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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1/Some of Chairman Mao ‘s Instructions 毛主席1975 1976年部分指示补遗【待修改】.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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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50,6 +6450,11 @@ U-2飞机打下来以后,9月8日杨成武同志向毛主席报告了你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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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克回忆录》说:[批林整风汇报]会议期间,毛主席约我和苏振华谈话。虽不知谈什么,但有个感受,认为毛主席还没有忘记我这个老兵。我们等了两天,汪东兴来说:“主席有别的事不能来了,他让我向你们转达他的话。他说,你们恢复工作了,今后要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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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5月24日在周报送的外交部19日报告及所附周伯萍大使和驻希腊使馆关于误入以色列大使馆(“雅典事件”)的检讨上的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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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63,6 +12368,75 @@ TITO,中文是“铁托”,“铁”就是IRON(铁)。他不怕苏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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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件大事,要立即传达到全体革命群众!要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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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参考】阎长贵《毛远新回忆毛泽东评价文革前的周恩来》[注:文章转载时有“五柳村编者按:这是一份谈话记录,感谢阎长贵先生提供。2013年6月7日”,见于胡耀邦史料信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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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到毛泽东对周恩来的看法时,毛远新说,我从小学到大学的时候,主席从来不跟我谈中央的事。后来工作了,特别是到辽宁省委担任领导工作以后,我见主席已经不是单纯的子见父辈那样,而是下级党委书记向上级书记汇报工作。这样他就要跟我讲一些这方面的事,主席也跟我讲到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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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84,13 +12458,11 @@ TITO,中文是“铁托”,“铁”就是IRON(铁)。他不怕苏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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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忆毛主席谈批孔》[注:公众号文章地址不存,红色文化网2019年有转载,原编者按为:“【敬告读者】《毛远新忆毛主席谈批孔》的文章,网上有多种版本,错讹较多,本公号现刊发经过毛远新本人于2011年5月最后修订的版本,并附有毛远新为此次修订所写的说明及注释。——编者”。原文中的粗体部分,将扩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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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2011年5月写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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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我始见于【强国网心声论坛2010-1-27.原文署名:ceshi123】。看来是某次朋友聚会后,好心者没有跟我商量核对,单凭个人记忆和理解整理出来文章,又未经我过目同意就在网上发表了。我读后感到虽然大体似乎是那么回事,但许多地方词不达意甚至错误。比如“清末民初”写成"明末清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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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当时聚会是随意聊天,东拉西扯,转化成文字就显得杂乱无章,甚至哪些是主席的话,哪些是我个人拙见,都混杂纠缠不清。对当时某些背景,也缺少必要交代。我是很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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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文献有同志对此文涉及内容很感兴趣,托人捎信,建议我将其整理校对,重新加工一下。受人之托,我开始着手对网上这篇文章进行了修订。修订时,对于主席的原话,都用加粗字体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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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9日,家母去世,修订停顿。同年年底家母入葬后,又重新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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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修订稿初定,恰逢天安门前竖起了孔子铜像,我不知此举的背景,恐探讨历史学术之谈,变成了现实政治问题,文章虽已修订完成,但决定暂时不予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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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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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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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叶永烈与传记文学》[注:发表时有“余涅附言:因为某种机缘,余涅获得了毛远新老师撰写的《叶永烈与传记文学》一文。