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ff --git a/CCRD/0/3/7/001137.txt b/CCRD/0/3/7/0011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a721dc2645b1f858212f64c3218ec6035898fb9 --- /dev/null +++ b/CCRD/0/3/7/001137.txt @@ -0,0 +1,23 @@ +# 关锋萧华杨成武接见解放军测绘学院等校代表时的讲话 + +  <关锋、萧华、杨成武> + +  关锋、萧华、杨成武接见军测“红总”、清华大学、北京矿业学院、北京地质学院、北京航空学院时的讲话(1967年5月10日夜 人大会堂) + +  解决问题:军测“红总”要揪总参文革主任王新亭同志,在王的门口搭上帐蓬,等了二十七天二十七夜,并不时用大喇叭叫来叫去,首长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来的时间关系,在接见前,杨、萧接到总理的电话,要研究一个重要问题,所以,杨代总长代表军委用很短的时间讲了关于王新亭同志的问题,后两人走了,关锋同志讲了约十五分钟。 + +  整个接见半个多小时,把讲话整理如下: + +  杨代总长:内容从略,基本意思是王新亭是个好同志,是毛主席一边的人,你们有意见可以反映,但是,不要搞那样的行动。 + +  关锋同志:这次接见的主题,杨成武同志讲完了。我现在谈一谈掌握斗争大方向问题。这个问题,同志们会常常想,常常提,大方向,就是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散布的影响是不小的。我们要化很大的功夫,很大的气力去批,批《修养》,有的同学说:“过去我就没看过《修养》,用不着批,现在看它,也许会中毒。”这是不行的,不是打倒三个人两个人的问题,不是靠边站的问题,其实早已靠边站了。要从政治上,思想上,经济上批深批透。要保证国家永不变颜色。这次运动不是罢官革命,在批判中要受教育,大破大立,大破修正主义,大立毛泽东思想。 + +  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东西要狠狠地扣一扣,真正抓住,结结实实,臭,不是把奇字写成狗,不只是人臭,而是要把他的货色搞臭,以后再出了点什么,一下子就清楚了,这是百年大计。 + +  学校斗批改的联系,要有一个权力机构、领导机构,要得到大多数人的赞成和支持,(关锋同志问:地质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了吗?地答:成立了,关笑,点头) + +  团结大多数的问题,要带这个问题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和保守派的组织的群众是人民内部矛盾,要作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不要意气用事。有一个口号我不赞成,什么“保皇有罪,罪该万死”,那样的话就说不下去,要作工作,做说服工作,如果说不服,有三种情况:(一)不真,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二)不全真,那你就应虚心听取别人正确的一部分意见;(三)是真的,但是不耐心。北京第二机床厂搞得不错(举一老工人的例子,从略)。工厂能不能掌握大方向很重要,不和学校一样,五千人的工厂三千人掌权,二千人不服,那机器就转不了,所以,他们得出,不能争取多数,夺权等于白夺。工作是困难的,但是,要相信群众,尤其是不听的时候,对主席思想也不动摇,不能动感情(举十三期社论后的情况)。真正的左派要学会作群众工作的本领,不能压服,压而不服,这一点要注意。清华闹分裂不好。(有人问到最近全国、北京连续发生武斗)武斗光靠下命令不行,十六条不早就明文规定了吗?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不也有重要通告吗?这个东西是我们文革小组起草的。我们对武斗的态度是第一反对,第二不怕。左派同志,革命同志要掌握自己。地方院校支持军事院校要慎重,没有调查研究搞错了就会被动,事情是很复杂的。应该坐下来好好谈,现在有人讲,左派内部要大分化,大改组……这是不对的。不要搞清一色,最近主席经常告诫我们,这违反辩证法,只能孤立自己,十个指头还不一般齐吗?允许人家保留意见,要有商量的气氛,不要动不动互相扣帽子。(清华同学讲:“四·一四”派说总部形“左”实右,执行了新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关锋同志讲:运动好长时间了嘛,难道还没有共同的东西?分歧先放在一边,先谈谈共同的东西,然后,再来解决分歧,要革命的同志会走到一起来的。军事院校文化大革命如何搞,全军文革前天开了会,搞了一个草案,预备交中央文革,送林副主席、毛主席审批。三支成绩是主要的。刘、邓、陶、李葆华、赵永夫、刘澜涛、李井泉他们就无所谓支错的问题,他们就是另一个司令部的人。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8.txt b/CCRD/0/3/7/0011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bb12f6017863c84b43809f5a4b857fe399c2780 --- /dev/null +++ b/CCRD/0/3/7/001138.txt @@ -0,0 +1,33 @@ +# 关锋萧华杨成武接见张家口和宣化地区军事院校造反派代表讲话 + +  <关锋、萧华、杨成武> + +  首长们在详细地听取了汇报后作了重要指示。 + +## 关锋: + +  同志们:我向大家问候,向张、宣地区挨打的同志们慰问,无论什么人,打总是不对的,不应该打嘛!对张宣地区的文化革命没有接触,昨天和王力同志接见了地方上一些同志,说的情况很严重,没表态,我说请原谅,这么大的问题,我只听了一方面的意见,没请示报告,不能随便表示意见,今天也是这样。我现在讲点,也许有用,也许没用。主席最近一些指示,请同志们注意一下,如拥军爱民,三个相信,三个依靠,这三个相信,原则上容易通,实际上也不容易通,如相信群众……,参加保守组织的大部分群众是受蒙蔽的,我们要做工作,做不通的时候,还是要坚持相信群众,如去年发表十三期社论,有些人反对,我们没有说他是老保,我叫他们不要把意见强加于我,我也不强加于你,你们自己去独立思考,所以对待保守派,我们一定要耐心地做工作。在全国来说,“五支”成绩是基本的,有些地方是出了一些缺点,对这些问题怎么看,除赵永夫式的人物以外,改过来就好,(杨成武:有两个左派,支了一派,另一派就反)萧华:部队没搞文化大革命)(杨成武:整个北京地区不错,搞得很好,错误有)一般的支错与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一样。(众:我们二月份开始给他们做了不少工作)我们要给他们一些主动,不是由我们在群众面前去斗,林副主席说,带枪的刘邓路线是在军以上干部会上讲的,这是内部问题,,是警惕这个问题,所以公开时抹掉了,为的是为了维护军队的威信,我们今天之所以敢于开展四大,除毛主席威信外,我们有伟大的军队,应该看到部队介入文化大革命的成绩是很大的,存在一些问题,正在解决,解决要采取恰当的方式,不要公开的搞,什么带枪的刘邓路线呀!公开的搞不利于解决问题,向上向当地反映情况都好,这是需要冷静地考虑的(萧:主席是这样讲的),刘邓陶如果不是一贯地反毛主席,光是一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不会是这样。大家提的要求,回头萧主任讲,有些问题是可以研究。信的问题,是真的,不是假的,萧、杨、关都看了,有个口径,凡是答复这类问题都这样答复,(杨:最近天津、广州的处理都是这样)这是主席讲的,(萧:这是最高指示)陶铸却说绝食是伟大的创举。希望同志们给其他同志们做做工作,当然谁也不愿意不吃饭,这是被迫的,最后还要重复一句,和保守组织的群众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问题根本不同。 + +## 萧华: + +  关锋同志讲了一篇很好的话,军队“五支”的确取得很大的成绩,但任务来得急,有些部队,有些地方犯了一些错误缺点是他们没有搞过,有的连四大也没有进行,以前同群众接触比较少,没有经验,难免要犯错误,这点可以谅解。但不能说没有经验就应该支错。有的地方对两条路线的斗争,对文化大革命有些不能理解,所以旗帜不鲜明,或是立场站错了,或是没有很好地调查研究,仓促表态,还有个别领导人犯有路线方向的错误,如成都、内蒙,对于他们中央还是采取治病救人的方针,赵永夫当然不一样,他是国民党员,是坏人干坏事,这是个别的,绝大多数是好人犯错误。这就要按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给他们认识错误的一个过程,一个改正错误的时间,军队连续召开了军区干部会议,军级干部会议,军委扩大会议,就是研究支左问题。张家口情况如何我们没有调查研究,还需要继续听取意见。四川内蒙问题,都是经过几个月调查研究的,反复是坏事,但也是一个好事,可以暴露,可以考验人,张宣地区处在反修前线,那个地方阶级斗争很复杂,处理与军队的关系应该慎重,应当做内部问题来解决,要把两类矛盾分别开来,不要把矛盾推到社会上去,被坏人利用,日本记者要得我们的情报是最难的,现在则认为是最容易的,尤其是技术工程学院更要警惕。军事管制是主席提出来的,实际上是政治管制,有些军事管制的地方就是错了,也可以去冲击。你们与×××师领导同志在支左问题有不同的看法是可以的,但要采取适当的方法,军队院校与部队之间不要互相攻击,(你告诉×××师不要利用广播台,进行对对方的攻击)要停止武斗,武斗不能解决问题,很容易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利用,不论是哪一方面,搞武斗是不好的,特别是院校、部队,我们靠摆事实讲道理,从思想上解决问题。就是对领导组织也不能采取压服的办法,同志们提出保障革命群众人身安全,这是很重要的,(杨:我们同他们讲,你们也要相信他)你们讲话也不要激动,对兄弟部队,院校,也要讲究方式,不要开始就讲人家是一小撮混蛋。调查组,我同意由全军文革派,你们为什么那么不相信北京军区,(他们把我们的意见都转给老保了,)(杨:不相信整个军区我就不同意了,从战士来说,你们比他们水平高,不要同战士对立)他们打了你们,不还手,这很容易。我同意由全军文革负责,北京军区参加,北京军区山西就不错,郑维山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反杨勇、廖汉生很坚决。在支左问题上,经过各方面的调查以后,得出结论,错捕,错解散了群众组织,马上平反(肖:我们马上告诉他,要落实),各院校群众组织建议自己也整整风,部队也应该这样做,×××师的确也有那些不对的,向院校同志检查,你们也可以作自我批评,但不搞请罪,旗子倒过来,领导翻过来,不要冲击军事机关,八条十条均有效,(众:他们说军事院校,不是军事机关)这不对,怎么不是解放军,部队院校如何搞,拟出了几条正在中央文革讨论,以后下发。当前要掌握大方向,有些院校少数同志屁股坐不下来,对本校斗、批、改搞的不突出,这是个开花结果的问题,应当正确地对待干部,只要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包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人民内部矛盾,要让他们检查改正,一道参加革命,相信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包括一些学术权威。人事的问题关锋同志讲过了,这是处理绝食问题的统一原则,再嘛就是不要武斗,不能认为是大毒草,(杨:不能认为有关批评的就是大毒草)我们要从全局来看问题,全军文革总可以基本信任嘛!同志们反映意见,对我们是个很好的帮助,回去以后把本单位的斗、批、改搞好,《讲话》二十五周年快到了,我们要很好的宣传学习。祝同志们斗争胜利,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杨:我完全同意关锋、肖华同志的意见,祝同志们斗争胜利。 + +  众:要求参加做社会调查。 + +  萧:调查仍以全军文革出面。 + +  北京军区代表:我是来听指示的,回去按首长指示办。 + +  杨:现××军还在北京开会,改正还有一段工作时间。 + +  萧:当前要造成一个条件。 + +  杨:外因是条件,内因才能决定。 + +  萧:支左当地驻军应组成一个统一的,你们过去关系不密切,我看以后,每十天××军找三个院校开个会。(众:我们去他们不让进大门)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9.txt b/CCRD/0/3/7/0011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ed567e63e82bf443da2c15e77703fee36a92a7f --- /dev/null +++ b/CCRD/0/3/7/001139.txt @@ -0,0 +1,27 @@ +# 全军文革对斗争罗瑞卿大会筹备处的指示 + +  <全军文革> + +  (〖时间:五月中旬〗) + +  一、陪斗的有刘志坚、苏振华、刘震。 + +  二、规模不要太大,最好两千人左右。 + +  三、以军队院校为主,文艺团体、机关可以派代表参加。 + +  四、材料要准备好,质量要高。确实要把他们斗倒,要使他们害怕。 + +  五、会议时间以准备充分为原则,不开则已,一开则成。 + +  六、原则上不请地方参加。 + +  七、地点自己选择。 + +  八、车辆经费根据节约闹革命的原则自行解决。 + +  ((引自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  · 来源: + +  引自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1.txt b/CCRD/0/3/7/0011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711d9bc40386c632e876d4bd7d0b65db3706ac9 --- /dev/null +++ b/CCRD/0/3/7/001141.txt @@ -0,0 +1,16 @@ +# 周恩来的电报 + +  <周恩来> + +## 国秘字113号 + +  浙江省金华驻军支左联络站李副主任、曾副军长转金二司造反派同学们,并告浙江军区:五月八、九两日来电均悉。首先希望小将们遵照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吃饱饭,睡好觉,养足精神闹革命。你们给当地驻军送大字报是对人民解放军的爱护,不算冲击军事机关。 + +  《婺江红涛》登载错误消息,应在报上负责更正。其它问题敬请金二司造反派推出代表与李副主任、曾副军长和军分区协商解决。祝你们早日恢复健康。 + +   周恩来五月十日于北京 + +  · 来源: + +  杭州大学东方红兵团《东方红》编辑部主编《东方红》 +1967年6月17日 ( 星期三) 第5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2.txt b/CCRD/0/3/7/0011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f98da07101fa64f7453d2e0e65090e9aa8c9a67 --- /dev/null +++ b/CCRD/0/3/7/001142.txt @@ -0,0 +1,49 @@ +# 陈伯达在北京六中的讲话 + +  <陈伯达> + +  陈伯达:你们不应分“四三”、“四四”派,都是无产阶级革命派,都是毛主席的学生,无产阶级的学生。 + +  同学:现在正在批判“四三”反动思潮……。 + +  陈伯达:“四三”思潮也不要批判,(鼓掌)以前来了几次我记不清了,我糊涂了,要联合起来做无产阶级革命派,有问题可以商量。(停了一会儿)上次我碰到的同学来了没有?看劳改所的两个小孩(这时原劳改所看守××答应来了,并到台前。)上次我来,他们两个人开始装睡觉,后来开了门,你有些害怕吧?后来我给他留个条子,说明劳改所的人是我带走的,无关他的事。现在那些教员还在吗? + +  同学:在劳动,有的参加军训。 + +  陈伯达:他们改了吗?认错了吗?(同学:没有) + +  陈伯达:不要关起来,在那里敲敲打打的,董良翮来了没有? + +  (答:没有。“四三”派同学发言,底下乱哄,不管那一方都不让另一派发言。) + +  陈伯达:让另一派说话,不管对不对,让人家说出来嘛,乱哄不能解决问题。我是你们的小学生,我是来请教你们的。你们处的地位是教员,我的地位是学生,我不需要你们鼓掌。有不同意见一个人说就好了,不要乱哄,真理不在乎乱哄,造声势,主要的向你们请教军训,你们有多少学生?(答:一千多人)留五六个人就可以了。听说你们有两派。(答:对)你们两个月搞了什么?(同学:学习毛著,提高三性……)你们学好没有,学进去没有,学不进去军训就搞不好。军训就是一个形式,你们只是排队走路,这样不够,军政训练必须政治挂帅,毛泽东思想挂帅。你们学什么?(答:《老三篇》《将革命进行到底》……)学没学《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答:学了。)动了没有,表现出来了嘛。学习毛选后应该在行动上表现出来,不能把他当形式,这样是搞不好。学了“三性”吗?革命性第一,这是什么呢?在文化革命中要革掉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的思想现在还有影响,就应该立毛泽东思想,应该是共产主义,马列主义,毛主席的教导应该时时用,把错误思想挖掉。我的头脑中也有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应该用毛泽东思想把资产阶级思想从头脑中排除出去。 + +  我们的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无产阶级新一代应在无产阶级革命中,把非无产阶级思想从头脑中排除出去。把自己培养成无产阶级当中的人,不要有特殊观念。我们的头脑中有两种思想,一种是无产阶级思想,一种是非无产阶级思想。两种思想经常作斗争,而且新的东西不断涌现出来,无产阶级思想在我们头脑中占统治地位,可是事物在前进,也可能由先进的变成落后,我为什么说“联动”是封建主义的东西,你们“联动”的在这里不要着慌,我说的不对你们可以批评。我不是老子天下第一,红透了,“联动”的臂章红,认为自己红透了……毛主席说要思想改造,是不是自来红呢?(众:不是)是不是红透了?(不是)“联动”的袖章各式各样,分类分等,还是封建的。思想改造要经过反复斗争。 + +  我很笨,我很蠢,我离开家乡几十年了,还是家乡话,简直来不及改了,老百姓说我没有忘本。有人读了几年书就带洋话,老百姓听不懂。一个人永远没有毕业的时候,学到老做到老,不象“联动”红透了。“联动”的行动很不高明,打着大旗骑着自行车,还有匕首,“联动”不一定都是假的,“联动”做的事正符合坏人的需要,有一次在工厂抢自行车,还扎了人一刀,有一些真的假的“联动”借抄家机会把人家的钱和东西都抢走了,你们说一说吧。 + +  你们说军训还要不要?(同学:要)为什么?(同学谈了一些军训的好处)你们要自己解放自己,要执行十六条,谁也不能包办代替,头脑中的革命谁也不能包办代替,要靠批评和自我批评。现在动不动就吵起来,有人还用广播车,你的声音大,我比你还大,乱吵解决不了问题,还浪费国家财产,你们搞过喇叭车没有?(众:没有。) + +  (后来陈伯达同志又谈了一些他解放前上学和教学的事) + +  军训要让同学自己选排长连长,军训可以自己教育自己,让解放军同志当你们的顾问,我希望他们(“联动”)能听得下去,以后不要说江山是我老子打的,江山是毛主席领导劳动人民打的。哪有江山是一个人打的?我们的江山是无产阶级的江山,我们要紧密依靠群众,没有群众,你们那个老子也打不了天下。不要歧视参加“联动”的同学,只要他们回过头来,就让他们参加革命。现在是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时候,难道青年还跟他走吗?……不要分“四三”,“四四”,大家可以商量,联合起来,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派。不要打砸抢,“联动”的同学要回过头来,不要这样搞,我们的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什么团体都可以公开。 + +  (中间插话关于劳动的事,从略) + +  不要划“四三”、“四四”的界限,这不是原则上的调和,既然都同意军训,为什么要划一条沟呢?这边的人不可以过来,那边的人也不可以过去。解放军不要这么多,自己选排长,听说难得很,吵得一塌糊涂,这样不好,一个普通的人也可以选上,让他们都学习管理方法,不是说只选你不选他,轮换着来嘛。一个人当半个月,现在有一种风气不好,选上的不能下来,只能上台不能下台,又能上台又能下台,这样才是辩证法嘛。不要垄断,要做无产阶级接班人,大家轮流做管理工作,大家都要学学。搞太久了不下台,就要搞官僚主义,脱离群众,我的话不一定对,可以批评。 + +  在学校搞斗批改的解放军,最多十几个,具体留多少,大家讨论。 + +  你们还准备打架吗?(没有)有人准备匕首了吧?(没有) + +  (边笑边说)靠不住,你们的桌椅板凳坏了吧!现在要好好修理桌椅板凳。我说这些话有无益处,不敢肯定。 + +  (又谈到“联动”对流氓的问题) + +  按“联动”的标准,在农村中百分之九十都是流氓了……我赶快把扣子扣好,以免出去被打成流氓,(大笑)“联动”简直是糊涂人,告诉“联动”,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流氓。 + +  中央文革没有向“联动”投降!(鼓掌)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5.txt b/CCRD/0/3/7/0011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2575025f0798cfd502a12577977af1d8fd42ee1 --- /dev/null +++ b/CCRD/0/3/7/001145.txt @@ -0,0 +1,79 @@ +# 戚本禹在中国人民大学附中的谈话 + +  <戚本禹> + +  (〖时间:1967年5月11日晚19:00-20:40;地点:人大附中〗) + +  我在人大开了一次会,会上附中红卫兵要求我来。现在我来了,想听听你们各派的看法。 + +  (革命师生发言略) + +  情况不清楚,我不想多讲,不要录音,一个学校的情况,不一定适合普遍情况。目前形势很好吧?是吧?形势很好,也有缺点。大批判在全国已进入高潮,这是大决战,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大决战,现在大批判中,全国的革命群众和红卫兵思想水平提到从来没有的高度,咱们的国家从解放以来,已解放这么多年,群众的毛泽东思想水平,从来没有提到这么高的高度,我们红卫兵在学校里学政治,上了六年五年,读了很多书吧?群众什么时候贴大字报?(答:六月)现在还不到六月吧?现在是五月十一吧?究竟是这一年学的东西多,还是前几年学的多,这一年学了很多毛泽东思想。当然这里面有的学的不好,但是学到了许多毛泽东思想。修养这个东西,这个黑修养。以前在政治课上读不读呀?清华大学两个同学写了一篇很好的文章。一个叫两个红卫兵,他不是学什么马克思阶级斗争以后。两个红卫兵写的文章,水平是很高的,人民日报都转载了,全国各地都转载了。象他这样的文章,文化大革命以前是写不出来的。我经常接到你们的来信,你们办了个小报,那些文章写的很好,第六期小报。写的还是不错的,这些文章放在文化大革命以前是写不出来的。你们有很多同志的发言、讲话、讲的很好,那么这些讲话放在文化大革命以前是讲不出来的。这个文化大革命以前,我记得有些中学生有不少打电话都不会打,打电话都不会。现在讲话到处争论得面红耳赤,拿主席思想来驳斥对方,应用地极端慢,用于阶级斗争。但是他学了,他读了,但会慢慢地在运用的过程中,就会用好的。 + +  批判黑修养,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批判过程里面,革命群众的水平提高到很高的高度,就是说在我们国家里恐怕是没有的高度,我们的工农兵的思想水平,他对待科学和社会科学掌握的水平,拿整个世界来说,比较起来说那是最高的。美国的大学里的学生,社会科学家,什么这个家那个家的我看比不上你们,红卫兵。你们不信,来辩论辩论。恐怕这些家们,我看他们辩论不过你们,这是很大的力量,我们靠什么战胜修正主义,就靠革命群众和红卫兵的思想觉悟,靠他们掌握毛泽东思想的水平,靠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如果为广大革命群众所掌握了,那么对我们的国家就有希望了,就有可能不变颜色。将来谁搞修正主义,当官做老爷,要压迫群众,要搞新的剥削阶级,要搞这个东西,那么,红卫兵战士,我们就要起来批判,造他们的反。他们修正主义将来吃不开了,我们大家的眼睛就会擦亮了。觉悟就都提高了。这是最大的收获,很好!形势很好。主要是群众的毛泽东思想水平大大提高了。这是一点。 + +  另外还有一点,你们看到我们搞什么夺权,有些过去对刘邓路线,对刘邓反动路线的执行者和忠实执行者的斗争,有夺权斗争,我们取得很大的胜利,而这胜利不断扩大。是有我们人大附中的红卫兵同学,我们人大附中红卫兵在青海斗争中流了自己的鲜血。在北京来说,我们又看到这么一个人大附中的红卫兵,他在青海斗争中用自己的鲜血,用年青的生命保卫了毛主席的路线。(向张大海学习)这个红卫兵是那一派的?是井冈山的?还是红旗的?(是红卫兵的。)这个同学过去好不好?表现的怎样?(答:好。)挺好的,我们人大红卫兵,应该纪念这个红卫兵。这是第二个问题。 + +  第三个问题,我们国家的整个生产,工农生产,自从解放军支工支农以后,加强了生产制度,很多地方的生产出现了新的气象。所以是我们困难还有,阻力还有。但是这个困难这个阻力,终究要被我们克服的,要被毛主席领导的广大革命群众所克服的。对于毛主席革命路线来说,对广大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革命群众来说,是有的。我们声势越来越大。总的一句话就是很好的,一天比一天好。形势很好。在前进的过程中还会有阻力的,但是阻力是可以克服的。困难是会战胜的。 + +  在整个声势中,我们要考虑调查我们人大附中的情况。我们人大附中能否在这大好形势下,把我们人大附中推向新的高度、新的高度。把我们的人大附中变成人民的主力,变成克服困难、克服阻力的一个动力。我们夺取我们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而不要使我们学校在整个文化大革命中变成阻力。那么,就要大家努力,在大家的努力下,我们复课是可以把学校变成天津的延安中学那样,希望你们人大附中能够在大批判大联合转入到本单位斗批改的当中,做好的榜样,做好的典型。就象延安中学那样。天津的延安中学,你们知道不知道?出现延安中学,出现第二个革命中学,可能不可能?也许可能,也许没可能,树立一个好的典型,用到全国的中学文化大革命里起很大作用,不光能在北京市里起很大作用,天津市有的,人大附中红卫兵把学校革命搞好,才会有的,人大附中红卫兵是最近起来造反的一个战斗单位,后来有的老红卫兵犯了错误,我们是不赞成老红卫兵的称呼,后来又有一些井冈山红卫兵又起来,继续起来前进,是吧!井冈山、红旗、红旗红卫兵开始有些错误,后来又造反嘛!(这一段不清楚。) + +  这么多解放军在你们学校来支持你们,来帮助你们搞革命,这是一个很好的条件,他们的感情是和你们一致的,有这样好的解放军,都是很爱你们,非常喜欢你们的,解放军战士帮助你们,同你们一起战斗,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有什么阻力不能克服呢?有什么困难不能战胜?这是一个好的条件,还有你们这里的干部,你们所说的干部,过去什么干部靠边站,那么现在干部问题很多,刚来两个干部,一个叫陈帮友,一个叫刘庆振,刚才他们都发了言,还有一个叫韵志水,这就不错了,有的学校一个干部也不行了,你们这里无论如何还有三个干部发言。还可以。是不是这样?怎么样呀!这三个干部,这两个干部怎么样?(众齐说不一。)有的人是老好人吗?不是坏人嘛!什么都是老好就不行,以后态度要鲜明一些(有人有点修养)有点修养不要紧,改了就行了。批判,他自己也批判,你也不能说一点修养也没有,有一点吧!红旗有没有“修养”?(众:齐说不一,有,没有)(红旗一战士,红旗也要做分析)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谁没有,谁一点也没有的举手,我看对自己还得一分为二,不能说我没有一点缺点。 + +  无政府主义总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吧!无政府主义是我们不主张的,毛主席是从来反对的。刘少奇是无政府主义的。当然不要扣帽子,不要同如有一点无政府主义就是刘邓路线。无政府主义是怎么产生的呢?它就是黑修养这本书,他是黑修养产生的,黑修养主张无政府主义,产生无政府主义的,机会主义搞到反面就是无政府主义,因为报纸上说了,无政府主义是对机会主义的惩罚,大家都看看这篇文章,无政府主义,产生无政府主义,那有一点错误,(众:有。)李百替,你也有点错误吧!(李:有。)李百替有点缺点有点错误,但是你们说李百替是什么叛徒哲学,我不太赞成,我认为他是一个革命的同志。还是一个好同志,不要否定他,不要一下否定他。他有缺点,过去你们打他,他说了假话可以检查一下,(红旗一战士说:李百替说干部子弟本能地反对这场文化大革命,干部子弟对党和毛主席的热爱是空虚的,飘渺不存在的。) + +  你们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好不好,如果他是叛徒哲学,我接受你们帮助,你们可以帮助。你们可以相信这点,他是一个中学的青年学生。你们整他说什么也不对,他说了假话,这个他有缺点,他可以检查的。你是否允许他革命,他还是革命的,造反了。(有人说:他就是不能掌权。)他从文化大革命以来,他的讲话,我认为还是好的,(有人说:他讲话是假的。)那么我也可以说你今天讲话是假的,你们可以看一看吗?要相信历史的考验,谁是假革命,谁是真革命,在历史的考验中可以考验出来的,那么对李百替考验,对你也要考验的,我们将来还要看吗?将来中国还会有困难的,还会有斗争的。在将来的斗争中我们还会看到谁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不要一下子给他做结论。象李百替这样的红卫兵要赞成他,还要允许他革命(有人说:中央工作会议召开时,他说中央文革有垮台的危险。)那么李百替和联动究竟哪个好,联动好吗?联动在公安部喊反动口号,那么联动和李百替哪个好?(答:“一样”,“比联动好”。) + +  我讲话代表我自己,不代表中央文革,我来看看大家,是代表中央文革来看望大家的。(鼓掌)我看看大家是代表中央文革来看看大家的,可是我讲话不代表中央文革,讲话代表我自己,好不好?我也是红卫兵一战士嘛!那么李百替如果是通过群众,相当多群众,赞成他,愿意让他革命,因此,赞成他担任领导干部,我看你们这派同志也应该让他看一看,允许他工作,看他好不好,应该一看二帮,来帮助他,为什么我们要放联动呢?不是说这个联动做的对,你们是不是这样认为?不是这样认为的吧!(答:不。)不是联动做的对,而是我们要给他一个革命的机会,而是因为我们要给他一个革命的机会,这是青年人犯错误吗?总要允许人家改正,他们是青年吗?是不是?你比如说,我讲话和你们讲话不一样。你们年青人讲话从早晨到晚上,有很多错误话有很多讲的错了,那么我讲话也有很多错误,但是我讲错了的话,别人一批评我,我马上就要检讨的,但是红卫兵讲话,讲错了就可以不检讨的,你们信不信?(笑)比如你们自己讲话讲错了,你们是不是检讨了。算了,讲错了就算了。 + +  所以青年人讲话嘛!青年人有错误,就允许他改正吗!不要看的很严重,因为他是青年嘛!一般不是那么能定形的,上午他讲了后可以支持,赞成、这个人下午可以反对他,晚上还可以赞成他的,青年人是有这个特点的。但是李百替呢?毛主席还是他心中的红太阳,他怎么会反对毛主席呢?你们认为他反对毛主席,我不这样看,不要随便给一个青年人扣上反对毛主席的帽子,他真正反对毛主席,才说他反对毛主席,他不是真正反对毛主席,就不要说他反对毛主席,反对毛主席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不要随便给一个人定案,说这个人反对毛主席,那个联动就有很多人反对毛主席,那么现在都放出去了,所以这个问题很慎重,不要随便胡说:你这个人就是反对毛主席的,就是反革命。对于这个东西要慎重,在我们国家里,反对毛主席就是反革命,因为我们说毛主席是全世界人民的伟大领袖,一反对毛主席那你还不是反革命?那就要抓住他那我毫不犹豫就要抓起来,抓起来以后当然毛主席说的要放,我就要放,我究竟是抓他赞成不赞成呢?抓他我还是赞成的,但毛主席说要放我也赞成,毛主席是最高指示我也赞成,但是放出来,你还是反对毛主席,我还是要抓。(鼓掌),如果抓了以后毛主席要放,那我有什么办法呢?毛主席说的,但是你反对毛主席我就认为你是反革命,决不能说反对毛主席还有什么光彩?没什么光彩!反对毛主席就是反革命,我们要全民共诛之,是不是这样?(众: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 + +  对嘛!所以我们对这个问题,我们要看他准确反对毛主席那我们就要砸烂他什么我就不管了。他不是,那就不要随便给他扣什么帽子,你们赞成不赞成呀?你们是不是赞成不要随便扣帽子,赞成吧!(完全赞成)完全赞成好嘛!我相信你们是会赞成的,那么是假的是真的那得历史考验来看,你让他表现吗?你给他个表现机会看嘛!你们说不让他参加领导工作。我看可以让他参加领导工作。因为你看嘛!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要不给他看的机会。他就是真的反对毛主席你也看不出来,抓也抓不住,我看他不是反对毛主席的。按我的观察,到现在为止,也许他将来反对毛主席,那现在我还认为不能得出这个结论,在这运动考验,在工作中考验,在斗争中考验。就是说我们这个人大附中,我们希望按江青同志说的,要扩大批判,在大批判里搞大联合,大联合里面逐步转入本单位的斗批改,要把人大附中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鼓掌)办成延安抗大式的学校(鼓掌!) + +  我是相信广大多数是好的。大多数都不是好的,那有这样的事情呢?大多数是好的,多数是好的,你们要相信这一点,这是毛主席的一个很重要的战略思想,毛主席从来是相信大多数的。所以同志们也要相信大多数。大多数教员也还是好的。你们教员也不要计较。压制过,整过你,整错了的,整对了的就整对了,整错了不要计较,不要揪住一句话,所以这些都是青年人嘛!他们也是出于维护毛主席路线的嘛!横扫牛鬼蛇神嘛!他一时找不到,于是就找到了也可能找错了,找错对象就完了。不打不相识就完了,如果你们打红卫兵,你们打错有些人是好,你们打错就赔礼道歉嘛!去给人家鞠个躬嘛!不行再鞠一个,再不行再鞠一个嘛!三鞠躬嘛!我给你赔礼道歉。你还扭着不放,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对不对你们应该有这个气魄的,打错了,的确打错了,要赔礼道歉,叫声老师吗!说是某某老师,张老师、李老师我们打错了,请你原谅我向你道歉,行不行?(行!) + +  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气魄,(众:有。)恐怕不大有吧!说得挺厉害……90度鞠躬,封建了吧!封建一点也不要紧,敬个礼嘛!像解放军那样敬个礼,可以吧!(可以)不全是封建的,封建的就不要了,敬礼嘛!向他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嘛!这总是可以吧!这不封建吧!走进去道歉时给他敬个礼吧!那么有好多有好多红卫兵,有解放军同志的支援,有干部教员的大多数,一起参加战斗,我相信人大附中的文化大革命是可以搞好的,在这点是可以搞好的,现在我觉得一个重要问题就是你们要建立一个领导,领导你们人大附中进行大批判大联合、斗批改的那么一个临时机构,领导机构(鼓掌)你看解放军同志还要多呆两天,恐怕这个问题啊,还有阻力呀!要建立这么一个临时领导机构,临时领导机构,那么一些事情都办得成,你们斗批改也办得成,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我们是赞成毛泽东思想的,毛泽东思想它是赞成要有领导机构的,要有领导,不是无政府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无政府主义的死敌,它从来是反对无政府主义,下面我们说首先要搞好本单位,搞好你们这个单位的斗、批、改的。首先要搞临时领导机构,那怕这个临时领导机构很大,而且这个领导机构里要照顾到井冈山,要照顾到红旗,照顾到红卫兵,三个组织都要有人参加。这回又该怎样,你们又该说戚本禹又在和稀泥,不是,同志们这样的组织,建立这样的领导机构,不叫和稀泥。不信有这三派,而且要有教员参加,要有干部参加,干部,教员,教职员工,包括工人,有教职员工,有干部,而且这里面要有老头,有中年人,有红卫兵,那个干部相结合,大中小相结合。 + +  你们在军训期间暂时联合,恐怕你们马上建立起来这个机构是可以建立起来的。往后的工作你们几派可能争几天几晚上不休息的。如果暂时的过程实在找不着挂帅人物呢,那么让军训的同志也派一个同志来挂帅,在军训期间同样挂帅(鼓掌)。慢慢的,军训同志就要转入第二线,让你们自己来搞。你们自己搞得好了呢,他就可以退出你们的学校。要有这样一个临时机构,要是这样的话,你看啊,军训同志参加几个同志。因为军训他是临时的,他在军训期间领导这个班子。你们学校现在还搞不出挂帅人物,你们是可以搞出来的,有军训同志的帮助,把挂帅人物树立起来,树立他的权威。你们有这个领导班子,虽然是临时的,同志们,你们听从这个领导班子的指挥。因为他就是一个权力机构,有权,他有权,有权领导学校的一切,领导学校的革命,领导学校的教学,领导生活,领导我们学毛选吧,都要多方面领导。我们红卫兵战士们、学生们、教员们必须受到这个领导机构的约束,受到这个机构的约束。比如,有的同学说我要到四川去。如果这个领导人不同意,你就不能去,否则就叫独立行动,所以要重视这个领导机构所制出的纪律,所规定的制度。这个恐怕你们就不会很赞成吧?我约束你们来了,你们就不赞成了,对吗?你们愿意自由行动,随随便便,骑车就跑了,愿意来就来,愿意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要约束你们,你们就不赞成,所以说没有纪律是不行的。要有纪律,要遵守,因为这个临时机构的建立,我希望你们每个红卫兵组织自己检讨一下,提出人选。然后协商,共同协商。 + +  各个群众组织协商,这是有左派队伍参加,因为刚才有条子说:是不是联合政府,不是联合政府,同志们,你们学习毛主席的论联合政府没有?他们的联合政府就是联合政府,那是搞统一战线。因为那时我们要配合中央作斗争嘛!团结起一股力量嘛!是不是?就要搞联合政府。你们这个不是,你们红卫兵是民主党?是民主党派吗?井冈山是民主党派吗?红旗是民主党派?你们那派是资产阶级的党?你们是资产阶级的党啊?如果没有资产阶级的党,那怎么叫联合政府?那不是搞联合政府吗?不能叫联合政府啊,不能叫联合政府,你们都是无产阶级嘛,都是向毛主席的嘛,怎么叫联合政府呢?你们一听联合政府就怕了,一听联合政府就不敢要了,那不是联合政府。如果说你们井冈山,红旗和红卫兵,你们是民主党派,那可以说是联合政府,你们是不是民主党派?不是吧?(同学:不是!)是革命组织嘛!革命组织大联合嘛!怎能叫联合政府呢?大联合的临时指挥机构嘛!不能叫联合政府,也不能叫折衷主义,什么叫折衷主义呢?折衷主义呀,就是把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两个政党的观点把它调和在一起,那才叫折衷主义。两个阶级是对立,你死我活的,一个修正主义,一个马列主义,两个主义把他搞在一起,这就叫折衷主义。那你们这三个组织那个是修正主义的?可能是不是红旗是修正主义的呀?井冈山是修正主义的?红卫兵也是修正主义的?我看不象。有些人到底什么时候变成修正主义,但是,从总的来说,现在还不象修正主义的。拿红卫兵来看,刚组织起来的吗?(众:刚组织。)刚组织起来……打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就是骑自行车打人的,也不一定都是坏人。 + +  那天我下车看到一个骑车子的打人,我说你们打人干什么,他们说:我们打流氓……。什么事也不知道,那是不对的,是不太好的。但是他们拥护陈伯达同志,拥护毛主席,看到我们中央文革很高兴。你看,你们也不都是坏人嘛!小孩是小孩,弄不清怎么回事,跟着瞎起哄。有些人跟着瞎起哄,真正是联动的执行刘邓路线的,有些是黑帮子弟。黑帮子弟也不一定都是坏人,很多黑帮子弟是很好的,是起来革命的。可是有些人是主张对联的,就是那个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他就愿意作这个混蛋,老子反动你应该起来造你老子反,但是他还要和老子走到底。他老子是反对毛主席的,搞什么反动路线的,他就愿意和他老子反动到底嘛,因为他也有他的反动哲学的。老子反动儿混蛋、老子英雄儿好汉,于是他就犯错误。这种人是少数,极少数,有很多黑帮子弟还是愿意革命的,就算老子是黑帮,他还愿意起来造反,愿意革命,我看是不少。例如:某某所有个李某某,他这个人是黑帮。他的孩子在没批判以前就反对他老子,这个人现在怎样?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人是敢于造反的嘛! + +  所以,我相信大多数人是可以联合的,是可以团结在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底下的。不要排斥人家,不要抓住人家的小辫子不放,每个人都会有些错误的,在民众的大风大浪里你们游泳;学习游泳嘛,总是会喝水的,风浪来了,你没看清楚喝了一点水,那么喝了一点水,别人喝了水,他也喝了一口水嘛!有的喝水人家看见了,有的没有看见。那个喝水的同志,要拉他一把嘛!要让他起来革命嘛。不要揪住不放,不要看到别人喝了一口水了,还要按人家脑袋往水里按,这就不是同志的度量。 + +  如果说要把同志当作敌人打了,这个人迟迟不改的话,那就没有好下场的。我告诉你(鼓掌),你们别鼓掌,你们双方都有错误。你井冈山过去也抓住人家辫子,说红旗呀,或老红卫兵都是联动呀,那抓住不放,斗得可厉害呢。最近井冈山什么4·3派,出现4·4派,挨了批评有的灰溜溜的,你们也抓住人家不放。这个我知道的。因为你们经常来,给我来信。我晚上回来都看信。我知道一点,你们恐怕说秘密,你们信里写的难道没有?条子里面都有的,将来都是有证明。要把某某打倒,最后打倒在地上再踏上一只脚就好了,这是不对的,你们应该马上改正,原来把自己的同志,自己的阶级弟兄当成敌人打没有好下场(鼓掌)那样的话,当不了接班人。 + +  毛主席接班人中有一条,要团结反对过自己的人,这一段你们都读了没有?这五条有一条(戚本禹念内容),第三条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这一条你们能不能做到呀?(答:能)能呀!我看现在情况你们还不能做到,如果做到就不错了,如果做不到还不行呀!而且还要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的人,只要不是赫鲁晓夫那样的野心家,就要团结,这是接班人的条件呀!同志们!如果人家反对过你,你就要往死里打,那就不能做接班人。但是以前有点错,后来改正了,那也可以做接班人。以前有的把自己的同志打错了,打得很厉害,但是后来改正了,还是可以做接班人,也不要绝对化了呀!利用我的话,揪住不放,那也是不应该的。 + +  你看有这么多好的嘛,有这么多好的红卫兵战士,有解放军战士,在斗争中表现好的干部,你们应该搞好的。现在中心问题是条件,大家要通过协商,成立一个临时班子,临时领导机构,要有这样一个机构,没有这样一个机构是不行的。你们(支持)协商提出一个名单来,最后由军训团同志根据各种不同意见来考虑,提初步名单,开大会,大家通过,行不行呢?(众:行)那么这里就要确定一个方案,由那些个团体确定,哪几个人要征求大家的意见,可以看嘛!将来在临时领导班子也可以观察吗!这里包括干部、教员、教职员工,还有学生。你们现在担任领导的,在军训时候由解放军担任,因为你们一时搞不出来。那军训完了以后呢?让你们的学校自己人来搞,现在主要你们学校大联合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呢?也许会有坏人的挑动,但是现在看起来,主要的阻力是来自自己的,在相当同志反映的无政府主义的思潮(鼓掌),这个问题是你们学校需要下相当大功夫的问题,是要好好解决的问题,有时候几个月都没有纪律了。同志们,和军训同志谈了话,军训同志回答我们,喜欢你们,向你们学了许多东西,说你们大方向是好的,主流是好的,但是他们也反映了一点,你们的纪律性比较差,他们还是客气的,说你们语录学的较差。但是我看你们几乎没有什么纪律了。不是所有人没有纪律,而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没有纪律的。 + +  你们都听毛主席的话,听毛主席的话,听党中央的话,听解放军的话,说了就好。但是有些话你们并没有听,你们没有听毛主席的话。合乎你们口味的你们就听,不合乎你们口味的,就不听。就象你们检查自己一样,解放军的话,合乎你们口味的,你们愿意听,不合乎你们口味的,你们也不愿听。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话,你们愿意听就听,不愿听也就不听,这就是没有纪律。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发布了一个文件,可能你们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  中央有个关于中学文化大革命的文件,你们还记得这个文件吗?同志们,(记得)恐怕是不记得了,是忘了……有的学校,不是你们学校,有的学校赶人家,好象老在这呆着,要赶人家。赶人家,人家不走,为什么不走呢?他们有任务,他们并不是不愿意走,而是愿意走呢,因为人家执行毛主席的命令,毛主席叫他来的,他就不走。你们这,还没有这种情况,你们还好呀!你们还不错,怎样执行命令去,执行毛主席的命令。你们这部分就不大听命令,相当一部分人不听命令,你们听你们自己的命令,不大听毛主席的命令的。毛主席说的嘛!就是一边复课,一边闹革命嘛!一边上课,一边闹革命。为了加强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而且要分期分批搞军政训练,你们有的人不参加,人家规定几点起床,几点睡觉,然后训练,你们就不听,有的人可以睡觉到十二点起床,有没有呀?(众:有,没有)他打青蛙去了,他逮蛤蟆去了,那象话吗?那老乡再不干,你们是小孩吗?你们不是小孩,是红卫兵战士嘛!把红卫兵当成小孩不是光荣,是耻辱嘛!你们首先要好好军政训练嘛!你们下去首先要打击无政府主义,要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没有纪律性就没有革命的胜利;这是毛主席的话,不是我的话,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你们是不是按毛主席的话去做的?因为毛主席的话不符合你们的口味,所以你们不想完全做的。你们喊拥护毛主席,我们看这一条,你们是不是拥护毛主席,我们就考虑这一条。还有的人要去串联,到外地去,到四川去,到那去你串联,你就不给解放军打个招呼,没同意你去,你就跑了,这叫组织性纪律性?没有组织性纪律性。那叫什么哪,那不叫无政府主义又叫什么呢?过去跑了,那是主席号召大串联。我是赞成你们的。现在毛主席不让跑了,让回来,你还跑,还象过去那样,那怎么行呢?对吧!到四川去,到青海去,那时经中央批准的去了几个人嘛。但是你们没有批准的也去了,也去了几个。好象听他们说,到四川去派了九十多个呢?不多吧,有些人认识不对,所以你们去了,以后回来还要作检讨。那怕你革命的很好,回来也要作检讨,你们要按照组织性纪律性来作,你打仗也要听指挥嘛!毛主席让你去你就去,毛主席不让你串联,你就别串联嘛! + +  你们要搞本单位的斗、批、改。要转入本单位斗批改,你们要搞这件事情嘛!这件事要善于掌握嘛!而且这些事情要比出去串联艰苦的多,你们有的同志怕艰苦,坐不下来。你们自己估计估计吧!这是我给你们估计的,你们自己估计估计吧,是不是这样?怕艰苦就出去跑,图省事。这个革命革的很长,我们革的又不好,又不好革,又不知道怎么革法。你们要杀出一条路线,你们要自己去闯,很艰苦的任务,究竟应该怎样搞,我们这个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们的革命新中国,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新中国,毛主席的新中国,究竟怎么办,究竟怎么搞,这是斗争中没有解决,要你们去解决,但是你们要不怕艰苦,不愿意解决这个任务,不愿意挑这个重担子就跑出去,有的同学就是这样的,你们自己给自己估计估计,是不是这样?我看是这样的,相当多的同学是这样的,还有个别同学不好的,个别的少数的破坏国家财产,偷人家东西,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当强盗式的。有的个别同学,而且偷解放军的东西,这太不像话了。人家一说,解放军说,我们东西偷了没关系的,这可是极个别的啊。我愿意是相当个别的极少数,是一两个,但是也是无政府主义吧,也要反一反哪。随便打碎国家的玻璃,我们过去是一穷二白的国家,不能破坏国家财产。你们这个应该进行教育,应该进行批评的。你们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进行教育的。要搞臭无政府主义,搞臭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要爱护国家财产,不要打玻璃,不要破坏桌椅板凳,那东西是劳动人民的东西,不容易。那木头是从山上运来的,做个桌子,做个凳子不是容易的,我们的国家是很穷的国家,要爱护我们的国家,要保护国家财产,不要破坏,不要打砸抢。有的同志传出来是我说的,什么这个打砸抢,还“有革命的打砸抢,有反革命的打砸抢,要做阶级分析”啦。 + +  我看打砸抢就是打砸抢,打砸抢就不是革命群众所做的,但是革命群众做了,有的革命群众犯了错误就是打砸抢,那么就应该改正错误。这是我说的,要看到主流,如果做过的。但是不能拿我的话去辩护,打砸抢就不是革命行为。 + +  你们的大字报,你们打内战,有的大字报还贴的很大字,越大越好,贴一张大字报就要用很多浆糊,一天就用45斤面糊,用45斤面粉,是不是这样?这里有没有伙房同志?45斤面粉能给多少人吃饭,能做多少个馒头?那么一大堆馒头。你们知道不知道这面粉来的不容易,秋天种,夏天收,一斤面要流多少汗珠子,要耙地要锄草,麦子长起来很不容易,长出来,磨成粉,做的香喷喷的给大家吃,贴大字报要用一点浆糊,但是要节约,不要浪费,你们打内战的大字报,我看最好不贴,你攻击我,我攻击你,不符合大联合,不是大是大非的大字报最好不贴,贴小字报就行。不要浪费,那个浪费,那个无穷无尽的浪费,也是无政府主义,我为了研究无政府主义,把我国大革命的、各国的无政府主义的著作都看了一下,无政府主义的表现如:有的打人,杀人,抢人哪,当强盗呀。反正不要工农的利益,或者人民的利益。这些都有的,无政府主义是阻碍现在的大联合的一个主要因素,怎么才能搞臭无政府主义、怎样反对无政府主义,实行大联合呢?就是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主席著作,我们听说,这里学得还不是很好,你们学得好不好?(众答:不好。) + +  有的在学习主席著作当中看小说,看《红楼梦》,看《说唐》。大家不是说,主席说过嘛,可以看这些东西,按主席说的,看《红楼梦》也是可以的,不是说一点儿都不可以,但是,这要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是不是站在对反革命修正主义恨的立场上。《红楼梦》不看是可以。主席著作不看,你就会迷失方向。那么,你看《红楼梦》,还要看你怎么看?你是批判地看呢,还是欣赏着看,弄不好你中毒,你也会变成林黛玉、贾宝玉,变成哭哭啼啼的。我看还是不如不看。但是我也不反对。但是位置要摆得适当,摆在适当的位置上,要批判地看,而且现在来说嘛,你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你就拿斗批改来说,有很多问题要研究的。 + +  你现在用看红楼梦来冲击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样不对。这是错误的,这里面我也不知道是那个派抄了一些黄色小说,自己看,个别人不是所有人,个别人有的话要赶快改正,你们抄家的东西,你们自己拿着用这就不对,你们这样的话发展下去,抄了人家的东西,你们自己用,归自己。你这样抄家真叫抄。你抄了家把东西变成自己的,不交公,变成独立大队。那人家还不抄你呀!要学习主席著作,克服这些错误思想。有人批评别人的时候才拿起语录,自己对自己的时候语录就放到口袋里去了,这就是毛主席批评自由主义第几条?十一条啊,我希望你们把主席讲的自由主义(读十一条)对别人是马列主义,对自己是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那不对。 + +  掀起一个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高潮,要活学活用,要针对你们人大附中目前产生的问题,各派自己学习主席著作,要各派作出一个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决定。请解放军给你们当指导员,大学特学他几天。哪一派要是不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话,他就要垮台,过不上几天就要垮台。你们《井冈山》自己学也行,《红旗》自己学也可以。按班级学也可以。在军训期间是按班学。可学的东西很多嘛。毛主席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要好好学。我建议你们就这样开大会来学。大家坐好,不要站着。一人拿一本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讲话,一句一句讲,一句一句说。由解放军同志来给你们念,给你们讲。你们也可以讲,那样学才能学好,班级学也可以。你们总要学习主席著作,你们不学就要犯极大的错误,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很清楚的,对自己采取什么态度,对解放军采取什么态度,对朋友采取什么态度,对敌人采取什么态度。 + +  学习毛主席著作,还要搞大批判。最近《红旗》杂志社论这一文章,你们学习了没有?我看你们就没有好好学。我就没看到一张大字报。也可能我没有看见,没有好好学,这篇文章是很重要的文章,是打中要害的,反正你们要学,在学主席著作中,来搞大批判、大联合,来搞本单位的斗批改,解放军和你们一齐学。 + +  解放军同志跟你们一起学。大家一起来学,学习主席著作,还要学习别的单位。别的兄弟单位。人家学习主席著作的榜样,要向人家学习,要找差距,要向人家看齐,延安中学,大家就是学习好的,学习主席著作好的,你们向人家看齐嘛,要向人家学习嘛! + +  你们要学好样子,别学坏样子。大学里有什么好的东西,你们要学习。哪些是坏的东西,你们要抵制。特别是你们这个人民大学,老大哥是不是?你们是附中,他们是老大哥。那个人大有好的,也有不好的。这来了人大同学没有?新人大的来了没有?来了,噢,就来一个。噢,都来了。我说你们不好你们不高兴。(人大同学:今晚您还去不去人大?) + +  去不了啦。我今晚还有事。人大来了几个?两派是不是都来了?都有,都来了。新人大呢?也有。我当你们面说,我不背后说。就是要学好的不要学坏的。他有坏的也有好的。有人大三红,还有新人大。它写了许多好文章,很不错的。我经常看的。在大批判里面它有功勋的,它还抓出一些叛徒。最近,大三红我还表扬了,他还做得不错。它们(指新人大、三红)还搞本单位的斗批改,抓本单位的斗批改,本单位的还有变节的它都抓出来了。它最近搞孙泱也搞得有成绩。搞胡锡奎有成绩。搞郭影秋它有成绩。这值得学习的。人家搞本单位斗批改比你们搞得好啊! + +  你们本单位的斗批改没搞出什么名堂来。你们这里边有谁啊(邸文域)邸文域是不是黑帮?够不够?(不知道。)你看,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不够就不够,不要硬拉。够了就够了,不够就不够,但是他的错误要批判。比方过去你们学校里有的,它在学校里执行彭真一套错误教育路线。这是有的,不管他是不是黑帮,他执行了要批判。这没有什么好批判的,这就不够嘛。 + +  这一点人大他们大学做的比你们好一点。它也有不好的,你们不要学。它两派尽打内战,你们别学它。你们已学了的,它打内战你们也打内战,都打到中学来了。你看人家对你们不大感兴趣。据说你们红旗和井冈山也是各有一派支持的。打内战你不要学,别学打内战。它说它有新的问题。有新的问题。但新问题怎么解决呢?按毛泽东思想解决。打得脑袋流血,那是毛主席的方法吗?那是毛主席的教导吗?我就不赞成。那还批评不得,最近我批评他们了,他们就很反对我。最近来了很多条子,说我那天批评他“打内”了。反对我不要紧,我这个人就喜欢人家反对的,越反对我越高兴。可以反对的。但是反对对的,我是不赞成的!他说我和稀泥,他说应该以人大三红为中心来进行斗批改。我倒很希望以人大三红为中心进行斗批改,我也很喜欢人大三红,以他为中心,那么他很有造反精神。从头开始,他的造反精神还是比较好的。但是你自己不争气,我有什么办法呢?他不争气,他最近搞了个批判彭真,另外跟我还有点关系。说我和人大三红要我照顾他一下吧,因为他好象是这个校没有照顾我就照顾他一下,结果他自己搞批判。 + +  我说要联合他不搞联合,他不跟新人大搞联合,你要反映怎么样?你不让人家参加主席团。这个事情,我就很恼火,很不高兴,很不满意。这个你们不要学它。我告诉你们,你们也搞了两派。搞了井冈山一派,红旗一派。这两派打内战。然后,红卫兵也参加进去。红卫兵又卷进去,我看你们现在也是支持一派打一派我已经看到了,有这个苗头。有没有?你们注意一下,你们要做促进他们联合的工作。而不要促进人家分裂的工作,拉一派打一派。那没有好下场。这两派(三红、新人大)再不搞联合的话,我就要采取断然措施。不管你自己的话,我就派军代表去。你们要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你们还不好好搞联合,还不争气的话,那我们就派军代表去。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还要跟文化革命小组研究这个问题,商量这个问题。好了,八点多钟,你们都没吃饭吧,不讲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6.txt b/CCRD/0/3/7/0011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5fafbc361419caa0213349b1df10ec24684d0eb --- /dev/null +++ b/CCRD/0/3/7/001146.txt @@ -0,0 +1,21 @@ +# 王力关锋对北京中学生的讲话 + +  <王力、关锋> + +## (1967年5月11日 在政协礼堂) + +## 王力: + +  同学们,红卫兵小将们:今天我们本来到四中,后来到了女附中。我们的任务是要作调查,听同志们的意见。你们提了好多问题,所谓的“四三”派,所谓的“四四”派,中学红代会的问题,班级大联合的问题,这些问题,我们还没有发言权,我们要作调查研究,当你们的小学生,最近几天我们要召开座谈会,把这些情况汇报给毛主席。(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同志们,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转移斗争的大方向,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真。在无产阶级革命的……(不清)同志们团结起来好不好?(众:好!)《人民日报》、《红旗》杂志,两个编辑部发表社论(关锋插话:“同志们,是两个编辑部发表的文章啊!”)这样重要的文章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两个编辑部联合发表的文章,全世界都非常注意,打得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最疼,小将们不注意,却在打架,我们必须真正的,而不是口头的,把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这一斗争同本地方、本部门斗争结合起来,同有步骤的转入斗批改结合起来,通过大批判进一步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这样的大方向不能转移,不应当转移,这是江青同志代表中央文革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讲的第一个问题。第二是拥军爱民,这两个问题根据毛主席指示,根据当前形势提出的大方向,四、五月已不是二月三月的时候了,当前形势需要我们抓住这两个问题,这也是主席教导我们的三个相信三个依靠,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相信依靠群众是最根本的一条。这一条根本原理谁也不要离开和违背他。离开违背他,就要犯错误,领导同志是这样,解放军同志也是这样,革命小将同志也是这样,革命小将自己也不要忘记这一条啊!(关锋:同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作艰苦工作)相信绝大多数人是好人,这是第一条。我们对“四三”,“四四”研究一下再发表意见,我们建议不要互相戴大帽子,好不好?(关锋插话:互相戴了大帽子不要记仇。)过去戴的大帽子不要记仇好不好?记住毛主席相信群众这条原理,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同志们,我们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举世无双的军队,是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没有这支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这是主席说的,没有人民的军队不可能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志们,我们要象爱护自己眼睛一样爱护人民解放军,同志们,对于人民解放军工作中有一些缺点和错误,适当的提出,他们会表示欢迎的。