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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estion": "以下哪一家公司在台灣設有研發中心,專注於人工智慧技術的開發?", "A": "Sony", "B": "IBM", "C": "NVIDIA", "D": "Samsung", "answer": "C", "context": "台達電算是做得比較好的例子。他們在泰達電子廠導入AI品質檢測系統,用機器視覺檢查電路板瑕疵。過去需要人工目視檢查,現在AI可以24小時不休息,而且比人眼更準確。\n\n鴻海也在推動AI工廠,用AI預測設備故障、最佳化生產排程。但鴻海的規模太大,各工廠導入進度不一,效果還在評估中。\n\n相對來說,中小企業的AI導入更困難。缺乏資源、沒有專業人才、不知道從何開始,是普遍的問題。政府雖然有補助計畫,但申請手續複雜,中小企業往往望而卻步。\n金融業的AI保守派\n\n台灣金融業對AI的態度比較保守,主要是擔心風險管控。\n\n不過還是有一些嘗試。玉山銀行開發了AI客服系統,可以回答一般的銀行業務問題。中信銀行用AI分析信用風險,提升放貸決策的準確性。\n\n但整體來說,台灣金融業的AI應用還是比較表面化,多半停留在客服聊天機器人階段。真正的AI核心應用,如演算法交易、風險建模等,還沒有大規模普及。\n\n這可能跟金融業的保守文化有關,也跟監管環境比較嚴格有關。AI決策的可解釋性、公平性等問題,在金融業特別敏感。\n人才爭奪戰\n\nAI人才是目前台灣最大的瓶頸。\n\n根據人力銀行統計,2024年AI相關職缺的平均薪資從41,000元跳到57,000元,漲幅超過30%。資深AI工程師的薪資更可能破百萬。\n\n但即使錢給得多,人才還是不夠。台灣大學雖然開設了很多AI相關課程,但訓練出來的學生還是比較偏理論,實務經驗不足。\n\n企業界開始自己培養人才。台積電、鴻海等大企業都有內部AI訓練計畫。一些AI新創公司也開始與學校合作,提供實習機會。\n\n國外AI人才的競爭更激烈。NVIDIA、Google、Microsoft等公司紛紛在台設立研發中心,高薪搶人才。台灣公司要留住人才,壓力很大。\n新創生態的掙扎\n\n台灣的AI新創環境還在起步階段。\n\n相比美國矽谷或中國深圳,台灣的AI新創公司比較少,規模也比較小。主要原因是市場太小、資金不足、人才有限。\n\n不過也有一些亮點。AppWorks、之初創投等創投公司開始專注AI領域,提供資金和輔導。政府的「AI創新研究中心」也提供技術支援。\n\n有趣的是,台灣的AI新創往往選擇垂直領域深耕,而不是做平台型產品。比如專做農業AI、紡織業AI、或特定醫療AI。這可能更符合台灣產業的特質。\n中美科技戰的影響\n\n中美科技戰對台灣AI產業影響很大。\n\n一方面,美國對中國的AI晶片禁運,讓台積電等台灣公司受益。NVIDIA等美國公司需要更多台灣製造的晶片,來滿足全球(除中國外)的AI需求。\n\n但另一方面,台灣也面臨選邊站的壓力。一些AI技術被列為管制項目,台灣公司在技術合作上需要更加謹慎。\n\n更複雜的是,很多台灣公司在中國有重要業務。如何在遵守美國法規的同時,維持與中國的商業關係,成為企業的難題。\nAI的台灣特色\n\n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台灣AI產業開始有自己的特色。",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AI人工智慧產業", "source_path": "Technology/AI人工智慧產業.md"} | |
| {"question": "台達電在美國擴建的製造據點位於哪個城市?", "A": "Plano,德州", "B": "奧斯汀,德州", "C": "斯科特斯代爾,德州", "D": "休士頓,德州", "answer": "A", "context": "國外供應商與夥伴的角度也不同。NVIDIA、OpenAI、Sony、Denso、Toyota、Bosch、Infineon、NXP 這些公司和台灣企業合作,是因為台灣補上了它們自己供應鏈裡缺少的一段能力。合作能讓它們更靠近算力、汽車、工業或資料中心市場,也能降低單點依賴。對它們來說,台灣企業是夥伴,也是風險管理的一部分。\n\n所以,海外設廠不該只問「企業有沒有賺到錢」。它同時在問:政府換到什麼安全感,民眾承擔什麼代價,外國夥伴取得什麼備援,而台灣本島留下什麼核心能力。\n出海不是複製一座台灣\n\n出海最容易被想像成「把同一座工廠搬到另一個國家」。但對製造業來說,買土地、蓋廠房、裝機台只是開始,真正難的是把一整套工作習慣帶到新的地方。\n\n在台灣,一通電話可以找到熟悉的材料商、機電廠、設備維修、物流與工程支援。供應商之間彼此知道對方的速度,也知道出問題時該怎麼補位。這種密度屬於一整個產業聚落,是許多公司長期磨出來的默契。\n\n到了海外,企業要重新面對不同的勞動市場、工會制度、環評程序、地方政治、電價、水價、工程人才與供應商成熟度。有些問題可以用錢解決,有些問題需要時間,有些問題甚至會改變原本的管理方法。\n\n這也是為什麼不同環節出海的難度差很多。AI 伺服器、機櫃、電源、線纜與組裝,比較容易跟著客戶與資料中心移動;晶圓製造和先進封裝則更依賴供應鏈密度、工程師訓練與長期良率。世界可以用補貼把台灣企業請出去,但不一定能立刻複製台灣本島的速度。\n\n因此,評估海外設廠時,不能只看「產能在哪裡」。更關鍵的是:決策在哪裡、研發在哪裡、問題解決能力在哪裡、供應商是否能跟上,以及下一代技術會在哪裡先被做出來。這些問題決定出海是台灣能力的延伸,還是逐步把核心能力移到別處。\n不是所有環節都用同一種方式出海\n\nAI 供應鏈裡,不同環節的出海理由不一樣。\n\n晶圓製造的資本門檻最高,牽涉水、電、土地、人才、設備、化學品與良率。它很難搬,也最容易被政治看見。先進封裝與測試介於中間,它必須靠近晶圓、客戶與系統整合。AI 伺服器、機櫃與電源系統更靠近最終資料中心,對關稅、交期、客戶所在地與國安採購更敏感。\n\n所以我們會看到不同廠商往不同方向移動。\n\n鴻海與緯創被拉進美國 AI supercomputer 製造。台達在電源、資料中心與工業電力設備上擴張海外據點,媒體報導其 Plano, Texas 園區擴張後規劃接近 150 萬平方英尺,提供美國在地製造方案;印度 Krishnagiri 廠也持續擴建,服務電動車、電信、資料中心與工業客戶。\n\n台積電、日月光、矽品這類晶圓與封測節點,則更直接進入美國、日本與歐洲的半導體政策。它們出海,是為了讓客戶和政府相信:即使台灣本島仍是核心,也有一部分能力可以在盟友境內落地。\n護國神山把問題推到最高強度",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AI 供應鏈海外設廠:台灣能力被世界請出去", "source_path": "Technology/AI供應鏈海外設廠.md"} | |
| {"question": "以下哪一所大學的AI學院以AI晶片設計為主要研究領域?", "A": "國立成功大學", "B": "國立台灣大學", "C": "國立清華大學", "D": "國立陽明交通大學", "answer": "C", "context": "台灣城市密度高、數位基礎設施完善,成為智慧城市AI應用的最佳試驗場:\n標竿案例:\n桃園市:AI交通號誌優化,減少30%等候時間\n台北市:AI垃圾車路線規劃\n台南市:AI登革熱防疫預警系統\n4. 金融科技:監理沙盒的創新突破\n\n台灣金管會建立「監理沙盒」制度,為FinTech和AI金融創新提供測試環境:\n創新應用:\nAI風險控制:信用評分、反洗錢偵測\n智能投顧:個人化投資建議\n保險科技:理賠自動化、保單推薦\n5. 農業科技:精準農業的台灣模式\n\n結合IoT感測器和AI分析,台灣發展出適合小規模精緻農業的智慧解決方案:\n技術亮點:\nAI病蟲害診斷:農作物影像識別\n智慧溫室:環境參數自動調控\n農產銷售預測:需求預測和價格分析\n人才培育:台灣AI發展的根本工程\n台灣人工智慧學校:產業導向的人才培育\n\n由台灣人工智慧學校領銜的人才培育計畫,創造了獨特的「工程師+AI」培訓模式:\n培訓特色:\n產業導向:課程直接對接企業需求\n實作為主:70%動手做,30%理論\n多元管道:技術領袖班、經理人班、工程師班\n4年成果(2018-2022):\n培訓學員超過7,000人\n合作企業超過300家\n學員轉職成功率達85%\n大學AI教育改革\n\n台灣各大學快速建立AI相關學程和研究所:\n\n| 大學 | AI學院/研究所 | 特色領域 |\n| ---------------- | ------------- | --------------- |\n| 台灣大學 | AI研究學院 | 醫療AI、自駕車 |\n| 清華大學 | AI學院 | AI晶片設計 |\n| 陽明交通大學 | AI學院 | 5G+AI、智慧交通 |\n| 成功大學 | AI系統中心 | 製造業AI |\n國際人才延攬\n\n台灣透過多種機制延攬國際AI人才:\n玉山學者計畫:吸引頂尖AI學者來台\n外國專業人才延攬及僱用法:放寬AI人才工作許可\n新創簽證:鼓勵國際AI團隊來台創業\n產業應用:AI在台灣的落地實踐\nAI新創生態系統\n\n台灣AI新創公司數量自2016年以來大幅成長(2024年規模統計因口徑不同而異,詳見各研調機構報告):\n代表性AI新創:\n\n1. Appier(沛星互動科技)\n台灣首家數位獨角獸企業\n2021年在日本東證上市\nAI廣告投放和客戶分析\n\n2. KKCompany\n直播AI應用領導者\n虛擬主播技術\n亞洲市場快速擴張\n\n3. 雲象科技\n醫療AI診斷\n血液檢查自動化\n獲FDA認證進軍美國\n\n4. Viscovery(醫守科技)\n醫療影像AI分析\n癌症早期檢測\n與台大醫院深度合作\n大企業AI轉型",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AI島國的崛起:台灣人工智慧發展與未來策略", "source_path": "Technology/AI發展.md"} | |
| {"question": "哪一家台灣企業以 AI 技術實施節能方案,據稱可降低約 20% 的用電量?", "A": "台積電", "B": "友達光電", "C": "中華電信", "D": "台達電", "answer": "D", "context": "台灣傳統大企業已大規模導入AI技術:\n製造業典範:\n台積電:AI優化製程,提升30%產能\n台達電:AI節能方案,減少20%耗電\n友達光電:AI品質檢測,良率提升15%\n服務業創新:\n中華電信:AI客服、網路優化\n國泰金控:AI理財、風險管控\n統一超商:AI補貨、消費者行為分析\n國際合作:台灣AI的全球連結\n台美AI合作\n重點合作項目:\n半導體AI晶片:與美國科技巨頭深度合作\n資安AI:共同對抗網路威脅\n醫療AI:FDA認證與技術交流\n台日AI夥伴關係\n合作領域:\n智慧製造:豐田、Panasonic在台AI研發\n長照科技:因應高齡化社會挑戰\n災防AI:地震、颱風預警系統\n歐盟AI倫理合作\n\n台灣已派代表參與歐盟AI倫理標準相關討論,並在國內發布AI倫理指引,將人權與透明度納入AI開發規範。\n挑戰與機會:2024-2030戰略展望\n面臨的主要挑戰\n\n台灣AI發展面臨四個核心挑戰:高階AI研究人才短缺且面臨新加坡、中國大陸競搶;個資保護法規與資料開放需求之間存在張力,跨領域資料整合困難;美中科技戰讓台灣的供應鏈選擇複雜化;傳統產業和中小企業的AI化速度參差不齊,形成數位落差。\n未來發展機會\n\n生成式AI浪潮開啟垂直領域應用新空間,台灣在醫療、製造、農業等已有數據與場域的產業最有條件切入。邊緣運算方面,5G普及與IoT設備智慧化釋出大量晶片需求,恰好對應台積電與聯發科的技術優勢。國際供應鏈重組(Friend-shoring)趨勢讓台灣的「可信賴夥伴」定位更有價值;淨零碳排目標則催生AI優化能源效率的新市場。\n2030年願景:AI台灣的未來藍圖\n「AI台灣」戰略目標\n\n量化目標設定為:2030年AI產業產值達1兆新台幣、培育AI人才10萬人、孵化AI獨角獸企業10家、AI人才競爭力全球前5名。質化方向則聚焦在成為亞太AI應用中心、建立AI+製造的全球品質標準,以及透過AI韌性社會目標強化永續發展能力。\n關鍵戰略行動\n\n1. AI主權雲建設\n建立國家級AI運算資源\n確保關鍵AI服務的自主性\n\n2. AI法制完善\nAI專法制定\n跨部會AI治理機制\n\n3. 國際AI聯盟\n深化民主AI夥伴關係\n推動AI標準國際合作\n\n4. 全民AI素養\nAI通識教育普及\n數位落差彌補\n台灣AI模式的世界意義\n\n台灣的AI路徑提供了一個「小國大戰略」的參考案例:透過聚焦半導體優勢、強化國際合作、建立產業導向人才培育,中小型經濟體也能在AI領域確立不可取代的定位。\n\n台灣的發展軌跡同時展現了另一個維度:在AI倫理指引、個資保護框架與監理沙盒制度上,台灣試圖以民主透明原則為AI開發設立規範,與某些威權國家的AI發展模式形成對比。這個立場在全球AI治理討論中具有一定的參考意義,但制度建設尚未完成,成效有待長期觀察。\n結語",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AI島國的崛起:台灣人工智慧發展與未來策略", "source_path": "Technology/AI發展.md"} | |
| {"question": "COMPUTEX 2026 年的主題是什麼?", "A": "Future of Cloud", "B": "AI Together", "C": "Smart Manufacturing", "D": "Digital Health", "answer": "B", "context": "COMPUTEX:三大國際電腦展收了兩個,剩下的那個長在台北\n30 秒概覽: COMPUTEX 台北國際電腦展今年 45 歲。它從 1981 年松山機場旁一場給中小企業看的出口商展,長成全球 AI 巨頭每年五月底六月初必到的舞台。同期的兩大對手,德國漢諾威 CeBIT 和美國拉斯維加斯 COMDEX,都收攤了。2026 年的主題叫「AI Together」,黃仁勳站上台北的舞台,第一句話是「回到家真好」。那個禮拜,NVIDIA、Qualcomm、Intel 三家 CEO 接力開講,台中的上銀首度跨界把減速機接上人形機器人的關節。45 年從賣電容到賣關節,這座島只在做同一件事,就是把先進國家外包出去的「製造」做到全世界繞不過去。\n回到家真好\n\n2026 年 6 月 1 日上午,台北。黃仁勳站上 GTC Taipei 的舞台,開口第一句話是「It is great to be back home」。\n\n他背後那塊偌大的簡報背板上,列的是王記府城肉粽、富霸王豬腳這些台灣小吃的店名,沒有任何一行晶片型號。一個九歲就移居美國、後來在加州創辦全球市值最高公司的台南囝仔,回到台北,把這裡叫做「家」,叫做「這一切的起點」。\n\n那場演講他端出了代號 Vera Rubin 的新一代運算晶片,宣布「已全面投產」,又秀出一顆叫 N1X 的晶片,形容它是「世界最驚人晶片」。他談「有用的 AI 已來臨」,談「代理 AI 來臨」(agentic AI has arrived)。他講了一句後來被反覆引用的話:「AI agents will be the largest users of computing.」AI 代理會是運算的最大用戶。但讓全場記得最牢的,可能還是那塊放了肉粽和豬腳的背板。\n\n他站的這個展,叫 COMPUTEX,台北國際電腦展。今年 45 歲。而那個禮拜湧進台北的不只他一個。同一天上午稍早,高通的 Cristiano Amon 在南港展覽館二館開幕演講,把今年定為「Year of Agents」,宣布資料中心新品牌 Dragonfly。再隔幾個小時,剛接 Intel CEO 三個月的陳立武,第一次以英特爾掌門人身份站上 COMPUTEX,開口談「x86 has powered data centers for more than five decades」(x86 已經支撐資料中心超過五十年)。三家公司,三場 keynote,市值合計逾十兆美元。",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COMPUTEX:三大國際電腦展收了兩個,剩下的那個長在台北", "source_path": "Technology/Computex.md"} | |
| {"question": "在台灣的社群平台使用習慣中,哪一平台最常被用來與長輩保持聯絡?", "A": "Facebook", "B": "Instagram", "C": "TikTok", "D": "LINE", "answer": "A", "context": "Facebook 的故事是台灣數位轉型 20 年的縮影:它讓台灣人在虛擬農場裡學會社交,在立法院外的街頭學會公民動員,也在審查爭議中重新思考數位信任的邊界。如今,它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仍然是最大的平台,卻也是人們最常抱怨的那個平台。\n延伸閱讀:\nIG:從攝影師的濾鏡到台灣人的「脆」焦慮 — Meta 旗下另一個台灣主力平台,與 Facebook 構成不同使用情境:Facebook 是「跟長輩聯絡」,IG 是「給自己看」,而 Threads 是「大吵架廣場」。\nThreads 在台灣 — 台灣人為什麼管 Threads 叫「脆」?從 Facebook 的難民潮到「脆」的全球流量第一,台灣用戶在 Meta 生態系裡的獨特位置。\n台灣網路社群遷徙史 — 從 BBS、無名小站、噗浪到 Facebook、IG、Threads,理解 Facebook 在台灣為何興起、為何開始退潮,需要這條完整的遷徙地圖。\n無名小站 — Facebook 在台灣超越、最終取代的本土平台:2008 年無名還壓著 Yahoo 是全台第一,2009 年起 Facebook 靠動態牆的停留黏度後來居上。\n參考資料",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Facebook:從「偷菜」狂潮到數位民主的雙面刃,定義台灣社交二十年的藍色座標", "source_path": "Technology/Facebook.md"} | |
| {"question": "在2024年,哪一個社群平台在台灣的使用率排名第三,僅次於Facebook與Instagram?", "A": "TikTok", "B": "Threads", "C": "LINE", "D": "PTT", "answer": "B", "context": "就在 IG 顯得日益沉重時,Threads(台灣暱稱「脆」)在 2024 年意外爆紅。TWNIC 2025 報告顯示,Threads 在台灣的使用率達到 4.57%,超越了 X(Twitter)、TikTok 與 PTT,成為台灣第三大社群平台。\n\n「脆」補足了台灣使用者在 IG 上「不敢說真話」的缺口。IG 的邏輯是維持精緻人設;「脆」的演算法偏愛爭議、爆料與公審。這種「IG 負責美,Threads 負責吵」的雙棲生態,讓兩個平台各自找到了不同的使用者情緒出口。\n數位近用率與假訊息的落差\n\n數位發展部(MODA)114 年數位近用調查指出,台灣家戶連網率已達 93.4%。然而,TWNIC 報告的另一組數字更值得關注:超過六成台灣民眾對假訊息採取「憑直覺辨識」的態度。\n\n高滲透率的社群生態遇上低系統性的事實查核習慣,是台灣在 IG 與 Threads 高速傳播時代面臨的真實挑戰。數位近用的問題,早已從「連不連得上網」推進到「連上之後怎麼判斷看到的東西」。\n濾鏡之後\n\n從墨西哥海灘上的第一個 X-Pro II,到台灣捷運上無數個滑動的手指,Instagram 改變了台灣人觀看世界的方式。它讓台灣美食與風景走向國際,也讓生活被框進了 1:1 的焦慮裡。\n\n而「脆」的崛起,或許說明了一件事:當濾鏡已經精緻到失真,人們最終想要的,可能是那份不需要修飾的、真實而雜亂的連結。\n延伸閱讀:\nFacebook:從偷菜狂潮到數位民主的雙面刃 — IG 的母公司 Meta 在台灣的另一個陣地,從 2009 年《開心農場》到 2025 年的審查爭議,是理解 Meta 台灣策略的必要背景。\nThreads 在台灣 — IG 的「脆」分身,2024 年如何在台灣從零爆發成第三大平台,以及它與 IG 之間的共生與競爭關係。\n台灣網路社群遷徙史 — 從 BBS、無名、噗浪到 Facebook、IG、Threads,台灣網路用戶的集體移動史,是理解 IG 下滑趨勢的長期視角。\n參考資料",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IG:從攝影師的濾鏡到台灣人的「脆」焦慮", "source_path": "Technology/IG.md"} | |
| {"question": "1995 年在台大資工系宿舍以 486 電腦架設「批踢踢實業坊」的創辦人是誰?", "A": "陳建州", "B": "蔡英文", "C": "杜奕瑾", "D": "林志玲", "answer": "C", "context": "PTT 批踢踢:台灣最頑固的公共廣場\n30 秒概覽\n\n1995 年,台大資工系學生[[杜奕瑾]]在宿舍用一台 486 電腦架了一個 BBS 站,取名「批踢踢實業坊」。三十年後,這個堅持使用 telnet 純文字介面的論壇累積超過 150 萬註冊帳號,高峰時段同時在線超過 15 萬人。它催生了「鄉民」文化、改變台灣媒體生態、在太陽花學運中扮演關鍵角色——然後在 Dcard 和 Threads 崛起後開始面對使用者老化的現實。\n一台 486 電腦的起點\n\n1995 年 9 月,台大資工系二年級的杜奕瑾在男八舍宿舍裡,用一台 486 電腦跑 Slackware Linux,架起了 PTT。當年台灣的大學校園裡 BBS 林立——中山大學的 NSYSU BBS、交大的 BS2——但多數由學校計資中心管理,內容受到一定程度的管控。\n\n杜奕瑾做了一個當時看起來不怎麼樣、事後回頭看改變一切的決定:PTT 由學生自治,非營利運作,不接受商業廣告。這個原則維持了三十年。\n\n到了 1997 年 1 月,PTT 只有 581 個註冊使用者。但隨著台灣寬頻網路在 2000 年代普及,PTT 的使用者數開始爆炸性成長。\n推、噓、→:一套獨特的評價系統\n\nPTT 最具辨識度的設計是「推噓文」系統。每個使用者可以對文章做三種回應:「推」(正面,顯示為紅色)、「噓」(負面,顯示為藍色)、「→」(中性,灰色箭頭)。推噓會直接顯示在文章下方,形成即時的群眾評價。\n\n這套系統是中文 BBS 最早的實作之一,比 Reddit 的 upvote/downvote 更早出現。跟 Reddit 不同的是,PTT 的推噓帶有 ID,你噓了什麼所有人看得到,噓錯了會被「反噓」。這種記名制讓推噓本身變成另一層討論空間——有時候推文比本文精采。\n八卦板:當代台灣的輿論溫度計\n\n1999 年成立的 Gossiping 板(八卦板)原本只是聊影劇藝人八卦,後來演化成 PTT 最大、最活躍的看板,非熱門時段也有五千人以上在線,重大事件時破萬。\n\n八卦板之所以重要,在於它長期扮演「台灣輿論即時反應」的角色。新聞事件發生的頭幾分鐘,八卦板上就會出現第一手消息、懶人包(事件整理文)和多方觀點交鋒。記者把八卦板當成選題來源,政治幕僚把它當成民意風向球。「上 PTT 看風向」這句話,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是台灣人的日常反射。\n\nPTT 全站超過兩萬個看板,從 Stock(股票)、NBA、LoL、Baseball(棒球)到 Boy-Girl(感情)、marvel(靈異)、joke(笑話),幾乎覆蓋所有可以想像的主題。每個板有自己的板主、板規和文化——有些板嚴格到像軍隊(如 C_Chat 的防雷規則),有些板混亂到像菜市場。\nPTT 如何改變台灣的語言",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PTT 批踢踢:台灣最頑固的公共廣場", "source_path": "Technology/PTT批踢踢.md"} | |
| {"question": "在台灣的網路論壇中,使用者自稱「鄉民」的稱呼來源於哪一部周星馳電影?", "A": "《食神》", "B": "《大話西游》", "C": "《功夫》", "D": "《九品芝麻官》", "answer": "D", "context": "PTT 對台灣最持久的影響,可能是語言。大量 PTT 用語已經滲透進日常對話,甚至被不用 PTT 的人自然使用:\n\n「鄉民」——PTT 使用者的自稱,典故來自周星馳電影《九品芝麻官》裡「我是跟鄉民進來看熱鬧的」。2004 年 PTT 站長在版上呼籲「請看熱鬧的鄉民退到黃線外面去」,之後這個詞從嘲諷變成認同,成為 PTT 使用者最廣泛的自稱。「五樓」——推文第五行,因為早期五樓常出現神回覆,後來演變成「五樓說的對」或「五樓請說」的梗。「+1」——同意,表示推一個。「帶風向」——指有組織地在論壇上製造特定輿論傾向,後來從 PTT 用語變成台灣社會的通用詞彙。\n\n「天龍人」(指住在台北的人有優越感)、「業配」(業務配合,即置入性行銷)、「懶人包」(把複雜議題整理成易讀格式)——這些詞的生命力早已超出 PTT 本身。\n太陽花、選舉與假新聞\n\n2014 年太陽花學運期間,PTT 成為抗議者最重要的資訊集散與動員中心。運動的即時資訊、物資需求、法律諮詢都透過 PTT 傳播。那一次讓外界看到,一個 1995 年的 BBS 站在社會運動中可以發揮多大的能量。\n\n每逢選舉,八卦板和 HatePolitics 板(政黑板)就成為政治攻防的戰場。各陣營的支持者在推噓文中廝殺,政治公關公司被指控買帳號「帶風向」,板主則疲於處理檢舉和水桶(封鎖)。PTT 的政治討論充滿活力,同時也充滿煙硝。\n\n2018 年,PTT 宣布暫停新帳號審核,原因之一是大量假帳號涉入選舉期間的假新聞傳播。這個決定有效控制了新帳號的品質,但也等於關上了大門——新一代的年輕使用者被擋在外面。\n媒體的愛恨情仇\n\n台灣媒體跟 PTT 的關係很矛盾。一方面,記者大量從 PTT 挖新聞素材,「PTT 鄉民熱議」成為新聞標題的萬用公式。另一方面,PTT 使用者對這種做法深惡痛絕,把直接抄 PTT 文章的記者諷刺為「鍵盤記者」。\n\n這種循環創造了一個奇特的媒體生態:PTT 上的討論被新聞報導放大,新聞報導又回流到 PTT 被鄉民批判,形成一個自我強化的輿論迴圈。有些事件完全是因為「上了 PTT」才變成新聞,有些新聞則是因為「PTT 鄉民不買帳」而失去可信度。\n三十歲的 BBS 面對的現實\n\nPTT 正在變老。2018 年的註冊限制、2023 年的 email 驗證清理(一次鎖住大量未綁定信箱的帳號),加上年輕族群轉向 Dcard(大學生匿名論壇)和 Threads(2023 年起在台灣爆紅),PTT 的活躍使用者持續減少。\n\n純文字介面曾經是 PTT 的驕傲——載入速度快、抗審查、不被演算法操控——但對滑手機長大的世代來說,沒有圖片和影片的論壇就是陌生的異世界。雖然 MoPTT、PiTT 等手機 App 提供了行動端入口,但核心體驗仍然是文字的。",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PTT 批踢踢:台灣最頑固的公共廣場", "source_path": "Technology/PTT批踢踢.md"} | |
| {"question": "在台灣,哪一個次文化社群被認為是較常使用Twitter(現稱X)的例外族群?", "A": "美食部落客與旅遊達人", "B": "電玩玩家與動漫同好", "C": "K‑pop 圈與 LGBT 社群", "D": "政治討論者與財經分析師", "answer": "C", "context": "「台灣為 Threads 貢獻全球兩成以上流量」聽起來像更強烈的證據,但同樣需要拆開。Semrush 在 2026 年 6 月的 threads.net 網頁流量面板,將台灣列為約 21.24% 的國別流量來源。這顯示台灣在該工具所量測的網站瀏覽中占比很高,卻不是 Meta 公布的帳號數、台灣 MAU、App 使用時數,更不能推導為「全球每五個 Threads 使用者就有一個在台灣」。 網站分析服務的範圍、cookie、裝置、App 與網頁流量比例都會影響結果。它是理解使用強度或流量集中度的一個旁證,不是人口普查。\n\n| 指標 | 資料時間 | 它能說明什麼 | 它不能說明什麼 |\n| --- | --- | --- | --- |\n| 全球 5 億 MAU | 2026 年 6 月 | Threads 已形成大型全球對話平台 | 台灣 MAU 的精確人數 |\n| 台灣 665 萬廣告觸及 | 2025 年底 | Meta 工具在台灣可觸及的帳號規模 | 每日使用、停留時間或獨立真人數 |\n| 18–24 歲有 44% 常用 Threads | 2024 年第 4 季調查 | 這個年齡層對 Threads 的常用偏好較高 | 所有 Threads 使用者都是學生或 Z 世代 |\n\n資策會 MIC 的社群通訊行為調查讓輪廓更清楚。以所有社群用戶來看,Threads 的常用比例為 17.5%,與 Dcard 的 17.6%、PTT 的 17.1% 接近。但在 18–24 歲族群,Threads 常用比例為 44%,高於其他年齡層。25–34 歲的比例則是 28.4%。 這是一個世代傾斜,不是一個世代壟斷。\n策展人筆記: 「年輕人都在脆」太方便,也太不準確。比較貼近現實的說法是:在台灣既有社群地圖裡,Threads 成了年輕使用者特別願意停下來說一句話的地方。\n為什麼是「脆」,而不只是另一個 Twitter/X?\n\n把 Threads 的台灣熱度理解成「台灣人捨棄 X」並不準確。比較貼近現實的說法是:台灣原本就沒有一個被大多數人日常使用的 Twitter/X。MIT Technology Review 2024 年訪問學者與使用者時指出,定期使用 Twitter/X 的台灣人至多約 1% 至 5%。較明顯的例外,是保存偶像資訊的 K-pop 圈與以它作為次文化交友場的 LGBT 社群。 對多數人而言,X 的即時文字邏輯不是沒有吸引力,而是從來沒有成為主流的生活習慣。",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Threads 在台灣:從「我吃一點」到埃及學生證,一條動態牆怎麼長成數位夜市", "source_path": "Technology/Threads在台灣.md"} | |
| {"question": "在台灣,哪個年齡層的使用者在 Facebook 的常用比例最高?", "A": "45–54 歲", "B": "55–64 歲", "C": "18–24 歲", "D": "35–44 歲", "answer": "A", "context": "Threads 則從另一條入口進場。它不要求使用者先理解 X 的文化、追蹤外國記者、在陌生的英文或日文訊息流裡建立名單。使用者可用既有 Instagram 或 Facebook 帳號建立個人檔案,個人資料與連結也會被帶入。 這種「從原本已經在用的地方多開一扇門」的設計,降低了冷啟動的麻煩,也讓第一次發廢文的人不必像初到 X 那樣,先找到一整套新社群。\n\n平台差異更像分工,不是優勝劣敗。資策會 MIC 的調查顯示,18–24 歲社群用戶常用 Instagram 的比例為 78%、Threads 為 44%、Dcard 為 45.9%。35–44 歲則較常用 PTT,而 Facebook 的常用比例在 45–54 歲達到 79.4%。 這些數字不表示某個年齡層只能用一個平台,卻說明台灣使用者一直在不同空間處理不同關係:一個地方放照片,一個地方看熟人,一個地方問匿名問題,一個地方追即時新聞,另一個地方才用來對陌生人說一句剛剛想到的話。\n\n| 平台 | 使用者較常帶著什麼需求進入 | 它在台灣既有社群地圖的位置 | Threads 補上的空位 |\n| --- | --- | --- | --- |\n| Twitter/X | 即時全球資訊、次文化、跨語言社群 | 使用者較集中於特定興趣與次文化圈 | 讓文字型公開對話進入更大眾的繁體中文生活場景 |\n| Facebook | 親友、社團、地方訊息與既有人際網絡 | 跨年齡層覆蓋廣,但關係與歷史包袱也較重 | 不必先進入熟人社團,就可被陌生回覆看見 |\n| Instagram | 圖像、限時動態、既有追蹤關係與自我展示 | 年輕使用者的視覺社交底座 | 把同一套帳號關係延伸成更低製作成本的文字對話 |\n| Dcard、PTT | 議題討論、經驗文、匿名或看板式社群 | 有較清楚的板面與次文化規則 | 以演算法河道把原本不會走進同一版的人暫時放在一起 |\n| Threads | 生活耳語、互動、問答、迷因與公共討論 | 介於熟人社交與陌生人廣場之間 | 讓「我先說一句,看看誰會接」成為低門檻習慣 |\n\n因此,Threads 在台灣成功的重點不是功能清單,而是情境剛好對上:Facebook 的社交關係過於完整,Instagram 的畫面要求較高,Dcard 與 PTT 各有版面文化,X 又沒有大眾基礎。Threads 則讓一則沒修過的文字、一次回覆和一張隨手照片,能跨出原有追蹤圈。MIT 的報導也捕捉到這種並置:政治與生活貼文共存,而「廢文」讓使用者用幽默的私人瑣事獲得原本難以想像的注意力。",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Threads 在台灣:從「我吃一點」到埃及學生證,一條動態牆怎麼長成數位夜市", "source_path": "Technology/Threads在台灣.md"} | |
| {"question": "哪一家位於台北的字型公司於1992年為中文版 Windows 3.1 提供預設的中文字型?", "A": "華康字型公司", "B": "文鼎科技", "C": "森澤字體公司", "D": "微軟公司", "answer": "A", "context": "故事要從字還很值錢的年代說起。1992 年,中文版 Windows 3.1 內建華康細明體,從此每一台電腦螢幕上的預設中文,都出自這家台北公司。1993 年的華康少女體變成卡拉 OK 字幕與同學錄的標配。1996 年,Apple 把儷系列裝進麥金塔。連標楷體都是這個年代的產物:教育部 1991 年委託華康製作,1994 年 7 月完工,從此全台灣的公文與學校報告都長著同一張官方的臉。1990 年成立的文鼎科技,累積出四百多套繁體中文字型。1985 到 2000 年之間,台灣前後出現過十幾家造字公司。\n💡 你知道嗎\n你這輩子讀過最多的中文字型,很可能是同一家公司畫的。從 Windows 3.1 的細明體到後來的新細明體,華康的字跟著每一台電腦進入台灣的公文、論文、報告與老網頁(華康官方沿革)。\n\n黃金年代結束得很快。2000 年前後,燒錄機普及、P2P 流竄,光華商場的攤位上,一張「大補帖」光碟塞得進市面上幾乎所有字型。網路泡沫接著炸開,需求與付費意願同時蒸發,十幾家業者倒的倒、轉行的轉行,倖存者把重心搬往日本與中國。二十多年後接受中央社訪問,葉俊麟把這段歷史收成一句話:沒人願意做字啊。\n\n出走的路線可以用兩家公司講完。文鼎在轉進日中市場後仍持續造字,做出全球第一套支援可變式格式的中文字型晶熙黑體。2013 年,日本字型大廠森澤入股文鼎 16%,2022 年全資收購,2026 年 4 月在台灣重組為 MORISAWA ARPHIC。華康則在 2001 年改名威鋒數位,深耕日本市場,在當地字型市占連年領先。台灣的字沒有消失,做字的公司也還在,只是養活它們的市場換了一個國家。\n一萬三千零五十三個坑\n\n_日星鑄字行的鉛字。數位字型出現之前,每個中文字都是一顆實體鉛字。載體換了好幾代,一萬三千多字的量級從來沒變。Photo: Johan Jönsson, 2023. CC BY-SA 4.0._\n\n市場塌掉之後沒人敢接手,原因藏在中文字本身。一套西文字型,大小寫字母加數字符號,幾百個字符就能出貨。一套繁體中文字型,光是覆蓋 Big5 編碼的基本盤,就要畫 13,053 個字。電腦幫不上太多忙:造字流程能自動化的只有兩三成,而漢字的異體字,一個字最多有 24 種寫法。Quartz 的報導把量級講得很直白:西文字型一位設計師半年可以完成,繁體中文字型一個團隊要做兩年起跳。",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設計與工藝", "source_title": "justfont 與台灣字體發展:用一種台灣茶的名字,把做字的人帶到陽光下", "source_path": "Technology/justfont與台灣字體發展.md"} | |
| {"question": "justfont 於哪一年推出被稱為華文第一個中文網頁字型服務的 justfont webfont?", "A": "2016", "B": "2012", "C": "2010", "D": "2014", "answer": "B", "context": "金萱的字型設計師曾國榕後來對香港媒體 Goldthread 描述工作節奏:「In one day, we can only design about 10 characters.」一天,十個字。justfont 創辦人葉俊麟在訪談裡給過的業界數字更精確:資深字型師平均一天畫 3.8 個字。用這個速度換算,一個人天天不休地畫完一套字的單一字重,要超過九年。在這個量級面前,熱情是消耗品,資本才是入場券。\n\n把各種文字系統的字符量攤開來排,可以看見台灣做字的人面對什麼樣的山。思源黑體單一字重的 65,535 字符,正好是 OpenType 格式的上限:\n📝 策展人筆記\n通行的講法把 2000 年的崩盤歸給盜版。盜版確實是凶器,但這個產業的結構天生脆弱:全球數一數二龐大的造字工作量,落在華文圈最小、卻最自由的市場上。同樣量級的造字成本,日本與中國的公司攤在數倍大的內需裡,台灣的公司攤在兩千三百萬人身上。光華商場那張光碟只是把這個算式攤開來而已。\n\n量級的另一種解法在 2014 年出現。Adobe 與 Google 聯手發布開源的思源黑體,七個字重,每個字重塞滿 65,535 個字符,整個家族接近五十萬字,字形工作分包給中、日、韓三地的字型公司,動員上百人、做了三年。跨國巨頭用開源把造字成本社會化。台灣的小公司沒有這種本錢,要活下來,得找別的路。\n招牌上沒有署名的人\n\n葉俊麟的路是先把讀者教出來。他在華康待過多年,看著一個產業從黃金年代縮成沒人敢進場的空地,後來對 BIOS monthly 回顧時說:「這對一個字型產業――如果我們真有這種產業的話――是可悲的。」 2010 年,他創辦 justfont。\n\n這家公司頭幾年做的事,跟「賣字」隔著一段距離。2012 年推出 justfont webfont——他們自述是華文第一個中文網頁字型服務。中文字型檔太大,網頁向來載不動。webfont 只送出頁面實際用到的字,讓網頁第一次能即時用上自選的中文字型。同一年,justfont 開了粉絲專頁「字戀」,跟字體研究者柯志杰一起,每天教人看路上的字,累積出超過十四萬人按讚。柯志杰自己又在 2013 年初開了同好社團「字嗨」。2014 年,蘇煒翔與柯志杰合著的《字型散步》出版,台灣第一本中文字體科普書。柯志杰後來在改版的作者序裡留下一句這個行業的感慨:「為什麼國內很多設計師對於Helvetica跟Arial的差異能夠侃侃而談,卻完全分不出華康中黑體與文鼎中黑體的差異……」。",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設計與工藝", "source_title": "justfont 與台灣字體發展:用一種台灣茶的名字,把做字的人帶到陽光下", "source_path": "Technology/justfont與台灣字體發展.md"} | |
| {"question": "台灣政府的資料開放平台(data.gov.tw)大約收錄多少筆資料集?", "A": "約五萬筆", "B": "約十萬筆", "C": "約三萬筆", "D": "約二萬筆", "answer": "A", "context": "Mini Taiwan Pulse:用策展的眼睛,把台灣畫成一張會呼吸的地圖\n\n2026 年初的某一天,一個叫 Migu 的資料分析師,把一份 CSV 檔轉成 GeoJSON,拖進瀏覽器裡一個叫 Kepler.gl 的工具。沒寫半行程式,螢幕上就跳出了第一張台灣地圖。\n\n他大學念的是都市計畫,那時碰過一點 GIS(地理資訊系統,簡單說就是讓資料長在地圖上的工具),出社會以後走資料分析這條路,地圖這件事已經很久沒再碰了。那天把 CSV 拖進 Kepler.gl、看著台灣在螢幕上長出來的瞬間,他心裡冒出來的,是一句很素樸的驚奇:\n「原來台灣有這麼多資料,原來轉成地圖並不難。」\n\n這句話聽起來沒什麼。它後來變成一整套東西的種子。\n30 秒概覽: Migu(GitHub ianlkl11234s)從 2025 年底開始,用台灣的開放資料做了十幾個視覺化專案,最紅的 mini-taiwan-pulse 在 GitHub 上累積 375 顆星,把天空、海洋、大地、街道、清運五種即時資料疊成一張會動的地圖。但他在 2026 年 6 月一場給 sciwork 社群的演講裡,把問題講白了:台灣的開放資料光中央就有約五萬筆,散在二十幾個縣市平台,「人腦掃不完」。他的答案不是請更多人來幫忙掃,而是把資料整個交給一套由 AI Agent 編排、會自己長大的系統,人只負責出題跟驗收。\n\n這篇文章想講的,是一個人怎麼從拖一份 CSV 的天真,走到放手讓系統替他長大。\n一個人的 GitHub,怎麼長成一片星系\n\n如果只看 mini-taiwan-pulse 這一個專案,很容易把 Migu 想成一個業餘玩票的工程師:週末興起,做了個 demo,剛好爆紅。\n\n這個想像有兩個地方不對。\n\n第一,他做的遠不只一個。打開他的 GitHub,2025 年 12 月以後密密麻麻全是台灣開放資料的視覺化:最早是一個試水溫的公車範圍 PoC,接著 12 月底一個叫 mini-taiwan-learning-project 的學習專案先紅了起來,到今天 189 顆星。2 月做了船舶 AIS 的即時點位、做了把每一段航班起降畫成弧線的 flight-arc-graph(56 顆星)。2 月底才輪到 mini-taiwan-pulse,然後台鐵 atlas、衛星軌道、即時影像 CCTV、一個收斂全部資料的情勢儀表板 mini-taiwan-info⋯⋯ 一路做到 6 月。十幾個 repo 連成一片,他自己給它取了個名字叫「Mini Taiwan」星系。\n\n_星系裡的另一個成員 Mini Taiwan Info:他把散落的開放資料收斂成一個情勢監測儀表板,人口、軌道運輸、航運、水資源、消防、醫療,一頁一主題。圖:Migu / sciwork 2026(fair use 編輯評論用途)。_",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公民科技", "source_title": "Mini Taiwan Pulse:用策展的眼睛,把台灣畫成一張會呼吸的地圖", "source_path": "Technology/mini-taiwan-pulse.md"} | |
| {"question": "哪一個於2000年11月16日正式上線、由《電腦玩家》雜誌母公司營運的中文遊戲入口網站,曾在2002年被評選為中文世界第一的遊戲網站?", "A": "地窖", "B": "巴哈姆特", "C": "PTT", "D": "遊戲基地", "answer": "D", "context": "台灣遊戲玩家的線上聚落,三十年換了三個家。1990 年代末的「地窖」是一座塞滿密技的黑色寶庫;2000 年的「遊戲基地」是第一個中文遊戲入口網站;1996 年從中央大學 BBS 長出來的「巴哈姆特」,到 2025 年會員突破 600 萬,成為全台流量前五的網站。這三個名字標記了台灣遊戲社群從撥接時代到行動時代的遷徙路線,也記錄了一件事:社群的生死,取決於誰願意一直留下來,跟誰先到關係不大。\n56K 數據機後面的黑色寶庫\n\n1990 年代末。你家的 56K 數據機吱吱叫了三十秒,一個黑底白字的網頁慢慢浮出來。頁面上方有一排中文數字的計數器,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遊戲名稱連結。\n\n這是「地窖」(cellar.com.tw)。\n\n沒有人確切記得地窖是誰做的、哪一年上線的。它沒有「關於我們」頁面,沒有公司登記,沒有創辦人訪談。它就是在那裡,像一座沒有門牌的圖書館,裡面收著你需要的每一本攻略。\n\n地窖的內容幾乎全部來自網友上傳。《仙劍奇俠傳》的完整流程圖解、《世紀帝國》的密碼本(how do you turn this on,眼鏡蛇跑車)、《暗黑破壞神》的角色配點、《軒轅劍》的煉妖壺合成表。一位玩家回憶:「裡面豐富的攻略以及密技,幾乎是當初我所玩過或正在玩的遊戲都有在裡面了。」 據 PTT 鄉民估計,地窖收錄了台灣 PC 市場上九成遊戲的攻略。\n\n玩家之間流傳一句口號:「不入地窖,焉能睡覺;一出地窖,驚動萬教。」\n\n對許多人來說,地窖是他們人生中造訪的第一個網站——比 Yahoo 早,比蕃薯藤早,一座塞滿遊戲密技的黑色洞穴。\n📝 策展人筆記\n地窖的存在方式很特殊:它沒有社群功能、沒有論壇、沒有會員系統。它純粹是一座「倉庫」,玩家把攻略丟進去,其他玩家來拿。在 Web 2.0 之前,這就是網路協作的原始型態:匿名的善意,不求回報的知識共享。\n\n約 2005 年,地窖突然連不上了。沒有公告,沒有告別,就像它出現時一樣安靜地消失。玩家們捶胸頓足,但網路遊戲已經當道,單機攻略的需求正在萎縮。2008 年底地窖短暫復活,老玩家一陣騷動,但時代已經不同了。\n\n地窖死於一個簡單的原因:它服務的那個世界消失了。當玩家從單機遊戲遷移到線上遊戲,攻略的生產方式從「一個人寫完整篇」變成「論壇裡即時討論」,靜態的攻略倉庫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n遊戲基地:五年的王座\n\n2000 年 11 月 16 日,「遊戲基地」(Gamebase)上線。背後是《電腦玩家》雜誌的母公司電腦玩家文化事業。\n\n跟地窖的草根風格完全不同,遊戲基地從第一天就是商業化運作。開站時搭上大宇代理的《英雄:闇黑大地 Online》熱潮,靠遊戲討論版的流量一飛衝天。2002 年被評選為「中文世界第一的遊戲網站」,會員從開站的 3 萬人暴增到超過 1,400 萬。",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不入地窖,焉能睡覺:台灣遊戲社群三十年", "source_path": "Technology/不入地窖焉能睡覺.md"} | |
