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ff --git a/CCRD/0/3/7/000520.txt b/CCRD/0/3/7/0005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4263f9fd453d23700f8fbcda75074e8cba5a8a9 --- /dev/null +++ b/CCRD/0/3/7/000520.txt @@ -0,0 +1,33 @@ +# 李再含接见昆明八·二三战报记者的谈话 + +  <李再含> + +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上午,李再含同志在贵州军区司令部大楼小会议室,接见了昆明八·二三无产阶级革命派几家战报的记者。八·二三记者就李政委在十一月二十三号给昆明军区党委的电话以及二十二号对昆明军区几个记者同志讲话中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提问,李政委一一作了回答。现将李政委谈话(记录稿)中大家共同关心的一些问题,摘要转载于下: + +  李政委说:你们这几个月,两派长期没有很好地联合起来,对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彻底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和他们的同伙搞那一套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批判,势必受到影响。因为广大群众的精力都不能集中到大方向上来,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派搞得不深不透,少数人还没有很好地搞清楚,没有批倒批臭。比如给你们举个例子,原省委×××去北京参加中央工作会议,阎红彦带了×××、×××。贵州的贾启允也带了两个人,那次会我也去了。这个人表现很不好,和中央唱反调。其中特别突出的一次,在李井泉主持的一次讨论会上,讨论伯达同志的报告,这个报告很重要,是毛主席亲自批准的。李井泉在那里鼓动大家说:“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当时云南来说,对伯达同志的报告到处挑毛病,大唱反调。×××过去我也不认识他,这次开会才认识的,这个人就大唱反调,起码看,是严重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应该很好批判他的这些东西,类似×××这种情况的人是不是还有?希望云南广大革命群众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负责,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关键问题。 + +  这场文化大革命是政治思想上的大革命,是两个司令部的决战,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和刘少奇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决战,不把这些走资派、叛徒、特务、坏分子挖出来批倒批臭怎么行?!这是一个大方向问题。 + +  八·二三记者在问到赵健民时,李政委说:我们上次去云南是谢副总理挂帅,是毛主席决定的,毛主席说,不一定到北京,可以就地解决。当时主席对各省主要成员那个站出来很关心。四川要李大章站出来,赵健民不是主席直接讲的,是中央文革的意图,叫赵健民站出来。这样,谢副总理到云南直接找赵健民谈话,到四川找李大章谈话。这是那个时候的情况,这又是几个月了。这几个月到底是什么情况,要由云南广大群众来解决。我不了解情况,你们自己正确地处理。 + +  李政委在谈到云南还要肃清薄一波的影响时说:“云南有相当一批干部来自薄一波的太岳。薄一波是刘少奇的左右手。叛徒集团里面的也有。从多数同志来讲是属于认识问题,因为盖子没有揭开。现在盖子揭开了,应该批判他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反动东西,应该发动群众揭发批判,跟薄一波严格划清界限。云南原来在太岳区与他更接近的、更熟悉的、更高的干部,有的到地方,要清理出来;属于军内的,按中央指示,办学习班,在学习班里发动群众给领导提意见,不能拿到社会上去,不能上大街。地方革命群众、造反派不要插手,不要干预军内的事情,相信军队本身的问题,军内可以解决,要按中央指示办事。地方革命群众、革命造反派对军内有意见,允许送大字报,开座谈会,提意见,允许向上级反映,但不要搞到大街上去,这样容易被坏人利用。 + +  云南究竟有没有薄一波的死党,要调查、研究、揭发,云南是存在这个问题,这是个斗争大方向问题。这里面还要划清一条界限:原来参加决死队的广大群众还是好的,即使是跟薄一波走的,也是个别的,也是极少数,不要扩大化,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有些不是这种情况的,也有个肃清流毒的问题。工业战线也有这个问题,不是没有,路线问题一定要反映。 + +  在谈到昆明军区党委请示中央点名批判李成芳等人的报告时,李政委说:“这个问题我不清楚,属于军队的问题,你们不要管。军内问题,地方造反派一插手问题就复杂了。” + +  八·二三记者在会报到昆明地区出现了破坏部队稳定情况时,李再含同志说:“昨天我听说昆明军区三大机关声明在贵阳街头出现,我立即下令复盖了。在贵阳我们不允许,我们一定要照中央指示办事。有意见可以在学习班谈,可以向中央反映,军内问题是有原则的。你们两大派要正确处理军内问题。” + +  对于昆明地区出现的揪斗军队领导干部的情况,李再含同志说:“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一些,这段时期,鲁副司令员常跟我联系。对黎锡福、李兆昇同志,我建议送到北京医院治治病,保护起来,他们不是属于三反分子、叛徒,不属于这些问题嘛!” + +  八·二三战报记者在问到中央对李成芳同志有没有新的指示时,李再含政委说:据我知道中央没有什么新的指示。你们按照谢副总理指示的精神,现在仍然有效。谢副总理指示的精神与五月三十日指示不矛盾,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七月份是毛主席亲自派谢副总理来的嘛! + +  记者们在问到李成芳是不是薄一波的死党时,李政委说:可以根据你们的认识,别的方面公布的材料,提出问题,可以参考,再按中央十一月十四日的指示,这个指示说的很清楚,很详细,军内问题最好不要管。 + +  李再含政委在谈到云南文化大革命下一步如何办时说:两大派要联合起来,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派。希望你们回去以后,主动积极创造这个条件,听毛主席,听党中央的,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群众组织的问题自己解决。我们要自己解放自己。谁是走资派,谁是犯错误的,谁是好的,那些该解放,那些该三结合,这个两大派可商量、讨论,依靠广大革命群众嘛,不要先定调子。有错误先揭发、批判,调查研究,最后再作结论。两大派本身存在的问题,可以通过斗私、批修,总结经验教训,自己来解决。有坏头头由他们自己来解决。本来我们和谢副总理去了以后,创造了一点好的气氛,但后来不知怎么搞的,是不是有人捣乱破坏。捣乱破坏起不了决定作用。只要两大派坚持执行毛主席的指示,他们也捣乱不了,破坏不了,关键在于两大派的群众。 + +  () + +  · 来源: + +  《政法战报》 1967.12.2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1.txt b/CCRD/0/3/7/0005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2a2f52322b32183320e7c3bd902a2938381886d --- /dev/null +++ b/CCRD/0/3/7/000521.txt @@ -0,0 +1,69 @@ +# 中央首长接见首都红代会部分学校时的讲话 + +  <谢富治、康生、周恩来、陈伯达、江青> + +  十二月十二日晚,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杨成武、汪东兴、吴德、丁国钰、黄作珍等同志,在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接见了首都红代会的部分学校,现将领导同志在座谈中的一些讲话,发表如下: + +  谢富治同志:现在开会,总理及中央文革小组同志接见,听听同志们的汇报,有什么问题、经验介绍一下,以后还要开一次。 + +  (首先由林院汇报,当汇报到胡仁奎问题时) + +  康老:胡仁奎是老特务了,他老婆也是特务。 + +  (众答:已经逮起来了。) + +  总理:他是谁派去的?(林院:是彭真、薄一波派到林学院去的。) + +  康老: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我五八年到林院没有见过他。(答:后来派去的。) + +  (林院继续汇报,当谈到教改问题时) + +  康老:你们林院后面挖湖造山造成没有?(早造成了。)(总理听不懂,代表向总理解释。) + +  总理:真不象样子。 + +  (当林院汇报到今年党组有十一个成员,由六个正式党员,五个非党员组成时。) + +  康老:有五个非党员,怎么叫党组?(林院向康老解释。)你们五个人还履行不履行手续? + +  总理:支部通过?核心组讨论?那是非共产党员批准共产党员。手续要健全,还得填表。 + +  康老:要不然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人家会说你没有入党,那就糟了。(众笑)要有介绍人,否则将来人家否认。 + +  伯达:手续要搞好,介绍人要清楚,要有组织批准。 + +  (林院继续汇报教改情况) + +  康老:你们考虑过这些问题没有,你们学校到底在什么地方好?到山区、林区呢?还是留在北京挖湖造山。 + +  代表答:准备迁到西北去。总理点点头。 + +  代表问:我们什么时候搬? + +  总理:先把方案提上来。 + +  康老:林院总得搬到林区去。 + +  (北航汇报情况) + +  康老:你们对武光怎么看法?(答:我们对他看法还不错。) + +  总理:我和你们早打过招呼,可你们一直都在保护他,这就不对啊! + +  康老:不行!他是大叛徒、特务、假共产党员。 + +  总理:我在武汉和井冈山打过招呼,告诉过你们,你们不听嘛! + +  (邮电学院汇报) + +  康老:听说在邮电学院设立过秘密电台,有没有这回事?(回答讲:设立过电台。)私设电台是犯法的,部队设电台要请示批准。邮电学院学技术,搞秘密电台,波长和呼号都不清楚,这是你们的电台还是敌人的电台,造成混乱现象。尤其是邮电学院,你们学了一点技术,就用国家器材,这就不对了。(邮电学院代表回答:我们保证以后不再搞了。)你们要严肃对待这个问题。 + +  (邮电学院汇报到他们学术权威进行考试时) + +  康老:你们也是突然袭击。 + +  江青:不许人家这样考试你们,你们又在考试人家。(众笑。)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2.txt b/CCRD/0/3/7/0005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07aa8cbea8e03e00b484750fd4209b0098e3bdd --- /dev/null +++ b/CCRD/0/3/7/000522.txt @@ -0,0 +1,19 @@ +# 高云屏给李富春的一封信 + +  <高云屏> + +  (〖高云屏:国家计委付主任〗) + +  (富春副总理:) + +  67届毕业生代表数十人数次来计委,主要要求: + +  1) 12月份进行工作分配, + +  2) 中央明确关于67届毕业生的待遇问题。 + +  现将他们给你的信送上,请阅。希望中央早日有所指示。 + +  (敬礼!) + +   高云屏 12月13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3.txt b/CCRD/0/3/7/0005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b3482a1f39ae28d57e8d8989cb9094cc1e80e97 --- /dev/null +++ b/CCRD/0/3/7/000523.txt @@ -0,0 +1,31 @@ +# 邱会作对解放军后勤系统的讲话 + +  <邱会作> + +## (邱会作: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 + +## (摘录) + +  关于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情况,同志们都学习了毛主席所说的形势大好,不是小好。毛主席讲形势好的基本精神是群众发动起来了,每个人都在关心国家大事。八、九月份到处都在抢枪、抢粮,有的同志说很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形势很好,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抢枪、抢炮是表面现象,这种事本身当然不是一种好事,但实质是个好事情。它不是乱了无产阶级而是资产阶级,乱了敌人。文化大革命好象发现了一个问题,要想解决问题,就一定要乱,越乱的彻底越好解决问题。这和形势大好并不矛盾。看形势主要看群众发动的如何,看群众运动。 + +  第二方面,现在各个省市的问题大部分接近解决。全国二十九个省市,除了二、三个省市的问题还没列到中共的工作日程之外,其他大都解决了。全国十六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或筹备小组,六个省市实行了军管。今冬明春绝大部分省市都能成立革命委员会。还有的省市正在北京开会,问题解决得很好。 + +  第三点,全国正在作召开“九大”的准备工作,全国全党都在讨论。“九大”的准备工作有:(1)出版《毛泽东选集》五、六卷。(2)搞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至今正在准备。(3)准备增修《毛主席语录》。(4)正在着手写党章党纲。(5)还有一项很大的工作就是整党。文化大革命发现了一批坏人,要把他们清除。 + +  总政文化大革命形势很好。总的可以说有一窝子走资派,还有一窝子坏蛋,乱七八糟。总政是军队中的旧中宣部一样,这个阎王殿非砸烂不可。当然群众是好的。同志们也关心肖华能不能打倒。我看非打倒不可。(掌声)他历来就是黑帮黑线的,他反对毛主席不打倒还行吗?! + +  下边主要讲一讲发展巩固革命大联合问题,革命的大批判,革命的三结合是当前的主要问题,这几个主要问题必须很好解决,这个问题解决的好不好,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影响很大,力求解决得彻底。从文化大革命的进程来看,也必须要联合。只有联合起来才能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深入开展,山头派性中还隐蔽着坏人。实现革命大联合是当前斗争的大方向,是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的重要组成部分。大联合是一场斗争,是一场不平凡的斗争。从这个斗争可以看出几个问题,自己要好好总结一下。 + +  一、联合的思想基础问题,就是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才能联合起来,我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就“要斗私,批修”。我们过去所犯错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都要批判,解决为什么要联合的问题就能联合了。我们解决联合的问题就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清除派性,增强党性,破私立公,树立全局观念。 + +  二、联合的原则:总的说就是要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就是革命的大联合,首先就是斗争的大方向对不对,基本上对的就应联合。在全国指刘、邓、陶、彭、罗、陆、杨,这就是大方向。在本单位指向走资派。第二个要解决的是联合的目的,联合的本身不是目的,是手段,联合起来好更好地斗争,联合起来进行斗批改。大派想吃掉小派,想压垮人家,我们不同意。不是通过联合发展派性,要通过联合扩充党性,更好地斗争。第三联合起来一定要抓革命促生产,搞斗批改复课闹革命,搞教育革命。 + +  三、革命干部在联合中的作用:既然是革命的干部,就要发挥革命性,在革命的大联合中起促进作用。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解决什么是革命的干部,就是毛主席的接班人的五条,林副主席对干部的三条标准,只有用这些标准,才能区别是不是革命干部。最核心的问题就是看他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忠不忠。另一个主要问题就是观察他对待群众运动的态度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就不会起积极作用,一定要用党性办事,在大联合中起促进作用,不能支持一派打击一派,决不能有派性。 + +  四、联合方法步骤:首先两派联合旗子不倒,上面联合下面联合,这叫联合不倒旗。在此基础上两派充分讨论协商达成协议,然后逐步作到按部门、按系统实现革命大联合,再进一步发展取消组织的名称,或改用另一个名称代替,大致上是这样的。一个组织犯错误总是它这个组织的少数人,多数人总是受蒙蔽的,广大群众总是要革命的好的,坏人总是少数,一个组织被坏人操纵,只能在一定时间,群众总会觉悟的。 + +  五、联合的组织形式:联合起来要有一个组织形式,一出来不用过渡形式就能成立革命委员会,权力机构那很好,不能直接成立革命委员会时,可以成立筹备小组,也可以成立大联合委员会或其它组织。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4.txt b/CCRD/0/3/7/0005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2558ce3a5b52d7f3038cd15ea7490a7bfc9c1a2 --- /dev/null +++ b/CCRD/0/3/7/000524.txt @@ -0,0 +1,35 @@ +# 中央首长接见福州军区和福建省革造会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杨成武> + +  (〖周恩来、伯达、杨成武、吴法宪中央首长等接见了福州军区革命造反委员会、福建省革命造反委员会代表,摘要如下。〗) + +  总理: + +  今天找你们来开会,解决一个问题,如果你们愿意,像你们所说那样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那么,不管是哪一派,中央提出的要求,你们就要兑现。 + +  现在福州闹得够呛了,当然是乱了敌人,锻炼了自己,暴露了敌人,也快要暴露了自己,你们来的有没有“四·二○革造会”的?没有?一个也没有?(众:一个也没有。)“军造会”与“四·二○”有没有关系?你们没有和他们通电话啊?我今天亲自给王泉金打了电话,请他来谈谈。石祥松到了没有?(众:到了)你被他们说成是叛徒了是不是?(众:是) + +  观点是可以研究的,不能出来一个,造反派就说他是老保,又出来一个,就说他是老专。你看,极左到那里去了?你们“军造会”和“四·二○”有没有联系?(军造会:没有。我们和四·二○在打倒韩先楚的大方向上是一致的,在某些做法上我们是有不同意见的。) + +  你们不要忘记对面有蒋介石,大敌当前嘛!你们跟四·二○没串连?实际上有串连,福建再不能乱下去啦!你们在这里有多少人?(答:四十二人) + +  你们要平反,中央当然是支持的,叫你们来开会,就是平反了嘛!(军造会代表:韩先楚没给我们平反)什么?什么韩先楚?他……中央给你们平反就平反了嘛!在中央面前开会和你们讲话,叫你们来就是平反了嘛。 + +  首先要求你们军人,不管是开展四大的,不开展四大的,要守纪律,要对解放军负责,不能当中央面一套,背后一套。既然来了,就承认你们接待你们。 + +  伯达:道理对,来一个人也行,道理不对,来再多也没用。 + +  总理:蒯大富一张大字报就行了,一张对一万张。今天我找王泉金同志本人,叫他们来北京商谈。中央调查组全回来,把事情搞清楚,有错误就撤回,没错就回去,不能一派赶他走就走,四·二○不来调查组也不能来,矛头针对中央调查组是不是大方向?(众:不是) + +  军造会代表:我认为福建乱的根子是韩先楚。 + +  总理:好了,好了,现在不来谈这个问题,今天不是叫你来控诉的,是商量解决问题。照你的意见,把韩先楚撤掉,问题就解决了?最高司令部没有同意,我本来不准备说这个话。福州乱得够厉害了,乱成这个样子。你们内部分裂也怪韩先楚吗?今天不是解决问题是先找出解决问题的途径,有气以后再出。革造会的也好,军造会也好,你们在这里的人还不能解决问题,还要请家里的人来。事态发展下去不是乱了敌人,连自己的阵线也会乱了,就会走向反面了。 + +  (十二月份要解决十二个省) + +  总理:就是嘛,广东好,福建差;浙江好,江苏差;山东好,河北差,辽宁也差。辽宁早就来了,我们还没见他们,非要把他们解决好不行。等了一年半了,现在是应该解决问题的时候了,所以请你们来,趁热打铁。不过不要把我讲的,弄成大字报贴出去,你们记,我不反对,但是不能各取所需,要以大局为重,为什么现在不能联合呢? + +  杨代总长:毛主席最新指示里不是讲过了吗?12月要解决12个省,现在光打内战有什么好处,要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 + +  总理:前十名是不行了,江西已经挂上了,你们福建总不要落后于20名之后么!打敌人是第一线,不要忘记敌情,打内战这么欢。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5.txt b/CCRD/0/3/7/0005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d25ab4f7320c39ddf4b96592855c96ec4c8b11a --- /dev/null +++ b/CCRD/0/3/7/000525.txt @@ -0,0 +1,11 @@ +# 周恩来关于武汉红代会问题的电话指示 + +  <周恩来> + +  13日晨4:50,总理秘书周家鼎同志给武汉军区曾思玉司令员打来电话,由曾司令的沈秘书接,并传达此电话: + +  目前各学校尚未联合起来,还是搞红代会。上面联合起来,促进和推动各校大联合,不要急于开红代会,看来不能超越红代会这一步。至于常委的问题,还是由大家(二司新华工、新湖大、新华农、三司革联、中学红联)出,上次都讲了嘛。二司提出的学校出常委的意见是不适当,是不行的。 + +  · 来源: + +  1967年12月20日清华大学井冈山斗批改战团编印《学习资料》第73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6.txt b/CCRD/0/3/7/0005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bc101bb1f6f099d9a319275b15d9b5a42c25ff1 --- /dev/null +++ b/CCRD/0/3/7/000526.txt @@ -0,0 +1,343 @@ +#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 + +## 版本一: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四日晚九时二十六分到十五日凌晨一时四十三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人大常委会议厅 + +  参加接见的中央首长有:总理、伯达、康老、江青、戚本禹、姚文元、谢富治、杨成武、吴法宪、叶群等同志。 + +  当中央首长进入会议厅时,全场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总理说:同志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十一月十八日到现在快一个月了。你们在这里已经等急了,订的协议推动了革命大联合,取得了初步成绩,加上军队的一些同志来开会。我们最近很忙。其他省的问题穿插进行。 + +  (戚本禹同志说:军队同志先开会,先解决军队内部问题。)军队内部讨论,地方不介入军内。军队问题不向你们宣布,有利于三支二军任务,有利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现在快三个月了,江苏各革命群众组织已经达成了协议,有的已经签了字,有的有待于进一步落实,有的还没有签字。这是很好的事,南京大学达成了四项协议,这是很好的,只是在人数上、组织上有些分歧。不管组织大小,如果确实真有这个组织,应该让他参加,几个人也是个组织。不管怎样,大体上是两派。现在南京有两派。由于夺权分成两派,一个叫支派、一个叫踢派。一个叫好派、一个叫屁派。江苏南京、安徽各地、长江下游都有这样的,成为专门的名词了。姚文元同志:浙江也是这样吗?(姚文元同志说:浙江好一些。)安徽问题谈好了,回去继续闹,受了江苏的影响。江苏一定要解决好,总要带个头么,江苏闹的快一年了,到了相当程度了,闹够了吧!最近又出现了武斗。 + +  你们是不是都看了十三日《人民日报》李文忠的报导? + +  曾邦元同志你读了?(曾邦元答:读了。) + +  李文忠的妻子王邦敏这篇文章,我想只要读过的同志,还有什么私字可谈呢?李文忠同志等三人是先进的支左爱民模范。不但他们如此,李从全是安徽的,李文忠是山东的。(康老说:是二十九军的,现在在江西。)他们三个人有的没有结婚就牺牲了。这才叫“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的精神,现在又有三个人接上来了,一个李文秀改名李文红,第二个李从卫,第三个是陈佃兵,一个是老二,一个是哥哥,一个是老四,三个都到这个排去了,接上了枪,这样子的忘我牺牲我想读一遍给你们听听,现在时间不够,我不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读,如果读了,我向你们学习。因为你们是昨天读的,我是今天读的。真的读了没有?(答:读了。)这样生动活泼的典型的事实,哪一句话是李文忠说的?(大家回答:“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好啊!我们大家都照这几句话办事。向雷锋、蔡永祥学习。南大四项协议已经达成了,但不要因为一个组织不参加就影响协议,你们两派头头,曾邦元、文凤来你们能不能带个头?文凤来你的信我收到了,信上表态是好的。(文凤来站起来回答:坚决照总理指示办事。)我相信你们。好,坐下来。南大是带头的么!八·二七全市有影响么!上次康老讲了四个大学,去年文化大革命运动是带头的。现在为什么落后呢?应该继续起带头作用。当然啦!现在形势不同。全省要搞大批判,学校要搞斗批改。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派要搞大批判。你们在谈判,你们很清楚嘛!应该批判的更有力些,你们应该回学校搞斗批改,把南大搞出成绩来。你们在头头都离开,从工厂回来,让工人自己达成协议。从农村回来,让贫下中农达成协议。从外地回来,扬州、无锡、常州、南通、苏州,都让他们自己达成协议。推动大中专学校红代会有个作用。在十一月十八日南京几派谈过。首先响应的是南大两派。到年底,时间不多了,只剩半个月了,江苏问题要争取年底前解决。南大还要搞。互相之间还要拖延一、两下。 + +  葛忠龙来了吗?(葛忠龙答:来了。)去年在这里过了一个年,你还要在这里过一个年吗?(葛忠龙答:不等了。)总理对江青同志说葛忠龙与文凤来是一派的。张建山来了吗?(张建山答:来了。)噢!来了!你们两派都是受压制的。彭冲压你们,匡亚明压你们,你们向匡亚明斗争,不联合是不可设想的。 + +  第二、扬州两派也是初步达成了协议。 + +  我祝贺你们。(康老说:听说家里有人说,你们修了!不要害怕。)你们在毛主席身边,按毛泽东思想、毛主席指示办事的,怎么会修呢?是前进了! + +  第三、南通达成了一个大联合协议。你们都回去作了工作了。家里不放心,又派了个代表团来了。后来也同意了。回去做工作。等一会儿!你们注意一下,贯彻得怎样。 + +  第四、无锡双方代表也达成坚决制止武斗的协议,如果确实实现也是个大胜利。无锡也闹的很厉害的。也是闹的很长时间了。 + +  第五、常州也达成了制止武斗和关于铁路通车的协议。我们把他印成十份,我说了一下,有的地方是不容易执行的,有时间地区、三天四天,有些不该写的,也写在协议书上,不过实现也是个大胜利。常州也是江苏的一个关键,影响整个铁路运输。 + +  第六、几派推动的是南京三派工人阶级的联合啰?(康老说:总理上面讲了五个,下面讲上次我没有弄清楚,南京的工人到底有几派)总理说:“好派”、“屁派”、“促联”,(曾邦元说:首长上次讲话新老工总、“促联”工人联合起来。有些人片面的理解首长的讲话,歪曲宣传。因“屁派”方面,除了老“工总”的工人外,还有“东方红”、“八·二七”的工人)。(康老说:对嘛!哪能每个组织都讲呢?!主要是按最新指示,工人阶级要联合起来!) + +  总理说:就是讲三派联合嘛!组织多得很,不能一个一个点到了。例如广州吧,一个叫“东风”派,一个叫“红旗”派,成批点起来有十几个组织,广州海员罢工有优良传统,海员已联合起来了,铁路联合起来了,工人联合比较巩固,工人阶级应该领先嘛!(康老说:应按主席的最新指示办事。)总理说:没有理由变成势不两立,都是造反派,有的先进些,有的后进些,有的这个问题正确些,有的那个问题正确些,都要响应毛主席号召,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以斗私批修为纲。协议书,受考验的标准,是实现革命大联合,并不难嘛,开步走,搞几个条条,全面的也好,不全面的也好,达成初步协议就有个标准嘛。刚才说了南大、南通、常州、扬州、无锡已经有五个了,名称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主要的,都是工人阶级各派的嘛,工人阶级革命大联合协议以南京作为榜样。来推动你们。南京是江苏省会、大军区的所在地,省军管会所在地,文化大革命是最早起来的,要带个头嘛,走在前面,南大四项协议怎样落实,能带动全省。 + +  南京是有全省性的,南面有苏州、无锡、常州,江北面的扬州、南通。六个代表全省,徐州那里也受你们影响,徐州也是“支派”、“踢派”。到现在武斗很严重,对立情绪也很严重。这个问题与江苏有密切的联系,都要解决。南京上次我们都听了。(谢富治同志插话:徐州代表刚才还要进来)。 + +  总理说:最近可能要轮到徐州了,我们这些倒过来听了,常州闹得很凶。常州四个方面,两派监督、搞调查。 + +  康老说:同志们,说话要紧跟毛主席指示讲,怎样达成制止武斗协议,要从大方向上讲,要有利于革命的大联合。这个时期让同志们学习毛主席指示,全国好的形势,是同志们努力的结果,是向前进。大学生,但走得不怎么快,主要还是有派性。希望各地都讲共同的东西。多想想怎么促进革命大联合。比如常州,打死人不打死的事,不管是真的是假的,这些不要妨碍大联合。你们现在初步达成协议,好! + +  当常州工农学代表汇报时,讲到要回去之后才能签字。 + +  总理说:为什么还要明天回去以后才签字? 代表说:还没有统一。 + +  总理问:你们是不是教员?答:是,是教员。 总理问:是不是党员?答:不是的。 + +  康老:你们学校从工厂里招生,还是从外面?答:在外面。 + +  康老:有没有工资?答:没有。康老问:你们有几所?答:四所。 + +  总理说:你们要斗批改,少搞一些派性,多搞一些斗批改就好了。 + +  总理说:戚墅堰有多少人?答:八千人。(总理、康老、江青还问了其他一些情况。) + +  总理说:你们主张铁路与地方分开吗?答:这是我们一贯的主张。 + +  总理说:好!(戚墅堰对于对方的汇报,当“主力军”代表汇报到军管组二十一人都走光了。)总理说:都走光了?答:光了。 + +  “主力军”代表说:军管组组长成了逍遥派了。 总理说:赵俊同同志,谁管的? + +  赵俊答:马杰同志管的,马杰说:我们是南京军区,有好多军队管的。总理说:我们懂了。 + +  当“主力军”一代表汇报到加强军管会的问题时。 + +  总理说:你们的问题提得很对,还是要军管。我们可以派人去,你们欢迎不欢迎?答:我们只要他们改正错误,即使是原来的也行,保证他们人身安全。 + +  总理说:这个态度好。当这个代表谈到铁路要与地方脱勾时。 + +  总理说:一方面军管,一方面与地方多联系。明天叫铁道部军管会同你们六位一道谈。(“主力军”代表发言) + +  姚文元同志说:你是作战组副组长吗?你的作战任务是什么? + +  代表说:那是过去的事,现在撤销了。 总理说:刚才一个人讲的不错,你还要说些什么? + +  (总理与康老又问了其他一些事情。) 总理:换一个地方吧,扬州吧! + +  扬州夺权派代表郭苏扬发言:我叫郭苏扬。 姚文元同志说:你在什么大会上讲过话吧? + +  郭答:去年十月六日。 康老:你是从家里逃出来的,还送给我一个主席纪念章。 + +  总理、江青说:噢!你就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 +  康老:大了,胖了,长高了。成了一个小胖子啰。 + +  当郭苏扬汇报了军区司令、政委找不到时。 姚文元同志说:他们跑到那里去了? + +  郭苏扬说:逃了。姚文元:为什么逃? 郭苏扬:害怕群众,躲起来了。 + +  康老说:是不是你们打跑的?总有个原因的嘛!不然他们怎么会跑呢? + +  “P派”代表:一点不错,被他们打跑的。 康老说:我说怎么会跑的。 + +  郭苏扬:我们有错误,我们检讨。 一个叫李金海说:他们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总理说:让他讲吧! + +  郭继续汇报,总理问,我问你一句常州“主力军”还在你们扬州那里吗? + +  郭说,还有一个宣传队在那里。 总理说:好:扬州“P派”再讲。 + +  当“P派”汇报到协议达成,召开庆祝大会时。 + +  康老说:各地有个协议,协议达成后,各派要做思想工作,不要一达成协议,就急急忙忙开会,一开会当场打架。开大会是好事,好多地方是这样,一签字就开大会,一开会就打架。 + +  (当“P派”代表汇报到枪支武器问题,双方争论) + +  “P派”代表汇报结束以后,总理说:让“好派”工人讲。 + +  ((“好派”工人有一个叫曹宝鸿的汇报)) + +  总理问了工会工作的单位。曹汇报了扬州枪枝问题以及其他问题以后,江青同志问:你们扬州多少人?曹:二十五万。 + +  江青同志:有多少产业工人?学生多少?曹说:六万多人,包括财贸商业系统的职工。学生一万人。 + +  江青说:你们工人为什么不能左右形势啊?曹:工人阶级应该带头嘛!你们好多是学生在左右嘛? + +  总理说:你们九大总部,工人这么多吗?曹:工人多,工人一个,机关两个,文卫和九大总部。 + +  总理说:你们总部不象工人了吧,机关倒搞了二个。你们的工人总部对协议是什么态度?你们还有武器吗? + +  答:坚决执行,武器还有一部分没有交。 + +  总理说:你们欢迎他们回来吗?南京“好派”刘继鸿说:扬州“鲁派”还有人在大桥。 + +  总理说:还在大桥吗?和你们“好派”在一起?刘说:和“八·二七”在一起。 + +  江青同志讲:你们“好派”不是下面脱勾了吗?人家的事让人家说嘛!(“红总”代表要求发言) + +  代表说:响应总理的指示。总理说:这是主席的指示,高姿态。 + +  代表:对!我们欢迎他们回去。 + +  当代表汇报到鲁迅大学左右工人运动时。 + +  总理说:学生不要干扰工人运动,工人要自己干出来。不光光他们,你们这边也不要干预。 + +  康老说:你们有枪没有?答:有。康老说:有枪,人家怎么回去?大家都缴!“P派”说:我们没有一枪一弹。 + +  总理、康老,你们不要把话讲满了嘛! + +  “鲁派”工人发言。 + +  总理:你站在工人立场上说,你赞成不赞成工人先联合起来啊? + +  “鲁派”代表说:坚决赞成,坚决照办! + +  总理:人家要回校复课闹革命,你们怎么办?回学校,还是留在工代会,按系统联合?你们属于学校系统。 + +  谢富治同志说:北大有二千工人,都参加了学校组织。 + +  总理说:扬州已达成协议,执行还有问题,关键是军管会。军管会监督你们协议,你们支持不支持? + +  (“好派”说:支持!军管会要改正方向路线错误。) + +  总理说:不要谈了,不要谈了,他们对方(指军队)犯了错误,军队自己可以批评嘛,你们把人家帽徽、领章都搞掉了,这是不对的,你们就有人把军队、军管会(电文不清)这就不对了。 + +  代表说:我们开了拥军爱民大会。 + +  总理:军队参加了没有?答:军队找不到。 + +  总理说:算了吧,你们不承认军管,事前没有商量好,你们的问题自己执行协议,首先工人联合起来。学生不能支配一切,刚才江青同志已提醒你们了。扬州看来工人多,学生不多,但是学生控制工人。 + +  扬州学生代表要讲话时。 + +  总理:不讲了,你们不要占别人的时间,时间不多了,换个地方,无锡好不好? + +  无锡“主力军”代表:我们没有拿到工资,代表里也有没有拿到工资的,请总理重视。 + +  总理说:拿工资中央早有规定,打个电话就解决了。 + +  代表:当汇报到南京抢枪时,总理问:南京那一派支持你们? + +  答:原来两派都支持我们,后来“八·二七”支持“九二”了,全国造反派都支持我们。(全场哄堂大笑)。 + +  总理说:无锡“主力军”和常州“主力军”在一起吗? + +  答:我们在一起,都是被一起打到镇江去的。 + +  总理:镇江也是“主力军”? + +  答:镇江也是三代会(筹),我们在北京也犯了错误,把军区首长王挺抓了起来,我们又绝食斗,目前他们抓了我们的人,“九二”还没有放人。 + +  总理说:王挺来了嘛?双方抓的人都要放,24小时内就要放,以军管会的名义打个电话,说是中央令,你今天至少要打三次电话。 + +  凡是武斗抓的人统统都要放。康老说:一方面军管会打电话、另一方面你们自己也检查自己嘛! + +  总理问:你们有多少工人? 答:“红总”全是“主力军”。 + +  总理:无锡不是还有“市委机关兵团”。叫“主力军市委机关兵团”。还有剧团,跨行业,还有什么跨行业的组织,跨行业的组织就变成大杂烩了。陈伯达同志要我说一下,他们发现上海有几个群众组织是跨行业的,有五个省就是这样还没有按系统成立工代会、农代会。总之按系统,按口子,不要跨行业。否则谁也不能负责谁,谁也管不了,南京“八·二七”,南大“八·二七”工人、学生都有,学生还是回南大去。 + +  第二,伯达同志还要讲,他讲话怕你们听不懂,他告诉你们,派性是一条大毒蛇,谁要是被它缠住,就要被咬死。李文忠全家前赴后继的参加了解放军。他妻子写的文章《无限忠于毛主席》,谁读了,谁都会感动的。我们应该学习。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举世无双的军队,我们还不应该向解放军学习吗?个别领导有错误,是没有经验嘛!有缺点有错误,改嘛! + +  在江苏要解决的关键问题,各革命组织,群众组织,“P派”也好,“好派”也好,就是在北京的“天派”、“地派”都要拥军爱民,不准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军队要支左不支派。派性象毒蛇,不能被毒蛇缠住。你们现在一想就是对方不对,军队不对。江苏是工农业发达的省份,不仅南京,还有苏州、无锡、常州,不是一般的工业,还有大工业。工人应该联合起来。象上海那样嘛!北京也应该向上海学习。你们就在上海学习,工人同志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嘛!康老站起来讲:刚才有个决心书,总理就鼓掌说:好!欢迎!现在康老讲几句。 + +  康老说:×××同志讲了,受压制,讲话很激动,是可以理解的。特别是对立一派的同志应当理解,坐了几十天的牢,讲起话来,做起事来,有些过激,是可以理解的,对“九二”方面也应该理解,“九二串连会”要理解他们这种心情,“九二”没有坐牢的,康老说:话不要说绝,首先也应该从另一方面想想嘛!搞文化大革命,干革命,不是看戏,总有些挫折,也是锻炼自己。 + +  总理说:共产党员干革命,搞阶级斗争,他的对方不一定是坏人,军队犯错误,对方犯错误和自己犯错误,自己从错误这方面多想想,这样对方就服气了,这样就不报复主义了,这样就有利于革命大联合了。 + +  无锡“九二”代表朱××站起来发言(抗大临革会的)康老说:你们有电台没有?朱说:有,架起来了没有用。康老说:你们有报话机吗?朱讲有。康老讲:用了没有!朱:用了。总理说:我在这里讲一下,乱发电台,电报,报话机,窃听长途电话都是犯法的。讲了不听不改,乱搞电台,也不取消,就是反革命事件,以后我们要抓人,各个组织赶快打电话回去承认错误,还允许你们改正,今天说过以后,12月15日以后再查出来,要依法惩处,要当反革命分子论罪。 + +  康老说:(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中央军委有命令,邮电不管哪一派统统不能偷听,邮电系统要军管。康老说:各地方,各派都要彻底的检查,我不是开玩笑。有的偷密码,就更严重了。中央军委有命令的。 + +  杨成武同志说:中央文革有两个命令,“九·一四”命令是毛主席亲自批的。总理:联络站同志你们把命令拿到西苑旅社当众读一下,不仅你们啰,江苏其它地方,其他省也有。康老:这不是件小事件,这是件大事情,是非法的。杨天贵站起来说:“长江红旗”用雷达干扰部队的报话机。六月份打公安“联总”的事。(这时华工“八·一”的彭××站起来说:六月份打公安“联总”的时候,就是用报话机指挥的。)陈其玢站起来说:“省革总”用的四十部电台都给他们偷去了。周善其同志说:《新华日报》的电台也被他们抢走了。电台“联总”同志说:江苏电台有人剪断原来电台的电线,私设了电话,控制江苏电台。 + +  康老:这都是抓对方的小辫子,不要抓住不放,要搞大联合。 + +  总理:把命令拿到西苑旅社当众宣读。 + +  (“九·二”继续汇报)总理又问:刚才“主力军”态度怎么样?(“九二”代表)表示:我同意。总理:你们同意,好!这是良好的开端,对初步的协议是要实现,很好地执行,不忙开大会,先把自己组织内部的工作做好了,武器要封存。 + +  总理说:周海根讲:你们打算等一个星期开大会,刚才康老讲,不要急忙开大会,“九·二”的工人千条理由,万条理由,没有理由不联合。(“九·二”的工人代表提到讲了这个话)总理讲:对嘛! + +  “九·二”工人继续发言:千仇恨,万仇恨还没有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的仇恨大。总理讲:对!你们占多数,要欢迎他们回去,不要扣发工资。“九·二”说:没有。 + +  (各地代表要求发言)总理说:不讲了。从三个地方的汇报看起来看出来了,也听出来了。一点半(指当时时间)你们讲,我们都听不进了,伯达要管报纸,我还要管各个部,康老还要处理国际的问题。听了你们三个地方的汇报,本来协议应该执行,但是总有问题,总是干扰,一个是跨行业的组织,一个是学校的干扰。不是工人阶级首先联合起来,联合不巩固的。工厂联合起来,就巩固了。各省都是这样,这个情况,江苏省也一样。学生不要到工厂去串连。南大在十一月十八日接见以后,订了协议,这个协议不干扰工厂这很好。“八·二七”首先响应,但“八·二七”已经到各个地方去串连了,一个学校不能包办这么多啊!(曾:串连还是个别去串连的,现在都回来了)噢!回去那就好了。总理:北京学生也一样,去年串连很好,立下了丰功伟绩,这是我们忘不了的,但是今年就不同了,学生领导很不稳定,无政府主义的思想,派性影响比较大,摇摆性比较大,或者是极左,或者是极右,江苏联合不好,也是个原因,南大本身要带头联合,过去你们都是受压制的嘛!希望你们要做出表率,你们手不要伸得那么长,不要增加派性,还有北京手伸得很长,要管全国结果管不了,自己也管不了自己。北大两派,清华两派,北师大、地质两派,北航三派。我劝你们南大在“八·二七”的光荣旗帜下共同联合起来,这就是对江苏的贡献嘛!常州可以做个样板,苏州是地方的典型嘛,铁路系统联合起来不要受学生的支配,公社的贫下中农,扬州师范学院叫鲁大鲁迅大学你们搞复课闹革命不要干涉工人,按系统实现革命大联合,斗、批、改;李文忠这一篇文章,我革命四十六年,我读了还是很受感动,你们不受感动吗?搞革命不学他学谁?我希望今年年底解决。南京也好,苏州、常州也好都做出个榜样,军队这一边一定要把军管搞好。杨××同志我再说一遍,港务局一定要军管,你跑回去又错了,这就不对嘛!两派斗争,不去管,去找军管会主任,要服从军管,如果错了,可以换人嘛!军管是毛主席派的,我威信一定要树立起来,明天我找他们来谈谈,一定要树立权威,否则,曾邦元同志,你做省长行吗?做革命委员会主任行吗?(曾邦元同志回答:不行。向工人阶级学习。)总理说:就要是这样回答嘛,你们南大两大派的同志,你们南大要在全国发生影响,在全省发生影响,我看唯一的办法只有把南大搞好。(朱开地站起来说:“学生不要干涉工人,工人要自己教育自己,不干涉外地外县的文化大革命,还谈我们要同学校脱钩,铁路要与地方脱钩,要跟各个县、市脱钩”,他讲了这一句后)总理说:你不要讲了,我懂得你的意思了,你还是站在一边,唉!一派的立场讲话想老压人家,脱钩的问题不能笼统地讲,具体问题有具体的情况,由中央文革联络组的同志和我们联系。(孟××同志说:学生干涉工人都有例子,学生不要到工厂去做派性的报告,尤其是不要做挑动武斗的报告,张建山就到处煽动武斗)康老讲:脱钩的问题不能笼统地讲,要解决脱钩的问题,先还要解决挂钩的问题,本单位的内部要先联合起来(康老讲话的时候双手做了个挂钩的手势)钩还未挂好,怎么能解决这个问题,不搞好革命大联合,先讲脱钩,这个钩是脱不掉的。总理说:你们笼统的讲脱钩还是不行的,下命令是不行的,要等各地群众(总理在讲这话以前,陈跃站起来讲:这是目前南京大联合的关键问题)要等各地群众逐渐地觉悟起来,才能真正的脱钩,你们有协议要积极地脱钩,不是消极的,对协议要双方都能做的,才能达到。 + +  康老:我看现在各单位还是挂钩,两大派挂钩联合起来的问题。 + +  总理:属铁道部的一起到铁道部去谈,不能一下解决,要按系统先联合起来。 + +  张启明:我不是讲过了吗?要服从军管,一定要把军管的威信树立起来,我今天就表这个态。 + +  (总理离开位子的时候,曾邦元同志向总理提出来,希望中央能对南大四项协议批示。)总理点头,没讲话就离开了位置。) + +  一点四十三分中央首长退场,全场高呼: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 + +  (总理回过头来,大家喊向总理学习!) + +  总理说:不要向我学习!我向同志们学习!但是我对大家有个要求,就是要兑现。 + +  (根据电话录音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 版本二: + +  (〖人民大会堂人大常委会会议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当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以及谢富治、吴法宪、叶群等同志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欢迎,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总理说:同志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十一月十八日到现在快一个月了。一个月来,你们在集中学习,推动革命的大联合,取得初步成绩,加上有军队的同志在这里开会,还加上穿插其他的事情。军队的问题,连队内部讨论解决,地方不要介入,只在军队内部讨论,不向你们宣传。这样,有利于军队内部解决问题,有利于搞好“三支”“两军”工作,有利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 + +  江苏有几个组织已达成了几个协议,有的签了字,有的还有待于落实,有的还没有签字,但总是件好事。十一月十八日接见后,首先是南大达成了四项协议,只是在组织上,人数上还有一些争论。这些都是小事。不管几个组织,不管一个组织几个人,也应参加大联合。当然,不管多少组织,大致都是两派,大多数是因为夺权分裂成为两派的。总的两个名称,一边是支派,一边是踢派,或者一边是好派,一边是P派。长江下游都是如此,安徽如此,江苏如此,浙江也是如此。最厉害的是苏皖两省,安徽也受江苏的影响。因此,希望江苏的问题在这里尽早地解决好,带个头嘛!从去年十二月中央就注意了,整整一年了,乱了一年了嘛!闹到相当程度了,最近又出现了武斗。你们是不是都读了李文忠的报道?曾邦元同志你读了没有?(答:读了。)李文忠妻子王邦敏的那篇文章,我想只要读了这一版的同志还有什么私字可谈呀?你们想一想,李文忠、李从全、陈佃奎三个人是多么光荣的支左爱民模范啊!李文忠是山东人,李从全是安徽人,陈佃奎也是山东人。(康老:这个部队原是华东×××军的,现在在江西。)不但他们三个人,前两人的妻子都写了文章,真正是"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他们的哥哥和弟弟都跟上去了,改了名字,李文忠的弟弟改名叫李文红,李从全的哥哥改名叫李从卫,陈佃奎的弟弟改名叫陈佃兵,一个是二弟,一个是哥哥,一个老四,三个都到那个排里去了,接上枪。这样忘我牺牲,全家都是如此。我本想读一遍给你们听听,现在时间不够。我不相信你们每个人都读了。如果读了,我向你们致敬,因为我今天才读的。连队同志读了?(答:读了。)你们司令员,政治委员们读了没有?这是眼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模范,我们要向他们学习。他(指李文忠)提出几句话是怎么说的?(众答: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好啊!我们大家都要照这四句话办。他们是模范,我们都要学习嘛! + +  南大协议首先达成,就因一个组织问题不能达成协议,希望你们两派头子很好地商量,我期待你们。曾邦元来了没有?(曾:来了。)文凤来呢?(文:来了。)你给我的信我收到了,信上的态度是好的,希望你们好好达成协议,首先南大达成协议。南大,南京受你们影响,甚至全省受你们影响。(文凤来:坚决照总理的指示去办。)南大是带头的嘛!上次康老讲了,去年开头是四个大学,为什么还这么落后呀,不应该嘛!要继续起带头作用嘛!现在形势不同罗,你们头子都要回学校去,复课闹革命,进行斗批改,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派,把南大的斗批改,搞出成绩来。你们受过害,你们很清楚,应批判得更有力,你们应回校搞斗批改。你们都回学校,都从工厂回来,让工人自己达成协议;从农村回来,让贫下中农达成协议;从外县、市回来,让外县、市自己达成协议。都要起这样的推动作用嘛!这一点,我希望十一月十八日首先响应的南大带好头。 + +  没有几天,快一个月了,到年底只剩半个月了!江苏问题总要争取在年内解决才好嘛!还要过一个年啊!葛忠龙来了吗?(葛:来了。)你就是去年年底来的嘛,去年在这里过了一个年,你还要在这里过年吗?(葛:不能了。)张建山来了吗?(张:来了。)哦,来了。你们同学两派原来都是受压制的,受彭冲,匡亚明压制,一起杀出来的,共同战斗的,现在不能联合在一起,不可设想嘛! + +  第二、扬州两派达成协议,有决心实现,我们祝贺你们。(康老:听说家里人说你们修了,不要怕!)你们在毛主席身边,是按毛主席最新指示办事,怎么会修呀!相反,你们前进了。 + +  第三、南通达成了一个大联合协议,家里不放心,又派了代表团来,后来也同意了,回去做工作。等会你们说一下。 + +  第四、无锡双方搞了一个重申十四条,坚决制止武斗的协议书,如果确实落实的话,那就是一大胜利。无锡是闹得很厉害的地方。 + +  常州也达成制止武斗保证铁路运输畅通的协议。我们印了几份。我们也议了一下,有的可能不容易执行,比如日期定得很紧,如说两天,四天内怎么办啊!时间太短了不能执行;有些是不应该写在协议书上的。我们联络组的同志可以向你们建议修改一下。常州能够达成协议,也是一大胜利。常州是江苏的一个关键,铁路经常不畅通,影响沪宁铁路运输。 + +  除了上面五个、第六个正在推动的是南京工人阶级三派的联合。 + +  康老:上一次,我没有弄清楚,南京的工人到底是几派?(答:三派。) + +  总理:就三派,好派、屁派、促联。(曾邦元:上次康老讲,新、老工总,促联工人联合起来。南京还有八·二七、东方红工人,有人就认为不要联合这些组织中的工人。) + +  康老:我们讲话还要都点出名字来啊!还是要按主席最新指示,工人阶级要联合起来嘛!组织的名字可多了,广东的名字一列十几个。 + +  总理:就是讲三派联合嘛!组织可以有很多名称,广东就有十几个组织,名字多呢!广东都联合起来了嘛!现在还是广东工人联合有成效。他们有海员罢工的光荣历史,先是海员工人联合,后来铁路联合了。工人有革命传统嘛!应当领先嘛! + +  康老:就是按照主席指示的办,工人阶级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 + +  总理: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两派嘛!都是造反的,有先进一点的,有缓进一点的,但也会有变化嘛!有的在这一个问题这一点上做得对,有的在那个问题那一点上做得对,现在就要看他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以斗私批修为纲,执行主席最新指示,执行协议来考验。实现革命大联合并不难嘛!开步走,搞几条条,全面的也好,不全面的也好,达成个初步协议,就有个标准嘛!南大、南通、常州、无锡、扬州,已有了五个协议,还有一个南京工人阶级大联合协议,用什么名义不是主要的,各派工人阶级大联合协议或工人阶级革命大联合协议,名字嘛!没有什么嘛!今天见你们一次,来推动你们。首先希望南京作出榜样,来带动全省。南京是江苏省会,是省军管会所在地,是大军区所在地,文化大革命又是开头闹起来的,希望南大四条协议落实,南京各派工人阶级组织达成协议,带动全省。南边是无锡、常州、苏州,北面是南通、扬州。南京带头,达成协议,就可以影响徐州嘛!徐州也是受你们的影响,一个是支派,一个是踢派,对立得很严重,现在武斗还很厉害。徐州的问题与江苏有密切的关系。我开头就说这几句。南京上一次说过啦,现请其他地方先谈。常州达成制止武斗保证铁路畅通协议,是个好题目,那就请常州的同志们说一说吧。话不要长。 + +  康老:希望同志们讲话,紧跟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怎么样达成协议,特别是今后怎么样紧跟毛主席的指示。现在有些进步罗!可见同志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习最高指示有进步罗!是全国大好形势鼓舞的结果罗!是同志们学习努力的结果罗!向好的方面走,是好的罗!但是,进步还不是很快的,主要是派性还没有完全克服。现在希望摆共性的东西,共同的东西,对怎么样促进大联合多想一想。 + +  (先常州两派代表汇报,接着扬州两派代表汇报。当扬州有的同志谈到军管会人员都跑了时)康老问:是不是你们打了他们呀?(有人答:不是。有人答:有人冲了军管会。)是呀,总有原因嘛!要不他们怎么会跑的。 + +  有的同志汇报开庆祝签订协议大会发生武斗时,康老说:各地区有个经验,达成协议以后,各派自己内部先把思想统一好,先把思想搞通,不要急于先开大会,一开大会就容易打架,好多地方就是这样,心情一激动就开会,一开会就打架。 + +  当扬州一工人同志汇报时,江青同志问:扬州有多少人口?(答:二十多万。)有多少产业工人?(答:六万多。有人答:不超过三万。)你们工人阶级为什么不能左右形势?工人阶级应该带头嘛!现在看起来你们还是学生在那里左右形势。 + +  周总理问了扬州有哪“九大总部”后说:九个总部不相称嘛!工人总部只有一个,机关总部就有两个(市、地机关两个总部),你们应该工人起主要作用嘛!工人对协议的态度怎么样?(有人答:思想工作还做得不够细,有的执行不够好。)你们收武器了吗?(答:还有一部分。) + +  总理对一位代表同志说:你们在工厂是多数,应该有责任欢迎少数回来,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你们要高姿态。高姿态,这是主席讲的嘛!工人自己要站出来,不要学生干扰嘛! + +  康老问:你们有枪没有噢?(答:有.)你们有枪,人家怎么敢回去呀?你们刚才讲要交枪是好的,人家不交枪,你们先交嘛!大家都交。 + +  总理对扬州鲁大的一工人同志说:要按系统归口搞联合,学校要复课闹革命,学校的工人同志总得按系统服从复课闹革命嘛!你是学校系统的嘛!你到北京几个大学访问访问,北京大学就有一千多工人嘛,他们是服从学校复课闹革命的嘛!不然那样搞就乱了,你们那个组织问题回去研究一下。 + +  总理说:扬州的协议是达成了,你们说关键问题是军管会没有管,好罗,我问一问,军管会如回去领导运动,监督协议执行,你们支持不支持?(有人答:支持,只要他们改正错误。) + +  总理对一个同志说:你要么责备对方,要么责备军队。军队同志犯了错误,就是犯了严重错误,他们自己批评嘛,你们总不应该把军管制度冲掉!(有人说:军管会一个人找不到。)你们冲掉了嘛!你们的问题主要是要执行协议,首先是工人要联合,学生不能支配一切。扬州学生尽管不那么多,但是影响很大。刚才江青同志提醒这个问题,工人多,学生不多,还是学生控制工人。学生要复课闹革命! + +  当双方有几个学生还争论时,总理讲:不要讲了,你们还是对立的很厉害,就是你们这几个学生对立的很厉害。 + +  当无锡有的同志谈到对方抓人未放时,总理指示王挺同志说:王挺同志请你直接打个电话回去,双方抓的人要一律放,不管那一派通通要放,限在今天二十四小时内双方放人,都要坚决放。你说这是中央的命令! + +  康老:一方面打电话,一方面你们各派自己检查。 + +  总理:伯达同志给我一个条子,叫我代他讲一讲,他的话,你们听不大懂。他发现各省许多群众组织系统有一个问题,跨行业的组织是个大杂烩,一定要按照系统成立组织,如工代会,红代会,农代会,总是要按系统按口子成立组织,不要跨行业,跨行业谁也管不着谁,都用这个名字,谁对谁也负不了责任。要改变,还是要按中央的指示办,按系统按行业一个单位一个单位,一个系统一个系统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学生成立红代会,学校少的可以大中小学一起成立红代会。总之要按系统,按行业,不要跨行业。你们南京八·二七,工人也有,学生也有,学生还是回到南大去,工人同工人联合。这是第一。第二,伯达同志还讲,他说,派性是一条大毒蛇,谁要被这条毒蛇缠住,就要被它咬死。派性发作,私心杂念重重,派性是条大毒蛇。 + +  李文忠同志充满了对毛主席,毛泽东思想的无比热爱,他是这样,全家也是这样。读了这个报道,有什么私心杂念不可抛弃呢?李文忠全家,他们这样子前赴后继。刚才说,一个老二,一个哥哥,一个老四都参军了,这样的人民解放军还不应该学习嘛!我们应该向解放军学习嘛!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统帅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军队。我们应该向解放军学习!解放军个别领导同志有错误,在这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中没有经验嘛,错了,他会改的嘛!有错误改了就好嘛,这是毛主席说的,我们应按毛主席的指示去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嘛! + +  在江苏,我看拥军爱民成为关键问题。各革命群众组织,P派也好,好派也好,不管哪一派,都要拥军,矛头不能指向解放军。军队同样要爱民,支左不支派。私心杂念要去掉,毒蛇就不会缠身了,你们现在一讲就是对方不对,军队不对,完全是个派性嘛!你说我,我说你。江苏是个工业发达的省份,不仅南京、无锡、常州、苏州,都有工业,不是一般工业,是重工业,大工业,有不少产业工人嘛!工人要带头嘛!工人应该起来领导嘛!象上海工人阶级那样,上海就是工人阶级领导夺权,形势就大好了,推动了全国。我们北京也向上海学习嘛!不要受学校影响,工人同志应该懂得这个。 + +  康老:你们(指受压制的)受了一些压抑,讲话有些激动,是可以理解的。你坐牢九十天,讲起话来有些偏激是可以理解的。特别对方也应该理解他们的这种心情。但是不管哪一派,两派都有受了压制,受了打击,或者是逮捕,凡是有这种情况,自己应该从另方面想想,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总不是直线的,搞革命总会遇到挫折、打击,甚至坐牢,冤枉,甚至于流血,这是革命中常有的。共产党员要有为革命英勇牺牲的气概,坐牢也可以锻炼自己嘛!况且对方也不一定是坏人,应该说大多数是阶级弟兄犯错误,是一时犯错误。军队的错误也是一时的错误。或者自己有错误引起的。自己一定要解脱这个东西,不要因一时的错误就想不开。要从共产党员,无产阶级革命派这一方面去想,还要向群众解释,做好别人的工作。这样就容易解决了,就不会有报复主义,就不会有怨气,可以在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下,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 +  在谈到群众组织使用电台时,总理说:私设无线电台,搞无线电报话机,广播机,控制长途台,搞电话窃听,都是犯法的。我们警告了不听,也不取消,那就是反革命了。以后再发生我们就要依法逮捕。现在警告你们,各个组织都打电话回去查一下,还要如实向联络组报告,过去搞了那些,要检讨。今天是十二月十五号先宣布,今后再查出来,就要以反革命论处。邮电不管那一派控制都不能偷听,铁路要军管,邮电系统也要军管,不管你那一派,都要和社会上脱离组织联系。 + +  康老:我同同志们讲,这一个问题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已有命令公布,各地方都要彻底检查,已经宣布了,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是犯法的。特别是电台罗!有的电台,还有人编密码,就更严重了。再发生是不能容忍的。如果使用雷达那就更严重了。 + +  总理:联络员把两个命令拿来,在大旅社宣读一下,不仅江苏,还有其他省。现在各派自己检查自己。 + +  康老:现在我们讲了,你们不要再抓住别人的辫子去发展派性。 + +  总理最后说:从这三个地方汇报看出来,也听出来了,协议定了,本来应该很好执行,但总是受到干扰。一个就是没有按系统联合,一个就是学生去干扰。如果不是工人阶级首先按系统联合起来,协议执行就有问题,只要一个学校干扰,就会影响工厂。如工厂联合起来,就不会受干扰了。各省都是这样,江苏也是这个问题。我记得十一月十八日的号召,南大很快达成协议,提出退出工厂,但实际上这个协议没有实行。南大八·二七还到各县去串连嘛!上次说了,不要到工厂串连,也不要到各县串连,现在要停下来。一个学校不能包办。文化大革命开始串连是对的,那是起了带头作用,破旧立新嘛!立下了丰功伟绩!这我们是忘不了的,在文化革命历史上要大书特书一笔。但是到了今年,情况不同了,夺走资派的权,应该以工人为首了,上海就带了头嘛!如果运动的领导者是学生,就不稳定,就会摇摆,最容易受社会思潮影响,出现无政府主义思潮,派性发作,忽而极左,忽而极右,就不能按照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前进。江苏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这个情况,现在看的很清楚。南大协议,首先达成,希望南京大学做个表率,协议要执行嘛!你们是受过压制的,你们回去,你们的贡献是不会忘记的!我们和你们都个别的谈过嘛,如果把手伸得很长,又要管工厂,又要管各县,就象北大、清华、北航、地质、北师大等五大院校要管全国,手伸得很长,结果自己管不了自己,还得收回来。 + +  康老:想管全国,全省,连自己都没管好。 + +  总理继续说:北大两派,清华两派,北航不止两派,现在三派了。我劝你们南大在八·二七的光荣旗帜下联合起来,这就是对江苏的贡献了。南京的两派,现在是三派,要真正把自己联合起来,推动全省。 + +  常州应该把协议修改好,戚墅堰铁路机车车辆厂与地方分开,单独搞个协议,树立个样板。扬州工人虽少,但总比学生多,不要被学生支配。师范学院你们叫鲁迅大学也好,都要复课闹革命,建立红代会,职工搞工代会,农村搞农代会,按照中央十月十七日通知,按系统大联合,不要去干涉地方上的事情,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以斗私批修为纲,特别是要斗私批修。你们在北京听得很多了嘛!报纸上也介绍很多嘛!我想到今晚上是江苏开会,就读了报纸上关于李文忠这一版报道,我革命四十六年,读了还是很受感动,要向他们学习,难道你们就不感动啦!(康老:那真正是劳动人民的阶级感情!)李文忠同志和他的一家,确实热爱毛主席,热爱共产党,热爱社会主义祖国。你们搞文化大革命,不向他们学习,向谁学习呀?!要首先责备自己,自己总有错误嘛!我希望今年年内解决,南京也好,常州、无锡、苏州、扬州、南通也好,都要做出榜样来,那能拖这么长的时间!问题是不难解决的嘛!军队一定要把军管搞好,铁路,交通都要实行军管。港务局无论如何要军管。如果你们认为军管有的人员不行,我们可以换人嘛!(有人答:服从军管会正确领导!)但你们一定要服从军管。军管会的威信一定要树立起来。毛主席,林副主席派的人,权威一定要树立起来。一定要把军管会的权威树立起来。明天我再找部队少数人谈谈,军管会没有权威怎么能行?!搞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没有军管会这个桥梁怎么行?!能靠你们一派领导?! + +  总理问曾邦元同志:让你当省长行不行?(曾答:不行,要向工人阶级学习。) + +  康老:南大两派的同志们,你们要想在全国发生一点影响,在全省起一点作用,我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紧跟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指示,把你们南大自己搞好。这是唯一的一条。如果你们想管全省,结果越搞越坏,威信越来越低。 + +  当有的同志谈到要与外县基层组织脱钩问题时,周总理说:铁路交通系统要脱钩。但你们笼统的提脱钩也不行,还是要工人阶级一个地方,一个单位觉悟起来,组织起来。 + +  康老:要脱钩,先要挂钩。各个单位,各个系统首先要把钩挂起来。本单位的两个钩子不挂起来,那两个钩就要向外钩嘛!不解决这个问题,不搞好大联合,就脱钩,这个钩是脱不掉的。 + +  总理:铁路系统,交通系统要脱,各地工人要联合起来,多数的要欢迎少数的,象解放军欢迎新战士一样欢迎他们回去。因为都是阶级兄弟嘛!有缺点各自作自我批评嘛!简单的说脱钩,不那么容易,要达成几条协议。订协议要双方都能做到,不是用对自己有利的去压另一派。铁路系统的人到铁道部,交通系统的到交通部去谈,我同意,可暂时住西苑。脱钩要积极脱,要有几条协议保证,谈好再离开代表团。 + +  康老:我看,首先是你们工厂,学校两派要挂钩的问题。 + +  总理:首先必须树立军管的威信,首先是服从军管。他们有错误,你们要相信他们会作自我批评,要相信他们在最高统帅和最高副统帅身边,会通过作自我批评解决问题的。 + +  当还有许多代表要发言时,总理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 + +  中央首长离场时,全场起立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向李文忠学习!向总理学习!总理说:不要向我学习,我向同志们学习,我有一个要求:要你们兑现! + +   (江苏省军管会革命委员会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7.txt b/CCRD/0/3/7/0005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9dbd56c795a2f9f5943fdb3466dc524a47f00d8 --- /dev/null +++ b/CCRD/0/3/7/000527.txt @@ -0,0 +1,19 @@ +# 戚本禹接见文艺系统代表时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杨成武参加了接见〗) + +  江青同志11.9、11.12讲话总结了几年的文艺界斗争经验,大大推动了全国各地的文艺界的文化大革命,大大深入……(漏记) + +  全国各地材料报来都斗黑帮、挖黑线。为了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必须加强领导,军委办事组派几位同志加强领导是对文艺界的关心。经过一年多文化大革命,旧文化部十大协会的领导都垮了。他们过去一直反对毛主席文艺路线,他们必定垮台,垮得好!他们垮了台,我们文艺界的革命战士自己起来搞,向江青同志学习,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插红旗,不能插灰旗、黑旗,不能搞调和搞折衷。 + +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学习毛主席著作斗私批修,毛主席的每一个指示都坚决执行,坚决照办。报纸报导了伟大战士李文忠,李文忠有四名句言:“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我们文艺界要掀起学习李文忠的热潮,也要作忠于毛主席的文艺战士,决不能培养三名三高文艺,办公室的同志到文艺界,坚决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培养象李文忠同志那样永远忠于毛主席的文艺战士,彻底打掉资产阶级那一套。文艺和政治的关系,毛主席早已讲得很清楚,不能光搞技术,林付主席说:一种认为艺高胆大,一种是胆大艺高,只有用毛泽东思想才能胆大、艺高,思想不对头,象马连良、白玉霜,只能插白旗。 + +  我们有两个阵线,武力战线和文化战线,武力战线即军队,在林付统帅统帅下搞得好,毛主席号召向他们学习。在文艺战线搞得不好,让黑线专政。我们请了军队的同志,用红旗攻黑线,要深入群众,调查研究,依靠文艺界的革命群众,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江青同志让各单位组织力量树队伍,要乱一下,大批判,发展不平衡,不是所有的都乱,但是象新影、芭蕾舞剧团捂着的单位要乱一下,要搞大批判斗批改。 + +  总的说先树立一支队伍,江青同志为文化大革命指示了方向,江青同志说在春节前要组织好队伍。在去年“二月座谈会纪要”中第十条说,要重新教育队伍,重新组织队伍。有些人没有执行毛主席路线,有些人叛变了,被腐蚀了,不能和资产阶级和平共处。11月12日又讲了树队伍,最近她又和我们说,春节前要树队伍,如何树队伍,江青同志又指示,可仔细看看,要集中力量树队伍,不要搞创作,不要出去串联。 + +  政治是灵魂,政治是各行业务的总统,是统帅是灵魂,政治是立场。林付统帅说:立场错了,一切都错。王宝功他们的任务就是管好政治思想工作,管好思想革命化的工作。这件事情管好,其他差一些也好办了,这件事有成绩,就是最大的成绩。胆大才艺高,有正确思想才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苦,不怕死,解放军的特点就是听毛主席的话,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保卫毛主席的思想。 + +  第二个传达的事就是要树队伍,通过这一次文化大革命,看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是骨干,好人就要树立起来,让他们为核心,坏人当然也教育,当然叛徒特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是江青同志讲的第二个任务。第一个任务和第二个任务都是联系着的,争取春节前把队伍树立起来,通过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这个任务完成了,就基本实现了。林付主席接见小组时指出,经常请示报告,经常深入群众调查研究,有了这两点,就能做到情况明。没有把握,催得再急也要请示报告,不要急,天塌不下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8.txt b/CCRD/0/3/7/0005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e3948509d23329368a345007464fbbc1f4f5500 --- /dev/null +++ b/CCRD/0/3/7/000528.txt @@ -0,0 +1,61 @@ +# 戚本禹杨成武对文艺系统代表的讲话 + +  <戚本禹、杨成武> + +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六日零点三十分,戚本禹同志、杨成武同志接见了中直文艺系统一些单位的军代表和各单位的革命群众代表,并作了重要讲话。陪同接见的还有刘锦平、张秀川、黄作珍等同志。 + +  戚本禹同志: + +  同志们,今天给大家谈几个问题,11.12江青同志在中直文艺系统的代表座谈会上曾经讲过,林副主席已经下命令要杨成武同志、军委办事组选几个军、师一级的干部,来管文化界的事情,现在杨成武同志已经把人调来了。一个是王宝功同志,他原来是沈阳军区空军的。一个是贾军同志,广州军区来的。还有一个是魏宏武同志他是二十一军调来的。今后几个样板团,就归他们来领导,中直文艺系统的文化大革命也归他们领导。原来文艺口的三个联络员跟他们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办公室,一起来工作。这个文艺办公室受军委办事组的政工组领导。派到各个单位的军代表,统一由文艺办公室领导。 + +  江青同志11.9和11.12的讲话,系统的总结了一年多来的文艺战线上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极大的鼓舞了全国的文艺界的革命造反派,大大的推动了文艺界的文化大革命深入发展。据我们看到的一些报告,江青同志的讲话对中央直属的各个文艺单位、各个样板团、上海的、广州的、武汉的、西安的,各个地方的文艺界震动都很大。文艺战线上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纷纷起来响应江青同志的号召,积极整顿和树立队伍、狠斗黑帮、猛批文艺黑线,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生气勃勃的新局面。但是发展是不平衡的,有的单位好一些,有的单位差一些。为了更好的贯彻江青同志的指示,把文艺界的文化大革命搞的更好,必需加强领导。中央文革请军委办事组,设立这样一个机构,来管文艺界的文化大革命,这是加强文艺界文化革命领导的一个重要措施。军委办事组政工组底下的文艺办公室的这几位同志受江青同志领导。日常的事情主要由他们来管。 + +  经过一年多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旧文化部、十大协会、好多文艺黑线统治的单位,他们的领导层都垮了。因为他们过去一直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毛主席的文艺路线、反对毛主席的文艺思想,所以,他们必然是要垮台。这个垮好得很。他们垮掉了,就要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各个单位的无产阶级文艺战士起来搞。我们每一个革命文艺战士,都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要学习江青同志,象江青同志那样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持毛主席的文艺路线,坚决反对资产阶级,反对修正主义,反对一切机会主义。这样才能把文艺界的文化大革命搞好,才能够在文艺界树立起红旗。在文艺界我们坚决插红旗,决不能插灰旗、白旗,搞调和主义。一定要坚决的、彻底的在文艺界贯彻毛主席的路线,不能够贯彻其他路线。要做到这一点,靠什么呢?最根本的要靠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首先,我们要很好的学习毛主席著作,搞好“斗私,批修。”毛主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指示,我们都应该反复的学习,反复的落实,坚决的执行,坚决的照办。最近我们的报纸报导了支左爱民模范李文忠同志的光辉事迹,李文忠同志有句名言“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李文忠同志的这句名言,已经变成鼓舞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前进的巨大力量。我们文艺界也要学习李文忠同志的榜样,要掀起一个学习李文忠同志的热潮,象李文忠同志那样永远热爱毛主席,永远紧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永远忠于毛主席。在文化战线上我们也要培养李文忠这样的战士,培养无限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无产阶级文艺战士,而绝不能培养“特殊阶层”,培养为资产阶级服务的人。 + +  军委办事组领导下的文艺办公室的同志,到文艺界以后,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要树立无产阶级队伍,培养象李文忠那样的忠于毛主席、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革命战士。彻底打倒资产阶级那一套。 + +  政治和文艺的关系,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有很多重要的指示。我们一定要在文化大革命中,贯彻这些指示,突出政治,突出毛泽东思想。如果我们不能很好的突出政治,突出毛泽东思想,光搞技术、业务,那是搞不好的。林副统帅最近讲从来就有两种路线斗争,一种路线是所谓“艺高人胆大”,只要技术高、胆子就大;一种路线是“胆大才能艺高”。林副主席讲的“胆”是指政治。他说:“艺高人胆大”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没有政治,没有政治作统帅,就是技术再好,你还是要打败仗,你的胆不会大。林副主席教导我们:“什么是最好的武器?不是飞机,不是大炮,不是坦克,不是原子弹,最好的武器是毛泽东思想。什么是最大的战斗力?最大的战斗力,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是勇敢,不怕死”。在解放军是这样,在文艺战线也是这样,你“艺”再高,不突出政治,就要插白旗。象马连良、筱白玉霜这些人,“艺”再高,没有政治,还是不能为革命服务,搞不了革命,还是要插白旗,搞反革命。所以,文艺办公室的主要工作,是搞突出政治,搞思想工作。只有把政治搞好,把思想搞好,才能把我们的艺术搞好。今天开会之前,江青同志再三指示,要他们来了以后,特别要突出政治,不要陷入日常事务。 + +  去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的时候,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了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这个座谈会实际上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军号。江青同志在会上讲到,这次会实质上是请无产阶级“尊神”来攻资产阶级,攻那些混入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攻那些资产阶级反动权威,把他们攻得屁滚尿流,缴了械。那么今天,为了把文艺界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又请军队同志来帮助,又请了一些“尊神”,这是很重要的、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因为我们的军队毛泽东思想学得最好,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最高,由他们来管这件事情,文艺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定能搞得更好。 + +  毛主席过去讲过,我们有两个战线,一个文的战线,一个武的战线。武的战线就是军队这条战线,人民解放军在林副统帅的领导下,一直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所以毛主席号召我们全国学习人民解放军。但是文的战线的情况,同志们比我就更清楚了。十七年来,有条文艺黑线,他们在很多单位盘踞着领导地位,他们反对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现在我们要请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军队,来率领我们向文艺黑线进攻。我们相信在中央文革、在江青同志的领导下,他们几个同志一定能够领导好我们的文艺队伍,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我们希望这几个同志,要坚决执行毛主席、林副主席、江青同志的指示,要突出政治,要紧跟主席思想,抓好毛主席著作的学习,要深入群众,调查研究,依靠文艺界广大的革命群众,很好的完成这一项光荣的、艰巨的任务。 + +  江青同志在十一月九日和十一月十二日的讲话里,提出一个重要的问题,要我们各单位集中力量搞运动,把阶级队伍树立起来,要搞斗批改。江青同志说:文艺界发展不平衡,“有的地方搞得好一些,有的地方搞得较比差一些,有的地方看起来是很平静,实质上是一潭死水。针对这样的情况,不能一律说都没搞好,都要重新大乱。象新影,象芭蕾舞剧团,这是属于捂着的,没有真正地搞好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当然也就不能够很好地搞斗批改、大批判。这样的单位,再乱一下是有好处的。乱敌人!乱敌人!!有些单位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但还没有搞好革命的三结合,就应该在进一步巩固革命大联合的基础上,通过辩论、批判,解决干部问题,搞好革命的三结合,只有这样,才能有力地进行斗批改和大批判。对于有些搞得比较好的单位,革命的大联合搞的比较好,也搞了革命的三结合,那就要全力以赴搞斗批改、大批判。总的说,是要树立革命队伍。 + +  江青同志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给文艺界的文化大革命,指出了方向。最近江青同志又讲:希望在春节以前,各单位集中力量,能够初步地把队伍树立起来。树立队伍的问题,江青同志在去年二月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就提出来了。《纪要》的第十条讲:要“重新教育文艺干部,重新组织文艺队伍。”“在全国解放后,进了大城市,许多同志没有抵抗住资产阶级思想对我们文艺队伍的侵蚀,因而有的在前进中掉队了。”那么这是一部分,特别重要的是江青同志所说的,很多坏人钻到我们队伍中来了。由于“我们的经验比较少,我们的许多文艺工作者,是受资产阶级的教育培养起来的,在从事革命文艺活动的过程中,有些人又经不起敌人的迫害叛变了,或者经不起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烂掉了。”所以江青同志在那个时候就提出“要重新教育文艺干部,重新组织文艺队伍。”“同资产阶级思想必须划清界线,决不能和平共处。”“要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活学活用,联系思想,联系实际,带着问题学”,“要长期深入生活,和工农兵相结合,提高阶级觉悟,改造思想,不为名,不为利,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要教育我们的同志,读一辈子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主席的书,革一辈子命。特别要注意保持无产阶级的晚节……”。 + +  十一月九日、十一月十二日这两次讲话又提出这个问题,总起来说,就是要树立无产级革命派的文艺队伍。树立革命队伍是当前很重要的一个任务。最近江青同志给我们讲话又讲到,要很好地集中力量,在春节前初步把队伍树立起来。 + +  这个阶级队伍怎么树立?对阶级成份怎么看?对这些问题江青同志都做了系统的指示,希望大家很好地学习这些指示,认真贯彻。目前集中力量把运动搞好,把队伍树立起来,先不要急于搞创作。因为队伍不树立好,搞创作是搞不好的,而且现在领导上也没精力去搞这些事。也不要随便出去串连。最近听说中国歌剧舞剧院出去了一个小分队,没经过批准,自己行动,这就不对嘛。应该根据江青同志指示,集中力量树立队伍。搞好斗批改。 + +  树立队伍要精悍。开始人不一定要很多,不要搞得很杂,要的确是我们的革命的同志,慢慢扩大嘛,因为队伍都是从小发展到大的。有的同志喜欢拉山头,以为拉起几百人来,就算是队伍大了。队伍是不是树立好了,首先是从政治上来看,而不是从人数多少来看。政治上是强的,是无产阶级的,是忠于毛主席路线的,你人数少,那也是个队伍。你人数搞了很多很多,结果弄得鱼龙混杂,那也不叫树立队伍。所以,树立队伍首先要突出政治,要根据江青同志的指示来作。最近江青同志有一个批示,还是讲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指示,江青同志抓革命抓得很紧,希望大家能跟得上。 + +  最后谈一谈档案问题。文化单位都存有档案,过去不知道还有一些很重要的档案。最近文化部不少同志写信给江青同志反映文化部有些重要档案,江青同志要我们会同卫戍区,把这些档案查封接管了。文联、十大协会的档案,经过总理、伯达、康老、江青同志的批示也由卫戍区接管了。这些档案接管以后,在清理阶级队伍时,同志们还是可以用,但要有个办法,最近他们正在搞。其他单位有军代表的,要经军代表的批准再去查。有的单位没有军代表,群众组织可以推选可靠的同志,经过管档案的同志审查,是好人,就可以看档案。除了十大协会、文化部以外各单位的档案,将来由文艺办公室的同志研究一下,该接管的我们就接管。你们也可以反映意见。 + +  我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些。请杨成武同志讲话。 + +  杨成武同志: + +  同志们。今天江青同志指示,要我陪本禹同志(戚:一起嘛,什么陪。)和同志们一起见见面,把管几个样板团和中央直属文艺口的王宝功同志、贾军同志、魏宏武同志介绍给大家,交待一个任务。中央、中央文革指示决定,中央直属文艺口和各个样板团,总的是在江青同志、戚本禹同志领导之下,军委办事组、政工组、在贯彻江青同志意图下,协助工作。具体的政治思想工作,由军委办事组、政工组底下的文艺办公室负责。文艺办公室负责人是王宝功同志、贾军同志、魏宏武同志,还有六个助手,加上三个联络员,一共十二人。刚才本禹同志讲话很清楚,这个措施是江青同志十一月九日十一月十二日两次讲话落实的步骤,具体组织落实的工作。 + +  最近,林副主席、周总理、和中央文革的领导同志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本禹同志、文元同志在十二月八日接见军委的政工组和现在成立的文艺办公室时,林副主席作了一段很长很重要的讲话,江青同志也作了很重要的讲话。他们讲话的重要内容就是过去也好,现在也好,将来也好,就是要抓好政治思想工作。不管那一个战线,军队也好,文艺战线也好,就是要抓好政治思想工作,管好政治思想工作,突出政治,就是突出毛泽东思想。过去那些人垮台,林副主席讲垮得好,刚才本禹同志也讲垮得好。为什么垮得好呢?原因就是他们的方向不对头,他们的立场不对,他们不能坚定的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一边,不能坚定的拥护毛主席,照毛主席指示办事,不能坚持毛泽东思想,所以在一年多伟大的文化大革命的过程中,他们就掉队了,大大的掉队了,垮掉了。政治思想工作是管什么的呢?它是管灵魂的,管革命化的。突出政治,就是突出毛泽东思想,它是各行各业的总管,统帅一切,总管一切。不管你是军事系统也好,你是文艺战线也好,财贸战线也好,工交战线也好,管你那个战线,统帅一切的就是政治,政治就是毛泽东思想。突出的就是要突出政治,就是突出毛泽东思想。这是个灵魂,离开了这个,就没有灵魂,没有灵魂就没有立场。林副主席讲立场错了,就一切都错了,全盘都错了。 + +  王宝功他们这个文艺办公室,任务是什么?根据江青同志的指示、中央文革的指示,第一个任务,也是最最首要根本的,就是要管好政治思想工作,管好思想革命化的工作,它主要管这件事。这件事情管好了,就是其它工作做的差一些,也没关系。只要这一条真正管好了,管的不错,有成绩,那其它的工作,千条万条,应该说,70%、80%、90%的工作,都是好的,基本上解决问题了。关键就是这个。林副主席讲“艺高人胆大”是错误的。没有政治,就不可能勇敢,怕死的人就不能打仗。不怕死的人,有高度无产阶级革命精神的人,他就不怕苦、不怕死。苦都不怕了,死都不怕了,他就一切都不怕了。所以他在战场上、在工作岗位上、什么情况下面,天不怕,地不怕,勇往直前,因此他就能百战百胜。任何困难在他面前,都可以藐视,都无所畏惧,都可以冲破,都可以战胜。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在毛主席亲自缔造、领导下,在林副主席直接的指挥之下,它能够坚持毛泽东思想,捍卫毛泽东思想,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能打胜仗。它的特点就是一条,听毛主席的话,没有别的。阿尔巴尼亚同志专门和我谈过解放军的“四不”,就是不还手、不还口、不赌气、不开枪。假如没有毛泽东思想作灵魂,那是做不到的。这一条就是我们这个革命的军队和反革命的军队的根本区别。阿尔巴尼亚同志说,这个军队,毛主席指到那里就打到那里。就是李文忠同志说的“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就是可以做到这一条。这是什么道理呢?没有别的道理,说起来很简单,就是突出了毛泽东思想,突出了政治,解决了最根本最根本的问题,就是解决了人的灵魂的问题,解决了思想革命化的问题。所以,我们文艺界也要解决这个问题。 + +  江青同志的指示非常重要。今天交待任务第一条就是,要文艺办公室管好政治思想,工作,就是要突出政治,就是要突出毛泽东思想。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用毛主席的思想来武装我们每一个人,联系到当前斗争的形势,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斗批改、斗私批修来解决这个问题。他们的主要时间和精力,都要集中在这一方面,别走了方向。对于事务性的工作,不要纠缠,希望同志们也不要多找他们。事务性的东西找多了,就不行了,就背上一身的事务工作,就变成事务主义了,影响他们主要任务的完成。 + +  江青同志交待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本禹同志传达的,要树立革命队伍。就是帮助无产阶级革命派,帮助我们各个群众组织,共同来完成这个任务。树立革命队伍就是要通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通过革命大批判,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以后,看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是骨干。谁是什么样的人清楚了,将来应当好人就提拔,好人为骨干,把队伍树立起来。至于那些不好的人,也要帮助、教育、争取。当然,有些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人,那是另一回事。其它犯有严重错误的人,只要他重新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这边来,向群众作检讨,得到群众的谅解,我们表示欢迎。这是江青同志交待的第二个任务。 + +  主要是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和第二个任务是有联系的,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包括样板团在内,在春节前后要通过大批判,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斗批改,初步的把队伍树立起来。主要就是这些工作,这些工作完成了,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希望同志们按照江青同志的这个部署发奋努力。 + +  林副主席在接见军委的政工组、文艺组时,特别强调要随时注意请示报告,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要经常注意了解下边情况,调查研究。把两者结合起来,就能作到情况明,主席说,情况明、决心就大,办法就对,事情就能办得好些,少走弯路。希望同志们都要注意,军代表、文艺办公室的同志们都要注意,这个工作很重要。没把握的事情就要请示报告,不要那么急,天塌不下来。那么急于什么?催得再急,没有把握的事,也不要随便作决定。一方面我们要积极努力,一方面又不要冒冒失失。各个方面多了解情况,上下请示,向群众请示,向领导请示;左右求援,多和大家联系,这样,工作就会做得好些。 + +  今天就是交待任务,见见面。将来的工作基本上靠你们在座的人,靠革命造反派,(戚:不,今天是各派都来。)靠你们大家,军代表帮助你们。军代表有缺点你们也可以讲,谈心嘛,有缺点可以讲,讲了就改,改了就是好的。有的人是认识问题,改了就是好的。立场问题改了的,站过来,也是好的,没关系。对同志们也是一样,同志与同志之间也是这样的。特别是今天讲到的王宝功同志、贾军同志,魏宏武同志,他们做部队工作是比较有经验的,作部队政治思想工作也是比较有经验的,打仗他们是有经验的。他们都是打过仗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他们都是“三八式”嘛。“三八式”懂不懂啊?就是三八年参军的,叫“三八式”,他们资格不嫩,所以他们是有经验的。但是他们到你们这里来工作,不一定有经验。因此,你们要和他们合作得好,团结得好。他们来是根据毛主席的思想,根据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根据林副主席的指示,根据江青同志的指示来的。你们呢?你们同他们也是一样的,和他们是一个口径的,也是根据毛泽东思想,根据林副主席的指示,根据江青同志的指示,通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过去那些坏蛋打倒,使我们文化战线成为高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文化战线,每个人都是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灵魂,是非常非常坚定的,那就好了。所以,我们的任务是一个,目的是一个,要求是一个,希望是一个,要合作起来搞好。 + +  他们在江青同志和戚本禹同志的直接领导下工作,重大问题直接请示江青同志。我们协助,卫戍区协助。(戚:以后由军委办事组统一领导。卫戍区你们也领导,但是全盘的主要是由军委办事组来管)希望你们将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个个都是样板团,人人做光辉的毛主席的文艺战士。 + +  () + +  · 来源: + +  中央直属文艺系统斗批联络总站整理,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六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29.txt b/CCRD/0/3/7/0005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9f0ae6638749b0c69454ae7e19be20e34cb9a1a --- /dev/null +++ b/CCRD/0/3/7/000529.txt @@ -0,0 +1,15 @@ +# 陈伯达关于社外群众组织要求监督新华社问题的电话指示 + +  <陈伯达> + +  (〖一月二十日,××学院五人,来新华社社长办公室,要王唯真同志签字接受其监督,被王唯真同志拒绝,并打电话报告了中央文革。〗) + +  陈伯达同志在电话中指示: + +  不能签字。 + +  新华社是党中央重点保护单位,不能冲,谁冲后果由他负责。已进驻的社外人员,请他们先退出去,以后再说。走时欢送,可开欢送会。 + +  · 来源: + +  1967年7月4日新华社革命联合委员会主办《新闻战线》第2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0.txt b/CCRD/0/3/7/0005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17fc7da053f5ef517bf13af59d87bc6c8135136 --- /dev/null +++ b/CCRD/0/3/7/000530.txt @@ -0,0 +1,55 @@ +# 谢富治和戚本禹谈红卫兵和共青团的整顿问题 + +  <谢富治、戚本禹> + +  12月16日参加座谈的有:北航、邮电、师大、北大、清华,戏院等高校八所。中学十五所的群众代表,清华附中的彭小蒙也参加了会。 + +## 谢副总理:我和戚本禹同志一起来向你们请教,最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中央文革小组要了解一下如何整顿红卫兵,委托我们俩人找你们谈一谈。整顿红卫兵、共青团的问题,戚本禹同志管这方面工作,我今天只是陪客。 + +## 戚本禹同志:毛主席说:“要整顿红卫兵和共青团。”我们今天找一部分人,大部分是一般群众,有老红卫兵、新红卫兵,一些小头头,各方面都找了些代表。主席给红卫兵的信已经发表一年多了,红卫兵存在哪些问题要整顿整顿,经过一年多文化大革命,大家在大风大浪中得到锻炼,得到提高,在文化大革命中起着重大作用。应该整顿,发展巩固。主席过去对解放军就是这样。各校对整顿共青团和红卫兵的意见:第一种:共青团和红卫兵同时存在,共青团是先进青年组织,红卫兵是群众组织,类似基干民兵。第二种:取消共青团用红卫兵代替。红卫兵实际上已经代替了共青团。原共青团是全民团,红卫兵是新生事物。主张全国红卫兵代替共青团,可解放军里是没有红卫兵,工厂农村大部分也没有红卫兵,怎么办? + +## 有些同学答:把工厂农村共青团改为红卫兵,解放军内不要共青团,红卫兵就是解放军的后备军,解放军里好的同志就可以入党了。 + +## 第三种:用共青团取代红卫兵,第四种:学校用红卫兵,部队农村用共青团,但是如果红卫兵从学校转至工厂,农村,怎么办?大家讨论一番,绝大多数的意见都要保留红卫兵。 + +## 谢副总理:红卫兵,共青团怎么整顿。由全国人民讨论,最后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决定。 + +## 又讲:到底共青团取缔红卫兵,还是红卫兵取缔共青团,是个全国性问题,一时说不清,重要的是整顿问题,在整顿方面究竟要做哪些工作,具体我们很需要。 + +## 又讲:没有革命大联合,就没法整顿党,只能各整各的,党的组织要整顿、恢复,还有重建,不管是红卫兵、团组织,重要的是整顿什么,这是我们需要的。 + +## 谢副总理又讲到:我们红卫兵就是要做到忠诚、积极、正直、不谋私利,不是狂妄分子,不是风头主义者,今天我在市委会也讲了这点,我们要组织先锋队,起码的条件就是要忠诚、积极、正直。现在有些人造谣言,街上的谣言满天飞,造谣合法化。 + +## 戚本禹同志:有的人吃了饭不干事,专门造谣,有一天总要算帐的。现在造谣造到毛主席,林副主席头上。(谢:这是犯罪)这真是罪该万死。我已让记者站整理了一份很厚的材料了,专门收集那些人的造谣东西,这些不是黑材料。(谢:我已经通知卫戍区追查一定要逮捕。) + +## 你们要看一看列宁的两篇文章,反对谣言,谨防扒手。造谣言的都是资产阶级政客,只有资产阶级政客才靠谣言进行斗争,有的人向资产阶级转化,有不少人要成资产阶级政客,小政客,这是没有好下场的。叶向真就是这样,搞造谣,现已成为小政客,没有好下场。 + +## 谢副总理:北京很多造反派头头变成政客的不少,还在坐班房的,象朱成昭和陈荣金。(有同学问:有没有中央军委办事组关于抓5.16的文件?戚本禹同志说,我没有见过这个文件)我是军委常委,我也没见过,哪有这么多5.16?(有同学说:有人私自印毛主席没有发表过的文件。 + +## 戚本禹同志:这是非法的。 + +## 谢副总理:问:清华是否有人到人民日报造反去了?清华:十二月十四日人民日报发表了任立新一篇文章,我校有部分同学是不同意他的观点,有些人到人民日报社去找任立新辩论。 + +## 谢副总理:你们去了多少人,有人说你们要去砸人民日报社,有没有这回事?(清华没有,我们是邀请他们来,他同意了而没有来,我们就去人辩论了,去了十几个人。) + +## 谢:你们去的太多了。 + +## 戚:不要去那么多。 + +## 清华:他们不来, + +## 戚:他们怎么敢去。 + +## 谢:(笑)去了又要坐飞机了。 + +## 清华:我们和任立新辩论。任立新讲江青十一月十二日讲话只适合文艺口。 + +## 戚:(问北航住人民日报的同学)有没有这回事? + +## 北航:我不在场不知道。 + +## 清华:我们对文章中有些观点不同意,尤其那段彻底砸烂不同意,这是大毒草我们要炮轰,戚本禹同志怎么看? + +## 戚:你们把炮轰别人的精神拿来炮轰自己就差不多了,算了不谈这个,这篇文章我没有看。 + +## 谢:整顿红卫兵很重要你们回去商量一下,你们当老师备一下课,我们请教,以后必要的时候再找你们谈,中央对这事很关心。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1.txt b/CCRD/0/3/7/0005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b26446b56a9ac7f03d415f8695e07cbac918c91 --- /dev/null +++ b/CCRD/0/3/7/000531.txt @@ -0,0 +1,75 @@ +# 谢富治吴德在北京市革委会谈修改党纲党章 + +  <谢富治、吴德> + +## 谢富治讲话: + +  修改党纲、党章,注意以下事情: + +  1、 要修改好党纲、党章就要认真学习毛主席建党著作,没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不可能写好党纲、党章,既然要修改党纲、党章,可以借这股东风推动学毛著。这是第一件事。凡是修改党纲、党章,不认真读毛主席的马列主义著作,就不可能学好,在那个小组里的人恐怕也要参考马、列的建党著作,但主要的是主席的,还可以参考其他一些方面的。 + +  2、 必须广泛发动群众批判刘、邓、陶反面建党路线,特别是刘修建党路线,从反面的批判中,可以提供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党纲、党章,借这个东风,大规模批判刘邓建党路线,这是第二。就是与大批判,斗、批、改,大学毛著,办学习班结合。 + +  3、 既要广泛的、群众性的搞,又要有少数人加工相结合,主要是发动群众,掀起修改党纲、党章的运动,但必须有一个小组加工,要集中毛泽东思想觉悟高的、写作水平高的七、八个人,由广大群众提意见,你去收集写嘛。 + +  4、 要和当前的中央指示,整顿、恢复、重建党纲、党章工作结合。所以,这件事不要把它孤立去办,跟文革结合起来,跟学校的教育革命也没矛盾,也是一致的。(交稿1月20日),你总还要提前十天、八天交来,要连夜开会,同时也调一百个解放军与各校联系,交换意见,北京所有单位都要搞,还要有一部分人看这部分材料,那怕有一条、两条也要选,选的人还要有一点马列水平。这事是中央开会了,我参加了,这是主席叫办的。主席指示,要各地都要按上海的办法办。这是最高指示。 + +  再谈一谈关于党章的问题。肯定要修改。把毛主席革命路线和毛泽东思想都很好地写到我们的党章中来。过去党章写得很差,几乎没有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主席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的理论要做为党章很重要的部分。党员的纪律,过去在党章中也谈到了,但是很少谈党员的革命性。党章上写了党的纪律性、科学性,但是革命性写得很不够。这一次,毛泽东思想,主席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的理论,主席的革命路线,要作为根本的纲领。要把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刘、邓修正主义的、资产阶级的路线的斗争都要写在党章中。 + +## 吴德讲话: + +  到了四十多个单位,三十多个工厂,七个大学,平谷,宣武,交运还有部队谈一个问题大家商量,主席提出来关于召开九大的准备工作,交给上海革委会的任务修改党纲党章,上海的报告,主席认为在北京和其他地方都要搞这个工作,中央发了一个通知。 + +  (通知略) + +  今天根据中央通知,革委会召开了全体会议,决定根据中央通知上海的经验,在北京市开展修改党纲党章的工作。 + +  这个工作的进行,革委会商量采取这么几个办法,任务很光荣,这是对我们最大的信任和鼓舞,但时间要求,质量要求高,时间很短,一月廿日要报上去,这个事要当成一件主要的任务抓紧,而且抓好,真正搞好,要领导和广大群众讨论修改相结合,在北京市形成一个群众性的修改党章党纲的群众运动以此来推动北京工作。 + +  具体分三方面。 + +  1、市革委会成立修改党纲党章小组抽10个人左右,由解放军同志做日常工作,召集人由谢副总理,任务就是 + +  ①、要起草党纲党章修改稿,研究修改党纲党章,修出一个草案。 + +  ②、指导基层,点修改党章的工作,今天到会的43个点,凡是有条件的都要进行这个工作。 + +  ③、综合下面的情况,研究问题,并给中央写报告。 + +  2、选择43个点,已建立了革委会或实行军管军训的单位,发动群众,讨论修改党纲党章,每个单位成立修改党纲党章,小组,并在这些单位发动群众,讨论党章党纲为中心,推动带动大批判和本单位斗批改,学校推动教育革命,每个单位要搞一本修改党纲党章的草案出来。 + +  3、凡是有条件的都可以进行这项工作,由各系统,红代会,农代会,工代会等系统,自己选择布置,有的自告奋勇,都可以提意见。 + +  为了加强联系指导工作,准备从工厂,学校,机关,军管,军训的单位,抽调100人党员干部和好的造反派,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有一定的政治理论水平和写作能力,在修改党纲党章小组领导下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协助基层开展工作。 + +  修改党章工作,谢副总理讲了一下,我讲一下精神: + +  首先要深入学习毛主席的建党理论,方针,政策。突出毛泽东思想,即要政治挂帅,同时,必须发动群众,狠批刘、邓、彭、罗、陆、杨修正主义建党路线,抓住要害批深批透,首先要从建党路线上来考虑修改。 + +  第二,可与大批判,本单位斗批改,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结合起来进行。 + +  第三,领导市革委会建立一个专组,同广大群众讨论修改相结合,后由一个专门小组,把大家意见集中起来,加以深入研究,修改过也不行,然后再由广大群众讨论修改,光靠专门小组也不行。主要的还是群众路线,形成群众运动,可以集思广益,把好的意见拿出来。这样就可以把党纲党章修改好。 + +  第四,可以恢复整顿,重建党的组织工作结合起来,怎样恢复,整顿,重建,建设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党,修改党纲党章不是几个人的事情,不是孤立的进行,与广大群众运动相结合,与当前工作相结合,用修改党纲党章展开向刘邓建党路线的斗争,提高党员群众的觉悟,把各项工作推动起来,大联合,三结合,大批判,斗批改。与有些工作(发生)矛盾,但需要按排一下。 + +  时间上要怎么搞法,下月的廿号要报到中央这是定死了的。大体上是不是可分几步: + +  第一步,在半个月的时间内……(略) + +  第二步,把这些东西交流一下……(略) + +  第三步,集中四十多个点……(略) + +  今天把大家找来商量,看行不行。这项工作做好了,是很大政治思想工作。时间很紧。对大家,特别是四十多个点,要求明天就开始工作。革委会小组明天就集中起来。今晚各单位建立起来,小组讨论,可可以开始工作。 + +  可以抽调一些人。 + +  第三,一是联络员,最好明天要集中一块。开始首先是学习,八大党章是邓小平主持搞的,有许多错误。把主席的建党理论好好看一下,马恩列斯也可以参考。可先学习一 、二、三天,再发动群众,在批判中搞。看这个要求行不行? + +  明天马上行动起来,组织起来,将你们的情况报上来。你们只能有半个月至多二十天,送市的领导小组。 + +  () + +  · 来源: + +  1967年12月23日清华大学井冈山斗批改战团编印《学习资料》第76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2.txt b/CCRD/0/3/7/0005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ada9843fe8d409ab8aa546575119beee61d6884 --- /dev/null +++ b/CCRD/0/3/7/000532.txt @@ -0,0 +1,33 @@ +# 徐景贤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 + +  <徐景贤> + +  三个星期以来,运动发展很快,大家都把大学习、大批判、修改党章作为毛泽东思想教育去抓,各条战线的精神面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些学校单位,党群关系有显著的转变,根本的一条,就是把修改党章变成一个较系统的毛泽东思想教育的大学校,……群众的毛泽东思想水平有了空前提高。这是我们原来就估计到的。 + +  成绩很大,充分肯定,应成为一个毛泽东思想教育运动,各单位、各组织都尝到了甜头。正如毛主席讲的:“掌握思想教育,是团结全党进行伟大政治斗争的中心环节。如果这个任务不解决,党的一切政治任务是不能完成的。”要把这项工作作好,首先要抓紧,不能有任何松懈、无所作为、不求进步的情绪。特别可以告诉大家,我们每一步工作,每天都向毛主席汇报的,特别是修改党章的问题,主席关心的,我们没有理由不搞好。主席每天要看上海的进展,所以更要奋发努力来抓好这项工作。对这项工作认真还是不认真,是忠于、不忠于毛主席的具体表现。如何深入下去,这里讲六点意见。 + +  一、搞群众运动的主导思想还是要以毛泽东思想的学习运动来抓,要学用结合,立竿见影,反对空谈。这是林副主席最新指示中的很重要的思想。不是把修改党章,批判刘、邓修正主义建党路线同学习主席建党路线对立,要结合起来,要不就成空的了。要与世界观的改造结合起来。 + +  最近形势非常有利,主席指示陆续公开见报。林副主席题词:“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毛泽东思想。”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批准的英雄四排,这些都不是互相隔离的,是互相结合在一起的,互相联系的。……有的同志提出以斗私批修为纲,以李文忠同志光辉思想为榜样,大学毛主席建党理论,大批刘、邓修正主义建党路线,作一个毛主席的好党员,这是党员的奋斗目标,也是我们革命造反派、红卫兵小将前进的目标。…… + +  毛主席在文化大革命初期讲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是世界观的革命。现在文化大革命已经深入到这个阶段了。 + +  二、要与本单位斗批改结合起来,与整顿、恢复、重建党组织结合起来。有的单位与斗走资派挂上钩了,所以一抓阶级斗争,就会产生很大的变化,大长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志气。 + +  整顿、恢复、重建党组织不是恢复老样子,而是按照毛泽东思想恢复,重建党组织。……思想上不要有个想法,突然下命令来恢复党的组织。恢复党组织不是按时按刻的,而是逐步恢复起来。所以各单位不要等到那一天批准了,其实现在已经恢复了。把党群关系改善了,就自然恢复了,不要截然分开,希望大家研究抓一下。 + +  三、要深入下去,要围绕一个问题展开讨论,要学习一些普遍意义的重要问题(不是枝节问题)。例如群众关系问题,例如怎样做一个好党员?在正确路线下,反对无政府主义与反对奴隶主义问题,既要搞阶级斗争又要搞生产斗争问题,批判共产党员并不是批判这个党员,而是批判刘、邓的建党思想与路线。所谓生产党员,许多是我们的基本群众,是好同志,他们的弱点是关心政治少了,不是讲不要生产好了。春桥同志讲:一个战士不会打枪行不行?当然不行。所以共产党员就要在文化大革命中起模范作用。 + +  上无七厂提出七个问题很重要:(一)无政府主义与奴隶主义。(二)共产党员先锋作用与当小学生的关系。(三)向上汇报与群众负责的关系。(四)生产好、听话与突出政治的关系。(五)群众关系好与对一切不良现象作斗争的关系。(六)造反精神强与组织纪律性的关系。(七)内外有别与发扬党的民主的关系。 + +  四、对于本本方面的意见。如何进一步搞好本本,春桥同志讲你们修改党章可以管几年?管多少年,我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有的想管一年,有的看到共产主义。党纲、党章如何体现出来……,比如说发生世界大战怎么办?不发生又怎么办?今后出现走资派会以什么形式呢?出现了怎么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主席讲了,一次、二次、三次……。还有革命高潮必然推动生产高潮,又如何办?有那些设想,有那些重要思想作为全国人民要牢记的?所以看问题要看得深一些,要想一些问题。民主党派有人说可以取消,但我们社会中有各种政治派别,有些东西是让他们公开好,还是让他们搞地下活动?还是公开好。多考虑些问题,就不会发生片面性。 + +  五、最近有些单位急于处理党员、吸收党员,这个问题可以酝酿,不要现在就作处理,现在不要马上吸收。中央的通报是征求意见的,不是决定。但是你们可以提出意见上报,自己不要作出决定。 + +  现在调查组有个思想,要赶快跑了,不跑要变成工作组。这种想法不对,因为我们现在不存在刘、邓路线,毛主席说过,不是工作组有问题,而是路线有问题。我们有些同志不要把绳子当作蛇。我们下去要充分发动群众,把毛泽东思想带下去,这有什么不好?这是毛主席的工作组,只要我们在那里不是整群众就行。 + +  六、怎么深入下去?交流本本的办法,促进群众运动深入开展,思想活跃,广泛议论。有的单位互相保密,这个不要,过些天后,市革委会修改党章小组发给大家,征求意见,决不是定下来的,要大家炮轰到“九大”召开时,准备修改它一、二百次。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3.txt b/CCRD/0/3/7/0005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d50ad8bd2d3d34fb9af29492363a2453a1a5045 --- /dev/null +++ b/CCRD/0/3/7/000533.txt @@ -0,0 +1,19 @@ +# 周恩来对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指示 + +  <周恩来> + +  (〖12月19日晚,成都军区张国华政委、刘结挺付政委、谢家祥付政委、7848部队孙付军长,接见了空字028红总(8.26派),“红成”(红卫兵成都部队)和“红卫×”的代表。“红成”夸大海口要在20日上午九点以前打倒刘结挺、张西挺。如果打不倒就立即解散。因此“红成”准备在20日开大会,要揪斗刘、张,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国华政委打电话问周总理怎么办。周总理作了重要指示,精神如下。〗) + +  (1)刘、张的问题是四川十条的问题。对待刘、张的态度就是对待十条的态度。打倒刘、张就是反对四川十条,就是反对了中央。 + +  (2)刘、张的住处不要转移,原来住在哪儿,还住在哪儿。军区要保卫他们的安全。这是对军区、部队的一个考验。 + +  (3)揪斗刘、张是严重的政治错误。揪斗刘、张的会,无论刘、张在不在场,那大方向就错定了! + +  张政委插话说:如果他们(“红成”)要揪刘、张的话,我就准备一辆宣传车,第一个宣传刘、张打不倒。 + +  7848孙付军长:对刘、张就是要死保,谁要打倒刘、张,就要和他拼到底!(有人问孙付军长:你这么简单?)我就这么简单。 + +  谢家祥:打倒刘、张怎么能行?! + +  刘结挺表态:军区“千钧棒”(“8.26派”的)提的口号、标语有些过头了,兵团“8.26”不要大规模地写标语和大字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4.txt b/CCRD/0/3/7/0005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d72c332b23f23e111e41f665360e9f06cea8c3f --- /dev/null +++ b/CCRD/0/3/7/000534.txt @@ -0,0 +1,9 @@ +# 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关于厦门问题的电话指示 + +  (12月19日24时) + +  一、要促联立即上报上京时间,不得马虎,明天8时前一定要上报中央。 + +  二、李伍海走了没有?没有走叫他马上走。 + +  来源:福建省厦门革命到底联合总司令部八·二九厦门大学红卫兵独立团《挺进》编委会编《中央(首长)对厦门文化大革命问题的指示汇编》1969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5.txt b/CCRD/0/3/7/0005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e4b1229d90ec12ab14c1a2da5d64984b75a5270 --- /dev/null +++ b/CCRD/0/3/7/000535.txt @@ -0,0 +1,15 @@ +# 总理办公室孙秘书传达总理关于厦门问题的指示 + +  (1967年12月19日凌晨2时30分) + +  1.厦门两派立即停止武斗。 + +  2.两派一、二号头头,中央命令一定要来北京,你们不听中央的话,还听什么人的话。 + +  3.厦门公安局副局长李伍海要来北京。 + +  4.中央调查组。群众组织未来之前,中央调查组不得回北京。 + +  5.全国的造反派调来北京问题,从来就没有提过什么条件,为什么他们条件那么多呢? + +  来源:福建省厦门革命到底联合总司令部八·二九厦门大学红卫兵独立团《挺进》编委会编《中央(首长)对厦门文化大革命问题的指示汇编》1969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6.txt b/CCRD/0/3/7/0005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a2db8d467a51044ec3646c48b98e04c2b825553 --- /dev/null +++ b/CCRD/0/3/7/000536.txt @@ -0,0 +1,93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委会会议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版本一: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委会全体委员会议上的讲话 + +## (1967年12月20日下午) + +  现在开会,今天是全体会议,中央文革小组原来只有上海提出修改党章、党纲的工作,现在要推广到凡是有条件的地区都要进行。所谓凡有条件,就是基本实现革命大联合、成立了革筹小组,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的。有的条件不够,可以参加一部分工作。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也半年多了,要积极响应毛主席、中央文革小组的号召,作好各项工作。 + +  北京市打算这样做,革委会本身找人去做。第二、选择重点厂矿、机关、学校,发动党员、革命群众讨论、修改党章。第三、北京市凡是有条件的都要发动群众去做,广泛的、群众性的起草、修改党章、党纲,这是毛主席群众路线的办法。 + +  我们大概这样,革命委员会搞一个起草小组,革委会找一批人写,起草、研究。现在几十个基层单位,主要是找一些学校,发动群众来做,然后再推广到凡是有条件的地方。 + +  修改党章、党纲,也要破除迷信。市革命委员会起草小组也可以选,各单位自己搞也可以选,也可能你那里只有一条是好的,一句话、半条都行的,也可以专门形成一条报上去。修改党章、党纲要注意以下几个事情: + +  一、要修改党章、党纲就要认真学习毛主席论党的著作,没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不可能写好党章、党纲。既然要修改党章、党纲,可以借这股东风,推动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是第一件事情。凡是修改党章、党纲的不认真读毛主席的书,读毛主席著作,读马列主义著作,不可能修改好。这个小组的人,恐怕也要读点马列主义著作,但主要是毛主席著作,还可以参考一些反面的。 + +  二、必须广泛发动群众,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刘、邓、陶的建党路线,特别是刘少奇的修正主义的建党路线。从对反面的批判中,可以读一些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思想的党章、党纲,借这个东风大规模的批判刘少奇的建党路线,这是第二。就是和革命大联合、三结合、大批判、本单位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结合起来。 + +  三、既要广泛群众性搞,又要少数人加工相结合。主要是发动群众起来,掀起修改党章、党纲的群众运动,但是必须有一个小组来加工。要集中毛泽东思想水平较高,又有一些写作能力的,十个人、八个人。由广大群众提意见,你去收集写嘛! + +  四、要和当前中央指示整个恢复、重建党的工作结合起来。所以,这件事不要把他孤立去办,要和文化大革命结合起来,和学校教育革命也没有矛盾,也是一致的。 + +  文稿在元月二十日,一个月交稿。他总还要提前十天、八天交革命委员会,所以要连夜回去传达。 + +  同时要调一百个解放军和学校联系、交换意见,然后北京市所有单位都要搞……那怕有一条、两条也要选,选的人还要有一点马列主义水平、毛泽东思想。 + +  这事中央开会的,我参加的,这是主席叫办的,主席的指示,都按上海的办法办,这是最高指示。 + +  各校小组嘛,主要是党员,好的、优秀的造反派也可以参加,都是非党员恐怕不行。 + +  要形成一个群众运动,也不要光刷标语,上海都无声无息地搞了,我们要吸取上海经验。 + +  第二个问题,毛主席最近有几个指示,我们北京市要注意。 + +  一、报纸上有“绝对权威”的提法,主席认为不合适,不适当,“绝对”二字是不合适的,从来没有绝对的权威,你们可以看一看辩证法,总而言之,不提“绝对”二字,因为这涉及哲学问题。 + +  当然我们要提高毛泽东思想水平,提出口号的群众是热爱毛主席,是好意。绝对权威提法大学提得很多,但实际上大学也没很好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我们要人人读毛主席的书、人人听毛主席的话、人人做毛主席的好学生。 + +  二、“大树特树”也不要,权威和威信只能从斗争中自然的树立,“大树特树”不要。 + +  三、毛主席提出,党中央很早就提出祝寿问题,要通电全国,重申此令。 + +  总理今天还打电话来,毛主席七十四岁生日快到了,千万不要敲锣打鼓到中南海,也不要刷标语。我们这样一干,毛主席可能会生气。主席很谦虚,他要在全世界树立一个榜样,其实毛主席不仅是我国人民革命导师,而且是全世界人民的伟大导师。 + +  按说祝寿,大家的心情很可以理解,但毛主席很谦虚,不要祝寿,这事是主席让我们办的,我们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北京的革命派要最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说的,我们要照着去做,要坚决照毛主席指示去做。 + +  这件事在内部说一下就行了,不要上街、上小报,上小报我们要追的,上了小报不是告诉外国人了吗? + +  中央交待的毛主席的塑像问题,还是要按照中央的指示,不经批准不要搞,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政治问题,要很认真对待。街上的油画、水彩画、宣传画有的很不严肃,贴了个纸的,过了几天就掉了。以后北京市统一搞,大家不要再复盖了。 + +  第三件事情,北京市总的形势一片大好,少数单位,个别的大学,还在那里搞派性,主要是大学,个别工厂、中学,就是不按毛主席指示办事,不搞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斗批改。这个月我找你一个缺点,下一个月你找我一个缺点,互相压,不照毛主席指示办事。…… + +  最近贴大字报,有的矛头指向无产阶级司令部、解放军、革命委员会,这三个矛头都不对。上次我已讲了,对毛主席、林副主席、毛主席司令部我们要热爱,毛主席司令部包括总理、中央文革小组,要像爱护眼珠一样爱护,我在这里重申一下。现在就是有少数人炮轰毛主席司令部,造谣、诬蔑、中伤,甚至攻击,这是犯罪行为,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特别是革委会委员,不能指向毛主席司令部,要以身作则,对毛主席、林副主席、毛主席司令部的一切指示,我们坚决照办。过去的事情检讨了就行了,今后不行的。还有一个暗流,当然是少数,损害毛主席司令部,现在甚至损害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毛主席的好学生江青同志那儿去了,但却没什么人反对。革命委员会委员不能损害,损害了要撤职,对不对呀!不维护,还损害,不是和旧市委彭真一样了吗?不是不革命了吗?以后遇到此事,所有委员都要反对,过去那个严重的问题,要开除出革委会。…… + +  过去成立革命委员会的,也有打内战的,还有的要散伙,好容易成立,要散伙,这就违背大方向。当然有缺点我们不包庇,改嘛。适当调一些人也是可以的,包括她北大革委会在内,你们说这个意见对不对,我看对的,适合主席的大方向。你好不容易,怎么又推翻了,要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成立革命委员会。 + +  现在两派大都是革命派,无非这个问题上你缺点多,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要联合。以后凡是联合问题,大家都要帮忙,要看得高,看得远一些,解决革命大联合的问题,没有别的办法,就是狠狠搞斗私批修、狠狠抓自我批评。当然少数的也要揪出后面挑动的坏人,要揪自己揪,不要互相揪。…… + +  不管在审讯、斗坏人时,在小报上都不能帮助敌人,做义务宣传员,现在有人故意这样搞,借敌人口,给敌人放毒,不要上当。如斗争敌人,敌人在交待时,有的在放毒。…… + +  要整反总理的“五·一六”坏人,但不要扩大化。学校中还有少数黑帮子弟没有管好,要管好,不能叫他在那儿自由自在放毒。黑帮子弟有什么理由在那儿做造反派的头头?我看不行。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无产阶级司令部都是坏人,哪有好人攻击无产阶级司令部的,这个界限很清楚,立场清楚,界限分明。 + +  有人反戚本禹,他是中央文革小组成员,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不能反,我这讲一讲,有人不听,采取张伯伦政策,不听就要走向反面。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2009。 + +## 版本二: + +  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主席特别谦虚,不同意这样做。中央决定,以后用那样的活,李文忠和英雄四排那样的:“毛主席热爱我热爱”,大概从昨天开始报纸上就没有这样一句话,以后不说了,主席也特别不同意祝寿,总理打电话给革命委员会,要贯彻两条,第一条不要到中南海敲锣打鼓庆祝,第二条,不要在街上贴大标语,主席讲以后不要题字了,关于毛主席塑象的问题,还是按毛主席的那个批示去做,希望不要建造了,以后再建立要按中央批准才行,街上画的宣传画,标语画,有的极其不严肃,画得很不象样,以后经中央批准后才可画,革委会要统一规定的。 + +  二、北京形势。一片大好形势,但是有少数单位,主要是大学,个别工厂和中学,他们不是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搞革命的三结合不搞斗批改,就是搞派性,互相整。我们毛主席说了话要算数,否则不行,两派争论有的这方面理多一些,有的那一方面理少一些,有的在这个问题上理多一些,有的在那个问题上理少一些,有的在这一段时间里理多一些,有的在那一段理少一些,各派主要是做自我批评解决矛盾,江青同志11.12的讲话以后,在文艺界里抓出了许多坏人,抓出了许多叛徒、地主、富农、反革命,现在人大抓有好多特务,抓了一屋子,那些坏人成了结合的对象,因为有了派性就保护坏人,新疆红二司是造反派组织,可是把大叛徒、大特务武光保护起来了,××厂有个组织闹得很厉害,指向无产阶级司令部,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指向革命大联合,这三个矛头都是错误的。那就是不行,我们革委会全体委员要紧跟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付统帅,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紧跟中央文革,对毛主席的司令部要象眼珠一样的爱护它,不能损害它,要反对它就是犯罪,就是犯法,我要再说一遍,我们要象爱护眼珠一样爱护无产阶级司令部,有人污蔑、造谣、中伤攻击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这是犯罪行为,对于毛主席、对于林付主席,对于以毛主席为首的司令部的一切指示,要坚决照办,不许违犯,一个字一句话也不许损害无产阶级司令部,现在不少人不是不执行的问题,而是造谣造到毛主席林付主席那里去了,这是犯罪,还有一股暗流,在损害无产阶级司令部,他们分裂中央,还有竟然损害到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毛主席的最好学生江青同志那里去了,却没有人抵制,这是很严重的问题,过去彭真就是反对毛主席,如果说我们革命委员会不执行毛主席的指示的话,那么我们革命委员会就是不革命的,过去犯了错误的,检讨了就算了,以后再要遇到这种事情,所有委员都要和它斗争。 + +  还有就是不要武斗不要打架,在座的好多学校有的搞的就是不好,凡是成立革命委员会的要支持,有缺点可以在内部建议,帮助批评,成立革委会是不容易的,不要散伙,也不要搞垮它,搞垮了就违反大方向,这包括北大的校文革,没有建立革委会的要建立革委会,当然先决条件要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凡是联合的事情要支持,不要支持派性,现在各大组织大部分是造反派,我们要通过斗私批修实行革命的大联合,主要是实行自我批评。可是有不但不联合的,反而搞武斗,这是不行的,在北京不听毛主席的话那是不行的,师大造反团要把革委会搞垮的话,那就是方向的错误,但是(对谭厚兰)你们革委会要宽大一些,要帮助、批评联合他们, + +  清华井冈山和“四一四”这是一个比较头痛的一件事,清华井冈山那是大家公认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后来分出来一个“四一四”,“四一四”广大群众是革命的,你们已经承认了他们么!当然联合要有个主导,主导的是原来的井冈山么!但是他们团派也是有缺点的,如果“四一四”要把井冈山推翻,是不行的,永远不行的!井冈山要把“四一四”搞垮那也不合适,双方自我批评这是唯一的方法,要以“四一四”为主不合适么!一开始我就去表明这个态度,我去了两次,当时的态度到现在还是有用的。 + +  红代会现在没人管了,红代会要搞好,原来在红代会工作的人员要去,要搞好。现在有很多谣言,卫戍区怎么的不抓!不抓不行!还有上海有件事情做得很好,群众专政的问题专得很好,这方面江青同志指示我们要学习,在北京搞非法活动的要统统抓起来,坚决不准打人有的地方活活把人打死了,私设公堂是犯法的,四十年前我们就废除了肉刑,主席就讲反对肉刑,刑讯、逼供、要调查研究,外语学院“616”刘令凯是坏人,造反团也有坏人,红旗大队你们没有坏人吗?我不记得,联合起来是唯一的办法,造反团不能说是“五·一六”。 + +  今天我讲的主要是第一个问题。中央正在考虑对大学成立革委会的和没成立革委会的学校要派解放军。 + +  (当有人揭露有坏人怎样反对毛主席,反对林付主席,反对党中央,反对周总理,反对中央文革,在谈的时候引用了好多敌人的话)我们在揭露坏人的时候不要有意无意的产生坏作用,产生付作用,不能放毒,一句话一个字也不能损害无产阶级司令部,在揭露坏人的时候,不准放毒,不要有意无意地经常重复敌人的话,起付作用,甚至有些地方把坏人的话登报,实际上是帮助敌人做宣传,还有个抓坏人不要扩大化,有少数人把矛头对准毛主席,把矛头对准毛主席司令部,对准中央文革,这我讲过好多次,其次他们挑拨离间,学校中有少数黑干子弟,黑帮子弟,他们很坏,在散布流言蜚语,要管好,黑帮子弟,要管好。 + +  (有人反映黑帮子弟做了一个战斗队的头),黑帮子弟就没有资格做造反派的头,你造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反算什么造反派哪!要对无产阶级司令部热爱,对那些反对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要憎恨,要斗争么! + +  (清华反映学校有一股反谢副总理、反戚本禹的暗流)反对我没关系,反对戚本禹同志不行么!戚本禹同志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反戚本禹同志就是反对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 + +  (谈到清华“四一四”坏头头陈楚三反中央文革,反林付主席时,反对无产阶级司令部时)谢副总理说:反对我没关系么!让黄政委来处理,黄作珍同志:把他留下!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7.txt b/CCRD/0/3/7/0005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7637a1e7c772b6e8aa8d88fc8a59f820e1b5d4f --- /dev/null +++ b/CCRD/0/3/7/000537.txt @@ -0,0 +1,79 @@ +# 徐景贤对宣传界文艺界谈清理阶级队伍 + +  <徐景贤> + +## 一、要抓对敌斗争 + +  清理阶级队伍,实际上包括两方面:首先是对敌斗争问题,然后是树立无产阶级阶级队伍。只有对敌斗争,才能把无产阶级队伍真正树立起来。首先还要抓对敌斗争。我们宣传界、文艺界是长期以来被叛徒、特务、反革命伙同地、富、反、坏、右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地方。情况非常严重,而我们原来对严重性认识不足,从揭露出的来看,敌情惊心动魄,确实如主席说的,他们不是文化人,而是反动政治人物,因此我们首先不是文艺斗争而是政治斗争。 + +  从全局看,好人是大多数,而在文艺系统,叛徒、特务,地、富、反、坏、右从绝对数字来看,是很大的,因为我们过去是原封不动从国民党反动政府那里包下来,很多收在文化系统,他们掌大权。因此,我们是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呢,还是搞调和主义、机会主义?是把对敌斗争进行到底,还是半途而废?现在有这种危险,调和主义、机会主义倾向存在,有的地方不抓阶级斗争,不抓对敌斗争。我们要树立毛泽东思想红旗,有的单位不树立,旗帜不鲜明,而是灰旗,态度很暧昧,结果灰旗必然是白旗,重新成为资产阶级专政。有没有决心把斗争进行到底,这是对我们队伍很大的考验。革命同志一定要把斗争进行到底! + +  要把革命进行到底。无产阶级革命派不能打防御战,要打进攻战。我们不能处于守势,要向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向种种反动势力进攻,这是我们革命特点。特点有二,主席说过: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政权在我们手里,我们要革命;一是无产阶级自己发动的革命,是我们发动的。 + +  要继续向敌人开炮、放火,把资产阶级反动人物,把宣传系统、文艺系统的叛徒、特务、地、富、反、坏、右,统统搞得他们睡不着觉,狼狈不堪,象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大长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气志就是革命。 + +  我们除了掌握大方向,还要掌握好政策。即把叛徒、特务、地、富、反、坏、右与一般政治历史问题的人区别开来,这样是缩小打击面,特别与讲过错话、演过坏戏、写过错误文章的人区别开来。对这些人要批判,同时要争取教育他们,对一小撮狠狠打击的敌人,也要注意政策,攻心为上,用群众的威力迫使他们缴械投降,只有老老实实的,人民还会给以出路。有个很大斗智过程,光靠武斗不行的。…… + +  还要注意有些人斗坏人时,以极“左”姿态出现,搞灭口,把有些人搞死掉,逼死掉,使我们没材料,所以要发动群众,用群众的智慧,大家来想办法。 + +## 二、树立无产阶级队伍,把坏人揪出来 + +  从阶级队伍来说,应有积极的口号。清理队伍,应清理整个的宣传、文艺队伍,……清理文艺队伍,树立阶级队伍,在斗争过程中把无产阶级队伍真正树立起来。当然,在我们革命派内部也会混进坏人的,这不奇怪,把我们队伍清理一下,把坏人清理出去是为了更好树立阶级队伍,更好投入战斗。现在实际上是用毛泽东思想重新教育骨干,重新建立队伍,因过去文艺界、宣传界这支队伍糟糕透了。过去或无产阶级队伍没树立,或没掌权,受压抑。树立后能带领队伍前进。就是把叛徒、特务、地、富、反、坏、右统统整了,也不能说我们队伍都是无产阶级的队伍。我们要树立的是骨干的队伍。真正的无产阶级队伍开始不妨少一些,精一些。不要以为人越多力量越大,过去文艺界两派打内战,拉实力,认为人越多越强,结果把坏人也拉进来了。两大派里都有坏人,除武斗时多几个拳头,还有什么用呢?要以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文艺路线去带领队伍,政治强才有战斗力。人数多,如不突出无产阶级政治,不学好毛泽东思想,也是很薄弱的队伍。 + +  因为阶级斗争复杂,总有坏人会钻进来。现在谁不想用造反派称号?现在谁会打着走资派旗号,堂而皇之干坏事?他们必然要钻到我们队伍里来,我们要把坏人揪出来。现在有保守势力在讲话了,说:“你看,我老早就讲了,造反派里有坏人,队伍不纯,现在不是实现了我的预言了吗?”这样的论调应该狠狠地批判。坏人在那里?坏人早在刘少奇、陆定一文艺黑线上挂着,现在气候变了,也是他们把坏人派到造反派来的,这哪里是造反派的责任?是阶级斗争!我们理直气壮,要狠狠给以反击,这是阶级斗争规律。现在坏人钻进来,也会用这办法,今天混进造反派内部与造反派斗争,是他们的做法,正像今后还会有坏人要大反毛主席、大反毛泽东思想一样。 + +  要想老保翻天,保守势力乘机向造反派进攻办不到!我们把队伍树立,坏人揪出,我们队伍更坚强了。 + +  同志们一定要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敢于把队伍中的坏人揪出,敢于突破旧的习惯势力束缚,现在习惯势力很重。 + +   来源: 1968年1月21日江苏《全无敌》全国通讯组主办《全无敌》。 + +## 版本二: + +## 徐景贤在上海市宣传系统清理阶级队伍大会上的讲话摘要 + +## (1967年12月20日) + +  清理阶级队伍,实际上包括两方面。首先是对敌斗争问题,然后是树立无产阶级队伍问题。只有对敌斗争,才能把无产阶级队伍真正树立起来,首先还要抓对敌斗争。 + +  我们宣传界、文艺界长期以来是叛徒、特务、反革命伙同地富反坏右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地方,情况非常严重。而我们原来对严重性认识不足。从揭发出来看,敌情惊心动魄,确实如主席说的:他们不是文化人,而是反动政治人物。我们首先不是文艺斗争而是政治斗争。 + +  新闻、出版、文化、戏剧、舞蹈等等单位,假如要把文化革命进行下去的话,首先看抓对敌斗争怎样,挖黑线要与揪坏人结合起来。因为坏人是在黑线上的,黑线不完全是政治思想上清理问题,还有组织上清理问题。阶级斗争一抓就灵,我们抓住对敌斗争,就是抓住最大的斗争。 + +  从全局看,好人是大多数。而在文艺系统,叛徒、特务、地富反坏右从绝对数字来看,是很大的。因为我们过去是原封不动从国民党反动政府那里边包下来的,很多放在文艺系统,他们掌大权。因此,我们是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呢?还是搞调和主义、机会主义?是把对敌斗争进行到底,还是半途而废? + +  现在有这种危险,调和主义、机会主义倾向存在。有的地方不抓阶级斗争,不抓对敌斗争。我们要树立毛泽东思想红旗,有的单位不树立旗帜,不鲜明,而是灰旗,态度暧昧,结果灰旗必然是白旗,重新成为资产阶级专政。有没有决心把斗争进行到底,这是对我们队伍很大的考验。革命同志一定要把斗争进行到底。 + +  (这场斗争是艰巨的,我们的斗、批、改现在相差太远了,因此时刻要提醒,不要把时间花在无谓的争论上。你们是革命派,要好好想想,要把革命进行到底,无产阶级革命派不能打防御战,要打进攻战。我们不能处于守势,要向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向各种反动势力进攻这是我们革命特点,特点有二个,主席说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政权在我们手里,我们要革命。二是无产阶级自己发动的革命,是我们发动的。) + +  只有我们这样的阶级,这样党、毛主席领导的,指引的,才会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自己发动革命,这是无产阶级国际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我们说要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就是要不断继续革命,把整个工作推向前进。只有抓了对敌斗争,我们革命同志才能联合起来,一定要狠狠打击敌人,脑子里没有阶级斗争的概念,是要上大当的。 + +  把敌人放在一边,大方向错了。一定要共同对敌。我们要革命的大联合,在对敌斗争、在两条路线斗争下有共同目标联合起来,把坏人挖出,把黑线挖出,联合起来。革命的青年有一百条联合的理由,没一条理由分裂。 + +  要继续向敌人开炮、放火,把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把宣传系统、文艺系统叛徒、特务、地、富、反、坏、右统统搞得他们睡不着觉,狼狈不堪,象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大长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志气,就是革命。 + +  我们除了掌握大方向,还要掌握好政策,即把叛徒特务、地富反坏右和一般政治历史问题的人区别开来,这样是缩小打击面。特别与讲过错话、演过坏戏、写过错误文章的人区别开来,对这些人要批判,同时要争取教育他们,对一小撮狠狠打击的人也要注意政策攻心,用群众的威力迫使他们投降,只有老老实实,人民还会给以出路。如果不老实,今天交待不老实,明天交待不老实,最后他是自绝于人民。 + +  还要注意有些人斗坏人时,以极左姿态出现搞灭口,把有些人搞死掉、逼死掉,使我们没材料。所以要发动群众,用群众的智慧,大家来想办法。 + +  树立队伍、清理队伍应清理整个的宣传文艺队伍,在斗争过程中把无产阶级队伍真正树立起来。当然在我们革命派内部也会混有坏人的,这不奇怪,把我们自己队伍清理一下,把坏人清理出去,是为了更好树立阶级队伍,更好投入战斗。 + +  现在实际上是用毛泽东思想重新教育骨干,重新建立队伍。因过去文艺界、宣传界这支队伍糟透了,过去无产阶级没树立或没掌权,受压制,树立后能带领队伍前进。就是以后把叛徒、特务、地富反坏右统统整了,也不能说我们的队伍都是无产阶级的队伍,我们要树立的是骨干的队伍。真正的无产阶级队伍开始时不妨小一些,精一些,不要认为人数越多,力量越大,过去文艺界两派打内战,搞实力,认为人越多越强,结果把坏人也拉进来了,两大组织都有坏人,除武斗时多几个拳头还有什么用呢?要以毛主席革命路线、文艺路线去带领队伍。政治强才有战斗力,人数多,如不突出无产阶级政治,不学好毛泽东思想也是很薄弱的队伍。 + +  因为阶级斗争复杂,定有坏人会钻进来,现在谁不愿打造反派称号?现在还有谁会打着走资派旗号,堂而皇之干坏事?他们必然要钻到我们队伍中来,我们要把坏人揪出。现在有保守势力在说话了,说:“你看!我老早就讲了,造反派里有坏人,队伍不纯,现在不是实现了我的预言了吗?”这样的话应该狠狠批判,坏人在哪里?坏人早在刘少奇、陆定一文艺黑线上挂着,现在气候变了,也是他们把坏人派到造反派来的,这哪里是造反派的责任?是阶级斗争,我们理直气壮要狠狠给以反击,这是阶级斗争规律。现在坏人钻进来,也会用这办法,今天混进造反派内部与造反派斗争是他们的做法,正象今天还会有坏人要大反毛主席,大反毛泽东思想一样。 + +  要想老保翻天,保守势力乘机向造反派进攻办不到,我们把队伍树立,坏人清除,我们队伍更坚强了。 + +  同志们一定要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敢于把队伍中的坏人揪出,敢于突破旧的习惯势力束缚,现在习惯势力很重。 + +  文艺界的很多问题习以为常,不认为是资产阶级的东西。如果我们有些同志在搞创作过程,主观上想宣传毛泽东思想,但不知不觉走老路,走到资产阶级文艺上去,好多习惯势力拖着,应来一个革命。解放军中一个军医叫罗文华,是个学习毛主席著作标兵,经常与旧势力斗争,他住医院每天坚持与医务人员学毛主席著作。一次学《为人民服务》,他说病床上的电铃反动。医生、护士想不通,说这是科学。他说:你知道病人学了毛选也替医生、护士着想,半夜病痛想按铃,但想到医生、护士休息,不按铃。但医生、护士要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要主动观察病人的病情。电铃是死的,病人各种各样的情况,如你老是想到电铃,就不会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这不是电铃违反毛泽东思想吗!?后来,有些医生、护士说要砸烂电铃,罗说这不行,你完全彻底了,晚上主动去照顾病人,必要时病人按电铃又起作用,掌握毛泽东思想,电铃又会起到科学作用。 + +  从自由王国到必然王国的飞跃,改造我们自己,提高我们自己。革和保一百年存在,一万年存在,革和保永远在斗争,我们要作真正的革命派,要永远前进,特别要用阶级分析方法,不要被有的东西搞乱。如搞“共向东”是严肃的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狠斗狠批非常重要,但不要到处抓“共向东”,有的人借机就以党团员与造反派对立化,这不对,怎么能这样划?造反派有党团员、非党团员,党团员中有造反派,有保守的人。因此要从阶级来划。因为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的有党团员,非党团员;站在资产阶级路线一边、资产阶级文艺黑线一边的,这里也有党团员,非常团员。如以“共向东”来制造党团员与造反派对立是错误的,要警惕别有用心的人。 + +  清理文化队伍,树立阶级队伍,力争在春节前后初步有个眉目。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  · 来源: + +  1968年1月21日江苏《全无敌》全国通讯组主办《全无敌》。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8.txt b/CCRD/0/3/7/0005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7ca599eb07525dafd11da223f5fa83101de373e --- /dev/null +++ b/CCRD/0/3/7/000538.txt @@ -0,0 +1,53 @@ +# 张春桥在上海市革委会上的讲话纪要 + +  <张春桥> + +  一、两红两专 + +  我们有这样个想法,将来毕业的人不可能两红两专的,不然阶级斗争不存在了,现在总有一批人要这样做(例如:业务课),这样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 +  有些人对革委会各组提了意见:人多了,如何依靠群众组织了。 + +  二、政宣组的人能否少一些,完全让群众去闹革命。一个组织只要有些联络员,有事情就找大家开开会,好的提倡,坏的批评一下,我们主要管纲领政策。如何统一,只要我们的路线方向正确,没有问题,其他有些问题也就解决了,革委会人不会太多,专案组还是需要人的。把工作重点放到局一级,步地区一级去起作用。公司一级暂时不要动了,基层单位可以考虑一些改的问题,但大的制度改革,要中央批准。 + +  纳入轨道就是指政策策略正确,这并不是说纳入轨道就是风平浪静。 + +  关于体制改革问题,三个月以后再说。 + +  三、报纸问题: + +  报纸矛头要始终对准敌人,对造反派要引导,现在清理阶级队伍,基本上是敌人在挑动,他们弄了很多假象,搞得阵线不是很清楚,上海乱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了不起的,铁路局事情、南京(嘉兴)准备成立革委会,上海准备发贺电。南京的工人运动原来是些大学生在负责,四个组织的头头都是学生,总理批了,叫他们回学校去,工人运动不要学生插手。 + +  铁路局不把坏人揪出来,两派问题是不能解决的。解放以前国民党反动派帝国主义把铁路看作铁饭碗。他们对这很重视,在其中安插的地、富、反、坏、特务一撮人,加上走资派井岩的死党。不把这些人挖出来,不行的。只有在对敌斗争中清理自己的阶级队伍。听说最近铁路有坏蛋,是开除党籍的一个右派,这些事情引起注意。 + +  四、(争论名称、争论很大,司令部,军区——中学红代会) + +  红代会早点开好,中学运动,五红在文革中表现还是好的,是老造反派。但也有缺点,他们逐渐脱离了基层单位。真正落实问题都落实到军区去了。中学重点是基层,可能解决问题,整个市里活动不要太多,工作人员要轮班,分三班,轮流到基层去。工作人员不能脱离基层,学生还是要抓教改。 + +  五、报纸文章越来越长了。是否可以短些,大学清理队伍还没有运动。 + +  六、文艺界清理队伍情况: + +  这些工作主要靠单位自己组织起来,上面主要是掌握动向。做些组织工作,统计、政宣组各组可设些联络员,专案还是要有人搞,机构要少一点。文化系统找些文化革命中作出成绩,群众拥护的同志组成什么组,但是可放些外事机构的人,文化、电影都是如此。(春桥同志同意影协会成立)(有人问艺术学院怎么办?散还是收?)艺术学校还是同文艺界一起吧!他们本来情况就熟悉,主要的负责人总要有几个,要把精力集中起来,定期商量问题,中间可放一些少的办事机构,把原文化局机构打乱。 + +  朱拍毛、刘均一等人还是回本系统去搞好运动。 + +  干部问题(机关): + +  有人解放干部宽了,解放错了,干部一个时期总要搞出一个方面的问题,有一个时期提解放干部,解放错了,无非再改过来嘛! + +  “共向东”也是个思潮,总觉得对他们帮助不够,帮助够了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现在还是帮助不够,阶级斗争观念到了后期往往淡漠了。 + +  对机关问题方面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可否开个市级机关会议,是否包括局级,大家可讨论。宣传、教卫要清理,医院里无非是刀开死人的问题,清理阶级队伍一定要搞下去。 + +  小教队伍难道不要清理一下吗? + +  清理队伍一是清理造反派队伍,二是清理敌人的队伍,把敌人清理出去。 + +  上海向中央报告少了。 + +  我们要抓要害部分。上海要有真正的可靠的堡垒,一是美帝或走资派向我们进攻时,我们就可有个堡垒与他们战斗,假如帝国主义到了上海,我们也不怕,我们可打个大仗。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39.txt b/CCRD/0/3/7/0005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9fdd7d4bed090f780b0d6f44d0296948ce54e3b --- /dev/null +++ b/CCRD/0/3/7/000539.txt @@ -0,0 +1,37 @@ +# 王力对新华社革命群众的两次讲话 + +  <王力> + +  欢迎北京同外地的革命组织联合起来,选派监督人员。《人民日报》问题是这样处理的,向大家宣布了中央文革小组的几条意见。 + +  欢迎和支持报社内的同社外的革命群众的革命愿望、革命的要求,要把我们的报纸办好,办成真正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报纸,真正是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报纸,真正的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无产阶级革命派脉搏的跳动相连的报纸,光靠少数人是办不好的。光靠报社内部的同志们是办不好的,一定要靠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靠广大的革命群众来把报纸办好。昨天处理《人民日报》的问题,大体上是依据这样的一些原则。另外,报纸的版面,还是要根据中央的指示办事,它是党中央的机关报,不能象《红卫兵报》那样,不能象大字报那样,不能象传单那样。宣传的口径同分寸,要由党中央来决定。我们举了一个例子:比如说,象《红旗》杂志评论员的文章,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提出来夺权斗争这样一个大的问题,象这样的问题,在中央没有提之前,报社是无权提出来的。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也没有权利来决定,象这样重要的问题,提出来向全国广播,向世界上广播,那是要请示毛主席,由毛主席批准。所以《人民日报》这样的党报,它的宣传方针、原则、分寸的掌握,要由党中央来决定,重大的问题要请示毛主席直接掌握。 + +  昨天处理《人民日报》的问题是这样。今天又有一些北京的学生组织,主要是邮电学院《东方红》和清华大学《井冈山》的同学们,他们下午三点多钟到了北京人民广播电台,要往里面冲,要控制播音室,要直接开辟节目。这个问题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派我去了。三百多同学,我听了一听,先请少数同学讲了讲,他们有些要求是合理的。他们希望我们的广播电台能够成为革命的广播电台,能够成为革命造反派的喉舌,能够成为无产阶级大联合的喉舌。我们的广播节目不能象平时的广播那样。我们的广播节目应该成为大革命时代的广播,成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代大风暴当中的广播节目,应该来一番改革。他们还好心好意地准备了,说是北京台的广播员不够,他们还想帮助,技术人员不够,他们也想帮助,有这么一些良好的革命愿望。我们和这些同志,特别是清华大学《井冈山》的同志们,在文化大革命当中是建立了革命的友谊的。我向他们说,这些革命要求和愿望,应当认真地对待,切实地、认真地加以解决,把我们的广播节目办成为适应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风大浪的广播节目。应该切实地建立同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联系,应当欢迎他们监督,欢迎他们协助,把我们的广播电台办好,但是这一些同志们要考虑到这一点,就是广播电台是不能够用接管的方式的。不能采用接管的方式。 + +  我向清华大学《井冈山》、邮电学院《东方红》和其他的同学们讲,因为你们同我们在战斗中结成了战斗友谊,我们理解你们。可是你们不能开这个例,你们不能创立这一个例子。就是说两个团体就可以接管一个广播电台。不能开这样的例子。如果开了这样的例子,明天有另外两个团体又来接管你们,那北京的各种群众团体很多,各种各样的群众团体很多,各种派别的群众团体也很多,是不是谁都可以来接管,都可以来宣布接管呢?不能开这样的例子。请这些革命的同学们想一想,这样子是不是好?如果开这样的例子,是不是会被一些可能出现的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人家觉得广播电台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占领,来接管。那对我们国家不利,对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不利,对无产阶级革命派也不利,对这些同学们自己也不利。 + +  对你们要参加和协助广播电台的工作,我们要创造适当的条件,采取适当的组织形式,吸收你们参加这个工作。采取接管方式,对于你们也不利。这样我就谈到,北京市革命的学生运动,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了新的战斗的号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到这一个新的转折点,开始了一个新阶段的时候,提出了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向极少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夺权。在这样一个伟大的号召下,我们北京的革命学生运动,暴露出自己的弱点。他们对上海工人提供的最宝贵的经验,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这一点还跟不上。因为上海的工人阶级联合其他革命群众,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实行大联合,所以它提出了战斗任务: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打倒经济主义,进一步展开夺权的斗争,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夺权的斗争。上海工人最主要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联合起来。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资产阶级分子夺权。 + +  北京的学生运动显示出什么弱点呢?第一个弱点就是分散。有的同志存在着分散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的毛病。各自为政不是互相配合,而是互相有一点拆台吧。这样一种倾向,必须迅速地扭转,团结起来,跟上上海,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第二个弱点就是同工人运动结合不够。上海的经验,就是一百万产业工人组成了革命造反的大军。这是决定上海命运的最重要力量,是上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领导力量,是一百万产业工人的革命造反的大军。在两个月之前,上海的革命造反派的工人只有一千多人,二个月的时间,就发展成为一百万人的浩浩荡荡的大军。这是定乾坤的力量。北京的学生运动同工人的运动进一步地紧密地结合不够,所以在毛主席号召之下,发了上海的三个文件之后,北京起草了好多文件,都是告全国人民书,每天开大会,你开一个,我开一个,发了很多告全国人民书。我们说告全国人民书,不一定有全国意义。相反地,如果我们踏踏实实地向工人学习,尊重工人阶级的领导作用,请工人同志来谈谈,研究一下,分析一下,弄一个踏踏实实的告北京全市人民书,如果有一个科学的、符合实际的、切合北京当前的问题的告北京全市人民书,我想它一定有全国意义,这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我们文化革命小组昨天也特别向北京有的革命学生的组织的领导同志提出了这样的意见。我说,请到广播电台来的同学们一起开个这样的大会,或是叫做团结的大会。广播电台的同志们应当欢迎外边来的同学们提出革命的要求,革命的建议,提出革命的方案,听取他们提意见;而外面的同学也听一听广播电台的同志们的意见,他们愿意虚心地接受同志们的批评、监督和改进意见。开这样一个团结大会,开完了散会,到广播电台来的同学,就可以回去,只留下少数同志来商量提出帮助广播电台工作的方案。 + +  我刚回到家里报告陈伯达同志。陈伯达同志就说新华社有几个体育学院的同志去了,你也去一下吧。我就马上到了新华社。新华社是我们国家的通讯社,也是我们党中央的通讯社,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关,这一个党中央的通讯社,要保护它,不能中断工作。一时一刻不要停止。那些愿意帮助新华社工作的革命学生、革命工人、革命干部、各个革命组织,可以联合起来。现在也有几个主要的著名的学校的同学在这里,有北航《红旗》的,有清华大学《井冈山》的,地质《东方红》的,还有上海三司、北京三司等革命团的代表,他们可以跟新华社的同志协商,采取适当的形式,来监督新华社的工作,同志们欢迎不欢迎?(鼓掌)他们提出来三条保证任务:第一,保证新华社不中断工作。他们要监督你们,怕你们中断工作,保证党和国家的重要宣传机关不中断工作;第二,他们要帮助你们来识别到新华社来的哪些是革命派,哪些是保守派,同时,他们帮助你们同革命派建立联系;第三,他们要监督新华社的宣传工作,首先是文化大革命的宣传工作,要符合毛泽东思想,符合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鼓掌)我到这里来以后,有好多同志说要找我,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各种不同的意见都可以讲。关于你们新华社内部现在正在发生的情况,我还不太清楚。现在请同志们就到这里讲,好不好?(鼓掌,好!)大鸣,大放,大辩论。 + +  王力第二次谈话 + +  今天听了一些发言,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我原来想听到一些情况、观点、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方案。看起来,今天这个时机不太行,以后有机会再听同志们讲。现在想首先处理一下今天的这个问题。今天这个问题,看起来在这一个场合之下很难处理,也听不清楚。所以刚才王唯真同志已经宣布,想请不同观点的同志各派四个代表,我们到另外的地方听他们谈一谈。主要的是要解决处理今天的问题,让大家协商,怎么样处理好。 + +  我想要在这里讲一点:就是同志们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鼓掌)要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鼓掌)指向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鼓掌)同志们要掌握住这个斗争的大方向。 + +  同志们,要看到我们现在这一次大革命的形势,要跟上这个大革命的形势。上海的工人阶级同革命的群众团体,以他们首创的精神,向我们提供了典范。毛主席总结了上海的经验,提出了这样一个伟大的号召: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鼓掌)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联合广大的革命群众,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手里夺权!(鼓掌)这是一个革命的大风暴,这是一个革命的大潮流,(鼓掌)这个潮流,这一个风暴是谁也挡不住的!(鼓掌)同志们要理解。毛主席告诉我们,这是一九四九年无产阶级夺权的继续。 + +  一九四九年的无产阶级的夺权是人民解放军从乡村包围城市,解放城市,接管城市,实行军事管制,自上而下地派干部。是这样一种方式,以人民解放军的解放来夺取权利为主,得到广大的革命群众的支持。而现在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就是夺权斗争。标志是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人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现在毛主席决定广播上海的两个文件,上海工人阶级的经验,即这个夺权的斗争,是在更大的范围里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夺权的斗争。这个是以革命群众自己起来夺权,是这样一种形式。(鼓掌)人民解放军支持,支持这个革命群众自己起来夺权的斗争。(鼓掌)这是更加深刻的、规模更大的、内容更丰富的一次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的夺权斗争。所以,同志们,现在到处都出现了,在北京、上海、全国很多城市、乡村都出现了,在广大的范围内出现了这样一个夺权斗争。这样,这里也出“问题”了,那里也出“问题”了。同志们,要看到这个斗争的大方向。(鼓掌)我们有坚强的无产阶级专政作为后盾,不要怕,(呼口号)我们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统帅我们!(鼓掌)同志们,在这一个大规模的群众运动中,在这个大规模的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夺权的斗争当中,出现了些问题,出了些偏差,出了些不适当的事情,同志们还是要看到大的方向。对不对?(众答:对!)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应该从自己的斗争中进行学习,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自己应该得出经验教训,为什么要掌握这个斗争的大方向,就是说这个夺权斗争要有目标,就是要掌握大的方向。另外呢,有的同志如果行动上有缺点、有错误、不适当,同志们也不要轻易判断得出结论,说你就是敌人,你就是反革命。(鼓掌)同志们,我们赞成什么,反对什么,我们一定要有阶级观点。(鼓掌)我们的部门,我们的团体,不能是小团体主义,我们一定要把斗争的目标向着我们的敌人。(鼓掌)而不能向着自己的同志。(鼓掌)我们对敌人要狠,我们对自己的同志要和。(鼓掌)我们在学会坚决向敌人作斗争的同时,我们还要学会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我们要学会用说服教育的方法来对待自己的同志,对待具有不同观点的同志。过去犯过错误的,过去接受错误路线影响的群众有什么错误,就自我批评,回到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上来,我们应当欢迎,我只是提出了这样的一个原则,供同志们参考。 + +  关于今天新华社具体的接管问题,我们等会很愿意听听双方怎样解决?原则上新华社不采取接管的方式。(鼓掌)对于有的同志在毛主席伟大号召下,出于革命的热情,出于革命的要求,来改变新华社的工作,我们中央文革同意采取监督的方式。(鼓掌)革命的同志,这个监督对你们是有利的,(鼓掌)你们可以比较主动,采取监督的方式,要原来负责工作的同志一律坚守岗位,革命的同志们团结起来。所以今天的这个问题在这样大会上听不那么清楚。我们在比较小的范围里来研究。同志们,赞成不赞成?(答:赞成!) + +  有很多条子,我就不念,我只念一张反对我的,“打倒王力的官僚主义作风,打倒王力的不作调查研究轻率表态的作法。”我只念这一位不知道什么人的意见(众:不同意)。我只念这个条子,别的条子就不念了。总之有人反对我,总有人反对的,这是正常的。(鼓掌众读毛主席语录: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同志们,我就讲到这里,同志们,让我们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 + +   (以上是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核,仅供参考。新华社革命造反联络总部) + +  · 来源: + +  新华社革命造反联络总部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0.txt b/CCRD/0/3/7/0005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0b6968ab1111de62767b3d51e6d827855dd272 --- /dev/null +++ b/CCRD/0/3/7/000540.txt @@ -0,0 +1,13 @@ +# 周恩来对云南东川矿区问题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东川情况非常危急,两派发生严重武斗,危及工矿安全。东川矿区是国家重点建设地区,必须保护矿区安全,如果破坏矿区就要问罪,劝阻炮兵团停止攻击 + +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1.txt b/CCRD/0/3/7/0005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89668f1b9a2d28edab6d91776fd8468e502b104 --- /dev/null +++ b/CCRD/0/3/7/000541.txt @@ -0,0 +1,7 @@ +# 陈伯达与南开大学师生的谈话 + +  <陈伯达> + +  阶级斗争很激烈,很复杂,很尖锐,这就必须善于思考,按毛主席的指示想问题,平心静气,不要看表面现象,还要进一步考查。阶级斗争可能是一个人或一个小集团为代表,每个阶级都出来登台表演,有机会就出来登台表演的,被无产阶级推翻下去的剥削阶级,资产阶级不甘心他们的灭亡,要深刻记住这个话,毛主席经常说:这些人经常想恢复他们的天堂,还有国际敌人,帝国主义、修正主义,也不愿意让我们安安静静地搞阶级斗争,他们也要找他们的代理人,替他们服务,他们可以用很少的代价,要我们会出很大的代价,你们要注意。 + +  可能他们有计划的搞的,也可能不是有计划,就几句话就挑动起来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2.txt b/CCRD/0/3/7/0005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2a3dbdc6df112ae7cb11005e5d2dd7a85ae6e33 --- /dev/null +++ b/CCRD/0/3/7/000542.txt @@ -0,0 +1,33 @@ +# 王洪文在上海工代会上的讲话 + +  <王洪文> + +  我们上海这一次工代会的召开,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从思想上、行动上落实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我们工代会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一切工作中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放在高于一切、大于一切、先于一切、重于一切的地位;特别是毛主席视察华北、中南、华东等地区所作的一系列对文化大革命的最新指示,我们要坚决地贯彻,不折不扣地执行。张春桥同志曾经跟我们讲过,他说:你们这个队伍你们这个组织抓什么?他说第一个要抓思想教育;第二个要抓阶级斗争。如果你们不抓这两条,你们的寿命不会长的。所以我们觉得从当前来说,如何把学习主席著作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们希望同志们能够像林副统帅教导我们的那样,学习毛主席著作,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一定要做到这一点。最关键最根本的问题是要依靠我们铁路系统的广大造反派和广大革命职工群众一起解决。特别是要通过毛主席著作的学习,用最高指示来解决我们铁路系统的问题。这是我们工代会的第一个主要任务。 + +  第二个任务就是狠抓阶级斗争,也就是张春桥同志历次跟我们所讲到的,如果我们不抓阶级斗争,我们的生产就没有办法搞好。我们上海经过一年多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成立了我们的临时权力机构,夺了一小撮走资派的权。今年来,斗争逐步深入了,把深入我们党内政府里一小撮走资派以及叛徒、特务等等逐步逐步地揪出来了。最近在工作当中,我们许多同志发现农村政治部有一些人不是处处为造反派讲话,而是处处在保。一部分同志认为这样不对,就起来造反了。一造反以后,里面揪出了五个叛徒,原来要解放的,是那个刘杰(音)。这个人看来也要打倒了。今年三、四月份以后他们大肆活动,到了南汇他说南汇的李均(音)是十个县最好的一个县委书记。部分群众上了他们的当,就保。这样就把真正的革命派打成保守派。到奉贤,他说那个曹汉林(音)是最好的县委书记,因而又有一部分群众上了当。所以,他走到那里就干到那里,青浦的问题也同样。农村一部分造反派杀出来以后,一些家伙全部暴露了原形。这是一个例子。还有一个例子就是那个旧市委的组织部长杨士法。这个老家伙在十月份以前就准备解放了,认为这个干部是比较好的,是可以结合的。结合给交大“反到底”的同学冲击了一下,这个人有问题,这个所谓组织部长连党员都不是,是个叛徒。最近总工会也揪出了一批,一共三百人都不到的总工会揭了一下就有几个叛徒、特务。从张琪(主要头头)到施惠珍、周炳坤(音)等等,他们旧党组里面没有一个是好的,有的是解放前参加地下党被捕叛变自首了,出卖了组织的;有的是解放前表面上是共产党,实际上是特务,然后解放前夕又伏下来继续搞特务活动等等。这一些都说明了一个问题,阶级斗争是非常复杂、非常尖锐的,据我们了解(总工会)那里面问题还大呢,还有现行反革命!最近我们揪了一个家伙,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还往香港、台湾投递我们文化大革命的一些情况。我们再看看旧华东局,那些人里面究竟有几个是好的?里面大部分是十五、六级以上的,从魏文伯开始,一个个排下来,那里面看来大部分人都有问题。我再举一个例子,就是我们铁路上面的。我们铁路上竟然有人把一个特务派到长江大桥,就是那个严兆雄吧!严兆雄实际上是个特务,他企图捣毁长江大桥。同志们想想,这不是阶级斗争吗!严兆雄已经抓了一个多月了,他不但企图捣毁长江大桥,还在南京、全国各地搜集军事情报,东西已被我们抄到了。就这样一个人,居然有的同志把他当作亲信,派到要害部门去。有的同志就被他们收买了,他给钞票,我们有的同志竟然就要。人家从美国带来的香烟伸手接过来就吸。同志们,这种烟你们都知道是谁吸的?我们铁路上的阶级斗争比有些部门要复杂得多,据我们知道铁路上过去军统特务、中统特务,都是由国民党直接掌握的一个部门,加上解放十几年来一小撮走资派在我们铁路系统的统治。 + +  我想再举个例子,同志们还记得南站八·二五的武斗,你们不了解那里面情况,所以要讲清楚这个问题。余宝华是一个表现极坏的反革命家属,他有两个父亲,被我们抓了,枪毙了。南站的武斗,有个三次见过毛主席的老工人,竟然有人拿着长矛刺他一刀,就这样讲:“我再让你去见毛主席。”我告诉你们,这个人以后一定要抓的。南站被打伤最厉害的是比较好的监督四类分子的小组长。说明我们铁路上的阶级斗争是很激烈的。 + +  另外一点,当我们每一次要将斗争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派的时候,这里面不是武斗,就是磨擦,企图多次转移斗争大方向。我们每一次航向刚刚稍为跟上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都遇到敌人在里面捣鬼。反正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阶级敌人在搞,有一小撮走资派在搞。春桥同志有次讲话的时候讲过这个问题。 + +  我们铁路系统里面,有的人他的手南面伸到广东,北面伸到北京。最近有一个叫黄盘林的被抓了,黄盘林所交待的问题,不仅仅是我们上海局的问题,还牵涉到江苏省的问题。最近上海抓了三个伸进江苏的黑手,他们利用我们铁路上的便利,帮助人家运送枪枝、运弹药等等,造成了江苏省的大武斗。他们勾结了地、富、反、坏、右,把黑手伸到扬州、伸到常州、伸到南京,伸到无锡、苏州,而且有他们一套罪恶计划。我们今天抓了一个罗胜寿(音)和戚拯,就是这么三个人(一个是黄盘林)。所以我们应该看到这场阶级斗争是激烈复杂的。而这一些黑手呢?是铁路运输把他们包下来的,运枪枝弹药包,人到哪里去坐火车也包。谁包的我今天不讲,同志们你们将来去揭。谁包谁负责,反正我这里有材料,他们已交待了。 + +  同志们,我们铁路工人是有着光荣革命传统的。在历史上每一次革命运动当中,我们的铁路工人都站在斗争的第一线。在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当中,我们把抓革命促生产的两副重担挑起来,作了贡献。但是也应该看到,在我们的队伍里也混进了一批坏人。有那么一些单位就是坏人当道,还有的受到了一小撮走资派的委托在我们造反派内部捣鬼。我们广大的造反派战士,广大的革命职工把阶级斗争抓住了,很多问题就可以解决了。这是我讲的第二个问题。 + +  第三个问题是清理阶级队伍。在这次工代会过程中,我们先考虑的委员、常委,包括老的,很多从政治上做了一次彻底的审查。不管怎么样,队伍不清,特别是头头不清,就不能打仗,要不你怎么搞阶级斗争呢?比如最近我们发现,有的抓叛徒小组本身就是叛徒。南市区的袁振林,是原来造反派负责人,是个强奸犯;卢湾区的王宝金(音)也是一个负责人,他造反到现在贪污了八万多元;化工间张已华是个反革命,专门搞打、砸、抢、抄、抓。还有个手工业局,最近抓了一个王文海(音),他到处搞枪、搞炮,而且跟伸向江苏省的黑手有密切联系,企图搞垮“工总司”。这些人怎么办呢?我们觉得都应该从组织上处理,统统清理出去,坏的该抓的要抓,该处理的要处理,该判刑的要判刑,该枪毙的要枪毙,毫不客气。把混进我们队伍里的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表现极坏的反革命家属,坚决清除出去,有些道德败坏的也应该清理。 + +  再一个问题,我想对当前铁路局的情况提出我的几点看法:我们应该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以斗私批修为纲,进一步从思想上巩固我们铁路系统的革命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和本单位的斗批改。象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老是搞派。你要拉势力,他要搞班子,不去研究党的方针政策,这样下去,阶级斗争盖子到什么时候能揭开呢?不行的。所以我们提出来要清理队伍,也只有这样我们的三结合才能尽快地建立起来,才能够把我们铁路局的斗批改搞好。这是一点意见。 + +  (第二点意见,有一部分同志过去跟着坏人,比如讲严兆雄,甚至有的同志干了些坏事,只要改正缺点、改正错误,甚至反戈一击,把那些坏人坏事充分揭露出来,怕什么!有些同志虽然犯了错误,但是只要认识,并能改正,每一个同志都应该欢迎,不应该打击。) + +  第三点意见,就是在清理我们的队伍的过程中,必须放手发动群众,依靠广大革命造反派和革命职工,清理队伍。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清理。不管你是哪一种力量,自己首先清理你那一种,那个组织。我建议同志们联合起来!我们应该在清理组织的过程中体现我们大联合,而且要体现思想上的大联合。只有这样,才能够防止坏人趁机钻空子,捣乱,转移斗争大方向。 + +  第四点意见,就是我们建议非铁路系统的工人和各组织不要介入铁路系统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铁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由铁路的广大革命造反派和广大革命职工自己来解决。 + +  第五点意见,我们广大革命造反派的战士必须坚决贯彻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的伟大方针,在任何情况下面,我们都不能影响抓革命促生产。 + +  在当前我们希望铁路系统的广大革命造反派战士和广大革命职工,在不久的将来把我们铁路系统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切实把我们这个队伍建设成为一个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革命化的无产阶级革命队伍,正象英雄四排和李文忠同志那样:“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我相信我们广大革命造反派战士和广大职工一定会这样做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3.txt b/CCRD/0/3/7/0005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3b350f8f206af03b34a300b730d019be427628c --- /dev/null +++ b/CCRD/0/3/7/000543.txt @@ -0,0 +1,9 @@ +# 周恩来接见亚非作协外宾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政治革命、思想革命、经济革命之后,还有一个组织革命。首先党要整顿。这次文化大革命的一个副产品就是群众学会了自己教育自己,而不是让干部教育他们。在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间,调查出我们的干部很多问题。我党在大革命失败以后,转入地下,搞武装斗争,土地革命,抗日战争时期我党又与民族资产阶级、甚至国民党、开明士绅合作。国内战争时期,进行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的斗争,还与民族资产阶级和民主人士进行合作,直到全国胜利。这样我党混入了一些资产阶级分子,甚至反动分子。解放后十多年,党员由一百多万一下子发展到一千多万,问题很自然就复杂了。 + +  经过这次大揭发,发现干部中有一撮是不好的分子,或是阶级异己分子、叛徒、或是敌人派遣的特务。经过群众揭发,再加以审查,确定以后,党进行整顿和改组,就会更加纯洁。这为各国的革命斗争提供了经验。世界革命运动正在胜利发展,全世界的帝国主义,反动派不甘心失败,包括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在内,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他们破坏革命运动革命组织,包括革命的作家组织,派人进来,长期埋伏,到需要的时候再出来进行破坏活动。就亚洲说,日本党、印度党、印尼党都有这些经验。我看群众组织也不例外。我们除整党外,还要整团,整顿工人组织。甚至于新生事物的红卫兵,成为全国人民的注意中心以后,也会混入坏人。所以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社会主义中国的一场大的阶级斗争,一场大试验。 + +  来源:《人民交大学习资料》(68-7号),革委会政治部资料组编印,1968年7月18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4.txt b/CCRD/0/3/7/0005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55980d7191454c210f781a3745187b84f02eef4 --- /dev/null +++ b/CCRD/0/3/7/000544.txt @@ -0,0 +1,53 @@ +# 昆明军区云南军区在京开会首长给昆明军区的电报电话 + +  <昆明军区> + +## (一) + +  (昆明军区党委速转军区机关和军区各级党委:) + +  近来昆明地区有些机关和部队极不稳定,特别是三大机关严重影响了部队的稳定和“三支”“两军”工作的进行,地方两大派武斗严重,社会秩序相当混乱,中央首长对此极为关切,根据中央首长指示,我们建议: + +  稳定部队是最高利益,也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迫切的需要,因此,军区所属机关和部队应以国家利益为重,大局为重,应坚决执行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十一月十四日通知。当前驻昆部分机关和部队,以各种借口开展的“四大”,是违背十一月十四日中央六条通知规定的,是错误的,应立即纠正,坚决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要斗私批修”的教导,认真学习毛主席视察三个地区的最新指示和林副主席八·九讲话,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克服小资产阶级的派性和无政府主义思潮,不要陷入地方两大派的斗争,已经陷入要猛省过来,迅速拔出来。 + +   昆明军区在京开会的首长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 +## (二) + +  (昆明军区党委速转两大派群众组织:) + +  当前昆明地区武斗严重,中央首长极为关切,根据据中央首长指示我们建议你们: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把斗争矛头始终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李阎。为此必须坚持文斗,反对武斗,立即停止武斗、立即停火、迅速恢复社会秩序和正常的四大,坚决执行中央十二月二日通令,拆除各群众组织在交通要道所设的一切障碍和哨卡、恢复交通秩序、坚决执行九·五命令。不准抢枪,已抢的枪支弹药和一切军用物资应迅速归还,不准抓人,已被抓的人应迅速释放,进驻国际旅行社的群众组织应迅速撤出,对广播电台、发电厂、邮电系统、国家仓库等单位,军队和各群众组织都要严加保护,任何群众组织和个人都不得破坏和侵犯。 + +   昆明军区在京开会的首长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 +## (三) + +  总理、康老、谢副总理于十二月二十七日二十三时四十分接见了昆明部队在京开会的全体同志,作了极为重要的指示。 + +  中央首长在讲话中严肃地指出:部队和地方上两大派必须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统一思想,克服派性,稳定部队,制止武斗,恢复生产,恢复交通和社会秩序。对中央的指示,理解的要坚决执行,暂时不理解的也要坚决执行。特别是必须把武斗立即停下来,再不停止,就会犯极大的错误,走向反面。 + +   昆明部队在京开会的全体同志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五时 + +## (四) + +  在京开会的同志,听到两大派遵循伟大领袖毛主席“要用文斗,不用武斗”的教导,根据周总理指示,要求谈判。我们很高兴,我们坚决支持你们的革命行动。 + +  一、欢迎两大派立即派出代表进行谈判。 + +  二、立即停止武斗,恢复交通。 + +  三、我们指定王砚泉、崔文斌、熊奎、雷起云、朱刚五同志组成谈判小组,主持谈判,以王砚泉为组长,崔文斌、熊奎为副组长。 + +  希望你们在谈判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各派应遵循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以斗私批修为纲,各自多做自我批评。预祝你们谈判成功。 + +  祝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 +   昆明云南两级军区领导干部会议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于北京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5.txt b/CCRD/0/3/7/0005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56c8ff7c424d7088407fc2d4b25c5171f80d95c --- /dev/null +++ b/CCRD/0/3/7/000545.txt @@ -0,0 +1,25 @@ +# 杨成武在部队高级干部会议上传达毛主席林副主席指示时的讲话 + +  <杨成武> + +## 杨成武在部队高级干部会议上传达毛主席林副主席最近指示时的讲话 + +  总理昨天告诉我,向军队在京的同志传达,军委办事组讨论两次,决定召开军队会议传达,军内掌握不能公布于社会,公布于两派,不能有派性,因为有些是精神,有些是原话,总的精神是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 + +  当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军队要稳定军队内部,不能有无政府主义,如果有就要引起注意,军队不准发展无政府主义。江青同志讲:军队内部是不能有无政府主义的,军队不准发展无政府主义。部队最近有些不听话,要他不搞四大,他还要搞,当面听背后不听,原因是军队有了派性。支左不支派讲了好几个月了,11月21日毛主席批转安徽的精神就讲了这个问题。现在发现有些部队支左有很重的派性,指示后还不改正,还要往里面钻,昨天总理对××军区讲过,希望××军区,不要陷入派性拔不出来,希望××军区的同志要猛醒,这个指示对×××万解放军有同样的教育意义。江青同志讲:派性是一条大毒蛇,被咬住了很危险,就会被咬死。这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不是无产阶级党性。总理昨天讲要猛醒,不要以为你了不得,赫赫有名的人也一样,不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一样要垮台,一样靠边站,不管你是司令政委,没有什么了不起。刚才总理传达毛主席接见阿尔巴尼亚代表团时讲:军队不要卷到两派里面去,也点了一些部队的名称,情况本来是很好的,军队一插手就把水搅浑了,现在还是浑的。只要这样搞下去,军队就要自毁长城,如果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犯错误了,就是犯了罪。现在有些单位、军区、军、师,有些人卷到派别斗争中去,难分难解,拔不出来,所以根据毛主席、林副主席、总理、中央文革指示,军队当前要好好稳定内部,军队内部对支左要一致起来,有不一致的时候,内部来解决,不要公布于群众组织,真正做到支左不支派。军队现在任务非常重,因为党和政府瘫痪了。现在就是要靠主席的思想,主席的教导,主席的指示,靠部队去执行毛主席的路线。军队内部要斗私批修,不搞斗私批修还要一头钻进派性中去,就要犯大错误。 + +  今年再解决四个省问题,春节前后基本解决问题,现在存在的问题很清楚,只要是×××、×××克服,集中在××、××、××、×××是比较突出的,还有反复的是×××和×××,现在回头一看原因很多,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军队内部支左没有一致起来。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理,实际上都是拉一派打一派,并不是支左,不符合毛主席的战略部署,今天讲的就是这些事情。 + +  按毛主席的指示,军队没有不一致的道理,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利害冲突,何况军队。军队是毛主席亲手缔造领导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干部是经过斗争考验的,战士都是贫下中农的子弟组织起来的,为什么不能一致起来呢?不是派性是什么?会不知开了多少次,就是解决不了,当面讲的很好,回去就变卦,打个招呼也不听,最根本的是学习毛泽东思想不够,跟不上毛主席的思想,还有个原因就是一小撮走资派和少数坏人利用,受了社会上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思潮的影响,通过各种渠道;一是本身就有私字,要显一手:我支的比你强;二是受地方影响,与当权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的受老婆儿女的影响,好多地方都是老婆影响了干部。 + +  军队必须稳定,发现有的部队仍把不同意见公布于社会,而且把派性的资料作教材,企图叫部队拥护他。对人家和中央施加压力,结果使部队上街游行和串联。内蒙部队不听指挥了,×××,×××还不是靠边站了吗?违背毛泽东思想就垮台,派性太厉害,私字太重,希望大家吸取这个教训。还有甘肃独立师,百余人到了北京,讲了一下就回去了;兰州三十万工人百分之九十的组织起来了。甘肃很好,所以对部队教育不能以派性作教材,一句话就是要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各军要办,学校要办,机关也要办,要用毛泽东思想教育部队,在这个问题上要向同志们提醒几件事情: + +  第一条要猛醒,不要钻进去就拔不出腿来,江青同志讲的非常深刻,我们要党性不要派性,军队不要陷到两派里面去,要超脱两派,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要帮助,特别要注意现在的两派和去年八、九、十月份的两派不一样了,现在都是造反派分化出来的,拉一派,打一派,非犯错误不行。请同志们学习北京针织总厂的经验,那是中央警卫团搞的,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七月份主席规定了三条标准,他们是主席怎么说就怎么做的,其中一条不能随便表态。最近总理又总结了五条,要好好学习,现有的就是认为我支持的一派是革命,总想吃掉那一派。毛主席说:“就是有些偏保一点,也要帮助他,不要挤垮吃掉它,最近毛主席对浙江犯错误的老造反派红暴有指示,也不能压垮吃掉它。主席对南京谈话时指示,对红暴要留席位,还要多留一点,不要以为自己支持的就是革命的,你支持的就不是革命的,争的不可开交。军队矛盾不同,有的大军区与省军区,有的军种与兵种,有的野战军与兵种的,有的野战军内部,有的野战军与机关的。 + +  第二点要提高阶级警惕,现在阶级敌人看到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取得最后胜利时,他们(包括国内外的地富反坏右、一小撮走资派)是不甘心失败的,进行挑拨离间,挑拨军队与中央文革、军队内部的关系,我们要特别警惕。江青同志九月五日的讲话:任何人要挑拨军队和各方面的关系,都要对他不客气。这些坏人党内有,政府里面有,军队里也有。罗瑞卿就是军队里的坏人,他是个假党员,亲笔写信认罪。他根本没有入党,也有两年的情况没有下落,要提高警惕。人与人的关系是阶级关系、政治关系。是好人还是坏人要看你是拥护不拥护毛主席、按不按毛主席思想和毛主席指示办事。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就是好人,什么老上级、老同志,都不要听他的,要打破刘少奇的驯服工具论。很难理解现在有些地方打起来就停不下来,电线断了、仓库抢了、工厂砸了、人打死了,会也开了,就是停不下来,背道而驰。主席讲:什么文化大革命,现在看清楚了,就是共产党与国民党打仗。在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进行斗争,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思想革命。有些地方就是不听话,不停下来,里面就是有坏人,有反革命。今天在座的都是高级干部,要提高警惕,不然将来要犯错误。现在就是要想各种方法,做好各派的思想工作,办好学习班,学习老三篇和最近新指示,要斗私批修,学习班要各派联合起来办,不能一派办。否则就是搞分裂,不是搞大联合。军队的责任就是说服教育,促成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斗私批修,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违背了这个就没完成任务。防止敌人挑拨离间,造谣诬蔑,用极左的面目进行破坏,不管是右的方面还是左的方面,都要警惕,坏人、走资派都是不甘心失败的。现在就要开九大,这些坏人要作最后的挣扎,斗争就更加尖锐,短兵相接,要提高警惕。现在有好几个地方来自极左方面的破坏,主席的话不听,中央首长讲话不听,还听谁的?要警惕。 + +  第三点:支左帮助地方干部站出来,哪里的干部站出来的多,哪个地方的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斗批改就搞得好;哪里的干部站不起来就搞不好。干部站起来,主席指示是有条件的,有四种人不能站起来,一是叛徒,二是特务,三是死不悔改的,四是不起作用的。只要不是这四种人能检查改正错误,就要帮助他们站起来,干部站起来有三个条件:第一要作深刻检讨,主席说不一定要开大会检查,可以写一个书面检讨,不要乱喊口号。最新指示说的很清楚,立场错了站过来就行了吗!第二是:要得到群众的谅解,这就是要他自己做工作,军队帮助做;第三是上面讲话保一下,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写个检讨一批示,照办,就解决问题了。最近来京人员不讲你,不讲他,不对。我就是和稀泥,都讲要让一点,都讲要高姿态,都要自我批评,因为是人民内部矛盾,现在要把×××、×××、×××、×××解决了,六个省一解决就好办了,革委会成立了才好开九大。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是什么?大家要领会。对地方干部要做工作,帮助他们站起来。否则就无法搞革命大联合、三结合,对河北省主席有个批示:×××是不是可以帮他站起来,××驻军和省军区要作很大努力,帮助他们站起来,还有辽宁的干部,也好帮助他们站起来。主席的最新指示中,就有这么一条,不帮不行,主席在上海讲:军管,解放军还能军管一百年吗?林副主席讲要帮助地方成立个好班子,帮助办好这件事情。主席讲,有人对大联合、三结合不大关心,地方干部不好讲话,军队帮助工作。干部站不出来又对大联合的关系很大,干部只要不是以上所说的四种,就要帮助他们站起来。 + +  军队本身的文化大革命一定要坚决按照十一月十四日的通知办事,及六条指示。各大军区、司、政、后暂时不搞四大,搞四大的单位要很好领导,不要到地方去串联。对今后存在的问题的办法,一个地区有两派、三派不一致,往往军队内部不一致,对军队内部统一了再去做一派群众组织的工作。 + +   (一六九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6.txt b/CCRD/0/3/7/0005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17c9a3e9ed81d1cc99544083090bebaf063ebb4 --- /dev/null +++ b/CCRD/0/3/7/000546.txt @@ -0,0 +1,15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委会谈修改党纲党章 + +  <谢富治> + +  修改党纲、党章,注意以下事情: + +  1、 要修改好党纲、党章就要认真学习毛主席建党著作,没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不可能写好党纲、党章,既然要修改党纲、党章,可以借这股东风推动学毛著。这是第一件事。凡是修改党纲、党章,不认真读毛主席的马列主义著作,就不可能学好,在那个小组里的人恐怕也要参考马、列的建党著作,但主要的是主席的,还可以参考其他一些方面的。 + +  2、 必须广泛发动群众批判刘、邓、陶反面建党路线,特别是刘修建党路线,从反面的批判中,可以提供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党纲、党章,借这个东风,大规模批判刘邓建党路线,这是第二。就是与大批判,斗、批、改,大学毛著,办学习班结合。 + +  3、 既要广泛的、群众性的搞,又要有少数人加工相结合,主要是发动群众,掀起修改党纲、党章的运动,但必须有一个小组加工,要集中毛泽东思想觉悟高的、写作水平高的七、八个人,由广大群众提意见,你去收集写嘛。 + +  4、 要和当前的中央指示,整顿、恢复、重建党纲、党章工作结合。所以,这件事不要把它孤立去办,跟文革结合起来,跟学校的教育革命也没矛盾,也是一致的。(交稿1月20日),你总还要提前十天、八天交来,要连夜开会,同时也调一百个解放军与各校联系,交换意见,北京所有单位都要搞,还要有一部分人看这部分材料,那怕有一条、两条也要选,选的人还要有一点马列水平。这事是中央开会了,我参加了,这是主席叫办的。主席指示,要各地都要按上海的办法办。这是最高指示。 + +  再谈一谈关于党章的问题。肯定要修改。把毛主席革命路线和毛泽东思想都很好地写到我们的党章中来。过去党章写得很差,几乎没有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主席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的理论要做为党章很重要的部分。党员的纪律,过去在党章中也谈到了,但是很少谈党员的革命性。党章上写了党的纪律性、科学性,但是革命性写得很不够。这一次,毛泽东思想,主席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的理论,主席的革命路线,要作为根本的纲领。要把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刘、邓修正主义的、资产阶级的路线的斗争都要写在党章中。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7.txt b/CCRD/0/3/7/0005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2c3b781b60a87d44af5a6450772459b70b3a3c4 --- /dev/null +++ b/CCRD/0/3/7/000547.txt @@ -0,0 +1,55 @@ +# 张春桥在上海市革委会扩大会议上谈上海形势 + +  <张春桥> + +  上海的运动更加深入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正在继续取得胜利,毛主席视察六省、市的指示正在一步步的落实,形势一片大好。当我们看到大好形势的时候,也要看到问题,整个工作要按主席的指示来办,要做到主席的每一个指示都要落实。 + +## 大好形势下,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 + +  我们对形势的看法、认识不是那么一致的,不要以为什么问题没有了,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我们不向资产阶级进攻,资产阶级就向我们进攻,如果全市革命造反派、全市人民都能按毛主席的指示去做,向资产阶级进攻,我们的革命委员会就会巩固、加强,各革命组织、各革命委员会都要这样做,在斗争中提高我们的斗争艺术、斗争水平和觉悟。 + +  一个月以前,阶级敌人在向我们进攻,流氓、阿飞的猖獗就是资产阶级向我们进攻。现在我们的生产遇到了困难,煤缺少了,一些工厂停工了,还有一些歪风在上升,这样空气就变了,但是整个形势还是对我们造反派非常有利,这说明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而且还在继续发展,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 +  这几天我们接到了几件下面革委会向市革委会打的报告,这些文件讲,过去市委对工作不够重视,但总的来讲还是有成绩的。而“一月革命”以来就更不行了。看了这些文件真是大吃一惊,这些人为旧市委歌功颂德,还为黄赤波辩护,黄赤波是什么人呢?他对无产阶级司令部保密,对资产阶级泄密,还讲保密委员会以后要他来工作,这不是在保卫他吗? + +  我们总觉得有一股势力,与刘、邓、陈、曹没有划清界限,从极“左”的方面来向我们进攻,一旦时机成熟,就要夺我们的权。 + +  从这里我们看到了大好形势下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如果没有看到大好形势,把上海看成漆黑一团,那就错了,但是只看到大好形势一面,而看不到阶级斗争的尖锐复杂性,那也是错的。 + +## 解放干部问题就是正确对待干部 + +  二月份时,我和姚文元同志回上海时,主席就指示要正确对待干部。根据主席的教导,我们就解放了一批,但并不是要解放的都解放了,阻力很大。现在不少单位要成立革委会,要三结合,但有的怕结合错了,不敢结合,不敢成立革委会,那就错了。大学运动为何如此吃力?有些小将不想干了,说明没有搞好三结合带来的困难,如果有些地方出了一些毛病,也不应该夸大。革命三结合过程中不犯一点错误,这是办不到的,做任何工作都会犯一些错误。 + +  怎样结合才好,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没有经验。在二月份主席讲了必须正确对待干部,六月份更明确地讲了除了叛徒、特务、自首变节分子,反革命以外,都要团结、教育他们。当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已经传达了主席的这一指示,六月份比二月份有了进步,还存在一些缺点,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改了就好。这些同志怕我们结合的干部以后查出问题,是不是就不能搞工作了,今后几年又查出几个,就不敢三结合。这样就不对了,我们一方面要谨慎,一方面又要大胆,两方面同时进行。 + +  我们要看到好的干部是绝大多数。譬如有的党员十年以后改变了,那是十年以后的事情,有些现在的确是好,那我们就要用他,我看不要因为一些枝节问题就不按主席指示办事,还是要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不要因为抓坏人就不这样做了。我们一方面要抓坏人,一方面还要继续解放干部,搞革命的三结合。这么多问题怎么办?还是要从思想教育入手,从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入手。 + +## 今年一年整个是搞党的工作 + +  对于建党路线的批判要围绕着修改党章工作去作,要准备搞它一年。最近,思想政治工作抓得弱了一些,批判刘邓修正主义建党路线、修改党章,这是毛主席、党中央交给我们上海的光荣任务。学习主席建党思想、批判刘邓修正主义建党路线,这个工作要搞下去。现在有的单位修改党章不搞了,刘邓修正主义建党路线也不批了。不要以为中央有了草案就行了,还是要发下来再讨论,再修改,不知道要几次。今年是抓阶级斗争的一年,明年一年整个是搞党的工作,因为阶级斗争根本的就是政权,而政权是由政党领导的。如果我们的党是马列主义的党,那国家就不会改变颜色,如果是修正主义的党,那国家就会改变颜色。 + +  主要是结合政治思想教育,还是要大力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学习班是最好的办法,而不是用打、砸、抢,不要用打内战代替学习班,这样大方向就干扰了。 + +  我的意见要抓四个第一,从思想上来解决干部的思想教育,来教育我们自己,来教育我们的造反派队伍,教育我们的新、老干部。这还是要办学习班。有的单位现在已经取得了经验,大家感觉到,没有一个党组织,没有一个党组或党委是很难办的,没有党员做骨干,很多事情解决不了,战斗力差。 + +  我们上海工人造反派队伍很强,没有个党,就不可能减少无政府主义,我们要通过学习毛主席论党的建设来提高我们的觉悟,认识它里面有很重要的政策和策略思想。我们有不少同志不注意政策和策略,要知道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我觉得我们有些同志的政策和策略水平不是在提高,而是在倒退了。我看了一次斗争陈、曹的电视斗争会,我一看心里就有点紧张,电视斗争陈、曹都挂牌子了,为什么都挂牌子,而且电视上还打人。武斗不好。我回来还传达了主席的指示,上海的电视斗争会比较文明,主席要求我们进一步,那我们现在不行了,不准他讲话,还是要让他讲话嘛!讲只能暴露他,你不让他说这反而不好,让他说了再批判,是我们没有按照主席的指示去做,斗争水平没有提高。开斗争大会人家不看就拉倒,人家都走了说明水平不高。 + +  要搞严肃的政治斗争,不要搞打、砸、抢。打人的人据我观察,除了一些参加一月革命的以外,出于阶级感情以外,很多人是形“左”实右,为了表现自己。好象打人就与陈、曹划清界限了,根本不是那回事。要把打、砸、抢这套去掉,我们的运动就健康了,不去掉就要受到干扰。在社会上,群众脱离我们,保守势力要抬头,对革命不利。 + +## 要把造反派队伍搞整齐,提高战斗力 + +  要抓学习,毛主席的话句句字字要落实,要把水平提高一步,前进一步。要把我们造反派队伍搞得更整齐,战斗力更强。我们搞了一年的文化大革命了,有好多人的问题要害在哪里没有很好地研究,抓到了一点就是拼命敲,要害没有抓住,花了很多时间,反而没有搞好。对于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个司令部的斗争没有搞清楚,主要的搞得少,次要的搞得多。同时我也感到有个危险是你们抛材料太快,不应当马上都讲,把炸弹、原子弹都丢出来了,没打到要害处,结果走资派都知道了,他们知道你们没抓住要害,所以都不交待了。调查了几个月的材料都抛光了,实际上是在向敌人告密,把我们知道的统统抛了。 + +  不要没有阶级斗争观点,阶级观点,保密观点,要警惕造反派队伍里有坏人。譬如市革委会材料组、材料专案组,谁知道了去搞要开枪。譬如说,谁要抓我,我不怕,谁要打开我的文件柜,我就要开枪,因为这实在太重要了。不能没有阶级斗争观点,现在不是旧市委当权,而是造反派当权了,现在整理材料是整敌人的材料,不能这样去干,如果是这样,坏人就很可能利用,钻我们的空子。当然,即使发生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 +## 分步骤地清理队伍,打一场人民战争 + +  还有一个就是坏头头的问题,不能打得太宽,我看标语也不知怎么搞的,坏头头这么多?我们意见是叛徒控制了这个组织,干了很多坏事,这就是坏头头。但如果是老造反派,负很大责任的,犯了一些错误,这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还是要允许人家改正,允许人家检讨。允许人家犯错误,也允许人家改正错误,不要一犯错误就打倒。我们还是要培养接班人的,你们敢担保你们不犯错误,不犯政治错误,才二、三十岁。不要轻易宣布是坏头头,要打倒,还是要扩大教育面,缩小打击面。我这样不是泼大家冷水,是使大家清醒一点,斗争还刚开始。 + +  现在好多专案组没有落实,好多没人抓。譬如,陈丕显的老婆有没有人搞啊!你们搞出什么啊!都是工作问题。这也要怪我们,因为我们没抓紧嘛!但说明一个问题,要害在这个地方,如果你是一个共产党员,生孩子不在解放区,而在上海,为什么不相信解放区的医生,而相信蒋介石的医生?就这点就能驳倒他。 + +  对一些人的问题,不要去抓枝节问题。机关队伍要很好清理,大学阶级队伍是复杂的,要清理,搞出个清理办法来。中学也要考虑一下,要清理自己队伍。要清的很多,你们是否可以分分类:(一)先清自己家里。(二)把当权派清理一下。(三)花半年与一年时间搞其他的。要分分步骤,一步一步地做。大致是分三种人,要害部门先清理,机构很大的,先抓重要的,要打人民战争。搞这工作应该对大联合,三结合有所促进。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8.txt b/CCRD/0/3/7/0005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606c1b36cd8bf3cbbc91d4c1ccf601c6933daa6 --- /dev/null +++ b/CCRD/0/3/7/000548.txt @@ -0,0 +1,43 @@ +# 中央首长接见昆明部队赴京开会全体同志时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谢富治>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时间:1967年12月27日23时43分至28日凌晨2时 + +  地点:京西宾馆第二会议室 + +  当总理、康老、谢副总理进入会议室时,全体同志起立,鼓掌欢迎。总理严肃地坐下后,翻阅名单。 + +  总理:刘懋功同志来了没有?(刘起立:来了)黎锡福同志来了没有?(黎起立:来了)坐下。那个是李明?(李起立)张子明、胡荣贵来了没有?(陈康:明天来)今天都到了?(众答:都来了)都是军队的同志吗?(有人说:郭青不是。) + +  总理问郭青:你是炮兵团的?(郭:我不是炮兵团的,那一派也没参加,是炮兵团的观点)嘿!观点就是派性,我那天就说了,你是陈康的夫人,有派性就要影响陈康同志,我们支左不支派,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批评。全党、全国、全军都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云南两大派都是中央确定了的,都是造反派,但都犯有缺点错误,要帮助。今年一月来了一次,那时还没有分,以后分了整整一年了,解放军担负着三支两军任务,负担很重,伟大统帅毛主席信任,林副主席直接指挥,中国人民解放军每一个指战员,都要听最高统帅的话,像李文忠那样“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每个解放军的指战员、战斗员、政治工作人员、后勤工作人员,都不能离开这个标准,那天(指21日)说了,会议情况不准对外传,但第二天就传遍了,昆明都知道了,第三天电报就来了,你们都有派性,今天请你们来摆一摆,听一听你们的。空军的同志先讲,刘懋功同志后来,谈谈昆明形势怎样?部队稳定不稳定(刘:我也说不清)不要紧,不要怕……军队没有派性?是不是群众的派性影响到军队?军队的派性又影响到群众?(康老:不要怕,大胆讲。)(刘:云南军区情况我不了解,派性在三大机关我们空指都有)有,就不利于三支两军,我们要党性,不要派性,解放军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不然怎么完成“三支两军”任务,李成芳、胡荣贵、张子明有问题,支左不力,抽出来,不插手,作专案处理,像秦基伟一样让他休息,但不能和他们接近的都是一派,一定要把李的问题搞进去,把整个部队搞进去,这是不怀好意,自毁长城。哪有他一个人有问题,跟他的人都有问题,这是不怀好意,自毁长城。(谢副总理:注意,不怀好意,自毁长城。)(当刘汇报到五、六月份李成芳支持一派压制一派时。)现在不能转过来支持另一派压制一派,你是不是支持炮兵团?(刘:我两派都支持,)(康老:你们两派都支持,支持什么?)(刘:(1)一视同仁。(2)凡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坚决抵制。(3)不在两派之间说不利于团结的话,不作小动作。)云南是援越抗美前线,是边疆,现在两派打起来,武斗应不应劝阻?劝阻是不是大毒草?是不是压制群众?十一个同志的电话算不算数?陈康你说!(陈:算数)有人说你是被迫签字,算不算签字。(陈:那是群众说的)郭青你是怎么看的?你有没有打电话传出去?(郭:我没有参加会,怎么知道。我是知道这回事,我有我的看法,我认为不能把矛头指向群众,压制群众。)怎么算压制群众?(郭:很多东西不符合事实,我认为是压制群众。)要你们去制止武斗,应不应该?(刘,应该)电都停了,广播电台发射不出去,毛主席的声音在全世界受到干扰,是我们自己干扰。这样对不对?我们劝他们不要打,停下来,这算不算压制群众?(刘:当然不算)有人说是压制群众,矛头指向群众。(康老:省军区来电报,说很稳定,李明同志你说稳不稳定?)(李:省军区稳定……)(康老:说整个昆明。国防电台都停了,算不算稳定,你们管云南省、东川市了。谢:东川武斗死了两百多人。康老:人家电报还说很稳定哩!)这是睁着眼睛欺骗中央!电报是那些人签发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张力雄:是熊副司令员……)你说名字!(谢副总理:就是熊奎一个人发的电报?)你们管的地方,包括东川在内好吗?(谢副总理:还有以礼河。)(李明:东川问题复杂,我们管不了。)你们管什么?(康老:电台停了,可是你们还报告非常稳定!)这是反毛主席路线斗争!这是正确的?陈康、郭青是不是正确的?用这个办法搞路线斗争?!(康老:这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还是破坏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的声誉被武斗破坏了。(谢:铁路也不通了,康老:我们在越南是帮助谁?谢:外援武器,连机枪都抢走了。)送的,什么抢的。有意送的(康老:李成芳有错误,现在我真怀疑,到底是李成芳的错误大!还是现在的错误大!这是有意给国家丢丑。)(接着总理叫起陈康的秘书问话。)那里武斗搞的那么利害,应不应该劝阻?十一个人的劝阻算不算大毒草?应不应该收回?(李永福:制止武斗我是同意的……。)电话算不算大毒草?(李永福:不是。)应不应该收回?(李:不应该收回。)好,这是你说的,记下来。(又叫起张力雄的秘书问话)十一个人的电话,劝说部队稳定下来,制止武斗对不对?是不是大毒草?要不要收回?停电了,发射台停了,打电话劝阻应不应该?(总理问话时,郭青插话。)(总理非常严肃地)我还不知道,要你来教训我!陈康叫你牵着鼻子走,我不能让你牵着鼻子走。(康老:这是在中央开会,党、政、军队都在一起,谦虚一点,老实一点,这是中央,总理讲了,我讲了,你记下来。)司、政、后闹得乱轰轰的两次叫张子明、胡荣贵来,群众不放。黎锡福同志受伤,李兆昇同志被打,这样谁能出来劝阻?部队不稳定,谁造成的?(邓敏:是李成芳的影响造成的。)有没有另一方面拉一派打一派?!在中央开会,党、政、军队都在一起,要说老实话。(邓敏:省军区也是有倾向性。)倾向性有多大?另一方面的司令员挨打、受罚!陈康同志,这是一点不乱?(接着询问了军区机关最近情况,鲁的秘书秦××汇报了一些情况。) + +  总理,三大机关的作法是不是成了四大?(秦××:比四大还厉害!……连地方小报都到军区大院去卖了。)那不成了市场。与内蒙二月差不多了。中央十一月十四日通知,规定军区不搞四大,军以下就更不用说了。劝司、政、后按十一月十四日通知办事,不要搞四大,稳定部队这对不对?有人说不对;(秦××:完全对)有谁不同意,可以起来吗?是解放军的发言,不是解放军的不要发言。云南的两个组织都是跨行业的组织,成份不能很纯,很多人跑出来,很难巩固。我们一直想搞按系统、按行业、归口大联合。写文章、发通知,想推动一下。云南通过推动,谢副总理去就是想推动一下。(谢副总理:好了十多天)(大家说好了个把月)有人说李成芳一直压炮兵团,假定一切责任都是李成芳,是他错了。李成芳是什么时候离开昆明的?他只有一个多月,经过批准就离开昆明的。如果你们好好作工作,就应劝炮兵团,他们得势了,很好劝了,这本来应好好作工作,劝两派归口大联合,但有人说按李成芳的步子走的,首先要劝军区不要闹派性。刘懋功说有派性,不要怕,不要怕攻击,人家早来电报攻击你了。(谢副总理:有人说你是大阴谋家,我看不象)两大派对立这样严重,现在这样对立,应把扣子解开,军队不应卷入派性斗争。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斗私批修才能联合,现在只有军队才能出来作工作。地方还有谁能站出来工作?(陈:赵健民)(康老:站得出来站不出来?)(陈:中央表了态的,支持他站出来)康老:什么中央表态?(陈:八·八批示)康老:站出来了没有?(陈:现在是一派支持,一派打倒)这样大军区就不能开展四大。军区领导机关闹派性怎么行?打了电话叫军区不要搞四大,这是好意。有人说是大毒草,是把矛头指向群众。(罗元发:还批判了三天)要派代表来北京来请愿,让他们来,我们不怕。只要他们担保,能劝阻两派停止武斗,他们可以来讲理。陈康同志,你我怎么样?他们能不能做到?(陈:很难说)张力雄同志你看怎么样?(张:我也没有信心,我们尽量作工作)李明你看怎么样?(李:我们打电话回去,说他们的电报完全是错误的)他们能不能叫两派停止武斗?(李:我看不可能)郭青说我们把矛头指向了群众。好,我们把司、政、后的代表人物都请来。不要来二把手、三把手,头头躲在后面,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群众的派性影响部队,军队的派性又反过来影响群众,他们自己说是造反派,好,请他们来北京。黎锡同志,你看怎么样?(黎:我认为要解决两大派问题,首先要解决军队问题)刘懋功同志你看怎么样?(刘:我看困难)你们在坐的有没有参加造反派的?(梁:有,站起来我嘛!在中央嘛。)今天请你们来,为什么都不说话?(接着总理问了参加会议的两级军区工作人员对军区目前形势四大的看法,大家一一谈了自己的看法)。 + +  总理:决定的关键是你们十几个领导同志。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难道广大群众愿意武斗吗?郭青同志,你是机关干部,应该做好工作。中央有规定,军队不准与地方串联。中央劝他们不要与地方串联,是把矛头指向群众?!(康老:要谦虚一点。你大概是教训人贯了,教训起我们来了?有意见可以提嘛,要谦虚嘛。)(总理又问了十三、十四军参加会议的工作人员,当十三军的同志谈到有一股反十三军的风时,)陈康同志,你不也是十三军的吗?怪了,也要反……大家听听‘把矛头指向野战军,把野战军搞成这个样子。大军区、省军区你们心安吗?(当十四军的同志谈到由于肃清薄一波的影响,也刮起了一股反十四军风时,)薄一波的影响有多大?应该科学分析一下,十三、十四军过去都是一个兵团吗?司令员是谁?(大家说是陈庚)陈庚是薄一波的人吗?(谢副总理:他一直是反薄一波的。)政委是谁?(大家说就是谢副总理)谢副总理是薄一波的人吗?我们过去都是独立的兵团,有光荣的历史,(罗元发:是建立了巨大战功的。)转战南北,是独立作战的队伍,不研究部队的历史,陈谢兵团谁不晓得?!陈庚是薄一波的吗?决死队的干部都是薄一波的?!多危险!对决死队要一分为二,绝大多数是青年干部,陈康同志,你是决死队的?(陈:不是。)你应不应作工作?听听人家说说话,想一想,客观一点,不能说是决死队的都要肃清影响,是决死队的人都要肃清影响,那还了得,那不跟在延安时批判张国焘一样,扩大化。那是罗瑞卿搞的,后来主席亲自抓了,亲自到抗大道谦,三十多年来主席一直说这个问题。不能因为跟过张国焘的都要反。决死队出来的人都是薄一波的人,那还了得,那就会被“五·一六”利用。(康老:不能扩大化的,肃清薄一波的流毒要说一说,北京到是要好好肃清一下,他们要肃清叫他们到北京来。) + +  康老:说两点,第一点提这样口号,形式上反薄一波,实际上是把薄一波扩大化,扩大影响。薄一波哪有那么大影响?我们的部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他们反薄一波的做法,起码可以说是形左实右。名义上是反薄一波,实际上是扩大薄一波的影响。这是对我们解放军的诬蔑。薄一波哪有那么神通广大?!另一点,这种提法起瓦解我们解放军的作用,动摇、瓦解我们解放军,是自毁长城,这恰恰是美帝、苏修、蒋匪帮、党内走资派所需要的。怎能用这样的口号反十三、十四军!要作分析,要教育群众,揭露这种别有用心的人的手段,挑拨、污蔑的手段:(总理:是别有用心,不怀好意。)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毛主席信任十三、十四军,叫他们守边疆,有人说他们是薄一波的队伍,这符合毛泽东思想吗?假如薄一波的影响这么大,毛主席信任他们守边疆?事情要分析,要有阶级分析,革命立场,毛主席思想。 + +  总理:就是决死队出来的也要一分为二,绝大多数是好的,个别个有问题,个别处理。不能变成社会口号,搞到社会上去。不能借着肃清薄一波的影响来自毁长城。江青同志“九·五”讲话,你们听了没有?第二条就讲要支持解放军,不要自毁长城嘛!(谢副总理:你们哪里搞得“热火朝天”,大多数人是好的,个别人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要提高警惕,提高警惕!)领导不能跟着犯错误。提李成芳死党就是扩大化,我提的是打倒党内一小撮,不能在决死队做过工作的都算死党,都算流毒,都去肃清,那是错误的,军队要有威信,现在急需稳定军队的威信。(谢副总理:首先是野战军。)对野战军不信任了,这样子就要动摇军队,互相猜疑。地方造反派的热情是可佳的,但插手军队是错误的,林副主席讲过:一是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二是拥护军队;三是支持革命委员会。江青同志讲:解放军是支柱,所以军队无论如何要团结一致。电话的第一条完全是对的。第二条没有提领导的派性是个缺点,目的是稳定部队。但有人说是大毒草。你们三大机关有没有带头支持炮派的?部队的头头知道不知道?三大机关群众中有没有负责人?有多少?有没有十多个?文体院校有没有支持炮派的?我们请这些人来,要求第一把手。你们商量一下,他们要来,就叫他们来。到北京来辩论,三大机关有没有组织?叫什么名字?(有人说:有组织,叫无产阶级革命派。)省军区有没有?(李明:我们那里没有组织。)三大机关搞四大的来,来的必须是第一把手,不能以二把手、三把手来应付我们,他们在幕后,这是对中央的态度,你们准备怎么回去?你们有没有把握?今天二十七号了,元旦前不回去是不允许的。原来说是两三天,我们已向毛主席、林副主席作了报告。党、政、军都在一起。中央、中央军委、中央文革都在一起开会研究,毛主席、林副主席有指示,我们不能离开他们的指示。你们开了几天的会议,打了个电话回去,就有人说是大毒草。不要怕来闹。你们是不是准备收回?(罗:有人提过意见。)张力雄同志怎么样?(张:我提过意见,一是收回重发,二是修改。)是不是多数人赞成你的意见?要稳定部队。(鲁:今天又打死109团一个人,打伤三人。)是啊!这样局面延续多久了?云南是边疆,他们是气势汹汹,要来北京,就叫他们来,你们负责人开个会,商量一下,就说中央同意他们到北京来辩论。但不能应付,不同意电话精神的,真正的负责人,请他们来辩论。现在我们第一步先解决军队的问题。(谢副总理:关键是军队,军队稳定了,武斗就可以马上制止。)什么都是黑会,大毒草,说是大毒草就来辩论嘛!叫收回?不能!接受辩论。电话有缺点,领导先作自我批评,没有把李成芳的问题交待一下,来了再补上嘛,(谢副总理:原来陈康同志提过,想叫地方两派也来,我想那不行,军队的问题解决不了,地方更不行。)郭青,今天叫你到场,下次不参加。你是陈康的夫人,今天提醒你,要做一点有利于军队的事情。(谢:今天叫你来,还有另一件事,会议精神不能往外传。告诉你们秘书同志,不能走漏一点消息,不要搞小动作,否则是违犯纪律的。)要执行,首先是你陈康同志执行,要执行,首先对你妻子执行起。我是非常严格地说这句话的。你要注意八条命令,要自爱,怎样有利于党的事业,不能有派别观点。你们十三位同志以两天时间搞个东西就回去。陈康、张力雄同志,你们先给家里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起作用。把武斗停下来,十三、十四军也要打电话回去,两军不要泄气。我就不相信真正赤胆忠心的忠于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会不听毛主席的话,会不好好劝两派不要打架。江西的经验,最主要的是领导干部深入现场,解决问题。深入现场总会劝住的。工作作不好,是由于派性太强。康生同志前次讲,派性就象毒蛇,有派性就要垮台。(康老:凡不符他的东西都说是大毒草。还说站在毛主席立场上,这是假话。)我们要学习李文忠同志,听毛主席的话,几十岁的人年纪大了就忘了?!(谢副总理:十三、十四军要挺起胸来,康生:十三、十四军要挺起胸来,稳定下来。谢:中央信任你们。)毛主席、林副主席信任你们,中央信任你们,这几句话要传到部队。(当有人提军区文体单位赞同炮团观点的在京十四人二十六日晚上到民族饭店围攻鲁副司令员一整夜时,)陈康同志,你去作工作没有?(陈:我打了电话。)你自己去了没有?(陈:没有去。)要是我,我亲自去作工作,别人受围攻,你舒服吗?你应该亲自去。江西革命小组的程世清、白××同志,就是遇事亲临现场。一星期在家学习一次毛主席著作,开一次碰头会,其余时间都到现场解决问题。(谢:你们不但不亲临现场,遇事都向后跑,把责任推给别人。康老:陈康同志有个问题,你去考虑,你依靠谁?如果不紧紧依靠和团结十三、十四军,你们怎么工作,依靠少数人,依靠你们机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他们和谁站在一起?和炮兵团吧?派性发作,你怎么工作?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观点一致,是党性。象他们那样观点一致,是派性,受派性影响,还有坏人,走资派捣鬼,解放军领导机关不能受影响,你们二人回去,要依靠两军,不依靠怎么行?) + +  康老:有人想把十三、十四军说成是李成芳的死党,保李势力,要坚决反对。他们是毛主席的军队(总理:罗瑞卿还动摇不了军队,李成芳还能吗?团结信任部队很重要。) + +  康老:不管那一派,没有解放军,文化大革命怎么进行?部队坚持四不,有的挨了打,还坚持做工作。(总理:真正的革命同志,说到这里总是要感动的。打伤了,流了血还读语录。更不要说李文忠同志。李文忠同志不行了,他还把门板给小将……如果欧阳海、蔡永祥是一次,他是几次,我们听了很受感动,要像他学习,难道你们不要学?现在说两条,一条,给两天时间,你们商量一下,一条打电话回去,看能不能劝阻,把武斗停下来,陈康,张力雄负责说服炮派。谢:两派都在打,炮兵团犯错误是取攻势的。总理:告诉他们现在他们走到犯大错误的边沿了。)康老:性质是会起变化的,是到变性质的边沿了。(总理:新疆搞到那样,说了还停了。我就不相信云南不能说服。十三、十四军也要做工作。另外不同意电话精神的,请他们来,二十多人不要超过三十人。要辩论到这里辩论。包括副参谋长在内。) + +  康老:主席—说了,解决每省的问题,首先解决部队的问题,怎么制止武斗关键在你们。你们有派性,武斗就不会停,就是暂时停了,以后还会有反复。应该猛省,上次我就说过了,派性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是反无产阶级的。有了派性真理就看不见,就可以把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指示看成是大毒草。有了派性就没有敌情观念,你们都是军队的同志嘛!应睁眼看一看!面前有美帝、有反动的奈温政府,苏修用武器帮助他反对我们。还有泰国反动政府、老挝富马反动政府、南越傀儡都和美帝、苏修、蒋匪帮勾结在一起。云南还有国民党特务组织在那里。他们有破坏云南的计划,你们也知道。看看我们现在的行动,是反对国民党特务呢?还是使他们高兴?有了派性统统忘了,没有阶级观点,把伙伴当敌人。有了派性就没有敌情观念,就没有革命立场。云南不仅国内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还要支持越南抗美救国斗争。支援缅甸、老挝、泰国的人民战争。革命任务不仅国内,而且国际也很艰巨。云南现在这样子,是对兄弟党有帮助还是有损害?有了派性,这些观点都没有了,口头了革命,实际上忘掉了,有了派性,就不会有坚定的无产阶级观点,就会把敌我界限、阶级界限模糊了。凡赞成你那一派的就好。稍微不赞成的就说是大毒草,镇压他们。我们支左支什么?支左不支派,支左是支毛泽东思想,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不支持。那一派都有左中右,都有坏人混进去的。离开毛泽东思想就无所谓支左。有了派性,就不会真正有社会主义国家观念,甚至生产、外交关系,广播电台都不在话下,那叫革命吗?文化大革命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看看他们现在作的,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还是糟踏无产阶级专政!有了派性就没有党性。全国是大好形势,已发展到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的准备整顿党的组织,召开九大的时候了。要教育群众,去掉派性。大家都是老党员,知道这个情况,就不会想一想!有派性就不会真正接受毛主席思想,这种派性是反毛泽东思想的,不是革命的,是反动的。我上次讲过:派性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凶恶的敌人,我们要向这最凶恶的敌人作斗争。斗私批修要向派性作斗争,私字就是派性。(谢:对派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自封是革命的,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老实告诉你们,应该猛省。有了派性,就像毒蛇缠着,咬着一样,派性是阶级斗争在部队中的反映。领导干部、秘书办公室、参谋这一点不清楚,怎么能支左,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云南的问题,首先是领导机关、大军区、省军区,到了你们觉悟的时候了,悬崖勒马的时候了!这样下去,要犯更大的错误。中央不希望有一个同志垮台,总是再三教育,犯了错误,首先要自己教育自己。你们认为两派武斗不好解决。我看也容易解决,首先领导和部队要统一起来,凡是难解决的问题,都是部队不统一,容易解决的都是部队统一。过去江西打得很厉害,昨天要提出成立革命委员会。我们叫他们稍晚一点,我们腾不出手来,湖南、湖北过去打得也很利害,现在也提出要成立革命委员会。问题的解决,发展快,道路有一条,部队统一,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云南问题长期不能解决,首先是部队不统一,存在着派性。关键在部队,不是司、政、后下面的同志,不是战士,关键是领导,这点你们应该慎重考虑。 + +  谢副总理:总理、康老,事情特别多,今天来向大家讲了,给我们很多教育。康老看了很多材料,原来说是三天,林副主席知道也报告过主席,搞了这么多天,打回去个电话,这是大毒草(康老:那里说是毒草,你们就动摇)。总理、康老急了,今天不是我叫他们来的,是总理、康老对云南的关心。他们发急,我们都发急,你们开会的,有的都不急。总理、康老抽时间讲了很重要的话,语重心长的话,很严肃的话,批评非常严格的话。不是对那个人过不去,是关心云南这个重要的边疆,关心二千多万人民,关心军队,关心援越抗美。不能再乱,不能再让破坏。担子要在坐的人挑,(康老:你们看过材料美帝很困难,越失败越要狗急跳墙,越要垂死挣扎)要提高警惕。这不仅对云南有重要意义,而且对世界革命有重要意义。我那天就讲了统一思想,克服派性,稳定部队,制止武斗(康老:恢复生产,稳定秩序。)要拿出坚决措施。两位首长的讲话要好好讨论。云南为什么使人耽心呢?你们讨论两天,打了电话回去,有人说是大毒草,(康老:不是说李成芳没有错误。)他停了职嘛!(康老:要相信中央解决,不能把李成芳的问题当作派性斗争的题目借题发挥。)严肃的话要认真思考,猛省。不然你们要犯更大错误。严肃批判是爱护,不要从另一方面理解。继续滑下去危险!危险!不仅毁坏自己,而且使党的事业,人民的事业损失。但是也没有多大事,一个云南闹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有伟大领袖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一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你们要好好讨论一下,要作自我批评,制订坚决有力的措施,即使有点错误也不能动摇,不能互相拆台,不能取消军队的发言权。怎么提高军队的发言权,是天大的事。不能因为派性作怪,把军队搞垮。这是无政府主义。(康老:要犯罪)今天总理、康老讲话很重要,很严肃,很关心,不要不觉悟,首先要解决思想问题。要制订措施,不解决军队的威信不行。要采取迅速的坚决的措施。学习要早一点;把那些思想不通的都弄来学习。两级军区要打一个电话回去,两军也要打一个统一的电话回去把刚才讲的传回去。但不要拿这个东西去压别人。(康老:文化大革命有这样的情况,我们对他说几句好的他就要错误了。)像五月三十日的四条,李成芳拿到部队,搞两个月。是错误的。不准拿这些东西去压别人。稳定部队这几句话是要说的,但不要压对方。 + +  康老:刚才陈康说:让赵健民站出来,那是军区报告中提出的,不是中央提的。主席看了报告,批了,那是批的报告,不单是为赵健民,赵健民以后翘尾巴,支持一派,打一派,完全是错误的。我接触赵健民,对这个人印象不好,他思想是有问题的。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告诉你们。 + +  女同志有个教训,影响丈夫,不只是你们这里,不只是你们这个。不要满足,心是好的。实际帮倒忙。你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在延安座谈会上的讲话。我们是动机效果统一论者,只讲动机不讲效果,是唯心主义;只讲效果是机械唯物主义,今天交代,千万不要乱讲。我再给你们说一件事,内蒙有些干部到中央来开会,说是重庆谈判。我就问,就是重庆谈判,我们是国民党?你们是国民党?他们这样说,也这样做,煽动部队来了一千八百多人,给中央施加压力(谢副总理:现在昆明街上大打,就是因为知道这里在谈判。)你们千万要注意,阶级斗争很复杂。(谢副总理:秘书守纪律是我们的传统。)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49.txt b/CCRD/0/3/7/0005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ec7fa09f5ceeff56cdcfe162faf32466d9af6ca --- /dev/null +++ b/CCRD/0/3/7/000549.txt @@ -0,0 +1,41 @@ +# 周恩来接见铁路运输系统造反派和军管会代表以及南京大学两派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人大常委会会议厅。讲话有关江苏部分记录。江苏省军事管制委员会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 +  当周总理和李富春、李先念副总理以及李天佑、温玉成等同志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 +  周总理:从今年一月起到现在,抓铁路整整一年多了,装车效率很低,我现在觉得很沉重,对不起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你们怎么安心啊!武斗要这样搞下去啊,订了计划不起一点作用。这中间没有坏人吗?这里检讨书写来了,你们后面有没有坏人哪!常州工农学的同志来了吗?(答:来了。)总理一一问了常州工农学,主力军代表的名字,听了以后说:江苏十四号在这里开了会,都说了铁路不与外界挂钩,地方不跟铁路搞在一块嘛,还达成了协议,怎么还是搞在一块哪!周总理问戚墅堰的同志,××回去了,为什么回去,是打架呀!(答:不是,是回去做工作。)为什么回去做工作越打越大啦!总理又问了主力军的一个同志,我问你:是来中央达成协议,还是来耍花招,耍外交的?我不愿意看到这个样子。文化大革命已经一年半了,造反派训练成这个样子,说假话,怎么对得起毛主席,你们自己说一说怎么办!