但这种批评必须是善意的,与人为善的,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对于解放军在工作中的缺点错误,不要看得太重,错了只要他们认识到了改了就好,有些同志对解放军同志批评过重,或方式上不好,解放军也不要看得太重,同学们犯了一些错误认识了改了就好了,都是一家人,都是革命同志,经过这一段,应该说军队方面,同学方面都有经验了,应该更好地团结。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干部问题上“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是在斗争当中逐步团结干部的大多数,这也是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批判斗争的重要内容。只要我们坚定按毛主席三个相信三个依靠,我们就一定能够在斗争中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更好地完成斗批改,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同志们,我们的斗争任务还很艰巨,前进路上还有种种障碍,我们前进一步都要斗争。不要以为到了争权夺利的时候了,任何争权夺利都是不对的,我们一定严肃对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把革命积极性调动起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这样才能从胜利走向胜利,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7.txt b/CCRD/0/3/7/0011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6f13b7cb5ccdc4585c729dcc1cb0ac1650ec5e9 --- /dev/null +++ b/CCRD/0/3/7/001147.txt @@ -0,0 +1,297 @@ +# 周恩来与外交部各组织代表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周恩来接见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以及外事口其他九个革命造反派组织的讲话 + +## 地点:中南海 + +## 时间:1967年5月12日凌晨一点零五分至四点 + +  总理问了各单位的人数后,让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先发言。 + +  联络站代表:今天上午游行是我们联络站发起的,他们其他九个组织单位支持我们。 + +  总理:是你们发起的? + +  联络站代表:是的,我们发起游行主要是要求陈毅到群众中来。还有外交部其他两个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姬鹏飞、乔冠华,姬不能再主持常务副部长的职务。另外我们提出陈、姬、乔不能再参加对外活动。主要一点是陈毅必须马上到群众中来。根据揭发材料,陈毅是外交部和外事口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们根据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必须要他到群众中来,让外交部广大革命群众进行批判。但是,从他一月二十日检查以后,他没有到群众中去,这是逃避群众的批判揭发。所以我们要搞示威游行,批陈联络站的其他单位响应支持。 + +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 + +  联络站代表:我叫×××,总起来,我们就是这个要求。今天我们来把外交部广大革命群众的要求告诉您,陈毅必须马上到群众中来。 + +  总理:我跟他们(指“九九兵团”)单独谈这个问题,准备让陈毅去检讨。问题是忙“五一”耽搁了一下,本来这礼拜排上,刚把财贸口讲了一次。刚才接见也是造反派,我谈了两个钟头。部里和学校不同,要抓业务,又要抓革命,革命统帅一切嘛,你们外交部带头来这样一个示威游行,把陈毅抓出去,我没法答复你们,没法担这个风险,你们去对你们不利。批判我赞成,我支持。上次我对业务监督小组谈了怎么大中小结合的问题。现在你们要搞示威游行,要抓陈毅,你们又给我提出了新的问题。你们外交部是夺了权的单位,是半掌权的单位,你们掌权我支持你们。每天监督小组的东西都发到主席、林副主席那里,都有你们的名字。这一点无论如何彼此打一个招呼。 + +  联络站代表:这一点我们在简报上登过。 + +  总理:简报我看了,你简报登了,这不是必须服从的命令,不能这样。 + +  联络站代表:昨天上午我们开大会,给您打过电话,没有打通。 + +  总理:我有多少事啊,同志,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昨天我在京西宾馆,天亮才回来,一回来就看到钱嘉栋的电话记录,叫钱嘉栋给你们打个招呼。开始想让你们走一下,还是好的。后来想不行。外语学院、外交学院游行我不管,你们造反联络站情况不同,是半当权,四个月来我一直采取这个态度,上次我想把少数派找来,谈谈要他们支持你们,你们不同意,我没有说服你们,你们也没有说服我。你们不同意,我就没有坚持,没有强加于你们,我就放弃了我的意见。从这以后,没有再召集,我每次都这样尊重你们。难道在外交部的工作,这样的事也不能说不能商量。一外二外你们打倒陈毅我不管,外交部是外交部。 + +  (学生吵嚷,发言略) + +  总理:我就是这一点意见。外交部系统商量,学校也要商量,使领馆也一起商量。外交部跟使领馆是中央直属单位,不能强加于中央。这个问题这样搞,中央推下来,不可能赞成,对你们不好,早晨就说了。学生在马路上贴标语,谁也不管,不灵了。你们外交部也出来,你们就是一个组织吧?(答:是)半当权了,我们也承认你。有一次文件上没有写你们,我补上,有的文件没有抄你们的,我用毛笔写上你们的名字。我一直表扬你们,尊重你们的进步,三结合举例子有这个可能。使节出去旅行,我推荐你们,你们也答应,我马上批了,等你们名单来了,送中央,现在问题摆在面前(指陈毅),要中央表态不可能,中央顶回去,也不好,外电一分析,有什么好处,矛盾又出来了,有什么好处?外交学院,外语学院以及其它系统没有关系,标语仗打了好几个月了。唯一的外交部不能这样做,我们要冷静地考虑一切问题。我看了你们的电话记录,钱嘉栋告诉我的,我在床上睡不着,我想了一下,讲了几句,我们要防止对党、对国家不利,所以我马上打了电话。如果我不照顾,我可以不管,我睡我的觉,你们去抓去,来了再说,那实际效果会怎么样,我不能那样做。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你们读了,明天要重新登。主席讲到一个动机和效果,我们马列主义者要看效果,看客观反应是最好的尺度。至于内部批判,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来研究一下大中小怎么结合起来,按照次序,先搞财贸,后搞外交,我把农林口放在最末位,最难办。 + +  刘令凯:总理,刚才您说联络站游行效果不好,我不大懂,请您讲清楚些。 + +  总理:外交部揪陈毅的问题,中央不能同意,他现在还没有被罢官,你们揪,不是个简单的问题,特别是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揪外交部长,他还要活动,你们有权利提意见,中央也还要讨论,不能群众大会一通过,中央就批判。 + +  刘令凯:您不是主张陈毅到群众中来吗? + +  总理:我们要制造环境,现在你们揪去,群众一哄;喷气式飞机一坐怎么行?(群众:总理应该相信群众,我们从来没搞过游街,现在外交部的环境很好。) + +  (一同学:我们就是要批判。) + +  总理:这个道理我赞成,要打倒陈毅,这样不能揪,要创造个条件。(群众:什么条件?) + +  总理:大中小三结合,商量好了,我陪他去。 + +  群众:好几个月了,他也没去。 + +  总理:几个月,有反复嘛?我怎么知道他二月份又出了事。有反复你也知道,何必问我。他象我这样就不会怕了,他自己心中有事吗? + +  一同学:他不到群众中来,心里有鬼。 + +  总理:是有鬼。你们想几个队伍游行,把他揪去,象什么样。 + +  (“六一六”:五月四日,我们就给陈毅去了照会,他到现在也没回答。) + +  总理:五月四日,他已经有肠炎了。 + +  学生齐声说:总理,你把他交给我们,我们不会游街的,相信群众。 + +  总理(有点生气):我们还商量具体的,在这个地方不要给我施加压力,把外事口划成几个大部分,大中小会结合。外交部包括使领馆是第一大单位,外交部打头阵,你们(指留学生)主要对象是高教部。一外是个大单位,二外,对外文委是个大单位。二外和文委机密少些,可以结合搞。学校跟业务机关还是分开来好,(批陈联络站也提出)批判联络站是另外一个问题,你们只能派几个代表旁听,你们只能扮演这个角色。 + +  当总理问外院是否跟“红旗”大队一块搞时,“六一六”、“井冈山”、“红旗造反团”表示坚决不跟保皇派在一起搞。 + +  (总理(大笑):你们怎么怕保皇派?你们还是有怕,我支持你们嘛!) + +  (各单位报人数,批陈组代表介绍“红旗大队”假批判的情况) + +  外院三组织:我们坚决不同“红旗大队”在一起搞。 + +  总理:批判总要使学校大多数都能听到吗?搞喇叭,会由造反派主持。外院有“红旗造反团”、“井冈山”、“六一六”主持大会,其它人都可以参加。(众:拍手,好,同意) + +  “九九兵团”:总理,“九九兵团”还是同外交部一起搞较好。 + +  总理:对外经委、外专局、外办其它单位一个大单位。 + +  刘令凯:总理,你刚才说把三反分子陈毅交给我们? + +  总理:不能马上交给你们,首先是外交部。什么?我没有讲三反分子,你们强加于我,我要抗议。你们证明(头转向联络站同志)我说了三反分子啦?你们提打倒陈毅,不能强加于我。我听主席话,我是主席学生,我不能讲,不能轻易举手表示赞成,不能随便投票。就说揪陈毅嘛,不要加形容词。 + +  学生(我们不强加于总理) + +  (文委、二外介绍情况) + +  总理:我给你们先排了次序。还是先开大会,分几个,一个外交部联络站发起,他们是主人,如果同意,使馆参加,“九九兵团”你们请不请对方参加?(答:请,但是我们主持)陈毅肠炎好了,我马上陪他去。(外交学院一人说:他肠炎好了。) + +  (总理:你怎么知道?你消息倒灵通。) + +  总理:第二步就是一外的三个组织,第三步就是外交学院和留学生,第四步,二外和文委。这是大型的。中型的好办,外交部开外交部的,使领馆开使领馆的,留学生开留学生的,我们主张小型的,一百多人,例如,“六一六”,人少,真正触及灵魂的座谈几次有好处。五六千人大会,场地都难找,还要跑到乒乓球馆。这样大的会只能开一两次,不能触及灵魂。你们外交部跟他们一起开一个大会,后可开中小会。 + +  刘令凯:总理是不是把陈毅交给联络站? + +  总理:那不行,我不能这样做,陈毅不是商品,他是政治局委员,批陈毅联络站也不行。 + +## 批陈联络站: + +  应交给我们先批判,以后交给联络站。 + +  总理:那你们满场的打倒口号。 + +  群众:我们都是打倒,我们下定决心。 + +  总理:你们下定决心,不能强加于我,我跟你们安排好了,你们一个人一下子推翻了,还有没有民主啊。 + +  群众:我们是为了维护主席思想开这个大会。 + +  总理:正是主席思想,主席不同意这样做,不赞成这个方式。 + +  一同学:该打倒,就打倒,你可保留你的观点。 + +  总理:你开这样的大会不能做工作了,外交部第一个开,这是大型的,等问题弄清楚了,再开这个大会。现在条件不成熟,开这个大会没意思。 + +  总理:你们来人少些好商量,一来这么多,象群众大会,怎么商量,我还是按原来的,先交给外交部。我们另外商量,用这样大的群众大会来对付我。 + +  (群众:我们是对付陈毅,不是对总理,总理是支持我们的) + +  总理:我跟你们建立这样的同志关系,你们用这样方式对待我。没法商量事情。 + +  (群众:我们同意总理的安排,但在这之前,先开一个外事系统大会) + +  总理:我告诉你底子了嘛,中央不同意,把底交给你们了,我没有反对最后再开,用三个月的功夫,要真正触及灵魂,小会多开。现在两百多人,我说两句话,你们就起哄,陈毅怎么来! + +  留学生:开大会,陈毅来不来? + +  总理:当然到会,这问题不安排好,怎么出面。对于陈毅问题,我跟刘令凯等十一人开了七、八次会,主要听你们讲,我只插了一句,陈毅总不能比薄一波再坏吧,现在我讲几句冷静的话,你们就哄。我们先把时间安排一下,不能每天都有,总有几天,两天或三天搞一场。头一场我总要陪一下,打开局面,否则我怎么向主席交代。我那次都支持你们,现在还有几个副总理,我要一个一个地保,我们还要做工作,中央文革还有几个人在北京,每次我们都全体出面,解决一个事情两个礼拜。中央直属机关有八十八个。我这样的身体,这一年就成了这样,你总要我们为革命多作一些工作。我说几句话,就围攻,我仍然紧张,你们可以放假闹革命,机关三分之一做工作,我们那有三分之一。我说一个机关几个人,你们都来了,我一讲话就施加压力。我完全想在这里打开一个局面。我要在六年前,我没问题,现在身体不行了,现在我嘴里说了,我一直支持你们,一外你们问那个出面,如果谁站在红代会,我就支持他们,我没有采取这个态度。你们揪陈毅比他们早,我支持,外交部联络站我支持,使馆他们是少数,但我支持“九九兵团”。你们这样压我,吵了一通,达到目的,你们高兴地走了,我还要受那一派压,他们也会来府右街的,他们来,我又不能不接见。外交部联络站好办些,是多数,那个少数不来听,关系不大。我们争取他们来听,你们使领馆,十七个单位,他们三十三个,我们劝他们参加,最好由外交部发起,使领馆也参加,留学生也来参加,我也少费些唇舌,如果你们同意这个精神就好了,至于小会,使领馆,“遵义兵团”都可以搞。对你们一外的三个组织我支持,我在中央不知说了多少次,夸奖“六一六”,我从心里对“六一六”有感情,尽管说打倒我,这刘令凯知道。(刘:只贴了总理一张大字报,没说要打倒)没关系,我没倒嘛!坏人,你不打他也要倒。(“六一六”:主席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一外,批判陈毅我支持,你们三个组织发起,我不是支持你们吗?要说服他们参加。 + +  二外我相信你们的话,有几个月没到你们那里去,相信你们,他们能够参加就参加,不能就不能。文委二外搞一次,还有对外经委要搞一次。一外每个单位自己单独搞,二外也是。“六一六”,我对他们心里有感情,不知有多少次会,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只插了一句话,那句话到今天也是这样,陈毅不能说比薄一波更坏,薄一波叛徒集团,把党内搞得糊里糊涂,还有陆定一、罗瑞卿,这仗至少三个月吧,五、六、七月认真地搞,抓住刘邓路线为纲,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为纲,联系起你们的批判对象嘛。我能够在外事口开一个会,我能够转过去,到农林口去了。 + +  现在各单位派一个代表跟我秘书钱嘉栋把日程安排一下,本来想同外交部谈业务问题,现在这形势很不好谈。 + +  总理:(对学生)凡是你们能看的大字报都贴到老部,我主张在那里看。进三十号看大字报当然不行,留学生看大字报只能在老部,大字报只限于外事口,不能让所有学校都来看,那外交部就成了东安市场了。 + +  第二、使领馆的问题交给“九九兵团”,批判使领馆执行的反动路线需要你们参加,你们就参加,你们需要和他们一起开会也可以邀请。 + +  联络站代表:我代表外交部业务监督小组讲几句话,表示我们的态度。我们认为外交部是一个机密机关,三十号是办公地点,同志们看大字报我们支持,我们印发的材料给他们看了。另外,老部有办公厅所属的××局,××室等,进去看大字报也不合适。我们有些材料已经满足他们的要求,交批陈联络站由他们散发。 + +  第三、刚才“九九兵团”表示态度,联络站与“九九兵团”业务系统是一个,搞文化革命在一起,“遵义兵团”检查他们也有外交业务也很好,以他们的外交业务另开大会,用大中小结合。 + +  总理:我一年多没到老外交部去了,不知道还有机要局,那老部也不能进,大字报总有地方看,这个问题由联络站负责处理一下,另设大字报区。 + +## 谈到保密问题时: + +  总理:怎么没有,上次关于××国家密泄出去了。正是有阶级性,让阶级敌人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拿去了,对他们有利。 + +  (保密保一大片) + +  总理:你这样没有无产阶级分析,你担保造反派一个坏人没有,不能担保,不能担保中南海一个坏人没有,难道一点密也不能保? + +  留学生:革命小将不能看,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能看,恰恰暴露部里实际上把运动搞得冷冷清清。 + +  联络站:你不了解情况就讲冷冷清清。 + +  外语学院:可在四十号开大字报区或在正义路四号。 + +  王中琪:这个我们可以考虑。 + +  总理:大字报给留学生看,同时也把印的东西给你们,使领馆留学生开会能在老外交部开的就在那里开,如不行再找地方。“遵义兵团”,其他单位最好来几个人我们商量一下。 + +## 谈到外交学院调干出入问题: + +  总理:这是外交部自己搞成的,搞了那么多干部的储备,斗批改一完搞个小外交部,这出入证根本不要了,小外交部到这里更近一些,我实际上兼外交部长了…… + +  总理:大字报一定要让大家看,外交学院都有这个权利。 + +  王中琪:陈毅到群众中来能同意了,姬鹏飞、乔冠华的问题…… + +  总理:刚才你们来以前,我把乔冠华的材料看了一下,姬鹏飞的我没有看,字太小,看一次我眼睛受损失。我看了以后才能下断语。 + +  联络站代表:那行,把姬的材料打印了交给您。 + +  “六一六”一同学问:为什么称陈毅同志? + +  总理:主席批判刘少奇也称同志呢,在中央常委,你怎么,这是我们党内的事情,保密,你不能这样问,中央必须跟你们走?不能这样,那儿还有领导,没有领导了。 + +  王中琪:第三个问题关于停止陈、姬、乔对外活动事。 + +  总理:现在不能答复,已经超过我的权力范围了,我刚刚说了不能进一步回答了,我把什么话都说出来,当然回答不好,我说留有余地不好吗?把中央所有的话谈出来不好,我赞成你们搞,把你们什么口号都接过来不行,那我违反常委纪律,这样你们可以搞你们的。你们领导我们?有一天你们会领导我的,我希望你领导我,但是今天我稍微等一下。(笑声) + +## 关于学校夺权问题: + +  总理:所有学校夺权我没有管过,不管是一外、二外、外交学院、外交部夺权我是支持的。到现在监督小组有文件的就是你们(指联络站)。 + +  (大家要总理休息)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 +## 版本二: + +## 周恩来与外交部各组织代表的谈话 + +## 周恩来 + +## 1967.05.11 + +  (〖时间:晚,地点:国务院会议室。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外事口“红旗造反团”、“六·一六”、“井冈山”等组织代表出席。〗) + +  外交部联络站代表:今天上午的游行是我们联络站发起的,他们其他9个组织都支持我们。 + +  周恩来问:是你们发起的? + +  联络站代表:是的。我们发起游行主要是要求陈毅到群众中来。还有外交部其他两个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姬鹏飞、乔冠华。姬鹏飞不能再主持常务副部长的职务。另外,我们提出,陈毅、姬鹏飞、乔冠华不能参加对外活动。主要一点是陈毅必须马上到群众中来。根据揭发材料,陈毅是外交部和外事口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必须要他到群众中来接受批判。但是,从他1月24日检查以后,他没有到群众中去,这是逃避群众的批判揭发。所以,我们要搞示威游行。 + +  周恩来:你叫什么名字? + +  联络站代表:我叫×××。总起来,我们就是这个要求。今天我们来把广大革命群众的要求告诉你,陈毅必须马上到群众中来。 + +  周恩来:我跟他们谈过这个问题,本来准备让陈毅去检查。问题是忙五一节耽搁了一下。本来这礼拜排上了,但刚把财贸口的问题处理完。部里和学校不同,要抓革命,又要抓业务。今天你们外交部带头搞这样一个示威游行,还要把陈毅同志抓出去,我不能答应你们,也没法担这个风险,对你们也不利。批判,我赞成,但我上次对业务监督小组谈过,要大中小结合,要彼此打个招呼。 + +  联络站代表:我们在简报上登过。 + +  周恩来:简报我看了。你简报登了,这不是必须服从的命令,不能这样。 + +  联络站代表:昨天上午我们开大会,给你打过电话,没有打通。 + +  周恩来:我有多少事啊,我那有这么多时间。昨天我在京西宾馆,天亮才回来。一回来就看到钱嘉栋的电话记录,我在床上睡不着,叫钱嘉东给你们打个招呼。陈毅的问题你们不能强加于中央。我希望你们冷静地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我们要防止对党、对国家不利的一切行动。 + +  一造反派:总理,你刚才说联络站游行效果不好,我不大懂,请你讲清楚些。 + +  周恩来:外交部要揪陈毅的问题,中央不能同意,他现在没有被罢官,他还是外交部长,还参加外事活动嘛!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们可以提出意见,中央也还要讨论,不能群众大会一通过,中央就批准。 + +  造反派:你不是主张陈毅到群众中来的吗? + +  周恩来:我们要制造环境。现在你们揪去,群众一起哄,喷气式飞机一坐,这怎么行?! + +  一同学:我们就是要批判。 + +  周恩来:批判错误可以,但不能揪人。批判错误也还要创造条件。 + +  群众:什么条件? + +  周恩来:大中小三结合,商量好了,我陪他去。 + +  群众:好几个月,有反复嘛!我怎么知道他二月份又出了事。有反复,你也知道,何必问我。 + +  一同学:陈毅不到群众中来,心里有鬼。 + +  周恩来:他心里有想法。你们想想,你们几个队伍游行,把他揪去像什么样? + +  “六·六”代表:5月4日,我们就给陈毅去了照会,他到现在也没回答。 + +  周恩来:5月4日他已经患肠炎了。 + +  几个造反派齐声地以命令式的口气说:你把陈毅交给我们,我们不会搞游街,你要相信群众。 + +  周恩来说:我说过,还要商量具体的方式,还要创造条件。你们在这里不要给我施加压力。 + +  …… + +  造反派:总理,你刚才说把三反分子陈毅交给我们? + +  周恩来问:什么?我没有讲“三反分子”,你们强加于我,我要抗议。说着,周恩来转向联络站代表,你们证明,我说了“三反分子”啦?你们提打倒陈毅,不能强加于我。 + +  一学生:我们不强加总理。 + +  周恩来:我给你们先排个次序,还是先开大会,分几次。陈毅肠炎好了,我马上陪他去。 + +  造反派:是不是把陈毅交给联络站? + +  周恩来:那不行。我不能这样做。陈毅不是商品,他是政治局委员,给“批陈联络站”也不行。 + +  “批陈联络站”:陈毅应先交给我们批判,然后交给(外交部)联络站。 + +  周恩来:那你们满场的“打倒”口号。 + +  造反派:我们就是要打倒。我们下定了决心。 + +  周恩来:你们下定了决心,也不能强加于我。我现在是跟你们商量具体方式,你们一个人随便就推翻了,还有没有民主啊? + +  造反派:我们是为了维护主席思想开这个大会。 + +  周恩来:正是主席思想不同意这样做,不赞成用你们这个方式。 + +  造反派:该打倒,就打倒!你可以保留你的观点。 + +  周恩来:你这个样子就没法商量了。我说了,现在条件还不成熟,批判陈毅的大会不能开。我本来是与你们来商量,你们却用群众大会的方式来对付我。 + +  众人:我们是对付陈毅,不是对副总理。 + +  周恩来:你们用这样的方式对付我,没法商量事情。 + +  众人:我们同意总理的安排。但是,在这之前,要先开一个外事系统大会。 + +  周恩来:我已经把底交给你们了嘛,中央不能同意。现在才200多人,我说两句话,你们就起哄,陈毅怎么来!……现在还有几个副总理,我要一个一个地保,我们还要做工作。我这样的身体,这一年就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总希望我为党多做一些工作吧。你们这样压我,吵了一通,达不到目的。 + +  …… + +  造反派:总理为什么还称“陈毅同志”? + +  周恩来:主席批判刘少奇也称“同志”呢,还是中央常委嘛!你怎么提这样的问题,这是我们党内的事,保密,你不能这样问。难道中央必须跟你走吗?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9.txt b/CCRD/0/3/7/0011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01eb1f0238f24ab177e3a71c3993d54552eafe9 --- /dev/null +++ b/CCRD/0/3/7/001149.txt @@ -0,0 +1,43 @@ +# 戚本禹在北京玉渊潭中学的讲话 + +  <戚本禹> + +## (原题为:“戚本禹接见红卫兵总部革委会、“东方红公社”、“赤卫军”革命师生时的讲话”。地点:北京玉渊潭中学) + +  你们要我们听听你们的意见,这个条是谁写的?红卫兵总部是吗?你们吃饭了没有?要说老实话,你们的条子上写着你们学校是没有名的学校,这是自卑感,你们让我们到普通学校来,认为自己没名气,(有人说是三类学校)什么三类、一类学校?(有人说:师大一附中是一类学校)那你们改成师大一附中算了。(接着争论一会儿) + +  一句话,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最高就是最好的学校,所以你们的条子我不赞成,过去有名气的学校不一定是好学校,你们说能不能办成毛泽东思想的一类学校?(众:可以)你们谈具体点好不好?你们怎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你们有什么困难没有?不同的观点可以辩论,只要不武斗就可以。哎,你们教室中怎么没灯泡?灯泡也造反,也有出身?是地主还是富农?灯泡是无产阶级吗?是否可以宣传一下,要爱护国家财产,破坏国家财产也是无政府主义的一种形式。 + +  你们双方讲道理好不好?不好,不好在那里?好,好在那里?要讲道理,伤感情的话,不要说。嗓门小一点,双方都讲道理,讲具体事情,不要形成两派斗争会,要按“三·七”批示讲。(同学讲:从略)你们没有高中,毕业后怎么办?办成高中好不好?(鼓掌)没有房子自己盖,有什么困难自己想办法。学制要缩短,不是学那么长那么多,你们和教师一起研究,中学六年,不要这么长吗?大学毕业都成老头儿啦!(有人说复课闹革命是个大阴谋)复课闹革命怎么是个大阴谋呢?这是毛主席的指示,党中央的声音嘛!怎样办成毛泽东的大学校,把学制、教学方法都改革一下。资产阶级的教育有过革命,戍戌变法时就搞过洋学堂,这是从英美那里学来的,后来从苏联那学,苏联也是从英美那学来的。总之一句话,从资产阶级那学来的。无产阶级怎么办学校,全世界都没有解决。 + +  你们学校有好的基础,实现了大联合,其中有缺点,可以改正。要把“东方红公社”二十几个人团结过来,你们有没有这个气派?(众:有)说得很好。穷棒子可以革命吗?你们工农子弟多吗?你们要有志气,要争气。中学四年就够了,最多五年,初中改变一下,要搞教育革命,和解放军同志一起研究,转入本单位斗、批、改,这是总方向。 + +  你们不要给“东方红公社”戴帽子,什么“拆台派”“反对解放军”,帽子够大的。他们说了不妥当的话,但还不是反革命吧!现在让“东方红公社”的同学讲讲话。(“东方红公社”同学介绍情况)……对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听听,但不要打击报复。你们“赤卫军”有参加领导班子的吗?(没有)你们后面同学有意见吗?(众答:从略)你们给中央文革写信的是谁?来了吗?(答:没有)你们之间不要互相评论,有小弟弟吗?和弟弟吵架,骂你混蛋,还计较吗?都是毛主席领导下的学生,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当然啰,两方辩论,要拣最厉害的说。 + +  (众说……)说革命小将可以,每个人都应这样要求自己,你们有多少“联动”?对他也要团结帮助。 + +  我今天来,是想调查点情况,你们的观点,解放军已经和我谈了,不过,你们争论一下也好。中央同志不赞成“四·三”派和“四·四”派的提法,要尊重这个意见,谁要有意见都要批判,这种说法不利于大联合。我第一次到你们学校来,我听了解放军的意见,我相信解放军在这里执行的是正确路线,支持解放军在这里工作。当然有缺点,相信他们能克服。解放军这搞的“三结合”“大联合”,大家有意见,是正常的,没有不同意见才怪呢!你们之间有小小的争论,在我们这里,比较起来没什么了不起,不要看得很严重了,人民内部矛盾不要扩大,不要挑拨,不要弄得不可终日。 + +  文化大革命主要搞什么?是不是“东方红公社”和红卫兵总部搞得不可开交。解放后,一直存在着两条路线斗争,一条是走资本主义、修正主义航道,刘邓搞的三自一包,三和一少,工厂中的自负盈亏,农村中的包产到户,是一套修正主义东西。在教育战线上,也培养了一批精神贵族。主要两种人,一种人是不干活,一种人是特权阶层。我们的国家,首先要解决按谁的航道走。你们的大批判恐怕还没很好地进行,还要大搞。《〈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学过没有?那是一篇很重要的文章,是打中要害的文章,要很好学习。他(刘少奇)就是不要无产阶级专政,看到有无产阶级专政的地方就要划掉,刘少奇搞资本主义复辟,说什么“红色资本家”,“资本家剥削有功劳”,“你们剥削好得很”这样说你们赞成不赞成?(不赞成)不赞成就要批判,把他在农村、工厂搞资本主义复辟阴谋搞臭。教育、文化要进行批判。 + +  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和他对抗的。我们就要看现代戏,演工农兵。你们看过现代戏吗?《白毛女》看过吗?二十五周年纪念要大演。芭蕾舞过去主要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现在演喜儿。刘邓喜欢《天鹅湖》,香港片子,你们说《白毛女》好?还是《天鹅湖》好?他们赞成资本主义、封建主义的东西,这也是两条路线,敌人需要批判的东西很多,你们学校要搞大批判,如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造成很多恶果和危害,可以批判。受害和受蒙蔽的都要起来批判。要拆刘邓的台,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台,不要拆自己的台,拆革命同志的台。这是大方向,要展开大批判巩固大联合,进一步改善你们三结合的班子,能掌握这个大方向,很可能由别人看不起的学校办成一个好的有名气的学校。你们不是喜欢有名吗?看你们有什么名?要办成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大学校,这个名还要。你们学校还是有基础的,你们大联合还是有成绩的。 + +  两派老是这样吵下去,也许没希望。你们都缺乏自我批评精神,指责对方时很有劲,检查自己就没劲了。自由主义第十条记得吗?对别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要很好掌握大方向的话,就能办成新型的无产阶级的毛泽东思想的中等学校。你们说没条件,我看有很多条件。这个大洋楼,比农民住的好的多嘛!解放前这样的校舍恐怕没几个,重要的不在条件,而是要把毛泽东思想掌握在手里! + +  你们要组织学些文章,天天读要结合自己的思想。对你们领导班子问题,两派焦点就在是不是革命的,据我听到的情况,应该承认“三结合”班子基本上是革命的“三结合”,但是有缺点,第一,成立比较匆忙,没有经过群众很好酝酿,急了一点,因而造成了第二个缺点,群众基础不那么很好,“三结合”班子的同志,不要强调是选出来的,最好是用行动来得到群众的拥护,把大批判,大联合搞好。你们(指三结合)不要怕攻,怕说“大捏合”“大凑合”,一说就紧张,尤其不要鼓动别人去反对他们(指“东方红公社”、“赤卫军”),你们让他们造你们的反,甚至送上门去,送货上门去,送货上门,到你家去讲,三天三晚也叫你讲,要他说吧,要纸给纸,我少写,你多写,这样你才站得住,这些人无非是小孩子、小姑娘、小红卫兵,他又没枪,又不能枪毙你,我都不怕他们。要承认他们,给他们活动的机会,你们应有这种气魄。解放军支持你们(三结合),这么多群众支持你们,你们怕什么?怕就不是革命派。他们讲不同意见,你们也不要扣帽子,说“拆台”,“反解放军”。就是反对解放军也不怕,让他反,让他拆,让大家看清楚。我看这些人也不象反对解放军,也许是,也许不是。 + +  你们看人家演戏,看了第一场,不看了,要看到最后。什么叫“大杂烩”,革命和反革命联合在一起,才是大杂烩 。我讲话,你们不要鼓掌,你们不是给我鼓,是给自己鼓。“联合政府”是国共统一战线,你们也不是国民党。我承认你们基本上是革命的三结合,里面每个人是否都好,我没调查,但总的来说,根据解放军来说,还是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你们应看一看,今后执行不执行,不要一拉幕,就不看了。(有人问:“三·七”批示后,还可以成立组织吗?)可以,“联动”成立也可以,如果还赞成“联动”观点,就让他们挂牌子,给办公室。但按我们的说法还是搞到一起联合作战,把“东方红公社”做为一个红卫兵总部的一个分部。这是今后的方向。你们承认他们存在,做为一个分部听领导班子指挥。拉出去成立“独立大队”我不赞成。你们看过那个片子嘛?解放军没那个独立大队,歪曲工农兵形象,你们赞成吗?(不赞成)他们允许你们存在你们还要听他们领导,不这样,斗批改就不能搞下去。谁也不听谁的,就要把西瓜丢了,两派的争论无论如何是芝麻,成不了西瓜。要抓西瓜,不要丢西瓜。你们打破脑袋,也是为了芝麻。大方向是大批判,把这个搞好才能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双方伤害感情的话不要说。不要象小孩子一样,是大人了,是革命小将了,不要象弟弟妹妹那样,要做小政治家,不能象小孩子吵架嘛!你们有没有政治家的风度哇?对敌要狠,对同志要和,雷锋有一句名言,记得吗?(众答:……)你们对同志是否象春天一样?同志间要批判,但首先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不要把同志整死。过去那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要既往不咎。从今天开始用毛泽东思想要求自己,巩固大联合。现在“三结合”班子十三个人,将来可以十五个人。对个别人有意见,也可以下去,要能上能下,不要一拉幕,就说毒草,不看了。《白毛女》剧团有两派,一派是香花派,一派是毒草派,我们说先看看,一派要演,一派不演。要演,要看看我们观点,不同观点可以同台演出。(有“联动”的分子问:对“联动”怎么办?)演戏的没“联动”的,就是对“联动”分子,也允许改正错误,不要说亲联派。 + +  演到最后,一看,这戏不是毒草,但有缺点,第四幕要改,全讲自然斗争,不讲阶级斗争。你们这个三结合有缺点,要让他工作,不要开口就否定,新生事物总是有缺点的,肯定有人会经不起考验,将来会有人代替他。 + +  你们今后嘴上也要有站岗的,说话要让站岗的审查一下,不要搞人身攻击。大家有意见可以保留。(有人说,十六条是这样说的……)我的话也符合十六条啊! + +  你们劲挺足,挺好,你们的劲好象没地方用,要用在大批判中。 + +  好了,今天会就结束了。 + +  注:“东方红公社”是属于“四·三”派的组织,据他们说,这份讲话是革委会整理的,有一些对“四·三”派(代用词)有利的话,被删去了,特此作注,仅供同志学习参考,关于被删去的话,我们以后将补正。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0.txt b/CCRD/0/3/7/0011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2431e61640d4ee8c033e04a3db92d4d0a655995 --- /dev/null +++ b/CCRD/0/3/7/001150.txt @@ -0,0 +1,13 @@ +# 周恩来关于《江西日报》问题的第二次电报指示 + +  <周恩来> + +  (江西省大中学校红卫兵司令部并告江西省军区党委:) + +  关于《江西日报》问题,中央文革小组办事组五月二日的电话和我五月七日的电报,军区党委均已向你们传达。据悉,进驻报社的红卫兵同志尚未完全撤出,报纸至今还没有启封出版,对此中央十分关心。为了使江西全省人民能够及时听到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声音,务望还留在报社的红卫兵同志立即撤出,以便《江西日报》启封出版。在目前,报纸可以出版新华社电讯和中央报刊上的文章。关于对《江西日报》前一时期的报道有不同意见,可以协商解决。 + +   周恩来1967年5月12日 + +  · 来源: + +  1967年10月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的《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 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1.txt b/CCRD/0/3/7/0011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88ee5de9d70f94147b91c5fc10b8931a4df7249 --- /dev/null +++ b/CCRD/0/3/7/001151.txt @@ -0,0 +1,93 @@ +# 周恩来谢富治对全国公安检察法院系统来京同志的讲话 + +  <周恩来、谢富治> + +## 谢副总理讲话 + +  全国各地来北京的政法战线上的革命同志们,我代表公、检、法三机关和中央政法小组的同志们,欢迎全国来到北京的检查系统的同志们,欢迎全国来北京的法院系统的同志们,欢迎全国来北京的公安部门的同志们,欢迎你们来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所在地北京。你们来北京,有的是来告状的,有的是来请示问题的,我们热烈欢迎你们。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全面展开,学校、机关、农村、工厂,进入一个新的伟大的阶段,正在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向地、富、反、坏、右分子,向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展开全面的反击。我们要把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东西彻底打倒,只有把他们打倒,才能彻底树立毛泽东思想。全面反击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猛烈地向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刘少奇、邓小平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我们政法战线必须向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才能树立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全国政法战线立即行动起来,向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刘少奇、邓小平开火,我们今天这个接见就是向刘少奇、邓小平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的誓师大会。 + +  我们还要向与这些人有关系的彭、罗、陆、杨这些黑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做坚决斗争,一定要把他们打垮、斗倒、斗臭。政法战线上的彭真,罗瑞卿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特别是罗瑞卿搞了十几年,要彻底打倒他们,彻底肃清他们的影响,要把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神秘主义的东西打倒,这样才能使最高水平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毛泽东思想,在政法战线上占统治地位,把政法机关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希望政法战线上的革命同志们起来,革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罗瑞卿、徐子荣的命,要把他们打倒,彻底肃清他们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影响。 + +  在政法战线上还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也要把他们打倒、肃清。就我个人来讲,在某些方面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很多方面受了他们的影响,我要彻底检讨,彻底批判,承认错误,自我批评,接受同志们批评。 + +  在这场斗争中,公、检、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要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地、富、反、坏、右,他们死心塌地的破坏革命,甚至杀人、放火,造谣诬蔑、写反动标语、写匿名信、喊反动口号,他们诬蔑、攻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及其亲密战友林彪同志,诬蔑、攻击以陈伯达、江青同志为首的执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文化大革命的参谋部──中央文革小组,攻击诬蔑我们革命左派。我们要和这些反革命分子、反动分子做坚决斗争。这条战线上的斗争非常尖锐,我们政法界要保护左派、支持左派、支持左派组织,同那些右派反革命分子做坚决斗争,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千万不要忘记,毛主席教导我们的,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无产阶级大民主,没有大民主,无产阶级专政是不会巩固的。你们在北京看到了那些反动势力,天天在进攻,他们没有什么力量。什么“联合行动委员会”,天天到公安部捣乱,大闹公安部,听说今天晚上还有大的行动,他们当中有一小撮反动学生、反革命分子,还有什么捍卫团,工人支队在那里捣乱。右派的进攻,我们一定要斗争,一定要把他们粉碎,当然,对于左派我们热烈欢迎,坚决支持。 + +  我们一方面自己要闹革命,要革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命,要革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命,要革包括我们在内的自觉不自觉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命,要革当官做老爷的命。另一方面,我们要保卫左派,支持左派,保卫无产阶级大民主。首先要保卫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及其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保卫所有的革命群众、革命组织,我们还要维护社会治安,消防警、交通警、铁路警察等,任务非常繁重。还有检察院、法院,也要支持,保卫革命群众,同那些反革命作坚决斗争。我们政法机关一方面要抓本机关内部的革命,另一方面又要坚守岗位,保卫文化大革命,我们的任务是非常艰巨的。今天人民日报登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是抓革命、促生产的,我们也要抓革命、促生产。今天接见同志们,大家提出了很多困难,很多问题,除留下少数人个别交谈解决问题,其余的人都要回去,没有来的今后也不要来了。我们应当相信群众、相信党。要依靠群众在斗争中解决问题,有些问题在北京也是解决不了的。今天人民日报刊登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是值得学习的。那些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开始是利用抓生产为名,压制革命。革命群众起来了,他们又反过来以抓革命为名,停止生产,我们不能上他们的当。抓革命、促生产,是毛主席提出的伟大号召。 + +  我们正在酝酿关于加强保卫文化大革命的六条。经过与三司、一司、二司的造反派,还有中学的首都兵团、政法公社等革命左派组织的商量。今天向大家谈一谈,还没有经过中央批准,不作为正式文件,中央正式文件下达后,以中央文件为准。请严佑民同志谈一谈。再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周总理要来接见大家。周总理很忙,昨天工作到今天上午十一点,才睡觉,现在还没有来,先给大家读六条。 + +  关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加强公安工作的若干规定(草案)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毛泽东思想统帅下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大民主运动,它把广大群众的革命积极性调动起来了,形势大好。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实行无产阶级大民主。公安机关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工具之一,必须适应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的需要,采取恰当方式,加强对敌人专政,保障人民民主权力,保证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大串联的正常进行。保障无产阶级革命秩序,为此,特规定: + +  (1)对于确有证据的杀人、放火、放毒、抢劫,制造交通事故,进行暗害,里通外国,盗窃国家机密进行破坏活动等现行反革命分子,应当依法惩办。 + +  (2)凡是投寄反革命匿名信,秘密或公开张贴、散发反革命传单、标语,以攻击诬蔑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的都是现行反革命行为,应当依法惩办。 + +  (3)保护革命群众和群众的革命组织,保护左派,严禁武斗,凡袭击革命群众组织,对殴打或拘留革命群众的都是违法行为。一般的由党政领导和革命群众组织,对他们进行批判教育。对那些打死革命群众的首犯,情节严重的打手,以及幕后操纵的,要依法惩办。 + +  (4)地、富、反、坏、右分子,劳动教养人员,刑满留场(厂)就业人员,反动党、团骨干分子,反动会道门中的中小道首,和职业办道人员,敌伪军(连长以上),政(保长以上),警(警长以上),宪(宪兵)和特务分子,投机倒把分子,刑满释放,解除劳教但改造不好的分子,和被杀、关、管、外逃的反革命分子的家属,一律不准外出串联,不许改换姓名、伪造历史、混入革命群众组织,不准背后操纵、煽动,更不准他们自己建立组织,这些分子如有破坏行为,要依法严办。 + +  (5)凡是利用大民主,或者用其他手段散布反动言论,一般的由群众同他们进行斗争,严重的公安部门要和革命群众相结合,及时进行调查,必要时酌情处理。 + +  (6)党、政、军机关和公安人员,如果歪曲以上规定,捏造事实,对革命群众进行镇压,要依法查办。 + +  以上规定要向广大群众宣传,号召革命群众协助和监督公安机关执行职务,维护革命秩序,保证公安机关人员能正常执行职务。 + +  谢副总理继续讲话 + +  今天会上有4000多人。这六条还是草稿,可以留下少数人研究,什么时候通过,由中央决定。 + +  总理还未来,我再说一下。同志们你们来北京带来了许多问题,大会后可以留下少数代表。现在北京已经有五、六十万人,招待所容纳不下,由于我们工作做的不好,有的饭也吃不上。最近中央准备改变这种情况,一方面加强接待工作,一方面减少来北京的人。人少好办,人多不好解决,我相信大家会理解这件事的。有同志递条子,原不打算答复了,现在等周总理,我再谈谈。 + +  1、全国来的同志,不管是来革命串联的,还是请示问题的,还是告状的,都是合法的,我们表示欢迎。 + +  2、过去有些规定如果不恰当,可以提。公安系统为了搞好社会治安,人民警察要进行正面教育。我们要一方面进行革命,一方面要保卫革命。这样有利于革命,有利于生产。关于各机关,公安系统大串联,现在中央没有规定,都想来,我们商量一下。我们支持革命,我们坚决支持革命左派。 + +  3、公安系统按十六条办事完全是对的,但是否都要大串联,我们还不能决定,中央还没有指示。在一个城市的公安系统进行串联是可以的,但全国都离开工作岗位是值得研究的,据说有一个检察院往回发了一个电报,要没有来北京的人都统统到北京来,有一个法院通知本机关,只留下两个人看门,其余的人都来。我看是不是商量商量,研究研究。我是坚决支持革命的,但是否大家都来,还可商量。 + +  4、运动初期被打成反革命的,假左派,真右派的,不管那个地区,那个单位,不管干部还是警察,只要是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成的,都要一律平反,都要按中央规定,把材料一律烧了,统统向他们赔礼道歉,进行检讨,进行批评。 + +  5、是否要搞联络总站,可以研究。大专院校建立了各种组织,还没有统一起来,企图很快统一是比较困难的。 + +  林彪同志指示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的精神要很好地掌握。 + +## 周总理讲话 + +  (同志们:) + +  我首先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敬礼!现在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党中央和国务院问你们好!同志们,你们的革命精神、革命干劲、闯劲都很好。你们到北京来进行革命串联陈述意见,你们这种革命热情我们是支持的。 + +  刚才谢富治副总理已经向你们讲清楚了,如果没有这种无产阶级的革命闯劲,就不可能闯出今天这个浩浩荡荡的文化大革命的局面。当然,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下进行的,(林是辅助的)你们响应了这个号召。你们继红卫兵革命小将之后到北京来串联陈述意见,我们首先要听取你们的意见。你们来自全国各地、四面八方,是公、检、法三方面人员,你们代表了三方面的呼声,也代表了一部分群众的呼声。你们到北京来就可以看到我们政法口的工作人员就这几个人。不可能都谈,都见,如果天天都分批接见,工作就不可能做了。你们必须懂得,你们同革命青少年不同,小将们是放假闹革命的。他们有时间,我们是既要抓革命,又要促生产的。生产就是工作,这就是区别。当然,革命是占主导地位的,工作是在有组织有纪律地进行着的。当然,革命第一,但不能放弃工作。 + +  今天人民日报转载和广播了上海七个当地工人和学生、新闻记者还有艺术工作者和各造反派以及哈尔滨、西安等地十一个造反组织发出的《告上海工人书》抓革命、促生产,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转播了《告上海工人书》,如果说6月1日晚上转播了聂元梓的第一张大字报是第一个新阶段的话,那么现在广播《告上海人民书》就是说文化大革命进入了第二个时期或第二阶段。就是说不仅在学校,不仅在社会上在城市闹革命,破四旧、立四新,现在已走向工厂、企、事业单位、科研机关,同时也从城市走向农村。这是全面展开的形势。 + +  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展开全面进攻,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即少数的反党分子进行全面的进攻,也就是向资产阶级的全面进攻。这就是进入新阶段的特点。我们将要掀起一个新的,比过去更大的高潮。任务更加重了,我们有了去年半年的经验,这样就会比去年更好、更有组织、更有准备,希望政法部门负起这个责任。如果说上海工人、学生懂得如何抓革命促生产,既不像初期那样压制革命,也不能像现在有些人放弃生产跑到外地去,自由地跑到外面去,这是不健康的现象,是阻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的。当然,我们机关同志也可以说因为正常工作受到阻碍无法进行,才到北京来,这种情况是可以理解的。 + +  你们要很好地读一读上海的宣言书。我提议今晚把这个宣言书印上几十万份,发到各地带回去,分发到各地去。这个宣言书很清楚地响应了林副主席的号召,不仅有革命性,而且有科学性,也有组织纪律性。这说明上海工人阶级是先进的,确实是全国先进的。北京工人造反派就没有提出这个宣言书,我们心里很不安,我们的工作搞得不好嘛!上海的工作由于继续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如工人赤卫队受蒙蔽,偏于保守,不……于进取,在群众中造成打群架事件。开始劫车、抢车、停车,码头工人停止卸货,轮船停舶,使生产无法进行。为什么造成这个现象?不应该怪赤卫队,应归于上海市委党政领导。要知道,这不仅在十一中全会以后,而且在十月工作会议之后,这种情况还没有转变过来。我们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依靠左派,这样才能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团结教育大多数群众、干部。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很好地解决。还有的人有很大的抵触,这不能不说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因此,我们必须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牛鬼蛇神,向反革命分子,投机倒把分子进行全面的进攻。因而我们政法部门要采取一些措施。 + +  刚才谢富治副总理讲了许多,并宣布了六条。这是草案,要经过中央讨论,主席批准。我们相信很快就能发下去。你们要很好的掌握这个武器,这便于你们即将到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二个新高潮。(鼓掌)这个文件下达以后,可以说你们来的目的和愿望完全达到了。同志们!你们有了这个武器,就应该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地很快地回到你们的工作岗位上去。(鼓掌) + +  你们闹革命要在本地区、本单位闹,你们不但要完成斗、批、改的任务,还有专政的职责。什么是专政的职责呢?有两方面的任务,一方面对敌人,对五类分子,对暗藏的反革命分子,对没有改造好的劳改分子,要对他们专政,必要时要逮捕法办,最严重的要镇压。不能因为在人民中实行五大,就放松了对敌人的警惕;另一方面,又要保卫劳动人民,首先是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要使他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真正得到大民主的权力和自由,因此你们要保证社会的正常秩序,和人民的正常生活,实现毛主席提出的人民的大民主。因此这六条规定就是保证这两方面的任务。你们的任务非常急迫,非常重要,你们明后天也可能得到六条,你们要回去闹革命,要尽快地回到你们的革命的光荣的工作岗位上。 + +  我相信,上海的十一个团体告工人书发表后,不仅在上海,将在全国发生重大的作用。我刚才说,某些地区一个时候有时受到干扰,这很快就会转变过来。我相信革命的造反派,在工厂、企业,在机关、农村,很快地就会掀起一个新高潮。而你们就是要保证这个号召顺利进行。当然,中央讲了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但是,你们上要请教于主席著作,学习最高指示以及阐明最高指示中的文件。下要请教于更广大的群众,城乡的人民群众,从他们那里得到教益。上下结合起来,我们从你们那里得到教益,你们回去,又要接受城乡广大群众的教育,你们的公安工作就会做得更好,这就叫科学性。讲到组织纪律性,政法这个部既同于解放军,又不同于解放军。解放军是头等专政工具,我们靠它夺取了政权之后,又靠它保卫了无产阶级专政。公安机关对广大人民是保卫,而对少数未改造好的五类分子,少数未改造好的反革命分子,对犯法的人,投机倒把的人实行专政。从这方面说,对敌人的专政是同于解放军的。它的一切是从党和国家领导组织一贯到底的。在另一方面,又要保卫广大人民的正常生活,目前还要保卫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带有很大的群众性的工作,在公安部门要成立自己的革命组织,我提议要有一个独立组织,不能受政法机关以外的影响。串联是允许的,但要在指定的地方,不能妨碍我们的工作,不要妨碍我们保卫人民的生活和实行专政,也就是要把神圣的专政任务放在首位,要把公安六条放在首位。既要实现斗、批、改,又要保证自己的任务。要保证组织的独立性,不受外面的影响。上下组织关系,不要忙于过早成立全国全省性组织。北京正在试点,这两个工作要配合好,不要互相妨碍,要通过发动觉悟起来的群众,又要通过领导,领导与群众结合起来。 + +  我有个想法,现在已在北京试点,你们回去要向政法部门领导和同志们说清楚进行宣传。社会运动是一浪高一浪,变化是很快的,你们要在高潮中掌握形势,首先要注意组织性纪律性,不能妨碍破坏组织性纪律性。革命性,组织纪律性和科学性结合起来。 + +  我们要学习解放军,我希望,你们这次来北京,能把中央的文件如十二月九日工业十条,十二月十五日农村十条,以及这次的六条草稿,要好好地研究,当然,最根本的是十六条了,还有毛主席在一九五七年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和六二年十中全会的文件,六三年前十条,六五年的二十三条结合起来研究。这些都反映了过渡时期阶级斗争的尖锐性和复杂性。虽然敌人是少数的,但他们是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的;一有机会就要向我们进攻,实行反扑,所以我们对敌人必须实行专政。你们要回去向领导同志说清楚。我相信你们既然有决心到北京来取经,回去也一定能够搞得比以前更好。我的报告完了。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2.txt b/CCRD/0/3/7/0011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6ff5941852c3cadb1b2d5aa9ec14b4506ad819b --- /dev/null +++ b/CCRD/0/3/7/001152.txt @@ -0,0 +1,15 @@ +# 周恩来关于《江西日报》问题的第二次电报指示 + +  <周恩来> + +  (江西省大中学校红卫兵司令部并告江西省军区党委:) + +  关于《江西日报》问题,中央文革小组办事组五月二日的电话和我五月七日的电报,军区党委均已向你们传达。据悉,进驻报社的红卫兵同志尚未完全撤出,报纸 至今还没有启封出版,对此中央十分关心。为了使江西全省人民能够及时听到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声音,务望还留在报社的红卫兵同志立即撤出,以便《江西日报》启封出版。在目前,报纸可以出版新华社电讯和中央报刊上的文章。关于对《江西日报》前一时期的报道有不同意见,可以协商解决。 + +   周恩来1967年5月12日 + +   军区接待站印1967年5月15日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3.txt b/CCRD/0/3/7/0011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57d28a4edf63d395b0853297d558774c04e927a --- /dev/null +++ b/CCRD/0/3/7/001153.txt @@ -0,0 +1,109 @@ +# 周恩来接见外事系统革命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1967年5月12日早4:25-6:20;地点:国务院小礼堂。被接见单位:归国留学生延安兵团、红勤总站、北外红旗大队、二外红卫兵、批陈联络委员会(外事系统无产阶级革命联合委员会)、外事、外政、外贸单位内的几派。〗) + +  总理:刚刚那二百多人搞得我心脏都跳。你们要安静一些。你们对陈毅的态度都一样吗?都要批吗? + +  答:一致,不一致。 + +  (总理详细的调查了各单位有几派,各有多少人。总理对这么多派不太满意)说:这么多派,唉,叹气也没用(笑)。这个事件已经发生了。国际影响啊,你们一般是不考虑这个问题。…… + +  总理:好,你们是发起联络站的? + +  北外红旗:对,我们这个组织,是以外事系统的组织参加的。我们与“批陈联络站”不同,他们用红代会的名义,我们要参加,他们不允许。 + +  总理:你们在批陈毅上是比他们落后些。 + +  众:没有他们那么“左”。 + +  总理(笑):你们是对的,就坚持嘛!