在征得作者本人同意后,发表在这里。题图为余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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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稿:2008.4月 修订:2023.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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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朋友告诉我,《羊城晚报》上发表了叶永烈采访我的文章《寻访毛泽东的侄子毛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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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克回忆录》说:[批林整风汇报]会议期间,毛主席约我和苏振华谈话。虽不知谈什么,但有个感受,认为毛主席还没有忘记我这个老兵。我们等了两天,汪东兴来说:“主席有别的事不能来了,他让我向你们转达他的话。他说,你们恢复工作了,今后要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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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5月批林整风汇报会期间主席对毛远新谈到两次王明路线和“九篇文章”即《驳第三次“左”倾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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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后附毛远新《毛主席谈王明路线的错误》,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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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5月24日在周报送的外交部19日报告及所附周伯萍大使和驻希腊使馆关于误入以色列大使馆(“雅典事件”)的检讨上的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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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件大事,要立即传达到全体革命群众!要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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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叶永烈与传记文学》[注:发表时有“余涅附言:因为某种机缘,余涅获得了毛远新老师撰写的《毛主席谈王明路线的错误》一文。在征得作者本人同意后,发表在这里。题图为余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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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稿:2013年12月 修订:2026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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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1:前一段时间,闫长贵先生在网上发表了所谓“毛泽东对周恩来的真实看法”的文章,许多朋友问我是否属实。我和他是谈过主席对王明路线的批判,他文中确有一部分是我讲过主席说的话。但是,还有一部分却是他根据自己的理解,对某人某事作出的评论文字。他把二者混杂在一起,我讲的是主席对王明路线的批判,却被他说成是主席对总理的看法,不经我过目同意就发表。我很难对朋友们作出肯定还是否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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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闫长贵先生打了电话,严肃批评说,我是与你谈过主席对陈独秀、王明两次错误路线的看法,你却从中专挑涉及周总理的内容,不仅参杂了不少你自己的评论文字,还有多处错误,如把主席的话,变成总理的话。特别是还造出这么个奇怪标题,你发表文章的动机就不纯。不经我知道和同意,就以我的名义发表,以后我很难再与你交谈。他一再向我解释并对事前未经我看过和同意就发表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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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澄清历史事实,还原我与闫长贵先生谈话的真实内容,也作为对朋友们提问的答复,我起草了《关于王明路线的错误》的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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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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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2:由于朋友给我提供了关于四渡赤水的相关档案资料,我对2013年底的文稿作了部分修订,主要是在文中加入了“笔者注”,其中引用了1935年3月17日18时于鸭溪发出的“万急”电报原文和彭、聂两位老帅的回忆摘录。同时,将文章标题改为《毛主席谈王明路线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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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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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5月,中央召开了批林整风汇报会,会后我去看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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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问了会议情况,我作了汇报。当我谈到总理在全体会议上发言,讲到王明路线时,提到宁都会议,还作了自我批评。主席说:“林彪的问题,是我们党的第十次路线斗争。现在许多干部,包括一些高级干部,对前六次路线斗争的情况不大了解,请总理给大家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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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我们党的历史上,有过两次路线错误造成了惨痛损失。