文化大革命,备战,要办点事情,都要靠铁路畅通,工农业建设,城乡人民的生活,都要靠铁路畅通,援外也要靠铁路畅通嘛!你们就这样子搞下去啊!你们这样搞,谁高兴?你们这样搞,到底算是学习毛主席著作还是没有?你们在那里认真的学习毛主席著作斗私批修吗?常州工农学犯了错误,不管犯多大的错误,写了检讨,作了检查了,至少对中央还是说了老实话,对中央还是一个好的态度。你们连一点都不承认吗? + +  接着总理读了工农学写的检讨报告。当念到没有命令就开枪时,说:是谁给你们下命令的权利?当念到没有重视加强部队建设时说:他们自己把他们编成队伍,是什么时候中央授权把造反派编成队伍的呀!总理念完以后说:刚才念了工农学的检讨,是他们四位同志写的,他们至少承认他们打了埋伏,开了枪,承认错误。总理问:你们这个队伍有多少?(工农学的代表回答:十一万人。)谁给你们的权利组织十一万人的队伍呀!你们队伍有多少枪?(答:有六百多条。)你们主要是学生还是工人?(答:是工人。)常州的工人比较多嘛!戚墅堰的工人也算在里面吗?(戚机厂有一位同志回答:我们工总没有和铁路外面联系。)我不愿意在毛主席身边听到说不老实的话,说不老实的话,一无好处的。都是人家不对,你一点错误都没有吗?总理问工农学的代表你们回去的人是不是回去打仗的?(答:回去做工作的。)做工作武器没有封存吧?(答:打在前,是二十一日打的,回去在后。)我问你们,达成协议是准备实施还是欺骗中央的?既然不能保证实行,对中央就是欺骗嘛!(答:我们要求派部队去监督。)派军队去武装缴枪行不行?(答:行。)查出的枪都能上交吗?(答:能交。)戚机厂双方都同意吗?(双方答:同意。)好!你们铁道军管会马上写一条,让他们签字,派军队去收枪。常州是两派也是一样,也写一条,签字。凡是你们住的地方,我们派部队去检查,双方缴枪。(双方代表回答:可以。)民兵的武装也封存起来。(双方代表回答:可以。) + +  总理对主力军方面说:他们把战士的手指砍了去抢枪,我听了很难过。现在你们在镇江也把战士捆起来啦,如果我们派部队去你们交不交枪?(答:我们要求马上派部队去,我们坚决支持交枪。)你们在这里签字,你们家里能不能算数?(答:能算数。)这个问题很难向主席交待。你们那样做对不对啊?完全违背毛主席的思想,违背主席的指示。铁路抓了一年啦,抓成这个样子,我们真对不起伟大领袖毛主席。主力军你们说没有抢枪,镇江“三代会”是不是和你们的观点一致?(答:是。)你们抢了五捆枪要运,被二十七军护路部队发现了,扣下来了。但是,当即遭到“三代会”和主力军的围攻、殴打、打伤了十一名战士,并抓走了九名战士,抢走了三捆枪,这是矛头对准解放军嘛!我们听了不觉难过呀!我们具有二·七光荣传统的铁路工人,居然能够这样做,你们还说枪不交出来就要向部队开枪,你们听了作何感想?(代表答:我们感到难过。)你们真难过,还是假难过?(代表答:我们不知下面哪个组织做的。) + +  总理说:射击十四次列车,左边有枪眼,右边也有枪眼。主力军也射击了吗?(主力军答:那是他们的据点,我们的人肯定进不去。)我怀疑,现在要调查。你怎么能肯定你们没有埋伏啊!这时候总理当即请十四次列车包乘组的同志介绍了当时的情况,总理对包乘组的同志说:你们受了惊险,这对你们也是一个锻炼嘛。文化大革命总免不了要付出点代价,不然怎么能发现坏人呐。总理接着问:你们工农学没有坏人吗?(代表答:有。)你们自己赶快揪出来嘛。你们号称这么多万人,人这么多,难免混进了坏人。带头的,指挥开枪的,就是坏人嘛。你们首先要把带头的人,指挥开枪的人揪出来。你们工农学就犯了一个大错误。你埋伏就不对嘛!目的是干什么?是要把车上的旅客都打伤吗?你说主力军运枪,应该叫停车,停车再检查,应该向军管会报告嘛。(这时候有代表说:军管会只有少数几个人。)你们这样闹人家怎么办公?你们打电话给镇江军管会查一查。一问就可以查出来嘛。 + +  总理问:海航五师有人来吗?(马健同志回答:有。)你们和工农学接近一些吧?(这时主力军一个代表答:马健同志现在转过来支持我们啦,他们就揪他。)单支持你们也不对,支左不支派。什么叫左,就是符合毛泽东思想,按毛主席指示办事;不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就不是造反派嘛,造反派不能自封为左派,不能自封为核心,你要以你为核心,怎么能办到。总理对工农学方面说:你们当时不找军管会,擅自行动,完全是错误的。你们不仅写这个检讨,还要把决定这次打埋伏的坏人揪出来,你们来的四位同志回去开个会,很好地检查一下,把事情弄清楚,把为首的肇事人检举出来,指挥伏击的查出来,今天是二十八号啦,到元旦三天以内查出来,一定要把坏人检举出来,你们要打电报回去。 + +  总理说:部队要开进去,中央早就决定了。派那一个部队去,我们和军委,南京军区商量,明天宣布。不管那个部队去,你们都要坚决拥护,这是军委派去军管的。你们铁路两派组织,统统把武器封存起来,上交。常州两派组织统统把武器封存,上交。贫下中农的民兵武器,统统封存起来。 + +  总理问:二十七军的同志来了没有?(王挺同志回答:来了。)喔!王挺同志,常州有什么部队啊!(这时候马健同志回答:省军区有×个连,六十军有×个营。)枪收不起来吗?(马健同志回答:做了一些工作,现在看起来比较难收。)两边都不交?还是一边不交?(王挺同志说:两派收不起来,而且镇江不断往那里送枪。)总理问赵俊:你们镇江抢枪怎么办?就在你们镇江。你们省军区对这个事情怎么处理?(赵俊回答:我们没有办法。)二十七军部队挨打啦,你们不管啦?(赵俊答:我们管不了。)枪是从你们人武部拿的,是送的嘛!(赵俊答:送的要查一查。)为什么捆几捆?(赵俊答:是三代会抢的。)所谓抢,实际上就是送的,要好好地检查这个问题。为什么二十七军的战士挨打,就是因为护枪嘛。(赵俊答:我们最近也有战士挨打。)你们对主力军支持,主力军在常州是少数,但是你们采取的那个办法就不对嘛!弄成这个样子。 + +  总理说:二十七军如果说过去支左工作有错误,改了就好了嘛。你们挺起身子来干嘛!包括常州由你们负责。总理问常州的四个组织的代表,你们同意不同意?(四个组织的代表都答:同意。)好嘛,你们都同意啦,等会签个字,由你王挺同志负责。你们二十七军是毛主席的部队,挺起腰杆子来干,错了就改嘛。你们过去犯了错误,现在也检讨了,你们二十七军这次立新功。(王挺答:坚决照总理指示办。这时候全场热烈鼓掌。) + +  总理接着说:归根到底,还是依靠解放军,才能建立新的革命秩序,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加快步伐前进,这就是我们迎接一九六八年的起点。常州的问题不是最难解决吗?我们就是要解决,就依靠二十七军。二十七军过去犯了错误,他们有检讨,检讨的很好,我看了很满意,一点不拖泥带水,不吞吞吐吐,现在没有公布,必要时可以发给你们看看,你们要相信部队,他们是听毛主席的话的,你们要在三天以内解决,我就不相信不能解决,上海那么好,就不能影响常州,江苏,江苏的人民对你们太不满啦。 + +  总理说:镇江的问题,赵俊同志一定要打电话查清楚,解决二十七军战士被打的问题,如果三代会不听,就把他们找到北京来。他们里应外合整人家嘛,不象一个群众组织。要他们把枪还给二十七军,好好承认错误,被打的十一名战士在医院,要到医院去慰问,抓走的要赶快释放,承认错误。枪是从那里来的,让二十七军的护路部队调查清楚。 + +  总理说:现在上海压了很多车不能通,铁路主要问题在东北。沪宁线上常州通了,全线就通了。浦口也打得很厉害。上海铁路局来了吗?(上海铁路局代表答:来了。)你们自己也在闹,上海也要军管。李天佑,你们两位副总长派部队去。现在全国铁路就是上海没实行军管,你们上海应该为全国作出很好的榜样嘛!请你们包乘组的同志谈谈看法。(这时候十四次列车包乘组的同志汇报了上海铁路局的情况。)总理问他们:你看用军管帮助你们大联合好不好?(包乘组的同志答:好。)你们包乘组有几派?(答:一派。)这样很好嘛。军管主要是派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帮助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斗私批修。学习毛主席著作,我们都是雷打不动的,我们每天都学两小时,编“毛选”。要真正的紧跟毛主席,紧跟毛泽东思想,就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斗私批修,才能解决,这样才能推动革命的大联合,派性就受到打击。我希望你们把这个精神带回去。(十四次列车包乘组的同志答:坚决执行总理的指示。) + +  总理问:南京的情况怎么样?浦口发生问题是什么原因?(答:受外界干扰很大。)当有代表谈到劳动纪律松弛时,总理说:铁路工人的生产积极性都不能发挥出来,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作用怎么说?长江大桥派六十军去军管你们同意不同意?(大桥代表答:同意。) + +  总理问:港务局来人了吗?(答:来了。)你们三派都要和社会上脱钩。(答:脱钩了。)怎么你是武汉钢工总的?你不但是跨行业,还跨地区了吗!当有代表谈到港务局最近武斗是走资派挑动时,总理说:你们三派那一派有坏人,你们自己抓,按主席的指示办。你们那一派都要警惕坏人钻进来。再是队伍大了,就发展了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有派性坏人就插手利用嘛!不管那一派都有坏人,沈阳也是这样,你们沈阳三大派坏头头有没有,我都知道,还要指出来嘛? + +  当有人谈到港务局被打死两个人时,总理说:在文化大革命中,牺牲是免不了的,三年解放战争流了多少血,流血是为文化大革命嘛!要付一点代价嘛!实际上这是一场真正的社会主义革命。流点血,要把仇恨集中到走资派的身上。有的是坏人挑拨,要把仇恨集中到敌人身上去,不要指向群众。我问你们,派部队到港务局实行军管行不行?(代表答:坚决拥护。)统一由六十军把港务局的南,北两面都管起来。(这时候方敏同志回答:已经管了。)你们要好好地学习为人民服务,你们有枪同不同意封存上交啦?(代表答:同意,部队可以武装收交。) + +  总理说:铁路、长江大桥、港务局统统归六十军管起来,好好地组织他们学习毛泽东思想,把武器封存起来上交。(这时候有个代表说:枪交了人家打我们怎么办?)解放军战士来保卫你们,用生命来保卫你们,同你们同生死共患难嘛!我们的战士为你们流血牺牲,世界上那有这样好的军队。我们的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军队。打伤了多少,你们知道吗?江青同志的录音你们听到了吗?再给你们放几次,要好好学习江青同志的讲话。 + +  这时候周总理走到会场的一边,问南大的文凤来、曾邦元等人来了没有?(南大的代表都站起来答:来了。)总理说,你们的协议准备执行吗?有效吗?这时候总理给大家介绍说:你们看,这是八·二七的,响当当的。南大搞了两派,江苏的问题,根子就在他们这里。我们搞了一年多了,都很熟悉了嘛,你们就不能联合起来?我们经常说,思想要经常改造嘛,你们不需要改造啊?你们有什么势不两立的,现在你们搞的那样紧张,匡亚明是舒服了,江渭清在北京,彭冲他们都很舒服啦!你们的派性应该少一点嘛!要照顾大局。你们个人写信来,都表示的很好,可是没有这样做嘛!(这时候袁服武说:如果中央同意,我们明天就回去,脱离代表团。)总理说:那一天回去都可以,中央可以考虑,但是如果你们回去增加麻烦,中央能够放心嘛,你们对南京推动一下嘛!在南京的三派工人达成了原则协议,你们看到他们达成协议不是就心安理得了嘛!(这时候南大两派代表要求中央批准他们的协议。)总理说:中央是可以批的。批了不灵怎么办?主席一批,不到一个礼拜垮了,我怎么向主席、林副主席交待。我们能够欺骗主席、林副主席吗?我是带着眼泪期待你们的,我不希望你们小将犯错误。张建山、曾邦元你们能不能合作?(曾邦元回答:当然可以。)总理说:你们应该伸出手去。(这时候曾邦元同张建山握手。)总理说:好。(全场热烈鼓掌。)江苏受你们的影响,搞了一年多了,江苏不能放一点光辉啊!我也是江苏的一分子嘛!你们有军训团没有?(答:没有。张建山说:现在达成了协议,我们都要回南大,军训团进去,正是好机会。)好嘛!达成协议后,派个军训团去,找六十军去帮助你们军训。(曾邦元说:欢迎六十军去帮助我们军训。)六十军派人帮助你们军训好不好?(南大的代表共同答:好。)总理问方敏同志:行不行?(方敏答:好,我们向他们学习。这时候全场热烈鼓掌。)总理说:毛主席说,六十军在南京的支左工作不错嘛,你们应该成为南京的支柱。(方敏答:我们很不够。)总理对南大的同志说:你们订的协议,你们作了好事,我们可以送给主席看。 + +  (下面,周总理谈安徽和东北的铁路问题,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0.txt b/CCRD/0/3/7/0005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dfa901c9013dc0dea550dc21c72744b48e68cab --- /dev/null +++ b/CCRD/0/3/7/000550.txt @@ -0,0 +1,21 @@ +# 中央文革小组与北京航空学院“红旗”座谈要点 + +  <陈伯达、康生、江青> + +  一,红色海洋问题:首长说现在街上用红漆把墙上漆满了,漆也没有了,贴大字报地方也没有了。我们怀疑里面有阴谋,使革命群众没有贴大字报的地方,要赶快制止。红卫兵起来宣传,留一些就可以了。(中央已发出有关制止这方面的通知。北航红旗二日采取了行动,进城用大字报贴掉了一些红色海洋,遭到围攻)。 + +  二,组织建设问题。康生说,红卫兵普遍存在着组织涣散问题,要搞军训。 + +  (同学们反映:有人不参加怎麽办?) + +  江青说:搞军训不参加,这样人还能参加红卫兵?又说解放军来了,要服从解放军。同学们希望首长讲话以后多多谈怎样学好毛泽东著作。现在有的同学学毛着时间少,看首长讲话多。 + +  三,斗批改问题。首长说人不要全出去,至少要保持二千人留校,斗批改你们要多多动脑筋。同学说:同学们要急着下乡下厂。江青说:你们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很不理解。 + +  四,下乡下厂问题:要有组织有计划。 + +  五,抓革命,促生产。陈伯达说:现在有的厂矿,码头完不成任务,影响了外汇。你们要去宣传,要抓革命促生产。 + +  六,国际形势。 + +  同学们提到苏联,××变修问题。康生说:这是斗争深入的必然结果,你们阴暗面看得太多了。每个地方都有两派。苏联有两个共产党,也有地下党。××也一样,北京和全国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没有结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1.txt b/CCRD/0/3/7/0005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dd36d9dce006e687317409ac17549e55d798373 --- /dev/null +++ b/CCRD/0/3/7/000551.txt @@ -0,0 +1,31 @@ +# 王力关锋在人民日报社宣布中央文革的重要决定 + +  <王力、关锋> + +  (〖王力、关锋同志于今晨一时二十分在人民日报社夺权问题向报社的革命群众宣布了中央文革的六条决定。〗) + +## 王力: + +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阶段,在夺权高潮的时候,我们能同革命的同志在一起,感到非常高兴,我们支持革命造反派同志的革命精神,中央文革关锋和我支持你们,支持同志们的斗争,中央文革小组研究了一下,有几条决定在这里宣布: + +  一、坚决支持同志们的革命行动,把人民日报办成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的报纸。使人民日报能够紧紧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 + +  二、我们支持你们报社内部的遵义红旗小组(遵义战斗团)的同志们建立一个监督小组,来监督报纸的工作,监督编辑、出版、校对、印刷工作。 + +  三、我们赞成北京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派,各革命群众组织和有些外地的革命旗帜组织,成立一个监督小组,监督人民日报的工作。要彻底打破过去“关起门办报”,要向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建立血肉的关系,要同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息息相连,血脉相通,与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思想、感情、语言能够打成一片,把过去报社那种死气沉沉彻底打破。欢迎革命组织派代表建立监督小组,从今天开始,在人民日报工作,同志们好不好?(众:好) + +  四、希望你们现在还担负各种报社工作的同志,继续执行工作,人民日报的工作人员,人人必须坚守岗位。(关锋同志:要撂桃子,就是犯罪)你们内部的监督组织,也有责任监督报社内部工作。首先要出报,一天也不能停顿出版。经过几天,我们还是希望能够产生一个领导报社工作的小组,就是陈伯达同志建议的七人、九人或十一人的编辑工作小组,不要总编辑制度了。这样个领导小组,民主选举产生,首先是临时性的,逐步过渡到经常性,不管是临时性的还是经常性的,不称职的,随时可以撤换。群众的监督是希望有这样一个监督小组,同志们赞成不赞成?(众:赞成!)有这样一个监督小组主持日常工作更加主动对不对?(众:对!)好不好?(众:好!) + +  五、在版面上不发表内部变动的消息。(关锋同志:也不要在报纸上透露出来。)这一点和地方报纸有区别,和地方报不同。人民日报在世界上威信非常高,不是那一个人的问题,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报纸。(关锋同志:反修文章也是两个编辑部发表的)元旦社论和最近社论也是两个编辑部发表的。版面也不要用发表主席像来表示内部的改变,真正表现在内容上的改变,陈伯达同志提出内批外帮,内部要批、要烧、要斗,报纸外面的同志要帮助改变它的面貌。 + +  六、人民日报内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手里的权,统统要夺回来,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但是人民日报不用接管的口号,同志们赞成不赞成?(众:赞成!)好不好?(众:好!)权是要夺,但不用接管的口号,采用监督小组很适当。人民日报跟《文汇报》《工人日报》不一样,同志们,最重要的是依靠报社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最重要的是依靠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家动手把人民日报办好,办成真正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报纸,相信大家能够完成党和人民交给同志们的这样的一个伟大的责任,中央文革小组就有这样一些意见。 + +  人民日报同志们要监督,最重要的是掌握宣传口径,要掌握分寸,人民日报是我们党中央的机关报,不同于大字报,不同于传单,不同于红卫兵报的口径。红卫兵报我们统统不管,刘少奇、邓小平、陶铸统统点名上报。你们行使监督权,就要注意这一点,要有区别,也不同于一省一市的地方报,重要的是掌握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持这个原则,坚持这样一条路线,不能调和,不能折衷,不能折衷主义,提倡什么,反对什么,观点必须明显,办成一个毛泽东的报纸,体现毛泽东思想的报纸,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上统一起来,不要含糊。从人民群众的实践中,会有许多实际问题不断提出来。要掌握新的重大问题的提出,要区别那些问题要请示中央,重大的原则问题,中央已经决定或已经发表文章,在这个范围内当然不用请示。但是提出重大问题,例如:红旗评论员的文章提到夺权,上海的经验一千条、一万条,归结起来就是两个字:夺权。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团结广大革命群众,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中夺权。这是一个重大问题,中央文革小组没有权力,要请示毛主席。类似这样大的问题要把好关,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来把好这个关。 + +## 关锋: + +  我来了两三次都没有讲话,我很支持同志们。对理论部的同志讲几句话,理论部要好好烧一烧,这个理论部几年来搞的是吴冷西的那一套,压迫我们,他们几次在报纸上对革命派发动围攻,六四年讨论农民战争问题,实际上就是围攻我们。同样的事情,不只这一次,从文化革命以来;从批判《海瑞罢官》以来,更不象样子。根据理论部保守势力还很大,要把这一保守势力打垮,其中属于糊涂犯错误的、被蒙蔽的应该赶快猛醒。我们和他们打交道打了很多,我讲这几句,可能受到围攻,那就和你们一起受围攻吧!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二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2.txt b/CCRD/0/3/7/0005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7fc9a77fcbdd411f16aa3e2b087b48b52f0521 --- /dev/null +++ b/CCRD/0/3/7/000552.txt @@ -0,0 +1,45 @@ +# 中央首长接见宁夏军区及“总指挥部”等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八时十五分至九时四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中央首长接见了宁夏军区总指挥部、三司、总司、筹革造代表。参加接见的首长还有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汪东兴、叶群、冼恒汉。〗) + +  中央首长挥毛主席语录健步走进会场,全体起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 +  周总理:同志们,现在开会。陈伯达同志在外地,不在北京,没有来看你们。今天开宁夏问题结束会。请康生同志讲话。(总指挥部代表率领全场同志呼口号: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 +  康生: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同志们,我们宁夏的会议,经过几个月,经过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关怀、指导,经过学习最新指示,经过同志们的努力,各派代表达成了协议,取得了很大成果,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了很大胜利。(呼口号)。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还有周总理出席今天的会议,庆贺你们的成果,(呼口号),现在,毛主席批示“照办”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向同志们宣读一下。 + +  读完“决定”第一条后,康老说:这一条就是中央批准了你们长期努力的成果,批准了你们达成的协议,即关于停止互相攻击、收邀武器、制止武斗的协议和关于实现宁夏革命大联合的协议。这两个协议在中央批准了以后,还要进行工作。一方面,你们回去以后,要很好教育群众,很好贯彻执行协议;另一方面,要估计到贯彻执行协议中间往往发生一些问题,你们思想准备一下,这就要你们进行工作。没有这一条,不能实现协议。在贯彻执行协议时,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本着大联合的精神去贯彻,不要以为你们回去一、两天以后可以实行,实现协议有个过程,不能一发生问题就阻碍协议的执行。这一点,各地方都有这个经验,希望宁夏不要重复这个问题。要根据大联合的精神逐步贯彻执行协议。是经过毛主席批准,林副主席批准的,是经过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批准的。同志们应该是爱护的、支持的,不够的地方应该补充它,不要随便地把它当成一张废纸。你们要尊重你们的成果,希望继续努力。 + +  读完“决定”第二条后,康老说:这一条,我跟同志们讲一讲,你们应该学习中央、中央文革解决问题的方法,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想一想,都要具体分析。这一条中有三点区别:第一点区别,党委主要负责同志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不是所有的同志都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有的同志是反对他们的错误的,如象张怀礼同志就反对这条路线。还有其他的同志,你们不知道。第二点区别,错误的重要责任在朱声达同志,江波同志也有错误,何其仁同志也有错误,决定上面没有写,这就把主要负责人的错误和其他人的错误区别开来。第三点区别,朱声达同志是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而且在一个长时期内不说话、不检查,我也曾批评了他。这几个月来,经过中央的教育,同志们的帮助,他做了几次检查,现在有他的书面检查,表示愿意改正错误,这个态度是好的,这就是把朱声达同志过去犯错误和现在愿意改正错误加以区别。而军区党委的检查是好的,态度是诚恳的。 + +  读完“决定”第三条后,康老说:六十二师是二十一军的,二十一军在“三支”、“两军”工作中做得很好,主席表扬过。六十二师是从甘肃调去的,(周总理插话:由于时间紧,没有来得及用部队的代号。你们回去以后,传达时用八零三七部队这个代号)这一方面,同志们应该了解,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对宁夏文化大革命的最大关怀、最大支持,八零三七部队在兰州大军区的指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稳定了宁夏的混乱局面,在宁夏“三支”、“两军”中做了许多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中央是满意的。中央希望他们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做好“三支”、“两军”工作,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立新功。同时,还要使同志们明确一点,兰州大军区是中央,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表扬的,他们在支左中是很有成绩的,中央认为是可以信任的。无论在解决青海问题,无论在解决甘肃问题,无论在解决宁夏问题,无论在解决陕西的问题上,大方向是正确的,他们对你们的文化大革命是很大的支持。冼恒汉同志是兰州大军区的政委,你们有些同志可能不认识,他在那边坐着(康老介绍以后,冼政委起立。) + +  读完“决定”第四条后,康老说:这一条同志们应该特别注意,宁夏这个地区是很重要的地区,一方面靠蒙修,一方面靠苏修,还有马家的残余和地、富、反、坏、右,阶级斗争是尖锐的,情况是复杂的,希望同志们要提高敌情观念。全国形势大好,宁夏形势也是大好,你们达成协议,促成联合。越是大好形势,敌人越不甘心死亡,敌人要做垂死挣扎的。在其他地方,中央解决问题后,敌人紧接着反扑。在中央达成协议一公布,敌人会马上来造谣,破坏。所以,同志们要相信和依靠解放军。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重要的支柱,是保卫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最伟大的长城。没有这个长城,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就不能进行。我们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军队,广大革命群众和全体指战员应当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加强革命群众之间的团结,加强军民之间的团结,你们要使部队的“三支”、“两军”工作做得更好,在不久的将来,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 + +  读“决定”第五条后,康老说:中央决定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有康健民同志,他是兰州军区的副司令员,张怀礼同志,他是宁夏军区的副司令员,徐洪学同志,621师副师长,王志强同志,他是一个地方干部,是回族干部,过去做过自治区党委委员,自治区副主席,银川市委书记,过去在刘邓路线,在李维汉修正主义分子,在杨静仁、马玉槐等人的所谓“反地方民族主义”的斗争中,受到迫害,在文化大革命中,坚决支持左派。李天冲同志,是六十二师政委,也是支持你们文化大革命,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命令到宁夏去的。许仲波同志,他是炮十五师的政委。乔克广同志,宁夏军区的政治部副主任。李江烈同志,他是自治区高级法院的副院长,文化大革命,开始有些缺点,后来很快地支持革命派。丁毅民同志,这位同志是回族同志,也是受了李维汉、杨静仁、马玉槐等人的迫害,开除了党籍。开除了党籍几年了?(丁毅民回答:八年)还坐过牢,坐了几年?(丁毅民同志回答:三年)这个干部原来是在山东的,你在地方民族主义还有一点吧?(丁毅民同志回答:我要检查。)应该检查一下。今后,总理、江青同志也在,中央决定恢复你的党籍,不要什么文件了,有这么多人,而且到了筹备小组了吗!顺便讲一下,有些同志还没有平反,将来革命委员会成立了,再审查。陈养山同志,大家知道,他是一个老同志,开始犯了一些错误,后来改正,群众很谅解,也提议结合,你不要辜负群众的希望。还有群众组织代表若干人,下面讲这个问题。康健民同志任组长,张怀礼、徐洪学、王志强同志任副组长,筹备小组有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应该根据革命大联合的精神,协商提出,待中央批准后解决。有个初步想法,按照甘肃的经验,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大致七个席位,这样讲,革筹小组就是十七个人,甘肃筹备小组也是十七人,群众组织代表也是七个,你们根据大联合的精神协商提出,然后报中央批准后参加。这些代表不是代表派性去参加,这一条可以说是我们今后的宁夏文化大革命的一条最主要的要求,最重要的是在筹备小组的领导下学习、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学习林副主席八·九重要讲话和江青同志九·五重要讲话。要做到这一点,你们宁夏就要继续做,要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这一种学习班最好的形式是联合办。不是各派办。按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以“斗私,批修”为纲,各自多作自我批评,别人的缺点、错误让人家自己讲,自己检查自己,少批评或不批评别人的缺点。要贯彻毛主席的指示。着重的说一下,各派的代表同志们,要努力克服派性,加强党性,大家要深刻地认识到,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凶恶的敌人,用形象的话言说,它象一条毒蛇。有了派性,就不会有或者减轻了敌情观念,有了派性就减轻了革命观点,有了派性就模糊了阶级阵线,有了派性,就减轻了集体观点,有了派性,就减轻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家观点,有了派性,就忘记了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观点,有了派性,就模糊了党性,就没有党性,有了派性,就不会有毛泽东思想,就不能很好地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同志们要坚决同“私”字作斗争,同派性作斗争,这是能不能搞好文化大革命的关键。只有克服派性,文化大革命才能更好进行。宁夏回族自治区的革命委员会才能更快成立起来,同志们千万要注意这个问题。所以中央批示里强调以“斗私、批修”为纲,开展革命的大批判。宁夏的革命群众组织跨行业的多,要逐步实现按系统、按单位、按班级的革命大联合。 + +  最后庆祝你们的文化大革命进一步得到胜利,庆祝你们为大联合建立基础,在筹备小组的领导下,希望你们尽快成立革命委员会,希望你们爱护中央对宁夏问题的决定,这是毛泽东思想在宁夏又一伟大胜利!(呼口号) + +  周总理:给同志们讲一下,江青同志今天感冒,她先走了。还有叶群同志,她也要走,有点事情。(叶群同志向全体代表招手告别)谢富治同志也去开会去了。 + +  康生同志:和同志们讲清楚:江青同志感冒了,现在发烧,原来想不来的,我说叫她来看一下,我先介绍,等她走了我再说话,她说: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不来了。我说:好吧!就不介绍了。她这样就来了。她是带着温度来看同志们的,(呼口号)可见中央对同志们是多么关怀!希望同志们珍惜这一点。还有中央文革小组的组长陈伯达同志到了河北,不能来看大家了。 + +  周总理:请姚文元同志讲一下五点(指六八年元旦社论),拿来讲一讲。 + +  姚文元:没有什么可讲的,请你们好好学习六八年的元旦社论。 + +  周总理:你的五点不讲,我也不能泄露你的机密了。请吴法宪、汪东兴同志讲话。请冼恒汉同志讲话。 + +  冼恒汉:我完全拥护主席批准“照办”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热烈地祝贺宁夏四派共同达成的协议,并且希望这次来北京学习的同志回去要执行中央这个决定,成为执行决定和协议的模范。大方向对头的也不要骄傲,特别要注意掌握政策,这是很重要。如果我们不注意,大好形势还会被破坏的。我们的军队要支左不支派,很重要。解放军不要降到革命群众组织的水平,不管是哪一派,对了我支持,不对了就不支持,就批评帮助。有些说百分之百的支持,我说,百分之百我不干。只有这样,才是对左派的真正爱护。错了不批评,反而支持,这是对左派帮倒忙。我祝贺你们,向同志们学习! + +  周总理:刚才康生同志的讲话我完全支持,完全同意。冼恒汉同志讲几句,很好。六八年元旦社论很好,我当然不好泄露了。同志们首先要学习毛泽东思想,要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要急速大办特办,工厂也办,农村也办,机关、学校也办,街道里弄也办。有问题,请教主席嘛!见了毛主席就增加力量,学了最新指示,就增加力量嘛!我们天天不要忘记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是关键的关键,决定的决定。我们要活学活用,急用先学,带着问题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主席的书要天天读,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要你们学习支左模范英雄四排李文忠,他不是说过: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要学习英雄四排那样,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学一句,用一句,错了就根据毛主席的指示认真地改,不论是红卫兵、解放军、领导干部都要好好学习。宁夏地方虽然不大,人口不多,把这个地方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不是很好吗!要搞好“斗私,批修”,首先要学好毛泽东思想,实现你们协议的第一条,按照第一条规定要联合起来学。第二就是开步走,搞革命的大联合,派就是因为思想上没有共同的东西。学通了,学好了毛泽东思想,共同性增强了,派性就减少了,无产阶级党性就增强了,这也就可以促进你们的革命的大联合、大批判、三结合,这给你们本单位斗批改……(听不清)支左的标准是毛泽东思想,这是真正的左。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把群众工作做到家,要赶快联合成立革命委员会。现在全国二十九个省、市已有十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第十个是江西,后面还有几个,你们要赶上去,更前进一步嘛!你们成立了筹备小组,这说明你们进了一步。冼政委就想在春节前把甘肃的革命委员会成立,青海已经有了,你们赶上去,你们就是西北的第三位,你们有部队支持嘛!革命委员会干部已站出来,你们回去以后,还可以解放一批领导干部。现在全国革命委员会成立最多的地方是华北。华北已经有山西、内蒙、北京、天津建立了革命委员会,现在还有一个河北了。伯达同志亲自在抓。你们宁夏如果成立革命委员会,就可以西将新疆的军,东将陕西的军,你们看有没有希望?(群众答:有!)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赶快成立革命委员会,在春节前还有一个月,你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在新的条件下放出新的光芒。还有一件事是抓革命、促生产,你们宁夏地处边疆,不要看它小,这是个重要的地方,内蒙靠外蒙,你们隔了一个内蒙古,隔得不多,你们那儿有正规军,有备战的任务。面对蒙修,有一个大口子,归兰州军区,还由你们堵,所以要备战。煤的生产又要供应兰州,又要供应包头,现在煤的生产怎么样?(康老插话:石嘴山煤的生产上去了吗?牟元礼同志回答:产量增加了。)你们要争取达到计划的要求,年底推动一下。(姚文元同志插话,没达到要努力赶上去,明年来个开门红)铁路交通你们是枢纽地带,乌达铁路还没有断,这一点很好,这一下,西北的运输就不受影响。铁路不要跟地方挂钩,铁路上没有同志来吗?(筹革造代表起立)你们是属于兰州局的吗?要支持兰州局搞得更好。你们铁路上有几派?(答:四派。)四派也要联合,(康老插话:告诉同志一个经验;派性去掉了,就容易联合)(筹革造方面铁路代表说:总指挥部联合提出了条件。)现在不要去批评对方,不要多说人家怎么,要多说自己,文件都有了嘛!(指条件,总理拿起文件讲了一下)整个宁夏形势是好的。铁路上的情况你们可以到铁道部谈一下,挂一下钩。同志们要把生产交通运输搞得更好,迎接一九六八年争取开门红。现在,你们达成了协议,伟大的统帅毛主席批示了,主席批准了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这是最大的决定。庆贺你们,回去以后,你们要很好地执行(呼口号)你们的口号代表你们的意见嘛!不要再谈了。(三司代表要求发言)你们回去后,在革筹小组的领导下,有问题要解决,你们可以找联络员,他明天要跟你们见面的,好啦,就这样吧! + +  中央首长手挥毛主席语录向同志们告别,全体起立,热烈鼓掌,总指挥部代表高呼口号。 + +  ((根据电话记录)) + +  · 来源: + +  1968年1月1日宁夏总指挥部《挺进》编辑部等合办《联合版》第2、3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3.txt b/CCRD/0/3/7/0005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4c7f543244fc492e5980cb9a29bcfc296a8c027 --- /dev/null +++ b/CCRD/0/3/7/000553.txt @@ -0,0 +1,39 @@ +# 周恩来康生杨成武接见连云港市两派群众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杨成武>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廿九日廿二时至三十日零时五十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接待厅。) + +  (陪同接见的有:海军李作鹏政委,南京军军杜平政委,江苏省军区赵俊司令员。济南军区杨得志,王效禹也在场。) + +  (同时被接见的有:连云港市、青岛市驻军、青岛市革委会代表。) + +  周总理:(当详细地了解了连云港市的武斗情况后说)我们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武斗得凶的地方,各派后面往往都有黑手,你们双方都要回去找一找。 + +  (当提到军队的错误时说)军队一介入两派中去就复杂了,所以要首先解决军队问题,军队要统一认识,要支左不支派,支持毛泽东思想,对军队的态度要一致,事情是可以搞清楚的。你们双方达成了协议,要坚决执行,军队也要执行,不能有派性。 + +  (当双方代表争执时,总理说)你们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要向前看嘛!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搞好革命大联合,双方要讲大联合的话,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不要两面派,要听毛主席的话,在毛主席身边讨论问题,要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各自要多谈自己的缺点。不要互相指责嘛,你们不是达成协议了吗?可以在这儿签字,也可以回去签字,现在签字也不反对,今后都要按照达成的协议办事,按照毛主席革命路线办事,我们说话办事都要按照毛泽东思想去办。 + +  军队,革委会都是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即使有错误,只要毛主席、林副主席说了话,他们就会认识和承认自己的错误,坚决改过来的,绝不能把矛头对准军队和革委会。我们希望连云港市达成协议,部队要帮助他们搞好斗私批修。你们要学习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林副主席指示,江青同志九·五讲话,希望你们坚决按照协议办事,以你们的行动去影响徐州、各县、江苏。过去徐州影响了你们,现在你们要来影响他们。文化大革命一年半了,快到一九六八年了,要有新的气象。 + +  其他还有哪里的代表?(答:还有青岛的)青岛请康老谈,我只管连云港市。 + +  总理接着说:连云港两派的问题,我们对军队一定要说清楚,一定要站在一条路线上,即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军队不会站在两条路线上的,军队受了地方走资派影响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但部队与地方不同,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指挥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特别是林副主席主持军委工作以来,大抓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林副主席是我们学习的最好榜样。部队犯了错误能纠正,只要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说了话,就会坚决改过来的,这与党内走资派不同,军队里个别坏人也有,如反革命分子赵永夫,闯了那么大的祸,还有内蒙的黄厚;但他们一被揭露,就孤立了,一个跟他的也没有,还有武汉陈再道。绝大多数是听毛主席、林副主席的话的。 + +  两方面应该相信,只要协议认真执行,按毛主席路线办事,你们一定能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实现大联合,形成新的三结合。地方两派要办毛泽东思想训练班,可以派军以参加。在毛主席路线上求大同,大的错误马上改,小的错误慢慢改,求大同,存小异。 + +  接着,康老对青岛作了指示(另行整理) + +  然后,杨代总长说:你们青岛、连云港的代表到北京来,总理、康老非常关心你们,回去后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我们要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崇拜,这要表现在具体行动上。 + +  连云港要按总理的指示回去搞好,连云港搞好了影响很广,连云港发生武斗,美国、苏修、日本、蒋介石都广播,(康老插话:连云港要赶上去),要响应总理号召,连云港市来影响徐州、江苏。 + +  康老:你们两派同志都要作自我批评。再补充一个问题,十八师的人是杨得志管的,不到济南到南京、镇江去跑,这是不合适的。(杜平政委插话:我们已经给他们打招呼了。) + +  () + +  · 来源: + +  1968年1月17日《一月风暴》第2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4.txt b/CCRD/0/3/7/0005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5adee39267870d77094ff1278e6411d66378216 --- /dev/null +++ b/CCRD/0/3/7/000554.txt @@ -0,0 +1,15 @@ +# 梁中玉传达中央首长对昆明部队的指示 + +  <梁中玉> + +  梁中玉同志(十四军军长)从北京打来电话,传达中央首长对昆明部队十三军、十四军的指示。下面为电话记录: + +  周总理、康老、谢副总理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二十三时四十三分至二十八日凌晨三十分,接见昆明部队在京开会的全体同志,作了极为重要的指示,总的精神是:统一思想,克服派性,稳定部队,制止武斗,恢复生产,恢复交通和社会秩序。在讲到稳定部队,提到十三、十四军时,周总理、康老、谢副总理指示,要把这些话立即打电话告诉给两军。中央首长的讲话,主要内容是:关于肃清薄一波影响问题时,康老说:要分析—下。有的人要在十三、十四军肃清薄一波的影响,他们形式上是反薄一波,实际上是扩大薄一波的影响,起码可以说是形左实右,薄一波哪有这么大的影响,他们不是真反薄一波,这是对转战南北有功部队的诬蔑,我们的部队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部队,这种口号是动摇瓦解人民解放军,是自毁长城,恰恰是美帝、苏修、蒋匪帮、走资派所希望的,怎么能用这个口号反对十三军、十四军呢?要教育群众,揭露这个,这是别有用心的,挑拨诬蔑的手段。总理说:是别有用心,不怀好意。是薄一波的部队呢?你们想一想,这个合乎不合乎毛主席思想,要阶级分析嘛!要合乎毛泽东思想。周总理说:这是不是社会口号呢?这是很不利的,是自毁长城。谢副总理说:个别人不怀好意,别有用心,要提高警惕,十三、十四军要挺起胸来。康老说:十三、十四军要挺起胸来,不要怕,要稳定下来,毛主席信任,林副主席信任,中央信任十三、十四军,有人提出把十三、十四军说成李成芳的死党,是保李势力,要坚决反对。十三、十四军是毛主席的部队,要把这些话打电话告诉两军,但不能用这些话去压别人,压对方。 + +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三十日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5.txt b/CCRD/0/3/7/0005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10fe189c9bac0271ffb7fcb0c7f14d14157ead --- /dev/null +++ b/CCRD/0/3/7/000555.txt @@ -0,0 +1,15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委会修改党章经验交流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三十日) + +  刚才听了几位同志介绍经验,修改党章党纲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充分发动群众的路线,修改党章党纲是一件大事。现在13个重点单位大多数做得好,少数做得特别好,少数做得不够好,有个别搞不起来。这是正常的现象,没有搞好不要急,要慢慢来,凡搞得好的是认真,领导认真,凡是搞得好的一定放手发动了群众,这就是把中心工作与其他工作有效结合,现在全军有多少单位在修改党章,无法统计。重点抓的有40几个单位,凡可能有条件的都要搞,因为进行党章修改是最好学习毛主席建党路线的方法,通过修改党章、党纲就可以领会深刻,理论和实际结合,通过修改党章、党纲,批判刘、邓、陶一小撮在党章中塞进的修正主义的东西,也能有的放矢,挖到总根。通过修改党章党纲可以推动党的工作,提高党员毛泽东思想水平,通过党章党纲修改,可以铲除派性,增强无产阶级党性,促进巩固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巩固和发展革命的三结合,大批判,斗、批、改、教育革命,抓革命促生产。因此不要造成额外负担,要当做中心工作来抓,推动一切工作,这样一做就能人人发动。一月廿日就要上报中央、一月廿日后还可以组织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投入修改党章党纲。但第一批的就要精益求精。这样就使北京的所有单位都参加这项工作。但有单位还没有联合或联合还不巩固,你叫他修改党章,他搞一个派性党章,修改党章起码有一个巩固的联合,领导统一,组织统一才可能投入,这些没有联合的单位某一班,科室,车间和某个人很热心搞,我们要热情欢迎。但作为一个工厂、机关、学校只能是革命的大联合,而不能某班、某人的热情,最后的党章不是以某个单位为基本,全中国有多少单位都在搞,不管我们搞出来的有没有用上都是光荣的,我们斗争的党章是全世界第一个群众起草的马列主义党章党纲,我们为修改党章党纲提出意见就是很大贡献,将来恐怕要普遍讨论党章党纲,决定后,还要普遍学习。如果参加第一次修改在将来普遍讨论学习就有更深刻的认识。这件事可不简单,同学们不要轻看,这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无产阶级司令部相信群众,把这样大的事交给群众来讨论,修改起草,这说明毛主席的伟大创举,把这作为动力推动各方面工作,首先推动整党、恢复组织生活,纯洁党组织,批判修正主义建党路线,推动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斗、批、改、大批判,教育革命,最重要是通过这件事搞好整党,通过大批判,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大学毛主席建党路线和毛主席的学风,促进大联合,三结合,提高无产阶级党性,反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派性。党组织是工人阶级先锋队,应有无产阶级党性,当前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派性是一个严重的问题,除了批判走资派外要大学毛著,克服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派性。现在阻碍我们革命向前发展的除了走资派,就是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派性成了最大阻力,同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派性斗争是当前最大任务,元旦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社论就是要提出打倒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派性这个口号。派性可坏了,确实阻碍我们前进,你们联络员可不要带派性,派性可要不得,有一个材料说:派性有九大罪状,我看有十大罪状,要向派性进行猛烈进攻。伯达、康老都说:派性是条毒蛇。长期不搞,头脑就不清醒了,康老最近说了派性成为无产阶级当前最凶恶的敌人。为什么有的地方搞得不好,首都机械厂来了没有?(答:来了)你们没有搞起来吧!(答:最近乱一些)什么原因呢, (答:派性大了)你看这样,我乘今天机会狠狠向派性进攻,这么大的事情,有了派性就搞不了。首钢就搞不成了。我看把你们这个任务先收回来,让你们去打,没有派性,再交给你们,反正这是第一批,可以第二批,第三批,先上交中央几本,再继续搞。九大前都要搞,北京绝大多数单位都可以搞,但要有个条件,派性占统治地位的就没办法搞,必须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主席的学风,占统治地位。在那些单位是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派性占统治地位,现在少数单位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毛主席学风不占统治地位,在那些单位是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派性占统治地位,不是指每个同志。要紧跟毛主席、林副主席,紧跟中央文革,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那个地方不是毛主席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毛主席学风占统治地位,就是派性占统治地位,你首钢名声很大,现在针织总厂毛主席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毛主席学风统治一切东西。煤矿那里也是毛主席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毛主席学风,占统治地位,歪风就没有市场,那里不占统治地位歪风邪风就有市场,要想第二批、第三批就要联合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否则不能,我是来学习的,听了四个报告,两个工厂,两个学校,一个部队。好,我马上开会去了。 + +  ((本报驻京记者供稿)) + +  () + +  · 来源: + +  刊载於《火线战报》1968.1.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6.txt b/CCRD/0/3/7/0005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2292abd8e7cfdaa2edbc9d3b1f7d29a78a4bf2e --- /dev/null +++ b/CCRD/0/3/7/000556.txt @@ -0,0 +1,33 @@ +# 聂荣臻在“国防科委彻底实现最高统帅毛主席十月二十五日伟大批示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聂荣臻> + +## (摘录) + +  十多年来,国防科研战线上经验很多,很丰富,最根本的是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今后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集中力量,分工协作,加强体制调整改组,从组织上加以保证,要发动群众全面规划,统筹安排,自力更生,勤俭办科研。一九六八年国防科研任务十分繁重,我们一定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切实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 +## 一、继续深入地进行两条路线斗争,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在整个过渡时期党内一小撮走资派是决不甘心于自己失败的,他们还会别出心裁,用更隐蔽、更狡猾的方式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一定要提高阶级斗争观念,牢牢把握斗争大方向,我们要以“斗私,批修”为纲,大力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努力改造世界观,在毛主席最新指示的伟大指引下,促进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密切结合起来,把科研战线上两条路线斗争进行到底,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私字是最大的障碍。私字当头,就会把脑子围起来,听不到美帝国主义、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和国内反动派磨刀霍霍的声音,甚至发展到对毛主席的指示、林副主席的指示,中央文革的指示以及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指示都不听,这是很危险的,是不能容忍的!(聂总很气愤)不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有坏人不揪出来,革命搞不好,生产上不去,就会起到敌人所起不到的作用。我们要依靠本单位的群众,很好地坐下来,好好学习主席著作,促进革命大联合。 + +  有的单位有些人整天东游西逛,不上班,不很好生产,光拿国家的工资,逍革命之遥,怠人民之工,他们不搞大批判,不抓革命,他们完全是站在违背毛主席的教导的消极立场,是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消极抵抗。 + +## 二、加强领导,继续做好国防工业军管工作。 + +  军管工作要帮助建立健全的领导,带出一个好的作风,要坚持支左不支派,军管工作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对毛主席指示符合的,要坚决支持,对不符合毛主席指示的要提出批评,让他们在毛泽东思想革命原则下联合起来。 + +## 三、又快又好,做好组织调整工作。 + +  这里矛盾复杂,工作很多,但一定要做好。组织要服从政治,组织调整一定要服从毛主席的伟大指示和林副主席的重要指示,我们要以彻底革命精神大破大立,要发动群众,坚持群众路线,组织调整不能和斗批改截然分开来,要加强我们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国防科研人员的调整要根据实际需要,在调整中一次做到尽善尽美是不可能的,方针既定,逐步完成。 + +## 四、以战略为重,抓好生产科研。 + +  要热烈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保证革命生产两不误。不要等什么条件都完善了再去开展生产科研,要边生产边试验边调整边出产品。 + +  各项工作要有战备观念,要抢时间,六八年美国大选,国内矛盾十分尖锐,英国英镑贬值再度发生严重危机,苏修集团矛盾重重,他们正准备对革命人民进行猖狂反扑,我们要提高革命警惕,敌人在磨刀,我们也要磨刀,我们要立足于打,而且立足于大打。林副主席说:时间对于我们是一种力量,要发展尖端、常规装备,加强力量,使我们国防工业来一个大发展。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7.txt b/CCRD/0/3/7/0005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7d8f583455f4399f3892b70e4d247e436332e92 --- /dev/null +++ b/CCRD/0/3/7/000557.txt @@ -0,0 +1,57 @@ +# 周恩来在国务院业务会上的五点指示 + +  <周恩来> + +  (一)要认真开展“斗私,批修”,清除派性,增强党性,大破“私”字,大立“公”字。 + +  黑龙江两派在北京谈判,医科大学开防疫会议,请其中一派做报告,两派协议规定不能单独支持一派,医大去把他们的房子封了。北京饭店已军管,连人都封了,×××不知干什么的?!真是脓包,没有用,不负责任。 + +  要认真开展“斗私,批修”,把学生引导到有事作,否则就胡来。铁道学院毕业班大联合,不联合不分配,工厂很多人要求转业(正,疑原文有误),也要搞联合,不准串连,不准停工,按着正式手续,联合起来可以转正。不准上访干扰中央工作,好好“斗私,批修”。 + +  (二)大力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总理检查了二机部的学习情况,粟裕作了报告,总理强调要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两派要互相少讲别人的缺点错误,别人的缺点错误,让人家自己讲,各自多做自我批评,求大同存小异。”同时提出外地学习班学习不好,可以把头头调到北京来学,这是一条重要经验。要把二机部搞好,带动其他学习班,一月开始推动,把国防工业上学习班推向一个更新的高潮。 + +  (三)更好地巩固大联合,迅速推进实现革命的三结合。总理提出要借主席接见的东风立即动员起来,要把没有大联合的,迅速联合起来,已经联合起来的,要从思想上巩固发展大联合,迅速实现大联合,粟裕指出在有条件的地方,在春节前实现三结合。 + +  (四)反对铺张浪费,大少爷作风,坚持业余闹革命。北京一个大学的旅费是六十万,预先开支要控制才行,开支最多最乱的要调查研究,抓个典型。助学金也超支了,随便住旅馆,伙食费很大,火车费、宣传费、本地的交通费浪费很大。调查一个人,一千多人次,花几万元,喇叭、纸张浪费很大。财政部组织人到学校、机关、工厂、商店作了调查,了解开支情况,有的跑到银行去抢钱,九百多万元,强迫签字,为什么顶不住?杨白劳打成那个样子,要按手印他还反抗,你们为什么顶不住!?一派掌权的一概不支付,倘若盖了钢印也不拨款,一定要两派联合起来,有大联委、有军代表签字才能付款。要复课闹革命,学校按预算付百分之六十,未联合起来的,只能给吃饭钱,自己走出去,离开工作岗位要停发工资,单位浪费的要扣回,节约闹革命。财政部一定要设法控制机关学校财政,经费要控制,使他们节约闹革命,节约也要如此。厂长基金、部长基资要取消,财政部下半年没有认真抓工作,抓业务,这样下去不是变成败家子了吗?今天晚上就要动员,一定要保持节约、艰苦朴素的作风。总理问:哪个部盖的房子多?(建工部、冶金部)总理说:国务院就没有盖房子,冷气是国民党时修的。国务院会议室挂了个牌子,是艰苦朴素的。 + +  (五)力争1968年第一季度完全恢复生产秩序(后改为:完成、建成新的生产秩序),并力争1968年生产超过大跃进的1966年。总理说:今年收购最好的是黑龙江,第二是吉林,第三是天津,最差的是山西和福建。总理提出铁道运输不很好,海运比较好,铁道在1月份一定要改变形势,3月份一定要达到过去的运输量,铁道部要开个大会,象火车头一样去带头。元旦要开大会,不是团拜,而是开动员大会,开了以后,干部要下去,群众组织也要下去,帮助促进大联合、三结合。今晚国务院各部在开会。毛主席、林副主席接见要借东风,促工作,促战备,促进大联合。(×机部要求总理接见)总理说:生产不上去,不接见,等到生产上去再接见,铁道交通、煤炭冶金、国防、机械,明年一定要上去,如果上不去,就把别人拉住了。 + +   来源: 1968年2月21日江苏《全无敌》全国通讯组主办《全无敌》。 + +## 版本二: + +## 周恩来在业务会议上的五点指示 + +## (1967年12月31日) + +## 一、要认真开展“斗私、批修”,消除派性,增强党性,大破私字,大立公字。 + +  要认真开展“斗私,批修”,把学生引导到有事做,否则就胡来。铁道学院毕业班大联合,不联合不分配;工厂很多人要求转正,也要搞联合,不准串连,不准停工,按着正式手续,联合起来可以转。不准上访,干扰中央工作,好好“斗私,批修”。 + +## 二、大力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 + +  总理检查了×机部的学习班情况,粟裕作了报告,总理强调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两派要互相少讲别人的缺点、错误,别人的缺点、错误,让人家自己讲,各自多作自我批评,求大同,存小异。”同时提出外地学习班学习不好,可以把头头调到北京来学,这是一条重要经验,要把×机部搞好,带动其它学习班。一月开始推动,把××工业口学习班推向一个更新的高潮。 + +## 三、更好地巩固大联合,迅速推进实现革命的三结合。 + +  总理提出要借主席接见的东风立即动员起来,要把没有大联合的迅速联合起来,已经联合起来的要从思想上巩固发展革命大联合,迅速促进实现大联合。粟裕指出,在有条件的地方,在春节前实现三结合。 + +## 四、反对铺张浪费,大少爷作风,坚持业余闹革命,节约闹革命。 + +  北京一个大学旅费是六十万,预先开支要控制才行,开支最多最乱的要调查研究,抓个典型。助学金也超支了,随便住旅馆,伙食费很大,火车费、宣传费、本地的交通费浪费很大,调查一个人一千多人次,花几万元。喇叭、纸张浪费很大,财政部组织人到学校、机关、工厂、商店做了调查,了解开支情况。有的跑到银行去抢钱,九百多万元强迫签字,为什么顶不住?杨白劳打成那个样子要他按手印他还反抗,你们为什么顶不住?一派掌权的一概不支付,倘若盖了钢印也不拨款,一定要两派联合起来,由大联委,有单代表签字才能付款。要复课闹革命,学校按预算付百分之八十。未联合起来的,只能给吃饭钱。自己走出去,离开工作岗位要停发工资,单位浪费了的要扣回,节约闹革命,财政部一定要设法控制。机关学校财政经费要控制,迫使他们节约闹革命,机关也要如此。厂长基金、部长基金要取消,财政部下半年设有认真抓工作、抓业务,这样下去不是变成了败家子吗?今天晚上就要动员,一定保持节约、艰苦朴素的作风。 + +  总理问:那个部盖房子多?(建工部、冶金部) + +  总理说:国务院就没有盖房子,冷气是国民党时修的。国务院会议室挂了个牌子是艰苦朴素。 + +## 五、力争一九六八年第二季度完全恢复生产秩序(后改成,完成建立新的生产秩序)并力争一九六八年生产超过大跃进的一九六六年。 + +  总理说:今年收购最好的是黑龙江,第二是吉林,第三是天津,完成最差的是山西、福建。 + +  总理提出铁道运输不很好,海运比较好,铁道一月份一定要改变形势,三月份一定要达到过去的运输量。铁道部要开个大会,开了以后,干部要下去,群众组织也要下去,帮助大联合,三结合。今晚国务院各部都在开会,毛主席、林副主席接见,要借东风,促工作、促战备、促进大联合。四、五机部要求总理接见,总理说:生产没上去,不接见,等到生产上去再接见。铁道、煤炭、冶金、国防、机械、明年一定要上去,运输上不去,就把别人拉住了。(粟裕同志归纳整理,张培源同志传达)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  · 来源: + +  1968年2月21日江苏《全无敌》全国通讯组主办《全无敌》。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8.txt b/CCRD/0/3/7/0005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1608293000265fed933cbdbdde558843709d685 --- /dev/null +++ b/CCRD/0/3/7/000558.txt @@ -0,0 +1,27 @@ +# 王力接见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等革命组织的讲话 + +  <王力> + +  (〖下午三点多钟,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和清华大学《井冈山》的同学到北京人民广播电台,要往里面冲,要控制播音室,要直接开辟节目。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王力前去讲了话。〗) + +  (同志们,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 +  听说同学们有邮电学院东方红、清华大学井冈山、第三司令部,还有广播学院的一部分同学,第三司令部的一部分同学。今天到北京广播电台来,刚才我听到同志,听到一些情况,听到一些这几个学校的同学,清华井冈山的一部分同学,三司的一部分同学,他们哪,有一个热烈的愿望,就是想帮助北京市的人民广播电台改革,帮助他们革命,帮助他们办好革命的节目。同学们的这种愿望是很好的,欢迎这种愿望。要我们哪,是应该要求广播电台改进自己的广播节目,应该把我们的广播电台办成为革命的广播电台,阐明无产阶级革命派声音的广播电台,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广播电台,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广播电台,能够同无产阶级革命派,能够同火热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息息相通,能够同这样一个革命群众运动脉脉相通的广播电台。 + +  这是一个,我们处在这样一个大革命时代,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人类历史上最深刻的一次,规模最大的一次,内容最丰富的一次大革命,在这样一个大革命当中,我们一定要以一个适应于这一大革命需要的广播电台,我们不是平时办的广播电台,我们是在这一个大革命当中办的广播电台。因此我们的节目是应当适应于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要求,适应于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要求,我们的电台要办得好。要办得好,是不能依靠电台的几个工作人员,而是要依靠党的领导,依靠广大的革命群众的支持,我们的电台才能办得好。因此革命群众要求参与广播电台的工作,要求共同把广播电台办好,这样一个愿望,这样一个情绪,我们觉得这是好的。我们电台是要同各个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团体,特别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阶段,各个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同时展开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当权派夺权斗争的这一高潮当中,我们更加需要同北京市的各个革命组织建立密切的联系。建立密切的联系,这样我们的节目才能办得好。因此一切革命的要求,合理的要求,我们都应当认真的对待,认真研究,认真地接受,同时采取适当的方法来解决。 + +  同志们今天所采取的这样一个办法是不是适当的办法呢?中央文革小组研究了,认为这个办法不适当,不是一个适当的办法。这是人民广播电台,同志们要求帮助,要求他改进,要求它办成一个革命的电台,要求他举办革命的节目,要求他开放什么什么频率,都是可以提出来,但是广播电台不能够采取冲进广播电台来用群众接管的办法,不能采取这个办法,因为清华井冈山我是有点了解的,邮电学院东方红也有一点了解。这个,有些同志我们也在这个大革命当中建立战斗的革命友谊,是有同志的感情的。我们理解你们,但是同志们如果创造了这样一个形式来接管广播电台,如果创造了这个形式,如果我们认为这个形式是适当的,同志们哪!可以估计到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今天你们两个团体就可以到广播电台来,假如这样一个先例,按照这样一个榜样,那北京市的团体也很多,我们也数不清楚,各式各样的组织,各式各样的团体,都要采取这样子的办法,今天你来接管一下,明天他来接管一下,这样子的办法同志们看会引起什么样子的后果,是不是可以这样做,我们认为这个不能这样子做。不能这样做,因为我们是这个革命利益团体首先是不能这样子做,这样我们就树立了一个榜样,不要这样子做,现在你们已经这样子干起来啦。采取适当的方法,就是我建议开个大会,开个团结的大会,因为各式各样的团体如果都有权来占领广播电台,就是群众组织都有权冲进广播电台,都有权占领广播室,那我们这个无产阶级专政还要不要,这是我们过去呀!党直接控制的工具,它不仅是对全国有影响,对国际上有影响。 + +  所以我们中央文化小组是劝同志们不要采取这样的办法,不能开这个例子,这个例子一开,各式各样的群众团体都对广播电台采取这样的一种方法的话,那我们这个播音间今天你来,明天他来,这样干不行。最合理的是对北京电台的这个,掌握北京电台这个权力最合理的办法还是北京各个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联合起来不是把北京市接管吗?这一次接管不知怎么样,还应当有各个革命团体的大联合,各个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建全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权利,而北京电台应该成为全北京市的各个无产阶级革命的大联合的喉舌,而不能一个团体,二个团体,三个团体,四个团体或者更多一点的团体就来到广播台,这样子的办法不好。 + +  昨天我们文化大革命小组的同志同清华大学井冈山的有的同志谈了话,我们批判了一些同志,我们指出这一次毛主席这个伟大的号召,总结了上海的经验,提出了伟大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团结广大的革命群众,向一小撮党内走资产阶级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这样一个伟大号召,北京的学生运动没有赶得上,而且暴露了北京市学生运动的二个大弱点。 + +  第一个大弱点就是在有一些领导人中间存在着分散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各树一帜,各自为政,互不服气,互相闹摩擦,互相拆台,在毛主席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样的一个伟大的号召下,就联合不拢,各人要打起一个旗子。战斗呢?是打两枪就跑,不断地开辟战场,不断地延长战线,猴子摘桃子,咬一口,丢一个,不是打歼灭战,都追求新奇新鲜,已经打响的战斗不把它歼灭。 + +  第二个弱点就是同工人运动结合的不够,没有在工人运动中生根,有点飘浮,好象浮萍草一样,缺少根基。当然,首先是有很大的贡献,很大的功绩,肯定这个伟大的成绩之下,现在有点赶不上毛主席的这个伟大的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团结广大的群众,特别要很好地以工农运动为主体,向工人学习。一个大的城市,一定要工人为领导,这个要害都掌握在工人的手里,经济命脉掌握在工人的手里,重要的岗位,城市,这一方面没有做艰苦的工作。要同工人相结合。我们这个夺权斗争,我们这个大联合的背景,一天发表一个告全国人民书,今天他开一个大会,告全国人民书,明天又一个大会,告全国人民书。不是北京市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个告全国人民书并没有全国意义。相反的,你们搞一个踏踏实实的“告全国人民书”,它会有全国意义。上海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它有全国意义,它的十条是工人阶级同各个革命组织,革命学生根据当前上海存在着的问题一条一条地写了十条,我们写了很多告全国人民书,一条也没有写出北京来,向北京人民号召,人家有十条,我们根据北京当前的情形应当有《告北京全市人民书》列为几条,各个革命组织大联合,提出共同的战斗纲领,战斗任务,政治纲领,也不光是一个接管,不光是一个组织上的问题。首先你接管了人家,那么你的政治纲领是什么呢?这个总的接管斗争是很好的,是健康的,是革命的,是向哪个资产阶级分子手里夺权?就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向他们手里夺权,总起来说是好的。但是,这一个关于接管这个问题,这个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政治上的联合,组织上的联合,组织上的大联合。组织上的大联合不一定要建立统一的组织,而是各个革命群众组织要联合,在组织上的联合行动,怎么样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而不是今天这个团体接管那个机关,明天这个团体又接管那个机关,而是应该在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之下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这个经验在这样一个伟大的群众创造的各种各样的经验需要总结。这个问题不能够责备同志们,不能够责备同学们,就是要通过这些实践当中加以总结。今天同志们既然到了广播电台来那同志们是客人,这个广播电台的同志们欢迎客人,请同志们,在这几位代表讲话简单明了地表达了同志们对广播电台的革命的要求,革命的改进意见,提出今后怎样加强联系的方案,广播电台的同志们也可以讲讲自己的意见,这样,我们开这么一个团结的大会革命的大会。同志们对广播电台的批评和意见,按照《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针来解决,意见讲了,团结以后就散会,同志们就不要在这个广播电台,有意见还可以提,还可以送大字报,可以提,可以研究一个适当的联系的办法,我的话完了。 + +  同志们对电台还有什么意见还可以用其他的形式来提,另外要确实地解决这个问题,首先是北京台怎样同各个革命组织建立联系的问题,中央台也有这个问题是吧?用适当的形式,不要用“静坐”这样一个词,不必嘛!有人给我一个条子说,明天要静坐中央广播电台,不一定要用这个,要看内容和实质,用协商的办法。×××同志,还有×××同志,欢迎用适当的形式建立群众与电台的联系,好不好,适当的形式,就是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是需要。现在是不是同志们可以散会。关于北京台这个内部的问题现在不讲,等一会同北京台的同志们讲,我想听各方面的意见。现在是不是可以散会?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二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59.txt b/CCRD/0/3/7/0005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aeb8e71fce642d0032c1511ffa4c58ec876e32c --- /dev/null +++ b/CCRD/0/3/7/000559.txt @@ -0,0 +1,17 @@ +# 王力接见上海来京工人的讲话 [王力] + +  (同志们:) + +  让你们等久了,很对不起,向同志们道歉。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同志们很快就要走上战斗的岗位上去了。上海的同志们向全国的工人阶级、全国的革命人民提供了极其宝贵的经验。另外,上海的工人同志们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做出了伟大的贡献。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对上海工人阶级和上海革命群众的经验极其重视。毛主席把上海工人阶级的经验总结了,提高了,归结到一点,就是夺权,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联合广大革命群众,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从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从他们手里夺权。还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到达一个新阶段的最中心的战斗任务! + +  我们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回到战斗岗位上去,抓住这一个中心:夺权。我们只要把权掌握在我们无产阶级手里;掌握在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我们就能够掌握无产阶级的命运,我们就能够决定生产的命运,我们就能够决定一切。 + +  好多工人同志们,还有其他方面到北京来的同志们,说是到北京来告状,有的是来告状有的是来解决这样的那样的问题,比如说,有的是要一个厂里头要求罢官,把什么人罢官,到北京来,有的是要平反,到北京来;有的是什么黑材料送到北京来,同志们,这样一些问题吗,都用不着到北京来解决。这些问题,只要我们工人阶级,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夺了权,我们自己来处理。自己来解决,要大家要他当官,本来就应当由我们工人阶级自己来决定。选谁不选谁;应当按巴黎公社的原则,不称职的应该随时撤换。如果权掌在我们无产阶级手里,那么呢?我们那些过去被他们打成“反革命”的人,的同志们,他们对我们实行了资产阶级统治,实行了白色恐怖,如果我们把权掌握在手里,那我们就翻身了。我们就叫他们那些资产阶级分子,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我们就许他们老老实实,如果我们不夺权,我们不掌握政权,如果我们无产阶级没权,如果无产阶级革命派没权,那么他们今天迫于形式给我们平反了,将来他们会翻过来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抓紧一个中心的东西,这就是权!我们有了权,什么黑材料呀,白材料呀,都归我们自己来处理了。如果我们不能够掌握这个权,如果我们掌握的权不牢靠,将来再让他们翻过去,他们将还会整理我们的黑材料。所以一切的一切,中心的中心,就是夺权! + +  欢送同志们回到战斗岗位上去抓革命,促生产,把革命的命运,生产的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祝同志们一路顺风!祝同志们顺利! + +   (北京工人俱乐部东方红革命造反小组根据录音整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二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0.txt b/CCRD/0/3/7/0005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38dfb76574360bde825638169e427635e53c93f --- /dev/null +++ b/CCRD/0/3/7/000560.txt @@ -0,0 +1,21 @@ +# 徐向前给内蒙古军区的五条重要指示 + +  <徐向前> + +## (刘华香副司令员秘书张清晨同志于一月二十一日一时从北京用电话传回来的,司令部办公室胡岩寿同志接的电话,并经过核对。) + +  一、不准随便抓人,今后抓人要经过上级批准。 + +  二、不准随便抄家。 + +  三、不准戴高帽子、黑牌子游街。 + +  四、不准占领机关,不准随便封机关和办公室。 + +  五、不准否定党的领导。 + +   这五条是今晚徐向前同志讲的,很快要用军委名义下达。他说这五条谁不执行谁负责任。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1.txt b/CCRD/0/3/7/0005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6f9067013ddf85412a1e01a61f26fff7eea5c98 --- /dev/null +++ b/CCRD/0/3/7/000561.txt @@ -0,0 +1,19 @@ +# 徐向前接见军队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 + +  <徐向前> + +  (〖时间:上午,地点:三座门。〗) + +  军队机关的军委领导不能取消,照管日常行政工作和战备。军队机关可以成立战斗组织,党委不许干涉战斗组织活动,但党委有权指挥日常工作。军队内不采取夺权。要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我们军队是保卫文化革命的。军队要准备打仗,飞机要随时准备起飞。 + +  军队机关串联问题还在研究,新的指示还没下来。 + +  (有人问肖华问题)我不能表态,我没有这个权利,中央没有让我表态,我是党员,我要负责任,还要请示主席。关于他(肖华)的问题,我们已经开了两天会,问题是严重的,但发展到什么范围还没有定。我看行政党委必须改组。……全军文革成员没有走群众路线,在关键时刻这些人露出来是好事。 + +  要提拔青年有朝气的新成员,组织队伍,你们考虑提出来,我向上请示,再拿下来商议,最后决定。 + +   (总政治部《追穷寇》战斗队)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二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2.txt b/CCRD/0/3/7/0005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29b2f5bac0d0e18ca7c582ab422c7e6fefda8f8 --- /dev/null +++ b/CCRD/0/3/7/000562.txt @@ -0,0 +1,17 @@ +# 杨成武传达陈伯达江青关于肖华问题的指示 + +  <杨成武、陈伯达、江青> + +  一、传达和记录一律收回烧毁。 + +  二、凡是贴在墙上的大字报、传单都盖起来。 + +  三、肖华同志的大字报不准上街,因为他是总政主任,有国际影响,中央未定性质。 + +  四、向外传达了的,告诉他们不要相信。 + +  五、中央文革、办事处准备发声明,对陈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有很大的歪曲和造谣,传到那里,从那里追回。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3.txt b/CCRD/0/3/7/0005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92711425378aec6c089677eada0fc461ba37725 --- /dev/null +++ b/CCRD/0/3/7/000563.txt @@ -0,0 +1,19 @@ +# 张春桥在接见上海革命造反派会议上的讲话 + +  <张春桥> + +  (〖一月二十日晚上九时,张春桥同志接见了上海三十五个革命造反组织(原三十二个加上红土司、教革会、公安造反队)。就上海当前任务作了重要讲话。此文根据“教革会”参加接见代表的传达整理。未经本人审阅,供参考。〗) + +  张春桥同志说:“你们不要认为斗争胜利了。在我们的面前还有严重的斗争,我们还要准备打几次硬仗。”(这句话张春桥同志反复讲了两遍,姚文元同志在旁边又重复了一遍) + +  张春桥同志指出,上海革命造反派当前的中心任务是夺权,要接管。他说:“夺权的问题是革命的根本问题。权一定要夺回来,一定要夺到无产阶级手中,这是革命的百年大计、万年大计、是文化大革命的中心问题。我们一定要化很大的力气,化很大的功夫,把权夺到无产阶级手中。”他说:“夺权要有一个前提,就是要大联合。夺权是争取群众,联合要在斗争中联合,要在斗争中争取群众,现在还有一些阵地没有掌握在无产阶级手中,还有很多群众没有站在我们这一边。 + +  张春桥同志特别提到中学的运动几乎处于停顿状态,中小学一百多万师生都没有发动起来。如果发动起来的话,就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中学的运动绝不能走过场。他指出,目前还有很多群众卷在经济风中,所以上海目前运动的焦点是反对经济主义。如果不反对经济主义,文化大革命就要中断。经济主义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通过反对经济主义,我们可以达到革命的大联合,可以争取群众,创造新的经济命脉,彻底打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张春桥同志接着说:“你们想一想在当前反对经济主义的斗争中有那些可干?”他说:“正象你们刚才说的(指他讲话前大家的议论)陈丕显还没有打倒,他还在活动,曹荻秋也只是表面上被打倒,他也还有势力。市委机关的阶级斗争盖子也没有真正揭开。赤卫队还在改头换面,转入地下活动。社会青年、里弄干部、下乡支农返沪人员的工作都没有人去做。”他还指出:“难道教育系统、文艺战线上就没有经济主义吗?为什么没有人去搞呢?” + +  张春桥同志最后说:“现在考验一个组织革命不革命,革命得彻底不彻底就是看他在反对经济主义问题上的态度。” + +  · 来源: + +  1967年2月2日上海工人北上返沪三兵团刊行的《狂飙》第三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4.txt b/CCRD/0/3/7/0005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641498189359e409b7eb9363135e3c40b8a400a --- /dev/null +++ b/CCRD/0/3/7/000564.txt @@ -0,0 +1,55 @@ +# 周恩来接见安徽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二十日零点,地点:北京体育馆。参加接见的首长还有:李富春、谭震林。〗) + +  同志们!朋友们!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 +  今天我到这个地方主要接见的是安徽革命造反派的工人、学生、文艺界到北京来解决问题的。同我一起来的还有中共中央常委李富春。中共中央委员谭震林,在场的除了安徽来的还邀请了其他几个单位,有全国妇联来京的九百位,妇女工作是李富春管的,还有其他单位,不一一列举了。 + +  首先我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党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问你们好! + +  你们来京是带着问题来的,我们只能从原则上告诉你们,注意什么问题。安徽革命造反派工人、学生、教员、知识分子、文艺工作者,你们是来控诉安徽省委以李葆华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给你们的压力,犯了罪恶,你们的控诉,我们支持你们! + +  你们要解决这些问题不可能在北京解决,即回到安徽、合肥、蚌埠、芜湖……这些地方去解决,即回到安徽本地去彻底批判以李葆华为首的安徽省委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那里把他们批透、批垮,所以斗争锋芒要指向省委。只有打回老家去,就地彻底闹革命,前一些时期,在合肥、蚌埠、芜湖这些地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强调生产,压制革命,现在是既反对革命又破坏生产,并把革命的锋芒推向上,矛盾上交,他要走开,办法是经济主义,矛盾上交。根据安徽的材料,和全国一样,也是关于合同工、临时工的问题。当然这里有很多不合理的制度,在运动后期必须改革,临时工、合同工进行革命串连不能扣工资,不能调动工作,更不能撤销工作,回厂不能歧视,不能虐待家属。 + +  去年十二月九日,抓革命,促生产十条(草案)已定了的,但这些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故意闹经济主义,把临时工、合同工,不经分析,现在一律转正,把合同工已经离开工作岗位的一律复员,把61年、62年、63年下放到农村的也恢复岗位,补发了工资,这样就使国家超过了国家计划,这些用经济个人眼前利益来收买、欺骗工人,这是有光荣传统的觉悟了的工人不允许的,刚才我和一个工人谈话,那个地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增加工资,发几十万给工人,觉悟了的工人把钱退给了银行,他们做得对,做得好!所以这种行动必须揭,这种经济主义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种经济主义侵蚀工人,是修正主义,是无产阶级不许可的。把经济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根子一样挖掉,但是总有一定影响,这事在上海、东北、广州各地都出现,财政制度增加了,所以中央下命令一切银行,从中央到地方完全要军事保护,按计划开支。超过计划,无论那级党委,那个厂矿企业都无权开支。现在不仅从工资、奖金多开支,而把矛盾上交北京中央,免费车票一开就是几十、几百上千人来北京,很多地方连接待都发生困难。他们不象红卫兵,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接见后就走了,他们住在北京不走,人越来越多,接待拥挤的很,接待的机关,也要搞革命,会影响他们,文艺界刚从本省领了钱,粮票,又到文化部,又要每天七角钱的补助,开支大,不利市场稳定,出现抢购,有些高价布和冬季物资,现在就卖光了。公园挤得很,他们不是来闹革命的,来交流经验的,是来闲逛的。红卫兵把贵重物品、游览场所封闭了,这些小将做得对,所以大家要注意,这不是来抓革命促生产,也不是来交流经验,是来闲逛,妨碍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希望各方面来京同志,回去告诉本地的同学工友们,我们运动正向工厂农村发展,企业厂矿在生产岗位上的同志要在本单位抓革命促生产,不能抽空到别的地方游逛,应更好工作,自己在本单位要把工作搞好,睡觉时间缩短,才能在毛主席、林副主席的领导下锻炼自己,不要矛盾上交,就地闹革命,同志们回去宣传这些道理。还有反对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并要按系统岗位组织起来,譬如学生就以学校为单位,如蚌埠商学院以商学院为单位,合肥农学院以合肥农学院为单位,再联合全市。全省的联合在发展中,多个革命组织在共同目标,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工厂也是这样,按所在工矿为单位,无产阶级造反派联合,服务行业如此,职员如此,农村以公社为单位……。 + +  至今还没有批准任何全国性组织,我们不赞成组织全国性组织,基础要打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打思想基础,现在是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必须基础打好,同时全国组织一概没有承认,我正式宣布有全国转业、复员、荣誉残废军人联合会,我们没有承认,毛主席、林副主席没有批准,因这些转业军人绝大部分是好的,从军事岗位上转到行政、党政,工厂、学校、服务行业、公社,在那工作就成了那里成员,不需要把全国军人组织成一个组织,这样搞,各单位成员抽出来,不合乎社会主义制度,不合乎复员转业军人在本单位抓革命、促生产,国家一旦有事,听从号召在各地登记,在上海的在上海登记,在合肥的在合肥登记,全国有军委,有武装部,有政府管,最多各市有个联络处,把本市统计,防止社会上一小撮利用这些组织糟蹋人民解放军的荣誉。应在本单位组织,我也是复员军人,工作不做?到全国串联?这是一个党员不许可的。 + +  65年毕业生没转正也想组织全国性组织,也不合适。要按需要和志愿使他们转正,工作不需要可离开工作岗位回到母校参加文化大革命,就回到本校。这部分可不转正,要区别对待,不要笼统,更不赞成全国性组织。64年也要组织,那我们也是过去的毕业生,都组织起来还得了?“同年”组织起来,这是封建主义办法,资本主义办法。所以要按行业来组织,革命造反派起来要夺当权派的权,一个市可以联合,工人与工人,学生与学生,成为一个市的联合,如上海一月五日十一个革命组织发出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32个革命组织十条通告,这是革命造反派开始夺权,正在全国兴起,掀起一个新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 + +  现在北京有反动组织,最近破获两个,一个冒充为“全国工农兵红色造反夺权总部”,他要夺谁的权?是夺无产阶级的权,不知是工人、学生、农民,只是笼统的到处骗人,霸占了中央化工部,在地下室里秘密活动。抢了化工部绝密文件、国防尖端资料,被化工部革命群众发现,揪了出来,把两个头子抓了起来,问他们回答莫明其妙,连年岁都说不对。说今年二十九岁,解放前参军了,解放十七年,他十二岁就参军?还有一个“红旗军”,在东北哈尔滨有,北京有,湖南有,最近杭州也有,说这组织是毛主席批准的,根本是造谣。这头子是反动的,逮捕了两个头子,刘沙、胡国光。群众大多数是好的,受蒙蔽的,他们到处抢房子,在中医研究院抢了一座楼发号施令。我们逮捕他们时他们说是镇压群众,把解放军缴械了,我们宣布“红旗军”是反动的不交枪就全部逮捕,群众觉悟了,把枪交了回来,他们到处破坏,这是一些对社会不满的反革命分子,我们革命工人、学生、职员、教员要分清界线,尽搞全国组织他们很容易混进。 + +  北京有西城纠察队,其他还有纠察队,思想变坏,打人杀人。逮捕了一些头子,最近这些青年人受人欺骗,组织了革命造反联合行动委员会,实际上乱窜,下半夜活动,骑摩托车、自行车、喊反动口号,也要把反动头子逮捕,教育群众。在陕西有个“红色恐怖队”,(西安)思想走邪道,相信反动的血统论。老子好不能保证儿子好,是“自来红”。陈伯达同志讲过,这种错误的思想产生错误的行动,形成武斗打人杀人,必须把反动头子抓起来,教育自己才能把群众争取过来。这个是运动不可避免的出现的,是绝对的少数,洪流正奔向前方。 + +  反对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必然把资本主义道路的顽固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在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手中,夺权形式多种,因事制宜,实事求是,革命造反派要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要千篇一律,在原则方向一致下,做到实事求是。 + +  革命造反派是多数,不能说在座的没有保守派,对保守派也要说几句,你们在运动中受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蒙蔽、欺骗,旧习惯、旧框框没有打破,犯了一定错误,只要你们愿意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接受毛主席共产党的领导,走社会主义道路,按十六条,双十条办事,你们还能和造反派一起,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联合起来,这需要本身认识错误,你们要整风,革命造反派不要认为方向对就骄傲、关门,要知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道路艰巨曲折,需要反复斗争,才能进行到底,所以不能保说的话,做的事,写的文章没有错,我们的工作也不能说没有错,有时跟毛主席跟的不紧,得跟上去,群众说的对就得改正,把保守派团结起来,共同战斗,只有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夺权才有力量。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才有力量,工作才能做的更好。 + +  最后说清楚:我只讲了原则问题,具体内容回到老家去,根据具体情况解决,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高呼几个口号: + +  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 + +  反对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 + +  打回老家去,就地彻底闹革命!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河南医学院东方红驻京联络站)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5.txt b/CCRD/0/3/7/0005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41b359c1c74efb8ce9a2b66480cb96514dc8071 --- /dev/null +++ b/CCRD/0/3/7/000565.txt @@ -0,0 +1,99 @@ +# 周恩来李富春接见二机部革命造反派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李富春> + +  (〖时间:1967年1月19日晚7:40至20日凌晨3:40,地点:中南海。周总理、李富春副总理接见了我部革命造反派十九名代表,听取了代表们关于我部运动情况的汇报,并作了重要指示。本纪要仅供部内革命造反派内部参考,不得外传。纪要中如与总理、李富春副总理的原意有出入,由整理者负责。〗) + +## 李富春副总理讲话 + +  (19日晚7:40,李富春副总理来到会场,富春同志介绍说:我代表总理来与你们座谈,我叫李富春,接着富春同志与代表们一一握手。) + +  富春:总理临时开会去了,本来我们要一起来的。 + +  (九院代表反映,刚才来了一位221厂的保守派,想参加会)富春:不是造反派的不要来!请同志们讲一讲二机部的情况,二机部造反还有什么问题讲一讲,我们第一支持你们造反,第二帮助你们造反。 + +  (代表向富春同志汇报我部运动情况。有人反映,221厂有两人要进来参加会,并说明是造反派的。)富春:一定是造反的?你们能保证?(众:一定是造反的,能保证。)富春:是造反的请进来。 + +  (代表们继续汇报部里运动初期的情况,反映刘杰(部长)在检查里把错误归结于笼统地提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重点不明确。)富春:为什么笼统?(有人回答重点很明确。)富春:对! + +  (二院代表反映该院在八月十一日一天内七十九人被打成反革命,挂牌示众。)富春:很恶劣。 + +  (有人反映钱××被刘杰作靶子抛出来,钱被夺了权,刘杰叫他去搞接待。)富春:如果钱××是不好的人,怎么能让他去搞接待? + +  (反映到刘杰七月份提出两条战线作战,两个侧重时)富春:重点还是群众。 + +  (反映到部各单位领导人布置对运动积极分子即所谓危险人物跟踪、盯哨时)富春:实行资产阶级专政。 + +  (反映到我部要把所谓危险分子送去集中营劳改,部保卫部长徐富堂说是中央文革的指示时)富春:不是中央文革的指示,中央文革知道有这么回事。(众:不能把责任推到中央文革,是他们假借保卫毛主席在搞鬼)富春:对!他们掺水了。 + +  (反映到刘杰树的假毛著学习标兵许维钧的情况时)富春:他弄虚作假。 + +  (反映到九条经验在194所传达时故意删掉许维钧一例时)富春:见不得人的东西。 + +  (有人反映九条经验是罗瑞卿一手搞出来的,用来对抗大庆)富春:对抗大庆。难怪薄一波主持工交会议专门要刘杰介绍。(众:在许维钧问题上可以看出他们是反革命两面派)富春:打着红旗反红旗。 + +  (众:刘杰想保护他们的黑关系)富春:总的印象是压制群众,白色恐怖。 + +  (九院代表要刘西尧回九院接受革命群众的批判)富春:欠债,是要还债的。 + +  (反映到刘杰在部直12月29日大会上检查时大谈××试验成功,总理接见等)富春:评功摆好。 + +  (反映到401所红旗派破坏了造反派召开的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猖狂反扑大会后反而组织号称千人的大军进京进行“控诉”,党委还给了他们五千元作补助)富春:资产阶级新反扑。 + +  (代表:401所副所长因指出他们是罢工,而挑动罢工的幕后指使者是反革命,就被保守派斗了五天,还抄了家)富春:这个副所长叫什么?(众答:罗启林)富春:这个副所长不错,可是个好干部。 + +  (有人反映当权派一支持造反派就要被保守派揪)富春:报复! + +  (接着,代表们汇报了我部及所属各院所夺权的情况,反映了我部各单位造反派的力量)富春说:只要他们(指当权派)支持,就欢迎,不管真假。保守派要分化过来,政策上要注意,造反派占了优势要讲政策,争取分化,逐步扩大左派也就是造反派队伍,多做些政治教育工作。造反派的目的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抓革命、促生产,把二机部变成真正革命的二机部,使××事业更多更快更好更省地发展,在××事业中打破一切洋框框、修正主义框框,走自己的道路,打倒资产阶级学术权威,走群众路线,三结合,尽快使××事业达到世界水平。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仅能使思想革命化取得胜利,而且修正主义根子、修正主义框框在二机部也能被打倒。 + +  夺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你们的大致做法我同意。夺什么权?夺领导权。刘杰、刘西尧究竟是什么人物,经过群众揭发后再定性,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是犯了严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定这性质要有利于争取群众,大多数群众能接受,对刘杰要象刘杰对×××那样一步步提高。懂不懂我的策略意思?(众:懂!)有利于争取群众,分化瓦解保守派,争取中间群众。你们的做法总的是夺文化革命领导权,领导权归你们,监督权也是领导权的问题,逐步地熟悉业务,慢慢地接收。监督主要抓两点:一、监督生产、财政;二、监督人事、干部调动。监督生产权、人事权、财政权。财政开支要通过监督小组,不能乱花钱。人事处、干部科,你派干部,经我审查,经我同意。生产你们(指部领导)去管,但要受我们监督,不准用任何借口停止生产。这样才能摆脱日常事务,否则天天批条子,搞吃饭,埋头业务,左派很可能会变成保守派。 + +  原来的筹委会应该取消,造反派领导文化大革命。将来做到造反派力量占优势了,再举行巴黎公社式的选举,现在还不占优势,不进行巴黎公社式的选举。大印现在不交,在没有证明部党委、部长、副部长彻底改正错误、彻底接受造反派的监督以前,不能交印。要用印,我替你盖宁肯麻烦些。要组织强有力的监督组到部里去,掌握印把子。财政上,日常应该开支的可照例开支,让他们去干。买几斤米,要我们盖章子,发工资要我们开条子,我们不干!我们只注意特殊开支,特别是部长基金的开支。总之防止一条:搞经济主义,用钱收买人心,浪费国家财产。 + +  文化革命领导权抓到手中后,你们来进行彻底平反,文化革命领导权在你们手里,你们来做,凡是打错了的,不管是不是造反派的一律进行平反,这样可以争取群众。现在的问题是第一战役,先把在京单位领导权接收过来,然后搞京外,京外单位,本身要做艰苦的工作外,总部要派人去。在京单位做出成绩来,树出标兵来,以后会影响、推动京外单位。京外单位内外结合,主要依靠本厂努力,在京单位派人去支援。221厂主要靠本厂,总部要派人去。先把在京单位的权抓过来,京外单位再一个个地去夺,看那个单位强,就去点火去造反。这是你们第二号通告(富春同志拿着二机部革命造反总部第二号通告),根据我刚才的精神可以发第三号通告,第四号通告……。京内外确有国家核心秘密,选出可靠的人来掌握核心秘密。领导干部的性质由群众去定,允许他们在造反派监督下将功补过,将功赎罪,只要不顽固不化。看错误程度不同,轻的将功补过,严重的将功赎罪,个别的可撤换。中层干部可允许他们造反,可让他们参加到造反派里来,揭发党委的错误,在业务上的错误,以利于二机部革命化。可以限期半年,在造反派监督下,看其改正得好不好,半年以后再作结论。允许有半年的时间,听取群众的批评,作好检查,抓好业务,那末将功补过也好。将功赎罪也好。我的话供同志们参考,有用的话,就发第三、第四号通告……以后我们直接与造反总部联系,不与刘杰联系,他工作好坏,抓生产好坏听你们的。在国防工办改组以前有事直接找我或总理,每礼拜向我汇报一次。今天先谈京内的,第一个战役先把京内的打好,第二个战役再搞京外的。我的意见如同意,可发第三、第四号通告……。 + +  (十一点一刻,总理托人叫富春副总理去参加另一次接见,并告诉我们,周总理就要来接见我们。一点整,李富春副总理陪同周总理进入会场,代表们起立,挥动毛主席语录本高呼:毛主席万岁,总理坐下后逐一点代表的名,问是什么学校毕业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 +## 总理讲话 + +  (总理问某单位地址时,代表说是保密的,不能说。)总理:那么保密,我就怀疑,对我也保密? + +  (202厂代表向总理反映,202厂给总理打过很多电报,问总理收到了没有?)总理:问题解决了没有?(202厂代表:他们还有三、四百人)总理:慢慢教育嘛。(202厂代表:新书记因支持造反派被扣)总理:事情总是有这样的。北京红旗军闹得很猖獗,欺骗了一些人,最近他们占领了军区大楼,对军区也要接管,夺无产阶级的权,那还行啊!你们造反派可不要与他们乱串联。湘江风雷是陶铸搞的,也是这样。夺权那么容易啊?号召你们夺权,我们就没有一点事了,全国从中央到地方,我告诉你们啊! + +  (×××提“拔毒钉”战斗队问题)总理:“拔毒钉”,你拔完了怎么办呢?你这个战斗队有多少人?(×××回答:四五十人)总理:你这个单位参加总部吗?我们年轻人有一种错误思想:越少越好,要防止。小单位啊,容易分散,不利于联合行动。你们可能激进一些,要变成多数么?由少变多,由小变大,由弱变强。主席思想教导我们,要不断总结经验(引用主席的286个字),把多数人争取过来,你们就成功了。组织上要争取多数,思想上要保持先进。先进思想开始往往是少数,要逐步争取变成组织上的多数,变成组织上多数后又有少数思想先进的带头,又逐步变成组织上的多数,这样就能不断前进了。永远少数,那就不会有胜利的信心了。“拔毒钉”拔了一个就行了吗?所以对思想、组织一定要有一个辩证的看法,如果你跟别人意见不同,就成立一个组织,那总部就有一百个组织了。你们是否有明显的纲领,与造反总部有什么不同?思想革命一定要与组织发展结合起来。你们很多人不是党员,不要紧,革命不分党内党外,都是干革命。但不能离开党的领导,这是第一;第二走社会主义道路;第三是十六条纲领。没有这三条我是不承认的。大前提是相同的,造反派内也有激进的、中间的、保守的。造反派思想要不断前进。有一个小组织不要紧,以后多了就会变成小团体主义。 + +  (×××:我们夺了大印……)总理:你们非常注意这个“印”,我就反对这个“印”,要破旧立新,印也是封建的东西。 + +  总理:部里哪个单位先夺权? + +  代表:401所、五所。 + +  总理:你们现在作了当权派,责任就大了,保密问题就靠你们了,帝、修、反到处钻空子 。我是外行,还要管,你们是专家嘛,比我还多懂些。领导权夺过来了,我就要找你们,不但找业务小组,也要找领导小组,我就有依靠了嘛!找你们可靠些,否则我和他们谈,你们监督,在口头上监督,主席说不能做口头革命派,要做行动上的革命派,你们真正在行动上领导了二机部,那你们就是革命派,完全的革命派,要把行动具体化。各单位被压迫,被打成反革命的共有多少人? + +  (代表:总的数字没有统计上来,二院八月十一日一天被打成反革命并挂牌示众的就有七十九人,刘杰在场,他说这是执行十六条的开始。)总理:哦!对我来说还是个新闻。 + +  (代表:刘西尧问题很大,九院、221厂要求他回去触及触及灵魂。)总理:科学院现在只烧了一半,还未烧透,夺权夺了五十多个单位,把事情告一段落再回去,将功赎罪嘛,否则派你们去!派刘西尧我也是奉命,是中央文革小组推荐的。我也向你们诉苦嘛,你们给我一个人当联络员好不好。清华、科委、科学院我都要管,我尽管这些烂摊子。国家科委张本是真正的夺权,夺得彻底,我只是帮了一手,让他们自己烧,现在烧得很透。科学院因为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人。原来造反派力量很小,慢慢扶植起立的。张劲夫下面都是牛鬼蛇神,保守派保张劲夫保得很厉害,最后保守派彻底垮了,头头与李洪山有来往,李洪山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是反动头子。我倒不愿意刘西尧留在科学院,你们抓走了,我可找不到他了,科学院没法夺权了。 + +  (代表:保留批判的权利,二机部、九院开大会他要到会。)总理:对,保留批判的权利,参加了会,你们可得负责把他送回。一月份权全夺完了,再回去。科学院哪象什么院,土豪劣绅的班子。 + +  (代表:为什么给您的电报都转到刘杰手里了?)总理:有可能,我没空看,看不了那么多,就转去了。国防口一直没抓。你们造反了就抓上了,不造反帮不上忙,造反就帮上忙了,自己奋斗是好事,干革命靠自己不要靠我们。我们也只能给几条原则,说多了就会被贴大字报。(总理详细地阅读了总部第二号通告)你们通告中,夺文化革命领导权,生产监督权,完全用对了。水平不低嘛,你们的通告是十七号出的,我也是十七号说的,你们在我的前面。里边少写一个对基本建设的监督,要熟悉业务,真正人事大权也要管,运动中调人,十分必要的可以调一般的不调。好哇,那我们就找出一条出路来啦! + +  总理:(对富春副总理)你看了吧,我们完全坚决支持。上海造反派五号要夺市委的权,要中央同意,中央十六号才答应,条件要成熟了才行。外地的可以第二步,革命靠自己,有时内力不够外力帮助一下是必要的,但不要老是帮助,不能长期包办代替,(总理举了东欧和朝鲜的例子)看来,你们掌权了就要办了,与中央连起来,我和富春同志都支持你们。 + +  (总理把话题转到国防口上)总理:今后国防口那个单位夺权向我们打个招呼,你们可以去帮助帮助。七机部看来没有办法,给他们开了一夜的会,满以为可以停战几天,可他们第二天又打起架来了。(有人反映915在北京老打信号弹)在首都北京打信号弹,不成样子。我们有的同志分不清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用什么手段来解决人民内部矛盾。一个绝食,一个卧轨,你绝食,法西斯国家是不会管你的,对我们怎么能绝食?还有抢车、抢人,把人揪得不见了,那是防空洞。铁道部有一派把吕正操抓去作为交换条件要见我,我才不上他们的当呢?916,你要慢慢争取915的群众嘛,我们想帮助他们做915的工作,他们不晓得。916急着要夺权,不懂得策略,老是打架。两派都是敌对的,总是人民内部矛盾么。我希望你们帮助他们做些工作,带了头就要做工作。 + +  (有人反映京外单位问题)总理:短时期内解决,不可能。领导小组你们参加,生产你们也要管,京内设一个联络点,找二间房子,有长途电话,办公人员不能超过十个,轮流制度也好么,一次换三分之一。就讲到这里。 + +  总理:还有一句话,我把副部长们找来了,我给他们嘱咐几句,你们参加不参加?(代表们:总理定吧!)总理:要我定?一起听吧!(代表们:好!) + +  周总理对副部长们的讲话 + +  (不一会三点十分副部长们来了,总理开始讲话)总理:现在宣布一下,我与夺权领导小组谈了,中央支持他们的“告全部革命同志书”和“第二号通告”。你们都看了吧?夺全部的文革领导权是符合中央精神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夺取继续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权,我们认为,他们的办法是可行的。夺全系统的文革领导权,对生产、财政等监督权,成立一个生产监督小组监督生产。(对代表)通告是一般的,以后还要具体化。不但要表现在文字上,而且要表现在行动上。以总部为主,总部成立临时小组。你们总称首长,把我们除外,就你们革命(哈哈)。今后总要吸收一部分经过考验的干部。京内造反派还没有超过半数,总部是临时革命状态,巴黎公社式的选举是个精神,巴黎公社是用暴力夺取政权,我们是用暴力保护你们夺权。你们这样做整个国防工业系统都可采用,是大同小异。(对副部长)业务怎么分?他们管你们,我们放心了,你们要好好工作,可不要偷懒。革命群众管你们了,也不要怕揪了。(对代表)思想总是有两重性的,你们年纪大了,不要也保守思想占主要了。关于刘西尧,科学院问题解决了再回去。参加你们的会,你们可得把他保回来,现在揪风很盛。(对副部长)他们夺权,因为你们执行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包括刘杰在内,一个个地改造,结论在运动后期作。我看了很高兴,革命有望,业务有望了。搞好了你们还是一面红旗。你们要政治挂帅,更好地工作,不能松懈,有人管了更好了,老年人是要青年人管一下才好呢!我相信他们也不会骄傲的,会不断前进的。富春同志嘱咐几句。 + +  富春:在革命造反派革命领导、生产监督下彻底脱裤子改造思想,同时把工作抓紧,在革命造反派领导监督下革命革好、生产抓好,将功补过,将功赎罪。搞不好,再顽固下去革命群众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这是对你们的要求,也是对你们的希望。 + +  ((代表:要求部长们到大楼办公。)) + +  总理:去办公嘛,不要逃避,怕什么,灰溜溜的哪象个革命党?让群众监督。(对代表)不要揪来揪去,对保守派不要对打,要分化瓦解他们,我们支持你们,回去后与中央通气。谁再闹就是反对革命。(对副部长)要坚决站在革命造反派方面,不要合稀泥。刘杰批了六五年大学毕业生出外串联,不要乱批条子。部长副部长要坚决地站在革命造反派方面,真心诚意地站过来。 + +  (三点四十分座谈结束。代表们依依不舍,目送周总理离开会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6.txt b/CCRD/0/3/7/0005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a5406223d302cd9e6ae1ed03607a73bdc7e87b2 --- /dev/null +++ b/CCRD/0/3/7/000566.txt @@ -0,0 +1,21 @@ +# 关锋对总字六四二部队“105革命造反团”等九个组织的讲话 + +  <关锋> + +  (〖时间:晨六时十五分,地点:《解放军报》社。〗) + +  有些单位冲《解放军报》社,不听毛主席、林副主席指示。这里面多数同志是要革命的,承认了错误,我们欢迎。其中有两个恶意攻击,我们就要专政。西城区纠察队早就镇压了,什么等运动后期处理! + +  总参总政情况我们不了解,三部暂停文化大革命,因是我军神经系统。是否不搞!不是,要和地方错开。军队下单位,坚持正面教育要战备。总政要好好批判刘志坚,别着急,什么事要有一个步骤。刘志坚是全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这个是伯达、江青和军队负责同志了解半年多,暴露充分了,可以公开讲了。以刘志坚为代表,要肃清他的影响。 + +  东打一枪,西打一枪,打一枪就走,什么也解决不了,没有批倒批臭。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好好批判刘志坚,要摆事实,讲道理,向群众摆,摆给群众听。 + +  (问:杨代总长讲,一定要把颠覆种子都揪出来。)不能抓了好人,有些情况你们不了解,空军吴法宪犯错误,但有人煽风点火,要从吴法宪手里夺权,不能说一点后就倒了,不好好批就不能倒。现在两派斗争没解决,还互相争,昨天冲了大会,最好开一个大会。 + +  (问:大量三反问题的要打倒,我们认为只要不是毛主席司令部的就打倒!)那个司令部(指不是毛主席司令部的)还不是反毛主席的?挖出一切定时炸弹,这是战备问题,但要有战术,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关于伯达、江青讲肖华问题这种传单,我只能说一句话,销毁它,这是江青同志的指示,希望你们去做工作。 + +   总字六四二部队“105革命造反团”等九个组织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 +  · 来源: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7.txt b/CCRD/0/3/7/0005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af89d02e6164e0cd4955c90cf71e4bac1b1301d --- /dev/null +++ b/CCRD/0/3/7/000567.txt @@ -0,0 +1,51 @@ +# 周恩来接见全国铁路系统在京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按:周恩来根据当前铁路部门所存在的一些问题,召集这次座谈会。参加大会共二十余个单位。一百余名代表,会上周恩来首先讲了当前铁路系统部门所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解决的办法。接着各单位向周恩来汇报了文化大革命的简况。会上周恩来对全国铁路系统今后如何开展文化大革命作了重要指示。〗) + +  周恩来首先点名,接着讲: + +  请你们来商量一个比较着急的问题。 + +  铁路系统关系到革命大串联的命脉,应按抓革命促生产十条规定办事。不仅你们本身闹革命,而且要联系各方面一起革命,造反派也好,保守派也好,都要认识到任务的重大。怎样实现十条,责任在你们身上,尤其是造反派,不能光闹革命。整个革命形势大好,已经从学校向工厂发展,从城市向农村发展。从六七年看出了这个蓬勃发展趋势,工人动起来了,有更大的波浪式发展。 + +  你们直接掌握运输工具,其他工厂、路局机务段、车务段等,断一下行不行?很不利。现在运动从一个高潮转入一个新高潮,是有过渡的,是波浪式前进。红卫兵串连已向全国发展,不仅到工厂,而且到农村。如果说过去是上万人,现在是上万万人。交通枢纽更重要,我和吕正操商量把你们请来,当然多是造反派,也更考虑保守派。犯错误要教育他们。先进的教育落後的才能团结大多数。不是经过一次斗争就能实现,要经过反复地斗争。铁路系统面临着新的任务。初期阶段发生了新的问题,这不只是铁路系统的问题,而且是全国性的问题。铁路绝不能瘫痪,一刻也不能中断。最近上海、蚌埠发生了停车事故,这是严重的问题。这是考验我们的时候,面临这个任务怎麽解决,它不仅直接影响生产,也直接影响了文化大革命和第三个五年计划,国际影响也不好。 + +  上海来电话说近来××货船两天不能卸货,停在黄浦江上。为什麽产生这些事情?应该说不是群众本身,不管是造反派,还是保守派,主要是在领导不在群众。学生到上海串联后。上海造反派本来已经发展起来了,形势很好,声势很大,已组织十万人正向二十万发展。上海工人数目很大。保守派总是那些头目和工会组织同造反派对立,这一派起来那一派看不顺眼。革命造反派闯劲大,而有部分落後工人和工资高的保守派统统起来。名叫赤卫队。市委把它交给市委组织部和总工会管,这就出了问题了。因为过去总工会就偏于保守,这次又支持赤卫队,并把赤卫队总部设在总工会,上层领导支持保守派。你们住在机关也很有声势,别以为大影响也没有。上海本应该支持造反派,而这样变成了支持保守派。保守派一下子就印了五十万袖章。造反派就很困难。领导支持势力大。就争论起来了。在场的会想到这个问题如果是群众,总可以解决。但保守派有领导支持,(看不清。) + +  保守派开成立大会把曹荻秋拉来让他签字承认这一组织,不答应签字彼此会谈自觉承认好。但大家包围了曹荻秋。开始曹荻秋的调子还高一点。支持造反派,但保守派不同意,后曹签了字。赤卫队就拿了这个证据,但造反派又不同意。第二天市委讨论让为市长签字不对,于是曹声明取消。签字不算数,还当什麽市长?结果造反派高兴,保守派又闹起来了。市委不能回答,要到北京来。我们打电话说,就地解决,不让他们来,他们就徒步走,共一万多人。他们的工厂调汽车很容易,造反派支持中央的主张。派了几千人跟随他们,结果打架了,伤了三个人。但保守派中有坏分子,把正常的车停下来,上边调度室主任非法开出了两列车(现已有一辆抵京),把其他车停下来。因此我们采取措施,让上海市委第一书记带着到北京亲自指挥,把调度室主任逮捕了,非法开车是不允许的。把造反派说服了,部分已往回走。火车一停,人民不满意。这是保守派的一个包袱。影响国计民生。有很多去华东,华北告状的都走不了,人家很有意见。造反派支持恢复正常工作。少数顽固的要批判,违法的要制裁。林彪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发下来没有?(答:还没有拿到。)思想革命,思想要搞透,这是第一,造反派不要急。一个组织封另一个组织容易引起反感,不利于争取大多数。他们有公民权,应向他们说明错误,教育才能起分化作用。 + +  蚌埠本来分两派,影响了市的工人运动。造反派支持市工人造反派,保守派反对,打伤三人。本来市委能解决,但市长不出面,被打的工人当然义愤填膺,造反派就把车停了。这一下子南北就停了,旅客们给我打电话提抗议。三十一日市委才出面解决。停车后再解决就难解决了。领导有两怕:一怕见群众;二怕群众包围起来什麽都叫签字。两派都签字,这没有立场。造反派停车是公民行动,让市长签字这不能同意,责任由市委负,行为不能同意。我提出两点:一,支持工人造反的革命行动,因此受伤的表示关心慰问。市委不理,群众义愤,责任完全在市委。在我国不需要罢工,停车不只是对市委,是对国家,对毛主席。 + +  学生放假闹革命,工人又要革命,又要生产,应把生产搞得更好。如果说哪个地方发生事件,是另一个问题。火车停了不是哪个市委的问题,而是全国的问题。蚌埠和上海局不同,造反派义愤,但不是革命行动。中央向他们呼吁复工开车。根据九号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执行当地不能解决的,派代表到北京。现在已经开车了,造反派是讲理的,我相信这一点,现已开车了。 + +  我们对这两个问题的处理是有区别的,有原则的。请保守派也好,不能因为他们来就不敢说了,那还是在毛主席领导下作工作?所以今天请两派来是有道理的,让他们也来听一听。刚才向毛主席报告了,一个北京,一个上海是关键,找你们解决问题好。今天,我不解决你们吵架问题。全国铁路革命造反联络站和唐院(唐山铁道学院)《红旗》在全厂铁路革命职工造反团总部把联络委员会搞起来,把革命搞得更好,生产搞得更好。去年八月到年底一百三十多天客运车八千辆,有五千辆拉红卫兵,共达五千万人次,应该说铁路员工作了很大的工作。成立这个组织我也要去。作毛主席纪念章,首先应该发给你们,保证交通就是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第一位是革命,不是说保证畅通,就不抓革命了,这不叫单纯业务观点。 + +  去年我说来京的学生顶多一百万,毛主席说准备二、三百万,果然是这样,我去年春天作梦都没想到。明年(后改为今年)就不止三百万了。没有这样伟大的国家,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军队,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的领袖就不能下这样大的决心。没有这样伟大的国家、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军队,就不会产生这样伟大的领袖。这是历史条件。 + +  你们(铁道部有)几个铁道学院?(吕正操答:八个,六个铁道学院,两个医学院。)我首先想到唐山的,因为你们闹的最欢,我就知道唐山,北京和大连的,交通又冒出来一个兰州的。兰院和铁中与你们(指唐院《红旗》)有无联系?(一赴兰串连的同学答:我们本来想和他们通气,他们好像不太热情。唐院《红旗》答:以后要热情一些。)我当场给你们联系。无论如何革命是主导,怎麽做,大家来做。我希望你们成立一个联合组织。铁路中学还多着呢,铁路工厂也是个大数目,部以下各局,分局,站段连工程部队共一百五十万人,是最大的交通单位,应当独立的搞好文化大革命,把眼光看大一些,不要光看到唐山,应该看到全国。当然首先应看到唐山。迎接今年更大的胜利,要有更大的干劲,要政治挂帅。 + +  (这时有人提到铁路部发生四起绝食事件)我解决过几个绝食问题,绝食我是不赞成的,我总结出三条经验:第一条劝他不要绝食,在毛主席领导下有无产阶级专政保证,吃饱饭,干革命。但有时感情激动一定要绝食时,我也和他们一起绝食,我顶多能坚持两天,估计就垮了。(笑声)我年轻时身体很好,长征时我三十多岁,比你们还大一些,长征两个雪山都是走过的,我有马不是不骑,别人的马坏了,身体又不好,我就把马借给他们。当饿两天后,我身体要垮,你们不会同意,那时我劝你们就有力量了。你看绝食还是不能解决问题。我是从那里得到的经验呢?是新疆××兵团学来的。我们後勤部、干部部、政治部、卫生部等五人都没有参加绝食,干部不和群众一起绝食,就没法劝人家不绝食。这就是说,要批评人家,只有跟他们站在一起,才能批评他们。你们干部不绝食,有什麽理由劝人家。说给保守派听,可以取得同情。这是工作方法,也是毛泽东思想。但这决不是可取的形式。 + +  (当谈到铁路运输的问题时)是否中央下命令就解决问题,我们不愿下命令,而和你们谈谈较好,动员大家,动员铁路职工,同时不赞成同学和工人卧轨,抢车。希望你们把铁路联络委员会搞起来,写个呼吁书,把群众动员起来,比我们有力。真正实现抓革命促生产,就能更好的为文化大革命服务,为第三个五年计划服务。我想到关键这个,希望你们联合起来,当然不能离开工作岗位。保守派如果有组织,还应该让他们派代表来,对他们也是教育。保守派不能都是坏分子,你们造反派今後要壮大,还能每个都干干净净?能保证一个都没有问题?不可能吧!中央委员会都不能保证。你们商量商量,组织一个联络委员会。首先批判铁路系统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後果和流毒,同时要积极建议,推动革命运动的新高潮。 + +  我给毛主席打了报告,毛主席和林彪都同意这样做,这样是支持的,还要派联络员。今天解放军没有给我派,我又不认识你们,以后可往值班室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你们两个造反组织(指全国铁路系统革命造反联络站和全国铁路职工革命造反团总部)应联合起来,也要请其他组织参加,到铁路部来的,要到全国各地去联系。但来京不要太多,太多影响生产。不要集中在唐山、北京,你们不是说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我对你们不要求那么高,只要求那么胸怀母校,放眼全国。 + +  今天中午谈到这个问题,提出三点意见:第一,首先提倡革命性;第二,还要有科学性,应实事求是。要读毛泽东著作,大专应读一些哲学著作,中学读《老三篇》、《三八作风》、《反对自由主义》、《学习和时局》、《十六条》和两个“十条”(工厂、农村)。铁路部门不但和厂矿有联系,同时和农村也有联系,两个十条都要学习。最近要发林彪和陈伯达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报告,很快就发到那么手里。向上请示毛泽东著作,单单语录本还不够,还要很好地学习《人民日报》、《红旗》和《解放日报》的社论。向下请教群众,那么的群众主要是铁路系统一百五十万铁路职工。我们应当向广大群众学习,补充我们的不足。 + +  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功是调查研究和阶级分析。第二组织纪律性,这是很重要的,要更好组织,向解放军学习,学习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三八作风。我就讲这么多,那么还有什麽问题提一提,然後各单位就提自己的问题。 + +  (当谈到“九·二指示”时)现在已经不适用了。现在运动一发展,不按原来的规定,一切按新的办。因为群众一起来就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了。(有人提出:“基层当权派不按中央指示办事,仍拿九·二指示压群众。”)这个问题,我以后在大会上讲一下。 + +  (当唐院《红旗》战士谈到铁道部对唐山铁道学院的“六·一八决定”时)我在这里澄清两个问题,前年搞“三线”,去年实行。唐院去“三线”(指搬迁到四川)是中央的方针。不仅要搞“三线”,北京一个(铁道学院)、唐山一个都在河北,我们主张搬走一个。这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这和文化大革命没关系。而问题发生在“六·一八决定”,文化大革命起来了,又把人迁往“三线”,这应该说是错误的,刚才我问了吕正操,他也承认是错误的。我一向就是这个看法,大革命起来就应就地革命,文化革命中去三线的可以回去,个别不愿回去不要强迫,文化大革命前去三线的要说服动员,也不能强求。 + +  那么几个工作组?(答:“一个,是铁道部派的,先到唐山,后到三线。”提出批判工作组)工作组应回唐山。 + +  (当提到周恩来接见唐山铁道学院《争朝夕》代表时)他们去那里炮轰四川省委,西南局可以吗?(当场,同学包括唐院《东方红》代表和非《红旗》战士提出,他们是假炮轰,光有言论没有行动,说明我们对四川省委和西南局不了解,周恩来点了点头。) + +  唐山铁道学院《东方红》代表递给周恩来一个小条,上面说道:“周恩来和《争朝夕》谈话发表后,《红先锋》提出谁反对周恩来的指示,就是炮轰无产阶级司令部。”周恩来看后说:这个口号不对,我那不是指示,只是把我们的观点发表出来,不是最新指示。你们回去驳他们。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8.txt b/CCRD/0/3/7/0005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6fe6ceac809266fae002e40e7a34c8b47980985 --- /dev/null +++ b/CCRD/0/3/7/000568.txt @@ -0,0 +1,27 @@ +# 江青陈伯达对造反派学生的讲话 + +  <江青、陈伯达> + +## 江青讲话 + +  看起来你们很不会处理内部矛盾,缺乏批评与自我批评,不会运用这个武器。只有团结才能夺权。中央文革只能发现群众的首创精神,只能做到这一点,不要因为这次会灰溜溜的。对自己的组织都要爱护,对不正确的意见都要批判,开除是最容易的,做思想工作最难,看起来你们最怕的。你们这么多争吵最大的原因,你们跟工农结合很差,刚才一个王良生(清华井冈山的)说,郊区有的农村不交公粮,把粮分配光,是五类分子煽动的。彭真一直为五类分子反攻倒算。所以我建议你们到那里去,出去打个招呼。就在北京附近,我们也可以照顾的。到农村去看看,他们跟我们这儿不一样,那里的权还不在我们手里,堡垒是要一个一个攻破的,从内部分化瓦解最好,没有就去攻,现在你们浮在上面闹小集团,对你们成长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建议你们还是跟工农群众结合,对不对?(众答:对!) + +## 陈伯达讲话 + +  毛主席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很多人是这样做的,这样很好,可是现在有些人,反而闹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这种东西过去也存在,好象现在特别厉害一些。关于这个问题应当用阶级观点去观察,这是无产阶级作风还是资产阶级作风,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应当说是资产阶级作风不是无产阶级作风,这是我要讲的第一个问题。 + +  第二:主席、中央号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斗争矛头对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斗争中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已取得了伟大胜利!可是现在有很多人把矛头对准无产阶级革命派,转向中央文革小组,转向总理、康生、江青同志,转向关锋、王力、戚本禹同志,对这种情况难道不是要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来观察一下吗?看他们这种作法是代表那个阶级的灵魂,是不是资产阶级灵魂在作怪,这是我要讲的第二个问题。 + +  第三是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夺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权,在许多单位从内部夺权,夺得很不错,夺得好,可是现在有些小单位,从全国看一个大学,也是一个小单位到其他单位夺权,你要夺我要夺,不是夺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权,而是一些小团体之间互相夺!看谁先夺就先夺到手,没有夺的也夺它,这样成了内部斗争,这个问题值得大家想想,我有一个想法,在全市夺权应当是象巴黎公社那样,工农兵学商召开代表会议的形式进行夺权,是不是请你们考虑一下,你们要跟工农、革命师生、机关工作人员、店员商量考虑成立一个筹备委员会,代表北京市的工农兵、革命师生、店员、街道居民搞这样一个权力机关,哪怕是临时的比一个小团体或者一些小团体你夺过来,他夺过去来得好,大家看怎么办。 + +  有些单位是全国性、全市性的,在北京市特别多全国性的,一个单位就不能夺取全国性的,一个小团体不能代表一个大机关。那么叫谁去承认呢,应当人民去承认你,人民受权去夺权,无产阶级授权才有效。一个小团体夺了一个全国性单位的机构,主席说这样就不好解决,这样另外一个小团体就夺回去了。 + +  总结一下经验,机关内部为主,外面帮助,有的搞临时代表会议(山西省的经验),这样比较好些,有组织、有计划,也可能是各团体、各战斗队代表会议,那个地方应当夺权,提出方案,应当讨论,这样就会出现很多夺权的新形式,真正代表无产阶级的权力,不要因为夺权反而发展小团体主义,大联合和夺权是分不开的,要总结经验。现在夺权那些是好的,上海,山西。毛主席说:在中国无产阶级接管政权有二种形式,一是进城军事接管,自上而下的派人接管。现在出现新的形式,群众自下而上的接管,这比巴黎公社经验更多,我们的接管应比巴黎公社接管的更好。现在过渡时间,建议北京开一个工农兵学商的联席会议。文化大革命是从北京开始的,现在北京落后了,小团体主义成了全国的模范,不要让全国学习北京的接管风,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是不是有这些缺点?在实际斗争中去总结经验,不要老子天下第一,我们的担子比较大,象我们这样就不得了。吃一堑,长一智。我们还是在胜利前进(高声),但好不觉悟,不懂得总结,不大联合就要走比较多的曲折的道路,当然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但是不必走的歪路就不必走了。主席在解放战争时三个月就写了总结,北京运动已经半年,八个月了,可以搞一个总结了,各战斗单位本身就要总结。在坐的只有很少的工人,都是知识分子,在目前的斗争对你们是个弱点,为什么上海好一点?因为上海工人起来了,大联合了,也有一点小团体,但也有一点缺点。北京的工人运动没有上海那样老练,北京大部分厂都是解放后建成的,北京是新工人,上海是老工人,组织性纪律性很强,打起大仗。我赞成知识分子真正夺权要很好与工人结合,现在有些搞起来了,要有所作为,必须这样做。正象主席说过的,知识分子如果不与工农群众相结合,将一事无成。假如没有这个结合的话,再开起这样的会来还可能是吵架,不解决问题。今天的会教育了我们,你们自己也教育了自己,要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这两点从现在情况看来,同志再努一把力,大家可以有计划的分期分批地下乡,到一个工厂,不要人海战术。最近第一机床厂,工人有四千,就一下子去了两千多人,还有小学生,影响工厂革命生产。我们把工厂大门关起来,不要学生进去,学生跳墙过去了,我们建议,应当鼓掌欢迎学生进厂,结果一下子来了两千多人,把有的要转移到钢铁厂,应当统一的派,现在个人派个人的,不是把无产阶级作风而是把资产阶级的作风,小团体、小宗派,带到工厂去了,不要。要做为小学生,作为普通的同学,成为工厂一部分,要善于同工人合作。不然下乡下厂还是这样,过去毛主席反对人海战术,廿三条就是反对刘少奇的人海战术,北京郊区有很多村是可以安排,现在好多经验从全国各地来。 + +  我们要很好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才可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者,这是思想革命,现在主观的问题好多思想革命,好多作法是思想没有改造好,有对的,有错的,有大是大非的,有小事小非的。大是大非的把人民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斗争……。 + +  现在有些组织里联合进去乌七八糟的组织,丧失无产阶级原则,很危险,随便招降纳叛,把反动的、来历不明的搞进来了,这是宗派主义作风,非无产阶级思想作怪,资产阶级地富反坏右没有他们的代表人物是不甘心死亡的,他们利用一派队伍的弱点进行分裂。必须搞思想革命,思想革命和夺权搞到一起来了,这是我们革命的特点,很多人受旧社会和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坏人在背后挑动这些事情在我们头脑反映了,思想革命是痛苦的,把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丢掉是痛苦的,每个人的革命是很痛苦的,这种痛苦比流血还痛苦,而二种思想时常在头脑里斗争,不是无产阶级思想胜利了,就是非无产阶级思想胜利了,不是革命的胜利了,就是反革命的思想,两种思想看哪一种胜利是很痛苦的。这种冲突有时很痛苦的,今天的会表现你们很痛苦,又想革命又有私心杂念,又要搞大联合又要搞小团体。互相矛盾,不痛苦?我对你们奇怪有些学校有这么多小团体。组织内部有些杂质要分出去,要排除个人主义小宗派、小团体要排除一切私心杂念,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要再犯可以不犯的错误,要把中央文革小组照顾这个那个,是否中央文革小组自己有问题,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宗派主义,就我们几个人,我们的立场是很清楚的,我们的态度是很明朗的,从来没有过拿原则作交易。(两遍了,大家不要认为我们怕贴大字报。) + +  · 来源: + +  来源:《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69.txt b/CCRD/0/3/7/0005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c1014ca754f6fabe00dae468fa809de1b77be15 --- /dev/null +++ b/CCRD/0/3/7/000569.txt @@ -0,0 +1,37 @@ +# 向仲华在装甲兵科学院解答许光达与贺龙等人关系问题会议记录 + +  <向仲华> + +  (〖摘自装甲兵科学院向仲华解答问题会议记录。〗) + +## 一、许光达与贺龙的关系 + +  (一)许光达从没有去过林副主席那里,其他几个老帅更不用说了。但到贺龙那里,就去得比较多。 + +  (二)贺龙常说要一个大将当总参谋长,别人压不住。大将中间:黄克诚、谭政垮了;徐海东、张云逸久病在身;王树声身体不好,只能在军事科学院。那就只能是许光达了。贺龙和彭真是串通在一起的,就是要许光达当总参谋长。 + +  (三)罗瑞卿在1964年带着一批人(各军种、兵种负责同志)到新疆看地形,装甲兵司令部的张文舟也去了。据说,新疆军区提出要一个坦克部队去。以后他们回来讨论,64年没有去,66年上半年又去了。罗瑞卿、贺龙是否想:因为许光达是装甲兵司令,利用他调动坦克部队来加强他的新疆力量。贺龙的手各地区都伸。武汉、成都、北京、新疆等军区,有计划地加强他的实力,准备搞政变。 + +  (四)据宋庆生揭发,在写第二方面军军史的问题上,应当由了解的人来写。许光达有一段时间到苏联去了,很长一段时期不在二方面军,但军史实际上由许光达负责领导写的。 + +  (五)许光达本来不够大将资格,最多是个上将。但为了照顾山头,一、四方面军都有大将了,就是二方面军没有,所以给他个大将。但后来贺龙对许的级别还有意见。 + +## 二、许光达与彭德怀的关系 + +  (一)彭德怀当国防部长时,两次调许光达到总参去工作。(当时黄克诚当总参谋长)叫许去当副总长。另一次是叫他到军事科学院当院长,他没有去。这说明他与彭德怀的关系不一般。 + +  (二)许光达那时经常亲笔给彭德怀写信,装甲兵建设多少个坦克师等问题都亲自写信给彭。据我所知,林总主持军委工作以来,他没有请示过,没有汇报过,更没有亲笔写信。 + +  (三)1958年以前张文舟与我谈过:在一野时,彭德怀对许光达是很器重的。那时许光达是一野三纵队的司令员,后来是兵团司令。彭德怀在很多问题上,如打哪一仗的方案,都要先征求许光达的意见。 + +  (四)在1959年的反彭斗争中,开大会时,许光达担任一个组的组长。据我的记忆,许光达对彭德怀没有揭发什么问题。 + +## 三、许光达与罗瑞卿的关系 + +  (一)罗瑞卿的问题被揭发后,1966年2月许光达还到彭真家去谈了5-6小时。 + +  (二)对林总的指示许光达很少传达,对罗的指示则经常传达。 + +  (三)罗的问题揭发后,在1966年新年团拜时,许还说“祝罗总长身体健康”。 + +  (四)大比武时,跟罗跟得很紧,亲自领导装甲兵大比武,还写了一个报告,多次让罗批,后来罗批准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0.txt b/CCRD/0/3/7/0005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cf0c812ebfb57aea1cbfa218a25a302c6e78995 --- /dev/null +++ b/CCRD/0/3/7/000570.txt @@ -0,0 +1,37 @@ +# 周恩来对哈尔滨公安局和《黑龙江日报》赴京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一日晨三时十分至三时十八分,周总理在中南海接见了哈尔滨市公安局和黑龙江日报接管委员会赴京代表。三时十分,总理健步走进接待室,亲切地和我们一一握手,然后一一询问了我们的所在单位。〗) + +  (当问到黑龙江日报社的同志时)总理拿着最新一期的黑龙江日报说:“啊!我看到你们的报纸了,很好嘛!” + +  (问到市公安局的同志时)说:“你是造反派?”接着亲切地问:“你们造反派的力量怎么样?”市公安局的同志回答:“是少数。” + +  接着总理向我们说: + +  刚才我通了电话,省委被包围。八八团、红旗军、战备军、赤卫队受一些人鼓动,包围了省委、总工会,省军区,封锁消息,用白毛巾包头,白口罩。现已暴露,更大的暴露是臂章。为什么不用红的呢?因为夜间看不清,用白的,就暴露你更反动。以前西城区纠察队夜间活动就是带白口罩。在南岗子到底有多少工人,不清楚,“八·八团”包围了省军区,包围省军区的首先是军工“八·八”。我告诉“八·八”:“红旗军、战备军头子是反动的。你们是革命学生,跟他们站在一起,把自己放在什么地位了?造反团接管公安厅、公安局,是革命行动,你们‘八·八’应该支持嘛!你们同红旗军。战备军一同行动,把自己放在敌对地位。‘八·八’不参加,也不应该和红旗军、战备军站在一起。我号召你们赶快转回来,要支持红色造反者。这是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的一致意见。” + +  后来军工大的有不少都哭了。我告诉“八·八”,让他们说服赤卫队,再不要参加这个行动了。这是反动组织。现在是个转机,告诉造反团,要欢迎他们(指“八·八”)立功,以后再去说服赤卫队。 + +  要求“八·八”和赤卫队去立功,去瓦解红旗军、战备军,孤立红旗军、战备军的头子,以便我们逮捕。支持造反团的夺权斗争。 + +  你们对形势的估计是正确的,果然有了行动。 + +  告诉“八·八”、赤卫队立功,允许他们立功,瓦解红旗军、战备军,逮捕他们的头头。北京已经宣布(红旗军)是反革命组织。 + +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向我们的联络员提出,好解决。我还有个会。夺权是连锁反应,十六号下决心夺权,今天才五天嘛! + +  我们力求不流血最好,不开枪更好,要考虑国际影响。 + +  红旗军也有后盾,他们把中医学院欺骗了,我们宣布后,红旗军就瓦解了。 + +  东北局宋任穷今天夜里赶回哈尔滨,支持你们的行动。我告诉他第一个目标是哈尔滨,支持你们夺权。 + +  (我们提出,军区态度不明朗。)总理说:军区态度不明朗不行,现在火烧眉毛了,他们不到烧眉毛不着急。 + +   (哈军工驻京联络站印一月二十一日,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红旗兵战斗队翻印一月二十一日) + +  · 来源: + +  哈军工驻京联络站印一月二十一日,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红旗兵战斗队翻印一月二十一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1.txt b/CCRD/0/3/7/0005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fb4b606eed80a6cd1041d1b973085d2bd7ed4c --- /dev/null +++ b/CCRD/0/3/7/000571.txt @@ -0,0 +1,29 @@ +# 周恩来接见陆海空三军参加地方四清运动的部分同志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总理于一月二十一日凌晨五时,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接见了各军兵种机关、学校科研等三十七个单位、九百余名工作队员。此文根据速记稿整理。〗) + +  (各位同志:) + +  在一月十一日曾到中央文化部,找参加北京院校机关担任工作组的同志一百人左右谈过话。我说:当时还有很大一些数目的人没有到会,希望回去给大家转告,今天还有一部分人来了。今天更多的同志就是参加四清工作队的,有的在两年前,有的在一年前,有一部分是继续参加了文化大革命。但是主要的时间是在四清工作队中工作的。这样就带来一个问题了,就是首先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初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问题,我们工作队究竟要负什么责任?我们工作队员究竟负什么责任?这是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就是关于四清和文化大革命的关系问题。另外,还有四清复查问题。 + +  我首先回答的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跟四清的关系。不错,要按照阶级斗争的阶段,也就是我们社会主义革命的阶段,我们不能把十中全会以后,从十中全会中所提出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现在文化大革命割裂开来。在我们解放全中国前夜,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指出:今后我国的主要矛盾,仍是表现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也就是表现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和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两条道路的斗争。指出:我们许多同志,可能在敌人面前绝不屈服,绝不投降,但是可能受到资产阶级糖衣炮弹,可能受到腐蚀。毛主席的这个预言,经过十七年来的和平生活,当然不是完完全全的和平生活。我们也出过国,参加抗美援朝,我们边界地区还有一些战斗,还有中印边界,还有福建沿海地区,还有武装斗争。但是一般说来,我们十七年是过和平生活的,我们整个社会起了变化。首先我们肯定我们的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我们的国家是伟大的国家,我们的党是伟大的党,产生了我们伟大的领袖,组织了我们伟大的军队。建立了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这是一个伟大的不可磨灭的功绩。没有这五个伟大,我们不可能设想今天所进行的史无前例的,波涛壮阔的,几万万人民动员起来,世界上从来没有的群众运动。所以我们能够进行这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必须归结为我们所实行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成绩,表现了我们这五个伟大。当然,集中表现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指导着我们。我们的领袖也是中国广大人民中产生的,毛泽东思想从群众中来,把人民群众的智慧集中起来,经过加工,使它系统化,然后又回到群众中去加以磨炼,这和大家刚才谈的语录一样,又回到群众中去考验,坚持真理,修正错误,不断发展的。伟大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我们的党,指导人民和人民军队,取得了解放全中国的胜利,同时进行十七年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大家说,这个问题既然如此,现在为什么还要进行新阶段的革命?我们说,正是毛泽东思想的指导,我们不满足十七年的成绩。虽然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的确在社会主义革命已经打下了基础,表现了我们自力更生的特点,就拿一件事情来说,我们的原子弹尖端的试验,两年进行了五次水平很高的试验,每次都有提高,五次试验五次加级,是世界上一些国家没有达到过的高速度、高水平。难道我们可以满足吗?如果是这样,我们就不是毛泽东思想,也不是毛泽东思想的信徒。因为毛泽东思想,本身是勇往直前,既要阶段革命,又要不断革命的这样无产阶级彻底革命的思想。我们不要满足于现状,应该继续向前,否则我们就会象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列宁创建,斯大林曾经在一个时期继承的苏联那样,虽然取得了苏德战争的胜利,但不进则退,产生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凡是如此,必然会出现资本主义复辟,然后再革命,就产生更大的波折。不仅苏联如此,东欧也是如此,东方也有这样的国家。我们接受了十月革命的正面经验,我们现在也学到了苏联修正主义的反面经验,所以我们设想,为什么要进行这样一场伟大的斗争,就是毛主席领导下和林副主席辅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人人要在这一场最大的风浪中考验、磨炼,看能不能过社会主义这一关。社会主义还在途中,还没有达到完成,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还没有结束,不这样就会产生修正主义。从思想上来说,林副主席说的很清楚,在人的头脑中,无产阶级思想不去占领,资产阶级思想必然占领。人的思想具有两重性,有的时候两种思想都在头脑里头,如果不进行尖锐的斗争,那就会和平共处,这就是阶级调和,就会堕落到资产阶级泥坑里去。所以这是伟大的革命,就是思想革命。具体的说,就是一种夺权斗争,首先是思想革命,就是说每个人头脑里要进行思想斗争,要破资产阶级的四旧,要立无产阶级的四新。由于这个初步的基础,我们就要把各级领导中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就要夺他们的权。当然我们不是没有准备的,毛主席早就作了战备布置。毛主席早在六二年八届十中全会公报中指出了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也指出当前形势有利于我们进行阶级斗争。所以六三年提出了社会主义教育十条的纲领性文件,六五年又提出了廿三条,就是纪要,这就是社会主义教育纲领性文件。同时又进行文艺改革,即戏剧的改革,舞蹈的改革,音乐的改革等等。当然这些改革是从上而下,干部和群众进行,以及发动群众,在农村依靠贫下中农的力量,在厂矿中依靠工人中积极分子来进行这个斗争。有领导的分批分期的发动运动。这个基础打下来了,才提出进行文化大革命,正是因为这样的行动,触动了他们这些反动集团。他们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就伸出黑手来,一个个的被我们的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亲自揪出来了。罗瑞卿是林副主席亲自揪出来的,彭真是毛主席亲自揪出来的,杨尚昆发现得更早,陆定一早就被注意了。彭、罗、陆、杨排在一起,成为彭罗反党集团。这比第一次高饶反党集团,比第二次彭黄反党集团还要影响得深。各个方面,首先在大中城市,文化教育上,在各级党、政机关领导进行文化大革命。半年来,群众真正发动起来了。你们在北京亲自看到了,一个一千一百二十万的革命师生、红卫兵和革命教职员接受了毛主席的接见,这是从来没有的。有这样的青年,当文化大革命尖兵,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城市走向农村,从北京走向全国。当第一阶段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进行到第二阶段,这就是去年十二月九号发表了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十二月十五号又发表了关于农村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十条(草案),都是为了进入新阶段。就是要使运动按照它的规律向全国全面地展开。这个时候,就不单是彭罗反党集团的事情了。也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出现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问题了。因为各个战线上都会有阻力,因为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不甘心他们的失败,我们要把修正主义的根子挖掉,使资本主义复辟在中国成为不可能,要保证我们的国家不变色。他们不甘心失败,正因为这样,他们就要起来挑衅,这就是我们现在提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就是向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来进行反扑。这是阶级斗争的全面展开,是资产阶级代理人挑起的。我们必须给他回击,给他全面的总攻击,这就引起了全面斗争的新形势。从彭真的批判走向全国,从城市走向农村,工业的、交通的、财贸的、农民的、文教的、科学的,各个方面的机关、街道、里弄都要影响。这是从面上说。从内容上说,就会遇到一些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抵抗,这就要跟他们进行夺权斗争,……。就是习惯势力的阻力,就是领导者,自觉地或不自觉的维持原来……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相信群众,把思想革命搞彻底,把斗批改搞彻底,这样就必然会触及领导人,把革命坚持到底,达到斗批改的目的。这样就必然发生争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领导权的问题,这是当前最迫切的任务。广大群众认识到就要解决。但有的领导者,从去年六、七月份发生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来,许多地方、许多单位的领导,到现在还是处在被动的地位,一直没有解放出来,没有彻底革命的精神,没有把自己放在群众中间锻炼。因为凡事你要经过锻炼,不引火烧身,经得起一些考验,真金不怕火烧嘛!经过千锤百炼,没有这个决心,你就会带着一种不满意的、委屈的、埋怨的抵触情绪。但我们相信,只要真正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真正把语录作为座右铭,真正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真正到阶级斗争的现场去考验,就会得到无穷的力量,就会感到前途无限光明,就会使我们中国出现修正主义的可能减少。使我们自力更生,能够不断地按照毛主席的指示,要求前进,并且还可能使世界革命提早完成。这是关系到中国和世界命运的问题。有了这样的胸怀,就可以接受任何严厉的批评,怎样过分的责备也没有什么。个人的得失就会放到极其渺小的地位。这就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胸怀。这是我们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好战士彻底革命的心胸。我们解放军更应有这个心胸。因为林彪同志讲,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好学生,解放军是模范,我们应该具有这样的信心,具有这样的心胸,这样的决心。到会九百多位参加过四清和文化大革命的每一个人,应有这样的精神,没有这样的精神,就不能算为毛主席的好学生,是不是如此? + +  你们今天十一位代表说的,有许多事情我都不清楚。但我不回避,我要从你们那里学习怎样回答。对于这些问题,我能够直接回答吗?不能。可以说,现在确实是一天等于二十年,每人每天都遇到许多事情,考验我们是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是不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离开了这个就没有钥匙,没有真理标准。所以就要求我们天天学习,天天考验,天天改造,应具有这样的心胸。共产主义战士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但是,我们要做到,这是时代交给我们的任务,这是毛主席和党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的领导,有许多问题,应该给你们回答,你们也应该积极负责回答。首先是社教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关系,我开始就讲了,不能割裂开来。四清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四清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下了基础。但是,究竟这是两件事,应该有个界限。五月十六日党内发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通知,批判了彭真的反党汇报提纲。这个发表以后,正式进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阶段。这个以前,还属于四清阶段。四清阶段的性质同样是社会主义时期的阶级斗争,社会主义教育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都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都是严重的阶级斗争。但是斗争的形式究竟不同,所以我们应该说,四清工作一般地说,是取得了巨大成绩,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机关中、学校中、厂矿中、农村中打了一个很好的基础。但是,这不是排除某些个别地方、个别单位犯了这样或那样的错误,或者是一般地犯了一些小错误。要回答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此。 + +  第二个问题,就是提到北京的四清的问题。因为北京是由彭真、刘仁反党集团统治了十七年,四清是在北京市委领导下进行的,这个四清是不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呢?我们讲,不能完全这样解释。为什么?因为彭、刘反党集团的揭发,是在去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前的一段时间,也就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斗争中揭发的。也就是从上海姚文元同志批判《海瑞罢官》的文章发表开始,就进入了揭露彭的反党集团的。从前年十月份,到去年五月份,这个时期才把彭的反党集团揭露出来。在这以前,在许多地方,他是打着红旗反红旗。他打的还是真红旗,但他是个阴谋家、两面派。口头上讲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按照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方针办,但是他实际上是反对二十三条。这个不是每个工作队员都清楚的。人人学习了社会主义教育的前十条和二十三条,这就是标准的文件,绝大多数的工作队和工作队员,他们是按毛主席的红线进行四清工作的。但是,在北京市委的领导下,的确也做了一些错事,这是北京与别的地区有不同的地方。但是,不能把北京的四清一概说成是在彭反党集团的领导下全盘都错了的,这也是不符合实际的。但反过来说,全国也不都是没有错误的,也不都是忠实地执行二十三条。有的地方同样也有三反分子,他就会把这个公社搞错了。如西安杨尚昆也去过嘛!也有错误。我们现在检查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的越深,越能解决好夺权的斗争。因为夺权斗争,是专门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其他的是一般的监督、考验、察看。所以,深入彻底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才能推动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新的阶段,对于过去四清的审查,就应该有所区别。当然要经过群众的公议,要讨论,审查,这就是个别的解决。但是,究竟怎样解决,我们提请中央决定几个问题。制定一些文件,解决问题。但是,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利用四清的复查,进行新的反扑,也就是你们提出的这些关键性的问题。因为这样一搞,首先会使当权派滑过去,把工作队员全部揪回去,甚至把四清中正确的人,变成为反面的人,这是对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极端不利的。这就必须极端慎重研究,不能一提就答应。比如说,军队参加四清的××万人,全国有几百万,都要回去,这个来往是很大的,这就是一个新的人调动,新的“大串联”。那我们这个文化大革命的大串联,就又有了新的“串联”(笑声)。这不是串联,而是大调动。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四清中一些有问题的人提出翻案是不行的。如果给他们翻案,那就等于革命倒退。提出这个意见,是另有意图,别有用心的。提出这个问题不可能实现的,如果这样作,那我们就上当了。并且把四清工作中有些态度上不好,有些批评上方式不对,要区别看待,拿现在大民主的水平去看四清中的问题,就大不同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情况比半年以前就差得多了。时代不同,认识不同。这就是毛泽东思想引导我们前进,运动推动我们前进,我们怎样能拿现在的标准去检查四清中的问题呢?这样就不是历史唯物主义者了。当然,一些搞错了的地方,由那里的当权派、上级党委和工作队长(或书记)回去负责处理,把工作队员揪回去,这是对文化大革命的干扰。要做工作,我们当前的中心问题,是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反对经济主义,反对把矛盾上交。对于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进行夺权斗争。四清已是前一阶段的事情了,要解决这些问题,今天晚上不可能一一回答了。今天只讲点形势和方针、原则问题,一些具体问题我们继续研究,继续解决。还是上一次我向大家建议的,在北京全军文革、总政设立一个联络站,各省也设立这么一个分站,有问题可通讯联系,尽量就地解决,不要人员都集中到北京,不能人员频繁来往。现在都把矛盾上交中央,是不可能解决矛盾的,这只能扩大矛盾。我们通过军队的渠道,将问题报到中央,原则用条文来回答。这对大家有利,这是大家首先关心的问题。 + +  至于解放军的地位问题,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没有人民的武装,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没有解放军,就不能够解放全中国。当然,解放军所以能够解放全中国,是由于我们有组织起来的人民,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作指导,所以成为无敌的力量。有了解放军所以才能够进行这一次几万万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解放军保卫的,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的。没有这个,就不可能进行。我们的军队不仅是保卫国防,而且有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光荣的伟大的艰巨的政治任务。所以说艰巨,它跟打仗不同,它是保卫人民的最大自由,五大民主(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大串联),另外一方面,又要警惕着不仅是国外的敌人,而且要防止国内暗藏的反革命分子各种阴谋破坏才能保卫好。要做艰苦的工作,谨慎的工作,因为这是打明仗,有一小部分敌人还要煽风点火,解放军就要起来保卫,处于这样的地位,跟从前一样,要受到人民的尊重。再一方面,要接触人民群众,自己要加强自己在人民群众中的影响和地位,把自己放在群众中来考验。所以我们一方面说军队不介入党政民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以它的任务很艰巨。在这个上面,我们极端注意我们人民解放军的稳定性,就是不要受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干扰和冲击。形式上是不介入,精神上又是息息相通,这就是艰巨的任务。 + +  有些诽谤者,他就乱造东西。昨天在街上接连出了诽谤我们党内杰出的理论家陈伯达同志的话,他根本就不能这样讲。他是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领导下最善于阐明毛泽东思想的,他怎么能这样讲?不可能嘛!毫无疑问的,散发传单的人,是为了破坏我们解放军的威信,破坏中央文革的威信。这样,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阴谋。我听了你们的代表说很难过,我也很难过。但是,我听说你们有些人相信这个传单,我就更难过了。我相信我们的解放军不会不加辨别就相信了的。我在十一中全会上说过,林彪同志确确实实是毛主席的接班人,经过了几十年的考察,是心悦诚服的接班人,是我们的副帅。因为他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最高的,是把我们解放军培养最好的一位领导同志。另一个是陈伯达同志,把毛泽东思想阐明的最好,他是杰出的理论家,用理论的文章来宣传,我向全党推荐这两位同志。这是我们党、我们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利益,在毛泽东思想领导下实现的根本保证。我想,我们应一齐努力来消除一切诽谤,造谣生事的现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一些青年人,喜欢新的消息,以讹传讹,但是我们的军队不应该这样。我们的军队应该有强大的稳定性。因为,我们的军队,是建立在对毛泽东思想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崇拜的基础上,应该表现有坚定不移的信心和决心。当然,解放军不可能没有缺点和错误,解放军战士不可能没有一些毛病和犯了一些错误,领导人不可能没有坏的。彭德怀就是解放军嘛!罗瑞卿也是解放军嘛!但是,我们应该有高度的稳定性。受到全国人民的尊重,首先我们必须自尊。敌人的破坏,就是要给你扰乱,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能够按照毛主席的预见来进行。我们不能让这些敌人高兴。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向他们作解释,现在有必要在政策上有所规定(现已有六条公安规定)。 + +  我今天主要讲四清复查和解放军地位两个问题。着重从形势和政策讲这两个问题。刚才有两个条子,提到对干部的态度问题。我刚才回答了,人民内部的矛盾总是有的,错误总是要有的。我们生活在毛泽东时代,我们中国共产党就是敢于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有错误不怕揭发,敢于让青年、人民群众在街道上贴大字报。但是有两类矛盾。有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有的也会混淆两类矛盾。对善意的批评要表示欢迎,而对恶意的诽谤,我们应该回击。当然,回击应该在适当的场合。属于诽谤我们的领袖的,现在公安六条规定了,不允许。肖华同志的问题,是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这完全是军委内部讨论的,完全是人民内部问题,领导上还没有批准,为什么把他公布?党的纪律,军队的纪律,都有些废弛,应该采取措施,予以加强。因为,现在军队、院校和文工团同地方一样看待,它就漫无边际。现在,有些人不该问的也问,不该向外传的也向外传,甚至成立专门的泄密队,在军队是不允许的。我们现在应该采取一些措施。让我们来读语录,来结束我的讲话(接着总理领着大家读《毛主席语录》219页)。 + +  关于穿军装的几个问题,我们将来作几条规定,这也在代表座谈会上说过了。 + +   (军队参加地方四清工作队员红色革命联络站,1967年1月21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2.txt b/CCRD/0/3/7/0005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494d571680334dba936bba46d654712de81ad46 --- /dev/null +++ b/CCRD/0/3/7/000572.txt @@ -0,0 +1,25 @@ +# 周恩来接见铁道部“东方红”等革命组织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地点:中南海某会议室。东方红公社代表首先向总理汇报了最近的铁路运输情况和北京分局接管情况。〗) + +  总理:北京局接管的,内部还是外部?(答:内外都有。)接管主要领导革命监督业务。 + +  代表:(汇报了北京站夺权情况) + +  总理:你们拿过来会不会误事? + +  代表:向总理保证误不了事。(汇报了多数派情况) + +  总理:他们(指多数派)也是群众,不要对立,要带过来,要不然就上了当权派的当。对一时被欺骗蒙蔽收买的群众,不要和他们对立。有时气势压人有时耐心说服是两手。要有政治气势,也要有气量,这就是毛主席思想,不然就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革命造反派。 + +  代表:(转达了北京革命造反派的保证) + +  总理:铁道部不成立一个左派联合业务就不容易搞好。林彪副主席讲过要有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铁路要最讲这三性。没有革命性就不敢干、不敢闯、不敢造反。没有科学性,铁路就要撞车。铁路工人最讲究组织纪律性。不敢造反就只有老一套。在这十天当中抓革命促生产就只有老一套。先把部内革命造反派组织起来,经过协商成立领导小组,造成革命气势。现在多数人还采取观望态度,你们北京服务员要帮他们冲一下。你们(指铁道部)还是文质彬彬,象毛主席语录所说的那样温良恭俭让,当然也不要利用暴力,这也不对。我们是毛主席党中央领导下的革命造反派,这是毛主席的伟大创造。民主革命时期暴力革命的公式不能套用。红旗军我讲过了,已被破获,这是一个反动性的组织。上纺红卫军乱吃乱抢乱闹是个流氓性组织。我们在毛主席领导下经过十七年努力,这种反动组织是没有基础的,革命要不断前进,要冲破他们。铁道部本身要把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抓革命促生产。监督生产筹委会主要是监督生产。革命造反派就是要指导革命。监督生产就是监督现有的人,老老实实认真搞好生产。十天以内先做到每日到发五十五至六十列车。配合我们明天动员大家回去抓革命促生产。夺权就要有个闯劲。帮助铁道部闯一闯,他们造反精神不够,一定要把部内革命气氛搞得浓浓的。革命干劲搞得足足的,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是把全国铁路的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路局、工厂、工程局、院校、部机关也要参加进去。第三,北京站夺权要全面掌握住,推动分局和其他各站。第四,抓革命促生产争取下旬每天到发列车达六十列以上。今天就解决这四个问题。有问题你们再和徐彬同志联系。已经两点半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 + +   (北京铁道学院63-2印)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3.txt b/CCRD/0/3/7/0005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8ab596068b6e577e116381cdc813fae4910791f --- /dev/null +++ b/CCRD/0/3/7/000573.txt @@ -0,0 +1,117 @@ +# 周恩来接见中国科学院京外单位革命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九点零五分,地点:中南海小礼堂。总理穿着军装,精神焕发,健步进入会场,全体代表起立热烈鼓掌欢迎。〗) + +## 周总理讲话 + +  你们等了好久了。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事,讲不完的话。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众:最近来的?)最近来的?上次见到吗?(众:上次见到的回去了) + +  科学院的夺权斗争,你们有什么办法?你们京外所有没有什么问题?你们有双重任务,在这里也可以,更重要的还是回到本地区、本单位,我本来说两方面一起谈(指内外代表二方)……我听取你们的意见。…… + +  你们是全体?(答:我们是代表)代表?(答:一个所一个代表)夺权靠自己,我只能支持你们夺权……。京区有本身的问题,京外有京外的问题。你们可以由一部分人参加院的,主要是本身,各个地区不同,有的没有任务,贵州有任务问题,有夺权问题,总的管不过来。 + +  我讲个形势,是针对你们讲的。……你们来京多少?(××)为什么这么多人?这下子我就有意见了,你们这样做是不按我的意见,我说过最多十分之一,你们这样是超过这个规定的。你们单位当权派不按规章办事,人数超过,时间也可能超过十天,我只对科学院提过一个指示,不超过百分之十,陶铸他把我的指示扩大到四分之一,时间变成十五天,并扩大到不是科学院部门。刚才我有一个错觉,以为就是你们这些人了,京区××人,照顾××人,给他们增加困难。当然他们接待是要的。 + +  你们来的人有没有再来的?(答:没有)第一批都走了,你们早日回去,主要在本地区。到底如何斗、批、改,夺权以后还得很好研究。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了半年多了,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就说过,今后的矛盾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和走资本主义道路斗争,是彻底完成民主革命未完成的任务。从整个来说,进入了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解放后……。实行了无产阶级专政,这个专政建立以来,首先解决所有制的问题,逐步消灭资本主义所有制。三反、五反,三大改造把私有制转为公有制,全民所有制,集体所有制,当然还有个体所有制,在农村主要是自留地,在城市主要是单干户。 + +  五七年反右斗争,是政治上批判党内外的右派,从经济转入政治斗争。 + +  1962年出现了一个经过56年到61年以赫鲁晓夫为代表的达到登峰造极的修正主义,提出了全民的国家,全民的党,达到了登峰造极。我们吸取了苏联的反面经验。同时国内也出现了修正主义思潮,提出了三自一包,三和一少,包产到户,因此,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提出了社会主义的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63年提出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制定了前十条。65年根据两年四清经验,补充制定了二十三条,62、63、64、65年,经过四年阶级斗争经验,为去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好准备。65年发现了有反党集团,经过半年的斗争,把彭、罗、陆、杨反党集团揪出来了,5月16日党内发出了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通知。去年6月主席亲自决定公布聂元梓的第一张大字报,推动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掀起了一个高潮,首先在学生中掀起来了,学生成为突击队,工作重点是大中城市,文化教育和党政机关,亿万群众起来了,学生、党政机关、文艺团体动员起来了是史无前例的。超出了开始的范围,主席看得更远,预见了必然是七亿人民的运动,把运动逐步推向前,发现一个新事物,首先是发现红卫兵。只要有利于运动,有利于人民,世界革命人民的最高利益,就提高、推广。如红卫兵大串联,把五大民主扩充了,推广了。这个运动的特点与四清不一样,四清是从上而下,再由下而上。在农村依靠贫农下中农,在城市依靠工人、知识分子。文化大革命的集中的最高领导是党中央、毛主席。但主要的是最大限度地发动群众,信任群众,发扬五大,实行大民主。 + +  伟大的人民产生了伟大的党、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国家、伟大的军队,形成了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主要集中在毛泽东思想上。毛泽东思想保证了我们敢于在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反动派把中国作为主要敌人,在越南战争打得正酣,并有扩大的情况下,在国内建设处于新高潮的情况下,发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文艺改革有了基础,同时又把反党集团揪了出来。 + +  群众的洪流不限于初期的范围,不能象原来设想的那样,分期分批进行,运动有自己的规律,群众发动起来后由学校冲向全社会,由北京冲向全国,由学校冲向工厂,由城市冲向农村所以得迎接新的高潮。为此十六条发表之后,去年底发表了城乡双十条。准备迎接新高潮。可是顽固不化的人是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的,他们有的是自觉的,有的就是习惯势力。他们进行新的反扑,各种形式都出现了。首先集中搞经济主义,给国家经济造成困难,就北京来说,去年迎接一千二百万革命师生和红卫兵,秩序很好。这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巩固,是解放军保卫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去年11月份以后,一些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用强调生产来压制革命不成了,便把矛盾上交,把人推到中央。好象他要革命……把矛盾交给中央。本来,你们串连为的是推动你们本单位的运动,分期分批的来,但却把人都推来了(刘西尧插话。上海的出来的最多)结果不限于科学院,连其他科研机关,工厂也推来了,……许多地方受经济主义影响,加上文教战线由陶铸领导,他有意把事情扩大,文艺界、体育界、小学老师都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到北京来还发补贴费,一天七毛钱。工交战线有些当权派也这样,对合同工、临时工用修正主义的办法腐蚀他们。起初,他们用扣工资来压制串连,后来中央文革提出三点指示。六月份以后的不许他们扣工资,不准开除,不准阻止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后来,他们把临时工也补发了工资。有些地方从61年开始补发,在哈尔滨一个地区就要两亿元开支。我们不答应,他们就要接管银行,我们就实行军事管制,保卫银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用经济主义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人员都推到北京来。去年一千多万红卫兵到北京来没有什么问题,12月份以来商店的一个季度的高价品,几天就卖光了。10号左右增加到100万人,又不想走,我本来准备迎接第二个高潮,可是,不是这里发生问题,就是那里发生问题,都要去。使我们工作很被动,几乎每天都要打运动仗。 + +  领导和群众的对立情绪还未改变过来,不是所有的都是这样,有些顽固分子挑动工人卧轨,冲这冲那,揪来揪去,革命搞不彻底,这些行动不能都说是革命行动。但有一些当权派却不加思索地就签字说革命行动,要不就反过来说成是反革命的,造成群众对立,群众之间的斗争,完全是挑动群众斗群众。本来十一中全会已经指出两条路线斗争,凡是革命的我们都支持,本来八、九月份革命造反派和保守派已经开始分得比较清楚,十一中全会后应该支持革命派,但是他们不是这样做,在思想感情上还是支持保守派,助长了保守派继续犯错误,因为保守派保过他们,造成群众之间的对立。领导上又搞经济主义,这时又插入了一小撮反动分子的活动,最近北京就出现红旗军的活动,经过调查,他们的组织头目大部分是不满分子,是被判和国家开除出去的。他们欺骗了全国各地来串连的同志,把荣誉、复员、转业、退伍军人组织起来,我们是不允许的。我在这里也向他们讲过。他们不能成立单独组织,他们有自己的工作岗位,可以参加本单位的运动。从开国到现在,我们900万复员转业军人,他们三分之二在农村,三分之一在城市,要把他们组织起来,不等于有第二个军队组织吗?他们有他们的任务,若需要他们时,他们可出来保卫国家,但平时要在本工作岗位。我们在每一个城市有一个民政干部,一名军区干部加上一个复员转业军人共三人组成一个登记站就可以了,但他们不同意我的意见。当面接受了,回去就不这样办,被坏人利用了,在场的也有复员军人,我也是退伍军人,现在穿起荣誉军装。 + +  65年的毕业生也组织起来了,这就象资产阶级的同学会,是封建主义同乡会,我们要它干什么。65年毕业的不外有两种:一种在本单位工作的可以转为正式工作人员,另外一种人,他们本单位不是很急需,本人又愿意回母校参加运动,可以回母校参加一段运动,不转正,暑假再回本单位。但陶铸却没有把转正问题讲清楚,变成都可以了,造成二、三十万人外出串连,又领工资又不在本单位服务,造成经济困难,增加了文化大革命的复杂性。上海先进的工人阶级,革命学生发表了声明和十项建议是很及时的,所以我们,中共中央、国务院、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发出支持信件,号召大家抓革命、促生产,击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刚才讲的红旗军就是利用号称全国性的单位组织起来。(我们同意各单位,机关组织起来,全市性的,现在上海也开始搞了。北京就是慢了一点。)但他们却说中央同意组织,这怎么成呢?这些反动的家伙,他们用绸子作的袖章,全国到处去发。(总理叫人拿上一个袖章给大家看,并说,这本身就是一个浪费。)在哈尔滨,他们向保守派发给八·八团、工人赤卫队。当造反力量接管了公安局时,因为公安局许多地方已经坏了,由内部和外部造反派结合起来夺了权,他们就想反夺权,用这些人成立了战备军,昨天夜里有人包围了军区,他们用白头巾、白口罩、白袖章,这是夜间的标记,这东西暴露出他们的灵魂是白色的。他们挑动学生包围军区,因为解放军是不会动学生的。红旗军则包围省委、公安局、军工学院,……企图夺权。我们向学生作了工作,他们有一千多人流了泪,认识到受骗了,决心立功改过。起来与红旗军斗争,分化了红旗军,战备军,支持造反派。这样,就孤立了极少数的头子,把他们抓了起来。在南方,长沙也是这样。他们冲进省军区,扬言接管军权,党权,政权,财权,这完全是反革命。他们所说的夺权与我们所说的不一样,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我们必须擦亮眼睛向他们进行反击。 + +  运动的新局面正在冲向全国各条战线,出现了夺权斗争,要把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或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夺过来,而不是把所有领导都搞下去,京区科学院也是这样,张劲夫领导集团已经腐烂了,像国家科委韩光、武衡一样。当权派有些是坚持错误的,有些不是这样,或正在改正,现在,造反派的形势非常有利。保守派垮台了,科学院保守派头子就与反革命分子李洪山有联系,就站不住了,有些单位如哈尔滨八。八团陷到泥坑去了,现在站起来揭发挑动他们的人。这样的斗争的复杂性在许多地方表现出来,你们根据实际情况,回本地闹革命,科学院京区的夺权你们不能管得太多,各地区、各单位的情况有自己的特点,靠你们自己。你们有联络员,过几天可以找我们谈一下,我们给你们指示的只是大方向。 + +  我现在正式宣布:每十天一批10%的革命群众来京串连的规定取消,目前搞大串连,给当权派利用来挑动各单位的矛盾,助长了经济主义,分散主义,搞矛盾上交。当时同意串连可以交流经验。是可以的,现应该取消这个规定。你们说应该不应该?(答:应该!)要扭转局势,加强造反派。刚才他们(京区造反派代表)说要派人到你们那儿去。我看要由你们来决定,因为主要靠你们回本单位去闹革命。 + +  当然不是每个当权派都坏。有一些态度较好,有一些正在改正,回去要把最坏的孤立起来,建立革命的组织,这一切采取什么形式要有各单位造反派决定,只要造反派成为一个集体的力量,占了优势,保守派分化瓦解了,造反派要义不容辞地夺权,夺权是一个过渡形式,至于以后,想要按照巴黎公社式的选举,夺权是由中央和毛主席给你们的,你们要把权夺过来,有了领导权,对业务如何管理,要因地制宜,你们可以把北京的经验带回去,根据自己的情况安排。 + +  国家科委的韩光经过半年多来完全暴露了,张本和他对立,领导层就有两派斗争,现在绝大部分90%的群众都争取过来了,这个权就掌握在以张本为首的革命造反派手中,权就夺过来了,这是最理想的。科学院由下而上,逐步证明党委是烂了,造反派从下而上,从各所夺权到全院夺权,若他们要夺权(指京区造反派)你们可推代表参加院部夺权,但你们重点是在你们单位搞。夺权以后,业务班子中好的人可以吸取一部分人参加,可以保留一部分人,或者监督留用,或停职留用,也可以撤职留用,观察一段,以观后效。若是完全烂了,就彻底搞垮,这是极少数,要区别对待。 + +  国家科委和科学院是两种形式,我们现在还未到总结经验的时候,靠你们去创造。不是把所有的领导都打倒。当然,要有三个前提: + +  1)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接受毛主席和党的领导; + +  2)按照毛主席思想指引的方向,走社会主义道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拥护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3)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六条办事,按12月份公布的两个十条办事,把它们作为斗争的纲领。 + +  在这个大原则的基础上,各造反派可以在大同小异的原则上联合起来。在夺权斗争中是“抓革命促生产”夺取领导权,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是现阶段的主要任务,要迎接新高潮的到来。 + +  你们主要在原单位,京区可以适当地派一些人到外面联络,你们也可以派一些人来北京联络,但他们能去,得你们同意,不能强加于你们。 + +  这是形势和方针,具体的得你们去创造,经验靠你们总结,这有问题没有? + +  京外单位代表提以下问题(摘录) + +  问:串连问题,能否在各大区内大串连? + +  总理:也是有限度的,人越少越好。本区铁路又拥挤,现在是一月下旬,冬季还有三个月,是否集中力量批判本单位本地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各种挑战,各种反扑,最好参加革命造反派的夺权斗争。支持别单位嘛,在武汉和广州、上海和南京之间可以派少量人去交流经验,上海就搞得好嘛!现在北京有许多学校在全国都有联络站,但本单位搞得并不很好。这是我的见解,不对的可照你的办。 + +  这三个月内在本地区搞,极少数人外出,反对包打天下的想法,应该自下而上的动员,不是去包打天下。雄心壮志虽好,但不能实现的。在三个月内要打出个新局面。 + +  问:有些研究所目前研究方向不明确,能否结合业务到野外进行徒步串连? + +  总理:去外面调查研究,结合业务当然好。但不要动用大量资金,浪费国家财产。这三个月内有八个地方要停止大串连:北京、延安、遵义、韶山、井冈山、瑞金、大寨,还有泸定桥……。 + +  问:生产任务如何安排? + +  总理:你们自己先搞一些你们能够搞的业务,大的项目,我们与计委研究一下再下达。本单位能搞的,你们可以搞一些。 + +  问:三线的任务怎么办? + +  总理:我们已派人去了,那儿也得搞革命,先把革命搞好,但三线工作绝不会停止的。夺了权后,我们能抽出一些人,夺了权以后,应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政治挂帅,突出政治,监督业务工作,不能没有事。 + +  问:研究项目如何订? + +  总理:大的项目先等一下,你们能搞的项目先……大的项目不夺权不好搞,……所以要夺权……京区也有两派,有一派说现在不是时候,先等一下,等各所夺了权以后,看情况再夺院内的权。这是空想,不能这样。今天他们没说出来,我准备他们挑战的,可是形势对他们不利,他们不讲了。革命是不能等待的,群众起来以后是阻止不了的。 + +  提到各大区运动不平衡怎么办时。 + +  总理:多看报纸,紧跟形势,报纸上二次发表文章都是主席亲自抓的,文汇报的文章是他先发现的,给我们看的,的确好,就发表了。 + +  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把群众的智慧集中起来,再回到群众中去,反复地进行,你们要请教群众,群众出智慧,我也是来向你们请教的。 + +  夺权斗争也只是从《红旗》杂志发表以后才取得的,更多的(经验)没有了。 + +  你是那儿的?(答:石家庄的)石家庄不是搞的那么轰轰烈烈,你们回去以后要把石家庄运动推动推动。 + +  问到联络站的问题时: + +  总理:联络站是各大区的吗?有多少人?要把人数缩少一点,一个大区1~2人。 + +  联络站,中央首长接见时,我可以为你们争取一下。 + +  问到串连问题时: + +  总理:不是不串连,而是不大串连了,今年三个月内不要以串连为中心。 + +  代表们提出要求总理向个大区派联络员时: + +  总理:(对联络员)我还想撤你们呢!京区不欢迎你们,他们也想回部队,当然罗,他们回去还得我批准。 + +  (大家说:我们欢迎!)你们的意见我愿意考虑! + +  长春光机学院代表提到吴德问题,说吴德是三反分子,要揪他回去。 + +  总理:你们先别定调子嘛!现在还不能这样说,吴德的问题未解决。前几天我们找了他三天才找到,我们知道他不是落在坏人手里,但是他们和我们捉迷藏,在北京,在毛主席身边,不必这样搞,这样做法不全对。 + +  我不赞成揪他,你们那儿急,北京更急,北京的烂摊子不是吴德搞的,是原来有的,他们是从外面加进去的。你们的要求我现在不能同意,你们先回去把吉林所有的摊子搞好。最后,代表们请总理代表大家向毛主席问好,总理同意,大家热烈鼓掌,一再欢呼:毛主席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4.txt b/CCRD/0/3/7/0005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959a47f200f655c5481205c514119f4e5360c5a --- /dev/null +++ b/CCRD/0/3/7/000574.txt @@ -0,0 +1,23 @@ +# 周恩来谈萧华问题 + +  <周恩来> + +  周总理于一月二十一日清晨在人大会堂接见了各军种、兵种九百余名代表,作了重要讲话: + +## 一、重要辟谣 + +  昨日街上流传的所谓“陈伯达同志的讲话”中提到“……实际上把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军队演变为资产阶级军队”一说是个大谣言,是个大诽谤,我们千万不要上一小撮人的当。 + +  周总理在接见大会上说: + +  “陈伯达同志没有讲这样的话,也不可能讲这样的话,他是我们党的最好的理论家,对毛主席的思想发挥得最好,我听到了这个话(指传单上提所谓陈伯达的话)感到很难过,你们也很难过,你们有些同志相信了这个话,我就更难过了。这完全是有人造谣、诽谤,昨天大街上就出现了诽谤我们党的理论家陈伯达同志的大字报,毫无疑义,这是破坏解放军威信,破坏中央文革的威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要尽一切力量来消灭诽谤。” + +## 二、关于肖华同志问题 + +  周总理说: + +  “肖华同志的问题,是人民内部问题,是军委内部的问题。内部问题为什么不能批评呢?为什么要把党内没有公开的问题传到外面去呢?有的人泄露党的秘密和军队秘密,这是绝不允许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5.txt b/CCRD/0/3/7/0005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183642a59aef01a4494507a77d55cf1ae21b60d --- /dev/null +++ b/CCRD/0/3/7/000575.txt @@ -0,0 +1,9 @@ +# 陈伯达给蒯大富写的字条 + +  <陈伯达> + +  深入地研究毛泽东思想,原来的功名得之不易,保持也不易,要珍惜。不要随便接受来历不明的组织(有人在借用你的名义),不要随便同一些来历不明的组织到处乱冲,有人想拉你们下水。要知道,这些态度不但关系到一个人和一个组织的名誉,你很不注意,有可能跌下去,对革命派都是不利的。革命的考验是严峻的,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同群众打成一片,要调查研究,不要自以为是。没有鲜明的坚定的无产阶级政治倾向,最终是经不住的。不要毁掉自己。听说清华现在有不少的反动大字报,你们不表示正确的立场,就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地位。要驳斥。自己树立真正的旗帜,对于这些要批驳、反驳。指出那些是上当或有阴谋,故意扰乱阵线,混乱大是大非。我们是爱护你们的,怕你们被搞臭。你们旗帜要鲜明,不鲜明要被人利用。要利用你们可能的时间,整顿你们的队伍,明确方向,否则打仗是盲目的,方向是错误的。革命派要团结、通气。各个革命派要通气,要交流经验,争论是原则的。无产阶级大联合,不要有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不要个人主义。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6.txt b/CCRD/0/3/7/0005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ccf6f9571cfae25a13a74d001f4245181555dd6 --- /dev/null +++ b/CCRD/0/3/7/000576.txt @@ -0,0 +1,25 @@ +# 陈伯达与蒯大富通电话记录 + +  <陈伯达> + +## 第一次通话时间:1967年1月22日凌晨2时50分 + +  陈伯达同志:我是陈伯达。我和你讲一件事。今天我们收到一份《公告》,是由“调查康生问题联络委员会”发出的。这个组织内部有你们井冈山兵团,你知道吗?(答:知道!)你们态度怎么样?(答:准备退出。)你们应该出一个反公告。出这份《公告》这个行动是错误的、反动的,是同中央文革小组作对!康生同志是中央文革顾问,是中央信任的。(此时由于话听不清楚,即由陈伯达同志口授,关锋同志讲话)怎么样?你们能说服他们吗?(答:能。)如果不能说服则开除!你们这样干就等于和中央文革小组决裂!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康生同志一直是反对杨献珍,反对林枫的。你们的矛头完全错了!红战团(指中共中央党校红色战斗团)是反动的。不能与它联系。 + +  关锋同志讲:那天谈话(指一月二十日凌晨,康生、王力、关锋接见清华井冈山代表座谈),是受伯达、江青同志委托的。在你困难时,我们支持你,我们不愿意看到你跌倒,愿意你继续革命。你们不要随便收拢组织,要保持革命派的纯洁性。不然,你们的旗帜就会倒下去的。以上意见我们和你们商量,你们自己愿意怎样做,就怎样做,我们不勉强,但中央文革小组的意见是很肯定的! + +## 第二次通话时间:1967年1月22日凌晨3时35分。 + +  关锋同志:伯达同志要我补充几点。你们学校贴出了一些攻击总理、攻击康生同志的大字报,建议你挺身而出,痛加驳斥! + +  高级党校的权不能接管!那里的权在左派手里。向高级党校夺权,就是向左派夺权,向无产阶级专政夺权。建议你们撤出,那里的左派是李广文、智纯、武葆华。 + +  你们不要丧失你们的荣誉,要阶级分析,不要迷失方向。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分清敌、我、友。要懂得这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作斗争的继续,防止坏人混水摸鱼。再说一句,要作阶级分析,不要迷失方向。 + +  声明:此记录只有个别字差错,意思保证无误。 蒯大富 + +   公布人:蒯大富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7.txt b/CCRD/0/3/7/0005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1e19bfda16d6b0d907f669f36643ee51bbf6ca4 --- /dev/null +++ b/CCRD/0/3/7/000577.txt @@ -0,0 +1,59 @@ +# 康生对北大学生崔子明等人两封信的批驳 + +  <康生> + +  (〖按:当革命师生员工奋起反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并对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技术物理系一三二班崔子明、席关培、张拯三人跳了出来,他们于去年十二月十二日和二十六两次致信康生。用质疑的手法为反革命分子进行辩护,反对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维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攻击中央文革小组。康生对他们的反动信件给以严正的批驳。现在我们将康生的批语全文摘录下来,供广大革命师生员工在反击资产阶级反动新反扑的斗争中参考。〗) + +  附: + +## (一)康生致中央文革小组的信 + +  (伯达,江青及文革小组诸同志阅:) + +  这是北大技术物理系的三个学生来信,他们用“质疑”的手法,来保李洪山、乔兼武、杨勋、杨炳章等反革命分子的。 + +   康 生六七年一月一日 + +## (二)康生对崔子明等人两封信的批语 + +  当崔子明等人写到十二月十二日给康生公开信错误之一是“在于当时我们对形势作了错误估计”时,康生批语:不对,是反动阶级立场问题。 + +  崔子明等人认为:“李洪山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跳出来反对中央文革乃蚍蜉撼大树没有什麽了不起的,他们翻不了天。”康生批语: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和反革命小走狗,是“没有什麽了不起的,他们翻不了天”,但是你们给我的信完全不是这种观点,而是同反革命分子李洪山、乔兼武、杨秉章反革命言论相呼应,为这些反革命分子叫屈。 + +  当崔子明等人谈到错误之二在于:“对于全国陆续发生斗群众,群众斗学生的问题,我们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和主流”时,康生批语:不对,李洪山等人不是群众,是反革命分子,斗争李洪山、乔兼武等人,不是群众斗群众,是革命群众向反革命分子进行斗争。北大同学批判你们这封反动的信,是正确的,作得对,作得好。 + +  当崔子明等人谈到:“当然桥和船的问题在有些时候也会成为主要矛盾。尤其在目前运动正向纵深发展时,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万万不可小视。我们不仅要敢于革命,而且要善於革命”时,康生批语:你们不仅是反对革命,而且是破坏革命。 + +  当崔子明讲到,他们“由于刚刚串联回来没有什麽事可做,(当然我们主观能动性也发挥得不够)”时,康生批语:你们反革命的能动性发挥得很够。在李洪山等反革命分子被镇压后,你们还要垂死挣扎,还写这样的反动信来进行反扑。 + +  崔子明等人说,他们在信中“发了些牢骚,这是极不严肃的。”康生批语:可耻的狡辩。 + +  崔子明等人认为公开信在“客观上使亲者痛,仇者快,影响很不好。”康生批语:这正如来信所讲的:“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跳出来反对中央文革,乃蚍蜉撼大树,没有什麽了不起。” + +  崔子明等人对同学们的批判感到“我们目前所受压抑很大,几乎抬不起头来。”康生批语:好得很,这对你们是很好的教育,不是“几乎”,而是要将一切反动言论使它永远抬不起头来。 + +  崔子明等人说:“我系文革的一位副主任则说:现在我认(为)你们是人民内部矛盾,继续下去就是敌……(康生在省略号之处加了“我矛盾”三个字)。谈到这儿,他把敌字咽了下去,改口道,继续下去就是对抗性矛盾……。”康生批语:讲得对,不应该咽下去!应该如实的讲。 + +  崔子明等人说:“有一些人叫我们‘反革命’、‘跳梁小丑’,或许大多数同学在开玩笑。”康生批语:他们不是开玩笑,而是严肃的阶级斗争。 + +  崔子明等人要求同学们对他们的态度“能否缓和一下?”康生批语:对错误为什麽要缓和呢? + +  当写到一位哲学系五年级的同学批判他们时,“我们还是陪着笑脸听了他的意见,心情您老是可以想见的。”康生批语:我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同你们所说的是相反的。 + +  崔子明等人说:“我们的信件(经同学建议成了公开信)的观点和认识有错误,起了很不好的作用,我们感到很痛心。”康生批语:欢迎自我批评,但是要诚恳的,坦白的,革命的,不是玩两面手段的。你们的信原来就是准备公开张贴的。给我的信写明是十二月十二日,公开贴出也是十二日。 + +  崔子明等人问:“我们的信件究竟是不是反革命信件?是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大毒草。”康生批语:是大毒草。 + +  崔子明等人在信中写道:“我们有了想不通的问题可以不可以反映给你们?对中央文革的同志们有意见可否提出?(当然意见不一定正确),认识上有错误就一定是立场问题吗?”康生批语:对中央文革小组有意见,完全可以提出,也完全可以批评。我们对于任何批评,不管是对的或是不对的,都愿倾听。但是你们的来信,一不是反映情况,二不是提出意见进行同志式的批评,而是伪装成提意见进行商讨的样子来,1、反对对彭、罗、陆、杨进行斗争。2、歪曲两条路线的斗争。3、抗议对李洪山等反革命分子的镇压。4、反对革命小组和陈伯达、江青。5、打击革命左派,包庇反革命分子。6、反对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维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7、反对无产阶级对反革命分子的专政。无产阶级专政,对革命的广大群众实行大民主,对反革命分子实行专政。在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里,绝对不允许反革命分子有言论自由。 + +  崔子明等人写道:“我们提出的问题看来还有一定的代表性,您的指示对于我们和持有我们同样疑问的人都有好处。”康生批语:大概能代表李洪山、易振亚、万会秦、赖锐锐、伊林、乔兼武、杨炳章及《虎山行》等一小撮人。 + +  崔子明等人对康生说:“上次给您的公开信就是很不认真地写出来的。”康生批语:不,很认真地写的。不要用谎言去掩盖错误。 + +  最後崔子明等人要求康生:“我们急切地等待着您的答复。”康生批语:对此信的批语,就是对你们两次来信扼要的回答。 + +   康 生一九六七年一月三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8.txt b/CCRD/0/3/7/0005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1ccae7954f6a9936cbbfa4c6c248b8cc320a03d --- /dev/null +++ b/CCRD/0/3/7/000578.txt @@ -0,0 +1,33 @@ +# 陈伯达与蒯大富同志通电话记录 + +  <陈伯达> + +## 〖第一次通话:时间67年1月22日凌晨2点50分〗 + +  陈伯达同志: + +  我是陈伯达,我和你讲一件事,今天我们收到一份《公告》,是由调查康生问题联络委员会发出的,这个组织内部有你们井冈山兵团,你知道吗?(答:知道)你们态度怎么样?(答:准备退出),你们应该出一个反公告,出这份《公告》这个行动是错误的,反动的,是同中央文革小组作对!康生同志是中央文革顾问,是中央信任的。 + +  (此时,由于话听不清楚,即由陈伯达同志口授,关锋同志讲话。)怎么样?你们能说服他们吗?(答:能)如果不能说服即开除!你们这样干等于和中央文革小组决裂!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康生同志一直是反对杨献珍、反对林枫的,你们的矛头完全错了!红战团(指中共中央党校红色战斗团)是反动的,不能和它联系。 + +  关锋同志: + +  那天谈话(指1.20凌晨康生、王力、关锋接见清华井冈山代表座谈)是受伯达、江青同志委托的,在你们困难时我们支持你,我们不愿看到你跌倒,愿意你继续革命,你们不要随便收拢组织,要保持革命派的纯洁性,不然你们的旗帜就会倒下去的,以上意见我们和你们商量,你们自己愿意怎样做就怎样做,我们不勉强,但中央文革小组的意见是肯定的! + +## 〖第二次通话,时间67年1月22日凌晨3点35分。〗 + +  关锋同志: + +  伯达让我补充几点,你们学校贴了一些攻击总理,攻击康生同志的大字报,建议你挺身而出,痛加驳斥! + +  高级党校的权不能接管!那里的权在左派手里,向高级党校夺权,就是向左派夺权,向无产阶级夺权!建议你们撤出,那里的左派是李广文、知春、吴保华。 + +  你们不要丧失你们的荣誉,要阶级分析,不要迷失方向,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分清敌、我、友,要懂得这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斗争的继续,防治坏人混水摸鱼。 + +  再说一句,要作阶级分析,不要迷失方向。 + +   (公布人:蒯大富1967年1月22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79.txt b/CCRD/0/3/7/0005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e4b9b1ba08ef7055c44680056b6d9dc1acb3c68 --- /dev/null +++ b/CCRD/0/3/7/000579.txt @@ -0,0 +1,23 @@ +# 江青谈“北京日报”问题 + +  <江青> + +  (〖1月22日晚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开的一个会上,代表谈到北航《红旗》、北工大“东方红”的一些同志在《北京日报》问题上的错误,并提出尖锐批评。江青同志听完以后讲了话。下面是江青同志讲话的两种记录稿,基本精神完全一致。〗) + +## 记录稿一: + +  江青同志说: + +  我们相信通过一场辩论,你们就能团结,能够大联合的。 + +  我想讲一点,几个会上都碰上这个问题,你们想抓报纸,我们为了维持《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还有《红旗》杂志的版面,我们就费了很大力气了。你们有小报,可以出嘛。《北京日报》不用办了吧!你们办几个月就办死了(戚本禹:就死了一半了)不要进去了,不要去抓这几张报纸。让他们停止,不出这几张报纸。我们意见是让他们搞文化大革命,让编辑老爷下去,与工农兵结合,我看就不要再参与了。你们自己的报纸很好嘛!比如《兵团战报》,清华的《井冈山》,但可能走上斜路。 + +## 记录稿二: + +  江青同志说: + +  我想讲一点,时间很晚了,明天再开会。你们对报纸兴趣很大,想抓几个报纸,我们维持《人民日报》这一版面就够辛苦了,我们为了《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红旗》化费了很多精力,你们的小报还少吗?你们搞《北京日报》,我看过几天,就成架架了。(陈伯达插说:它出来就死了一半了)。你们小报办的很活泼,不要搞那些报纸了,让那些编辑老爷去搞文化大革命,下去和工农相结合,你们不要去搞那些东西了,我们赞成这些报纸停,不要消耗这些精力。 + +  · 来源: + +  来源: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0.txt b/CCRD/0/3/7/0005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11523fda226ed8df0a4403e55b670adc2e20d87 --- /dev/null +++ b/CCRD/0/3/7/000580.txt @@ -0,0 +1,19 @@ +# 江渭清给中共中央的特急电报 + +  <江渭清> + +  〖江渭清:中共江苏省委第一书记〗 + +  (主席、中央、华东局: 《特急》) + +  江苏地区现在革命形势好得很,越来越好。工人、农民、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革命干部、各革命造反派正联合起来了,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极少数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进行猛烈开火,并开展反对经济主义,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在这种大好的革命形势下,省委本身(省委常委、书记),从十五日起,已成瘫痪状态,(这主要是省委特别是我犯路线错误的恶果)除刘顺元、惠浴宇长期休养外,张仲良近日犯肺炎,有可能是瘤,已往上海休养检查。江渭清、陈光(对陈有别)、许家屯、彭冲,从十五日起,先后带到南京大学、南京工学院,有时带到其他单位,进行批判、揭发、斗争、挂牌、游街。这对我来说更有需要。因为我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违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执行一条以刘、邓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正在根据中央和总理最近指示,认错请罪,痛改前非,改过自新。当前革命蓬勃兴起,抓革命,促生产,交通运输,市场供应以及收购都很紧张,仅剩李士英、包厚昌两同志(有时听说也被带走),省级机关也正在进行造反,分别进行接管。为了适应当前革命形势的发展,需要我诚恳的坦直的向主席、中央、华东局提出意见,因为再不提出,我会对当前革命继续犯罪,造成不可饶恕的罪过。现在我已被监督劳动,隔离反省,无法顾到工作。因此,我建议: + +  ①请中央、华东局派人来主持省委工作,如不可能,请在陈光、李士英、包厚昌三同志中指定一人主持省委工作。 + +  ②撤销我的职务。 + +   江渭清一月二十二日 + +  来源:《农奴戟》第十九期,南京大学红色造反队,1967年3月8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1.txt b/CCRD/0/3/7/0005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9fd7304644a4674333a9003cc589ec8ab5b62e2 --- /dev/null +++ b/CCRD/0/3/7/000581.txt @@ -0,0 +1,17 @@ +# 王力对人民日报社的电话指示 + +  <王力> + +  刚才陈伯达同志同我商量,望你们继今天的社论(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明天再写一篇社论,题目是《善于作阶级分析,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讲夺权斗争是无产阶级夺走资产阶级的权,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大革命,是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继续。 + +  现在斗争的主流很好,但是一定要作阶级分析,不然就会脱离斗争的大方向。红旗评论员文章《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讲到这个问题,要提高警惕性,你们是不是注意了北京的情况,没有阶级分析,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大联合,队伍这么杂,不能实现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的大联合,也不能发挥工人阶级的作用。社论要从正面讲夺权斗争,针对当前的情况谈。联合当然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联合。北大不是有《虎山行》吗?你们红旗兵团怎么能和《虎山行》联合?怎么能和“井冈山”、“红旗军”联合?北大的“井冈山”就不高明,不做阶级分析,容易出现小团体主义、自由主义、个人主义。不要对阶级敌人放松警惕性,他们会要做垂死挣扎,对他们,我们要镇压。 + +  社论讲个夺权斗争,写好了送来给我看看,不是说现在出了什么大问题,你们要知道这个问题,要作阶级分析,掌握阶级的动向,要掌握这个大方向,不要把阶级关系搞乱了,不要把矛头指错了,矛头指得准,要做很多的工作,最近我们碰到很多不好的动向,如高级党校有个“红战团”要联合清华井冈山,体育学院×××(战斗组织)向红旗战斗队来夺权,红旗战斗队从杨献珍、林枫等一小撮人手里把权夺到无产阶级手了吗?红战团是什么东西,是反动组织,搞非法活动,清华井冈山和体院×××居然同他们联合向革命派夺权?我中央文革就要和你们公开决裂!不作阶级分析,我们就不知道谁推翻谁,联合谁,打倒谁。昨天军事院校把解放军报所有的人赶走,这叫什么夺权?解放军报是毛主席,林彪同志支持的,有意见可以提,可以贴大字报,可他们受了少数坏人的煽动,解放军抓了两个人,释放了军事院校的。“三司”的只要有人捧他,不做阶级分析,这样要把无产阶级阵营搞乱的。现在阶级阵营很分明了,为什么把矛头指向周总理、指向戚本禹、指向陈伯达?江青?也不要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问题,不要使人感到问题很严重,主要是从正面讲,为了作战嘛,夺权要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进行,不能把矛头指向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革命派,无产阶级司令部。 + +  今天的社论不用“大夺权”,改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这样就有明确的阶级概念,你觉得怎样?上面这些情况你看存在不存在,一些人(指参加夺权斗争的革命造反派组织)打什么架呢?不要让坏人夺了好人的权。要注意,从正面谈,不要很长,要简明清楚,我们是支持革命夺权的,这是总的方面,你们尽管放手(大胆),我们鲜明的支持革命左派的夺权斗争。只有做阶级分析,才能认识到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对广播电台,解放军报都要做指示,我们不能不坚决的支持你们,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鲜明地站在无产阶级一边,《解放军报》准备就此发表一篇社论,要人民日报转载。你们要多刊登红卫兵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文章,广播电台还要广播广播无产阶级的声音,省市不要随便点名,对彭、陆、罗、杨,毛主席都没让在报纸上点名,你们要让革命的声音充满报纸,社外的革命派同社会的革命派联合起来,办好人民日报。 + +  (最后王力同志答应最近和我们一起座谈如何办好报纸。)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2.txt b/CCRD/0/3/7/0005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0072e62f95470efe0d6187cc1c3f2dfc4bae52d --- /dev/null +++ b/CCRD/0/3/7/000582.txt @@ -0,0 +1,13 @@ +# 王力与首都三司等组织座谈摘要 + +  <王力> + +  (〖地点:北京广播电台。参加的还有北京邮电学院及清华“红教工”。〗) + +  问:目前有些别有用心的人贴了康生同志的大字报这是怎么回事? + +  王力:要揪康生同志,这是敌我不分。彭真不是老早就想揪康生同志吗?这是颠倒黑白。这样做,革命性成问题。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3.txt b/CCRD/0/3/7/0005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51c96c50056202ad954efa0a7907f0b4cb503ba --- /dev/null +++ b/CCRD/0/3/7/000583.txt @@ -0,0 +1,25 @@ +# 谢镗忠接见海陆空三军代表时的讲话 + +  <谢镗忠> + +  (〖时间:21点至23点〗) + +  (同学们、同志们:) + +  我宣布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同志一月二十二日零点30分的指示:全军文革小组要准备成立一个公开的联络站,现在总参、总政内的联络站和联络组,不要移出。这是总理、伯达、江青同志签署的指示。 + +  全军文革准备立即成立一个联络站,大约一、二天内可以建立起来,同学们有什么意见,请你们到全军文革联络站去反映情况,提出意见,不要到国防部来。同学们都知道国防部很大,这是统帅我们军队的。全国几百万军队由这里指挥,毛主席的指示都要从这里传到全军,关系到国防的安全,关系到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学们听了后,你们应回到原来住的地方,有问题到联络站解决。 + +  同学们的提的意见,回去研究以后答复。有一点说明,全军文革刚成立,办公机构还没有健全,现在马上成立办公机构来解决同学们提出的意见,在一两天内还不能解决,请同学们原谅,希望同学们支持全军文革,全军文革也支持革命左派,这就是要向同学们说明的一点。 + +  问:你对肖华的看法? + +  谢:同志们,我只发表个人的看法,同学们都知道,从他整个问题来讲,属于人民内部矛盾问题,大家知道,肖主作在内战、抗战、解放战争中都有功绩。解放以来,总政曾有三个主任,罗荣桓、谭政、肖华这三个同志比较,应该说肖华同志比他们两个工作做得多,成绩比他们大。肖华从去年八月八日回到北京,由于认识上不够,在文化大革命中是有缺点错误的。杨勇、袁子钦同志无组织无纪律,不经组织允许泄密给大家,是决不允许的。在军委扩大会议上提出意见、批评是应该的。现在毛主席、林付主席还没作出结论,我们不能定性。另外在大街上的标语大字报一律要复盖,要保护肖华的安全、健康。中央文革小组指示关于江青、陈伯达讲话的传单,是个反动的传单,应该立即收回销毁,我想对这个问题再谈一下,这两天都看到这个情况,现在用大字报、广播正在辟谣。 + +  同志们提的意见很多,我们可以找一个适当的时候,给大家解答。个别单位的不能都解决,按毛泽东思想独立思考。 + +   海军指挥学校红色革命造反团印 1.22 + +  · 来源: + +  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4.txt b/CCRD/0/3/7/0005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2df9c2f2704271fbfdc57bd707a130ea70408c2 --- /dev/null +++ b/CCRD/0/3/7/000584.txt @@ -0,0 +1,31 @@ +# 中央首长与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谈话纪要 + +  <周恩来、江青、康生> + +  (〖时间:晚,地点:人民大会堂。〗) + +## 江青同志讲话 + +  中共中央党校红色战斗团这是一个反动组织,他是保林枫黑帮的,他是诽谤康生同志的,你们要提高警惕呀,你们这几个组织(调查康生同志发起单位)中,有一个是反动的,你们就上当了,你们把矛头针对康生同志那就错了,你们站在哪一边,要明确表达。 + +## 周总理讲话 + +  你们的公告(指调查康生同志的联合公告)无论如何是作了一件很大的错误事,又是你们革命造反派,清华井冈山,天大八·一三红卫兵,你们造到我们这儿来了,你们怎能写这么一份调查康生同志的公告呢?我们是这样的相信你们,你们怎么把自己摆在反动的地位呢?康生同志是中央常委,中央文革顾问,每次接见都和我们在一起,你们把自己摆在什么地位,不是摆在反动的立场了吗!造反派允许犯错误,你们是青年嘛!我们对你们信任,推诚相见,你们不应陷到里面去,你们应当采取明确态度,声明,登报。那个公告把三个造反派摆在前头,完全是他们搞的阴谋。康生是很好的,很认真的同志。对材料必须加以分析、核实,可能拿来就捅出去,现在大街上大字报有两类:一类是敌我矛盾的,另一类不是,也可以贴,但措词要恰当,否则就混淆了,你们没把握就要问一问,不能轻信,另外供给你们的材料有两种。一种是老老实实的,把材料供给你们,这是许可的,另一种是有意识地供给你们,恶意的,尽给一些诽谤的材料,党校红战团就把你们拖下了水,供给贺龙的材料,一种是好的,另一种就是挑拨,想把军队搞乱,对李广文问题是挑拨,党内比较好的同志,康老说几句话保是应该的。 + +  有人挑拨中央文革、军委是不应该的。(这段话是康生讲完后总理补充的) + +## 康生同志讲话 + +  革命要有阶级性,有无产阶级的,有资产阶级的,你们革命要对准矛头,分清敌我。你们联合敌人把矛头对准我,不夸张,我和党校中的反毛泽东思想作了十年斗争,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同志可作证。杨献珍反对大跃进,反对毛泽东思想,从57年我就一直跟他斗争,后来他撤职了,又换上了林枫,你们知道吗?中央党校是刘邓搞的,斗争不容易呀!这么大的盖子压着,他们整我的材料反我,党校十几年来,是顽固的反毛泽东思想的。李广文是被坏人迫害的,曾三年不给他工作,林枫拆人家给毛主席的信,是在我的指示下把林枫盖子揭开的。 + +  红战团一开始就与林枫一伙反左派,刘海英是林枫的走狗。林枫的被撤职是“红旗”给主席写信要求的,不是红战团。红旗当时拉刘少奇,红战团反对。后来为什么垮台了呢?由于他们的头子与李洪山等人有联系,一揭内幕就瓦解了,后来卢国英到你们那去了,造了许多谣,说我是谭立夫的后台,我根本没见过谭立夫,电话是林枫的老婆搞的鬼,她查到我的电话号码告诉谭立夫就给我打电话,我不在,我爱人接的,他说要见我,我爱人拒绝了。还有说我是联动的后台,告诉你们,联动是我指挥抓的,他们的头就是我们抓住送给谢富治同志的。还有说我和刘少奇一起搞过土改,胡说!我当时是和伯达同志一起的。关于刘少奇选集的问题,是毛主席指示编的,主席很谦虚说,给我编也给刘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我们尊重主席,但不愿意编。他的文章很长,有350万字,也挑不出好文章来,后来就坐飞机到长沙,让刘自己挑出几篇好的,结果编了一冬还是没有编出来。 + +  关于我爱人的问题,是五月份,我爱人等五个人组成一个调查小组,目的是调查彭真在学校里搞了那些阴谋和发动左派写文章,根本与工作组没关系。聂元梓同志的大字报就是当时在我爱人他们的促动下写的。总之,造了我那么多的谣言,你们不要上当,这样搞下去,你们就要垮台了。红战团开始是三、四十个青年,头子是坏的。党校反我们多了,这是第四次了,你们出了这个公告,我断定这是保林枫的反动组织。党校其实一直不是我主管的,而是陆定一,就在六三年前,我管了三年,后来一直是陆定一管,直到文化大革命即将开始,才让我去管一管。说我与党校关系密切也可以,因为我与他们斗争了十年,你们这样干,林枫、彭真是高兴的。 + +  原来红战团已快垮台了,你们这样一支持,他们又起来了,卢国英又出来了,原来我还要分化瓦解这个组织,出了这个公告就完全走向反面了。李广文是我的部下,他当然有缺点,错误,他身体不好,思想活动范围小,有些狭隘,但他不是资产阶级人物,他是反林枫、反刘邓的。李广文是高级班的学员,不是什么当权派。你们上当了。当然红战团也不完全都是坏的,绝大多数是受蒙蔽的,头子是坏的,青年人犯错误不是不能挽救的,但这在文化大革命中很不好。林枫的老婆很坏,我有个错误,林枫要办青训班,是刘邓决定的,问我,我不太同意。他说试试看,我就没阻拦。当时,他们把我和伯达的两个孩子也送进了青训班,我们没有让他们去。现在感到道义上很过意不去,我自己的孩子没让去,怎么就让人家的孩子去呢?我爱写点字,画点画,谁要就给谁,但你看一个人要有分析,不要上当,所以我说革命要有阶级性,科学性。林总还说过要有组织纪律性。你们出这个公告,就说明你们纪律性不强,通过这次教训,今后你们还要加强警惕! + +  你们是受蒙蔽的,不是故意要搞我。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5.txt b/CCRD/0/3/7/0005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631b1c3ad450bd0f2f93eea059d9470a7f7fba --- /dev/null +++ b/CCRD/0/3/7/000585.txt @@ -0,0 +1,35 @@ +#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一) + +  <周恩来、江青、康生> + +  (〖地点:人大会堂福建厅。出席首长: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康生、王力、关锋、戚本禹等。〗) + +  三司代表:夺权中造反派有分裂,工农大众没联合,个别单位阻止。建议成立工农联络站,打倒山头主义、宗派主义……。 + +  江青:调查康生专案小组有清华井冈山,中共中央党校红战团是反动的。前三个(指公告上的,即指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清华井冈山兵团、天津大学八·一三)是造反派,对敌人提高警惕不够。我们是很惊讶的啊!清华要明确表态。(蒯大富表态……)同志们我来讲几句。今天到会的大多是我们共患难的战友,今天我们交交心,就是现在讲了大量诽谤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及跟随主席工作过的同志。今天北京出现了这样的攻击,我们表态了没有?这就是敌人的一种新方式。就拿蒯大富同志来说吧,当王光美、薄一波、叶林等人联合整你们的时候,就是陈伯达同志派人给你平反,你还记得吗? + +  但是对我们的战友,希望你们成长得更快一些,你们井冈山内部要好好整一下,你们和北大“虎山行”的问题,联动的问题,你们清楚。联动天天在作战,要绞死蒯大富。那些想绞死你的人,也想绞死我。红战团这个组织是保林枫的。过去有人诽谤聂元梓同志,尽管她有缺点、有错误,但大方向是一致的。联合不起来的主要原因是你们内部不纯,其次是外部有人挑动,我完全相信你们,可是在你们那里出现了大量诽谤我们的传单,你们就是不表态,这就不好了。我们现在在北京的只有六个人,一个顶一个地干,我们有错误,缺点是可以批评的,但是不能中敌人的计。有人说我们内部有几派,我和戚本禹一派、伯达和王力一派,这是造谣。我们都是一派,都是追随毛主席闹革命的那一派,(蒯大富表态,戚本禹首先插话:你应当首先检讨错误。聂元梓发言……) + +  康生:清华大学攻击周总理的大字报截至今天下午五点钟还在贴着。 + +  (师大:关于新生北京日报问题,勾结保皇派,把矛头指向内部) + +  (外语:贴周总理大字报问题:刘令凯被释放问题。) + +  江青:我们今天还是内部会议,犯了错误要让他检讨。关于刘令凯问题,不在于他贴了大字报,关键在于他前面向我们赔礼道歉了,但后来又全反过去了。政法学院逮捕了他,也是对的。刘令凯第一次作这样的检讨也是可以的。关于北大井冈山贴康生大字报的不要都开除,可以把他们的头头开除。青年人么!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相信通过一场辩论你们这些左派一定会团结起来的。我想讲一点,因为今天已经很晚了。目前我们为了党中央的威信,维持人民日报这样一个版面,已经非常辛苦了,为了维护解放军报的威信,还有井冈山那个报不错,但可能走向弯路。北京报社不要进去了,那些编辑大老爷们,记者大老爷们,参加文化大革命,到工农兵那儿去,好好改造思想,北京日报、工人日报是否可以不要了。 + +  我们内部,一定不要忘记我们共过患难的战友啊!去年虽然我们不能明确地支持你们,但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只剩下毛主席、林总,这么大的国家怎么能领导啊!现在内部有矛盾,敌人很想利用你们。北京大学的乔建武就提出一个“怀疑一切”的口号,这是极反动的。 + +  肖华同志不是不可以批评的,但他与刘、邓不同,是在军委内部讲的,不知道谁传出去了,当天抄了肖华的家,这是别有用心的。肖华同志不是刘志坚的后台,你们不了解他么,我们也不了解他。有人别有用心的把我们的话歪曲了。党中央军委内部问题,但坏人传出去了,有人想引起混乱,搞垮我们,这是办不到的。我们的团结是很紧密的,犯了错误的同志,你们想一想在困难的时候战友们是怎样支援你们的,可现在你们糊涂了,你们要有明确的态度,但我们希望你们不要用对敌人的态度对待犯错误的同志,要帮助他们,我们对敌人要狠,对自己人要和。我们希望犯错误的同志好好想一想,你们对那么大的刘、邓、陶不感兴趣了。贴自己人的大字报这是亲者痛,仇者快!有人贴总理、康生、伯达等同志的大字报,这是不行的,我应当鲜明的表态。对刘令凯,先释放他,因为我们现在没有任何材料说他是反革命。 + +  (外语学院发言:提到陈毅问题) + +  江青:我插你们一句,陈毅同志在做深刻的检查,他是做过一些错事,说过一些错话,甚至跟别人走过一段,现在跟着毛主席走,对这样的一个好同志也要把他打倒吗?他的检查写出来你们就知道了。他是一个非常坦率的共产党员! + +  总理:关于这个问题我已多次和你们讲了,保证让他检查。我坦率地说:对我可以提意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 +  江青:同志们,我认为这个会还有必要开,明天晚上八点好不好,(好)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6.txt b/CCRD/0/3/7/0005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74527fa4a39d94eacbc8fd2013747a23098984a --- /dev/null +++ b/CCRD/0/3/7/000586.txt @@ -0,0 +1,93 @@ +# 周恩来陈伯达在外地来京群众有线广播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 + +  大会时间:下午4:25至4:50 + +  中心会场:人民大会堂。 + +  到会的有陈伯达、江青和阿尔巴尼亚贵宾卡博同志。各会场共有八十万人。 + +  陈伯达同志: + +  今天召开各地来京的群众大会。请周恩来同志主讲。现在开会。 + +  参加今天大会的有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同志:卡博同志、(鼓掌)什图拉同志、(鼓掌)大使等同志。(鼓掌)现在请恩来同志讲话。 + +## 周恩来讲话: + +  (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 + +  我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问你们好!(热烈鼓掌并高呼:毛主席万岁!)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鼓掌) + +  毛主席亲自决定广播上海市各革命造反组织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宣告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一个新阶段。(鼓掌) + +  这个新阶段的主要的战斗任务,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鼓掌)在那些被资产阶级分子篡夺了领导权的地方,无产阶级革命派要联合广大革命群众,把被这些分子窃取的党权、政权、财权夺回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鼓掌) + +  只有革命群众夺了权,才能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倒,斗臭,斗垮。 + +  只有革命群众夺了权,才能彻底摧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只有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权,才能有力地击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打倒经济主义。(鼓掌) + +  现在,各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玩弄的经济主义,有一种恶劣的手法,就是发钱,发车票,发粮票,鼓动人上北京,把矛盾上交,逃避群众对他们的斗争。中央部门的一些人,像陶铸,文化部的肖望东,总工会的马纯古,劳动部的郗占元等人,他们为了收买人心,破坏本部门的文化大革命,对中央施加压力,也采取了发钱,发粮票等办法,鼓励文教工作者,学生,小学教员,合同、临时工,退职工人,下乡上山知识青年,机关干部,老实农民大批前来北京。 + +  当然,来北京反映情况的群众,绝大多数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你们反映了许多重要情况,提出了许多重要问题,交流了经验,推动了运动的发展。有些来京的团体,如果还有问题要向中央反映,也还可以留下少数代表谈问题。但是,一切革命的同志,必须提高警惕,识破坏人的阴谋。我们应当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抓革命,促生产,打倒经济主义,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我们要打回老家去,彻底闹革命。(鼓掌) + +  现在是大好形势。机不可失。赶快回去闹革命。我们要学习上海革命群众的榜样,从那些资产阶级和它的代理人手里夺权,把文化大革命的命运,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把社会主义制度的命运,把生产和工作的命运,紧紧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同志们提出了许多问题,都不是在北京能够解决的。只要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真正地联合起来,夺了权,我们就有权处理一切合理的问题。(鼓掌) + +  上海的工人阶级,联合其他革命群众,接管了许多机关、企业和单位。他们创造了极其重要的经验: + +  第一条,必须实行各革命群众组织的大联合,在接管中也必须实行大联合,有计划地有组织地进行,要反对分散主义,各自为政。 + +  第二条,各单位的接管,必须以本单位的革命组织为主体,外边的群众组织起帮助的作用。 + +  第三条,原来的业务机构和人员,能够工作的,都要照常执行任务。革命的群众组织起监督作用。 + +  这些经验都是很好的。山西省也向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各地革命群众都发挥首创精神,创造了各种新经验。同志们赶快回去投入火热的大革命,作出自己的贡献。(鼓掌) + +  必须明确,我们要夺权,是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夺权,是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我们绝对不允许资产阶级夺无产阶级的权,绝对不允许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地富反坏右分子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权。 + +  我们要夺权,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是一个阶级夺一个阶级的权,而不是个人主义争权夺利,不是小团体主义的争权夺利。必须提倡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提倡无产阶级的组织纪律性,提倡民主集中制,坚决反对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分散主义、无政府主义等等不良的倾向。 + +  有些单位不能采取群众夺权的形式,如军队,战备工作部门等。这些单位,当然也是有阶级斗争的。但是由于它们担负的任务不同,如果这些单位有夺权的问题,只能在本部门的范围里按照中央的决定精神进行。群众对这些单位有意见,可以送大字报,提意见,但不要进入到里面去搞夺权斗争。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 + +  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伟大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军队。在无产阶级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斗争中,担负着重大任务。人民解放军坚决支持和援助无产阶级革命派,和他们站到一面,共同战斗。(鼓掌)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对于一小撮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反革命分子,必须坚决实行镇压。(鼓掌) + +  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 + +  毛主席和党中央号召你们,赶快回到本地,和那里的广大群众一起,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里夺权。到北京来的,还有一批受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蒙蔽和欺骗的群众,同志们要对他们进行工作,劝说他们,带领他们,一同返回本地。对于极少数公开的和秘密的进行破坏活动的反革命分子,必须对他们进行镇压,把他们押回原地,交给专政机关和革命群众处理。(鼓掌) + +  “中国工农红旗军”、“战备军”、“全国工农兵红色夺权司令部”、“联合行动委员会”、“西安红色恐怖队”、“湖南红色政权保卫军”等等,都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反革命组织。对这些组织中的首恶分子,必须坚决实行法律制裁。(热烈鼓掌)其中受蒙蔽的群众,要赶快觉悟起来,揭发这些组织中首恶分子。(鼓掌) + +  我们认为,现在各个革命组织,建立全国性领导机构的条件还不成熟。建立和参加这些机构的人员,也应当回到本地去进行革命斗争。 + +  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 + +  新的斗争在等待着我们,新的胜利在等待着我们。(鼓掌)让我们即刻整装出发,奔向斗争的前线!(热烈鼓掌) + +  让我们在伟大统帅毛主席的领导下,团结广大群众,坚决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鼓掌)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长时间热烈鼓掌) + +## 陈伯达同志: + +  刚才周恩来同志的讲话是代表毛主席、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意见!(鼓掌)我们希望同志们响应恩来同志的号召!(鼓掌)回到本地闹革命。(鼓掌)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长时间热烈鼓掌) + +  () + +  · 来源: + +  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厅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四日印发稿,以及清华大学《锁妖风》战斗组速记整理稿。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7.txt b/CCRD/0/3/7/0005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12e4ff21e3ae627154ab839330b4063513ec734 --- /dev/null +++ b/CCRD/0/3/7/000587.txt @@ -0,0 +1,43 @@ +# 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在1月22-23日的重要讲话 + +## 廿二日 + +## 陈伯达: + +  好久不见了,有什么好消息吗?我们还是拜你们做先生,请你们先谈。对形势有什么看法,有什么意见,请大家先谈谈。 + +  今天开了好几个会,聂元梓同志,蒯大富同志也参加了好几个会,现在又来了。时间不多了,有话则长,无话则……说不上短了。 + +  (各单位代表发言从略) + +## 江青: + +  我接到一个“公告”,是“调查康生问题联络委员会”的。很奇怪,为什么第一个组织就是清华井冈山,井冈山要明确表态。最后一个红色战斗团是保林枫的反动组织,前三个都是造反派组织。听说清华原来还要北大的“虎山行”。你们一定要表态。 + +  同志们,我今天想说几句话。今天到会的大都是同我们共过患难的战友,因此可以坦率地交交心。目前在北京大量出现了诽谤总理康生和我们的大字报,你们明确表态了没有?(大家答:表态了!)现在蒯大富来说吧!当薄一波、王光美整你的时候,几个人押着你呀? + +  (蒯答:四个)我们对你,自己的战友,希望你成长得更快。可是,你对北大的“虎山行”,还有……(聂元梓同志答:井冈山、红联军)你的态度是错的。“红旗军”是反革命组织,他们要绞死蒯大富,你知道吗?有人诽谤聂元梓同志,聂元梓同志有缺点错误,我也有缺点错误,但是我们的大方向是一致的,我们是共患难的战友,是和反动路线作斗争的。 + +  你们为什么联合不起来?有外部原因,主要是内部原因,思想不纯。我们有什么缺点错误也可以说,但对敌人的诽谤,你们是怎么想的?蒯大富你自己来解释一下。(以下是蒯大富的检查和聂元梓同志的发言,孙蓬一提出三司为什么不开除北大井冈山,三司代表说:“昨天已开除了。”) + +  我们是内部会议,对犯了错误的同志,我们欢迎他承认错误。对清华井冈山给康生同志贴大字报的把整个战斗组都开除,头头可以开除。给他们一个机会,不要使他们以后就没有革命的机会了。为了党中央的威信,我们在人民日报版面上费了不少心血。要集中力量把人民日报办好。《北京日报》《工人日报》,你们费那么多心血干什么?让那些编辑老爷们先参加文化大革命,到工农中改造思想,去劳动,我们不要抓那几个报了。你们的小报不是出得很好吗?清华的“井冈山”报也不错,不过也有可能走上邪路。现在就是有人要孤立毛主席、林彪同志,我们不要上当,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北大的乔兼武提出 “怀疑一切”的口号,是极为反动的。 + +  肖华同志不是不可以批评的,他自己不是没有错误的,但同刘志坚根本不一样。有人别有用心地歪曲了我们的话,而且当天大量印发。党中央军委内部会议不准向下传达,但有人就传达了,而且背后操纵,当天就抄了肖华同志的家。有人想搅乱我们的阵营,瓦解我们的队伍,这是办不到的!对敌人要狠,对自己要和。 + +  犯了错误的同志要好好想想,在困难时候,我们是怎样支持、保护你们的,对刘邓路线、王光美恨不起来,却给总理、康生同志贴大字报,这是什么问题呀?你们要在群众中表态,站在哪一边?在无产阶级司令部和资产阶级司令部之间,没有中间道路。有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贴了总理、康生同志的大字报,你们上当了! + +  陈毅同志已经在作深刻地检查,紧跟毛主席走,这是多么好的共产党员! + +## 周总理: + +  我完全同意江青同志讲话的精神。对我提意见,作为人民内部矛盾,是好意,我可以接受,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但是,如果恶意攻击,我不能同意。 + +## 廿三日 + +## 江青: + +  我觉得最大问题闹得很厉害,如何处理?我也缺乏办法,我看主要是缺乏自我批评。要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大家有了统一认识,才能联合。 + +  有些战斗组织,如北航红旗、新北大红旗、清华井冈山,对这些组织的缺点要从爱护出发去批评,要保持组织的纯洁性。你们闹小团体主义,争论不休。你们和工农结合不够,你们到附近厂矿、农村去,可能好些。我建议你们到农村去,不知你们是否同意?(大家答:同意!)那些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盘踞的堡垒,是要一个个攻破的。这样的会,以后还要开,代表面还要广泛一些。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8.txt b/CCRD/0/3/7/0005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12afde5b2f6861355d1b739df0f13b865fd8fbd --- /dev/null +++ b/CCRD/0/3/7/000588.txt @@ -0,0 +1,69 @@ +#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北京大学代表谈话纪要 + +  <陈伯达、江青、康生> + +  (〖参加接见人员:陈伯达、江青、康生、王力、穆欣、杨成武等。北大代表:聂元梓、夏剑豸等五位同志。〗) + +  开始时康生拿着一迭信,对大家说:北大技术物理系有人写信给我,讲到乔兼武,李洪山,杨炳章等意思是替他们伸冤,说有大字报批判他们,他们感到有压力,抬不起头来,你们知道吗?(大家讲了实际情况,并说了自己的看法) + +  康生:对,就是要使反动言论永远抬不起头来!他们感到有压力,压得好。(这时陈伯达,江青到了) + +  陈伯达:今天听听大家意见,你们说说北大情况,(大家开始汇报情况,以下按问题整理了几方面,有的地方可能没按讲话次序) + +  (说到王力接见三司时讲到北大井冈山的问题时。) + +  王力:有人传说,聂元梓搞刘邓路线,你们北大井冈山应与她合作,这个传说不对。聂元梓是坚定的革命左派,是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作者。我是讲要革命的同志和她合作。我讲话时,周围就有三司的同志,他们不承认北大井冈山是三司的,三司主要领导人都不知道,听说只是一个组织部胡里胡涂就搞过去了。 + +  (问到十二月二十日江青是否接见过北大井冈山负责人魏秀芬时) + +  江青:最近造谣很多,我无须辟谣。(说到江青接见杨勋时)那时很乱,有很多人在国务院找中央文革,不知怎的,就把杨勋也找来了。上次我讲同一个反革命小丑说话,我都不想说她的名字,这个人就是杨勋。 + +  (说到军训问题时)陈伯达:你们五,六日就可开始。 + +  杨成武:要突出政治,学毛泽东的文章。北大,清华,北航,地质,男二中,男二十五中六个单位,搞试点。 + +  江青:军训两周,以后家里经常保持两千多主力,其余下厂,下乡,军训期间可以搞大斗争,大批判,大改。军训后,可以搞小斗,小批,小改,北大可以初步搞点斗批改,等到春暖花开,人家又来了,你们北大自然是重点。毛主席支持过你们,你们自己考虑一下,能不能自己搞?我们不当工作组,最好你们自己搞出点经验来,那怕教训也好。 + +  (说到有人不愿意回来,特别是与我们观点对立的人,例如孔凡、杨克明等人不回来时)江青:军训必须都回来,否则由他们自己负责。他们"虎山行"也回来,编队时可以拆开,不要让他们在一起。 + +  (有人问能否以战斗队,战斗团为单位参加军训时) + +  江青:你们内部左派都应拆开,不能搞自由结合。王任重就主张自由结合,这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发展到宗派主义。 + +  陈伯达:那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是王任重的观点,要破这个东西。 + +  江青:你们军训可以过抗大式半军事的生活。(接着江青讲她自己在延安时的生活) + +  江青:军队可以派人和你们一起搞,军队的连,排长可以给你们当营,连长。 + +  (谈到不同观点人的关系时)陈伯达:对他们(指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如果放弃旧的观点,你们不要再抱成见,要欢迎他们。 + +  (谈到王任重、孔凡、张恩慈、杨克明问题时说) + +  江青:中央文革没有派,王任重到北大联系,王任重是作为北京市委的顾问,那些联络员,也是他自己派的,他实际上是包打天下。清华也是这样,他想拖我们犯错误,关于北大停止斗黑帮,搞选举,王任重没告诉我们。 + +  陈伯达:按我的意思,暂时停斗黑帮,搞选举,选完再斗也不坏,但王任重这个人真是两面派,你(聂元梓)选,他说你争位置。王任重说你(聂元梓)容不下人,我们是为了保护你,让王任重对你说应气量大一些,可是王任重对你只说好话,背地却对孔凡,杨克明说你的坏话。 + +  江青:你们八·一五开的斗陆平大会,当时我们不知道,第二天我们知道后,我们说这个大会开得好,而那天王任重打死红卫兵的小流氓的会是坏的。可是王任重却硬说八·一五大会开得不好,王任重完全颠倒黑白。我们能做证,当时我们说你们那个会开得好。 + +  (谈到关于校文革时)江青:你们学校刘邓路线具体表现在孔凡,杨克明手上,王任重耍两面派,可厉害了。王任重不是一般执行反动路线的错误,而是耍手法,耍两面派。 + +  (谈到张恩慈时)江青:张恩慈这个人不正派。 + +  王力:张恩慈自己讲支持孔凡、杨克明。 + +  江青:自从张承先被赶走后,王任重包揽一切,我们不了解北大情况。 + +  (大家又继续谈了北大的情况)江青接着说:这些过程,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可以谈,可以写,我们很关心你们北大。 + +  (谈到关于平反问题时)江青:你们要揪回张承先?(大家答:要揪)揪回这个家伙,不揪不能平反。你们“六·一八”有多少人被打成反革命?自杀的有多少?清华有一个统计材料,是工作组搞的,现在成了我们斗他的材料。 + +  (说到路远、周闯的大字报时)聂元梓:我当时刚从医院里出来就迎接了“搬开聂元梓,北大才能乱”的大字报。 + +  江青:不是迎接是遭遇。 + +  王力:那时你们不应承认这些大字报是革命的大字报。你们北大从六月一日,可以说从五月底以来到现在,已经有五,六个月的时间了,可以总结一下,其中还有一些坏蛋搞乱,你们还可以适当搞些斗,批,改,总结出来,那怕是一点教训也好,回去自己研究一下,然後就起来搞。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89.txt b/CCRD/0/3/7/0005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75066f0c30617865ebaa93d6b219783f2842710 --- /dev/null +++ b/CCRD/0/3/7/000589.txt @@ -0,0 +1,31 @@ +# 陈伯达给《光明日报》“燎原公社”的电话 + +  <陈伯达> + +  我不保谁,一切人都要在文化大革命中受考验,包括你我,都要受考验,我不保谁,穆欣是不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定的这个调子有没有把握?有没有证据?穆欣的问题我们批评过他,对于他的工作,我们批评过他,批评是比较严肃的。我们认为这个人比较软弱,工作能力比较差,对于行政工作可以做一些,他过去的事,我们不太清楚。但是,我们总要在多年里看一个人,他在《光明日报》工作时间里可能有很多错误、缺点,我没有调查,这是想当然的,因为每个人不可避免有错误、缺点,不管怎么高明的人,没有缺点、错误的人是很难找的,如果他有缺点、错误,我赞成批评他,不要定反革命修正主义调子,使他没有改正的机会,使他不能在《光明日报》工作,这些看法你们考虑,要考虑多年的工作,《光明日报》多年来工作是比较不错的,他发表了不少好文章,这样一下子打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群众怎么分别好人、坏人呢?对于一个人不要马上弄成反革命。有错误和反革命是两类矛盾,这是我个人的意见,我的意见不强加于你们。你们对于给他的文件不要动,有些是机密的,你们是不应该看的,看一个人要看他的具体工作,对他不要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毛主席关于整风和古田会议决议等文件要好好看一下,要边斗争边学习。 + +  (接电话的人又提出几个问题,伯达同志一一作了回答) + +  光明日报金涛问:你对我们有什么要求? + +  答:几点要求:1、不要动他的文件,不要抄他的家,抄他的家是不对的,要给他自由,恢复他自由;2、有错误可以提意见,批评;3、不要抓住一点就把他打成反革命。正确和错误的分量要作适当的估计,象对斯大林要三七开,不准笼统的定调子。 + +  问:群众揭发了他的很多三反问题, + +  答:不要轻信,不要没有蚤子找蚤子。 + +  问:以后报纸怎么办? + +  答:让他做工作,不要把他的行政事务工作搞掉。 + +  问:我们准备把穆欣的问题整理成材料,怎么交给您? + +  答:材料送中南海, + +  问:能不能斗穆欣? + +  答:可以批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0.txt b/CCRD/0/3/7/0005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03533f968dc20b281e4d76f5444521491a5fa9 --- /dev/null +++ b/CCRD/0/3/7/000590.txt @@ -0,0 +1,15 @@ +# 谢镗忠传达全军文革小组的指示 + +  <谢镗忠> + +  (〖说明:1月29日晚,防化学院105革命造反团等革命组织采取革命行动,夺取了防化学兵学院、防化学兵部等单位的党政财权,暂时控制军权,并上级军委批示。〗) + +  你们夺了防化学兵学院的权,这种革命精神我们是支持你们的。防化学兵部是军事领导机关,不要采取群众夺权的办法,你们可以自动撤出,不必作检讨了。 + +  不能利用全军文革的意见打击左派,如果利用这个机会打击左派,就要犯错误,就要违反毛主席的教导。 + +   (总字664部队红联革命造反团) + +  · 来源: + +  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1.txt b/CCRD/0/3/7/0005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53a4bc3bcab23284ebb515c693eabc55e596422 --- /dev/null +++ b/CCRD/0/3/7/000591.txt @@ -0,0 +1,9 @@ +# 张春桥电话传达的毛泽东对姚文元的讲话 + +  <张春桥、毛泽东> + +  (〖一月二十四日上午十一时五分驻市委北航红旗战士许志新来电话:昨天上海联络站来电话,张春桥同志给中央文革打电话,就夺权问题毛主席和姚文元同志做了如下回答,大意如下。〗) + +  毛主席:如果权落在右派手里,权本来就在右派手里,夺过来。如果再被别人夺去,仍然在右派手里,没有什么了不起,还可以再夺权。 + +  姚文元:要搞大联合,要我们做出榜样来,我们自己去闯,闯出一条路来。不要学过去那样试探试探,不要有那些框框,跳出那些框框,大胆去干。上海正准备筹备上海公社,望北京走在他们前边。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2.txt b/CCRD/0/3/7/0005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2fc2580c0bee0978c26fbb51124517ac65169a4 --- /dev/null +++ b/CCRD/0/3/7/000592.txt @@ -0,0 +1,79 @@ +# 中央首长关于朱成昭问题的指示 + +## (一)67年1月23日陈伯达批示:(王光宇传达) + +  过去关锋、戚本禹同志受伯达同志委托和你们谈,过去关照你们,现在还有责任来和你们打招呼。听说你们要搞中央文革,还要斗到底。 + +  一定不要这样,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们是无所畏惧的,招呼你们是为了照顾你们,如果你们不听,那就要陷入泥坑里去,那是自作自受。 + +## (二)67年3月5日凌晨戚本禹同志在政协礼堂接见地院东方红部分同志讲话: + +  朱成昭,我刚才建议他闭门思过,学习文件,学习毛主席著作,认真检查,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我们党的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当然他坚持自己的错误不改,那就没办法了,他要同我们决裂,我们有什么办法。 + +  他们要夺权,如果是要夺你的权可以嘛!你的权,就是要夺嘛! + +  今天茅屎坑边沿的当然应当帮助他,如果他转化为敌人,就不能温情主义。今天是我们的战士,明天他跑过去了,就要调转枪口向他开枪。对于动摇的不能把他推过去,如果他真要跑过去,毫不犹豫地就开枪,把他打死(戚本禹同志手一甩)。阶级斗争就是复杂的。 + +  我们要能顶住冷空气的侵袭,有的人就不行,弟弟给他吹点冷空气就动摇了。女朋友,再有些其他的人给他灌点,就耳软了,象喝了迷魂汤,分不清天南海北,不知家在哪里,立场转到哪儿去了也不知道。 + +## (三)67年4月9日凌晨4—6时戚本禹接见中央戏剧学院革命造反委员会、红旗文艺兵团的讲话: + +  而我知道不只在中央戏剧学院,而且在原地质学院东方红的负责人朱成昭的问题和叶向真有关系。当时我点了他。我们费了很多精力培养的地院东方红旗帜,朱成昭的错误和她有关系,给朱成昭散布了不少错误的东西。 + +## (四)67年6月25日戚本禹给王大宾电话指示 + +  对朱成昭要批倒、批臭。 + +## (五)67年7月7日周总理第一次指示: + +  主要精神是抓回朱成昭。我们说派往广州四、五个人。总理说:“派七、八个人”。后付崇碧派公安部付部长于桑把朱成昭从广州抓回来。 + +## (六)67年7月14日付崇碧司令员传达总理第二次指示: + +  (1)不要审问,要整风,不要让他乱跑。(付司令员:费好大劲抓来,不要叫他跑了),要让他学习毛著,学习老三篇。要批判,要斗争,不要武斗。〔付司令员:总理担心这一点(指武斗)〕。 + +  朱成昭是有严重错误的,中央文革不是已经打了招呼了嘛!要注意他的活动,要整理他们的材料,随时汇报。 + +  (2)地质学院里边可能影响有一点,要消除。反对中央文革嘛!你们可以搞他,不要冷到那里,要批。 + +  (3)朱与叶向真不要搞恋爱。叶向真弄回来也准备搞她。 + +## (七)67年7月29日晚陈伯达与王大宾谈话: + +  不一定抓,要让同学把他看起来,让他还继续表演。 + +## (八)八月二日关锋同志在人大会堂谈话记录 + +  田春林:关锋同志,我是地院东方红公社战士,我叫田春林,我向你汇报一下我院的情况,我院前段对朱成昭进行了批判斗争,但是阻力很大,阻力主要来自朱成昭及其追随者和他的影响,他从广州回来以后还策划成立了新东方红公社,被同志们斗了一顿。 + +  关锋:怎么你们连朱成昭都对付不了,朱成昭的问题不是孤立的,他背后有人,你们要追,是谁让他那样干的。 + +  田春林:有人说目前大方向是批判,目前批判朱成昭是背离大方向。 + +  关锋:在你们学校批判朱成昭是大方向,不违背大方向,和大方向是一致的。 + +  田春林:朱成昭影响在革委会中有反映,参加新东方红公社的人就有常委。 + +  关锋:批判朱成昭阻力根源恐怕在你们革委会,解决办法依靠发动群众。…… + +## (九)八月四日戚本禹接见湖南造反派代表讲话摘抄 + +  我们曾经支持过一个学校,他们当时确实很革命的,受到很大压力而没屈服,他们当时以为毛主席不在(北京)准备上山打游击,后来报上看到毛主席接见外宾。我们发现了,支持了他们,但后来变成极左派,变成孤家寡人,现在在做检查,朱成昭大家都是知道的,(注:朱曾是首都三司主要负责人)曾是一个很好的造反派,后来变成了一个可悲的角色,他犯了错误,敌人用各种卑鄙手段拉他,乃至携款逃跑…… + +## (十)八月九日凌晨陈伯达、谢富治接见蒯大富、韩爱晶、谭厚兰、聂守红等谈话摘抄…… + +  谢富治:王大宾那里我要去,没讲明白,原来是要我去支内的,内部还有两派,你朱派还是无职有权的。朱的思想在总部内部搞不清。韩爱晶:据说他们有一个计划,北大、清华都不搞了,专门搞北航,明天大会上就专门对我们了。 + +  (谢富治:那不都要搞乱了?) + +## (十一)关锋同志的电话指示 + +  (田春林同志:) + +  听说你们那里因为地院革委会确定朱虹、黄占起两同志随我去一趟的问题有很大争论,我希望不要因为这个问题引起争论,妨碍掌握斗争大方向,既然争论很大,这一次你们那里可以不去了。发展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好革命的大批判。同时,把朱成昭批深批透。你们那里批判朱成昭和大方向是一致的,八月二日你向我提出的一些问题,我讲了几句话,大致也是这个意思。 + +   关锋 八月九日 + +  · 来源: + +  《红鹰》,北京轻工业学院红鹰兵团主办。第27期,1967年8月31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3.txt b/CCRD/0/3/7/0005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bcfb80443db80c0f3c8af5b98e10262e9646ac9 --- /dev/null +++ b/CCRD/0/3/7/000593.txt @@ -0,0 +1,97 @@ +#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二)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 + +  (〖时间:22日晚至23日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 + +  江青同志说: + +  同学们、同志们,现在周总理给我们讲几句话: + +  周恩来讲话: + +  同学们,我今天还有另外四个会,刚才参加了三个,没有到这里来。刚才与江青同志交换意见,我了解了会议的一些情况,我想我还是出来说几句好。前天吧,是关于我的问题了。这个问题,当然了,一外语的《六一六》有个战斗团体(刘令凯)同志是犯了一些严重错误,但这些问题的性质在我看,大概是前天,二十一号发生的,我坐在那里还是劝大家把它看成这是一个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矛盾有各种各样的矛盾,有的可以有严重的错误。如果不改,可以滑到另外一个性质上去,但这中间幅度还是很大。这些年我一直跟主席学,学的不大好,有时候说的不那么准确。同志们给我贴大字报,我都表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包括刘令凯同学在内,他听过多次的嘛!一外语同学和其它外语系统,我和你们开座谈会数量也是多了,尽量能听到你们的意见,能够向中央,向陈毅同志,向外办的传达,所以我们尽量少回答一些问题,因为事情还要经过一个发展过程,今天在座的其它同志有许多不知道这个过程。二十一号天亮以前发生这件事,我感到总应该处理谨慎比较好。对这个事情解释一下。 + +  同学们提了我们做的一些事情,比较关键的事情大概不外乎两件:一件就是左派,革命造反派里有几派了;在多数派少数派之间有争论。其中一个争论就是关于搞外事展览会。要它到各地去展览,这个是《红旗》战斗大队同学们热情搞的,他们好久在这个问题上是按照革命纪律搞的,向外交部打招呼,也向我打招呼,我想,这个不能叫走上层路线。因为它是外事展览会,在外交工作中的批评,一展览出来别人都要看的,分寸如何?和我们的国际对外政策上有关联,所以我对《红旗》战斗大队展览这样一个问题要看看,再出去。我说这样一个遵守革命纪律,不能把他说成走上层路线。否则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们就出去算了。但是《红旗》战斗大队在这个问题上很讲理,他是跟我联络要去的地区,他说本来我们可以直接出去,直接筹款嘛!包一个列车,包一节车厢出去嘛,为什么打招呼?就是看分寸怎样,对外交政策方面怎样。所以我说:“好,我看。”原来没有公布。所以钱学东的秘书去看,他告诉我,说里头有越南;对陈毅同志的批评,比较严厉,口号不那么恰当,这个拿出去,全国进行宣传,陈毅同志即使再检查,群众意见大了,有困难。所以和同学商量,是不是把这个去掉。原来《红旗》战斗大队有这个意见。其它的,他们也进行了一些加工,后来搞得很好,就是没有严厉批评陈毅同志的部分了,没有很不恰当的口号了,去掉了最后这个展览部分。秘书长还让我再去看看。我们在外事系统座谈的不仅有一外语、二外语、外交学院。而且所有外事的都参加了,我说,一定还去看。但正要去看,《六·一六》同学比较激烈了,就给砸了一部分。当然《红旗》战斗大队同学们很气愤,说这回事如何如何了。《红旗》战斗大队愤慨有他的道理,因为各方面自由嘛!一方面要展览,一方面要求高。你们可以批评辩论嘛!但是砸就不好了。都是革命造反派,左派互相砸,这个事情我们不赞成。昨天江青同志讲了,我们讨论问题要平心静气说服,摆事实,讲道理,我们革命造反派要创造这个风气,这个事情《红旗》战斗大队气愤是有他的道理的。结果他们自己出去了,不须我看了,没有我所担心的事情了。另一个事情,就是那天我们召集了大中学校的一些代表性的同学,把两类矛盾与大家谈了,陈伯达同志的介绍在我们党中央、毛主席、林彪同志的周围的几个副总理的情况和军委副主席的情况,江青同志说了康生,顺便也提到我。本来在过去,当然同学有时候回答问题。 + +  康生同志插话: + +  当时为什么我提出这个问题?会议上说要分清敌我。就是这一天,我看到国民党的报纸,他们兴高采烈地登载这张大字报。同时我也听到日美资产阶级反动政府的广播,同苏联修正主义的广播兴高采烈地提了这个大字报。这样情况下,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而说这个是反革命的,不是我说的,我已经睡了啊!是这么回事,同学们,在我说的时候,他们承认错误,说怎样消灭这个影响呢?我说不管他,我说检查一下,反正他们整天搞嘛!我们自己检查一下,自己承认错误。他们说:“不是我们一个人,是我们一个小组搞的。”我说:“小组也不要紧嘛,大家检查一下,承认错误就行了。” + +  周恩来同志讲: + +  所以,因为当时我认识刘令凯同志,也因为他向江青和我承认了一些错误,我说:“不要紧,不要那么紧张。同志们批评过火一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现在这么说,昨天也说了,不过有条件,就是出于好意,不是恶意,不是诽谤。大字报确实有两种人,有的是好人,好意地批评,即使言过其实,我们应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的。如果属于恶意,属于诽谤性的,那我们有时候是要辟谣的,也不是事事都辟谣的。刚才他们说的这个问题,我后来才知道,确实是敌人利用了,敌人也利用这个事情了。 + +  江青同志说: + +  没有什么可怕的。 + +  周恩来同志讲: + +  没什么可怕的。他如果敢来挑衅,我相信全国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团结,军队团结,我们全党团结,尤其青年,你们做了后备军的。所以这样一种情况,就是当时没有(考虑),承认了错误,后来又闹起来了,这点就不好了。江青昨天提出来了。我们是青年人,革命者要经得起锻炼,错了不要紧,我和你们谈过,谈得很多嘛!我在党内犯过错误嘛!过去民主人士我都敢和他们讲的,如何犯错误,如何改。现在我也是这样,我们跟毛主席,就是要跟紧,我们现在在大风大浪中,毛主席是有预见的,我们是跟主席来学习的,我们要紧做、紧学、紧跟。首先要做,没有斗争实践不能证明对,还是错,不能证明你认识是对的还是错,你做,才能在实践中来学习,才能高度感到毛主席的每句话,每个字,真正是林彪同志讲的,一字值千金,就是这个意思,感到一字值千金这句话语重心长的话了。紧跟毛主席有时掉了队,跟不上,有时忙了,不那么冷静了,有些事务拖住了,那就冷静想想,紧做,紧学,紧跟,这是我在这半年多大运动中检验的,怎么能说没错误呢?没有说错的话呢?比如,我在十一中全会选举后,在中南海和国务院门口出了陶铸的大字报,当时我的责任是说明,揪出第四号人物,我说不要这样提,错误是有的,但是要相信他。十一中全会刚选举出,你能不相信“陶铸同志”?那个时候还叫“陶铸同志”,我没根据嘛! + +  后来逐渐发现一些问题,感到不对头了,越发现越多嘛!一直到了,特别是到了,我们年底内部批评他,主席还谆谆告诫他,还感到他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毛主席批了,我们看了。今年一月二日,对武汉赴广州同学还盛气凌人,那些话等于不满,我们是批评了他的。他那个牢骚,当时我们每个人都感到不大对头,还没有看到他的(迹象),那时我们在三个附中里等着,也想帮助,如果揪他的话,还要出来解释,即从中南海抓出来总不好嘛!他承认了一个错误才解了围。他开始时抗议,后来他说抗议错误了。对这样的人,我们一步一步地认识嘛!类似这样的事情还可以谈很多,今天不可能,我是举个例子。你说我没有讲错话?那是后来,确实好象前后矛盾,其实不矛盾。另外说了错话没有?你对左派认识也是逐渐的嘛!如果一开始就说你们是坚定的左派,我能说这样的话吗?如果这样说,那就是主观主义。事情经过是从七月底和你们打交道,五个月,经过这么多风浪,现在可以说你们绝大多数是左派,是革命造反派,才能这样说。因为这一点讲到了,也懂得了,所以如果说你们当中,因为在我的问题上犯了错误,那和我的错误比较,我们中间,在左派的要求标准,因为你做的事人家不同意也可以批评,不应该砸了,这个不好。第二点是承认以后又改了,把人家砸了,这个不好。我们只抓这两点,我们只能说成不应该,不能说成是多么重要。因为《红旗》战斗大队是有他愤慨的道理的,我们不能够去责备《红旗》大队,这样就不好。事情我是毫无所知,因为是他们自己做的,然后现在公安局执行职权的《政法公社》他们决定,我都是不晓得的。公安部也不晓得。电话打给我时天快亮了,我说这个事情还是这么劝他吧。 + +  劝一外语的同学,有三点。第一点,暂时不做处理。第二点,《六一六》还说其它的同学把警察两个人给抓起来了,也不对,人家承认错误放出来了。第三点,交给公安部进行调查以便公断,我以为这个事情,可以公断、调解的。还做为人民内部的矛盾。那天事情一出来,天亮以前,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个主张,后实际上没有这样做,出现那样一种情形,那天下午戚本禹同志告诉我,也告诉陈毅、江青同志了,我们三个人还是劝解,还是承认下错误以后放出来比较好,这个态度我现在也是这样子。所以这一方面同学们愤慨,一外的同学根据情况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们不尊重你们的愤慨不听取你们的意见是不对的,因为我全部过程是知道的,但是另一方面,既然《六一六》的同学昨天也写了一封信,今天他们集体写了一封信给我,我看这个就是恳切的态度,我们就应该看嘛!所以江青同志告诉我,我一见刘令凯,我和他点了头嘛!他批评的时候我能受得,我听了三小时,啊,他们能说呀!他们那个组,几乎有两次和他采取原则性的妥协,我说不是非原则性的指示,因为他要多人进场,我说原则上不应进,但是进场不进场就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大家让他进来,而且都发言,有准备的。对陈毅同志的批评尖锐极了,我几乎没有插话,我插不进去……,二个半――三个钟头我全部听下来了,这个态度是应该的,为什么用这个态度作给同学看,敢于批评自我革命的精神,这是不容易的,你们还年青,这不是摆老资格,我一辈子从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为党做很多事,也为党作了很多错事,当然党中央、毛主席相信我,还让我工作了,但是我自己总觉得作了错事,不好过嘛!跟毛主席跟了四十五年,同志们希望晚年嘛,晚节不是消极的保持晚节,要积极保持晚节,争取做一个比较更好一点的主席学生、战友嘛!这不容易的呀!我和你们座谈一次,总先听你们的意见,从你们中学习一点东西,然后作出一点回答来,对外事系统的同志的某些批评多数是有道理的,明天还要做总结回答,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 +  对于外语系统对陈毅同志的一些错误上的批评,多数是有道理的,我都告诉了他(指陈毅)明天他还要做总结回答。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因为你们勒令等等,要完成任务嘛!中央文革小组也看的嘛,答应了的,当然别的系统有别的事了,我也曾对财贸系统说了,人大也说了好几次,清华也是和我有关的,我说也是这样解决好,内部矛盾将来还会有的,我们左派中也会有的,你们还是万里长征走了第一步,我们总是希望你们是后来居上的。拿具体的人来说,也可以说两类性质都有吧,过去做过事情,也犯过错误。如果你们要从我得到一点帮助,我将来有时间再和你们谈吧!我今天还有另外的事。 + +  江青同志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本来这个会我应该从头到尾听完,可是刚才总理有一个……,革命的时候就可以出现这样一件事情,忽然间我们俩就得走了。那么留下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其它同志在这儿吧!听同志们的意见。 + +  《首都兵团》的同志们!小将们不平,觉得没有把他们置于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吧!我想这个不平我们能够谅解的。如果我们时间来得及,还可以单独跟你们开会,我觉得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今天听了两天了,就是内部的矛盾闹得很厉害,而对于内部矛盾如何处理呢?据我看都太缺乏自我批评精神了。我觉得还是应该掌握批评自我批评这个方法来达到团结的愿望。有了这样的团结,我们才能够夺权。(掌声)如果不能使不同的意见取得一致的话,就来搞这个大联合,那也是不可能的,那个部队是拉不起来的。 + +  另外,同志们老是提到我们小组的领导啊,怎么,我觉得非常惭愧。我们是不能包办代替的。如果我们包办代替,那我们就成了一个最大的工作组。我们必须对同志们的革命造反精神加以支持,对同志们的首创精神加以赞赏,这是我们应该的。同时我觉得因为这样的一场争论大家灰溜溜的了。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之下,你们这些战斗的组织,比方说象北航《红旗》。新北大《红旗》,清华《井冈山》,矿院《东方红》,地院《东方红》……许多,有一些学校跟我们直接联系的了。今天广播学院的来了没有?轻工业学院来了没有?(众答:没有。)没有来啊。都应该对自己的战斗组织爱护,对不正确的观点,不正确的态度加以批判,进行自我批评,但是不能玷污自己原来的战斗组织。这个,开除是最容易的事情,而做思想工作可是难,你们最怕的是做思想工作。哈!一来就讲开除,一来就对立起来,就这么吵起来了。我觉得如果说你们文明,其实也不文明。你们最大一个原因是你们和工农结合很差。刚才有一个条子说附近郊区有这样的不好的现象,就是那个地方,五类分子在那里煽动,不交公粮,把多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全部分光。大概是清华《井冈山》的王辰生同志写的。我觉得他这个意见很好,因为北京周围的四个县,彭真是尽可能在这四个县里搞过反攻倒算,而你们大部队的运动呢,串连啊,还是在自己附近好一些。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和你们呼应一些,出去嘛,和我们打个招呼,要到附近这些县去做工作。这是很必要的。去找工人,北京的一些大的厂矿也都可以去,到那里去和劳动人民结合在一起,拜他们为师,我想你们脑子里这些东西可能会澄清一些。那个地方的权有许多不是在无产阶级手里,是应该去帮助工人、农民,起这个桥梁作用,点火作用。支持贫下中农,支持革命的工人,起来造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 + +  堡垒是要一个一个的攻破的。当然有的堡垒它可能内部起分化,如果他内部起的分化,比较好,就不必干扰他。内部如果没有分化,那么你们也可以去攻那些堡垒。现在你们呆在北京,当然北京有许多工作要做,我觉得闹这个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就是因为浮在上头没有深入到工人农民那儿去,这你们就不够健康发展,成长,不够健康,因此就争论不休。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听同志们的意见了,以后我们还可继续地来开这样的座谈会,当然还可以范围大一些,还可以范围小一些,可是最好代表性的人物都到,今天其它的意见来不及听了,我建议还是你们要去和工农结合,不知道这个意见对不对?(众:对!) + +  陈伯达同志讲话 + +  我说你们的鼓掌鼓得太快了,鼓得太多了。看看我讲的话值不值得鼓掌,不然的话,来一个鼓掌,我的话也讲得不好,就不好下场了。你们不好下场我也不好下场,对不对?我们开了两天了,刚才恩来同志讲了一下,江青同志也讲了一下,我的话可能同他们有些重复,这也没什么关系吧? + +  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很多人是这样做的,这样很好。可是现在有些人反而搞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这种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过去也有,好象现在特别厉害一些。关于这个问题,应该从阶级的观点来观察。这是无产阶级的作风,还是资产阶级的作风?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这是资产阶级作风,不是无产阶级作风,这是第一个问题。 + +  第二,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矛头是针对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斗争中,无产阶级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路线,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可是现在,有些人反而把斗争矛头转向革命派,转向中央文革小组,转向周总理,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数字是很多的,我还可以举关锋同志,王力同志,戚本禹同志。对这种情况难道不是要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来观察一下吗?看他们这种作法是代表哪个阶级的灵魂?是不是资产阶级灵魂在作怪,这是第二个问题。 + +  第三,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有许多单位从内部夺权,夺得很不错,夺得好,可是现在有些小单位从全国性范围看,甚至从整个学校来看,他是小单位,他到其它单位去夺权,你要夺,我也要夺,不是夺资产阶级的权,而是一些小团体互相夺,看谁先夺到,没有夺到的就要去夺他,这样就发生了内部的斗争,这个问题大家值得想一想。我有这样一个想法,在全市范围内夺权,应该是巴黎公社式的,可以以工农兵学商代表会议的形式来进行全国性的夺权。这样就要有一个准备,是不是你们现在考虑一下。工人、农民、革命师生、店员、机关工作人员,大家考虑搞一个筹委会,筹备代表全市的筹委会,包括军队、工人、农民、革命师生(街道居民)。搞这样一个权力机关,那怕是临时的,比一个小团体或者一些小团体你夺过来,我夺过去,要好一些。大家觉得怎样? + +  有些机构,有些单位,都属于全市性,甚至是全国性的,在北京市特别是有许多全国性的。那么一个小团体还不能代表一个学校的大多数,比如占领或选举一个全国性的单位,叫谁去承认呢?还有一个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应该是人民内部来承认,应是人民授权去夺权,无产阶级授权去夺权,这样才能有效。不然一个小团体夺了一个全国性的单位机构,或者是全市性的单位机构,这样就不好解决,这样另一个小团体就又要来夺权,还是搞大联合。你们机关的革命派,各机关的革命派和不同的机构,要总结一下经验,不同的机构有不同的夺权形式。有的是本单位本机关为主,外边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在外边帮助,不同的情况有的可搞临时代表会议,全市性的代表会议,各革命组织真正的大联合。学习上海的经验,山西的经验,这样比较好一些,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也可能是各团体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各战斗组织的代表会议,那个地方应该夺权,提出方案大家讨论嘛!还可以提出一般的号召,这样就会出现许多夺权的新形式,合理的新形式,本身是代表无产阶级权力的,不要因为夺权反而发展了许多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所以大联合和夺权是分不开的。好好说一说,总结经验,现在这个夺权斗争的经验是很好的,不仅把本市的经验,上海的,山西省的,也是要总结一下。你们这些战斗团体开小的会议,作战要以联合的形式。 + +  毛主席教导我们,在中国无产阶级接管政权有两个阶段,一个是进城的时候,是军事接管,自上而下地下命令。现在出现了一个新阶段,是群众接管了。所以我们的经验比巴黎公社、比十月革命的经验要丰富一些,我们的经验比较多,我们接管应该接管得更好一些嘛!所以革命那时并不一定接管得好呵!现在是一个过渡的现象,要总结经验。我建议你们这些北京的工农兵学商,要吸收军队,开一个临时的联席会议,再筹备一个比较大的范围的工农兵学商的代表会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从北京开始的嘛,可是我们现在北京的许多工作都落后了。 + +  现在你们这个小团体主义成了全国的模范啦!这个模范并不值得称赞哪!这样好不好?(众:不好!)不要在全国学北京这股风。小团体主义,夺来夺去,是不是有这样一点缺点呢?(众:有!)那你们要总结经验,从经验中,从实际斗争中,增强我们的智慧,不要总是老子天下第一。你看你们有时候争得很凶,实际上有时候武斗。还好我们的胆子比较大,看到你们要武斗的样子我们也没走,你们年轻,我们象你们这样搞就不大好了。毛主席说过嘛,吃一堑长一智,我们还是在胜利地前进!如果不会总结经验,不会合作,不懂得大联合那我们就要走比较多的比较曲折的路子,最后的胜利当然是我们的,但有一些可以不走曲折的路子,就不一定硬要走,其方法就是总结经验。毛主席在解放战争时期三个月总结一次经验,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典范。文化大革命在北京已经半年多了,八个月了,可以搞一个总结。现在谁来总结,都没有人总结。各战斗组织本身也没总结。现在在座的都实际上是知识分子了,还有工人,可能对于你们在当前斗争中来说,是一个弱点。为什么上海搞的好一些?因为上海的工人阶级起来了,上海的工人在大联合,里边也有小团体,工人阶级中也有受旧社会影响的,也有小团体主义,但比较容易克服。北京的工人有多少?有人能够说出这个数字吗?呵!(半天无人说出)没有上海那样老练的强大的无产阶级,现在北京大量的工厂是解放后建起来的,大量的是新工人,这一点非要向上海学习不行,学习上海工人阶级的组织性,(王力插话:上海也是打了几仗,流了血,北京还是打得不够,捍卫团也没打起来,它变种,变换各种花样,继续搞。)当前知识分子要真正搞好夺权工作,要很好和工农结合。现在一些工厂已经搞起来了,你们要有所作为,必须是这样作。遵循毛主席告诉我们的,知识分子如果不同工农大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的。假如没有这个结合的话,你们今后开起会来还会吵架,不能解决问题。有了这个结合,就大有好处。你们吵,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对我们也有好处,教育了我们,你们也受教育……。 + +  现在要怎样变成无产阶级的战士?大家可以有计划,分期分批地下工厂下乡。到一个工厂不要搞人海战术。例如,到一机床厂,共有四千多工人,据说一下子就去了近二千学生,有的还是小学生,影响工厂的革命,影响那里的生产。所以要有计划,分期分批。第一机床厂不是有捍卫团吗?把厂的大门关起来不让学生去,所以有的学生就跳墙进去了。我们劝他们,学生来应该鼓掌欢迎。后来一下子就去了两千,所以还要转移到别的厂。你们不是要把无产阶级的影响带到工厂去吗?但是反而把小团体主义、小宗派主义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影响带到工厂去了。三个人就是山寨王,那怎么行!你们要到周围的工厂和矿上去,成为工厂的一部分,要善于和工人合作。不然夺来夺去,带来了不好的结果。下乡的革命师生也要分期分批,不要搞人海战术,过去毛主席就提出反对人海战术,过去一个地方容纳了许多人,和农民的总数差不多了,所以二十三条就是反对刘少奇搞的人海战术。北京郊区这么多村,你们可以安排嘛!还有北京的街道,你们也可以摸一些经验。现在,许多先进经验都是全国各地来的,北京现在还没有端出典型的经验来,大字报的经验算是北京的。(王力同志:满街的大字报。)我们要好好的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自己,才有可能成为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者。这是思想革命,以前我所说的那些问题,许多都是思想革命的问题。一些做法也是由于思想上有毛病,有些小团体的冲突,反映出我们世界观没有改造好。所以这是一个思想革命。这两天搞的吵架,(王力同志:不是无产阶级思想。)本来有许多是对的,有些是错的,一些是大是大非,把人民内部矛盾搞成敌我矛盾,有的是小团体问题,小团体主义也是大是大非问题。斗争的锋芒、矛头都搞错了。这是少数人,可是要警惕。现在有些乌七八糟的组织他们都可以挂钩,可以收容,都可以联合,甚至联合一些反动的东西,把反动的,来历不明的都搞到那里去了。离开了无产阶级的原则,就是非常危险的,随便招降纳叛并不是无产阶级的原则,同时要警惕。这是宗派的观念在作怪,非无产阶级思想作怪,还要警惕黑手。(有些反动家伙)还在指挥,他们不甘心他们的灭亡,资产阶级、地、富、反、坏、右和他们的代理人,他们是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的。 + +  他们会利用革命内部的一些弱点,施加影响,搞分裂,所以要搞的夺权斗争定要搞好思想。我们思想革命同夺权搞到一起,这是我们革命的特点。你们受了旧社会的影响,受了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还有坏人在背后挑拨,这些东西在我们头脑里的反映,我们要对它进行革命。这个革命是痛苦的。一定要把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革掉,这个革命是很痛苦的。每个人思想革命中会有痛苦的,要不怕痛苦。这种痛苦比流血的痛苦还要痛苦些。子弹打在身上一下子就可以不知道了,两种思想在脑子里斗争,无产阶级和非无产阶级的,革命的和反对革命的,两种思想在脑子里斗争看哪方面胜利。头脑里的冲突有些是很痛苦的,现在就是很痛苦的,又想革命又有私心杂念,又要搞大联合,又要搞小团体主义,你看这怎么不矛盾,这怎么不冲突,怎么不产生痛苦。我看对你们也有些奇怪,有些学校中那么多团体,我想在毛泽东思想教导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你们会团结起来,这个情况会来的,有的出现这种情况,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联合就是好组织。这个组织里有些渣滓,要把它轰出去,也有这样的情况。要排除个人主义,小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排除一切私心杂念,才有可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下面我再说一点问题,我们曾经招呼过一些同学,不要去犯那些可以不犯的错误。现在好象这样,中央文革小组招呼这个招呼那个,是不是中央文革小组自己有些什么问题啊?请大家不要误会。我们这里没有宗派主义,虽然我们的团体很小,现在北京的就是这几个人,我们并不闹小团体主义,是一个小组,但不是小团体主义,我们的立场是很清楚的,我们态度是很鲜明的,我们没有什么拿原则做交易的事情,大家不要误会,以为我们怕人们贴我们的大字报,谁一定要贴就贴吧!一千张一万张,更多一些都可以。我和个别的同学说过:“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不是说我们怕什么,这不是为了对人家恐吓什么,我们招呼一些人是为了照顾,完全是好意的。如果有个别同学一定不听,自以为是,一意孤行,那么试试看嘛,我们没有办法。不过我们还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同志看待。(王力插话:《联合行动委员会》我们不打招呼,《捍卫团》也不打招呼,那么我们就绝不会和他们打招呼。)因是自己的同志才打这个招呼,现在有个别人,或者少数一些人,对一些事情,自己是先主观定调子,先入为主,再去找一些莫须有的材料,这并不是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又说:“实践是真理的标准。”请看同志们的实践吧!请注意一下同志们的生活吧!请按照实践和生活来判别是非吧! + +  我插一句,你们其中一些人去参加什么调查康生同志问题的委员会,这简直是荒唐了,我要声明一下,从文化大革命以来,表现很好,起过好作用的个人或团体,我们热情地希望大家,能够有继续革命的精神,能够和我们合作下去,他们自己之间也能够合作下去。要做到这点,就一定要在斗争中不断改造自己的旧世界观,改造自己的资产阶级世界观,就一定要用毛泽东思想来代替一切剥削阶级的影响和思想,内部问题要用批评自我批评的方法去解决,用批评自我批评方法来提高自己,这是我们的愿望。这两天的会,你们不要难过,我们也不难过,作为一个经验吧!作为一个教训吧!好象还不是利用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的批评、自我批评的武器,这种精神还不够。如果是同志,就善意地批评。对别人的批评,如果批评得对,有则改之,如果批评得不对,无则加勉。那些火气太大,批评自我批评就不太好进行了。好象打一架最痛快了,但是并不能解决问题,你们说武斗能解决问题吗?这个人声音比那个人的声音更大,是不是能够解决问题?我到天津附近农村去做一个调查,回来经过天津,看看天津什么样子,在最热闹的街道上,这边的喇叭是一派,那边的喇叭是另一派,这边声音高,那边声音提得更高,吵得一塌糊涂,我们在汽车里听得不那么舒服,这样群众不一定有好感,(有些喇叭到处叫,我也有些反感了,说老实话。)几年前,我在天津一个工厂中,工会没什么事情干,开无线电收间机、喇叭,光是声音,吵得一塌糊涂,生产都不能搞好,影响生产了,那样并不一定对工人有好处,工人不一定欢迎,因为在生产中放了那么高的声音,并不舒服,影响了工作。 + +  有同志要我顺便提一下你们的斗争方式。用“喷气式”的斗争形式,抓了一个黑帮,不一定是黑帮的,就用喷气式飞机的办法,斗争会上大家都见过这种形式,不一定要采取。听说在北京产生了这种方式以后,就把它当作典型,以后斗争就都按这个模型去搞了。彭、罗、陆、杨大家很愤慨,这些反革命分子篡夺党权、军权、政权。刘、邓已经定了性质,一般的没定他的性质不采取这种方式。 + +  康生同志讲: + +  一下揍死的时候,就那么完了。现在林枫坐喷气式受伤了,他耍死狗,到医院里看了看有点伤,但他到医院里去了,他们舒舒服服的,好几次斗争会都没有林枫。就是彭、陆、罗、杨也是讲究斗争方式,把他揍的跑到医院里去了,就斗不倒了,材料他带到棺材里去了。还有陆定一去参加喷气式,他回去的时候,反而感到这个事情,他们的材料不要交待了,反正坐飞机就是了。当然斗争方式各种各样,有的也可以用一下,大家气愤得不得了,让他跪下,他不跪,让低头不低头,群众气愤的时候,应该。我在那个时候,我也会那样的,但是经常就不要。有的人,有的时候,有的地方,坐飞机也可以,不是不可以,有时候不能完全用一种方式,可以用各种方式不是有创造性吗?让他们挖得更厉害的方式,安子文这几天没去坐飞机的时候,可是这几天很不舒服,今天审讯他,后天审讯他,比坐飞机还要难过。 + +  陈伯达同志讲: + +  我讲的话比较多,有的同学已经睡了,不要紧,睡了没关系。毛主席讲过,讲的不好,可以允许人家睡觉嘛!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让毛主席思想去占领我国每个人的头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 +  康生同志讲: + +  再有一个问题回答一下,中学《首都兵团》提了两条,希望中央文革单独接见他们一次,刚才江青同志已经回答了,我们愿意单独地接见他们。恩来同志的讲话,伯达同志的讲话和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完全同意的,我告诉一句话,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是叫无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现在已经证实工人阶级已经起来了。农民也要逐渐起来的,那么和学生运动汇合,整个是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所以我们这个革命,的确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搞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引起同志注意是什么东西?从兄弟党建党了,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已经是修正主义党了,凡是马列主义的党都拥护我们,我这几天,差不多十天了,忙于和马来亚的同志,和其他党同志谈文化大革命的问题,他们对毛泽东思想和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高度的评价,而从另一方面则和修正主义辩论,因为修正主义攻击我们的文章很多,苏联天天有文章,有广播,好象是他不骂我们几句话,每天晚上就不能入睡似的。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士是忙的不能睡,修正主义对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吓得不能睡,许多文章,一个月几百篇,其实是空洞无物,简单的几句话。第一攻击我们的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的,第二攻击我们的革命不是文化的,第三不是革命的,这么三点就是了。三句话,一篇文章差不多了,他骂我们,我们就是做对了。他说我们不是革命的,我们恰恰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特别是学校的同志们的革命,真正掌握无产阶级思想,也就是要掌握毛主席的思想,掌握着无产阶级的思想,掌握着无产阶级的立场。刚才我参加这个大会的时候,在会以前我参加了一个会议,会议上林彪同志告诉我们说最重要的问题是立场问题,不是第二更不是第三、第四问题,头等的问题是立场问题。什么立场?就是无产阶级的立场。一切东西它最重要。毛主席前几天和外宾讲话谈过。外宾都是到大街上去看大字报,毛主席对他们说,你看大字报要一分为二的,有的是革命的大字报,绝大多数是革命的大字报,有的是反革命的大字报,少数的,很少数的大字报。有的是好的真实的大字报,有的是不好的或者是谣言的大字报,为什么?因为有张大字报说罗瑞卿自杀了,邓小平部腹自杀了,外宾就问我罗瑞卿是不是死了,邓小平是不是死了。我就用主席的话告诉他:一分为二,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这个是假的嘛! + +  毛主席的新诗词有二十几首的,有三十几首的,有的人都印出来,印成小本本了,你们千万不要上当。 + +  河南有个工厂,他们在毛主席生日的时候,给毛主席献礼的时候,印了一些,对毛主席尊敬和热情是好的,他们的那个本子,要求我审查一下。我审查了一下,那还是比较完备的本子,那里面真的有五首,这五首大都还没定稿,还要修改,还不能发表,当然有一首是定了稿的。例如“托洛茨基返故屋,不战不和意何如?”那首是定了稿的,还没发表。除此以外,不超过五首,除此以外绝大部分是假的,其中还有黑帮分子邓拓的东西!同志们这一点千万不要上当,所以凡不是《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发表的毛主席的著作,千万不要相信,最近谣言很多,对毛主席的文章,对毛主席的第二张大字报,还有毛主席的三条,还是四条,那都是假的。关于这个方面,无产阶级思想就是毛主席的思想。陈伯达同志讲,要好好学习,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同时也要真正和无产阶级结合的。这一点我可以告诉同志们经验,在五州运动以前的时候,我加入共产党了,也革命了,自以为知识分子比工人好的,总觉得这样,经过五州运动以后,才慢慢觉悟到,要向无产阶级工人阶级学习,知识分子不向工人学习,是危险的,就是毛主席说的,判断一个知识分子他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最重要的一条是能不能和工农兵或者和无产阶级结合的。敌人造谣我们不怕,我们自己实践中一定要让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领导下成为无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我提出就是这么一点。 + +  陈伯达同志:那就散会了,同意吧!睡觉,好好睡觉啊! + +   (据矿院《东方红》录音整理,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4.txt b/CCRD/0/3/7/0005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0f879eb4d5742f26da8367e2a710588653dfa60 --- /dev/null +++ b/CCRD/0/3/7/000594.txt @@ -0,0 +1,25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康生同体育界座谈纪要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康生> + +## 周恩来: + +  你们确实是上了当,你们应当去发表声明。 + +## 康生: + +  你们上了大当了。革命要有革命性,革命性有无产阶级革命性,有小资产阶级革命性。革命性要有革命的对象,革命的对象要分清敌我嘛。你们现在把敌人放在一边,把自己搞成对象。搞革命要有科学性,科学性是要调查研究。你调查我,你同我调查调查也好嘛!你调查调查党校也好!我今天不是来夸奖的时候,我同党校的反毛泽东思想作了十年的斗争。陈伯达同志、周恩来同志、江青同志都可以证明的。解放初期,我就有病,一九五七年,杨献珍拒绝学毛主席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我是让他停课来学,他是完全反对,不学。反右派的时候,大家都在那里反右派,搞社会主义革命的时候,杨献珍就来了个放假,放假到期时,第二次和邓小平勾结起来又放假。邓小平、安子文又放假,我又去停止了的,这是五八年。五九年上半年,杨献珍在那里搞思维存在没有同一性。什么叫思维存在没有同一性呢?这是苏联的《哲学辞典》上的,反毛主席的,杨献珍拿这个东西反毛主席。(关锋插话:反对大跃进的。)我们,也还有关锋,又同杨献珍作了坚决的斗争的,这是五九年的上半年。五九年下半年杨献珍又怎样呢?杨献珍反对毛主席,反对大跃进,反对总路线,反对人民公社,整个五九年我同杨献珍作斗争,一直到六零年杨献珍撤职。你们要懂得党校的问题,很显然是刘少奇、邓小平、彭真、安子文……,提起来我很激动,同志们,很难作斗争,上面那么大的盖子压着,就是刘少奇、邓小平支持他,彭真是他们的一伙,安子文是他们共同的叛徒,陆定一也支持他们。这个斗争很艰巨啊!孙定国是什么东西!孙定国是杨献珍的最亲信的大弟子,让他们反对杨献珍,他不干的。所以,当时我召集会议,我问他:中央党校到底是毛泽东的党还是杨献珍的党?如果再不反对的时候,这党解散。这是五九年到六零年。六一年他出去了,那哪去串连?到西北。到西北找谁?去找刘澜涛去了,他们是共同一伙的叛徒。六一年底回来了,当时我就想:回来了,准备翻案了。把刘少奇所有的指示印了,就来反我了,他还有个助手叫侯煜,是党校的副校长。彭真、安子文、陆定一、杨献珍一道勾结起来,收集材料翻案。六一年刮翻案风、单干风。首先大反我的罪状有两条:第一是五九年我反了他,揭了他,揭了他反毛泽东思想。第二是什么呢?我提倡工人学毛主席的哲学。可凶了,那个时候,彭真、安子文换上一个校长,换上了谁呢?换上了王从吾。那时大权在人家手里,决定校长不校长,不决定于我咧!是决定于他们的,王从吾完全是他们一帮,而且同杨献珍搞的火热。完全是彭真管理。这是六一年翻案。翻案怎么样呢?十中全会批评了单干风、翻案风,这样他们才收敛一下。王从吾也撤职了。王撤了职,党校的决定权仍在人家手里,换上了林枫,林枫是什么东西呢?彭真的“桃园三结义”之一。……还有一场斗争,六四年就是合二而一,什么是合二而一呢?毛主席说是一分为二,当时杨献珍的合二而一是针对毛主席的。什么样的党校?同志们,讲起来很通俗,十几年来是反毛主席的顽固堡垒,这里就是这么个地方。六四年,合二而一这个斗争是全国性的。你们晓得林枫干些什么?学生写信给毛主席,他夫妇俩怎么样呢?把给毛主席的信扣下了,六月份大家把写的信送到邮电局去,他们又用欺骗的手法把信收回来,把信扣下,封锁毛主席。同时让那个打进红旗队的××,那个保皇的××写信给江青,写信给毛主席。那么以后呢?李广文写大字报反对林枫,林枫又反对李广文,李广文写了大字报,在我支持下还在八月十五日把林枫这个盖子揭开。这个时候,红战团的人怎么样呢?开始是同林枫一起反对智纯,围攻智纯的。另一方面,反对马列研究院的。红战团的一个头子叫郑德修,郑德修写信给林枫:林枫你指到哪里,我们走到哪里,你指到哪里,我们打到哪里。揭开林枫以后,他们不去反林枫,去反王伟,又让我接见,找了五十个人接见,接见一次,我讲党校的阻力是又深又厚又大,那时我不敢讲刘少奇,因为当时还没有公开,只是盖子轻轻揭了一点,还有个大盖子在上头。他们抓住了我这句话,说我搞神秘化,反我的当中有个刘海潭,是林枫的走狗。当时我批评了他,让他去检查……保林枫的走狗是红战团。以后这个矛头不对李广文了,对着我来了。我不管它,我还是反林枫,林枫是谁撤职的,不是红战团要求撤的,是红旗给主席写信撤职的。以后他们红旗,李广文,×××他们反对刘、邓,他们的一些材料那是人家红旗的。红旗联络站主要是谁呢?主要是吴炳炎,这点蒯大富是对的,我曾经告诉蒯大富应该同他们联系,他们没有听。红战团造了我许多的谣言,说我是谭力夫的后台,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谭力夫呢。又说我是“联动”后台,我告诉你们吧,“联动”是我主张逮捕的。昨天晚上我还把一个“联动”的送给谢富治同志。是林枫的老婆把我的电话号码交给了谭,谭就打电话和我联系,要见我。我老婆拒绝了,这是事实。说我看了谭的书,我根本不知道谭是谁,书是哪里来的。拿过那小册子,他说:“哎!写的不错。”王任重说写的人叫谭力夫。说是谭政文的儿子。王任重拿了去,我并没有看这本书,造了我许多谣言。……还说我同刘少奇一道到晋绥土地改革,胡说!我是同陈伯达一道进行土改的。延安撤退后,刘少奇往晋绥走了一趟,那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所以我说同志们有的时候,你们说我是刘少奇的人的时候,我自己犯过“左”倾错误,但是反过来说,我犯“左”倾错误的时候,我讲刘少奇是右倾。我有文章,你们要看的时候,我可以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 +  彭真,我知道彭真,四月十六日,《北京日报》不是出了个假检讨吗?蒋南翔打电话找我商量,说咱们开一个北京市的学校的大会。我说不能开,现在中央讨论文化大革命,你这么开实际上不好。四月十六日我到主席那儿,四月十七日蒋南翔就根据彭真的指示开了会。我回来的时候想了解一下到底彭真在各大学搞什么,我们七个人成立了一小组,这个同工作组根本没有关系,那时候还是五月间,还没有聂元梓的大字报,有×××的人、《光明日报》的人、马列学院的人同学校里联系。当时的任务是调查彭真在学校到底搞了些什么阴谋。这个时候小组在专家招待所,到了北大,接触了聂元梓,接触了哲学系。同志们,可以告诉你们,聂元梓的大字报是在这个小组督促和鼓舞下发出来的,这个小组是起了这么一个作用的,不是同张承先那个组一道。我说主席一公布聂元梓大字报,聂元梓解放了,我也解放了,那是怎么一回事呢?当时聂元梓一个礼拜受打击,因为我们是督促她写大字报的,我们也感觉困难。为什么呢?因为华北局、北京市意见不一致的。他们不主张在学校里搞,他们主张北京市先开会。那时我们坚持,所以主席一公布,说是解放了,那么就解放了。……大字报出来以后,我叫他们还是得继续调查。张承先二十天的工作总结,说“六·一八”是个反动的东西。(录音不清)陶铸去问我的意见的时候,我告诉了陈伯达,我把那个东西压下了。这以后,张承先在那里没有调查什么东西……那么一件事情,同张承先那个东西完全相反的。所以说,那么多谣言很明显了,你们千万不要上当。…… + +  首先同志们知道,我不是中央党校的校长,我只是中央代管一下的。我还告诉同志们,这个党校不是我管咧!你知道不知道党校是黑帮反革命分子陆定一管的,不是我管,我是从旁边硬攻的。党校多少年来,我管了一个时候,就是六零年夏天,中央成立了一个理论小组,因此嘛,这个党校也叫我管了。六零年我就反杨献珍,六一年他就出去了。六二年党校就大反我,那时候也写信给我,叫我去党校检讨,我不去,叫他看一看怎么样。六三年七月十四日从苏联回来以后,我们要写文章了,所以我说党校我不能管了,最后决定陆定一管。我管了不到三年,以后,就是陆定一黑帮管了,直到陆定一这一次被揭露以来,都是他管的,陆被揭露以后,叫我去问一问、管一管,那么问什么呢?人们以为我和党校那么密切呢!的确是我十年来向他们作了十次斗争。同志们,那时党校反我的时候是这一回事。 + +## 周恩来: + +  刚才许多同志问我材料的问题,我说,你们去调查研究,是好事,认真嘛!仔细嘛!但是材料拿来必须加以分析,要加以核实,不要有一个材料就捅出去。这样就常常会闯乱子。现在街上的大字报有两类性质喽!一类确实是敌我矛盾的,一类确实是人民内部矛盾的,人民内部矛盾也可以写大字报,我们赞成,但是措辞要尽量恰当,下断语更要恰当,不然就把这两类矛盾混淆了。你批评的对象要区分两类矛盾,下断语应该弄清楚,要经过调查研究,你们没有把握的时候,应该问一问中央文革小组嘛!问问国务院接待站嘛!全军文革小组嘛!中央嘛!在这关口你们要认真,你们在中央跟前,在北京,你一捅出去,马上电报就打到各国。 + +  另外,供应你们材料的有两种:一种是老老实实的把所知道的告诉你们,尽管这里有不完全真实的,但他以为真实的,这样,是许可的,因为他是老实的。你们拿来核对校正,以作实事求是的研究。另外一种,他有意识地给你诽谤的材料,你们觉察不出来。所以你们的材料有两种,老实人也可能给错了材料。恶意人他尽搞些诽谤的材料。你们要能够区别:是好意的供给了材料还是别有用心地给诽谤材料。刚才康生同志分析得很清楚了。党校就把你们拖下水嘛!党校的这个反动集团——红战团,你看,把这三个在斗争中经过考验的革命造反派,他故意地拖下水,所以这个调查研究要很慎重。你们多问,我们没有隔断你们。你们不要轻易作结论,对你们有好处,并不是我们来约束你们。你们可以自己写文章,但是在紧要关头,因为你们涉及到中央常委的同志嘛!中央不到最后非要宣布不可的时候,我们是不会宣布的,比如陶铸的问题嘛,因为一错再错,已执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加深了!出了多少乱子!这样子逼着我们放了,并且我们批判了他,主席又告诫了他,还希望他改正的。以后,今年一月八日他跟广东、湖北来的同学发脾气嘛!要想压嘛!就这样,完全对立的态度了。带着一种对我们批评不满的态度。……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5.txt b/CCRD/0/3/7/0005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b4e09870610413782d6747dce78aeaf5fc47d75 --- /dev/null +++ b/CCRD/0/3/7/000595.txt @@ -0,0 +1,19 @@ +# 周恩来江青关于萧华问题的指示 + +  <周恩来、江青> + +  一月二十一日北航红旗战斗队关于萧华问题请示中央文革。指示如下: + +## 周总理、江青同志的指示: + +  不是萧华个人可贴不可贴,因为还是内部矛盾,不宜公开,扩大化,是因为传单是别有用心的歪曲,有很多是造谣。 + +## 江青同志指示: + +  把这个批示传达到每一个红卫兵战士。 + +   中央文革办公室 江才熙同志口述传达记录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6.txt b/CCRD/0/3/7/0005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f756a94314b3fe28b1fc20cac5ed23fab955276 --- /dev/null +++ b/CCRD/0/3/7/000596.txt @@ -0,0 +1,25 @@ +# 李曼村在解放军测绘学院粉碎反动路线新反扑大会上的讲话 + +  <李曼村> + +  (测绘学院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 + +  徐副主席要我代表全军文革和总参文革,来参加你们的会议,坚决支持你们的革命行动。 + +  你们坚决贯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及时察觉和揭穿你们学院党委里一小撮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玩弄经济主义的手段,破坏文化大革命的阴谋。你们决心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夺回学院的领导权。你们这个革命行动好得很。你们已经取得了初步胜利,我们向你们表示热烈的祝贺。 + +  毛主席亲自决定广播上海市革命造反团体的“告上海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标志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一个新阶段。这个新阶段的主要任务,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我们希望测绘学院各个革命造反组织和一切革命战友,积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认真学习上海市革命造反派的经验,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加强革命左派的团结,实现革命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展开总攻击。你们要大力突出政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提高无产阶级觉悟,提高斗争水平,克服困难,勇往直前,为完成毛主席给我们的伟大任务,为学院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而共同奋斗!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在毛泽东思想的红旗下,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测绘学院《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大会筹备处印,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7.txt b/CCRD/0/3/7/0005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959f5f4bfba16dffe13cdc696b67501e578d327 --- /dev/null +++ b/CCRD/0/3/7/000597.txt @@ -0,0 +1,109 @@ +# 王力与炮轰四川省委组织部联络站赴京战斗队座谈纪要 + +  <王力> + +  (〖时间:六七年元月廿四日2:12~4:00,地点:人大会堂小会议室。被接见者:炮轰四川省委组织部联络站赴京战斗队全体同志,四川组织部副部长苗前民。〗) + +  当同学们谈到关于苗前民事件时提到了廖井丹(成都市委书记)梁岐山(四川省监委书记)时,王力同志说:廖井丹还指挥得动人吗?成都搞得那么糟。梁岐山这么厉害,他这样对待群众,这个梁岐山很成问题。 + +  王力:你们是否回成都夺权? + +  同学:早就想回去了,回去一定要夺权。 + +  王力:把苗前民带回去,让他们(指苗前民、梁岐山等人)耍花招,在运动中让他们各表演各人的,抓苗前民抓的不对。 + +  最后王力同志说:你们做得好,四川就是要彻底大乱,成都将有希望。 + +  首先由苗前民谈他被捕经过和他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 +  接着王力同志说:西南文化大革命搞的真不象话。从开始以来就是那样,成都、重庆、贵阳、昆明(众:还有南充)啊!还有南充。李井泉、李大章俩比怎样? + +  苗答:这俩个人都是一样。 + +  同学:是否中央批准李井泉养病? + +  王力:没有,原来听说他血压升高,当时说过让他进医院看病,没叫他长期修养,然后给大西南作检查。是他自己跑到上海,他老婆打电报要他回成都,被红卫兵抓了,这是前两天的事。 + +  (对苗)你现在还觉得李井泉不错吧!是拥护毛主席还是反对毛主席?他还能当第一书记吗?(苗答:不行了!)他们红卫兵总部不要李井泉了。将来不要什么由上而下任命什么官,要由群众自己挑选。你们这些干部要到群众中去,立点新功,不能靠老本钱吃饭,有的连老本钱都没有。 + +  李井泉、廖志高都退到幕后了,李大章也不得了吗?还有些部长级的干部呢?(同学: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时候都不是铁板一块,现在要做工作,如果是真正认识到了反毛主席,就会觉醒的,总会分化一部分。 + +  十二月份成都还在打架(同学:现在还在打)那些血案都看到了吗?我看成都要大打一打好让群众和干部都受教育,因为是他们搞的嘛!比如上海工人100多万,上月的上半月才一千多人,这个历史潮流起来了,是不可阻挡的。 + +  什么叫革命造反?就是坚决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彻底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你们(指苗前民之流)对李井泉还有幻想,西南局的问题还没解决,压力也很大。把你(指苗)的党籍都开除了,还顾什么?你够不够一个党员,你要不要党籍能靠李井泉给你恢复吗?只能靠群众。过去组织部的那一套,就是安子文干了廿多年的那一套,是反毛主席的,他的那一套哪里来的,都不是毛主席的。你当了十三年组织部长,看来他们不是那么喜欢你的,你们(指苗前民之流)过去就没有感觉到西南局问题的严重,作为一个党员作为一个马列主义者,就没有感到西南问题的严重,搞得什么东西!(此时王力同志生气)只要当个官就没上劲了,是资产阶级的,不但自己不革命,还不要别人革命,现在要赶紧投入革命,不是搞两面派,不要搞假的。如果你过去是李井泉的死党,是反毛主席的死党,可就不可能救药了。如果你拥护毛主席,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的精神面貌就会得到改变要揭发问题,对李井泉不要抱幻想。李井泉、邓小平、刘少奇也可能要反过来,我们准备掉脑袋,但这也不行,这是历史潮流,是不可阻挡的,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大革命! + +  你(指苗前民)的思想状态还是不好的,还不是积极参加到革命队伍里来,一提到李井泉你用词就不对,什么缺点呀!什么缺点呀!你根本没有仇恨,对革命群众受打击,受迫害不同情,对反对毛主席还不愤慨,你应站过来,把立场彻底改变,把那些坏东西揭出来,为文化大革命立新功,只要真正站过来了,群众是会相信你的。 + +  (问苗):你对宜宾地委张西挺的案子经手了吗?我见过那四位同志,他们比你们高明,他们的精神面貌比你好,他们拥护毛主席,彻底跟李井泉斗,现在你还不敢起来,还不是一个战士,你是否还是看到红卫兵青年人的缺点啦(答:没有),那不一定,真正站在毛主席一边来,勇敢地同他们斗争,他们把手拷给你带上,进一步无非是杀头,看来他们对你并不是因为你是革命派而捉你,是否是李井泉的死党也不是,可能是李井泉的忠实走狗,对吗?你估计是因为你好象是揭了他(指梁歧山)的假造反,把你捉起来,那就是资产阶级专政。但你又没有真造反的决心,和红卫兵一起,跟他干到底。如果是前一种情况,你光荣,是第二种情况,捉得对,如果是第三、第四,他是真造反,因为你说他是假的,抓了你他是不对的。 + +  对你(指苗)说实话,原来我们还认为你是革命派,他们(指梁岐山之流)捉了你,很想把你调来谈清楚,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 +  苗前民同志你是否有决心跟小将一起造反,不要当这个官了。(答:思想上是这样想)应该这样,十三年的组织部长,把他(指李井泉推行的干部路线、组织路线及其他问题)那一套揭出来就没你的事了。 + +  将来不一定要搞一个什么部了,要搞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创造的新形式,过去那套是从苏联学来的,不要那一套,不要认为熬过运动这一关后又当官。 + +  红卫兵也要注意,不要看成铁板一快,要做工作,保守派的工作要做,做了错事,犯了错误的也要做,不要采用一种方法,不要老是当学生,想整个的国家的命运,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要学一点本事,懂的更多一些。尤其对原来的干部要区别对待,要有个政策,恐怕有一些老一点的干部去参加更好些,全部打倒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 + +  要造反成功,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注意工人运动、农民运动、机关干部运动,不能老是学生运动,这仅仅是开始,紧接着就是工人运动、农民运动、机关干部也要动,不要以为干部都是铁板一快,是铁杆保皇,他们知道的比你们多,你们的本事也大,到处调查了许多材料,但不能忘记广大机关干部,要做他们的工作,不能靠外力,要内部形成造反派,青年小将是会干起来的,我看盟委一个廿四级的干部比一个四级干部强得多,比20级的干部还高明,他还拥护毛主席,说的头头是道。定了这么多级压力很大,这一套本来就不要了。当然不是指平均主义,他们借口生活待遇,其实不是这样。现在文件发下去,有级别限制,革命人民看不到,不革命的倒看到了,结果文件如石沉大海。 + +  同学问:刘澜涛是否叛徒? + +  王力:你西北局(有一西安同学在场)的刘澜涛坏得很,不是叛徒是什么! + +  同学:学联、妇联之类组织还要不要? + +  王力:我是主张通通打倒!重新组织,由红卫兵代替,不是打倒人,是指打倒机构。 + +  同学:李井泉、廖志高的老婆样样工作不搞。 + +  王力:你说的不对,他们也干了不少坏事(王力看了李井泉反毛主席的一张传单)我给你们(指在场红卫兵)提出一点,要分别对待,现在叫你们红卫兵推选一个省委书记还是不行的,还是要经过大革命锻炼的干部,将来谁当省委第一书记,省委名单,厅局长名单应由群众讨论,酝酿,不要形式的代表会,而是要真正的代表会讨论,要制定方式,上海工人就提出了谁当第一书记兼市长,第二书记兼副市长,他们提得好,给我们很大启发,叫他们提出方案,提一套名单,现在暂不公布。要由工人来定乾坤,由工人来发挥领导作用,学生为人民服务,为工农兵服务。军队、中央马上就要发下指示,军队要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凡是真正的革命左派要求军队帮忙,军队都要按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坚决支持,我们主张在内部传达到红卫兵。 + +  保皇派打了造反派,造反派无法解决时,可要求军队支援。如南京的造反派被打了三千多人,死了几个人,后来军队出动,抓了两千人,南京问题就解决了。 + +  同学:成都造反派打得很厉害。 + +  王力:左派要提高,学生运动中要整风,要参加联合斗争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要反对小团体主义,要树立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思想。要同工人、农民相结合,不要光想出风头,不要老想抢官做。不要养成坏习气,老干部的这些坏习气你们不要捡起来。 + +  同学:简单谈了成都情况,说造反派间斗争很尖锐。 + +  王力:这没关系,这是大的潮流、大的风暴,各种思潮都要登台表演,这是事物的发展,是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的。有些原来站在前面的,后来跟不上这样的大革命,这样大的革命,有分化这是正常的,但对左派队伍自己来讲,要严重注意,不要掉队。 + +  同学:梁岐山的问题是否中央文革交给“北地东方红公社”搞? + +  王力:我们没有,我们不会这样搞,是不是我们办公室要过材料啊!(王力同志问右边坐着的文革办公室瞧玉山同志,答:没有)真假在群众中来辨别,让他们在群众中自己来表演,谁革命不革命不能由北京来决定,从北京来封也不行。 + +  同学:成都经济主义很严重。 + +  王力:成都的这个经济主义早就很有本事,十二月就听反映化了很多钱。 + +  同学:关于夺权问题。王力:联合起来才能夺权,一个夺了另一个又去夺,要有适当地联合,组织和纪律,现在已出现有上海32个革命组织夺权,山西成立了联合指挥部,接管了省委。 + +  同学:抄总部好不好? + +  王力:抄总部我们没有提倡嘛! + +  同学:外地到本地串连的关系怎样处理?王力:你们说呢?(同学:应该以本地为主,外地为辅)那是大串连时期,现在住下的是有威信的,或者当地欢迎的就留下。 + +  同学:留在本地的是想整垮一个组织,而成立另一个组织。 + +  王力:外地只能帮助本地革命组织,不论什么三司也好,北航红旗也好,不能充当领导,搞个联络,通通消息,中央的任何决定不是凭空想,而是根据客观存在,不能乱下令。 + +  同学:扣留人对不对? + +  王力:扣什么人,如果有民愤的黑帮可以扣,如彭、陆、罗、杨、另外也可以用一下,但不能普遍用,你们不要都抓了,并不是保皇派都抓,应抓凶手和幕后指挥者,反对毛主席的要抓。同学:同意李洪山的观点可不可以抓? + +  王力:当然可以抓罗! + +  王力:关于成都军区接管广播电台的事,造反派不同意,成都军区不得力,群众信不过,所以中央这次发了指示,就是根据成都和沈阳发出的。只要是军队接管,只能广播造反派的,不能广播保守派的。军队接管只能是暂时的,过渡的,造反派真正掌权了,军队就撤出,如果造反派已经掌了权,就不用军队去接管。同学:有人说毛主席元月初到成都,8号返回北京,有此事吗? + +  王力:主席都在北京,没有出去。 + +  同学:对苗前民的问题怎么办? + +  王力:宣布对苗前民的处理一律无效,恢复他的党籍,你们就回去宣布嘛!你们有权力宣布!苗前民你跟学生一起闹革命就好了!就年轻了! + +  · 来源: + +  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8.txt b/CCRD/0/3/7/0005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a635e853f71075e7a6b352e1a87f5e8b8afa890 --- /dev/null +++ b/CCRD/0/3/7/000598.txt @@ -0,0 +1,23 @@ +# 周恩来与北京外语学院“少数派”代表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外语学院代表谈到一些领导工作组和多数派一些人用平时的一些思想汇报攻击少数派的革命同志) + +  周恩来:把别人平时的思想汇报都翻出来攻击。这个方法好不好? + +  同学:当然不好。 + +  周恩来:这个方法不仅对左派不应该,而且对其他同学也很不好。你们说经常汇报思想这个方法好不好? + +  同学:我觉得不好,但以前谁汇报思想。谁就能靠近组织,不仅平时要经常汇报思想,而且期终也得写思想汇报。 + +  周恩来:(摇头)我看这个办法很不好,这不是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这是我们党内生活不健康的东西。这不是我们党的传统,我调查了一下。是从莫斯科学来的。加上安子文搞了二十多年组织部,刘仁搞了北京市委。这种现象很严重。所以刚才谈这一点。很触动我的感想。这是党内很坏的东西。 + +  同学: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很多党员保皇。我觉得与党内生活的这一坏现象很有关。 + +  周恩来:你说的很对。你叫什麽名字?许多党员因为缺乏独立思考。这不能怪党员。他们也以为自己忠于党。所以当你们批评他们时。他们就感到很委屈。所以你们要把眼光放大些。……党内这种作风很不好。灌输奴隶主义。使党员变成谨小慎微的君子。我们党内一直没有肃清。这次非把他肃清不可。按这种恶劣作风培养的所谓老实党员都是盲从。我们说的忠诚是胸怀坦白,眼光远大。你们学校两派对立时间较长,有许多因素。多数派做了许多工作使你们不满,加上一些党员不独立思考。对党的干部迷信。主要责任在於领导。领导要把责任承担起来。把同学解放出来。就会好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599.txt b/CCRD/0/3/7/0005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b9890092aa7adac546cb64fa4d56f1a49115f69 --- /dev/null +++ b/CCRD/0/3/7/000599.txt @@ -0,0 +1,25 @@ +# 叶群接见总后勤部机关院校部分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 +  <叶群> + +  (〖元月24日23时40分至25日2时,叶群同志到总后接见了机关和院校部分革命造反派的代表,并进行了亲切的交谈,在听取代表们汇报总后文化大革命的情况过程中,作了如下指示(主要是插话)。〗) + +  “今天能见到大家,我们很高兴,大家反映的情况,明天我一定很好地向林彪同志汇报”。 + +  “你们要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包庇邱会作的。我们承认你们是革命行为,承认你们的组织是革命组织”。邱会作的问题现在不能作结论,运动要继续往下搞,对邱会作的问题要继续揭深揭透。揭发和批判邱会作的问题,不能算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这是我个人的意见,大家的意见我回去向上反映。” + +  “林副主席是不会受骗的,现在不能说林副主席已经受骗了。不能给林副主席作结论。如果说林副主席已经受骗了,那就不会让我们来作调查研究了。刘志坚是反对紧急指示的。林副主席起草的紧急指示,刘志坚在原稿上划了很多,这个证据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 +  最后,叶群同志说:“今天先谈到这里,我们还要去开个会。(军委来了四次电话催叶群同志赶快回去开会)以后我们再找机会见面交谈,你们谈得很好,你们可能把材料整理好寄给我们”。 + +  叶群同志要走时,秘书同志接到杨代总长电话,说张令彬同志知道叶群同志到总后来了,他要来见面。叶群同志说:“我马上走,不见他们”。(叶群同志走时张池明、张令彬全来了,但叶群同志未见他们)。 + +  叶群同志走出房子以后,带领大家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叶群同志向大家告别时说:“你们要劳逸结合,祝大家身体好。”大家齐声回答: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永远健康!) + +   (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部翻印 1.29) + +  · 来源: + +  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0.txt b/CCRD/0/3/7/0006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ce50cb2a3cc99f4d4e13c631b3281880ac0c221 --- /dev/null +++ b/CCRD/0/3/7/000600.txt @@ -0,0 +1,65 @@ +#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三)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 + +  (〖时间;凌晨〗) + +## 周总理讲话 + +  同学们,我今天有四个会,没到这儿来,和江青同志交谈了一下意见,还是出来说几句话,牵连到我的问题。(北京外语学院)“六·一六”刘令凯同志犯了一些错误,前天(21日)发动劝大家把他看成人民内部矛盾,幅度很大,可以有各种严重错误,当然可以转化。这几天给主席说,说出一些错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关键问题是多数和少数问题搞一个外事展览会,是外事红旗战斗大队给我批招呼,不是走上层路线,这是遵守革命纪律。展览里面对陈毅同志的口号不合适,否则传到全国影响不好。最后去掉了不适当口号。展览很好,我也想去看,将要去看,“六、一六”给砸了。砸了不好,不好可辩论,革命造反派不能互相砸。革命左派应说服,摆事实,讲道理,创造一点这样的空气。 + +  另一件事,是我们最近召集了大中学校代表,陈伯达同志给大家讲了两种矛盾斗争的情况……(康生同志插话:“六·一六”的大字报,曾在国民党报上登了,日本、苏修广播了,兴高采烈,影响很坏。)我给刘说:不要紧张,但是一定要好心好意,好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如果是恶意的,不接受,敌人诽谤是不怕的。给青年同志讲错了不要紧,对民主人士也是这么讲。我过去犯了错误,跟主席就是要跟,要紧学紧跟,我们跟主席走么!在做中、实际当中来学习、紧跟有时也会掉队,所以要勤做、勤学、勤跟。十一中全会以后,刚选出陶铸,在中南海贴出大字报,我们只能相信他。所以讲第四号人物,后来给大家解释,有错误就改,一开始不认识,只能逐步认识,要经过一个过程,才能逐步认识。后来一月二日,中学生问题上很不满意,提出了改,但后问题越来越重,就看出他这个人。 + +  对刘令凯,应该叫刘令凯承认错误,放出来好,同志们的愤慨是可以理解的,我听他们三小时的批评,他们小组很会说,他们有准备,都发言,对陈毅同志批评尖锐极了。我这个态度做给同志们看,主要作一个给同志看,应给以积极批评。我听你们这样做,是不容易的,不是凭老资格、人民内部矛盾,以后还会有的,希望你们后来居上。你为党做了许多事,也犯了许多错误,不要消极对待晚节,要积极对待晚节。还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希望你们做的更好。 + +## 陈伯达: + +  你们鼓掌的太早了,太多了,你们要看我讲的话值得不值得鼓掌。不然鼓了掌讲不好,我下不了台。会开了两天了,刚才周恩来同志讲了一下,我的话可能有重复,那也没关系。 + +  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许多人这样做的,这样很好。可是现在有的人反而闹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这种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过去也有,好象现在特别厉害些。对这个问题,我想应从阶级的观点来观察,这是无产阶级的作风,还是资产阶级的作风?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宗派主义,是资产阶级的作风,不是无产阶级的作风,这是第一个问题。 + +  第二、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矛头是从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斗争中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已取得胜利。但是现在有人把斗争矛头转向革命派,转向中央文革小组,转向总理、江青同志、康生同志、王力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这时王力,戚本禹表示很谦逊,当时关锋不在)。对这种情况,难道不需要用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去观察一下吗?看他们这种作法代表哪一个阶级,是不是资产阶级灵魂在作怪,这是第二个问题。 + +  第三、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有许多单位从内部夺权,夺得不错,夺得好!但是有的小单位(从全国、全北京市看还是小单位)到其它单位去夺权。你要夺,我要夺。不是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而是小集团夺权,没有夺的就去夺。这是内部斗争,大家想一想,我有一个想法,在全市内夺权应该是巴黎公社式的,应该是工农学商代表的形式,全面夺权。这要有个准备,是不是你们考虑一下,工人、农民、店员,还有机关工作人员,搞一个全市委员会。代表一个全市委员会的还要有军队。工人、农民、军队、革命师生、店员、街道居民,搞一个权利机关,哪怕是临时的,比这样一个小团体,你夺过来,我夺过去好一些。看这样怎么样?有些机关单位属于全市性质的,全国性质的。比如一个小团体还不能代表一个学校的大多数,去占领一个全国性的单位,让谁去承认?不是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应该是人民承认。人民授权,人民夺权,无产阶级授权,无产阶级夺权,这样才能有效,不然,一个小团体夺全国性的,全市性的单位机构,这就不好解决,这样另一个团体还要夺过去。所以要搞大联合,要总结一下经验,有不同的夺权的形式。有的以本单位为主,由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有的可以搞代表会,搞大联合,成立总部,像山西的经验,这样好些。也可以是几个团体的代表会议。那个集团提出方案,这要自己创造,这样就会出现夺权的新形式。不要因为夺权发展了小团体主义,所以大联合是和夺权分不开的,现在的夺权,那一些是很好的,不管是本市的经验,上海的经验,山西的经验,还是要总结一下经验。 + +  毛主席说过,无产阶级接管政权,在中国有两个阶段,一个是军事接管,自上而下的派人去接,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阶段,由群众去接管。我们的经验比巴黎公社,十月革命的经验要丰富,因此接管应做得更好些。现在是一个过渡阶段,要总结经验。建议你们搞工农兵学商开个临时联席会,筹备一个比较大范围的工农兵学商的代表会议。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从北京开始的,现在北京落后了。现在我们的小团体主义成了全国的模范,这种模范不值得称赞。不要让全国学这种作风。小团体夺来夺去,是不是有这种缺点?(大家答:有)要从文化大革命中总结经验,增长我们的经验。不要老子天下第一。今天你看争得凶,简直要武斗了。象这样搞就不太好了。主席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们还是在胜利前进。但是如果不懂得总结经验,不懂得合作,不懂得大联合,就要走曲折的路。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可是有些曲折的路不一定非走嘛,办法就是总结经验。象毛主席在解放战争中提出的,三个月一总结。现在文化大革命搞了半年了,应该作个总结。有的战斗组织本身也没有总结。在目前斗争中,你们有缺点。为什么上海搞的好?上海工人起来了,上海工人大联合。上海工人也有缺点,小团体主义,也有旧的影响,但是比较容易克服。但比北京好。北京工人有多少?谁能说出数字?没有上海那样老练的。北京的工厂大量是解放后建立的,大量工人是新的。这一点要向上海学习,打了几次大仗(王力:在北京捍卫团还没有打得起来)现在我们赞成知识分子要搞好夺权斗争。要搞好工农结合,现在有好多工厂已经搞起来了,你们要有所作为,必须这样做。毛主席告诉我们:知识分子不与工农群众结合必将一事无成。如果象你们这样再开下去,还会更糟,假如没有这个结合的话,你们今后开起会来还是不解决问题。两天会解决什么问题了呢?这对你们有好处,上了课,教育了我们,也教育了你们。究竟如何当成一个无产阶级战士。这几天会看起来同志们可要努一把力。) + +  大家可以有计划,分期、分批地下乡,一个厂不要人海战术。听说第一机床厂一共四千人,一去去了两千学生,很多是小学生,影响那里的革命,影响那里的生产。所以要有计划,分期、分批,过去那里不是有捍卫团吗?他们把大门关起来,学生就从墙上跳过去,我们说学生要欢迎,一下子就去了两千人。(王力插话:这也与发表一机床厂那个誓师大会文件有关系)。你们不是把无产阶级影响带到工厂,而把小派别小团体这种风带到工厂,很不好,不要把这种作风带到下面去,要作小学生,作为工厂的一部分。善于和工人合作,不然会带来不好的结果。下乡也是这样。过去四清,毛主席提出反对人海战术,一个村容纳好多,和村里人总数差不多,所以“二十三条”就是反对刘少奇的人海战术。北京郊区有这样多农村,你们可以安排去,北京的街道,你们可以去摸索一些经验。北京还没有总结出很好的经验。(王力插:大字报的经验是北京的。) + +  只有用毛泽东思想很好地武装自己,才能成为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者。我刚才说的那些问题,很多是属于思想革命的问题,这是思想革命。你们两天吵架不是无产阶级的思想。有些是对的,有些是错的,有些是大是大非问题,有些是小团体问题,有的把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了,斗争锋芒搞错了,有的不三不四的组织他都可以联合,丧失了无产阶级原则,把来历不明的也搞进来了,有的是反革命组织,什么红旗军等等,这是宗派主义在作怪,是非无产阶级思想在作怪,资产阶级、地、富、反、坏、右和他们的代理人是不会自行退出历史舞台的。他们利用我们内部的弱点搞分裂,所以要搞好夺权斗争,必须搞好思想。我们思想革命和夺权斗争搞在一起,这是我们革命的特点,受剥削阶级影响,旧社会的影响,还有坏人挑动,这些东西在我们头脑中的反映要革命,这个革命是痛苦的,要把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等搞掉,这是很痛苦的,不要怕痛苦,这种痛苦比流血的痛苦还要痛苦。两种思想在脑子里的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革命和反革命的,看谁胜利。头脑中的斗争是痛苦的,我看今天就表现出你们的痛苦,自己又想革命,又有私心杂念,又想大联合,又想搞小团体,这怎么能不矛盾,不痛苦。我对你们也很奇怪,一个学校那么多团体,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这是好组织,组织内部有些渣子要清除出去,要排除个人主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排除一些私心杂念,才有可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我们曾经招呼一些同学,不要犯那些可以不犯的错误。我好象在文化革命小组召集这个,招呼那个,是不是文化革命小组内部有问题,请大家不要误会,我们小组里面没有小团体主义,虽然我们的小组很小,就这么几个人,我们不用小团体主义,我们立场是清楚的,态度是鲜明的,我们没有什么拿原则作交易的事,大家不要误会,以为我们怕贴大字报。谁要贴就贴吧,一千张一万张都可以,我们同个别同学说,不要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不是说我们怕痛,也不是恐吓,我们招呼一些人,是照顾,完全是好意。我们是当自己同志看的,对“联动”“捍卫团”就不打招呼。是当自己同志,才打这样招呼。 + +  现在有个别人或少数人,对一些事情主观地先定调子,先入为主,再找一些莫须有的材料,这不是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说:“实践是真理的标准”。请看同学们的实践吧!请注意生活吧,请按实践和生活去辨别是非吧!有一些人参加《调查康生同志问题委员会》,这是荒唐的。在文化大革命中考验过的很好的团体,我们希望大家继续同我们合作下去(王力插:自己内部也要合作下去),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在斗争中不断改造自己世界观,改造资产阶级世界观。一定要用毛泽东思想代替一切剥削阶级东西,内部问题要用批评、自我批评方法解决,用批评与自我批评提高自己,这是我们的愿望。 + +  这两天会,你们别难过,我们也不要难过,这作为一种经验教训吧。你们的会也不是用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的批评自我批评的武器。如果是同志,善意批评,如恩来同志讲的,对别人批评得对,有则改之;批评不对,无则加勉。火气太大,批评与自我批评就不好进行。好象打一架才痛快,但打能解决问题吗?武斗能解决问题吗?声音再大能解决问题吗? + +  我有一次到天津调查回来,看到这边有喇叭,那边也有喇叭,这边声音比那边更高,听了不舒服,这样群众也不一定有好感。有的同志要我顺便提一下你们的斗争方式问题,用喷气式的方式,抓一个黑帮,还不一定是黑帮,就用喷气式飞机的方法,这种形式不一定要采取,听说北京出现这种形式以后就当成典型了。要把内部矛盾和篡党、篡军、篡政分开,一般没定性质,不采取这种方法。对彭、陆、罗、杨,大家出于愤慨,可以搞一下,一般的不要这样。斗死了没有斗争对象了。至于有的也没有定性的,一般不采取这种办法。 + +  康生: + +  林枫被斗时,受一点伤就住医院,舒舒服服,长胖了,也没法斗了。陆定一做了几次喷气式,回去就不交待材料了。斗争方式不只是一种,有的人有时坐一下“飞机”也可以,但也要摸索各种方式,要创造么。安子文这几天没有做飞机,审讯他,他更不好受。 + +  刚才总理、江青、伯达同志讲话我完全同意,工人农民起来,全国性全面的阶级斗争起来了,这几天和马来亚同志讲了文化大革命,他非常支持我们,我们搞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康生同志特别强调无产阶级几个字,反复说了几次),可是苏修不骂我们几句好象不能睡觉似的,每天攻击我们,攻击我们第一不是无产阶级的,第二不是文化的,第三不是革命的。 + +  希望大家掌握毛泽东思想,无产阶级立场。林彪同志说最最重要的问题是立场问题,这点特别重要。毛主席对外宾讲看大字报要一分为二,有革命的大字报,有反革命的大字报,有真的,有假的。如毛主席的诗词什么二十九首或三十九首,真的是五首,还没定稿,其他是假的,还有黑帮邓拓的诗,一定不要上当。 + +  (判断一个知识分子真革命假革命,就要看他能否与工农结合。) + +  陈伯达: + +  有些同志睡了。毛主席说讲得不好就允许人家睡觉嘛!我没有准备,讲得很乱。大家累了,休息吧!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起来! + +  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让毛泽东思想占领每一个人的头脑!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1.txt b/CCRD/0/3/7/0006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df133bf98b2ec3a77802db40436b20619e46222 --- /dev/null +++ b/CCRD/0/3/7/000601.txt @@ -0,0 +1,57 @@ +# 中央文革小组康生等三同志和我们关于山东问题的谈话(摘要) + +  <外地赴青革命造反团、王世歧整理> + +  1967年1月19日深夜……康生、王力、关锋……人民大会堂接见了我们,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谈话…… + +  关锋同志说:“红旗杂志评论员的文章是代表党中央说话的,把它归结为一点,就是夺权!” + +  康生同志说:“要夺权就要联合起来。你们那里联合的怎么样?听说谭启龙和张敬焘游了街。”关锋同志说:“你们的力量怎么样?”我们回答说:红旗第十五期社论发表以后,形势一天比一天大好!只是在十二月中上旬有过第三次大反扑。康生同志问:“什么人搞的反扑?”我们回答说:还不是省市委搞的两个红卫兵总部! + +  关锋同志说:“那是谭启龙的红卫兵!”我们介绍说:第一总部提出了转移农村,以“农村包围城市”。 + +  康生同志说:“都一样,你们那里工人组织怎么样?”我们把青岛的形势与上海比较了一下。 + +  康生同志问:“有没有工人的联合组织?哪一派占主动?”我们介绍了青岛东方红等革命的情况。 + +  康生同志很关心地问:“四方机厂怎么样?”我们回答:他们成立了工学指挥部,有一千多人。关锋同志接着说:“夺了权以后,要马上进工厂去。”我们把《青岛日报》、广播电台、公安局接管的情况大概地汇报了一下。 + +  康老问:“谁夺的?出报不出报?还是监督好!”我们又详细地讲了广播电台接管的前前后后。 + +  康老说:“学生接管了,解放军就可以回去了。没去的就可以不去了。” + +  关锋同志问:“王效禹怎么样?”我们把王效禹同志的情况谈了。并说:“效禹同志说请康老代问毛主席好!代问林副主席、周总理、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好!”康生同志说:“我们坚决支持你们!” + +  我们表示说:我们有雄心壮志,不仅把青岛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而且把山东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康生同志点头说:“我们坚决支持你们。”这时我们又介绍王效禹同志最近下厂的情况。 + +  康生和王力同志一起说:“很好,那里是主要阵地!”我们又把王效禹同志家被围的情况说了一下。 + +  王力、关锋同志一起说:“那证明王效禹同志很不错!”我们说:围攻时还拿着棍子和开水。 + +  康老说:“哦。动武的!”这时我们才说出我们是来京汇报、请求指示的。康老说:“夺嘛!不要来了!”关锋同志说:“不要光看形势,红旗评论员文章,比两篇社论还重要!”康老说:“主要还是学生和工人联合起来接管。青岛的条件比较成熟。”关锋接着说:“经过三次大反复,他们都暴露出来了。” + +  康老又亲切地问:“你们青岛医学院怎么样?”我们介绍了“东风”和“红旗”的情况及其和省委的关系。 + +  这时,王力同志又研究了《人民日报》的情况。(王力同志去报社) + +  我们又谈到王效禹同志参加中央工作会议的事。 + +  康生和关锋同志一起说:“那是我们要他来的!”我们说:“最近才搜出黑材料”,并提到苏毅然的事。 + +  康老问:“苏毅然是谁?”回答说:“省委书记处书记。”关锋同志说:“很坏!”康生同志说:“王效禹同志来北京参加中央工作会议是违背他们的意志的。”关锋同志说:“周化南很坏,他扣王效禹,我就估计上面一定有指示的!”我们说:“谭启龙还搞六人小组。”并报了六人小组名单。关锋同志笑着说:“还搞合二而一啦!” + +  康老问:“这个六人小组,穆林没去?”我们把谭启龙封王效禹同志的官的情况汇报了。 + +  康老说:“都没干好!市长是谁?”我们回答说:“李元荣。”关锋说:“让他(王效禹)干市长也是想整他!” + +  康老问:“谭启龙住在市委吗?”回答说:“到处跑!”康生同志说:“你们找着他住在学校里就好了!”又问:“你们山大怎么样?在青岛有多少?”我们介绍了外地赴青学生革命造反团的情况。这时,康老对山大的文化大革命作了指示(另发)。康老又问:“对两条路线你们了解的怎么样?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你们那里大字报有没有刘、邓的大字报?”我们作了简单介绍,并说:“谭启龙与陶铸有联系。” + +  康生同志说:“哪个红卫兵报说陶铸的罪状之一就是保谭启龙!”“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在说青岛问题初步解决以后,谭启龙有个文件就不对头,意思还是进一步整学生,分化学生。”我们说:“他最提倡抓‘一小撮’。” + +  康老说:“这是陶铸、王任重的意思。”“中央工作会议期间,我是参加他(谭启龙)那一个组的。我听了一下谭启龙的讲话和王效禹的讲话。他的抵触情绪很大,对王效禹是敌视的。这个可以看出来,因为王效禹发言时,他还插话。他不赞成王效禹的讲话。”……我们还说:“康老的身体很健康!”康老笑着说:“越斗争越健康!” + +  后记:……这个谈话是王力、关锋两同志去《人民日报》以前讲的。…… + +   外地赴青革命造反团 王世歧整理一九六七年元月二十四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2.txt b/CCRD/0/3/7/0006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dcadb1d624cb1ff58d98b5815a3b53461957c8b --- /dev/null +++ b/CCRD/0/3/7/000602.txt @@ -0,0 +1,81 @@ +# 周恩来陈伯达在陈毅检查大会上的讲话记录 + +  <周恩来、陈伯达、陈毅> + +  (〖时间:4:30至6:00,地点:人民大会堂。总理、江青、陈伯达、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王力、关锋出席了会议。〗) + +  总理: + +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 + +  我首先向外事系统各个单位和学校的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我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向你们问好! + +  外事系统各单位、各部门、各学校已经成立了联络机构,我们也曾座谈过几次。由于我们工作很忙,一直到现在才召见你们这个系统的会议,由陈毅同志向你们作关于他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所犯错误的检查。首先我要说明,你们在外事系统各单位的座谈会上提出的意见很多,有的属于共同的,有的属于各个部门个别问题。因为今天检查不可能占大家很多时间,不能对一个单位、一个部门的具体问题作检讨,只能原则性的,提纲要领,实质性的作检查。至于详细的问题。将来有可能在本部门座谈会和群众会上和你们一起座谈,这样比较合适,这是对人民内部矛盾采取的方针,今天不可能在大会上做太详细的检查,占去我们的时间,也占去大家的时间,今天请中央的同志,中央文革小组同志来参加会议。刚才有的单位向我们提出抗议,开会晚了。我们很忙,中央人手很少,有的同志还要动脑子、写文章。占去你们一些时间我们向你们道歉。我们力求准确,但也希望你们理解实际情况。 + +  陈毅讲完以后,还有其他同志讲话,现在请陈毅同志讲话。 + +  陈毅: + +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 + +  我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今天向同志们作检查。 + +  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初期五十多天里,我在领导外事口的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执行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具体表现在贯彻执行了一些条条框框,束缚和压制了革命的群众运动,采取了国民党“训政”的办法,派出一批工作队,从约束群众,限制群众;发展到镇压群众。结果,把外事口初步发动起来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了下去。 + +  外事口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表现是:派出了大大小小的五十个工作队或工作组。其中由外办、外事政治部派往对外文委、中侨委,有关局和学校的共八个,由外交部派往所属单位和学校的共七个。这批工作队中,以张彦和刘新权两个工作队的问题最为严重。张彦工作队已成为全国闻名的坏典型。张彦在对外文委和第二外语学院实行资产阶级专政,镇压群众,用逼供信的办法,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最早发现张彦的错误,张彦就怀恨到心,不择手段的挑拨和陈伯达同志的关系,企图假借我的名义,对抗陈伯达同志。特别恶劣的是搜集材料,企图陷害陈伯达同志,陈伯达同志是我们党内杰出的理论家。我从一九四四年认识他以来,一贯很尊重他,向他学习了不少东西。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他们学习毛泽东思想学得好,他们有高度的无产阶级政治敏感,他们能很快发觉张彦的阴谋诡计,我却远远地落后,在事实暴露之后辨别出真假。张彦企图挑拨我和陈伯达同志的关系,无损于我们之间的团结,却暴露了他自己的反革命政治扒手的真面目。刘新权工作队也采用逼供信,整理黑材料等等办法,在外语学院镇压革命群众,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其他的一些工作队或工作组,也都程度不同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各工作队和工作组所犯的错误,我应负很大的责任。 + +  我为什么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呢?主要是由于自己思想上的原因。文化大革命运动一开始,我对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很不理解的。当时群众运动来势很猛,我没有正确的思想准备,相反,我却有很多错误的旧思想。在这关键的时刻,对于如何对待群众,对待群众运动,我站错了立场,不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充分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发扬大民主,进行文化大革命。而是害怕群众运动来势过猛会打乱正常秩序,影响外事工作,我口头上虽然也说放手发动群众,实际上是多方限制,企图把革命的群众运动限制在我所想的轨道上进行。因此,对那些条条框框工作组等等作法,觉得比较适合自己的口味。当时就是在这种思想状态下,接受和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下了大错误。 + +  由于我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既然在总的方向犯了错误,不言而喻,在运动中对于一些具体问题的处理,自然也就错误百出。外事口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后果,是使外事口的文化大革命遭到了严重的挫折,外事口各机关,各学校,普遍的,程度不同地打击了革命群众的积极性,使许多革命群众受到迫害,有些同志被打成了“反革命”、“右派”,他们在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折磨,这是我脱离了毛主席的正确领导,而犯下的错误,不能不使我痛心疾首,愧悔交加,在这里我要向运动中所有受打击,受伤害的革命同志宣布平反,赔礼道歉。 + +  八届十一中全会,毛主席纠正了这条错误的路线,我开始觉悟到,运动初期我不自觉也站到了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在中央的两次会议上,都沉重地检查了自己的错误,决心改正错误,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立场上来。 + +  但是,十一中全会以后,我纠正错误很不彻底,在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中,还继续发生了一些错误。表现在:对群众批判工作组的错误,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支持得不力,过多的强调保护干部,原谅工作队的错误,在少数派和多数派之间调解的立场,强调避免冲突,对左派支持的很不够,没有抓住运动的主流,过分重视了非本质,作主流方面的问题,从纠偏的角度出发,列举偏激的事大讲政策,说了很多的错话。 + +  在说错话的问题上,尽管当时主观愿望还是出于好意,希望叫革命群众掌握政策,把运动搞得更好。实际效果却是批评指责了革命群众,挫了左派的锐气,长了保守派的威风,给群众运动泼了冷水。我在各单位的讲话,特别是在军事院校革命师生两次大会上的讲话,错误很严重,打击了左派,压制了革命群众。讲话稿流传各地,影响很大,对进一步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深入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起了阻碍作用。 + +  (我在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犯错误,最根本的原因,是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不高,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得到改造,集中表现在群众观点上。运动初期,由于自己用资产阶级世界观来对待群众,对待群众运动,就滑到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去,还自以为那样做是正确的。十一中全会以后,在对待群众,对待群众运动的态度上,有所觉悟,有所提高。但是,还没有能够彻底转变,仍然把群众的觉悟水平估计过低,自称高明,继续站在群众之上,指导运动,因此,就常常以教训人的口吻来对待革命群众。说错话是个表面现象,实质是对待群众采取什么立场,什么态度的问题。运动初期的错误,是站在群众的对面反对群众。十一中全会后本应迅速转变,站到群众之中,与群众一道前进,我没有很快这样做,只是从群众的对立面,转到了群众的后头,而且站在群众后头指手划脚地批评群众。) + +  我在对群众的态度上,认识和改正错误表现很迟缓,主要是由于我长期处于领导岗位上,很少深入群众,没有虚心向群众学习,群众观点越来越淡薄。因此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看不到广大革命群众的积极性,看不到毛泽东时代的青年所具有的革命造反精神和首创精神。而习惯于站在群众之上,好为人师,自以为是地发号施令。这样严重地脱离群众,违背毛主席的群众路线,在文化大革命的伟大的群众运动中,不可能不犯错误。 + +  这次犯错误,还集中暴露了我的思想,作风上的很多问题,诸如:过于自封,凭老经验办事,民主作风不够,工作作风粗线条,官僚主义的领导方法等等。这些方面,对于我犯的错误,加重尖锐都有关系。 + +  为了彻底清理思想,纠正错误,回溯到文化大革命以前,我也曾讲过不少错话,其中错误特别严重的是一九六二年广州文艺工作者和科学工作者会议上的讲话。那次讲话的主要错误是对知识分子无原则的捧场,评价过高,而没有强调政治上、思想上的改造,以致被一部分拒绝改造的知识分子所利用。还有一九六一年,对北京高等院校应届毕业生的讲话和以后几次关于学习外语的讲话,在红专关系上都没有强调突出政治,而过分强调了专业,助长了一些人的不闻政治倾向。这些讲话有的曾公开发表,流毒全国,影响很坏,这是我值得深刻检查的。 + +  九个月来,同志们给我写了很多大字报,提出了很多很好的批评,同志们要把我很好烧一烧,烧掉我思想上所有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脏东西,这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表示衷心地感谢。 + +  同志们希望我改正错误,我也有决心,有决心改正自己的错误,毛泽东思想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帮助,给了我彻底改正错误的力量。今后,我必须坚决认真学习毛泽东思想,以林彪同志为榜样,学习,象他那样活学活用,运用自如。同时还要向周恩来同志、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和中央其他同志学习,他们学习毛泽东思想都学得很好。我必须按照林彪同志的指示来学习毛主席著作,就是要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要把“老三篇”当作座右铭来学,彻底改造世界观。 + +  彻底改造世界观,对我来说,首要的问题是端正对群众的态度,真正用无产阶级世界观对待群众,对待群众运动,充分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高价征求批评,诚恳接受监督。以满腔热情,到群众中去,虚心向群众学习。过去是靠吃老本过日子,现在不够了,必须重新向群众学习。才能在今后的斗争中作出一些新的贡献。毛主席说:“我们共产党员应该经风雨见世面,这个风雨,就是群众斗争的大风雨,这个世面就是群众斗争的大世面。”我决心投入这个伟大的群众运动的洪炉,彻底烧掉自己的错误,坚决同革命群众站在一起,坚定不渝地支持你们,并且和你们一起,共同批判我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所犯的错误,一起来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外事口的影响。坚决同你们站在一起,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粉碎资产阶级的经济主义。坚决支持你们的夺权斗争。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我向你们的革命造反精神致敬!我坚决支持你们的革命行动,虚心向你们学习,学习你们的革命造反精神,让我们一道,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共同努力,把外事口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口号:略) + +  周总理: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 +  陈伯达: + +  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向大家问好!我觉得陈毅同志的讲话很好。像这样的老同志在群众面前以小学生的态度坦白、谦逊、正确地对待自己的错误,表白自己彻底改正他的缺点和错误,这是我要向他学习。陈毅同志的讲话我认为有一个缺点,就是对我的赞扬,我不敢当,我愿意同大家一起,同陈毅同志一起,继续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好好当毛主席的小学生,当群众的小学生,我还要向你们学习。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 +  周总理: + +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我完全同意刚才陈伯达同志的讲话。我同意他讲的前段和后段,当中一段他是谦虚话,我现在不想多说,在结束会议前我讲三个问题。 + +  一、陈毅同志的检查确实是经过一个他自己所说的痛苦认识过程。因为我原来在分工上,在政府工作中特别注意外事和计划这方面。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因为管的事情多起来了,不可能用更多的时间来管外事了,这样不得不加重陈毅同志和各部门的工作,既是在中央揭发对外交委工作组张彦大毒瘤时,我还是得到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康生同志的启发,因当时我刚从国外回来,刚下飞机就知道这个情况,因此首先解剖这个麻雀,这个工作组是北京市委的工作组,压迫群众,实行逼供信,实行特务作风一个典型例子。这样暴露了张彦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党分子、阴谋家、两面派。这个问题使我警惕起来,给我们刚回来就遇到这个问题的人敲起了一个警钟,这就是对工作组引起了注意,同时也看到了他在文化大革命中所起的作用,我当时从外地回来,又碰到外语学院的问题,我选了二外,到二外又碰到张彦在这个方面所造成的恶劣情况,这使我更进一步认识张彦的问题。本来想接着转到外语学院去,但是由于清华的问题,中央和主席让我去,我不得不改变方向到清华去。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同志为首揭发了工作组许多问题,逐步认识到工作组在文化大革命第一阶段(六、七两个月中)所引起的极其坏的作用,正如毛主席在第一张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所说的那样。我是逐步从群众中学习到的,只有到群众中,只有到毛主席指引的方向,到群众的实践中来认识这个问题,也就是陈伯达同志讲的我们要到群众中去向你们学习,通过你们向更广大的群众学习,这点我当时影响最深,由于这样的原因,我在外事口上所接触到的问题我告诉陈毅同志,有时甚至警告他注意这个问题。这方面我没有得到抵抗,但是认识错误必须通过实践,我希望同志们给他在群众中考验自己,锻炼自己的机会,这样一个老同志,奋斗了四十多年,战斗了四十多年,为党作过不少工作,也犯过不少错误,现在在晚年还在努力工作,努力改造,努力紧跟主席走,这样的同志我们应该帮助他。尤其我们外事系统方面要帮助他。因为他在你们中间工作,我希望大家以同志的态度,兄弟的态度,以阶级兄弟的态度帮助他。我相信群众的帮助,大家的帮助比我一个人提醒他甚至警告他好的多。现在他作的检讨我想基本上是好的。以后我希望你们帮助他,外事口的工作由他出面,减少我在这方面的工作,我可以转到其他方面去,你们大家说好不好?(群众:好!)衷心感谢你们的支持! + +  二、外交、外事口的重大方针、政策、路线确实都是我国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制定的。毛主席关心国内外大事,甚至国际上凡是发生了重大事情都逃不过毛主席的眼睛,有时我们没有看到的东西,主席看到提醒我们。极其重要的事我忙不过来,主席提醒我。所以说重大的方针、政策、路线都是主席亲自过问的。十七年来我们在对外一系列上已经形成了很辉煌的奇迹。有关这方面的东西,以后我们向大家介绍,另一方面又必须说明,在对外关系上我们由于忙或者在国外请示不够时就很容易犯错误。这说明我们尽管紧学,紧跟,有时还要掉队的。举一个例子:前年,第二次亚非会议准备在阿尔及利亚的阿尔及尔召开时曾发生了估计上的错误,这估计上的错误一方面由于是当时中央联络部书记处的估计错误,另一方面,我们在国外在阿尔及尔的先遣队对阿尔及利亚政变的估计错误,对阿尔及利亚的资产阶级政变估计高了。这在国际上发生了不良影响。我想我应该记取这件事情,检讨这件事情,而且应该向广大群众作一个交待,陈毅同志如果紧学紧跟,跟大家商量,也可能作出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来。比如说在一九六二年春天,在广州科学工作者和文艺工作的会议上说了错话,夏天做了检查。就是在中央工作会议上面对外事口同志一起作了一次反对“三和一少”的报告,这个报告得到了主席的称赞。这“三和一少”是王稼祥提出的。所以说陈毅同志是愿意改正错误的并需要大家的帮助,这个帮助上靠主席,靠主席的教导,下靠群众的帮助。 + +  三、关于群众监督,现在外事口各个单位,各个部门都在开始顺利地进行夺权斗争,外事口如何进行夺权斗争当然是史无前例的,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在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的保卫和无产阶级专政下,我们进行这样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已经进入了抓革命促生产,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动群众,依靠群众,进行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取资产阶级和他的代理人权力的阶段。这一伟大的光荣的任务,也是一个复杂、艰巨的任务。我们外事口夺权如何做,需要一个一个单位,一个一个部门跟大家,造反派来商量。你们在夺权中提出问题,我们发现了也要和你们商量,使你们顺利进行夺取斗争,取得更高更大的胜利。现在你们正在筹备整个外事系统的总联络站,这是各个部门、各个单位、各个学校造反派联络机构,并且准备召开这样的大会,你们的筹备工作,我们愿意派些同志帮助你们进行。使你们能够开好外事系统联络机构的群众大会。 + +  我讲的就是这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3.txt b/CCRD/0/3/7/0006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0ac4b7e7fa6f239d9806c853b924fa87309832c --- /dev/null +++ b/CCRD/0/3/7/000603.txt @@ -0,0 +1,55 @@ +# 周恩来江青在全军文革召集的三军各组织代表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江青> + +  (〖时间:1967年元月零时二十四分至二时,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在座首长:周总理、徐向前副主席、江青同志、杨成武代总长、关锋同志。被接见者:军队院校和文艺团体代表。〗) + +## 周恩来讲话: + +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 + +  因为最近时期到北京来的军事院校及文工团比较多,除昨天广播讲话以外,我们想通过座谈向这两部分同志,战友谈一谈。因时间仓促,同时90多个院校来的不怎么齐,我们本来规定每个单位来三位代表,造反派两位,保守派一位。查了一下有的不足三位,有的超过,有的未来。我们所要传达的话,可能没有听到,我们过几天再传达一次。今天讲得较短,徐向前同志、江青同志身体不好,最多开一个小时。 + +  一,首先想谈一谈形势,谈一谈任务。形势吗读报可以看得很清楚。第一个高潮在毛主席亲自领导下,聂元梓的大字报公布以后,全国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也推动了机关和大中城市的文化大革命运动,革命的洪流所向无敌。从城市影响到农村,也就影响到部队。因此在国庆节时,林彪同志提出在斗争中面临的两条路线斗争,要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部队也要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从两方面在部队进行。一方面部队院校采取非部队院校一样进行,这就是林彪同志提倡,毛主席批准的那十月五日的紧急指示的规定。同时也规定文工团、军乐队也同样适用。另一方面我们军队机关,在省军区(不包括)和军以上机关有安排的,有规定的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省军区以下一般进行正面教育,我们解放军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林副主席指挥下担负高度任务,一方面要参加文化大革命行列,另一方面要保卫文化大革命的正常进行,不受内外敌人的破坏和干扰,这样伟大的任务落在解放军身上,我们每个人还是拿枪的革命战士。想一想我们负担双重任务,像第一种以学习为主但它是军事院校,毛主席说军事院校以学军事为主,兼学其他,包括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要更加触及灵魂,经过运动才能成为更好,更有觉悟的一个解放军的工作人员和战斗人员,即使是他现在参加第一种文化大革命的,也同样负担着第二个任务,有责任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造成一种顺利进行文化大革命的环境。所以你们军事院校和文工团体,也有两种任务。毛泽东思想是搞一种也要兼管其他,不能使第一个任务受到干扰,这一点在接受任务时我们要讲清楚。 + +  另外党的方针政策也要很好的学习,九月份以后100多天全军事院校文教单位在文化大革命中做得是很有成绩的。就是革命干劲发展起来了,不但在学校,也表现在院校相互串联和机关有规定的串联,特别是到北京的串联工作都是表现出你们所达到的成绩,100多天我们首先肯定你们的成绩是不够的,我们要听听你们的意见。但这样大的会,是不行的,要分头开。主席说每个单位三人就300人,今天多了不好讲,以后我们再找时间谈。我希望你们已经进行的成绩告诉我们。更希望你们把本校或串联的或地方党政机关的意见告诉我们。我们都要听,你们有各种思潮,每个单位可预先酝酿,没到的院校可通过你们联系,传达,文教组织也一样,同时在这个月内我们找出两次时间,来听听你们成熟的意见,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们研究好了再回答。 + +  二,你们听到我昨天代表毛主席、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一致同意的讲话。经广播传达了。如果你们未听到,我们还可以在你们的地方转放,那个讲话,对你们也是同样适用的。那段讲话经过你们单位讨论,希望你们外地来京的院校和文工团响应党的号召,回到本地区就地彻底闹革命另外你们来京已有一段时间,你们对领导机关有意见,欢迎你们贴大字报,提意见。如果这个任务未完成还可留下代表提,当然主要还靠那个机关的群众起来闹革命。院校机关串联是有规定的,即使那些指挥机关不能进去,如国防部,军区司令部,可把大字报送进去,学校代表留下不要太多,只要少数几位就行了。 + +  三,你们来京很久了,你们向你们的上级机关串联闹革命,也取得了不少成绩,这些成绩是肯定的,另一方面你们面临新的问题我们要讲一些,不可能都讲到,扼要的讲一点如:你们是军事院校、文工团遇到的都是军事指挥机关司令部、机关政治部、机关后勤部机关,还有各军事兵种司政后指挥机关,也还有些部队所接触的有三种情况,一是相同的院校和文工团要互相支持;二是总要和指挥机关接触的,他们的革命是有些规定的,不能同你们同等看待;三是有专业部队他们要执行任务,你们要尊重他们的任务,不能因是解放军就不尊重他们的任务。你们要用冷静的头脑来掌握这三条情况。所以,林副主席对军事训练的学生有三个要求:1)革命性:没有就不能进行文化大革命;2)科学性:就是一切工作要实事求是,要更好的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更好地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好学生,而不是一冲就完的;3)组织纪律性:解放军更要有三大纪律八项主义,遵守三八作风。 + +  这是林副主席对大专院校学生提出的军事要求,我想我们应比大专院校更做得好些,因为我们有基础了,我们平时学习毛主席著作有优点,但不能就这三方面我们已经成熟了,要不断锻炼考验是否经常做到这三项要求,要不断总结,以便使我们不断前进,不能以此为满足,要做得更好,这会影响社会的,这方面我们应该注意;遵照林副主席提出的要求,现在看看我们在北京的活动是否符合这三点要求;有些事要提出来引起大家注意。 + +  我们的斗争干劲很大,但革命组织纪律性与地方学校及机关比起来反过了一些,如要机关领导人进行辩论,军事院校文化大革命比地方院校晚,领导机关有错误要检讨,一般的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压制打击群众,甚至被学校领导划过类,排过队,错打成反革命,但这已过去,现在要承认错误,要自我批评,一次不行可多次,应给他时间准备和休息,更不要不允许他回去工作,揪出来后押起来,使其在紧张的环境中无法检讨,甚至影响健康,也就不能检讨,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倡议,请你们仅仅是要检讨的同志给他时间好考虑让他检讨,不要扣留他太长时间,现在许多单位的领导,一会这边要,一会那边要,妨碍他工作,如郑维山同志是个很好的同志,是北京军区副司令,是个老红军,不讲别的,只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1200万,毛主席八(十)次接见都是郑维山和傅崇碧同志主持的,有时首都同时集中近三百万,保证了首都安全,这样艰巨的组织指挥工作,做得好,我们信任郑维山同志,对这样好的同志,现在批评他时,把他扣起来是不公道的,还一定要徐副主席下命令才能解决,这就影响了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今天因有解放军保卫文化大革命,当然有伟大领袖毛主席,有林副主席的领导,我们军队保证了文化大革命,没有这个,文化大革命怎么能进行每一个解放军战士都要想一想,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整个权还是掌握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手里。没有这个,我们不能进行文化大革命,这是一例,但我们想想,解放军任务重大不容一点随便,如北京军区,即有指挥又有院校文工团,两重任务交叉同时担负保卫北京安全,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文化大革命进行。现在有些人就不清楚了,那里不是既有革命的精神,又有革命的秩序,有很多领导失去了自由,要考虑他不仅是机关的秩序,关系到北京的秩序。同时建议后勤机关部门,邱会作同志是人民内部矛盾,他犯错误已检讨,还要检讨,一次不行可多次,但不能使之失去自由。因其身负全军后勤任务,我们要给解释清楚,今年夏季服装及战备任务都需要他参加,文革也包含着你们的后勤在内,他们检讨了就要工作,这是我们的作风,这是毛主席培养的作风,既抓革命又抓业务,我们每个人都要这样做,同样还有另外一些人,如总参负担全国战略任务而且支援越南,不能时刻中断,我们还有后勤工程部队在越南,所以解放军任务是非常重要的,国防大楼有总参,总政,解放军报,西郊还有总后等许多军事机关,都不能停止工作,最近有些反动组织,我们已宣布的,像中国工农红军,工农兵红色夺权总部等都是靠解放军去破获,所以我们向你们提议是有道理的,如邱会作大家不清楚,把他划成某一位犯错误的军事人员范围内,我们在座的是清楚这些军事关系的,彭,罗,陆,杨反党集团,罗瑞卿是林副主席揪出来的,他同各方面都有关系,我们不能根据一般工作关系来划类,如果是反党的,我们有专案审查,不能把有工作关系的都看成是反党的,你们若有可以提请中央审查。邱的行动我们清楚,他和另一种人也没关系。把人抓去多少失去自由,一有怀疑马上包围抄家,这样不能解决问题。下次准备听听你们的意见,因时间关系,只作提议,请你们考虑。想想你们面临的任务是很艰巨的,要很好的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和错误思想言论进行斗争,不要把敌我矛盾当成人民内部矛盾,也不要把人民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来处理。 + +  我今天只讲上面三个问题,革命的同志们,你们要想一想,当你们享受这样大民主的时候,就要想想集中的问题,享受这么大的自由的时候,就要想一想纪律的问题。让我们一起学习一条毛主席语录:在人民内部,民主是对集中而言,自由是对纪律而言。这些都是一个统一体的两个矛盾着的侧面,它们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我们不应片面地强调某一侧面而否定另一个侧面。在人民内部,不可以没有民主,也不可能没有集中。这种民主和集中的统一,自由和纪律的统一,就是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在这个制度下,人民享受着广泛的民主和自由;同时又必须用社会主义的纪律约束自己。 + +   〖高专<红旗>战斗兵团整理〗 + +## 江青同志讲话(大意) + +  对军队调查的很少,没有更多的意见讲,和总理商量,先听听同志们的意见,经过分析,然后再提出一些建议。斗争刘志坚两个筹委会,能不能合起来?这样可以节省我们很多时间。 + +  你们递的条子没细看,测绘学校要讲讲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健康情况,你们最高兴的是毛主席健康,林副主席也很健康。 + +  军队文化革命,周总理讲了很多,我只讲不负担战备的,军队院校、艺术团体,以及不负责作战的单位,和地方一样搞。但有战备任务的,保密的,从今天起都不要冲了。以前的,我们都替你们承担了。比如×××,杨成武,他们负担繁重任务,有时候半夜里就要找他们。今天扣留了×××六个小时,如果这时需要执行任务,就找不到他们。这件事不一定是你们搞的。你们回去以后可以发表声明,以后担负保卫任务,保密单位,不可以这样。我们正式声明,凡是再冲国防部、国务院、中南海及其他重要指挥机关,就要实行专政。同志们说对不对?(对!) + +  以后谁对高级的科学机密文件和国家党政重要保密文件实行抢夺,对未定性者就逮捕了,希望同志们回去讲,不可以这样子,如果这样,就象20早晨那样,我就说:谁抢我们文件,马上逮捕,抢中央文件要不要逮捕?!(同志们回答:要!)不要上当了。 + +  明天晚上,你们去准备,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两个筹委会合起来,没参加的其他战斗组织,读组织起来一起参加批判斗争刘志坚的大会。 + +  我们接到了他们冲会场的同志的检讨信。你们双方都有不妥嘛。你们自己要做工作。今天就谈到这里好不好? + +  (有人提问:他们不但冲会场,还抢了我们的东西,毛主席语录也给抢走了。)抢去的东西全部送还,赔礼道歉! + +## 徐向前副主席批示: + +  即送李曼村同志收注意作为代表全军文革小组,致贺讲话稿,不要作为贺信。 + +  同意: + +   徐向前一月二十四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4.txt b/CCRD/0/3/7/0006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e441e40a44e2e4d4b2ddd8406fc433a1fcac919 --- /dev/null +++ b/CCRD/0/3/7/000604.txt @@ -0,0 +1,59 @@ +# 陈伯达在北京市各工矿企业事业造反派座谈会上的讲话 + +  <陈伯达> + +  (〖时间:晚九点,地点:人民大会堂东小厅。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召集北京市各工矿企业、事业单位首都职工革命造反总部,清华井冈山、首都中等学校革命造反红旗兵团……等革命组织举行座谈会。陈伯达、康生、李富春、江青、关锋、戚本禹、王力、刘建勋等同志参加了座谈会。讲话记录,未经伯达同志审阅,仅供参考。〗) + +  石景山发电厂革命造反派工人发言: + +  “联动”在郊区活动很厉害,二十三日在良乡、石钢夜十二点钟时发现发射信号弹,深夜三点有两个酒店被砸。(在谈到军训问题时,工人同志强调)地院东方红进厂对我厂运动起了很大推进作用,过去一直在彭真的控制下,可是东方红进厂后,给我们很大的鼓舞,他们军训,我们恋恋不舍地把他们送走。 + +  后来反经济主义时,地院东方红又进厂,现在由于军训又退出,从现在的形势,希望他们回来。 + +  此时江青同志强调指出:让他们开到你们厂里去军训,四、五十人组成排、班,跟上几个解放军去。军训服从斗争、服从文化大革命(这时有人说:同学说总部是阴谋,江青说:可以向同学们解释嘛)最后江青说:五十个人统统回去好不好?同志们回答好。(热烈鼓掌)。 + +  北京起重机厂造反派工人发言时说:地质学院东方红的战士很好,和工人滚在一起,但他们的头头不下来,我们要求他们下来,听说他们现在还要炮轰中央文革。 + +  首都钢厂造反团的同志说:地院东方红的同志撤走,对我们很不利,我们认为在工厂搞军训很好。地质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这些大专院校撤回搞军训不合适。并且谈到:地质和政法公社闹矛盾,这时政法公社接管公安局。但不能很好地配合夺权斗争。 + +  江青说:北京市运输公司递条子说,有的学校跑到工厂去,要工作服、月票,要花八千元。要坚决不给,小学、初中让他们复学,你们看好不好?(同志们高声回答:好!) + +  陈伯达同志接着说:小学、初中,重要工厂不能让小孩子去,去要出事! + +  王村煤矿说:北航和矿院在那里干得很好,但后来地质东方红去了就支持另一派,请中央文革处理。 + +  群众提出要伯达同志讲话,并热烈鼓掌。 + +  陈伯达讲话: + +  我讲什么。好不好,你们再鼓掌。 + +  关于下厂问题,中央有“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提到要有计划的下厂,不要一涌而去。现在我听到有些厂人数过多,比如有一个厂四千多工人,去了二千多,到了车间,生产发生问题,生活也发生问题。还是按中央指示有计划分期分批地下厂。你们赞成不赞成?(群众答:赞成!) + +  有些小学生和初中学生,特别是小学生,不要下去,下厂的要退出。经济主义也在这里发生了,下厂要补助二角钱、四角钱,这是违法的规定,一律不许这样做!下厂为了劳动,为了向工人学习,结果为了发财,背道而驰,跟文化革命毫无相同之点。 + +  有个条子说下厂学生用国家物资(不是一个厂)私造匕首,这是不对的,希望他们觉悟,这样做。工人群众要劝告他们,监督他们。这些行动要劝告他们(王力插话:劝告太客气了,要警告他们不要这样做。)要制止他们,不要这样干,要把匕首没收。你们革命的工人如果不能处理这样的事,就表现了你们不能管理国家,对不对?(对!)但是我不赞成粗暴的方法,不要大吵特吵,不要拍桌子,要开会谈心,对这些小孩子要进行教育。你们比他们大,不要武斗,现在他们有兴趣的就是搞武斗,不但用拳头,而且用匕首。这些学生是迷失了方向,要劝他们回到毛主席的道路上来,我相信绝大多数同学是能回到毛主席的道路上来的。这些,希望你们好好地做工作,不要因为这样就揍、就打、武斗(王力:造反派是讲理的)。 + +  国防工业系统和第三线的建设,没有国家的允许不要去串联,这一点需要告诉大家。国防工业系统制造保卫国家的武器,随便去串,打乱我们国防工业的生产,这样群众也不会赞成的。毛主席说的:敌人赞成的事我们就不做。敌人就希望我们国防工业搞得乱七八糟的,我们要好好保卫国防工业,大家同意不同意?(群众答:同意!) + +  北京是伟大祖国的首都,是毛主席所在地的首都,各工厂抓革命促生产,要做好的,在全国做好样。不要闹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宗派主义、无原则纠纷。现在分了好几派,几个人一派或好多人一派,无原则纠纷很多,这样对革命对生产不利。抓革命、促生产这是相联系的两个环节,抓革命一定促生产就好,如果生产不好,对革命就不利,看对不对,不对贴大字报,根据你们工厂的情况讨论讨论。 + +  为了克服小团体主义、小派别、小宗派、个人主义,我们准备在报纸上重新发表毛主席的一系列文章。以前我们提出《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反对自由主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现在看起来还不够,还要把《整顿党的作风》重新发表。一面斗争,一面学习,要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不然的话,革命就不好,就会影响生产,看对不对。 + +  小团体主义、小派别主义、宗派主义、个人主义,这样夺权斗争就斗得不好,应当克服这些,应当有无产阶级的世界观,用毛泽东思想改造自己的世界观。要顾全国家、无产阶级,顾全大局。克服小团体主义、小派别主义、宗派主义、个人主义,不晓得对不对,你们考虑。 + +  小学、初中开学问题,我们觉得还是开学好,现在就要作准备。不久以前,我们跟小学教师谈过,他们有些思想不对头,他们说:学生最好是社会教育,小学教员出去串联,他就没有责任了。把学生放回家去,这样并不好,思想的出发点不那么对。小学教员要革命才能教好书,要思想革命化,但不一定要出去,可以就地同工农相结合,就地拜工农做先生(王力插:“这个问题还要等中央正式决定,这是个很大的问题。”──按:指开学)这是我个人的意见,应该回去闹革命。没有文件,今天是跟大家商量的意思,不是什么命令,什么指示,什么规定,我也是你们当中的一个人,群众当中的一个人,发表个人的意见。中央对小学还没作出规定,不久可能要作出规定,今天随便交谈。不要把我的话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里声明一下。 + +  大家提出“联动”最近好象成为大家头疼的问题。对工厂、对京西煤矿、西郊都觉得是头痛,他们要蛮干,这一点我要负很大的责任,因为我没有做很多政治思想工作,他们就不服气,就干他们的,有很多人跟他们说,也说不通。我看我们大家都作工作,劝他们,把自己当成普通老百姓。自己父亲母亲作过一些工作,不是自己做的,不能把自己父亲母亲的工作作为自己的包袱,如果自己的父母亲有问题,要劝说,父母不能有对抗,不能助长父母的过错,把它延长了。 + +  我想说的就是这一些。你们说的很多问题都没有在这里讲。 + +  李先念同志说:刚才清华井冈山写了一张条子说:“现在下厂的很多,有的又要到原子能工厂去。有的能去,有的不能去,什么工厂能去,什么工厂不能去,那些地方能去,那些地方不能去,希望能有所界限。”李先念说:准备向国务院总理请示,然后发给同志们。 + +  最后同志们要伯达同志谈夺了权怎么办? + +  伯达同志说: + +  你们可以自己总结经验,文化革命就是提高你们思想觉悟,在实践中去总结经验,各厂不一样,你们自己总结好不好? + +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以后还有谈的机会!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5.txt b/CCRD/0/3/7/0006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80d8cf74f9f9bde54f88015f7830edaebf41c4 --- /dev/null +++ b/CCRD/0/3/7/000605.txt @@ -0,0 +1,21 @@ +# 江青与北京广播学院曹惠茹同学的谈话 + +  <江青> + +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五日深夜,中央首长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北京一些工厂和学校的革命造反派负责人。广播学院曹惠茹同学交给江青同志的秘书一封信,反映北京市广播电台“一·一四”二次夺权的问题。江青同志在会场里亲自找广播学院的曹惠茹,拉着曹的手,边说边走到小会议室去。〗) + +  江青同志问:“我听说你们分裂了,他们把你踢出来了吧?”在小会议室里,江青同志首先问了杨逸鹏这个人的问题。随后江青同志把信拿了出来说:“我看到了这封信。”接着问学院和广播局北京市台“1·14”二次夺权问题,曹汇报。 + +  谈到学院同学到地方台发生的问题时,江青同志很气愤,她说:“这是个大阴谋,要让同学马上回来, 有的人去了就想进技术区,技术区怎么能进呢?解放军不让进,还冲。要把同学找回来 很好地整顿一下。我们已经讲了要把学院搞好才能去地方台。 + +  谈到杨逸鹏等人搞的“1·14”二次夺权及从内部分裂《北京公社》的问题时,江青同志说:这是机会主义者,你从前为什么要把他抬那么高呢? + +  后来周总理来了,江青同志向总理介绍曹惠茹,总理说:“想起来了,11月2号是你打的电话吧?好厉害呀。”江青同志对总理说:“我看广播学院没有必要办。”接着江青同志向总理介绍广播局情况,她说:“我们那天去广播局,正好碰上红卫兵总部轰战斗团总部,他们那个总部还是很虚心的嘛!我听了他们的检查。后来有人又抄了红卫兵总部,就闹起来了。” + +  曹继续汇报二次“夺权”后的市台播音问题。这时陈伯达同志进来了,伯达同志说:“你们赶快把地方台的同学找回来,一定找回来。”康老也进来了,江青同志对康老说:“康老,就是你见到的那个杨逸鹏,看来这个问题不象内部矛盾。”王力进来了,江青同志对王力说:“王力你来听听,北京市台的问题。”接着说:“我不是让你监督市台的节目吗?你监督了没有?”王力走过来指着曹说:“他们攻击他们(指杨),就是攻击他们的夺权方法不好,节目造反精神很强嘛。北京公社的矛盾是内部矛盾。” + +  江青同志接着听曹汇报。后来一同志问曹什么时候走,外面有人等。江青同志说:“不必等了,以后再说。”让曹把地址电话写了下来。 + +  · 来源: + +  来源:《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着中央广播事业局――毛主席以及中央首长对中央广播事业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历次指示汇编(1966年7月-1968年6月)》(中央广播事业局《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总部》,一九六八年七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6.txt b/CCRD/0/3/7/0006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beabe3f59a8f280b4b27a5b201f52d17df7c458 --- /dev/null +++ b/CCRD/0/3/7/000606.txt @@ -0,0 +1,37 @@ +# 康生陪同阿尔巴尼亚希斯尼·卡博与清华大学学生座谈的讲话 + +  <康生> + +  希斯尼·卡博同志对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对毛泽东思想热烈赞扬,对我们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赞扬,对我们中国红卫兵的赞扬,我非常感谢(鼓掌)来清华大学访问,这是我们全体同志、全体红卫兵战友的最大的光荣。感谢他,他是代表中国人民的亲密的朋友,阿尔巴尼亚的老战友,在一九六○年的布加勒斯特会上,我们是同赫鲁晓夫战斗的朋友,历史的教训是很有趣味的,在那个会上同修正主义作斗争时,只有我们两党啊!(鼓掌)我们是少数派啊!(鼓掌)修正主义是多数派啊!同志们,可现在怎么样呢?现在马列主义组织普及到五十多个国家,七十几个组织。赫鲁晓夫怎么样呢?从他的肮脏的道路上滚到坟墓里去了。少数的看起来是微弱的。但进步的、革命的必然大大的发展,形式上大的,表面上是多数,但如果是反动的、反革命的,那么他必然要一天天地衰亡下去。你们清华大学少数派的斗争就证明了这个真理。我们在布加勒斯特的斗争也证明了这个真理。上海工人造反派十一月时才一千多人,现在经过两个月的斗争,已有一百万人。这都证明了一个真理:只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沿着毛泽东道路走的时候。他的前途才是伟大的、光明的。反动的、资产阶级的刘邓路线一天一天地崩溃下去。清华大学八个月的文化革命运动,我是第一次来。那时候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持着,排斥我,但是他们并没有放过我。 + +  七月二十七日,修正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单独找我谈话,他认为我是支持少数派的后台老板。当时我对你们的情况还不清楚,他们第一句话就告诉我们;对清华大学和师大一附中的看法我们之间有分歧。我说这两个地方我没有去过,我情况不太清楚。他说:你不清楚,我们清楚。你们谈清华镇压蒯大富是错误的。我说:蒯大富是革命的。他说:不是。他们讲:你们说是镇压,是不对的,不是镇压。我说:不是镇压是什么?是辩论?世界上那有这样的辩论,把人家关起来,把团籍搞掉了,这叫辩论吗?他武断地说:在辩论的时候,这样也是有的。 + +  陈伯达同志来过清华,比我了解情况,把陈伯达同志也请来。要辩论有三个条件:一、领导者不能先作政治结论;二、辩论双方有平等权利;三、领导者要保护少数。清华不是这样的。革命的、先进的,开始时常常是少数。保护少数问题,他同意了,没话讲。他怎样保护少数呢?七月二十九日的讲话中间谈到了保护少数问题,李世权那样的反革命他就去保护了,这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当时,我不认识蒯大富,也不认识你们,阶级斗争也就是这样。修正主义没有国界,马列主义也没有国界。我们国家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阿尔巴尼亚在霍查同志领导下,也在进行文化大革命。我们进行文化大革命,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热情地赞扬了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赞扬了红卫兵,霍查同志也赞扬了中国红卫兵的。那怕我们隔着千山万水,我们的思想是息息相通的。 + +  同志们听到卡博同志的热情谈话,就可以看出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阿尔巴尼亚人民,如何热情地支持我们。我们党,人民和红卫兵高度评价毛泽东思想,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霍查同志和阿尔巴尼亚人民高度评价毛泽东思想。我们读毛主席语录,阿尔巴尼亚人民也同我们一样,读这本书。 + +  在我访问地拉那的时候,知道霍查同志从头到尾地读了这本书。一节一节地记下来。他是用法文版读的,他并且要求我们能出阿尔巴尼亚文的。我们希望能很快出版,卡博同志回去的时候,可以带回去。这就要求卡博同志多访问一些时候。(卡博同志插话:这是一件好事情。)阿中两党结成了深厚的友谊。我们两党、两国的友谊,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基础上的。我们两党的团结是有着思想、历史、战斗的基础。我们两党是按照十月革命列宁主义原则基础建立起来的。我们两党是没有欧洲会议传统,没有社会民主党的影响,一建党就投入了激烈地战斗中的,是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夺取政权的路线的。 + +  我们两个国家的解放是我们的人民,靠我们的党,靠武装起来把敌人打出去,推翻了敌人,建立了政权。而不象某些国家那样,是苏联军队去的。靠我们自己,靠我们的人民,靠我们的党,自己解放我们自己。请同志们看一看,我们两党的友谊是建立在这种共同的基础上的。在反对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时候,我们两党亲密地战斗在一起,亲密地结合起来共同战斗。我们那个时期的事情同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一样的。什么事情呢?这就是我们现在向资本主义道路的,顽固坚持反动路线的当权派夺权。在世界上我们支持各国革命派向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苏联赫鲁晓夫集团的修正主义,以及世界各国的反动派夺权。站在天安门,放眼全世界。不仅向中国的修正主义夺权,而且要支持世界上的革命左派向帝国主义、反动派、修正主义去夺权。我们的任务是很大的,前途是很光明的,任务是很繁重的。你们不但在中国要夺权,你们也有支持各国革命派向世界上的修正主义、帝国主义,反动派夺权的义务。当我去年去参加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五次代表大会的时候,中国的红卫兵写信给我,要我带他们到国际上去串连。(笑)我说,现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阿尔巴尼亚人民,阿尔巴尼亚青年也同我们做一样的事情。我们可以同他们联合,同世界上一切革命派联合,联合一起共同去向莫斯科夺权,向美国华盛顿夺权,纽约夺权。因为我们相信,共产主义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我们是能够在全世界取得伟大的胜利。(掌声)我们两党是这样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我们两个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战斗的集体。我们两党、两国人民的这种友谊象亚得里亚海的海水那样深,象喀喇昆仑山那样的崇高。所以毛泽东同志在给霍查同志的贺电报中讲过: + +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南斯拉夫铁托集团,一切形形色色的叛徒和工贼集团,比起你们来,他们都不过是一杯黄土,而你们是耸入云霄的高山。他们是跪倒在帝国主义面前的奴仆和爪牙,你们是敢于同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战斗,敢于同世界上一切暴敌战斗的大无畏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英雄的人民的阿尔巴尼亚,成为欧洲的一盏伟大的社会主义明灯”。 + +  不管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两党、两国人民,一定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今天欢迎卡博同志、什图拉同志到来的时候,表达了我们这种友谊的心情。清华如此,北大也如此,在北京如此,在上海也如此,学生如此,工人也如此,男同志如此,女同志也如此。我这个老头如此,青年人也如此。(卡博同志插话:我们到青年学生中。我们感到年青了。) + +  卡博同志,你们到了中国的任何地方,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感到我们的伟大的牢不可破的万古长青的友谊。 + +  让我们高呼:以我们亲密战友,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伟大领袖恩维尔·霍查同志和我们的伟大领袖,阿尔巴尼亚人民的亲密战友毛泽东同志共同建立的友谊万古长青!(热烈鼓掌)恩维尔·霍查同志万岁!(用阿文重复一遍) + +  (卡博同志用汉语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 + +  (全场起立,热烈鼓掌) + +  (讲话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 +   转抄《井冈山》报一月二十六增刊 + +  · 来源: + +  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7.txt b/CCRD/0/3/7/0006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2fd07c104a975bb3e491f2a72b0c1acfd28f01b --- /dev/null +++ b/CCRD/0/3/7/000607.txt @@ -0,0 +1,27 @@ +# 李富春在邮电部的讲话 + +  <李富春> + +  (〖25日下午2时20分到4时,国务院副总理李富春同志接见了全国邮电系统造反联络总部、北邮东方红、北京邮局等单位代表12人,听取了关于邮电系统夺权与反夺权及革命左派大联合的汇报,并做了一些指示。〗) + +  1、你们成立接管委员会(筹委会),这样的组织形式是好的,建议北邮东方红,部里造反派各增加2人,增加到15人(原筹委会11人),不要搞平均主义。 + +  2、夺权就是①夺文化革命领导权;②夺业务、财政、人事的权力。夺权形式:①直接领导;②监督领导。 + +  这样才不至于陷入事务主义,事务主义把我们从革命派造成保皇派。 + +  在过渡时期(接管委员会未成立之前)北邮东方红和机关造反团要多出一把力,夺权后北邮东方红不要马上撤。夺权要以本单位为主,邮电部要以部和学院为主,再到其他单位煽风点火,你们(指筹委会)中间一定要有工人,造了反,夺了权,委员会成立后,全国邮电系统,任何派都要服从委员会命令,要保证全国通信任务,你们可发通令,开电话会议。电报一定要发。 + +  3、全国性名义的电报不发,反动组织(例如,……等五个反动组织,总理点了名的,整理者)的电报电话一律不发。 + +  4、先抓主要单位,抓邮电部大权,把邮电部搞好,抓重点,省市的搞好了以后再搞小的,从上至下系统清理。 + +  邮电部左派大联合,造反派组织要发展壮大,只要造反派夺权大方向一致,就要联合。 + +  明日下午五时,总理要接见工交口各部造反派代表,本来你们出六个,增加两个,带上一个当权派 ,下星期我还要接见你们一次。 + +   (此系记录稿整理) + +  · 来源: + +  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8.txt b/CCRD/0/3/7/0006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7adc048bab64327163525589017a64edb085bb1 --- /dev/null +++ b/CCRD/0/3/7/000608.txt @@ -0,0 +1,45 @@ +#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江青、关锋、戚本禹接见贵州省军区司令员何光宇、副政委李再含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江青>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五日晚七时三十分至九时四十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 李再含传达时说:总理对贵州情况很关心 ) + +  李再含: ( 谈到文化大革命中三类人员外出比较严重时 ) + +  总理: 这还了得,他们是不是发钱?是在本省,是在外省? + +  李再含:本省有,到北京也有。主要是搞翻案。 + +  总理:劳改、劳教人员闹翻案,就没有得完了。 + +  李再含: (谈到省、市委中及厅局长中由郭x x发起组织战斗团时) + +  总理: 这样好嘛!这个更暴露了。 + +  李再含:他们(即省、市委中顽固分子)本身在搞串连。 + +  总理:他们本身搞串连到可能。是否可以夺权以后宣布个命令:擅离职守,不假外出都要开除。是否开除严重了。请考虑。 + +  李再含:他们本身去搞串连。 + +  总理:所有科长以上人员都要留在工作岗位上。如果不假外出,要给予处分。他们搞串连是搞反串连。 + +  李再含: (谈到李明远时) + +  总理:曹狄秋就是指定工会主席组织上海赤卫队(注:上海赤卫队是保守派组织)。 + +  何光宇: (谈到李铁乃问题时)李铁乃掌握几百辆车子。 + +  总理:现在还是这样? + +  何光宇:现在不是了。李铁乃夺枪。 + +  总理:夺枪是为了拿到所谓证据,不然他们就不会到北京来了。明天(元月二十六日)要宣布命令,出个布告公布说:奉中央指示逮捕红卫军头子,在北京捕了,在贵阳的也要捕,他们是反革命。但,群众是好的。 + +  总理:并宣布造反派夺省市委的权,军区支持。那就大快人心了。具体怎么办?按主席指示,你们要确定政策,如对中层以上干部要限制,不假外出要处分。一个是逮捕的命令;一个是军队支持的命令,今晚(元月二十五日)你们要研究好。明天再谈。 + +  来源:邓振新编著《贵州风云》(香港:中国国际文艺出版社,201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09.txt b/CCRD/0/3/7/0006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6621297f3f28c4fc195092ff7cbe844690a354d --- /dev/null +++ b/CCRD/0/3/7/000609.txt @@ -0,0 +1,41 @@ +# 周恩来在“夺取侨务界文化大革命新胜利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红卫兵战士们! + +  我现在向你们致无产阶级的战斗敬礼!(呼口号)我现在代表毛泽东和毛泽东的亲密战友林彪,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呼口号) + +  我很高兴今天参加了你们这个全国归侨夺取侨务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胜利誓师大会!我庆贺你们。确实这样的誓师大会只有在这次毛泽东亲自制定和领导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才能产生。也只有我们归侨革命的青少年起来才能造这样的反。我同意你们提出的要打倒中侨委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挖掘的几个代表人物很对,包括方方。方方我们很早就感觉到他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并且我们手里掌握了一部分材料。不过,我们觉得宁可让你们先来发动。你们这样可以从群众起来点的火才能烧得透。不过。我们上面提出来还是一定有人要响应。但是结果呢?由上而下的灌输式的不如由下而上的大民主方式的结果更深更透。 + +  我现在供给你们一份材料。我们在去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已经有人揭发。方方与香港的资产阶级代理人商订的大量寄去我国的所谓风景片子,实际上是照了我们很多的地面上以及建筑物。简直是把我们山河卖给外国的反对派。当然还有。这不过是风景片子。他就是靠外汇这样一个理由来骗取了我们的信任。但是当我们揭发出来以后,我们想看一看。现在时机到了。你们可以通过中侨委把这些片子拿出来。你们来批判批判。第二,你们提出来要批判中侨委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错误。这也是对的。另外这样的严重错误在中侨委以及其他所属机构里头也是普遍现象。它是与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所谓对立的对立物来执行错误路线的。所以,你们对这条反动路线应该作为普遍的现象。把矛头对准上级来批判。第三,你们提出要检查在侨务界也就是在中侨委领导下的政策中一些不合理。也就是反对毛泽东思想的政策产物。你们应该作为你们斗、批、改的对象。 + +  你们斗倒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后。也批判了侨委领导的机构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后。做深入的检查多年来侨务政策中一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要把它批判,批倒,批垮。另外还需要有时间,需要调查研究,需要把各项政策好好的拿出来,好好的进行分析,研究,讨论,才能辨别什麽是对的,什麽是错的。要用一分为二的精神研究这些政策。这是斗、批、改的批判地方(听不清)。有批判就是破了,有了破就有立,立就是破字当头。才能批判侨务政策中错误的东西。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的东西。你们会建立正确的革命的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侨务政策,但是我必须说明白,你们批判的……政策(听不清)有许多真的,许多是经过中央通过讨论的,不管是经过中央的没经过中央的。肯定有一部分还有合理因素,它才能够迷惑人也才能够使整个侨务机构还有各级党的领导来执行,如果笼统的进行抹杀,那就会变成否定一切。那就会重犯新的错误。这一点,凡是在批判侨务政策的错误的东西的时候,要分清是非。这是一个对你们,特别是对于放假闹革命的青少年,这是很好的学习和锻炼自己的题目。这中间,首先是归侨的革命青少年。你们在现在侨务大中学校,农村,附属工厂中的大多数。这是归侨中一个重要的力量。也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侨务界方面一个推进力量。正是因为这样,我愿意借这个机会向我们侨务界的革命青少年传达林彪最近提倡的军事训练,政治训练的几句话。他说:"我们要实行军事,政治训练,要注意三个方面问题。第一个问题也是第一位问题。要首先发扬革命干劲,闯劲"。如果没有革命闯劲。也不可能创造出这样轰轰烈烈的史无前例的世界上没有的巨大规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 + +  在侨务界也是这样,如果没有规模闯劲,怎麽能闯出今天这个场面呢?所以,只要靠规模的闯劲。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场面。同样,我们过去也看到去年最后四个多月。那样史无前例的聚集到北京的那样轰轰烈烈的规模青少年的示威行动,几乎超过一千二百万人,在三个多月内集中到北京。但先后集中,但是在同一个时期,曾经超过三百万人。换句话如日本说的三个多月内等于整个东京分期分批搬到北京来,也就是说。我们的大上海。包括上海所属管县在内。一千一百万人口的大上海。也就分期分批搬到北京来了。也就是说我们天津。三百万人口的天津。一个时候搬到北京来了。你们想一想。世界是还有这样的事?动员的力量,运输的力量,招待的力量,组织的力量。最後集中到天安门。接受我们伟大领袖检阅的情况。这都是史无前例的。这个如果没有广大人民动员起来,成万万的人民动员起来。没有革命青少年这股闯劲,怎麽可能呢? + +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还是应该首先归功于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的提倡。毛泽东最信任群众,最依靠群众,也最能够放手发动群众。因为毛泽东是跟我们广大劳动群众心连心的,所以毛泽东的提倡就马上得到几万万劳动人民的响应。所以你们在场的归侨青年都应该响应。闯出这样的局面,这样的场面。所以革命闯劲是第一位的。问题必须有闯出革命的精神,才能有创造的精神。但是今後闯还是不够的。闯开了以后,还要做很多事情。闯开了局面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不要以为我们闯开了局面就万事都好了。不可能,还要有第二条的精神。林彪说:还要有科学的精神,也就是毛泽东提倡的实事求是的精神。所以我们在提倡军事,政治训练当中。首先要提倡不仅要读毛泽东语录。还要好好认真地读好毛泽东的几本书,这些书本都在毛泽东的四卷中,但是我们选几篇对青年最迫切最需要的书。如“老三篇”、“农村调查”,如……扩大会议(听不清),“古田会议”。还有《学习和时局》。还有关于重新颁布的我们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以至于还有其它等等。我们要好好地认真读。刚才,我和主席团商量。在我们侨务界的学习中,还应该加上毛泽东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篇文章(鼓掌)就是说,我们提倡科学精神,实事求是的精神,必须首先请教毛泽东,请教于他著作的书。选择最重要的书来读。也就是内部所说的展开吃透两头的口号。读毛泽东的书,听毛泽东的话,按毛泽东的指示办事,做毛泽东的好学生。(呼口号)但是这还不够,还要读今天毛泽东的指示,亲手制定的政策。联系起来。例如最近一个时期,我们应该学习一九六二年的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公报。应该学习在一九六三年的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听不清)《前十条》,一九六五年的《二十三条》,一九六六年的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的规定;最近发表的,去年十二月九日的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在十二月十五日的在农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条草案。必须读有关政策有关文件。还有同这些(有关)的报告。象林彪多次发言、在天安门上十月一日林彪讲话、十月中央会议的林彪讲话、陈伯达讲话。还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从六月一日起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特别是红旗杂志的一些社论都应该好好、认真的来学习和讨论。(鼓掌)这些都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极重要的文件和文章。这是我们请教于毛泽东的。 + +  但是另外一方面,我们还要请教群众。毛泽东思想是极正确的,是从群众中来,它还要回到群众中去考验,再提高,再考验,不断地发展巩固。所以不断地因而形成和不断地丰富了毛泽东思想。(鼓掌呼口号)你们要听毛主席的话!认真地到群众里边去进行调查研究,阶级分析,在侨务界来说。你们首先要到归侨的群众中去。到归侨的工厂里去,到归侨的学校里去,到侨委有关的领导机关里去,要到侨眷中去,包括侨眷在内,听说将近达到一千万人左右。这样广大的群众,这就是你们首先要去的地方。(呼口号)因为你们这三个口号是这样写的嘛。夺取侨务界文化大革命新胜利嘛!(呼口号)你们要把侨务界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嘛!你们说了嘛,誓把侨务界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嘛!大闹华侨界嘛!如果你们不学习,又不调查,又不到群众中去。那你们怎麽把侨务界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鼓掌)我刚才提的第二个问题,科学态度你们就没热烈鼓掌嘛!(热烈鼓掌)可能是因我的话没讲清楚。我的劲头不够(笑。掌声)不足怪。思想存在决定意识,因为你们没到群众中去。所以你们不会反应得很热烈。(鼓掌)所以我希望你们从现在起,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呼口号)这样你们开始走,好好地进行调查研究。另外向广大群众学习,然後,再帮助我们,那我们才能真正当好你们的学生(鼓掌),然後,才有可能向你们提点好意见,不然我们的意见错误很多(鼓掌)这是第二条,就是林彪说的吃透两头。科学精神,实事求是的精神,从上请教毛泽东,(鼓掌)下请教群众。吃透两头。(呼口号) + +  第三条,就是要提倡组织纪律性。刚才说了我们革命的青少年闯劲很大。去做调查。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决心也可以使你们揭露批判……(听不清)停止群众接见以后。群众的革命青少年实行徒步串连。说是要到井冈山,都去,一下子七、八万都集中在井冈山,所以这种调查研究不怕吃苦的精神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真正因为有了革命的精神和吃苦的精神,应该还要提倡组织纪律性,没有组织性,闹轰轰的,那不能做一些像样的东西,你们在天安门看到组织好了的队伍和没有组织好的队伍通过天安门的时间差多少倍,组织好的一小时。组织不好的不动在那里。(笑)这是很好的证明了!纪律呢,我们要,闯一件事情,闯开一个局面。我们要调查一个事情和执行一件……(听不清)要讲纪律呀。否则,你们这样干,他要那样干。那你们将一事无成,那不行呀!我们进行徒步串连。你主张延安,他主张到井冈山。他又主张到瑞金。争论不休,你得共同决定走一条路吧!不然这就分开了,各走各的了,那也不好!所以,我们的革命青少年。红卫兵不是要学习解放军吗?林彪也说:我们红卫兵要成为人民解放军的坚强的後备力量,那么一定要学解放军。就应该认真学习解放军的组织性纪律性。要大唱大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要学三八作风,要养成一个有组织性纪律性的一个革命青少年(鼓掌,呼口号)。所以最近要在北京及全国大城市进行军事及政治训练的试点。我提议军事政治训练就在那么那里的华侨学校作试点好不好?(群众高呼:好!)就在那么这个改了名字的叫“兴无灭资学校”试点嘛,好不好?(群众:好)(群众:不是兴无灭资。是灭资兴无)兴无灭资。灭资兴无不是一样吗?(群众喊:先破后立。先灭资后兴无)我要跟那么辩论一下,按逻辑的顺序,灭资兴无,但是从无产阶级领导的地位嘛。无产阶级要灭资嘛!所以兴无灭资嘛!(众笑,鼓掌)所以,如果那么赞成,今天是一月三日。我们一月十五日就来试点。(众说:好!鼓掌并呼口号)所以,这样的三个问题。林彪提出的都是我们要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特别是青少年当中。要提倡三个精神,就是革命精神,科学精神,组织纪律性(鼓掌),我相信不仅我们革命青少年要这样做。我们广大的归侨包括我们老年人都应该这样做。(鼓掌)我们每一个人,要把自己放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中锻炼,来考验(众呼口号)包括我个人在内和同学们我们要学到老,做到老,改造到老(鼓掌)好,不多说了,我响应你们的口号,我们共同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誓把侨务界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把侨务界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北京工业大学归侨红色造反队)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0.txt b/CCRD/0/3/7/0006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a1e010d7336f38c7c5893137aae97fc9d916dbd --- /dev/null +++ b/CCRD/0/3/7/000610.txt @@ -0,0 +1,31 @@ +# 周恩来接见回京驻外使馆工作人员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 + +  驻外使馆三分之二的人员回国参加文化大革命,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决定的,向你们问好!(鼓掌) + +  驻外使馆,留学生在内部进行了文化大革命运动和教育,你们做得好,做得对!(鼓掌)你们的革命干劲不比国内差,也叫大使站出来弯腰了。但是外交战线根据十六条怎么做?光学主席语录还不够,还要学毛泽东选集。要向林彪同志学习,要活学活用,林彪副帅五个月前的讲话我们还要好好学习(念林彪同志接见红卫兵时的讲话),毛泽东思想是文化大革命的指南。 + +  我们要分清敌我,分清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重点是打击钻进党内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性质不能由上级来定或别的机关来定。而是由揭露的问题来定,他们犯多少错误,你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你们清楚,上级可能有偏听偏信。对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问题要调查研究,执行了多少?犯了多少错误?这一般还是我们的同志,因此,斗争批判也要有分寸,十条,二十三条,十六条都要最后团结95%以上的群众和干部,对一些中间的,教育,帮助过来,不断扩大左派队伍。要用文斗,不要用武斗。林彪副主席讲话一段:“……武斗只能触及皮肉……随便抄家,随便打人,变相体罚,喷气式飞机,下跪,都是封建的。”主席二十二日讲:“我们是无产阶级,斗争要文明一点,为什么要把封建的东西搬出来?”希望你们要文斗不要武斗,树立新风气。 + +  有同志递条子,说我是泼冷水。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我是老老实实地把半年的经验介绍给你们。贴我的大字报,我认为没什么,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北京的学生闹得很厉害,我还去作思想工作。我没泼冷水这个意思。(鼓掌) + +  夺权问题,外交部的夺权我是支持的,外办口的夺权我们没经验要研究,夺权不要从形式上夺,比如外事政治部的权,就没什么夺头。 + +  外交政策是主席亲自抓的,是毛泽东思想的外交政策。外交风习上受到修、资、帝的影响,要彻底改。外交部女同志穿旗袍形成风气,我没下过这个命令。我们在外交上是有错误的,中央批准的,我负责,部党委批准的,部党委负责,使馆批准的,由使馆负责人负责。只能烧这三级。 + +  驻外人员,有没有三反分子,有的,是个别的。至于刘少奇、邓小平、王稼祥的外交错误,彭真的不要说了。这个靠你们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靠你们的首创精神,在三大"千斤"下乱,总会乱出个规律的,馆长制以后还用不用,也可用革命的组织去监督。在其监督下去工作。要通过你们提出几个方案,在国内通过,才能去国外实行,你们在国内搞文化大革命,学工厂,学校,机关的经验,批深批透,彻底改变,建立毛主席的使馆新作风。 + +  这场革命关系到中国和世界人民的命运问题,外事同志一定要作出典范,对外要起积极的影响。 + +  今天陈毅同志把我找来,没先当你们的学生,哇喇哇喇讲了一通,过后再和你们个别谈谈。我不找你们馆长,参赞,大使,找你们革命造反派。让他们放下臭架子,包括我在内。 + +  我谈这段话,是和大家一起谈心,认为不对可以退回来,对我做个参考。 + +  (最后指挥大家共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1.txt b/CCRD/0/3/7/0006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19a5e21404f2045994f4f82e0dd807e83c69c8a --- /dev/null +++ b/CCRD/0/3/7/000611.txt @@ -0,0 +1,5 @@ +# 周恩来就民航系统军管一事给吴法宪的指示 + +  <周恩来> + +  应以国务院、中央军委的名义起草命令,宣布由军队接管民航系统(包括整个民航系统所有机场、港站)。接管后,业务工作仍由原领导班子来抓。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2.txt b/CCRD/0/3/7/0006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a4e11b5bd810c45afe644402238069472d0d9f8 --- /dev/null +++ b/CCRD/0/3/7/000612.txt @@ -0,0 +1,113 @@ +# 周恩来李先念接见财贸系统革命造反派的谈话摘录 + +  <周恩来、李先念> + +  (〖地点:国务院办公厅〗) + +  开始总理问:总行来了几派,来了多少人? + +  总行红色革命造反兵团代表先向总理汇报了总行20日夺权情况和问题,说道: + +  一,总行是怎么夺权的? + +  总行的夺权是发生在本月20日凌晨三点到八点这段时间,由总行原造反兵团分裂出来的三位同志同八。八队驻总行的一部分人搞的。 + +  凌晨三点,这部分同志把胡立教从家里拉出,乘他们预先准备好的吉普车速达中国银行一室,这时大门,院内,室外完全由他们监视,不准胡立教与党组秘书交谈,甚至把在场的党组秘书也禁闭了,禁闭后强行胡当场签字,答应被接管,被夺权,胡一再表示,要开会研究讨论,他们坚决不肯,最后胡不知因为什么在另外纸上代表个人签字。从这个夺权问题经过看,完全是搞的突然袭击,搞的强行签字。 + +  司马:情况不是这样,当时胡立教是签了字,交了权(念胡立教给他的签字的条子)。 + +  二,总行在夺权的问题上存在的问题 + +  总的讲不符合总理提出的三条夺权原则。 + +  1、没搞大联合,就进行了夺权,这不是个方法问题,是指导思想问题,是原则问题,这是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来对待反动路线的,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他们自己,而无别人。 + +  2、夺权是以造反团名义夺的,夺了后,归于极少数人,先控制了权,再发表成立一个什么“金融公社”组织,这是明显的压低别人,抬高自己,私心太重。胡立教本人也承认:我交权,在思想上也是交给了造反团,因为:(一)八·八队是个革命组织,(二)司马就是造反团的负责人之一吗,金融公社我认为就是原造反团改了名了,现在金融公社,某几个同志说他们已经夺了权,显然是假的,是抢权,是骗取权。司马还声称,夺权首先是以一二个战斗组开始,再以大联合而告终。我们认为这是直接违背中央没有革命派的大联合,夺权就是一句空话的英明论断,故是形“左”实右的。 + +  3、十五号党组派方皋找造反团负责人司马谈过一次话,谈话中方皋同志找代表党组把交权夺权问题向司马交了底,最后方说,我代表党组你代表造反团,你回去研究研究怎么夺法,司马当面也向方表示要研究。但司马把柄了党组的想交权底,没有向造反团任何人谈,于20号串联了三,五个人搞了个"政变",这是典型的投机,全行革命造反派已识破他的高明手法,所以至今他才有27人,如果是真正的革命造反派,为什么文化大革命开展了这么长的时间才27个人呢?这个权形式上夺,实际上没夺过来。 + +  三、胡立教在夺权问题上扮演的什么角色? + +  1、拿着总行大权当儿戏,随随便便地,不经商量研究擅自交给极少数人,这是失职行为。 + +  2、胡立教在其中耍了个大阴谋,想牺牲别人,保存自己,想把胡景云打下去,一棍子打死,不会反咬我胡立教。 + +  我们的态度:总行的大权我们革命造反派是夺定了,一定要掌握在我们手里,最近几次大会开不成,几度出现文斗加武斗,武斗加文斗的紧张局面,这一切群众斗群众的事实和引起的一切严重后果要胡立教负责。 + +  总理:哦!交权了。 + +  总行红色革命造反团同志及一部分同志说:他们强迫胡立教签字,党组的权,没有交出来。 + +  呼:胡立教表态。 + +  总理:强迫签字不行,没有真正夺权,可以重新夺嘛。 + +  胡立教:我不同意他们的几个意见,没有签字,是些在另一个条子上,是代表我个人,当时我产生了误会,不知道中国金融公社是从造反团分化出来的,我们认为司马他们就是造反团,当时他们没有让我开会。 + +  (下面谈了给总理贴大字报的问题,略) + +  总理: + +  你们在大原则问题上应该团结起来,这几天我身体不太好,少说一点。财经系统的棍子不是那么容易的,关系到国计民生,是生产环节中的纽带,在财经政策上,是否是毛泽东思想,找一找,有好处,最近财政部提出陈云的问题,我可能同别人讲的口径不一样,先念可能说得多些,我不能随便说,他现在还是中央常委,我只能说到这个程度,我的地位不同,我不反对你们批判。 + +  现在群众运动许多是超过预计的,以后可能超过更多,党的斗争是从实践中发展的,我们要从实践中学,不像刘少奇在"论共产党员修养"那样唯心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我们要紧跟毛主席,强调在实践中学,在实践中提高,你们在大风大浪中学,我们只能说到这个程度,我只能推动你们,不能把话都说完了。 + +  你们在夺权斗争中出现了一些问题,更重要的是方向问题,在斗争中走了弯路,有了损失,这不仅对你们没有帮助,对我也没有好处,一月十八日大会上,我已经提出了夺权问题这不是大方向吗?你们不明白的可以问我,我不希望走弯路。 + +  外债还光了的只有中国,外贸上还是自力更生的,从去年就不是进口粮,这不是外贸自力更生的成绩吗? + +  外贸部夺权就是夺领导权,你们参与领导,把新的革命血液要灌输到外贸部领导中去,要朝气勃勃,只要立场站稳了,和大胆地干。夺领导权,就是夺领导文化大革命的权。这个权要拿到手。 + +  业务上夺监督权,培养造反派,慢慢熟习业务的能力,现在"长"字号不要了,将来不能永远不要吧,总是逐步吸收。 + +  造反派第一要大联合,这个要在斗争中逐步考验,首先考验自己要长期考验,考验自己,青年有反复,这个允许,经过半年,要联合起来,要扩大造反派力量,在夺权斗争中逐步吸收科长,处长个别的,不是大量的,是个别的吸收,才能有利于监督业务,外贸业务是千头万绪,要逐步熟习,否则就要犯形式主义,事务主义,如果他们把你们推到事务主义中,他们不告诉你们,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我们可逐步监督,逐步学习,国家科委韩光不能用,铁道部的吕正操撤职查办了带罪立功,以观后效,但这个人希望不大,他与反党集团合流了。停职留用,给一个时期改造自新,以观后效,这是第三,第四监督业务,第五留用,你们还可以创造。 + +  你们应把队伍逐步扩大,个别的科,处长,司局长逐步吸收。但现在不能按巴黎公社选举原则办,还应是造反派为基础掌握,我们支持造反派。 + +  外贸学院少数是否过去都是受压制的?答:都是受压制的。 + +  商业部把电话线都截了,干什么?你们作风就是不大光明磊落,要不然,就会走到反面去了。今天我向中央文革就商量了,青年人怎么参加领导,相信多数青年人超过我们的。你们总是说某部长不老老实实啦,阴谋啦,连这点心胸都没有,(指截电话)光喜欢作小动作,搞彭,罗,;陆,杨那一套是危险的。如果我们给你们这个影响有罪,既然用得,就信得,认为搞走电话,就能解决问题?你们去窃听啊?这是毛主席最反对的,是彭真,杨尚昆搞的一套。中央总是有紧急事,你们慢慢就懂了,你们把财贸看得太容易了,我不是恨你们,一切推给你们,这我是不负责任的态度,那样,我就可以休息了,后边坐的一些部长都不可信任吗? + +  学校不能伸的手太长,太长了,就学不到经验(商学院插话:现在八八队哪个部都有人),如果管得多些,八八队注意一些。 + +  外交部陈毅作了一次检查,下一次财贸系统开会,李先念同志作检讨,同你们一块前进嘛! + +  银行也是监督,要在监督中学习,学习时间很长,文化大革命要靠你们,你们首先把行里搞得火热,再推动下级,总的是自下而上,中央要能帮助地方(李先念同志插话:十八号大会总理到处表扬)。 + +  政法公社接管北京公安局,我们很不安,非要管,半年把你们青年摆在火车上,不然,对不起党和人民。应首先把公安部门群众发动起来,吸收其他部门合作,把某些学校吸收合作,同时上层一部分干部督促他们做工作。抓人都要上报,杀人没有不报告的,现有些我们都不知道。 + +  夺权进入新阶段,这个问题很重要,革命造反派,过去受压制,共患难,当然也有争执,在大前提一致下,要团结起来。 + +  各办是多设一层,待斗批改时,要搞掉。 + +  财贸政治部是多余的,你们要把它的权夺过来,反而是个大包袱,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中央直接领导和指示,根本用不着通过它。他们有三十多人,你们只派一个人去点点火就行了。 + +  (有人说我们财贸系统革命造反派联络委员会要接管财贸政治部。) + +  总理:这怎么能行,一切交给你们办,这不是害你们,那我就是罪人。 + +  司马递条子,要求发言。并说:我们夺权是有缺点的,急急忙忙的没有造反派联合好。 + +  总理说:总行夺权要联合起来夺,你们内部争论我不参加,别把我卷入内部争论,你们把胡立教搞在一个屋子里,叫胡立教表态,我不同意。 + +  你们到处抓人,人都不见了,给我们带来很多困难,不是我们提倡的,自由抓人体罚,就是黑帮也不用这个方式,体罚对后代不好,我们提倡真文明不是假文明,要文斗,不要武斗,反对分散主义,小团体主义,分裂主义,我们彻底挖修正主义根子,不能学资产阶级那种旧风俗,旧习惯,旧作风,我们要破剥削阶级的四旧,立无产阶级的四新,把党内的一切旧作风去掉。大前提是无产阶级夺权,就要联合,如果是保的,那当然除外。 + +  北京抓人很盛,有时长期失踪,游街不能解决问题,当然必要的黑帮,我也不反对,这是革命的感情。那样做对争取中间人不利。我们不能硬强迫签字,那样签字我不承认,一个人签字不能算数(众:对,就是不能算数),我们要做光明磊落事,私心杂念去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 +  司马:总理,我们夺权是准备仓促的,没有来得及和他们造反派联合,有缺点的,已经向全行职工做了检查了,但我们认为夺权大方向是正确的。 + +  众:我们不同意,你们抢权,骗权。 + +  王兴涛(八·八队):二十号的夺权,我们一个小分队夺权是仓促的没作好准备。 + +  总理:仓促可以再夺嘛。 + +  众问:各部接管委员会同中央怎么联系?中央文件都给我们,当权派靠边站? + +  总理:我问你们,把中央文件都交给你们,怎么办?文件中不都是政治文件,如那样,不就变成形式主义。有关业务问题,接管小组同当权派一起来中央,运动当中的文件,当然发给你们的,实际党内生活很久未过了,许多党员听不到的你们听到了,我从不问你们是不是党,团员,框框早就打破了。你们怎么还有这个?真奇怪。 + +  最后希望你们认真对待财贸系统的事,以后有些事,李先念单独决定,特殊情况找我。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3.txt b/CCRD/0/3/7/0006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d1a19cff9185bd55f49ebe0817fc78b06cc39e4 --- /dev/null +++ b/CCRD/0/3/7/000613.txt @@ -0,0 +1,53 @@ +# 周恩来在“首都科技界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下午五点,地点:人民大会堂。参加者:周恩来、李富春、聂荣臻、谢富治。〗) + +  (同志们,战友们:) + +  我首先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热烈鼓掌) + +  我现在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问你们好!(鼓掌,呼口号) + +  本来,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想来参加会议的,实在他们人手太少,现在他们的工作繁忙,现在身体都不是很强,所以分不开身,伯达、江青同志和其他同志委托我向你们道歉!(鼓掌)这次大会应该说是北京的科学系统的战友们一个夺权的誓师大会。(鼓掌,口号)另外,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进入更新阶段,这个阶段的特点就是如同毛主席亲自抓的、批准的、发表的以上海各革命团体《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向上海人民呼吁,反经济主义十条紧急措施为代表的文件,这个文件是如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一阶段,以聂元梓等七同志大字报发表为征兆的那时的一样,将要兴起一个新的轰轰烈烈的夺权斗争。(鼓掌,口号)现在夺权斗争,我在前几天在来北京访问、串连联络的七十多万群众的大会上讲了它的本质问题,就是说我们是要发动广大的群众,把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代表无产阶级夺那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顽固的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权。。(鼓掌)简单地说就是无产阶级夺资产阶级的权。(鼓掌) + +  本来,这个夺权斗争从一九四九年我们解放了全中国的时候起就开始了。这个斗争,在一九四九年我们进入当时的北平以前,在河北省平山县西北坡开的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就宣布说今后我们国内社会上主要斗争,将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的斗争,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两条道路的斗争。当时斗争中也就可以看出,谁是在企图执行和推行资产阶级路线的,谁是遵守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经过这十七年的斗争,我们总的方向是循着毛主席为代表的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前进的,这是一条红线。(鼓掌,口号)没有这个就不可能有今天,没有这条红线指引着我们,也不可能今天在人民大会堂开二万人的在北京的科学技术系统的同志们战友们的大会。(鼓掌,口号)这十七年内,在经济基础上我们基本上解决了所有制的问题,我们也首先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线上进行过三反、五反的斗争以及反右派的斗争,这些斗争,这些问题的解决,都是为我们进行更严重的两个阶级的斗争、两条道路的斗争准备了更有利的条件,所以一九六二年党的十中全会上,毛主席宣布关于社会主义社会依然存在着矛盾、阶级、阶级斗争的学说,指引着我们将社会主义社会中的阶级斗争(按:此句未完,有遗漏)。一九六三年至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前十条的规定,经过两年四清运动经验的总结,又在一九六五年发表了毛主席亲自制定的二十三条,还有这个时期进行了一系列的文艺改革,这个问题在前阶段文艺界大会上讲过了。这样就为我们胜利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创造了有利条件。不仅如此,并且我们把党内反动的修正主义、反党集团,(口号)即彭、罗、陆、杨反党集团揪了出来,这个阻力就是我们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先要排除的。另外,因为反党集团在暗中活动,更危险的是它打着“红旗”反红旗,进行两面派的活动,表面上是站在毛主席、党中央一起,暗中背着党中央,贩卖他的私货。最后,最典型的就是去年二月汇报提纲。这样,毛主席、林副主席就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揪出来。(鼓掌)所以,这个扫除党内暗藏的反党集团的伟大斗争,你们现在不要认为他们是死老虎,以为只要打倒它,形式上退出政治舞台了,它不仅没有死,还阴魂未散,实际上在许多地方、许多部门、许多系统有他们的潜在影响。另外这个潜在力量在北京来说是很深入的了,深入到了许多单位。许多部门一直到现在还需要进行艰苦的挖掘的斗争。因为我们文化大革命是公开的,他们的活动是暗藏的,这就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阶段带来了困难。不这样认识,只是单独提出反刘、邓路线还不够,为什么当着毛主席批评,提出了去年五月十六日党内发表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通知,公开发表聂元梓等七同志的大字报,一系列的《人民日报》社论,来阐明这些主张,而仍然产生刘、邓提出和制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压制群众不同意见,压迫革命派,打击左派,甚至围攻、监视左派,造成白色恐怖,为什么还会造成那样严重的情况呢?在我们科学界科学院出现了王锡鹏等同志被打成“反革命”就是一个突出的例子嘛!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个不是偶然的,因为这种思想在我们党内、各部门、各级党委里有一些人是有共同的思想,是极右的思想,就是有资产阶级思想,就是很容易接受。 + +  当时,就是刘、邓当时所推行那种政策,一时在主席没在时,就可以把反动的资产阶级路线推到全国。要懂得,我们要很冷静的研究,我们党内外领导干部、群众中的思想状况,这正是无产阶级革命所针对的根本的思想革命嘛!主席说的触及灵魂的,意识形态领域里的阶级斗争,你死我活的斗争。林彪同志在工作会议报告中,对工作队报告讲的很清楚嘛!(请总理坐下,我们很关心总理的健康,我们请总理坐下。周总理坐下继续讲)所以讲到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个思想革命,触及人们灵魂深处的阶级斗争,这就要在我们毛主席的领导下,林彪同志的辅助之下,把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来一场思想大革命。所以不仅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准备阶段,揪出了和揭露了彭、罗、陆、杨反党集团,而且在斗争两个月以后,尤其在党的十一中全会上,又批判刘、邓所提出所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各部门,各级党委曾经执行或在有些地方还顽固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要批判。并且就科学界来说,更要深入到我们每个人的思想里去,这样子才能作到刚才你们读语录的时候,第二段语录所说的一样。第二段语录都是关于政策的。关于第二段语录都是前十条曾经说过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当然,这话现在不仅是对共产党员的,也是对一切革命分子说的,对一切无产阶级革命分子说的。如果没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一个阶段深入的思想革命运动,而这思想革命运动是依着从下而上地发动最广大的群众起来进行的,我们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夺权斗争。这个思想革命化初期阶段,当时动员的形势是跟以前的各项运动不完全相同的,过去无论经济基础上所有制上的改变,三反、五反,反右斗争,无论是在政治思想方面,都是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结合进行,而这次是史无前例的,主要是从下而上的进行。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然我们不能脱离最高的领导,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这就是我们相信两个最根本的原则,主要的从群众中来,这是毛主席所亲自提倡的,这就是毛泽东思想主要精神之一。从群众中来,再回到群众中去,用这样一方式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广大群众,发动轰轰烈烈的汹涌澎湃的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鼓掌,呼口号)充分的发动广大群众来进行这场史无前例的革命运动,从四大民主发展到五大民主加上大串连,这个发动范围就更广了。开始从大中城市文化教育单位、党政领导机关发展到社会,由学校到工厂企业事业单位,从北京到全国,从城市到农村,这一伟大的革命洪流是不可阻挡的,它按照它自己的革命发展规律前进,不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压不倒、压不住它,就是十一中全会以后,有许多主观的愿望,把它按照自己设想,分批、分期地进行,也防备不了,约束不了,真是一种滚滚的革命洪流,奔向前方,不可阻挡。(鼓掌)这样就不可避免的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发展到新的阶段的夺权斗争,也就是在“抓革命,促生产”、反对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反对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斗争中进行到新阶段,就是我们十七年来夺权斗争的继续,并不是说我们要重新来推翻我们已经取得的全部政权,那就成了从领导、从地方到中央都是修正主义了,不能这样设想,这样设想是错的。因为我们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只要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任何地方有修正主义、有牛鬼蛇神,我们都会冲垮它,打倒它。(鼓掌)我们懂得这个,就可以坚信,我们即使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初期,也就是酝酿着、准备着夺权斗争。因为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夺权斗争,也是思想革命,贯穿到整个历史阶段。可是每个阶段都有它的特点、有它的主题,前一个阶段是思想革命为主,哪个地方思想革命搞得深、搞的透,哪个地方夺权斗争就会比较好,搞得不深不透,那个地方夺权斗争就会搞得粗糙,甚至要有反复。特别是反复这一点,几乎不完全可以避免,有些地方可以避免,有的地方不可以避免。拿科学界来说,为夺权斗争进行准备工作时间比较长,最突出的两个例子就是国家科委和科学院,当时六、七月,这两个机构都是被当时直接统治的、国家科委和科学院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人所包办的、垄断的,它不仅坚决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且还有它们自己的反党集团的阴谋活动。就在那个时候,我才从国外回来,在外事系统上,首先遇到文委张彦的反党集团,工作组的实践,揭露了他。跟着就遇到了科学院,对王锡鹏等同志不加分析不进行实际调查,张劲夫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向中央、向国务院谎报军情,造成错觉。果真是真正的那些单位那些地方有了坏分子、反党集团、进行破坏活动。张劲夫这一小撮反党的集团,当时用这样的办法,来镇压革命运动。就是这个时候,王锡鹏同志敢于挺身而出,写信给中央负责同志、林彪同志,我们得以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来过问了,在过问调查中,发现了事实上不能够马上下结论,需要进行实际调查,我们也就跟着去实际调查。接着国家科委张本同志也受到韩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迫害,陷害,诬蔑,因此张本同志又给中央李富春同志、江青同志写了信,我们又进一步知道了。当时,在毛主席回来以后,中央文革小组就在这个会场召开了万人大会,就是有名的“七·三十”大会,(鼓掌)这个大会上光是由社会科学部讲话,这一点我们遗憾一下子,那次大会包括是有两个方面,包括社会科学的、自然科学的,今天他们也是有邀请的,但是今天是自然科学界这个系统为主要方面,是不是?所以他们讲话也没有这方面。当时在场的有张本同志讲话,有王锡鹏同志的讲话,这些就把问题揭开了。 + +  接着举行了十一中全会,在十一中全会闭幕的第二天就是八月十三日我接受中央的委托,对国家科委和科学院这两个案进行亲自过问。当时有两个设想,一个设想就是满足当时一部分群众的要求,把韩光停取反省,指定当时在国家科委机构工作的张本同志代理,科学院对张劲夫停职反省,指定当时科学院郁文同志或者经常和张劲夫联系的刘希尧同志代理,这是一种办法,这种办法,是最省事的办法,也是最偷懒的办法,因为我可以一天的工夫就交了差,大家也可能满足了,但是未解决问题,我要是这样做,就是对于我所认识的,从实践中认识的毛泽东思想的不忠,我不能那样做,我采取了第二个办法,就是最费事又最耽误时间的办法,拖长了六个月,但是最后呢?是发动群众的办法,因为这可以把群众真正的发动起来。从国家科委说,从极少数批评韩光发动到最大多数。认清了韩光和那一小撮,包括那些帮手,如武衡、张又莹、赵继昌、赵志坚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了各种阴谋活动,群众大会已经揭发了韩光,我支持那些揭发。但是他们一小撮,还要订一个方针,要跟我针锋相对。一张白纸写了黑字,写在记录上,这是讲的韩光集团。这很清楚,不经过四、五个月的暴露,不可能有这么一个局面。等一下张本同志可以把他们的夺权斗争做一个详细的比较,介绍,比较扼要的,而要有实质性的介绍。这里说明一个问题,群众有些急躁,要说服少数,争取多数,当然他们这个斗争方式不同于其他单位。因为当时张本同志是站在韩光这个集团的对立面,既是由上而下,也是由下而上,双方结合的,所以他就每个单位都是一分为二,对立着的,矛盾的对立,结果争取多数,所以到了这个月。我跟张本同志他们几位战友见面时,他们说,他们现在争取到百分之九十了,(鼓掌)就是说快达到十六条上毛主席所提出的要求。我们在一个单位夺权斗争最后要实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掌声)我们每个单位的夺权斗争最后要实现,但是我当时向他们提出,我说既然达到百分之九十了,就要防止两个问题,一个就是防止我们队伍中的骄傲,特别领导人的骄傲,第二个防止队伍不纯,在里边捣你们的乱,这二点我看特别后一点可能性大。当然第一个也重要,也是主席思想。戒骄戒躁,在我看来一下子,仅仅半年的工夫,就团结百分之九十,我看是太早了一点。另外,他发动特点,既是自下而上,又是自上而下,所以这样子他们揭露的、发动的,就不会很深很透。有夹生饭,有混进来的。因此说整顿队伍这个大课题,既防骄傲,又要防止破坏分子,防止反党集团的阴谋从那一面杀你们一刀,这是主席经常提醒的嘛!外面的敌人、公开的敌人不足惧,内部的敌人,那是值得警惕。目前就全党来说,我们要肃清彭、罗、陆、杨的反党集团的影响啊!要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及其反扑,我们又要不断地揭露尚没有被揭露的、被推翻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到现在仍然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在一个单位取得了夺权胜利的过程中就自满呢,就急躁呢,就疏忽防备呢?这样就不符合主席思想。这是一种典型,在胜利中我们还不要冲昏头脑,在胜利中还要戒骄戒躁,提高警惕。(鼓掌) + +  另一个典型科学院。科学院也是同样的进行长期斗争,在座的科学院很多嘛!(来多少人?一万人。)这样大的队伍半年的斗争,他们是由下而上的特点,上面领导集团已经瘫痪了,那一小撮反党集团都是在张劲夫领导下,有裴丽生、秦力生、杜润生、郁文,还有一个武××(我最记不清他的名字)武雨琴。(大家笑)这么一小撮反党集团也是经过半年斗争,才逐步揭露出他们的阴谋,他们不单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又是一个阴谋集团,当然各有各的系统,但是总之性质相同。半年揭露使科学院五、六十个在京的单位逐步认识了,逐步进行了夺权,这就是符合主席所说的阵地要一个一个夺取,堡垒要一个一个夺取,那么现在取得了绝大多数,而且正进行着全面夺权斗争,这样一个范例比前一个范例就深入了一层。但是,是不是已经就胜利结束了呢?没有。是不是没有啊?(答:是。)所以还有艰苦斗争在前面。因为这种情况既然群众已经发动起来了,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在革命造反派领导下所发动的夺权斗争,已进行了全面夺权斗争。但是在这样的自下而上的发动起来的这么一个问题上,革命造反派和无产阶级革命派还形成多种派别,某些观点上的差别又不是大方向的差别,大方向就是要夺张劲夫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一些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权,在这点上是相同的。拿什么思想来夺呢?当然大家都会说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接受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领导,按照毛主席指示方向走社会主义道路,按照十六条和十二月的两个十条办事。可是做起来呢,从认识上,从实践和认识上非常难。在认识上就会有距离,解释各有不同,形成观点不同,由观点形成不同的派别,这一点在科学院就表现的最清楚了,结果我们现在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可是现在还有一种思潮,联合工人他也反对,但是主要的他觉得越小越好、越分越好,这就是说把那个最积极、激进的思想认为罪过,只能够团结这样一小部分人,这样子联合的行动就受到阻碍。当然我们不反对在无产阶级革命派中也还有不同的认识和观点,只能在实践的斗争中逐步地统一、逐步地实现联合。但是我们终究找到大同,大前提相同的。所以我们在这个时期提倡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起来,要进行夺权斗争,在实践中、在实践斗争中联合起来,就不应该排除。所以我们在前几天,在广播上说,我们反对小团体主义,反对分裂主义。(口号)这一点希望一切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要注意这个大的方向,允许大同小异,保持各自在无产阶级革命派中间的不同的观点,尊重彼此的观点。但是在夺权的斗争中应联合起来。(口号)另外方才说了阵地一个一个夺取么,堡垒一个一个夺取么。首先要把科学院占主要地位,把以张劲夫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党集团一切权利夺取过来。固然他的权利已经瘫痪了,我们已停止他的职权,可是,这是靠命令性的停止的呀!还是要有群众的行动来表现出来。(口号)所以这个斗争必然要有阶段,要有步骤。 + +  科学院当然不仅仅这两个。例如在座的有科学设计研究人员,还有社会科学学部的同志,你们也同样存在着夺权斗争,整个夺权斗争现在正是连锁反应,向全国推行的时候,因此我们必须很认真很严肃,不能掉以轻心地进行。一个一个的来解决。另外我们不能表现出无政府状态,放任自流,哪里夺权只是支持而是不管,支持而不管那就是放任自流,如果这样做,那我们对毛主席、党中央,对人民、对毛泽东思想就是不忠。(口号)当然我们的过问是在必要的时候,必要的问题上过问,我们绝不是包办代替,这半年的情况你们就晓得,你们当然责备我,只能说我过问少了,这是确实,时间分不出来,但是不过问是不对的。 + +  第二个问题,我想讲一讲,既然科学界正在进行着夺权的斗争,那么我们就讲一讲今天的科学系统无产阶级革命家,无产阶级革命科学工作者,站在什么立场,采取什么态度进行夺权斗争,这个问题林彪同志对大中学校军政训练上提出三点意见,说我们大中学生要具有三个要求:第一革命性;第二科学性;第三组织纪律性。在这个问题我想同样适用我们对科学界的要求。革命的闯劲和革命的干劲,革命的首创精神,这是第一个要求,没有革命就谈不到今天的局面,怎么能造成今天全国范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呢?没有这个革命你们怎么可能进行夺权的斗争呢?怎么可能把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的还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推翻呢?怎么可能批判那些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而决心来改造我们科学的各项制度呢?我们制度中存在着严重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和中国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东西,主要在斗批改当中来破这些资产阶级四旧、一切剥削阶级四旧,立无产阶级四新,这都是我们要做的。我们做这么多事情,如果没有革命的精神,当然说不上,那就必然来自旧的习惯势力、旧的统治秩序,这是我们要反对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打破旧的统治秩序,不适合的规章制度,我们要建立一个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指引下在毛主席党中央领导下的新的革命的秩序。为的是一定要杜绝修正主义产生的根苗制度,打破官僚主义的制度。这就要我们广大革命群众的首创精神来做,这一点是第一位要素。 + +  但仅仅有这个冲劲,还不行,毛主席常说,你不仅要一冲么,二冲么,你还要智谋么,是科学性问题。那你们都是自然科学界和社会科学界的,你们懂得斗批改要进行夺权斗争,夺权以后,你们怎样的从领导革命监督业务到走到熟悉业务、管理业务,那需要有一个过程,如果没有科学性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而最具有科学性的是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口号)因为毛泽东思想就是既具有最精力充沛的革命精神、首创精神,也是具有最严格的合乎我们无产阶级要求的科学性。这就需要我们很好地学习毛著,单读语录是不够的,对我们科学家说,应该从哲学的二论,并且结合以后的一些杂文,最精华的来读、来学习。必要的向我们在军政训练上介绍的许多毛主席著作学习,这种学习就是为我们科学工作者打基础的革命。在我们自然科学界,在这个闹革命当中,每天不管你是在闹革命,或者是出去串连,至少要保证一小时到两小时学习,不管你怎么叫忙、在开会,停顿的时候也要学习。老读语录是不够的,对我们科学家来说,要读全文,要读全篇,打基础的工作,这就是上请教毛主席和他的著作。(当然,阐明毛泽东思想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林彪同志的著作、陈伯达同志的著作也要学习。)(口号)下请教于群众,最近我和你们接触,我就向你们学习了很多,虽然我们还不能经常见面,也只是向你们一部分代表见面,我已经学习了不少,也就是等于说,通过你们向广大群众学习,这一点我是你们的小学生,同样地我希望你们也要到群众中去,你们不是也强调了自然科学家,自然更是要科学实践,更主要的是要参加阶级斗争。科学院内部的阶级斗争。社会上接触工农,那个地方阶级斗争是最主要方面。不仅大中学生要和工农接触,科学院的知识分子同样地要跟工农接触。这样子,上请教主席和他的菱,下请教于广大群众,首先是工农群众,智慧是从那里来的,从那里把它集中起来加以提炼加工,逐步系统化又回到群众中去考验,正确的坚持,错误的改正,也就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如此反复,从实践到理论,理论到实践,这样子就是毛泽东思想指导的方针么!我们科学界的同志,应该这样地学习么,而来实践么。而这个理论科学性有一点特别的值得给我们今天科学界的革命战士提出来的,这就是毛泽东思想精华,一分为二的思想。一分为二就是毛主席把列宁所阐明辩证唯物主义最精华的地方,就是矛盾的对立和统一,毛主席把它通俗化的说出来,使我们对认识问题都要有这样的方法,也就建立了世界观,这就是无产阶级世界观,这样子可以把一个问题解决,就能够在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中分别两类矛盾,用一分为二的办法正确地处理,(口号)所以你们对十七年科学界的评价,也要做这么一个分析,不能笼统地把科学界说成漆黑一团。好象什么都是修正主义、都是资本主义、都是封建主义。那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一句话就问倒你们,你们从天上掉下来的吗?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一下子制造出来了?很简单一个道理,可我们广大的科学家在这个问题上常常地辩论很久。这个问题呀,我们抽工夫来讲,我觉得这点是从矛盾论和实践论发展出来的,最通俗的讲话么,一分为二么,这里包含极深刻的真理。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二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韩光那一撮,张劲夫那一撮,内部也还要加以分析,将来后期我们处理也还要一分为二,也不能一个一个都是牛鬼蛇神,一点无差别,这样打击面就越搞越宽。都连起来,凡有来往的、说过话的,正常工作关系的都值得怀疑,怀疑一切是不正确的嘛!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是无政府主义思想,不是毛泽东思想,(口号)而这些笼统的、绝对化的思想在我们科学界还很值得我们想一想,所以林彪同志提出这个科学性,不仅对大、中同学要学,对科学界也值得学,这是一条真理。必须革命性和科学性相结合,当然革命性是主导方面,是第一位的。 + +  第三,组织纪律性,也是我们科学界要遵守的,你总是研究好业务岗位吗!你在这个科学院,抓革命,促业务,促生产嘛!你不能离开十六条中刚才念到的第十四条的方针嘛!刚才念的很好,本来说我们因为要革命了,愿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愿到那里串连就到那里串连,你管不着。这是无政府主义思想。六五年的毕业生你既然分配到科学院、科学界担任的业务岗位,你要离开,你爱到那个地方的,你们现在革命造反派夺了权了,你们得承认他这个领导哇,不能说你没有参加他那个革命造反派,你就可以自由行动,那就是提倡无政府主义、分散主义。这不合乎无产阶级民主集中制,不合乎我们自由和纪律相结合的无产阶级制度,所以不能说要走就走,你不开条子,不开介绍信,我反正有路费我就走了。我前几天的报告上提出的,我们一定要号召到北京来串连、来上访、来联络、来请愿的群众,得到了原则的答复就应该很快的回到原地方去彻底闹革命,夺权斗争如有个初步了,那就应该进一步抓革命、促生产、促业务。当然喽,如果这里的领导还不健全,可以加强嘛!可以扩大嘛!甚至在多数群众同意的时候,还可以改组嘛!但是这个夺权不能成为自由坐庄、轮流坐庄。自由坐庄、轮流坐庄是章伯钧右派的思想嘛! + +  我们为什么要学资产阶级呀!所以大家想一想,我们现在许多东西不是无产阶级思想而是资产阶级思想,因为我们头脑里面,思想革命现在还在进行嘛!要分析一下我们究竟是那一种思潮哇,所以我刚才说,在学习的时候,要认真的每天要读毛主席著作和阐明他的思想的许多文章、报告,这是在思想上。而在行动上则是有组织纪律性,大中学生他们要学习解放军,我们知识分子也要学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遵守,三八作风也培养,同样对我们适用。所以,在夺权斗争中,及以后进行斗、批、改的继续当中,还是一个思想革命贯穿的整个历史时期。而在这个里面,林彪同志的三项要求对于我们是击中要害的,是伴着整个无产阶级革命时期要做的,尤其在现在夺权斗争中要遵守。我说了,我讲这两个问题,回去作为你们这次北京科学界、科学系、科学技术系统群众大会中提供一点意见,作为你们的参考,任何一个人的讲话都是作你们的参考,通过你们的思想认识,尤其通过你们实践来证明。对的,你们坚持,你们发现错了的还可以争论么,这是我们五大民主的权利么。当然最的思想、最高的指示、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著作上提出的真理,那是我们一切行动和言论的准则。(掌声,口号) + +  同志们,我们现在高呼: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科学界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进行夺权斗争!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根据讲话录音整理,北京化工学院东方红公社)新北大齐天大圣兵团佳木斯医学院红色造反团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4.txt b/CCRD/0/3/7/0006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7879679314339a9b66d52479f03cac42f86e3ff --- /dev/null +++ b/CCRD/0/3/7/000614.txt @@ -0,0 +1,15 @@ +# 陈伯达江青给北京航空学院"红旗"的电话指示 + +  <陈伯达、江青> + +  起草一个决定,不必开誓师大会,考虑准备北京市工农兵和革命师生代表会,组织市人民政府,不一定用市长这一形式,标语和传单暂不印,转告(其它组织)。 + +  工农兵都派代表参加。那一些可以接管,用什么形式,应经代表会研究。 + +  立即放吴德同志回去,监督其工作,代表会马上准备工农兵代表会,代表会不能交给这一派,也不能交给那一派。北京市学生多比例可多一些,可搞主任,轮流主持会议。接管问题,可在会上充分讨论。 + +  伯达同志传达主席一句话:凡是搞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最后都搞不成的,把这个精神传给其它组织。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5.txt b/CCRD/0/3/7/0006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533f18b06d8ada52ab617a4256ad6dc53fb7d43 --- /dev/null +++ b/CCRD/0/3/7/000615.txt @@ -0,0 +1,135 @@ +# 陈伯达江青与首都大中专院校代表座谈记录 + +  <陈伯达江青> + +  (〖时间:下午三时至六时,地点:人民大会堂。〗) + +  江青:同志们好!(众答:首长好!)睡好觉没有?(并指着李贵说:你是学生?戚本禹说:他是地质李贵,曾经被打成反革命。戚本禹又说:你们把朱成昭软禁起来了?