(关于请姚登山作报告问题)由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组织,十万人大会,一次开完就行了。在陈毅问题上有分歧,为什么不可在一个联络站呢? + +  答:主要是他们想借批陈毅,搞垮其他革命组织。 + +  总理:他们这样子,如果他们召开批陈大会,你们就不参加? + +  答:我们早就建议在陈毅、刘少奇问题上联合行动,自成立以来,我们作了许多努力。 + +  外交部“造反总部”:陈毅到底是谁的后台?……陈毅把我们的发言记录交给联络站,调动群众斗群众。 + +  总理(笑):陈毅不大支持你们,这我是知道的。他是不是把记录交给他们了?可能是告诉他们的。 + +  总部:我们认为外交部运动有夭折危险。 + +  总理:为什么?为什么啊(笑),真有这个事? + +  总部:第一在干部亮相问题上。 + +  总理:你们对陈家康站出来有什么看法? + +  总部:陈家康站出来批判、揭露陈毅是正确的,是应该的,我们支持。但在自己触及灵魂以前不同意他加入主席团,欢迎姚登山、罗贵波入主席团。 + +  总理:我不隐瞒我的观点,我对这个问题表一表态。我在这一点支持你的观点。他应指陈毅,但我就不相信,他自己就触及灵魂了。你回去可以告诉他的,在接见他们时联络站没谈到陈家康问题。你说的夭折危险不只是这一方面吧? + +  造反总部:联络站不仅对外飞扬跋扈,对内也压得别人透不过气来。 + +  总理:联络站是作了一些事。 + +  造反总部:我们承认在批判反动路线,监督业务方面是做了些事,自对内不准别人革命,我们坚决反对。 + +  总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支持他们的,他们召开批陈会议,如果不是给你们组织发票,而是给你们个人发票,你们去不去?(答:去,问题是他不发)如果他们发票呢?(答:如果他们以“红代会”名义我们就不去)。那他们用什么名义呢?(答:批陈联络站) + +  (总理又问二外情况) + +  二外:现在大专院校有一现象,极左派加老保,形成新的资产阶级复辟逆流,不知是不是谢副总理这样讲的。如果是这么讲的。那到很合我们的情况。总理你支持不支持我们在文委的夺权,听陈毅说,你是完全支持我们的。 + +  总理(笑):完全支持?陈毅同志是跟我们讲过这件事情。我当时说要看一看,因为一个学校去夺一个部委的权要看一看再说。 + +  众:我们夺了权以后是准备交权的。 + +  总理:陈毅都好几个月没出来了,他怎么会是后台呢?联络站恐怕还是我关心得多一些。外办和外政两家联合召集会议,请两派参加,请得了还是请得不了? + +  答:够呛!(笑) + +  外办:由外办来组织这次会议,请他们来参加。 + +  众:不同意,要两家联合召集。 + +  总理:两家联合嘛!两家观点没有什么差别。你们不敢出面,我来出面请。把外事口单位分成四大组。(1)外交部、使领馆、留学生、外交学院;(2)外语学院;(3)二外、对外文委;(4)外办、外政、外专局、对外贸易。分成四大组试试看。大家不同观点都挖一挖,不要怕作多数派,也不要怕作少数派。只要是真理就坚持。(下面有人说:现在不是坚持不坚持真理的问题,而是讲理不讲理的问题。) + +  总理对留学生参加使领馆运动作三点指示:1、外交部30号不好去冲,内部的大字报可由总部选出一批不太保密的、或有一点密也关系不大的,先要放在总部。后来又说有机要室,档案室地方还没找到,另外找个地方大家都可以看。(只限于外事系统)国际馆店不能开放,一开放,大家都随便进进出出,那不成了东安市场了吗?2、留学生跟他所属的使领馆对口。使领馆只是讨论到部党委、馆党委的反动路线,错误政策,错误作法。留学生可以参加。留学生所知道的对外政策上的错误,认为他们不执行中央路线,可以揭发批判,可以邀请参加。我建议他们开会不要在30号开。到老部去开。实在不行,另找地方。“遵义兵团”想叫我把这事具体化,这怎么具体呢?这件事我还要与负责人具体商量。 + +  红勤:有人说我们去教育部定方向性错误,那怎么理解王力同志的指示? + +  总理(笑):怎么会是方向性错误呢?我认为王力同志对“遵义兵团”说他只代表个人,那我也只代表个人啊。留学生分三派,你们两派的意见比较接近吗? + +  答:有些区别,相近。 + +  红勤:我们这个组织多是从较小国家回来的。 + +  总理:都是小民族?(笑) + +  延安兵团:现在使领馆有很多都说总理有“保密”指示……。 + +  总理:不是我有指示,这是中央决定的嘛!有三点办法了嘛,不一定每次会都参加。你们不必和他们的业务发生直接关系,你们要搞斗批改。批到下半年。就出不成国了。 + +  北航红旗:强烈要求陈毅出来检讨。 + +  总理:现在去不行,这个揪,那个揪的。搞三次,人保险垮了。要创造条件,先开四次大会,然后开小会。你们说要他作检讨,原则上没错,策略上要注意。你一外揪到一外去,二外揪到二外去,不能触及灵魂,还不就是喊喊口号。我头两次被他们搞得心跳,满地都是人。他们召开会你们去,我也去,我也讲几句话,发表发表个人意见,个人有个人的见解嘛。我号召你们采取联合行动,在斗争中表明自己态度。你们有你们的看法,你们对,就说你们的看法。他们的对,就说说他们的看法。陈毅要到会,要回答问题,首先要把局面创造出来。从大会、中会、到小会。从十五号开始,现在陈毅有肠炎,三天开一次会。我看要安排到五、六、七月,才能搞一个循环。会上要允许他回答问题。大家一吼,就没法回答了。要看他一句话在什么情况下讲的,这样能触及灵魂。一定要大中小会结合,从外事口、财贸口试一试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刚才二百多人在我这屋里,就吵得已经快挥拳头了。每个单位都要陈毅到他那里去,但先开四次大会,再开小会。 + +  北外红旗:红代会要我们肃清刘邓在外交部路线上流毒,我们一定尽力完成红代会交给的这一光荣任务,希望联络委员会革命造反派协助我们提供材料。 + +  总理:联络委员会有的,可以要,外交部联络站有的,可以给一些公开的,只有比较全面的材料才能看出问题,例如亚非会议问题,我要推动乔冠华同志从头到尾作个检查,我是二线,他了解得多,这样作比什么都强,他比陈毅知道的还多。要材料,最好还是要几个典型报告,搞些记录,大字报等报告,总要先看看档案材料,那我就能看出问题来了,就能帮你们分析了,不应抓住一两句话,(下面有人提出:在一起开会不行,口号不一致。)不要紧嘛,你喊你的嘛,我喊我的嘛。(众:够呛。)我是说有可能成功的,也有可能失败。失败,我也输在里面,这一条我们也准备着呢? + +  众:有人在整你的黑材料。说你是北外红旗的后台,是中国最大的卖国贼……。 + +  总理:“六·一六”有些观点我还是同意的,他们很多人抓材料。你们还不如他们(大致意思)。他们的结论有些偏激,我不同意。青年人嘛,你们都受锻炼嘛!你们还记得吗?那时跟他谈了四个小时,当时我就插了一句话,他说陈毅是我们当时最坏的副总理。我当时说:难道陈毅比大叛徒薄一波还坏嘛。 + +  (下面是关于开“批判陈毅”大会的问题。) + +  总理:因为他们是先闹起来的,所以由他们发起,因为你们是多数,有道理,所以让你们发言,他们邀请,你们去,他们搞乱会场,这不是他们的大暴露吗?(二外认为不可能开好,要举例说明)现在怕什么不一致,不要紧嘛,通过运动统一嘛,如果他们在会上骂你们,你们退场,这就是谈他们不对,我们也退出。你们在这个问题上试他一试。如果不成功,我们就另想办法,(总议论,有的不同意)你们回去再讨论讨论。 + +  延安兵团:使馆的一般业务会议可以不可以参加,各馆机密我们不要知道。 + +  总理:30号不能进,我提出的三点,就是要纠正以前的一些作法,在老部开的就可以参加。(陈毅在内)反正你们打倒陈毅,我不能举手。联络站要停止陈毅参加外事活动,我不能同意。我这次请你们来,主要是回答问题的。 + +  · 来源: + +  1967.5.13红代会北京化学纤维工学院红旗《动态》编辑部刊印,1967.5.20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革命职工造反总部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4.txt b/CCRD/0/3/7/0011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2ac201056e6b1492d2912328b770392f742ef2e --- /dev/null +++ b/CCRD/0/3/7/001154.txt @@ -0,0 +1,173 @@ +# 周恩来与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及外事口其他九个革命造反派组织的谈话 + +  <周恩来> + +  (〖时间:1967年5月12日凌晨1:05-4:00;地点:中南海。未经本人审阅〗) + +  总理问了各单位的人数后,让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代表先发言。 + +  代表:今天上午游行是我们联络站发起的,他们其它九个组织单位支持我们。 + +  总理:是你们发起的? + +  代表:是的。我们发起游行主要是要求陈毅到群众中来。还有外交部其它两个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姬鹏飞、乔冠华。姬不能再主持常务副部长的职务。另外我们提出陈、姬、乔不能再参加对外活动。主要一点是陈毅必须马上到群众中来。根据揭发材料,陈毅是外交部和外事口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们根据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必须要他到群众中来,让外交部广大革命群众进行批判。但是,从他一月廿日检查以后,他没有到群众中去,这是逃避群众的批判揭发。所以我们要搞示威游行,批陈联络站的其他单位响应支持。 + +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 + +  代表:我叫某某某。总起来,我们就是这个要求。今天我们来把外交部广大革命群众的要求告诉您,陈毅必须马上到群众中来。 + +  总理:我跟他们(指九九兵团)单独谈过这个问题,准备让陈毅去检讨。问题是忙“五一”耽搁了一下,本来这礼拜排上,刚把财贸口讲了一次。刚才接见也是造反派,我谈了两个钟头。部里和学校不同,要抓业务,又要抓革命,革命统帅一切嘛。你们外交部带头来这样一个示威游行,把陈毅抓出来,我没法答复你们,没法担这个风险,你们去对你们不利。批判我赞成,我支持。上次我对业务监督小组谈了怎么大中小结合的问题,现在你们要搞示威游行,要抓陈毅,你们又给我提出了新的问题。你们外交部是夺了权的单位,是半掌权的单位,你们掌权我支持你们。每天监督小组的东西都发到主席、林副主席那里,都有你们的名字。这一点无论如何彼此打一个招呼。 + +  代表:这一点我们在简报上登过。 + +  总理:简报我看了。你简报登了,这不是必须服从的命令,不能这样。 + +  代表:昨天上午我们开大会,给您打过电话,没有打通。 + +  总理:我有多少事啊,同志,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昨天我在京西宾馆,天亮才回来。一回来就看到钱嘉栋的电话记录,叫钱嘉栋给你们打个招呼。开始想让你们走一下,还是好的。后来想不行。外语学院、外交学院游行我不管。你们造反联络站情况就不同,是半当权的。四个月来我一直采取这个态度。上次我想把少数派找来,谈谈要他们支持你们,你们不同意。我没有说服你们,你们也没有说服我。你们不同意,我就没有坚持,没有强加于你们,我就放弃了我的意见。从这以后,没有召集。我每次都这样尊重你们。难道在外交部的工作,这样的事也不能说?不能商量?一外、二外你们打倒陈毅我不管,外交部是外交部。(学生吵嚷,发言略。) + +  总理:我就是这一点意见。外交部系统商量,学校也要商量,使领馆也一起商量。外交部跟使领馆是中央直属单位。不能强加于中央。这个问题这样搞,中央推下来,不可能赞成,对你们不好,早晨就说了。学生在马路上贴标语,谁也不管,不灵了。你们外交部也出来,你们就是一个组织吧?(答:是。)半当权了,我们也承认你。有一次文件上没有写你们,我补上,有的文件没有抄你们的,我用毛笔写上了你们的名字。我一直表扬你们,尊重你们的进步,三结合举例子有这个可能。使节出去旅行,我推荐你们,你们也答应,我马上批了,等你们名单来了,送中央。现在问题摆在面前(指陈毅),要中央表态不可能。中央顶回去,也不好。外电一分析,有什么好处?说我们内部矛盾又出来了,这有什么好处?外交学院,外语学院以及其他系统没有关系,标语仗打了好几个月了。唯一的外交部不能这样做。 + +  我们要冷静地考虑一切问题。我看了你们的电话记录,钱嘉栋告诉我的。我在床上睡不着,我想了一下,讲了几句,我们要防止对党、对国家不利,所以我马上打了电话。如果我不照顾,我可以不管,我睡我的觉,你们去抓去,来了再说,那实际效果会怎么样,我不能那样做。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你们读了。明天要重新登。主席讲到一个动机和效果,我们马列主义者要看效果,看客观反应是最好的尺度。至于内部批判,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来研究一下大中小怎么结合起来,按照秩序,先搞财贸后搞外交,我把农林口放在最末位,最难办。 + +  刘令凯:总理,刚才您说联络站游行效果不好,我不大懂,请您讲清楚些。 + +  总理:外交部揪陈毅的问题,中央不能同意。他现在没有被罢官。你们揪,不是个简单的问题,特别是外交部革命造反联络站揪外交部长。他还要有外事活动。你们有权利提意见,中央也还要讨论。不能你们群众大会一通过,中央就要批准。 + +  刘令凯:您不是主张陈毅到群众中来吗? + +  总理:我们要制造环境,现在你们揪去,群众一哄,喷气式飞机一坐,怎么行? + +  群众:总理应当相信群众,我们从来没搞过游街,现在外交部的环境很好。 + +  一同学:我们就是要批判。 + +  总理:这个道理我赞成,要打倒陈毅,这样不能揪。要创造个条件(群众:什么条件?)大中小三结合,商量好了,我陪他去。 + +  群众:好几个月了,他也没去。 + +  总理:几个月,有反复嘛!我怎么知道他二月份又出了事,有反复你也知道,何必问我。他象我这样就不会怕了,他自己心中有事嘛。 + +  一同学:他不到群众中来,心里有鬼。 + +  总理:是有鬼。你们想几个队伍游行,把他揪去,象什么样? + +  六一六:五月四日,我们就给陈毅去了照会,他到现在也没回答。 + +  总理:五月四日,他已经有肠炎了。 + +  学生齐声说:总理,你把他交给我们,我们不会游街的,相信群众。 + +  总理(有点生气):我们还商量具体的,在这个地方不要给我施加压力。把外事口划成几个大部分,大中小会结合。外交部包括使领馆是第一大单位,外交部打头阵,你们(指留学生)主要对象是高教部。一外是个大单位,二外,对外文委是个大单位,二外和文委机密少些,可以结合搞。学校跟业务机关还是分开来好。(批陈联络站也提出)批陈联络站是另外一个问题,你们只能派几个代表旁听,你们只能扮演这个角色。 + +  当总理问外院是否跟红旗大队一块搞时,六一六、井冈山、红旗造反团表示坚决不跟保皇派在一起搞。总理(大笑):你们怎么怕保皇派?你们还是有怕,我支持你们吗! + +  (各单位报人数,批陈代表介绍红旗大队假批判的情况) + +  外院三组织:我们坚决不同红旗大队在一起搞。 + +  总理:批判总要使学校大多数都能听到嘛!搞喇叭,会由造反派主持。外院有红旗造反团,井冈山、六一六主持大会,其它人都可以参加。(众:拍手,好同意) + +  九九兵团:总理,九九兵团还是同外交部一起搞较好。 + +  总理:对外经委、外专局、外办其它单位一个大单位。 + +  刘令凯:总理,你刚才说把三反分子陈毅交给我们? + +  总理:不能马上交给你们,首先是外交部。什么?我没有讲三反分子,你们强加于我,我要抗议。你们证明(头转向联络站同志):我说了三反分子啦?你们提打倒陈毅,不能强加于我。我听主席的话,我是主席学生,我不能讲,不能轻易举手表示赞成,不能随便投票。就说揪陈毅吗,不要加形容词。 + +  学生:我们不强加于总理。 + +  (文委,二外介绍情况) + +  总理:我给你们先排了次序。还是先开大会,分几个,一个外交部联络站发起,他们是主人,如果同意,使馆参加,九九兵团你们请不请对方参加?(答:请,但是我们主持)陈毅肠炎好了,我马上陪他去。 + +  外交学院一人说:他肠炎好了 + +  总理:你们怎么知道?你消息倒灵通。第二步就是一外的三个组织,第三步就是外交学校和留学生,第四步,二外和文委。这是大型的。中型的好办,外交部开外交部的,使领馆开使领馆的留学生开留学生的。我们主张小型的,一百多人,例如六一六人少,真正触及灵魂的座谈几次这有好处。五六千人大会,场地都难找,还要跑到乒乓球馆。这样大的会只能开一两次,不能触及灵魂。你们外交部跟他们一起开一个大会,后可开中小会。 + +  刘令凯:总理是不是把陈毅交给联络站? + +  总理:那不行,我不能这样做,陈毅不是商品,他是政治局委员。批陈毅联络站也不行。 + +  批陈联络站:应交给我们先批判,以后交给联络站。 + +  总理:那你们满场贴的都是“打倒”的口号。 + +  群众:我们就是要打倒,我们下定决心。 + +  总理:你们下定决心,不能强加于我。我跟你们都安排好了的,你们一个人一下子推翻了,还有没有民主啊?! + +  群众:我们是为了维护主席思想才开这个大会。 + +  总理:正是主席思想,主席不同意这样做,不赞成这个方式。 + +  一同学:该打倒,就打倒,你可保留你的观点。 + +  总理:你开这样的大会不能做工作了。外交部第一个开,这是大型的,等问题弄清楚了,再开这个大会。现在条件不成熟,开这个大会没意思。 + +  总理:你们来人少些好商量,一来这么多,象群众大会,怎么商量,我还是按原来,先交给外交部。我们另外商量。用这样大的群众大会来对付我。 + +  群众:我们是对付陈毅,不是对总理,总理是支持我们的。 + +  总理:我跟你们建立这样的同志关系,你们用这样方法对付我,没法儿商量事情。 + +  群众:我们同意总理的安排,但在这之前,先开一个外事系统大会。 + +  总理:我告诉你底子了嘛,中央不同意,把底交给你们了,我没有反对最后再开。用三个月的功夫,要真正触及灵魂,小会多开。现在两百多人,我说两句话,你们就起哄,陈毅怎么来?! + +  留学生:开大会,陈毅来不来? + +  总理:当然到会,这问题不安排好,怎么出面?对于陈毅问题,我跟刘令凯等十一人开了七、八次会,主要听你们讲。我只插一句,陈毅总不能比薄一波再坏吧!现在我讲几句冷静的话,你们就哄。我们先把时间安排一下,不能每天都有,总有几天,两天或三天搞一场。头一场我总要陪一下,打开局面,否则我怎么向主席交待。我那次都支持你们。现在还有几个副总理,我要一个一个地保,我们还要做工作。中央文革还有几个人在北京,每次我们都全体出面,解决一个事情两个礼拜。中央直属机关就有88个。我这样的身体,这一年就成了这样,你总要我们为革命多做一些工作。我说几句话,就围攻,我仍然紧张。你们可以放假闹革命,机关三分之一做工作,我们哪有什么三分之一。我说一个机关就几个人来,结果你们都来了。我一讲话就施加压力。 + +  我完全想在这里打开一个局面。我要在六年前,我没问题,现在身体不行了,现在我嘴里说了,我一直支持你们,一外你们问哪个出面,如果谁站在红代会,我就支持他们,我没有采取这个态度。你们揪陈毅比他们早,我支持,外交部联络站我支持,使馆他们是少数,但我支持九九兵团。你们这样压我,吵了一通,达到目的,你们高兴地走了。我还要受那一派压,他们也会来府佑街的,他们来,我又不能不接见。外交部联络站好办些,是多数,那个少数不来听,关系不大。我们争取他们参加,最好由外交部发一起,使领馆也参加,留学生也参加,我也少费些唇舌,如果你们同意这个精神就好了,至于小会,使领馆,遵义兵团都可以搞。对你们一外的三个组织我支持。我在中央不知说了多少次,夸奖“六一六”,我从心里对“六一六”有感情,尽管说打倒我,这个刘令凯知道。(刘:我只贴了总理一张大字报。没说要打倒。)没关系,我没倒嘛!坏人你不打他也要倒。(“六一六”:主席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一外批判陈毅,我支持,你们三个组织发起,我不是支持你们吗?要说服他们参加。 + +  二外,我相信你们的话,有几个月没到你们那里去,相信你们,他们能够参加就参加,不能就不能。文委二外搞一次,还有对外经委要搞一次。一外每个单位自己单独搞,二外也是。六一六,我对他们心里有感情,不知有多少次会,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只插了一句话,那句话到今天也是这样,陈毅不能说比薄一波更坏。薄一波叛徒集团把党内搞得糊里糊涂的,还有陆定一、罗瑞卿。这仗至少要三个月吧。五、六、七,三个月,认真地搞,抓住刘邓路线为纲,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为纲,联系起你们的批判对象嘛。我能够在外事口开一个口,我就能够转过去,到农林口去了。现在各单位派一个代表跟我秘书钱嘉栋把日程安排一下。本来想同外交部谈业务问题,现在这形势很不好谈。 + +  (对学生代表)凡是你们能看的大字报都贴到老部,我主张在那里看。进30号看大字报当然不行,留学生看大字报只能在老部。大字报只限于外事口,不能让所有学校都来看,那外交部就成了东安市场了。第二、使领馆的问题交给九九兵团。批判使领馆执行的反动路线,需要你们参加,你们就参加,你们需要和他们一起开会也可以邀请。 + +  联络站代表:我代表外交部业务监督小组讲几句话,表示我们的态度。我们认为外交部是一个机密机关,30号是办公地点,同志们看大字报我们支持,我们印发的材料给他们看了。另外,老部有办公厅所属的某某局,研究室等机关。进去看大字报也不合适。我们有些材料已经满足他们的要求,交批陈毅联络站由他们散发。 + +  总理:第三、刚才九九兵团表示一个态度,联络站与九九兵团业务系统是一个。搞文化大革命在一起,遵义兵团检查他们也有外交业务也很好,以他们的外交业务另开大会,用大中小结合。 + +  我一年多没到老外交部去了,不知道还有机要局,那老部也不能进,大字报总有地方看。这个问题由联络站负责处理一下,另设大字报区。 + +  (谈到失密问题时)怎么没有,上次关于某某某国,把密泄出去了。正是有阶级性,让阶级敌人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拿去了,对他们有利(某代表:保密要保一大片?)你这样说,没有无产阶级分析。你担保造反派一个坏人没有?不能担保。不能担保中南海一个坏人没有,难道一点密也不能保? + +  留学生:革命小将不能看,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能看,恰恰暴露部里实际上把运动搞得冷冷清清。 + +  联络站:你不了解情况就讲冷冷清清。 + +  外语学院:可在四十号开大字报区,或在正义路四号。 + +  王中琪:这个我们可以考虑。 + +  总理:大字报给留学生看。同时也把印的东西给你们,使领馆留学生开会能在老外交部开的就在那里开,如不行再找地方,遵义兵团,其他单位最好来几个人我们商量一下。 + +  (谈到外交学院调干出入大门的问题时) + +  总理:这是外交部自己搞成的,搞了那么多干部的储备。斗批改一完搞个小外交部,这出入证根本不要了,小外交部到这里更近一些。我实际上兼外交部长了……。大字报一定要让大家看,外交学院都有这个权利。 + +  王中琪:陈毅到群众中来能同意了,姬鹏飞、乔冠华的问题……。 + +  总理:刚才你们来以前,我把乔冠华的材料看了一下,姬鹏飞的我没有看。字太小,看一次我眼睛受损失。我看了以后才能下断语。 + +  联络站代表:那行,把姬的材料打印了交给您。 + +  6·16一同学问:为什么称陈毅同志? + +  总理:主席批判刘少奇也称同志呢,他在中央还是常委。你怎么,这是我们党内的事情,保密。你不能这样问,中央必须跟你们走?不能这样,那还有没有领导了? + +  王中琪:第三个问题关于停止陈、姬、乔对外活动事。 + +  总理:现在不能答复,已经超过我的权力范围了,我刚刚说了不能进一步回答了,我把什么话都说出来,当然回答不好,我说留有余地不好吗?把中央所有的话谈出来不好,我赞成你们搞。把你们什么口号都接过来不行,那我违反常委纪律,这样你们可以搞你们的。你们领导我们?有一天你们会领导我们的,我希望你领导我,但是,今天我稍微等一下。(笑声) + +  (关于学校夺权问题。) + +  总理:所有学校夺权我没有管过,不管是一外、二外、外交学院。外交部夺权我是支持的。到现在监督小组有文件的就是你们。(指联络站) + +  (大家要总理休息一下。) + +  · 来源: + +  1967.5.13外贸部井冈山公社资料组,1967.5.20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革命职工造反总部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5.txt b/CCRD/0/3/7/0011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224515329d72877fbdb635fe863ab4e9798ec14 --- /dev/null +++ b/CCRD/0/3/7/001155.txt @@ -0,0 +1,51 @@ +# 周恩来等在关于重庆问题第一次专案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1967年5月13日晚10:30到14日凌晨;地点:人大会堂西厅。接见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萧华、杨成武、王力、关锋、戚本禹、梁兴初、张国华、刘结挺、张西挺。〗) + +  会议开始,总理指挥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 +  康生同志:(风趣地说)听起来都是一致的嘛! + +  总理:没有准备,听听两方面的意见,先听反革联会方面同志的意见。 + +  代表们首先控诉革联会镇压山城造反派血腥罪行,当谈到革联会搞“三凑合”、“拉郎配”时,总理笑弯了腰。在汇报过程中,康生同志也边听边阅我们上报材料,突然指着一处对总理、伯达同志说,“这是一个新发现”,伯达同志点了点头。 + +  以后,对方开始发言。 + +  总理问:“你说叫周家喻吗?听说你来了很久了吧? + +  周答:四月廿五日来的。 + +  总理:你们不要再来人罗。 + +  答:我们已经回去人了。 + +  总理:回去是好事嘛。听说你们(革联会)给八·一兵团发枪,发了的要收回来。 + +  周家喻(重庆大学“8·15”负责人)比较轻浮,由于周家喻的空话连篇,空洞无物,大声叫嚷。总理说(很不在意地):你声音大把麦克风搁下讲嘛,甚至在伯达面前讲起“社论”来了。总理再三催促,“不要讲得太多!真罗嗦!快点!快点!”后来干脆停止了他的发言,另外指定了一位。 + +  总理:我对李井泉很感兴趣,你们把李井泉关在重大为什么不拉出来斗?说说抓到你们那里去的情况。 + +  8·15成员辩解说,他们将李井泉送到贵州去斗过。当场被我代表以铁的事实,驳得哑口无言坐了下去。当接着王某某发言时,首长各看各的材料。新华社一个记者起立准备为其辩护。 + +  总理:你参加革联会了吗? + +  记者答:我是支持他们的。 + +  接着总理挥挥手,制止他发言。 + +  此时总理秘书问砸派某某某同志要发言提纲,说:“总理要看看”。因没有准备,便将五月七日的重庆来电手抄底稿送上。手稿虽然较乱总理仍看得很细致,并在上面划线。 + +  我代表递上纸条问:“重庆近日盛传王力同志有一个对重庆表态的录音报告,有三个内容:(1)重庆革联会的大方向正确不能砸。(2)重庆的镇反与成都性质不同,成都犯了方向和路线的错误,重庆是一般的缺点。(3)重大8·15是左派组织不是保守集团。 + +  王力同志看后,立即在上面批了“没有这回事”五个字,并传给总理和伯达同志。总理要他当众辟谣。王力同志说:“重庆问题不是正在解决嘛!我没有什么录音报告。” + +  (会议进行中,代表高呼口号“打倒辛易亏”。辛两次站起来低着头。) + +  总理:今天就讲到这里。 + +  · 来源: + +  1967.5.17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革命职工造反总部刊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6.txt b/CCRD/0/3/7/0011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8c3e632b323a247523baa258f2bd23e210cd545 --- /dev/null +++ b/CCRD/0/3/7/001156.txt @@ -0,0 +1,44 @@ +# 陈伯达肖华在“五·一三事件”现场的讲话 + +  <陈伯达、肖华> + +  (〖时间:五月十四日晨四点至六点,地点:北京展览馆剧场。接见首长:陈伯达同志、肖华同志、谢富治同志、杨成武同志、王力同志。〗) + +  王力同志念条子: + +  解放军是全中国人民的榜样,要做群众的模范,在解放军里更不要出现武斗。解放军要善于区别与对待两类不同性质矛盾模范。(王力同志念完条子后,一担架从后门抬了进来,伯达同志让赶快送医院抢救) + +  肖华同志讲话: + +  主要讲解放军必须听林副主席的话,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特别是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要严格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坚决制止武斗和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对任何事物要用阶级分析,实事求是,要按林副主席号召的要有革命性,科学性,纪律性,特别强调军队的突出政治,要有高度的组织纪律性。讲到了怎样看他是否是一个左派问题。 + +  陈伯达: + +  我们是为党的事业来的。为着祖国人民的事业来的,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不是来看你们打架的。我们有兴趣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誓言。对你们的打架,对你们的吵架,对你们的武斗,我们一点兴趣也没有。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没有事好干。跑到这里来玩的?我们来看你们,是因为你们是祖国的儿女,是党的儿女,你们是在毛主席教导下的儿女。你们手里拿着毛主席语录,我们看了很高兴,我们希望你们能够按着毛主席的话去做,不要成为说空话的专家,不要成为在人民内部专门吵架的专家,不要成为在人民内部专门打架的专家。(肖华同志插话:要打架到越南前线去打。)我们是要去睡觉的,你们也要去睡觉的,现在天亮了,我们已经工作二十四小时了。我们是万不得已的。一个文工团要表演,一个不要表演,有什么道理?一个要演,一个要冲,说什么“打倒保皇派”我说道理不算多。我想刚才抬来的那个同志,我不知道名字,我们希望能够救活,如果不幸救不活,两派不要为此事再打架了,死了不能再活了,要把这做为一个教训来纪念死者。不管那一方面,不要用死人做本钱再来打对方。在无产阶级一个阶级内部互相误会是有的,误解是会有的。这样出现了不幸的事,我们除了在这里吸取教训外,无有别的办法,不能用打死另一个人来赔偿这个人,如果另一方面因为打死了人而高兴,这不是无产阶级感情。我希望双方各自都做自我批评,不管怎么样,双方都有缺点,要做自我批评。但是我不是说,一派演,另一派冲。为什么不可让另一派来表演表演戏看看呢?戏是多种多样的,只准一个派演戏,不准另一家演戏,这是宗派主义。 + +  我在这里向你们讲点道理,不对可以驳我,不希望你们鼓掌,鼓掌会增加我的难过! + +  你们想做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想做毛主席的好学生,想当一个毛主席的好战士,想当一个好的共产党员,好的非党战士,你们就都要自我批评。你们想一想,为什么要做自我批评?就是要做一个阶级分析吧!分析一下,你们做对的地方,做错的地方都在哪儿?你们双方可以不见面,因为现在感情太冲动了,隔开一个时候,一年、二年、三年、五年或者十年再见面,那时想法和现在会不一样,那时可能握手,抱头痛哭,认为以前做得不对的地方。 + +  可能你们都觉得我说的不对,因为你们都是打人骂架的英雄。但愿不要这样想,如果不这样想,双方把抓的人都要放了,把抢的东西都交出来,等一会就很好有秩序的离开。 + +  希望两派暂时都不要表演了。希望北京,地方的院校,不管那一派,都不要到部队里来插手,你们学校自己很多事情没办好,文化大革命还没搞好,自己脑子里的思想革命化还没搞好,到这里来插手干什么? + +  我批评的是严厉一点,但是我是好意的。我记得,我去年在政协俱乐部看到东城区纠察队在打人,我召集他们开会。我说:这里是吃喝玩乐的地方,是培养搞修正主义的地方,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要作无产阶级的叛徒?这些小孩很听话,我让他们:你们把匕首,鞭子都放下来,你们偷偷都放下来,我也不点名,结果有一大堆匕首和鞭子。我是很少发脾气的。因为这些孩子们很听话,我心里也很难过,当我和孩子们一起出来时,我跟一个小孩子讲了,今天批评得太严厉了。他说,这样说好,以后才能改。现在在座的比东西城区纠察队的孩子都大些,你们总不至于不如他们吧!如果我说的不对,可以攻我。如果我说得对,你们可以考虑。这些道理不能强迫人家接受,只能依靠人家自己,这就是毛泽东同志告诉我们的方法。 + +  再见!回去睡觉,今天的事象作了一场恶梦吧。 + +  请同志们听我们的劝告! + +  同志们,你们先走!你们走完了,我们再走! + +  我们不是首长,我们是普通老百姓。我们看着你们走! + +   红代会北京铁道学院红旗公社《红色侦察兵》战斗组翻印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四日红代会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宣传组翻印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九日 + +  · 来源: + +  红代会北京铁道学院红旗公社《红色侦察兵》战斗组翻印 + 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四日 + 红代会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宣传组翻印 + 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九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7.txt b/CCRD/0/3/7/0011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cb2c19fff5259f58f83855f393ada2953978f6b --- /dev/null +++ b/CCRD/0/3/7/001157.txt @@ -0,0 +1,21 @@ +# 谢富治谈谭震林问题 + +  <谢富治> + +  (〖1967年5月14日下午两点,在市革委会全体委员会议前就农林口问题请示了谢副总理〗) + +  问:现在外面传说,毛主席在一次会上说过:有人不是要打倒谭震林?他今天还参加会来了!毛主席真这样说过吗? + +  谢:没有这么回事,我参加会议没有听见主席这么说过,这是有人造谣! + +  问:今后农林口的问题怎么搞?谭震林的问题怎么搞? + +  谢:你们自己干嘛!继续深入地批判他! + +  说:谭震林五月一日上天安门后,农林口形势有很大变化,他的秘书吕伊波五月二日突然死去了,有恐怖气氛! + +  谢:吕伊波揭发了谭震林吗? + +  答:他写了一个揭发谭震林问题的提纲,还来不及揭发,就突然死去了,死的原因我们正在调查。 + +  谢:不论过去、现在,或者将来,你们批判谭震林的错误都是对的。即使将来给他工作,你们批判他也是对的。保守派要保就是错的。你们可以把这些问题反映给总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8.txt b/CCRD/0/3/7/0011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48fa54635fd397d65ae74a110c062c7447f896 --- /dev/null +++ b/CCRD/0/3/7/001158.txt @@ -0,0 +1,173 @@ +# 张春桥姚文元杜平对江苏和南京地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杜平> + +  (〖地点:南京;杜平:江苏省军管会主任〗) + +## 张春桥同志讲话 + +  (革命的同志们,亲爱的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 +  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问同志们好!(掌声、口号声) + +  我们这一次到南京来,是毛主席和党中央叫我们来的。(掌声、口号声)我们带来了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对南京和江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无限的关怀。(掌声、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早在二月中旬,我和姚文元同志到中央汇报工作的时候,毛主席那个时候就指示我们,说你们回到上海,要关心一下江苏和浙江的文化大革命,如果江、浙两省的文化大革命搞不好,你们上海啊,有些孤立。要我们能够关心这一方面的事情,能够对江、浙两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所帮助,对于这两个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能够有所帮助。我们接受这个任务以后,感到很光荣,应该来看望同志们,但是,那个时候上海的事情也确实忙乱一些,一直等到三月底,我们说再不来不行了,我们下决心到南京来了,火车票也买好了,但是就是那一天,北京又打电话来,要我们马上到北京去。我们就估计到,江、浙两省我们一次也没有去呀!见到毛主席是没法交账的。果然不错,我们到北京以后,第二天,向主席汇报工作,主席见我们的头一句,就说:你们没有到南京去呀?(掌声、口号声)这是毛主席对我们两个人的批评,同样,也就是毛主席对江苏的关怀。(掌声、口号声) + +  这一次,我们要走了,我们就向主席请示,说我们要回去了,要南下,主席有什么指示?这一次,大概主席怕我们不来吧!主席就把路线给我们划清楚了。(掌声)就说你们这一次回去,先到济南,然后到南京,然后到上海,然后到杭州。(掌声)同志们,上次主席给我们的任务,我们没有能够及时地坚决地执行,犯了错误,这一次最高统帅的指示,我们就坚决执行,有错误就改么!(掌声)所以,我们这一次就完全按着毛主席指定的路线,到南京看望同志们了。(掌声、口号声) + +  我们到这儿来,是来向你们学习的,是来做同志们的小学生的。(掌声)我们到这儿刚刚是七天,今天是第七天了。在这个七天里面,我们和南京军区的同志、省军管会的同志见了面,谈了话,交换了意见。但这个时间花的不多,我们主要的时间是花在同南京的,也就是全省性的一些主要的革命造反组织的领导人谈话、开会。同时,看材料,看信,看你们的传单。我们的桌子上,从这里算起,大概这么一堆吧!我们看了,当然还没看完,因为天天往这儿送来,刚才一坐又是一堆,又送来了。我们也到街上去看了你们的大字报、标语,也参加了一点辩论会,不过他们不认得我们就是了。(掌声)我们没有参加,光听了。也看了你们打架,打的挺热闹。你们武斗这几天可是带劲哪!真是斗得上劲啊!我们就是看了这么许多,谈了这么许多。从这中间受到很多教育,学习到很多东西。不过,时间总是太短了,同时我们的水平实在很低,毛泽东思想知道的很少,接触到的群众也很少。一句话学习得不够,调查研究还很不够,还没有发言权,或者只有很少的发言权。但是,很多同志要求见我们,要求跟我们谈话。如果我们都接见呢,而且都要求单独谈,那我们时间实在安排不过来,最后也想啦,还是像今天现在这样,大会上咱们见面谈话吧! + +  我们到这儿,很多同志问我们,现在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怎么样?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象,总的来看,是大好的。特别是四月初开始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黑《修养》以来,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斗意志更加旺盛了,斗争更加深入了。可以说现在这样一个局面,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好。这样一个大的批判,最大规模的批判,促进了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更好地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更好地领会毛泽东思想,也促进了各个地区、各个单位革命的大联合。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更加深入人心。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一步一步地取得一个又一个的新胜利。原来所预计的,二、三、四、五几个月就可看出眉目,那么这个眉目,现在我们看得更清了。除了有六个省市建立了革命委员会以外,还有一些省市已经建立了筹备小组,他们现在接受了这些最初建立革命委员会的单位的经验,他们的工作现在做的细致一些,准备得更充分一些。从报纸上看,好象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少哪!实际上都有进展,包括有一些地方曾经曲折比较大,无产阶级革命派遇到的挫折比较大,那些地方现在的局势也都在改变。所以,整个形势是很好的。生产形势,也是好的。全国的农业今年整个形势都很好。北方,往年总是春早,今年,华北地区、济南地区我们看了,山东地区我们也了解了一下,整个山东地区、华北地区、东北地区,今年春天都没有发生旱,只有少数地方有旱,雨水比较好。特别是经过文化大革命,广大的农村干部,贫下中农,公社社员,他们的革命积极性更加高涨了。所以,今年农业形势是好的。工业生产整个形势也是好的。那么这样子,我们吃饱了饭,就可以放手闹革命。当然,事物的发展总是不平衡的。各个地区所面临的任务,所碰到的问题也不完全一样。有的地方是发展的顺利一些,往前走的远一些,有的地方,就差一些。这个倒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事情不可能发展得那么平衡。也可能现在发展得比较顺利的地方,过一个时候,又要遇到了新的困难,发生反复;也有可能。这是讲全国。 + +  那么江苏省的形势究竟怎么样?这个问题当然是应该你们答复罗!是应该我们问你们的,你们知道的比我们清楚。我们从这几天接触中间,和根据我们过去的了解,我们觉得总的看,江苏的形势也是很好的吗!生产的形势也是好的。比如四月份的生产,三、四月份都好的,五月份有一点问题。革命的形势呢?无产阶级革命派在省军管会的领导之下,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很好的工作。人民解放军驻江苏的部队,在南京军区的领导之下,做了大量的工作,对于地方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做了有力的支援。应该说比起军管以前全省的工作是有了很大的进步。(掌声、口号声) + +  同志们要我们对这里的工作发表一点意见,我们这个意见很难提,因为事情还没有完全了解清楚。不过我们也感觉到有些问题,想提出来和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一些这样的问题。关于工作,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前的任务、工作,这些,人民日报的社论、红旗杂志的社论,党中央负责同志的讲话,都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想做全面的讲解,我们只想说这么几个问题。我和姚文元同志有个分工,我说两个问题,他说一个问题。(掌声)因为刚才都是讲的好听的话,你们都鼓掌,我下边的话有的不见得那么好听哪!(掌声)不过我还是希望不管我说的你们愿意听还是不愿意听,希望你们还是耐着心听一下。(掌声) + +  同志们,你们看看我们这个主席台,主席台这儿为什么都是当兵的呢?你们当然可以得出一个答案,因为是军管会么,所以都是当兵的。但事情不是这么回事啊!我和姚文元同志给你们的各个组织的负责人谈话的时候,他们都要我们跟大家见见面,讲讲话。我们就有一个建议,说这个会可否由你们双方联合召开。他们当时说可以,我们说到会场上会不会打架呀?他们说保证不打。那么结果呢?一直协商啊,协商,没达成协议。所以,最后由军管会的同志来主持开会。那么你看,又是好事由军管会来主持开会,你们想鼓掌,但是,我举这个例子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事,就是革命群众组织呀!这种对立呀!相当深了,同志们啊!就是都上一个主席台都有点困难了。按这样子搞啊,我看你们这里成立革命委员会呀!那就要相当长了,就一直是当兵的坐在这儿了,就是我们这些穿军装的坐在这里,那么这个老百姓上不来。或者一上来么就吵架!就从这儿说起吧,我的话就从这儿说起。 + +  请同志们首先要考虑的,就是革命斗争的大方向问题。在江苏地区,首先在南京,我们是不是紧紧地掌握了革命的大方向?我希望所有的今天到会的同志,不管那一派的同志,包括今天到会的,也希望你们散会以后,跟他们一块,郑重其事地来想一下这个问题。就是我们南京,究竟是不是掌握了革命的大方向,掌握的紧不紧?这是头等的问题。什么是我们的大方向呢?这个中央的同志都一再讲了,红旗杂志、人民日报的社论也讲了。就是在当前这个阶段,我们现在正处在夺权的阶段,全国还都是这样,都是正在夺权,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里夺权,现在是处在这个阶段。在这个阶段里,我们当前的大方向,就是要开展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开展革命的大批判。这个革命的大批判,要和本地区、本单位的批判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起来。经过这个革命的大批判,来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这样子来为建立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这就是我们当前的必须紧紧掌握住的革命的大方向。简单地说,就是革命的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就是要掌握这几个东西。那么,我们来看一看这里究竟怎么样,你们掌握的怎么样?我们问过一些同志,有的同志承认说掌握的不算太好。我们跑到街上去看一看,你们街上的标语呀,大字报啊,真多呀!那倒不是冷冷清清,而是热热闹闹的。但是,这里边究竟那一方面多呢?批判刘邓的有多少啊?批判刘少奇、邓小平不多。你们当然也可以批评我们啦,说我们有一些,你们没有看到。但是,至少我可以说一句,你们那些最重要的贴标语、写大字报的地点,这一方面很少,主要的街道我们不是看了一次,每天我几乎都去么,我们来到的当天,第一件事就是看大字报、大标语,因为这非常灵。到一个城市,你转一圈就知道这个地方当前最关心的是什么,我们一看,你们对刘邓不大关心,你们关心的什么?这一个派说那一个派某某人是罪魁祸首,某某人是罪责难逃啊!那个都是小厂,以厂为单位贴来贴去。当然一个厂的事情么也是国家大事罗!但头等的国家大事是什么呢?是批判刘少奇么,是批判刘邓,这是总后台么,如果把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地摧毁啦,你那个厂的问题就比较好解决啦。如果你那个厂都是你的天下啦,但是刘邓上台,同志们啊,你那个厂的天下就维持不住,那维持不住的。你们的广播站我们也听,一直到深夜,还在广播,也都是两派互相在那吵啊吵啊,就是听不到你们批判刘邓。这个我觉得我不冤枉你们。这是讲全国的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你们这个批判究竟怎么样?我们再看一看批判省的,江苏省的。据说都进行了一些,前天还为了抢彭冲打了一架。说是进行了一些,但是,我们看不是那么集中,就是全市人民的革命造反派的注意力不是集中在对刘邓对旧省委,你们的精力呀相当分散,不是很少的分散。我们看那些标语我们不知道,刘少奇这个我们知道的,你们那些标语上的那些人名啊,我们只有几个人知道,文凤来呀,曾邦元呀,这几个人知道,其余的都是一个厂里边的什么某某人,那标语写那么大,比刘少奇的名字都大,是这样的一个局面。这是讲大批判。 + +  那么大联合啦,同志们,我们在街上几乎没有找到一条,我到现在也没找到一条,就是讲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这样的标语。倒是这一种很多,你是老保,你是什么反革命。这些你们大家都没办法来解释吧,这个地方两派都不能上台,这是最现实的啦!今天开个会,希望你们两派的负责人到台上来主持会,那么你不来主持会,如果说主持会还有个问题呀,谁来当主席呀,那一定要打破头的,那么要军管会的同志来主持,你坐在这也好,坐也不能坐,哎呀!这个无产阶级政治家都是这样子的气度,还叫无产阶级革命派呀!你们看看五一天安门上那个名单,毛主席是什么气度,什么样的人都让他上了天安门么。所以,他才是毛主席呀:他才成为我们大家的领袖啊!(口号: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你们这个样子,你说怎么当权呀!同志们,夺了权掌权就是这样子掌法呀?我看危险呀同志们。现在武斗么还是不断,而且发展到绝食,不但发展到绝食,又看到一个传单,要三绝,绝食、绝水、绝医,就是不但不吃饭,而且不喝水,那么如果不吃饭不喝水不是身体就不行了么,医生要来给看病即绝医,不准看病,这个传单我想念,许多单位都署了名的。我反对这个传单!(掌声)同志们你们看,我为什么要反对哪!我们毛主席率领我们红军,率领八路军、新四军,率领人民解放军和敌人作斗争的时候,什么时候要我们的人民解放军绝食过哪!(掌声、口号声:毛主席万岁!)应该是吃饱了饭,睡好了觉,喝足水,有了病要好好看。如果是敌人,咱们就和他斗,拚死的斗。(众:对!)何况你们,我下面还要讲,你们现在绝食已经发展到不是对敌人!(众:对!)这样一些现象能够说我们江苏的首先是南京的斗争符合党中央所规定的革命的大方向吗?能够说这是在一个正确的轨道上前进吗!我们认为这是不符合革命的大方向的,这不是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轨道上的前进的。(掌声、口号声)同志们,革命的大方向,这不是我们自己随随便便来决定的,不是我认为这一个就叫革命的大方向,或他认为这一个就叫革命的大方向。确定革命的大方向,是根据客观的实际,根据社会的基本矛盾来决定的。 + +  我们江苏地区和全国一样,江苏的基本社会矛盾是什么呢,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是革命的人民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矛盾。(掌声、口号声)同志们,就是说这一个矛盾,我们如果大家都共同的承认这是基本的社会矛盾。江苏并不特殊,上海的矛盾也是这一个,新疆也是这一个,黑龙江也是这个矛盾,这是全国的共同的矛盾,江苏难道说例外呀!说江苏这里不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矛盾,不是革命人民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矛盾,是什么文凤来同曾邦元之间的矛盾,是基本矛盾,你们能够得出这个结论来吗?(众:不能!)这一个基本矛盾它就决定了,为了解决这个矛盾它本身就提出来究竟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是革命的对象,要打倒谁,要联合谁。离开了这个社会的基本矛盾,就没办法来分析问题,我们就不能确定正确的方向,就不能够认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就不能够把我们的队伍组织起来,进行斗争。现在看起来,你们这里好像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至少有一部分同志头脑里边淡薄啦,模糊啦,混乱啦,斗争的矛头不是指向刘邓,不是指向旧省委,而是两方面互相指向。两派交给我们那么多材料,这些材料里边,揭发省委的有一部分,不多。揭发刘少奇在江苏的罪恶的一本没有。大家都知道么,刘少奇在华东地区,首先是在江苏地区,影响是很深的呀!同志们,他在江苏工作了很久,在这个地区,在抗日战争时期,影响很深啊!可是我们大家不管,你北京啊,你批判刘少奇你批你的,我的兴趣不在刘少奇,我是在文凤来,曾邦元。给我们绝大多数的材料,都是这一派揭发另外一派的。那些材料,同志们,我在这里在我们同志之间我可以说,要是过去江渭清搞这么多材料,哎呀可宝贵啦!他搞不到啊!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们搞你们的黑材料搞不到这么多啊!但是,现在我们彼此之间就揭发,我说他背后有什么人是后台,他说他后台是谁,他干了什么坏事。 + +  究竟那些事实是不是事实,老实说,我们两个不愿意查,我们不愿意听那些东西,因为我们觉得这离开了大方向。革命同志之间,下面我还会讲,就是对方犯了严重错误,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用这种办法互相揭发,都弄到街上,贴到街上,究竟谁高兴啊!老实说,我们开了几天会,看了这几天的材料,我们心里很难过,我们心里很痛心啊!怎么两个革命派会搞成这个样子。我们就是根据这些材料来看,我们根据这些材料还不能够证明两派中间那一派是保守派、保皇派,我们认为三月五号中央在接见江苏省两个代表团的时候,那个时候所作的评价,就是两派都是革命组织,这个结论仍然是正确的。(口号声)当然,同志们,现在哪,我们当然也需要仔细的分析一下,特别是因为两派的组织都不是原来最初那个时候啦,也甚至于不是后来在三月那个时候,因为后来都有些发展,在发展中间有没有一些问题,那个需要具体的分析,但是,不能够因为这一点,因为基层组织有了一个问题,或者某一个组织有了问题,甚至于说某一个大组织他的某一个负责人出了问题,那么就得出一个结论说这一个组织整个是坏的。如果根据这样的逻辑去推论,那么一个外国人跑到中国一看,说你们中国共产党出了那么多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而且原来你们的第一副主席刘少奇就是个坏蛋,因此判断中国共产党是个坏的党,那你们同意吗?(众:不同意!)所以不能够这样形而上学的不作阶级分析,不作具体的分析,这样子来判断一个组织,以至于从这里得出结论进行互相攻击。根据你们给我们的材料,我们刚才说啦,我们的判断是这样,我们就不能认为现在两派互相攻击的作法是正确的,而是认为两派应该根据中央的指示在革命的大批判中间,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众:对) + +  同志们,毛主席一再教导我们,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这一段语录,我们同志们大概在各种会场里边,或是在日常的学习里边念了至少几十次,几百次了吧!但是,一碰到具体问题,就恰恰忘记了这是一个首要的问题,恰恰不是去看一看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在三月五号中央的同志接见江苏的两个代表团的时候就已经很严肃的指出来了,那个时候我们不在北京,中央只是把谈话的要点告诉了我们。这一次到了南京,互相告状揭发中间就把这个记录,说这个本子和那个有什么不同,说传达的本子如何有差别,都给我们啦。那好吧,我们就把这个本子,也看一遍,那个本子也看一遍,我们看的结果,我们觉得大家争论的都是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根本不需要争论的问题。但是,中央所指出来的最关紧要的问题,你们都不争论,都不重视,中央那讲话里边最关紧要的东西,都丢在一边啦,枝节问题争的一塌糊涂,争的面红耳赤。总理也讲啦,康生同志也讲啦,其他同志也都讲,里边着重的说过一个就是敌人朋友的问题,特别是康生同志讲的时候,根据记录上讲,有的加了注解,说当时康生同志非常严肃的很生气的讲了这一段话。我和姚文元同志我们两个说,要我们讲话我们讲什么,我说就把过去总理和康生同志讲的话再念一遍就够啦!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同志们,我们希望今天这个会后,你们不管那个本子,你们把两派自己的记录本都拿出来看看,你们看一看中央同志讲话的要点究竟在哪里,是劝你们大联合哩,还是劝你们大分裂,是劝你们回来要各自批评自己的缺点和错误哪,还是要你们各自攻击对方。就是讲要各自批评自己的缺点,自己批评自己,不要去批评对方,着重的要批评自己,这个是我们不但是对江苏,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在最近接见了十几个省的代表团,统一的方针,话都是一样的,就是那几句话,都是要凡是发生这样的两个革命组织之间的问题,中央的方针,都是要他们回去自己批评自己,自己检查自己的缺点错误,这是行之有效的。历史的教训,就是拥军爱民。抗日战争时期,四三年和四五年,毛主席那个时候就规定啦,军队和地方发生了问题,怎么办?就是开这种会,军队批评自己,不批评对方,地方开会只批评自己,不批评军队,双方进行自我批评,一个拥军,一个爱民。现在我们解决当前,下边我简单的会说到,解决当前的拥军爱民问题,也采取这个办法,革命组织之间,革命人民之间,革命的同志之间,发生了问题,用这种办法最好,中央给你们方针也是这样啊!希望你们回来批评自己,中央给我们打的电报里边,同时也是给江苏军管会的电报,也是这样说的,这一段话我还可以再念一下,这个不是你们的记录,这是中央正式的文字:两派革命群众组织,各自检讨自己的缺点错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在原则一致的基础上,团结一致,枝节问题的分歧,应求大同存小异,原则分歧要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进行讨论,革命派团结起来,揭露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中央给我们的谈话要点里边的第五点就是这一点。这个是中央正式通知我们的。也通知了江苏。 + +  但是,看起来,从北京回来以后,你们双方恐怕都没有坚决的按照中央的指示来作,相反的据说憋了一阵,不是进行自我批评,而是憋着,憋了一个月,到后来说是憋不住了,还是干吧,这样子搞来搞去,就把斗争的矛头始终没有能够端正。在这里我们就想说几句,有这样的意见,我们感觉到,本来江苏的形势是很好的。在某一种意义上来说,在一月三号事件以后,那个时候的形势比上海还可能好一些,因为我们看一看历史么,你们南大在全国大学生站出来参加文化大革命是最早的啦,最早的几个学校中的一个吧。总理上一次接见你们的时候不是也讲过吗,那时候就是三个大学站出来最早啊!北京大学,南大,西安交大。你们南大比上海的大学生站出来早,南京、江苏的工人建立大的组织也比上海早。大概是早成立了三天,晚批准了一天,因为早么还是这里先建立,建立啦江苏没批准,上海建立啦也未批准,但是后来上海因为中央那时候派我们先到上海的,上海就先批准啦,上海批准以后,江苏才批准的,那也只是差一点,差一天的时间么,但是,建立还是你们江苏的早。江苏工人、学生、机关干部组织起来,发动起来的数量比上海不少,你们同江苏省委、南京市委的斗争进行得也很英勇,很艰苦,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特别是在和赤卫队作斗争的时候,那是一场非常大规模的战役啦,几乎是从杭州、上海、苏州、无锡过来到南京,一直到蚌埠,整个全线大战,十二月底一月初哇,那个时候是这样一条铁路线上的革命造反派和赤卫队同时进入了战斗,肩并肩的互相支持,互相援助。十二月底我们还在北京,接到的电话,不只是上海的同志给我们打电话、打电报、苏州、无锡、南京,我们都得到了,一直到蚌埠,我们就看到是那么一个大规模的斗争,当时革命派团结得多好啊,多么大规模的联合啊!(掌声、口号声) + +  我希望同志们冷静地听听我讲的话。应该说,我有许多话是给你们的领导人都说了的,但是没有效果,所以在今天,在这里再一次讲!那个时候,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肩并肩的在一块儿斗争,我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们是对着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不管遇到多么艰苦的环境,我们相信毛主席支持我们,我们任何困难都能够去克服,所以不管你是杭州的也好,你是上海的也好,你是安徽的也好,你是江苏的也好,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就能够联合起来,就能够站在一条战线上,进行共同的斗争。但是,这种形势现在好像同志们都忘记了,为什么不再回忆一下我们共同在一块作战的时候那种深厚的阶级感情呢!为什么会忘记了我们战斗的友谊哪!我们是不应该忘记的。(众:对!掌声、口号声) + +  同志们,在十二月底,一月初,那个时候的形势,我刚才讲,老实说,南京的形势不比上海差,我不能说我在上海工作就说上海的好话,同志们不是这样,我现在也在江苏工作,我没有这个本位主义。(掌声)但是,现在我们比一比同志们,你们是不是承认南京比上海落后了一些呀!(众:对!