一次是大革命时期,和国民党合作进行北伐战争,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那个时候,我们党还年青幼稚,太天真了,只有一腔革命热情,以为国共两党在孙中山反帝反封建的共同纲领下,进行北伐就能打倒军阀。但是,都说要反封建,当触动地主阶级利益时,他们不干了。都说要打倒列强,当触及列强在华利益,触及到买办资产阶级利益时,他们也不干了。北伐打到武汉,蒋介石就翻了脸,向合作者开了杀戒,成千上万的共产党人、革命进步人士被杀害。其实国民党里许多要人,都和帝国主义列强,和地主阶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共同的阶级立场,怎么能靠他们去领导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呢?蒋介石的阶级观念可强呢!许多共产党员,包括党的高级干部还不如他。只是他阶级立场完全站错了,站在维护大地主,维护列强和买办资产阶级利益的立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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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是我的老师,他是个好人,有些固执。建党,他的功劳大。那个时候,要听莫斯科共产国际的指示,大家都没有看清国民党右派的本质,陈独秀没看清,我也没看清嘛。我和他有过点分歧,主要是对农民运动的看法。四一二后,他没有及时吸取教训,一再退让,没有采取武装斗争对付国民党屠杀的路线,造成我党重大损失。我看大革命失败也是件好事,只有跌了跤子,经受过挫折,我们党才能成熟起来。要不是蒋介石动刀子,哪里会想到共产党应该有自己的武装?蒋介石教会了我们党掌握武装力量的必要性,晓得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南昌起义、秋收起义虽然都失败了,总结吸取了教训,不再去攻打大城市,我主张到农村去用武装斗争进行土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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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蒋介石手握重兵,不放一枪让日本人侵占东北,却调集数十万军队围剿红军。为什么呢?他并不愿意给日本人当儿皇帝,也不喜欢那些横行乡里的恶霸地主,但同样的阶级立场,他还能容忍。倒是共产党主张生产资料的公有制,要消灭阶级剥削压迫,他是绝不能容忍的。在他眼里,共产党比日本人更危险。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处理社会矛盾,本来就是马列主义教给共产党人的法宝,可惜我们没用好,倒是蒋介石的屠刀,使我们弄清了这个道理。这就是反面教员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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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再一次损失大的路线错误是王明路线。当时中央主要负责人是总理和王明,中央在上海,他们对中国的实际情况,对各个苏区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王明说,山沟沟里哪有什么马列主义?还是要按莫斯科的要求,攻占大城市,看不起在农村建立根据地。后来总理来到江西苏区,担任苏区中央局的负责人,王明去莫斯科当驻共产国际代表,他们提出由博古、洛甫两个年青人担任临时中央的负责人,得到莫斯科的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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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10月,我和朱老总在作第四次反围剿的战略准备,总理主持的宁都会议上,撤消了我红军政委职务,保留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主席的头衔,帽子大得很呐,却没有军事作战指挥权了。会议决定要我去养病和作地方工作,总理担任了红军总政委,军事作战的总负责人。我就去闽西、赣南搞社会调查。临行前,我对总理说,有什么作战上的问题需要我做,随时通知,我就回来。总理答应说好。但直到五次反围剿失败,开始长征,两年多时间从来没有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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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临时中央在上海呆不下去,也搬到江西苏区来了。他们不作一点调查研究,就指手划脚,指挥一切。临时中央的老爷们趾高气扬,神气得很呐,一个博古,一个洛甫,博古是临时中央的总负责人,还来了个德国人李德,据说是莫斯科派来的军事顾问,他的意见,博古、总理他们都听得进,总理是军事作战的总负责人。结果五次反围剿打了败仗,不得不撤出中央苏区,来了个大搬家。说是北上抗日,其实是逃命,再不走,就要统统被人家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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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听说长征开始前,中央原定要把你留在江西,有这个事吗?”主席说:“搞不清楚,我也只是听说过。是总理替我说了话,他说把我丢下影响太大,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的主席嘛,是他坚持要带上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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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何叔衡,被丢在了江西,他们牺牲得很壮烈。后来在延安得知瞿秋白在狱中写了一篇《多余的话》,开始以为是国民党造谣,后来证明确实是他写的。这篇文章,是他心里的话,但确实多余。文章被国民党拿来作宣传工具,想从思想上动摇瓦解共产党人的革命意志。同样是牺牲前在敌人监狱中写的文章,方志敏写了《可爱的中国》。一个瞿秋白,一个方志敏,都是我党领导人中很有才华的知识分子。他们的牺牲,都是我党重大损失。他们的文章你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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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在小学就读过《可爱的中国》。六八年初你给了我一本中央办公厅打印的《多余的话》,我只简单翻了一下,没有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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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你可以拿《可爱的中国》与《多余的话》作个比较,就显出差别了。方志敏在赣东北亲手组织领导农民暴动,亲手建立苏维埃政权,亲手指挥红军作战,经受了革命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艰苦磨练。瞿秋白长期在城市阁楼上书斋里,主要用笔杆子和敌人战斗,缺乏亲身和工农群众运动结合,缺乏革命斗争实践的磨练,摆脱不了书生秀才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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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会再重新读读《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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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在瑞金,我曾和洛甫在一个小庙里一起住过,相互探讨反围剿作战中的一些问题,他开始认真倾听我的意见了。