我们回答:没有。戚本禹:没有?不要软禁!) + +  陈伯达:今天和大家交换一下意见,建议在北京搞一个红卫兵代表会议,先搞北京的,然后搞全国红卫兵代表大会。这也是无产阶级革命左派大联合的重要步骤,看大家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意见,赞成不赞成?(大家都说赞成)这样有利于搞掉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本位主义,风头主义,个人主义,好不好?(众答:好!)既然是红卫兵,怎么不能联合起来?完全可以,你们认为条件成熟不成熟,可以不可以,怎么搞法,分几个步骤,行不行?我们希望早一点搞,请大家发表意见。 + +  轻工业学院:现在北航在搞,现在有些学院光注意搞大的,结果搞不起来,互相看不起,现在可以三司出头来搞,先可以光把首都五十八个造反派联合起来。 + +  矿院:要联合组织,不要搞几摊,三司起来搞一个组织,谁搞分裂另搞一个,就要砸。 + +  陈伯达:不要砸,用说服的方法。 + +  林学院(三司工作人员):以前政法,清华各搞一摊……这样不好。(并谈了三司一些做法。) + +  陈伯达:代表会议成立一个委员会,这样比较好。 + +  江青:这是从群众中来的吗?有没有到战士中讨论过? + +  同学:三个司令部合起来,不要以战斗队名义,干脆来一个大联合。(江青同志点了点头。) + +  林学院:我们呼吁戚本禹同志主持召开一个会议,主持联合问题。 + +  戚本禹:这不成了包办代替了吗? + +  陈伯达:不能包办代替,现在有人诽谤我们,说我们是新的大工作组。 + +  同学:同学们有一个大联合的迫切要求,……但有阻力。 + +  陈伯达:为什么联合不起来?大家谈到阻力,我们观察了一个时候,阻力从什么地方来,除坏人挑拨离间不说了,在我们队伍内部,阻力主要来自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潮。我建议3天所有大中学校红卫兵每一个成员都要认真学习讨论古田会议决议即<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和<反对自由主义>,这样可以解决一些思想问题,大家不是说突出毛泽东思想吗?就是要用毛泽东思想作为团结的基础。现在出现的一些错误思想,毛主席在古田会议决议里都讲的很清楚了。是否学习一下,好好学几天,大家要掀起个学习这几篇著作的高潮,使大家懂得在无产阶级队伍中个人主义,本位主义,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风头主义为什么是要不得的。 + +  江青:掌握这个武器(即毛泽东思想),首先要分析自己头脑里那些资产阶级的东西,怎么克服;然后分析自己战斗队内部有哪些不好的,有哪些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应与人为善,使领导改正,应从爱护出发,不要吵架,如先分析自己,自己的战斗队,这样就对头了。如先光说你聂元梓如何如何,而没有自己一点,这就解决不了问题了。 + +  陈伯达:光计较别人怎么行!多做点自我批评就行了,我们准备继续发表几篇文章(对王力讲:是否从明天开始就发表这几篇主席著作,<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反对自由主义><党委会工作方法>)你们这些人都不同程度的领导着一大摊,你们一定要注意领导方法,你们都是比较负责的人了,你们领导人要懂得如何做领导工作,和领导方法 + +  你们都有毛著吗?(有!)开始先学学这几篇,开开窍,这样不算工作组吧(同学们都笑了)我们是和大家商量,江青说得好,不要光计较别人。克服自己的缺点,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然后再批评别人,不然别人就接受不了,不要老子天下第一,这样才能克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大家都说学习毛主席著作,现在首先应学习这几篇,你们听懂了吗?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为什么说思想第一,就是要用毛泽东思想把头脑武装起来。 + +  江青:(对陈伯达同志讲)还是听听他们的。 + +  (这时戚本禹同志递给我院同学一个条子,上面写着:"江青同志昨天建议原来去石景山发电厂的红卫兵,回厂继续同工人结合)。 + +  同学:我们学校有三个组织,每个司令部都有,三个司令部合起来以后要哪一个呢? + +  陈伯达:吸收的时候不要太纯了,水清无大鱼。 + +  江青:对反动的要警惕,首都兵团来了吗?(答:来了)你们要注意,据我们掌握的材料,你们里面混进了相当一部分联动的人,不要太纯,纯洁队伍是相对的,但要保证队伍中不能存在反革命分子,防止反革命分子钻进你们的队伍里来,特别是领导核心要注意。 + +  同学:现在联合不起来很痛心,过去艰苦的时候互相支援。 + +  江青:现在你们以为不艰苦了,胜利了,实际是更艰苦了,现在是全面大夺权,如果你们在大夺权的斗争中,不能联合起来,是不能战胜敌人的。 + +  首都兵团:……领导人要换,有的人把要好的人拉进去…… + +  江青:我们的组织就没有反革命组织严密。 + +  (师院提出:左派队伍大联合,要自下而上的联合,联合之前要大辩论,矿院东方红,地院东方红,一司代表发言:同意自下而上大联合,但不同意开展大辩论,因为容易造成对立。) + +  江青:容易造成抵触情绪。 + +  陈伯达:聂元梓同志讲讲话吧。 + +  江青:聂元梓、蒯大富都应该表表态度吧! + +  聂元梓:(大意)我愿意大联合的,有的地方做得不够,有的作了,同学们不太了解,大联合要在思想完全一致的前提下大联合。 + +  (陈伯达: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联合)接着,聂元梓谈到蒯大富的问题。 + +  江青:是他的错误的,他应该改正。 + +  (聂元梓谈了一下她们搞联合的情况,和准备工农兵学商联合。) + +  江青:商比较复杂一点,先搞工农兵学,工农兵学中先搞学生左派大联合。 + +  陈伯达:红卫兵代表大会这是第一步。 + +  蒯大富:(讲了几句,原话没记)我有缺点,想在中央文革小组面前把问题讲一下。 + +  江青:大家对你意见不少了,你应该好好检查一下,大家不想把你一棒子打死,我们也是不愿意把你一棒子打死,想保你,还希望继续战斗。 + +  (蒯大富谈聂元梓的问题) + +  江青:你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 +  蒯大富:我是有错误的,我心里很不平静……我下面准备写些东西,我对革命造成的损失是很大的,打错了人……现在我觉得内外压力都很大…… + +  陈伯达:我们是爱护你的,希望你成长,但要在原则的基础上,如果离开了原则,我们就成了无原则的人,中央文革就站不住脚了,原则就是最重要的了,要用原则来衡量每一个人,同时也衡量自己,离开了原则就危险,三司在全国有很大威信,要爱护这个威信,不要随便丢掉这个威信,要在原则基础上爱护它,这是个学习过程,在斗争中不断学习,不断地锻炼自己,不可能一下子什么都要求的十全十美,但要有原则性,要严格要求自己。 + +  江青:总之,不是为联合而联合,为夺权,为人民,为了无产阶级革命而联合。如果不掌握政权,就会失败。联合是为了夺权。革命力量不联合起来,怎么能夺权呢?(她指着对面墙上的语录说)对面这个语录很好,对我们每个人都适用:"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么人只是口头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动上则另是一样,他就是口头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派。"目前这个问题是普遍存在的刚才交换意见,三个司令部中在左派队伍基础上联合起来。为了斗争需要联合,三个司令部组成夺权委员会,是可以考虑的,不要使敌人觉得三个红卫兵司令部不行了,而是为了更好地夺权,进行左派队伍的大联合。你们学生比较多,还有革命职工,你们不联合起来,工人,农民,士兵怎能联合起来,三司自成立以来名声很大,从成立以来大方向是对的,但组织路线很有问题,听说你们吸收了一些有名的演员,这些演员,他们是搞了一些和平演变的东西,他们是很复杂的。听说谢添也进去了,这很危险,谢添这个人早年搞过一个影片,叫"胜城计",是美化蒋介石和美帝国主义的,(三司回答:他们是冒牌的)这些人是很危险的,你们是学生,革命教职工,为什么要他们呢?他们都快50多了,不要吸收他们,你们应以学生,革命教职工为主,伯达同志建议你们普遍进行学习几篇文章,特别是领导人要踏踏实实地学习,带头学好,去掉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想,如果不这样,光想自己个人的东西,那就危险了。目前,大敌当前,而你们觉着大有胜利的味道,如果不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倒,如果不掌权,你们随时有被打成反革命的危险,我们不是为联合而联合,刚才有人说自下而上的联合是对的,自上而下的学习整风,领导人要起带头作用,精通几篇著作,头头不克服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那下头克服就更难了。头头自己要学好主席著作,否则怎么能干好工作呢?你们有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也说服不了别人,如果你们不好好学习,怎么领导别人呢? + +  陈伯达:自己不克服宗派主义,风头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要下面克服是很困难的。刚才江青同志说的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相结合,必须学习毛著,你们要站在最前面。现在要求下面的人不搞小团体主义,也要自己不搞小团体主义。 + +  江青: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是胜利了,现在能说你们是初步胜利了吗?比如"联动",昨天你们打了一仗。"联动","红旗军",还有一个"全国工农兵反帝反修造反团"也是反革命的,他们的袖标构图是"刘XX万岁",他们行动是有目标的,你们行动没有目的,他们上反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反中央文革,下反三司,反你们,并且打进一些人来,而你们却联合不起来。 + +  陈伯达:(高声讲道)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团结起来,才能战胜敌人。 + +  江青:有没有这个决心?(答:有!)你们要振作起来,要雷厉风行,要象解放军那样连续作战,一个堡垒攻破,再攻一个,要连续战斗,你们基本队伍要统一起来,统一认识,目标是什么?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他们也想蠢蠢欲动,你们要提高警惕,“联动”已堕落到和地富反坏右勾结起来。还有“红旗军”,他们带有法西斯和封建色彩。我们是正大光明的,我们是靠发动群众。我们要把少数人孤立起来专政,多数人要分化瓦解。现在要振作精神,振作红卫兵士气,鼓鼓锐气,整整队伍,好好地学习这几篇毛主席著作,清清思想,检查一下,把不好的东西去掉,帮助自己的战友,我们对蒯大富忧虑,不要走向反面,犯错误要认识,认识要有一个过程,从认识到改正要有一个过程,你们都是立过功的,如果躺在过去的功上就完了,我们共产党,是经过长期艰苦斗争,立过功,如果躺下光吃老本就不行了,你们还年轻,没有多少功,立过一些功,不要把这一功背在身上,成了包袱那就不行了。我们要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立新功,为劳动人民立功,立了功一定不要背上,亲爱的战友们,小将们,你们有没有立新功的决心?(众:有!)你们是否应采取这样的态度。老共产党员什么叫保持晚节,能不能为无产阶级再立新功,有功不能骄傲,功是战友的,就应这样。我觉着痛心的是在我面前吵起来,这次座谈好一些。(陈伯达:上次象要武斗呢)要酝酿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是为了夺权,为夺权要联合。在京串联的要回去,而你们在外的战士也该回来了,(鼓掌)否则久了就会脱离群众,外地在北京住得很多。有的人是懒汉,光吃不干!少数人要赶。(陈伯达:请你们帮忙)要提倡爱护国家财产。外地来的一住几个月,吃住都是国家的。大串联早一个时期,起煽风点火作用,现在不起了,而是相反,他们不能包办代替,你们也不能包办代替。 + +  我举一个例子,哈尔滨军工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二十多人,在这里长期脱离群众,最后走到反面。他们之中有的父母被斗,弟弟妹妹被公安局押起来,就产生了抵抗情绪,反对我们,现在指向我们,贴了我的大字报没有什么。这是一小撮,象这样,一个学校,就想在北京设个站,那还了得!这样北京不太好控制,一个部住好多人,你们要帮助动员他们回原地闹革命。我们自己的战士也应回来整训,我们文化大革命期间,今年春节不放假(鼓掌),否则铁路运输紧张。斗争也很紧张;这也是破四旧。请伯达同志讲话。 + +  陈伯达:我们建议,请你们这几天就开始学习主席著作,几篇文章,号召你们学习,你们要带头学习,改造自己头脑是不容易不流血的痛苦,这种痛苦比流血的痛苦还要痛苦,所以要下定决心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加强无产阶级专政,要有大眼光,大气魄。主席在《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对批评自我批评提出了方向,不要纠缠在枝节上,批评与自我批评为了团结,不是为了离心离德,在毛泽东思想的大旗下团结,在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基础上团结起来,要抛掉旧社会给我们的一切影响。这就叫无产阶级夺权。不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夺权就成功不了。你们在这里讨论一下,怎么样?怎样组织自己的代表大会,你们小团体,组织代表大会后还保留不保留,你们考虑考虑,有的有声明搞联合,是否溶合大团体里。我的话完了。 + +  同学:现在发现江青对天津临时工一个讲话,有没有?(大意) + +  江青:对合同工我们没有做具体规定,原则上暂时不变,经济主义,临时工更复杂。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都不要变动。我们看问题是湖南省来的两个坏家伙给我传出去的,他们有的是造谣。现在这两个家伙在公安部里押着呢。 + +  同学:济南铁路局制造新式步枪,问中央文革知道不知道? + +  江青:不知道,铁道部没有生产机枪的任务吧! + +  陈伯达:我们调查,要提高警惕。 + +  同学:大庆武斗现象严重,现在比较乱,听说大庆制步枪,手枪,不知中央文革知道不知道? + +  江青:不知道。 + +  江青:北京市委完全瘫痪了,你们心里要有个底,一定要搞工农兵学联合,这样才有基础。兵可以参加联合,卫戍司令部出人,刚进城时军事接管,现在搞人民群众接管,由左派来掌握监督,山西搞得比较好,北京是否能创造一种新的形式夺权,北京市委不能再瘫痪下去了。我们这些不是包办,引导你们办,由你们实践。 + +  同学:提出四月份串联问题。 + +  江青:这要实践,这靠你们首创,我们不包办代替。 + +  陈伯达:你们交换一下意见,我们还有两个会要参加。 + +  江青:下一个是小学教师会,你们也应动员他们回原地。 + +  陈伯达:他们留在北京,留这么多天干什么,有很多工作需要大家帮忙,有一个群众会,还有一个外国人的会。 + +  (会后,我院一同学给陈伯达同志递了一个条子,问他有没有什么批示,陈伯达同志说,没有什么批示,我只是给他写了几点意见,是规劝性质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6.txt b/CCRD/0/3/7/0006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e106f0b5dd7e85411704ba2f0956929fd0012dc --- /dev/null +++ b/CCRD/0/3/7/000616.txt @@ -0,0 +1,21 @@ +# 陈伯达谈学生下工厂的问题 + +  <陈伯达> + +  关于下厂的问题,中央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问题,学生要有计划地下厂,不要一涌而去。现在听说有些厂学生去的过多了。听说有一个厂四千工人,去了两千学生,到了车间,生产发生问题,生活发生问题。还是按中央规定,分期分批下厂,小学生和初中学生应该不要去,下到工厂要退出去。经济主义在这里也发生了,下厂补助了四角钱,应该不给这种补贴。下厂本来是参加劳动,向工人学习,结果是为了发财,结果背道而驰。有一个厂利用国家物质制造匕首,希望他们觉悟,劝告他们不要这样干,匕首要没收。 + +  革命的工人如果不能处理这些事,就不能管理国家大事。但是我不赞成粗暴的作法。对这些小孩要进行教育,不要进行武斗。他们有兴趣的就是要搞武斗,他们迷失了方向,要劝他们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希望你们好好地做工作,造反派是讲理的。 + +  国防工业系统和三线的建设,同学们没有国家的允许不要去串连。因为国防工厂制造保卫国家的武器,如果随便去冲,就要打乱我们的计划。凡是敌人赞成的事,我们不做。敌人就希望我们国防工业搞得乱七八糟,大家要保卫国防工业。我有个建议,看大家同意不同意。 + +  北京是我们伟大国家的首都,是毛主席所在的地方。工厂抓革命,促生产要做好样的,就不要闹小团体主义,这样对革命不利,对生产不利。抓革命,促生产是联系的两个环节,如果生产不好对革命就不利。看看对不对,不对就贴大字报。 + +  要克服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主义。我们准备在报纸上发表毛主席的一系列文章,《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整顿党的作风》。不然的话,革命就搞不好。有小团体主义、小派别主义、个人主义,夺权斗争就夺不好了。要克服这些,要有毛泽东思想,照顾整个国家利益,照顾大局。 + +  小学、初中开学的问题,我们觉得还是开学好,现在要准备。前些时候和小学教师接触,他们有些思想不对头。他们出来串连,把小学生放回家去,他们的思想出发点不那么对。小学教师要革命,才能教好书,不一定非出来嘛,可以就地与工农相结合,拜工农为师。这个问题要有中央的正式文件才行。今天对小学问题还没有研究好,不久可能做出规定。 + +  (下面是关于“联动”的问题。略)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7.txt b/CCRD/0/3/7/0006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bfbd9940e1a82393a14dfc8de4c16a7a79e7e65 --- /dev/null +++ b/CCRD/0/3/7/000617.txt @@ -0,0 +1,35 @@ +# 戚本禹对外地小学教师和北京市小学红旗造反团代表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戚本禹同志于一月二十六日晚(6。30-7。25)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会见了参加<打回老家去,就地闹革命>誓师大会的部分外地小学革命教师和北京市小学红旗造反团的部分红旗战士。在会见中,戚本禹同志宣读了陈伯达和江青同志给全国在京小学革命教师<打回老家去,就地闹革命>誓师大会的亲笔信,并进行了座谈。〗) + +## 陈伯达、江青同志给大会的亲笔信 + +  (同志们:) + +  听说你们在开会,我们今天有不少事,不能来,很抱歉。我们希望你们回到本地方去,回到本学校去。向工人,农民,士兵学习。同工农大众结合。考虑教学具体的改革问题。要边上课,边改革,不要再停留北京,脱离工作,脱离具体斗争。 + +  祝你们平安!请你们就回去,在斗争中掌握毛泽东思想。改造自己。 + +   陈伯达,江青(签字)一月廿六日 + +## 戚本禹同志的讲话 + +  小学文化大革命怎么搞?中央正在研究。我可以把昨天在会上,陈伯达,江青同志讲的一些话透露一些。昨天和北京工人群众开了一个大会,工人同志们对小学文化大革命提了不少意见。陈伯达,江青同志听了意见后,比较明确地考虑决定,初中、小学春节过后要复课。工人同志们很满意,他们都鼓掌了。你们如果去工人中间调查调查,这个意见是符合群众需要的。这是工人们的意见,这还得提请中央批准,方向是这样的方向。 + +  目前的方针是要开学,现在开学有几个大问题。第一个问题教员问题,开学了,学校里的老师没有威信,有的开始被打成“黑帮”、“反革命”,学生要造反,不听怎么办?学校上课教材问题,教室问题,领导班子的问题怎么办?(有人插话:回去以后,我们有问题反映怎么办?)可以写信到中央。(问:你能看到吗?)可以看到,我每天看许多信,每天开七,八个会,很忙。(又人问:小学问题很大,开学怎么办?)我很不清楚,其实上课也可以闹革命嘛!好啦,我先讲讲主要问题吧!江青同志说过,小学有很多问题,小学一定要闹革命。上课也好,不上课也好,都要闹革命。上课就不能闹革命啦?我不相信。工人不是也边上班边闹革命吗?革命教师要和高年级的革命学生结合。比如说,首都兵团不是很好吗?要和左派学生搞好关系,他们可以帮助你们做工作。要依靠左派学生搞嘛!革命教师与高年级革命学生大联合,问题就能解决了。 + +  革命教师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要自己组织领导班子,革命的教师与左派学生搞好领导班子,小学高年级革命学生也可以吸收参加领导班子,也可以帮助做些工作。也可以请革命的中学生帮助,组织红卫兵,红小兵,当勤务员嘛!一边上课,一边闹革命,以后学校不要搞校长,主任的资产阶级那一套,就搞一个革命委员会,教学小组,管理委员会。象巴黎公社那样进行选举,选个组长什么的。把权夺过来。(有人问:我们被打成“黑帮”、“反革命”,他们没有平反,学生不听,怎么上课?)自己平反嘛!不是反革命,就不是反革命。大家认为不是反革命就平反。革命教师要把权掌起来。学校当权派不要以为都是不好的,有无产阶级当权派,也有资产阶级当权派,看他是拥护哪个路线的。他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执行刘、邓、陆定一、彭真反动路线?如果基本上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可以团结,也可以吸收参加领导班子。谁能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就选入领导班子,领导上课,领导革命。要打破框框,什么学历,资历,不要。只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拥护毛主席,突出政治,有干劲就可以选他。当领导叫组长,勤务员也可以嘛!至于叫什么长你们可以自己考虑。要有领导核心,没有领导核心什么事也办不成。你们是学校的主人,要负担起重任。毛主席说:“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学校是你们的学校,你们自己搞好嘛。你们把权夺过来,要掌握领导权,要把权紧紧地握在革命派手里,什么都可以解决了。 + +  教员问题,学校有政治、语文教员,要选毛泽东思想举得高、好的,可以选。比较好的可以选,你说都不好?我不相信。对于理,化,数教员,属于有些毛病的人可以教,只要不是反革命,黑帮的都可以要。但是有错误的或者比较大的也可以让他教学,图画,管理小组可以监督他,放毒不行。都是革命派哪有那么多呢?教师队伍一定要纯洁的。 + +  教材问题,物理、化、数暂时没有新的可以用旧的。语文讲毛主席著作,毛主席语录嘛!毛主席著作都是典范,让学生给学生讲。(有人插问:有人说毛主席著作不能解释)不对!这篇很好讲嘛!不难,象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廖初江的经验学习心得,不是讲得很好嘛?语文教师必须是条件好的教员讲,老师学得不好,讲得也不好,学生也不爱听或者反对你。教数学可以放宽点。(有人问:四月份大串联,小学开学,学生可以串联吗?)小学生没有串联的任务啊!初三毕业的不上课了,小学六年级学生和初一,二年级一起上课,至于具体问题自己去讨论。学什么自己搞。这半年是过渡期嘛!也可以请工人左派给你们讲嘛!自己创造,革命时期不能按常规上课,具体问题将来研究,你们去酝酿,你们去宣传,下下毛毛雨,使群众和教师不会因开学感到突然。大批小学教师到北京来,中央没有同意过你们来,你们还要教课嘛!你们走了学生怎么办?(又有人问:我是告状的……)告状?我提倡自己解放自己。 + +  领导小组,不一定天天上课嘛,也可以这天搞革命,那天上课,可以搞试验嘛,自己去摸索,自己去创造,复课是方针,怎样上课怎样搞革命,自己创造,创造出好的经验来,全国推广嘛,向上海工人学习,可以提出倡议嘛!外地来的教师很多,都让他们回去。现在机关里也住上人了,不能办公了。这是陶铸搞的鬼,一天还发七毛钱,有阴谋。有的人煽动农民到北京来,全国五亿农民,如果一百人来一个代表,北京怎么办?中央没有叫他们来,有的学生是因为被压迫得很厉害,到这里来点点火的,工人,农民都来是不行的。现在连文化部厕所里都住满了人,楼梯都住满了人,这是陶铸搞的。陶铸发的指示,让他们到北京来造反的。(有人问:串联问题有什么指示?)串联也停止,四月份再串联,怎么串联具体还没规定。你们要出动宣传车,宣传总理指示“打回老家去,就地闹革命”,外地串联学生也要回去,要截他们回去。 + +  教室问题,革命教师要组织学生到学校修理好嘛!上劳动课嘛。(有人说:我们学校的房子烧了)破坏国家财产教师没有做好学生的思想工作,不能怪学生。(有人说:玻璃全部被打碎了)学生打碎玻璃要赔,但教师要负责的(教育责任)(问:开学以后,小学生可以长征吗?)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可以长征呢?五,六年可以短途长征。复课不可以狭隘地理解,你们可以创造各种方式,中央还要发正式文件的。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下面我还有个会很忙,就谈到这里(呼口号)。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8.txt b/CCRD/0/3/7/0006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efd1e5435c43b8e8128a2a7220b5d9cd7591b36 --- /dev/null +++ b/CCRD/0/3/7/000618.txt @@ -0,0 +1,31 @@ +# 全军文革接待站回答走访者纪要 + +  <全军文革> + +  (〖元月二十六日我们就军队院校如何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的问题,走访了全军文革接待站,接待员郑春生同志对我们提出的问题发表了他个人的看法,现把我们记录大意整理出来(未经本人审阅)供同志们参考。〗) + +  问:徐副主席说:“军队正搞夺权”,这好象是指机关和部队说的,军事院校可不可以夺权?如何夺权? + +  答:徐副主席说:军队院校和文艺单位可以夺权。如何夺权,这是一个新事物,都没有经验,靠你们去创造。 + +  问:人民日报社论和解放军报社论指出:要自下而上地夺权,对此应如何理解? + +  答:我没有很好学习社论,只能谈谈个人看法。所谓自下而上的夺权,就是群众自觉起来揭发当权派的大量事实问题,证明他不是无产阶级司令部里的,而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而群众有夺权的要求,起来进行夺权,不是上级指明叫你夺就夺,必须发动群众自己起来夺。但自下而上的夺权在院校不是一定得从班队这样逐级向上夺权。 + +  问:怎样认识夺权中的大联合? + +  答:军委大力支持革命造反派的观点是很明确的。人民日报讲的“没有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就是一句空话”。这是对的。一些省、市、党、政机关、因为单位很大,如上海市和山西省的夺权,只依靠其某一个革命左派组织是夺不过来的,但如果说一定等所有造反派联合起来才夺,也不太可能,革命左派组织夺权之后要团结队上的革命群众……,军队院校单位可能不是很大,要根据具体情况办。 + +  问:一个左派组织夺了权,另一个组织不同意,又从下向上夺算不算反夺权? + +  答:一个革命左派夺了权,另一个革命组织应该支持……(不清)左派组织应主动与别的革命组织协商,解决行使职权问题。 + +  如果你们院是两个革命左派组织有争执的话,总参文革做工作。我们夺权是为毛主席夺权,为无产阶级夺权。关锋同志在接见××学院同学说过,左派之间不要互相斗,造反派要联合起来,不要行会思想,如果造反派闹矛盾,就使得保守派联合起来,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看我们笑话,有矛盾应主动检查自己,互相协商,把95%的革命群众团结起来共同闹革命。 + +  你们如果也是革命左派组织的话,就应该向这两个革命派组织做工作,使他们团结,不要怕别的组织说你们和稀泥。干革命不应该有私心。什么叫和稀泥?如果是两个革命左派组织间的争论,做些工作,不能算和稀泥,这是应该的。 + +  革命左派组织不会没有缺点,但干革命无论组织和个人都不应有私心杂念,造反派联合不起来!很可能就有私心杂念,应该从大的事业来处理,检查自己,主动团结其它革命组织。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19.txt b/CCRD/0/3/7/0006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1d19b12b117f3da11f1f18088f90d7787106d90 --- /dev/null +++ b/CCRD/0/3/7/000619.txt @@ -0,0 +1,22 @@ +# 中央首长接见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代表 + +  <陈伯达、江青、王力> + +  (〖陈伯达、江青、王力等同志,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和人民出版社、农村读物出版社遵义战斗兵团、北京新华印刷厂职工革命造反团的代表共十五个同志。这是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对全国革命造反派亲切的关怀,坚决的支持,最大的鼓舞!〗) + +  五点半,王力同志来到后,大家热烈鼓掌欢迎,王力同志问大家:“你们是造了那个会(指文化部出版局在民族饭店阴谋召开的所谓“全国毛主席著作印刷工作会议”)的反?现在情况怎么样?”代表们当即汇报了造反的情况。 + +  五点五十分,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来了,王力介绍到会的同志说:“他们是造了那个会的反的同志。”代表们插话:“那个会是文化部颜金生指挥的。”江青同志说:“颜金生也不是好东西!”代表说:“我们已经把出版毛主席著作的大权夺过来了!”江青同志说:“你们夺得好!”代表们说:“现在我们要联合全国的革命造反派,特别是出版系统的革命造反派,一起大出特出毛主席著作,要使今天的中国成为毛泽东思想的中国,明天的世界成为毛泽东思想的世界。”江青同志听了非常高兴,加重语气说:“好!你们的气魄很大,我们坚决支持你们!”陈伯达同志接着说:“有气魄,支持你们!”上海同志讲,上海一些印刷厂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叫工人印毛主席著作,每人发给一百元,让他们到北京来“串联”。 + +  陈伯达同志说:“这就是经济主义。”江青同志接着说:“这就是破坏生产,破坏革命。”陈伯达和江青同志马上要接见另外一批同志,起身告辞,他们再次表示:“我们坚决支持你们!我们感谢你们”。王力同志继续和大家座谈。 + +  王力同志说:“北京、上海出版毛主席著作的大权首先要掌握好。你们已经夺了权,就要行使权力,不一定派人到各地去串联,可以发号召,如果一定要派人去,也不是串联,而是正常的派出工作,行使权力。凡是夺了权的地方,如山西,你们就不一定要派人去,而是把任务交给山西革命造反总指挥部,叫他们承担起来,要他们派主要负责人来抓毛主席著作出版工作。成立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备会是可以的。你们要坚决反对经济主义。经济主义是破坏毛主席著作出版的。坚决揭露他们两面派的阴谋。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的反扑。要对外单位的群众做工作,要争取他们。对中间派、保守派,也要做工作,争取他们;反革命、右派是另外一回事。你们气魄很大,要加强核心领导,还要得到群众的支持,你们一定能够把毛主席著作出好。” + +  王力同志还谈到革命造反派内部的团结问题。他说:“有的是敌人挑拨离间,有的是队伍本身不纯,大量的是思想问题,有山头主义,有小团体主义……。从明天开始《人民日报》要陆续刊登《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和《反对自由主义》等文章。大家好好学习。” + +   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印北京政法公社《红旗兵》战斗队印一九六七年一月三十日 + +  · 来源: + +  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印 + 北京政法公社《红旗兵》战斗队印一九六七年一月三十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0.txt b/CCRD/0/3/7/0006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8f926bcc3db6dbca1224412163d39b9ff1f4f5a --- /dev/null +++ b/CCRD/0/3/7/000620.txt @@ -0,0 +1,21 @@ +# 陈伯达等对“赴广州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的指示 + +  <陈伯达、江青、康生> + +  (〖周恩来、江青、康生、王力等也在座〗) + +  陈伯达: + +  陶铸到中央来,并没有执行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实际上是刘邓路线的忠实执行者。刘邓路线的推广同他是有关系的。他想洗刷这一点,但後来变本加厉。比如你们到中南局去,你们了解了很多情况,的确是有後台的。这个後台老板是陶铸。他在北京接见你们的那个态度是完全错误的。他是文化革命小组的顾问,但对文化革命的许多问题,从来没跟我们商量过,他独(江青插话:独断专行)断专行,不但背着文革小组。而且背着中央。你们揭得很好,给我们很多支持,感谢你们。 + +  江青: + +  同学们,你们回去斗争要注意两条:一条是实事求是,核实材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二要作艰苦细致的工作,争取多数。使自己由少数变成多数。不要把敌人看成铁板一块,多数派同学很多是受蒙蔽的,不是不能做工作的,是可以分割的。一定要作细致的工作。这是策略问题,希望大家注意这几点。 + +  康生: + +  同志们把材料整理出来,有材料摆出来了,你们就胜利了。再见! + +  · 来源: + +  来源:《文化大革命研究资料(上册)》(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党史党建政工教研室,1988年10月);《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1.txt b/CCRD/0/3/7/0006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2c9ed3c5135ca225e239797ee94ed0352691558 --- /dev/null +++ b/CCRD/0/3/7/000621.txt @@ -0,0 +1,25 @@ +# 周恩来陈毅给我留欧学生的慰问电 + +  <周恩来、陈毅> + +  〖新华社二十六日讯 周恩来同志和陈毅同志二十六日打电报给遭到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血腥镇压的我国留欧学生,代表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代表党中央和国务院,向他们致以亲切的慰问。电报全文如下:〗 + +  驻苏联大使馆转途经莫斯科回国的全体留学生 + +  亲爱的同学们: + +  我们代表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代表党中央和国务院,向你们致以亲切的慰问。 + +  你们在晋谒列宁、斯大林陵墓的时候,遭到了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的血腥镇压。你们临危不惧,坚持斗争,经受住了一次国际阶级斗争的严重考验。这充分表现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青年一代的英雄气概。你们不愧为毛主席的好学生。 + +  殷切地等待你们——英勇的反修战士胜利归来! + +  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周恩来 陈毅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六日 + +  (来源:《解放军报》1967年1月27日第一版。) + +  · 来源: + +  《解放军报》1967年8月12日第一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2.txt b/CCRD/0/3/7/0006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a383c214472c0093dbd21526d6d2af606bf1d1e --- /dev/null +++ b/CCRD/0/3/7/000622.txt @@ -0,0 +1,9 @@ +# 周恩来关于赵健民的讲话 + +  <周恩来> + +  〖赵健民:中共云南省委书记〗 + +  ……而另一个书记赵健民,被同学发现后,却坐车想走,反而向群众挑衅。连郭超都说了真话。的确赵健民在宣传车上,在主席像前指手划脚地辱骂群众,“反革命行动”,并说:“我知道也不告诉你们”。没想到这样的人在群众面前讲这样的话。当然使群众激愤,游了街,戴了高帽子。这样的领导不是上对毛主席、党中央,下对群众负责。这样的人怎么能当领导呢?他们不是保卫党中央、毛主席,而是在人民面前搞义气,在游行中,在游街中,受了一点伤,这算什么呢?这么大一股洪流,这么大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在革命,受一点伤算什么呢?洪流总要冲击一些泥土,不然会出修正主义,这样的人一成群,我们的国家就要变颜色,我们的党就要变质,资本主义就要复辟。这怎么行?我们有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我们是伟大的国家,我们有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党,伟大的军队,我们的前途影响着世界前途。如果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出也了问题,对世界革命也有很大的影响,要重视我们伟大国家的前途,世界人民的前途,而赵健民不是这样想,云南省委也不这样想,相反,还和群众闹对立,呕气,这样的情绪不对,这样的事不说明真相,一说出来了,群众激动,好多人饭也吃不下,这对群众是欺骗。我们的党是说老实话的党。党的会上不说老实话,还算什么党?我希望在坐的后一代不要像我们老一代这样办……。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3.txt b/CCRD/0/3/7/0006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23867fd0df2564c1dde16d9cb70b2ea7d82a428 --- /dev/null +++ b/CCRD/0/3/7/000623.txt @@ -0,0 +1,91 @@ +# 周恩来接见工交口革命造反派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下午五时至九时,地点:在国务院礼堂。接见时李富春副总理也在座。〗) + +  开始,总理询问了各部门革命组织情况。 + +  总理说:批判薄一波、陶鲁笳的斗争至今没有展开,学校将薄一波抓回来后没有示众,都斗争薄一波,但不揭发,薄一波领导财经十七年,一九五三年那么多人批判,为什么现在批判不起来?抓彭、陆、罗、杨不怎么困难,为什么抓薄一波那么困难?今天工交口都在场,这个问题值得深思。薄一波管工交各部几年,工交口成立党委,管各部党组,党委,部长。管得很深,为什么各部揭发得很少? + +  有一件事值得提出来。你们把部长弄得我们找不着。其实部长知道的很多,没有时间揭发,余秋里你们这样搞他。总有人在后面捣鬼。薄一波从彭、陆、罗、杨案件发生后就坐卧不安,五月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没有讲出什么问题来,六、七月份又参与制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供应了许多歪曲的不符合事实的材料。在清华、地质学院很清楚,他公开出来作打手。在化工部他包庇梁膺庸,打高扬、张珍,在各部都用这种手段。他想滑掉躲开,到十一中全会时还想挣扎。本来整个政府机关文化大革命成立了领导小组由李富春同志负责,他在钓鱼台设立司令部另搞一套,十一中全会看形势不妙,生病了。一到困难,病就来了。一九六一年到一九六二年困难时期想溜,溜不掉就装病。到了下半年就又跳出来。陶鲁笳是帮他的,必然还有爪牙,但擒贼先擒王,要抓头子。也可以由上而下,集中部长背靠背揭发。中央常委决定调集部长,你们要支援,不要你们能找着,我们找不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有领导的,你们要配合支持,我们搞出来的供给你们,你们揭发出来的材料出简报送给我们。没有充足材料不要搞出示众。薄一波很狡猾,没有东西,搞一次他就不理会你了,又不能动武。 + +  余秋里诚恳检讨,检讨后生了心脏病,好,得,十一月份把计划搞出来了,余秋里还是内部矛盾。大庆油田有成绩,第一是毛泽东思想,主席领导;第二,广大工人的劳动;第三,各兄弟单位的支援,再加上科学技术人员的努力。最后总有一个前线指挥,即使把领导放在第五位余秋里也是有成绩的。在前五年最困难的时候,发展最快的是石油化肥。主席提出学大庆,六二、六三年我两年去大庆,六六年又去一次,发现大庆有些铺张,但余秋里已不在,秋里是六四年到计委,两年时间把三线计划和第三个五年计划搞出来了,当然不是他一个人,但是一切事情总有组织的人,下决心的人。他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但性质与薄一波不同。他认识是诚恳的,检讨六次,心脏病复发现在还没好,我们需要他,党中央需要他,他是从小当兵起来的,你们看身上伤就知道了。他不是吃老本,靠老资格,这几年有新的创造,是部长,委主任一级的标兵,主席几次都要保。你们那天把他揪到中南海门口,那时我们有几件急事,我报告了主席,主席再次提出要保余秋里。我不是拿主席压你们,我保这个,保那个,那是党中央决定的,我不是个人行动,向你们说清楚。对薄一波恨不起来,也许是我们下的功夫不够,所以我们准备把部长集中起来背靠背揭发。 + +  薄一波写信质问党中央说他是政治局委员,副总理,为什么把他揪回来,别的人还没有向党中央写过这样的信。 + +  有时你们把部长揪来揪去,保守派坏人也可能把他们保护起来,甚至灭口,我们还不知道消息。允许你们批判,但要和我们商量,如果还在工作,批判后要放回来,扣部长后没有消息我们就要调查了。也有揪来见我们的,这个办法不提倡。把吕正操揪出来,揪到门口来我不见,又把他揪到长辛店去了五天,到年底才放回来。有的人学会了揪去休息几天。也有的揪去轮番斗争,不能睡觉,搞逼供信,这也不好,不能触及灵魂。党一贯不主张。你们揪人要打招呼事后送回来,或让他工作,或让别的单位批判。 + +  四清工作组的问题,最近中央要发一个通知,四清工作是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毛主席提出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个运动是以从上而下,同时又自上而下相结合,是群众运动。同时派了工作组,四清工作是成功的,收效的,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下了基础。不能否定成绩,不能把四清工作队与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以后派的工作队一样看待,要加以区别,个别人犯有错误也是可能的,有些缺点,事后可以补课。 + +  有些四清工作队从五月份以后又连续搞了文化大革命,两种情况,交叉在一起,先贯彻了二十三条又搞文化大革命,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要分开时期,同一个工作队也要一分为二,四清的不能否定,这样批判检查有一个范围,否则把五月十六日以前派的和以后派的工作队等同对待,统统揪回来,有几百万,那还了得,不合理嘛,两件事嘛,现在有些县来电报。要整个工作队都回去,不合理,所以中央准备发个通知。 + +  总理接着询问各单位革命组织的情况,有人递条子问:中央保余秋里又要夺权,如何理解? + +  总理说:这是两回事嘛!外交部没有烂也夺了权,陈毅还去祝贺,现在夺权,不完全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才夺权,现在是连锁反应,上海开始第一仗《文汇报》提倡后,十号登了报。中央决定《人民日报》公布后,估计北京会产生连锁反应,这是大势所趋,势不可挡。 + +  当权派不能统统看成铁板一快,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反动路线的人,如都是这样,还有什么一小撮?这不符合事实,不符合毛泽东思想。 + +  政府部门夺权一般首先夺运动的领导权。 + +  第一类是反党集团,是耍阴谋的,是“三反”分子,是两面派,揭发出来了,他们把自己放在敌对地位,最后进行专案审查。 + +  第二类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轻有重,不改的划为敌我矛盾,认识错误改了的,还可以回过来。制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也是这样。 + +  第三类是一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人民内部矛盾,甚至提出改了的,也算人民内部矛盾。 + +  第四类是已改了的或未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有严重错误。 + +  第五类是没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有一般错误。 + +  一个科长、一个处长、一个组长,在他管的那个单位也是当权派,因此,对长字号的,都要经过广大群众审查、考验,要分清性质,区别对待,如何区分,用批评自我批评的方法,要自己检讨,自我革命,同时允许答辩。 + +  对当权派不能都看成是黑的,是铁板一块,如果这样,毛主席领导的红线怎么贯彻到群众中去?通过报纸,全国报纸夺权的一半以上,但也不是统统一样,要加以区别。毛主席领导的红线不是只通过《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现在这两种报纸又发生问题,当然内部解决,这是全党全军的问题,要注意国内外信誉。 + +  在北京各部的夺权,一般分两步走,第一步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权,归革命造反派领导,过去的革委会,筹委会,临时筹委会都处于无权的地位,业务主要实行监督,一方面通过革命个别吸收长字号参加造反派,使懂得业务的人都起来,另一方面青年成长起来,学会业务,逐步代替老年,当然不是不要老年,由监督转向领导。这是一般的作法,当然也有不同的,有的造反派业务能力强,能担当起来既夺运动的领导权,又夺业务权,如广播事业局,新华社等,造反派有中层干部参加,能把业务搞好。 + +  另一些单位,革命力量没有准备好,可以推迟一些,积蓄革命力量,过一个时期再夺。 + +  还有一些单位没有什么业务的,如党内部门,妇联,青年团没有什么业务,现在男女青年都在闹革命,作用也不小可以彻底闹革命。组织形式,你们去创造,叫革命造反委员会或叫联络站;如革命与业务一起夺,还要有业务班子,不然革命要受冲击。抓革命,促生产,政治要统帅一切。 + +  部长们也要区别对待,各种人要区别处理。 + +  1、烂了的,不能用,罢官。如科委韩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科学院张劲夫还要耍阴谋活动。 + +  2、撤职留用,定期考察,带罪立功,以观后效。如铁道部就采取这个方法,限期三个月,看改不改,当然恢复原职不可能。 + +  3、停职留用,定期考察,改过自新,以观后效,在期限中,一边工作,一边检讨。如检讨深刻,工作好,就留用。 + +  4、监督留用。 + +  5、业务不改。 + +  监督留用和停职留用是多数,前两种和后一种少数。 + +  业务上可以监督留用,如你们在座的都封为部长,抬上台,你们也不同意,等于让你们去摔跤。 + +  以上仅供参考,完全由你们在实际斗争中去创造,这不是框框。 + +  (总理继续询问各部门的革命组织的情况) + +  总理说:夺权的问题,刚才讲了对象,步骤,处理,现在讲办法,原则。 + +  中央各部,不一定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才夺权,这样就要先争论是不是,时间拖得很长,现在是连锁反应,势在必行,中央下了决心,因势利导,帮助你们,由上而下的搞,但我们不能代替。 + +  夺权必须是真正的革命左派,不能是右派,保守派,中间派的假夺权。假夺权也没有啥了不起,真革命起来,还是把他推翻。革命造反派也不一定是清一色,是不断分化的,党中央还有左中右,这是符合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的,不仅中国党是,苏联也是这样,即使假左派也不会全是假的,真左派起来要夺权。 + +  我们提出的口号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高举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不是他们当权的也要夺,把权夺到群众手上,进行一次演习。我们有伟大的人民,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伟大的军队,伟大的国家,总的是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革命造反派夺权是在高度集中领导下发扬最大限度的民主进行的,这种夺权世界上是没有先例的。即使党权,军权在我们手里也可能发生和平演变,要最大限度的发动几万万人民。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进行夺权的斗争和演习。现在夺不单单是对一小撮,凡领导不好的就要建立革命组织监督,也可能监督组织成为长期的。对今后形势现在很难预言,所以必须大联合,凡是一个组织革命的主流是对的,就要联合,不能独霸,独霸是资产阶级的,不是无产阶级的。这不是毛泽东思想,从逻辑上说就站不住。 + +  青年一代(院校学生)要打破包办代替,否则你们也要出现工作组的错误。不指出不是同志式的帮助的态度。不是共产党人的做法,我坚持的这个原则是对的。我们反对工作组包办代替,把群众看成阿斗,把自己变成诸葛亮。革命左派联合起来,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要逐步吸收广大群众最后做到实现巴黎公社选举。看来实现巴黎公社式的选举是不容易的。需要经过左派的推动,教育过程,左派是推动力量,影响教育中间,分化右派,孤立最右的,最后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群众和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现在还没达到这点,由下而上的夺权,从联合到大联合,以本单位革命造反派为主,外单位支援的为辅。一般如此,但也有本单位革命造反派力量很小,会被反革命或保守派夺权的,也可由外单位帮助夺权。如北京市公安局,由政法学院政法公社去夺那样。但仍要发动本单位的群众。革命不靠内因是站不住脚的。 + +  一个系统的夺权必须是一个一个的单位来搞,不能一下子夺权。如石油煤炭铁路等系统,系统夺权当然是以工人为主,要先搞部,先搞本单位然后再搞全系统,铁路系统既要搞本单位的,又要搞马上联合全系统的。革命左派,开始是少数,争取中间,分化右派,孤立最右的达到团结大多数,然后又分化成为少数,再由少数发展到多数,螺旋式上升,分合不能像三国演义上说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成为循环系统论。组织应当是由多到少,由小到大,而不是愈来愈多,搞那么多小组织。 + +  (总理继续询问各部的夺权运动情况谈到夺权和反夺权问题) + +  总理:发生夺权反夺权的情况,是因为不一定一下子都合乎左派夺权联合,夺权以本单位为主,由本单位发展到全系统。四个原则,有的假夺权或联合得不够,就发生夺权与反夺权,不要说得绝对化,那一个是假的,那一个是真的,常常出现的事不那样一清二楚,可能那一次夺权中,左、中、右都有,对夺权和反夺权不要公式化。真假绝对化,有时要协商解决。有一个联合不够的问题最好用加强或改组的办法,不要用敌对的办法解决,套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的情况,把人家说成是克伦斯基,把自己说成是列宁。你是西安,我是延安,要合乎事实,合乎毛泽东思想,任何事情都要实事求是。 + +  ((今天下午四点总理继续接见工交各部革命造反派代表,所谈问题待续。))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4.txt b/CCRD/0/3/7/0006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762d03c7c134696147645b0c9a7f179b6177d52 --- /dev/null +++ b/CCRD/0/3/7/000624.txt @@ -0,0 +1,59 @@ +# 周恩来接见贵州革命派代表时座谈纪要 + +  <周恩来>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六日上午十时五十五分至二时二十五分 + +  地点: 中南海。 + +## 一,首先总理详细问了贵州、贵阳工人、农民、学生、革命干部的发动、组织及左派大联合情况和代表所代表的革命组织与本人情况。 + +  总理:对于复员转业退伍军人单独组织革命组织的问题,应严格遵守主席和林副主席的三条指示。我一直都不赞成单独成立,只同意搞联络站,联系联系。在北京的人还在闹,对他们要做点工作。我们反对特权,所以不同意单独成立。 + +  (复员转业退伍军人战斗团能主动改名字是好的。) + +## 二,在谈到北京对待当权派采用的六种办法时 + +  总理:对待干部,在北京我们采取六种办法: + +  ( 1 )甲、烂了的:就叫他们在本单位劳动、检查。其他单位谁愿意监督? 乙、严重的、交军事方面看管(少数个别)。如彭真,不然群众见到他,会把他砸死。 + +  ( 2 )罢官劳动:但要根据身体状况,搞死也不好,根据主席思想来处理,后期看一看. + +  ( 3 )撤职留用:三至六个月才能看出好坏,待罪立功,以观后效,因为他们对业务上还有用。罪恶不大,可以立功赎罪。立了功,撤了这个可以干别的,小一点嘛。 + +  ( 4 )停职反省:又好又不好,好的是到处可以批判,批判多了也没什么好批判的,打死老虎。 + +  ( 5 )监督留用:可以留用管他,这样公安系统可以多一些。 + +  ( 6 )留用。 + +  以上处理,要群众决定,在省、市委夺权后成立革命委员会,由革命委员会来批准。对待基层干部要分别对待,分别提出与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两种。对那些没有参加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不要用推断的理论,而要看事实。 + +## 三, 谈到成立全国性组织的问题。 + +  总理:任何全国性组织我们都未批准过。全市性组织都没成立好,怎么能成立全国的? 成立全国的一定要跑上层。我们一贯是反对官僚主义机器空架子,现在革命组织搞这一套还行吗? + +## 四, 谈到革命左派大联合与夺权。 + +  总理: 革命组织要分系统组织才有力,运动是工、农、兵、学、商、党、政、人民团体的大联合。 + +  夺权应以内部左派力量为主体,外援为辅,外因只能煽风点火,群众真正发动起来后,才能算条件成熟,夺权才能算成功。外援和内部都要多方面(指左派)才能算左派大联合。不能单方夺权。 + +  当权派犯错误以后,表现好的就留用。 + +## 五, 谈到一些非革命组织中的群众。 + +  总理:逮捕李铁乃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后,要大量把受蒙骗的群众团结过来。 + +  (请总理对造反派提出的通令稿指示时)。 + +  总理:对坏组织中起义的如何对待? (该稿中未提)要加以明确的政策。 宣布李铁乃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被捕,不要用密码,反正电报到就要公布的。 (代表再次请示通令稿指示时)。 + +  总理:先执行试试,一个文件不会一下子都很正确,都很完整,必须经过实践。当时是好的,以后对照不一定很正确,很完整,因为事情是变化的。 + +## 六,谈到学生的串连问题(当时有学生代表在场)。 + +  总理:全国各地串连学生,不要都到八大名城去(如遵义、韶山、井冈山、延安、大寨、北京、瑞金等) ,如大寨只有三百多户,而去了几千人,又要安排生活,又要作报告、谈话、照相等等,所以忙不了。对生产也有影响,也不能把接待工作搞好。现在, 北京的初中和小学考虑准备开学。 + +  来源:邓振新编著《贵州风云》(香港:中国国际文艺出版社,201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5.txt b/CCRD/0/3/7/0006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cab1c6db63204fce6b4f12e74b4ffa12b8034d6 --- /dev/null +++ b/CCRD/0/3/7/000625.txt @@ -0,0 +1,27 @@ +# 关锋接见筹备斗争刘志坚筹备会同志时的讲话 + +  <关锋>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 + +  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用经济手段和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作斗争,和我们伟大的党作斗争。他们的这个阴谋,现在正在被粉碎。还有一手,就是他们把水搅混,混水摸鱼,他自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认为还没有暴露,自以为我们不知道他在背后煽动,造谣,挑拨离间,点火。想把火烧到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转移斗争目标,打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也不是每人都没有缺点,在无产阶级司令部做工作的一些工作人员,一些负责同志也是有缺点的。他们利用这个东西,煽风点火,让受蒙蔽的群众,让群众抓住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跟毛主席、林副主席的人的一些缺点和小辫子不放,在党内,军内,这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急了,疯了,歇斯底里大发作,他们妄想你打倒我下边一个人,我打倒你们两个,妄图这样。我们要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他们以为他没有暴露,把水趁机会搅混,向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来夺权。他们手段毒辣,但是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越这样搞,越暴露明显。如果说,原先我们掌握他们材料还不怎么充分,他这样一闹,跳出来了,就揪住他了。他们这么闹也是个好事。正因为这样,阶级敌人就用这样一个手法。要提高警惕,调查研究,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分清敌、友、我,分清大是大非,把跟毛主席走,跟林彪同志走的,但犯了一些错误的和一小撮坏蛋严格区别开来。同志们,你们筹委会的宗旨是符合这个方针的!(掌声)刚才在那边开了一个会,有关空军司令部的问题。刚才有同志问到这个问题。我无妨简略的说说。 + +  空军院校同志对吴法宪同志有些意见,在三座门等三天二夜,没等到吴法宪同志,他们很生气!这是可以理解的。刚才江青同志讲了话,和他们说明,吴法宪同志这几天没有见到他有两个原因。一条在执行任务,现在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可以广播了,在上饶昨天下午一点钟打下敌人一架飞机(掌声)。(谢镗忠同志插话:敌人是五架,我们四架,敌人F104,我们是国产的飞机,打了他一架,其余的跑了。)当然这是林副主席根据毛主席的战略思想来引导的,但吴法宪同志是直接指挥这个战斗的。他不能抛开这个任务干别的事。再一点是吴法宪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他犯有一定的错误,甚至可以说是比较严重的,他应作检讨。组织上叫他暂且不要去。一方面执行战斗任务,一方面他检查是不是准备一下。根据中央精神我们要保护吴法宪同志,这个同志跟毛主席,跟林副主席。当然同学们同志们不了解,不奇怪,昨天我和他们的代表谈了话,我是刚开始和军队的院校同志们接触。大家知道我不是个军人(谢镗忠同志插话:他是个老解放军了)。空军司令部里有没有坏蛋呢?有坏蛋。正是他们煽风点火来打吴法宪,他们要趁此机会从吴法宪手里,也就是从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夺权。这(哪?)几个人呢?第一,刘震,刘震是个反党分子,反革命分子彭德怀的私党。第二何廷一,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罗瑞卿、杨尚昆的私党。罗瑞卿大家都知道了,杨尚昆大家知道吧?(知道)他是一个里通外国的家伙。还有一个叫成钧这个人是另外一个大坏蛋的私党。他们这一小撮人,煽风点火,要向吴法宪同志夺权,也就是向无产阶级夺权,搞阴谋。成钧见了空军院校的一些同志,他了解吴法宪是在干什么,吴法宪同志是有任务。他如果是好人的话,也应该说清楚嘛,但是他向空军院校的一些同志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进行挑拨。刚才开会,向空军院校的同志们亮了底,他自己跳了出来,原先他们就想夺权,现在又跳出来了,既然又跳了出来,就给同学们点了名了,就亮了底……。 + +  刚才提到要尽可能的争取团结大多数,这是很对的,这个工作相当艰巨的,要进行说服,耐心的帮助。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要相信群众大多数,他们被蒙蔽是暂时的,坏人总数极少数。要向那些受蒙蔽的同志作宣传工作,做的细致,做得耐心。当然我们要坚持原则,不能搞调和,不能搞折中,旗帜要鲜明,旗帜鲜明才能说服多数中间不明真相的人,你的旗帜不鲜明怎么能说服别人呢?你们也坚持了正确的原则,这好……。 + +  那天在国防部大楼我还表扬了一个青年同志,因为他很坦率,二十来岁的青年人他直接向我提出:我有两个问题想不通。他第一个问题,如果说我受蒙蔽的话,标我不是受刘志坚的蒙蔽,我是受“十六条”中第十五条的蒙蔽,就是军队上按总政指示进行;第二个想不通的就是正在批判陈、叶的时候突然间把刘志坚抛出来了。我说,你很坦率,一个解放军,应该坦率,你应该带着这两个问题,按照林彪同志的指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我给他作了一点介绍。有的就不同,打着批判刘志坚的口号、旗帜,实际上矛头不是指向刘、邓,不如那个青年人坦率,他坦率讲出来啦!刘志坚我们识破他这一套有一个过程,他自己暴露有一个过程,就在六、七月份的时候,那正是刘、邓路线闹得厉害的时候,主席不在北京,对革命同学实行镇压,对文化革命小组也压制,当时不是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革命的大字报是暴露一切牛鬼蛇神的照妖镜》吗?在清华大学(清华大学是王光美在那里蹲点,你们都知道了)就公然的把社论当作毒草来批判。这时刘志坚是什么态度呢?他说:“这篇社论一发表,解放军报要一发表解放军就大乱了,就了不得了。”关于工作组问题,陈伯达同志根据毛主席的启发,提出了撤,不派工作组,派出去也撤,就在我们文化革命小组开会,开完会,然后到中南海开碰头会去,当时想和刘志坚达成协议,争取他中立也好,那时我们很困难,希望他能赞成,那时我们两个不同参加碰头会,我们俩是小干部,当时说了说,他表示支持,到了那里以后,陈伯达提出了这个意见,让刘、邓大骂一通,说这就是不要党的领导,大帽子来了,这时刘志坚怎么样呢?刘志坚就顺到那边去了,不讲话了,支持那边的,说我本来就不赞成陈伯达的意见。 + +  在派工作组问题上,刘、邓向军队要人,这个刘志坚消极一点也好嘛,少派一点,他却积极地派,(谢镗忠同志插话:派了三千人)现在搞得很被动(现在他们已回来,造了反),工作队下去,执行了错误路线,结果那些院校要批判工作队嘛!要斗争工作队嘛!这就是损害了解放军的声誉。 + +  还有王任重,大家知道王任重的问题,他和王任重就住在一个楼上,刘志坚在中央文革开会,常常不去,除了开会之外,更不和我们接触,但是他和王任重很密切,大概有点老关系,王任重欺骗了我们,捣鬼了,他背着我们搞了很多名堂,具体的跟刘涛、贺小龙(即贺鹏飞)出主意,口授大字报,实际支持刘涛、贺鹏飞,另一方面他又派了联络员“支持”革命派参加了人家的会,把人家会听了以后,把情况告诉了那一边,(刘涛一边),这不是搞特务吗?秋后算帐论就是王任重提出来的,背着我们,我们不知道(谢插:枪打出头鸟,引蛇出洞)不是革命师生南下串联吗?王任重就派了记账队跟到后头记账去,武汉紧急时(就是南下师生到武汉大闹革命时),王任重就找了几个干部子女,带头跑到武汉,去保省委。这些当时我们怎么能知道呢?不知道,后来那些人才揭发了(就是派算账队被派到武汉去的同学揭发的)。他住湖北打的电话,往湖北写的信全揭发出来了,受蒙蔽的同志还是要争取他,争取他起义,归队。刘志坚知道这些情况,参预这方的。那时候说是我们办公室调几个人,刘志坚很不积极的,当然他不好公开说不行;可是王任重找他要人,他倒很积极,气味相投,一个阶级的嘛!刘志坚呢?军队的文化革命不向林副主席汇报,不向军委如实地汇报,也不向中央文革小组、江青同志汇报,他怎样向中央文革小组说呢?他说:我忙得不得了,我是忙军队里的文化大革命。到了军委又说,我的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中央文革小组工作。他在那里没有做什么革命的事情,如果做了的话,那就是和王任重在一起,搞了鬼名堂。 + +  还有几个军委副主席接见军事学校学生;也是因为他搞鬼,本来林副主席不同意,他说:主席刚接见了嘛!为什么还要搞单独接见?不同意。但是他还要挡,让四位副主席一起接见。徐向前同志说:“不要都讲话了,光一个人讲话就可以了。他说,不!都要讲话。这是他玩的鬼。一方面向叶副主席谎报军情,进行欺骗;一方面是突然袭击,起草出稿子来,他不事先拿给你看,早一点拿给你看,快到时候了,分给一个,也来不及考虑了,上了他的当。他在文化革命小组说:叶剑英的讲话出去了有不好的影响,当时谈起来军内没有两条路线的斗争。我们反对。但另一方面呢?他又支持批判叶副主席、批判陈毅,耍两面手法。但这样一暴露呢,当然要把他拿出来,暴露了他是一个什么家伙呢?暴露了他是两面派,搞阴谋的人嘛!徐向前同志、叶剑英同志、陈毅同志都是好同志,都是跟主席的,都是跟林彪同志的,都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这个江青同志已经讲过了,总理也讲过了,伯达同志也讲过了,康生同志也讲过了。可能叶剑英同志的讲话,陈毅同志的讲话,伤了军事院校造反同志的感情,这个要向他们做解释,要照顾大局,刚才说的三位同志都是跟主席的,跟林彪同志的,都是坦率的,有什么就讲什么,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讲,不搞阴谋,心直口快,错了就错了,错了请大家批评。这样好,有些同志一下扭不过弯来,要好好帮助他们,要照顾大局,在这样一个形势下,如果把矛头对准叶帅,那就错了,那就上当了。你们的意见是正确的…… + +   北京电影学院红色造反者大队 一九六七年一月三十一日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红旗兵战斗队 一九六七年二月三日 + +  · 来源: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6.txt b/CCRD/0/3/7/0006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fb026a5b7ab4c475254b737eb74107daa666640 --- /dev/null +++ b/CCRD/0/3/7/000626.txt @@ -0,0 +1,17 @@ +# 康生在中共中央高级党校的讲话 + +  <康生> + +  我完全同意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告诉你们一句话,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工农起来了,真正马列主义者是拥护我们的。苏修天天骂我们,一个月出几百篇骂我们的文章,空洞无味。骂我们无外三条:一、不是革命的;二、不是文化的;三、不是无产阶级的。同学们要牢牢掌握毛泽东思想。我参加了一个会,林彪同志告诉我一句话:最最重要的是立场问题。最近接待外国朋友时,毛主席告诉我们:你们对大字报要一分为二,有的是革命的大字报,有的是不革命的大字报,有的是反革命的大字报。毛主席的诗词有三十、有四十首的,有一个工厂叫我审查,其中有五首未发表的,其他绝大多数是假的,有的是黑帮分子邓拓的,你们要注意。 + +  革命要分清敌我,你们和敌人联合反对自己人,革命的科学性是调查研究,我在学校里向反对毛泽东思想的杨献珍、林枫作了十年的斗争。当时我说中央党校是毛主席的党校,不是杨献珍的党校,后来他们反对我,有刘少奇、邓小平、安子文,决定校长是王从吾,权在他们的手里。六四年批判杨献珍的合二而一,他反对毛主席的一分为二。党校的十几年来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很痛心。 + +  我告诉你们,学校有个刘××是林枫的走狗,他是《红战团》的,林枫是《红旗》揭发出来被撤职的。《红战团》反对李广文是转移目标,《红战团》有个头子王××同李洪山是有关系的。结果卢××就跑了,跑到你们那里去了,造了许多谣言。资产阶级造谣就是垂死挣扎,你们千万不要上当。反动头子是卢国英,还有苏振华的儿子××,也是《红战团》的小头子。还有一个海军大校的儿子×××。 + +  我要感谢你们,你们从反面帮了一个忙,现在我可以肯定讲《红战团》是一个保林枫的黑组织。 + +  我在党校同他们做了十年的斗争,你们在党校反对,实在不对头,要提高警惕,要防止反革命破坏。搞革命一个是革命性,一个是科学性,另外还有一个纪律性,你们要从教训中加强革命警惕性。 + +  · 来源: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7.txt b/CCRD/0/3/7/0006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0084dfb4ffc99da0bf1161e9a91d20b1d0dde3e --- /dev/null +++ b/CCRD/0/3/7/000627.txt @@ -0,0 +1,19 @@ +# 林杰与国家经委部分同志的谈话 + +  <林杰> + +  (〖林杰同志接见经委红旗、延安战斗队部分同志,谈到:〗) + +  机关运动刚刚开始阻力很大,已经出现了一批闯将,敢于揭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敢于批判资本主义反动路线。 + +  山西黑帮统治很厉害,我感到你揪薄一波、陶鲁笳,斗薄、陶这个大方向是对的,要狠狠搞下去搞透,他们把山西作为根据地搞政变,要把山西这个黑窝子彻底捣碎它,是个毒瘤要捣碎这个黑窝子,虽然是有人反对的,他们名义上冠冕堂皇,用各种借口反对,李人林、叶林、柴树藩、吴亮平究竟怎么样?他们和薄一波、陶鲁笳的关系怎样?他们掌权合适不合适?现在确有一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没有搞出来。 + +  有的单位提出对所有的当权派都打倒,这是形“左”实右的口号。机关盖子揭开以后,已经有人站出来革命。从元旦社论上看,革命干部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机关文化大革命如果没有机关干部这份力量,要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揭出来,彻底打垮、打倒是不可能的,有个人考虑的人,不明真相,对所有当权派都站远一点,山西刘格平和军区一个副政委,当时提出后,许多人有怀疑,制造舆论,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受到影响,人民日报刊登第一号通令后情况就不同了。过去受压迫受打击的同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已经把他们分出去了。一分为二,要阶级分析,机关和学校不一样。学校里被打成反革命的同志都翻了身。革命干部受迫害,现在情况还严重。原因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有没斗倒,在幕后操纵,在群众里还有一些世界观没有改造好的人被利用。唯一的办法是通过斗争暴露矛盾。刘建勋原来是河南省委书记,少数派要揭发刘建勋。中央开会以后,刘建勋支持少数派,少数派很高兴,多数派说这是造谣要澄清事实。一对证,刘说过,去支持少数派。保皇派反过来要把刘建勋打成黑帮,要揪造反派的后台。王力同志接见了造反派,保皇派搞了几回来吵闹,先是到红旗杂志来吵闹,我们说不能接见你,要他们回去。他们回去又抓了解学恭到中南海威胁中央文革要求接见。要他们把解学恭放了,他们不听,冲进中南海,由王力、关锋同志接见,关锋同志把他们狠狠批评了一顿,他们冲中南海、威胁中央文革都是错误的,以后他们又冲进了造反队队部,抢了广播台,斗争很尖锐还在继续。他们一时可以迷惑一些人。还有一些保字号组织名声不好就改变名称,扬言批评薄、陶没道理;保薄、保陶有理?让他们养尊处优有理?群众会慢慢清楚的,真正革命战斗队就是在骂声中成长的。有个战斗队就是骂出名的,骂上街才好呢! + +  陶鲁笳这个人很狡猾,死顽固,在孙友渔问题上,康生同志严厉的批评孙友渔,陶一句话也没说,忠实的跟着薄一波。 + +  我听说陈大伦同志给关锋、戚本禹同志揭发过薄一波等的材料。 + +  · 来源: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8.txt b/CCRD/0/3/7/0006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cbf59bf572d14ba30e94724ca97dcee9392af0a --- /dev/null +++ b/CCRD/0/3/7/000628.txt @@ -0,0 +1,19 @@ +# 王力对北京邮电学院和清华大学同学的讲话 + +  <王力> + +  (〖时间:元月廿七日,地点:北京广播电台。出席者:北邮东方红、清华井冈山以及三司部分同学。〗) + +  …… + +  这一次毛主席这一伟大号召总结了上海的经验,提出了伟大号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联合,团结广大的革命群众,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里夺权。这样一个伟大号召,北京市的学生运动没有赶得上、且暴露了北京市学生运动的两大弱点。 + +  第一个大的弱点就是在有些领导人中间存在着分散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另树一枝的各自为政,互不服气,互相摩擦,互相拆台。毛主席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样一个号召下,联合不拢,各个打起一个旗帜。战斗呢?打一炮就跑,不断地开辟战场,不断延长战线,象猴子摘桃子一样、咬一口去一个,不是打歼灭战,都追求新奇新鲜,已经打响的战斗,还要打它个歼灭战。 + +  第二个弱点:就是同工人运动结合的不够,没有在工人运动中生根,有点飘浮,好象浮萍草一样,缺少根茎,当然,首先是有很大贡献,有很大成绩之下现在有点赶不上毛主席这个伟大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团结广大的群众,特别要很好以工农运动为主体。向工人学习。一个大的城市,一定要以工人为领导。这个要掌握在工人手里,经济命脉掌握在工人手里,重要的港网位城市,这一方面没有作艰苦的工作,夺权斗争就有些问题。夺权斗争首先要由无产阶级的革命派的大联合,要作艰苦的群众工作,要同工人结合。我们这个夺权斗争,我们这个大联合的背景。一天发表一个《告全国人民书》今天他开个会,告全国人民书,昨天又开一个会,告全国人民书,正是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这个《告全国人民书》并没有全国意义,相反地你搞踏踏实实的《告全国人民书》,它全有全国意义,它的十条是工人运动同各个革命组织大联合,才是共同的战斗纲领,战斗任务的活纲领。也不光是一个接管,不光是一个组织的问题。首先你接管人家、那你的政治纲领是什么,这总的接管斗争是好的、是健康的、是革命的,是向那个资产阶级手里夺权,总起来说是好的,但是这一个关于接管这个问题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不一定要建立统一的组织,而是各个革命的群众组织要联合,在组织上的联合行动怎么样有计划地进行。而不是今天这个团体接管那个机关,明天那个团体接管那个机关,而是应该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下,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这个经验在这样一个伟大的群众运动创造的各种各样的经验要总结…… + +   地院红一连北航红工兵翻印 + +  · 来源: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29.txt b/CCRD/0/3/7/0006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1626459b69bfcf33d67722f16fba4ef17cba08c --- /dev/null +++ b/CCRD/0/3/7/000629.txt @@ -0,0 +1,73 @@ +# 谢镗忠接见军事院校战斗组织代表的讲话 + +  <谢镗忠> + +  (同志们:) + +  这次大家提出了很多好的意见,因时间关系,未研究得很好,今天以个人名义作些解释,准备不够充分,一定有很多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请大家批评指正。 + +  我们离开国防部后,把大家提出的问题,归纳为八个问题,小问题很多,不能一一解释,这八个问题是: + +  1、强烈要求徐副主席,江青同志接见的问题。 + +  2、夺权问题。 + +  3、肖华问题。 + +  4、冲解放军报社问题。 + +  5、两派斗争的问题。 + +  6、有关单位的问题。 + +  7、对前文革和新文革的意见。 + +  8、其它方面的问题。主要是这八个方面。 + +  1、强烈要求徐副主席,江青同志接见,我们请示过徐副主席,江青同志,因为他们工作很忙,只要许可,尽量安排接见,但没有肯定答复,具体时间要由首长安排。现在看来还不落实。 + +  2、夺权问题,从人民日报社论发表以后,夺权问题不仅在地方和军队都是势在必行。我个人理解,夺权问题在文化大革命中是要达到的总目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始终贯彻着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无产阶级左派要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不这样做就不可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夺权问题是一场非常尖锐,复杂的斗争,据我们所知道的情况看,地方上很多省市,如江苏,在一,二天时间内从省委,省人委包括上海市委在内很快完成了夺权。这就是说在那些地区左派势力很强,夺权进行得很迅速,很顺利。当然今后有反复,在我们军队和地方,夺权问题上有所不同,比如说对军队高级领导机关,军事领导,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这些领导机关,一般的不采用群众性的夺权斗争,因为要保持指挥上的稳定,不能中断指挥,对待这些指挥机关的夺权,我们初步设想,主要是自上而下的改组,如司令员,政委烂掉了,是黑帮,就采取由上而下命令撤职,把他换掉。 + +  院校文艺,体育单位,医院和科研单位,我们认为都可以采取和地方相同的即群众性的夺权方法。全军文革小组最近研究了一下关于夺权问题,准备搞一个指示,划一点框框,那些采取群众性的夺权方法,那些不采取群众性夺权,使我们心中有数。因为夺权刚开始,打算再观察一下,再看一看这个形势,从军队目前情况来看,大多数院校科研单位的大方向总是正确的,对的,还没有发现不符合上面说的框框的地方。因为这问题事先没有做什么规定,不知道怎样作是对的,所以对最近发生夺权的单位,全军文革都是采取坚决支持的态度,鼓励他们的五敢精神,只有对某些单位,某些方面过了一点线,我们加以帮助,但没有采取批评态度,比如"105"夺了防化兵部的权,他们下午四点开始夺权,不到二个小时,顺利完成任务,以后跑到全军文革小组汇报夺权经过,问这样做对不对,我们在总的方面支持了他们的革命积极性以后,在防化兵部这个问题上给他们提出了意见,建议他们对军事指挥机关不采取群众夺权的方法。他们很快表示要把夺的权交回去。如大印,钥匙几大包,当时因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受蒙蔽的一部分群众来围攻他们,说他们是反革命政变,围攻了他们好几个小时,本来"105"和各革命组织决定要把权交回给他们,因为受到围攻,所以不愿交出,第二次又到全军文革来谈,根据他们对防化兵部情况的了解,不愿把权交给他们。防化兵部的问题确实不少。兵部主任张X更兼研究院长是个三反分子,长期以来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不突出政治,专门搞修正主义那一套。他们根据许多材料证明,防化兵部的权该夺,这是对的,以后经过和他们协商,把权交给总参党委,并报军委,其它几个夺权单位加放化学院,防化研究院都应该夺,也可以夺的。在这个问题上,最近以来,防化系统夺权与反夺权斗争的反复,特别是在防化研究院,防化研究院的左派在"105"的支持下夺了权。我们立即支持他们,要非常热情的支持他们,他们的这种精神是好的,夺得对。全军文革在徐副主席指示下,对这些单位采取支持他们的态度。他们22日夺权,我们就对他们讲了,到了24日彭绍辉同志在接见研究院的同志时说:"这个权夺错了,因防化院是科研机关,是属于机关性质的,不应该夺权"。由于他这么一讲,长了保字号的威风,保字派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结合起来,对革命左派实行疯狂围攻,压制打击,这二三天以来,防化研究院斗争非常激烈,打伤了好几个人,所以产生这个问题,我们认为主要是彭绍辉同志没有积极地站在左派方面,积极支持和保护他们的革命行动,而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立场上,为保字号助威。这几天,防化系统主要是研究院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显得非常尖锐,这直到昨晚,王新亭同志接见"105"和其它组织时,才基本上把这个问题初步的统一起来,当然不是说没有斗争了,还会有反复。 + +  为什么会出现反扑?我们的同学很容易理解,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阶级斗争,我们是缺乏和没有经验的,划不出什么框框条条,就是让大家去做,做了以后再说,所以二十四日彭绍辉同志公开讲夺防化兵部的权是错误的。要我收回我意见,我没有收回,我认为对革命左派夺权应该全力以赴地支持他们。应该看出,夺权是文化大革命中最尖锐,最关键性的斗争,这个夺权可以表明你这个人站在哪一方面,是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还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方面,所以防化系统的反复,是由彭绍辉同志不请示信口开河的去讲,造成这场斗争的反复。当时我说,你们有什么理由说他们是错误的?错和不错有什么标准?这个标准的界限是什么?当时人家都没有经验,没有什么条条框框。当时几个军委领导同志议了一下,军事领导机关不采取群众夺权的方式,所以说他们是错误的。我说,我们不能那样理解,不能说他们错,他们没有错,无论如何也不能指责左派是错的,他们是对的,他们的五敢精神值得我们学习,我们只能帮助他们总结经验,把夺权斗争作的更好,这是一场关键性的斗争,每个人都要表明态度,是支持,还是反对,直到昨天才统一到要支持这一点上。 + +  夺权斗争是比较复杂的,全国情况来看,有两种夺权形势,一种是主要的,是革命左派在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下,积级起来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全国省市大多数是此类;第二种,某些单位的保字号,也看到夺权势在必行,他们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操纵下,乘这个机会一齐来夺权,这是保字号为了保护他们的后台,所以起来夺权。经过这种夺权,左派发展以后,必然还要起来再次夺权,这样才能完成历史任务。 + +  (夺权的方式方法也有几种,有各种不同的方式方法。) + +  在很多地方,是经过革命左派的大联合,形成左派的优势,这样起来夺权就很好,因为左派占了优势,各项工作比较周密,一般问题发生很少,甚至没有发生问题。夺权以后照样进行工作。广播事业管理局,他们夺权只经过一个多小时,工作照样进行,夺权以后,广播中可以听到一派生气勃勃,充满着革命造反精神,搞的非常有秩序,广播的非常好。因为经过充分准备,好多外国人(外语广播的)都支持他们。从军队来看,防化学院夺权夺的很顺利,也夺的很好。在革命左派形成优势的单位,一般的说,只要一次夺权就能完成这个历史任务。 + +  但也有这样的单位,左派没有形成优势,为了怕保字号夺权,所以他们提前夺权,这样问题就多一些,工作不周密,但这个不要紧,力量弱一点是暂时的,左派会很快发展的,可以采取接管一部分的办法,接管那一部分要看力量,如只接管财权,文化大革命的权,还有一种,可以把原有的人留用,革命左派派人去监督他们劳动,命令他们只准做好,不准做坏。如经济权,行政权比较琐碎,比较复杂,昨天北京军区护校夺了总医院的权,我说,你们这种革命精神很好,很勇敢,什么都不怕,知道保皇派要夺权,就提前夺过来了。但是小护士没有经验,过几天要发薪金,发粮票,不知从那里来,我说不要紧,不懂可以学,你们可以下命令,让原来的管理科长,办事员来办,不得违抗命令,违者严罚,你不会做还不会下命令吗?他们想要我们去支持,我说要什么支援呢!我这样说了还不行吗?他说我们人少,才三百多人,总医院一千多人,整不过他们,我说,你们联合起医院的左派,人就多了。可以整得过他们,革命左派看准了,既是力量小,也要夺,可以联合其它单位的左派,首先是军队的,也可以联合地方上的左派帮助夺权。当然不依靠外援就更好,能够夺的夺,力量暂时弱一点一定会发展壮大的,具体情况要各单位自己布置力量。 + +  夺权斗争很复杂,很细致,弄得不好可能弄得吃不上饭,派不出车,再坏一些,甚至可能瘫痪,我说不怕,这些情况都估计着。 + +  从北京看,告诉我们,必须实行革命左派的大联合,取得优势这样比较好,即使某些单位力量弱,为了防止保字号夺去,先夺了,这种精神也应帮助鼓励,要帮助他们解决可能出现的一些困难,任何人绝对不许以任何借口去讽刺革命左派,去千方百计刁难左派。这些人实际上是破坏这场文化大革命,破坏这场夺权斗争,我们不能允许他们这样作,出现这种情况必须严肃指出,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我们革命左派要千方百计支持他们,打退他们的新反扑。夺权斗争中革命左派都会遇到这些问题。 + +  3、关于肖华问题:(略) + +  4、关于冲解放军报社问题:(略) + +  5、两派斗争问题。近来在院校中两派斗争的现象,特别某些单位武斗的现象有所发展,主要的是院校,文艺单位文化大革命确实比地方落后,落后三个月或几个月。一月四号刘志坚的盖子揭开以后,部队文化大革命出现了大好形势,应该说两派斗争是难免的,但武斗应该大大减少。近一个时期武斗有所发展,是落后地方的一种表现,地方大的武斗也出现过,大致在去年的九,十月,军队大致还是地方院校九,十月这种情况,是否对可以研究。地方院校走上新的发展阶段,革命左派大联合,武斗大大减少,特别是上海发展很快,上海文化大革命以来并不是一个先进地区,去年十一月半上海左派队伍只有两千多,经过两个月或不到两个月,发展到一百万,加上他们的老婆孩子,约有四,五百万,学生左派力量也很大,上海左派力量的发展必然要影响到全国。主要是两股力量,一股工人,一股学生,这两股力量联合起来,占了优势,所以各方面都走在前头。毛主席亲手批的上海工人第二张大字报,两张大字报,一张出在北京,一张出在上海,都是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的,很值得军队师生好好学习,目前要紧跟上这个形势,搞好大联合,大联合说起来容易,要真正形成左派大联合就要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去掉私心杂念,不去,很难联合。伯达同志提出要学习三篇著作:<古田会议决议><反对自由主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古田会议决议>核心是建党建军,要反对小团体主义,流寇思想,不去掉这些,党和军队不可能建设好,要按照古田会议决议建设好我们的左派队伍,实行左派大联合。江青同志经常主张革命左派开门整风,出现缺点就纠正。因为有些东西,毛泽东思想学的不好,有些问题是认识不到,就会在行动上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听到有些少数派说他们顾虑永远保持少数派,即七,八个小团体,这是一种思想,当然是个别的,是没有很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很值得在大革命中改造思想。 + +  少数派在革命中是好的(指革命少数派),因为他们有五敢精神,所以敢起来革命,非常可贵,这是少数派的天性,没有这个少数派谈不上文化大革命,都不敢起来造反,都是保字号,那还革什么命,但是不能满足于这个少数,少数要通过发展成为多数,革命左派要敢于斗争,有敢字没有善字还不行,要通过斗争团结95%,革命的少数派,数里面本身就有个质,少里面是有个质的,他们的质就是五敢精神但是不能满足于现状,并通过斗争团结中间派,当少数派在困难时,开座谈会给了他们很大支持。北航红旗,东方红非常感谢中央文革小组,少数派变成多数派后出现了问题,说他们过去少数派时光往前冲,无忧无虑,一旦成了多数派,有了录音机,油印机,汽车,有了财权顾虑反而多了,反而不会作工作了,提出怎样做工作,少数时没有提出怎样干革命,现在反而提出怎么干工作。我开始笑说:现在你由少数成了多数,将来还要从多数成为当权派,选了文革组织就要发号施令了。会不会作工作?这是一个学习过程,主席确实很英明,要在斗争中培养下一代,不仅要五敢,而且要善于斗争,两派之间的问题是要有一段反复的,经过一段反复,使少数变为多数,这也是革命斗争中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这是在斗争策略上一个很大的问题。 + +  现在某些学校打人很凶,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们观察,如果没有幕后操纵,一般不会有打人现象,如果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幕后操纵,背后指示就要打架,现在发生打架的现象,很值得注意,要好好调查,谁在指使,打架是现象,它说明什么问题?要调查研究,关于两派斗争的一些具体问题请你们回去好好进行调查研究。有些学校出现打人,抓人,关人现象,我上面讲的,如果没有幕后操纵,革命群众之间一般地不会产生武斗。 + +  6、有关单位的一些问题:(略) + +  7、对前文革和新文革的意见:(略) + +  8、其它问题:…… + +  院校警卫排,很值得注意的一个问题,看来三,四十个人,这次夺权,他们说军权不夺,我说也应该夺。军权是和所有的权一样的,军权为什么不夺,我看要一起夺,你不管谁管?不夺难道交给当权派吗?只要有力量,一起夺,夺了以后,有能力掌握,好好掌握没有能力打电话来,可以把他调出。 + +  一,干脆不要。如镇江汽车学校,防化研究院,采取命令形式不能调,还得你们领导,否则要通讯中断,过去说不介入,事实上办不到。在那个地方夺权,他们就参加那个地区的文化大革命。过去说,学校警卫部队不参加,不介入,实际已介入了,他们参加文化大革命的劲头大得很。 + +  黑材料处理问题,中央规定,学校不执行,说要向中央写个报告,批准下来再处理,中央根本没有这个规定,中央只有二个指示,即十一月五日的<紧急指示>和十一月十六日的补充规定。什么经过批准啦,中央有规定啦,都是造谣。你们应按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几次讲话的办法来处理,先派少数代表封存起来,等人到齐了或基本到齐了,当众验收,当众销毁,这种作法,符合中央精神,如果对中央规定做新的要求,新的解释,这个权归中央。院校不能做新的要求和新的解释…… + +  代表提问,你今天发言是小组意见还是个人意见?谢答:我的发言有的是徐副主席指示,或小组的意见,有的是我参加中央或军委文革小组活动,所认识到的问题。总的说都是个人意见,不代表小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0.txt b/CCRD/0/3/7/0006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d30d399af4e7a247ff9ad97d71f09186b8caa9c --- /dev/null +++ b/CCRD/0/3/7/000630.txt @@ -0,0 +1,317 @@ +# 中央首长与“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座谈纪要 + +  <陈伯达、康生、江青> + +  江青:你出去了没有? + +  同学:出去了。(讲了串联情况)我们几个头头每天忙得要死,说不定哪天要下来,大家说我们是小当权派,以后还要斗我们哩! + +  (首长笑了) + +  康生:领导忙,下面没事干怎么办? + +  同学:整风……其实说整风也没整,以后说准备参加兵团,兵团没要,他们自己组织,这组织那组织。 + +  江青:要哪个组织?要保他们自己。 + +  同学:希望中央要注意中学情况,中学的问题要抓。 + +  江青:对,我们的责任很大。 + +  同学:铁杆红卫兵在中学还是不承认(错误),大学搞了,中学反动路线更深,各个学校组织不多,红五类组织起来…… + +  江青:什么叫红五类?……(分析干部问题),有些人的父母可能就是黑的。彭小蒙我早就发现她浮躁,她很好,但要批评她。 + +  同学:他们根本不是辩论,就是压,只要意见不同,反对反动对联,动手就打。 + +  江青:这些人只要是拿刀子捅人,就是现行反革命分子,镇压。 + +  同学:我们认为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无产阶级大民主。 + +  康生:对嘛!你们这个观点很好。 + +  姚文元:(对李峰)我不是跟你们讲过,以这为题写一篇吗? + +  李峰:(表示遗憾) + +  江青:不要怕,不管他是谁的孩子,什么主席、副主席,将军、部长就甭提了,只要是反革命,就不客气,你们讲嘛,随便讲。 + +  同学:红卫兵也应该有自我革命精神,以前只革别人的命,文化革命也要触及自己的灵魂,要造自己灵魂的反。 + +  江青:老子革命儿子不一定革命,更何况老子也不一定革命。 + +  同学:(谈到“西纠”镇压革命的活动问题)他们也是红卫兵,对他们不好办。 + +  江青:他们不叫红卫兵,叫纠察队! + +  同学:他们要解散我们。 + +  江青:我们还要解散他们哩! + +  同学:他们的黑电话随便打,还准备砸我们哩! + +  江青:打人的都要把他们抓起来。 + +  同学:一辩论他们就要看观点,观点不同就是“混蛋”,就打。 + +  江青:这是流寇! + +  同学:他们只允许同意自己意见,不同意就打、骂。 + +  江青:法西斯罗!希特勒! + +  同学:“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鬼见愁”,影响极坏。 + +  江青:完全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老子英雄儿好汉”还是四旧呢!提出对联的人,父亲职位高一点,是个大官,应该搞掉。那天(八月六日)很对立罗!(那对联)我一开始就反对。 + +  同学:我们要看你的讲话,他们就保密,我们贴了三次,他们撕了三次。 + +  江青:什么?撕的什么?就不对嘛,有的人有有利条件,有幕后操纵者。 + +  (这时李峰给康生同志写了一个条子,问谢清泉是不是谢镗忠的儿子?说他干的两件事。康老递给江青,江青对谢镗忠说:“回去让你的儿子去派出所自首。”) + +  康生:那就是老子革命儿混蛋嘛! + +  同学:最近确实有一种反扑形势,他们砸其他地方都是坐汽车去的,我们的纠察队也得准备,比较紧张。 + +  江青:你们不要把形势估计得那么高,他们只是一小撮,有幕后人,我们帮助你们,你们不要怕,其实他们那么几个人,从东城跑到西城,从西城跑到东城,就那么几辆车。 + +  同学:现在红卫兵打人都合法了。 + +  江青:不合法,你们帮我们辟谣。说我的什么秘书是张久舜,有人还说李润贵是林彪同志的秘书,我也要造他的反。 + +  同学:(讲述红卫兵抢东西等恶劣作风。) + +  江青:这是流寇作风。 + +  同学:他们为什么这么硬,敢于炮打中央文革? + +  江青:主要是背后有人。 + +  陈伯达:不要叫纠察队,(指李峰说)你们的学校,他们真正的秘密的地方,我还没找到。(指六中杀人的红卫兵及西纠队员。) + +  同学:我们又发现了一些,其实在校外。 + +  江青:他们在学校呆不住嘛! + +  同学:我们认为市联络站没有立场,把严肃的阶级斗争看成哄小孩,对谁都一样。(不分多数派,少数派。) + +  康生:这个意见对。 + +  江青:我看这个联络站应该解散,就怕打仗,实际支持打。廖承志就是这样,把阶级斗争看成哄小孩,罗青长的孩子现在也打人,现在一个秘书长就了不起了。(面对同学)你们明白,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对他们酌情处理。 + +  同学:西城分局的拘留所,西纠的人可以随便出入。…… + +  江青:我昨天解决了,他们帮了资产阶级专政。 + +  同学:我认为应该给无缘无故死去的同学平反,平反应该包括这些人,死得要有价值,要死得其所。(首长们连连点头。) + +  同学:王光华昏死几次,一醒就喊:“要文斗,不要武斗,”坚持党的政策,最后五分钟,给做人工呼吸后,还在喊。 + +  江青:他是你们应该学习的英雄。 + +  戚本禹:他喊“毛主席万岁”了没有? + +  同学:我记不清了,反正“要文斗,不要武斗”我记得清清楚楚。 + +  戚本禹:他贴第一张反党委的大字报,可以算左派学生。 + +  江青:对!左派,左派! + +  同学:他出身算什么?(讲了他出身情况。) + +  戚本禹:不算资本家,小业主。 + +  江青:不管什么,看他表现嘛!(对同学)救活了吗? + +  同学:说实在的,打人的还有董必武的儿子。 + +  江青:董福三在哪儿? + +  同学:在广州,听说要办个农场。 + +  江青:(对姚)要广州军区注意,把他们(董及同伙)叫回来。 + +  姚文元:那是陶铸抓的。 + +  江青:那……管他陶铸呢! + +  同学:联合行动委员会耍弄中央文革。 + +  陈伯达:六中的红卫兵还要同我们辩论呢? + +  江青:不要理他们,该抓的抓起来,该平反的平反。 + +  康生:你就说,我不同杀人凶手辩论!(气愤) + +  江青:你们就是要辩论,象谭力夫臭哄哄,你们不要理他,不要同他们辩论,提高他们的身价干什么?你们要正正派派地搞政治,不要学他们搞特务,你们要揭发他们,要有胆量斗争,保证你们的安全,专政。我们帮助你们。我们接见你们晚了,应作自我批评。 + +  同学:我们特别想见首长。 + +  陈伯达:我们都是老百姓。 + +  江青:不要看职位高低,只不过革命工作分工不同。 + +  同学:六中教员几十人到国务院要见负责同志,周不让…… + +  江青:碰到鬼了,你们可以质问周荣鑫:“你究竟支持不支持我们?”你们贴他的大字报,在国务院许明(国务院办公厅秘书处工作,孔原之妻)贴我的大字报,你们可以贴她的。(对康老)康老,她还是你的学生呢? + +  康生:是啊!你们都是我的学生,“一分为二”嘛! + +  江青:许明是我的同学,在外办,她们对你们什么态度?她可能有里通外国的问题呢!你们可以揭发她,没有群众压力,她才不交代呢! + +  同学:(编辑部的同学向首长讲印报困难,把三份战报给陈伯达同志,其中谈到《光明日报》印了一次)。 + +  江青:穆欣同志可以帮助,解放军应该帮助。(穆欣站起来答应) + +  康生:你们《光明日报》印了一下,值得表扬。 + +  同学:我们第三期、第四期出版,隔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地方印呢! + +  江青:穆欣同志有责任,(穆欣解释。)穆欣你虚心点,作自我批评吧! + +  同学:(又谈到谭力夫的事) + +  江青:哎呀!谭力夫那套该上厕所的东西。 + +  同学:(谈一二·九以前的大反扑形势,又说了打人和暗害事件。)大庆工人代表恨他们,说他们再这样干就…… + +  同学:什么是阶级路线? + +  康生:什么是阶级路线,毛主席的接班人的五个条件就是阶级路线,哪一条也不能少,他们就是不要第四条嘛,专横跋扈,不讲道理嘛! + +  同学:他们干了这么多坏事,公安局也不处理,我认为公安局有问题。 + +  江青:要把幕后人揪出来就好了,昨天我们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公安局是有问题,它起了帮助资产阶级的作用。最近我还听说有一封控告新的公安局的信,……背景是多方面的,多数是犯了路线错误的人。(康生关切地把手帕递给李峰擦眼。) + +  江青:这些孩子都睡眠不足。 + +  同学:我们每天十二点,两点睡觉,有时不睡,外面砸得很厉害,还搞暗害。 + +  江青:他们给你们制造压力了。 + +  同学:最近,成立那个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我校的王昌明说中央文革犯了错误,毛主席不在北京,就象上次派工作组一样。 + +  江青:谣言。王昌明是谁的孩子? + +  同学:全总王稼祥的孩子。 + +  江青:是个造谣专家吗? + +  同学:(又提到对联)。 + +  江青:这个对联我看是有人故意提出来的。 + +  同学:有人说中央首长肯定了。 + +  江青:哪个中央? + +  同学:他们说是您。 + +  江青:那次(八·六)他们就很反对我嘛! + +  同学:我认为个对联是由来已久的。一年前,干部子弟传出一句话,说是主席说的,大意是现在有些干部子弟表现不好,而一些剥削阶级子弟表现积极,但政权不交给他们。好多干部子弟把它写在本子上。一年前,从石油附中传来一个材料,平时干部子弟就要联合起来。后来康生在北大表示不同意,说党的阶级政策,在学校不是这样,阶级队伍就是共产党、共青团。我认为阶级路线就是十六条中第五条,解决依靠谁、团结谁、打击谁,阶级政策是为它服务的。刚才同志提到红卫兵内部有修正主义作风,我认为就是有修正主义红卫兵。 + +  江青:对一组织恐怕要慎重。 + +  同学:他们说他们在学校受压。 + +  江青:干部子弟受什么压。 + +  同学:真正受压的是工农子弟。 + +  江青:对,是工农子弟。以后不要叫首长,这是四旧,可叫负责同志。(同学反映方立功式的人物的情况。) + +  江青:比较起来是少数,但这些少数要注意。 + +  陈伯达:方立功是盗窃犯。 + +  江青:方立功怎么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就要实行专政,(向阎长贵问方立功父母的情况)抓方立功幕后人,他是董必武加流寇的作法。 + +  同学:谭力夫回来了吗? + +  康生:回来了。谭力夫、方立功都是些小人物。 + +  江青:谭力夫决不要提,算小人物嘛!谭、方都是小人物。你们要批判王任重,他拖着我们犯错误,王任重给你们搞了,王这个人糟得要死,背着毛主席、背着中央、背着我们小组另搞一套,他得停职反省了。 + +  同学:(谈到几个纵队)。 + +  江青:八一纵队负责人是谁? + +  同学:赖锐锐。 + +  江青:可以抓了。 + +  同学:学校的同学至今不敢组织起来,压得厉害。 + +  江青:压力,无形的压力。 + +  同学:对,无形的压力。关于军训我不同意,我希望中学要大干一场,乱,好多问题还没办嘛?路线斗争要搞(延长两天)。 + +  江青:刚反一个军训,集训,又来一个军训。 + +  同学:看来最近还要暗害呢!如六中九月末还打死一个同学,我比较了解。(叙述惨害经过。) + +  江青:救活了吗? + +  同学:活了。 + +  康生:被杀就因为他“变节”? + +  戚本禹:怀疑他揭发了西纠。 + +  江青:都是革干子弟,他们无法无天了。 + +  同学:没办法。 + +  江青:不怕,不怕,我们帮助你们。西纠大头目叫孔丹,他父母都有问题。 + +  同学:六中的教员要求中央接见,因周荣鑫不让。 + +  江青:这可能。 + +  同学:(谈到纠察队) + +  江青:不要叫纠察队,这个名字好象凌驾一切,我们不要这样一批人,你们可以叫另外的,多做宣传工作。 + +  同学:他们不光是唯成份论,也是唯观点论,观点不同也打也骂。 + +  康生:唯观点论,我们倒是要唯观点论。唯毛泽东思想观点论。 + +  同学:红卫兵是否是阶级队伍,他们总说红卫兵是阶级队伍。 + +  江青:不是,它那能高于党,他是青年学生的一种革命组织,你不能说修正主义分子,作为一个组织不是这样。有分子是修正主义分子,说修正主义红卫兵不好,这个组织在国际影响很大。(同学谈到阶级路线。) + +  江青:阶级社会要讲成份,这是本质,但要看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都有背叛其本阶级的人,这就是不要唯成份,重在政治表现。 + +  同学:其他劳动人民子弟,可不可以组织红卫兵? + +  江青:可以。怎么不可以?!只要是干革命就好嘛! + +  同学:我们是提着脑袋干革命的,随时都准备着死! + +  江青:干么要死,要活嘛,干革命! + +  同学:我们希望解放军帮助我们搞军训。 + +  另一同学:我不同意,中学运动必须大乱,刚刚搞起来,又要搞军训,等于阻止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同学:军训有战备意义。 + +  另一同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最好的战备。 + +  江青:现在一切服从文化大革命,这最重要,我的意见不派,派不是好办法。 + +  同学:总理讲过。江青:什么时候?同学:十一月九日。 + +  江青:那天他还生气,西纠打了解放军记者,可能就讲了,我们不是这样。 + +  同学:十五期社论讲到一个特点,就是工人起来闹革命,学生和工人,我们要不要到工厂去? + +  江青:暂时不去工厂,可以先到住宅区嘛!要一步一步嘛! + +   北医长征红卫兵总部、红教工总部 + +  · 来源: + +  北医长征红卫兵总部、红教工总部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1.txt b/CCRD/0/3/7/0006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c526e391005ccfd310081da025563f21abacbba --- /dev/null +++ b/CCRD/0/3/7/000631.txt @@ -0,0 +1,13 @@ +# 叶剑英传达毛主席的指示 + +  <叶剑英、毛泽东> + +  一、我认为十三个军区不要同时搞,要有前有后。 + +  二、地方文化大革命正在猛烈开展,夺权斗争还在激烈进行,我们军队要支持革命左派进行斗争,因此军队和地方文化大革命要差开。 + +  三、现在国际上帝、修、反正利用我们文化大革命继续大搞反华活动。如苏联在镇压学生,新疆边境飞机活动增多了。地面部队要有所警惕,要有所准备。如济南、南京、福州、广州、昆明等地区。所以文化大革命时间要稍推一下。将来一定要搞的,顾大局。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2.txt b/CCRD/0/3/7/0006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00befdaa017620da5a0cff59106b20d981c1bad --- /dev/null +++ b/CCRD/0/3/7/000632.txt @@ -0,0 +1,17 @@ +# 周恩来传达毛主席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毛泽东> + +  (一)军队对文化大革命的态度,在运动开始时,是不介入的,但实际上已介入了。(如材料送到军队去保管,有的干部去军队。)在现在的形势下,两条路线的斗争非常尖锐的情况下,不能不介入,介入就必须支持左派。 + +  (二)老干部到现在多数对文化大革命还不理解,多数靠吃老本。过去有功劳,要很好的在这次运动中锻炼改造自己。要立新功,立新劳。(这是毛主席引用了《战国策》上的“触碧说赵太君”),要坚定站在左派方面,不能合稀泥,坚决支持左派,然后在左派的接管和监督之下搞好工作。 + +  (三)关于夺权。报纸上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顽固分子的权,不是这样的能不能夺?现在看来不能仔细分,应夺来再说,不能形而上学。否则受限制,夺来后是什么性质的当权派,在运动后期再判断。夺权后报国务院同意。 + +  (四)夺权后的老干部和新夺权的干部,共同搞好业务,保守国家机密。 + +   摘自《新北内红色造反联络总部》稿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3.txt b/CCRD/0/3/7/0006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7d87a0ea9b376bf5e98e117acfbd5d01c890830 --- /dev/null +++ b/CCRD/0/3/7/000633.txt @@ -0,0 +1,49 @@ +# 周恩来接见工交口革命造反派代表的讲话(三) + +  <周恩来> + +  (同志们:) + +  昨天我们谈到革命组织,特别是革命造反派,一切行动都要光明正大,不要对我们中央,中央军委,公安部,卫戍区,国防部等一些专政机关采取保密态度,有行动要通知我们。你们是革命左派,你们的行动要加以保护嘛!否则你们会遭到损害。当然,革命免不了受损害,但要力求减少,你们斗的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党提倡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呢?这半年来,一再告诉革命左派不要采取秘密行动,使我们担心,由于不告诉我们,为了一件小事的处理,我要把很多主要事情推迟。毛主席从小参加革命,就是光明正大的,公开的,毛主席最反对窃听,尾追,这是白色区域敌人对我们采取的办法,现在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实行了大民主,搞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不要用这个办法。这对后代也是个教育,我们提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相应地使不是这样一些人的权也实行监督,这是既定的方针。 + +  你们做了,目的对,手段不对不要紧,如铁道部群众把吕正操送到一个地方去,想从他身上挤材料,而他也想借此机会休息一下,其次目的想见我,我不能接见,已和铁道部革命派谈过几次。 + +  现在出现坏人,把我们的人揪去,没有消息了,一月十八日,天津市召开机关干部大会,传达中央指示,下午五点半散会后,去"天津工农学和荣复转退军人战斗兵团"的人,一拥而上,将五个书记全部抓走,加上过去抓的一个共六个。 + +  全国荣复转退军人绝大多数是好的,解放到现在有九百万,退伍转业军人有三分之二在农村,多数参加了民兵,成为骨干,在城市有三百万参加了工作,也是好的,各部门都有复员军人,他们在所在单位参加组织是理所当然的。但去年有一个风气,要成立全国性的“荣誉转业军人委员会”,我当时说成立全国性的不合适,在地方成立一个联络站还可以,可设在民政部,在南京发现他们把各单位的转业军人都吸收了,甚至还吸收了一些社会上自称是转业军人的人参加组织,这就使情况复杂起来了。 + +  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有三条批示,不赞成成立全国性组织,当时有谣言,怀疑这是假的,我曾与来京请愿的代表谈过话,证实主席批示是真的。确实有人想利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荣誉。我也是一个老转业军人,成立全国性组织我不赞成,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国联系,还是靠串联。要成立全国性组织还早,在二十二日广播大会上也说了这一点。夺权要一个一个单位夺权,逐步发展到全国,只有铁路部门的这个时间要短。至于各单位抽人出来,参加全国性组织,尤其是复员军人一类的,是不利的,会被坏人利用,如中国红旗军吸收转业军人参加就是一例,最近在长沙,杭州,贵州等地破获了一些反动组织,都有一部分自称转业军人的混在里头,鱼目混珠,糟蹋了转业军人的荣誉。天津的“荣复转退军人战斗兵团”,社会舆论是不赞成的,他们加上了“工农学”的名称,改名后,市委和社会上不承认它,一些活动也不吸收他们参加,他们很孤立,进行秘密活动,偷听电话,到处探听消息,采访消息可以光明正大,公开来往。他们探听了市委一月十八日在河西俱乐部开会,就准备了汽车,汽车也是抢来的,抢汽车不可提倡,不是艰苦朴素的作风。学校里也不要抢汽车,不要不服气。“你们老爷们坐,我们也要坐。”老爷们可以不坐,你们也不要坐,不要学老爷们。学校汽车应由行政部门掌握,根据需要派车,有人建议给搞联络的人发免票证,但目前组织的人变化大,一变要重新发票,也可以一个组织给几张通用免票证(认票不认人的)。但你们组织愈分愈细就不好了,你们会批评说我斤斤计较,但管国家的事就要这样,从红卫兵运动以来,我从来没批过钱,这种事管起来无穷烦恼,最后还要检讨。私人汽车交公是可以的,但个别红卫兵把缴获的自己坐就不对。至于部长们坐的汽车,集体办公了,可以有监督的用,归行政单位统一调配。联动晚上抢汽车,有些反动行为要逮捕。枪汽车是运动初期遗留下来不好的风气,这股风要刹住。大家反对物质第一,做的时候又为这些争来争去。天津工农兵和荣复转退军人战斗兵团把市委书记拉走,用分隔监禁的办法,逼书记承认他们的组织,解决经费问题,几个书记都没同意,只有赵武成答应批给两辆汽车,四千元。这个人很软,看他有油水,扣住不放,而其他书记放出来了,有些部长,司长就是不坚持原则,在强迫压力下签字,我看强迫压制下签的字,可以不算数。你们同意不同意?(群众答:同意)我们要以理服人,不要强迫。 + +  宣传车大喇叭不是北京的产品,是哈尔滨八。八团带来的,围绕中南海转,神经衰弱的人睡不好觉,我希望各政府部门造反派不用这个办法。 + +  被扣的天津几个书记从十八日到廿四日,八天时间中,转移了六个地方,象绑架,被扣压地点只有总部几个负责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新闻记者有本事找到他们的负责人,三个书记押在一个偏僻地方的小楼里,(内外有三道岗),大门外楼内外都有人看守,连报纸都不给看,只写检查,这不是个别现象,是带有普遍性。我们做一个无产阶级的革命家,不应这样,这样对后代不利,决不能使我们的子女学美国三K党的行为。希望革命造反派要在政治上争长短,路线上争是非,方向上争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 + +  水利电力部代表汇报中总理插话: + +  主要是搞夺权,不要互相抢印章,那是一个形象的东西,你们有了实权,可以把监督委员会的印章封起来。三司的印被人抢走后,三司照样存在,还是把监督权扩大,监督事前事后都可以,当你们业务不熟悉的时候还要他们提出意见,你们监督,出了问题还找他负责。 + +  总理听取各部委汇报,谈到黑材料处理问题时: + +  总理:黑材料要集中起来,搞个目录,以后集中烧毁。处理材料问题还没有一个好的典型,为黑材料争论不休,费了不少精力。造反派在夺权以后,可以找几个人成立专案处理,处理材料是极其复杂的,黑材料一定要封存起来,中央决定嘛!现在夺权中大的事情很多,不要陷入到这里边去,否则就成了文牍主义了,只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价值的材料才拿出来。不钻在材料里把大方向转移了。毛主席过去受打击,现在事情都清楚,至于过去,谁说了什么话,谁搞了什么材料,主席才不管这些呢!大家不要陷在片纸只字中,妨碍了大方向。虽然也不是不重要,弄几个人搞专案,不要都陷在这里,档案不可没有,不可太多。 + +  现在纠缠在开除这个,开除那个党籍,这些问题都到后期解决,运动中涌现出来的革命青年也可在后期吸收。 + +  关于首都工作组,是在彭、罗、陆、杨反党集团发现后,主席感到首都的保卫很重要,责成我来管这件事,组织了首都的工作组,由军委、公安部、国务院、中央办公厅和其他一些部门组成,任务: + +  1、保卫中南海安全。 + +  2、保卫首都,增强卫戍力量。 + +  3、保卫要害部门,如:中南海,钓鱼台,国防部……等等。 + +  4、为保卫首都安全,把黑户口,五类分子搞走。 + +  5、处理外国侨民中一些不受欢迎的人。 + +  以上五条,六月初向主席汇报,主席对第四条原则上不太赞成,主席提出:把矛盾上交中央,中央怎么办;矛盾下放到公社没有土地,也不好办,交到其他省,是以邻为壑,还是自己消化。 + +  这个指示,我已通知首都工作组,但用工作人员的问题和当时红卫兵运动的迅速发展,有的单位没有传达下去,现在各单位在查封黑材料中,如发现有那时的黑户口,五类分子名单,要鉴别开来,封存起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4.txt b/CCRD/0/3/7/0006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b9348d7c6cdaca396799df8d70c8fd026c47966 --- /dev/null +++ b/CCRD/0/3/7/000634.txt @@ -0,0 +1,71 @@ +# 周恩来接见新疆革命造反派代表讲话纪要 + +  <周恩来> + +  (〖时间:晨3:45至7:00〗) + +  总理:你们冲进过新疆军区,没有引起什么问题,这很好。现在新疆军区的文化大革命已经停了,这是中央的决定。应该以祖国的利益为重,我们不要被苏修利用。人民解放军坚决支持革命造反派,只要我们的军队在,敌人是不会翻天的。不要这也怀疑那也怀疑的,毛主席有这样的信心,对你们这样信任。你们应该对中央军委有起码的信任,第一,新疆要把军队稳住,新疆这么多问题,先抽出一条来,什么应爱护?解放军嘛! + +  (群众谈到对区党委军区党委领导和兵团党委的看法时)总理:人可以改造嘛!你们不能把持自治党委?应该给他们改造的时间,不要把他们看死了。人是可以改造的嘛!你们不能把自治区党委,军区领导一脚踢开,都要中央派人去管,让他们就地改造嘛! + +  我们的军队是忠于党,忠于毛主席的,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只要我们的军队在,就好办了。你们对军区要有信心嘛!你们不能拿一件事来看大体嘛!我们发动大家,就是发扬大民主,"破旧立新"。但如果把每件事件都看得不得了,那怎么行。对于过去有错误的组织,应该允许他们改嘛!中央下达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命令,他们要立即改变态度的嘛!只要相信军委,就要相信司令部,事实证明你们要夺权,军队不是三百人保卫你们吗?党和毛主席在军队中享有绝对的威信,只要有反对毛主席的人,不用你们砸他的狗头,他们自己会砸。你们怀疑新疆搞政变,多少人到新疆也没有把新疆拖跑。现在新疆有强大的国防工业,巩固的边防。这些你们应该好好想想。小道理服从大道理嘛! + +  (群众汇报兵团,党委盗用中央名义,篡改中央电文时) + +  总理:你们留一两个可靠的左派组织,一两个联络站,有中央可靠消息时,我们直接和你们联络站联系。 + +  (谈到革命造反大联合时。) + +  总理:你们要团结,不要有一个观点不同就分裂,左派一般在困难时期容易联合,在胜利时期容易分裂。只要大前提一致,都应该团结。 + +  (谈到夺权时) + +  总理:夺权斗争,我很支持你们。 + +  (夺权后不要党委公章)。 + +  总理:不要用党委公章,还是用自己造反团的章子。夺了权可以成立夺权小组,夺权委员会,章子自己刻一个就可以。 + +  (夺权后是不是要把武器掌握在造反派手里)。 + +  总理:群众积极性发动起来了,再夺权,缴获武器,暂时封起来稳定,以后再作处理。 + +  (夺权后,上级文件发下来应给谁?) + +  总理:上级文件发至夺权委员会。 + +  (秘密文件应该怎样保管?) + +  总理:非常秘密的文件指定非常可靠的左派过问,一般的就不必要。 + +  (兵团要不要搞文化大革命?怎样搞法?) + +  总理:搞比较对,已经搞了嘛!这样才可以把群众发动起来,兵团文化革命除持枪单位外,按一般学校一般农垦区搞,但要和边境分开,边境农场不串连,这个问题可以商量。 + +  (关于石河子问题,即“一·二五”血案)。 + +  总理:关于石河子死伤人的问题,即使是反动的群众组织,也不能开枪,只能揪住头头,我立即起电报,给区党委和兵团党委,命令停止撤出部队,立即派调查组去那里调查,新疆那位大学生死了,成了无头案,这次石河子事件不能搞个无头案,一定要调查清楚。 + +  (关于张仲瀚问题) + +  总理:张仲瀚我本想挽救他,但他不努力,我在石河子,看到那样铺张浪费,批评了他,本来想调他,但考虑给他个机会,他自己不想挽救,不接受批评,这次运动来,就把他的问题搞出来了,王震保了张仲瀚,又保自己,王震调了一个学生团体来保护他。 + +  总理:夺权对象,现在北京有反党集团,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处理方法各有不同:(1)撤职。(2)撤职查看留用。(3)撤职留用。(4)监督留用。(5)不加限制留用。新疆夺权问题,军区问题都很好处理,兵团问题很复杂,需我们很好研究。贵州夺权很好,它比山西夺权经验还好,准备把他们的经验介绍给各地。夺权你们要考虑民族干部。 + +  (关于12.19绝食事件) + +  总理:12.19绝食,停工是全出于激愤,可以理解。责任归区党委和兵团党委。但不提倡。你们回去着重宣传我们这几条。 + +  (徐立清说丁盛是革命左派,那我们怎么办?能不能批判? + +  总理:可以批判,有错误当然可以批判。 + +  (右派问题怎样理解?) + +  总理:可能指中印边境打得好吧?这次偷偷跑到北京,就是错误的。 + +   新疆军区兵团农学院<红色导弹>兵团整理哈师红色造反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驻京联络站翻印青海红宣兵战斗团驻京联络站子翻印67.2.8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5.txt b/CCRD/0/3/7/0006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27d2f3d32e0a0d904cda3298c8eb8c9259ac20f --- /dev/null +++ b/CCRD/0/3/7/000635.txt @@ -0,0 +1,49 @@ +# 周恩来李富春接见工交系统接管单位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总理首先谈左派,革命组织。部里、学校的革命组织的行动应光明正大,不要对党中央、对毛主席,对我们公安部、卫戍司令部等无产阶级的专政机关采取保密。你们应告诉我们,你们的行动是光明正大,不告诉会受损害的,对我们不利。在文化大革命中一点不损害是不可能的,但力求少损害。批判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党中央和毛主席号召的,是光明正大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我再三再四地说:左派不要搞秘密行动,我最反对窃听,这是对反革命或在白色恐怖时的办法。现在是毛主席领导搞大民主,对后代是一个教育。 + +  夺权是本单位的造反派和本单位外的造反派大联合。十六号以来,我们提倡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你们夺权目的是对的,但手段还是不对的。铁道部把吕正操弄到一个地方,四天不出来,你们非想弄得一点材料出来,他本人也想休息一下。这样的事我们心里有数。 + +  现在有坏人把好人抓走的。总理举了天津市的一个例子:一月十八日在夺权斗争开始之后,天津市委召开市委干部大会,传达中央对各区委的讲话。天津市委书记(处)是新组织的,万晓塘死后,中央工作会议后最近改组的,中央指定了一个解学恭、胡昭衡、赵武成、阎达开、×××,五个。那天散会之后,天津市工农学联合战斗团、天津市荣复转退战斗兵团的人一拥而上,把五个书记抓走了,加上前面拉一个共六个,至今放了三个,这消息到二十五日已七天了,天津市工农学联合战斗兵团,天津市荣复转退战斗兵团遭到社会上的反对,社会舆论是不赞成的。社会上不赞成联合行动,这是对的。 + +  天津市工农学联合战斗兵团,迫着要求市委承认他们是革命组织,并解决他们的物资问题。赵武成就是弱得很,签字给了二辆汽车、四千元钱。我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见过赵武成。现在群众看他好象有油水可捞,至今还扣住不放。有些不敢坚持原则,在强压下就签名,你们说对不对?(众答:不对!) + +  天津工农学联合代表团、荣复转退战斗兵团扣书记的地点非常秘密,从十八号到二十号晚,先后转移了六个地点,不让他们看报、听广播、打电话,只是叫写检查。设了三层岗哨把守,把书记还单独看住。 + +  全国的组织要靠串连,现在还没有全国性组织,时间还早,我在二十二日讲话中已说了,现在还不够条件。从本单位发展到全国要个过程嘛! + +  总理说:从全国各单位抽人成立全国性的组织,特别是军人,这样会被坏人利用,如红旗军。 + +  总理说:抢汽车,万万不可提倡。学生革命组织,主席提倡艰苦朴素。反对物质第一,提倡政治第一。 + +  周总理又一次提到宣传车的问题,说宣传车本来没有,是外地传来的,哈尔滨“八八”带来的,大吵大闹。最近几天好了,那几天围着中南海转,声高得也听不清楚,你们知道这里是谁住的,我呼吁你们工交系统不要这样作。说话那么快,一会就走了,没有什么效果,在广场上放还有些效果。 + +  有人说:夺印经过几次辩论,夺来夺去。 + +  总理说:对印为什么兴趣那么大,主要是权嘛! + +  清华井冈山代表谈到西南电力系统红色造反军这个反动组织表示不同看法时,总理说:你们要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功,做调查研究,不要以为工人就都是好的。 + +  (提到黑材料时,总理说:要集中还是集中起来,不要马上销毁,黑材料集中起来,各造反派查清目录,以后再说。对黑材料的处理目前还没有典型,复杂之至。当前,一个机关常常为黑材料争论不休,政治上有价值的,有利于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黑材料,可拿出来。) + +  总理指出:每个单位,每个学校,可成立一个专案小组,把它查清楚。主席、林副主席、中央常委、中央文革都主张把黑材料烧掉,这样对后代是有好处的。 + +  总理指出:红卫兵烧旧、坏书也好,但不要烧绝了,烧掉点。 + +  有人问到四清工作队问题。总理说:中央发了通知,四清和文化大革命一刀两断,把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前后分开,四清材料不能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材料放在一起。 + +  总理谈到成立保卫首都小组的任务:(1)保卫中南海的安全,中南海过去是杨尚昆统治的,过去他统治了十几年,一进中南海就是他的天下,他要来的人,成份很复杂,中南海直接在杨手里。要夺权,叫汪东兴搞,现在主席就很安全地住在这里,把坏人清洗了。说他们要串连,坏人要到中南海,绝对不行。你们要誓死保卫毛主席,中南海要保护。(2)要保卫首都,去年主席接见了一千二百万红卫兵,坐车没有危险。(3)保卫机要地方,如钓鱼台、人民大会堂、公安部、北京饭店等等,都基本保住了。卫戍部队选择是精悍的,他们遭到了多少骂,骂不动口,打不还手,打了也不回枪。但你们要知道,你们骂的、打的是毛主席的战士啊! + +  总理指示:广播电台不许冲。 + +  总理念个条子,有关枪枝弹药问题,总理说:枪支弹药是民兵的,枪支封存,弹药收起来,各放一个地方保管。 + +  冶金部代表讲他们只有一个组织,其余有地下的组织。总理问:为什么要地下的,叫他们出来。代表说:他们不敢出来。总理说:叫他们跑出来。下命令叫保守派解散是不好的。我给你们出个题目,叫他们公开出来,当然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学习毛主席思想。 + +  (总理对邮电部代表讲:军队保卫电讯的问题,正在研究。铁道沿线电讯应由军队保护。)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6.txt b/CCRD/0/3/7/0006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157395a284ff3da9338bd6daedc6f88452f5ccc --- /dev/null +++ b/CCRD/0/3/7/000636.txt @@ -0,0 +1,51 @@ +# 周恩来与铁路系统革命造反组织的谈话 + +  <周恩来> + +  (〖时间:1967.1.27 23:15~28日7:00,地点:中南海会议厅。〗) + +  (总理首先一个一个的点了铁道部机关革命造反派的名) + +  张茂在夺权问题上犯了严重错误,必须认真检查。(群众高呼必须在路消毒)张茂犯了严重的错误,我们其他同志要把工作负担起来嘛!我们二十个革命机关造反组织先负起责任嘛!铁路运输一时一刻也不能停下来。 + +  第一首先靠自己,工作靠自己,解放靠自己。你们先站起来,外部再支持你们嘛! + +  总理说: + +  权不能退回,也不能下放,也不能上交给我,交给我我也不接,要自己站起来嘛! + +  一、你们二十人不要散了,选出三人集体办公,运输一时也不能停; + +  二、唐山铁道学院《红旗》是卖了力气,但是最近的作法出了不少毛病,但大家还是不要排斥。手不要伸得太长了,都包了那就什么也做不好,最后必定走向反面。十个学院至少要照顾嘛!兄弟院校阶级兄弟嘛!十个手指头,按十个跳蚤,结果一个也抓不到。(总理开玩笑) + +  那天(一月十三日誓师大会)可以不打那个架,那天我还是支持你们了,我还是出去了。结果你们把吕正操拉下去了,搅乱了我的讲话。要顾全大局,小道理服从大道理,我们跟毛主席几十年了,大都是顾大局,以后还是要跟下去,而且一定跟到底! + +  两个冤家又碰头了,不打不相交,这有什么呢?你们又说我合稀泥了,北铁(北京铁道学院)在北京当然要参加,不参加怎么行呢? + +  你们要成立一个业务小组,要值班,立刻就推选,保证业务不中断,我每分钟打电话都要有人,吵了架也要干革命嘛,不能吵了架就回家睡大觉的,要干就得象干革命的样子。干革命靠的是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每天要学毛著,半小时在一起学,学军训布置的。半小时认真学就不少了。以后部里各方面统统由你们管,部局长的罢官等都由你们定,对停职反省的要他们六小时工作,四小时劳动,对他们就是要严点,把他们的油挤净,要不就养肥了,活的更长了。 + +  刚才掉了一点,外来单位不要撤出,清华、北大、矿院、石油、工大、外院参加我们也欢迎和推选一个。 + +  第二件事就是要筹备全国铁路系统革命造反筹备联络组织,那就是今天到会的人,还要扩大,部里算一个,十七个局也都要有代表,工程局、设计院、学院、外单位七个方面,一定要推动革命造反派,革命造反派还没起来,要派人去煽风点火,不过不能去多了。 + +  全国的筹备会需要一个时期罗,(唐山铁院《红旗》郭振宗讲话:还要分化)总理说:“不要推进分化太远了,全国现在到北京来的,只要代表来都可以,老保就不要管他了。 + +  在铁联十五个,还算十五个,(指核心组)要扩大,筹委会不要大,叫临时筹备小组,三个召集人以造反派为主,力求推动联合起来,全国革命造反派大联合,推动各地业务。 + +  第三、各机务段的机务人员,那么多人请病假,回母校串联是主要原因吗?(众答:不是!主要是思想问题)靠你们组织人下去,动员动员,讲讲抓革命促生产的道理,小道理服从大道理,很快就动员起来嘛! + +  有很多路局,尤其××好多工人都要求回来闹革命,要负责说服他们,回去搞生产,各厂局、段要发出通令,国务院也要出通令,宣布吕正操以前出的错误通令,(指经济主义的、外出串联的)都作废! + +  学生要组织小组下各段,动员司机上车,把生产搞上去,今天你们在这里也打架了,什么事都说了,说了就算了吗?回去再不要说了,再说就不够毛泽东思想的学生、战士了。 + +  现在各地都在进行夺权斗争,你们这个组织最重要了,(指全国铁路交通系统革命造反筹备联络组)要跟大家讲清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意义。 + +  总理: + +  张民要写一个检讨,承认你在这个夺权问题上犯了严重的错误,在全国电话广播会议上做检查。 + +   北京铁道学院《红旗》公社整理大连毛泽东主义红卫兵驻京联络站印南京航空学院炮轰国防科委兵团翻印北航“红工兵“二十二纵队再印 1967.1.31.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7.txt b/CCRD/0/3/7/0006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6ecafcaa8f68926de9c2c303ff61ab29cc0fefb --- /dev/null +++ b/CCRD/0/3/7/000637.txt @@ -0,0 +1,11 @@ +# 陈伯达在北京第一机床厂的讲话 + +  <陈伯达> + +  开始陈伯达同志和到会的人员进行了座谈,听了我厂关于夺权和抓革命促生产的汇报,然后伯达同志根据大家提的问题作了一些回答。伯达同志讲:你们能超额完成任务,生产用的料充足不充足?厂内有没有废料?可以收集起来么?看看还有没有废料能用,最近我在天津X厂捡废料,废铁,二天之内就捡了几百斤,提炼结果99%是好钢,厂内遍地都是金,废工具及另用品你们厂就更多了。有人问,关于我厂支援三线人员问题时,伯达同志说,你厂三线工作还有一零八人不去,现在可以让他们参加文化大革命,人的思想要有认识过程,认识到将来国家利益就是我们工人阶级的利益,要做好“抓革命,促生产”就会走了,现在回来的,也可以让他们参加文化大革命,受教育嘛!有人问,关于目前联络站问题时,陈伯达同志讲,内部问题可以用协商方法解决,不要拍桌子,瞪眼睛,不能让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笑话,为什么要分两个派?大方向一致联合起来吧!保守派要分化,瓦解他们老工人,要团结说服他们搞成一个大派。工人阶级当家作主,大方向一致不要争来争去,革命派内部不要闹纠纷,要加强团结,把革命搞好,加强国防,你们厂要做北京的模范,敌人高兴的事,我们不要做,敌人反对的事,我们就要多做,关于改选,酝酿一个时期再改选,通过充分的民主讨论,名单贴出来,让大家看一看,是不是赞成,经过大民主讨论,不要包办代替,工作组包办代替错了,你们不要包办代替,听取大家意见,改选不要匆忙,匆匆忙忙不符合大家要求也不行,革命派之间有什么意见要协商,办事之前要互相打招呼,互相不通气,本来之间就没有问题,也会变成有问题了。 + +  目前你们之间争论激烈,是不是把脑子冷静一下,把核心名单贴出来,让大家分析,不称职的就撤换。这是一种办法,还有就是全面改选,也不一定全部都换掉,换掉也没有关系,要把工作搞好。帮助选上的人把工作搞的更好,不要互相拆台,这才是共产主义的态度。养成共产主义作风,不要非我当选不行,这回没有选上,下回就可能当选,都锻炼锻炼嘛!培养接班人,老人要帮助青年人,他们搞得不好要帮助他们,这样才能进行革命大联合,才能抓革命,促生产!才能联合起来大夺权。今后你们有任何事情要和群众商量,不管是干部,还是领导人,都要和群众商量,把不同的意见都贴出来嘛!让大家论辩,不和群众商量就要倒台,凡是受经济主义风的同志,都给他们退回去,这样我们腰板儿才能硬气!才能站出来说话,东方红,红色造反联络站要联合起来!希望你们革命,生产、产量、质量都搞好!一定要做北京工厂的模范,了解捍卫团,你们做了许多漂亮的工作,但不要骄傲起来,别的工厂虽然比你们晚了,可能搞得比你们更好,你们一定要抓好革命,促好生产,希望你们成为北京工厂的模范。(完)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8.txt b/CCRD/0/3/7/0006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45ba3ef0c81c8032da7cfc5445f32bb46d225e8 --- /dev/null +++ b/CCRD/0/3/7/000638.txt @@ -0,0 +1,115 @@ +# 陈毅与北京外语学院红卫兵的谈话 + +  <陈毅> + +  (〖时间:晚,地点:国务院小会议室。二外红卫兵《夺委会》及文委部分革命同志参加了谈话〗) + +  陈毅同志与二位秘书进来,与大学一一握手问好,走到靠西墙的一把椅子,面向众人坐下。 + +  陈毅:你们很忙吧? + +  巩双印:不太忙。 + +  陈:同学们都回来了吗? + +  巩:回来都下乡去了。(大意) + +  陈:回来……(话未讲完)今晚请各位同志们来,周总理很关心,打了几次电话,让把情况汇报一下。啊,先认识认识,我这个官僚主义(随后陈念名单与大家“认识”了一番。)现在集中汇报夺权。 + +  巩:这次是二外红卫兵单独夺的权。19日有个假夺是“保”字号《红色造反团》。当晚展开辩论了一宵,《红色造反团》垮了,(其所属组织)大部分在会上退出了。在此种情况下,文委出现困难局面,都想夺权,都不敢夺;联合,联不起来。我们认为,当前的关键是夺权,权在谁手里很重要。二外红卫兵很着急,想来文委促进一下,廾五日就夺了权。当时曾考虑和文委左派联合一块夺权:文委有《革命造反联队》、《红旗造反兵团》两个大组织,不算小的。联合吧?它们之间有矛盾,我们不想介入其中任何一方。因此我们就采取单独行动。廾五日夺了权,文委广大革命群众写标语拥护,阻力不大。夺权后掌握不是那么容易。有些人在背后唧哩唧咕说我们不依靠文委。这些现象是很自然的,这些同志在我们夺权时也不拥护。夺权后,开了个大会,吸收《联队》、《红旗》参加,我们四人,《红旗》《联队》各二人,还有小组织的代表,有《青年造反队》、《金猴战斗队》、《风雷》,各一人。次日,发表了夺权声明,写了大字报,成立了《革命造反联合委员会》,反映不大,只有一张大字报表示拥护。《联委会》不受欢迎,文委内部有意见。酝酿一天,《金猴》和《青年》撤出代表,原因是说组织不纯,除二外红卫兵外,有些组织是“大杂烩”,如《红旗》、《联队》两个大组织。 我们想让文委乱起来……(未讲完) + +  陈:《青年》、《金猴》退出? + +  巩:还有《风雷》。 + +  陈:《风雷》来人了没有? + +  巩与众;没有来。(巩接着谈)我们就供东风,就好交权。我们今天上午就发表声明支持。 + +  陈:支持他们退出? + +  奕汝光:《红旗》在他们(指二外红卫兵《夺委会》)发表声明前也退出了。 + +  巩:提出要“乱”,《红旗》与《联队》杂;《联队》150来人,《红旗》200来人,形成“保护(原稿不清)”,影响左派组织,有些小的左派组织在行动上可以联合,但因它们(指两大组织)不纯,不愿加入。我们想让乱一下,或者解散大组织,或者通过整风,使组织纯一些,使其他左派组织靠拢,在组织上纯一些。刚成立就宣布解散。 + +  陈:十一人委员会? + +  巩:宣布解散,在文委通过乱实行联合了……(未讲完)我们先掌权,主要事情,大印…… + +  陈:二外掌权。 + +  巩:让文委左派联合起来。基本如此。联合将要出现在文委。《红旗》解散后……(未讲完) + +  陈:是200人的那个? + +  奕:209个。 + +  陈:为什么解散? + +  奕:(大意)说存的组织都有小团体主义;都不是在斗争结合起来的,在夺权中阻碍左派联合。我们支持《青年》和《金猴》两个小组织的行动。我们认为《联队》亦是“大杂烩”。 + +  陈:几个小组织? + +  李素清:一百多个。(众人笑。) + +  陈:各有各的……(未讲完) + +  奕:大部分在周总理讲话(指66. 12. 26的讲话)以后成立的。 + +  李素清:《联队》在这以前。 + +  樊:就在这以后,廾七日与群众见面的。 + +  李素清:在这之前串联的。当时要造外办的反,有的人不愿去,就展开辩论,到11月底不辩了。十二月上旬,文委(运动)没有声势,冷冷清清。经过串联,大家观点一致,十二月廾五日成立。 + +  陈:《红旗》解散了吗? + +  奕:解散了。 + +  陈:《联队》呢? + +  奕:《红旗》解散后,震动很大,不利小团体主义。 + +  陈:你是《红旗》的?(奕答“是”。)《联队》没解散? + +  奕:群众都要求解散。《联队》说它们“在斗争中前进。” + +  陈:《联队》来谁了? + +  郁源:我们支持《金猴》和《青年》的行动,我们认为《红旗》是“大杂烩”。《红旗》和其他组织,他们要求“乱”,我们支持,我们同意解散《联委会》。我们《联队》何去何从?是否解散?征求了《联队》群众的意见,要求不解散。认为在《联队》成立前后,在斗争过程中坚持了大方向,是对的。在此情况下,是纯洁自己的组织,而不是解散。清除保守派,开门整风,征求同志们的意见,听毛主席的教导。队员同志们的意见是改正错误。群众是看法不同,有的说《联队》杂,要求解散;有的说,也有杂的,但基本上是左派组织。乱应该乱,但不应乱左派组织。 + +  陈:现在文委暂时夺在二外红卫兵手里,监督主任、抓业务。 + +  巩:促使文委乱,使左派联合起来,在低下做点煽动工作。 + +  陈:文委下面有廾一个单位?直属单位、小单位的权夺了没有? + +  张述堂:(先大概重述了文委的形势,如巩双印同志讲的)现在有的司已夺权,只有两个单位没有夺。大小单位……(陈插:“十七个大的?”)对。(陈插:这十七个单位是否全夺了权?)没有。我去过友协,有的夺权是假的。大杂烩,一个组织一个代表,友协可能从新夺权(陈重复:“友协想重新夺。”)(二外红卫兵插:“在我们夺文委权时友协就想重新夺。”“有的是左派组织夺的。”)五司、三司、教育司、演出公司、干部部。(郁源插话:还有政策研究室)政治部还没有夺权,特稿社、办公厅的七个处都没夺,现在都在酝酿,因文委正在大乱,出现反复,可能是特稿图片社(郁源插话:特稿社建立了行动委员会,有斗争,有左派,左派团结左派,“红军”是保守的,实权在左派手里,搜查材料的时候,他们抵制,退出了行动委员会,行动委员会宣布开除他们。实际现在是以左派为核心)还有展工室,情况不清楚。幼儿园有反复,看来文委需要从下而上的夺权(陈毅重复“从下而上”)因为有些人批判外办可以,但不敢夺顶头上司的权。夺权中,能夺的,能巩固的,可能就是运动中的左派。 + +  陈毅:先形成左派再夺权。 + +  张:对。有的左派夺权,右派要夺,就有反复(重复了等于反复的情况)实际上就是这样进行着,可能不久形成高潮。现有个论调,凡夺权没有联合的,就不承认,如政策研究室、演出公司,左派夺权后,右、中间派就要争。 + +  李学高:夺权中,党组挑起二外红卫兵和群众斗争,陈忠经心里不同意嘴里不敢说,群众识破了。夺权后,我们曾找宋一平,要他每周订出计划,给我们看看,说一说上一周的情况。他表面上同意,实际行动抵触,想看我们的笑话。若不发生这些情况,准备今天下午召集司局长开会,讨论业务规划。今天还遇到一些情况,把业务全推给我们我们不熟悉,各口都推来,当然不行。我们说,重要的给我们。如友协二部写的讲稿,史怀壁也没有修改,还是过去的老一套,我们提意见,他们就推给我们。要我们写,我们就写,毛泽东思想加实际情况,就行了。没水平,慢慢学。 + +  巩双印:重复李后一段话。 + +  陈毅:业务由四个人抓(巩双印:还从下边调人和革命组织一块搞)组织左派夺权、接权,那好嘛!你们同意吗? + +  李法国:同意。 + +  二外一战士:我们现在交给谁也不放心。我们先控制起来,没有发现左派以前不交权。 + +  李学高:大家都说,真正的左派乱也乱不起来,如果纯,它为什么怕乱呢? + +  巩双印:我们夺权以后张奚若跑来找我们,问我们夺权了,我怎么办?(神情有点紧张)…… + +  (陈毅笑了笑) + +  张述堂:听张溪若给他的秘书打电话问夺权的事,他很紧张,问他的工作怎么办?今天又打电话问。 + +  陈毅:党组的权暂时不交给你们。我把情况要反映给总理,我赞成二外红卫兵暂时掌这个权,形成左派──真正的左派大联合(对巩讲:你们现在先搞业务,你们和原来管业务的接头。我们要了解情况反映给周总理。)对外文委是个很大的机关,驻外使馆的文化处,都是由他们派出的。现在形势大好(指国际形势)业务由二外红卫兵监督,使业务工作不中断,(巩双印插话,业务上碰到困难我们就找了张述堂同志)得找原来的单位,各司。我发表个看法,也许不对做参考。文委在张彦极端残酷、反革命的打击时就存在真正的左派,应该联合起来。当然张彦我是要负责任的,搞反击、打反革命,二十九个人,我不知道,反击我还支持。后来他说,发生武装反革命政变,他镇压,我不知道。今天我说文委和二外早有左派,坚定的左派,我真正支持坚定的左派,让坚定的左派,我们在文委组成掌权机构,完全把权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工作暂时监督起来,我是抽出来了半天时间,把情况反映给总理,看总理有什么指示,让权掌握在左派手里,时间长点不要紧,无论如何也不要保字号掌权。我在这上边不犯错误,不搞和稀泥,今天我打电话,就说不要保字号。今后继续联系。(未经陈审阅)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39.txt b/CCRD/0/3/7/0006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d4ad902cd0cf9b041e2594d06f7b04714ef76da --- /dev/null +++ b/CCRD/0/3/7/000639.txt @@ -0,0 +1,33 @@ +# 中央文革对穆欣问题的几次电话指示 + +  <陈伯达、阎长贵、戚本禹> + +## (1967年1月28日,电话记录稿) + +## 1967年1月28日O时45分 + +  中央文革小组办公室韩树信给清华赵雪林同学的电话: + +  伯达同志的电话记录不要印,未经审查即发,伯达同志不同意。 + +  穆欣的问题,可以揭发、批判。 + +## 1967年1月28日4时多 + +  阎长贵同志电话,由罗杰接 + +  伯达同志口授:这个讲话不要发,不管是否属实,都不要发。谁发谁负责。伯达同志打电话,是和来电话的同志交换意见,不能开把电话交换意见就印成传单这种先例。这样做以后就不好说话了。 + +## 1967年1月28日中午12点10分 + +  中央文革办公室电话: + +  戚本禹同志委托办公室同志,关于伯达同志对穆欣问题答复如下: + +  (你们寄来的材料,伯达同志已经看到了。穆欣可以揭发、批判,而且应该彻底揭发、批判。伯达同志并不保谁。他只是说穆欣性质现在暂时不要定,以后待揭发事实后再定。) + +  电话记录不能印发,因为没有经过他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0.txt b/CCRD/0/3/7/0006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0289078db5de4e67fb6d798f9939db3b86665da --- /dev/null +++ b/CCRD/0/3/7/000640.txt @@ -0,0 +1,159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王力、关锋、戚本禹等接见贵州革命派代表座谈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 + +  时间: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八日下午六时五十分至九时。 + +  地点: 人民大会堂。 + +  在座的有李成芳、李再含、何光宇等同志。 + +  李再含汇报:介绍贵阳的红卫军现在情况,谈到有人讲江青同志说红卫军是反革命组织。 + +  江青:现在谣言可多了。 + +  总理:是反革命领导篡权,主要是头子反动,马上辟谣,有一个办法可以讲,我们反对苏修领导集团,但不反对苏联人民。 + +  李再含:红卫军内部有所分化,有反对李铁乃的,成立了造反联络站,要区别两个情况,一个方面是以李铁乃为首的反革命集团与广大红卫军战士应分开( 江青:必须 )底下一些组织已分化,应承认是革命造反派。( 江青:红卫军当然不是反革命组织,对广大群众不能这样说,主要是头头反动 )。 + +  总理:欢迎分化,欢迎立功。 + +  江青: 分化有两种:一种向左的,一种向极右的,应该区别。 + +  康生、江青: 红卫军名字相当臭,得改名字。 + +  李再含: ( 谈到贵阳工人纠察队任意抓普通红卫军战士的情况 )。 + +  江青: 把李铁乃一小撮与红卫军普通战士应该区别开来,这也是毛主席一贯思想, 全国范围的红旗军、红卫军、捍卫团、赤卫军这些名字臭死了,分化出去要改名字。 + +  何光宇: ( 谈到红卫军分化情况,并谈到有一小撮人讲:逮捕李铁乃一小撮是军区和公安厅搞的阴谋,要冲军区。) + +  江青: 唬人。 + +  李再含、何光字:有人保李铁乃,有几百人游行,准备冲军区( 并谈了逮捕红旗军情况)。 + +  总理: ( 一个个介绍了贵州革命派十一人及所代表的革命组织 )。 + +  江青:没有女将,应该有女的,大男子主义(众笑笑)。红卫军这个名字太长,别人记不到,红卫军名字要改一改,当然对红卫军战士不能象对待李铁乃那样。 + +  陈伯达:清一色。 + +  总理:那倒不一定。 + +  你们两个文件都传着看了,想研究一下,明天再座谈这个问题。五个原则( 按:对当权派处理的原则 ) ,抓一批、罢一批、调一批、提一批、留一批的方针是对的。这五项原则是好的。 + +  ( 首长又问: 你们夺了权以后怎么办? ) + +  代表:来之前有些准备,我们离开时夺的权( 接着谈了些考虑 )。 + +  陈伯达:回去研究,再交上来。 + +  代表: (谈三个机构问题,当前有些组织机构庞杂,谈到红卫军庞大总部时)。 总理:新的官僚机构,就象个省委机构。 + +  代表: ( 谈关于公安机关保卫文化大革命的组织形式)。 + +  江青:监督小组就是改革,成立保卫委员会是革命。 + +  代表: ( 谈到三权问题 )。 + +  江青. 三个权,还有一个军权,军队不是和你们站在一起了吗? + +  代表: ( 谈到生产情况和外出串连情况 )。 + +  江青:下命令叫回去,限日子。不回去就开除( 指内迁工人返回原地 )。 + +  代表: ( 谈了贵阳目前斗争形势和政治力量,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情况,阶线斗争很复杂时)。 + +  总理:你们把贾启允软禁了吗? + +  江青:城市街道怎么样,你们要摸点经验。 + +  总理:官僚、地主都在街道上。 + +  江青:这次要横扫。 + +  代表: ( 谈到工人纠察队情况 )。 + +  江青:工人纠察队,是不是凌驾其他组织之上,象北京东城西城纠察队一样。 代表: ( 又谈当前工人纠察队的活跃情况 )。 + +  江青: 纠察队要死灰复燃。 + +  (周总理与康生同志拉话:所有工会都是保守派的大本营,他们有钱有房子。 江青:钱还不是国家的钱,真够呛。) + +  ( 代表们又谈到红卫军基层问题 )。 + +  关锋: ( 谈苏联二月革命,布尔什维克、孟什维克的关系 )。 + +  江青:那天晚上来三个人,李铁乃威胁我、陈伯达、康生要接见他,不见立刻要走。走就走。我们就是不接见。后来一查,还是没走,后来怕他跑,赶快把他抓起来。 + +  康生:一般军字号都是有问题的。 + +  江青: 可以改为工人控诉造反团。李铁乃原是什么人? + +  ( 何光宇和代表介绍了情况 ) + +  江青:李铁乃是流氓,他想当西南王。对李铁乃一小撮,与广大红卫军不同,红卫军的名字臭透了,一定要改,西南王是流氓。 + +  总理:他有五个秘书,我才五个秘书。 + +  代表: ( 谈省委常委开会情况 )。 + +  江青:他们还在开会?这样还能工作。你们要回去,脱离太久太危险,一天几次大变。 + +  陈伯达:你们回去宣布,昨天李铁乃又来了四个人,又抓起来了,我叫人抓的。 你们回去赶快自己开会,在控诉团上做文章,名字改一下,叫工人革命造反团,你们就会主动,就不会被保字号利用。 + +  戚本禹:你们和群众商量商量。 + +  江青:这样就把大多数争取过来了,不然被保字号利用。 + +  康生:从全国讲,军字号不高明。 + +  陈伯达: 红旗军的问题有反革命背景,他们抽香烟是中华牌,吃罐头,用钱如流水。 + +  江青:很可能与外国有联系。 + +  康生: 你们文件总的精神是好的,文字上要修改,有些重复。注意革命有曲折,有几个回合。 + +  陈伯达:你们回去好好搞,可以成为革命模范省,做群众工作,团结大多数,对保字派分化,瓦解他们,捍卫团正土崩瓦解。 + +  王力: 红卫军有所不同,基层组织有很多是很好的,是起作用的。 + +  关锋:对红卫军底下不是分化瓦解的问题,是要造李铁乃的反的问题。 + +  伯达: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掌握毛主席的战略和策略,要争取大多数群众,要争取动摇不定分子。 + +  康生:北京有个经验,左派要团结。左派内部夺权后不团结相互吵架,你夺我的权,我夺你的权。 + +  伯达:要照顾大局。 + +  康生:要协商,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风头主义都要注意。左派存在这个毛病,尤其是夺权以后,这个问题带有普遍性,北京、上海、哈尔滨都有这个问题。 + +  王力:革命派夺权以后,地位变化了,有出现争权夺利的情况,这是小资产阶级、农民意识反映到革命队伍中。 + +  伯达:今天我到一个工厂去,少数派变为多数,矛盾就多了,要注意。 + +  康生:你们(代表团中的)北大、清华要起这个作用,把大多数团结起来(指学生代表) ,工人纠察队不可怕,李铁乃不可怕,可怕的是内部不团结。 + +  伯达:夺权了要特别注意,否则会走向反面,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会看笑话。 + +  康生:沿这个道路走下来,左派会成右派,搞不好会垮台的,今天重新发表主席的 "古田会议"的文章,你们要好好学。 + +  关锋:要为无产阶级而夺权,不能为个人夺权,为小集团夺权,否则会走反面。 伯达:是整个阶级的夺权! + +  康生: (对学生代表)你们三司有人搞突出,考虑名字排在前面后面的。 + +  代表:底下同志对上面要有意见。 + +  伯达: 不要象马铃薯、山药蛋一个一个的,要团结起来! + +  ( 代表向首长表示态度 )。 + +  伯达:要好好团结,吸取教训。 + +  代表:贵州人民非常渴望见到毛主席和中央首长。 + +  ( 代表们介绍了纪念遵义会议三十二周年大会群众参加的情况 )。 + +  康生:一定要作革命的左派,就能见到,以后一定要见的。 + +  来源:邓振新编著《贵州风云》(香港:中国国际文艺出版社,201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1.txt b/CCRD/0/3/7/0006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3e9bb107990f85d03cdf2291d150d2081f2f6f8 --- /dev/null +++ b/CCRD/0/3/7/000641.txt @@ -0,0 +1,31 @@ +# 周恩来对"军队院校部队文艺工作者红色造反者揭发控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 筹备处全体同志的讲话 + +  <周恩来> + +  (〖说明:周恩来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同志、杨成武代总长、萧华主任、袁子钦副主任、李曼村、辛国治、王力、叶群、唐平铸、胡痴、宋琼、栾保俊、王春化、任定颐等同志在一月三日接见了军队院校、部队文艺工作者红色造反者揭发、控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筹备处全体同志(刘志坚、谢镗忠也参加了接见)。与会者向中央首长汇报了本单位及大会筹备情况,因未汇报完,又于四日晚继续接见。到会者又汇报了一些情况,指出要彻底批判陈毅、叶剑英两位副主席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周总理讲了话。刘志坚作了检查。下面是周总理讲话的记录稿。〗) + +  (同志们,同学们:) + +  这两天听了你们的很好意见,对我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我没有过问你们军队院校的文化大革命情况,有时也把我拉去接见,十一月十三日和十一月二十九日都是临时把我叫去,绕场一周就走了。说明对任何事情只要不深入,只是蜻蜓点水总是把握不了材料,是没有法子把工作搞好的。中央常委和中央文革小组商量了一下,以后就听了你们两天的意见,我把问题归纳成几点,不详细讲,集中回答一下,以后再找你们座谈。 + +  第一,我完全支持你们各院校的造反派,在全军各院校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江青同志插话:还有文艺团体。)这种革命造反精神我们是完全支持的!我们愿意考虑你们提出的合理要求,具体问题我就不答复了。 + +  第二、你们提出的陈毅、叶剑英副主席的两次讲话确实有原则错误。不但你们这样认为,我们研究也是这样认为的。叶剑英同志去年12月31日作了检查,我认为基本上是好的,因为他指出了在军队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承认了压制了各院校的革命左派,同时也坚决主张在军队院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认为大方向也是好的。当时在北京的能听到的都听到了,虽然不在一起(萧华同志插话:有八千人听了大会)。 + +  陈毅同志虽然也是军委副主席,不是主要负责军事的,他主要负责外交系统的工作,他不但准备在外交系统进行检查,也准备在军队内部做公开检查。他们同时更具体地提出了具体事实,说明了所在有的单位犯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虽然我没有到你们那里去了解,去核对,但你们说的应该是可信的,但这些确实是错误,应该揭发、批判。受打击的、被斗了的、受围攻的、被丑化的、打成反革命、打成右派的,我们宣布都要一律平反,恢复名誉,还有一些材料,军队和地方院校都应一样处理。被迫写的检查材料和另一部分整理你们的材料应一样处理,应按紧急指示办理,还有11.16的补充规定办理,这些规定同样适用你们军队院校、文工团。今后要通过军事系统来解决,并且要规定一个期限,不能解决的,可以由上级派人帮助你们解决。首先我希望你们平反的事情除了本人检查的材料交还本人以外,一律一火了之,对这些,希望军队院校作出榜样(作出模范)来。 + +  第三点,我军存在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地方团体、规关一样,也存在阶级斗争的。在军队院校当中、工厂中也有,毛主席讲过,林彪同志讲过,我们从建军以来就有的,在毛主席著作里古田会议里都指出了,不仅在民主革命时期有,在社会主义时期也有,昨天萧华也讲了,过去批判了高岗和饶漱石的反党联盟,同时我们也批判过教条主义苏联的,第三我们批判过彭德怀和他的追随者,(杨成武同志插话:当然是一伙人。)都是从路线斗争开始发展到反党、篡党、篡军、篡政,他们有一套就是反动思想。在1959年以来,林副主席主持军委以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不仅从军事上,而且从政治上彻底地批判。这几年的成绩,你们是看得到的,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这次文化大革命,就有彭、罗、陆、杨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的路线斗争,罗瑞卿这个反党分子在林副主席领导下,但他搞两面手法,表面听林副主席的话,暗地里搞另一套。例如,在突出政治大搞军事比武,首先叫林副主席揪出来了。还有陆、杨也揪出来了。去年五月政治局会议解决了这个问题。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些斗争都是从两条路线斗争开始,坚持不改,顽抗发展到敌我矛盾。现在我们搞路线斗争,要找代表人物。你们研究了叶剑英和陈毅的讲话,好像他们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实际上不是,从全国全军来看不是他们,正如同徐向前、正如同聂荣臻一样,在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下,坚决拥护毛主席的,坚决反对彭、罗、陆、杨的,是很坚决的,起积极作用的。你们是从局部上看的,我们是从全局上看的。所以矛头指向陈、叶是不符合实际的,不恰当。 + +  昨天康生同志讲了斗批改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分不开的。林彪同志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的讲话,你们读到没有?(众:没有。)你们很快就会看到。斗批改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联系在一起,矛头不要指错,就像十六条所说的,要把那些说过一些错话,做过一些错事的和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分开。军队内的斗争是复杂的(江青同志插话:也很激烈),激烈的。我们军队是保卫无产阶级专政,没有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林彪同志在五月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讲,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是靠枪杆子,当然枪杆子是人掌握的,是靠人的,一切阶级敌人和反党分子都很重视军队,都要钻这个空子。我们不要看着一个部分,一个侧面,要看全局。我们的副统帅林彪同志很关心你们,要我把全面情况告诉你们,他是关心你们的,很支持的。 + +  第四,根子在哪里?就是全军文革小组,今天刘志坚作了初步检查,最近我们才帮助他。你们的汇报,使许多事情我们才知道,帮助了他,也帮助了我们。全军文革小组放在总政之下,不和军委联系,也不和中央文革小组联系(江青同志插话:这是不符合组织原则),而他是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陈伯达是组长,江青是第一副组长,他不汇报,也不讲。你们揭了,一查才知道是全军文革小组搞的,三点指示是没有请示军委第一副主席,林彪同志他不但是军委的第一副主席,而且也是党的第一副主席。(呼口号:坚决支持中央文革小组的领导!)你们这样做我是举双手赞成的。他对谁也不请示军委,上不向林副主席请教。这三条指示(指文艺界的)是违背紧急指示的,更没有请示林彪同志,我们问林彪同志,他说不知道。而且还参加中央的会议,特别是全军的文革派工作组的问题。当时萧华不在家,去养病,林副主席不在北京,但其它副主席,比如叶副主席是管军事的……我们老的人都知道彭德怀是和毛主席在一起的,总是和毛主席对立的,站在反动路线的。而罗瑞卿的影响比彭德怀深得多,他在中央下面的,他是总参谋长,又是军委秘书长,又是副总理,但是你们会问我们,为什么看不出来?我们说他是两面派,是打着“红旗”反红旗,不是一下子能区别的。我们不能在小的问题上就怀疑,而是在关键的问题上抓出来的。他们都有市场,军种、兵种都有。(杨代总长说:肖向荣、梁必业、雷英夫……),这些人就是这次造反把他们揪出来的。我们要认识阶级斗争的复杂性,不是你们今天汇报谈的那么多情况,刘志坚他今天的检查是很初步的,你们不这样揭发,还有地雷没挖呢,有些问题是看不出来的,现在才看出来这些问题,派工作组和刘、邓一样,他也派工作组,主席回来叫撤工作组,但他还迟迟不撤,副部长提出撤,他还迟迟不撤,等到八月七日以后,他请示林副主席以后他才撤了。(有的同志反映:派工作组是林副主席同意的。江青同志说这个没有必要辟谣,不值得。杨代总长说:林副主席在大连就反对派工作组的。)林副主席是在十月一日国庆的讲话和《红旗》社论加上十月五日的指示,而全军文革都不是这样做的。军队是不适合单独接见的,你们要单独接见,军委主席毛主席、副主席林彪同志,他们很忙。在十一月十三日林副主席是不同意接见,但结果呢,在十三日其它副主席出席,把我也找去了。(江青同志说:言多必失嘛!)是呵,言多必失,祸从口出,两次会都是临时打电话通知的,对会怎样组织的和内容我都不知道的,我认为这是两次多余的接见。主席教导我们总是少说话,谨慎言行,所以肯定十三日是不接见的,就是接见了,要四位副主席讲话也是不对的,四位副主席讲话都没有提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江青同志说:我们知道都没有提),而稿子也是全军文革起草的,林副主席不知道,我们根本不知道的。(同学们问:叶副主席说大会是经林副主席批准的,发言稿都是林副主席看过的、讨论的。)哪里讨论的,是打电话通知说开个会,没认真讨论过。(江青同志说:可以算黑会。)说他们犯严重错误,但不能说他们一直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的,对刘、邓路线他们是反对的,而且斗争是尖锐的,但在全军文革小组还不是全部的,也有反对派,胡痴、谢镗忠、唐平铸等同志,他们是经常提出意见,不能指向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两位副主席身上。现在你们有人提议,全军文革小组要改组,我们可以考虑的,(萧华说:林副主席也是同意全军文革小组要改组的。)中央文革小组为什么有这么高的成绩?就是干革命嘛!你们到国防部门口的事,我的想法是不睡觉也应当去的,有的地方绝食了,我得马上打电话去,在毛主席领导的国家……(记不清)林副主席同意再请示主席嘛,刘志坚就是不接近你们,我就经受过他这种事,如冲国防部的问题,他睡觉了就不去了……所以我说他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全军文革小组就不多说了,他们还要检查,中央文革小组也要干涉。 + +  现在谈谈开这个大会。你们开这样的大会,我不同意,不同意你们开,开了对全军不利,矛头攻错了,大方向是对头的。我们不同意你们开这个大会,可以开小会嘛,每个单位你们比我们清楚的多,不但我们不同意开,就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常委,都不同意你们开。但你们一定要开的话,我们也不干涉,但我们不能参加这个大会。(康生同志插话:矛头错了。这不能怪你们,责任是谁的呢?是刘志坚的。)康生同志说的很对。(康生同志插话:刘志坚不是在搞折衷主义、和稀泥,而是坚决地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有的同志提出要刘志坚停职反省,还是要先彻底揭发批判,以后再停职。(江青同志插话:停了职就没有对立面了。)(一同学问:我们的票都已发下去了,怎么办?)发了多少票?(同学回答:七千多张。)没有关系,我在九十月份,在临近开会两个小时,我说服了两个十万人的大会不开,我有这个经验。(同学问:是否可按原计划开会,在会上批判以刘志坚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江青同志插话:要有准备,不打无准备之仗,要进行调查研究……)你们要求批判刘志坚,可以和全军文革小组联系。最近我们要求他们向中央文革小组汇报全军文革小组的情况,看他究竟搞了些什么还不知道。 + +  好了,还有人等着,我们还有会。(呼口号) + +   (海字205部队革命造反队、红色革命造反兵团、红心战斗队、燎原战斗组等六个组织翻印)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2.txt b/CCRD/0/3/7/0006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900e7b0228a8caad531a9249199efddffc74192 --- /dev/null +++ b/CCRD/0/3/7/000642.txt @@ -0,0 +1,27 @@ +# 揭发刘少奇、邓小平的几个问题 + +  <广西壮族自治区区党委第一书记、韦国清> + +  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由于我对毛主席的著作学习很差,世界观没有改造好,站错了立场。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经过中央工作会议的挽救,广大革命师生、革命干部和革命群众的热情帮助,使我醒悟过来。我决心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彻底抛弃错误;决心按照林彪同志的指示,把“老三篇”作为座右铭来学,彻底清除资产阶级思想;决心坚持真理,修正错误,保持革命晚节,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 + +  刘少奇、邓小平两人,是潜藏在党内的危险人物,是两颗“定时炸弹”。过去他们背着主席和党中央,干了许多坏事。现在,根据我的记忆,初步对刘少奇、邓小平的问题揭发如下: + +  一、刘少奇不仅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混淆黑白,颠倒是非,围剿革命派,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制定出一条与毛主席思想相对抗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且)在中国革命很长的历史过程,在每一个关键时,他都犯错误,都反对毛主席的思想,是一贯的左倾机会主义。比如到延安马列学院讲演时,只强调理论修养,不讲革命实践的重要性,这是修正主义的理论。又如在一九四五年,我们正和敌人对峙,队伍正在扩编,主席在临去重庆谈判前,起草了对党内的通知,告诉全党绝对不要因为谈判而放松对蒋介石的警惕和斗争;刘少奇却背着主席,屈服于敌人的压力,提出和平民主新阶段问题。在他这种错误方针指导下,有些地方把地方武装缩编,如果按照他的办法做,中国革命必然遭到严重的挫折。幸亏主席发现得早,很快得到了纠正。再如他派彭真到东北局当书记,解放战争时期东北战场占很重要的战略地位,派彭真去是非常危险的。如果不是主席指定林彪同志在那里负责,东北战场肯定要失败,中国革命胜利就要推迟。那时,我们还只是以为彭真不懂军事,现在看来,那时他派彭真去东北,是别有用心的。刘少奇“用人唯亲”的宗派主义干部政策,还表现在只重用原来他亲信的旧部下,例如饶漱石、彭真等,而对毛主席亲手缔造下的人民解放军的干部不信任,对部队干部转业地方工作,也表现很冷淡。一九五五年砍合作社,以后反“冒进”、分田到户、包产到户,当时刮起的这股妖风,实际上他是幕后直接指挥者。特别严重的是,二十多年来,刘少奇不但不提倡学习毛主席著作,主席的指示,他不积极去执行,而且公开与主席唱对台戏,如一九六二年七千人大会,主席讲民主集中制,他却讲分散主义;主席在杭州定了第一个十条,以后他又搞一个十条;主席强调充分放手发动群众,他却积极推广桃园大队“神秘主义”的所谓“四清”经验,借以抬高自己;同时,他到南宁,在推广他那形左实右的错误路线的讲话中还公开讲毛主席的调查研究过时了(大意)。从这一系列的事实来看,刘少奇是在背离主席的思想独树一帜、另搞一套的。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他违背主席的指示趁主席不在北京的时机,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来代替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企图把这场文化大革命引到邪路上去。这次是他的问题的总暴露,如果不及时戳穿,把他驳倒批臭,还让他来接班,中国革命就要变颜色。 + +  二、邓小平除了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与刘少奇合谋,制定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外,还有一系列严重错误。早在一九三O年,红七军从广西转战江西与中央红军汇合的途中,邓小平是红七军的政委,当时红七军在乐昌的西南被敌人截断,部队分成两路前进,在大敌当前,两路队伍还没有汇合以前,他却离开了队伍。当时下面议论纷纷,究竟他却那里了!为什么离开?弄不清楚;以后据说是到上海汇报去了。在当时正在打仗的情况下,离开部队是临阵脱离的行为。近十年来,邓小平作为中央总书记,从不提倡学习毛主席著作,还曾经公开反对学习主席著作,说什么天天学老四篇就变成了老四件了。这是恶毒反对毛泽东思想的罪证。每次中央开会,大家都很忙,他却照样打麻将;他更不深入农村、工厂作调查研究,也不同干部谈话,有时干部找上门来,他还拒绝。邓小平对上违背主席的思想,中间脱离干部,对下脱离群众。如果让这样的人仍然窃踞党中央的要职,的确危险得很! + +  由于过去我对刘少奇、邓小平的错误的严重性认识不足,同时也由于我学习和领会毛泽东思想很差,因而对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仅没有坚决抵制,反而错误地执行了这条反动路线。这次文化大革命给了我很大的教育,我决心从中深刻吸取教训,彻底肃清刘、邓反动路线的影响,坚决地、彻底地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 +  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韦国清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九日 + +  · 来源: + +  据当时的群众组织“广西工交干校革命造反兵团”翻印的印件。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3.txt b/CCRD/0/3/7/0006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0310ca2843fdd2a771432ff0aa8fc9381aa67 --- /dev/null +++ b/CCRD/0/3/7/000643.txt @@ -0,0 +1,49 @@ +# 王力、关锋接见贵州革命派代表座谈会纪要 + +  <王力、关锋>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九日晚十时五十分。 + +  地点: 人民大会堂。 + +  关锋:省、市、厅、局长坏了,但科长、处长也有好的,还要靠他们搞工作。要团结好的干部。教育、团结较好的干部。 + +  王力、关锋:夺了省、市委的权以后有何情况,与他们有联系没有? + +  代表:联系不多,情况还比较平稳,有的单位夺权有阻力,内部左派力量还不强, 须靠社会上广大革命左派支持配合。有的单位只夺了印和钥匙,对生产和工作还不重视。 + +  关锋:那样没有用。 + +  代表:有的人大量转移黑材料。 + +  关锋:中央工作会议以后继续犯就不行了,没有犯还可以。 + +  王力: 你们有省委干部吗? + +  代表: 有。我们是运动被打成反革命的。 + +  关锋: 越被打的地方,就越起来的多些吧! + +  你们对六四年的"四清"情况怎样看法,在你们的文件中提到这方面,我一点不了解。 + +  ( 还互相交谈了对省、市委中一些负责人的看法 ) + +  本来总理要来,因为总理、江青等同志有事改期见。 + +  李再含、何光宇二位同志要大家留下交换一下意见——对"四清"的看法。 + +  代表: "四清"中二十三条发表后,被他们利用,而变成了形"左"实右,对省、 市委中有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根本没有揪出来,也没有受到打击。只整了群众。 + +  李再含:一大批首要分子没有被处分,而只被撤原职,作了几个组织处分算了事。大都整了群众。根本问题是按省、市委和西南局的调子办的,后来二十三条发表后调了贾启允去,贾完全否定"四清",实行形"左"实右的政策,保了一批罪恶分子,笼络一批人。这是李井泉派贾去的,也就是刘、邓的指示。在二十三条前农村组织贫下中农还是好的。钱瑛在贵州搞"四清"向邓小平汇报后,而邓始终没有向主席汇报( 钱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揭发 )。当时刘、邓在四川。 + +  代表:听说遵义还派了几千人( 中央去的 )。 + +  李再含:有这回事,由中央派出去的。空军、总政、民委、贵州省军区都有。这个是刘、邓决定的。但,不向主席报告,一意孤行( 是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揭发的 )。当时, 我也在晴隆搞。 + +  代表:我也参加了两期,后来搞人海战术,把当地干部和群众甩开了。 + +  李再含:这个大家作些调查研究再谈。今天再把两个文件研究一下,康生同志提出是否长了些,有些地方重复。我看与原发表的十条有重复,可以精干简短些。 + +  李再含、何光宇:不能完全否定"四清"。把刘、邓路线提出来不要含糊,至于上报(纸)问题,中央会考虑的。回去研究吧! + +  来源:邓振新编著《贵州风云》(香港:中国国际文艺出版社,201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4.txt b/CCRD/0/3/7/0006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21e0579df1b3e61d170c7286e34392c87142c7f --- /dev/null +++ b/CCRD/0/3/7/000644.txt @@ -0,0 +1,35 @@ +# 周恩来、徐向前接见北京军区“燎原”“重上井冈山”等群众组织时谈北京军区和总政问题 + +  周恩来:他们做了几件事。大斗廖汉生,抄廖汉生的家,这是一件事;和军区大楼串联,后来发生分裂。(郑维山:捉廖汉生后就分了。)得了萧华同志的消息,要捉萧华同志,后来转向杨勇。这以后就扩大了,连郑维山都不信了,政治部一个组织扣郑维山,你们都参加了没有?(答:没有。“新燎原”的一个同志说:捉杨勇我们也没去。)没抄杨勇的家吧?(有人说:那是机关捉的、抄的。郑维山:没抄。)除去郑维山,其他副司令员、副政委还有没有被扣的?(答:有张南生、吴岱、吴先恩。周一一记下。)岱是一个代字下面一个山吧?他兼没兼副政委?(答:没有。斗他们3人是按三反分子斗的。“新燎原”一同志:那个会不严肃,让步校给砸了。)我问你们要不要继续扩大下去?(“燎原”一同志:不应扩大,要用材料说话。) + +  徐向前:扩大,我听说北京军区常委要一个一个来。(“燎原”一同志:我们不同意,那是秘书处一个组织的意见。) + +  周恩来:刚才讲了,不管任何一个人民,一个战士,有权向林副主席提议罢杨勇、廖汉生的官,只是方式值得考虑。……廖汉生、杨勇的问题,要批深批透,由大家先揭发,不仅是军区大院内,北京是个大军区,又在首都,下面这么多部队,这么严重的错误,下面不理解,有人会问的。8号贴出了廖汉生的大字报,才20多天;杨勇是21日才揪出来,时间这么短。当然有些人弄不清,首先要在军区范围内,知道他们错在什么地方,要揭深揭透,不急于罢官,这是主席一贯的方针。对各部、各省都如此。现在知道廖汉生在北京军区一向不突出政治,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宣传毛泽东思想,不按林副主席指示办事,不贯彻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三八作风,不认真学“老三篇”,活学活用,急用先学,立竿见影……。所以全国比,学习掌握毛泽东思想,北京军区表现最少,你们想想有多少?你说华北部队不强,不是,我可以作证,去年我两次到邢台,那里地震,看了,部队很好。 + +  徐向前:你们认为斗杨勇、廖汉生到时候没有?(答:没有。)没到,什么时候到?(徐很气愤站起来)你们认为阻力是什么?(答:爪牙没抓出来。)你们的观点是根本错误的,你们这样搞会把打击面扩大,杨勇、廖汉生这样的活老虎毛没拔一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多得很,刘、邓路线,刘志坚……。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少数。凡是斗群众,凡是犯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的,都是斗争目标?哪个军区、哪个部队没执行过?为什么对杨勇、廖汉生这两只老虎一根毛没拔?要扩大?要打多少人?杨勇、廖汉生你们斗过几次?我劝你们把廖汉生斗斗,杨勇是个什么东西,斗斗去。我非常不同意你们的做法,你们不斗杨勇、廖汉生,要去抓郑维山,造郑维山的反,方向错了。你们造反,对,造什么反?要狠造杨勇、廖汉生的反,这个反不造,你们要扩大,就会扩大到你自己头上,如都搞成杨勇、廖汉生的爪牙、走狗,这就不得了啊!要集中火力,一个是对杨勇、廖汉生要斗垮、斗臭、烧焦;一个是团结到批评到团结,不要打击自己的朋友,…… + +  …… + +  周恩来:廖汉生和贺龙的关系,跟的很紧。如果他政治上很强,几个老帅就会帮助他。我们原来对他抱有希望,所以中央提拔他,任国防部副部长,北京军区政委,中央候补委员等职务,很信任他,但他没起好作用,竟向相反方向发展。 + +  徐向前:搞独立王国。 + +  周恩来:例子很多,比如,主席接见红卫兵,照片很多,为什么北京军区印的画页要加上贺龙的,贺龙就那么一次嘛!主席、林副主席的照片很多,为什么不用?这是对林副主席不尊重。 + +  徐向前:政治局会议,林副主席关于夺权斗争防止政变的讲话,他不传达,只传达刘、邓和其他人的,企图何在?你们好好想想,你们去调查研究,我说你们目标搞错了,不然走下去错误更大。你们可以去作详细调查。 + +  周恩来:为什么揪出杨勇,他在北京多年,从来不到林副主席那去汇报,这也是出乎意料之外,廖汉生封锁林副主席,杨勇也封锁林副主席。当然杨勇也揭了点廖汉生的问题。你们问我时方法也有问题,你们把郑维山与杨勇并提,我只能讲他们是好同志,这个话我讲过。我要守纪律,你要问,陶铸你也讲过,那是有人讲他是4号人物,这个不对,怎么能说几号人物?政治局一改选,国务院北门就有人贴他的大字报,是私人有意见,那时我只能说信任他,没有了解他现在这么多材料。杨勇也是这样,不能讲,讲了等于小广播。那么郑维山是不是这样,郑维山我们一直信赖,不是他组织几次接见,我们还会犯很多错误,经常下半夜决定接见,上百万的人,8个小时全出来检阅,工作那样紧张,没有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忠诚是不可能的。刘志坚问题揭出来,他在总部,在总政,萧华同志有责任,他只发现一部分。……萧华同志犯错误,是内部矛盾,解放军建军他是有功的,他是个红小鬼上来作总(有人讲:他是摸底了,第二天找我们,问我们信不信得过他。)那次,你们一走,我就打电话找他,有一刻多钟找不到他,总机讲,他在一个小屋,没有电话,找不到他。一个大军区司令,找个没电话的地方躲起来,(郑维山:后来我知道他在空军找个房子躲起来,心里没鬼躲什么?)拿你们来侦察党对他的态度。我说这些青年,你们问我,把郑维山与他一起提,我讲你们可信,你们高兴了。郑维山同志在,杨勇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住……(有人讲:据我们知道,出廖汉生那张大字报就是杨勇搞的鬼。) + +  徐向前:唐平铸……(郑维山:他们要求贴大字报,不告诉杨勇,告诉我,要我通知西山,我过去和他们都不熟。) + +  周恩来:唐平铸、胡痴、和谷岩这些人是太行的。宋琼不是。(马国光:当时周广祥怀疑是杨勇搞的鬼,就被打成反革命了。“新燎原”贾全仪:这个话我说的,他当时说不能斗廖汉生,要等中央讲话……) + +  徐向前:讲清就行了。 + +  周恩来:杨勇要转移目标。怎么传的那么急。一下子传到东北,东北军区政治部一下子就贴出大字报,围攻陈锡联。有些人坚决要保护,陈锡联是中央决定的,萧华同志代表去讲的。 + +  □周恩来:你们开始闯司令部,人家受委屈,现在你们多受了点委屈,要看大前提。杨勇、廖汉生是罪有应得,还有很多老将被罚跪,南京军区,许世友以下的,他们文工团都把他们拉出跪下,他们就跪,共产党员对待群众的态度,群众要跪嘛,俯首甘为孺子牛。…… + +  军区出这么多的事,是有阴谋的,今天揭露了杨勇搞的阴谋,安排抓廖汉生,抄了萧华同志的家,现在揭露出是杨勇搞的。现在要集中目标,要对杨勇、廖汉生挖的深、挖的透,再作结论。……郑维山没有阴谋,他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郑维山同志回去会做工作的,我委托文工团开个大会,请郑维山给你们做个报告。不要让外单位乱冲机关大院。……你们只有大方向一致,团结一致,才能把杨勇、廖汉生挖深挖透,才能把刘志坚的问题批倒批臭,不要扩大范围,你们方向就作对了。……你们斗郑维山,我就不见你们。这是为什么?是郑维山把你们找来见我,你们还这样,怪事!完全意气用事。 + +  来源:周总理、军委徐副主席接见北京部队几个革命组织的讲话,1967年1月29日。《一月革命风暴》,页367-374,个别遗漏或不准确处参考其他资料作了订正。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5.txt b/CCRD/0/3/7/0006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66c6f62e51ef5192a4d29f4bf14686f33921627 --- /dev/null +++ b/CCRD/0/3/7/000645.txt @@ -0,0 +1,75 @@ +# 周恩来对武汉斗争王任重指挥部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 +  <周恩来> + +  (1.29下午,周总理进来后,和同志们一一握手) + +  总理:把你们等了这么久,你们卅多个单位都没有走?(答:都没有走)(然后,总理一一点名)。 + +  总理:最早的什么时候来的?(答:最早是十月。一般是元月月中,月初)工人有那些造反派组织?(答:毛泽东思想战斗队武汉地区工人总部,毛泽东思想工人造反司令部,毛泽东思想九一三兵团)手工业在里面吗?(答:在)商业在里面吗?(答:在)(代表讲:工人分成两大阵营,旗帜很鲜明) + +  前些时来了些保守派,一千多人卧轨,我打电报,让他们派几十个代表,结果宋侃夫批了一百多个,既然答应了,我就委托李副总理接见他们,他们要辩论,我说,去你的吧,别理他。 + +  (代表:我们夺权后,当权派大搞阴谋)是否他们在搞经济主义?(答:是)他们想破坏生产,阻碍我们夺权。 + +  (武钢老工人控诉他三次被打成反革命,讲武钢干部地富反坏右占80%)这么坏。你们(指造反派)有多少人?(答:卅多万)联合会的有多少人?(答:开始比我们人多,现在已改名了)他们叫什么名字?(答:有红旗军)什么?也叫红旗军?(代表:已抓到他们一个头头)怎么只抓了一个?那么你们回去和他们斗嘛! + +  总理问:你们还有多少人?(答:十万人)红旗军有活动吗?(活动都很猖狂)为什么不斗争?(是斗争呀,他们也转入地下。) (代表讲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三次新反扑)军队对你们怎么样?(不好,代表讲了组织夜袭队,飞虎队在军区训练的情况,中学生多)你(指卅六中被打成反革命的张××)回去应把中学生组织起来。 + +  (代表汇报造反派大联合中的问题)为什么你们不联合起来呢?(二司,三司)大方向一致嘛,回去应该联合起来,进行夺权,进行批判。你们批判王任重大方向一致嘛,王任重又吹又写报告,说武汉文化大革命搞得最健康,吹捉了一些人,有四、五百人,主要是学生中的一些小毛病,好象武汉是全国一面红旗一样,我们怀疑文化大革命的红旗为什么捉那么多人?当时北京就没抓,实质上武汉情况没有揭穿。所以,是一个“先进红旗”到北京来吹,做了中央文革的副小组长,插手北大,清华,当了北京市的顾问。 + +  实际上,武汉的革命派受苦最深。七月下旬北大赶走了工作组,八月初,我亲自去北大,清华闹起来了,但武汉十月份才动起来,才收到你们的材料,可是陶铸,王任重又把你们哄回去了。以前,陶铸包庇王任重,武汉大学五月下旬就搞文化大革命,你们那时一个女的叫什么名字?(答:陆舒端)是典型的名字,不过现在是一个反面的典型的名字。 + +  张体学主要是王任重拉坏的。王任重到北京来斗了几个小阿飞,非常恶劣,你们武汉很受影响,王任重自吹自擂,一大车,一看,真不象样子。中央工作会议上,我点了张体学的名字。我特地看了王任重一眼,他好象满不在乎。下来,我向王任重说:“你要好好帮助一下张体学同志,他太不象话了”。他连忙点头“是呀!是呀!”其实都是他搞的,真是个两面派。 + +  王任重到广州养病,你们把他揪回来了。你们到北京找陶铸诉苦,陶铸还发脾气。 + +  王任重是12月回武汉的,你们进行批判斗争刚刚开始斗一个月,你们就争论,闹意气了。为什么要分开呢?大联合搞嘛。斗了几次(三次),武斗了没有?(没有)要大小会结合。 + +  批判材料要准备充分些,赶快回去联合行动。你们既可以联合干,也可以分开干。不要互相指责,总觉得比别人强,你说我,我说你,要在斗争中比长短,看谁在斗争中争取群众,批得深,三司,二司都要比。我劝你们赶快回去。你们来了三个礼拜了吗,(是)到现在矛盾越来越大可能是在北京呆久了。赶快回去吧。 + +  (代表讲要揪陶铸的问题。代表:陶铸是中国最大的保皇派。) + +  你们是不是想把他揪去来斗?还是让他呆在中南海里。 + +  一、形势发展很快,现在是夺权。 + +  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代表人物不甘心他们的死亡,他们以各种反扑,经济主义,矛盾上交,分散主义。他们就是要少数派越少越好。少数派越来越多,从思想上来说,少数战胜多数。多数中又产生新的少数,但组织上不能这样,要少数变成多数。 + +  斗争的方法可以背靠背,当前面对面斗争把陶铸揪出来中央不同意,我不能违背中央指示,我还应服从党的纪律,但我可不是保他,要根据形势发展再看。 + +  (代表反映省委干部的情况,说省委干部保得很厉害) + +  你们揭得不深。应当分化瓦解嘛!(代表反映:张体学说:“火烧张体学烧不死。油炸王任重炸不烂。”)(省委干部说:“要犯错误就一起犯。”)后句话不对,以前张体学还是做过一些工作的。如果你们材料全部揭出来了,摧毁他的信心了,他就低头认罪了。 + +  (代表反映湖北省春节一百五十万农民要来武汉)你提醒了我,春节不放假,革命放啥假呢?(问警卫员通知发出了没有) + +  (代表谈到在《湖北日报》上是否可以点王任重的名) + +  总理: + +  报纸都掌握在你们手上,大权在你们手里嘛。(代表讲:十六条规定要上级党委批准,总理笑了) + +  (代表反映:春节保皇派将停电、肉、蔬菜,进行大反扑。) + +  总理: + +  你们回去准备反对经济主义,武汉落后了,建议你们联合起来。我有一个想法,每个省建立一个联络站。派两、三个联络员。联络站少好照顾。 + +  (代表问:以后中央开座谈会时我们外地的也应该派代表参加) + +  总理: + +  好,可以。希望你们要联合起来,夺权范例我们准备发表,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可能你们现在还感觉不到,等那天发表贵州的情况,你们就会感到武汉落后了。你们要在二月份赶上去。(最后,对二司,三司人讲)你们应该团结,联合起来, + +  (三司答:可能搞大杂烩)象你们这样争论不休,联合不起来,武汉的运动要落后两个月。 + +  总理在会上还讲: + +  邓小平自杀,罗瑞卿自杀死了,陶铸死了,都是造谣,可能是保他们的人讲出来的。 + +  来源: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6.txt b/CCRD/0/3/7/0006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b90cec958c1c9f26ef33fa1c6c93b1b3c19aa6d --- /dev/null +++ b/CCRD/0/3/7/000646.txt @@ -0,0 +1,93 @@ +# 周恩来接见浙江省革命造反派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在座的有国务院副总理谭震林,南京军区政治委员杜平,浙江省军区副司令员阮贤榜。并责令浙江省委书记李丰平到会。〗) + +  周总理一到会场,就亲切地与被接见的代表一一握手,然后还个个问情况。现将接见时周总理的重要指示摘录如下: + +  当杭州市工人革命造反总部代表和红雷丝织厂代表向总理汇报他俩都是转业军人,都参加工人革命造反总部时,总理说:“你们四个工人代表中,有两个就是转业军人。都参加本单位的革命造反组织,转业军人就不需要单独成立什么组织嘛!” + +  当杭州工人革命造反总部代表,先向总理汇报杭州市红色劳动者造反总部有关临时工,合同工的问题。总理对谭副总理说: + +  他们的话说明了一条真理,这个问题六月一日以前有,六月一日以后也有,过去的临时工,都是农民来做的,亦工亦农不是很好吗?都变成了正式工,行吗?你们脑子里要想一想他们为什么变成正式工,国家的财政开支合理吗?到底是产业工人,他们懂得这件事,我们没有他们懂。不要以为他们哭哭啼啼都是有道理的,有些人生活很困难,就作个别问题处理,个别问题个别解决。刘,邓反动路线一定要批判。什么问题都是刘,邓反动路线,这样不科学,我非常赞成你们夺权,国家大事大家来处理,我们化了几十年才取得一些经验,你们比我们幸福,有毛主席领导,不用那么多时间,有句封建的话:“当家才知柴米贵”,这句话是封建的,但反映了一部分的真理。 + +  当代表们谈到工人与学生联合的问题时,总理说: + +  每个工厂夺权后的组织里,可吸收一个大学生参加,但不要当权,主要是取得知识,可半天参加劳动,半天参加管理,如做秘书工作,一起讨论研究问题,取得知识,不要把革命看得那么简单。 + +  当浙江省革命造反派联合总指挥部代表向总理汇报了省委内部一小撮人大搞经济主义,给步行串连学生发六大件等情况时,总理说: + +  我准备向中央提个建议,春节以后,初中生可以考虑开课,数理化可以教,语文与政治可以学习毛主席著作和毛主席诗词,教师不行,你们大学生可以去教嘛!中学教师有没有,解放后培养出来的,不能都打倒,打倒了没有事好做了。 + +  当省级机关造反派总部代表向总理汇报了省委内部阶级斗争与省机关革命造反派情况,时,总理说: + +  你们机关造反派那么多,发展那么快,恐怕还没经过大的斗争的考验,你们的组织要好好的整顿。 + +  总理向浙江日报代表时说:你们报纸改变后,有没有学生参加工作? + +  代表回答说:有二十多个学生参加,原来编辑有十几个,每星期炮轰一次,不断地改! + +  总理说:不断改革,错了就改嘛!阿Q正传的作者在浙江。阿Q可以革命,你们普通人有点错误,当然可以革命。 + +  当总理听了代表们汇报了最近有关军区的事件后,总理说: + +  你们到军区去的斗争是对的,我们支持你们,这是第一条。 + +  最近军区的事件,由浙江省委应负完全责任,军区一些领导人员有部分责任,这些可都是省委引起来的嘛!这是第二条。 + +  第三条,冲突不仅一次,有大有小,四次还是五次?(浙江同学回答:六次引起五人受伤)这说明军区部分负责人没有真正站在中央,军委这边,没有很好执行军委关于军队要站在革命左派这一边的命令,特别严重的是最后一次,没有坚决站在革命左派这一边,中央对此很关心,主席很关心。 + +  现在中央决定,派出南京军区杜平同志去浙江,浙江军区副司令员阮贤榜同志也一起回杭州,会同浙江革命造反派联合总指挥部指定的正式代表,并进行彻底调查,查清肇事凶手,对受伤者进行慰问,如查有幕后指挥者,严加查办。 + +  关于两个孩子的问题,应交到杭州市公安局去,公安部也派一个代表去。有原告,有造反派代表,按中央规定原则,严肃处理。打人的可能不止两个。 + +  最后一点,对待群众运动犯有严重错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责成他们向群众检讨。 + +  中央希望造反派同志见到中央的决定后立即离开军区。 + +  在谈到如何处理军区事件时,总理谆谆教导代表说: + +  你们搞政治斗争,应抓大是大非问题,不要抓一句两句错误的话,我们党内有一批人是从东方大学回来的,多数是好的,有不少牺牲了,但他们的作风不好,尽抓一些琐碎的事情,还有一些从中山大学回来的更坏,大家讲话,他不发言,都记下来,到党小组会上整你,搞特务活动,弄得大家一天到晚过那惶恐生活。主席从遵义会议后,就抓党内整风,抓了十年,才把党内思想统一了,"七大"主席作了报告,三年多时间,取得了全国胜利。 + +  听完代表的汇报,总理最后向大家作了极其重要的指示: + +  我想同你们再谈谈夺权问题: + +  下面纷纷夺权,本来是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是无产阶级夺资产阶级的权,是毛主席革命路线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权,但是夺权引起了连锁反映,成了一个普遍的呼声。我们讨论了这个问题。不可能掌权者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同意把所有领导干部都一脚踢开。从省到下面,夺权如何夺,主要还是十六条上写的,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的权,矛头对准这里。有些单位不一定是这样也要夺,我们归纳为两句话,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夺取业务上的监督权。也就是领导人要由群众管。夺权怎么夺,我们有五点建议: + +  第一,夺权要发动群众,从下而上,一定要反动群众,如果条件不成熟,就宁可暂时不夺,要一个一个单位来夺。造反派要联合起来。造反派要占优势,如果不能团结起来,怎么夺?<红旗>十五期社论已经写了。工人要联合,学生要联合,不联合怎么夺权,要把真正造反派联合起来,中心问题是你们要抓大问题。现在是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把旗帜打出去,首先对准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要抓小事,不要陷入宗派主义旋涡里去。浙江是国防前线,不宜夺权太晚。 + +  夺权是夺当权派的权,但对当权派要分析: + +  1、三反分子,反党集团,是黑帮。 + +  2、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 +  3、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 + +  这是前三种,还有后两种: + +  4、有严重错误,但改得比较快。 + +  5、问题不严重,改得也比较好。 + +  解放后干部是由上而下地委派的,不能说没有一点错误与缺点。讲群众路线,我们比苏联好得多,但干部自上而下地委派,就不是彻底的群众路线。 + +  六二年主席在十中全会上阐明阶级斗争学说,六三年又出来了十条,搞四清,但这样公开贴大字报还是第一次。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公开后,一声春雷,接着大串联,大民主就来了。原来设想以文化各部门,党政领导机关为重点,后来看不行,十二月底把城市十条发表了,后农村十条也发表了,把运动引向了一个新的高潮。上海不是起来了吗?最高领导一提倡,高潮就起来了。我们有五个伟大:伟大的中国人民,产生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出现了伟大领袖,组织了伟大的军队,诞生了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五个伟大集中表现于毛泽东思想。没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就不会有史无前例的民主,所有要高度集中,这个高度的集中即集中在中央,毛主席。为什么这次运动对你们特别容易接受,因为你们没有包袱,没有框框,那些领导干部的包袱,框框就特别多,这些问题要向你们讲清楚,如果我们一味的捧你们,你们进来也要犯错误,你们做得对就支持你们,你们做错了,就提醒你们。 + +  第二条,以造反派为核心来夺权,争取团结大多数,造反派不能看人数多少,而是看是不是占优势。保守派瓦解了,中间派形不成组织,但不能以此为满足,要争取团结大多数,百分之九十五,这是长期的工作。 + +  第三条,夺权应该以本单位革命造反派为主,外面革命造反派为辅,革命总是靠自己嘛!特殊的单位,如领导烂掉,本单位造反派还未形成组织,那可以暂时由外面造反派去帮助,帮助的目的,是帮助他们自力更生,但不能包办代替。 + +  第四条,夺权,一般是夺革命的领导权,生产业务监督权。有些单位可以全部夺过来,连生产,业务的权都夺过来,有的单位先夺革命领导权,慢慢再夺业务权。 + +  第五条,一个部,一个省的夺权,总是从上而下地夺。先把一个部或一个省夺过来,省里不夺,地,县委一起来更被动,省里夺了,省里可以派人到下面去煽风点火。 + +  处理方法,贵州提了几条,抓一批,罢一批,调一批,用一批,提一批。北京几个部门有几种不同形式,一种是允许他们工作,第二撤职留用,第三停职留用(以观后效),第四监督工作。 + +  这样,就让革命青年学会搞政治斗争,不陷入事物主义。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7.txt b/CCRD/0/3/7/0006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1212a1b3144f0e8c77bfacb9f82dfa0b98ec262 --- /dev/null +++ b/CCRD/0/3/7/000647.txt @@ -0,0 +1,74 @@ +# 李先念与北京外贸学院“财贸红色造反团”代表座谈记录 + +  <李先念> + +  (〖参加座谈的有“财贸红色造反团”战士和“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新总部”代表共十人,财办的一个同志也在座。(先问了一下每个人的名字)〗) + +  今天找你们谈个事,“毛泽东主义红卫兵”,“财贸红色造反团”是一个组织还是两个组织?那个是负责人?李金保哪儿去了?×××是哪一派呢?她究竟有哪几个人? + +  (介绍学校“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由始至终的路线斗争情况。) + +  你们现在要怎样搞呢?(代表说:现在我们有十六字的方针,统一思想,整顿组织,发动群众,彻底夺权。) + +  跟你们谈一个问题,你们学校这么多派,你们最大,怎么办呢?联合中有阻力,是不是因为你们贴了总理的大字报呢?你们当然是错了,当然他们说你们是“反革命”是过了分,犯了错误检查一下嘛!适当的,恰如其分的检查嘛!(是不是把检查贴到天安门上?)那到不一定嘛!他们要揪你们,做个检查就行了。青年人可以犯错误嘛,不要紧,恐怕你们认识还不够,你们可以说犯了错误嘛,完全理解你们这个心情,我是理解你们的心情嘛!我现在就完全支持你们的嘛!(代表说:已经体会到了;另外现在还有人要抓出大黑帮、抓反革命分子。)不是反革命,那有那么多反革命呢?我们也决不会做这个决定的。我们只是说,你们犯了错误,贴了总理的大字报不对头嘛!青年人火气足,劲儿一上来,脑瓜不清醒嘛!你们勇敢很好,你们是左派,要注意后边的群众嘛!你们要革命左派大联合,团结中间派,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抓革命,促生产,当前反对经济主义,这就是你们的大方向嘛!当然这个团结不是无原则的团结,不是和稀泥嘛!过去我就是和稀泥嘛!你们说我泥瓦匠,你们批评的很对,我要做检查,当然不能到各部去,要统一检查嘛! + +  你们的同学有时候提的很高,什么“反革命”,什么形“左”实右。同志们,左派大联合很重要,今天我要谈五条(就一月二十六日《人民日报》登载的“农大东方红公社驻沪联络站”的文章,《在夺权中警惕阶级敌人新反扑》中的五条,然后一边念,一边讲)……,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抢大印,抢印你抢一口袋也没有用,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抢群众?用毛泽东思想去武装群众,教育群众,要注意做舆论准备。我们现在尽干些笨事,烧委任状,我就不知道我有什么委任状,当然烧就烧了。注意,要做舆论准备,你们的权要掌握的牢,现在今天这个夺,明天那个夺,你也夺,我也夺,不是夺权,是抢权,也有的是偷权。(你们要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嘛!不要总搞过激的行动,其实你们这些事,我们当时也干过,我没参加过大革命,最后一年,赶上个尾巴,我们去剪人家的辫子,让人家抓住打了一顿嘛!(大家都笑了)后来就学会了,我们现在绝不随便说:“你是反革命!”不象你们敢说、敢干。你们干的事,第一遍反映到我们脑子里面的印象就是看不惯,第二遍还是看不惯,第三遍还是看不惯,第四遍甚至还要主席来帮助,来批评。你们现在要夺权,我们觉得我们也是搞夺权的,夺蒋介石的权。我们对夺权不理解,你们也不一定很理解。现在我们懂了,我们不是支持你们吗?所以你们要做舆论准备,做艰苦细致的群众工作。 + +  今天我接见你们有建议,“毛泽东主义红卫兵”、“财贸红色造反团”要做团结工作,把外贸学院的大多数同志团结起来。至于×××我就不想见她了,你们如果允许我见,可以把她叫来,他们说你们“反革命”“反革命影响”不对,做个检查就行了,你们也要听听下边的意见,主要注意政治,去搞你们的夺权嘛。对他们做些工作还是可以的。 + +  你们要努力做团结工作,你们学校的权怎样夺法,不光×××一个人,还有“红教联”,商量一下嘛。你们讨论一下,大的“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红色造反团”,学校这个权怎么夺法,就是总理一个大字报,我看就公开检讨,怕什么呢?跟“红教联”讲,跟“工人赤卫队”讲,我看讲一遍、两遍他就没办法了。青年人敢想敢干,难免犯错误嘛!检查就行了嘛!(代表说:现在有些人说陶铸是我们的后台,要抓出后台来。)哪有后台呢?瞎猜嘛!有人总是找后台,哪有那么多后台呢?你们回去做工作,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忙,找×××谈,最好你们自己做,如果你们需要,打个电话,我就去。 + +  (今天谈,第一是怎么大联合,第二是怎么夺你们学院的权,第三是怎么壮大队伍。你们不要一个一个地挖人家的墙脚,你一挖他就说你挖他的墙脚。我看运动过后就没有这么多派,就是一个派,毛泽东派,共产主义派,真正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同志的联合,不要一个一个挖,要联合嘛!当然保守派就不去理他了。不要一个一个的联合,搞小手工业,那个东西我反对的要死。经过一个过程以后,不就成为共产主义派了吗?至于哪个是领袖,那就不管了。) + +  (代表说:当时贴总理的大字报,有人害怕,跑了。) + +  就是嘛!这就脱离了中间派,当时我就知道方法不对,可是我就不和你们说,我知道你们不会听我的,你们要乘汽车,要游楼,我就知道你们要做过头的,当时我说“红反团”要走弯路,可是我不讲,应该相信群众嘛!相信毛泽东思想,相信你们自己会认识嘛。我看左派还是左派的,只是做过了头,希望你们前进,你们进步。我今天向你们提个意见,你们将来要掌权嘛。业务也要掌,逐渐搞。可以下厂下乡,这个方向我是支持的。那个“财贸红色造反团”就叫“外贸红色造反团”吗?财贸还有财政部嘛。是不是你们看到财贸系统革命造反联络委员会了?(都笑了,有人说:我们当时不叫“外贸”,就是要搞财贸,要烧你。)你们要烧我烧的很多了,你们烧的对嘛!火烧可以,打倒我不同意。(代表说:中山音乐堂会上不是我们喊的打倒你。)我不知道谁喊的。走几个人,到下边去锻炼一下,是可以的,由上到下,由下到上嘛!远处不好走,到天津嘛,天津是个综合城市,有港口,有码头。 + +  (谈到今年春季广交会,准备把权夺过来,现在已经建立了“革命造反派广州交易会筹备小组”。) + +  广交会一定要宣传毛泽东思想,一定要突出政治。咱们找个时间把你们小组一起叫来谈吧。 + +  (代表谈到,我们参加了保加利亚代表团谈判,他们提出许多问题,刁难我红卫兵,诬蔑我国文化大革命。) + +  李副总理:那是一定的!他总要骂的。 + +  (代表又谈到下次中保贸易协定可以冷一下,李先念同意,并说可以带袖章参加谈判和接见,做为工作人员。) + +  (谈到叶季壮、李井泉进口汽车就是通过外贸部搞的等问题。) + +  叶季壮这个人组织观念很强,红七军的老同志,什么人发表的东西,他都要执行,只是个执行的。外贸部主要是李哲人,实际上是代部长,当时斗争很激烈,我们把他调出去了,他是薄一波的人嘛!过去不能说,现在可以讲了。李哲人不听我们的指示。 + +  (在大民主下,你们什么都可以说,实际上真干就不行,总还有个组织纪律嘛!有个民主集中吧!现在不是学习《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吗?你们不学这个怎么行!(代表说正在学。)) + +  你们谁带着语录?我没带,(然后念219页)总有一个集中嘛!在大民主的时候我总不念这些语录,要念,你们就说定框框了。你们是喜欢念什么呢?什么“口头革命派……”什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大家都笑了。)你们这不是把自己摆到敌人的位置上去了吗?当然你们念我也念。我过去强调人民内部矛盾是过分了,压制了你们。(念中央军委二十八日八条指示)充分地摆事实讲道理嘛!不要伤感情。总要有人接班,真正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没有个人主义的干部,不要搞小团体主义,搞宗派主义一定要垮台的。当时我和武文燕谈话后我就对杨树根说,这个女孩子不是反革命。(武文燕:你那时说了一句话“我不敢担保你们红卫兵里没有反革命。”可给我们压力不小,有个同学就害怕了。)那怕什么?不是反革命就不怕嘛!还是有私心杂念嘛!我把你们打成反革命,我也被打成过反革命,要撤职,要杀头,那是一九三一年,张国焘搞的嘛!把我撤职,说我是改组派,当时我就是破釜沉舟,那一仗我就打出了名嘛。 + +  (说到南汉宸最近服毒自杀的事)我不知道,为什么自杀呢?自杀就是叛徒!(代表说下午我们的同学在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斗了他,晚上就死了,还写了遗嘱。说他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他死了还要蒙蔽群众。那个地方的工作是管吹的!做官当老爷,他们的事情我不管。 + +  (谈到外贸部的留用人员问题,几个部长的问题等等。) + +  林海云是江西当红军出来的。那时是小孩子嘛!这个人是老干部,就是政治不太突出,还可以作工作的。雷任民不是弄出来了吗?你们去揭吧。总之一句话,什么问题都不要离开历史背景。我告诉你们一个方法,什么条件,什么时间,当时什么政策。在抗日战争时间,我们是宽大的,什么人都有,伪军、特务,当时中央有个政策,搞统一战线,是有改良的性质。当时我们用了一批伪军,干些事,但是都是大混蛋就是了。现在认识那个东西在当时是对的。要研究当时为什么发生,发生的条件。毛主席就很英明,对蒋介石抓住还放掉,要是我们抓住就枪毙嘛,毛主席就英明伟大,我们当时就不了解嘛。那时蒋介石还有影响,杀了就不利,我们当时只有二万人,可以利用他嘛!这是一件事,还有一件事,就是当时红军要搞掉红军帽,换上青天白日的,同志们当时就哭嘛,骂娘嘛,主席就做细致工作,讲明了意义,大家就通了嘛!帽子只是个形式,当然也有一定的内容。 + +  (接着谈到小学要开学,春节不放假的事。又谈到财贸系统革命造反联络委员会。) + +  当时总理说过,可以去外地搞联络站,你们去和联委会商量一下吧!我发现联委会不清哪一个跟哪一个吵,我听说了这些情况,这样搞成了不行嘛。你们抱的态度就对。中央文革说你们的会搞得很好,十万人,发了通电,致毛主席电,会搞得很好。开完就吵架,这样搞下去不行啊! + +  今天我找你们来就是告诉你们,以你们为核心,作好工作,至于×××你们要作好工作。我们支持你们。不要只几个人搞,人少就硬,我看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你们是大组织嘛!不要以大压小,也不要以小傲大,要搞好院的权,部里也要搞好嘛! + +  对外出口不许这个,不许那个,有人讲的不对,以后国务院下命令,二轻部老造我的反,造了好几天,只好总理解决,总理也不好解决。你们自己去解决吧!现在有些不让生产,二十二万人,一百多万家属,他就是不让生产,也不管吃饭,不准这个,不准那个。成功这个人就不好,你去和他们谈,受点损失就损失,这次广交会主要就突出毛泽东思想,少卖点钱不要紧。什么叫奇装异服?你们说他是奇装异服,他外国人就看不是,你说我是不热爱毛主席,我说要看怎么热爱法,我看你是不热爱毛主席。本来他对毛主席语录就害怕,你把毛主席语录绣到衣服上他还敢买啊!有一部分人有一点意见,和你们一样贴总理的大字报,脑子一热就来了。你们要执行总理的指示,下边可能有阻力的。要做工作,把所有的花都砍掉吗?那边也有花,鸟儿都打掉吗?我们也打过一次麻雀(大家笑了),青年人嘛!总有个认识过程,慢慢地就认识了。好,今天的会谈得很好。 + +  (大家都站起来了,代表又讲到现在苏修暴徒殴打我留学生,因此要去参加对苏贸易谈判,可是有人怕我们闹出事来。) + +  我看你们不要忙于这些,我支持你们监督,有时也可以搞他两下子(保加利亚的人诬蔑说他感到不安全),这个岂有此理嘛!他说不安全,你去问他自己感觉安全不安全,他敢放假闹革命不敢,象我们毛主席这样发动文化革命,我看他们这些王八蛋都要滚蛋!砸烂他们,这可真是砸烂狗头了。(大家全笑了) + +  当然你们也轰了我几炮。好,今天就这样吧! + +  (代表问到“财贸红色造反团”可不可以扩大为全国外贸系统的,现在有的地方要求建立地方分团。) + +  那就看人家拥护不拥护你们了,看你们的政治主张了。 + +   北京对外贸易学院红教联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 + +  · 来源: + +  北京对外贸易学院红教联毛泽东思想红卫兵 + 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8.txt b/CCRD/0/3/7/0006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edcdd4f129eeadff0c385dc35e9cc3111660a86 --- /dev/null +++ b/CCRD/0/3/7/000648.txt @@ -0,0 +1,19 @@ +# 戚本禹在中国人民大学辩论会上的讲话 + +  <戚本禹> + +  因为时间很晚了,你们许多同志还要发言,我们回去,还要汇报,所以不继续谈了,今天我不准备在这里表态,我们听了很多情况,还要分析,有许多材料还要研究。但是我们还愿意继续来听同志们的意见。(热烈鼓掌)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你们继续辩论,录音下来,我们拿回去听。另一个是我们召集一些小型的座谈会,因为大会有些意见听不清,我们可以召开各派的大会。 + +  人民大学在历次运动中,都是政治斗争的中心。我来过人民大学两次,一次是反右派时,你们学校出了个林希翎,到你们这里来谈一些情况,了解一些情况。最近文化大革命,总理接见外地学生,来过一次。除此之外,再没有来过,没有找任何人谈过话,没有打过电话,没有发表意见。传说我有三、四条,没有这回事。今后可能有,看过材料,听了意见,需要表态那时候,我们可能有三、四条,但是现在没有。 + +  人民大学文化大革命运动的这些问题,你们提出的很多问题,差不多涉及全国,全党,全军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重大问题。例如:陶铸,邓小平,王任重,刘志坚都与你们这里有关系。他们这些所谓“大人物”(如陶铸、邓小平等)都来过。这里的斗争任务是非常艰巨,也是非常光荣的。(鼓掌) + +  中国人民大学是我们祖国解放以来,第一个建立的新型大学。我们很多大学是接收旧的,只有人民大学是新建的。但是人民大学在很长时间内被掌握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手中,他们是统治者,干了许多坏事。这样,你们学校就变了颜色。他们推行资产阶级思想,并按这种情况培养接班人。人民大学的大多数学生和教职员工是拥护毛泽东思想的,所以,在这里有斗争,这是不能抹煞的。他们没有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相反,培养出很多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很深的人,散布很多毒素,这是相当坏的。 + +  刚才大会上同志们表示不惜牺牲生命,要把人民大学办成真正的人民大学。我们每个人都要担负着艰巨任务。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要革我们学校的命,要改造我们的学校,使我们的学校真正成为人民的大学。我们中央文革小组非常关心你们人民大学(大家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从外地回来后,要几个大学的材料看,其中就有人民大学的全套材料,还有北大、清华、北师大的材料。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是非常关心我们的。(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们一定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希望,不能辜负人民的委托。我们一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把人民大学办成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的学校。我就讲这些。 + +  今天趁这个机会,向革命的同学,向革命的红卫兵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热烈鼓掌)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49.txt b/CCRD/0/3/7/0006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e43143de573ccfa0d90c778a5dbfe8f5ec1209a --- /dev/null +++ b/CCRD/0/3/7/000649.txt @@ -0,0 +1,9 @@ +# 王力传达毛主席对广播系统的指示 + +  <王力、毛泽东> + +  中央电台的革命同志夺了权,很好!听说现在又要分裂,内部吵,还有广播学院。革命派掌了权,又分裂,要劝他们团结,以大局为重,要搞大团体主义,不要搞小团体主义。管他反对不反对自己,反对自己反对错了的人,也要善于和他们团结,反对自己的人,就不能合作,我就不赞成。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0.txt b/CCRD/0/3/7/0006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4e0074e327f52dee6f78691e8d9533bfac31410 --- /dev/null +++ b/CCRD/0/3/7/000650.txt @@ -0,0 +1,64 @@ +# 王力与北京广播电台两派同志的谈话 + +  <王力> + +  (〖北京市台革命造反派和反对一·十四夺权的同志向王力汇报了情况和谈了各自的观点。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王力同志说:现在已经造成这样的局势,今后怎么办?至少他们(指造反派)都不是坏人嘛!(反对一·十四夺权同志提出要革命造反派把权交给战斗队,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怎么搞?) + +  王力同志问:交给战斗队的什么人? + +  (反对一·十四夺权的同志未答) + +  王力同志说:你们(指造反派)有没有自我批评精神?有没有不适当的地方?对待同志呀、播宣言呀,等等。(这有几句未听清)光是说人家,要是真正的革命同志,就应该患难与共。要是让人家翻过来,今天还能讨论一·十四夺权有理无理吗。 + +  王力同志问反对一·十四夺权的同志:是不是同志们对他们(指造反派)批评,主要是三点:一个是一·十四夺权,一个是播宣言,一个是对待同志采取粗暴态度?我的看法是这样:你们(指造反派)需要做自我批评。共产主义者,不是为个人。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讲原则。对青年同志讲,要更好地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提高,成为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毛主席的战士。 + +  对×××,×××,×××,这些同志(指反对一·十四夺权的同志),我是不是可以批评批评?你们是不是也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不要抓住一些问题不放,好不好?发展最能说明问题,现在两条(指造反派的行动)我们应该承认,要支持他们。 + +  (一)砸碎旧机器,旧东西。这要靠团结来实现,要从革命大局出发。打破旧机器这一点,中央台也要创造,便于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喉舌。从组织上,不要留恋过去的一套。有些部门要留,做为过渡,现在还是大敌当前,不要同志之间搞这些。他们开始这样做了(指造反派砸烂市台旧机器旧东西)。 + +  (二)他们反映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声音,同北京革命造反派联合。北京夺权要有领导核心。为什么北京夺权乱?就是缺乏核心,即使是临时的领导核心。电台主要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工具,我们是老老实实的、驯服的工具,做劳动人民的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牛!他们能反映革命造反派的声音,自编节目,这一点要支持他们,办得更好一些。群策群力,革命派联合起来。 + +  中央的补充指示,有些话就是毛主席的:电台要有自办节目,就是军事管制,也要有自办节目。为什么他们过去可以自办,我们把他们打倒了,我们不可能自办了呢?电台只能反映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声音,不能反映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声音。 + +  尽管他们(指市台造反派)有缺点、有错误,这是支流,他们的主流,反映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声音,这一点他们开了路。(造反派插话:重要文章反复播)这是好的,你们应该支持。我们原来就有这想法,打破节目表,现在他们打破了,一·十四以来,是顺着这个方向做的,这是好的。 + +  我讲的是二点,就是支持。你们(指反对一·十四夺权的同志)赞成不赞成? + +  王力同志说:革命派同志团结起来,锋芒对准坏蛋。不要轻易说编辑老爷。对中层干部一定要分析,要有政策。以无产阶级革命派为核心,要在领导干部当中,或过去比较负责的领导中,只要行动证明他们是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我们要团结他们。山西、青岛的经验是重要的(具体讲了山西、青岛的情况)。这样他就形成了更有力量的核心。在整个运动过程中,要分别对待。我们不是以年青年老来区别的,我们是以阶级分析的……(下一句未听清)是不是可以这样? + +  (下面王力同志传达毛主席指示)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说: + +  “中央电台的革命同志夺了权,很好!听说现在又要分裂,内部吵,还有广播学院。革命派掌了权,又分裂,要劝他们团结,以大局为重,要搞大团体主义,不要搞小团体主义。管他反对不反对自己,反对自己反对错了的人,也要善于和他们团结,反对自己的人,就不能合作,我就不赞成。” + +  王力同志说:毛主席这指示,是对革命派同志说的。你们要坚持两点:一是革命派同志团结,一是对其他人要区别对待。 + +  现在是×××,×××,×××(指反对一·十四夺权的同志)好象气比较大,啊!你们的传单撒得好不好啊!(反对一·十四夺权的×××同志说:我希望他们也撒一撒。)李敦白同志说:那就不好嘛!你们在传单上把人家(指造反派)比做西城区纠察队,那是反动组织。 + +  (反对一·十四夺权的×××同志说:那是不是说谁先抢了权就……(听不清))。 + +  王力同志说:那他们不是说了自我批评,在大革命当中,他们是向前的,不合适的要批评。你们说巴黎公社那么好啊!有多少人是马克思主义者?干了就那样干了嘛,好多东西是马克思不赞成的,但是巴黎公社是革命的,马克思就支持。 + +  今天他们(指市台造反)夺权斗争,有些是不合适的,我们要批评。但是也不能说一切都是他们这边引起的,不能那么说,谁的账就是谁的账。我是希望你们团结合作。在现在组织中,吸收他们共同工作,都是战友嘛!现在你们还是要通过学习,认识问题。怎么解决,靠同志们自己啊! + +  杨宗桢说:我们把组(指过去编辑部业务组)打乱了,现在是非常时期。 + +  王力同志说:非常时期这句话很对,要以战斗的姿态工作。现在是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就是全面的内战,避免大流血,小流血还可能。在北京市你们可以创造这样的经验,把各式各样的人团结起来。团结-批评-团结,在自己同志们面前认一点输不要紧。首先是批评自己,但是原则问题要坚持。 + +  王力同志说:北京市联合,要按毛主席指示,要有三方面的敌人:革命群众、军队、北京市委内坚持站到毛主席这方面来的人,这样形成一个核心。将来的形式,可能还是《北京人民公社》。 + +  (造反派同志谈到要和社会上造反派联合的问题) + +  王力同志说:你们那个想法是好的,内外相结合。我设想也是,联合最主要的,还是关系到北京市经济命脉的,象石钢、京西煤矿、第一机床厂、自来水公司、发电厂、京棉一厂,关系到最关键的,最主要。 + +  (杨伟光同志请示审稿怎么办?) + +  王力同志说:现在我们审不了呀!还是你们那里(中央台)与他们商量。 + +   北京市台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战斗团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 + +  · 来源: + +  北京市台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战斗团 + 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1.txt b/CCRD/0/3/7/0006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fde1c4b052fafafa1383ca5c158610a0140fa1a --- /dev/null +++ b/CCRD/0/3/7/000651.txt @@ -0,0 +1,61 @@ +# 周恩来江青接见全国文艺新闻体育界职工的讲话 + +  <周恩来、江青> + +  (〖地点:北京工人体育场,主持者:康生〗) + +## 江青讲话: + +  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战友们!我向你们问好!毛泽东向你们问好!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全体同志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你们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文艺,艺术,体育,新闻界的革命同志,我们认为:你们闹革命的行为是完全合理的要求,我们支持你们(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不能用种种借口来压制你们这种行为,因为许多地方已成事实,你们现在革命串连就是既成事实,应该承认。我们要向你们学习,我们已经和你们开了一些座谈会,解决了一些问题。我们还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不能脱离群众,不能包办代替,你们说对不对(众:对!)但是我建议文艺界的同志们要坚持徒步串连,只有坚持徒步,才能了解他们,拜工农师,和工农结合!向他们学习,正确的反映他们。这个问题有的同志说:我可以坐火车。我个人坚持要你们徒步串连。目前有的地方火车有堵塞,你们要和工人,学生讲明道理,火车,轮船,长途汽车都不能停,你们要起模范带头作用,你们能不能作到这一点?(众:能!) + +  最后我们高呼: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周恩来讲话: + +  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战士们! + +  我现在向在场的文艺、教育、体育、新闻还有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 + +  我现在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以及他的亲密战友林彪,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向你们问好!祝你们健康! + +  同志们,朋友们,你们到北京已经等了好久,我们今天才接见你们,因为事情多对不起你们!我们希望你们今天和我们见面以后,除去有少数代表留在北京以外,绝大多数同志都回原单位闹革命。 我们很理解你们的心情,你们想见到毛主席,我们应该知道,现在天气寒冷,应该让他老人家好好休息,让他老人家身体健康,好好关心国家,世界大事!所以我希望你们要响应林彪的号召,好好学习毛主席语录,好好学习党的方针政策,那么毛主席的话就经常在我们身边了!也即毛主席在我们身边了。 + +  文艺界的同志们,那么的要求,我们知道,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正在起草一个有关文艺界文化大革命的几条规定,江青刚才说已经和那么开了几次座谈会了。那么,你们有了深入闹革命的标准了。 + +  我完全同意江青的几点提议,文艺界的同志们回去尽可能的徒步串连,一方面向工农兵学习,另一方面通过文艺的形式向工农兵宣传毛泽东思想。 + +  小学教师们:关于小学中的文化大革命,中央文革小组已经起草若干规定,经中央批准以后,小学也有了一个统一的标准。体育界也有几项规定,等中央文革小组审查以后就可向全国公布。新闻出版界的同志们,你们有许多业务特殊是去年下半年和今年上半年已经印了许多毛泽东著作,现在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去年印了三千万册毛主席泽东著作,今年将印八千万册毛泽东著作。我们在这里要表扬出版界的同志们的努力!如果我们能生产更多更好的纸,把那些不必要的书,特别是坏书的纸节约下来,我们就可以印更多的毛主席著作,还有许多机关的公文,公报也应该节省纸,希望红卫兵战士们要大胆地节约用纸,多印毛主席著作。 + +  同志们,朋友们,我们来到你们中间,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我们应当向你们学习,你们应该向广大的工农兵学习,学习他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学习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习他们坚定的政治立场,保持劳动人民的优秀品质,学习他们无产阶级的艰苦朴素的作风特别是知识分子更要艰苦朴素,保持艰苦朴素的本色,要好好向解放军学习,学习解放军三八作风,值得文艺、新闻界、体育界的同志们学习还有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你们的岗位是在农村,参加农民的文化大革命。农民可以作很多事,为农民服务,宣传毛泽东思想,锻炼自己,帮助搞好抓革命促生产,你们困难很多,我们将找你们的代表解决。我现在再次要求你们,现在来北京的人很多,我们要继续接待徒步串连来京的同志,我希望你们这次接见後,早早回到本单位去,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我们现在高呼: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康生:让我们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4.txt b/CCRD/0/3/7/0006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1c9d83fb42c0074c81bca82709a7821fd15a1f0 --- /dev/null +++ b/CCRD/0/3/7/000654.txt @@ -0,0 +1,75 @@ +# 林杰和武汉地区革命造反司令部代表的谈话 + +  <林杰> + +  (〖地点:《红旗》编辑部某办公室。林杰和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武汉地区革命造反司令部四位代表谈了话。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查,仅供参考。〗) + +  林:你们是武汉第二司令部的吧! + +  同学:是,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武汉地区革命造反司令部。 + +  (林杰同志和同志们握手,并问了姓名。同学送上材料,林杰同志一边看一边询问,当看到其中一张极端反动的照片时说) + +  林:这留着干什么?(当看到一些猫──王任重养的──照片时说)精神世界! + +  (同学送了一些材料,并反映×××,×××自杀了) + +  林:为什么自杀?(同学反映了有关问题)哦! + +  同学:张体学说:“王任重是右派,我也是右派……。” + +  林:谁说的? + +  同学:张体学说的。(同学反映了武汉地区当前的夺权问题) + +  林:当前中央指示:《红旗》社论第三期说了当前文化大革命的新任务就是夺权。上海市,山西省的经验总结,就是夺权中由革命群众、革命干部──机关革命干部和当地驻军三方面结合临时成立一个指挥机构,先把大权夺过来,然后改组──则新的斗争组织形式,把旧的资产阶级堡垒摧毁。过去的社论也说了,这期社论很重要。 + +  (同学谈到武汉三司的一些情况) + +  林:形势慢慢在变化,慢慢夺权,哪儿条件成熟了,那儿就夺权!上海条件成熟了,上海就夺!山西条件成熟了,山西就夺!要大联合,不要搞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北京有小团体主义、分散主义、山头主义,影响了大局。 + +  林:现在你们住在清华吧? + +  (同学反映了有关情况) + +  林:你们可以到北师大去住,到石油学院去住。(又反映了有关情况) + +  林:这次开枪杀死了几个人?打死了保守派吧? + +  同学:因为他们要夺军区的枪。 + +  林:武汉有个计委书记,是辽宁省的,那个人的情况怎么样? + +  同学:党员干部不过来,党内有党,还有地下党……。 + +  林:武汉市委、省委没有明显地分化是不是?(答:没有)看这期社论发表后是否有变化。 + +  同学:武汉有的所谓造反派,平常不干,夺权就大夺,情况复杂……湖北省组织了大套人马,不理解为什么党员不……。(不清) + +  林:武汉地区被张(体学)王(任重)控制得很严。 + +  同学:还有“中国××党中央委员会。” + +  林:反动组织!“中国××党中央委员会”有多少成员? + +  同学:……活动(不清) + +  林:你们联络站还剩多少人?(答:六人)(同学又反映了武汉夺权的情况)武钢夺权了没有?(答:很难)武汉有几个单位夺了权?(答:有一×、重型……)学校夺了没有?(答:学校基本上由我们掌握)车站夺了没有?(答:没有)(同学又反映了武汉广播电台情况)伪造中央指示,军区有没有反对派?(答:有)你们要军队、工人、学生联合起来,(同学又反映了夺权问题)不是夺印的问题,成立联合指挥部,省委听我们的市委办公。对保皇派要打击镇压,取缔一切反革命组织,对自来水厂、发电厂、火车站、轮船码头、广播局等要害部门要派出军队严加组织控制。抓革命、促生产,逐步使生产正常化。使生产系统照常工作,一个个接管。夺权不是夺大印,当官。是要担革命担子的问题。(湖北省委)社论发表以后,可能有转变。(同学反映武汉三司联合会的一些事例) + +  林:联合会是保字号的没问题。