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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6.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5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6.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5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图书馆[注:图书馆(英语:《library》)是马克思的女儿们给李卜克内西起的绰号。——编者注]: 非常匆忙,只写如下几点: 公布《皇室文件和通信》的(顺便说一下,福格特在这里是作为皇室津贴领取者出现的)并不是公社——它没有时间搞这种无聊的事情,而是国防政府,即福格特在其给科尔布的信中[217]大为赞赏的那些忠贞不渝的共和派茹尔·法夫尔之流。 几乎所有的巴黎报纸都摘要刊登了这些正式公布的材料(尤其是津贴领取者的姓名)。我附上的剪报取自《小报》(1871年5月3日[注:应为1871年3月25日(见本卷第223—224页)。——编者注]那一号)——这家报纸至今还在巴黎进行反公社的论战,如同福格特先生在维也纳进行的一样。由于同福格特气味相投,该报竟在他的姓后面打了一个问号。 然而,福格特自己在结束他的臭文章时把他过去说的一切都推翻了。他说:“也可能甚至在1859年,人们滥用了我的姓,诚然,看来没有指出我的名字卡尔。”[注:卡·福格特《致〈瑞士商业信使报〉编辑部》。——编者注]可见,是路易·波拿巴在把“福格特”写进自己的账簿时,滥用了这个姓啊!在1859年8月接受路·波拿巴津贴的那个“福格特”,而且仅仅写个“福格特”,没有“名字”的福格特,没有任何别的字样的福格特,不用说,这只能是日内瓦那位“大名鼎鼎的”卡尔·福格特!福格特先生对这一点了解得非常清楚,以致他自己说:“人们滥用了我的姓。”这位清白的男子感到自己被深深触痛,以致并不企图用一些轻而易举的手法来为自己开脱,如可以推诿说世上有许多“福格特”,正象有许多“卡尔”一样。如果某个没有名字的“福格特”在1859年8月从皇室中央金库领取了四万法郎,这同我有什么相干呢?不,他没有这样做,福格特说,我就是那个福格特,那个不用指出“名字”的福格特,不过“人们滥用了”“我的姓”! 你应该根据这一切为你的报纸写一篇适当的短评。如果为了讨好魏斯先生和象他那样的人民党活动家而对此保持缄默[218],那将是十分荒唐的。 你的卡·马· 注释: [216]指特里东给《蟋蟀报》编辑部的信,题为《巴黎的革命公社》,载于该报1868年7月19日第29号。在这封信中,作为布朗基最亲密战友之一的特里东,谴责了皮阿的挑衅行为,这种行为在法国境内加紧镇压一切革命分子和一般反对派分子时显得特别不当。特里东的信是由于皮阿在1868年6月29日伦敦克利夫兰大厅举行的1848年巴黎无产阶级六月起义周年纪念会上发表的演说引起的;在那次会议上,皮阿宣读了一篇好象是他从秘密团体“巴黎的革命公社”得到的宣言,并提出了一项决议案,把暗杀拿破仑第三宣布为每个法国人的神圣职责。特里东在信中否认在法国存在任何同皮阿有联系的秘密组织。在同一号《蟋蟀报》上还发表了总委员会关于对皮阿的演说不负任何责任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52页)。——第217页。 [217]指1870年秋出版的福格特的小册子《给弗里德里希·科尔布的政治书信》(《PolitischeBriefeanFriedrichKolb》),他在这本小册子中企图掩饰他过去和波拿巴派的关系。恩格斯在《再论〈福格特先生〉》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22—330页)中对福格特的这本小册子进行了批判。——第22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5.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1年4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5. 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1年4月2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库格曼: 您从上述地址可以看出,我终于在伦敦住下了。这还是去年秋天的事,因为那时我正好把曼彻斯特的各种事务最后办完了。对于迁居,从各方面说我都是满意的。从我的新居到马克思的住所,步行不到十分钟,从当地的概念说这是非常近的,加之,公园就在我们的门口,这里的空气非常清新。 说到马克思的健康状况,您的想法过于悲观了。首先是您的诊断很大胆,认为他的咳嗽是由肺炎引起的。马克思和我在这里有一个非常能干的年青医生[注:麦迪逊。——编者注](苏格兰人),他的叩诊和听诊技术都不亚于大多数德国医生,他所说的同我早先的想法完全一致,就是说:咳嗽纯粹是喉症引起的,而肺部则完全健康。他说,当然,要根治这种疏于医治的痼疾并不那么容易,他还预言,即使咳嗽在夏天好了,而到秋天还会复发。但是,他认为,只要进行适当的治疗,这病并不要紧。咳嗽令人讨厌的首先是它妨碍马克思睡眠,从而影响马克思总的健康状况。现在,这一点已或多或少地有所消除。医生主要是在治疗他的肝脏,在这方面已取得一定成效。但是,您 可以理解,对于这种据我所知已经断断续续拖了二十六年的慢性病,疗效是不会很快的。不过,马克思的生活方式还不象人们所想象的那样不正常。战争使他的情绪开始激昂起来,从那时起他没有再研究那些复杂的理论问题,生活方式相当合理,甚至常常不等我去找他,他就出去散步一个半到两个小时;而一经发觉啤酒对他不利,他就连着几个星期一滴都不喝,但他的食欲反复无常,有时根本不想吃东西,有时又饿得发慌,这从他的状况来说,是毫不奇怪的。您不必担心,他的皮肤是不会失去知觉的,除非相当大一片表皮完全被痈破坏。经海格特散步到汉普斯泰特,再返回梅特兰公园,这段路程将近一点五德里,而且中途有许多上下陡坡,上面的臭氧比整个汉诺威都多。他一星期内要在这段路程上散步三四次,有时只走其中的一段路。当然,我不得不常常去催促他,但是他知道,这对他有好处。他的住所同我的住所一样,都在高出太晤士河大约一百五十英尺的空旷的地方,空气几乎象郊外一样,周围只有一些大花园和零星的房舍。我认为他的健康未见恶化,多亏这个良好的环境。 刚才已叫我吃饭,加上那个不讲道理的邮班过半小时就要截止,我不得不就此搁笔。不管怎样,上面所说的应该足以减轻您的略嫌过分的不安。我的生活总是离不开户外活动,因此,马克思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得同我一起到外面走动,这对他倒是最好的药物。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4.马克思致列奥·弗兰克尔(1871年4月26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4. 马克思致列奥·弗兰克尔[215] 巴黎 [草稿] [1871年4月26日左右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我受总委员会的委托并以它的名义最坚决地驳斥公民费·皮阿对[注:手稿中删去了:“委员会的代表”。——编者注]赛拉叶所散布的无耻诽谤。这个人产生怨恨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仇视国际。有警察机关的密探、前帝国近卫军分子和经纪人钻入的所谓的伦敦法国人支部[26]已被总委员会开除,皮阿企图通过它在全世界面前冒充为我们协会(他并不是会员)的秘密领袖,并让我们对他在伦敦的荒诞无稽的演说和他在巴黎的败坏名誉的胡说负责,对此公民特里东在布鲁塞尔逗留期间已给予他应有的回击[216]。因此,总委员会不得不公开声明不承认这个卑鄙的阴谋家。[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就费·皮阿的演说所作的决议》。——编者注]他对杜邦和赛拉叶的愤恨便由此而来。当所谓的法国人支部中皮阿的可耻应声虫们散布皮阿现在在巴黎所散布的诽谤,而赛拉叶威胁要对他们诉诸英国法院时,法国人支部自己就声明不承认他们,并痛斥他们是造谣中伤者。 因为赛拉叶的政治生活没有可供[注:手稿中删去了:“甚至皮阿先生,这个人人称颂其勇敢的‘正直’人物”。——编者注]诽谤的任何信口,他们便开始攻击他的私生活。假如皮阿的私生活象赛拉叶的私生活那样干净,他就不会在伦敦这里遭到那种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刷的凌辱……[注:手稿中删去了:“和在伦敦遭到几个人,一个法国工人的公开凌辱”,“总之,赛拉叶的罪过在于他坚定地挫败了种种阴谋……”手稿中以下为空白。——编者注] 总委员会在最近几天就要发表一篇关于公社的宣言[210]。它所以把这个宣言一直拖到现在,是因为天天都在等候巴黎支部的确切消息。可是空等一场!毫无音信!总委员会不能再拖了,因为英国工人迫不及待地等着总委员会的说明。 不过,时间并没有白白浪费。各个书记在给大陆和北美各支部的信中,都向工人们说明了这个伟大的巴黎革命的真实性质。 我从一个公民[注:大概是艾劳。——编者注]那里收到了来信,他为递送您所知道的东西来过我这里。他们在巴黎犯了一个错误,没有把[注:手稿中删去了:“在洽谈中”。——编者注]便于成交所必要的证券转让出去。现在您一定还持有自由流通和可按牌价出售的三厘证券。这个公民将向您作一切其他必要的说明。可以完全放心地把证券交给他。 注释: [215]这个信稿是马克思在1871年4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上被委托就皮阿和韦济尼埃对国际总委员会法国委员奥·赛拉叶和欧·杜邦选入巴黎公社一事的诽谤进行答复而写的。皮阿竭力企图诽谤总委员会在巴黎的代表赛拉叶,因为赛拉叶在1871年4月16日的补充选举中被选为公社委员,并加入了弗兰克尔领导的劳动和交换委员会。皮阿力图破坏赛拉叶在公社中的影响,散布了败坏赛拉叶政治声誉和道德声誉的谣言。劳动和交换委员会在了解了有关材料以后,彻底驳斥了这一诽谤。保存下来的马克思给弗兰克尔的这个信稿,以及马克思给弗兰克尔和瓦尔兰的另一信稿(见本卷第226—227页),说明马克思同巴黎公社活动家有直接的联系。——第217页。 [26]指1865年秋天建立的伦敦的法国人支部。参加者除了无产阶级分子的代表(欧·杜邦、海·荣克、保·拉法格等人)以外,还有小资产阶级的流亡者(勒·吕贝,后来还有费·皮阿)。1868年,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建议通过了决议(1868年7月7日),谴责皮阿的挑拨性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52页),此后支部发生了分裂,无产阶级分子的代表离开了该支部,该支部实际上与国际失去了联系。然而在皮阿领导下进行活动的这一伙人继续把自己称作伦敦的法国人支部,并以国际工人协会的名义发布文件,同时不断支持总委员会里反对马克思路线的反无产阶级的派别。——第30、57、217、431页。 [216]指特里东给《蟋蟀报》编辑部的信,题为《巴黎的革命公社》,载于该报1868年7月19日第29号。在这封信中,作为布朗基最亲密战友之一的特里东,谴责了皮阿的挑衅行为,这种行为在法国境内加紧镇压一切革命分子和一般反对派分子时显得特别不当。特里东的信是由于皮阿在1868年6月29日伦敦克利夫兰大厅举行的1848年巴黎无产阶级六月起义周年纪念会上发表的演说引起的;在那次会议上,皮阿宣读了一篇好象是他从秘密团体“巴黎的革命公社”得到的宣言,并提出了一项决议案,把暗杀拿破仑第三宣布为每个法国人的神圣职责。特里东在信中否认在法国存在任何同皮阿有联系的秘密组织。在同一号《蟋蟀报》上还发表了总委员会关于对皮阿的演说不负任何责任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52页)。——第217页。 [210]指《法兰西内战》,这是科学共产主义的最重要著作之一,它根据巴黎公社的经验,进一步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斗争、国家、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的基本原理。巴黎公社一宣布成立,马克思就开始细心搜集和研究所有关于公社活动的消息,如法国、英国、德国的报纸材料,巴黎来信中提供的情况等等。马克思在1871年4月18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建议就法国“斗争的总趋向”发表一篇告国际全体会员的宣言;总委员会把起草宣言的工作交给了马克思,4月18日以后,马克思就开始了这项工作,一直继续进行到5月底。他先写了《法兰西内战》的初稿和二稿,随即着手宣言的定稿工作。1871年5月30日,即巴黎最后一个街垒陷落的两天以后,总委员会一致批准了马克思宣读的《法兰西内战》的定稿文本。《法兰西内战》最初于1871年6月13日在伦敦用英文以小册子形式发表,印数一千份。——第213、21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3.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1年4月20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3.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1年4月20日左右于伦敦] 尊敬的左尔格先生: 凯洛格的著作[146]这次已平安地寄到,十分感谢,也十分感谢您寄来的其他邮件。 今后,委员会[注:国际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编者注]会较快地得到答复,但是最近几个星期,欧洲大陆的事情和这里在英国人中间的宣传鼓动工作[214]占去了相当多的时间,因为大多数非英国人的书记都在巴黎。 忠实于您的卡·马· 注释: [146]指爱·凯洛格的《新的货币制度》(《ANewMonetarySystem》)一书,显然马克思最初看到的是翻译本。1871年2月左尔格给他寄了纽约出的第一版。这本书连同马克思作的边注和记号保存下来了。——第149、179、216页。 [214]在马克思的领导下,总委员会在英国工人中间开展了巨大的工作,阐述法国革命的历史意义。总委员会在伦敦、曼彻斯特以及其他城市组织了一系列群众大会,以声援巴黎公社。根据马克思的建议,总委员会于1871年3月21日通过了一项决议,派出代表团参加工人集会,以便促使英国工人对巴黎无产阶级表示声援。1871年3月到5月,许多工人大会通过了总委员会委员提出的声援公社社员的决议。——第21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2.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4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2.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4月2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今天最紧急地告诉你所谓国际民主协会[211]的一些情况,对这个协会你大概一无所知,因此你可能把它同我们混淆起来。这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滑稽可笑的模仿品,它在此地的阴暗角落里已经混了几年,但是有时又竭力在公众面前自吹自擂,也就是说,使自己成为笑柄,此外,它并非不想偷偷地冒充为国际工人协会。因为这些人上星期日[注:4月16日。——编者注]又在海德公园为巴黎公社举行了一次群众集会,这次集会在他们领导下自然是不可避免地遭到了失败(他们甚至散布谣言,说我们派了代表到那里,虽然我们向他们派到我们这里来的代表团断然拒绝了这一点)。由于他们现在还想在大陆上建立一些分会,也许会给你寄去有关的建议,所以必须告诉你,他们是何许人。第一、是普法尔茨的爱闹事的老手维贝尔,此人你是知道的;第二、是勒·吕贝,此人你也熟悉。给你寄去一份剪报,在这上面他们用混乱的语言向世界宣布自己混乱的纲领。其中凡是看得懂的地方,纯粹是资产阶级的东西;他们所说的援助工人也就是救济丧失劳动力的人,这一点已为英国济贫法[212]所实现。关于资本和劳动,他们则竭力回避,不置一词。由于土地国有化的要求在这里已普遍得到承认,因此他们不能加以回避,但这种要求本身并不是那么反资产阶级的,前天就有一个托利党人,一个地地道道的百万塔勒拥有者对我说,他是拥护这个措施的。此外,正如你知道的,维贝尔是海因岑的信徒和纯粹的“民主主义者”。 当这些家伙在这里鬼混的时候,我们没有理睬他们,但是如果他们想开展活动,那冲突就不可避免了,那时我们将彻底地收拾他们。 根据这里收到的电报判断,《人民国家报》昨天又因侮辱陛下而被没收[213]。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没有发生在更早的时候。你很大胆;正如弗里德里希二世常说的,“不过,这是完全合乎常理的”。 福格特的事[注:见本卷第205页。——编者注]还要一再谈论。除了卡尔·福格特以外,不可能指任何别的福格特,这从文句的前后意思看是清楚的。第一、任何别的福格特不会这样出名,以致可以不必指出名字和地址就直接称“福格特”。第二、还有哪一个别的福格特正好在那时得到波拿巴家族这样的赏识,以致在8月意大利战役刚一结束,就认为需要给他四万法郎呢?而且,“1859年8月付给他”这句话本身就说明,曾不止一次付给他钱。越是反复提这一点,就越是会使对这一切保持缄默的资产阶级报刊注意这件事。还应当把《无产者报》和《人民意志报》吸引到这方面来。 经验告诉我,施梯伯的走狗们拆阅信件的技术,同他们制造阴谋一样很不高明,所以我一直要你注意,所有我给你的信的封口上都牢牢地盖有我的印章,即用哥德体刻的我的姓名第一个字母《F.E.》。普鲁士人还不会好好地打开胶水上面的火漆,使之不留痕迹,而多半是粗笨地从旁边把信封撕开。因此,如果我的印章不是清清楚楚的,那你就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怎样,如果寄给你的盖有姓名第一个字母《F.E.》印章的信经过这些家伙的手而不拆阅,那他们一定会感到恼火的。 邮班就要截止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但是只好暂时写到这里。 你的弗·恩· 注释: [211]加入国际民主协会的有在伦敦的法国和德国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以及英国的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在1870年9月4日法兰西宣布成立共和国的影响下,英国的共和运动日益发展,建立了许多共和派俱乐部,这些俱乐部联合了小资产阶级分子,有时也联合了一些无产阶级分子。在这个基础上,国际民主协会的代表于1871年4月建立了共和大同盟,在这个组织中从事活动的有奥哲尔、布莱德洛、韦济尼埃、勒·吕贝等人。同盟的纲领,除了要求土地国有化和普选权而外,还要求废除封号,取消僧侣和贵族的特权,在未来的世界共和国中实现联邦原则。国际民主协会的领导人还企图把国际总委员会拉入同盟组织,但是,这个建议在1871年4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上被一致否决了。随信附寄了载有同盟纲领的剪报。——第214页。 [212]根据1834年通过的英国济贫法,只允许用一种方式来“救济”贫民,就是将他们安置在从事一种单调和强制劳动的习艺所中,人民把这种习艺所称之为“穷人的巴士底狱”。——第214页。 [213]《人民国家报》由于自己的革命行动常常遭到普鲁士政府的迫害。仅仅在1871年4月,就有好几号报纸“因侮辱国家当局和德皇陛下”而被没收。李卜克内西在1871年5月2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柏林方面有命令,尽可能更经常地没收几号报纸,以便最后为完全封闭该报制造借口。——第21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1.恩格斯致弗朗西斯科·莫拉(1871年4月20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1. 恩格斯致弗朗西斯科·莫拉[209] 马德里 [书信内容记录] [1871年4月20日左右于伦敦] 4月19日,我把《联盟》第80—82号上关于巴塞罗纳纺织工人罢工的有关情况摘要寄给了埃卡留斯,以便告知工联曼彻斯特委员会。[注:见上一封信,本卷第211-212页。——编者注] 同样,我也通知莫拉[信]已收到,并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告诉他由于比利时和散德兰的罢工,由于整个国际局势,不要指望得到很大的支援。 贷款是一种必要的形式,我们至今一直利用这种形式。因此,巴塞罗纳人应当写一封信,表示他们一定归还经总委员会取得的一切贷款。由于英国工联一向有这种手续,所以才需要这样做。 正打算就巴黎事件发表一篇宣言。[210] 注释: [209]这是恩格斯给莫拉的信的内容记录(原信没有找到),恩格斯在信中阐述了他在支援巴塞罗纳纺织工人罢工方面所采取的措施(见注208)。记录写在1871年4月11日西班牙联合会就巴塞罗纳发生的罢工给总委员会的正式信件上。上面还有恩格斯写的边注:“4月18日收到。”——第213页。 [210]指《法兰西内战》,这是科学共产主义的最重要著作之一,它根据巴黎公社的经验,进一步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斗争、国家、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的基本原理。巴黎公社一宣布成立,马克思就开始细心搜集和研究所有关于公社活动的消息,如法国、英国、德国的报纸材料,巴黎来信中提供的情况等等。马克思在1871年4月18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建议就法国“斗争的总趋向”发表一篇告国际全体会员的宣言;总委员会把起草宣言的工作交给了马克思,4月18日以后,马克思就开始了这项工作,一直继续进行到5月底。他先写了《法兰西内战》的初稿和二稿,随即着手宣言的定稿工作。1871年5月30日,即巴黎最后一个街垒陷落的两天以后,总委员会一致批准了马克思宣读的《法兰西内战》的定稿文本。《法兰西内战》最初于1871年6月13日在伦敦用英文以小册子形式发表,印数一千份。——第213、21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0.恩格斯致格奥尔格·埃卡留斯(1871年4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0. 恩格斯致格奥尔格·埃卡留斯[208] 伦敦 1871年4月1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埃卡留斯: 下面是关于巴塞罗纳罢工的情况,为了节省你的劳动,直接写成英文: 巴特略兄弟公司(巴塞罗纳)是个规模巨大的棉纺织企业,其中就业工人约有九百名。他们所付的工资不仅比这个工业部门的其他任何公司都低得多,而且还经常试图以女工代替男工、以童工代替成年工的办法,进一步压低工资。近来,他们毫无例外地解雇了所有被怀疑属于纺织工人联合工会的工人。2月26日,这个工会的会员举行盛大集会,讨论巴特略公司的状况。会上一致通过新的工资标准,这些标准虽然略微超过迄今存在的工资定额,但仍然大大低于其他企业主所付的最低标准;大会还派出代表团,要求实行这些标准;一旦遭到拒绝,工厂的就业工人就要罢工。 代表团甚至没有受到接待,因为巴特略公司拒绝接待除本厂工人以外的任何代表团。这个新代表团提出一项新的工资定额,但是遭到了断然拒绝。所有工人,除了大约二十五人外(其中大部分随后也参加了罢工),都立即停工。这件事发生在2月27日,因此工人罢工已经将近九个星期了,而工会所拥有的基金即将告罄。国际在西班牙的其他支部正竭力在为他们募捐,但现在它们要支援的罢工很多。且不说别的不太重要的罢工,正在举行罢工的就有桑坦德的木桶工和瓦伦西亚的制革工,因为他们的老板坚持让他们退出自己的工会和国际。这样,目前在西班牙举行罢工的总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国际各支部都必须给他们以支援。 巴塞罗纳及其四郊是西班牙的南郎卡郡,那里有很多大型的棉纺织企业,而这个地区大部分居民都靠棉纺织业为生。近来,工人们由于英国棉纱的竞争受害不小,如果郎卡郡的棉纺织业工人能为西班牙用机器操作的纺织工人做点什么,那就会在西班牙留下特别良好的印象。世界各国之间频繁而密切的贸易关系,使得涉及一国居民的每件事不可避免地也对其他所有国家发生影响。因此毫不奇怪,如果西班牙棉纺织业中的工资普遍降低(如果这次罢工失败,看来这就不可避免),最后也必将导致南郎卡郡的工资的降低。 (关于现金援助的形式——捐助或者贷款——应该由人们自行考虑确定。委员会可以代为转寄款项,或者也可以由他们直接寄去,地址已如上述。)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08]这封信是总委员会致曼彻斯特纺织工人联合会呼吁书的草稿。1871年4月18日恩格斯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宣布马德里联合会委员会请求支援巴塞罗纳正在罢工的纺织工人。为此曾委托总委员会书记埃卡留斯向曼彻斯特纺织工人联合会提出为罢工者募捐的建议。——第21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9.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1年4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9.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17年4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你的信按时收到了。现在我的事情很多。因此只能写几句话。你怎么能把1849年6月13日之类的小资产阶级的示威游行[207]同目前的巴黎斗争相提并论,我简直莫名其妙。 如果斗争只是在有极顺利的成功机会的条件下才着手进行,那末创造世界历史未免就太容易了。另一方面,如果“偶然性”不起任何作用的话,那末世界历史就会带有非常神秘的性质。这些偶然性本身自然纳入总的发展过程中,并且为其他偶然性所补偿。但是,发展的加速和延缓在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这些“偶然性”的,其中也包括一开始就站在运动最前面的那些人物的性格这样一种“偶然情况”。这一次,起决定作用的不利的“偶然情况”,决不应该到法国社会的一般条件中去寻找,而应该到普鲁士人盘踞法国并濒临巴黎城下这样一种情况中去寻找。这一点,巴黎人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但是,资产阶级的凡尔赛恶棍们也是懂得这一点的。正因为如此,这些恶棍才要巴黎人抉择:或是接受挑战,或是不战而降。工人阶级在后一场合下的消沉,是比无论多少“领导者”遭到牺牲更严重得多的不幸。工人阶级反对资本家阶级及其国家的斗争,由于巴黎人的斗争而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不管这件事情的直接结果怎样,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新起点毕竟是已经取得了。再见。 卡·马· 注释: [207]1849年6月13日小资产阶级政党山岳党在巴黎组织了一次和平示威,抗议派遣法国军队去镇压意大利的革命,破坏法兰西共和国的宪法——该宪法禁止使用法国军队去反对别国人民的自由。这次示威被军队驱散,它的失败证实法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破产。——第21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8.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4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8.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4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现在把《德法年鉴》上我的那篇旧文章重新刊载在《人民国家报》上是无论如何不行的[注:见上一封信,本卷第208页。——编者注]。这篇文章已经完全过时,而且有许多不确切的地方,只会给读者造成混乱。加之它还完全是以黑格尔的风格写的,这种风格现在也根本不适用。这篇文章仅仅具有历史文件的意义。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7.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4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7.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4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这八十塔勒你可以用于家庭,也可以用于《人民国家报》。前者也好,后者也好,都是最近这次战争中的“负伤者”。 我这里没有弗莱里格拉特的诗。这首诗是1852年发表的,也曾登在科塔的《晨报》上;这个报纸你也许能够在莱比锡弄到。[203] 重印《莱茵报评论》上的东西如果不加前言,不作增补等等,我认为没有好处,而要做到这一点,现在未必有时间。[204] 恩格斯要我转告你,他在《德法年鉴》上的文章现在只具有历史价值,因而已经不适用于实际宣传。相反,你应从《资本论》中选登较长的片断,例如关于《原始积累》一章[205]的片断等等。 米凯尔加入过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并以自己担任同盟在汉诺威王国的特别顾问而大加吹嘘。这件事你可以刊载,但不要提及我的名字,因为要是米凯尔本人不迫使我说的话,我是应该保守这个“秘密”的。 让我沉默吧,别叫我讲, 因为秘密已和义务临降! [注:歌德《威廉·麦斯特的修业时代》(《迷娘》)。——编者注] 《共产党宣言》如果不加新的序言,当然不能出版。我同恩格斯将竭力做些这方面的准备[206]。 衷心问候你亲爱的夫人[注: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编者注]。 你的卡·马· 注释: [203]指弗莱里格拉特的诗笺《致约瑟夫·魏德迈》,这首驳斥金克尔的讽刺诗是1852年1月16日给魏德迈在美国出版的《革命》(《Revolution》)杂志写的。由于这首诗在美国不能及时发表,弗莱里格拉特把它用德文发表在斯图加特和杜宾根出版的文学报《知识界晨报》1852年3月7日第10号上;在美国,这首诗发表于1852年5月。——第208页。 [204]李卜克内西在1871年4月10日左右给马克思的信中,问他是否同意重印《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杂志上的文章,并请他寄来全套杂志。杂志曾发表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一系列评论,他们写的三篇国际述评,以及马克思的著作《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和《路易-拿破仑和富尔德》,恩格斯的著作《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英国的十小时工作制法案》和《德国农民战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208页。 [205]指《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最后一章即第六章的第二节(《所谓原始积累》)。在准备于1872—1873年出该卷德文第二版时,马克思把这一节抽了出来,作为单独的一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781—832页)。——第208页。 [206]由于准备出新的德文版《共产党宣言》,《人民国家报》编辑部,特别是李卜克内西,请求马克思和恩格斯为该版写一篇新的序言。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6月底写完了这篇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4—105页)。——第209、328、364、43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6.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1年4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6.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1年4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你的“医嘱”奏效了,我已请我的麦迪逊医生看了一下,暂时由他治疗。可是,他说我的肺部完全正常,咳嗽是由支气管炎等引起的。咳嗽可能还会影响肝脏。 昨天,我们接到一个很不令人宽慰的消息,说拉法格(不是劳拉)目前正在巴黎。 如果你读一下我的《雾月十八日》的最后一章,你就会看到,我认为法国革命的下一次尝试再不应该象以前那样把官僚军事机器从一些人的手里转到另一些人的手里,而应该把它打碎,这正是大陆上任何一次真正的人民革命的先决条件。我们英勇的巴黎同志们的尝试正是这样。这些巴黎人,具有何等的灵活性,何等的历史主动性,何等的自我牺牲精神!在忍受了六个月与其说是外部敌人不如说是内部叛变所造成的饥饿和破坏之后,他们在普军的刺刀下起义了,好象法国和德国之间不曾发生战争似的,好象敌人并没有站在巴黎的大门前似的!历史上还没有过这种英勇奋斗的范例!如果他们将来战败了,那只能归咎于他们的“仁慈”。当维努亚和随后巴黎国民自卫军中的反动部队逃出巴黎的时候,本来是应该立刻向凡尔赛进军的。由于讲良心而把时机放过了。他们不愿意开始内战,好象那邪恶的侏儒梯也尔在企图解除巴黎武装时还没有开始内战似的!第二个错误是中央委员会过早地放弃了自己的权力,而把它交给了公社。这又是出于过分“诚实的”考虑!不管怎样,即使巴黎的这次起义会被旧社会的豺狼、瘟猪和下贱的走狗们镇压下去,它还是我们党从巴黎六月起义以来最光荣的业绩。就让人们把这些冲天的巴黎人同带着兵营、教堂、愚昧容克制度、特别是市侩气味去举行陈腐化妆舞会的那些德意志普鲁士神圣罗马帝国的天国奴隶们比较一下吧。 顺便说一下,在官方公布的、直接由路·波拿巴的国库支付补助金的清单中[注:《皇室文件和通信》。——编者注],有这样一个附注:福格特——1859年8月付给他四万法郎!我已把这件事告诉李卜克内西了,以便日后利用。[注:见上一封信,本卷第205页。——编者注] 你可以把哈克斯特豪森写的书[注:奥·哈克斯特豪森《论德意志原斯拉夫国家、特别是波美拉尼亚公国社会制度的起源和基础》。——编者注]寄给我,因为我最近不但从德国,甚至从彼得堡安全地收到了各种小册子以及其他东西。 谢谢你给我寄来了各种报纸(请你多寄些来,因为我想写一点关于德国、国会等等的文章)。 衷心问候伯爵夫人和小猫头鹰[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5.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4月10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5.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4月10日左右][注:原稿为:“3月14日”。——编者注]于伦敦 亲爱的威廉: 匆匆忙忙只写两条消息,也许你可以把它用于《人民国家报》: (1)在现在正式公布的《皇室文件和通信》里于字母《V》下(收款者均依字母顺序排列)一字不差地记载着: “福格特——1859年8月付给他四万法郎。”[201] (2)虽然在德国,俾斯麦政府把同我通信当作几乎是应受刑事惩罚的行为(见不伦瑞克案件[202],这和当年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65]完全一样),但在法国,它则竭力让人们怀疑我(从而怀疑在巴黎的国际——这套手法的目的就在于此)是俾斯麦先生的密探。这是借助于仍然同施梯伯警察机关保持密切国际联系——特别是在梯也尔执政的条件下——的旧的波拿巴警察机关干的。 因此,我不得不在《泰晤士报》上反驳《巴黎报》、《高卢人报》以及其他报纸上的各种谰言,因为这种荒谬言论已电告英国各报。最新的谰言是在前几天被公社查封的《夜晚报》(鼎鼎大名的普隆-普隆分子阿布的报纸)上出现的,又从《夜晚报》传到法国外省的所有反动报纸上去了。例如,我今天从劳拉那里(顺便说一下,拉法格现在作为波尔多的代表住在巴黎)收到《外省人报》的如下一段剪报(昨天我收到比利时一家僧侣报纸上的同样内容的剪报): “巴黎4月2日讯。来自德国的揭发在这里引起了十分强烈的反应。现在可以完全有把握地确定,卡尔·马克思这个国际最有影响的领袖之一,1857年曾是俾斯麦伯爵的私人秘书,而且从未同其过去的保护人断绝关系。” 施梯伯现在真正是“可怕的”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01]李卜克内西把马克思寄来的消息在1871年4月15日《人民国家报》第31号上作了如下报道,报道基本上复述了马克思的原信:“在正式公布于法国政府报告中的《皇室文件和通信》里有一个按字母顺序排列的接受波拿巴赠款的人的名单,在字母《》下一字不差地写着:V《;1850.40000》Vogtilluiestremisenaoutfrs翻译出来是:‘福格特——1859年8月付给他四万法郎’。”《人民国家报》编辑部在刊登这个报道的同时,加了一段按语,其中写道:“有些党员指责我们忽视福格特的反对兼并亚尔萨斯和洛林的文章,不满足于援引马克思的有名小册子作为论据,现在看来他们会满意了。但是,我们要请我们的巴黎朋友给我们寄一份完整的名单来:我们确信,在那上面我们将会找到我们的某些老朋友,他们曾经充当福格特的‘同谋’从波拿巴主义那里得到好处,现在又出于同样的动机,以同样的热情来充当俾斯麦的爱国主义的推销人了。”1871年5月5日,恩格斯把《再论〈福格特先生〉》一文寄给了《人民国家报》,文中彻底揭露了福格特这个领取津贴的波拿巴暗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22—330页)。——第205页。 [202]指准备对1870年9月9日被捕的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的审判(见注71)。被捕者破坏“社会秩序法”的“证据”之一就是他们参加国际工人协会。审判于1871年11月进行(见注319)。——第205页。 [165]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0月4日—11月12日)是普鲁士政府对十一名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策动的一次挑衅性的案件。控告的证据是普鲁士警探们假造的中央委员会会议的“原本记录”和其他一些伪造文件,以及警察局从已被开除出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维利希—沙佩尔冒险主义集团那里偷来的一些文件。法庭根据伪造文件和假证词,判处七名被告三年至六年的徒刑。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个案件的策动者的挑衅行为进行了彻底的揭露,见恩格斯《最近的科伦案件》一文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49—456、457—536页)。——第173、205、40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4.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4.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4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得到你和倍倍尔以及不伦瑞克人获释的消息[197],在这里,在中央委员会[注:总委员会。——编者注]里大家都感到万分高兴。 看来巴黎人是要失败的。这是他们的过错,但这种过错实际上是由于他们过分老实而造成的。中央委员会以及后来公社都给了梯也尔这个邪恶的侏儒以集中敌人兵力的时间:(1)因为它们愚蠢地不愿意开始内战,好象梯也尔力图用暴力解除巴黎武装并不是开始内战似的;好象只是为解决对普鲁士人的和战问题而召集起来的国民议会不曾立即对共和国宣战似的!(2)为了避免篡夺政权的嫌疑,它们失去了宝贵的时机(当反动派在巴黎——旺多姆广场——失败[194]以后,本来是应该立刻向凡尔赛进军的),去进行公社的选举,而组织公社的选举等等又花费了许多时间。 你千万一个字也不要相信报纸上出现的关于巴黎内部事件的种种胡说八道。这一切都是谎言和欺骗。资产阶级报纸上那一套下流的胡言乱语还从来没有表现得这样出色。 最显著的特点是,德国的统一皇帝[注:威廉一世。——编者注]、统一帝国和柏林的统一议会,对外部世界来说,似乎是根本不存在的。巴黎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更大的注意。 你们必须密切注视多瑙河各公国发生的事件。如果法国革命遭到暂时的失败(那里的运动只能被镇压一个很短的时期),那时,欧洲的一场新的战争将从东方开始,罗马尼亚在这方面将成为信奉正教的沙皇[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的第一个借口。这就是说,要注意这方面。 伦敦最滑稽的现象之一,无疑就是前大学生卡尔·布林德。这个自命不凡的大学生贪婪地抓住了最近这次战争,来鼓吹自己的泛日耳曼主义。他是掀起关于亚尔萨斯和洛林的叫嚣的第一个人。他甚至厚颜无耻地否定法国人民过去的伟大革命活动。这个无赖竟敢警告这里的工人,要他们别因为自己对法国的同情和与普鲁士人的对立,而使德国工人起来反对自己。这个骑士每星期把自己炮制的关于卡尔·布林德的活动的报道分送给所有的伦敦报纸,有两三家报纸竟愚蠢到刊登卡尔·布林德关于卡尔·布林德和为了卡尔·布林德而写的一些报道。如果这套东西一直继续下去,那末,最后他就能够把自己强加于公众。这个有影响的人物通过这样的方式已使这里的一部分公众相信,这个人物在德国所起的作用,如同马志尼当时在意大利所起的作用一样。他在自己的报道中叙述卡尔·布林德在维也纳《自由报》上讲的话,叙述全德国如何屏气凝神地倾听他的那些先知的预言,并且每星期如何诚惶诚恐地期待着卡尔·布林德的例行口号。的确,最好是你们在《人民国家报》上把这个家伙和他的卑鄙面目彻底揭露出来,因为这个人,这个吹牛的癞蛤蟆,使我们德国人在这里陷于可笑的境地。我们将把你们的文章转给《东邮报》(伦敦的工人报纸)。[199]事情非常简单。卡尔·布林德对于德国工人阶级来说是不存在的,而德国的共和派资产阶级(他把自己吹捧为它的代言人)根本就不存在,因而对于卡尔·布林德来说也是不存在的。他是无所依归的。当然,对这样的人不必认真对待,但是另一方面,也不能让这样的人用伪装来愚弄公众。 劳拉已在巴黎被围前几天去波尔多了。 我们的女孩子——杜西和小燕妮(小燕妮曾患胸膜炎)很快也将去波尔多。 如果倍倍尔能定期给我寄来柏林联邦国会的速记记录,我将非常感谢他。 你到这里来将使我们非常高兴。 《人民国家报》现在无论如何必须维持下去。我相信能为它弄到钱。 代我最衷心地问候你亲爱的夫人[注: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编者注]。 你的卡·马· 你能否把在莱比锡的可靠地址寄给我? 顺便寄去4月5日《小报》(巴黎出版)上关于施梯伯的一篇逗趣的短评。