口号声)上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什么比江苏前进了一些,当然,我刚才讲现在形势比你们好的地方,如果自己不小心,自己骄傲啦,也可能出大纰漏,将来落后你们,走向反面,那是上海的事,到上海我们再去算那个账,今天在这里不讲那一面。上海所以形势好一些,据我们看,就是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和赤卫队作斗争中间所形成的革命的大联合没有遭到破坏,相反的,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引导之下,在毛主席的直接关怀之下,巩固和扩大了在战斗中间形成的革命的大联合,而且他们实现了革命的联合的夺权。在这个过程里边,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并不是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虽然也有几个组织,个别的组织,有的是比较大的组织,曾经从他们小团体的利益出发,在无政府主义思潮的鼓舞之下,他们干了一些转移斗争大方向这样的事情,但是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坚决的捍卫了这个大联合,使大联合没有遭受破坏。 + +  上海的夺权,也不是那么顺利,同志们大概如果从报纸上看,好象上海一次就夺下来了,实际上我们算了一下,上海夺权,大概夺了五次,就这个中间,我们认为处理的比较正确,第一次两个单位去夺的,两个单位,一个工人组织,一个学生组织,他们两家突然在一天晚上,一月十四日,比你们早,到了华东局和上海市委、市人委这几个机关,宣布夺权,他把华东局也夺了。我们发现了这个情况,我们就找了他们,我和姚文元同志就找了他们,就说你们这样子两家夺不行吧,你能够夺得下来呀,我们是劝了他们,他们这两家说,那怎么办哪!他们一看是夺不下来,只占领了几个电话机子。第二次哪,又有四个组织,这四个组织都是大组织,四个最主要的组织,他们也是深更半夜,去夺啦,夺了以后呢,而且通告都准备好了,但是报社的同志打电话给我们,这些事情他们都没有通知我们的,打电话给我们说要登这一个通告。我们就说,这样不好,通告坚决不登,由我们来说服他们,我们就说服他们,说无论如何你们四个组织固然已经代表了上海的革命派的多数,按人数来说,但是你们这样子,权夺不下来,夺下来以后也掌不了权,掌不好,要搞还是搞大联合,还是把一切能够参加夺权的单位都参加,这一些同志总算好,听了我们的话,没有搞。又一次,又是另外两个大一点的组织,还有五、六个小组织,他们又去夺了一次市委和市人委的权,那当然还有几十个组织去夺华东局的权,这些我们都说服啦,我们说只能大联合夺权,不能够一部分单位夺权。一直到二月二号,这一次总算是夺了,就是三十八个单位已经联合了,三十八个单位联合,他们把宣言也搞好啦,委员也搞好啦,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和姚文元,说我们上海人民公社成立了,向你们报喜。我们说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呀,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他们说明天开成立大会,你们来参加,现在我们就向你们报喜。我说这个事情要报告一下中央才行啊!我们就给中央打电话,说上海三十八个组织今天晚上宣布夺权,宣言、委员都弄好啦,要向我们报喜,我们准备到他们那里去给他们谈一谈,去接受他们的报喜,同时请中央考虑还有什么指示没有。这个就是第四次啦,我们到那里当然大家很高兴,我们也祝贺了他们,然后就回家。回到家,中央就打电话给我们,说这样子不好,就这样子没有三结合,他们搞得成啊?我们说三结合市委没有人站出来啊!中央当时就做了一个临时决定,张春桥、姚文元参加好了,为了支持革命群众,因为我们原来也在上海工作吗,也算上海的革命干部。然后我们就马上打电话通知三军,请他们参加,由我们来邀请了。然后我们再把三十八个单位的负责人找来,跟他们协商说,请你们明天不要开大会。先通知他们,中央决定要我们参加,他们当然欢迎。我们说,既然你们要我们参加,宣言总要让我们看一看吧!你们的委员咱们还可以协商一下吧!大会是不是明天不开,迟几天。不过因为上海的革命造反派,革命的大联合没有破坏,所以事情好商量,立刻就决定推迟,我们就连忙连夜地忙着几天,给他们搞宣言,搞委员名单,筹备新的成立大会。那个时候就发现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市一级的革命组织就有一百多个,那么现在只有三十八个,其余那些组织怎么办?而且已经有个消息,他们要成立第二个公社,你不是叫上海人民公社吗,那我们再成立一个公社,那就两个政权怎么办呢?这个矛盾就很尖锐啦!我们当时是这样处理的:一方面,说服成立上海人民公社的三十八个单位,说把你们这三十八个单位,不叫做组成单位,不是说我们三十八个单位组成了上海人民公社,改成上海人民公社的发起单位,其余的各个革命组织,都可以参加,我们不过是发起。这样子不就是处于主动地位了吗!就不是我们独占了。他们就同意了。就是说:不是组成单位;另外,我们又去说服剩下的要组织第二个人民公社的几十个单位,找他们代表来,就说:你们是不是不要另外组织一个了,因为已经有一个吗,上海只能有一个政权,怎么有两个,他们那三十几个单位。叫做发起单位,你们稍后参加,因为还有争论吗,有的说你是老保组织,有的说你是什么大杂烩,那么人家不接受你,需要讨论一下。这个理由不能完全说服他们,他们就要求无任如何当时要参加。后来有两条,他们在这两条下同意了,一条我们就说,那你们要考虑一个问题,中央已经决定我和姚文元参加这个上海人民公社,我们不能参加两个啊!我们参加这一个,你们再成立一个,我们不参加,中央不批准,你们怎么办呢?你们不是很被动吗?他们想一想这个是。第二吗,我们这个成立大会你们都可以参加,成立大会都可以来吗!包括那些有名的老保组织,我们说他们的群众可以来参加庆祝会,有什么不可以呢?上海人都可以,只要不是现行反革命,因为是庆祝吗,所以,这样子没有再引起大的波动,还是保持了革命的大联合。所以说,上海的形势为什么比较稳定,发展的比较顺利,不是波浪那么多,根本的一个原因,就是那里的革命大联合,是在不断地巩固和发展,虽然中间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缺点错误很多,但是因为革命的大联合巩固和扩大,所以形势就比较好。这是在一月十一号中央给上海各个革命组织的贺电里面明确地讲到的。我们上海就是根据中央这个贺电,一月十一号的贺电,那是给我们指出了方向的,就是要把无产阶级革命派组织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把一切能够团结的人团结起来,这个贺电讲了嘛,你们实行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组织大联合,成为团结一切革命力量的核心,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命运、把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运紧紧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给上海各个革命组织的贺电,成为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整个革命行动里面遵守的原则。 + +  那么,江苏今天的形势,我们觉得问题也就在这儿。就是因为没有能够巩固这个大联合,相反地你们的联合发生了破裂,你们不是联合夺权,而是一派夺权。在中央对这个问题上作了耐心帮助以后,在三月五号中央的同志讲话以后,在实行了军管以后,我们感觉到,你们没有能够按照中央的指示,把弯子转过来,认真地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把缺点和错误纠正了,走上正确的轨道。我们感觉到这个状况是不好的,是相当危险的。所以,我们建议你们把中央的讲话再好好地学一学。我们感觉到有一些同志,可能不是少数同志,现在头脑里面敌人的观点淡薄了,甚至忘记了,好像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已经睡觉了。同志们,你们要知道他们没有睡觉,他们是不甘心下台的,他们还是想复辟的。我们不能够对于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抱有任何的幻想,不经过斗争,胜利果实到了手里面是不牢靠的,不是我们自己种出来的桃子吃起来也是不甜的。要经过艰苦的斗争,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从全国的头号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到江苏的、南京市的、无锡市的、苏州市的……统统把它打倒,那样子我们才能够夺好权、掌好权、用好权。我们感觉到,在南京、江苏,在我们面前有两个方针,两个前途,一个方针就是中央所规定的方针,就是要紧紧地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开展革命的大批判,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江苏省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如果沿着这个方向前进,那么我们经过了一个时期的准备以后,我们就可以建立省一级、市一级和各个单位的“三结合”的领导班子,那么能够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是一个方针,一个前途。 + +  另外一种方针,一种前途,那就是违反中央的指示,不按中央的指示办,离开斗争的大方向,你打倒文凤来,我打倒曾邦元,就这样干,不批判刘少奇,不批判江苏省江渭清等等这些人,不去搞大联合,不去经过斗争实现大联合、“三结合”,就使得我们一天天在这里两派之间斗来斗去,不把对方打垮,不把对方打倒,就誓不罢休,那么这样子很可能两败俱伤。你们两派,同志们我们想到的一点,这个话我们可以不说,但是我们为了请同志们清醒起来,我们跟你们讲,有危险,搞的结果,你们两派,如果那一派希望把对方打倒,我们的判断是做不到的。(掌声)但是,同志们,你们要看到,这样的斗争中间,你们两派斗,保守势力就要抬头,就要利用这个形势,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要利用这个形势,那么,资本主义就可能复辟。我们相信,南京和江苏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你们两派的同志,会选择第一个方针而反对第二个方针的。(掌声)我们相信,你们会选择第一个前途(掌声),而绝不会走第二个前途的。当然,你们已经选成今天这个局面,马上解决相当困难,要想一致联合起来不容易。那双方就应该有诚意,有团结的愿望,有联合的愿望,凡是对革命不利的事不做,凡是对革命的大联合不利的话不讲,想一切办法,促进双方的接近。有一些事情既然不可能一次都解决吗,先从局部解决也可以,或从一部分解决也可以啊。比方说,批判刘少奇,这一条我看没有理由反对吧!打倒刘少奇,这个有什么能够说不能联合,说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说我打刘少奇是为了另外的一个目的,没有嘛!一千条理由,一万条理由,我看都找不出来,只能找出一个,可以联合起来批判刘少奇嘛!这个有什么不能联合的呢?批判江渭清是可以联合的吧? + +  我现在提一个问题,在这里今天不要求你们马上答复,江渭清在北京,前天总理写个信来,给我和姚文元,就问,你们这里有些要求江渭清回来开斗争会。总理要我们在这里看一看,现在回来,究竟是否适合时宜?我们两个看一看,觉得不是时候,你把个江渭清搞来干什么呢?看你们打架啊!看你们在打架,他才高兴呢!开个斗争会,也不是两家开,一家开一个,开的时候说不定另外一派来了,要抢他走。那个,江渭清高兴啦。我看,你们什么时候联合有点眉目,我们再考虑这个问题吧。这个事,不要你们马上答复,请你们想一想。我们现在也没有答复总理。还有嘛,比如说,在某些问题上,在这些大的问题上,可以完全采取联合行动嘛,在一个单位里面也可以吗嘛。一个工厂里有两派,我们共同来批判江渭清,可以不可以?我们共同来批判刘少奇,可以不可以?甚至于在一个学校、一个工厂,两个组织看来看去完全没有理由分裂,而应该联合。为什么不可以联合?如果一个工厂、一个学校、一个机关,原来属于两派的,或者属于几个组织的,现在要联合在一起,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好事,应该得到他们上级组织的支持。为什么不支持呢?如果大家都主张大联合,下面要求联合了,我这个上面组织本来就应该促进你们联合,而你们真的联合了,我应该支持。我可以在这里说一下,我和姚文元同志,我们的态度,我们支持你们各种形式联合,包括你们基层自己的联合。(掌声、口号声)因为只有这样的联合,你们才有希望开工代会,开红代会。否则的话,那好,将来你看,大概是两个或三个工代会,两个或者三个红代会。那最后怎么办呢?两个三个革命委员会呀?省、市可以几个政权吗?我们建议你们考虑这些问题。为了创造联合的气氛,我们建议你们能够首先停止武斗,不要再打嘛!你们要想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用拳头打倒啊?那个是打不倒的,他的影响,黑“修养”的影响是在人们的头脑里边,你把人头砸烂了,影响在另外一个人头脑里还存在,这个只有经过批判,而批判呢,就要花脑筋,就要动脑筋。现在同学们啦,我看你们也是这个神气,反正屁股坐不住,就是想斗,手就是痒,你要真批判一下刘邓啊,就艰苦一点儿了,就要好好地看点儿东西,写一点象样的批判文章。 + +  刘少奇上个月还说,现在发表的文章,一篇也没有能够驳倒他的。南京的同志们,你们听到这个话,你们很高兴啊?你们服气啊?(口号声:打倒刘少奇!)我们希望你们这里写几篇能够把他批倒的文章出来。你们南大是有名的大学嘛,为什么不应该写几篇好文章啊?那个比拳头困难噢,另外,我们提出一个建议,就是建议各个组织,都要警惕一个问题,或者说要正确处理和干部的关系的问题。现在,我们发现这样的现象,一是有些干部,现在不敢站出来,说站出来,你们两派,要站在那一边呢?站在这一边,那一边就要揪。这个在别的地方我们也发现过。到你们这儿一看,你们这儿特别尖锐,这个问题非常突出,这个问题你们如果不大联合呀,使得要造反的干部不好站出来,站出来日子也不好过。这个当然希望你们大联合,同时现在你们如果有联合的愿望,就不要把某一个干部拉在自己这一边儿来,说只准他在我这边,不准到那边去。你们也不要希望哪一个干部站在我这边,给我撑撑腰,我就有力量了。那个不好,同志们,革命群众组织最大的撑腰的是我们的毛主席!(掌声、口号声)我们也希望革命领导干部,在这样的一个比较复杂的局势下边,也要站出来革命,在表示站在那一边这个问题上,要十分谨慎。因为这里面,我们看可能两种或三种情况都有,有的确实是要站出来造反的,那么,他要站在一边,就要加深你们的分裂,这不是他原来的愿望。但是,也可能有这样的人,他稀里糊涂就站在那一边,造成你们的分裂。也可能有的人就是故意地要加深你们的分裂,就宣布站在那一边。所以,我们希望所有革命的领导干部,真正的革命领导干部,要谨慎地处理这个问题。否则,就不能不使人怀疑,他还在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挑动群众斗群众。我们任何一个革命领导干部,只有促进革命大联合的义务,没有破坏或妨碍革命大联合的权利。(掌声) + +  中央明确地规定过,不能够在两个革命组织之间,支持一个,排斥一个。有人想用这个方法来保护自己,那我们就明确地劝告这些人,这种办法保护不住你的,最后革命的小将们会识破你们的面目的。(掌声)我们希望南京和江苏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很好地考虑一下中央三月五号给江苏的那些指示,也参考一下我今天提出的这些建议,好好地研究研究,冷静下来,你们用那么三五天,不要出去打架,就在家里想想这些问题,好不好呢?(众:好!)如果你们想的结果,说张春桥今天讲的都是胡说八道,我们还是要干,那我们没有办法,你们打你们的。这是关于大批判、大联合和“三结合”的问题。 + +  我再说一点,关于拥军爱民的问题。这就很少了,因为这一方面报纸上的社论,江青同志的讲话,说得很清楚了。拥军爱民的问题,我们觉得南京部队从老早,实际上不是现在才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的。老早就介入了,而且创造了比较好的典型。(掌声)他们是从左边介入的,那就是最早梁、杜、吴在南大站到了革命造反派一边。(掌声)而他们的这个行动得到许司令员、杜政委的支持,得到南京军区的支持。我们认为,这是南京部队的光荣,也是南京革命造反派的光荣。(掌声、口号声: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在中央和毛主席发出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的号召以后,在林彪同志的坚决支持下,整个南京地区的部队积极地参加了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的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这是主流。(掌声)当然因为时间短,没有经验,也有缺点错误,有的地方出的错误也不小,也不少。但是这些缺点错误,我们看,应该像对待红卫兵的缺点错误一样。(掌声)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不是也常犯错误吗?也有缺点错误。但是,我们的十六条是怎么写的呢?是说要看主流,不要看支流。为什么对老红卫兵就另外一个标准啦!我们应该是一个标准。(掌声)咱们都是兵,老红卫兵,小红卫兵,都是一样。错误有,下决心改了就行了,改得越快越好,越彻底越好。他们现在也在改,而且我们这一个时期和部队的同志接触,他们在执行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指示,纠正自己的缺点错误方面,还是像我们解放军的样子。 + +  我们应该记得,永远不要忘记,我们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离开了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是搞不成的。(掌声)没有人民解放军,我们能够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开会啊?包括你们武斗吧!(掌声)没有人民解放军保卫着祖国,你们怎么能够在这里武斗啊?!国民党能给你们自由吗?可以打呀、闹呀,可带劲儿啦!如果人民解放军出来干涉,一个一个都抓起来,你们就没有这样自由了。因为现在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这是毛主席讲过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这是最重要的条件,一个是毛主席的领导,一个就是人民解放军,保护着我们在这儿搞革命。这样一个条件,我们无论如何不要忘记。人民解放军有缺点,我们应该像对待自己的缺点错误一样,热情地帮助他们,帮助他们来改正,不要把这些东西弄到街上去。(掌声)我不是不要你们批评,对解放军有缺点有错误,你们尽可以批评,大字报、小字报,当面谈都可以,就是不要上街。(掌声)还有对军管会,既然是军管了,同志们这就是个严肃的事情,军管了的地方那就不能够那样随便地冲了。因为那是军管了吗?它是带强制性的,它是军事管制,是强制性的,这一点希望小将们碰到实在忍不住的还是忍一下。忍住嘛,有意见还是要讲,要批评,包括对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你们也可以批评。你们这里不多,北京的街上很多啦!“反对中央文革就是反革命!”那个口号嘛,我们当然不能叫他取下来,不过我们一再声明过的,对我们中央文革的全体成员都可以批评。今天我和姚文元在这儿讲话你们也可以批评,欢迎你们批评。批评有好处,如果听到你们批评,我们会高兴的,不会不高兴。 + +  同志们,你们大家要知道,江苏这个地方,特别是南京这个地方,是很复杂的呀,是蒋介石的老窝。同志们,这一点,头脑里不要忘记。你们刚刚纪念过南京解放十八周年,不要以为十八年,这个地方就都是我们的啦!这个地方有坏人,有敌人,他们会利用我们的缺点,利用我们的错误,利用我们的不当心,利用我们的疏忽,来挑拨,来制造事件。我们无论如何要警惕!我们相信,不管道路怎样曲折,你们中间对立多么严重,我们看这都是暂时的现象,你们会好起来的。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泽东思想会把你们联合起来的。(掌声、口号声)跟着毛主席的路线前进,我们一定能够取得最后胜利的,(掌声)我们希望整个江苏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掌声)也希望你们和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掌声)我们全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都联合起来。(掌声)这样子,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我们伟大的祖国真正变成按照毛泽东思想建设起来的最强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掌声)我就讲这一些,讲得不对的地方,请同志狠狠批评。(掌声、口号声) + +## 姚文元同志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向你们问好!(掌声)向你们学习!(掌声)向你们并且通过你们向南京和江苏的红卫兵小将和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的革命敬礼!(掌声)刚刚张春桥同志已经带来了毛主席对江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关心!(掌声、口号声) + +  我们的讲话有一点分工,刚刚春桥同志讲了两个问题,斗争的大方向的问题,拥军爱民的问题。我这里再讲一个问题,就是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掌声),更好地学习毛主席的思想,坚决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讲这么一个问题,说得不对请同志们批评。 + +  我们的一切胜利,归根到底都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掌声)。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所有的伟大的成就,包括南京、江苏地区同全国其他地区一样,所有这些成就都是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导下面取得的。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调动了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积极性,团结了广大的革命群众,向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地开火,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猛烈地进攻,攻克了一个又一个的堡垒。毛泽东思想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灵魂,是我们战无不胜的战斗的旗帜!(掌声)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也是在集中广大人民群众智慧当中,不断地丰富,不断地发展。我们看全国一些运动搞得好的地区,好的单位,好的组织,根本的一条,都是因为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执行得比较好,比较坚决,这是我们一条根本的经验。我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最根本的一点,就是要更好地学习毛泽东思想,更好地贯彻毛主席的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拿毛主席的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做为我们区别是非,判断争论,指导方向的根本的标准,不是小团体主义,不是宗派主义,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毛主席所有的新的指示,新的精神,我们要学得快,跟得紧,要执行得全面,要执行得坚决,不折不扣地执行。 + +  同志们,我们回忆一下过去的一年,如果从去年五月十六号起,今天是五月十四号嘛!中央发出那个重要的通知,揭露彭、罗、陆、杨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揭露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就是五月十六号发出的,就是去年这个时候嘛!再过两天就是一年啦。如果从去年六月一号毛主席批发和广播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以来,那么也很快地要到一周年。当然要从搞京剧革命算起,那就更早一些了。我们是讲群众运动。这一年,我们经过了冲锋陷阵,这一年斗争是非常丰富的,是不平凡的,是充满了很多宝贵经验的,是在曲折的道路上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的。我们希望共同的回忆一下,在这一年当中,毛主席给我们的,在各个重要历史时期,给我们的关键性的宝贵的指示。拿毛主席这一些指示来对照一下我们的工作,总结一下我们的经验,因为南京啊,也是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早起来的地方嘛!一个北大,一个西安交大,一个南大,都是全国文化大革命起来比较早的嘛!那么这样子哪,来促使我们更好地学习毛泽东思想,来促使我们搞好当前的工作,用毛主席这一条路线来统一我们的认识,我觉得是很必要的,这样做可以使我们更高地举起毛主席的伟大红旗,使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沿着毛主席所指出的这一条轨道大踏步地前进!大踏步地前进!因为这个里面啊,我们假使回想一下就可以发现,现在我们面临的很多问题,主席在一些关键性的问题上,都给我们指出来了。我这里下面讲的还不完全,为了我们共同学习,我们回忆了一下。 + +  从去年毛主席点燃了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以来,全国各个革命造反派纷纷起来造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在这个时候,中国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这一些人,他们在北京,趁毛主席不在北京的这一个时候,执行了一条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搞资产阶级专政,把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了下去,在全国大搞白色恐怖,一批革命的小将被打成反革命。同时,他们在干部路线上,执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路线。毛主席回到了北京,主持了八届十一中全会,亲自制定了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十六条和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公报。毛主席亲自写的起了划进代的那一张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鼓掌),揭露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动的面目,揭露了他镇压群众的反革命路线,这样子使得这一条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中央彻底破了产。毛主席热烈地支持了全国的革命造反派,支持了刚刚从地平线上冒出来的新生事物──红卫兵。毛主席那个时候就指出:造反有理,再一次指出“造反有理”。同时,在给清华附中红卫兵的一封信里面,就指出了:要争取团结一切可以争取争取团结的人们,不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就不能最后解放自己,那还是很早的时候。从这以后,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在两条路线激烈地反复地斗争当中开展了起来,一批批红卫兵小将勇敢地起来造反,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展开了激烈地斗争。 + +  在这个时候我们回忆一下,这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搞什么哪,他们搞了一个挑动工农斗学生,挑动群众斗群众。毛主席很快地就看出了这一阴谋,所以在去年九月七日,毛主席就发出了一个指示,组织工农反学生,这样下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要中央发出一个指示,要人民日报发一个社论,不要挑动工农整学生,不要挑动群众斗群众,这是对于当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是在全国范围内一个重大的回击。毛主席这一个指示大大推动了当时两条路线的斗争,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次反扑,从那个时候以后,不但全国的学生运动起来了,而且全国的革命的工人运动、农民运动、机关干部也起来了。在这一种形势下面,在去年的十二月,毛主席提出了,现在的形势是全国全面地阶级斗争,也就是说,在各条战线上,我们向资产阶级,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了一个总攻击。在这样的形势下面,不甘心灭亡的资产阶级和他们在党内的代理人,又搞了一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个新反扑就是大搞反革命经济主义,同时,用各种办法来分裂、瓦解无产阶级革命派,想分别击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面前,也是毛主席给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指出了方向。毛主席肯定了上海告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亲自决定向全国播发,同时毛主席高度评价了当时上海文汇报的夺权斗争。指出了这是一个阶级推翻另外一个阶级,是一场大革命。一月九号,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国务院和中央文革给上海革命造反派的贺电里面,就把毛主席的一个基本的思想写进去了,就是刚刚张春桥同志也念过的。指出了,你们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成为团结一切革命力量的核心。因为当时主席在北京指出了,上海基本经验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大联合。我们当时在上海听到了主席这个话。基本的经验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夺权。主席肯定了这个基本经验,后来又亲自批发了黑龙江的基本经验,又把革命的大联合发展成为革命的三结合。这样子在夺权斗争的关键时刻,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啊,就有了重大的发展,就是矛头紧紧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粉碎反革命的经济主义,提高自己队伍的觉悟。这一条路线,就指引了全国很多地方,很多部门,在夺权斗争的关键时刻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保证了这一个阶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 + +  同志们,现在我们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了。在全国范围以内,对毛主席的这一些重大的指示,执行得好,执行得坚决,运动的发展就比较快,就比较顺利。如果在这个当中,那一个方面忽视了,或者对主席这一些指示不是执行得很全面,不是执行得很坚决,那么我们这个运动的发展就会受到这样那样的挫折。在这样的形势下,我们回忆一下,临近到夺权斗争的关键时刻,在革命造反派内部哪,也出现了种种非无产阶级的思想,这个就是小团体主义呀,无政府主义呀,宗派主义呀,个人主义呀等等。当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要把夺权斗争搞好,无产阶级革命派,就一定要用毛主席的思想,在斗争当中,不断地改造自己。假使没有这一个条件,就不能够实现毛主席上面讲的这一条路线,夺了权也是不巩固的,也是会发生分裂的。这里是两个问题,一个问题:矛头是不是对准主要的敌人,是不是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有一个,是搞不搞革命的大联合,是以无产阶级的革命利益放在前头,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还是把自己小团体的利益放在前头。有正面的经验,也有反面的经验,队伍的问题提出来了。 + +  在这个关键时刻,毛主席连续地批发了很多文件,譬如说,当时北京三司有一篇文章叫要夺自己头脑里“私”字的权,红卫兵小将自己提出来的,毛主席看到以后很赞扬,马上就在人民日报登了,而且在全国广播了。这个时候,毛主席还向全国红卫兵发了一个哈尔滨师范学院红色造反队开门整风的经验。毛主席又支持了上海鲁迅兵团东方红战斗队的一张大字报,边战斗边整风,边战斗边整风。接着又批发了延安中学的搞军训的这一个经验总结等等。同志们,为什么前一个时期毛主席连续的支持了这样的一些群众当中的创造呢?因为毛主席看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临近夺权斗争的关键时刻,红卫兵、革命造反派的队伍,必须提高自己的无产阶级觉悟,整顿自己的队伍,只有这样,才能够把当前这一场大决战搞好。中央文革根据毛主席的指示精神,伯达同志、江青同志都做了很多报告、指示。对于毛主席的这些指示,有的同志,有的单位,有的组织接受的比较快,但是也有的同志接受的比较慢,甚至有少数人、个别人思想上有抵触。那么现在看来,凡是这一方面搞得比较好的,夺权斗争都搞得比较好,夺权以后掌权比较好。凡是对毛主席这一系列指示,领会不深,不是很深刻的去领会他,夺权斗争就遭到了挫折,夺了权之后又遭到了重大的挫折,然后再回过头去再学毛主席的这些指示,领会就比较深刻了。 + +  这是一个关系到我们要不要、能不能把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是半途而废,还是进行到底?要进行到底就要把我们队伍的毛泽东思想水平提高,无产阶级觉悟要提高。违反毛主席思想的东西要去掉。我觉得这一些指示,对于我们当前,江苏和南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还是非常重要的,是值得我们同志们很好地再来学习毛主席这一些指示。(掌声) + +  在这一段时候,毛主席还抓了什么问题呢?毛主席抓了革命的大批判。革命的大批判是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的必然的发展。我们各地都揭露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的总根子就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刘少奇、邓小平这些人。抓了这个革命的大批判,同时,毛主席还指出了要批判在干部路线上“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这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组成部分。毛主席在这个大批判开展之后,又进一步肯定了在大批判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这样一个方针。这就把当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一步向前发展了。就是把当前的对敌斗争,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同各地对本省、本地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结合起来。在这个大批判当中,来提高我们的觉悟,来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带动斗批改。毛主席的这一个思想,希望同志们要很好的学习,很好的领会,很好地接受并坚决地执行。(掌声、口号声) + +  在这一个时候,主席还抓的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支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三支、二军”的工作。根据毛主席的指示,人民解放军在各地都参加了,积极地支持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这个过程当中,毛主席亲自批发了两个文件:一个是一月二十八号军委的八条命令,一个是四月六号军委的十条命令,还有最近毛主席又提出了“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掌声)毛主席的思想是很明确的。毛主席批发的军委的八条命令的主要方面,是讲群众怎么对待人民解放军,是讲拥军的。为什么那个时候要着重讲拥军呢?因为有的地方出现了一股冲击人民解放军的这样子一股苗头,有一些左派组织在这个关键时刻犯了一些错误,所以制定了八条,特别讲了一下,重点是讲拥军。在八条出来以后,我们军队“三支、二军”的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绩,这是个主流。同时在有的地方,有的单位,在支左工作当中也出现了一些缺点和错误,四月六号军委发布的十条,毛主席批准的十条,他的主要方面是讲人民解放军应该怎么对待群众,是讲爱民。在十条出来以后,左派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受到了很大的支持。后来,人民解放军在支左工作中,在纠正一些缺点错误的时候,有些地方又出现了否定解放军一切的错误。就是把解放军支左的成绩都否定了。这了完整地执行八条和十条的精神,主席提出了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掌声),这就把八条和十条的精神完全地正确地、全面地统一起来了(掌声、口号声)。 + +  江青同志在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讲话的时候,就说了,我们提出这个问题是指拥军爱民的问题。一个是怕同志们犯错误,另外是怕坏人利用。所以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过程,就知道拥军爱民是毛主席的一贯思想,就是说革命造反派,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应该在毛主席的伟大路线,伟大旗帜指引下,肩并肩的共同战斗,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掌声)。我上面只是一个非常粗略的一个回顾,就是把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怎么在斗争当中不断丰富,不断发展,不断引导我们运动前进,把一些关键问题我说了一下。我们都是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这个没有问题。可是,我们执行这一条路线是不是很彻底呢?是不是很完整呢?是不是在每一个具体问题上都拿毛主席这一条革命路线作为我们行动的标准呢?做为判断是非的标准呢?我看不见得。刚刚春桥同志讲的那许多问题,实际上就是说明我们在具体工作当中,在处理两个革命组织相互关系问题上,还没有能够完全做到以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他的一些具体的指示、具体的政策,做为我们争论的一个基本标准。不然你怎么解释省委阶级斗争盖子还没有揭透?怎么解释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虽然中央三月五号的指示、三月九号的电报说得非常明确,还没有实现呢?怎么能够解释整风搞了一段又搞不下去了呢? + +  我们应该看到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基本精神。他的矛头始终是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始终是支持革命左派,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始终是要团结各方面的广大的革命力量,包括广大的革命造反派和广大的革命干部,始终是坚持革命的三结合。特别是在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支左的问题上采取了一系列的正确的政策,始终是要求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改造客观世界的斗争中,不断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毛主席这一条路线,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支持群众的首创精神。同时,这一条路线,是在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中发展起来的,就是同镇压群众,欺骗群众,用什么物质刺激来毒害群众的反革命的经济主义,还有分裂革命群众,挑动群众斗争等形形色色的错误的反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当中发展起来的。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正确地认识毛主席的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些东西,我们要认识得比较深刻。历史告诉我们,胜利的历史和暂时一段挫折的历史都告诉我们,只有把毛主席这一些指示领会下来,把毛主席这条路线坚决贯彻,好好地、反复地学习毛主席这一些思想,我们的运动才能取得胜利。由于离开了毛主席这一条路线,或者在某一些问题上不符合毛主席的思想,那末革命运动遭到暂时挫折的事情呢,也不是一个地方。我又看了一下中央关于安徽问题指示,曾经指出了,根据两个月实践的经验,从安徽的夺权,没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没有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没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而实行了一系列的错误的政策,压制了有不同意见的左派组织,革命干部。我想了一下,为什么毛主席这些指示已经发出好久了,还是一月革命时候嘛,为什么我们有一些同志总是不能完全的接受,不能用这些东西来自觉地改正一些不符合毛主席思想的东西呢?还是因为我们头脑里有一些“私”字在作怪。 + +  不要紧,任何人有了缺点,改就是了。我们只要回忆一下毛主席这些指示多么重要,离不开这些指示的。有了这些指示我们就能够根据这些指示,来去掉我们头脑里的“私”字。犯了错误没有什么了不起,问题是发现了就改,并且接受教训,防止再犯,我们自己不可能在这样一个大革命运动当中,不犯一些错误,问题哪,不要不接受教训,不要只看到别人的错误,不从别人的错误中吸收教训,不从自己的错误当中吸收教训。如果我们这样的话,那就可能重犯自己或者别人犯过的错误,我们要力求不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我希望我们同志们在这几天把毛主席这些指示好好地回忆一下,重温一下,拿这个东西来总结一下我们这一段的工作,至少是这两个月的工作总结一下,看看我们那些地方是符合毛主席的指示的,那些地方是不符合毛主席的指示的,我相信,只要是我们这样做了,我们一定可以使江苏和南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踏步地前进!(掌声)因为毛主席的路线,毛主席的这一些指示,是久经考验的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是战无不胜的。(掌声)谁掌握执行了毛主席的这一些指示,这一条路线,就一定能够胜利,这是不必怀疑的。(掌声) + +  这里,我想再简单的说几句,革命的大批判的问题,这是我们当前学习毛主席的思想,搞好当前革命斗争,放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大的任务。因为要在革命的大批判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我们对这个大批判的认识需要提高,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当前的一场群众性的、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因为多年以来,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同陈独秀、王明、刘少奇等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当中发展起来的。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主要是同刘少奇这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在最近中央的会议上,很多负责同志,以大量的材料揭露了历史上刘少奇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背叛无产阶级革命,背叛无产阶级专政的滔天的罪行。(口号) + +  当前这个批判首先是在批判黑《修养》,批判干部问题上“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问题上展开,它已经并且正在深入到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党的工作各个方面上,成为推动我们各项工作的一个巨大的动力。同志们都知道,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革命的、批判的学说,毛泽东思想就是要革命,就是要批判,就是在革命,在批判当中,在斗争当中发展。不搞革命,不搞批判,马列主义就会失去自己的生命力。我们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任何一个关键的时刻都充满了毛主席的思想和资产阶级反动思潮的激烈的斗争。这一种斗争,总是为我们各个革命阶段实现这个任务扫清道路。所以当前这一场大批判,绝对不仅仅是写几篇文章的问题,它要深入到各个方面去,成为推动我们各项工作的巨大的动力,成为推动我们斗批改,成为推动我们各个单位斗争的一个巨大动力,所以这是一场很大很大的革命,这是对于我们党内多年来,修正主义的一个总清算。这个批判,大大提高我们无产阶级的政治思想斗争,譬如说最近我们看到很多标语,这是从北京传来的了,打倒刘少奇写成打倒刘少狗,但是你这样子写一写很容易的,把刘少奇这个字丑化一下啦,我们不提倡这样子。真正地要把刘少奇的那一套资产阶级的反动的货色,丑恶的灵魂,从政治上、思想上把他批透,这就要花一点功夫,这就不象写一张标语那样简单,那样省事。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在这个大批判的问题上,准备花很大的力量去搞,大家不是已经看到了红旗杂志编辑部,人民日报编辑部一篇文章吗?这仅仅是一个开头,还要继续地搞一些这样的文章,要把他那一套批透、批臭、批垮,使他永世不得翻身。(掌声) + +  这个大批判,还会接触到一些保守派的思想根源,从思想上摧毁保守派的思想基础。(掌声)过去那些资产阶级当权派组织的什么赤卫队,还有什么反动的血统论啊,总根子就是刘少奇!(掌声)所以把这一些东西摧毁,就可以帮助更多的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的人觉醒过来,会大大促进我们争取中间派,瓦解保守派的工作。(掌声)这个大批判,会使我们更深刻的掌握毛泽东思想,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因为刘少奇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他一个总的问题,就是从各个方面背叛无产阶级专政,背叛无产阶级革命,他是无产阶级的背叛,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口号)所以我们批判这个东西,批判他那一套,什么外交啦,统战啦,还有什么宣传啦,组织啦,一整套的东西,可以大大巩固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因为你对照一下么!毛主席的思想是什么?毛主席的路线是什么?刘少奇的东西又是什么?就可以使我们更深刻地来掌握毛主席的路线。刚刚张春桥同志已经说到了,刘少奇在华东、在江苏是有他们影响的,包括他的历史上的影响,我们江苏的革命造反派应该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把刘少奇在江苏的那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把他彻底肃清、消毒。(掌声)要把毛泽东思想插遍我们南京、江苏的每一个阵地。(掌声)这个大批判也一定会促使我们更彻底的揭开,揭透省委阶级斗争的盖子,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丑恶面目和幕后活动彻底揭出来。(掌声)在这样的斗争当中,有大量的、繁重的工作要做,是一个重大的政治任务,因为要中国不变颜色,沿着毛主席的路线走下去,走到底,当前这一仗就一定要打好。 + +  我们为什么不能搞革命的大联合呢?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共同搞这一场战斗呢?为什么要在一些具体问题上,由于这一些问题上的分歧影响我们对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呢?我觉得不能。只要我们认识到这一场斗争的重要性,我们就一定能够在这个斗争当中联合起来,团结起来,共同对敌,同志们能不能做到?(众:能!掌声、口号声) + +  同志们,刚才张春桥同志已经念了三月十日中央电报当中的指示,我就不去念了。用毛主席的思想检查一下,究竟是什么东西妨碍了我们革命的大联合?同志们想一想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东西妨碍我们的革命的大联合?是什么东西妨碍我们执行中央很明确的指示?想一想。如果我们学习毛主席的思想,用毛主席的思想把这个问题想清楚,解决好,我看我们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就有了保证,或者能有一个良好的开始吧!这个问题不想清楚,不解决,那是不行的。最近我们看了很多材料,也和一些同志交谈过,我觉得有这样三个原因在妨碍着我们的革命的大联合,妨碍着我们执行中央的指示,有外因也有内因。 + +  第一个原因,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别有用心的一些坏人,在利用局势挑动和扩大革命造反派的矛盾。包括有一些保守派,想利用这个机会来分化瓦解左派的力量。对于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有警惕!这个问题只要认识了就好解决,我们革命造反派,团结起来,共同对敌,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江青同志说,不要上当,不要被坏人利用。我希望同志们不要忘记这一句话。 + +  第二个原因,觉得是没有用正确的方法来解决革命组织之间的分歧,中央的指示指出,原则分歧,要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进行辩论,要求大同存小异。这是符合毛主席的一贯的思想的。毛主席从来就告诉我们,要区别两类矛盾。对革命组织之间的矛盾,要用摆事实讲道理的办法来解决。如果我们方法不对头,这个矛盾就不能解决,甚至就要扩大。看了这几天的大字报,有这个感觉,就是你们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对,用了些什么方法呢?有的是用打架的方法。打架的方法能够解决头脑子里的矛盾吗?还有一些就更不是了,我看了有一些送给我的,有这一派把那一派画一个乌龟,那一派把这一派画一个“袁世凯”。同志们,这一种斗争方式,我很坦率的讲,是比较低的。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解决彼此之间的分歧,要进行摆事实讲道理,不要采用这一种办法。我不希望看到这一些东西,毛主席有一句话,我们应该很好地想一想,不同质的矛盾,只有用不同质的方法才能解决。这句话是矛盾论里面讲的。不同性质的矛盾,只有用不同性质方法才能解决,倒过来说呢?你不是用这样一些办法,你不同性质的矛盾,用另外一种办法去解决,是解决不了的。比如说,美帝国主义要侵略我们,我们就要保卫祖国,用人民战争的方法去解决;我们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矛盾,用打倒的办法去解决;我们革命组织同保守组织,比如说,与赤卫队之间的矛盾,我们用争取、教育、瓦解及孤立极少数坏人的办法去解决。但是,我们革命组织之间的矛盾怎么样呢?我们革命组织之间的矛盾,只能用摆事实讲道理的办法来解决。刚刚在会场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吗,大家这个情绪,火一上来,有的时候就很容易忘记了大方向。如果革命组织之间的矛盾,不是用摆事实讲道理的办法而是用武斗的办法,或者用其他一些办法,是不能解决的。我们头脑里有不同的认识,拳头怎么打得掉呢?或者把电话砸掉,把杯子砸掉,把玻璃通通打碎,这样的办法还是解决不了分歧,只能把分歧扩大,甚至于原来不是对抗性,硬是把它扩大到对抗性的,即是真是原则分歧,用这个办法也是解决不了的。 + +  这里我要说明一点,我们要看一看北京,同志们,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造反派之间也有矛盾。最著名的革命造反组织之间也有矛盾吗,大家到过北京的同志都知道的吗,在革命委员会成立之前,不是还闹过一场吗,但是,他们在这一点上,能够一致,就是说,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北京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这一点上他们一致,在这一点上一致了,他们就能够联合起来,成立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可实现革命的“三结合”之后,有没有矛盾呢?还是有矛盾的,还是有争论的,天下哪里有没有矛盾的,没有争论的事情呢?两个人还有不同的意见吗,何况两个派别呢,总是有点差别的吗,这个人抽烟,那个人不抽烟,不也有一点差别吗?假使我们忘记主要的矛盾是什么,不能在解决主要的矛盾问题上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而是在另外一些矛盾上,纠缠不休,或者认为,只有这些矛盾解决了,才能实行革命大联合,认为我们革命造反派之间,没有一点矛盾,才能实行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那得出的结论啊,就是永远不能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你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呗,不永远有这样那样的矛盾吗?假使不是这样,根据中央的指示,用摆事实讲道理的办法,用求大同存小异的办法,原则分歧也用摆事实讲道理的办法,那我觉得是可以解决的。不同的意见可以来辩论吗,就是辩论暂时不能解决,放一放吗,我们在当前主要问题上取得一致呗,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逐步地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毛主席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解决桥或船问题,过河就是一句空话。不解决方法问题,任务也只是瞎说一顿。”我希望同志们在处理革命组织之间的问题时,能够掌握正确的方法,不要用对待赤卫队的办法,用对待敌人的办法,拚命去搞,挖空心思地去搞那些材料,那不是对待敌人的办法吗?只要我们革命组织之间,用正确的方法处理,这个矛盾是能够解决的,是能够促进对敌斗争的,是能够促进革命的大联合的,这一点也希望同志们能够想一想,这是第二个原因。 + +  第三个原因,妨碍我们革命的大联合,没有很好执行中央指示的,就是我们队伍内部的错误的非无产阶级的思想,比如说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宗派主义等等,这一点我们谈的时候,双方面也都承认的,有这些东西,被这些东西分散了共同的斗争目标,分散了我们的精力,使我们联合不起来。我认为这是当前必须要解决的一个问题。所以中央指示要大家回去,当时不是要大家自己批评自己,回去整风,也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这个整风,不是整一次吧?!不是整人吗?!是边战斗边整风吗!小团体主义的最大坏处在什么地方?首先是在于,他使我们看不见大的斗争目标。毛主席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对我们全国的革命造反派有一个根本的指示,就是刚刚大家念的:“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个小团体主义呀!就使我们不关心国家大事,甚至于不关心省里面的大事,市里面的大事,而只是关心我这一个团体的事情。你们这里的团体很大,不是小团体,而是大团体,但是这个大团体哪,也是很容易犯小团体主义的。我们看到过一些街头的争论,有一天晚上,我们出去了,发生什么“五·八”事件,还不晓得五九事情,两派在这里争论,我们就去听了,我们觉得有这样子一种情况,双方谈问题的时候,总是以我这一方,八·二七这一方怎么样,你那一方,红总一方究竟怎么样,如何如何?而比较少的听到,究竟是不在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一方。同志们,我们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派,我们要分,首先是这样分,就是说拥护毛主席,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凡是这样子,我们都要支持,都要拥护,都要赞成。凡是不符合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我们就要反对,我们就要批评。不要因为那个地方发生了纠纷,而这个纠纷发生在我这个基层组织,就肯定我这个组织一定是对的,你怎么能这样肯定呢?而首先要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来衡量一下。我们觉得有这样一种情况,一听到两个组织的基层组织发生了纠纷,先没有问一问是非,眼睛就红了,一红啊,就闹起来,就是昨天晚上,我这里也不回避吧,我十二点以后,到原来省委那里一个地方,不晓得这两派是哪两派我就看到在那里闹,是不是有什么原则分歧呢?问了一下,问那里的战士,也没有问到,但是有这种语言,“把文风来揪出来”,“把你们的后台曾邦元揪出来”等等,我一听这种话我就想,大概总是与两派的基层组织有关系,我希望同志们眼界要扩大一点,遇到了争论的时候,首先要问一问总的是非,不要只从自己的这个团体这一个立场出发,而要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一点出发。 + +  刚刚张春桥同志讲过了,我们两个革命组织的基层组织,可以说是绝大部分的基层组织是好的,但是,也难免有个别的坏的组织,因为现在组织发展得很大了吗?我现在想讲一讲另外一方面的道理,比方说,我们的党,是毛主席缔造起来的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的党,但是我们党内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能因为有这么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否定了我们党是光荣、正确、伟大的党。同样的,我们也不能因为我们党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党,就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激烈的斗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还是放手发动群众揭露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说这一点就希望同志们在考虑问题的时候,能够从无产阶级的根本的利益出发来考虑问题,小团体主义的情绪是很容易滋长的,我们一定要坚决的警惕。我们革命造反派,对于自己的工作,要采取一分为二的马列主义的辩证方法,这是毛主席多年来教导我们的方法。就是要看主流,看方向,既看到成绩也看到缺点。中央不是讲了吗?大家要以自我批评为主嘛,为什么不能做到这一点呢?我觉得有一点,就是大家对自己的工作,没有很好地采取一分为二的两分法,因为我们采取了一分为二的两分法,我们就能肯定工作中的成绩,同时也能够对工作中的缺点,自觉地去改正。大方向正确,并不等于十全十美,假使哪一个组织认为自己的组织是十全十美啦,那就等于讲这个组织不要进步了,不要革命了。所以,我们希望同志们,在看到我们这个革命组织成绩、主流、方向的时候,对待自己还要看到缺点、错误,要把这些缺点错误当着我们队伍内部的灰尘,脸上的灰尘把它洗掉。我们对于别的革命组织也是这样,也要看大方向,要看主流,不要只看人家的缺点。过去我们在山东的时候,提出了两个主流,两个支流:希望革命造反派对待人民解放军的“三支、二军”的工作,要看主流,成绩是主流,缺点和错误是支流;我们对部队的同志也提出了,看我们革命造反派,要看大方向,要看到他们什么是主流,革命的大方向是主流,缺点和错误是支浪。两个主流,两个支流。现在,我想再增加一个,三个主流,三个支流。就是指革命组织相互这间,看对方的时候,也要看什么是主流,什么是支流。看另外一个革命组织的时候,要看他大方向,看他什么是支流。缺点和错误如果是支流,那就应该采取与人为善的方法,积极帮助他去解决,不要只抓住对方的缺点和错误,忘掉了对方的主流。所以我想,这样子三个主流、三个支流,这样子提出来,是不是就能够帮助我们把相互之间的关系,处理得更正确一点,把我们的成绩发扬得更好一些,把我们的缺点错误,去掉的更多一些。 + +  这里,我们有这样一个建议,希望你们两个革命组织,中央指出不是以自我批评为主吗?这个也可以开个小的座谈会,遇到了分歧,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对对方那些意见要听,要认真地听,同时对另外一个组织提意见的同志,也要区别什么是主流、什么是支流,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些思想问题上,逐步地解决我们的分歧,在大方向上一致起来,团结起来,共同对敌。(掌声)这里什么是折衷主义?折衷主义就是在毛主席革命路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之间,采取调和折衷态度,这叫作折衷主义。(掌声)折衷主义是不行的,我们从来就是反对折衷主义的,我也是从来反对折衷主义的。(掌声)但是按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标准,同时反对两种倾向,这叫不叫折衷主义呢?这不叫折衷主义。因为这两个东西都不符合毛泽东思想,都要反对。这是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个不能叫折衷主义,关于无政府主义。毛主席前一个时期,最近吧,在北京一次会议上批评说,无政府主义不是不要政府,只是不要别人的政府,只要他自己一家的政府。(掌声)这个话当然毛主席是概括地来说的啦,是说的很深刻对我们是很大的教育,毛主席还引用了列宁的话来教育我们,无政府主义是对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罪过的一种惩罚,那么怎么领会呢?机会主义走向反面成为无政府主义,机会主义走向反面,修正主义走向反面,就成为无政府主义。这两个东西都是资产阶级的思潮,资产阶级和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曾经用这么两种武器来反对无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可以说是交替使用。 + +  我举一个陶铸的例子,陶铸开始镇压群众是镇压的很厉害的,在那个文教口,拚命镇压群众,镇压革命群众,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后来看了不行了,他这个修正主义路线行不通了,革命群众起来了,他又搞无政府主义,他就提出怀疑一切打倒一切,他还提出过一个什么绝食是一个伟大的创举,这就是陶铸的东西嘛,陶铸这种思想该不该打倒呀?(该:高呼:打倒陶铸)这里我举一个例子,就是希望你们看到这样一种思想,也是不应该怪我们革命小将,因为有这样一些人曾经把这样那样的东西怪我们革命小将。同志们不是的,所有这些错误思潮,包括干部问题上的反动路线,其根源,其出处都是那些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众:对!掌声)但是我们要警惕他们这种影响,就要肃清这种影响。(掌声)修正主义和无政府主义他们有一点上是共同的,就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点上完全一样,都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批判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镇压群众,压制群众,搞白色恐怖,也批判了他们排斥一切,打倒一切。其目的都是为了支持革命的群众运动,支持革命的左派,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高呼口号: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所以我们对这种思想,我们也要反对的,无政府主义思潮过去在中国是没有多大市场的,只有在欧洲比较多,特鲁泡特金等等这些人,搞一套无政府主义,还写书。中国过去这种无政府主义从来是抬不起头的,这个你要算,过去上海有个巴金,此人就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他有个小说叫“灭亡”,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那里面就是描写一些打倒一切、排斥一切,天下只有他一个人才是英雄,群众都是群氓,这样一个人物,在中国本来没有什么市场,就是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这种思潮偶而出现一下呢,也是对我们的反面教员,就说明我们革命队伍需要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无产阶级的组织性,纪律性,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它的出现不过是教给我们必须这样做,增加一个反面教员而已. + +  所以我在这里说了这一些,就是想说明一个问题,我刚分析了这些方面,三个原因吧,妨碍我们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妨碍我们执行毛主席和中央给我们的指示。你们的成绩很大,工作很多,为什么今天着重讲一讲这一些问题呢?因为我们是同志和战友,因为我们要共同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我们讲一讲这些问题的目的,就是希望我们能够拿毛主席那些文化大革命以来的一系列的指示,作为我们的正面教员,作为我们思想上的无价之宝,好好地学习,好好地温习,希望我们能够去掉那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更高地举起毛主席思想的伟大红旗,把毛主席的这条革命路线,更坚决地更好地贯彻下去,把江苏的南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一个月之内,能够再大踏步地前进。刚刚张春桥同志讲到了文化大革命的两种可能性,今后的两种可能性我就不重复了,我相信同志们。这里我说一点,就是出现第二种可能性,就是说革命的大联合还联合不起来,或者出现了打、砸、抢发展,生产上下降,甚至于保守组织也起来了,来乘我们革命派闹分裂的时候。假使出现了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有三个相信,我们相信依靠人民群众,相信和依靠大多数革命干部,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我们相信广大的革命人民和革命干部,还是要革命的,就是出了暂时的曲折,我们的运动,也一定会沿着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取得胜利的,(掌声)但是,我同大家一样,还是希望大家根据中央的指示,力争第一种可能性,是不是这样?(众:对!掌声) + +  当然罗,希望同志们的眼界放大一点,从整个南京市,从整个江苏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来想一想,从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和要求来想一想,我相信同志们一定会按着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力争第一种可能,一定会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沿着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搞的更好,对不对呀?(众:对!)我们应该充满信心,因为全国的的形势是好的,江苏的形势也是好的,有人民解放军的支持,有广大革命造反派,还是很强大的呀,这里的革命造反派还是经过战斗洗礼的呀;(掌声)还有梁杜吴这样很早就和革命造反派一起杀出来的革命干部。(掌声)所以你们要很珍惜这一些好的东西,要去掉那些不利的因素,要发扬这一些好的因素,假使我们这样做,就一定会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的形成。我们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上海的红卫兵,上海的工人、农民、干部,都非常关心江苏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掌声)。我们一定同你们共同战斗(掌声)!今天的会议,虽然开得不大,还有那一边,人民大会堂还有一些同志要求见面,我们想今天就不去,我们共同在执行毛主席路线这一点上,我们随时可以见面的(掌声)。只要我们是走在毛主席革命路线这条大路上的战友,我们就能永远走在一起的(掌声)。如果在将来,你们在江苏省军管会的领导下,你们能够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开更盛大的会,那个时候我们上海一定派出更多的同志来到这儿,和你们更多的同志、和战友见面(掌声)。最后我们一起来呼几个口号: + +  坚决贯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 +  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 + +  开展革命的大批判! + +  对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猛烈开火! + +  在大批判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 + +  坚决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 + +  揭透省委阶级斗争的盖子! + +  边战斗,边整风!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杜平同志讲话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小将们!同志们! + +  刚才张春桥同志、姚文元同志给我们做了十分重要的讲话,我建议同志们很好的讨论,认真的执行。 + +  (张春桥同志和姚文元同志这次来南京,是毛主席派来的。(掌声、口号声:毛主席万岁!万万岁!)这是毛主席和党中央对我们江苏省、南京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大的关怀!(掌声、口号声: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首先让我们敬祝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统帅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掌声、口号声:毛主席万岁!)敬祝我们副统帅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掌声、口号声) + +  江苏省和南京市实行军管以来,得到了南京市、江苏省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力支持,在这里,我代表省、市军管会向你们并通过你们向江苏省、南京市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友表示衷心的感谢!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掌声)同时,希望你们今后继续的帮助我们!对我们工作中的缺点、错误进行及时的批评!同志的批评是最大的阶级友爱,我们坚决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在批评的过程中间正确的认识世界,并且改造世界。南京地区的文化大革命,同全国是一样的,是一派大好形势。(掌声)当前最迫切的任务是什么呢?就是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更高地举起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红旗,(口号声:毛主席万岁!)在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批判、大斗争中,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掌声)只有革命的大联合,才能更好地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揭开省、市委的阶级斗争盖子,集中精力打击敌人;只有革命的大联合,才能在干部问题上彻底批判“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正确地贯彻毛主席的干部政策,为干部站出来革命创造条件;只有革命的大联合,才能清除武斗,才能消除无原则的“内战”,促进生产大发展;只有革命的大联合,才能实现革命的三结合,(掌声)我们是相信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士是懂得这个道理的,是坚决要求实现革命大联合的,是坚决反对武斗的,是坚决反对无原则的“内战”的。(掌声)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友们!小将们!同志们!我们一定要用最实际的行动,热烈的响应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号召,关于拥军爱民的号召,(掌声)组织起浩浩荡荡的文化革命大军,为彻底地打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为夺取南京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胜利而奋斗!(掌声)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 +  我们伟大的统帅毛主席万岁! + +  我们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59.txt b/CCRD/0/3/7/0011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248a35e2f0e0598dd15b40e37a9c8d115d6d7ac --- /dev/null +++ b/CCRD/0/3/7/001159.txt @@ -0,0 +1,99 @@ +# 周恩来接见海军直属机关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清晨六点。此稿未经总理审阅,如有差错由整理者负责。〗) + +  五月十二日下午,军队院校革命造反派召开斗争三反分子罗瑞卿大会。我海军直属机关147个革命造反派组织坚决支持这个大会:写了支持信,送了大幅支持标语,并把三反分子苏振华押送会场陪斗。大会前,我海直机关革命造反派曾向全军文革发表声明,不得让海军一些保字号组织参加这个大会。全军文革院校组当即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可是,到会场一看,海政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和军乐队“东方红”等保字号组织,不但出席了大会,而且是主席团委员。更不能容忍的是,这些保字号组织,大肆辱骂我队员,阻止我队员入场,不准我队旗进场。当时,我代表即向在场的全军文革院校组的两个副组长提出抗议,指出全军文革院校组背信弃义,要求严肃处理。全军文革院校组竟然置之不理。为了澄清问题,我们海直机关147个革命造反派组织,派出代表数十名,前去全军文革,同院校组杨、王两位副组长辩论。我们的代表是十二日晚上十一时到全军文革,十四日清晨五时半撤出,共战斗三十小时。 + +  当周总理举着毛主席语录,在杨成武代总长的陪同下,出现在人大会堂北厅时,正在等候的海直机关革命造反派马上起立,不断高呼,“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周总理: + +  听说你们在三座门搞了一天半?历史是不会倒转的。本来你们没有要求我接见你们,我来接见你们,我是支持你们的! + +  你们吃了点亏(没有参加上斗罗大会),这有什么委屈。革命还能没点委屈,革命是曲折的,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要向前看。各人有各人的委屈。你们比我们当年进步多了,因为你们生活在毛泽东时代。你们受一点小小的委屈这算什么,要向前看。你们解放军是革命的支柱。你们解放军走在马路上也是光荣的。你们应该相信和依靠解放军。你们自己就是解放军嘛!吃点亏算不了什么!你们受点委屈,吃点亏,就有进步,就有心得。这次未参加上斗罗大会,以后你们还可以开嘛!要相信大多数干部,有的人可能要犯错误,要跌跤子,摔倒了再起来嘛!一年多,我们是从斗争中起来的,总有些经验,不要停留在原来水平上。 + +  你们这样的海军大院,必然会有各种思潮,各派斗争,当然比地方要好些。不可能铁板一块,否则那就是死水一潭。斗罗瑞卿大会,票未发给你们,那有什么,以后再说嘛!你们是被排斥的。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他们参加了大会,你们就必然会被排斥。这种派别斗争,当然有争执,有时早晨的事情可能晚上就认为是错误的,有的事认识统一了,而另一件事可能又有分歧,但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坏人是极少数,在我们解放军里和干部里,更是极少数。 + +  (我们一位代表说:“参加斗争罗瑞卿大会的海政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是炮打 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急先锋,他们要把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肯定的左派李、王、张打倒,所以我们要同他们斗。”) + +  杨代总长:你们支持李、王、张,我们也支持李、王、张,我们比你们支持得更早。你们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不然就搞敌对了。 + +  周总理:你们的问题虽然是对立面,但是不外乎是人民内部的矛盾。内部也有派别。错了就改。你们对了,他们就不对;他们对了,你们就不对。在政治运动中,有派别不奇怪。有的正确,有的不正确,铁板一块今年不会有,明年不会有,一万年也不会有。我们党高级机关还有派别斗争,如果没有斗争,社会就停止了,就死亡了。 + +  (这时大家又介绍了海军某些保字号组织的情况) + +  周总理:本来你们没有要求我接见,现在我来接见你们了。 + +  杨代总长:总理来接见,就是对你们最大的支持!比你们参加斗罗大会上主席台还好。 + +  大家欢呼:“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周总理:在政治运动中,总是有派别斗争,总是分左中右。没有矛盾就没有发展。一件事不可能各方面都满意。不满意,怎么办?以后再说嘛! + +  上次斗争罗,你们的反对派上了主席台。你们就不高兴了,这有什么?造反派能否经得起考验,要在实践中证明。不要到三座门去批准是不是造反派。 + +  杨代总长:总理从昨天到现在还没有休息。 + +  周总理:我十二点钟还要去参加一个会。 + +  杨代总长:总理接见你们,是对你们的最大关怀,最大支持,这也不亚于比上主席台嘛!是不是比上主席台好? + +  众答:好! + +  大家欢呼:“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有人说:他们颠倒是非,骂我们是保皇派。 + +  周总理:你是造反派,人家说你保皇派你就成了保皇派了吗?造反派不是别人封的。造反派主要是靠掌握毛泽东思想,主要靠自己,在斗争中经得起考验,很好锻炼。你们在三座门搞了一天半,我看你们的精神还是不坏的。 + +  有人向总理谈了一些海直机关文化大革命的情况。 + +  周总理:我不可能了解你们的具体情况。不可能解答你们提出的具体问题,我只能讲些大道理。造反派要经得住考验,在革命实践中证实,主要靠你们自己。 + +  昨天人家演出他们去打架干什么?人家演的,是为了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这是宣传毛泽东思想嘛,为什么要打?打是不对的,打是错误的。你不同意你可以不参加嘛!你为什么要打呀?不管什么派,只要是演这种戏,就得让他们演嘛!但是,你们要心平气和的同他们说服,不要象(原文如此,似没应为“同”──编者)他们打架。他们(指海政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不敢回大院去了,我说不要那样脆弱嘛!最后我派人把他们送回去了,你们回去后不要和他们又搞起来(指武斗)。 + +  有人说:他们到处造谣,制造舆论。 + +  周总理:他们造谣,你们要平心静气的和他们讲道理。 + +  杨代总长: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要用毛主席的指示说服他们。 + +  有人提到了海直机关两派斗争的情况。 + +  周总理:你们三千人,他们一百来人,有一个对立面才好。有一百多人的反对派,就能很好的锻炼自己。如果你们被他们分化了,就说明你们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不高;如果你们能比较好的掌握毛泽东思想,就能分化他们。 + +  有人说:全军文革院校组一小撮人,支持他们反对李、王、张。 + +  杨代总长:你们相信不相信全军文革? + +  有人答:相信。 + +  杨代总长:院校组是全军文革的组成部分,这样你们不是不符合逻辑了吗?最早支持李、王、张的还是我们,而不是你们,开始海军方向搞错了嘛! + +  周总理:你们受了点委屈,没有什么可气的。不要那么脆弱。你们现在真是幸福。你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干革命。我们过去在白色恐怖下闹革命。当然我们那时的水平没有你们现在这么高。你们不要那么脆弱。这正是打仗锻炼的好机会。要压制住自己的感情,不值得计较这些。 + +  再过二天,我们文化大革命就是一周年了。现在是大批判,要通过大批判实现大联合。现在就看你们是否把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本单位进行斗批改。 + +  刚才,我接见那些打架的人,有些人就是不听你的。你们是机关干部,水平应该高一些。你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现在是红五月,好好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学习老三篇。文化大革命搞了一年了,应该前进,水平应该比去年更高些。打仗要有勇有谋,何况搞政治思想斗争呢?你们研究材料我不反对,掌握材料很重要。但是掌握材料也要符合毛泽东思想。不要片纸只字钻到字纸堆里去。你写一张纸的材料,我还可以看,写两张纸的材料,看的机会就少了,如果你写了很多,我根本无法看。你们要学毛主席写文章,你们当然达不到,但要从现在努力。 + +  杨代总长:象《为人民服务》就不长。 + +  周总理:你们在三座门没有白等。我支持你们。你们现在不要到三座门去了,马上回去休息,不然,我就陪你们去。 + +  大家答:不去了! + +  大家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周总理在口号声中,边走边向大家招手,并连声说:我支持你们,我支持你们! + +  (周总理走后,大家又向杨代总长提了一些问题,并接受了我们送上的一些材料。杨代总长也边走边说:我支持你们!) + +   1967年5月14日 + +  (海直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向刘邓黑司令部发起总攻击委员会主办《四海翻腾》,1967年5月14日,第四期) + +  · 来源: + +  海直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向刘邓黑司令部发起总攻击委员会主办《四海翻腾》,1967年5月14日,第四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0.txt b/CCRD/0/3/7/0011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4b313f117db3c5a95cfbd15085dffa4c1dd8c61 --- /dev/null +++ b/CCRD/0/3/7/001160.txt @@ -0,0 +1,359 @@ +# 周恩来杨成武接见"五·一三事件"各组织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杨成武> + +  (〖按语: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三日晚,驻京部队陆、海、空三军部分革命文体工作者为了隆重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在北京展览馆剧场举行纪念大会和开幕式演出。这个演出受到了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军委、中央文革的热情支持。但就在大会开幕前,有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纠集了数千受蒙蔽的群众两次冲砸这个大会,造成了一次大规模的武斗。在这种情况下,周总理和陈伯达、谢副总理、杨成武、萧华、王力等同志分别在人大会堂小礼堂和北京展览馆剧场接见了部分群众组织代表和广大革命群众。这里把周总理与杨代总长在人大会堂接见时的谈话记录公布如下。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四日早晨三点卅四分钟。〗) + +  总理和杨代总长走来接见大家:大家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总理:我现在也搞不清你们是观众呀?是演员?还是冲会场的?你们这里边有观众,也有打架的。我们请不来,只好分分工,我和杨代总长在这,伯达、谢副总理和萧华、王力到那边去了,那边的人多嘛。 + +  一个庆祝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的演出,本来是很好的。不管是那一派演出,我们应该欢迎嘛。不能只自己演,别人一演就给扣上个什么帽子。为什么打架呢?都喊毛主席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实际上却不一样。今天是五月十三号啦,不是去年的五月十三号啦,到十六号就是一周年啦!夺权斗争进入了新阶段,还这样干啊?现在还打架,难道对毛主席就是这样的感情?! + +  刚才我给北京战友文工团的五位同志讲,我跟战友文工团打交道最多。他们最近一两年经常出国,到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那知道回来以后你们就分化啦,老燎原里又出了新燎原。(群众代表:请总理坐下讲。总理说:不要坐,站着后边能看到,站着讲好,坐下后边看不到,还是要站起来。)到了“五一”节前,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了他们合起来演。“长征组歌”演出那一天不知是哪一派来了电话,叫我到“青艺”去看戏。我去了,忙坏了郑维山同志。那天我走了以后,你们就打起来了。马玉涛说:“给总理演出我就演。”怎么能这样说,这个不是给我演出,是宣传毛泽东思想嘛!是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嘛!你们演“长征组歌”,长征我们都参加了,可以看出你们真实的感情。你们唱歌、跳舞都在一起,为什么因为观点不同就干起来?我们纪念毛主席的《讲话》发表25周年,我们大方向是一致的嘛。为什么打成这样子,我们都是解放军嘛! + +  地方×院校的同学插话:周总理,我们支持解放军的造反派。 + +  总理:老燎原和新燎原都是造反的,你们学校的同学不了解情况。你们搞支持这一派,打击那一派。所以我认为你们学校的同学挺有嫌疑。同志,北京的情况现在同去年的情况不一样了。你们要把一个团体研究清楚。你们还是一年以前的看法,以为自己是造反的,人家不是。要研究清楚了再行动,不要一招呼就来了。今天展览馆、三座门、中南海就各闹一场。你们一两个观点不同就象死对头似的。 + +  我有充分证据,我知道他们那里的事情(指战友文工团)。为什么因为观点不同就斗,你们再在中间加油添醋,使问题更复杂了。陈伯达同志到那边去说明的也是这个道理。他们演“长征组歌”,是有革命感情的。我们现在要对准刘、邓,要矛头向上,在大批判当中考验对方,考验自己,不要有私字。我们活了七十多岁,也还要去掉私字,你们这么年青,要看问题就那么准啊!一个电话一听,就去支持啦。难道没一点缺点错误,我看不可能。 + +  军艺:旧燎原和三军的老保…… + +  总理:你弄清楚了没有,那个是保守的? + +  双方都有革命感情,为什么联合不起来?你们这样做,不是一种革命感情,是一种非无产阶级的感情。你们好好去学习古田会议决议。(有人插了话)你们不了解情况的,不要在一旁添油加醋。 + +  总理讲到此时,下边各组织代表纷纷吵着要争着发言。 + +  杨代总长:大家静一静,听总理讲话。(当时仍没静下来) + +  总理生气地说:是我请你们来的,还是你们到这来示威的?你们在这里都是这样,可想在那里是什么样子。象今天的事情就无法调查。你们各党各派都有,实际上还不都是一大派。 + +  军艺星火燎原一人说:我是反对这个会的。 + +  总理生气拍桌子:你反对,你就不对!人家演出,宣传毛泽东思想,你们为什么去冲?有问题演完了再辩论,再提意见嘛!演出是肖华和我们批准的。你们不应该造这次演出的反,演革命的戏,演“长征组歌”,难道不是宣传毛泽东思想?你们为什么要冲?你们怎么能从这次演出判断人家是保守派?你们去打、砸、抢是否中央给你们的权力?是否中央文革,还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给你们的权力?是否毛主席,林副主席给你们的权力?为什么要冲这样的会? + +  (这时,有一人插话。有人说:总理,空军党委调来了大批部队,在门口堵我们。另一人说:还有海军党委……。他们说周总理支持他们演出。) + +  总理问:你是观众,还是冲会场的? + +  答:冲会场的。 + +  总理:去冲展览馆就是不对。(热烈鼓掌)不管怎样,他们演出是肖主任批准的嘛。庆祝毛主席《讲话》发表廿五周年,你们为什么要冲?有什么好效果?我们听了难过。 + +  军艺星火燎原一同志向总理请示发言。 + +  总理问他:你是那个单位的? + +  那一同志说:我们是军艺星火燎原的。 + +  总理问他:你是演出的吗? + +  军艺星火燎原这一同志回答:不是。 + +  总理又问:是去干涉的吗? + +  军艺星火燎原这一同志回答:对。 + +  总理生气地说:那就不对!(热烈的鼓掌) + +  军艺星火燎原这一同志又讲:我们找他们辩论。 + +  总理:人家演出,你去辩论什么?! + +  一观众说:总理,他们要冲会,演出者就一再说,这个大会是林副主席支持的。周总理打电话说,热烈祝贺这次演出成功。谢副总理也打电话说,今天的大会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大会,谁冲谁犯错误,坚决反对武斗。戚本禹也打电话支持这次演出。但是他们说是保皇派演出,就要造反。 + +  杨代总长:“造反有理!”我看这个反造得无理。 + +  总理:你造的是演出的反,就不对,你怎么能说他们是保皇派呢? + +  军艺星火燎原一人说:全军文革的指示怎么不一样?他们通知说这个戏不演了。 + +  军艺星火燎原又一人说:今天给虞棘(总政文化部副部长)打电话。虞棘说不同意他们演出。 + +  总理:啊!这就奇怪了!啊!有了个电话说是不同意他们演出,你们就打,谁给你们的权力? + +  杨代总长:国际友人看了后是什么样的影响,你们大部分是穿军装的解放军,林副主席听到你们打架,心里很难过。 + +  某单位群众组织代表:我们没有打架。 + +  杨代总长:你们没有打架怎么到现场的? + +  总理:人家演出,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这样的演出,有什么不好的效果?你们在这样的场合去冲,你们就这样热爱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吗?对毛主席是什么感情?你们对毛主席连这点感情都没有。你们这样做,我们都感到难过,你们不难过吗?你们不感到羞耻吗?你们造的是毛主席的反,你们也喊叫毛主席万岁!你们的行动却不符。林副主席都睡觉啦,起来打电话,叫你们别打啦,你们不听,你们这样热爱毛主席吗?我们心里非常难过,林副主席听了后非常难过。林副主席直接打电话支持这个会的。 + +  有人说:这个会不对就得造反 + +  杨代总长:你们这样作法就没道理。 + +  总理:这样的纪念毛主席《讲话》发表25周年的演出,不管那派演出,我们都应该去看,看完以后,如果有意见,可以演完后再辩论嘛。你们这样,就不是一种革命的感情,这是一种错误的思想,你们回去好好学习古田会议的决议。 + +  林副主席说,要有革命性、科学性嘛。可是你们呢?(下面吵吵嚷嚷)你们是那儿的?你们派别多,我搞不清,反正今天的演出,冲了就不对。既然已经演出了,七点钟听说要武斗,我们正在议论这个事情,你们就打开了。本来想叫他们不要演了,后来他们坚持演出。林副主席知道了,非常着急,马上表示支持。萧华主任忙着这件事,可是,你们从派别的利益出发,就这样干。 + +  这篇著作从哲学到文艺,涉及范围广,是辉煌的著作,纪念不但在我国有意义,而且有世界意义。 + +  今天这个演出,你们去冲,就是不对。林副主席支持他们的演出。所以你们不是根据全国人民的利益,全世界人民的利益。……为纪念这个样辉煌的著作的演出,不管哪一派都可以演。就算你们说是个保守分子,你也不能这样搞,不能把保守当成两条道路的斗争。你们演出,我们一样的支持你们嘛。 + +  至于说,今天以前他们不跟你们合作,这是他们的错。如果老燎原来,我还要给他们讲。不管怎么样,今天冲人家演出,在人家门口贴人家大字报是不对的。人家演的是革命戏嘛。斗争也要讲时间、方法,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这样子能把人家斗垮呀,不一定,相反的,你们可能要被斗垮。 + +  杨代总长:我插一下话,读一读几个材料。 + +  (杨代总长念陆、海、空三军驻京部队部分革命文艺工作者“隆重庆祝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五月十三日晚开幕式大会演出的节目单和军艺星火燎原、总政军乐团革命造反总队等几个单位五月十三日晚在会场散发的要砸烂大会的传单) + +  从这两份传单就可以看出,两种不同的情况:一个是宣传毛泽东思想,隆重纪念毛主席《讲话》发表25周年;一个是宣战。 + +  下边有人讲:他们反对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招摇撞骗,反对全军文革…… + +  杨代总长:你们不能说人家盗用军委和江青的名义招摇撞骗,怎么能这样说?我是军委文革的成员,经常参加全军文革的会嘛!我们是清楚的,这次演出是萧华主任批准的嘛,这怎么能说是招摇撞骗呢?!这就不符合实际情况。 + +  有的同志说:造谣可耻! + +  杨代总长:不要以为打架打得最厉害,就英勇。很简单的道理,就是要文斗,不要武斗。不要以为打架最厉害便最左派,弄不好要走到反面。不要以为自己永远是左派,是不是真正的左派,看是不是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高。 + +  我完全拥护总理的指示,今天总理的话说的语重心长,希望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古田会议文件好好学一学,要整风,否则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便很难。要革两个命:一个是革客观世界的命;一个是革主观世界的命。要夺两个权:一个是夺资产阶级的权;再一个是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 + +  总理说了,现在是一九六七年的五月份,不是一九六六年的五月份,现在的最主要形势是彻底批判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现在打、砸、抢、不是大方向,总理和江青同志在“庆祝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讲的很清楚。 + +  一个中学红代会代表揭露事实真相说:总理,今天晚上的大会,这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大会。所谓的造反派他们打、砸、抢,他们把两个鼓打坏啦。许多人说:是两个定音鼓,据说值四千元。把玻璃砸烂了,许多演员被他们打伤了。我们有两个旗子,我们把旗子给他们,叫他们替我们讲一讲,要文斗,不要武斗。他们说,什么要文斗不要武斗?…… + +  (这时军艺“星火燎原”、工程兵“傲霜雪”等起哄,总理很生气。) + +  总理:让人家把话讲完嘛!你们压制不同意见,就不是毛主席的好学生。 + +  总政军乐团五队革命造反总队××说:他们今天晚上的演出都是保皇派,他们保当权派,保刘、邓、刘志坚,他们的演出和主席没有感情。 + +  总理:(问)你怎么知道人家保刘、邓?你没有看节目,怎么知道他们和主席没有感情? + +  军艺星火燎原:他们就是保字号的。 + +  总理:打起来,互相没有好话。 + +  杨代总长:你们先搞了宣传品,说明你们有计划地冲会场,对不对?(会场喧哗) + +  总理:(生气)是我请你们来的,还是你们来示威的? + +  杨代总长:这里是中央首长接见,你们这样,你们在展览馆还不打起来。 + +  总理:军队保皇,保谁,保刘、邓的皇? + +  杨代总长:解放军就不是保皇派。告诉你。 + +  总理:现在我们请你们来,我就要讲话。军队分几派是存在的,说军队有保皇派,你怎么知道谁是保字派呢?不应凭感情下结论。 + +  (下边很乱,总理生气了) + +  总理:我不用你们讲,战友文工团的情况,我比你们清楚。你们打战友文工团,支持一派,反对一派的做法是不对的。对一些倾向性问题上应该从古田会议决议学习着手。我们要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保持造反精神,造反精神必须有科学性,是两条路线斗争,要分析,不能凭空办事。 + +  如果不是思想上真正过关,文化大革命就动不了“私”字,一动上街贴大标语,一动出去串联。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发了四次关于停止串联和四月廿五日的通知,可是就是不听。大专院校红代会,工代会到外面串联的都有,那怎么行?我可以先告诉你们,现在不是打、砸、抢,现在是大联合,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已经搞了个草案,就是不让打、砸、抢。 + +  (下面很乱) + +  总理:象你们这样,非打架不可。 + +  测绘学院:现在这些保字号组织,又抬起头来了。 + +  总理:我再说一遍,我比你们清楚得多,你们讲他们保守,我们不这么看,中央文革不这么看,全军文革不这么看。 + +  杨代总长:你们讲他们保守,他们讲你们保守呢? + +  总理:打起架的,不说好话,在座的都是红五星,红领章的,我们要无愧为解放军,大家要把红五月的文章好好学习,红五月将要发表很多文章,希望好好学习《<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下次有机会遇到,我要问你们学习得怎么样? + +  你们现在根本无心读毛主席著作,这怎么叫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怎么能批倒、批臭黑《修养》。同志们,老实告诉你们,我们跟主席几十年,还觉得总是跟不上,不要说四卷,连这本语录都没有学好,我们一定要下功夫学习啊! + +  刚才说话的那个同志(指总政军乐团的),你说话有缺点就要批判啊!你口口声声当权派,解放军的当权派是林副主席,你是什么看法? + +  杨代总长:同志们,我们要爱护总理身体,总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都是这样整天整天的不能休息,现在周总理讲两个问题,讲讲就结束了。 + +  某单位一群众组织代表:今天我们缴获了两个收发报电台。(有人插话说:是两个半导体报话机。)这个是在展览馆剧场二楼缴获的。 + +  二炮星火造反团××说:我们二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还很顽固…… + +  总理:看你的发言,当权派、当权派,不加分析…… + +  总理:你们“缴获”,那证明你们冲进二楼啦,很显然,今天是你们冲进会场的。因为舞台上演出的人不多。你们说,他们就是保当权派。同志们,什么当权派?对当权派要作阶级分析啊,你们知道吗?你们对战友文工团支持这一派反对那一派,是不对的。 + +  如果说,你们刚才提到老燎原的许多错误,如果是事实的,我当着他们的面也要批评他们。你们要执行八条。八条和十条并不矛盾,八条是拥军的,十条是爱民的,八条和十条要结合起来学,才能学好。首先来说,在派别斗争中,你们并没有掌握毛泽东思想。不要太自信了。应该有自信心,但要有民主的自信心。在反对我们的敌人时要有自信心,在派别斗争上,要有分析。派别斗争能否就说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不能动不动就去支援,支援错了呢?年轻人,应该自负,过于自负便是骄傲、狂妄。你们现在就是坐不下来,来了个电话就出去啦。语录读的很熟,并不等于就学好了毛主席著作。你们造反精神我们支持你们,但是你们这样做法,就会起了偏差。你们都是解放军,不要损害解放军的光荣称号。 + +  红五月,你们要把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好好的学,因为这个著作世界观、文艺观都讲了。你们应该把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的文章《<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好好的学一学。现在你们这样,怎么能叫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如果说,十三号晚上的演出,他们对那一派进行了攻击,那是他们的不对。如果你们被打的多,这个我们要了解,但是你们冲会场是不对的。你们今天公开的宣战,这个情况我们事先也有了解,无怪乎他们是有准备的,你们不是冲到二楼,闹了他们二个报话机吗? + +  今天碰到的事并不意外,我们常想这个问题。北京如此,外地也一样。这样搞会把我们的阵线搞乱了,对斗争不利。在文化大革命已经进行一年的情况下,我们是应该正确对待派别斗争问题,不要认为你们就是造反的,人家就是保的。现在我们正在研究。大家在批判中,大联合中自己教育自己嘛。至于你们讲的好多细节,这里也说不清,反正是相骂无好言,相打无好手。今天你们有些受伤的,我表示同情,但你们作法是事有因果的,希望你们不要这样干啦。为了昨天的事,你们准备了一天多啦,这又是一宿,也够辛苦了,该休息啦,毛主席说:“吃饱了肚子,养好了身体干革命”。当然了,更主要是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是精神上的粮食。 + +  杨代总长:喂,同志们,我提个倡议,大家要爱护总理的身体,总理廿四小时没有休息了,象你们,没个完,一切不谈了。 + +  (会见到十四日早晨五点一刻结束,外边还有人等着要见总理。) + +  根据以下两份材料整理: + +  一、陆、海、空驻京部队部分革命文体工作者隆重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大会印(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五日),红代会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宣传组翻印(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 +  二、海军政治部红色造反联合总部“红舰队”整理的速记稿(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五日) + +  [版本二]: + +  周恩来杨成武接见“五·一三事件”各组织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杨成武 + +  1967.05.14 + +  (〖时间:五月十四日凌晨三点卅四分,地点:人大会堂小礼堂。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当总理和杨代总长进来时,大家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总理:你们这里边有观众,也有打架的。我们请不来,只好分分工,我和杨代总长在这儿,伯达、谢副总理和肖华、王力到那边(北京展览馆剧场)去了,那里的人多嘛。 + +  为庆祝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廿五周年的演出,不管那一派演出,我们应该欢迎嘛。不能只自己演,别人一演就给扣上个什么帽子。都喊毛主席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实际上却不一样。难道对毛主席就是这样的感情? + +  我和战友文工团打交道最多,他们最近一两年经常出国,到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那知道回来以后就分化啦,“老燎原”里又出了个“新燎原”(群众代表:请总理坐下讲。)总理说:不要坐,站在后边能看到,站着讲好,坐下后边看不到。“五一”节前,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了他们合起来演“长征组歌”,演出那一天,不知是那一派的来了电话,叫我到“青艺”去看戏,我去了,忙坏了郑维山同志。那天我走了以后,你们就打起来了。马玉涛她说:“给总理演出我就演”。怎么能这样说,这不是给我演出,是宣传毛泽东思想嘛。你们演“长征组歌”,长征我们都参加了,可以看出你们真实的感情。你们唱歌、跳舞都在一起,为什么因为观点不同就打。我们纪念毛主席的“讲话”发表廿五周年,这个大方向是一致的嘛。 + +  为什么打成这样子,我们都是解放军嘛!(地方院校有人插话:周总理,我们支持解放军的造反派。)总理:“老燎原”和“新燎原”都是造反的,你们学校的同学不了解情况,你们支持这一派,打击那一派,所以我对你们学校的同学挺有怀疑。同志,北京的情况现在不是以前的情况了。我有充分证据,我知道他们那里的事情,(指战友文工团)。为什么因为观点不同就打,你们再在中间加油添醋,使问题更复杂了。陈伯达同志到那边讲的也是这个道理。我们现在斗争矛头要对准刘、邓。在大批判当中考验对方,考验自己。我们活到七十多岁的人,有“私”字还要去掉,你们这么年青看问题就那么准啊!来个电话,就去支持啦! + +  (总理讲到此时,各组织代表争吵着要发言) + +  杨代总长说:大家静一静,听总理讲话。(当时仍没静下来) + +  总理生气的说:是我请你们来的,还是你们到这里来示威的!你们在这里都是这样,可想在那里是什么样子。 + +  有人说:总理,空军党委调来了大批部队,在门口堵我们。另一人说:还有海军党委……。他们说周总理支持他们演出。 + +  总理:他们演出是肖主任批准的嘛。 + +  (有人向总理请示发言)总理问:你是那个单位的?(答:我是军艺“星火燎原”的)总理问:你是演出的吗?(答:不是。) + +  总理又问:是去干涉的吗?(答:对。)总理生气的说:那就不对!(热烈的掌声)(“星火燎原”这一同志又讲:我们找他们辩论。) + +  总理说:人家演出,你去辩论什么?! + +  有人说:这个会不对就得造反。 + +  杨代总长:造反有理,我看这个反造得无理! + +  军艺“星火燎原”讲:全军文革的指示怎么不一样,他通知这个戏不演。 + +  总理:凡是这样的大会全军文革、中央文革不知道的,你们就去冲?谁给你们的权力? + +  杨代总长:国际友人看了后是什么样的影响,你们大部分是穿军装的解放军,林副主席听到你们打架,心里很难过。 + +  总理:林副主席说,要有革命性、科学性嘛,可是你们呢?(下面吵吵嚷嚷)你们是那儿的?你们派别多,我搞不清,反正今天的演出,冲就不对。既然已经演出了,七点钟听说要武斗,我们正在议论这个事情,你们就打开了,本来想叫他们不要演了,后来他们要坚持演出。林副主席知道了,非常着急,马上表示支持,肖华主任忙着这件事,可是你们从派别的利益出发,就这样干。 + +  这篇著作从哲学到文艺,涉及范围广,是辉煌的著作,纪念不但在我国有意义,而且有世界意义。我们作为观众,演出有错误,会后批评。 + +  总政军乐团:他们是保守组织,保刘、邓、刘志坚,他们的演出和主席没感情。 + +  总理问:你怎么知道人家保刘邓?你没看节目,怎么知道他们和主席没有感情? + +  军艺:他们就是保字号的。 + +  总理:打起来,互相没有好话。 + +  杨代总长:你们先搞的宣传品,说明你们有计划地冲会场,对不对?(接着会场喧哗) + +  总理(生气)是我请你们来,还是你们来示威的? + +  杨代总长:这里是中央首长接见,你们还这样,你们在展览馆还不打起来。 + +  总理:军队保皇,保谁,保刘邓的皇? + +  杨代总长:解放军就不是保皇派。告诉你。 + +  总理:现在我们请你们来,我就要讲话。军队分几派是存在的,说军队有保皇派,你怎么知道谁是保皇派?不应凭感情下结论。 + +  总政军乐团“革命造反总队”一同志说:他们今天晚上参加演出的,都是保皇派,他们保当权派…… + +  总理:你受了伤,我同情你(该同志的一只眼用纱布蒙着)。但是,你口口声声说当权派,解放军的当权派是林副主席,你是什么看法? + +  (下边很乱,总理生气了。) + +  战友“新燎原”:刚才301(医院)来电话,说我们有一个同志死了。 + +  总理:你看人家刚才来电话(念)重伤三个,轻伤两个,没有死亡。你们不信,等会开完了,我派人去调查。 + +  总理:我不用你们讲,战友文工团的情况,我比你清楚。你们打战友文工团,支持一派,反对一派的做法是不对的,对一些倾向性问题上应该从古田会议决议学习着手,我们要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保持造反精神:造反精神必须有科学性,是两条路线斗争,要分析,不能凭空办事。如果不是思想上真正过关,文化大革命就触动不了“私”字,一动就上街贴大标语,一动就出去串联,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发了四次关于停止串联和四月廿五日的通知,可是就是不听,大专院校红代会到外面串联的都有,那怎么行?我可以先告诉你们,现在不是打、砸、抢,现在是大联合,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已经搞了个草案,就是不让打、砸、抢。 + +  (下面很乱) + +  总理:象你们这样非打架不可。 + +  测绘学院:现在这些保字号组织,又抬起头来了。 + +  总理:我再说一遍,我比你们清楚得多,你们讲他们保守,我们不这么看,中央文革不这么看,全军文革不这么看。 + +  杨代总长:你们讲他们保守,他们讲你们保守呢? + +  总理:打起架的,不说好话,在座的都是红五星,红领章的,我们要无愧为解放军,大家要把红五月的文章好好学学,红五月要发表很多文章,希望好好学习《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下次有机会遇到,我要问你们学习得怎么样? + +  你们现在根本无心读毛主席著作,这怎么能叫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怎么能批倒、批臭黑《修养》,同志们,老实告诉你们,我们跟主席几十年了,还觉得总是跟不上,不要说四卷,连这本语录都没有学好,我们一定要下功夫学习啊! + +  刚才说话的那个同志,你受伤我同情,但你说话有缺点就要批判啊! + +  军艺:海军在二楼设有电台,我们缴获了两个。这是对待谁,搞到一级战备的程度。 + +  总理:海军有没有带上电台,我不知道,你们不冲到二楼怎么知道人家二楼上有电台,这就证明你们冲了嘛,不要说了。 + +  二炮星火造反团××说:我们二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还很顽固,……当权派…… + +  总理:看你们发言,当权派,当权派,不加分析,是无产阶级当权派还是资产阶级当权派,要分清楚嘛! + +  二炮医校红色造反队×××说:我同意总理同志的讲话,但是对于今天的演出,我们认为不应单纯看成是演一场戏的问题,这是军内文化大革命两条路线斗争的缩影,希望中央首长重视这个问题。 + +  总理:不要认为你们就是造反的,人家就是保的,我们现在正在考虑如何对待派别问题,在彻底大联合、大批判时,这样搞派别是不对的。 + +  一观众说:总理,他们要冲会,演出者就一再说,这个大会是林副主席支持的。周总理打电话说:热烈祝贺这次演出成功。谢副总理也打电话说:今天的大会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大会,谁冲谁犯错误,坚决反对武斗。戚本禹也打电话支持这次演出。但是他们还是冲。另一观众说:他们是保皇派演出,就要造反。 + +  总理:你造的是演出的反,你是观众就不对,你怎么能说他们是保皇派呢! + +  军艺“星火燎原”一同志说:今天给虞棘(总政文化部副部长)打电话,虞棘说,不同意他们演出。 + +  总理:啊!这就奇怪了。啊!有了个电话说是不同意他们演出,你们就打,谁给你们的权利? + +  有人说:我们没有打架。 + +  杨代总长:你们没有打架,怎么到现场的! + +  总理:人家演出,是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廿五周年,这样的演出,有什么不好。你们在这样的场合去冲,你们就这样热爱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吗?你们这样做,我们都感到难过。你们不难过吗?你们不感到羞耻吗?你们造的是毛主席的反。你们也喊:毛主席万岁!你们行动却不符。林副主席都睡觉啦。起来打电话,叫你们别打啦,你们不听,你们这样热爱毛主席吗?! + +  杨代总长:你们这样作法就没道理。 + +  总理:这样的纪念毛主席“讲话”发表廿五周年的演出,不管那派演出,我们都应该去看,看完以后,如果有意见,可以在演完后再辩论嘛。你们这样,就不是一种革命的感情,而是一种错误的思想,错误的行为。你们回去要好好学习“古田会议”的决议。 + +  战友文工团“新燎原”一同志说:“老燎原”单方面的不搞联合演出。 + +  总理:如果他们不联合演出,这是他们的不对。总之,今天这个演出,你们去冲,就是不对。林副主席支持他们的演出。所以你们不是根据全国人民的利益,全世界人民的利益……。为纪念这样辉煌的著作的演出,不管那一派都可以演。就是你们说是个保守分子,你也不能这样搞,不能把保守当成两条道路的斗争。你们演出,我们一样的支持你嘛。至于说,今天以前他们不与你们合作,这是他们的错,如果“老燎原”来,我还要给他们讲。不管怎么样,今天冲人家演出,在人家门口贴人家的大字报是不对的。人家演的是革命戏嘛,斗争也要讲政策、方法,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这样子能把人家斗垮呀!不一定。相反的,你们可能要被斗垮。 + +  杨代总长:(念了陆海空三军驻京部队部分革命文艺工作者“隆重庆祝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廿五周年”五月十三日晚开幕式大会演出的节目单和军艺“星火燎原”、总政军乐团“革命造反总队”等几个单位五月十三日晚在会场散发的要砸烂大会的传单)从这两份传单就可以看出,两种不同的情况,一个是宣传毛泽东思想,隆重纪念毛主席“讲话”发表廿五周年。一个是宣战。 + +  你们能说人家盗用军委和江青同志的名义招摇撞骗?怎么能这样说!我是军委文革的成员,总理和中央文革,我们都不知道。这次演出是肖华主任批准的,这怎么能说是招摇撞骗?!这就不符合实际情况。(有的同志喊:造谣可耻)不一定打架英勇就是左派。很简单的道理,就是要文斗,不要武斗。不要以为打架最厉害便是左派,这样下去就要走到反面。是不是真正的左派,要看是不是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高。 + +  我完全拥护总理的指示,今天总理的话,说得语重心长。希望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古田会议”文件好好学一学,要整风,否则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便很难。要革两个命:一个是革客观世界的命;一个是革主观世界的命。要夺两个权:一个是夺资产阶级的权,一个是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 + +  总理说了,现在是一九六七年的五月份,不是一九六六年的五月份,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彻底批判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同时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现在不要打、砸、抢,总理和江青同志在庆祝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讲的很清楚。 + +  (一个中学红代会代表揭露事实真象:“星火燎原”、工程兵“傲霜雪”等起哄,总理很生气。) + +  总理:让人家把话讲完嘛!你们压制不同意见,就不是毛主席的好学生。 + +  一观众说:总理,今天晚上的大会,这边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大会。所谓的造反派他们打、砸、抢,他们把两个鼓打坏啦(是两个定音鼓)据说值四千元。把玻璃砸烂了,许多演员被他们打伤了。我们把两个战斗组织的旗帜给他们,叫他们替我们讲一讲:要文斗,不要武斗。他们说,什么要文斗,不要武斗。 + +  杨代总长:喂,同志们,我提个倡议,大家要爱护总理的身体,总理廿四小时没有休息了,象你们,没个完,一切不谈了。 + +  总理:你们说,他们就是保当权派。同志们,什么当权派?对当权派要作阶级分析啊,你们知道吗?