将来对其头头要采取措施。抓几个没问题。 + +  同学:保字号也打起造反旗号了……。 + +  林:许多保字号的都改名造反派了。(反映张体学与其秘书的情况,该秘书要造反) + +  林:(笑)造反很好吆!权夺了以后就可以处理张体学,张体学这次也暴露得很清楚。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武汉的报纸呢?(答:《长江日报》完全在我们手里。)很好!每天都出吗?(答:对!) + +  同学:武汉晚报即《长江日报》革命职工点名要我们去。 + +  林:去了与工人结合,向工人学习,不要去指挥,自作高明,认为自己比工农高明,其实工农比我们高明,在前一段运动中,知识分子要敏感一些,但是毛主席说,知识分子容易动摇。主观主义,个人主义。只有真正和工农结合了,树立真正为工农服务的观点,才能真正革命。你们看“五四”运动的风流人物,后来一个都不行了。只有真正与工农结合的,象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那样才能革命到底。(同学反映党权问题)现在不要理它!开除了的算了,现在要与工农、军队、革命干部结合夺权!向山西学习!向上海学习!夺了权,以后如何按照巴黎公社那样全面选举,使我们国家机构出现崭新的形式。运动的发展,群众自有办法,现在不去考虑它。 + +   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武汉地区革命造反司令部驻京联络站一九六七年一月三十一日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红旗兵战斗队翻印一九六七年二月二日 + +  · 来源: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6.txt b/CCRD/0/3/7/0006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5af121f676144ad9e645f03dedfaf673f27ebbc --- /dev/null +++ b/CCRD/0/3/7/000656.txt @@ -0,0 +1,31 @@ +# 王力谈《红旗》第三期社论精神 + +  <王力> + +  (谈到《红旗》三期社论中的第四个问题时)王力说: + +  现在是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三方面协商建立临时的权力机构,散着不行,这是临时的政府,是过渡,过渡以后就成立巴黎公社式的北京人民公社,上海人民公社,我们主张建立人民公社,毛主席五八年就想建立的城市人民公社。这要经过一个过渡,可能再要经过一个筹委会,才能达到彻底的完全的形式。 + +  你们要作理论上的准备,要学习二月革命到十月革命的历史。研究苏维埃的经验,我们十七年的经验,巴黎公社的经验。其实苏联有很多的东西是不彻底的。 + +  现在这一阶段是夺权,各省就是建立临时政府。临时的权力机构,斗争非常错综复杂。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社论大体都提出来了。要宣传各省的经验,要提出他们的特点,已经报道夺权的地方,还要继续报道他们的经验,无产阶级的大联合要反复宣传。 + +  现在要提出对干部的问题,象刘格平、王效禹……他们比较早的拥护毛主席的路线,受到了刘邓路线的打击,有这样的干部,但还是少。主席的思想是要这些人参加这场大革命,“从床底下拖出个黎洪元来”这样的都要,只要他站在毛主席一边,只要不是死顽固,“红旗”社论提出要立新功。这是主席思想,不能老躺在过去的成绩上,不能像过去那样当老爷,不能恢复到过去一样;象修正主义那一套,像资本主义那一套,要团结他们,要教育他们,要加以区别。请同志们注意:主席在社论中加了两个地方:社论两次指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都是主席加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是党的传统政策。“只有这样才能使犯错误的本人心悦诚服,也才能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取得大多数人的衷心拥护,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否则是很危险的。”这是主席加的。这篇社论是根据主席的精神写的,一头是无产阶级的大联合,一头是对反动组织的镇压。对反动组织中的群众要争取。 + +  我们提议再发表《反对自由主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训令》、《整顿党的作风》等文章。要加按语,隔些日子一篇,好酝酿消化几天。 + +  首都三司今天在《人民日报》上的文章“打倒‘私’字,实行革命造反派大联合”提出了一个普遍的重要问题。提出同时要进行两个革命:改造客观世界和改造主观世界的革命。两个夺权斗争,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自己头脑里“私”字的权,这篇文章写得很好,值得推荐,整篇写得很概括(王力同志当时让派车把文章作者之一孟繁华同志──地院五年级学生接来介绍写作经验。)电台要广播,《解放军报》要写编者按,《红旗》要登。 + +  三期社论第一个问题就是讲的敌人。不要忘掉大方向。社论提出这个问题:“谁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头面人物。革命群众已经看清楚了,要区分两类矛盾,这个问题现在提最合适。” + +  (在谈到如何编发革命造反派的文章时)王力说: + +  泼辣的东西要留住,但要卡住一些东西,要去掉破口大骂的东西。 + +  现在要掌握情况,因为斗争变化快,要向革命造反派学习。第一是要作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第二是编辑、记者。 + +  《人民日报》、《新华社》、广播电台也是人民公社,一切都是公社的原则,要创造,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创举。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7.txt b/CCRD/0/3/7/0006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f3dcbf8cfc2fdaf86d5733d20336d993beb12b5 --- /dev/null +++ b/CCRD/0/3/7/000657.txt @@ -0,0 +1,31 @@ +# 王力与浙江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的谈话 + +  <王力> + +  (〖浙江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于一月二十九日到首都,受到周总理的两次接见,在一月三十一日又向中央文革小组汇报情况,中央文革小组王力同志接见了我们,接见中王力同志做了许多重要指示。〗) + +  王力同志在同我们一一握手后,就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见到总理吗?(答:总理接见过两次了。)什么时候回去?越快越好,大革命要快,越快越好。 + +  王力同志举起手中当天的《人民日报》,指着上面的《红旗》杂志的社论说:这篇文章是主席亲自修正的,是指导当前运动非常重要的文件。要好好学习。 + +  王力同志询问总指挥部的主要领导核心是那些人?主要领导人是谁?有没有固定的组织形式?总部设在哪里?现在革命群众团体同你们的关系好不好?(代表一一回答了这些问题)王力同志说:要真正联合,主要真正联合,主要是工厂、学校、机关,首先是重要工厂、重要的学校、重要的机关造反组织联合起来才行。北京没有北航“红旗”、清华“井冈山”等学生组织,和工厂中的石景山钢铁厂等单位的革命组织,造反派就很难维持局面,杭州也要有大的学校,对国民经济起决定作用的大工厂等单位的造反组织联合起来,这样就能站得住了。 + +  当杭州工人革命造反总部的代表,汇报了杭州丝联厂两个革命组织闹纠纷,自觉革命造反团接管了厂里的一切权力,事先没有同红色造反团商量,后来红色造反兵团又造了自觉兵团的反。王力同志说:接管前应当同他们商量,他们有那么多群众,他们砸了自觉兵团当然不对,接管不同红色造反兵团商量是错误的。 + +  当代表谈到红色兵团翁森鹤,到处说自己同中央文革小组挂过钩,卖老资格时,王力同志说:谈不上什么挂钩,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同任何地方都没有什么特殊联系,他们来了嘛,我们要接待,要做思想工作,要帮助解决问题,谈不上什么挂钩,你们来了同样要接待。他有问题可以揭露,他下面还有不少群众,人民内部矛盾还是按人民内部矛盾的方针处理,你们找他们谈谈,人民内部矛盾,批评与自我批评。 + +  代表们汇报到杭州红色劳动者总部,拿了中央劳动部和全国总工会的文件,要合同工临时工统统转正时,王力同志说: + +  总工会、劳动部那个文件是非法的,临时工都统统接受进来,扩大了工人队伍,又要重犯五八年的错误,要有几条办法。 + +  上海也是这样,合同工、临时工、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精简回乡的工人,回去了一百多万人,都要求分配工作。成立了这个总部,这些组织不是社会主义的组织,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革命组织,要取缔。他们在那里做工就参加那里的革命组织,不要单独搞什么组织。 + +  总工会、劳动部发那个文件,是故意捣乱,对文化大革命是破坏。造反派要讲原则,讲道理,他们要斗你就让斗吧,斗得光荣,全红总(指“全国红色劳动者革命造反总部”)的头头已经抓起来了,组织也已经瓦解了。造反派要讲原则,要坚持原则。临时工、合同工问题要搞几条,请你们先写几条给我们参考,一条是反对这个制度,一条是在运动中不能打击他们,一条是按原则办事,该回去的还是回去。再一条是不能单独建立组织。请你们根据下面碰到的问题,写四、五条,最多六条,再不要多了。 + +   浙江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整理浙江金华大中学校革命造反总部驻京联络站大连毛泽东主义红卫兵驻京联络站翻印 + +  · 来源: + +  浙江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整理 + 浙江金华大中学校革命造反总部驻京联络站 + 大连毛泽东主义红卫兵驻京联络站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8.txt b/CCRD/0/3/7/0006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9efe16ed6dc203a181a8da3a349c6d98a75c6de --- /dev/null +++ b/CCRD/0/3/7/000658.txt @@ -0,0 +1,47 @@ +# 叶剑英在接见济南军区机关革命组织联合造反团时的讲话 + +  <叶剑英> + +  大家都是济南领导机关的革命干部,……有参加过解放战争的,有参加过抗美援朝的,都是有战斗经验和工作经验的同志,对我们党的政策应该是很能理解,很能掌握的。听说你们在济南,对济南军区推迟文化大革命有怀疑,到北京来问一下,是这样吗? + +  毛主席对军区文化大革命开展的时间没有专门的文字、电报,因为不是专门谈这个问题。但是毛主席是有指示的,如果同志们对我相信的话,我以党性来保证。同志们不要机械的看,要理解主席对文化大革命战略布置的问题。要理解主席指示的精神。政治局扩大会议,我坐在主席身边,我对主席说,地方乱,军队不能乱。主席说:军队要分期分批,要推迟,要和地方错开。全国有十三个军区,已开始的有六个军区,加上一个北京军区。一开始是很猛的,如果十三个同时开始,对保卫文化大革命任务和保卫国防是有影响的。因此要分期分批,有先有后,你们沿海几个军区(济南、南京、福州、广州、昆明、新疆、武汉)不是不搞,一定要搞,要分期分批搞。现在已进入夺权斗争阶段。济南要夺权,青岛要夺权,烟台要夺权,徐州要夺权。主席指示:军队不是不介入,而是要坚决支持地方左派夺权。地方每次夺权,都要军队去支持,听说济南光左派(组织)就二十多个,互相争夺,甚至打架,军队很为难。如果军队搞瘫痪了,自顾不暇,哪还能支持地方呢?你们要按主席指示,分期分批,等地方左派占了优势,优势就是地方左派大联合,壮大力量,地方上的右派、保守派已经瓦解,地方稳定了,我们才能开始搞。 + +  你们济南军区属于推迟的单位,要拿出主席亲笔的没有,亲口的是有的,命令上也写了。现在军、师、团、营、连搞正面教育,将来地方稳定后,军、师也可能搞四大,但要看形势。 + +  帝、修、反、苏修公开挑衅,殴打我留学生,过去我们到反修路游行,他们很害怕,把门关得紧紧的。这次他们把门开得大大的,有意要我们冲。新疆有××人跑到苏联,就是苏军不来攻,他们组织返乡团一类的来是可能的。有些反动组织,象红旗军、赤卫军,在城市活动不行,到农村去了。要注意。文化大革命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军队要在地方稳定之后才能搞,不给敌人以可趁之机。这是主席的思想,主席的指示。林副主席对文化大革命也不断指示,我们是根据这些指示制定了八条。命令是大前天通过的,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徐、聂和我一共六人讨论后,毛主席亲自签字的。为什么不先发表,也不后发表,这是运动的掌握,火候的掌握。同志们要很好地学习。你们的司令员、政委回去,要等毛主席点头。 + +  (毛主席一月十二日是否有过指示?)不仅主席,还有林副主席决定的,就我的记忆,不是针对你们济南,还有一两个军区,有开始的要求,跃跃欲试,我们用电话请示了主席,主席重申还是要分期分批,地方乱,军队要稳定。 + +  (你们济南军区当时不是跃跃欲试?(不是的,我们坚决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誓死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你们这样热情,这样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说明你们济南军区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是很高的,你们这种革命行动,革命造反精神,我是完全支持的。) + +  现在是不是没有机会给你们搞文化大革命呢?有的,时间不是遥遥无期的。你们回济南,等地方稍微稳定,左派占了优势,才开展,当前左派正夺权,在全国来说,左派还不是完全占了优势,军队支持左派夺权,要用很大力量,支援地方左派夺权要作为当前的主要任务。左派多得很,左派之间还有争执,军队要插进去,做联络工作、团结工作、调解工作,左派的革命精神很高,但有的左派有小团体主义、个人英雄主义。要把红军的老传统,古田会议决议念给他们听,教育他们克服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 + +  (我们军区文化大革命暂不开展,要不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能不能搞“四大”?)对军队要不要搞战斗组织,大串连,党委领导。我们认为比较复杂,这个问题准备看一看。组织形式是不是按单位编制搞战斗组织比较好,这样互相熟悉,有利于战备,有利于工作。 + +  对一个人要全面看,要有基本的估计,要从几十年看,看他全部历史,文化大革命中有错误,不能一棍子打死,要从整个树林中研究这棵树,对一个老同志要把他几十年联系起来看,看他是基本革命的,还是基本上是反革命的,如果基本上是革命的,他有几件事做错了,有几句话说错了,要分析,要弄清楚。同志们回去斗争,要掌握运用“十六条”,八条,不要在批判人家错误时自己也犯了错误。你们回去是不是可以批判你们领导人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哪有不可以?可以批判。而且肯定要搞四大。问题是回去后就搞,是等地方稳定后才搞? + +  对罢官问题,毛主席也有指示,有些人要罢官,但不能罢的过早,罢早了,就没有批判斗争的对象。定性质、罢官是批判斗争的结果。林副主席指示,罢官,要根据是非,不要根据山头,光搞山头,对我们军队有很大危险性,不是凡是贺龙手下一个好的也没有。那样就会搞的人人自危。这也是主席实事求是的精神。 + +  (杨得志插话:有次开会我问肖华主任,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怎么搞法?肖主任说,一定要批,可以学习、讨论,有批评意见可以提出来的。) + +  军委的常务我管。文化革命有军委文革小组,这个问题,我要同徐向前同志商量,我个人认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定要批判,一定要搞四大,学习、讨论只能是批判前的准备,我们号召革命者要勇敢地跳到熔炉里去烧,烧成钢,但也不能烧焦。分寸你们要掌握,要顾全大局。如果是三反分子,烧焦了也不要紧,但好人犯错误不要烧焦。看来你们是要向上冲了,势在必冲,这个问题,等我和徐向前同志商量以后再告诉你们。 + +  你们已经搞了的(指重点单位)就不要停了,但要掌握“十六条”、八条,不要搞喷气式,喷气式是天津发明的,是天津工人对付资本家的,主席对喷气式批评了几次。 + +  同志们很好,革命精神很强,掌握的也很好,战斗组织也是可行的,但八条还没有规定。济南军区(指革命群众)水平较高,作风比较正。但要注意可能有人冲击你们。你们都是经过锻炼,从战争中锻炼过来的,要爱护我们的军队,拥护我们的领袖。林副主席讲,军队的文化大革命不但不能比地方差,而且要比地方搞得更彻底。不清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我们就不可能保卫社会主义。赫鲁晓夫上台下台都是武装力量搞的,武装力量不能马虎。 + +  (机关文化大革命是由党委、支部领导还是由革命组织领导?)这个问题,八条没有,讨论时有人提出成立文革领导文化革命运动,党委不直接指挥文化革命,党委开会可以由文革派人参加,党委不直接指挥文化革命,文化革命由你们指挥,这一条正在讨论,还没有决定下来。党委不能取消,党委个别人冲掉了,有问题,可以补选,全部烂掉了,可以改组,这不是固定的,可以依靠群众创造。 + +  (机关重点部门的领导烂掉了,可不可以夺权,怎么夺法?)革命军队不夺权,不行的采取调动撤换组织形式。文革可以和党委商量。如果部门领导全部不行了,干部没调来,革命群众可以暂时掌权,不能停锣息鼓,他们不敲我们敲,锣鼓自己敲起来。部长要配上,你们可以选,可以从运动中年轻有为的干部中选,由干部部门研究,最后还是要回到编制上去。 + +  (机关职工、战士能不能参加文化大革命?)他们应该参加,不能让他们站在旁边看。他们是劳动人民,不能看不起他们,看不起,就是忘了本。但是,战斗分队是拿枪拿炮的,不搞四大。 + +  (医院、疗养院搞不搞文化大革命?搞不搞四大?)有正式文件,马上下发。 + +  (关于支持地方左派夺权问题,有些领导人至今还在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能不能指挥部队支持地方夺权?我们革命群众不放心。)你们这个意见提得好,应该有这个警惕,窝藏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他们的东西,要批判。如果是真正的好同志例外。你们可以反,提出来交给群众信任的人来指挥。你们可以派几个人参加党委会。 + +   (根据记录整理,内容有删节,供参考)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0.txt b/CCRD/0/3/7/0006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df1a06b8a6330f583fd1244c7fc59e29482701d --- /dev/null +++ b/CCRD/0/3/7/000660.txt @@ -0,0 +1,17 @@ +# 周恩来接见华北局机关革命造反联络总部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总理:你们不是就三个问题吗?一个文件,一个夺权,还有揪李雪峰。我不给你们出主意,夺华北局机关的权可以,不能夺华北局书记处的权。华北局是中央派出机关,你们夺权就等于夺中央的权。这个问题,我请示了主席。如果华北局书记处有问题,可以改组嘛!夺权不成。夺了权,你们谁准备当书记呀!你们有没有准备?把你们的意见谈一下。你们造反,中央是支持的,但你们要夺华北局书记处的权,大概是你们感到没有事做了吧。现在雪峰在搞天津问题。天津很乱,很紧张。天津市委的六个书记都被揪走了。叫雪峰把天津问题搞出一个头绪来,再回机关作检讨。不是不叫他回来参加你们的会。主要是时间问题。 + +  代表:从已揭发出的问题,我们认为李雪峰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开批判斗争大会,可是书记处却传达了所谓“中央的三点意见”…… + +  代表:我们要继续贴揭发李雪峰的大字报,并要开揭发斗争李雪峰大会。 + +  总理:可以贴大字报。你们把“打倒李雪峰”的大字报都贴到街上去了,李雪峰三个子都倒过来了。我每天都看到,也没有制止过。这两天,雪峰不能回来,是主席派他出去的。伯达同志和我都很关心天津的问题,北京正在搞夺权,很紧张,首先抓北京。其次华东,包括上海,第三就是天津,华北,东北,然后再抓西北和西南。现在正在紧张时期。雪峰检讨不是不可以,最好时间晚一点。他也没说不给你们检讨。主席也说过,检讨检讨就够了,总是检讨干什么…… + +  64年主席提出过批判吴晗的问题。65年3月31日我到石家庄,4月2日到邯郸碰到刘子厚、雪峰。雪峰对我说,主席批评了彭真,说彭真认为批判吴晗是个人问题。六号回来,我对彭真说,雪峰对你有意见,说你对主席指示听不进去。彭真表示:“批评得对。我的认识同主席的话有本质的区别。”我当时还认为彭真还有点觉悟。雪峰当时就认为彭真是有问题啦……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1.txt b/CCRD/0/3/7/0006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15254c50eb1c7730a258372c8198f2204e0e70d --- /dev/null +++ b/CCRD/0/3/7/000661.txt @@ -0,0 +1,127 @@ +# 周恩来在接见华北局机关革命造反派联络总部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按:元月三十日池必卿向华北局机关革命造反联络总部的同志传达了所谓中央的三点意见:(1)华北局是中央派出机关,不能夺权;(2)雪峰不回来参加你们召开的揭发斗争大会;(3)那类大字报不要再出了。为了澄清这三点意见,我们要求中央负责同志接见我们。在我们的要求下,周总理于元月三十一日晨七点接见了我总部所属部分战斗队的代表。现将总理接见的讲话、插话整理如下:(那类大字报:池必卿解释,指批判李雪峰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字报。) + +## 总理讲话: + +  你们不是就三个问题吗?一个文件,一个夺权,还有揪李雪峰。我不给你们出主意,夺华北局机关的权可以,不能夺华北局书记处的权。华北局是中央派出机关,你们夺权就等于夺中央的权,这个问题我请示了主席,如果华北局书记处有问题可以改组嘛!夺权不成。夺了权你们准备当书记呀!你们有没有准备?把你们的意见谈一下。你们造反,中央是支持的。但你们要夺华北局书记处的权,大概是你们感到没有事作了吧?现在雪峰在搞天津问题。天津很乱,很紧张,天津市委的六个书记都被揪走了,叫雪峰把天津问题搞出头绪来,再回机关作检讨,不是不叫他回来参加你们的会,主要是时间问题。 + +  代表:从已揭发的问题,我们认为李雪峰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开批判斗争大会,可是书记处去传达了所谓中央的三点意见。 + +  总理:不是我的回答,谁讲的? + +  池必卿:中央一位负责同志答复的。 + +  总理:是谁? + +  池必卿:那位负责同志不让说。 + +  代表:池必卿,总理问你谁回答的。你还不说。 + +  池必卿:富治同志答复的。 + +  总理:两句话,我没有讲后一句。为夺权问题我曾请示中央和主席。天津形势很紧张,我们又不能派人去,让雪峰去弄出个头绪来,再让他回去检讨。 + +  代表:书记处说中央说不让再贴“李雪峰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类的大字报了。 + +  总理:我没有那么说。(朝着池必卿问)谁回答你的呀? + +  池:谢富治同志。 + +  总理:谢富治同志不会这样说吧?真要富治说了,我替他在这里承认错误。 + +  池: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 +  总理:夺华北局的权不成。大字报可以出,可以批,可以揭。我从来没有说不能揭发批判,我鼓励机关造反。他们的文件你们不要抢,我现在还答应给你们找一份文件(众:是刘少奇为朱理治翻案的文件)。查雪峰这个笔记本没有找着,我答应给你们查。 + +  代表:我们继续贴揭发李雪峰的大字报,并要开揭发斗争李雪峰大会。 + +  总理:可以贴大字报,你们把“打倒李雪峰”的大字报都贴到街上去了。李雪峰三个字都倒过来了,我每天都看到,也没有制止过。这两天,雪峰不能回来是主席派他出去的,伯达同志和我都很关心天津的问题。北京正在搞夺权,很紧张。首先抓北京,其次华东,包括上海,第三就是天津、华北、东北。然后再抓西北,西南。现在正在紧张时期,雪峰检查不是不可以,最好时间晚一点,他也没有说不给你们检讨。主席也说过,检讨检讨就够了,总尽管检讨干什么?要说服说服嘛。(总理接着说)又让你们等了几个小时,刚才我就从你们这里过去的。新疆问题很复杂,早知道你们就解决二个问题,我就先接见你们,怪我们不好。 + +  代表:李雪峰问题不搞深搞透,他到天津去也不会站到革命造反派一边。 + +  总理:(笑)你说他不站在革命造反派方面,他站在那里呀? + +  代表:李雪峰六年来对主席的话不能如实传达,传达刘、邓的讲话多,彭真的讲话也多,就是不传达林彪同志和周总理的讲话。 + +  总理:林彪同志那几年身体不好,主席讲话少。我的讲话可能不值得传达。还有个一线、二线的问题。刘少奇是国家主席,邓小平是总书记,彭真嘛,说话就没有个准了。过去李雪峰给我反映过,他和彭真不同。 + +  代表谈到李雪峰在中央面前说彭真不好,在下面又极力吹捧彭真时, + +  总理:(惊奇地)哦!还有这个事。彭真在河北厅的讲话我看了,很坏。彭真在通县的讲话怎么样?是否比在河北好一点?代表:一样的坏。 + +  代表汇报卫恒任山西省委第一书记是李雪峰和薄一波、安子文商量后决定的。 + +  总理:找安子文,因为他当时是中央组织部长。薄一波早已离开华北,为什么要和他商量? + +  当代表们谈到华北局印发李雪峰的讲话,插话很多时。 + +  总理:他的话就是多,我的话也多,但却没有他的多。 + +  当代表讲到李雪峰抵制毛泽东思想时…… + +  总理:我和他接触不多,一二年当中,只有二、三次。一次是去年三月天津会议,谈的较多,邢台地震见过一次,还有制定“二十三条”前刘少奇汇报那一次。 + +  代表:邢台地震时总理亲自去灾区视察,中央还派了慰问团,可是华北局却不派主要干部去。 + +  总理:刘子厚去了。 + +  代表:刘子厚是代表河北省委的。 + +  代表接着汇报李雪峰没有执行主席指示,而执行刘少奇那一套时, + +  总理:雪峰在北戴河时,对刘少奇给主席的他提出不同意见,后来不知怎的没有坚持。你们这个批评的有道理,北戴河问题我不晓得。几月?(答八月)啊!我当时在养病。 + +  当代表谈到文化大革命时…… + +  总理:六四年主席提出过批判吴晗的问题,六五年三月三十一日我在石家庄,四月二日到邯郸碰到子厚、雪峰。雪峰对我说:主席批评了彭真,说彭真认为批判吴晗是个人问题。六日回来,我对彭真说,雪峰对你有意见,说你对主席指示听不进去。彭真表示他批评的对,我的认识同主席的话有本质的区别。我当时认为彭真还有一点觉悟,雪峰当时就认为彭真有问题的。当代表汇报到李雪峰留恋旧戏时…… + +  总理:不少同志有这个习惯。 + +  当代表们谈到华北局书记处企图通过把胡昭衡打成反革命以保万晓唐时…… + +  总理:那是天津本身提出来的,天津本身的意见比较多。 + +  代表:现在华北局还在军区存着蒯大富等人的一麻袋黑材料。 + +  总理:这个材料不一定是雪峰本人搞的吧? + +  当谈到黑材料的处理问题时…… + +  总理:材料处理是最苦恼的,当前全国还有一个典型。你们造反派可以搞个纲,把材料封起来,等夺权以后,山西、内蒙、河北、北京的造反派都派代表来共同清理,对有些有价值的材料(例如简报之类)留下来,个人材料和其他材料统一烧掉,以后不要再搞材料了,搞来搞去,搞材料最费时间和精力,有用的并不多,我不知为材料花了多少精力。你们不要搞文牍主义,不然你们就钻牛角尖里钻不出来了。我建议你们联络总部组织一个组,在处理材料方面搞个典型。你们华北局怎样搞的?档案里的东西你们没有动吧!我看军区都有,我让军区把材料都交给造反派,机密的不看,包括密码之类的东西,绝大部分要销掉,留下一二分有意义的,要不然把咱们后代急死也找不到有用的东西。 + +  我不是不愿意接见你们,一天就接见你们两次,太消耗我的精力了,你们想见我,反映情况和问题这是可以理解的。 + +  代表:我们这次没有要求夺华北局的权,而是要求李雪峰参加我们开他的揭发斗争会。 + +  总理:可能是传错了。 + +  代表:明天总理的三点指示就出来了。 + +  总理:你们给我辟谣嘛! + +  代表:让池必卿去辟谣吧! + +  总理:现在群众当权嘛! + +  代表:现在李雪峰家还有我们的黑名单(当场指出三个人)。 + +  总理:那个东西最没有用。封着吗?(答:封着。)封着就好办,给你们要。 + +  代表:山西省委搞特务活动要控制左派。 + +  总理:你们可别搞那一套。(当场记了山西省委书记处书记赵尔亭、省委常委刘开基的名字,并指示苏谦益打电话警告山西省委刘格平查窃听器问题。) + +  代表:党政机关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用提拔保守派压制造反派。(总理记下名字) + +  总理:你们造反派有多少人?参加搞接待了吗?一个“长”字号也没有吗? + +  代表:三百二十多人,有部分同志搞接待,一部分搞运动。有两个副处长加入了革命造反组织。 + +  总理:对。“长”字号的可以逐步吸收。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2.txt b/CCRD/0/3/7/0006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c4fabdecbb9fe10b0c56dfeb05edf7100977c06 --- /dev/null +++ b/CCRD/0/3/7/000662.txt @@ -0,0 +1,31 @@ +# 陈伯达聂荣臻接见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士的讲话 + +  <陈伯达、聂荣臻> + +  (〖地点:北京业余航校〗) + +## 聂荣臻讲话 + +  (同志们:) + +  因为我昨天才回来,同学们对我有意见。我想在电话里讲,回来以后没有讲,我错了,我欢迎大家批评。科委成立十年之间,十年的工作不可能没有错误,我相信会有很多错误的。对于学校工作才六年,我们更无经验。我相信有很多错误。尤其是在文化大革命中。 + +  我是在文化大革命以前回北京来的。大半年在生病。所以回来时正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间。在外地也没考虑到了,在今後应补上这一课。但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执行错误路线,我不是来推卸责任的。我没有听指示,也没有听汇报,八届十一中全会後以来,对北工,北航的工作有很多错误,不多讲特别是北航红旗在科委二十多天,这不管是八局赵如璋,还是参加北京市工作的同志有责任。做为我主任应负责。你们提出如何批评我都欢迎。你们不是提出火烧聂荣臻?我愿意烧掉错误的聂荣臻,在火中重生,我愿意改正错误。 + +  我刚回来,我交待给了科委同志要见你们。我欠你们的帐一定要还,但请同志们原谅。同志们提出的问题,我还要回忆一下,有错就承认,没有什麽可躲的,一个共产党员有错就敢承认。我们不搞鬼,我也不搞地下活动,我的错误也可以揭发的。同学们在两个二十五(即十月二十五日。十二月二十五日)两次找我,可能没有那么巧,两个二十五都走了,一找就走了。我决不会撒谎瞒人,听说同志们今天在这里,我不能再让同志们等二十八天,一晚上也不能等,以前的一些误会,可能讲不通,但一天不通讲两天,总会通的,今天时间很短,不要弄得很晚。看同志们怎麽样。 + +## 陈伯达的讲话 + +  我讲话你们听不懂,对吗?(众:听得懂)今天大家态度很好,欢迎聂荣臻到这里来和大家见面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聂荣臻向大家说的事情,是诚恳的,他身体不好,事情很忙。今天到这里来,也算弥补以前没有见面的缺点。以后出来了,他今天说了很多自我批评的话,很好,大家应该爱护这个老同志。 + +  北航红旗同学文化革命以来名誉不错,大家应该珍重爱惜这个荣誉,希望大家在文化大革命中更好的工作,更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现在你们自己是有很多经验的,半年了,你们应该根据主席思想做一些总结怎么样? + +  有事情要和聂荣臻同志好好商量,对不对?(对!)聂荣臻从不强迫命令你们,你们也不要命令聂荣臻同志,对不对?(对!)商量就好办!有些细节也不要那么坚持,要坚持斗争的大方向。坚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方向,坚持毛泽东思想的大方向。细小问题的帐就不一定还了。大帐要还,小帐就不要还了。已改正的就不要还了。说错了话的时候是有的,比如我今天说话也难免叫你们抓尾巴。不能保证没错的(指着记录的同学笑着说)你们把我的话记录下来是不是要算帐(众笑),提出罢我的官,说我在北航《红旗》中胡说八道。 + +  我今天说话,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最後希望北航红旗在文化大革命中保证全国取得的荣誉。完了。(鼓掌) + +   (北航《红旗》红一连整理) + +  · 来源: + +  北航《红旗》红一连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3.txt b/CCRD/0/3/7/0006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1e6f4898a3f9651f5e828c9e97c692f8ca6917a --- /dev/null +++ b/CCRD/0/3/7/000663.txt @@ -0,0 +1,117 @@ +# 江青戚本禹对中央新闻纪录制片厂群众代表的讲话 + +  <江青、戚本禹> + +  (〖被接见的还有八一电影制片厂的革命群众代表〗) + +  江青:今天想听听同志们的意见。 + +  (新影厂代表们汇报了新影厂的运动情况、生产情况,并谈了关于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影片的情况) + +  江青:毛主席第一、二、三次接见红卫兵的影片,能不能改一改,把刘、邓、陶的镜头剪掉,重新整一整。(答:可以)有人问我建议把刘少奇、王光美访问印尼的片子拿出来和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片子一起上演,对比,对比。 + +  戚本禹:还有人提出要将赫鲁晓夫访问美国片子也一起演,这样可以看出许多问题。 + +  新影代表:刘少奇访问印尼还有些材料。可以重新编。 + +  江青:不是说那些编余的片子都烧了吗? + +  新影代表:可能还留有很多资料。 + +  戚本禹:你看,文化部至今还在欺骗我们。 + +  江青: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影片上演,这是件很重要的事,这关系到许多革命小将。新闻电影厂就好象我们的报纸,是经常要做些报道工作的,你们(指新影)两派观点若没有什么大原则的分歧,是不是可以合起来?当然这并不是把两派的政治观点合二而一。 + +  (八一厂代表汇报了一些厂里情况:厂里有些组织互相砸,还有抄家的,有的砸开了战备仓库,摄影机被抢走了。) + +  江青:砸、抢、抄家,这都不好,还是要讲道理。战备物资要保管好,要爱护国家财产,抢走的送回来了吗?(答:送回来了)以后不许再抢,这是破坏行为,破坏生产,破坏战备,要注意后面有坏人操纵,抢走的物资命令他们送回来,若不送回来,要逮捕问罪。 + +  (八一厂代表:有的组织深夜抢走制片局大印,就说是夺权了。新影代表:我们厂也有这种现象。) + +  江青:拿走大印,不等于就是夺权。 + +  戚本禹:那属于封建夺权。 + +  (八一代表:有的人在警卫战士宿舍门上贴一张“铁杆保皇”,战士就给撕了,于是被斗一顿,脸上抹了黑,身上插了草,最后限二十四小时赶出八一厂。) + +  江青: (很气愤)这简直是胡闹,是对解放军的污辱。 + +  戚本禹:要是我,也要把它撕掉。 + +  江青:八一厂的陈播在哪儿? + +  (八一答:在天水,现在养得很胖,肥头大耳。) + +  江青:不能让这些人舒服,陈播拍了个军垦的片子之中,有一首是歌颂毛主席的歌子,却用一种樱粟花(大烟花)作背景,看了很不舒服,当时就给他们提了意见,他却说新疆到处是这种花,不愿意改。你是演过雷锋吗?(答:是)我看了你们那部片子,觉得很不满意,为什么把雷锋的许多事情却给了那个中间人物(王大力)?还是在写中间人物。周立波的小说“暴风骤雨”被一些人吹捧,他的创作思想那就是好人最后就要死,很坏。这些人要揪来斗,但不必搞“喷气式”。新闻纪录电影厂与故事片厂不同,新闻影片不能弄虚作假,要突出政治,但不管怎样都要生产。你们新影厂要报道重大事件,现在已经进入了夺权,全面夺权。你们也需要夺权,把革命的领导权,生产权夺过来。只要不是敌我矛盾,就要注意要允许人家革命,要孤立一小撮敌人。你们两派之间的问题,实际也是夺权,可现在你们指责的很厉害,我看你们应该联合起来,加强团结。有一点要指出的就是不要上当。当前有这样个苗头,就是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斗争的矛头引向内部,搞些假象,来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现在你们斗当权派没有那样大的气,斗自己人却那么大气,这要注意有人在背后挑拨,而把当权派放在一边没人管了。 + +  你们要注意,搞说理斗争,要把是非分清,多做一些深入调查研究工作,掌握住他们大量的材料,斗争中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 +  新文化部和旧文化部是一回事,新文化部一直顽固地执行刘、邓、陶的路线,肖望东、赵辛初很坏。毛主席第四次接见红卫兵(六六年国庆节)的片子,他送来给我们看了两次。第一次就发现了问题,给打回去了。第二次送来,还不如头一次,我很气,当时就对他们说:“你们完全违背了八届十一中全会的精神”,看了一半,我就不看了。他们尽力的美化刘、邓、陶,而这些人也总是凑上去跟主席讲话,刘少奇这些资产阶级人物,就是爱争镜头,犯了错误就该往后边站一站嘛!只有资产阶级才这样抢镜头,这是陶铸他们安排好了的。毛主席最不喜欢给他拍电影,在延安我认识主席时就是这样,我知道革命的摄影师都是想多拍一些领袖的资料。 + +  (新影代表还揭发了熊复的问题) + +  江青:(接着说)熊复是不是共产党员还是个问题!他们都坏透了。赵辛初你们斗过了吗?(新影答:斗过一次) + +  戚本禹:要好好斗斗他们,有些人根本就没有斗倒、斗垮、斗臭。 + +  江青:象陈荒煤、夏衍、肖望东等,现在他们倒舒服了你们要有气向他们出,不要让他们在一边,坐山观虎斗,我们自己每天斗来斗去,睡不好觉,都瘦了,可他们在那里睡大觉,可胖了。这不行,不能叫他们把我们搞瘦。我们要把他们搞瘦,要叫他们睡不好觉,要经常的斗,白天让他们劳动,晚上要他们写材料交待罪行,每天交一份。 + +  (新影代表:根据公安六条规定,能否把地、富、反、坏、右等的名单公布?以便监督) + +  戚本禹:你们厂人员情况,你们还不了解吗? + +  新影代表:人保科说是人事保密。 + +  江青:他们为地、富、反、坏、右保密!革命群众自己可以公布,要严防他们搞破坏,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 + +  新影代表:对于过去确实有些“保”的人,现在有些醒悟了,怎么对待他们? + +  江青:那要欢迎他们,团结他们。你们新影,不管哪一派,只要革命,在这个大前提下,就要共同搞好文化大革命。你们说:你们是为自己夺权,还是为无产阶级夺权呀!(答:为无产阶级夺权。)对替无产阶级夺权,希望你们各战斗组织要放下一切私心杂念,要好好学习几篇主席著作,如“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要严格区别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等。好好学习一下《红旗》第三期社论,和首都三司写的一篇文章“打倒私字实行革命造反派大联合”,这篇文章写的很有水平,他们说:“我们同时进行着两个革命:改造客观世界的革命,和改造主观世界的革命”我们同时进行着两个夺权斗争:“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 + +  (江青同志带着我们一起学习了这篇文章) + +  我的头脑里也有光明面,也有阴暗面,我就时刻告戒自己头脑里的阴暗面。我建议同志们回去好好学习这些文章,你们两个厂有多少人?(新影答:七百人。八一厂答:一千多人)你们两个厂这么些人都联合不起来,全国怎么联合呀?要想想我们为谁夺权。应该多看别人优点,多看自己弱点,(江青同志问了一些同志的年纪)你们都很年轻嘛!说话时火气大,你们应该互相谅解。多做些自我批评,把气向敌人出自己内部要团结,用主席的思想,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要相信大多数是好人,总关门主义,小团体主义也不对,可以联合起来,在斗争中求联合,为了无产阶级夺权的伟大事业,建议你们是否可以搞开门整风,开展批评。 + +  新影代表:我厂有因为观点不同而不让搞生产的现象,这怎么办? + +  江青:两派观点不同,要协商,要心平静气的谈一谈,怎样把党的事业搞好。电影是教育人民的锐利武器,我们要反映工农兵,因为什么都是工农创造出来的,兵也是穿了军装的工农。过去我看了几部片子,比如“三年早知道”、“花好月圆”、“探亲记”等,这些片子严重的歪曲了我们国家的农民形象,但过去没有人出来进行批判,广东厂还有个“逆风千里”,这是很毒的。 + +  新影代表:过去黑帮们也利用新闻纪录电影放毒,出了很多毒草片,如“横扫五气”是直接攻击毛主席的,还有“迎春”“诗人杜甫”、“梅兰芳”、“在激流中”等,旧中宣部和旧文化部还说新影是红旗单位。 + +  江青:这些片子我们还都没看过,有机会你们拿给我们看看。钱筱章、徐肖冰(原厂长)这些人还算“红旗”?国家花了那么多钱,兴建设备,不但不能为人民服务,反而放毒,就糟踏了人民财产,那还要它干什么? + +  新影代表:过去工作队在厂里留下了在黑帮时期“越红越黑”的谬论,至今余毒很深,使很多老同志不敢讲话,也不让他们工作。 + +  江青:这样打击面太宽了,你们让他们工作,你们(指另一派)不让他们工作,我看可以让他们工作,要相信大多数是好的。一些人犯有严重错误的,只要不是敌我矛盾,你们可以监督他们工作,让他们老实工作,不好好干就扣他的工资。 + +  戚本禹:这个办法很好,对他们还是很灵的。 + +  江青:北影的老人,一个都不能用吗? + +  新影代表:不能这样,有的还是可以用的。 + +  江青:我看××也还总有几部好片子,思想可以进行改造,八一厂×××也总强调他那小桥流水人家的风格,我把他的片子都调来看了看,确实是那种风格,“二月”那部片子很为夏,陈所欣赏。他是我们培养出来的,他表示愿意改过来。 + +  总之,你们要联合起来,没有革命的大联合,夺了权也会丢掉的。 + +  戚本禹:凡夺权好的,都是联合的好,上海夺权的经验是很宝贵的(新影代表:王守,新影新当权派)在作平反工作时,特别给那些被群众冲击的中层领导干部平反,要给黑帮五大权利,说这是根据中央指示。) + +  江青:有这种事? + +  戚本禹:那大概是他们的“中央”吧! + +  (新影代表谈二派都各自派摄影人员外出工作的问题) + +  江青:你们是在搞两个“公司”,你们也派,他们(指另一派)也派,能不能联合起来搞?要有个核心,组织一下,八一厂也要注意这些,你们抢机器可能有坏人挑动,要注意。两派观点不同,可以求同存异,你们厂(指新影厂)虽然不同于广播局,天天广播,但要经常出片子,不能全部停产,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你们这一派要警惕背后不要受坏人利用;你们(指另一派)也不要受蒙蔽。你们可以搞个联合小组,抓革命促生产。你们若再联合不起来,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影片还不能出,我看社会上左派要来砸你们了,背后若有坏人的,一定要看到,受蒙蔽的就要承认。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胸怀宽广。 + +  这个厂那个厂的,官僚机构太多了,为什么不能搞些人民公社?关于串联问题,现在搞大夺权,不适合再外出串联了。 + +  八一厂你们也要联合起来,搞大联合,你们回去好好想一想,文学艺术界的革命到底应该如何搞,电影方面你们可以互相串串(这时戚本禹同志催江青同志到总理那去开会)好吧,今天使我学到了不少东西,获得许多感性知识,你们厂里的情况,也是社会上的普遍现象,过去我对你们关心很少,请你们原谅。我谈的意见不一定都对,供你们在斗争中参考,最后希望你们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起来,抓好革命,促好生产! + +  (最后代表们请江青同志转达毛主席:祝他老人家身体健康)。 + +  江青:(连连点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 +  · 来源: + +  来源: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5.txt b/CCRD/0/3/7/0006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c766726fc12ecb5526934dc7ab46fc2542e3dcf --- /dev/null +++ b/CCRD/0/3/7/000665.txt @@ -0,0 +1,81 @@ +# 王力关锋在中宣部传达陈伯达的指示 + +  <王力、关锋、陈伯达> + +  (〖北京职工红色造反团到中宣部“夺权”,王力、关锋传达了陈伯达的指示。本文根据红旗杂志社《无产者》等九个战斗组整理稿翻印。未经送审,只供参考。〗) + +## 关锋同志的讲话 + +  现在宣布开会。 + +  中宣部的同志们,《红旗》杂志的同志们,外单位到这个大院来的同志们: + +  今天,王力同志和我受陈伯达同志委托,来干预一下中宣部的所谓夺权问题。现在我先宣读陈伯达同志的一件批语: + +  中宣部的接管,要由中央直接干预,不能由外边的人随便接管。外边来接管的人必须立即退出。中宣部的印章一律收回。印刷厂、司机班、收发室、电话总机等单位已由《红旗》杂志接管,是正确的。《红旗》杂志是党中央的机关杂志,不许来历不明的外人来扰乱。 + +   陈伯达二月一日晚十时 + +  下面,我讲点意见。 + +  中央宣传部的权,主要是宣传的权,顾名思义,就是宣传的权。这个权已经由中央接管了。《人民日报》、新华社、广播电台等等。早已不归中宣部管了,归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来管了。那么,中宣部的同志们的任务,就是进行本单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夺权”要“夺”什么权呢?司机班、印刷厂、收发室、电话总机等等,这本来是《红旗》杂志、中宣部两个单位的。一个行政处,是归两个单位,为两个单位办事的。现在处于这样一个状态,也是应这些单位的要求,《红旗》杂志把司机班、印刷厂等单位接管过来。 + +  北京职工红色造反团,听说分成两部分。你们刘桂芝、张力生这一部分,成立以后,作了什么事,我们不晓得。在这里,我不给你们作结论、下断语。希望你们好好革命,但是,你们到中宣部来搞“接管”,这个行动是错误的。在这一点上,你们犯了错误。你们没有理由把宣传部“接管”过去。特别是你们还印了一个《通告》,我看了,说印刷厂不通过你们不能印东西,这更是错误的。《红旗》杂志印东西,印我们的机密文件,难道还要经过你们批准吗?不能的。你们把印章收起来也是错误的。林杰同志在这个问题上没有错误。他是正确的。你们来很多人要找他辩论。我已经通知办公室,他不跟你们辩论,他要忙于第三期《红旗》的出版工作。影响《红旗》杂志的出版,是对革命不利的,不好的。一切革命同志都应考虑到这一点。据说,你们当中还有人讲,王力同志和我是你们的名誉团员,江青同志、戚本禹同志支持你们。 + +  我说明一下,我同王力同志见过他们的人。他们到甘家口宣传挨了打,早晨六点钟在中南海西门要求接见,我们正好在那里,接见了他们。他们宣传十六条是好的,打他们是错的。当时他们给我们戴了袖章,这是常有的事,决不是什么名誉团员。对你们的活动,我们不了解,不清楚,没有接触,就是见过那么一次。江青同志,你们也可能送了一个袖章。决不允许任何人打着江青同志的旗号来招摇撞骗。戚本禹同志同你们没有接触,不了解你们。说不上什么对你们支持不支持。再说一遍,你们在外边作些什么活动,我们不了解,也可能做了一些好事,但到中宣部来“接管”,搞这一套,是错了。希望这些同志认识错误,改正错误,立即把中宣部的各种印章,钥匙等等一律交回来。印章交回之后,该封存的封存,该启用的启用。如财务科的印还要用,中宣部的大印可以封起来了。如果这些印章在谁手里不肯交回,而用来为非作歹,乱开条子。乱开介绍信,如果有人这样做的话,要以法律制裁! + +  下面谈谈阮铭同志的问题。 + +  阮铭同志很长时期他的情况我不了解,所以我不能下结论,不能下判断。有的同志讲,北京职工红色造反团来,是阮铭引进来的,要他们到这里来“夺权”。阮铭说不是。这事到底是不是,这个问题总会把它查清。即使不是你引进来的,不是你策划的(因为还没有搞清),阮铭同志在这个问题上也是犯了错误的。这个错误,首先是你不应该支持他们来“夺权”,不应该表示支持。你说你看简单了,看错了,你的立场到那里去了?你头脑里的毛泽东思想到那里去了?为什么不很好分析呢?司机班、印刷厂等等是两个单位的,你是知道的。他们接管了,会不会影响《红旗》杂志的出版,你是想得到的。阮铭同志支持他们来搞所谓接管,是错误的。你说你判断不出来,为什么不报告呢?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信件嘛!进一步说,是怎么回事,大家在运动中是会搞清楚的。这里不多讲。 + +  下面讲几个原则问题,希望革命同志考虑。 + +  第一、要分清两类矛盾,是敌我矛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这是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的。我们要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经过半年多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头面人物,大家已经看清楚了。不要乱轰一气,要分清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有各种分歧、意见,要通过同志式的讨论,要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来处理。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通过批评或者斗争使矛盾得到解决,从而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对于人民内部矛盾,要根据毛主席这个指示来处理。 + +  第二、民主和集中的问题。我们发扬大民主,要不要集中,要不要纪律?必须要纪律。我们反对的是资产阶级的黑纪律,反对的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歪曲我们党的纪律,抵制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反对资产阶级的黑纪律。但决不能因此就不要无产阶级革命的纪律了。无产阶级革命的纪律必须要。阮铭同志你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你应该想到把中宣部的公章交给他们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后果。你说你不了解,不是你操纵的,那你应当报告嘛!这里还要不要一点纪律?同志们,我们发扬大民主时,不能忘记无产阶级革命纪律。要砸碎资产阶级的反动纪律,但必须加强无产阶级革命纪律,乱来是不行的。 + +  第三、民主和专政的问题。刚才念了一段语录,在人民内部是民主和集中。对待敌人,主席讲得很清楚,就是要专政。大家都知道,毛主席有一篇非常著名的文章,叫《论人民民主专政》。我们的民主,只给予人民。对那些地、富、反、坏、牛鬼蛇神,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社会渣滓,一点民主也不给。大民主不给,小民主也不给!一点不给,半点也不给! + +  在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向资产阶级发动了总反击时,有一批牛鬼蛇神跑出来了。他们组织了一些反动组织,进行反革命活动。这件事好得很。他们出来了,我们正好来一个大扫除。当然,我们相信,绝大多数是好人,反动组织中大多数好人,是受蒙蔽的。但是这些反动组织的头头,处心积虑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这些反动组织的头头,我们要实行专政! + +  我为什么要讲第三点呢?是希望真正革命的同志要提高警惕性。 + +  我的话完了。 + +## 王力同志的讲话 + +  同志们,刚才关锋同志讲了很重要的讲话。这些话不是他个人的意见,是刚才陈伯达同志同我们一起研究的意见。我没有多少话好讲了,只是补充几点。 + +  为什么讲你们这次到中宣部“夺权”是错误的?你们知道中宣部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张力生等瞠目结舌,答不上来)你们根本不知道中宣部是干什么的。中宣部叫中共中央宣传部,是党中央的一个部门,它是管宣传的。这一方面的权,现在用不着你们来“夺”了,这个问题老早就解决了,早就由党中央收回了。他们已经没有这个权了,没有宣传权了。关于宣传部工作的这一方面,党中央已经委托中央文革小组管了。请问你们:你们来“夺”什么?而这个权,告诉同志们,不能随便来“夺”的!这是一点。 + +  再一点,现在的中宣部,它干什么?就是一条任务,搞自己的文化大革命,搞本单位的文化大革命,彻底地搞。你们到这里来,是不是“夺”这个权?“夺”他们在单位进行文化大革命的权?(关锋同志插话:“夺”这个权就违背了十六条了,当工作组嘛?)这就违背十六条,当工作组嘛。要你们来当工作组吗?中宣部的同志欢迎你们来吗?(中宣部革命同志答:不欢迎!只有阮铭是欢迎的)如果你们是来“夺”这个权,那也完全错了。这个权用不着你们来“夺”,可以由中宣部的革命同志自己来“夺”。这是一点。 + +  那么,你们来,是不是要“夺”《红旗》杂志的权呢?这里倒是有权可“夺”的。(关锋同志插话:《红旗》杂志还在照常出版。)《红旗》杂志是我们党中央的杂志,是中央文革小组直接掌握的。《红旗》杂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是宣传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最重要的阵地。你们是不是到这里来要“夺”《红旗》杂志的权?如果是这样。那你们是完全错了。不但“夺权”不行,你们扰乱《红旗》杂志的工作也是极端错误的!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真正拥护毛主席的、真正拥护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同志,应该有责任保护《红旗》杂志。支持《红旗》杂志,谁破坏《红旗》杂志。你们应该挺身而出嘛!而同志们,你们现在的实际行动是什么?叫我们怎么能相信你们是革命的?叫我们怎么能相信你们是拥护毛主席的?叫我们怎么能相信你们是拥护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的?你们不但不维护《红旗》杂志的正常工作,反而扰乱《红旗》杂志的工作,这是什么意思呢?你们为什么要接管司机班,你们为什么要接管印刷厂,还有幼儿园呢?(众大笑)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不但这样做,当《红旗》杂志的林杰同志和其他同志批评你们时(这是帮助你们),你们还要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来冲《红旗》杂志。叫嚷要同《红旗》杂志辩论。你们辩论什么? + +  在这样一个革命的紧要关头,这样一个大的革命风暴到来的时刻,《红旗》杂志要战斗啊!它要在第一线进行战斗啊!它要对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担负政治责任,对党中央对毛主席担负政治责任啊!你们这样做,究竟是帮助《红旗》的工作,还是阻碍了《红旗》的工作?你们对《红旗》杂志有什么帮助?这正是一个淮海战役、渡江战役,全国决战的关头,为什么要冲我们的指挥部,冲我们的参谋机关?你们错了!你们根本不应该到这儿来。同志们,这样做是错了! + +  听说你们叫“进驻”吗?(有人回答:他们叫“接管”、“夺权”)你们“夺权”以后,在这里私设公堂,打人,有没有这事?(张力生狡辩。群众喊:他扯慌!我们亲眼看见的。)你们“接管”中宣部,利用党中央的机关,就在这里私设公堂,在这里抓人、打人。你们知道这是犯法的、这是违法乱纪的吗?不管你多么革命,这样做,都是不许可的! + +  你们有什么权力掌管中央宣传部的印章?有什么权利?你们知道掌管中宣部的印章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拿这个章可以做什么事情?你们做了没有?拿这个印章可以调干部,可以分配工作。这些印章你们都掌握了!你们要交出来!(关锋同志插话:不交回的话,要抓起来!)要立刻照陈伯达同志的意见办,所有的印章都要交回,所有“接管”的人必须一律退出! + +  (印厂有同志揭发,北京职工红色造反团有人曾盗用关锋同志的名义到印厂去招摇撞骗。) + +  关锋同志 + +  这倒说明一个问题,你阮铭确实同他们有联系。至于什么样的联系,我不知道。当时我确实打了一个电话给阮铭同志。说《红旗》要接管印厂,你要是革命的,要支持,不要挑起群众斗群众。 + +  这些事一下子难以判明,时间还长,可以把问题搞清楚的。今天不解决这个问题。今天要解决的是: + +  一、北京职工红色造反团要走,退出去; + +  二、把印章、钥匙等等交回来; + +  三、不许再到《红旗》扰乱工作。 + +  有人煽动说要调十几万人来。好嘛!全北京的来都可以。我就不相信北京工人会听你们几个人的话。如果有人煽动不明真相的人来《红旗》扰乱工作,要由刘桂芝、张力生完全负责! + +  这里的善后处理,交印章,清查印章拿出去后有没有用过,要成立一个小组。这里要有阮铭参加。他要负责。再由中宣部的革命同志、《红旗》杂志的革命同志参加几个人。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6.txt b/CCRD/0/3/7/0006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0dc418c9b3f2f9579b417cb5108fab0cdd71dbf --- /dev/null +++ b/CCRD/0/3/7/000666.txt @@ -0,0 +1,63 @@ +# 徐向前与总后勤部系统革命造反派组织代表的谈话 + +  <徐向前> + +  (〖被接见单位:二医大红色造反纵队代表,301护校红色造反大队代表,总后政干红色造反革命纵队军代表和总后机关各革命造反派组织的代表等共九名。陪同接见的,有李曼村同志以及全军文革的工作人员七至八人。〗) + +  徐向前:你们什么时候到三座门的?(指全军文革办公室三座门三号) + +  群众:我们是29日去的。 + +  徐向前:你们干劲可真大呀!你们都是那个组织的? + +  我本应该找你们早一点谈一谈,因为事情很忙,顾不上,你们送上来了,这很好,你们是不是推举一、二个人把问题集中的讲一讲。接着代表们简单地介绍一些情况后,提出了问题。 + +  群众:徐副主席,你说邱会作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根据是什么?我们想听一下,你对邱会作的问题的看法,现在我们要邱会作来开会也要不到。 + +  徐向前:邱会作的问题,那天(25日)我说收回来,不是把我的看法收回,而是指收回派王峰去这件事,王峰是我叫他去的,是听说你们要开斗争邱会作的大会,派他去了解情况,主要是想找造反队,后来王峰找不到你们,就先去找了张池明,他去的目的想开小会,揭发批判邱会作的问题把问题弄清楚以后再开大会。 + +  邱会作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今天我还是这样看,尽管他有错误、缺点,作了些错事,说了错话,但不是反革命,这我们军委都了解他,要看他的历史,他是拥护毛主席、拥护林副主席的,是属于好人的,你们要认清什么是敌人,这两条路线斗争的锋芒,是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就是指向牛鬼蛇神和他们搞政变集团的那伙人。我们军队过去以彭德怀为首搞阴谋,以及罗瑞卿、廖汉生、梁必业等,这一类人都不属于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都是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刘少奇、邓小平代表党中央讲话搞了许多坏东西,刘志坚也对中央封锁消息,不请示汇报,搞了许多私货,他搞独立王国,这样就是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了。那时候刘少奇、邓小平是以中央名义,下面只好执行,如不执行不就是反党了吗?如刘志坚搞三名黑指示,下面的这些人都执行了,军队里大多数当权派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不是资产阶级阵营里的人。他们有的还是无产阶级司令部里的人。对邱会作我们并没有看成是三反分子,我以前是这样看,现在这样看,以后还是这样看,邱会作是无产阶级司令部里的人,因为你们没有足够的材料说明他是三反分子,从你们揭发的材料来看,都是思想上、工作上、生活上的问题。不能说明他是刘邓的人,这些并不是我说的,军委对这些干部还是了解的。 + +  邱会作还是拥护毛主席的、拥护林副主席的,他在文化大革命中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严重错误,正因为有错误,才叫你们彻底批判,彻底揭露。批成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搞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把军队内真正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这个斗争很艰巨,你们那天汇报四个多小时,没有一条能说明他是三反分子,是搞政变集团的人,我并没有说他是三反分子。你们对邱会作彻底批判揭露斗争是你们的事,我还是我的看法,我是完全站在你们这边的,赞成你们的彻底造反精神,我不是保皇。你们总后的真正的牛鬼蛇神一定要揪出来,不揪出来,我们决不罢休。刀锋一定对准敌人,你们那里哪些是坏人靠你们调查研究,分析。这些人不同于好人犯错误,我们军委几个副主席对邱会作有一致的评价,过去后勤工作只抓业务,不抓政治,我们观察了好几年。没想到他在生活上这些问题引起很大公愤,这些性质是严重的。但是他并没有站在彭德怀、罗瑞卿一边反对毛主席。而北京军区的廖汉生、杨勇这些人,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斗倒、斗臭、斗垮。我说邱会作是无产阶级司令部里的人,就是说拥护毛主席,拥护林总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都是很正确的,并不是说邱没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邱会作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可能厉害点,对二医大红纵搞了许多小动作,我就不同意,邱会作说话有点不老实,喜欢搞点两面手法。这些都属于人民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我们都是为革命,要坚决站在毛主席这一边,搞刘邓司令部的人,按两个阵营来说,邱会作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这个意见我是同意的,毫不含糊的。 + +  这个我们军委常委都分析过,也不是听了那一个人的汇报改变了我们的看法。政治上坏人我们不能保,例如廖汉生我们就要打倒。郑维山就要保,听说北京军区造反派把郑维山关起来,他在接待红卫兵过程中做了很多工作,他们造反派把郑维山关起来,我找不到,我很激动,一定要他们把郑维山放回来,他们先不放,要谈判后放出来。如这件事我与他们站在一起,(他们指造反派),把郑维山打倒,那我就与刘邓站在一起,就犯了大的原则性错误。就炮打了无产阶级司令部里的人。郑维山这个人的问题可能比邱会作小一点,我上次说蒙在鼓里,是没有想到邱的问题那么严重,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生活作风等问题。我听了你们四个多小时汇报,没有一点说明他是刘、邓、彭、罗有串联,阴谋搞政变的,所以不能说邱会作是反革命修正分子。我收回王峰就是等于没有派。我认为邱犯了那么大的错误是可以烧的,但烧而不能焦,烧焦了就会犯错误,应按主席教导,团结──批评──团结的原则。那天那么多人的大会我不能讲,今天少数几个人,我说心里话,这 是军委的看法。他的身体的确有病,特别是武斗以后,他身体不太好了(群众插话:我们没有武斗,这完全是造谣诬蔑)你们去批判斗争。(群众:我们要人)没有他也可以批判,斗争嘛!我们要以大局为重,他肯定不是牛鬼蛇神,我可以保一万个险。对于这些高级干部,那个拥护,那个反对,我们心中大体上有个数,是了解的。所以我们要顾全大局,保他出来就是由于身体不好。林彪同志陈伯达同志都亲自写了信,你们看了没有?(答:看了)叶群同志也表了态,他的态度也和我一样。我和你们讲他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现在周总理和我保了,林副主席,伯达同志也保了。我们要以大局为重,斗争以小局服从大局,你们再不要向总理提意见,递条子啦,他们从井岗山开始,他们了解。 + +  你们总后勤部,邱会作、张令彬,林总他们都了解,是熟悉的,谁拥护,谁反对,他们心里有底。我们没有就不好说话了。邱会作有严重的错误,但他不是他们刘、邓、彭、罗等反革命集团的人,看十六条和社论都是讲一小撮。我们要起来搞牛鬼蛇神。邱会作不是反革命。我们要保他,如果是牛鬼蛇神,我们不就成了保皇派了吗?那些人要推翻毛主席,你们后勤部都是有的,你们还没有揪出来(问:不是饶正锡吗?)你们去考虑嘛,何必问我,你们作一些调查研究,我们也作一些调查研究。我们和邱会作虽不经常在一起但经常开军委会,我们军委常委对每一个高级干部都有看法。你们去烧,去斗,我们不好说,但到一定的时候,我们要出来说话,总理也讲过,烧错了对我们不利。但是牛鬼蛇神放过了,对我们也不利。邱会作是烧而不焦的问题。我们到那里都是这个看法。你们不同意我的看法,要同我辩论,就是把我关起来,我也不改变。总后只了解邱会作的表面,好多同志不了解邱的本质,在大的方面作了很多好事。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有各种各样的人,他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但是他们不都是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你们都是代表,我要你们回去向大家作工作,讲清楚,我个人意见,对于邱会作已搞得差不多了,是否适可而止,这是我个人意见,不代表全军文革,但是这个看法是我个人。军委是不会保坏人的。你们看到保彭德怀、罗瑞卿等人吗?为什么要保邱会作,你们深思一下,现在到时候了。从前没有给你们讲。你们不到三座门来也会找你们的。我们全军文革组织不健全,工作中有许多缺点,也是在阶级斗争中锻炼,与你们各战斗组织没有接触,希望你们经常提意见。使我们工作搞得好一点, 我今天就讲到这里。(接着革命群众又提出了一些问题) + +  群众:刚才你讲了许多,邱会作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请举些例子,以便我们思考和说服群众。 + +  徐向前:那么我问你们,你们说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与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如何区别? + +  群众:就是看他是否拥护毛主席、拥护林副主席、是否执行毛主席的路线。 + +  群众:刘志坚是什么人?刘志坚包庇邱会作,紧急指示下达前,刘给邱予先打招呼,通风报信,是什么关系? + +  徐向前:刘志坚、罗瑞卿等人与邱的关系,都是一般的工作关系。但他的基本立场是站在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我看到你们的材料都不能把他打成反革命,他的那些错误都是思想认识问题。现在没有材料能说明邱与刘、邓、罗、梁有关系。他说过错话,做过错事。军委看法。邱会作做后勤部长比任何一个后勤部长都好。过去后勤工作从不抓政治,单纯业务观点,他还突出一点政治。(有人问:29日给你送的材料你看了没有?)徐说:我还没有看。(有人说:我给读一段。接着读了一段三反言行和不突出政治的材料。)徐又说:这些问题都是工作上思想上的问题,你们不要断章取义。我们军委对这些同志都有评价,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那次你们大会上讲的材料,不能证明他不学毛著。今天我们讲过去后勤部不搞政治,邱搞了政治,他就是突出政治不够。今天革命主要是针对牛鬼蛇神,我不同意你们把他打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今天还是这样讲,烧而不焦。军队里不突出政治的军事干部多得很,不是他一个人,但不能说他们都是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你们拿不出一点根据来证明他与刘、邓、彭、罗、梁等人有关系,我们认为他在后勤工作上是有成绩的,我们体谅你们。我们并不保牛鬼蛇神。他与刘、邓、罗、梁不是一个山头的人,都是工作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斗廖汉生,你们应该清楚,如果邱会作是这样的人,我们早就把他揪出来了 + +  群众:廖汉生这个人,不是群众揪出来的吗? + +  徐向前:你们可以这样认为,但我们心中有底,这并不是群众揪出来的。 + +  群众:刘志坚你知道吗? + +  徐向前:刘志坚揪出来我感到很突然,他不仅有这些问题,他还被日本人俘虏过。 + +  群众:被俘虏过的人怎么还能让他当这么大的干部? + +  徐向前:过去有些成了叛徒的人,也有留用下来的,刘志坚被俘虏过,邱会作就没有被俘虏过嘛。 + +  群众:邱是会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 + +  徐向前:他可以吗?我们提倡文斗,不用武斗,(我们声明并没有武斗)就全军来讲,打人还是有的,对邱会作你们提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看不要那样提。你们还说砸烂他的狗头,他不是狗嘛!怎么能砸烂狗头呢?我坚决支持你们揭发批判,但从我们掌握的材料来看,他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要有分析,解放军要有纪律,要实事求是,要有革命性,科学性和纪律性。如果你们有材料,拿出一个定时炸弹来更好嘛!如果你们有大量事实,我可以承认错误,你们要顾全大局。邱会作不到会照样可以斗争,我肯定说:他不是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而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 + +  王峰你们不要揪他了。要揪就揪我,那些话是我让他说的,他的错误就是到总后不应该先到张池明那里去,而应该先到造反派那里去。 + +  你们一定要注意以大局为重,你们想一想,林彪同志、伯达同志、周总理他们会不会保牛鬼蛇神?他们是不会的。 + +  以上我讲的那些问题,如果你们不通,回去就不要给大家讲了,我是和你们商量的,交心的。 + +  后来群众要求谈有关八条的问题,以及机关夺权等问题,徐副主席讲,今天就谈这一问题,别的就不提了,会议到此结束。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7.txt b/CCRD/0/3/7/0006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7a06c39df72c4d495aaece84cfd594f32c9ac87 --- /dev/null +++ b/CCRD/0/3/7/000667.txt @@ -0,0 +1,43 @@ +# 张春桥姚文元谈上海高校“红革会” + +  <张春桥、姚文元> + +  张春桥:矛盾会转化的,很多组织还没有意识到。原来是革命的组织,现在也不一定是革命的。 + +  姚文元:红革会两次要求警备区派队伍,并带有威胁性口气说的。廿四日夺华东局和上海市委的夺权派了队伍,廿六日开常委会要派部队保护他们,卅日下午开炮打张春桥会说:“我们要开大会,要派部队保护我们,要警备区副司令员和师政委及上次参加行动的部队听我们的揭发控诉。”一个革命组织可以调动军队对付别人的革命组织,那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怎么办?红革会恨我们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打电话给公司,叫他们搞大联合。可红革会把住中苏友好大厦质问我们:为什么不相信红革会? + +  同学:破坏大联合的罪魁祸首是红革会。 + +  张春桥:他们已到了无聊的地步……他们幕后有人,适应了陈不显、曹荻秋的要求。今天收到曹荻秋的一封信,说要跟我个别谈话,早不写,晚不写,就在今天写了。曹荻秋曾对我说:你来上海尝尝味道。 + +  姚文元:曹曾讲:你们中央在北京发号施令,到上海来尝尝味道。 + +  张春桥:红革会的头头是什么性质?可以考虑。所以中央文革小组的电报中说:红革会的某些负责人。 + +  同学:(把红革会的情况谈了,略) + +  姚文元:一个组织不敢展开辩论。处处以武力来压别组织,发展到这个地步? + +  ……红革会某些负责人非常怕别人起来造他们的反。最近马路上陈丕显、曹荻秋的大字报没有了,曹荻秋根本不承认自己被打倒,陈丕显的问题根本没有揭透,这个行为适合谁的需要,自己很清楚,揪出幕后策划者,大方向转移了,转移了矛头,红革会的大方向错了……。当前两个首要任务:(大意) + +  1、斗争陈丕显、曹荻秋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2、大联合大夺权。 + +  这两个都给红革会破坏了。毛主席提倡大联合,要把红革会的战士和负责人分开来,只通过斗争才能团结红革会战士,不斗争不行。上海形势复杂,左派要联合,右派在集中,牛鬼蛇神出笼了,另外在造反派内找代理人,红革会就是,我们要作好精神上的准备……(大意:红旗社论第三期第五段都分析)。要站稳立场,对大反扑要作好准备。大意:我跟红革会接触了两次,有一次把我们斗了六个小时,还叫我念“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想这是普遍真理,对任何人都适用。 + +  张春桥:现在要好好学习社论,不要跟他们跑。要高举夺权旗帜,继续打倒上海市委,打倒陈丕显、曹荻秋。现在街上没有陈丕显、曹荻秋的标语是不正常的,要高举大联合的旗帜,夺权!要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目前上海砸风还很盛,互相砸,砸电话机……这是国家财产,电话机是无产阶级性的。要用摆事实讲道理来处理内部关系。 + +  姚文元:红革会不愿摆事实讲道理。 + +  张春桥:红革会把别人都打成反革命,自己最革命,要和他们辩论大方向,讲大道理。现在正适合陈丕显、曹荻秋的要求,不斗他们的,联合破裂了。但是我们一定要联合……。廿八日复旦红革会反张春桥,×××说:“以前我两面派,现在我一面派,坚决和红革会一道搞张春桥”,这并不是孤立的,总要爆发的,就是不派军队也要爆发,这样也好,我们重新组织队伍大联合,没有分裂就没有大联合,和这部分人联合,就和那部分人分裂……。斗陈丕显、曹荻秋一定要干,只有这样联合才更好、更巩固。否则巩固不了,但将来还会分裂。在取得胜利时,易迷失方向。从夺权变当权。陈丕显在三年游击时很苦,但顶住了。进城后,政治地位改变了,他就越来越滑下去了。现在我们夺权,夺权以后就是当权了,你们大学生就要出来工作。但有可能半途而废,红革会就是这样。毛主席说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只占百分之十几。阶级斗争最复杂的就在上海,上海两个阶级力量都很强,牛鬼蛇神、帝国主义、美蒋特务,都出来了,这是大好事,我们要准备真正的反革命包围,开枪怎么办?那天我和姚文元议论了一天,到处都有反革命活动,可上海没有这一手,我们很怀疑。我们从来没有对红革会有恶意。同志们要考虑到阶级斗争的复杂性,不能把红革会看作孤立的现象,应和其它现象联系起来。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很重要,政策、策略要注意,对干部也要分析,一分为二,打击面不能过大。有些地方一开会,就把干部统统跪在地下,现在形势变化了,要强调区分干部,社论中干部问题也就是这样,开始时区分是不行的,当革命群众占优势时,再不区分是不对的。 + +  “怀疑一切”是错误的口号,是无政府状态的口号,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口号,毛主席说:“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怀疑一切是反马列主义的口号,过去不批评,是因为当权派用这句口号来压群众。王任重、张平化就是用这句口号来压制群众的。 + +  希望同志们考虑下一步怎么办?和红革会斗争只是一部分。 + +  学生要到工人中间去才能成为真正的马列主义者。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8.txt b/CCRD/0/3/7/0006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02e9672a51b76b1fd7546d0213f30cfec4ea35e --- /dev/null +++ b/CCRD/0/3/7/000668.txt @@ -0,0 +1,21 @@ +# 中央文革接待站回答中国科技大学学生走访纪要 + +  <中央文革接待站> + +  (〖走访者:中国科技大学革命造反第三兵团。接待者:张云同。〗) + +  问:革命造反派夺权后,宣布所有的党员一律重新登记,这样做是否符合中央精神? + +  答:中央没有这个指示。这样做是不符合中央精神的。党籍的处理,要放到运动后期,由党组织处理。 + +  问:革命造反派夺权后,开除党员的党籍对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极少数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分子是否宣布开除党籍? + +  答:中央没有规定,党员的党籍问题,应放到运动后期,由党组织处理。现在开除不算数。中央文革指示要放在运动后期。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极少数顽固分子的党籍,也要放在运动后期处理。 + +  问:夺权中宣布各级党组织一律作废,对不对?党的组织生活过不过?党费交不交? + +  答:中央没有废除党组织的指示,我们一定要按中央的指示办事。废除党的组织是不符合中央精神的。党的组织生活要过。党费要交。 + +  问:对待现行反革命分子的党籍是否开除? + +  答:现行反革命分子应当先斗,然后送交公安机关处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9.txt b/CCRD/0/3/7/0006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f3602cfda34ef2d57aa278448ec8517976f3908 --- /dev/null +++ b/CCRD/0/3/7/000669.txt @@ -0,0 +1,19 @@ +# 周恩来对第一轻工业部接管工作的指示 + +  <周恩来> + +  周总理看了一轻部及院校十一个革命造反派组织于一月三十一日签注的关于大联合的公告,说: + +  这个公告基本上不错嘛,两方面都照顾到了嘛。 + +  你们双方都没有检查自己,只是责怪别人,现在,我给你们读一段报纸。 + +  (总理读一月三十日《人民日报》上的文章“打倒‘私’字,实行革命造反派大联合”上的一段) + +  我建议你们,部里派四人,院所派六人,每个学院组织派三人,共计十八个人开个圆桌会议,组织夺权委员会,先检查自己,不要老提以前的,选出六个常委轮流值班。 + +  每个单位的问题自己解决,整风解决,通过一个过渡阶段以后再解决。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1.txt b/CCRD/0/3/7/0006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7f05c2f11c9903b8a1f4b08819c4771c34242a2 --- /dev/null +++ b/CCRD/0/3/7/000671.txt @@ -0,0 +1,49 @@ +# 周恩来对做接待工作的人员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战友们:) + +  我首先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战斗的敬礼!我现在代表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问候你们,慰劳你们! + +  你们半年多的工作,有的早来的,有的晚来的,的确是辛苦了。拿我的工作就有所体会。你们有时忙得一天吃不上一顿饱饭,冬天寒风刺骨,夏天汗流夹背,你们干的是文化大革命工作,你们的心是热的。尽管你们受了一些辛苦,有了一些疲劳,今天把毛主席的问候带给你们,你们应该感到温暖。 + +  建国十七年了,为什么还要发动这次文化大革命,发动一千万红卫兵,几十万工人,农民,也就是发动几万万群众起来造反,我们应该简单地说一说。十七年前取得了胜利那时是靠农村包围城市,取得了胜利,三分之一是进行了土改,三分之二是军队打天下,是经军事管制,委派,这部分政权的建立不是由下而上的群众夺权,十月革命是如此,东欧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政权的建立更是如此,我们的革命要消灭剥削阶级,比新的剥削阶级代替旧的剥削阶级要艰苦得多,资产阶级革命一百多年来经过几次反复,无产阶级夺取政权要消灭剥削阶级,更加困难。苏联没有动员亿万人民起来搞文化大革命,所以出了修正主义,我们学习了他们的经验,不仅十月革命的正面经验,还有反面经验。赫鲁晓夫的出现,具有社会根源和历史根源。毛主席的伟大,不仅吸取了苏联正面的经验,而且吸取了他的反面教训,每一个问题是一分为二的,这就是毛主席的哲学思想,也是辩证法的精华。 + +  十七年来,在经济上解决了私有制,化私有为公有,但集体所有制还没有进入全民所有制,当然,还没有消灭个人所有制,上层建筑不能说完全适应发展,有很多规章制度和资产阶级法权残余助长了资产阶级思想,意识形态里残留得更多了,还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我们也搞了许多运动,如:三反、五反、反右,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上毛主席阐明了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批判了“三自一包”“三和一少”的修正主义东西,接着一九六三年到一九六五年的社教运动,毛主席提出了前十条和二十三条。这一切运动就是为了把社会主义革命推向前进。这一段的特点就是自上而下、上下结合的。就在我们中央和毛主席的身边出现了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揪出了彭、陆、罗、杨,然后发动了全国的文化大革命。第一个高潮就是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人的大字报轰动了全国。就在这个时候,领导机关里出现了刘、邓制定的反动路线,围攻革命群众,压制不同意见,甚至于实行了白色恐怖。这次文化大革命是一次史无前例,举世无双的大革命,是毛主席发动的自下而上的群众运动。冲破旧统治,是按着革命的规律前进的。这一点不用毛泽东思想去认识是根本不能理解的。十一中全会以后,公布了十六条和毛主席的第一张大字报,但各部有些人还是有抵触的。但是,新生的力量是不怕这些抵触的。出现了红卫兵,毛主席加以提倡,出现了大串联,毛主席又加以提倡。由北京到外地,毛主席的提倡,很快地发动了群众,外地来京的人很多,你们的工作很辛苦。有很多问题无法答复,你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应该感到高兴,这是对我们的锻炼,我们应该主动地去接受这场锻炼。只有在我们伟大的国家,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十月革命以后建立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缔造了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伟大的人民才有这种可能性,五个伟大集中到一点就是毛泽东思想。同志们,好好想一想,我们还受到帝国主义的包围,越南在打仗,苏修在备战,把我们当作第一号敌人,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毛主席下这样大的决心,发动这样大的群众运动,如果没有毛泽东思想是办不到的。毛主席最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就是相信95%群众能够接受这个运动的规律,果然出现了新的局面。问题是有时我们跟不上,不理解,更不用说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是相对抗的。我们应该紧紧做,紧紧学,紧紧跟,还是跟不上,还受红卫兵的批评,这是因为是一个翻天复地的大革命。我们应该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在游泳中学会游泳,在斗争中学会斗争。 + +  你们批评领导,这是应该的,这个运动不是一下子就学会的。在座的有三千多人,有的原来在中央工作,这是少数,有的是各部门调来的,更多的是部队来的,共三千多人。你们的心是热的,但是走马上阵,没有很好交待政策,十六条出来才有了方向。半年来,我很想接见你们,但工作很忙,连接见你们的时间也没有。我感到很不安。今天也让你们等了很久,本来应该十一点半接见,让你们等到一点多。我起来就开会,有时开到睡觉。我了解你们一些情况,许多是新知识,有些东西也消化不了。现在还是运动的初期,文化大革命是触及每个人的灵魂的,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 + +  现在正在进入夺权斗争,昨天《人民日报》刊登的《红旗》第三期社论指出,这是夺权斗争的新阶段,本来十七年前已经夺了权,建立社会主义国家,但这仅仅是开始,要不断地进行夺权斗争。一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他们不甘心自己的死亡,他们拉出去,打进来,用各种方式腐蚀我们的干部。鉴于苏联四十年的经验,毛主席告诉我们在我们国家里出现了修正主义分子,照过去十七年统治下去,总有一天在领导里出现修正主义,这是无道的。比如说六、七月间五十多天主席不在北京,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通过派工作组和原来的领导,全国无例外地风行。凡是对工作组和原领导提批评的都认为是反党的、错误的。现在看起来,工作组没有犯错误是极少极少。因为他们的思想上是一致的。 + +  在七届二中全会上,毛泽东思想占了统治地位,全党思想统一了。全国就奔赴胜利,不到四年就取得了全国的胜利。七届二中全会,主席在胜利前就警告我们,胜利后的矛盾转化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这个预言是伟大的。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可是刘、邓就是反对毛泽东思想,六二年的“三自一包”、“三和一少”,四清的形“左”实右,最后,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通过工作组和原领导暴露出来了。如果没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和林副主席的协助。我们就要走上邪路,大家想一想,这样走下去,何等危险!林彪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说:只要方向错了,就糊里糊涂,连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怎么掉的。苏联就是如此,现在不满的人不少,但不敢起来造修正主义领导的反。如果中国不发动工人、农民、学生、干部,青年突击队锻炼出来,中国出现了修正主义,谁出来反抗。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把剥削阶级的旧制度彻底摧毁,建立起社会主义的四新。这是长期的革命的任务。那不是几个月几年的事,我们要培养出好的基础,更大的斗争、更大的辛苦、更大的锻炼还在前面。 + +  今天一方面是来慰问你们,更重要的是动员同志们继续工作,继续战斗,作毛主席的好学生。(鼓掌) + +  我们每个共产党员包括我自己在内,能按毛泽东思想把我们锻炼好,把我们世世代代锻炼好,就能使我们党不变质,使我们国家不变颜色,能使中华人民共和国在世界作出榜样,推动世界革命胜利。这个做好了,个人有点损失,个人利益,个人委曲,个人辛苦算什么呢?反过来,不理解这一点,带着烦恼心情,不仅使我们的工作做不好,也教育不好我们的世世代代。 + +  青年一代有干劲,有闯劲,但不见得干的闯的都对。他们听说那里有反革命就开了车去,但实际没有那么严重。又如冲……把部长司令等拉出去不知道去向,还得找回。青年人要有智有谋,学会革命,我们不能把青年培养成二流子。 + +  对于这些问题我们态度是: + +  第一、支持他们,我们不支持就会犯严重错误。 + +  第二、如果仅仅鼓舞他们,我们看他们犯错误也不去指出,那我们更要犯罪,青年人不仅是我们的接班人,而且通过他们教育我们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传下去。要热情支持,诚恳的帮助。缺一不可。所以林副主席提出来第一要有革命性,第二要有科学性,还有组织纪律性。当前进入了夺权斗争,问题更为复杂。只要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只要有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顽固分子我们就要夺权。但不是每个单位都是如此,现在已起连锁反应,任何单位都在夺权。就象八月份红卫兵起来那种形势,革命洪流锐不可挡,红卫兵要冲大会堂,我们只能因势引导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保卫人大会堂。我们做了大量工作,有人还要冲。革命洪流不是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 + +  《红旗》第三期社论说明了夺权问题的必然性,在夺权斗争中我们要分析。条件成熟的,烂掉了,全面夺权是少数。另一种条件完全不成熟,这也是少数。大多数是夺文化大革命领导权和业务的监督权。真正烂掉坏掉是极少数,次之是不能做原来职务撤职留用,立功赎罪以观后效。第三与其停职反省不如停职留用,改过自新,以观后效。第四可以留用,监督业务生产。总之后三种多。 + +  以上是夺权在中央各部出现的情况。 + +  省一级也有。这不是总结,这些问题在今天《红旗》第三期谈了,有一个问题没谈,但在《人民日报》登了第三司的文章,更重要是每一个人都要消除私心杂念,用公权去夺私权,在北京各部都是左派互相争夺,有的甚至武斗。这些青年经验少,不能怪他们。但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不能不管,既不能阻挡,又不能不管,主要是在群众之中与他们一道前进。他们走错了帮助他们一道前进。 + +  关于五·一六以前四清的,揪回去,我们不同意。五·一六以前四清成绩是主要的,是毛主席亲自制 订前十条和二十三条为主的。虽然刘少奇反对毛主席,彭真又搞了一手,但那不成主要的!地方各种要求我们中央国务院出面说服,不要揪住不放,这样也如经济主义,如矛盾上交。 + +  过去毛主席思想没有贯彻下去,组织部不组织,宣传部不宣传,统战也没有统战!这次文化大革命依靠群众,使毛泽东思想深入到了广大革命群众。 + +  四清工作队转到文化大革命的犯了错误的,要回去检讨。已检讨和多次检讨了的,不要总揪住不放。现在已转到夺权的新阶段。总揪住一些黑材料会转移斗争的大方向,影响夺权,影响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点必须说明。 + +  (注:本文根据清华大学井岗山兵团大字报编委会翻印稿翻印。未经送审,只供参考。)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2.txt b/CCRD/0/3/7/0006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5e756f8d2c6f3657978d7b03e453c18a27fc272 --- /dev/null +++ b/CCRD/0/3/7/000672.txt @@ -0,0 +1,49 @@ +# 李曼村接见军队院校红色造反者时的讲话 + +  <李曼村> + +  (〖李曼村:全军文革副组长。一九六七年元月五日晚,在军事博物馆,肖华主任接见了测绘学院等军队院校的部分红色造反者。会上由全军文革小组副组长李曼村同志传达了刘志坚的检查交待,其中有李的插话,现据录音整理如下。〗) + +  我记了个要点,因昨天时间短,不全,记录稿还没有拿来,他昨天是这样讲的了: + +  我是全军文革小组的组长,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下面我就分为六条: + +  第一、执行了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里面他列举了十件事情。这些都是中央文革小组,军委总政的首长给他进行过批评,全军文革小组也开过一次批评会批评过他。 + +  (1)在去年六月初,在刘、邓主持的中央常委汇报会上,伯达同志提出来反对派工作组,主席不是五月份提出过吗?不要派工作组,少派工作组。但是刘、邓呢?主张大批派工作组,在这种争论面前,刘志坚是支持了刘、邓的意见,没有支持伯达的意见,这是一个很关键性的问题。他自己讲,在中央文革开会的时候,他曾经表示了同意陈伯达同志的意见,可是到刘、邓一开会呢?他就翻了,支持了刘、邓的意见,反对了伯达同志的意见。 + +  (2)在六月十日前后,他曾经在总政的一次党委会上传达了李雪峰搞的八条,是贯彻刘、邓路线的东西,什么内外有别呀!什么恢复党团生活呀等等一套。 + +  (3)向各院校派了三十六个工作组。在军队院校中,据我们现在知道的派了三十六个工作组,他是积极主张的。 + +  (4)在七月十六日主席下决心撤退了工作组。我们全军文革小组呢?除了刘志坚以外,因为他虽然是全军文革小组的组长,他很少出席全军文革小组会,都是在电话上指挥,文革小组讨论了几次,认为既然主席讲了,当然我们要撤,没有问题,但是他反对。他说我们军队的工作组和地方的工作组不一样,强调了军队院校在整风期间曾经起过了上压下挤的好作用,所以他不赞成撤,并且在电话中跟我和谢镗忠同志争论过,气势很凶地说:你们是什么态度?因为主席讲了嘛,当然应该撤了。他说那好,那在总政党委上辩论好了。我们说辩论就辩论吧!就在那个时候,林总回来了,肖主任也回来了,下决心撤工作组,他才被迫承认了错误。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说是你们几个人的意见是正确的,我那个意见是错误的。这是八月六日还是八月七日的事情,还靠后一点,可能是八月八日以后,就是林总、肖主任回来以后。 + +  (5)工作组撤了以后,就为了院校成不成立文革委员会,那时候有测绘学院,张家口技术工程学院,还有十来个院校已经成立战斗组织,我们文革小组的同志,在向他汇报时,就提出来文革委员会还是要成立,因为十六条已经写上了,而且是常设组织,那么还有理由不成立吗?没有理由不成立。军队特殊是师以下应该承认是有特殊情况,因为他拿着枪,有战斗任务,我记得有一次在总政的大礼堂里给测绘学院的一部分同志见面的时候,那是反对杨寅田的那一部分同志来找我,质问我的时候,我曾经讲过这个问题。那么学校里呢,应当有所不同。战斗组织群众已经成立起来了,为什么要解散呢?但是他不同意,最后只同意在测绘学院和个别学院可以考虑试点,但是由于他采取了这种态度,实际上试点也没有试起来,测绘学院我去过两次。第一次跟杨寅田同志谈了一次话,大概杨寅田同志还记得。第二次准备找工作组,以后他就批评我们,说你们不要太积极了。那时候谢镗忠同志、鹏飞同志,我们几个都去过了,第一次辛国治同志也去了。他不同意试点,结果试点也没有试成。战斗组织呢?他要发电报,最后我们就提意见,我们说请你考虑,这个问题很大。最后他不得不把电报停发,但他说:我们的态度应该是明确的,就是不能成立,我只同意电报停发暂时不发。 + +  (6)在二月十四日十条指示里面有这样一句话,就是在五界:宣传、文化、报社、科研、学校,也是整个运动的重点,在这里部队的所属人员搞摸底排队,这个话在当时可以讲了,这是个错误的东西。这首先是一个框框,后来同志们就发现了,我记得在测绘学院有个教员同志,我记不清名字了,好象姓谢的,写过一封信,这封信我们就转给他看了。他就批评我们,说要向教员同志解释一下。我们就没有解释,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解释。后来我们也提出来这些东西要清理,要宣布,但是他不大赞成,他说:没问题,而且又是强词夺理地给人家作解释说:我是强调的部门。他不承认错误,实际上这些东西在一些学校里摸底排队,是受了影响的,这是错误的东西。 + +  (7)还有个大字报的问题,也是这个十条上的。那时讲到在军队军以上机关个别的夺权单位,这种单位经过批准。这也是个错误的东西,中央文革研究也是曾经提过,说这些东西要清理,要宣布,他总是强调,好象那个时候只能是那个样子,当然有一些东西,确实是由于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经验,运动还没有发展到,还没有看出来,那末以后新的指示可以把前面的推翻了,把前面的补充了,有些看出来以后,他不赞成及时地清理。这些东西,后来林总的指示,总政的指示、批语,实际上把这些东西否定了,七月八日的批语,同志们都知道了,就已经把这个东西否定了,后来林总更加明确指示了,大烧大放。 + +  (8)派出了大批的军队干部到地方院校和机关里担负工作,他自己讲那时是支援地方,但现在看来呢?实际上是支援了刘、邓路线,仅北京就派出了将近三千干部,那时林总、肖主任他们,军委的首长都不在家,他又是中央文革小组的副组长,他是常务副主任,肖主任不在家,总政的事主要他要管。这些工作组同志都是好同志,但是当时执行了错误的东西,所以群众就揪着不放,这也是应该的,应该回去作检查,实际上就是起了坏作用。 + +  (9)“紧急指示”颁发以后,他严重的右倾动摇。十月五日“紧急指示”颁发以后,军队院校文化大革命出现了一个新高潮。当然运动象刚才同志们学的语录一样,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总难免有缺点,他就抓着这些缺点大作文章,又要搞条条,又要搞框框、作限制,这在全军文革小组里面进行了比较尖锐的斗争。最后在肖主任主持的总政党委会上,把这个主意否定了,没有搞出去,但他那个指导思想,是个“怕乱“怕得要死,又要搞什么五条,搞什么几条,来束缚群众。 + +  (10)就他自己讲的,他偏听偏信了,他说彭千的问题,安守田的问题,是他偏听偏信了空军和装甲兵的汇报,同意他们(就是空军和装甲兵)对这些同志进行批评,同意安守田,不要叫他当顾问了。但是根据装甲兵同志的揭发,他这个还是不老实的。这个问题还得彭千进一步揭发。这是第一个问题。他执行了刘、邓路线。他讲了这件事情,现在恐怕不止这些了。我们今天早晨全军文革办公室里面传达以后,大家提出要造反、揭发,同志们也可以揭发,这是第一个问题。 + +  第二个问题,他检讨是“怕”字当头,不上第一线。 + +  (1)十月十三日和十一月二十九日陈、叶副主席的讲话,仓促上阵,因为元帅们管的是大事情,有的元帅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对院校的情况确实了解得不那么清楚,仓促上阵,稿子也未认真讨论,结果一下就把元帅拉到第一线。元帅们讲话也很仓促,出现了冲入国防部这件事,说了一些错话,叶帅已经作了检查。 + +  (2)十一月七日晚,十二月八日睡觉前,一部分同学进入国防部。那末这一件事在十一月七日晚上,按理他是全军文革小组的组长,他应该出面的,结果他没有出面,他就打电话叫我们三个人,谢镗忠一个,辛国治同志一个,我一个。那天晚上本来是我值班,可是我有一个别的事情,到别的地方接待一个同学谈话。那末他替我的班,他替我值班值了两三个钟头。我接待的那个同学是那个学校的?二医大,还是哪个学校的,我记不清楚了。回来以后呢?就快十点了,到了十二点以后,谢镗忠同志才开会回来,就说叫我们下楼和同志们见面,他这时也没挺身而出,那么第二天进入国防部以后呢?他又没有挺身而出,最后是我们全军文革小组的同志报告了中央文革小组,文革小组的张春桥同志和戚本禹同志,代表伯达同志念了伯达同志的那个信,问题就很快解决了。全部事情过程他都没有上前线的,没有直接和群众接触。没有上第一线,没有跟群众接触,而且呢,他批评我们:“嗯,谁叫去向中央文革小组去告急?”这是他检查了第二个“怕”字当头。 + +  (3)到十二月八日一部分同学进入国防部,这一个月多一些的时间他据我的记忆,基本上没有和军队院校的同学接触。地方上呢?开大会就暗着参加,坐一坐。他到中央文革就讲军队的事情多么忙,多么多,回来跟我们讲,哎呀!哎呀!中央文革天天开会,我也没有时间。就是这样子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从来也不转达,正象是伯达同志、江青同志批评的,他从来不向我们透一点气。也不向肖主任、叶帅他们汇报这些事情。他自己检查没有向中央文革小组和军委全面反映情况。当时康生同志、江青同志都插话了,你不是没有全面反映情况,就是没有反映。他这样讲,特别是反映左派的意见更少,有的中央文革小组同志讲话说,他到中央文革小组有时说一点,就不尽讲那些黑暗面,个别的缺点呀!这是他第三条检查。 + +  (4)他自己讲,搞了些折衷主义,和稀泥,康生同志插话,你不是折衷主义,不是和稀泥,而是坚决地执行了刘、邓路线。 + +  (5)在他的宣扬下,或者在他的支持下,全军文革发了许多文件,这些文件里头有许多地方是错误的;有一些当时全军文革我们说笑话,一面起草文件,一面打电话(请示刘志坚)建议这个文件不要发,好几次都是这样子的,因为他是组长,又是中央文革副组长,他叫起,你当然不好意思不起,可是一面起,一面打电话建议刘主任这个文件不要发,好几次是这样的事情。 + +  (6)他自己讲,犯路线错误根本原因,他讲:就是没有执行上级的指示又没有深入进行调查研究,在全军文革中,他又不民主,在半年的时间里面,他主持全军文革小组开会,据我记忆,大概不会超过五次,我记不清了,反正很少就是了,在全军文革中,又不民主,有好些对的意见又没听取,当官做老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是不到群众中进行调查研究,不上第一线,他讲,他有骄傲自满情绪,肖主任不在家,他是常务副主任,又是中央文革的副组长啊!实际上肖主任刚刚养病回来以后,对肖主任也是不尊重的。他承认骄傲。这是昨天(即五日)在那个代表大会上刘的那个检讨。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3.txt b/CCRD/0/3/7/0006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a22cb2f3f5d5df35b1f0b538861a98306320e75 --- /dev/null +++ b/CCRD/0/3/7/000673.txt @@ -0,0 +1,23 @@ +# 周恩来接见铁道部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总理这次讲话是在两次总理主持关于铁道部夺权的辩论会以后,针对所发生的一些现象而讲的〗) + +  为什么就联合不起来? + +  再这样下去,我要把铁道部实行军事管理,你们这样做是玷污了二七传统的铁路工人的声誉,总理心情深切地念了1·31《人民日报》三司一篇文章的最后一段,说你们就是没有学习学习报纸,这篇文章写得很好,不知那一位革命小将写的,权不是从手中夺过来吗?夺的好吗?我相信你们能管好的。你们不少是工人、贫农、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出身也很好,难道可以保证没有私字吗?不会没有的,都要在脑子里夺权。 + +  我是经历过五个时代,从大革命到现在1921到27,1927到37,1937到45,1945到1949,1949到现在。五个阶段都经历过做过不少事情,看到过不少工人阶级,有的是钢铁战士,有的就是不行,像向忠发是党的总书记,但一抓住就叛变,当然也有好的,象苏征民成为烈士,知识分子也是这样,也有很多烈士,象李大剑,也有象陈独秀背叛革命成为托派。瞿秋白临死前还写叛变书,就象从苏联回来不可一世的王明,也成为修正主义分子,住在苏联,成为人民敌人。革命烈士很多,革命者前赴后继,我们是留下来的人,多做一些工作,就多为世界革命服务。你们应该全心全意干革命,要胜过我们。我给你们大小会开过七次,全国交通大动脉不可一刻中断,你们有时就一时起来不顾一切。你们想想是一个单位重要还是全国重要?一个人重要还是七亿人民重要?现在是在锻炼你们,不管在小道理面前,大道理面前都要抛掉一个私字。团结今后还要扩大,我就不相信团结不起来,陈伯达同志的倡议已压了多少天,可能在5-6天前。因为军队管理就复杂。我不相信工人、学生 就是不行,过去在二七时要组织全国罢工,为什么在毛泽东时代,你们都比我们那时多了,怎么全团结不起来?就是私字没有去,就是没有反省精神。 + +  (总理问运输进展情况,铁道部有人回答,根据李副总理指示,二月份计划货运增加,客运减少)派同学到机务段下去宣传,不仅去站台,还要到大站到工厂,到码头的交通疏通,把铁路院校的学生都派下去,保守派不去的我就采取措施(总理询问了十个铁路学院的在校学生情况,已经留很少的同学,现在阶级斗争非常尖锐,上海红革会把矛头指向张春桥就是不对,同意你们发呼吁。 + +  就是要联合,不联合就是破坏,破坏文化大革命就是分裂主义,从2·1起以往的事都不提了, 总是提不完的,要小局服从大局,小道理服从大道理,我把这些道理给人民大会堂服务队讲都讲得通,对你们就是讲不通,愈说愈不通,什么道理? + +  现在你们是大民主与个人独断结合起来,你们这样脱离群众会走向反面的,现在是新社会,社会主义社会是毛主席挂帅,一定会解决好的,有些学校过去还不错,现在意见多就是大联合不起来,像北大、清华、北航、地质,就是你挑我的毛病,我挑你的毛病,从2·1起你们应该大帐先算,以后再算小帐,学生总是要分化的,以前是这样,也有到现在还是这样,必定在今后还要分化,但是不能一开始就经不住锻炼,要把抓革命促生产马上抓上去,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一切事情以后再算,对待错误也不要一下子就否定,像在十一中全会上刘、邓还选在中央,在你们来说,那是不可理解的,别人认识一次不行再来一次,不要着急。你们小将的革命干劲,我们是高兴,我们是欢迎的。对老干部不要笼而统一,一概打倒。现在副总理不是一个一个站出来了吗?对你们单位的当权派也要分析,要监督他们参加业务,在其中一个一个吸收他们。再不能砸了,具有二七传统的铁路工人后代会联合起来! + +  (在高呼毛主席万岁声中结束)总理说:红旗第三期社论好好学习,有很多话是毛主席说的,你们自己琢磨。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4.txt b/CCRD/0/3/7/0006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a9d8e254ff0ec4bcd6bc4d871f45b4c77e55816 --- /dev/null +++ b/CCRD/0/3/7/000674.txt @@ -0,0 +1,85 @@ +# 周恩来在工交系统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1967年2月1日 国务院礼堂) + +## (建筑工程部汇报情况) + +  总理插话:关于建筑工程兵的问题,要谷牧回答,要允许人家回答问题,不要轰上台,象斗地主、恶霸那样,那是对反革命。对内部问题要允许人家答复,这种方式不合主席的整风思想和斗批改的思想,要很好的看看《红旗》第三期社论。 + +  谷牧有错误要回来向建委、建工部检讨,但关于成立建筑工程兵的事,我向主席汇报过,林副主席也知道此事。工程队伍东调西调,家属搬迁工程忙闲不均,工程急时劳动力不够,工程少时闲着,问题很多,要搞工程兵的问题,中央研究过。至于叫第二解放军的问题,我没听见过,详细可问谷牧同志。任何事情要作调查研究,可以问别人,问本人,也可以问主管机关。建筑工程兵现在是试点,以后逐步扩大,因为对老职工要逐步改编。改编工程兵师是试办,又不是作战部队,应开展文化大革命。内地运动迟一些,所以要谷牧去发动。但这次叫他回北京,到车站连我都没见面就给拉走了,他工作做得怎样我还不知道。你们怕他见到我后,给他交底,这是对我们不信任,我们充分信任你们,要彼此互相信任。他是工作出去的,到现在我还没见到谷牧,听说已放了他,谢谢你们交还回来,只要不是定了性的黑帮,要斗通知我们作安排,在工作上有问题要批判的也要通知我们安排去检讨。再一次向你们提出这个问题,尤其是工交系统。 + +  基建工程部队,没有作战任务、战略任务的,只是加了解放军番号,只是试点,对领导当然可以批评,要使大家接受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教育,不能和正规解放军相同。 + +  (建工部汇报有些借调到支援西南内地建设的工人,大批回原单位时)总理插话:“打回老家去,彻底闹革命!”的口号是指外地来京的人说的,不是说最先从什么地方来,回什么地方去,那我们打回延安去呀!我与富春同志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打到法国去呀!这也是变相的经济主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在西南搞建设,应在西南闹革命,跑到上海去干什么? + +## (建材部继续汇报) + +  总理插话:对革命队伍内部不纯的人应逐步教育,除非是屡教不改的,不要轻易开除,同样吸收也要慎重。不要少数人意见不一致就开除,互相排斥,希望你们慎重。改正错误要允许给他一个时间,思考几天,不要今天轰,明天轰,天天加码,最后戴高帽。我们自己的思想有抵触,也不是一下子能改过来的。 + +  材料查封,是否保证没遗漏的了,赖际发同志来了没有?(赖际发站起来)各单位检查了吗?再有,要以革命性、党性来保证。 + +  有的材料没封,有些人是有意的,有些人是忘了,要区别对待。如经委叶林在封材料时,抽屉内遗留了三年前一封薄一波写给刘少奇的信。这封信给蒯大富突然袭击查出来了。蒯大富没弄清时间就将此信印成传单传出去了,说薄一波十一月份给刘少奇还写信。我与江青同志一分析条子上的日期是十一月一日,薄一波九月就去广州,他十一月份在广州怎能在北京写给刘少奇报告要十二月开会,经过了解这是三年前的事。我向他们说了,才把传单收回去。 + +  我主张材料一纸不烧,说不清可拿出来,一对就清楚了,将来到运动后期一烧了之,不要再留给后代。一定要对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区别对待,这样事以后处理,不要一下子就开除党籍。你们看看除留一些在政治上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价值的材料外,其他烧掉,否则给后代留一堆麻烦。你们如还有兴趣,可搞一个小组去做这件事,二月后还要抓革命促生产,这个事放在以后去,不要一头钻在材料里,搞文牍主义。现在有些单位把鸡毛蒜皮的事也拿出来批,越批越出不来,转移了大方向,把大事情放在脑后了。 + +  材料封存起来了,就不要再砸,树一个好典型。大家讲定的事,要守纪律,要有信用。 + +  夺权以后文件发放,发给部的,造反派也发一份,不管党员非党员。 + +  密码不能给别人看,是出于工作人员的职守,当然思想保守对造反派抱敌视态度是不对的。造反派不能把别人看作铁板一块,事情总不要那样绝对化。 + +  ((周总理读《人民日报》《红旗》第三期社论第三段)总理:第三段是主席改得最多的。) + +  陶铸搞两面派,在接见中南地区一部分学生时说:除主席、林副主席外,都可以怀疑。名义上是相信主席,实际上是把主席、林副主席孤立起来。不能绝对化,怀疑要有事实,对领导干部要一分为二,还是有好处的。 + +  造反派初期都是处长以下的,开始是可以的,经下面起来。但领导干部出来亮相,站在你们一起,就要个别吸收,以丰富你们的经验。不要一概打倒,可以吸收一部分,逐步参加。对出来亮相的领导干部应合作,对犯错误的同志,主席精神是不要一棍子打死,好坏不要绝对化,社论中“对于犯错误的干部,要正确对待,不能一概打倒,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立功赎罪。”“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是主席的,这是主席从遵义会议后三十二年来一贯坚持的政策,不论是对陈独秀、王明、李立三、瞿秋白都是那样,列宁也是这个经验,斯大林初期也是这样。斯大林后期是一棍子打死,其他东欧党学了苏联后期的经验,一棍子打死。你们把犯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的人都带高帽子,挂黑牌子,这个范围多么大。这是不允许人家改正错误,实际不是贯彻毛主席的干部路线,这是高岗的作法。高岗是将他不高兴的干部一棍子打死的。只有反对毛主席的人,才用这个办法。饶漱石也是如此,对干部好的时候好得不得了,甚至连特务杨帆、潘汉年也用,对认为不好的就一脚踢开。张闻天在外交系统也是这个政策。彭、罗、陆、杨中最突出的是罗瑞卿用人唯亲。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是这样,特别是刘少奇带有宗派性。因此,我们反对这样做。我们不能把党内组织路线上的错误带过来,这不是按主席指示办事。如果把不好的传统传过来,就变成了陈独秀、王明、博古、李立三、瞿秋白、高、饶、彭、黄、彭、罗、陆、杨的传统,这是背道而驰。社论中“只有这样才能使犯错误的本人心悦诚服,也才能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取得大多数人的衷心拥护,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否则是很危险的。”你们常读主席文章的人,应看得出来,是谁写的。 + +  戴高帽不能使别人信服,也打不下威风。北京医院一个党委书记戴高帽游街,群众说小角色没看头。有的把戴高帽的弄到汽车上,自己后面跟着,他舒服,你倒跑了一大圈,挺累的,结果还给外国记者照了相去。 + +  攻心为上,把思想弄透,使大家不犯同样的思想错误,才是攻心。戴高帽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大多数人不拥护反而反感。彭真、薄一波可以看一看,一个小角色有什么好看的呢?中间大多数不赞成这个办法,造反派会失去同情,不纠正是很危险的。 + +  现在有的以开会为满足,成天开大会,一个接一个,不细致看文件社论。开会又不准备好,有的会开完了文件还没出来。主席教导,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 + +  这里我要替谷牧同志说几句话,他不是黑帮,不是薄一波的助手。财政经济委员会最初是由陈云负责,薄一波是助手。陈云的思想是右的。有一个线索,很清楚。薄一波的思想是乱的,一会左一会右,早晚不相同,基本上是右的。有人说薄一波每年要把他讲的话编成一本书,与毛主席的话对照,但至今没查出来(经委同志插话:确实有,他的秘书揭发的,印刷厂有清样)如果你们能找到清样就为党立了一大功。我不大相信薄一波那么细致,要么是彭真搞出来了,他心里有鬼,即使彭真也还留有东西。 + +  给薄一波当助手的,第一个是贾拓夫,贾的思想是接近高岗、习仲勋的;薄一波还相信宋邵文,宋知道薄一波和彭真的一些事,以后当薄一波助手的是孙志远,后三年才用的谷牧,谷牧有能力。薄一波的野心是想把计委、经委、建委弄在一起,他总挂帅,他在主席面前暴露过这个思想,还说富春坏话,主席对这件事印象最深。富春身体不好,主席亲自点将,要余秋里搞小计委。大庆把康世恩、徐今强等几个部长副部长都揪回去了,我很想坐飞机去看看。大庆油田技术很先进,我去过罗马尼亚,罗马尼亚十九世纪就开始搞石油,现在技术上比我们落后得多。在这个运动中要把这面红旗毁了,我们很痛心。一面红旗为什么要毁了,有错误可以改嘛!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段,秋里、谷牧有错误,秋里作风不民主,但在大庆还是走群众路线的。主席点的将,那些人反对?贺龙、邓小平反对,薄一波更反对,我们打电话给贺龙,主席点将不能反对。 + +  你们要秋里、谷牧给你们讲计划,我同意给你们报告,但你们队伍要纯,谁泄露要以党纪国法处理。政协讨论国家预算,张冬生将预算送往香港,现在还管制着。我信你们,但你们要严格审查人员。如计委上层有人泄露消息,同样处理。过去有一句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 +  薄一波反秋里,讨论秋里提出的计划,他反对,但他又搞不出什么来,我们几个副总理都同意了,主席问他同意不同意,他说拥护,主席又问他是真拥护吗?他脸红了。 + +  主席主张把建设工作从经委分出去,薄一波不同意,说要分谷牧不能拿出去,但我们态度一硬,他就改口了。谷牧有谷牧的帐,在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期所犯错误应检讨,但从现在有的材料看,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要允许他住在国务院。秋里、谷牧要允许他们作为富春同志的帮手。秋里、谷牧不是他们那一派的,不是贺龙派的,余是当兵上来的,是王震部队的,谷牧是山东来的,与彭薄没有历史关系。 + +  (我就五个大秘书,人少了好,我可以直接处理一些重要的事。二年前我有二十多人,主席告诉我人不要多,人多了,你为他们服务,人少一些,三、四个,他们就为你服务。果然如此,现在他们五个人围着我团团转。现在正副秘书长都没有,有些事要交秘书厅,不知秘书厅造反造好了没有。) + +## (建材部汇报保守派冲革命左派,发生了一些武斗的事) + +  总理:我劝造反总部的同志,千万不要扣人,扣人就惹是生非,结果人家来要,就引起武斗。 + +## (二轻部汇报到一些全国性联络组织时) + +  总理:任何全国性的联络部除一、二个以外,我们研究一下,统统都不允许成立。 + +  (有人反映外面有传单说,总理曾在国务院小礼堂说过江青同志对临时工、合同工讲的三条指示,不执行就造你们的反) + +  总理:我根本没有说过江青同志指示,不执行就造你们的反,这根本不是我的话!还有人说我跟刘宁一搞一个什么劳动工资五点指示,我根本没有与刘宁一一起接见过工人。今后凡没有正式文件下来的都不算,不能根据一个负责人说的话,认为要研究的问题就当指示执行,正式文件没有发下去嘛!还有三个部,化工、劳动、林业,以后分别谈,工交口二十四个部门,首先是夺权问题,是目前最急迫的事,运动进入到新阶段,从思想革命进入新阶段,就要夺权。基本上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权。但是也和炮打司令部时一样,红卫兵一到各省市不管司令部是否走资本主义道路都轰一下,那时我们劝地方不要反对,不要自封是无产阶级司令部,这样封就定调了,就把炮轰的红卫兵放在错误的地位了,因为炮轰了无产阶级司令部。要让他们打一打,革命的还是革命的,如确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是好事,所以我们对炮打司令部向省市打了招呼,并不是说每个领导机关部、委、省市统统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能那样讲。炮轰的结果,有许多领导与群众站在一起,过了关。炮打司令部如此,夺权也是如此,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屡教不改的人的权,也不是每个部所有当权派都如此,与炮打司令部一样,连锁反应,财贸系统、外事系统、农业、文教系统都要夺权,各省市也如此。我们摸了,很多自己搞起来了,山西是第一个起来的典型,上海市大、复杂,有反复。贵州昨天出了公告,来谈过,回去可能发表第二次宣言。我们一个个摸,一个一个阵地夺权,这样不能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如这样统统变成黑的铁板一块,那毛主席的红线如何与广大群众结合?但通过夺权斗争考验一下有好处。我们分析真正烂掉的是少数,从部来说,完全烂掉了的要接管,对科委韩光一小撮的经验是由上而下,由下而上相结合搞的。还有科学院是由下而上夺权,各部也有这样情况。另方面条件不成熟,领导比较好的省市、部也有,但不多,是少数。多数是只有个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屡教不改的人,把权夺过来,其他的人出来亮了相。要一分为二,有好的,有犯错误的,有改了的。有的要罢官,有的要抓起来,如彭、罗、陆、杨;有的撤职留用,定期考察,戴罪立功,以观后效;有的停职留用,也是定期考察,以观后效,这个时间长一点。有的监督留用,当中这一类最多。现在把文化大革命领导权夺过来,业务实行监督,如此准多少预算,要经你们造反派同意,不能乱搞经济主义。机关党委不起作用,无所谓党员、非党员,主要看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态度。 + +  要逐步吸收业务熟悉的人到业务班子里来,要逐步充实,个别吸收科长以上的。革命意志衰退,虽然业务熟悉,只能监督留用,不能领导。首先要吸收革命的,充实革命委员会,逐步增加群众,从政治优势变为数量多数,思想要前进,推动革命。 + +  现在夺权斗争,如有好的,敢领导革命又领导业务,就更好。现在未发现,过一段时间会发现。 + +  二十四个部门,铁道部未谈,但个别谈过八次。铁道部派别多,要团结各方,不应排斥。国防口六个,还有农林、文教。要把国务院各部组织起来,要切实抓业务。管业务的有李富春、陈毅、叶剑英、李先念、谭震林、谢富治,六位分管业务口子,搞几个人管事。各办和各办的政治部管不了,工作组大多是政治部派出来的,但各办人少,现在也不管什么事。真正的革命放在各部,在国务院搞一个联合办公室,每个副总理搞几个秘书联络各方。 + +  文化部、教育部还未找他们,要让他们闹革命。小学、初中准备开学,开学后就有工作。 + +  文革小组管政策,国务院管业务,业务当然也有政策。文化革命的事可直接送文件到办公厅转文革小组或我,业务上的事直接找国务院秘书厅或我。 + +  现在先把本身健全起来,向横有方面扩大,争取多数,以部内为主体,争取部外支援。全国来说先搞本部再到全国。关于各部的规章制度过去错误的东西,与文化大革命有关的,如经济主义,引起派别斗争的首先要废除,你们提出来交秘书厅,下通知废除,其余的文化革命以前的制度如临时工、合同工、劳保制度、奖励制度、复员军人等问题以后,要一个一个研究解决。 + +  还有一个问题,造反派监督业务,掌权了,部长副部长的行动由你们负责,谁揪走了,你们管,你们要他们八小时工作、劳动都可以。在大门上可贴出别的单位来揪走部长要与你们造反派交涉,我把人完全交给你们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5.txt b/CCRD/0/3/7/0006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470116426eca81d5f8a2b04a08874b20b25bc5e --- /dev/null +++ b/CCRD/0/3/7/000675.txt @@ -0,0 +1,33 @@ +# 康生王力接见中共中央某部机关革命造反总部代表的谈话 + +  <康生、王力> + +  (〖被接见者:某部机关革命造反总部两名代表和有关同志〗) + +  康生同志: + +  (一)不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向已经参加你们机关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外国同志讲文化大革命的情况,这种话不管什么人说的都是错误的。 + +  (二)向你们机关已经参加运动的外国同志谈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时,要如实地反映情况。不能歪曲事实,挑拨两党的关系,任何人都不能这样,这样做是错误的。 + +  (王力同志插话: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绝对不许我们任何人对兄弟党同志进行挑拨离间,散布流言蜚语,破坏两党的关系,如果有这种的情况,必须立即受纪律处分。如有反革命活动,要法办。) + +  (三)至于外国同志之间有不同的观点,比如说,兄弟党的同志各写各的大字报,谈自己的观点,这是正常的,完全可以的。 + +  (四)(当康生同志问到在座一位同志的孩子的情况时说)要加强对孩子的教育,光听小孩子的话是靠不住的。他们现在向你保密,千万要注意,千万要注意!现在不少高级干部在这个问题上栽了跟斗。现在外面有风声,说“联动”在中联部有据点,在统战部也有据点,这个教训一定要注意。现在儿子和女儿讲的一套不能完全听。刘菊芬是刘宁一的女儿吧,成了清华的一个反面头头。贺龙的儿子贺鹏飞,刘少奇的女儿刘涛,李井泉的儿子李黎风,还有乔冠华的儿子,我们千万不要主观。毛主席说过:“亲者疏,”就是说我们要从疏远的方面来看待自己的亲人。你们要他们好好学习军委八条,特别是最后一条。我跟好多人都讲了,要劝劝他们。(王力同志插话,对着在座的一位同志说:我们应该有鲜明的态度,要支持革命造反派,要亮相,要站到毛主席的路线一边,这个时候还不晚。最近毛主席指示,社论上也反复讲了这个问题,我们一些老干部都要亮相,要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机关那一套旧规章、旧制度统统要打垮,要群众自己起来搞,群众来监督。要打破资本主义、修正主义那一套。) + +  (五)外边学生不能进来插手,不准到你们机关来夺权。(王力同志插话:坚决不能让学生进驻,来了立即请他们出去) + +  (六)(革命造反总部的代表请康老对复兴大路十八号的文化大革命作指示)今晚没有时间了,以后再看吧!你们自己搞吧,我相信你们可以自己搞,自己放手干。如果要我提意见的话,我就提一点意见:我觉得你们自己相信自己不够,放手干不够。 + +  你们三个部长还专门给我写了一个夺权的请示报告,说“形势很好,要夺权”,你们机关的请示太多了,这个也要请示,那个也要请示。部长请示我,要夺自己的权,这怎么讲得通呢?这还要给我写报告?这是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笑话,我在请示报告上面划了一个大问号,不答复!这象话吗?真是荒唐!(王力同志插话:这是谁干的,简直荒唐得很。) + +  (这时,革命造反总部的代表扼要的说明,第三联络站还没有成立,部里向康老的请示就写上了,伍修权同志就知道了“三联”的领导人是谁,其矛头是指向谁。革命群众问伍修权同志怎么知道的?他说:“凭印象来的”,“印象就是印象”,“主观主义”,“唯心主义”等等) + +  哦!我还不知道,单凭这个报告,就是大笑话,荒唐! + +  (王力同志插话:十七级以上的干部要亮相,态度要鲜明,要站到革命造反派一边。对他们要区别对待,根据社论上讲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所有的革命干部都要为文化大革命建立新功劳。我们应该很好地参加这场文化大革命。)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6.txt b/CCRD/0/3/7/0006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36f1bc8d217c065b737bd2860a058b194fff83d --- /dev/null +++ b/CCRD/0/3/7/000676.txt @@ -0,0 +1,39 @@ +# 李富春接见林业部接管委员会代表谈话纪要 + +  <李富春> + +  (〖与会者:林业部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联合接管委员会代表,中央文革,解放军报社记者,国务院联合接待室等单位同志。〗) + +  富春同志:你们先谈情况。 + +  代表:汇报内容略, + +  富春同志插话:当代表汇报到我们夺权情况时,富春同志问:“你们是怎样夺的,你们通告,纲领,要一条一条地讲。” + +  当代表汇报到我们夺权遇到很大阻力,阻力主要来自部党委和部东方红公社时,富春同志说:“你们说部东方红公社是保守派的主要论点是什么”? + +  当代表汇报部东方红公社有目的,有计划地保薄反谭,部党委吕涛,贺仁驷怕火烧到自己身上来的。 + +  富春同志说:“这是有意识转移目标。” + +  当代表汇报到国务院一月十七日开会,十八日部东方红公社就把几个部长,当权派弄走扣了九天九夜,搞了一个假交权,实保权的阴谋时,富春同志说:你们把政权交级了部机关东方红,而不是交给造反派!噢!这是玩的新花招!一月十七日把他们叫来!我们一番好意,要他们将功补过,到群众中去,准备交权把权交给左派,这样来减少夺权的阻力,但是,他们利用了这个搞了假夺权,反而增加了阻力! + +  当代表汇报到部东方红公社一月十一日夜冲中南海时,富春同志说:“那天总理讲话了,在人大会堂”,(大家回答:对,就是那次),这时,富春同志向我们要了付洪海同志写的那份传单。 + +  当代表汇报到伊春当前很紧情况时,富春同志说:“伊春最近要来人,工人分裂,一个造反派,一个保守派,天天在武斗,军区已接管!” + +  当代表汇报到煤炭供应很紧张时,富春同志说:“你们写个情况给我,那个地方,那个部的缺少煤炭,由煤炭部调拨,否则缺煤炭木材就烧掉了!” + +  当代表汇报到下边各区基本都夺了权,但不知夺在谁在手里时,富春同志说:“是不是四个大林区,四个林学院,北京林学院,东北林学院,中南林学院,南京林学院派学生到林区,你们造反派了解一下,到底夺权没夺权?权夺在谁手里?每个林学院去十多个人,你们造反派(指部机关)也去三、五人,走一走,去几天,从革命生产到生活情况怎么样?设备情况怎么样?差什么?你们了解一下回来我们研究,你们四点措施好,再加这么一点。” + +  当代表汇报到部东方红公社要调伊春两千工人和其他外地工人来北京帮助他们,林学院发出通知,布告到各林区,说明情况叫工人不要受蒙蔽,否则他们搞了鬼你们还不知道,你们大联合,把各学位,单位名字都写出去。 + +  富春:过一会总理要我开会,让我讲几句。你们要逐步扩大左派队伍,应争取革命造反联络总部,也可以和他们联合,要和四大林学院,还有内蒙林学院紧密联合。造反派队伍要稳定,壮大,这是一个问题。部党委几个人,不要他们坐在家里,叫他们每天到部里办公,坚守岗位,听我们调换。象惠中权、骏昭、吕青、贺仁驷这几个人,我们宁肯找几间房给他们办公,监督他们,不让他们再搞花样。他们作决定,发通知,做检查都要经过我们,否则,他们利用了东方红公社的力量你们还不知道。让他们到部里工作八小时,叫他们没有时间搞别的。总理讲的,要区别对待,有的要罢官,有的要撤职留用,有的要停职留用,有的要监督留用,要把他们区别对待,要分化瓦解。 + +  你们作三天工作后,再找你们谈一次,一个是要联合革命造反联络总部,一个是联合四大林学院,叫部长到部里办公,四条措施要实行,以四大林学院为主体下去了解情况,不参予政治斗争,这只是少要个把礼拜,你们回去研究一下。 + +  有的代表问:设计院党委书记开除党籍问题要我们批时,富春同志说:“昨天总理已经讲了,还是到运动后期处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7.txt b/CCRD/0/3/7/0006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32e65cdb1c3ac2dcd59ef302b970415370385a3 --- /dev/null +++ b/CCRD/0/3/7/000677.txt @@ -0,0 +1,27 @@ +# 林杰接见北京师范大学“井冈山”的讲话 + +  <林杰> + +  (〖按:2·1高教部、教育部《北京公社》(保字号)乘师大井冈山联络站人员去车站欢迎我国留学生之时砸了北师大井冈山联络总部,抢走了扩大器等,并无理打人!当天晚上,北师大井冈山公社、民族宫、首都兵团,中央党校几个单位革命组织采取了行动,造了《北京公社》的反,但是新北大夺权委员会某些人极力包庇《北京公社》并无理扣押,殴打北师大井冈山人员。在北大进行军训的解放军人员参与了这一事件,为此,北师大同学到《红旗》反映情况,林杰同志接见了大家。〗) + +  (师大同学汇报情况) + +  林杰同志说: + +  大家先回去休息。我同意你们刚才的意见,有问题可以辩论。我认为说北师大井冈山是反革命的。要对你们实行专政,是完全错误的。 + +  我对师大被打的同学王修楷、董桂林等同学表示慰问。有问题可以辩论,你们可以找聂元梓同志辩论,北大擅自扣押人是不对的,把你们说成是反革命,对你们专政是完全错误的。 + +  我认为北师大井冈山和聂元梓同志所属组织都是革命组织。你们要求解放军不要参与围攻井冈山,我认为是合理的,我负责向中央文革转达。 + +  好几个单位,民族宫……(没记下)你们要求所有围攻的被打的同志放出来,给予人身自由,这是合理的,我一定向中央文革反映。 + +  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打伤的找医生看看。 + +  (同学反映情况) + +  林杰同志说:好,我把这些情况反映上去。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9.txt b/CCRD/0/3/7/0006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7b08d97e7e0e617392ebf593d8b22cb7784d33f --- /dev/null +++ b/CCRD/0/3/7/000679.txt @@ -0,0 +1,19 @@ +# 傅崇碧传达周恩来的紧急指示 + +  <傅崇碧、周恩来> + +  (〖参加单位:政法公社、矿院东方红、北京九中、市局干警等。中央公安部李震副部长亦在场。〗) + +  傅崇碧同志传达了周总理如下指示: + +  总理派我们来。矿院东方红和政法公社都是左派组织,出现了分歧。北京市公安局是我们的治安中心。在这里不能武斗,双方可派代表进行谈判,每方派十人,到人民大会堂,其它可以这里等待,但不许武斗,在这里也不许互相骂,骂就不好了,暂时不要在这里广播宣传了。 + +  双方不要派太多的代表,太多了就不好谈了。 + +  在公安局吵起来打起来,敌人会高兴的。而革命同志一点也不会高兴,这样闹下去影响非常坏。 + +  谁武斗谁就犯法,我们每个革命造反派都要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坚持文斗反对武斗”的伟大号召,有问题双方派代表协商解决。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0.txt b/CCRD/0/3/7/0006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1ee9f6a267ec2e1a3c471e3200acc38033d3141 --- /dev/null +++ b/CCRD/0/3/7/000680.txt @@ -0,0 +1,41 @@ +# 李富春对化工部运动的指示 + +  <李富春> + +  (〖参加会者:化工部主要负责人,机关二人、六院一人、研究院一人、化工学院三人〗) + +  富春同志在化工部革命群众汇报情况时的重要插话及最后对运动的指示整理如下: + +  (当富春同志听到化工部机关有78个单位宣布再次夺权时,问到:你们78个单位那来的?) + +  (××答:机关内部有三个单位,其余是外边的。) + +  当富春同志听到××同志汇报说:“红战团”主张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先批现领导徐今强,张珍。只有这样才能发动起群众时,富春同志问:梁膺庸是不是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应从批判梁开始。 + +  当富春同志听到说我们夺权是针对“按十六条革命造反队”来的,我们根本不能和“按十六条革命造反队”联合时,富春同志问:为什么不能联合? + +  当化院按十六条革命造反队汇报说“有人说我们是保守的”时,富春同志问:说你们保?保什么?(××答:不知道,有人就是不分昼夜的搅乱斗争大方向)。 + +  当富春同志听到说以徐今强为首的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先批深批透,才能批斗薄一波、梁膺庸时,富春同志问:这个关系如何转? + +  当富春同志听到有的同志说:化工部三天万人大会发言人不能算保梁的,富春同志问:你能说服保梁的吗?(××答:可能的,但大部分是好的)。 + +  最后富春同志指示,我讲点意见给同志们考虑。化工部造反派大联合还没有形成,因此你们还要做很多工作,至少是要把在京单位革命派大联合起来,把医药院,一、六陆橡胶院,化工研究院,织维所,化工部机关,“按十六条革命造反队”,“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等等联合起来。 + +  什么是化工部斗争的大方向?这个问题不该争论不休,我认为应该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地、坚决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决斗臭,斗垮,斗倒薄一波、梁膺庸,这是斗争的大方向。 + +  徐今强、张珍以后可能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凡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都该批判,但程度不同,梁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走上了敌我矛盾上去。徐今强、张珍、李苏是内部矛盾。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分清两类矛盾,要按红旗第三期社论第三段办事,你们要注意学习,这段是毛主席亲自改的,亲自加的:要分清两类矛盾,分清轻重不同情况。根据化工部情况讨论大方向,要求同存异。如你们拥护大方向,我们就支持,不拥护这个大方向就不支持。你们必须实行大联合统一起来,枝节问题摆在第二位,大家进行批评,自我批评,不要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对自我批评的人采取欢迎的态度,除屡教不改外,希望你们在大方向上团结起来。先批判徐今强、张珍也可以的,先把薄、梁批臭也可以,各部联合斗薄一波也可以,总的是要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中分清两类矛盾。 + +  你们要把在京单位造反派串联起来,各组织先实行内部整风,那些对了,那些错了,照大方向办事,过去的问题,除严重问题外,小问题不谈了,承认错误就改,不能口头上承认,要有行动,改就好了。再拿一礼拜时间大联合,整风,再辩论,取得大方向一致,搞大联合,组织起来,中心多端。目前不外乎文化大革命夺权,要夺党政大权,财权。化工部业务很重,我们担心抓革命促生产。拿生产压革命不对,只抓革命把生产扔掉也不对,特别在春耕时需化肥,弄得不好,给文化大革命抹黑。现在由张珍同志加一些处长把业务搞好,将来如何再进一步联合夺权,你们再商量。 + +  薄一波、梁膺庸还不是死狗,这个狗没死,你们要注意这个问题。梁膺庸的问题没有批深也没揭透。批判徐今强我不反对,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应批判。但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中要把薄、梁批倒,斗垮、斗臭。不能不抓不斗,不能光斗徐今强不斗梁膺庸,斗徐今强的你们不是不斗梁膺庸,斗梁的你们不是不斗批徐今强、张珍。要狠批徐今强、张珍他们,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中批斗薄、梁。徐今强、张珍他们不是敌我矛盾。张珍被打后,老婆、小孩带他到国务院西门,国务院送他入医院的,张珍对于斗梁膺庸是坚强的,张珍同志在化工部主要批判他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留用让他工作。这次文化大革命,他经过大考验嘛!这次挨打就是考验,坚决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中斗倒薄一波、梁膺庸、狠批徐今强,有哪些批哪些,有多少批多少,但要分清敌我两类矛盾,对司局长也要按红旗社论第三期精神办事,所以拿一周时间在大方向一致下进行大联合、大串联,你们现在不要忙于夺权,大联合好了再夺权,自己有错误就认错,组织不纯的要整风,以你们为核心,来团结其他人,团结95%的人,是要有个核心,不能你是核心,我不是核心(秘书插话:核心内要注意梁膺庸爪牙),特别注意薄、梁爪牙,否则他们利用左派之间的矛盾,不能把这些人弄到你们革命派里,要注意。爪牙只能做争取对象,不能做革命派对象,你们化工部梁膺庸就有爪牙,经委就有薄一波的爪牙,他有兴趣贴我的大字报,他不贴薄一波的大字报,化工部梁膺庸统治了十年,他有一定的市场,有他的爪牙,但也有受蒙蔽的,我们要分化他们:不能一概抛掉。我讲这点问题,一个是大联合,一个是大方向,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要大联合,给你们一周时间做大联合工作,一周后你们再来汇报。 + +  我向你们学习。我是建议你们,你们认为对就做,不对向我提出批评,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要好好学习社论,我们对文化大革命没有经验。在毛主席指导下积累经验,你们首先酝酿一个革命派大联合,革命派大方向,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臭、斗垮、斗倒薄、梁。分清两类矛盾。 + +  总理谈很多了(指前三次接见)。你们比我年轻,不要那么大火气,大鸣大放,摆事实,讲道理,要以理服人,不要抓一点小辫子就不放,要允许人家承认错误,同一个学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抓“十六条”(指“按十六条革命造反队”)小辫子,“十六条”抓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一·八事件”小辫子,抓来抓去你们如何团结呀!只要大方向一致了就好团结了,你们革命派队伍必须团结。既是革命就要联合,在方向一致下大联合,纯洁队伍,联合后再夺权。真正革命力量团结起来捏成一个拳头力量就大了。再联合一些革命左派,将来再来就加上你们联合的革命左派。有些毛病思想错误,大方向一致,不要再纠缠。要化工部变成一个真正毛泽东思想化工部,革命化的化工部,还要做很多工作,将来斗批改还有新阶段,如何形成左派队伍,如何形成大联合,靠左派核心来批,斗。批斗反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垮薄一波、梁膺庸,分清两类矛盾,树立毛泽东思想。你们有经验了,我向你们学习,化工部情况你们比我清楚。张珍同志更清楚。 + +  红色战斗兵团,你们队伍要注意,搞纯洁了,要真正革命派,要革命首先队伍要纯。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1.txt b/CCRD/0/3/7/0006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e94a0cde45805c3269716665f11aeed7bcd61b9 --- /dev/null +++ b/CCRD/0/3/7/000681.txt @@ -0,0 +1,23 @@ +# 谢富治在《粉碎反动组织“红旗军”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同志们:) + +  今天开的这个“粉碎反革命组织”红旗军……叫什么名字?“彻底粉碎反动组织”红旗军“誓师大会”,我个人和卫戍司令部的同志们所有专政机关支持这个会议(鼓掌)这个会议很必要,适时,很有意义。同志们,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倡议主持和领导、指挥的这一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进入一个新的有关键性的时期,就是说进入和一小撮资产阶级当权派所坚持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斗争,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就是进入到我们一切革命造反派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从资产阶级当权派、反革命修正主义手里,由我们革命派也就是造反派从他们手里把权夺过来,我们要把一切权夺过来,归到革命造反派手里。这个阶段的斗争是很激烈的。一方面一小撮资产阶级当权派顽抗,还有顽固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耍花招,搞欺骗,搞收买,经济主义,甚至还有一手就是那些反革命组织,受他们利用来破坏我们的政权,破坏文化大革命,比如“红旗军”就是反革命组织,他们做了好多坏事,到处胡作非为。我们要以毛主席的伟大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来彻底粉碎一小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抗,来镇压这些反动组织,镇压地富反坏右,镇压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抗,就非常必要。全市革命造反派,革命群众配合专政机关,首先是军队,其次公安部门来进行专政,这里要感谢同志们。(口号) + +  现在“红旗军”也就是纸老虎。一切反革命都是纸老虎,“红旗军”也是纸老虎。只要我们革命造反派革命群众起来斗争,专政机关配合,就会很快把它们粉碎,搞垮,当然他们没有最后死心,还在顽抗,他们可以不再打那面在人民群众中很臭的“红旗军”的旗子,他们可以改头换面,但无论如何他们逃不脱几百万革命群众,特别是革命造反派的打击,不管他们耍多少花招,总要彻底失败的。 + +  同志们,目前和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斗争,在全北京市以伟大领袖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我们一个胜利接一个胜利,攻破了一个堡垒接着一个堡垒。但是还有斗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表面垮了,但还没有彻底把他们打败。有些权夺了,但反动路线还没有被彻底粉碎,他们垮了,但暗地里还有活动,我们不让他们活动,我们要乘胜前进。要把他们彻底打垮。(口号),我们要取得最后胜利。我们要依靠毛主席的伟大思想,依靠毛主席革命路线,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不管那一方面都要按毛主席指示办事。这是我们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我们要依靠广大革命造反派,支持革命造反派,团结革命造反派,和革命造反派一起生活,一起战斗,战斗到胜利。 + +  现在,北京革命造反派作了相当艰苦的工作。一小撮资产阶级当权派,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那些反动组织──“红旗军”、“联动”他们表面上好象已不存在,但实际上他们没有彻底消灭,我们还要做大量工作。……但是北京革命造反派之间,机关、学校工厂,特别是工厂学校革命造反派之间要大联合。无产阶级司令部、文化大革命参谋部,以伯达、江青同志为首的中央文革号召革命造反派团结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基础上,毛主席制定的一系列政策、路线基础上,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大联合、大团结是胜利的基本保证。但是造反派不大团结。卫戍司令部是要参加和保守势力的斗争。卫戍司令部要支持左派,然而现在左派之间打架,却要军队专政机关去调解。这样好不好?(答:不好!)要不要大团结?(答:要!)要不要在伟大统帅毛主席思想基础上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路线基础上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谋部伯达、江青提出的大联合?(答:要!)要不要大团结?(答:要!)我们不要上敌人的当! + +  当然,左派之间参差不齐,可以批评,内部批评,左派之间不能武斗,打架、贴传单,开宣传车。行不行?可以不可以?我们有缺点可以批评……当然左派也是参差不齐。我们要夺两个权,一个夺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权,一个要造我们脑子中私字的反。报纸上提的五个主义:风头主义,山头主义,什么自由主义……还有什么主义,我都忘了,最后归纳到一个私字,这篇文章很值得读一读。一个是参差不齐,一个是私字。一些资产阶级当权派,一些顽固资产阶级在挑动,我们不要上当。团结起来,对付那些资产阶级当权派,好不好?(好!) + +  再讲对这些反革命组织,彻底把他们打翻,向他们专政。但还要讲政策,把他们的头头关进班房,专他们的政,对他们大部分群众要争取。拘捕少数,大多数承认错误就算了。首先感谢同志们配合专政机关把他们消灭。我们的文革小组也讨论,以后搞红旗军,不要自动出好多人,不要听到电话就去好多人,比如,八一中学只有一百多个“联动”,一去一万多人,这个不行。以后到哪里抓红旗军,要得到专政机关、卫戍司令部、中央公安部的意见,叫去多少就去多少。不要抓好多(不要是头头也抓,不是头头也抓,互相也抓,怎么行呢?)中央要准备跟同志们讲讲抓红旗军的问题。十个、八个一百个红旗军,我们去一个连、半个连、两个排就行了,去多了不浪费吗?弄不好弄了自己人,以后,得到了中央公安部,首先是卫戍司令部通知了再去。学校机关附近出了事,部队来不及派,一百个、八十个、三五十个人去看看可以,几万人要得到公安部、卫戍司令部批准,弄不好要上敌人的当。 + +  总之,我们做一切事情要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的毛主席路线去办。坚决向资产阶级当权派,向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夺权。向反革命组织“红旗军”斗争,我们坚决依靠左派,支持左派,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团结起来,我们之间有问题有意见可以批评,还可以整风,正如三司写的那篇文章,反对什么什么主义……就是向脑子里私字造反。我也有,可能很顽固,更要你们小将轰。我们要你们批评,今天匆匆忙忙……也可能大字报说是大毒草,最好不用大字报,可以批评,批评了就检查,就向大家学习,我们要永远跟着毛主席和你们小将,也有时跟不上,就批评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2.txt b/CCRD/0/3/7/0006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de5ad9edeec83e83734eec3bcf1130d2d3a8a31 --- /dev/null +++ b/CCRD/0/3/7/000682.txt @@ -0,0 +1,59 @@ +# 陈伯达康生江青审查一九六六年国庆影片时的讲话 + +  <陈伯达、康生、江青> + +  (〖二月四日晚,陈伯达、江青、康生等同志重新审查了重新录制的电影《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周年》。现将审查时的意见整理如下。〗) + +  放映前我们向陈伯达、康生、江青同志汇报了生产情况,并汇报说:这部影片是在师大“井岗山”,矿院“东方红”和地院“东方红”等院校革命造反派同学大力协助下制成的。康生同志问:有没有北航“红旗”?我们说:我们去请他们了,他们太忙,抽不出人,没有来。 + +  片子放完后,江青同志说:“这部片子,我看过三次了,他们搞的比上次好。” + +  康生同志说:“我看过一次,这次搞的很活泼,政治上好一些。”“几次国庆节,这次人最多,高举毛主席语录,表现主席思想真正深入人心,许多大场面,象是人的海洋,很好,应该多些。” + +  江青同志同意康生同志的意见,并说:“游行结束后,人们拥向天安门的场面非常好,如潮涌。” + +  江青、康生同志意见,让在影片中加上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谢富治等同志的镜头。 + +  康生同志提议加上新西兰共产党海因斯的镜头,江青同志说:“不加也可以,外宾已经不少了。”江青同志让把元帅的镜头剪短些,太长了。 + +  对太阳升起后,第一次出现毛主席的镜头,江青同志和康生同志都认为不错。但画面是天安门的东角,象是在告别,江青同志让换上一个毛主席正在招手,情绪好的镜头。 + +  江青同志三次提出解说干扰效果的问题。她说:“近景气氛声音小,效果气氛不好,老听一个人解说,超过了效果,”现场人们的欢呼“毛主席万岁!”和“我们要见毛主席!”的声音最真实、最兴奋、最能激动人心,那时人们都注意看,解说声音不能提高画面的效果,应该听群众的声音和讲话。 + +  陈伯达同志说:“前面的镜头,工人农民少了。” + +  我们问康生同志对解说词有什么意见。康生同志说没有。 + +  关于吴德的问题,研究了半天。最后,江青、康生同志的意见是:能做技术处理就重拍。把他卡掉。不能处理的话,就换成群众听的镜头。我们说:“有些重要镜头远处还看得出刘少奇、陶铸等人。” + +  江青同志说:“我们没看见,你们看的次数太多了。” + +  关于文革小组成员的镜头,江青同志说:“去掉画面穆欣等两人,留下右边二人。”后来又说:“没有关系,一晃就过去了,不认识。” + +  我们汇报说:晚上看焰火时,王新亭在主席身边。康生同志说:“主席情绪很好,不要剪。”江青同志说:“王新亭没有什么大问题。”并问康生同志的意见,康生同志表示同意。 + +  最后决定不看影片,看第一个拷贝。 + +  审查《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周年》双片后,又看了我厂摄制的《横扫五气》、《在激流中》、《诗人杜甫》三部毒草片。 + +  在看《横扫五气》时,江青同志不止一次气愤地说:“太丑恶了,太丑恶了!太糟糕了,简直乱七八糟。”在看到五气的丑态表演时,江青同志生气地说:“我们的干部就这样呀?简直是糟蹋我们。” + +  《横扫五气》刚开始不久,陈伯达同志就说:“简直不敢看”,气愤地离开了,影片快放完才回来,还一再气愤地说:“简直不敢看。” + +  看到魁星点出了“横扫五气大跃进”字样时,他们都非常气愤。江青同志说:“新闻片可以放这些东西?”康生同志说:“怪事!” + +  看《在激流中》时江青同志看到筏木工人在激流中搏斗中时说:“这很危险嘛!我们说:“这是故意搞的。”工人操作时都是有保护带的,他们拍片时让工人拿掉。工人和过去一样,生命没有保障。我们还汇报说:“这部影片得到了邓拓的赞赏,还得了“百花奖”。看到一些惊险镜头时,江青同志问:“是怎样拍的?“舒世俊同志作了介绍。江青同志说:“你们很下功夫哪!”听到一些解说词,我们说这都是黑话,江青同志点点头。 + +  看到《诗人杜甫》,我们介绍这部影片拍摄时的国内外阶级斗争形势,看到职员表时,康生同志说:“噢!阿英、冯至、王冶秋,是这些人搞的呀?” + +  看片的过程中,江青同志说:“这些东西符合阿英他们的阴暗心里,这个表现手法很隐晦,工农兵看不懂,只能麻痹革命意志,但是他们的人听得懂。”当听到解说词中引用杜甫的诗句时,江青同志问:“是怎么拍的?舒世俊同志做了解释。江青同志说:“他们花了许多功夫,拿着国家的钱,任意挥霍,还放毒。” + +  我们汇报说:“一九六二年胶片很困难,他们把《农村简报》都停了,工农业片子很少拍,但却花很多胶片去拍这些片子,他们说:‘拍工农兵没有形象。’江青同志惊奇地问:“什么?拍工农兵没有形象!”影片的后一部分,杜甫死后拍一个满地落花的镜头,江青同志看了很气愤地说:“很灰暗,怎么这样表现?” + +  看了片中毛主席参观杜甫草堂时,江青同志气愤地说:“真糟糕,旁边还有个李井泉。”我们说:他们故意乱用主席来抬高杜甫的身份。”江青同志点点头。 + +  影片解释词说:“毛主席翻阅了各种版本的杜诗,对杜甫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江青同志说:“那才不是哪!毛主席才不那么喜欢他们的诗哪!”康生同志说:“影片中引用的杜诗都不是杜甫的好诗句。”江青同志说:“他们选的都是很阴暗的,符合他们心理的诗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4.txt b/CCRD/0/3/7/0006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95ec190dff5a9470baf5cdeb4f2d45cabd2fe8d --- /dev/null +++ b/CCRD/0/3/7/000684.txt @@ -0,0 +1,125 @@ +# 聂荣臻与国防科委所属各院校座谈纪要 + +  <聂荣臻> + +  (〖开始,介绍代表。聂荣臻同志首先听取各院校代表反映情况。〗) + +  (谈到北京工业学院情况时) + +  聂:“大方向一致的,都要联合起来。” + +  (谈到成都电讯工程学院、西安都电讯工程学院时,介绍了成电两派情况。) + +  聂:“现在四川省混乱得很,有的部队有坏人,不能一样看待。有时部队弄不清楚,支持错了,因此,要求地方部队要了解情况。” + +  (又问了一下交大的情况) + +  聂:“交大两个组织观点一致,怎么不能合并呢?” + +  (交大回答:家里已合并) + +  聂:“交大夺权了吗?” + +  (交大回答:以前是“红革会”夺权,现在“红革会”与其他革命造反派矛盾很大,“红革会”犯了机会主义路线错误,大国沙文主义。) + +  聂:“怎么犯大国沙文主义?” + +  (交大回答:他们是较大的组织,他们到处插手,控制《解放日报》提出打倒托派,加剧造反派之间的矛盾,炮打张春桥,针对中央文革。) + +  聂:“他们是多大的组织?斗争是有反复的。上海交通恢复了吗?生产怎么样?学校夺权如何?” + +  (交大谈了一下上海的情况,下面问到南航情况,南航代表谈了一些南航的情况。) + +  聂:“中央反对山头主义。” + +  (南航谈到:……) + +  聂:“我不是保守,开除党籍慢一些,不要被事务性工作冲淡政治工作。” + +  (有人谈到:他也要夺,你也要夺。) + +  聂:“联合起来嘛!哪有一个人夺的呢?” + +  (谈到军事院校的军官如何打人等) + +  聂:“越是军官,越是不听话。” + +  (谈到哈军工问题) + +  聂:“‘八·八’和‘红旗军’搞到一块,你们主要是争取他们中的群众,要把受蒙蔽的群众 和 他们的头头分开。主要要做他们群众的工作,不要歧视他们。” + +  聂:“你们应该站在潘复生的一边。” + +  (我们谈:潘复生应该站在我们一边。) + +  聂:“一样嘛!潘在省委是受排斥的,李范五和一些人排斥他嘛!你们支持他嘛!”“哈市在开始时很乱,我们也很担心。你们哈市没有其他组织吗?” + +  (哈军工:没有其他组织了。西工大谈了一些情况,说:科委支持保守派。) + +  聂:“我们没有支持临委会,我们来查一查。” + +  (西工大:昨天付德林还说支持多数派。) + +  聂:“少数多数还要看谁是正确的。总是会有变化的。革命派总是由少数变成多数。” + +  “西安的问题比较复杂,比较混乱。你们对霍士廉的看法怎样?” + +  (答:省委和西北局有矛盾。) + +  聂:“在军队一样么!霍在抗战时在山东。《红旗》十三期社论指的清楚。我没有和霍在一块工作过。不太了解。” + +  (同学说:李世英不是真革命,否则为什么自杀?) + +  聂:“陈总谈他原来受过害,对他有同情心,但希望在内部,夺权怎么样?解放军参加了吗?” + +  (西工大:没有反复,解放军支持了我们。) + +  (哈工大:目前哈市的运动情况有所变化,我们有些情况请示聂总,谈军委八条命令,给答复。) + +  聂:“可以派少数搞科委问题。” + +  (哈工大:科委的会议我们是否可以参加?) + +  聂:“公开的可以参加。我的意见是科委商讨一下,可以找几个单位商讨一下,有意见交换一下。” + +  “关于毕业生分配,肯定也有争论,现在也没有决定,我的意见是实事求是。(因为有的学生家庭有困难)还可以讨论。” + +  “关于经济主义,已经批了就算了,不要再追。” + +  (北航谈了一下夺权问题。聂又问了太机情况,南京炮工情况。谈到西军临委会时) + +  聂:“不是和稀泥,对于筹委会的人一定要区别对待,应该给予他们教育。帮助他们成为新人。”(谈到科委内部和院校串联问题。) + +  "我们和你们是工作关系,不是什么串联,对于黑帮儿子,我们还要教育。父亲是黑帮,儿子不一定是黑帮。自来红思想是不对的。应该改造。应该教育,分配工作。可以提意见,(谈到材料问题。)关于材料问题,我们发给你们,(指八条命令以前)八条以后不能发。要同等待遇。现在解放军已介入,地方的问题也很复杂。为什么有的地方夺权成功一点,有的还不成功。现在情况很复杂,蒋介石在台湾。苏修打留学生跟法西斯一样,我们要战备。新疆也很复杂。我们一方面要支持夺权,另一方面要搞战备。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们一点不能忽视。所以军队上的要分批分期搞。支持左派问题上也很复杂,不能支持错的,在公安系统也要夺权,罗在公安部搞了好几年,我们也不放心。 + +  在座谈中,聂荣臻同志指示纪要如下: + +  一、目前军队所处的地位很重要,解放军不仅要支持左派,而且还要做工作,因为派别很多,看不清楚,有时也会弄错了。 + +  二、解放军一方面要支持左派,另一方面要加强战备,一点也不能疏忽。苏修对我们不断挑衅,新疆很乱,我们要提高警惕,因此,军事机关要分期分批搞文化大革命。 + +  三、公安系统在罗瑞卿手下管了十几年,我们对公安系统还不信任,你们夺权,我是支持的。 + +  四、部队不能夺权。 + +  五、要发展根据地,进行大联合,消灭山头主义,联合起来力量才大,要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大联合,统一在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下。 + +  六、夺权以后,还让原来那些人干(个别除外),你们只起监督作用,不要忙于事务工作。 + +  七、夺权以后,在改的时候,你们可以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设立校务部,教务部。选出主任,采取集体领导,至于校长,不一定要了。 + +  八、你们搞科委,是可以留一部分人的。不受军委命令的限制。 + +  九、有些干部站在左派方面,你们要欢迎,因为你们不了解的情况,他们是可能了解的。 + +  十、对于黑帮子女,一般不要清理,应该进行教育。争取一个算一个,看他是否与家庭划清界限,考虑将来分配工作。 + +  十一、原毕业分配方案,可以重新分配,要群众重新讨论研究,对保守派也应分配,但要进行教育。 + +  十二、许世友是一个老干部,人是好的,经过长征。只是性格有些特别。他是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的。 + +  十三、红旗军是一个反动的组织,发展相当快,你们要多注意一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5.txt b/CCRD/0/3/7/0006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32ba8cdd64b3ea007a377eb72e0e090097bf5ce --- /dev/null +++ b/CCRD/0/3/7/000685.txt @@ -0,0 +1,17 @@ +# 王力、关锋对聂元梓的电话批评 + +  二月四日,王力、关锋又一次打电话批评北大和聂元梓,罪名完全是莫须有的,电话内容如下: + +  关锋:孙蓬一同志,听说你们明天(指二月五日)要组织人搞三路进军,一路冲钓鱼台抓关锋,一路到《红旗》杂志抓林杰,一路冲北京卫戍区(激动地)有没有这回事?(孙蓬一回答:没有。)没有?!这消息来源是可靠的。你们来吧!我们等着你们!(关锋发很大的火) + +  王力:到底有没有?(孙蓬一答:的确没有这回事。)到底有没有,还是你不知道呢?(孙蓬一答:肯定没有。我们可以查一查。) + +  关锋:(厉声地)我查过了,我们的消息既非来自师大,也不是来自《延安公社》,而来自军事机构,很可靠!你们来冲吧!来了我们也不怕! + +  王力:你们这是严重错误,你们要走向反面,你们转了向了。怎么搞的,对师大的兴趣就这么大,到处夺权,这儿抢,那儿夺,有没有私心杂念? + +  关锋:从六月以来树立起来的人,到底是从无产阶级世界观出发,还是从资产阶级世界观出发?我们希望立起来的人多站住几个,不要做昙花一现的人物。(孙蓬一同志答:说我们三路进军,这完全是造谣、陷害,我希望汇报一下真实情况……) + +  关锋:我们不要听了!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6.txt b/CCRD/0/3/7/0006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10c25043923a78e7f000b7e01910c3ead40c6f8 --- /dev/null +++ b/CCRD/0/3/7/000686.txt @@ -0,0 +1,12 @@ +# 周恩来对科学院夺权问题的指示 + +  <周恩来> + +  科学院革命造反派已经夺权,要进一步实行大联合,原科学院的印章作废,重制革命造反派夺权委员会的印章,并组织一个生产班子抓生产。 + +   于二月三日中国科学院(京区)革命造反派联合夺权委员会印发一九六七年二月四日 + +  · 来源: + +  中国科学院(京区)革命造反派联合夺权委员会印发 + 一九六七年二月四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7.txt b/CCRD/0/3/7/0006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0adb7c2c67a046e356808527c2d7861e854fbc5 --- /dev/null +++ b/CCRD/0/3/7/000687.txt @@ -0,0 +1,291 @@ +# 陈毅接见西安交大及西安医学院部分师生时的谈话 + +  <陈毅> + +  (〖被接见人员:西安交大文革委员会代表九人、西医“八·三一”代表两人。陈毅副总理与代表们一一亲切握手,问了每个人的姓名。〗) + +  陈副总理:你们久等了,我们向你们道歉。今晚江青、康生同志可能接见你们。我先同你们谈一谈,下午再找指挥部的同志谈一谈。我们把李世英同志请来,明天我们见一见,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 +  这次我们搞苏联斗争,很忙,对不起你们。与苏联、法国他们进行外交斗争。与苏联的斗争还没有结束,是否要打仗?打仗不会,是否要断国交?看来断国交还不会。他们打了我们的人,我们也去打他们的人,这是报复。我们的目的是世界革命,不在于报复,三百人可以打死他好几十个,但理由不充分。苏联是个民族,刺激他们的民族感情没有什么好处。他打了我们的人,我们不报复,报告全世界。我们做得越有理,就越能使他们(的人民)觉醒,他们就是要挑起来使外交关系断绝。他已与美国勾结起来了,两面夹攻,南面来,北面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不怕,我们作好准备的。但是敌人越少越好,不要打倒一切。万里长征本身是光荣的,但是万里长征是垮台的结果,毛主席上了台,把坏事变成了好事。本来没有必要万里长征。马上可以从江西北上,解放上海,中国解放就可以提前十年,就是因为打倒一切,党内打倒一切,包括把毛主席也打倒,党外打倒一切,党内所有犯了错误的都要打倒,党外打倒一切,所有资本家、手工业者、地主、富农都要打倒,那时象你们三个戴眼镜的人,都是知识分子,穿长袍的人,都不行,都要打倒。现在中国又有了这个情况,国内打倒一切,国际打倒一切,这是个很危险的办法,这样来理解毛泽东思想是错误的,不要一打倒就打倒一切,我们是没有这个本领的,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打击面不能过大,要象毛主席那样分化一切,瓦解一切。不论他几十年老革命,犯了几个月的错误,都要打倒。有打倒一切之风。我们要争取一切,分化、瓦解一切,孤立一小提。毛主席的伟大就在这里,毛主席说:中央里面还要有几个右派,中间派,左派的中央是不行的。这个你们不要贴大字报,否则就不得了(陈总和同学们都笑了)。 + +  交大:我们同意陈总的话。 + +  陈副总理: 我们这里也有左中右(指参加座谈会的人),在某个问题上你是左派,我是右的,在另个问题上你是右的,我是左的。这是必然的,符合自然规律。 + +  好,言归正传,我希望活泼一些!交谈交谈活思想。 + +  郑叔良同志交来的材料我们看过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谈的,或者重复谈一谈,到12:00结束,下午接见指挥部的同志(薛焰同志入)。 + +  交大:首先请陈总代向毛主席问好,祝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 + +  陈副总理:我代你们转达你们的祝愿,这几天见到主席了,一定转达。毛主席对你们交大是熟悉的。 + +  交大:扼要地向陈总汇报两派分歧的情况,最近出现的严重情况,1 · 28大会的真相等。 + +  陈副总理:你们昨晚有电话吗?好一点吗? + +  交大:越来越厉害了。 + +  陈副总理:就是矛盾还没有解决罗! + +  (交大继续汇报情况,讲话讲到依中央指示,提出要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他们的报纸都登了批判文章时,把红卫兵报拿给陈副总理看,交大暂停汇报。) + +  陈副总理:你讲你讲。 + +  (陈总看红卫兵报,看到第15期上的文章“只有彻底批判右倾机会主义,才能真正实现大联合,大夺权”中的口号时,念了出来:“打倒折衷,打倒调和,打倒投降,消灭叭儿狗”。陈总笑了。“打倒右倾机会主义”,“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呵!) + +  交大:现在有些人把同意交大观点的叫保守派。有些同意我们观点的组织连生活都成困难,象西医八三一。 + +  西医同学汇报情况,讲到西医临委会。 + +  陈副总理:有多少人? + +  西医:800多人。 + +  陈副总理:你们多少人? + +  西医:400多人。 + +  陈副总理:就是在对交大问题上你们分成两派了。 + +  [西医同学继续汇报情况] + +  陈副总理:(你们)是西北医大? + +  交大:他们是西安医学院。 + +  [西医同学继续谈到被砸的情况] + +  陈副总理:打?砸?抢? + +  交大、西医:他们有人喊打砸抢万岁! + +  交大:不仅是西医八三一,还有很多革命的组织被砸,象101东方红兵团,他们支持保守派来夺我们的权,像公安局,陕西日报,西北局,车站都是这样。 + +  [下面又简要谈到分歧的由来,当讲到联络站时] + +  陈副总理:造反派联络站是什么派? + +  交大:叫文革联络站,是保皇的。 + +  陈副总理:现在怎么样?有多少人? + +  交大、西医:开始人较多,现在垮台了。 + +  陈副总理:人都到那儿去了? + +  交大,西医:有的加入造反派组织了,有的退出后什么也不加入,有些群众入了另册。 + +  陈副总理:什么另册?啊,另册?你们毛选学得比我们熟。这个不应该,不应入另册,应该入正册。 + +  我对西安的情况不了解,他们(指联络站)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 +  同学:去年九月份。 + +  (交大同学继续解释三句半话,分歧的由来与实质,讲了交大革命师生的切身体会,受工作团反动路线的迫害50余天,“一千多人查上当,放包袱,几千人做检查,但工作团撤走后,我们没有把矛头对准过去整过我们的同学,因为他们也是受害者,相信他们会自己解放自己,而是矛头一致向上,我们深深感到只能说服不能压服,所以交大里面两派对立不象某些学校那样凶。”讲了李世英讲话时的条件与西安的情况,谈了关于造联络站大会的反的问题) + +  陈副总理:就是冲他们的会场,你们冲了几次以后觉得不好,不主张冲了。完全可以讨论嘛,有什么罪过?为什么要公开出来? + +  交大:当时我们完全是为了提高斗争艺术才提出这个问题。 + +  (讲到分歧的公开时,提到“遍身赤”战斗队) + +  陈副总理:什么?呵,遍──身──赤。 + +  (交大继续汇报开始组织辩论的情况,以后发生了马兴事件,罢工,组织同学下厂,可是他们一月十四日突然决定,要全市性公开批判,只有交大反对,全市性公开辩论是他们挑起的。) + +  陈副总理:指挥部有几个学校? + +  交大:十一个常委。 + +  陈副总理:十一个常委,十票赞成,一个交大反对。 + +  (交大同学继续汇报,讲到交大下厂较早,而他们下去后专门收集交大同学的“右倾”材料。) + +  陈副总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 +  交大:他们说反帝必反修。他们还说李世英是西安地区文化大革命的新阻力。1月21日,他们一下子出动11辆宣传车在宣传反李世英,结果有的工人根本不知道李世英的讲话,连李世英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 + +  事态的发展远远超出我们意料之外,我们怀疑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形式,象西工大文革付主任×××是大扒手。 + +  (把大扒手的传单给陈总看)经济主义在他们内部也有反映,如四个人坐飞机赴京。 + +  陈副总理:是不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叫他们坐飞机来的,我们没有叫他们坐飞机。 + +  吴彬(陈副总理的秘书):坐飞机来我们不清楚。 + +  陈副总理:你们坐火车要多少时候? + +  交大:24小时。 + +  还有阶级敌人在这次大辩论中挑拨离间(下面讲了一些可疑现象)。象工农总部,红恐队趁机活动。 + +  陈副总理:你们有没有把这些话同指挥部的同志讲过? + +  交大:讲过,我们在指挥部内没有什么发言权,他们叫嚷要开除交大。 + +  陈副总理:开除了怎么可以,开除了不对! + +  交大:工农总部的头头雷力到我们学校来挑拨离间,被我们抓起来游街了。(陈总笑了) + +  陈副总理:现在工农总部还有什么活动吗?不是不合法了吗? + +  交大:我们怀疑背后有人在挑拨离间,使这次夺权发生了很大困难。 + +  陈副总理:不是都夺权了吗? + +  交大:(把指挥部开会分配夺权任务的经过讲了一下)当时交大提出不同意见:(1)没有工农代表参加,(2)没有被夺权单位造反派参加。同时我们认为西北局,公安局我们做了一段时间工作,应该参与夺权。(接着讲了指挥部去西北局夺权经过,讲了指挥部提出:“炮打临指,火烧总部”的口号。) + +  陈副总理:就是把两派都踢开。 + +  交大:公安局也是这样。保守派东方红利用我们之间的矛盾提出打倒李世英的右倾投降主义,结果他们支持东方红了。 + +  陈副总理:那省、市委怎么样? + +  交大:(简单汇报了省,市委夺权情况)。现在我们学校提出一个口号:争取以工人阶级为领导,以工人、农民、革命师生和革命干部大联合,大夺权。 + +  陈副总理:还有一个革命干部! + +  交大:对,我们提高革命干部。 + +  陈副总理:我提个问题,你们准备怎么解决问题?下午我们也要同他们谈(接着一个个念了他们的名字)。 + +  交大:我们的态度:(1)有右倾坚决反右,我们多次炮轰总会,火烧李世英。 + +  陈副总理:就是你们不包庇任何人,能不能说服他们实现大联合? + +  交大:我们的愿望是这样,但他们提出要打倒李世英,交大是朝鲜。 + +  陈副总理:他们是否能代表交大,西医八三一以外的所有同学? + +  交大:不能,他们中有的人有不同意见,但不容易发表。(交大同学讲了事实,提到×××)。 + +  (继续讲交大的态度)(2)坚持原则、坚持团结、坚持联合,反对分裂,在原则问题上决不退让,在枝节问题上决不纠缠。 + +  陈副总理:有否具体建议? + +  交大:我校文革号召大家学习《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及老三篇和接班人五项标准,首先破私立公,克服已经露头的宗派主义情绪。 + +  陈副总理:你们对西北地区、陕西地区接管和抓革命,促生产有什么意见? + +  交大:我们提出口号:工人阶级领导,以工人、农民、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大联合,大夺权。 + +  陈副总理:马上就要搞春耕,抓生产,没有饭吃怎么办?起码西北局、省、市委活动起来,你们内部问题并不重要。他(指薛焰)一个人也没有办法。 + +  你们有什么表示,可以使指挥部一方满意?截止目前为止,他们对你们是不满意的。 + +  今天下午我同他们见个面,晚上两家见了面,不要吵起来,吵起来,我们就不好办罗! + +  交大:他们有些人批评你上次接见时的谈话是右倾的。 + +  陈副总理:那没关系,他们怎么批评都可以,我有记录。(陈副总理边讲边看记录稿)上次汇报时蒋文清的调子很高,说是敌我矛盾,沈荣水说时人民内部矛盾,我说不仅是人民内部矛盾,还要做亲密战友处理。我说李世英这个人我不认识,但他是运动中起来的,有过贡献,吃过苦,不应把广播车开到街上,这时蒋文清马上说:是他们交大公开的!我说:哪一个公开的不要紧,你们自己回去解决,不可能要求每一个人都和毛主席、林副主席一样,毛主席几百年才出了一个,林副主席一百多年才出了一个。李世英同志若真有错误,因为当时我对他的讲话还不太了解,所以说如果真有错误是可以批评的,当然不是家丑不可外扬,刚树一面旗,就打倒,那不好。当然,若是一个月,两个月不改,那可以通过群众来解决,结果后来有一个人打电话来说,我讲的李世英可以拿出来斗,另一个电话来,说我讲的李世英是关键时候提升到关键岗位的关键人物。我还没有这样的权力这样说,我还没有做过这样冒昧的事情。(陈副总理念16条中的第五条:“注意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同拥护党和社会主义,但也说过一些错话,做过一些错事或写过一些不好文章不好作品的人,严格区别开来。”)顶多李世英说过一些错话,但还没有什么错事。你们看可不可以说服他们?我这样说他们又要把矛头对准我了。 + +  交大:我们完全同意陈副总理的意见。 + +  陈副总理:你们在北京与他们见过面吗? + +  交大:见过面,在一次国务院接待室召开的了解情况会议上,我们只谈了二分钟,他们就不让我们谈了。 + +  吴彬:他们(指交大)说两分钟的话都不允许。 + +  交大:象陈副总理这样讲,我们完全可以接受。 + +  陈副总理:是否现在我先去同他们谈谈,不然晚上江青同志、康生同志见面都成问题,两派争起来怎么办?军区的态度怎么样? + +  交大:有的支持他们,有的支持我们。我们担心左派内部的分裂引到军队中去。军区胡炳云是否是反动路线的执行者? + +  陈副总理:如果他们(指军区领导)承认了错误,支持左派,但不介入你们内部分歧,你们团结起来,他们支持,你们看怎么样? + +  交大:我们完全同意。 + +  陈副总理:你们要把军区与西北局分开,区别开。胡炳云是我的老部下,是可靠的,作战很勇敢,作战还得靠他们。他还是跟毛主席走的,我希望你们区别对待,他们是机械化,受了蒙蔽,是会觉醒,站到毛主席一边的。从他们出发要保西北局,省委、省委书记是军区第一政委嘛!广大人民解放军战士是完全可以信赖的,要照顾解放军的威信。 + +  西医:他们想到用军队来压交大,利用军区,宣布八三一是保皇组织。 + +  陈副总理:现在是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军委要军区站到左派方面。如果他们过去犯了错误,可以检讨,现在要站到你们一边,他们不好表态。你们分成两派,有两个左派,他们怎么办? + +  交大:解放军同志最好不要介入两派分歧。 + +  陈副总理:这个一定不能介入。 + +  交大:还希望新华社也注意,有些报导只是加深分歧。 + +  陈副总理:新华社里也很乱。 + +  交大:不能单报导一方面,希望两方面都报导,否则对另一方面的压力很大。 + +  (西医八三一李同学,谈关于大会主席团他们打成“保皇派”问题,指出西工大,西电利用解放军来压另一方。) + +  陈副总理:解放军怎么表示? + +  交大:8134部队表示支持西工大。 + +  陈副总理:那他们不了解情况。 + +  薛焰:公安局也是这个问题,解放军开进去了,后来又撤出来了。 + +  交大:我们有个小要求,他们指挥部应该承认错误。 + +  陈副总理:把李世英的问题摆得比夺权还高,摆得比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高,这个不对,说我是和稀泥,我还是坚持这个看法,我把这个要求带给江青同志,康老、总理,他们接见你们。我的意见,大方向是一致的,团结起来,抓革命,促生产,观点不一致,互相讨论,作些自我批评,不要认为自己百分之百正确。三期社论与《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很能帮助你们解决问题。三期社论中很多章节是毛主席的手笔,是毛主席加的,很多中央文件都是毛主席的手笔,一看就看得出来。对敌人不能做原则的让步,否则是机会主义;但也有退守,迂回。万里长征,江西失败了,只好走,走到西北,走到你们的地方。对敌人也不能一味硬冲,也有退却,迂回,暂时承认敌人的强大,革新整顿。列宁在“左派的幼稚病”中说有两种妥协,革命的妥协与改良主义的妥协,前者是正确的,同志之间解决不了,只好暂时妥协,把问题挂起来。毛主席最会斗争,也最会妥协,否则怎么能领导这么个大国?一定坚持的非坚持不可,不必要的就让。对敌人斗争,夺权要坚持,对造反派内部要顾大局。有所让,有所不让。为了团结,顾全大局。这不是和稀泥。还要说,有些稀泥还得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能机械地去理解。西安的解放军要支持左派,但有两个左派,不能站到你们这方压对方,也不能帮助他们压你们。以前他们有错误,压制过你们,你们这方面就要妥协,只要他们承认错误,你们就不要去算老帐。六、七月份,你们要反省委,他们(指解放军)当然不答应,这与刘、邓不一样,你们要谅解。要是司令的话,也可能犯错误,因为省委书记是第一政委嘛!把黑材料送入军队,准许他们犯错误。要失去了解放军的支持那怎么行?中央报导了上海、山西、青岛、贵州、黑龙江等的接管,都是这样。军区代表,省革命干部参加的,这样才能接管下来。革命干部最好能争取一、二个,例如山西的袁振,再加上学生、革命群众这样才能接管下来。光学生是接管不下来的。你们可以搞文化、科学,但工、农业搞不来。接下来,马上生产变物质,这里面哪些人犯了错误,给他改错的机会,哪些人犯了罪,叫他立功赎罪,哪些人该调工作的,哪些人该逮捕的,那些人以观后留用的,不能在左派内部纠缠,那搞不出什么名堂来,你打,我打是没有结果的。自己伤了自己。就是刘澜涛、舒同、王林、霍士廉、肖纯也要区别对待,不能一根绳子穿起来,不能简单地一律不要。有留用的,调工作的,甚至该捕的。但大部份要留用。西北局掌握西北五省,省委要对几千万人负责,掌握市委要对全市负责,油、盐、柴、米、酱、醋、茶。最好是监督,让他们干,我们慢慢学会了,我们来干,有工人、学生,青少年是骨干,逐步转到工人阶级来领导。一定要有一批老的骨干,如刘澜涛,他对西北地区熟悉,那怕是个废物也要利用,他是西北局书记,中央委员,还没有开除党籍,他要带罪立功。交给大家斗,完全有权,前几天我们看到一张照片,一排人跪在一起这很不好,共产主义者最文明,抓到国民党的军、师长我们也是文明对待的。把革命学生也拉出来游街了,这个不知能不能克服?真理在我们手里,搞这个办法对自己不相信,图痛快,是感情,是报复,这对你们是容易理解的,他们(指指挥部)那边不太行,你们可以同他们谈谈,不要坐在一起就吵架。他们到北京来,三期社论发表后思想上有什么活动? + +  交大:我们顾全大局,中央有什么指示要我们让步,我们坚决执行。 + +  陈副总理:今天下午同他们见见面,然后同他们协商,看看晚上能不能? + +  交大:根据您讲的精神,交大同学可以停止辩论,今天晚上打电话回去。 + +  薛焰:只要有一个停止,就会慢慢冷下去。 + +  交大:只要他们不进攻,我们可以停止。这里面有宗派主义。许多工农群众是坚决反对这场"辩论"的。 + +  陈副总理:你们反对打砸抢,群众是支持你们的。 + +  交大:我们不是笼统的反对打、砸、抢的。国棉七厂的保字号组织垮台后,不加入造反派组织中去。 + +  陈副总理:就是造反派的一些作法他们不同意。 + +  交大:造反派不要他们。庆安公司也有这个情况,有一个人为了加入造反派,自己带了块牌子游街。 + +  陈副总理:这样做不好。 + +  交大:矿院保字号的临委会的人要加入造反派,筹委会就非要他们反右倾不可。 + +  陈副总理:毛主席在1月22日讲过,戴高帽子,下跪是对土豪劣绅的办法,不能用来对犯了错误的同志,不能用来对人民内部,战犯犯了罪,不杀他,对我们还有些好处,也许我观点右了,讲了这番话。文化大革命左了不行,右了也不行。中央还没有提出,我提得是否太早,就是要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要反右,要反左,李世英讲的不要冲三干部会场我很欣赏,蒋文清不同意,这是中央的决定,中央还叫他们搞个秘密地方,不让学生知道,好好开会。冲就不对,李世英讲的对!我不认识他,不必为他辩护。刘澜涛有罪,王林有罪,霍士廉犯了错误。但不能说西北的干部都有罪,开个三干会,说是大阴谋,去冲掉。要说服指挥部的人,说服他们,你们掌了权就会知道,你们将来要当权的,犯了错误怎么办?戴高帽子?游街?毛主席说:准许犯错误,准许改正错误,准许革命,准许在革命中改正错误。这是最伟大的思想。刘澜涛愿意改正错误的话你们不能拒绝他,他不愿意改正你们就砸烂他的狗头。今天晚上接见时你们不要闹对立,今天跟你们谈了,对西安的情况更清楚些,李世英可能讲了错话,可以在内部自我批评,指挥部作法不好,他们作自我批评,你们不要去指责他们,不要互相攻击,文化革命中革命左派有分歧就非要对方投降,一讲就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根本不是这回事,自己做自我批评就行了。掌了权,天天都会犯错误。 + +  西医八三一:我们在家的同学连文化革命都搞不成,什么都没有了。 + +  陈副总理:我向指挥部的同志们做做工作,主要是周总理、康老、江青同志来做工作。我想他们是会听中央的话的。 + +  交大:西安地区的形“左”实右是否可以提一提,如高喊:“打砸抢万岁!” + +  陈副总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别有用心的人要利用这一点。 + +  交大:西安的谣言很多,有人说,李世英的后台是陶铸。 + +  陈副总理:肯定是不对的,没有的事。 + +  交大:西安市工农群众来京的很多,是否首长可以同他们谈谈,作些指示。 + +  陈副总理:要把生产搞好,革命是精神,动力,引起生产上的变化。精神变物质,这也是一个考验,搞革命把生产搞坏,他们就揪后算帐,刘,邓的反动路线就是这样,你搞革命,结果火车不通了,米没有了,布没有了……(他们就会说)那你们不是和我一样。目前斗争的焦点不是造反派内部问题,有些问题一是解决不了,把它挂起来,明年再讲。你们年青人还可活几十年,我们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活不了几年。刘少奇,邓小平看了他几十年。不要马上下结论。我这个话是“黑话”,(众笑)水平高的一看就理解,水平低的就认为是黑话,不要说陈老总又在和稀泥了。大革命是无穷的,你们在坐的我现在承认你们是左派,但以后十年怎么样,还永远是左派吗?还要看!毛主席那时就是这样,35年以前就是挨打受气,那时你也夺权,我也夺权,但都不行,我也反对过毛主席,只有毛主席行,1935年上了台,1944年在七大成为全党领袖,1949年解放成为全国各民族领袖,现在开始全世界承认是世界领袖了,但还有些人不承认,文化革命搞好了,越南把美国打败了,苏联人民起来造反了,将来全世界共产主义者开个会,承认毛主席是领袖。“是非不可不清,是非不可太清。”(根据陈副总理当时讲话来理解是肯定这两句话的)这是典型的和稀泥,毛主席在遵义会议一上台就不主张争论,先把军队救出来,十年之后,安静了,在延安全党整风,今天我可以劝他们,你们可以听得进我的话,他们如果不行,听不进,那叫更高级领导同志们他们谈。夺权了,只搞接待接待,别的不干,那不行。现在最重要的是打破新反扑,搞生产,麦子,工业。西安是个大工业城市,你们看这些话他们听得进听不进?我说错的话比李世英还要多,但毛主席,周总理还要我(众:大笑),要我接待外宾,还有内部接待。 + +  交大:李世英在我校已作过几次检查,炮轰过几次。 + +  陈副总理:也用不着炮轰,要帮助,要用批评和自我批评,左派之间的民主问题,如果不民主,一定分裂,现在你们夺权,等于没有夺,瘫痪在那儿,一开始工作,争执很大,怎么办?一言堂?那可又要犯刘澜涛的错误,以后一大堆问题你不民主地处理,那过了几年又是一个刘澜涛的命运。搞文化革命不能专断,谁专断,砸烂谁的狗头。根据错误的性质分析,李世英讲错了一些话,但性质不那么严重,又不是反党集团。就是为了团结他们(指联络站)一部份的人,讲了那些话,用谈判有什么错?今天下午同他们打通思想,外边的谣言不要轻信,没有中央文件不能信,北京大街上的大字报,不能轻信,以中央文件为准。有些人看热闹,通风报信,有些人别有用心,搞乱你的阵营,欺骗那些没有判断能力的人。一部分人的确别有用心。省委不能让他瘫痪,我们要抓头头。现在你们两派不一样,我们抓那一派?有些话一讲就改头换面地送到街上,我根本没有讲,李世英是关键人物,也没有讲过可以公开批判,我只是说是内部矛盾。运动中一大批新人应该培养,有很多新人物,也有很多意见,中央做工作,允许改正错误,准许革命,准许再革命。你们回去,下午我们打电话告诉你们。 + +  交大:我们的电话坏了,我们打电话来。 + +  吴彬:那半小时打一次。 + +  陈副总理:我们可以把同他们谈的情况预先告诉你们,大约下午五点可以结束。好吧,就谈这些。 + +  交大×××:我代表交大全体革命师生员工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把红袖章赠给陈副总理。 + +  陈副总理:呵,我可是老犯错误的。 + +  (交大同学把红袖章给陈副总理戴上) + +  陈副总理:革命的交大,好,谢谢你们,再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8.txt b/CCRD/0/3/7/0006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134b7e57b8d1d19bbfe93b4fe9e24dcf93ed951 --- /dev/null +++ b/CCRD/0/3/7/000688.txt @@ -0,0 +1,25 @@ +# 揭发王任重的几个问题 + +  <广西壮族自治区区党委第一书记、韦国清> + +  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王任重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过去,他给中南地区及直接给我们作了一些指示。由于自己对毛主席思想学习和领会很差,世界观没有改造好,站错了立场,同时认为他是中央文革副组长、中南局第一书记,又在北京工作,认为他领会毛主席、中央指示精神总比我们好一些。因此对他的指示当时是相信的。现在看来很多地方是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违背的。比如他在七月三日给湖北省委常委的信中提出的所谓“大暴露、大考验、大批判、大提高、大改革、大改组”的指导方针,及谈到有的单位可以“枪打出头鸟”:晓光同志八月二十五日在北京向他汇报、请示桂林问题时,他比较肯定地答复我们,师院“多数派”后面可能有坏人操纵等等,都是把斗争的矛头指向敢于革命造反的革命师生和革命群众,是极其错误的。除了同志们、同学们已经大量揭发的以外,我主要揭发他直接与我电话、电报联系的几个问题: + +  一、八月十八日下午徐为楷游街后,我根据当时书记处的几个同志从市委的一些同志中听到的片面反映,汇报了当时桂林的情况,说是徐为楷被师院“多数派”拉去戴高帽游街,还说用绳捆绑着他,勒着脖子,快没有气了,现在找不着徐了;同时学生还到处搜查黄云、苏玉山,工农群众、机关干部与学生严重对立,公安局也无能为力了,学生不相信公安局(因苏是兼公安局长),请示王任重怎么办?并要求中央“文革”派人到桂林来。王任重在答复这个问题时,要我们不要怕乱,并收集材料,整理出来;还说要照像。现在看来为什么这样做呢?还不是要我们暂时沉住气,后期来一个反右吗? + +  二、八月二十一日,王任重给师院革命师生的电报,是我们事先向他汇报了两个情况后发来的:一是工作队撤不出来,二是我们讲话不灵了,要求中央“文革”小组派人来桂林,于是,他在来电中授权给我和区党委全权处理桂林问题,而没有要求革命师生充分揭发区党委的错误,这是与这次“文化大革命”的要求相违背的。这份电报,事先曾用密码发给我们转师院,因为防止密码泄密,建议他改用明码直发师院;由于当时我害怕学生到工厂、农村去,又建立他删去“与工农相结合”一句。这份电报后来大量在桂林和南宁印发,是我们决定的,想借这个电报来提高自己的发言权,是我的错误。 + +  三、八月二十二日,王任重给我一封信,是用电话发来的。要我“不要怕乱”,“越乱敌人越暴露得清楚”;还针对我当时要求中央“文革”派人来桂林的问题,说“坐山观虎斗”,运动“让各地自己搞,一律不派人出去,不要再发电报要求派人了。一切按《十六条》办事。”王任重把轰轰烈烈的革命学生运动看成是“乱”,把敢想、敢闯的革命师生看成是“敌人”;同时,不强调依靠革命的左派,而说是“坐山观虎斗”,都是非常错误。 + +  王任重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我们有着重大影响。今后,我决心努力活学活用毛主席的著作,从根本上改造世界观,端正立场,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同时,从这里也得出一个教训,就是要坚决按照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的:危害革命的错误领导,不应当无条件接受,而应当坚决抵制。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 !万岁!!万万岁!!! + +   韦国清一九六七年二月五日 + +  · 来源: + +  据当时的群众组织“广西工交干校革命造反兵团”翻印的印件。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9.txt b/CCRD/0/3/7/0006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3247825cf566b25fe114861ea3684a17be5c72 --- /dev/null +++ b/CCRD/0/3/7/000689.txt @@ -0,0 +1,17 @@ +# 李先念传达的周恩来对北京外贸学院的指示 + +  <李先念、周恩来> + +  (〖二月五日,李先念副总理在中南海传达周总理对外贸易学院去全国各地建立财贸联络站人员的三点指示。〗) + +  (一)去了以后干什么?主要是调查研究,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党的方针政策,提高自己,还要了解文化大革命搞的如何?了解文化大革命的动态,如果真正做到话,可以了解到很多情况。 + +  (二)一个地方去的人不要太多,主要依靠当地真正的革命造反派,一个点去三个人,帮助那个地方,与那个地方的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相信当地的革命造反派。阶级斗争很复杂,建立的组织很多。要分清真假,不要支持错误,要支持真正的左派,既要有革命性,又要有科学性,还要有纪律性,真正的革命左派是执行党的方针政策的。 + +  (三)时间问题,徒步串联中央要做一些规定,原来中央做试验点,现在长沙,韶山有三十五万人了,应该鼓励他们的精神,但出了问题,吃饭住房问题。下工厂中央也要做些规定,究竟要去多长时间,两个月时间,要扎扎实实地干两个月,还可以宣传一些,搞好了顶多半年,甚至一年。边建立联络站,边搞“三同”,诚心诚意地跟当地的革命派搞“三同”认真地向人家学习。人家能做到的,你们一定能做到的。我们完全相信,你们一定会胜利的。 + +  李先念副总理接着讲: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以十六条为纲,中央文件为准,目前的大方向,左派的大联合,夺权中的大问题是左派大联合,不要分裂,近日报纸上连天累版,三令无申强调这个问题,现在“乱”,就是革命的“乱”,形势好得很,但左派之间,相互之间意见不少,甚至发生武斗现象,可能有人背后操纵。有人受蒙蔽,你们要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0.txt b/CCRD/0/3/7/0006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eedeecbaff5fb5fdb82aa082a6e87b0d8c5b5e0 --- /dev/null +++ b/CCRD/0/3/7/000690.txt @@ -0,0 +1,19 @@ +# 李先念接见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代表时的讲话 + +  <李先念> + +  (〖李先念副总理于二月五日下午在中南海小会议室接见了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新北大驻建工系统革命造反串联队、建工部五局四公司、七公司等革命造反派代表23人。首先,由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代表、新北大代表、五局四公司、七公司代表向李副总理反映了建工部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破坏内地建设的情况。李副总理很重视这一问题,立即做了重要指示。〗) + +  李副总理讲: + +  现在是如何把工人停止住的问题。(指工人离开内地建设岗位的问题)你们的反造得好!行动是好的。你们所讲的过程,听孙敬文讲过。当时说刘裕民开了个电话会议,电报是十六号、十八号发的,当时还不太相信。因为中央已经发了反对经济主义的通知,规章制度暂时不动,听取合理性意见。建工部刘裕民发的电报,是很大的问题;批评、斗争、严肃处理这个问题,是必要的。这个问题孙敬文向总理汇报过,是吗?(孙回答:“向富春同志讲过。”)(建委)有个书面报告,(建委)失职了。(总部代表插话:那个报告没有反映真实情况。)这么大的问题这样干,这不只是建工部的问题。内地建设,毛主席说过,内地建设搞不好,就睡不好觉。内地建设有伟大的战略意义。(你们)提了意见,向总理汇报,提出纠正恢复借调关系问题,同志们建议国务院发一个通知,号召所有离开工作岗位的内地建设职工返回工地,贯彻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这个通知还没发吧!(孙敬文插话:“是否委托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代国务院拟一个通知?”)拟好后给总理看一下。同意你们的意见。发这个通知,恐怕不仅是建工部的问题(众答:还有化工部、七机部……等好多部。)这是破坏行动,破坏行为!应严肃处理这个问题。迎合少数落后工人的心理;我想绝大多数工人不是这样的,工人阶级是先进的部队(有人插话:我们就是来造这个反的嘛!)既有这样的心情,做一些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还是可以说得通的。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少数人,利用这种形势,是很不行的。同志们的斗争、批评作得很对,我们支持。要国务院发通知,很好。(有人插话:我们搞了个呼吁书)你们搞个呼吁书,可以(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代表将《告全国基建系统革命职工书》递给李副总理)。但是,主要靠你们做工作。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要组织人去号召他们回去,抓革命、促生产;北大可以搞点人嘛。去动员离开工地到家乡去的人,让他们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有人插话:我们部已搞了二十几个人,明天就走),去动员、说服教育,去做家属工作,请当地的真正的革命造反派帮助动员,组织宣传队嘛!号召工人回去嘛!探亲假很不正常,三千人走了两千,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工地怎么办?!明明是抵制文化大革命、破坏文化大革命,坚持反动路线。经过同志们宣传后,我想可能好些。他们发了个错误通知(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代表插话:和铁道部吕正操的错误性质一样)是武竞天搞的,……你们知道铁道部的事吗?(答:不知道)那也是国务院发了通知才纠正过来的,造反派《东方红》也犯了个错误。你们搞个呼吁书,国务院发个通知,组织宣传队,北大帮助动员,这很好。有的人已回去二十天了吧!快一个月了吧!你们去对他们说:“你们应该回去了嘛,你们这种行动并不好嘛!受了蒙蔽、受了骗,对内地建设不利嘛!”要从正面说明,内地建设很重要嘛!毛主席很关心内地建设。对他们(指受蒙蔽的工人)不要去批评,他们多数人是好的,少数人有落后心理。富春同志太忙了,管了好多部的接见,托我见见同志们的面,支持你们的行动。要赶快做工作,赶快解决……这事情影响很大。今天就这样吧,好吧,同志们回去,有的回工地,有的去东北,这个事情紧急得很。整个内地建设的问题,想最近研究一下,不光是牵涉到建工部的问题。这种情况不可怕,这样大的运动(这种事情)也是可能发生的。将来一下子可以赶得上去,可以完成任务。要看主流。文化革命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同志们的缺点和错误进行批评,大部分是人民内部矛盾,批评一下,揭露一下,思想革命化了,把群众积极性发动起来,建设肯定是很快的,大家要有这个信心。当然还要做很多工作。今天就说这些意见。 + +  (新北大有同志问:《人民日报》能不能发表呼吁书?)我看一下再通知你们。发太多了有影响,……我报告总理。你们行动起来。孙敬文,你去搞个通知。 + +  现在有些造反派文章比我们写得好。今天晚上把这个通知写出来,明天总理看一看。(新北大同志说:希望通知快一点,明天我们要走了,最好能带上。先念同志说:这没关系,我们快些发就是了。先念同志最后对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讲:你们帮助孙敬文写;有的造反派写文章比我们写得好,写得活泼。) + +   (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1967年2月10日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风雷激》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1.txt b/CCRD/0/3/7/0006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c2fdd540d43ea8cda5271b2cfa8c32031035786 --- /dev/null +++ b/CCRD/0/3/7/000691.txt @@ -0,0 +1,9 @@ +# 阎长贵给清华大学井冈山总部的电话 + +  <阎长贵> + +  我前几天来你校看了一下大字报,发现了你们反“托派”,这是不对的,不应该把矛头指向群众,而应当指向当权派,一般同学有错误缺点应当批评帮助,反托派对本身不好,对团结也不好,请转告蒯大富。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3.txt b/CCRD/0/3/7/0006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d8f11668f9a7e5eec5ab39011770255bf168503 --- /dev/null +++ b/CCRD/0/3/7/000693.txt @@ -0,0 +1,13 @@ +# 徐立清对解放军测绘学院学生的讲话 + +  <徐立清> + +  (〖一九六七年一月五日下午,中国人民解放军测绘学院的革命同志在国防部门前要求首长接见,同时要揪刘志坚。总政治部徐立清副主任接见。〗) + +  当大家问到刘志坚的问题时,徐立清副主任说:刘志坚是个两面派,是刘邓路线的忠实执行者和推广者,他背着中央文革干了许多坏事,犯了方向路线错误。…… + +   成都电讯工程学院红旗战斗团联络站整理印发 一月六日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4.txt b/CCRD/0/3/7/0006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1b95c978da9bb82c73d38e3d70fd7cbe614627 --- /dev/null +++ b/CCRD/0/3/7/000694.txt @@ -0,0 +1,45 @@ +# 张春桥在上海人民公社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 + +  革命的工人同志们,农民同志们,人民解放军驻沪部队的指战员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和革命干部同志们,战友们,同志们! + +  在今天欢庆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成立的大会上,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向上海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向上海的革命人民,表示最热烈的祝贺,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战友们,同志们!我们的大会已经宣读了上海人民公社的《宣言》。各方面的同志讲了话。千言万语,都是欢呼一月革命胜利万岁! + +  我们的一月革命,确实是伟大的人民革命。回想一月以前的情况,真是惊心动魄呵!当我们的上海革命造反派,在光芒万丈的毛泽东思想照耀下,向上海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家伙发动猛攻,眼看他们就要全线崩溃的时候,他们刮起了反革命救济主义的妖风。他们满以为这样一来,就会转移了大方向,就会挑起全市人民对革命造反派的强烈不满,就会把革命造反派压垮。即使他们失败了,留给上海人民的也是一个混乱的局势。这一手,也算不得什么大发明。上海解放以前,以及解放初期,资产阶级的老爷们,就是这样整过我们的。但是,资产阶级的老爷们,永远也不懂得这条真理:“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资产阶级老爷们的猖狂反扑,只是更加激起了上海革命造反派的万丈怒火,只是更加促进了上海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更为重要的是,是唤醒了上海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认真地思考了这样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能刮起这场经济主义的妖风?是因为他们乱签字。他们为什么能够乱签字?是因为他们有权!党权、政权、财权、文权,这本来都是属于人民的。都是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下英勇奋斗、流血牺牲夺取来的。而今被这帮资产阶级老爷们窃夺去了。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们必须把这些权夺回来了!于是,开展了自下而上的夺权斗争。《文汇报》《解放日报》新生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发表了,一小撮赤卫队头头扬言要“三停”的码头,车站等等要害部门的权夺回来了,资产阶级老爷们的签字权作废了。在这场伟大的阶级搏斗中,无产阶级取得了伟大的胜利。这场胜利,如同一九四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上海一样,将永远记在上海人民的心里,将永远记在我国人民的心里,我们将千百次地欢呼,伟大的一月革命万岁! + +  一月革命的胜利,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是上海革命造反派、我们上海革命人民在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亲自指挥下夺取来的伟大胜利!让我们再一次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战友们,同志们!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上一切革命斗争都是为着夺取政权,巩固政权。”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的成立,标志着旧市委、旧市人委实行的资产阶级专政垮台了,标志着上海无产阶级率领广大革命人民夺了权,当了政。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阶级敌人是决不甘心失败的。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的成立,不是一月革命的结束,而是上海无产阶级有了一个统一的,战斗司令部,可以更好地根据我们最高统帅毛主席的命令,继续进行艰苦的斗争,继续夺取政权,巩固政权。我们要时刻记住,这是斗争的中心,斗争的焦点,成败的关键。 + +  因此,我们上海革命造反派、我们上海革命人民的首要任务,就是在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的领导下,坚决贯彻执行《红旗》杂志第三期《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夺权斗争》这篇社论所阐明的毛主席的指示,坚决贯彻执行今天宣布的《一月革命胜利万岁》这篇宣言和第一号通令所规定的上海革命人民的任务,开展全面的夺权斗争。 + +  毛主席教导我们:“寸权必夺”。我们一定要把全上海一切还被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汉派窃据的权力统统夺回来!一切权力归上海人民公社!上海是革命造反派的上海,是革命人民的上海,是全国革命人民的上海,是毛主席的上海。不把一切权力夺回来,誓不罢休! + +  阶级敌人不但不肯让权,我们夺了权,他们还会反夺权。他们还会玩弄各种文的、武的阴谋手段,给已经夺了权的革命造反派,给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制造种种困难,施加压力,妄想整我们。在这里,我们要告诉资产阶级老爷们,你们的这一套,我们早就领教过了。你们是腐朽的力量,是一小撮,把你们这些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等等统统加起来,也还是一小撮、在一千万革命的上海人民面前,你们是注定要失败的。我们革命造反派已经作了准备。还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同我们革命造反派站在一起。谁胆敢进行反革命活动,就一定砸烂谁的狗头! + +  为了继续夺取政权,巩固政权,我们一定要“抓革命,促生产”。在伟大的反经济主义的斗争中,我们就是用“抓革命,促生产”的铁拳打败了敌人的。让我们用抓革命促生产的新成就,来庆祝上海人民公社的诞生吧!我们一定不要放松了抓革命。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是发展生产力的动力。我们一定要大抓革命,大促生产。事实将会证明,我们上海工人阶级、贫下中农在各个生产、工作岗位上的革命人民,不愧是挑起革命和生产这两副重担的英雄。英雄的上海人民万岁! + +  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是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产物。为了继续夺权,为了巩固和发展上海人民公社,为了夺取更大的胜利,我们应当继续巩固和扩大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这个大联合,不是大杂烩,不是联合国,而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大联合。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从来认为,毛泽东思想是我们的命根子。凡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们就拥护,就赞成,就支持。我们应当要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加强和扩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一定要不断地整顿思想,整顿组织,象我们公社的名字一样,打倒“私”字,确立“公”字,使我们的队伍不断革命化,使上海人民公社真正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战友们,同志们:根据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建议,并且得到发起成立上海人民公社的各革命造反派组织的同意,姚文元同志和我两个人即日起参加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的工作。我们下定决心,在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的领导下,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同上海革命造反派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做上海革命人民的勤务员。我们希望一切革命同志,都坚决地同上海人民公社站在一起,用最大的努力来支持上海人民公社的一切革命行动和革命工作。对于犯过错误的工作人员,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不是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我们都允许他们改正错误,欢迎他们突破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罗网,站到革命人民方面来,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来。 + +  让我们全上海的革命工人、农民、人民解放军指战员、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革命干部联合起来,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奋勇前进,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伟大的一月革命万岁! + +  上海人民公社万岁! + +  上海人民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6.txt b/CCRD/0/3/7/0006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9135fb3e2bec25afe262d9c1b1719560d38be9a --- /dev/null +++ b/CCRD/0/3/7/000696.txt @@ -0,0 +1,27 @@ +# 陈伯达在北师大附中的讲话纪要 + +  <陈伯达> + +## (1967年2月6日晚7:00—8:30) + +  地点:北京师大附中六·二〇北京公社井冈山战斗团 + +  上次我来过你们学校,听说你们辩论对联问题,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横批是什么,后来才知道个“基本如此”。听说你们还要组织三万人和我辩论,三十万、三百万,这个我不怕。(六·二〇北京公社一同学:我们不知道,可能是“老左派”)今天我讲话,明天会不会有六万人?也可以。我可辩不过你们,辩论了,不见得道理输了,我的道理也许对,因为说不过你们么。我们来到群众中是当小学生的,我讲的话如果你们都记下来,写成大字报,贴在大街上,我就不讲了,因为我们有些是交换意见。今天我们和你们交换个问题,关于复课的问题。初中下学期复课,高中也打算复课,大学也在研究。 + +  同学们每天到街上游逛,学生中无政府主义、个人主义很严重,一个人一派,两三个人一派,这不好么!文化革命要触及每一个人的灵魂,不然也要成为修正主义。复课后初中可以少学一些,高中可以多学一些(指毛选),将来如何上课还要研究。我过去十三岁的时候,我也不念私塾了,在家读《纲鉴易知录》,半年就读完了,就是自学,现在自学也可以。政治课可以大学毛选。数、理、化还可以学。地理、历史也可以自学,比如一个地名在什么地方,泰山是在中国东部,就不会在西部吧。现在学习数、理、化不叫不关心国家大事,到了共产主义还要学数、理、化。大家的心现在很浮,又不集中在学校,怎么能够批判呢?军训只能搞一两个月,不能搞得很久,我也搞过军训,学过排、连、营的教练,也是在上课中搞的,在操练课上。(同学:我们到了卫戍司令部,请他们派军队帮我们军训,他们说,如果中央文革不批准,我们一个也不能派。)中央文革从来没有下过命令,有事只能和群众商量。中央文革永远是学生。(同学问复课和下厂的关系)下厂下乡不能一下子全下去,几岁的小孩也下去,影响生产,本来一个车床只要一个人管理,现在一个车床上有好几个人,老师傅就看不了车床,光看人了。下厂应该分期分批下去。在学校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可以边上课边批判。你们可组织学生委员会自己管理自己,现在你们太涣散了。 + +  (同学:组织起来,观点不一致怎么办?会不会吵架?)总的来讲,只有两大派吧。你们不要以为自己全是马列主义,联动的错误是搞一些恐怖活动,过去搞的只要教育教育就行了。如果他们现在不听教育,以后慢慢会听的,对联动的要研究,要一分为二,要等待他们的觉悟,他们觉得父母被斗过,心里有些不平,慢慢会平的。(有的同学问:元旦社论不是说要和工农相结合吗?)你现在多大了?(答:十九岁了)你起码还有二十年、三十年去和工农结合么!(有的同学说:现在农村、工厂斗争很激烈,需要我们同学们下去。)过去工作组包办代替,你们不能成为工作组去包办代替。(同学提出阶级路线问题)看人要看他长期的活动。父母很好,儿子不一定很好,领袖人物不一定都是出身好的。出身好的也不一定都好,例如,英国工党、社会民主党的领袖出身都很好。 + +  (同学:现在无政府主义很严重,因此我们想通过军训把大家组织起来)不一定通过军训这种形式才能组织起来,现在还可以通过上课么。现在提倡大集体小自由,要批评个人主义,你们可以学习《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下厂下乡要分期分批,你们不能成为工作组,包办代替。 + +  (公社一同学谈了谈公社的打算)可以通过上课把同学们组织起来,边上课,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时进行斗批改。现在的比较涣散状态对你们很不利。 + +  (同学谈到长征问题)今后长征不一定搞了,你们要搞时间还长着呢。(同学建议由中央下命令,要同学回校上课先搞一段文化革命抓革命,促学习。应该有一个过渡时期。)这还有些道理,可以半天上课,半天文化革命。(有的同学问:要上课教师怎么办?)教师大多数是好的,过去你们给他们提意见,有的地方过了一点火,可以和他们谈一谈。(同学问:联动分子怎么办?)让他们回校,不要轰他们,让他们安下心来,思想转变要有一个过程么,对这些青年人不要一棒子打死,不要一开始就定高调子。 + +  (附中同学汇报了一月二十日晚抄我校联动据点的事,抓到一些人送去公安部,并把《东方红》上登的“战报”给陈伯达同志看)你们这样做很好么(大家热烈鼓掌)。他们打人,以后会自知理亏的。(同学问党的阶级政策,一有成份论,二不唯成份论,三重在表现。是毛主席说的吗?)你们到毛选中找答案吧! + +  (陈伯达同志听说中学文革报的《出身论》引起社会上的注意,要了中学文革报)说:有辩论就好么,可以提高我们的思想和辨别能力,(公社同学问:红卫兵是不是以红五类为主体?)我本来要搞一个红卫兵条例,还没有搞出来,你们可以自己拟定么,不要谈什么红五类什么,红五类这个词没有阶级分析,不符合毛主席的分析。毛主席从来是说: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地主阶级。(同学:左派队伍是不是要出身好的占多一些)你们看呢?(同学:青年学生是不是属于小资产阶级)你们可以叫知识分子、小知识分子,看一个学生要看他为哪一个阶级服务,就算那个阶级。(同学:对学校当权派怎么办?)(陈伯达同志摇摇头)说:有意见可以批评、揭发,不要揪揪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7.txt b/CCRD/0/3/7/0006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a373d3f0b67bdb3280585545641b5325e27ae6b --- /dev/null +++ b/CCRD/0/3/7/000697.txt @@ -0,0 +1,19 @@ +# 李先念对《前进报》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总部代表谈话 + +  <李先念> + +  我同意江青同志意见,同同志们商量,《前进报》暂时不办,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把内部整理好,把斗批改搞好以后再出版。等它半年八个月以后再办,怕什么?暂时不办的理由有两条:一条是没有主。靠中宣部?现在中宣部的情况,等于没有。靠中央文革?现在中央文革的几个同志忙得很,哪里还有时间管报社(指《前进报》)。靠我?我老实说不会领导报纸,况且也没有时间管。 + +  办报纸不能光靠你们,总要在上面找一个人。办报纸很可能犯错误,你们没有个主,犯了错误怎么办?当然不是怕犯错误。现在有的报纸办几期就垮了,何必呢?江青同志的意见完全正确,陈伯达同志也有这个意见。 + +  另一条是没有纸。现在搞文化大革命,写大字报,印传单,对纸张的需要量很大,我也没有办法解决纸张问题。 + +  因此,我的意见报纸暂时不办了。等半年八个月,准备好了以后,还是办《前进报》。《前进报》还是《前进报》的同志办,财(政)金(融)学院“八八”战斗队不要来办,可以监督、帮助。将来复刊还是用《前进报》这个名称好,因为这是毛主席批准的。我请毛主席题字,毛主席说他现在题字很多了,不题了,可以用鲁迅的字。“前进”两个字意义很好,有共性。如果改用《红色财贸》的名称,意义太窄了。 + +  报纸现在不办,有些编辑、记者可以深入到工农中去多打几个滚,同工农结合,向工农学习,体验工农群众的生活,将来可以把报纸办得有声有色。朝气蓬勃。编辑、记者下去以后,还可以写稿,寄给《财贸红旗》也可以寄给《人民日报》。报厂可以代印一些小报。财贸联络委员会要办《财贸红旗》,我支持。如果有纸,你们给他印就是了,如果没有纸,也没有办法。运动期间,文化机关比较特殊,生产少一点,赔点钱不要紧。要很好利用这个时间把运动搞好,要很好利用这个时间学习毛主席著作。 + +  以上这些意见,如果大家同意,我就找中央文革去讲一下,估计中央文革不会不同意。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8.txt b/CCRD/0/3/7/0006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9205303b917ecc0357259da2702851c9c26c93e --- /dev/null +++ b/CCRD/0/3/7/000698.txt @@ -0,0 +1,17 @@ +# 谭震林陈毅给周恩来的两封信 + +  <谭震林、陈毅> + +  (〖两封信写于六日至八日之间〗) + +  (总理:) + +  我们建议把叶飞、谭启龙、江渭清、杨尚奎、刘俊秀等同志调到北京来,一方面可以打通思想,另方面也可使他们身体得到休息。 + +   震林、陈毅 + +  (总理:) + +  建议把下列同志调来北京,如张平化、张体学、韦国清、霍士廉、陈丕显、刘子厚。一方面可以打通思想,一方面使之休息一下。 + +   陈毅、震林、先念、富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9.txt b/CCRD/0/3/7/0006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6a5679ddcd175a91c512c7be390c24ed2196b2c --- /dev/null +++ b/CCRD/0/3/7/000699.txt @@ -0,0 +1,23 @@ +# 谢富治接见北京红卫兵代表的谈话 + +  <谢富治> + +  (〖被接见者:北京红卫兵三个司令部代表及其他人员〗) + +  一、支持成立首都革命造反红卫兵代表大会,但这个名词不太好,建议换一下。 + +  二、赞成一个学校派一个组织。暂时不收中学生。在中学生中,目前左派队伍还比较混乱。 + +  三、建议学生帮助首都三个工人造反组织进行整顿,并联合起来。 + +  四、目前学生组织中你吞并我,我吞并你是不对的,应该联合,左派之间发生了很多矛盾,出现了武斗现象,这是不符合主席的坚持文斗,不要武斗。如发生了类似现象,应遵守以下三条: + +  第一,不能打架, + +  第二,不能撒传单,贴大字报, + +  第三,不要开动宣传车互相攻击,有缺点和错误应在内部讨论。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0.txt b/CCRD/0/3/7/0007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a6baa4225b87697d2b8e3afcdf6f285a8edcb86 --- /dev/null +++ b/CCRD/0/3/7/000700.txt @@ -0,0 +1,67 @@ +# 李先念同财政部副部长杜向光谈话纪要 + +  <李先念> + +  杜向光: + +  我念一段语录:“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毛主席语录233页) + +  总理联络员董枫同志找财政部接管委员会常委,传达了总理指示,我后来参加了。总理指示是:一、财政部的业务权不能夺;二、总理要接见财政部的同志;三、财政指标要在三五天内下达;四、业务工作由杜向光请示李先念同志;五、吴波休息。按照这个精神,我个人意见: + +  造反派夺权问题:财政部业务权昨天说不能夺,根据当时形势,中央精神,《红旗》社论,财政部的实际情况,财政部造反派夺业务权是应该夺的,夺得对的。因为党组瘫痪不能工作。这样把业务权交给造反派有什么不好?我坚决拥护造反派夺权,坚决站在造反派一边,我不理解总理指示,为什么不找造反派商量,要找我把业务抓起来,我不同意这种作法,实际上一月廿日夺权后,由司局到部业务都由革命造反派组织人抓,现在让他们把权交出来,这里有相信不相信群众的问题。 + +  党组大部分不能工作了,司、局长大部分不能工作了,为什么一定要相信这些人。群众对此是有意见的。我也不理解。当时党组无能领导,接待工作时期,秘书也指挥不动了。革命造反派从对党,对人民负责出发采取这样的行动(指夺权)是对的。 + +  现在革命造反派是占绝对优势的,我们过去工作推不动,现在革命造反派一抓就抓起来了。这一点李副总理是否了解。造反派和我个人都有这样的意见,李副总理应到财政部去深入群众到群众中去。现在夺了权,又交出来是相信不相信群众的问题,支持不支持革命造反派的问题,是脱离群众。我不理解总理的指示,不能执行这个指示。 + +  先念同志:总理的指示你不执行? + +  杜向光:不理解,不能执行。难以盲目执行。夺业务权的问题想听听李副总理的看法,对革命造反派是如何支持的?业务权和领导是不能分开的。为什么让交出?不能理解。司局长看来大多数不能用。 + +  先念同志:你对主席的指示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干部,又如何理解? + +  杜向光:司局长现在都不好工作了。 + +  先念同志:你是高级干部,对主席指示的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干部如何理解?人民日报五日四版报导财政部造反派夺权的报导,昨天王力同志告诉我这篇文章是错误的,你知道不知道? + +  杜:我看过,不知道王力同志的批评。 + +  先念同志:吴波看过没有?杜:不清楚。 + +  先念同志:财政的权不能夺。我事先也并不知道,是中央的决定。总理的指示,你不执行?你说要独立思考,不盲目执行。不对,你应该坚决执行,不应当怀疑。造反派绝大多数是好的敢于革命敢于造反。这一点我不动摇,还是支持他们。但刘振玉不对,我两次请他他不来,我是以副总理名义请他,他说跟李先念无话可谈。即使对我有意见,可以当面谈,为什么不来。他们夺了权当时我是支持的。我告诉吴波转告请他来。他说要研究。第二次办公室打电话请他,他说跟李先念无话可谈,那我有什么办法。 + +  现在责成你坚决执行总理的指示。把业务抓起来。既然业务权不能夺,应当抓起来,司局长要区别对待,要让他们积极工作。不能说大部分不能用。这些司局长经过批评或斗争后应该说大部分还是能用的。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三反分子,都要用。对革命造反派的同志要保护他们的革命热情,要让他们积极协助司局长做好工作,他们有监督业务之权,可以对司局长加以监督。如果司局长是三反分子,不能用,但是这只是一小撮,现在通过两条路线进行工作。一条是向司局长宣布除三反分子外要他们工作考验他们是不是积极工作,是不是能站起来工作,一条是保护真正革命左派和群众的热情,拿毛泽东思想,真正的革命左派和群众的热情要保护。如果是真正的左派的话,要坚决执行总理的指示,要坚决贯彻中央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立即同司、局长一起把业务抓起来,当前的任务是把1967年的财政指标下达,不要求百分之百的准确。 + +  杜:今天可以讨论,可以在三、五日拿出来。现在党组没有人管事,吴波、江东平休息,就我一个人。 + +  先念同志:党组可以考虑恢复工作,运动由革命造反司令部负责是可以的,党组讨论业务,造反司令部可以参加。 + +  杜:党组没有人管事,姚进、王程远另行处理。当时接管委员会提出的四条你是支持的。 + +  先念同志:支持过他们的革命精神,现在情况变了,总理有指示嘛,党组开会开不起来,你可以召集司局长开会,造反派可以参加,工作通过两条线,一条是司局长,一条是真正革命造反派协助。当前的工作,把1967年的下达,再则是抓收入和支出。 + +  杜:指标可以下达,安排××亿左右,要向财办、小计委汇报一下。 + +  杜还表示最后意见:一、总理指示财政业务权不能夺过去夺得对不对? + +  先念同志:过去支持过他们的革命精神,现在中央已有指示,情况变了,应当按总理指示办事。 + +  杜:二、我现在是参与业务工作,你的意见首先应同革命造反司令部谈。 + +  先念同志:请你传达给革命造反司令部。今天是你要见我的。 + +  杜:三、我认为夺权夺得对,我不理解,在不理解精神之前,难以执行。革命造反派对李副总理有很大意见的,这样做,支持左派如何表现出来? + +  先念同志:革命造反派对我的意见,我知道。但请你(一)坚决贯彻执行总理指示;(二)向造反司令部转达;(三)向司局长进行传达。 + +  杜:现在我的权已被夺了,没有权了,能不能召开会? + +  先念同志:总理指示了,你应该有权;你是副部长嘛! + +  杜:指标下达,坚决执行,夺权交权问题,我不理解前,总理未接见前,难以执行。我保留意见。 + +  先念同志:你这是错误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1.txt b/CCRD/0/3/7/0007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5088d098bc953c06a92a2e3abd2f05cdd489a8 --- /dev/null +++ b/CCRD/0/3/7/000701.txt @@ -0,0 +1,19 @@ +# 王力传达中央文革对到新华社帮助工作的学生的指示 + +  <王力> + +  (〖一九六七年二月七日晨三点多,王力同志到新华社,传达了中央文革小组对来新华社帮助工作的同学的四点指示。〗) + +  (一)主要任务是帮助调查了解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情况; + +  (二)新华社,不夺权,没有监督任务; + +  (三)对新华社的领导和干部的情况、意见可以向上反映,有批评建议之权; + +  (四)参加工作的同学要组织起来,要按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办事,不能各自对本学校和本组织负责。在这里工作要对党中央负责,对新华社领导负责。 + +  其它:一、去年六、七月的革命派在夺权的关键时刻不一定是革命派。在自己有了荣誉,地位之后,就会忘记阶级分析。同学们要甘当小学生。不要到别的单位当工作队,革命要靠自己,要相信内部群众。二、不要搞资产阶级新闻作风。有些地方搞黄色新闻。这是转移斗争方向,不要这样做! + +  · 来源: + +  1967年7月4日新华社革命联合委员会主办《新闻战线》第2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2.txt b/CCRD/0/3/7/0007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163a8bcae0acbb3a90f7eecbfa794197b5ed426 --- /dev/null +++ b/CCRD/0/3/7/000702.txt @@ -0,0 +1,123 @@ +# 王力关锋对山东省造反派代表的讲话 + +  <王力、关锋> + +## 一、关于山东工人革命造反联合会总部所策动的反革命事件问题。 + +  王力、关锋同志听了被接见同志的汇报后,对有关问题发表了如下讲话。 + +  王力同志:公安厅直到现在还被包围嘛!怎么能这么个搞法? + +  我们汇报了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冲进公安厅保密室、档案室,抢走了机密文件的罪行,而拘留了十七个人的情况。王力同志很气愤的说:对这样的人来多少抓多少,我看抓少了,对问题的要那个有严重马上逮起来,这还有什么犹豫的。 + +  王力同志接着问:现在地、富、反、坏、右跑出来的多不多?我们把济南有关“国际造反军”的情况谈了一下。王力同志问:青岛那个“全国红色劳动者”那些坏组织与工人联合会有联系吗?熟悉情况的同志谈了拘留了几个组织中的4─5个头头,因为转移“工人联合会”的人把这四个头头抢走了的事 + +  王力同志气愤的说:“工人联合会”把他放了,谁下的命令放的?把四个头目都放了! + +  关锋同志:公安厅造反派对业务工作都熟悉吗?现在你们的接待工作不用那么多人不行吗?光搞接待也不行,因为你们是专政机关,主要是镇压反革命。 + +  王力同志:“山西省搞无产阶级专政,选举了人民法庭”。当谈到工人联合委员会等组织的一小撮人到处造谣说:军委成立了海陆空调查团,调查“一二一”事件时,关锋同志说:那些谣言太笨拙了。造谣多了就没有听他的了。调查团老不去,人家就不信了。 + +  王力同志问到解放军对这个事件的态度时,我们说:济南卫戍区对此发表了通告:提到山东省工人革命造反联合会是一个反革命组织。王力同志说:他说的是总部,没有说这个整个组织,要考虑群众的多数并问:现在退出来的有多少?代表说:退出来的不少,但他们还蒙蔽一部分群众,如淄博五零一厂。王力同志说:要有这么一番大斗。 + +  关锋同志说:要经过一番大斗。 + +  王力同志说:青岛反复多少次嘛。 + +  关锋同志说:山东大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那么一搞,有些干部就不敢表示态度了。 + +  王力同志问:现在有多少干部表 + +  (态了?你们应该发出个号召。) + +  关锋同志说:干部只要站在革命一方面,就要欢迎,早站出来的要欢迎,晚站出来的也要欢迎,只要是真正站出来的。 + +  王力同志说:只要真正站过来的,就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 + +  关锋同志说:现在工厂能生产吗?张金成是工人还是干部。代表作了回答。 + +  王力同志问:那你们在这几个工厂的势力怎样?应该进行工作,这么个好机会,你们没有发出号召吗?大众日报要号召全体工人生产,对于破坏生产的要实行专政,对破坏生产制造事故背后捣鬼的家伙要实行专政,革命的工人要同他们划清界限,对革命工人要进行宣传,号召他们顶住,坚守岗位,抓紧生产,不要受蒙蔽,革命派要采取明确态度,号召他们起来造反。 + +  代表谈了有关工人联合会和山大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某些人最近的活动情况。 + +  王力同志说:人家轰轰烈烈的搞夺权,他们却开追悼会,抬着棺材游行,这样干法,那能叫闹革命?王力接着说:重要的问题还是夺权,联合会的某些人靠造谣过日子不行,不管你以前怎样革命,在关键的时刻,不革命是不行的。你们对这个事件采取了鲜明的态度,正确的政策,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有些组织主要是头子的问题,在紧急关头,他们争权夺利,变了,这就不行,对广大群众则要与他们区别对待,但是犯错误一定要批评。不要什么人都往公安局里送,这样做是对自己不相信,抓多了就起不了专政和镇压的作用了。代表们谈了他们(山大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和工人联合会)在北京活动的情况。王力同志说:让他们在这里闹吧!夺权嘛!三结合嘛!还有军队嘛!什么告状不告状,没有用,还得靠当地斗争。 + +## 二、革命派大联合、大夺权问题: + +  代表汇报了反革命事件(指山大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和山东工人革命造反联合总部冲击山东公安厅)以后,又谈到了大联合、大夺权的问题上,及最近夺权问题上与联合会和山大毛泽东主义红卫兵之间的矛盾。 + +  王力同志说:拿了印算夺权了吗? + +  王力和关锋同志说:对待干部要很好学习主席思想和红旗第三期社论谈到这个问题,三结合问题,就有领导干部,你们省委内最坏的都是谁? + +  代表说:谭氏(谭启龙)的、白氏(白如冰)的都是破坏的,那个苏毅然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对陈伯达同志的讲话很反对,在维坊厅会时还搞点子。 + +  王力同志站起来说:真是刻骨仇恨,他比谭启龙还坏,许多坏主意都是他出的,他和山大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的关系怎么样?斗没斗他? + +  代表说:没有。 + +  王力同志说:现在还很舒服!你看严重不严重。 + +  关锋同志说:济南最近的坏事不能是谭启龙搞出的,还会是谁指挥的? + +  王力同志:名义是白如冰抓的,我看可能是苏毅然。 + +  关锋同志:济南市的杨毅怎么样? + +  代表们把知道的说了。 + +  关锋同志:听说他在三级干部会上,他与王效禹等三个同志,是反对谭启龙的。 + +  代表此时详细地谈了夺省委大权的问题。 + +  王力同志问:常委会由哪些单位组成?又问,向中央发报的电台在谁手里? + +  代表:在昨天(六日)把实权都夺过来了。 + +  王力同志:能不能登报、广播、中央承认不承认你们的权力,关键在于这个常委会,你们要把具体名单报上来,要组成一个中央信得过的常委。对原来的干部,要分析,要排队,要正确对待。 + +  关锋同志:要学会掌权,学会办事,不然怎么能掌权呢?说话要简明扼要,抓住关键和核心,有的一谈就是半个小时。 + +  代表专谈了夺权和反扑的情况。 + +  王力同志说:这个问题比较严重,山大和联合会搞什么名堂,现在就是问你们的机构。接着问:省委、常委……有没有人? + +  王力同志说:机要人员还要用,因为有些工作学生不懂。 + +  关锋同志说:象山师的董××,山大的高××,这样的人,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要争取,以功补过,将功赎罪,“惩前毖后,冶病救人”,是党的传统政策。 + +  (关问:省委、常委都怎么样?) + +  代表:省委问题很严重,问题很多。 + +  关锋:当然不少,要不,还夺权? + +  王力:三结合要注意有代表性的工厂的产业工人,有代表性的领导干部。 + +  关锋:对犯错误的干部只要不是敌人,就不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 +  王力:一棍子都打倒就会打到自己的头上来。又说:你们对领导干部区别对待了,一般地就放心了,不要一概统统打倒,那不行。 + +  关锋:要善于分析。 + +  王力:区别情况,区别对待,贵州省提出了这个重要问题。一个贫农代表问到农村文化大革命的问题。 + +  王力:这个问题,你们已经成立了常委,可以研究解决,夺权了吗?你们就要解决。 + +  关锋:这些具体问题,你们自己解决,我们不了解情况,不好答复。现在快到春耕季节,一切问题都要研究安排,还得吃饭嘛。又说:你们的情况知道了,就等电报,看看名单。又说:对科、处长以上干部都要排队,选几个标兵,看看干部怎么处理。 + +  王力:这是个重要的政策问题,什么权都要夺过来,要不就是占了房子,抢了大印,也没用。对于领导干部要区别对待,这样才能掌权。 + +  关锋:高××就可以作为一个标准,如果高××也打成反动学术权威,那打倒的就多啦! + +  王力:红旗第三期社论说: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是党的传统的政策,这是很宽的。 + +  关锋:这是毛主席提出来的,要很好地学习。 + +  王力:这是很重要的政策,要善于研究政策。 + +  王力、关锋同志:请你们代向今天没有见到的同志问好!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4.txt b/CCRD/0/3/7/0007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b347d7b33a194727155bc6e2abd77c0d5d6e1c2 --- /dev/null +++ b/CCRD/0/3/7/000704.txt @@ -0,0 +1,65 @@ +# 陈伯达接见第二军医大学和总后勤部机关代表的讲话 + +  <陈伯达> + +  (〖被接见这2:第二军医大学“红纵队”和总后机关革命造反派部分代表〗) + +  伯达同志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向大家问好!并说: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很关心你们(会场高呼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永远健康)。陈伯达同志讲:你们在这里待了好几天,我们没来看你们很抱歉。我希望大家回本单位去,在大街上不好。回本单位去,回学校去,有问题可以到那里商量。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毛主席、林副主席都不安心。你们贴的大字报,标语我从这里过了几次了,我看了看。你们要准许犯错误的人改正错误,要给改正的机会,这是毛主席的一贯方针,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你们要回学校去,要本着治病救人惩前毖后的方针去做,我来转了几次了,我看了有些大字报后很难过,有些是黄色新闻,有些是低级趣味的,这不好。文化大革命是思想革命,是阶级斗争、政治斗争,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斗争,你们贴这些低级趣味的东西干啥,我看了很难过,我叫别人把你们大字报贴掉了。 + +  哪个同志有错误都可以尖锐的批评他。这些生活上的过程,不要搬到大街上来。贴到大街上来也弄不清楚,要给人家改正的机会,每个人都有大大小小的错误,当然要给改正的机会。你们在这里想一想,这样做合适不合适,我想了很多天了,考虑你们的作法,这样做是否对?帝国主义,修正主义每天都在搞我们的新闻。 + +  看一个人要全面看,要看整个历史,不能只看一点不及其余,这不符合辩证法,不符合马列主义,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你们听了我的话是否难过?不要紧,在这里呆几夜也是有好处的,不过适可而止,你们吃过饭就回去,好不好?(众答:同意!)你们不同意可以写大字报,可以给我提意见,可以批评,我也是可以批评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是我们党非常重要的标志之一。 + +  在文化大革命中包括我们自己都要改造,这样才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不要认为自己都是对的,认为自己完全是对的,这样就危险了,我说错了欢迎批评,你们要解决的具体问题,有的可以解决,就是有片面性。 + +  我建议你们吃完饭就回去,有问题慢慢商量,你们在这里呆久了不好,有的人已经病了。我今天不是来答复问题,我是来请求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 +  众:首长对我们的关怀我们感谢,我们一定照办,但是徐副主席二月一日的讲话是不对的。 + +  陈伯达同志说:徐副主席的讲话你们要辩论,有的人还要打倒。(众:我们没有要打倒)你们也不一定打倒邱会作同志,打倒了他就不能工作了。让邱会作在工作中改正错误。 + +  众:他跑不了,他是三反分子。 + +  伯达同志:我说先作结论不对。 + +  众:我们有材料。 + +  伯达同志:你们的大字报我大体上知道了(这时伯达同志听到了广播车的广播)我也不赞成这喇叭车在到处响。伯达同志继续讲要帮助大家帮助别人,帮助自己改造自己的思想,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你们现在批评吧,我的话说完了,就欢迎你们批评、辩论。 + +  众:邱会作反毛泽东思想的言行是否要批判? + +  伯达同志:你们可以继续写墙报、大字报,也可以写信送来。 + +  众:我们批判他是否能到会? + +  伯达同志:他可以到会,也可以不到会。他身体不好,你们不要动不动就下命令,这样不对。 + +  众:邱会作的病是假的,他欺骗了军委,假造了病历。 + +  伯达同志:你们过半年就知道他有病没有,我检查没有检查出病来,但我要算是有病的。你们有揪邱会作的权力,徐向前有保邱会作的权力。 + +  众:徐向前的讲话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 + +  伯达同志:你们批评是可以的,我也是保徐向前和邱会作的,思想对就保对了,思想错就保错了。我不赞成用这个“揪”字,我力气不够,我不赞成你们用这个“揪”字。斗刘志坚我也不赞成,什么喷气式,戴高帽子不好。这是触及人们灵魂的革命,林彪同志早就讲了。就是要触及人们灵魂。我在街里看见一个汽车,上面站着一排戴高帽子的人,真难看,我不赞成,对犯错误和反革命的界线要划清。犯错误不能当成反革命,当然也不能放过反革命,我们人民解放军是镇压反革命的,问题还没有闹清,就揪,揪出来就戴高帽子,这不好。你们赞成不赞成八条命令?(众:赞成。)赞成还要看行动,回去好好睡几天,研究研究军委命令,毛主席(的)批示很好,你们回去想一想。 + +  众:徐副主席的讲话划框框定调子是不对的。 + +  伯达同志:我没有看见徐向前的讲话,毛主席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个过程我是知道的,可以原谅你们。 + +  众:你不了解邱,为什么保邱? + +  伯达同志:我是从很多同志知道他的,他在总后工作还不错,看一个人要看行动,看实践,不要有片面性。 + +  众:邱是两面派,对上一套,对下一套,他欺上瞒下。 + +  伯达同志:我是保护你们,也保护邱会作,不是没有原则的保,我保他的同时,也就是保护你们,你们这样呆下去不好。这是文化大革命……自我革命,我今天来看你们,我让一个学校把你们的大字报贴掉了。我不是发疯,我是提倡大字报的,你们要回去好好商量,一点回旋余地也没有就不好了,那些大字报不是文化大革命的方向。毛主席和林副主席都很关心你们,我代表向你们问好(会场再次高呼: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万寿无疆!)。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期望,要很好地学习十六条,这是毛主席亲自制定的。 + +  众:徐向前说邱会作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那我们就不能批判? + +  伯达同志:我没有给你们定这个调子。 + +  随后伯达同志带领大家高呼:毛主席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5.txt b/CCRD/0/3/7/0007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44a1c3424d077d158b355ce4382b654bd3e98a1 --- /dev/null +++ b/CCRD/0/3/7/000705.txt @@ -0,0 +1,13 @@ +# 陈毅在接见西安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摘要 + +  <陈毅> + +  有的人装公正,调和、折中,这不行,要决断。支持什么,反对什么,不能和稀泥。不然右倾、保守还能克服?问题还要复杂。现在要提出解决的具体办法来。主要是解决如何大夺权、大接管,成立全省、全市性的真正的权力机构。……掌权的人是多一些好,还是少一些好?当然是多一些好。千斤担子只有人多一些,分担挑好一些。 + +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生产问题。工业、农业、煤、电、水、副食品供应要靠你们。那些人(指保皇派)是不行的。能依靠多少,就依靠多少,掌权要靠大家。把所有的造反派组织起来,共同掌权,分分担子。这是最符合毛泽东思想的。生产的问题,不能再拖。……掌权,一个人、一个组织是不行的。掌权经验我们比你们多,犯错误也比你们多,对于犯错误的人,要允许他们改正错误。甚至犯过路线错误的人,也允许他们改正。但不同于刘澜涛等人,他们是反毛主席的,他们反毛主席反了几十年。造反派处理问题,不能吵架,但也不能和稀泥。造反派的大联合,必然有几个组织为核心。毛主席就是全党全国的核心。这个核心是在群众中形成的。今天看到你们青年人的劲头,我很高兴的。联合总要有核心,组织也是一分为二的,总要有淘汰的。…… + +  毛主席有个好的方法,很喜欢找一个人单独谈,这样很自由,很活泼。我们应允许讲错话。讲错了就改,就撤销。叫我讲一句话就算数,那就太不自由了。这恐怕也是一个掌权的经验。……中央将有一个原则性的表态。真正把大权掌握起来,你们就要忙的。每天都要讨论研究大问题。政治、经济、生产、文化革命都靠你们。这么多学校靠谁?还不是靠你们,就是大学也靠你们办。不能再派校长了。就是派去,两年也是要变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6.txt b/CCRD/0/3/7/0007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3134759f568712a7eaea72b0519cb8e6af9557a --- /dev/null +++ b/CCRD/0/3/7/000706.txt @@ -0,0 +1,45 @@ +# 戚本禹与清华大学附中等中学造反派代表座谈纪要 + +  <戚本禹> + +  (〖清华附中和部份中学革命造反派代表参加了座谈〗) + +  同学们谈了一些同联动的情况,说他们还有打人行为。 + +  戚:他们在打你们,你们可以自卫嘛,不要那么傻。 + +  同学们又谈联动,有一些人造反的情况。 + +  戚:你们同意改正错误,你们可以看一看行动。 + +  同学们又谈“联动”反中央文革和所谓给中央文革提意见的问题。 + +  戚:给中央文革提意见可以的,我们每天都收到很多信,都是提意见的。有很多好的意见,不过“联动”不是给中央提意见,而是要打倒。给中央文革提意见是可以的,我们欢迎大家提意见,中央文革要革命群众帮助工作嘛!“联动”不是给中央文革提意见,要打倒我们的第一副组长嘛! + +  同学讲“联动”写“新编武松打虎”骂革命造反派,写了对联“想当初又惊又喜睡死老母猪,看如今大吹大擂冒充打虎汉,横批:何许人也。” + +  戚:你问他打了什么虎,中国最大的虎是刘邓路线,他们打杀了吗?他们不是喊刘××万岁吗! + +  同学谈到“出身论”,问戚看没看。 + +  戚:太长了,没时间看,能影响中学运动方向的是哪些学校? + +  (底下同学说了些学校,又谈到“联动”中的同学造反问题。) + +  戚:欢迎他们归队。 + +  同学们谈阶级路线问题。后来让戚本禹同志讲阶级路线。 + +  戚:你们讲的很好,你们自己来讲吧,你们讲的这套我们讲不出来。 + +  (同学又谈到联合。) + +  戚:怎么,清华附中、北大附中你们联合不起来,你们是不是也想当官,都想到合营啊,找比较大的,比较有影响的组织开个会,联合起来,小的组织也找不到了,算了。你们海淀的北大附中,清华附中,京工附中……可以现在就商量联合起来。我有组织的,我不是无政府主义……。 + +  同学们说欢迎戚本禹到清华附中来蹲点。 + +  戚:我很愿意。但不能蹲,以后常来。首先和你们中学接触是海淀区,当时你们写的一些东西,我们是挺支持的,但那时团中央力量上大,胡克实的汇报,把你们说得很坏,毛主席支持你们了,名扬四海,但可惜的是,有些红卫兵夏天革命,冬天就不革命了,但是总有革命的,革命是分化的,就是现在的左派也会分化的,所以,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左派不是自封的,而是看你是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左派也可能变成右派,因为左派当了官,提了几级就变了,发展到个人主义,老子天下第一,老虎屁股摸不得,就要失败。提倡保持晚节,我们青年起码要保持早节,能否革命到底。保持早节不以你的衰老为转移,有的人在大风大浪中成长为毛主席的接班人,有的人就经不住考验在阶级斗争中能不能革命到底,保持晚节,每个人都要触及灵魂,都要改造自己,你们要起模范作用,首先要把学生集中学校里面来,不能不好扩大。第一个,一个怎么搞文化大革命。下厂下乡要分期分批,对学校的运动要作必要的总结,然后下去,中央最近有一些议论,初一二年级一般说来,政治辨别力较差,要上课,学点儿语录,毛主席著作。高中不一定是上课,集中到学校搞文化大革命,中央还没有确定研究以后,最近几天就通知大家,你们可以先提倡议,下厂下乡有组织下,先把学校里的总结一下再下去。掌权主要是掌政治上的领导权,学校里政治能起作用,让学校根据毛主席开辟的航道前进,革命学生,革命老师和革命的学生干部,我看干部中是会有造反派的,成立领导班子,把政治领导权掌握起来,就可以领导同学搞革命,恐怕要搞一段才能下厂下乡,现在“联动”把下厂下乡当作防空洞。让他们回来,弄坏东西的让他们赔,不赔可以找他们家长去,军委命令的第八条,干部要管好子女,毛主席说照办,我们一穷二白的国家,你们也要大革命,转变冷冷清清的局面,命运掌握在手里边,希望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把中学文化革命搞好,搞得热热闹闹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7.txt b/CCRD/0/3/7/0007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146d0ac058114e0b5d771d5b6fc404aad80c75 --- /dev/null +++ b/CCRD/0/3/7/000707.txt @@ -0,0 +1,63 @@ +# 戚本禹与清华附中部分教师座谈纪要 + +  <戚本禹> + +  戚:你们有多少教师?答:八十几个。 + +  戚:犯错误的有几个?(无人答)关起来的有多少?答:十一人。 + +  戚:教师批斗了没有? + +  有人答:班主任基本上都被叫到班上去,回答同学问题。 + +  有人说:还低了头。 + +  有人说:还叫上自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纲。 + +  有人说:教师中还有一人自杀。 + +  戚:为什么?答:和黑帮一起挨了打。 + +  戚:教师里有什么组织?有多少?答:有十几个战斗组。 + +  戚:能决定方向的有多少?有人说:有井冈山等。 + +  戚:现在开学,你们同意不同意? + +  答:我们同意开学。 + +  戚:有什么意见,有什么困难,初中上半天课搞半天革命行不行?江青同志说初中要上课。 + +  有人说:同学认为教师不好怎么上? + +  戚:教师和学生就不能联合起来吗? + +  答:教师绝大部分出身不好,运动初期又压了红卫兵,以前又搞了资产阶级教育。 + +  戚:教师队伍是否清理过?地富反坏分子要清除,不能当教师,但要与出身严格区分。 + +  师生为什么对立?要作历史分析,你们过去教得不好,师生不平等。又压了红卫兵,他们斗了你们,不要有对立情绪,自己教的学生也要负一定的责任,你们要支持学生,支持学生中的左派,屁股要坐对,他们在困难时期,你们支持过吗? + +  答:几乎没有,个别老师说我们出过大字报支持过红卫兵。 + +  戚:我看政治教师的觉悟不见得比学生高,是学生教你们,还是你们教学生,恐怕应该是学生教你们,因为……一部分学生有无政府主义倾向是错误的,发展下去会变成反动的,不要任何领导,不要秩序,要干什么就干什么,马列主义与无政府主义有原则区别,共产党最讲组织纪律。有的学生不讲这个,自由放纵下去很危险,要打破资产阶级的统治、组织,但要立无产阶级的纪律。小学春节后一定要开学,主要学语录,再学点算术、常识,组织红小兵,小学教师也可以自己创造,一边上课,一边改,不开学不行,很多小学教师不同意,但社会上家长有强烈要求。高中一切回来,不串连了,下乡下厂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初中开学,但还没有做出决定。 + +  当权派斗了没有?当权派都是坏的吗?有没有造反派?答:没有。有群众反映学校的桌椅仪器设备,都被破坏得很严重,所有实验室被砸坏,有人拿汽枪打玻璃,一个钟头就打了三十多块,广播器材也被砸坏,自行车被砸坏很多…… + +  戚:这都是哪些人干的? + +  部分同志回答:是原来红卫兵干的,×××破坏得最凶,但是干××× + +  戚:要保护国家财产么,这些都是工农的血汗,你们下去劳动几天,就知道了,创造一件东西不容易,我们的国家还是一穷二白,你们几个红卫兵组织可以搞一个保护学校的组织,保护国家财产,谁破坏的一定赔偿,自己不赔,找家长,干部。军委八条是毛主席批示的,首先给他教育,然后赔偿。你们教师过去是怎么教育学生的。教育过他们爱护公物没有? + +  初中开学主要是闹革命,主要是学习主席著作,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唱革命歌曲,学点数理化,复习一下半天功课,半天革命,或者一天上课一天闹革命,一开始对运动作了个总结,搞点军训,整顿一下,反动路线的余毒和“联动”的影响要肃清,也可以上文化革命课,可以请工农兵来上课,还有文化革命的闯将,例如:蒯大富,聂元梓等。请不到他们就请他们的战友,这样的课你们欢迎吧?(有人说:有人还有绞死蒯大富呢!)不要搞一言堂,可以辩论么!你问问他为什么要绞死么?生动活泼的课,同学是愿意上的。比如物理,你不同意牛顿三大定律,你可以提出××定律,你是什么派,我是牛顿派,咱们辩一辩,要创造无产阶级的教育法。教育上有几个革命,孔夫子搞了封建主义的,卢梭搞了资本主义的,中国戊戌变政,办学堂废科举,失败了被抓起来,清华是资产阶级的,是和封建教育的结果,无产阶级要搞无产阶级的教育方法,无产阶级的教育方法基本是在大风大浪中进行的,可以造反,可以辩论。毛主席有很多原则的指示,要依靠学生的自觉性,不要光老师讲,可以自修,可以辩论,不要一开学就恢复过去那一套,那就等于复辟,这样造反派井冈山蒯大富就不答应,搞无产阶级一套,同学是欢迎的。老师和同学一起下乡下厂,被斗了,要受委曲有好处,至少打掉过去的架子,解放了学生,有的打倒得对,有的打错了,批评一下就行了,被错打的老师要合适一下,小学生要求他掌握政策,掌握得多么好,不可能。我们还掌握不好呢?不要有那么多气,要看到他们的大方向,至于有的学生变坏了,参加了“联动”,夏天革命了,冬天不革命了,父母犯了错误了,就保爹保妈,站到反面去,那是另外一个问题。威信要靠自己去建立,不在于一进教室全站起来,那一套是假的,造反就没有了,其实过去你们没有威信的,不是文化大革命搞得你们没有威信,以学生为敌人,突然袭击,总觉得比别人高,好为人师,是要失败的,正确的意见老师要对学生的,上次有人给我提意见,好么,但是有两条不对,说我没有专车,说他老子的官比我大,这叫什么意见?我就是不要专车,不讲官大小,那一套要送进垃圾箱里去,讲那一套就要变成修正主义,他们有理论,老子当官自己是好汉,官大的管官小的,“联动”的袖章还要分级别。那是封建阶级的,是错误荒谬的,可笑的。你们有一种情绪不对,不能恢复那一套,要建立那个秩序是要落空的。如果那样的话,我宁可让你们进教室挨斗,也不恢复进教室就是权威。以前那一套只能培养些奴隶,国家没有希望,出了修正主义无人造反,挨斗也不要紧,斗总要讲道理么,在平等基础上辩论,这就是学习。要恢复资产阶级的威信,宁可以不上课。不是给资产阶级教育翻案,要摸索无产阶级的教育道路,只要你革命,学生就对你好。不革命当然不行,现在学生与过去大变了,毛泽东思想水平提高了,语录读得很熟,他们背得出来,你们不一定背得出,上课堂要考你们一下,背不下来不好看,老师不好当哩!学生是很可爱的,比你们纯洁淳朴,对毛主席的感情比你们深,你们一进教室第一句话就说做小学生,向他们学习,我看这样就不会斗你们的,可以问问学生有什么要求,如何教,以平等态度对待,是同志是故友,不是敌人突然袭击他们,治他们,这样一定能教好,一定能消除对立,上次许多小学教师要求中央文革下令给他们建立威信才上课,这不行,威信要靠自己建立。 + +  问:领导班子如何建立? + +  戚:领导班子是个大问题,要靠自己解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夺权,靠革命的学生,革命的教师,原干部中的造反派三结合组织夺权委员会,不搞校长主任等级森严的那一套,都是服务员,可以搞一个初中的教学小组。干部一概打倒是要犯错误的,干部大多数是好的,毛主席说95%是好的,大多数是拥护毛主席路线的,我相信你们大多数也是好的,我们的革命就是靠大多数搞的,好的也不一样,有的很好,有的比较好,有的差点,有的老好人,但要选左派,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几派中选出勤务员,加上老师中、干部职工中比较好的,组成领导班子。 + +  (对炊事员)炊事员天下也是你们的,也应该选一个人参加领导班子,你们权力大,吃饭问题你们管,不吃饭不行。北京市成立一个炊事员的什么委员会,首先提出八小时工作制,这我不赞成(清华附中炊事员讲:我们坚持没有参加)八小时工作制是资产阶级的口号,只要是干革命,超过一点也行,要学习张思德,学习雷锋,你搞八小时工作制,吃饭就成问题,这就是经济主义,当然作为领导要尽量照顾休息,但自己不应要求,毛主席根本没有什么八小时工作制,他睡得很少,老人家为了国家大事很辛苦,不能什么都按系统来组成,列宁反对按系统干革命,这是小团体主义。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8.txt b/CCRD/0/3/7/0007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6d8fdc7656582a10c0f9464ea4b4f979be81aaa --- /dev/null +++ b/CCRD/0/3/7/000708.txt @@ -0,0 +1,67 @@ +# 阎长贵与北京地质学院部分师生座谈纪要 + +  <阎长贵> + +  (〖参加人:李贵、王大宾以及各系同学、老师共三十余人及解放军军训负责同志。〗) + +  阎长贵:各年级都有吗?(同学:不一定)是否各系都有(同学:有)你们都是老东方红战士,(同学答:基本上是)我们想来听听你们对朱成昭的错误有什么意见。我来你们学校两次了,第一次,你们东方红……(不清楚)第二次晚上找周永璋、蔡永平,后来又找朱成昭他们,在地质部联络站谈了一次。你们这里除了李贵,有没有在总部工作的。(答:王大宾是总部的)我们今天想来听听两方面同志们的意见。你们先谈一谈,谁先谈不要拘束。 + +  朱成昭有什么错误?怎么看,怎么对待,有什么谈什么,或者你们大字报上写的什么就谈什么。 + +  同学们发言:(内容略)。 + +  阎长贵:我很久没来过地质学院,只是朱成昭出了这事,我来地质学院,过去到地质部去过,前两次我这样说的,现在还这样说:地质东方红的方向是正确的,东方红的红旗是不能倒。上次我讲了几条意见,实际上只有两条,过去对朱成昭印象不错,现在听到一些反映,有些什么问题要调查,即使朱成昭的问题是反革命,东方红还要继续战斗下去,东方红与朱成昭要分开。 + +  我觉得,你们是东方红老战士,对东方红有感情,说实话我对东方红也是有感情的,我佩服你们的许多革命行动,我过去说过你们很多话,东方红成立以来(基本队伍六月份就有)确确实实做了许多工作,反了斗了地质学院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了斗了以邹家尤为首的工作队,反了薄一波,四进地质部,从地质部揪出何长工反党分子,以后又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做了许多工作,你们东方红名声大,不仅在北京,在全国名声很大,每一个东方红战士,要珍视东方红的荣誉、发扬好的传统,继续战斗下去,把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更高,革命需要我们这样做,党中央、毛主席要求我们这样做。过去工作中,朱成昭做了一定的工作的,在前一段,是不是应当说做了一些工作,不要老子天下第一,只是做了其中一份工作,要这样看,在前段是不是应当这样看,这是与大家一起做的,不是朱成昭一个人做的,也不是朱成昭、杨明中几个人做的,在毛主席思想指导下与全体东方红战士一起做的,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也通过他们做了许多工作。东方红方向是正确的,红旗不应倒,也不能倒,应把东方红办得更好。 + +  (对朱成昭问题究竟怎样看,我现在发言权还不大,不论那些意见还没听得很仔细,很完全。朱成昭在这一段犯有严重错误,以同志们反映和他自己检查,有很多观点是错误的,完全错误的。举几点:) + +  1)对联动的看法,“联动”是一个反革命组织,绝大多数成员是受蒙蔽,跟着走的,但以他的成立的历史背景和作用来看,是反动的,这一点不应怀疑,“联动”是东纠、西纠、海纠解散后,纠集成的,继承了西纠的东西,朱成昭不是用无产阶级观点来看待“联动”,是用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观点来看待这组织。在西纠问题上,你们受过他们镇压的,尝过他们的拳头和鞭子,对他们较痛恨,是当权派何长工矿旷伏兆,国务院的许明,孔原干的,他们镇压的。 + +  地质东方红对西纠做了一些工作,争取了一部分内部的造反派,宣布解散纠察队,就出来“联动”,“联动”是很反动的。朱成昭的看法是错误的,完全错误的。 + +  2)关于抓人问题。他看法是错误的,毛主席、中央文革向来不主张多抓人。12月16日晚宣布要实行专政措施,拘留。那间,连着几天开会,朱成昭去了。江青同志讲:不要走向反面,抓几个头头是可以的。开始讲的不要抓人太多,不要私设拘留所。恶毒攻击毛主席林彪同志的送公安部,反对关锋,戚本禹的千万不能抓,我给杨羽中打过电话的,毛主席历来不主张多抓人的,你们东方红也抓过他们十几个人,也可能抓不准,不准就放回去,朱成昭把这问题挂在中央文革身上,是不太公平的。 + +  3)运动群众问题,朱讲斗争对象不是揪出来,是中央文革抛出来的,这是错误的,陶铸、刘志坚、周荣鑫、中央文革点名前,就不知看了多少大字报,收到多少信揭发问题,12月19日在教育部,有陶铸的大字报,直到一月四日陈伯达公开点他的名。12月30日接见武汉“专揪王任重造反团”时,陶铸还是那个态度,两面三刀,背着党中央、毛主席,中央文革小组做坏事,周荣鑫人家有很大反映,在接待站也有很多反映,刘志坚压制军队文化大革命。 + +  这个看法是不对的,错误的。这是举例来说,朱成昭有错误,有些性质相当严重,别人反映后,受到中央文革小组的批评,朱成昭采取态度不对,采取躲与逃的态度,伯达同志的指示是规劝性质,批评重一些,严一些有好处,提高自己的认识,朱成昭听了批评,不批传达,让他个人注意这个问题,打个招呼,劝他,他端正态度。他跑了几天。东方红战士很焦急,是可以理解的,他态度很不对,不端正的。后来做了一些工作,中间回来了一次又跑了。回到学校来了,说了自己想法,做了检查,现在大家对检查看法不一致。这个检查我没好好看,昨天粗粗翻了一遍,这个人相当高傲,自负。从检查前半段来看态度不很端正,后半段来看,我们可以不可以这样说:二月四号检查与跑的态度相比是不是转变,我说,是不是说态度有转变,表示下一步继续检查作批判,比过去躲藏是有变化,可不可以这样说这个检查很不象话,没加批判,这要靠大家帮助。 + +  我有这样的想法与意见,不要说我定调子。 + +  朱成昭在这段犯了严重错误,要严肃批评、批判。对朱成昭应抱着尽力争取挽救的态度,根据现有材料和检查情况可不可以说矛盾性质仍为人民内部矛盾。如果同志们能揭发更多问题或朱成昭再向前滑一步那就很难说了。朱成昭过去对不同意见的同志态度不好,反托派抓一小撮态度不诚恳,采取一棍子打死,对周永璋,我不作全面评价,周与朱有矛盾,多大,我不清楚。在三司开除前一天晚上三点,我们打电话,不要采取开除的办法。现在对朱成昭也不要一棍子打死。根据现有情况,是不是批评朱成昭与批判邹家尤、何长工,校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应该有区别。这个区别,应当注意,朱成昭现在犯了错误,过去他还是和何长工斗的,对朱成昭批判,不要与何长工区别不大。那样是否不利于团结与争取。可不可以用主席关于整风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思想指导,我们这次批评朱成昭、蒋良扑、杨羽中及有相同观点的同志是否按照主席思想去办,我很同意大家的意见,要总结经验教训,作为一份宝贵的财富,这对于朱成昭个人与东方红组织都有好处,如果朱成昭能很好检讨,接受教训,就会转变,如果不接受教训,产生不满,甚至仇恨那就要犯更大错误,跌更大跤子。现在的情况,我们要做一种社会现象来分析,这个意见是个好意见,通过这事来总结经验教训,分析原因,克服错误,对大家有利,同意大家的意见,结合当前的形势来做这工作,不要孤立起来作,不要把大家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到搞这个问题上,影响了大的斗争,如果与大方向配合不紧,那也是不利的,也是批评不好的。 + +  现在斗争非常紧张,大联合、大夺权,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夺权,现在进入这阶段,是进入紧要关头,恐怕最近几个月的工作是很紧张的,全国夺权的省有贵州、山西、黑龙江。城市有上海、青海,任务很重,这次夺权形式是毛主席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发展。北京大联合大夺权任务还很重。北京大学生联合不起来,内仗很多,学校之间,相互意见很大,那个劲头甚至比斗黑帮还大,这样不好,讲联合、团结,不是无原则的,不搞合二而一。夺权在这个问题上我不同意朱成昭的观点。“夺权时机不成熟”我不同意,但是这是复杂的斗争,是严肃的政治任务,不能掉以轻心,不能把北京的缺点说成是时机不成熟,夺权很紧张,整风要和整个形势结合起来,要尽快的结束,抽出人去搞北京的大联合,大夺权,北京的任务很重,要和形势结合起来,要乘胜前进。你们搞整风,不要忘记阶级敌人,不要忘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要让他们舒服。养得肥肥胖胖的,没事干,那不行。要把黑帮管起来,让他们劳动,写检查,不要让他们坐山观虎斗。现在他们很高兴,看看你们斗争很厉害,所以这一点要严格区别二类矛盾,不能让他们舒服,让黑帮二天写一个检查,他们是阶级敌人,这一点不要忽视。 + +  地质部斗争你们参加了,你们要继续与地质部左派联合起来,采取措施。有些地方黑帮很舒服,你们学校里可能好一些,你们红旗举得较高,要注意这个问题。 + +  在批判朱成昭时与整个社会上的形势不能分开,要小道理服从大道理,要紧紧抓住大联合,大夺权的大道理来指导我们的整风。什么叫整风,毛主席说:(语录第4页)来提高我们大家的马列主义水平,一整风就抓一小撮,抓托派。我听了广播就提意见。清华在反托派。其实他连什么是托派也不明白,托派就是反革命,是敌人。 + +  整风要按毛主席思想去做,既弄清思想,又团结同志,对总部人要一分为二,对朱成昭不要一提子打死,严肃批评。和总部的同志你们是一起过来的。对写大字报(指给中央文革)王大宾不同意采取这种方式对待中央文革,态度较坚决。可以做一些工作。还有李贵同志,还有许多同志,总部还可以做一些工作。日常工作要抓起来,不是讲他们没有缺点和错误,可以做工作。我们整风要很好的学习主席著作,主席的思想,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不是用感情代替党的政策,不能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要学习主席著作“整顿党的作风”“反对自由主义”“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这是很好的材料,主席语录不够,还可以找几篇,好好学习,提高认识。还有第三司令部写的那篇文章很不错,“红旗”“解放军报”推荐,到处推荐,你们自己写的,应很好地学,孟繁华,你做得不错吧!言行一致嘛! + +  这篇文章确实不错,提出了几种倾向,提出了很重要问题,夺“私”字的权,这个权不夺就要变质,你们自己学习学习吧!不要别人学得比我们好,近水楼台先得月,《红旗》《解放军报》的编者按,你们应很好学,作为整风的学习材料,这样可以使整风健康地发展。 + +  我想东方红通过这次整风,通过对朱成昭的错误批评,东方红会更好地工作战斗,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更高。 + +  不要躺在过去的功劳成绩上,过去的功劳成绩应当成为新的起点继续前进,大踏步前进。 + +  我讲的个人看法,个人的意见,有道理就接受,有错误同志们可以批评,如果认为写大字报不适合,可以写信。最好希望按照主席思想,红旗杂志社论,三司写的文章去做! + +  对朱成昭的问题,我还没有完全掌握清楚,我根据现在材料,这个看法,对朱成昭的错误要严格地批判,挽救他。我不是定调子,是谈我个人意见,如果不满意,就按照你们自己的观点去做,我绝无把看法强加给同志们。如果贴大字报的话,这作为地质学院一张大字报,不必写大字报,不值得浪费纸张。讲错了,我诚恳地接受大家的批评。 + +  (对朱成昭的批评,批判有个想法,是不是右倾,可以批判。是否要开什么大会,大字报,有没有必要,你们可以找他座谈,帮助他,这样是不是有好处。形式可以多样化一些。你们班(爆破的一个同学)可以开小会批评嘛。你们声势搞得很大,又说要挽救他,又写要“砸烂他的狗头”,名字倒过来。这样他很紧张,有些害怕。不必要,是不是可以找他谈。几个人找他谈谈可以嘛。这样是不是好一些!就这样大家提提有什么意见?) + +  (那样做对你们东方红没有什么好处,对北京市的运动也没有好处。总部的人都不能用了,那样好不好?小道理服从大道理。你们看怎样做对革命有利,对团结有利,对大夺权有利。) + +  阎长贵同志问:你们学校的权夺了没有?(答:去年夺了,但不很彻底)时讲:不要夺了章就行,要做工作,成立最高机关,管理黑帮,对他们不要客气!他们是斗争的对象。 + +  还有一个,各个组织之间,不要你封我的总部,我封你的什么,封什么报。这没有用,不能触及灵魂,不能解决思想问题。你们东方红报坚持大方向,继续办下去。第十期有问题,你们可以批判嘛,这一期(指十期)方向不对,有错误。(有人拿出蔡新平等同志的稿件说要出小报,要登载陈伯达同志给朱成昭的指示)。关于陈伯达同志的指示,那天已经讲了,不要传达,登出来不好,会造成很多的混乱,问题澄不清,也给我们带来许多麻烦。伯达同志本来是不让公布的。这样对朱成昭改正错误不利。要从大局出发,从全局考虑。如果你们一定要坚持这样做。我也没办法,你们问伯达同志,伯达同志一定不同意这样做。我觉得这样做不对。如果请示伯达同志,有80%─90%不同意这样做。(有人说:到处都有抓住我们的战士斗了,打了) + +  阎长贵同志讲:这一点很值得注意,你们过去没有朱成昭的错误,还被斗,你们这样搞,斗你们的人就可能更多了。 + +  可不可以不这样提法:“炮打中央文革,反对中央文革”你们可以严厉地批评他、批判他,和搞何长工、邹家尤、联动,红战团应有区别。根据现在的情况,要很好地区别。(有人问朱成昭是否允许再检查) + +  阎长贵同志说:你们可以商量,总部几个同志可以商量。王大宾、李贵可以搞一个整风小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9.txt b/CCRD/0/3/7/0007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a3af2a253c22c9401849f70e3f9979f3e1ecb3b --- /dev/null +++ b/CCRD/0/3/7/000709.txt @@ -0,0 +1,19 @@ +# 周恩来谭震林与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座谈纪要 + +  <周恩来、谭震林> + +  周总理: + +  学习最近的毛主席的关于夺权的指示才行。《红旗》三期社论是毛主席亲笔改的,是毛主席的最新思想,尤其是第三段,主席改得最多。学毛著必须和当前实际斗争相结合才能活学活用(翻开《红旗》三期社论第三段) + +  这一段(指第三段)对于你们今天接见很重要,各方面都说到了,你们夺权我们已看到,中央要经过与你们会谈才能表示支持或不支持。这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没有党和毛主席领导,没有无产阶级专政保护,没有解放军的大力支持,又怎么能够夺权呢?今天的夺权,是1949年夺权斗争的深入和继续。但情况不同了。主席批示我,各省夺权后,要一个一个地接见。昨晚我委托康生同志先找李一英同志来谈一谈,你们要派人来监视,来记录。我们这样支持你们,你们这样不尊重我们,我很难过。你们对包厚昌、李士英什么态度?究竟是可以合作呢?还是带来见工人的呢?给不给中央权利呢?主席写这一段(指《红旗》三期社论的第三段)是有的放矢的。 + +  毛主席、林副主席批了三条意见:全国复员军人不能成立单独组织,全国有九百多万复员转业军人,99%都是好的,只有少数有问题的对我们不满意。 + +  我们应该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批示。我找他们开过会,说不要搞全国性单独组织,可以设联络点,联络,登记、询问,但是座谈以后他们还是要成立全国单独性组织。安亭事件后,我回复了许家屯,十一月十三日我很早就回答了工人可以单独成立造反派组织,也可以综合的即工农兵学的组织。以前发表的两论抓革命捉生产,现在不适用了。原来想分期分批搞,革命洪流一冲击,现在不适用了。允许学生组织,为什么就不允许工人组织呢?现在真正实行宪法上组织自由了。这一点,许家屯他总是传达了。(当总理问到南京的复员转业军人的组织时,一工人回答:解散了。)解散了,应当称赞,还要说服人家。中央至今没批准过全国性的组织,临时工、合同工中央没批准过任何正式文件,但有人(劳动部)编造说全部转正,造成经济主义泛滥。61年、60年、62年下放的工人,干部如果都回原单位工作,单哈尔滨就要多支出六亿,全国就得多支出100亿以上。上海工人阶级觉悟高,首先反对经济主义,文汇报首先登出来的,主席一看到,就把我们叫去了,当晚就广播了,蓬蓬勃勃的夺权斗争展开了。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二个高潮。学生必须与工农兵结合。一九六五年毕业生要求无条件,普遍回母校,陶铸就发了文件,说可以不转正,可以回去,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组织,全要回去。应该在工厂,科技机关闹革命。而且本校也不欢迎这些人回去。这是不对的,使我们增加了革命造反派大联合中的不必要的麻烦。可能有人说我是保守派,我说,冲还是要冲,闯还是要闯,林彪同志提倡,首先要革命性,还要科学性、组织性、社论第三段就是对干部的科学的分析。总理讲了东北地区重要性,三面是修正主义,苏、朝、蒙修。你们要打回老家去彻底闹革命,你们的老家不但包括哈尔滨,也包括长春、沈阳、大连。(我说,南京很紧张,这些地方文化革命搞得并不好。)东北也很紧张,是工农业生产基地,南方有上海就行了,南京是你家(指尤念祖),他们(指南京造反派)是否要留你们?你到你们北京联络站去一下,他们会动员你们回去的。 + +  建议不采用江苏人民公社的名称,用了发生政权问题。中央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国际上震动问题,首先造反派是政治上占优势,现在有些单位是人数上也占优势了。保守派在瓦解。造反派人数上占优势后,就会骄傲了,包办代替了,当然这只是苗头。希望你们警惕。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0.txt b/CCRD/0/3/7/0007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9d11d88d93ccb759072c0719c7469b73990f559 --- /dev/null +++ b/CCRD/0/3/7/000710.txt @@ -0,0 +1,23 @@ +# 陈毅对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及驻外各使馆战斗队长的谈话 + +  <陈毅> + +  (〖地点:国务院小礼堂。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部分工作人员各战斗队队长及驻外使馆战斗队长参加。〗) + +  你们让我讲话,我讲几句,过去我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承认错误,希望你们相信我承认错误是真的。我错在不是站在你们一边,反对你们,不管是外交部的同志还是使馆的同志,都是压抑你们,外交部文化大革命几起几伏都由我负责任。这是讲话的第一点。再讲一讲“三结合”我们要搞好对敌斗争。现在斗大使参赞绝大多数是人民内部矛盾,和对敌斗争不一样。路线斗争我是愿意参加,但是那样的斗争方式我不同意,搞路线斗争要做思想工作,要触灵魂,使到会的人受到教育,犯错误的受到教育,我去参加也受到教育,动不动下跪,发泄感情,发泄私愤没有什么好处。不能冲动,要触灵魂,要勇于斗争,还要善于斗争,你们勇于斗争的精神我向你们学习,我希望你们要善于斗争我可以提供经验。你们可以(不清)使他们真心成为掌握毛泽东思想的外交家。要做人的工作,做政治工作。要不要压力?要一点没有压力也不行。 + +  谈到这里,你们要读《湖南农民运动考查报告》,毛主席说戴高帽子游街只能适用于土豪劣绅,不能使用于我们同志之间。主席批评我们:你们中央同志为什么不出来说话。我不是拿主席的话压你们,我劝你们要讲究斗争方式。我说这些话恐怕要触犯一些人,我要惨遭牺牲,我愿意,我也不怕。毛主席对我讲,你谈一谈韩非子的《说难》,神话什么时候说,什么人说得到什么结果,是有道理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愿和他告别,我犯了大错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晚年犯这样大的错误。我原来的检查有20多页,主席看了限制我只讲在会上讲的那么多。我现在要检查,为什么在晚年站在群众的对立面,打击群众的积极性,使外交部运动几起几伏。 + +  给驻外使馆的有关指示运动的电报,都是总理的,总理看了一般要通过中央,这是有很大误会。我讲了不限制你们的积极性。你们可以批判,这样做是符合主席思想的。不是外交部党委不是我“怕”字当头,也不是使馆党委编造的,大家坐下来好好谈清楚,错了就错了,对就对,特别要注意斗争方式,不要伤害同志间的感情,不然达不到搞路线斗争的目的,伤了很多人,今后还要回去一起工作就很困难,在这方面,我有惨痛的教训。伤了感情,合不到一起去,怒目而视,吹胡子,瞪眼睛,这没有好处,人家记你一辈子,一遇机会就报复,这不是搞思想斗争,主席亲自批准发了军委的八条指示,你们对这个指示采取什么态度? + +  我这样讲会得罪一些人,有人讲,陈总还是“保”字号。七、八月我讲了很多错话,今天我还是要讲。在中央我是挨斗出名的,现在看到同志被斗,我的血管就紧张了,以前是斗完马上提出去枪毙,不容你说一句话,我是刀下投生。我自己也犯过错误,我也斗过人。我在这里大胆地说,这种斗争方式,这样下去要犯方向、路线错误,在中央会议上我讲过这话,在这里我对你们讲这话。对同志不能说他是反革命,有证据是反革命可以报告公安局逮捕、法办、劳改吗!这样斗不能解决思想问题,大使将来还回去当大使,你们也会回去怎么工作呢?如果我们找到一批新大使,他们全部不回去了,那么要不要辞行拜会呢?你们七斗八斗,中国大使回国后不能回去辞行拜会了,这行不行?影响中国的声誉。你们造反派中有些可以当大使,有些不可以,甚至有的可能比大使工作得还好些,我不如你们冲劲大,我考虑比较多。主席讲过不要人人过关,我不拿主席的话压你们,靠你们闯新路是不行了,这是事实,要靠一批新生力量,但是这批老同志如何处理。我这次是保护过关的,不保护怎么过关,至于为什么要保护我过关,你们可以研究。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要我继续工作,我还是要干。但是我现在苦于别人不听我的话,我不能要求你们无条件地听我的话,有缺点错误可以批评,有不同意见可以商量,我可以放弃我的意见。监督小组可以经常和我接触,利用我通总理中央,把我这个桥拆掉不行,你们不能天天跑来找总理,现在我每天等总理,我一有空赶快请示他,有些事我自己是不能作主,有些事我不敢作主,事情很难办,当然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 +  康生同志提议你们学习《红旗》第三期社论,我建议你们还可以学习《学习和时局》,对我们当前运动很有指导意义。这篇文章是延安大整风之后,主席一个带总结性的讲话,大家学习,才不会犯方向路线错误。我们犯了错误,检查了,以后还可能继续犯错误。新的运动来了,由于自己害怕,私心杂念等都可能犯错误。你们监督我,有同志说夺权不彻底,你们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既然权夺过去了,担子挑起来了,那么犯错误的机会就多了,监督一下还是好。你们领导运动,领导批判,要善于斗争,要让别人答辩,不然到定案时要翻案,压服是不行的。有人只要我讲是秋后秋后算账派,是资产阶级路线新反扑了。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处理得恰恰象个掌握的样子,具备了掌握的条件。如果搞右了漏网了几个不允许,搞左了伤了许多人,这怎么给你掌权,将来你掌了还了得。真理就在这里。我掌权多年,犯过错误,当然也办过好事,只有主席、林副主席没有犯过大错误。对犯错误的人,你们研究他们为什么要犯错误,帮助他改正,如果结下了仇,不能解决问题,将来你们当了权,他拿这一套来对付你们,你们作何感想?你们将来出去当大使,当然会比他们好的。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但是你们就掌握了毛泽东思想就那么好,不会有偏差?我搞了四十多年,还在不断地犯错误,我经过十一月,十二月考虑才真正承认了错误,没有办法不能不承认错误,十月份让我承认错误办不到。我这样承认错误是真的,不然就是蒙混过关。什么都承认,讲我是三反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都承认,这靠不住,是假承认。这根本不是共产党员,我今天讲的话不要贴大字报出去,看大字报都有些什么人? + +  我坚决支持监督小组监督业务,领导文化大革命,希望驻外使馆和联络站同志密切联系,好好讨论我们谈的这些问题,要批判谁和部党委打个招呼,不能说凡是当权派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对干部要进行分析,《红旗》第三期社论对外交部有指导意义。在国外不要搞战斗组织,不要搞夺权斗争,这是主席批准的。要一致对外,不要在大使参赞前面和敌人斗争,后面失火了,自身难保。我们如果做到关系比较密切,商谈我可以做主了,不要推到总理身上,把这个担子挑起来,可以挑起来,没有什么了不起。大小事情都要找总理,不找又不行,大问题我决定了,他不同意怎么办?当然要找他。但一般的问题,我可以做主。现在要取得大家的同意。马上要开会,我讲到这里。 + +   红代会北京外国语学院红旗战斗大队整理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1.txt b/CCRD/0/3/7/0007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64480e1f5a036a476015e4a0f6540214402430e --- /dev/null +++ b/CCRD/0/3/7/000711.txt @@ -0,0 +1,61 @@ +# 陈毅接见归国大使参赞时的讲话 + +  <陈毅> + +  总理要我召集个会,有什么意见叫我转达,回来两个月了才见面,对不起,你们有什么意见谈谈好不好?都是大使参赞吗! + +  已经编组学习了吗?让新同志管管吧! + +  外交部党委要马上解决文件问题每人一本。 + +  ×××:不是文件问题,是我们战斗队要上反毛泽东思想之纲,都承认了路线问题,但心不服,因执行了部的指示,这还不是大问题,陈总都承认了。大问题是:反毛泽东思想,执行投降路线。 + +  陈毅:这两个问题能不能交锋?整风能不能辩论这个问题,你们能不能回去? + +  (二月九日讲话,我向你们赔礼道歉!没想到惹了祸。) + +  ×××:学习的目的和文件 + +  陈毅:十六条,十一中全会,工作会议的文件是主要的,再是红旗十五期等社论。 + +  ×××:不能讲有道理的一方面,一讲就是对立,只好片面了,批评谁就整谁。 + +  ×××:还得老总动员动员。 + +  陈毅:我讲多了对你们不利呀,所以今天才见你们考虑很久,总理指示召集这个会。 + +  ×××:群众叫干什么干什么 + +  陈毅:讲什么你承认什么话,你下了跪? + +  ×××:讲×馆情况。 + +  ×××:(一)回国的运动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二)现在被批判者和革命群众间的距离和对立情绪,主要有两方面的问题,一个是揭发的事实核实的问题,一是个上纲的问题。(三)消除对立情绪,要从批判者和被批判者两方面作工作,××战斗队同志曾批评我难斗,我说我挨斗的经验并不多,象文化大革命更是第一次。…… + +  陈毅插:你可讲,如果讲道理我并不难斗。现在看,不是翻案,戴高帽子这是共同的不谈了,要研究怎样改变这种形势,我要讲了,可能有点帮助,总理讲话可解决问题。你们到会的51位同志你们能不能以代罪之身,还有无合作可能性?今晚陈老总接见了,又是反攻倒算等,看能不能做点工作。 + +  讲点抽象的话,不能讲具体的,星期天找到总理,说同大使参赞见见面,总理同意了,请参赞以上一百多人,人多了不便于发表意见决定每馆来一个。 + +  这个会是合法的,不是黑会,是总理同意的。(徐以新插话:也是×站同意的。) + +  同志们思想上可能解决了这个问题,有的解决得好,有的不彻底,每个使馆的具体情况,对立情绪很重,距离很远,差不多一致认为很难讲话,一讲就是翻案,利用整风反攻了。 + +  要着重离开本身的具体情况,不满……回到文化大革命的意义上来讲,对林彪同志,陈伯达同志的讲话多学学,理解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性,伟大的发展,对中国对世界的伟大意义,要着重从这方面下功夫。 + +  大革命有必要,如果不是毛主席亲自领导,刘邓一套,和平演变,资本主义复辟的温床,对中国对世界有大危害,铲除掉是很大的胜利,要看这个伟大的问题,也许我也不够了解,尽量跟,可能消除我本人的抵触情绪,总理经常讲这个问题,要自觉做革命的对象,我有些体会,这个问题想通了,个人吃亏受冤枉,换得一个伟大的胜利,不然修正主义了。革命一切成果付诸东流,青少年,革命造反派冲锋,改变了这个局面,要欢迎这个大革命,这个问题不解决,抵触情绪不消除,对青年人的造反的感情,不能改变,总想到有人操纵,揪出来就解决了,那还要抗触下去吗?我同十个代表讲话时,说朋友支持他们,有多大的错误就作多大的处理,要出去,起码要言行相合中国的地位。 + +  这次大革命解决了盘踞要职的一大批叛徒集团,彭、薄、安、刘……这是个伟大的胜利,一大批修正主义分子挖出来了。什么是修正主义?不是古典解释,而是赫鲁晓夫式的,抹杀阶级区别,不突出政治,反毛泽东思想,和平演变……搞了一大批蜕化分子,变质分子,使许多干部在文化大革命中得到了改造,哪管是执行过刘邓路线的,也可以亮相参加“三结合”,红旗社论讲了,大量干部是好的,国家面貌为之一新,你们应看到这一点,主要是青少年冲锋陷阵,立下了丰功伟绩(包括使馆的革命同志)我们都是落后了,框框太多,顾虑太多,外交系统主要是我,向你们承认错误,我没理解文化大革命,现在还未得及改正,支持了青少年,自觉作革命的对象,很多帽子以后一定查对核实,先在感情上把对立消除,他们得出核实的,陈老总去讲一次话,周总理讲话给他们平等发言权利,那还是对立,不能解决问题,还是夹生饭,我看还是要做艰苦的思想工作,刘邓影响,跟不上,他们跟上了有些过头,但不要去说过关,留到后期解决现在才是运动的开始,武斗问题解决了。部党委有问题可以批判,没有平等发言权,现在不要急于去取得这个权力。 + +  大帽子很多,没有具体内容,所有大使都打成反革命,同五期社论不对头,同我们国家的面貌不对头,四十多个大使没有一个执行革命路线的?这怎么相称,你们可以说,可以把我打成反革命,还有其他的人。 + +  这主要不是我二月九日的讲话,而是第四期社论影响了青少年,只要上纲上线,把这个口号喊起来,正确上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纲,正确上红旗社论的纲,正确解决使馆的问题,不解决,夹生饭,大使没法当,如我当大使,叫我当去,我也不去。 + +  学习中上了纲,是什么就是什么,对立就解决了,如果认为整风不能解决问题,那是错误的,那等于说文章搞错了。 + +  要从积极方面去看斗争的好形势,阴暗面看多了,很危险,不要只站在这方面。已经落后了,要赶上去。今晚开会不迟,要赶快把同志感情转过来,不责备你们,是我这头没当好,也许今天是我转过来的开始,再见中层干部,造反队。 + +  主席去年九月指示,“来一个革命化,否则很危险”,非常重要,今年九月要作纪念,对主席指示,我们只在外交部风格,生活方式,宾馆等作了些事,方要来个思想革命化,机关革命化,毛主席批下外国同志的意见后,我以理解为生活方式等,要负责把使馆几十个人的理想转过来,你们转过来,他们就转过来了,工作夹生饭,我动员你们,挨了整不是主要的,挨了整希望最大,没挨整很危险……还要犯错误。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2.txt b/CCRD/0/3/7/0007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899d31a67fe774d047e8f3ef4f652df486a97 --- /dev/null +++ b/CCRD/0/3/7/000712.txt @@ -0,0 +1,15 @@ +# 戚本禹对"批判陶铸联络站"的指示 + +  <戚本禹> + +  (〖王恩宇和吴传启向戚本禹汇报批陶工作,回来后传达了戚本禹同志的指示。〗) + +  刘、邓、陶反动路线影响是根深蒂固的,最近还没有低头认罪。刘少奇被斗后,不承认错误,不承认反对毛主席,只承认提出反动路线。斗争会上,王光美很坏,她对造反派摘刘的帽子很气愤,说不要摘帽子,一摘感冒生病就斗不成了,这里话中有话。陶铸至今也还有活动,前几天广播事业局开会时,还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是陶铸,声音很象陶铸。有材料证明,陶铸和反康生的逆流很有关系,与当前运动的阻力很有关系,许多左派组织犯错误和他也有关系。这些人影响还很大,有的地方对他们很崇拜,如安源专门挂刘少奇的像片而不挂毛主席的像;在延安,毛主席住过的和工作过的地方,有的已经成了猪圈,有的地方已经被破坏,但刘、邓住的地方,至今还保持好好的;同时还搞了个展览会,在这个展览会上,主席的照片是和江青同志逗小孩,没有政治内容。任弼时同志的照片是打猎,周总理是和邓颖超同志在一起。而刘少奇、邓小平、朱德则是孜孜不倦地工作。在展览会上,毛主席的题词很少,而刘的题词很多。山东的局面现在还打不开,说刘少奇是好的,报纸上没有点他的名,不能搞,谁要搞就抓谁。朱德在部队中也有一股势力。但陶铸更有一股力量,通县的县委书记是陶铸的人。从这些情况看来,他们还没有低头认罪,离全国共诛之,共讨之还很远,离搞臭他们还很远,离夺他们的权就更远。但现在革命队伍中有些人却认为他们已经变成死狗了,没有什么搞头了。有些人很天真,搞了几下就把他们揪出来了,把几十年的阶级斗争看得太简单了。不把他们斗倒、斗臭、不肃清他们的影响,最后夺他们的权阻力就很大,夺了权以后也不会巩固。 + +  因此,我们始终也不要忘记,不要放弃对刘、邓、陶的斗争,这是一个纲。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批倒批臭,否则后果是严重的。现在搞他们和大夺权矛盾不矛盾?不矛盾,是一致的。因为搞他们,归根结底是为夺权做准备,是彻底的夺权。与大联合矛盾不矛盾?也不矛盾,也是一致的。因为大联合只能是在批判刘、邓这个问题上的大联合。目前左派比较混乱,夺权有的搞法也不对头。如北航在《北京日报》的搞法不妥当,北航到《天津日报》去夺权,把那里的国旗扯下来,把自己的旗子挂上去,太天真了。 + +  夺权应该从政治上夺权嘛!从政治上夺嘛!现在“造反公社”内部矛盾也很大,搞不到一块去。目前谢富治同志也在搞大联合,这点我们要坚决支持,但是不要忘记批判刘、邓、陶这个大方向,不要忘了这个纲。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3.txt b/CCRD/0/3/7/0007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de911973cc1ac0396fe3900343d839a04eff10b --- /dev/null +++ b/CCRD/0/3/7/000713.txt @@ -0,0 +1,81 @@ +# 戚本禹对沈阳音乐学院两派红卫兵代表的谈话 + +  <戚本禹> + +  (〖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红色造反团和沈阳总部的代表出席〗) + +  戚本禹:夺权要三结合,军队、群众、机关造反派。同时要团结老干部,对老干部不能都打倒,每个人都有毛病,老干部经过长期斗争考验,有斗争经验,要看大节,是拥护毛主席还是拥护刘邓路线。对老干部要治病救人。不能一棍子打死,这是毛主席一贯的方针。特别是路线错误,很多人都犯了。他是领导,不执行行吗?当然,他不检查就要批判,但仍要挽救,我们对黑帮分子还要改造嘛! + +  对于军队问题。军队问题军队自己解决。要按中央指示办事。不要冲军队。有意见可以提,不要去冲击。 + +  (这时沈阳总部代表谈到沈阳军区以及辽宁军区的问题。) + +  对于这个情况我不了解,所以不谈具体意见。 + +  (问劫夫)《我们走在大路上》是什么时候写的? + +  李劫夫:是六二年末、六三年初。 + +  戚本禹:《女民兵》什么时候写的? + +  李劫夫:具体哪年不太清了。是三八节出来的。 + +  戚本禹:你们对劫夫同志有意见? + +  (答:是,还不是一般意见。) + +  戚本禹:可以同劫夫同志当面谈吗? + +  (答:可以,当面还要批判呢) + +  对劫夫同志我不太了解,你们最了解,但是我想保他一下,这不是我个人意见,我请示了康生同志、江青同志,都倾向这个意见,我不认识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以前只是在报上看了他的歌。我不懂音乐,也不会唱歌,小学音乐才六十分。但是好的歌曲我愿意听,好的革命歌曲能激奋自己。 + +  这几年,音乐界阶级斗争很尖锐,从这几年来看,劫夫同志是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的,是执行主席文艺方针的。他还写过一篇文章,谈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体会,体会很真实。 + +  特别印象深的是在困难时期,修正主义分子攻击我们,国内外敌人攻击我们时,我听了一个歌《我们走在大路上》,反映了我们中国人民不怕困难。迎着困难前进的英雄气概,我打听是谁写的,说是劫夫。那时候文艺界乌烟瘴气,他的这首歌起了很好的作用。 + +  六三年我去沈阳,过去我对历史很有兴趣,那次我去东陵,回来时在公共汽车上,有一些女同志唱《女民兵》,我第一次听这个歌曲,问了一下谁写的,又是李劫夫,对他的印象就更深了。 + +  其他的不说,就突出说这两件事。 + +  去年,东北一个音协的张文彬,在医院里,他是搞音乐的,向他请教音乐界的问题,他讲到东北音乐界,认为劫夫同志是好的。 + +  根据这些,我对他的印象是不错的,他是老干部,参加革命很多年了。比我还早呢?!对过去是有贡献的,从他来看,他是愿意跟毛主席走的。 + +  我们的意见供你们参考,你们的材料,我们回去也看一看,我们这些意见彼此交流一下。 + +  你们是否从整个历史上看一下,看他的创作历史,看实践,重新审查一下,考虑考虑他是不是三反分子,是不是四类,我看不是,而且是愿意跟毛主席走的。他有错误,可以检查,改正,和我们共同战斗。他最近还在写毛主席语录歌曲(100条)。过去一定说过些错误话,这是肯定的。你们是不是可以区别对待。 + +  文革小组也倾向这个意见,让他回去,一起和你们参加斗争,能过关就过关。假如你们认为他还是三反分子,也可以写材料。希望你们考虑一下我们的意见。音乐界的人你们可以排排队,张权、李凌……。张权和他,谁是自己的人呢?劫夫同志还不是那样的。过去的不说,社会主义时期也创作了不少好的东西。劫夫不是给资本主义开辟道路的。主要看音乐实践,你们可以整个研究一下。他的曲子是豪放的、健康的、革命的、乐观的、鼓舞人们斗志的。 + +  你们可以考虑他是不是三反分子,有错误要帮助他,让他和你们一起战斗,给他革命的机会,给他战斗的机会。 + +  你们都唱过劫夫的歌曲吧? + +  (答:唱过。) + +  好,才唱,坏的,就不唱了。 + +  (对劫夫)劫夫同志,不要强调这些,要严格要求自己,老干部,许多地方不如小将,要向小将们学习。本应该你率领小将前进,不但没这样,反而落在小将的后面,你的错误要检查。就压制群众这一条就该深刻检查。 + +  (红色造反团的战士说:我们一定负责把首长的讲话转告我们总部,并且按照执行,我们一定按中央文革指示办事。) + +  (我们澄清两个问题:劫夫不是我们带来的。我们对劫夫没有定性,我们有很多人在搞调查,我们是先揭发,后批判,再定性。现在没有定性他是三反分子,有些人过激些是可以理解的。) + +  戚本禹:我非常赞同这一点。 + +  (红色造反团战士:在《我们走在大路上》发表同时,他又批准一批毒草出笼。对张权十分宠爱,赠诗送画,写曲。我们认为是两面派。) + +  戚本禹:这是立场不坚定。因为我要保他,所以好的方面讲得多些,你们可以理解。 + +  批评他不要戴高帽,不要“喷气式”,还要给他创作的机会。回沈阳要保证他的安全,不要拘留,不要抄家,要让他自由,你们能办到吗? + +  (红色造反团战士:一定按首长指示办事。) + +  戚本禹:不是三反分子这一点你们双方一致,都没定性,那就好。我要去开会,你们谈吧。 + +  (戚本禹同志走后,红色造反团的战士和沈阳总部的代表同戚本禹的秘书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4.txt b/CCRD/0/3/7/0007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27e839b35f4348434806cc97521c481d34514b0 --- /dev/null +++ b/CCRD/0/3/7/000714.txt @@ -0,0 +1,21 @@ +# 张春桥对上海体育界的指示 + +  <张春桥> + +  上海市体革会胡永年同志问张春桥同志,体育界怎么办,专业以后要不要。 + +  春桥同志讲:我们没有什么决定(中央文革),但是也谈过。专业队总还是要有,但是是否这样存在,不能象贺龙那样,在战争那样紧张情况下还带一个篮球队和一个剧团,我们专业队如何与工农兵结合,但总要有些高标准出来,问题是怎样与工农兵相结合。 + +  胡:是否保证重点项目存在,如足、篮、排…… + +  春桥:不但要保持这几种项目存在,国际比赛总还是要有,我们可以象京剧那样搞样板,推陈出新,问题是怎样推陈出新,如何为工农兵服务。我们不要一概否定,我们要按毛主席的教导:“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 +  胡:中央是否对体育界有最新指示? + +  春桥:你最有发言权,斗批改不能靠我们,斗批改要靠你们,请你拿出一个方案来,我都是没学问的,最有学问的是毛主席。 + +  () + +  · 来源: + +  1967年11月3日清华大学井冈山斗批改战团编印《学习资料》第32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5.txt b/CCRD/0/3/7/0007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cf7048cd10cef9c2156ba959bea882a3ebf8c88 --- /dev/null +++ b/CCRD/0/3/7/000715.txt @@ -0,0 +1,9 @@ +# 周恩来接见揪陶铸的革命师生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天快亮了,知道大家都没睡觉,我心里很难过,因此没法谈问题。你们各单位派代表留下你们的地址,我一定在两天内和你们见面。这个地方实在没法谈问题,你们在这里天也很冷,你们不走我也没法睡觉,你们的大喇叭不要再喊。毛主席没法睡觉,我也一直不赞成在北京装大喇叭。你们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我必须向毛主席请示,而且经过党中央讨论。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6.txt b/CCRD/0/3/7/0007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62bf5c45d8a8ba0dfe9349700079115fe434436 --- /dev/null +++ b/CCRD/0/3/7/000716.txt @@ -0,0 +1,43 @@ +# 王力对清华大学“井冈山”的讲话 + +  <王力> + +  (〖时间:晚八点三十分,地点:新华社。〗) + +  王力首先说:“明天报上要登主席批的文件,黑龙江省的夺权经验。各报要登在显著地位,要组织学习这个经验,这里面有毛主席的话,要特别强调三位一体联合夺权的经验。” + +  讲话要点: + +  一、主席强调夺权要三结合:革命造反派、干部、军队。 + +  二、是否真正夺权还是假夺权要看:(1)是否三结合。(2)是贯彻毛主席的干部政策。 + +  中央认为,山东的夺权:(一)是真夺权,(二)军区的支持是得力的,(三)对待干部问题上有些过左,领导干部参加新的权力机构的很少,左啦,要他们回去的,按此精神改进,过一段时间再来汇报。山东红卫兵是革命的,最早举起了革命旗帜。但在夺权斗争中犯方向性的错误,主要是违背了毛主席的干部政策。过左了。 + +  三结合中第一重要的是:干部政策。好好学习《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中的第三段。我没有注意干部政策,已做了检查。没有注意干部政策的造反派也应检查。 + +  当前提到我们面前的问题,是如何贯彻毛主席的干部政策。《红旗》杂志社论,把干部问题放在第三位,现在看来是不对的,应该放在第一位,这个问题我们检讨,红卫兵也要检讨。 + +  过去对毛主席的干部政策,贯彻不够。《红旗》杂志社论第三段,毛主席修改的最多,对干部一定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过去干部在那里工作,现在都打倒了,夺权后不是剩了空房子和几个印章了吗? + +  对干部一定要区别对待,在夺权同时一定要对干部进行排队,要区别对待。目前危害最大的是无政府主义思潮,处处是表现不分青红皂白,反对一切,排斥一切,打倒一切,是完全错误的。对领导干部,中层干部一概打倒,这就会发展到打倒自己,这是很危险的,应该警惕对领导干部的政策。贯彻好的,区别对待得好,一般干部的问题就好办了。 + +  一个省的第一书记问题很严重,拿到全国一比就不一定很严重。有的省一个好的领导干部也排不出来怎么能行呢?夺权单靠红卫兵和工人组织不行,一定要让革命领导干部参加新的领导机构,毛主席说:“干部一定要立新功,立新劳”。毛主席反复强调这一点。 + +  三、在当前大联合、大夺权中,最妨碍大联合的突出的是无政府主义,打倒一切、排斥一切,发展到最后打倒自己。在省的常委中如果一个也不能用那么就说明造反派有问题,要按“红旗”第三期社论精神办,要允许将功赎罪。北京没搞三结合,关键在于没有贯彻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毛主席又反复交待,反复交待就是这个问题。 + +  四、学校没有军队,干部和群众要结合。 + +  五、清华井冈山革命造反派有比较强的左派核心组织,被人贴了几张大字报不用怕。你们搞反托派不对,(井冈山的同学说:我们没搞反托派)应该围绕《红旗》杂志的社论提口号。当前要批判:打倒一切,怀疑一切。 + +  六、现在,中央决定准备把外出的学生全部撤回来。中央各部、各报社、人民日报、新华社、广播电台、经委、计委,外单位不要参加接管。北京目前打架最厉害的地方是北京日报,工人日报和公安局。在那里外单位的人都要撤回去。 + +  在谈到工人日报时,主席说“工人日报问题,外单位不要在那里辩论了,那里的事,由社内部革命同志自己解决”。 + +  想下命令让外出串联的统统回来,无论是革命左派,还是保守派的,统统回来。除了中央给了特殊任务之外,现在中央还没有最后决定,大家看这样行不行?(大家都说:行!) + +  (清华井冈山的同志说:总部让大家回来。肯定不起作用)这是无政府主义,应该批判。回来重点放在本校、本市、工厂、农村。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7.txt b/CCRD/0/3/7/0007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7d9fee3c5e8c4b22dd70dc3500b819a5e144092 --- /dev/null +++ b/CCRD/0/3/7/000717.txt @@ -0,0 +1,39 @@ +# 谢富治接见北京工人代表讲话摘要 + +  <谢富治> + +  (〖在人民大会堂,接见时有三个工人总部的代表。〗) + +  今天讲三个问题: + +  一、关于北京的大联合,更进一步的落实。 + +  二、关于夺权问题,要彻底巩固所夺的权。 + +  三、抓革命,促生产。 + +  第一、大联合问题。 + +  今天已是第八次会议了,但是成绩不大,打架的还很多,应该是团结在伟大领袖的身边,在中央文革的领导下,搞好大联合,搞大联合以前,要有一个筹备委员会,建立一个筹备小组。 + +  接着谢副总理就紧急倡议书对七个单位发表意见。 + +  谢副总理说:这七个单位,我只知道首都革命造反派夺委会,北京革命造反公社我就没有听说过,其他五个我根本就不知道。 + +  你们夺权委员会的工作,不要松懈下去。你们工人总部应当好好清理。一般的保守派也不能担任领导。要把每一个司令部都整理好。你们要分工,哪一个工厂归谁,哪一个区归谁,要互相支持,互相帮助,不要互相拆台,我的意见是,工人搞工人的,学生搞学生的,农民搞农民的。然后大联合。前两天,我给五十多个大学的代表开了一个会,大家都愿意联合起来,搞一个工人的,搞一个学生的,但是他们的头等人物不愿意,要搞工农兵的。一、二、三司还没有联合。七号那天,他们吵了五、六个小时。后来愿意联合了,我们也没有意见。我的意见是工人、农民、学生各自组织起来,然后再联合。 + +  第二、夺权的问题。 + +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强调,夺权必须三结合,否则中央不承认。基础单位最起码是两结合。例如革命职工群众组织代表和革命技术人员代表结合。反对打倒一切,是当权派就打倒,这是违背马列主义的。夺权的第一步,要搞一个筹备委员会。搞一个筹备小组。由工人、学生、军人、农民和革命干部代表参加,名称暂时还不定。先开一个一百人左右的座谈会,成立一个20人左右的筹备小组。座谈会的代表工人四十人,学生二十至二十五人,其他可由当地驻军、机关干部等代表参加。 + +  筹备小组由工人代表七至十名,学生代表五名,其他由机关干部,驻军的代表。你们商量一下,这次筹备会,北京的主要工厂要有代表。筹备小组的成员要照顾三个工人总部。 + +  第三、抓革命,促生产。 + +  目前应以夺权委员会为主,要开会讨论农副业生产。要有两部分代表参加,第一部分是原来的县委书记、县长(比较好的)一个县来一个。单纯地布置一下生产,顺便问一下夺权的情况怎么样。第二部分是城区单召开会议,讨论工商业生产。参加的单位也要有当权派(较好的),明天,后天你们就可以开会。 + +  关于以前赶走轰走的四类分子,绝大部分是正确的,也有少数是错误的,错了就要纠正。有意不走的可以赶走。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9.txt b/CCRD/0/3/7/0007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4b98883cc4f6b58753ccaefb12062469b737741 --- /dev/null +++ b/CCRD/0/3/7/000719.txt @@ -0,0 +1,29 @@ +# 陈毅与西安大专院校代表的谈话 + +  <陈毅> + +  (〖西安大专院校联合指挥部、西安地区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十个代表参加接见〗) + +  陕西军区几个负责人作“三结合”的负责人都不够格了。军委决定派一个人去作军区司令或政委,你们要信任他,这是军委派去的。让解放军保卫国防工厂,保护劳动人民的生命安全,支持你们。把军区胡炳云等几个人调到北京,接受批判受教育。你们造反派要把胡炳云个人犯错误和伟大的解放军分开。解放军是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一手缔造的。他们拥护党、拥护毛主席、拥护人民。 + +  军事院校和连队的解放军要分开,因为在学校里也有造反派和保守派。 + +  要加强部队,要加强他们,要把方向搞对,支持左派,否则就麻烦。新的军区负责人派到西安要正式通知你们,与你们合作。 + +  造反派成立统一组织,辨别谁是造反派,防止你也去夺权,他也去夺权,防止“保”字派打起“造反”旗号,扰乱你们的阵营。 + +  关于你们西安提出的三条要求,你们考虑交大同学能否接受,我看不大可能。你们若不善于大联合,将来掌权后会给自己造成混乱,你们得考虑后果。 + +  中央要我解决西安问题,我总不能恭恭正正,不偏不倚。总之是为了大联合、大夺权。不要掌握权之后,为自己造成麻烦。没掌权你们可以写大字报,传单,标语。一掌权就没这种自由了,就和以前不同了。我们掌了几十年权,有经验。我们就不能随便到中南海外面去贴大字报。在和交大的关系上你们的态度是对的。你们对一些问题的认识基本上是对的。但有的也并不完全对。应该既不抹杀分歧,也不断关系,但这并不是折衷。你们负责人应该有这个态度。和交大的问题解决了,实现了大联合,成立了统一委员会,不是联合行动,而是要统一行动,搞个宣言,搞个给毛主席的致敬电,搞得水平高一点,不要抄人家的话。你们造反派有两派,斗争这么长的时间,其他任何地方也没有。如果你们的问题很好地解决了,这标志着你们已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这是毛主席、林副主席非常关心的。在解决造反派内部的分歧上,你们给全国树立个典型(范),但这不是和稀泥。你们要考虑一下。不过不要用公社这个名字。上海公社《人民日报》就没转载。因为这个如果转载了,可想全国很快就会搞起来。现在革命委员会或临时委员会最好。革命浪潮越来越高。你们创造新形势,改变和防止你去接管,他也去接管的混乱局面。几个主要造反组织联合起来。抓革命,促生产。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交大内部的事由他们去处理。革命群众自己会解决。我讲的话仅供参考。 + +  一九四九年建国时,我们请客,搞政治协商会议。当时民主党派有什么势力?他们没有工人、农民、学生群众,他们也没有枪了。但是毛主席还是团结他们。这是伟大的战略思想。交大还有一万人嘛,要再作努力。你们这一方面已经作了一定努力,但还不够,还有一段距离。在革命没有展开以前,要看谁先打开局面,一把火,烧红半边天。在夺权以后,就看谁善于团结人,团结中间派,只要不是顽固坚持的人就争取。领导核心必须是坚强的,这很重要。但领导机构可以搞政治协商,搞人民大会,人民大会代表三千多人,现在真正没问题的你们审查一下看还有几个?不多了,但不能说人民代表大会不好。因为他是毛主席、党中央的办法,承认他们是左派,有什么决议,精神告诉他们。(同学:是不是承认它是左派组织,有一个组织人多,方向对,就让小的与他们联合。钢院组织多,他们说,联合起来以后再加进来。)三司过去在外面起了好作用,但也有一些起了不好的作用。你们是否把他们弄回来,整整风?(二司同学:杂牌军。三司同学:不同意是杂牌军。)今天不讨论三个司令部的问题。你们回去自己讨论。你们要照顾多数人的问题,也要照顾少数人的问题。不要随便扣帽子,不要吵架。真正是左派就不要吵架;真正的左派要站得高,看得远。内部问题,内部辩论,不要上报,出宣传车,刷大标语,当成敌人来对待。要治病救人,惩前毖后。内部问题,出宣传车,上报,刷大标语。都不利大联合,妨碍团结。今天就讨论产生代表,筹备小组在二、三天内产生出来,再从中产生四、五个筹备小组成员来。 + +  还有几项具体事情希望帮助解决。北京市的联络站有几个、上万个,特别是全国性的,中央一个也没有承认。你们都联合不起来,成立了全国性的能不能有代表性?几千上万个联络站怎么处理?(同学:赶回去!已向中央请示,要求中央发通知,都撤回去,中央也没答复。)你发通知软绵绵的,不起作用,也没有力量,人家不听你的。开始时,串联还起好作用的。现在都革命了,甚至都夺了权,你在那里,是好作用多,还是坏作用多? + +  还有个事情,春季来了,如果抓革命,不促生产,是不利的。资产阶级破坏生产,你们不要上他们的当,他们是给文化大革命抹黑,特别是农业,蔬菜,没有菜吃,人家不给你造谣?还有工业生产,你们要做些宣传。再者治安,治安北京是比较好的。北京的秩序要由造反派来维持。过去赶出去十几万五类分子,多数是对的,少数是错的。现在错了的回来。赶对了的回来还成立了造反团,我们不允许他们造反。他们造谁的反?我们还要对他们专政。 + +  (钢院东方红问,钢院组织六七十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批透,遗毒未除,联合不起来,从内部求联合不行,采用整风的办法也见效不大,应该怎么办?)这个情况你们自己解决,我解决不了,你们讨论,我向你们学习。(钢院东方红:我院及其他院里,有许多自由战士,下厂后,有的是边搞运动边劳动,有的是光劳动,调也调不动。调不回来怎么办?)中央最近要制定关于大专院校文化大革命的政策。这是一个政策问题。 + +  · 来源: + +  1967年3月14日中侨委革命造反总指挥部《革命侨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0.txt b/CCRD/0/3/7/0007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40afd7add9d3d1b45fb3ea54ae0fe76fb6ce7ad --- /dev/null +++ b/CCRD/0/3/7/000720.txt @@ -0,0 +1,69 @@ +# 谢富治与首都三司等组织座谈纪要 + +  <谢富治> + +  谢:三司来了没有?你们在外地建了那么多联络站,是否把他们调回来? + +  同学:我们准备发一个通告,已报请中央文革了,还没批下来。 + +  谢:你们发个东西我是支持的,你们在外建联络站,有的是按原来组织办的,有的不是按原来组织办的,刚下去或中央派去的系特殊情况,真正是中央批准的,是极少数,这样的例外,这个问题我已向中央汇报了。 + +  (……你们那个批判有所进展了没有?) + +  同学:有了进展。 + +  谢:内部整顿怎么样? + +  同学:…… + +  谢:你们来了多少人?三司来了十一个人。这么多(指三司工作人员)来了以后还是向你们请教,向你们学习。我办事拖拉,没有向你们青年人敢想,敢说,敢干。今天我不念语录,先念黑龙江夺权经验。……为什么要念这么一篇?这是一篇很好的经验,是党的一位负责人让登的,你们不要问谁叫登的,反正重要就是了。 + +  同学:毛主席让登的。 + +  谢:反正不要问,党的负责人让登的。下边由谁来谈一谈经验和社论?(让矿院东方红负责人谈)今天同学来,就是商量夺权问题,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首都是毛主席的所在地。夺权是很复杂的问题,怎么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怎样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夺过来,还要掌握好,这是一件大事,夺得干净,夺得彻底,并真正的掌握好,这是一个没有经验的事,要参考外地经验,主要靠我们自己。作为一个工厂、一个学校、一个单位,权已夺了好多。但有的是假夺权。怎么使这个过程缩短,真正掌握在革命造反派手里,这是一个过程。北京的权还没有统一,你们都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革命左派,过去也曾讲到,要成立一个过渡式的统一组织。但是根据中央的意见,毛主席的意见,和文化大革命的参谋部──中央文革小组的意见,要有三方面的 代表,革命左派,革命干部和解放军,今天人民日报也报道了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关键问题,想搞一临时筹备委员会或叫筹备小组,过去也有些组织,今天两个人讲了,就发表一个声明,成立一个司令部,司令部真多,今天讲有些问题上就可以这样急,有些问题,就不要这样急,我们还是想一个小型的会议……。从中再产生一个筹备小组。叫什么筹备委员会,筹备小组,名字不要紧。你们不是起了一个人民公社吗?上海起了一个人民公社,人民日报就没有发表,上海有个公社,北京就不一定叫公社,现在还是叫革命委员会,是不是叫人民公社,还有群众来讨论,那要由伟大领袖毛主席来确定。不管是什么人民公社,或筹备委员会,叫什么,主要的还是筹备工作,做什么工作,名字不是实质问题。 + +  现在有许多同学在名字上做糊涂文章。苏联叫苏维埃,列宁以前叫苏维埃,斯大林时期也叫苏维埃,赫鲁晓夫及叛徒他们也叫苏维埃。造反派也叫造反派,保守派也起个保守派的名字,是否加上造反派的名字就是最革命的?不一定的,名字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本质问题。学生是一个,有廿个学校的参加,有五十八所大学,从五十八所大学找出二十个来,北京有二十个左右代表,你们大家去分配,从二十名中再产生四、五名,最少是三名,最多五名,三名可能少一点,参加临时筹备小组,此外还有中学、工人、农民、工人是主要的,这个你们就不要管了,筹备小组统一北京的筹备工作,筹备会议,成立革命委员会等。今天来了也不是全部,你们产生二十个代表,在两、三天产生,此外,还有工人、农民、机关、军队。究竟是由各级产生呢?你们自己讨论决定呢?不然又说我包办代替了,我已搞了十多天了,还没搞出一个小组,你们一晚上就成立好几个总部,我们要向你们学习,真厉害!真厉害!真厉害!我是受中央委托来的。 + +  同学:山头主义、风头主义、小集团主义。 + +  谢:我已开了好多会了,筹备了半个月了,还没有成立一个小组,我老是说,你们又要批评我,你们踏踏实实,先搞大专院校的合并叫你们要搞三号人物,一号、二号人物不愿去。 + +  工人统一起来比较困难,学校统一起来比较有基础,以系统分,几个学校联合起来,不要你搞一派,我搞一派,这样联合不起来。你学农的,或者与相接近的,如气象等,搞农林学,有色,黑色,机械的……分成组,一个小组搞什么,一个搞什么,哪个工厂只能是一个,不能搞几股,你们看是否可以? + +  同学:同意,现在也正是这么搞着,五十八个学校,也只能搞五十八个组织。 + +  谢:你们有哪么多组织?(同学争论大联合问题)如果大学都联合不起来,怎么搞工人,农民的联合? + +  同学:谈高校红卫兵联合问题,学生联合起来,再联合工人、农民。 + +  谢:我赞成你们的意见,夺权是考验我们左派是不是站在毛主席一边,过去考验你们,看是不是造反,现在还有两天的考验联合的夺权,你是不是真心的革命造反派,就看你是不是以毛泽东思想为基础,向什么人夺权,为谁夺权,特别是为谁夺权,我们不是为一个人,一个单位,夺权来了,只要你是革命派,我就可以交给你,我们这个单位,个人不在话下,如果为个人或小集团,这是不是毛泽东思想举的高?大家讨论。夺权与联合是联系着,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原则下,联合起来,不要让资产阶级钻我们的空子,这样对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是不利的,我们要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使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夺权,这样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左派,这样才不是小团体主义,这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为什么人民日报最近老登打倒个人主义、山头主义、风头主义等小资产阶级思想,这些就是目前大联合道路上的障碍,这就是“私”字,我个人也有。说句老实话,(可能)在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的左派,或者在夺权当中,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的不高。 + +  同学:经讨论每个学校只吸收一个。 + +  谢:你们在这方面,是不是采取妥协的办法,承认他们是左派,有什么决议,精神告诉你们。 + +  同学:是不是承认他是左派组织,有一个组织人多,方向对,就象小的与他们联合,钢院组织多,他们说:联合以后再加进来。 + +  谢:三司在外边起了很好的作用,但也有一些起不好作用的,你们是否把他。 + +  二司同学:杂牌军 + +  三司同学:不同意是杂牌军。 + +  谢:今天不讨论三个司令部的问题,你们回去自己讨论,你们要照顾多数人的问题,也要照顾少数人的问题。不要随便加帽子,不要吵架,真正是左派,就不要吵架,真正的左派,要看得高,看得远,内部问题内部辩论,不要上报,出宣传车,刷大标语,当成敌人看待,要治病救人,惩前毖后,内部问题,上报,出宣传车,刷大标语。都不利于大联合,妨碍团结,今天就讨论产生代表,筹备小组,在二、三天内产生出来,再从中产生四、五个筹备小组成员来。还有具体事情,希望帮助解决。北京的联络站有几个到上万个,特别是全国性的,中央一个也没有承认,你们都联合不起来,成立了全国性的能不能有代表性?几千上万个联络站怎么处理。 + +  同学:赶回去,已向中央请示,要求中央发通知,都撤回去,中央没有答复。 + +  谢:你发通知软绵绵的,不起作用,也没有力量,人家不听你的,开始时,串联还起好的作用,现在都革命了,甚至夺了权,你在那里好作用多,还是坏作用多,还有个事情,春节来了,如果抓革命不促生产,是不行的,资产阶级破坏生产,你们还要上他们的当,他们是给文化大革命抹黑,特别是农业,蔬菜,没有菜吃,人家不给你造谣,还有工业生产,你们要做些宣传。再者治安,治安,北京是比较好的,北京的秩序要有革命造反派来维护,过去赶出去十几万五类分子,多数是对的,少数是错的,现在,错了的回来,赶对了的回来还成立造反团,我们不允许他们造反,他们造谁的反,我们对他们还要专政。 + +  钢院东方红问:钢院组织六、七十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批透,遗毒末除,联合不起来,打内战求联合不行,整风的办法也见效不大,应该怎么办? + +  谢:这个情况你们自己解决,你们讨论,我向你们学习。 + +  钢院东方红:我院及其他院里,有许多自由战士下厂后,有的边搞运动边劳动,有的是光劳动,调他调不动,调不回来怎么办? + +  谢:中央最近要制定关于大专院校文化大革命的政策,这是一个政策问题。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1.txt b/CCRD/0/3/7/0007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1828c64074928411bb68f3968975feb984a6e6e --- /dev/null +++ b/CCRD/0/3/7/000721.txt @@ -0,0 +1,35 @@ +# 张春桥姚文元接见同济大学东方红兵团等革命组织时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接见单位:同济大学东方红兵团、上海市第一医院星火燎原兵团、华东工学院红旗兵团、清华井冈山驻沪联络站、北大文革驻沪联络站、北京工农兵体院驻沪联络站。 + +## 关于目前大联合问题 + +  张:北京叫“北京人民公社”,我们上海也叫“上海人民公社”。人民日报里有句话,不知道你们注意了吧!去年六月一日毛主席就把北京大学的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称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北京公社宣言。这时毛主席就英明地、天才地预见到我们的国家机构,将出现崭新的形式。这里有谁参加起草。(同济大学东方红回答:我们参加了。) + +  姚:只有大联合才有权力,一个组织讲话没有人听,三十个组织讲话就有人听。在当前正需要,这是我的感觉,不知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要求,能不能通过斗争先弄成雏形。 + +## 关于红革会 + +  姚:到街上去看一下,街上打倒陈丕显、曹荻秋的大字报几乎不见了,矛头指向中央文革;中央指出斗争的大方向是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所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红革会转移斗争的大方向,大方向错了。陈、曹的问题原本没有揭开,曹荻秋还不承认被打倒。红革会还破坏了大联合,在上海有两种大联合:左派之间大联合,而右派之间也在有意无意地凑到一起。现在有些牛鬼蛇神也纷纷出笼了,要有思想准备。对红革会的认识,以前对它负责人还是认识不清的,斗了我们六个小时(指元月二十八日在中苏友好大厦红革会等组织召开斗争张春桥、姚文元的会议——编者)也是一个好事,认识一个问题。 + +  张:……关于成立新市委问题,是赵全国(原上海的头头)已被捕入狱,赵从全国到北京回来就反对我,不知是什么道理,我在北京时陈丕显一定打电话到中央要我回来,说市委支持不住了,是不是想把我推到第一线,设陷井,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玩意。当前在街上没有打倒陈丕显的大标语,这是不正常的,真正革命的同志,应该掌握革命的大方向。 + +  目前,我们仍要抓斗争的大方向,取得真正的大联合。否则联合了,没有思想基础,以后还会分裂的。我们党的历史,开始党代会十二人,现在呢?陈公博是个大汉奸,张国焘……,你们都是青年,要注意在大风大浪中锻炼。陈丕显参加革命时,还是红小兵,在那艰难困苦条件下,受得了,他们还想到今天会走资本主义道路。你们以后当权了,要注意。条件变了,不注意就会慢慢滑下去,现在分裂了,可能你们人少了,少没有关系。毛主席说:真正的革命左派总是少数。红军原来几十万人,后来只剩下几万人,到底什么时候强大的呢?长征以后强大……一月革命干了几十天,现在二月了,不知是谁个胜利了,……现在有的人说:“我这个组织好,即是科长以下的人组成。”把科长当成当权派统统拉来斗,这是非常错误的。当前怎么搞,红革会是不是会作为斗争的一个内容。前一阶段有些打击面太广。对红革会要把某些负责人和红革会战士区别开。 + +  张:矛盾会转化,有一点你们意识到了吧!本来是革命的也会走向反面。 + +  姚:一个组织不敢展开辩论,处处用武力来压别个组织,会发展到啥个地步?……红革会的某些负责人非常害怕别人起来造他们的反……方向转移了,转移了矛头。红革会的大方向错了。当前两个任务:(一)斗争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二)大联合、大夺权。这两个都给红革会破坏了。毛主席提倡大联合,要给红革会的战士和负责人分开来。只有通过斗争,才能团结红革会的战士,不斗争不行……我跟红革会接触了三次,有一次在中苏友好大厦把我们斗争了六个小时,还叫我们念:“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想这是一个普遍的真理,在任何人都适用。 + +  张:怀疑一切是错误的口号,是无政府状态的口号,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口号。毛主席说:“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怀疑一切就是反马克思的口号。过去不批判,是因为当权派用这个口号来压群众。王任重、张平化就是用这个口号来压制群众的。希望同志们思考一下,怎么办?和红革会斗争只是一个方面。 + +  学生到工人中间去,才能成为真正的马列主义者。 + +  上海人民公社早些成立好呢?还是晚些成立好?这是一个不可缺少的过渡性机关。 + +  姚:大联合之所以有必要,集中起来有威力,有必要集中起来,成立一个“上海人民公社”。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2.txt b/CCRD/0/3/7/0007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1d3b48746d99f4775c0e63a6688416a02445356 --- /dev/null +++ b/CCRD/0/3/7/000722.txt @@ -0,0 +1,35 @@ +# 张春桥姚文元与同济大学东方红兵团等谈话摘要 + +  <张春桥、姚文元> + +  (〖接见单位:同济大学东方红兵团、上海市第一医院星火燎原兵团、华东工学院红旗兵团、清华井岗山驻沪联络站、北大文革驻沪联络站、北京工农兵体院驻沪联络站。〗) + +  关于目前大联合问题 + +  张:北京叫“北京人民公社”,我们上海也叫“上海人民公社”,人民日报里有句话,不知道你们注意了吧!去年六月一日毛主席就把北京大学的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称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北京公社宣言。这时毛主席就英明地、天才地预见到我们的国家机构,将出现崭新的形式。这里有谁参加起草。(同济大学东方红回答:我们参加了。) + +  姚:只有大联合才有权力,一个组织讲话没有人听,三十个组织讲话就有人听。在当前正需要,这是我 的感觉,不知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要求,能不能通过斗争先弄成锥形。 + +  关于红革会 + +  姚:到街上去看一下,街上打倒陈丕显、曹荻秋的大字报几乎不见了,矛头指向中央文革;中央指出斗争的大方向是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所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红革会转移斗争的大方向,大方向错了。陈、曹的问题原本没有揭开,曹荻秋还不承认被打倒。红革会还破坏了大联合,在上海有两种大联合,左派之间大联合,而右派之间也在有意无意地凑到一起,现在有些牛鬼蛇神也纷纷出笼了,要有思想准备。对红革会的认识,以前对它负责人还是认识不清的。斗了我们六个小时(指元月二十八日在中苏友好大厦红革会等组织召开斗争张春桥、姚文元的会议一编者)也是一个好事,认识一个问题。 + +  张:关于成立新市委问题,是赵全国(原上海的头头)已被捕入狱,赵全国到北京回来就反对我,不知是什么道理,我在北京时陈丕显一定打电话到中央要我回来,说市委支持不住了,是不是想把我推到第一线,设陷井,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玩意。当前在街上没有打倒陈丕显的大标语,这是不正常的。真正革命的同志,应该掌握革命的大方向。 + +  目前,我们仍要抓斗争的大方向,取得真正的大联合,否则联合了,没有思想基础,以后还会分裂的。我们党的历史,开始党代会十二人,现在呢?陈公博是个大汉奸、张国焘……,你们都是青年,要注意在大风大浪中锻炼。陈丕显参加革命时,还是红小兵,在那艰难困苦条件下,受得了,他们还想到今天会走资本主义道路。你们以后当权了,要注意。条件变了,不注意就会慢慢滑下去,现在分裂了,可能你们人少了,少没有关系。毛主席说:真正的革命左派总是少数。红军原来几十万人,后来只剩下几万人,到底什么时候强大的呢?长征以后强大……一月革命干了几十天,现在二月了,不知是谁个胜利了……现在有的人说:“我这个组织好,即是科长以下的人组成。”把科长当成当权派统统拉来斗,这是非常错误的。当前怎么搞,红革会是不是会作为斗争的一个内容。前一阶段有些打击面太广。对红革会要把某些负责人和红革会战士区别开。 + +  矛盾会转化,有一点你们意识到了吧!本来是革命的也会走向反面。 + +  姚:一个组织不敢展开辩论,处处用武力来压个别组织,会发展到啥个地步?……红革会的某些负责人非常害怕别人起来造他们的反……方向转移了,转移了矛头。红革会的大方向错了。当前两个任务:(一)斗争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二)大联合、大夺权。这两个都给红革会破坏了。毛主席提倡大联合,要给红革会的战士和负责人分开来。只有通过斗争,才能团结红革会的战士,不斗争不行……我跟红革会接触了二次,有一次在中苏友好大厦把我们斗争了六个小时,还叫我们念:“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想这是一个普遍的真理,在任何人都适用。 + +  张:怀疑一切是错误的口号,是无政府状态的口号,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口号。毛主席说:“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怀疑一切就是反马克思的口号。过去不批判,是因为当权派用这个口号来压群众。王任重、张平化就是用这个口号来压制群众的。希望同志们思考一下,怎么办?和红革会斗争只是一个方面。 + +  学生到工人中间去,才能成为真正的马列主义者。 + +  上海人民公社早些成立好呢?还是晚些成立好?这是一个不可缺少的过渡性机关。 + +  姚:大联合之所以有必要,集中起来有威力,有必要集中起来,成立一个“上海人民公社”。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3.txt b/CCRD/0/3/7/0007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c46ca176ed4ae1e7733fb71087a0238b2dcbf4f --- /dev/null +++ b/CCRD/0/3/7/000723.txt @@ -0,0 +1,54 @@ +# 粟裕谈生产问题 + +  <粟裕> + +  今天请同志们来,谈生产和生产安排问题,昨天国务院开会。现在全国形势好转,生产要安排好,不能是停产、半停产长期下去。更重要的是体现文化大革命的成果。 + +  全国形势很好,最高最新指示(毛主席巡视后的指示),学习后有了新的认识。 + +  农业生产是很好的。今年是十八年来最好的,风调雨顺,没有大的灾害,粮食增产比去年有大幅度增长,初步估计×××亿斤,其他农作物也很好。学生、机关干部参加秋收,现丰产又丰收。棉花也很好,到九月底比去年同期增加几十万担,比去年可以多收×××——×××万担,但仓库有问题。 + +  工业生产不受季度影响,思想革命化,大联合了,精神面貌改变了,觉悟提高了,生产不是恢复而是应该提高,这是从理论上说,但如果组织不好,还是不成。文化大革命经过“乱”,武斗(不乱是不可能的)阶段,如何把生产组织好,安排好,例如人走了要回来。 + +  国务院提出,我们要为明年生产大跃进创造有利条件,要同志们研究。 + +  一、维修。过去一段,机床停了,失修了,坏了,锈了,抓维修,不然不能投产,损坏最大的是汽车。有的汽车交回来,找不到主人,有的主人找不到车。所以运输工具的维修也要抓,要查清修好。 + +  二、各部门要抓今年可能完成年计划,尽力完成。现在青岛形势比上海好,上海本来可以完成年计划的,但问题他是加工城市,原材料有影响(运输等问题)。明年元旦报道时,体现文化大革命新面貌,对其他单位落后的有促进作用,对明年一季度生产起促进。 + +  国务院决定,提供备件的单位可以少生产主机,多提供备件。各部自己能生产的自己要制造,不能制造要想办法制造,还不行,请别人协作。总之,要查清楚要解决设备、交通工具维修。国务院要求各部派人下去查清协助解决。煤炭部下去遍地开花,不合毛主席集中力量抓重点,因此,各部派人去抓生产,要派到薄弱的重要的关键的企业去,不要遍地开花分散力量,这些单位不抓好,要影响许许多多单位。 + +  此外,要抓动力与运输,特别是煤炭紧张,煤矿受武斗影响,有的恢复了,有的提高了,有运不出来,现已决定用煤减×分之一,看来还有困难,因此要防止浪费,要节约,要为明年生产大跃进作准备,运输、物资供运计划也要搞好。 + +  三、再就是需要协作的任务,要协作单位安计划安排好,这样才能使生产上得去。 + +  四、国务院要××工业系统作一次汇报。 + +  总的我们的计划大部分是完不成的。计划不能改,是顺延到一九六八年一季节完成。有的延到第二季度还不行,我们要求力争延一个季度,要求起码不低于去年,要高于去年(一九六六年)。 + +  要响应主席号召,扩大教育面,办训练班。过去对训练班有不正确的认识:犯错误进训练班。可以用三结合的办法,这也是为了明年生产抓好,做好准备工作,可以在训练班中得到解决。今天下午国务院还要开会讨论与研究搞好生产的有关问题,如群众组织跨行业的问题,现在群众也发动起来了,不需要跨行业组织。还有那一些问题对生产有影响,(如一个部里有两个组织叫谁的问题)可以提出来,由国务院考虑。此外,还有半工半读,学徒工提不提的问题。半工半读过去大庆是搞得好的,每人每年有十几元。去年一串联,将这个典型搞乱了。农业大寨始终是一面红旗,完全脱离苏修框框。大庆原来很好,现在乱了,要恢复起来,各部要抓好典型的企业。 + +  六四、六五年奖金取消了,改为附加工资,增加了国家的开支。 + +  此外是几百万学生(六六、六七年毕业)二年高中生不能都升学,初中毕业生还可多升一些,北京市有五十二万小学生要升中学,现在有的部,不愿意要学生,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大部分学生是好的,而且提高了,规定劳动一年,可以去建设×线。只要把道理讲清,否则就是否认了文化大革命的成绩,科学院电子计算机那个单位,打内战最厉害,打了八个月,现在大联合、三结合最好,互相交换笔记本子(记的是如何对付对方)。毕业生是在文化大革命培养出来的人材,业务可能是差,但政治上是好的。 + +  我想“三五”计划,×线建设的劳动计划,也可以作一个计划,现满足新企业的劳动力又解决大批的学生分配问题,大家要作一个准备的计划,还有三年时间为我们准备劳动力,这是我个人意见。 + +  上面的计划要根据下面的情况。 + +  有个体制问题,特别是试制厂问题,上海机电二局有人来反映,用大厂去试制是浪费。×院也谈过,要超赶,就要给创造条件。但厂子不要大,工人不要多,搞些技术骨干,设计人员也参加试制,这也是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相结合。 + +  今年钢材生产是受了影响的。 + +  那些单位,今年可能完成计划的,那怕是一个单位也要抓好。三套、五套都展开不能投产,还不如一套早投产,否则一打起来就落空了。 + +  国务院要研究大联合,训练班,解放干部等。陈伯达同志要求在工业、农业、学校、××四个方面,在斗批改中都要抓典型。 + +  (来源:新常州报《新闻兵》编辑组主办《新闻兵》 1967年11月17日 第十期) + +  转载《上海红卫兵》通讯 + +  · 来源: + +  新常州报《新闻兵》编辑组主办《新闻兵》 1967年11月17日 第十期 +     转载《上海红卫兵》通讯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4.txt b/CCRD/0/3/7/0007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715ac7130f003a6c55d78b7dc3c6e04f69e1ab9 --- /dev/null +++ b/CCRD/0/3/7/000724.txt @@ -0,0 +1,348 @@ +# 梁兴初第三次接见重庆“反到底”派代表的讲话 + +  <梁兴初> + +  (接见时间:1967年11月6日上午9点至下午7点) + +  (地点:重庆警备区小礼堂) + +  (出席会议人员:梁兴初、韦统泰、白斌及反到底派代表31人。) + +  (梁兴初:成都军区司令员,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副组长。) + +  (韦统泰:五十四军(重庆警备区司令部)军长。) + +  (蓝亦农:五十四军政委,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组长。) + +  (白斌:五十四军副军长,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副组长。) + +  (李木森:重庆江陵机器厂助理技术员,反到底工总司勤务组组长,军工井冈山总部勤务组组长,共青团员。) + +  (黄廉:重庆市木材公司菜园坝木材转运站文书,反到底工总司勤务组副组长,转业军人。) + +  (邓长春:重庆望江机器厂工人,反到底工总司勤务组常委,军工井冈山总部负责人,共青团员。) + +  (粟远奎:重庆市民政局干部,重庆机关反到底司令部负责人,中共党员。) + +  (王兴国:重庆交通学院学生,重庆红卫兵大专院校反到底司令部负责人,共青团员。) + +  (徐光明:重庆大学学生,重庆井冈山红卫兵负责人,共青团员。) + +  (李盛龙:西南师范学院外语系学生,西师八三一战斗纵队勤务组成员。) + +  (刘福军:女,重庆建筑工程学院学生,建院井冈山负责人。) + +  (朱镇坤:重庆工业安装公司工人,反到底工总司勤务组常委。) + +  (当汇报到重庆平反不彻底时)中央承认的嘛,不管你承不承认,这是给你们最大的平反。成都军区给你们平的反嘛。还有补充平反公告嘛。平反是政治上的平反,这才是最大的平反。你们要的平反是什么意思?你们要搞清楚,军队平反是二月份被打成反革命的才平反,二月份到红五条下来以前被打成反革命的才平反。二月份以前的不平反。昨天我看了《八一五风暴》,二月份以前抓了一千多人,军队怎么能给你们平反呢?属于军队的就军队平反,属于地方没报警司的,公安局他是个权力机构嘛,他有权抓人嘛。他们抓的他们平反。哪些是军队搞的可以商量。军队、分区可以搞一个补充平反公告。 + +  出了布告的才能平反,如成都的八二六、兵团哪个分团,有罪状的,一条一条的才平反。我们成都军区就给他平反了。自己宣布的不平反。你们要搞清楚。中央总的给平了反。凡是打成反革命,有布告的群众组织都要平反。没有布告的谁给你平反呢?有什么好处?五条下来六个月了,大的组织是政治上中央给平反了,具体的单位、支队,以公告为标准,口头上宣布的,口说无凭,你找谁呀?现在有一种想法,好像戴上一个“反革命”的帽子光荣,硬要发一个平反公告我才好。你是反革命,发了平反证还是要抓。你是地、富、反、坏、右,一样地抓。我要相信群众。成都也有这样的现象。好像打成反革命的一恢复名誉就是响当当的左派了。左派是群众公认的,不是自封的。如果你们这里有反革命,(他)有平反证,我一样抓的。我那天说了,你跑到天上,我有飞机,我还有对空的大炮。中央十条下来好几个月了,你们现在来搞平反,对这个支队的声誉有什么好处啊?你们自己想过没有?其实中央早就给你平反了。甚至有人在镇反中残废了,受伤了,由省革筹给治疗,死了的抚恤。这是个别的嘛,不能牵涉整个组织。个别人是个别人,一个组织抓几个人,就不能说这个组织是反革命组织,就不必平反了。成都兵团、八二六有多少条罪状,下面的各个支队、班,有多少条罪状,都写了的,那些组织,我们可以平反。伤的,死了的,由成都军区和省革筹治疗和抚恤。 + +  朱镇坤:铁的事实嘛,今天才放出一个人,没有平反,也没有治疗,他是贫农。 + +  梁兴初:你保证他是好人吗?你答应我他是好人,我马上放。是坏人怎么办?你有调查,我还要调查,有现在的政权嘛,总有一天要查清楚的。你调查了没有? + +  朱镇坤:我没有调查,省革筹有介绍信嘛。 + +  梁兴初:你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 +  朱镇坤:省革筹调查了嘛。 + +  梁兴初:省革筹的人我还不一定相信呢!要看是哪些人呢,有些是工作人员随便说的。 + +  韦统泰:省革筹叫恢复反修兵团,我们就向中央反映了,他们受了批评。 + +  (接着徐光明发言后,黄廉说:刚才徐光明很激动……) + +  梁兴初:激动一点不要紧,可以拍桌子,但不要搞武斗,武斗我坚决反对的。 + +  白斌: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好话,坏话,正面的,反而的,都要听,我们的错误,我们可以作检查,可以是公开的。我们错了,犯了哪一条,要心服口服。 + +  (当黄廉谈到“我们有没有后台可以检查”时)你们的后台跑了。 + +  一代表:我们的后台是省革筹、中央嘛! + +  梁兴初:怎么?胡扯!怎么说省革筹是你们的后台呢?不说这个了!(黄廉继续汇报。)黄廉,我插一句,你说猛虎团都回来了,你那个七中队在外面,我们去缴枪去了。哪一派都有。 + +  黄廉:请求镇压嘛。 + +  梁兴初:不镇压。按九五命令办事。是猛虎团七中队的,我们今天早上出发的。 + +  (当望江的代表汇报:“警司的首长还要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那天说八三事件是反革命事件,要在军事法庭上见”时)你是望江的,是金猴的吗? + +  望江代表:我不是望江金猴的,而是望江东方红公社第一号勤务员。 + +  梁兴初:那天我们打捞起来的船(注:八月三日 重庆军分区667号交通艇因拒绝停船接受检查,被反到底派望江机器厂武斗队封锁长江航道的检查哨开炮击沉,解放军3人遇难。事后反到底派有谣传说船没有被打沉,是自己潜到水下去了。在这次接见前的十一月四日,中央调查组负责人和梁兴初、韦统泰、蓝亦农、白斌、唐兴盛等乘东方红111号轮船到望江厂视察了打捞上来的交通艇现场),你们看见了没有?是不是潜水艇?你们发表了一个声明,说单方面打捞的不承认。请你们,你们不去。 + +  望江代表:他们不让去! + +  梁兴初:你是勤务组的头头,总有一天要揭露的。我相信党,相信群众,望江那么多的群众,现在我不给你戴帽子,上纲,希望自己教育自己。 + +  望江代表:那天梁司令员在场嘛。 + +  梁兴初:我就是要知道那个情况才去的。 + +  望江代表:梁司令员,你不晓得,那天我们金猴的一个战士游水过来把金猴的袖章献给你,被警司丢了。 + +  梁兴初:工总司的袖章可以接,你那金猴的袖章我不能接。一边是毛主席,一边是金猴。 + +  众:现在改为千钧棒。 + +  梁兴初:改头换面嘛,我们相信望江的广大群众,望江的广大群众眼睛是雪亮的。你们就千个正确,万个正确,错的都是解放军的?你们反到底派的广大战士是好的,真正的坏人不会打,坏人打了就暴露了。那天看(戏)后我就支持嘛,哪一派的都看,支左不支派,(这个讲话)你们不要整理,不要发给战士,今天是教育头头,我不能说你们都是坏人,是坏人这个门都进不去了。我不怕再多人演出、开大会,我都不怕,有一条:我相信群众。在这样多的群众面前,他不敢打的。打我,他就暴露了。你们也没有把我打倒嘛。 + +  众:我们不会把你打倒。 + +  梁兴初:所以同志们,你们要虚心一点,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嘛。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那天两派来,上不上船呢?打不打架呀?都得考虑,那天叫中央调查团去,就是去看一看是不是潜水艇, + +  白斌:那天你们望江东方红的还有人说,打解放军的快艇,打得好! + +  梁兴初:你们搞点自我批评。自我教育,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就不会停滞不前,少犯错误。我们天天犯错误,天天改,改了就好了。你们这些革命小将有没有缺点错误啊? + +  白斌:你们阻止警司部队上岸…… + +  梁兴初:我有命令的。 + +  白斌:打死参谋长……(共数了七条罪状。) + +  梁兴初:老账不要再算了。你们要多作自我批评。我不给你们上纲。上纲干什么?是为了教育你们年轻一代嘛。你们打死解放军,要给你们上纲,严格地说起来,就是反革命行动。你是造反派,但不是真正的造反派。真正的造反派不打解放军的。你们年轻人,希望你们少犯错误,八一五,我也批评了他们。说你们也有的口号、大字报也不恰当。为什么?帮助他们嘛。但是你们没有很好的认识。如果你们现在还不很好认识,必然走向其反面。你们不相信,我发动群众,我点一把火,群众起来造你们的反。总有一天自取灭亡。今天我希望你们(指望江的代表)不要这样嚣张。 + +  望江代表:我嚣张啥子嘛。 + +  梁兴初:你不是嚣张? + +  白斌:还没有给你说完,还只说了七条。 + +  梁兴初:我们警司就不要算老账了,你们也不要再犯错误了。你们说有错就改,我要看你们的行动。口头上说的人不少,口头说了不算。希望言行一致。文化大革命搞了一年多了,胜利的一年了,第二年,胜利的决战时期,实际上资产阶级司令部完全粉碎了,砸烂了,无产阶级司令部完全树立起来了。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是完全树立起来了。你们不要不作自我批评。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一时认识不到可以原谅,现在还不认识就不可原谅了。再原谅对你们组织有什么好处?是呀,同志,最好你们自己去参观一下杨家坪,开完会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烧那么多的房子,打那么多的炮弹,是哪个的?这笔账中央都给你们记了。问题就看你们检讨不检讨,检讨就算了,不检讨中央还要算账的。 + +  黄廉:要看是谁导致重庆两派打起来的。这些问题要从根本上来解决。为什么现在说我们反到底是牛鬼蛇神,而八一五派是响当当的左派? + +  梁兴初:我没有听警司说过八一五是响当当的左派。 + +  (当谈到革联会结合三反分子辛易之时)你们怎么知道辛易之是三反分子的?我从小认识他。三反分子要有材料。他是红军。 + +  众:红军照样可能有犯错误的。 + +  梁兴初:红军犯错误的少。他参加了四川会议的。总理没有说他是三反分子。 + +  众:一小撮同伙怎么理解? + +  梁兴初:我还可以说(你)是一小撮同伙呢,不是走资派的同伙,是坏人的同伙。你要拿材料来呀!不要听一方的。还要听多方面的。你们说是三反分子、走资派,调查清楚了没有?他还有历史材料,现在是不是三结合的对象,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还准备请你们参加市革筹的工作嘛! + +  白斌:我二十天前在这个地方对李木森讲了,叫他告诉我什么时候送猛虎团回去,我告诉北碚支左办公室和八一五派,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 +  黄廉:后天就回去。 + +  梁兴初:不要这样急,要协商,要作政治思想工作。在这里吃住、工资都要解决。敌对情绪太大了。今天回去,明天回去,办不到。昨天我到重大去对重大、建院的讲,还有几十个人没有回来。你们要欢迎他们。现没有回去的,钱还是要给,工人给百分之七十,回去上班的给百分之百,学生助学金要发,有多少就给多少。人要吃饭,这是几千年的历史,人不吃饭要死。昨天我到重钢去又到建院去谈了,叫他们作工作,过去哪一方面有错误,让人自己来批评,你们自己的自己来批评,这叫做自我批评嘛。武斗不好,我们要反对,打久了,打成仇人了,你马上要他回去,群众通不过。长久在外面不是好办法。农民离开了农村就不是农民,工人离开了工厂就不是工人,学生离开了学校就不是学生,这不是一两天能做好的。所以你们要做工作,要清除对立情绪。不能那样简单,将来还要合。重大的少数派参加了反到底,钱是要给的,这不是立场问题,用毛泽东思想政治工作去启发,现在都是这样,你要回去,他不让,非要你承认错误不可。我说,要他自己学习毛主席著作后认识到了才能承认。要有一个思想革命嘛。这个问题,要怎样解决还要商量,还准备找八一五掌权的来商量。在社会主义国家没饭吃,流离失所,不行。我们不是资本主义国家。我希望你们不要草率从事,群众不是解放军,给军队下个命令就可以走,群众组织不行。就要作思想工作,不要急嘛!你们也一样,过去错了,就检查,就承认嘛!不要错了偏说对了,检查好的人威信才高。你不自我批评,越是鬼纠缠倒,有一点进步就好,我要看见就支持。那天黄廉检讨了,检讨他说了些错话,提了些错口号,还有些错事没检查,但检讨了就好了嘛,有人说检查不深刻,我说慢慢来嘛。这就好了。昨天我同八一五的看戏时特别讲了这件事。你们不要草率从事,你们这样简单回去,结果打架,反而找你的麻烦。结果想解决问题,仓促了,反而办成坏事情。希望你们作工作,我们也作工作。我们也帮你们作工作。没有回去以前该拿工资的工人给百分之七十,回去后给百分之百。学生该多少助学金就多少。因为他是你那个学校的一员嘛。我就是支左不支派。这是一条原则。我以毛泽东思想为根本,你违背了毛泽东思想我就指出来。我只给头头讲,因为你们是领导,我不能在群众中破坏你的名誉。这是错误的。我在广州哪一派都接见,只要是革命群众组织。对就支持,不对就批评。批评是为了吸取教训,总结经验。批评不是为了压你们。不是为了拆散你们的组织。你们不要把我的心理解错成坏心,我是好心,你们不要把我的心理解错了,你们都是负责人,有什么不可谈的呢?我没有同八一五的同志谈过,可以问。他们这样大的群众组织,有的人听见风就可能当成雨。比如我讲猛虎团,马上就有大字报了。 + +  关于工资问题,市革筹要解决。发到学校去的,协商好了,回去取钱。暂时不回去的,协商好了再回去。打了这样久了,双方都打死得有人,不能说都是你们打死的,双方都有枪,只能说你这方面武器多点,他少点,差点。你们兵工厂,是国家的仓库,好多枪都是你们发出去的,这是援越物资,要算账的罗。中央有账的罗。交了大部分,还有部分没上交。你们打沉了那么多的船罗! + +  (韦统泰念军工望江东方红的传单。)是啊,这是你们发的传单,拿这个我就马上可以判你的罪。这是反革命的传单。你这叫什么行动?这样捍卫毛主席吗?这叫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铅印的,不只发一张嘛!你还辩护,你不接受教训,我马上可以逮捕你!同志,我不逮捕你,你也不要害怕,不要紧张。你这是真正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时间,有地点,你今天好像还洋洋得意。 + +  白斌:希望望江作点自我批评。 + +  梁兴初:我要逮捕你,马上可以逮捕你,我有权嘛!根据九五命令,我有权。你刚才还说没有,这是谁发的?事实俱在,跑不了。你还能辩论,希望你回头是岸,悬崖勒马,悬崖勒马。你刚才自称头号人物,我逮捕你,马上告中央,够枪毙了。但是我们不杀你,相信你,你还可以自己教育自己,是吧,(面向学生代表)大学生?我是工人出身,也是大学生,住过高等军事学校,三年级大学生,还住过军事大学,二个大学,也是全国有名的,响当当的。你们年轻人,还是要自我批评。一时糊涂犯错误,我可以原谅你,还可以和群众讲原谅你,还可以叫群众保护你。你相信不相信?我还是有群众啊!山城四百万不一定,起码有一半。成都还有一半。加上我还有军队。 + +  邓长春:我们提法有错误。 + +  韦统泰:不是提法有错误,是当面造谣!(拍桌子) + +  梁兴初:你没军事常识,我有军事常识。他拿手枪,怎能开枪,开枪打死你们的人?我懂军事,你连这个科学常识都没有。你没科学,不要武断。你这个小伙子!你们还不承认,我们这些人当兵四十年了,不是没有常识,军事上有常识,政治上有常识,思想上比你们好一点,不要再去提那个事情,再凶了,还是要自我批评。一说就是枪毙,枪毙还找你们来谈什么?不随便杀一个好人,也不随便放走一个坏人。我还是相信你们,现在相信,将来也相信你们。 + +  白斌:那要看行动。 + +  梁兴初:今天支持,将来支持。但要不改,不纠正错误就不能支持你们。你们犯错误我支持就没有原则了。群众不打倒你,反而打倒我。希望你们这个事情要解决思想问题,认识问题。你们也可能是思想问题,认识问题。也可能被坏人利用。你们可能自己不觉得,只知道造反。我在成都和“三军一旗”(注:指成都地区的保守派组织,包括产业工人战斗军、贫下中农战斗军、成都刃具厂八路军、成都电讯工程学院红旗)谈,他也是拍桌子,有的是转业军人,说我们还能当保守派?我们保谁啊?他始终不承认。后来把事实摆给他,你们受什么人蒙蔽,操纵,他说:啊,我还不知道呢!知道就不参加了。开始还凶得很,说你司令员也是受蒙蔽的,是“黑十条”,特别对说他是保皇组织最有意见,他发脾气也不要紧,到了最后,我想总有一天会认识到。过了两个星期,他来给我赔礼道歉,结果反戈一击,把“军长”、“参谋长”统统抓起来,现在还关起的,有二十几个。 + +  所以你们应该冷静一点,事实摆在那里,你还能骗得了?还能乱说?同志们,你一时的缺点、错误,完全可以原谅,但是继续犯错误,坚持缺点,我就不能原谅了。再原谅我就要犯错误了,没有原则了,还捍卫什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不能拿原则做交易,你们不要火气那么大,我像你们那么大,我打仗时,你不冲锋,我马上枪毙你。现在就不行了,掏出枪随便把你们打死还行?就犯罪了。 + +  我们找你们谈,还是为你们好,只要你们纠正错误,我相信,警司支持你,市革筹支持你,军队支持你,现在支持,将来支持,一直到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不要那么火气大,何必呢?都是中国人,人民内部矛盾。中央没否定,我们没有否定你,都是革命组织,二月镇反是打成反革命,现在继续犯错误,就是反革命。九五命令上有嘛!(念九五命令。) + +  你们这些造反派,就是缺乏自我批评,首先是我们有缺点错误我自己检查,那不能是解放军干的?我梁兴初干的? + +  我刚才不是讲了吗,不一定所有工总司的组织都是这样的,但是有啊,一两个坏人有啊!你能保证你那个组织没有一两个坏人?不敢吧?这个坏人,一个是走资派,一个是苏修特务,日本特务,美蒋特务,地富反坏右。因为你那时候,要的是造反精神好就去嘛,不像我们征兵有条件,所以在成都都有劳改犯参加造反了。也逮捕了二三十个,我这个军队都是贫下中农子女,没有一个地富反坏右,像你黄廉当了八年海军是有条件的嘛。这方面,也希望你们在大联合、大批判中清理一下组织,现在有地富反坏右翻天,右派翻天,劳改犯翻天,也还有保守派翻天,所以希望你们整顿清理,你不要一个人舍不得。整顿清理,就是为了组织健康成长嘛!工总司有个广播站,请了一个说评书的,宣传毛泽东思想嘛,为什么宣传马路消息?我那天去搞突然袭击。你们这样搞,给自己抹黑有什么好处啊?这样就挑起武斗了。 + +  众:八一五广播站才请了说评书的,他们还是搞互相攻击。 + +  白斌:他这样干是错误的,你们不能以错对错。 + +  (当代表反映:外面有大字报说梁司令员说我们是牛鬼蛇神时)你们不要听八一五的,你们相信吗? + +  众:这影响首长的威信。 + +  梁兴初:我这个威信没有什么。有就有,没有就算了。我没有讲你们是牛鬼蛇神嘛。我是按五条办事的嘛。我,哪一派请我去作报告我都去。这些不能听。叫马路消息。我对四一二的五点处理意见是中央批准了的。结果外面搞了两个。 + +  众:哪个是真的? + +  梁兴初:这不关你们的事。 + +  众:他们写我们是“反动到底”。 + +  梁兴初:用行动、事实来讲话嘛。那天看了演出,你们就把照片展览出去了。(开玩笑地)你们是安定情绪,鼓舞士气。 + +  众:宣传拥军爱民,密切军民关系。 + +  梁兴初:你们再演出我再看。我们省革筹小组有个决定:第一,不准照相;第二,不准登报。大报小报,没有经首长的同意,是非法的。各取所需,那不好,这叫贪污。还是搞大批判、大联合,你们的组织要整顿,在组织上整顿,一年多来那些缺点错误,才不至于再犯错误,才能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 + +  今天有人比较急躁,不要急,这是造反派的脾气。我是摸熟了。 + +  (当汇报到警司首长的有些讲话不符合毛泽东思想时)首长讲话,各取所需,可能全,可能不全,需要的就写上,不需要的就不要,这是造反派的共同规律,哪一个都不愿承认错误,找到这一派说我没有拿,找到那一派说我没有拿,这就叫做自我批评?同志,我们这些头头是要死的,死了靠你们这些人接班,你这样子交给你们还行?你们这些人都是二十几岁,三十岁没几个。黄廉同志,你今年多大? + +  黄廉:三十二岁。 + +  梁兴初:三十二岁年轻嘛,五十岁还是年轻。我们五十多岁算壮年。 + +  (当汇报到有人不交枪时)解放军不收你们收。收到送给解放军。我还给你立功。 + +  (当大家提出警司首长的立场还没有转过来时) + +  白斌:你们很长时间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打死打伤解放军,指向革筹组,这样我们能支持吗?支持,我们不等于自杀吗?在很长时间,我们和你们是有原则斗争的。 + +  梁兴初:打死解放军的人交没有? + +  众:交了。 + +  韦统泰:重要人物没交。 + +  梁兴初:开刀的医生(注:指第一工人医院外科医生李一士。八月二十二日山城宽银幕电影院事件发生后,李一士在抢救重伤的五十四军保卫处副处长曾惠平时,为保住其生命,果断进行了截肢手术,当时被认定是“右派医生阶级报复”。)马上派人去逮捕!去!马上去!逮捕他!没有国法还行吗? + +  众:我们坚决拥护! + +  (当汇报到有的军管会的同志拉一派打一派时)刚才你们提军管会的人有倾向性,肯定有,但是这个责任不要放到军管会身上,如果错了,我们负责。我在成都也给军管会的人谈过,支左不支派,每个革命组织有错误,可以提出来,叫他们自我教育。不能因为打死一个人,打伤一个人,就永远记住这个组织的错误。但是作为我们群众组织,应该严格要求自己,这样才能好。我们这个军队,你们都是当了几年兵,解放军是怎样教育你们的?不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们从解放军出来,忘了解放军,忘了本就不行。你在我们军队锻炼了这么久,起码和军队有一定感情。但是你们武斗的时候,解放军去请你们,你把他打死了,他怎么没有怨气?当然不是你们这些人搞的,是坏人搞的。但是你们一个组织的。(问黄廉)你是哪个舰队的? + +  黄廉:北海舰队。 + +  梁兴初:是啊,你要一个人干了坏事,就要牵连你整个舰队。这个问题,我们双方注意。我准备给他们干部开会,先教育干部,然后教育战士。所以有些下面的战士和你们有抵触,是可以理解的。 + +  像你们那样的事情,我们解放军还是“四不”嘛。哪有这样好的军队?你们见过没有?所以你们要理解战士、干部的心情。你们再不要搞武斗了。你们现在闻到点什么味道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是好声音?坏声音?七十多岁的老头告状。 + +  (当大家谈到八一五派打我们时)你们学习解放军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来说去,还是两方面都没做好工作。所以你们还是怕死,打你就退,再打你就再退。你那个制止武斗工作组不行。 + +  众:警司不要我们到现场去。 + +  梁兴初:以后不管哪一派反映情况,警司和你们一道去查。抢去的东西要还。以后你们警备区哪个负责,就是找你们头头一道去,没有这个不行。我在成都都是这样,到现场去。以后你们警司搞个武装连,副司令员亲自带去。不然公说公有理。只有到现场。现在就是这样一件事一件事落实。 + +  (下午继续接见) + +  梁兴初:谈了好几天了,还要谈。会议稀稀拉拉,因为接见的人很多,不只接见你们,还有专区的,军队的同志,两大派革命组织的同志。还有些问题要协商。不能一次解决问题,什么问题都要协商。对反到底派革命组织,中央肯定了,五条肯定了,但是你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了一些缺点错误也是有的。前几天给你们讲了,要把插话中的一些批评当成力量,不要当成包袱。如果当成包袱,有缺点错误也不可能认识。我们是对你们内部讲的,不到外面讲,我们解放军绝对不向别人说你们怎样。包括警备区、中央调查团的同志。但我们有一条:只能按主席思想办事。有缺点错误就指出来。指出来是帮助你们,使你们不要再犯错误,不要走到反面上去。走到反面上去再收拾就不好了。晚收拾不如早收拾,晚检查不如早检查,晚批评不如早批评,早做自我批评。 + +  至于反到底派,五条肯定了,性质没有变嘛,但像七八月份再发展下去,性质就可能变,希望你们把我的批评当成一种力量,我对你们的批评是严肃的,是有好处的。也可能心里不舒服,有抵触,不要紧,我耐心等待。这是教育我们革命小将不要犯错误。毛主席早就讲了,现在是该小将们犯错误的时候了。这个话要很好领会,值得深思,不要以为不犯错误是造反,犯错误还是造反。 + +  这个问题,希望你们不要写大字报,不要出去讲。我们在座的,包括解放军,都不讲。讲了违犯纪律。以党纪处分。希望你们头头们研究一下,用毛泽东思想对照一下,哪些是自己错的,哪些是人家错的。自己错,吸取教训,总结经验,不要重犯。别个的错误由别人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我诚恳希望反到底派自觉,你这样大的组织,你们多少个总部、司令部啊!不然的话,一个总部,一个司令部,一个人犯了错误,就可能影响大的组织。不能没有影响,是要影响这个团体的。这一条同志们要注意。至于你们采取什么方法,你们去研究讨论。总而言之,就是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按照党中央的方针政策办事。如果离开了毛泽东思想,离开了党中央的方针政策,就可能办错事。也可能这件办对,那件办错。也可能办好一些事,也可能办坏一些事。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要顾全局。也可能几件办错,就影响全局。我们打仗也是一样,有时候也可能一个山头打不下去,影响全局。像你们造反派,一个革命组织中的某个单位做了坏事,影不影响整个组织?影响全局?希望大家从这点着想。你们不舒服,不痛快,不要紧,吃点安眠药,睡一觉起来,再读读毛主席著作就会通了。今天不通,明天再吃一颗,就通了。思想通了,特别是头头思想通了,就好办了。广大战士是听你们头头话的,是最听毛主席话的。也可能你在一个时期控制很厉害,不让群众说话,但是暂时的。不能说你勤务组能力很大,群众觉悟了,可能反戈一击,不跟你走了。我们头头引路,一定要引到正路上去。不要引到邪路上去,小路上去。如果引到邪路上去,群众当时可能受些蒙蔽,觉悟以后就不跟你走了。这一点,你们自己首先要认识清楚。 + +  前一时期,重庆破坏那么大,全国都是数一的。八月份我在北京给总理汇报,一天打一万多发炮弹,康生同志插话:简直是败家子!当时说烧坏房子一百多所,现在看来是二百多所。这个责任是不是都是你们打的?有八一五,不能统统嫁祸于你们,武斗都是双方的,但有一点,总有一方是主动的,这个主动不管怎么样,用心如何,也可能被人家坏人利用,或者是走资派,或者是地富反坏右,国民党特务操纵。重庆好几万国民党旧军官,你们反到底有没有旧军官?你们可能不知道,重庆解放时,你才两三岁(指着徐光明说),你也才十一二岁(指着黄廉说),懂得啥?你们要记住阶级和阶级斗争。你们没有经过阶级斗争。打土豪,打仗怎么打,你们不一定懂。你们不懂。所以像邓长春你懂什么?你当司令,当造反派司令可以,你当我这个司令不行。你当舰队司令,你懂得舰队怎么编队伍? + +  韦统泰:人民5号(注:原为货轮,被邓长春领导的“军工井冈山舰队”改装为“反到底一号”)实行三三制编队。 + +  梁兴初:他根本不懂。你可能被坏人蒙蔽了。你是好人被坏人蒙蔽了。 + +  邓长春:我没有受哪个蒙蔽。 + +  梁兴初:如果没有受蒙蔽,那你就是坏人。如果好人受蒙蔽,还是好人。所以我们村里的年轻人,不要马马虎虎。 + +  同志们,文化革命中,什么人干了什么事都知道。没有哪个墙不透风。才一年多时间还翻不出来。你最大的事情有人讲,最小的事情也有人讲。你是造反派中哪个人搞了多少女人我都知道。群众觉悟了还跟你走?凡是有良心的人他还跟你走?但有些人还说搞女人还是革命行动。你跑不了。这些是小事吗?不是小事情。人家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被)强奸了,在什么地方都有,她妈妈给我讲的。她自己写了信。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天天接近群众。昨天我跑了几个工厂,到车间,找了工人群众,找老工人,新工人,男的,女的,我每个厂都有穿便衣的人去调查。所以你们不要以为过去的事别个不知道。现在不知道,将来还不知道?除非你死了,死了也要告你。当然这些事情哪一派都有,我不是光讲你们反到底派。我也不是讲你们头头,也可能你们头头当中有个别坏人,这个坏人是做事情坏,还是什么坏?你们现在是悬崖勒马的时候了,不要再犯错误下去。你们这些年轻人,将来要接班,你这样子,我还敢把班交给你们?我这个革命干部还能把班交给你们?这个事情,希望你们独立思考思考,每个人都要独立思考思考,总结一下文化大革命以来,有什么经验教训,今后应该怎么走,是跟毛主席走,还是跟资产阶级走,如果不划清这个界限,就要犯错误。这个话是在这里讲。这是第一个问题。 + +  二,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当前要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战略部署相结合,大联合,大批判,斗私嘛,批修嘛,大联合搞不起来三结合也搞不起来。只有大联合搞起来,三结合才能搞起来。要批判党内走资派及一小撮同伙,我不知道你们对党内走资派搞了多少材料,但八一五就给我送了不少,一本一本的。 + +  众:我们也有。 + +  梁兴初:你们有为什么不送来?我是考验你们是否掌握大方向。把小报少出一点,多印一点李井泉、廖志高、任白戈的材料嘛!少写点军内一小撮。所以这个斗争大方向,不要不掌握。走资派你们不去揪,不去斗,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是错误的。指向蓝、白,也是错误的。你们把他们打成“匪”,当然他们不能代表整个解放军,但起码代表五十四军,他是“匪”,战士也是“匪”,你这个矛头错了。大方向错了。所以我们始终要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派及其一小撮同伙。如果把矛头对准市革筹的办事机构,也是错误的。你们承认五条,为什么不承认市革筹的办事机构? + +  代表:它不吸收我们反到底派参加。 + +  梁兴初:这个可以商量。要吸收。但不能不吸收就不承认。那这样就是要以你为主了。你们对红五条理解得不好。 + +  (韦统泰念了一个关于组成市革筹向中央的请示电报。) + +  梁兴初:关于市革筹的组成问题,现在还可以研究。要报中央、省革筹下面的办事机构,你们完全可以派人参加。你们要提名单嘛,要协商嘛,每个口都要吸收你们的人参加。你们要提名单,同时经过协商。这个要解决,不解决不好。你们要紧紧掌握大方向,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不要把矛头对准警备区、市革筹和办事机构,如果你们这样做,就可能走向反面。我希望你们,我要求你们,不要这样做。我这个话是说到家了。我担心你们犯错误,不能看到不救。 + +  所以目前要斗私批修。私字不斗倒,公字树不起来。你们有没有私字?我们也有私字。可能有些地方比你们多一点,有些地方比你们少一点。也可能有些地方你们比我多一点。私字多了,就不好办事了。因为带着私字去办,不是带着公字。我们是破私立公嘛,派性也是私字。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无政府主义,都是私字作怪,如果没有私字,山头主义,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也没有了。正因为我们有私字,才有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无政府主义。这是紧跟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战略部署,你不紧跟就不行,离开了战略部署那就错了。 + +  昨天我到重钢去。重钢也有反到底派,说我们联合有三个条件。毛泽东思想,两大派组织,还能提什么条件?有条件就是毛泽东思想。是啊,我们不要吃老本,不要以为你过去有功,丰功伟绩。吃老本,背倒那个功劳簿停止不前,不进则退。究竟要前进。不要以为我有功了,就不前进了,吃老本。陈再道打了那么多年仗,但现在还要从头开始——但主席还称他再道同志。我们才搞了一年多。你搞了一年多有成绩,不否定你。你这个反到底派也是一样,不否定你,但总不能吃老本。希望你们掌握斗争大方向。有些事情过去了,老账不算了。你们也不要把矛头再对准警司、市革筹和办事机构,你是群众组织,我是权力机构,没有什么承认不承认。光有革命性,没有科学性不行。既要有革命性,又要有组织性、纪律性才好。 + +  你们过去有一段,方向是错了(用手比划很短的一段)。有缺点。但是你们现在认识到了还是好的。你们改了就更好。至于两派联合,不要去争论张、梁、刘、张,你拥护十条,按十条办事就行了。你也不要争刘、张,他也不要争张、梁,坚决贯彻五条、十条。我就反对你们写“欢迎梁司令员来渝指导山城文化大革命”的标语。你欢迎我干什么?你不欢迎我也要来。我在四川,是省革筹副组长。我还不来?不写那些好,拥护省革筹、市革筹就行了。我反对突出个人,什么“正确领导”,不能这样说。正确领导是是我们毛主席,毛主席是我们大树特树的权威。就是贯彻十条、五条就行了。 + +  (一代表揭发公安局×××攻击省革筹的言论。)那才是胡说八道。你们要掌握斗争大方向,要斗私批修。斗私要坐下来,屁股和板凳相结合。东跑西跑斗不了私。斗私是学习毛主席指示,按照毛主席指示独立思考,打砸抢不动脑筋,斗私要用脑子。甚至还头痛要吃两片药。斗私要头痛一下的。是个苦事情啊!斗私是把私根子挖出来,连根一起拔出来,这是主席的号召。你不到处打砸抢,当然现在没有了,但要坐下来,写东西,自己批判栏里写。斗私也要想啊,斗私隐蔽起来不行。当然不上街了,在厂内的大字报栏可以贴嘛。私字斗掉了,派性就没有了。那就有无产阶级党性了。公字就树立起来了。私字不斗掉,小资产阶级派性还存在,私字斗掉了,小资产阶级派性没有了,公字也树立起来了。我们在家里,成都军区党委也斗私的,斗了七八天,先学三天毛著,然后斗了一个星期,哪些地方做对了,哪些地方做错了,哪些地方支错了一派,压制了一派……我们党委啊,都作了检查的。何况你们才搞了一年多。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我们要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开个大会,请首长讲一下,那个很简单,没有通过自己的思想,但要斗私就难啊!要坐下来好好斗私,斗私很难啊!你们造反派不是常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吗?你不排除万难,怎么树立无产阶级党性?你们这里有党员没有?多不多? + +  答:有!团员多。 + +  梁兴初:团员是党的后备力量。所以这点,希望你们好好掌握,不掌握不行。 + +  三,要作自我批评。自己作的事,自己检查,但也不要每人过关,不是每个人都做错了事,做错事的人是少数,你想你们有好几十万人,几十万人都去作检查、自我批评?没有必要。百分之一、二、三、四、五的人去做了坏事,去检查,也要人人过关。当然,私字每人都有。希望你们谦虚、谨慎,对己严,对人宽。不要对己宽,对人严。那就不叫自我批评了。你们哪些人做错了事,说错了话,要让他们去检讨,自我批评,谦虚,谨慎,不能再犯错误。你们不谦虚、谨慎,总是百分之百的正确,哪有那样的事!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正确。我打了几十年的仗,我都打对了?没有那个事。也有时候打错了。三次打错了,但是大多数可能打对了。你们这些同志,文化革命搞了一年多,个别人就犯那么多错误。文化革命,部队也是从不介入到介入,为什么开始有些部队犯错误?他就是不理解,理解不深,调查研究不够,不去多听群众的意见,所以有些人犯错误。开始我也不理解,那时我在广州,我家里有上大学的,中学的,那些娃娃到处抄家、破四旧,成绩很大,才理解到了。何况我们军队从不介入到介入,怎样理解?通过实践,通过阶级斗争,学习了党的方针政策才理解了。所以这一点,希望你们要有自我批评。共产党员,革命的同志,有缺点错误不怕,毛主席教导我们,允许犯错误,允许改正。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改了就好,不坚持错误就好。如果继续坚持错误,就可能走向反面。这点,希望反到底同志们好好斗私字,这个问题解决了,回学校也好,工厂也好,自己错误自己检查,群众才能相信。不然群众不相信。所以刚才我问你们闻到山城的声音没有,你们有些组织可是要作自我批评,自我检讨啊!你这些猛虎团啊,红大刀啊,一支队啊,金猴啊,全市有名,是好名,还是坏名?专搞武斗,而且是跨行业的,专门训练人搞武斗的。当然八一五也有。同志们,不要开玩笑。不然将来老百姓起来造反,不是造走资派,就可能造你造反派的反。你不相信,我马上点个火,煽个风,就可以造反。你们这几个组织还是革命组织,性质还没有变,但继续下去就可能变。我们可以宣布取缔、解散。当然不能这样做,因为要影响整个反到底派。所以黄廉同志,这几个组织要整顿,可能里面有地富反坏右,如果说都是地富反坏右,是错误的,但里面混进些坏人是可能的。这些组织,建议从思想、组织、人员上好好清理,最好你们这些组织还是归口,工人回到工厂,学生回到学校,你们还专门有个女的组织…… + +  众:没有! + +  梁兴初:我是听说了。 + +  黄廉:我们整顿了写材料来。 + +  白斌:好,我们等你的材料! + +  梁兴初:希望把这几个组织好好整顿一下,主要从思想上,有坏人可以发动群众检举。你们这几个组织,在群众中有坏声音了。我不能不提醒你。对大的革命组织有好处。 + +  希望你们斗私批修。你们的批判专栏不多。 + +  众:都被八一五破坏了。 + +  梁兴初:将来我们做工作。 + +  白斌:把情况告诉你们。 + +  梁兴初:希望你们主要从思想上教育他,不要唯成份论。这样的组织最好归口。专门组织不好。大批判专栏要好好搞。我在重庆还要住一个时期,还要看你们的行动,听其言,观其行。还要看你们的行动。 + +  众:现在是很多同志不回去。 + +  梁兴初:一个学校,一个工厂在外面的同志不回去,我还要找双方协商。 + +  白斌:可以找我们支左小组。 + +  梁兴初:你要相信他们能改。不要光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他不改变更走向反面。但现在没有解决以前,你们的经费要解决。 + +  白斌:这个要解决。 + +  梁兴初:你们住在那里,把发到八一五的扣出来。工人也是一样。你回到厂,上了班,工资发百分之百。没有回去以前,发百分之七十。 + +  白斌:省里有个通知。 + +  梁兴初:协商中间还可能出些毛病,要做工作。我们找你们开会是做工作,找八一五开会也是做工作。我昨天在重钢,两派在一起,说要联合。你们学生也不应该分成两派。将来这些山头都要铲除的,希望你们很好注意。但人总要吃饭,这是几千年的经验。工人要吃饭,学生要吃饭,革命干部要吃饭。不吃饭要死。我们红军过草地,只有几天没吃饭,还把自己皮带吃了。没有回去以前,吃饭问题,钱的问题,要解决。 + +  其次,中学生,你们要好好教育,好不好?你们反到底中学生要整顿。你们搞一二个试点,我们每个中学派五十人去工作。他年轻,不懂事,不能怪。你们选两个中学,我派五十个解放军给他们训练,清早起来跑步,回来学毛选。现在中学生在成都满天飞,谁也管不住。老子也管不住。真正你们工人、大学生打、砸、抢、抄还少。你们选两个学校。他不听,我把他们抓到我们生产队去。你们也管不住他,老子也管不住他,解放军管得住他。希望你们派一二个头头,把中学生整顿整顿。整好以后,送回学校。中学生不整顿不行。整顿好了我就不送他去生产队了。中学生不懂事,我们不要怪他,怪年老一点的造反派帮助他们不够。中学生整顿一下好不好?少而精,首先搞试点。这个工作要做,对你们反到底派有影响。为什么?属于你们那一派嘛。中学搞不好实在是伤脑筋。你们伤不伤脑筋? + +  众:伤脑筋! + +  梁兴初:你们也伤脑筋。还以为就是我伤脑筋。 + +  问:梁司令员,你的指示可不可以向战士传达? + +  梁兴初:可以传达。但对同志们的批评不要写大字报,不要上街。总而言之,我是支左不支派的,警司同志,军管会同志,我要找他们开会。战士说话有倾向性,你们要体谅。因为战士总是战士,不能和我们比,不能和你们大学生比。对我们战士,你们也讲点好话。不要搞对立。对于市革筹的意见,他们要改。解放军就是支左不支派的。违背了毛泽东思想就要批评。这个批评是善意的,不要恶意的。不要把批评当做坏事。我希望反到底派真正掌握毛泽东思想,紧紧掌握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过去有缺点和错误要改,不要继续犯,搞武斗群众反对,现在有许多人房子没有住,衣服穿不上,希望你们注意。 + +  众:请韦军长作指示! + +  韦统泰:梁司令员和反到底派开座谈会,三天了。这个会开得很好,我完全拥护梁司令员的意见,会议中对反到底派缺点错误有批评,是很中肯的。是严肃的批评,中肯的帮助,热情的鼓励。希望大家认真领会,对反到底派有好处。都是爱护出发的,绝不是打击,不要搞得抬不起头来。警司的人也不宣传出去,一再强调不要上街,以免一上街八一五捞什么稻草。会议中同志们对警备区有些批评,我们本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对待。今后可能犯这样那样的错误,希望同志们批评。我们有错误,同志们有错误,改正了就好。我们的关系就改善了。同志们相信,警备区和五十四军,对两大派一样的对待,对两大派的革命行动都支持,符合毛泽东思想的都支持,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不支持。如果对错误也支持,就不成为毛主席缔造的好军队了。过去这样,今后也这样。梁司令员一再嘱咐大家一定要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这个问题很重要。八月二十号以后,毛主席有很多重要指示,一定要好好学习。学毛泽东思想,就是要学习这些指示,不能打折扣。无论如何不能搞封锁,谁封锁就走向反面。这个问题不能含糊。我们解放军组织几个宣传队到工厂、学校去宣传,也希望你们去共同宣传,给我们以宣传的方便,把山城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最近杨成武同志有篇文章很重要,希望认真学习,认真领会,在全中国,四川,重庆,只能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权威,谁也不能动摇。除此以外,都是大搞特搞的。谁要这么说什么××人的指示,他就要垮台!希望反到底派的战士们充分注意。 + +  众:请白副军长指示! + +  白斌:接待三天,今天下午作了系统指示,对我们反到底派有鼓励,有批评,批评是对同志们的爱护。希望同志们包括我们在内要认真贯彻梁司令员的指示。 + +  (梁兴初和大家一一握手。大家鼓掌欢送梁司令员。) + +  韦统泰:三次接见,应该说对我们教育很深,对我们有鼓励,有支持,同时有批评。一定要正确地对待批评。当然,既要正确对待鼓励不骄傲,也要正确对待批评。鼓励、批评都不能成为包袱。把鼓励作为鞭策,批评作为拉动前进的力量。我现在提几个问题,第一,是大方向,梁司令员谈了,我就不谈了。第二,关于大联合。大联合是毛主席作了指示的。据我了解,条件比较成熟,就是因为争论张、梁、刘、张,梁司令员的指示,可以不提。我不主张“张、梁、蓝、白、唐”。这个分歧是可以排除的。当然还有其他方面的阻力。我们要克服困难,排除一切干扰。第三,市革筹办事处机构的问题。梁司令员提到要服从各口的领导。各口是报了省革筹、成都军区的。是符合手续的。这几个口的领导核心都是解放军,没有一个地方革命干部。希望各口能尽快地参加工作。我们早有这个心,但做了好多工作无效。不是我们不要。 + +  为什么没有两派组织的负责人参加?省革筹现在也没有。下面机构有,以后武斗把大方向转移了。你们双方都顾不及了。因素是各方面的。 + +  再一个,我给你们交交心,说错了同志们批评。同志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你们对市革筹小组的态度,你们要“枪毙蓝、白”,是“匪首”,这明明是对革筹组的态度。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我们,在我们这个大国家,一个军队是小小的单位,但首都红代会说:“你白斌、蓝亦农是小小的芝麻官!”我们一个小小单位,负担这么大城市的三支两军工作,确实是我们力量有限。正因为我们机关小,水平低,比你们要求革命干部站出来,比你们心情还急迫。还是毛主席讲的“三相信三依靠”,我们希望革命干部尽快参加革筹组,尽早参加革筹组,这样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 +  一研究工作,地方工作,我们根本不懂。该谁办都不懂。以后七月份两派打起来,你们顾打仗,还得顾几个代表。最后斗争停下来,大量的工作等待我们。你们提出来两派参加革筹组是对的,最支持你们,就是武斗打得最凶,我们也没有放松对两派的帮助。就在那么一段时间里,你们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我们说话你们听不进去。但我们还是做工作。我们水平不高,摆摆部队历史,自己历史,你们说我们自我表功。现在再一次通知大家:各革命组织尽快提名单,参加市革筹组和各个口。 + +  (来源:) + +  (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八日重庆工人革命到底总司令部政治部) + +  (军工井冈山长安兵团620纵队翻印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九日) + +  (说明: 此件由重庆反到底派军工井冈山长安兵团620纵队翻印(油印)。封面注明“内部传达,不准外传,不准翻印,用后收回”。前面有一大段工总司常委办公室的“传达汇报员注意”,说明经请示梁兴初同意在反到底广大战士内部传达,为了原原本本传达,考虑到每个代表政治觉悟、理解能力、记忆力都不同,为了防止片面理解首长的批评和鼓励,因此印出来供传达用。;必须正确、全面地理解梁司令员对反到底派的严格要求、严厉批评等等。另有《军工井冈山总部关于传达梁司令员讲话的通知》(十一月十三日发出),说明此件按工总司意见只发到各总部供内部传达用,如果派专人到各兵团传达要一个多月时间才能传达完,但军工井冈山广大战士迫切要求迅速传达梁司令员讲话,因此总部决定翻印转发各兵团一份,由兵团负责人专人保管,定期收回等等。) + +  · 来源: + +  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八日重庆工人革命到底总司令部政治部 +军工井冈山长安兵团620纵队翻印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九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5.txt b/CCRD/0/3/7/0007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20f1c9356720f66113301f3779af59b7e43d9db --- /dev/null +++ b/CCRD/0/3/7/000725.txt @@ -0,0 +1,25 @@ +# 周恩来接见驻外使馆两派代表时的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战斗组织要整顿,防止坏人嘛。难道别的战斗组织一个坏人没有?我也不能说一定有。黑手、坏人总会清查出来的嘛。外交部不是揪出几个坏人了吗?陈家康算一个吧。思想受社会思潮的影响是认识问题,受坏人挑拨、操纵的,自己揭发出来好。希望你们从外交斗争上取得教训。 + +  对“五·一六”问题比外地处理得好。第一,不扩大化,只抓头头,青年人犯错误,允许改正错误,象张建旗(钢院学生)等人拘留起来了,一外的刘令凯我们说他多少次,现在还是劝导他。他反对我最早,就是因为我保陈毅同志。反不要紧,打倒也不要紧。一外“红旗大队”把他扭送到公安局,我下令放他,派文革的同志去说服他。但他说我下令捉了他。回去别人斗他,我又去解围。到现在他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把他几次批判陈毅同志的发言都告诉陈毅同志了。“六·一六”组织我不看成是坏的,不过他这个领导不行了,跟无产阶级司令部作对嘛!除非他(刘)后头有人,如果没有人,他承认错误还是允许的。他有斗争性,也许会变成一个好的干部。 + +  第二、自己组织把自己组织的人揭发出来。农口的批谭联络站原来保秦化龙,我提醒了他们,他们后来把秦化龙扭送了。一追查是“五·一六”的头子之一。对刘郢、×涛、骆风、陈大伦也是同样的办法。这个办法很好,不伤害群众彼此的感情。 + +  第三,我们批判极“左”行为不要被右派利用,不让老保翻天。二月资本主义复辟逆流想把旧的恢复也不允许。水平应该不断提高。八月的错误不等于对陈(毅)、姬(鹏飞)、乔(冠华)的错误不批判。同样,影响了徐以新、董越千的问题,要批判罗。同时,批判徐以新、董越千,陈、姬、乔的错误不能减轻。你们如能把学习班组织好,陈毅等同志和大使同志才在学习班里检讨、批判,能彼此相互促进,最坏的也会揭发出来。 + +  第四,拿这个促进大联合,外交部应该拿八月的事来促进大联合。形“左”实右不好么。农大这回大联合很好罗,有的学校派性斗争还没有停止。我希望使馆能快些,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以“斗私、批修”为纲来推动大联合,是可以达成协议的。 + +## 附:周恩来谈《五·一六兵团》 1967.11.12 + +  总之,外交部揪出坏人与驻外使馆有关系,如陈家康就是一个么!每一个战斗队都要学,思想受社会思潮影响,认识问题是极大多数,走资派坏人是极少数,自己检查自己最好,进行批评自我批评么!否则只会看到自己的长处,别人的短处。现在北京还有派性斗争,还没有停下来,当然是领导没有搞好么!经过十个月要取得经验,从外交斗争取得经验,要有认识。 + +  比如对“五·一六”的处理,北京就搞得比外地好,按主席思想,除陷得很深的少数头头抓起来外,如张建旗,扣留起来,对群众要做工作,以便孤立少数。刘令凯这个人,我们保过他多少次,还是这样,他反我最早,而且是因为我保陈毅同志,这我很难理解。只要是善意的,贴大字报,提意见,甚至打倒都没有关系。是善意的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北外红旗大队把他扭送公安局、是我命令把他放的,他倒反过来说是我派人搞的。他到现在还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许多学校批他,我和文革小组同志给他解了围。我听他批判陈毅同志好几次,就在这里,不到天亮是不散的。我把他的意见转告了陈毅同志。“五·一六”的头头不行,他们动摇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破坏无产阶级司令部,恐怕背后有坏人。 + +  ()) + +  · 来源: + +  《红旗周刊》(首都红代会北京外国语学院红旗战斗大队,1967年12月4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6.txt b/CCRD/0/3/7/0007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de5a76a636b72a6fbe018021186502822180276 --- /dev/null +++ b/CCRD/0/3/7/000726.txt @@ -0,0 +1,21 @@ +# 张春桥接见上海大专院校红代会全体代表的讲话 + +  <张春桥> + +  现在形势非常好,中央正在一个省一个省解决问题,最近不少省回去了,广东……广西明天开会后也要回去了,整个形势正象毛主席七、八月份估计的那样,是大好而不是小好。 + +  我们上海形势也是大好,当然都那么先进也不见得,我们的工作有做得好的,也有较差的或不好的。学校中也有做得比较好的和比较差的,有些问题还没有解决。大家都还有着差距,但总的来讲主流是好的。在这中间最重要的是主席提出的以“斗私批修”为纲,开展革命的大批判、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这样一个革命的大方向,我们的同志无论如何不要忘记,如果大方向忘了,如果做了一百件事,即便有99件是对的,那也很难评论,摆在我们大专院校红卫兵面前的任务是以“斗私批修”为纲,开展革命的大批判,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再从这里来进行教育革命。因为教育革命,要有条件,要抓教育革命就必首先抓斗私批修不行。反过来只有很好地斗私批修了,才能促进教育革命,如果教育革命完不成,那么这场文化大革命的任务也就没有了。 + +  什么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从政治上、思想上、去争夺阵地。如果我们的学校从小学、中学到大学,现在的教育制度、内容和方法,这一套不彻底加以批判,不根据毛主席所提出来的方向路线和政策来改造我们的学校,那么这样的学校就会继续培养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为修正主义准备条件。那样的话,我们革命就没有办法去争取到胜利,即使取得胜利,也没法巩固。而过去在教育阵地里,特别是大学,那是资产阶级专政,解放以前是这样,解放以后也没有根本改过来。如果没有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解决不了。而这样一个责任,毛主席最新指示中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一定要依靠学校中广大的革命的师生,革命的教员和革命的工人。因为这个事情很艰苦,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对去年这时候市委、冲市委、冲学校党委更要艰苦。因为那时无非是把你打成“反革命”,而“反革命”在我们毛主席领导下,在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条件下,是完全可以平反的。而现在搞教育革命,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它要做许多深入细致的工作。比如说,58年教育革命不是没有参考,有人就说是改良主义,但终究是对资产阶级教育阵线的一次冲击。 + +  关于这一点,我希望同志们能够很好地研究江青同志搞京剧革命的经验,上海搞京剧革命是在58年搞起来的,58、59、60、61、62、63共六年时间,后来又最后……,为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站不住,资产阶级的力量很大。我是64年才开始接触这个戏。开始,江青同志说这个工作是很艰苦的,一开始我不大理解,经过64、65、66年到67年上半年(两年半)才基本占领了,到那时候……。(讲到这里春桥同志举了《智取威虎山》第八场中一段唱词接着说)这一段唱词从初稿到定稿,就花去了两年半时间。所以经过一段工作,这几年也不过搞了八个,就靠这八个把帝王将相赶出了舞台。我们列举这一个例子是说明教育革命不是容易的,要作反复试验。其中包括我们犯错误,为什么毛主席要说“决心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呢?”因为教育革命需要有影响,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坚持下去。如果我们这一代青年能够很好地搞好教育革命,那么,这个功勋就要比我们过去所作工作的总和大得多。但这是不容易,有许多困难,所以才需要我们化这么大的功夫去作。 + +  毛主席非常关心教育革命,他老人家经常询问这方面的情况,各地送上来的材料大量地看了。所以在教育革命中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失败没什么要紧!我们希望能把这工作当作当前严肃的政治任务来对待,在这场教育革命中间继续考验我们。比如有的是老造反,“老造反”当然是很光荣的事,但是能不能搞到底,能不能把教育革命搞到底,能不能一直老造反。比如有的同学运动开始犯了保守的错误,现在已经回到了毛主席革命的路线上来,那也要看他在教育革命中能不能一直搞彻底,革命不能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包括我在内,继续受考验,更好地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对于我们红卫兵在文化大革命中建立起来的功勋,现在需要继续发扬这种光荣的传统,而不要单单的为过去的功劳所蒙蔽,大家想想,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不能老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呀,太阳要升起来嘛!党和祖国赋予我们的任务也就更多了,我们的责任也会更大了,要看祖国的前途,世界的前途嘛!因为现在我总觉得我们毕竟是在过去十几年来那种教育制度不长大的呀!一方面毛主席思想教育我们,但另一方面资产阶级思想也不断腐蚀我们,不但是在过去,将来也还会继续腐蚀我们。有好多省解决问题,工人问题好谈,比如广东。中学生好多地方(不是全部)有些事也好办,大学生可难了。为什么?因为大学生无非是念书念多了,念书也有好处,也有坏处。知识分子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自己是大学生啊。然而他们的书越读越愚蠢,比如打内战打得那么热闹,走资派养得又肥又胖,而我们自己却打得头破血流。现在有的单位,有的学校在有的同志头脑当中敌人的观念少了,喊打倒美帝,打倒苏修,很起劲,但喊起打倒刘邓陶、陈曹却不那么起劲了。难道他们都睡觉了?!陈丕显、曹荻秋就没有睡觉。当然在战略上我们要藐视这一小撮走资派,刘邓陶、陈曹不都一个一个地垮台了么?但是在战术上我们要重视敌人,它们有它们的势力啊!比如陈丕显吧!陈丕显在当区委书记的时候,你们在座的同志们恐怕还没有生下来,一直到现在他有势力啊!在去年这个时候在安亭,他一个电话就暴露了他的真面目了。所以资产阶级有它的接班人,你打了他一批还有一批又一批,资产阶级对我们的斗争是长期的,现在有些同志不想这个事,而打内战打得那么热闹?!我说啊,凡是打内战的,十个单位至少有九个有坏人,甚至有反革命,这就是利用你们青年人政治上的不成熟,你们一定要警惕啊! + +  毛主席说现在的无政府主义是对右倾机会主义的一个惩罚。奴隶主义走向反面就是无政府主义。我们拿不出办法,一定要靠革命的实践,在实践中总结经验教训。有了红代会是个大好事,这样能把红卫兵统一起来,能够用群众自己教育自己的办法统一思想,进行学习。 + +  国际形势大好,有人问我,国际形势怎么样了。我说国际形势很好,你们中间是否有人担心打仗啊!同志们,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轰轰烈烈地发展着,我们的国际影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刻,广泛,毛泽东思想是这样的深入人心,这在任何时候都是没有的,特别是东南亚的形势很好,我们把刘少奇的那一套批透了,对东南亚民族解放运动是一个很大的推动,你们看过没有,马来亚武装斗争很好,包括印度的武装斗争也开始了,国际形势一片大好,而美帝苏修特别是对越南拿不出什么办法,苏联十月革命五十周年的日子里,柯西金、勃列日涅夫,他那个调子最最低!最低!!最低!!!有人担心会打仗,究竟美帝怕我们,还是我们怕美帝!?当然是它们怕我们,它那几十万会动啊!它们就是不会来动我们的,我们有的同志开了个玩笑!如果它在福建一登陆,福建的大联合也就搞好了! + +  主席在想“九大”怎么开法,有人问我最近干什么?我最近在考虑一个问题,要往前看,在想明年的事。毛主席在想开“九大”怎么开法。主席在九月份就提出来了。主席一提出来,我们就感到主席在想明年的事了,今年的问题解决了,没问题了!大家都很关心毛主席著作的问题。中央文革的同志,现在每天差不多有3─4小时学习毛著,我们希望能比较早点选出稿件请主席最后审查。第一条是如何从政治上、思想上开展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出版毛著,教育广大革命人民,革命红卫兵,同时做好组织上的准备,恢复党的生活,整顿党的组织,要使我们的党经过这样一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我们的党更加伟大,更加正确领导全国人民、全国红卫兵,把祖国建设得更富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7.txt b/CCRD/0/3/7/0007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1452e399011edfab84c2388b9d283e977990295 --- /dev/null +++ b/CCRD/0/3/7/000727.txt @@ -0,0 +1,57 @@ +#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工代会大学红代会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晚。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等。) + +  (当煤矿工人谈到,有些人只拿工资不工作时) + +  江青同志讲:不下矿还拿工资?不劳而食的还拿工资?还是工人阶级? + +  康生:煤矿的问题,关键还是一个政治问题,思想问题,是思想上要不要革命的问题,关键问题是革命。(伯达:要“斗私、批修”)你们那里有国民党反动派怎么办?也着着他们? + +  伯达:不劳而食是剥削阶级。 + +  (当首长问起厂矿脱产干部的情况时,一个工人回答:只有段长和支书脱产。) + +  江青:段长支书都脱产了吗?啊呀!段长和支书都脱产了!还没有恢复你们原来的产量吗? + +  工人答:没有恢复,…… + +  江青:噢! + +  (当一厂矿工人分析了厂矿工人的工资情况,并讲到了一月份工人目前生产积极性不高时) + +  江青:解放前旧中国是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对煤矿工人惨无人道。现在煤矿最低每人每天两元多,一月就60多元,生病受伤国家还有补助,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要好好想想,这是一个政治问题,不想这一点就忘本了。你们工人应该很好地忆苦思甜,旧社会的矿工惨极了,而你们现在有人养了不劳动。(伯达:不劳动不得食。)你们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抓革命,促生产,把本单位那些坏家伙揪出来,否则还出那么多钱,养那么多坏人。 + +  (当工人汇报到一些不合理的制度时) + +  姚文元:这些东西是不是苏修的? + +  工人答:完全是照搬苏修的。 + +  谢副总理:应该很好地斗私批修。 + +  (长沟峪煤矿汇报情况) + +  伯达:工厂都是配套的,都是按比例发展的,煤矿是很重要的,没有煤发电、冬天取暖都成问题,煤炭工业部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斗私批修,斗批改搞那些反革命,搞那些破坏大联合的家伙。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以后再谈,请江青同志讲一讲。 + +  江青:我们今天没有什么好讲的,要继续再听几次,今天请了大、中学的小将参加,你们提了好多问题,我想你们还是好好听听工人同志发言,有一个条子说“据说要放寒假了,引起很大混乱。”我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这是制造混乱,不要上当,还有什么要下厂往外跑,总之,是不想坐下来搞斗批改,要提醒你们现在煤很少,有些学生自己搞煤,用电在屋里做饭吃,这应当吗?一点也不顾全大局,希望你们给这些人说不要这样干,学校问题最近要专门找个时间听听汇报。 + +  康生:下次谈时请同志们准备一下,恢复党组织生活问题要座谈一下。内燃机工厂一工人发言说:现在学生还到工厂去串联,去贴大字报,再去可以不可以赶他们? + +  伯达:可以,是什么学校去的? + +  工人:农机学院,还有“新人大公社”。 + +  伯达:有礼貌的请他们回学校去,告诉他们,工厂的事,我们自己管,京棉一厂工人又说:“人大三红”也到我们那里贴大字报去了。 + +  总理:各单位都回本单位搞斗批改。 + +  康生:“人大”牛鬼蛇神够抓的了,叛徒、特务一大堆还到外边去? + +  江青:我们建议学校红卫兵小将不要包办代替工厂的事情,这样搞不好, + +  伯达: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吧! + +  (完)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8.txt b/CCRD/0/3/7/0007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c91f4a17c5e507e11833ee6c1e7d062d5c27d61 --- /dev/null +++ b/CCRD/0/3/7/000728.txt @@ -0,0 +1,7 @@ +# 周恩来对驻合肥的第十二军军长李德生的电话指示 + +  <周恩来> + +  (李德生报告:一群人大闹军管会半个多月,冲砸军部,打伤军首长。部队劝说无效。怎么办?) + +  以电话告李军长,先进行政治工作;不听,宣布“九五”命令,进行分化,要他们交出祸首、凶手;再不听,待其直接行凶,当场将凶手逮捕。对胁从者晓以大义,宣布一律不究,但如再犯,仍将当场逮捕凶手、祸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1.txt b/CCRD/0/3/7/0007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f32ac34c92594dfe553a49ed3bc63486563ff1a --- /dev/null +++ b/CCRD/0/3/7/000731.txt @@ -0,0 +1,49 @@ +# 张春桥在“热烈欢迎中国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进驻市公安局大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 + +## 版本一: + +  首先让我们看看上海的形势。上海的形势好不好?上海的形势是好的,我觉得这是符合实际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是巩固的,革命的三结合也是逐步发展完善的,总起来说,革命群众、解放军和革命干部之间的关系是处理比较好的,形势是向前发展的,比较稳的。然而反复是有的,这是正常现象。局部的武斗是存在的,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相信那里人民群众总会用自己的力量来制止武斗。 + +  形势是好的,但这不能说上海形势大好,就不说上海存在一些重大问题,重大缺点。阶级斗争是复杂的、尖锐的。上海虽然只是一个城市,但在中国一百多年头,在阶级斗争中间,在民族斗争中间,上海总是一个重要战场。特别是这几十年,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在这儿总是非常尖锐的。经过一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力量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有了很大的发展,把刘、邓在上海的代理人推翻了,把他们篡夺的党政财文大权夺回来了。 + +  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权,这是很大的胜利。但阶级斗争不是结束了,阶级斗争还在继续,在某些方面,阶级斗争还是非常残酷、非常尖锐的,如看不到这一点,就要犯很大错误。不要以为陈、曹甘心失败了,他们等着复辟,还想把我们打成反革命,还想把我们压下去,他们还会以各种方式向无产阶级革命派进攻。 + +  我们大家都知道,上海不止有本地的地富反坏右,帝国主义、修正主义难道对上海就忘怀了吗?帝国主义在上海经营了那么长的时间,哪一个帝国主义没在上海呆过啊?哪个帝国主义没在上海培养了一批走狗啊!美帝国主义有,英帝国主义有,日帝国主义有……,苏联修正主义难道在上海就没有特务吗?王鉴就是苏修特务。所以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都没有睡觉,他们都不是逍遥派,却不知我们有些同志为什么当起逍遥派来。这儿逍遥派不少啊!打打扑克,平常不上班,领工资来了!早上八点钟上班,十二点不到就下班,下午也不来,逍遥得很。帝国主义、敌人不是这样,他们挖空心思来整我们,上海各个角落里面有那么一些敌人在活动,个别地区流氓、阿飞非常活跃。有些地区特别女同志、女工人、女学生晚上不敢到外面来,投机倒把现象最近也非常猖狂,这些都是什么呢?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对象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嘛!出现这些情况没有什么奇怪,今天有这样的事情,明天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 +  不要相信罗瑞卿什么十无、八无、七无的鬼话,阶级斗争没有熄灭嘛,问题在于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机关,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机关在干什么?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强大的地方,就是群众专政,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力量越大,那敌人越拼命反抗,但他只能受到镇压。群众专政要和专政机关相结合,专政机关不强大,群众专政得不到帮助,得不到支持,就感到不好办,他没有规定啊,不好抓人啊!就拿中央文革“六·六”通令来讲,也只是说专政机关可以抓人啊,但专政机关怎么做的呢?公检法是怎么做的呢?当然不能说一年多来公检法没有做过好事,大家还是很辛苦嘛,秩序还是大家维持了嘛,红绿灯还是开了嘛,有些事情还是办了嘛,你们做了一些好事,但今天会上我不想讲这方面的成绩。我请同志们想一想,公检法尽到自己责任没有,我们究竟尽了多少责任,对全市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支持了多少,帮了多少忙,为他们服务得怎么样,好多重大的案子破了多少?我不想说这个数字,好多案子没有破啊!譬如说,赤卫队的几十个坏头头,关在那里差不多一年了,你们究竟审问的怎么样啊! + +  要拿他们的材料教育全市人民,走资派是怎样蒙蔽群众的,这是个很好的阶级教育材料嘛!但“赤卫队”的几个头头还是去年十二月份捉起来的,去年的现在再过几天就是康平路事件了,这些人捉起来快一年了,这样久了还没解决。令人气愤的是竟还有些人认为这些人没什么,可以放掉。又如“联司”的几个坏头头,又审问的怎么样了?负责审问“联司”的几个坏头头的人,对“联司”毫无阶级观点,一点造反派的感情都没有。里边还有一个说陈丕显这个人可以解放,我听了非常生气,这种人不应该让他做这个工作,他不能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我怀疑说这种话的人是陈、曹一派的,不是我们这一派的。我是举这么几个例子嘛,全市的革命群众都希望把“赤卫队”、“联司”的几个坏头头的问题早些解决了,但迟迟不得解决。 + +  公检法这个系统我讲了,无产阶级司令部是关心这个地方的,资产阶级司令部也有黑手,伸得很深。拿上海公安局来讲,哪一位局长比较好?李士英是第一任,是个叛徒,后来是杨帆、黄赤波,他们一直是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是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专政机关的,在这十几年里,干尽了坏事,在他们控制的地方,在黑手控制的地方,把矛头对准无产阶级司令部,这个情况,在这个会上我不多说,他们把矛头实际上是针对毛主席,做了非常多的坏事。 + +  这些人组织上虽然已经垮台了,但政治上、思想上还没有垮台,哪个神秘破案,不依靠群众,工作拖拖拉拉还存在,但组织上也不能说已经解决了,这些组织里还有他们的死党,我们并没有揪出来。为什么从一月夺权,公安局的斗争大方向老是受干扰,那里边没有黑手哇?和“公联指”同志们座谈,他们举了很多例子,证明有人在挑动,他们不愿意失败,他们不愿意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他们从“左”方面来进攻,想使我们保持旧的机构原封不动。我很怀疑检察院那个革委会是否真正的革命委员会。因为这个革命委员会不是阶级斗争盖子揭透了,造反派得到锻炼了,三结合条件成熟了,不是这样搞出来的。希望检察院的同志们考虑考虑,我只是怀疑检察院的同志们还没有那一股冲劲儿。 + +  我希望在这个大会后,回去讨论讨论,在最近到底干些什么事,我们希望你们能好好地打几个大仗,打几个硬仗、漂亮仗,来表示你们公检法面貌焕然一新了。交通管理这一仗是可以打的了。有些地方,流氓阿飞、投机倒把比较活跃。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依靠那里的群众,把这个仗打一打呢?我看你们把这两件事做好,你们在群众里面的威信就会提高。你们要想提高威信,就要打几个大仗、硬仗、打几个漂亮仗。 + +  今天,我们每个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都来了,就是对你们的支持,你们要打几个大仗、硬仗、不大好打的仗,把公检法彻底改过来,把自己内部的走资派揪出来,肃清刘、邓、陶、彭、罗、陆、杨的影响。只要你们依靠广大群众,联合起来,就会打好这些仗。应该预计到会有困难,会有阻力,但有困难、有阻力会把我们锻炼的更坚强。也只有打了几个大仗、硬仗、漂亮仗,联合才能巩固,三结合才能实现。 + +  还有的同志问我,搞流氓、阿飞要做的调查,那算不算黑材料?我们就搞这个材料嘛!如果公安局里没有反革命的材料,那还算什么公安局呢?!问题不在于公安局有没有反革命的材料,我们说的是走资派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而没有说把反革命打成反革命,反革命你不打怎么行呢?公安局整反革命的材料不算黑材料,是红材料,是革命的材料。 + +  有的同志不是走资派,但头脑里旧的东西很多,看造反派不顺眼,把造反派看成反革命,那我们就要帮助他们把立场转过来,把阶级感情转过来,如果有人借我刚才的话去整造反派的黑材料,那是不许可的。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 版本二: + +  首先让我们看看上海的形势,上海的形势好不好?上海的形势是好的,我觉得这是符合实际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是巩固的,革命的三结合也是逐步发展完善的,总起来说,革命群众、解放军和革命干部之间的关系是处理比较好的,形势是向前发展的,比较稳的。然而反复是有的,这是正常现象,局部的武斗是存在的,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相信那里人民群众总会用自己的力量来制止武斗。 + +  形势是好的,但这不能说上海形势大好,就不说上海存在一些重大问题,重大缺点,阶级斗争是复杂的,尖锐的,上海虽然是一个城市,但在中国一百多年头,在阶级斗争中间,在民族斗争中间,上海总是一个重要战场,特别是这几十年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在这儿总是非常尖锐的,经过一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力量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有了很大的发展,把刘邓在上海的代理人推翻了,把他们篡夺的党政财文大权夺回来了,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权,这是很大的胜利,但阶级斗争不是结束了,阶级斗争还在继续,在某些方面阶级斗争还是非常残酷,非常尖锐的,如看不到这一点,就要犯很大错误。 + +  不要以为陈、曹甘心失败了。他们等着复辟还想把我们打成反革命,还想把我们压下去,他们还会以各种方式向无产阶级革命派进攻。我们大家都知道,上海不止有本地的地富反坏右,帝国主义、修正主义,难道对上海就忘怀了吗?帝国主义在上海经营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一个帝国主义没有在上海呆过啊?那个帝国主义没在上海培养了一批走狗啊?美帝国主义有,英帝国主义,日帝国主义有……,苏联修正主义难道在上海就没有特务吗?王镒就是苏修特务,所以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都没有睡觉,他们都不是逍谣派,都不知我们有些同志为什么当起逍遥派来,这儿逍遥派不少啊,打打扑克,平常不上班领工资来了,早上八点钟上班,十二点不到就下班,下午也不来,逍遥得很,帝国主义,敌人不是这样,他们挖空心思来整我们。 + +  上海各个角落里面有那么一些敌人在活动,个别地区流氓阿飞非常活跃,有些地区特别女同志,女工人,女学生,晚上不敢到外面来,投机倒把现象最近也非常猖狂,这些都是什么呢?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对象么!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么,出现这些情况没有什么奇怪,今天有这样的事情,明天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 +  不要相信罗瑞卿什么“十无”、“八无”、“七无”的鬼话,阶级斗争没有熄灭么,问题在于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机关,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机关在干什么?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强大的地方,就是群众专政,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力量越大,那敌人越拼命反抗,但他只能受到镇压,群众专政要和专政机关相结合,专政机关不强大,群众专政得不到帮助得不到支持,就感到不好办,他没有规定啊,不好抓人啊,就拿中央文革六·六通令来讲,也只是说专政机关可以抓人啊,但专政机关怎么做的呢?公检法是怎么做的呢?当然不能说一年多来公检法没做过好事,大家还是很艰苦么,秩序还是大家维持了么,红绿灯还是开了么,有些事情还是办了么,你们做了一些好事,但今天会上我不想讲这方面的成绩。我请同志们想一想,公检法尽到自己责任没有,我们究竟尽了多少责任,对全市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支持了多少,帮了多少忙,为他们服务得怎么样,好多重大的案子破了多少,我不想说这个数字,好多案子没有破啊。譬如说,赤卫队的几个坏头头,关在那里差不多一年了,你们究竟审问的怎么样啊? + +  要拿他们的材料教育全市人民,走资派是怎样蒙蔽群众的,这是个很好的阶级教育材料嘛,但赤卫队这几个头头还是去年12月份捉起来的,去年的现在再过几天就是康平路事件了,这些人捉起来快一年了,这样久了,还没有解决,令人气愤的是竟还有些人,认为这些人没什么,可以放掉。又如联司的几个坏头头,又审问得怎么样了,负责审问联司的几个坏头头的人,对联司毫无阶级观点,一点造反派的感情都没有,里边还有一个人说陈还是这个人,可以解放,我听了非常生气,这种人不应该让他做这个工作,也不能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我怀疑说这种话的人是陈、曹一派的,不是我们这一派的。我只举这么几个例子嘛,全市的革命群众都希望把赤卫队、联司的几个坏头头的问题早些解决了,但迟迟不得解决。 + +  公检法这个系统我讲了,无产阶级司令部是关心这个地方的,资产阶级司令部也有黑手,伸的很深,刘、邓、彭、罗、陆、杨,他们这一只手陈、曹等。拿上海公安局来讲,那一位局长比较好,×××是第一任,是个叛徒,后来是杨帆、黄赤波。他们是一直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是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专政机关的,在这十几年里,干尽了坏事,在他们控制的地方,在黑手控制的地方,把矛头对准无产阶级司令部。 + +  这个情况,在这个会上我不多说,他们把矛头实际上是针对毛主席,做了非常多的坏事。这些人组织上虽然已经垮台了,但政治上、思想上也不能说已经解决了,这些组织里还有他们的死党,我们并没有揪出来,为什么从一月夺权,公安局的斗争大方向老是受干扰,那里边没有黑手哇,和公联指同志们座谈,他们举了很多例子,证明有人挑动,他们不愿意失败,他们不愿意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他们从“左”的方面来进攻,想使我们保持旧的机构原封不动,我很怀疑检察院那个革委会是否真正的革命委员会。因为这个革命委员会不是阶级斗争盖子揭透了,造反派得到锻炼了,三结合条件成熟了,不是这样搞出来的,希望检察院的同志们考虑考虑,我只是怀疑检察院的同志们没有那一股冲劲儿。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5.txt b/CCRD/0/3/7/0007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760713e674bd7e0fa3451257ebfc1dd203d330c --- /dev/null +++ b/CCRD/0/3/7/000735.txt @@ -0,0 +1,21 @@ +# 姚文元对徐景贤的电话指示 + +  <姚文元> + +  姚文元同志电告上海革命委员会徐景贤同志关于文化大革命的五点意见。 + +  一、“从《清宫秘史》到《海瑞罢官》”这个批判文章由上海来搞。 + +  二、红代会是方向,一定是坚持。 + +  三、注意联动的活动,我们打击一小撮,瓦解其组织,联动的后台是刘邓。 + +  四、红卫兵不要只注意上街,女六中的方向和经验是毛主席肯定的,革命的大批判促进革命的大联合是方向。 + +  五、学生一定是搞学校大联合,一个单位搞好了,对革命就有很大的贡献。 + +  () + +  · 来源: + +  1967年6月1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64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6.txt b/CCRD/0/3/7/0007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21d86977ec3427f6d01cb99ee89b52b6533853a --- /dev/null +++ b/CCRD/0/3/7/000736.txt @@ -0,0 +1,79 @@ +# 戚本禹与图书文物考古博物馆等单位革命造反派代表座谈纪要 + +  <戚本禹> + +  戚本禹: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有个意见讲一下,和大家商量一下。在文化大革命中抄了不少书,有的当废纸卖了,版本书不能造纸,要鉴别一下。文物管理工作要抓一下,看存在什么问题,提些什么办法。抄出不少东西,大家想个办法,大家研究一下。大家先谈谈情况。 + +  中国书店:中国书店现在古书不收。 + +  戚本禹:为什么? + +  中国书店:有些学校认为古书没有用了。建筑科学研究院满楼都是书,我们拉回了几车。住户有烧字画的。 + +  戚本禹:为什么? + +  中国书店:怕。 + +  新华书店:旧书现在停售了,内部同志也有这个意见。地方上反映:县里烧书较多,八月份破四旧时烧了不少。目前烧的不多了。读者把出售的古旧书给查封了;内部的同志也在倡议。有些造反派同志来信要求:十一中全会以前除马列主义、毛主席著作等经典著作外,都需鉴别后再发售。 + +  造纸总厂:古旧书现在收了一部分,有些已经造了纸,大部分还没有造纸。但这些古旧书都当成原料了。师大刘盼遂的书部分送了造纸厂。 + +  戚本禹:问题很严重。 + +  北京图书馆:北京图书馆清理了书库;送造纸厂的不少。 + +  戚本禹:要注意有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破坏。 + +  中国书店:现在没人买旧书,不敢收购。 + +  戚本禹:我就要去买,有些需要看,当然这些书不要大量到群众中去。你们造反派也不赞成烧书,你们可以搞个倡议,线装书不要烧,你们看怎么办?有的书可以低价收购,低价售出。搞文科的要看这些书,将来可以内部发行。少数人要搞这些东西。不论那个阶级起来造反,都要拿这些东西来制造舆论。吴晗,翦伯赞都是拿古东西来反党、反社会主义。无产阶级要和他们进行斗争,你也要用这东西来批判。过去批判《武训传》、《红楼梦研究》;今天批判《海瑞罢官》;将来还可能有。我们要批判也要看这些书,要保存。有些古书一部几百册,今后大批印不可能,还是要收下来。收书没地方放,我给解决。图书馆送给你你就要(指中国书店)。北京图书馆的书是国家财产,任何人不许动,这是群众的财产嘛!上海造纸厂发现不少东西。你们造纸单位可联合开个会,历史研究所、文物局、北京图书馆、中国书店、科学院图书馆出人帮助搞。收旧书赔点钱不要紧。阿英的书封着,告诉他们不要动。旧书要很好管理,不要烧,造纸要鉴定,搞个原则给我。 + +  造纸总厂:通县纸厂有几千吨线装书。 + +  戚本禹:书原来在那里,可封在原地。不管你是那一派,都要执行。销毁书要给个单子,送伯达同志看看。书过去是专家管,现在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管。要先学习,造纸厂也要学点业务。解放后出版的书也不要全烧。有的印数不多,需要保存,无聊的可以销毁。批判黄色的书找不到书也不行。有的要销毁不要随便的看。十一中全会前的书,你们先提个意见。《三国》、《红楼梦》可以放在家里没什么,大观园不就是地主庄园吗?可以教育人,连贾宝玉都不愿呆在里面。你们搞个倡议给我们看看,难处理的,可以搞个单子。红卫兵批评得对,过去图书馆借书有级别,只要专家要什么都借,革命小将借书就刁难。红卫兵要砸是有道理的。北京图书馆、科学院图书馆是否也有这样的现象啊?(答:是。)是有路线问题。秦始皇焚书是有道理的,商鞅也焚过书,他代表新生产力么!他是为了统一思想。他们当时不懂得批判。我们无产阶级不能这么办,要批判才能解决问题。有的书广大青年是不需要看的。办事靠的是什么?是毛泽东思想还是经史子集呢?是靠孔孟呢?越学孔孟那些东西就越反动。刘少奇就是提倡孔孟,要搞修养。他的修养就是当个大人物,就是当官做老爷。我们是为人民服务,当个螺丝钉,这是我们的修养。你们在岗位上也是这样,要向雷锋学习,向张思德学习,他们无愧于人民。刘少奇搞两种教育制度,就是从这些观点出发的,使一些人当官做老爷。文化大革命打破了过去的旧观点。一个青年读这些古书干什么?广大群众不看那些古东西是个大解放。但少部分人要看这些东西,研究历史的可以看。这是为了批判,为了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科学,不是为了吹捧这些东西。过去经史子集是每个知识分子都读,这是套在我们头上的枷锁,现在不读这些东西是大解放,搞理工的读它干什么。你们的倡议要写破四旧。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烧些书是革命行动,恨起来一把火烧了,但是不能解决问题,所以不能再烧了。过去有点损失这是不可避免的,要看到大成绩。倡议要把主流写出来。烧了不能触及灵魂,要批判,要化毒草为肥料。在田地里长点草是合理的,锄草是经常的。 + +  中国书店:古旧书刊别人送来没地方放怎么办? + +  戚本禹:书送来先收下,全国这么大地方就没地方存这么点书?孔庙可先给你们,不够再说。中华书局二十四史还标点没有? + +  中华书局:现在全停了。 + +  戚本禹:停了不对,还要继续标点,出版,这是主席的意思。 + +  中华书局:主席提的是前四史。 + +  戚本禹:那我回去查一下。(问中华书局)书都不出版了?罗尔纲的《太平天国史稿》也不出啦?不出的书搞个名单给我。中华书局本来就是个毒草书局嘛!《红楼梦》主席说还要出版,要搞个好序言,让一些青年从封建统治家庭看统治阶级。出版这些书要加个好序言,搞了几年全没有个好序言。 + +  中国书店:今后古旧书怎样发行,解放后出版的古典文学是否可以收购回来? + +  戚本禹:有些书发行面积小一些,可以内部发行。古典文学可以收购回来。 + +  中国书店:现存的淫书淫画如何处理? + +  戚本禹:淫书淫画先封了再说,不能随便看,以后研究处理。荣宝斋出些东西价格贵,少量出点,搞点尖端还是可以的。 + +  下面谈谈文物管理。 + +  (插话:地方上有的搞过倡议。) + +  戚本禹:文物抄来了不少,放在那里调查一下,写个报告。和红卫兵一起商议一下。 + +  (插话:财政局实物库里有。) + +  文物局:现在文物保护单位文化部不敢管。 + +  戚本禹:古物、古书画现有的集中起来。有些代表时代的艺术的(如古建筑),要保管,可以写个倡议。我是不赞成烧的,真的烧了就烧了,没什么了不起,要想开一点,以后要保护。红卫兵抄了多少,放在哪里,调查一下,写个报告。古书画、古物先集中保管起来,这是全国性的。这些东西将来归故宫,归历史博物馆保管。地方上的东西不少,要送文物局选,抄家的文物要管起来,有的可交文物商店。瓷器也要调查一下,文物商店是否可以收? + +  (插话:没人敢去卖。) + +  戚本禹:珠宝商店,外贸部门都可以去那里搞个调查。东西不要落入个人手中,一切交回国家。文物局、故宫博物院、中国历史博物馆共同搞。 + +  考古所:运动中有的重要遗址在基建时发现了,一去就不少人。 + +  戚本禹:你们可以改进一下,不要为古而古,考古繁琐得不得了。 + +  这些事明天就组织搞,不管是哪一派都要管。第一、图书鉴别;第二、文物保管;第三、不要烧。 + +  · 来源: + +  上海出版系统革命造反司令部出版社分布编《长缨》一九六七年第三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7.txt b/CCRD/0/3/7/0007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4a9c5ec41c8b17a3200da9ac76e5f27efb9bf69 --- /dev/null +++ b/CCRD/0/3/7/000737.txt @@ -0,0 +1,143 @@ +# 周恩来徐向前接见北京军区几个革命组织时的讲话 + +  <周恩来、徐向前> + +  (〖时间:凌晨1:05至4:45,地点:在国务院会议厅。被接见的有:《燎原》、《新燎原》、《重上井冈山》、《火炬》、《革命青年》及革命敢死队等战斗队的部分同志。在场人:北京军区司令员郑维山。〗) + +  总理:徐副主席你们认识吧?他身体不好,和大家见面不多,可能不认识(各队递条子给总理。有人报告总理,外面还有军乐队的同志要见)。等一下,不要一起见,昨天我见过他们(《新燎原》的一个同志提出总理不要看条子了)。看看不怕,还是看看好,看看就清楚了。 + +  今天我和徐副主席来晚了,在京西宾馆被围住了一个半小时。 + +  今天二十八日,不,二十九日,这里的日历准得很,过十二点就变。 + +  每次你们问我,今天我问你们几个题目(看接见名单,逐个认识),名目繁多。天下大事,合久必分,我看也分久必合,但不是封建的走马灯,如果是螺旋形的,那是合乎辩证法的。 + +  《重上井冈山》,你们原来到井冈山来!我都不敢说重上井冈山。主席前年重上井冈山,写了诗,没发表,外边流传主席好多首诗,其中有几首是主席写的,不知怎样传出去了,很多人来问我。你们重上井冈山,另一个意思可能是打仗时要打游击的意思。(答:是,我们是原来的满天红,砸了另成立的。)谁砸的?(答:自己砸的,因里面有保皇派。) + +  徐副主席:打仗不一定非上井冈山,革命到农村劳动三年,就很革命啦。 + +  总理:在北京,上太行山就行了。战友文工团天津人多,是吧?长征组歌你们还唱不?(答:不唱了。)为什么不唱?我还要放一段,找来放一段。我还是乐意听,欣赏欣赏有什么不好!肖主任作的嘛!不能因肖主任犯了点错误就否定一切,否定一切那不行!(《燎原》一同志:不是不唱,是全力投入文化大革命。)那可以。贾士骏不敢讲话了,没有勇气啦?(贾:我是当权派。)啊!有了包袱,应该勇敢一些。 + +  徐副主席:那要看是什么当权派。 + +  总理:肖主作经过长征,肖主任写的,我就唱。要一分为二,要分清二类矛盾。总理问秘书,《解放军报》排版没有?叶副主席和肖华同志迎接巴卢库回来,不仅要发消息,而且还要登照片,林副主席当面向我交代的,我几乎忘了。林副主席嘱咐的,我负责,不怪你。(总理继续念名字,面向徐副主席)那个贾士骏你见过吧? + +  徐副主席:我病多,见他们不多。我是个老粗。 + +  总理:唱革命歌曲,贾士骏是有贡献的。(徐副主席:应当大唱特唱。)总理念到陶庆祯的名字时问:你是玉田人?玉田暴动的主要负责同志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吧,我见过你,上次问我你。(陶答:叫白洪。)不对,叫于兰杜,在国民党军时叫于芳周,是玉田秋收暴动时失败牺牲的。暴动有成功的,有失败的,成功有成功的经验,失败有失败的经验,不要因为人家失败就完全否定。(计算今天到会几个组织。贾士骏讲,我不在那个组织。)无党派就变成民主人士了,你不是参加了一下《燎原》,又退出来的?(贾答:是。)你的包袱少一点就勇敢一点,现在有点包袱,为什么青年不怕,无包袱就闹天宫。(有人报告,文工团那五个人来了。)那就进来吧! + +  郑维山:他们可能是来反映情况。 + +  (进来六人,其中有马国光,还有清华《井冈山》刘慧奇)。 + +  总理:(向大家介绍)这是徐副主席,认识吧?哦!不止五位,是六位。 + +  刘慧奇同志:我是清华《井冈山》,三司的,我们在八大处那里住了几个人,鲍长康,总理认识,他也去了。 + +  总理:我先问你们一点事,为什么越分越细?(没人答。总理指王文浩,王答:大方向不一致。)大方向不一致!?什么叫大方向?(答:分清敌我,矛头指向谁的问题。)这是一个。你们是否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有不高举的吗?(答:没有。)当然有的可能举得高,有的可能举得不高,总不能不举吧!这是一个大前提,全国如此,世界也如此。接受不接受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或者是半接受,行不行?第二,是否按主席指示的走社会主义道路?(大家:是。)不走社会主义道路,就走资本主义道路。这都是肯定的吧!第三,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按十六条办事,不能跳出十六条,另搞一套。这是总的。然后在不同的岗位,按九日工厂十条,十五日农村十条,将来文艺可能还有一个,现在还没有搞出来,这是补充了,但总不能出十六条,如果说十六条还需要补充是可以的,如果说十六条是框框那是不对的,这是在毛主席指导下搞的。有领导,有方向,有纲领,这是每个组织都要遵守的。在这方面是否一致?如果谁敢说不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就按林副主席讲的办:全党共讨之,全国共诛之。你说的大方向不一致,就是第二个问题。(王文浩讲:有的人就讲十六条是框框。) + +  徐副主席:十六条也成框框了,那什么不是框框?(《新燎原》贾全仪:他讲这话是指我,我没讲过……) + +  总理:不要争,他声明没有讲过就行了。我知道了,就不要再争。你(指《燎原》一同志)说还有方向问题,是什么?(《火炬》一同志讲:有人讲要先扫清外围,不扫外围不能斗当权派,所以保皇派要清除,党团员没资格参加战斗组织。)马国光你胆子大点,我刚才还讲到你唱《入云南》,那主要是主席的遵义会议后,第一个最大的战役,正好你来了,这是巧合。清华《井冈山》在你们那里是观察员的身分?(答:我们也贴了大字报,他们有的组织想赶我们走。我们一到八大处就听到扫清外围的说法,一听很耳熟,这是王光美在清华搞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总理问了后来六人的组织名称。增加革命青年组织,六个组织报告了自己组织的总人数:《燎原》三十八人,《新燎原》二十五人,《重上井冈山》十七人,《星火》十八人,《火炬》七人,《革命青年》五人。没参加战斗组织的还有一百多人,是游击队。)没参加组织的叫游击队!?就是散兵游勇嘛!游击队也要三五人,梅花型。除这六个组织还有多少?(答:有二十多个。现在是合的多,还是分的多?)有人讲:是合的趋势,有人认为,现在合还太早。)你们六个组织,那个是左、中、保守一点的?(没人答)还是在运动中考验,你们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左派是吗?(答:是。) + +  徐副主席:以什么证明你们是左派? + +  总理:他们做了几件事。第一个斗廖汉生,抄廖汉生的家,这是一件,和军区大楼串连,后来发生分裂。(郑维山:捉廖汉生后就分了。)得了肖华同志的消息,要捉肖华同志,后来转向杨勇,这以后就扩大了,连郑维山都不信了,政治部一个组织扣郑维山,你们参加了没有?(答:没有。《新燎原》的一个同志说:捉杨勇我们也没去。)没抄杨勇的家吧?(有人说:那是机关捉的、抄的。郑维山:没抄。)除去郑维山,其他副司令员、副政委还有没有被扣的?(答:有张南生、吴岱、吴先恩。总理一一记下。)岱是一个代字下面一个山吧?他兼没兼副政委?(答:没有。斗他们三人是按三反分子斗的。《新燎原》一同志:那个会不严肃,让步校给砸了。)我问你们要不要继续扩大下去?(《燎原》一同志:不应扩大,要用材料说话。)(总理去接电话) + +  徐副主席:扩大,我听说北京军区常委要一个一个来。(《燎原》一同志:我们不同意,那是秘书处一个组织的意见。) + +  郑维山:开始有个意见,要把副参谋长、副主任都扣起来。(《燎原》一同志递条子给总理,并讲:这是昨天张正光副主任传达郑副司令员的三点意见。)(《新燎原》一同志:我认为这三条有问题。)我讲的三条,一是要集中火力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牛鬼蛇神,不要群众斗群众,二是群众有意见可以辩论,不要武斗;三是群众之间不要扣人,不要互相搜家。这是个意见,要大家考虑。(《燎原》一同志:我们拥护这三条。) + +  总理:明天军委要发个八条,先向你们打个招呼。过去说错话不要追,不要算老账;第二,军委八条不能一下理解,要说明,要解释,不然凭意气还行,大风浪中喝几口水不要笑他,我胳臂受伤,下水游泳,要喝水的,你看到不拉,那不是阶级感情,要拉他一把。(《新燎原》一同志:有人可能还给一棒子。)给一棒子那是另一种人,另一性质。(有人讲:私设公堂在礼堂地下室把我们打成反革命,把非编工人调来,……)够了,说个事实就行了。(双方继续说情况,当谈到子弹时)搜了多少子弹?(子弹数记录者没记下。有人讲:有个顾丕玉,我们扣起他,他写个检讨在这。)门口有他在等着没有?(答:没有。双方继续谈情况)够了。徐副主席身体不好,还要休息,他已瞌睡了。现在和你们谈个事。 + +  北京军区有个“卫东彪”战斗队吗?(答:有,防化部的,后勤还有一个是物资部的,报社一个卫东,干部部一个卫东。)我想打听,你们还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还有个叫张红军的?(答:没听说过,有人答好象听说过有这么个名字。)二十七日下午六点半,他直接给林副主席办公室打电话,说明他掌握林副主席的电话号码,他说:“我们是卫东彪战斗队,我们坚决要求罢三反分子杨勇的官,他是彭德怀、彭真、罗瑞卿分子,一贯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他给下了结论:“这样的人必须罢官,廖汉生是贺龙的忠实走狗,我们也强烈要求罢他的官。”他对廖汉生只讲了这么一条,然后就下了哀的美敦书(意即最后通谍)说:“我们希望两天之内罢他的官,现在是二十七日下午六点半,如果在二十九日下午六点半还不罢他的官,我们就要集合我们的战斗组织所有的人到林副主席的家里来,林副主席的家我们是知道的。”对我们副主席、副统帅下最后通谍,这是一种威胁。下面他又说:“我们坚决要求罢他们的官,因为我们知道林副主席是很英明的,对他们这两个人也很了解,所以这个问题就很容易解决。我们就有这些,不再谈了。”接电话的同志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们是战斗组织,不要记我的名字,接电话的同志说你不告诉名字,无法报告首长,他才告诉叫张红军。这个名字是否是真的,是北京军区那部分的,是不是北京军区的?我们想找这个同志谈谈,开导开导他。我叫郑维山同志找了一下午没找到,请同志们帮助找一找。这样就带来三个问题。 + +  一、为什么用战斗组织的名字,而不用真名字,给林副主席打电话,还要保密呢?这是一种风气,不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你们不同,是拿了自己的名字来的,来了要填个名字,我建议全军文革也这么办,填个名字,你们闹革命,怎么隐瞒呢?不应用假名,这是对反动派的办法,对本阶级领导人,名字都不敢讲是不妥当的,不能用这个办法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身边的人。这样我们在明处,你们在暗处。为什么见你们几个,上次见了,这次还叫你们,如要组织来,来一次他就换人,每次都有区别。这种办法不是对付人民内部的办法,贴大字报也是这个办法,怕报复,可原谅你们。对负责同志用这个办法不好,这样思想见不了面,不能抓活思想嘛! + +  二、这种秘密方法,易被坏人利用,钻空子。利用你们的名字,如卫东,他就可冒充、利用。 + +  三、电话上随口讲一个张红军的名字显然是假的。 + +  根据这三条,对群众对上面,都不能隐瞒,所作所为不能弄假。现在要你们打听一下。另外对问题本身讲讲。(总理向徐副主席:你讲讲,我有点事。离开会场) + +  徐副主席:你们和机关有什么来往,住在什么地方?你们怎样串连,有什么手续?你们到外面的多不多?(大家一一作了回答) + +  总理:刚才讲了,不管任何一个人民,一个战士,有权向林副主席提议罢杨勇、廖汉生的官,只是方式值得考虑。这种方式没法找到他,找的目的不是要怎么他,是借题谈谈,找来开导开导他,估计不易找到。所以毛主席、林副主席要我俩找大家谈谈,只是他的方式不好,你们不要去贴大字报说要冲林副主席住地,这样一搞,好象要追究这个人,你们之间也可能互相猜,打起来,只是提醒这个方式不好。今天来,只是讲不必去冲,可以谈谈,如果有这个人,他听到了就不冲了。 + +  廖汉生和杨勇的问题,要批深批透,由大家先揭发,不仅是军区大院内,北京是个大军区,又在首都,下面这么多部队,这么严重的错误,下面不理解,有人会问的。八号贴出廖汉生的大字报,才二十多天;杨勇是二十一日才揪出来,时间这么短。当然有些人弄不清,首先要在军区范围内,知道他们错在什么地方,要揭深揭透,不急于罢官,这是主席一贯的方针。对各部、各省都如此。现在知道廖汉生在北京军区一向不突出政治,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宣传毛泽东思想,不按林副主席指示办事,不贯彻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三八作风,不认真学“老三篇”,活学活用,急用先学,立竿见影……。所以全国比,学习掌握毛泽东思想,北京军区表现最少,你们想想有多少?你说华北部队不强,不是,我可以作证,去年我两次到邢台,那里地震,看了,部队很好。 + +  (以上都是总理站着讲的,有人请总理坐下讲,总理说:我有点困了,站着不困。)就是政治工作不好,不宣传毛主席,不宣传林副主席。政治委员首先负责。此外,大家把问题揭发后,我通过一个同志和他谈,他就交出他老婆的一个揭发材料,是一些家庭小节,他自己不揭发,这么大的政治问题,政治上对党不负责。我打个电话去。(总理又出去了) + +  徐副主席:你们(指文体单位)是专门闹革命,机关是抓革命,促生产,要一面革命一面工作,主要是闹革命。你们要坚持文斗,反对武斗,要摆事实讲道理。斗争总是不平衡的。你们现在主张怎么革命?(《新燎原》一同志回答:我们主张揪出幕后人,不仅保卫部,上面还有线,扶植一方,压制我们一方。批判反动路线,才能斗批当权派。)你们认为斗杨勇、廖汉生到时候没有?(答:没有。)没到,什么时候到?(徐副主席很气愤站起来)你们认为阻力是什么?(答:爪牙没抓出来。)你们的观点是根本错误的,你们这样搞会把打击面扩大,杨勇、廖汉生这样的活老虎毛没拔一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多得很,刘、邓路线,刘志坚……。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少数。凡是斗群众,凡是犯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的,都是斗争目标?那个军区那个部队没执行过。为什么对杨勇、廖汉生你们斗过几次?我劝你们把廖汉生斗斗,杨勇是个什么东西,斗斗去。我非常不同意你们的做法,你们不斗杨勇、廖汉生,要去抓郑维山,造郑维山的反!方向错了。你们造反,对!造什么反?要狠造杨勇、廖汉生的反,这个反不造,你们要扩大,就会扩大到你自己头上,如都搞成杨勇、廖汉生的爪牙、走狗,这就不得了啊!要集中火力。一个是对杨勇、廖汉生要斗垮、斗臭、烧焦;一个是团结到批评到团结,不要打击自己的朋友,我和你们商量研究,革命不容易,不能分散火力,我看你们要好好的学习十六条。革命怎么革,革谁,革命的目标都不知道你们革谁的命?放着老虎不打,硬拉自己的朋友!如果让我参加你们的新《燎原》、《星火》,我不参加。(《火炬》一同志:如这样大方向一致,就团结一起干。)放着活老虎一毛不拔,还到处去找,究竟有多少老虎?要打多少老虎?(马国光:就因为这个说我们是铁杆保皇。) + +  总理:我最不喜欢“铁杆”两字。 + +  徐副主席:杨勇、廖汉生放在那不斗!我保郑维山,我不成了“保皇派”,保皇就要斗,斗我时,下面还有很多人,有秘书、司机、警卫员……等,结果那中国没有好人啦,这样把两类矛盾混淆了,这很危险,这个问题不向你们说清不行,《星火》、《新燎原》这个方法不对。你们的目的是好的,要革命,但方法不对也不行。(清华《井冈山》刘慧奇:和王光美在清华时的论点相似,结果一批同志被斗,打成反革命。)把两类矛盾混淆,就会失败的,你们的同志去想想,究竟打什么?对犯错误的同志采取什么方法?对敌人采取什么方法?你们的出发点是好的,方法不对,方向错了,背道而驰,就有失败的危险,这是很危险的。(注) + +  总理:廖汉生和贺龙的关系,跟的很紧。如果他政治上很强,几个老帅就会帮助他。我们原来对他抱有希望,所以中央提拔他,任国防部副部长,北京军区政委,中央候补委员等职务,很信任他,但他没起好作用,竟向相反方向发展。 + +  徐副主席:搞独立王国。 + +  总理:例子很多,比如,主席接见红卫兵,照片很多,为什么北京军区印的画页要加上贺龙的,贺龙就那么一次嘛!主席、林副主席的照片很多,为什么不用?这是对林副主席不尊重。 + +  徐副主席:政治局会议,林副主席关于夺权斗争防止政变的讲话,他不传达,只传达刘、邓和其他人的,企图何在?你们好好想想,你们去调查研究,我说你们目标搞错了,不然,走下去错误更大。你们可以去作详细调查。 + +  总理:为什么揪出杨勇,他在北京多年,从不到林副主席那去汇报,这也是出乎意料之外,廖汉生封锁林副主席,杨勇也封锁林副主席。当然杨勇也揭了点廖汉生的问题。你们问我时方法也有问题,你们把郑维山与杨勇并提,我只能讲他们是好同志,这个话我讲过。我要守纪律,你要问,陶铸你也讲过,那是有人讲他是四号人物,这个不对,怎么能说几号人物?政治局一改选,国务院北门就有人贴他的大字报,是私人有意见,那时我只能说信任他,没有了解他现在这么多材料。杨勇也是这样,不能讲,讲了等于小广播。那么郑维山是不是这样,郑维山我们一直信赖,不是他组织几次接见,我们还会犯很多错误,经常下半夜决定接见,上百万的人,八个小时全出来检阅,工作那样紧张,没有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忠诚是不可能的。刘志坚问题揭出来,他在总部,在总政,肖华同志有责任,他只发现一部分。现在小青年一动,好就绝对好,不好就一棍子打死,中学生可以这样,你们是大学水平!再不提醒你们,我们就要犯错误,你们不能把党内的坏作风学去,学去是要不得的。要改造世界观,丰富世界观,否则,主席健在,我们老一辈子在,好办,我们统统不在了,你们把坏作风学去了,你们出修正主义,你们不出,你们后代出,我们不是犯罪吗?见了你们总想多说点,心里是热的,希望你们的缺点比我们当年更少些。那有好坏绝对的,一分为二,矛盾对立统一,否则没有一切,铁板一块还有什么发展。肖华同志犯错误,是内部矛盾,解放军建军他是有功的,他是个红小鬼上来作总政主任的,养病几年,刚回来工作,有错误主要作批评与自我批评,不能一棍子打死,肖华与刘志坚不同。 + +  刘志坚六四年在广东参加调查大比武冲击政治,那主要是叶群同志的功劳,林副主席得到第一手材料,提出突出政治,所以重用他,才有六五年底到六六年初的文艺座谈会,那个座谈会,实际上是江青同志主持,是她的功劳,刘志坚是召集人,当然也有刘志坚一份。让他任全军文革组长,他就骄傲,把自己的缺点放松,对全军文革和中央文革,他两头推,军委文革找他,他说中央文革有事,中央文革找他,他说军委文革有事,特别是冲国防部大楼那次,他应去,不去,我过问时,他还没去,结果其他人去解决不了,越挤越多,天亮了他还不去,越挤越凶,他把老帅请去开会想办法,伯达同志让张春桥、戚本禹去,去就解决了,他如果早去早就解决了。两条路线提出来,《红旗》发表社论,主席接见,林副主席讲话,军委紧急指示发了,问题本来解决了,他十一月还把老帅推向一线讲话,不需要嘛,他片面反映情况,只反映阴暗面,接见军队院校学生,连我也拉去奉陪,我那时忙的不行,只是转一圈。他说在天安门上看不清,,还不是去了。他们讲话,讲的什么就不晓得,实际上是他制造圈套。他本身思想右,所以偏右。他本身过去有问题,投靠张国焘;和李伯剑演反毛主席的戏,抗战时被捕,那时是王任重管他。在钓鱼台他和王任重一起,不揭发王任重。他个人主义极重,他支持一司,他女儿在一司,三司他就不去。(郑维山:我拉他才去了一次。)你拉他才去一次。全军文革是直属军委的,他放在总政以下,由他管,不是对军委负责。这个人够三反分子。 + +  这时杨勇出个主意,把矛头对向肖华同志,这完全是错误的,搞的一部分人,有北京军区文工团,总政文工团,爬门进去到肖华同志家里把东西拿出来(马国光:还有海军文工团,不要他们去,偏要去),送给我,我怎么能收?肖华同志的爱人给叶群打了几次电话。她也是个红小鬼。这是个大方向问题,说明杨勇要把水搞混,他自己可以逃脱。他和刘志坚有关系。我就怀疑抓廖汉生是他有布置的,你们很谨慎,来问我,你们应当揭。(贾全仪等几个人说:是他布置的。郑维山:这是个阴谋,他不揭发廖汉生的问题,王尚荣问题出来后,一天他问我,我无意讲了王有后台,他马上跑到杨代总长那里,要揭发廖汉生,要见林副主席,杨代总长问我,我才知道。)他总是不到林副主席那去,在这个情况下才去。他告诉你们,来试探我们,我们察觉,是否他来考察我们的态度,他有意把郑维山同志拖到一起。(有人讲:他是摸底了,第二天找我们,问我们信不信得过他。)那次,你们一走,我就打电话找他,就在这个小屋,你们许多同志到过这个小屋,有一刻多钟找不到他,总机讲,他在一个小屋,没有电话,找不到他。一个大军区司令,找个没电话的地方躲起来,(郑维山:后来我知道他在空军找个房子躲起来,心里没鬼躲什么?)拿你们来侦察党对他的态度。我说这些青年,你们问我,把郑维山与他一起提,我讲你们可信,你们高兴了。郑维山同志在,杨勇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住……(有人讲:据我们知道,出廖汉生那张大字报就是杨勇搞的鬼。) + +  徐副主席:唐平铸……(郑维山:他们要求贴大字报,不告诉杨勇,告诉我,要我通知西山,我过去和他们都不熟。) + +  总理:唐平铸、胡痴、何同叶这些人是太行的。宋琼不是。(马国光:当时周广祥怀疑是杨勇搞的鬼,就被打成反革命了。《新燎原》贾全仪:这个话我说的,他当时说不能斗廖汉生,要等中央讲话……) + +  徐副主席:讲清就行了。 + +  总理:杨勇要转移目标。怎么传的那么急。一下子传到东北,东北军区政治部一下子就贴出大字报,围攻陈锡联。有些人坚决要保护,陈锡联是中央决定的,肖华同志代表去讲的。 + +  徐副主席:我到旅大,讲是军委确定的。 + +  总理:这一张大字报传到朝鲜,弄的他们很紧张,东北军区又出问题啦?一张传到福建,围攻韩先楚,大喇叭天天喊,不是传给敌人啦,动摇东南前线。同志们,你们想想! + +  徐副主席:你们很勇敢,就是不讲方法、策略。 + +  总理:这点,你们是受骗了,不怪你们,你们很勇敢。(有人讲:杨勇讲不要炮轰无产阶级司令部。)他就在轰无产阶级司令部,他把你(指郑维山)的名字拉到一起。 (清华《井冈山》刘慧奇说:我们学校搞军训的海军同志也传达了肖华同志的错误问题。) + +  徐副主席:怀疑要有根据,没根据怀疑起来就没头了,都怀疑还行?那就互不信任了。 + +  总理:一传播,一广播,送给敌人了,对世界也有影响。年轻人在锻炼中要警惕。这次就是暴露了杨勇他自己。 + +  徐副主席:你们不打这个活老虎,要扩大! + +  总理:现在要集中目标(总理秘书汇报,明天上午,科学院请总理去)。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做点工作就是不容易。你们也是知识分子不少的地方,你们要好好团结起来战斗。就拿杨勇这件事,这是指向谁的大事。杨勇是违法乱纪,他不报告中央,弄的一时很紧张,阶级斗争很复杂,把林副主席弄的很紧张。林副主席身体好起来了,我们很高兴。 + +  你们艺术学院出来的,部艺的教育方法有问题,是罗!罗瑞卿、陈其通、魏传统是气味相投,都喜欢旧的。当然艺术院的学员是好的。他们一谈起四川戏,一点不好也不让讲,不但对你们这样,对我们也是这样,罗瑞卿就是不准讲四川戏不好,飞扬跋扈!你听他说过吧?(郑维山:听过。)他们气味相投,应把他们批倒、批臭。你们在军区可串连,机关有八小时工作,有业务,你们可去调查,弄得军区大楼叫哄哄,怎么工作?!现在军区郑维山同志负责,实际上是代理司令员。你们文工团一方面要搞好斗、批、改,你们还要保护机关。你们文工团六百多人,团结起来力量不小。你们做了几件好事嘛:你们演长征组歌,肖华同志一家和你们是有感情的,是无产阶级的感情。(马国光:那天我去他家,肖华同志的爱人是我捉的,我当时是保护她的,我们还给她念语录。)她是个红小鬼,不是敌我矛盾。(马国光:我们去是受骗,我们对肖华同志也是有感情的,把他家抄了。)不应抄,既然抄了也有好处,她也有点骄溜溜的,有娇骄二气。把东西翻出来,不要去展览。这样一个斗争,你们回去要宣传。体工队、杂技队,杂技队不是可以飞檐走壁嘛!要保卫军区,军区作战指挥不灵怎么行? + +  郑维山同志我们很信任他,现在他没办法,只好在城里设个小指挥所,这怎么行呢?应当保卫,要劝说机关的战斗组织,要养成好作风。不要随便抄家、封门、挂牌、戴高帽子,这对我们解放军是个污辱!这样做,你们将来犯了错误,也会这个样,所以工厂学去了就扯领章帽徽,解放军怎么能随便扯领章、帽徽,但群众要做,不要去责备,要创造新风气,要文斗,不要武斗。我那次讲话在×××小礼堂,你们北京军区只去一个人,叫王惠兰。我们过几天,还打算开那样一个会,讲讲政策。不要分散火力,不是所有人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所有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都顽固不改,不能铁板一块。比如马国光把问题讲了,不能说《老燎原》都一样,各有各的账,《新燎原》也一样。不能一棍子打死,不是铁板一块。 + +  你们不要主观划线,向上划个什么表,把廖汉生和肖华划到一起,那不把解放军的光荣历史全否定啦。如彭、黄、高、饶出在中央,能说中央都不好!?不要这样,一个不扩大,一个不随便逻辑在一起。很多人乐意划表,因为你不清楚嘛!我在艺术学院看到一个表,我没看,我报告主席,这个划表的办法恐怕不行。解放军高级将领,出生入死,如果美国主义来了,我们不怕他现在就来,他来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将军还要上阵,反正你们现在不能当将军,指挥不了嘛! + +  徐副主席:当下级指挥官,还可以。也要学,也要锻炼。 + +  总理:要分析,把这个懂了,罢官就不着急了,主席讲,任何结论都不要过早地作。 + +  徐副主席:不是先下结论,后找材料,而是先找材料,后下结论。现在有些人往往是先下结论后找材料,这个不好。 + +  总理:我讲完了。(《火炬》一同志:我提议,在总理面前,我们的大方向一致,新老燎原回去谈判一下,我们团结起来,一起干。)你们说的军乐队的同志们在外面,你们去做做工作,矛头向上,向什么上,向杨勇、廖汉生,其他人如掌握了材料,报告给上级。同志之间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这样火力才猛,才能对部队有帮助,你们回去商量好不好?(《新燎原》一同志:我同意要团结起来,下面他要讲清楚廖汉生家的材料和地图等问题。郑维山:现在不谈这些具体问题,总理很忙,总理讲的几条,大家都同意,要求同存异,慢慢协商,慢慢一致,今天是否谈到这里,总理还要接见别人,我们多让总理休息一会,好不好。大家说:好!) + +  我说你们要宣传正确的,不要宣传错误的,主席、林副主席指示要好好学,学好了就不会再有人争论不休,水到渠成(有人还提出一些具体问题要说明)。这个问题,郑维山同志会帮助你们,他实际代替司令员,你们和郑维山同志谈谈。(清华《井冈山》刘慧奇同志:反映个情况,二十日张南生的家被抄,材料在步校《井冈山》手里,应上交,他们说材料应归左派。)提供的好。徐副主席在全军文革,有权向他们要,归左派,那么党呢?同志们六个组织,有《井冈山》作证。委托郑维山同志去给你们开个联欢会,应在毛泽东思想上联合起来。(有人还提问题)这些问题,你们找郑维山同志谈谈,不能什么问题都交给我。(有人提,部队夺权问题怎么办?)部队夺权交中央,明天中央军委要发个指示。(有人提,听说有人要揪谢镗忠)不要揪,他还在中央文革,揪太多了并不利。你可贴大字报,只要材料可靠。 + +  (接见到此结束,总理一一与大家握手,总理请徐副主席退席。有的同志跟着退了席,《星火》的六个同志进来,见《燎原》的同志后,喊打我的人滚蛋!接着朗读主席语录,总理一一同他们握手,让坐下,在以下的谈话中总理的秘书几次请大家简单的谈,因为外面还有湖北工人要见总理,是原先没安排的,希望大家多给总理留一点睡觉的时间。) + +  总理:你是军乐队的?(六人诉说情况……)你们开始闯司令部,人家受委屈,现在你们多受了点委屈,要看大前提。杨勇、廖汉生是罪有应得,还有很多老将被罚跪,南京军区,许世友以下的,他们文工团都把他们拉出跪下,他们就跪,共产党员对待群众的态度,群众要跪嘛,俯首甘为孺子牛。你们青年人,我同情你们,我不乐意说同情话,说同情话对你们不利,你们掉泪,我不掉泪,打断胳膊的也有嘛,受这么点委屈就不行。韩先楚经过多少年战争,他带病躺在担架上出来,群众不骂他,他是在前线指挥的,担子多重!你们青年人受这点锻炼,正反两面,才能成材,不要那么气虎虎的。 + +  (军区出这么多的事,是有阴谋的,今天揭露了杨勇搞的阴谋,安排抓廖汉生,抄了肖华同志的家,现在揭露出是杨勇搞的。现在要集中目标,要对杨勇、廖汉生挖的深,挖的透,再作结论。今天因为有这封信,我们奉命找大家来谈谈。主席在党内多次受委屈。三次离开红军。四次宣布开除党籍,一次作政委,开除党籍不能作政委,不行就作师长。离开红军是×××一次(未记清),一次在四中全中初期,去苏维埃作主席,一次在第三次围剿,那是党内左倾造成的,但主席离开后不这样,认真读书。一次我也犯了错误,主席走时对我说,只要前方需要,打个电报我就回来,那是三二年秋,我印象很深。只要组织决定,即是错了,不说一句怨言。主席领导我们,要我们做的,没有别的话好讲。我保了多少人,刘少奇、邓小平、王光美……。在这住着,我还不是“保皇派”,我奉命“保”,你们作的都对,不要那样。郑维山没有阴谋,他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郑维山同志回去会做工作的,我委托文工团开个大会,请郑维山给你们做个报告。不要让外单位乱冲机关大院。我已了解你们,我同情的话已讲了。《新燎原》,《重上井冈山》的同志已听了,我不重复,要他们回去给你们传达。你们只有大方向一致,团结一致,才能把杨勇、廖汉生挖深挖透,才能把刘志坚的问题批倒批臭,不要扩大范围,你们方向就作对了。你们不要互相不让,马国光就很坦率。你们如果革命,大前提一致的,你们会把气平下来。(有人问郑维山:我们被拘留你知道不?行动有人监视,一月二十四日调兵,一级战备,架机关枪你知道不?郑维山:我事先不知道你们被拘留,知道后就要他们放你们。架没有架机关枪,可以调查嘛。)你们斗郑维山,我就不见你们。这是为什么?是郑维山把你们找来见我,你们还这样,怪事!完全意气用事,你们斗郑维山,我就不见你们。) + +  你们当初(冲)机关,(几个人讲:我们没冲。)你们那天晚上有很多疑点使人怀疑,我没宣布这个事。你们对郑维山同志这样气,就都对?我都作自我批评,你们就不作自我批评!对杨勇组织的抓廖汉生,试探党对他信任否,刚才这个同志揭发的(指贾全仪,贾:是),把郑维山与杨勇并提。杨勇散布肖华同志的问题,全国都轰动,全世界都轰动。(很多人吃惊。有人提出:对当权派斗,为什么对我们这样?)对当权派所有都是这样?我也是当权派(有人讲他们打电话有人在总机旁偷听。)我的电话也有人偷听。(有人讲:我们是造反派。)你这个观点不对,对我的电话就可以偷听,我和新疆打电话有人偷听,不仅如此,我和昆明军区讲话,还有人录音,我懂这个,我讲话听不清,有杂音,我问他们,他们老实承认了,不能说谎,彭、罗、陆、杨还录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音,这绝不是小事。你们这点小事,郑维山同志会给解决的,他不解决我会督促他解决。(有人还在气愤的说话)我拿主席受委屈作比喻,你们还不理会?我一句也不多说了。 + +   (北京军区党办《革命敢死队》)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8.txt b/CCRD/0/3/7/0007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06bd23d0f2039ff5a7d598d345242e58115e8f7 --- /dev/null +++ b/CCRD/0/3/7/000738.txt @@ -0,0 +1,83 @@ +# 谢富治戚本禹对北京市红卫兵和公安干部的讲话 + +  <谢富治、戚本禹、李震> + +  (〖被接见者: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矿院“东方红”和北京市公安干部。会议主持者:公安部副部长李震同志。〗) + +  李震副部长说: + +  同志们,开会了,总理和中央文革派戚本禹同志和谢富治同志来听取你们的意见,最后戚本禹同志和谢富治同志还要讲话。会这样开好不好?(众:好!) + +  矿院《东方红》代表讲话(略) + +  《政法公社》代表讲话(略) + +  戚本禹同志讲话 + +  我代表中央文革领导小组向公安局的全体革命同志,向矿院《东方红》的同志,向《政法公社》的同志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敬礼! + +  《政法公社》与矿院《东方红》这两个组织都是革命组织。我都接见过。他们在文化大革命中做了很多事情,做出了很大贡献。《政法公社》开始只有两百人,团结得很紧,对高院的、学校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做了坚决地斗争,不愧为左派。他们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矿院《东方红》也是一样,斗争很艰苦,我也去过,他们把霖之揪出来了,揪出张霖之不是我们,也不是煤炭部的群众。而是他们。 + +  现在两个革命组织在公安局发生了斗争,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斗争,惊动了北京市,连总理也惊动了。发生了流血事件,双方都打人了嘛,这双方都得考虑考虑。刚才你们说的话,有一点不大好,我不大满意,我们都是老同志,都是熟人嘛,可以提提缺点吗?(众答:可以)就是在讲话中双方缺乏自我批评,连一句话也没有。我觉得,在这两天里,两方面都说话,政法学院想一想,如果同意请你们先讲一讲,两方面都来讲一讲,好不好? + +  《政法公社》代表陈荣金,徐贵春检查(略) + +  戚本禹同志接着讲: + +  陈荣金同志检查是诚恳的,徐贵春也作了一些检查,但后面说得多了一些,有些话应由矿院的同志来讲或公安局的同志来讲,自己讲不合适,引起了一些不满,徐贵春的讲话调子高,但不大深刻,调子高是对的(矿院答:这是在煽动。)矿院也要作检讨,应该允许矿院的同志作检查,我想民警同志会同意的。我们文化革命小组是抱着解决矛盾而来的,你们两个组织之间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应用毛主席提出的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来解决。但我怀疑在这些矛盾中坏人在起作用。石景山方面可能有,你们这边也可能有,大家要提高警惕,内部要搞好团结。下面就让矿院的同志作检查。 + +  矿院《东方红》代表作检查(略) + +  戚本禹同志接着讲: + +  刚才我听到矿院的检查是抽象的,但检查的态度是好的。把打伤的人弄到台上来就不能解决问题了,当然对打伤了的同志应该慰问,建议你们去看看。 + +  我们考虑,斗争很需要考虑整个斗争形势。现在是什么形势?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到了一个决战的时刻,这样就要考虑怎么斗争了,像现在这样打起来就是不符合当前形势需要的,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斗争了十七年,当前的斗争达到了最高峰,也是到了决定我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大问题。矿院《东方红》与《政法公社》的斗争是不符合当前斗争形势需要的。经过八年抗战,十年内战,我们胜利了,革命胜利后的果实为谁?胜利果实谁来摘?对这个问题,资产阶级想,无产阶级也想。资产阶级统治了十七年,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刘少奇说:“剥削越多越好”,“中国人是欢迎剥削的,要用无产阶级专政来保护这种所有制。”这些都是写在书上的话。(众呼口号:打倒刘少奇!)对,是应该打倒的,不应该打倒《政法公社》,也不该打倒矿院《东方红》。高岗是里通外国,发展资本主义,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反右派时有人反对大跃进,六二年他们提出“三自一包”,“三和一少”,一九六四年又提出“海瑞罢官”,这样资产阶级不断向我们进攻。在资产阶级向我们进攻时,左派组织应该联合起来,不应该扩大矛盾,打内战,这样我们就要联合,就要团结。 + +  现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作出了两个伟大决策,就是在决战时刻,军队要解入文化革命运动。不解入是假的,刘志坚不要军队解入,毛主席批评了这一点。主席又讲,革命的首要问题是要分清敌我,分清左派右派;分不清就要犯极大的错误,可能支持了右派。主席在第一卷第一篇第一行就提到这点。不了解这一点就会辜负人民的希望。辜负毛主席的希望。脸上没有贴上“敌我”的字样,这就要用毛泽东思想去分析,这不是简单的问题。所以我们在阶级斗争中,首先应该分清敌我,不应该首先去搞内部斗争。可以仓促上战场,但要分清敌我,作调查研究。小时候孩子斗蟋蟀,拿一根草一挑,二蟋蟀就斗起来了。这就叫挑斗。真正革命左派是不受挑动的。所以我们要学好这篇文章,这样就能无往而不胜,攻无不克。否则就会战而不胜,攻而不克。 + +  矿院和《政法公社》在这方面都是有缺点的,要接触实质问题。要学好第一篇主席著作,作好调查研究,多少兵,怎么打,不能仓促,要分清敌我。上战场也是这样,那是国民党的军队,那是解放军,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所以调查研究是很重要的。毛主席总结了我国几十年的经验,王明、李立三等人失败了,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没有调查研究。到战斗岗位,就应该调查研究,当弄不清谁是左派谁是右派时,就不要随便抓人,随便打人和随便开枪。 + +  对敌人要狠,对自己要和。对内部问题用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来解决。内部矛盾很多是因为小资产阶级思潮,是“私”字当头造成的,但有不少是敌人挑动起来的,你们这个事件是否由敌人挑起来的,我相信公安机关会调查研究的,谢富治总理会处理这个问题的。 + +  关于革命组织接管夺权之间的问题是内部矛盾,应该好好解决,为什么要抗议?为什么要来最后通牒?这个问题一定要分清楚。否则,不论你们矿院学习了多少数理化,也是分析不好的,《政法公社》学习很多马列主义的书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一点一定要学会。 + +  我现在讲了很多原则的道理,供你们参考。你们矿院《东方红》没有弄清分局的问题。就发动那么多人去围攻,这样做不对。矿院《东方红》摘掉民警的帽徽,这也是不对。刚才矿院代表认错赔礼道歉是应该的。 + +  具体问题由你们自己分析,只要符合毛泽东思想就行。 + +  刚才陈荣金同志说了,调人调错了,去了发生武斗,不是按人民内部矛盾去解决。矿院《东方红》对民警撕领章,也不对,民警过去是受压迫的。 + +  (刚才矿院检讨了,民警同志不爱鼓掌,不热烈,徐贵春说了几句就热烈鼓掌。刚才陈荣金讲话矿院给倒了一杯水,谢富治同志热烈鼓掌了,他喜欢你们团结了。谢富治同志是公安部门的最高统帅,他鼓掌了,你们不鼓掌,这是有差距的。《水浒传》里李达和张顺二人打架后拥抱,你们连这点精神都没有。谢富治同志是关心你们公安战士,与你们心连心的,他要靠你们去工作的。谢部长鼓掌,你们为什么不鼓掌?不打不相识,打了拉拉手。) + +  对石景山分局根据总理指示,暂由卫戍司令部派人接管,这件事由傅崇碧、李震同志负责处理。 + +  北京市公安局怎么办?首先应该肯定,过去在黑帮统治下干了许多干事,改组后黑线还未肃清。在这样情况下《政法公社》造了市公安局的反,接管是革命行动,这个行动好得很!应该承认是有攻勋的,应该给他们鼓掌。徐贵春辛辛苦苦几天几夜没睡觉。有错误他承认了,学生嘛,又是一个单位接管,允许改正。他们接受了合理的批判。矿院来做也会犯错误,不要以为自己高明。我们做也会犯错误。现在检查官僚主义了,鼓掌欢迎(众:鼓掌)。你们提出不应由一个组织接管,应由几个组织。但应慢慢来,你们矿院来也行嘛,《政法公社》接管北京市公安局也是联合的,也给其他单位打过电话,可能没与矿业学院的同志联系,他们不知道你们矿业学院几千人这个很大的力量也对公安局这样感兴趣。不过要协商一下,将来由卫戍区、市公安局革命造反派、《政法公社》等几个组织成一个接管小组,以后再具体研究。最近正在考虑成立一个联合组织《北京人民公社》,中央有这个意思,要进行筹备,要按巴黎公社原则选举它。现在中央文革在讨论,由谢副总理负责。