| {"question": "哪位台灣人士於1996年在國立中央大學創立了以《Final Fantasy》中的龍形生物命名的電玩討論網站巴哈姆特?", "A": "張忠謀", "B": "李宏毅", "C": "吳宗憲", "D": "陳建弘", "answer": "D", "context": "遊戲基地做對了一件事:它把「遊戲雜誌」的專業內容搬到網路上,同時加上論壇功能。在那個寬頻剛普及、線上遊戲剛起飛的年代,玩家需要一個地方查新遊戲情報、找公會、罵營運商。遊戲基地提供了這個場所。\n\n但它的王座只坐了大約五年。\n\n2004 年前後,遊戲基地做了一次改版。新介面的使用體驗很差,Bug 頻出,整個網站黑漆漆的設計被玩家嫌棄。更致命的是,遊戲基地遭到駭客攻擊,使用者資料外洩,信任基礎動搖。 2007 年,遊戲基地被母公司城邦文化收購,此後逐漸從「玩家社群」變成「遊戲新聞轉發站」,論壇活躍度持續下滑。\n\n玩家出走,去了哪裡?去了一個從中央大學 BBS 長出來的地方。\n陳建弘的生日禮物\n\n1996 年 10 月 28 日,中央大學研究生陳建弘把一件事搞定了:一個專門討論電玩的 BBS 站,所有籌備工作完成。他決定等到 11 月 10 日(自己的生日)才正式對外宣布。\n\n站名叫「巴哈姆特」,取自《Final Fantasy》系列裡的龍形傳說生物。陳建弘的暱稱叫 sega。\n\n開站第一天,上站人數 247 人。\n\n陳建弘架這個站的理由很單純:他是重度電玩玩家,發現電玩討論版分散在各大學的 BBS 上,想找一場遊戲的攻略要翻好幾個站。他想要一個把所有電玩討論集中在一起的地方。於是他親自寫信邀請各站的遊戲版主跳槽過來。\n\n1997 年 3 月,陳建弘受邀上卜學亮主持的電視節目《電玩大觀園》。節目播出當天,巴哈姆特上站人數衝到 3,000 多人。對一個大學宿舍裡的 BBS 來說,這是地震級的流量。\n\n但陳建弘還得念書。研究所期間他甚至封鎖過自己的帳號,逼自己專心寫論文。畢業後去奇摩上班,白天是上班族,晚上回家繼續經營巴哈姆特。他後來形容那段日子是「白天練功、晚上實戰」。\n從 BBS 到公司:一千萬的地震\n\n2000 年 3 月,陳建弘找來堂弟和兩個版主,四個人正式成立公司。資金 1,000 萬台幣,來自一位空運業老闆、台達電前副總裁、以及家中長輩。\n\n他刻意把公司成立的消息壓到 9 月 21 日才宣布。他知道社群的反應會很大:「一定會引發大地震。」 一個免費的 BBS 變成一間公司,等於告訴所有義務幫忙管版的版主「以後這裡有人在賺錢」。果然,公告一出,抗議聲浪排山倒海。\n\n更慘的是時機。公司成立時美國那斯達克剛崩盤,網路泡沫破裂。最初的 500 萬資金快速燒光,到第二年底才打平支出。\n\n巴哈姆特的轉機來自一個對手的失誤。",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不入地窖,焉能睡覺:台灣遊戲社群三十年", "source_path": "Technology/不入地窖焉能睡覺.md"} | |
| {"question": "巴哈姆特(台灣最大的 ACG 綜合平台)是哪一年成立的?", "A": "1998 年", "B": "1996 年", "C": "1994 年", "D": "2000 年", "answer": "B", "context": "2003 年 11 月,巴哈姆特推出原生 Web 版論壇「哈啦區」,取消開版和發文的權限門檻,任何人都能直接參與。風格定調為「輕鬆而不放縱」。 隔年,遊戲基地的改版災難加上駭客事件,大量玩家出逃。2004 年,巴哈姆特的流量首度超越遊戲基地,會員達 75 萬。從那一刻起,巴哈姆特再也沒有把第一名的位置讓出去。\n✦ 地窖死於時代變遷,遊戲基地死於自己的失誤,巴哈姆特活過了所有危機。三個結局的差異,歸結到一件事:誰把社群當成自己的孩子在養,而不是當成一門生意在管。\n三十年後的巨龍\n\n2025 年 3 月,巴哈姆特會員數突破 600 萬。\n\nSimilarWeb 2024 年 12 月數據,巴哈姆特是全台灣流量第 5 大的網站,遊戲類排名第 1。每日活躍使用者約 150 萬,每日瀏覽量 2,500 萬次。2022 年營收約 3 億新台幣。\n\n巴哈姆特 GNN 累積大量遊戲新聞,玩家投稿佔可觀比例。 這個結構說明了巴哈姆特的核心邏輯:內容主力由社群生產,公司只負責維持基礎建設。\n\n哈啦板(討論區)仍然是巴哈姆特的心臟。每一款在台灣有玩家的遊戲,幾乎都有自己的哈啦板。版主由玩家自治選舉產生,巴哈姆特的管理團隊盡量不干涉版務。陳建弘對「公信力」的堅持很簡單:遊戲廠商要求刪文一律拒絕,禁止買榜。\n\n巴哈姆特後來還長出了動畫瘋(anime streaming)、巴哈商城、ACG 資料庫。它從一個電玩 BBS 變成了台灣最大的 ACG(動畫、漫畫、遊戲)綜合平台。但骨子裡,它還是 1996 年中央大學宿舍裡那台伺服器的延伸:一個讓玩家找到彼此的地方。\n💡 你知道嗎\n陳建弘比 Facebook 的祖克柏早了八年創業。巴哈姆特 1996 年成立,Facebook 2004 年才上線。一個台灣研究生做的遊戲 BBS,比全世界最大的社群平台更早理解「讓使用者自己生產內容」這件事。\n三座墓碑和一條龍\n\n地窖、遊戲基地、巴哈姆特。三個名字在台灣遊戲玩家的記憶中佔據不同的位置。\n\n地窖是童年。那個黑底網頁、那排中文數字計數器、那些用 Word 排版貼上去的攻略文。它屬於一個更單純的時代:沒有帳號、沒有留言、沒有社群,只有「我知道答案,放在這裡,拿去」。\n\n遊戲基地是青春期。第一次在論壇跟陌生人吵架、第一次加公會、第一次被版主警告。它曾經是最大的,但大不代表會活最久。\n\n巴哈姆特是成年。它不完美,介面設計至今仍被嫌老氣,偶爾有版主爭議、偶爾有業配質疑。但它做到了一件三十年來沒有第二個中文遊戲網站做到的事:它還在。",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不入地窖,焉能睡覺:台灣遊戲社群三十年", "source_path": "Technology/不入地窖焉能睡覺.md"} | |
| {"question": "哪位創辦人在成立傳奇網路遊戲股份有限公司前的主要職業是建築?", "A": "林志玲", "B": "張峰旗", "C": "張益豪", "D": "周俊男", "answer": "B", "context": "台灣遊戲產業的常見劇本是「把海外遊戲代理進來」。傳奇網路(X-Legend)走了一條反過來的路:自己開發遊戲,然後賣到日本、韓國、東南亞、歐美。在那之前,他們先虧了七年、燒掉四億,把開發團隊幾乎全部換掉。2009 年推出的《精靈樂章》授權十四個國家,讓一家差點死掉的公司變成興櫃股王。十四年後,歐美代理商倒了,傳奇把自家遊戲的全球營運權拿回來自己做。這個故事說的是:台灣做的線上遊戲,能在全世界的伺服器上跑,而且最後還是得自己跑。\n四億的學費\n\n2002 年,張峰旗在台北創立了傳奇網路遊戲股份有限公司。張峰旗的本業是建築,不是遊戲。他拉了周俊男負責研發、張益豪負責海外營運,三個人開始做線上遊戲。\n\n接下來的七年,公司一直在虧錢。\n\n累計虧損超過四億台幣。初期的遊戲作品市場反應不佳,團隊磨合困難,產品做出來卻沒有玩家買單。研究副總周俊男後來回憶那段日子:「因為這個失敗,我們痛定思痛,重新改組,最初開發團隊幾乎全換掉。」(語出今周刊專訪)\n\n全換掉。把做遊戲的人幾乎全部替換。這個決定等於承認前七年的投資全部打水漂,但它也是所有後來發生的事的起點。\n📝 策展人筆記\n台灣遊戲產業有很多「做了一兩款失敗就收掉」的公司。傳奇網路虧了七年還不放棄。四億的沉沒成本逼出了一次徹底的重生,而重生後的團隊做出了完全不同等級的作品。\n精靈樂章:第八年的奇蹟\n\n2008 年 12 月 4 日,傳奇網路旗下億啟數位開發的《精靈樂章》(Grand Fantasia)在台灣公測上線。\n\n這款遊戲有一個設計讓它在同期的 MMO 裡脫穎而出:每個玩家都有一隻「精靈夥伴」(Sprite),可以採集、製造、戰鬥,像一個會跟著你長大的小跟班。歐美遊戲媒體 MMOs.com 在評測中特別提到:「精靈系統是 Grand Fantasia 最具原創性的特色,它把其他 MMO 裡繁瑣的採集和製造變成了一個有溫度的養成過程。」\n\n2009 年 12 月 1 日,精靈樂章透過美國代理商 Aeria Games 登陸美國和歐洲市場。同年拿下日本 2009 Online Game Award 和日本 Online Gamer MMORPG 第二名,隔年又拿到 Best MMORPG 銅獎,以及巴哈姆特最佳國產線上遊戲(連續三年)。\n\n然後海外授權的版圖迅速展開。精靈樂章被授權到十四個國家,海外收入與台灣本地收入打平。\n\n2009 年,傳奇網路全年營收 1.13 億元,每股稅後淨利 6.44 元。這是公司成立七年來第一次賺錢。2010 年營收暴增到 4.09 億,海外收入佔營收 37%。同年 12 月掛牌興櫃,股價衝破 270 元,成為興櫃新股王。\n\n從累計虧損四億到股王,中間只隔了兩年。\n聖境傳說:敲開日本的門\n\n精靈樂章證明了台灣遊戲可以賣到海外。下一步是更難的市場:日本。",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傳奇網路:虧了七年四億,然後把遊戲賣進十四個國家", "source_path": "Technology/傳奇網路與台灣線上遊戲出海.md"} | |
| {"question": "《幻想神域》(Aura Kingdom)在台灣首次公開測試的日期是哪一天?", "A": "2012年12月31日", "B": "2013年7月15日", "C": "2014年1月1日", "D": "2013年8月8日", "answer": "D", "context": "2010 年 12 月,《聖境傳說》(Eden Eternal)在台灣上線。2011 年 1 月,日本遊戲代理商 Vector 宣布取得聖境傳說在日本的獨家代理營運權。\n\n日本的遊戲市場以封閉聞名,本土廠商壟斷了大部分市場份額。一款台灣製造的線上遊戲能進入日本、由日本代理商主動簽下,在當時幾乎沒有先例。台灣遊戲產業長期的商業模式是「代理日本遊戲進台灣」,傳奇做的是把箭頭調轉一百八十度。\n💡 你知道嗎\n精靈樂章的成功直接催生了傳奇後續的產品線。歐美媒體 Nostalgic.gg 在回顧文中指出:「Grand Fantasia 的成功讓 X-Legend 發展出一系列類似的日系動漫風格 MMO,包括 Eden Eternal、Aura Kingdom、Twin Saga 等。」 一款遊戲定義了一家公司十年的方向。\n幻想神域:從授權到自營\n\n2013 年 8 月 8 日,《幻想神域》(Aura Kingdom)在台灣公測。日系動漫風格的角色設計、十六個可玩職業、「守護靈」(Eidolon)夥伴系統——傳奇把精靈樂章的核心機制升級後,推出了更有野心的作品。\n\n幻想神域的海外擴張比精靈樂章更快,而且策略不同。2013 年 10 月登陸日本時,傳奇網路自己成立了日本分公司(X-Legend Entertainment Japan)直接營運,跳過代理商。 這在台灣遊戲公司裡到 2013 年仍然罕見——大部分公司賣授權就好,自己在海外開分公司營運是完全不同等級的資源投入。\n\n之後陸續進入韓國、泰國、港澳、中國大陸(暢遊代理),以及美國和歐洲(Aeria Games 代理)。手機版在台灣拿下雙平台下載榜第一、營收榜第二。2014 年獲得台灣 GAME STAR 最佳線上遊戲金獎。\n\n2014 年 1 月,幻想神域在北美以 Aeria Games 為代理商正式上線,支援英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四種語言。亞洲遊戲媒體 Games in Asia 給出 6.1/10 的評分,稱讚「強勁的故事線、精緻的動漫風格角色設計和出色的畫面」,但也指出「副本數量不足和遊戲內容的重複性」。\n2022:把自己的孩子帶回家\n\n故事到這裡本來可以收尾了。但 2022 年發生了一件事。\n\n傳奇網路在歐美市場的代理商 Aeria Games(隸屬德國 Gamigo 集團)出了問題。Gamigo 在 2022 年底宣布裁員,關閉 Aeria Games 入口網站,並將《幻想神域》和《精靈樂章》的歐美營運權移轉出去。\n\n移轉給誰?給 X-Legend 自己。",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傳奇網路:虧了七年四億,然後把遊戲賣進十四個國家", "source_path": "Technology/傳奇網路與台灣線上遊戲出海.md"} | |
| {"question": "以下哪間公司是台灣本土開發,並將自家原創線上遊戲授權或自行營運至海外市場的代表企業?", "A": "智冠科技", "B": "大宇資訊", "C": "遊戲橘子", "D": "傳奇網路", "answer": "D", "context": "2023 年 2 月 15 日,傳奇網路正式接手《幻想神域》和《精靈樂章》的北美營運,玩家資料轉移到新伺服器。歐美遊戲媒體 Massively Overpowered 報導了這次轉移,並指出過程不算順利——「伺服器錯誤、登入問題和網站 Bug 讓重新開張的頭幾天很顛簸」。\n\n但傳奇很快穩定下來。接手不到一個月,他們就公布了兩款遊戲的擴充計畫:新地圖、新職業、新副本。Massively Overpowered 的後續報導稱 X-Legend 承諾「更快的更新節奏」,並且「致力於從各方面改善遊戲」。\n📝 策展人筆記\n這個故事的弧線很特別:台灣原廠開發遊戲 → 授權給歐美代理商 → 代理商經營不善 → 原廠把全球營運權拿回來自己做。這在遊戲產業裡很罕見。通常代理商倒了,遊戲就跟著死。傳奇的選擇是「我的孩子我自己帶」。\n進口型 vs 出口型\n\n傳奇網路的故事在台灣遊戲產業裡是一個異類。\n\n大部分台灣遊戲公司的商業模式是進口型:買海外遊戲的台灣代理權,靠在地化營運賺錢。遊戲橘子代理韓國的《天堂》和《楓之谷》、智冠代理《魔獸世界》,這條路成熟、穩定、風險可控。\n\n傳奇走的是出口型:自己開發,然後把授權賣出去,甚至自己在海外開分公司營運。前期投入巨大(前七年虧四億),但一旦產品被市場接受,授權金和海外分潤會成為持續性收入。\n\n精靈樂章授權十四國、幻想神域自營日本、聖境傳說敲開日本代理市場、2023 年從歐美代理商手中收回全球營運權——每一步都是台灣遊戲公司很少走的路。\n\n2024 年,傳奇網路全年營收約 15.8 億元,毛利率 66%。2025 年 7 月推出《幻想神域:源神啟動》全球版登上 Steam,以自己的名義面對全世界的玩家。\n二十三年後\n\n二十三年前那個建築業出身的創辦人、那個虧了四億還不放棄的決定、那次「開發團隊幾乎全換掉」的壯士斷腕,最終長成了一家年營收十五億、遊戲跑在全世界伺服器上的公司。\n\n周俊男說:「公司賺錢那麼辛苦,所以一定要省著用,把賺的錢都回饋給員工及股東。」(語出今周刊專訪)\n\n虧過四億的人講這句話,每個字都有重量。\n延伸閱讀\n台灣遊戲產業與數位娛樂 — 從代理到原創的台灣遊戲全景\n大宇雙劍 — 台灣單機 RPG 的情感啟蒙,傳奇網路的前一個時代\n不入地窖焉能睡覺 — 台灣遊戲社群三十年\n參考資料",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傳奇網路:虧了七年四億,然後把遊戲賣進十四個國家", "source_path": "Technology/傳奇網路與台灣線上遊戲出海.md"} | |
| {"question": "Big5 編碼於哪一年正式定案?", "A": "1984 年", "B": "1975 年", "C": "1990 年", "D": "2000 年", "answer": "A", "context": "30 秒概覽: 我跑翻譯狀態腳本,螢幕寫 4546,全部在 root。GitHub 上 Linux CI 是綠的。後來才看清楚兩件事。Windows 路徑的反斜線,腳本用斜線切不開。「功」的 Big5 碼後半段,本身就是 ASCII 的 \\。兩件事機制不同,卻常在同一台繁中 Windows 上一起出現。\n\n我在語系 zh-TW 的 Windows 11 上維護 Taiwan.md 的翻譯狀態腳本。那天晚上照例跑 i18n-status.py,等終端機把數字印出來。主控台是 cp950。輸出沒有紅字。\n\n螢幕停在 4546。全部在一個叫 root 的分類。Technology 是 0。\n\n同一週推上 GitHub,Linux 上的 CI 是綠燈。\n\n腳本變數名叫 zh_articles,掃的是 knowledge 底下除了英文、about 和底線目錄以外的路徑,日文、韓文、阿拉伯文也會被算進去。那天晚上它連分類名都切不出來,四千多條路徑被塞進同一個格子。沒有例外,沒有警告。統計看起來像整站壞掉,檔案一筆都沒少。\n\n磁碟上的路徑是 knowledge\\Technology\\某篇文章.md,資料夾之間用反斜線隔開。腳本用 split('/') 取分類名。在 Linux 上這行能用,因為路徑本來就是斜線。在 Windows 上它切不到反斜線,整條路徑原樣回來,文章被丟進預設的 root。\n\n改成讓 pathlib 處理目錄之後,Technology 底下是 59 篇,跟資料夾裡的東西一致。中間只隔著一個假設:你的機器用哪一種線來分開資料夾。\n📝 策展人筆記: 腳本語法沒寫錯,CI 也確實跑了測試。裂開的地方在「作者實際坐的那台機器」和「工具以為你坐的那台機器」中間。這條縫不屬於任何一個環節,所以沒有人負責盯。\n「功」裡面那根線\n\n路徑是第一層。第二層老得多,埋在字裡。\n\nBig5 在 1984 年定案,一個中文字兩個位元組。第二個位元組若落在 0x40 到 0x7E,會跟 ASCII 常用符號重疊:[、]、{、}、\\、|。時任朝陽科技大學資訊管理系副教授洪朝貴(2023 年 8 月退休)在教學頁寫過:「由於 40-7E 是一般常用字元的 ASCII 碼範圍, 因此有時會給程式設計師帶來一些困擾.」\n\n「功」的碼是 A5 5C。後面那個 0x5C,在 ASCII 就是反斜線 \\。一個逐位元組掃字串、把 \\ 當跳脫或分隔符的程式,掃到「功」的後半,會以為自己遇到路徑。檔名裡有「功」,路徑裡有「功」,都可能在這裡摔一跤。",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文字與工具", "source_title": "「功」字裡的那根反斜線:台灣工程師每天付的兩層預設稅", "source_path": "Technology/功字裡的那根反斜線.md"} | |
| {"question": "哪家公司於 1984 年從飛利浦分離,現在是全球唯一提供極紫外光(EUV)光刻機的供應商?", "A": "ASML", "B": "Samsung", "C": "Canon", "D": "Nikon", "answer": "A", "context": "台積電創立初期的股權結構很巧妙:政府投資 48.3%,民間投資 24.2%,荷蘭飛利浦持股 27.6%。飛利浦的參與是關鍵。當時半導體產業被美國、日本壟斷,歐洲急需替代供應商。飛利浦不只投資,還把自己的晶片訂單交給台積電,成為第一個重要客戶。\n\n代工模式引發了半導體產業的大分工:IC 設計公司專心設計晶片(高通、NVIDIA、聯發科),代工廠專心製造(台積電、聯電、格羅方德),封裝測試廠負責後段製程(日月光、矽品)。過去只有英特爾、IBM 這種巨頭才能負擔晶圓廠的天文數字投資,現在任何有好 idea 的新創公司都能設計晶片,然後交給台積電製造。\n\n代工模式的核心是信任。客戶必須相信台積電不會偷走他們的設計,不會洩露商業機密,不會與他們競爭。台積電建立了一套四條原則的「信任規則」:技術中立(絕不自己設計晶片)、客戶平等(所有客戶享受相同技術和服務)、最高等級的保密協定、產能公平分配。這套規則執行了將近 40 年,從未破例。\n📝 策展人筆記:1987 年的台灣,工研院 RCA 派出去的 19 個工程師才剛剛 40 歲出頭。他們學的是美國人 1960 年代的矽製程,當時誰也料不到自己會在 30 年後變成全世界封裝技術的甲方。而台積電決定不自己設計晶片這個「自願閹割」的條款,竟然成了讓黃仁勳、庫克、蘇姿丰都離不開的綁定。代工模式的偉大之處不在它做了什麼,而在它選擇不做什麼。源頭再往前推,1947 年貝爾實驗室發明電晶體、1958 年德州儀器與 Fairchild 各自做出積體電路、1949 年國府遷台帶來一批理工出身的技術官僚(後來的工研院骨幹)——RCA 那筆 450 萬美元是接力棒,不是起跑點。\n林本堅與 ASML:水中曝光的兩個小朋友賭局\n\n代工不是台積電一家的事。讀者 @malathrone_21k_running 在留言區補了這條關鍵的史線:台積電的飛利浦血緣同根的,還有 ASML——1984 年從荷蘭飛利浦分出來的曝光機公司,今天是全球唯一的 EUV(extreme ultraviolet)機台供應商。兩家公司 30 年前都是被產業巨頭看不上的小朋友.\n\n故事的關鍵是一個叫林本堅(Burn J. Lin)的台灣工程師。他 1992 年起在 IBM Watson 研究中心做曝光技術,2000 年回台加入台積電當研發處長. 那個年代曝光機的下一步路線之爭是 157 奈米深紫外線,Nikon 跟 Intel 押這條,但 157nm 一路出狀況:氟化鈣鏡片有雙折射問題、薄膜對這個波長吸收太強、製程整合困難.\n\n林本堅 2002 年在 SPIE 光學會議上提出一個瘋狂的想法:「保留 193 奈米光源,但在鏡片跟晶圓之間注水。」水的折射率 1.44,193 奈米光在水中等效於約 134 奈米解析度——比 157nm 還細,而且不用換光源、不用換鏡片.",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半導體產業:從 RCA 技轉到氮化鎵與量子封裝的 50 年材料革命", "source_path": "Technology/半導體產業.md"} | |
| {"question": "2025年首次在台灣量產8吋碳化矽(SiC)晶圓的公司是哪一家?", "A": "環球晶(GlobalWafers)", "B": "聯電(UMC)", "C": "晶豪科技(Powerchip)", "D": "台積電(TSMC)", "answer": "A", "context": "Nokia 3310 的充電器功率 4.56 瓦,2025 年的快充頭 240 瓦。差了 52 倍。PanSci 整理過這條時間軸:「現在最夯的氮化鎵快充頭功率則高達 65 瓦特,相差了 13 倍,理想上充電時間也會縮短為十三分之一。」更猛的是中國品牌 realme 在 2023 年初推出 240 瓦超快充的 GT Neo5,把這個倍數推到 50 以上。\n\n這條成長曲線在物理上靠切換到氮化鎵,銅線厚度跟電池體積反而都在縮。要提升功率又縮小體積,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拉高工作頻率,但「以矽為材料的半導體工作頻率極限僅在 100k 以下」,這就是 PanSci 講的「矽的極限」。氮化鎵把工作頻率拉到 1 MHz 以上,變壓器和電感同步縮水,整個充電頭就能塞進口袋。\n\n問題是:當台灣的快充市場剛要爆發時,台積電宣布了一件事,2027 年 7 月退出 GaN 代工。\n\n這個決定背後是兩股壓力。一是中國 GaN 廠(華潤微、士蘭微、瑞能等)大量擴產,把代工價格壓到台積電不想接的水位。二是 AI 晶片的利潤實在太香,台積電想把 GaN 廠房改裝成先進封裝(CoWoS)產線。技術授權給了世界先進(VIS)和 GlobalFoundries,台灣 GaN 代工的擔子就交給穩懋(3163)和宏捷科(8086)這些十年前就開始押注的廠商。\n⚠️ 爭議觀點:台積電退出 GaN 代工,外界有兩種解讀。一派認為這是「把產能留給 AI」的理性選擇,3 奈米晶圓單片利潤比 6 吋 GaN 高出 20 倍以上,產能配給當然往報酬率高的擺。另一派則質疑:台灣放掉 GaN 等於把消費電子(手機 / 筆電 / 充電器)的下世代基底拱手讓給中國廠,矽盾的「盾」是不是只剩 AI 端那一片?兩派的差別在於:你認為護國神山的價值是「不可取代的最先進製程」,還是「整條供應鏈的完整聚落」。\n\n不論是台積電、晶圓大廠環球晶,國內外各家半導體大廠,都早以搭上這班列車。但搭哪節車廂,是兩件事。\n環球晶的 SiC 8 吋晶圓\n\n如果氮化鎵是手機快充的故事,碳化矽是電動車的故事。\n\n台灣這條 SiC 線的核心廠商是環球晶(GlobalWafers),不是台積電。2024 年環球晶 6 吋 SiC 晶圓月產能拉到約 2 萬片,自研長晶爐從 3 台擴到 20 台,良率衝過 50%。2025 年 8 吋 SiC 晶圓量產,這是台灣的第一家。\n\n環球晶 CEO 徐秀蘭講話一向直接:「中美晶組『虛擬 IDM 集團』,瞄準未來 5 年碳化矽需求!我們追得很快。」策略是把母公司中美晶旗下的長晶(環球晶)、磊晶(朋程)、模組(鴻揚半導體)綁成一條鏈。",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半導體產業:從 RCA 技轉到氮化鎵與量子封裝的 50 年材料革命", "source_path": "Technology/半導體產業.md"} | |
| {"question": "在台灣半導體製程中,為了降低對傳統水庫供水的依賴,常會使用哪一種經過處理的水源?", "A": "再生水", "B": "地下深層水", "C": "海水淡化水", "D": "雨水收集水", "answer": "A", "context": "降雨集中在梅雨與颱風季,河川短促,山地坡陡,水很快流向海洋。當颱風少、梅雨弱,南部或中部水庫水位下降時,科學園區、農業、民生用水就會被放進同一場調度裡。\n\n2021 年台灣旱災讓這件事變得很具體。農業灌溉可能被停供,水車可能進入科學園區,晶圓廠的用水也被國際媒體看見。WIRED 在報導中提到,台灣旱災曾讓農民灌溉與晶片製造之間的張力浮上檯面。\n\n_2009 年莫拉克豪雨後的嘉義民雄淹水。台灣水資源的難題不是單純缺水,也包括降雨集中、極端事件和調度韌性。Photo: zilupe. CC BY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_\n\n這裡不需要把故事寫成「農民對抗台積電」。那樣太簡化。\n\n更值得看的,是台灣如何在同一座島上同時維持農業、民生、工業與全球供應鏈信用。旱災不是只考驗水庫容量,也考驗制度能不能提前準備、透明分配、降低衝突。\n\n對外國客戶來說,台灣的旱災會被讀成供應鏈風險。對台灣社會來說,半導體用水牽涉產業政策、農業政策、城市成長與氣候變遷,不會停在單一企業的永續報告裡。\n\n這就是水資源和電力一樣重要的原因:它們都把「護國神山」從企業神話拉回公共基礎設施。\n再生水讓水資源變成公共建設\n\n半導體用水的下一個關鍵字,是再生水。\n\n再生水是把都市污水或工業廢水經過處理,變成可供工業使用的水源。對半導體來說,再生水可以降低對水庫與河川的壓力,也能讓工廠在旱災期間有更穩定的來源。\n\n但再生水不是免費魔法。它需要污水收集系統、再生水廠、管線、穩定水質、長期契約與地方接受度。它把半導體從「企業用水」拉回公共建設。\n\n一座再生水廠不只是工廠旁邊的附屬設施。它通常牽涉都市污水下水道、地方政府、中央補助、工業區需求、居民對污水處理的信任,以及長期維運費用。半導體產業若要大量使用再生水,前提是城市本身要有能力收集、處理、輸送與監測這些水。\n\n這也是為什麼「再生水」很適合作為台灣半導體的觀察點。它不像先進製程那麼耀眼,卻能看出一個社會能不能把高科技產業放進自己的生活系統裡。\n\n如果再生水做得好,晶圓廠用水就比較不會直接擠壓民生或農業用水。如果做不好,半導體擴張就會更容易被理解成地方負擔,進而加深社會不信任。\n再生水的價值不只在多一個水源\n\n再生水最直覺的好處,是多一個水源。旱災時,工業用水若能部分來自都市污水處理後的再生水,就可以降低對水庫和河川的即時壓力。\n\n但它的價值不只如此。\n\n第一,再生水把城市和工業接起來。城市每天產生污水,工業每天需要穩定水源。過去污水處理的目標是達到排放標準,現在如果能進一步處理成工業水,就等於把城市代謝的一部分接回產業系統。\n\n第二,再生水讓旱災調度比較有餘裕。當水庫水位下降時,政府不必只在農業、民生與工業之間硬切。再生水不能取代所有水源,但可以讓某些高穩定需求的工業用水,有一部分不再直接依賴雨季。",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半導體用水與台灣水資源:晶圓廠旁邊的水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半導體用水與台灣水資源.md"} | |
| {"question": "台灣在因應半導體產業用水需求時,政府特別鼓勵使用哪一種已處理的水源以減少對淡水的依賴?", "A": "雨水直接利用", "B": "進口瓶裝水", "C": "海水淡化水", "D": "都市再生水", "answer": "D", "context": "第三,再生水迫使資料更透明。要讓地方社會信任再生水,就必須說清楚水從哪裡來、處理到什麼標準、送到哪裡、誰付錢、廢水如何監測、出問題時誰負責。這些資訊公開得越清楚,半導體擴張越不容易只靠企業承諾或政府背書。\n\n因此,再生水不是「半導體缺水的補丁」。它比較像一種制度測驗:台灣能不能把都市污水、工業需求、地方信任與氣候風險,組成一套可長期運作的水資源系統。\n\n_Taiwan.md 自製示意圖。再生水把城市污水、工業需求、地方信任與旱災應變接成系統,讓半導體用水變成公共建設題。_\n海外設廠也逃不開水\n\n水資源不只在台灣發生。\n\n美國亞利桑那州乾旱,卻成為 TSMC 美國先進製造的重要基地。TSMC Arizona 官方頁面說明,其 Phoenix 廠區規劃工業水再生設施,目標達到 90% 以上的水回收再利用;先前頁面也說明廠區在啟動時部分用水來自廠內回收系統。 這些資訊會影響海外設廠能否被地方社會接受,不只是企業形象裡的永續小字。\n\nThe Verge 報導 Arizona 半導體聚落時,也把晶片投資帶來的就業期待,和水資源、化學物質、勞工安全、地方居民能否真正受益等疑慮放在一起。 這提醒我們:把晶圓廠搬到海外,不代表水資源問題消失,只是換一個地方重新談判。\n\n台灣在本島面對的是梅雨、颱風、水庫、農業與科學園區。亞利桑那面對的是乾旱、地下水、城市擴張與沙漠地區的用水競爭。地理條件不同,但問題很像:一個地方願不願意,也能不能,為全球晶片供應鏈承擔水資源壓力?\n\n海外設廠因此不只是地緣政治或補貼政策。它也在問:美國、日本、德國、印度或其他地區,是否準備好把水、電、土地、勞動與地方社會一起放進半導體供應鏈?\n用水效率不等於總量壓力消失\n\n半導體公司會持續提高回收率、降低單位產品用水,這很重要。\n\n但如果產量增加得更快,總用水仍然可能上升。Roussilhe 等人的研究以台灣電子零組件製造商為樣本,指出 2015 到 2020 年間,樣本企業水使用量年均增加 6.1%,並把用水、能源與碳排放放在同一個產量成長脈絡裡。\n\n這提醒我們:效率提升是必要條件,但不是完整答案。\n\n一座島能不能支撐全球先進晶片,不只看每片晶圓用水是否下降,也看科學園區擴張、製程升級、封裝產能、資料中心與城市用水是否一起成長。台灣要處理的是一組互相牽動的問題:工程效率、氣候變遷與公共調度必須放在一起。\n\n這裡也要避免另一種誤解:用水問題不代表半導體一定不該擴張。它代表擴張不能只由企業投資決定,還要看水資源治理能不能跟上。\n\n如果產業把節水、回收水、再生水、廢水處理和地方溝通都當成成本,它會遇到社會反彈。如果產業把它們當成供應鏈韌性的一部分,它才比較可能長期留在台灣。\n誰在同一滴水裡\n\n半導體用水最難的地方,是同一滴水在不同人眼裡不是同一件事。",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半導體用水與台灣水資源:晶圓廠旁邊的水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半導體用水與台灣水資源.md"} | |
| {"question": "台灣政府統一入口網站的網址為哪一個?", "A": "taiwan.gov.tw", "B": "tw.gov", "C": "digital.gov.tw", "D": "gov.tw", "answer": "D", "context": "1. 數位政府:協助公部門數位轉型\n2. 數位經濟:促進數位產業發展\n3. 數位基礎建設:推動國家資訊基礎設施\n組織架構:\n\n數發部下設數位政府司、數位產業署、資訊及資安司三個核心業務單位,以及民主網路司和綜合規劃司。\n重要政策與計畫\n\n數發部成立後推動多項重要政策:\n數位政府轉型:\ngov.tw 統一政府入口網站\n數位身分證(eID)推動\n政府雲端服務整合\n跨部會資料共享平台\n數位產業發展:\n5G 專網應用推動\n數位內容產業扶植\n電子競技產業發展\n數位金融沙盒機制\n資訊安全防護:\n國家資安法制完善\n資安產業發展計畫\n政府資安聯防機制\n民間企業資安輔導\n5G應用場域發展\n垂直領域應用\n\n台灣推動5G在各垂直領域的應用,並以場域實驗驗證商業模式:\n\n智慧製造是目前進展最具體的領域,鴻海土城廠和台積電的5G案例都展示了從試點到規模化的可行路徑。\n智慧製造\n\n鴻海土城廠以5G專網結合AI品質檢測,台積電建置5G AGV自動搬運車系統,兩案都已進入量產應用階段。\n中鋼:5G遠端操控與AR維修\n預期效益:生產效率提升20-30%\n智慧醫療\n\n5G遠距診療讓偏鄉醫療資源得以連結,手術直播教學透過4K/8K超高畫質傳輸實現跨院即時教學。\nAI輔助診斷:即時影像分析與建議\n緊急醫療:救護車與醫院即時連線\n智慧交通\n\n台南沙崙場域是目前最具規模的自動駕駛測試場,智慧號誌系統則以即時交通資料優化路口管理。\n車聯網應用:V2X通訊技術發展\n無人機配送:偏鄉物流最後一哩路\n智慧農業\n\n精準農業結合IoT感測器與5G資料傳輸,無人機可對大面積農田進行即時監測,降低人力成本。\n智慧漁業:海上養殖環境監控\n農產品溯源:區塊鏈結合5G追蹤\n專網建置與商業模式\n\n5G專網(Private Network)讓企業建立自主管理的網路環境,是工廠自動化、醫院連網、港口智能化等高可靠需求場域的數位轉型關鍵基礎。\n專網建置模式:\n\n1. 企業自建:大型企業自主投資建置\n2. 電信代建:委託電信業者建設營運\n3. 設備商合作:與網通設備商合作\n4. 政府補助:申請數位轉型相關補助\n商業模式創新:\n\nMaaS(交通即服務)整合多種出行選項,HealthTech 平台讓遠距醫療服務商業化。\nAgriTech:農業資料服務\nEdTech:教育科技應用\n挑戰與困境\n使用者滲透率偏低\n\n台灣5G基礎建設已達全球前段,但使用者滲透率約25%,遠低於韓國45%和美國35%,顯示基礎建設與應用普及之間存在明顯落差。\n滲透率現況(約2023年,依各國電信主管機關及研調機構):\n5G使用者滲透率:25%\n同期韓國:45%\n同期美國:35%\n同期中國:30%\n滲透率偏低原因:",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與網路", "source_title": "台灣5G網路建設與數位轉型",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5G網路建設與數位轉型.md"} | |
| {"question": "台灣在2023年IMD發佈的全球數位競爭力排名中名次為何?", "A": "第9名", "B": "第12名", "C": "第5名", "D": "第15名", "answer": "A", "context": "1. 應用服務不足:殺手級應用尚未出現\n2. 資費偏高:5G資費較4G高出30-50%\n3. 使用體驗差異有限:日常使用與4G差異不大\n4. 終端設備成本:5G手機價格仍然偏高\n商業應用發展緩慢\n\nB2B企業級應用面臨多重挑戰:5G專網建置成本高昂、既有系統整合複雜、投資報酬率不明確,讓企業觀望多於行動。\n技術挑戰:\n5G專網建置成本高昂\n既有系統整合複雜\n技術人才缺乏\n投資報酬率不明確\n商業挑戰:\n商業模式不成熟\n跨業合作困難\n法規適應性問題\n資安疑慮\n國際競爭壓力\n\n台灣5G發展面臨激烈國際競爭,主要來自技術依賴與地緣政治兩個方向:\n技術依賴:\n核心技術仍依賴國外供應商\n5G晶片設計能力有限\n標準制定話語權不足\n地緣政治影響:\n美中科技戰影響供應鏈\n設備商選擇受限\n國家安全考量增加\n數位轉型成果與影響\n經濟效益\n\nDIGI+ 方案實施以來,數位經濟規模從2017年的12兆增至2023年的17兆元,新創投資年增20%,數位相關就業增加15萬人。\n量化成果:\n數位經濟規模:從2017年的12兆增至2023年的17兆元\nGDP 貢獻:依行政院DIGI+方案,台灣數位經濟規模持續成長(具體比重數字待官方更新版本確認)\n新創投資:年增20%,累計超過800億元\n就業創造:數位相關就業人口增加15萬人\n產業轉型成效:\n製造業數位化程度提升45%\n中小企業雲端採用率達60%\n電子商務交易額年增25%\n數位金融服務覆蓋率達85%\n社會影響\n\n數位轉型在日常層面改變了台灣的社會運作:線上申辦服務達95%,電子發票普及率達90%,行動支付普及率達80%。\n政府服務數位化:\n線上申辦服務達95%\n跨機關資料共享節省民眾往返時間\n數位身分認證使用率達70%\n電子發票普及率達90%\n數位生活普及:\n行動支付普及率達80%\n遠距工作制度建立\n線上教育平台成熟\n智慧城市服務擴展\n國際地位提升\n\n台灣在全球數位競爭力排名已有顯著提升:\n國際評比表現:\nIMD 數位競爭力排名:第9名(2023年)\n網路就緒指數(NRI):第12名(2023年)\n數位政府發展指數:第9名\n5G整體發展指數:第4名\n未來發展方向\n6G前瞻部署\n\n台灣已啟動6G預研,2024年開始技術研究,2027年目標參與國際標準制定,2029年進行技術驗證,預計2030年具備商用服務基礎。\n技術重點:\n太赫茲頻段通訊\n衛星地面整合網路\n人工智慧原生網路\n全息通訊技術\n數位韌性強化\n\n面對全球不確定性,台灣以供應鏈多元化、關鍵技術自主化為核心,強化整體數位韌性。\n關鍵措施:\n供應鏈多元化\n關鍵技術自主化\n資安防護能力提升\n國際合作深化\n重點領域:\n半導體產業鏈安全\n雲端服務主權\n資料跨境流通治理\n數位人權保護\n淨零數位轉型",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與網路", "source_title": "台灣5G網路建設與數位轉型",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5G網路建設與數位轉型.md"} | |
| {"question": "在全球便利商店密度的排名中,台灣位居第幾名?", "A": "第二名", "B": "第一名", "C": "第三名", "D": "第四名", "answer": "A", "context": "你家巷口那間內科診所,醫生花 25 秒就完成了過去要 20 分鐘的糖尿病風險評估。全家店員按三分鐘就搞定以前要十五分鐘的鮮食訂購。你在 LINE 上問的客服問題,回你的不是人。台灣人每天跟 AI 互動十幾次,但幾乎沒有人意識到這件事。\n一位醫生的 25 秒\n\n陳醫師是新北市一間社區診所的家醫科主治醫師,每天看四五十個病人。2026 年 3 月起,他的看診流程多了一個步驟:健保署的 AI 糖尿病風險評估系統會在他打開病歷的同時,自動跑完併發症風險分級。螢幕右側跳出一個色塊:綠色低風險、黃色中風險、紅色高風險。25 秒。\n\n三個月前,同樣的評估要靠人工翻閱病史、比對檢驗資料、參照臨床指引,至少 20 分鐘。更早之前,多數基層診所根本不做這個評估,因為沒有時間。\n\n這套系統叫「AI-on-DM」,是健保署與 Google Health 的五年合作成果,部署到全台約兩萬間基層診所。原本需要 40 位專家花三週篩檢兩萬人,現在 1 小時 24 分鐘就能完成,量能提升 14,400 倍。同一個月,健保署在千萬人使用的「健康存摺」App 中推出 Gemini 驅動的衛教助理:台灣可能是全球第一個在國家級公衛 App 中整合大型語言模型的案例。\n\n陳醫師說他最大的感受不是「變快」,而是「以前做不到的事現在能做了」。一個社區診所不可能養一組專科團隊做風險評估,但 AI 讓每間診所都有了這個能力。\n便利商店裡的 AI\n\n早上六點半,全家便利商店的店長打開平板,螢幕上已經列好今天的鮮食建議訂購量。天氣、人流、昨日銷售、附近活動,系統全算進去了。微調兩個品項,按下確認,三分鐘搞定。三年前這件事要花十五分鐘,靠經驗和直覺。\n\n全家在 2022 年導入 AI 鮮食訂購系統,訂購時間縮減 75%,鮮食廢棄量降低近一成。搭配「友善食光」到期前七折機制,每月減少約 370 公噸食物浪費。統一超商同樣導入銷售預測訂貨系統,讓全台超過 7,000 間門市的庫存管理從「憑感覺」走向「看資料」。\n\n台灣便利商店密度全球第二,每 1,500 人就有一間。AI 滲透進這個通路,觸及的不是科技早期採用者,是每一個走進超商買御飯糰的人。\nLINE:台灣 AI 的隱形入口\n\n台灣的 AI 滲透不是從矽谷傳來的:是從 LINE 群組裡長出來的。\n\nLINE 在台灣的月活躍使用者達 2,200 萬,滲透率超過九成,比日本、泰國都高。中重度使用者每天平均開啟 LINE 22 次。這不只是通訊軟體,而是多數台灣人接觸數位服務的第一介面。",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的 AI 日常——當人工智慧走進街頭巷尾",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AI日常.md"} | |
| {"question": "台灣的全民健康保險制度覆蓋全體人口的比例約為多少?", "A": "95%", "B": "97%", "C": "99.9%", "D": "99%", "answer": "C", "context": "2024 年底,LINE 台灣的官方帳號數量突破 309 萬,一對一對話訊息年增 45%,通知型訊息發送量年增 4.5 倍。背後的推力是 AI:LINE 官方帳號現在內建 AI 聊天機器人功能,商家只要上傳商品資料或網址,系統就能自動生成 FAQ、即時回覆顧客問題。過去需要工程師串接的 chatbot,現在後台按幾下就能啟用。\n\n2025 年 10 月,LINE 台灣在 CONVERGE 年會上宣告進入「AI Agent 時代」,正式推出 MINI HOME 作為使用者新入口,將多個品牌的 LINE MINI App 整合在 LINE 錢包頁面。2026 年上半年還將推出 LINE Touch:手機靠近 NFC 標籤就能一秒啟動服務頁面,領券、點餐、報名活動都在一個觸碰內完成。\n\n翻譯機器人也是 LINE 生態系的日常工具。Ligo 等第三方翻譯 bot 支援超過 100 種語言,在旅遊業、國際貿易的 LINE 群組中大量使用。而 LINE 的 CLOVA 語音辨識技術已中文化落地台灣,能在嘈雜環境中將語音轉成文字紀錄,應用在會議記錄、客服語音分析等場景。\n\n台灣人每天跟 AI 互動十幾次,只是 AI 藏在 LINE 的介面後面,看起來像是「系統自動回覆」。\n醫療 AI 的另一面:從大腸鏡到骨髓抹片\n\n健保署的糖尿病模型只是冰山一角。雲象科技(aetherAI)與台大醫院、國泰醫院合作開發的「大腸鏡即時 AI 瘜肉偵測」系統已取得衛福部食藥署(TFDA)醫材許可,準確率達 95.8%,延遲低於 0.2 秒。訓練資料來自超過 3,000 位病患、逾 40 萬張影像。他們的骨髓抹片 AI 分類計數更同時獲得 TFDA 與歐盟 CE 認證,是全球首例。\n\n台灣的全民健保制度累積了超過 20 年、涵蓋 99.9% 人口的完整醫療紀錄。這座資料金礦正在被 AI 重新開採。模型以中華民國糖尿病學會等三大專業學會認證的併發症嚴重程度指數為基礎,分析去識別化的健保資料,為超過 200 萬名第二型糖尿病患者進行風險分級。全球很少有國家擁有這種規模、這種完整度的單一資料庫可以拿來訓練醫療 AI。\n田間的無人機與感測器\n\n雲林斗六一處無花果園,農民申請了智慧農業補助,導入智慧天窗與智慧噴灌系統。結果:損失率降到 5% 以下。\n\n這類故事正在台灣各地重複發生。農業部推動的「糧食產業升級計畫」已在全國建立 111 個稻米集團產區,導入感測器與 AI 影像辨識技術,即時掌握土壤與氣候資料,判斷最佳採收期。農民用手機連上雲端就能完成「巡田」——不用再頂著烈日走一整個下午。",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的 AI 日常——當人工智慧走進街頭巷尾",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AI日常.md"} | |