你们对战友文工团支持这一派反对那一派是不对的。你们刚才提到“老燎原”的许多错误,如果是事实的话,我当着他们的面也要批评他们。你们要执行八条。八条和十条并不矛盾,八条是拥军的,十条是爱民的。八条和十条要结合起来学,才能学好。首先来说,在派别斗争中,你们并没有掌握毛泽东思想,不要太自信了。应该有信心,但要有民主的自信心。在反对我们的敌人时,要有自信心。在派别斗争上,要有分析。派别斗争能否就说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不能动不动就便去支援,支援错了呢?年青人,应该自负,过于自负便是骄傲、狂妄。你们现在就是坐不下来,来了个电话就去啦。语录读的很熟,并不等于就学好了毛主席著作,你们造反精神,我们支持你们,但是你们这样做法,就会出偏差。你们都是解放军,不要损害解放军的光荣称号。 + +  (红五月,你们要把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好好的学,因为这个著作世界观、文艺观都讲了。你们应该把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的文章《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好好地学一学。现在你们这样,怎么能叫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如果说,十三号晚上的演出,他们对那一派进行了攻击,那是他们的不对。如果你们被打的多,这个我们要了解,但是你们冲会场是不对的。你们今天公开宣战,这个我们要了解,但是你们冲会场是不对的。你们今天公开宣战,这个情况我们事先也有了解,无怪乎他们是有准备的,你们不是冲到二楼闹了他们两个报话机吗? + +  今天碰到的事并不意外,我们常想这个问题,北京如此,外地也一样,这样搞会把我们的阵线搞乱了,对斗争不利。在文化大革命已经进行一年的情况下,我们是应该正确对待派别斗争问题,现在我们正在研究。大家在批判中,大联合中自己教育自己嘛。至于你们讲的好多细节,这里也说不清。反正是相骂无好言,相打无好手。今天你们有些受伤的,我表示同情。但你们作法是事有因果的,希望你们不要这样干啦。为了昨天的事,你们准备了一天多啦,这又是一宿,也够辛苦了,该休息啦。毛主席说:“吃饱了肚子,养好了身体干革命。”当然了,更主要的是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是精神上的粮食。 + +  (会见到早晨五点一刻结束) + +   陆、海、空驻京部队部分革命文体工作者隆重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大会印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五日红代会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宣传组翻印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 +  · 来源: + +  陆、海、空驻京部队部分革命文体工作者隆重纪念 +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大会印 + 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五日 + 红代会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宣传组翻印 + 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1.txt b/CCRD/0/3/7/0011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b35cdc994cdeae5bf05f187716b64a875ab538b --- /dev/null +++ b/CCRD/0/3/7/001161.txt @@ -0,0 +1,185 @@ +# 康生与中共中央高级党校青训班的谈话 + +  <康生> + +  (〖时间:一月十日上午十点半至一点半,地点:人民大会堂。〗) + +  找你们谈谈,你们一月五日的大字报,我觉得写大字报好嘛!是一种好的大字报,找你们谈谈,了解了解你们怎么想的。 + +  然后康老又问:“你们都是哪个中学的!”这时曹轶欧同志插话说:“都是青训班的,青34。”接着我们一一作了回答。 + +  陈维克同志谈到:以前对阶级斗争认识不清。陈琪同志也接着说:我们以前开会总念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我们以前对错误不是认识不清楚,而是根本不认识的问题。康老就说:“在实践中才能体会,就是林彪讲的: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你们现在好嘛!经过思想,认识真理要千百次的反复,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真理的认识要有千百次的反复。”陈琪同志接着说:我们那个大字报还有所保留,现在确实认识到李广文同志是坚定的革命左派。在工作中有错误和缺点。 + +  康老:“个别缺点,个别错误,说错了一句话,两句话每人都有的,要区别主流和非主流。”“我是看到你们青训班,每次看到你们青训班,我心里有点惭愧,不是我自己检查自己,事情不是我的,主要责任不是我的。但看到你们我心里很难过,我对不住你们的父母,我八月间讲过这个问题,看着你们立刻我就有一种心情。” + +  我直接管党校是五九年的下半年,六零年下半年,六一年下半年,六二年下半年到六三年上半年,我直接管党校是三年半,从五九年冬天到六三年夏天,我不是一开始管党校也不是最后管你们,你们这班成立时我不直接管党校,陆定一管党校,那是陆定一管党校,一直到这次,把阎王殿打倒时,中央把党校文化革命让我管一下,你们青训班成立时陆定一管党校,但是我曾经知道这事情,说什么党校要召集青年训练班,从小的时候就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当时我是不赞成的,因为我觉到了林枫哩,他自己本身的时候哩,毛主席思想,毛主席著作没有很好学习,他怎么能够领导青年哩! + +  林枫刚到党校去时,我就说,你林枫,你自己应该建立毛泽东思想研究小组,你自己应该领导参加学习,你们那后来不是成立了一个毛泽东思想研究小组,成了林枫的秘书组,我觉得林枫这个人不是马列主义,没有什么水平,他弄一个青年训练班我怀疑,彭真黑帮同意,陆定一黑帮同意了,林枫又来问我,陆定一一直照管党校,彭真又在书记处,我又不好反对,我当时说实验一下吧!我当时是这样一个心情,自己知道,但还试验一下吧,所以说有责任。但是,我也好,陈伯达也好,我们的小孩都没让去。 + +  我的小孩,小苏不让他去,陈伯达的小孩挑上了,也不让他去,我经常检讨,自己小孩不让去,把其他儿女去试验了,这一点我常想到对这个问题的,这个没有采取坚决反对的态度,当然坚决反对态度人家还是做了,但是也起一点作用。当时,我们写文章去了,自己也不直接管党校了,党校是陆定一管,现在看一看这东西是什么事哩!林枫、郭明秋组织青训班的时候,实际上有一个用心,他要培养自己的干部,现在看的清楚,把一些好的青年搞了去,培养他的,不是为党培养青年干部,而是为他的目的培养干部。看着你们我就有这么一个心情,但是你们也有好处,经过这一锻炼,把自己锻炼的会更好,所以也有一个好处,人是要经过锻炼。好了,我讲的很多了,你们讲讲! + +  李建华:我们得先做自我批评,我们给党造成了大损失,我的头脑里就有林枫的余毒。康生马上说:“对!有林枫的余毒这句话讲的好!我现在也在逐步了解,林枫这个人相当阴毒!事情都是逐渐认识的,林枫余毒这个话讲的好!” + +  康老讲完,李建华同志接着讲:回想起来,党校运动中,我们没有起促进作用,而且增加了阻力,您五十人座谈会讲话后,我们没有觉悟过来,有些同志还有些抵制情绪时,康生说:“那个事情,当时你们陷入,那话我说的还不够那样子彻底哩!当时不好讲刘、邓路线哩!刘是国家主席,是中央常委,有纪律,你们这个大字报上讲的又大又深又厚又沉又重的黑盖子,当时只能这样讲,不能那样说,有纪律的,你们说话讲长了,其实就这么一句话,以后有的青年同志开始贴我大字报,袁宝树同志说我把党校弄的很神秘,他这话有点道理。又要告诉你们这个问题,但又不好直接讲哩!我打断了你的话,你继续讲。” + +  李建华说:有人说您六四年就知道林枫和杨献珍的后台都是彭真,那您为什么还利用林枫打杨献珍哩! + +  康生同志说:“那一次我公开同林枫讲,是彭真揭出来后,刘少奇揭发前,那时在刘少奇家讲的,守着刘少奇,那是怎么讲的呢?那时我问林枫,我几次为了反对杨献珍,王从吾,我几次告诉你,你可以直接写信给毛主席,甚至直接要求与毛主席谈话,你根本不理,相反什么事情你都找彭真,林枫当时怎么说哩,他说,彭真不叫他去,他写信给彭真,说向主席报告一下,彭真说,你向主席报告什么哩!他实际上完全听彭真那一套,谈到这个时候我直接告诉林枫,反杨献珍我督促你作了,杨献珍后台是彭真,我不敢告诉你,因为你与彭真很什么,刘少奇在旁边。 + +  李建华说:当谈到陶铸问题揭出来后,那种反动思潮又有所回升。 + +  康生同志说:你提这个问题好,我估计会有这个问题,我一会儿也想讲这个问题,李富春同志、李先念、谭震林、陈毅这四个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在某些场合说了一些错话是有的,他们也在检讨,还有一个副总理谢富治,他们同陶铸完全是两回事,他们是拥护毛主席路线的,他们大字报为什么这么多?他们背后有反扑逆流,有些人把矛头要引向他们的。你们应该注意。 + +  前天晚上在中南海西门有一部分人反谭震林,总理接见了他们,特别讲了这个问题,这些同志反对彭真、反对刘、邓还是坚决的,他们在具体工作上说错了一些话,但是他们不是刘、邓路线的,这一点方向千万要注意。 + +  给周总理的大字报,有一张很坏,是很坏的一个人贴的,要认清方向,坚持真理,这一点很重要,我估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一定会利用这个东西加以反扑,一定会利用这个东西。 + +  李建华继续汇报:反动逆流这种思潮的回升。 + +  康生讲:阶级斗争是尖锐的! + +  李建华讲:有人说陶铸还是第四位哩。 + +  康生讲:“从排位子上不但陶铸比我高,邓小平还比我高呢”!说完大家都笑了。 + +  李建华同志讲:红战团的有一些同志决心自力更生干到底。 + +  康生讲:“绝大多数是受蒙蔽的。”这时老贾同志说:你们讲余毒大概有些人比你们余毒还要深。 + +  康生接着说:“卢国英写信给了我,好象日常工作是他负责的。” + +  陈维克问:宋扬之他们是什么性质? + +  李建华说:有人说把他们打成了反革命。 + +  康生说:“还没有打成反革命,要打成反革命不就到公安部去了吗?”(相反地,我倒让他们的家长做一些工作,昨天我才知道宋扬之常到姬部长那儿去,我打电话给姬鹏飞,我说他父母不在家,他经常到你们那儿去,本来我想同苏振华同志讲讲,应把自己孩子经常注意一下),那个赖锐锐,赖传珠的儿子同李洪山一道,很多干部子弟是西城纠察队,甚至董老有一个儿子也不好,自己投案了!是他们自己危险了,不是别人把他们打成反革命,相反的这些干部子弟走到邪路上去,这个责任主要是林枫、郭明秋,主要是他们。 + +  宋扬之父亲同他(指姬鹏飞)在法国大使馆工作过,他母亲也在国外,小孩没人管了!结果胡走道路。 + +  苏承德,我本来想看见苏振华同志,有一个经验,李井泉家两个儿子,一个在清华,一个在(航空)学院,都站在反对林总,反主席,反对周总理方面,李井泉是政治局委员,他自己也不好,有不少大字报。 + +  有一些高干子弟要自己觉悟,不要把自己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我对党校,陈云奎要在其它学校早就把他送到公安部去了,出了反动言论还去盗窃文件,他自己还到处什么…… + +  李建国接着说:这种思想早就有了! + +  陈琪说:从青34变化我们自己准备揭露自己。 + +  康生讲:“这个好,真理很简单,一个智纯、武葆华反对林枫,受林枫打击的,一个李广文反林枫,受林枫反对,问题揭开后,还有人反对他们,主观上是那样,但客观上是这样,你比如党校问题,我想把问题揭开后矛头又对准我了,主观上没想保林,实质上……我把林枫揭开,结果有人反我。回头这么一想很简单!丢开感情,丢开一切,客观上想一想,正象姚旭讲的:林枫高兴,彭真他们高兴,问题很简单。 + +  康生还说:“由李广文转到我,由我转到李广文,很多话是什么!有些人对我的态度也是不真诚的,你比如刘海藩那个问题,不是李广文是我讲的,林枫那时搞大字报,在北京是少见的,很成问题,那样搞完全违犯了十六条,主席思想,刘海藩应该很好检讨一下。 + +  那事情不是李广文的,现在推到李广文头上去了。 + +  康生同志说:问题不要纠缠到我,我有错误可以批判,问题是他们的大方向问题,方向不对头,你们讲的把主流丢了,这样走必然越走越远。 + +  这时,吕玉春同志谈到:“有些人他们说我们都是党团员,党中央说话了,我们服从组织决定,承认康生同志是革命左派。” + +  康生说:“问题不要纠缠到我,主要是方向问题。” + +  李建华同志继续汇报说:红战团现在看许多同志有干到底的决心,我们的大字报贴出后,有一部分人在考虑红战团的大方向,有一部分人在逐步升级,我个人看,将来说不定有人要炮轰您,康老低声说:“那没有问题,这是邪路。” + +  后李建华同志又讲,以我自己的体会,我认为红战团的绝大多数同志是对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不理解,不认识。 + +  康老马上讲:“就这个问题,你讲的很对,方向没有完全对头,当然你说他革不革命,绝大多数是革命的,革命得有个方向吧!反对谁、赞成谁!是非得弄清楚。” + +  李建华又谈到,我们过去确实对两条路线斗争一点也不懂,两条路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 +  康生说:对!对!两条路线是什么东西?!很多的人不了解,甚至连红旗队的一些人,也不见得了解。至于康生对不对!是左派还是右派,这个不主要,是右派就打倒,是左派你一个人管什么?在毛主席领导下,没有你这个左派也不重要。 + +  要看清一个路线问题,我向同志们谈一下,关于党校问题是逐渐认识的,包括杨献珍也是逐渐认识的!五零年、五一年、五二年、五三年、五四年一直病了五年多,这时五四年我在医院,我对杨献珍的认识,这个同志还研究过什么学问,印象还不是很坏的,这个人是研究哲学的,可是有一点,主观主义特别多,狭隘的非常厉害,我经常讲拿杨献珍作例子,但印象里还不是坏人似的。 + +  五四年我在医院,有一天,他去医院看我,拿着一个苏联社会科学院哲学教研室主任格列则尔曼给他的一封信给我看,当时我不懂怎么回事,杨献珍告诉我他五四年到苏联去,他有一个哲学教学总结带到苏联去,经过一个中国人曾秀夫,把哲学教学总结后,交给苏联的格列则尔曼,然后格列则尔曼写回一封信给杨献珍,这封信在五五年一、二月间在《人民日报》上登过。他给我看的时候是五四年接信后不久,同时看了格列则尔曼的信以后,问:你怎么到苏联去找到个曾秀夫,曾秀夫在中国名誉臭得很,是个死特务,陷害中国革命同志差不多都是他,凡是到过苏联的同志没有不知道他的,没有不说坏的,你怎么通过他来转文件哩! + +  现在看,曾秀夫是个湖北人,当时杨献珍讲曾秀夫在社会科学院学习,以后曾秀夫老婆孩子来北京与杨献珍很好,党校问题很复杂,党校在杨献珍时代有个里通外国问题,这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我看了格列则尔曼那封信,前面把杨献珍吹捧了一顿,后头拿苏联的经验讲,说苏联哲学上曾有过简单化,庸俗化,贴标签,我一看,我说这封信不好,是反对毛主席的,以后黑帮也这样讲,来源一方面是他们自己,另一方面是修正主义的影响,当时我告诉杨献珍,苏联并不是这样的那种人,借说他们说咱们,我一看就懂,这个东西是暗射我们的,我同杨献珍讲,你不晓得苏联那些人是什么手法,我晓得,你不要上当,当时杨献珍不以为然,我当时从这方面想他不了解苏联的把戏,没了解到他反对毛主席,他背后不听我的劝告,后拿给刘少奇看,刘少奇很称赞,就拿到《人民日报》发表了。 + +  他有个里通外国的问题,以后病好了后,从五七年接管党校,没直接管党校,到六七年现在整是十年了,十年的斗争应当说从五七年杨献珍的斗争,一直到王从吾、林枫的确是贯穿着两条路线,一条是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个路线,一条就是刘少奇的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实际上这个斗争是从四八年高级党校第一班开始的,那时我不在中央,是最近看了文件,郭丕衡大字报才知道。从第一班刘少奇作校长的时候开始的,你们去研究研究他在四八年的讲话,就清楚了,实际上从四八年刘少奇当校长就开始了,当时校长首先是刘少奇,以后就是何凯丰,是高岗那个军团的人,李卓然还搞了半年多,然后就是杨献珍了,然后就是王从吾了,然后就是林枫了。将近十八年了,这样一个历史,校长是刘少奇、何凯丰,何凯丰是高岗时代的参谋长,李卓然是拥护高岗的,两条路线的斗争,实际上从四八年就开始了,当时同逆流作斗争的是陈伯达同志,何凯丰当校长时,当时陈伯达已不当了! + +  陈伯达当时是反对他们的,实际上实行的是毛主席的路线。 + +  四八年到五九年这一段,当时我是有病了,到华东,我只接触到格列则尔曼一件事,这十年的两条路线斗争我也不很清楚。有人说搞的很神秘,搞得很反感,前十年连我都不清楚,直到五七年我才接触到党校的问题,那么这个是后十年了,这个也是逐渐认识的。第一次同杨献珍作原则性的斗争,是五七年的上半年,斗争的问题是什么问题哩,到底需要不需要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那个报告和主席三月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报告,这两大重要著作。当时我同杨献珍、侯维煜提议把党校计划讲课停止,专门学习毛主席这两大著作,遭到杨献珍、侯维煜的坚决反对!因为那时我不管党校,具体表现在短训班,曹轶欧那时在短训班,她回家的时候,我对她说:“你们应该停课学习毛主席的东西。” + +  当时杨献珍、侯维煜反对,通过这个斗争,使我进一步觉悟到党校对毛主席著作不重视,不把他看成是经典著作,发展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一斗争现在找证人都可以找到,现在人还在哩!红色联络站里有个岳昭,岳昭最近给我写信揭露这个问题,承认错误。(曹轶欧同志插话:岳昭不好。)康生说:“但是揭露还是好的,党校对毛主席是拒绝的,采取抵制态度,这是第一个。 + +  第二个也是五七年,整风反右时,斗争的问题是高级党校要不要整风反右的革命运动,那个时候杨献珍、侯维煜包括范若愚、孙定国、伍辉文,当时认为党校放假,不要整风反右运动,理由是党校干部都是各地方来的,因此回到各地方好,当时我反对了,这是整风反右是一次社会主义大革命嘛!难道党校不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吗?这个影响到了彭真的党校也放假,团校也放假,放假前还请我去讲话,我去了,我大批评了这个东西,人家清华北大都搞文化大革命,你们为什么放假?党校有意把短训班也弄走了,经过这一斗争才没有放假。 + +  直到六月八日《人民日报》写社论反对了,因此五月是右派向我们进攻的时候,罗隆基、章伯钧等人向党进攻。六月八日有一篇社论《这是为什么?》开始反击,这时邓小平、彭真、安子文要放假,借口各地方需要干部,回去帮助整风反右。当时我坚决反对,这些学生对主席两大著作没有很好学习,他回去怎么整风反右呢?组织部已决定放假,我就去找了彭真、陆定一去讲了我的意见,他们又没有办法反对,才没有放假。我反对了他们,这是第二次斗争。 + +  第三次就是58年,斗争问题是关于党校学习,党校方针问题,到底是用毛主席的《改造我们的学习》那个方针,还是用杨献珍的“十六字”方针。大家知道“十六字”方针,是杨献珍、侯维煜、刘少奇、彭真一块制定的,叫做“学习理论,联系实际,提高认识,增强党性。”本来这是抽象的。 + +  学习理论,联系实际,还不提高认识,增强党性吗?这四句话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用十六个字对抗毛主席的《改造我们的学习》,对干部的提高方针。到底是用毛主席的还是用杨献珍的,他当时把“十六字”当圣经,在全国到处讲,谁要不同就是离经叛道。上面有一个刘少奇打气,后来我看到背后原来是对抗毛主席的方针的,这个时候我批评过,我说你这个东西不明确,没有阶级性,没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明确方针。 + +  我问过杨献珍:你学习什么理论?是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还是学习修正主义的理论。你联系什么实际?是提高革命认识,还是反革命的认识。增强党性,是增强国民党党性,还是增强什么党性哩!为什么不用毛主席的方针,而用这个,为什么革命的不用呢?这个联系到党校学习毛主席著作,经过斗争,表面上不要这个“十六字”方针了,以毛主席方针为主,但实际上还是不要毛主席的方针,这是第三次。 + +  第四次,59年上半年,关于思维与存在是否有同一性问题,到底思维与存在有没有同一性?杨献珍认为没有,这是毛主席的,毛主席认为在理论上认为是有的,苏联的米丁也认为没有。 + +  杨献珍就打出这个东西,写过一篇文章给红旗,《红旗》没登,到我那儿去告状,我说思维与存在没同一性不对嘛!当时我好心哩!有一次请示一下主席,主席说:“为什么没有同一性呢?要没有同一性,那么辩证法在思维与存在上就不适用了。” + +  我告诉杨献珍了,他又通过他的徒弟和他的朋友写文章,还是反对。北京哲学所,关锋那些人是反对他的。 + +  第五次斗争,那是庐山会议了,反对主席,反对总路线,反对大跃进,反对人民公社,这个你们都知道的了! + +  五九年这个斗争不仅同杨献珍斗争,还同范若愚、伍辉文作斗争,因为杨献珍在党校两次反对主席的讲话,范若愚、伍辉文封锁中央。后来杨献珍在庐山会议假反彭德怀,会后范若愚、伍辉文还不讲,封锁中央。后来,杨献珍的讲话,传向东北辽宁省委,辽宁省委东北传给我,让我报告中央,我才知道。我找范若愚、伍辉文、许邦仪说:“党校到底是杨献珍的党校还是毛主席的党校!”最后他们没办法才批判杨献珍。实质上彭真、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都支持杨献珍,这是第五次。 + +  第六次,一九六二年这时刮单干风,七千人大会以后,中央党校也好,组织部安子文也好,这个时候大反我了(大翻案了)。 + +  现在宋扬之这些人反对康生,我很习惯了。十年十次反对。那时候我的党籍都成问题了,侯维煜是中直党委第一书记,王从吾是原省委书记,侯维煜要开除我的党籍,我去控告,王从吾……当时他们说党校有两条路线斗争,这条算说对了,一条是假毛泽东思想,就是我,另一条是真毛泽东思想,是杨献珍,说我是反杨献珍的。另一方面反对我在工农中提倡工人学习毛主席著作,六二年真正组织上,我才是真正管党校的了。简报出了几十期,不给我看,文件上写着我的名字,康生转中央,实质是不给我的,搞的很凶,手段很恶劣。 + +  六二年十中全会时候,我批评了杨献珍,在北戴河会议上,主席提出了矛盾问题,阶级和阶级斗争问题,把这股歪风打下去了,杨献珍在十中全会上作了一点不痛不痒的自我批评。这是第六次。 + +  第七次是六四年,杨献珍打出一个“合二而一”,他明显的反对主席,反对主席提倡的一分为二,这次斗争范围就广了,涉及到全国,这次就把他反毛泽东思想的面目揭开了。 + +  第八次,去年春天,党内问题也好,这里面都有一个彭真问题,“海瑞罢官”问题,吴晗问题,联系到党校反彭真问题。这个大字报比较清楚。 + +  第九次,反对林枫、贾震的斗争。同时从这个斗争中才了解到彭真、安子文、杨献珍等原来不是什么共产党员,而是一批叛徒。安子文这些人在刘少奇指示下,三六年在北京坐牢时,有一个“反共启事”和国民党一起反对共产党。这个“反共启事”是谁起草的呢?是杨献珍起草的,彭真不是跟他一案。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才把问题揭露出来。 + +  第十次即这次同刘、邓路线斗争,才把党校盖子真正揭开。从五七年到现在十年中间党校的确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条是刘少奇的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 + +  当时何凯丰、李卓然、杨献珍、王从吾、林枫、贾震、支持他们的是刘少奇、彭真、安子文、薄一波、刘澜涛,是刘少奇招降纳判的叛徒们! + +  对党校这个斗争我也是逐步认识的,逐步,一步步认识到。先认识杨献珍,后是王从吾、安子文、彭真,最后是刘少奇。我说揭开林枫仅是开始,后面还有一个又深又大的大盖子还压着,总起来,是实行毛泽东路线,是以毛泽东思想办党校,还是以刘少奇思想办党校。这才是党校真正的盖子,两条路线斗争就在这个地方,包括干部教育方针问题,包括反对毛主席著作的问题。实际上是两条路线的问题。 + +  我说党校的问题,不要纠缠在我这方面,我没多大关系,反林枫斗争的重要意义在什么地方呢?因为林枫是彭真的最亲密的一伙,所谓桃园三结义。在东北反对林总。 + +  同时林枫是刘少奇的秘书,最亲近的人,反对林枫的斗争同反对刘少奇是分不开的,问题是这样这个重大问题。党校是怎样一个斗争,再讲讲文化大革命中两条路线斗争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不是简单地刘、邓路线50天镇压革命,这只是一部分。也不只是毛主席说的64年的形左实右,也不只是62年的单干风,翻案风问题。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整个十七年贯串着这样一条。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全国解放以后,是个什么问题了?解放了以后,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这是两条路线的核心。刘少奇有这样一种理论,这个理论同欧洲国民党、托洛斯基、布哈林是一样的,总起来就是“唯生产论”,什么是“唯生产论”,就是讲这样一个理论,生产力没有发展到足够的水平的时候,那么没有条件实现社会主义,要实现社会主义就要走一段资本主义道路,使资本主义经济大大发展,使农村富农经济大大发展,然后再走社会主义道路,这种理论列宁同社会民主党、托洛斯基、布哈林作过斗争。毛主席解放十七年来,也贯串着这一斗争,刘少奇也是这些东西,刘少奇在各个时期贯彻着这个路线,刚刚解放不久,刘少奇在天津,你们在党校这方面,很有成就,出了刘少奇的大字报(有李广文、智纯、武葆华的,有王中、郭丕衡的,有吴秉元的,还有其它方面的),最近红旗队出了一张传单,说刘少奇是全国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你们党校对全国的贡献。 + +  两条路线斗争贯穿着这样一个斗争,刘少奇在天津讲过,中国资本主义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劳动人民不是反对剥削,而是欢迎剥削;这是纲领性的两句话,因此提出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这实际上是一个纲领。他们认为没拖拉机,没有机械化不行,不能组织合作化,合作化组织起来反对搞合作化,发展到人民公社就反对人民公社。后来提出单干,单干打下去了,又提出六四年形“左”实右,反对四清运动,形“左”实右打下去了,一直到文化大革命,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又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实际上他主张在城市发展资产阶级,在农村发展富农经济。什么是社会主义!就是彻底清算私有制。文化大革命逐渐铲除消灭产生资本主义国家,是这么一种斗争。这个斗争过去有,现在有,今后还会有,两条道路斗争是走社会主义还是走资本主义! + +  今天简单地谈一谈,你们提出这个问题,什么是两条路线斗争要进一步去了解,什么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路线你们进一步了解。从这个问题看,揭开林枫、反对林枫,这同反对彭真、反对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是分不开的。 + +  所以你们考虑一下,过去的青34,以后的红战团大的方向对不对?的确抓到了一关键。如果不对,就会越走越远。宋扬之、苏承德走到邪路上去,这不是偶然的,红战团方向不对时必然有一部分人会觉悟的,必然会有一部分人走的更远。所以我很欣赏你们经过一番摸索,然后觉悟,这个很好。你们简单想一想,我领导党校到把党校盖子揭开,把多少年反毛泽东思想这样一个基地,我揭开后,有人把矛头还指着我,这不是错了吗? + +  智纯、武葆华、李广文反对林枫,受林枫迫害打击,结果林枫的问题揭开后还把矛头指向他们,这个矛头就错了!这样有两种情况,一部分人会觉悟,会有一部分人走的更远。 + +  你们讲的很对,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我不能说李广文是没错误缺点,可笑的是把李广文说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甚至说成是以刘、邓为代表的,这是很可笑的哩!人家还写这方面的大字报,清华的一些材料还是跟你们要,这样把两条路线混乱了嘛! + +  你们这样设想一下,假如李广文犯很大错误,把李广文赶走就行了!党校必须有一个毛泽东思想的党校,为建立毛泽东思想党校,要彻底批判刘、邓、林这一连串。 + +  有些青年人把问题看的很简单,这多少年了,有刘少奇、彭真、薄一波、安子文、王从吾、陆定一、刘澜涛,这么简单?不是一个王从吾、杨献珍,后面有人,是刘少奇在挂帅,大家不太理解这个东西,我很欢迎你们觉悟;在这中间学锻炼,碰一个钉子觉悟提高一下,你们提出自觉不自觉地林枫残余是存在,特别是郭明秋青训班搞一定水平人是驾驭不了的,搞一批小孩容易驾驭,当时搞到政策研究室全归他管,我一看,糟糕了!这样搞不出什么名堂,当时没看出阴谋来。 + +  当时你们恐怕很高兴的了! + +  认定了真理就坚持,有错误彻底揭露,我提倡你们学习古田会议决议,这是毛主席建军建党的重要纲领。这是方向。再学习一下《改造我们的学习》,一篇文章论述青年那一段也要学一下,有一篇文章叫“论军队生产自给兼论生产和整风两大运动的重要性。” + +  要批判刘、邓这一套,是破了,还要立嘛!立毛泽东思想。 + +  六月五日你们对了!……是啊,我们没收林枫的文件,没收了一些东西,你比如郑德兴,从林枫文件中看到他写信给林枫,说智纯、武葆华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实质这是黑材料,智纯、武葆华还不知道,郑德兴你自己知道,你应该自己把自己彻底揭开吧!文件中还有陈云奎,郑德兴两个人一起写信反对马列研究院揭林枫,甚至写过林枫同志你指到哪里我们打到哪里去!反智纯、武葆华就不对嘛!郭承认嘛!这样象一个革命者样子吗? + +  李建华继续汇报说:有些红战团的同志考虑问题不是从两条路线实质去考虑,而是从小事考虑。 + +  康老说:对!我说你们看看古田会议决议,还是一个“私”,在小团体上作文章,不是从公字上作文章,不是关心国家大事,而是关心身边小事,从这方面想。 + +  李建华同志汇报说:还有人考虑问题从人事关系方面考虑。 + +  康老笑着说:还有这个道理呢?这不是新的东西喽!薄一波在地质学院写了一个批语,说反工作组就是反党,以后师范大学搞了去了,地质学院、师范大学几个人到红旗那里去,林杰找见过他们,师范大学工作组长孙有渔追“左派”学生后台老板,现在看左派了,追谭厚兰后台老板他们讲了,这些右派学生为什么呢?是有林杰支持,林杰再向上是关锋,关锋再向上是陈伯达,我,有文件呢!我们是黑线哩! + +  曹轶欧送回去时(指送所谓右派学生)还派侦察员哩,天天追查。天天追李广文的时候,必然放松了刘、邓,天天追我的时候必然地把两条道路放松。(最近郑德兴写了个信给我,卢国英也写了信给我,一个是二号的,一个是六号的,一方面自己有错误了,写着写着矛头上还是对着李广文,那样子矛头还不会对。卢国英说:工作中存在着缺点错误,我要负责任,另外还讲,同宋扬之、李赤有不同意见,但后面矛头还是搞到李广文身上。这个就不可能把自己错误改正,应把这个问题摆正)。 + +  陈维克汇报说:红战团很多人有一个理论,把李广文──康生中间划一条线,反李广文,拥护康老。 + +  康老说:结果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弄混了,真正帮助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陈琪汇报说:红战团一部分同志抓住李广文同志十·一后的态度不放,说起码应该检讨。 + +  康老说:你给人家扣上一个帽子,人家怎么说呢! + +  卢国英适当时我找他谈谈,他在党校时间久了,五四年来的,看来卢国英给艾思奇当秘书,他没有真正了解党校两条路线斗争。吴秉元理解我的话早,首先写信,他了解党校真正盖子是刘少奇,卢国英反而抓李广文。这时老贾同志才插话说:你们这种人在红战团是不少的,把李广文……(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2.txt b/CCRD/0/3/7/0011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9df1f6dcae714b0d57b232cd4b9e079566a187f --- /dev/null +++ b/CCRD/0/3/7/001162.txt @@ -0,0 +1,207 @@ +# 戚本禹王力接见湖北代表座谈纪要 + +  <戚本禹、王力> + +  (〖时间:1967年5月15日下午3:30分-5:50;地点:政协礼堂东池会议厅。接见单位:新华工、新华农、新湖大、二司、工总、九一三、一始工人造反司令部、黄石代表、天门代表、解放军文艺代表团、卫校代表、三司红色造反团、三司。〗) + +  (在我新华农进来以前,三司以在里面,新华工、新湖大等进来后为了前面的座位和三司吵了起来,因为前面靠桌子的座位每一单位一个记录者,可三司四人座在前面,要他们退下来二个,让工人和解放军他们不让,结果吵了起来。正在吵得很凶的时候,王力、戚本禹进来) + +  戚:你们吵,吵我就不接见你们了。(笑着说) + +  戚:(坐下后)噢!我见过你们一次,(看见代表们带的袖章后说)新华工、新华农……(这时新华工、新华农、新湖大等单位纷纷献了袖章,新华工代表把“新华工”别在王力同志的军装胸前)。你们给了,你们没有了。上次我说要见你们一次,一直没有时间。 + +  同学:(这时武汉军事院校代表进来了)他们都是被抓过的,都进过牢的。 + +  戚:那不要紧。 + +  戚:王力同志来见你们。(介绍王力。) + +  王:这是戚本禹同志。(鼓掌) + +  戚:我们今天来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们主要是来调查研究的,今天来的有没有两派? + +  同学:有,有三司的! + +  王力:刚才不是在吵架嘛(指他们进来时我们和三司吵架)。 + +  同学:(介绍刚才吵架的问题)略。 + +  戚:这点事你们就吵,吵得不可开交,你们的造反精神太大了。(笑)我五点半还有会,现在三点半,开到五点半。你们商量商量怎么开,他们谈听你们的意见。上次已经给记者(谈)过这些问题,武汉的问题主要靠武汉的老百姓解决。我不讲了,你们谈。 + +  同学:我们先谈一个多钟头,然后请首长指示。(三司指示要两派各谈一半时间。) + +  戚:你们可以多谈点。 + +  王:你们现在就谈吧! + +  武汉代表:首先让我们敬祝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林副统帅身体永远健康,永远健康!(鼓掌) + +  王:你叫什么名字? + +  同学:(介绍)叫某某某。 + +  戚:你们呆在这里不好,要和群众一起战斗。 + +  同学:首长做指示后,我们马上回去。 + +  戚:今天来两派。 + +  (武汉革命造反派开始向首长汇报武汉地区资本主义复辟的情况,武汉运动资本主义复辟的表现,革命造反派惨遭残酷镇压,抓、取缔……当谈到军队内部问题,军区机关24个组织被打成反革命组织,抓了200多人,谈到雷达兵问题时。) + +  王:雷达兵学校抓人是什么时间? + +  同学:3月21日 + +  王:这是从2月开始的?(指武汉抓人,搞资本主义复辟。) + +  同学:二月就开始了。 + +  (同学接着谈,当谈到武汉“二八”声明后,抓人时。) + +  王:武汉抓了多少? + +  同学:2600多人。 + +  (当同学谈到敢死队,抓了人坐牢,又指着敢死队人说,坐牢挨打的人来了。这时敢死队战士起来。戚、王连连点头。) + +  同学:当谈到二司问题时,军区谭(震林)式人物说:学生现在不抓以后要抓。 + +  (王叹了一口气。) + +  同学:当谈到抓人时,他们还说抓人这是通过江青同志的。 + +  王:(微笑)哈,县里什么时候开始抓的。 + +  (同学谈韩东山,黄石,天门问题,论韩东山。) + +  戚:我知道。 + +  同学:天门二人来等见首长,可是没见到,正准备走时,家里又来人说家里又在抓人。 + +  (王点了头。) + +  同志:有的逼的妻离子散,有的急得跑到新疆! + +  (王长叹一口气。) + +  (同学:当谈到某某某地一个人头上钉了三颗钉子,可在上吊后派出所还检查说,这是自杀的,同学说:这不很怪?那有这样事?) + +  (王摆头。) + +  (同学谈到绍宇锐时。) + +  同学(介绍说):就是武汉的“红卫兵”。 + +  (戚点点头。) + +  (同学谈到北京有联动,武汉有几动:特动、军动……) + +  戚:(轻微地)哼! + +  (同志谈到一张保字号的反动大字报,共48张时,念:“周总理是在毛主席身边的定时炸弹……。”) + +  戚:(打断话)不要念了,这我看了。(这时王力接过看) + +  同:三字兵还说王任重“秋后算账”提的过早了,王任重是内部问题。 + +  (王力轻微地笑。) + +  同:前几天在北京抓了武汉的特动,他们偷东西,搞到北京来了, + +  (王力笑……。) + +  同:武汉特动尽是高干子弟组成,王任重儿子,张体学女儿,韩东山儿子。 + +  (王力点点头。) + +  同:有的特动说。过去我爸爸用这(铁鞭)打鬼子,我今天用它打思想兵。 + +  (王力点点头。) + +  同:解放军战士、武汉军区某些人、武装部都散布“秋后算账”论。 + +  (王力连连点头。) + +  (同学谈到武汉军区内有一直站在毛主席路线的一边,如某某某。) + +  王力:谁? + +  同:张静。 + +  王力:是什么人? + +  同:湖北军区副政委。 + +  同:军区内坏蛋还造谣,如:通过……(不清)给新华工三点指示。 + +  戚:(举手)我知道。 + +  同:江青同志讲话他们篡改(解放军举起材料给戚看) + +  戚:点头。 + +  同:陈再道从北京回汉,武斗不减少,反而增加,三天之内发生150多次。 + +  戚:点头。 + +  同:谈韩东山在黄……(不清) + +  戚:算了,不谈了,你们材料我看了。 + +  同:(这时代表讲完了)我讲(新华工)。 + +  戚:让不同意见发表,不是有个三司吗?三司在这里! + +  (三司代表发言,略) + +  (三司造反派发言,略) + +  (二司发言,略) + +  (新华工、新华农、新湖大联合发言,略) + +  (工人总部发言,略) + +  (卫生学校发言,略) + +  (解放军发言,略) + +  解放军代表:斗他们时,腰弯90度(作姿式) + +  戚:点头。 + +  戚:你们100多少人? + +  解:抓77个人,共164人。 + +  戚:武汉卫生学校。 + +  (解放军代表念一份血书,是一位解放军同志的,念完后交给首长。) + +  (戚接过血书,王力点点头,接过看。) + +  解:你看直升机散的传单。 + +  戚:是,是,是……。(接过) + +  戚本禹:今天我们听了你们很多话,看了很多材料,我们很感谢大家。王力跟我看了材料,听了你们发言,我们有三个意见(不代表中央文革) + +  第一、湖北来京工人、学生,赶紧回去到群众中去,参加运动,中央对湖北问题正在调查研究,以后再解决。如果中央再需要你们来反映情况,你们再来。(问:你们来了多少人?)(答:五、六百人)你们赶快回去,因为你们都是勤务员,中央对这个问题,正在研究。 + +  第二、军区在支工、支农、支左中是有成绩的,但也有缺点错误,这主要是在支左上。现在他们正在改正这些缺点错误,我们和你们都需要再看一看,有缺点错误都要改正,不要越陷越深,改正了就好了。有意见可以说,方式要适当。(指军区)希望你们回去根据中央的指示和湖北的情况形势斗争制定斗争方案、政策。 + +  第三、应当坚决执行军委十条命令、中央对安徽问题五条命令、五条指示。凡是错误地打成反革命的组织,应一律平反。逮捕的,应立即释放。各群众组织应当整风,着重自我批评(王力:着重自我批评。)整顿思想,整顿组织,整顿作风(王力: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各群众组织之间的争论只许摆事实,讲道理,不许武斗,不许打砸抢。 + +  一华工同志问:陈再道大字报上街可以不可以? + +  戚:可以采取其他方式,送上门。 + +  同学:“打倒陈大麻子”是反动口号。 + +  王力:以后不要这样喊就行了。我们的意见你们可能不满足,但我们只能讲这么一点,我们还要调查研究,以后解决湖北问题时再请你们来。 + +  (以上稿指示根据首长和我战友对话一节一节合起来的,所以当中有不全之处,有错误我们本人负责,供参考用) + +  · 来源: + +  1967.5.17外贸部井冈山公社资料组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3.txt b/CCRD/0/3/7/0011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ad6da04f4d5315a6ab96b15b31684d81d7933d2 --- /dev/null +++ b/CCRD/0/3/7/001163.txt @@ -0,0 +1,95 @@ +# 戚本禹在接见首都钢铁公司群众组织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戚本禹在接见首钢“东方红”和“革造”等组织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1967年5月15日 政协礼堂会议室) + +  戚本禹:军代表来了多少人?你们属于哪个单位的? + +  听说你们双方都带来了人,没有发生事情吧!这个我不欣赏,我们是看谁有真理,不是看来的人多少。 + +  你们“东方红”有的几个人我认识,今天来了没有? + +  (答:张兆庆、杨树林等来了。)他们有多少人?(答:号称一万二)你们有多少人?(答:一万多人) (王副主任:他们指“东方红”都有名单。) + +  你们现在生产能不能正常进行?你公司有几个厂矿?(答:生产基本上正常进行,主要厂矿有十几个。) + +  (接着,戚本禹同志把到会的“东方红”成员都问了姓名、单位、职务、政治面目、工种) + +  好吧!你们有没有汇报材料?(答:有)我边看材料,边听他们的,尽量动员合起来谈,(“东方红”插话:我们就是要合起来谈,进行辩论) + +  估计他们是不会同意的,我跟他们谈谈,尽量在一起谈,两派在一起谈,我一听就清楚了。回来再跟你们谈。(退场) + +  (“东方红”向戚本禹同志指派的另一位同志继续反映情况。两点十分通知“东方红”代表与“革造”等组织的代表合在一起谈。) + +  戚本禹同志:这是你们(指“东方红”)贴的?(指五月十三日上午戚本禹同志对首钢“革造”进城闹事的群众的讲话)贴这干什么?让他们自己贴呗!你们总喜欢把矛盾扩大。(“革造”:他们都贴满了)贴就贴了吧,反正你们都在打。你们(“东方红”)抄家通没通过军管会?(答:没有)那么,这个是错误的,你们承认不承认?军管会表态。(王副主任:我认为应该把情况弄清楚,他们是清查材料)如果抄了总部、分部、家这是不对的,不能承认是对。(王副主任:抄家是不对的。)好,我们支持。中央重要文件早已规定不许打、砸、抢、抄家。你们(指“革造”等)抄家了没有?(答:没有)你们说一个都没有抄?我才不信呢!这一点,“东方红”就好,抄就承认抄了。你们是不是一个没抄?(“革造”四月二十日上访,我代表上访的,家里情况不知道)你没抄,你的组织抄没抄?(东方红:他们偷袭了“东方红”总部)这个清楚嘛!好,你们两边都抄。“东方红”决不会自己抄自己。 + +  (军管会何处长反映:“革造”抓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卫戍区司令部参谋,首钢军管会代表兼首钢武装部长侯俊同志的情况,刘庆民承认是事实)你有什么权力抓?你们为什么不执行中央政策?(刘庆民:因为要拉回斗),你是不是违法乱纪?你们抓侯俊是错误的,是违法乱纪,以后,双方又打了人,你们(指“东方红”)又抓了他们也不对。 + +  你(刘庆民)有什么权力抓人?我们都没权力。随便这样下去还得了?无政府主义!(徐中凯:我们抓人不对。)你们抓了多少? + +  (答:三十二人)放了没有?(放了,只留下三个凶手)你们马上放了,交军管会,马上打电话。(“东方红”一人,军代表一人立即执行。) + +  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扣留人、抓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重要通告,你们见了没有?(答今天刚见了)重要通告是毛主席亲自批准的,如果发布以后再发生事情,要严肃处理。你们双方都有坏人,要把坏人抓出来。现在国民党特务就让搞武斗,你们石景山地区就没特务?你们听毛主席的话,还是听国民党的话?你们军管会要查,要查两方面。 + +  (刘庆民:谈侯俊问题)侯俊有天大的错误,你们这么做也是错误的,是违法乱纪,(刘庆民等:现在知道错了)你(指刘庆民)是明知故犯,怎么会不知道抓人是违法乱纪!(刘庆民答:潘永堤是幕后策划者……揭发潘永堤搞二月兵变。)什么二月兵变?没这事,潘永堤搞二月兵变这是没有的事!我正式给你们声明。 + +  (“革造”:提贾拓夫之死的事) + +  贾拓夫的死,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要很好调查。(王副主任:是,我们正在调查。) + +  (迁安矿军代表谈矿山情况,“革造”去了四十一人,跑了二人,带着棍棒、铁锹等,矿山造反派去了三百多人) + +  戚本禹:这要你们(迁安军代表)负责,用得了这么多人吗?他们三十几个人一般情况下不敢动。这事情你们处理有缺点。 + +  你们是否都有广播站?(答:公司有一个)给他们一定时间,你们双方都发表个声明,不准武斗,把稿件寄来。抓侯俟是违法乱纪,“东方红”抓人也是错误的,甚至有严重错误,就是不准武斗。 + +  (“革造”:他们抄了我们的东西怎么办?) + +  以前的事不提。不许发生武斗,再发生武斗,军管会负责处理,处理不了通知我,今天清晨开始。工人群众是不愿意打架的,真正的二楞子,只是吵吵嚷嚷,也不会武斗。真正武斗的还是你们这些负责人搞的,甚至有操纵的。双方不准武斗,只准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不准五大,大武斗。违法乱纪要进行处理。再发生武斗,谁是革命派,谁不是革命派,我就清楚了。真正的革命派是不会打人的,拿着棍子把阶级兄弟向死里打,决不是革命左派!记者,你们去了解,谁发生武斗了,报告给我,我倒要看看谁先发生武斗。从明天开始,用一个月的时间考验,看谁发生武斗。 + +  你们说:矿工停产罢工怎么回事?(“革造”:我们上访,最多三百二十人,最少一百八十人。)“上访”是错误的,他们已经承认了。不然,今天就不谈。(张兆庆:我们没搞停产、罢工,我们有两次行动,一次是四月三十日派人动员他们回厂,一次是五月十三日的行动,七、八百人。)在这点上,你们(指“革造”等)错误大,你们二、三百人,二十五天,算算多少工?(何处长:昨天“东方红”有八百多人)你们军管会要负责任的,因为他们还是听你们的,你(指何处长)还不是爱护他们的态度,即使他们是左派,有错误也要指出来。 + +  生产不能分观点,不要因为观点不一样,就不一块工作。毛主席没有说过观点不一样就不一块生产。生产上服从指挥。生产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你(指白宝利)不是车工吗?(白宝利:是的,我是车工。我现在脱产了。)你脱什么产?(白:我在总部。)(“革造”有人争吵)我现在看出来了,你们态度不好,你看“东方红”态度就比你们好,不吵。(“革造”:他们要抓人)抓就抓嘛!如果怕抓、怕打,我看就是胆小鬼! + +  明天(十六日)上班,(“革造”:我们要休息一天)争取今天(十五号)上班,没有上班的,明天一定上班,不上班就按旷工论。 + +  既往上访的,照发工资。(“东方红”问:奖金发不发?)奖金不发。你们不上班给工资就不错了,还发奖金?!上访的不能发奖金,因为你们上访就是错误的! + +  双方脱产,按人员比例,(王副主任:要报组织名单)最好少脱产,脱产少了是光荣,不要争名额。人多了,搞成官僚机构。车间支部书记脱产不脱产?(答:脱产)我在工厂时就不脱产。以后你们要搞革命化,支部书记不脱产。车间主任事情多一些,半脱产可以。 + +  第三个问题。军管会同志,现在两派组织都要承认存在,承认是合法组织,让他们表演,是革命,还是保守的。你是造反派,原来的成绩是肯定的,但以后不革命就不支持。也不一定这个组织以前是保守的就永远保守。我不知道那个是保守的,没有倾向性。象“联动”这样的反动组织还允许存在,表演得不得人心,脱离群众,自己就垮台,我们相信群众。生产时间不要哇喇哇喇放广播,定定时间,早、中、晚三次。 + +  (刘庆民:他们叫“东方红”出报、广播,压制一方) + +  (“东方红”:他们炮轰解放军……) + +  戚本禹:让他们炮轰解放军,让他们炮轰共产党,完了把稿子拿来。我还怕他不轰呢!轰,我就看清楚了。军管会,让他轰。广播三方各掌握一小时,军管会掌握一小时爱给谁用就给谁用,军管会有这个权利。(刘庆民:我们没有炮轰解放军)恐怕以前还是有的。潘永堤有错误,但我不赞成炮轰这个办法。你们(军管会)可以找他们给提意见。不要怕,让他们讲。我不赞成把军管会的问题公开炮轰。但你们做了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人民解放军在群众中享有崇高的威信,你们这样做会脱离群众的。有缺点,有错误,可以善意的提出,解放军应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如果你们认为我的讲话是调和、折中,你们可以不按着去做。今天就讲三条:一、用文斗,不准武斗;二、坚持生产,服从指挥;三、承认他们(指“革造”)是合法组织。 + +  给他们广播、出报,让他们表演。我倒有兴趣去看看你们厂的情况。(鼓掌),承认没有夺权的组织是合法的。报纸不一定同比例出,我看你们(指“革造”)可以少一点。过去,我们印小报,黄纸的,国民党都是大报纸,但老百姓都说他们是造谣公司。按人数比例来供应他们的纸张,你们不一定非得领取分配量。你们双方不要浪费,以后双方用了多少经费,过一段时间我再看一看。 + +  贴几张大字报用一桶面,这还了得?我们是一穷二白的国家,你们这里有没有农民出身的?(答:有)那你应该知道,冬天很冷,种麦,夏天很热,收割有晕倒的。我们为什么存在,就是为工人、农民服务,因为我们吃的、穿的都是他们给的,你们要扪心自问。你们糊一张大字报的面粉,够一个人吃一天。现在贴的大字报有的没意思,贴一些口号有什么用?主要在于你们的方针、政策。 + +  就这么三条。我不想再听你们更多的了。你们夺权了,要掌权,你们没夺权的就生产。(“革造”:我们不承认,因为是假夺权。)你们为什么不承认?承认它。军管会承认不承认?(王副主任:承认,我们是经过调查表态的)那我就没办法了,军管会承认了。你们生产上要服从指挥。当然,在观点上可以不服从。夺权说服不了,你们可以不服嘛,生产不听指挥要处理,没有权威是不行的。你们革命委员会成立没有?在没有成立之前,由他们(指“东方红”)负责。在现在这个时期,你们要服从指挥,否则说明你们是不识大体,不顾大局,就不是革命组织。在这个期间,要维持临时权力机构,逐步实现大联合,三结合。谁不听指挥,这个主要指你们方面(指“革造”等)就是不识大体,不顾大局,就不是革命组织,我准备用一、二个月时间来考查你们,也许两个组织都是革命的,革命不分先后。原来革命的组织有的变成不革命了。“老红卫兵”开始方向是对头的,以后出了“联动”。你们不会变成“联动”吧!(张兆庆:我们不会。)我希望你们不要那样,也希望你们(指”革造”等)不要那样。 + +  军管会,对待你们认为的保守组织,要采取正确方针。我好象有那种感觉,(王副主任: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是有缺点的。)你们看,我稍有感觉,人家就承认错误。四川“产业军”是很大的保守组织,四川保守组织多。毛主席对他们怎么样?连保守组织都没有。(王副主任:我们对他们没有表态,没说他们是保守组织。只说一·一九夺权砸的“红联”是保守组织。) + +  (“东方红”:他们组织太多)你们就分两大派。我还要考察,我原来抓一个厂,现在就要抓你们,准备到你们工厂去。 + +  (王副主任:他们得告诉我们负责人名单,有事好联系。)我给他们指定一下负责人:刘庆民、王庆珍两个。 + +  回去,你们要采取什么措施,不要以为北京武斗多,你们不要得劲。石钢在北京是很有名的重要的工厂,做好了会起促进作用。光华木材厂也是很有名的,但是厂子小,没有这个条件。希望你们通过这场风波,逐步地联合起来。现在大联合是大势所趋,这是潮流,不是三国鼎立,如果不认识,逆这个潮流,你们就要失败,包括军管会在内。 + +  事情是复杂的,我们脑筋也要复杂一些。如果一天到晚搞分裂,不管是那派,都要被历史抛弃。我们是要搞分裂的,是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分裂,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分裂。一个高明的政治家,就会从这点出发,这样也可能都胜利。一个蹩脚的政治家就不会搞这个,就要失败。北京的工人运动是落后的。你们应走在运动的前面。 + +  希望你们互相赶紧整风,如果你们有勇气的话。不要互相打群架,这个农村的人知道,打完了连人都不认识。无产阶级要有那种气量。两个队伍合成一个,建立起坚强的核心,你们石钢有这个条件,举起红旗,站在北京市前列。军管会也要整风。(王副主任:好!)促进他们两派的大联合。目标要远,要看到全国、全世界。 + +  你们(指“革造”)给我念语录,施加压力,我都懂这一套,实际上你们没有真正掌握毛泽东思想。你们打架,脑袋都打破了,到了可悲的地步。你们这些人都是有能力的,但是就是因为你们眼光狭窄,小资产阶级。 + +  你(指张兆庆)不要以为你是医院的保健大夫,搞了一个全公司的组织,就满足了,你别以为你高明,你同意吗?(张答:有些我还没有认识到,我回去认识。)你以为他们是反革命组织吗?我不认为他们是反革命组织。军管会高明的话,应该站在群众运动的前面,不要做群众的尾巴。我不管你是造反派,以前功绩我承认,但我看现在,重在表现嘛!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就不支持。完了。 + +  (“革造”:站在我们这边的当权派,他们老斗,怎么办?)当权派愿意怎么斗,就怎么斗。对军管会有意见,可以个别谈。我到你们厂不会影响你们的生产吧?(答:不会)我到厂里后再听你们的意见。今天谈到这里,因为你们明天还要上班。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5.txt b/CCRD/0/3/7/0011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d2dd32a7820ec6581463871dba21a6ea67c0aae --- /dev/null +++ b/CCRD/0/3/7/001165.txt @@ -0,0 +1,21 @@ +# 周恩来召见冲入外交部的造反派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凌晨。因北京外国语学院的造反派冲入外交部,要揪斗陈毅,周恩来紧急召见冲入外交部的造反派。〗) + +  周恩来:你们这件事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冲到楼上,打伤了人,抢夺机密。不管你们有多少条理由,仅这一条就违反了中央的规定。 + +  造反派:我们去外交部是为了揪陈毅,是为了见总理反映情况。 + +  周恩来:揪陈毅到外交部去揪?那中南海你们也去冲吗?我在整个外事系统都讲过,外交部不能冲嘛! + +  造反派:“六·六”、“造反团”的人就冲过。他们一冲,总理就接见。 + +  周恩来:不是因为冲就接见,而是因为他们9个单位游行,在街上喊“打倒陈毅!”我反对这种做法才接见的。你们不要拿“六·六”的错误来抵销你们的错误。 + +  造反派:反正我们是下定了决心,要揪出陈毅。 + +  周恩来:下定决心,走向了自己的反面嘛!反正我也把政策都交待了,你们不听,将来就要走到自己的反面。以为你们要打倒陈毅,陈毅同志就倒了?有这么简单?滑稽!如果你们执意要召开外事系统的批陈大会,我就要下命令让部队去外交部加强保卫,不管哪一派,谁冲就扣留谁。你们首先承认错误,不然就被动。从机要室抄走的机密材料、笔记本要追回。 + +  周恩来:对我搞全面材料也行,向我提抗议也行,刷大字报也行,我不怕打倒,干了几十年还怕这个?除非我自己摔跤,走向反面。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7.txt b/CCRD/0/3/7/0011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37294799b41dc18b6a068c1115664193dcca578 --- /dev/null +++ b/CCRD/0/3/7/001167.txt @@ -0,0 +1,29 @@ +#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军区赴京人员的谈话 + +  <江青、周恩来、聂荣臻> + +  (〖时间:五月十六日晚七时半,地点:人民大会堂。接见人:总理、康生、江青、徐向前、聂荣臻、谢富治、萧华、杨成武、叶群、王新亭、徐立清、粟裕、郑维山、陈先瑞、傅崇碧、陆杨等负责同志。〗) + +  总理讲话:今天中央、国务院、军委、中央文革、军委文革接见你们。这个会是上午见到毛主席时,毛主席指示召开的(喊口号,我们想见毛主席。会场出现混乱) + +  江青同志:解放军要遵守纪律对不对?(众答:对。) + +  总理:我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问候你们。(又喊口号:我们要见毛主席,打倒刘邓陶、打倒乌兰夫、打倒王逸伦、打倒王铎、打倒高锦明)我们很清楚你们想念毛主席,我今天上午报告了毛主席,今天才开这个会。(总理接着解释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八条决定。当讲到军区个别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时,会场很混乱),人民解放军要遵守纪律,要听听中央的声音。 + +  江青同志:你们要听总理讲吗!你们这样闹是不妥当的。(总理接着解释中央决定。) + +  总理:内蒙位置很重要,那里发生的每个问题,苏修很快就知道,前一段内蒙军区个别领导人犯了错误,错捕了很多革命小将,他们生气勃勃,敢说敢干革命性很好,而被打成反革命。八条下来,没机会和他们讲,遇到了阻力,主要是王逸伦、王铎搞鬼,你们没责任,是无罪的。 + +  江青同志:首先问你们好,我完全拥护总理对中央决定的解释,中央决定是经过中央讨论,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同志们是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人民军队,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是中国人民子弟兵,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解放军为什么战无不胜,因为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我相信同志们会坚决执行八条决定的(喊口号:打倒刘、邓、陶,打倒乌兰夫、打倒王逸伦、打倒高锦明)。同志们不要有什么难过,毛主席一贯教导我们要相信大多数,前一时期内蒙军区少数同志犯了错误,你们是没有责任的,你们可能在某些问题上搞不清楚,受了蒙蔽,只要向你们讲清楚,相信你们一定会坚决执行八条的。同志们,我们生活在毛泽东时代,遇上这场空前未有的文化大革命,是非常幸福的。你们一定会坚决拥护十一中全会决定,拥护十六条的。相信你们大多数是要革命的。刚才总理讲,派一些代表,座谈听取你们的意见,还有一个办法,派一个代表团到内蒙去。你们想过没有啊!你们那里是战略要地,你们要回去,抓革命,促战备,抓好三支两军任务,应该回到内蒙去(喊口号:我们要见毛主席)。我非常体会会场的沸腾情绪,我懂得你们的心情,毛主席、林副主席,昼夜处理国家大事,还有国际斗争,如果每一个上访人员都要见,那有这么大精力呢!你们要保卫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健康吗!你们要想一想,那有一个国家有这么大的民主啊!但你们也要有高度的警惕性,你们要回到内蒙去闹革命,加强战备,你们要把枪口对外。 + +  聂荣臻同志:中央对内蒙问题是经过两个多月调查研究后决定的,这个决定是经过伟大统帅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审查批准的,是完全符合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解放军是最听毛主席的话的,最听党中央的话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绝对不能产生对抗中央的行动,我们对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决定,一定要坚决贯彻执行,像林副主席指示的,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同志们对中央的决定,既然是经过毛主席批准的,就应当坚决执行。