谢副总理是各部第一个支持左派的,他首先支持了《政法公社》,他在左派组织中有崇高的威望。傅崇碧、李震来筹备,你们是否允许一个筹备时期。在这段时间怎么办?说要军队接管,首先是《政法公社》提出的,可是现在矿院《东方红》也提出。 + +  主席讲过一个故事:古时候有一人家墙的篱笆坏了,儿子对老子说墙该修一下,否则有人偷东西,老子没当回事。后来一邻居也说,墙坏了,修一下,否则有人偷东西。有一天一人偷了东西,于是老子就相信儿子对,而怀疑邻居偷的,后来才搞清不是邻居。军队接管,徐贵春(政法公社负责人之一)早就提出,现在是否军队接管,今后怎样,有谢副总理请示周总理,时间不多了,休息一下,矿院回去,可以监督,如果有时间再来,公安局的同志也应休息,请谢副总理讲话。 + +  谢富治副总理讲话 + +  我来当学生的,刚才,戚本禹同志的讲话很好,我完全同意。 + +  毛主席在前几天,要军队、公安部门大力支持各方面的造反派。我们必须站在毛主席路线一边,坚决支持左派,保护左派,这是我们的神圣任务,也是毛主席对我们下的最大命令。我们军队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部队,公安人员,也应象解放军,坚决支持左派,依靠左派,支持左派,保护左派,坚决站在左派一边,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坚决斗争,对反动组织“工农红旗军”,“联合行动委员会”,“红色恐怖队”专政,用这个来支持左派。 + +  前天在石景山公安局出现了很不应该的事件,违背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出动警察不是支持左派,不论主观如何,实际上助长了右派,这个,保皇势力欢迎。责任首先在领导人,其次民警。以后民警要坚决支持左派。当然可能有时搞不清,但必须要调查研究搞清,支持左派,不要随便抓人,所以这件事很不好。我虽然没有具体管,但是我是公安部长,向在石景山受伤的同志道歉,问候。 + +  我们的左派组织要加强批评和自我批评,这是毛主席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一贯思想。现在是大好形势,左派力量大大发展,把资产阶级反动势力打得落花流水,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造反派斗争的胜利,但是当前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 +  我们要联合起来,团结在毛泽东思想红旗下,取得最后胜利,这个胜利关系到我国的社会主义,关系到全世界。左派必须要联合,团结起来,在以毛主席为首的革命路线下,团结、联合起来,巩固成绩,乘胜追击。 + +  革命造反派的任务:一、继续打退反动势力。二、左派大联合,大团结,抓革命,促生产。今天也是一件好事,我们不要上坏人的当,这是大事,我们要加强批评和自我批评,使我们左派大团结、大联合,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向资产阶级当权派,向社会上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斗争的基础上团结起来。要解放军接管,要请示中央,解放军也有它的困难。同志们的意见是很好的,今天我别的没什么,今天的事也是好事。现在回去睡觉,以后由中央文革小组来解决,今天讲了不少,其实我是来当学生的。 + +  李震同志的讲话 + +  今天会议开得很好。戚本禹同志和谢富治同志作了很重要的指示,我们不要辜负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希望,我们革命造反派应该团结起来!联合起来!一致对敌。 + +  现在天快亮了,太阳出来了,让太阳的光辉象征我们革命造反派的精神,让它永远放射光芒。 + +  现在散会。欢迎矿院东方红回校。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9.txt b/CCRD/0/3/7/0007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653d351b5fc2ef337c8a7386908a2ba436b4624 --- /dev/null +++ b/CCRD/0/3/7/000739.txt @@ -0,0 +1,43 @@ +# 戚本禹在北京国棉一厂辩论会上的讲话 + +  <戚本禹> + +  (工人同志们:) + +  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和周总理向工人同志们致以革命的敬礼! + +  最近几天京棉一厂发生了大事,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都很关心。调查研究,听取同志们的意见。我听了四个小时以后,我有我的看法,不过我今天不谈,我还要继续做调查研究。这里的事不简单,不要以为自己的看法都是对的,不要以为自己的意见都是百分之百的正确,最好双方都要有自我批评精神。武斗肯定是错的,是违反毛主席指示的。不要武斗,林彪同志在讲话中也多次提出的,也是中央八条里规定的,你们很多人都读了最高指示。讲话中运用毛主席语录,为什么我们正在宣传中央八条的时候,你们这里就发生了武斗,你们在这里就没有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十六条是毛主席亲自定的,中央八条也不许武斗,工人阶级是最有觉悟最先进的阶级,但最先进的阶级,不执行毛主席的指示。我为一厂的同志感到惭愧。大部分同志是不同意武斗的,武斗是有人挑动的,你们说是范以本挑动的,我看挑动者不是范以本,挑动者也许没有上台表演,也许以后也不会登台,但是总是要被揪出来的。你们自己做的事,以后要后悔,过了一年两年以后你们自己会后悔的。为什么要受别人的挑动呢?我看了许多诊断书和受伤的同志,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同志呢?为什么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呢?当然我不能保证这里没有坏人,但这里大多数是自己的同志。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同志的呢?不同的观点随时都是有的。为什么不用四大武器呢?任何人动手压服别人都不是真正的马列主义者,有道理的人是不乐意动手的,动手打人是虚弱的表现。当然别人打你你需要自卫,但是要找出首先打人的人,武斗不能解决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如果能解决,那么很简单,也不用在这儿开会了,只要卫戍区派两连解放军就解决了,那样能解决问题吗?不能!一定要摆事实讲道理进行辩论,我们有充分的时间,一天不够,两天,两天不够两个月,两个月不够三个月,可以开大会讲道理,为什么要武斗呢? + +  京棉一厂乱一下是好事情,不乱死水一潭不好,看不出问题,乱一乱水混起来了,什么东西都翻起来了,刚才这个乱就可以看出问题。这个乱不是打架,为什么要打架呢?每个工人家里都有孩子,有一家人嘛,打伤了丧失劳动力。大家愿意这样做吗?(众:不愿意)不愿意为什么这样做呢?为什么这样做呢?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会受人挑动呢?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不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还是觉悟不高,毛泽东思想扎得不深。有坏人挑动,现在这个人还没有登台表演,也许永远不会登台表演,但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双方都打人了,有的打的多些,有的打的少些,但没有听过一方检查自己打人不对,你就那么对吗?今天我们双方做一个协定,从今以后再不发生武斗,同意不同意?(同意?呼口号……)工人阶级说话是要算数的,(对!)特别是你们双方的代表,双方的领导人物应该保证这一点,如果不能保证这一点,我们就不能承认你们是革命左派。中央明确规定没有命令不能乱抓人。听说有一个杜继泽被抓了,(众:在印染厂)没有放出来,现在我们决定把他放出来。(鼓掌,呼口号)如果他犯了党纪国法,可以把他的材料送到公安局,如果你们认为公安局不可信,可以上报公安部,上报国务院,上报毛主席和中央文革,但不许武斗。有中央命令才能抓,抓人的命令是公安部的命令。也可能有个别的抓错了,但也要执行,可以造他的反,但执行以后再上报。无论是东方红还是造反队,双方都无权力乱抓人。除非是杀人放火的现行反革命,只有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的现行反革命,可以由群众抓起来,扭送到公安局,不能自己放在哪个地方。不能抓贴了一张大字报反对你这一派的人,反对你的大字报的人都抓?内部争论不管是反对了谁,反对了什么组织的领导人,无论是东方红的领导人,还是革命造反团的领导人,即便是反对中央文革的某些成员,反对我和关锋、王力的,都不能抓。 + +  有一个工厂的一个工人贴了我的大字报,被送公安局,我连夜打电话叫他们释放,不放的话,你们要负完全责任,不能随便抓人。老子天下第一,这样怎么能当权呢?谁反对你,你就抓谁,这不荒唐吗?对这一条,有没有不同意的?(没有)不同意的举手,我和他辩论(……)有人举错了手是因为没有听清,不要抓小辫子。小辫子每个人都有一大把,要抓也抓不过来,要抓大辫子。不要因为人家说错了一句话,举错了一回手,骂了一句人,就抓住不放,好人还是坏人要看他是拥护毛主席还是哪个主席。反党反毛主席这是大辫子。 + +  今天讲话主要的第一,不许武斗,第二,不许乱抓人,这是大家通过的。还有一条生产问题。我来之前到车间看了一下,车间里贴了“抓革命,促生产”的大标语,但生产没有促好,时常处于停顿状态。无论什么原因,不能停产。停产是有原因的,但是我不想讲,否则又要争论起来。这个问题下次再争论。生产是党中央毛主席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工人阶级最光荣的任务是抓革命促生产。生产是光荣的岗位,我们不能离开岗位。 + +  东方红最近几天跑了许多人,我想恐怕是你们给他们施加压力,压力肯定是会有的,压力的原因我可以再做检查,但没有压力,我相信大多数工人是不会离开生产岗位的。(众:谁反对中央就砸烂谁的狗头,坚决拥护中央文革小组的正确领导……) + +  我不希望别人利用我的话压制另一方,有压力离开工作岗位对不对呢?(不对!)我认为是不对的,如果是左派就不怕压,要革命就不怕,有点压力就跑,这是不对的。有压力不跑,抓了是对他们的一个大暴露,比方你坚持生产岗位,如果他去抓,对东方红有利,说明他们站在什么立场上。抓去无非是打一顿,打死人就要偿命,西城纠察队打死人的有副主席的儿子,部长的儿子,统统抓起来,没有什么人有打死人的权力,打死人就要偿命,打死敌人也应该有专政机构,对革命群众谁打死了就要偿命,国家副主席的儿子,部长的儿子,将军的儿子,打死人后同样要抓起来,特别是革命左派更不要打人,真理在你手里,你永远不要怕,当然怕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怕打人,怕别的什么,我没有了解。真正的革命左派,一定要坚守生产岗位,一方面抓革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同时把生产搞好,不能把生产丢了,生产岗位就是战斗岗位,我们的革命同志,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离开生产岗位,同意不?(同意)有不同意的请举手,哪怕天上掉下来刀子也要坚守岗位,我今天和同志们达成三条决议,希望同志们从今天起要执行,第一不许打人,第二不许无命令的随便抓人,第三在任何条件下都不能离开生产岗位,这三点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是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方针政策。 + +  你们厂的问题,只能通过四大武器来解决,不同意的问题以后可以辩论。但是我对大家在辩论前要考虑形势,大家要看到现在的形势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进行决战。49年胜利,我国进入社会主义时期,这是过渡时期,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非常激烈。中国人民把三座大山推倒后,有了胜利的果实,主席也说过……(没记清)就好象一棵桃树,上面结了好多桃子,桃子熟了,谁都想摘,无产阶级要摘,资产阶级也要摘,资产阶级想把革命烈士鲜血换来的国家引向资本主义,他们的代表人是刘少奇、邓小平。刘少奇在宪法报告中说军内保护资产阶级利益,鼓吹工人阶级欢迎剥削,剥削不是多了,而是少了,这些都印成了本本,在北京和天津都有,中国的农民喜欢剥削,越剥削越高兴。他们反对合作化,把合作社砍掉一半,他们反对社会主义农村,他们把自己变成特权阶层,走资本主义道路,让工人农民当牛作马。解放以来,他们和主席斗争了十七年。毛主席领导我们走社会主义道路,提高工人生活水平,大搞社会主义企业,农村走集体化道路,建立人民公社,但是他们要发展富农,提出富农可以入党。那个王光美访问印尼的电影你们看了没有?那个人是资产阶级分子,大资本家出身,他的哥哥嫂嫂都是天津来的大资本家,到了中南海,刘少奇口口声声称他们大哥、大嫂,要他们入党。他们是资产阶级党,对抗毛主席。彭真北京市委就是和平演变的典型,彭真搞的北京市委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斗争的前线,不是有个《前线》杂志吗?他们在文艺上搞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就是为资本主义复辟作舆论准备。应当说从前年冬天到今年春天一直在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他们总攻击我们就要反击,这是关系到国家命运,关系到我们每个工人的命运。如果他们得逞,就是资本主义复辟,工人替资本家当牛做马,我们如果胜利,就可以建设社会主义企业,毛主席路线胜利了,我们就不会替资本家当牛做马,我们的后代也不会当牛做马。同志们要紧紧地掌握这个大方向,不能让执行彭真路线的人执政,要让我们的工人执政,不能让修正主义执政。毛主席对我们工人寄予很大的希望,所以我们要考虑我们的作法,符不符合他老人家的希望,如果不符合则要改正。 + +  同志们:他老人家希望我们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倒,工人自己执政,而不是象现在搞武斗。每个人都要考虑这个大方向,考虑我们的每一言、每一行是对资产阶级有利还是对无产阶级有利,怎样建立革命组织,谁来掌握。我们要想一想,要掌握这一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最怕革命派掌权。他们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希望我们武斗,自己打自己。你们一二三厂本来女同志多,结果武斗最厉害,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你们当中有一些大是大非问题,很多都自己打自己人,你们回去想一想,这件事对谁有利。他们让你们自己打起来,他们就高兴了。他们不甘心失败,他们拿出十八般武艺。工人阶级要大联合,只有联合起来才有力量,不联合就不能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工人阶级之间没有什么仇恨。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和平演变的修正主义分子,你们的斗争矛头应该指他们。要分清敌我。分不清敌我,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毛选第一卷头一条上写的,不分敌我就不是马列主义者。分不清敌我就哇哩哇拉就不是马列主义者。自己人犯了错误就批评指出,而不是拿起木棍,敌人就是给块糖也不能要他的。打了人大多数是自己人,很多事情,要我们冷静地想一想,不冷静就容易上当,就容易被人利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怕你们冷静,必须冷静考虑才能分清是非,你们冲突他就很高兴,他们就可以利用,你们好好想一想,很多现象和本质不一样,必须冷静考虑,才能分清是非。 + +  你们这里有很多青年,很单纯,我很喜欢你们。因为我自己也是青年,但我又很担心你们,因为你们脑袋上没有皱纹,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脑袋上有皱纹。希望你们学习主席著作,找准斗争目标,提高警惕。 + +  另一条,要警惕地富反坏右的破坏,不许他们乱说乱动,他们向无产阶级进攻时,也打着造反的旗号。我们进行辩论时,在向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时,不要让他们参加,让他们靠边站。地富反坏右现在已经在动了,而不是蠢蠢欲动,青年人要特别警惕,不然容易上当,你们没有经验。不是打着造反旗号的都是革命者,甚至有反革命的。红旗军大部分是受蒙蔽的,但头头就是国民党特务,已被逮捕。打着“红旗”反红旗。还有化工部有个全国工农兵红色革命造反夺权兵团,只有三个人,一个工、一个农、一个转业军人,就叫“工农兵”,他们专门抢国家最机密的档案。在抢国家机密时,当场被逮捕。这些是报得出来的,还有没有出来的,同志们要注意,有街道管制不容易识破,工厂里暗藏的就不容易识破。 + +  在斗争中,第一要掌握斗争大方向,对敌人要坚决,毫不留情,对自己同志不能用棍子。我们要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第二要大联合,不要搞宗派主义,小集团主义,夺权不是为自己夺权,而是为阶级夺权,左派夺权后,若不破私立公,不触及自己的灵魂,做官当老爷,矛盾就会向右转化,做官当老爷就会倒台。 + +  前年冬天写文章批判“海瑞罢官”的人,去年冬天有变坏的,有变成保皇派的。去年夏天受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击的革命派,今年冬天就变坏了。当然这是个别的,我们不希望左派变坏,但不严格要求就不可能变坏。我告诉同志们,有一个经验,去年和我一起受打击的有八个同志,平反后,党和人民给了他们很大的荣誉,但是,他们当官做老爷,争权夺利,不下厂,不下乡,不和工农相结合,困难时期,人家吃定量,他大吃大喝,当时的左派现在成了黑帮。 + +  要大联合。允许别人改正错误,善于团结反对过自己的人。犯过错误的同志要向真理投降,向真理投降是光荣的,而不是耻辱。 + +  第三要警惕地、富、反、坏、右的破坏。 + +  除了不准打人,不许无命令乱抓人,不离开工作岗位三点以外,要注意后三点,建议大家斗争中掌握大方向,搞大联合,而不是小集团主义,警惕地富反坏右和暗藏敌人的破坏。 + +  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团结起来!我的全部的话完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0.txt b/CCRD/0/3/7/0007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7dcbbd480af181d446ddde4d558c0e9c97bb6c5 --- /dev/null +++ b/CCRD/0/3/7/000740.txt @@ -0,0 +1,15 @@ +# 杨成武接见八个院校红卫兵代表的谈话 + +  <杨成武> + +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发下了中共中央通知。内容是在大专院校红卫兵中进行短期军政训练,加强红卫兵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 + +  政治训练内容:学习《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老三篇”、《农村调查序言和跋》、《学习和时局》、《十六条》以及林彪和陈伯达在十一中全会上的讲话等文件。还要学习《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等经典著作。此外还要学会唱《国际歌》、《三八作风歌》、《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等革命歌曲。 + +  军事训练以队列为主,也搞些军事生活,不搞野营,三大技术训练。军委和中央对此很重视,总参已经组成专门小组进行领导,各军区分片包干。由解放军抽调大批干部和五好战士去担任学生的连排长。 + +  大专学生在军政训练中以自学为主。学生中有派别,不同观点,可以分开。林彪讲,可以分开,但在共同对敌上服从领导。解放军去参加军训时不纳入文化大革命,不要叫他们表示态度。训练期限:每期半个月至二十天左右。 + +  · 来源: + +  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1.txt b/CCRD/0/3/7/0007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003123bf6d42b67e946d3148858f04c5bc2657 --- /dev/null +++ b/CCRD/0/3/7/000741.txt @@ -0,0 +1,17 @@ +# 周恩来接见西安地区八个单位赴京代表的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周总理接见时说,王任重的病很厉害,毛主席叫我找王任重回来休养一个时期再批判。我找了十天都找不见,昨天我才给军区下命令限时间,今天才把人交出来了。你看连我都不相信了。这是什么问题呢?无政府主义。主席命令我亲自打电话,要找王任重,有一些人还不相信,这样自由主义就泛滥到边缘了。王任重要是死了,主席找我,我怎么回答?为什么现在要发表古田会议决议呢?主席在四十多年前写的东西,今天一样还很亲切,四十年前是我们那一代,四十年后是你们这一代。现在看你们重复四十多年前的错误,我心里很难过,你们只能比我们更好,如果你们比我们当初做得差一点。这就是我们犯罪。我这样说,并不是保王任重。如果传出去,有人又给我贴大字报,说我保王任重,那我也不怕。我这里说的是心里话,这样下去怎么行! + +  在谈到西安的革命造反组织时,总理说,力量很强大。内部问题多,西安的群众基础好,内部斗争很激烈,你们政治上不仅占优势,人数上也占优势,组织上也占优势。现在夺权斗争落后了。有共性,也有个性,各有各的特点,不过后来居上嘛!你们不要泄气。 + +  当谈到驻京办事处同志与交大同志争执时,总理说:看你们争来争去,在这些小事上争,争鸡毛蒜皮的事情,抓了芝麻,丢了西瓜。 + +  总理接着说:巴黎公社的原则要正确运用,滥用就成了自由化了,选出干部要稳定一个时期,对干部要给一个锻炼的机会。领导干部要稳定一些,不要不称心就换。你们这样气鼓鼓能夺权吗?我们对西安寄予很大希望。如果你们这样,必然推迟联合,推迟夺权。 + +  看来你们目前力量很强大,人数占绝对优势。存在决定意识嘛,必然出现分歧这是一个客观规律。人多必然有不同意见,问题也多,现在要开门整风,准备夺权,你们已达90%以上了,那就叫努力整风,准备夺权。你们的问题靠自己解决,革命靠自己,教育靠自己,解放靠自己。夺权也要靠自己。你们现在街上互相斗,我是不同意的。你们一定要把自己的队伍真正的而不是假的锻炼成无产阶级革命左派才有力量,才能推动省、市委领导同志出来亮相,推动军区左派出来支持你们,不然你们你争我抢,他们不好表态。不管怎么样,三结合总能实现,问题全在于你们自己,军队是有纪律性的。军区的问题我知道,干部中总有好的,在于你们发现。军区问题好改变,好办,哈尔滨说解放军支持保皇派,后来他们作了努力,一下子就转过来了。解放军是可以信赖的,毛主席是军委主席嘛,不管怎么样,三结合必须实现。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3.txt b/CCRD/0/3/7/0007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241e93456914b41d311fda2e2e9fa67062ccfc3 --- /dev/null +++ b/CCRD/0/3/7/000743.txt @@ -0,0 +1,77 @@ +# 周恩来王力在“迎接工矿企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高潮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王力> + +## 周恩来的讲话 + +  同志们!(群众呼口号)战友们! + +  我向你们致无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群众呼口号)现在我来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林彪,党中央和国务院向你们问候。(群众呼口号)庆贺你们这个誓师大会成功,预祝你们全国职工革命造反者的组织前途发展。(群众呼口号) + +  你们这个会开得好!你们这个会是要下决心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迎接工矿企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做得对!(群众呼口号) + +  今天到会的有北京的职工,有外地来京的职工,我们希望你们北京的职工把这个革命的造反精神发展到北京各厂,各矿,各种企业,事业单位中去。(群众呼口号)把各个单位的造反派组织起来。(群众呼口号)在京的各地的来到北京的职工,你们经过这个誓师大会打回老家去,回到本地闹革命。(群众高呼口号) + +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在全国各地的工厂,企业,事业单位把它燃烧起来。有了北京造反者的组织和全国各地的职工造反者的组织,这样你们就会准备将来形成一个全国职工造反者的组织的联合会。(群众呼口号) + +  全国革命职工造反者联合起来! + +  全国工人阶级联合起来! + +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毛泽东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 +  彻底打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万岁!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 +## 王力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向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坚决地支持一切革命群众行动,我们坚决支持这一次大会上所提出来的革命的要求同革命的口号(口号:拥护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革命的造反运动形势好得很!同志们可以想一想去年六月那一段,六,七月间是什麽样的形势,去年十月中央转批了中央军委,总政,紧急指示那个时候又是一个什麽样的形势。去年十二月,十二月初又是一个什麽样的形势,今天是什麽样的形势呀!是不是可以说好得很?(众:是!) + +  我们革命造反的力量一天天在发展在壮大,在提高!是不是呀?(众:是)那些顽固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派,那些顽固分子,他们的丑恶面貌一天天暴露了,他们一天天孤立了,是不是?(众:是)(口号:打倒资产阶级保皇派……)革命力量在发展,革命派正在逐步地团结多数,反对革命的力量顽固派力量正在分化!在孤立!他们一定要被打倒是不是!(众:是!)他们是不是会自动的退出历史舞台呢?(众:不会)他们还在挣扎,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他们,他们是纸老虎,我们在战术上要重视他们,我们要注视他们,他们正在玩弄各种手段来对抗来反对革命,耍花招,对不对?(众:对!)现在他们的主要手段,还是幕后组织挑动群众斗群众,制造武斗,利用他们自己组织的又是什麽捍卫团呀!什麽纠察队呀!(众:鼓掌,呼口号)不要管他们,他们的导演,他们不是发动工人,教育工人,捍卫毛泽东思想!而是捍卫他们自己,(众:对!)捍卫他们那些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派,他们制造武斗,他们自以为得意,但是同志们,他们是把十八般武艺都要拿出来了,十七般还不算数,通通拿出来,通通登台表演,这样就差不多了,这样就暴露了他们的面目了,这样广大工人群众就会认出他们的真面貌了!那些一时受蒙蔽的工人弟兄们,同志们,阶级弟兄们,我们要以同志的态度对待他们,他们一旦明白了事实真相,他们一旦明白了什麽是真正的代表毛泽东的正确路线,他会立刻站到毛泽东一边(口号:毛泽东万岁!) + +  凡是那些坚持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所采用的方法,我们必须把他们揭穿,同他们进行坚决的斗争!同时我们还要警惕,现在还有这样一些顽固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企图一方面用硬的一手,镇压的手法,另外一方面用软的手法,不是软一套硬一套吗?阳一套阴一套吗?他们用欺骗,他们用收买,他们企图把工人运动引向经济主义,这样子的阴谋也必须揭穿。我们要识破一切那些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口号)我们要坚决贯彻毛泽东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 + +  全国职工红色革命造反者联合起来! + +  打回老家去!彻底闹革命! + +  革命的学生同革命的工人群众结合起来! + +  彻底打垮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的反扑! + +  彻底打垮一小撮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派! + +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万岁! + +  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 +  誓死保卫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 + +  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领袖,统帅,舵手毛泽东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4.txt b/CCRD/0/3/7/0007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42a6dcdba436019cab51770e724735aaa786090 --- /dev/null +++ b/CCRD/0/3/7/000744.txt @@ -0,0 +1,19 @@ +# 周恩来在“愤怒声讨苏修法西斯暴行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英雄的反修战士们、同学们、同志们,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向你们问好!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 + +  光荣的反修战士们,你们进行了英雄的斗争,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我现在向你们表示崇高的敬意,致以热烈的慰问!(口号:向英雄的反修战士致敬!向受伤的战友们致以亲切的慰问!)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打我们的学生,打我们的外交工作人员,冲我们的大使馆,砸我们的窗和其他的东西,甚至还走上穷途末路的法西斯式的特务罪行!(苏修必须偿还血债!苏修反华决没有好下场!中国人民不是好惹的!)这种罪行,决不表明他们掌握的真理,而这表示他们毫无道理,这决不表示他们的强大,而是表明他们的虚弱。(口号打倒美帝!打倒苏修!苏修是美帝的头号帮凶!反帝必反修!)他们对我们文化大革命怕得要命,只能采取这种法西斯式的特务方法对付我们,他们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 + +  苏修领导集团只是一小撮人,他们决不能代表广大的苏联人民,我们是严格区别苏修一小撮统治集团和广大的苏联人民的,是严格区别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中决定政策的一小撮人和下面普通的工作人员的。我们坚决反对苏联一小撮修正主义统治集团,我们和广大的苏联人民是友好的。(口号:中苏两国人民友谊万岁!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打倒苏联修正主义!)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苏联人民也是愿意和我们友好的,中苏两国人民的伟大友谊终究是破坏不了的。(口号:中苏两国人民的友谊万岁!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打倒苏修!)我们同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的斗争是一场严肃的生死斗争。我们是毛泽东思想培育出来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真理在我们手里,我们坚持摆事实,讲道理。我们要揭示他们背判马列主义,投靠美帝国主义的本质。我们主张西方文化,把一切问题摆到桌面上来,进行堂堂正正的政治斗争和理论斗争,我们不要做他们的特务工作。 + +  我们没有冲他们的大使馆,也没有必要冲他们的大使馆,我们也没有打他们的人,我们允许他们的外交人员进行正常的活动,只有当他们挑衅的时候,我们才给予必要的回击,这充分显示了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伟大的中国人民,无产阶级的高姿态高风尚!(口号: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教导我们:在一切阶级斗争中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要有理、有利、有节,在这场反对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的斗争中我们是这样做的,这不表明我们的软弱,相反,正显示了我们坚定的立场,伟大的姿态,高度的自信,充足的道理,真理永远在我们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手里!(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打倒美帝!打倒苏修!)我们这种原则性和灵活性相结合的斗争方法,最有力揭露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一切阴谋诡计和严重挑衅,最有利于推动苏联人民和世界人民的觉醒,最有利于中苏两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团结,这种斗争方法是伟大的马列主义的斗争方法,也是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斗争方法,我们要坚持这种斗争方法,我们要学习这种斗争方法,我们要掌握这种斗争方法,我们要运用这种斗争方法!(口号:马列主义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已经走上了绝路,他们的命运已完了。 + +  让我们更高地举起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斗争进行到底!(中苏两国人民的友谊万岁!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打倒苏联修正主义!)口号: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5.txt b/CCRD/0/3/7/0007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170b04061ff8390086f70d24232d048050a79d0 --- /dev/null +++ b/CCRD/0/3/7/000745.txt @@ -0,0 +1,19 @@ +# 陈毅对外交部外贸部等单位代表的讲话 + +  <陈毅>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二日上午八时,地点:机场休息室。参加者:外交部、对外经委、对外文委、外贸部等单位的革命造反派代表十至二十人及各单位有关负责人。〗) + +  陈毅一进休息室就坐下,生气地问接待外宾的情况。他说,我不同意造反派参加,我不批准。老×,你是不是造反派?(该同志回答:是。外交部另一负责同志说:“现在就是来向你请示的。”)请示?请示不敢当,不斗我就要感谢你们了。你们现在来请示,背后又搞一套。毛主席,林彪同志,周总理还团结我,你们就不团结我。我奋斗了四十多年,自杀,我没那样卑鄙!(气愤地站起来),死了我还要斗争,我到外交部,叫我低头认罪,我犯了什么罪?我没有罪!笑话!非党的人士把党内的同志开除了党籍。把有的司长的职都撤了,我都不知道,我还当什么外交部长?!搞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我就不相信龚澎〖外交部部长助理兼新闻司司长〗是三反分子。非党员还要开除党员的党籍,我还没有听说过。 + +  驻巴基斯坦大使章文晋才来到,有什么问题?一下飞机就拿来斗,有什么问题,下跪。毛主席讲了,林总讲了,周总理讲了,军委八条下来了,还这样,看你们有什么好结果!造反!造谁的反?造我的反,你们怎么不到越南去造美国人的反?你们要不要党的利益?要不要国家的利益?为什么内部的问题要搞到外面去?这样有什么好处?什么人都来外交部看大字报,特务,反革命,牛鬼蛇神都来看。夺权,跟你们讲了嘛,慢慢培养你们,再过五年、十年把权交给你们。对外文委造反派一连把方毅〖对外经委主任〗斗了七天,总理打了个电话,才让他坐下来记笔记。方毅一般的问题就这样搞!方毅是个好同志,经委作了不少工作。他坐牢坐了七年,敌人用了各种刑法,用了电刑,国共合作才放出来。一回来,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我就不相信,造反对派有那样坚强!对方毅,不能那样,对几个付主任(发现杨玉林在场,改口)对其他几个付主任也要根据方针政策办。我对经委的造反派讲了嘛,对方毅不能那样! + +  (按:八日陈总接见外事系统革命造反委员会代表时,我们的代表汇报了一下我委运动情况。陈总立即说:“你们搞方毅,方毅是好同志,在敌人面前吃过很苦,受过刑。他很能干的,比我强!你们不要把他斗死,你们几个付主任是有问题的。) + +  (对对外文委副主任楚图南说)楚老啊,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我们交班不交给赫鲁晓夫式的人啊。 + +  (注:上述讲话系事后补记,如有错误,由整理者负责。 对外经委红色造反联络站龚士存 北二外红卫兵三连转抄)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7.txt b/CCRD/0/3/7/0007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cb9482b3871527768ddf3826301df4d0499db5e --- /dev/null +++ b/CCRD/0/3/7/000747.txt @@ -0,0 +1,49 @@ +# 关锋谈路线斗争和夺权问题 + +  <关锋> + +  今天我讲三个问题。 + +  一、两条路线斗争问题 + +  文化大革命中存在着两条路线激烈的斗争,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作斗争。这些当权派是最危险的敌人,是反动资产阶级混入党内的代理人,这一小撮人篡夺领导权要搞和平演变,他们就是赫鲁晓夫式的人物。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把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揪出来。这是关系到中国革命的命运和世界革命的命运。不然又会出现赫鲁晓夫式的秘密报告,革命就要失败,历史就要大倒退,无产阶级专政就会变成资产阶级专政。以毛主席为首的正确路线,总结了国际无产阶级专政经验教训,苏联搞了五十年,结果变成修正主义,毛主席以最大的决心,发动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了保证不出修正主义,这是有伟大历史意义的。 + +  举个例子来说,前北京市委就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是修正主义窝子。主席指示批判吴晗,吴晗实质问题是罢官问题,但是彭真不执行,北京搞不起来。后来江青同志在上海组织起了一个班子,在《文汇报》发表文章批判,但《北京日报》不转载,北京不来批判。当时全国报纸都在批判,唯独北京不搞。当时搞小册子全国都发,唯独北京不发。姚文元写了文章,主席批准了这文章,批判吴晗问题的实质是罢官问题,是攻击党,攻击毛主席。以后彭真把主席批语改了,彭真在二月搞了五人小组汇报提纲与毛主席对抗,这就说明前北京市委是地地道道的修正主义,与毛主席唱对台戏。陆定一在中宣部搞的是法西斯专政。他们代表资产阶级和国际上有联系。组织上招降纳叛,把坏人拉到中央。组织部有安子文,还有薄一波、刘澜涛,占据了组织部、文化部、国家监委、工交很多重要部门,权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执行的是资产阶级专政。文化大革命发动起来,小将们从国民党报纸上翻出了他们的自首书,小将是有很大功勋的。这些人是自首分子,是叛徒,他们钻入党内窃居重要领导岗位,跑到我们心脏中去这是非常危险的。毛主席充分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把主要矛盾指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另一条路线是以刘、邓为代表的反动路线,他们是反对毛主席和党中央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目标的。一贯唱对台戏,猖狂进攻,反对毛主席。特别是去年毛主席批转聂元梓第一张大字报,刘、邓不仅不支持,他们还把贴第一张大字报的人打成反革命,小将们并没有缺点和错误,是刘、邓自己不革命,也不要别人革命,他们颠倒黑白,就是要搞资本主义复辟,要搞资产阶级专政。就是与毛主席唱对台戏的,不是有人讲过吗?坐无产阶级的轿子不舒服,还要坐资产阶级的轿子。 + +  刘、邓错误不是偶然的,由来已久。毛主席早就觉察。毛主席在批判五人小组汇报提纲的通知上说:“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正在被我们培养成接班人。”当时大家以为是彭真,其实是指刘少奇。这说明毛主席看得很高很远。早就有觉察,现在更清楚了,刘少奇就是地地道道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62年刮单干风是刘少奇主张,分田到户也是他的主张。他是通过别人作报告,他是幕后指使者。如果不是毛主席掌舵,人民公社早就垮台了。农村四清问题主席起草了第一个十条,刘少奇又搞了第二个十条,那是个形“左”实右的,和毛主席唱对台戏,后来又叫王光美在桃园搞试点,把王光美名扬全国。 + +  林彪同志几次讲话要我们提高警惕。刘、邓在中央所做检查,按语中也指出:他们回避对毛主席的对抗。要与刘、邓划清界限,真正认识刘、邓错误路线,站稳立场。 + +  二、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问题 + +  主要谈谈《红旗》第三期社论。毛主席倡议要搞这篇社论。(关锋同志参加了起草)毛主席又作了修改。它是代表毛主席,党中央的声音。分五段,以后要对每段单独写文章,陆续发表。 + +  第一段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妄图反抗,组织自己力量,搞假夺权。现在斗争很复杂,他们一伙人搞假夺权来欺骗群众,他们组织自己的一伙,把印一交,躲在一边玩花招,耍阴谋。假夺权,毛主席是不承认的。要真正把权夺到执行毛主席正确路线的人的手里。现在社会上地、富、反、坏、右都出笼了,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起搞反扑。例如光华木材厂警惕性不高,被反革命分子给烧了。两条路线斗争中反革命分子要搞破坏,应提高警惕。 + +  第二段是讲大联合,在大联合、大团结的基础上才能搞大夺权。不联合就夺不到权。在革命队伍中,革命群众组织中都存在着非无产阶级思想,在被压迫时,他不起主要作用,但是夺权以后,胜利了,非无产阶级思想就起主要作用了。 + +  《人民日报》《解放军报》都发表了孟繁华同志的文章。很重要,应该很好学习。《红旗》杂志有按语,要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首先要夺脑子中“私”字的权,要夺敌人的权,首先要思想革命化,没有思想革命化,夺权等于白夺。在革命组织中各种主义,如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极端民主化……等等,但集中到一点就是无政府主义。现在这是一种思潮,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排斥一切……。凡是带“长”字的全要打倒,全是坏家伙。这个口号是极端反动的。十七年来,在毛主席领导下,在各条战线上都取得伟大的成绩。如果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一小撮,凡是“长”字的都坏,那么我们伟大的成绩,就不可理解了。不管怎样,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在党内还是占统治地位的。无政府主义思想倾向,就是不要领导。如他们提出:“我要如何办就如何办。”“我能办到的,我都要办。” + +  革命队伍互相打内战你挑我的错,我挑你的错,互相攻击,动不动就写大标语。动不动就开大喇叭宣传车上街,这也是无政府主义。我们要按毛主席思想办事,各学校革命左派要联合起来,否则夺不了权,要警惕有没有敌人在左派队伍中拉出去,打进来。“联动”中有高干子弟要教育,让他们悔过自新,但教育不能助长错误,对那些头头要实行专政。 + +  第三段是干部政策,夺权夺得好的,中央承认的,全是革命干部在那儿起作用。夺的好的有贵州、山西、上海,他们搞三结合,主要靠本单位革命力量。特别强调对犯错误的干部要正确对待。社论中讲对犯有错误的干部要正确对待,不能一概打倒。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是党的传统政策。只有这样才能使犯错误的同志心悦诚服,也才能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取得大多数人的衷心拥护,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否则是很危险的,要按这政策办事,我们对犯错误的人和干部不能一概打倒,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不是屡教不改的允许他们改正错误,鼓励他们将功赎罪,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当前夺权要搞三结合,三位一体,要把夺权斗争统一领导,统一指挥起来,镇压反革命,中央承认这个机构为最高权力机构,要树无产阶级的权威,搞军训的解放军要大力宣传。 + +  北京还没有搞成临时的权力机构,北京是中央所在地,为什么搞不起来?可能是革命派受压制还不够厉害。同志们很着急,中央文革也很着急。有人问怎么办?不要紧,再等一个时期总会有办法,大家要努力。 + +  反革命分子出笼了,地富反坏也出来造反了,实际上他们是造无产阶级的反,造革命的反,他们出来造反是个大好事,我们来个大扫除,反革命组织要抓头头,群众是受欺骗蒙蔽的。现在谣言很多,马路新闻多,有些人把党内机密泄露出去,还有敌人造谣说毛主席说“不管什么当权派,先夺了权再说”。 + +  三、解放军支援地方文化大革命问题 + +  要解放军支援文化大革命,支持真正革命左派建立新的功勋,解放军要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北京大的革命组织是有数的,中央文革是知道的。但有些小组织如“9·16”这些闹不清,解放军要主动调查,主动声明,要给我们时间去调查。要允许我们去调查,不能逼我们马上表态,你们有义务帮助我们调查。支持错了怎么办?要调查不能急于表态,先是准的问题,然后才是狠的问题。 + +  现在打的是政治战争,革命群众有争吵的,要向他们宣传,让他们先检查自己。要解放军在政治思想上多做工作。革命群众中要多检查自己。要在革命组织中克服小资产阶级思潮,不能搞极端民主。左派之间现在还互相夺权,这种情况下要多做解释,不要互夺,要强调大联合,抓大方向。按《红旗》第三期社论办事。 + +  最后还要讲,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没有那么多,不然十几年怎么会有这么大成绩呢?有人不想当干部,这个想法不对。有人讲:“可别当干部了,当了干部左派不斗你,右派斗你”,这个说法也不对。要分清两类矛盾,要调查清楚,要狠狠打击反革命。 + +  (注:本文根据北京轻工业学院红色造反委员会翻印稿翻印。未经送审,只供参考。)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8.txt b/CCRD/0/3/7/0007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5842746b2923a31c470eb3f60735b7353376a29 --- /dev/null +++ b/CCRD/0/3/7/000748.txt @@ -0,0 +1,7 @@ +# 周恩来关于内蒙古问题的指示 + +  <周恩来> + +  (〖总理办公室的同志用电话分别传给内蒙四方代表〗) + +  内蒙的问题很大,总理正在全面进行研究,一定要很好解决。现在武斗很严重,要求四方面代表分别给家里做工作,停止武斗,不要使事态扩大。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0.txt b/CCRD/0/3/7/0007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e6ac2fa8c4a0e38f382ef2f7439b7de067e1bf8 --- /dev/null +++ b/CCRD/0/3/7/000750.txt @@ -0,0 +1,25 @@ +# 戚本禹接见北京红代会筹备人员时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按:接见时谢副总理亦在座。〗) + +  戚本禹谈到红代会宣言时说:不要写以三司为核心,三司的战斗力很强,一司、二司联络站也做了不少工作,宣言上不要提以三司为核心,提不提都是核心,要求实,不要求名,一司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 +  在谈到关于夺权问题是说:只提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中夺权,不要提从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手中夺权,这样提面太广。夺权的首要问题是毛泽东思想,要三结合,具体就是跟老干部结合的问题。对老干部要阶级分析,夺权好的单位都是有老干部参加,《红旗》三期社论有关老干部一段是毛主席写的,老干部有比较好的,象丁国钰、吴德、刘建勋、李清泉、高扬文是比较好的。路线错误往往会有大批干部犯错误,这点要谅解。 + +  谈到当前形势时说:破坏大联合,破坏三结合,是阶级斗争的反映,是新反扑。有些人变成极左派,提出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最后打倒自己,刘福元走向反面了,他是政法兵团造反出去的。炮轰谢富总理。(谢副总理:可以轰,我还是要和他合作的。) + +  谈到斗争方式时说:现在不能打、抢、砸,要提倡无产阶级的斗争方式,不要砸烂狗头,猪头,大街上的标语要有重点,分清主次。关于左派组织打架问题,要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团结起来。 + +  蒯大富打托派是错误的,不能往解放军脸上抹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军队,这是犯罪行为,有人骂解放军是保皇军,是黄狗,这是国民党的口号。夺权没有解放军是不行的。你们互相打,没有一点自我检查,这是不好的。我很不高兴。互相打,敌人高兴,刘邓高兴,现在清华园等几个大据点发现了十七年来没有见过的传单。 + +  最后谈到大联合问题时说:大学生要真正大联合起来再到工农中去,工人阶级要支持学生大联合,中央文革是支持学生大联合的。大多数党团员是好的,他们开始保,后来就怀疑就造反,这是合乎逻辑的。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高干子弟大多数是好的,要团结起来。 + +  戚本禹谈了一下揪市委书记的问题,他说:揪市委书记要通过谢副总理。 + +  谈到关于有人攻击聂元梓、蒯大富同志时说:中央还要树立少数派的威信。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1.txt b/CCRD/0/3/7/0007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b1da608f2078fb4bdd22508887ff465648132ad --- /dev/null +++ b/CCRD/0/3/7/000751.txt @@ -0,0 +1,151 @@ +# 周恩来对哈尔滨红色造反者联合总部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注:摘要。( )内为代表插话。〗) + +  周总理: + +  你们夺权胜利阿!(还是第一步)当然是第一步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这里办事处的观点和你们一样吗?(和原造反团观点一样) + +  同志们的意见不一致?(矛盾很大) + +  没有说服他们?(他们不明真相,刚从外地串联回来。) + +  噢!不太清楚多少?(二十多人) + +  哈工大在北京就二十多个?(合在一起和上科委搞专案的就三十多人) + +  他们单独有个联络站,在什么地方?(北航) + +  北航不是原有个点吗?(在北航有两个点,前几天接管了他们的联络站。) + +  接管后他们上那里去了?过两天再来怎么办?(我们说服不让他们回来。) + +  哈工大造反团有多少人?(全校五千人,造反团就是一千多人。有的组织小组,现在大学造反团仍是少数,造反团学生参加的早,什么组织他们也不参加。) + +  造反团各校都有发展,独有工大没有发展,你们《新曙光》造反团要吸收这个教训,不要急于求数量,要求质量,你们叫红色造反团革命委员会,省上的叫红色造反者革命委员会,是这样区别?公安局革命委员会中,是局内部多,还是局外部多?(内部多) + +  公安厅有多少人?(三千多人) + +  市局有多少?(一千多人) + +  造反派有多少?(三千多人) + +  全市来说占多少?(组织上是少数,观点相同的人较多) + +  那就是政治上是优势,组织上还是少数,运动初期这样好,如一下发展组织优势,内部问题就来了,首先碰到的是西安最多,南京一部,北京的学校,浙江一部分学生,呼和浩特,由政治优势走上组织上优势,内部争论就来了,你们要巩固少数,多数支持造反派参加具体工作的有多少人!(有一百多人) + +  那个学校多?哈工大(军工的多一些) + +  军工的张德诚,搞专案的,参加公安局了,夺权以后,坏人怎么处理?(抓了一些共计一百五十多人,其它看清楚就放了。) + +  噢!弄清就放了,这是社会上的“红旗军”“战备军”“荣复军”“一 · 二七事件”“一 · 二五事件”内部的案子,你们监视了几个人?(老案子继续处理,主要力量搞新的。) + +  人怎么处理的?我是讲内部那些案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主要是政治教育,学习毛主席著作。劳动锻炼) + +  这是讲一部分当权派,多数当权派还在工作,局长、副局长呢?(局长早已经没有了,四清后派去的副局长。) + +  是不是有个姓宋的,高岗的亲家,调到济南教育厅到济南去了,他的事情有人管吗?(有人,公安厅配合搞,全厅三百多人。占十分之一,同意的少数。) + +  现在同学中参加公安厅的有多少人?(二十多人,公安局接管的比公安厅接管的好。) + +  日常工作繁重,社会秩序还好呢?(工作正常,两套班子。) + +  交通、消防、监狱……都在工作?(都正常,刚开始时都有些啥都管,你讲话后好了) + +  总部联络站有多少人?(四个人) + +  只有四个人了,那就好,不要那么多嘛,现在有些大字报,材料也不那么完整,残缺不全,传的不那么正确,不能说解放军不支持,我给陈锡联同志打了个电话,正好《八·八》在围他,于是 军区给《八·八》团表了态,做了工作,《八·八》就散了。看起来军区不是不支持,而是互相不通气,“战备军”他们那天是三白,白口罩、白手套、白布围头,看起来军区还是做了工作,表了态的,以前是互相不了解不联系。现在全国各地和解放军冲突的好多,大喇叭在街上喊,攻击解放军,这很不好,前天在三座门全军文革接待站那儿围了不少人,陈伯达同志刚劝走,第二天又来了,在那儿喊,我们最不赞成。呼和浩特、福州、广州,一直到长沙,(哈工大也有攻击解放军的)还有开封,喇叭特别多,这是《八·八》搞杂的,十月份搞科委,带来了宣传车,白纸,他们 到处乱钻,你们在政治上对他们帮助还不够。 + +  我建议你们哈尔滨造反团把主力调回来,搞全东北的,那么大的东北、矿山、煤矿、林区、石油、工业城市,还不够你们搞的?你想,《八·八》钻入大庆,搞的很乱,造 反团没占优势,过去也有坏人钻入大庆,《八·八》团去煽动,后来还有《红旗军》他们钻入大庆,这是很危险的,大庆太重要了,不能不注意。大庆关系很大,不能不采取军队来接管。但这是暂时的。东北的农业还没有过关,大豆还要出口,大连港口也很大,吨位最大的港口!这还不够你们锻炼的? + +  我看做艰苦的工作,还是到东北、伊春去,那儿是林区,东北搞不好,就没完成造反任务,我们很吹捧你们东北的,一定要造出红彤彤的天下来。当然在外边也有地位了。可以留下一两个人,都搬走也不好。东北当然也有很多大学。哈尔滨有传说:钢铁公司──鞍山,与市委很对立,钢铁 学院我们也不赞成多去,闹的很对立。煤炭减产,钢铁本身还没减产,交通也有问题,机车出不了,病勤多了。农业──黑龙江农业季节晚一些,也该动手了。 + +  为什么那么多人和你们对立。你们那里学校工作比北京还落后,是不是你们照顾这些小弟弟小妹妹不够?(我们力量不够。) + +  都下厂下乡那怎么行。大寨每天都有四五千人,可把陈永贵同志搞苦了,光握手都握不过来。非握不可,还要签字,也没有经验。我坚守这一条,不签字。陈永贵问“主席不签字吗?”主席在天安门上,签字就几千人。要照相,跟他劳动,作报告,下工厂把你们高中组织起来。初中要开学了。(以前我们照顾中学工作不够,指导思想有错误,没有重视,怕背包袱,到我们总部造反的不少。) + +  北京有这个问题,八月搞的就是中学红卫兵,以后搞的太忙。我们照顾大局后对中学照顾又少了。不光责备我,也责备文革小组。 + +  对“联动”教育不够,当然要负一些责任,可是主要责任,是他们家长的影响,“联动”去过哈尔滨没有?(没有) + +  你们回去专门找些女同学做中学生的工作,因为耐心,还要有政策性。教育帮助,又平等又帮助,岁数差不多,又不是一代,中学生成长也很重要,造成对立不好办。 + +  下厂下乡一道去好些,一是教育,“联动”思想不会不传到哈尔滨的。你们干部子弟多些。北京高干子弟特别多。有些人工作已调。儿女还在北京,我们有些缺欠,主要责任在他们自己。初中和他们谈了,他们多数支持开学。 + +  你们要谈什么问题?(大家谈哈工大的情况,一月卅一日辩论会的情况,有人提出学习崔占成的硬骨头精神,总理摇摇头。) + +  崔占成的出身你们没宣布吗?(大家说:宣布了,他们承认就是捏造。) + +  捉崔占成时对工业交通系统造反团作宣传没有?(大家说作了一些,但很不够。) + +  (崔占成逮捕后,工厂对他的印象怎么样?(工人情绪很高,斗争崔占成时工人好多人要控诉……。)) + +  (代表念哈工大红四团《反到底》战斗队的二十二个《为什么》(1)……工人有权吗?……) + +  十七个委员里,有工人吗?(有三个) + +  只有三个,少一点,暂时性的嘛!(他们说没有工人) + +  那他们说假话了。(念到(4)为什么开除工交系统造反总部?) + +  根本不应开除嘛!(是崔占成自己宣布退出的。)(念到(6)为什么把《人民日报》社论排在第四版,自己的社论排在头版……) + +  什么社论?(“关键在于大联合”那天新华社电讯稿来得晚一些,并请示了戚本禹同志。……) + +  为什么他那么解释呢?(代表说到工人没有《八·八》团) + +  实际《八·八》混在其中了。工大校党委成份怎样?有老教授没有? (李昌统治工大十一年,培养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 +  革命会四名工人同志都是什么态度?(和我们观点相同,我们准备以后逐步以工人代替学生) + +  对!本来可以扩大嘛!那也不一定要减少。增加也是可以的。人口多的城市,十七人恐怕不够。 + +  工人本身,《新曙光》红色造反团要搞好。把底子打好。至少把刘录的错误影响肃清。 + +  崔占成不通过刘录和工大关系不密切,工大资产阶级教育路线影响很大,学生还是革命的。工大五千人,先争取百分之二十不算多吧?同时,青年教师也要争取一部分。军工吸收《八·八》没 有?(吸收一部分) + +  青年教师吸收没有?(原来就有) + +  你们自己内部问题搞了没有?(斗了) + +  承认错误了吗?(少数人已有认识) + +  是北京带去的,周涛父母是病故的,是中级干部,现在当然你们在外边有地位有名气了。上海军工大十一个单位都签了名,因此到处设联络站分散了力量。为什么东北有些地方你们反倒没去设联络站。还要煽风点火,辽宁那么多工业城市,现在比较落后了。要跟上来,黑龙江矿山那么多,你们距离大庆那么近,十几万人地方那么大应该去,石油学院也没去。 + +  哈军工也要进行整顿,总是由政治优势转入组织优势时各种困难都来了。团结多数不一定是组织多数。可以让他们成立另一部分革命组织,可以搞同盟。青年人要么就都一个组织,要么就分得很散,合起来没有对立面。《八·八》在时你们印了谭力夫讲话。他就揭发,后来发现他们也搞了,这样可以互相监督。运动初期一下子就肯定自己是左派,不要自封,有人贴大字报,文革小组讲了一下,街上贴了“×××是坚定的革命左派”,做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派经常考验,现在每天都要跟主席走。紧紧跟、紧紧学。犯了错误就改,还要紧跟。不然容易使自己失去警惕。我是这样,你们青年人,更应该是这样。坚定的左派要经过长期锻炼的。 + +  政治优势有个对立面好。我们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强行解散另一个青年组织(不是反动组织)。我也没有这个权力。《八·八》是和红旗军有联系,自己设法解散了。不要忙于让他马上解散,我告诉军区了。给他们一讲;他们好多人都哭哭啼啼。我看军工、哈工大,如果他们不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可以另成立一个组织,如果是革命的,可以成为同盟军,如果反对你们,敲敲警钟,不要强求让人家解散。如果进来了,不同意见也允许存在,允许提意见。进来一片歌颂声,就把你们麻痹了。 + +  主要的是和工农相结合的问题。首先,哈市造反派的声势还不够,发展不平衡。哈市工厂不少,产业工人也不少。不相称。目的不在于多,工人的积极分子,年青年老都可以吸收。第三,机关、公安局好些,省厅就差一些,机关就这样,造反劲头不够。保守的多数,因为他们是干部……一般职工(包括服务性行业)怎么样?比较好一些?(下边唱,上边好些) + +  文艺界?(文艺界总部不错) + +  郊区农村呢?《运动的情况》十七名委员有农民没有? + +  (有一个郊区的) + +  西安的组织发展的普遍些,工人、农民。他们的特点不仅政治优势,而且组织也优势。内部争论不休,见面互相打,比哈尔滨凶,北京也面临这么个形势。 + +  工人还是要首先把自己这个组织加强,不要急于从形势上打垮对方组织为满足,要有一个坚强的核心力量。真理抓住了,即使是保守势力存在也好,有对立面,核心力量要下去。因不到百分之二十力量大弱了。校内斗批改可以晚一点,中心问题是夺权,反夺权。可以组织批判刘录的行动。团结一批群众,巩固左派,向外发展,支持全市行动。到工厂锻炼把观望变成积极情绪。你们有困难是在外面的人多,这样很大保守力量对你们不利。军训可以搞,有一半就训练一半。其他回来再搞一次。和军区商量一下便于做工作。学习毛主席著作,思想上提高了。加强核心,组织上锻炼一下。具体还得你们去做。我这是个建议,不要贴大字报,哪有那么多对症下药。只能做参考。不一定对,不要成为依靠,说对了当然好,说错了影响不好。(代表提出对保皇怎么办) + +  你们《新曙光》还是要发扬光大。他就会分化。让它存在,如果反对你们,当反面教员。如其它钻进来,不如在外面。他要钻进来也不要收。即使都是左派也还是有矛盾的。当然是内部矛盾。你们注意他们。可以下厂从下面瓦解他们。组织上建立起来每个厂都要建立核心。不在人多。如果他们真要活动,军区要站出来说话了。和革命委员会闹对立就要走向反动。见诸于行动。只能把更多的赶到对面。确实有活动不要怕,让他暴露。到那时军队说话,他就孤立了。军队做后盾,不要过早的使用军队。不要过早的使用法庭去抓人,回去和潘复生、汪家道说一声。希望他们都努力。这都是做参考的,不当指示,军区过早亮相没好处,让他们多暴露一些。当然太晚也不好。军工外地联络站都要撤回。(当地群众不让,军区有指示。军队院校在外地的联络站一律撤回。) + +  那当然不包括你们,有历史关系的留两个人就行了。根据情况,人家同意留的可以留一两个。主要是煽风点火,真正造反派起来了就撤。(下厂对口问题,有人说是轻政治,重业务。) + +  结合有好处,因为懂一些,不但可以革命而且可以促生产,不能都搞政治工作。还有半年,延长不延长还不一定,据形势可能延长。因为夺权斗争会有反复,别害怕。问题是党政干部亮相太少,你们回去帮潘复生搞一批红旗杂志三期社论所指的二类干部做具体工作。革命委员会是个权力机关,不能搞业务,你们要陷入业务就不能行使权力了。一定要帮助省委搞出一批来。(干部有对立情绪,谁上去就搞谁)不服气这是私字,要破私立公,功过分明,检查两次就行了嘛!还老检查吗?干一段不成可以撤换嘛!(可以不可以到边境串联?)省革命委员会可以派人去,派确实是左派人去,人不要太多,要懂政策,不要学小红卫兵乱冲。主席讲:斗争要文明一些,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要高姿态,高风格。北京街上标语水平不高,到处都是“打倒”、“砸烂狗头”哪有那么多狗头,都是人头,这样搞法群众很难理解。还搞喷气式照相。相片登报贴在大街上,让外国记者搞去了。现在要将斗争水平提高,现在水平太低,八月初也没有那么凶嘛!斗倒斗臭要在政治上斗。要对后代进行教育。不然他们将来掌权了也这样干。这就太简单化了。他们认为这样就叫斗臭了。还有把别人生活的事也拿出来了。也叫斗臭了,我看不合适,主要是要在政治上斗臭。 + +  (关于成立革命审判委员会问题) + +  现行犯可以审判。过去的案子,定性,判刑,开除党籍要到后期搞。 + +  农村一斗就斗党支部书记,有错误就开除党籍,初期容易扩大,后期处理就慎重了,主席多次提出要教育农民。有错误就开除党籍,这是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典型先搞几个。三结合,领导群众审判。有两个好处,一个是立场鲜明,一个是传播快,杀一儆白,比机关判案好。群众判案总有个主管的,你们建议法院、检察、公安三位一体,一元化是应该的。三派鼎立是不对的。过去法院专学判案,是资产阶级残余法权,专政机关和群众结合是主席的一贯思想,民主集中,但死刑要上报。 + +  (烧档案问题) + +  最近要起草一个文件,任何党的处分,只能党组织决定。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2.txt b/CCRD/0/3/7/0007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fd80765875087d1107b057d937d6c9edfcf4acd --- /dev/null +++ b/CCRD/0/3/7/000752.txt @@ -0,0 +1,19 @@ +# 陈毅在接见外事系统革命造反联络委员会部分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 +  <陈毅> + +  陈毅副总理二月十四日晚十时半至十一时半在人大小礼堂接见了外事系统革命造反联络委员会部分组织的代表,并作了重要讲话。当陈毅副总理谈到大联合、大夺权时,说:“外事系统各革命造反派如何联合好,把权夺好,这是当前总形势中的一个中心任务。如果联合得好,这个权就会夺得好。大联合,目前据我了解在北京、上海都是这样,各革命左派的分裂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看到报上介绍上海、黑龙江、山西、青岛、贵州等地的经验,过几天还会有新的。这些经验都是经过争论,通过内部斗争,形成大联合,有很高的水平,经过毛主席、党中央的审查,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可以告诉你们,除报上公布之外还有几个经验没公布,不成熟。” + +  “去年下半年,六、七、八、九、十、十一月文化大革命还没有发展到夺权阶段,工作组撤了后,还有没有工作组的工作组。那时左派受镇压,虽然左派内部有分歧,但不大,没这么严重,左派是团结的。现在面临夺权了,有的夺了,有的还没夺,有的夺得不好。过去风雨同舟的同志发生了争吵。现在分裂,这不利夺权,不利于把权掌好,不利于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北京市发生了一个问题,现在监督者想把权扩大。比如……处理人事问题,罢官撤职,派大使,开除党员。对外权,外交部和外办只能搞监督权,不能包办代替业务,不能超过边缘。同志们要克服私心杂念。这个问题解决了,革命就前进一步。这个问题不解决,老顶牛;革命不能前进。这跟以前解决了工作组问题,革命就前进了,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解决了少数多数的问题,革命就前进了,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解决了少数多数的问题,革命就前进了一步(一样)。《红旗》第三期社论字里行间露出毛主席的手笔……。 + +  当陈毅副总理谈到监督问题时说:“什么人去监督,历史怎么样,有没有经革命考验,需要调查清楚。不能什么人都来监督。搞一个制度,创造出经验,现在正在考虑这个问题。” + +  当陈毅副总理谈到外事系统如何夺权时,说:“其他单位,你们也可以去了解访问。如文委是监督或是夺权,外文局怎么搞,经委怎么办?对外经委机密性很大,仅次于外交部,不能全面夺权,有的过一个时期,经验不成熟还可能取消监督权。这个问题正在研究。文化大革命现在进入一个很科学的细致的阶段。” + +  陈总最后说:“请大家对夺权问题好好研究。外事系统的权,不仅是个泄密问题,是关系到国家还能不能维持,外交斗争还能不能搞,这个问题,摘得不好,关系到国家的声誉,关系到国家的命运,你们必须好好研究这个问题。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4.txt b/CCRD/0/3/7/0007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b21cb4a5cecb915cd77dcc50fbfe4a9719e2d12 --- /dev/null +++ b/CCRD/0/3/7/000754.txt @@ -0,0 +1,13 @@ +# 聂荣臻讲话 + +  <聂荣臻> + +  院部合并问题交给张××他们开会,我们先去听,不一定表态。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基地时,×院有十几个人要见我,我说部、院合并有两方面问题,一个是罗瑞卿搞的阴谋,他就是欺侮我们这些生病的人,什么权都要抓,科研工作他也要抓。我说,我给服点务不好吗?也不行。他得势时,红得发紫,蒙蔽了很多人,只好忍让一下,时机一到,盖子揭开了,原形毕露,这是个很大胜利。 + +  另一个问题是当时放了很多空气,邓××一方面说科研成果不少,一方面说科研脱离实际。刘××也说:通也得通,不通也得通。中央作决定时我不在北京,我是事后才知道的。中央决定后,国防科委散伙风很重,国防科委还要存在,我还要干。 + +  军工生产部门管不管科研,是有分歧的。中央既然决定了,我服从。但是现在搞大鸣大放,群众有意见,应该让大家讲,合并整两年了,到底有利没有利,到底对还是不对?有事实可以证明,特别是厂所合并,我反对。你把研究所都并入工厂,还有什么科研事业。有些人,对科研工作根本不懂,还到处摆老资格骂人,其实是狗屁不通。所以我给总理写了信,总理批示暂停。可是各工业部还在暗中合并,很多事情没有亲身经历,没有经历,没有教训就是说不通,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在这些问题上是有重大分岐的,现在让他们去开会,不争论不能解决问题。这的确关系到我国国防事业前进还是落后的大问题。工业部门为什么又不开会了?这是中央决定的,他们不执行不对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6.txt b/CCRD/0/3/7/0007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f4abee41940a1123d19d1de34866ed82af617df --- /dev/null +++ b/CCRD/0/3/7/000756.txt @@ -0,0 +1,33 @@ +# 谢富治接见云南赴京代表小组的讲话 + +  <谢富治> + +  谢副总理:左派内部有缺点、有分歧,要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要共同对准大方向。不要把自己内部的问题拿到外面去公开。不要公开在外面贴大标语,更不能撒传单,更不能写大字报在外,像这样做都是不对的。现在你们两派内部要停止争吵,可以由你们哪一边先停止,如果那一边不停止,也不要计较这些。 + +  谢副总理又讲道: + +  关于人民内部矛盾用批评与自我批评方法解决。一般不能叫托派,托派是很坏的敌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敌人。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不提倡这样搞。 + +  “造反派内部必须大乱”中央哪里提过这个口号,报纸上也没有提过。全国也没有这个口号,哪里也没有提过这个口号,听说昆明街上都是标语,这不好,这是你们造反派内部自己的事情,不要公开出去嘛,主要是造反派内部自己要评批与自我批评。 + +  对干部的问题: + +  当前大联合大夺权是主要的方向。要搞三结合。你们要赶快打电话回去叫家里面停止论战。 + +  黑龙江的那个报告与社论都是很好的,非常重要。 + +  对于干部,你们要发动机关的革命干部、革命群众来分析,召开中小型座谈会,来分析对比嘛。只要不是“三反”份子就要照红旗第三期社论办。关于干部那一段是主席亲自修改的,修改最多的就是那一段。对犯错误的干部大家要认真分析。 + +  代表问道: + +  云南有一个不好的情况,所有的上层干部都靠边站。与上层干部接触就说是“走上层路线”。 + +  谢副总理说: + +  这不好,不能这样看,这些老干部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份子,他们都是革命几十年,经验较丰富,都要争取团结,犯错误的要允许别人改正。关于走上层路线这个口号,在北京也有这么一股风,凡是有当权派参加的造反派,就认为不好,这种看法是不对的。走上层路线这个口号可能是当权派和保守派提出的,他们想挑起造反派内部起矛盾。把造反派打成保守派,以极“左”的面目出现,特别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他们被抓出来以后,恨不得把所有的干部都打倒。一定要认真分析,不能采取一律打倒的态度,一定要找出一个比较好的来,否则三结合就搞不成了。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8.txt b/CCRD/0/3/7/0007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7adc6d202cad30760474609c6c968b92b645f04 --- /dev/null +++ b/CCRD/0/3/7/000758.txt @@ -0,0 +1,7 @@ +# 周恩来关于内蒙古问题的指示 + +  <周恩来> + +  (〖总理秘书给自治区党委代表小组电话传达〗) + +  目前双方对立情绪很大,这样下去,对解决内蒙问题不利。几方面都应立即打电话回去 做工作 ,停止对立宣传, 停止对立和冲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0.txt b/CCRD/0/3/7/0007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c90d30f87637a84483ec64c664ca3d17a7f96ff --- /dev/null +++ b/CCRD/0/3/7/000760.txt @@ -0,0 +1,43 @@ +# 陈毅与“控诉驻外使馆反动路线罪行大会”筹备处代表的谈话 + +  <陈毅> + +  (一)关于大会问题: + +  劝你们(指代表)不要马上开,总理、中央文革都没有时间,也没有准备。你们明天开,今天发请帖,太匆忙,如果硬要开,我们不参加,也通知外交部不去参加,因为思想毫无准备,不了解大会内容,开不好对党中央、毛主席不能交待。(在了解我们要请外单位参加后)外单位参加保密是靠不住的,好多消息我们还不知道,外国已经报导了。 + +  (二)关于保密问题: + +  现在什么人戴上红卫兵袖章都可看大字报,去年我是最坚决反对大字报上街的一个,这也是我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条罪行,不是我个人害怕,从党的利益出发。刘少奇的大字报在王府井贴了一百多张,把密都泄出去了,给我们伟大的党脸上抹黑。(还谈了有关驻罗使馆大字报泄密事件) + +  (三)关于对外政策: + +  谈了一些我党的有关对外政策。(略) + +  (四)关于其他一些问题: + +  我一直坚持内外有别,直到今晚中央会议上我还坚持,大家都同意我的意见,驻外使馆为什么不可以搞正面学习,要造反,大使参赞要搞外交工作,回使馆你们还要造他的反,叫他怎么工作。你们要他们弯腰、下跪,要把他们逼上梁山,他们迫害你们,我们十分同情,你们可以出口气,我不当保皇派。对驻外使馆大使一下飞机就下跪、弯腰,让外国记者照了相,中国的体面还有没有,还让不让他回去当大使?我还是要派他去当大使,只有毛主席有权取消他当大使,别人无权。 + +  关于三司和其它组织能否保密,我们还在怀疑。他们有录音机、照象机。毛主席给了我们自由,我们一定要善于运用这个自由,滥用这个自由,毛主席和党中央就要收回这个自由。 + +  你们就是搞武斗。一戴高帽,二弯腰,三下跪,四挂黑牌,违反毛泽东思想。军委八条已经出来了,从国外回来还这样干。他们在外没有这样对待你们吧!没戴高帽,没坐飞机吧?在座有些是干部子弟,如果你们的爸爸妈妈给这样斗,你们怎么想啊?在座还有些是工农子弟,他们为工农打天下,后来落到这个地步,你们无动于衷?我们坚决,我要这样讲,我这样讲,准备惨遭不测,准备人家把我整死,我要不讲的话,我这个共产党员一个铜板也不值。过去我犯过执行刘邓路线的错误,现在你们这样搞,我要不讲,就轮到你们犯错误了。 + +  明天的会是姬鹏飞告诉我的,我一听神经就紧张,赶紧找总理,总理让我来劝你们晚一些开。你们说外交路线是刘邓路线,修正主义路线,不,这是毛主席的路线。你们太猖狂,不知天高地厚,十七年毛主席制定的路线取得了伟大胜利,当然使馆执行可能有错误,有资产阶级的影响,国民党的影响。怎么能说是刘邓路线呢?外交路线怎么能说是修正主义的?目无中央,目无主席,就是要无条件自由,回来什么中央、毛主席、国务院都不管,坐下来么,有里通外国,有刘邓影响,但不能否定成绩,不能否定路线,要肯定,要通过辩论,为何不让×××和×××有发言权,你们就可以定案。毛选四卷和主席语录那里有这一条,不让人家发言就可以定案。他们把你们打成反革命,我们不承认,他们不能定案。我们能用他们的方法对待他们吗?完全可以坐下来辩论,你一遍我一遍。现在看来,不戴高帽子问题不大了,但是要准许当权派讲话。这很困难。有一次李先念被围,提了不少问题,不让他答辩,回到中央他说起此事,大家都说李应争取发言权,我说根本不能发这个言、根本讲不了话,搞不好要动武。你们可以斗当权派三天,也应给他一天答辩么!把他们都搞臭了,怎么能出去?现在对大使的斗法要改武斗为文斗。十七年外交总路线没有错误,执行有错误。文化革命的那么多框框、条条是中央定的:正面教育、内外有别……,是通过主席、林总,总理搞出来的,不是使馆定的,你们不相信! + +  刘少奇在八大报告中不提毛泽东思想,也作为一百条罪状之一,这报告是毛主席、政治局决定的,我一直是在场的。前一时期大字报很有水平,现在的大字报越写越多,字越来越大,水平越来越低。打倒朱德,打倒贺龙,中央根本不同意。贺龙是政治局委员,元帅,怎么一下成了大土匪了呢?朱德今年八十多了,这样搞,人家骂你共产党是过河拆桥。你们谁都不相信,只相信毛主席、林总、总理、陈伯达、江青、康生六人,承蒙你们宽大,加上五个副总理,才十一人。这样一个伟大的党,就只有十一个人是干净的?我不愿意当这个干净的,把我拉出去示众! + +  受迫害的同志不要报复,你过去把我打成反革命,现在我要把你打成反革命。请将我的意见转告他们不要报复,否则就成不了大事。 + +  有几个人没有反对毛主席?很少。林付主席没有反对过,很伟大。我反对过两次,后来承认了改正了错误。 + +  搞一点黑材料有什么了不起么,年轻人要学会有很宽阔的胸怀,宰相肚里能撑船。我整过很多人,人家整我的也不少,彭真、陆定一就整过的黑材料,我不怕,我看也不要看。受打击最多,受委曲最大的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他的威望最高。 + +  军委八条是毛主席亲自订的,搞斗争会把这八条和补充的七条好好研究、学习,少犯错误。在座的人不管是打成反革命送回来的,还是调回来的,你们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啊?你们全是主席思想?他们要负主要责任,百分之九十五、九十八、九十九,你们也有点责任吧! + +  外交部是个老大难的问题,历史运动触动都不大,这次运动要把群众充分发动起来,好好冲击一下。(按回忆整理,仅供参考) + +   北京第二外语学院东·捷匈班转抄一九六七年四月六日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2.txt b/CCRD/0/3/7/0007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698b74c998ae860d54e2e8034fd8e4a853cb2b3 --- /dev/null +++ b/CCRD/0/3/7/000762.txt @@ -0,0 +1,27 @@ +# 《人民日报》编辑部回答走访者纪要 + +  <人民日报编辑部> + +  (〖接待者:编辑部缪俊杰同志〗) + +  问:怎样理解大联合、大夺权。 + +  答:我们指的联合,是革命造反派的联合,是一个单位革命造反派的联合,如果夺权以前没有搞好联合,在夺权斗争中要搞好联合。不能一个组织搞山头主义以我为主排除别人。要联合起来,但对保守派组织不能联合,不搞协商会议。因此联合要在斗争中形成,在夺权中逐渐形成大联合。不能自己搞排除其他左派,保守派组织不接受,对其中的人可以分化争取他们。 + +  问:如何看待群众基础呢? + +  答:要抓两个方面,第一,首先看你是否正确(指夺权)第二,群众逐渐的拥护。有这么几种情况,有的单位左派组织明显也占了大多数,如清华井冈山,北航红旗。是否一定要人数的多数?不一定,但夺权以后必须团结大多数,把大多数团结到自己这边来,不然团结不了大多数,夺权也没有用。可能夺权前不是多数,但夺权后必须团结大多数。革命派夺权的即使是少数,但也要多做工作,多团结群众,夺权不是夺印,夺办公室,而是夺人心,人心所向。保守派夺权,即使是多数也不行。有的当权派也把印交给占多数的保守派,这样也不行。夺了权的组织不要“私”字当头。夺权不是几小时的事,要有个巩固过程,要把群众夺过来。省市一级的夺权,必须有三结合,否则我们不承认。 + +  问:你如何理解夺权斗争中的大方向? + +  答:首先要看夺权是否是夺权,这是关键,再看:你是否坚持毛主席指引的大方向。夺权组织内个别人退出去,也不影响大方向。群众发动的不够充分,时期还不很成熟,舆论造得不够,这是夺权斗争中的缺点、错误。有缺点不能说是方向错误,重要的是你执行不执行党中央的政策。如果夺权了,不执行政策,如:不反对经济主义,相反的推行经济主义,这才是方向错误。只要是左派组织夺权,方向就是对的。他们有错误必须改正,如果不改正,就会走向自己的反面,但是借缺点来拆左派的台是不行的,就反击。成员中有真正坏分子,也要清洗。 + +  问:在夺权时,有的革命组织没有联合进来,应该怎么办? + +  答:夺了权的革命组织,应该“公”字当头,不能把革命左派关在外边,要把真正的革命左派联合起来,共同掌权。如果你是真正的革命左派,其它革命组织夺了权,没有联合你,自己的态度应该明朗,积极支持,站在革命左派一边。如果站在保守派一边,与保守派联合,就会滑到自己的反面。不要做昙花一现的人物。如果仅仅因为革命派没有联合你,你就去跟保守派联合,这说明你本来就不是革命左派。 + +  问:“自下而上”夺权怎么理解? + +  答:所谓自下而上的夺权,就是群众起来,要求夺权,并且由群众实现。 + +  最后缪同志谈到:目前存在着一种无政府主义倾向,北京有,外地也有,他们否认无产阶级权威,无限造反,无限夺权,建议我们好好学习《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3.txt b/CCRD/0/3/7/0007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88d05a00cec5408bc636f18727c3ea55f70e5ae --- /dev/null +++ b/CCRD/0/3/7/000763.txt @@ -0,0 +1,17 @@ +# 陈伯达对揪斗穆欣的意见 + +  <陈伯达> + +## 矫玉山电话传达陈伯达的意见 + +## (1967年2月17日) + +  从今天开始不要再揪、再斗穆欣了。你们已经斗穆欣好多次了,有什么材料给我们写一个报告。 + +  这是陈伯达同志的意见。 + +   二月十七日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4.txt b/CCRD/0/3/7/0007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d0f4471980e1af57148addec1f25ec3c5d5330 --- /dev/null +++ b/CCRD/0/3/7/000764.txt @@ -0,0 +1,75 @@ +# 王力戚本禹接见清华附中革命学生的讲话 + +  <王力、戚本禹> + +  (〖王力、戚本禹同志在清华附中接见了部分革命师生(包括革委会,红卫兵、井岗山红卫兵、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等革命组织),进行了热烈的座谈,并展开了热烈的辩论,现将王力、戚本禹同志在大会上的讲话记录整理如下。〗) + +  (有的同学谈到被公安部扣留的一些人的检查有逼供信的现象。) + +  (戚:对于无产阶级专政应当爱护,不应当说是逼供信。我们的公安机关是没有逼供信的。) + +  王:什么叫逼、供、信,就是他根本没有这种事的,被逼的写出来的,叫做逼、供、信。 + +  戚:这件事就谈到这里,说逼供信是没有根据的,是不对的,无产阶级专政当然有压力了。 + +  王:现在看来,大家对这一段时期什么叫无产阶级大民主,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看来大家认识不够。回去还应好好学习《论人民民主专政》。 + +  戚:为什么要提出这个专政问题。问题是说公安部不是左倾而是右倾了。 + +  王:前一段公安机关软弱无力,不分别站在毛主席还是刘少奇一边,不分别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这是我们公安机关的基本弱点,这是站在毛主席一边还是站在刘少奇一边的重要问题。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因为我们有一段的革命的友谊(对革委会),你们是第一批红卫兵,是受压制的造反者,希望你们不要玷污了红卫兵的荣誉。(这时大家谈起了8月24日事件)前一段事情不能全赖他们。(大家说:对,我们不追究责任) + +  同学:毛主席的第二张大字报有没有。 + +  王、戚:没有。 + +  (这时两方面就革委会是否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展开了激烈的辩论。王力和戚小声交谈说:我们都学到了很多东西,这就是个大学校,这些青年人受到很大锻炼。) + +  最后王力说:这样很好,这样清华附中就有希望了。我们要摆事实,讲道理,用毛泽东思想做武器,抓住两条路线这个纲,从运动开始到现在的都可以摆。当前这一段是最重要最艰巨的时候,当前两条路线斗争最激烈,我们怎样站到毛主席这一边。 + +  戚:过去错了就交代,就检讨。这个责任不能让个人来负担,清华附中是红卫兵的发源地,希望你们保持这个荣誉。你们要继承你们的老传统。 + +  (有一部分同学在辩论时总说:老红卫兵……) + +  王、戚:不要把老红卫兵新红卫兵区分开,才几个月怎么就老了? + +  戚:不要叫老红卫兵,一老就不好了。过去有错误就交代就改正,最后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两条道路的斗争由你们自己辩论,自己辩明(有同学反映没事办,没意思)。 + +  戚:照现在的精神状态是不行的,两条路线的斗争大有搞头,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现在某些人的水平落后于三百年前《水浒传》里的英雄的水平(举李逵负荆请罪的例子)李逵不是共产党员,不是革命者,连当红卫兵的资格都没有,难道你们红卫兵连他们都不如吗? + +  王:有错改错,希望你们早日回到正确的路线上来。 + +  戚:立足清华附中,关心国家大事。路线斗争,搞头大得很,抓住两条路线斗争的纲。(指革委会)你们是错误的,应该承认、认识。不要躺在成绩上。任何人躺在成绩都不成的。你说刘少奇没有成绩吗?有这么一点吧。但是搞成修正主义了,我们就要一笔抹杀。成绩是群众、老百姓、毛泽东思想做的。你们躺在成绩上,成绩就没有了。我们就承认你们的成绩了,你们有伟大的成绩,但成绩应当归功于党、归功于毛主席,归功于群众。 + +  (接着提到王任重的“指示”问题) + +  王:“转入斗批改”,普遍的就是用这个口号来抵制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戚: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最大的斗批改,清华附中在反对刘邓路线应当起先锋作用,辩论是为了作战。统一思想,向刘邓反动路线开火。为辩论而辩论的不行的,国家都变颜色了,还辩论什么?辩论就是为统一思想,统一部队的思想,向修正主义作战,回到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上来。你们现在的状况是不行的,你们的任务是艰巨的,光荣伟大的。一部分人下厂下乡。大多数还是要斗、批、改。 + +  (有的同学说我们在学校没事干) + +  戚:怎么没事干呢?我们整天都干不过来,刘少奇那几部大毒草影片你们都批了吗?人的阶级性你们批了吗?我们看你们学校没有几张大字报。(有同学说:学校没有人) + +  戚:这不都是人吗? + +  王:还是要热闹起来,热闹起来人就回来了。 + +  戚:只要认错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来就是阶级兄弟。团结一起作战。你们既要能当司令、统帅,又要能当小兵。只能当官不能当兵还不能接班的,接毛主席的班。你们要有这种气魄。不要有私心杂念,要提倡“公”字,破私字。林彪同志就是提倡破私立公,有私心的改了也可以当左派。清华附中几百人组织起来,统一起来,还是一股很大的力量,很有威望,是生力军。刘邓路线就是怕批判,你们就要抓住批判,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 + +  王:要作战必须分清敌我,只有分清敌我才能作战。 + +  戚:毛主席解放了你们(指革委会)你们还为刘少奇撕大字报,特别是你们嘛,你们是有成绩的,但是不要站在功绩之上。 + +  一同学:什么人算革命群众? + +  戚:你就是革命群众。 + +  问:不是反革命的一般群众,但表现不太好,给不给平反。 + +  戚:不是反革命就应该给平反,都是群众嘛。 + +  (说完王力、戚本禹离开)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5.txt b/CCRD/0/3/7/0007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0836ee89188bbbd3fdb2bd98ff73e4c8215ffb7 --- /dev/null +++ b/CCRD/0/3/7/000765.txt @@ -0,0 +1,19 @@ +# 谭震林给林彪的一封信及林彪和毛泽东的批语 + +  <谭震林、林彪、毛泽东> + +  【林彪将此信送毛泽东阅,并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信中说:“主席:谭震林最近的思想竟糊涂堕落到如此地步,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毛泽东批示:“已阅”,“恩来同志阅,退林彪同志”。】 + +  昨天碰头会议上,是我第三次反击,第一次是上前天在电话中,第二次是昨天一早写了一封信。我所以要如此,是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他们不听主席的指示,当着主席的面说:“我要造你的反”。他们把主席放在什么地位,真比武则天还凶。他们根本不作阶级分析,手段毒辣是党内没有见过的。一句话,把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送掉了,名之曰‘冲口而出’,陶铸、刘志坚、唐平铸等等,一系列人的政治生命都是如此断送的。对于这些的错误批评过吗,只批评陶铸,其他人都未批评,而且,批评陶铸为时很短,根本不给人改过的机会。老干部,省级以上的高级干部,除了在军队的,住在中南海的,几乎都挨了斗,戴了高帽,坐了飞机,身体垮了,弄得妻离子散,倾家荡产的人不少,谭启龙、江华就是如此。我们党被丑化到无以复加了。北京《群丑图》出笼后,上海、西安照办。真正的修正主义、反革命分子,倒得到保护。这些无人过问,他们有兴趣的是打老干部,只要你有一点过错,抓住不放,非打死你不可。……我想了好久,最后下了决心,准备牺牲。但我决不自杀,也不叛国,但决不允许他们,再如此蛮干。 + +  总理,已被他们整得够呛了,总理胸襟宽,想得开,忍下去,等候等候。等到何时,难道,等到所有老干部都倒下去了再说吗。不行,不行,一万个不行。这个反,我造定了,下定决心,准备牺牲,斗下去。拼下去。请你放心,我不会自杀。 + +  此致 + +  (布礼!) + +   谭震林2月17日 + +  · 来源: + +  根据文件的翻印件打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6.txt b/CCRD/0/3/7/0007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9345c41a53c5a4e2acdfc33578d26ced367330e --- /dev/null +++ b/CCRD/0/3/7/000766.txt @@ -0,0 +1,31 @@ +# 谢富治与首都革命造反派夺权斗争委员会座谈纪要 + +  <谢富治> + +  谢副总理进来,看了“新北大”红旗兵团发表的传单后说:“为什么要发声明?这个作法……”(摇头)。又看了一张登有许多照片的传单后说:“这不是反动的吗?”你还给他宣传,这是给敌人宣传,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一定要严肃处理。我不管他是哪的联络站,都要取消他,你不处理,我就派人处理。 + +  谢副总理一一点名后说: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春天到了,北京市结合还没解决。又要搞座谈会,听听造反派同志们的意见。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在毛泽东思想红旗下,革命造反派要联合起来,团结起来,实现三结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开火。 + +  对北京的形势,北京和其他地方不同。就是六月三日改组了北京市委,到现在已是七个月。又是第二次夺权,又是首都。夺权的事还要商量。今天要谈就一件事。对市委书记要给他们一个检查改进的机会。给他们检查错误,进行工作的条件。在检查错误进行工作的过程中,来判哪些人好些,哪些人差些,哪些人更好些,哪些人更差些。今天还是商量这件事。北京市哪些干部可以三结合,要给他们作工作,那里有错那些检查,给他们自由,不要限制自由。(有的代表说:我们没有经验,要革命干部站出来)你们要给他们自由,不要老关在房子里。 + +  各级要三结合才行,不然疏通不开是不行的。 + +  (有人提出市委,市人委中的一些人,不听话不干工作。副司令员说,就是因为你们没有三结合嘛。) + +  这是一个好办法,上海有一个。在三结合以前有过渡时期。你们讲的有道理,要创造条件。我问张春桥上海的情况,他说还是按产业系统搞好。不要分得太细,主要是工人、农民和学生等。 + +  (夺权委员会的代表成立一个春耕火线指挥部)谢副总理看了关于火线指挥部的建议后:这是好办法,这个办法不错。上边加以承认。要有干部,要有造反派的工人、农民、红卫兵、解放军也派人参加,成立一个指挥部,有十几个人,由刘建勋负责召集。只要是革命的,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是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的,那就可以合在一块。 + +  市委的同志在不同的程度上自己犯了一些错误,要让他们开展工作,将来一定有一些人要参加三结合,不管怎样,要给检查的自由,工作的自由,不要老派两个人在后跟着,那样不行。 + +  不要互相打架了,不要写互相攻击的传单了。不要随便抓人、骂人、不要骂狗头,狗崽子了,有错误可以揭发批判嘛! + +  生产任务一定要有人来抓,不管是什么方式。至于几派的工作问题,都要看到自己的缺点,不要只看到别人的缺点。自己要批评自己。要看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都要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都要在中央文革领导下,共同对付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都要抓革命,促生产。 + +  现在要防止打倒一切。有一种是左派,他们打倒一切是偏激。这种人工作好做。有一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们觉得把别人都打倒了,自己就无所谓,还有那些地、富、反、坏、右也提打倒一切,要注意。 + +  检查时间不要那么长,四个小时就够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7.txt b/CCRD/0/3/7/0007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fe996ab03d46a8a264234c9f6593bddb3e72eb0 --- /dev/null +++ b/CCRD/0/3/7/000767.txt @@ -0,0 +1,17 @@ +# 周恩来对河南省军区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一、中央命令:迅速派部队让武斗的双方立即隔离; + +  二、宣布:对河南日报进行军事接管; + +  三、接管后停刊几天; + +  四、派出代表到北京谈判,代表包括省军区、省委、武斗的双方,以及其他革命组织的代表。由何政委出面召集有关各方拟定名单,上报中央,在中央批准后再来北京。 + +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七日下午五时三十分 + +  以上命令,望立即执行,各方代表谈判的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 +   河南省军区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七日下午六时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8.txt b/CCRD/0/3/7/0007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ea11eeb15f0758ab3b1973ee661ba3e93bc2c88 --- /dev/null +++ b/CCRD/0/3/7/000768.txt @@ -0,0 +1,69 @@ +# 周恩来接见财贸系统各部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凌晨2.40~5.30,地点:中南海小礼堂。会议开始前,财政部付部长杜向光混进会场,经几次劝说,坚不退出,并挑动少数人无理取闹,围攻会议办事人员李副总理秘书郝志学同志。质问名单是谁提出的,谁交给让通知的。威胁说:不让杜向光参加,要全体退出。围攻一个多小时。〗) + +  总理:今天,我请财贸各部委的造反派还有各学校的造反派谈话。没请部长、付部长、司局长,我准备分别跟他们谈。我严守这个规定。因此,财政部杜向光同志,请你站起来!虽然你参加了造反派,但是我不同意你是代表造反派,因为代表造反派有很多人。你是个付部长,你到底是不是呢?你已经抵制了我一次命令了,请你走出去!(众:走!)那有这样子办法的!(众:出去!)不行!没有话讲!(众:出去!……)那么党中央的命令都不能接受啊!(众:滚出去!)你们大家听一听,用这样的办法来混乱哪!(众:走!)走!走!那么你不听最高指示啊?(众:总理的命令!)我奉主席命令来开这个会,你就这样做啊?红卫兵,执行命令!(众:走!滚!)解放军,逮捕起来!(众:逮捕起来!带走!)这样子来破坏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啊!给他的命令他不服从(长时间鼓掌)。谢谢你们支持党中央决定。 + +  他是来夺党中央的财政大权哪!有一些同志被蒙蔽了,你们要好好地觉悟过来!(打倒保皇派!)给他命令说,财政部不能夺权,财政大权只有监督,不能夺权。敖本立同志来了没有?(答:来了)请你过来,你帮助我来解释一下。我讲了嘛,业务只能监督嘛,是不是?你坐在这边,你要老老实实……,你要完全忠于党,是不是这样说的?(敖:是的。)既然监督业务,他还夺取财政大权,我能容许吗?我能够代表中央答应吗?你回答。(敖:就杜向光来说……)嗯,他来代表造反派,(敖:他不行……)他就抵抗我的命令嘛!财政部监督业务是最大限度嘛,我们还在考虑当中嘛。 + +  我第一步说,你监督业务可以。他说:“总理的命令我怀疑,不能执行。”这是什么话!你们听听!这是哪天呢?二月七号。你想想吧,今天是十几了?天亮是十七了,已经十天。可是今天还来蒙混,这样对待党中央啊!(众:谁对抗党中央,就砸烂谁的狗头!受蒙蔽的同志醒悟过来!)而且信任他。你们听听,怎么传达的这几条决定的。我经过联络员董执同志找财政部接管委员会常委,传达了总理指示:一、财政部的业务权不能夺;二、总理要接见财政部的同志;就是要接见你们造反派喽!三、财政指标要在三、五天内下达,因为这个计划已在十二月搞出来了,时间已经晚了,希望他们下达嘛;四、业务工作由杜向光同志请示李先念同志。信任他呀!他站在造反派方面,我们信任他,还不够信任哪!?五、吴波同志休息。因为吴波同志被斗的身体不能支持了,所以要他到国务院里头来休息。(先念:我的秘书在这个地方,你今天来围攻。)对于杜向光,我们是这样照顾他的呀!他的回答是什么?我念给你们听听。他说:“我个人意见,造反派夺权问题,根据当时形势、中央精神、《红旗》社论、财政部的实际情况,财政部的造反派夺业务权是应该的,夺的对的”!你们听听。先念同志问他:“那么总理的指示你为什么不执行呢?”他说:“不理解,不能执行。”他说:“不理解,不能执行,难以肓目执行。”党中央、国务院的命令在这样的关键问题上,他可以说不能盲目执行!我们党内有保留自己意见的权利,但是要执行。你们看看党章嘛。他是一个付部长,当一个副总理代表中央和国务院要他执行一个决定,执行财政部造反派只能监督业务这样一个决定,他竟敢拒不执行。现在各个部都是用监督业务的办法嘛,外交、公安、财政……,公安到现在还没有监督,我们不打算执行监督了,外交也到这个程度嘛!李先念兼财政部长嘛。我们信任他(指杜)他竟然这样来对抗,玩弄这样的手腕,把这个决定挡住,使财政部的造反派犯错误,夺了全部的权,自己宣布吴波如何如何,我们不能承认哪!党中央没有批准嘛,党组也解散了,你们看看,党的组织有可以由群众解散的? + +  财贸系统,我支持你们造反派的,我跟先念同志站在一起的嘛!敖本立同志,你应该知道……,你应该说公道话嘛,(敖:总理是最支持我们财贸系统的,多次接见我们,我们没有做好工作,对不起,我们向总理道歉。)(先念:我的秘书在这里,你们围攻了没有?可见吴波、姚依林你们都敢围攻的!)(有人揭发质问)(敖:今天是这样的,头一次,因为平常接见都是通过我们联委会,然后再告诉我们和造反派。今天不单是通知财政部,而且通知各个部、粮食部,都是些当权派和司局长级,有的过去是保守势力、旧文革主任……)这个他们通知错了,一打电话,我就说既不能出席,就叫他们退了嘛。(先念:我和总理两个在中央开会。)我们不晓得这个事情,我们一知道马上就改了,所以我刚才没提这个事。他们没征求我们意见就通知了。那么,杜向光(转向敖)你认识的嘛,他就混在里面的,你看,你就不检查了,你就不帮助我们来做这个工作了。我们这么信任你,杜向光他一直坐在那儿的嘛,很能闹事。行了,行了!不说了。有同志可能是受蒙蔽的,等回去再说吧。反正杜向光这个问题你们听得清楚,这样的话象不象一个共产党员,一个付部长对待总理的态度?我们的要求一点也不妨碍造反派监督业务嘛。历来我跟你们说要监督业务工作,是不是?(敖:这是大家都听见了的)是嘛,我几次座谈会这样说嘛。我没办法,只好把你们大家都请来了。财政部我知道的,第一个单位嘛,这么多人嘛,完全可能,你们欢迎他,就相信他?你们以为杜向光会帮助你们把大权夺到手里哇!这是弄错了。同志们!你们这样子造反,会走到邪路上去的!你这是夺毛主席的权!夺党中央的权!你们要走到邪路上。我劝你们好好的觉醒过来。财政大权能够这样子让你们夺?这是中央,不是地方啊!地方是受中央监督的。中央财政大权都给你们,预算权等等归你们。到中央还有什么?人权、财权、军权、政权,就这几个呀,党权更不用说,难道毛主席把党权交给你们大家?把政权交给你们大家?你们夺到中央来了嘛,这是中央的权嘛。还有外交权,这也是中央的权。那一个《红旗》社论讲到这条的?财政不是单纯一个部,它是代表中央实行财权的地方啊,就等于计划权,是计划实行的。就拿外事口子、财贸口子说,我一直跟这两位副总理商量,拿你们做试点,想搞出一个点,健康的发展,给全国做个模范。我始终鼓励你们,就在这儿,开过一次大会,比这次人还多,我还讲了话,结果我自己弄得搬得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然这不光是我自己的脚了。你们看,让杜向光这样欺骗中央蒙蔽群众!你们这样上当啊!这权是不能夺的呀!党权、政权、军权,军权是最大的了,党权里有人事权,政权里有外交权、计划权还有财政权,这都是大权,能够大权旁落吗?毛主席能够这样子授权给造反派?刚闹起来就这样子负责吗?我们如果这样做,是要犯罪的呀!事情弄糟了,我们要负责的。这也不能怪你们!就在这个时候,你们还要把杜向光保护着,还要受他蒙蔽,我不能不抓了。而且我也是讲道理的,几次三番请他出去,联络员请他出去,后来秘书请他出去,后来我知道了又请他一次,他还是不走,这总算仁至义尽了吧?他上次跟李先念同志谈话,谈到最后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连会都不负责开。他说:“现在我们权已经被夺了,没有权了,不能召开党组会议了。”可是摇身一变成了造反派头子。他是站在另一方面来混水摸鱼,把大权夺在自己手里,这不是典型的个人主义呀!这种人能信任哪?这要把党的事业、把我们人民的事业、把革命的事业搅乱吗!财政部不但有一个杜向光,还有一个黑手王学明,也在那个地方耍伸手的,不过他犯了罪,所以不敢公开站出来,在背后。你们年轻,你们犯错误是允许的,但是要觉醒,不要跟着继续下去,那就不对喽!对革命对运动不利喽。我们不会挫伤你们闯劲的干劲的,但是到了错误的边缘啦!我们要提醒你们,不要走到邪路上去。所以我首先说我自己,我太信任你们了,没注意你们当中有人混水摸鱼。你看,前一次接见你们的时候,关于你们外贸系统的同志财金学院的同志贴我的大字报的问题,我都说这个不要紧的,你们把事情都说出来,把事情解释了就可以了,我说对我来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只要你站在友好的态度上,不是敌意,尽管大家有意见,我都替他们做了解释。我们几十年的共产党,跟毛主席走的呀,这种容量应该有的,不然怎么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前进呢?但是你要犯这样的严重的错误,我就不能容忍了。因为这不是个人问题了,这要造成党的损失、国家的损失、人民的损失、革命的损失。今天先念同志和我为什么来晚了呢?我们开别的会议,今天还签了一个对毛里塔尼亚援助的协定,可是我们对外经委主任天天被斗……斗了一个多月,工作都没去做。这样的情况怎么能继续呀?我让你们夺文化革命大权,监督业务。两条:领导文化大革命,监督业务。没有料到发生这些事情,我心里很难过,逼着我最后只好下命令要方毅同志休息。不然几千个项目放在那里没人管,革命和业务要结合到一起嘛!要政治挂帅嘛。 + +  财政也是问题呀,予算要稍微耽搁了,国家要受多大损失呀!我们渡过最困难的年月,三年灾荒,苏联撤退专家,加上我们自己工作上有些错误。在最困难的时候,我们财政上把外债还光了,把内债也还得剩下很少一点了,今年一九六七年,六八年大概就还光了吧,难道这不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难道这也是修正主义路线?要看大的方面呀!同志们: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能做到这一点?不能完全不看全局,就听信一两个人背后给你们的材料半真半假似是而非的材料。这样的材料你们就相信?你们这样,会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乱的。在最困难的年月里,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自力更生,在外交战线的斗争上和反修的斗争上,我们的朋友不是少了,而是多了。在财政战线上,我们还清了外债,内债很快要还清,赤字没有了,世界上哪个国家能和我们相比呀?不管帝国主义、反动派修字号三类国家,他们不是外债,就是内债,象美国这样,有多少内债呀?财政上有赤字,还有多少亿的各种形式的内债。我们变成这样一个国家,你说不是毛主席的路线为指导,能够取得这样伟大的成绩呀?不错,在一段时期中,财政系统有陈云的思想,但它只是一种思想,并没有占统治地位,只有一两个月,就被我们反对了、批评了,毛主席的路线又胜利了。不看大的,不算总帐,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这样子斗法,这样子批法,你们能够不走到邪路上去?不要上这个大当!刘少奇,他在一九六二年就是相信那个赤字,就是要搞另外一套。大概你们根据揭发的材料已经知道了,但是那个并没有成为事实,我们顶回去了。调整、巩固、充实、提高,事情做好了,没有经过五年,只用了三年功夫,到了六四年就整个发展起来了。你们是管财政的,你们如果懂得业务,就知道嘛。外贸的发展,那是你们外贸的事了。外贸的确有许多政治不挂帅的地方,我们也常批评。吴波政治也是弱的,但是他在执行命令方面是坚决的。如果仅仅是一个桃园大队,那是碰着去了。当然,刘少奇让他报告。但那是四清工作,怎么能算是刘党呢?不能这样断定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先念:吴波的政治我向你们交待过多次,你们硬要把他打成反党分子,什么道理?)批评是完全许可的,但是结论党中央还没有做,你们不能做,你们可以提出意见,中央同意不同意是中央的党权嘛,党的决定中在中央嘛。我告诉你们,农林口就象王震同志这样子捣乱,你们大概也听说了,一直到最后揭露东西更多了,他就是反扑,最后,我们还在保他,一个人要看一生嘛。把老干部这样子行吗?红旗第三期出来以后,我没有跟你们见面了。大概你们也听先念同志讲了,要你们好好学习。你们看社论第三部分,那里面所有犯错误同志的一段,从笔调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主席亲自加的。可以把我们三、四十年的老干部统统一概打倒吗?统统靠边站呀,行吗?你们就能接班哪?(先念:姚依林同志在这里休息,你们商学院下了通缉令?) + +  到底是中央作主,还是你们作主?你们下这样的通缉令!姚依林休息,是我下的命令。在主席那里,这些人都提到了的。我下的命令要他回来,在国务院休息,就是在中南海休息。你们下通缉令,就是对我们通缉。在中央领导底下,这样做,我们怎样信任你们、怎样支持你们?你们还年轻,你们的闯劲、革命性我们支持,我们千个万个支持。但是仅仅有革命性没有科学性、没有组织纪律性不行。这是中央的业务机构,更加不许。军队,主席常说不能一冲,得有两冲。两冲就是既有勇,还有智。有勇有智才能打胜仗。做政府工作更是需要如此。过去是政治挂帅,或者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不高,许多部门是有这个毛病。和你们交谈时我什么话都给你们讲的,能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你们。可是,你不能搞到中央头上来呀,你要把党权都夺去,把政权夺去,把发号施令权夺去呀,那怎么行!没有界限了。同志呀,有些事情总是从反面教育对大家更深刻。如果没有杜向光的这一手,那要说清楚这个事情,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今天不需要多说,你们大家都支持,这里面有党性、阶级性的问题。同志们:这是个阶级斗争,这就叫阶级斗争。利用造反派的名义,混水摸鱼,鼓动财政部不明真象的同志起来反党,要夺取中央的财政大权,结果你们几乎上了他的当。没有今天这一下,揭发他还得费事呢。他自己送来了,而且我先礼后兵,劝他退,他不走,逼出这一手。靠一个杜向光就夺党的财政大权?这完全想错了嘛。同志们:我原来想预先经过李先念同志告诉杜向光打一下招呼,让他说服大家,然后我再来见财政部的造反派,就好说一点了。可是现在看,要他这样的人来管这个事情,你说我们糊涂不糊涂。是不容易看清人哪。 + +  同志们:这样暴露也好,你们也被骗了,我们也算被骗了。因为先念同志不熟悉他这个付部长,我更不知道他怎么来的,现在正查他的档案。你们把原来的名单换了几个,另个有没有司局长来?(先念:有一个葛复村。)你是不是司局长?(葛:我是付局长。)你为什么参加呀?没有你的名字嘛。(众:走!走!……)不要解释了,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嘛。(众:商业部还有一个司局长来了。)(先念:有名单的。)哪一个?如果有名单,同意了就是另外的事了。葛复村让他回家去,不要管了。当然,干部三结合我们是主张的,但是现在还没有成熟嘛,混水摸鱼的方法是不好的。现在是夺权斗争的新阶段,从两条路线斗争进入到新的阶段。你们看了《红旗》杂志第三斯社论,也可能听过我在人民大会堂劝各地同志回老家时所作了个广播演说,我在一月二十二日也讲了夺权斗争。实际上我们从上海夺权斗争开始,就进行这个准备了,我也给你们谈了,一月十几号就谈了。你们财贸大会什么时候开的?(答:一月十八号。)我在那里讲话,支持你们的夺权斗争嘛,支持你们领导文化革命,监督业务嘛,是鼓舞你们的嘛。你们开大会,比外事口还早,他们到现在没开成。我完全是希望你们能够树立起来,先念同志也是积极支持。我们两人商量,给中央报告,想拿你们做试点,多次接见谈话,结果弄成这样的局面。不过现在事情也不坏:反正夺权斗争才仅仅一个月,上海开了端,上海工人阶级带了头。我说,第一张大字报是北京大学,学生运动一向以北京为先。从“五·四”、“一二·九”、“反饥饿斗争”,一直到这一次文化大革命,都是北京大学带头,那么,到了夺权斗争这个阶段,就不是一张大字报所能解决的,就需要广大群众去发动了,上海工人起来带了头。 + +  一月五号文汇报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然后跟着有反经济主义的十条措施,这一次也是毛主席首先抓住的。主席比我们都看的快,文汇报,我们还没有看到,主席首先看到,象聂元梓的大字报一样,把我们召集去说要支持,人民日报一月九号登出来,以后紧接着发表了一些东西。十六号在主席那儿的会议上决定,夺权斗争需要进行三结合。就是在地方上,要有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要有解放军的代表,还要有革命领导干部,一种是一直站在革命路线方面的;一种是犯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改了的。不仅如此,还有即使是犯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错误,只要不是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还允许他将功折罪。这样的意见,我在一次铁路系统的会上也说过,我说:有些干部虽然犯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错误,但是还允许他将功折罪,撤职留用。我有四句话:“撤职留用,限期观察,(譬如限三个月或更多的时间)将功折罪,以观后效”。这种人如果肯改的话,还是有希望的。主席改的那句话,即如果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还允许他改正错误,将功折罪,也是这个意思。这是党的惩前毖后的政策,这是毛主席的政策,毛主席从遵义会议以后、领导全党以来三十几年的传统政策。我们跟着毛主席走嘛,清清楚楚嘛,我们也犯过错误,允许我们改正嘛,团结我们嘛,跟着他走的嘛。怎么这次革命运动能把一些老干部统统去掉呢?不可能设想的。如果我们这样做,是犯罪的。现在外边的一些标语口号,不都是中央同意的呀。你们不要以为中央都点了头的。过一阵我们要和红卫兵开会,要讲这个道理。那样的标语,那样的漫画,搞下去,是把我们的斗争降低,不是提高呀!这不象毛主席的学生呀。现在外报已经反映,北京的漫画马上香港报纸就登了,就反映到修字号帝字号的国家里去了。这是对我们党和国家抹黑。现在一直污辱到解放军身上了。我刚才跟解放军的同志谈,现在很多地方的军区被围攻、被冲击,这是不允许的,我费了很大时间说服他们。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包含着那种亮相的、也包含犯错误改的)还有解放军的代表,这样三位一体“三结合”,这样夺权的,才算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资产阶级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权,才能这么说。而且应该更肯定的说,就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我们夺权的目标就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毛主席不赞成加后面那句话,就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不赞成这句话,前天我们党的会议确定不用这句话了,你们看以后的文件就没有了。不赞成这个扩大化。因此不是每个省都是统统靠边站的。允许有一两个或者几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允许有的省一个也没有,也有可能犯了错误,改就是了,不负主要责任,负次要责任。 + +  至于我们中央各部,就更不能用三结合夺权了,那怎么办呢?现在不是一部分在夺权吗?但是我们说明:凡是没经中央承认的,你们夺权是不算数的,我们要一个个的来审查。因为现在如果承认这个夺权,就是说所有中央各部负责的同志或者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者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这样就等于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了,那还行哪!能给他们做这个结论哪!中央不能这样做。过去有的同志想扩大一点吧!这一扩大就很不利了,黑手就来了。杜向光就是这样。你说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吴波算不上,至少是顽固分子吧,姚依林至少是顽固分子吧,这么一加就加上去了,这就造成了夺权的前提了。主席就是伟大英明,他不赞成,他觉得还只能是四清以来那个夺权的继续,就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其他的还得结合起来。比如杜向光,如果他不搞一手,不插这黑手,不违抗中央的命令,那你们同意他,我们也会同意他的呀。一个人总是事不由已,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权抓到手,不晓得这样就暴露了。如果他今天不来,我不能说得这样绝,还得留有余地,因为你们大家还不觉悟,不懂得嘛。(先念:原来是明天叫他停职反省的。)那也得跟你们大家商量呀,现在就不用商量了,他做的比我们准备处分的还重嘛,那还有什么话说。所以说明主席的英明伟大,他总比我们高明哪,他什么事情都看得远,就晓得你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把范围搞得更准确,不要稍微有些扩大。因为一扩大就便利了坏人,就会使年轻的同志容易在方向上弄得动摇起来。你扩大了嘛,方向就不能很准确了,打击的目标就不能有的放矢了。用主要力量打击主要的敌人,这是主席的战略思想嘛,扩大了就会乱打,乱打就会不团结多数了,就不能达到最后团结百分之九十五。先念同志和杜向光吵了半天,他都不同意,怎么达到主席的要求、最后达到团结群众和干部的百分之九十五?不可能了,都靠边站。党组也解散,他不管,现在已经没有党组,他宣布党组取消。党组是先念同志的第一书记。这样忽视党的领导呀。先念那天忍下去了,报告了我,我们商量原来打算一道开会的,后来还是分开来,先跟你们商量,然后再跟领导干部商量。他明明知道他的地位,他不管,他今天一定要来。 + +  (路线掌握的要非常严格呀。我们应该信任群众、依靠群众、发动群众,但同时又要每个步骤抓紧,这是我们抓得不紧呀!所以这个错误不来责备你们。但是你们也要懂得,中央不能说所有的部都是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所以,我们当时考虑的,从一月十六日到现在不过是一个月嘛。因为晓得,主席也估计到了,一定要连锁反应。就是说:这个夺权斗争展开了以后,本来是讲地方的,但是中央各部门也连锁反应,都要夺权。因此我们当时就限制在极少数,也许几个部门。我记得当时我还举了广播局的例子,都是从下而上夺的,现在证明也不成功,也失败了。广播事业局现在还得三结合,由监督业务走到三结合。) + +  中央各部门搞什么三结合呢?这不是领导干部、群众外边还派个解放军代表,那变成军管了。中央各部门不需要采取军管。什么三结合呢?就是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比如司局长吧、还有你们在座的革命群众的代表。造反派一起来总是没有长字号的,现在当然可以逐步吸收了。个别吸收,我也说过这个话,因为造反派这个基础才能巩固呀。这样的三结合,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革命造反派的就是革命广大群众的代表这样子三结合。这样三结合组成什么呢?我们现在设想(还可以讨论)可以选出一个革命委员会来,监督整个部的文化革命和业务。将来实现这么一个监督机关,以群众的代表为基础,这是我们各部改革最后要实现的一个目的。不管你当权派有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小撮呀,或者没有,你就是无产阶级的当权派,是拥护主席革命路线的,也要实行,这有好处。有什么好处呢?就是有人管。我们这些领导人也是要有人管的,我们并不怕你们,希望你们管的,你们这半年管得我们好嘛。造了反,当然不是造了毛主席的反,是听了毛主席的话,造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当然一造反就火烧,烧得多了一点,不应烧的,烧了也不要紧吗,只要不打倒,打倒就靠边站了,或者比靠边站更严重了。毛主席的干部政策不是这样,确实跟这相反。毛主席那段话说得很对,如果我们现在把这样一个国家的大事都交给你们,我们连过问也不过问了,有靠边站的思想,我们领导干部有的同志是有靠边站的思想了,做群众的尾巴。你们能承担得起吗?你们稍为冷静地想一想,政府这样多方面的大事,你们晓得,也不可能承担。把事情推给你们不过问,就等于故意的将你们的军、捣你们的乱,那你们陷进在这里边就没法出来了,结果事情办不好了,不等于看你们笑话吗?把大权统统交给你们,我们不管了,我们都靠边站,去休息去,那怎么对得住人民、对得住党、对得起毛主席、对得起革命呀!我们要犯罪的呀! + +  我们要在这个斗争中锻炼,你们一般是二十多岁、三十多岁,当然干部中四十多岁的也有。我在外交部就问到一般的科员也有四十多岁的,你们部里也有吧?但大多是三十多岁左右的。这样把权交给你们,那毛主席的思想作风、工作方法怎么能学得到呢?我们如果看到你们这样做,不出来纠正,那我们要犯罪的。我跟红卫兵说过,我给你们也要这样说的,我们是支持你们的,我们不会骗你们。到了这样的关头,我们要出来说话的,我和你们联络站的同志说过,凡是重大事情我还是愿意和你们接洽的,不是又接洽了吗?本来这个口子有先念同志负责,我可以少管一点,但你们看,这个命令就不灵嘛,不能不引起我警惕,不能不答应先念来过问这个事情。先念同志还是先谈一段,打了一点底子。 + +  各部门的夺权斗争采取监督业务,然后走向三结合,这要一个过程。要给部的领导干部一个机会,让他们当着大众,把政治态度说清楚,不算旧帐。让他们把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态度讲清楚,有的检查、有的讲话,听一听,亮亮相。这样子彼此建立了信任,三结合就可以形成了,这样子成立起来的革命委员会就会起监督作用了,这是一个新的创造了,以群众为基础,上有革命的中层干部、革命的领导干部。这样的三结合也是一种试验,我在前两天首先推荐给外交系统了。今天晚上再推荐给你们来试点。 + +  如果财政部同志有觉悟的话,我们就应该好好地想想,造反派这一点也不对嘛,先念同志请你们来谈话,你们对先念同志无话可谈。是哪位同志呀?(先念副总理:刘振玉)这也不对的,怎么能这样对待李先念同志呀!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党的负责同志呢? + +  那位是谁?(答:程圣言)程圣言同志。那位呢?(答:刘振玉)(众:带头闹事的。 后边那个闹的最厉害,还有东头那个。)那一位?(答:我叫高公富)高公富(众:还有那个女的),(答:宋雅兰)噢,宋雅兰同志、高公富、纪兆才、程圣言,(众:那个骂人,举手打人的)好!坐下,坐下!同志们:你们要好好冷静地想一想,特别是刘振玉同志,你这样态度完全是不对头的嘛!两次请你,你说跟李先念同志无话可谈。你们呀!我们这样子努力帮助你们,你采取这样敌视的态度,(先念:说是要把我打成黑帮。商业部要注意呀!还有商学院哪。)所以这件事情你们走过头,就要走到相反的方面。我们愿意你们走向相反道路上吗?我们也不愿意造反派碰到这样一些失败呀!难道我们高兴吗?象杜向光,那是另外一种性质喽,他自己伸黑手,想混水摸鱼。你们是部里造反派嘛,是不是?我劝你们回去好好开个会,痛切地检讨检讨。你们走到错误路上去了。吴波有错误,不是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嘛,(先念:商业部的造反团、商学院的造反团、“八·八”队、财政部造反团有方向性错误!)你们这样做的结果,非走到相反的方向不可了,到了边缘了,我们不来提醒你们,你们会滑下去,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犯了错误。要好好地冷静一下头脑。 + +  三结合也不是容易的,首先我们要分析,你们现在已经造了反,文化革命大权拿到了,监督业务超过分际了,第一部超过分际这部分要退出,只能监督业务。只能监督,不能遇事干涉,那样就无法做事了,在这方面外贸部自从我说了以后,情况还好一点,粮食部也好一些,你们注意呀。你们管多了,你们负责任。出了乱子我们找你嘛。(先念:银行夏××来了没有?你们斗胡立教不斗胡景云是什么道理?你们以为我讲的话都是没有根据的……)你要接管业务,管错了,我们再来找你们,我们心里不安嘛。我还是说,如果这样子,我们就犯罪,对不住人民,对不住党,对不住毛主席,党和主席这样信任我,叫我各方面的事情都要过问过问,我能看到不说吗? + +  财政部这样一个特殊的例子就教育了大家,也教育了财政部同志本身。你们要好好地检查。党组的工作还得恢复。告诉你们,还是吴波,还是先念,他兼财政部长嘛,党委托他管财政大权哪!上一次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开会的时候,先念同志提出来过不兼财政部长,几个同志都打算不兼了。主席说不行,一律得兼。这是对这些同志信任嘛。不能认为好象所有的副总理都不可信任了,能这么看吗?财政部党组得恢复。(先念:商业部党组得恢复。)你们对业务还只能监督。如果你们守这条线,那么首先你们自己整风,你们部内的造反派好好地自己整风,你们解决你们自己内部的问题。杜向光、葛复村,杜向光财政部工作不能做了。葛复村嘛,也还不忙于让他参加你们造反派的领导,因为领导干部嘛,要我们给你们来排下队,站出来嘛。所以我们明天还找葛复村来的,我们的秘书根本不认识你们任何人,所以分辨不出来,进来以后才知道。你们这样做就等于欺骗党嘛,我们对你们说的话,句句是真的呀!如果说错了,我承认错误。但是不能骗你们吗,希望你们──你们也来了不少人、接近二十个人,你们好好回去整一下风,痛切地开个会检查检查。 + +  同样的情形在别的部也一样。超过了监督业务,变成了领导业务,那不行。领导业务的还要退出来,现在只能监督业务。每个部党组都要恢复。商业部党组取消了,不行,还是姚依林。姚依林他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他已经检查多次了,身体也几乎倒下来,所以我们要把他保护下来,你们的“通缉令”得取消,你再这样继续通缉,你就是向党来通缉。我下的命令保护他,你就是对我下通缉令嘛。罕见了!你们简直超过分际了!给你们这样大权,你们还要这样做,你要走到反面吗?商业部的包含两部分,有商业部的造反派,有商学院的造反派,还有财金学院八·八队也参加了几个人,是不是?(敖:没有,只有几个人去那里……)没有吗?也算啊。你们要好好在一起检查检查,这样子要走到反面的! + +  无所谓恢复党组,本来党组我们就没有取消。你们不能推翻党组,取消也是另外一回事情。各部我们都没有放松这样的口,工交系统他们那种做法我们没有承认的,我还要一个一个来管的。现在工交系统非常乱,我开了三次会,想先把情况稳定下来。有些部就不能稳定,铁道部搞得一塌糊涂,不断地打,我开了十次左右的会不能解决,铁道工人多次要求我们实行军管,但是我们还想等一等,如果再继续下去,那就无法避免了,就是各个联络站去那里闹,这样就要走到它的反面。商业部也应该考虑这个问题,其他部门如果有这方面的问题,也应该考虑。总之,党组或者是党委,一定要行使职权。你们只能是监督,不能够领导,不能超过监督的范围,责任还是部长、司长负。他们如果有错误,你们检举出来,确实错误,如果我们一定要纠正,要作负责的答复,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现在革命权还在你们手,运动你们可以领导嘛。至于怎么进行三结合,底下再说。总之是党组(或者叫党委)要恢复,监督业务不能超过分际。 + +  再,各部门的造反派要夺取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和监督业务,应当主要由他本身的造反派为主。比如说,商业部就是以商业部造反派为主,外贸部以外部造反派为主,粮食部以粮食部造反派为主,银行以银行造反派为主。至于有关的学校是否参加?根据情况以本部门的造反派为主,有些部不能让外边的来参加。比如公安部肯定是不能让外边的人参加的。我们曾经一度允许政法学院政法公社去夺北京市公安局的权,允许他们试验一下,结果效果不好,他们自己也承认。因为他就那么几百人,不可能管那一万多人。怎么办呢?只好包下来,长字号的、高级的都靠边站,不要了,就靠下面的人,下面人出什么主意,他们只好照办。结果闯了一些乱子,这也不是由主观愿望决定的,他们还不想搞好?没经验哪!下面的人有的给他出坏主意,也有出好主意的,两者都有。好的主意当然好罗,坏主意呢?本来都希望他们能够把公安局本身造反派的火点起来,把彭、罗时代的那些黑手检举出来,把北京市公安局来一个彻底革命。寄了这样的希望,但是后来证明,这样的试验失败了,不得不实行接管,我们把失败的经验告诉你们,希望你们在内部好好检讨。谢富治副总理是全心全意地注意帮助他们支持他们的,不行,内部造不起反来,因为外部代替了内部。外部进去一掌权,内部的造反派造不起来了,结果把全部包下来了,不分青红皂白,都包下来了。结果不行了,只好实行军管。现在大家都赞成军管。你们不是也赞成的吗?天津公安局比这还要严重,天津是内部的坏人造反派、反动的造反派造革命派的反的,一小撮人在那个地方夺取了公安部门的大权。天津比北京秩序更差,岗楼上没有人了,交通岗都没有了,这样十几天,人民真是好哪!没有办法,也只好派军队接管。天津人民真是欢腾已级。天津公安局的假造反派也还挂个名字叫做政法公社,鱼目混珠。所以你们要防止啊。你们一旦有名了,人家到处想沾你们的光呢!你这个“八·八”队事情管多了,你就要防止本身的尾巴不掉罗。北航是北京革命派有威信的嘛,很多地方就利用北航的名字,实际上不是北航,盛名之下,其实难符,不要骄傲。一旦出了名,就很得小心翼翼。北京出名的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清华“井冈山”、北大,你们财金学院的“八·八”,都会要裁跤。所以我看到一个规律,就是发展处于政治优势的时候,保守派分崩离析,觉到自己落后了,要开门整风,甚至要接受革命造反派的领导。但是到革命造反派吸收得太多,变成组织优势的时候,危险就来了,因为这个时候,他们不但把革命的包含在里边了,保守的也包含在里边了,有左的、有中间的、有偏右的。这时内部就发生问题了,思想不那么一致了,行动不那么一致了,有些事情就管不了啦。同时,坏人就钻空子了。所以凡是当着组织的优势的时候,更应该注意思想上要继续前进,才能不断革命,不至于落后。当然,这个问题要跟你们多次谈,你们要实践才能懂得,你们也会慢慢认识这个问题的。 + +  部内的问题一定要以部内的造反派为主。(先念副总理:要把商业部、财办、财贸政治部的八·八队撤走。)现在,如果说有些内部的造反派还不强的,外贸部不强,是吧?(答:外贸部很强。)很强,好哇,这样就好!(笑)粮食部呢?部内有吧?(众:有一些学生在那儿……)是呀,即使同学们去了,要……。你们,比如财金学院、商学院、外贸学院这三个学院,应该帮助部内的造反派。夺“私”的权,树“公”的权,这是清华的一篇文章。三司的确有一些思想水平好的年轻同志。最近又有一篇好的,《光明日报》今天转载的,就体现了主席关于干部的思想。这说明我们年轻的小将的确有思想先进的,写作的水平也高,帮助各部的造反派起来以后,如果确实有几位和那个部发生了感情,又愿意在那儿长期工作,大家又欢迎他,也可以留下去。因为他就等于参加这个部的革命造反,不再离开了,这不是一样的吗?我跟调查部的同志谈起这个问题。国际关系学院有一部分人进去了,他们有两派意见,一种人就是想帮助调查部的造反派起来夺,夺了以后就走,这也是许可的,他说我不能久留,我将来还要回学院念书,我还学一两年,现在进去了,我出不来了,不好。我进去了,懂得了调查部的许多国家机密,不能让我走,他不愿意。我说这种人也很好,他懂得这个界限,要走,让他走。谢谢他,他帮助是与人为善嘛。第二种,决心留在那里就不出来了,那也许可。只要是成份又好,政治表现又好,当然欢迎。所以,对于财贸系统、外事系统,我还是保留我这个意见,即少数的人对那个部参加文化大革命一个长时期,建立了思想感情,阶级感情,他也愿在那里献身,愿意在那里做下去,也不三心二意,那也可以欢迎。由双方造反派协商,那你就留在那里。但这就要求固定,不要今天来一下子,明天又走了,后天又来一下子,那就使得我们不能建立一个稳定的革命秩序了。现在已经到了夺权的新阶段了,应该把这个讲了。革命的群众代表应该这样子。凡是各个部自己的造反派力量不强的,应该努力把他加强,这不在于数量,还是先取得一个政治优势,到了争取数量的时候,要吸收中层干部,才能把你的工作能力提高。我们并不反对中层干部参加革命造反派,要诚心诚意帮助的人才行。我提倡过要逐步吸收,但部的业务系统还是不要把它打乱。 + +  中层干部、领导干部里面会有些人要调开的,比如说,总是有坏一点的罢了官吧,比如,薄一波也等于是罢了官吧,虽然没有宣布。还有个别要提起来的,梁膺庸捉起来了,是个大叛徒嘛。这也是有的啊!罢了官的是有的,但不会多,会有一批调开,在这儿不适当了,调开,剩下多的就是留用一批。有各种留用,刚才说了,留用的就是留用,也有监督留用的,这是发生问题的,也有停职留用的,也有撤职留用的。吕正操是撤职留用,以观后效,看他能不能改,给他一个最后的机会。武竟天我们宣布了两个月,荣高棠就没有留用,罢他的官了,当然罢官的最后结论还没有作。 + +  干部要排队,谁排呢?在群众方面,应该让他表态、“亮相”,我们党、上级领导也来考查,双方结合,上下结合。怎么做法呢?不能象现在这样斗法,这样斗是无休止的,没有法子进行业务。我刚才举个例子,就是方毅同志,这是我们党的好干部,曾经入过一次狱,最后出来是国共合作了,他放了出来,没有什么手续,这是审查过的。在对外经委主任这个时期,工作很有成绩,机构最小,有很多专家在外边,帮助人家几千个的项目,要不断签署合同。我刚才说了,今天签署援助合同,他没有到场,一问,才知道机关检查某人的错误,造反派勒令方毅必须到场,你看,这样一个大的援外合同的签字,对外经委主任不在场,那会给群众什么印象呢?这怎么行呢?我们宁肯推迟签字等着,许多国家都晓得他这个人,非洲人都熟悉他,越南、朝鲜都知道他,特别是越南,他在那里做过经济代表。怎么能对待这样一个同志,随便一棍子打下去呢?这不合主席的政策。还有,对干部一斗就是十几天,连续不放。我现在说一个例子,到现在我很难过,张霖之到底是怎么死的?硬是矿业学院把他关在一个地方四十多天。尽管他有很严重的错误,他和彭真、薄一波特别是跟彭真也有一些关系,但是今天不能作结论。这个同志还有他的长处。煤炭工业部的造反派和矿业学院的造反派斗住不放,四十多天我不晓得,他死了才突然晓得。所以我今天一听到段君毅,还有今天你们要回来的王磊,(先念副总理:王磊现在已进医院了。)我们中央一听说,我就下命令,没有二句话可讲,一定要交出来。还有康世恩、段君毅还没有要来。(先念副总理:段君毅准备要回来。什么人给我报告,要开几万人的会斗争谢北一)象这些事情,都不跟我们商量,把我们中央领导完全放在一边。 + +  “天下者我们的天下”那几句话,连主席自己也想不起来是那里说过的,后来才有同志说是“五四运动”那时,一九一九年“湘江评论”上主席的文章里说的。主席说,那是资产阶级爱国主义时代嘛,那时我们都是一批爱国主义者,有什么共产主义思想呀,怎么能乱引用呢?那里边没有阶级性的,“天下者我们的天下”,无产者说这话,资产阶级也可以说这话。主席是历史唯物主义者主席是很严格的。你看他的诗词,第一篇是一九二五年的。主席作诗作词,何尝是从一九二五年开始的。但是他一篇也不拿出来,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主席在沁园春以前的诗。主席对待一个诗词都是如此严格,我们对待我们的领袖,不能够以常人来论,我们也应当拿历史唯物主义的眼光来严格地来跟着主席走呀。你乱用他的东西,你就是不合乎主席思想啊。我把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们哪。关于干部的斗争,不能这样子斗,一斗几十天,十几天,不放出来,那怎么行!把业务耽误了,把身体也摧残了。老干部都这样对待,你们不感觉到,你们用敌对的态度对待他们。但我们就感觉非常深,我们不安,几十年的战友哪。 + +  每一次主席跟各地方来的同志谈话,跟中央的同志、政治局的、国务院的、文革的同志谈话,总是先讲革命,后讲干部,总是要讲一段干部的。要在运动中造成一个好的传统,主席的干部政策传统,也是毛泽东思想的传统。主席一向反对党内斗争中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照现在这样下去也是一种残酷的斗争。而且那种斗争的方法:戴高帽子、挂黑牌子、弯腰、喷气式飞机,照出象来展览在大街上,让外国报纸拿去登载。我们红卫兵报纸,甚至省报都登出来了,许多中央同志看到很不安,很难过。(先念副总理:老实讲我就流了泪,那样下去还得了!)老干部是党的财富呀!当然要一分为二,也有坏的,但坏的是少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先念副总理:我看了陕西那个百丑图,那里边我认得好些人哩,那都是反党分子?)不仅是对老干部,就是对彭真也不需要这样的方式,斗的要文明一点嘛。我们无产阶级,不要丑化我们自己嘛。对老干部,不能都是用敌视的眼光看待呀。那好,我想你们将来当了政,管了事,将来下一代也这样看待你们,代代相传,把我们党造成什么作风。那是资产阶级封建主义的作风,不是无产阶级的作风。想到这个地方,我就睡不着,我就难过。但是我不会流泪,这种时候我是要挺起来说服大家的。我觉得责任重大,我不说我要犯罪的。但别的同志发言权比我低呀,他们有什么办法?你们要懂得我们老干部的心情哪,你们觉得现在可以统统抛开,你们为所欲为,行吗?主席首先就不赞成这样做。我们不能放心哪,这是害你们的呀。 + +  我们党内是有一套坏作风的啊!过去左倾路线统治的时间是很长的,后来彭、罗、陆、杨他们又接上来。主席从遵义会议起到一九四五年七大时为止,十年整风,把党的作风算渐渐地培养出来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就在党校的整风中,彭真还插一手,主席在七大是指出来的,主席讲七大是团结会议。果然彭真这一个瘤子,二十年后暴发了。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修养”是唯心主义的东西,在党内起很大坏的作用,许多高级干部受这个东西的坏影响。唯心主义多了,唯物主义就少了,形而上学的东西甚至是封建主义的东西多了,毛泽东思想就少了。刘少奇引了许多孔孟的话。当然孔孟的话也有好的,可以借来旧词新解,但比起同时代一些比较朴素唯物主义者那就差得很。这一次把彭、罗、陆、杨揪出来,又批判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他们的世界观,这样子有利于在党内把主席的思想作风,大大地宣传发扬,在我们革命运动中大大地发展。但是现在这个斗争方法确确实实是不利于向着宣传主席思想的方面走的,是不利于宣传毛泽东思想的。我们觉得不能不出来说话了。我也摸了一个外交部的点,跟他们谈得比较深,今天跟你们谈得更深。我们的思想是要逐步发展的,要把党的干部作风通过你们传之后代的。我们寄希望于你们。但是照你们现在的作风,是不能传之于后代的。 + +  你们总要把一个人斗臭,不是应当斗臭的,为什么要斗臭呢?要有个全盘估计嘛。一般地说,就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两个多月时间的错误,到底有多大,有的严重些,有的轻一些,有的还没有沾边,不能每一个人都有分哪。至于历史的问题,如果发现了什么问题,那只能在专案上解决。否则把每一个人十七年来的讲话都拿来计算计算,量一量,除非他不说话,不写文章。刘邓两人正好是一个鲜明的对照。刘说的话多,邓就不大说,邓是事情愈少愈好,你找他的宣传毛泽东思想的话少呀,找他的错话也找不到多少呢。做事情总得说话,开会讨论问题总得发言,不能每一件事都是合乎毛泽东思想的呀。我们几个文件里都说了的,十六条说了,以后的文件也说了,就是说过些错话,做过些错事,写过些错东西,这要区别于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区别于反动学术权威。应有区别。 + +  这样,就比较快一点了。比如一个部开几次会,副总理到。我们分口子了,我不能每一个部都到,不可能。比如我们财经口子,我们开那么一个大会,先念同志也跟陈毅同志一样,讲一点自我批评,把他应当承担的责任讲一次,给他个机会。大家听了,然后再分部去开会,让部长们讲讲,司局里开会叫司局长们讲讲,也不要每人都过,人人都有份。有些人没有管文化大革命的事情嘛,他业务上有些错误就可以在平常的会议上解决吗。部里开一两次会,司局分开来开会。这样子过了以后,就排排队,从监督业务,进入到三结合,上中下三结合,建立以群众代表为基础的革命委员会,就可以把夺权斗争走到一个正确道路上去,希望你们在财贸口子树立几个典型,你们几个学院应推动前进。业务现在限制于监督,然后走向于三结合的监察。这个我们还要抓典型。财经大会我还是来,文革小组我们都准备来参加一次。这个会由国务院来召集,先把你们各部的问题弄清楚一下子,这样子就可以了啊。这方面,还是你们带了头的,这次再打个头。 + +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哪。(这时财贸联委会负责人敖本立起来对他同意杜向光、葛复村参加今天的会议等问题,做了检查,并表示了态度。还有外贸学院一女同志发言,均略)。 + +  ((转抄时或有漏字、错字、仅供参考)) + +  · 来源: + +  外贸政治部红旗战斗队整理,纺织品进出口总公司遵义革命造反兵团翻印;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1.txt b/CCRD/0/3/7/0007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45ca462af083bcb420c7fab26dc1ec52598789c --- /dev/null +++ b/CCRD/0/3/7/000771.txt @@ -0,0 +1,19 @@ +# 谢富治对北京革命造反公社的讲话 + +  <谢富治> + +  二月十八日谢副总理在人大会堂接见了夺权委员会和革命造反公社代表,会上谈话要点如下: + +  1.北京革命造反公社停止发展。 + +  2.革命造反公社的造反派组织应帮助三总部(红色造反者联络站、革命造反者总部,一机部革命造反联合委员会)进行工作。 + +  3.蒯大富、聂元梓同志应去夺权委员会,参加春耕工作(火线指挥部)。 + +  4.顺义县的问题很复杂,顺义县的公安局操纵在“红色造反者”手里,冲解放军,希望北航“红旗”驻顺义联络站注意。 + +  5.在谈到革命干部时说:北京革命干部比较多,比天津好得多。干部犯了错误,应该给他们自由,让他们出来,给他们创造机会,不要老揪来揪去……要给他们工作,监督他们。……北京夺权不能夺二次权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2.txt b/CCRD/0/3/7/0007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b5041449a51fa49f916d45836078685152c3e3f --- /dev/null +++ b/CCRD/0/3/7/000772.txt @@ -0,0 +1,13 @@ +# 叶群陈伯达江青在总政治部所属单位座谈会上的谈话 + +  <叶群、陈伯达、江青> + +  (〖十八日,叶群同志、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及刘伯承、聂荣臻、徐向前元帅、肖华同志与总政所属单位举行座谈。座谈会上叶群保了肖华同志。(一个版本说:座谈会是二十八日召开的)〗) + +  叶群同志讲:肖华同志以前在关键时刻都是紧跟毛主席的,肖华同志是属于毛主席司令部的。并讲到,罗瑞卿整了七包(?)材料,罗瑞卿跳楼自杀时,把其它材料都烧光了,单把肖华同志的留下,转给彭真,彭真在被揭露出来以后,把几麻袋材料烧毁,也只留下关于肖华同志的材料。彭、罗、陆、杨都是很恨肖华同志的。在讲到罗荣恒时,叶群同志说:虽然他死了,但他是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梁必业是罗荣恒的人,肖华同志是与他们做斗争的。还讲到,肖华同志过去搞了学习主席著作的经验,梁必业也不肯往下发,后林总很生气,才发下去。讲到肖华同志所犯错误时,叶群同志讲,肖华同志以前在大节上是好的,是紧跟毛主席的,在小节上有问题。并讲,肖华同志主要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已经滑到了危险的边缘,尤其在刘志坚被揪出来以后……肖华同志有错误可以批评,火烧,但要允许他改正错误。 + +  江青同志也讲,对肖华同志要烧而不焦。并说(可能是主席讲的)关于肖华的材料一律不准外传。 + +  叶群同志讲道,几个老帅每天只能工作二、三小时,都活不了几年了,大将中跟我们的身体都不好,身体好的又不跟我们,而上将又都在前线,选来选去只有肖华同志,并说,肖华不是降不降,而是应该升的问题。 + +  肖华同志最后表态,表示要检讨,并不断革命。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3.txt b/CCRD/0/3/7/0007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404f24a772b21225a1ff2df9257c9cf168a0744 --- /dev/null +++ b/CCRD/0/3/7/000773.txt @@ -0,0 +1,17 @@ +# 张闻天写给南开大学抓叛徒战斗队的“交待材料” + +  <张闻天> + +## 张闻天交待材料──关于1936年“自首案”真相(摘录) + +  (南开大学抓叛徒战斗队:) + +  我现在交待以下三个问题: + +  1、立场问题…… + +  2、事实真相:……刘少奇初去北方局(1936年春)不久,就给我一封关于如何解决白区工作干部问题的信……。他说,现在北平监狱中有一批干部,过去表现好,据监狱内部传出消息,管理监狱的人自知日子不长,准备逃走,也想及早处理这批犯人,所以只要履行一个反共不发表的简单手续(按:这是胡说八道)犯人即可出狱……。此外他还附带着寄来狱中干部提出有三个条件的请求书,要我签字,好使狱中干部相信,中央是同意那样办的。我当时很相信刘少奇的意见,并也在请求书上签了字,退回去了……。我现在记得,我当时没有把此事报告毛主席,或提到中央特别讨论。 + +  3、责任问题:根据以上的立场和具体情况,即可看出,关于此案的直接主谋者,组织者和执行者是刘少奇。他利用他的资产阶级的招降纳叛的干部政策,以实现他篡党,篡军,篡政的政治野心。但是我在这方面,也负有严重的政治责任……。没有请示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没有提到中央会议上正式讨论,而轻率地以我个人的名义,同意了刘少奇的建议,并在请求书上签了字。这样,我不但违反了党章,党纪的规定,损害了党的组织的纯洁性,玷污了我们共产党人永不变节,忠贞不屈的光荣传统,而且也给刘少奇招降纳叛的干部政策打开了方便之门。我在这个问题上犯了严重的反党罪行,而且也成了刘少奇的帮凶。 + +   张闻天一九六七年二月十八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4.txt b/CCRD/0/3/7/0007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f646980c39b46017fe6fe81ec7b270206edb954 --- /dev/null +++ b/CCRD/0/3/7/000774.txt @@ -0,0 +1,9 @@ +# 周恩来给毛泽东的一封信 + +  <周恩来> + +  (〖周恩来向毛泽东报送《红旗》杂志社论稿《必须正确地对待干部》,同时附了此信。〗) + +  (主席:) + +  这篇社论很重要很及时,我看写得不错。提议在党、政、军、文革碰头会上讨论一次再发表。妥否,请予批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5.txt b/CCRD/0/3/7/0007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63f943421eb47f51def32319bdf45960bf49956 --- /dev/null +++ b/CCRD/0/3/7/000775.txt @@ -0,0 +1,15 @@ +# 王力在中共中央组织部的讲话 + +  <王力> + +  我们今天来到组织部,是昨天组织部革命同志向中央文革提出问题,就是现在组织内部和外部群众结合起来提的问题。提出中央管理干部档案的问题,采取什么措施保护,因为这是党和国家的重要财产,重要机密材料。昨天晚上经中央文革小组、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研究提出,是不是采取这样的办法,把这部分档案材料暂时由中央文革小组和组织部革命群众共同封存起来。其他文书档案不在此例。如何处理,由革命群众自己根据文化大革命的需要讨论决定。(中监委王瑞英同志插话:我们中监委怎么办?)王力同志说:以后再说(关于各处的材料和刘少奇、安子文的报告等)。各处的文件也由革命群众根据文化大革命的需要,报告请示中央,自己处理,要支持各地革命。 + +  我们今天四点就来了,因为人不齐,到七点才开,我们今天就是为了处理这个问题来的,听了大家向我们反映的问题和情况,我们很受教育,很好。今天大家反映的这些问题,我们听了以后,要向中央文革反映,我们支持大家,毛主席一直是非常关心机关的文化革命的,中央文革起草了几条办法,正在起草,还要反复征求大家意见。(戚本禹插话:待会把初稿交给大家讨论)现在的文化大革命是从学生运动发展到工人运动、农民运动,机关干部还是很重要的,目前在机关六月一日以前的旧观念还没有打破。(戚本禹插话,内外有别) + +  毛主席要大家再重读毛主席亲自批的聂元梓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的评论,红旗在发表人民日报时有新的修改。(戚本禹插话:是毛主席亲自改的)组织部的文化革命怎么搞法,我们相信大家能够自己闹革命,自己解放自己。中央组织部的文化大革命和中央组织部的工作怎样搞法,我们相信组织部的革命群众是能够搞好的,组织部的革命群众应该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 +   (中央组织部火炬战斗团)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6.txt b/CCRD/0/3/7/0007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ed09aebbc701430ce0f136c2a65b401d7983278 --- /dev/null +++ b/CCRD/0/3/7/000776.txt @@ -0,0 +1,61 @@ +# 周恩来接见国防工业口革命造反派代表讲话 + +  <周恩来> + +  (〖接见时,李富春、聂荣臻也在座。〗) + +  周总理讲话: + +  今天是和国防工业各部院,国防工业、国防工政造反派负责人谈话。凡是部外、院外、京外的单位,我们没邀情他们参加。按规定,应当是本部、本院、京内的造反派。如果不是,那我问到你们时,你们声明一下。例如“全无敌”中有二位哈军工的造反派要来参加,我们不同意……。 + +  周总理问:你们(二机部)现在对部的权还是监督吗? + +  ×××部代表:业务监督,党委靠边站。 + +  周总理:你们没有报过中央呀!也没有叫你们监督党委的领导权。同志们,你们简直是没有边了。你们造反精神很好。部党委上面还有中央,不能叫党委靠边站,只能叫某个人靠边站。革命不能革到无产阶级司令部,革到毛主席头上。 + +  二机部代表:党委刁难我们,弄得我们很被动……。 + +  周总理:故意刁难,你们就告状吗。领导革命,监督生产是同意的。你们不能头脑发热,我们允许你们夺权,你们是在我们号召下,但是,有限范围。中央各部是夺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监督业务是有限的嘛。文化大革命由学校发展到机关,学校先搞,放假闹革命,又成立红卫兵,这两个特点,成绩就大了。机关有业余加上机关红卫兵组织有反复,红卫兵过了三十岁就不能参加,后来想改成革命组织,年龄不限制了,这就晚了一步。机关比学校晚了一步,这没有什么,可能更健康些。接着就是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始企业是分期分批,机关不能不受一些影响。等到十月以后,工厂、农村二个十条发表了,就有根据了。现在运动进入一个新的夺权阶段,运动就来的快了。我们号召你们机关夺权,一般是夺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业务监督,这是再三声明的。业务属于国务院,中央各部党委直接属中央,即使你们造反团领导层成员是党员也只能领导群众组织,要夺文化革命的领导权是赞成的,要夺党权就是毛主席的权,夺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权,夺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权,中央广播事业局。中央想夺业务权试点,但不成功。成立了革命班子,业务班子,由于没有全面经验,容易根据一时决定,他们也善于请示汇报,结果广播事业局出了几个问题。他们领导业务,把领导干部,中层干部完全排开了,就不行了。(举例:略)宣传大权属于中央,应由中央选派,由各方面代表监督业务,必须三结合。我们应该提拔一些新的青年积极分子,新的积极分子上来要有个熟练过程,否则不行。财政、外交、国防、国防工业……等大权属于中央,你们不能夺。 + +  财政部有个副部长杜向光出来亮相参加了造反派好啊,要他与造反派商量监督业务,我通过李先念副总理把几点决定通知他,他拒绝接受,说我是造反派,国务院的指示要保留,毛主席的指示我也要保留。党章上规定保留是允许的,但不能不执行,这个党员连党章都忘了。第二,他说我们财政大权就是夺定了,拒绝召开党组会议,研究今年预算,拒绝接受国务院指示,要夺中央财政大权。我们再叫他来,他也不来。好!我就召开财贸口造反派会议。 + +  今天我给你们谈,明天或者后天,我要召集国防工业部部长、司局长来开会,除党中央已宣布的停职反省外,一个也不能扣留。我先给你们打个招呼,否则,你们就要犯错误。我们有中央领导,不能拒绝中央领导,超越中央领导,你们宣布罢官,没经中央批准是不算数的。 + +  财贸口造反派来了,发现这位副部长与一个副司长勾掉了二个人名字混进来了,于是我们联络员请他们出去,造反派说不行,如果要他们二人退出,我们就全部退出。与国务院如此对立。第二次李先念副总理来了,请他两退出,造反派还是这样说。我想事不过三嘛,我来,派了一个秘书叫他两退出,他们还是不干。这样向我示威。他们还把印好的传单放在我面前,这是造反派惯用的手法,这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可以的,但也要按毛主席的摆事实讲道理的办法。他想利用造反派来伸手篡夺中央的财政大权。我把他对抗中央的情况告诉造反派他就孤立了,造反派也不那么说了,我也来了个区别对待,副司长就一次混进会场,可不退出,副部长三次对抗要退出。大家同意我的意见。杜向光退出会场,我们就把他逮捕,隔离反省。因为部长是我们任命的,群众是讲理的,真理绝大多数人是会懂的,但群众会一时受蒙蔽。你们掌握了文化大革命大权,在这关头,你们要注意,先给你们讲清楚。×××同志(二机部代表)我说的这些话,一是对你一个人讲的,也是对大家讲的。 + +  总理:图章也夺过来了,那就不是监督了,现在有些部长、司长、处长都靠边站了,主要是他们的责任,这些人想反正是豁出来了,不想干了,应付一下,放弃日常工作的领导。 + +  现在把夺权意义给大家讲一下,借此把有些问题澄清一下。 + +  全国解放以来,那是农村包围城市,解放军扫平天下,那是自上而下的任命,把国民党机关旧人员都包下来了,机关里侵入资产阶级影响,产生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1949年夺权并没有结束,只是全国夺权的开始,剿匪反霸,三反五反,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57年反右又是一次清除,1962年八届十中全会后,毛主席指出社会主义社会存在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学说,一九六三年开始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主要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前的运动是自上而下的发动,由自下而上运动相结合。以自上而下为主,四清也是这样。这次运动和历次运动不同,是史无前例,举世无双的,这次在最高领导下自下而上的大民主,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五大(加大串联)基本上是四大,大串联不会经常搞,现在火已经点起来了,夺权斗争以本单位造反派为主就不要大串联了。夺权必须讲清楚是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不一定有,即使有也是少数人,必须做这样的分析,要看到十七年来还是毛主席的这条红线起主导作用,这是主流。谁否认了这一点,谁否认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这条红线和取得的伟大成绩。不错,有反动路线,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路线虽然只有五十多天但影响很大,他们站在反动立场压迫群众,压制各种不同意见,有些地方围攻,围斗,有些地方拘留起来,这是十七年来性质最严重的。毛主席号召大家起来冲击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冲击旧的影响,旧的制度。所以毛主席强调发动群众进行四大。十月份就把两条路线斗争提出来了。又有补充规定,十二月份又出了两个十条,以后公安六条、军委八条,最近又有五项命令,这些都是为夺权作具体部署。如果说第一阶段是毛主席亲自决定发表聂元梓的大字报,第二阶段,毛主席亲自抓了文汇报刊登上海11个团体的《告上海市人民书》,32个团体的《紧急通告》,跟着夺权斗争就开始了,当时估计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不一定那个单位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会夺权,当时上海出现了接管风,这确是人民的要求,不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只能因势利导。当时我们曾说过,除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也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的权,书面的没有这样提。《红旗》三期社论毛主席亲自看过改过,经过讨论,毛主席说还是原来范围,否则各单位都是执行反动路线。各个单位也都容易安上,面就会扩大。造反派对这一类话,也不愿意传。 + +  前些日子,三司写的《打倒“私”字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要夺私权,比《红旗》三期还深刻。三司又写了一篇关于团结革命干部的文章,很好。我们推荐到《光明日报》上,也广播了。什么算顽固,界限也没有定,在社论第三段毛主席改过很多,即使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而不是屡教不改的,也应该允许改正。如果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指出了改就好嘛。有什么证明,不是57年的右派帽子就摘了不少吗?屡教不改,三次就不好了。对于杜向光我就采取了三次,他就决心与你对抗了,这点算礼尚往来了。 + +  毛主席说:“打仗必须退三舍”我们允许他们改。你们会听我们宣布的。吕正操、武竟天、就是撤职留用,将功赎罪,限期观察,以观后效。听说铁道部造反派让他半天扫茅厕,半天检讨,就无法考察,以观后效。给一定适当劳动很好,对改造思想有好处,不能老是劳动,缩小打击面,集中目标,打击主要敌人,这是毛主席一贯战略思想。夺权斗争对领导有改造任务。所以不反对每个部都夺权,这使各部都动起来,锻炼你们。但监督业务,不能成为妨碍业务。财政部连下达任务都不执行了。杜向光参加造反派,但这样的造反派我们不放心。你们国防工业更懂得了,监督业务,也必须十分谨慎。但据了解,各部监督都超过了范围。例如外交部,现在办文很快,但不深刻,不能分析,外交文件质量下降了,对国际影响很大。被动了。各单位夺权幅度也不同,彼此联系也不好办。我们打电话找各部部长就困难了。所以说监督业务要有分寸,不然业务就不灵了。 + +  夺权要走向革命领导干部、中层干部(处、科长),革命群众代表相结合,互相制约,这是无产阶级的制约,民主集中制的运用,毛主席说过我们没有找到一个好的监督办法,现在解决了,中央监察委员会在上面,监督一、二件事还可以,但是监督日常政治生活不行。机关中采取上、中、下三结合,就实行了监督,这样就必须使部、司、局长、科长一级干部,要使他们有职有权,但不是一概而论。一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执行错误,不是提出的人,要轻一些了,而执行的人越往下越轻,有的地方越往下越严,因为与群众有直接关系。一般的执行错误路线检查二、三次就够了,不要总是揪住不放,使干部和群众对立,就不利于党和人民事业。当时我们长征时,经过草地,四方面军的头子张国焘,他反对毛主席领导,与中央闹别扭,建立第二中央,他还袭击我们,毛主席与兄弟单位不发生任何冲突,继续做工作,第二年,三个方面军就会合了。1937年就批判张国焘,他搞分裂,陕北整风时,罗瑞卿对四方面军搞人人过关,一次检讨不够,总是检讨不深刻,把这些干部搞得灰溜溜的,毛主席和干部谈话,发现了马上就到抗大做报告,批评罗瑞卿的做法是错误的。毛主席还一再说,自己没有过问这方面的工作,张国焘路线以他为代表,就批判他一个人,其他同志受蒙蔽,只要改了就行了,一下子就解放了大批干部,主席去年见到四方面军的同志,还在说这件事。这是主席的方针,只追首,不追从,后来张国焘逃跑时只有他一个人,连他的警卫员都不跟他去,这就是干部政策的伟大胜利,这段党史应该好好学习学习,执行的人检查,我们不能老说不够,不够,这就不是毛主席的作风。抗日战争打过好几仗,所以整风后,全国团结,走向胜利,不是那么容易,这很值得注意。这次有二个月,我们对干部还这样下去,我们就不是毛主席的路线了,这样做下去,就犯了“左”倾路线的错误残酷斗争,无情打击了。对干部批判有的地方还是这样,我看了很难过,不怪年青同志,我如果不把这件事告诉你们,你们再不断斗争,无休止检讨,这不行了,一个人检讨的确一下子不能深刻,一轰就不行了?隔一段时间,冷静了,检查又深刻了。现在斗争方式已经发展到如此:打人、挂牌、游街,这不是毛主席的作风,这是“左”倾路线的恶劣作风,如果不告诉同志们,这样发展下去,我就有罪了。我们对溥仪没有用刑,把他改造了,把末找皇帝改造了,这是毛泽东时代的奇迹,为什么对自己的同志用这种方法呢?这是不好的作风,不能让年青人也这样做。三座门有的把照片,漫画贴在街上,马上传到香港、东京、莫斯科,传到全世界,对国家有什么好处,三座门贴的低级的大字报,我不愿意看,我们无产阶级斗争是光明正大,是政治斗争,不能搞黄色低级的东西,街上标语是“砸烂×××狗头”什么狗头?人头嘛!当然罗!总得搞的轰轰烈烈,机关干部水平应该高一些嘛1 + +  对干部要区别对待,贵州文件上就有五种。例如梁膺庸是叛徒,把他抓起来了。对另外一种如杜向光,暂时隔离反省,过了几天反省好,就不一定严格处分。有些临时采取一些措施,这是一类,这是极少数;第二要罢些官的,有的不能做事的,很少,有的撤职留用,考察一段时间;第三停职留用,在工作中考察,这一般是少数;第四监督留用;第五留用,这是多数。还要提一批,提到处科级、司局长甚至领导岗位,这是革命需要,还不少,把新生力量提上来,这是运动后期要实现的,在夺权斗争中也可以适当进行。抓极少数,罢极少数,调一些,留多数,提一批。这对于三结合,改造领导,改造业务有好处。这是设想,还未形成文件,这是监督业务所发生的。这所以要说给你们听,一是使你们心里有数,想试试后再形成文件。这是监督业务所发生的问题。当然每个造反派可把你们对领导的意见提上来。领导参加造反问题,以群众为基础,逐步吸收“长”字号,不一定发展很多。这对造反派组织有好处。 + +  造反派在政治上占优势,大方向是对的,当然不可避免犯些错误,保守派逐渐缩小,现在面临着造反派由政治上优势转为组织上占优势。到了组织优势就成为多数了,占百分之六十、七十,你们内部问题就来了,就有左、中、右各种思潮。过去你们在外是积极的,他们是保守甚至偏右的,现在还包含到你们内部来了,有时就会出现右的。极左,形“左”实右的东西,要注意。 + +  对你们部的各级领导可以提出意见,交上处理,在这以前,最好你们不开大会进行判决,这给党中央,国务院造成被动,现在你们不是一派,又是半党政(指领导文化大革命权),最高权在中央,国务院你们这要承认。对于定性问题,对于党籍问题,要后期处理,现行反革命分子例外。 + +  三机部代表请示总理几个问题。 + +  一、部的夺权三结合怎么体现? + +  总理:部的领导三结合是革命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革命群众三结合。以革命造反派为基础。 + +  二、夺部的权以部内为主体怎么解释? + +  总理:以部内本单位造反派为主,而不是本系统。外面来的要回去闹革命,京外不能参加。在京的要是直属单位,工厂要考虑。(聂副总理插话:在京工厂参加了,那么天津工厂也要来参加了,部本是部内来夺权,三机部还有很多厂,这一个厂夺了那一部分不承认,再夺,那夺到什么时候呢?)这个问题,你们考虑。 + +  三、在京单位联合起来,到部内去点火,起了促进作用。 + +  总理:对,起了促进作用,以部内造反派为主,共同夺部的权。为主的是部内造反派,成立象个革命委员会呀,北京直属单位由少数人参加,但不是学校。如机关造反派欢迎,学校如有个别人参加,那就要离开学校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7.txt b/CCRD/0/3/7/0007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95b2db351f4d5e00e1add68692e1f5e5b280213 --- /dev/null +++ b/CCRD/0/3/7/000777.txt @@ -0,0 +1,49 @@ +# 周恩来李先念对财贸系统各部司局长以上干部的讲话 + +  <周恩来、李先念> + +## 周总理讲话 + +  昨天同各部的造反派谈了一次,八个单位,加三个财贸院校以及粮食研究所。一般谈的还好。我们首先在财经战线上试点,提倡造反派实行联合,首先成立了北京的联络站。也曾想要联络站派些人到全国各地去,已经派了一些是我们同意的罗,去作些调查研究,了解一些财贸单位两条路线斗争的情况。我们也开过反对经济主义、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的誓师大会。运动现在已经发展到夺权阶段,强调夺权问题,已经整整一个月了,开始出现一些新的情况。文化大革命运动,可以说基本上是一个思想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一场大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最后阶段。林彪同志去年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讲的很清楚。这一场革命的任务,不是一个短时期,而是要在一个很长的时期内才能解决的。我们夺取政权,又进行经济的,政治的革命,文化上思想上的革命,这个革命在别的社会主义国家是从来没有搞过的,而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在我们建国十七年之后,亲自领导我们发动了这一场伟大的革命。全国几万万人都发动起来了。我们每一个人,在这场革命中都有两重性,我们既要争取做一个革命的动力。但是,必不可免的还有另一方面,又要做革命的对象,要破旧立新。不能光站在指挥位置上去指挥别人。这场革命的广度,深度,都是不可比的。它要把一切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思想统统冲洗掉,但这个革命有一项主要任务,这就是从我们解放战争结束以后,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继续。尽管我们在一九四九年夺取了全国的政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当时我们是依靠农村包围城市,用我们的革命武装力量扫平蒋介石的军队,推翻他们的反动统治。用自上而下的办法,接管了全国政权,那里敌人的军队被扫平了,就在那里接管政权,不是每处都是人民自下而上发动起来自己去打江山。这样,革命的深度就不够,政权也不够巩固。尽管我们的政权组织形式不同于国民党。有许多国民党反动政权人员我们都包下了,这种包下来的方式,在当时的好处就是和平解放,减少一些战争的损失,但许多旧社会的东西也都一起包下来了。解放后进行了土地改革,但武装斗争结束后的土改,大体上和平土改的性质多,激烈的阶级斗争,比战争时期缓和得多了。解放战争以后,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政治运动,比如,解放初期的清匪反霸,三反五反、反右派、反右倾等等斗争,到一九六三年后,全面开展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些都是夺权斗争的继续,都是为了把占据领导地位中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清除出去。无论是从思想上清除,还是从组织上清除,但这些都是采取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相结合的方式,重点都是由上而下地领导发动,唯有这一次是在过去历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上,在国内形势很有利的情况下,发动了自下而上的大民主运动,是有领导的,但是,高度集中的领导。放手发动群众,实行四大民主,把宪法上规定的几项权利真正的兑现了,的确把群众真正发动起来了。正因为是高度集中的领导,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走社会主义道路,按十六条办事,这些都是些大的原则,大的方向,实行四大民主,波及面广,各方面的触动很大,广大革命群众起来造反,目标广、来势猛,但各级领导在精神上一般的都没有准备,正象毛主席批评的很不理解,很不理解就很不认真了,很不得力了。彭、陆、罗、杨被揪出来了,来的很猛,一九六五年冬发表姚文元的文章是个信号,到十二月罗瑞卿被揪出来了。林彪同志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中着重提到政权问题是根本问题,我们不仅要夺取政权,还要巩固、保卫政权,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防止修正主义篡夺政权,防止我们的头糊里糊涂的丢掉了,这就给我们敲了警钟。就在这个会议后,去年六月一日,毛主席亲自批了聂元梓的大字报,群众马上就发动起来了。但就在这时,领导上却与此相反,出现了刘、邓路线,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企图维持旧的统治秩序,和广大革命群众的革命要求完全相反,在五十多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向各学校、机关、企业派出工作组,各个单位几乎都去了,用工作组代表党,实行一条错误的路线。这条错误路线在全国带有普遍性,真是不胫而走,全都实行了,中央各部也自不待言了。 + +  我们可以设想,假如没有主席的领导,没有广大群众起来反对,用工作组这种方式来维持旧的统治,全国到处都跟着走。毛主席还健在,全国就无一例外地都执行了刘、邓路线,如果不纠正,继续下去,不就不知不觉地走到修正主义道路上去了?一九六三年主席就曾经说过要防止党内一两个有威信的人带错了路,舒舒服服地变成了修正主义。一九六五年主席又提出要是中央出现修正主义地方敢不敢造反这个问题。到一九六六年就果然出现了,真是不信而言中,这是主席英明伟大的预见,试想如果彭、罗、陆、杨的阴谋成功,那不知道有多少人头要落地。这是一种赫鲁晓夫式的,是政变的形式,另一种方式,就是舒舒服服地走向修正主义。试想要是主席不在,你不就跟着错下去了吗?那时候就不单单是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国家,整个党都要变颜色的问题了。现在把问题揭发了,在党的十一中全会上解决了,我们大家要为此而庆贺。这是关系到全党、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的最高利益的问题,如果我们都有这样的认识,在过去半年里,我们同志们受到一点委屈,受到一些过分的批评,健康也受到一些损失,我们个人付出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付出这一点代价,从而保证了我们党、我们国家不变颜色,使世界革命加速走向胜利,我们个人这点损失只不过是大海当中的一滴水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几个月来,我总是以此来鼓励大家,同时也勉励我自己。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家看到光明伟大的前途,认清大好的革命形势,我们个人付出点代价是值得的,当然,我们对一些事也不是听之任之,有困难就要去努力克服,争取少走一些弯路,少受一些损失,这是我们作为领导的责任。但是,即使如此,也总要有一些损失和伤害。我们应当辩证地来看这个问题,要尽力减少一些损失和伤害,但要认识到这也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革命的洪流是不可阻挡的,在一个几万万人口的大国里实行如此巨大的民主,是举世无双的,它非冲击一切不可。它的发展速度之快,来势之猛,是事先不可能完全预见的。 + +  六月一日开始公布第一张大字报,全国马上都动员起来了,不论是大中学校、党政机关、科研单位都毫不例外地行动起来了。当然尽管工作组那样的压制,各单位都毫无例外地起来造反,也就是主席讲的一条真理,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不论那个单位,只要有工作组的形式在那里压制、阻挡,就一定有反抗,这是一条规律,是毫无例外的。后来工作组一撤出,广大革命群众的巨大革命潜力就奔放出来,朝着革命的方向前进,就势不可挡。接着就出现了红卫兵,这在十六条中也是没有设想到的。新的事物它总是不会按照我们的主观愿望来发展的。红卫兵这个新事物一经出现,主席就马上抓住,加以鼓励,加以提倡。八月十八日在天安门一接见,马上就迅猛发展,冲向各学校,又从学校冲向社会,从北京冲向全国,直到农村,全国大串联也就出现了,当时十一中全会刚刚开始传下去,红卫兵就到了,各省市委都没有准备,加上主席一张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这时也开始传达下去,开始是不管你是那个司令部、任何地方都打,这种斗争局势的形成,带着普遍性,连锁反映。当时各个革命组织的思潮起伏不定,初期也分不出什么左、中、右,经过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的反复过程,十月份我们提出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在斗争中进一步促进了这种分化和改组,形成了革命的左派力量,我们加以支持。十月、十一月两个月,我们除了支持革命左派,支持大串联以外,当时还面临着繁重的生产任务,开始,我们在九月指示中曾企图把运动暂时性的限制在十六条中已指出的大中城市、大中院校和党政机关中,但革命的洪流既然已经冲了出去,就以排山倒海之势,按着它自己本身的规律前进了,这不是任何主观愿望可以限制得了的。当时在抓了三秋之后,曾设想将农村文化大革命纳入以四清为主分期分批也已不可能了。尽管都有指示,但革命的群众运动仍然按照它自己的规律前进,这就逼着我们在十二月九日、十二月十五日发出了两个十条,来代替九月有限制的文件,如果我们在九月份能够预见到这种情况,那我们就不会把运动约束在一个临时性的措施上,而将十二月的文件早一点提出来,这说明,我们虽然都在主席身边,紧跟、紧学,但还是跟不上,仍然延误了时间,这也说明我们对这场文化大革命不但不理解,就是理解了,跟不上也不行。 + +  再看财贸方面的情况,在运动中,对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抵抗,也不是我们原想像的那样坚决。这条反动路线既然在财贸各部门都起过作用,这就说明有它的思想基础,不在这个地方表现,就在别的地方表现出来,在财贸方面的表现就是经济主义,开始,是用抓生产来压革命,压不住了,就倒下来了,什么都答应,结果大大助长了经济主义的发展,这在去年第四季度更为明显。当时,全国许多问题都出来了,临时工、合同工问题,工作离厂外出串联问题等等,全国出现了许多组织,如荣复转退军人组织,许多起行业、跨部门的组织,这些组织实际上已经象政党一样地出现了,六五年毕业生的问题也出现了,这些都是不符合社会主义原则的组织,带有封建的行会性质。串联的发展,使许多人自由离开生产岗位,业务岗位,财政支出也增多了,红卫兵中出现了一些浪费现象,以及化公为私等等这样的一些情况,我们抓,也抓得晚了一些。反对经济主义的五条,到一月十一日才发出去,比上海工人阶级还落后,他们在一月五日,就以三十二个团体的名义发表了告上海市人民书和十条紧急措施。在政治方面,公安六条也在一月十三日才发表,实际上,问题早就出现了,破坏社会主义的秩序。我们的大民主,要冲垮的是一些旧的东西,革命的制度是要保卫和巩固的,我们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来分析,这方面,我们也抓得晚了一些,拿军队来说,发了总政的指示,现在看来,这个文件粗糙了些,它起了动员作用,但也有些副作用。几个月来,各军事院校、文艺团体、军事工厂等,形势也是不可阻挡。但军事院校对军事指挥机关冲击也是没有预见。在北京可以看得很清楚,就在三座门,经常有很多人在吵闹,有些是不完全符合革命要求的,也是未能预见到。这些事情教育了我们,最近发表了军委八条命令和七项规定。这些都说明一切问题,由于运动如此迅猛,我们抓问题,总是比客观存在要晚,这也说明总要先出事实,再去总结经验,作出规定,否则,也只能是一般的号召书,要是先作出些规定,就会不切实际,要犯主观主义的毛病,但是既然地平线已经出现了事实,就要快抓,要有预见,我们紧跟主席、紧学主席、总是不够。现在运动是更加深入了,已经深入发展到工矿、企、事业、科研、农村,全面展开了阶级斗争,运动深入后,现在又发展到夺权斗争。自从上海发表告人民书之后,中央就紧紧抓住,在宣传,报告等中都讲了,但来势凶猛,也并未预计到,我们主动号召革命造反派起来夺权,预先告诉他们要夺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夺业务的监督权,尽管如此,各部夺权斗争中的偏向仍然产生,比如工交部门,就更猛,比较稳的是科研部门,损失少一些,开始,科委发展的慢一些,由上而下的分化,造反派从政治上的优势,发展到组织上的优势。当然,新的问题也就出来了,既然存在矛盾,不管用什么形势,它都是要出现的。既有敌我矛盾,又有人民内部矛盾,还有两类矛盾的交叉,各种矛盾又都在转化中,在这场夺权斗争中,要更进一步地来锻炼我们。 + +  我们许多同志,革命几十年了,武装斗争也二、三十年,现在在自己的党的领导下,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在强大的人民解放军的支持和保卫下,毛主席亲自领导着我们,让我们经过这样一场锻炼,这是我们莫大的幸福,这是我们所不可设想的,这是主席早有设想的,这就是领袖之所以为领袖,我们之所以为我们。现在斗争更加激烈了,但是有前一段的经验,总是可以搞得更好一些。虽然在过去一个月里情况也有很大的变化,但有了前一段的经验,就更好办些了。要总结经验,比如象一些没有业务的单位,就可以让它乱一下子,象中央组织部安子文那一窝,一个大叛徒领导了二十多年,让他好好乱一下,把一些牛鬼蛇神都揪出来,象中央宣传部,中央统战部。中监委和他们虽然不同一点,但领导人多数也是不好的嘛。还有工、青、妇群众团体,除了少数一点对外的国际业务活动之外,也是彻底闹革命,青年团比起红卫兵来,是大大地落后了,党校不是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而是宣传修正主义,就要彻底破,破了以后再立新的。象有些部门就不同了,如中央办公厅、中央联络部等,就要边抓革命、边抓工作。在政府部门中,如文化部烂了,除了文化出版工作之外,可以停一个时候,象教育部,是放假闹革命的,其余的部门既要抓革命,又要抓业务。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夺权,要将试点中已出现的偏向,热忱的帮助造反派去纠正,不能超过监督业务的要求,这方面,就要讲清夺什么权,在中央各部门,只应夺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这已经做了,对业务只能是监督,不能超过这个界限,否则就要使业务受损失,因为业务大权都是中央直接管的,中央的大权,怎么能夺呢?中央是党的领导权,是毛主席的,怎么能夺呢?政府大权如外交、财政、公安、国防,经济大权怎么能夺?我们说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党、政、财、文大权,那是讲的地方,中央各部都是在中央直接领导下,即使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不是各个部都如此,如果确实有,就可以提出来,经过中央批准撤换,就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不是每个人都沾边的,执行了,责任也有轻有重。各部造反派自己夺权,也不向中央打个招呼,这怎么算合法?我最近向造反派说:“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这句话主席问是从那里来的,据湖南的造反派说是一九一九年发表在《湘江评论》上的一句话。主席说,那时候还是资产阶级的爱国主义思想。那时尽管已在十月革命之后,但共产主义思想是在一九二○年之后才传播到我国,当然主席是首先接受它的。怎么可以把主席那时的讲话拿到今天来用呢?这句话是没有阶级性的,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主席是最严格的历史唯物主义的。比如诗词,主席在湘江师范时就作了,但从不拿出来,据说肖三还能背出几首,他也不承认,选诗都那么严,选用主席语录就更应该严肃,我们用时要非常严格。主席说这话不能再传了。现在发现有的根本不是主席的东西,也说是主席的,连反革命分子邓拓的诗,也有人给加上主席的名字,真是岂有此理。 + +  夺权如果得不到中央的承认,不登报、不广播的都不算数。这话没有向造反派讲,你们要传达给他们。刚才来晚了三小时,就是因为江苏省夺权的问题,他们一月二十六号夺了权。要我们表态,我们研究了他们的情况,表示我们不能登报,不能广播,他们说中央不发表,我们新华日报发表,我说你们一定不听我们的劝告,要发表我们也不管,但要遵守两条:一是不准点名,因为点名的权力属于中央,那是定性质的问题;二是不能成立什么组织,因为你们没有左派大联合基础上的三结合,你公布了,别的组织也不会同意。最后他们只愿接受第一点,不接受第二点,这样我们就不能同意。这同样适合中央各部,只要中央不吭腔,就不能算夺权成立,如果那样,就会夺来夺去,中央各部如果把业务监督权变为领导权,我们就要考虑另外一种形式的夺权,北京公安局就是个例子,政法公社要夺权,我们让他们去试试,可能会因此使公安局内部发生分化,使内部的造反派壮大起来,但夺权二十天的实践证明,因为外部为主,同时他们将内部造反派引导到错误的方向,夺权后让长字号的全部靠边站,群众把一切都担起来,遇到外部有压力时,又一致对外,使内部分化不能发生,在执行任务当中也出了不少乱子,只好进行军事接管,这么作是得到了广大人民拥护的。天津公安局的问题就更严重了,局内有一小撮反动分子实行假造反,结果破坏了整个社会秩序,连交通警也撤了,但天津的广大人民群众很好,并未出什么大乱子,但这局面究竟不能长久,后来只好实行军事管制,得到广大人民热烈拥护,这件事又证明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决心下得对,充分说明人民对党,对政府多么信任! + +  我们财贸部门大概不需要这样,因为昨天造反派都同意中央这个精神。财政部有一位副部长叫杜向光,他参加了造反派,这本来是件好事,但他明明知道国家财政大权不能夺,就是监督也是有限的,但他却要站在造反派方面来夺中央的财政大权,借口说吴波是黑帮,理由就是吴波同志参加了桃园大队的四清,这怎么行呢?参加桃园四清人多了,那全都是黑帮了?(李副总理,他是要把吴波打成黑帮,当部长,吴雪之也是要把姚依林、王磊打成彭真分子,当部长)。我和刘少奇在政治局共事就二十多年,那也全是黑帮?要是年青人提出这个问题来,可以允许他们犯错误,但部里的造反派就不能允许,这是有意向党伸手,证明这个杜向光不简单,财政部夺权后,觉得吴波同志身体不好,应该休息一下,杜向光已亮相,我们还相信他,我和先念同志委托他去向造反派转告中央的指示,党组由他来暂时负责和造反派联系,他公然拒绝!对总理指示要保留,这是反党反领导的态度,后来让他回去好好想想,但仍不执行,并鼓励财政部造反派向我写了一封公开信。我召集造反派开会,名单上没有他,他也来了,三次请他出去,他都不干,一再违抗我的命令,刘振玉居然说:“我们造反派叫他来的,如叫他回去,我们都退出会场!”我是仁至义尽,先礼后兵,在群众情绪激愤的情况下,只好叫解放军当场将他逮捕起来。 + +  我们已告诉商业部,姚依林不是黑帮,他不是彭真的人,彭真是找他谈过四次话,他都告诉我们了。最近姚依林身体不好,不能支持了,他们那样斗法,是不符合毛主席思想的,我们要他休息几天好工作,他们明明知道这件事,可是还要下通缉令,说什么窝藏不报者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论处!这是造什么反?这不是造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反?通缉姚依林,就是通缉我了?(先念同志说:我要求造反派把昨天总理讲的话,原原本本地传达,不然要放录音李尚平为什么不来?王田的平反不算数!总理召集会议不到,这是蔑视中央,蔑视总理!)昨天财政部造反派当场说要把那封信收回,但实际上并未收回,十七号已过了,今天是十八号,再给他们一天时间,如果不收回,信在我手里,我就印发给所有造反派,要大家来批判,(先念同志说:一定要公开检讨!)造反派既然当众声明了,大家听到,也看到了,回去以后怎么又贪污了自己说过的话呢?这种作风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中央规定业务权只能监督,超过了限度,就要走到邪路上去了,如果我们随便承认了,就是犯罪,造反派应该比我们更好嘛!要培养,成长自己的好作风嘛!从我们的党创建那天起,毛主席就为我们建立了实事求是,调查研究的优良传统作风,我们要把这种好作风传给后世。也在建党的同时党内存在着另一种不好的作风,它是和毛主席的思想作风相对立的,反毛泽东思想的,这种坏的作风一定要把它排除掉,肃清掉,我们怎么能够看着他们学这种坏作风呢?蒙蔽,先定罪名再找事实,中央未批准就给戴上帽子,中央批准的军委八条里所说的那些,都是不能允许的,部的造反派更加不能允许!现在有些地方,无休止的斗争,就是在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已经说了的,那种无情的斗争,残酷打击的坏作风;这种现象如果不指出。放任这种歪风邪气,就会让青年去养成这种风气。 + +  如北京的东西城纠察队,在运动初期很好,有功劳,但是由于我们没有进行教育,以后就打人、杀人,又转入地下活动,只好取缔。开始他们讲红五类黑五类,我们劝他们不要这么说,但不听。时间不到一年,其发展速度却超过十七年。对于这种不好的作风,不好的方式方法,要告诉青年,要告诉二、三十岁的干部,不要把它当成是对的,我们不说,就是犯罪啊!这是反毛泽东思想的,今天有些人要斗薄一波、安子文,我就再三地警告他们,要讲文明,按主席的方法去做,不能有那些恶劣野蛮的作风,照出相来,画出画来,贴在大街上,敌人马上就会给转出去了,这样对党对国家是不利的。有骨气的共产党员,对于这种事情要拒绝!这不是个人的问题,这是对党对国家如何评价的问题,林彪同志去年八月三十一日在天安门的讲话,已经说得很清楚,要文斗不要武斗,武斗只能触及皮肉,丑化形象。青年人可以犯些错误,但我们告诉他们,部里的造反派就不行了,否定这个人是可以的,但只有真触及灵魂的批判。对党对人民才是有益的。 + +  中央每个部不是都必然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不能把执行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和创造,提出这条路线的人等同起来,况且各人所犯错误有轻有重的不同,也有根本不沾边的,只要作一两次认真的检查就行了。有些人,一定要把每个人都算作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才能夺权,怎么能有这样逻辑呢?开始造反派里没有领导干部现在可以逐步吸收一些长字号的,对于犯错误的干部要区别对待,至于他在历史上是否有问题,可以调查研究,首先报告中央。当然大家所共知的一些事,也可以批判罗!一般地说:路线问题检查一下就行了,半年了,六个月之久的无休止的斗争,这不是党要采取的方法,我们要出来说话,对于干部要区别对待。允许造反派夺文化革命运动的领导权。对业务的监督权,但这还不能更好的抓革命,促生产,促战备,还要进一步引导三结合,由部门的领导干部、中层干部、群众代表组成革命委员会,监督这个部的工作,使我们一个部的党的业务领导工作有人监督。过去的监察组起不到这个作用,因为高高在上,脱离群众。这次通过文化大革命运动,创造了三结合的办法,革命的领导干部,不是所有的领导干部都参加,中层革命干部,革命群众三者紧密结合在一起组成革命委员会,共同来监督这个部的工作,这样,这个部的工作就既有自上而下的领导,又有自下而上的监督,双方可以互相制约,就可以更好地实现毛主席提出的民主集中制的要求了,我希望能在夺权中实现这一要求。这话我在外交部已经讲过了,也准备叫他们试一试,现在又在你们这里说了,要求你们实现这个要求,工交部门我也准备去说,还有政法,国防部门。科研部门已有了一个雏形。还有文教部门,这还没有排上我的工作日程,文教部门目前最乱,其中比较急的是卫生部门。现在希望财贸各部在试点上作出成绩。 + +  各部部长、司局长,还要转告所有的处长、科长,都要振作起精神来,要敢于创立工作条件,勇于负责任,现在已经和造反派都说了,自然还需要先念同志一个部一个部地再做工作。各部自己也要做工作。要准备在二、三、四月里能够作出个眉目来。不能再晚了。否则生产任务在二季度赶不上来,自然各部发展不平衡的。要先进推后进。我们支持你们工作。也支持革命造反派,把革命搞起来,运动发展到现在,要转到更健康的水平上来了。毛主席现在整天思考各种典型。我们一定要紧跟毛主席,紧学主席,你们有困难可以提到财贸口。政治部工作也要恢复起来。业务监督我通过先念同志和各部取得联系,各部党委也要和监督小组联系,大事要干预过问。但是,两方面的任务不同,有些国家机密性的,监督小组就能都知道,否则就和马路上的大字报一样,很多消息都是不胫而走,到香港、东京、莫斯科,从那里马上传到全世界。所以有些问题还必须区别对待,各部部长、副部长,都要负起责任来,下礼拜我们还要找一个机会,在一个更大的范围对各部、各院校造反组织,以及各部门的处、科长们一起宣布一下。今天,在这里只说个大体,作为试讲,不够完全,或者再做些修改,但总的讲没有错。今天讲的这些都可以向处、科长和造反派讲一讲,昨天基本上也都讲了。 + +  今年二、三、四月,夺权要看出个眉目来,明年二、三、四月要看出个结果来,这样,才能使我们立于不败之地,这是主席的设想。 + +  干部有的要提,有的要罢,要罢的也是百分之一、二、三,当然好的还是多数,就是撤职也还可以留用,再观察一下。定期考察,以观后效。当然大多数还要继续留用了。当然也要提一批。总不能都是老人嘛!不然怎么能吸收新鲜血液呢?各部机构怎么缩小,那是明年二、三月的事,也许要更长一点时期,我们要在游泳中学游泳,斗争中学斗争,战争是大的风浪,文化大革命是和平时期最大的风浪,你们都是四十多岁以上,五十岁的人也不少了。保持晚节的问题也提出来了,要保持晚节,就要到斗争的大风浪里去锻炼。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是唯心主义的,过去有人向他提出过,他也没有改,毒害了不少人,这次批判。我们要用毛泽东思想来加强我们的修养,毛泽东思想的修养,就是要在斗争中去修养,这一次就是最大的培养,能在主席健在时,得到这样的学习,锻炼。这是我们最大的幸福。如果你们大家有委曲,我向你们道歉,不要造反派向你们道歉。是我们领导的工作做的不够。希望大家振作起来,在斗争中锻炼提高。 + +## 李先念副总理讲话 + +  你们当中吃了一顿批评的人不少,吃点批评,有好处,是个锻炼嘛!刚才总理讲了,文化大革命在主席的亲自领导下,胜利一天一天大。你们受点批评。感到有点委曲,总理向你们道歉,我也向你们道歉。群众起来了,很好嘛!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绣花,不能那样温良恭俭让,青年同志对主席语录学得也比较多,也很熟悉。但就是有的时候用的不大恰当,这要原谅他们,有时把内部问题也引用处理敌我矛盾的语录,不恰当,但我们要保护他们的热情,我劝大家一定要好好学习主席的思想,我们要坚决依靠群众,信任群众,站在革命左派方面。但必须是真正的革命左派方面,这是主席的原话。 + +  真正的革命左派,必须是坚决按照以毛主席的思想办事,执行党的方针政策,不至于犯大的错误,就是犯了也能马上改正。也应当允许他们犯些错误,要保护他们的革命干劲,但他们究竟年轻,经验少些,组织能力弱些,我们还有个带班交班的问题是嘛!真正的革命左派,我们一定要站到那一方面去,要善于和他们合作,保护他们的热情,不要泼冷水,他们犯了错误,要热情帮助他们改正,帮助他们进步,提高他们。我们无论如何要做到这一条,过去,我们在这方面是作得不够的,有时做了一点,开了不少左派的会,他们也不大听,有点不大相信人,说那么多黑帮,你李先念就不是呀!有人到现在还不死心,还要把我打成黑帮,说彭、罗、陆、杨是黑帮,你李先念不是才怪呢?他们有些人这么想,年青人,也不怪他们。我还不象你们,我没有本钱,什么罚站,弯腰!但大字报不少,有打倒的,有火烧的,也有来揪我的,揪我的也是财政部带的头,大概是我这个部长太坏了,该找个好一点的。我给财政部司局长们开了一个会,中心意思就是要他们支持左派,可是他们说我们开一个黑会,开的是红会!怎么是黑会呢?要他们去支持左派!这条方针是不变的,要支持真正的左派,对他们的错误,也要采取谅解的态度,有的人已经不行了,我们已经指出了。革命派,既要有革命性,也要有科学性和纪律性嘛!有人就不大实事求是,当然也要看对什么人?对青年人的要求就不能太高。但是干部讲话总要科学性一点吧!但有时讲起来也就不大科学了。煽动性的话就不好,此风不可长,这对青年有什么好处呢?为青年带出一个什么作风呢?没有好处嘛!当然,也不可能每句话都那么正确,要求也不能那么高,我们说话走火就多得很,把话讲错了。王田讲他是一贯坚持正确路线的,姚依林、王×是错误路线,是什么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等等,应该实事求是嘛!曾老,你在这个问题上也有错误,我们要支持真正的革命左派,对左派要求不能那么高,青年干部嘛!犯点错误只要愿意改就好。你们受了点批评,不要有情绪,还是要鼓足干劲,对造反派说的话,昨天晚上回去后,有些单位没有全传达,要求他们全文传达,和今天跟你们讲的话基本精神是一致的。 + +  总理讲的很全面,是主席的思想。总理对我们花了很大的力量,开了很多会,可是造反派却不能原原本本的传达,这不好,如财政部吴波问题的性质就未传达。上次夺权总理接见回去传达说姚依林问题的性质未定,问题严重,还要大批大揭,是不是这样讲的?今天不是都讲清楚了吗?商业部通缉姚依林,说窝藏不报的以破坏文化大革命论处!这明明是通缉我们嘛!一定要收回,要做公开检查! + +  所有的党组织都要恢复工作。今天讲过了,党组开会可以请他们参加。陈洁同志,你的电话安起来没有?(陈答:没有)要他们安起来,已经交代了嘛,为什么还不安呢?大家工作要有勇气,要有干劲,要从大的方面去想,不搞修正主义,真正把毛泽东思想千秋万代扎根,这是大事。对干部要求严格是应该的,批评起来有些过分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在党内斗争也有时脑袋一热就说过头话,一九三五年我批评薄一波就很尖锐,说过了头,毛主席批评我是大炮,批评的对吗?那话拿到一九六六年就对了。(有人提现在还不让开会,不叫两个人在一起谈话,不让看文件,二、四、六还要送大字报等)要你们大鸣大放十天也放不完,我知道你们的情绪要看大方向,要看大局,不要看几个人的小局斗争方法方式不对,总理批评的很严格,不过老是交代政策,恐怕群众也起不来了。要他们纠正错误也要有一个过程嘛!一点一点提高就改了。没有什么了不起。 + +  杜向光的表现是对抗中央,过去未察觉,对他是信任的,二月七日那一天见面,他开始就向我读一段语录,来势很猛啊!这时我才开始引起警惕,既然是个野心家,抵抗中央的指示,拒绝执行总理的命令,把造反派的方向搞错了,不对头,这种行为当然不能允许了。所以当场逮捕,要他隔离反省,检讨再看看还有希望没有。杨树根同志来了没有?(杨说:来了)明天派一个人去一下子,要他检讨!王学明贴了我十三张大字报,我都交给总理了,说什么我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有那么几条确有其事,但给夸大了,有几条就全是捕风捉影,我对何畏总是老保,这次他要不是对姚依林拿出四十八条,我还不死心哩!过去看错了。他为了保自己,反动得很。 + +  大家要同真正的左派好好合作。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9.txt b/CCRD/0/3/7/0007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5ce2dd0a620f9980c458a2f303df9840ee4b8ea --- /dev/null +++ b/CCRD/0/3/7/000779.txt @@ -0,0 +1,60 @@ +# 姚依林接见全国供销合作总社三个组织时的讲话 + +  <姚依林>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九日上午10-12时,二月二十一日下午3时31分-6时30分。地点:国务院依林同志会议室。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 +  姚依林同志:李永红同志提出要和先念同志谈一下夺权问题,我代表先念副总理。首先说明一点,我一个多月没工作,病了一个礼拜,和同志头一次接触,对供销社情况不了解,有些问题还不一定讲的恰当。请李永红同志先谈谈。 + +  (汇报情况开始:分别由张如海、李永红、李尧天、陈云祥、陈启江、陈瑞发等作了机关运动情况的汇报,约有四个多小时,最后依林同志讲话。) + +  姚依林同志:我对供销总社情况不大清楚,以前接触一点。我一个月没作工作,在那检讨、批判斗争,听了同志两次谈话,我感觉总社运动还是比较健康的,在财贸系统还是搞的好的。我的看法,夺权大方向还是对的,总理,先念同志都是支持这个夺权的,至于夺权夺过了一点,把过的一部分退出来就行了。(李永红同志插话:我们坚决把夺过了的退出来。)我看不牵扯到方向问题,不要说夺过了一点就是方向错误,我的看法夺过了的退出来就是了。总社夺了权,局里边也夺了权,我看这也没什么,本来也没有这样一个规定局里可以夺,不可以夺。局里运动领导权,还是可以夺,业务权夺了的也退出来就是了。所以我看夺权大方向是对的,夺过了一点有些缺点,我看不一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因为大运动中间,是难免的。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作文章嘛!这不牵扯到方向问题,我看总理在上次讲的方向错误,先念同志所讲的方向错误指的不是这问题。我理解先念总理所指的方向错误,指的什么东西呢?是指财贸部门中有少数单位,他在夺权后,没有真正去反对他本单位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相反的是联合本单位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是把矛头指向总理和先念同志或指向犯了错误、但还是好同志身上,我想总理讲的方向错误是这些东西。比如象财政部就出现这个问题,王学明当后台,现在完全揭露出来,革命造反团负责人某几个人,在王学明指挥底下,王学明本身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在他指挥下,把矛头对准吴波,目的不仅在吴波,目的是以吴波当炮架子打先念,最后对准总理。不是炮打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实际上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所以总理先念同志讲的方向错误实际上讲的是这个问题。财政部都揭出来,你们看到揭的没有?王学明写给刘振玉第三封信你们看到没有?前天发现那封信,完全是个阴谋,王学明在幕后指挥,杜向光参与,刘振玉完全执行了王学明那套,集中力量打吴波,吴波有错误,总的说是好同志,目的是为了打李先念同志。总理出来干预,他们拒绝总理指示,把矛头对准周总理。 + +  总社是不是存在这问题?总社不存在这样问题。你们揭、批程宏毅是对的,批判王卓如、叶树德同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对嘛。在这里你们没有人想把谁当炮架子往上打,也没有这个意图打到中央。财政部一揭露一下子就垮掉了,因为他根本方向错了。我看方向错了,主要是指这个。在合作总社我看不存在这个问题。总理、先念同志讲话都没讲到供销总社问题。讲了财政部、商业部,点了一下人民银行,供销总社我看不存在这问题。十七日早晨总理召集会议前那个会,本身是有错误的,供销社有的同志参加了,你们不是主角,你们不大了解内情,所以我看也用不着批评参加的同志。一不是主角,二不知道内情,不是名单问题,实际上是刘振玉在鼓动,实质上用名单反先念同志,反总理。刘振玉在活动,你们不了解,不要过多的责备这些同志。 + +  我个人看法供销社夺权,一个多月以来作的好的,我们认为没有走什么大的弯路,至于具体的工作上缺点和错误是免不了的,所以同志们整整风,大家整风多作点自我批评,少批评点别人,肯定成绩,克服缺点,使我们能够大大前进一步,使我们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更高,使我们毛泽东思想学的更好,使文化大革命开展的更好。这是对总的方面有这样看法。 + +  关于平反问题,具体平反这个讲法是对的。我看不能光讲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把人家打成牛鬼蛇神,赔礼道歉。这是不行的,但是在具体平反中要注意总理指示精神不要搞残酷斗争,不要搞逼供信,不要把问题搞的太繁琐,不要搞的太宽了。如果有真正的个别的少数的属于打击报复、政治陷害,要彻底揭透。这是很少的,是必要的,但是绝不会都是这样。要有所区别,一般就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对打击报复和政治陷害,也要注意,也不要搞逼供信,不要搞假材料。如果搞,过个时期也还要推翻的。我们党内过去有这个经验,王明时代有这经验,后来延安整风时期彭真插了一手,也有这个经验,最后搞了4-5年,最后也还全部推翻。不要搞体罚和变相体罚,不要笼统叫罪行,要防止作的过分,要允许有不同意见。有许多问题在这种空气下看不出来,他讲的振振有词,实际上是假的,有的不完全,实际上是歪曲。现在看不出来,过了一年之后,还要推翻的,搞了一批假东西。所以具体平反中要注意这些问题,如果是政治陷害,打击报复问题多了就要注意了,听一听反面意见,让反面意见放出来之后,感到问题就多了。我们许多同志没有内战时期经验,没有王明经验,延安彭真、安子文搞的逼供信的经验。三反、五反不是打了许多假老虎?这个经验教训在党内是丰富的,主席历来是反对的。要注意这方面经验,搞具体平反,根据总理指示要注意这方面问题,特别是不能允许不同意见发表,容易发生危险,我们注意吸收这方面经验,就会防止最后搞了一批假材料。前期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肯定有一批假材料,这次在平反问题上防止又搞一批假材料,要防止的。关于具体平反讲这点意见。 + +  关于受害者联系会组织,不是定型组织,商业部有个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有个大问题,有的领导同志是好的,不是坏的,但就吸收那儿一批人:如不纯洁组织,他最后存在不住的,因为那些人也都平反了,那些人在群众中间确实是影响不好的,要注意这一点,你说他是敌我矛盾他也不够,你说他是人民内部矛盾也在边缘上。我总觉得支持那些人对我们革命造反组织是不利的,可以给他平反,但平反之后,说那些人是革命群众,是革命左派,群众是不服的。群众现在不说,过一时期还要说,有那么一种说法:凡是受打击的都是革命左派,我看不对,肯定受打击的人,有许多人是革命左派,确实有不是革命左派的,我看要作阶级分析。林总说:群众是天然的革命者。但不能都用到所有受打击身上去。现在平反了,这里有的个别人很可能将来还是右派。所以我们革命组织不要做无区别的支持,要作阶级分析。当然你没给王兴让平反是对的,平反的要作阶级分析。当然对有些平反的人应该坚决支持,承认他是革命左派。对有些人可以平反,不一定是革命左派,这个问题是不是可以这样看,请同志们考虑。 + +  大联合问题,我看在总社革命造反派之间存在大联合基础,如果通过讨论。通过整顿组织,通过自我批评,把问题闹清楚,可以大联合。可能你们比其他部门走的快一点,你们没走什么弯路,是不是你们大家好好整整风,学习纠正党内几种错误思想,学习破私立公,学习反对主观主义,可以有大联合基础。至于大联合的形式由你们自己来讨论,总之不要勉强,如果大家联合成一个组织很好,如果不能联合成一个组织,可以几个组织联合一起搞个共同纲领,大同小异,作为一个步骤,我们最后总希望革命左派联合成一个组织,我们不妨碍分步骤,免强搞一个组织;内部有分歧,然后再分开就不好,就不如经过一个步骤。 + +  大家要破私立公,但破“私”、“立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毛主席反对党内各种不同错误思想提出多少年了,但是这思想还存在,在我们抗日战争时期,提出承认山头,消灭山头,所以一方面要坚决反对私字,破私立公但也不排除大联合的若干个步骤,逐步前进,最后的目标是要联合起来形成一个统一的革命造反派组织。这个前提应该肯定,但在方法上,可以有步骤,请你们自己讨论。 + +  党组问题,就这样吧,回去商量一下,事先和先念同志商量过,我们同意程宏毅不参加党组。卓如暂由他负责,有历史问题,作过结论,一般历史问题,运动中允许怀疑,这次运动中领导与群众相结合,可以重新审查,现在还不妨碍他来负责,现在供销总社他来作领导还合适一点,这样党组王卓如、叶树德、史立德、王念基、梁耀。 + +  请同志们考虑一下,就按革命造反团的意见,同意就这样作,回去具体商量一下。我讲这些意见不一定对,给同志们作参考。不大了解情况,如果同志们有问题随时可联系。 + +  邵仁卿:革命造反派组织里有政治历史和出身问题的人,不能掌权,不能算左派? + +  姚依林同志说:也不排除有表现很好的同志,总的来讲有成份论,不唯成份论,重在表现,三者结合起来看。有些人在旧社会,作过一些事,受影响深,但看是什么事……比如商业部革命到底造反队,有个过去当过日本特务,混进党内,开除党籍,这次被打成了反革命,又给平反,对这些人要多审查,多注意,要很慎重,严格一些。但是一般职员要区别,只要是革命的就可以。 + +  陈云祥:有的不是一般职员是科长。 + +  姚依林:对那些同志要慎重些。 + +  王国柱:我想提个问题,罪行录有的写,有的没写成,我们回去怎么处理,从罪行录这个名字听起很刺耳。 + +  姚依林:确有罪行,也有不是罪行,是一般性路线性错误,太笼统不行,太烦琐也不行。 + +  张如海:后来听说准备改成检讨书。 + +  姚依林:把主要问题,讲清楚就行。主要负责人写。 + +  (陈瑞发讲到革命造反团在夺权中出现这样缺点和错误时)姚依林插话:但大方向没错。 + +  张如海向依林同志请示:把依林同志指示要向机关原原本本传达。 + +  依林同志说:第一可以讲。第二不要说是指示,只是讲几点意见,也可能对,也可能不对,只是听了几个钟头汇报,不对的同志们可以批评、讨论。 + +  依林同志对秘书说:写一个材料给先念同志。 + +  ((根据记录整理,仅供内部参考,不得翻印和抄大字报)) + +   革命造反团 八一战斗队 新红色造反团一九六七年二月二十一日整理 + +  · 来源: + +  革命造反团 八一战斗队 新红色造反团 + 一九六七年二月二十一日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0.txt b/CCRD/0/3/7/0007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f52a3074e6079bb9c82f5906921e9d7ca910775 --- /dev/null +++ b/CCRD/0/3/7/000780.txt @@ -0,0 +1,39 @@ +# 傅崇碧丁国钰在“抓革命促春耕大会”上的讲话 + +  <傅崇碧、丁国钰> + +## 傅崇碧同志讲话 + +  (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 + +  我代表卫戍区全体指战员向你们致无产阶级的革命的敬礼!今天这个大会,中央的同志,谢副总理本来要来参加的,因为他要开会没来,让我告诉同志们,还问同志们好!我们今天这个大会,同志们开得很好,很是时机。现在春耕快到了,我们完全支持这个大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一场大革命。这场大革命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正在向着胜利的方向继续前进!同志们,我们在这段革命当中,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反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一小撮人被揪出来了!但是,还有一小撮人,他们继续在那顽抗,我们要坚决与他们进行斗争!不把他们斗倒、斗臭、不取得全部胜利,我们决不收兵。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全国来讲形势好得很,从北京来讲也很好。北京,现在首先是大专院校的学生大联合已经在进行了;广大的工人的大联合,也正在积极地组织,也很快地可以联合起来;农民也在大联合了。总而言之,工农兵学商就是要搞大联合。 + +  同志们,我们要夺权,没有工农兵,党政干部实行三结合,这个夺权,我们夺不好的。所以我们有些地方,现在是夺权了,有些地方没有夺权,农村里面我们也知道,一些县里面叫夺印。你今天夺,我明天夺,那怎样成呢?我们要把这个权真正从坚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这些人手里夺到无产阶级手里来。现在我们革命正在深入发展的时候,形势大好的时候,我们看到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顽固分子,一小撮,地、富、反、坏,一些坏人,他们不甘心死亡,继续跟我们进行斗争。当然,他们要跟我们斗争,胜利一定是我们,他们一定要失败的。我们在这个组织当中,各种各样的人都要跑来的,进行破坏我们文化大革命,破坏我们大生产。值得我们很好地提高警惕,注意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现在我们北京,遇到有些人犯罪,结果他嘴上讲革命,而实际上有些人进行破坏,进行捣乱。拦车呀!搞反动传单呀!反动标语呀!对国家财物进行破坏。我们北京曾经在六七月份的时候,被红卫兵赶走了一部分地、富、反、坏,有些人现在已经跑回来了。他们嘴上还要造反。这些人不是造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那些人的反,有那么一小撮人专门造无产阶级的反。他们千方百计地在那里阻碍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农村里也是一样,有些地富反坏借这个机会也在那里兴风作浪,破坏我们的生产,进行捣乱。所以从这一点看,阶级敌人对我们时时刻刻没有放松的。所以我们不要睡大觉,我们要提高警惕。我们人民解放军要和造反派,和左派坚决站在一块,对那些反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人,反无产阶级专政的人,反社会主义制度的人,破坏我们生产的人坚决实行专政。这些人,假如我们不向他们专政,让他们任意在那破坏,对我们的生产,对我们的文化大革命顺利进行是一个绊脚石。所以我们对这些人,要高度地提高警惕性。 + +  另一方面,我们要真正把这些牛鬼蛇神,坚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那些人斗倒、斗臭,那么就要我们各革命左派,要工、农、兵、学、商大家实行大联合。联合起来,我们就有力量了。现在我们北京,的确要注意这个问题。各个左派之间现在进行战斗,打架。农村里面有。城市里面也有。特别工人队伍里面,左派之间互相进行战斗,进行打架,这个事情很不好。我们不能打内战,我们的枪口一定要对准那些坚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那些反对我们毛主席,反对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反动家伙。我们左派之间的问题。我们可以互相协商进行解决,不能打架。同志们,最近我们很多地方进行战斗,最近差不多每天我们左派队伍之间都有互相进行内战,互相自己打,左派之间互相进行战斗。这里面有一部分坏人在那里进行兴风作浪,挑拨。我们左派之间互相自己打,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那些反社会主义制度的反革命分子就高兴。同志们,我们对那些主要是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反对我们副统帅林彪同志的,对那些写反动标语的就是反革命,我们就要向他们实行专政,就要把他们抓起来。所以我们坚决和左派同志们站在一起,向这一小撮少数坏人实行专政。现在北京公安机关已经军事接管了,各个县公安机关已经军事接管了,希望我们各革命派大力地支持,大力地帮助。 + +  同志们,今天我们这个会是抓革命促生产的大会。这样的大会很必要,很适时,假如我们不好好地把生产抓起来,我们首都这么多人没有菜吃,没有饭吃,那修正主义分子,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分子就高兴。他就看你们革命左派呀,你们闹嘛,干得怎么样子呀!饭也没有吃,菜也没有吃,他们就笑话我们。所以抓革命促生产完全是合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的。所以我们夺权委员会组织了一个摊子,叫生产指挥部,有各个左派,学生、工人。各个县将来也可以搞罗。我们军队也大力支持你们,各个县的也大力支持你们。所以我们的生产要很好地抓一下,不单是要把革命抓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也要把生产抓得好。争取今年来一个大丰收。这样既抓了革命也促了生产。使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使我们的生产也取得伟大的胜利。一定要与我们左派的同志大联合,大家共同努力,就要靠我们左派同志提高警惕对那一小撮坏人实行专政。凡是破坏生产,反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反对我们副统帅林彪同志的那些反革命分子,我们左派同志就要与他们进行坚决斗争,这样我们生产和革命,就一定能取得胜利。 + +  因为我还要去开会,我表示支持这样一个大会。我讲的完了。 + +## 丁国钰同志讲话 + +  (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革命的农民同志们:) + +  今天我来参加《抓革命促春耕》的誓师大会,感到非常高兴,我对这个大会表示最坚决的支持。 + +  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非常好。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更加紧密地联合起来,正在进行全面地夺权斗争,并且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下,我们北京地区农村的广大贫下中农革命造反派,革命干部正在掀起一个热火朝天的春耕生产新高潮,并且已经取得了很大成绩。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但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阶级敌人是不甘心他们的失败的,他们耍各种阴谋鬼计来破坏生产,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要揭穿他们的阴谋鬼计,坚决打退他们的猖狂反扑。闹革命我们是闯将,搞生产我们是当然的主人。革命靠我们抓。生产靠我们干。现在农时紧迫,春耕在即,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一定要高举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旗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农民群众和革命干部,乘胜前进,打好春耕生产这一仗,夺取革命生产双胜利!我们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取得胜利,一切阶级敌人的破坏阴谋都是不能得逞的。我们各行各业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和各个战线上的革命同志都要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进一步地联合起来,掌好无产阶级专政的大权,掌握生产和经济的大权,在抓革命和促生产的斗争中,创造更大的成绩。 + +  同志们,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运动中,曾经犯过错误。在毛主席的教导下,我们有决心彻底改正错误,坚决地站在毛主席这一边,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坚决和革命造反派站在一起,向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学习,同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大联合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1.txt b/CCRD/0/3/7/0007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65fcb6c93f45cb40c4c5adcb328d20cc02a22e4 --- /dev/null +++ b/CCRD/0/3/7/000781.txt @@ -0,0 +1,57 @@ +# 李富春对工交部门的指示 + +  <李富春> + +  传达昨天及前天富春同志的指示(过程:前天〈2月18日〉下午、昨天下午,两次分别汇报)。 + +  李副总理要我们汇报了这几方面: + +  第一方面:夺权大联合的一般问题。 + +  第二方面:汇报重点部的问题。 + +  第三方面:汇报了斗薄的问题。 + +  第四方面:汇报了联络站的工作。主要是插话中的指示。 + +## 李副总理: + +  根据汇报,主要有几个问题:(1)大联合;(2)三结合;(3)斗薄一波。 + +  目前形势的发展,由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到夺权。这个夺权,本应按毛主席的思想,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不要夺无产阶级当权派的权。但是,夺权的影响连锁反应,没区分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无产阶级当权派。所以连锁反应都在夺权。 + +  夺权,特别各部不可千篇一律象上海、山西那样夺党、政、文、财各个大权,各部的夺权应区别对待。第一,是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领导权;第二,夺对业务实行监督权。(按:总理在此以前接见财贸系统代表时说:夺业务权是夺业务监督权)因为业务工作,虽然过去的业务有修正主义的错误,有资本主义的东西和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但总的说从三年大跃进到三年困难之后,调整、巩固、充实、提高,这几年是有提高是有进步的。比较能贯彻毛主席的路线。但这中间有刘、邓路线的干扰和作怪,如托拉斯,只是强调集中,而不是集中和分散相结合,不强调走群众路线,只强调行政统一,这样也干扰了毛泽东思想,也危害了毛主席的红线。十几年来,毛主席的红线常常受到刘、邓的黑线的破坏、干扰、危害。当毛主席亲自抓时就见效。如三年大跃进,三年困难的八字方针和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中的一系列的方针,在关键时刻都是毛主席亲自出来掌舵。例如,毛主席提出的八条(指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八条)其中五条都是经济建设,如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指示等等。因此,工交战线上要一分为二,要看到毛主席这条红线在关键时刻起的主导作用,也要看到刘、邓路线的影响。不一分为二看不到毛主席的红线,就不符合八届十一中全会的指示精神。 + +  在夺权中必须采取大联合形式,现在看来要我们大家努力。以本部门本单位为主,加上外力。以自力更生为主加上外力。这还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如何培养本单位的力量,我们(指汇报的地质“东方红”同志们)要帮助他们。 + +  三结合,就是《红旗》三期社论谈到,一个是革命领导干部;本部门的革命造反派;与本部门的外来单位,特别是学校。 + +  (问:系统夺权怎么夺?)系统的应回本单位闹革命,自己家里没搞好,跑到北京来干什么?应自下而上的搞,地质学院帮助地质部,矿业学院帮助煤炭部,水电学院帮助水电部,需要这个支援力量。帮助他们锻炼为无产阶级造反派。夺权也是这个三结合。 + +  我们是要培养接班人,你们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你们懂得整个部门的业务,如煤炭、冶金和机械,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所以要三结合,这样才能培养接班人,使老家伙能真心诚意地帮助你们学会这些本领,成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你们要帮助老家伙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然,完全是外力夺权,如一个学校到一个部去夺权,一定夺不好。一是业务不会;二是实权夺不到手;三是弄不好整天搞业务。而保守派整天在笑话。你们在工交联络站搞大联合,三结合,夺权的问题上要作出贡献,要做宣传教育工作。特别是到了毛主席提出了夺权的新阶段必须学习政策。如何搞法?大联合、三结合夺权。同时要注意真正培养真正无产阶级革命左派。要注意到一些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右钻到我们队伍内部来进行破坏活动。化工部梁膺庸就是这样人物。停职以后他的黑手还在搞活动,中央只好要卫戍司令部把他隔离和监视起来,就是在这样支持左派。财政部副部长杜向光对总理讲话就是不听,与先念同志对抗,一定要打倒吴波不可,取而代之。昨晚没办法,总理就把他扣留了。暴露他不是搞文化大革命,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而是搞个人野心。你们到各部去,一定从两方面去学,一方面要看到培养真正左派;另一方面防止地富反坏右钻进我们的队伍里面来捣鬼。斗争越是激烈,斗争越是复杂,这些人也就越暴露。我向你们讲这些话,是讲给工交联络站听。你们认为是有用的话,那么就做政治教育工作,作宣传,向联络站宣传。(问:可否向各部传达?)向各部真正造反派传达可以。要真正造反派。 + +  斗薄一波的问题,你们都把材料准备好。可以把薄交给你们斗,(问:中央首长几次都没有去。)可以去。准备工作要做。把发言稿准备好,我们可以帮你们看看。要找真心实意的斗薄一波的人……宁可晚几天,不要匆匆忙忙上阵。匆匆忙忙上阵打不狠,打不准。上次斗完薄一波后,他写日记,在日记里写着胡明(薄的老婆)死了。还称同志,你没有鬼为什么自杀?一个共产党员自杀本身就是叛党。你们工交联络站要起作用。大联合、三结合夺权。夺权,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夺监督生产的权。真正做到抓革命,促生产。 + +  (我们带去的全国工矿企业要求接见的信,交给李副总理,没收信。说全国性组织不行,不接见。) + +  (第一天汇报了三个部:化工、林业、一轻。第二天要求我们汇报一机、煤炭、水电、冶金。另单位汇报计委、经委情况。) + +  反映:汇报学校在部里打架的情况。 + +  李副总理:你们为什么打架?是否可以重新联合?有无联合起来的基础? + +  反映:有的部夺权,常委九个、只有两个是本单位的。十一个中只有三个是本单位的。总之,本单位太少,很不相称,变成了外单位领导本单位。 + +  李副总理:搞不好成了工作组了,同时得不到实权。 + +  (说到冶金部各派打架的问题时) + +  李副总理:各方面派代表谈判,摆事实讲道理。搞文斗不搞武斗,不同意就砸,只依靠武力是不行的。有一股思潮,砸烂一切组织,重新排队,也是不对的。 + +  (钢院谈到吕东非常嚣张时) + +  李副总理:左派学生中发生问题,他就高兴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3.txt b/CCRD/0/3/7/0007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baabe4d2824ab798ed5baf13ab3945ec1e2b3b5 --- /dev/null +++ b/CCRD/0/3/7/000783.txt @@ -0,0 +1,121 @@ +# 戚本禹关锋在《光明日报》社职工大会上的讲话 + +  <戚本禹、关锋> + +## 戚本禹同志讲话 + +  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向《光明日报》社的同志们问好。(众呼口号)你们这儿真对立啊!喊口号都分成两派。 + +  穆欣同志的问题,中央文革小组一直在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是中央文革小组的成员,大家可以相信,中央文革小组对自己的成员,是讲原则的。 + +  最近文革小组开会,在京的同志也有些议论,作了讨论。文革小组决定派我和关锋同志向大家表明态度。下面我讲一些意见,总的是对穆欣问题的看法,是经过中央文革小组讨论过的;许多具体问题,只能代表我和关锋同志的意见,因为我们商量过。但总的对穆欣的问题怎么看,是经过我们小组讨论过的。 + +  一、对穆欣同志的问题,应当实事求是,一分为二。总的来看,穆欣同志到《光明日报》以后,报纸不是比过去办得更坏,而是办得更好,(关锋同志:这是小组的意见。)《光明日报》几年来工作有成绩。报纸的方向,总的来说,几年来是代表无产阶级说话,还是代表资产阶级说话?这不仅关系穆欣一个人的问题,也关系到大家。你们辛辛苦苦办报纸,究竟为无产阶级办报纸,还是为资产阶级办报纸?是《北京日报》那样的资产阶级报纸呢,还是无产阶级的报纸?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希望大家排除各种其它因素,站在正确立场上来看待这个问题。 + +  《光明日报》原来不是无产阶级报纸,是资产阶级报纸,而且是合法的资产阶级报纸,民主党派机关报。特别是在五七年右派进攻时,储安平、章伯钧利用这个阵地向党进行猖狂进攻,我们反击,把阵地夺过来,派穆欣同志来夺取这个阵地。这几年,是否又变成资产阶级的,是资产阶级的喉舌,还是基本上是无产阶级的喉舌?我们看,这几年总的方向是无产阶级的。我们认为这是《光明日报》全体同志的光荣。(热烈鼓掌)归功于全体同志,当然首先应该归功于党的领导,毛主席的领导。但是,这里面也有穆欣同志的一份功劳。我们希望不要抹煞这一点。 + +  为什么说《光明日报》的方向基本上是对的,是反映无产阶级的意见呢?在整个文化革命中;几年来,在意识形态的阶级斗争中,《光明日报》是站在比较前面的。你们可以排队嘛。(《北京日报》、《前线》、《北京晚报》……)《光明日报》有很多缺点,错误,特别是穆欣同志有许多缺点、错误。但是这几年斗争相当激烈,《光明日报》在斗争中是站在前面的,支持了左派,对资产阶级进行了斗争。几个大的斗争,如对“合二而一”的斗争;京剧现代戏的斗争,有缺点、有错误,但整个来说是好的;农民战争问题,翦伯赞、范文澜、蔡美彪坚持帝王将相,而关锋他们的文章(论农民战争)、《人民日报》不登,甚至《红旗》杂志也不登,当时的副总编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登,《光明日报》,穆欣同志这儿登出来了,地位还很显著,这是很不简单的。 + +  从批判《海瑞罢官》以来,斗争更激烈。穆欣同志站在哪一边?还是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的。他基本上还是站在左派一边的,当然不是那么坚定,有弱点。你们一个记者到我这儿来,听到我的观点,穆欣同志就派人找我写文章,送给我很多书,很多资料,积极参加战斗。不仅找了我,还找了关锋、林杰同志。我趁此机会向《光明日报》全体革命职工表示感谢。(热烈鼓掌)当时别的地方不登我们的文章,你们《光明日报》登。我水平不高,文章一改再改,《光明日报》排字工人不厌其烦。我向《光明日报》的排字工人表示感谢。 + +  《光明日报》在这些斗争中,没有迷失方向,站到毛主席一边,不可抹煞。考虑穆欣问题的性质时,应当正视这些问题。 + +  穆欣同志自己呢?应当承认,他在文化革命中起了作用,亲自参加战斗。六一~六二年,有一个美化叛徒的反动思潮。他坚持原则,写了批判《桃花扇》的文章,还写了批判《赛金花》的文章,批判“国防文学”的文章。这些文章是好的,是革命的,当时写这样的文章是不容易的。 + +  《光明日报》,穆欣同志和旧中宣部,旧统战部也是有斗争的。特别是旧统战部,一直是打击,排挤他的。旧中宣部还支持旧统战部打击他,这点是很清楚的。在打击最厉害的时候,他找过我,找过关锋同志,要求我们帮助他,很困难,他当时情绪很低沉。你们说他是统战部黑线,无论如何说服不了我,如果是黑线,统战部应欢迎他,为什么打击他呢? + +  他在领导报社的工作中,还是比较注意贯彻阶级斗争为纲的,在全社革命职工支持下,对坏人坏事进行了斗争。 + +  因此,我们认为,穆欣同志的问题,是人民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 + +  我们认为:穆欣的问题,不是反革命,不是修正主义,不是两面派。 + +  他怎么会是反革命呢?第一,他没有参加国民党,三青团;第二,没有反对毛主席;第三,没有反对林彪同志,也没有反对中央文革。 + +  其次,穆欣同志是有缺点,错误的,有些错误还是比较严重的: + +  第一、政治上不够坚强,在有些原则问题上有动摇,在有些问题上没能掌握毛泽东思想。在对旧中宣部的斗争中,是不坚强的。旧中宣部整他,他还傻乎乎地,传达旧中宣部的东西,不抵制,有时传达很带劲。 + +  登了一些毒草。毒草可不可以登呢?毒草是可以登的,但思想上必须明确。登的时候,要准备除草。穆欣同志有时候不明确,稀里糊涂放出去了,这次文化大革命中,人家说是毒草,才知道是毒草。“合二而一”登出来了,关锋同志讲了话,他跟得很紧,马上组织文章批判。有的没有批判,有的不清楚。特别是文化大革命后,还登了夏菊花的文章,而且在头版头条。为这事,关锋同志批评了他,我也给他提意见,他接受了。 + +  (第二、在文化大革命中,掌握政策有错误。批了一些不该批的人,点了一些不该点的名。打击面过宽,有的不准,应打击的未打击,不应打击的打击了。) + +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应当讲在报社也有反映。这里有穆欣同志的责任。有些做法起着压制群众的作用。军委指示没有及时传达。使运动冷冷清清。所有错误都与穆欣同志有关,应该好好认识错误,向群众检查。 + +  第三、民主作风差,甚至对提过意见的人有打击报复行为。他不善于团结不同意见的干部。文化大革命给他贴的大字报一张也没有,说明老虎屁股不大好摸。外面学生来,外面学生一冲,七层楼都是大字报,而且提得很高。你那么不民主,压,走向了反面。这个问题穆欣同志应自己检查,不应埋怨群众。刚才我看了他的检讨,怕群众,谁说他一个不字,心里就紧张。我亲自看到这一点。大字报有什么关系?革命的大字报,就是提错了也没什么。坏人贴大字报是个暴露。革命就会有反复,要准备牺牲。检查还不够深刻,还得检查。 + +  对家庭缺乏教育。爱人张××,张××来了没有?(回答:来了。)我今天要批评你。你这个人有点不大象话,打了你的小孩,你可以骂他一顿。为什么斗争呢?你说是批评会,站凳子,怎么叫批评呢?斗小孩这是错误的,不能允许的。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认识错误。