| {"question": "教育部開發的因材網平台內建的生成式 AI 學習夥伴名稱是什麼?", "A": "小智", "B": "e度", "C": "學習星", "D": "AI小幫手", "answer": "B", "context": "無人機是另一個快速滲透的切入點。實測資料顯示,無人機農噴相較人力可減少 95% 的施作時間、農藥用量降低 60%。嘉義中埔的農民用無人機噴灑絲瓜園,不到五分鐘完成兩分地。水稻田的比較實驗中,傳統人工噴藥除蟲率 63%,無人機達 93%。\n\n嘉義縣、高雄市等地方政府提供智慧農業補助,涵蓋智慧感測系統、環境控制系統、無人機等項目,補助最高達設備費用的 50%、上限 50 萬元。\n\n但技術擴散也帶來新問題。無人機農噴的鄰田飄散爭議頻傳:嘉義一位稻農委託代噴業者施用除草劑,農藥飄散到隔壁番茄園,造成過半植株死亡,法院判賠 45 萬餘元。取得合格雙證照的農用無人機飛手仍然不足,規範要求風速超過每秒三公尺不能噴、與鄰田須預留 20 公尺距離,但執行面仍有落差。\n\n技術已經到位。制度和人才還在追趕。\n教室裡的 AI 家教\n\n教育部開發的「因材網」平台,內建生成式 AI 學習夥伴「e度」,能透過對話引導學生釐清概念、練習題目、給予正向回饋。截至 2025 年 3 月,已有超過 75 萬名師生使用,每日平均超過 3 萬人上線。\n\n這個數字背後是 108 課綱的結構性需求。新課綱強調學習歷程檔案、自主學習、探究式學習——這些都需要個別化的引導,而台灣的師生比並不允許每個學生都有專屬導師。AI 填補了這個缺口。\n\n生成式 AI 也正在改變備課方式。教師不再受限於教科書的框架,能快速產出多元化的教材、出題、學習路徑規劃。在 108 課綱重視的跨領域素養教學中,AI 成為教師的研究助手——快速整合不同學科的知識,生成教案初稿。\n\n均一教育平台等民間機構也積極發展 AI 輔助學習工具,針對國中小學生提供自適應學習路徑。而在高等教育端,教育部推動「人工智慧技術及應用人才培育計畫」(AITCP),建立跨校 AI 課程地圖。\n\n不過,真正的挑戰不在技術。當 46% 的台灣消費者已使用過生成式 AI 工具,18 至 25 歲族群更高達 69%(資策會 MIC,2024 Q4 調查),學校要教的不只是「怎麼用 AI」,而是「怎麼判斷 AI 產出的東西是不是正確的」。\n台灣人怎麼看 AI\n\n根據資策會 MIC 的調查,超過九成台灣民眾聽過 AI,認為自己了解生成式 AI 的比例從 2023 年的 24% 上升到 2024 年的 40%。將近七成消費者認為生成式 AI 有發展性。\n\n但「聽過」和「信任」之間有一段距離。台灣民眾對 AI 的兩大焦慮是過度依賴科技和隱私權。政府法規、資料透明度、充分的知識背景,是民眾願意使用 AI 產品的三個前提條件。",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的 AI 日常——當人工智慧走進街頭巷尾",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AI日常.md"} | |
| {"question": "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於哪一年正式掛牌「公共工程運用建築資訊模型(BIM)推動平台」?", "A": "2016 年", "B": "2014 年", "C": "2012 年", "D": "2018 年", "answer": "B", "context": "台灣 BIM 與營建科技:政府推十二年的因案制宜,被一個十八個月的 protocol 改寫\n\n_FreeCAD 1.0 Dark Theme BIM workbench 示範檔。Photo: Maxwxyz, 2024-10-07. License via Wikimedia Commons._\n30 秒概覽: 2014 年 5 月 23 日,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掛牌「公共工程運用 BIM 推動平台」,採「因案制宜、循序漸進」原則三階段推動,至今仍未強制。同一段時間,台灣大學 BIM 研究中心開了第一堂課、台灣建築資訊模型協會掛牌成立、新北市府發出第一張 BIM 建照、北市都發局公告竣工模型作業規範、BSI 簽下 Taiwan BIM Task Group MOU。十一年又七個月後,2025 年 12 月 10 日,一位叫 CHIANG SHUOTAO 的開發者把名為 REVIT_MCP_study 的倉庫推上 GitHub,七十三顆星、八十五個 fork。再四個月,2026 年 4 月,Autodesk 公告 Revit 2027 內建 Model Context Protocol server。政府推不動的十二年,跟 Anthropic 一個十八個月的 protocol 之間,是台灣營建業從畫圖到系統整合的緩慢職業重定義。\n公共工程委員會的「因案制宜」\n\n2014 年 5 月 23 日,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建構了一個叫「公共工程運用建築資訊建模(BIM)推動平台」的東西。掛牌那天的八字方針是「因案制宜、循序漸進」。\n\n這八個字後來被引用了很多年。\n\n工程會把推動策略分成三階段:第一階段(民國 103 年)「鼓勵及試辦選案」,找非建築類工程的主辦機關進來做試辦案,優先選統包最有利標案;第二階段(104-105 年)「試辦執行與評估」;第三階段「106 年起推動一定金額以上公共工程運用 BIM 技術」。\n\n但「一定金額以上」這個門檻,到 2026 年都沒變成全面強制。工程會反覆強調的措辭是「由工程主辦機關就較為複雜或規模較大之工程,依個案需求及機關履約管理能力,自行評估是否採用 BIM 技術,而非全面性、強制性規定」。\n\n對照組是香港。香港發展局早就強制造價估計 3,000 萬港元以上的工程項目必須採用 BIM。台灣這邊則是「鼓勵」「試辦」「自行評估」三個動詞輪流出現在每一份白皮書裡。",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建築科技", "source_title": "台灣 BIM 與營建科技:政府推十二年的因案制宜,被一個十八個月的 protocol 改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BIM與營建科技.md"} | |
| {"question": "新北市政府於哪一年發出第一張以 BIM 模型審核通過的建築執照?", "A": "2018 年", "B": "2016 年", "C": "2012 年", "D": "2014 年", "answer": "D", "context": "到搜尋日為止的公開資料顯示,工程會 BIM 平台累計有「超過 60 個工程招標機關使用 BIM 技術,應用標案數超過 120 件」。這個數字放在台灣每年一萬多件公共工程案中,連塞牙縫都不算。\n📝 策展人筆記\n通行說法是「政府推 BIM 推不動,因為產業跟不上」。這個解釋在敘事上順手,但它把因果搞反了。真正的順序更接近:政府從 2014 年起就決定不強制 BIM,因為強制等於砸掉一半建築師事務所的飯碗。因案制宜是一種政治算計:把選擇權留給「具備履約管理能力」的少數機關,其餘的繼續用 AutoCAD,誰都別動誰。\n內政部、台北、新北:三條互不同步的推動軸\n\n公共工程委員會推它的,內政部建築研究所推自己的。\n\nABRI(內政部建築研究所)從民國 104 年(2015)啟動「建築資訊整合分享與應用研發推廣計畫」4 年中程個案計畫,108 年(2019)銜接第二期 4 年計畫。第二期兩大目標寫得很大:「建築技術數位升級」+「建築數位居住環境」,後者要把 BIM 跟 GIS、IoT 整合做數位城市。\n\n但 ABRI 不是建管的執行機關。建管在縣市政府手上。\n\n2014 年,新北市政府發出第一張以 BIM 模型審核通過的建照。同年新北市公布「新北市公有建築物 BIM 竣工模型資訊交付準則」。到 2026 年,新北市府的「建築執照電腦輔助查核系統」(bim.ntpc.gov.tw)已經累積了 20 多份完成的 BIM 模型。\n\n四年後,2018 年 11 月 6 日,臺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公告「臺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主辦建築工程建築資訊建模(BIM)竣工模型屬性資料作業規範」。北市的規範參考國際 COBie(Construction Operations Building Information Exchange)格式,並納入 104 年內政部建研所及英國的相關規範。規範要求使用不同 BIM 建模軟體時,必須轉出 IFC(Industry Foundation Classes,工業基礎類別,buildingSMART International 制定的開放國際標準,ISO 16739-1:2024)跟 COBie 標準資料繳交。\n💡 你知道嗎\nIFC 屬於一個叫 buildingSMART International 的非營利組織制定的開放國際標準,跟 Autodesk 或任何單一廠商無關。它的存在邏輯類似於 PDF:讓不同軟體(Revit、ArchiCAD、Tekla、Navisworks)做出來的模型可以無痛交換。丹麥政府從 2010 年起強制公共建設專案使用 IFC 格式,挪威、芬蘭、新加坡也跟進。台灣到 2018 年才從北市府這個地方層級把 IFC 寫進規範。國際標準早走十年,台灣慢慢補上。",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建築科技", "source_title": "台灣 BIM 與營建科技:政府推十二年的因案制宜,被一個十八個月的 protocol 改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BIM與營建科技.md"} | |
| {"question": "台北捷運萬大線首次將 BIM 納入工程設計契約的年份是?", "A": "2009 年", "B": "2013 年", "C": "2015 年", "D": "2011 年", "answer": "D", "context": "中央、北市、新北三條軸線推動的時間點全部不同步。同一座捷運站,可能設計階段用台北捷運工程局的 BIM 規定(被綁進統包契約),建照階段用北市都發局的竣工模型作業規範(COBie 格式),維運階段又落入另一套 facility management 工具裡。\n\n「目前公部門多數應用 BIM 都屬於設計與施工階段,傳統式與統包式工程之應用情形亦有差異,後續營運管理模式尚採用傳統式做法」:這是 ABRI 自己的成果報告寫的。\n萬大線、苗栗站、桃機 T3:BIM 的公共工程登場\n\n2011 年,台北捷運萬大線首次將 BIM 納入工程設計契約。\n\n這是台灣推動 BIM 一個常被引用的「first」事件。萬大線各標段依據合約要求採用 BIM 模式進行捷運站體設計,同時導入建築、結構及機電專業,跨專業整合,降低設計介面衝突。\n\n跟著萬大線的腳步,公共工程一個接一個進來。台北捷運環狀線 Y19 高架車站、新北的多個運動中心、台灣高鐵苗栗新建站、桃園機場第三航廈、高雄環狀輕軌:每一個案子都有一篇 case study 寫在 ABRI、台大 NTUBIM 或捷運局的內部期刊上。\n\n最被引用的「數字勝利」是台灣高鐵苗栗站:開工前三個月導入 BIM,監造團隊從 3D 模型發現多處衝突點,省下 20% 後續設計變更成本,工地放樣比預定提早兩個月開工。\n\n桃園機場第三航廈是另一個 scale 不同的案例。2021 年 3 月,三星物產與榮工工程組成的團隊以新台幣 445 億元得標 T3 主體航廈土建工程。整個 T3 由台灣世曦工程顧問領銜設計(連同 Rogers Stirk Harbour + Partners 跟 Ove Arup and Partners Hong Kong),跨國協作必須仰賴 BIM 模型在不同事務所之間流動:這是台灣世曦在內部訓練教材裡反覆使用的招牌案例。\n✦ 萬大線 2011 年第一次把 BIM 寫進契約的那刻,是台灣公共工程史上一個寧靜的分水嶺。從那一天起,台灣的捷運、機場、高鐵、輕軌,再也沒有一個重大公共工程不問「BIM 怎麼做」。\n\n但這些都是「指標案例」。所有指標案例在台灣只有一個共通缺點:它們是少數。\n五大工程顧問 + 兩大組織:背後的人",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建築科技", "source_title": "台灣 BIM 與營建科技:政府推十二年的因案制宜,被一個十八個月的 protocol 改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BIM與營建科技.md"} | |
| {"question": "哪一家台灣工程顧問公司因參與台北101與高雄85樓 T&C Tower 的結構設計,而被世界高層建築與都市人居學會(CTBUH)列為全球前十大高樓結構顧問之一?", "A": "永峻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B": "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C": "台灣世曦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D": "台灣建築資訊模型協會", "answer": "A", "context": "把 BIM 推進公共工程的人有名字,有面孔。\n台灣世曦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2007 年從財團法人中華顧問工程司(CECI,1969 年成立)轉投資成立。2010 年率先成立 BIM 整合中心,是台灣產業界最早的整合中心之一。近 2,000 名同仁九成具備公路、鐵路、港灣、機場、橋梁、結構、隧道、捷運、建築、機械、電機與系統控制、BIM、ITS、PPP 等相關背景。\n中興工程顧問:1970 年成立,1994 年轉型 NPO 後轉投資中興工程顧問股份。中興後來把 BIM 做成一個叫「計畫管理資訊系統(PMIS)」的東西:基於 ISO 19650 通用資料環境(CDE)精神,內含七個主要模組,協助跨專業、跨計畫的資訊整合。\n永峻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EGC):1974 年創立。台北 101 跟高雄 85 樓 T&C Tower 的結構設計都是它做的。CTBUH(世界高層建築與都市人居學會)把 EGC 列為全球前十大高樓結構顧問之一。\n\n學界這邊有兩個關鍵節點:\n國立臺灣大學土木工程資訊模擬與管理研究中心(NTUBIM):2011 年成立,主任是土木工程學系謝尚賢教授。共同創始的學者郭榮欽副教授在 2011 年 12 月寫過一篇〈BIM 發展 衝擊現行建築體制〉,至今是台灣 BIM 學術論述的指標性早期文獻之一。NTUBIM 後來承接 ABRI、公共工程委員會多年委託案,主導台灣的 BIM 協同作業指南、ISO 19650 中文版翻譯。\n台灣建築資訊模型協會(TBIMA):前身是 2009 年的台灣 BIM 技術愛好者聚會,2011 年開始籌備,2012 年 3 月 10 日正式成立為內政部註冊社團。協會主要成員來自 2008 年 Autodesk Taiwan 原廠培訓講師:台灣 BIM 民間組織的血脈,直接從 Autodesk 認證講師圈長出來。\n📝 策展人筆記\nTaiwan BIM Task Group 在 2018 年 10 月 3 日的 MOU 簽署儀式上,桌邊坐了五張臉孔:BSI(英國標準協會)台灣、台大 NTUBIM、台灣營建研究院、台灣建築中心、TBIMA。內政部建研所是「指導單位」而非「簽署單位」,這個層級安排耐人尋味。它意味著政府承認自己在 BIM 國際標準這件事上,最好讓學界跟民間組織主導,自己退到二線。隔年 BSI 發布的《ISO 19650 中文版》 是一個小小的軟性主權宣示:台灣終於有了自己對國際 BIM 標準的中文官方翻譯。\nRevit、ArchiCAD、Tekla:軟體霸權的暗流\n\n_Autodesk Revit 2024 BIM 元件示範。Photo: DanielDefault, 2024. License via Wikimedia Commons._",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建築科技", "source_title": "台灣 BIM 與營建科技:政府推十二年的因案制宜,被一個十八個月的 protocol 改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BIM與營建科技.md"} | |
| {"question": "台灣第一場公開的 MIT Game Jam 是在什麼年份舉辦的?", "A": "2014 年", "B": "2010 年", "C": "2016 年", "D": "2012 年", "answer": "D", "context": "台灣 Game Jam 社群\n30 秒概覽\n\n台灣 Game Jam 社群的公開歷史從 2012 年算起,當年 Faust Li 赴日取經回來,與 IGDSHARE 在元智大學辦了第一場公開的 MIT Game Jam。此後社群以 Global Game Jam 台北場地為核心逐步擴張,發展成連結學生、開發者與業界的非正式網路。其中最獨特的實驗,是 2015 年創立的 KUSO GAME JAM——它不要求做好遊戲,只要求誠實面對「壞品味」的創作衝動。\n關鍵字:Game Jam、IGDSHARE、Global Game Jam、KUSO GAME JAM、獨立遊戲、廢作\n\nGlobal Game Jam 是全球最大規模的年度 Game Jam 活動,台灣場地自 2012 年前後陸續成立。\n5 分鐘深度了解\n一個怪問題的開場\n\n2019 年,台灣遊戲開發者年會 TGDF 的講台上,投影幕先後出現了三張圖:Diane Arbus 拍攝的雙胞胎黑白照、1995 年香港自製遊戲 HK97 的低解析截圖、以及一碗冒著熱氣的臭豆腐。\n\n講者問了一個不像遊戲演講的問題:壞品味是什麼?我們為什麼需要它?\n\n這場演講是在為台灣一個叫做 KUSO GAME JAM 的社群活動辯護。那個活動從 2015 年開始,每年告訴參與者一件遊戲設計課程幾乎不會教的事:做壞遊戲沒關係。\n從元智大學到全台:生根的過程\n\n2012 年,李家屹(網路名 Faust Li,1979–2014)參加日本一場 Game Jam 取經回來,回台後與 IGDSHARE 合辦了一場「MIT Game Jam」,地點在桃園元智大學——這是台灣有紀錄以來最早的公開 Game Jam。MIT 是「Made in Taiwan」的縮寫,命名本身就帶著在地宣言:台灣要做出自己的遊戲文化。那次活動規模不大,李家屹卻只再多了兩年——2014 年他過世,沒能看到這個社群之後的成長。\n\nGlobal Game Jam(GGJ)是全球規模最大的年度 Game Jam 活動,每年一月底在全球同步舉行,主題統一發佈,參與者在 48 小時內從零做出一款遊戲。IGDSHARE 之後正式在台北設立 GGJ 第一場地,IGDSHARE 的 Johnson Lin 同時擔任 GGJ 亞洲地區負責人,成為台灣 Game Jam 生態早期最重要的推手之一。\n\nGGJ 格式給了台灣開發者一個平時難以複製的條件:強制截止日期。一款遊戲在正常開發流程裡可以無限期「還在做」,但在 Game Jam,48 小時後不管如何都要交出成品。這個強制完成的壓力,對許多第一次「做完一款遊戲」的參與者來說,是某種突破。台北第二場地從 2016 年起加入,到 2026 年已連續舉辦 7 屆,兩個場地共同構成台北 Game Jam 的基礎設施。",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遊戲產業", "source_title": "台灣 Game Jam 社群",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Game-Jam社群.md"} | |
| {"question": "在台灣的網路用語中,『KUSO』通常指的是哪種行為?", "A": "取得版權授權後的合法發行", "B": "惡搞、模仿或改編他人作品的行為", "C": "完全原創且未受任何影響的創作", "D": "正式且嚴謹的翻譯工作", "answer": "B", "context": "KUSO GAME JAM 歷屆作品在荒誕外表下,通常有清晰的設計意圖。創作者需要想清楚「這個遊戲為什麼壞得有趣而不是單純壞」——這本身需要設計思維。隨機亂做往往什麼都不是;真正有效的廢作,需要對「好遊戲」有足夠的理解,才能精準地破壞它。\n\n這與 Punk 的邏輯相通:The Clash 的粗糙是刻意的粗糙,不是無能的粗糙。懂得為什麼粗糙,才能粗糙得有說服力。\n兩種文化氣候的共存\n\n台灣目前同時存在兩種不同框架的 Game Jam:GGJ 路線強調完成度、社群連結、與國際社群同步;KUSO GAME JAM 路線強調實驗性、荒誕美學、打破「遊戲應該是什麼」的預設。\n\n兩者不互斥。許多開發者同時參加兩種活動,用不同框架練習不同的創作肌肉。GGJ 訓練「在限制下做出能玩的東西」,KUSO GAME JAM 訓練「在沒有標準下找到自己想說什麼」。前者回答遊戲設計的技術問題,後者回答創作者的動機問題。\n延伸思考\n\n台灣 Game Jam 社群的故事還在繼續寫。每年一月底 GGJ 的 48 小時,每屆 KUSO GAME JAM 的廢作交出時,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做遊戲是為了什麼?\n討論問題\n\n1. 台灣的 KUSO 文化(台客、陣頭、惡搞)和 KUSO GAME JAM 的「壞品味正當性」之間,有沒有更深的文化連結?\n2. 獨立遊戲社群的非正式網路(Game Jam、社群活動)在多大程度上替代了正式的產業培育機制?\n3. 如果遊戲也可以是「臭豆腐」,什麼樣的發行平台或社群機制能讓這類作品找到對的受眾?\n相關主題\n→ 台灣遊戲產業與數位娛樂\n→ 赤燭遊戲\n→ 台灣開源精神\n資料來源\n_本文主要資料來自 KUSO GAME JAM 創辦人 tppr2046 的第一手描述。如有事實補充或修正,歡迎開 PR。_",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遊戲產業", "source_title": "台灣 Game Jam 社群",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Game-Jam社群.md"} | |
| {"question": "哪座位於台灣的主題樂園於 2016 年安裝了亞洲第一座 VR 雲霄飛車?", "A": "劍湖山世界", "B": "八仙嶺主題樂園", "C": "六福村主題樂園", "D": "小人國主題樂園", "answer": "A", "context": "線下也炸開了。中壢的「敢覺視界」成為全台第一間 VR 網咖,80 坪、9 間體驗空間,跟華碩合作。HTC 自己在台北三創開了 100 坪的 VIVELAND 虛擬實境樂園。劍湖山世界裝上亞洲第一座 VR 雲霄飛車,六福村也用 VR 改造自由落體。\n\n10 月,電視金鐘獎首度使用 360 度全景直播。早在 2 月,PTT 就成立了 VR 看板,鄉民比產業還早一步開始認真討論頭盔選購和開發心得。12 月資訊月,TAVAR 推出「虛擬道場」主題館,總統蔡英文戴上紙盒 VR 眼鏡體驗。\n📝 策展人筆記\n2016 年的台灣 VR 圈有一種特殊的氛圍: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站在歷史的正確面。HTC 有硬體、台灣有代工供應鏈、政府有補助、年輕人有熱情。唯一缺少的,是一個沒人敢問的問題——消費者真的想要把一副一公斤重的東西綁在臉上嗎?\n黃金年代的頂峰:政府押注與藝術突圍\n\n2017 到 2018 年,政府加碼了。\n\n行政院前瞻基礎建設計畫撥了 10 億元在高雄打造「體感科技基地」。文化部啟動「新媒體跨平台內容產製計畫」,鼓勵用 VR/AR 製作影視內容。經濟部數位內容產業推動辦公室跟 TAVAR 合辦 VR 黑客松。 從中央到地方,「VR」兩個字母成了預算通關的魔法咒語。\n\n但真正讓國際記住台灣的,反而是藝術。\n\n2017 年,威尼斯影展第一次設立 VR 競賽單元。新媒體藝術家黃心健和美國音樂家 Laurie Anderson 合作的《沙中房間》拿下最佳 VR 體驗獎。作品由八個房間構成,觀者在象徵記憶的黑板迷宮中漂浮。 台灣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 VR 藝術的國際最高殿堂。\n\n2018 年,高雄駁二藝術特區的 VR 體感劇院正式營運,號稱全球唯一的立體 8K VR 劇場。背後是高雄市電影館的 VR FILM LAB 獎助計畫,從 2017 年開始投資台灣原創 VR 影片。這個計畫後來成了台灣 VR 內容最頑強的生命線。\n\n同年,HTC 在 CES 發表 VIVE Pro,橫掃 24 項大獎。帳面上,一切都在上升。\n\n但市場的溫度跟展會的喧鬧是兩件事。\n冷水:消費者不買帳\n\n2019 年,HTC 全年營收 100.15 億新台幣,跟 2017 年比暴跌 84%。 VR 不是唯一的原因,手機業務持續失血才是主因,但 VR 也沒有成為救命稻草。\n\n問題出在哪?IDC 統計 2019 年全球 VR/AR 裝置出貨量只有 760 萬台。跟全球每年超過 10 億台的智慧手機相比,VR 還是一個嬰兒市場。 Vive 要價 799 美元、需要一台高階 PC、安裝基站要清出一整間房間。一台昂貴的核心玩家玩具,離大眾消費品還有很遠的距離。",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 VR 十年:從王雪紅宣告元年到把團隊賣給 Google",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VR元宇宙興衰史.md"} | |
| {"question": "哪一部以白色恐怖為題材、使用 8K VR 360 技術拍攝的影片,在第 79 屆威尼斯影展獲得最佳 VR 體驗獎?", "A": "《無法離開的人》", "B": "《時間的裂縫》", "C": "《光影之城》", "D": "《漂流者》", "answer": "A", "context": "| 2017 Q1 | 2023 Q1 |\n| ----------------------------------- | --------------------- |\n| HTC Vive PC VR 早期市佔曾達三成以上 | HTC 整體 VR 市佔 ⚠️ 爭議觀點\n有人認為 HTC 的 VR 轉型是「方向對但時機太早」,等到 VR 普及就會收割先行者紅利。但另一種看法更殘酷:HTC 的問題更深,是太晚意識到自己沒有內容生態。硬體可以領先,但沒有讓人願意每天戴上頭盔的理由,硬體就只是一副昂貴的面具。\n2025 年 1 月:賣給 Google\n\n2025 年 1 月 23 日,HTC 宣布與 Google 簽署協議。\n\n核心條件:Google 支付 2.5 億美元現金,HTC 的部分 XR 研發團隊成員加入 Google,協助開發 Android XR 平台。HTC 將 XR 智慧財產權非專屬授權給 Google 使用。\n\n這幾乎是 2017 年的翻版。那年 Google 花了 11 億美元買走 HTC 手機部門的 2,000 名工程師。 歷史重演,只是價碼低了四分之三,而且這次賣的是 HTC 僅存的技術王牌。\n\nHTC 聲明 VIVE 品牌不變、產品線繼續,但市場已經讀懂信號:HTC 的 VR 硬體故事,基本上結束了。2026 年初,HTC 過去 12 個月營收約 9,300 萬美元,市值縮到 370 億新台幣——不到 2011 年巔峰的 4%。\n倒是有一件事活了下來\n\n台灣 VR 十年最弔詭的結局是:硬體全面潰敗,但藝術活了下來。\n\n2022 年,導演陳芯宜以 8K VR 360 技術拍攝的白色恐怖題材影片《無法離開的人》,在第 79 屆威尼斯影展拿下最佳 VR 體驗獎。 這是繼 2017 年黃心健之後,台灣第二次在威尼斯 VR 最高榮譽上刻下名字。\n\n高雄 VR FILM LAB 到 2024 年底累計出品超過 35 部原創和國際合作 VR 作品,入選威尼斯、日舞、西南偏南、坎城電影市場展。2024 年高雄電影節的「XR 無限幻境」已經是亞洲最大的 XR 競賽。\n\nVR 在台灣的存活方式,跟所有人的預期都不一樣。硬體製造商撤退了,元宇宙平台冷掉了,VR 網咖關門了。留到最後的,是拿攝影機和程式碼說故事的人。\n好萊塢看到的台灣\n\n台灣 VR 內容的成績,引起了國際娛樂產業媒體的關注。\n\n2021 年威尼斯影展的 VR 競賽單元中,37 部入選作品裡有 7 部來自台灣,創下單一國家或地區的入選紀錄。美國《Variety》(好萊塢最具影響力的產業媒體之一)以「台灣內容在威尼斯 VR 單元崛起」為題報導,指出台灣創作者享有相對開放的創作環境,勇於實驗。",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 VR 十年:從王雪紅宣告元年到把團隊賣給 Google",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VR元宇宙興衰史.md"} | |
| {"question": "台灣資料科學協會是哪一年成立的?", "A": "2014 年", "B": "2016 年", "C": "2015 年", "D": "2017 年", "answer": "B", "context": "台灣人工智慧學校:那通沒打完的電話,跟一萬名 AI 工程師\n30 秒概覽:2020 年 3 月 27 日,44 歲的中研院研究員陳昇瑋打電話給天下雜誌主編,慎重表示「想做一件事」:開一種全民免費的程式課。兩天後跌倒昏迷,13 天後不治。他過世時,自己 2018 年創辦的台灣人工智慧學校(AIA)已訓練超過六千人。同期國發會「AI 小國大戰略」喊 5 年 160 億,他靠台塑、奇美、英業達等六家企業各 3,000 萬、總 1.8 億民間募資自己開了學校。八年後校友突破萬人。AIA 是台灣產業升級裡,最不像台灣的一塊拼圖。\n\n_陳昇瑋(1976-2020),台灣人工智慧學校創辦人、執行長。Photo: 台灣人工智慧學校官方。via aiacademy.tw。_\n那通沒做完的電話\n\n2020 年 3 月 27 日,陳昇瑋慎重地打電話給天下雜誌的主編。他說:他想做一件事。\n\n兩天後,他在直排輪場跌倒撞到頭。開車返家途中突感不適,臨停在路邊。送醫後昏迷十三天,2020 年 4 月 11 日不治。44 歲。\n\n他想做的那件事,是開一種全民免費的程式教育課程:不收費、不限學歷,誰想學寫程式都能來,然後把人才媒合到企業需要的位置上。\n\n那通電話沒有完整的方案。陳昇瑋過世後,這個構想沒有人接著做完。\n\n如果回頭看他過世前最後三年的軌跡:2017 年開始跟孔祥重一家家跑工廠、2018 年第一期 530 人開學、2019 年寫了一本書叫《人工智慧在台灣》。那通電話是他「應該已經做完」的事情上面,想再加的一層。\n\n問題是他沒時間了。\n一個中研院研究員的「下凡」\n\n陳昇瑋本名陳寬達,1976 年出生。台中一中念到清華大學資工系,清大資工碩士,台大電機博士,2006 年進中央研究院資訊所當助研究員,2011 年升副研究員,2015 年升正研究員。\n\n這是台灣學者最典型的 elite 路徑。\n\n中研院的研究員拿國家薪水做頂尖研究,發 SCI 論文,培養博士生。陳昇瑋在中研院 14 年發表超過 130 篇學術論文,得過 2009 年 ACM 台北分會「李國鼎青年研究獎」、2014 年 IEEE 國際通訊學會多媒體技術委員會「最佳期刊論文獎」。\n\n但 2013 年某個冬天的半夜,他對妻子何家榛說了一句話:\n「台灣有沒有一個場域,讓工作者能像學生一樣,精進自己,解決知識焦慮?」\n\n這個問題沒有現成答案。台灣有大學、有補習班、有線上課程,但沒有一個地方專門讓已經在工作的工程師重新成為學生。\n\n於是隔年(2014 年),他自己創辦了「台灣資料科學年會」,最多一年吸引 1,800 人。2016 年成立台灣資料科學協會。但年會跟協會仍然是「年度活動」,不是「持續性的學習場域」。\n\n差別在頻率:知識焦慮是日常問題,年會解不了。",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台灣人工智慧學校:那通沒打完的電話,跟一萬名 AI 工程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人工智慧學校.md"} | |
| {"question": "2017 年,台灣政府公布「AI 小國大戰略」五年人才培育計畫,預算約新台幣 160 億元。是哪位科技部部長在記者會上宣布此計畫?", "A": "賴清德", "B": "陳良基", "C": "吳政翰", "D": "蔡英文", "answer": "B", "context": "2017 年某個時間點,從哈佛回台休假的孔祥重教授找上了他。孔祥重是哈佛大學 William H. Gates 講座教授,當時 72 歲。中研院院長廖俊智把這位資深學者介紹給 41 歲剛升正研究員兩年的陳昇瑋。\n\n孔祥重對天下記者回憶:\n「宏遠興業,是我跟昇瑋最早拜訪的幾家廠商。」\n\n兩個人開車,每週往中南部的工廠鑽。一家家拜訪、一遍遍介紹。半年內訪了超過十家製造業。在 2017 年那個時點,多數企業老闆對 AI 半信半疑,但陳昇瑋和孔祥重扛著一個傳教任務。\n\n從這個現場觀察出發,陳昇瑋給自己一個自我定位:\n「入世的電腦科學家、技術傳教士。」\n\n「下凡」這個詞在學術圈通常帶貶意:意思是研究員放棄頂尖 research、去做應用普及。陳昇瑋用自己的措辭把它重新定義:\n「學者只要願意跨出一步,有能力以自己的方法來引領社會。」\n\n走進工廠的那段時間,他和孔祥重發現了一件事:比起單一個專案幫單一家工廠解問題,台灣需要的是讓更多工程師具備解問題能力這個系統性建設。\n\n2017 年人工智慧年會,廖俊智院長公開宣布:成立「台灣人工智慧學校」。\n\n從半夜對妻子的那句話,到院長公開宣布,過了大約四年。\n五年 160 億,跟六家企業的 1.8 億\n\n2017 年 8 月,科技部部長陳良基在記者會宣布「AI 小國大戰略」,計畫五年內投資新台幣約 160 億元培育 AI 人才。\n\n這是政府版本的台灣 AI 國家戰略。\n\n同期,陳昇瑋帶著台灣人工智慧學校的計畫書,跑了不同的方向:他去找台塑、奇美、英業達、義隆電子、聯發科、友達光電。\n\n六家企業,每家出資新台幣 3,000 萬。\n\n總金額:新台幣 1.8 億元。\n\n這是民間版本的台灣 AI 人才戰略。\n\n兩個數字並置時的張力遠超過數字本身。1.8 億跟 160 億的比例是九分之一。\n\n但兩個戰略的執行速度截然不同。「AI 小國大戰略」這個政府版本五年計畫做了什麼,需要回頭翻政府年報才知道個案。AIA 這個民間版本,2018 年 1 月 27 日開學,第一期 530 人。\n\n從宣布到開學,不到半年。\n📝 策展人筆記\n一個現象有兩種讀法。第一種:政府失能,民間自救,台灣產業升級的速度一直靠焦慮驅動。第二種:陳昇瑋這位學者,從 2013 年那個半夜的問題開始想了四年才動手,所以開學速度快不是民間天生敏捷,是已經想得夠久了。\n兩種讀法都成立。但兩者交織起來才完整:制度斷層是 backdrop,個人扛起代價是前景。\n\n陳良基的記者會結束、政府的計畫書印好之後,陳昇瑋打電話給企業。企業老闆問他要寫什麼程度的承諾、要簽什麼合約、要看什麼回報。他開出的條件直接:企業不擁有學校,不擁有學員,不擁有資料。學校是基金會法人,學員結業後自由流動。\n\n六家企業簽下了這個條件。\n中研院七樓的第一堂課",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台灣人工智慧學校:那通沒打完的電話,跟一萬名 AI 工程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人工智慧學校.md"} | |
| {"question": "陳昇瑋於玉山金控擔任的職稱是什麼,使其成為台灣金融業第一位擔任此職務的人?", "A": "風險管理長", "B": "科技長", "C": "營運長", "D": "資訊長", "answer": "B", "context": "陳昇瑋多次重複過一句話。對著媒體說、對著學員說、對著企業主說:\n「要讓世界看到台灣,就想到 AI。」\n\n這句話在不同場合都被提起。乍聽是常見的台灣國族口號,但配上他的對應策略(AIA 不接受政府資金、不擁有學員資料、結業後自由流動),這句話另有一層意義。\n\n它說的不是「台灣讓世界看到」的政府主體,是「我們讓世界看到」的民間主體。陳昇瑋在他生前最後一篇報導者長篇訪談裡,把這個 framing 講得更具體:\n「有人說,資料是新時代的石油;那麼,人工智慧(AI)就是新時代的電力,未來將不會有任何現代產業與 AI 無關。」\n\n這句話被收進 2019 年 7 月他和溫怡玲合著的《人工智慧在台灣:產業轉型的契機與挑戰》(天下雜誌出版)。書名底下有一行小字:「產業轉型的契機與挑戰」。\n\n這本書幾乎就是 AIA 的 manifesto:把 AI 當成「電力」這種基礎建設等級的東西(每一個產業都需要、不裝不行),而不是學術 elite 玩具。\n\n也是在 2018 年,陳昇瑋同時被玉山金控總經理黃男州延攬,擔任台灣金融業第一位科技長。玉山金的大數據團隊 CRV(Customer Risk & Value)在他任內建立了 80 人規模的資料科學專業團隊,並推動了「近百項 AI 專案」。\n\n身兼 AIA 執行長、玉山金控科技長、中研院研究員三個身份。他自己對清華校友中心說過為什麼接玉山這個職位:\n「回想當初,坦白說,我是有點抗拒的!軟體人通常會覺得銀行跟自己無關,我原本以為這輩子除了存錢之外,不會跟銀行有任何瓜葛。」\n\n但他接了。因為「進入產業」是 AIA 哲學的延伸:教完工程師就讓他們自己走還不夠,學者自己也要走進去示範一遍。\n\n前國發會主委陳美伶在他過世時悼念寫的一句話,總結了這個哲學:\n「陳昇瑋不會等待政府給資源,而是自己創造資源,用對的方法解決台灣所面臨產業轉型的需求,真正在幫台灣。」\n一千個沒休假的日子\n\n2017 年 3 月跟孔祥重訪宏遠興業那段時間開始,到 2020 年 4 月過世,加起來大約一千一百天。\n\n這一千多天裡,陳昇瑋身兼三職:中研院資訊所正研究員(學術研究)、台灣人工智慧學校執行長(教學 + 募資 + 組織經營)、玉山金控暨玉山銀行科技長(產業實務)。\n\n他的妻子何家榛在他過世後一場線上紀念講座的致詞裡提到,這幾年她幾乎沒看過先生休假。\n\n林一平教授(交通大學資工系終身講座教授)在他過世後第三天接受中央社訪問,提到「上週才與他見面商討合作」。換句話說,陳昇瑋在跌倒那週還在跑事務。\n\n中研院院長廖俊智在他過世後悼念:\n「陳昇瑋是我所見過,百年難得一見的才子。在這世代,昇瑋幾乎是我見過最好的領導者、組織者、溝通者和創新者。」\n\n玉山金控總經理黃男州轉述陳昇瑋的口頭禪:\n「方向不能錯,速度不能慢!」「怎麼樣,很難吧!就是這樣才充滿挑戰!」",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台灣人工智慧學校:那通沒打完的電話,跟一萬名 AI 工程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人工智慧學校.md"} | |
| {"question": "在2020 年起的疫情期間,哪個台灣機構與政府合作推出了採用去中心化藍牙技術、且不收集個人 GPS 定位的防疫應用程式?", "A": "台灣積體電路製造公司", "B": "國家衛生研究院", "C": "Taiwan AI Labs", "D": "中央研究院", "answer": "C", "context": "2020 年起的疫情期間,Taiwan AI Labs 與政府合作推出「台灣社交距離 App」:採用去中心化藍牙技術,不收集個人 GPS 定位,在保障隱私的前提下協助疫調,成為科技防疫的國際典範。這個產品也是「聯邦學習」「隱私優先」研究路線從理念轉為大規模公共部署的具體案例。\n延伸閱讀\n迷音 Miin:杜奕瑾教 AI 抓出帶風向的帳號,自己卻被告偷了新聞 — 實驗室面向一般民眾的旗艦產品,用 AI 抓協同操作帳號,2025 年底因聚合新聞陷入著作權官司。\n台灣人工智慧發展與未來策略:從 2024 雙諾貝爾到寧夏夜市 — 把 Taiwan AI Labs 放回硬體霸權 + 2024 雙諾貝爾的整體棋盤,看 TAIDE 跟全球 AI 基礎研究的距離。\n為什麼台灣需要自己的知識庫 — 民間自建 AI 能力的另一面:餵養模型的語料缺口,以及 AI 對台灣主題的拒答其實量得出來。\nTaiwan AI Labs 官方網站\n杜奕瑾 — 維基百科\nBNext:杜奕瑾返台創立AI Lab\nIORG 台灣資訊環境研究中心\n參考資料\n_本文由社群貢獻者 @idlccp02 撰寫,2026-05-07 更新補充P0事實核查結果(TAIDE/TAME/FedGPT/600億token;杜奕瑾微軟職銜hedge)。_",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台灣人工智慧實驗室 (Taiwan AI Labs)",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人工智慧實驗室.md"} | |
| {"question": "台積電在全球晶圓代工市場的營收佔比約為多少?", "A": "約 72%", "B": "約 68%", "C": "約 80%", "D": "約 55%", "answer": "A", "context": "台灣人工智慧發展與未來策略:硬體入場券拿到了,下一場仗在哪\n30 秒概覽: 2024 年 10 月 8 日,諾貝爾物理獎頒給寫出 Hopfield Network 的物理學家與寫出 backpropagation 的認知學家。隔天 10 月 9 日,諾貝爾化學獎頒給三位用 AI 把五十年蛋白質摺疊難題解開的研究者。同年 5 月 29 日,NVIDIA 執行長黃仁勳出現在台北寧夏夜市跟張忠謀、林百里、蔡力行吃蚵仔煎。台積電拿下全球晶圓代工市場 72% 的營收,鴻海、廣達、緯創合計生產全球九成的 AI 伺服器。但這場兩天連發、把四十二年神經網路歷史補上正當性的科學儀式裡,沒有一個名字來自台灣。從 PTT 創辦人杜奕瑾建立的台灣人工智慧實驗室,到政府押注的繁體中文大型語言模型 TAIDE,一場從「製造 AI」到「成為 AI」的賭注正在進行。\n42 年的肯定:2024 諾貝爾兩天連發\n\n2024 年 10 月 8 日上午,斯德哥爾摩。瑞典皇家科學院宣布,當年諾貝爾物理獎頒給兩位 AI 科學家:91 歲的普林斯頓榮譽教授 John J. Hopfield,以及 76 歲、五個月前剛從 Google 離職的 Geoffrey Hinton。獎金 1100 萬瑞典克朗,兩人平分。\n\n評審委員會給的得獎理由是「對於促成人工神經網路機器學習的基礎發現與發明」(for foundational discoveries and inventions that enable machine learning with artificial neural networks)。這是諾貝爾物理獎史上第一次直接把獎座放到神經網路這個領域上。\n\n隔天,10 月 9 日,化學獎。三位得主:華盛頓大學的 David Baker,加上 DeepMind 的兩個人,Demis Hassabis 跟 John Jumper。Baker 拿一半獎金,Hassabis 跟 Jumper 共享另一半。得獎理由分成兩段,前段給 Baker 的「計算蛋白質設計」,後段給 Hassabis 跟 Jumper 的「蛋白質結構預測」。\n\n兩天,兩個諾貝爾,全都跟 AI 有關。這在諾貝爾獎的歷史上沒有先例。",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台灣人工智慧發展與未來策略:硬體入場券拿到了,下一場仗在哪",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人工智慧發展與未來策略.md"} | |