长征开始,我连到底往哪里去都不清楚,博古、总理、李德组成的三人团指挥一切。湘江战役,损失惨重,我和洛甫交谈,他对三人团的指挥表示非常不满。我因病躺在担架上走,王稼祥负了伤,也躺在担架上走,我就作他的工作,把他也争取过来,这样我就从一票变成三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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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会议是政治局的扩大会议,除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外,我主张扩大到军委总部和各军团的主要负责人列席,得到总理的支持。会议总结五次反围剿以来失败的教训,面对湘江战役惨痛失败,总理的思想也开始转过来了,在会上作报告时流着眼泪作了检讨,对五次反围剿以来,军事作战指挥上的错误承担了主要责任。洛甫率先批判了三人团的错误。总理的转变,他这一票非常重要,因为他是军事作战的总负责人。我被选入常委,协助他参与军事作战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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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会议后,中央确定北渡长江与四方面军会合的方针,吸取了三人团专断军事指挥的教训,所有作战方案须经政治局讨论并举手表决通过,最后由总理拍板确定。在赤水河两侧为北渡长江的作战都失败了,只得东渡赤水返回遵义,虽然在娄山关打了个胜仗,还是被敌人紧紧围着。要不要打打鼓新场,中央产生分歧。我不赞成打,主要是从战略上考虑,此仗对突破敌人重重包围的意义不大,反倒有陷敌包围的可能。最后是总理拍板,否定了绝大多数同志的意见,采纳了我的意见。但是,红军想在川黔一带北上长江的意图,连蒋介石都看得清清楚楚,下一步该怎么走呢?这是总理和我当时主要考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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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遵义西边有个叫鸭溪的地方,鸭子的鸭,溪水的溪。总理找到我说,再这样下去不行了。我也说是不行了。怎么办呢?他说,还是你来吧,我不行。我说要我来可以,但要给我全权,那种集体讨论表决作战方案的办法利小弊大。总理说,就给你全权。我说别人不服怎么办?他说他去说服政治局,说服彭德怀和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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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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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注:当年主席跟我谈话后,我只回去查了贵州地图找到鸭溪位置。多年后经朋友提供资料,我才想明白,遵义会议原定总理仍为军事指挥的总负责人,主席是他的帮助者。总理在鸭溪主动找主席谈话后,由主席取代他成为军事作战的总负责人,并由主席为首组成了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三人小组,无须再经政治局讨论表决,就可全权指挥红军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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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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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32年10月宁都会议取消主席军事作战指挥权以来,直到1935年3月17日18时,第一次出现了由主席为首的三人小组联名签发的“万急”命令电报。这是主席成为军事作战全权负责人后,开始了三渡赤水,佯动北上,以调动敌人,再出其不意地四渡赤水南下,声北击南的战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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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档案原文,由主席为首的三人小组签发的第一份命令电报全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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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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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急。各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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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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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野战军根据目前敌情及便于转入反攻起见,决于今十七、明十八两晚,由现位置(鸭溪、坛厂、白腊坎、大塘一带)向赤水河东岸之茅台、二郎滩、水口寺、仁怀各渡河点转移,秘密渡过赤水河,寻求机动,消灭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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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各军团今明两晚之行动方针及路线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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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一军团应于今晚由现位置向坛厂、老路、两河口方向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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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三军团应于今晚由现位置向白腊坎、火烧房方向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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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五、九军团及干部团应于今晚由现位置向大塘、茅台方向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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