[200] 注释: [197]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被控犯叛国罪,于1870年12月17日被捕,1871年3月28日从审前羁押中释放出来。对他们的审判是在1872年3月进行的(见注459)。——第201、202页。 [194]指保皇分子企图在和平游行的幌子下于1871年3月22日在巴黎策动反革命暴乱,以复辟被1871年3月18日无产阶级革命所推翻的资产阶级政体。《巴黎报》的编辑昂利·德·佩恩、杀害普希金的凶手埃克朗男爵等人是这一暴乱的主要策划者。这些反革命阴谋分子在旺多姆广场向国民自卫军开火,但是,在国民自卫军还击后,他们立即溃退。——第198、202页。 [199]李卜克内西曾答应马克思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关于布林德的文章,但没有这样做。只是在1871年10月4日的《人民国家报》第80号上刊登了一篇短评,揭露布林德是企图通过自我吹嘘给自己制造杰出活动家声望的沙文主义者和爱说漂亮话的人。——第204页。 [200]1871年4月15日《人民国家报》第31号刊登了马克思寄给李卜克内西的4月5日《小报》上的如下一篇短评:《质问德国警察局长施梯伯先生:他把御花园的住宅里的钟表、花瓶和雕像装在什么车内运往了普鲁士?》。——第2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3.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4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3.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4月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能否把附上的文章挤进最近一号《人民国家报》?正是这次罢工对国际在比利时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196] 祝贺你获释。[197]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如果德国雪茄烟工人能够贷款给安特卫普人,那就应当这样做。交总委员会转发的爱北斐特呼吁书,昨天收到了,并已经送出。[198]我已看过。 注释: [196]马克思和恩格斯从国际的比利时和荷兰支部的一位组织者菲·克楠1871年3月29日的信中得知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举行罢工的消息。他们立即采取措施组织对罢工者的国际支援。1871年4月4日总委员会会议根据担任比利时通讯书记职务的恩格斯的提议,决定写信给英国工联并派遣代表团去交涉此事。1871年4月5日总委员会向英国工联发出了支援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呼吁书,呼吁书由约·格·埃卡留斯署名,以传单形式发表。恩格斯还为此写信给李卜克内西,请他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支援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呼吁书,李卜克内西照办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20页)。英国许多工联以及布鲁塞尔的工人都响应总委员会的号召,对安特卫普的雪茄烟工人提供了经济援助,布鲁塞尔的雪茄烟工人还宣布了罢工。总委员会的援助,使捍卫自己工会组织的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能够把罢工坚持到1871年9月并使厂方接受了他们的要求。——第199、201、223、273页。 [197]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被控犯叛国罪,于1870年12月17日被捕,1871年3月28日从审前羁押中释放出来。对他们的审判是在1872年3月进行的(见注459)。——第201、202页。 [198]指1871年3月26日爱北斐特全德工人联合会会员大会上通过的给公社社员的致敬宣言。爱北斐特工人的这份呼吁书是直接寄往巴黎的,另一份寄给总委员会审阅,然后由埃卡留斯转寄给公社委员弗兰克尔。——第2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2.恩格斯致菲力浦·克楠(1871年4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2. 恩格斯致菲力浦·克楠 安特卫普 1871年4月5日[于伦敦] 安特卫普,公民菲·克楠 亲爱的公民: 正如我在上一封信中告诉您的,我认为自己有责任,在昨晚的会议上把您关于雪茄烟工人罢工的来信的内容报告总委员会[196]。同时,我已请求总委员会对我们的安特卫普会员给以尽可能的援助和支持。 我的提议得到了坚决支持,尤其是得到了伦敦雪茄烟工人联合会主席、公民柯恩的坚决支持,他通知总委员会说,他的联合会的雪茄烟工人已通过决议,以互助形式向自己的安特卫普同志们提供一百五十英镑,约合三千七百五十法郎;还说在这里做工的比利时雪茄烟工人协会,已捐出二十英镑;他的联合会已同这里的其他联合会和利物浦雪茄烟工人联合会进行了联系,并已请求他们捐款支援罢工,等等。 此后,总委员会一致通过决议: (1)立即草拟致伦敦及外省的英国工联的呼吁书,并加以刊印,分送给所有联合会,以唤起它们支援安特卫普罢工工人。 (2)总委员会派出代表到集中在伦敦的、同我们保持联系的那些大联合会,动员它们也这样做。 由于我从公民柯恩那里知道,您已经采取必要的措施,来阻止安特卫普的工厂主雇用荷兰雪茄烟工人,而在英国这里,此类企图毫无成功的希望,所以,我能为你们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给在莱比锡出版的我们的德国报纸《人民国家报》写一则简讯,在简讯中我将叙述罢工是如何发生的,并号召德国雪茄烟工人阻止以任何方式招雇工人去安特卫普,并尽可能贷款给我们以支援罢工。[注:弗·恩格斯《关于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罢工》。——编者注]这则简讯将在下星期发表,此外,我还请编辑[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注意你们的情况。 所有这些措施将会取得什么结果,事先还难以预料。如果英国的联合会同意给我们贷款,那末,要过几个星期才能办完必要的手续。德国的联合会未必能够给予贷款,因为战争大概已使它们破产了。 请随时告知我有关雪茄烟工人罢工的情况,以便使我在必要时能够不失时机地采取行动。公民柯恩说,三百名布鲁塞尔雪茄烟工人也宣布了罢工,这一情况是否属实?总委员会没有得到有关这方面的任何消息,如果真是那样,那末,从布鲁塞尔人方面说,这是极大的错误。如果什么消息也不告诉我们,我们怎能采取行动呢? 我们已经有一些时候没有收到原定给总委员会的《工人报》了。我们的每种报纸总委员会都应该得到两份:一份给图书馆,那里我们收藏着全套的这些报纸,作为各国无产阶级运动未来历史的资料,另一份给负责出版该报的那个国家的书记。如果我们不再收到《工人报》,那将非常遗憾,我们一向是十分注意这份报纸的。 今天将寄给您一百五十英镑。如果在接到这封信后的二十四小时内没有收到这笔钱,请立即给公民柯恩写信,您那里有他的地址。 为安特卫普工人尽力,我认为是自己的职责,在这里,在总委员会里,我以能代表他们而感到荣幸;只是请你们把发生的一切事情详尽地告诉我。 请接受我的兄弟般的问候。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196]马克思和恩格斯从国际的比利时和荷兰支部的一位组织者菲·克楠1871年3月29日的信中得知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举行罢工的消息。他们立即采取措施组织对罢工者的国际支援。1871年4月4日总委员会会议根据担任比利时通讯书记职务的恩格斯的提议,决定写信给英国工联并派遣代表团去交涉此事。1871年4月5日总委员会向英国工联发出了支援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呼吁书,呼吁书由约·格·埃卡留斯署名,以传单形式发表。恩格斯还为此写信给李卜克内西,请他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支援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呼吁书,李卜克内西照办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20页)。英国许多工联以及布鲁塞尔的工人都响应总委员会的号召,对安特卫普的雪茄烟工人提供了经济援助,布鲁塞尔的雪茄烟工人还宣布了罢工。总委员会的援助,使捍卫自己工会组织的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能够把罢工坚持到1871年9月并使厂方接受了他们的要求。——第199、201、223、27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1.马克思致彼得·伊曼特(1871年3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1. 马克思致彼得·伊曼特 丹第 1871年3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伊曼特: 那封“信”是巴黎的一家下流报纸《巴黎报》捏造的,登在3月14日和19日两号上面。[191]我就此事所作的声明,载于3月22日的《泰晤士报》(社论后面用小号字排印的简讯)。这家可恶的报纸同普鲁士警察机关有直接联系。它的主编——臭名昭彰的昂·德·佩恩参加秩序党的“和平”游行队伍,挨了两颗子弹。[194] 向小布尔巴基问好。 令人惊讶的是,法国的所有反动报刊都转载了这封假信。为了把这件事搞得耸人听闻,《巴黎报》发表假信时,加了一个夸张的标题:国际的“最高首脑”(施梯伯的“主脑”[195]的译法)。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91]1871年3月14日法国反动报纸《巴黎报》在《国际的最高首脑》(《LeGrandChefdel'Internationale》)一文中声称,似乎它掌握了一封马克思给赛拉叶的信,这封信证明国际的法国会员和德国会员之间存在矛盾;3月19日该报刊登了这封假信。法国报纸的这种诬蔑性谣言,也被伦敦报刊所采用,其中包括《泰晤士报》在内。马克思在1871年3月21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以及恩格斯根据马克思的请求在专门写给《泰晤士报》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11页)中,对《巴黎报》的这种旨在使国际的法国会员和德国会员分裂的行为进行了揭露。此外,奥·赛拉叶受马克思的委托,也写信揭露《巴黎报》的挑拨性谣言(马克思附寄了《欧洲信使报》所发表的1871年3月16日一信的剪报)。1871年3月21日总委员会会议还揭露了法国反动报刊的其他一些挑拨性谰言,这些报刊说,似乎国际的巴黎支部开除了一些德国人(总委员会的驳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12—313页)。马克思把这些文件寄给拉法格,希望这些文件将成为国际巴黎会员的财产。——第195、198页。 [194]指保皇分子企图在和平游行的幌子下于1871年3月22日在巴黎策动反革命暴乱,以复辟被1871年3月18日无产阶级革命所推翻的资产阶级政体。《巴黎报》的编辑昂利·德·佩恩、杀害普希金的凶手埃克朗男爵等人是这一暴乱的主要策划者。这些反革命阴谋分子在旺多姆广场向国民自卫军开火,但是,在国民自卫军还击后,他们立即溃退。——第198、202页。 [195]“主脑”(《HauptChef》)是普鲁士警官施梯伯在1852年审判科伦共产主义者同盟时(见注165)对暗探奸细舍尔瓦尔的称呼,施梯伯为了达到挑衅的目的,力图说明舍尔瓦尔在同盟中起领导作用,并造成他和马克思以及被告等有联系的假象。——第19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0.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71年3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0.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51] 波尔多 1871年3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保尔: 附上赛拉叶就1871年3月14日《巴黎报》的无耻捏造在3月18日《欧洲信使报》(这家法国报纸在伦敦出版)上发表的声明,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191] 1871年3月22日的《泰晤士报》以《国际协会》为题,发表了如下声明: “卡尔·马克思先生请求我们驳斥本报于3月16日发表的驻巴黎记者来信中所述的一个论点,即: ‘卡尔·马克思……曾写信给他的一位在巴黎的主要信徒,说他不满意这个城市的协会会员所采取的立场,说他们玩弄政治手腕,因而破坏了协会的章程,说他们使工人涣散,而不是使工人组织起来’云云。 卡尔·马克思先生声明,这一报道看来是取自3月14日的《巴黎报》,该报在那篇报道中还答应全文发表这封硬说是他写的信。3月19日的《巴黎报》果然刊载了一封信,信上注明:1871年2月28日于伦敦,好象还有他的签名。马克思先生声明,这封信彻头彻尾是无耻的捏造。” 现在来谈谈这家卑鄙的、反动的巴黎报纸的第二个诡计。当我们听到国际的巴黎会员开除了国际的德国会员这一捏造后,我们就写信给巴黎的“兄弟和朋友”,他们回答说,整个这一事件无非是下流的巴黎报纸的捏造而已。此时,谣言就象森林的火灾一样遍及整个伦敦报界,各报都就这一非常可爱的事件发表长篇社论,并企图证明国际的分裂和巴黎工人无可挽救的堕落。 今天的《泰晤士报》(1871年3月23日)发表了总委员会的下述声明[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给〈泰晤士报〉等报纸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 巴黎的反德同盟致《泰晤士报》编辑 阁下: 英国报刊纷纷报道,似乎国际工人协会的巴黎会员秉承反德同盟的意旨,竟然开除了国际中的全体德国人。 这个报道完全违背事实。无论是我们协会的巴黎联合会委员会,也无论是它所代表的任何巴黎支部,都从未想到做出这样的决定。所谓的反德同盟纯粹是贵族和资产阶级玩弄的把戏。它是由赛马俱乐部[192]倡议成立的,由于科学院、交易所、某些银行家和工厂主等的支持才得以继续存在。工人阶级从来就与它毫无关系。 这种诽谤的目的十分明显。在这次战争爆发前不久就有人企图把国际当做替罪羊,要它承担一切不愉快事件的责任。现在又是在耍这种手法。例如,瑞士和普鲁士的报纸指责国际是制造不久前在苏黎世发生的侮辱德国人事件[193]的罪人,而象《里昂信使报》、《吉伦特信使报》、《自由》等法国报纸则报道说,日内瓦和伯尔尼的国际会员在普鲁士大使主持下举行了什么秘密会议;在这些会议上仿佛拟定了计划,要夺取里昂,让联合一致的普鲁士人和国际会员来共同洗劫该城。 受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委托 总书记 格·埃卡留斯 3月22日于伦敦” 今天,我还要写许多封信,因此,我必须就此搁笔。告诉劳拉,她的来信使我非常高兴。 您的卡·马克思 您给燕妮的信,刚刚收到。正如您认为的那样,绝不是我的青年人的热情,而是巴黎联合会委员会在战争期间发表的那些已向我们正式宣布的宣言,曾使总委员会相信象国际法国会员开除国际德国会员这样的蠢事是可能的!我今天已把就《巴黎报》的捏造和所谓巴黎人开除国际德国会员一事(这引起了德国“正派报纸”的一片喧嚣)所作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人民国家报〉编辑部》。——编者注],寄给莱比锡的《人民国家报》(李卜克内西的报纸)和柏林的《未来报》(雅科比博士的机关报)。我是以如下的话结束这个声明的: “旧社会中身居高位的人物和统治阶级只有靠民族斗争和民族矛盾才能继续执掌政权和剥削从事生产劳动的人民群众,很自然,他们都把国际工人协会看作自己共同的敌人。”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191]1871年3月14日法国反动报纸《巴黎报》在《国际的最高首脑》(《LeGrandChefdel'Internationale》)一文中声称,似乎它掌握了一封马克思给赛拉叶的信,这封信证明国际的法国会员和德国会员之间存在矛盾;3月19日该报刊登了这封假信。法国报纸的这种诬蔑性谣言,也被伦敦报刊所采用,其中包括《泰晤士报》在内。马克思在1871年3月21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以及恩格斯根据马克思的请求在专门写给《泰晤士报》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11页)中,对《巴黎报》的这种旨在使国际的法国会员和德国会员分裂的行为进行了揭露。此外,奥·赛拉叶受马克思的委托,也写信揭露《巴黎报》的挑拨性谣言(马克思附寄了《欧洲信使报》所发表的1871年3月16日一信的剪报)。1871年3月21日总委员会会议还揭露了法国反动报刊的其他一些挑拨性谰言,这些报刊说,似乎国际的巴黎支部开除了一些德国人(总委员会的驳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12—313页)。马克思把这些文件寄给拉法格,希望这些文件将成为国际巴黎会员的财产。——第195、198页。 [192]指1871年3月上半月在巴黎建立的反德同盟。赛马俱乐部是巴黎的贵族俱乐部,创立于1833年。——第196页。 [193]1871年3月,住在苏黎世的德国有产者为德国在普法战争中获得胜利而召开庆祝大会,一群被拘留在瑞士的法国军官在会上和德国人发生了冲突。反动报刊为了破坏各国工人的国际联系掀起了挑衅运动,企图将此事归咎于国际的活动。国际瑞士支部为此发表声明,揭露了资产阶级报刊的诬蔑诽谤。该城的许多工人联合会也发表声明,证明国际会员与冲突事件完全无关。——第1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39.恩格斯致鲁道夫·恩格斯(1871年3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39. 恩格斯致鲁道夫·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71年3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鲁道夫: 由于我在这里不认识任何一位对商务有专门研究和在这方面可以信赖的律师,所以经过考虑之后,我认为最好还是给曼彻斯特那个为你们同丰克订立合同的人去信。据我个人看,事情是十分清楚的,但是对于英国的法律问题,最好不要寄希望于健全的人的理性。不过这一次,正象一位律师说的,法律同健全的理性是一致的:德国公司的一个股东退出德国公司,绝不能涉及他在英国的公司,而英国公司也无权干预此事。另一方面,英国公司的任何一个股东,如果没有得到本企业其他股东的同意,在期满以前不得任意退出。 因此:(1)阿道夫[注:阿道夫·格里斯海姆。——编者注]在退出巴门的“欧门—恩格斯”公司后,他在“丰克公司”的地位仍然照旧;(2)要使阿道夫也退出“丰克公司”,那你们不仅应当得到他的同意,而且应当得到丰克的同意。关于最后这一点,你们大概没有想到。 由于这些问题也关系到阿道夫,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所以我今天也把此事写信告诉了他。 这件情报使我花了十先令六便士,相当于三点十五塔勒,请把这笔钱记在应付给我的账上。 阿道夫希望一有可能就退出企业,我认为这是十分自然的。恩格耳斯基尔亨的冬天非常枯燥,阿道夫希望除了通常的天伦之乐以外,还有其他方面的消遣,我想你一定不会因此而责怪他。使我感到奇怪的倒是,他竟能在那里呆这么久,要是我的话早就大喊救命了,而且会经常地喊。你和海尔曼[注:海尔曼·恩格斯。——编者注]说得倒容易,可是你们两人总是不想迁到恩格耳斯基尔亨去。你们休想要我相信,事情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你们对生产一窍不通——不懂生产,你们可以学习,这会给你们带来不小的好处。阿道夫即使不搞商业也能找到很多使他愉快而又合适的工作。谁有这种可能,只要情况允许,他就可以退出企业,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你们对此早应有所准备,如果目前出现这种情况,那末你们最好是,让他尽快地退出来。因此,我完全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此老是抱怨不休。就让阿道夫随心所欲地干吧,你们要友好地分手,你们要适应新的情况,因为在新的情况下,你们每一个人将得到比以前更多的股息。 看来,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不会遭受很大的困难——西巷的旧工厂闲着,可以把它接收过来,机器也不难搞到,可以在曼彻斯特通过其他人弄到很多,等等——所以,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不过,不言而喻,我在道义上不应给以前的股东带来任何损失,因为我退出公司时他们付给我很大一笔钱。但是,你们的代理人和推销员是干什么的呢?如果他们能尽到自己的责任,那你们就用不着任何另外的情报。 我怀疑,这里(现在几乎遍及全世界)对法国的同情似乎是由于法国吃的苦头最多。无论如何,你们可以完全相信,如果以后有一天普鲁士人被打败(这不是不可能的),那末他们不仅得不到同情,反而会成为笑柄。你们看不到自己鼻子以外的地方;但是,在为胜利而陶醉之后,接着很快就会感到醉后的头痛,那时你们自己就未必会那样得意了。别看你们力量大,显赫一时,人们将象从前那样,照“奥里缪茨的方式”摆布你们。奥里缪茨已经在华沙准备好了[190],在那里,你们的最高统治者俄国皇帝[注:尼古拉一世。——编者注]已命令你们向奥地利和联邦议会屈服。如今,当你们长期把法国当作自己的敌人时(要知道,它的边界毕竟同你们的边界毗连着),俄国则成为你们唯一的保护者,它将很快迫使你们为它的庇护付出代价。现在你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处于俄国的统治之下。 请向妈妈[注:爱利莎·恩格斯。——编者注]转致衷心的问候,并告诉她,我近日就给她去信。向你的妻子和孩子们、所有弟妹们和他们周围所有的人问好。 你的弗里德里希 注释: [190]1850年11月29日,普鲁士首相冯·曼托伊费尔和奥地利首相施瓦尔岑堡公爵在奥里缪茨(奥洛摩茨)会晤,在这次会晤中,普鲁士在尼古拉一世的压力下,不得不俯首听命地按照奥地利的利益放弃了自己干预镇压库尔黑森起义的野心。1850年10月,根据俄国皇帝尼古拉一世的倡议,奥地利首相施瓦尔岑堡公爵和普鲁士首相勃兰登堡伯爵在华沙就奥地利和普鲁士争夺德国霸权问题进行了会晤。在这次会晤时,尼古拉一世公开表示最坚决地支持奥地利。——第1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38.恩格斯致卡尔·克莱因和弗里德里希·莫尔(1871年3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38. 恩格斯致卡尔·克莱因和弗里德里希·莫尔 佐林根 1871年3月10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朋友克莱因和莫尔: 对你们去年2月的来信没有答复,一定会使你们很惊奇。但是这里有种种原因。第一、我每天都在盼望我将能告诉你们一点有关协会的好消息,然而没有办到,而自从战争爆发以来就更无可指望了。第二、你们的信送来时使我毫不怀疑有人设法在邮局看了信的内容;因此,我一直在寻找机会,特别是在宣布战争、实行特别戒严和大逮捕以后。最后一点,我不知道你们两人在战争期间是否已应征入伍。 现在有可能往巴门寄信了,从那里寄邮件也不太危险;因此,我借此机会向你们谈谈我的情况,并附上我的一张照片,这是过去答应给你们的。我没有弄到沙佩尔的照片,你们知道他在去年去世了,一旦弄到手,我就给你们寄去。 对于德国工人来说,现在正开始出现困难的时期;看来大局已定,他们必将成为容克地主和资产阶级实行妥协的牺牲品。但这没有什么了不起。德国的工人运动已变得十分强大,以致普鲁士的阴谋诡计也不能轻而易举地消灭它。虽然我们应当对迫害有所准备,但是,迫害相反地会给我们增添更大的力量,一旦为胜利而陶醉的资产阶级清醒过来和开始感到醉后的头痛时,我们党就又有说话的机会了。不管怎样,德国工人以自己在战争期间的模范行为证明,他们知道问题的实质所在,在所有的政党中,只有他们对当代的历史有一个正确的认识,而资产阶级则完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我在伦敦这里已经住了五个月。我不知道,你们今后能不能真正地参加国际工人协会,因为看来在德国,人们企图把加入这个协会当作一种犯罪。无论如何,请你们相信,在任何情况下,我们这里的人都很关心使七年前开始的整个欧洲和美洲无产阶级的联合不致破裂。而这是最主要的。 致兄弟般的敬礼,握手。 你们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37.马克思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71年3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37. 马克思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6] 莱比锡 1871年3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很遗憾,我寄给您救济被捕者家属的很少的一点钱不是国际总委员会出的,总委员会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基金。无非是募捐的人推选总委员会作“保证人”,按规定的用途把钱转寄一下。不过,不需要任何收据。 李卜克内西所说的在英国杂志上发表的关于德国工人运动的文章,大概是指附去的比斯利教授在《双周评论》11月号(1870年)上发表的这篇关于国际的文章[注:爱·斯·比斯利《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施梯伯可能企图根据从第531页开始的几个地方(我已把这些地方的开头用线标出[187])来捏造罪证。第一、比斯利教授不属于国际,因此,他说的话不能被认为正式代表我们的观点。第二、他自己也已经驳斥了施梯伯的结论。 我给不伦瑞克人写的信[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信》。——编者注],既不代表总委员会,也没有受它的委托。因此,信不是用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我在信中始终说明只是以我个人的名义。这实际上是对那些来信要求我发表我个人意见的人的一封拖了很久的复信。他们是完全有权这样做的。至少我不知道刑法典的哪一条禁止这样做。“我的意见”没有在《普鲁士国家通报》上刊登,无论如何不是俾斯麦先生的过错。可敬的洛塔尔·布赫尔在萨多瓦纪念日以后,建议我为该报写一些有关金融问题的评论。想必是他没有把我给他的答复公之于众。[188] 德意志帝国在继续法兰西帝国对国际的攻击。再没有比以国际会员用战争反对一场预谋的战争为借口,来对他们进行法律上的迫害更能说明法兰西帝国的末日了。在这方面,共和国发表的奥利维耶先生的秘密通信,是很说明问题的。[189] 我很高兴,恰好在今天接到您的来信。事情是这样,我本来有篇文章要在《双周评论》上发表,但被我暂时搁下了,因为在这里,无能为力的普鲁士政府可能想在德国朋友身上打主意,当然,德国的朋友绝不能对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负责。 如果您能把1870年12月10日结束的最近一次国会会议的全部速记记录寄给我,我将非常感激。寄费自然由我偿付。 小燕妮不幸患了胸膜炎。 向您和李卜克内西致衷心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卡·马· 注释: [186]马克思的这封信是对威·李卜克内西夫人——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71年1月18日、2月22日和27日的信的答复。娜·李卜克内西写道,她不能为她收到的救济被捕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活动家家属的钱开收条,因为这样的收条又会成为指控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叛国的罪证。被指控的罪名之一就是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加入了国际工人协会,因为按照普鲁士的法律,禁止德国党派或团体参加任何国际组织。——第189页。 [187]比斯利在《国际工人协会》一文(见注153)中写道:“国际全体会员都是共和派,都是战争的坚决反对者……因此,他们遭到法国和普鲁士独裁者的迫害。”(第531页)接着(第532—535页),比斯利详细地阐述了总委员会和德国、法国的国际会员在普法战争中所持的立场,特别是在普鲁士兼并亚尔萨斯和洛林问题上所持的立场。——第190页。 [188]洛·布赫尔于1865年10月8日建议马克思担任《普鲁士王国国家通报》驻伦敦的金融问题通讯员,布赫尔在信中还建议马克思投靠俾斯麦政府。马克思愤怒驳斥了想收买他的这些企图(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59—162页;第31卷第491和579页)。——第190页。 [189]马克思指的是1870年底至1871年初在巴黎发表的《皇室文件和通信》(《189马克思指的是1870年底至1871年初在巴黎发表的《皇室文件和通信》(《PapiersetcorrespondancedelaFamilleimpériale》)两卷集,在第一卷上载有奥利维耶部长的紧急报告,下令逮捕国际会员。波拿巴政府的这些措施是同准备在1870年5月8日为了巩固帝国摇摇欲坠的地位而进行的全民投票相联系的。在全民投票前夕,巴黎联合会会员遭到逮捕,罪名是阴谋杀害拿破仑第三。同时,在里昂、卢昂、马赛和全国其他城市也开始了对国际会员的迫害。1870年6月22日至7月8日,对国际巴黎组织进行了第三次审判。被传讯的有三十八人,其中包括瓦尔兰(他躲藏起来了)、弗兰克尔、若昂纳尔、阿夫里阿耳、沙兰以及工人运动的其他著名活动家。被告分别被判处两个月至一年的监禁和罚款。——第19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36.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1年2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36.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5] 巴黎 1871年2月27日于伦敦 阁下: 洛帕廷到美国去了,而我还没有得到他的消息。 我有幸仍然忠实于您。 卡尔·马克思 注释: [185]看来马克思的这封信是对拉甫罗夫询问洛帕廷的情况的答复。虽然马克思从洛帕廷1870年12月27日(俄历15日)给他的信中已经知道洛帕廷在俄国,知道他去那里是为了营救流放中的车尔尼雪夫斯基,但是,可能为保密起见,马克思既没有谈洛帕廷到了什么地方,也没有谈去干什么。——第1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35.马克思致约翰·雅科比(1871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35. 马克思致约翰·雅科比 科尼斯堡[注:现在称作:加里宁格勒。——编者注] 1871年2月4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敬爱的朋友: 《双周评论》的发行人约翰·摩里教授昨天来信,要我问一问您能否为《评论》写一篇关于德国状况的短文(将在这里译成英文)。我也应摩里先生的请求,可能为4月份的那一期写点东西(那一期的文章要在3月10日前准备好)。《双周》2月号上刊载了退伍的共和派布林德[184]和金克尔教授以俾斯麦精神写的两篇文章,其目的就象当年斯巴达人向自己的青年描述那些完全被弄得得意忘形的奴隶一样。 望速回信。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84]布林德的《法国图谋反对德国的结果》一文发表于1871年1月的《双周评论》。——第18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34.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71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34.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 波尔多 1871年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保尔: 需要为法国造就新的辩护人。看来,你和劳拉正在认真地和卓有成效地从事这项爱国活动。全家高兴地得知,我们亲爱的劳拉胜利地度过了危急关头,我们相信,今后事态的发展将会更加顺利。请代我吻小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并告诉他,老尼克[注: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见到自己继承人的两张照片高兴极了。在那张“一本正经的”照片上,突出地表现了小家伙的严峻的特征,活象个franc-fileur[注:直译是“自由逃亡者”,是给在巴黎被围时从城里逃跑出去的资产者起的嘲讽性绰号。franc-fileur的读音与franc-tireur(自由射手,即积极参加反普鲁士斗争的法国游击队员)相近,这就使这一绰号具有幽默性质。——编者注],充满了极可爱的幽默和顽皮的表情。 你们知道,我对资产阶级英雄人物是并不赞许的。但是,茹尔·法夫尔之流超出了我的最坏的预料。当特罗胥实现了自己的秘密“计划”,换句话说,当这个“正统的骑士”、“军界的蠢人”把巴黎的消极抵抗弄到只能在或者饿死或者投降两者之间选择的地步,茹尔·法夫尔之流是可以仿效土尔要塞司令[176]的榜样的。当这位司令完全丧失抵抗能力时,他并没有投降。他只是把真实情况告诉普鲁士人并声明,由于缺少粮食,他不能继续防御,他们可以爱怎么干就怎么干。他没有对他们作任何让步。他只不过承认既成事实。相反,法夫尔之流不但签署了正式的投降书[177],他们还厚颜无耻地代表整个法国,尽管他们完全不知道巴黎以外的法国情况,因为他们在这方面受到严格的限制,他们只知道俾斯麦发慈悲告诉他们的一点片面的情况。不仅如此,他们在投降并成为普鲁士国王的俘虏先生以后,走得更远,竟宣布说,波尔多代表团[178]丧失了自己的权力,只有征得“普鲁士国王的俘虏先生们”的同意,才能进行活动。要知道,连路易·波拿巴在色当投降并被俘以后还曾向俾斯麦声明,他不能同俾斯麦谈判,因为他失去了行动的自由,因为他变成普鲁士俘虏这一事实本身,使他失去了主宰法国的任何权力! 可见,甚至路·波拿巴也没有象法夫尔之流那样厚颜无耻!法夫尔至多只能有条件地,即有保留地接受停战,也就是说他的行动必须得到波尔多代表团的批准。他必须让那些没有成为普鲁士国王的俘虏的人来制订这一停战协定的条款。当然,他们绝不会允许普鲁士人把东方战场排除在停战协定之外,也不会让普鲁士人在停战的借口下,如此有利地扩展自己的军事占领线。 巴黎代表们在变成投降派[182]先生和普鲁士国王的俘虏以后,还一心想行使法国政府的职权,这种怯懦的奴才相大大怂恿了俾斯麦,他竟认为自己享有法国实际上的最高权力,并且已经在以这样的身分行事了。他抗议甘必大关于大选的命令[179],似乎这个命令侵犯了选举“自由”。他提出国民议会选举所必须依据的条件。那好啊!甘必大也可以对正在举行的德国国会大选提出抗议来作为回答。他可以要求这次大选成为一次自由的选举;为此,首先要俾斯麦解除在普鲁士大部分地区实行的特别戒严,或者至少暂时停止这种行动。给你们举一个德国选举自由的例子。在法兰克福(美因河畔)提出一个工人候选人(不住在法兰克福),他开始在这个城市里进行竞选活动。普鲁士当局采取什么行动呢?它借警察的武力把这个候选人赶出了法兰克福![183] 但愿普鲁士人坚持让法国支付四亿英镑战争赔款的“微薄”要求![180]这可能甚至激怒法国的资产阶级,而正是他们的权术同地方当局(甘必大使大部分地方行政当局控制在波拿巴派和奥尔良派等手里)的阴谋勾结在一起造成了迄今军事失败的真正原因。甚至资产阶级最终也会明白,让步要比战斗损失更大! 同时,如果法国再坚持一些时候,国际形势将会对它有利得多。在英国,格莱斯顿内阁正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它很快就会垮台。现在,这里的公众舆论又呈现出好战的气氛。这种变化是普鲁士提出的要求,特别是它觊觎庞迪契里和贪图二十艘法国头等军舰造成的结果。约翰牛认为这是对英国的威胁,是俄国搞的阴谋(圣彼得堡内阁确实向普鲁士暗示过这些要求)。 看来,俄国本身也面临着巨大的变化。在普鲁士国王接受皇帝称号[181]以后,反德派,即以王位继承人[注: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罗维奇(后来的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为首的所谓旧俄派重新占了上风。事情很可能是这样:现在的皇帝[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或者将被迫接受它的要求并相应地改变自己的对外政策,或者同他的前辈的命运一样,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抛掉自己的“臭皮囊”。如果俄国发生这样的动荡,那末,普鲁士就将无法维持它在法国现有的力量,因为它同俄国和奥地利毗邻的边界会完全没有部队防护,会完全暴露而处于不设防状态。那时它就会马上降低调子,并变得好说话起来。 总之,如果法国能坚持住,如果它能利用停战机会重整自己的军事力量,如果它能最终认识到,要进行革命战争就要有革命措施和革命毅力,那末它就还有可能得救。俾斯麦清楚地意识到,他正处在困难的境地。他指望用“傲慢的腔调”来摆脱困境。他寄希望于同法国所有反动分子的合作。 你们的老尼克 又及:杜邦现在为之服务的那个老板收到波尔多一家商号的来信,要在曼彻斯特找一个代理人。杜邦很想背着他的老板——一个极其卑鄙和粗鲁的暴发户——了解一下,他能否得到这个职位。他请你们打听一下这方面的情况。这家商号是拉巴迪公司(酒业),地址是:波尔多市博尔德土地街。 普律东现在在干什么?他的身体好些没有? 注释: [176]1870年8月19日土尔被围,要塞司令于克在9月23日停止抵抗。——第180、185页。 [177]指1871年1月28日俾斯麦和法夫尔签订的停战和巴黎投降协定,这是法国资产阶级为了镇压国内革命运动而出卖法国民族利益的文件。协定规定在最短期间内举行国民议会的选举(定于1871年2月8日举行),因为媾和问题应由国民议会决定。——第181、185、280页。 [178]1870年9月4日在巴黎建立的国防政府的部分人员于9月中前往图尔去组织对德国入侵的抵抗并保持法国的对外关系;1870年12月6日这部分人转移到波尔多。这部分人被称为图尔代表团或波尔多代表团;从1870年10月9日起,由甘必大率领。特罗胥是留在巴黎的部分政府成员(巴黎代表团)和整个政府的首脑。——第181、185页。 [182]投降派(Capitulards)是对1870—1871年巴黎被围时主张巴黎投降的Capitulards人的卑称,后来在法语中这个词泛指投降主义者。——第185页。 [179]指1871年1月31日甘必大发布的命令,命令也有波尔多代表团其他成员(克莱米约、格累比祖安、富里雄)签名。该命令剥夺了帝国中的要人(部长、参议员、国家顾问和省长)以及在选举时作为官方政府候选人的被选举权。2月3日,俾斯麦借口“选举自由”的条文,向甘必大提出抗议。在巴黎的那部分政府成员也颁布了关于选举程序的命令,取消了甘必大限制波拿巴帝国人士的权利的决定,此后,甘必大提出辞职。——第181、186页。 [183]看来是指逮捕和驱逐在大选时在斯图加特被提名为国会候选人的法兰克福工人约瑟夫•施奈德尔。1871年2月1日的《人民国家报》报道了这件事。——第186页。 [180]1871年2月2日,《泰晤士报》报道了德意志帝国政府提出的媾和条件的消息。俾斯麦要求法国赔款五十亿法郎。——第182、186页。 [181]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于1871年1月18日宣布为德国的皇帝。——第183、18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33.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1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33.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1年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从你最近的来信中得知你的健康状况又恶化,使我感到很难过。至于我的身体,在秋冬两季还算不错,只是上次在汉诺威逗留期间[175]所患的咳嗽至今还没有好。 我曾给你寄去一份载有我的信[注:卡·马克思《关于德国的出版自由和言论自由》。——编者注]的《每日新闻》。这份报纸显然象我寄给你的其他邮件一样,又丢失了。今天我把这份剪报连同总委员会的第一篇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寄给你。其实,信中所说的无非是一些事实,但是正因为这样它才起了作用。 我对资产阶级英雄人物的看法你是知道的。但是,茹尔·法夫尔先生(从临时政府和卡芬雅克时代起就已经臭名昭著[注:见本卷第175页。——编者注])之流超出了我的预料。首先,他们使这个“正统的骑士”、“军界的蠢人”(这是布朗基对特罗胥作的正确评述)实现了他的“计划”。这个计划无非是把巴黎的消极抵抗尽量拖延下去,直到发生饥饿为止,而使进攻仅限于虚张声势的演习和“佯攻”。我这里说的不是什么“推测”。我知道茹尔·法夫尔亲笔写给甘必大的一封信的内容,他在信中抱怨说,他和巴黎的其他一部分政府成员曾敦促特罗胥采取认真的攻势,但没有结果。特罗胥总是回答说:那样会使巴黎的蛊惑宣传占上风。甘必大回信说:“您宣布了您自己的判决。”特罗胥认为,用他自己的布列塔尼别动队(它替他效劳如同科西嘉部队替路·波拿巴效劳一样)去征服巴黎的赤色分子,要比打击普鲁士人重要得多。这就是不仅在巴黎而且在法国各地遭受失败的真正秘密,法国各地的资产阶级串通多数地方当局正是按照这一原则行动的。 既然特罗胥的计划已经到了极点,已经到了使巴黎面临或者投降或者饿死的地步,茹尔·法夫尔之流就应干脆仿效土尔要塞司令[176]的榜样。这位司令没有投降。他只是向普鲁士人宣布,由于缺少粮食,他不得不停止防御并且打开要塞大门。他们现在可以爱怎么干就怎么干了。 但是,茹尔·法夫尔并不满足于签署正式的投降书。[177]他在宣布他本人、他的同僚和巴黎为普鲁士国王[注:威廉一世。——编者注]的战俘时,竟还厚颜无耻地代表整个法国。除巴黎之外,他知道法国的什么情况呢?除俾斯麦发慈悲告诉他的那一点以外,他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不仅如此。这些普鲁士国王的俘虏先生们走得更远,他们竟宣布,留在波尔多的仍然自由的那一部分法国政府[178]已丧失了它的权力,只有征得他们这些普鲁士国王的战俘的同意才能进行活动。但是,既然他们自己已成为战俘,只能按照他们的胜利者的命令行动,那末他们这样做也就宣布了普鲁士国王享有法国实际上的最高权力。 甚至路易·波拿巴在色当投降和被俘以后也没有这样无耻。他对俾斯麦的建议回答说:他不能进行谈判,因为他既然成了普鲁士的俘虏,在法国也就失去了任何权力。 茹·法夫尔至多只能有条件地,即有保留地接受对整个法国的停战,也就是说停战协定必须由波尔多政府来批准,而且只有这个政府才有权利和资格同普鲁士商谈停战协定的条款。