| {"question": "哪位全球知名的人工智慧晶片公司創辦人出生於台北,童年在台南成長,九歲移民美國?", "A": "張忠謀", "B": "蔡英文", "C": "黃仁勳", "D": "郭台銘", "answer": "C", "context": "對照一下時間軸:Hopfield 1982 年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NAS)發表那篇叫做《Neural networks and physical systems with emergent collective computational abilities》的論文時,他剛從凝態物理跳進神經科學。從 1982 到 2024,整整 42 年。Hinton 跟 Rumelhart 把 backpropagation 演算法寫成可用工具的那篇 1986 年論文,從發表到拿獎也是 38 年。AlphaFold 從 2018 年 CASP13 第一次亮相到 2024 拿諾貝爾,只花了 6 年。\n\n說到底,這兩天諾貝爾頒的對象不是 ChatGPT,而是三、四十年前那幾篇沒人看得懂的論文。基礎研究跟產業應用的時差,一直都是這樣。\n\n_Geoffrey Hinton,2024 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斯德哥爾摩諾貝爾週。Photo: Arthur Petron, 2024-12-08. CC BY-SA 4.0 via Wikimedia Commons.jpg)._\n寧夏夜市裡的兆元飯局\n\n2024 年 5 月 29 日傍晚,Computex 開展前夕的台北寧夏夜市出現了一群不尋常的食客。NVIDIA 執行長黃仁勳帶著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廣達董事長林百里、聯發科執行長蔡力行,擠在攤位前吃蚵仔煎。路人認出黃仁勳,瞬間被粉絲和記者包圍,場面堪比追星。\n\n這頓飯的市值加起來超過數兆美元。但真正的故事不在飯桌上,而在飯桌背後的產業鏈上:這幾個人代表的公司,撐起了全球 AI 運算的物理基礎。黃仁勳在那趟台灣行中公開說:「台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國家之一。」 這不是客套話。沒有台灣,AI 革命的硬體根基不存在。\n\n黃仁勳 1963 年生於台北,童年在台南度過,九歲移民美國。他 1993 年共同創辦的 NVIDIA,如今是 AI 晶片的代名詞。NVIDIA 設計的每一顆先進 GPU,從訓練 ChatGPT 的 A100、H100,到最新的 Blackwell 系列,全部交給台積電製造。\n\n四個月後在斯德哥爾摩公布的兩個諾貝爾獎名單,沒有任何一個名字跟這頓飯有關。這個落差不是巧合,是一個結構性的事實。\n硬體:一座島撐起整場 AI 革命\n\n台灣在 AI 硬體供應鏈中的地位,用「關鍵」來形容都太輕描淡寫。\n\n晶片製造這一環,2025 年台積電拿下全球晶圓代工市場 72% 的營收份額。在最先進的 7 奈米以下製程,台積電的市佔率超過九成。NVIDIA 在 AI GPU 市場的份額約 86%,而這些 GPU 幾乎全數由台積電代工。全世界用來訓練和運行 AI 模型的算力,絕大多數誕生在台灣的無塵室裡。",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台灣人工智慧發展與未來策略:硬體入場券拿到了,下一場仗在哪",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人工智慧發展與未來策略.md"} | |
| {"question": "台灣首顆自主擁有的遙測衛星福衛一號於哪一年發射成功?", "A": "1995 年", "B": "1997 年", "C": "1999 年", "D": "2001 年", "answer": "C", "context": "台灣太空產業發展:衛星製造大國,卻沒有自己的火箭\n30 秒概覽: 台灣太空中心(TASA)主任吳宗信在 2025 年 11 月看著福衛八號首顆衛星搭乘 SpaceX 獵鷹九號升空,那不只是一次發射,而是台灣花了三十年才走到這一步的技術自主宣言。卻又因為借用別人的火箭,悄悄提醒著未竟的路還有多長。\n「魔王關卡」\n\n2025 年夏天,台灣太空中心的整測廠房裡,葉嘉靖盯著螢幕,熱真空測試正式進入最後階段。這個測試把衛星暴露在模擬太空的極端溫差與真空環境中,可能持續超過一個月。他們的手上,是台灣有史以來解析度最高的遙測衛星:福衛八號第一顆,代號 FS-8A。\n\n「熱真空測試最為關鍵,挑戰性最大,嚴重甚至可能造成衛星損傷,被視為『魔王關卡』,」葉嘉靖後來這麼說。所幸,團隊在測試過程都及時發現問題並解決,把原本預估需一個月的熱真空測試縮短至兩週完成。\n\n那一刻意味著什麼?相較於 2017 年發射的福衛五號(自製率超過 50%),FS-8A 的光學解析度從 2 公尺跨越到次米等級。台灣太空總署主任吳宗信說得簡潔:「相較福衛五號,福衛八號可達次米解析度,如能順利執行任務,代表台灣太空科技再度提升。」\n\n2025 年 11 月 21 日,FS-8A 搭乘 SpaceX Transporter 15 共乘航班升空,進入離地 561 公里的太陽同步軌道。同機還有一顆台灣新創公司創未來科技打造的通訊立方衛星「鐘雀一號」。台灣太空產業,正在從「做衛星零件」轉向「做整顆衛星」,但仍然借用別人的火箭。\n三十年,從辦公室到太空總署\n\n1991 年,政府在國科會底下成立「國家太空計畫室」,台灣的太空夢正式有了預算。當時冷戰剛結束,全球衛星商業化浪潮剛開始,台灣看著美國、日本、法國的太空計畫,決定從零開始建立自己的能力。\n\n起步並不浪漫。第一步是找人、找技術、找合作對象。1999 年,福衛一號發射成功,這顆重 401 公斤的衛星是台灣首顆自主擁有的衛星,技術合作對象是美國 TRW 公司(後被諾斯洛普格魯曼收購)。任務是海洋水色遙測,科學目的優先,商業應用是後話。\n\n接下來十五年的故事,是一個不斷向外取經、向內轉化的過程。2004 年福衛二號帶來 2 公尺解析度的遙測影像,2006 年福衛三號六顆微衛星組成氣象觀測網、把全球氣象預報精度提升 10-15%,每顆衛星都比上一顆更台灣製造一些。真正的分水嶺是 2017 年的福衛五號,台灣第一顆完全自主研發的遙測衛星,關鍵元件自製率超過 50%,從主鏡、影像感測器到衛星電腦,都出自台灣工程師之手。",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太空與前沿", "source_title": "台灣太空產業發展:衛星製造大國,卻沒有自己的火箭",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太空產業發展.md"} | |
| {"question": "福衛八號計畫的遙測衛星星座共包含多少顆衛星?", "A": "六顆", "B": "十顆", "C": "八顆", "D": "十二顆", "answer": "C", "context": "2023 年,「國家太空中心(NSPO)」升格為行政法人「台灣太空總署(TASA)」,這不只是改名,而是一次戰略層級的重新定位。撐在這次升格背後的,是 2019 年核定的「第三期國家太空科技發展長程計畫」:原本核定 251 億元、期程 2019 到 2028 年;2025 年 10 月 20 日,行政院再把同一個計畫擴大到 710 億元、期程延長到 2031 年——預算加碼了將近 1.8 倍。它鎖定三件事:發展光學遙測衛星星系(福衛八號)、推動通訊衛星產業化(4 顆低軌衛星)、孵育民間太空新創。\n台灣為什麼有機會進軍太空?\n\n這個問題的答案,跟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崛起有奇特的相似性。\n\n台灣做到的,是把「高精度製造」這件事做到世界頂尖。電子零件、光電元件、複合材料、精密機械,這些產業基礎在太空科技裡全部用得上。\n\n具體例子:國研院台灣半導體研究中心研製的 CMOS TDI 影像感測器,在 2024 年隨旺來立方衛星升空驗證,是台灣首度自製並在太空中成功驗證的 TDI 感測器。這個組件未來將用於更大型的遙測衛星,讓解析度更高、衛星本體更小。円通科技用軟體定義無線電(SDR)技術打造的衛星地面收發機,能成功接收台灣福衛五號和 NASA Landsat-8 的訊號。創未來科技的「鐘雀一號」通訊衛星,搭載資料傳輸速率超過 100 Mbps 的 Ka 波段通訊酬載。\n「我們很榮幸能成為 TASA 國家隊的核心成員。目標是打造高性價比、高整合性的台灣自主通訊酬載。」——陳文江,円通科技總經理(語出 TechNews 科技新報,2026 年 2 月)\n「獵風者」與颱風\n\n在福衛八號的光芒之外,有一顆較少被提到的衛星,可能對[[台灣災難醫療體系]]和防災決策影響更直接。\n\n獵風者(Triton)是台灣首顆自製氣象衛星,2024 年 5 月開始提供海面風速資料。它搭載的 GNSS-R 接收儀能透過觀測海面粗糙度反演風速,每日產出約 7,000 至 8,000 筆海面風速資料。\n\n2025 年 8 月升級後,TASA 主任吳宗信指出,獵風者蒐集的風速資料精度已優於 2.25 公尺/秒誤差,且首次納入高風速資料。在楊柳颱風侵台當日,獵風者實際提供了 30 公尺/秒以上的測量值,貼近氣象署觀測資料。\n\n美國大氣與海洋總署(NOAA)延續和台灣福衛七號的合作機制,無償提供阿拉斯加地面站供獵風者資料下載,並正在評估是否將獵風者風速資料納入美國預報系統。在外交管道受限的環境裡,這是難得的科技外交成果。\n星座的邏輯:為什麼要發射 8 顆遙測衛星\n\n只有一顆衛星,每天只能拍一次。8 顆衛星組成星座,就可以每天多次拍攝同一地點。這是福衛八號計畫的核心邏輯。",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太空與前沿", "source_title": "台灣太空產業發展:衛星製造大國,卻沒有自己的火箭",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太空產業發展.md"} | |
| {"question": "根據2025年親子天下與 Google for Education 合作的調查,多少比例的台灣教師表示曾接觸過人工智慧(AI)工具?", "A": "55%", "B": "68%", "C": "75%", "D": "92%", "answer": "D", "context": "AI 走進教室:三百支代理人,接住培訓後孤單的老師\n30 秒概覽:寒假前最後一個補課日,徐臺屏在台北市大佳國小帶著額滿的教師班,用三小時做出教學型 AI 代理人。另一頭,兩份不同的台灣問卷分別出現「92% 教師接觸過 AI」與「95.6% 教師仍有 AI 學習需求」。老師並非拒絕工具,真正卡住的是備課時間、可直接使用的案例、同儕社群,以及回校後還找得到人的支持。約八十位老師共同放上三百支代理人的「大市集」,把工具共享與長期互助放進同一場制度實驗。\n\n_雲林縣褒忠國中學生使用均一教育平台上課,攝於 2019 年。照片早於生成式 AI 浪潮,卻已留下數位工具進入台灣教室的日常起點。Photo: 褒忠國中 雲端網,CC BY 2.0。_\n大佳國小的三個小時,然後呢\n\n徐臺屏站在台北市大佳國小資訊教室裡。那是寒假前最後一個補課日,教師研習報名額滿,連校長也坐進電腦前。老師們分組向 Gemini 下提示詞,想辦法生成一張能讓孩子猜出「同舟共濟」的圖片,再設計出有鑑別度的考題。三個小時裡,沒有人從模型架構開始學。每一個按鍵,都從「學生到底卡在哪裡」往回推。\n\n徐臺屏在台北市日新國小教書二十年,從 Scratch、機械手臂、自造教育中心一路走到生成式 AI。他要求研習中的每一組老師做出一支可以帶回教室的教學型 AI 代理人,熱門工具清單反而退到後面。大佳國小資訊組長蘇至誠上完課後的判斷很直接:「因為操作 AI 工具的技術,其實不如預期地難上手,重點是從學生的需求回推教學策略,思考如何讓孩子學得更好、更扎實。」\n\n困難發生在下課之後。中央科技領域輔導團只有八位成員要跑遍全台,成員為了把研習送進偏鄉,辦入山證、住兩天都是常態。一次工作坊可以點亮一個下午,卻很難回答老師下週備課碰到的提示詞失效、學生抄答案、帳號權限或家長疑慮。徐臺屏把那個斷點說得很完整:\n「目前大部份老師遇到的問題是,在當下學會了,但是教師專業社群跟教師增能並非持續性的,讓老師停留在當下的感動跟火花,但回去之後卻是孤單的。」\n\n這句話讓台灣 AI 教育的問題換了位置。它不再只是「老師會不會用 AI」,而是「老師第一次用完之後,身邊還有沒有人」。\n兩個九成,說的是兩件事\n\n2025 年底,親子天下翻轉教育與 Google for Education 合作的問卷回收 4,765 份幼兒園到高中教師有效樣本,其中 39% 自稱經常使用 AI、53% 偶爾使用,合計 92% 曾接觸 AI。63% 對 AI 應用於教育高度正面,只有 8% 表示聽過但未使用。這不是全體台灣教師的隨機抽樣,也帶有企業合作背景,適合用來看參與調查者的使用輪廓,不能直接外推成全國普及率。",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AI 走進教室:三百支代理人,接住培訓後孤單的老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教師與AI教學.md"} | |
| {"question": "黃昆輝教授所創立的教育基金會名稱為何?", "A": "教育部教師發展基金會", "B": "黃昆輝教授教育基金會", "C": "台灣教育基金會", "D": "中華民國教育研究院", "answer": "B", "context": "另一份黃昆輝教授教育基金會調查,在 2025 年 8 月 27 日至 10 月 10 日,以網路問卷回收 3,328 份國小、國中與高中教師完整樣本。結果是 95.6% 表示有 AI 知能學習需求,課程設計、評量設計、診斷學習困難與差異化教學四項需求都超過九成。81.7% 希望縣市政府成立跨校教師 AI 學習社群,92.8% 贊成為偏鄉或非資訊專長教師提供專業人力。\n\n兩個九成都很高,測量的卻不是同一件事。前者問「碰過沒有」,後者問「還想不想學」。把它們並排,不足以證明使用 AI 造成更多焦慮,卻能拆掉一個常見誤會:接觸工具不等於已經能把工具放進課程。教師可能會請模型改寫通知、整理講義,同時仍不知道如何設計評量、診斷學習困難,或向學生說明個資不能丟進對話框。\n\n同一份翻轉教育調查還顯示,47% 受訪者認為數位備課時間增加,60% 困擾於載具或網路不穩,43% 缺少可直接應用的教材。當一項新工具要老師同時兼任課程設計師、帳號管理員、第一線維修員和資安把關者,「數位化」甚至可能先增加工作,再談得上減輕負擔。\n📝 策展人筆記: AI 教育最難買到的資源,可能是讓老師能與同事一起試錯的一個下午。帳號一年付一次錢,教學判斷卻要在每一次學生反應裡重做。若政策只計算開了幾場研習、發了多少帳號,就會把最需要被看見的那段工作留在統計之外。\n\n這也延續了 [[台灣教育制度]] 長期的矛盾。制度要求課程創新,教師每天面對的鐘點、行政與升學節奏卻沒有同步鬆動。AI 把製作一張圖的時間縮短了,未必替老師騰出觀察孩子的時間。省下來的分鐘,很可能又被另一個平台、另一組密碼和另一份成果報告吃掉。\n三百支代理人,不是三百種產品\n\n徐臺屏與中央科技團員後來用 Notion 做了「AI 代理大市集」。約八十位老師把自己設計的三百支教學代理人放上去,題目直接落在「哪一個教學現場的困難已經有人先踩過坑」。有人做圖像提示,有人設計差異化題目,有人讓代理人扮演練習對象。平台保存完成品,也記錄一位老師如何把學生需求翻譯成提示與限制。\n\n「大市集」這個名字容易讓人想到下載工具,但它最有價值的部分其實是交換。通用聊天機器人可以幾秒鐘吐出一份教案,卻不知道某班孩子識字程度的落差,也不知道老師為何把「同舟共濟」改成先看圖、後認字。代理人能不能跨班沿用,要看分享者有沒有把適用年級、教學目標、資料界線和失敗方式一起說清楚。少了這些脈絡,三百支代理人也可能變成另一座三百個連結的倉庫。\n\n因此,衡量這個平台的尺度不該只剩數量。更重要的問題包括:一支代理人被其他老師帶回課堂幾次,改過哪些限制,學生在哪裡誤解,出錯之後誰回來補註。若這些回饋能留下來,平台才可能把孤單的試作變成共同的教學知識。這也是它與企業工具市集不同的地方,價值不在上架,而在有人願意回來把失敗講完。\n飲料店客服,先讓「漚客」攻破",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AI 走進教室:三百支代理人,接住培訓後孤單的老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教師與AI教學.md"} | |
| {"question": "教育部於哪一年公布「AI 人才方舟計畫」?", "A": "2027 年", "B": "2026 年", "C": "2025 年", "D": "2024 年", "answer": "B", "context": "AI 從備課走到評量,風險會突然變得具體。老師請模型想十道練習題,錯一題還有機會在發下去前改掉。若直接貼上全班作答紀錄,裡面可能同時帶著姓名、成績、學習困難與家庭脈絡。輸出看起來仍是一段文字,輸入卻已從教材變成孩子的資料。這也解釋了 OECD 調查裡,整理主題與生成教案的使用率超過六成,分析表現與評量作業卻只有約四分之一。\n\n羅玗貞讓學生用藏頭詩套出 AI 客服的隱藏密碼,剛好提供了一個縮小版警告:寫在提示詞裡的祕密,不會因為使用者看不到設定頁就自動安全。學生可以故意繞過限制,真正的外部服務也可能保留對話、改變條款或被錯誤設定。把這堂課移回教師工作流程,起手問題應該是「這份資料有沒有必要交給模型」,然後才問「模型能不能批」。\n\n若把 UNESCO 的人本與倫理原則翻成校內可操作的最低線,可以先做三個動作。送出前移除可識別學生的姓名、座號與不必要背景。使用 AI 協助評量時,讓教師保留最後判斷並抽查模型理由。學生與家長也應知道哪一段流程用了 AI,遇到錯誤時找得到人申覆。這些做法不需要等待一套全國完美規範才開始,卻需要學校提供共同範本,不能把責任全部留給每位老師自行猜測。\n\n公平問題也藏在帳號後面。基金會調查中,94.1% 受訪教師期待教育部提供原本需要付費的 AI 軟體,60.2% 認為學校應優先提供穩定網路與資源,46.7% 指向專業支援人力。這些數字並不保證公費帳號就是答案,但提醒政策同時面對三種門檻:付不付得起、連不連得上,以及出事時問不問得到人。只處理第一種,教室之間的差距仍會沿著網路品質與支援能力擴大。\n\n評量因此是 AI 教育的壓力測試。它逼制度一次回答資料治理、專業責任、家長溝通與學生申訴,而不是再辦一場功能展示。當這些邊界說得清楚,老師才可能放心把 AI 用在適合的地方,也更有底氣在不適合的地方關掉它。\n人才方舟開航,岸上要有人接\n\n教育部在 2026 年 6 月公布 115 至 118 年「AI 人才方舟計畫」,三個方向分別是建構 AI 學習環境與新一代學習系統、培育跨域教學人才並建立數位增能與手把手機制,以及用教育大數據支援教學決策。政策文字已經從「提供工具」往「培育人才」與「手把手」前進,至少看見單次採購不足以改變課堂。\n\n_教育部把 2026 至 2029 年計畫濃縮成三個方向:學習環境、跨域教學人才與數據決策。本文關心的是第二項「手把手機制」離開政策圖後,如何進入教師的一週。Image: 教育部,2026 年,官方政策圖編輯引用。_",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AI 走進教室:三百支代理人,接住培訓後孤單的老師",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教師與AI教學.md"} | |
| {"question": "宏廣股份有限公司是哪一年成立的?", "A": "1990 年", "B": "1978 年", "C": "1982 年", "D": "1975 年", "answer": "B", "context": "台灣數位影像與動畫產業\n30 秒概覽: 台灣曾是全球最大的動畫代工王國——鼎盛時期,世界上每三部電視動畫就有一部經過台灣人的手。從宏廣動畫替迪士尼畫《花木蘭》、《小美人魚》,到西基動畫拿下日間艾美獎,再到再現影像讓《返校》拿下金馬最佳視覺效果——這座島嶼的動畫人,用半世紀寫下了一部從代工到原創的產業史詩。\n代工黃金時代(1970s-2000s):東方迪士尼\n宏廣動畫:曾經的世界之最\n宏廣股份有限公司(Wang Film Productions) 成立於 1978 年,是台灣動畫產業的起點,也是一個傳奇。\n\n創辦人王中元從承接漢納巴伯拉動畫(Hanna-Barbera)的訂單起家。1986 年,宏廣與迪士尼簽約,成為迪士尼的海外製作夥伴。在最鼎盛時期:\n員工超過 1,500 人,是當時全球最大的動畫代工廠\n參與製作迪士尼經典動畫《花木蘭》、《小美人魚》、《阿拉丁》\n同時承接華納兄弟、迪士尼電視動畫等大量訂單\n被媒體譽為「東方迪士尼」\n\n然而,隨著中國與東南亞更低成本的競爭者崛起,加上公司決策轉向原創卻未能成功,宏廣最終走向沒落——這段故事成為台灣產業轉型的經典教案。\n資料來源: 台灣電影網 — 華人世界的迪士尼,宏廣公司為我們創造;維基百科 — 宏廣\n代工生態系\n\n除了宏廣,同時期的台灣還有多家動畫代工公司活躍:\n朝陽動畫:同樣承接國際代工業務\n鴻鷹動畫:參與多部美國電視動畫製作\n遠東動畫:以電視動畫代工為主\n\n這些公司共同撐起了台灣「動畫代工王國」的名號,培養了台灣第一代動畫專業人才。但代工模式的宿命是:技術留在手上,品牌和 IP 永遠是別人的。\n轉型與原創嘗試(1990s-2010s)\n《魔法阿媽》:台灣動畫的里程碑\n\n1998 年上映的《魔法阿媽》(Grandma and Her Ghosts)是台灣原創動畫最重要的作品之一。\n導演/監製:王小棣\n製作公司:稻田電影工作室\n類型:2D 手繪動畫長片\n以台灣民間信仰、農曆七月為背景,講述小男孩豆豆與阿嬤的故事\n入圍 1998 年金馬獎最佳動畫片\n獲得 1998 年台北電影獎年度最佳影片\n1999 年芝加哥兒童國際電影節動畫影片佳作獎\n2021 年進行 4K 數位修復重映,群眾募資引發廣大迴響",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娛樂", "source_title": "台灣數位影像與動畫產業",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數位影像與動畫產業.md"} | |
| {"question": "《返校》在第幾屆金馬獎獲得最佳視覺效果獎?", "A": "第55屆", "B": "第56屆", "C": "第58屆", "D": "第57屆", "answer": "B", "context": "《魔法阿媽》證明了台灣有能力製作具有本土文化深度的原創動畫,至今仍是許多台灣人的童年記憶。\n資料來源: 魔法阿媽官方網站;維基百科 — 魔法阿媽\n西基電腦動畫:從代工到艾美獎\n西基電腦動畫(CGCG Inc.) 成立於 1988 年,是台灣 3D 電腦動畫的先驅。與宏廣的 2D 代工不同,西基從一開始就專精 3D CG 動畫:\n為 Lucasfilm Animation 製作《乐高星球大战》《星際大戰》系列 CG 動畫\n與 DreamWorks Animation、Nickelodeon、Warner Bros. 長期合作\n為 Disney+、Netflix、Apple TV 等串流平台製作高規格 3D 動畫影集\n連續兩年獲得日間艾美獎特殊類別動畫節目卓越獎\n獲得安妮獎最佳兒童動畫電視節目獎\n三項 SIGGRAPH 殊榮\n\n西基是目前台灣在國際 CG 動畫代工領域最具代表性的公司,證明台灣團隊有能力製作好萊塢等級的 3D 動畫。\n資料來源: CGCG Inc. 官方網站;維基百科 — 西基電腦動畫\n視覺特效崛起(2010s-現在)\n再現影像:金馬最佳視覺效果\n再現影像(Reno Studios) 由郭憲聰與黃棨雋於 2017 年創立,迅速成為台灣影視視覺特效的領軍者。\n\n代表作品:\n《返校》(2019)— 第 56 屆金馬獎最佳視覺效果獎、第 22 屆台北電影獎最佳視覺效果獎\n參與多部台灣電影與劇集的視覺特效製作\n發展虛擬製作(Virtual Production)與 AI 技術應用",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娛樂", "source_title": "台灣數位影像與動畫產業",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數位影像與動畫產業.md"} | |
| {"question": "太極影音科技是哪一年成立的?", "A": "2000 年", "B": "1990 年", "C": "1995 年", "D": "1985 年", "answer": "B", "context": "《返校》的超自然特效場景結合了台灣本土文化元素(白色恐怖歷史背景)與現代視效技術,展現台灣團隊對在地題材的深度理解與國際水準的技術能力。\n資料來源: 再現影像官方網站;T客邦 — 專訪《返校》特效幕後推手再現影像\n夢想動畫\n夢想動畫(Moonshine Animation / Moonshine Studio) 是台灣重要的動畫與視覺特效公司,由林家齊創立,以高品質動畫與視覺特效著稱:\n專精於遊戲開場動畫、商業廣告、MV 視覺特效\n服務客戶遍及遊戲、影視、廣告產業\n持續探索 VR/AR 與即時渲染等新技術應用\n太極影音\n太極影音科技(Digimax Inc.) 成立於 1990 年,是台灣歷史最悠久的影視後製公司之一:\n從電視廣告後製起家,1993 年擴充至數位視覺特效與 3D 動畫\n曾製作原創 3D 動畫(如《國寶總動員》)\n為台灣規模最大、設備最完善的影音數位製作中心之一\n資料來源: 台灣電影網 — 太極影音\n原創動畫新浪潮\nStudio2:台灣原創動畫的旗手\nStudio2 是台灣最具代表性的原創動畫工作室之一:\n代表作《小貓巴克里》系列——以台灣城鄉文化為特色的原創動畫\n2017 年推出《小貓巴克里》動畫電影,登上大銀幕\n作品風格被認為成功建立了新華語動畫風格\n兼具商業市場與藝術實驗性\n其他重要原創作品\n《重甲機神 Baryon》(2019)— 由乾坤一擊創意製作的原創機器人動畫電影,展現台灣團隊挑戰大型原創 IP 的企圖心\n中華卡通《海之傳說—媽祖》(2007)— 以閩南民間信仰為題材\n冉色斯動畫以台灣原住民背景推出的《魔蹤傳奇》\n產業結構與挑戰\n產業生態系\n\n台灣數位影像產業形成完整的製作鏈:\n動畫製作:3D CG 動畫(西基)、2D 動畫、原創動畫(Studio2)\n視覺特效:電影/劇集 VFX(再現影像)、商業特效(夢想動畫)\n影視後製:調色、剪輯、音效設計(太極影音等)\n遊戲美術:角色設計、場景建模、遊戲動畫\n新興領域:VR/AR 內容、虛擬製作、AI 輔助生成\n人才與市場\n\n根據文化內容策進院(TAICCA)的產業調查,台灣動畫產業面臨幾個結構性挑戰:\n人才外流:資深動畫師與技術總監被中國、日本、歐美市場吸引\n原創市場規模有限:台灣內需市場小,原創動畫難以回收成本\n代工利潤壓縮:面臨東南亞與中國更低成本的競爭\n投資回收期長:動畫製作需要大量前期投資,風險較高\n資料來源: 文化內容策進院 — 產業調查報告\n政策支持\n文化內容策進院(TAICCA):2019 年成立,提供產業輔導、國際合作媒合與資金協助\n前瞻基礎建設:將數位內容列為重點發展項目\n串流平台(Netflix、Disney+)對亞洲原創內容需求增加,為台灣提供更多國際共製機會\n展望\n\n台灣數位影像產業的故事,是一部「從替人畫夢到自己造夢」的轉型史。",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娛樂", "source_title": "台灣數位影像與動畫產業",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數位影像與動畫產業.md"} | |
| {"question": "國家 AI 機器人中心所屬的上層機構名稱是什麼?", "A": "行政院科技委員會", "B": "科技部", "C": "國家實驗研究院", "D": "經濟部工業局", "answer": "C", "context": "台灣機器人產業\n沙崙的那天下午\n\n2026 年 4 月 10 日,台南沙崙智慧綠能科學城。賴清德親自揭幕一個新的政府機構:國家 AI 機器人中心,英文縮寫 NCAIR。 新機構隸屬國家實驗研究院(NIAR),任務聽起來很直接:研究、測試、訓練機器人。\n\n揭幕那天,賴清德在演講裡提了一個具體的數字:2026 到 2029 年,政府要投入 新台幣 200 億元 到機器人產業。 目標是讓至少三家新創公司生根。優先投入的應用領域有四個:高風險職業、醫療與健康照護、食品與服務業、以及 ── NCAIR 主任蘇文鈺特別強調的 ── 家庭長照機器人。\n\n這一切聽起來都很合理。台灣正在老化,家庭照護缺工,機器人理論上可以補這個缺口。政府撥預算、設中心、訂目標、請總統揭幕 ── 一個典型的產業政策起手式。\n\n但真正值得問的問題不是「台灣要做機器人嗎」,而是:為什麼台灣到 2026 年才在做這件事?\n\n台灣是世界上最會做晶片的地方。世界上最精密的 5 奈米、3 奈米、2 奈米生產線都在這座島上。機器人最需要的晶片感測、運算、馬達控制 ── 台灣全部會做,而且做得比任何地方都好。\n\n但世界頂尖人型機器人的關節裡,80% 用的是日本 Harmonic Drive Systems 的諧波減速機。\n30 秒概覽:2026 年 4 月 10 日,賴清德於台南沙崙揭幕國家 AI 機器人中心(NCAIR),是台灣政府正式把機器人列為國家產業戰略的轉折點。2026-2029 年投入 NT$200 億,目標扶植三家機器人新創、聚焦家庭長照與高風險職業應用。背景是台灣擁有世界級半導體與精密機械供應鏈(上銀、台灣精銳、直得、盟立),但在人形機器人關鍵零組件(諧波減速機、行星減速機)市場長期由日本廠商主導。NCAIR 不是起步,是補課 ── 一個靠代工供應鏈崛起的島嶼,在「系統整合」這個下一階段要重新學會走路。\n一家公司的一句話:「買不到的技術,就自己造」\n\n要理解台灣機器人產業的處境,從一家叫做上銀科技(HIWIN)的公司開始最快。\n\n上銀總部在台中,專精做「動的東西」── 線性滑軌、滾珠螺桿、減速機、控制系統。這些東西聽起來平凡,但凡是會動的工業機器都需要它們。任何一台 CNC 工具機、任何一台半導體廠內的機械手臂、任何一架裡面有傳動系統的無人機 ── 裡面幾乎都有上銀的零件。\n\n他們的市場地位是這樣的:全球第二大線性滑軌製造商,義大利傳動市場第一。在摩根士丹利 2025 年的「全球人形機器人百強」名單裡,台灣入選四家企業 ── 台積電、鴻海、和大工業、以及上銀。 晶片、組裝、零組件、傳動 ── 各取一角的四個代表。\n\n上銀的董事長卓文恒 1995 年進入公司,2019 年接下董事長職位。他講過一句話,變成這家公司的核心哲學:\n「買不到的技術,就自己造。」",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產業", "source_title": "台灣機器人產業",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機器人產業.md"} | |
| {"question": "哪一家台灣機械製造公司開發了名為 DATORKER 的諧波減速機系列,並以 95% 的垂直整合率著稱?", "A": "台積電", "B": "鴻海", "C": "台達電", "D": "上銀", "answer": "D", "context": "這句話聽起來勵志,但背後有個很務實的痛點:上銀要做工業機器人用的六軸機械手臂,其中最關鍵的零件是諧波減速機 ── 一個能把馬達的高轉速、低扭矩轉換成機器人手臂需要的低轉速、高扭矩的精密機構。全球這個東西的主要供應商是日本的 Harmonic Drive Systems(HDS),它們的市占率在工業機器人應用上達到 80%。\n\nHDS 不是做壞人,它就是做得太好,其他人追不上。諧波減速機裡的彈性外齒輪(flex spline)要能承受上億次的往復扭曲而不斷裂,背後是材料科學、熱處理工藝、精密加工的幾十年累積。上銀想買 HDS 的產品來組裝自己的機器人,HDS 可以賣給你,但不會給你最新規格;而且價格由它決定。\n\n上銀的選擇是自己造。他們開發了一個系列叫 DATORKER(「DT」),在多年試錯後做出能用的諧波減速機。不是世界第一,但夠用,能進自己的六軸機械手臂。\n\n這個故事有一個重要的細節:上銀的垂直整合率是 95%。 也就是說,他們自己做設備、自己磨滾珠、自己造原料、自己測試、自己組裝。這種垂直整合不是為了省錢 ── 垂直整合其實比外包貴 ── 而是因為精密機械這個行業,供應鏈的每一環都可能卡住你。哪一道工序外包出去,下一代產品的改良就要受制於那家供應商的時程。\n\n上銀用垂直整合 + 自主研發,換取了不被日本廠商卡脖子的自由。但這個自由的代價是:他們不得不把整個產業鏈的每一層自己蓋一遍。\n\n這是台灣機器人產業的縮影:不是沒能力,而是沒有生態系。\n為什麼半導體強國在機器人領域是補課生\n\n如果單看零組件,台灣的機器人產業上游其實不弱:\n傳動零組件:上銀(滑軌/螺桿/減速機)、台灣精銳(行星減速機)、直得(線性滑軌)\n馬達控制:台達電、東元、士林電機\n晶片與感測:台積電(代工 AI 晶片)、鴻海(組裝)、聯詠(影像處理)、原相(3D 感測)\n精密鑄造:和大工業(減速機鑄件,特斯拉 Optimus 供應商)\n系統整合:盟立、台達電(工業機器人)\n\n但如果你問一個外國工程師「2026 年最受期待的人形機器人是哪一台?」,他會說 Tesla Optimus、Figure AI、Boston Dynamics、或是中國的 Unitree、宇樹。他不會說任何一個台灣品牌。\n\n這是台灣機器人產業的核心悖論:零組件強,整機弱。\n\n為什麼?因為台灣半個世紀以來的經濟發展邏輯,是成為全球供應鏈的中上游。「你給我規格,我做給你」── 台灣很會做這件事。台積電把這個邏輯推到極致:客戶告訴台積電要做什麼晶片,台積電負責做出來,不做自己的 CPU、GPU、或消費性品牌。\n\n這個邏輯在半導體、在 PC 代工、在手機組裝、在面板、在伺服器都是對的。但機器人不是這樣的產業。",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產業", "source_title": "台灣機器人產業",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機器人產業.md"} | |
| {"question": "根據行政院的統計,預計到2025年台灣65歲以上人口佔總人口的比例將超過多少?", "A": "30%", "B": "25%", "C": "20%", "D": "15%", "answer": "C", "context": "機器人是整機 = 應用情境的產業。你不能只做「一個好的減速機」就能在人形機器人市場取勝。你必須定義使用場景(家庭長照?工廠作業?餐廳服務?)、定義動作需求(爬樓梯?抱老人?遞咖啡?)、定義介面邏輯(語音?手勢?觸控?),然後從這些需求往下推:我需要怎樣的感測器、怎樣的控制演算法、怎樣的機械結構、怎樣的電池管理。\n\n這是典型的「下游定義上游」。台灣的代工經驗不熟悉這種邏輯 ── 台灣熟悉的是「上游供應鏈受客戶驅動」。反過來做,整個產業組織、人才訓練、獎酬系統都要重構。\n\n這就是為什麼 NCAIR 存在。它不是研發中心,它是產業重構中心。政府的 200 億元不只是買設備、蓋實驗室、招研究員 ── 它是在買時間、買錯誤成本、買一個讓台灣的工程師開始思考「機器人要做什麼」而不是「我要做好這個零件」的空間。\n從工業到家庭,機器人產業的下一場戰爭\n\nNCAIR 鎖定的應用領域有四個,但主任蘇文鈺特別強調其中一個:家庭長照機器人。\n\n這個選擇不是隨機的。2025 年台灣 65 歲以上人口佔比已經超過 20%,進入「超高齡社會」。這個數字還在惡化。同時,外籍看護人力的結構性短缺、本土照顧服務員斷層、長照 2.0 政策財務壓力 ── 每一條都指向同一個結論:二十年後的台灣,需要某種東西來補人力缺口。\n\n家庭長照機器人如果能夠做到「幫老人翻身、換尿布、陪聊天、定時提醒吃藥、測量血壓、跌倒時通報」,就能解決一個照護員能解決的 60-70% 的事情。剩下的 30% 需要人的判斷與情感連結 ── 這是機器人短期內做不到的。但能解決 60-70% 的事情,就夠減輕家屬與看護的負擔到讓生活能繼續。\n\n這個計算看起來很直白,但真正執行時會遇到三個結構性問題:\n第一,硬體不夠便宜。 一台像樣的人形或半人形照護機器人,2026 年的成本大約是 3 萬美元到 10 萬美元(折合台幣約 90 萬到 300 萬)。這還是早期量少的價格,就算量產到一年 10 萬台,單價大概也降不到 10 萬台幣以下。相比之下,一個外籍看護一個月約 2 萬台幣,十年 240 萬。機器人的「成本優勢」還沒真的建立。\n第二,軟體不夠聰明。 現在 LLM 可以聊天、可以辨識影像,但把這些能力整合到實體動作 ── 讓機器人知道「老人現在想要什麼」、「這個動作會不會傷到他」、「這個人今天情緒不對,應該怎麼回應」 ── 還在很早期的研究階段。實體 AI(Physical AI)跟單純的語言模型差了一整代。\n第三,場域不夠成熟。 家庭是混亂的。桌子上的水杯隨時會倒,地上的拖鞋隨時會絆倒機器人,小孩隨時會想跟機器人玩,老人可能對著機器人講日治時期的故事。工廠裡的機器人有預設環境,家裡沒有。從「工廠機器人」到「家庭機器人」的跳躍,不是工程師調參數就能完成的 ── 那是一個從「結構化環境」到「非結構化環境」的躍遷。",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產業", "source_title": "台灣機器人產業",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機器人產業.md"} | |
| {"question": "台灣於哪一年頒布《災害防救法》,正式將災難醫療納入國家災害應變體系?", "A": "1999年", "B": "2005年", "C": "2002年", "D": "2000年", "answer": "D", "context": "開場:一個8分鐘的救命決定\n\n2024年4月3日早上7點58分,花蓮7.1強震來襲。在天王星大樓傾倒現場,花蓮慈濟醫院的災難醫療救護隊(DMAT)先遣小組不到90分鐘就抵達現場設立聯合救護站。這背後,是一套運作了25年的制度密碼:不是設備多精良,而是誰在值班。\n\n當災難發生時,台灣的災難醫療體系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啟動?為什麼急診科醫師成為災難醫療的核心?這套看似理所當然的運作模式,其實深藏著制度設計的精妙之處。\n從921廢墟中誕生的制度革命\n血的教訓:500人本來可以活\n\n台灣災難醫療體系的現代化,始於一個痛苦的認知:如果緊急醫療體制完善,921地震的犧牲者中有500人本來可以活下來。這個反思催生了2000年《災害防救法》,正式將災難醫療納入國家整體災害應變運作。\n\n但真正的轉捩點是2005年,日本阪神地震十週年之際,台灣正式引進了災難醫療救護隊(DMAT)概念。這不是單純的技術移植,而是一場制度革命。\n策展人筆記:台灣DMAT的發展歷程反映了災難醫療從「事後救治」到「即時應變」的思維轉變。關鍵不在擁有多少先進設備,而在於建立快速動員機制。\n雙軌並進:日美模式的台灣融合\n\n台灣獨特之處在於同時吸納了日美兩套截然不同的災難醫療哲學:\n日式精準型(第一類DMAT):\n3-4人小隊\n48小時內快速反應\n針對特定現場醫療需求\n美式建置型(第二類DMAT):\n30-40人團隊\n3-14天自給自足運作\n在醫療資源不足地區建立臨時醫療單位\n\n第三類則是台灣獨創的國際援助專用隊,展現了災難醫療外交的野心。\n制度密碼:為什麼是急診科?\n反直覺的核心發現\n\n一般人以為災難醫療的核心是先進的醫療設備或專科醫師人數,但台灣制度設計的精妙之處在於:急診科醫師成為災難醫療的指揮樞紐。\n\n這個設計看似理所當然,實際上藏著深刻的制度邏輯:\n\n1. 時間優勢:急診科醫師24小時值班,無需召集時間\n2. 技能泛用性:具備檢傷分類、緊急處置、死亡判定的綜合能力\n3. 壓力適應:習慣在高壓、資源限制環境下決策\n4. 協調經驗:熟悉跨科室、跨單位溝通協調\n策展人筆記:這個制度設計的天才之處在於認識到災難醫療的核心挑戰不是「醫療技術」,而是「組織協調」。急診科醫師的價值不在於專科深度,而在於在混亂中快速建立秩序的能力。\n分級醫療的災難版本\n\n台灣醫院緊急醫療能力分級制度,本質上是將平時的分級醫療概念延伸到災難應變:\n重度級急救責任醫院:承擔區域災難醫療指揮功能\n中度級急救責任醫院:負責傷患穩定與轉送\n一般急救醫院:就近處理輕傷患者\n\n這套分級不是權力階層,而是功能分工。每家醫院依照「前三年年平均急診人次/5,000」的公式計算所需急診專科醫師人數,確保災難時有足夠人力調度。\n制度進化:重大災難的壓力測試\n921地震:制度雛形的誕生",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醫療體系", "source_title": "當地震來襲時,誰在值班?台灣災難醫療體系的制度密碼",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災難醫療體系.md"} | |
| {"question": "2024年4月4日發生於花蓮外海的地震,其官方規模為多少級?", "A": "7.2級", "B": "7.5級", "C": "6.5級", "D": "7.0級", "answer": "A", "context": "1. 台灣急診醫學會,《台灣災難醫療救護隊(DMAT)之分類與展望》,2021年。https://www.sem.org.tw/EJournal/Detail/297\n2. 中華民國交通部中央氣象署,《2024年花蓮地震報告》,2024年。\n3. 社團法人台灣災難醫療隊發展協會。https://www.facebook.com/twdmtda/\n4. 衛生福利部醫事司,《緊急醫療網》。https://dep.mohw.gov.tw/DOMA/cp-2710-7581-106.html\n5. 衛生福利部,《112年度醫院緊急醫療能力分級評定基準》,2023年。\n6. 災害派遣医療チーム(日本DMAT),日本維基百科。https://ja.wikipedia.org/wiki/災害派遣医療チーム\n7. BBC中文,《台灣地震:花蓮外海發生7.2級強震》,2024年4月4日。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68720120\n8. 天下雜誌,《遠距醫療是什麼?台灣遠距醫療現況、法規、政策全整理》,2022年。https://futurecity.cw.com.tw/article/2500\n9. 維基百科,《2024年花蓮地震》。https://zh.wikipedia.org/zh-hant/2024年花蓮地震\n10. Apple Podcasts,《「救」知道DMAT》節目。https://podcasts.apple.com/tw/podcast/救-知道dmat/id1725130786",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醫療體系", "source_title": "當地震來襲時,誰在值班?台灣災難醫療體系的制度密碼",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災難醫療體系.md"} | |
| {"question": "在台灣的無人機產業中,用以描述不依賴中國零組件的供應鏈的專有名詞是什麼?", "A": "非紅供應鏈", "B": "藍色清單", "C": "綠色通道", "D": "紅色鏈路", "answer": "A", "context": "| 第一波 | 後續規劃 |\n| ------------------ | ------------------------- |\n| 3,600 架 | 五萬架(500 億) |\n| 70 億元 | 1.25 兆特別預算中的一部分 |\n| 中光電、長榮航太等 | 20+ 廠商競爭 |\n| 2026 交貨 | 2026-2033 年分批 |\n💡 你知道嗎\n中光電智能機器人在 2024 年無人機營收不到 1 億元。如果政府標案如期出貨,2026 年營收將暴增至超過 10 億元,成長十倍以上。一紙國防訂單改寫了一家公司的命運。\n非紅供應鏈\n\n「非紅供應鏈」是台灣無人機產業的關鍵詞。\n\n全球民用無人機市場長期被中國 DJI(大疆創新)壟斷,市佔率超過七成。但 DJI 的產品被多國政府視為資安風險:無人機拍攝的影像和飛行數據可能回傳中國伺服器。2020 年起,美國政府逐步禁止聯邦機構使用 DJI 產品,並建立藍色清單作為替代方案。\n\n台灣的機會在這裡:美國和盟國需要一條不依賴中國零組件的無人機供應鏈。台灣有半導體和精密製造的基礎,有和美國的安全同盟關係,又有自身的國防需求作為練兵場。1.25 兆特別預算中約 3,000 億元將由台灣本土廠商製造,目標就是建立這條「非紅供應鏈」。\n📝 策展人筆記\n雷虎切入美國市場的路徑值得注意:先取得藍色清單認證(解決信任問題),再瞄準美國陸軍的「無人機主導計畫」(Drone Dominance Program),預計 2027 年前為美軍交付超過 20 萬架小型無人機中的一部分。一家台中的模型飛機公司,正在競標五角大廈的訂單。\n\n_2013 年 5 月 4 日,中科院「銳鳶」無人機(編號 9717,NCSIST Albatross 系列)在高雄中正軍港 11 號碼頭開放日展示。Photo: 玄史生. CC BY-SA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_\n藍色清單與一張入場券\n\n藍色清單真正的稀缺性,要看一個數字:截至 2026 年初,整個台灣無人機產業裡,只有一家公司、一款產品直接通過 Blue UAS Cleared 認證:雷虎的 Overkill FPV。其他四十多個整機平台、一百六十多個元件的位子,還是給北美與盟國廠商。",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Technology", "source_title": "台灣無人機產業:從台中玩具飛機到藍色清單,一張入場券給了雷虎",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無人機產業.md"} | |