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军委纵队于明十八日晨由鸭溪向坛厂开进,明晚到达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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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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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各军团应于十七、十八两晚切实做好渡河准备,特别是茅台、二郎滩之架桥及渡口警戒,必须于十八日十四时前绝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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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此电由各军团首长亲自接收,并切实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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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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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十八时于鸭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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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电令显然是为准备三渡赤水下达的。据《彭德怀自述》中回忆:“十七日,我接到了毛、周、王三人联名签署的电报。”......“这时候我感觉到,军事指挥权已经集中到了毛主席手里。过去那种十几个人开会举手表决、争论不休的现象不见了,命令下达得非常迅速、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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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聂荣臻回忆录》中说:“军事指挥权集中到三人小组以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我们在一军团随时可以接到他们的电令,不仅发布及时,而且敌情判断准确,不仅原则明确,而且具体路线也交待得很清楚,使我们打起仗来,方向明确,心中有底。”.....“这种指挥上的高度集中,是红军长征得以摆脱敌人围追堵截的根本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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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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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帅的回忆,说明在鸭溪总理找主席的谈话后,红军最高指挥权的变更,对红军三渡、四渡赤水,以至后来的南渡乌江,佯攻贵阳,西进云南,北渡金沙江,最终跳出敌人包围圈的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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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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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后来,有些同志把丢失中央根据地,湘江战役失败的责任都归到李德头上,我看有点冤枉。他不过是个顾问嘛,顾问顾问,顾而问之,你可问可不问,他的意见可听也���不听嘛。一个外国人,跑到中国南方的山沟沟里来帮红军打仗,就算他的意见错了,你博古和总理为什么都听他的呢?还是要从我们中国人自己身上找原因,才能真正吸取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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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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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为什么遵义会议后,决定由洛甫担任中央总负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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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莫斯科批准临时中央的主要负责人就是博洛二人嘛。西渡赤水后,在扎西进行整顿,洛甫在遵义会议上率先批判了三人团,博古不行了,由洛甫主持中央工作合情合理,莫斯科是信任他的,后来他与我合作得很好。我这个人在莫斯科是挂了号的,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当时最迫切的是军事作战问题,只有红军仗打顺了,大家才有活路。总理主动提出由我取代他,担任军事作战全权负责人后,我们配合的也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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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这次路线错误,三十万红军,剩下不到三万,全国的根据地几乎丢光。王明远在莫斯科,临时中央路线的错误,应由博洛负主要责任,军事作战指挥的错误,总理要负主要责任。其实也不能全怪总理,他组织观念强,说是执行王明路线,实际是服从莫斯科的指挥棒。莫斯科相去十万八千里,哪里晓得在中国南方山沟沟里的仗,该怎么个打法,只能是瞎指挥嘛。这次错误路线和陈独秀那次不同,我们党已经开始成熟,党内不少同志都提出过不同意见。主要是临时中央的那些老爷们,自己不懂,既不调查研究,又要指挥一切,还听不得一点不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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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一、四方面军会师后,总理对我说,张国焘开始对他还毕恭毕敬,后来张国焘问他,一方面军还有多少人,总理说还有三万多,张国焘马上鼻孔朝天,趾高气扬了。其实总理也是夸了海口,实际只有一万多人了。总理的话,提醒我要注意张国焘,果然后来张国焘借着人多势强,和中央闹分裂,最后叛变投靠国民党当了特务。与张国焘的矛盾,从党内路线分歧的内部矛盾转化为敌我之间的矛盾,四方面军的同志与他划清了界线,连他最亲近的警卫员都不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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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抗日战争爆发后,王明从莫斯科回到延安,我去机场接他。