波尔多政府无论如何不会允许普鲁士把东方战场排除在停战协定之外。它不会允许普鲁士人这样有利地向外扩展自己的占领线! 俾斯麦由于他的战俘公然篡权和继续行使法国政府的职权而变得越来越蛮横,竟肆无忌惮地干涉法国的内政。这位贵人对甘必大关于国民议会大选的命令[179]提出抗议,据说是因为这个命令侵犯了选举自由!那好啊!甘必大也应对德国国内实行的特别戒严和其他制度毁灭了国会的选举自由提出抗议来作为回答。 但愿俾斯麦坚持他的媾和条件!四亿英镑的战争赔款[180]相当于英国国债的一半!甚至法国的资产者也会明白这一点!他们也许最终会明白,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他们也只有继续作战,才会得到好处。 无论是知名的人士还是普通的人们,总是根据现象、根据外表、根据直接的结果来判断事情的。例如,二十年来人们一直把路·波拿巴奉若神明。而我甚至在他飞黄腾达的时候也总是把他作为一个平庸的流氓来加以揭露。我对容克俾斯麦的看法也是如此。但是,假如他的外交是出于自愿的,那我倒并不认为他是多么的愚蠢。此人现在已陷入俄国外交的罗网,只有狮子才能破网而出,但是他不是狮子。 例如,俾斯麦要求法国给他二十艘头等军舰和东印度的庞迪契里。这样的想法是不可能出自一位真正的普鲁士外交家的。他一定会知道,一个属于普鲁士的庞迪契里只不过是英国人手中的普鲁士抵押品,只要英国愿意,就可以把这二十艘军舰在未开进波罗的海之前劫走,这样的要求只会在普鲁士人离开法国领土以前激起约翰牛的不信任,单单由于这个原因,从普鲁士方面看来它就是荒谬的。但是从俄国的利益来说恰恰需要这样,以便更牢固地确保普鲁士的隶属关系。的确,这些要求甚至使主张和平的英国资产阶级的情绪也会完全转变。现在所有的人都主张战争。这种对英国的挑衅和对它的利益的危害甚至引起了资产阶级的狂怒。很可能,由于普鲁士的这种“明智”,格莱斯顿之流会被赶下台来,而代之以对普鲁士宣战的内阁。 另一方面,俄国的情况看来也很靠不住。自从威廉当了皇帝[181]以后,以王位继承人[注: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罗维奇(后来的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为首的旧俄反德派重新占了上风。而人民的情绪也倾向于它。哥尔查科夫的微妙的政策对它来说是不可理解的。事情很可能是这样:沙皇[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或者完全改变他的对外政策,或者象他的前辈亚历山大一世、保罗和彼得三世那样一命呜呼。 如果英国和俄国的政策同时发生变化,一旦普鲁士的东北部和东南部边界无法防御敌人的入侵,德国的军事力量又消耗殆尽的时候,普鲁士该当如何呢?不应忘记,从这次战争爆发到现在,普鲁士德国往法国派了一百五十万士兵,而其中还留在作战部队的大约只有七十万人! 因此,尽管表面上看来不错,普鲁士的情况终究是不妙的。如果法国坚持住,利用停战机会重整自己的军队,最后使战争具有真正的革命性质(而聪明透顶的俾斯麦会竭力造成这种结局),那时,新德意志普鲁士帝国还会受到一次完全意料不到的棍棒的洗礼。 向伯爵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卡·马· 又及:你来信曾提到的哈克斯特豪森关于威斯特伐里亚的土地关系(大致如此)一书[注:奥·哈克斯特豪森《论德意志原斯拉夫国家、特别是波美拉尼亚公国社会制度的起源和基础》。——编者注],如能给我寄来,那太好了。 请把附信[注:见本卷第188页。——编者注]寄给雅科比医生(科尼斯堡[注:现在称作:加里宁格勒。——编者注]),但要贴上邮票,以备万一。 请你的夫人在附信上写上约翰·雅科比医生的地址:科尼斯堡。 小燕妮刚才让我向“特鲁特亨、小弗兰契斯卡和温采尔”[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弗兰契斯卡·库格曼和路德维希·库格曼。——编者注]转致她的问候,我谨照办。 注释: [175]马克思和女儿燕妮大约于1869年9月18日至10月7日在汉诺威的库格曼家里休养,10月11日马克思回到英国。——第179页。 [176]1870年8月19日土尔被围,要塞司令于克在9月23日停止抵抗。——第180、185页。 [177]指1871年1月28日俾斯麦和法夫尔签订的停战和巴黎投降协定,这是法国资产阶级为了镇压国内革命运动而出卖法国民族利益的文件。协定规定在最短期间内举行国民议会的选举(定于1871年2月8日举行),因为媾和问题应由国民议会决定。——第181、185、280页。 [178]1870年9月4日在巴黎建立的国防政府的部分人员于9月中前往图尔去组织对德国入侵的抵抗并保持法国的对外关系;1870年12月6日这部分人转移到波尔多。这部分人被称为图尔代表团或波尔多代表团;从1870年10月9日起,由甘必大率领。特罗胥是留在巴黎的部分政府成员(巴黎代表团)和整个政府的首脑。——第181、185页。 [179]指1871年1月31日甘必大发布的命令,命令也有波尔多代表团其他成员(克莱米约、格累比祖安、富里雄)签名。该命令剥夺了帝国中的要人(部长、参议员、国家顾问和省长)以及在选举时作为官方政府候选人的被选举权。2月3日,俾斯麦借口“选举自由”的条文,向甘必大提出抗议。在巴黎的那部分政府成员也颁布了关于选举程序的命令,取消了甘必大限制波拿巴帝国人士的权利的决定,此后,甘必大提出辞职。——第181、186页。 [180]1871年2月2日,《泰晤士报》报道了德意志帝国政府提出的媾和条件的消息。俾斯麦要求法国赔款五十亿法郎。——第182、186页。 [181]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于1871年1月18日宣布为德国的皇帝。——第183、18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1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1年1月21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尊敬的左尔格先生: 在美国的德国人支部的所有报告都应寄给我。埃卡留斯只是美国人的通讯书记。他作为总委员会书记不管与外国的通讯联系。 我完全忘记了德国人支部的“会费”一事。[174]因此,在收到您的信后,我给埃卡留斯写了一封信,随信附去的他的回信也可以作为收据。 关于成立中央联合会(为了避免误会,我们认为最好称它中央委员会)的事我已经写了信[注:见本卷第176页。——编者注]。 我没有收到凯洛格的书[146]。很可能书是放在这里的邮局给我送来的那个黄信封里。信封被撕破了,上面盖了个戳子:“内空”。想必是信封太不结实。 几个星期以前,我曾给您寄去一大包总委员会在各个时期的文件,可是至今没有收到回信。所有这些东西都是我个人的,我把它寄给您,因为总委员会已经没有储存了(大多数出版物都是这样)。 永远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146]指爱·凯洛格的《新的货币制度》(《ANewMonetarySystem》)一书,显然马克思最初看到的是翻译本。1871年2月左尔格给他寄了纽约出的第一版。这本书连同马克思作的边注和记号保存下来了。——第149、179、216页。 [174]指德国工人联合会寄给国际工人协会的入会费,1869年12月该联合会改组为德国人第一支部(见注337)。——第1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1871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 纽约 1871年1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迈耶尔: 在纽约建立所谓的中央委员会,我看很不好。[171]我曾竭力阻止总委员会承认它,但是,舍尔尼埃先生的来信使我无法再说了,从他的信中得知,此事的发起人是我们的法国书记[注:总委员会在美国的国际法国人支部通讯书记。——编者注]杜邦——他是一个非常出色、但过于热心的人,由于热情有余,往往干出一些轻率的事情。这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他受到了总委员会的申斥,但事已如此。恩格斯(他现在住在这里)和我提醒您和福格特,按照我们的章程,只有在公然违背国际的章程和原则的情况下,总委员会才能行使否决权,而在一般情况下,我们始终不渝地遵循给各支部以行动自由和自治权的政策。只有处于帝国时期的特殊情况的法国曾经例外。因此,我们的朋友们也必须注意到这一点。我们在伦敦这里同英国人一起工作,其中有些人是我们极不喜欢的;我们清楚地知道,他们只是想把国际当作乳牛来达到自己渺小的个人虚荣的目的。但是,我们必须强作欢颜。如果我们由于这些人就愤怒地离开,那末这只会加强他们的影响,而现在正因为有我们才使这种影响受到遏制。所以你们也必须这样做。 至于福格特,我一开始就相信,这是喜欢摆架子的左尔格给人造成的假象。但是,我必须回答左尔格直接提出的问题[注:见本卷第148页。——编者注]。否则,他本人会对我的朋友席利胡说八道,这是我想使后者摆脱的一件不愉快的事[144]。 我们在这里的工人阶级中间发起了一次反对格莱斯顿(支持法世西共和国[67])的强大运动,这也许会使他垮台。普鲁士现在完全屈从于俄国内阁。如果它获得最终胜利,英勇的德国庸人就会得到他们应得的一切。不幸的是,目前的法国政府以为能够发动一次没有革命的革命战争。 高贵的诗人弗莱里格拉特现在正在这里,住在他女儿那里。他不敢见我的面。德国的庸人送给他六万塔勒[157],对此他应当以“你呀,骄傲的姑娘日耳曼尼亚”[注:引自弗莱里格拉特的诗《乌拉!日耳曼尼亚!》。——编者注]之类的梯尔泰式赞美诗来加以报答。 最近几个月来,我的健康又处于令人厌恶的状况,但是,谁能面对这样伟大的历史事件而去考虑诸如此类的小事呢! 半官方的《法医学文库》在彼得堡(用俄文)出版了。给这家杂志撰稿的一位医生在上季度的一期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论西欧无产阶级的卫生状况》;作者在文章中主要引用了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并注明了出处。结果引起一场不幸:书报检查官受到内务大臣[注:齐马晓夫。——编者注]的严厉申斥,主编被撤职,那一期杂志,凡是他们能弄到手的,全部付之一炬。[172] 我不知道是否已告诉过您,1870年初我开始自学俄语,现在我可以相当自如地阅读了。这是在我接到从彼得堡寄来的弗列罗夫斯基的一部十分重要的著作《俄国工人阶级(特别是农民)的状况》以后才开始的,同时我也想读一读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杰出的)经济学著作(七年前他因此被判处在西伯利亚服苦役[173])。成绩是要付出努力才取得的,象我这样年纪的人,为了学会一种与古典语、日耳曼语和罗曼语截然不同的语言,是要下一番功夫的。俄国目前发生的思想运动,证明底层深处正在发生动荡。有识之士往往通过无形的纽带同人民的机体联系在一起。 您和福格特还欠着一笔账——你们的照片。至少我记得,您曾答应给我。 向您和福格特问好。 您的卡尔·马克思 关于公有土地的问题,我已写信给我的老朋友乔·朱·哈尼,他现在是马萨诸塞州的助理秘书。 注释: [67]国际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个人积极参与组织英国工人为争取英国政府承认1870年9月4日成立的法兰西共和国并使英国在外交上给予它支持的运动。在英国的各大城市——伦敦、新堡等地举行了有广大劳动群众参加的集会和示威游行;参加集会和示威游行的人不仅表示同情法国人民,并且在决议和请愿书中要求英国政府立即承认法兰西共和国。然而英国的统治集团担心会加剧法国的革命危机,采取了拖延的手法。只是到1871年2月成立了梯也尔的反革命政府之后,英国才承认了法兰西共和国。——第62、177、279页。 [144]指的是德国第一支部委员奥·福格特毫无根据地硬说维克多·席利(德国1848—1849年革命的参加者和国际的会员)是间谍。——第148、150、177页。 [157]指1867年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为诗人弗莱里格拉特回国募捐一事。根据德国和纽约专门委员会的捐款单总共募集了六万塔勒。马克思把弗莱里格拉特同意募捐看作是象行乞一样不体面的行为。——第165、177页。 [171]1870年12月1日,几个支部的代表组成了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任期为一年。第一支部——国际最老的支部(见注337)在组织该委员会时起了巨大作用。马克思认为最好是在支部代表大会上选举国际联合会的领导机构,否则就会使一些敌视工人运动的人可能作为支部的代表混进中央委员会。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以后,由于无产阶级这一翼和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分子之间的尖锐斗争,中央委员会于1871年12月发生了分裂,并成立了以左尔格为首的临时联合会委员会,总委员会在1872年5月承认了该联合会委员会。——第176、295、321页。 [172]指巴·伊·雅科比和瓦·亚·扎依采夫发表在1870年《法医学和公共卫生文库》杂志第3册第160—216页上的文章《从公共卫生观点看西欧工人的状况》(署名“巴·雅·”)。这篇文章主要是根据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材料写成的。载有这篇文章的《法医学文库》头几份顺利地出版并销售出去了。但是,后来立即遭到书报检查机关的干涉,禁止发表这篇文章。在没有出售的几份杂志中,根据书报检查机关的要求,这篇文章被取消了,甚至连剩下几页的页码都没有改。杂志主编“由于坚决推行极端社会主义的思想”而被解职。 马克思是从洛帕廷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第177页。 [173]车尔尼雪夫斯基于1862年7月被捕。1864年前,他一直被关在彼得—保罗要塞,以后被判在西伯利亚服七年苦役并终身流放在那里。——第17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月18日[注:原稿为:“17日”。——编者注][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我在昨天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彻底揭露了茹尔·法夫尔的往事。现把有关他的反革命活动的一些最重要的材料寄给您。[167] 总委员会昨天还通过一项决议,委托您给瑞士的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机关报《邮袋报》的编辑写一封信,内容大致如下: (1)这些协会及其机关报《邮袋报》对国际工人协会持什么态度? (2)到目前为止,它们还没有给总委员会寄过一次会费。 (3)它们的机关报《邮袋报》为德国兼并亚尔萨斯和洛林辩解,这是同总委员会的宣言[注:指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和第二篇宣言。——编者注]根本抵触的,它们甚至连宣言的摘要也没有发表。 (4)如果它们坚持不履行自己的义务(见第2条),并坚持对符合国际章程的总委员会的政策持反对立场(见第3条),那末,总委员会就要行使巴塞尔代表大会赋予它的权力,将它们暂时开除出国际,听候下届代表大会裁决。[168]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尔·马克思 拉登多夫不再担任《邮袋报》的编辑。您应当把信寄到《邮袋报》编辑部,地址是:“苏黎世,加森,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 茹尔·法夫尔 茹尔·法夫尔是1848年6月27日臭名昭著的法令的起草人,根据这个法令,六月起义时被俘的成千上万的巴黎工人未经任何审讯(即使是形式上的审讯也没有),就被流放到阿尔及尔等地去服苦役。以后,他始终拒不同意共和党有时向制宪议会提出的关于大赦的提案。 茹尔·法夫尔是卡芬雅克将军在六月起义以后对法国工人阶级实行恐怖统治的最为声名狼藉的工具之一。他支持当时所有旨在取消集会、结社和出版自由的权利的最卑鄙的法令。[169] 1849年4月16日,茹尔·法夫尔作为议会委员会中的反革命多数派代表发言时,建议向路易·波拿巴提供他所要求的一百二十万法郎,作为讨伐罗马共和国之用。[170] 注释: [167]马克思在1871年1月17日总委员会会议上的发言,是为了反对工联主义者奥哲尔于1月10日在伦敦圣詹姆斯大厅的群众大会上对国防政府及其外交部长茹尔·法夫尔的赞扬。——第174页。 [168]指巴塞尔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第六项决议,即《关于将支部开除出协会的程序》,决议授权总委员会可以暂时开除国际的个别支部,听候应届代表大会裁决。——第175页。 [169]指法兰西共和国制宪议会在镇压1848年六月起义以后通过的一系列反动法令。8月9日和11日颁布的出版法对反对政府、反对现行制度和私有制的言行规定了严厉的惩治办法。1849年3月21日的法令禁止成立俱乐部,等等。——第175页。 [170]1849年4月,法国资产阶级政府联合奥地利和那不勒斯对罗马共和国进行干涉,其目的是扑灭罗马共和国,恢复教皇的世俗政权。由于武装干涉和罗马被围并遭到法军的残酷炮轰,罗马共和国尽管进行了英勇的抵抗,终于被推翻,罗马也被法军占领。——第17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71年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1月13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国际总委员会已在为受普鲁士政府迫害的德国爱国者(名副其实的爱国者)的家属募捐。我给您寄去的头一笔款五英镑是供您和倍倍尔夫人用的。 头号诚实人这个伦敦骗人记者[注:指《德意志总汇报》编辑比德曼。这里是俏皮话:原文Biedermann(比德曼)既有诚实人的意思,又是该编辑的姓。——编者注],无疑是此地普鲁士大使馆的警方人员[164],这些人都是按1852年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65]时期的办法行事的。我们将跟踪侦查这个家伙,以便今后在这里的报刊上揭露这帮人的阴谋诡计,并以此来说明基督教-普鲁士-德意志道德发展的最新阶段。 我在今天收到的一号《人民国家报》上看到一篇短评,它又一次给予涅恰也夫先生以不应有的重视。[166]这个涅恰也夫在欧洲报刊上所宣扬的他在俄国的功绩和苦难,全都是恬不知耻的谎言。我手头有证据。甚至此人的名字也不值一提。 我的妻子和女儿们[注:燕妮·马克思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向您、您的孩子们和李卜克内西致最衷心的问候。 致新年的良好祝愿。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64]《北德总汇报》的编辑卡尔·比德曼于1871年1月1日和4日发表了两篇伦敦通讯,诽谤社会民主工党的领导人按照一个秘密的革命计划行事,并不惜以政治谋杀来达到这一目的。鉴于这一诽谤可能影响对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即将进行的判决,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受丈夫之托于1871年1月8日写信给恩格斯,请他帮助了解一下《北德总汇报》驻伦敦的这个记者。威·李卜克内西估计此人可能是普鲁士驻伦敦使馆的一名工作人员。——第173页。 [165]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0月4日—11月12日)是普鲁士政府对十一名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策动的一次挑衅性的案件。控告的证据是普鲁士警探们假造的中央委员会会议的“原本记录”和其他一些伪造文件,以及警察局从已被开除出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维利希—沙佩尔冒险主义集团那里偷来的一些文件。法庭根据伪造文件和假证词,判处七名被告三年至六年的徒刑。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个案件的策动者的挑衅行为进行了彻底的揭露,见恩格斯《最近的科伦案件》一文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49—456、457—536页)。——第173、205、406页。 [166]指1871年1月11日《人民国家报》第4号“政治评论”栏内的关于涅恰也夫案件的短评。——第17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70年1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0年12月1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我们刚刚得到关于李卜克内西、倍倍尔、赫普纳昨天被捕的消息。这是普鲁士的报复行为,因为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早在普鲁士帝国出世以前,就使它遭受了道义上的失败。[161]的确,公开而坚定地捍卫我们的观点并非一件小事,他们两人在国会的英勇行为使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高兴。我们认为,这首先是出于一种渺小的报复心和要想消灭报纸[注:指《人民国家报》。——编者注]的企图,也是为了剥夺他们再度当选的可能性;至于叛国的指控,那纯粹是虚构的。但是,普鲁士老爷们可能会大大失算,因为德国工人的真正出色的行动甚至曾经迫使施韦泽这个坏蛋服从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的领导,在这种情况下,这一暴力行为大概根本不会发生预期的作用,而只会引起相反的效果。德国工人在这次战争中表现得如此卓有远见和坚韧不拔,使他们一跃而成为欧洲工人运动的先驱,而您知道,这使我们感到何等的自豪。 然而,我们有责任尽力地关怀我们被捕的朋友及其在德国的家属,使他们免遭贫困,特别是现在,即将来临的圣诞节对他们来说本来就够扫兴的了。因此,随信附上五英镑的英格兰银行券“B/1004841,伦敦,1870年10月12日”,请您和倍倍尔夫人分用这笔钱。 此外,附上这里的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162]为被捕的不伦瑞克人[71]的家属募集的七塔勒。关于这笔钱,请您在附去的收条上签字并将收条退还给我,以便使马克思能够向协会报告账目。 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是一位具有革命信念的爱尔兰人,因此,您可以想象,昨天当被判刑的芬尼亚社社员获得赦免的消息传来时,我们全家是多么高兴,尽管这是可怜的普鲁士式的赦免。[163]可是,紧接着便传来了我们的德国朋友被捕的消息! 祝您健康,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不要气馁。普鲁士人和他们的俄国上司已经陷入了他们无法应付的境地。 致真挚的同情。 您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马克思全家问候您并向孩子们衷心问好。 注释: [71]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屈恩、格腊勒以及印刷厂主西韦尔斯于1870年9月5日为发表关于战争的宣言(见注66),于1870年9月9日在德国被捕。经过数月的监禁,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于1871年11月以警察捏造的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提交法庭审判(见注319)。——第66、68、154、157、159、171、279页。 [161]1870年11月26日,在德意志国会讨论增加反法战争的拨款问题时,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要求拒绝增加战争拨款,并且要求立即同法兰西共和国缔结不割地的和约。国会闭幕后,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于1870年12月17日以叛国罪被捕。——第171页。 [162]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是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于1840年2月建立的。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由于协会的大部分会员站在维利希—沙佩尔宗派主义冒险主义集团一边,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便在1850年9月17日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就成为国际协会在伦敦的德国人支部,从1871年末起,该协会作为一个支部加入不列颠联合会。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71、259页。 [163]1870年12月19日,《泰晤士报》发表了格莱斯顿12月15日的信,宣布对判刑的芬尼亚社社员(见注2)实行大赦。但是,这次大赦规定了许多附带条件,恩格斯把它比作1861年1月因威廉一世即位而宣布的对普鲁士政治犯的可怜的大赦。——第17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弗雷德里克·格林伍德[1870]年12月17日下午一点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弗雷德里克·格林伍德 伦敦 [草稿] [1870]年12月17日下午一点[于伦敦] 我的朋友奥斯渥特先生给我寄来了附上的信,他说,和往常一样,把票寄到《派尔-麦尔新闻》编辑部去了,并请我替奥斯渥特夫人说个情,请该报评论一下她今天的音乐会或者至少派一位音乐评论员去听听她的演唱。我告诉他,我从来不这么做,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做。但是他仍然坚持,而既然他是一个很值得重视的人,我只能说以下一点:如果您在这方面便于做点什么的话,就算是您对我的私人帮忙。我对音乐完全外行,因此不敢冒昧地发表我个人的意见,但是我听说,懂音乐的人对奥斯渥特夫人的演唱十分赞赏。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0年1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0年1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你必须这样来理解我很久不给你写信的原因:在这场战争中,总委员会的绝大部分管外国通信的人都被吸引到法国去了,我不得不处理几乎所有的国际通信,这不是一件小事情。此外,目前在德国,特别是在北德意志联邦,尤其“特别”是在汉诺威,在“通信自由”占统治地位这样一种情况下,如果我把我对战争的看法写信告诉我的德国通信者,这对我来说倒没有什么,但是对他们来说是很危险的,而在目前,除此以外还能写些什么呢? 譬如,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我们关于战争的第一篇宣言。我已经把它寄给你了。显然它已被没收。今天我把两篇宣言[注:指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和第二篇宣言。——编者注]的合订本、比斯利教授在《双周评论》上发表的文章[注:爱·斯·比斯利《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和今天的《每日新闻》寄给你。因为这家报纸带有普鲁士色彩,这类东西也许能通得过。比斯利教授是一个孔德主义者,因此不能不抛出各种各样的怪论;但是在其他方面,他是一个很能干而勇敢的人。他是伦敦大学的历史教授。 看来,不但波拿巴、他的将军们和他的军队已经成了德国的俘虏,而且千疮百孔的整个帝国制度也同他们一起适应于橡树和菩提树之国的气候了。 至于德国的资产者,他们那种征服者的醉态一点也不使我感到惊奇。首先,掠夺是一切资产阶级的生存原则,夺取外国领土始终是“夺取”。此外,德国的资产者长期以来驯服地承受着他们的国君们、特别是霍亨索伦王朝的脚踢,如果变换一下位子,把这种脚踢加之于外国人,那末,德国的资产者是必然会感到心满意足的。 无论如何,这场战争已经使我们摆脱了“资产阶级共和派”。战争已经给这帮人带来了可怕的结局。而这是一个重大的结果。战争也给了我们的教授们一个最好的机会,使他们在全世界面前暴露出自己原来是一伙卑躬屈节的学究。战争所引起的种种情况将给我们的原则提供最好的宣传材料。 在英国这里,战争爆发时,舆论是非常同情普鲁士的,现在却完全相反。例如,在咖啡馆里,唱《守卫在莱茵河上》的德国歌手都要被嘘下台来,而唱《马赛曲》的法国歌手却博得别人齐声伴唱。除了人民群众对共和国的坚决同情、上流社会对明如白昼的俄普同盟的恼怒,以及普鲁士外交在军事上获得胜利以来所发出的无耻腔调以外,进行战争的方式——征集制度、焚毁村庄、枪杀自由射手[158]、扣留人质,以及令人想起三十年战争的种种暴行,在这里已经激起了公愤。当然,英国人在印度、牙买加等地也这样干过,可是法国人既不是印度人,也不是中国人,更不是黑人,而普鲁士人也不是“天生的”英国人!一个国家的人民,如果他们的常备军一旦被彻底消灭,而他们还要继续保卫自己的话,那简直就是犯罪,这是一种真正的霍亨索伦的观念。事实上,反对拿破仑第一的普鲁士人民战争,在堂堂的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看来,简直是一个真正的眼中钉,这一点,可以从彼尔茨教授写的关于格奈泽瑙的历史著作[注:格·亨·彼尔茨《元帅奈特哈德·冯·格奈泽瑙伯爵的生平》。——编者注]中清楚地看出来,格奈泽瑙在他的《民军条例》中把自由射手战争变成了一种有系统的东西。[159]人民按照自己的意图而不按照圣谕作战,使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感到很伤脑筋。 但是,且看将来如何。法国的战争还可能有极其“不愉快的”转变。卢瓦尔军团[160]的抵抗还在计算之“外”,而德国的军事力量目前向左右分散,仅仅是为了进行恐吓,可是,实际上,除了在各地激起防御力量,并且削弱进攻力量,不会有别的结果。炮轰巴黎的威胁也不过是一种阴谋诡计。根据概率论的一切规则,炮轰是根本不可能对巴黎这个城市本身发生严重影响的。即使毁坏了几处外国防御工事,打开了一个缺口,可是在被围的人数超过了包围的人数的情况下,那又有什么用呢?而如果被围的人进行特别出色的出击,迫使敌人躲在工事后面保卫自己,那末,在扮演的角色调换了位置的时候,又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呢? 使巴黎挨饿倒是唯一的真正的办法。但是,如果这一期限拖得很长,从而使外省有时间组织军队和开展人民战争,那末,除了转移重心之外,也将一无所得。此外,即使在巴黎投降以后,少数人也不可能把它占领并把它控制住,而将要使大部分入侵者无法行动。 可是,不管战争怎样结束,它已经教会法国无产阶级掌握武器,而这就是未来的最好的保证。 俄国和普鲁士对英国所使用的无耻腔调,可能会给它们带来完全出乎意外的不愉快的结果。简单说来,事情是这样的:依照1856年的巴黎和约,英国自己解除了武装。[148]英国是一个海上强国,它只能用海战的手段来同大陆的军事强国相抗衡。在这里,可靠的手段就是暂时破坏或中断大陆国家的海外贸易。这主要靠运用这样一个原则:劫夺中立国船上的敌对国货物。英国人在作为巴黎和约附件的所谓宣言中已放弃了这个海上权利(以及其他类似的权利)。这是克拉伦登按照亲俄派帕麦斯顿的密令进行的。但是这个宣言并不是条约本身的有机部分,也从来没有经过英国正式批准。如果俄国先生们和普鲁士人异想天开,以为因家族利益而普鲁士化了的女王[注:维多利亚。——编者注]的影响和格莱斯顿之流的资产阶级的怯懦心理,将会在决定性的时刻阻止约翰牛抛弃这个由他自己制造的“神圣障碍物”[注:见海涅《新春集。序章》。——编者注],那他们就失算了。而到那时,约翰牛在几星期内就能扼杀俄德两个国家的海外贸易。到那时,我们就将有机会看到彼得堡和柏林的外交家们的拉长了的脸和“极端爱国者们”的拉得更长的脸了。等着瞧吧! 衷心问候伯爵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 你的卡·马· 又及:你能把文特霍尔斯特在国会的演说稿寄几份给我吗? 注释: [148]指的是1856年巴黎和约(这一和约结束了1853—1856年的克里木战争)的附件《海上国际法原则宣言》,该宣言于1856年4月16日由奥地利、法国、英国、普鲁士、俄国、撒丁和土耳其的代表签署。宣言规定了海上战争的守则,守则是以1780年叶卡特林娜二世政府宣布的武装中立原则为基础,守则规定:禁止私掠,交战国船上的中立国货物和中立国船上的交战国货物除战时禁运品外不受侵犯,只承认有效封锁。代表英国在宣言上签字的是它出席巴黎会议的代表克拉伦登。——第152、169页。 [158]自由射手(法文franc-tireurs)即志愿游击队员,在普法战争时期,他们组成小股队伍,参加抗击敌军对法国的侵犯。——第167页。 [159]按照格奈泽瑙于1813年4月21日制定的民军条例,凡不在常备军或后备军服役的身体健康的男子都编入各民军营,以便同拿破仑军队作战。条例发挥了游击战争的思想,认为居民的一切自卫手段都是“合法的”。恩格斯在《普鲁士的自由射手》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14—218页)中详细地分析了这一条例。——第168页。 [160]卢瓦尔军团于1870年11月15日成立,由奥雷耳·德·帕拉丹指挥,在奥尔良地区进行军事行动。尽管该军团由各式各样的大多数未经很好训练的部队仓卒组成。但它在居民的支持下取得了对普军的一系列胜利。关于这个军团的活动和它的编制的详细情况,见恩格斯的《战争短评(三十一)》和《战争短评(三十二)》(《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19—228页)。——第16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荷兰和佛来米的国际会员1870年12月3—9日之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荷兰和佛来米的国际会员 布鲁塞尔 [1870年12月3—9日之间于伦敦] 请我们的荷兰朋友们按期把自己的《工人报》、《阎王》、《未来报》和安特卫普《工人报》等报刊寄给伦敦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地址如下: 英国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彼得·伊曼特1870年11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彼得·伊曼特 丹第 1870年1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伊曼特: 你的侄子[注:罗伯尔·伊曼特。——编者注]于昨天早晨到达。你的信是今天收到的。但是,我们在家庭会议上决定:小伊曼特将在这里呆到星期三,然后乘轮船回去。 第一,关于启程的事,我们不愿意让他这样快就离开大家,而且稍事休息,对他本人也有好处。 第二,关于旅行的方式:他从南安普顿来时冻坏了,而乘火车去丹第(条件更坏,坐三等车)会把他累坏的,如果坐轮船的一等舱,他只要花二十先令,就能享受应份的暖气。 他是一个十分庄重和有教养的青年,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他。 相信你会对这样的安排感到满意。 祝好。 你的卡·马· 附带说一下,我们的威廉——不是国王,而是威·李卜克内西——在他的《人民国家报》上大大地激怒了普鲁士人,虽然他以固有的局限性认为,如果对方说“白”,他就得说“黑”,反之亦然。因此,他把某个甘必大之流的全部空话当作了真话,而实际上却在经常地欺骗自己的读者,如象法国的统治者向法国人灌输欺骗性的消息一样。 同时,弗莱里格拉特先生成了民族自由主义庸人们的思想的主宰者。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他把向市民募集来的那笔钱装进了腰包,他就应当拿出点东西来。[157] 注释: [157]指1867年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为诗人弗莱里格拉特回国募捐一事。根据德国和纽约专门委员会的捐款单总共募集了六万塔勒。马克思把弗莱里格拉特同意募捐看作是象行乞一样不体面的行为。——第165、1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1870年10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 伦敦 1870年10月19日[于伦敦] 阁下: 德亚克是反对工人的。他实际上是英国辉格党人的匈牙利版本。 至于里昂[156],我已收到了几封不宜发表的信。最初,一切都顺利。在国际支部的压力下,里昂在巴黎之先宣告了共和国的成立。立即建立了革命政府——公社,它的成员一部分是参加国际的工人,一部分是激进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日用品入市税被立即废除了,而这是完全正确的。波拿巴派和教权派阴谋家们都被吓倒了。已采取了武装全民的坚决措施。资产阶级即使不是真正同情新秩序,至少已经开始默默地服从这种新秩序了。里昂的行动立刻得到马赛和土鲁斯的响应,在这些地方国际支部是很强的。 但是,蠢驴巴枯宁和克吕泽烈跑到了里昂,把一切都弄糟了。他们两人都是国际的成员,所以,不幸得很,他们有足够的影响把我们的朋友们引入歧途。市政厅被占领了一个短时间——颁布了愚蠢透顶的关于废除国家的法令以及诸如此类的胡说八道。您知道,一个俄国人(资产阶级报纸说他是俾斯麦的代理人)想冒充拯救法兰西委员会的首领,这一事实本身就完全足以使舆论发生变化。至于克吕泽烈,那末,他的行为既象傻瓜又象胆小鬼。这两个人在遭到了失败以后都离开了里昂。 在卢昂,象在法国的其他大多数工业城市一样,国际的各个支部都效法里昂,坚持让工人正式参加“保卫委员会”[62]。 但是,我必须告诉您,根据我从法国得到的种种消息来看,整个资产阶级都宁愿让普鲁士占领,而不愿让带有社会主义倾向的共和国取得胜利。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寄上我昨天收到的《纽约论坛报》一份。如果您读完后把它退还给我,我将非常感谢。其中有一篇关于国际的文章,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但从风格和文笔来判断,可能是德纳先生写的。 此外,转寄给您三份《国防报》,这是拉法格给您的,他还向您问好。 注释: [62]保卫委员会是普法战争初期在法国许多大城市中建立起来的;其主要任务是组织军粮的供应工作。——第57、164页。 [156]里昂起义是由于色当战败的消息传来而于1870年9月4日爆发的。巴枯宁于9月15日来到里昂,企图把运动的领导权抓到自己手里,并实现他的无政府主义纲领。9月28日无政府主义者企图实行政变。这一企图遭到了破产。——第163、24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1870年9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 伦敦 1870年9月16日于伦敦 阁下: 请原谅我又写信打扰您,但是,打仗就得象个打仗的样子。 国际总委员会两篇宣言[注:指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和第二篇宣言。——编者注]所作的最坏的预测已经应验了。 普鲁士曾声明,它是同路易·波拿巴作战,而不是同法国人民作战,但是现在它正同法国人民作战,而同波拿巴媾和。它泄露了机密。它声称要使路易·波拿巴或他的家族重新在土伊勒里宫复位。无耻的《泰晤士报》今天装模作样,认为这不过是谣言[注:1870年9月16日《泰晤士报》社论。——编者注]。它知道或者应该知道,这是在柏林《国家通报》(普鲁士的《通报》)上刊载的。我从《科伦日报》这类半官方的普鲁士报纸上看到,忠于霍亨索伦王朝传统的威廉皇帝这头老驴已经跪倒在沙皇[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脚下,乞求沙皇大开宏恩,收用他这个奴才去反对土耳其人!近来,反动势力在德国开始嚣张。我已写信告诉您,这是从我们不伦瑞克的同志们身上下手的,把他们当作一般刑事罪犯,戴上镣铐,解往东部边境。[71]但这只是成百上千件事实中的一件。 在德国反对拿破仑第一的第一次独立战争[注:1813—1814年的战争。——编者注]以后,政府对所谓蛊惑者的野蛮残暴的迫害(diedemagogischenUntersuchungen)持续了整整二十年之久![73]但那时,迫害只是在战争结束以后才开始的。现在则在签订和约以前就开始了。 当时,迫害的是出身于资产阶级、官僚和贵族的崇尚空谈的理想家和轻举妄动的年青人(大学学生)。现在迫害的则是工人阶级。 至于说到我,那末我对普鲁士政府的所有这些罪行都感到高兴。这些罪行将使德国激愤起来。依我看来,您现在应当做以下的事情:总委员会关于战争的第一篇宣言虽然只在《派尔-麦尔》上全文刊载[125],但在其他许多报纸上刊载了宣言的摘要,甚至关于宣言的社论。这一次,虽然宣言已经送给伦敦的各家报纸,但是,除《派尔-麦尔》发表了极为简短的摘要外,竟没有一家报纸对它稍加注意。 (附带说一下,昨天如此“友好地”对待您的这家报纸[152],对我负有某种私人义务,因为我向它推荐了我的朋友恩格斯的《战争短评》。我这样做是根据A.B.[注:梯布林。——编者注]的建议,他有时在《派尔-麦尔》上暗中夹带一些关于国际的短评。正因为如此,我们的第二篇宣言在这家报纸上没有完全无声无息。) 在大陆上,公众已经习惯于认真地对待国际的宣言,时而这家报纸,时而那家报纸——甚至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甚至在波拿巴统治下的法国报纸,甚至现在在柏林——都加以全文转载,因此人们曾不止一次地责备我们,说我们不重视利用“自由的”伦敦报刊的可能性。自然,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卑鄙的行业已经完全卖身投靠,也未必会相信这一点;而威廉·科贝特早就把它斥为“叛卖的、无耻的和无知的”了。 我想,假如您在《双周评论》上发表一篇关于国际、关于总委员会有关战争的宣言和关于这些典型的“自由的”英国报纸如何对待我们的文章,——而我将设法使您的文章也在西班牙、意大利、瑞士、比利时、荷兰、丹麦、匈牙利、德国、法国和美国的我们的报纸上转载,——那末您将对国际作出可能作出的最大帮助![153]这些英国报纸实际上比柏林的报纸更效忠于普鲁士警察机关。 拉法格正在波尔多办报[注:《国防报》。——编者注],他向您和您的夫人致最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71]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屈恩、格腊勒以及印刷厂主西韦尔斯于1870年9月5日为发表关于战争的宣言(见注66),于1870年9月9日在德国被捕。经过数月的监禁,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于1871年11月以警察捏造的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提交法庭审判(见注319)。——第66、68、154、157、159、171、279页。 [73]“蛊惑者”是1819年德意志各主要邦的大臣参加的卡尔斯巴德会议的决议对德国知识界中那些参加反政府运动的人的称呼。在德国与拿破仑法国战争结束后,展开了反政府运动。这个运动的参加者反对德意志各邦的反动制度,组织要求统一德国的政治示威。