| {"question": "台灣的便利商店密度在全球排名第幾?", "A": "第四", "B": "第三", "C": "第二", "D": "第一", "answer": "C", "context": "黃牛用自動化腳本搶單,開大量帳號、用不同 IP 繞過平台的防機器人機制。有前端工程師逆向分析電商平台的搶購流程,把漏洞寫成技術文章發在 PTT 上。PS5 的搶購從「玩家 vs 通路」變成「玩家 vs 黃牛 vs 平台工程師」的三方技術攻防戰。\n\n這場戰爭持續了整整兩年。從 2020 年搶到 2022 年,每一波補貨都是同樣的劇本:公告、倒數、秒殺、哀嚎、等下一波。台灣玩家發展出了一套完整的「搶 PS5 攻略」:開多個瀏覽器、預先登入所有平台、設定鬧鐘精確到秒、搶購瞬間不猶豫直接結帳。\n⚠️ 爭議觀點\nPS5 搶購潮暴露了台灣電商平台在「限量商品公平銷售」上的技術短板。平台沒有動機擋黃牛(賣給誰都是營收),黃牛沒有違法(加價轉售不觸法),受害的只有想用原價買一台主機玩遊戲的普通人。這個結構性問題到 2026 年仍然沒有被解決。\n密度造就強度\n\n追物流車、洛杉磯舉盃、擠爆北投、搶 Switch、搶 PS5。五個事件,橫跨十年,每一次的瘋狂形式都不一樣,但底層有一個共同的放大器:台灣的密度。\n\n2,300 萬人擠在 36,000 平方公里的島上。便利商店密度全球第二。網路普及率超過九成。當一個遊戲事件發生,訊息的傳播速度、人群的聚集速度、情緒的共振強度,都被這座島嶼的物理條件放大了。\n\n暗黑 3 的物流車之所以能被追蹤,是因為從你家騎機車到最近的三間超商只要五分鐘。北投公園之所以能在四天內聚集數千人,是因為捷運新北投站就在旁邊。TPA 的勝利之所以能在幾小時內成為全民話題,是因為台灣的社群平台(PTT、巴哈姆特)足夠集中,一則消息可以在一個晚上觸及幾十萬人。PS5 的搶購之所以變成技術戰爭,是因為台灣的電商基礎設施讓「一秒內完成下單」在技術上可行。\n💡 你知道嗎\n暗黑破壞神 3 首週全球 630 萬套中,台灣貢獻了超過 20 萬套。以人口比例計算,台灣的購買密度是全球平均值的數倍。\n下一台物流車\n\n凌晨騎機車追貨車,變成了中午 12 點在電商平台跟機器人拼手速。街頭的肉身追逐,變成了螢幕上的毫秒戰爭。形式一直在變,但底層的驅動力沒有變過:這座島嶼上有一群人,願意為了一款遊戲付出不成比例的時間、精力和愚蠢的熱情。\n\n2012 年追物流車的那群人,現在三十好幾了。有了家庭、有了工作,凌晨三點在睡覺。但下一次某款遊戲在超商限量開賣的消息傳出來,他們之中一定有人會放下手機,安靜地看著天花板幾秒鐘,然後想起那個騎機車吹冷風、追著一台白色貨車跑的晚上。",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玩家的瘋狂時刻:追物流車、擠爆北投、洛杉磯舉盃",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玩家的瘋狂時刻.md"} | |
| {"question": "位於屏東縣恆春鎮的核能發電廠名稱為何?", "A": "馬鞍山核能發電廠", "B": "核二廠", "C": "金山核能發電廠", "D": "核四廠", "answer": "A", "context": "台灣的電力與半導體:護國神山的電力帳單\n30 秒概覽: 半導體不是只靠工程師、晶圓廠和先進設備完成,也靠一張穩定的電網。AI 晶片越強,晶圓製造、先進封裝、伺服器測試與資料中心就越需要電。台灣因此獲得全球供應鏈籌碼,也把電價、燃料進口、再生能源、碳排與停電風險放進同一張帳單。\n\n255.5 億度電。\n\n這是科技媒體 Tom's Hardware 報導的台積電 2024 年用電量。那篇報導原本在寫台積電如何降低 EUV 曝光機尖峰用電,提到 EUV 工具節能預計到 2030 年可省下 1.9 億度電。但同一篇文章也把台積電全年 255.5 億度的用電規模放在旁邊。\n\n這兩個數字擺在一起,畫面就變了。人們說「護國神山」時,通常想到台積電、先進製程、股價、出口與外交籌碼。255.5 億度電則把同一座山拉回地面,拉回電網、燃料、發電廠、再生能源合約和每一張帳單。\n\n一座先進晶圓廠不能停電。EUV 曝光機、無塵室空調、化學品供應、廢氣處理、超純水系統、量測設備、資料中心與備援系統,都需要穩定運作。晶片能否量產,最後也要看電力能不能穩定供應。\n\n這也是為什麼半導體用電不該只被寫成「台積電很耗電」。\n\n更準確的問題是:當台灣承接全球 AI 晶片與先進製造需求,誰提供那份穩定電力?誰承擔燃料進口與碳排壓力?誰在電價調整時付出成本?誰在停電或電網不穩時承擔風險?\n\n_屏東恆春的核三廠(馬鞍山核能發電廠)。AI 與半導體用電需求,讓核電、燃氣、再生能源與電網韌性的討論重新被拉回公共場域。Photo: M. Weitzel. CC BY-SA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_\nAI 需求最後會回到電表\n\n生成式 AI 看起來像雲端服務,實際上是機器在運算。\n\n一顆 AI 晶片從設計到上線,會一路經過晶圓製造、先進封裝、測試、主機板、電源、散熱、機櫃與資料中心。每一段都要電。前段製造要電,因為製程設備與潔淨環境不能中斷。後段封裝要電,因為晶片與記憶體的整合越來越複雜。AI 伺服器要電,因為 GPU 與加速器把大量電力轉成運算,也轉成熱。\n\n因此,AI 供應鏈不是只有「算力」這個抽象詞。算力有電費、有電網、有燃氣機組、有再生能源採購,也有碳排。\n\n開場那個 255.5 億度的意義,不在於讓人震驚,而在於提醒讀者:先進製程的優勢,是建立在巨大且連續的能源輸入上。EUV 工具可以節能,無塵室可以最佳化,廠務系統可以調校。但只要 AI 需求持續把產能往上推,總量壓力就不會因為單一設備變省電而自動消失。\n\n這也是 AI 時代和過去電子業不太一樣的地方。過去談台灣製造,常常談工廠效率、供應商密度、工程師文化與交期。現在還要加上一個問題:台灣是否能把全球算力需求,穩定地接到自己的電網上?",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的電力與半導體:護國神山的電力帳單",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的電力與半導體.md"} | |
| {"question": "台灣供應全球晶圓製造的主要電力供應商名稱為何?", "A": "中華電信", "B": "台灣電力公司(台電)", "C": "台灣自來水公司", "D": "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中油)", "answer": "B", "context":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電力就是台灣供應鏈信用的一部分。如果答案開始動搖,外國客戶就會把製造地點、再生能源取得、停電風險與地緣政治一起放進試算表。\n穩定比便宜更關鍵\n\n一般人談電,常先想到價格。但對晶圓廠來說,穩定性可能比單純電價更重要。\n\n晶圓製造的許多步驟需要在高度受控的環境裡連續進行。電壓波動、短暫跳電、供電品質不穩,都可能造成設備停擺、產品報廢或生產排程中斷。對一般家庭來說,停電幾分鐘是生活不便;對先進晶圓廠來說,幾分鐘可能是一批晶圓、一段良率,甚至是客戶信任。\n\n這也是供應鏈博弈裡最容易被忽略的一點。外國客戶需要台灣,是因為台灣能長期、穩定、準時地交付晶片。穩定供電因此變成台灣信用的一部分。\n\n反過來說,當國際客戶和政府評估是否要把部分製造搬到美國、日本或歐洲,電力也會成為考量。不是只有地緣政治風險會推動海外設廠,能源供應、電價結構、再生能源取得、電網韌性,也都會進入計算。\n\n這裡有一個微妙之處:台灣過去的競爭力,有一部分來自穩定且相對可負擔的電力。但當能源轉型、燃料價格、台電財務、產業電價與減碳壓力同時上升,這個基礎不再能被當作理所當然。\n\n半導體產業要的是「便宜、穩定、低碳、可擴張」的電。問題是,這四個條件很難同時滿足。便宜電可能壓低企業成本,卻讓台電或全民承擔更多;穩定電可能需要備轉容量、燃氣機組或儲能;低碳電需要再生能源、核能或其他低碳方案;可擴張則牽涉土地、電網、港口、接收站與地方接受度。\n\n所以半導體的電力問題,同時牽涉工程、財務與政治。\n綠電逐漸變成訂單條件\n\n半導體用電還有另一層壓力:客戶的減碳承諾。\n\nApple、NVIDIA、雲端大廠與全球品牌,都面對供應鏈碳排壓力。它們不只看台積電能不能做出晶片,也會看晶片生產過程的電力來源。當客戶承諾淨零或 RE100,供應商的用電就不再只是內部成本,而是客戶產品碳足跡的一部分。\n\n這使得台灣半導體面對雙重要求:一方面要擴產,一方面要取得更多低碳電力。擴產讓用電增加,減碳又要求電力結構轉型。兩者同時發生,難度就不只是企業節能可以解決。\n\nTom's Hardware 轉述 DigiTimes 報導指出,台灣半導體產業協會曾向政府示警電力穩定與再生能源供應的急迫性;報導也提到,2024 年台灣晶圓廠用電中再生能源占比仍低於 RE100 路徑要求。 這類報導不應被讀成單純抱怨政府,而應該被放回供應鏈脈絡:客戶要低碳晶片,台灣就必須有足夠的低碳電力。\n\n這也是為什麼「綠電」在半導體裡不是漂亮口號。它慢慢變成訂單條件、財務條件與外交條件。\n\n_苗栗外海的離岸風場。半導體客戶要求低碳供應鏈,會把晶圓廠用電一路接到風場、併網、儲能與地方溝通。圖片:中華民國經濟部,CC BY-SA 4.0 via Wikimedia Commons._",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的電力與半導體:護國神山的電力帳單",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的電力與半導體.md"} | |
| {"question": "哪座核能發電廠在2025年預計停止運轉,成為台灣最後一座營運中的核電廠?", "A": "核四發電廠(新北核電廠)", "B": "核三發電廠(馬鞍山核電廠)", "C": "核一發電廠(金山核電廠)", "D": "核二發電廠(龜山核電廠)", "answer": "B", "context": "_國道西湖服務區屋頂太陽能板。企業買綠電之前,社會必須先把發電、土地、併網與維護系統建出來。Photo: lienyuan lee. CC BY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_\n\n第二,綠電有時間問題。白天太陽能多,晚上晶圓廠仍然要運轉;風大的時候風電多,無風時仍然要靠其他電源或儲能補上。半導體需要的是每一刻都穩定的電,不只是年度總量上買到足夠的綠電。\n\n第三,綠電也有分配問題。如果最有錢、最有議價能力的企業優先取得低碳電力,其他產業、中小企業和家庭怎麼辦?如果高科技出口能把成本轉嫁給全球客戶,地方居民卻承擔電網、變電所、風場、光電案場和電價調整,社會信任就會變脆。\n\n所以,台灣半導體的綠電問題不能只靠企業永續部門解決。它需要能源政策、電力市場、地方治理和產業轉型一起跟上。企業的採購能力可以推動市場,但市場背後仍然需要公共基礎設施。\n核電爭議也被 AI 拉回來\n\n台灣的電力討論,很難避開核電。\n\n2025 年,台灣最後一座運轉中的核能機組停機後,核電是否延役又被公投拉回公共討論。美聯社報導指出,2025 年核三延役公投雖然同意票明顯多於不同意票,但未達通過門檻;支持核電者主張核電有助降低電價並支應 AI 應用帶來的用電成長。\n\n核電爭議不需要在這裡被簡化成立場表態。真正值得注意的是:AI 與半導體讓能源問題重新變成國家能力問題。\n\n支持核電的人會說,台灣需要穩定低碳電力,不能只靠進口燃氣和成長中的再生能源。反對核電的人會說,核廢料、地震風險、除役成本與地方安全不能被 AI 熱潮壓過。兩邊爭論的背後,其實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台灣要用哪一種風險,換取它在全球供應鏈中的位置?\n\n這個問題沒有辦法只交給台積電或台電回答。它是全社會的選擇。\n供應鏈籌碼需要基礎設施\n\n台灣在半導體供應鏈裡的價值,不只來自台積電,也來自一整套工程社會:科學園區、供應商、工程師、封測、化學品、物流、水電與政府協調。\n\n電力就是這套工程社會最底層的基礎設施。\n\n當世界說「台灣不可取代」,它其實也在依賴台灣的電網。當外國政府推動台積電赴美、赴日、赴德設廠,它們也在試著把一部分電力帳單移到自己境內。這反而顯示台灣的價值太高,以至於各國不想把全部風險壓在同一座島上。\n\n台灣接下來真正要面對的,是更困難的制度問題:如果半導體是台灣的國際籌碼,台灣願意用什麼樣的能源制度來維持它?\n\n好的答案不會只是「多蓋電廠」或「多買綠電」。它還包括電網韌性、儲能、需量反應、產業電價、能源進口安全、地方溝通、再生能源併網,以及高耗能產業如何對社會說明自己的成本與貢獻。",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的電力與半導體:護國神山的電力帳單",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的電力與半導體.md"} | |
| {"question": "2020 年第三季,哪間台灣公司在全球手機晶片出貨量上首次超過高通,當時的市場佔有率約為多少?", "A": "台積電,約 25%", "B": "台積電,約 31%", "C": "聯發科,約 31%", "D": "聯發科,約 25%", "answer": "C", "context": "台灣科技說故事:100 分的晶片,60 分的麥克風\n\n_台積電台南 Fab 14B 廠房,2025 年 5 月。Photo: 4300streetcar. License via Wikimedia Commons._\n30 秒概覽: 2024 年 6 月,黃仁勳在台大體育館把台積電做的晶片講成一個時代;同一季,台積電的法說會投影片還是財務數字、產能利用率、保守展望。NVIDIA FY2026 營收 2,159 億美元、淨利 1,201 億美元;幫它做晶片的台積電,2025 年營收 1,224 億、淨利 551 億。設計故事的公司,賺的是動手做的人的兩倍。這篇文章要做的,是把台詞後面的台詞翻出來。\n\n2024 年 6 月 2 日,台大體育館。黃仁勳穿著那件黑色皮衣上台,講了兩個小時。台下的陣仗像演唱會:直播、外媒、舉著手機的人海。他講 Blackwell、講 CUDA,把一張張投影片講成一個時代的開幕式。\n\n同一個島上,往南開車不到一百公里,新竹。台積電的法說會是另一種畫風:財務數字、產能利用率、季增年減、保守的展望區間。全球最先進的晶片都在那條產線上,但整場簡報聽起來像會計課。\n\n同一顆晶片,兩種講法。中間差的那 40 分,市場早就把帳算好了。\n\n這兩個場景的差別,台灣人其實從小看到大。我們習慣了:產品是我們做的,掌聲是別人的。展覽會上,台灣廠商的攤位講成本、講良率、講交期,美國品牌的舞台講未來、講使命、講改變世界。中間的落差,就是那四十分。這四十分長什麼樣子,這篇把它翻給你看。\n同一顆晶片,兩種講法\n\n2024 年 10 月,兩個發表會相隔不到兩週。聯發科在深圳發表天璣 9400,高通在夏威夷茂宜島開 Snapdragon Summit。\n\n[[台灣企業:聯發科技|聯發科]]是以出貨量計全球最大的手機晶片供應商之一,電視晶片市占七成。高通的出貨量輸它,營收跟品牌溢價卻贏它。差在哪裡?高通賣的是「Snapdragon」這個名字:2006 年命名至今養了快二十年,有自己的吉祥物、自己的年度科技節。全球旗艦手機發表會上那句「Powered by Snapdragon」,比手機廠自己的商標還搶眼。\n\n聯發科賣的是規格表。天璣 9400 的發表會內容是製程、IPC、能效曲線,數字全都站得住,測評圈給它的封號是「能效之王」。但消費者只認識 Snapdragon。\n\n出貨量的王座,聯發科其實早就坐過了。2020 年第三季,聯發科手機晶片出貨量首度超越高通,市占約三成一。但出貨量第一的那幾年,聯發科的收入大頭在中低階手機,旗艦機的頂層一直是高通的。直到 2021 年底天璣 9000 問世,聯發科才第一次把旗艦晶片送進各家 Android 旗艦機的比較表。規格追上了,發表會還是像供應商對客戶的簡報。",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科技說故事:100 分的晶片,60 分的麥克風",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科技說故事.md"} | |
| {"question": "聯發科技於哪一年正式將其旗艦行動晶片系列命名為「Dimensity」並以此品牌推廣?", "A": "2018 年", "B": "2021 年", "C": "2019 年", "D": "2020 年", "answer": "C", "context": "聯發科其實知道這個問題。這幾年它開始學:旗艦晶片有了自己的名字,發表會有了開場秀,合作的手機廠也願意把「天璣」放進廣告詞。方向是對的,只是起步晚了十幾年。品牌養成是一場長跑,早跑的人每一圈都在複利。\n💡 你知道嗎\nSnapdragon 是金魚草(snapdragon flower)的英文,一種花的名字;天璣是北斗七星的第三顆星。一家往花園取名,一家往星圖取名,都很好。差別是:高通把這朵花養成了一個會走紅毯的品牌,天璣的星光大部分時候還停在規格表上。\n📝 策展人筆記\n晶片業的品牌戰,殘酷得很具體:消費者掏錢時認的是 Snapdragon 還是 Dimensity,沒人問台積電代工了哪一顆。高通 2006 年開始養品牌,聯發科 2019 年底才把「天璣」系列掛上旗艦。二十年的敘事複利,任何一張規格表都追不上。\nQuietly Brilliant 是怎麼死的\n\n再往前翻一個更痛的案例。2011 年 4 月 7 日,HTC 市值超越 Nokia,約 338 億美元。當時 HTC 在手機市場占兩成左右,跟三星、蘋果並列三巨頭。\n\n技術選題上,HTC 幾乎全對:2008 年做出第一支 Android 手機 G1。2013 年的 One 用鋁合金一體成型機身,大像素相機路線、雙鏡頭,都是它先走。但你還記得它的全球品牌標語嗎?\n\n_HTC One(M7),2013 年。Photo: Asmoth, CC BY-SA 4.0. License via Wikimedia Commons._\n\n「Quietly Brilliant。」低調的傑出。\n\n同一時期,三星的廣告「The Next Big Thing is already here」直接拍蘋果粉絲在店門口排隊的畫面,把排隊的人拍成傻子。HTC 把謙虛當品牌主張,三星把蘋果當反派主角。兩年多後,HTC 股價從上千元崩到百元。\n\nHTC 其實有過一次翻身的機會。2013 年的 One(M7)領先業界的地方很多:鋁合金一體成型機身、UltraPixel 大像素相機、BoomSound 前置雙喇叭。那一年它拿遍各大媒體的「年度手機」,銷量卻輸給同期三星 S4 一大截。M7 的發表會講的是規格,三星講的是生活方式,蘋果把指紋解鎖講成改變世界。同一顆世代的手機,三種講法,三種命運。\n\n回頭看 HTC 的敗因,當然不只一句標語。但敘事失守是第一個倒下的骨牌:當市場開始用故事選擇陣營,講不出故事的那邊就先被放進「即將過時」的籃子。工程師不信這個,覺得產品會說話。產品確實會說話,只是消費者大多聽不懂,也不想聽。",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科技說故事:100 分的晶片,60 分的麥克風",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科技說故事.md"} | |
| {"question": "哪位台灣企業家在1992年於《再造宏碁》一書中提出「微笑曲線」概念?", "A": "施振榮", "B": "郭台銘", "C": "張忠謀", "D": "林百里", "answer": "A", "context": "_HTC Dream(T-Mobile G1),2008 年。Photo: Marcus Sümnick, CC BY 3.0. License via Wikimedia Commons._\n📝 策展人筆記\n「Quietly Brilliant」本身就是一則潛台詞翻譯:一家公司選擇「低調」當全球品牌主張,等於主動把敘事主權交出去。規格表會被遺忘,故事會被記住。HTC 做對了每一個技術選擇,輸掉了每一個敘事選擇。\n微笑曲線:台灣人 30 年前就畫好自己的處境圖\n\nHTC 的悲劇不是孤例,它有圖為證。\n\n1992 年,施振榮在《再造宏碁》裡畫出「微笑曲線」:研發跟品牌在兩端,價值最高,製造在中間,價值最低。台灣人自己畫了這張圖,然後接下來的三十年,台灣科技的大部隊就卡在曲線的最低點:鴻海幫蘋果組裝 iPhone,毛利率常年只有個位數。蘋果拿走整個手機產業的絕大部分利潤,市場研究的高峰估計超過八成。\n\n[[台灣企業:台積電|台積電]]是那個例外。它靠「不設計自己的產品」這條戒律,把代工本身做成了捏著兩端的生意:客戶離不開它,它又不需要跟客戶搶消費者的崇拜。但這門生意建立在 B2B 的信任上,不需要對大眾講故事。台積電的低調是商業策略,副作用是:台灣最會做晶片的地方,恰恰是最不需要練習講故事的地方。\n\n也不是沒有人翻到右端。華碩 2006 年創立副品牌 ROG(玩家共和國),把電競玩家養成一個認商標的社群,敗家之眼是全球電競硬體辨識度最高的標記之一。但 ROG 是少數派:多數台灣公司的商標,連在產品正面都不敢放大。\n\n曲線的右端,台灣其實也站上去過。宏碁曾是全球前三大 PC 品牌,Acer 這五個字母一度貼在全世界機場的登機門。但 PC 的利潤太薄,薄到品牌溢價撐不起右端的重量。ROG 證明右端站得上去,只是要選對戰場。\n\n微笑曲線最殘忍的地方,在於它是一道三十年沒人重考的選擇題。三十年前台灣選擇站在中間,因為那是當時最合理的答案:沒資金、沒品牌、沒市場,代工是唯一活路。真正危險的,是把三十年前的合理答案,繼續當成今天的答案。\n吹牛的經濟學\n\n數字最誠實。NVIDIA 2026 財年(2025 年 2 月到 2026 年 1 月)營收 2,159 億美元,淨利 1,201 億美元。台積電 2025 全年營收 1,224 億美元,淨利 551 億美元。NVIDIA 的晶片幾乎全交給台積電做,它自己賣的是 CUDA 生態系、是「AI 時代」這個故事。結果:設計故事的公司,營收是動手做的公司的 1.8 倍,淨利是 2.2 倍。",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科技說故事:100 分的晶片,60 分的麥克風",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科技說故事.md"} | |
| {"question": "在台灣,哪一個平台於2003年正式推出網誌、相簿與留言板三項服務,成為台灣部落格文化的開端?", "A": "明日報個人新聞台", "B": "PChome部落格", "C": "無名小站", "D": "Xuite", "answer": "C", "context": "BBS 時代的「被趕出去」來得很早,而且很有台灣特色。1990 年代末,TANet 開始嚴格管制非學術用途,許多商業色彩的 BBS 站被要求遷出學術網路,或者轉到 HiNet 這類商用 ISP 上。第一次集體搬家的原因,跟「更好的平台出現」沒什麼關係,純粹是因為房東(學校)說這裡只能讓學生住、不能擺攤。免費的水管是有條件的,那個條件叫做「不要太像生意」。這個條件後來會回來,以「無名小站案」的形式,成為台灣社群史上最尖銳的一場公共產權爭議。\n台灣第一次長出自己的平台,泡沫先把它殺了一次\n\n把時間軸拉回 2000 年 2 月 15 日。那天詹宏志的明日報創刊,4 億元資金、上百名記者、一個讓所有人嚇到的承諾:每天 24 小時、隨時更新、所有新聞免費。明日報的本體是新聞網站,但真正改變台灣網路史的是兩個月後的決定:2000 年 4 月 11 日,明日報推出「個人新聞台」,讓每一個讀者都可以開自己的新聞站、發自己的文章。那比無名小站 2003 年才推出的網誌服務早了整整三年,是台灣部落格文化的第一個濫觴。\n\n然後網路泡沫破了。2001 年 2 月 21 日,明日報停刊,370 天的時間燒掉 3 億,剩下 1 億還在帳上。詹宏志在停刊聲明裡寫得很冷靜,但個人新聞台的使用者不冷靜,他們已經在那裡寫了一年的日記、傳了一年的照片、認識了一年的網友。停刊公告一出,使用者自己組起了自救會,集合站長、發起連署、要求延後關站。明日報董事會被這群素未謀面的使用者推著走,把關閉日期延到 3 月 31 日,最後找上 PChome 接手代管。\n\n這是台灣網路史上最反直覺的一段:一個被資本擊倒的平台,沒有資本撐它,最後是被一群免費使用者撐下來的。明日報個人新聞台從 2000 年活到今天,它躲過了無名的關站、躲過了 Xuite 的收尾,是台灣現存最古老的部落格服務。它的存活方式很台灣:靠的不是創投續命,而是一群覺得「我的東西留在這裡」的人,把站長叫出來開會,把董事會請回桌上。\n\n可是這個故事的諷刺在於,當下沒有人覺得這是勝利。當時的新聞標題是「明日報倒閉」「網路泡沫破裂」「網路經濟夢碎」,個人新聞台的延命被當成善後安排的小註腳。台灣第一次自己長出能用、有人愛的平台,被全球網路泡沫順手帶走,而救它的功勞被遺忘了二十年。下一次台灣再長出一個自己的平台,無名小站,也會碰到一樣的問題,但這次連自救會都沒救成。\n五億張照片,與一個關得掉的開關\n\n1999 年,交大資工系的簡志宇跟吳緯凱、林弘全、邱建熹、陳軒盷、潘韋丞幾個學生在學校機房裡架了「無名小站」。一開始只是 BBS 站的暱稱,2003 年才推出網誌、相簿、留言板三件套,這三樣東西組成了台灣青春期的標準配備:在網誌裡寫情書、在相簿裡放畢業旅行、在留言板上吵架。",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網路社群三十年——撈得回網址,撈不回照片的失土史",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網路社群遷徙史.md"} | |
| {"question": "Yahoo 於哪一年收購台灣的部落格與相簿平台無名小站?", "A": "2008 年", "B": "2007 年", "C": "2006 年", "D": "2005 年", "answer": "C", "context": "2005 年,無名搬出交大,以 2000 萬元成立公司。光華雜誌 2006 年 9 月的報導裡留下這樣的數字:230 萬會員、5 億張照片、每天 120 萬人次造訪。這個規模在當年的台灣是壓倒性的,比同期任何本土網路服務都大、黏著度都高。那不是矽谷送來的,那是台灣自己生的。\n\n2006 年 12 月 13 日,Yahoo 宣布收購無名小站。外傳金額約 7 億新台幣,但官方從未公開。那一刻台灣科技圈以為這是勝利,本土團隊賣給跨國公司、創辦人變首富、台灣終於有自己的 success story。但事情很快複雜起來。2007 年 1 月 8 日,民進黨立委湯火聖召開記者會,指控無名小站從一開始就架在 TANet 學術網路上,用免費的學術資源養大商業服務,最後賣給 Yahoo 是「公器私用、商業上不道德」。\n\n這場爭議從來沒有真正結束。學術論文裡留下這樣的批評:「無名小站的成功建立在濫用學術網路公共資源,以及對使用者的不真誠上。其商業化過程嚴重傷害學術網路的公共產權與網路公共性。」 對使用者不真誠的部分指的是 2005 年那次商業化的轉場,使用者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網誌變成廣告載體、自己的相簿變成需要付費才能完整使用的容器。當時的不爽很快被 Yahoo 收購案的「終於賣掉」蓋過去,但這個糾結會在 2013 年用另一種方式回來討。\n\n七年後,2013 年 12 月 26 日,Yahoo 奇摩宣布無名小站與奇摩部落格在同一天關站。那 5 億張照片、那 230 萬個帳號、那十年的青春,被一個遠端的決策一次性關掉電源。簡志宇後來在數位時代的訪談裡留下一段話:「我人生最後悔的事,就是 2005 年的簡志宇不是用 2010 年的簡志宇在想事情。2010 年的簡志宇,會講英文、知道一家國際公司如何經營、管理過一個更大的團隊,把這時候的他放到 2005 年,一切都會不一樣……雖然無名小站勢必還是會結束,但至少這場戰爭會搏得久一點。」 這段話讀起來像個創業者的遺言,但更尖銳的閱讀是:他在懊悔的,是他當年沒有夠強的能力跟 Yahoo 談判,沒能保住一個關不掉的開關。\n\n開關真的關掉之後,2016 年 12 月,ETtoday 報導了一個從那時起年年復現的場景,使用者打開十年前的老網誌連結,看到一片空白、看到 404、看到自己消失的青春。這已經超出個人記憶的範疇,那是一整個世代的失土。當年的高中情書、初戀合照、大學社團活動的全套相簿,全部停留在某個 Yahoo 內部決策會議的會議紀錄裡,某個產品經理算了流量、算了營收、算了維護成本,然後簽了字。簽字那一刻,台灣有兩百多萬人的青春變成了內部 KPI 試算表上的一行刪除。",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網路社群三十年——撈得回網址,撈不回照片的失土史",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網路社群遷徙史.md"} | |
| {"question": "Plurk 這個微網誌平台在台灣正式上線的年份是?", "A": "2008 年", "B": "2006 年", "C": "2007 年", "D": "2009 年", "answer": "A", "context": "更尖銳的是,當年的使用者並不擁有「導出」這個選項。無名小站的相簿沒有官方備份工具、沒有批次下載功能、沒有可以打包帶走的 ZIP。Yahoo 在關站前曾經提供短暫的搬家工具,但工具的目的地是 Tumblr 或 Pixnet,這兩個一個是另一家美商、一個雖然本土但後來也歷經多次易主。搬家從來不是回家,是換個房東繼續租。\n台灣人 plurk 不 tweet:一個本土平台怎麼被人潮擠到牆角\n\n無名小站還在的時候,2008 年 5 月 12 日,加拿大團隊做的微網誌 Plurk 上線了。它的時間軸是橫的、有 Karma 制度、會根據活躍程度給你 emoji 跟特殊功能,很台灣味的設計感,雖然開發團隊不在台灣。Plurk 在 Twitter 還沒進台灣前搶到了台灣市場,且這個搶到的程度大到讓「台灣人 plurk 不 tweet」變成那幾年網路界的標準觀察。\n\n數字會說話。2011 年的時候,台灣使用者占 Plurk 全球流量約 40.8%;到 2018 年,這個比例升到 74.6%。也就是說,到了後期,Plurk 幾乎變成一個台灣專屬的微網誌,外國使用者越走越少。這個現象從某個角度看是台灣黏著度的勝利,但從另一個角度看,當一個平台越來越只剩下台灣人,它就越難募到下一輪資金、越難留住技術人才、越難跟全球巨頭競爭。Plurk 沒有死,但它停在原地。\n\n讓它停下來的原因跟技術沒太大關係,主要是人潮。2009 年的台灣 Facebook 用戶只有 10 萬左右,到年底飆到 500 萬以上,其中 350 萬是因為一個叫做開心農場的遊戲。2009 年 12 月 9 日,繁中版開心農場上線,台灣人開始在公司偷種菜、在家裡半夜爬起來收成、互相偷彼此的青菜。這場集體沉迷把 Facebook 從一個「美國學生用的玩意」變成台灣中年到青少年都有帳號的東西。\n\n開心農場本身沒有特別有趣,它是一個 Flash 寫的、節奏緩慢的種菜遊戲。但它做對了一件當時 Plurk 沒做的事:把社交關係變成可以遊戲化的代價。你偷我的菜,我就要去你的牆上留言;我要看誰偷了我的菜,就得登入 Facebook;我要約朋友一起玩,就得把朋友從 MSN 拉進 Facebook。三個月之內,台灣的中產階級母親、公務員父親、高中生女兒,全部都被一塊虛擬菜園拉進同一個社交網路。\n\nPlurk 沒有應對辦法。它的橫向時間軸、Karma 系統、emoji 解鎖,對使用者來說都還在,但身邊的人在臉書、家人在臉書、同事在臉書,那個社交引力大到讓很多人「在 Plurk 寫的東西沒人看」。一個本土強勢平台不需要被擊敗,只需要被人潮繞過去。Plurk 後來在 2010 年代被中資戰略入股、2016 年被馬來西亞 SEA 集團收購,現在還活著,但已經是台灣網路角落裡少數人去探親的老地方。\n「今天偷菜了沒」:外來巨獸用一塊菜園換走三百萬人",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網路社群三十年——撈得回網址,撈不回照片的失土史",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網路社群遷徙史.md"} | |
| {"question": "以下哪一項不是台灣軟體產業主要的四大領域之一?", "A": "遊戲開發", "B": "系統整合服務", "C": "新興科技應用", "D": "金融保險服務", "answer": "D", "context": "台灣軟體產業發展\n30秒概覽\n\n台灣長期以硬體製造聞名全球,但近年來軟體產業正快速崛起。從系統整合、遊戲開發到 AI 應用,台灣軟體業在政府政策支持下,已從「硬體代工思維」轉向「軟體創新模式」,在數位經濟時代找到了自己的第二條軌道。\n\n2023年台灣資訊服務業營收約6,800億元,年均成長率約8-10%,遠高於整體製造業。\n\n關鍵字:數位轉型、軟體服務、AI 應用、遊戲產業、系統整合\n為什麼重要\n\n在全球進入數位經濟時代,純硬體製造的附加價值已受到擠壓,軟體與服務成為真正的價值創造者。台灣要從「製造大國」轉型為「創新大國」,軟體產業正是這個轉型的關鍵戰場。\n\n軟體業具有硬體業難以匹敵的結構優勢:平均毛利率30-50%(vs 硬體5-15%),邊際成本趨近於零,且商業模式可快速複製到國際市場。\n\n對台灣而言,軟體產業代表著:\n產業升級:從代工走向品牌與創新\n人才價值:台灣優秀的工程師文化在軟體領域大放異彩\n全球競爭力:在 AI、遊戲、金融科技等領域與國際同步\n產業現況與規模\n整體發展概況\n\n根據資策會統計,台灣資訊服務產業近年來穩定成長:\n產業規模:2023年台灣資訊服務業營收約新台幣 6,800 億元\n從業人員:全台資訊服務業從業人員超過 45 萬人\n成長趨勢:年平均成長率約 8-10%,遠高於整體製造業\n\n與傳統硬體產業相比,軟體業具有:\n更高的毛利率(平均 30-50% vs 硬體 5-15%)\n更強的可擴展性(邊際成本趨近於零)\n更靈活的商業模式(訂閱制、雲端服務)\n產業結構分析\n\n台灣軟體產業主要分為四大領域:\n1. 系統整合服務(SI)\n以精誠、叡揚、資拓宏宇等為代表\n服務金融、製造、政府等傳統產業數位轉型\n占整體資服業營收約 40%\n2. 遊戲開發\n智冠、雷爵、昱泉等老牌遊戲公司\n近年新興的手遊工作室如雷亞遊戲、赤燭遊戲\n年產值:依PwC 2024全球娛樂暨媒體業展望報告,台灣電玩遊戲與電競產業2024年產值達1,260億新台幣(文中500億為較舊數字),多數來自海外市場\n3. 企業軟體解決方案\nERP、CRM、HRM 等企業管理軟體\n資通電腦、鼎新電腦等本土業者\n近年積極發展雲端化、AI 化解決方案\n4. 新興科技應用\nAI/ML、區塊鏈、IoT 等新技術應用\n新創公司與研究機構合作開發\n政府「AI Taiwan」計畫重點扶植領域\n從代工到創新的轉型歷程\n早期發展(1980-2000)\n\n台灣軟體業起步於 1980 年代,主要模式是:\n軟體代工:為國外廠商開發軟體,類似硬體 OEM 模式\n中文化服務:將國外軟體在地化,如微軟 Windows 中文版\n系統整合:結合硬體與軟體,為企業提供資訊系統\n\n這個階段的特色是「技術導向」,重視工程實作能力,但缺乏品牌與創新思維。\n網路時代(2000-2010)",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台灣軟體產業發展",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軟體產業發展.md"} | |
| {"question": "AI Taiwan 計畫於哪一年正式啟動?", "A": "2020 年", "B": "2023 年", "C": "2022 年", "D": "2021 年", "answer": "D", "context": "以「物聯網」和「創新創業」為核心:\n創新法規:金融監理沙盒、無人車實驗等\n資金挹注:國發基金投資新創,設立創業天使投資方案\n國際鏈結:與矽谷、以色列等創新聚落建立合作關係\nAI Taiwan 計畫\n\n2021 年啟動的「AI Taiwan」計畫:\n人才培育:AI 人才培育 4 年計畫,目標培育 1 萬名 AI 專業人才\n產業應用:推動傳統產業導入 AI 應用\n研發能量:成立 AI 研發中心,與國際頂尖機構合作\n挑戰與機會\n\n台灣軟體業面臨的挑戰,主要集中在人才、市場規模與資金三個面向,且三者之間有相互制約關係:缺乏資金就難以吸引人才,市場太小又讓投資人缺乏信心。\n\n突破口在於國際化:台灣每年資訊相關科系畢業生約2萬人,但產業需求約3-4萬人。縮小缺口需要兩條腿並走:提升薪資競爭力,以及創造更多可輸出的軟體產品。\n\n不過,數位轉型、AI 應用、ESG 軟體等需求也在快速打開新的機會窗口。\n主要挑戰\n人才短缺\n台灣每年資訊相關科系畢業生約 2 萬人\n但產業需求約 3-4 萬人,存在明顯人才缺口\n薪資水準與美國、新加坡等地仍有差距,優秀人才流失海外\n市場規模限制\n台灣內需市場相對較小\n軟體商必須具備國際化能力才能做大做強\n語言、文化、法規等國際化障礙\n資金取得困難\n相較於硬體製造業,軟體業較難取得銀行融資\n創投資金雖然增加,但規模仍不及先進國家\n缺乏大型軟體併購案例,退場機制不夠健全\n未來機會\n數位轉型浪潮\n疫情後企業數位轉型需求激增\n台灣軟體業擁有製造業數位化的深厚實戰經驗\n可將台灣經驗輸出到其他開發中國家\nAI 與新興科技\n台灣在半導體、精密製造的優勢可與 AI 結合\n邊緣運算、AIoT 等領域有望成為台灣的利基市場\n政府積極推動 AI 應用,提供良好的測試環境\n永續發展需求\nESG、碳中和等議題帶來新的軟體需求\n台灣可發展永續管理、碳足跡追蹤等解決方案\n結合製造業經驗,開發智慧工廠、綠色供應鏈軟體\n國際比較與定位\n\n在亞太軟體版圖中,台灣的定位是「硬軟整合的中型專業市場」,而非大規模外包基地(印度)或平台生態主導者(韓國)。\n\n這個定位有其先天限制,也有難以複製的差異化優勢:台灣在 IoT、智慧製造等需要硬軟整合的領域,具備其他地區難以快速複製的實戰經驗。",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人工智慧", "source_title": "台灣軟體產業發展",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軟體產業發展.md"} | |
| {"question": "在台灣的經濟部地質資源圖礦種清單中,哪一種金屬礦未被列為台灣境內的礦床?", "A": "鎢", "B": "銀", "C": "金", "D": "銅", "answer": "A", "context": "鎢:台灣沒有鎢礦,卻煉出全世界都要的粉末,位置比想像中脆弱\n\n_60 瓦白熾燈泡裡的鎢絲。Photo: VSchagow / 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_\n30 秒概覽: 台灣沒有鎢礦,家裡卻到處是鎢——燈泡的絲、鑽頭的刃、婚戒的圈。晶片裡的接觸窗、3D NAND 的字元線也靠它。2026 年 2 到 4 月,中國對日本的鎢碳化物與鎢粉出口連續三個月掛零,7 月 1 日兩家握有全球約四分之一六氟化鎢產能的日本工廠永久停產,起點是 2025 年 11 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一句涉台的國會答詢。而屏東枋寮的兩家小廠,靠六十年前廢五金年代練出的提煉手藝,把台灣接進了這條全世界都在搶的鏈子。手藝留得住,原料、市場與用途卻都握在別人手上。\n鎢絲裡,沒人問起的名字\n\n把一顆舊式白熾燈泡拿到眼前,玻璃球中央那根盤成螺旋的細絲,是多數台灣人一生中唯一近距離看過的鎢。開燈那一瞬間它會先亮一下再穩住,亮著的時候整根絲燒在攝氏 2,200 到 2,500 度。這麼近,卻幾乎沒有人在燈亮的時候想起它叫什麼。\n\n「鎢」這個字對大部分人來說只在國中化學課本的元素表上出現過一次。它的熔點是攝氏 3,422 度,正負 15 度,所有金屬裡最高。密度 19.25 公克每立方公分,跟黃金的 19.32 幾乎貼在一起,現實中真的有人拿它去偽造金條。一種又重又燒不化的金屬,被拉成細絲塞進燈泡裡發光,這是它最早走進一般人家裡的方式。\n\n家裡其實到處都是它。工具箱裡的鎢鋼鑽頭、廚房抽屜的鎢鋼菜刀、手上戴的鎢鋼婚戒。「鎢鋼」其實是個俗稱,指的是碳化鎢加上鈷黏結相燒結成的硬質合金,硬度僅次於鑽石。賣點是不會刮花,代價是切不開也拿不下來。台中做工具機的師傅每天在磨的,就是這個東西。\n\n而台灣一公斤鎢礦都不產。經濟部的地質資源圖礦種清單裡沒有鎢,能列出來的金屬礦是金、銀、銅、鐵。業界與媒體長年都這樣描述,只是礦業統計年報無法逐頁核對,嚴謹一點說,是查不到鎢礦床的紀錄,而不是官方明文宣告過。\n\n還有一件事值得先說在前面。「戰略礦產」「關鍵礦產」這組詞,是美國、歐盟、日本近十年才系統性使用的地緣政治語言。台灣六十年前一頭栽進這個行業的時候,跟這套語言沒有任何關係。那時候的動機是生計,代價是一條溪。\n\n所以問題可以倒過來問:一座沒有鎢礦的島,怎麼會出現在全球鎢流動的地圖上。\n從二仁溪的代價,煉出屏東的手藝\n\n答案要從那條溪講起。1960 年代高雄拆船業把美國的廢車、廢電子設備一船一船拉進來,台南灣裡承接了拆解與熔煉這一段。據公視《我們的島》報導,全盛時期投入這行的人數以萬計,一說達十萬人。從別人丟掉的東西裡把金屬撈回來,這門手藝就是在那三十年裡練成的。",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鎢:台灣沒有鎢礦,卻煉出全世界都要的粉末,位置比想像中脆弱",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鎢供應鏈.md"} | |
| {"question": "台灣於哪一年全面禁止廢五金進口?", "A": "1993 年", "B": "1999 年", "C": "1996 年", "D": "1990 年", "answer": "A", "context": "代價也記在同一本帳上。1986 年二仁溪出海口的牡蠣殼變成綠色,銅污染的照片上了全國版面。1993 年政府全面禁止廢五金進口,灣裡的爐火才熄。之後的帳目是這樣的:環保局為了國民健康銷毀所有綠牡蠣,給當地農民超過 8 億元補貼,2002 年起正式整治二仁溪,二十年花掉超過 20 億元。前者是養殖戶的損失補償,後者是河川工程的費用,兩筆錢的性質並不相同。至於長年住在那一帶的居民,還有當年在酸洗與電鍍現場工作的工人,有沒有做過健康追蹤,有沒有人為污染負過法律責任,公開資訊裡看不到。三十年的代價,到今天仍然只有一半被算進帳本。\n\n爐火熄了,技術活了下來。今天在屏東做的事,說穿了是把含鎢的廢料重新煉乾淨:廢硬質合金與含鎢的刀屑先用鹼液消化成鎢酸鈉溶液,經溶劑萃取與結晶得到仲鎢酸銨(APT),APT 加熱到攝氏 600 度分解成三氧化鎢,再用氫氣在攝氏 700 到 1,000 度的推舟爐或迴轉爐裡還原成鎢金屬粉。同樣一條路,原料如果換成礦砂,就是全世界礦業公司在做的事。台灣走的是廢料那一頭。\n\n_碳化鎢刀具。台中大肚山一整條精密機械聚落靠這種刀刃吃飯。Photo: Jacek Halicki / 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_\n\n做這件事的公司,兩家都在屏東枋寮。聯友金屬 2018 年成立,資本額 4.28 億元、152 名員工,2024 年營收 11 億元,年回收產能約 3,000 噸、設計上限 5,000 噸。《今周刊》的產業數據報導是這樣寫的:「聯友金屬是台灣首家將回收硬質合金還原成鎢、鈷金屬原料的公司,目前為全球第一大的再製鎢酸鈉製造商,也是台積電、蘋果公司唯一的台灣鎢供應商。」一家台灣人幾乎沒聽過的公司,站在[[台灣企業:台積電]]的原料端。\n\n另一家是京沅,統一編號 54632783,2014 年 6 月在高雄以「允得鎢業有限公司」登記設立,後來改名京沅鎢業科技。2026 年 6 月 22 日它完成組織變更,從有限公司改制為股份有限公司並更名為京沅鎢鈷資源,資本總額 3 億元、實收 1.5 億元。公司官網自我定位是「臺灣唯一專業生產仲鎢酸銨(APT)與氧化鎢粉的開創者與領航者」。媒體反覆引用的「年產量可達四千噸」出自同一組敘述,沒有第三方查證,也分不清講的是產能還是實際產量。\n\n兩家都說自己「唯一」,而且互不牴觸,因為產品線不同:一家做鎢酸鈉、鎢酸鈣與碳化鎢,一家做 APT 與氧化鎢粉。有趣的是兩邊都在往對方的地盤走。京沅 2026 年 1 月 14 日公告規劃投資生產鎢粉與碳化鎢粉,聯友的擴產規劃則是往 APT、氧化鎢、鎢粉一路做上去。所謂「各自唯一」,只是此刻的分工,隨時會被對方的下一筆投資推翻。",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鎢:台灣沒有鎢礦,卻煉出全世界都要的粉末,位置比想像中脆弱",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鎢供應鏈.md"} | |