我说,欢迎王明同志给我们山沟沟里带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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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问:“你这是褒还是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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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也笑了,说:“那,那要看是谁在听喽。他不是说过,山沟沟里没有马列主义嘛。现在人家是莫斯科派来的钦差大臣,从斯大林那里领了尚方宝剑的。还有康生、陈云,哼哈二将,护驾左右,神气得很呐。那时延安的干部,对莫斯科还是很迷信的。王明在政治局会议上作了报告,说要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说这是共产国际的指示,得到中央大多数人的拥护,总理又跑到王明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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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总理讲,古往今来,历次结盟,都是谁有实力谁说了算。目前蒋介石的实力比我们大得多,一切服从统一战线,岂不是一切服从蒋介石了吗。蒋介石要消灭共产党,是他阶级本性决定的,是改变不了的。一切服从他,我们这些人就只有束手待擒,恐怕连脑壳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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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总理听不进。开六中全会,我讲了既要坚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也要保持共产党的独立性,全会也作了相应决议。但总理主持的长江局还让位王明,任由他到处乱讲,乱发文章,宣传一切服从的观点。他们办的报纸也只发表我讲话的前一部分,只讲统一战线,后一部分讲党的独立性,他就是不登。当时不只是总理,中央大多数同志都相信王明那一套说教,生怕得罪了国民党,影响了统一战线,会影响抗日大局。我又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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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马克思主义认为,从原始公社制崩溃以来,人类的历史就是阶级斗争的历史。我们党内许多同志,总是从善良愿望出发,而不是从阶级立场分析出发,看人看事总看表面,看不清问题的实质。卢沟桥事变,民族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所以一定要搞统一战线。但阶级矛盾虽然转为次要矛盾,却依旧客观存在,所以又要保持共产党的独立性。我的话许多同志听不进,说你既讲统一又讲独立,岂不自相矛盾吗?我说,同志,你说对了,统一与独立本来就是一对矛盾,统一是相对于独立而言,独立又是相对于统一而言,没有前者就没有后者,没有后者也就没有前者。从哲学上讲叫辩证法,从历史唯物主义上讲,就是阶级分析。代表少数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利益的国民党,与代表广大被剥削被压迫劳苦大众利益的共产党,怎么可能完全统一呢?蒋介石绝不会放弃自己的阶级立场,除非你共产党放弃自己的阶级立场,那就可能完全统一了。但那样一来,你已经不是共产党了,或者只是打着共产党的招牌,挂羊头卖狗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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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争论,最后还是蒋委员长帮了忙,他策划的皖南事变,在日本人的鼻子底下,抗日的国军,消灭了抗日的新四军,项英牺牲,叶挺被俘,新四军的主力被蒋委员长吃掉。陈毅就不听这一套,保留下重建新四军的火种。这一桶凉水从头顶泼下来,使大家清醒过来,认识到在统一战线中,保持党的独立性有多重要。直到延安整风,才从政治路线、思想路线上清除了王明路线的影响,实际上是折断了莫斯科的指挥棒,党内基本统一了思想,开始走中国自己的路喽。这是延安整风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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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王明路线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听说召开七大,你还亲自动员大家选王明当中央委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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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路线分歧,属于内部矛盾性质,不是敌我矛盾。处理路线分歧,主要在于实事求是地总结经验教训,使更多的同志从思想上弄清是非,而不应过多去追究个人责任。何况王明既不在中央苏区,也没参加长征。许多同志,特别是军队干部,对临时中央和三人团的火气大,因为部队伤亡损失太大了。我对他们说,无论临时中央和三人团犯了多大错误,造成多大损失,在坚持土地革命,用武装斗争方式对付国民党武装镇压这个大方向上,我们还是一致的嘛。博古、洛甫、总理和稼祥都认识了错误,做了自我批评。对犯路线错误的同志,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目的是统一思想,达到新的团结。进城以后,总理的功劳大,内政外交,国民经济,他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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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阶级分析的观点,始终站在维护广大人民群众利益的立场上,是我们共产党人取得胜利的法宝。乱用这个法宝会造成政策偏差,比如肃反扩大化等错误,伤害了一些无辜的同志。但丢掉了这个法宝,就是对党基本宗旨的背叛,中国党也可能像苏联共产党那样,否定社会主义还存在阶级矛盾,特别是在上层建筑,包括文化教育等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矛盾,只讲发展科学技术发展生产力,实质是掩盖和维护既得利益集团,特别是党内走资派的利益,逐渐走向人民大众的对立面,最终也会像苏联一样,卫星上天,红旗落地,人民大众迟早要吃二遍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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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揿了一下茶几上的电铃,叫护士长拿来几大本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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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我在延安写过九篇文章,你拿去读一下,是专门批判临时中央那些老爷们的。我说他们連饭是要一口一口吃的,路是要一步一步走的,子弹是能打死人的这样最普通的道理都不懂,却要在那里指挥一切,那只能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了。这些文章只在政治局少数同志中传阅过,没有公开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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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要护士长把材料交给我,说:“这是我后来修改过的本子,修改前的老本子在江青那里,你去找她要来,就说是我说的。