在1830年法国革命的影响下,德国的反政府运动和革命运动加强了,这引起反动当局对“蛊惑者”的新的迫害。——第68、160、307、450页。 [125]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发表于1870年7月28日的《派尔-麦尔新闻》。——第131、160页。 [152]指1870年9月15日《派尔-麦尔新闻》上刊载的一篇文章,文章作者以不怀好意的语调评述比斯利的《为法国申辩》(《AWordforFrance》)一文。——第160页。 [153]比斯利利用马克思寄给他的材料,写了《国际工人协会》(《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一文,该文载于1870年11月《双周评论》杂志第47期。——第1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0年9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0年9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 随信寄去《人民国家报》(第72—76号)和《人民意志报》(第34号),两者我都必须在下星期一[注:9月26日。——编者注]以前收回。 我只是偶尔才收到《未来报》。恩格斯随身带来的那几号,正如他刚从曼彻斯特运来的所有其他家庭用具一样,还没有打开。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我暂且不能接受您的友好邀请。我首先要给恩格斯和他的家庭安置一下。 我完全反对您的中立化计划[154],并且已经按照这个意思对它(我从别人那里也已听说这个计划)发表了详尽的意见。 如果问题真是关系到德国军事安全的话,那末,拆除麦茨和斯特拉斯堡周围的工事也就足够了。 俾斯麦是知道这一点的。他也知道,在这个地区建立中立地带不会得到更多的东西,而今后又势必要同法国媾和,这样得到的将更少,实际上,什么也得不到。这是一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措施。 其次,请您认真考虑一下,德国的所有反对派之所以成为一股相当大的力量并由于政府的迫害而日益壮大,仅仅是因为而且恰恰是由于它严格地按原则行事。 不仅工人们感觉到这一点,而且象雅科比、特利尔的路德维希·西蒙,以至雅科布·费奈迭这样的人也都感觉到这一点。一旦这些带有各种色彩的反对派搞起外交来,那就一切都完了。他们通过外交是根本得不到什么的,只会由于自己的行为而丧失[……][注:手稿此处不清。——编者注]权利声明: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请兼并吧;我们则宣布这种兼并无效! 不过,现在的主要角色不是梯也尔,而是茹尔·法夫尔。拆除要塞的建议最初是在官方的《圣彼得堡报》上提出来的[155],并立即为法国临时政府所接受。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消除战争恶棍对漂亮的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的影响,那末这就是彼得堡的眼色。 您的卡·马· 注释: [154]奥斯渥特在1870年9月23日给马克思的信里附去了他给梯也尔的信的副本,他在信中建议在法国和德国之间建立“中立地带”;奥斯渥特请马克思对此发表意见。——第162页。 [155]1870年9月19日《泰晤士报》(在“俄国”栏内)刊登了摘自9月17日《圣彼得堡报》上的一段话,其中谈到,如果法国在缔结和约时同意拆除自己的要塞,它的威信将不会受到损害。——第16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0年9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0年9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贝克尔: 几天以前,我已将译本[注:指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的德译本。——编者注]寄给《人民国家报》,因为此事比较紧急。但是这个译本有些地方作了修改。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0年9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51] 日内瓦 1870年9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贝克尔: 附上给《平等报》的总委员会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明天你将收到由我翻译的德文本(因为这篇东西我开始是用英文写的)。德文本上有几句关于德国的话,是专门对工人说的;英文本没有来得及加进去。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0年9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0年9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 附上我们的新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五十份。其中有些误刊,但不是意思上的错误。准备在再版时订正。 我们德国的中央委员会(设在不伦瑞克)于9月5日向德国工人发表了一篇宣言,反对兼并洛林和亚尔萨斯,承认法兰西共和国等等。[66]根据福格尔·冯·法尔肯施坦的命令,不仅没收了这篇宣言,而且逮捕了中央委员会全体委员(连同印刷这一宣言的不幸的印刷厂主人[注:西韦尔斯。——编者注])并给他们戴上镣铐,解往东普鲁士的勒特岑[注:波兰称作:吉日茨科。——编者注]。[71]我立即将关于此事的报道[注:卡·马克思《关于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的被捕》。——编者注]寄给了伦敦各报,看他们是否刊登这些东西。 在昨天的大会上,击败那些被和平协会[32]收买或者理论上十分幼稚的人们,完全是偶然的。星期二,正当我们在召开国际总委员会的通常的例行会议时,我们的朋友们从滨河路打电报来,要我们去搭救他们,因为否则他们在投票时会遭到失败。于是就发生了这一切[74]。 请您原谅我没有早些给您回信。我忙于国际的事务……以致自我回来以后,从来不能在夜里三点钟以前睡觉。 李卜克内西由于糊涂没有把秘密地址告诉我,直接寄给他的所有信件都被警察机关没收了。 我准备给您找几号《人民国家报》,不过同以前给您寄去的那些一样,以后要还给我,因为我要用来选材料。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32]和平协会是教友会教派于1816年在伦敦建立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它得到了自由贸易派的积极支持。协会为传播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捐款二十英镑。约·菲·贝克尔用这笔款子在日内瓦印刷了德文版和法文版的宣言三万份。 在1870年8月2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主持会议的韦斯顿宣布,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同意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第34、46、68、157、656页。 [66]指不伦瑞克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于1870年9月5日发表的宣言:《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宣言。告全体德国工人!》(《ManifestdesAusschussesdersozial-demokratischenArbeitspartei.AnalledeutschenArbeiter!》)。宣言宣告德国工人阶级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事业,并建议德国工人举行群众大会和抗议集会,反对普鲁士政府的兼并计划。宣言引用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82—284页)的部分内容。宣言指出,它所引用的文字是由“伦敦一位最老的最有威望的同志”写的。——第62、64、154、157页。 [71]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屈恩、格腊勒以及印刷厂主西韦尔斯于1870年9月5日为发表关于战争的宣言(见注66),于1870年9月9日在德国被捕。经过数月的监禁,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于1871年11月以警察捏造的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提交法庭审判(见注319)。——第66、68、154、157、159、171、279页。 [74]马克思指的是工人代表同盟(见注384)和工联领袖们于1870年9月13日为庆祝法兰西共和国而举行的大会。乔·豪威耳在会上提出的决议案,仅限于对法国人民表示同情和祝贺“共和国的和平建立”;提案建议请求英国政府正式承认法兰西共和国,并友好地说服德国和法国停止战争行动。 与此相反,总委员会委员阿普耳加思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要求英国政府利用自己的一切影响使法国和德国的战争停止,并抗议肢解法国的任何做法,因为这必然会使今后欧洲的政局复杂化。提案还要求在保证欧洲持久和平的条件下草拟和约。经过持续而热烈的讨论后,阿普耳加思的提案以七票的多数通过。 马克思写的指示没有找到。——第69、1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0年9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0年9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温采尔: 附上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 我的时间全部被“国际的事务”占去了,以致从来不能在夜里三点钟以前睡觉。因此请原谅我这么久没有给你写信。 衷心问候伯爵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1870年9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 布鲁塞尔 1870年9月14日于伦敦 尊敬的公民: 随信附上我们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两份,一份给《国际报》,另一份给《自由报》。我没有时间把它翻译出来,杜邦在曼彻斯特,而赛拉叶作为总委员会的代表正在巴黎。我的时间都花在同德国通信和对英国工人进行宣传鼓动上了。 我们设在不伦瑞克的中央委员会于9月5日发表了《告德国工人》的宣言,反对兼并法国领土,主张同共和国签订和约[66]。根据福格尔·冯·法尔肯施坦将军(一个卑鄙的普鲁士人,1866年在法兰克福因野蛮行为而臭名远扬[149])的命令,不仅没收了这篇宣言,而且逮捕了中央委员会的全体委员,甚至逮捕了印刷宣言的幸的印刷厂主人[注:西韦尔斯。——编者注],并且象对待刑事罪犯那样,给他们戴上镣铐,解往东普鲁士的一个城市勒特岑[注:波兰称作:吉日茨科。——编者注]。[71]您知道,在法国人可能登陆的借口下,德国北部沿岸一带都宣布了戒严,因此这些军人老爷可以随心所欲地进行逮捕、审讯和枪决。而在德国其他未宣布戒严的地方,普鲁士人也同样实行了为中产阶级所支持的压制各种独立见解的恐怖制度。德国工人却不顾这种恐怖和资产阶级的爱国主义号叫,表现得非常出色。 可惜,对于我们的法国同志我不能这样说。他们的宣言是荒谬的[60]。“撤回到莱茵河那边!”他们忘记了,德国人要是回老家的话,也用不着撤回到莱茵河那边,只要撤退到普法尔茨和莱茵省(普鲁士的省)就够了。您可以想象,俾斯麦的官方报纸会如何利用这种沙文主义的空话!这个宣言的整个调子是荒谬的,同国际的精神完全不符。 我没有时间把赛拉叶寄给我的信全部抄给您,但是下面的一段摘录就足以说明巴黎的情况。我们的责任是不要用幻想来安慰自己。 “不能想象,六年来一贯标榜国际主义、声称要消灭国界和不再承认‘外国人’这个概念的人,为了保持虚假的声望竟堕落到现在这种地步,而他们迟早将为此付出代价。当我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气愤时,他们回答说,如果他们不这样讲,那早就见鬼去了!因此,他们认为,向这些不幸的人隐瞒法国的真相比拿自己的声望冒险去开导他们要更好些,而我觉得这种做法本来对我们法国要有利得多。况且,他们那种极端沙文主义的讲话会把国际置于什么境地!他们那种由于不幸的想象力而竭力想加以复活的深刻的民族纠纷不知道需要几代才能消除!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愚蠢,完全不是。他们和我一样清楚,他们向人民谄媚,就是欺骗人民,他们感觉到他们正在自己脚下挖坑,他们尤其害怕公开承认自己是国际的成员,而既然这是愚蠢的,那末他们也就只能拙劣地模仿1793年的革命了!” 我相信,在巴黎即将投降而且必然投降的时候,这一切都将消失。回忆昔日的伟大是法国人的不幸,甚至是工人的不幸!必须让事变把这种对过去的反动迷信一劳永逸地粉碎! 作为《团结报》附刊发表的宣言并没有使我感到惊奇[150]。我很了解,那些鼓吹绝对放弃政治的人(似乎工人就是一些在广大的世界之外给自己创造小天地的僧侣),当历史的警钟一敲响的时候,总是要陷入资产阶级政治中去的。 英国的报纸除极少数外都已卖身投靠:大部分投靠俾斯麦,小部分投靠路·波拿巴,后者准备了足够的钱来大批地收买它们。然而我有办法来同普鲁士老爷们作殊死的战斗。 我们的巴黎朋友纷纷给我拍来电报,告诉我应当怎样在德国进行宣传。我想,我会比巴黎人知道得更清楚,应当如何对待我的同胞们。 如果您能写几行谈谈比利时的情况,我将非常感谢。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尔·马克思 注释: [60]1870年9月5日,巴黎联合会委员会寄给马克思和埃卡留斯一封由巴赫鲁赫署名的信,请求尽快发表一份给德国人民的呼吁书;随信附有呼吁书《告德国人民,告德国社会民主派》(《Aupeupleallemand,àladémocratiesocialistedelanationallemande》),它是以一些法国团体和国际工人协会法国支部的名义写的。该呼吁书在1870年9月4—5日以传单的形式发表。——第57、59、62、154页。 [66]指不伦瑞克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于1870年9月5日发表的宣言:《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宣言。告全体德国工人!》(《ManifestdesAusschussesdersozial-demokratischenArbeitspartei.AnalledeutschenArbeiter!》)。宣言宣告德国工人阶级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事业,并建议德国工人举行群众大会和抗议集会,反对普鲁士政府的兼并计划。宣言引用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82—284页)的部分内容。宣言指出,它所引用的文字是由“伦敦一位最老的最有威望的同志”写的。——第62、64、154、157页。 [71]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屈恩、格腊勒以及印刷厂主西韦尔斯于1870年9月5日为发表关于战争的宣言(见注66),于1870年9月9日在德国被捕。经过数月的监禁,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于1871年11月以警察捏造的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提交法庭审判(见注319)。——第66、68、154、157、159、171、279页。 [149]马克思所说的福格尔·冯·法尔肯施坦将军在1866年的野蛮行为,指的是如下事实:在普奥战争期间,1866年7月16日福格尔·冯·法尔肯施坦指挥的部队占领了法兰克福。根据他的命令逮捕了一些参议员,封闭了报馆,并向该城索取繁重的军税,如不交付军税,就要烧毁城市;普鲁士指挥部的威胁使法兰克福市长自杀。——第154页。 [150]指的是巴枯宁分子詹·吉约姆和加·勃朗起草的宣言《致国际各支部》(《ManifesteauxSectionsdel’Internationale》),该宣言作为1870年9月5日纽沙特尔《团结报》第22号的附刊发表。——第15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1870年9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 伦敦 1870年9月12日[于伦敦] 阁下: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委员奥·赛拉叶已作为总委员会的全权代表于上星期三[注:9月7日。——编者注]前往巴黎。他认为他留在那里的职责不仅是参加防御工作,而且是影响我们的巴黎联合会委员会;此人确实是个才智出众的人物。他的妻子[注:燕妮·赛拉叶。——编者注]今天得知他的决定。不幸,她带着一个婴儿,不仅一文不名,而且赛拉叶的债主还要她偿还十二英镑左右的债款,威胁要拍卖她的家具,把她赶到街上去。在这种情况下,我和我的朋友们决定帮助她,并为此冒昧地在这封信中也向您和您的朋友们求助。 您会看到,我上星期五提交给总委员会的、现在正在印刷的那篇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在很多点上几乎同您的文章[注:爱·斯·比斯利《为法国申辩。告伦敦工人书》。——编者注]完全一致。 我认为巴黎将不得不投降,从我接到的来自巴黎的一些私人信件中可以看出,临时政府中某些有影响的成员已对这种事变作好准备。 赛拉叶今天来信说,唯一能阻止新的六月起义的是普鲁士人急速进军巴黎!只要外省履行自己的义务,就是巴黎陷落,法国也决不会灭亡。 巴黎联合会委员会给我拍来大量电报,谈的都是关于英国承认法兰西共和国的问题。的确,对法国说来,这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这是目前能为法国所做的唯一的事情。普鲁士国王[注:威廉一世。——编者注]象接待法国执政的君主一样正式接待波拿巴。他想恢复波拿巴的王位。在取得不列颠政府的承认之前,法兰西共和国是不能正式存在的。但是不能浪费时间。难道你们能容许你们的女王[注:维多利亚。——编者注]和你们的寡头们按照俾斯麦的指示来滥用英国的巨大影响吗?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顺便说一下,当前,英国报纸上出现了许多关于“我国防卫”的无稽之谈。一旦同普鲁士或大陆其他军事强国交战,你们唯一的可靠的进攻手段,就是截断他们的海上贸易。但是只有在恢复了你们的“海上权利”(这是由于内阁玩弄阴谋,未经国会批准,根据1856年巴黎和约而让给俄国的权利)之后,你们才能做到这一点。俄国认为这一条款具有决定性的意义,所以在这次战争一开始就迫使普鲁士承认“巴黎协定”中这些条款的极端重要性。[148]普鲁士自然是非常乐意这样做的。第一、它没有海军。第二、从大陆各军事强国的共同利益来说,自然要迫使英国这个欧洲唯一的海上强国从人道出发放弃海战的最主要手段。非人道的行动方式的特权(而哪一种战争能用“人道”方式进行!)保留在大陆强国的手里。此外,这种外交上的“慈悲”是以所有权(自然是海上的,而不是陆上的)比人的生命更神圣为前提的。这就是陷入糊涂境地的英国工厂主和商人被有关海战的巴黎条款所愚弄的原因所在,这些条款对他们是无益的,因为美国没有接受。只有在同美国交战时,这种条件才会对英国的金融寡头具有某种意义。目前,普鲁士和俄国(它正悄悄地向印度推进)对英国所以采取鄙视态度,就是因为它们认为英国在陆地的进攻战中不会得手,而在它能左右一切的海战方面却解除了武装,或者更确切些说,由于克拉伦登按照帕麦斯顿的密令采取的专横行为而被解除了武装。如果明天你们宣布,巴黎和约的这些条件(即使不是用条约条款的形式表述出来)是一纸空文,我敢向您担保,大陆上的挑衅者的调子立即就会改变。 注释: [148]指的是1856年巴黎和约(这一和约结束了1853—1856年的克里木战争)的附件《海上国际法原则宣言》,该宣言于1856年4月16日由奥地利、法国、英国、普鲁士、俄国、撒丁和土耳其的代表签署。宣言规定了海上战争的守则,守则是以1780年叶卡特林娜二世政府宣布的武装中立原则为基础,守则规定:禁止私掠,交战国船上的中立国货物和中立国船上的交战国货物除战时禁运品外不受侵犯,只承认有效封锁。代表英国在宣言上签字的是它出席巴黎会议的代表克拉伦登。——第152、16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0年9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0年9月4日于伦敦 十分匆忙。 亲爱的奥斯渥特: 我于星期六[注:9月3日。——编者注]才回到伦敦,因为太忙,不能接受您友好的邀请。 在您准备第四版[15]的时候,请用在法国通用的正式名称:“国际工人协会”,而不要用“国际劳动者协会”。 我的预见毕竟是对的,帝国的结局是一场“可怜的模仿剧”[注:见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 您的卡·马· 注释: [15]德国侨民欧·奥斯渥特在1870年7月18日的信中,建议马克思在由德国和法国一些民主主义者侨民起草的反对普法战争的宣言上签名。该宣言以传单形式发表于1870年7月31日;在以后刊印的几版宣言上,马克思、恩格斯、威·李卜克内西、奥·倍倍尔以及国际的其他成员都签了名。马克思及其战友们同意签名是有条件的,马克思在1870年8月3日给奥斯渥特的信中阐述了这些条件(见本卷第142页)。 奥斯渥特在信中附寄了马克思所提到的路易·勃朗的信的片断,路易·勃朗在信中表示希望有更多的人在关于普法战争的宣言上签名。——第14、26、32、131、143、1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1870年9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 霍布根 1870年9月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 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迈耶尔: 匆匆(因为邮班现在就要截止)只写这几行。下星期再比较详细地给您写信。昨天从海滨回来,医生曾让我到那里去增强体质;可是,坐骨神经痛剧烈发作折磨了我几个星期。 我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答家里见到的一大堆信件;在我的这些邮务债主中,左尔格的信就有半打。您的信不知弄到哪里去了,只是在我把给左尔格的回信发出以后才见到它,所以未能根据您信中提出的意见修改那封信[147]。 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要写信给左尔格的,因为他给我寄来了报纸和劳动问题统计资料[141](马萨诸塞州)以及对总委员会有用的关于休谟的消息和休谟制作的两张“国际会员卡”的样品[142],等等。最后,不管情况怎样我都不能不去纠正我的朋友福格特对我的一个最老的和最亲密的朋友席利的错误印象[144]。 我非常高兴,从左尔格最近的来信中得知您将作为代表去辛辛那提。[145] 如果德国工人联合会任命了另外一个通讯员,那就需要把这件事正式通知我,以便向总委员会报告。 敬礼和兄弟情谊。 您的卡·马· 您能否告诉我西部铁路业和代表大会对它采取的行动等比较详细的情况? 注释: [141]指的是《劳动统计局报告,包括该局1869年8月2日至1870年3月1日的活动和调查报告》1870年波士顿版(《ReportoftheBureauofStatisticsofLabour,embracingtheaccountofitsoperationsandinquiriesfromAugust21869,toMarch11870,inclusive》.Boston,1870)。左尔格寄的这本书保存在马克思的藏书中,书上还有马克思作的边注。——第147、149页。 [142]左尔格在给马克思的信中报告了总委员会在美国的通讯书记罗·威·休谟利用职权标榜自己。休谟在未经总委员会同意而散发的国际“会员卡”上歪曲地提出了国际工人协会的宗旨和任务。他称鲁克拉夫特为国际的“总统”,称自己为鲁克拉夫特在美国的“全权大使”。 马克思在1870年9月6日向总委员会报告了左尔格的信;总委员会的美国书记埃卡留斯受委托要求休谟严格按照国际工人协会章程进行活动。——第148、149页。 [144]指的是德国第一支部委员奥·福格特毫无根据地硬说维克多·席利(德国1848—1849年革命的参加者和国际的会员)是间谍。——第148、150、177页。 [145]联合着美国的一些工会组织和工人协会的全国劳工同盟于1870年8月在辛辛那提召开第五次代表大会,会上通过了如下决议:“全国劳工同盟宣布拥护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并希望在最近期间加入上述协会”,但是由于同盟中小资产阶级分子占了上风,这一决议没有实现。 迈耶尔被选为德国工人联合会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该联合会在1870年秋季之前是加入全国劳工同盟的(称为纽约第五劳工同盟),同时从1869年12月起也是国际的支部(第一支部)。迈耶尔没有能够出席代表大会,而是由左尔格代表德国工人联合会出席的。——第149、150页。 [147]齐·迈耶尔在1870年7月26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表示了自己的意见,认为左尔格同他所担任的在美国的德国工人联合会通讯书记的职位不相称。——第1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0年9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40] 霍布根 1870年9月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 梅特兰公园路1号 尊敬的左尔格先生: 我很久没有给您回信,有两方面的原因:先是太忙,后来又病得很厉害。8月初医生让我到海滨去[28]。但在那里,坐骨神经痛剧烈发作,弄得我几个星期都直不了腰。昨天我才又回到伦敦,但是还远未痊愈。 首先十分感谢您寄来的东西,特别是那份对我来说非常珍贵的劳动问题统计资料[141]。 现在简短地答复一下您几次来信提出的问题。 休谟曾受委托在美国人中间进行宣传,但是他超越了自己的权限。下星期二我将把这件事报告总委员会,把他的那些“会员卡”也拿出来展示。[142] 至于美国的“书记职务”问题,事情是这样的:我是那里的德国人支部的书记,杜邦是法国人支部的书记,埃卡留斯是美国人的和讲英语那部分人的支部的书记。因此,在我们的正式文件中,埃卡留斯被列为“美国书记”。否则我们就得采取不必要的烦琐办法,例如,我还要作为日内瓦的“俄国人支部的书记”签署,等等。不过,埃卡留斯本人就克吕泽烈的事[143]在纽约的一家报纸上已经把情况完全说清楚了。 下星期我再给您寄去一包会员卡。 巴黎在战争时期的行为是可悲的,它在多次惨败之后仍然忍受着路易·波拿巴和西班牙冒险家欧仁妮[注:拿破仑第三的妻子。——编者注]的马木留克兵的统治,这说明法国人多么需要有一次悲痛的教训,才能重新激起他们的勇敢精神。 普鲁士蠢驴们不会了解,目前的战争必然会导致德国与俄国之间的战争,正象1866年的战争曾导致普鲁士与法国之间的战争一样。这是我所期待的德国从战争中得到的最好结局。除了同俄国结成同盟并屈从于俄国之外,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独特的“普鲁士主义”。此外,第二次这样的战争将是俄国的不可避免的社会革命的助产婆。 很遗憾,一个我所不能理解的误会使我的朋友福格特对席利产生了错误的看法[144]。席利不仅是我的一个最老的、最亲密的私人朋友,他还是一个极能干、极勇敢和极可靠的党员。 我很高兴,迈耶尔作为代表到辛辛那提去。[145]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我很想看看凯洛格写的关于货币的那部荒谬作品的原文[146](这同英国的布雷、格雷、布朗特尔·奥勃莱恩等人和法国的蒲鲁东的著作简直是一路货色)。这里找不到这本东西。 注释: [28]马克思同家眷于1870年8月9日至31日在兰兹格特休养。——第32、147、655页。 [140]马克思的这封信是对左尔格于1870年5月4日至8月4日期间写给他的几封信的答复;这封信成为他们之间长期通信的开端,而长期通信使马克思和恩格斯同左尔格之间建立了亲密的友好关系。——第147页。 [141]指的是《劳动统计局报告,包括该局1869年8月2日至1870年3月1日的活动和调查报告》1870年波士顿版(《ReportoftheBureauofStatisticsofLabour,embracingtheaccountofitsoperationsandinquiriesfromAugust21869,toMarch11870,inclusive》.Boston,1870)。左尔格寄的这本书保存在马克思的藏书中,书上还有马克思作的边注。——第147、149页。 [142]左尔格在给马克思的信中报告了总委员会在美国的通讯书记罗·威·休谟利用职权标榜自己。休谟在未经总委员会同意而散发的国际“会员卡”上歪曲地提出了国际工人协会的宗旨和任务。他称鲁克拉夫特为国际的“总统”,称自己为鲁克拉夫特在美国的“全权大使”。 马克思在1870年9月6日向总委员会报告了左尔格的信;总委员会的美国书记埃卡留斯受委托要求休谟严格按照国际工人协会章程进行活动。——第148、149页。 [143]克吕泽烈于1870年初受总委员会的委托同在美国的法国人支部建立联系。但是,他冒充国际的组织者之一,无视在美国现有的支部,并超越了这些权限。克吕泽烈的行动引起了许多支部的抗议,特别是纽约德国人第一支部(见注337),他们向总委员会、约·菲·贝克尔和欧·瓦尔兰提出关于克吕泽烈所受权限性质的询问。马克思在1870年4月9日给齐·迈耶尔和奥·福格特的信中对此做了答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第148页。 [144]指的是德国第一支部委员奥·福格特毫无根据地硬说维克多·席利(德国1848—1849年革命的参加者和国际的会员)是间谍。——第148、150、177页。 [145]联合着美国的一些工会组织和工人协会的全国劳工同盟于1870年8月在辛辛那提召开第五次代表大会,会上通过了如下决议:“全国劳工同盟宣布拥护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并希望在最近期间加入上述协会”,但是由于同盟中小资产阶级分子占了上风,这一决议没有实现。 迈耶尔被选为德国工人联合会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该联合会在1870年秋季之前是加入全国劳工同盟的(称为纽约第五劳工同盟),同时从1869年12月起也是国际的支部(第一支部)。迈耶尔没有能够出席代表大会,而是由左尔格代表德国工人联合会出席的。——第149、150页。 [146]指爱·凯洛格的《新的货币制度》(《ANewMonetarySystem》)一书,显然马克思最初看到的是翻译本。1871年2月左尔格给他寄了纽约出的第一版。这本书连同马克思作的边注和记号保存下来了。——第149、179、21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1870年8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兰兹格特 1870年8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今天我到银行去了,就是我曾叫斯密斯去查询的那家银行,在那里偶然听说他终于屈尊去进行了查询,而给他的答复(如果需要,银行准备以十倍的数目替我担保),大概会使他满意的。[16]这样,可能我很快就会听到他的消息。我非常高兴,我现在不必写信给这个愚蠢的房产主贵人了,他的产业在波尔顿附近,在工厂的烟雾弥漫之中,看来是很小的。这个家伙可能现在正在附近的沼泽地带打沙鸡,也正是这个时候他乐意同租赁人进行事务通信。而在此以前,这头蠢驴显然是在摆架子。 在法国目前的情况下,不管哪一天都可能来个天翻地覆,也许就发生在一两个星期之内,因此租一所房子,以三年半为期,并加以修缮,这自然是件冒险的事,但又必须冒这个险。我以为,奥尔良派现在正期望一个象1848年那样的受他们操纵的临时共和国,而且使这个共和国因签订和约而出丑,那时候王冠就会落在他们奥尔良王朝这个现在唯一可能的王朝头上。但是,这套把戏可能不会得逞。 最糟糕的是,巴黎一旦发生真正的革命运动,由谁来领导呢?最有声望和唯一合适的是罗什弗尔;布朗基看来已被人遗忘了。 幸而巴尔贝斯已经死了。“党内的大胡子”又会把一切都搞糟的。好吧,等着瞧吧! 我的那些文章[注:弗·恩格斯《战争短评(一)至(八)》。——编者注]很走运:我在适当时机作出的某些小小的预言都及时地见报,而第二天就为最新消息所证实。象这样的事是很侥幸的,不过这使庸人们极为敬佩。 不久前出现的那篇署名“冯·通德尔-滕-特龙克”的文章不知作者是谁?这篇文章非常直率地把真实情况告诉了英国的庸人。[138]总的说来,英国人现在突然发现了德国人的高尚素质,他们现在都责骂波拿巴,而在一个月以前还对他卑躬屈膝,真是妙不可言。再没有比“正派人”更下流的了。 可惜我今天没有时间再给杜西写信了。请告诉她,我这几天就写信给库格曼并将答应的东西随信附去。[139] 我和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衷心问候你们大家,希望海滨的治疗对你们大有好处。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6]指恩格斯在伦敦租房的事,恩格斯由于退出商行,打算在1870年9月从曼彻斯特迁往伦敦长住。燕妮·马克思曾积极为恩格斯寻找合适的房子。——第14、15、18、47、146、655、658、659页。 [138]指的是《英国状况》(《England’sPosition》)一文,文章是用书信形式写的,署名是:“冯·通德尔-滕-特龙克”(《VonThunder-ten-Tronckh》)(通德尔-滕-特龙克是威斯特伐里亚的一个城堡),发表于1870年8月9日《派尔-麦尔新闻》。——第146页。 [139]库格曼曾要求把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活动家、爱尔兰芬尼亚运动的领导人之一奥顿诺凡-罗萨的照片寄给他,作为约·里谢所编的爱尔兰民间歌曲集《爱尔兰竖琴》(《ErinsHarfe》)的插页。恩格斯应马克思的大女儿燕妮的请求,为歌曲集写了短文作为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74—575页)。但是,根据1870年在汉诺威出版的《爱尔兰竖琴》看来,罗萨的照片没有刊登,恩格斯的短文也未被采用。——第147、6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0年8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37] 伦敦 1870年8月12日于兰兹格特市 哈兹街36号 亲爱的荣克: 寄去下列文件以便提交总委员会: (1)日内瓦的德语区中央委员会的决议(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将给您寄去同样内容的文件)。 (2)还有我从不伦瑞克接到的决议的副本;原件我不寄给您了,因为那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琐事,我必须给予答复。 我感觉很不舒服,但海滨的空气也许会对我有益。 祝好。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137]马克思给荣克的这封信,是由于收到瑞士德语区各支部中央委员会的决议《德语区支部中央委员会致伦敦总委员会。1870年8月7日于日内瓦》(《DasZentralkomiteederSectiongruppedeutscherSpracheandenGeneralratinLondon》.Genf,den7.August1870)和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决议《致伦敦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1870年于不伦瑞克》(《AndenGeneralratderInternationalenArbeiterassoziationinLondon》.Braunschweig,1870)而写的,这些决议完全拥护总委员会关于延期召开原定于1870年9月5日举行的国际例行代表大会。 信中附有马克思亲手抄写的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决议副本。——第14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0年8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0年8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 IterumCrispinus[注:EcceiterumCrispinus——又是克里斯平(尤维纳利斯《讽刺诗集》第4篇的开头),转义是:“又是这个家伙”或“又是这个东西”。——编者注].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允许您将他的名字签在宣言上,但是注意:必须附有和我在签名时提出的完全相同的保留条件。[注:见本卷第142页。——编者注] 您的卡·马· 赫·伊·路特希尔德,商人(德国人,即普鲁士人),答应在同样条件下签名。 顺便说一下,指出这次战争从德国方面来说是防御性的那个地方,尽管用的是十分巧妙的、委婉的词句,仍然保留!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0年8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0年8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附上总委员会关于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两项决议的“十分清晰”的副本[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和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致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中央局》。——编者注]。 请写信给培列,让他把这两项决议刊登出来。这是回答《团结报》的最好的办法。[24] 他们不必说这是根据总委员会的指示发表的;他们有权这样做,因为在总委员会决议的初稿里明确规定这些决议是要公布的[136]。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4]1870年7月23日的《团结报》刊登了由总委员会的瑞士通讯书记荣克签署的总委员会关于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90页)。《团结报》编辑部对决议加了按语,否认总委员会有权做出这方面的决议。——第30、143页。 [136]在马克思1868年12月22日起草的总委员会的决议《国际工人协会和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初稿中,曾包括这样一条:本决议在有国际支部存在的所有国家里公布。在决议的最后文本中,没有这一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82—384页)。——第14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0年8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35] 伦敦 1870年8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 请把您的宣言[15]寄给我的朋友路·西·波克罕看一看,他家的地址是:西区肯辛顿区不伦瑞克花园10号。 衷心问候女士们。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5]德国侨民欧·奥斯渥特在1870年7月18日的信中,建议马克思在由德国和法国一些民主主义者侨民起草的反对普法战争的宣言上签名。该宣言以传单形式发表于1870年7月31日;在以后刊印的几版宣言上,马克思、恩格斯、威·李卜克内西、奥·倍倍尔以及国际的其他成员都签了名。马克思及其战友们同意签名是有条件的,马克思在1870年8月3日给奥斯渥特的信中阐述了这些条件(见本卷第142页)。 奥斯渥特在信中附寄了马克思所提到的路易·勃朗的信的片断,路易·勃朗在信中表示希望有更多的人在关于普法战争的宣言上签名。——第14、26、32、131、143、150页。 [135]这封信是用印有波克罕办公地址“东中央区比利特广场9号”的事务所信笺写的。——第14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0年8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0年8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先生: 寄上我的最后通牒——“附言”,希望它能使您满意[注:见本卷第27页。——编者注]。再多我也做不到了。 您的卡·马· 《IagreewiththeaboveaddresssofarasitsgeneralsentimentscoincidewiththemanifestoonthewarissuedbytheGeneralCouncilof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 “我只在下述限度内同意以上发表的宣言,即该宣言的精神总的来说符合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战争的宣言。”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0年8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0年8月2日[于伦敦] 阁下: 我在8月1日《号召报》上的一篇7月27日美因河畔法兰克福通讯中读到下面一段话: “满城都是被收买来支持好战精神和反法情绪的人……〈原文如此!〉[注:本卷引文中凡是在尖括号〈〉内的话或标点符号都是马克思或恩格斯加的。——译者注]同时,从伦敦寄给《法兰克福报》的一封信中有非常有趣的证明。旅居伦敦的法国人打算发表反对这场拿破仑式的战争的宣言,为此邀请了旅居伦敦的著名的德国共和主义者。德国人似乎拒绝参加他们的抗议,并声明这次战争从德国方面来说是防御性的。” 这篇虚假报道是《法兰克福报》记者布林德搞的,它歪曲了您所发起的“集会”的真相。 我想,您如果在《号召报》(编辑部地址:巴黎瓦卢瓦街18号)上给予驳斥,就能最好地达到您原先提出的目的。 您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0年8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0年8月2日于[伦敦] 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贝克尔: 好久没有写信,只是因为没有时间。