在执行中求得理解,一切无组织无纪律的现象,一切无政府主义的倾向都是不允许的,不然我们这个军队就会成为涣散的一支部队,这怎么能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内蒙古军区处在反修前线,位置很重要,要提高警惕,不要上敌人的当。各级领导,特别是政治干部应当立即动员起来,深入群众,教育大家坚决拥护贯彻八条,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林副主席说:立场错了,全盘都错了。希望大家不要受一些现象所蒙蔽,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要斗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斗倒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同志们,你们在这里听到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声音,应该回去忠实的传达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声音(台下一片混乱,递条子,送材料,这时江青、叶群同志接送来的条子和材料)。 + +  叶群同志:同志们、战友们,首先我完全拥护总理,江青同志的讲话,江青同志的讲话完全反映了我们的心情。我来之前,请示了林彪同志,他知道你们来了,知道你们都是想多作一些革命工作的,他嘱咐我向大家问好,向大家致敬。我完全拥护总理关于中央决定的解释,因为这是经过毛主席批准的,我们一定要坚决拥护,要听党的话。大家的革命热情是好的,不但在座的,就是在内蒙的全体指战员也是这样,中国有句老话"不知不罪",广大指战员是无罪的,党中央、毛主席从来就没有说把指战员打成反革命,毛主席最关心解放军,党中央最关心解放军。周总理、中央文革、全军文革对内蒙问题做了大量工作,江青同志讲了,我们需要有革命性,需要有组织纪律性,希望你们听毛主席的话,总结前一段的经验教训,吸取这些教训,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坚决贯彻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希望不要辜负毛主席对解放军的期望。 + +  总理:时间很晚了,明天大家不是分头座谈一下,中央文革、军委文革,总政分头下去听听,我有时间一定也要去听听。 + +  (台下高呼:坚决拥护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誓死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打倒刘邓陶,打倒乌兰夫,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 +  · 来源: + +  1967年5月30日内蒙古师范学院《东方红》战斗纵队、内蒙古党委机关《井冈山》革命造反纵队根据记录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8.txt b/CCRD/0/3/7/0011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e10a078ab924de77625467c655013ffbcc8d6ce --- /dev/null +++ b/CCRD/0/3/7/001168.txt @@ -0,0 +1,115 @@ +# 周恩来康生第二次接见重庆代表讲话记录 + +  <周恩来、康生> + +  (〖时间:1967年5月16日凌晨1:30-3:33;地点:人民大会堂西北厅。参加大会的中央首长有:总理、康生、关锋、王力、杨成武及五十四军首长谢家祥、白斌副军长,蓝亦农副政委也在场。〗) + +## 总理: + +  对不住,你们来了好久了,今天五月十六日,你们记不记得是什么日子?今天是中央关于文化大革命通知发出一周年,大家都在庆祝。 + +  四川的问题比较急。张国华、梁兴初、刘结挺、张西挺他们都先回成都去了。今天结束重庆问题。先听听八·一五观点的意见。请八一兵团张益同志谈谈。 + +  (八一兵团张益发言后,江陵厂军工造反团一代表发言说:革联会成立以来,对抓革命促生产不是起了积极作用,而是起了消极作用。) + +  总理: + +  你们反革联会的写来了十六条意见,我们看了。你们写了不少材料来了。…… + +  我来读一下《中央关于处理重庆问题的意见》,稍加解释。 + +  中央同意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张国华、梁兴初、刘结挺、张西挺四同志回成都后写来的关于重庆问题的报告,中央同意他们的看法和意见。有五条意见,刚才毛主席亲自批准了。 + +  第一、重庆各革命组织应当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四川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指向重庆市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在军队内,和群众中,都要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刘、邓、李、任等人的罪恶,进行充分的揭露和彻底的批判。中央同意公开宣布撤销任白戈的中共中央西南局书记处书记和重庆市第一书记的职务,撤销任白戈兼任的重庆军分区第一政委的职务。 + +  在军队内和群众中进行充分揭露、批判。这就解决了矛头指向谁的问题。我们看在座的两边组织一般都是革命组织,当然有的错误严重些,有的轻些。总还是革命组织,既然都是革命组织,斗争的主要矛头就应该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你们都学了《红旗》的文章了。从全国来讲,斗争矛头应指向刘、邓;从四川来说,斗争矛头应指向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从重庆来说,斗争矛头应指向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这是大方向。斗争中要考验锻炼你们,要明确大方向。 + +  第二,应当实事求是的估计和对待重庆警备司令部在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工作中的成绩和缺点错误。应该看到,他们在这些工作中,是有显著成绩的。他们支持的是革命群众组织。他们的缺点错误在于,在二、三月间,没有完全顶住成都军区个别负责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变成“镇反运动”的方向、路线错误,在处理有不同意见的革命群众组织的关系问题上,错误的支持了一方,压制了另一方。支持了公安部门错捕了革命群众,把一批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他们已经开始认真地纠正自己的缺点错误。 + +  驻川野战军(五十四军)曾参加抗美援朝,六二年参加中印边界反击战,是全国很好的野战军之一,是有红军传统的一支部队。今年,党和毛主席,下给了部队很大的光荣任务,任务非常重,“三支两军”的任务同时并举。任何一个部队,不犯错误是不容易的。五十四军一开始就支持了左派,但压制了另一派革命组织。这与成都军区性质不同,成都军区是方向性错误,支持了“产业军”。因此,他们错误性质是不同的。重庆警备司令部支农、支工很努力,还担当了部分军管任务,还有军训试点也取得一定经验。我在这里替五十四军讲一句,五十四军被李井泉割裂得非常分散,从中印边境回来就分了四十多个地方,我没想到,今天早上我报告了主席,主席也没想到。这是不许可的。李井泉把他们分散住在四十多处,李井泉有意识把正规军住分散了,地方好影响他。另外,地方独立团扩大,这是李的坏注意。五十四军处在这种很不利的环境下,却支持了左派,不是支持了保守派复辟,这是很不容易的。他们的主要错误,是没有完全顶住成都军区个别领导人把文化大革命搞成了镇反运动,重庆受了成都的影响。成都军区派公安厅长杨刚到重庆开片会,布置镇反,五十四军没有完全顶住。捕人就捕多了。当然这不是多少问题,问题是不应捕不应该捕的人。文化大革命要搞四大,发动群众,对有过激行为的人,应帮助提高他,为什么要当成反革命?这是方向路线错误。这是成都军区犯的,重庆受了影响。重庆与成都要区分,重庆与成都不同。此外,在处理不同意见组织,重庆大学八·一五是参加了革联会的,交院九·一五、西师八·三一不赞成夺权,有不同意见,对革联会有的赞成,有的不赞成,在当时军队应考虑,却支持了一方,而压制了另一方,支持了公安部门把部分群众打成反革命,犯了错误。 + +  这种错误五十四军领导已开始认真的改正,毛主席看了他们的电报,重庆情况和成都不同。五月四日,五十四军电报提出:只要主席说我们支左支持错了,我们就立即改正。原来没有想到这点,没有想到支持了一方,而没有支持另一方。中央指出后,恍然大悟,正在认真地改。他们已经在宜宾问题之前开始改了,认真在改,坚决地改。成绩还是显著的,错误已指出了,应让解放军有改正的机会,错捕了就放。五十四军在重庆人数不多,任务又重,解放军多少年又没作群众工作了,解放军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的,只要坚决改就会得到群众的谅解。解放军是具有伟大光荣传统的,最受群众信赖的,由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队伍,你们不要把矛头指向解放军。 + +  第三,中央同意立即建立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由当地驻军副政治委员蓝亦农同志,副军长白斌同志、重庆市军分区司令员唐兴盛同志等负责组织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以蓝亦农同志为组长,白斌同志为副组长。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成员应当吸收有代表性的、持有不同意见的各主要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及其他适当的负责人参加。中央同意重庆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迅速建立工、农业生产领导班子。 + +  在文件中避开革联会,是不是和稀泥?不是的,如果涉及革联会,争论就没有结果的,一月革命以来,夺权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可是必须要革命组织联合起来,才能夺得好。重庆大联合没有联合好,有一派同意,有一派反对。开始没有意识到“三结合”,“三结合”是后来才发展的。革联会吸收几个人(过去负责的一些同志)也没有在群众中真正“亮相”,所以有争论。条件还不成熟,但是,不能说这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摇身一变。尤其体现革联会是野战军领导的。解放军是支持的革命造反派。夺权后有了权对另一派压制,形成对立,形成二、三月的紧张。说革联会对了,但条件不成熟;说不对,那时又做什么?革联会是军队领导的、支持的。解决安徽、江苏问题都是这样讲的,但是重庆不必这样作。江苏改为军管,安徽最后也军管,文件上没写。如果争论下去,就是吵架,如果再这样吵下去,三天三夜都吵不完。我们应向前看,在四川作出表率,就是由军队领导人出面组织临时筹备小组,向前进,促进其联合,把争论停止下来,再要争论就会不能前进,影响生产任务,广大劳动人民是不同意的。 + +  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向前看,由重庆市的军事领导同志出面筹备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要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把争论就停止下来,这点很重要。如果同意中央决定,回去就不要吵这个了,甚至影响了生产。 + +  为什么没有提谢家祥同志(五十四军政委)?因为他不久要调动工作。筹备小组由蓝亦农同志作主任(组长),白斌作副组长。吸收有代表性的组织主要负责人,不只一方。同时有其他适当干部。干部回去征求群众意见再定。同时,也要有适当负责人,我们了解多数人对辛易之(市委书记,是“革联”夺权后的“三结合”对象)有意见,我们是不能批的,回去商量,找适当的负责人参加。刘结挺、张西挺是被李井泉长期打击的,经过考验,我们把他们提到省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重庆条件不成熟,我们没有提名。重庆筹备小组成立后,立即抓革命、促生产,把各组织的主要负责人组织起来。如象上海建立后就发紧急十条。 + +  第四,对被错误宣布为“非法组织”、“反动组织”、“右派组织”的革命群众组织要平反,对错捕的革命群众和革命组织的负责人要释放,并恢复名誉。各个革命组织都要进行整风,加强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着重进行自我批评,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双方的争论应通过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去正常地进行和解决,不准武斗,不准打、砸、抢、抄、抓。对煽动武斗的坏人,必须追究。当然,一个革命组织宣布另一个革命组织是非法组织、反动组织的,也要取消。错捕的要放,但现行反革命不在此例。 + +  凡被错打的要恢复名誉。对立现象要解除。受压制的一方,前次让他们先发言,先出出气。现在你们(指西师八·三一、交院九·一五等)要反过来压他们,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会犯错误。 + +  夺权的一方要多负一些责任,重庆大学八·一五的错误要大些,你们是当权派嘛!过去“八·一五”压了“八·三一”,不要反过来再压,那就永远没完了。这不是毛泽东思想的作风。另外的一方也要自我批评,错误只是小一些,只有通过大批判运动才会大联合,通过抓革命、促生产,促进大联合;通过整风,自我批评,就可以眼睛向前,而不是向后,希望你们在大联合方面作个典型。 + +  “产业军”是保守的,头头还有坏的。川大“八·二六”和“红卫兵成都部队”,去年见他们时是一致的,今年分歧很厉害,“红卫兵成都部队”站在军区一边。我还个别找他们开过小会,五月六日事件中,他们都在一三二厂前流了血,血都流在一起了,都是被“产业军”打的,这可以在一起了吧,据说一回去吵得更厉害。 + +  对你们,我们很担心,没和你们开过小会,所以再三叮咛,你们要做出模范。如重大“八·一五”,错误多些嘛,总有错误嘛。如李井泉关在你们学校,总给人有口实。这是过去的事,不深究了。李井泉已经接到北京来了。希望“八·一五”先做自我批评,另一方也要做自我批评,就好办了。至于不要武斗,重庆组织作出模范来。你们送给我的关于武斗情况的照片、材料都是指责对方的,我们看后心里不好过。十四、十五日宜宾事件中,死了二三十人,伤了几百,“产业军”保守派向造反派进攻,后五十四军军队才隔开了。希望重庆山城不要出现。 + +  即使过去有一些事实没弄清楚,组织小组调查,把坏人抓出后也不要武斗。即使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不要抓去放在学校。你们重大八·一五能把李井泉管起来还很不容易,是因为当了权。在北京还不行。北京开始抓彭真、罗瑞卿、陆定一,哪一个红卫兵也不好看管,像个刺猬,交给了卫戍区。 + +  不要搞打、砸、抢,要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透批臭,不仅要把威风打下,还要触及灵魂。当然,对煽动武斗的坏人要处理。 + +  这个问题,我说多一点,多寄托希望在你们身上。 + +  第五,要热烈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要坚决执行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和十条命令。要坚决执行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要牢记毛主席提出的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坚定不移地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进一步加强军民团结,加强各个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团结,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完成斗,批,改的伟大任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江青同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阐明了道理,八条讲的是拥军,十条讲的是爱民,结合在一起就全面了。 + +  这个文件的日期是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六日。我们一直等到毛主席看了,才来向你们宣读和解释。 + +  (一代表说,重庆接到一个中央八条,现在还在游行)这是谣言,批件我刚拿到,还没印呢。 + +  我们委托军队成立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四川问题决定在重庆原则适用,但是具体意见要按照五项规定办。我们相信干部总会出来“亮相”的,集中力量斗争任白戈一小撮及各单位,也有一些。这样才能更好地结合。 + +## 康生同志讲话 + +  我完全拥护中央关于解决重庆问题的意见。同志们知道这个意见是经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的,和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批准的。文件完全体现了毛泽东思想,体现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我完全同意周总理的解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 +  第一条告诉了我们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就是以刘、邓为代表实行反动路线的当权派。四川就是李井泉及其同伙,重庆就是任白戈及其同伙,所以无论在军内,群众中对李井泉和任白戈的罪恶都要充分的批判揭露,这点要充分注意。不论赞成还是反对革联会的,会后谈文化革命中的问题,都要看在反对刘、邓路线作了些什么。 + +  两个编辑部的文章,要害是打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你们研究得如何,掌握得如何?在北京,我问了一下,有的学校,特别是打内战的学校,来不及去学习。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彻底揭露。李井泉、任白戈作了很多罪恶,在报纸上要彻底揭露。 + +  同志们知道五月十六日是什么日子吗?一年前,党内发了《通知》这是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的,有历史意义的通知成立了中央文革小组。今天(指十六日)马路上结队游行,庆祝文革小组成立。一年的工作,证明了毛主席的预见。我想同志们要了解第一段,就要大大加强学习,解放军同志也不例外。 + +  第二个问题更是重要;如何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问题。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相信和依靠人民群众,相信和依靠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大多数领导干部。这些同志们好好想一想。语录上也有:没有人民解放军,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怎能进行到今天这样好?人民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支柱。哪怕哪个人,哪件事出了错误,但总的原则不能动摇。 + +  我们要实事求是的说话,五十四军三支两军工作,看到他们的成绩,实事求是地看到他们的错误。他们工作是有成绩的,支持的是革命群众组织,他们不是支持了右派、保守派。错误缺点,首先在于没有顶住成都军区个别负责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成镇反运动,这种方向路线错误,主要不在军内,而在刘、邓、李,在四川以李井泉为首把文化大革命变成了镇反运动。八·一五同志谈大方向,没有谈到这个大方向,刘、邓路线是把群众镇压下去,成都前段时间也是把群众镇压下去,成都红卫兵部队、重庆八·一五要看到在这个问题上犯过没犯过错误。有些人有些怨言,他们是革命的受到镇压,受了害,八·一五同志也间接受了害,被蒙蔽了,要有自我批评,现在一些组织受镇压,而另一些没有,甚至盲目支持镇反,但不能因此说八·一五不是革命组织,这样说也是错误的。受镇压的不满意,不要因为平了反,反过来打击报复,骄傲,又去压八·一五,这样你们更要更要犯错误,两方面同志都应该吸取教训,军队同志支持的不是保守派,而是革命群众组织,缺点是支持了一方压制了另一方,支持了公安部门杨刚,但他刚认识了错误就改。开始我就感到五十四军总比成都军区认识错误早些快一些。不能动摇对人民解放军的信任。这支军队是毛主席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抗美援朝,中印边境反击战都很有成绩的,这样的军队该不该拥护?(众:应该) + +  第三、第四,总理解释很清楚了。革命组织之间如何团结的问题,大家都要进行整风,加强政治思想工作,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你们记得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通知》吗?这是根据主席语言写的通知,主席讲,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军训,比不训大不一样,军训,可以跟解放军学许多好的经验,所以提出五种学习。你们是大学生,我考考你们,五种学习是学什么?“八·一五”不是最拥护解放军吗?周家喻讲讲。(周:弄不大清楚)考住了吧!(笑)忙于打内战,对这些就不注意了。(反对派笑)你们不要笑,考你,你也一样。五种学习,一学政治,二学军事,三学四个第一,四学三八作风,五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解放军有那么多优良传统,到底要不要学?要学。 + +  你们那里还没军训吧(有四个学校开始了)要学十五个文件,你们学得怎样? + +  (总理:建院不是军训了吗?沈志清,你学得怎样?沈答:开始还好,以后忙于打内战,学不下去了。) + +  说的实话,好。同学这话很深刻:忙于打内战、没有学,所以要整风,加强自我批评。 + +  (不用考你们了,十五个文件题目可能都不知道。(总理:“老三篇”还学一些吧?)忙于打内战,没有武器不是混战一场吗?要自我批评。接班人五个条件中有一条要自我批评。看看五条,很有好处。打内战,你们看第三条怎么说的,“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我不是和稀泥,像赫鲁晓夫那样的人要打倒。第四条讲民主集中,第五条讲自我批评。现在年青人批评人马列主义不少,批评自己马列主义不多,这是通病。要整风、整思想、整组织,以理服人,不要武斗,不要打、砸、抢、抄、抓。四川打得厉害,是惨痛的经验。) + +  第五、要把中央军委八条和十条结合起来,要拥军爱民,加强军民团结,加强大联合,“三结合”,把斗批改任务完成。今天晚上广播了明天就登五月十六日通知,希望同志们好好深入学习毛主席的这个伟大的马列主义文献,希望大家成为毛主席的好战士。 + +  (总理、康生同志讲完话以后,五十四军的代表、重大“八·一五”周家喻同志、“重庆无产阶级革命工人造反军”黄廉同志表示坚决拥护中央的意见。周家喻同志还说,要很快返回重庆,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去进行工作,对不利于大联合的话不说,不利于大联合的事不做。前一段出现些缺点错误,愿意听取其他革命组织的意见,诚恳接受批评。) + +  (周家喻表态后) + +  康生:我有个问题问周家喻同志,你用毛主席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的话很好。“产业军”你敢去做工作吗?(周答:敢)要靠说服,教育,分化。对保守派要有策略,艰苦耐心的工作。主席这段话在去年八月三十一日提出,今年三月七日又提出,到现在有些学生还不懂得,说解放军和稀泥。你讲得很好,要实践。你去做“产业军”工作,开始还有可能挨打,还会有人说你右倾呢!好多话都讲了。这种革命劲好但却没有很好的理解“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今后要看你们的实践。(周家喻:今后一定做到。)不要怕人说右倾。 + +  总理:我问周家喻同志第二个问题,你说愿意接受其他革命组织的批评,自我批评不容易,听取不同意见更不容易。你面对着“八·三一”、“九·一五”给你提意见,你有没有勇气听?(周答:有。)希望你带头做模范。不要一听就说“扯谎”,“造谣”。以后要有这样精神。今后,你们只要有这样的精神,重庆文化大革命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 + +  康生:总理讲的不光是对重大八·一五,对你们(指反革联派)也适合。 + +  总理:我对重庆是很有感情的,在那里同反动派斗争了七、八年。过去重庆是雾重庆,现在重庆是光明的重庆,一字不改地传回去,希望你们快快回去,杀回老家,就地闹革命。 + +  吴庆举:总理,今天发生了一件严重违背十六条的事件,今天下午首都红代会在火车站抢去了我们八箱揭发批判李井泉的材料,每集四册,共一万五千册,还有罗文斌的材料。这些材料被他们污蔑为“黑材料”。请看这是他们抢走材料的声明。(随手递给总理) + +  总理:红代会抢去的材料,由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谢副总理解决。(把红代会的抢材料的混蛋声明转给杨成武同志) + +  杨成武同志问吴庆举:材料现在什么地方,你们有什么要求? + +  吴庆举:坚决要求追回,红代会抢我们的材料已不止一次了。 + +  (周总理指挥大家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大会在歌声中结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9.txt b/CCRD/0/3/7/0011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b3583e0cf2fd7997803e6cd3a07b3fa9fa1d1ca --- /dev/null +++ b/CCRD/0/3/7/001169.txt @@ -0,0 +1,35 @@ +# 谢富治傅崇碧接见首都钢铁公司代表时的讲话 + +  <谢富治、傅崇碧> + +  (〖按:国务院副总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谢富治同志和北京卫戍区司令员傅崇碧同志,于五月十七日晚九点二十五分,在公司红楼大厅接见了《破私立公》代表四十余人。首钢军管会潘永堤主任和张照远、刁洪、王韶华副主任等陪同接见。参加这次接见的还有《钢铁红旗》代表。〗) + +  同志们坐好后,谢副总理和傅崇碧同志进入大厅。和大家热情握手。(众呼口号) + +## 谢副总理讲话 + +  (同志们:) + +  到首钢首先看看大家,向大家问好!希望你们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按照中央文革小组的指示办事,紧紧掌握大方向,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准反革命分子彭、陆、罗、杨,把主要锋芒对准本单位的斗、批、改。通过大批判,大揭露逐步达到革命的大联合。首先要高举批判大旗,要把锋芒对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本单位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要把主要锋芒对准群众,不要对准这一派,那一派,要对准本单位的斗、批、改,这是斗争的大方向。没有革命的大联合,革命就不能向前发展。要大联合,首先要有联合的愿望,还要有联合的办法。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基础上,在共同对敌的基础上,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尤其是自我批评。要开门整风,要大道理管小道理,要破“私”立“公”。(傅崇碧同志插话:你们的名字很好嘛!)是不是名符其实啦?(我们回答:朝这个方向努力)这很好,要名符其实,要破“私”立“公”,要批评与自我批评,这样就能达到大联合。革命的大联合,是革命的需要,是生产的需要。上海、贵州的经验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推荐的。 + +  首钢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未记清)想搞垮一个组织是错误的,特别是首钢这样现代化的企业更需要大联合,不要山头主义,不要搞宗派主义,不要搞小团体主义。按照毛主席的伟大教导:“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照顾别的组织,比照顾自己组织更重要,关心别人比关心自己重要,你们革命派要站得高看得远,要有革命风格,要红旗举得高。要有革命的三结合,没有革命三结合,这个大联合是不巩固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就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相信革命干部、依靠革命干部。但是广大的革命群众是基础,这是很重要的。革命的军队起支柱作用,革命的干部也很重要,革命的干部起骨干作用。只有革命的三结合,革命才能巩固,才能发展。 + +  “抓革命,促生产”是大方向,革命统帅一切,只有抓好革命,才能促好生产。假如只抓革命影响生产,就不是很好的革命家,破坏生产就是犯罪。 + +  斗争的方法,对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要批评与自我批评,即使革命派和保守组织之间,也是人民内部问题,只能用“四大”解决。人民内部问题,毛主席说:“只能说服,不能压服”。只能摆事实讲道理,只能运用“四大”,从团结的愿望出发,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解决问题。达到新的团结。 + +  我们反对武斗,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的,林副主席做了更好的发挥。中央文革小组三令五申。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重要通告,经过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全体委员会议通过。中央文革通过。中央常委通过,我们伟大领袖亲自批准。大家都要遵守,首钢的革命职工都要模范遵守。“武斗”工人最反对。现在斗争很复杂,不要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当,他们希望革命派武斗,他们捣乱革命,他们是想回来搞资本主义复辟,还有地、富、反、坏、右也希望武斗。我们要坚决反对武斗。你们要在斗争中有这样的风格,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这才是好的革命派。要立刻停止内战,把主要锋芒对准敌人。 + +  今后武斗一定要停止,以后发生武斗军管会一定要调查是谁挑起来的,谁执行的。不管你是革命派还是保守派,也如此。 + +  我来首钢看了大字报、大标语,对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少,对群众的多。内部问题主要是批评与自我批评。对敌人的大字报少,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少。中央重要通知一周年,也是中央文革小组成立一周年,没有看见一张大字报,大标语。是有、我没看见?还是没有?(我们答:没有)满脑子就是这一派怎样,那一派怎样糟糕。要真正达到破“私”立“公”。你们要名符其实,希望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中央文革小组的指示,执行毛主席的政策,把首钢文化大革命搞好,把首钢“抓革命,促生产”搞好。把首钢的武斗完全停止下来。针对主要的敌人,这才是毛主席的好战士。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能讲这几句。现在请傅崇碧同志讲几句。 + +## 傅崇碧的讲话 + +  刚才谢副总理讲话很重要,是大方向,我完全拥护,我没有什么可讲的了。刚才有同志给我递几个条子,提的很好,不是要联合吗?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过去你们《破私立公》与《东方红》战斗在一起,夺了权,战斗得很好嘛!……(这时有人递条子,关于打砸抢的问题),上午开会,已经批评他们(谢副总理讲话:要严禁打砸抢抄抓,这是中央文革三令五申,已经总结十一个月的经验,有些组织仍然发生,这是发扬缺点,不是发扬优点,这是违背大方向的。) + +  希望你们要听毛主席的话(……未记上)。谢副总理插话:北京市革命委员会通告,是全体委员通过,中央文革通过,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的,你们同意吗?(答:同意!)执行不执行?(答:坚决执行!) + +  你们要大量宣传公告,过去的打砸抢抄,现在一律不咎,工人最听毛主席的话。要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就不犯错误,就不会迷失方向。首钢工人要按照谢副总理的讲话,掌握大方向去办事,希望你们要作到,要搞大联合,现在由于时间关系,不能听你们的意见了,我们今后再来听你们的意见,下次来先找你们《破私立公》(谢副总理:你们同意吗?答同意!)《破私立公》代表表决心(从略)。(众:呼口号)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如有错误记录人负责)。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1.txt b/CCRD/0/3/7/0011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c144a280955127281ed2f28ca02ef103eb48cb8 --- /dev/null +++ b/CCRD/0/3/7/001171.txt @@ -0,0 +1,145 @@ +# 周恩来在接见对外经委红色造反联络站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1967年5月18日凌晨2时17分-3时25分;地点:中南海国务院小会议厅〗) + +  总理步入会议厅后问:都是《红联》的吗?(答:是。)总理询问了十四名代表的姓名、工作单位后问: + +  对外经委有多少人?(代表答了人数)你们管那么大一摊,事情那么多,而人数不多,这一点比外交部好。(代表答:有许多工作是各部做的,我们是归口单位,现在看来有些工作更重要。)今后可以大改嘛! + +  (总理接着问关于不让方毅出国的问题。)你们怎么现在才提出这个问题?这是中央批的嘛?你们不知道吗?去某某国定得比较早,去某国是后来加的。你们那时候没有提嘛!(指不同意方毅出国) + +  (代表答:当时方毅掀起了一股资本主义复辟逆流,造反派受到压制和打击,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提出来。) + +  总理:你们的意见是有变化的。人们是受四月文凤的影响回顾了二月(逆流)。造反派要实事求是嘛!你们的这种回顾我接受。我先接受你们好的,不是和你们吹牛。方毅出国是中央批准的,主席看过的。说明中央坚持这一条。但是你们提出他的面貌不好,不能出国,这是可以考虑的。接受你的意见,不让他去某国。昨天你们代表不来。坚持要全体接见。这是哀得美敦书嘛,你们一来就是一屋子,像开群众大会。这不好谈嘛,这就等于向我示威嘛。 + +  (代表解释:大家很想见见总理,表达我们的决心,谈话仍然是十名代表。) + +  总理: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考虑了。但我看到条子上写的是,一定要我全体接见,否则要采取行动。所以我抢先一步,把他接来。你们去医院找方毅同志了吗?(答:是。)我对造反派向来不说假话。 + +  方毅精神面貌不好,到某国去,不能很好地宣传毛泽东思想。我同意你们的意见,可以不去。要某某代。而去某某国则不能改,我们当面答应人家的。 + +  (代表向总理汇报方毅在二月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中的问题时,说到:方毅讲,是总理说的“红联”的大方向错了。) + +  总理:我根本没讲过。过去我对你们组织的名字都不知道,现在才知道你们叫“红联”。 + +  (代表谈到方毅说过,您只保李强和方毅二人。) + +  总理:我在外贸部讲过,别人可以游行,李强不能,因为他当时有工作。对外经委的人,我就记不清了。他(方毅)今天还给我说过他没有说过这句话。(代表说,方毅欺骗总理。) + +  我建议你们,你们先开二十几个人左右的小会,交心,触及灵魂,步步深入。然后再开大会。哪些是他说过的,哪些是他没说过的。这样才有点意思。这一部分完了,再开大会,大会主要是整整态度嘛! + +  方毅这个同志,还能作点工作,有点工作能力。在越南当过经济代表。越南反映很好。但政治上弱,毛泽东思想不挂帅。 + +  (代表谈到方毅是否好同志时,认为根据文化大革命中的表现,我们现在有不同的看法。) + +  总理:我也是过去的印象,这几年和他接触很少。过去他在新四军在刘少奇、饶漱石手下工作,他们的坏作风对他是有影响的。 + +  (代表:二月十七日总理在财贸口讲话中提到我们斗了方毅一个多月,是有人欺骗了总理。) + +  总理:这不是方毅直接对我说的,是外交部的人对我说的,我记不清是谁了。时间不是主要的。 + +  (代表谈到方毅盗用总理的名义来压“红联”) + +  总理:这些问题可以和方毅当面谈。 + +  (代表再一次谈到方毅出国访问某某国) + +  总理:去某某国可以推迟,看看方毅对错误的认识,再作决定。文章不能做死。去某国没几天了,时间很紧迫。他(方毅)没有改变过来,所以不让他去。我如果不接受你们的意见,对你们不利。但是你们的两点威胁性意见(指十六日晚,要求全体接见,否则,就要采取革命行动)我不能接受。但是造反派都是这个样子。第二点我估计对了,所以先把方毅(从医院)接了出来。 + +  (代表又说明情况,大家确实想见见总理。) + +  总理:那时(指一月十四日……陈毅时)不是在人大会堂见过的了吗?中央几十个单位,还要解决十九个省市的问题,还有……够忙的了。 + +  (代表汇报方毅在二月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中的问题,方毅硬要“红联”承认想把他打成三反分子。) + +  总理:这主要是一股怨气,方毅昨天也向我承认了,这股怨气是不对的。 + +  (代表:这不但是怨气,是立场问题。当代表谈到方毅和“兵团”的关系。) + +  总理:他说他和“兵团”已经好长时间不来往了。 + +  (代表进一步揭发了事实。) + +  总理:那是不老实嘛,真是出乎意料。关于提工资和借款问题,如果他真的许了愿,那他就很糟了。我接待了这么多红卫兵,也没有给他们批过一个字,给过一张纸,一辆车。这是谁批的?(代表答:方毅。) + +  总理:有生产福利会嘛!他平常不管这个事,怎么现在管起来了?! + +  (当代表谈到业务监督时) + +  总理:“兵团”反对你们业务监督?你们做做他们的工作。 + +  (当代表谈到革命派大联合时) + +  总理:大联合当然你们是基础嘛!毫无问题的。你们要多做工作,不要压他们。观点不同,方向一致就行。要争取他们,把他们的方向扭到你们一起。统一了也会有派别。有个反对派也好嘛!(总理举了新北大和清华例子说明,还问了我革命派的平均年龄。代表回答了。)是嘛!“兵团”的人思想还会有波动。 + +  (谈到批判方毅) + +  总理:外交部批判陈毅,我的……(记录不清)。他并不感到那么主动。应当自己去听,自己解决问题。几派的意见都听了听,加以比较,四天时间就解决了问题。给他们平了反。接触群众并不难嘛!外事口我参加的会最多了。我听了,而陈老总没有听,功夫下了不少,收效甚微。我做了错事。当然这不是方向错,而是方法错了。你们“红联”召集批判方毅的会议,我可以参加。(鼓掌欢迎)你们某某日左右开小会吧。你们不要贴海报,贴了他们就要来闹。你们要无声无息的准备。 + +  (代表谈到有人说方毅是“好同志”不能批判) + +  总理笑了笑说:当然可以批判,批判要逐步深入。 + +  (代表谈到有人说批判方毅就是炮打无产阶级红司令) + +  总理笑出声来说:既使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有错误也要批判嘛!笑话!凡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都要批判。 + +  (代表谈到二月十七日总理在讲话中有关方毅参加同某某国代表团签字的问题) + +  总理:可能是外交部布置得不恰当。方毅对我说,那天“兵团”批判汪道涵,叫他陪着。因为和某某国是第一次签协议,所以要他来,我等了他,把后边的会推了推。 + +  (代表谈到方毅在去年十一月六日说他对文化大革命很不理解,越来越不理解,并说总理也不理解) + +  总理:我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我今天没有问他这句话。我们常讲,对主席讲的话不能一下子理解。我们经常举例子说,主席对文化大革命早有预见,二十五年前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就提出了这个问题。解放以后,主席就预见到意识形态的大革命不可避免,就有步骤地在抓这一工作。我们对这些不能一下子理解。但我没有说这句话,都到十一月了,我怎么还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呢? + +  (代表再一次谈到不让方毅去某某国) + +  总理:时间可以推迟,但不要做结论。现在你们也不要把文章做死。 + +  代表:我们还是希望方毅能很快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上来,请总理和我们一起帮助方毅。 + +  总理:你们这种态度是好的。 + +  (代表谈到方毅说过,主席说,你们千万不能承认反党反社会主义) + +  总理:主席当时是讲过几句话。根据当时的情况,是为了使参加中央工作会议的同志,尽早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但不是方毅说的这个意思。 + +  (代表说到方毅对中央文革表示不满,讲过几个副总理说自己不算数,谭(震林)老板说话顶个屁,只有中央文革说话才顶用) + +  总理:这可能有些同志有不正确的看法。 + +  (代表谈到方毅只保三个局长,以及封黑材料、把群众打成反革命、压制领导干部等问题) + +  总理:你们和他当面谈吧。 + +  (代表谈到方毅说,工农兵造反派、党内造反派都是出身不好,他们是不可靠的) + +  总理:(笑出声来)那就找一批出身好的来吧! + +  (代表谈到,方毅说,他的检查稿给总理看了,总理秘书打电话问他,“你够得上忠实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吗?检查要得了这么长吗?”) + +  总理问秘书:方毅有检查稿送来吗?(秘书答:没有。) + +  (代表谈到方毅吹捧王光美) + +  总理:我问过他,他不承认。他说王光美作(四清)报告,他也感到不痛快。 + +  (代表立即用事实戳穿了方毅的谎话。接着代表谈到方毅在援外工作中执行刘少奇的“三和一少”的问题) + +  总理:(惊讶地说)啊!方毅也有“三和一少”?! + +  (代表送上材料,并说由于方毅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运动的阻力很大。这方面的问题我们刚开始揭发。代表谈到援外工作六十条和实习生工作条例中通篇不提毛泽东思想,不提反帝) + +  总理:过去的对外援助,不能拿今天的眼光看。国内不搞文化大革命,怎么能影响世界!没有国内运动怎么能对外宣传毛泽东思想呢?没有国内的轰轰烈烈,哪儿能起那么大的作用! + +  (代表要求总理向我对外经委派联络员) + +  总理问秘书:他们没有联络员吗?(秘书答: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了。) + +  最后,总理和代表一一亲切握手告别,并说:你们回去不要光说取得伟大胜利了!还要实事求是地传达。 + +  · 来源: + +  对外经委参加接见代表整理,1967.5.20外交学院革命造反兵团动态组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2.txt b/CCRD/0/3/7/0011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52facf761172a65b99af4cdd9e621454c6c7970 --- /dev/null +++ b/CCRD/0/3/7/001172.txt @@ -0,0 +1,33 @@ +# 张春桥姚文元在上海的一次讲话摘录 + +  <张春桥、姚文元> + +  (〖时间:一月中旬〗) + +  张春桥: + +  “康平路事件,到我家去没什么,我早就有精神准备,早晚要砸,到柯老家,那天我问,柯老家去人没有,他们说警卫去两个,局长、副局长为什么不去?他们答不出来,我很气愤,你们只知道保卫曹荻秋,对柯老不关心。” + +  “这次上海工人阶级的确伟大,在历史上也将是很重要的,很值得我们学习的,市委实际上是瘫痪,或者说被群众推翻了。”“中央和毛主席一方面是支持,一方面是高兴,毛主席看到我们在经济上能打胜仗,在政治上能打胜仗,在无产阶级专政上也能打胜仗。” + +  “现在接管成风!有的有利,有的不一定有利。”“我建议把总工会接管,把工人造反司令部的牌子挂上,抽一部分来接待,快速调查一下,多少空房子,有多少炊事员……目前不做,(来沪串连的人)五十万人的打算是要被动的。主席很关心上海,一是经济问题,全国都有,第二是上海工人阶级强大,在党政机关瘫痪以后,自己搞起来。” + +  (有人提出彻底改组上海市委) + +  姚文元:“那你们提个方案,谁当第一书记?” + +  工总司代表:“要中央派嘛。” + +  张春桥:“现在叫谁当上海市委第一书记,一样过两天就变成斗争的对象,黑龙江省委改组了,下面一套班子没动,思想没过来,潘复生同志是个好同志,现在压力很大。”“现在实际上担子已落到左派身上了,一方面要推给当权派,一方面要依靠群众起来,担子落在我们身上了,任务重了,就逼迫我们联合起来,不联合不行,大家要顾全大局,从大局出发,毛主席号召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不是号召我们关心自己、团体的大事。” + +  “分裂这个问题要做思想准备,我可以公开讲,我希望要把工人造反司令部这个旗号举起来,不要把这个旗号放下,工人造反总司令部,不但在国内有影响,在国外都有影响,外国通讯社有影响,外国通讯社都转播了《告全市人民书》,说工人造反司令部是毛泽东一派,赤卫队是反毛泽东一派,蒋介石就不管你们什么内部矛盾,给你分开了。” + +  “你们总司令部搬到市总工会去,集中起来可以自己搞点警卫队员,不行可找公安人员,到必要时我要向中央提,叫解放军保卫你们,集中就好保卫,现在正在进行经济方面的斗争,一定要把这仗打好。毛主席对上海关心很细致,主席对‘火烧陈丕显,揪出曹荻秋,打倒杨西光,砸烂常溪萍’这个口号都背熟极了,我还背不出来呢,你们对电话局我不知你们怎样,那天开会为什么来那么多保字号的,就是电话总机中出来的。” + +  “对蔡祖泉同志提出的口号,我和姚文元商量了,恐怕不当。哈尔滨师范学院那篇文章,是毛主席亲自看过了,那是毛主席推荐的,哈尔滨两个团,一个造反团,一个‘八·八团’,那个‘八·八团’保的要死,拚命的保,保院党委保省委。蔡祖泉他不是反党反毛主席的。要允许他改过,把他当做回到革命派方面的典型,这是很重要。毛主席说蔡祖泉不是过来了吗?毛主席给我们的任务是左中右都要见面,当然要支持左派。到现在我们只见了左派。上海现在是最容易出经验的时候,要是个高潮,要敢字当头,放手解决。” + +  “要善于联合,毛主席提出两个中间地带,这只有毛主席才能提出来的,现在不是打倒一切帝国主义,要联合法国,打倒美帝国主义。” + +  “对待彭、罗、陆、杨也是这样,先解决罗,要解决彭,把彭的问题整了一半又来解决陆,陆到会场还不知道,但知要出事,……” + +  “希望上海的革命派联合起来,把文化大革命搞好。”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3.txt b/CCRD/0/3/7/0011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a7de2343de6a316a777eddd5c52b22f14dc2034 --- /dev/null +++ b/CCRD/0/3/7/001173.txt @@ -0,0 +1,33 @@ +# 戚本禹在总政话剧团接见部分造反派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我们研究谢镗忠的问题好不好?整个形势你们作了分析,娄培君分析的好,比你们高。承认不承认这一点?(大家答:承认。)这也是你讲的吗。《红旗》杂志,最近主席指示的精神都要传达下去。现在形势一句话,概括的讲,全民的全国的阶级斗争,各个战线,各个地区,用火药味的话来说,就是全面展开内战。为什么发生这种情况?其原因就是十七年以来,资产阶级在全面地对我们挑战,我们是应战,全面地应战,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的两个阶级的斗争达到十七年的最高峰。十七年来,有两个高峰,一个是反右派,这次又是个高潮。战斗双方主要的代表人物,无产阶级一方是毛主席和林总;资产阶级一方是刘少奇和邓小平。现在打的是全面的阶级斗争,其主要斗争的双方就是这两个双方面。这一点呢,你们在认识上就是娄培君讲了这个问题,其他同志没有明确的讲。(黄安插话:开始我也讲了。) + +  我们文工团怎样斗争,应和全局联系起来,现在你们联系的不是很紧密的,什么原因呢?就是你们对刘邓路线的揭露和批判,直接指向刘邓的批判还不够。从你们的发言里,我有这样一个感觉,也许我的感觉不对,我问过你们这里的大字报,批判刘、邓的大字报没有,这是个很大的差距,这是跟我们全国的整个形势很大的差距,这是最主要的问题,如果你们作为革命左派,不抓这个纲,你们不能作革命左派。如果过去的保守派抓住了这个纲,而且的确在那里改正自己的错误,那么他们就会慢慢变成革命左派,这是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说我是左派那不行,就看你左派斗争的纲领是不是适合历史斗争的要求,如不能适合历史斗争的要求,即使你主观上想做左派,你非常热情而且以前的大方向是对的,即使你六二年就看出问题,但是你现在抓不住这个纲,那么,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就要落后,落后于形势,落后于斗争的需要,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希望你们很好的讨论一下,我建议你们各个组织讨论一下形势,拿出两天三天时间确定斗争任务,学习,向社会学习,向全国兄弟战斗部队学习,向红卫兵小将学习,这个不能摆老资格,说我们是解放军呀,我们是怎么样呢,不一定。“北航红旗”他们没有参军,那些红卫兵战士,我看他们斗争的水平比你们这里的某些同志要高一些。我不能说所有的同志,所有的发言,因为我不了解你们的情况。他们的斗争水平高一些,清华大学“井岗山”的战士,他们的斗争水平应该说要比你们高一些。 + +  这里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客观原因,部队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落后了几个月,但是毛主席讲的:事物的基本动力是内部,所以你们应该从自己的这一方面去寻找差距原因。我不知道你们对刘、邓究竟有多少认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一个人系统的写出批判刘、邓的大字报或文章,或发言,有没有?(众答:没有)没有就相当落后了,落后的有点惊人。社会上红卫兵有的写了十几篇批判刘邓路线的大字报,有的人到王光美蹲点的桃园去调查。她搞的乌七八糟,她抓的根子,贫协主席,掌大权的是国民党特务,纠集地主写反动标语,喊蒋委员长万岁,欢迎蒋介石回来。这都是红卫兵小将干的事情,好的很!很了不起呀,要向他们学习。 + +  刘少奇一贯搞资本主义,始终找不出根子,红卫兵小将查出安子文叛党,这些变节分子叛徒,查出最大组织者就是刘少奇。红卫兵在华北日报上查,安子文为了隐瞒,把北京图书馆的书借了出来,把叛党声明剪掉,红卫兵小将从剪掉的书中追出。他们掌握了组织部,管党员的,小将挖了出来。他们在政治上、经济上是全面的修正主义纲领,“三自一包”……。你们到学校,马路上看看,最多数最大量的就是这样的大字报,而且挖出了执行刘、邓路线的陶铸。 + +  文工团有点世外桃园的味道,不是和形势密切的吻合,如果不马上跟上,把主要的精力重新部署,我们可能走弯路,如果不把这旗帜鲜明的打出去,左派就会变成中间派了。左派这么大的斗争不去抓,不去关心,不去组织力量去作战,偏左却不是。什么是党的领导,党的领导不是支部书记说句话,是政治领导,是毛泽东思想领导,不能举这个旗帜,即便你是什么书记,什么部长,群众也不能在你的旗帜下觉悟起来,你就不能领导,如果你们组织不能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你们就不能团结群众,领导群众,这点我建议,包括你们所有的组织,都要讨论一下形势,讨论一下部署。刚才讲有反复,这就叫反复。 + +  你们看了今天人民日报发表的文章吗?(众答:看了。)这是很重要的问题,你们很多同志缺乏敏感,缺乏政治敏感。昨天连夜广播,向全国广播,这是个重要的问题,是群众,是上海的革命群众向全国发出的一个号召,革命的号召“抓革命、促生产”,打退资产阶级反扑,这是个重要的号召。你们要很好的研究这个文件,这个文件它的意义是表现运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就跟聂元梓的大字报一样,它有划阶段的意义,人民日报以那么大的字标出来,这个文件是怎么一个文件,你们可以想一想,应该有这种敏感。当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的反扑现在已经失败了,将来还要失败,他的最大失败,是经过这个反扑把它自己刘邓的路线彻底破产了。已经破产了,还要破产。做一个革命的组织,做一个革命的战士一定要关心大局,不断的分析形势,这样才能领导群众前进。你们勤务员恐怕还负有更大的责任,你们怎么领导群众,怎样分析形势,怎样研究形势。那么联系到部队也要经过对全军的分析,对整个形势分析的基础上来联系我们的部队问题,不要把眼界局限在一个团,要从团的斗争看到全局的斗争,要立足于文工团看到全军,看到全党,全世界。就拿军队来讲,究竟军队来划分政治分野,用什么标准来划分这个东西,团结对象,批评的对象,就是说哪些是要火烧的,哪些是要打倒的,哪个人,哪些问题是属于什么性质的,要从两条路线斗争,要从两军对立整个斗争来考虑。就说某个人,你是哪个司令部,这个一定要搞清楚,是刘邓司令部呢?还是毛主席的司令部,一定要搞准确,我给张家口军事院校包围总参的同志也是谈的这个问题。这种矛盾非常错综复杂,在这种错综复杂的矛盾面前,要很认真,很仔细的分析,用毛主席《矛盾论》的思想,抓住矛盾的两个方面,抓住矛盾的主要方面,抓住主导方面,来确定斗争的方向,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们提出很多名单,提出很多人有怀疑,提出很多意见,我认为你们的很多意见很合理,但我听你们的发言,还没有抓住部队两条路线的要害问题。关键的任务你们还没有分析出来。按你们的水平,按你们所应该知道的情况,你们是可以分析出来的。 + +  有一个同志关心了这个问题,他讲到廖汉生的问题,廖汉生的问题是值得研究的问题,而且还值得肃清。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要思索开动脑筋,问一个为什么,是需要我们来研究这个问题。刘志坚的问题究竟谁支持刘志坚,究竟刘志坚是个什么问题,为什么出现四个元帅的讲话,不要看表面现象,不一定那个讲话稍有问题的元帅比讲话没有问题的元帅要坏,事实、现象和本质往往是不一致的。有很多因素在起作用,刘志坚就是个因素。刘志坚还有这样一件事,他曾企图要把叶剑英同志带有错误的发言,用林总的名义批发全军。如果批发了那么你们怎样对待这件事情。所以这很多问题要透过现象看到本质。现象和本质往往是不一致的。如果现象和本质都那么一致的话,那么斗争太容易了,要看大节,看人看大节,我们党一贯是这样的。反对抓人家的小辫子,抓历史,看基本是拥护毛主席,还是拥护刘少奇。看他究竟是属于哪个司令部,尽管有这种错误,那种错误,说了很多错话,就在大的节骨眼上,他是属于哪个司令部。 + +  拿叶剑英同志说,你们可以分析这个人究竟在大节骨眼上,他是属于哪个司令部的,这样才可以确定他这些错误是我们这个司令部的人说了错话,受了影响作了错事情,还是另外一个司令部这就不同了。如果说我们这个司令部的人基本上是我们毛泽东司令部的人,说了错话,作了错事,受了别人利用,上了当,当然自己也有内在的原因,那么,这样的话,这种人是一种处理方法。如果那个司令部的人又是一种处理方法。比如火烧这个问题,火烧就有两种方法,一种烧一烧,一种烧焦了。就两种方法不一样,打倒这也是个问题,火烧和打倒还不一样,人家上海的工人很讲究策略,工人阶级他火烧×××,打倒×××,还有揪出×××,这是很严格的,到时候矛盾发展了,他的口号又变了。为什么他们严格提这个口号呢,就是他们考虑了这个问题。他们是有水平的,有很多情况我们不了解,可以想办法作调查研究,作多方面的调查研究,因为事物是多方面的,要从多方面去调查研究,才能看清这个问题本质是个什么东西。比如:一个茶杯从上面看,从左面看,从右面看,从底下看,经过全面调查研究,这是一个茶杯,如果光看见一点,就不知它是什么东西。不是有个故事叫盲人摸象吗?(内容略)应该调查历史,研究现状,比如总理研究他(指叶剑英)的历史,研究他的现状,那么两个加起来全面的分析,就可以知道,他是毛泽东司令部的人,那么总理又说了,那个人是什么问题,这个人是什么问题,陶铸又是什么问题,那么这就是一种调查,对总理的调查法我们有怀疑可以。提出根据来可以重新考虑,但是我们要尊重总理的意见,因为他究竟是从一个角度长期的摸了这些问题。有时候总理对某一个人在某些场合也会说些话,今天看起来或许你们觉得不妥当,但是在那种场合还必须那样说,在那个时候必须那样说,现象和本质不是一致的,因为我明明知道总理对这个人有某些看法,可他在一个场合当问题逼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能这么说,那你们说他不诚恳,那你就不懂得真理。政治斗争不是那么简单,不到一个事情充分暴露的时候,他只能那么说,另外他再不充分,他看的不是那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要确定斗争方针,只能那个方针。这个问题你们从党的历史上看看,主席对待右倾机会主义,甚至刘、邓这些,彭德怀这种机会主义,他怎么对待的,怎么处理的,你们温习一下,就会懂得很多问题,这个问题,希望你们能够作充分的调查研究,对你们所怀疑的对象作调查研究,研究一下确定斗争方法。 + +  对刘志坚,确定他是哪个司令部的人,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作了很长时间的调查研究,观察了很长时间,只有弄清楚了。江青同志才在会上说的,不说你们也不明白。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这是作了很多斗争的。那么这里我要讲的公道话,谢镗忠对刘志坚的确他是有斗争的,以前怎么斗争的我不知道,到了运动后期,刘志坚的问题,暴露比较充分明显的时候,谢镗忠对他是有斗争的,我听过他两次发言,发言在军队同志讲起来还是比较好的,这个人总的来说,还是比较老实的,我不是说他没有缺点错误,你们刚才提的这些问题我回去负责向伯达、江青同志汇报。对他的错误,我们中央文革小组绝对不会包庇,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你们看嘛!没有包庇一个成员嘛!开始是尹达压制群众,那么就停止他的工作,后来的副组长王任重,顾问陶铸,还有谁……张平化……我们那个司令部也不是那么纯的。