我问你,你说有错误,很抽象。不能允许!任何人不能这样做。没有叫你入党,我看对的,不够一个党员。你这个人还好吹嘘,你说穆欣长穆欣短的。这些事由我们来说嘛!你尽帮倒忙,很不高明。穆欣也有责任,在有些问题上,无原则地听从她的意见,耳朵比较软,这点应该检查。我们应当有原则的。合乎原则的话听,不合乎原则的话不能听。但也不能把张××的错误拉到穆欣身上,张××斗了小孩。不能讲穆欣斗了小孩。当然也有责任,对张××管教不严,没有进行批评和教育。(问穆欣)你批评过她没有?(答:批评过。)批评不够。(台下有人说:没有当众批评!)应该当众批评。 + +  除此之外,生活上还有低级趣味。 + +  主要缺点、错误就在这三点。 + +  那么!现在这场大争论怎么办呢?有几点意见。请同志们考虑: + +  第一、希望各战斗组实事求是地讨论一次穆欣问题的性质。究竟穆欣同志是什么性质?我不强迫大家接受我的意见,但希望考虑我们的意见。要多方面进行调查研究,听取不同意见。我们也是调查研究了的。我们听了你们一个多月的意见,你们听我们一个钟头的意见,但是你们研究半天,对我们的意见不能接受,也可保留你们的意见。 + +  伯达同志两次电话:第一次,我不保谁,不要先定性质;第二次,怕给群众泼冷水,说可以揭发批判,彻底揭发批判,但不要先定性质。定错了就不大好办。你们材料还没有,就要定性,不合适。你们的《大事记》就不好,写了电话上半段,下半段“不要定性”就没有了。而且伯达同志讲他的意见不要印,你们印了。 + +  今天停止争论,各组回去讨论。 + +  第二、希望你们能够给穆欣同志一个检讨自己缺点,错误的机会,保证他的工作条件。“喷气式”是不对的,给他充分时间让他检查,让他充分把话讲完。同时,还要保证他的工作。他还是总编辑,中央文革小组,《红旗》并没有撤他的职。 + +  第三、要保护革命群众。革命群众即使讲错话,但他主观的意思还是好的,很多革命同志是从保卫党的利益出发,讲错了,革命群众无罪。不要这一派整那一派,说他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应有这个气魄。不能把矛头转向革命群众,任何人矛头转向斗争群众都要犯错误。这问题没有特权,穆欣转向群众不对,别人转向群众也不对。 + +  如卢××,一边喊打倒,一边帮穆欣说话。他动机还是参加文化大革命,但也有点软弱,不喊“打倒”不行。 + +  穆欣更不能乘机整群众,如果这样,我们就要干涉。 + +  第四、建议你们改选文革和领导班子。按巴黎公社原则,改选革委会。你们《光明日报》领导班子不是资产阶级的。夺权,不发生象《北京日报》那样的,应该领导同群众相结合。领导班子要与伯达、王力、关锋同志商量,批准。(关锋:夺权还有承认不承认的问题。) + +  第五,建议张××同志调离工作。因为她有很多错误,但还不是敌人,不要歧视她。今天问了康老,康老也同意。至于调什么机关,还要研究。因为还要经过很多手续。她自己也不要觉得难堪,对她也有好处。事情就有个复杂性,你自己也会心情舒畅些。 + +  (第六、希望大家很好地认识《光明日报》的复杂性。刚才问:对穆欣可以不可以继续揭发?可以,只要是他的错误。另一方面,也要认识《光明日报》阶级斗争的复杂性。斗错的群众应当平反。但也的确有反党分子,还有历史反革命,国民党区分部委员。张××有错误检查。有些事情,你们比我清楚。对牛鬼蛇神,要同他们作斗争。你们应当提高警惕,防止敌人钻空子。比如有人搞康老,有没有?有的。住在这儿的学生组织也有这个问题。《尽朝晖》(中国剧协)就不好,为首的反革命已逮捕。但这些人只有一小撮,不多,不要打击面那么大,不要伤害群众。) + +  对《兵团战报》,我们很重视。打了三次电话,你们不支持。这是错误的,你们应该检查。 + +## 关锋同志的讲话 + +  刚才戚本禹同志的讲话我完全同意,他的讲话完全符合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对穆欣问题讨论的精神。 + +  前几天,中央文革小组讨论过一次穆欣同志的问题。组长陈伯达同志,副组长江青同志,顾问康生同志,王力同志和我们两位都参加了。刚才戚本禹同志的讲话是符合那个会的精神的,我完全同意。我补充几点: + +  一张条子说:根据大字报揭发材料,超过所有北京黑帮的材料,如穆欣无罪,其他黑帮分子都不能定案。这个条子,我们是不同意的。事情不是这样,穆欣同志不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的同志,有缺点、错误,甚至某些错误是严重的。但有成绩,应一分为二。对他的错误进行批评,我们赞成,但批评应是同志式的。不是敌人。他回来时,中央文革小组的负责同志对他讲:回去,是自己的错误,要检讨,不是自己的错误不要胡说八道。回来一个月,你们的材料《十大罪状》、《大事记》都看过了,那些材料,有很多没有经过查对,单就我知道的就有很多与事实不符。经过调查研究,得出正确结论不那么容易。 + +  我想补充一点情况,从反右派以后,穆欣同志来了以后,由于上级党中央有些负责同志的领导,由于报社全体革命同志的努力,加上穆欣同志做了很多工作,《光明日报》基本上是无产阶级的报纸。有没有错误呢?当然有错误。发表了一些坏文章,但也发表了好多好文章,对他们进行了批判,进行了斗争。这几年理论战线几个大斗争,如批判杨献珍否认“思维和存在有同一性”,《光明日报》做了工作。特别是六二年闹包产到户,在理论上就来了个反攻,反攻倒算。当时还是在《光明日报》发起了反击,虽然今天看来还没有力。当时我同穆欣同志不熟悉,发表了三篇文章与于世诚辩论。于世诚不是于思诚,是杨献珍的代言人,杨献珍是资产阶级代言人。 + +  批判“合二而一”,我是知道的。当时发这篇文章,报社没有意识到。但出来后,听到中央负责同志指示后,很积极。特别是反映情况。比哪家报纸都积极。 + +  六四年,农民战争问题。翦伯赞、范文澜、吴晗对我们发起围攻。当时《人民日报》在吴冷西、陈浚手里。《人民日报》转载我和林聿时的文章,先组织了大汉奸孙祚民的文章批判我们才转载的。当时能发表我们文章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哲学研究》;一个是《光明日报》。《史学专刊》掌握在翦伯赞、邓广铭手里。专刊发(?)文章,在整版上发表批判文章,批得翦伯赞哇哇叫,就:“《光明日报》打我的屁股。”当然不能全归功于穆欣,首先是党的领导,其次是大家的努力,但也有穆欣的功劳。 + +  去年六月一日《人民日报》夺权了,这个夺权是不登报的。在六月一日以前的《人民日报》和《光明日报》比较一下,哪一个好? + +  文化大革命以来,穆欣同志有错误,不坚定。但他是跟毛主席走的。正是“二月提纲”下来前后,我和戚本禹找他,当时我们是秘密串连,先还不敢相信,后来见他的《评赛金花》的文章,才跟他讲心里话。这篇文章被阎王殿扣压了一年多,中央负责同志支持发表。阎王殿压,穆欣同志对阎王殿没认识清楚,我也认识不清楚,你们认得出来?你们说他是阎王殿的“走狗”我不同意。就拿当年春天,有一篇社论,有“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提法,送许立群审。不能不送审呀!许立群不叫提。他来找我,问我怎么办,我说:“你说怎么办?”他说:“你的意见对,我把主席在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的原话引上,再送审。”许立群才不得不同意。 + +  同志们,当时我们正处于困难的时候,戚本禹,我同林杰写了批判《海瑞罢官》的文章。当时陈伯达同志不在家,我是《红旗》的人,文章却要拿到《光明日报》来排。当时发表文章好难,卡着脖子不让发,穆欣很想发,但彭真、阎王殿不让发。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在《光明日报》发表,注明写于×月×日,我和林杰的文章就不能写,就被圈了去。 + +  后来揭发彭真、阎王殿,我们写过材料,穆欣也写过。统战部整穆欣,到去年六月还整。不但整穆欣,还整我、林杰……说我们几个人组成了一个“泄密合作社”。穆欣同志可能对统战部的认识比对中宣部还清楚(因为统战部是顶头上司),统战部要把他挤掉。不是说穆欣同志没有缺点、错误,但看人要全面。主席教导我们:“不但要看干部的一时一事,而且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我们要尊重主席的教导。 + +  有人提到几篇文化大革命的社论水平低,有错误,我同意;但说与《十六条》唱对台戏,我不能同意。和《人民日报》、《红旗》比,不如他们,可能。因为《人民日报》是党中央的机关报,《红旗》是党中央的理论刊物。 + +  (同志们看问题要放在当时的历史环境、历史条件下看,不能离开地点、时间,几年前对彭真就认识清楚了?对中宣部也只是感到蹩扭。“打倒阎王、解放小鬼”是毛主席提出来的,要求穆欣当时那样认识清楚,不可能。以同志的观点要求他更坚定,认识问题更清楚,是可以的。) + +  再一个条子说,直到现在,这里还未平反,希望指示。按照中央军委指示和中央的补充规定,因给领导提意见而被打成“反革命”、“反党分子”,还是什么的革命群众,应当平反。真正的牛鬼蛇神不能平反。报社的情况不了解,由革命群众来平反。《红旗》也打了几个反党分子,不能平反。 + +  我们希望同志们考虑中央文革小组的意见,也希望考虑我们提供的情况。有什么不同意见,坐下来摆事实,讲道理。一发火,就听不进去了。 + +  林彪同志提出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三性缺一不可。要有革命性,但也要适当提倡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红旗》评论员文章是针对现阶段革命需要讲的。为什么去年六月不讲,因为那时反动路线不让革命群众起来。 + +  有件事与我有关,有义务讲一讲,我用何明、庆云写的文章,穆欣送材料给中宣部。我的文章有错误,彭真在去年二月要整我。根据我了解,他是送到保护左派的领导那里去了。中宣部要他送,他不敢不送,当时阎王殿还没有暴露。主席说:人的认识受到事物本质没有暴露的局限。我们这些人的无产阶级世界观,并不那么完整。人的认识也受到客观矛盾未暴露的局限。说穆欣骂过关锋有什么关系,因为不了解嘛! + +  刚才戚本禹同志提的几个建议,我完全同意。有不同意见,实事求是,摆事实,讲道理,这样才能说服人。年青同志要考虑,材料是谁提供的,这边这么讲,那边那么讲,是怎么回事?要考虑。 + +  在这里,对我们的革命同志,革命群众,无论讲了什么过头的话,都不能计较。如街上贴了"打倒穆欣",我不赞成打倒,有错误,可以批评;反过来,穆欣也不要打倒他们。我们追求真理,不是争一口气,要争无产阶级的气。 + +  把文化大革命搞好,该夺权的地方,一定“三结合”夺过来。有些地方、有些部门,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统治,应当夺权。《红旗》十二期社论就已经讲了,对资产阶级当权派要打倒,对无产阶级当权派要支持。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可估计过多,否则就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了。我们国家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占统治地位,十七年来社会主义革命取得了伟大的成绩,就是证明。希望同志们很好考虑,这不仅是《光明日报》,一概而论应该是这样,好了,我的话讲完了。 + +  祝同志们在文化大革命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踏步前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4.txt b/CCRD/0/3/7/0007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a5194b342acb3714a9eb99c988d1c454d829c1c --- /dev/null +++ b/CCRD/0/3/7/000784.txt @@ -0,0 +1,25 @@ +# 谭震林接见农口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 +  <谭震林> + +## (1967年2月21日晚 中南海小礼堂) + +  (红卫兵小将们、同志们、战友们:) + +  你们好。今天是农口各部门和各学校大联合大团结的会议。从这次会议开始,在农口各学校的协助下,农口各部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将进行得更好,更彻底。 + +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有缺点和错误,我应当向你们进行检讨,我准备在适当时机,向革命的同学,同志们进行检讨,由于我犯了一些错误,因此,使你们产生了不少误会,阶级敌人,反革命修正主义者,蜕化变质分子利用了这一点,对你们进行欺骗蒙蔽,使你们上了他们的圈套,因而在一段时间中犯了错误。 + +  你们是革命左派,你们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始终坚持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正确方向,你们表现了冲天的革命干劲、闯劲,对农口各部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这一事实,是否定不了的,谁都必须承认这一条,肯定这一点。象你们这样的革命组织,应该大发展。你们虽然在一段时间中有一些缺点错误,但是你们自己认识了这一点,正在坚决改正这一点,发表了严正声明,并到农口各部门进行了沉痛的检讨,从这一实际行动上看,你们确实勇敢得很,你们确实是毛主席的好学生、好小将,我应该向你们学习。现在我向你们建议,不要再到农口各部门去检讨了,农口各部门的同志今天全到了会,他们已经向我表示,他们对你们这种革命精神非常感动,并且感觉到过去向你们的宣传解释工作,做得不够,不及时,没能帮助你们消除误会,怀疑。这一点,他们也在作自我批评。 + +  现在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消除,我们已经团结起来了,我们应当进一步团结起来。农口各部门的同志们欢迎你们参与各部门的夺权斗争和掌好权的工作,欢迎你们参加各部门的文化大革命。我建议你们适当分工,参加各部门的无产阶级革命委员会,如何分工,如何参加请农口红色造反联络总站召集有关单位的会议,进行具体协商。 + +  从今天的会议来看,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团结,不是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我们是大民主,众言堂,不是一言堂。我相信今后大家也会是这样做的。我们要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真正实现革命左派的大联合、大团结,逐步做到团结95%以上的群众,团结95%以上的干部。因此,建议你们,帮助教育那些在前一段思想认识没有跟上你们的同学,振作起来,同你们一道并肩前进。 + +  我们应当忠实地执行林彪同志的指示:“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作毛主席的好学生。”要用毛泽东思想来衡量和检查每一个领导干部的言行。凡是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我们就拥护他,支持他,凡是违背毛主席指示的,我们就批评他。对于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我们就向他进行坚决的斗争,这就是我们的立场。 + +  最后我再次感谢革命小将对我的批评和帮助。(完,口号从略)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7.txt b/CCRD/0/3/7/0007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4439919d08746ad7eeef6d031ee52aee5446340 --- /dev/null +++ b/CCRD/0/3/7/000787.txt @@ -0,0 +1,11 @@ +# 周恩来给对外文委和北京外语学院红卫兵的电话指示 + +  <周恩来> + +  (〖二月廿一日晚陈总秘书杜易打电话给对外文委值班室,传达了总理的指示。〗) + +  陈毅副总理向总理汇报了你们(指二外红卫兵、联队代表、井冈山代表)汇报的情况,总理同意你们提出的三个人(周一萍,陈忠经,楚图南)可以搞“三结合”成立夺权委员会,他们不要做主任,付主任,可以做常委,管业务。你们可以搞一个初步意见汇报给陈总,成立监督小组,监督业务,他们自己不能监督自己。 + +  宋一平、王布云的情况如何?宋一平过一段时间还要回来。 + +  (按:宋一平于二月二日被武汉造反派揪走,王布云被石家庄造反派揪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9.txt b/CCRD/0/3/7/0007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882cd01fdc7186598f2fd1264391bf8a88a216a --- /dev/null +++ b/CCRD/0/3/7/000789.txt @@ -0,0 +1,107 @@ +# 李先念接见外贸部革命造反派代表的讲话 + +  <李先念> + +  代表:(谈到运动初期受打击的人有三种,其中有一种打错了时) + +  李副总理:当时提出“四个横扫”面是宽了,我们要作检查,不过那些人扫一下也好,群众对他们有意见。 + +  代表:(谈到造反派内部有阶级敌人混入时) + +  李副总理: (看了看公安六条)不许他们乱说乱动啊!你们要阶级分析啊! + +  代表:(谈到部里夺权有点过火时) + +  李副总理:夺的还是比较好的,就是让学生夺了一家伙。 + +  代表:(谈到林海云同志时) + +  李副总理:林海云对老人(指叶季壮同志)是尊重的,他对叶季壮是有些意见,是关于生活问题。 + +  叶季壮不太突出政治,我们对这个老人也是尊重的,他不太管政治,生活上喜欢吃一点……中央同志认为叶季壮过去做了很多好事,还是忠心耿耿的。毛主席也经常讲:叶季壮就是想吃点腊肉,办事还是认真的。现在年纪大了,也半身不遂了,当然他要是三反分子,就不管他年纪大不大了。在干部使用上叶季壮错误多得很,总理和我都批评过他。干部队伍,就委托给你们和党组一起整顿。对干部你们要做艰苦细致工作。 + +  代表:(谈到红反团同志问题时) + +  李副总理:我准备见彭崎明他们的,后来宋树君他们说:你不要见彭崎明了,我们一定联合,你就把工作交给我们,我们保证做好。当时他们还拍了胸的。他们犯了两个政治性错误。 + +  代表:(谈到有些单位砸了党委、党支部时) + +  李副总理:你们拥护党中央、拥护毛主席,可是你们又把这些组织给砸了,在逻辑上说不通吧!砸了也不是什么错误。(代表反映是不是立即恢复起来)慢慢来,现在别忙恢复起来。 + +  代表:(反映到一些单位听了总理指示后,在作检查,承认错误时) + +  李副总理:夺权时我思想也是糊涂的,后来中央开会讨论,难道都夺了吗?不行吧!十七、八岁就顶部长职位?!干不了。 + +  你们不必承认错误,没得经验,就是要没得经验一个时期。 + +  杜向光要是接受总理指示,回去开个党组会,就行了。财政、计委、建委、经委、外交等大权都是中央大权,怎么能夺呢?七夺八夺把中央的权也夺了。杜向光违抗中央。财政部造反派夺权,不能说是夺错了,只是出现了新的情况,如果把夺过了的权让给部长就行了,但是打电话给杜向光,他也不理。 + +  上海夺权以后,全国出现了连锁反应,先夺了再说,夺错了没有错误。夺过分的,让出来就是了,要说错了,我们错了。 + +  运动的领导权是造反派的,业务上有监督权。现在想出三结合来了,三结合肯定好,这是个方向。将来要不要党组,跟党组关系如何,正在总结经验。地方上,有的是还未夺。不要因为杜向光的事吓怕了,没有那回事情的。杜向光是违抗命令,群众违抗命令就没抓他嘛!财政部其他部长不是被说成是三反分子,别人都垮了嘛!他还要通过打吴波,打到我李先念这里。当然我们有错误,要作检讨。杜向光是副部长,是高级干部,高级干部有党性的,要讲科学性的,该讲的讲,不该讲的就不能讲。周总理也讲过,不能超过一定限度,超过限度就要违抗党纪。 + +  杜向光坚决公开违抗中央命令,想利用造反派的力量把吴波打倒,我们国家那能允许这样的人呢?当然啦,吴波如果是三反分子,我们也毫不留情。吴波是有缺点的,但还不是三反分子。 + +  代表:(谈到希望党组织成员迅速改变观点,并希望李副总理给党组成员做工作时) + +  李副总理:要党组改变观点,我赞成,我可以找他们谈。但是要想叫林海云起来打倒叶季壮,他是不会干的。党的原则是不允许的,现在这些话可以跟造反派讲了(指李副总理过去曾说过党组织成员所处地位不同,不能强迫他们揭发谁等)那时说早了,说晚一点就好,话放在什么时候说要考虑,今天就是完全合理的,说早了把同志们的脑子约束了。任何问题都有背景的,没有根据背景的分析,过去好多话都是错误。 + +  活学活用主席著作,运用毛泽东思想是很不容易的,你们年青一定比我们运用得好,你们年青脑子来得比我们快。 + +  我有个想法和同志们商量和彭崎明,红反团同志商量,以部为主,就是部的革命造反派。学校同学在那里做了很多工作,煽革命之风,点革命之火,做了很大工作,出了偏差应该原谅他们,他们是好同志,做起事偏急些,如贴周总理大字报,火烧周总理,说外贸部党组是修正主义党组。这些事情允许他们犯,犯了才能提高,彭崎明说是反革命我不同意,彭崎明也表现了革命闯劲,别批评他。我准备和他们谈一下,以部为主,如何进一步以部为主,把全部席位留出来,撤回学校整风,搞左派大联合。你们一定要维护红反团,支持他们的革命行动,彭崎明他们的革命的东西也要支持。 + +  代表:(谈到出国大楼有两派,并有人开会声讨红反团时) + +  李副总理:有两派也不要怕,声讨不对嘛,对敌人才声讨。(下面谈到李副总理参加中山公园那次大会时的情况,因记录不详,从略。) + +  红反团、彭崎明他们两派搞僵了,我要做工作,你们也要做点工作。 + +  代表:(谈到广交会问题时) + +  李副总理:这次广交会准备(有同志记:争取)开好,也准备开不好,开不好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下面有的单位派别很多。 + +  代表: (谈到全国工艺品联络总部问题时) + +  李副总理:总理也没有说服他们,让他们自己斗半年去吧,要把他们带到广交会去,叫他们找外国人谈谈,看看行得通还是行不通。 + +  代表: (谈到×局准备让领导同志检查后,再把业务权交给这些领导同志时) + +  李副总理:两个办法,把权交给他们,再叫他们作检查,进行批判。你们自己考虑。对于干部少数人是要罢掉的,还要调离原单位,大部分是留用的,总之要搞出一个新气象。 + +  希望外贸部的三结合先走一步,搞个试点。 + +  江明这个人没有自首过,并没有被敌人逮捕,在白区工作时,情况一紧张,就走,这是允许的。不过有些蜕化,你们可以揭、可以批。 + +  将来要搞点青年干部起来,各个局、公司总要搞点青年人起来,在大风大浪中,左派要锻炼一大批人出来,但还要一个时间。 + +  学校你们要做点工作,使他们联合起来。 + +  敌我问题是很重要的问题,什么人造反,造那个的反,你们要提高警惕性的。真正的左派也不要那么多了,(插话:有些同志迫切要求加入怎么办?)你们要自己掌握。 + +  因为给领导提意见受压抑的是好同志。有一部分我是怀疑的,错了是错了,但完全错了也不见得。还有一种是打对了的,难道外贸部没有一个牛鬼蛇神?! + +  一个是完全搞错了的,一个不是完全搞错了的,他们本身有毛病,有错误,群众对他们是气愤的,他们有反党言论,品质很坏,群众为什么打他,总是有道理的,群众的眼睛是亮的,有一种是打对了的,这些人不能平反,不该平的就是不能平,难道地、富、反、坏、右都平反啦!那我们还有什么立场啊!还有什么毛泽东思想啊! + +  我认为这次文化大革命要彻底改组外贸部。 + +  我想找左派谈谈,到底怎么三结合法,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经验。 + +  对学校同学,你们要做做团结工作,要肯定他们的成绩,他们在外贸部是有成绩的,做了一些错事,允许犯错误嘛!风雷可真是风雷,天天打电话,他们打给我,另一派也打给我。彭崎明也很厉害,也会讲话,嘴巴哇啦哇啦的,我准备让他们学校的到我这里来吵,到我这里来斗。部里的左派要大联合,有了两派也不要紧,终究要一派的。 + +  要搞三结合。从党组出来一批人与你们站在一块,但千万不要象杜向光那样站法。犯了错误要向群众作检讨,要支持你们,但支持你们不是为了打倒那一个,他们站出来后与一般干部组成革命委员会,至于这个委员会和党组是什么关系,你们别管它。 + +  (当代表问到党组成员可不可参加造反派时)党组成员可以参加造反派。 + +  卢绪章这个人并不是坏人,能够做些事情的,他的历史我已经查了,还要查一查,有许多人过去叛变自首的我不知道,这个人(指卢绪章)是积极工作的,工作是有干劲的。 + +  自首人很多,这些同志作了几十年了究竟还是个条件吧!如何对待这些同志,今后中央还要讨论。 + +  他(指卢绪章)是个篓子哩,他能够背,这就是很好嘛!贾石还是有点干劲的人。 + +  (又谈到国际贸易研究所问题,从略) + +  林海云讲话都是很简短的。他和你们造反派是有感情的,他到我这里几次谈到你们。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0.txt b/CCRD/0/3/7/0007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ca5336722f20ebff74c52f3c93cf4bfda2a42db --- /dev/null +++ b/CCRD/0/3/7/000790.txt @@ -0,0 +1,79 @@ +# 中央首长在首都革命造反红卫兵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 + +## 周恩来讲话 + +  (同学们,战友们:) + +  我首先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我现在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小组向你们致热烈地庆贺!(口号声,掌声)庆贺你们北京的大专院校的三个革命司令部,也就是第一司令部、第二司令部的造反派,第三司令部的全体无产阶级革命派实行大联合、大团结、大会师!(掌声)庆贺你们再一次的大联合,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原则的基础上联合起来的,团结起来的! + +  我相信你们这个联合是会日益巩固的,(掌声)我相信你们这个联合是会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掌声)我相信拿你们这个联合去影响我们中等学校的革命小将们,他们也跟你们在同一个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的红旗指引下来实行你们这样的大联合,我充分相信你们能把这个联合推动我们北京市的工人阶级的各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掌声)拿这样的大联合来实行北京市的全体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大夺权的斗争,这样的斗争才是最有力量的斗争,这样的斗争也才能实现我们期待着很久的北京的夺权斗争的联合胜利! + +  我们回想到,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一张大字报,是出在北京,这是北大的聂元梓等七位同志写的毛主席亲自把它发现和批准在我们的报纸上公布于世,公布于全世界的人民中间,(掌声)这就在世界放出了我们无产阶级第一声号炮! + +  这一次我们进入到新的夺权斗争的新阶段,上海的工人阶级的带头,由他们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反对经济主义施行紧急措施来带头进入到上海的夺权斗争,又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首先发现了,首先提议把它登在我们的人民日报上,广播到全中国、全世界,又放出第二次号炮!(热烈掌声) + +  我们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北京市的革命的学生,首先是大专院校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当仁不让,应该首先的响应。所以这个大联合遵循了这样一个在我们人大的大礼堂上举行了这个庄严的集会,也就说明了我们将要在北京象上海一样也要进行一场伟大的胜利的夺权斗争! + +  我没有什么话更多的说了。我最后预祝你们胜利很快就要到来!并且我们希望我们在座的主席台上的我们中央的工作同志将要参加你们夺权斗争的胜利的大会。(掌声)我祝贺你们北京各大专院校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的胜利万岁!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陈伯达同志讲话 + +  今天的大会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盛大的大会,是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所在地的红卫兵的盛大的大会。这个大会所表现的就说明了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定要胜利,一定会胜利,一定要胜利到底!谁想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破坏无产阶级革命,破坏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就要同他拼到底!我们准备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为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付出代价。 + +  同志们:要一方面高呼我们的胜利,一方面要警惕敌人的反扑,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世界上第一次出现的这样的革命。是毛泽东同志引导我们革命同志发动起来的革命。我们可以信赖,可以相信,过去毛主席领导中国革命经过了一个漫长的道路,达到了最后的胜利。现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领导我们,同样的经过一个曲折的道路,一定能够达到最后的胜利。不管有什么样的曲折,我们将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个大风大浪中前进。胜利最后是我们的!胜利最后是属于毛泽东思想的。 + +  我顺便说一下,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自从毛主席发动以来,广大革命群众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是代表我们中国历史发展的,不可避免的胜利的方向也是代表着人类历史发展的不可避免的胜利的方向。所以我们取得胜利,夺取胜利的信心,是不可动摇的,在这个人类历史上空前未有的,大的革命洪流当中,在斗争方法上,可能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缺点。敌人想利用这些群众运动当中,群众自发出现的一些斗争方法上的缺点。这些缺点不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提倡的,也不是党中央提倡的,更不是毛主席提倡的。这些缺点是可以很快的纠正的,并且已经开始在纠正了。 + +  比如在大街上有这样一些标语口号,也不一定是在这里的同志提的罗。什么砸烂谁的狗头啦!还有一些斗争大会上出现有戴高帽子啦!罚跪啦!什么搞喷气式飞机啦!这样一些斗争方式啦!在坐同志们可以证明这样的方式是不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提倡的呀!(众:不是!!)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情况是群众没有很好的考虑不自觉的就这么搞了。还有一种情况是坏人把这样一种作法故意的扩大化啦!他们的目的是要丑化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说的敌人,包括国际上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和国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还有蒋介石派来的特务,他们故意的夸大和扩大这些不适当的东西。我今天在这个第一个会上向同志们建议要注意这个斗争方式斗争方法。(掌声)什么砸烂谁的狗头啦!什么喷气式飞机啦!什么戴高帽子啦!什么罚跪啦!这样一些斗争方式不要采用,还要注意不要什么都砸,破坏国家的物资,这样的一种斗争方式,联动起来利用到处来砸,破坏了好多学校,破坏了好多国家资财。尽管群众当中对于学习毛主席的著作,还没有到家,还没有学好,包括我在内,毛主席著作没有学好,在群众当中产生了这样一种不适当的斗争方式,这种斗争方法,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需要这样一种斗争方法的,我想这样一些不适当的容易被敌人利用的斗争方式向同志们提一提,我相信一天之内就可以解决的。(掌声)因为大家都是一心一意为革命,一心一意为毛主席思想的胜利。(掌声)我们如果有缺点,没有什么不可以丢掉的。 + +  最后,我还要说一下:最后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是属于你们的,是属于大家的,是属于全世界的,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掌声)还是要继续地鼓起勇气前进!鼓起更大的勇气前进!按照毛泽东思想给我们指出的道路前进! + +  红卫兵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我的话完了! + +## 江青同志讲话 + +  (同学们,革命的战友们:) + +  你们好啊!(好)我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掌声) + +  去年你们第一个司令部成立的时候,我出席过,祝贺你们;你们第二司令部成立的时候,我也曾经出席过,祝贺你们;第三个司令部成立的时候,是我不知道的时候,因此没有参加。 + +  今天你们在革命的大风雨中大联合,我感到衷心的喜悦,来祝贺你们(掌声)。我没有更多的话讲,我只祝贺同志们胜利! + +  胜利是属于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属于以无产阶级利益为代表的劳动人民的!胜利属于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红卫兵战士们! + +  康生同志讲话 + +  同志们: + +  我正在这替你们做工作,正在看你们的大会的宣言呢,还没有看完,你们就把我拖到这个地方来了。我现在庆祝大家的大联合的胜利万岁!我们大家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战无不胜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同志们,还是让我去看你们的宣言吧。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4.txt b/CCRD/0/3/7/0007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1ca9743696c7104b3083e3ee4c80cf32608831e --- /dev/null +++ b/CCRD/0/3/7/000794.txt @@ -0,0 +1,127 @@ +# 张春桥姚文元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进一步开展三结合夺权斗争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上海市召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进一步开展三结合夺权斗争誓师大会”,姚文元张春桥在会上讲了话。〗) + +  ×××:现在欢迎姚文元同志主持会议(掌声)。 + +  姚文元: + +  现在宣布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进一步开展三结合夺权斗争誓师大会正式开始。全场起立!奏东方红!(《东方红》)。大家请坐! + +  同志们、战友们: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面临着一片大好形势。一月革命的风暴正在席卷全国,三结合夺权斗争的经验正在不断的丰富和发展,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斗争中取得一个接一个的胜利。我们应当满怀信心,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在需要夺权的单位进一步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夺权斗争,把革命进行到底!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更大胜利。(口号) + +  在一月革命的风暴中,我们自下而上地从市委、从市人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手中夺了权,成立了自己的三结合的最高权力机关。最近,张春桥同志和我到了北京,向毛主席、党中央汇报了上海的工作,参加讨论了现在已经发出来的一系列的重要文件。同志们,我们可以告诉大家,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身体非常健康!(口号) + +  我们亲自听到了毛主席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许多极为重要的指示,亲自听到了毛主席对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更大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热情的支持,我们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毛主席的指示是我们革命征途上的指路明灯,是我们革命人民的无价之宝。毛主席指出:二、三、四,三个月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关键时刻,这三个月中,文化大革命要看见眉目。我们当前的工作就是要把毛主席的指示,毛主席的声音广泛传达到全市革命造反派和革命人民心中,坚决地贯彻执行,化为我们的实际行动。毛主席说过,人类总得不断地总结经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我们要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分析形势,总结工作,明确当前的斗争任务,要继续发挥上海工人阶级和革命人民那种大无畏的革命首创精神,我们要继续前进,我们要进一步开展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批判和克服资产阶级思潮,提高我们的无产阶级觉悟,巩固和扩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巩固和扩大人民的大联合,按照毛主席的一贯的指示和政策,正确对待干部问题,普遍地发展革命的三结合,抓革命、促生产,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镇压反革命,及时地识破、坚决地粉碎阶级敌人的各种新反扑。 + +  同志们,最近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召开了扩大会议,传达了毛主席和党中央的指示,并就当前形势和任务进行了讨论。会议决定了把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改名为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我们把讨论的结果报告了毛主席和党中央,并且得到了党中央的批准。(口号) + +  今天,将由张春桥同志向大家传达毛主席的指示。并且布置当前的任务,会上要宣读当前上海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和任务的草案,供各革命群众组织和广大革命群众讨论和试行用。 + +  张春桥同志的传达,希望大家不要去张贴,希望大家不要去张贴。因为今天讲的一些东西还是作为内部传达来讲的。现在我们就请张春桥同志作报告。(口号、掌声) + +  张春桥: + +  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好!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讨论问题了。刚才姚文元同志说了,我们最近到北京去了。我是十二号去的,是毛主席要我们去的。(口号) + +  现在街上有一个大字报说,张春桥为什么又到北京去了?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答复:是毛主席要我们去到北京的。(掌声)我们十二号到了北京以后,毛主席当天很快就接见了我们。后来,主席又召集了中央的会议,讨论了上海的工作,还有其他的问题。在我们离开以前,毛主席又接见了我们。刚才姚文元同志已经说了,我们首先应该向同志们汇报的,就是主席的身体非常非常的健康(口号)。而每一次的谈话的时间都是很长的,但是,主席的精力非常旺盛,始终都很愉快。每一次谈,对上海的情况非常熟悉,好多问题,上海的情况只要我们提一句,主席就知道了,他就可以讲一些地方的情况,非常关心上海的文化大革命,我们在北京一个星期,每天都感觉到这一点,毛主席、党中央、国务院、总理、中央军委的同志、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党中央各个方面的同志,对上海的文化大革命都是非常关心的,使得我们非常感动,你们知道我们两个人,主席在三天的时间里面,一再地接见我们,这不只是对我们两个人来说,我们感到是光荣的,我们知道,我们是代表着上海革命造反派去的,是代表在座的同志们去向毛主席汇报的。(口号) + +  毛主席对于上海革命群众在文化大革命中间所取得的成就,给了很高的评价。这一些同志们都会知道的。过去,已经给我们很高的评价。上海文汇报、解放日报的夺权,上海各革命组织所发出来的《告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这都是毛主席在当时一接到这些文件他很快就看了,而且很快地就决定了向全国广播。在这次谈话里面,毛主席又说:上海的工作总的方面是很好的,他就讲了一下这一段历史,比如说,上海的工人在安亭事件的那个时候,他讲,你上一次去的时候,不是只有一、两千人吗,那么,现在已经到了一百多万人了,工人组织起来一百万了,本身就说明上海的工人群众发动得比较充分,毛主席对各个方面的情况都问了我们,学生的情况、农民的情况、机关干部的情况、各个方面的情况都问了。机关的情况,甚至于还问了一些市委干部的情况,我们都汇报了。他还问到,比如象一些细节他都晓得的,他问,你们那个时候学生不是到了码头吗,那现在学生是否还在码头上呀?我们告诉他说,当我们陪康生同志到码头上去的时候,我们还是碰到很多学生还在那里,主席说,很好。他对学生的关心,对工人、对农民、对机关干部、对解放军的上海部队的情况,都是非常关心的,而且对上海革命群众每一个好的创造、每一个革命的行动,主席都无微不至的关怀、了解。我们感觉到主席对上海的关心,这对我们上海革命造反派来说,对上海的革命群众来说,对我们上海人民是最大的光荣,也是对我们最大的鼓舞,最大的支持。(口号)有了毛主席的支持,有了党中央的支持,我们面前不管有多少困难,不管阶级敌人还会玩弄多少花样来反对我们,但他们都没有办法来阻挡我们上海市革命群众,在党的领导之下,在毛主席的领导之下,去夺取一个又一个新的胜利! + +  我想下面来分别地说几个问题。 + +  第一个问题,讲一讲夺权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在主席那里谈得比较多。这个问题我想讲的多一点。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到了新的阶段。这个新的阶段是从上海革命群众夺权开始的,就是我们现在大家所讲的一月革命风暴开始的(口号)。我们大家都知道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根本上来说,也是解决政权问题。但是,我们这一次的夺权,就其任务和一九四九年,我们从国民党手里夺政权是不同的,有它不同的方面。毛主席这次和我们谈话中间说,我们现在的这场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是我们自己搞起来的。同志们注意主席的这一句话,他说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是我们自己搞起来的,这个革命是我们发动的,这就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发动的,是毛主席自己发动、自己亲身领导的。最近,他又要中央文化革命小组考虑一下,写一篇文章,就叫做《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理论问题。对这一句话,我想,就我们的理解在这里解释一下。照我们的理解,主席说,这次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这就是说我们十七年来的政权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昨天红旗杂志第四期的社论里面说了这个意思。就是十七年来,在政治上说,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占了统治地位,不是刘、邓路线占了统治地位。这十七年来,我们的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们建立了无产阶级政权,这个政权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是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现在不能说十七年来,我们的政权是资产阶级政权或者是刘、邓路线占统治地位,不能做这样的估计。对于主席这句话,前半段说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对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点是肯定的,那末后面这半段又是革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面怎么要革命呢?为什么要革命呢?毛主席说,那许多问题好解释了,他说,这是因为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机构中间,有一部分被篡夺了,这一部分不是无产阶级的,而是资产阶级的,所以,就要革命!毛主席的这句话是辩证法的。他先总结了是无产阶级专政,又说还要革命。为什么要革命呢?就是因为我们的专政中间有一部分、不是全部是资产阶级的,被篡夺了,被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那么一小撮人篡夺了,所以说需要革命。(口号)有些地方,提出一个口号,叫做“彻底改善无产阶级政权”,这个口号是个反动的口号!为什么要彻底改善?就是,实际上是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建立资本主义专政。所谓彻底改善,就是说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不行了,要彻底改善嘛。正确的说法,只能够是部分的改善,这是讲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这个问题。为什么说这个革命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呢?事实是如此。是我们自己搞起来的,是毛主席自己发动的。为什么要自己发动这一场革命,是因为我们国家已经统一了十七年了,这十七年比较稳定,大家都很满意,觉得中国至少一百多年没有统一,四分五裂,很不稳定;那么现在呢?经过民主革命,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后,我们国家稳定了,统一了。凡是事情总是这样,统一、稳定有它好的方面,但是也带来了问题。就是在这种稳定中间,实际上也不稳定。而且有一部分政权、党权、财权、文权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篡夺了。毛主席发动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是为了改善无产阶级专政,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使得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更加巩固,能够把修正主义根子挖掉,能够使得我们的祖国──社会主义祖国不变颜色。我们感觉到,毛主席提出这样一个思想,这是个很重大的问题。譬如说,现在这个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从这一句话,主席常常是这样,他把许多复杂的事物,最后归结成一句话,而这一句话非常重要,能够启发我们去想各种问题。我们正确地认识这一点,对我们当前夺权斗争非常重要。如果我们不认识这一句话,我们就看不到发动这一切革命的必要性,也看不到这场斗争究竟要解决什么问题,怎么样解决这些问题?如果我们很好地懂得了主席这一句话的意思,那么,我们就能正确地按照主席的思想来办事。(口号)这是关于夺权里边,我想传达的第一点。 + +  第二、在夺权斗争里面,在进行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发展到今天这个阶段,成为中心的是三结合问题,这是能不能夺权、夺了权以后能不能巩固的关键。(口号)我们大家还记得,在我们上海,对我们上海旧市委、市人委这个权已经夺过好几次了。一月十四号,上海市二兵团,他们夺了一次,发了通令。一月二十二日,上海市又有其他四个单位夺了一次。一月二十四日红革会和其他单位又夺了一次。那么他们夺到了一些什么东西呢?他们夺到了几间房子,有的就到市委、华东局,把大印抢在手里,就以为这个印拿到手就算权夺到了,但实权呢?根本没有夺到!恐怕在座的同志也根本不知道。他夺了权,那么应该可以发号施令了。而我们不知道,夺算是夺了,但是他说了话没有人听。(口号)市委的权是这样子,华东局也是这样。我现在讲的华东局机关也夺好几次了,但现在你说权夺到了没有呀?我看也就是这样,占了几间房子,还有些人就强迫魏文伯、韩正义签了字,要点东西,找个汽车什么的,这些东西大概得了一点,别的东西得不到呀。好比我们在上海工作,没看到他那里对我们上海也没有影响。所以,我看劝夺华东局权的那些人还是不要夺了吧!要夺你也要搞三结合,而你又没办法三结合,这个事情将来会专门跟他们谈,我在中央也讨论过一下,华东局的权不能这样夺法,因为华东局书记处的权是不能夺的。华东局书记处是党中央的代表,那么你夺权就是向党中央夺权啦。那末要夺只能夺华东局机关的,而华东局机关就是一些房子,有什么好夺呢?我现在是讲一个市委、一个华东局机关,其他单位,同志们,你们知道得比我多。有很多局、有些县、有些区、有些企业、工厂,夺来夺去谁也没夺下来,那么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呢?这说明没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是夺不了权的。没有这个大联合,几个单位、一个单位、两个单位或几个单位去夺权是夺不来的!那种夺权那种小联合的夺权只能够产生小团体主义。这儿有一个单位去夺权,夺了什么呢?只夺了个印刷厂,以为这个印刷厂就算我们单位的了,人家再来印东西就不给印。这样的夺权,我说是一种小团体的夺权,实际上是把全民所有制变成了小团体所有制,这是破坏社会主义的,我们的每一个工厂、每一个机关、每一个学校都是全民所有制的,不属于任何一个团体或者个人,怎么能够属于一个小团体呢?如果那样子的话,这是小团体所有制,从全民所有制变成小团体所有制,这实际上是破坏了社会主义经济,是南斯拉夫的办法。(口号)我们这个话说得尖锐一点,是为了告诉这些同志:这条路是不能走的,这是南斯拉夫的办法!有些什么工人自治呀、小团体呀,那是资本主义所有制。那末,我们现在都懂了,就是都懂得要大联合夺权。大联合夺权还不能够完全说明,道理还不是说得很清楚。要实行大联合,关键还在形式,在找到一个恰当的形式。这个恰当的形式就是毛主席所提出的三结合。(口号)三结合,同志们现在都知道了,就是真正的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人民解放军驻军的代表和革命领导的代表这三方面缺少一方都不能够算大联合。说大联合,并不在于有多数的群众团体都参加了。当然,凡是革命的组织应当联合,这个思想我们已经宣传了很久了。现在的问题是,不只是说群众团体越多越好,而是说,如果缺少另外两方面,只有革命群众组织而没有解放军、没有革命领导干部,那末这个权是夺不下来的!夺下来也不巩固。所以主席这次对我们谈话,谈得最多的三结合问题。我们很好地学习主席的指示,考虑了,想了这个事情,和一些同志交换了意见,在北京恰巧碰到山西的同志、山东的同志都在中央文革汇报工作,山西同志汇报的一天我们参加了,山东的汇报那天我们就回来了,没有能参加。所以,从各方面来看,山西当然十分明显了,有军队的作用,山西的夺权如果没有人民解放军那根本夺不回来。为什么呢?因为那个省委,山西省委反动透顶,而且已经准备拉武装呀!搞了那么一些便衣特务,发了枪,给刘格平同志领导夺权的领导班子来了个(不清),就在他住的房子对面就有两个特务,有枪,枪口就对着他的门口,随时准备把刘格平捉起来的,只要他们没夺权,再过两天这些现在出来的领导干部就要都被捉起来的,人民解放军坚决地站在革命派这一边,支持革命派夺权,这样,这些手里一根枪也没有的革命群众才把权夺下来了。刚我们念语录不是念了主席的这句话:没有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没有军队的政权,在世界上、在阶级社会里根本不存在的。又要讲夺权又没有军队,那怎么行呢?我们夺国民党的权要有军队,那时候靠军队打天下,今天我们把一部分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窃夺的权夺回来,那还要靠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来支持,没有这个力量是不行的。没有领导干部、没有革命的领导干部行不行?这也是不行的。因为群众,它只要是采取革命行动,它必然要有干部。比如说,有那末一个革命造反派,或者建立一个战斗队,总要有一个负责人,不管名字叫什么,大家说的,有的叫“服务员”,有的叫“勤务员”,因为大家有些人不喜欢这个“长”字,他不愿意叫战斗队的队长,不管叫什么,因为总要有领导,总得有干部,现在我们要夺权那总得有干部,无非是有新的干部、有老的干部,有新的过去没有担任过领导工作的,还有那些过去担任过领导工作的。为什么要一批担任过领导工作的革命的领导班子呢?因为事情很明显地摆在这儿,一个工人同志,不管他多么好,革命积极性非常高又很有工作能力,在这次文化大革命里边有很多贡献,让他马上在一个城市,比方上海市,或者一个省,象江苏省,交给这样一些工人来管是很大的困难,因为他没有经验,他没有这样的经验。他去管一个车间可能比较熟练,管一个大的工厂这已经困难了,如果,把上海市统统交给他,那困难还更大,这个道理用不着多解释的。比如说,好多工人造反派、造反队的同志们,你们里面很多很好的同志,很有才能,可现在马上交给你们,你们有困难,现在,就说象我吧,我总算做工作还做了一些年了吧,现在你说要我负责上海市的工作、全市的工作,我也是感到非常吃力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事情我过去没怎么管过,我这个经历并不那么宽,现在,一大堆问题就摆在面前。过去,有的时候,我也顶多参加了一些讨论,但是决定不是我决定的。很多事情根本没有碰过,没有摸过。经济工作、生产、工厂工作,我知道的很少,商业,知道一点也不多,象财政税收这些事呀,我从参加工作以来,我也可以很坦白地向同志们讲,我从来没有兴趣!我过去对有些文件送到我跟前来我都不想看。好多事,零碎知道一些,也不多。本来嘛,这种感觉呀,譬如说,在柯庆施同志在世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虽然也担负着很重的责任,和我们的能力也不相称。但那时候,有些事都觉得好办,到最后有些问题不好办了,就跑去找柯老,跟他商量一下,他下个决心就办了。自柯庆施同志一病倒,六四年一病倒,六五年去世,那时候我们就突然感到肩上的担子挑不动了,这个担子突然往我们身上一加,我那时候就感觉到一个人没个地方商量了,担子一加挑不动,那末,何况现在是面临的任务哪,比哪个时候要管的事情多了。那么一个普通工人同志、学生,我想他们遇到的困难会比我还要多。 + +  我在主席那里谈到,我们说,一个大学生啊,还刚刚毕业,有的还没有毕业,就要管一个上海市是很难的,主席他就说,我看当个大学校长也不行!当个大学校长?这个学校很复杂呀!你是作为学校里一个刚刚毕业、还没有毕业的同学,学校里全面的情况也不了解。后来,主席甚至于讲,他说,我看呀,当个系主任也不行!当个系主任总要有点学问吧!那么,你这学生,专业还没有学完,或大学刚刚毕业,学问还不多,而且没有教书的经验,没有管理一个系的经验,他说要搞个系主任那恐怕总是……,我们也已经培养了一些助教、讲师及一些原来的领导的干部,所以都要这些人出来。针对大家刚才讲的,主席说:“有一些老的人,也不能够都不要。”当然啦,他也说了,周谷城恐怕不行了吧,说“周谷城啊,如果再教书不行了吧,看那一些人还行哪”,主席很关心这事。同志们,特别是青年同志啊!你们不要泄气呀!怎么主席又怎么说了这些话啊!主席又说:“青年同志很有希望”,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他们做了很大贡献,但是现在马上来接这些班子,接省委书记、市委书记,这个班还有些困难,这有个过程,还得学习。“三结合”呢,我的理解,也是帮助青年同志学习的一种方式,过去,我们不是老是考虑怎么样培养接班人吗?这个班怎么样接呢?看来三结合不但是夺权的一种形式,而且是老带新的一种形式。大家在一块工作,学几年,七年、八年、十年。现在廿来岁,学十年,三十几岁,作省委书记,那还是很年青嘛!所以,主席对青年同志从来就是很热爱的,对青年人评价很高。但现在呢?不能够单单强调这一方面,因为我现在讲的是三结合问题,所以就不能不说到三结合的必要性,不能不说到青年工人同志,我们的学生同志,在现马上接这个班还是很困难。拿我们上海的情况来看,我们上海的革命群众的组织力量是很强大的。这事我刚才已经传达了,主席做了很高的评价。但是,我们可以想一下,如果我们的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在成立的时候,不是实行了三结合,那我看人民公社的牌子早就叫人家砸掉了。你们说没有这个危险吗?有这个危险的,因为第二个、第三个人民公社已经在那里筹备了嘛。他不要砸掉这块牌子?在外滩的人民公社委员会办公的那个地方啊,警卫连的同志他们都向警备区的首长请示,说这个牌子有人来砸,怎么办?警备区首长下了坚决的命令,谁要砸这牌子当然是反革命,抓起来!如果没有人民解放军,参加了公社的三结合,那末如果,我不是在这里过高地估计我和姚文元同志的力量。我们两个人没什么,但是因为我们两个是参加中央文革小组工作的,就这么一点身分我们参加了工作,这么一点就使得有些人要反对人民公社,不能不考虑一下。所以,在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为什么那么多人去夺市委的权就夺不过来,为什么我们只要三结合这个权就过来了呢?就是因为三结合。如果不是这样的三结合,权也是夺不过来的,我们上海市革命委员会,那么它今后也是这样,也是三结合的。我下面还讲这个三结合,它还会继续加以充实、加以提高。反正基本力量是三方为代表,这种基本形式已经形成。那我们再加以充实、加以提高,这个,市的革命委员会就会更加巩固。谁要反对这样一个组织,那就不但是所有的革命组织会起来反对它,我们的人民解放军就会来保卫上海市革命委员会。那这样子,这样一个临时的权力机关它就可以形成,是一个有威信的、有权威的,可以来领导上海的文化大革命的,这个机构,现在是有权威的,在将来会更加有权威,会更加有力量。有些人是想来试一试,想来反对,过去想反对人民公社,现在还想来反对上海市革命委员会,那么就请来试一试吧!我们也准备好啦!谁愿意要来碰一碰,我们就会等着他们,对付他们!(掌声、口号)以上这一些,这是我们讲的第二点,就是要实行三结合,三结合是主席跟我们反复讲的一个问题,先讲了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要搞这个革命就要大联合,大联合最好的形式三结合,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全面地贯彻执行毛主席的这个指示,我们现在应该在市一级扩大这个三结合,同时在以后,各个夺权单位,需要夺权的地方,在进行夺权的时候,我们都要实行三结合。 + +  有没有可能实现这个三结合呢?上海市有六百多个付局长以上的干部,处长以上的干部有六千多人,难道说我们从六千多、六百多人中间找不到三结合的对象?这也不可能的,可以找到的,而且,应该说,这个六千多人我是讲处长,还没有讲科长,科长就更多了。这么多人里面绝大多数的同志是好的,或者是比较好的,这一点应该有充分的估计,当然啦,上海革命的干部,或者说整个的干部造反的比较少,而且造反比较晚,上海机关干部造反是一直到12月18号开大会那天算是开了炮,这样子是相当晚了。但在全国还算好的呢?还是比较先进的啦!当时毛主席看到了这个消息很高兴,说上海的机关干部也起来造反了。但是整个数量来说不是很多,在12月18号起来造反的干部中间,还是一般干部比较多,市委书记一个造反的也没有,付市长一个造反的也没有,这个事情当然不能怪革命造反派,这个不能怪革命群众,这个事情他们自己负责,谁要你不造反的。这个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替他们负责的,但是呢,我们也还应该看到,首先,应该是陈丕显、曹荻秋来负责,他们对干部是欠了债的,他们自己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一大批干部带坏了,总有为首的吗。同时呢,据我们知道中央的很多指示,在上海没有很好的向干部传达,不但在座的很多同志,很多一般的群众,或者一般的干部没有传达,包括那些中层以上的干部,甚至于市委里边一些人,也没有传达,这样就使得党中央、毛主席的声音,不能够传达到群众和传达到干部中间去,十一中全会回来以后传达了什么啦?没有很好传达。据说市委的会,开市委还是委员会曹荻秋传达了一个小时,那怎么行呢,那样能传达出什么。中央工作会议,他们也没有很好传达。据我们听说,象十一中全会,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就根本没有很好的告诉群众,没有很好的告诉干部。所以当北京的红卫兵小将一冲的时候,一提炮打司令部,上海的很多干部莫明其妙什么炮打司令部,所以很多事情是应该由领导负责的,是应该由为首的人负责的。有一些事情他们根本没有传达,比如,同志们知道的安亭事件,那个事件他们传达谁的指示呢?传达陶铸的指示,那末他,曹荻秋就给陶铸打电话,陶铸就是给他说了一通,用了那一种口气,中央嘛,既然已经承认啦嘛那就只好这样子吗,再继续作工作呀,再把他改过来吧。就这样,曹荻秋就是根据这个来办事的,他就听陶铸的。对伯达同志的意见,到后来主席的意见,我都告诉了市委,市委不但没有向一般干部传达,连市委书记处都没有传达,连马天水都不知道嘛。马天水之所以特意跑到工交会议上去放炮,那当然是非常严重错误,但是,后来我在北京和他谈话他就告诉我说,他说我不知道啊,主席的意见?不知道!所以他才敢于跑到中央会议上继续来攻击我。他如果知道主席的意见,我想这个人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他就是不知道。而这个陈丕显、曹荻秋这些人呢,就是鼓动他:“你到了北京,好好的讲,什么话都讲!”这样子鼓动他,对这种人哪,你说,你说到底,同志们也可以看一看哪,象这个陈、曹这样的人,他们欠债实在欠得多,不但对上海的人民欠了债,对干部欠了债,我看对周围的同志也欠了债。后来他们又用什么内外有别呀,要组织纪律呀,不能够什么东西都讲呀!所以把干部都拚命压在里面嘛,所以在这一种情况之下有许多干部,包括些领导干部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 + +  我前面先讲了,首先要他们负责,但是领导也要负,这个不能怪我们,不能怪革命群众。我们相信他们中间,这六千多人处长以上的,还有六百多个付局长以上的干部,我们相信他们的多数,是愿意革命的,是愿意跟着毛主席走的。不然的话我们怎样来解释这样的问题。同志们为什么当柯庆施同志在世的时候,还是这些干部,那为什么在柯老领导之下就能够执行主席的路线,就能够坚定地跟着毛主席,在上海的工作做得还是比较好嘛,特别是在柯庆施主持工作的时期,特别是五八、五九以后这个时期,上海的工作在全国是比较好的嘛,还不是这些干部,还不是目前这些领导干部,还不是这六百多个付局长?我不否认他们中间有一小撮坏人,但是,我是讲多数,现在这些同志,那个时候跟着在柯老领导下,他们做出来很好的成绩嘛,我们刚刚念语录不是说主席的指示,我们要看干部不但要看他一时一事而是要看他的全部历史吗?那我们应该看一下这些干部十七年来的表现,可以加以对照,而且呢很多我们干部那个时候,在柯庆施在世的时候,他们是执行了主席的路线的,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间他们的表现也不完全相同,不是铁板一块,不是一个样,我们应该采取分析的态度,毛主席这次跟我们谈话的时候,又一次地向我们讲,说我们应该相信95%以上的群众,相信95%以上的干部,是会跟着我们走的,这里讲的,我们就是跟着毛主席走的,特别讲到,中国的小资产阶级相当多,这个中农啊占的数量很大,城市里小资产阶级、小手工业者包括一批小业主,这个数量相当大。毛主席说我们要善于引导,他们也会跟着我们走的,主席在任何时候,他都是一再地强调:“我们要相信大多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不相信大多数,就是不相信大多数人是要革命的,结果失掉多数,使得自己完全孤立起来。那么要实现三结合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对待干部问题。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里面有一段就专门讲了正确地对待干部问题,第四期专门写了一篇正确地对待干部问题。这两篇社论党中央是讨论过的,毛主席看过,头一篇主席作了许多重要修改,正确对待干部的一篇哪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问,我们只知道我们走的那一天,是当天送给主席了,他看了。有很多重要的修改。譬如,说象这样的话,红旗第三期,现在大家经常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句话:“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或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就这一句话,后面那几个字是主席加的。原来是:“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就允许他们怎么样,怎么样。主席又加上:“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后面又加上“而又坚持不改或屡教不改这样就体现了主席一个很伟大的思想,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如果他不坚持错误,或者他不是屡教不改的这句话是可以这样理解的,所以强调出来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他又坚持错误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这样呢,刚才我们念语录里也讲的不是不可救药的人,都要治病救人。那主席加这么几个字,政策界限就很清楚了,那就宽得多了,现在同志们我是已经在别的会议上说过,好多同志最近比较忙,特别夺权以后据说夺权以前学毛主席著作还好说是有时间,夺权以后现在忙得一塌糊涂,不看书、不看报,这个危险啊,象这样两篇社论和中央最近发的很多文件,都要逐字逐句考虑的啊,那里面常常是两个字的改变,在政策上就很大的不同,因为革命总在发展在变化形势在变化,如果我们的头脑不适合于这个形势的变化,我们就可能犯错误。 + +  在这次谈话时候毛主席反复的讲了“打倒一切”和“怀疑一切”这个问题。“打倒一切”、“怀疑一切”这个口号相当的普遍相当流行,这是一种无政府主义思想,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毛泽东思想的是反动的。这种思想在我们革命派内部有了影响,这种思想不是我们革命造反派的思想,但是影响了我们,影响了我们一部分同志,因为在这个,这个我们理解呢,说是文化大革命里面看到的那些人哪,那种顽固劲哪,就使人发生了一种错觉,以为到处都是坏人,所以因此呢,当别人宣传打倒一切、怀疑一切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道理,觉得有道理,其实啊,同志们,这种口号我们只要想一想就根本不能成立,你说打倒一切嘛,那提出这口号的人,他自己就不打倒他自己,他怎么打倒一切呢,他才不打倒一切呢,他还是打倒一部分,说怀疑一切,是他真的怀疑一切吗?他也不怀疑他自己,他不怀疑他,这个口号对不对,那么应该首先怀疑怀疑我这个“怀疑一切”,对不对啊,他也不怀疑的,实际上他也是怀疑一部分。世界上没有那样的事是“打倒一切”、“怀疑一切”的,只能是这个阶级,两个阶级对垒,无产阶级打倒资产阶级,资产阶级打倒无产阶级,那能那么打倒一切呀,资产阶级打倒资产阶级呀,那是他们内部发生了矛盾,这一种口号啊,今天阻碍着我们的大联合,特别阻碍我们的三结合,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够坐下来真正解决,三结合是搞不起来的,那么你看到的这个人也要怀疑,那个人也要怀疑,这个人要打倒,那个人也要打倒,那你还有什么三结合呢?这些打倒一切的人,怀疑一切的人,最后势必被人家怀疑,被人家打倒,一定是走到反面,这一点毛主席说得非常确切,他说:“一定走向反面,一定被人家打倒,干不了几天。”(主席)直接研究了一个单位,就是中央气象局有一个单位,那个单位啊,到我们这里讲。说我们一到上海就碰到一个问题,我们一和哪一个造反派谈话,我们问,你们那个造反派怎么样啊,他说我们那个造反派很好,一个科长都没有,(笑声)就表示他这个组织最纯洁啦,我们一说这些话主席就说啦,说:“我们这还有一个单位呀连付科长也不要”。那个单位三十多个付科长,也不是个很大的单位,一个都不要,明明的有很多同志是很好的,也不要,这个都不作阶级分析呀,而是根据职务,从担任的职务,那一级职务以上,这那里是阶级呢?阶级,有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当权派有无产阶级当权派,有资产阶级当权派,科长,有赞成毛主席,拥护毛主席跟着毛主席走的,也有反对毛主席的,应该是这样分嘛。现在有好多不讲阶级的,我们那里有一个市一级的市人委的机关什么造反委员会,我们在北京就看到国务院转给我们的材料,下了一个通令用电报发给国务院要取消一切“长”,这个单位你们要提出建议向中央要取消一切“长”,也未尝不可,但是他是给国务院用电报发了个通令,而且这里头有许多话是完全错误的,说什么说历来的就是处长管科长,科长管科员,那么将来还是处长管科长,不能叫那个科长管处长,除非他们把关系改变过来,把现在的科员改成处长现在的处长改名字叫科长,那又有什么意思,本来就是叫书记,在国民党时代是最微小的官职,到了我们这里变成了最大的当权派了,这个都是名字问题嘛,而且说什么,一切带“长”字的都是骑在党和人民头上,我说这句话是反动的,那么我们的国防部长林彪同志也骑在党和人民头上吗?根本没有阶级性。同样的一个国防部长,彭德怀也叫国防部长,林彪同志叫做国防部长,属于两个阶级的,怎么能够这样子来呢?搞这一套呢?如果不讲阶级,那么我们就没有办法搞三结合,一讲阶级呢,那么就能把我们的队伍重新来看罗,把每一个人都重新来考察。主席说:“付科长都不要的人,这些人啊,搞不了几天的。”他说得,毫不含糊,那种“一脚踢开”,最后一定也要把自己踢开。“一棍子打倒”的这种风气万万不可长。我们同志们,主席过去一再劝,说要读一读鲁迅写的《阿Q正传》,里面有一章,叫做不准革命,看一看,我们不要不准别人革命,不要学那个里面的赵太爷,要允许别人革命。毛主席所规定的接班人的五个条件之一,就是不但是要和自己意见一致的人合作,而且要和自己意见不一致的人合作,还要和那种意见对自己不但不一致,而且实践证明是完全错误的人,他又反对过你,而又证明他是错误的这种人合作。这是无产阶级政治家,是接班人的条件之一,我们毛主席是这样的模范。大家也来看一看吧,现在事情都已经揭开了,大字报都上街了,其实这些事呀,很多事情党中央过去没有公开就是了,那么你比如象这个朱德,总司令,这个是从井冈山就反对毛主席嘛,我们现在学习的“古田会议决议”,那个里面好多条就是讲朱德的,那里面就是纠正错误倾向,谁代表错误倾向呢?就是朱德代表!但是毛主席对这种人是拉着走,总希望能够多团结一些人嘛,对这一点也希望我们革命派的同志们向主席学习,我们现在就应该根据主席这样的思想,对本单位的情况作一个具体地分析,究竟那一些人是什么情况,作阶级分析,同时呢,我们要对他们创造出条件,给那些领导干部有机会来检查错误。 + +  在上海有这一点,据我们了解,有一些人始终没有得到发言的机会,应该给他们机会。当然一般干部不要搞人人检讨,人人过关,不要搞这个。就有些人他如果不作一个检讨呢,他没有办法出来亮相,还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给他机会,让他亮相,让他出来表示态度,欢迎他们出来发表造反声明,也欢迎他们互相之间去串连,也可以找一些知心人交换意见。假使他们要造反,要革命,想回到毛主席路线这方面来,我们给他机会。但是给了机会,有的人也不干,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应该创造这个条件。或者我们不要等到一切条件都成熟了才搞三结合,也不要搞得那样十全十美,还非要搞那样好的干部,那可能是不多。我们只能够根据不同的人,来区别对待,有的人是要打倒的,有的人可以请他参加领导的,有的是要他可以作工作的,有的人参加一般的领导,有的可以参加核心,或者还有其他的方式,这些在三结合这个问题上,同志们还有意创造些是可以的,要有首创精神,但是目的是要搞三结合。但是有的同志害怕,怕有的人投机假造反,怕我们认错了人,怎么办,同志们不要紧的,不要前怕狼后怕虎的,革命造反派是应该什么都不怕的,怎么能够忽然怕起来了呢,他投机吗,投机他将来总会暴露的嘛,如果人家一直也没有暴露,你怎么能说人家投机呢?如果弄错了,认错了将来我们再改嘛,我们就不能犯错误啊,这个也是打倒一切、怀疑一切造成的结果,这样同志们我们将来就不准犯错误了,一犯错误就打倒,我们还是也会犯错误的,还是会经常犯错误的,造反派的同志,也会犯错误的,犯错误咱们就改,拉倒,坚决改(笑声)没别的,有什么办法。只要我们有这一条,我们就不会变成又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又是坚持不改,又屡教不改的,只要不作这种人就行了。第一不要当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那么其余的你就不怕了嘛!你无非不要坚持不改,不要屡教不改,所以我们今天认错了几个人,不要紧。那么都这样怕,那我们将来自己犯了错误,那怎么办啊?现在我们也不能用了,那没人作事情了。所以可以请各单位考虑一下,排排队,最好先选择几个标兵,某一个人站在那一个位置,当然有了这个标兵就好办喽。 + +  当然刚才讲的都是给革命造反派说的了,我希望我们大家要向那些干部那里去做工作,我们希望他们要坚决站过来,光是我们做工作他们不站过来也不行啊!他们现在也有很多顾虑,说“晚喽,”早没有站过来。你既然承认早不站过来是不对的,那么你现在还不站过来那不是越来越晚了吗?还等到什么时候,党和人民是欢迎他们归队的。党中央毛主席在这个问题上态度是鲜明的,犯了错误,对党对人民犯了罪,只要坚决地改,党还是欢迎的嘛。而且犯过错误也有好处,犯了路线错误,那么可能因为犯了一次路线错误就增加了免疫力,那么在以后就少犯路线错误或不犯路线错误,也可能把坏事变成好事。但是现在双方就我知道感情上有些过不来,有的同志也说,斗了一场,斗了怎么还去给他做工作?我们说,谁斗的还是谁去做工作好,因为我们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嘛,有什么不好呢?我们是毛主席的学生,我们都是执行毛主席路线,而现在搞三结合还是执行毛主席路线。在这一点上各级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自己应当首先把感情转过来,我们不能够对革命造反派记仇。什么秋后算帐啊,打击报复那是不允许的,自己挨了些斗嘛,如果真正接受了教训,那就应该更快地觉悟,回到党的路线上面来,毛主席的路线上面来。那么斗了一下,可能有的是过分了,应该这样的,我们对你们说,我们执行毛主席的路线,“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难道你对革命造反派就不执行这条路线啊?你要无情打击?那当然不行。小将们有一些做得过分的地方,那也只能够谅解。任何一个革命都要付出代价的,我们这样一个伟大的革命,决定中国的命运的革命,在世界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这样的革命,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我们看我们这个代价并不大,比起资产阶级革命,我们付出代价并不大。法国革命、英国革命、德国革命,他们那个反复,夺权反夺权,那个代价大得很。我们现在代价不大,那么自己挨了斗这也算有代价,我看有的斗的完全对,有的斗的有一点过分,那么也不过就那么一“点”嘛。那么算有点代价吧,就算你对革命的贡献好喽!(笑声) + +  老实说,如果没有革命的小将们那么英勇、那么敢想、敢说、那么英勇的冲锋陷阵,上海的阶级斗争盖子是揭不开的,这个功劳谁也不能够抹煞。如果没有这样伟大的群众运动,没有毛主席领导,象有些事我们就觉得出来呀?那么我们上海的面貌象今天这样子的改过来,不可能的,谁如果看不到主流看不到主要的方面,那就证明这些人现在还没有了解现在的革命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劝过一些人,你们想想大局吧!想一想这一场伟大的革命使得我们国家的面貌,我们国家的命运不是几天,而是决定我们几十年几代的问题。这样的大问题。想一想这一些,自己即便有点什么不愉快,也应该改过来了,这是一个大的考验。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搞三结合,我们也希望造反派的同志,积极去做工作,坚决地按毛主席的指示去办。我们也希望所有干部,包括那些领导干部,包括市委书记处的那部分人,如果他们还愿意革命,还愿意跟着毛主席走下去,那我们都准备根据主席的指示来考虑他们的问题,我们是听毛主席的话的,我们也希望这些犯了错误,甚至于犯了严重错误的人在这紧要的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究竟还愿意不愿意跟着毛主席走,还愿意不愿意改过错误,是坚定不改、屡教不改呢?还是准备改,站到毛主席这一边来。现在是非常重要的时候,不能够再拖延了。我们也请他们考虑,这样子我们的三结合,我们的夺权斗争就会更好地进行,这是三结合问题。(口号) + +  下面我想谈一下三结合夺权的组织形式问题、政权的组织形式问题。也讲一下上海人民公社为什么改名字。这个问题,毛主席在谈话中间也作了详细的指示,大家都说巴黎公社,我们不是都讲搞巴黎公社式的新政权吗?主席说巴黎公社是1871年成立的,那么到现在呢,96年了,如果巴黎公社不是失败了而是胜利了,那么他依据我看呢,现在也一定是变成资产阶级的公社了。因为法国的资产阶级不可能允许法国的工人阶级掌握政权这么长久,这是巴黎公社。“苏维埃”就是苏联的政权形式。苏维埃政权形式一出来,列宁当时很高兴,认为这是工农兵一个伟大的创造,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新形式,但是列宁当时没有料到这种形式工农兵可以用,资产阶级也可以用,赫鲁晓夫也可以用。那么现在苏维埃,从列宁的苏维埃变成赫鲁晓夫的苏维埃。主席还说:英国是君主制,它不是有国王吗!美国是总统制,本质上还是一样的,都是资产阶级专政。他还举很多例子,这个南越呢,是总统制,南越伪政权是总统制,而旁边柬埔寨,西哈努克那是王国。那一个比较好一点?恐怕还是西哈努克比较好一点!印度是总统制,它旁边的尼伯尔是王国。这两个那个好一点呢?看起来还是王国比较印度好一点,就现在的表现来看罗!他说中国古代是三皇五帝,周朝那是叫“王”,秦朝叫“皇帝”,秦始皇把皇帝、三皇五帝他都叫了,而太平天国,就叫“天王”。唐高宗嘛,这是武则天的丈夫,叫天皇。他说你看名称变来变去,我们不能看名称,问题不在于名称而在于实际,不在形式而在内容,对总统制、国王制、君主制、资产阶级民主制这些东西都是形式,我们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实际,不在形式而在内容。“总统”这个名词,在英文里边和“校长”是一个名词,是一个字,那考虑校长就和作总统差不多,其实英文里是一样。所以主席说这个名称不宜改得太多。他又举了历史上的王莽,汉朝、前汉,王莽这个人最喜欢改名字,他当了皇帝就把所有的官职,就象现在,我们现在很多人不喜欢这个“长”啊,都要改,他是统统改了。把全国的县名,所有的县统统改了。主席说在那一天下午红卫兵把北京的街道差不多改了,以后他又不记得,还是记不好名字。那么这个王莽下诏书,就是皇帝下命令,都困难了,他也不知道这个县改成什么了,下诏书还得写上,比如说邢阳县,河南有一个县叫邢阳,改成了齐由,诏书里还记得写上邢阳即齐由,不,齐由即邢阳,还得把老名字写在诏书里面,这样使得这个公文来往非常麻烦,主席又讲话剧,他说:这种形式外国也可以用,中国人也可以用,无产阶级也可以用,资产阶级也可以用,他说主要的经验就是巴黎公社和苏维埃,他说,可以设想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两个阶级斗争,以后他说,我们被推翻了,资产阶级上台他们也可能不改名字,也还是叫中华人民共和国,但是呢,不是无产阶级专政了,变成资产阶级专政了,就象苏联那样,它都不改,还叫苏联共产党,还叫苏维埃共和国,它都不改,但是变了。 + +  所以主席提出来,他说,这个问题主要看那一个阶级掌握政权,谁掌权?这是根本的问题,不在名字。所以他说,是不是咱们稳当一点好,不都改名字了,因为现在出了一个问题是大家都想叫人民公社,各省、市都想叫,有的也学我们上海一样,也叫了,主席最近一个时期反复考虑这个问题,中央的同志也反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最初没有这样去想,如果这样地想下去,如果各个省、市都叫人民公社,那么国务院又叫什么?国务院叫什么?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叫什么?主席说,这样就发生一个问题,就是发生了改变政体的问题,就是国家的体制问题,国号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号问题,是不是要成中华人民公社呢?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主席是不是要改成中华人民公社的主任?还是叫社长?(笑声)就出来这个问题了,不但出来这个问题,还出来一个问题,紧跟着如果改,大家都要改嘛,那我们改成中华人民公社,那就发生了一个外国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因为改变国号,外国的大使都作废了,重新换大使,重新承认,主席说,这个问题我估计,苏联就不承认,他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会给苏联带来麻烦,怎么又出来个中华人民公社?他们不好办,资产阶级国家倒可能承认,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主席说在考虑,如果都叫公社,那么党怎么办呢?党放在那里呢?他说,总得要有一个党嘛,要有个核心嘛,他说,你不管叫什么,叫共产党也好,叫社会民主党也好,叫社会民主工党也好,叫国民党也好,叫一贯道也好,总得有个党,一贯道也是个党嘛,公社总要有一个党,公社能不能代替了党呢?毛主席说:所以,我看还是不要改名字吧!不要叫公社吧!还是按照老规矩办吧!将来还是开人民代表大会,还是选举人民委员会,这些名字改来改去都是形式上的改变,不解决内容问题,那么现在建立的临时权利机构,是不是还是叫革命委员会,那么,也跟我们研究,大学是不是还是叫文化革命委员会好,因为十六条上面规定了嘛,工厂里面或者叫革命委员会,或者就简单一点,叫革命委员会也可以,工厂的“三结合”这种委员会也有三结合的,应该有干部,包括技术干部、领导干部、一般干部,应该有工人,不但有青年工人还应该有老年工人,还应该有民兵,就是这个名称,主席的意见是原来宪法上规定的一些全国代表大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省、市人民代表大会,这些都不动了,将来还是叫国务院,也不必改名字了,市里还叫市人民委员会,他说,也不要改了,不过,毛主席又说上海人,上海的人民很喜欢人民公社,很喜欢这个名字怎么办?他问我们,说你们是不是跟上海人民商量一下,无非是几种办法嘛! + +  一个办法就是不改,上海还是叫上海人民公社,不改,这个办法的好处就是可以保护上海人民的革命热情,大家很喜欢这个公社嘛他说,缺点呢?全国只有你们一家,那么你们不是很孤立吗?(笑)因为我们现在也不能登人民日报,人家都叫人民公社,中央承认上海人民公社,登到人民日报上,全国都会说:“你要叫,你为什么只让上海叫,不让我们叫”(笑)这样呢,不好办,依主席这个办法呢,就是不改,不改有优点,也有缺点。 + +  第二个办法是全国都改,全国都改就发生上面讲的一些改变政体,改变国号,承认不承认,很多麻烦的事,也没有什么意思,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第三个办法就是改一下,上海改一下,这样就和全国一致了,当然了,你们也可以早一点改,也可以晚一点改,不一定马上改,如果大家说还是不想改,不想改那么你们就叫一个时候,它就是主席的基本思想,就是怕挫伤上海革命群众的热情,他说,这个事情你们想一起看,又不要伤害上海人民的革命热情,又要找到一个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同志们,你们从这儿就可以看到,大家可以看到,毛主席看问题总是站得高看得远,一个问题到了他那里,他就反复考虑的,考虑得比我们细致得多,他提出了我们根本没有想过的问题,这个包括我在内。同志们,恐怕你们也没有想,我是没有想,什么国号问题呀!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呀!根本没有想过这个事,那个时候,还有大家哪!有很多单位主张搞公社,我们也觉得不错么!改名字叫公社也可以,那一下子就干起来了,干起来了我们当然就报告中央了,我们在那个时候就没有再往下想,有些时候,脑子里转过一下,唉呀!我们说什么人叫做社员啊!比如农村一个社员问题,农村人民公社,恶霸地主、富农不能当社员,在我们上海人民公社什么人当社员,什么人不能当社员,这个问题将来怎么解决啊?脑子里想过一下,但也没有想下去,因为忙得不得了。脑子里有点热了。主席呢?他考虑问题反复地考虑。同时非常注意保护人民的革命热情。最后中央是在会议上讨论了主席的意见,就同意了全国的临时权力机构的名称都不叫公社。但是中央文件上面特别加了一句:除上海中央另有指示外,给上海的革命人民留下了一个余地,给你们上海人自己考虑考虑。(长时间鼓掌,口号:毛主席万岁!)所以毛主席在这些问题上考虑的非常周到,非常细腻。特别是对上海市人民群众的热情,(他们就是怕,我们没有阻止他们)主席说:“你们看怎么样啊,能不能说得通呀?”我们说,上海人民都是听主席话的,主席讲了,大家会听的。(口号)我们回来以后就向公社委员会扩大会议传达了。大家一致地,没有发生任何争论,完全同意毛主席的指示。那么就是中央给我们留下的这个余地。我们完全考虑了,我们考虑的结果,还是按照全国一致,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改成上海市革命人民委员会的口号),从今天会议上大家的情绪来看,就更加证明了:我们向主席说的话不是假话,我们相信,全上海的革命群众组织、全上海的革命群众一定会同意把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改成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掌声)(口号声) + +  那么现在有人造谣说,因为上海没有实行三结合,所以毛主席才没有批准的,还有的说,因为红革会没有参加,所以人民日报才没有登。还有什么街上贴了七问、八问、十问等等,现在也请这些人把你们这些问题都收回去算了。(鼓掌、口号)我们不过是改了一个名称,上海的政权、党权、财权、文权统统地从旧市委、旧人委手里转到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手里,这个事实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口号)有那么一个人在一个会上说,一切权利归上海人民公社这个口号是错误的,主要是因为这个公社是少数人搞起来的,更确切一点,我说开了,就是没有包括他在内的。(掌声)那我可以明确地表示我们的意见,这个口号“一切权利归人民公社”如同现在“一切权利归上海市革命委员会”一样。是一个完全正确的口号。(掌声口号)因为这个口号的实际意义就是说,他是把一切权利归于以无产阶级革命派为核心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革命的上海人民。也就是说把一切权利从资产阶级、从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回到我们自己的手里来了,那么这样的政权是无产阶级专政。我们的政权是不同,不会和任何一个个人野心家、小集团来共享政权的。他只能是无产阶级的敌人,没有资格来讲话。(口号)那一种说上海人民公社是少数人搞起来的人,如果他不是别有用心,至少是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一月革命。一月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是上海的无产阶级自下而上的、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里夺权。这个革命是从上海开始的,上海的工人阶级不愧是毛主席的好学生。不愧是廿世纪六十年代的英雄,他们冒着极大的困难,英勇地挑起了革命和生产的重担。同志们可以回想一下,我们的一月革命,我们还在想,实际上上海的夺权是从去年十二月下半月就开始了,那么我们的夺权绝不是等到成立人民公社委员会才开始的,而是我们当时看到了,铁路不通了,港口堵塞了,赤卫队要搞三停这样的威胁,而市委在那里继续搞经济主义的妖风,使得上海已经陷于瘫痪的状态,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再不夺权哪,同志们,不是说还有一个月不夺权,如果我们一月初不发告全市人民书,如果不发紧急通告,那我看不要一个月,再有十天,我们上海就不可收拾,或者说我们收拾起来就更困难了,我们的夺权是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真正的自下而上的夺了权,人民公社成立夺权时候,(我们的夺权已经,)那个时候市一级的权实际上我们拿到手了,市委已经停止活动了么,市长一月六号的大会就宣布不承认了么。一月六号的大会上,宣布不承认曹荻秋是市长嘛!我们早已夺了权了,而人民公社的成立,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权利,是把一月革命的成果从组织,给一个组织形式来表达就是了。正因为这样, 它是有深厚的群众基础的,所以党中央,特别是毛主席,一看到这个现象,他就发现了这个新的事物,就自下而上的夺权,这是毛主席发现的,他才亲自批准了告全市人民书、紧急通告。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四个单位的贺电,这样深厚的群众基础怎么能够说是少数人搞起来的呢?还有人说什么是我拉起来的,我谢谢你!我没有这样大的本事。(大笑)如果没有上海的千百万群众起来夺权,谁也搞不成这样的局面。我们的同志有这样的口号:“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人民公社。”我说这是一个庄严的革命口号,他表示了我们有决心誓死保卫无产阶级专政,我们今天把名字改一下,这个并不是改变了我们的决心,我们还是要用鲜血和生命来保卫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掌声、口号)有那么一小撮人、人很少,只是那么一小撮,他们被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的思想,我倒没有把他们说成那么坏,至少被这种思想、被一个“私”字迷了心窍,这种人你们永远也不懂什么叫做用鲜血生命保卫人民公社,如果还有一些人想在人民公社改名字的问题上,还作一些文章的话,我劝你们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再打什么主意。这方面没有什么文章好做,在这方面做文章,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口号)上面主要讲了一些夺权的问题,后面的问题就比较简单了。 + +  第二个问题,讲一下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因为这方面中央的文件很多,昨天报纸上已经发了告全国农村人民公社贫下中农和各级干部的信,和这几天陆续发表的关于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的信,关于临时工、合同工、外包工的通告,还发了小学、中学、文艺界文化大革命的问题的文件,还发了工作组问题的文件,还发了机关保密档案的文件,还发了很多很多的文件,这些文件都是中央经过反复的调查研究讨论写出来的,你象小学开学不开学的问题,我们没有回上海以前,十二月份我们在北京就开了好多次座谈会,反复地征求意见。征求小学教员的意见,征求学生的意见,征求家长的意见,调查了几个月才下决心的。中学也是这样。那么这些文件里边,象合同工人这样的文件也是调查了很久。这些文件我想不在这里一一解释了,都有文件发出来了,我们的任务是要坚决执行,问题是我们现在能不能执行,能不能贯彻,这个问题,首先是我们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要下决心,想尽一切办法,来保证党中央的一切指示得到贯彻,这里边,除了今天到会的各县都来了的同志,但是毕竟到会的农民同志少,他们现在听广播了,不是在这会场里边,在这个会场里边的是城市的人多。我们希望全上海同志,首先是贫下中农同志他们很好地响应毛主席的抓革命、促生产的号召,来保证今年农业有一个好的收成,同时我也希望城市的同志从各方面来支援农业,因为农业最大的特点是季节性。比如说,晚了一天就要影响到收成,我们不管搞什么革命,都离不开一条,我们今天到会的同志,我们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我们都要吃饭,如果吃饭成了问题,那么别的问题都谈不到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把农业搞好,但是搞农业也好、搞工业也好,其他的很多问题也好,都是要抓革命、不抓革命生产是上不去的,我想在这里应该解决一个思想问题,好象一讲抓革命促生产嘛,那就要把时间花在革命上,就侵占了生产的时间,而且用的很多,用的时间多,用的劳动力多,好多基层组织大量的人脱产,好多人民公社的群众组织,一个生产队的人不多,而脱产的人员很多,这个是不对的、不好的。林彪同志曾讲过,说我们抓革命、促生产,那抓革命嘛就要放在第一位,革命应该放在第一位,但是时间的安排,不能够把革命放在第一位,而是要把生产放在第一位,那么工厂就先按八小时安排生产。否则的话你这个生产如果要打乱了,那么促生产就没有办法促了。商店不只是八小时,农业它不是按八小时工作制的。特别是春耕大忙也来了,时间、劳动力更加紧张,这个时候我们抓革命,就要按照这样的情况来考虑,在这里,我特别想对现在还留在城市里的农村来的同志讲几句话,这里包括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同志和许多支援内地的工人同志,他们这些不是从农村来的是从内地来的,还有一些回乡支农的工人同志还有到新疆去的青年同志,还有他们的家长,我希望你们能够很好地学习中央的文件,你们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内地去,这个大方向是非常光荣的,过去这样做,今后还要这样做。如果不把农村搞好,不把内地的建设搞好,不把边疆建设好,我们上海建设得再好也没有用,我们上海今后的任务,仍然是要支援全国的农业、支援全国的农村、支援边疆、支援内地,我们的生产是为全国服务的,我们的工业也是为全国的,我们同志应该记得,柯庆施同志就是关心内地建设,才抱病到四川去的,而且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在那里去世的,他最后还是那样关心内地建设,为什么我们不应该继续这样呢。有些人现在抛弃了自己的光荣的工作岗位,跑到上海来,有的人跑到上海来要求报户口,要求重新安排工作,要达不到目的,就去斗里弄干部,就去斗那个工厂的干部,我们认为这是不应该的,是错误的。有些人吃了国家的饭,不为人民服务,在城市里干了些坏事,那更是错误的。 + +  新疆建设兵团那里,因为内地去的人,大量地回到本地区去了,比如象回到上海来了,他们那个地区的农业一定受到影响,我们崇明岛、长兴岛一些国营农场,因为有一些青年同志跑回市内来了,那里的生产就完全停顿了,有的农场,去年的稻子都没有收,一些棉花还在地里边,听到这个消息后,我非常痛心。上海有些学生同志听到这个消息,他们非常痛心,现在已经有几千人跑去抢收了,那么为什么现在原来应该在那个岗位上的人,还不应该快点回去呢?我们特别听到在几个大饭店里面,听说在和平饭店里,那里就住着有一些国营农场的工人,那么我们就请问这些工人同志,你们住在和平饭店干甚么,你们的岗位是在你们的农场么,你们住在和平饭店,我说你们要学坏的,你们应该快点回去。而且在你们中间,在上山下乡的青年中间,或者其他从外地回到上海的人中间,我们知道,有那么一小撮是坏人,他们在那里不干好事,我们的青年同志、工人同志,不要上他们的当,应该按中央的指示办事,回到自己的光荣的岗位上去,现在春耕已经开始了,应该回去了。 + +  你们是有实际困难的,我们知道,但这些困难应该按照正常的方法来解决,决不能用这种事情作借口,就不回去。那些同志,比如从贵州回来的同志,或者四川回来的同志,我们也知道,在北京就看到一些电报,那个时候贵州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厉害,压得过你们,那么现在那些地方改变了么,贵州变成先进的地方了么。你们应该回去和那里的工人团结一致,闹革命,支持贵州的革命委员会,去进行夺权斗争,也不应该再在上海留着了。有一些人,显得劳动纪律很不好,一天啊,名义上说是出来造反,实际上出来是没有甚么反可造,只是逛大街玩,我这个话不是说所有的人了,是讲有那么一部分人。我还是觉得,如果同志们你们是真的支持上海革命委员会的话,那就应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因为这样子懒懒散散不是我们工人阶级的本色,我们革命造反派的同志,在最困难的时候都顶上去的,应该向这些同志学习,回到生产岗位,要抓革命,促生产。不能违背这个方针。也不能违背告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的那些规定,我们赞成贵州省革命委员会的意见,对有些人,他们这样不顾劳动纪律,那就应当加以考虑。第一、如果教育了、劝了,还不回去,就应该停发工资,因为国家不能这样子拿钱养人的,实在不行,应该开除,如果再干坏事,就按法律处分。 + +  我们上海的人不是少了,而是多了,上海今后还是会往外动员人口的,至于想在上海市内安排工作,就不要抱这种希望,没有甚么希望,死了这条心吧!(热烈鼓掌、口号)所以抓革命问题,我不想多讲了,我就讲这么一点。我把话说死一点,是为了这样子,他就死了心么!促生产的问题才好办了,才好回去。那么镇压反革命,这一方面就用不着我多讲。 + +  上海这个地方,同志们总还记得,阶级斗争是尖锐的。上海不但有中国的地、富、反、坏、右,还有外国的地、富、反、坏、右,他们的人数是不多的,只有那么一小撮。在战略上我们藐视他们,在战术上我们要重视他们。镇压反革命问题,不能轻心,不能粗心大意。现在有情况很复杂,需要我们很好地观察,特别是我们广大群众要擦亮眼睛,因为现在情况的复杂性,就是由于有许多反革命。他们如果要是说:“我是反革命。”这个就好办了。他们,其中有一些是打着造反的旗帜,有的是削尖了脑袋,钻到了造反组织内部来了。这一点我们全上海的革命同志,都应该提高警惕性。我们镇压反革命的方针,从来是毛主席的方针,就是要靠专政机关、靠人民军队、靠公安局,同时要靠专政机关和革命人民的结合,这样的充分的群众路线。如果我们广大的革命群众起来了,那就不管他们打着什么旗号、用什么方式的活动,他们搞秘密活动也好、搞公开活动也好,我们就容易识破他们了,这是一个。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第二、希望我们人民解放军公安机关要加强自己的工作。同时我们地方的革命造反派要全力地支持我们的人民解放军。同志们可以看到我刚才讲了我们的革命委员会,我们上海的文化革命的最强大的支柱是人民解放军,不但有陆军,而且有海军、空军。这是我们最可靠的支柱!(掌声、口号)我们上海的陆、海、空军,为了支持上海市革命委员会,为了支持革命造反派,他们已经做了很多工作,我在这里代表革命委员会,向上海的陆、海、空军的指战员同志们表示深深的感谢!(热烈的掌声、口号)同时我们向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保证,如果有人攻击你们,如果有人想着对你们采取那种冲击,冲击军事机关的那样的行动我们全上海的革命派坚决地和人民解放军站在一起!(热烈的掌声、口号)那么当然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有的地方人民解放军根据中央的指示实行军事管制,但是那个地方有的组织他们也说自己是革命造反组织,有的我谈过话,予先谈过话,本应该服从中央的命令,要实行军事管制就实行,但是那里的组织里边的,当然是很少的人,竟然不支持军事管制。甚至于把军事管制的命令图了叉叉。而且对军事代表围斗、围攻,我们认为这是完全错误的。这些单位的犯过这种错误的人,他们如果表明是革命造反派的话,他们应该写出检讨,向军事代表赔礼道歉。如果他们不这样做,我们将采取别的措施!(口号) + +  我在这里还应该说一遍,就是现在市面上谣言很多,这些谣言造得越来越离奇。有一些人,人也不多,但是是专门靠造谣吃饭的。有那么一位是机关市委的,他公然发了一个所谓的总理的四点指示。我看了那个指示不奇怪,我说中央要有这样四点指示不会不告诉我们的吧。后来我们就打了电话到北京问,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可以假冒中央的名义到处散发,是中央总理的几点指示。当人家问他的时候,他说,不是总理的,是陈伯达同志的,再问又说不是陈伯达同志的,又是在哪听来的(笑声),固然可以这样,冒充总理的名义到处造谣,红革会的人也干这个事,说是中央文革一月二十九日的电报是假的,然后从北京又打来一个电话,说什么总理经过总参,经过总参又告诉上海的红革会,又是总理,也恰好又是四点指示。总理好象专门发四点指示(笑声),说什么红革会是不对的,张春桥派兵也是不对的,各打五十大板的样子,真的是胡说八道!总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四点指示。上海的红卫兵还发过两次特大喜报,一次特大喜报是总理讲毛主席林彪同志讲,复员转业军人不要再成立什么单独组织,但是总理说:“上海可以例外。”又一次特大喜报说是总理说:“全国的红卫军都不好,就是上海的红卫军最好。”(笑声)这些东西本来我们一到上海一看就知道都是谣言嘛,这一次,我们在北京开会的时候是当作笑料,对总理说了一下,大家就笑了一场。关于这个彻头彻尾的造谣,毫无一点影子。还有一些谣言也造到我身上来,我最近看到关于我的谣言,多的我简直都没办法。比如说,有张传单说我对商业厅三军的同志谈话,谈话的时候强调什么工商业司如何如何,我在这里负责声明,我和商业的同志谈话多次,但是从来没有谈过什么工商业司。 + +  谣言多了,有些什么我们在北京,突然国务院那个接待站打来电话,上海一二三兵团工商司的代表来告状,告上海的工人造反总司令部,告王焕文、谭得干(音不准)和我。他告我,而且里面说嘛,而且说上海有一天有五十万工人大游行。你们在上海的,你们知道有哪一天上海有五十万工人大游行?不过是一百多辆汽车嘛,这两天又有什么有好几个离奇的电话,又说什么王力同志分析上海的形势有五点指示,我算算那个时间,我们那个时候正在北京,根本不可能有这个事。我也没去问王力,因为用不着去问这个事。还有一个说什么是什么中央文革接待站答复的,说上海人民公社如何说一通,中央不承认,我在这里说一句就行了: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根本没有一个接待站,还有什么中央文革接待站呀!(鼓掌、笑声)在北京不是劳动人民文化宫吗,那个地方是什么呀?那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秘书厅的文化革命接待站,文化革命小组没有接待站,我昨天还看到一个消息,说什么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第一联络站,还有一个什么又有几点新的指示,那更是胡说八道!哪里有这些东西!连个接待站都没有,你怎么在那里听到五点指示呀?真是碰到鬼喽!(大笑)所以现在有些人就是靠这个,就好象说北京有什么消息到上海街上一贴,就谁也不能辟谣。我说实在的,是不愿意辟谣,也不值得辟谣。如果要辟谣也很简单,你以为你可以造谣,我们就不可以给总理打个电话问一问吗?让你造谣吧!这样的人要再造谣呀,就小心一点。假冒中央,给国家(录音脱落一句)(口号)我们说革命无罪,造反有理,有理你就摆出来,不要搞谣言,靠谣言吃饭是吃不饱的,(大笑)有道理你来讲嘛!对于红革会那些头头们,你有道理你完全可以讲嘛!不要搞造谣,我们相信红革会的战士们是要革命的,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红革会的战士们曾经向我们打电话要求,说他们要开请罪大会,要我们参加,我们说你们战士没有什么罪呀,你们请什么罪呀?红革会的战士是无罪的,有罪的是那一小撮头头。(热烈的掌声)就是对那些头头,我们也希望他们能够真正地改正错误,我们并不准备一棍子打死!但是,那还是老实的态度,不能够采取蒙混的办法,或者故意挑动红革会的战士们,使得战士们继续上你们的当!我们还是一月二十九号中央文革小组电报的态度,我们支持红革会的战士们起来造反,我们欢迎红革会的战士们造反!(掌声)现在还有那么一股风,故意挑动我们革命干部子女、军队干部子女的感情,昨天我看到一个什么叫做革干、军干子女联合战斗兵团的传单,这是一张反动的传单,他们故意挑动军事、革干子弟,说现在好象社会到处斗你们、斗你们的父母,这是胡说八道!我们革命干部绝大多数是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的,我们的军政干部更是绝大多数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的,军干、革干子女绝大多数也是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的,这些孩子是党的、人民的、是毛主席的!(热烈的掌声、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他们即便是有缺点、有错误,是可以改正的。你们想着挑动他们的感情,把他们拉到一条错误的道路去,去搞什么“联动”呀!你们是得不了逞的!我们希望我们革命造反派的同志对党负责、对人民负责,很好地对待这些青年同志,因为他们是党的,他们不会一直跟着他们父母走的!他们会跟着党走的!我们有充分的信心做对他们的工作。这样才能使得“联动”这样的反动组织不能在上海扩大活动。 + +  最后我想说一下整顿,组织整顿、思想整顿、整顿作风问题,这个问题就不准备多说啦!我已经讲得时间相当长了,那么现在呢?我们为了要执行主席的指示,要把上海的文化大革命搞到底,那我们需要把革命造反派的组织能够加以整顿,特别是要从思想上加以提高,我们上海的革命造反派,为上海的人民、为全国人民建立了功劳,这是谁都看得到的,抹煞不了的!但是要看到我们也有许多问题,我这里是讲的革命造反派组织,不是反革命组织、反动组织。我们队伍里也有不纯洁的,有的需要清理一下。同时哪,我们建议按照斗争形势的发展,现在有些组织需要考虑,按照单位、按照产业、按照系统、按照地区加以调整。现在有些革命组织跨行业的很多,他又是工人组织,里面又有农民,又有机关干部,又有学生,又有文艺工作者,这个很杂,有的学生组织为主,又吸收了别的,有的工人为主吸收了别的。这样的话不好,还是按着产业来组织好,同时不是按单位组织也有问题,那大家搞的都在上面,混进了坏人也不知道,如果是在本单位组织就比这较好,坏人不大容易钻进来。同时从整个斗争,从批判或者从改,“斗、批、改”嘛!从这个要求来看,如果按系统来搞呢,比较适宜。你比如说,纺织系统工人组织,如果他们搞成一个大联合,或者冶金系统的组织,实行大联合,那么他们在批判、斗批改纺织系统的问题,或者冶金系统的问题,那就比较方便,这个问题是个建议,请同志们加以考虑,因为这个事情涉及到好多革命组织问题,这个问题只能用民主的方法解决,用协商的方法解决,现在有些办法。有很多行会性的组织,有些专门搞经济斗争的组织,那实际上是分裂了工人阶级。比如说有的搞年分,那些东西怎么能够造反呢?比如说一九五六年大学毕业生一个造反司令部,我就劝这样的同志,你们考虑一下,因为一九五六年也好,五七年也好,六五年也好,多来一年吧,不管那一年吧,反正你那一年哪,总有左、中、右吧,有两个阶级吧,你们那一年都是左派?都是革命派?我不相信。我们要搞,就要按阶级,按左、中、右来组织嘛。我们是革命造反派,就按革命造反派来组织,怎么按处分哪。说五八年,你不管你那一年也好,四九年的也很好,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那也不能够划分阶级呀!有的更神,那一看名字就知道,那时搞经济斗争的。还有些特殊的单位,那天我听人家说,什么东西呀!不是头些日子有一些公墓呀,有些坟哪被挖了吗!当然这个事情应该解决,那么被挖了的这些家的这些人就组织了一个造反司令部,我也不晓得到底要造什么反(笑声),又要经费,又要刻图章,又要搞什么,这个不成为一个什么革命造反组织嘛!象有一些组织呀,是不能够承认的,不应该组织的,我希望他们最好自己自动解散。(鼓掌)有些机构脱产人员太多,刚刚我讲了,要加以解决,要将来逐步地做到按巴黎公社原则来选举,有一些组织,在市内名誉也很大,你一问也没有几个人,但是也要房子,也要汽车。这些人我还是希望回到原来岗位,去好好地生产、好好地革命,你如果能够把你的单位的革命搞好了,我看就不错了。咱们现在还有好多单位的权没有夺下来呢!那么还有一个问题,我也想说一下,这是讲组织,第二要很好学习,要很好学习毛主席著作,不能够借口忙不看书。对旧市委的有一些领导人,不讲别的,就这一点,就非犯错误不行。就是不学习,要想让他学习毛主席著作,那就真是难了,什么规定星期六学习了,你到那时,一个人也找不到,这个东西,要靠自觉的。 + +  我们同志们哪,知道《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说有一句话,说希望有一些人,不要成为昙花一现的人物,我希望,我们在座的同志很好地想一想这一句话,因为我们最近发现了一批人,当然总数不是很多的,当然了,北京也有,外地也有,我们都是很欣赏的几个人,实际那几个人真是不错,在文化大革命里面很有才干,但是在最近都犯了比较大的错误,这句话是对这些人讲的。在座的同志们,我们自己有没有可能啊?有没有可能上当,刚刚取得一些胜利,就冲昏了头脑,原来个人主义就有,在这个时候,个人主义突然大发展有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掉盲目性,增加自觉性,要很好地读毛主席的书,不是只是在开会的时候念几段语录,要真正学会主席的思想,语录要读,主席的有一些重要的著作也要读,特别是已经当了权。同志们,你们中间的很多人,过去不是当权派,现在夺了权,自己是当权派了,究竟是无产阶级当权派还是资产阶级当权派,这个问题我们面临着考验!如果我们当了权,我们跟着毛主席走,真的读毛主席的书,和我们头脑里那些不好的东西经常地、不断地作斗争,那我们可能成为无产阶级当权派;如果我们头脑里,资产阶级东西发展了,那么,我们也可能变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就要被打倒,那个时候,就要有另外一些或者就是在座的一部分同志起来,要打倒我们。这个话,我在今天我们很高兴的时候我讲一讲,有好处。为了使大家不会被打倒,因此先要想到被打倒!(掌声、口号:永远听毛主席的话!) + +  在学习这一点上,我们要很好地向毛主席学习。毛主席现在一天花在读书、看报的时间,那是占了很大的比重。全国的红卫兵报纸,他现在都要,而且都在看!各种传单他都要。每天秘书都给他一大罗报纸和传单。他为什么要了解那么多情况哪,很多情况从这了解的。他对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讲,他对我们讲:不管你们怎么忙,你们要拿四小时读书、看报。同志们,在座的同志们,你们是不是能拿两小时呀?(笑声、鼓掌、口号:听毛主席的话!)同志们,我们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我们各个革命造反派,我们是听毛主席的话的。我们有信心,我们不管阶级敌人多么猖狂,他们是打不倒我们的!但是堡垒是容易从内部突破的如果我们自己搞不好,如果我们不是坚决的、完全的按毛主席指示做,如果我们不是经常地、不断地学习毛主席著作,认真地改造我们的世界观,那么可能,坏事就坏在我们自己手里。所以,我在结束我的讲话的时候,我想我们应该有这样的信心:敌人是打不倒我们的!我们有这样的信心!我们一定要很好地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我们有最强大的武器,就是毛泽东思想。我们上海的文化大革命,一定会在毛主席的关怀之下,在党中央的指导之下,取得更伟大的胜利!(掌声、口号)我祝同志们身体健康!祝同志们在工作里边取得更大的胜利!完了。(热烈掌声、口号) + +   南开大学广播社、资料组根据录音整理一九六七年三月四日天津市财经学校一二·二六战斗组再印一九六七年三月八日 + +  附件: + +## 张春桥在上海群众大会上的讲话中传达的毛主席的最新指示 + +  〖2月12─18日,毛主席请张春桥同志、姚文元同志到北京。在一个星期中主席接见了三次。接见时,毛主席作了很多重要指示。〗 + +  (一)三结合问题 + +  毛主席讲:夺权一定要三结合。福建的问题不大,贵州的问题也不大,内蒙的问题不大,乱就乱一些。现在山西省53%是革命群众,27%是部队,20%是机关干部。上海应该向他们学习。一月革命胜利了,二、三、四月是关键,更重要。 + +  毛主席说:“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的口号是反动的。上海市人委机关向总理勒令,要把所有长都取消,这是极端的无政府主义,是极端反动的。这是谁搞的?现在都不愿叫××长,叫勤务员、服务员,其实这只是形式,实际上总是还要有长,要看内容。主席说:湖南有一个口号“现在的无产阶级专政都要改变”这是反动的口号。 + +  (二)关于上海人民公社 + +  毛主席说:人民公社成立以来,一系列问题你们考虑过没有?如果全国成立公社,那中华人民共和国要不要改名?改的话,就改成中华人民公社,人家承认你吗?苏联就可能不承认你,英法倒可能承认。改了以后,驻各国的大使馆怎么办?等等一系列问题你们考虑过没有?现在许多地方都向中央申请成立人民公社,中央有公文,除上海人民公社外,其他地方都不准搞人民公社。主席建议:上海还是改一下,改成革命委员会,或者还是改成市委或市人委。主席还说:公社在镇压反革命问题上,手软了一些。有人向我告状,公安局抓人前门进,后门出。 + +  主席说:学校的权力机构,可为文化革命委员会或为文化革命领导小组。 + +  (三)关于中央文革紧急指示 + +  毛主席说:我看过了,写得很好,有造反气魄。最后一点说:“将采取必要的措施。”这次炮轰张春桥大会开的话,一定要采取必要的措施抓人。 + +  (四)有几笔帐以后还要算 + +  1、市人委机关向总理勒令。2、红革会问题。3、广革会反对电台军管。4、龙华机场反对军管。 + +  (五) + +  1、现在用得很多的“天下者,我们的天下……”(注:这条语录是毛主席在1920年讲的), 自己也记不住了,以后不要用了。 + +  2、以后不要提“打倒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还是提“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3、主席问:“同济大学的学生是否还在车站,码头?”张春桥答:“还在”。主席又问:“你们来的时候是否还在?”张答:“还在”。主席说:“那很好。以前学生和工人结合,没有真结合,现在才是真结合了。” + +  4、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我看过几遍,这是反马列主义的。现在我们斗争方法要高明一些,不要,不能老是“砸烂狗头”,“打倒××”。我看大学生应该更好地研究一下,选几段写点文章批判。 + +  5、文艺界也要回原单位进行文化大革命。 + +  6、文汇报搞得很好,很同意他们不斗争里弄干部的观点,我支持他们。张春桥同志说:“文汇报压力很大”。毛主席说:“要支持他们。”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5.txt b/CCRD/0/3/7/0007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116b4bf4b6fc4a41de30c0baa94de340942073c --- /dev/null +++ b/CCRD/0/3/7/000795.txt @@ -0,0 +1,25 @@ +# 周恩来对三机部代表请示的几个问题的回答 + +  <周恩来、聂荣臻> + +## (1967年2月24日转抄) + +## 一、部的夺权三结合怎么体现? + +  总理:部的三结合是革命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革命群众三结合。以革命造反派为基础。 + +## 二、夺部的权,以部内为主体,怎样解释? + +  总理:以部内本部位造反派为主,而不是本系统。外面来的要回去闹革命,京外不能参加。在京的要是直属单位,工厂要考虑。 + +  (聂副总理插话:在京工厂参加了,那么天津工厂也要参加了,部本是部内来夺权。三机部还有很多工厂,这一部分工厂夺了,那一部分不承认,再夺;那夺到什么时候呢?) + +  这个问题你们考虑。 + +## 三、在京单位联合起来,到部内去点火起个促进作用。 + +  总理:对!起了促进作用,以部内造反派为主,共同夺部的权。为主是指部内造反派,成立象个革命委员会呀!北京直属单位由少数人参加,但不是学校。如机关造反派欢迎,学校可有个别人参加,那就要离开学校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6.txt b/CCRD/0/3/7/0007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6b34b470dd713cc840e115d6c03e61aef798d32 --- /dev/null +++ b/CCRD/0/3/7/000796.txt @@ -0,0 +1,35 @@ +# 肖华在军队院校在京革命师生大会上的讲话 + +  <肖华> + +  问:文化大革命中的十条是谁搞的? + +  肖华主任答:那个十条是刘志坚搞的,刘少奇、邓小平那个司令部批准的。 + +  问:请肖华主任谈谈当前我军两条路线斗争的情况,斗争形势,我们的任务和斗争方法。 + +  肖:形势报告在中央元旦社论,就是人民日报社论,解放军报元旦社论都有总的估计,总的形势当然是好的。这里主要是刘、邓路线,军队内特别是以刘志坚为代表的刘、邓路线,没有彻底肃清。那时候还没有把他挖出来,没有揭开盖子,所以这里头阻力还是很大的,院校里头阻力很大,有一些资产阶级,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有一些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或者是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影响的,这样毒素还没有完全肃清。所以说有一些院校里面,斗争还是没有完全揭开,有的院校斗批改还没有很好进行,特别是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问题上,还没有搞的很彻底。至于现在我们的中心问题还是抓两条路线斗争,首先是抓刘志坚的问题,我想刘志坚这个问题是坏事,但坏事也可变好事,对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会来个大的促进,经过批判,经过斗争以后,我们院校的文化大革命会来个新的高潮,会出现比10月5日紧急指示以后新的好的形势。我们大家应这样的估计。 + +  最近准备召集各个军种的同志来开会,来研究,来总结军队文化革命的形势,把文化革命的工作,运动的情况,准备开一次会,同时部署一下,根据今年的元旦社论。解放军报的元旦社论,就是代表军委和总政治部对今年全军总的工作要求,总的工作方针。即从这一方面准备讨论一下,如何落实。林副主席对我们今年的要求是很高的,要我们把军队的文化革命搞的更好,军队的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更高,军队突出政治要比去年搞的更好,军队的部队工作,连队工作,更比去年作的更扎实,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各方面必须结合人的思想革命化,把组织革命化搞好。通过文化革命,把各个院校的精神面貌能起一个很大的变化,能够以崭新的姿态出现,能够使毛泽东思想占领我们一切院校的各个角落,占领一切阵地,所以今年的任务比去年要更加加强。 + +  我想关于刘志坚的问题,我们现在还在准备材料,现在所了解的情况,昨天他的检查,可能也谈过了,如果同学们要了解详细的经过情况,八月份以前的情况只有李曼村同志他清楚,因为他自始至终在文革小组里同他一起工作,当时我在外地养病,不在北京,回来的比较晚,我比林总回来的晚,林总也在外养病,现在身体比较健康了,林总以前冬天都怕出去,体质很弱,抵抗力很弱。现在这个情况比去年好了,我的病也好转了,现在医生还要观察,还要观察几个月,肝炎容易复发,我已经反复过一次了,就是批判斗争罗瑞卿时,多少晚上不睡觉,几天几夜不睡觉,搞材料,搞发言,组织会议,混在一起,所以把罗瑞卿斗垮了,我这个病又犯了。所以我到外面养了一次病,直到不久前才回北京,所以同学们要了解刘志坚在前一段怎么样执行刘邓路线,怎么样违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总的情况李曼村同志比我清楚,可以由他向同志们讲一下。 + +  (今天这个会开得很长了,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开短会。) + +  问:方才肖华同志讲了,那个十条是刘志坚搞的,刘少奇、邓小平那个司令部批准的,全军院校在8月30日以前,军委没搞15条以前,全军院校都是执行这个十条,一直到现在正面教育单位,还是执行这个十条,那么,能不能说凡是执行了这个十条的单位,都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肖:不能这样讲,我们分析问题要从实际出发,要具体的分析,我们不能笼统的说所有的院校都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应根据各个院校的具体情况,实际的分析。看看他们的行动、言论。看他们的结果,看事实,凭事实作结论。不能凭主观的臆想。我们现在军以下的主要是搞正面教育,因为地方搞文化大革命,一些院校搞文化革命,因为我们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工具,一个是我们要保卫祖国的安全,因为越南正在打仗,敌人正在逐步升级,我们有些部队正处在战备状态,准备一下命令,只要毛主席下命令,只要胡志明提出要我们去,那我们就要立即开动。我们×××师都准备好了的,在那个部队完全处在24小时都在值班的状态,空军每天注视空中蒋介石飞机,美国飞机来空袭,海军沿海一万二千公里的海岸线,我们的战士,都在日夜不断的巡逻着。一个我们要保卫祖国的安全,再一个保卫文化大革命,因为这是工业农业各个战线上都在展开的时候,所以军队是要搞文化革命的,军队搞文化革命的时间要和地方错开,因此在搞的方法上可能和地方上,院校的搞法上有所区别的。这个问题经过研究,毛主席也同意了,林总也同意了,正在研究这个问题。所以我们现在的文化革命,主要的是院校另一个是文艺团体。文艺团体现在把那三条也取消了,现在中央文革小组正在拟定一个大概是五条或六条,我参加了讨论,这个问题还没有定稿,还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还需要多开几次座谈会,征求意见,然后再来定稿。所以对过去的东西要进行修改,或者否定。随着形势的发展,对那些不正确的东西,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面,不正确的东西就要批判,要撤销。 + +  现在各总部、各军种、各兵种,现在搞文化革命已经搞好几月,军队各总部的文化革命情况同院校有些区别,因为他们任何时候都不能中断对全国的指挥,象国防部、总参、总政要随时指挥全军,我们全军有×××万大军,美国说我们×××万,他把我们看小了。其实我们现在是×××万大军,这×××万大军现在搞文化革命运动的就是院校×万人,还有文艺团体×万多人。使我们在机关、军兵种,就是军区机关我们现在是分开的。现在军区机关成都在搞,兰州在搞,东北在搞,西安在搞,其他军区都推迟了,一律军区机关也同地方错开,而且分期分批,第一批是那几个军区先搞,第二批是那几个军区先搞,第三批是那几个军区搞,这些都是有计划布置的,这个也是请示毛主席批准的。大体情况是这样的。 + +  军区机关和各总部,大体上春节左右有的机关就可能在斗、批方面,告一个段落,基本上可以告一 个段落。那么然后转到改,改当中要有批,也要搞大鸣大放……搞四大。机关的文化革命,出现了夺权反夺权的斗争情况,一方面是少数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另一方面有些人打着红旗反红旗,这方面已经有具体的材料了。比如象总参谋部揪出了作战部长王尚荣,在总政治部揪出了梁必业,现在又揪出了刘志坚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揪出了史进这修正主义分子,他自己是做保卫工作的,他自己一个人就掌握了200个黑名单,他完全是搬用修正主义的肃反路线的保卫路线,搬用苏联这套,跟罗瑞卿当了十年公安部长,把他那套修正主义东西保存下来,所以现在把他挖出来了。这也是很大胜利,因为保卫部门,也是重要的专政工具。另外在工程兵揪出了谭友林,一个副司令。他也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平时这个人个人主义思想很浓厚的,他地位观念很浓厚,他想利用运动,利用有些人不了解他的情况,不明真相,他想在运动中夺取文化革命的领导权,欺骗群众夺取文化革命领导权,然后把司令员把政委赶下去,由他专搞司令员,或者搞政委工作。所以这个问题把他揭了,这是个扒手,这是个政治扒手,在运动中的政治扒手。他想利用这个运动达到他平时没有达到的个人主义要求,个人的目的,这是个野心家。 + +  所以最近发现有些单位存在着这些问题,我想你们各军种兵种同志,院校同志大概也了解这些方面的问题,的确军队里边有个别的人,象过去罗瑞卿、彭德怀夺取兵权一样,不是争党的兵权,而是争个人的兵权,因为他要篡军反党,他就必须首先夺取兵权,赫鲁晓夫政变不就是红军当时被坏人修正主义掌管了,他才能达到这个目的。所以我们军队的文化大革命是特别重要,因为军队是一个国家重要专政工具,军队有保卫文化革命,保卫国家安全的任务,我们有保卫人民的任务,我们是一个解放军,全国人民都学习解放军,对我们希望很高,我们在新的一年,就要更好地在各方面起模范作用,再一方面做好样子,这个元旦社论已经发给我们全军了,根据林副主席的指示写的,给全军发出号召,发出动员,朝着这个目标奋斗,军队院校,主要的就是搞好文化革命,搞好了文化革命,就可以防止修正主义,也就搞掉修正主义,也就搞掉这个定时炸弹,挖掉这个复辟的种子,也就挖掉这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分子。所以军队院校就得抓住文化大革命当中就大破大立,破四旧,斗倒斗臭修正主义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学术权威,同时要大立,在斗争的过程当中,破的过程中先破后立,破中有立,大立毛泽东思想,大学毛著,大搞人的思想革命化,大搞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把我们专政的工具进一步巩固起来。掌握在我们可靠的同志手里,掌握在真正的工农分子和革命师生的手里。 + +  所以最后我祝同志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取得新的胜利,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方面取得重大战果,在斗倒斗臭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挖修正主义根子当中更要取得重大战果。很好来响应毛主席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号召,真正在各方面,无论在文化革命,无论在大学毛著,无论在把我们军队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在各方面都要夺取重大成绩,都要作出好样子,我想同志们是能够这样做的。在事实上,已经在这方面作的很不错,还要继续努力,继续永远前进。把今年的工作任务突出地完成。 + +  我想简单说一下,完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7.txt b/CCRD/0/3/7/0007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49d8ad95cd0b26f5034bc30e19a841a1c5beec0 --- /dev/null +++ b/CCRD/0/3/7/000797.txt @@ -0,0 +1,113 @@ +# 北京市军事管制委员会负责人谈取缔一切反动组织 + +  <北京市军管会负责人> + +  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2·12号通知第二条(对组织采取的办法)有九个组织不是好组织,应该宣布取缔,有三个反动组织。不是好组织嘛,就是坏组织,反动的有三个。 + +  1.全国灭资军造反团总部。 + +  2.全国国营农场红色造反兵团。 + +  3.全国上山下乡知识青年捍卫真理革命造反团。 + +  4.全国军垦战士革命造反团。 + +  5.国际红卫军中国支队。 + +  6.全国红色劳动者造反总团,简称“全红总”。 + +  7.全国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红色革命造反团。 + +  8.全国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红色第一线战斗队。 + +  9.全国聋人革命造反联络总部。 + +  第一个,第二个,第六个,这是三个反动组织。 + +  从他们成立以来,在北京活动的共同特点有以下几点: + +  1.组织本身就是坏的,是坏人组成的,是社会渣滓组成的,地、富、反、坏、右;流氓、临时工、合同工中的一些渣滓。总的来说就是坏人。 + +  2.破坏文化大革命,矛头指向中央文革,指向毛主席。 + +  3.大搞经济主义。 + +  4.挑动群众搞武斗。 + +  5.抢劫、霸占。 + +  6.伙同一些坏人冲中南海。 + +  7.严重破坏国家财产。 + +  8.乱搞男女关系、强奸、甚至轮奸。 + +  三个反动组织的主要事情,一个一个地介绍如下: + +  1.全国灭资军造反团总部。 + +  (1)是坏人组成的,地、富、反、坏、右。 + +  (2)长权霸占国家房子。 + +  (3)伙同坏人冲中南海。 + +  (4)大搞经济主义。 + +  2.全国国营农场红色造反兵团。 + +  (1)公开集会反对《人民日报》“抓革命,促生产”的宣传。 + +  (2)与劳改犯一起冲中南海。 + +  (3)奸污妇女。 + +  (4)大搞经济主义。 + +  (5)严重破坏国家财产。 + +  (6)挑动武斗。 + +  3.“全红总”,头头是王振海。 + +  (1)它的组成是临时工、合同工里面的坏人,它到处造谣撞骗,说中央承认自己了。 + +  (2)煽动一些人到北京市胡闹,在全国各地招来一些人到北京取闹。 + +  (3)大搞经济主义。 + +  (4)冲国务院接待站,绑架工作人员。 + +  (5)积极为五类分子翻案。 + +  (6)以中央名义发通告,发到全国;私自与外国人开座谈会,大肆诬蔑社会主义制度。他们的后台据说是国民党少将。根据调查他们昨天晚上还在开会。 + +  (以上是传达记录) + +  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谁反对中央文革谁就是反革命! + +  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保卫中央文革! + +  誓死和中央文革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打倒全国灭资军造反团总部! + +  打倒全国国营农场红色造反兵团! + +  打倒全国红色劳动者造反总团! + +  打倒一切反革命组织! + +  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1967年2月25日印 + +  · 来源: + +  1967年2月27日《红卫兵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8.txt b/CCRD/0/3/7/0007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ccd15dbb2abc847ebd91e70dc67aae3217ea1d1 --- /dev/null +++ b/CCRD/0/3/7/000798.txt @@ -0,0 +1,127 @@ +# 吴法宪对空军司令部和空直机关各革命组织的讲话 + +  <吴法宪> + +## (吴法宪对空军司令部革命造反队和空直各革命造反组织及部分革命群众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首先向你们问好,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你们在过去建设空军的各项工作中和半年来的文化大革命中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全军文革的指示,作了很多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我代表空军党委向你们祝贺!(群众高呼: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一、形势 + +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的和领导的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历史上最广泛、最深刻、规模最大的革命的群众运动。广大革命群众采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大串连的形式,创造了无产阶级制度下的大民主的经验,创造了实行民主集中制的新经验,这是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新贡献。这场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破旧立新的大革命,就是要消灭资产阶级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改造人的灵魂,实现人的思想革命化,防止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篡夺领导,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挖掉修正主义根子,保证我们国家不变颜色。这场文化大革命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是一个巨大的推动,为国际共产主义提供了新的经验,大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群众高呼: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在最高统帅毛主席和他亲密的战友林副主席的正确领导下,这场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全国全军一派大好形势。 + +  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进入了全面阶级斗争的新阶段,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夺权,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展开全面决战。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队伍,遵照毛主席指示的“三结合”的方针,对一些地方,一些部门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盘踞的堡垒,正在一个一个的夺取,一个一个的巩固,例如:上海市、青岛市、山西省、贵州省、黑龙江省等,都是搞的好的。最近听了山西刘格平、刘贯一、张日清等四位同志和几位革命小将的介绍,感到非常好,他们的经验很丰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阵线被打的七零八落,正全面崩溃。形势好得很。 + +  遵照毛主席和中央军委的指示,军队坚决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并且在人力、物力方面给予支援。对左派坚决支持,对右派坚决打击,对保守派进行教育,分化瓦解,对现行反革命组织和反革命分子坚决镇压。大长了无产阶级的志气,大灭了资产阶级和反革命分子的气焰。 + +  空军文化大革命的形势也很好。一月十三日,徐副主席、江青同志、杨成武同志、关锋同志向空军院校、机关、工厂革命群众代表的讲话,给空军机关、院校的文化大革命指明了斗争方向,解决了群众的认识问题。中央军委八条命令、七项规定等一系列措施,从根本上把空军文化大革命引上了轨道,有力推动了运动向前发展。空军部队一直保持着稳定,一直坚持紧张的战备和训练,警惕地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在一月十三日蒋介石匪帮想趁我们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机会,出动空军进行捣乱,被我福建空军部队打下了一架F—104。这完全是依靠毛泽东思想、依靠林副主席的四个第一,突出政治打下来的。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空军院校来串连的人员,在二月二十四日前也都按照军委的规定全部回去了。 + +  空直机关的文化大革命进行了将近半年。在这期间我们还进行了接待红卫兵、训练红卫兵的工作。特别是协助北京卫戍区组织红卫兵接受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检阅搞的比较好,在完成这项任务中体现了我们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比热爱。例如,在西郊机场接见的那一次,头一天晚上八点通知我们第二天接见,我们连夜准备,平整机场道路,架设线路,安接水管,工程量很大,但终于按时完成,保证了接见一百四十万人。这些工作,是依靠直属各部的同志做的,×××师、北京空军的同志、院校来京的革命师生都参加了这项工作,共同做出了成绩。 + +  半年来,同志们鸣放了很多意见,特别是从今年一月以来,掀起了一个更加广泛、更加深入的新高潮,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十分尖锐,十分复杂,十分激烈。经过五十多天的搏斗,广大革命群众在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 +  1.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出现了一个新高潮。革命群众真正做到了在斗争中学,斗争中用,活学活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更加普及,更加深入人心。一些真正的革命左派组织和许多革命群众都是从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中擦亮了眼睛,明辨了是非,正确地掌握了斗争大方向,吸取了克服困难的力量,取得了胜利。你们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旗帜鲜明,立场坚定,始终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你们做的好,我们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 + +  2.群众广泛的发动起来了,革命左派在斗争中逐步发展壮大,由少数发展到今天的约占空直机关参加“四大”人员的四分之一。当然有的单位还要少一点。并且出现了空直机关左派大联合的局面。革命的领导干部也站出来了,和你们一起闹革命。广大的群众,也正在向你们靠拢。 + +  3.揪出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牛鬼蛇神。继揪出成钧、刘震、张廷发、何廷一、王静敏之后,各部门的革命群众又揭发了一些问题严重、有重大错误的人。例如司令部的邢永宁、尉剑畴、王少江;政治部的黄玉昆、王平水、夏屏西;高指的周彪、杨易风;雷达兵部的向黑樱等。虽然他们的性质还没有定,但他们的问题都很严重,把他们揪出来,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但是,还要注意的是,至今还有一些单位没有乱。文化大革命对我来讲,开始确实是很不理解。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要怕乱,乱了好,先乱才能阵线分明,才能有利于真正左派的团结,才能把运动搞好,希望你们继续揭发。如果这些单位还是铁板一块,内部搞不动的话,你们这些革命左派可以戳它一下,当然主要是靠内因,不过在一定的情况下,外因也是一个重要条件嘛!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还有一些坏人没有揭发出来,一定要揭发出来。我们相信只要充分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的首创精神,就一定能把运动搞彻底搞好。你们组织斗争三反分子,批判揭发都比我们搞的好。常委的同志们很称赞你们。很多同志为了揭发批判、组织好会议,不怕疲劳,连夜苦干,表现很好,你们掌握了毛泽东思想,捍卫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紧紧掌握了斗争的大方向。 + +  4.你们比较彻底的批判刘少奇、邓小平、刘志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批判了空军党委和空军文革小组在文化大革命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这对我们是个挽救。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批判得也不够,你们还要继续批判,要坚决肃清刘少奇、邓小平、刘志坚反动路线的影响。对空军党委的错误,要继续批判。 + +  空直机关文化大革命取得以上成绩,首先是空军机关革命群众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斗争的结果,也和空军院校来京的广大革命师生的努力分不开。但是,在这阶级斗争中,也出现了一些曲折和偏差,发生了一些违反命令、政策、规定的现象。一小撮人受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利用,实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干了一些坏事,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公然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林副主席,把矛头指向全军文革小组,要改组全军文革小组。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煽动和操纵下,提出了“怀疑一切,排斥一切,反对一切,打倒一切”的错误口号。有的甚至还勾结机关外部的人,冲击军事领导机关。他们还说:凡是反上级的都是左派,不反上级的都是右派;级别越高,资格越老,越不革命;带“长”字的都要烧,烧焦了再看;打倒当权派;不打死老虎。有的甚至提出“除了毛主席可以信任外,其他人都是扯蛋”等等。这话非常反动,攻击了伟大领袖毛泽东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攻击了所有革命的领导干部,攻击了毛泽东思想。(群众高呼: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谁反对林副主席,就打倒他!)他们根本不作阶级分析,提出带“长”字号的都要靠边站,这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思潮,是完全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有的是极端反动的。必须坚决揭露批判,彻底肃清。最近还发现了一个反革命分子到处写反动标语。一切革命的同志都要高度警惕,千万不要上当。 + +  还有一些人犯了形“左”实右的错误,公然违反《十六条》,违反《八条命令》,非常欣赏搞武斗。但这些都是个别现象,是一小撮人搞的,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牛鬼蛇神在幕后操纵搞的,对这些坏蛋必须坚决镇压。今后,必须坚决按照《十六条》和《八条命令》办事,按照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办事,认真提倡文斗,反对武斗。 + +## 二、坚决站在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边 + +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要大力支持革命左派。 + +  军委七项规定第二条说:“要继续充分发动群众,坚决依靠真正的而不是假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争取团结大多数,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 + +  (各级领导干部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教导和军委的规定,站在真正的革命左派方面来,公开亮相。陈伯达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讲话说:“形势逼人,非此即彼,总有一偏,不偏无产阶级,即偏资产阶级,不偏左派,即偏右派。所谓不偏不倚,也是表面的,虚假的。”) + +  空军党委常委对空司革命造反队,经过较长时间的观察了解,认为是一个真正的革命左派组织。我们表示支持,最坚决的支持。尽管他们在斗争中发生过一些缺点错误,但他们的斗争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他们拥护毛主席,拥护毛泽东思想,拥护林副主席,拥护党中央,拥护中央军委,拥护中央文革小组和全军文革小组;他们坚决按照党的方针政策办事,坚决贯彻执行《十六条》、《八条命令》、《七项规定》;他们严格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斗争的矛头始终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的行动是符合林副主席指示的三性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对其他真正的革命造反组织,我们也同样支持,因为今天主要是接见空司革命造反队,所以着重讲他们。 + +  他们是在激烈斗争中成长起来的。一月十三日前,他们是少数派,时时刻刻都在受围攻、辱骂,他们的联络组两次被封。但是,他们始终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毫不动摇,做出了成绩,取得了胜利。真理是在你们手里,你们是不会孤立的,永远是不会孤立的!一时的孤立只不过是假象,暂时的。只要你们掌握了毛泽东思想,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就永远不会孤立!(群众高呼: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我们相信广大群众是要革命的,是坚决跟毛主席走的,其他部的革命造反组织,你们现在还是少数,你们不要怕孤立,你们也是不会孤立的,永远不会孤立的!有些同志非常坚强,一个家属就可以把一、二百人辩倒,因为她掌握了毛泽东思想,掌握了真理。我诚心诚意的向她们学习,学习她们的坚强意志。 + +  空军党委常委认为,空军革命造反队是经过了考验的,我们坚决支持他们,站在他们一边。我们也坚决支持到会的真正无产阶级革命左派。 + +  除了空司革命造反队以外,空直各部(包括司令部)都出现了真正的革命左派组织。空政“愚公移山”革命造反队和空政文工团革命造反队就是其中最突出的。空政“愚公移山”革命造反队也是从孤立到壮大,空军党委对“愚公移山”革命造反队表示坚决支持。对于其他真正的革命造反组织和革命群众我们也表示坚决支持!向你们学习! + +  我们一定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和林副主席的指示,到群众里面去,同空直机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一起,把空直机关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三、诚恳希望同志们对我们的缺点错误进行揭发批判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触及灵魂的革命,每个人都要在这场革命中经受考验,都要在这个大革命的洪炉中改造世界观。毛主席林副主席再三教导我们老同志、老干部“不能吃老本”,应该在文化大革命中锻炼自己,改造自己,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才能过好社会主义这一关,才能为人民建立新的功劳。我们一定要遵照这些教导,努力改正错误,认真改造自己,遵照林副主席的指示,坚信毛主席,相信群众,正确对待自己,把自己看作既是一分革命力量,也是革命的对象。 + +  空军党委常委、空军文化革命小组在领导空军文化大革命中犯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方向性、路线性的错误,特别是我们自己的错误更严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很不理解,领导很不认真,很不得力,没有跟上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没有跟上广大革命群众特别是真正的革命左派。我们执行了刘志坚所推行的刘少奇、邓小平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些东西。这方面错误,在机关文化大革命中存在,在院校文化大革命中就更为严重。原因主要是我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差,头脑中的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很好改造,因此许多问题违反了毛泽东思想,背离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这里,我向同志们认错,保证坚决改正。 + +  我在空军工作十七年了,无论在政治上、思想上、工作上、作风上,都有许多错误缺点,有的非常严重。 + +  半年来,机关的同志对我们,特别是对我进行了许多批评,贴了很多大字报,写了小字报,各种会上提了很多意见,揭发了许多问题。这对我们是非常好,非常有益的教育。我们诚恳地希望同志们在今后的运动中继续对我们的缺点错误进行揭发批判,继续对我们进行“炮轰”“火烧”,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对以前的错误一定要揭发,不讲情面,要以科学的态度来分析批判过去的坏东西,以便使后来的工作慎重些,做得好些。”只有这样,才能够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所以衷心地希望同志们对我们的错误缺点进行彻底的揭发批判,揭发得越彻底越好,批判得越深刻越好。要把我们一切违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统统烧掉,烧掉得越干净越好。 + +  对我们在过去和文化大革命中所犯的错误,我们自己也将继续进行深刻检查。我们一定虚心地、认真地听取大家的批评和意见,下定决心,彻底改正自己的错误。发扬文化大革命中的大民主精神,使领导干部时刻受到广大群众的监督。 + +## 四、坚决贯彻执行党中央、军委制定的方针政策 + +  为了适应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发展的新形势,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军委制定了一系列的方针、政策。这些方针政策是无产阶级的最高纪律,是保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走上正轨的重要措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按照这些方针政策来统一我们的思想,统一我们的行动。 + +  最近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颁发下来的许多命令、指示、规定都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修改制定的,每一个革命同志,都应该认真反复学习,坚决执行。 + +## 五、向同志们提几点要求 + +  空直机关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很大成绩,但今后斗争的任务还很艰巨。我们一定要以最大的努力,下最大的决心,把空直机关的斗批改搞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一)我们大家一定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粉碎刘少奇、邓小平、刘志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肃清他们的影响,要彻底挖掉空直机关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造他们的反,把他们斗倒,斗垮,斗臭,要乘胜追击,挖掉一切埋藏在我们内部的定时炸弹,扫掉牛鬼蛇神。 + +  (二)要坚决地贯彻执行《十六条》和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七项规定》以及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军委的一系列指示,使空直机关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切实遵循着毛主席指引的方向发展,革命的左派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林副主席的话,最坚决执行党的政策。我们一定要维护最高统帅签发的命令的尊严,要坚决保证中央和中央军委这些政策、命令、指示、规定毫不走样的贯彻落实。 + +  要坚决响应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战备,促工作,促生产的号召,在坚决搞好文化大革命的同时,要搞好战备,搞好工作。我们一定要坚决响应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军队大力支援地方抓好春耕生产的伟大号召,立即行动起来,以劳力、技术力量大力支援农村人民公社的春耕生产。 + +  (三)坚决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继续发展壮大真正的革命左派队伍,团结广大群众。革命的左派一定要紧密地联系群众,要注意团结大多数,一时一刻也不要脱离群众。对于一切过去或者现在对你们还有怀疑,有误解的群众、要耐心进行工作,不能歧视、排斥。一定要顾大局,不能有私心。不要骄傲,有了缺点错误就改正,不断整风。要学习毛主席关于领导方法的决定,“老三篇”和关于干部问题的指示,不断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只要你们坚决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始终坚持斗争的大方向,群众就会逐渐了解你们,支持你们,左派队伍也就会逐渐壮大起来。 + +  (四)加强左派队伍的思想建设。最主要的就是必须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断整顿思想。几个月来的斗争证明,你们的斗争大方向是对的。但是,你们也有这样那样的缺点错误,必须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来纠正这些缺点错误。文化大革命的实质是思想革命,就要是破私立公,用毛泽东思想来占领一切阵地。因此要在斗争中不断改造自己,要触及灵魂。要加强组织纪律性,要克服无政府主义、极端民主化、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和主观主义等等错误倾向,要防止和克服骄傲自满情绪。我们要牢记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中的这个教导:“只要我们为人民的利益坚持好的,为人民的利益改正错的,我们这个队伍就一定会兴旺起来。” + +  (五)我们希望一切革命的领导干部都切实地遵照毛主席关于“你们要政治挂帅,到群众里面去,和群众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的教导,坚决地依靠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真正地和革命左派和广大革命群众站在一起,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争。一些犯了错误的干部,要认真检讨错误,改正错误,彻底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限、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坚决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站在广大革命群众一边,空直机关的领导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是听毛主席、林副主席的话的,革命左派要团结他们,和他们结合在一起,共同并肩战斗。对于犯有一般错误的干部,主要是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政策,教育他们,争取他们,团结他们。对于那些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的,累教不改的,也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 + +  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我们机关也出现了一批年轻小将,他们敢说、敢闯、敢干,革命精神很好,大方向总的是对的。但是,他们也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做了一些错事,有些同志甚至在关键时刻迷失了方向,对于这些同志,我们既要耐心地热情地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又要很好地保护他们的革命积极性。绝不允许抓他们的小辫子,不要上敌人的当。同志们千万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犯错误。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 + +  一切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吴法宪补充讲话 + +  我听了司令部革命造反队和空政“愚公移山”革命造反队两位代表的讲话以后,我还要讲几句话。 + +  我们向同志们学习。你们是真正的英雄。你们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了好样子,要向你们学习。我们希望真正的革命左派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团结广大群众,经过运动,最后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这一点非常重要。 + +  伟大的领袖还教导我们说:“共产党员对于落后的人们的态度,不是轻视他们,看不起他们,而是亲近他们,团结他们,说服他们,鼓励他们前进。”我要求同志们坚决按照毛主席这个教导办事。 + +  刚才余立金同志和其他常委都讲了,表示坚决站在你们一边。你们拥护毛主席,拥护林副主席,拥护毛泽东思想,拥护党的政策。我们要无限忠实毛主席,无限敬仰毛主席,无限热爱毛主席,无限崇拜毛主席,要永远跟着毛主席,即使粉身碎骨,也要跟着毛主席,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 + +  林副主席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从井冈山起,一直和毛主席站在一起,一贯最坚决的执行毛主席的指示,最能体现和发挥毛泽东思想,最能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林副主席是我们最好最好的榜样。所以我们一定要听林副主席的话,拥护林副主席。谁反对林副主席,谁就是反对毛主席,谁就是反革命。谁反对中央文革,谁反对陈伯达、江青同志,就是反对毛主席,谁就是反革命。 + +  刚才接到后勤革命造反派的同志提出的问题,要讲对空军总医院夺权的看法。总医院的革命派夺权,他们做的对,虽有不符合夺权规定的地方,但他们是夺权规定下发以前夺的权,我们要支持夺权的那一派,帮助他们纠正缺点,巩固胜利,团结大多数,孤立少数坚持错误的顽固分子,对于那些别有用心坚持捣蛋的人,要进行坚决斗争。总医院夺权的革命派,要按照中央、军委关于夺权的规定和《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的精神加以改进。 + +  还有第一高专的夺权,我们是支持的。对于空军其他驻北京的已经夺权的单位,我们还没有表态,为什么不表态?我们还要看一看,没看清楚的一律不表态,不然就会搞错。我们坚决按照毛主席关于调查研究的指示和林副主席关于加强科学性的指示办事。 + +  最后祝你们更高的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取得更大的成绩。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9.txt b/CCRD/0/3/7/0007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9368c46d02e07675a738999d6743c654ef329c9 --- /dev/null +++ b/CCRD/0/3/7/000799.txt @@ -0,0 +1,51 @@ +# 张春桥与华东局革命造反派座谈记要 + +  <张春桥> + +  上一次来上海主要是抓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工作,这次去北京向毛主席和党中央汇报工作。周总理问起华东局现在搞得怎么样了,我回答是目前一时期工作很忙,没有插手管。这次受总理的委托我管一管。所以今天找你们谈一谈。 + +  周总理说,华东局书记处的权不能夺,书记处是党中央派出的机构,要夺也只能夺华东局机关内部的权。就是要夺华东局的权,也只能待六省一市全部建立革命委员会之后和华东局机关一起报请党中央指示后考虑。现在各省夺权没有通过华东局,上海夺权也没有通过华东局。周总理我管江苏、浙江。现在有些省的当权派被打倒了,李雪峰还没有打倒。中央“三结合”也刚刚开始,许多部门瘫痪了。目前煤矿煤的生产有些下降,西北阳泉煤矿的权还没有夺下来。经济形势一、二月可能有些下降。但权夺过来之后就会好转。农业还跟得上,问题不大。农民自听了中央的指示后生产热情空前高涨。小三线建设和上海协作等问题要抓起来。 + +  机关的运动短了一些,目前要:(一)搞好机关文化大革命;(二)抓革命,促生产;(三)三结合夺权。对于干部要阶级分析,要相信大多数。有些干部的政治面貌是人是鬼,已是很清楚了。 + +  (这时潘国平要走了)张对潘说:耿全章抓起来你知道不知道?潘说不知道。张说,我认为不要抓来抓去,要照顾工人热情。 + +  六省一市的组织不要搞了,叫他们回去。各省都打倒不对。他们(他们指省委书记)在民主革命时期都有很大功劳,现在犯了错误要允许他们改正。潘复生一开始就站到造反派一边来。贵州情况也是如此。中央曾经排过对立面名单(指站到造反派一边来的干部)但非常困难。彭真、薄一波在山西已有三十多年的老根。山西省的权现在夺下来了,但那时白色恐怖很厉害。 + +  现在提出打倒一切、怀疑一切是无政府主义的口号,这是对外讲的,实际上这是反动的口号,打倒一切、怀疑一切是陶铸提出来的。在运动一开始,我们没有反对它,这是由于在运动开始时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在当初姚文元同志曾写过文章,但毛主席说,不要发表了。我们也反对湖北当初的全面批判这一口号,但运动发展到了现在,矛盾基本暴露了。如果再提出打倒一切、怀疑一切的口号,就离毛主席路线更远了。 + +  毛主席说你们对刘少奇怎么办?是不是要抓起来?我看以后我还要和他一起工作的。彭、罗、陆、杨在中央扩大工作会议上唱的调子愈来愈高了,毛主席建议不要开了,毛主席说我怎么能和他们四人(反党分子)一起开会呢?毛主席对犯路线错误的干部一直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要团结──批评──团结,如历史上陈独秀,张国焘、瞿秋白、王明等都是这样。王明在七大、八大都选上中央委员了,以后九大不会选了。因为王明逃到苏联去做特务活动去了。刘少奇看来九大中央还要选他当中央委员。 + +  《红旗》13、14、15期社论,是一级一级加油的,要相信广大群众过去很多人都怕,当毛主席上天安门时很多人怕群众。过去斗地主时有人怕了。说做得过火了。毛主席说现在不要挂牌子、戴高帽子。挂牌子、戴高帽子是我在湖南农民运动中提出的,当时是斗封建主义剥削者地主,这是完全应该的。但到解放区斗地主时也很少用了。现在斗的是些当权派,在民主革命时期,他们都有功劳的,这是和过去斗地主时是有区别是的,以后不要挂牌子了。要照中央军委八条规定办事 。一出现时,毛主席和党中央对他们无微不至地爱护和关心,但后来发现红卫兵中一部分人打人,为了这事,中央文革小组调查了这事,开始发现打的都是一些坏人,都是地、富、反、坏、右,打过就算了。但后来发现坏人、好人都打了,这就不对了。中央不得不出来制止打人的。 + +  现在外面说,有些省委书记失踪了。这是不对的。叶飞、江华、谭启龙都到北京去了。都是毛主席邀请他们去的,他们到北京去后—面要检查自己的错误,一方面要学习学习。他们这些人在民主革命时期都有大功劳的。 + +  机关内各部委要实行“三结合”,要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或文化革命委员会。农委、计委、财委、经委等业务工作要做好。内刊、理论班不要急于杀出去,以后理论工作还是需要的,要和工农群众相结合,这是好事。知识分子弱点就是怕和工农群众相结合。对当权派斗争要大、中、小会相结合:大会是造声势,中小会是解决问题。山东省、福建省夺权斗争快了,江苏、浙江还有些问题。我插手管一下。华东地区的反动路线主要是魏文伯、陈丕显、曹荻秋三人负责,其他人都是执行者。去年十一中全会上,毛主席写了一张“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批判了刘邓路线,这时魏文伯也写了一张刘少奇的大字报,说刘的检查极不深刻,还不如解放军的一个连指导员。会后我和魏谈话,你的大字报怎么能这样写,指导员是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刘少奇是代表一种资产阶级思潮的,是在我党的代理人。魏文伯看来很糊涂,但不是一般的糊涂,去年十月初批判彭真大会,批判彭真的“二月提纲”是毛主席批准的。在到北京去之前,我征求魏的意见,魏提出两条:(一)要狠狠批判彭真的“二月提纲”,(二)刘邓的人事关系很复杂,你要小心。在十一中全会上主席曾对各省委书记批评了一下,魏根据个人的印象,自己写了一些省委的材料。结果毛主席看了之后批评了他,省委书记不要人人过关。 + +  魏文伯和韩哲一要有区别,我接触韩三次,在安亭事件中曹荻秋是反对的,但韩是同情我的,他主动去苏州解决问题,我在中央看过韩的材料至今没有发现什么。韩和薄一波的关系可能很复杂的,薄是经委主任,薄的一批人主要和刘少奇有密切关系,他们都是北方局的,但韩不一样。做经济工作的一天到晚就是算帐,全国搞经济工作的人很少,余秋里就是如此。 + +  贴我大字报不要讲人家反革命,但要看问题的实质。上海前一时期红革会是代表—种思潮的,他们要炮轰中央文革,这就走向事物的反面了。 + +  平时刘邓也见我们表面上很客气,但心里是恨死了我们,如他们再上台,我们就要人头落地。对陈丕显我们是做了一番工作的,在北京开会时,我曾对陈说,你要振作起来,站到红卫兵和毛主席一边来,江青同志和我曾愿意做陈丕显的参谋,但陈根本没有听进去。 + +  陈伯达同志说,反动路线问题按内部矛盾处理,以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给予出路,批斗从严、处理从宽。 + +  毛选第五、六卷在去年12月毛主席已经批准了。五、六卷的出版是由上海负责。照理在二月份是要搞5卷的,毛主席也同意搞出给他看看,前一时期由于我工作忙没有抓。同志们要节约闹革命,特别是纸张,如果再浪费,下半年连报纸也困难了。 + +  最近你们看到没有,本来提到三反分子(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现在只提二反了。这样问题就狭多了。本来提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现在后一条不提了,只提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农村是搞迟了两个月,照理在秋后应及时搞的,但没有抓紧,脱了两月,在这以前陶铸搞了一个文件。 + +  对于各地联络站,中央已有文件了。对于以前的联络站,做了一些好事,也做了一些坏事,如北航红旗和清华井岗山,希望撤回去,就地闹革命 。对于保皇派,这个名字在上海能听到,在北京是不提了,用保守派比较好。对于保守派在运动初期中民愤很大的骨干分子,特别做了盯梢,抄黑名单,保黑材料,保黑党委的人,应该给予批评、批判,但不要打击面太广,要牢牢记住毛主席的相信大多数原则,保守派中大多数是受蒙蔽的,骨干分子是极少数。 + +  对于犯严重错误的干部应该怎样对待?张春桥同志说:红旗社论第四期中有段是毛主席加的:“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有人提出可能还有走资本主义道 路当权派滑过去,我认为不要紧,也不要怕,许多年来,刘邓滑过去了许多次,但这次终于暴露了来了,这是一次总爆发。 + +  你们很关心主席最近在做些什么工作,毛主席最近在考虑批和改的工作。去年12月毛主席和我们谈了,在批判时要批判刘少奇的“论共产党 员的修养”、邓小平多年来的讲话,对他们要进行全国性的大批判。 + +   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教工联络站上海财经学院造反队翻印南京大学八·二七革命串联会材料组再转印1967·3·18 + +  (来源:南京大学红色造反兵团主办《红卫报》 1967年3月25日 星期六 第26期) + +  · 来源: + +  南京大学红色造反兵团主办《红卫报》 1967年3月25日 星期六 第26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0.txt b/CCRD/0/3/7/0008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bdb437e80f9263c23b6fa02f185204aa9119e45 --- /dev/null +++ b/CCRD/0/3/7/000800.txt @@ -0,0 +1,155 @@ +# 陈伯达康生谢富治等接见云南赴京代表时的讲话 + +  <陈伯达、康生、谢富治>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二月二十六日凌晨零点十三分──三点五十五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一 接见记实 + +  当伯达、康生、谢副总理等同志走进会议室时,全场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中央首长向同志们问好,同志们祝首长好。谢副总理给大家一一介绍首长名字之后,便坐下。 + +  伯达:跟大家交换意见。随便谈谈,关于云南的问题;关于大联合的问题,夺权的问题,请大家随便谈……。 + +  康生:哪位是高仰义呀?(高回答)你是哪个学校?参加了哪个组织?(高一一回答)你们云南的工作怎么大联合,随便谈谈吧! + +  伯达:你们现在有两个大联合,可以再搞一个大联合嘛! + +  (大家思考问题,会场上暂时没人发言) + +  伯达:请大家随便谈谈吧,不要拘束。我们是来当小学生的,是来向你们学习的。你们不说话,我们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我们也不好讲嘛,不要拘束。 + +  (大联合指挥部杨树先同志发言,代表云南省全体革命造反派和全体革命人民向中央首长问好,并祝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接着就检查了我们在过去的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并汇报了来京学习的情况。紧接着王云仙、施志汝以及“新云造”的夏明富同志、还有陈志荣同志都相继发了言,分别谈到过去工作中由于没有学好毛泽东思想,出现了许多缺点和错误,进行了自我批评,以及来京后的学习情况。当施志汝同志谈到: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是来请罪的时) + +  康生:你们“造反有理”,怎么会有罪呢?“革命无罪、造反有理”嘛!你们要是都来请罪了,那还不成了“革命有罪”了吗?(众:笑!) + +  (当陈志荣同志谈到:大联合、三结合是大方向,一定要大联合、三结合时,康生同志几次插话) + +  康生:这里我要插一句话,你们搞“三结合”你们要的是什么样的三结合呀?是“合二而一”的“三结合”呢?还是要革命的“三结合”呢?(陈答:要革命的“三结合”,大联合!)对!要革命的,不能是大杂烩的,你们不要说请罪,你们这样说,我们听了很不舒服,你们没有罪,你们有理!你们来北京一趟,不要把革命干劲磨掉了*(口旁加么),你们不要没有锐气了(特有风味地),我就担心这个!来北京了,而应当是(革命)干劲更大,搞得更好! + +  (当陈谈到:我们之间的分歧都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可以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解决的,因为首长们很忙,我们就不打算讲了,准备回去整风时再解决……) + +  康生:人民内部矛盾也是不容易解决的啊,夺权以后,分歧可大哩!特别是掌权以后,有的地方分歧就更多了。北京清华、北航等内部的分歧也很大嘛!内部吵得很凶,简直要打架、抄家哩。听说你很难过(指着大联合指挥部陈志荣同志),有什么难过的呢?分歧是联合的前奏嘛!(众:笑!) + +  康生:(伯达同志也同时插话) + +  在分清是非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团结──批评──团结”,这样才能是真正的团结、联合。 + +  (大联合指挥部陈志荣又检讨了一番,并说:“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现在正准备写一个联合声明……”) + +  康生:光讲联合,不讲原则还是假的,思想没交锋,写个“声明”也是空的。该争论的还是要争论。 + +  伯达:要在斗争中联合,要在复杂的斗争中联合,光在旅馆中搞联合是不行的。 + +  康生:对的,不要谩骂,不要武斗,要摆事实,讲道理,不要在北京打起架来啊!我们今天就是来看你们交锋的,你们若不交锋,我们就要走了! + +  伯达:我们主张你们思想交锋。看看你们究竟有哪些分歧? + +  康生:你们的分歧是否在冲击军区的问题上? + +  (大联合指挥部的同志谈到,在进驻军区前就有了,明显的是从进军区后,他们提出“革命造反派内部必须大乱!”这个口号开始的……。) + +  杨树先同志讲:他们说我们大联合指挥部犯右倾,要反我们的右倾机会主义……。涂晓雷同志把我们之间按着他们所说的几个所谓重大原则问题,提出来并逐一驳斥,进行澄清。当谈到撤出军区的问题时 + +  康生:他们(指“南造”)不对,你们对!不撤出军区这是个原则错误。革命不革命,首先看对待解放军的态度。是左的还是右的,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首先看对待解放军的态度。这是个原则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不能有一点含糊。 + +  (涂晓雷同志说:“新云南”的同志一再搞攻击的材料,到北京还在整“大联合”的很多材料。) + +  康生问:你们搞了他们的材料没有呢? + +  (涂答:有。施志汝补充:我们压起来没有发,没有大量的搞!) + +  康生:(笑了笑)你们两方面都搞了嘛!“新云南”杨文科同志发言:今天,来到北京,来到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身边,在中央首长面前,不能撒谎!要说老实话,做老实人;做老实事!刚才讲那些都不符合事实!康生同志刚才讲了:对待人民解放军的态度是考验真左派还是假左派。我们一贯反对进驻军区的,我们认为行驻军区就是把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因此,我们坚决反对进驻军区……。 + +  康生:你们进没有进驻军区呵? + +  (杨答:我们没有进驻军区,只是到里面去作慰问演出、宣传……) + +  康生:你们在外面还是在里面呢? + +  (杨答:我们是在外边,只是演节目的时候进去了!) + +  伯达:你们宣传动员他们出来呢?还是演节目鼓励他们在里面坚持战斗呀? + +  (杨结结巴巴答:嗯……我们演的节目都是由他们安排的,我……我们没有权力呵……)(众首长相视而笑) + +  (此时南下造反兵团高仰义马上接着发言:我来说。自井岗山《八·二三》战斗团成立以来,我们是支持《八·二三》的,是支持黄兆琪的。但黄兆琪处理问题老是犯“右倾”,黄兆琪的右倾是由来已久了,是老右倾了。接着便列举了八桩事例证明黄是犯右倾了。) + +  康生:阎红彦大抓“南下一小撮”与同学提出抓“南下一小撮”性质不同哪!不要混淆了啰!(杨还想继续发言,被首长打断) + +  (接着黄锦华同志发言谈到了“新云造”与“大联合”在几个原则问题上的分歧,大方向方面,“革命造反派内部必须大乱,”的问题,反右倾的问题,如何正确对待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1·26夺权问题,所谓走“上层路线”的问题,对南下造反兵团的看法问题。)(当黄锦华说到我们也有很多缺点和错误时) + +  伯达:你们没有犯罪呵!你们很有成绩,你们造反有功!犯什么罪? + +  (云大《共产党宣言公社》周维文发言:刚才黄锦华提到我们《共产党宣言公社》,我就不得不发言了,我们为什么要退出大联合指挥部,大联合指挥部不民主,搞一言堂,排斥不同意见,当然我们反右倾不对,但是大联合,我们来北京后,《八·二三》大反托派……) + +  康生:抓什么托派?反右倾机会主义不对,抓托派也不对。 + +  (当周又继续发言的时候) + +  康生:你叫什么名字呀?啊,周继文,云大的吧!请你讲短一点嘛,你是学文的搞理论工作的,1、2、3、4几点就讲完了嘛! + +  (伯达同志叫刘志宏同志发言,刘志宏同志谈到他们工厂工人怎样抓革命促生产,工人反对制造分裂,反对经济主义,反对“打倒×××”,反对所谓“反上层路线”,反对“造反派内部必须大乱!”这个口号使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从中渔利,感到很高兴……时) + +  康生:你们做得对! + +## 二 首长讲话 + +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 + +  北京南下的学生,应采取当小学生的态度下去。因为是下去学习,不是去包办代替那个地方的革命,这一点,在你们南下的时候,也没有给你们南下同学谈过。对!对!可能在座的人还没有听到过,没有个个都谈过,当然也不可能嘛!但总的精神,中央关于文化大革命的决定中也讲过了。人民日报社论也讲过了。下去的学生不管到什么地方去,到工人那里,到农民那里去,到机关那里去,到其它学校那里去,首先是当小学生,这是毛主席历来的教导,永远不能忘记。如果是以当一个指挥官的态度下去,那是不行的。 + +  对南下学生的作用应当作具体分析,有它积极的因素,有它消极的因素。积极的因素就是他们在运动初期到各地去带些革命气氛,但是,当那里的群众发动起来以后,他们还呆在那里就成了包办代替,那就不对啰!就会犯错误,积极的因素就会变成消极的因素。 + +  我们现在有这样一个建议,请北京的同学都从各地撤回来。中央已经下过命令了,要南下的学生都回来。如果不撤回来,呆下去,还在那里做指挥官,一定会继续犯错误,现在撤还来得及。你们反映的一月份冲军区问题,提出“革命造反派内部必须大乱”的问题,所谓反右倾的问题,这些口号都是错误的,我们正在根据中央的精神,根据毛主席的方针,提倡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团结, 反对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相反你们要搞“大乱”。你们这样提,完全是错误的。冲军区也有你们一份,撤出军区你们又要讲条件,这些责任你们怎么能推掉呢?但是你们南下同学也不要因为我们批评了你们,群众批评了你们,就觉得翻不了身啦,抬不起头来啦,不要这样。你们做了许多工作。重要的是接受教训,你们应当把错误当作肥料,吸取营养,作为经验教训,转化为力量,可以帮助你们将来走上正确的道路。犯错误没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继续坚持错误,人家给指出了,还是继续持不很好改正,那就危险了。现在赶快回头,作为一种经验。你们现在也有了正确的经验,也有了错误的经验,两方面的经验都有了。这样就好了。如果一个人一生只有正确的经验、没有错误的经验,是不会成材,是不会有出息的。你们要从积极方面去想问题,新问题复杂得很,你们受了一次锻炼。犯了错误不要难过,从积极方面去想问题,接受了教训,就会更好地战斗,正确地战斗。我的意见你们考虑对不对,犯了错误不要难过,如果不坚强的战斗,那就不对了。希望你们赶快回来,不回来就会继续犯错误,还留在那里继续作指挥,就会犯更大的错误。 + +  我们在北京到过一些大学、中学,凡是我们到过的地方,都是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去当小学生,在座的同学有的会知道。我们知道,老是讲当小学生,你们对甘当小学生这一点,可能有些不大听得进去,现在就有了体会了吧!实际上我们自己也感到不那么容易当小学生啊!我们现在还要继续当小学生,在座的都是我们的先生。包括正确的经验,犯错误的经验,不那么正确的经验,我们在这里学了一些东西,我们感谢你们。意见对不对,请你们考虑。 + +  讲到联合的问题,不是原则的联合,不是离开革命大方向的联合。要在革命的原则上,在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基础上,在群众的斗争中,搞革命的大联合。不是合稀泥,是革命的大联合。你们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起来。我们希望你们早日回去。你们在北京是否能够搞大联合。现在我们有这样一个意见,不知对不对,你们在北京是否能促成大联合?北京同志的讲话有的可能对你们有启发,可以促使你们大联合,但主要还是要你们回到当地去,实际解决问题。实际上要真正解决,还必须就地解决。希望你们赶快回去,抓革命促生产,就地搞大联合、“三结合”、就地闹革命,这样好不好?你们云南是边疆,是边远的地方,要害的地方。很乱可以实行军管,军管的目的还是为了发动群众,还是要搞三结合。 + +  刚才和云南的一些同志谈过这样一些问题,边疆地区,很乱的一些地方,要害的部门,可以实行军事管制。军事管制的目的,还是要发动群众,搞革命的三结合。 + +  最后一点小建议,今天要在全国广播上海《体育战报》两篇好文章,明天全国各报都要刊登,希望你们要好好学习。 + +  我这些话对不对,你们可以考虑。刚才我已经跟你们省里的几个同志讲了。我的话完了。 + +  康生同志讲话: + +  伯达同志讲的,代表我们文革小组共同的意见,当然这只是我们的建议,供你们参考啰;事情主要靠你们去做。也许我们对情况不很了解,建议不符合实际情况,你们可以讨论研究一下,我们不能包办代替(伯达:这一点,希望北京南下同学要特别注意!)那些对的就做,不对的就纠正。十六条的精神主要是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这是毛主席的路线,是马克思主义的路线。因此,希望北京南下的同学特别要注意这个问题。 + +  刚才我批评南下同学的缺点,是在你们巨大成绩的基础上讲的。南下同学到云南煽风点火,成绩很大。这一点要肯定。据军区的领导同志反映,黄兆琪同志也是在高仰义等同志帮助下成长起来的。刚才讲了你们一些缺点,也不要紧,不过是为了冲击你们一下。不能因为个别缺点而否定这个成绩。我们还记得阎红彦等一小撮对北京南下同学是有反感的,要揪他们的一小撮。这个情况云南省有,别的地方也有。应当看到他们的巨大成绩。我们看问题要有分析,要有阶级分析、革命分析。对事情要一分为二。他们有自我批评精神,要欢迎。另一方面,希望同志们在大联合过程中,同样地对自己的缺点、毛病也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两方面要互相学习,互相批评,互相帮助。这样大联合的工作才能做好,三结合的工作才能做好。这一点大家是共同的一致的要求。 + +  你们来北京半个多月,是有成绩的。几次互相交换了意见,有进步、有成绩。你们说思想未交锋,今天也补起来了。今天我们是有意让你们交交锋,有的同志说有一肚子气,带一肚子气回云南去干什么呢?出了就完了嘛!目的是希望你们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斗争,分清是非,达到新的团结。希望你们很快回去抓革命、促生产,在革命斗争中建立三结合,促成革命大团结。现在看来,你们的前途是光明的。特别在军区×××、×××以及其他同志的帮助下,相信你们是会搞好的,相信你们是能够团结起来、实行三结合,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同志们来北京,学习了红旗社论、人民日报社论,提高了思想水平,这次来还是有很大成绩的,促进了同志们的思想进一步提高,这是大团结、大联合的最重要的基础。这次来北京受到很大的冲击,冲击一下也好,现在有了大联合的基础。 + +  你们不是讲大联合、三结合吗?在当前大联合、三结合的夺权问题上有两个基本问题要注意,一个所谓打倒一切、排斥一切、怀疑一切。这种思想在文化革命中,特别是各学校各地方都存在。这是很反动的、很不对的,这是无政府主义的思想,是反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还有人提出“反上层路线”,这是没有阶级观点的,不是无产阶级的,不是正确的阶级路线。不作具体分析是不对的,是达不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的目的。这种思想不排除,就不能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建立革命的“三结合”,没有“三结合”也就不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大团结。当前障碍大联合、大团结、三结合的就是打倒一切、排除一切、怀疑一切的无政府思想。希望同志们从自己的头脑中,回去也在同学中,排除这种思想。刘志宏同志,你们那个从解放军派去的党委书记,如果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是站在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路线上的,你们就要保,不要怕保,因为他是革命的,对革命的就是要保。当然、一定要作阶级分析,如果是刘邓司令部的就要反。但不要一听到保字就害怕,一定要有阶级分析,要看保什么,是保毛主席司令部的、是无产阶级的、就一定要保,不要一概反对。你们来北京给我们商量事情,难道也是走上层路线吗?这是无政府主义思潮,这种无政府主义思潮是当时运动的主要障碍和阻力,同志们要特别注意。 + +  再一个问题是,夺权中怎样“三结合”。怎样进行三结合。一种是按毛主席的思想,建立有广大群众代表,有毛主席及其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所领导的解放军的代表,也 有革命的干部代表。这是革命的三结合。这是毛主席主张的三结合,是正确的三结合。所谓革命群众的代表,其中工厂三结合的工人不仅包括新工人,也包括老工人,干部也要分技术干部、一般干部、领导干部。对老工人、特别是老技术工人,不要看他们造反晚就歧视。革命不分时间,造反不分先后。参加过农民运动的同志都知道,常常是坚定的贫雇农,不是立刻就起来了,首先起来的往往是些勇敢分子,但贫雇农起来后,就 坚定得很。工人运动也是一样,解放军当然就不用讲了。具体说工厂三结合,干部必须包括一般干部、领导干部、技术干部,还加上民兵代表、工人民兵组成。按这种三结合搞出来的就是革命的三结合。这种三结合,不是折衷,不是杨献珍“合二而一”的大杂烩的三结合,更不是合稀泥的三结合。第二种三结合,是折衷主义的三结合,杨献珍“合二而一”的三结合,也是合稀泥的三结合、大杂烩的三结合。这不是毛主席提倡的,是不能抓革命、也不能促生产的。我们要在革命的原则上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搞三结合。另外要防止一种“三结合”,这就是第三种“三结合”。这种三结合是假的三结合,利用团结的名目,三结合的名义、混进一些人实际是复辟。搞了半天,结果统统都回去了。这种就更加复杂。这是破坏革命的三结合,实际是分裂,是复辟,而不是什么三结合。 + +  因此,在夺权问题上要具体分析。我们要的是革命的三结合,不是合二而一的三结合,更不能是复辟的三结合。 + +  此外,关于三结合夺权问题,大家要好好读一读去年《红旗》十二期社论“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这篇文章讲,我们的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不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我们的党是光荣、伟大、正确的党,是在毛泽东思想领导下的党,不是法西斯国民党。我们党的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是跟毛主席走的,并不是所有干部、十七级以上干部“长”字号、“正”字号、“总”字号都是坏的。只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篡夺了领导权,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一定要注意只是“一小撮”。不是所有的干部都是坏的,不是这样,而是相反,绝大多数是好的,比较好的。还有我们的党团员,是否都是不好的? 不是的,大多数也是好的。这些基本的思想,在夺权斗争中必须认识清楚。这个前提认识清楚了,才不会犯错误。我们的同志必须懂得,这个斗争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史上没有过的,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仅仅是这样一种性质的夺权,而不是像在国民党社会中那样夺权,不能像在资本主义国家中那样夺权。因此,夺权只能是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不是对所有的当权派都要夺权。绝不可能见当权派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概打倒。不分清红皂白,不分地方,见当权派的权就去夺,那非犯错误不可!一定要记住我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不理解这一点,不记住这一点,那就什么也没有了。就连毛泽东思想也没有了。所以,刘志宏同志,你们那个厂,听你的说法,到底是夺权,还是不需夺权?(刘志宏同志说:党委书记刚来,我个人认为是好的,但他屈服于其他党委委员的压力,红旗举得不高,造反派有气愤。)那恐怕还是要夺权。(伯达:党委书记是好的可以帮助夺权。对!不是统统不分青红皂白都夺权,不然,还有什么无产阶级专政?十七年的社会主义也没有了,一定更用阶级观点看问题。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伯达:过去提的普遍夺权,全面夺权,这些口号是错误的!)如果全面夺权,普遍夺权,那么,他们(指李成芳、张子明等军队领导同志)的权你们夺不夺?解放军的权你们夺不夺?如不夺,就不全面,就不普遍了嘛!(伯达:厂矿也是有好的比较好的,总是大多数是好的。)不是所有车间都夺权。再一点,夺权以后,省的名字,中央已有通知,要用“人民公社”这个名称,临时权力机构还是用“革命委员会”比较好。有的地方用过“人民公社”这个名字,现在也要改了。上海原来用过,现在也要改了。 + +  还有一点,要和同志们交待一下,即斗争的办法问题。十六条讲了要文斗、不要武斗,中央的文件历来强调这个问题,但现在各地有些斗争方法不符合十六条,例如戴高帽子、挂黑牌、游街等等,不知云南情况怎么样?要大量宣传、不要光学,还要用。有些报纸上登什么“喷气式”挂牌子,这些做法只能脱离群众。(伯达:“砸烂狗头”这些话以后也不要用。)还有人下跪,是封建主义的做法,毛主席坚决反对的!毛主席说:造反有理。有理就讲理嘛!既然有理,为什么要搞那些?搞那套,说明你没有理,简直是形左实右!过去用过那些做法的不要再算账了,今后不要再用。(伯达:要文斗,不要武斗。这是毛主席的话,是毛主席的主张。你们要把中央的精神传下去。回去要大力宣传,已经搞了的,不要再搞就行了,不要再追究了!)毛主席说了,造反有理,就是有理嘛!有理为什么要做那些呢?就是没有理才去这样做!这只会脱离群众! + +  还有一件事要向同志们交待一下,就是关于大字报,也要一分为二。毛主席说,大字报有革命的大字报,有反革的大字报。反革命就利用大民主,利用大字报,反对我们,例如“联动”就是。这是一个一分为二。还有一个一分为二。就是有质量好的大字报,有质量不好的大字报。有的是低级趣味,如现在流行的“砸烂你的狗头”,只是骂人!(伯达:是没话说了,才这么说!)是人头,不是狗头!如果是狗头那就好啰!问题就不大了,是狗头就不会执行刘邓资产阶反动路线了。这一点,你们跟《红旗》《人民日报》学一学,他们没有说过这个话。(伯达:什么混蛋啰!油炸啰!绞死啰!枪毙啰!火烧啰!这些话没有意思!有的还做一个纸人,用火烧掉,多无聊呀!这都说明没有道理,道理不充分,如果是好好调查研究,掌握了材料,掌握了道理,就不会这样干啰!)你们要学习《红旗》上的文章嘛!《红旗》上的文章就没有说过这些话,就没有这样做过嘛!干革命,写文章都要实事求是,不要骂人。各团体、各学校红卫兵的报纸上有的文章写得很好!如三司的夺私字的权那篇文章,上海体育战报的那篇文章等。生动活泼,我们是写不出来的。人民日报都转载了。但是,另一方面要注意,也有不少是不实事求是的,马路新闻,谣言可多啦!成了传播谣言的工具。危险的是有些青年不喜欢看人民日报,偏偏喜欢看马路新闻,听那些谣言。红卫兵的报纸的确有些好文章,但不能传播谣言。有的还惹了乱子,如说朝鲜政变,越南政变。朝鲜就来信向我们抗议。有的还向我提出抗议,搞到我的头上了。有些恐怕是坏了故意造的谣言,我们上了当,登了这些谣言。这些谣言登在报纸了,写成标语贴在马路上,减低了我们文化大革命的政治意义,降低了文化大革命的威信,使国际朋友看了感到文化大革命原来是这个样子!(伯达:这是低级趣味,是资产阶级的,不是无产阶级的。)有些报纸喜欢把戴高帽子、挂黑牌子等等,印成照片,画成漫画登在报纸上,直到现在还有人搞。如有一个叫“百丑图”的,印的那么漂亮。这种东西无论省报(《湖北日报》登了)、红卫兵报都不要登。当然更重要的是不要采取这种斗争方式。各地千万不要传播这些东西。你们来北京不要带这些东西回去。北京有好的经验,但也有坏的东西,对北京的东西也要一分为二。好的就学,不好的就要反对,就要抵制。 + +  怎么样,今天就谈到这里了。总之,你们这次来北京,不要难过,不是有罪,不要灰溜溜的。革命过程中犯错误的事是常常有的,不要受批评就难过。你们不是带罪来的,而是带功的。革命有功,不是有罪。你们来北京是革命的,有功的。你们是好好的来,好好的回去,是不是我批评多了一点?当然你们要特别注意,不能躺在过去的成绩上,有功的时候不要吃老本,不要躺在功上睡大觉。高仰义同志特别要注意,听说你在云南有些本钱,但不要靠吃那点本钱。文化大革命飞跃向前发展,稍微自满一下,就会落后。过去是人家的先生,群众起来以后常常又变成学生。我相信,同志们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一定能把云南的文化大革命搞好,把大联合、“三结合”夺权斗争搞好! + +  谢富治同志的讲话: + +  同志们,今天中央文革小组同志非常重视云南的事情,很关心大家,除江青同志身体不好没有来以外,全部都来了。都在这里了。刚才伯达、康生做了重要指示。(伯达:不是指示,是交换意见。)还有中央文革的其他同志也讲了些话。你们来北京收获不小,回去把这些话讨论一下。(康生:订个君子协定,我们的讲话不要明天又印出去上大字报。我们的讲话不都是对的,记录也不一定准确,有时各派又根据自己的理解,各取所需!)(伯达:君子协定也不容易定,我有一次讲话,说好不要录音,不要印,还是印了。)(康生:容易订,但不容易执行。有时讲话可以冲口而出,如“君子协定”,科学院的说法是“革命协定”,如果捉小辫子,可以说是有四旧哩!这里有什么君子!今天是交换意见,云南的运动还是靠你们自己研究一下。)(伯达:今天的意见,对的,你们就吸收,不对的就丢掉。)认真学习,认真贯彻,把大联合、“三结合”搞好,把云南的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 +  康生说:你们要抓生产,这是国计民生问题。(有人问,民主党派的权夺不夺?)康生笑了笑说:民主党派的权夺他干什么!还想当资产阶级?当国民党? + +  一九六七年二月二十六日于北京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查)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1.txt b/CCRD/0/3/7/0008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a0968f1f65844949a82ed09fe87fafddac45adc --- /dev/null +++ b/CCRD/0/3/7/000801.txt @@ -0,0 +1,39 @@ +# 李富春听取大庆地区革命造反派代表汇报时的讲话 + +  <李富春> + +  你们汇报的情况,我还得与总理汇报一下。下面提出几个问题供大家讨论。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大庆地区是比较慢的,压力比较严重的,所以发展比较突然、比较快。从去年十二月开始到现在,不到两、三个月的时间,有几个问题,供同志们商量。 + +  第一个问题,大庆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究竟怎样进行?究竟是革命的职工和革命家属为主体呢,还是以学生为主体,刚才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红色造反团的同志说到这个问题,我看应该以大庆的革命职工、革命家属和大庆的革命干部为主体,究竟以谁为主,这个问题你们回去讨论。 + +  第二个问题,左派组织如何组织,如何形成,如何联合,是自下至上从基层搞起,还是从上至下搞几个总部来运动群众,如炼油厂、总机厂那样成立一个左派组织,或以一个地区形成一个左派组织以后再联合起来,还是先形成多少个总部,这个问题,值得我们研究,是从下至上发动群众,组织群众形成左派,还是从上至下运动群众,形成左派。目前左派组织还没有形成,现在在场的二十几个代表,我计算了一下你们只代表四千多人,你们大庆有××万多职工,加上家属××万人。其他的人怎么组织起来,不是搞山头主义、本位主义,而是以左派为核心去团结其他的,没有觉悟的,没有发动起来的如受蒙蔽的,处于中间状态的群众。 + +  第三个问题,左派组织如何大联合,大庆方圆有××平方公里,有的比较集中,有的比较分散,有的是工厂,有的是村落式,左派如何联合,采取什么方法来联合。 + +  第四个问题,要搞夺权,必须根据中央的精神和红旗杂志的社论,要搞大联合、要搞三结合,对干部必须要有个基本估计,必须分清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我们要反对的,打倒的只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必须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对职工是这样,对职工家属也是这样,对待干部也是这样,过去我们有的地方,只知道斗顶头上司,斗队长,指导员,没有用阶级分析,这些队长,指导员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是思想问题,作风问题,听你们讲,大庆地区对干部打击面非常宽了,如果我们不采取正确的政策,不采取阶级分析的方法,我们就无法搞三结合,干部也无法亮相,这里斗,那里斗,上午斗,下午斗,没有时间检查,没有机会亮相,这个办法不行,所以我们要做工作,对干部要做分析。对大庆我不太了解情况,真正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只是工委及各指挥部里一部分人,基层干部绝大部分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好的。大庆是不是红旗?为什么80%的标兵都打倒了,象王进喜这个人你们要用一分为二的方法去分析他,张洪池,家属的薛桂芳也要用一分为二的去看他们。对干部要分析。要区别好的,比较好的,有严重问题的和不可救药的,这样才能搞好三结合。 + +  第五个问题,已经夺了权的单位,能巩固下来可以争取大多数,可以搞三结合,条件不具备的,慢点不要紧,先把群众发动起来,夺权也不迟,不要赶形势,赶任务,不要搞夹生饭。 + +  第六个问题,住在大庆的学校的问题,指大庆本身的,象东北石油学院,中等技术学校和十三个半工半读学校,是不是以不同形式采取对口的形式,如第八工读学生和炼厂,第一工读学生和钻井结合,而不是他们半工半读自己成立一个总指挥部,单独坐阵,同你们结合以后,要教育这些学生多读毛主席著作,毛主席语录,多学习中央文件,学习社论,至少要读毛主席语录,坚持文斗,坚决反对武斗。 + +  半工半读学校怎么搞法,是正式成立半工半读的学校,还是索性成为学校,过一年或一年半以后成为正式工人,这个问题还没有讨论,高中毕业的学生到文化大革命以后愿意考东油的去考东油,愿意当工人的就当工人。你们大庆的半工半读学生以前实际上是以工为主,以后和目前半工半读学生以学为主还是以工为主,还是索性当工人,这些问题你们讨论。 + +  第七个问题,外地来的学生怎么办,按中央五条规定,外地学生要全部撤走。是全撤,还是留对你们有用处的,留那一个,不留那一个。帮助你们组织左派,比如哈尔滨的军事工程学院来的造反团,北师大井岗山情况不同,是不是撤呢?还是留一部分帮助你们组织左派队伍,你们讨论一下。 + +  第八个问题,抓革命,促生产都谈了,有好多具体问题提出来了,有基本建设方面的,劳动力方面的,材料方面的,运输方面的……我帮助你们一块解决。 + +  第九个问题,每一个革命的职工、家属、学生,不但是革命的动力,又是革命的对象,要不断的改造自己的世界观,破私立公,我们不但要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权,还要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不要认为我们都是百分之百的无产阶级世界观,虽然我们都是工人阶级,但是我们每个人还是与资产阶级思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要学毛著,用毛泽东思想自我教育,自我斗争,自我革命。我们要闹革命,会要少开点,抽时间学毛著,学社论,一定要坐下来,否则就要迷失斗争方向。 + +  你们今天在夺权问题上,反映了两派的意见:一派要夺,一派不要夺,大庆的各个地区具体情况不同。有的条件成熟的可以夺,条件不成熟的不急于夺。 + +  以上是我个人的意见,对不对供同志们讨,提出意见,你们的生产搞得不错。这么大的运动,没有多大问题,这是响应了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大庆还是一面红旗,还是主席提出的工业学大庆,大庆的道路是自力更生,多快好省的道路,打破洋框框,走自己工业化的道路,这些成绩的取得首先应归功于毛泽东思想,归功于毛主席,归功于大庆广大革命职工艰苦创业的精神,归功于大庆的积极努力。大庆这面红旗标志什么,标志着毛主席说的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打破洋框框,走自己工业化的道路,这是大庆的总方向,大庆在六四年以前的总方向是对头的,六四年以后总方向也是对头的,六四年以前的毛病,错误少一些,六四年以后错误多一些,滋长了骄傲自满的情绪,滋长了浮夸风,以任务压群众,不民主的作风,不论六四年以前,六四年以后,大庆人,大庆职工,家属还是保持了艰苦朴素的作风,保持了艰苦创业的作风,我提出的九个问题供同志们讨论。 + +  你们可能着急回大庆,这种心情我们理解,但你们不讨论,不提出意见来,光靠总理作指示,这不是让总理划框框?将来到了大庆又要写总理的大字报。 + +  你们二十几个人首先思想达到统一,以你们二十几个人为核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就能把大庆的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把生产搞得更好,你们意见一致,团结一致,力量虽小可以扩大,任何革命力量都是由小到大,由弱到强,中国革命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世界革命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毛主席领导的革命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今天就这样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2.txt b/CCRD/0/3/7/0008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5e3e8a367df88a8cde6ed1180180d18ca85606d --- /dev/null +++ b/CCRD/0/3/7/000802.txt @@ -0,0 +1,69 @@ +# 李先念与北京外贸学院红卫兵的谈话 + +  <李先念> + +  (〖北京外贸学院东方红公社毛泽东主义红卫兵驻外贸部“财贸红色造反团”战士根据中央指示,准备大部分撤出外贸部。为了总结12月5日进外贸部以来到现在的经验和教训,并请示下一步工作,李先念同志接见了我们,同时还有外贸部革命造反总部的一位同志。〗) + +  李先念副总理:你们要走了,部里的造反派来了嘛?应该欢送你们。还留人嘛?十二个多了吧?我听说部里有人写了一张大字报,说让你们都走,一个也不要留,这个大字报不好,我批评,应该欢送嘛。我的意见是不留或留几个。你们想谈什么情况呢?党组同志不让你们走,很好嘛,跟你们有感情了,你们还叫他们举牌子。你们看了今天《人民日报》登的上海的大字报吗?非常好!你们谈谈吧。 + +  (红反团战士讲:从三、四期社论发表后,开始了夺权斗争,革命到了转折阶段,我们这时跟的不紧,对大联合和反对“私”字学习的不够,犯了很多错误。) + +  你们有什么错误呢?没什么错误,就是火烧总理,另外给党组定的高了一点儿,就这两个错误嘛。(我们说:我们只顾往前冲,有时脱离了群众。)就你们自己前边跑,脱离群众?谁说“国内斗争要服从国际斗争?”说苏修调兵,蒋介石登陆等等,没有那么多事情,说要打仗,我就没听说。 + +  你们允许我再找×××谈一次吧?我保证不会破坏你们。不要提的过高。跳高,本来只能跳一米四,非要让他跳一米七,过不去嘛。你们骂人家托派了吗,你们不懂得什么叫托派,硬给人家扣。我就不知道什么叫托派。(我们说:个别人讲过,不对。现在改过。) + +  (红反团战士讲:几个月来,我们有不少错误。第一,对干部问题;第二,对批评和自我批评问题,我们不爱听不同意见。这个作风不好,内部有不同意见是策略派,外部有不同意见是保守派。) + +  李副总理插话:这个总结不错嘛。 + +  (我们接着讲第三,我们相信群众不够,认为干部就是不如学生,其实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我们依靠群众不够,如斗争雷任民,只靠大字报选,没有做更多的艰苦细致的群众工作。因为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不够,组织群众也不够。今天我们和党组几个同志座谈时,我们说有时我们是火车头,没有车皮,只顾自己跑,到了地方还是一个火车头,费了燃料,没有作用。第四,我们总结经验,不断提高不够。第五,对中央首长精神吃得不透,上边精神没吃透,下边群众也没吃透,悬在中间。这些错误,挖思想根源就是小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缺乏科学性,我们打算好好学习“老三篇”,主席关于整风的文件,然后到工农中去改造自己。) + +  李副总理:我给你们讲过嘛,两个夺权,一个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一个夺“私”字的权。好,你们这个讲话很好! + +  广交会的不要撤了。 + +  (红反团战士讲:外事联络处情况,一个“争朝夕”出身好,都是年青人,外语水平低。另一个“星火燎原”出身有反动的官僚,有高级翻译。我们认为:所谓“打手”不一定都是保皇派,被压制的,不一定都是造反派,要用阶级分析观点去看。) + +  李副总理:对、对。你们现在这个水平很高,比我还强。不是所有“被压迫”的都是左派,我不赞成,你们现在认识很好,有些人就是接近牛鬼蛇神。你们反映这个重要情况,党组不能表态吗?林海云、宫呈祥不能讲话嘛?(我们说:林海云同意我们的观点。)我赞成你们给我写个材料,我不公开你们的,好不好?(我们说:不怕公开。) + +  (我们说风雷17号在学校实际上开的是批判会。“认真队”、“星火燎原”许多队很成问题,风雷这样搞,容易陷进去。上海“新外贸公社”是几个坏分子搞起来的。几个打我们同学的跑到部里来搜集我们的材料,我们要逮起他们来。) + +  不要逮起,轰走吧。 + +  我这个人接近群众最少。刘秉权,他们跟你们相处的好吗?(好)留下几个,欢迎他们啊! + +  我讲几句,一会儿要走。我赞成你们留下几个,好吧?刘秉权你们赞成吧?留下十个,算上广交会的三个,一共十个,联系情况。 + +  我说几句吧,你们要走了,我和你们打交道八个月了吧?文化大革命搞了八个月、九个月了,胜利很大。现在到了一个新阶段,就是要夺权,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要夺权就必须大联合,真正的革命左派大联合。跟阶级敌人决战,跟反动派决战,必须大联合。我没有多讲的,现在新阶段文化革命并没有结束。这是毛主席领导的,我们不了解必要性,须要性,这个伟大的阶级斗争,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中央文革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掌握了这个大方向。这是一点意见。 + +  第二点,你们在外贸部做了很多的工作,应该有很高的估价,成绩很大,林部长对你们是满意的,你们可以说,放了一把社会主义之火,把外贸部的运动搞起来了。你们是火车头,不是没有车皮,就是在一节车厢上有问题,你们工作成绩相当大,方向是对的。我很满意你们的工作,所以你们现在响应中央的号召回去,我代表机关造反团,欢送你们,不知你们是不是需要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给你们亮相,不知他们要不要我参加。 + +  错误吗,你们检查的很好。我自己也有很多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压迫了人,路线是和刘邓一样的。你们说我组织上和刘邓有联系,说我是“黑帮”。我就不干了。武文燕给打成“反党分子”,胡宗山是“三家村村长”我要向你们道歉。既然允许我们犯这么大的错误,为什么不许你们犯错误呢?我看不公道吧,而且你们是年青人,我们是老头子。我们主观上是要跟毛主席的,但毛主席的思想是马列主义的科学,跟还跟不上,跟不上就要犯错误,犯错误指出来就改嘛。 + +  你们火烧总理,我说是个政治事件,你们还糊里糊涂的。当然说你们是“反革命”,反革命行为我就不同意了,那有这么多反革命呢?这么多年青人都是反革命?我建议以后不要再提这事了。今天就有人犯了错误,商学院的大字报你们看了吗?说:“财贸系统八个部、三个院校造反派的大方向都是正确的”,我看不一定,财政部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吗?商学院还不觉悟。(念商学院大字报)这张大字报我送给总理看了,这张大字报很怪。是“北京商学院红反军永不垮战斗队”,我就不信。说“财贸系统夺权是和平过渡”,你们外贸系统夺权是“和平过渡”吗?我们商量过,文化大革命中搞出的部长十几个,这个成绩不小,是群众的热情搞出来的,收获还是大的。总理批评过商院、财政部。(接着念大字报中的一段,大意是说总理批评后造反派被压制,有些造反派组织被解散)。煽动性语言啊!商业部把党组一律解散,没有一个,一律撤职。(继续念,“我们断言,各部造反派大方向始终是对的”。)这个断言不一定对,当然你们方向是对的。这张大字报,24号贴在财政部那个地方,这张大字报不对。同志们,不要揪这个大字报。如果他不贴大字报,我不跟你们讲,他既然贴到大街上,我才跟你们讲。你们贴了总理的大字报,我说不是反革命行为,你们是热爱党中央,热爱毛主席的,就这么一点嘛。“修正主义党组”,“修正主义分子”不对,提的高了,我说了你们就改了嘛,很听话,所以说成绩是主要的,错误就那么一点。我们犯了路线性错误,你们犯了政治性错误,而且我们责任大。今天你们和党组谈话,我说要把造反派当做自己身上的一块肉,要爱护他,这个问题很大,什么叫革命接班人,他们要锻炼。戴了高帽子没什么了不起,如果刘邓路线统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们只有跟着走,那就变修,不跟着走就杀头,那时你要戴高帽子还找不着脑袋哩。当然我不提倡戴高帽子,林总讲过,武斗不能触及灵魂。这是群众的热情,但是有的地方阶级敌人利用了群众的热情。要培养接班人,现在常开追掉会,老干部死了,要接班。你们成绩很大,成绩是主要的,自己做了检查,很好,我的心情很舒畅。我看留十个吧。将来广交会要去一部分吧? + +  现在要为干部说话了,各地确实有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的情况。要向干部讲话了,坏的总是一小撮,你这个部一小撮,他那个部一小撮,加起来就是一大撮了。确实干部里有一些坏的,彭、罗、陆、杨,包括刘少奇、邓小平资产阶级代表者,只是一小撮,还有大量的是好的,就是好的,也要经过考验,不然舒舒服服和平演变就滑下去了。说我这个人,同志们烧我一下子,我很欢迎。有好多事情我不懂,很少到群众中去,对这个学生的感情不理解,我也不是个学生。 + +  社论要学,三期社论、四期社论、人民日报社论。我们党经过几次斗争,跟陈独秀的斗争,跟瞿秋白的斗争,跟王明、李立三的斗争。打过北洋军阀,跟蒋介石打了十年,又打过世界上最大帝国主义、美帝国主义,朝鲜战争,还搞过十几年建设。因此,虽然有些干部受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但是好的多。三、四期社论,既向同志们讲话,也向干部讲话,要分清敌我,不然要犯大错误。 + +  因此要学三、四期社论,今天我还介绍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很好,“我们鲁迅兵团向何处去”,同志们要好好学习,回去后,我看中央的意思就是搞斗、批、改,要搞斗、批、改,先要大联合,这个联合的大旗你们没举好。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客观原因可能是人家不合作,主观上都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听不进不同意见,你们有没有呢?(有),所以要责已严,责人宽,当然要有原则啦。要多在自己方面着眼,不要揪那个客观原因,客观原因就会把事情颠倒了。当时我说找×××,你们说自己做,你们拍了胸的,我看你们是不信任我,我现在要找你们算帐了。要学习毛主席接班人的五个条件,你们要团结反对过自己被实践证明是错了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只要不是顽固坚持,屡教不改的,也要团结。要善于做自我批评,你们要掌握联合的大旗。 + +  这是对你们讲,另外对干部讲。四期社论出了,可能有人要压你们,说你们“方向错了”,当时你们搞我搞的那么凶。压你们,我看那就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十三、十四期社论出了,四期社论出了,还这样,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当然对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要专政,专政就是这样,这不是压制民主,把杜向光撤职就是压制民主?象商学院讲的这样,我看不能这样讲还有刘振玉处长。我看干部要保护你们,保护你们的热情,你们自己要保持自己的热情。象××这样的扭送公安部叫压制民主?(不是!他本来就是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今天你们反映了这个情况,有人压你们,因为财政部也反映了,说他们“压制民主”。顶多再把我打成“反革命”,武文燕,我看你还得打一次,压你一次还没把你压瘦。我们七、八月是很蠢的,一个小姑娘反工作队,就用几十人去围攻。所以你们是对的,我要告诉党组,开干部会支持你们,这就是亮相。不是要林海云造叶季壮的反,李强造林海云的反。 + +  原来我想开个各造反派的座谈会,让你们骂娘,当然不一定骂我互相骂起来。×××这个人好凶啊,在总理面前就叫起来,啊!你怎么怎么……当然你们也不让步,现在很忙,可能开不了座谈会。我想找×××一回,劝他们,我看这个联合你们搞还不行,一开会就吵起架来。你们可以找你们信任的,参加你们的会,你们什么时候开会告诉我,我派人去听一听。都要自我批评,不要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人家承认了错误,不能抓住不放,本来没有辫子,还要抓住。因此你们回去整风,他们也要整风吧?整时告诉我,外贸部去人,我们派人去,我听到有的学院把人斗争、关几天,打成托派、比工作队还厉害,我看这个领导不改变就垮台,回去搞斗、批、改,大联合也是个锻炼。 + +  李金保你知道当时也有别人要贴总理大字报吗?没有贴,以为我不知道嘛,只不过你们干劲足,到天安门啦啦就贴上了,你们做了检查了,他们溜了,中央还准备让他们表态的。(风雷说自己是响当当的左派)做为一个组织讲,你们应该承认他是造反派,不一定是坚定的,你们就是很坚定的?我看不一定。他们不承认你们是左派,那就没有基础了,就不好谈了,我看要承认的,过去都是一起造了反,成立后方向指向你们,可以提出警告。你们要摆事实,开座谈会,不要开辩论会,叫“交心会”。反正这个复杂,联合的大旗你们要举起来。 + +  广交会,你们监督,可以发通告,让各部支持你们。你们就搞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宣传,搞联络,不要去统治人家,统治人家就不服。 + +  回去搞大联合,我看得两个月的过程,这两个月毛泽东思想会有个大提高,你们如果把外贸学院联合起来,我看毛泽东思想就毕业了,这里边活思想很多,当然要斗争中联合,一边斗争一边联合,我看要斗资产阶级反动权威。以后干部就要多干了,你们留几个,留十个,广交会的。 + +  (我们学校过去的八一八同学组织“孺子牛”,改造思想被人砸了。) + +  让他成立嘛,他又不是敌人,有结社的自由,让他成立嘛。(我们说我们组织里团结过去八一八的同志,只要他改过就行,他们说这是"开门主义")他是关门主义,一口关,不是无产阶级世界观。好今天谈得很多了,很好,就这样吧。 + +  (接着财贸联委会和红反团的驻沪联络站同志向李先念副总理汇报了上海的情况,我们的同志处境很困难,李先念同志答应帮助解决。并答应与中央文革联系,请戚本禹同志协助我们办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3.txt b/CCRD/0/3/7/0008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7a6fc19183b802415881346d03371677a730772 --- /dev/null +++ b/CCRD/0/3/7/000803.txt @@ -0,0 +1,67 @@ +# 周恩来接见《中国建设》杂志社革命生产委员会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1967年2月26日凌晨 国务院会议厅) + +  (〖周总理接见委员会全体同志时,除对《中建》杂志的编辑方针问题作了重要指示外,总理还对外文局当前文化大革命运动作了重要指示。总理非常关心外文局的工作和文化大革命,他详细了解了外文局所属的单位,出版多少杂志,每个杂志多少文版;有几个战斗组织,每个组织多少人等,总理十分关心我局的夺权斗争,总理边听我们汇报,边作了重要指示。我们向总理汇报了目前局内两种意见的争论。〗) + +  总理说:只要不是保字派就联合嘛,组织一个“三结合”的组织。有符合局长条件的也可以提两个嘛。总理还问到:你们造反派组织,没有吸收领导干部参加吗? + +  我们回答:我们认为“长”字号的多数偏于保守。所以一般没有争取他们参加。总理说,那是思想上的保守的保字嘛,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两回事,他们不是派工作组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后,对上边都要火烧一烧,炮轰一轰,没有考虑用多大口径的炮,面宽了一些,还是要用阶级分析,真正的革命的“长”字号,也可以参加造反组织。 + +  我们提到外文局能不能夺权?我们夺得对不对?总理说,当时是连锁反应。党中央,中央各部不能夺权。中央各部夺权主要指的是监督业务。但中央只有几个部管住了,如外交部、国家科委不同,张本同志本来就是领导干部,是自上而下地扩大队伍。 + +  接见时在场的有外办的同志,他们反映,他们内部起来夺权了。总理说,夺运动权早就说了,外办的权不能夺。要夺权,我们就把它的大权收回中央,你们就没事干了。 + +  (我们问总理,外文局夺权报了国务院,怎么还没有批,罗俊我们认为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罢了他的官。) + +  总理说:官总是要罢一些的,你们当然可以这样了,夺权的单位很多,中央还得一个一个地解决,批了就起连锁反应,在需要夺权的单位,要以本单位为主。到底哪几个单位需要夺呢?不能现在批,现在事情很忙。 + +  现在许多同志都没过关,外办的我还得管。有的单位还挖旧帐。总理又说,不用阶级立场来分析,排斥一切,打倒一切是不对的。我讲这句话,是说你们对局级、中层干部要好好审查,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凶的,不负直接责任的,那些是需要留的,那些是需要保的,那些是要罢的,你们心中要有数,让群众展开讨论。过去那种不让干部检查,只提问题,就无法亮相,没有给他们机会,如他们愿意亮相,应该给他们机会,一次不行,两次,不然业务不能领导,革命也不能深入。斗争还要深入,进行斗批改。 + +  说到对待干部问题时,总理说,当然,每个单位要换一些人,运动总要罢一些,调一些,撤一些,留一些,提升一些。总理又提到现在夺权不是权力机关,是监督。广播事业局夺了权,三个月了,本来想要它做典型,又没有搞好。新华社也不行,现在由王唯真在主持。电台每天要广播,新华社每天要出消息,杂志可以脱期,但也不能太长,长了人家就不订了,我们总想解剖麻雀。 + +  关于局文革筹委会。总理说,原来设想领导抓业务,文革抓运动,后来红卫兵起来冲击了文革。以后,各革命组织起来后,文革就不灵了,有的自行消亡,有的宣布解散。你们的文革很特殊啊,多数部,文革起了作用的有,没起作用的也有,到批判反动路线时,各革命组织产生时,文革就不起作用了。到了造反派占优势时,文革就更不起作用了。造反派要夺权,就是要夺文化革命大权。文革的发展受到冲击,到两条路线斗争时就转入了分化,凡是“长”字号都是保守,执行反动路线的都不要。如果不作阶级分析,就不是按照毛主席的路线办事,不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在批判时亮相不够,以后就成了对立面。到了夺权时就靠边了。但是我还是提议对业务要监督。其实,地质部、化工部……早就打破了,超越了这界限。现在组成“三结合”,实行对业务监督,改组业务组织。每个部都有不称职的人。外文局总可以找出一个两个局级干部,与下面业务单位(指业务办公室行政办公室等)进行结合。外文局可以试试。这次夺权斗争也有一定困难。 + +  当我们提出,有些同志认为解散文革是违反十六条时,总理说:十六条早就被突破了,红卫兵组织,革命造反组织,“四大”变成“五大”(加大串连),就是突破了十六条。对筹委会,大家可以协商嘛,学校早就没有文革了。 + +  总理同意让文革筹委会常委可以参加协商建立“三结合”机构──革命委员会或文化革命委员 会,监督业务,领导运动。然后,文革筹委会解散。 + +  我们问总理,如果有的同志不承认这次夺权,坚持推倒重来怎么办? + +  总理回答说: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充实、加强,也可以改组嘛!红旗战斗兵团可以吸收进来。 + +  关于外文局改名问题。我们向总理报告,外文局已改名为“毛泽东思想外文书刊公社”。总理说,“公社”这个名字中央已发通知不用了。上海也去信了,他们已经开了会,改为上海革命委员会了。 + +  总理说,建立革命委员会,对革命实行领导,对业务实行监督,我是这样想的。 + +  (当我们提到撤消总编室,可否建立“毛泽东思想宣传小组”时,总理说,对主席思想应该是尊严的,要无限崇拜,无限热爱,无限信仰,不能什么地方都用毛泽东思想这几个字。如果那样就泛了。原来,贵州省革命委员会前面也有“毛泽东思想”几个字,主席划掉了。) + +  总理指示,我们外文局最好能在二三月把组织问题解决。要由领导干部、中层干部和闯将,有气魄的闯将组成,要以闯将为基础。 + +  总理希望国家机关在三月底前基本就绪,从第二季度起,建立正常的革命秩序,我们正在作这方面的努力。 + +  总理一再强调要尽速建立“三结合”的临时领导机构,先解决组织问题。 + +  总理指示郝德青同志(接见时郝在场)帮助我局建立“三结合”的领导机构,取得联系,把情况上报总理。 + +  关于新的革命委员会和党组的关系。总理说,这个问题,机关和地方不同,和省市不同。省市地方是在革命委员会内部成立核心党组。当然由党员组成,成为权力机构,如贵州……。机关不能有权力机构,是监督机构。地方是政权,机关不同,机关如果有权力机构,那不成了独立王国? + +  中国建设杂志社的革命生产委员会也是监督机构。 + +  党组垮了,是否现在要组织起来?总理同意由革命群众提出意见,党组中那些罢免,那些照用,报中央审批。 + +  关于监督机构和党组的关系,总理说,现在还没有成熟的经验,运动在发展。设想可否由革命委员会和“三结合”监督机构共同推选出适当人组成。你们还可以创造嘛。(这段意思未完全听清。) + +  总理说,我本想到外文局谈一谈,但到现在外文局的组织问题还没解决,到三月中上旬,如把组织问题解决了就好些。 + +  我们一致要求总理关心我局的运动。 + +  总理说,我倒希望你们外文局搞出个头绪,有情况告诉郝德青同志转告我,有机会我就到你们机关去。我们一致表示欢迎总理来外局。 + +  最后同总理告别时,我们请总理代问毛主席好,祝毛主席他老人家万寿无疆!总理说:谢谢大家的问候。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4.txt b/CCRD/0/3/7/0008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1bce793f81e6a4399c41443c7c03af62d056224 --- /dev/null +++ b/CCRD/0/3/7/000804.txt @@ -0,0 +1,15 @@ +# 陈伯达接见北京大专院校红卫兵原三司部分的代表时的讲话 + +  <陈伯达> + +  谢谢你们,给我们上上课,谢谢你们,告诉我们很多事情,过去我们到北京的各个学校去,都是说我们是当小学生的,是拜你们做先生的,是当群众的学生的,这是对待群众的基本态度,那个时候我们是这个态度,现在还是这个态度,我们永远是毛主席的小学生,永远是群众的小学生,小小的学生。 + +  你们到外地去,戚本禹同志记得我也曾讲过,如果出去要接近群众,当群众的小学生,你们现在是不是当指挥官了?当指挥官还是要当学生,才能当好指挥官。下去要学习,不断地学习,把自己当成小小的勤务员,到了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单位,我们要永远保持这个态度。你们要好好读一读毛主席写的“关于农村调查序言和跋”这两篇文章,这是每个共产党员应有的态度,也是每个革命学生应有的态度。你们到各地去,当然学习了很多东西,但是这几个月来,我们看了很多材料,也可能不一定是准确的,我心里就不平安,你们是不是去当小学生的,还是一下子就当教员了?当钦差大臣了?我心里是不平安的。因为你们是从北京去的,我们是在北京工作的。我们是北京的工作人员,假如你们出去,不是按毛主席的指示抱小学生的态度,我就感到我们会犯错误的,是不是这样?是不是都是正确的?可能是两种情况,刚下去有很多是正确的,但也包含有错误,应分两阶段,刚下去是起了积极作用,但呆得太久了变成了包袱,所有的联络站都是你们的包袱,现在你们好象舍不得联络站,回来还想回去,我想你们应该执行中央决议,统统都撤回来。在那很有意思,交了朋友,不管是一个两个,总是有几个吧,是会留恋的。我想你们还是回到北京。正确的东西少了,错误的东西多了,积极的因素过去了,现在正起消极作用,再呆下去没有什么好处,你们学校要军政训练,要把头脑冷静一下,现在大家的脑子热轰轰的,还想准备路费,想让我们帮你们解决,我们每个人的薪水都给你们也无法解决。已经回来的,就不要再回去了,还在那里的希望他们回来,不一定坐飞机吧,坐火车也可以嘛!有些人是坐飞机回来的。一张飞机票可够多少人坐火车。我这样讲你们可能要生气了,发脾气,说我们不支持你们了。发脾气就让你们发一个时期吧!过后你们想想,我们的劝告还是好的。 + +  现在有的地方,有冲军区的问题。去年冬天,你们冲国防部的我们当时说过你们,你们这种作法是错误的,这就应作为借鉴嘛,那时同学们很好,听了我们的意见就撤了,承认冲国防部是错误的,我们很欣赏你们的这种态度。不过,过后你们就忘了,跑到别的地方又去冲,这是冲不得的,万万冲不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解放军保卫下进行的。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是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直接领导的。这个军队当中你们可能找到有问题的,但你们应看到大方向,不应只看到芝麻,没有看到西瓜。中国人民解放军是过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好军队,现在全世界也没有的好军队,这是因为,它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真正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军队,这是经过了几十年的历史考验了的。现在的事实也同样证明,没有人民解放军保卫我们,我们不能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中夺权,也是不可能的。这是大道理,根本的道理。你们到地方去,忘记了北京的教训,忘记了我们的解放军是神圣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不能冲的,你们就冲了,(当然不是在座的所有同学),这是很大的错误,你们如有意见,可以提。不能讲是不是你们觉得还是不对?我的话不对,有意见,可反映,象今天这样我们去研究,看看对不对,可能有的是对的,有许多是不对的,有的可以引起注意,这样不更好吗?你们这么一冲,犯了大错误,但我也不赞成挂牌,游行请罪,不必要,如果冲了,知道错了,就行了。不要让错误压得喘不过气来,知道错误,就了解了,以后不再犯了。 + +  联络站问题,我说过,都要撤。留在那儿干什么?过去说过不能包办代替,工作组不能包办代替,后来有人说我们中央文革包办代替,我们中央文革没有这个意思,中央也没给我们这个指示,也没有让我们这样去做。今天说的这些话,与你们商量,经过你们同意。有的人还舍不得那里,还想回去,还要我们给你们车费。你们要坐下来学习学习文件,这成绩缺点你们要总结,坐下来学习中央文件,学习毛主席著作,好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总结你们的经验,要坐下来,脑子冷静一下,才能思考问题,象你们现在脑子热烘烘的怎么能作好总结呢?脑子冷下来,坐下来,学习毛主席著作,要联系你们的成绩、缺点、错误来总结,这对将来你们的工作,对社会主义的工作有好处。昨天报上登的“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等两篇文章,你们要好好学一学,昨天各报都登了。现在有些重要文章也没时间看了,总想到各处去冲,去夺权,也不知道对不对?这样做对你们是很危险的!你们这些联络站,什么三司问题,还纠缠这些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打旗号?三司是你们制造出来的,但现在已成了你们的包袱了,你们要解放自己,把三司丢掉对你们是个大解放,留着三司的名字产生很多苦恼,丢掉了变成快乐了,又要保持名字,对外联络站又要不撤,因此对红代会有意见。有意见是可以的,但应承认北京红代会是个进步,是一步步进步的。不会一下子跳上去的,你们要把红代会看得很理想,主观上是好的,客观上不一定象你们想的那样,要一步一步地前进。北京的红代会是一步步地前进的。有缺点有毛病可以不断改进嘛!是不是你们一方面说拥护红代会,另一方面又说三司合并了,牌子没有了。应有无产阶级的气概,丢掉它,这样才能大联合,才可能同人合作,别人也才能同你合作。有人说:“一二司打击我们。”打击有好处。现在不要骂什么油炸,火烧……还有什么百丑图、群丑图,这都被香港……被坏人利用了,值得我们警惕,问题是我们做法被敌人利用,就值得警惕。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