| {"question": "台灣的半導體製造業在先進 3D NAND 製程中,常用哪一種金屬來填充接觸孔與導孔,以提升電流導通與結構穩定性?", "A": "鎢", "B": "鋁", "C": "鉬", "D": "銅", "answer": "A", "context": "衝擊有多大,業界自己也沒有共識。上海鋼聯在第 10 號公告發布的隔天就評論,這次管制的重點放在軍用鎢製品,而軍用只佔出口的一到二成,剩下八到九成的民用鎢製品未必會受到顯著影響。當時業界普遍持保留態度,觀望居多。從 2026 年的日本現場回頭看,這個判斷至少低估了「精準點名單一國家」這種用法的效果。但它提醒了一件事:同一份公告,在管制發布當下與一年後被引用時,講的其實是不同規模的故事。\n\n其他國家的反應則是三種不同的工具。美國走的是產業政策與採購法規:美國地質調查局在 2025 年 11 月 7 日公布的關鍵礦產清單裡,把鎢與鎵、鍺、鈮等並列為供應風險最高的一類。國防後勤局公開徵詢過約 1,700 噸鎢礦與精礦的儲備意向,五角大廈規劃最多 10 億美元的關鍵礦產儲備上限,這兩個數字都還停在意向與上限的層級。真正落地的是 2025 年 7 月 23 日依國防生產法第三章撥給內華達州 Pilot Mountain 鎢礦計畫的 620 萬美元,讓一個近十年沒有自己開採過鎢礦的軍工大國,重新把礦挖開。法規那一端,DFARS 252.225-7052 條款自 2027 年 1 月 1 日生效:國防契約不得採用鎢粉與鎢重合金,只要它的採礦、精煉或分離有任何一個階段是在中國、俄羅斯、伊朗、北韓完成的。\n\n歐盟的《關鍵原材料法》已經把鎢列為 17 項戰略原材料之一,這是生效中的法規。至於媒體提到的協調戰略儲備與 30 億歐元規模,目前只有路透社引述匿名消息來源,沒有執委會的正式文件。日本則靠《經濟安全保障推進法》把鎢等關鍵礦產列為「特定重要物資」,由 JOGMEC 負責國家儲備,常被引用的「60 天儲備目標」出自智庫轉述,未能在官方頁面逐字核對。\n\n三種工具,同一種焦慮:手上這種金屬,不是自己家裡長出來的。\n半導體正在悄悄放開鎢的手\n\n鎢是怎麼進到晶片裡的。六氟化鎢在化學氣相沉積製程裡分解,把金屬鎢一層一層填進接觸窗與導孔,也堆成 3D NAND 的字元線,那是資料在記憶體裡垂直流動的路。這種填孔技術早在 0.5 微米世代就已經是標準製程,只是節點越先進、孔洞的深寬比越大,越吃它的填孔能力。[[半導體產業]]這幾十年往上堆疊的每一層,都靠這種金屬把電流接住。\n\n有趣的是它的價錢。\n\n接下來這一段最容易被忽略。就在鎢被地緣政治推上舞台中央的同時,3D NAND 產業正動手把它換掉。根據產業分析,三大 NAND 廠都已經把鉬(molybdenum)寫進量產藍圖,第一批產線在 2026 年轉換。鉬的好處是不需要氮化鈦阻障層,整個截面都能導電,前驅氣體也完全不含氟,沒有腐蝕問題。在 300 層以上的結構裡,電阻可以降超過五成。這份分析的說法很直白:鉬是讓 NAND 廠可以繼續往上堆的東西,而堆疊就是這門生意的全部。",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鎢:台灣沒有鎢礦,卻煉出全世界都要的粉末,位置比想像中脆弱",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鎢供應鏈.md"} | |
| {"question": "COSCUP(Conference for Open Source Coders, Users and Promoters)的首屆會議是哪一年舉辦的?", "A": "2007 年", "B": "2005 年", "C": "2008 年", "D": "2006 年", "answer": "D", "context": "台灣的開源社群密度,在亞洲算得上異常。\nCOSCUP(Conference for Open Source Coders, Users and Promoters)自 2006 年開始,是台灣最大的開源年會。到 2024 年,參與人數超過 2,800 人,社群軌(community rooms)超過 40 個,涵蓋 Kubernetes、PostgreSQL、Ruby、Python、Blockchain 等主題。每個社群軌有約 6 小時的議程時間,由各社群自主策劃。COSCUP 不收門票。志工超過百人,全數無償。2025 年是 COSCUP 的第 20 屆。\nSITCON(Students'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onference)從 2013 年開始,完全由學生發起、學生組織。它的存在意義在於:讓 18 歲的高中生看到,你不需要等到畢業才能參與開源。SITCON 每年三月舉辦年會,另有學期中的 HackGen、暑期營隊、雙週聚會。\nPyCon TW 是 Python 社群的年會,聚集跨領域的 Python 使用者。MozTW 是台灣的 Mozilla 志工社群,從 2004 年起維護 Firefox 正體中文版,經營校園大使計畫、字幕翻譯組。台北的「摩茲工寮」社群空間從 2014 年運作到 2023 年,Mozilla 贊助結束後由本地捐款維持。\n\n這些社群之間有大量交叉參與。同一個人可能同時是 COSCUP 講者、g0v 貢獻者、PyCon TW 志工。台灣的開源圈不大,但密度高。\n制度的遺產與斷裂\n\n台灣曾經有過政府推動開源的嘗試。\n\n2003 年,中研院資訊科學研究所接受經濟部工業局補助,成立「自由軟體鑄造場」(OSSF, Open Source Software Foundry)。OSSF 提供專案託管、法律諮詢、電子報推廣,培育本土開源社群十多年。2015 年,科技部決定不再補助,OSSF 結束運作,網站維運至 2021 年底關閉。\n\nOSSF 的消失沒有造成台灣開源活動的衰退——這恰恰說明,台灣的開源能量從來就不依賴政府。真正撐住生態系的,是 2014 年成立的「開放文化基金會」(OCF, Open Culture Foundation)。OCF 由多個開源社群共同創立,是非營利的財團法人,扮演社群的財務代管角色:替 COSCUP 開發票、幫專案處理捐款、提供開源授權法律諮詢。OCF 也和 AIT、英國在台辦事處、世界銀行等國際機構合作,把台灣的公民科技經驗輸出國際。\n\n這個結構很有意思:政府的計畫結束了,民間的基金會接手了。制度是自下而上長出來的。\n「用愛發電」的結構性原因",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台灣的開源精神——用愛發電的工程師們",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開源精神.md"} | |
| {"question": "依照台灣政府的運具電動化政策,目標於2030年客運車輛電動化的比例為多少?", "A": "25%", "B": "45%", "C": "55%", "D": "35%", "answer": "D", "context": "馬達由台達電、東元電機、大同供應,變頻器由台達電與士林電機負責,控制器則由光寶科技與緯創提供。\n電力電子:\n\n功率半導體由台積電、聯電、世界先進供貨,充電晶片由聯發科與瑞昱開發,電源管理IC則以立錡與茂達為主要供應商。\n下游:整車製造\n電動機車:\n\nGogoro以全球領先的電池交換系統主導市場,光陽(KYMCO)以Ionex電動車平台競逐,三陽與台達電合作開發,中華汽車則推出eMOVING系列。\n電動汽車與電動巴士:\n\n乘用車方面,裕隆集團以納智捷電動品牌布局,鴻海推出Model C(轎車)、Model E(休旅)、Model T(巴士)三款車型,中華汽車也有e-moving商用車。電動巴士由華德動能、唐榮車輛供應國產車型,凱勝綠能則與BMW合作引進技術。\n鴻海科技集團電動車布局\n\n鴻海在電動車領域的全方位布局涵蓋平台、產品與垂直整合三個層次,以MIH開放平台為核心,吸引供應商生態系加入。\n\nMIH電動車開放平台於2020年成立,超過2,000家廠商加入聯盟,以開放軟硬體平台降低電動車開發門檻,是鴻海佈建生態系的核心工具。\n\n三款量產車型中,Model C為豪華轎車(續航力700公里),Model E為豪華休旅車(2024年量產),Model T為電動巴士(已進入營運測試)。\n垂直整合策略:\n\n鴻海在供應鏈上垂直整合電池(與CATL合作建立台灣電池廠)、半導體(透過台積電供應車用晶片)、軟體(開發車用作業系統與自駕技術)三個關鍵層次。國際合作方面,分別與Stellantis合資設廠、與印尼政府合作生產基地,並洽談沙烏地阿拉伯電動車合作。\n2030年運具電動化政策\n淨零轉型戰略\n\n台灣2050淨零轉型路徑將運具電動化列為核心戰略,分三階段推進:2030年客運電動化35%、2040年新售汽車100%電動、2050年運輸部門淨零。\n政策目標:\n\n分階段目標為:2030年客運車輛電動化35%、新購公車100%電動化;2040年新售汽車100%電動化;2050年運輸部門淨零排放。\n\n推動策略以公共運輸優先示範,配合基礎設施先行、產業鏈關鍵技術國產化,並完善相關法制環境。\n2030客運車輛電動化計畫\n\n政府針對客運、計程車與貨運分別制定推動計畫,以補助搭配目標數量強制換代:\n\n電動公車方面,2030年目標達8,000輛,每輛汰換補助最高1,000萬元,另有5年營運成本補助及1,000座專用充電站配套。電動計程車目標2030年達20,000輛,購車補助每輛100-150萬元,並提供公共充電站優惠費率與平台合作支持。貨運車電動化以輕型貨車為優先,目標2030年電動化30%,與物流業合作示範計畫,都會區最後一哩配送優先切入。\n充電基礎設施建設\n\n充電基礎設施的密度與便利性,直接影響消費者的購車意願。台灣目前公共充電站仍不足,需在2025-2030年間大幅擴建:",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電動車產業鏈發展",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電動車產業鏈發展.md"} | |
| {"question": "公視於哪一年成立台語台,成為台灣首個全台語公共電視頻道?", "A": "2017 年", "B": "2018 年", "C": "2019 年", "D": "2020 年", "answer": "C", "context": "2006 年,公視與華視合併,組成「台灣公共廣播電視集團」(TBS)。2007 年,客家電視台、原住民族電視台加入公廣集團。2019 年,公視成立台語台,成為台灣首個全台語公共電視頻道。\n王小棣的數學老師\n\n在公視的歷史中,有一個名字反覆出現——王小棣。\n\n王小棣自幼感覺「靈魂住在錯誤的性別裡」。小時候上學穿制服沒辦法,但家人外出吃飯要穿裙子,就在家裡哭啊跺腳。高中在中山堂旁的新生戲院看了一部關於性別認同的電影,一個人在冰果室哭:「原來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是這樣。」\n\n他抽菸、逃學,小學就換了三所學校。數學考個位數,請家教也沒用。父親搖頭要他轉學。辦公室裡大人在懇談,他從三樓跑到一樓,邊跑邊喊「大家再見,我要轉學啦!」結果上車後父親說,數學老師告訴他,王小棣其實很聰明——每個題目老師講三遍,他第一遍就聽懂了,所以趴下來睡覺。不轉了。\n\n那之後課程從幾何轉代數,成績從十幾分飆到 95 分。但再換其他單元,又一落千丈。畢業那天,旗袍數學老師問他不聯考要幹嘛?他說打籃球。老師一語不發,他以為要被打——啪撻,老師眼淚掉下來:「王小棣,你喔,可惜了,回去吧。」\n\n這句話改變了一切。進了淡江中學籃球隊,打到省運,可以保送體育系。但某天他突然想起那句話,開始想生命是否有其他可能性。報考大學聯招,考上文化戲劇系。\n\n1975 年赴美國德州三一大學攻讀劇場碩士。回台之後,他決定不再去談性別,也不偽裝:「你自己先自在,別人就自在了。」\n從《全家福》到植劇場\n\n1980 年代末到 1990 年代,王小棣在華視拍了一系列「小人物型」電視劇:《全家福》(1989)、《佳家福》(1990)、《母雞帶小鴨》(1992)。這些作品不追求收視奇蹟,而是把鏡頭對準台灣市井家庭——打牌的阿嬤、吵架的夫妻、偷抽菸的孩子。\n\n在台灣電視還被八點檔和綜藝節目統治的年代,這些作品安靜地證明,電視劇可以有社會溫度。\n\n1992 年,他與創作夥伴黃黎明共同成立稻田電影工作室,從此主要為 公視 製作。\n\n2000 年,[[王小棣]] 為公視拍攝《大醫院小醫師》,由藍正龍、馬志翔主演。那一年《流星花園》席捲亞洲,偶像劇正式成為台灣電視的關鍵詞。《大醫院小醫師》被拿來與《流星花園》相提並論,被譽為「台灣第一代偶像劇」——但它同時也是台灣第一部真正的職場劇。\n\n接下來十五年,金鐘獎的名單上反覆出現「王小棣」三個字:1999 年《九歲那年》、2004 年《赴宴》、2008 年《我在墾丁*天氣晴》、2014 年《刺蝟男孩》。\n\n2014 年,王小棣獲頒第 18 屆國家文藝獎,表彰他對台灣影視的終身貢獻。\n植劇場:收視率 0.5% 的溫柔革命\n\n2016 年,王小棣發起了他最具野心的計畫。",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影視與媒體", "source_title": "台灣電視產業史:從老三台到植劇場的溫柔革命",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電視產業史.md"} | |
| {"question": "台灣於哪一年關閉類比無線電視訊號,全面進入數位電視時代?", "A": "2014 年", "B": "2016 年", "C": "2010 年", "D": "2012 年", "answer": "D", "context": "他看到台灣製作環境低落、戲劇類型扁平、演員青黃不接。於是聯合蔡明亮、陳玉勳等八位導演,共同創辦「[[植劇場]]」——一個培育新演員、拓展劇種類型的實驗平台。四種類型(愛情成長、驚悚推理、靈異恐怖、原著改編),八部作品,橫跨一整年。\n\n2016 年 8 月 19 日,《戀愛沙塵暴》在台視首播。整體收視率約在 0.45-0.76% 之間,雖然數據不高,但因其創新類型題材與高品質,在網路口碑與金鐘獎表現亮眼。\n\n2017 年金鐘獎,[[植劇場]] 共獲得 24 項入圍紀錄,最終奪下 5 項大獎。《天黑請閉眼》《戀愛沙塵暴》《荼蘼》《姜老師,妳談過戀愛嗎?》等作品,讓台灣戲劇走出偶像劇與鄉土劇的框架。\n「拍電視是一種社會運動——電視一打開就進入家家戶戶,影響更鉅。」——王小棣\n\n這句訪談中的話,解釋了一切。王小棣從電影出身(蔡明亮稱他是電影啟蒙),但始終選擇電視多於電影。為什麼?因為電視的穿透力,是電影無法比擬的。\n\n植劇場之後,他在 2022 年再度推出「茁劇場」,延續相同精神——挖掘新人、探索類型、認真對待每一個故事。\n產業數據:1,625 億元的產值\n\n2021 年,台灣電視產業總營業額達到1,625.35 億元,年成長率 7.71%^14]。數位發行與播送成長最顯著,達 26%。\n\n但數據背後,有結構性挑戰:\n市場規模有限,製片成本難以提高\n受 OTT 串流影音平台衝擊,廣告收入萎縮\n人才外流至中國市場\n數位匯流時代,傳統收視費分潤模式面臨挑戰\n\n2016 年電視產業外銷金額僅占總產值 0.74%,主要市場仍為內銷。\n從類比到數位:2012 年的轉折\n\n2012 年 6 月 30 日,台灣關閉類比無線電視訊號,全面進入數位時代。這是台灣電視產業的另一個關鍵轉折。\n\n台視主頻於 2014 年 12 月 29 日升級 HD,華視 主頻於 2015 年 10 月 1 日升級 HD,中視主頻於 2016 年 2 月 15 日升級 HD。目前台灣共有 8 個免費無線電視頻道(台視、中視、華視、民視、公視、客家電視台、原住民族電視台、國會頻道)。\n\n但數位的背後,是 OTT 平台的崛起。YouTube、Netflix、Hami Video 等串流平台,改變了觀眾的觀視行為。傳統收視費分潤模式面臨挑戰,廣告收入萎縮。\n誰有權力說故事?\n\n從 1962 年台視開播,到 1998 年公視成立,再到 2016 年植劇場,台灣電視產業的 54 年,是一部關於誰有權力說故事的歷史。\n\n老三台時期,說故事的是「黨政軍」;公視時期,說故事的是「公共利益」;植劇場時期,說故事的是「小人物」。\n\n王小棣說:「有人否定你,是你成長的開始。」",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影視與媒體", "source_title": "台灣電視產業史:從老三台到植劇場的溫柔革命",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電視產業史.md"} | |
| {"question": "台灣音響產業的供應鏈中,哪一層級的主要工作是製造電聲元件?", "A": "售後服務", "B": "中游", "C": "上游", "D": "下游", "answer": "C", "context": "台灣音響產業形成從上游零組件到下游成品的垂直分工體系。上游以電聲元件製造為核心,中游負責系統設計與代工,下游則由自有品牌廠商面向市場。中小企業在各層次都占主導,專精化程度高。\n上游:關鍵零組件\n美律實業:全球最大電聲元件供應商之一\n康控投資:專精於高階驅動單體\n豐達科技:麥克風與微型喇叭\n中游:設計製造\n普音電子:專業音響系統整合\n鴻佰科技:車用音響代工\n穩懋半導體:高頻放大器晶片(主業為無線通訊用GaAs晶片,亦供應音響用高頻放大器晶片;在音響供應鏈屬邊緣角色)\n下游:品牌行銷\nUSHER:Hi-Fi 喇叭國際品牌\n響韻:真空管放大器專家\n創新科技(Creative Technology Ltd.):多媒體音響領導廠商(注:創新科技為新加坡公司,在台灣亦有業務,但其本質為新加坡企業,非台灣廠商)\n市場區隔\n消費性音響\n多媒體喇叭:創新、巨微為主要廠商\n藍牙音響:代工為主,品牌化程度較低\nHi-Fi 音響:USHER、響韻等精品品牌\n專業音響\n舞台音響:美律、康控供應國際大廠\n廣播音響:本土品牌在亞洲市場具競爭力\n錄音設備:以代工與技術服務為主\n車用音響\n主機代工:鴻海、奇美等大廠參與\n高階音響:與國際音響品牌技術合作\n電動車音響:新興市場機會\n技術發展與創新\n\n台灣音響業的技術競爭力源自聲學工程、數位信號處理與精密製造三個維度的長期積累,三者疊加後,既能服務高端 Hi-Fi 客戶,也能滿足量產代工的嚴苛要求。\n核心技術能力\n\n台灣音響業積累了三個層次的核心技術能力:聲學設計(喇叭單體設計調音、音箱結構優化、聲場模擬測試)、數位信號處理(DSP 晶片應用與演算法、數位分音器設計、音質增強技術),以及精密製造(高精度機械加工、表面處理塗裝、自動化生產線)。這三層能力的結合,讓台灣廠商能同時服務高端 Hi-Fi 客戶與量產代工需求。\n技術創新案例\n\nUSHER 音響以獨特的鑽石高音單體技術和完整的喇叭測試實驗室,贏得多個國際音響媒體的高度評價。美律實業則走量產路線,開發微型化高性能驅動單體,投入主動降噪技術研發,並建立全球化聲學測試中心。響韻電子走向另一個極端,以復古外觀結合現代電路技術打造真空管放大器,在歐美高階音響市場確立品牌地位。\n全球市場地位\n\n台灣在全球音響供應鏈中的定位,以代工實力為基礎,輔以高端 Hi-Fi 品牌的差異化,形成雙軌並行的市場策略。代工端靠製造品質與交期管理贏得國際品牌信賴,品牌端則以聲學設計能力打進歐美高端市場。\n代工實力\n\n台灣音響製造業在全球供應鏈具有不可忽視的地位(具體市占率待產業報告確認),高階 Hi-Fi 喇叭代工市場尤其領先,是全球專業音響設備的重要生產基地。技術水準方面,台灣廠商以穩定的製造品質、強悍的產品設計與客製化能力,以及準確的交期與供應鏈管理,維持與國際品牌客戶的長期合作關係。\n競爭優勢",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音響產業", "source_title": "台灣音響產業發展", "source_path": "Technology/台灣音響產業發展.md"} | |
| {"question": "國家太空中心在取得法人身分並將英文縮寫改為 TASA 的年份是?", "A": "2024 年", "B": "2023 年", "C": "2022 年", "D": "2021 年", "answer": "B", "context": "2016 年,五月天〈頑固〉的 MV 裡,有一個中年男人在荒地裡造火箭。他被當成做白日夢的瘋子,最後背上一具自製火箭飛向天空。大多數台灣人第一次認識吳宗信,不是透過任何國家機構,是透過這支 MV:那個火箭阿伯。\n\n五年後,這個被當成笑話的人,接掌了國家的太空計畫。\n\n_五月天〈頑固〉MV:陳奕仁執導,那個在荒地裡造火箭、被當成做白日夢的中年人,原型就是火箭阿伯吳宗信。_\n30 秒概覽: 國家太空中心 1991 年成立時連個正式名字都沒有,叫「國家太空計畫室籌備處」;2023 年它才第一次取得法律上的「法人身分」,並把英文名從 NSPO 改成 TASA——刻意把 Taiwan 放進去。今天它已經不只是當年那個臨時編制:新竹的操控中心 24 小時追著九顆在軌衛星的心跳,福衛七號每天吐出約四千筆掩星資料餵全球氣象,2024 年 0403 花蓮地震它在震後六分鐘重設福五任務、三小時取像,判釋出一千多處新生崩塌。它手上正在組裝福八星系、建造全天候看穿雲的福九雷達衛星,並且已經核定一個最快 2028 年的月球任務。三十年來它對外都說自己在做氣象、做科學;直到 2025 年福衛八號升空,它才透過《報導者》的專題與元首的公開談話,承認自己一直在做的,是看著對岸的軍事動作。\n一個叫「籌備處」的開始\n\n1991 年 10 月 3 日,行政院核定了第一期太空科技長程發展計畫,同時成立「國家太空計畫室籌備處」。\n\n注意「籌備處」這三個字。它不是一個署、不是一個局,甚至連一個正式的中心都還算不上,只是一個臨時編制,一個還在等著看自己能不能活下來的東西。它有了預算,有了一個英文縮寫 NSPO,但連一個能夠長久掛在門口的中文名字都還沒湊齊。\n\n那是一個台灣連自己叫什麼都還在吵的年代。一個剛解嚴沒幾年、總統還沒直選過的島,決定要往天上送東西。當時的構想很單純:買一顆衛星,找美國的廠商幫忙造,然後自己派人去學。第一期計畫就是這樣畫出來的:三顆衛星,一步一步從買到學。\n\n這個「籌備處」的命名,意外地誠實。它說的是一個還沒準備好的國家,先把意圖掛了出去。",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太空與前沿", "source_title": "國家太空中心:花三十二年,替一個還沒湊齊名字的國家湊齊一個太空署", "source_path": "Technology/國家太空中心.md"} | |
| {"question": "福爾摩沙衛星一號於哪一年從美國卡納維爾角升空?", "A": "2003年", "B": "2005年", "C": "2001年", "D": "1999年", "answer": "D", "context": "接下來的十幾年,這個機構一直在換名字,而且換得很有意思。2003 年 6 月,它併入新成立的國家實驗研究院,改名「國家太空計畫室」,英文是 National Space Program Office。兩年後的 2005 年 4 月,又改名「國家太空中心」,英文變成 National Space Organization。看起來只是把 Program 換成 Organization,但縮寫 NSPO 一個字母都沒動:同一個 NSPO,背後其實是兩個不同的英文全名。連名字都還在試,試了又怕別人發現它在試。\n📝 策展人筆記\n一個機構為什麼會這樣換名字?因為它從頭到尾都掛在別人底下。它是國科會的一個計畫,後來變成國研院的一個中心,它沒有自己的法律身分,所以它的名字也不是自己的。一個沒有「人格」的東西,名字只是上級給它貼的標籤,貼了又撕,撕了再貼。這跟台灣本身的處境是同一種:一個在國際場合連用什麼名字出場都要被別人決定的存在。它替自己取名的能力,要等到很久以後才拿得回來。\n\n而在這段名字還在試的年代,這個機構靠的是天上幾顆衛星,一點一點建立自己的正當性。\n三十年都說自己在看天氣\n\n1999 年 1 月 27 日,福爾摩沙衛星一號從卡納維爾角升空。它的本體是美國 TRW 公司造的,台灣派了二十多位工程師赴美駐廠學習,自己只做了少數元件。它是台灣的「第一顆衛星」,但這顆衛星更像一張學徒的入場券,它教會了這個機構怎麼跟一顆在天上的東西對話。\n\n接下來的兩顆衛星,奠定了這機構往後三十年對外說話的方式。2004 年的福衛二號是台灣第一顆遙測衛星,衛星本體和光學酬載都由法國 EADS Astrium 設計製造,NSPO 派工程師赴法參與整測,發射後接手操作。它靠每日再訪的軌道設計天天回到台灣上空,黑白影像解析度兩公尺。它最被記住的是救災:南亞海嘯、四川地震、莫拉克風災,它一共支援了三百多次災害取像。\n\n2006 年的福衛三號更乾脆,是一組六顆的微衛星星系,跟美國合作的 COSMIC 計畫,用 GPS 掩星技術測量大氣。它被叫做「太空中最精準的溫度計」,把全球天氣預報的準確度往上推了一截。\n💡 你知道嗎\n福衛系列從一號數到八號,中間缺了四號和六號。福衛四號因為採購過程出問題中止,業務併進了福五;福衛六號則是 2009 年原本想自行發射,後來改委外,計畫取消了。所以台灣的福衛家族,是一個有兩個空格的家族——那兩個空格,是兩次沒走通的路。\n\n救災、報氣象、測大氣,這是這個機構三十年來對外的那張臉。它說自己是做科學的,這話不假,但這也是一個刻意選擇的說法。在一個不能太大聲講自己在防備誰的處境裡,「我們在看天氣」是一句安全的話。真正在看什麼,要等很久以後才被說出口。\n福五摔的那一跤",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太空與前沿", "source_title": "國家太空中心:花三十二年,替一個還沒湊齊名字的國家湊齊一個太空署", "source_path": "Technology/國家太空中心.md"} | |
| {"question": "哪一顆台灣遙測衛星是全球第一顆使用 CMOS 感光元件的高解析度遙測衛星?", "A": "福衛二號", "B": "福衛三號", "C": "福衛五號", "D": "福衛四號", "answer": "C", "context": "2017 年 8 月 25 日,福衛五號搭著 SpaceX 的獵鷹九號升空。這一顆不一樣:它是台灣第一枚號稱「自主研發」的高解析度遙測衛星,造價 56.59 億,做了六年,第一次把酬載電腦、電力控制、飛行軟體等五項主要關鍵元件交給台灣自己做。\n✦ 「只要看過台灣自己做的火箭發射,民族的自信心就會提高,你馬上就會變成百分百的台灣人。」——吳宗信\n\n福五要自製,第一個撞上的牆不在技術,在政治。它原本想用業界標準的 CCD 感光元件,但這種高階遙測等級的元件受出口管制,台灣買不到。團隊只好繞道,改用消費性電子常見的 CMOS,自己重新設計成太空遙測等級,做出了全球第一顆用 CMOS 感光元件的高解析度遙測衛星,背後是五十多個產學研團隊磨了五年。「自主」這兩個字,第一次有了具體的意思:到了關鍵零件,別人就是不賣你。\n\n然後它摔了一跤。\n\n升空後傳回的影像是模糊的,都市建築物旁出現一圈一圈的光斑。那是一個全民看著電視屏息的時刻:這顆造價 56 億的「台灣驕傲」,會不會變成一塊昂貴的太空垃圾。\n\n救它回來的是衛星影像團隊。當年領軍的劉小菁後來回憶,福五的準直儀沒有校正好、沒有提供真正的平行光,「一毫米的偏差就會造成非常大的失焦」。國研院提出三個解方,最後靠軟體把模糊的影像一層一層反推還原,到 11 月底達到商用品質。事後監察院花了一年四個月調查,把問題追到一台 2011 年以八百多萬從美國購入的準直儀,認定它的校驗管理出了問題。\n\n這一跤對這個機構的意義,比任何一次成功都大。「自主」變成一個會在 561 公里高的真空裡,因為一台地面儀器沒校準好就讓你六年心血變垃圾的東西。台灣第一次自己摔倒,然後自己爬起來。\n荒地裡的火箭阿伯,來開火車了\n\n劉小菁救福五的那一年,吳宗信還在荒地裡造他的私人火箭。\n\n吳宗信 1964 年生在台南農村,父母沒受過教育。他念台南一中、台大機械,到美國密西根拿了航太博士,1995 年進過太空中心當副研究員,1998 年到交大機械系教書。2012 年他成立 ARRC 前瞻火箭研究中心,用群眾募資造火箭:一個大學教授,跟一群學生,在台灣的海邊試射自己做的東西。2015 年他站上 TEDxTaipei,全程用台語講他的火箭夢,結語是一句話:「我們絕對不放棄,要離開地球就對了!」",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太空與前沿", "source_title": "國家太空中心:花三十二年,替一個還沒湊齊名字的國家湊齊一個太空署", "source_path": "Technology/國家太空中心.md"} | |
| {"question": "立法院於哪一年三讀通過《太空發展法》?", "A": "2021 年", "B": "2019 年", "C": "2022 年", "D": "2020 年", "answer": "A", "context": "_TEDxTaipei 2015:吳宗信全程用台語講他的火箭夢。這是他「2015 年在 TED 演講才開始紅」的那一場,也是五月天〈頑固〉MV 的靈感來源之一。_\n⚠️ 爭議觀點\n火箭阿伯的故事不全是浪漫的。2016 年,吳宗信從交大借調,跟曾在 NASA 馬歇爾太空飛行中心工作二十多年的陳彥升共同創辦了民營的晉陞太空科技,由吳擔任執行長。2020 年 2 月 13 日,晉陞的飛鼠一號在台東達仁鄉南田村點火,但沒能升空。後來爆出,那個發射場是以「養蝦場」的名義申請的,實際蓋在原住民保留地上,違反區域計畫法,台東縣三度裁罰共 86 萬,前董事長李晉毅最後被判拘役 50 天。吳宗信在 2018 年因為理念不合就已經離開晉陞,並聲明 ARRC 與晉陞無關。但這段陰影是他這個人弧線的一部分——台灣的太空夢,曾經踩過環境正義跟原住民地權。\n\n2021 年 8 月 2 日,這個在荒地裡被當笑話的人,接掌了國家太空中心主任。他自己形容這個轉變,是從學者時候的批評像「狗吠火車」,到當了主任之後變成自己開火車。\n📝 策展人筆記\n吳宗信這個人,幾乎就是這個機構的縮影。一個從清寒農村出發、想離開地球、被當成做白日夢的人,最後替整個國家把火箭夢扛起來。他常被問為什麼台灣不自己做整套衛星系統,他的反問是:明明有能力,為什麼要去幫別人磨刀子?這句話放在一個人身上是志氣,放在一個機構身上,就是「自主」這兩個字的全部意思。荒地裡那具私人火箭,跟天上那顆國家衛星,要的其實是同一件事。\n把 Taiwan 放回名字裡\n\n吳宗信接掌的前後,這個機構終於開始湊齊它最缺的兩樣東西:法律身分,跟一個自己的名字。\n\n2021 年 5 月 31 日,立法院三讀通過《太空發展法》。這是台灣第一部太空專法,六章二十二條,其中第十一條規定,發射載具要在台灣境內發射,必須在「國家發射場域」實施。這句話的意思是,台灣第一次在法律上承認,它要有自己的發射場。\n\n更關鍵的是隔年。2022 年 4 月 19 日,立法院三讀通過《國家太空中心設置條例》,2023 年 1 月 1 日正式施行。條例第二條寫得很直接:「本中心為行政法人;其監督機關為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n\n「行政法人」四個字,是這個機構成立三十二年來第一次有了法律上的「人格」。在這之前,它是掛在國研院底下的一個中心,連自己簽約採購的權力都沒有。改制之後,它能自己簽約、自己採購,薪資也脫離公務員制度,吳宗信說,這讓招聘的速度快了將近十倍。\n\n而隨著改制,英文名從 NSPO 改成了 TASA,也就是 Taiwan Space Agency。官方說法是為了「在名稱中加入 Taiwan,提升國際辨識度」。\n✦ 一個在運動場上連名字都印不上去的國家,先在自己的太空署上,把 Taiwan 放了回去。",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太空與前沿", "source_title": "國家太空中心:花三十二年,替一個還沒湊齊名字的國家湊齊一個太空署", "source_path": "Technology/國家太空中心.md"} | |
| {"question": "文化部於哪一年啟動「國家文化記憶庫」計畫,以保存台灣的常民記憶?", "A": "2015 年", "B": "2017 年", "C": "2020 年", "D": "2019 年", "answer": "B", "context": "⚡ 三十秒概覽\n- 它是什麼:由文化部發起的國家級數位典藏計畫,核心理念是「個人小敘述匯聚成國家大歷史」。\n- 為什麼重要:在耆老凋零與地景變遷的壓力下,透過數位化保存台灣最真實、非官方的常民記憶。\n- 創新點:不只是「存」,更強調「用」。透過 2.0 轉型與 CC 授權,讓記憶成為人人可用的共創素材。\n- 經典案例:時空旅行社、超時空島嶼餐桌、飲食記憶特展。\n在台灣的巷弄間,或許是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或許是老市場裡此起彼落的叫賣聲,這些看似尋常的日常,卻是構成台灣文化肌理最真實的記憶碎片。然而,時間的洪流無情,這些珍貴的常民記憶正隨著耆老的凋零與地景的變遷而快速流失。為此,文化部於 2017 年啟動了「國家文化記憶庫」計畫,這不僅是一個數位典藏平台,更是一場與時間拔河的溫暖社會工程,旨在透過科技的力量,讓台灣的文化記憶得以被看見、被保存、被活化。 \n國家文化記憶庫:從典藏到共創的文化銀行\n\n國家文化記憶庫的核心理念,是將散落在各地的台灣文化資產,透過系統性的「盤、收、存、取、用」機制加以整合。 它匯集了縣市政府、民間單位、中央跨部會以及 12 個教育部部屬博物館的力量,共同珍藏台灣大時代下的常民生活群像。 這是一個「國家文化銀行」的概念,將文化記憶視為可流通、可再利用的寶藏,而非僅是靜態、鎖在保險庫裡的收藏。\n2.0 轉型:更友善、主題化、國際化\n\n隨著數位科技的演進,國家文化記憶庫於近年推動 2.0 轉型計畫,以「平台友善化、內容主題化、讀者國際化」為三大目標。 這意味著平台不僅優化了搜尋介面與授權標示,更透過專業文史工作者的策展,將內容轉化為更具吸引力的主題式故事,讓大眾更容易親近台灣的文化深度。例如,透過 NLP 自然語言處理技術,讓搜尋不再只是關鍵字匹配,而是能理解使用者的探索意圖。 \n活化記憶:從「時空旅行社」到「飲食記憶」\n\n國家文化記憶庫的魅力,在於它如何將這些數位化的記憶活化,使其不再只是檔案,而是能夠被體驗、被再創作的文化素材。其中,「時空旅行社」便是一個創新的線上策展平台,鼓勵使用者成為策展人,分享自己所認識的台灣故事。 透過主題式的策展,例如「台灣甜:島嶼的甜蜜滋味」或「超時空島嶼餐桌」,記憶庫將飲食文化與歷史脈絡結合,讓讀者透過味蕾感受台灣的變遷。\n\n這些案例展現了記憶庫如何從單純的資料庫,轉變為一個充滿生命力的文化共創場域。它不僅提供素材,更激發了創作者的靈感,讓這些記憶以新的形式,如影像、文字、藝術作品等,重新回到大眾視野。 \n挑戰與展望:著作權與資料開放的平衡",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與網路", "source_title": "國家文化記憶庫:數位時代下的記憶策展與文化共創", "source_path": "Technology/國家文化記憶庫.md"} | |
| {"question": "《仙劍奇俠傳七》採用了哪一款國際知名的遊戲開發引擎?", "A": "Frostbite", "B": "CryEngine", "C": "Unity", "D": "Unreal Engine", "answer": "D", "context": "為什麼要賣?陳瑤恬的話很直接:「再也不能花 5 到 8 年,去磨一把不知道可不可以用的劍了。」《仙劍奇俠傳七》用虛幻引擎開發,全平台累計 104 萬套,但售出超過 50 萬套才勉強打平。《軒轅劍柒》同樣用頂級引擎被稱為「華文市場第一款次世代引擎 3A」,評價和銷量雙雙慘敗。大宇過去六年在自家研發上投入 8.5 億新台幣,其中只有預算僅 2,500 萬的恐怖遊戲《女鬼橋》賣出 15 萬套打平。\n\n董事長涂俊光在公告同日發出千字 Facebook 文。他承認自己 2014 年接掌大宇時,「兩款經典 IP 早已經沒落許久」、「根本沒看過所謂的『雙劍榮景』」。對著罵聲,他寫:\n「對,你們是對的,果然是真玩家。」\n「我們還做遊戲,而且我們還想做遊戲。」\n「對於旗下 500 名的員工,每個人都有生活要扛,如果我不做出改變,對得起想做好遊戲的同仁,還有那些對遊戲依舊充滿熱血的年輕人嗎?」\n\n文章轉發超過 1,400 次。巴哈姆特和 PTT 的討論串瞬間爆滿。有人罵大宇賣祖產,有人說早該放手,更多人只是安靜地貼了一張仙劍初代的截圖,配一句「時代的眼淚」。\n⚠️ 爭議觀點\n涂俊光發千字文的時候,蔡明宏剛離職十天。一個從 1988 年第一天就在的人,跟一個 2014 才接班的人,對「大宇」這兩個字的承擔不同。涂的千字文是 CEO 對股東與員工負責的話;玩家社群罵的是「賣祖產」,因為對玩家而言,劍是青春的證明。兩邊都對,但說的不是同一件事。\n雙劍賣斷之後:IP 二次轉手與大宇本體更名\n\n5 億賣斷只是漂移的開始。\n\n2025 年 6 月 24 日,成都市某個發表會。歡動(香港)科技買到軒轅劍才九個月,就把軒轅劍全球永久 IP 轉手給成都星閱辰石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同一天宣布的還有:首發作品是《軒轅劍參:雲和山的彼端》動畫連續劇,動畫劇集投入 1 億元人民幣;動畫電影由路陽執導、禹揚編劇,計畫 2027 年末在中國上映。九個月就把 IP 再賣一次,這是 2024 年 9 月所有買家原本都沒預告的劇情。\n\n九個月,三億台幣買進的 IP 改了一次主。\n\n而仙劍那邊,中手游 2025 年 2 月 19 日公測了《仙劍世界》:3 億人民幣研發、384 平方公里無縫開放世界、240 人滿天星工作室、預約破 1,000 萬。世界觀設定在「仙劍曆 33 年地劫世界毀滅後的時間循環」,這次連世界本身都死。但 2025 年中手游集團整年營收下滑 27.98%、淨虧 14.77 億人民幣,員工從 710 縮至 260。仙劍世界收益未達預期。\n\n更深的轉折發生在大宇本體上。",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大宇雙劍:那個下午你在 DOS 視窗裡哭了", "source_path": "Technology/大宇雙劍.md"} | |
| {"question": "截至2021年,全球已有多少個國家使用晶片式數位身分證?", "A": "102國", "B": "128國", "C": "150國", "D": "85國", "answer": "B", "context": "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n30 秒概覽: 2021 年 1 月,一張還沒發出去的晶片身分證,讓台灣政府付出約 2.8 億元賠償金。這個叫 New eID 的計畫原本要讓 2,300 萬人「一卡辦天下事」,卻在超過 2,000 位學者連署反對後被迫暫緩。諷刺的是,就在數位身分證擱淺的同一年,台灣的公民黑客社群用幾天時間做出了口罩地圖,一個沒有人被迫使用、卻人人搶著用的數位政府服務。台灣數位治理的真正故事,不是技術夠不夠先進,是信任怎麼蓋。\n一張卡片引爆的信任危機\n\n2019 年 6 月,行政院長蘇貞昌在 Facebook 發了一支推廣影片,宣傳即將全面換發的數位身分證。他說:「以前是『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未來則是『秀才不出門,能辦天下事』。」行政院祕書長李孟諺補了一句:「全世界已有 128 國使用晶片數位身分證,台灣要急起直追,跟上世界潮流。」(語出報導者 2021 年調查報導)\n\n行政院沒料到的是,迎面而來的不是掌聲,是一波又一波反對聲浪。\n\n台灣人權促進會和開放文化基金會發起連署,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對政府提起行政訴訟,中研院召開兩日研討會後撰寫政策白皮書建議暫緩。2020 年 11 月,立法院直接凍結身分證換發計畫的 4 億元預算。到了 2021 年 1 月 21 日,行政院長蘇貞昌拍板,超過 48 億經費(含製卡案32.9億元等多個採購案,整體計畫預算口徑不一)的數位身分證換發計畫暫緩執行。\n📝 策展人筆記\n一個民主政府耗資 48 億推動的計畫,被自己的公民社會擋了下來。這在全球並不常見。多數國家的數位身分證是「政府決定、人民接受」;印度的 Aadhaar 系統登記了 12 億人,爭議到今天都沒停過,但卡還是發了。台灣的 New eID 至今仍躺在暫緩清單上。\n卡片都印好了,才來問專家意見\n\n這張卡片的失敗,不是技術問題,是程式問題。\n\n數位身分證計畫分為四個採購案:規劃案由國巨管理顧問得標,製卡案 32.9 億元由東元電機得標,系統案在流標多次後由中華電信得標,驗證案由迪悌資訊得標。問題在於:2020 年初,細節都還沒公開,後三案就已經發包了。\n\n一位參與內政部工作小組的成員告訴《報導者》:「卡片標案都已經標完了,才在問我們說規格書有沒有什麼意見?中央印製廠都已經弄完之後,我們才審整體規劃。」他說,「很多人認為推動小組就是橡皮圖章。」(語出報導者 2021 年調查報導)\n\n有的成員後來公開反對,有的直接拒絕出席後續會議。\n\n這不是台灣第一次在晶片身分證上翻車。1998 年,國民黨政府曾推動「國民卡」,計畫把身分證、健保卡、指紋資料全部塞進一張晶片卡。那次在學者和公民團體的抗議聲中無疾而終。20 年後,問題換了一張臉,核心矛盾卻沒有變。\n「數位身分證可以是智慧政府的基礎,也可以是威權政府的基礎建設」",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開源社群", "source_title": "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 "source_path": "Technology/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md"} | |
| {"question": "自然人憑證在台灣首次發行的年份是?", "A": "1999 年", "B": "2001 年", "C": "2005 年", "D": "2003 年", "answer": "D", "context": "中研院法律學研究所研究員邱文聰是台灣數位身分議題最重要的學術聲音之一。他在中研院的專訪中解釋了問題的根本:\n\n「最大的原因就是數位足跡的問題。紙本這種東西當場看了之後,除非另外再將內容抄錄,否則並不會有任何資料留下。但如果是在數位環境下使用時,一定會有一個使用紀錄。當數位足跡因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不斷地使用身分證而逐漸累積後,最壞的情形就是產生像對岸社會信用評分系統一樣的監控機制。」(語出中研院法律學研究所專訪)\n\n而協助民間司改會訴訟的律師林煜騰則把話說得更直接:「數位身分證可以是智慧政府的基礎,也可以是一個威權政府的基礎建設。好跟壞之間,就是問責制度的重要性。」(語出報導者 2021 年調查報導)\n📝 策展人筆記\n這段話是整個爭議的核心。台灣從威權走向民主不過 40 年,對「國家知道你所有行蹤」這件事,敏感度比多數國家高。這不是被害妄想:2020 年初,超過 2,000 萬筆戶政資料被發現在暗網上兜售,內政部的回應是否認資料來自政府。邱文聰指出:「民主社會的特色就是會有政權輪替,就算現在的政府不會去做國家監控,你也不能保證未來不會有主張應該進行國家監控的政治人物上台。」\n愛沙尼亞做到了,但台灣學錯了地方\n\n內政部在推動 New eID 時,最愛引用的成功案例是愛沙尼亞。這個波羅的海小國只有 132 萬人口,卻建起了世界銀行稱為「全球最成功的數位身分證系統」。99% 的政府服務可以線上完成。他們甚至把「政府資料」本身做了異地備份,萬一國家被入侵,政府還能在雲端繼續運作。\n🔢 數字說話\n- 愛沙尼亞:數位身分證普及率 97%,數位公民參與率全球第一(聯合國評比)\n- 台灣自然人憑證(2003 年發行):截至暫緩前,實際使用率始終偏低,主要用途集中在報稅季\n\n但邱文聰指出,台灣只學了愛沙尼亞的技術表皮,沒學到底下的制度肌理。愛沙尼亞有專法嚴格規範身分證用途,更關鍵的是——每個公民可以隨時查詢「誰,在何時,為了什麼查看了自己的資料」,發現異常可以立刻提告。2007 年愛沙尼亞發生大規模政府資料外洩時,政府第一時間公開承認,並換發全國身分證號碼。\n\n2019 年,內政部赴愛沙尼亞參訪後在報告中寫道:「政府當以最慎重縝密、嚴謹態度推動,惟遇百密一疏情形發生時,政府應勇於認錯。」然後回到台灣,做了幾乎完全相反的事。\n口罩地圖:數位政府的另一條路\n\n數位身分證擱淺了,但台灣的數位治理並不是一片荒地。事實上,最能代表台灣數位政府精神的,不是由上而下的 New eID,而是由下而上的g0v 零時政府。",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開源社群", "source_title": "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 "source_path": "Technology/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md"} | |