希望我们彼此之间的了解足以使我们相互确信我们的友谊是牢不可破的。 总委员会关于战争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我暂时只寄给《平等报》,因为我知道,这对《先驱》来说已经晚了。今天我正等着校样,以便给你本人寄去。 荣克在翻译代表大会的议程(寄给《先驱》)中出了一系列错误。 第一项应为:“关于取消国债的必要性问题。讨论赔偿权问题。” 第二项应为:“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活动和社会运动之间的相互关系。” 第四项应为:“把发行银行变为国家银行。” 第五项应为:“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合作生产的条件。” 其实,所有这些你都能在《人民国家报》上看到[127]。 其次,关于代表大会,在目前情况下,显然不可能在美因兹举行。比利时人建议在阿姆斯特丹。我们确信,在情况尚未好转之前,代表大会应当延期召开。 第一,在阿姆斯特丹,我们的基础很薄弱,而重要的是代表大会应当在国际已经深深扎根的国家里召开。 第二,在现时战争造成的经费缺乏的情况下,德国人不可能派人,在最好的情况下也只能派出一人。法国人没有护照,即未经当局许可,不能离开本国。我们的法国支部遭到破坏,一些久经考验的人不是逃亡,就是被关入监狱。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会重演在瑞士演出过的滑稽剧[128]。某些阴谋家在阿姆斯特丹可能拼凑虚假的多数。为了玩弄这些诡计,他们总是能找到必要的资金。从哪儿来?这是他们的秘密。 另一方面,根据章程第三条规定,总委员会不能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然而在目前的非常情况下,如果总委员会在这个问题上得到各支部的必要支持,它是能够对此承担责任的。[129]因此我们希望,无论是瑞士德语区小组,还是日内瓦罗曼语区小组,都能在这方面正式提出附有理由的建议。 如你所知,巴枯宁在比利时总委员会中有其驯服的工具——空谈家安斯。我以自己的名义——因为当时比利时书记的职位空缺——把对巴枯宁的揭露和评论附在1月初总委员会关于《平等报》等等所发出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里。安斯对此给总委员会写了一封针对我本人的极其粗暴的信(他谈到了我“攻击巴枯宁的不正当的手段”),对此我也给予了相应的回答。昨天,比利时总委员会给我们写来一封充满指责的正式信件,看来,这也是受了他的影响,例如,信里写道:比利时总委员会决定委托代表们在即将召开的代表大会上,追究我们对我们关于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决议[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决议》。——编者注]的责任。按照他们的说法,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去干预这种瑞士的地方事务!说来也奇怪,这和巴黎“联合会”一样,是布鲁塞尔人自己直接要求我们干预的!真是健忘! 无论如何,现在我们不得不在特别通告里更加详细地论证我们的决议。所以,如果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关同盟的阴谋诡计和拉绍德封代表大会以及瑞士内部争吵的准确情报,我将非常感激。 我已收到了日内瓦俄国朋友的来信[14]。请代我向他们表示谢意。 如果他们能写一本关于巴枯宁的小册子,那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必须在最近就写好。如果这样,他们就用不着给我寄有关巴枯宁的阴谋活动的新材料了。 他们问我,巴枯宁在1848年干了些什么?他在1843—1848年住在巴黎期间,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坚定的社会主义者。革命一开始,他就到布勒斯劳[注:波兰称作:弗罗茨拉夫。——编者注]去了,在那里同资产阶级民主派取得了联系,并在他们当中替当时已经成了社会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的死敌的阿尔诺德·卢格竞选(选入法兰克福议会)。后来——1848年——他在布拉格组织了泛斯拉夫主义者代表大会[130]。这些泛斯拉夫主义者曾指责他,说他在那里耍两面派。但是,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如果他在那里(从他的泛斯拉夫主义的朋友们的观点来看)犯了什么错误的话,在我看来,那也是“无意的”。1849年初,巴枯宁发表了一篇宣言(小册子)[131]——温情脉脉的泛斯拉夫主义!从他在革命期间的活动中可以举出的唯一值得称道的事,是他参加了1849年5月的德勒斯顿起义[132]。 他刚从西伯利亚回来以后的言论[注:米·巴枯宁《告俄国、波兰和全体斯拉夫族友人书》。——编者注]对判断他的为人是十分重要的。关于这一点,在《钟声》上和登在《未来报》上的波克罕的《俄国来信》[133]中都有充分的材料,这些东西你大概都有。请告诉俄国朋友们,他们信中所揭发的人[注:谢列布廉尼科夫。——编者注]并没有在这里露面,他们委托的有关波克罕的事我已经办了[134],要是他们当中有谁能到这里来,我将非常高兴。最后,如果他们能寄一本刚刚出版的车尔尼雪夫斯基全集第四卷给我,我将非常感激。书款我将给他们邮寄去。 你在最近一期《先驱》上发表的论战争的文章[注:[约·贝克尔]《人民战争》。——编者注]写得很好,我们全家都很赞赏,并向你致衷心的问候。 再见。 你的卡尔·马克思 附上的校样在个别印错的地方已作了修改。所以,根据这份校样翻译比根据寄给《平等报》的那份更好。 注释: [14]指1870年7月24日国际俄国支部委员会委员的信,信是由尼·吴亭、维·巴尔田涅夫和安·特鲁索夫签署的,信中谈到该支部同米·巴枯宁进行斗争以及巴枯宁攻击俄国支部成员和罗曼语区联合会的情况。信中还谈到俄国支部打算出版反击巴枯宁的小册子(这一打算没有实现);俄国支部委员会委员们报告总委员会说,谢·涅恰也夫及其走狗弗·谢列布廉尼科夫已去伦敦,后者还弄到一张给杜邦的介绍信。马克思在1870年8月2日给约·菲·贝克尔的信中对他们的信作了答复(见本卷第137—141页)。——第13、18、139页。 [127]1870年7月12日总委员会批准了马克思起草的应届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应于1870年9月5日在美因兹召开)的议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95页)。总委员会批准的议程用英文印成传单,标题是《国际工人协会第五次年度代表大会》,并登在一系列报纸上,其中包括1870年7月《先驱》第7期。 1870年7月14日,马克思把经过修订的议程寄给荣克,让他译成德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议程后来发表于1870年8月13日《人民国家报》第65号。——第138页。 [128]马克思指的是:巴枯宁派企图通过由各小支部,而且往往是虚构的支部派遣代表的办法,在拉绍德封代表大会(1870年4月4—6日)上形成虚假的多数,从而攫取国际罗曼语区联合会的领导权。在拉绍德封代表大会上发生了分裂,以致在瑞士罗曼语区建立了两个联合会委员会(见注6)。——第138页。 [129]1870年8月2日,总委员会鉴于普法战争业已爆发,决定延期召开例行代表大会,并函请国际各支部批准这一决定。马克思以总委员会德国通讯书记资格写信给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78页)。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国际瑞士德国人支部、比利时联合会和罗曼语区联合会都完全赞同总委员会的建议。在这个基础上,总委员会于1870年8月23日通过了一项关于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的正式决议。——第139、339页。 [130]这里指的是1848年6月2日在布拉格召开的斯拉夫人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受哈布斯堡王朝压迫的斯拉夫民族的民族运动中两个派别展开了斗争。包括代表大会领导人在内的温和的自由主义右派,企图以维护和巩固哈布斯堡王朝的办法来解决民族问题。民主主义左派坚决反对这一点,竭力主张同德国和匈牙利的革命民主力量一致行动;巴枯宁也曾附和左派。代表大会中属于激进派和积极参加布拉格起义的那部分代表受到了残酷的迫害。布拉格其余的代表即温和的自由派代表于6月16日宣布代表大会无限期休会。——第140页。 [131]《对斯拉夫人的号召。俄国爱国志士、布拉格斯拉夫人代表大会代表米哈伊尔·巴枯宁著》1848年克顿版(《AufrufandieSlaven.VoneinemrussischenPatriotenMichaelBakunin.MitglieddesSlavenkongressesinprag》.Koethen,1848)。恩格斯在《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一文中对巴枯宁的这篇演说进行了批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22—342页)。——第140页。 [132]1849年5月3—8日在德勒斯顿发生了武装起义。萨克森国王拒绝承认帝国宪法和任命极端反动分子钦斯基担任首相,是这次起义的导火线。工人和手工业者在街垒战中起了主要作用。巴枯宁参加了这次起义。——第140页。 [133]指1869年6—11月间匿名刊载于《未来报》上的西·波克罕的文章《俄国来信。八—十、米哈伊尔·巴枯宁。十一、俄国的廉价文人》。在这些文章里,波克罕利用巴枯宁用俄文发表的文章,主要批判了巴枯宁的泛斯拉夫主义思想和巴枯宁对俄国公社的美化。——第140、495页。 [134]俄国支部委员会在1870年7月24日致马克思的信中,就波克罕在《人民国家报》上反对涅恰也夫一事请求转达对他的谢意,并声称准备必要时在论战中给予支持。 论战是由于波克罕在1870年3月16日《人民国家报》第22号上发表的短评《涅恰也夫的信》(《DerBriefNjetschajeffs》)而引起的,在短评中他欢迎俄国革命运动的发展,同时反对涅恰也夫所散布的有关他本人的各种谎言(关于被捕、流放西伯利亚、逃跑等等)。涅恰也夫本人在1870年3月30日《人民国家报》第26号上发表了一封公开信《致〈涅恰也夫的信〉的作者》来回答波克罕的短评。——第14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0年7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0年7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图书馆[注:图书馆(英语:《library》)是马克思的女儿们给李卜克内西起的绰号。——编者注]: 给你寄去载有总委员会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的7月28日的《派尔-麦尔新闻》剪报一份。 请在《人民国家报》上刊载的译文中注明,你收到的是宣言的英文本。这样我们的其他通讯员就会明白,我们没有时间给他们寄译文了。 星期二[注:7月26日。——编者注],我把你和倍倍尔在国会的抗议书译成英文给了总委员会。抗议书在总委员会里大受赞扬。[46] 还有一件事。卡尔·布林德先生在体育馆举行的德国人集会上发表了爱国主义的演说;这个小丑在演说中,把他这个德意志的布鲁土斯在战争期间将自己的共和主义献到祖国的祭坛上这件事,说成是极其重要的、震撼世界的事件。此为第一幕。 第二幕。卡尔·布林德亲自在伦敦的《德意志邮报》上把上述群众集会加以渲染,同时,照例地把出席人数、大会的意义等等胡吹一通。 第三幕。卡尔·布林德在《每日新闻》上刊登一封匿名信,信中令人神往地描述卡尔·布林德在体育馆举行的群众集会上发表的长篇演说对整个德国所产生的惊人影响。他写道,所有的德国报纸都转载了他的演说。其中一家,即柏林的《人民报》居然(!)全文刊载(这个家伙是《人民报》的记者)。维也纳各报也没有忽视这一重大事件(这个家伙就这件事亲自给《新自由报》写了一篇通讯)。 无数事例表明这个侏儒企图在英国人面前充当德国的马志尼的角色,这是其中之一例。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6]1870年7月21日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对军事拨款进行表决时,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弃权,并发表声明说,投票赞成拨款意味着对进行王朝战争的普鲁士政府表示信任,而投票反对拨款又可能被认为是赞同波拿巴的罪恶政策。马克思于1870年7月26日在国际总委员会里宣读了这个声明,总委员会完全同意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采取的立场。声明全文由马克思翻译成英文,发表在1870年8月6日《蜂房》上的总委员会会议报道内。——第45、13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和劳拉·拉法格1870年7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和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70年7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孩子们: 你们应当原谅我很久没有写回信。你们知道,我很怕热。炎热把我的精力完全消耗了。此外,我的事情太多:德国“朋友们”象发射多管炮似的纷纷给我来信,而在目前情况下,我又不能不立即给他们回信。 当然,你们很想听到一些有关战争的情况。毫无疑问,路·波拿巴已经错过了他初期的良好机会。你们明白,他原先的计划是出其不意地袭击普鲁士人,并靠这种突然性来保证对普鲁士人的优势。的确,法军进入战斗准备状态要比普军容易得多,因为法军目前全部是由基干兵组成的,而在普军中,后备军里的非军事人员占着相当的分量。所以,假如波拿巴象他起初打算的那样,用即使是半集中起来的兵力迅速出击,那末他也可能出其不意地占领美因兹要塞,同时向维尔茨堡方向推进,从而切断北德意志和南德意志的联系,使敌人营垒惊慌失措。然而,他错过了这一机会。他看到了德国这场战争的明显的民族特征,并对南德意志一致地、迅速地、毫不迟疑地归附普鲁士感到震惊。他的一贯的犹豫不决占了上风,这是很符合于他这个策划政变和全民投票的阴谋家的老行业的。但是这种方法用在战场上是不行的,战争要求迅速而果断地作出决定。他放弃了他原先的计划,决定集中自己的全部武装力量。这样一来,他就丧失了他所拥有的主动性即突然性这一优势,而普鲁士人则赢得了动员自己的部队所需要的时间。因此,可以说,波拿巴一开始作战就已打了败仗。 但是,目前不管起初的事态怎样,战争将是非常激烈的。即使法国初获大胜,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因为法军在自己的途程上很快就会遇到三个准备长期防守的大要塞——美因兹、科布伦茨和科伦。归根到底,普鲁士比波拿巴拥有更强大的军事力量。甚至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普鲁士在这个或那个地方越过法国边境,使“祖国的神圣领土”——立法团的沙文主义者认为,这种“神圣领土”就在莱茵河的法国一岸——成为作战区! 两个民族使我想起有关两个俄国贵族的笑话,这两个贵族由他们的两个农奴犹太人跟随着。贵族甲打了贵族乙的犹太人,贵族乙回答说:“既然你打了我的犹太人,我就要打你的犹太人。”看来,两个民族都顺从它们自己的专制君主,容许本民族去攻打另一个民族的专制君主。 在德国,战争被视为民族战争,因为这是防御性的战争。资产阶级(更不用说土容克地主)在表示自己的忠顺方面大显身手。可以认为,我们已经回到了1812年和这以后的年代了,喊着那些年代的口号:“为上帝、国王和祖国而战”,念着老驴阿伦特的诗句:“德国人的祖国,它意味着什么!”[注:恩·摩·阿伦特《德国人的祖国》。——编者注] 根据十二月的英雄[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的命令唱《马赛曲》,自然就象第二帝国的整个历史一样,是一场可怜的模仿剧。然而,这表明他感觉到,《向叙利亚进发》[9]现在是不宜唱了。与此同时,可恶的老驴威廉·“亚涅山大”[注:指威廉一世。原文《Annexander》是一个带有讽刺意味的结合词,它由《Annexion》(“兼并”)和《Alexander》(“亚历山大”)两词组成。“亚历山大”暗指马其顿王亚历山大。——编者注]却和右边的“强盗”俾斯麦、左边的“密探”施梯伯一起唱着《耶稣保佑我》[10]! 这两种情形都是令人厌恶的。 然而,令人宽慰的是,无论是在德国还是在法国,工人们都在进行抗议。的确,两国国内的阶级战争非常发展,以致任何国与国之间的战争都不能长期地使历史的车轮倒退。相反,我认为,现时的战争将会产生双方的“官方人士”完全意料不到的结局。 附上李卜克内西的《人民国家报》的剪报两份。你们可以看到,他和倍倍尔在国会的表现非常出色。[126] 我个人则希望双方,即普鲁士人和法国人去厮打,同时也希望——依我的看法,会出现这种情况——最后德国人占上风。我之所以希望这样,是因为波拿巴的最终失败,或许会引起法国革命,而德国人的最终失败则只能使现状再持续二十年。 英国的上层阶级现在对波拿巴充满着道义上的愤慨,而十八年来他们一直对波拿巴卑躬屈膝。当时他们需要他作为他们的特权、地租和利润的救星。而同时,他们也知道,这个人是坐在火山上的,而这种令人不快的地位迫使他周期性地破坏和平,并使他——加之他还是一个钻营之徒——成为令人厌恶的伙伴。现在,他们则希望庄严的、新教的、俄国所支持的普鲁士来充当扼杀欧洲革命的刽子手的角色。普鲁士对他们来说是更可靠和更威风的宪兵。 至于英国的工人,他们憎恨波拿巴要比憎恨俾斯麦更甚,主要是因为波拿巴是一个侵略者。同时,他们也说:“你们这两家倒霉的人家!”[注: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三幕第一场。——编者注]如果英国的寡头们要参加反法战争(看来他们颇有这种倾向),那末,在伦敦有人会敲起警钟的。我本人正在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以便通过国际来支持这种“中立”精神,并打乱英国工人阶级的“被收买的”(被“有威望的人士”所收买的)首领们的计划,因为这些首领们正竭力把英国工人阶级引入歧途。 但愿对筑垒地区的住房所采取的措施不致危及你们。[27] 多多地吻我可爱的小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 忠实于你们的老尼克 [注: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 注释: [9]《向叙利亚进发》(《PartantpourlaSyrie》)是十九世纪初创作的法国歌曲;在第二帝国时期成为一种波拿巴主义的赞歌。——第12、134页。 [10]《耶稣保佑我》是德国诗人和出版者龙葛为侯爵夫人路易莎·罕丽达·勃兰登堡所作的歌曲;第一次刊登在他的《教会歌曲集》上,该歌曲集第一版于1653年在柏林出版。——第12、134页。 [27]拉法格一家住在巴黎郊区勒瓦卢瓦-佩勒,在奥当斯王后广场,距筑垒地区非常近。——第31、135、656页。 [126]马克思给保尔·拉法格和劳拉·拉法格寄去1870年7月23日《人民国家报》第59号的剪报,上面登有来自柏林的消息,其中引用了1870年7月21日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国会的演说摘录,看来还有该号报纸“政治评论”栏中阐明德国工人阶级在普法战争中的立场的一段文字。关于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国会的演说,见注46。——第13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0年7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0年7月26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阁下: 首先应当向您表示歉意,回信耽搁了。您的信是星期四[注:7月21日。——编者注]晚上六点钟收到的,而当时我已离开伦敦去城外。 无论如何,我不能参与发表公开的宣言[15],因为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我是该委员会的成员)已经委托我写一篇类似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宣言已经写好,已提付讨论,并于上星期二一致通过。宣言本应于今天登在《泰晤士报》上,不过,由于有一段抨击了俄国,大概被压下来了。但毕竟有希望登在《派尔-麦尔》上[125]。巴黎现在正处于戒严状态。在西欧其他各国以及合众国,我们都有自己的机关报。 如果宣言在这里发表,那您会发现,尽管我们的社会见解多么不同,宣言所阐述的政治观点(这是首先要涉及到的)是同您的观点一致的。无论如何,我坚信,只有工人阶级才是能够对抗民族纠纷的复活和现今整个外交的真正力量。 不过,我准备进一步讨论这个重要的问题。请来信告诉我,您是否愿意到我这里来和什么时候来,或者什么时候我可以在您家里见到您。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5]德国侨民欧·奥斯渥特在1870年7月18日的信中,建议马克思在由德国和法国一些民主主义者侨民起草的反对普法战争的宣言上签名。该宣言以传单形式发表于1870年7月31日;在以后刊印的几版宣言上,马克思、恩格斯、威·李卜克内西、奥·倍倍尔以及国际的其他成员都签了名。马克思及其战友们同意签名是有条件的,马克思在1870年8月3日给奥斯渥特的信中阐述了这些条件(见本卷第142页)。 奥斯渥特在信中附寄了马克思所提到的路易·勃朗的信的片断,路易·勃朗在信中表示希望有更多的人在关于普法战争的宣言上签名。——第14、26、32、131、143、150页。 [125]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发表于1870年7月28日的《派尔-麦尔新闻》。——第131、16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4年9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汉堡[122] 1874年9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来自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的消息曾使我怀疑,你是否还能在那里收到信,不然我早就给你写信了。 得知卡尔斯巴德对你有益,十分高兴。只要肝正常,本来失调的和因治疗而愈益兴奋的神经系统也就会逐渐复原。你自然还需要进行一些必要的补充治疗并从卡尔斯巴德带来这方面的医嘱。你们不从德勒斯顿那条路走,是毫无道理的,从那条路走要有趣得多,现在作短期的旅游对你恰恰很有好处。不过还有时间从汉堡去霍尔施坦沿海一带看看,你无论如何应在那里逗留几天,那个地方很美丽。如果你需要钱,可向迈斯纳借,我们从这里还他。 你将在《泰晤士报》上看到关于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报道,这显然是温菲尔德(或者叫作在海牙呆过的人)写的。这个场面真是可怜,十四个人,除两个德国的拉萨尔分子(法兰克福的弗罗梅和?[注:克尔施滕。——编者注])、施维茨格贝耳、一个西班牙人果梅斯和埃卡留斯外全是比利时人[123]。罗沙给我们寄来了布鲁塞尔小报《日报》上的一篇报道,是关于这一小伙人的极有趣的记述。 其次,两个肖伊[注:亨利希·肖伊和安得列阿斯·肖伊。——编者注]和好吵闹的弗兰克尔几乎把我们这里的德意志共产主义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断送掉。由于渴望进行活动,他们在自己的处所召开了公众集会并邀请了齐林斯基之流的拉萨尔匪帮参加,而这帮人是他们两年前费了很大力气才赶出去的!我得知此事已经太晚了。我斥责了弗兰克尔并给了他一些指示,不用说,他做的恰恰相反。果然不出所料,齐林斯基拉了五六十人来(协会本身的人未必有十个!),把自己的人安插进会议主席团,于是他们就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最后事情就拖下来了,这样,一切总还算顺利,但并未完结。由于我还没有见到列斯纳(看来,他也是心中有愧,否则他就来了),所以我没有得到关于事情经过的确切情报。弗兰克尔很为他的业绩感到惭愧,而你的夫人狠狠地痛斥了他一番。看来肖伊兄弟俩是忍不住要去管闲事的人。 你在莱比锡可能见到布洛斯,他明天或后天将恢复自由,不管怎样你会听说,科伦工人打算出版一份日报,而布洛斯曾来问过我,可否把它定名为《新莱茵报》,布洛斯将任编辑。这是在你刚到卡尔斯巴德后不久的事,那时还没有接到你的任何音信,不可能同你商量,所以必须暂且由我来决定。考虑到这是第一次以应有的方式来同我们洽谈,其次,由于科伦只是一个外省的城市,我们今后也未必会在某个时候再出版《新莱茵报》,我——就我个人来讲——对此不表示反对,并且还说,估计你也会同意。我把燕妮[注:燕妮·龙格。——编者注]当作你的代表,同她商量了一下,她也是这个意见。如果我们拒绝的话,会给莱茵工人以极不愉快的印象。不过,你如有疑问,也还来得及收回诺言。 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编辑的《人民国家报》,由于只是为了充塞篇幅而毫无批判地刊载各种材料,现在变得越来越枯燥和糟糕了。只是偶尔有点可看的东西。 我正埋头研究关于本质的理论。从泽稷岛回来后,我在这里找到了丁铎尔和赫胥黎在拜尔法斯特的演说[124],其中再次暴露出这些人完全没有能力认识自在之物,因而渴求一种解救的哲学。这使我在排除了头一个星期的各种干扰之后,重新投入辩证法的研究。虽然大《逻辑》[注:乔·威·弗·黑格尔《逻辑学》。——编者注]触及事物的辩证本质要深刻得多,自然科学家有限的智力却只能利用它的个别地方。相反,《全书》[注:乔·威·弗·黑格尔《哲学全书缩写本》。——编者注]中的论述似乎是为这些人写的,例证大都取自自然科学领域并极有说服力,此外由于论述比较通俗,因而唯心主义较少。我不能也不想使这些先生免遭研究黑格尔本身的惩罚,所以说这里是真正的宝藏,况且老头子给他们提出了现在也还很伤脑筋的难题。不过,丁铎尔的开幕词是迄今为止在英国的这类集会上所发表的最大胆的演说,它给人以强烈的印象并引起了恐惧。显然,海克尔的远为坚决的姿态使他不能入睡。我这里有一份一字不差地登在《自然界》上的演说全文,你可以读一读。他对伊壁鸠鲁的推崇会使你发笑。毫无疑问,就回到真正合理的自然观而论,在英国这里要比在德国认真得多,在这里不是到叔本华和哈特曼那里去,而至少是到伊壁鸠鲁、笛卡儿、休谟和康德那里去寻求出路。对他们说来,十八世纪的法国人自然依旧是禁果。 在纽约,阴谋家和吹牛家在总委员会中获得了多数,左尔格已辞职[注:见本卷第643页。——编者注],并且完全退出了。这样更好。现在我们对已经逐渐衰落的事业不再负任何责任了。会议记录在我们手里,真是幸运! 至于重要的政治问题,幸而现在我们可以听其自然了,等你回来后还有够你笑的时候哩! 总的说来,现在这里一切都正常。燕妮前天的气色很好,情绪也很高。符卢勃列夫斯基好一些了,他作了电疗。没有说要截去手臂,只是谈到要割去一块肌肉,大概其中长了神经末梢,引起疼痛。但是,看来他的处境很困难,而恰好在紧要关头收到我们的钱。 代我向迈斯纳致良好的祝愿,关于其他事情最近将给他写信。 衷心问候杜西。再见。 你的弗·恩· 注释: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123]指被开除出国际的一些组织于1874年9月7—13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瑞士、西班牙和比利时无政府主义集团的代表,两名拉萨尔分子——在比利时的德国工人组织的两名成员以及一名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改良派代表(埃卡留斯)。尽管大会参加者人数很少,与会者却毫无根据地自称为国际工人协会第七次代表大会。会议过程中暴露了大会参加者之间的意见分歧,其中包括无政府主义者本身之间的意见分歧,如德·巴普的报告《未来社会中的社会服务机构》证明他已脱离无政府主义。 关于代表大会的报道发表于1874年9月10、11、14、15和16日的《泰晤士报》。——第125、645页。 [124]指约·丁铎尔在1874年8月19日召开的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拜尔法斯特第四十四次年会上的开幕词(开幕词载于1874年8月20日《自然界》杂志第251期),以及赫胥黎在8月24日协会会议上的报告《关于动物是自动机的假说及其历史》(报告载于1874年9月3日《自然界》杂志第253期)。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曾利用了丁铎尔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541页)。——第12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4年9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4年9月18日于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 亲爱的弗雷德: 我们将于星期一[注:9月21日。——编者注]启程,经莱比锡去汉堡[122],在莱比锡将稍事逗留,去看看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 你知道,我是十分懒于动笔的,但这次一直没有写信却不是这个原因。头三个星期我几乎整夜失眠,再加上这里过于紧张,这就是全部原因。 虽然只是每天早晨喝矿泉水(晚上临睡前送一杯凉的特种矿泉水到住所来),但整天就象在一台机器里似的,几乎一分钟也不停地在转动。 早晨五点或五点半起床。然后相继喝六杯各种各样的矿泉水。两杯之间至少相隔十五分钟。 接着准备早餐,为此必须先买些适合治疗的点心。然后至少散步一小时,末了到郊区的一家咖啡馆喝咖啡,这里的咖啡好极了。以后就在附近的山上散步,约在十二点钟回住所,并且每隔一天还要洗一次澡,这又占去一小时。盥洗之后,就在一家旅馆里吃午饭。 饭后严禁午睡(饭前准许),这是正确的,我试过一次以后就完全相信了。因此又去漫游,有时步行,有时乘马车。晚上六到八点回卡尔斯巴德,吃点清淡的晚点,然后就寝。剧院(它和其他娱乐场所一样总是在九点左右散场)、音乐会、阅览室给生活增添一些色彩。 由于矿泉水的作用,我变得极易动怒。因此你可以理解,很长时期来库格曼使我难以忍受。出于好意,他把我的房间安排在他和杜西的房间之间,这样,不仅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而且当我单独一人的时候,我都感到有他在场。我对他那种用热情的声调郑重其事地发表的滔滔不绝的无稽之谈还能忍受,而对那帮纠缠不休的汉堡-不来梅-汉诺威的庸俗男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当他因闹家庭纠纷使我过于厌烦时,我就再也忍受不住了。这个学究气十足的资产阶级浅薄之徒认为,他的妻子[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似乎不懂得、不理解他那专注于最高宇宙问题的浮士德式的禀性,因而以极其恶劣的方式来折磨这个在各方面都比他强的女人。因此,我们之间终于发生了一场争吵;我搬到了上一层楼,完全摆脱了他(他使我的治疗受到很大妨碍),直到他启程(上星期日[注:9月13日。——编者注])之前我们才重新和好。但我向他坚决表示,我不去汉诺威了。 同西蒙·多伊奇(就是那个在巴黎曾和我有过争吵的人,他在这里马上找到了我)的交往非常愉快。医务人员中有一半也很快聚集在我和我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周围——这些人对我极为合适,因为在里我应当少想而多笑。柏林的画家克尼勒也是个非常可爱的小伙子。 关于我同汉斯·海林-库格曼的奇遇中的某些趣事,到伦敦以后再谈。 “关于奥地利事态”的细节听得越多,就越加确信,这个国家正在走向末日。 到目前为止,我的体重减了四磅(海关的磅秤),甚至可以用手摸到,肝肿大已消失。我相信我在卡尔斯巴德已经最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至少能维持一年。如果能在汉堡的迈斯纳处读到你写的几行字,我将非常高兴。 杜西和我衷心问候莉希夫人和彭普斯。 你的摩尔 我被邀去伊施耳(是《维也纳医学报》出版者克劳斯医生邀请的),奥本海姆先生(库格曼夫人的兄弟,是个很和蔼的人)还邀请我去布拉格,但是人到一定时候就老想回家。 注释: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4年9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 1874年9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经过极其艰险但又非常美妙的航行——海浪高达二十英尺,我们已于昨天夜里,或者更确切些说,今天凌晨二时,平安地回来了[119]。燕妮起初有点晕船,呕吐以后就觉得好些,她一直呆在甲板上一个避风的地方。现在她的主要痛苦是睡眠不正常,这个可怜的孩子整夜思念着自己死去的小孩[注:沙尔·龙格。——编者注],简直毫无办法。 上星期日[注:8月30日。——编者注]我给你写了一封信寄到库格曼家,并寄去一张开在他名下的三十英镑横线支票。如果这张支票不能兑现,请电告白恩士小姐:“支票退回”,你就把它寄给我或带回来,我将给你寄去银行券。这是作最坏的打算,我没有别的办法,但我想,支票收到后一切都会顺利的。如果这笔钱不够用,请写信来,我再给你寄去,从这里看到的你的来信[注:见本卷第116—117页。——编者注]判断,我担心会不够。无论如何,你应当继续治疗,直到医生认为不必再治的时候为止。以防万一,再附上正巧还留在我手头的两张五英镑银行券,这是前半截,后半截过几天再寄去。银行券号码见信末。 梅萨的信也看到了——这真是出人意外的好消息,非常可喜。由于矿泉水不可避免地产生刺激作用,治疗起初使你失眠加重,我觉得这是正常的。如果你把这点告诉医生,他就会相应地改变自己的处方,并注意使情况不致发展得过于严重。 燕妮在本星期,好象是星期二或星期三,曾写信给杜西,大概已经寄到了。 燕妮经过极为艰苦的旅行,没有感到任何不良后果,甚至星期二在敞篷车上两小时的冒雨旅行——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遇到了雨——也顺利地过来了。不过,她用伞、雨衣和披巾保护得很好。总的说来,直到最后几天,我们那里一直是好天气,而大陆上大概在连绵不断地下雨。 泽稷岛从我们上次去后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盖了许多房子,雅致的别墅,大型的旅馆。物价几乎和英国一样高昂,市场上一切都涨价了,伦敦市场也影响这里的物价上涨。法语在迅速地消失,甚至农村的孩子们彼此间讲话也几乎只用英语,三十岁以下的年青人几乎全讲英语,而不带任何法国口音。只有年老的贵族还坚持讲法语。现在那里也有两条不长的铁路,火车上听不到一句法语。到了游览季节,五个不同的公司每天都组织岛上游览,我们也去了一次,同去的有一百五十多人,分坐了八九个车厢。人群中有小市民、职员、志愿兵和假绅士,这些假绅士足以使人发笑,有时又使人发怒。真正的不列颠人在泽稷岛的这种旅行中,抛弃了自己矫揉造作、过分拘泥的那一套,但在吃份饭的时候,却又非常认真地保持那种风度。英国小资产阶级中的某些暴发户——未必可以称他们为阶层——积累的资财日益增多,奢侈和摆阔气的作风也随之盛行,这点从泽稷岛可以看得很清楚,这正是因为泽稷岛被认为是还算省钱的,也就是说还不算时髦的小岛。看来,泽稷岛游览者的体面程度在逐年降低——我们在兰兹格特也同样看到这种情形,在那里,没有比不幸的理发师(4月里他曾把我们的头发剪得很短)对此发出的怨声更高的了。 “先生,现在放开我吧”,——我还有一大堆东西要写,而且这封信也该发了,因为要寄挂号信。衷心问候杜西以及温采尔[注:库格曼的绰号。——编者注]。 你的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附上英格兰银行的银行券前半截。二英镑五先令D/677773和4,伦敦,1874年7月13日。 注释: [119]1874年7月底,燕妮·龙格在她的第一个儿子沙尔死去以后,健康状况严重恶化。8月6日,马克思把她送到当时恩格斯休养的地方兰兹格特。马克思同他们一起呆到1874年8月9日。8月下半月,恩格斯及其全家和燕妮·龙格到泽稷岛旅行,9月5日返回伦敦。——第114、119、63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4年9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4年9月1日于奥地利卡尔斯巴德 [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 城堡山日耳曼尼亚旅馆 亲爱的弗雷德: 到星期三[注:9月2日。——编者注]我来这里就满两个星期了,我的火药,也就是钱正好还够再用一星期。如果你给我写信,请按上述地址,但信封上写:爱琳娜·马克思小姐。治疗对杜西非常有效;我自己感到好一些,不过仍旧没有摆脱失眠。 我们两人严格遵守生活制度。早晨六点到各自的矿泉去,在那里我必须喝七杯水。每喝完一杯就休息十五分钟,在这段时间里可以来回散散步;喝完最后一杯以后,散步一个来小时,最后喝咖啡。晚上临睡以前,还要喝一杯凉水。 我暂时只能喝尘世的饮料——白水;杜西倒每天喝一杯比尔森啤酒,这真使我羡慕。我的医生是库格曼推荐的,他是奥地利人,举止言谈都很象著名的塞西利亚将军,他最初因为我留在这里而有些不安。按照他的忠告,我是用伦敦的“食利者”查理·马克思这个名义登记的。这个“食利者”带来的后果是,我必须替自己,还要替爱琳娜向可敬的市财库交双份疗养税,然而却消除了我是恶名昭著的卡尔·马克思的嫌疑。但是,昨天我的身分被维也纳爱造谣的《喷泉报》(疗养区的报纸)揭露了,跟我一起的波兰的爱国者普拉特伯爵(善良的天主教徒,自由派贵族)被当作“俄国虚无主义者的首领”。但现在这样做大概已经晚了,因为我已有市里的交付疗养税的收据。本来我也可以住在比库格曼为我安置的省钱得多的地方,但是在我这种特殊情况下,为了保持显贵的外表,这样做是有利的,也许甚至是必要的。不管在什么条件下——虽然库格曼还不知道这点——在返回时,我决不取道汉诺威,而宁可象我来时一样走南路。这个人的挑剔或粗野使我感到讨厌,这使他毫无理由地把自己和家庭生活弄得很不愉快。我可能要在卡尔斯巴德呆五个星期。 这里的近郊很美丽,在绿树成林的花冈石山上散步,是不会感到厌倦的。然而,树林中没有一只鸟。鸟儿是健康的,因而不喜欢矿泉的水蒸汽。 但愿小燕妮已经好一些。 代我向大家衷心问好。 你的摩尔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4年8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兰兹格特 1874年8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星期二[注:8月11日。——编者注]寄给你的信,想必已经收到。如果没有收到,应向邮局声明,因为小杜西写的另一封信就没有按地址寄到。 昨天我和妻子一起查阅账目,发现她有很多额外开支。因此我从我的旅费中取出十六英镑五先令交她付给房东,取出十五英镑给她本人。在购买各种旅行必需品之后,我这里剩下的钱暂时还够用,因为我在9月18日或20日之前大概不会离开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这样你就可以从下一季度的钱里取出必需的款项寄给我。 然而,我是否能在卡尔斯巴德逗留还很难说。上星期维也纳发生了一起诉讼案,对被告之一提出的各项罪名中,还有这样一条:他曾把“社会共产党人(检察官这样称呼我)卡·马·”的照片寄往伦敦。不过,法庭不认为这是犯法的。 在俄国的所有大学里都发生了新的逮捕事件[121],而在欧洲显然存在着一种共同的企图,要使“国际”重新成为吓人的东西。 不管怎样,我明天就要启程,因为本来就要赶不上季节了。杜西的身体好多了,她的食欲在按几何级数增加,但这是带有歇斯底里因素的妇女病的特点。必须装出一副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又开始靠尘世的食物为生了。在完全痊愈的时候,这种现象也就会消失的。 痈并不大,但很深,从昨天起不再流脓了,看来正在愈合。幸而我没有早点动身,要是在路上发生这种事,那就很伤脑筋。然而,龙格把这件事写信告诉小燕妮,这是多么愚蠢。如果我在卡尔斯巴德感到厌烦的话,我可能要返回汉堡。波克罕已经走了。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卡·马· 我随《农民战争》[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编者注]同时寄去的《灯笼》,小燕妮收到没有? 如果罗什弗尔在本星期出不了一号成功的《灯笼》,那他就无可救药了。法国政府正在尽人力之所能使另一些人变得机智起来。 注释: [121]1873年11月至1874年3月,在俄国的彼得堡、莫斯科、基辅、敖德萨和其他城市中,对具有民粹主义情绪的知识分子和大学生进行了大逮捕。这次逮捕摧毁了所谓“柴可夫斯基派”(根据它的一个参加者的姓而命名)的革命组织。柴可夫斯基派组织的成员有:马·安·纳坦松、索·李·彼洛夫斯卡娅、符·姆·亚历山大罗夫、彼·阿·克鲁泡特金、谢·米·克拉夫钦斯基等人,他们在工人中间进行宣传,选读《资本论》第一卷,并从事革命书籍的出版工作;他们最先用俄文出版了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大多数被捕者后来在1877—1878年“一百九十三人案件”中受审。——第11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4年]8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4年]8月12日星期三于兰兹格特 亲爱的摩尔: 《农民战争》[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编者注]已收到,谢谢。 假如你还没有动笔写信,那就请你立即写几行来,谈谈你的健康状况。燕妮[注:燕妮·龙格。——编者注]从龙格处得知你的腿有毛病,对此十分不安,昨天她说打算到你那里去。海洋对她有显著的好处,海水浴效果良好,据我判断,咳嗽已好;遗憾的是,她还有些失眠,我建议她采取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即午饭后略睡一会儿,她做得很有成效。 你如能常给她写信,那总是好的,你知道,她是多么想念你。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4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兰兹格特 1874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小燕妮后天到你那里去,她可能于中午十二点从梅特兰公园肯提希镇车站乘车前往。到那天我将去送她。[119] 我的四个证人:曼宁、马西森、西顿和阿德科克,在星期六的十二点整到了律师那里,把一切必要的证件交给了法官,并在当天从他那里取走全部案卷,交给了内务部。律师认为,此事将于本星期作出决定。[120] 附上拉法格的信,这封信我忘记告诉你了。 我左边大腿上长了一个痈,已经第二天了,也许用汞软膏可以治好。睡眠不好。我非常想念小家伙。[注:沙尔,即燕妮·龙格死去的孩子。——编者注] 衷心问候全家。 你的卡·马· 注释: [119]1874年7月底,燕妮·龙格在她的第一个儿子沙尔死去以后,健康状况严重恶化。8月6日,马克思把她送到当时恩格斯休养的地方兰兹格特。马克思同他们一起呆到1874年8月9日。8月下半月,恩格斯及其全家和燕妮·龙格到泽稷岛旅行,9月5日返回伦敦。——第114、119、635页。 [120]1874年8月初,马克思试图取得英国国籍,并向内务部提出相应的申请。但申请遭到拒绝,借口是“马克思对普鲁士君主不忠”。——第115、636、64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4年7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赖德 1874年7月21日于兰兹格特市 神父坡11号 亲爱的摩尔: 星期五[注:7月17日。——编者注]晚上,我突然接到龚佩尔特从伦敦发来的一封信。他到那里去做手术,请我们在手术(星期六)后去看他。我给他发了电报,并立即写了信。今天接到回信说,手术做得很好,他希望几天后就能起床。我是本星期还是下星期初去看他,取决于他的下一封信,不管怎样我有事要到伦敦去,并把彭普斯接来。 但愿你的脑袋最终适应于海滨空气,不再捣乱。 卡洛斯派为枪杀一个普鲁士军官而感到痛快。普鲁士舰队现在就可以立即出动,进行报复,而不是在赖德对你进行封锁。几乎无可怀疑的是,普鲁士不管怎样总要同西班牙发生争执。而俾斯麦正在很好地利用他那只受了伤的手。无疑,这将促使颁布关于出版、集会、结社等的新法令。 你对威廉的看法恐怕是不对的。我想他现在会认为,根据宪法,他的所有大臣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在和平时期充当射击的靶子。这是他真正接受宪制的唯一方面。 显然,朋友迪斯[注:迪斯累里。——编者注]在他的顽固的乡绅们逼他(在英国历史上大概还是第一次)公开废除他前任的两项议会成果——学校法,而现在是学校委员会[116]——以后,又愿意当少数派大臣了。当蠢驴们废除那些一贯奉行的措施,从而破坏传统的不可侵犯性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这是在英国守法的旧传统方面打开了一个明显的缺口。如果再干一些这样的勾当,那末托利党的议会对于选民说来就会落到象凡尔赛议会同样的地步,而且也会象麦克马洪那样死命地抓住自己的七年期限法[115]。 但这是个多么蠢的傻瓜啊!起初是写这种普鲁士式的信,随后是信的作者辞职,现在则是几乎刚刚还在指挥进攻的麦克马洪本人请求延期!我认为,这些都不会有什么结果,议会将通过相反的决议,于是毫无结果,一直休会到冬天,随后便开始恶性循环,直到主张解散议会的多数派形成为止。假如议会有所作为,那仅仅是由于偶然的机遇,就象台球侥幸击中一样,但是迄今为止它还一次也没有碰到这样的机遇。 而这个财政家曼涅,在间接税多如牛毛的情况下,还企图以更大的压力榨出更多的钱来![117]这真不愧为第二帝国的财政巨头!甘必大也神气活现地发表长篇的说教,以便使勃朗、基奈等三个空论家皈依他的信仰!而被打败的意大利人正在和被打败的法兰西人一起,在阿维尼翁和阿尔克两地,在佩脱拉克的遗骸上庆祝“拉丁种族的优胜”!与此同时,德国的庸人正沉溺于“文化斗争”[118]的欢乐之中,而英国的庸人则为教会和国家所陶醉。的确,各国统治阶级到处都在同样迅速地腐烂下去,就连我们德国的资产者在这一点上也完全与时代并驾齐驱。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15]1873年11月20日法国国民议会通过了七年期限法,即麦克马洪担任共和国总统职务的期限为七年(到1880年11月20日),这意味着巩固了总统的个人权力并加强了保皇派的地位。 保皇派企图在1874年夏天解散议会并恢复君主制,这引起了共和派的愤懑。麦克马洪害怕具有共和情绪的人民群众采取行动,在1874年7月9日致议会的信中声称,他将以“他拥有的一切手段”来保卫他所享有的七年权力。同时,麦克马洪要求尽快地实行新法,从实际上来保证他的专制;其中特别谈到赋予总统解散议会、确定新的选举和组成议会多数的权力。——第112、113页。 [116]1870年,英国格莱斯顿内阁对国民教育实行了一项改革:除教会学校外,开办由学校委员会领导的世俗学校,在这类学校中不一定要讲授宗教和圣经课。这项改革遭到了保守派的攻击。1874年7月中旬,保守派桑登提出一项建议,要求通过对1869年法令的修正案,该法令规定成立学校基金分配专门委员会(EndowedSchoolsCommission)。他建议把基金分配权转交给慈善委员会(CharityCommission),这必然会使教会收复在学校中失去的阵地。桑登法案引起了自由派的强烈反对。——第113页。 [117]麦克马洪政府的财政部长比埃尔·曼涅企图通过大量增加一切生活必需品的间接税等办法,来消灭1873年预算中出现的巨大赤字(一亿四千九百万法郎)。1874年7月,法国国民议会讨论了这些建议。左派议员对此表示反对,他们害怕广大群众不满和可能采取行动。经过激烈讨论之后,部分建议被否决,曼涅随之辞职。——第114页。 [118]文化斗争是资产阶级自由派给俾斯麦政府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采取的一套法律措施所起的名称。这套措施是在为世俗文化而斗争的幌子下实行的,其目的在于反对支持德国西南部各中小邦地主和资产阶级的分立主义倾向的天主教会和中央党派。俾斯麦的这个政策遭到了天主教神父和罗马教廷以及其他国家天主教人士的反对。——第11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4年7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兰兹格特[112] 1874年7月15日于赖德市 纳尔逊街11号 亲爱的弗雷德: 我还没有给你写信,的确感到很惭愧,但是谁都知道,在完全闲散的情况下是很难找到时间的。这个岛是一个小天堂,对那些到处把良田变为公园的地主老爷们更是这样。我们乘船绕岛周游了一圈,到过文特诺尔、散当、考兹、纽波特,此外,还步行游览了几次。天气太热,不能经常进行这样的游览,当然,同伦敦比起来,这里的气温还是很适中的。 这里,在当地居民中,看来信教之风极为盛行,但是,尽管如此,他们却是讲究实际的人。“请投富翁斯坦利一票”——这样的广告我们在郊外到处可以看到。赖德市镇委员会是交易所活动的真正范例,赖德港口和铁路建筑公司形形色色的成员在这里开会,其会议报告在这里的地方报刊上取代了英国下院的报告。 我们的房东,是个对贫民宣读圣经的人,他那大约有二十四卷的神学藏书,装饰了我们的客厅。他虽然属于英国国教会,我仍在他的藏书中发现有斯珀吉昂的布道书。我在散当洗了一个热水澡,在公共浴室里也发现这类图书,而且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举行某种虔诚的宗教集会的通告。的确,这里的人民很穷,看来是在教会中寻求他们的主要乐趣。研究一下本地渔民怎样如此迅速地落到这种屈辱的地位,是很有意义的。毫无疑问,“人口过剩”在这里是根本谈不上的,因为这里的居民实际上总共连十万人都不到。 我的健康状况在好转,已经无需服用药丸,但不管怎样,脑袋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上星期六[注:7月11日。——编者注]小劳拉来了,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喜悦;可惜她星期一晚上就回去了。她走的时候,我们把她送到码头,当时有一帮游览者——戒酒协会会员从布莱顿来到这里。他们当中有一半人喝醉了酒。正如站在我旁边的一位英国老人所说的,这是“他一生所遇到的人当中最坏的一帮”。的确,我也从未见过这样一帮堕落的、粗野的、猥亵的白痴,妇女们也是丑陋不堪,而这些都是“青年人”。外国人大概会为这种生来就自由的不列颠人的范例而感到惊讶。 很遗憾,俄国皇帝[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没有在萨克森遭到失败。你从报纸评论中可以看出,当俄国人答应俾斯麦在布鲁塞尔会议上使他的战争纲领得到欧洲批准的时候,实际上恰恰相反,他们是打算在那里继续进行于巴黎开始的(1856年)有关海上法的预备谈判[113]。假如首相不是迪斯累里而是格莱斯顿的话,那他们的这种把戏就会得逞。而现在这个会议则只能以失败告终。 对俾斯麦的未遂的刺杀[114],看来使他暂时举止失常了。否则,尽管基辛根矿泉水起了作用,他会不会还来谈论阵亡者以及他本人为德国赢得的“自由”呢?但是,漂亮的威廉必定会认识到,如果人们认为已无需向他开枪,那是违背礼俗的。 在法国,由于害怕解散议会,这些先生们变得非常胆小。尽管麦克马洪发出庄严的普鲁士式的内阁命令,但他显然不象他装扮的那样坚决了。他也清楚,政变将使他依附于波拿巴主义者,并使七年期限法[115]迅速完蛋。另一方面,他还担心事先没有安排或“组织”好元帅的权力就解散。如果“乡绅会议”[90]把自己的利益看得高于自己的幻想,那末,不管它本身怎样抗拒,仍然“会使他有可能统治下去”。但是,世界历史上难道有过比这个冲突及其主角更滑稽可笑的事情吗?如果共和国依然存在下去,那罪过最小的当然是职业的共和主义者。 衷心问候莉希夫人和彭普斯。 你的摩尔 注释: [90]“乡绅会议”、“地主议会”是对法国国民议会的卑称;该议会成立于1871年2月,绝大部分议员都是在农村选区当选的外省地主、官吏、食利者和商人。多数议员(630名议员中占430名)是保皇党人。——第87、112页。 [112]马克思从1874年7月中旬到7月底在赖德(在威特岛上)休养,恩格斯从这时到1874年8月中旬在兰兹格特疗养。——第110、646页。 [113]1874年7月底,根据俄国的倡议,在布鲁塞尔召开了欧洲国家会议,研究进行战争的某些新规定。英国不愿参加俄国企图重新提出的关于海上法问题的讨论,拒绝派遣代表参加会议。——第111页。 [114]1874年7月13日,俾斯麦在基辛根遇刺,这次谋刺是天主教僧侣因政府实行文化斗争(见注118)政策而策划的。俾斯麦被手工业者库尔曼开枪打伤。——第112页。 [115]1873年11月20日法国国民议会通过了七年期限法,即麦克马洪担任共和国总统职务的期限为七年(到1880年11月20日),这意味着巩固了总统的个人权力并加强了保皇派的地位。 保皇派企图在1874年夏天解散议会并恢复君主制,这引起了共和派的愤懑。麦克马洪害怕具有共和情绪的人民群众采取行动,在1874年7月9日致议会的信中声称,他将以“他拥有的一切手段”来保卫他所享有的七年权力。同时,麦克马洪要求尽快地实行新法,从实际上来保证他的专制;其中特别谈到赋予总统解散议会、确定新的选举和组成议会多数的权力。——第112、11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3年1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3年12月11日于哈罗格特 亲爱的恩格斯: 半截的银行券已收到,十分感谢。我接到左尔格的信;他恳切地请你马上把所缺的二十五份《同盟》[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寄往纽约。 在你们那里浓雾弥漫的时候,相反,这里却是真正的春天,并且空气非常清新,这在英国一般是不常见的。 罗德里希·贝奈狄克斯并不使我感到惊奇。假如他和他这类人懂得莎士比亚的话,他们怎么能鼓起勇气把他们自己的“作品”公之于众呢? 巴赞的情况很糟[111]。奥尔良派除了这样处死一个波拿巴的将军外,不会有更廉价的方式来表现他们本身的爱国主义了。奥马尔公爵是第二个卡托。 刚才给龚佩尔特写了信,并告诉他,我们将于星期一[注:12月15日。——编者注]十二点钟到达曼彻斯特。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11]法国元帅巴赞在普法战争期间于1870年10月把麦茨要塞放弃给德国人,因此被控叛国而交付法庭审判。审判从1873年10月6日至12月10日在巴黎进行。军事法庭庭长是奥马尔公爵。巴赞被判处死刑,两天以后又改为无期徒刑。巴赞在极其舒适的条件下度过八个月监禁生活以后,于1874年8月轻而易举地逃到了西班牙。——第109、64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3年12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哈罗格特 1873年1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附上三张半截的五英镑银行券;收到后请立即告知,以便把另外的半截寄去。 从昨天早晨起就浓雾弥漫,我躲开浓雾在荒阜[注:汉普斯泰特荒阜。——编者注]上散步一小时。那里有蔚蓝的天空和温煦的太阳,真是雾海中一个明媚的小岛。 罗德里希·贝奈狄克斯这个无赖出版了一部关于“莎士比亚狂热病”的臭气熏天的厚书[注:罗·贝奈狄克斯《莎士比亚狂热病》。——编者注],书中极为详尽地证明,莎士比亚不能和我国的伟大诗人,甚至不能和现代的伟大诗人相提并论。看来简直应该把莎士比亚从他的台座上拉下来,而让大屁股罗·贝奈狄克斯坐上去。单是《风流娘儿们》[注:莎士比亚的喜剧《温莎的风流娘儿们》。——编者注]的第一幕就比全部德国文学包含着更多的生活气息和现实性。单是那个兰斯[注:兰斯是莎士比亚的喜剧《维洛那二绅士》中的人物。——编者注]和他的狗克莱勃就比全部德国喜剧加在一起更具有价值。莎士比亚往往采取大刀阔斧的手法来急速收场,从而减少实际上相当无聊但又不可避免的废话,但是笨拙的大屁股罗·贝奈狄克斯对此竟一本正经而又毫无价值地议论不休。去他的吧! 昨天我收到一张莱茵省的地质图。我在当地作的一些推测多半都已证实。 衷心问候杜西。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3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3年12月7日[于哈罗格特] 亲爱的恩格斯: 你给我的六十英镑,约剩下二十三英镑作为我的旅费。(收到的钱花费如下:给穆尔[注:乔治·穆尔。——编者注]公司十英镑;清账:付啤酒铺老板五英镑,付杂货铺老板五英镑,付威瑟斯五英镑,付当铺的利息二英镑十七先令,四英镑为杜西买衣服、鞋子等,五英镑留给我妻子。)再有十英镑我就完全够用了;但如果经过曼彻斯特返回,象我答应龚佩尔特的那样,并在那里逗留两天,可能需要十二英镑。 请从一百英镑中只拿出二十英镑给我妻子,八十英镑留给我作为后备,因为1月3日和16日我将有一笔更重要的支出,而她可能经受不住诱惑,去偿还不甚紧迫的债务。 为了堵住这个公司的嘴,不得不再花费五英镑。关于催收欠款一事我今天给穆尔写封信。 我得的重感冒还没有完全好,仍在服药,这药是龚佩尔特得知我生病以后,立即从曼彻斯特给我开来的。但愿再过几天就会痊愈。这里的空气和安静的生活(我根本不做任何事)对我如此有益,这你可以从下面一点看出来,尽管有这种令人厌烦和苦恼的意外,我多年来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好过。 我之所以感冒是由于过分死板地遵照龚佩尔特的嘱咐,在饮矿泉水之后过多地走路。而当时天气预示将有暴雨。 小杜西得到了非常有效的治疗。此外,还有一项生活制度,规定她不得晚于十一点睡觉。 在德·巴普巨著的内容提要[108]中,作为第二册中主要一章的是“生理学资料”: “劳动力的分析及其存在的生理学条件”:“1.卡尔·马克思关于劳动力的理论,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这一理论的巨大经济意义和社会意义;2.对马克思所谓的劳动力的生理学分析。构成这种力的三要素:神经力、肌肉力、感觉力。” 你看,这竟成了他侵入医学领域的理由。这一章的结尾是: “14.上述生理学资料怎样使我们能够尽可能准确地确定劳动力的价值,确定一切交换价值的基础和整个经济学的基础。” 最后一点象是误解。下面是题为《由研究再生产的作用而获得的资料》的人口论。我从内容提要中看出,由于《资本论》的法文翻译工作进展缓慢,他不知道那里有增补,因而根本无法掌握它。 古巴奴隶主的反抗是上帝的恩赐;决不希望事情这样毫无结果地结束。卡斯特拉尔及其同伙遇到各种不愉快的困难,也使我感到高兴。[109] 你读了教皇[注:庇护九世。——编者注]的通谕没有?通谕极其明显地把我们漂亮的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同迫害基督的使徒和信徒的罗马皇帝相提并论。[110] 对法国议会的左翼,大概还要采用特别的议事规程。无赖们不愿大批退出。他们会失去作为公民天职的不受侵犯权,以及官方地位、议员报酬等等。 龚佩尔特问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曼彻斯特?我安慰他说,你也许要到春天才能因事顺便去看一看。 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 注释: [108]1873年底《国际报》刊登了一则广告:塞·德·巴普的巨著《十九世纪社会问题的探讨与研究》将于1874年问世。11—12月,该报刊载了这部著作的内容提要。马克思在这里引用的是1873年11月23日和30日《国际报》第254号和第255号上发表的第二卷的内容提要。德·巴普的著作后来没有出版。——第106页。 [109]指1868—1878年古巴人民民族解放战争期间发生的“弗吉尼乌斯号”轮船事件。在战争进程中,西班牙的大批武装力量,以及西班牙庄园主-奴隶主的“志愿”部队,集结于该岛的西部;它们利用海上优势,封锁了革命军占领的古巴部分地区。1873年10月31日,西班牙军舰“飓风号”在公海上袭击了为古巴起义者运送军事装备和增援部队的美国“弗吉尼乌斯号”轮船,开枪射击并侵占了这艘轮船。部分船员和乘客被打死。美国政府就此提出强烈抗议,反对西班牙当局的海盗行为,要求惩办肇事者、归还船只并释放活着的船员和乘客。当时担任西班牙政府首脑的卡斯特拉尔同意满足这一系列要求,但是哈瓦那当局拒绝执行他的命令。直到12月下半月,冲突才得到解决。——第107页。 [110]指1873年11月21日教皇庇护九世的通谕,该通谕是因俾斯麦政府反对德国天主教会的措施(即所谓“文化斗争”,见注118)而写的。——第10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3年12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哈罗格特 1873年12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昨天我本应如约给你写信,但午后三点到六点,我荣幸地在自己家里接待了你的合伙人勒穆修先生[97],并且倾听了他的诉怨,——不要害怕,我不打算向你重复这些拨弄是非的话来加以报复。我劝两人和解,而且对他们说(穆尔[注:乔治·穆尔。——编者注]是在一个星期以前,勒穆修是在昨天),他们既然已结合在一起,就应当彼此和睦相处。这是人们所能找到的两个最可笑的家伙。他们每个人都无限地夸大自己和自己的工作,也就是说各人只呆在自己的部门,而这些部门又各不相同,于是双方就尽情地互相批评起来。我上星期给穆尔五英镑,昨天也给了勒穆修五英镑,并且特别强调指出,他理应只得到此款的半数。这使他略感不快,但是,因为穆尔没有来,而是派他来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这样做。勒穆修当时说,还要为营业执照交纳十英镑,这样,一百六十英镑就将全部用完。在没有现金收入的情况下,假如你授权于我,我可于下星期再给他们五英镑。但我将坚决要求穆尔通过龙格收取现款,因为从10月份起已经积聚了相当多的进款,并要求他用收集到的款子来维持营业。如果你也按这个意思写封短信给穆尔,那就好了。不过,假如他们写信去打扰你,你就回信告诉他们,在你回来以前他们无论如何应当和睦相处,而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他们所抱怨的一切,都不象他们所说的那么严重。 关于同盟的报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已寄给龚佩尔特了。他对你的头痛说了些什么?希望你的感冒已经痊愈。 我现在能够付给你一百英镑,供圣诞节开支。是把它全部给你夫人,还是只给一部分,而剩下的等你回来后给你?此外,由于你们要呆三个星期,你是否还需要钱?如果需要,请说明多少,打得宽裕点。 两星期以前,我托阿斯通出售一些股票,但是这种股票没有买主。如果股票能脱手(而明天我会见到他),那就可以立即清理你的债务,否则我们只好等到2月初,那时我又会有些进款。 给你寄去吴亭的那本斯特拉斯堡的格夫肯教授写的关于银行的小册子[注:弗·亨·格夫肯《德意志帝国和银行问题》。——编者注],以供消遣。多么聪明的人们!他们总是只引用自己的狐群狗党的东西,只引用诸如奥格斯普尔格(过去有谁知道这个犹太人)和伟大的瓦格纳这样权威人士的东西,关于瓦格纳有诗曰: 连《泰斯维斯-钟托夫》都不再适用了, 那还有什么东西适用呢?天哪![106] 吴亭把一大堆这样的小册子留在我这里,都是些极其荒谬无聊的东西;既然他是托自己的书商选购的,那他就活该;光看标题就知道,其中四分之三只能当大便纸用;再有一点也很能说明问题,就是其中还没有一本书边是裁开过的。 关于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过几天再详谈。到现在为止,我发现你加过工的确实比德文的好,但这里问题不在法文和德文上。就文体来说,关于穆勒的评语[107]写得最好。 附上剪下的关于人体中机械力怎样变成热能的材料。布什是当代优秀的外科医生之一。这里所描写的现象也可以解释在战争初期双方提出的论断,似乎对方违反协议使用爆破弹。头脑冷静的布什所作的描写,完全证实了一个古老的警告:不要玩弄火器。如果自己的大脑把颅骨炸破,那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衷心问候杜西。 你的弗·恩· 注释: [97]1873年,拉法格同勒穆修和乔治·穆尔一起在伦敦开办了一所石印雕版厂。1873年底拉法格退出后,由马克思代替他。1874年初该企业解散。——第94、103、602页。 [106]引自海涅的讽刺诗《宗教辩论》(《罗曼采罗》诗集),其中描写了中世纪天主教卡普勤教士和有学问的犹太拉比之间的一场宗教辩论。拉比在辩论过程中引了一部犹太教的圣书《泰斯维斯-钟托夫》。卡普勤教士对此的回答却是:让《泰斯维斯-钟托夫》见鬼去吧!这时,盛怒的拉比愤慨地叫道:“连《泰斯维斯-钟托夫》都不再适用了,那还有什么东西适用呢?天哪!”——第104页。 [107]恩格斯指的是马克思对约·斯·穆勒的著作《政治经济学原理及其对社会哲学的某些应用》(1868年伦敦版)中所包含的一些诡辩理论的批判。马克思对约·斯·穆勒这部著作的批判,最早是在《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中提出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564—566页)。——第10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3年1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3年11月30日[于哈罗格特] 亲爱的弗雷德: 星期四[注:11月27日。——编者注]我到龚佩尔特那里去了,发现他的头秃得相当厉害,人也衰老了。这个可怜的人因患严重的痔疮而痛苦不堪,他终于决定动手术,但正如他自己说的,这总有某些危险。我在他那里(我在曼彻斯特逗留的短时间内,除他之外,自然不会见到任何人)同他的四个孩子和他们的家庭女教师一起吃了午饭。 龚佩尔特给我作了检查,发现肝有些大,根据他的意见,我只有去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才能完全痊愈。要我喝杜西喝的那种矿泉水(由于性质一样,这里把这种水叫作基辛根),但不用矿泉浴。此外,我的生活制度和杜西的生活制度也有些不同。她只许走很少一点路,这一点龚佩尔特完全同意这里给杜西治疗的医生默特尔的意见(默特尔是一个很香的姓[注:默特尔这个姓的原文是《Myrtle》,也有桃金娘的意思。——编者注],他是苏格兰人,并以至今仍是詹姆斯二世党人而自夸,就让他去见唐·卡洛斯部下的斯图亚特上校吧),而我则相反,需要长时间的散步。龚佩尔特劝我少做工作,这未必是需要的,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做,甚至连信也没有写。我认为在这里呆两个星期完全够了,可是龚佩尔特坚持要三个星期。确实,杜西也要到下星期三左右才能采用比现在更厉害的矿泉浴。 附带说一下,龚佩尔特没有收到我寄给他的关于同盟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在曼彻斯特,人们一直抱怨邮局不把报纸和印刷品送到。因此,请立即给他寄去小册子以及你在《人民国家报》上发表的关于西班牙的那些文章[注:弗·恩格斯《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编者注]的单行本,如果你已经收到的话。龚佩尔特说,这一切他都很感兴趣,我们应当从伦敦给他寄一些去,使他能随时了解情况,不然,他同曼彻斯特的庸人在一起,最后也会变得委靡不振。 很遗憾,可爱的洛帕廷没有碰到我。这个年青人多么顺利地摆脱了灾难呵[104]!如果他到伦敦来,我们就能防止他接受拉甫罗夫的奉承[注:见上一封信,本卷第98页。——编者注]。 昨天这里(这里的空气总的说来非常令人爽快)下了倾盆大雨,我感冒得很厉害,今天不得不呆在家里,因为必须记住:防患于未然。杜西信中对你说过的我们这里度蜜月的那一对(他们姓布里格斯)头三天就无聊得要命,以致年青的丈夫写信去邀请一个跛子朋友,这个人昨天已经来了。从这以后,根据喧哗声来判断,他们已经活跃起来了。杜西和我昨晚下象棋解闷。总的说来,我看过圣贝夫关于沙多勃利昂的书[注:沙·奥·圣贝夫《沙多勃利昂及其在帝国时期的文学团体》——编者注],这个作家我一向是讨厌的。如果说这个人在法国这样有名,那只是因为他在各方面都是法国式虚荣的最典型的化身,这种虚荣不是穿着十八世纪轻佻的服装,而是换上了浪漫的外衣,用新创的辞藻来加以炫耀;虚伪的深奥,拜占庭式的夸张,感情的卖弄,色彩的变幻,文字的雕琢,矫揉造作,妄自尊大,总之,无论在形式上或在内容上,都是前所未有的谎言的大杂烩。 “李卜克内西—马克思的”文风一语,是科柯斯基先生的一种非常客气的说法[注:见上一封信,本卷第100页。——编者注]。然而,这看来是指我们所不熟悉的李卜克内西的法文文风。他的德文文风同科柯斯基先生的一样拙劣,因此必然会使后者感到愉快和亲切。 既然你已经开始看《资本论》的法译本,我希望你能继续看下去。我想,你会发现某些地方要比德文本好些。 问候莉希夫人。 再见。 你的卡·马· 注释: [104]1873年6月10日,格·亚·洛帕廷在两次尝试失败之后,终于逃出了伊尔库茨克的监狱,他是为了营救流放中受严密监视的车尔尼雪夫斯基而被关在那里的。同年8月洛帕廷到了巴黎。——第98、1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3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哈罗格特[102] 1873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洛帕廷昨晚又去巴黎了,他打算过一两个月回来,那时,如果拉甫罗夫不因费用问题而改变决定(我已要洛帕廷特别注意这一点),他将连同他的印刷厂一起迁到这里来。 洛帕廷和吴亭大概永远不会成为很亲密的朋友,他们的性格很难合得来,而且他们在日内瓦初次见面就很冷淡的印象还没有磨灭。此外,洛帕廷仍怀有强烈的俄罗斯爱国主义情绪,总是把“俄国的事情”当作与西方无关的某种特殊的事情;看来,他对吴亭把一切秘密都告诉我们并不十分赞许[103]。加之洛帕廷刚刚从拉甫罗夫那里出来,而且刚刚摆脱西伯利亚的孤独生活[104],自然会在某种程度上易于接受他那甜得过分的调和主义。 另一方面,俄国流亡者的一切事情使他感到极其厌烦,他再也不愿同他们发生任何关系,而吴亭尽管敌视这帮家伙,而且由于这种敌视,仍然深深地陷在这种无谓的纠纷之中,并对一切琐事都很计较,例如,洛帕廷不愿把你所知道的那篇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稿子[注: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没有收信人的信》。——编者注]交给特鲁索夫印刷,而愿交给拉甫罗夫印刷,对此吴亭就非常生气,因为据说这会提高他们的威信! 在我看来,同样没有多大意义的是,洛帕廷认为艾尔皮金不是一个十足的无赖,而是一匹头脑简单的蠢驴;虽然正是由于这个艾尔皮金对某个费杰茨基或费列茨基不谨慎以及后者饶舌,俄国政府得知洛帕廷呆在伊尔库茨克,并逮捕了他。 洛帕廷到伊尔库茨克的时候,车尔尼雪夫斯基正在“离那里极近”的地方,就是说,在七八百英里以外的涅尔琴斯克附近,但马上就被送到亚库茨克以北的位于北纬六十五度的中维柳伊斯克,在那里,和他交往的除了当地的通古斯人以外,只有看守他的一个军士和两个士兵。 洛帕廷自7月脱逃后,在伊尔库茨克又躲藏了一个月,后来还躲藏在专门受命寻找他的踪迹的那个人家里。随后,他穿上农民服装,扮成车夫,赶着一辆大车到了托姆斯克,从那里改乘轮船。从托波尔斯克乘驿马,最后乘火车到了彼得堡,一路上他都装扮成农民。在彼得堡他又躲藏了一个月,然后乘火车平安越过国境。 《资本论》第二章至第五章(包括《机器和大工业》)的翻译是他担负的,所以说,他担负的是大部分。[105]现在他在替波利亚科夫翻译英文的东西。 昨天我读了工厂立法这一章[注:指《资本论》第一卷的《工作日》一章。——编者注]的法译文。我虽然极为尊重用优雅的法语翻译这一章的艺术,但仍然为这出色的一章抱屈。力量、活力、生命力——统统见鬼去了。平庸的作家为了能够用某种优雅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是不惜阉割语言的。用这种拘谨的现代法语,是愈来愈难于表述思想了。学究式的形式逻辑几乎到处都要求把语句重新排列,单是这一点就使叙述失去了鲜明性和生动性。我认为,用法译本作为英译本的基础是一个大错误。用英语不需要削弱原作的表现力。在真正辩证叙述的某些地方不免要失去一些东西,但在其他方面英语的强劲和简洁将予以补偿。 附带说一下,你知道科柯斯基先生用什么来为自己的拙劣翻译[注: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书的德译本,该书于1874年以《一个反对国际工人协会的阴谋》为题在不伦瑞克出版。——编者注]辩解吗?他说我写东西用的是极难翻译的“李卜克内西—马克思的”文风!这是什么样的恭维啊! 杜西的信是昨天晚上接到的。准备明天再答复,免得你们都在同一天收到。 龚佩尔特说些什么? 衷心问候杜西。 你的弗·恩· 注释: [102]1873年11月24日至12月15日,马克思带着女儿爱琳娜在哈罗格特治病。——第98、611、630页。 [103]1872年8月底,吴亭寄给马克思一份秘密材料,向马克思报告了米·巴枯宁和谢·格·涅恰也夫无耻地盗用国际工人协会名义进行阴谋活动的行为(参看注79)。——第98页。 [104]1873年6月10日,格·亚·洛帕廷在两次尝试失败之后,终于逃出了伊尔库茨克的监狱,他是为了营救流放中受严密监视的车尔尼雪夫斯基而被关在那里的。同年8月洛帕廷到了巴黎。——第98、102页。 [105]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俄译者是洛帕廷,他于1870年逗留伦敦期间开始这项工作。由于洛帕廷去俄国营救流放中的车尔尼雪夫斯基,这项翻译工作就中断了。 洛帕廷从第二章(后来一些版本中的第二篇)开始,翻译了《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正文的将近三分之二,其余的翻译工作是由丹尼尔逊完成的。 这里指的是《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的几章。在第二版和后来的版本中,这些章相当于该卷的第二篇至第六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167—618页)。——第9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3年9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兰兹格特 1873年9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赫普纳的来信[100]。 本应寄到你处的那些《同盟》[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还没有收到,虽然上星期六[注:9月6日。——编者注]达尔森那里已经有了。因此,到目前为止,我只能把你家里还有的那十二份寄去。 祝好。 你的卡·马· 据特鲁索夫告知,由培列、杜瓦尔等人署名的那篇拙劣作品是克吕泽烈写的[101]。我当时就对你说过,这些不学无术的人写不出这种东西,因为文笔还是比较讲究的。 注释: [100]恩格斯在给赫普纳的信(赫普纳于1873年9月4日收到此信)中,说明了日内瓦代表大会是在什么情况下召开的,并建议他不要到那里去。恩格斯的这封信没有找到;但从赫普纳1873年9月5日的复信中可以看出该信的内容,他在信中对恩格斯提出的理由表示同意。——第96、97页。 [101]指1873年8月在日内瓦发表的由培列、贝尔纳、杜瓦尔等人署名的呼吁书《朋友们,我们的协会经受着……》(《Compagnons,notreAssociationtraverse……》)。在日内瓦代表大会前夕发表的这份呼吁书,目的是反对国际海牙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某些决议。——第97、608、61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3年9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3年9月3日于兰兹格特 亲爱的摩尔: 今天早晨收到你夫人的来信,得知燕妮[注:燕妮·龙格。——编者注]已经顺利地分娩了。谨致衷心的祝贺。初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总不免使人有些担心,而当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又使人分外高兴。 日内瓦人是真正的庸人。就是说,为了联合汝拉各支部,就把一切都颠倒过来!我确信他们现在已经在和另一方讨价还价,并且渴望实行妥协,假如我们去,大概会看到一切都已经决定了。总委员会的秘密报告未必可以全部地向这样的代表大会宣布。不过另一方也相当可怜,只有三十名代表![99] 我答应过勒穆修互不相干的两件事[注:见本卷第94页。——编者注]: (1)不管情况如何,借给他二十三英镑交纳营业执照费; (2)如果拉法格抛开他,或者拉法格自愿退出,或者通过其他某种形式散伙,而不致影响我同拉法格的关系,那就同他和穆尔[注:乔治·穆尔。——编者注]进行关于合营的谈判,其条件与他们同拉法格合营的条件相同。从你的来信中似乎可以得出结论,他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散伙的:如果我取代拉法格而同勒穆修合作,拉法格不会对我有任何责难。如果这是正确的(而这件事,对我来说,只要你发表意见就行了),那末穆尔和勒穆修可以在我同安得鲁斯联系的那个晚上来我这里,我们便可商谈这件事。如果他因为营业执照而立刻需要钱用,让他立刻通知我,我马上把钱给他寄到伦敦去。 祝贺你死里逃生[注:见本卷第94页。——编者注]。可惜这种抽搐是不能十分有把握地使之突然发生的,复盆子醋和甚至更厉害的东西就是几百次呛进你的气管里,也不会引起这些症状。 给赫普纳的信已经写了。[100] 如果你认为对拉法格来说我这样做能问心无愧的话,是否请你把上面所说的告知勒穆修?只是要记住一点:我所提的只涉及原先拉法格在“穆尔—勒穆修”公司所处的那种地位。至于其他计划——关于大型印刷厂,——出于商务上的考虑,目前无论如何必须予以拒绝。使用这个营业执照,至少在初期有足够的工作可做。等我回来时,将对这一切加以说明。 莉希和我衷心地问候你们全家。 我相信,安得鲁斯也已经给你们寄去了扉页、目录和封面[注: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书的扉页、目录和封面。——编者注]。封面的下面应该用小字印上:定价二先令。 你的弗·恩· 注释: [99]1873年9月,几乎同时在日内瓦举行了国际第六次例行代表大会和被国际工人协会开除的一些组织的代表大会(关于后一个代表大会,见注95)。 1873年9月8—13日举行的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并未具有国际性质;由于反动势力在欧洲占统治地位以及财政困难,几乎所有联合会都没能派出自己的代表。出席代表大会的主要是协会的瑞士会员(四十一名当中有三十九名)。代表大会的工作在约·菲·贝克尔的领导下进行,会上听取了总委员会的工作报告和来自地方的一些报告。大会审查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尽管有一些瑞士代表(培列等人)提出异议,但还是确认了海牙代表大会赋予总委员会的那些职能,强调指出了工人阶级进行政治斗争的必要性,并通过了采取进一步措施成立国际工会联合会的决议。在下届代表大会(规定在1875年举行)召开之前,总委员会的所在地仍为纽约。1873年的日内瓦代表大会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最后一次代表大会。——第95、611页。 [100]恩格斯在给赫普纳的信(赫普纳于1873年9月4日收到此信)中,说明了日内瓦代表大会是在什么情况下召开的,并建议他不要到那里去。恩格斯的这封信没有找到;但从赫普纳1873年9月5日的复信中可以看出该信的内容,他在信中对恩格斯提出的理由表示同意。——第96、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3年8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兰兹格特 1873年8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电报收到;过后赛拉叶来了,随身带着培列给戴伊斯的信。我不能为你把信留下,因为这里的联合会委员会书记戴伊斯要在星期二报告此事。不过,赛拉叶答应替你复写一份。这封信非常精彩:说应该剥夺海牙代表大会赋予总委员会的“无限的权力”。对此日内瓦人——其中也包括培列先生——的意见是一致的;据说这样一来,就有希望使一些汝拉支部转向他们。同是这个培列,多年来一直说,只要总委员会更坚决地反对汝拉人,这些支部就会转过来!这里依然表现出瑞士人的那种极其狭隘的地方观点。此外,弗兰克尔对我说,这个恶棍对于俄尔顿(即那里对瑞士地方性代表大会开会地点的称呼)所通过的决议还感到不满意[96]!在这种情况下,那就根本谈不上为了这些人,为了这些甚至拒绝接受英国支部的委托书的人而到日内瓦去[注:见本卷第90—91页。——编者注]。我认为,你最好立即给赫普纳发出相反的指示,这样他就能及时接到通知。 昨天,在我坐下来给你写信的几个钟头以前,我差一点送命了,而且直到现在全身还很难受。我喝了一勺复盆子醋,有些呛进了气管里。我开始憋得抽搐,脸色完全发青,等等,再有一秒钟,就全完了。事后我立刻产生了一个念头:能否人为地制造这种现象?这是一种最体面、最不会令人生疑而且又非常迅速有效的脱离人世的方法。如果公开介绍这种试验,可能会给英国人帮大忙。 龙格夫人在往返拍发了几次电报之后(在布伦曾发生很强烈的风暴)明天就要来了。 附带说一下,拉法格和勒穆修终于分手了。[97]散伙是在勒穆修声明自己决心这样做之后发生的,因为另一方的不满情绪已很明显。勒穆修现在寄希望于你。我认为,散伙是明智的,而且对双方来说都是必要的,因为这种老鼠与青蛙之战[注:隐喻古希腊的一首诙谐的叙事诗《巴特拉霍米奥马希亚(老鼠与青蛙之战)》。——编者注]耗费了全部的时间。 祝好。 你的卡·马· 至于赛拉叶,他已因病一个星期不能工作了,而如果去日内瓦又得耗费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我感到非常满意的是,我们没有使他有任何理由往后指责我们破坏他的全部事业!你知道,这个法兰西人是多么惯于强调,并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时候都惯于强调:他同自己党内的“资产者”相反,是属于“工人阶级”的。 弗朗萨的信收到了。[98] 注释: [96]1873年6月1—3日在俄尔顿举行的瑞士各工人组织、工会组织、合作社组织和其他组织的代表大会,是根据国际各支部的倡议召开的。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八十名代表,代表了一万名工人,会上成立了瑞士工人联合会,这个联合会一直存在到1880年,它根据国际的原则把各种工人组织联合起来。这次代表大会为瑞士社会民主党的成立打下了基础。——第93、589页。 [97]1873年,拉法格同勒穆修和乔治·穆尔一起在伦敦开办了一所石印雕版厂。1873年底拉法格退出后,由马克思代替他。1874年初该企业解散。——第94、103、602页。 [98]国际葡萄牙各支部的领导者和组织者之一若·诺布雷-弗朗萨通过恩格斯给马克思寄来一封信,对给他寄去《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的分册表示感谢,并谈到马克思的著作对于在葡萄牙工人中间宣传共产主义思想和使他们摆脱蒲鲁东主义的影响,具有很大意义。信中还报告了国际葡萄牙组织的情况。——第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3年8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3年8月30日于兰兹格特 亲爱的摩尔: 如果赛拉叶不愿意去,我们不能强迫他,但我不能取消向他们许下的诺言,因为我已打电报通知此事[注:见本卷第598页。——编者注],而且不管怎样,他本人应该考虑一下,如何同总委员会妥善解决一切问题。 对你陈述的理由可以这样反驳:对我们来说,有个通讯员在那里是很重要的,没有赛拉叶,我们就得不到有关情况的报告,特别是有关内部会议的报告。 但是,把随信附上的两份报告[94]及时译成法文并寄往日内瓦,是绝对必要的,也是对总委员会的义务,英文的报告在那里完全无用。不管怎样,此事你们无疑应当关心一下。如果三四个人同时各搞一部分,那末有一两天工夫就可以全部完成,即使译文不十分好,那末由于仓卒也是可以原谅的。 在目前情况下,我们代表大会的结局愈是可悲,自然愈好,因此赛拉叶不去也好。但我的处境很为难,因为我已许下他要去的诺言,我不好单方面把它取消。 不过,为什么日内瓦的蠢驴们竟没有一个人及时来信!这是多么卑鄙的行为,而这恰恰又是那些挑起全部争吵的家伙干的!而且对方会嘲笑他们,要求他们完全认输并承认他们的代表大会[95]和他们的新章程。这个在海牙表现得如此激烈的杜瓦尔,现在也加入了大合唱,——真是岂有此理。 好吧,等着看热闹吧!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94]指总委员会书记左尔格寄给恩格斯的一批用英文写的总委员会文件,恩格斯把这些文件译成了法文。在这些文件中,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信和委员会的年度报告,概括地描述了协会一年来进行的阶级搏斗和取得的成就;文件中还有《总委员会向1873年9月8日在日内瓦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第六次全协会代表大会所作的秘密年度报告》,其中谈到国际内部的情况。——第91、92页。 [95]在汝拉联合会的倡议下,国际的一些被无政府主义者和改良主义者所控制的支部和联合会,于1873年9月1—6日在日内瓦召开了代表大会;这些支部和联合会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从而被开除出国际。总委员会在1873年5月30日的决议中写道:由于拒绝海牙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它们“已经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工人协会的队伍之外,并且不再是协会的会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8页)。 这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反映出大会参加者彻底抛弃国际的纲领原则和组织原则的机会主义观点。代表大会宣称完全放弃政治斗争,并就组织问题通过了一项无政府主义的决议——地方支部和联合会完全自治。无政府主义者宣称,不能容忍少数服从多数,因而也就废除了每年代表大会上所进行的表决,使代表大会的召开仅仅是为了交换意见。总罢工问题占了重要位置,似乎总罢工是争取社会解放的唯一的、最可靠的手段。日内瓦代表大会使国际彻底分裂。但是就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它的参加者之间也暴露出了分歧,这就导致了后来无政府主义者所建立的联合的崩溃。