你把两个本子对照着读。”主席指了指我手中的材料说:“这个本子,读完后退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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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我认真读了主席的修改本,又去钓鱼台找江青,传达了主席的话,江青把这个老本子给了我。我把两个本子作了对比,在修改本中,把原来点名批判的人,除了博洛,即博古、洛甫,其他人的名字都删去了,某些十分尖锐挖苦的词语也作了些改动。我读完后,把两个本子分别还给了主席和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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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春,主席决定,要江青把她保存的未经修改的老本子交给我保存,我把它锁进了我的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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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去世后,我被捕被抄家,主席交我保存的所有文件、资料,包括未经修改过的九篇批判王明路线的文章,应该还保存在中央有关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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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参考】阎长贵《毛远新回忆毛泽东评价文革前的周恩来》[注:文章转载时有“五柳村编者按:这是一份谈话记录,感谢阎长贵先生提供。2013年6月7日”,见于胡耀邦史料信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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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到毛泽东对周恩来的看法时,毛远新说,我从小学到大学的时候,主席从来不跟我谈中央的事。后来工作了,特别是到辽宁省委担任领导工作以后,我见主席已经不是单纯的子见父辈那样,而是下级党委书记向上级书记汇报工作。这样他就要跟我讲一些这方面的事,主席也跟我讲到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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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忆毛主席谈批孔》[注:公众号文章地址不存,红色文化网2019年有转载,原编者按为:“【敬告读者】《毛远新忆毛主席谈批孔》的文章,网上有多种版本,错讹较多,本公号现刊发经过毛远新本人于2011年5月最后修订的版本,并附有毛远新为此次修订所写的说明及注释。——编者”。原文中的粗体部分,将扩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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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2011年5月写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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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我始见于【强国网心声论坛2010-1-27.原文署名:ceshi123】。看来是某次朋友聚会后,好心者没有跟我商量核对,单凭个人记忆和理解整理出来文章,又未经我过目同意就在网上发表了。我读后感到虽然大体似乎是那么回事,但许多地方词不达意甚至错误。比如“清末民初”写成"明末清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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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当时聚会是随意聊天,东拉西扯,转化成文字就显得杂乱无章,甚至哪些是主席的话,哪些是我个人拙见,都混杂纠缠不清。对当时某些背景,也缺少必要交代。我是很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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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文献有同志对此文涉及内容很感兴趣,托人捎信,建议我将其整理校对,重新加工一下。受人之托,我开始着手对网上这篇文章进行了修订。修订时,对于主席的原话,都用加粗字体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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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9日,家母去世,修订停顿。同年年底家母入葬后,又重新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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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修订稿初定,恰逢天安门前竖起了孔子铜像,我不知此举的背景,恐探讨历史学术之谈,变成了现实政治问题,文章虽已修订完成,但决定暂时不予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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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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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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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远新《叶永烈与传记文学》[注:发表时有“余涅附言:因为某种机缘,余涅获得了毛远新老师撰写的《叶永烈与传记文学》一文。在征得作者本人同意后,发表在这里。题图为余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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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稿:2008.4月 修订:2023.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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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朋友告诉我,《羊城晚报》上发表了叶永烈采访我的文章《寻访毛泽东的侄子毛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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