| {"question": "2022年8月27日,台灣成立數位發展部,首任部長是誰?", "A": "陳其邁", "B": "徐國勇", "C": "黃彥男", "D": "唐鳳", "answer": "D", "context": "2020 年 2 月,COVID-19 疫情爆發初期,台灣實施口罩實名制,但民眾不知道哪家藥局還有口罩。台南好想工作室的創辦人吳展瑋率先做出了超商口罩地圖的雛型。時任政務委員的[[唐鳳]]看到後,立刻聯繫吳展瑋,並在幾天內協調政府釋出即時口罩庫存的開放 API。\n「唐鳳有決定權,還能自己改 code,所以我們都不用北上向哪個長官報告,開發者專心開發就好。」——吳展瑋(語出科技新報 2020 年報導)\n\n上千名公民黑客加入了線上黑客松。根據 NPR 的報導,在吳展瑋推出第一版地圖的六天之內,全台灣的人都能即時查看每家藥局的口罩庫存。韓國和日本的開發者隨後也效法台灣模式,但多數人的結論是:台灣經驗很難複製。\n\n這段故事的啟示不只是技術。數位身分證和口罩地圖的對比,揭露了數位政府的核心弔詭:政府最成功的數位服務,往往不是政府自己設計的。\n從政務委員到數位發展部\n\n唐鳳在口罩地圖中扮演的是橋接者而非指揮者的角色,這個定位後來也延伸到了她的新職位。2022 年 8 月 27 日,台灣的數位發展部(moda)正式掛牌,唐鳳出任首任部長(任期2022至2024年5月,2024年5月卸任後由黃彥男接任,文中提及唐鳳時均指其首任部長身分)。她在揭牌時說,moda 的發音像「馬達」,期許成為台灣數位發展的引擎。\n\n數位發展部的成立本身就是 New eID 失敗的產物之一。當初數位身分證暫緩時,內政部長徐國勇坦承,未來數位身分證的「主管機關將是誰、需不需要另設一個新的專責機關,目前沒有答案」。兩年後,答案揭曉:數位發展部接手了這整塊拼圖。\n\n但挑戰依然巨大。一位白帽駭客 Howard(化名)在接受報導者專訪時指出結構性問題:「政府根本原因是在於,承辦人員不懂技術,資安管理沒辦法落實。不管在外包規格書,還是在驗收的時候,你也是沒辦法驗證裡面有沒有資安問題存在的。」行政院 2019 年對 10 個公務機關的資安稽核,結果總平均僅 69.3 分,其中 6 個機關技術檢測不及格。行政部門內負責資安的專職人力缺額高達六成、逾千人。(語出報導者 2021 年調查報導)\n🔢 數字說話\n- 調查局曾開出資安分析師職缺,要求博士學位 + 9 大專業技能,月薪:58,000 元\n- 2019 年銓敘部被揭露外洩 59 萬筆公務人員個資\n- 2021 年暗網上出現超過 2,000 萬筆台灣戶政資料\nvTaiwan 與開放政府實驗\n\n在數位身分證這條路卡住的同時,台灣在「數位民主」的另一條路上走得比多數國家遠。",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開源社群", "source_title": "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 "source_path": "Technology/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md"} | |
| {"question": "vTaiwan 平台於哪一年上線,開始使用 Pol.is 這套 AI 工具讓公民參與政策制定?", "A": "2014 年", "B": "2015 年", "C": "2016 年", "D": "2013 年", "answer": "B", "context": "2015 年上線的 vTaiwan 平台,用一套叫 Pol.is 的 AI 工具讓公民參與政策制定。最知名的案例是 2015 年的 Uber 規管討論,政府把談判桌讓開,由 Uber 司機、計程車司機和乘客直接在平台上辯論。最終凝聚出的共識成為立法參考。根據 CrowdLaw 的統計,自 vTaiwan 上線以來,超過 80% 的討論案最終轉化為具體的政府行動(依 vTaiwan 自報統計,CrowdLaw 案例研究)。\n\n唐鳳對 vTaiwan 的態度很清醒:「這不是民主的解方,而是一個凝聚共識的過程。vTaiwan 上的粗略共識只能當做制定政策的參考,要造成改變,還是要靠公民參與的力量。」(語出報導者開放政府專題)\n\n這和數位身分證的教訓互為鏡像:技術本身不是解方。沒有信任的技術是危險的;有信任但技術粗糙,反而可能走得更遠。\n48 億買到的教訓\n\n數位身分證計畫暫緩後,相關廠商原本求償逾 10 億元。2024 年 1 月,經公共工程委員會調解,最終金額落在約 2.8 億元以下。內政部長林右昌坦言,「2 億多元已是最好結果。」\n\n2.8 億,加上已經花掉的設備和場地費,換來的是一個還沒發出去的晶片卡。但或許它真正換來的,是台灣社會對數位治理的一堂課:\n你可以打造全世界最安全的晶片,但如果人民不信任你,卡片就永遠只是塑膠片。\n\n愛沙尼亞用 30 年的透明累積了 97% 的數位公民參與率。台灣的公民社會證明了它有能力在三天內做出口罩地圖,也有能力擋下一個 48 億的政府計畫。兩者都是數位民主的肌肉。\n\n邱文聰在中研院的專訪尾聲說了一段話,也許是這整個故事最精確的註腳:「你不能只去強調外國都有數位化多好多棒,我們應該趕快去學,但卻忽略了別人為了數位化而辛苦建設的法律制度基礎。」(語出中研院法律學研究所專訪)\n\n2026 年的今天,台灣的數位身分證仍然沒有時間表。但每年報稅季,數百萬台灣人還是乖乖插上那張 2003 年就有的自然人憑證,用一台讀卡機,完成他們和政府之間最頻繁的數位互動。那張舊卡片沒有被信任危機砸中,因為它從來沒有承諾太多。\n參考資料",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開源社群", "source_title": "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 "source_path": "Technology/數位身分證與數位政府.md"} | |
| {"question": "哪位台灣發明家以數字鍵拆解字形,創造了行列輸入法?", "A": "陳明德", "B": "王永民", "C": "吳明德", "D": "廖明德", "answer": "D", "context": "倉頡在香港極為普及(超過半數電腦使用者),但在台灣始終是少數派,主因是學習曲線陡峭。\n行列輸入法\n\n由廖明德發明的行列輸入法則是另一種台灣本土方案,以數字鍵為基礎拆解字形,設計哲學是「不需要記太多字根」。它代表了台灣在輸入法領域的持續創新。\n🇨🇳 中國:漢語拼音(用拉丁字母拼中文)\n拼音的選擇\n\n中國大陸的主流輸入法是漢語拼音輸入法,直接用 26 個英文字母拼出漢字的讀音。打「台灣」就輸入 taiwan,系統轉換為簡體中文。\n\n這個選擇有深刻的歷史背景:\n\n1. 1958 年頒布漢語拼音方案:取代了此前的注音字母(中國稱「注音符號」)和威妥瑪拼音\n2. 簡化字改革:1956 年起推行簡體字,與拼音輸入形成互補——學拼音→用拼音打字→打出簡體字\n3. 國際化考量:拼音使用拉丁字母,方便外國人學習中文,也方便中文使用者在任何標準鍵盤上輸入\n拼音 vs 注音:一場你可能沒注意的文化分歧\n\n表面上,注音和拼音都是「用發音找字」。但深層差異巨大:\n\n| | 台灣注音 | 中國拼音 |\n| ------------ | ------------------ | ------------------ |\n| 符號系統 | 獨立符號(ㄅㄆㄇ) | 拉丁字母(bpmf) |\n| 文化根源 | 源自漢字偏旁 | 源自拉丁化運動 |\n| 學習前提 | 不需要先學英文 | 需要認識英文字母 |\n| 鍵盤需求 | 需要標注注音的鍵盤 | 任何英文鍵盤 |\n| 與文字的關係 | 「描述發音」 | 「翻譯成拉丁字母」 |\n\n這個差異不只是技術的,更反映了兩岸在「中文應該如何與國際接軌」上的根本分歧。台灣選擇保留一套獨立於西方的符號系統,中國選擇擁抱拉丁化。\n五筆字型:中國的「倉頡」\n\n值得一提的是,中國也有字形輸入法,代表是五筆字型(王永民,1983 年)。它的邏輯類似倉頡,把漢字拆成筆劃對應到鍵盤。五筆在 1990 年代的中國辦公室極為普及,但隨著拼音輸入法的智能化和手機的普及,使用率急劇下降。今天,中國 95% 以上的使用者用拼音輸入。\n🇯🇵 日本:羅馬字→假名→漢字的三段變身\n日文輸入的獨特挑戰\n\n日文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書寫系統之一,同時使用三套文字:\n平假名(ひらがな):46 個基本音節符號\n片假名(カタカナ):46 個,主要用於外來語\n漢字(漢字):常用約 2,000-3,000 個\n\n日文輸入法的標準做法是「羅馬字輸入」(ローマ字入力):\n\n1. 打英文字母 → 自動轉換為平假名:ka → か、n → ん\n2. 持續輸入,系統組合成詞:kanji → かんじ\n3. 按空白鍵轉換成漢字:かんじ → 漢字",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文字與工具", "source_title": "鍵盤上的文明衝突:東亞文字輸入法的百年演化", "source_path": "Technology/東亞文字輸入法.md"} | |
| {"question": "1995 年由大宇資訊發行、以中文敘事聞名的角色扮演遊戲名稱是?", "A": "仙劍奇俠傳", "B": "軒轅劍", "C": "古劍奇譚", "D": "天龍八部", "answer": "A", "context": "十二天後,好評率回升到 70%。一個月後,94%。玩家開始在論壇寫長篇攻略和角色分析,Steam 討論區的氣氛從憤怒轉為期待:「下一次更新什麼時候?」\n\n遊戲稱霸 Steam 排行整整一個月,有人形容它「像週刊連載」,每次更新都像新一話上架。\n✦ 從 30% 到 94%,中間只隔了一個月。這個數字本身就是一個武俠故事:跌到谷底,被所有人看衰,然後靠苦練爬回來。\n外國人自己來翻譯\n\n2024 年下半年,活俠傳開始出海——但出海的方式很特別:官方沒有主動做多語言版本,是玩家自己來的。\n\n韓國成為最大的非中文市場。韓國粉絲自發完成了社群韓化翻譯模組,文本量大到離譜,全部由志願者無償完成。\n\n後來官方推出了正式韓文版,但被韓國玩家批評翻譯品質「宛如機翻」。社群翻譯反而比官方翻譯更受好評。\n\n2024 年 9 月,一群懂日文的韓國和台灣玩家自己組成了「活俠傳日文製作會」,宣布要把遊戲翻成日文,預計 12 月 31 日上線。目標是「讓本作被更多日本玩家看見」。\n\n截至 2024 年 11 月,銷量突破 70 萬套。官方宣布持續開發大型劇情更新,並說了一句話:「我們相信她值得被等。」\n💡 你知道嗎\n活俠傳的社群自發翻譯現象,跟赤燭《九日》被義大利駭客入侵幫忙翻譯是同一種邏輯:遊戲好到玩家願意免費幫你做在地化。在遊戲產業裡,這比任何行銷預算都值錢。\n凡人的武俠\n\n活俠傳的故事,跟大宇雙劍隔了三十年,但說的是同一件事的不同面向。\n\n1995 年,姚壯憲用仙劍證明「中文可以說讓人哭的故事」。2024 年,原始鳥熊用活俠傳證明「兩個人也可以做一款七十萬人玩的武俠遊戲」。\n\n差別在於:仙劍的主角李逍遙是英雄,活俠傳的主角是雜魚。仙劍的開發團隊在大宇資訊裡有資源和背書,原始鳥熊就是兩個人,一台電腦,一個 Unity 引擎。\n\n但三十年後站在 Steam 排行榜上的,是那個雜魚。\n\n熊說過:「凡人並非平庸之輩。」這句話用來形容這款遊戲的開發者自己,也完全成立。\n延伸閱讀\n大宇雙劍 — 三十年前台灣武俠遊戲的起點\n赤燭遊戲 — 台灣獨立遊戲的另一條路\n台灣遊戲產業與數位娛樂 — 從代理到原創的全景\n參考資料",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活俠傳:兩個人、三十趴好評、七十萬套", "source_path": "Technology/活俠傳.md"} | |
| {"question": "數位發展部韌性建設司司長鄭明宗在說明通訊韌性時,將有線海纜比喻為哪種交通設施?", "A": "鐵路", "B": "高速公路", "C": "港口碼頭", "D": "機場跑道", "answer": "B", "context": "「海纜」這兩個字聽起來像粗管線,但實際上光纖只有頭髮粗細。一條跨太平洋光纜的主體就是幾束包裹在絕緣層、銅管、防水層、鋼絞線中的玻璃纖維。它們犁埋在海床下 1.5 到 2 公尺,跨越上萬公里的太平洋海溝,最深處達 8,000 公尺。\n\n台灣現役的 14 條國際海纜:APG、NCP、FASTER、TPE、EAC-C2C、APCN-2、SJC、SJC2、Apricot、PLCN、China-US、FNAL/RNAL、Trans-Pacific 系列、新上線的 TPU:加上 SeaMeWe-3 已於 2024 年 12 月 2 日退役。\n\n| 通訊方式 | 量級 | 馬祖實例 |\n| -------- | --------------------- | ------------------------------------- |\n| 海底電纜 | TBps(兆位元 / 秒) | 台馬二號 560 Gbps + 台馬三號 550 Gbps |\n| 微波備援 | GBps(十億位元 / 秒) | 馬祖原 2.2 Gbps → 擴 12.6 Gbps |\n| 低軌衛星 | MBps(百萬位元 / 秒) | OneWeb 下載 90-100 Mbps |\n量級差三個數量級。中央社這樣總結:「海纜頻寬是以 TB 為傳輸單位、微波通訊是以 GB 為傳輸單位、衛星則以 MB 為傳輸單位」。\n\n數位發展部韌性建設司司長鄭明宗用更直白的比喻:「有線海纜就像高速公路,無線衛星則是鄉間小道,假設現在北一高、北二高全毀,靠西濱道路跟鄉間小道也很難替代。」\n馬祖人的 LINE 走 15 分鐘\n\n2023 年 2 月 2 日,台馬二號海纜疑遭中國籍漁船勾斷。\n\n2023 年 2 月 8 日,台馬三號海纜疑遭中國籍貨輪下錨切斷。六天內,馬祖對外的兩條主要海纜都斷了。\n\n馬祖過去 5 年累計至少 27 次斷纜:這已經不算新事,是當地通訊的常態。但兩條同時斷是 NCC 跟中華電信都沒有處理過的場景。馬祖的微波備援當時容量只有 2.2 Gbps,馬祖尖峰需求約 8 Gbps,遠遠不足。\n\n民進黨連江縣黨部主委李問接受公視訪問時形容:「光是 Line 上面一則文字訊息,都要 15 到 20 分鐘才傳得出去。」 那句話是物理事實,並非修辭。馬祖網路降頻為基本通訊那 50 天裡,藍眼淚旺季的觀光客遇到結帳系統時斷時連,醫院遠端會診中斷,學生上不了線上課程,老人家的電子健保卡讀不到。",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通訊與基礎建設", "source_title": "海底電纜:矽盾頂上看得到,命脈底下看不見", "source_path": "Technology/海底電纜.md"} | |
| {"question": "哪一艘貨輪在2025年2月25日凌晨被指切斷台澎三號海纜,事後被海巡署護送至安平港,並以新內水司法管轄起訴船長?", "A": "台灣海峽號", "B": "遠東號", "C": "宏泰58號", "D": "順興39號", "answer": "C", "context": "中華電信緊急從南投跟屏東備援站調用微波天線,把馬祖容量擴到 3.8 Gbps(容量提升 76%)。3 月 6 日開放固網上網。3 月 31 日,第一條台馬三號海纜修復完成,前後約 50 天。\n\n但故事沒有在這裡結束。\n\n闕河鳴後來告訴《報導者》:「台馬 2 號海纜更是費時 4 個月 23 天才修好,超過國際海纜的平均維修時間,其中一個原因是『受到中國海巡船的干擾』。」\n⚠️ 從 50 天到 4 個月 23 天\n一般媒體記住「馬祖斷網 50 天」這個數字。它是「修第一條」的時間,足夠衝擊但不夠完整。4 個月 23 天才是「兩條都修好」的真實時間——將近兩條海纜的維修時程加起來,從 2023 年 2 月 8 日斷到 6 月底才回到正常頻寬。海纜修復不是「派船去打結」,是要先聲納定位、海床作業、把海纜兩端從幾百公尺深的海床撈起、接上新光纖、絕緣熱熔、再鋪回去——而且海纜船在事故海域作業時,還會碰到中國海巡船「干擾」。\n多哥籍、香港股、福建船員、台灣海床\n\n馬祖斷纜之後兩年,2025 年成了台灣海纜事件的爆發年。單月就發生 6 起,國安局統計近 3 年平均每年 7 到 8 起人為斷纜。美中委員會 2025 年 11 月報告甚至寫到 2019 到 2023 年台灣至少 27 起海纜被破壞。\n\n這些事件的「不明船隻」有一個共同的結構特徵。\n順興 39 號(Shunxing 39),喀麥隆籍貨輪,香港公司持有,中國籍船員 7 人。2024 年 10 月起在台灣領海進進出出 3 個月,AIS 多次關閉。2025 年 1 月 3 日切斷東北海域 TPE 國際海纜段。台灣海巡署原本要登船,因海象惡劣失敗。該船離港,未進入司法程序。\n宏泰 58 號(Hong Tai 58),多哥籍貨輪,中國籍船員,國民黨稱「中國黑船」。2025 年 2 月 22 日到 25 日在禁錨區下錨並來回繞行台澎三號海纜,2 月 25 日上午 3 時切斷。海巡署當日上船並護送至安平港。2025 年 4 月 11 日起訴中國籍船長王玉良。2025 年 6 月 12 日一審判 3 年、賠中華電信 NT$1,822 萬:這是「新內水(new internal waters)司法管轄首例」。\n多哥、喀麥隆、香港、中國、福建、台灣——這六個地名以一種看似偶然的方式重疊在每一艘可疑船上。船的法律國籍掛多哥或喀麥隆(因為那裡是「權宜旗國」,註冊便宜、查核鬆),實際出資是香港公司,船長是中國籍,船員從福建來,作業海域是台灣。法律上你抓不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因為那是多哥籍船。",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通訊與基礎建設", "source_title": "海底電纜:矽盾頂上看得到,命脈底下看不見", "source_path": "Technology/海底電纜.md"} | |
| {"question": "哪位中華電信董事長在接受中央社訪問時提到「美方主導的海纜盡量不落地香港,登陸台灣的海纜變多」?", "A": "張忠謀", "B": "簡志誠", "C": "陳建州", "D": "吳政翰", "answer": "B", "context": "闕河鳴後來在 Rest of World 採訪時用了一句很特別的英文:「I say this is 'accidental,' and they also said it was 'accidental,' so 'accidentally' all this happened within a week.」 翻譯不出原文修辭層次,但那句「accidentally」連說三次的諷刺,比任何國安報告更直接告訴你台灣官員怎麼看這些「意外」。\n💡 你知道嗎\n國安局報告把人為破壞分四種態樣:(1)大量抽砂導致海纜裸露損害、(2)漁船拖網捕撈扯斷海纜、(3)大型貨輪下錨勾拖損壞海纜、(4)中國權宜輪偽掩活動。台灣 2025 年公布的「黑名單」共 52 艘中國權宜輪,其中 15 艘高度威脅、4 艘中度、10 艘一定程度威脅。但「黑名單」屬台灣行政分類,並非司法定罪——這就是「灰色地帶」的物理意義:你看得到,但證明不了。\n中國想繞過台灣,發現繞不過去\n\n2017 年 4 月 21 日。Google 跟 Facebook 跟一家叫 Pacific Light Data Communication(PLDC) 的公司向美國 FCC 申請鋪設一條叫 PLCN(Pacific Light Cable Network) 的跨太平洋海纜。設計路線是:美國 - 香港 - 台灣 - 菲律賓。\n\nPLDC 的母公司是中國的鵬博士電信(Dr. Peng Telecom)。\n\n那時候川普還沒上台。中港海纜對美方來說還是常規工程。\n\n2020 年 6 月,美國 Team Telecom(一個跨部門評估機構)建議 FCC 部分否決 PLCN:拒絕直連美 - 港、拒絕中國股東參與——保留美 - 台 / 美 - 菲段。Google 跟 Facebook 撤回原申請、重新申請(無香港段、無中國股東)。2022 年 1 月,FCC 核准 PLCN 美 - 台 / 美 - 菲段商業營運。\n\n從那一刻起,「繞過香港」成為太平洋海纜建設的新政治原則。中國原本想透過鵬博士進入跨太平洋海纜的計畫被中斷,後續的 HKA、HK-G、Bay-to-Bay Express 等多條中港海纜也接連被否決或改道。\n\n中華電信董事長簡志誠對中央社總結這個轉向:「美方主導的海纜盡量不落地香港,登陸台灣的海纜變多。」「未來國際海纜布建,都會避開比較政治敏感、不容易取得許可的地段,設備訴求去紅化供應鏈。」",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通訊與基礎建設", "source_title": "海底電纜:矽盾頂上看得到,命脈底下看不見", "source_path": "Technology/海底電纜.md"} | |
| {"question": "哪位建築師的團隊負責設計淡江大橋?", "A": "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 "B": "弗蘭克·蓋瑞(Frank Gehry)", "C": "貝聿銘(I. M. Pei)", "D": "諾曼·福斯特(Norman Foster)", "answer": "A", "context": "30 秒概覽:\n歷經 7 次流標、跨越 30 年的爭議與期待,淡江大橋預計在 2026 年 5 月 12 日通車。它連接淡水與八里,也是建築大師 Zaha Hadid 團隊留給台灣的曲線地標。單塔不對稱結構極力減少對淡水夕照的遮擋,讓工程技術與自然景觀在河口維持脆弱而美麗的平衡。\n\nZaha Hadid Architects 副總監黃劭暐在通車前夕的解密對談中,提醒外界這座橋未來也會成為休憩景點 。依公路局與新北市政府公布的活動時程,淡江大橋預計於 2026 年 5 月 12 日正式通車 。這座全長 920 公尺、主跨距達 450 公尺的巨構,刷新了全球單塔斜張橋的紀錄 ,但它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它如何試圖在景觀中「隱形」。\n三十年的等待:從「六年國建」到「七次流標」\n\n淡江大橋的故事,最早可以追溯到 1980 年代的興建計畫。1992 年,它被納入當時的「六年國建」計畫之一,原意是為了串聯淡海新市鎮與八里台北港的交通 。然而,這條路一走就是三十年。\n\n延宕的原因錯綜複雜。早期是因為淡海新市鎮開發不如預期,後來則陷入了長期的環評拉鋸戰 。文史工作者擔心橋體會切斷淡水河口的地平線,讓著名的「淡水夕照」從此蒙上陰影 ;生態團體則憂心八里端的「挖子尾自然保留區」會因工程而失去候鳥棲地 。\n\n「這裡是穩定的孵育棲地,」荒野保護協會志工周川夏曾穿著雨鞋,在挖子尾灘地紀錄東方環頸鴴的繁殖盛況 。挖子尾自然保留區是台灣少數仍保有完整河口生態系的濕地之一,擁有豐富的紅樹林生態,是彈塗魚、招潮蟹等底棲生物的家園,更是多種候鳥遷徙的重要驛站。為了回應這些聲音,工程團隊多次修正設計,將八里匝道南移 500 公尺以避開保留區,並最終決定採用國際競圖,尋求美學與環境的最佳解方 。",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園區", "source_title": "淡江大橋:在河口地平線上,一座為了「透明」而存在的巨大地標", "source_path": "Technology/淡江大橋.md"} | |
| {"question": "位於淡水河口、於2023年完工的跨河橋梁名稱是?", "A": "大稻埕橋", "B": "新店大橋", "C": "關渡大橋", "D": "淡江大橋", "answer": "D", "context": "然而,美學的堅持背後是極高的工程難度。淡江大橋曾因工法過於複雜、風險過大,導致國內廠商不敢投標,流標次數高達 7 次 。交通部公路局局長林福山回憶道:「堅持維護淡江大橋的設計與工法美感,才是最大關鍵。」這依靠的是三代交通人的韌性,才讓這份「找自己麻煩」的美學得以 100% 重現 。\n挑戰與未來:木馬還是門戶?\n\n依通車效益評估,淡水與八里的車程可縮短 15 公里,節省約 25 分鐘 ,但爭議並未完全消失。淡江大學建築系教授黃瑞茂曾擔憂,這座大橋會像「木馬屠城記」中的木馬,引進超過負荷的觀光人潮,反而破壞了淡水小鎮的品質 。\n\n| 交通效益 | 改善前 (預估) | 改善後 (預估) | 節省時間/距離 |\n| :--------------- | :------------- | :------------- | :------------ |\n| 淡水-八里車程 | 30-40 分鐘 | 5-15 分鐘 | 25 分鐘 |\n| 繞行關渡大橋距離 | 15 公里 | 0 公里 | 15 公里 |\n\n此外,主橋塔的風口效應與機車道的安全問題,仍是地方社群討論的焦點 。交通局也規劃在通車後試營運 4 條新公車路線,試圖引導觀光動線,減少私人運具對老街的衝擊 。\n\n淡水河口自古便是台灣重要的門戶,承載著豐富的歷史與文化記憶,從大航海時代的貿易據點,到清法戰爭的古戰場,再到今日的觀光勝地。淡江大橋的興建是交通工程的突破,也為這片土地增加新的歷史章節。它矗立在淡水河口,像是一個巨大的取景框,邀請世界重新觀看這片古老的出海口,同時也考驗著我們如何在現代化建設中,平衡發展與環境、歷史的共存之道。\n\n淡江大橋的完工,標誌著台灣公共建設從「功能至上」轉向「美學實踐」的重要里程碑。它矗立在淡水河口,像是一個巨大的取景框,邀請世界重新觀看這片古老的出海口。\n延伸閱讀\n台灣交通系統 — 放回台灣公路、橋梁與大眾運輸的整體交通脈絡。\n台灣都市發展與城鄉差距 — 延伸理解重大交通建設如何改變區域人口與房市。\n參考資料",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園區", "source_title": "淡江大橋:在河口地平線上,一座為了「透明」而存在的巨大地標", "source_path": "Technology/淡江大橋.md"} | |
| {"question": "哪位在 IBM 工作近二十年、回台後擔任新竹科學園區管理局首任局長的工程師是?", "A": "吳炫三", "B": "張忠謀", "C": "陳俊雄", "D": "何宜慈", "answer": "D", "context": "台灣科學園區:一片稻田的賭注,賭出全世界的命脈,也賭成命門\n30 秒概覽: 1979 年,新竹東郊一片稻田被推平,一個從 IBM 回台灣的工程師何宜慈在這裡蓋起亞洲第一座科學園區。四十五年後,竹科、南科、中科三座園區年營收衝破新台幣 5.8 兆元,全世界最先進的晶片就在這三座園區量產,2 奈米製程已在竹科與南科投產。但這片土地賭上的東西遠超過產業:它賭的是一座資源匱乏的小島,能不能用一場誰都不看好的豪賭翻身。賭贏了,台灣成了全世界的命脈;也正因為賭贏了,它成了全世界的命門。\n關鍵數字: 三園區 2025 年合計營收 5.80 兆元(年增 21.83%)、就業逾 32 萬人、南科自 2023 年起超越竹科成為產值龍頭。\n一個從 IBM 走回稻田的人\n\n1979 年冬天,新竹東郊金山面的稻田被第一台推土機翻起的時候,台灣的人均所得還不到兩千美元,「半導體」這三個字對多數人來說像外星語。願意把國家賭在這片稻田上的,是一小群剛從美國回來的工程師,其中一個叫何宜慈。\n\n他 1921 年生,廈門大學畢業後到史丹佛拿了電機博士,接著在 IBM 待了將近二十年。1974 年,他應國科會之邀回台灣,在台灣大學電機系開了一門「微處理機之設計與應用」,把矽谷正在發生的事帶回島上。1979 年,他出任國科會副主任委員,兼科學工業園區籌備處主任,隔年成為新竹科學園區管理局的首任局長。所謂「複製矽谷」,其實是一件很具體的事:一批像何宜慈這樣的人,把矽谷的經驗裝在自己身上,走了回來。\n\n園區會落在新竹,是國科會主委徐賢修拍板的。他的理由寫進了竹科二十週年的官方紀錄:新竹有清華、交大與工研院,「具備科技研發能力與人才資源,與美國矽谷有史丹佛、柏克萊等大學互相刺激發展之特性相仿」。這是一個刻意的選址——把園區蓋在大學和國家實驗室旁邊,讓人才、技術和創業者在五分鐘車程內彼此碰撞。\n\n技術的種子更早就埋下了。1976 年 3 月,工研院與美國無線電公司(RCA)簽下技術移轉合約,一批年輕工程師被送到美國受訓。隔年,工研院在新竹建起全台第一座積體電路示範工廠,用的是三吋晶圓、七點五微米製程。這座實驗室後來成了台灣半導體的母體:從這裡走出去的人,有的去創了聯華電子(1980 年成立的台灣第一家半導體公司),有的成了竹科第一批創業者。1980 年 12 月 15 日,新竹科學工業園區正式啟用,蔣經國親自主持。第一年進駐的廠商屈指可數,多數人覺得這是浪費公帑的面子工程。\n\n_工業技術研究院(ITRI)。1976 年工研院與 RCA 簽下技轉合約,隔年建起全台第一座三吋晶圓示範工廠,成為台灣半導體產業的母體。Photo: briston, 2006(公有領域)。Wikimedia Commons。_",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科學園區:一片稻田的賭注,賭出全世界的命脈,也賭成命門", "source_path": "Technology/科技園區發展.md"} | |
| {"question": "哪一年南部科學園區的營業額首次超過新竹科學園區,成為全台科學園區產值最高者?", "A": "2021 年", "B": "2023 年", "C": "2024 年", "D": "2022 年", "answer": "B", "context": "於是發生了一件很多人沒注意到的事:2023 年,南科以一兆五千八百多億元的營業額,第一次超越竹科,成為台灣三座科學園區的產值龍頭。這個翻轉不是南科單方面變強——那一年竹科正逢全球景氣衰退,營收年減近 12%,而南科靠三奈米投產逆勢成長。一邊退潮、一邊漲潮,台灣半導體製造的重心,就在這一退一漲之間悄悄南移。到了 2025 年,三座園區合計營收衝上 5.80 兆元,其中南科 2.97 兆、竹科 1.70 兆、中科 1.13 兆,差距還在繼續拉大。\n十個月,一座園區從紙上長出來\n\n如果說竹科是賭注、南科是超車,那中科的故事關鍵字就是「速度」。2000 年總統大選,陳水扁的政見裡有一條「三個第三」——第三個直轄市、第三個科學園區、第三個國際機場。當選後中科開始籌設,但真正讓它動起來的不是政治,是市場:面板大廠友達光電急需新廠房,竹科已經飽和,政府向友達承諾會在中部開一座新園區。友達點頭的那一刻,中科從紙上計畫變成現實。\n\n從 2002 年 9 月行政院核定籌設,到 2003 年 7 月開放廠商進駐,中科只花了不到十個月。2004 年 10 月,友達在中科正式量產,從建廠到出貨只用了一年三個月。這種速度在當時是台灣科學園區的紀錄。今天的中科有五個園區散落在台中到彰化、雲林、南投之間:台中園區是大本營,台積電的晶圓廠在此,二期擴建鎖定更先進的製程;后里園區是友達、美光的主場;二林園區曾因環保爭議停滯多年,最後轉型為精密機械園區。中科的故事,是「先把舞台搭起來,再讓廠商決定要演什麼戲」。\n\n_電子時報(DIGITIMES)製作的五集紀錄片《矽島.春秋》,用「啟蟄、見虹、秀生、始收、雁鄉」五個節氣,記錄台灣半導體從工研院示範廠到護國神山的半世紀軌跡。_\n三隻吃水的怪獸,一座會缺水的島\n\n把三座園區擺在一起看,會看到一場不說破的競爭:竹科、南科、中科彼此搶人才、搶土地、搶水電。三座園區加起來吸納超過三十二萬名從業人員,幾乎是一座中型城市的人口,但台灣每年的理工畢業生數量是固定的。南科擴張意味著竹科更難招人,中科成長讓台中的房租跟著漲。「園區」兩個字在台灣早就不只是產業概念——它重塑了城市:新竹從小城變成房價前段班,2024 年上半年新竹租金漲幅全台最高、寶山鄉預售屋交易量近五年暴增超過五倍。\n\n更脆弱的一面是水。半導體製造需要大量超純水,而台灣是個會缺水的島。2021 年那場五十六年來最嚴重的大旱,把這個脆弱暴露在全世界面前:當年二月,新竹寶山水庫蓄水量掉到 26%,水利署警告園區供水「三十到六十天就會見底」。台積電光是一天就要用掉十五萬六千公噸水,佔科學園區用水的三成以上,最後動用水車到處運水應急,靠著高達 86.7% 的製程水循環率勉強撐過。南科三期擴建的環評裡,用水量要從每天二十萬噸增加到二十五萬噸、且全部來自農業用水,成了最大的爭議點。",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半導體與硬體", "source_title": "台灣科學園區:一片稻田的賭注,賭出全世界的命脈,也賭成命門", "source_path": "Technology/科技園區發展.md"} | |
| {"question": "哪一年撒奇萊雅語維基正式上線,成為台灣首個上線的族語維基?", "A": "2021 年", "B": "2019 年", "C": "2018 年", "D": "2020 年", "answer": "B", "context": "台灣維基社群在文化保存上的另一項卓越貢獻,是透過與國立政治大學原住民族研究中心(NCCU ALCD)的長期合作,將瀕危的南島語系帶入數位世界 :\n\n1. 撒奇萊雅語 (Sakizaya):2019 年 11 月正式上線,為台灣首個正式上線的族語維基。\n2. 泰雅語 (Tayal) & 賽德克語 (Seediq):2021 年 3 月上線。\n3. 阿美語 (Amis) & 排灣語 (Paiwan):2021 年 10 月上線。\n\n這些計畫面臨著族語書寫系統不統一、高齡族人數位落差等挑戰,但其成功上線象徵著台灣南島語系在國際數位平台上的集體發聲 。\n教育創新:維基百科教育專案 (WEP)\n\n為了提升條目品質並培養事實查核能力,台灣社群推動了「維基百科教育專案」。\n大專院校合作:與台大、政大、淡江、台中科大等多所大學合作,將撰寫維基百科列入正式課程。學生在教授與維基志工的指導下,學習如何蒐集可靠來源、撰寫中立條目。\n學習成效:研究顯示,參與教育專案的學生在資訊檢索、邏輯論述與數位公民素養上有顯著提升。這不僅增加了台灣相關條目的深度,也培養了一批具備判讀假訊息能力的年輕世代 。\n法律戰場:當條目編輯變成法院判決\n\n維基百科的開放性在台灣多次引發法律爭議。台灣法律體系對「名譽權」與「選舉公平」的重視,使得編輯行為常面臨法律風險。",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公民科技", "source_title": "維基百科在台灣:數位主權、文化實踐與多元族群的知識拼圖", "source_path": "Technology/維基百科.md"} | |
| {"question": "在台灣,散布虛假訊息以影響選舉的行為,依據哪部法律予以處罰?", "A": "著作權法", "B": "傳染病防治法", "C": "刑法", "D": "選舉罷免法", "answer": "D", "context": "| 案件名稱 | 發生年份 | 核心爭點 | 最終結果/現況 |\n| :--------------------------- | :-------- | :------------------------------- | :------------------------------------- |\n| 蔡衍明訴台灣維基媒體協會 | 2024 | 條目描述「向中共示好」及管理責任 | 一審協會勝訴,蔡衍明上訴中 |\n| 蔡易餘配偶欄竄改案 | 2019-2021 | 虛假訊息影響選舉(選罷法) | 一審有罪,二審逆轉改判無罪 |\n| 李婉鈺與網友公然侮辱案 | 2019 | 留言引用維基內容並辱罵 | 網友遭判罰金 3000 元 |\n蔡衍明案的責任與實踐:蔡衍明不滿條目描述其「為向中國共產黨示好」而收購媒體。台北地院一審(2024/8/29)判決協會勝訴,理由是協會並非營運者,且蔡衍明本人曾嘗試編輯相關內容,但因涉及廣告宣傳與破壞性編輯,遭全球社群依規則回退 。目前案件仍在上訴審理中 。\n蔡易餘案的截圖擴散效應:2019 年,嘉義男子翁潤哲將立委蔡易餘配偶欄改為「卡神」楊蕙如。一審判處有期徒刑 6 個月。雖然翁男在 40 分鐘內即自行刪除編輯,但該畫面已被截圖擴散。二審台南高分院於 2021 年改判無罪,主因是難以認定其主觀上有「使人不當選」之犯意 。\n2021:基金會的「全域行動」與求聞百科的分裂\n\n2021 年 9 月,維基媒體基金會針對「中國大陸維基人用戶組(WMC)」涉嫌騷擾、恐嚇及控制管理員選舉,採取了史無前例的封鎖行動 。此行動在中文社群引發強烈爭議,被部分中國大陸編輯稱為「大清洗」。原 WMC 成員隨後另行成立「求聞百科」,標榜以「中國價值觀為基礎的客觀觀點」,這標誌著中文知識社群在「中立觀點」與「國家價值觀」之間的結構性分裂 。\n展望 2025:AI 時代的資訊韌性\n\n進入 2025 年,維基百科面臨 AI 生成內容(AI Slop)的侵蝕。台灣維基媒體協會在其年度展望中強調,未來的重點在於「延續與落實」,利用 AI 輔助翻譯,但堅持「人類審核」(Human-in-the-loop)的最後防線 。\n\n維基百科在台灣的歷史,是一段從「被定義」到「自我定義」的過程。這群志工守護的不只是一個網頁,而是台灣在數位世界中,那份不被法律恐嚇、政治滲透或語言凋零所抹滅的真實存在。\n參考資料",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公民科技", "source_title": "維基百科在台灣:數位主權、文化實踐與多元族群的知識拼圖", "source_path": "Technology/維基百科.md"} | |
| {"question": "哪一年台灣第一個全球資訊網與華文搜尋引擎「蕃薯藤」正式上線?", "A": "1998年", "B": "1996年", "C": "1992年", "D": "1994年", "answer": "D", "context": "30 秒概覽: 1991年,曾因「獨台會案」被捕的台大社會系校友陳正然,在1994年與夥伴創立了台灣第一個全球資訊網與華文搜尋引擎「蕃薯藤」。這份源於社會關懷的理想,透過「小蕃薯寶寶」深植無數七、八年級生的童年記憶。然而,面對2000年網路泡沫與國際巨頭的競爭,蕃薯藤這份本土網路拓荒的壯志,最終於2006年黯然退場,其興衰不僅是台灣網路發展的縮影,更是一場理想與商業現實的深刻對話。\n一、1991年:從「獨台會案」的政治風暴到網路理想的萌芽\n\n1991年5月9日,台灣社會正值解嚴後的敏感時期,調查局的偵防人員如影隨形。清晨,一隊人馬闖入陳正然的住處,以「台獨叛亂份子」之名,將他與其他三名青年逮捕。這群年輕人,包括陳正然在內,僅因曾赴日本拜訪《台灣人四百年史》作者史明,並協助「獨立台灣會」製作文宣,便被捲入這場史稱「獨台會學潮」的政治風暴。當時,1981年畢業於台大社會系的陳正然,剛從美國放棄博士學位返台,滿懷投身台灣民主改革的熱情。他深信文化是社會變遷最根本的決定要素,返台後便成立「無花果」文化資料中心,致力於台灣史料的蒐集與整理,卻也因此埋下了被偵防的伏筆,成為威權體制下的「異議份子」。\n\n這次逮捕雖僅持續九天,卻讓陳正然辛苦建檔的台灣史料硬碟在偵訊過程中毀損,留下深刻的創傷。回憶起這段經歷,陳正然曾表示:「現在看來很荒繆,只能說那是一個時代的產物,代表著保守威權體制對思想自由開放的不放心,而我們只是被推上舞台的臨時演員,連演員費都沒拿到。」然而,這段經歷並未澆熄他對社會改革的熱情。\n\n1993年,當好友蕭景燈向他展示網頁並解釋網路概念時,陳正然的眼神再度充滿希望。他預見網路將引爆一場媒體與通訊革命。基於這份遠見與社會關懷,他與蕭景燈、吳俊興等人說服開拓文教基金會,於1994年共同成立了「台灣社會文化資訊網路」,這不僅是台灣第一個全球資訊網(WWW)的幕後推手,也為日後的蕃薯藤奠定了基礎。\n\n1994年底,「蕃薯藤」(Yam)正式上線。其命名充滿台灣本土意涵:蕃薯象徵台灣這片土地,而藤則寓意著蔓延與茁壯,呼應了「蕃薯不怕下土爛,只求枝葉代代傳」的精神。初期,蕃薯藤帶有濃厚的「傳教」與公益性質,旨在推廣網路知識,並積極協助社運組織傳播資訊,例如推出「二二八專題」、「勞動節專題」等,試圖將國內外社會改革運動介紹給台灣網友。\n二、搜尋引擎的盛世與「小蕃薯寶寶」的童年記憶\n\n1995年8月,蕃薯藤正式推出搜尋引擎服務,成為台灣第一個入口網站,提供搜尋、電子郵件、新聞及分類服務等多元網路資源。在那個網路剛起步的年代,蕃薯藤迅速崛起,每日上站人數曾高達41萬,穩居台灣入口網站龍頭地位。1997年,蕃薯藤更與微軟合作,成為IE4.0中文版內建搜尋引擎,這不僅證明了本土團隊的技術實力,也獲得了國際肯定。",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與網路", "source_title": "蕃薯藤:從獨台會案到小蕃薯寶寶,一個本土搜尋引擎的理想與幻滅", "source_path": "Technology/蕃薯藤.md"} | |
| {"question": "「小蕃薯寶寶」這款虛擬寵物養成遊戲最早於哪一年在台灣的蕃薯藤網站上推出?", "A": "1998 年", "B": "2000 年", "C": "1999 年", "D": "1997 年", "answer": "C", "context": "然而,蕃薯藤最廣為人知的,莫過於1999年推出的「小蕃薯」兒童網站及其招牌服務「小蕃薯寶寶」。這個虛擬寵物養成遊戲,讓無數七、八年級生趨之若鶩。玩家需要每天登入蕃薯藤網站,照顧自己的小蕃薯寶寶,餵食、玩耍、清潔,看著它從幼苗逐漸長大。對於許多當時的小學生而言,在電腦課偷偷打開蕃薯藤網頁,只為看一眼自己的蕃薯寶寶,是共同的童年回憶。\n\n小蕃薯寶寶的成功,不僅為蕃薯藤帶來了龐大的流量與用戶黏著度,更在台灣社會中創造了一個獨特的文化現象。它將冰冷的網路科技,轉化為充滿人情味的互動體驗,讓網路不再只是資訊的載體,更是情感連結的平台。這種寓教於樂的設計,也體現了蕃薯藤一貫的社會關懷精神,致力於為兒童提供一個乾淨、富教育意義的網路環境。\n三、商業化的轉型與網路泡沫的衝擊\n\n儘管初期以公益為導向,但面對網路產業的快速發展與龐大營運成本,蕃薯藤於1998年11月宣布轉型為商業公司,成立「蕃薯藤數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這次轉型旨在引進外部資源,以實現更大的網路夢想。當時的團隊把商業化當作手段而非目的——用台大校友雙月刊專訪裡的話,「老蕃薯們把商業化的過程當作手段,引進外界資源在於完成網路的夢」。他們並陸續建置了婦女網、殘障網等公益性質網站,試圖在商業浪潮中堅守理想。\n\n商業化後的蕃薯藤意氣風發,曾提出「4C」服務概念,目標是超越「台灣Yahoo」,成為全球華文圈最大的網站領導品牌,涵蓋內容(Content)、通訊(Communication)、社群(Community)及電子商務(Commerce)。2000年,蕃薯藤更獲得全球第四大媒體集團柏德曼和微軟的入股,但卻斷然拒絕了Yahoo的併購邀約,堅持由華人自己開創網路世代。\n\n然而,好景不常。2000年後,全球網路泡沫化的浪潮席捲而來,各國網路公司獲利大幅衰退,蕃薯藤也未能倖免。面對市場的劇烈變化與國際巨頭的競爭,特別是Yahoo奇摩在併購奇摩後實力大增,蕃薯藤的市場地位逐漸下滑,從台灣入口網站龍頭跌至第四名,遙遙落後於Yahoo奇摩、PChome及MSN。\n四、黯然退場:理想與現實的交錯\n\n在網路泡沫化的衝擊下,蕃薯藤面臨嚴峻的挑戰。2001年,蕃薯藤曾決議將領先的電子商務業務切割出去,但PChome卻在兩年後成為台灣最大的電子商務網站,蕃薯藤再次錯失關鍵機會。最終,在商業競爭的壓力下,蕃薯藤於2006年8月宣布,將其入口網站業務以2.9億元的價格出售給網絡數碼(Webs-TV)。\n\n這項交易震驚了當時的網路業界。曾經市值高達81.2億元的蕃薯藤,在短短六年內市值蒸發近78億元。\n\n對於陳正然而言,這無疑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他曾堅持由華人主導網路發展,拒絕Yahoo的併購,但最終仍不敵商業現實。有評論指出,或許是陳正然的社會關懷性格,使得他忽略了企業必須先壯大,才有實力關懷弱勢的商業邏輯。",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與網路", "source_title": "蕃薯藤:從獨台會案到小蕃薯寶寶,一個本土搜尋引擎的理想與幻滅", "source_path": "Technology/蕃薯藤.md"} | |