——第91、93、567、61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3年8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兰兹格特[92] 1873年8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赛拉叶今天晚上曾来这里。他对于赴日内瓦一事颇为抱怨,也很犹豫[93]。据他说,撇开个人原因不说,他原先之所以同意只是由于他以为我们也要去;加之,他现在才看到委托书,他说,本来是答应在代表大会前两星期寄给他的。他现在从委托书里发现有这样一些提法,例如加强联合会委员会的权力,而对这些提法,无论是他个人还是代表联合会委员会[注: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都不能为之辩护。 但这还不是主要的。联合会委员会收到了培列的一封信,信中提出: (1)罗曼语区联合会要求取消海牙代表大会赋予总委员会的权力; (2)日内瓦罗曼语区那帮人中,除杜瓦尔外,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任何英国支部的委托书,而杜瓦尔也是要以承认第一项为先决条件; (3)正如培列所写的,那里没有一个家伙愿意为代表大会哪怕花费一星期的时间,而接受委托书则必须这样做。 在这种情况下,我坚决认为,赛拉叶以不去为好。在这种无法预测的情况下,如果他去那里,一定会使我们,而不是使他很难堪。我的意见是,他应该写一封信,附上美国方面的材料[94],然后声明,因健康状况不佳,他不能使用纽约、伦敦等地给予他的委托书;最后,说明从大陆主要国家寄到伦敦来的信件使他深信,在法国、德国、奥地利、丹麦、葡萄牙等国的目前情况下,召开名副其实的代表大会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赞成,就马上来电报说“可”;如不同意则说“否”。在了解你的态度之前,我不打算发表任何明确的意见。 人们直到现在还竭力向我们隐瞒瑞士的情况,这样,我认为派赛拉叶去是十分荒唐的。我们完全缺席,可能会而且一定会给各国政府和资产阶级造成强烈的印象,——尽管报界一开头会作为丑事来大肆渲染;如果赛拉叶在这种情况下前去,那真是活见鬼。 祝好。 你的卡·马· 左尔格来信还说(也许,你已经知道),荷兰人已通知他们,还要派自己的代表去参加汝拉的代表大会[95],左尔格要求赛拉叶作为他们的代表,坚决不让荷兰人参加我们的(!)代表大会。 问候夫人[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 注释: [92]从1873年8月初到9月初恩格斯在兰兹格特疗养。——第90、610页。 [93]奥·赛拉叶原来打算作为总委员会的代表参加于1873年9月初在日内瓦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六次代表大会。1873年7月25日,总委员会批准了给赛拉叶的委托书,8月8日,总委员会又专门指示,力求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就所有问题作出的决议都符合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精神。赛拉叶作为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委员,还应得到英国支部的委托书。由于情况变化,赛拉叶就没有必要再去了(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41—742页)。关于日内瓦代表大会,见注99。——第90、608、610页。 [94]指总委员会书记左尔格寄给恩格斯的一批用英文写的总委员会文件,恩格斯把这些文件译成了法文。在这些文件中,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信和委员会的年度报告,概括地描述了协会一年来进行的阶级搏斗和取得的成就;文件中还有《总委员会向1873年9月8日在日内瓦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第六次全协会代表大会所作的秘密年度报告》,其中谈到国际内部的情况。——第91、92页。 [95]在汝拉联合会的倡议下,国际的一些被无政府主义者和改良主义者所控制的支部和联合会,于1873年9月1—6日在日内瓦召开了代表大会;这些支部和联合会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从而被开除出国际。总委员会在1873年5月30日的决议中写道:由于拒绝海牙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它们“已经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工人协会的队伍之外,并且不再是协会的会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3年5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曼彻斯特 1873年5月26日星期一[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附上十英镑,计银行券两张:C7648876和77,伦敦,1873年2月6日。今天下午,我将把钱给你夫人送去。 星期六[注:5月24日。——编者注]我做了一件蠢事。你夫人来这里,我冒冒失失地把你的信[注:见本卷第78—79页。——编者注]给了她,最后那段话她看了很久,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不过,对于你相信利沙加勒先生目前一定会强作欢颜这句话,她也不可能看出什么特别的意思。如果她问我,那我就向她说,除了你所作的推测外,我一无所知,毕竟不能随随便便地相信利沙加勒的诺言,因此你还在这里的时候就说过,要写封信去影响杜西。 法国最大的蠢驴麦克马洪顺利地巧赢了梯也尔先生,并把他赶走了。的确,反动立场就是个斜面,只要一站上去,就会滑下去的。如果麦克马洪还算得上什么的话,那他不过是个波拿巴分子,而有意思的是:正如1848年两个老保皇派不得不把路易·波拿巴推为元首一样,如今他们又不得不把他的总督推为元首[88]。依我看来,保皇派目前唯一可能的阴谋就是复辟君主制。奥尔良派和正统派的争吵会使麦克马洪不胜其烦;鲁艾等人将要愚弄他,而一旦他落入他们之手,他们就会教给他,应当怎样把军队等等搞得适合于实行波拿巴式的政变。那时,一切都将取决于军队,而麦克马洪,不管他过去怎样,无疑会尽一切努力,而且会很熟练地为此目的而对军队严加训练。如今,梯也尔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受欢迎,而甘必大重新退居次要地位,所以,一旦再发生风暴,那末,从梯也尔到费里克斯·皮阿就会被列入重新使自己声誉扫地的人的行列。 使我特别高兴的是,麦克马洪再一次向梯也尔证明,这些正直的武夫恰恰是多么恶劣的坏蛋。 问候穆尔和肖莱马。 你的弗·恩· 注释: [88]1873年5月24日,法国国民议会的保皇党多数派迫使政府首脑梯也尔辞职。保皇党(正统派和奥尔良派)的傀儡麦克马洪元帅当选为共和国总统。按照反动集团的设想,麦克马洪执政应该是复辟君主制的一个步骤,因为梯也尔尽管是坚定的保皇党人,却认为必须暂时保存共和政体,以防止群众的革命发动。——第81、8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3年5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3年5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弗雷德: 在肖莱马的房间里匆匆回答三言两语,马上就要同他出去散步,因为穆尔在他的达辛尼亚[注:达辛尼亚是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的长篇小说《唐·吉诃德》中的主人公唐·吉诃德幻想中的情人。此处指情妇。——译者注]那里,打算六点钟左右才露面。 这里冷得要命,到今天为止一直刮东风,所以,我得了重感冒。 我到这里来的当天,或者确切些说当晚,象往常一样,我遇到的第一个人,还是那个博尔夏特。 昨天,我还遇到了可敬的诺尔斯,他酩酊大醉,满脸通红。 据穆尔告诉我,勇敢的达金斯在国际分裂以后,就再也不过问国际的事了[87]。 如果你把五十英镑交给我妻子,我将十分感谢。 祝好。 你的卡·马· 肖莱马向你问好,并要我转告,根据你给龚佩尔特的信,他现在又深深相信,你是一位多么伟大的战略家。 注释: [87]指1872年12月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所发生的分裂(见注591)。——第8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3年5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曼彻斯特 1873年5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前天,我给龚佩尔特写了信,把我对你的情况的看法告诉了他,并附了一个简短的病历(自然,一切家务事都没有提,只说你由于各种原因极为烦恼),以便尽我的最大努力证明我的诊断是对的。今天,接到他妻子前夫的大儿子的回信,说龚佩尔特要过八至十天才能回来,他将把我的信转去。 我同拉法格一直忙到四点半钟,来不及寄挂号信了,星期一我把它连钱一同寄出,这样你如有兴趣的话,就能够利用这段时间去游览。 我这里还有五十英镑,是否给你夫人? 再过几天,我们就将结束俄国的部分,这里还剩一个小插曲,为此,我首先要仔细研究一下俄国的材料[注:指写作《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书,保·拉法格也参加了写作。——编者注],而我常常受到干扰。 问候穆尔和肖莱马。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3年5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3年]5月23日于曼彻斯特 多维尔街25号 亲爱的弗雷德: 昨晚住在“不伦瑞克”旅馆[86];既未遇到穆尔,也未遇到肖莱马。 今晨我去穆尔那里,他不在家;我问他的女房东能否在邻近给我找一个房间;她回答说,可以把自己住房的卧室让给我,于是我就立即同她谈定。 然后,到了龚佩尔特那里;他去德国了;今天我要去打听一下(通过察普),他何时回来。 回到“不伦瑞克”旅馆时,在门口碰见了穆尔。对于我同他的女房东谈定的事,他很满意。 今天,我给杜西写了信,我相信,利沙加勒先生目前一定会强作欢颜。 你的卡·马· 问候夫人[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我能见到伦肖。 注释: [86]马克思于1873年5月22日到曼彻斯特,大约在6月3日离开。——第78、59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1年9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兰兹格特 1871年9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奥耳索普的地址是:佩格韦尔湾。他没有告知门牌号码,不过,用不着写门牌。佩格韦尔湾的任何人都会告诉你,谁住在哪里。如果你能同他谈一谈,那很好,因为星期二他将带着钱到伦敦来,并邀请我去他那里。我给他详细地写了信,同时声明说,只有给我以支配捐款的充分自由,而不总是向我索取“贫困等级不同”的流亡者的名单,我才继续向他和他的朋友收集捐款[80]。 对于可敬的法夫尔,你能说什么呢?可恶的伦敦报纸现在必须用电讯来通告自己的耻辱。[84] 上星期一,巴黎的一家波拿巴派报纸《自由未来报》宣告我死了。 结果,来了一大堆信;其中,德朗克今天给我妻子写了信,伊曼特寄来了载有同样荒唐消息的《邓第广告报》。 明天见。你回伦敦后,请立即来看我。 向全家问好。 你的卡·马· 罗沙模仿弗兰克尔讲法语真是象极了。 9月6日的《旗帜晚报》只刊载了致编辑的信[注:卡·马克思《致<旗帜晚报>编辑》。——编者注],并加按语说:“我们没有收到任何附件。”[85] 我昨天才看到这张报纸。由于给这些人的信是出自你的手笔,所以我就叫我妻子立即用她的名义给他们写信,借口是我已离开伦敦若干天了。她(用挂号)寄去了那一号《舆论》,要求转载和道歉,并以起诉相威胁。[78]她附了一张“旧”名片:“燕妮·马克思夫人,冯·威斯特华伦男爵世家”,这一定会使这些托利党人感到惊恐。 注释: [78]1871年8月19日的《舆论》周报以《德国对国际的看法》为题,转述了1871年7月30日《国民报》第351号上的社论《国际》。马克思在向周报编辑部提出抗议时,考虑了恩格斯的意见,在致编辑的信中,不仅要求发表自己的声明,而且要求编辑部对诽谤进行驳斥。编辑部在8月26日刊登了马克思的抗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26—427页),与此同时还不得不满足马克思的要求,刊登了一条道歉声明。 显然,8月19日的这一号《舆论》在8月18日就已出版,因而恩格斯在写这封信时已经有了。——第71、76、77页。 [80]总委员会鉴于受凡尔赛政府的迫害而流亡英国的公社社员抵达伦敦,从1871年6月起,进行募捐和给以物质救济,并为公社流亡者安排工作。马克思是总委员会整个这一活动的组织者,他的家庭成员也积极参加了这一活动。7月,总委员会成立了有马克思、恩格斯、荣克和其他总委员会委员参加的救济公社流亡者的专门委员会。马克思把很多资产阶级激进派和共和派(比斯利、哈里逊、奥耳索普等人)吸引到这一活动中来;同时,马克思不得不经常抵制他们首先要救济法国流亡者中的那些小资产者的企图。1871年9月5日,马克思和恩格斯由于筹备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紧张活动,退出了这个委员会,由总委员会其他委员代替。但是,尽管如此,马克思仍继续积极参加救济公社流亡者的组织工作。——第73、76、258、667页。 [84]指伦敦报纸关于1871年3月法国发生的法夫尔指控前巴黎国民自卫军总司令吕利埃一案的消息。 在凡尔赛法庭受审的吕利埃公布了法夫尔1871年3月18日给他的信为自己辩护,从该信可以看出,吕利埃当时是在法夫尔那里服务。法夫尔谴责吕利埃捏造。发表该案材料的报纸,包括《泰晤士报》在内,每天改变自己的观点,忽而谴责吕利埃捏造,忽而又为他辩护。——第76页。 [85]1871年9月2日《旗帜晚报》转载了一篇诬蔑马克思的文章,该文取自一家伦敦报纸《舆论》,而《舆论》又转自德国的《国民报》(见注78)。为此,马克思给《旗帜晚报》编辑部寄去一信,并附去给《舆论》的声明副本,要求发表声明。编辑部以信内无该声明为借口,没有发表附去的声明。——第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1年]8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1年]8月24日[于布莱顿] 亲爱的弗雷德: 你的信和五英镑是十二点钟接到的,对此非常感谢,但接到时我的电报已经发出了。 我明天就给纽约写几行[注:见本卷第74页和第284—285页。——编者注]。现在要我回伦敦(于星期六[注:8月26日。——编者注]到达)。 你从我今天寄给我妻子的信上可以看出,《舆论》多么低三下四地在道歉[78]。 法格终于自由啦![81]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78]1871年8月19日的《舆论》周报以《德国对国际的看法》为题,转述了1871年7月30日《国民报》第351号上的社论《国际》。马克思在向周报编辑部提出抗议时,考虑了恩格斯的意见,在致编辑的信中,不仅要求发表自己的声明,而且要求编辑部对诽谤进行驳斥。编辑部在8月26日刊登了马克思的抗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26—427页),与此同时还不得不满足马克思的要求,刊登了一条道歉声明。 显然,8月19日的这一号《舆论》在8月18日就已出版,因而恩格斯在写这封信时已经有了。——第71、76、77页。 [81]拉法格于1871年8月初为躲避凡尔赛政府的迫害,准备去西班牙。但是,由于梯也尔政府的要求,于8月11日在韦斯卡被捕,十天后又被释放。——第74、76、665、6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1年8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布莱顿 1871年8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非常匆忙。附上五英镑银行券,B/5768868,伦敦,1871年7月27日。你在那里能呆就呆着吧,这比回来对你更有好处;女孩子们这个星期内不会回来[注:指燕妮·马克思和爱琳娜·马克思从巴涅尔-德-吕雄回到伦敦。——编者注]。据《派尔-麦尔》说,拉法格也自由了[81]。 列斯纳说,拉萨尔派已经决定,如果他们在最近这个星期内得不到钱的话,将向法院控告你[82]。 弗兰克尔在这里。昨天,他、沙兰和巴斯特利卡当选为总委员会委员。今天,他同罗沙一起到我这里来;他没有给我以逃亡者的印象。 昨天,奥耳索普到总委员会来了,让我把救济流亡者的五个先令转交给你;他又要离开本市,并且还要给你写一封信;这里人声嘈杂,当然不可能同这个聋子详谈。 荣克来信建议我起草一份给美国人的呼吁书,信是昨天晚上七点钟收到的,所以太晚了。已决定委托你起草这份呼吁书[83],并于本星期六[注:8月26日。——编者注]通过邮船发去。如果你不能写,那就由我来写一个大致这样的东西。附上的这封信说明,这样做将是有益的。昨天,一共收到了大约两三个英镑! 韦斯顿、黑尔斯、阿普耳加思,还有我们的一个英国人,被乔·波特尔邀请参加了恩格兰德尔博士也出席的一次会议,因此,整个会议[注:8月22日总委员会会议。——编者注]又展开了辩论!波特尔报告说,爱·华金先生已经同加拿大政府商定一个计划,根据这个计划,凡尔赛的俘虏将被遣往加拿大,并在那里分给每人一英亩土地。我怀疑,幕后有梯也尔,他想以此摆脱这些人。韦斯顿狂热地为此辩护,他越来越胡说八道了。龙格、泰斯和瓦扬以充分的理由建议转入下一个议程,事情到此结束。 我这里从早到晚都有来访者,连读报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又有人坐在楼下。此外,我的两个弟弟[注:海尔曼·恩格斯和鲁道夫·恩格斯。——编者注]告诉我,他们将到这里来。 祝好。 你的弗·恩· 注释: [81]拉法格于1871年8月初为躲避凡尔赛政府的迫害,准备去西班牙。但是,由于梯也尔政府的要求,于8月11日在韦斯卡被捕,十天后又被释放。——第74、76、665、674页。 [82]加入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62)的拉萨尔分子,展开了诬蔑马克思的运动,例如他们散布谣言,说马克思把协会为佩斯罢工的印刷工人募集的捐款据为己有。尽管马克思出示的收据表明,由于罢工停止,这些捐款纳入了巴黎公社流亡者基金,拉萨尔分子仍继续散布这种诬蔑,而协会的领导人又不采取坚决措施加以制止,这使马克思于1871年8月初暂时退出该协会。——第74页。 [83]号召为巴黎公社流亡者捐款的致国际美国各支部成员的呼吁书,是由马克思起草并寄给左尔格的,从马克思9月5日给左尔格的信中可以看出这一点(见本卷第289页)。——第74、284、2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1年8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1年8月21日[于布莱顿] 亲爱的弗雷德: 期限是到星期三[注:8月23日;见上一封信。——编者注]。 荣克是星期六到这里来的,今天就要回去。 我在一个名叫巴斯噶的神父(法国人)的帮助下,将为流亡者弄到一些钱[80]。 祝好。 笔很不好写。 你的卡·马· 注释: [80]总委员会鉴于受凡尔赛政府的迫害而流亡英国的公社社员抵达伦敦,从1871年6月起,进行募捐和给以物质救济,并为公社流亡者安排工作。马克思是总委员会整个这一活动的组织者,他的家庭成员也积极参加了这一活动。7月,总委员会成立了有马克思、恩格斯、荣克和其他总委员会委员参加的救济公社流亡者的专门委员会。马克思把很多资产阶级激进派和共和派(比斯利、哈里逊、奥耳索普等人)吸引到这一活动中来;同时,马克思不得不经常抵制他们首先要救济法国流亡者中的那些小资产者的企图。1871年9月5日,马克思和恩格斯由于筹备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紧张活动,退出了这个委员会,由总委员会其他委员代替。但是,尽管如此,马克思仍继续积极参加救济公社流亡者的组织工作。——第73、76、258、66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1年8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71年8月19日于布莱顿市 曼彻斯特大街地球旅馆 亲爱的弗雷德: 劳驾请把写在背面的东西[注:卡·马克思《致<舆论>周报编辑》。——编者注]誊抄一下,签上我的名字,寄往滨河路南安普顿街4号《舆论》编辑部。我的笔迹会给这些家伙以误刊的借口。至于如何对付那家德国报纸[注:《国民报》。——编者注],等我回去[77]以后再说。 今天是这里的第一个好天。昨天和前天都下雨。遗憾的是,我没有把治肝疼的药带来,但是,空气对我来说异乎寻常的好。如果可能(并且如果孩子们到时候不回来[注:指燕妮·马克思和爱琳娜·马克思从巴涅尔-德-吕雄回到伦敦。——编者注]),我乐于在这里呆到星期四;但我手头没有钱,而从你的来信看,你也一文不名。 至于涅恰也夫,此人用他特有的手法,亲自到处散布有关他自己的谎言,我回来以后,要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公开宣布对他不予承认。[79] 祝好。 你的卡·马· 把你认为需要的东西添写上去。 注释: [77]马克思因过度疲劳于1871年8月下半月在布莱顿治疗。——第71、72、284、285、287页。 [79]1869年,涅恰也夫同巴枯宁建立了联系之后,在俄国许多城市展开了成立“人民惩治会”这种密谋组织的活动。在涅恰也夫组织的小组里,鼓吹“彻底破坏”的无政府主义思想。具有革命情绪的青年学生和各阶层居民的代表人物加入了涅恰也夫的组织,因为对沙皇制度的尖锐批评以及对它进行坚决斗争的号召吸引了他们。涅恰也夫利用巴枯宁给他的“欧洲革命联盟”的代表资格证,企图冒充为国际的代表,从而蒙骗参加他成立的组织的那些人。由于涅恰也夫的组织被破获,以及该组织的参加者于1871年夏在彼得堡受审,涅恰也夫为达到自己目的而使用的冒险手法遂被揭发出来。涅恰也夫逃到国外,口头和通过报刊散布谣言说:他被捕了,但在流放的途中他逃了出来,还说有要杀害他的秘密命令。 根据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定,马克思写了国际工人协会与所谓的涅恰也夫密谋无关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0页)。——第73、39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1年8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布莱顿[77] 1871年8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随信附上《舆论》,它比较完整地转载了《国民报》的一篇文章[78]。你会看到,在《国际》一文所指控的那一段下面,还有一段被上述报纸明智地删掉了,对这一段必须给以答复。这家报纸在同戈德施米特和珍尼·林德的诉讼中刚刚失败,并且因此获得了恶意诬告的名声。我不仅要求刊登答复,而且要求在该报的同一地方刊登详尽而彻底的辟谣声明。 还应当同时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这篇文章,给《国民报》以严厉的驳斥。察贝尔这个无赖在俾斯麦的卵翼下又觉得非常舒服了。 罗兹瓦多夫斯基在索美塞特郡找到了一个学校教师的职位,供给全部膳宿,但没有薪水,12月15日满期;明天他就到那里去。他必须在那里学会英语。我帮他离开了这里,付给代办人佣金一英镑一先令,服装费三英镑七先令,债款一英镑十三先令,旅费和额外开支一英镑十先令,共七英镑十一先令;此外,昨天为杜邦的孩子们付了十二英镑十二先令[注:见本卷第272页。——编者注]。这一切使我的口袋空空如也。今天早上,我们刚刚出门去安排罗兹瓦多夫斯基的事,你的夫人带来了提巴尔迪给我的信,信中说通过达威多夫给罗兹瓦多夫斯基找到了别的差事。然而,已经晚了,罗兹瓦多夫斯基至少必须先到那里去一下。过些时候,如果我们觉得事情已经安排好了的话,那就可以让某个法国人,譬如说博弗尔去接替他的职位,而他就可以回来,去挣俄国的钱。 希望海滨的空气对你有益。 你的弗·恩· 注释: [77]马克思因过度疲劳于1871年8月下半月在布莱顿治疗。——第71、72、284、285、287页。 [78]1871年8月19日的《舆论》周报以《德国对国际的看法》为题,转述了1871年7月30日《国民报》第351号上的社论《国际》。马克思在向周报编辑部提出抗议时,考虑了恩格斯的意见,在致编辑的信中,不仅要求发表自己的声明,而且要求编辑部对诽谤进行驳斥。编辑部在8月26日刊登了马克思的抗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26—427页),与此同时还不得不满足马克思的要求,刊登了一条道歉声明。 显然,8月19日的这一号《舆论》在8月18日就已出版,因而恩格斯在写这封信时已经有了。——第71、76、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9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75] 曼彻斯特 1870年9月16日于伦敦 十分匆忙。 亲爱的弗雷德: 请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告诉杜邦,让他答复马赛人(寄上马赛人的宣言[76]和信)并斥责他们;同时把我们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寄给他们。如果他需要这篇宣言,我可以从这里再寄去若干份。 除《旁观者》刊登了一篇装腔作势的评论宣言的文章和《派尔-麦尔》刊登了一个简短的宣言摘要外,伦敦的所有报纸都竭力冷落我们。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75]这封信是在伦敦的马克思和在曼彻斯特的恩格斯之间长期经常通信中的最后一封。恩格斯结束商行的工作之后,于1870年9月20日从曼彻斯特迁居伦敦,住在离马克思家不远的地方。以后马克思和恩格斯之间的通信就很少了;只有在他们中的一人离开伦敦时,才进行通信。——第69页。 [76]指国际工人协会马赛支部的宣言《告德国劳动者》(《Auxtravailleursallemands!》),该宣言写于1870年9月上半月,最初印成传单,后来发表在9月25日《国际报》第89号和《卢昂工人联合会简报》第3期上。马克思对宣言中的沙文主义倾向给予了严厉的批评。——第6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9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9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随信一并寄上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十二份。有些小的误刊,个别文字遗漏等等,但意思没有什么出入。再版时将予以订正。你不应忘记,总委员会应当考虑到各种各样的情绪,因此它不能写得象我们两人用自己的名义写的那样。 昨天晚上,我们从李卜克内西那里接到了关于不伦瑞克事件[71]的报道,但是象往常一样,由于威廉式的含糊不清,不能使用。今天,我把关于此事的短评[注:卡·马克思《关于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的被捕》。——编者注]寄给了《派尔-麦尔》、《回声报》以及其他报纸。 事实本身很好。这一次,对蛊惑者[73]的迫害,开始于战争结束之前,并且是针对工人,而不象很早以前那样是针对轻率的大学生。这很好,普鲁士人正在暴露他们的本性,并在缔结和约之前就把工人阶级的任何幻想都毁灭了。的确,也只有国家的直接迫害,才能激起工人阶级的怒火。 “共和国”——即使仅仅是这么一个词——就使事情发生了完全不同的变化。例如,乔治·波特尔先生,这位《蜂房》的工人英雄,公开宣称自己是共和主义者。这使你看到了伦敦的情绪。但愿宫廷的亲普鲁士政策会促使这里采取行动。乔治三世的孙女和弗里茨的岳母[注:指女王维多利亚,她的女儿嫁给普鲁士王储弗里德里希。——编者注]的违宪干涉,这是多么美妙的推动力! 俾斯麦毕竟是头蠢驴。因为当他作为德意志人实现统一的工具时,一切都能如愿以偿,所以他就冲昏了头脑,自认为现在他能够肆无忌惮地不仅在外交上、而且在内政上实行独特的普鲁士政策。 昨天,在林肯法学协会广场的一个地方召开了工人大会。象往常一样,我们星期二开了会[注:9月13日总委员会会议。——编者注]。求救的电报来了。和平协会[32]那帮“收买了”许多工人的好汉(例如克里默),取得了微弱的多数。我们的突然出现扭转了局势。讨论的是对法兰西共和国有利的各项决议,据和平协会看来,这些决议似乎会引起同普鲁士的战争。今天我向比利时和瑞士以及合众国发出了详尽的指示。[74] 附上赛拉叶的信[注:见本卷第154—155页。——编者注],它一定会引起你和杜邦的兴趣。这只是信的一部分,因为其余部分涉及到家务事,所以留在赛拉叶夫人那里了。 祝好。 你的卡·马· 俄国书记! 谢夫莱那本书的名字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 注释: [32]和平协会是教友会教派于1816年在伦敦建立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它得到了自由贸易派的积极支持。协会为传播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捐款二十英镑。约·菲·贝克尔用这笔款子在日内瓦印刷了德文版和法文版的宣言三万份。 在1870年8月2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主持会议的韦斯顿宣布,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同意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第34、46、68、157、656页。 [71]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屈恩、格腊勒以及印刷厂主西韦尔斯于1870年9月5日为发表关于战争的宣言(见注66),于1870年9月9日在德国被捕。经过数月的监禁,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于1871年11月以警察捏造的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提交法庭审判(见注319)。——第66、68、154、157、159、171、279页。 [73]“蛊惑者”是1819年德意志各主要邦的大臣参加的卡尔斯巴德会议的决议对德国知识界中那些参加反政府运动的人的称呼。在德国与拿破仑法国战争结束后,展开了反政府运动。这个运动的参加者反对德意志各邦的反动制度,组织要求统一德国的政治示威。在1830年法国革命的影响下,德国的反政府运动和革命运动加强了,这引起反动当局对“蛊惑者”的新的迫害。——第68、160、307、450页。 [74]马克思指的是工人代表同盟(见注384)和工联领袖们于1870年9月13日为庆祝法兰西共和国而举行的大会。乔·豪威耳在会上提出的决议案,仅限于对法国人民表示同情和祝贺“共和国的和平建立”;提案建议请求英国政府正式承认法兰西共和国,并友好地说服德国和法国停止战争行动。 与此相反,总委员会委员阿普耳加思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要求英国政府利用自己的一切影响使法国和德国的战争停止,并抗议肢解法国的任何做法,因为这必然会使今后欧洲的政局复杂化。提案还要求在保证欧洲持久和平的条件下草拟和约。经过持续而热烈的讨论后,阿普耳加思的提案以七票的多数通过。 马克思写的指示没有找到。——第69、1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9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9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这些普鲁士人真是不可救药的蠢驴!他们根据福格尔·冯·法尔肯施坦的命令,逮捕了整个不幸的不伦瑞克社会民主主义委员会,甚至逮捕了印刷温和的、而且确实是审慎的宣言的印刷厂主人[注:西韦尔斯。——编者注],给他们戴上镣铐,解往东普鲁士的勒特岑[注:波兰称作:吉日茨科。——编者注]。[71]你知道,在法国人可能登陆的借口下,几乎整个德国北部都宣布戒严,因此,军事当局就可以随意捕人。幸而,立即放逐到东普鲁士表明,这只不过是打算把他们关押到缔结和约,而不打算提交军事法庭;如果是后一种情况,派去判刑的尉官们无疑会判处他们十年监禁或者苦役。但是人们看到,仅仅一句关于共和国的话,就使这些可怜虫吓得胆战心惊,而没有政治犯又使官方感到多么不舒服。 总之,战争逐渐具有令人不快的性质。法国人还没有挨够揍,而德国的蠢驴取得了过多的胜利。维克多·雨果用法语写些无聊的东西,而漂亮的威廉却在糟蹋德语。[72] “现在,在结束这种信的时候,怀着激动的心再见。” 这就是国王!而且还是世界上最有教养的民族的国王!而他的老婆[注:奥古斯塔。——编者注]竟准许将它发表!如果再这样继续一个星期,那就可以得出结论说:他们我们双方,如此这般等等。 而现在,在结束这种信的时候,怀着或者不怀着激动的心再见。 你的弗·恩· 注释: [71]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屈恩、格腊勒以及印刷厂主西韦尔斯于1870年9月5日为发表关于战争的宣言(见注66),于1870年9月9日在德国被捕。经过数月的监禁,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于1871年11月以警察捏造的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提交法庭审判(见注319)。——第66、68、154、157、159、171、279页。 [72]恩格斯指的是维·雨果1870年9月10日发表在《号召报》和《总汇通报》上的呼吁书《告德国人》(《Auxallemands》),以及威廉一世1870年9月7日发表在《普鲁士王国国家通报》上的给他妻子奥古斯塔王后的信。——第6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9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9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们那边的朋友们(德国的,同样还有法国的)在政治灵活性上显然是一个赛过一个。不伦瑞克人真是蠢驴!他们担心,如果修改你对他们所作的解释,你会对他们不满,所以就一字不差地加以引用。[66]其实,令人不快的只是关于重心转移的段落。把它公布出来是极不策略的。但是可以预期,巴黎人现在别的事情太多,不会去研究这个宣言,况且他们不懂德语。他们在宣言中使用的德语真是妙极了。而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在他的报纸[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上竟赞扬这种沙文主义的拙劣作品。[68]龙格也真不错。既然威廉一世送给他们一个共和国,那就是说应当立即在德国完成革命。为什么他们自己在西班牙革命之后没有完成革命呢?[69] 今天的《未来报》上刊登了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中有关亚尔萨斯和洛林的一段,但似乎是从不伦瑞克人那里弄来的。新的宣言印好后,请立即给我寄两份或更多份来。 假如人们在巴黎能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应当阻止工人在缔结和约之前采取行动。俾斯麦不久一定会缔结和约,这或者是在占领了巴黎之后,或者是由于欧洲的局势迫使他结束战争。不管和约如何,它必然会在工人们有所行动之前就缔结。如果工人们现在为保卫国防效劳而取得胜利,那他们就不得不继承波拿巴和当前这个满目疮痍的共和国的遗产,他们将无谓地遭到德国军队的镇压,并又会倒退二十年。如果他们等待,则什么也不会失去。边界可能会有某些改变,但这只是暂时的,将来又会被取消。为了资产阶级去同普鲁士人作战,那是荒谬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政府缔结和约,仅仅由于这一点它就不可能长期维持下去,而被俘释放回来的军队在内部冲突方面也就不那么可怕。对工人来说,在缔结和约以后,一切条件都将比任何时候更有利。但是,他们是否会在外国进攻的压力下陷入迷津,并在攻打巴黎前夕宣布成立社会共和国呢?假如德国军队需要对巴黎工人进行街垒战作为最后的战争行动,那是很可怕的。这会使我们倒退五十年,而且会造成十分混乱的局面,以致所有的人都会陷入迷误的境地,那时法国工人中将会滋长民族仇恨和盛行空谈的风气! 最糟糕的是,在巴黎很少有人敢于在目前情况下正视事实的真相。在巴黎是否有人敢于哪怕是想到,法国在这场战争中的积极抵抗力量已被摧毁,因而用革命去驱逐入侵之敌的希望已经破灭了呢!正因为人们不愿正视现实,我担心事情会弄到这个地步。因为工人们在帝国覆灭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冷淡态度,现在大概已经消失了。 还请你告诉我谢夫莱那本书的名字[注:阿·谢夫莱《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特别是对经济活动形式和财产形式的考察》。——编者注]。这才是你的真正的对手!此人曾参加关税议会[70],是个很普通的庸俗经济学家。他比孚赫更有名气,然而是个士瓦本人。这本书会给你带来乐趣。 由于某种兼并看来无论如何不可避免,我们应及时考虑一种形式,使德国工人和法国工人能够取得一致意见,把这一切都看作无效并在适当的时候加以废除。我以前就认为,这样做在战争一开始的时候是有益的,而现在,当法国人遭受割让的命运的时候,这就成为十分必要的了,否则这些人会发出可怕的叫嚣。 请转告杜西,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十分感谢她的来信并将在日内回复她。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66]指不伦瑞克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于1870年9月5日发表的宣言:《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宣言。告全体德国工人!》(《ManifestdesAusschussesdersozial-demokratischenArbeitspartei.AnalledeutschenArbeiter!》)。宣言宣告德国工人阶级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事业,并建议德国工人举行群众大会和抗议集会,反对普鲁士政府的兼并计划。宣言引用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82—284页)的部分内容。宣言指出,它所引用的文字是由“伦敦一位最老的最有威望的同志”写的。——第62、64、154、157页。 [68]1870年9月11日《人民国家报》第73号发表了国际法国支部告德国人民书(见注60)。——第64页。 [69]恩格斯指的是从1868年9月推翻伊萨伯拉王朝开始的西班牙资产阶级革命。在革命过程中西班牙曾宣布建立君主立宪制。直到1873年2月才宣告成立共和国,共和国存在不到一年。——第64页。 [70]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见注30)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力图逐步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其他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德国南部各邦代表的坚决反对。——第6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9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9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的回信写得简短并且晚了一些,务请你和杜邦原谅。堆在我身上的政治事务太多了。 你从附上的来自不伦瑞克和巴黎这两个对立点的愚蠢的材料中可以看到,搞这些事情是多么令人高兴。 你知道,我给不伦瑞克写过指示信[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信》。——编者注]。当时设想(但这是枉然),打交道的不是没有受过教育的黄口小儿,而是一些有教养的成人,他们应当知道,信中尖锐的语句不是“供出版”用的,此外在指示信中需要给予秘密指示,而这是不能公开大声宣布的。好了!这些蠢驴不仅把我信中的话“一字不差地”刊印出来,而且简直是用大叉子挑明我是写信的人。他们还刊印了这样一些话,如关于“大陆的工人运动的重心从法国移到德国”等等,这本来是对他们的鼓励,但目前无论如何不应公布。[66]或许我还得感谢他们,因为他们至少没有把我对法国工人的批评刊印出来。这些家伙还把他们的有损声誉的拙劣作品火速寄往巴黎!(更不用说布鲁塞尔和日内瓦了。) 我要斥责他们,但是蠢事已经干下了!而另一方面,在巴黎居然也有这种蠢货!他们把自己的令人发笑的沙文主义宣言[60]成包成包地寄给我,这个宣言在这里引起英国工人的嘲笑和愤慨,我费了很大力气才使他们没有公开表示出来。他们要我把这个东西大量寄往德国,或许是为了向德国人指出,在他们回老家去以前,首先必须“撤回到莱茵河那边”!其次,这些家伙不是给我写一封合乎情理的复信,竟给我发来了电报指示(前大学生龙格的指示!),告诉我应当怎样在德国进行宣传!多么可悲! 我把这里的一切都开动起来了,以便工人(星期一将召开一系列群众大会)迫使其政府承认法兰西共和国。[67]格莱斯顿起初是乐于这样做的。然而有听命于普鲁士的女王[注:维多利亚。——编者注]以及内阁中的寡头啊! 可惜,《马赛曲报》的格鲁赛,一个十分干练、坚强而勇敢的人,竟被卑鄙的、纠缠不休的、爱好虚荣和沽名钓誉的饶舌者克吕泽烈缠住了。 新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谢谢你对它所作的贡献)将在星期二以前印好。很长,但也没有别的法子。 你的关于巴黎筑垒工事和炮击斯特拉斯堡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战争短评(十六)》、《战争短评(十七)》。——编者注]写得很出色。 请告诉杜邦,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并直接委托赛拉叶写信给他,让他暂时不要离开曼彻斯特。 前天晚上肖莱马曾来我们这里。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说一下,杜宾根的教授谢夫莱出版了一本荒谬的厚书[注:阿·谢夫莱《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特别是对经济活动形式和财产形式的考察》。——编者注](价值十二个半先令!)来反对我。 注释: [60]1870年9月5日,巴黎联合会委员会寄给马克思和埃卡留斯一封由巴赫鲁赫署名的信,请求尽快发表一份给德国人民的呼吁书;随信附有呼吁书《告德国人民,告德国社会民主派》(《Aupeupleallemand,àladémocratiesocialistedelanationallemande》),它是以一些法国团体和国际工人协会法国支部的名义写的。