| {"question": "《返校》改編的電影在第 56 屆金馬獎共獲得多少項大獎?", "A": "三項", "B": "五項", "C": "七項", "D": "兩項", "answer": "B", "context": "2017 年 1 月 13 日,一款用台灣 1960 年代白色恐怖做背景的恐怖遊戲《返校》登上 Steam。兩年後,續作《還願》因一張含有「習近平小熊維尼」字樣的符咒被中國全面封殺,至今無法在 Steam 購買。再過五年,同一個團隊用《九日》賣出 80 萬套、拿下 2025 年 Sony 獨立遊戲大獎。赤燭遊戲的十年,是台灣獨立遊戲最戲劇化的一條弧線:用自己的歷史說故事,被最大的市場封殺,然後用下一款作品證明自己還在。\n六個人和一間教室\n\n赤燭遊戲的前身叫「眺望者工作室」,2015 年 9 月由六個人共同創立:姚舜庭、王光昊、王瀚宇(兩兄弟)、江東昱、陳敬恆、楊適維。\n\n核心概念來自姚舜庭 2013 年的一個想法:把台灣戒嚴時期的壓抑氛圍,做成一款恐怖遊戲。場景是 1960 年代一所偏遠山區的高中,道教民間信仰的符咒和紙錢是視覺元素,白色恐怖時期的告密和黑名單是劇情骨幹。\n\n2017 年 1 月 13 日,《返校》(Detention)在 Steam 上線。\n📝 策展人筆記\n在《返校》之前,台灣的歷史題材遊戲幾乎是空白。日本有《太閤立志傳》,歐美有《刺客教條》,但沒有一款遊戲用台灣自己的歷史當材料。赤燭做的事情,用今天的話說就是「文化 IP 的原創開發」,但他們 2015 年開始做的時候,這個詞還沒流行。\n2.6 億的證明\n\n《返校》的成績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n\n遊戲上線後迅速攀上 Steam 全球暢銷榜。2019 年改編的電影版在台灣創下 2.6 億新台幣票房,成為該年度台灣國片冠軍,也是當年唯一破億的台灣電影。電影在第 56 屆金馬獎拿下五項大獎。\n\n2020 年,公共電視與 Netflix 聯手推出《返校》影集版,全 8 集,時間背景設定在 1990 年代末,與電影版的 1960 年代形成呼應。\n\n一款遊戲 → 一部電影 → 一部影集。《返校》完成了台灣遊戲 IP 跨媒體改編的完整路徑,而且每一步都成功了。\n符咒事件\n\n2019 年 2 月 19 日,赤燭推出第二款作品《還願》(Devotion),一款第一人稱恐怖解謎遊戲,場景設定在 1980 年代的台灣公寓,講一個父親沉迷民俗信仰導致家庭悲劇的故事。\n\n上線首日,Twitch 同時觀看人數衝破十萬。銷量在幾天內突破百萬套。\n\n然後有人在遊戲場景裡發現了一張符咒。\n\n符咒四角寫著「呢嘛叭唭」(諧音),中間是篆書紅字「習近平小熊維尼」。\n\n事件在幾小時內炸開。中國代理商 Indievent 宣布終止合作。《還願》從 Steam 中國區下架,隨後從全球 Steam 徹底消失。連《返校》都被中國玩家灌入大量負評報復,好評率從「極度好評」跌到「褒貶不一」。中國發行商執照遭吊銷,投資商向赤燭索賠。",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赤燭遊戲:一張符咒擋不住的台灣故事", "source_path": "Technology/赤燭遊戲.md"} | |
| {"question": "哪一款由台灣獨立遊戲工作室赤燭開發的作品,因在遊戲內出現被指為政治挑釁的符咒圖像而於2020年被迫下架於Steam平台?", "A": "還願", "B": "返校", "C": "九日", "D": "大宇雙劍", "answer": "A", "context": "共同創辦人楊適維後來在訪談中還原事件:符咒是開發過程中美術人員的佔位素材,企劃忙不過來就說「先隨便放個東西」,結果忘了替換。「真的只是誤植而已,以為該改的都改完了。」\n\n不管真相如何,《還願》在 Steam 上消失至今。曾短暫上架 GOG 平台,也在壓力下火速下架。赤燭最終在自己的官網開設獨立商店販售,繞過所有第三方平台。\n⚠️ 爭議觀點\n符咒事件的核心爭議在於:一張開發過程中的佔位素材,是否構成政治表態?赤燭說是誤植,中國方面視為蓄意挑釁。這個事件的後果遠超過一款遊戲的存亡——它讓所有想進中國市場的台灣遊戲開發者意識到,政治風險的閾值比任何人想像的都低。\n九日:用作品回來\n\n符咒事件後,赤燭沉寂了五年。\n\n2024 年 5 月 31 日,《九日》(Nine Sols)在 Steam 上線。類型徹底轉向:2D 橫向動作冒險,道教科幻設定、上古神話世界觀、強調格擋機制的高難度戰鬥。玩家扮演復仇者「羿」,在一個融合東方美學和賽博龐克的世界裡誅殺九位「日」。\n\n上線首日登上 Steam 全球熱銷榜第九名。一週年(2025 年 5 月)累計銷量突破 80 萬套。Steam 好評率穩定在 95% 以上,超過 1.6 萬條玩家評測。2024 年 11 月登陸 PS5、Xbox、Switch,首發加入 Xbox Game Pass。\n\n2025 年,《九日》獲得 Sony 獨立遊戲大獎(PlayStation Partner Awards),表彰日本/亞洲地區的傑出獨立遊戲作品。\n\n赤燭用《九日》做了一件事:證明失去中國市場之後,一間台灣獨立遊戲工作室依然能活,而且能活得很好。\n✦ 從白色恐怖的高中教室,到 1980 年代的台灣公寓,到道教龐克的神話世界。赤燭每一款遊戲都在說不同的故事,但底層的DNA一直沒變:台灣的文化元素,放進全世界都能理解的遊戲類型裡。\n被記住的方式\n\n赤燭遊戲十年的弧線,濃縮了台灣獨立遊戲面對的所有可能性和所有風險。\n\n《返校》證明台灣歷史可以是遊戲題材,而且全世界會買單。《還願》證明一張符咒可以讓一款百萬級銷量的遊戲從地球上消失。《九日》證明被封殺的團隊可以用下一款作品站回來。\n\n2026 年的赤燭,團隊規模仍然精簡,沒有上市,沒有被收購,沒有轉型做手遊。他們還是那六個人開始的工作室,只是作品已經被金馬肯定、被 Sony 頒獎。\n\n《還願》依然不在 Steam 上。但赤燭還在。\n延伸閱讀\n台灣遊戲產業與數位娛樂 — 從代理到原創的台灣遊戲全景\n大宇雙劍 — 赤燭的前一個時代,台灣遊戲用中文說故事的起點\n台灣玩家的瘋狂時刻 — 台灣玩家集體行為的另一面\n雷亞遊戲 — 同期台灣 indie 團隊,2020 ICE 摩斯密碼事件後選擇了與赤燭相反的路徑:切割員工、保住中國市場\n參考資料",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赤燭遊戲:一張符咒擋不住的台灣故事", "source_path": "Technology/赤燭遊戲.md"} | |
| {"question": "批踢踢(PTT)是由哪位台大資工系學生於1995年9月9日創立的?", "A": "吳寶春", "B": "杜奕瑾", "C": "陳建州", "D": "林志玲", "answer": "B", "context": "30 秒概覽: 2026 年 6 月,一群台派網友在 Threads 上號召大家改用「迷音 Miin」,貼文衝上三千多個讚。迷音是 [[PTT批踢踢]] 創辦人 [[杜奕瑾]] 主導的開源平台,主打「自由發聲」,用 AI 抓[[認知作戰]]的協同帳號,方法很反直覺:不查新聞真假,只看哪些平常不出聲的帳號在記者會開始那一刻同步開火。但 2025 年底,壹蘋新聞網提告,指控迷音未經授權用了他們超過 250 則新聞。一個建過 PTT、反對平台審查的人,回台做了一套抓「誰在操弄」的工具,又為了打假訊息聚合別人的新聞。同一句「資訊要自由」,是他三十年的信念,是迷音現在的賣點,也成了他的官司。\n\n2026 年 6 月某個午後,一則號召大家「離開 Meta、改用迷音」的貼文,在十二小時內衝上三千兩百個讚。喊話的是一群台派網友。他們有些人的臉書帳號接連被檢舉、被限制,於是動念去找一個台灣人自己做的平台。「7 年級生的再一次數位遷移,走了走了我們去 miin」,有人這樣寫,把臉書到 Threads、再到迷音,接成同一條台灣人不斷替自己長出新空間的路。\n\n他們未必知道,這一幕三十年前在台灣發生過一次。迷音背後那個人,1995 年也是憑一句「資訊要自由」,在台大宿舍裡蓋了一個台灣人吵架、戀愛、串連的地方,那個地方叫 PTT。從那台宿舍裡的電腦到今天的迷音,同一句信念貫穿始終:資訊應該自由地流動。這句話讓他建了 PTT,讓他反對平台審查,讓他用 AI 去抓在背後協同帶風向的帳號,也讓他為了打假訊息而聚合了別人的新聞。同一句話,是他手裡的武器,也成了官司的案由,而這正是迷音這個故事最迷人、也最難解的地方。\n那台 486 之後,他繞了地球一圈\n\n[[杜奕瑾]] 1976 年生於高雄。1995 年 9 月,他還是台大資工系二年級學生,在男生宿舍裡用一台自己組的 486 電腦、跑著 Linux 和開源軟體,用代號「ptt」架起一個 BBS,那就是後來的批踢踢,他是創站首任站長。英文維基百科到今天還記著這一筆:批踢踢「founded on 9 September 1995 by Yi-Chin Tu(杜奕瑾)」,當時他是台大資工系的大二學生。\n\n架完站之後,他的路線一度離資安和輿論很遠。2003 年他赴美,到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做基因序列研究,2006 年進微軟,2012 年進微軟的 AI 部門當研發經理(Principal Development Manager),參與了語音助理 Cortana 的研發。要補一句以免誤會:他是這個產品團隊裡的研發要角,而外界有時把他寫成 Cortana 的「全球負責人」,那其實是另一位 Mike Calcagno。",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治理與公民科技", "source_title": "迷音 Miin:同一句「資訊要自由」,讓杜奕瑾蓋了 PTT,也讓他走進著作權官司", "source_path": "Technology/迷音Miin.md"} | |
| {"question": "哪個財團法人在2020年協助開發即時口罩庫存地圖,並長期支援 g0v 社群的開源專案?", "A": "開放文化基金會", "B": "中華民國資訊中心", "C": "公民科技協會", "D": "台灣數位發展基金會", "answer": "A", "context": "開放文化基金會:幫台灣最不受控的一群人,做最無聊的那件事\n30 秒概覽: 2020 年那張救了全台灣的口罩地圖,背後有黑客寫程式、政府開 API、超商出資料,但很少人問過,是誰幫這些臨時湊起來的專案報帳、簽合約、報勞健保。答案是一個你大概沒聽過名字的財團法人:開放文化基金會(OCF)。它 2014 年從一張報不掉的研討會收據裡長出來,員工從 1 人變 19 人,撐起的開源社群從 4 個變四十多個。最反直覺的是:這場喊著「沒有人是萬能的」、刻意去中心化的運動,為了活下去,得自己長出一塊會開發票、受董事會約束的「體制」。而這個只想幫人報帳的後台,十年後成了台灣談數位人權時,國際上會主動提起的名字。\n\n2020 年 2 月,COVID 來得又急又快,口罩在哪買得到、還剩幾片,沒人說得清。三天之內,一張即時更新的地圖上線了:一群民間工程師接上政府開放的健保資料,把每家藥局還剩多少口罩,標在 Google 地圖上。\n\n這件事後來被講過很多遍,是台灣公民科技的高光時刻。大家記得 g0v、記得那三天、記得「沒有人是萬能的」這句口號。可是很少人往下追問一句:這些臨時湊起來的專案,誰幫它們開戶、收款、跟政府簽約、幫工程師保勞健保?黑客可以一個週末生出一張地圖,但地圖背後那些無聊的、會被稅務局盯上的、需要有人簽名負責的事,黑客碰都不想碰。\n\n做那些事的,是一個叫開放文化基金會的財團法人,英文縮寫 OCF。\n\n你大概沒聽過這個名字,卻很可能用過它支持、託管的東西:口罩地圖背後的 g0v 社群、LINE 上幫你查證假訊息的「Cofacts 真的假的」、每年夏天的開源人年會。OCF 就是那種典型的存在:你用過它的成果,卻叫不出它的名字。 連它的執行長李欣穎都對這份尷尬很有感,說自己出去擺攤,「每次辦活動、擺攤,都要重新解釋開源是什麼,所以很難跟對方有深度的對話」。十年了,連自己人都還在從頭講「我們到底在幹嘛」。\n一張報不掉的研討會收據\n\n_2014 年太陽花學運期間的台北街頭。g0v 在這場運動裡架起公民直播,把「自己動手改造公共領域」的能量推上高峰,OCF 也在這股能量裡誕生。圖:Jesse Steele,CC BY 2.0(完整來源見文末圖片來源)。_\n\n故事的起點,一點都不浪漫。\n\n2012 年,台灣冒出一個叫 g0v(唸作 gov-zero)的社群,精神是「fork 政府」:既然政府網站難用、資料不開放,那就把它的功能複製一份,自己寫一個更好的。太陽花學運後,這股「自己動手改造公共領域」的能量整個爆開,黑客松一場接一場,專案一個接一個。",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開源社群", "source_title": "開放文化基金會:幫台灣最不受控的一群人,做最無聊的那件事", "source_path": "Technology/開放文化基金會.md"} | |
| {"question": "第零次 g0v 黑客松於 2012 年 12 月在何處舉辦?", "A": "中研院(Academia Sinica)", "B": "國家圖書館", "C": "中央大學", "D": "台北市政府", "answer": "A", "context": "開源社群與g0v\n30 秒概覽: 2012年,因為政府花大錢拍了一支沒內容的廣告,一群工程師決定「fork政府」——把gov.tw改成g0v.tw,重新設計政府應該有的樣子。8年後,COVID-19疫情爆發,這群「業餘」的程式設計師用72小時就建置了口罩地圖,讓全台灣人都能即時查詢13,000家藥局的口罩庫存。這不是政府的政績,是公民的勝利。\n\n2012年10月的某個夜晚,高嘉良坐在電腦前看著政府的「經濟動能推升方案」廣告,越看越火大。政府花了4,000多萬製作宣傳影片,但內容空洞到讓人懷疑:這錢是不是直接丟到水溝裡比較有意義?\n\n那個夜晚,他做了一個改變台灣的決定:如果政府做不好,我們自己來。\n\n他把政府的網域名稱gov.tw裡的「o」改成「0」,變成g0v.tw。這個簡單的文字遊戲,象徵一個全新的概念:fork the government。就像開源軟體一樣,如果原始版本有問題,就fork一個分支,自己重寫一個更好的版本。\nFork政府:一場數位時代的公民實驗\n\ng0v不是要推翻政府,而是要「平行」政府——用開源協作的方式,重新想像政府服務應該長什麼樣子。\n2012年12月,第零次g0v黑客松(hackathon)在中研院舉辦,40多人參與。第一個專案就是把政府的《中央政府總預算》從PDF地獄中解救出來,做成互動式視覺化網站。\n\n原本政府的預算書是一本500多頁的PDF,密密麻麻的數字和表格,一般人根本看不懂。g0v志工把這些資料重新整理,做成互動式圖表——點一下就能看到政府把你的稅金花到哪裡去了。\n📝 策展人筆記\ng0v的第一個專案選擇政府預算視覺化,不是巧合。預算是民主政治的核心——政府花人民的錢做什麼事,人民有權知道。但傳統的預算書根本就是要讓你看不懂。g0v用科技破解了這個「故意的不透明」。\n\n這個小小的實驗證明了一件事:政府不做,並不表示做不到。只是沒人去做而已。\n318學運:公民科技的火力展示\n\n2014年3月18日晚上,學生佔領立法院。隔天早上,g0v志工就出現在現場,不是來抗議的,是來「架設基礎建設」的。\n沒有人組織,沒有人指揮。g0v社群的參與者自發性地做了這些事:\n即時轉播:架設多機位直播系統,讓全世界都能看到議場內的狀況\n資訊整合:建立hackfoldr資料夾,即時收集、整理、驗證網路上的各種資訊\n群眾協作:建立共筆系統,讓不在現場的民眾也能參與資料蒐集和事實查核\n對外連結:提供多語言即時翻譯,讓國際媒體能即時了解抗議訴求\n24天的佔領,全程高畫質直播,沒有斷線。這在2014年是不可思議的技術成就。當時Facebook Live都還沒出現,YouTube直播也不普及,但g0v志工用開源工具自己搭建了一套比專業媒體還穩定的直播系統。",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開源社群", "source_title": "開源社群與g0v", "source_path": "Technology/開源社群與g0v.md"} | |
| {"question": "在2020年COVID-19疫情期間,台灣政府實施的口罩實名制規定每人每週最多可購買多少片口罩?", "A": "3片", "B": "4片", "C": "2片", "D": "1片", "answer": "C", "context": "更重要的是,他們證明了「透明」的力量。因為有即時直播,所有人都能看到議場內發生什麼事,政府想要扭曲事實變得不可能。這種「用科技監督政府」的模式,後來被世界各地的公民運動學習和模仿。\n口罩地圖:72小時的奇蹟\n\n2020年2月初,COVID-19疫情在台灣爆發。政府宣布口罩實名制政策,每人每週可購買2片口罩。問題是:要去哪裡買?哪家藥局還有庫存?\n2月6日,數位政策委員唐鳳(她本身就是g0v創始成員)宣布:政府將開放全台13,000家特約藥局的口罩庫存資料,每30分鐘更新一次。\n2月8日,第一個口罩地圖上線。\n2月9日,超過100個不同版本的口罩地圖出現。\n\n這不是政府發包給資訊公司的專案,是全台灣的程式設計師「自主加班」的結果。每個人都想為防疫盡一份心力,而程式設計師能做的事就是寫程式。\n\n最受歡迎的版本包括:\n台灣口罩地圖 by Howard Wu:簡潔明瞭的地圖介面\n還有口罩嗎 by網友kiang:整合藥局評論和營業資訊\n口罩哪裡買 by Finjon Kiang:支援語音查詢功能\n\n72小時內,台灣就有了全世界最完善的口罩庫存查詢系統。當其他國家的民眾還在排隊搶購時,台灣人已經可以在手機上查詢最近的藥局還剩幾個口罩。\n⚠️ 爭議觀點\n有人批評政府「把責任外包給志工」,讓民間免費幫政府做系統。但g0v社群的回應很直接:我們不是被政府利用,我們是主動選擇用自己的專業回饋社會。而且,開源的口罩地圖比政府自己做的系統更好用、更創新、更符合使用者需求。\n開源協作的魔法\n\ng0v的運作模式很簡單:沒有老闆、沒有員工、沒有預算、沒有辦公室。有的只是一群願意用技術解決社會問題的人,還有一套開源協作的文化。\n黑客松文化\n\n每兩個月舉辦一次大松(大型黑客松),參與者現場提案、組隊、實作。流程是:\n\n1. 三分鐘提案:任何人都可以上台提出想法\n2. 自由組隊:有興趣的人可以加入專案\n3. 現場實作:當天就開始動手做\n4. 成果發表:下午分享今天的進度\n沒有人會被拒絕,沒有想法會被否定。唯一的要求是:專案必須開源,讓其他人可以接續改進。\n協作工具\nSlack頻道:日常討論和資訊分享\nGitHub:程式碼管理和版本控制\nHackMD:共筆文件和會議記錄\nTrello:專案管理和進度追蹤\n三個核心精神\n\n1. 開源:所有專案的程式碼、資料、文件都公開\n2. 去中心化:沒有領導階層,任何人都可以發起專案\n3. 實作至上:「Talk is cheap, show me the code」\n💡 你知道嗎\ng0v社群有個傳統:每次黑客松都會準備「小松鼠」貼紙。如果你是第一次參加,會得到一張小松鼠貼紙。這個設計暗示:即使你是新手,也歡迎你來貢獻一點點力量,就像松鼠收集橡果一樣,每個小小的貢獻都很重要。\n重要專案與社會影響",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開源社群", "source_title": "開源社群與g0v", "source_path": "Technology/開源社群與g0v.md"} | |
| {"question": "高嘉良於哪一年將政府網站域名 gov.tw 改為 g0v.tw,以表達對政府的不滿?", "A": "2012", "B": "2014", "C": "2016", "D": "2010", "answer": "A", "context": "g0v和政府的關係很微妙:既合作又監督。當政府主動擁抱開源和數位民主時,g0v的「對抗」角色變得模糊。如何在合作中保持獨立性和批判精神,是持續的挑戰。\n假訊息與資訊戰\n\n在資訊戰的時代,開放透明的原則也可能被濫用。如何在保持開放的同時,避免成為假訊息的傳播管道,是新的挑戰。\n一場還在繼續的實驗\n\n2012年,高嘉良把gov.tw改成g0v.tw的那一刻,他只是想表達對政府的不滿。12年後,g0v已經成為台灣民主的一部分,也是全世界公民科技運動的重要力量。\n\n這個實驗證明了幾件事:\n\n1. 技術可以是公民參與的工具,不只是商業獲利的手段\n2. 開放透明比政府效率更重要,因為透明會帶來效率\n3. 小小的憤怒可以改變世界,只要你願意動手去做\n4. fork政府不是推翻政府,而是證明有更好的可能性\n\n在這個民主倒退的時代,g0v提醒我們:公民不是政府的使用者,而是共同創造者。政府做不好的事,我們可以自己來。政府做得好的事,我們可以幫忙做得更好。\n\n這不是一場結束的革命,而是一個持續的實驗。每次黑客松、每個新專案、每行程式碼,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在數位時代,民主可以長什麼樣子?\n\n答案還在寫著,而每一個願意貢獻的人,都是這個答案的作者。\n參考資料\ng0v零時政府官網\ng0v GitHub組織\ng0v hackfoldr共筆資料夾\nCode for All 國際網路\nvTaiwan 數位民主平台\n《數位時代的民主參與:從太陽花到g0v》\nTED演講:如何在沒有許可下修正政府\n口罩地圖開發者訪談\n相關主題\n開放文化基金會:g0v 背後那個會報帳、開發票、替社群扛行政的財團法人,以及它從後台長成數位人權看門狗的故事\n半導體產業:台灣的科技實力基礎\nMini Taiwan Pulse:2026 年公民科技的個人開源實作——用 TDX 開放資料 + Three.js 把台灣畫成 3D 光軌",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開源社群", "source_title": "開源社群與g0v", "source_path": "Technology/開源社群與g0v.md"} | |
| {"question": "雪山隧道於哪一年正式通車,將台北至宜蘭的車程縮短至約40分鐘?", "A": "2007 年", "B": "2005 年", "C": "2004 年", "D": "2006 年", "answer": "D", "context": "30 秒概覽:\n雪山隧道全長約 12.9 公里,是台灣最長公路隧道,也是全球規模最大的雙孔公路隧道群之一,包含 58 條大小隧道 。它在 1991 年動工,歷時 15 年、耗資約 185 億元才完工。這段開鑿史充滿了斷層湧水與抽坍災變,甚至被國際專家斷言為「不可能的任務」,最終由台灣工程團隊靠著意志力與創新工法,在 2006 年正式通車,將台北到宜蘭的車程從 2 小時縮短至約 40 分鐘。\n1997 年 12 月 15 日:那個差點屏住呼吸的瞬間\n\n1997 年 12 月 15 日上午 8 點,雪山隧道西行線的深處,大地發出了沈悶的擠壓聲。造價十億台幣的全斷面隧道鑽掘機(TBM)正被困在金盈斷層的破碎帶中,上方不斷有水流滲漏 。\n\n「水持續從四面八方湧進來,工程環片龜裂愈來愈嚴重,現場有兩、三百個人在搶救。」時任機電副主任的緬甸華僑冷耀東回憶起那場災難時,語氣中仍帶著一絲餘悸 。當時,高壓水流夾帶泥沙,使得隧道結構面臨崩塌危機。中午時分,冷耀東察覺不對勁,下令所有人撤離。\n\n在撤離的混亂中,他突然想到 TBM 的 22.8 KVA 高壓電源尚未關閉,一旦水流接觸電力,現場三百多人將無一倖免。他冒險衝回主控室關掉電源,就在他轉身疾跑撤離的那一刻,後方傳來了驚天動地的崩塌聲。那台曾被寄予厚望的「挖掘神器」,就這樣被埋在萬年古地下水的湧流中,成為雪隧史上最慘烈的代價之一 。\n\n這場災變導致 TBM 報廢,工程團隊面臨巨大壓力,被迫轉用傳統的鑽炸法(NATM),並增開工作面(如第二號豎井),才得以扭轉進度 。這個瞬間呈現了雪山隧道長達 15 年施工史的核心張力:地質、技術、意志力與運氣同時拉扯工程進度。\n挑戰地質的極限:比鋼還硬的四稜砂岩與萬年湧水\n\n為什麼雪山隧道這麼難蓋?答案藏在雪山山脈獨特且惡劣的地質結構裡。\n\n雪隧必須穿過 6 處大斷層、98 處剪裂帶以及 36 處湧水帶 。其中最令工程人員聞之色變的,是具有「岩石界鋼鐵」之稱的「四稜砂岩」。這種地質強度高達 1200–2785 kg/cm²,石英含量達 82%,莫氏硬度介於 6-7 之間,遠高於一般鋼筋的 5.5 。全長約 3,671 公尺的四稜砂岩段,使得原本預計可以快速推進的 TBM,在這裡推進極慢,平均一天僅 1 公尺多,甚至曾受困停頓長達 885 天 。\n\n更可怕的是「湧水」。雪隧西口的湧水是積累了八千至兩萬年的深層「古地下水」。一旦挖斷水脈,高壓水流會夾雜泥沙如洪水般噴出。最高湧水量記錄曾達每秒 750 公升,這種規模的噴發足以在瞬間淹沒隧道並摧毀任何機具 。\n\n為應對這些挑戰,施工前投入了高達 1 億元進行選線地質調查,施工階段又投入 8750 萬元進行補充調查,遠高於當時國內工程的常態 。\n工程應對與創新工法:台灣人的韌性",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園區", "source_title": "雪山隧道:從「不可能的任務」到台灣工程血淚奇蹟", "source_path": "Technology/雪山隧道.md"} | |
| {"question": "雪山隧道全線貫通典禮是哪一年舉行的?", "A": "2004 年", "B": "2002 年", "C": "2008 年", "D": "2006 年", "answer": "A", "context": "面對國際專家束手無策,甚至有人放話「解決不了就切腹」卻黯然離去的情況 ,台灣工程團隊展現了驚人的韌性與創新。\n\n他們自創了多項應對惡劣地質的「五大工法」,包括:\n\n1. 三組豎井增開工作面:在隧道主線中段增設三座豎井(兩座主豎井、一座導坑豎井),從上方垂直開挖至隧道深度,形成多個工作面同時施工,大幅縮短工期 。\n2. 灌漿止水技術:針對高壓湧水,採用高壓灌漿技術,將水泥漿或化學漿液注入岩層裂隙,形成止水帷幕,有效控制湧水 。\n3. 預變位工法:在開挖前預先對圍岩進行加固,減少開挖後的變形與崩塌。\n4. 地質超前探測:利用地質鑽探、震測等方式,超前掌握前方地質狀況,及早調整施工策略。\n5. TBM 與鑽炸法並用:在堅硬的四稜砂岩段,TBM 推進困難時,果斷改採傳統鑽炸法,並在較穩定地層重新啟用 TBM,靈活應對地質變化 。\n\n這些創新工法與彈性策略,最終讓雪隧工程得以克服重重難關。\n關鍵人物與轉折:從「不可能」到「全線貫通」\n\n雪隧的建設跨越了多個政權與行政院長,每一任都承擔著通車的巨大壓力。這項工程同時考驗技術、政治承諾與民意耐心。\n\n2004 年 9 月 16 日,陳水扁總統主持了雪山隧道的全線貫通典禮。他在致詞時感嘆:「雪山隧道的工程難度已經列入《大英百科全書》,這是全民的資產。」 當時的國工局長鄭文隆曾透露,貫通儀式前其實有個小秘辛:為了確保典禮當天爆破順利,工程人員在前一天已經先「動過手腳」,確保最後一哩路能在正副總統面前完美呈現 。\n\n然而,貫通並不代表結束。隨後的機電與交控系統改善又耗費了近兩年時間。當時的交通部長林陵三因為履勘進度多次延後,曾面臨極大的政治壓力,甚至被立委挖苦「對謝長廷院長太現實」。但對於工程人員來說,安全才是唯一的指標,他們堅持在確保安全無虞的情況下才開放通車。\n25 位殉職者的名字:石碇服務區的紀念碑\n\n當我們今天在隧道內吹著冷氣、聽著廣播,僅需約 40 分鐘就能穿過雪山山脈時,很少人會注意到在國道五號石碇服務區的一角,立著一座「北宜高速公路工程殉職人員紀念碑」。\n\n這座紀念碑是為了紀念在北宜高速公路(含雪山隧道)建設過程中,不幸殉職的 25 位勞工。其中包含 12 位本國籍工程師與 13 位泰籍勞工 。雖然整個北宜高速公路工程有 25 位殉職者,但其中約有 13 位是直接在雪山隧道工程中犧牲 。他們之中,有人是因為抽坍被埋在土石下,有人是因為高壓湧水被沖走,還有人是因為隧道內惡劣的空氣與高溫導致過勞殉職。\n\n紀念碑以雪山隧道中最堅硬的「四稜砂岩」為材質,象徵工程的艱鉅與挑戰,造型則仿國工局局徽與龜山島,碑文上刻有所有殉職者的名字與工程紀要 。這 25 條生命,是雪山隧道通車後最沈重的註腳。這座隧道的完成仰賴工程技術,也仰賴無數工程人員在黑暗地底承擔的風險。\n通車後的宜蘭:第三次革命的代價與收穫",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園區", "source_title": "雪山隧道:從「不可能的任務」到台灣工程血淚奇蹟", "source_path": "Technology/雪山隧道.md"} | |
| {"question": "雪山隧道於哪一年正式通車,將宜蘭納入台北一小時通勤圈?", "A": "2006 年", "B": "2004 年", "C": "2005 年", "D": "2007 年", "answer": "A", "context": "雪隧被稱為宜蘭開發史的「第三次革命」。\n第一次革命:230 年前吳沙入蘭開墾,開啟宜蘭平原的拓荒史。\n第二次革命:近百年前台北至宜蘭鐵路開通,大幅改善交通與物資流通。\n第三次革命:2006 年 6 月 16 日雪山隧道通車,將宜蘭正式納入「台北一小時通勤圈」。\n\n通車後,宜蘭的觀光與住宿業大幅成長,房價也隨之飆漲,但同時也帶來了嚴重的假日塞車問題,以及農地破碎化等社會衝擊。宜蘭阿媽故事館的記錄中提到,這座隧道讓宜蘭人「既期待又怕受傷害」。\n今日雪隧:安全、科技與挑戰\n\n雪山隧道在設計上採用了世界級的安全標準,包括雙孔分向設計,有效避免對向碰撞,以及先進的機電與防災系統 。其通風系統更是世界首創的加強縱流式,配備 36 台軸流主風機與 112 台噴流風機,確保隧道內的空氣品質與排煙效率 。\n\n然而,通車至今,雪隧仍面臨挑戰。假日車流管理是最大的痛點,尤其在春節、連續假期,北向車流常增加 10-24%,導致嚴重壅塞 。高速公路局為此設置了慢速車示警系統,並透過即時影像與廣播提醒用路人 。儘管隧道本身的安全設計優異,但「路隊長」現象仍是影響通行效率的關鍵。\n數據看雪隧:那些令人驚嘆的數字",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園區", "source_title": "雪山隧道:從「不可能的任務」到台灣工程血淚奇蹟", "source_path": "Technology/雪山隧道.md"} | |
| {"question": "雪山隧道正式通車的年份是?", "A": "2007 年", "B": "2006 年", "C": "2005 年", "D": "2008 年", "answer": "B", "context": "雪山隧道的工程規模在當時的世界地圖上是極具份量的:\n\n| 項目 | 數據 | 備註 |\n| :--------------- | :----------------------------------------- | :------------------------------------------ |\n| 全長 | 東行線 12,871 公尺 / 西行線 12,947 公尺 | 台灣最長公路隧道 |\n| 世界排名 | 約第 13-15 名 | 全球公路隧道長度排名,亞洲/東南亞領先 |\n| 施工期 | 15 年 (1991-2006) | 原預計 6 年完工 |\n| 總預算 | 約 185 億元 | 僅雪隧段工程費用 |\n| 通車時間 | 2006 年 6 月 16 日 | 蘇貞昌院長任內通車 |\n| 最高速限 | 90 km/h | 2010 年放寬至此 |\n| 殉職人數 | 25 人 (北宜高工程) / 約 13 人 (雪隧工程) | 包含本國籍與外籍勞工 |\n| TBM 受困次數 | 26 次 | TBM 曾受困山腹長達 885 天 |\n| 岩盤崩落次數 | 63 次 | |\n| 通風系統 | 36 台軸流主風機 + 112 台噴流風機 | 世界首創加強縱流式 |\n| 橫向聯絡道 | 36 座人行 / 8 座車行 | 供緊急疏散與救援使用 |\n| 總隧道群規模 | 58 條 | 包含主隧道、導坑、聯絡隧道等 |\n結語:一條流動的歷史長河",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科技園區", "source_title": "雪山隧道:從「不可能的任務」到台灣工程血淚奇蹟", "source_path": "Technology/雪山隧道.md"} | |
| {"question": "雷亞遊戲公司於哪一年在台北金山北路成立?", "A": "2011 年", "B": "2013 年", "C": "2010 年", "D": "2008 年", "answer": "A", "context": "30 秒概覽: 2011 年 9 月,六個台大電機資訊學院出身的年輕人在台北金山北路成立雷亞遊戲,資本額三千萬、團隊 16 人。2012 年 1 月《Cytus》上架 iOS,一個月登上 14 國排行榜第一。接下來的《Deemo》登上日本 Oricon 排行榜,《聚爆》拿下 2015 iOS 年度最佳遊戲,《VOEZ》成為 Nintendo Switch 首發遊戲。十四年後,雷亞累計推出十款以上遊戲、全球下載次數超過 1.3 億,但圍繞在他們身上的關鍵詞已經從「天才」變成了「可惜」。Sdorica 萬象物語苦撐八年後 2026 年 2 月正式進入維護模式,聚爆動畫從 2015 年 Kickstarter 募資至 2026 年仍未交付,2020 年 ICE 摩斯密碼事件後雷亞配合中國市場修改遊戲。美學讓他們被世界看見,也讓他們在每個非音樂的場域跌倒。\n一台街機教會他們的事\n\n_雷亞遊戲 Rayark Inc. 官方 logo。Source: English Wikipedia File:Logo of Rayark Inc.png. Fair use editorial commentary._\n\n雷亞的故事要從一次失敗說起。\n\n2008 年,游名揚還在台大網媒所念碩一。他和兩個朋友在學校成立了「Hypaa Studio」,開發了一款大型機台觸控式音樂遊戲《THEIA》。同一年,韓國 PENTAVISION 在大型電玩平台上推出了《DJ Max Technika》,跟《THEIA》玩法接近,但在音樂品質、介面設計、整體打磨上全面碾壓。\n\n「我們以為玩法有趣就會賣,但市場的反應讓我們知道,畫面和音樂很重要。」游名揚事後回憶。\n\n這句話成了雷亞後來所有產品的底層邏輯:遊戲性只是基礎,美學才是護城河。",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雷亞遊戲:以美學立國的音樂帝國,與它十四年的裂縫", "source_path": "Technology/雷亞遊戲.md"} | |
| {"question": "以下哪一所大學的系所培養了雷亞遊戲的共同創辦人鐘志遠?", "A": "國立臺灣大學電信工程研究所", "B": "國立中山大學資訊管理系", "C": "國立交通大學資訊工程學系", "D": "國立成功大學電機工程學系", "answer": "A", "context": "THEIA 失敗後,Hypaa Studio 沒立刻收掉。他們花了兩年再試一次,2010 年推出第二款大型機台《Mozarc》,6K 下落式音樂遊戲,類似當時 PENTAVISION《DJ Max》的玩法,但用了 Hypaa 自己的音樂庫。Mozarc 在投放期累積了一批曲目,包含 Bloody Purity、Colorful Skies、Saika、Beyond、Sanctity、Holy Knight,這些歌名後來都會出現在《Cytus》跟《Deemo》的曲目庫裡。換句話說,Hypaa 的兩款街機沒有商業意義上成功,但留下了一套音樂資產,讓兩年後成立的雷亞不用從零開始建曲目庫。\n💡 你知道嗎\n一位雷亞玩家在 2026 年的留言裡這樣回憶:「Mozarc 的美術做得非常好,比較可惜的是塑膠片按鍵故障率過高,後期更改為微動開關手感不佳,淡出了市場。Hypaa 其實為了這款遊戲營運了非常久,已經很難找到機台,也沒看到有人在玩,伺服器也撐了好久才完全關閉。」 這是雷亞從街機轉手機平台的真實理由:硬體的維護成本是獨立團隊撐不住的。\n\n三年後,2011 年 9 月,團隊在台北金山北路成立雷亞遊戲,資本額三千萬,16 人團隊,把重心從街機完全轉移到手機平台。六位共同創辦人是鐘志遠、游名揚、張世群、謝昌晏、楊善詠、李勇霆,五個來自台大資訊工程學系(楊善詠 B91、游名揚和謝昌晏 B92),一個來自台大電信工程研究所(鐘志遠)。\n💡 你知道嗎\n游名揚是這六人裡唯一一個大學部不在電資院的人,大學念的是台大森林系 B92。「原本就是想要念資工系的,但因為考試沒有考好所以才去念森林系,」他在 2012 年的訪談裡這樣說。從森林系跨到台大網媒所,再到 26 歲創辦音樂手遊公司,這條跨界路徑成了雷亞美學感的源頭,也意外讓他成為公司對外發言的代表。\n\n鐘志遠是技術長,幾年後帶領團隊從 PaaS 全面轉到 Kubernetes 容器架構,雷亞在 Google Cloud 上維運近五十個 K8s clusters,「三個人就可以維運百萬人遊戲」。謝昌晏後來成了 Sdorica 萬象物語的製作人。李勇霆是遊戲總監,雷亞早期公司發言人之一。\n\n六人台大電機資訊學院的同學會背景,後來成了雷亞美學公式的工程底盤:可以細修音樂遊戲的判定精度、可以打造跨平台的引擎、可以在 Nintendo Switch 首發那天把伺服器穩住。但這個底盤在 RPG 長線營運、動畫製作、政治公關的場域,會碰到完全不同的問題。\nCytus 和 Deemo:音樂帝國的兩根柱子\n\n2012 年 1 月 12 日,《Cytus》上架 iOS。",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社群與數位文化", "source_title": "雷亞遊戲:以美學立國的音樂帝國,與它十四年的裂縫", "source_path": "Technology/雷亞遊戲.md"} | |
| {"question": "1996 年創立 PChome Online、2000 年推出線上購物平台的創辦人是誰?", "A": "林百里", "B": "詹宏志", "C": "張忠謀", "D": "陳彥宏", "answer": "B", "context": "台灣電子商務與數位支付:一座島嶼的三場商戰\n30 秒概覽: 2007 年,詹宏志押注「全台 24 小時到貨」,PChome 股價一路衝到 537 元。八年後,蝦皮帶著 30 億補貼從新加坡殺進來,PChome 開始崩盤。再過十年,韓國酷澎又帶著更狠的火箭配送搶灘。與此同時,台灣人的錢包悄悄消失——電子支付使用者突破 3,400 萬,連夜市蚵仔煎攤都貼著 QR code。這座島上的每一場商戰,都在改寫人們買東西和付錢的方式。\n一場賭局:24 小時到貨\n\n2007 年,台灣網路購物的標準流程是:下單、等三到七天、收貨。消費者早就習慣了。\n\n詹宏志不信這套。他是出版界出身的文化人,1996 年創辦 PChome Online,從網路雜誌做到電子商務。2000 年 PChome 線上購物上線時,台灣的電商還在用「轉單模式」——網站接單、供應商發貨,中間沒人管物流。詹宏志看到的問題很簡單:你沒辦法控制別人的倉庫,就沒辦法控制速度。\n\n於是他做了一個在當時看來瘋狂的決定:自建倉儲,承諾全台 24 小時到貨。不是「盡量」,是「保證」——超時就賠。為了做到這件事,PChome 自行研發商品管理系統,建物流中心,從庫存到出貨全部自己來。\n\n這個賭局贏了。24 小時到貨變成 PChome 的護城河。2015 年,PChome 股價站上 537 元歷史高點,每股純益 8.24 元,是台灣電商無可爭議的霸主。\n\n但護城河的另一邊,有人正在挖隧道。\n三十億的入侵者\n\n2015 年 10 月,新加坡 Sea 集團(前身 Garena)在台灣推出蝦皮拍賣。它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廣告,是燒錢——賣家免上架費、買家免運費。\n\n台灣電商圈一開始沒把它當回事。免運費?撐不了多久。\n\n他們低估了 Sea 集團口袋的深度。蝦皮的補貼不是試水溫,是全面淹水。外界粗估,這場戰役蝦皮燒掉超過 30 億台幣。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改變消費者行為——讓「免運費」從驚喜變成預期,讓沒有免運的平台看起來像在收稅。\n\n詹宏志到 2017 年 1 月才看懂這套邏輯。他後來在一場演講中坦承:「我想來想去,根本沒有防禦這回事,只有攻擊。因為攻擊,才是比防禦更好的位置。」\n\n但 PChome 的攻擊來得太慢。蝦皮用遊戲化介面抓住年輕使用者,用聊天功能讓買賣雙方即時溝通,用直播帶貨創造娛樂型消費體驗。這些不是 PChome 擅長的。詹宏志自己也承認:「我太晚認知到資本的力量了。」\n📝 策展人筆記\n蝦皮 vs PChome 的故事,本質上是台灣科技產業的一個熟悉劇本:本土先驅用創新建立優勢,外資用資本和規模翻盤。三十年前實體零售業上演過同一齣——統一超商、家樂福、好市多進台灣時,傳統雜貨店也曾以為自己不可取代。\n安靜的贏家\n\n當所有人盯著 PChome 和蝦皮的戰爭時,momo 在做一件不怎麼性感但極度關鍵的事:蓋倉庫。",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與網路", "source_title": "台灣電子商務與數位支付:一座島嶼的三場商戰", "source_path": "Technology/電子商務與數位支付生態系.md"} | |
| {"question": "哪一家台灣電商業者在2024年全年度合併營收突破1,125.6億新台幣,成為台灣B2C電商營收第一名?", "A": "蝦皮購物", "B": "Yahoo奇摩超級商城", "C": "PChome", "D": "momo", "answer": "D", "context": "富邦媒體(momo 母公司)從電視購物起家,2005 年跨入網路電商。它沒有 PChome 的先驅光環,沒有蝦皮的補貼火力。但它有一樣東西:富邦集團的資本支持,以及一個對物流近乎偏執的策略。\n\nmomo 在全台累計投資超過 140 億元建物流中心,大小倉儲超過 50 座,是台灣唯一從買地、蓋倉庫、到內部系統全部自己來的電商業者。 這聽起來像苦工,但效果驚人:2024 年,momo 全年合併營收達 1,125.6 億元,創歷史新高,在台灣 B2C 電商穩坐第一。\n\nmomo 的故事說明一件事:在電商戰爭裡,最後站著的通常不是最會喊口號的,而是最會搬箱子的。物流不只是成本,是壁壘。\n第三波入侵:火箭從韓國來\n\n2022 年,韓國電商巨頭酷澎(Coupang)登陸台灣。\n\n酷澎的創辦人金範錫是韓裔美國人,哈佛輟學創業,把「亞馬遜模式」搬到韓國,靠自建物流做到全韓 99% 訂單隔日送達。現在他要在台灣複製同一套:火箭速配。\n\n2026 年 3 月,酷澎在桃園啟用第四座物流中心,火箭速配覆蓋全台約七成地區。 它的策略和十年前蝦皮一樣直白:先虧損搶市場。首購七折、跨境直送、尿布等日用品直接低於市價——業界估計,酷澎已在尿布品類搶下 20% 市佔率。\n\n2025 年第三季,Sea 集團財報顯示台灣所在的國際市場營收達 12.87 億美元、年增 32%,但酷澎在台灣的成長率是三位數。 金範錫在法說會上說,台灣消費者的行為模式「和韓國零售業務初期的發展軌跡極為相似」。翻譯成白話:這裡還有很大的肉可以吃。\n💡 你知道嗎\n2024 年 10 月,統一集團宣布入股 PChome,取得三成股權,成為最大法人股東。昔日的實體零售霸主,收編了昔日的電商霸主。詹宏志在股東會上說:「股價總算有還我們一點公道。」這句話背後,是從 537 元跌到不足百元的九年。\n錢包消失記\n\n電商的戰爭轟轟烈烈,但台灣人付錢方式的革命同樣劇烈,只是安靜得多。\n\n2020 年,台灣電子支付使用者突破 1,000 萬大關。五年後的 2025 年,這個數字飆到 3,400 萬。 台灣總人口才 2,340 萬——數字之所以超過人口,是因為一個人平均有 1.5 個電子支付帳戶。\n\n三大玩家各有路線。一卡通 iPASS MONEY 靠交通票證基底加上 LINE Pay 的社群流量,以 698 萬使用者穩坐第一。街口支付走「攤販路線」,深入夜市和傳統市場,693 萬使用者緊追在後。全聯的全支付則靠全台超過一千家門市的線下場景,以 621 萬使用者排第三。\n\n而真正的變數在 2025 年出現:LINE Pay 從「行動支付」升級為「電子支付」,正式以獨立身分參戰。七月單月營收 6.4 億元,年增 25%,創歷史新高。 一場新的混戰正在展開。\n蚵仔煎攤的 QR code\n\n數字好看,但真實的支付革命長什麼樣子?", "category": "Technology", "subcategory": "數位與網路", "source_title": "台灣電子商務與數位支付:一座島嶼的三場商戰", "source_path": "Technology/電子商務與數位支付生態系.m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