该呼吁书在1870年9月4—5日以传单的形式发表。——第57、59、62、154页。 [66]指不伦瑞克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于1870年9月5日发表的宣言:《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宣言。告全体德国工人!》(《ManifestdesAusschussesdersozial-demokratischenArbeitspartei.AnalledeutschenArbeiter!》)。宣言宣告德国工人阶级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事业,并建议德国工人举行群众大会和抗议集会,反对普鲁士政府的兼并计划。宣言引用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82—284页)的部分内容。宣言指出,它所引用的文字是由“伦敦一位最老的最有威望的同志”写的。——第62、64、154、157页。 [67]国际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个人积极参与组织英国工人为争取英国政府承认1870年9月4日成立的法兰西共和国并使英国在外交上给予它支持的运动。在英国的各大城市——伦敦、新堡等地举行了有广大劳动群众参加的集会和示威游行;参加集会和示威游行的人不仅表示同情法国人民,并且在决议和请愿书中要求英国政府立即承认法兰西共和国。然而英国的统治集团担心会加剧法国的革命危机,采取了拖延的手法。只是到1871年2月成立了梯也尔的反革命政府之后,英国才承认了法兰西共和国。——第62、177、2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9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9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续前)[注:见本卷第53-56页。——编者注]。由于德国庸人取得意外的、同时也是不配取得的胜利,卑劣的沙文主义冲昏了他们的头脑,现在正是采取某种行动来反对这一点的时候了。但愿《人民国家报》不是那么可怜!但这也没有办法。当载有我的序言[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第二版序言》。——编者注]的《农民战争》出小册子的时候,事变早就把它抛在后头了。因此国际的新宣言(你这一次必须把德文本也准备好)更有必要。 如果电报传来的国际巴黎会员的呼吁书[60]多少可靠的话,那末不用说,证明人们还完全受着空话的支配。这些人二十年来容忍了巴登格[31],他们在半年以前还不能阻止他获取六百万对一百五十万的选票[63],不能阻止他毫无根据、毫无理由地唆使他们去反对德国,而现在,这些人由于德国的胜利送给他们一个共和国——并且是那样的一个共和国!——竟要求德国人立即离开法国的神圣土地,否则决战到底!这完全是法兰西优越感的旧幻想,是法国后来的任何下流勾当都不能亵渎的被1793年所神圣化了的土地的旧幻想,是“共和国”一词神圣不可侵犯的旧幻想。实际上这种行为使人想起丹麦人,他们在1864年让普鲁士人走到三十步以内,就向他们一齐开枪,然后放下武器,希望不要因为这种做法而受到同样的报复。 我希望这些人初醉之后就能立即清醒过来,否则同他们保持国际主义的关系是极其困难的。 这整个共和国,如同它的产生没有经过斗争一样,直到现在仍然是一场纯粹的滑稽戏。正如我两星期前就已料到的[注:见本卷第36页。——编者注],奥尔良派需要一个临时共和国来签订屈辱的和约,以便使他们以后准备复辟的奥尔良王朝不承担责任。奥尔良派拥有实权:特罗胥管军事司令部,凯腊特里管警察局,而左派先生们则只有清谈的职位。奥尔良王朝是现在唯一可能的王朝,所以他们可以静候适当的时机来上台执政。 杜邦刚走。他晚上曾在这里,他对这份绝妙的巴黎呼吁书很气愤。我告诉他,赛拉叶要到那里去,并且事先同你商量过,这才使他平静下来。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十分明朗而又正确:利用共和国必然给予的自由在法国组织政党;在建立组织之后,一有可能立即采取行动;在缔结和约以前,国际在法国应持观望态度。 临时政府的老爷们和巴黎的资产者(根据《每日新闻》的报道判断)看来清楚地懂得,继续战争纯粹是一句空话。下雨对德国人不会有多大妨碍;现在战场上的士兵已经习惯这一点,并且觉得比在烈日下还舒服。不过,可能发生流行病,特别是在麦茨投降之后,在那里流行病大概已出现,虽然确切的情况还不很清楚。迫使普鲁士人实行大规模枪杀的游击战争,看来可能性也不大,但是在革命的最初影响下在某些地方还是可能爆发的。麦茨的投降大概不会迟于下星期[64],一旦我们知道麦茨的投降将在巴黎造成什么样的印象,那也就可以判断战争的今后进程了。我觉得,到现在为止新执政者的措施只是讲空话,这除了迅速投降外,不会有任何结果。 罗什弗尔大概不会长期同这帮恶棍呆在一起;当《马赛曲报》重新出版的时候,毫无疑问,他马上就会和这些人决裂的。 肖莱马今天同韦纳一起离开此地,以便直接取道比利时前往色当,把此地救济委员[65]会的烧酒、葡萄酒、毛毯、法兰绒衬衫等等(共计一千磅以上)带给伤员。他只要有空,就会到你那里去,但他在伦敦还有许多事情;昨天早晨他们才开始购货和包装。如有可能,他们想从色当前往麦茨,他们都有一个兄弟在军队中服役。 卑鄙的巴黎政府的特点是,它也不敢向公众说明事态的真相。我担心,除非出现奇迹,不然从纯粹形态的斗争发展来说,以奥尔良王族为首的资产阶级的直接统治阶段将是不可避免的。现在,牺牲工人可能是波拿巴和麦克马洪之流的战略;在缔结和约之前,工人们无论如何是干不出什么来的,而在缔结和约之后,开头他们还需要时间以便组织起来。 建立同盟[注:指建立反普鲁士的英俄奥同盟(见本卷第58页)。——编者注]的威胁也许会给普鲁士人以某些压力。但是他们知道,俄国的后装枪不中用,英国人没有陆军,而奥地利人非常弱。在意大利,由于对教皇[注:庇护九世。——编者注]的态度(因为佛罗伦萨政府正式宣布9月份要去罗马),并答应赠送萨瓦和尼斯,看来俾斯麦已使统治集团不可能作任何反抗;这是很微妙的一着。其实,俾斯麦本人看来也只是在等待某些压力,以便取得金钱和斯特拉斯堡城及其四郊就算了。法国人对他来说还用得着,而他可能以为,他们会把这一点看作是宽宏大量。 再见,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1]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因为1846年他从狱中逃出时穿的是泥水匠巴登格的衣服。——第34、36、41、59、403、664、668页。 [60]1870年9月5日,巴黎联合会委员会寄给马克思和埃卡留斯一封由巴赫鲁赫署名的信,请求尽快发表一份给德国人民的呼吁书;随信附有呼吁书《告德国人民,告德国社会民主派》(《Aupeupleallemand,àladémocratiesocialistedelanationallemande》),它是以一些法国团体和国际工人协会法国支部的名义写的。该呼吁书在1870年9月4—5日以传单的形式发表。——第57、59、62、154页。 [63]指拿破仑第三政府于1870年5月举行的全民投票,其目的在于巩固引起广大人民不满的摇摇欲坠的第二帝国的政权。提付表决的问题都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提出来,即要对第二帝国的政策表示不赞同,就意味着反对任何民主改革。尽管政府采取了这种蛊惑性的伎俩,全民投票仍然表明了反政府力量的增长,而首先是工人阶级积极性的增长:投票反对政府的有一百五十万人,拒绝参加投票的有一百九十万人。——第59页。 [64]恩格斯的预言得到了证实,虽然稍晚一些。巴赞指挥的法军于1870年10月27日在麦茨要塞投降。——第60页。 [65]普法战争初期,在曼彻斯特的德国侨民——卡·肖莱马、伯尔、韦纳等人组织了一个战争受难者救济委员会,为死难者家属募集了捐款,还为伤员购置了必需品。恩格斯是该委员会的委员,但他在1870年9月,当战争对德国来说失去防御性质之后,退出了委员会。——第6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9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9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刚“坐下”准备给你写信,赛拉叶来了并告诉我,他明天离开伦敦去巴黎,但只呆几天。主要目的是安排一下那里国际(巴黎联合会委员会)的事务。今天整个法国人支部[26]都启程到巴黎去,要在那里用国际的名义干蠢事,所以这更有必要。“他们”想推翻临时政府,在巴黎建立公社,任命皮阿为法国驻伦敦公使,等等。 今天我接到巴黎联合会委员会给德国人民的呼吁书[60](我明天把它寄给你),它坚决要求总委员会专门对德国人发表一篇新的宣言。这件事我打算今晚就提出来。劳驾,请尽快把有关亚尔萨斯和洛林问题的必要的英文军事述评寄来,也许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中能用得上。 我今天已经详细地答复了联合会委员会,并干了一件不受欢迎的事,这就是提醒他们注意事态的真实状况。[61] 不伦瑞克的回信来了,他们将按照我的指示行动。 顺便说一下,龙格于星期日打电报告诉我共和国已宣告成立。我是在凌晨四点钟收到电报的。 茹尔·法夫尔虽然是个有名的无赖和六月大屠杀的参与者[注:见本卷第175页。——编者注],但目前作为外交部长还不错。他一向反对梯也尔的旧政策,主张统一的意大利和统一的德意志。 我只是为罗什弗尔惋惜,他竟是这个政府的成员,而无耻的加尔涅-帕热斯也在其中。不过他作为保卫委员会[62]成员不便于拒绝工作。 寄来的钱非常感谢。我有什么权利要你的一半稿酬呢,就是上帝也莫名其妙。 祝好。 你的卡·马· 保尔、劳拉和施纳普斯[注:拉法格一家。——编者注]于9月2日平安抵达波尔多。这样更好,因为在目前情况下拉法格自己是决不会离开[巴黎]的。 伦敦简直挤满了为保护自己钱财而避难的人。正如我写信告诉你的,上等住宅在涨价。 你是否认为,如果法国目前这种极其恶劣的天气继续下去的话——这在前所未见的长期干旱之后是十分可能的,普鲁士人将会因“某种理由”而变得明智起来,尤其是有英俄奥同盟威胁着的时候? 杜邦过去曾同皮哥特通信,他应当用法国共和主义者的名义写封信把这个畜生痛骂一顿。劝他这样干吧! 注释: [26]指1865年秋天建立的伦敦的法国人支部。参加者除了无产阶级分子的代表(欧·杜邦、海·荣克、保·拉法格等人)以外,还有小资产阶级的流亡者(勒·吕贝,后来还有费·皮阿)。1868年,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建议通过了决议(1868年7月7日),谴责皮阿的挑拨性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52页),此后支部发生了分裂,无产阶级分子的代表离开了该支部,该支部实际上与国际失去了联系。然而在皮阿领导下进行活动的这一伙人继续把自己称作伦敦的法国人支部,并以国际工人协会的名义发布文件,同时不断支持总委员会里反对马克思路线的反无产阶级的派别。——第30、57、217、431页。 [60]1870年9月5日,巴黎联合会委员会寄给马克思和埃卡留斯一封由巴赫鲁赫署名的信,请求尽快发表一份给德国人民的呼吁书;随信附有呼吁书《告德国人民,告德国社会民主派》(《Aupeupleallemand,àladémocratiesocialistedelanationallemande》),它是以一些法国团体和国际工人协会法国支部的名义写的。该呼吁书在1870年9月4—5日以传单的形式发表。——第57、59、62、154页。 [61]这里提到的马克思给国际巴黎联合会委员会的信没有找到。——第57页。 [62]保卫委员会是普法战争初期在法国许多大城市中建立起来的;其主要任务是组织军粮的供应工作。——第57、16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9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9月4日于曼彻斯特 妻子我不顾,儿女我不忧, 我有更远大的企求; 他们饿了,让他们去乞讨, 我的皇帝,我的皇帝竟被囚! [注:海涅《近卫兵》。——编者注] 世界历史确实是最伟大的诗人,它甚至能够模仿海涅。我的皇帝[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我的皇帝竟被囚!而且这还是在“发臭的普鲁士人”那里,而可怜的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就站在旁边,并且上百次地提出保证说,他在整个这件事情上确实是完全无罪的,这纯粹是上帝的意志!在这里,威廉看起来就象一个小学生:谁创造了世界?——我,老师,是我创造了世界,但我下次真的不再干了! 于是,可怜的茹尔·法夫尔跑来建议:应该让八里桥、特罗胥和一些阿尔卡迪亚人[58]来组织政府。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帮坏蛋。但是,现在仍然可以预料,这件事一旦在巴黎传开,那就一定会发生的。我不能想象,今天或明天就会被大家知道的这些源源不断的新闻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或许会出现一个左派政府,它在稍稍作些抵抗的姿态之后便会缔结和约。 战争即将结束。法国不再有军队了。巴赞一投降(这大概会在本星期内发生),德军的一半就会开往巴黎,另一半将越过卢瓦尔河去彻底清除这个国家中的大批武装力量。 至于我的那些文章,你会看到,我在前天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战争短评(十五)》。——编者注]中已做了必要的说明。但是我在英国报界最凶恶的对手是格林伍德先生本人。这个傻瓜经常把我斥责他的竞争者的剽窃行为的话删去,更妙的是,他本人十分天真地在其评论中摘录我头一天的文章,却丝毫不提这是抄来的。这个家伙不想使自己失去对战争问题表示独特看法的乐趣,而其实他的看法纯粹是胡说八道。每一个庸人都不仅把会骑马,而且把懂得点战略看作是体面的事。但事情还不限于此。几天前,他在我的文章中添上了几行(纯粹是为了充塞篇幅)关于围攻斯特拉斯堡的毫无意义的话。一有适当机会,我将就这一点写一篇文章,提出完全相反的意见。[59]但是你想能怎么样呢?和平时期为报纸写文章,实质上无非是经常对一些没有研究过的东西发表议论,因此,老实说我是无权抱怨的。 请把支票兑现并把钱留在你那里[注:见上一封信,本卷第51页。——编者注]。一半是理应归你的,而另一半作为下期的预支,届时我再给你汇去七十英镑。 亚尔萨斯的骗局,除了其中的古代条顿人的因素之外,主要是出于战略上的考虑,它想把佛日线和德属洛林当作屏障。(语言的边界:从佛日山脉的多农或席尔美克一直走,约一小时路程,到隆维以东,即比利时、卢森堡和法国的交界处,这几乎是标得很清楚的;又从多农沿佛日山脉到瑞士边界。)多农北面的佛日山脉不象南面那样高峻陡峭。以为法国割去这条大约有一百二十五万居民的狭长地带就会受到“箝制”,这只有《国家通报》的蠢驴们和布拉斯之流才会这样想。庸人们要求“保证”的叫嚣是根本荒谬的,但是,因为它适合宫廷的口味,所以风靡一时。 那首描写看护兵的伟大的诗[56]还没有拜读。它该是很美的。其实这些看护兵都是头号的无赖,正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却不在,而且大吃大喝,废话连篇,因此他们在部队里已使人十分厌恶。只有少数例外。 法国人在萨尔布吕肯尽可能地进行了破坏。当然炮击只继续了几小时,不象在斯特拉斯堡那样夜以继日地持续了几个星期。 寄还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的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的信,谢谢。这封信非常有趣。如果那时不发生特殊事件,巴黎的防御将会是一个有趣的插曲。法国人由于害怕发生必须加以正视的局面,老是处于惶恐不安的境地,从这里可以更好地得到关于恐怖统治的确切概念。我们通常把恐怖统治理解为造成恐怖的那些人的统治,实际上恰恰相反,这是本身感到恐惧的那些人的统治。恐怖多半都是无济于事的残暴行为,都是那些心怀恐惧的人为了安慰自己而干出来的。我深信,1793年的恐怖统治几乎完全要归罪于过度恐惧的、以爱国者自居的资产者,归罪于吓破了胆的小市民和在恐怖时期干自己勾当的那帮流氓。目前的小恐怖也正是这些阶级造成的。 我们大家,包括肖利迈[注:肖利迈(Jollymeier)是肖莱马的谑称,由英文单词《jolly》(“快乐的”、“有醉意的”)和德国人的姓Meier(有“农夫”的意思)组成。——编者注]和穆尔在内,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56]指弗莱里格拉特于1870年8月12日写的献给他儿子的一首诗《致战场上的沃尔弗干格》,他把自己的儿子作为志愿兵送往前线。——第53、55页。 [58]阿尔卡迪亚人是对立法议会中波拿巴多数派的讽刺性称呼。这个称呼大概一方面来源于巴黎阿尔卡迪亚街的俱乐部,其成员为拿破仑第三的拥护者;另一方面来源于古代伯罗奔尼撒的一个地区的名称——阿尔卡迪亚,据希腊神话说,该地居民异常天真淳朴。——第54页。 [59]在恩格斯的文章《战争短评(十三)》的后面,《派尔-麦尔新闻》的编辑弗·格林伍德曾加了以下一段话:“很可能,对斯特拉斯堡的围攻不久将以这个要塞的投降而告终。看来,德军已十分认真地行动起来。到昨天早晨为止,来自克尔方面的炮击已经昼夜不停地继续了三天三夜。同时,普军已经把自己的前哨推进到距要塞500—800码的地方。军火库已被烧毁,有几门刚刚进入阵地的重炮也将立即向这个地段射击。” 恩格斯打算提出相反的意见,正确阐明普鲁士人围攻斯特拉斯堡的过程,这一意图在《战争短评(十七)》一文中实现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99—102页)。——第5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9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9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前天晚上到达此地。今天将去麦迪逊医生那里。 昨晚接到附上的《派尔-麦尔新闻》寄来的这张便条和支票。我是把支票转到你的名下并寄往曼彻斯特,还是把它兑现后给你寄钱? 在你的第一篇关于麦克马洪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战争短评(十二)》。——编者注]得到如此光辉的证实之后,着手写下一篇文章并概述一下你自己的《战争短评》,现在已是时候了。你知道,必须指点英国人注意“实质”,并且对厚颜无耻的约翰牛表示过分的谦虚是不合适的。我家的女眷发现所有伦敦报纸都在剽窃你的文章,但从来不注明出处,她们对此都极为愤慨。 据我看来,巴黎的全部防务只是警察的滑稽戏,其目的是在普鲁士人到达大门口并拯救秩序即拯救王朝及其马木留克兵之前,使巴黎人保持安静。 目前,即在整个战争期间,巴黎的可悲情景表明,为了拯救法国需要有一个悲痛的教训。 不穿军服的人无权捍卫自己的“祖国”!这是真正普鲁士式的论调。 普鲁士人应当从他们本身的历史中懂得,用肢解之类的办法是不能从被打败的敌人那里取得“永恒的”安全保障的。法国就是在失去洛林和亚尔萨斯以后,也远不会象普鲁士服了拿破仑奉送的过量的提尔西药丸[54]后那么衰弱。而拿破仑第一从这里又得到了什么好处呢?这使普鲁士恢复了元气。 我不认为俄国已经积极干预这场战争了,也不认为它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它现在宣布自己是法国的救星,这真是巧妙的外交手腕。[55] 在我给不伦瑞克委员会的详细答复[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的信》。——编者注]中,我断然杜绝了我们的威廉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而在别人面前把我和他“混为一谈”的讨厌手法。他主动地给我提供了一个机会,以公开解释由他别有用心地故意造成的误会,这很好。 你对歌颂天伦之乐的诗人弗莱里格拉特能说什么呢?甚至象目前这样的历史性灾难也只是成为他讴歌自己后裔的口实。而志愿“看护兵”对英国人来说却成了“军医官”。[56] 前士瓦本神学院学生大·施特劳斯同法国前耶稣会教士的门徒勒南之间的书信来往是个有趣的插曲。[57]神父终究是神父。施特劳斯先生的历史知识大概来自柯尔劳施的著作[注:弗·柯尔劳施《德国历史概述。国民学校教材》。——编者注]或类似的教科书。 再见! 你的卡·马· 至于对萨尔布吕肯的炮击,普鲁士人显然是在大扯其谎。 巴黎的滑稽戏一场比一场精彩。但是最出色的还是那些从一个城门进去又从另一个城门出来的士兵们! 附上劳拉[注:劳拉·拉法格。——编者注]的信。这些傻瓜始终令人不能容忍地迟迟不返回波尔多。 注释: [54]指提尔西特和约。提尔西特和约是拿破仑法国同参加第四次反法同盟的战败国俄国和普鲁士在1807年7月7日和9日签订的和约。和约条件对普鲁士极为苛刻,使普鲁士丧失很大一部分领土(其中包括易北河以西的全部属地)。俄国没有丧失什么土地,但是被迫承认法国在欧洲地位的加强,并参加对英国的封锁(即所谓大陆封锁)。拿破仑第一强迫签订的这个掠夺性的提尔西特和约,引起了德国人民的极端不满,从而为1813年的反拿破仑统治的解放运动奠定了基础。——第52页。 [55]看来是指下述事实:亚历山大二世在1870年8月30日接见法国大使弗略里将军时,答应给自己的舅舅威廉一世写一封非正式的信,请他“不要损害”法兰西的民族尊严。——第52页。 [56]指弗莱里格拉特于1870年8月12日写的献给他儿子的一首诗《致战场上的沃尔弗干格》,他把自己的儿子作为志愿兵送往前线。——第53、55页。 [57]德国哲学家施特劳斯在1870年8月12日的公开信(载于《总汇报》)中,呼吁法国学者厄·勒南承认德国在战争中所捍卫的那些权利的正义性,并赞赏它在军事上取得的成就。——第5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8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8月30日于兰兹格特 亲爱的弗雷德: 明天早上我将乘轮船回伦敦。第一、五个人住在这里花费太大,因为英国人由于战争的缘故挤满了所有的海滨疗养地。 第二、住房里“过堂风”很厉害,况且又是这样高的价钱。剧痛已停止,但是我身体的某些部位就象瘫痪了一样,所以还得再请医生诊治。 详细情况到伦敦后再谈。 你的卡·马· 《旁观者》一个星期前宣称,你的文章是英国报刊上唯一出色的文章,但对作者如此吝惜言词和事实表示遗憾。 顺便说一下,波克罕昨天从马尔吉特来到此地。有一件事看来使他十分不快:他本人原来想写你写的那个题材的文章,在我们之前就已通知《派尔-麦尔》,但是落空了。 注释: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8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8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风湿病急剧恶化,家庭会议决定送我到伦敦来,以便问问麦迪逊医生的意见。因此,星期六[注:8月20日。——编者注]下午我来到伦敦,今天将重返兰兹格特。 昨天询问了麦迪逊的意见。他说这是急性坐骨神经痛。给我开了药,同时还给了外敷药膏。到海滨来对于因失眠引起机能失调的总的健康状况是有益的。他要我在大热天进行热海水浴。 在巴黎,看来只忙于一件事,这就是在采取必要措施将临时权力交给奥尔良王朝的代表之前,制止居民采取行动。 祝好。 你的卡·马· 你看到路易·勃朗的那封令人作呕的信了吗[51]?最高的爱国主义就是采取消极态度,并把全部责任推到波拿巴主义者身上。 苏格兰的蠢驴埃耳科显然自命为不列颠的毛奇。[52] 弗莱里格拉特:《乌拉!日耳曼尼亚!》[53]。在这首费了很大力气才逼出来的诗中也少不了“上帝”和“高卢人”。 我宁可当只小猫咪咪叫, 也不愿做个卖唱者弹老调! [注:莎士比亚《亨利四世前篇》第三幕第一场。——编者注] 注释: [51]指路易·勃朗1870年8月14日的《伦敦来信》,该信载于1870年8月19日的《时报》。——第50页。 [52]1870年8月22日的《泰晤士报》上刊载了议员埃耳科的信,他在信中发表了自己对德国、法国、英国武装力量组织的看法。——第50页。 [53]斐·弗莱里格拉特的这首诗写于1870年7月25日,载于1870年8月20日《派尔-麦尔新闻》。——第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8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兰兹格特 1870年8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但愿你的风湿病已不是那么厉害了。服三氯乙醛会使你好过一些;如果不行,可去请医生诊治,让他给你点安眠药。龚佩尔特在威尔士,所以不便向他请教了。 为房子的事我今天给斯密斯写了一封措辞激烈的信。[16]我不能再受这位打沙鸡的贵人愚弄了,再过一个月我就搬到那里去。从我同斯密斯谈好到昨天已经五个星期了,但是还没有任何回音! 我认为兼并德法居民区现在已成定局。如果上星期在巴黎成立革命政府,那它还可能做出点事情。现在则太晚了,它只会使自己作为对国民公会的拙劣模仿而处于可笑的地位。我相信俾斯麦本来是会同一个及时出现的革命政府缔结不割地的和约的。但是在法国目前这种行动下,他没有任何理由违抗外部的压力和他本人的虚荣心。这是极大的不幸,但我觉得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德国是象法国那样的国家,那末这还说得过去。但现在占领的地方却要在三个与它毗邻的国家之间瓜分,在这种情况下,这便荒唐了。尤其荒唐的是,德国人想把西边讲德语的威尼斯[47]强行弄到手。布林德这位显要人物的有份量的小册子,我将竭力搞到它,但可能要很晚。[38] 关于马克-巴赞你能说些什么呢?麦克马洪已经够糟的了,现在竟出来个马克(乌尔姆的)[注:马克(Mack)是奥地利将军,曾于1805年在乌尔姆向拿破仑投降,此处讽喻与他同姓的麦克马洪(Mack-Mahon)。——编者注]。如果十二万法国人被迫放下武器,那就太不象话了,然而事情大概会弄到这个地步。[48]威廉这头老驴在其老朽之年竟然还要破坏麦茨这个处女的贞洁!第二帝国所显露出来的这种垮台情景是前所未见的。我只是很想知道,当巴黎人得知最近一个星期来的事变真相后[49],难道他们竟然不会起而行动。当然,即使如此也已无济于事。为了使巴黎适于防御,必须在其四周进行破坏,其规模之大使我难以想象能否真正实行。自1840年以来,城内居民几乎增加了两倍,粮食供应的困难也相应增加。最后,全部商品运输现在都靠铁路,只要每条线?上有几座铁路桥被炸毁,那末即使没有完全封锁,也几乎不可能把数量相当可观的储备品运到城里。 上星期的损失一定很惨重。德国人在整个战争过程中经常坚定不移地采用刺刀冲锋,而现在又用骑兵去攻击极其顽强的步兵;在这种情况下必然会伤亡累累。漂亮的威廉对此不置一词。但毫无疑问,兵对兵,营对营,德国人已表明他们比法国人占有决定性的优势。首先是在施皮歇恩,那里是二十七个营同法军(至少)四十二个营作战,法军尚且占据着几乎无法攻克的阵地。星期四的会战[50]之后,法国军营内的士气将大大低落。 库格曼是否在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我不知道照片应寄到哪里。 莉希和我衷心问候你们全家。关于你的风湿病,希望很快能听到令人宽慰的消息。 你的弗·恩· 注释: [16]指恩格斯在伦敦租房的事,恩格斯由于退出商行,打算在1870年9月从曼彻斯特迁往伦敦长住。燕妮·马克思曾积极为恩格斯寻找合适的房子。——第14、15、18、47、146、655、658、659页。 [38]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0年8月底写的文章的草稿保存下来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79—281页)。马克思和恩格斯写这篇文章的意图是,公开揭露陷入民族自由主义立场并在普法战争期间在英国和德国的报刊上宣传民族主义、泛日耳曼主义思想的小资产阶级庸俗民主主义者卡·布林德。——第40、48页。 [47]恩格斯把亚尔萨斯和洛林叫作讲德语的威尼斯,把它们比作意大利的威尼斯区,威尼斯于1799—1805年和1814—1866年归并于奥地利帝国并成为意大利反对奥地利压迫的民族解放运动的发源地。——第48页。 [48]恩格斯指的是巴赞率领的法军在麦茨要塞地区被围。由于围困的结果,巴赞的军队于1870年10月底投降。——第48页。 [49]指法国军队于1870年8月14日在科龙贝-努伊会战(又称博尔尼会战)、8月16日在马尔斯-拉-土尔会战和8月18日在格腊韦洛特会战中遭受的失败。——第48页。 [50]指1870年8月18日的格腊韦洛特会战(或称圣普里瓦会战),在这次会战中德国军队击败了法国莱茵军团。——第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8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8月[注:原稿为:“4月”。——编者注]17日[于兰兹格特] 亲爱的弗雷德: 我衷心地感谢你(马克思夫人也感谢你给她的来信[注:见本卷第145—147页。——编者注])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所付出的劳动。你的来信和我已考虑好的答复方案是完全一致的。但是,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没有事先和你商量,我是不愿采取行动的,因为它不是关系到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而是关系到对德国工人行动的指导。[45] 威廉得出他的观点同我的观点一致的结论: (1)是根据国际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当然,他事先就已经把它译成威廉的语言了; (2)是根据我赞成他和倍倍尔在国会中所发表的声明[46]。这是死守原则成了勇敢行为的“时机”,但是决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这个时机继续存在,更不能得出结论说,德国无产阶级在这场已经变成民族战争的战争中的态度,集中表现在威廉对普鲁士人的仇视上。这种情况正好象我们既然在适当的时机反对过意大利的“波拿巴式”的解放,就要反对意大利在这次战争中获得的相对独立一样。 对亚尔萨斯和洛林的贪欲看来在两种人中占优势,一种是普鲁士的宫廷奸党,一种是南德意志的啤酒店中的爱国主义者。这将会是欧洲,尤其是德国所能遭遇到的最大的不幸。你大概已经看到,多数俄国报纸已经在谈论:为了保持欧洲的均势,欧洲的外交干涉是必要的。 库格曼把防御性的战争和防御性的军事行动混为一谈。这就是说,如果有一个家伙在街上打我,我只能挡开他的拳头,而不能把他打倒,因为我如果这样做,就会变成一个进攻者!从所有这些人的每一句话中都可以看出他们是缺少辩证法的。 由于风湿病,我已经有四夜通宵不眠了,在这些时间里,我在幻想着巴黎等地的情况。今天晚上我将服龚佩尔特开的安眠药。 第二帝国的丧钟敲响了,它的结局,也会象它的开端一样,不过是一场可怜的模仿剧,这一点我在论述波拿巴的文章中说对了[注:见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人们还能够想象出对1814年拿破仑进军的更为漂亮的模仿吗?我相信,只有我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看透了那个布斯特拉巴[29]的全部平庸性,把他看作地地道道的江湖骗子,从来不为他的一时的成功所迷惑。 附带说一句,资产阶级的和平协会给国际总委员会寄来了二十英镑,供印刷法文版和德文版的宣言之用。[32] 祝好。 你的卡·马· 《泰晤士报》、《电讯》[注:《每日电讯》。——编者注]、《每日新闻》等等,二十年来对波拿巴是多么卑躬屈膝啊! 不伦瑞克人建议总委员会请波克罕写一本反对俄国的小册子,真是可笑! 这些人幼稚已极! 海洋空气对我很有好处,不管怎样,要是在伦敦,这种病发作起来会难受得多。 至于租三年半房子的事,我不赞同你的意见[注:见本卷第38页。——编者注]。由于法国的灾难,伦敦上等住宅的租金还会上涨,而你任何时候都能“满意地”把房子脱手。 注释: [29]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城的名称的头几个字组成。这个绰号暗指他曾企图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布伦(1840年8月6日)举行波拿巴式的叛乱,以及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举行的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确立了波拿巴式的独裁政权。——第33、46页。 [32]和平协会是教友会教派于1816年在伦敦建立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它得到了自由贸易派的积极支持。协会为传播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捐款二十英镑。约·菲·贝克尔用这笔款子在日内瓦印刷了德文版和法文版的宣言三万份。 在1870年8月2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主持会议的韦斯顿宣布,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同意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第34、46、68、157、656页。 [45]由于社会民主工党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请求对战争性质和党应采取的立场发表看法(见注37),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0年8月22日和28日之间在曼彻斯特见面时,共同拟定了复信;此信由马克思签署寄往德国(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82—284页)。——第45页。 [46]1870年7月21日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对军事拨款进行表决时,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弃权,并发表声明说,投票赞成拨款意味着对进行王朝战争的普鲁士政府表示信任,而投票反对拨款又可能被认为是赞同波拿巴的罪恶政策。马克思于1870年7月26日在国际总委员会里宣读了这个声明,总委员会完全同意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采取的立场。声明全文由马克思翻译成英文,发表在1870年8月6日《蜂房》上的总委员会会议报道内。——第45、13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8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兰兹格特 1870年8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三天来,我的肚子一直痛得很厉害,偶尔还有点发烧。在这种情况下,即使病情开始好转,我也不会有很大兴趣详细谈论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政策。但是,既然你一定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回,那就这样吧。 实在软弱不堪的白拉克对民族热情究竟迷恋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同时,由于我两个星期至多只收到一号《人民国家报》,所以,除了以邦霍尔斯特给威廉的信(这封信总的说来是沉着的,但暴露了理论上的不坚定性)作为根据,我就无法判断委员会[注:在不伦瑞克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编者注]在这方面的态度。比较起来,李卜克内西那种死守原则的狭隘的坚定性一般说来倒显得好些。[37] 我看情况是这样:德国已被巴登格[31]卷入争取民族生存的战争。如果它被巴登格打败了,那末,波拿巴主义就会有若干年的巩固,而德国会有若干年、也许是若干世代的破产。到那时,就再也谈不上什么独立的德国工人运动了,到那时,恢复民族生存的斗争就将占去一切,在最好的场合下,德国工人也只能跟在法国工人后面跑。如果德国胜利了,那末,法国的波拿巴主义就无论如何都要遭到破产,因恢复德国统一而发生的无穷无尽的争论就将最终平息,德国工人就能按照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全国规模组织起来,同时,不管法国出现什么样的政府,法国工人无疑将获得比在波拿巴主义统治下要自由一些的活动场所。包括各个阶级在内的德国全体人民群众已经了解到,问题首先正是在于争取民族生存,因此,他们立即表示了投入这场斗争的决心。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德国的政党要按照威廉的那一套去宣传全面抵制,并把形形色色的次要的考虑置于主要的考虑之上,我认为是不行的。 此外,如果没有大批法国人的沙文主义,即资产者、小资产者、农民以及由波拿巴在大城市中所创造出来的、怀有帝国主义情绪的、欧斯曼的、出身于农民的建筑业无产阶级[40]的沙文主义,巴登格是无法进行这场战争的。这种沙文主义不遭到打击,而且是彻底的打击,德国和法国之间的和平就不可能。本来可以指望这一工作由无产阶级革命担负起来;但是战争既已开始,那末德国人就只好自己来做这一工作,并且立即做这一工作。 现在来谈谈次要的考虑。这场战争是在列曼[注:威廉一世的绰号。——编者注]和俾斯麦之流指挥下进行的,如果他们打赢了这场战争,那他们必然会赢得暂时的荣誉,这一点,我们要归功于德国资产阶级的软弱无力。这种情况确实非常讨厌,然而是无法改变的。但是,因此就把反俾斯麦主义提高为唯一的指导原则,那是荒谬的。首先,现在俾斯麦同1866年一样,在按照他自己的方式给我们做一部分工作,虽然他并不愿意做,然而还是在做着。他在给我们创造比过去更宽阔的活动场地。此外,现在已经不是1815年了。现在,南德意志人必然要参加国会,从而就将产生一种普鲁士主义的对立物。而且,落在俾斯麦身上的民族责任,如你所写的,根本不允许同俄国结成同盟。总之,象李卜克内西那样,由于他不喜欢1866年以来的全部历史,就想使这段历史退回去,那是愚蠢的。但是我们了解我们的典型的南德意志人。同这些蠢才是什么事也办不成的。 我认为我们的人可以: (1)参加民族运动,——这种运动强大到什么程度,你从库格曼的信中可以看到[41],——只要这一运动是保卫德国的(但这并不排斥在缔结和约以前在某种情况下的进攻); (2)同时强调德国民族利益和普鲁士王朝利益之间的区别; (3)反对并吞亚尔萨斯和洛林的一切企图——俾斯麦现在暗示,他打算把这两个地方并入巴伐利亚和巴登; (4)一等到巴黎由一个共和主义的、非沙文主义的政府掌握政权,就力争同它光荣媾和; (5)不断强调德国工人利益和法国工人利益的一致性,他们过去不赞成战争,现在也不互相交战; (6)至于俄国,就象国际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编者注]中所说的那样。 威廉的下列说法是很有趣的:因为俾斯麦过去是巴登格的同谋者,所以正确的立场是保持中立。如果这是德国人的普遍意见,那末马上又会出现莱茵联邦[42],而高贵的威廉总有一天会看到,他在这个联邦中会扮演什么角色,工人运动会变成什么样子。一贯受到拳打脚踢的人民,才正是能够实现社会革命,而且是在威廉所喜爱的无数小邦里实现社会革命的人民! 这个可怜虫企图要我对“据说”曾在《爱北斐特日报》上发表过的某些东西负责[43],这多妙呵!可怜的家伙! 法国的崩溃看来是可怕的。一切都在倒塌,都在被出卖、被盗窃。沙斯波式步枪[注:一种后装步枪,以它的发明者的名字命名。——编者注]造得很拙劣,在战斗时打不响,现在连这种枪也没有了,只好把古老的燧发枪找出来。可是,如果革命政府很快就出现,那它是用不着灰心失望的。但它必须抛开巴黎不管,从南方来继续进行战争。那时,它或许能坚持到买到武器、组织起新的军队并利用新的军队再把敌人一步步压回到边界上去。如果两个国家互相证明自己是不可战胜的,这才是战争的最好结局。但是,如果这一情况并不马上出现,那末喜剧就会收场。毛奇的作战行动是非常卓绝的,老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似乎给了他以完全的行动自由,各第四营正在补充到军队里去,而法国的第四营还不存在。 如果巴登格还没有离开麦茨,他的情况可能是不妙的。 海水浴对风湿病并没有什么好处。不过龚佩尔特——他已去威尔士,要在那里呆四个星期——认为海洋空气是特别有效的。我希望你的疼痛能很快消除,这是非常难受的。但无论如何这并没有什么危险,而恢复全身的健康却重要得多。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此外,你知道,糟糕的威廉怎样继续同反动的分立主义者[44]——符耳斯特尔、奥伯弥勒等等一道进行欺骗,并使党陷入窘境。 威廉显然指望波拿巴获胜,只想这样一来他的俾斯麦就会彻底完蛋。你记得他总是用法国人去威胁他。当然,你也是站在威廉一边的! 注释: [31]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因为1846年他从狱中逃出时穿的是泥水匠巴登格的衣服。——第34、36、41、59、403、664、668页。 [37]指马克思从德国收到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的书信及其他材料,当时委员会和党的中央机关报《人民国家报》编辑部之间在估计普法战争的性质和确定工人阶级的策略上产生了分歧。 《人民国家报》编辑部总的说来虽然站在国际主义立场上,并正确地把波拿巴主义看作欧洲最反动的势力,把拿破仑第三的胜利看作工人阶级和民主势力的失败,但是忽视了德意志国家统一的任务。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在批评编辑部在国家统一问题上的立场时,本身也犯了严重错误。他们把战争看作纯粹防御性的,不懂得德国工人阶级必须采取独立的立场,也不去批判俾斯麦政府的政策。由于分歧非常尖锐,委员会委员们请马克思就这些问题发表自己的观点。 马克思和恩格斯详细地制定了德国无产阶级和社会民主工党的策略路线,在他们共同给党的委员会的信中说明了这条路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82—284页)。——第39、41页。 [40]指从事巴黎改建工程的工人,该工程是十九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在塞纳省省长欧斯曼领导下大规模进行的。改建工程除了使贵族区设备完善和扩建原有的街道,以便在人民起义时便于军队和炮兵行动以外,另一个目的是暂时为无产阶级的一部分人提供工作,从而加强波拿巴在他们中间的影响。——第42页。 [41]在库格曼1870年8月7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有关于战争在德国引起民族运动高涨的消息。——第42页。 [42]莱茵联邦是1806年7月在拿破仑第一保护下成立的德国南部和西部各邦的联盟。由于1805年击溃了奥地利,所以拿破仑能够在德国建立这样的联邦。最初有十六个邦参加联邦,后来又有五个邦加入,它们实际上成了拿破仑法国的藩属。1813年,拿破仑军队在德国战败后,联邦便瓦解了。——第43页。 [43]李卜克内西在1870年8月13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根据《爱北斐特日报》的话推测说,恩格斯有“爱国狂”。——第43页。 [44]恩格斯指的是德国人民党,该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反映了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意图。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