刘正文、杨至林、郑季翘……很多斗争,所以对谢镗忠究竟怎样估价,希望你们两条路线,两个司令部作全面的考查,确定你们的斗争方针,我不愿意把我的意见强加于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对谢镗忠的斗争,再看一看,不必那么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所以今天为什么叫我好几个地方要去,原来叫我到许主任那去,我说我是来保一保谢镗忠吧!谢镗忠对刘志坚的确是有斗争的,这个人群众来揪他,他还是愿意出去的,上次张家口来冲国防部,在国防部他还是老老实实在第一线,怎样斗这一点比刘志坚风格高的多,刘志坚躲在西山,谢镗忠还是出来挨斗,我看这一点总比刘志坚不一样。你们去揪他,他也出来,他们让他呆在那里,他也呆在那,这总是比刘志坚不一样,他还是比较老实的,而且这个人,过去有过战功的,做红军连连长,有战功,经过艰苦的炮火考验。但是如有晚节不忠,我一笔抹煞,毫不留情。但他还能跟毛主席走,能够改正错误的话,我还是希望大家考虑一下,在处理上、在斗争的方式上能讲究一下。 + +  我来之前,也做了一些调查,主要是话剧团的少数派在搞,当然对少数派要做阶级分析,但一般地说,我对少数派的印象都不坏,所以我也怕你们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弄得你们被动,所以我愿意来。他们说文工团凶得很,凶我也来,说你们斗争很厉害,很厉害也要去一下,不要紧,这个你们也要分析,对运动有怕,不是少数人怕,个别人怕,他怎么能不怕你们呢?也有使他们害怕的地方,如果他们不害怕的话,也说明你们太不行了,怕也好嘛!说明你们厉害嘛!我也有点怕,怕你们弄得不好,弄得你们自己也被动。对谢镗忠,不管是领导小组看法,还是林总军委的看法,这个人还是属于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到现在为止,还是这样的看法。如果你们将来有材料说明这个人不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那当然还可以做另外处理,但到现在为止还是这样。那么这种情况,你们就采取这种方式不尽恰当。我喜欢和你们说老实话,我不怕你们攻的,我希望你们考虑一下。一个是对他们的问题做调查研究,一个是有什么意见还可以请他来开会,请他讲,可以斗争,可以提出问题请他答复,这样把问题弄清楚,但还不一定采取这种方式,就是把他扣起来的方式,或是“请”他到这里来的方式,这样的话,你们一定要扣,他在这里我也不回去,但是我考虑到这样对你们斗争不利,你们要学习毛主席战略思想,不打无准备之仗,你们是准备不足的,即使是谢镗忠是黑司令部的人员,你们也是准备不足的,何况我们现在认为,我们中央文革小组认为,这个人还不是。基本上还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我也是基本上,我也有很多错误缺点。这个人我不强迫你们接受我的看法,你们也不要强迫我接受你们的看法,如果将来你们发现他有很多问题,就是黑司令部的人,这个刘、邓司令部的人特点不在讲几句话,有的刘,邓司令部的人讲话讲的很好。你们觉得这个人讲话讲的好,最没有问题,也没有大字报,但是刘,邓司令部的人。不要讲别的,希望你们研究一下这问题。这是很大的事情嘛! + +  你们部队里那么就拿廖汉生来说,文化革命里他也没有什么账,没什么问题,就表面上没有什么账。刘、邓司令部的人那么好认的话,我们的斗争太简单了!他们戴五角星的,他的五角星也是红的,不是黑的,他怎么好一家伙就看出来?不那么简单的,所以总的来说,我的意见,建议你们:第一、你们研究研究形势,建议你们革命组织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高举批判刘、邓的旗帜,鲜明地提出你们的纲领,你们的口号,来团结群众、组织群众,打好这一仗,跟整个形势配合起来打好这一仗,在你们文工团大院里掀起一个批判刘、邓反动路线的高潮。第二个意见:继续调查谢镗忠的问题,继续研究,不要着急。这个事情,批判刘,邓反动路线,要只争朝夕,这是大事情。如果不争朝夕的话,要是落后再落后,再落后四五天的话,就不行了,你们自己试试看,到时候你们自己就觉得不行了,只能只争朝夕。谢镗忠问题缓一步可以,你们缓事宜急,急事宜缓,你们现在要缓办的事快点办,急办的事要慢点办,要有充裕的时间调查研究,分析这些问题,重新考虑这些问题,至少要在批判刘志坚的问题以后,从批判刘志坚高潮中看一看,观察一下。你们说刘志坚跟谢镗忠有关,那么你们从批判刘志坚的过程中再观察一下。因为现在还没有批判一个刘志坚的高潮。既无刘、邓高潮,也无刘志坚的高潮。马上就打这仗,而且还不清楚,你们自讲老实话也不够清楚。这样的话,我就建议你们司令员重新考虑一下作战的部署。 + +  今天是不是就这样,因我回去还要搞篇评论,要不然的话明天就见不了报。如果你们还有意见,我相信你们会有意见的,那么以后我还是有机会来听,我在你们这里听了一下,我很有兴趣。好不好?(众:好!希望你多来我们这里谈谈) + +  少数派要浩浩荡荡地组织起来,要选最好的左派,政治水平高的做司令员、勤务员,建立坚强的领导核心,一定要建立,没有领导核心不行,中国革命没有共产党的核心是不行的,这么大的斗争,没有核心不行,你们的任务很艰巨,还要搞文艺修改。江青同志对你们团抱有很大希望的。她排不上时间,很忙。到一定阶段抓抓你们的事情,一定会有很大起色。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5.txt b/CCRD/0/3/7/0011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78adba7e7d45560ccf9a8554c8324a24410fc67 --- /dev/null +++ b/CCRD/0/3/7/001175.txt @@ -0,0 +1,19 @@ +# 华国锋在湖南长沙发表的声明(大意) + +  <华国锋> + +  〖华国锋原是湖南“长高司”的结合对象,是“工联”的对立面。中央点名要湖南省委书记华国锋到北京汇报。十九日在长沙上飞机前,华国锋发表了与以前的观点相反的声明,表示支持“工联”。声明大意如下。〗 + +  一、自己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愿意悔改,接受群众批判。 + +  二、“长高司”、“红联”、公(安)检(察院)法(院)充当了二月反革命逆流的先锋。 + +  三、“工联”始终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坚决支持。 + +  四、章伯森、梁春阳同志是革命的好干部,要向他们学习。 + +  五、表示了改正错误的决心。 + +  · 来源: + +  引自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6.txt b/CCRD/0/3/7/0011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7cad4fa7c79725829511795cde5bba7ecf2df86 --- /dev/null +++ b/CCRD/0/3/7/001176.txt @@ -0,0 +1,27 @@ +# 康生对广州军区黄永胜等人的讲话 + +  <康生> + +  (〖地点:广州。康生同志于五月十九日接见了广州军区黄永胜、刘兴元、孔石泉、温玉成等同志,作了重要指示。〗) + +  康生同志说,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军政训练,主席非常重视。 + +  军政训练有四大成绩,第一是把学生集合起来了;第二是组织学生学习了毛主席著作;第三是左派发展了;第四是在有的学校促成了大联合,成立了革命委员会。 + +  在军训工作中也有缺点,主要是四个字:“急”、“硬”、“死”、”多”。 + +  你们知道不知道主席给了解放军什么任务?主席要解放军“参与关于开学,整顿组织,建立三结合领导机构和实行斗批改的工作”。主席说:“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联动”的错误,就是违背了主席的这个指示,搞血统论,说自己是红五类,别人是黑七类、狗崽子。主席在一个批示中说:“不要排斥犯错误的教师和干部,除年老和生病的以外,要让这些人参加,以利改造。”这是主席交给解放军的任务,怎么能说解放军右倾、和稀泥呢? + +  在当前,结合文化大革命斗争形势,学好主席著作是一个很突出的问题。五月八日发表的《<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一文,是一篇十分重要的文章,主席看过了的。 + +  延安文艺座谈会,我直接参加了。主席是五月二日讲“引言”,五月二十三日讲“结论”。当中二十一天找了很多人谈话,进行了调查研究。 + +  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不仅是文艺方面的,而且在许多方面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我学习这篇文章,是从哲学方面去理解的。《讲话》涉及许多哲学命题,如存在与意识,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专家与群众的关系,个人与群众的关系,政治与文艺的关系,动机与效果的关系等,主席有意地用哲学来说明一系列问题。从政治方面来讲,讲了阶级斗争,策略思想,讲了革命文艺的五个问题,即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和学习问题。立场,就是无产阶级立场。态度,讲对三种人有三种态度,对敌人,要彻底揭露、打倒。对朋友,要有批评,有团结。对自己,对人民解放军,要赞扬。 + +  在当前,我们发表这些重要文件,目的是引导革命群众真正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个锐利的武器,掌握斗争大方向,有力地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在文化大革命中,对工人的工作,除上海外,都作得不好。现在是学生领导工人,不是工人领导学生,这个问题很大,如果不解决,学生中的无政府主义不仅不能克服而且会影响工人。 + +  主席要我们首先注意政权问题。五四运动好就好在提出了打倒卖国政府的口号。在文化大革命中,学生首先起来了,他们是先锋,但必须向工农兵学习。北京革命群众组织的四大领袖:聂元梓、蒯大富、谭厚兰、韩爱晶,都是学生。为什么没有工人的领袖呢?肯定会有的,是因为我们没有发现。现在有一些问题发了指示,但研究贯彻这些指示不够,具体措施没有跟上。常常不能解决问题。结果发一个指示不行,又发一个,越发越疲。大字报越写越大,浆糊越用越多,农民很有意见说我们吃都吃不上,你们成桶成桶往墙上糊。 + +  · 来源: + +  1967年6月2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65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7.txt b/CCRD/0/3/7/0011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afbd40cc0467a55ffbe66d5ba536a605c850c47 --- /dev/null +++ b/CCRD/0/3/7/001177.txt @@ -0,0 +1,99 @@ +# 周恩来就国民党伪造“伍豪等脱离共党启事”一事给毛泽东的信 + +  <周恩来> + +  (主席:) + +  连日因忙于四川和内蒙问题,并同内蒙军区请愿战士分批谈话,直到今天才抽出一天功夫翻阅上海各报,江青同志也于昨日转来各件,现在弄清楚了所谓“伍豪等启事”,就是1932年2月28日的伪造启事,它是先在《新闻报》2月28日登出的。登后,同天,上海临时中央方面就向申报馆设法,结果,《申报》20日、21日登出伪造的启事,22日登了广告处给伍豪先生另一广告启事的拒登回答,大概这是当时所能做到的公开否认伪造启事的办法。我在记忆中,有通过申报馆设法否认的处置,但结果不明,16日午间已向主席这样说了。不过我原来将伪造的伍豪启事记在通缉杀人犯周恩来、赵容(即康生)之前,现在证明是我记错了,查遍1931年顾顺章、向忠发相继叛变后的上海各报,并无另一个所谓伍豪启事,而红卫兵也未发现另一启事。可见在我记忆中的伪造启事和通过申报馆设法的处置,均在我到江西后发生的,所以我只能从电报和来信中知道,也就不全了然了。 + +  现在,把四中全会后与此有关的编为大事记送阅,同时,送上报道最详的上海《时报》1931年11月12月合订本一册,《申报》1932年1月2月合订本两册,请翻阅。 + +  此事需否专写一报告,待主席、林彪、康生、江青各同志传阅送上各件后,请再约谈一次,好作定夺。 + +  (敬礼!) + +   周恩来五月十九日夜 + +  附件 + +## 大事记 + +## 1931年 + +  1月,中央开六届四中全会 + +  4月,顾顺章送张国焘、陈昌浩等经武汉入鄂豫皖苏区,顾留汉口被捕,向蒋介石自首。 + +  上海当夜得到消息,中央有关机关全部转移。5月,中央决定消灭顾顺章家属10人。 + +  6月,向忠发捕后叛变,处死。有两处机关破坏。 + +  9月,九·一八沈阳被日寇侵占。 + +  11月,特科王世德(老先生)被捕,供出顾顺章家属被消灭。 + +  11月21日,国民党下令发掘尸身,在法租界姚主教路爱棠村37号,33号,胶济路,武定路、德坊6号,在新闸路,麦特赫斯脱路陈家巷91号,从21日至28日先后掘出男女尸身各8具,共16人。 + +  报上登出的有: + +  时报(22日至25日,27日至29日7天); + +  申报(23日至28日6天); + +  新闻报(22日,24日至29日7天); + +  时事新报(24日至30日7天); + +  民国日报(24日至27日4天)。 + +  登得最详并附照片的为时报。(附一专讯) + +  11月底至12月初 + +  顾顺章悬赏缉拿杀人凶手周恩来等紧要启事(全文附) + +  报上登出的有: + +  时报(11月29日至30日,12月1至2日4天); + +  申报(11月29日至30日,12月1日3天); + +  新闻报(11月29日至30日11月1至2日4天); + +  时事新报(11月29日至30日,12月1至3日5天); + +  民国日报(11 月29至30日,12月1至2日4天)。 + +  12月上旬周离沪,经汕头,从永定进入中央苏区。在闽西得知12月14日宁都暴动五军团起义成功。 + +  20日左右,周抵瑞金叶坪。 + +## 1932年 + +  1月,王世德发表叛变声明(全文附) + +  上海登1月11日申报,其他报未见。 + +  据报,南京中央日报登1月2日。 + +  1月28日,淞沪抗战。 + +  2月,18日起至21日,上海报上先后登出敌人伪造的“伍豪等脱离共党启事”(全文附)。号称243人,并无另一姓名,就此一点,断然为敌伪造无疑。 + +  上海报上登的有: + +  新闻报(2月18日,19日); + +  申报(2月20日,21日); + +  时事新报(2月20日,21日); + +  时报未登。 + +  民国日报未找到。 + +  2月22日,申报在广告栏内登出如下启事: + +  “伍豪先生鉴承于本月18日送来广告启事一则,因福昌床公司否认担保,手续不合,致未刊出。申报馆广告处启。” + +  这种广告处启事,登在广告栏内很少先例,而又在伪造脱党启事登报的同天,当时一望而知是否认脱党启事的,故未能登出。这想是当时党中央所采取的公开否认办法。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8.txt b/CCRD/0/3/7/0011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4ecb8b1bdb2c70fcbf3200b362d7ae44143880b --- /dev/null +++ b/CCRD/0/3/7/001178.txt @@ -0,0 +1,25 @@ +# 周恩来肖华接见内蒙军区警卫营代表的谈话纪要 + +  <周恩来、肖华> + +  (〖时间:五月十九日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 + +## 总理讲话: + +  总的精神开了三次会了,连续开会该讲的都讲了。首先回答一个问题,内蒙为什么出现这样的问题,责任在王逸伦、王铎,他们挑拨是非,把军区也拉进去了,他们从中得到好处。这次是最大的收获,查明了王逸伦、王铎是什么人。过去军区也受蒙蔽了,上当了。这几个月中部队也受了蒙蔽,在支左工作上出现了问题,责任在王逸伦、王铎,其次是军区个别领导人。造反派有一些缺点可以原谅。比如红卫兵冲中南海,冲了八次,有时冲到第五道门了,还有用大卡车冲进去了,象这样的问题还不严重吗?还不是大事吗?是毛主席居住的地方么,但我们并没有责怪他们,没有扣帽子,劝他们出去,指出这样做是不对的,冲无非是见我们嘛!那我们就出来见他们,造反派冲军区,想要军区支持他们,还是相信他们,你们不要太紧张了。邰德胜的问题,要调查清楚,但不要去宣传扩大,要保卫解放军的荣誉。韩桐死了,三司登在小报上,我们还说了他们。整个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世界上最好的部队,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是战无不胜的。林副主席指示我们,要提高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我们要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你们要逐步掌握政策,不要和红卫兵小将计较什么,中南海周围喇叭很多,我们这些人养成了个习惯,晚上办公,白天睡觉,办公办到天亮,准备休息,喇叭响了,但毛主席从来没讲一句话,有时我们说几句,中南海喇叭是否少安一点,但他们感情一来,就不管这些了,对这些问题,我们就要谅解嘛!军队要有组织纪律性。军队就不能和学生一样,要保持稳定。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所以机关院校要搞四大,武装部队搞正面教育,不能说走就走,要有组织纪律性。军队还有个备战任务。军队无论如何要巩固、要稳定。这次你们到北京来,除七十三位代表是我们请来的,还有自己来的十几位,起码这一点就不怎么讲纪律。你们在人大会堂也看到了,有两千七百多人嘛!有许多是自己跑来的嘛,这就涣散了,这就不讲纪律了。这么多部队自由到北京来,还是第一次,但是我们没有责备你们,因为你们还是革命战士。 + +  解放军不要带红袖章了,红卫兵给我们带袖章,是送给我们的嘛,就保存起来嘛!领章帽徽,人民解放军是最光荣嘛!解放军不要和其他战斗组织串连了,不准串连。前一阵呼市军区大院乱得象市场一样,这就忘掉了还有战备任务啦。你们是自己乱了一些阵。犯了一些纪律,我提一下就算了,也不要回去写什么检讨了。 + +  工厂的工人组织,农村的基层组织,学校里的学生组织,这些基层组织,都是要革命的,都是革命群众组织。我们所主张的,是跨行业的。因为他们什么都管,就象北京的革命委员会。那是以后要搞的三结合。要是一个联合组织都象革命委员会,那怎么能行呢?所以要解散。对上层的领导人,可以回到原单位参加基层组织。至于基层组织,就不要解散了。解放军就不要和这些基层组织在一起搞串连,看看他们的传单,同意他们的观点,也是可以的,有思想自由嘛,但不能有行动。因为你们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你们到北京来了,我们就要做工作的。警卫营要做模范,过去你们领导上犯了错误,你们是受骗的,所以认为三司是个反动组织。过去你们支持“无产者”,所以现在感情一时扭不过来。你们要集中在一起,整顿一下,要做模范嘛!部队还是可以更好地完成任务嘛!还是相信你们的嘛!我要是到呼和浩特,就住到你们那里去。青年人要有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要下决心改正过去的缺点,成为更可靠的人民军队,成为呼市文化大革命的保卫者。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突出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发扬三八作风,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特别是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要很好地学习中央公布的通知。一年以前,毛主席就有英明的论断,还要学习阶级、阶级斗争、政权等论述。要弄清这些,就会坚决执行党的政策,自觉执行八条,做到打不还手,骂不开口。骂一句打一下算什么呢?这样就不会憋一肚子气了。 + +  你们要去做模范,这一次教训,是要把过去不正确的观点端正过来,过去的责任不在你们,你们要好好学习八条和中央的通知。江青同志受林副主席委托起草的纪要,很快要公开发表,也要好好学习。你们要准备接受新的光荣任务,如果你们还愿意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你们就要做模范,我们寄予你们很大的希望。你们要带头回去,起模范作用。到六个点上去宣传嘛,回去解决问题嘛。有些问题还要调查。军区的领导干部也都要回去,大家要检讨,检查错误,不要你几条,他几条,要思想一致,吸取教训。“五·一零”两个副司令员的命令口径就不一致,那一天我一直在这里等到你们天亮嘛,说明没有发生什么大乱子嘛,证明了毛主席的教导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现在是乱一些,包头工业生产受了一些影响。只要你们带头回去,提高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坚决贯彻八条,就会把内蒙的形势扭转过来。我就讲到这里。 + +## 肖华同志讲话: + +  这次总理请你们来,三天的大会中做了许多指示,这次又亲自单独接见你们,这是对解放军的关心,是对内蒙军区,特别是对警卫营最大的信任,最大的关怀,这是同志们一生的光荣,是内蒙部队的光荣。因为周总理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带来了毛主席的声音,希望大家回去好好宣传。我们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的指示去办,不折不扣地坚决地执行八条,要做好拥政爱民工作,要处处关心群众利益,保卫国防,保卫边疆。对于小将要爱护,要看主流,看大方向,不要计较那些过头话,不要只看小问题。有一个地方,小将把解放军打了骂了,解放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向他们宣传毛泽东思想、党的政策,这样感动了小将,第二天几百、几千的人去慰问解放军,向解放军学习。他们冲到国防部、中南海,我们也没有责备他们嘛!要关心他们,象雷锋、王杰一样,做好爱民工作,过去你们的认识有毛病,不能怪你们,要怪王逸伦、王铎,怪军区的个别领导人。你们要把认识改过来,把军民关系搞得更好,内蒙处在反修前线,任务很重,要警惕坏人挑拨离间,要有高度的阶级警惕性,要保证军区首长正常的进行工作,保证指挥体系,保证机关的工作秩序。对首长要尊重,不要轰,轰不能解决问题,不是毛泽东思想,这样会涣散部队。你们要求首长解答问题,要安排时间嘛,希望你们成为遵守纪律的模范,把工作做得好上加好。 + +  这次,总理一再看望大家,只有无产阶级的总理、革命的总理、毛主席的好学生,才能苦口婆心地教育我们。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期望,相信你们会做到的。 + +  · 来源: + +  1967年5月30日内蒙古师范学院《东方红》战斗纵队、内蒙古党委机关《井冈山》革命造反纵队根据记录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9.txt b/CCRD/0/3/7/0011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7385eb292382268449c387553180fe5768b85b3 --- /dev/null +++ b/CCRD/0/3/7/001179.txt @@ -0,0 +1,33 @@ +# 陈伯达、戚本禹、关锋、谢富治、叶群等同志接见红代会核心组成员及给总理贴过大字报的组织代表 + +## (五月廿七日20:00-23:00) + +  伯达:今天这会是中央文革小组和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联合召集的,这是革命的大联合的问题。现在请谢副总理讲话。 + +  谢富治:今天是文革小组的同志,想和大家讲一些问题,北京是毛主席的所在地,文革小组的所在地,文化革命形势是好的,但最近出了两件事情加以研究。一件是左派队伍之间内部打内战,内部斗争激烈,不是搞大联合,是搞小联合,而是一个学校、一个单位的分裂,扩大到整个北京,搞成什么两大派,这事情还在发展;第二件事就是少数单位,第一外语学院,第二外语学院,第一外语学院除了六一六,宋远利来了没有?(有人讲“红二十八团来了”)你们要按照林副统帅的指示办事,还有农大的,归国生的红旗红卫兵,把你们请来了,听说最近你们给总理写了大字报。这两件事主要谈第二件事情,北京是毛主席、中央文革所在地,是文化革命的策源地,北京的事情做得好,全国要学习北京。北京要是做得不好,对全国影响很大。现在你们搞分裂由小到大,造成大分裂,这有很大影响,这个影响很不好,总理是在毛主席、党中央领导下工作的,总办理国家大事。这两件事都对我们国家不利。当前是针对刘、邓彭真,各单位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这是主要锋芒。革命队伍的大联合,大团结,是在毛主席、毛泽东思想原则下,文化革命小组领导下,主要锋芒对准刘邓、苏修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在国内就对准中国的赫鲁晓夫,要批透批倒,肃清流毒,还要下很大力量。这是大方向,不能干扰这个大方向,如果我们要把主要经理放在打内战方面,写大字报还对准现在还担负国家主要职务的总理,这就容易搅乱我们的阵营。就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我也有责任。请同志们想一想,我们当前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我们的阵营怎么样?要不要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有一个自下而上的革命阵营,主要矛头是什么?从基层造反派起,一直到中央,应不应有一个毛主席统帅的革命阵营,要不要大联合,要不要大团结,毛主席教导我们,小道理服从大道理,大道理管小道理,你们打内战,双方各有小道理,但要服从大道理,你们给总理贴大字报,你们也认为有某些道理,但是要服从大道理。你们给总理贴大字报也好,打内战也好,我看这是方向的错误,现在干什么事都分成两大派,我们不赞成。你们这样会扰乱我们的大方向,影响我们的主要目标。 + +  伯达: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是不讲大道理。你们说总理保张彦,你们事实没有搞清楚就说,总理没有保张彦。(有人讲总理保陈毅)我是最大的保皇派,我保了几次陈毅,总理没有保过陈毅,保护陈毅同志,我是最大的保皇派。怎么搞到总理头上去了呢?我们应该好好地想一想,不过我讲话也没有说要保陈毅,但讲话的基本精神思想是要保他的。(可能“六一六”战士又辩了一通) + +  戚本禹:你们不要胡说了!你们这样未免太幼稚了。 + +  伯达:我投戚本禹同志一票,但一票也不行呀!叫你们去当外交部长也不行呀!连说话都说不清,你们说总理保张彦,我一驳就把你们驳倒了,你们讲话没有到里,你们还能当外交部长? + +  (你们强词夺理是不行的,说话是算数的。你们关心国家大事,把国家大事搞错了是不行的。不照顾大局就不能算是关心国家大事,你们你们说我不保陈毅同志,我说我就是保的,你们说我究竟保了没有?(有人答:没有)你们乱说说一通,我就是保吆!你们怎么搞到总理头上去了,我今天就准备你们把我打倒吆! (彩色小吉普输入)) + +  戚本禹:总理没有保,但要说清楚,总理保是可以的,伯达同时保是可以的,你们反陈毅是可以的,但不能因为总理,伯达同志保陈毅,你们就反总理,你们反总理是错误的。中央保了有的人,你们就反中央吗?陈毅是有错误有缺点的,你们可以反,你们救他,你们没有跟上主席思想。总理在国内外是很有威望的,你们不能反。我们过去跟你们讲过这些,那不是个人意见,是组织意见。你们应该紧跟中央文革,紧跟大方向,可你们做的就是不一样,总理是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参谋长。他那件事做得不好你们可以提,但你们怎么能反呢???外事,将来是要搞政治斗争的,政治斗争不是儿戏!你们做过了头,你们就会被动。人家就会贴你们的大字报。“反对总理就是反革命”,坏人就造谣,说陈伯达和总理分裂了,你们尽干蠢事,今天给你们打个招呼,你们收敛一下,总理是不能打倒的。总理是我们国家的代表,是帮毛主席、林副主席做具体工作的,总是是很有政治风格的,你们反了总理,总理说:“不要抓。”外国哪有这样的总理?上次你们说:“反了总理是错的。”回去几天又反起来了,做事象小孩子,哪能搞政治斗争?文化革命是有领导的。毛主席、林副主席什么时候命令叫你们反总理了?!毛主席没有指到哪里,你们就打到哪里,就是听毛主席的话吗?!总理是帮毛主席做事的,不能反。你们反总理,刘邓高兴,帝修高兴,帝修就是怕总理、陈伯达,天天造他们的谣。你们要注意国际形势,要紧跟毛主席,在大风大浪中毛主席有严密的战略部署。理解的照办,在抗战前,林彪同志就对杨成武同志讲过:毛主席讲的话,理解的执行,不理解的也执行。杨成武同志始终没有忘记这句话,所以一直紧跟毛主席,这次他是最早造反的。 + +  关锋:我们讲的意见,从来不强加于人,你们听听有好处,谢副总理是北京市革委会主任,是毛主席、中央批准的,他说话你们应该听,你们要按照接班人五个条件来衡量自己,主席的路线是各方面的。毛主席一贯善于团结有不同意见的同志。关心国家大事,首先要从全局出发,要顾大局,小道理服从大道理,不要听信谣言。 + +  伯达:你们反总理很不好呀!你们把国家大事弄错了,这不叫关心国家大事,这是犯错误,现在听说北京要搞两大派,这对不对呀! + +  富治:伯达同志反对搞两大派,我也反对搞两大派,我们要搞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 + +  伯达:听说有人把中央文革分成两大派,我坚决反对。 + +  伯达:不要炮轰谢副总理,可以炮轰我。 + +  叶群:中央文革,谢副总理做了很多工作,而且非常虚心。 + +  伯达:中央关于停止串联的通知,北京市革委会的通知,你们红代会要首先执行,外出的要回来,确不回来的,可以开除学校,要按文化大革命规定办事,要相信当地的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完) + +  来源:江苏省省级机关大联合总部材料组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0.txt b/CCRD/0/3/7/0011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3acd8c63b322865dc3e58f1f4b9e4773c9a56ed --- /dev/null +++ b/CCRD/0/3/7/001180.txt @@ -0,0 +1,17 @@ +# 陈再道在武汉军区的讲话 + +  <陈再道> + +  这七条(指新公校绝食斗争要求的七条)的签字是在极不正常的情况下被迫签字的。现在问题是我们对待这七条采取什么态度。如果承认了他们,就脱离了广大人民群众,就实际上是保护了几万人压了几十万人的问题,而搞的这些东西是不正确,是错误的,是省委内一小撮策划二司内别有用心的人煽动的,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把军队搞垮。三新、二司只准他们一小撮讲话,不准人民讲话,这是什么大民主呢?这是完全违背中央文化大革命方针、路线、政策。现在他们这七条要产生严重后果,看来否认这七条比较有利,他们已经干了不好的事情,冲击军事机关和军管单位,围攻军代表,方向完全错了。这不是对缺点错误提意见嘛,他们冲击军区,打伤副司令员、参谋长,绑架钟政委,而且强逼签字,至于近来对其它群众性组织的态度,那就更多了。他们这些错误,我一再指出教育过,现在不仅我们讲不听,而且连毛主席、党中央讲的都不听。我们一再忍让,一再说服他们,仍然坚持错误做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不公开表示,就是公开表态以前,今天下午我们再找他们谈一次,但是对他们的做法,还是要宣传、要教育,不仅教育了他们,而且教育了广大群众,这是他们造成的。 + +  签字是强迫的,同时也是单方的,这个签字无效,必须经过党委。现在的问题,是把内部思想统一起来,军区不是没有指出他们的错误,还只是内部跟他们提,现在不公开批评不行,要公开批判否则就不能挽救他们,要大搞舆论,利用一切宣传工具。 + +  刘真、孟夫唐要公开点名,(有人插话:刘真是否等一等呢?)这是逆流,什么对解放军提意见?这是逆流,要公开批判,但要防止武斗。其他组织也要公开宣传,精神要振作起来,不要灰留留的,没什么了不起,我们的缺点和错误,再怎么讲,不过是那点。现在要大反无政府主义。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3.txt b/CCRD/0/3/7/0011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37c244875233faded644888a0ce4640a6deffcb --- /dev/null +++ b/CCRD/0/3/7/001183.txt @@ -0,0 +1,63 @@ +# 王新亭关锋戚本禹对军队总参三部工作人员的讲话 + +  <王新亭、关锋、戚本禹> + +  王副总长: + +  同志们,本来杨代总长是想来的,因为他的身体不大好,工作也比较多,他要我代表他来首先问同志们好。(鼓掌) + +  我今天来是陪同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中央文革小组同志来传达军委的一个决定。同时,向我们同志们作指示,军委在昨天在林副主席的主持之下,召开了会议,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个会议,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参加了的,这个决定,关锋同志向同志们来宣读,同时向我们大家作指示。我就讲这几句话,完了。 + +  关锋: + +  同志们,我和戚本禹同志受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的委托来看你们大家。(鼓掌) + +  (伯达同志、江青同志要我们代替他们问好!(热烈鼓掌)刚才王新亭同志讲了昨天军委的一个决定。是不是你们大家都感到对你们的热气腾腾革命泼冷水呀?不是吧!这个决定是完全正确的。军委讨论的,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坚决支持的。伯达同志、江青同志都在场,(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为什么做这样一个决定呢?为什么……(下面说我们不知道这个决定)我读下吧。(鼓掌)刚才王新亭同志已经把这个大意讲了,因为装在我口袋里,我叫他来读,还是我自己来读。(读指示)) + +  三部全体同志们和技术工程学院的同学们,军委一月九日(就是昨天下午,我也参加了这个会议)召开了会议,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江青同志参加了这个会议,军委考虑到三部所担负的战备任务极为繁重,决定三部机关的文化大革命暂时不进行。三部什么时候进行文化大革命(重读)军委将根据以后的情况再决定。 + +   中央军委一九六七年一月九日 + +  (鼓掌)为什么要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呢?我可以讲一讲我的看法。我们人民解放军担负着伟大的国防任务,备战任务和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任务。军以下现在是进行正面教育,军区和其他一些机关延迟搞文化大革命。但在这样一个备战任务十分严重,十分重大的时候,在国内国外阶级斗争形势十分紧张的时候,我们的部队必须严阵以待。我们总参部是军委首脑的神经系统,担负着很重要的任务。如果这个神经系统的工作一发生紊乱,一发生问题,就影响到大脑对全体的指挥。国际形势大家知道,国内形势现在是一片大好形势哪!全国全面开展阶级斗争嘛。从机关文化大革命,从党政机关、学校发展到了农村、工矿企业,形势是一片大好形势哪!群众更大规模地发动起来了,来揪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决不会甘心灭亡的,他十八般武艺都要施全,施不全,他是不甘心的,他们一直和我们斗嘛!前一段情况大家了解,最近斗争是不是不紧张呢?(地方上、各个省委、各个大区)不是的!很尖锐,很紧张,在前一个阶段他们还没有用上的手段,现在用上了!有的地方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竟然煽动罢工罢市,破坏我们国家的经济,企图造成国民经济的紊乱,企图造成金融的紊乱。 + +  前一个时期,工矿企业里的那些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借口抓生产,压革命,表面上他们很关心生产,其实并不是的,是借抓生产,压革命。现在工矿企业工人起来了,就暴露了他们决不是关心生产,他们怎么会关心社会主义生产呢?群众起来了,他们就要破坏生产,挑动一些不明真象的工人和前几年实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八字方针的时候,下放回乡的一些工人,下放已经安置了农业生产的群众,鼓动这样一些人到城市来,到机关来要钱,要这补助费,要那补助费,要多少年的钱,要找补多少年的这津贴,那津贴。有的地方,把银行的款都给提什么了,使得金融受到很大损失。他搞的经济主义为了什么呢?还是为了他自己逃跑,一搞经济主义就把不明真象的群众煽动起来,为了暂时利益、个人利益、增涨东西,就忘记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一个很大的阴谋!当然我们相信广大群众是好的,我们相信群众大多数受蒙蔽,那只能是一时的。有人竟然想破坏交通。阶级斗争的形势是很紧张的,很尖锐。这紧张好不好呵?我看好!这是我们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面,发动了广大群众,亿万群众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社会上的牛鬼蛇神举行总攻击。那么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牛鬼蛇神当然他会反扑。他要反扑,没有什么不好,暴露了他们,没有什么可怕!我们有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领导,有广大革命群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越是反扑,就越是暴露了他们,就越能搞得彻底!他就更滑不过去! + +  大家关心整个国内形势,可以特别注意一下昨天人民日报登的“文汇报”的那篇文章叫“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那篇文章很好,不但是关系到上海(这是上海造反派写的罗,“文汇报”造了反了,造反派接管了。“解放日报”也造了反了,也接管了)也关系到全国,这篇文章一发表,将对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生重要的影响,很值得我们好好学一学,我是读过两遍罗,还没有来得及更多的读,我写不出这样的文章,写得好!最近的“文汇报”可能还有文章,今天“人民日报”转载没转载不晓得,因为我是昨天夜里出来的,大家可以注意一下,上海是华东一个很重要的战略地区。这样一个地方阶级斗争这样尖锐,造反派势力大起来了,出现这样一个大好形势,是值得我们大家高兴的,欢欣鼓舞的。(鼓掌)地方上各个地方阶级斗争很尖锐,其他地方我就不讲了。西北方、西南,阶级斗争尖锐,很激烈的,这些地方我就不一一说了。因此我们军队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任务(从国内来讲)是很重要的。为什么我们敢于实行大民主呀?就是因为无产阶级专政是巩固的。我们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骨干,所以必须保持部队的稳定,指挥系统保持经常工作。正因为这样,所以××的文化大革命暂停,是不是××的文化大革命就不进行了呢?当然不是不进行,一定要进行,而且要搞好,(鼓掌)要比地方上搞得好,(鼓掌)因为他是一个部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这样一个部门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然是更加重要的,(鼓掌)但是,时间要和地方稍微岔开一点,现在地方上正在最尖锐的时候,要岔开一点。中央军委决定,什么时候开展,根据情况再作出决定。当然,现在不好算这个卦,不知道是几月几日,不好那么讲,要根据全国形势的发展来决定。在停止文化大革命期间,对于给领导上提意见的同志,运动的积极分子绝对不能打击,不能歧视。(鼓掌)大家还谈到文化大革命的材料问题,还有争论,有的说是黑材料或不是黑材料,刚才商量一下,这样好不好,文化大革命的材料把它封起来,(鼓掌)到三部开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再分别处理,好不好?(下答:好!)刚才三部的同志想找我们谈一谈,大概其他的同志也想谈一谈,不过今天就没有时间了。我刚才和戚本禹同志商量,也和三部同志商量了,你们这里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来!(鼓掌)要来几次,(鼓掌)要听你们的意见。 + +  (鼓掌)希望大家在停止文化大革命期间,有不同观点的同志-是否有几派呀?-互相要照顾大局,团结起来,把日常工作做好。那些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原则分歧当然不能和稀泥罗。当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再重新拿出来,讨论,争论,辩论,弄清楚它。但是不要因为前一段观点不同,争论很厉害,影响到日常工作。到了条件许可的时候决定重新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再来讨论。(下面:我们没有影响日常工作,而且我们都是通过革命来促进我们工作,就是我们部里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顽固地站在资产阶级路线反动立场,我们革命同志决不允许。) + +  三部和一般工厂(不同),有它的特殊性。所以在这样一个时候,中央军委决定文化大革命暂停,隔一段时期再来开展文化大革命,这个决定还是正确的,我拥护这个决定,(热烈鼓掌)其他问题是不是以后再说。部队有毛主席领导嘛,有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确路线嘛,部队上有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林彪同志的领导嘛!全军文革小组要改组嘛!(鼓掌)我相信我们军队的文化大革命一定能搞好,包括三部的文化大革命(鼓掌)一定能搞好! + +  大会主席:现在是否让我们欢迎戚本禹同志讲话。(鼓掌) + +  戚本禹: + +  我第一次到你们三部来,来了有五个小时了。(笑声)在这五个小时内,我接触了一些同志,看到了一些事情,我已经感觉三部充满了革命的空气,(掌声)我也感觉到三部有很多很多很好的同志。(鼓掌)他们忠于毛主席,坚决地维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鼓掌)富有斗争精神,可以不睡觉,不吃饭,来进行斗争。我也看到了×部还有很多很多很好的接班人,这就是张家口×院的同志。(呼口号;毛主席万岁!)有这样好的革命同志,这样好的革命接班人,我们三部是有希望的,是大有希望的。(掌声)我们三部的文化大革命是有希望的,是大有希望的。我们的军队是有希望的,是大有希望的。毛主席从来提倡开短会,今天我不准备讲很多了,因为有些意见我已经在给学员的大会上讲了,现在我只准备把你们递的几个条子来给大家解决一下,谈一谈我个人的意见解答一下。 + +  一个就是刚才同志们给关锋同志提出的问题,说是一方面愿意服从军委的决定,但一方面还希望搞革命。这个心情我完全理解。正象你们这里一位同志所讲的,三部象一堆干柴,一点火就着。我观察恐怕是已经着了,要爆发!也已经在爆发的过程里面,想爆发。那么干柴要点着了,我和关锋同志来宣布中央军委的决定是不是给大家泼冷水?你们有这种问题,有一部分同志思想上有这种问题,我看可能,(下面:对于这点我们知道,关锋、戚本禹同志不了解我们三部的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情况,这对于关、戚两位同志没有关系的。)但是这样开会,我们是有感觉的,因为最近我们三部发生了严重的一些事件,如段香阁反革命事件,我感觉到这一点,你们这里是有矛盾的,有斗争的,而且是在酝酿一场重大的斗争。(掌声)那么中央军委的决定是不是泼冷水?我看很可能不是冷水,而是在火上加油!这个决定将够使三部的文化大革命比原来所设想的火焰还烧得更猛烈,问题是时间问题。什么时候烧,是今天烧还是明天烧,还是过一个短时期以后再烧,什么时候烧有利,是这么一个问题。火是一定要烧的,斗争是一定要爆发的,但是什么时候爆发,什么时候烧起来,这个中央军委可以有自己的考虑,可以有自己的决策,因为三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关。刚才关锋同志讲的,是一个××枢纽,你们比我们更明白这件事情。担负着很重要的战斗任务。因此这样的机关都要全军文革,需要中央文革小组以更大的精力来贯注这里的斗争,(鼓掌)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这个条件。现在正象刚才关锋同志所讲的,全国在展开阶级斗争,全民进行阶级斗争。用一句火药味的话来说,就是进行全民的内战,全国在进行内战。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在进行内战。(鼓掌)这样大的斗争,我们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党中央要付出巨大的精力来指导这个运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可能拿出很大的精力来关心这一单位的运动。而这个单位是一个特殊的单位,是需要我们拿出很大的精力来关心的。这个矛盾如何解决,那就是根据军委的决定,暂时推迟这里的运动,暂时的推迟是为了更好地进行××运动。历史的发展往往不是直线的,它要做曲线地上升。三部现在面临的是那么个曲线上升的阶段,所以大家要更好地领会军委指示的精神,更好体会军委做这个决策的用意。你们想想看,我们国家要爆发一颗原子弹,都要考虑什么时间,原子弹爆发不是很好吗?早点爆发,它一点就着嘛,为什么不要它爆发呢?我们要选择时机,要选择最有利的政治时机来爆发这个原子弹。你们知道第一颗原子弹是什么时候爆发的?(下面答:是赫鲁晓夫下台)是的。既然爆发一颗原子弹都还要考虑时机,就是三部这么一个重要单位的文化大革命,为什么不可以考虑一个时机吗?这是一个特殊的单位!我看军委做这样的考虑是完全正确的,我拥护军委这个决定!(掌声)(口号) + +  因此,你们××、你们××、××已去中南海,××听说明天要去中央文革告状,请千万安排时间接见我们,××要找我们反映情况,请两位文革首长(我们不是首长,我们是跟你们一样的一般同志,我建议你们取消这个首长的称号,毛主席可以叫首长,林彪同志可以叫首长,其他人我看可以不要叫,都是同志嘛!)请我们两位要给时间接见,因此,这些问题现在都不能满足,我们对三部的文化革命很有兴趣,我们跟关锋同志商量妥当了,等军委说什么时候你们三部要搞文化革命,我们两个一定到这里来奉陪大家一起搞革命。(鼓掌)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没有名字的)说军报、人民日报元旦社论都没有提军内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不是没有?如果有的话,不提更使人产生麻痹思想,那军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早晨讲话讲到这个问题,我想这是没有问题的,军内是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一点,中央的历来文件,红旗杂志社论都是肯定,中央的五月十六日通知就讲了,大党阀嘛,大军阀嘛,那还不是军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也还有,我想这个问题不成问题,至于是谁,那我上午讲话也讲到这个问题,你们自己来研究,你们不是说,你们每天工作以外,还是有时间来搞运动吗?那么暂停运动期间,我看运动可以暂停,你的脑子可以转个不停,脑子还可以转吗?你们头脑里革命,那不能划阶段呀!你们研究材料分析情况,究竟谁是军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准备子弹,准备战斗,我想这个问题就这样答复。 + +  还有一个同志提出问题,叫顾相玲同志,说刘志坚是不是死老虎?我看刘志坚不是死老虎,是个活老虎,还有后台!还有个问题,档案问题怎么办?刚才××同志也提到这个问题,这个档案,要封档案,可是他们有的人认为这个档案不是黑材料,对档案是否是黑材料还有争论,那末争论下去,革命就停不了呵,怎么办呢?我刚才也和关锋同志商量这个问题,我们材料,凡是文化革命的档案统统封起来,是黑材料也要,不是黑材料也要,必须封起来,什么时候军委决定搞,再拿出来咱们再争论,再讨论档案问题,我们有这么一个建议,请三部领导同志考虑。还有个问题,文化革命暂停期间,我们强烈要求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我部的流毒,行不行?我看一批判流毒,就要联系实际事,那就要开展文化大革命了,(笑)那就和军委这个指示不太符合,为了我们长远的利益,我看暂时让那流毒流一会也没有关系。那流过好几年了嘛,再流它一天,再流它一个短时间,我看也好嘛!将来你们批判时资料更多嘛,材料更多嘛。当然我们不希望它再有流毒了,那么它要流我们也没有办法,让它流,我看他们不是说要“秋后算帐”吗?那末你们也来个“秋后算帐”,等搞运动时再说,是不是现在暂时还让它流一会儿,等到军委什么时候下了命令,一声号令下来,你们冲锋陷阵,我看劲儿蹩足了,一定能打胜仗,“哀兵必胜”嘛,那劲儿不憋足,仗就打不好,你们都是军人,有很多同志在战场上打过仗,懂得这一点,有一张条子说是:军委指示我部文化革命暂停,我完全同意,坚决拥护,坚决执行,如果在暂停时期,有某些领导干部(科级以上)继续不断搞文化革命中问题,如材料问题,那怎么办?军委这个指示不仅仅对群众有约束力,对干部、部长,中央有指示,他们暂停,你们也暂停,你们不暂停,还要搞点材料,就叫非法,违反党纪国法。如果发现这样事情,那么运动开展以后,要严肃反省。(鼓掌) + +  还有个条子,四个人联名写的,就是他们担心在运动暂停期间,领导要整群众,因为现在已经有领导整群众,引起革命群众和干部的极大愤慨,那末刚才这个问题有同志讲了,他很理解我们这一点,说我们没有很好地调查研究,是的,我们来了五个小时,那有那末多调查研究呢!也可能有那样的情况,也可能他说的有出入,我们现在还不能作判断,但是党中央的原来的指示都是不允许整群众,那是不能允许的,那是要处理的,要受党纪处分的,那么另外一方面,他说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就是你们想到静,他不止,那如果它真不止,那也不要怕,从来都是风不止的,阶级斗争的规律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就让它刮嘛,我们共产党员、革命群众、革命干部,是不怕风刮的,十二级台风我们也能顶得住,只要我们立场坚定,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那怕它风再大,我们顶得住,我们相信你们三部的革命同志能顶得住这股风的。(鼓掌) + +  还有总政的十条,究竟怎么看?这个问题提得比较好,几个人都提这个问题,提了条子,我很对不起,同志们,总政十条我们还没有看,我说老实话,我没看,但是我知道,在刘志坚担任文化革命组长期间发了很多错误的指示,(鼓掌)这些错误指示,新的全军文革成立以后,要逐个地审查,总政十条将来也会审查得出结论,同志们自己也可以审查,得出你们自己的结论。还有坚决要求江青同志担任全军文革小组长,这个要求前天我接见的张家口开座谈会的同志,昨天接见总政文工团的同志,都有同样要求,我今天早晨来之前,我给江青反映了这个要求,江青同志不很赞成,但是你们要求我还可以继续反映,我想江青同志已经是你们的顾问了,她很关心部队的文化大革命,她担任组长,不担任组长,她都可以在军队文化大革命中发挥她的作用。 + +  条子太多了,是不是就这样,好不好,同志们。我给同志们说老实话,因为我还有三个会都是非常急的,有的等了两个晚上,我必须去处理,不然的话,我今天交不了账了,是不是同志们允许我们以后再见面,你们搞文化革命时候我们再来。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技术工程学院红色造反野战军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七日北京政法学院《革命联合》战斗队翻印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七日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红旗兵战斗队翻印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 +  附: + +## 戚本禹关于总参三部文化革命的讲话(全文) + +  刚才关锋同志宣布了中央军委的决定,大多数同志是拥护的,热烈鼓掌拥护;但是我们也看出来,有些同志可能思想还不太通。但是毛主席常教导我们,我们要识大体顾大局,中央军委这个决定就是根据我们整个大局的考虑来决定的。这是经过军委领导同志及中央文革的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作了反复的慎重的考虑所决定的。如刚才中央军委指示所讲的,现在我们战略任务紧张,由于文化大革命的不断冲击,三部的工作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这些问题还不便于在这里具体地说,为了使得这些问题迅速解决,使得战略任务得到很好的保证,所以军委作了这样的决定。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全体成员都拥护这个决定,我们应该考虑,如果由于我们三部的工作受到一些干扰,不能够很好地进行下去,那是关系到我们整个国家的斗争任务的。三部的文化革命暂时停下来不是等于三部文化大革命不进行,也不等于否定同志们的这段斗争。关锋同志首先在讲话里肯定了同志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斗争成绩。我相信将来三部的文化大革命在适当的时机重新开展以后,能够比现在开展得更好。你们想一想,刚才关锋同志讲了,现在我们的国家全面地开展了阶级斗争,这样全面的阶级斗争就使得领导的精力不可能具体地照顾到每一个部门。象三部这样一个部门是需要特殊照顾的。是需要特殊关怀的。但是现在根据工作任务,斗争情况,中央文革小组、全军文革小组、军委的领导上都不可能拿出很大的精力来,按照三部斗争所需要的那种关注这种要求,拿出那种精力来关心这里运动,这样搞就会使运动搞不彻底,而且工作受到影响,一般部门没这个问题,三部以及其他一些部门有这个问题。所以不仅三部的文化大革命暂停,有一些不适于现在需要我们将另花力量搞的一些单位的文化大革命都不是现在马上进行。军委这个决定不是削弱三部的文化大革命,而是加强了三部的文化大革命的斗争,只有这样,才能搞好,才能搞得更好。暂时来说,三部的文化大革命推迟了一点,但是长远来说,军委的决定来说,可以使三部的文化革命得到更大地、更彻底地搞好的一个重要保证。我相信现在思想不通的同志,如果很好地想一想,从长远的、全局的观点想一想军委的决定,是可以想通的。三部的文化革命暂时停止以后,同学们是不是没事情做了呢?不是这样。也正是我们同学负担的斗争任务很多,所以三部的文化革命暂时停一下,对同学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更好,使你们能更好地集中你们的优势兵力打歼灭战。我前天在总参开了一个座谈会,给这里的,张家口的技术工程学院的以及测绘学院的同学开了一个座谈会,在座谈会上我感觉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张家口院校的同志,不是所有的同志,相当一些同志,对于两条路线,对于反刘邓路线这个斗争,无论在认识上,无论在斗争的布置上,同整个现在全国形势是有差距的。那天参加会的同志今天有没有到会的?有哪几位同志啊?请起来看一看。好,请坐下。(众问:那天是不是保守派的?)不是保守派的,是造反派的。(众说:保守派今天没来,在××。)啊……没来……在××,不是保守派的,你们不要认为只有保守派才对两条路线斗争认识不足啊,你们这革命派不见得都足了。我问了一个问题嘛,就是你们张家口那天参加会的八位同志,我说有没有一个人写了比较系统地批判刘邓路线的材料的?批判刘少奇、邓小平、王光美、陶铸的大字报?八个人里面没有一个写。你们这里有没有?(答:没有。)你看,所以说你们这革命派也是认识不足的。(众:……)有吗?如果是有一个同志写了,我看应该站起来,表扬这个同志。有没有? (有人答:不让写。)是的,我听说了。你们前天座谈的同志也提出这个问题,说不让写刘、邓的大字报。那么这个问题我可以进行一些调查,是不是这样。如果是这样,那是错误的。但是,你们都是解放军战士,难道革命要批准吗?马克思革命的时候,马克思、恩格斯两人批判了资本主义世界,谁批准的?没人批准的。毛主席在中国搞革命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封建主义、打倒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时候,有没有人批准?毛主席组织共产党的时候得到谁的批准?没有人批准。所以反对刘邓路线,反对刘少奇、邓小平这个资本主义路线是不需要批准的。你们自己可以检查一下有没有差距,我检查一下,我的差距很大,一个复员军人,他从六二年,就在写文章,写信,批判刘少奇的资本主义的路线,他写了批判东西以后被罗瑞卿、梁必业、还有一个是肖向荣,这三个人批准送到精神病医院,大前天我去看了这个同志,是个湖南人,叫陈里宁,他一点没有精神病,很正常。但是却说他有精神病。他自己说没有精神病,可却说:你说没有精神病,就是你有精神病。他们的逻辑就是这样,精神病人都是承认自己没有精神病的,因此你不承认有精神病,你就是有精神病。按他的逻辑讲,我们大家都有精神病,因为你们都不承认自己有精神病,都成了精神病了。就是这个人被折磨了好几年,强迫吃药,吃那个××药,打针,而且上电刑,非常残酷的。他本来没有病,现在搞得身上经常发抖。但是这个同志就是这样的,这个同志还要写文章批判刘少奇的什么《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啊,“人的阶级性”啊,还要批判他的“八大”报告,批判刘少奇的“八大”报告。很了不起啊!我们拿这个同志来对比一下,我们怎么能够说上面不批准,因此我们就不进行反对反动路线的斗争呢?不能那样说吧!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事物起决定作用的是内因而不是外因。所以我们如果这个问题上认识上有错误有差距,我们应该首先从自己检查,为什么有差距呢?首先你起码政治上不强吧,毛泽东思想学得还不够好吧!当然你们学得很多啦,经常念语录,你们军事院校的同志一翻就能翻倒,这点你们学得好,但是我们如果考虑一个问题,就把刘邓路线认识上,我们同北京比较一下,那末为什么我们有这个差距呢?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毛泽东思想学得不好,我看我们应该从这一方面找原因,而不要强调上边没有发动我们,没有批准我们。这个问题可以检查的,可以提意见的。但是我们首先自己要认识这个问题,另外我还可以提一个问题,上边没有发动,那么现在全市性的、全国性的兴起一个批判刘、邓的高潮,这样大的潮流面前我们的同志为什么现在还有很多同志一张大字报还没有写出来呢?我看还是要承认有点差距啊!这个比较主动,你们看是不是这样?还是承认这个差距。做一个革命战士,一个革命组织认识不到现在全国的形势,认识不到自己的思想与全国的斗争形势有很大差距,不马上赶上去的话,就要落后于形势。落后于形势,我们这个左派就不能当左派了。就慢慢从左派变成中间派了,再下去就变成中间偏右了,这个左派不是老是左派,别以为这个左派老是左派,这个辩证法是变化的,他们可以转化。(……)左派就转化成中间派,再一转就是中间偏右了。你看,你不能掌握这个旗帜,不能鲜明地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不能鲜明地举出批判刘邓路线的旗帜,那么你这个革命组织怎么能够带领革命同志前进呢?现在全国人民,工人、农民、红卫兵战士,在那里高举着批判刘邓路线的大旗,率领群众前进呢!而我们一张大字报还未写,我们的革命组织对这个斗争没做任何部署,或者做了部署做的很不得力,(有人喊:他压制我们的。)我们革命是不怕压力的,越压越要起来革命,可是我觉得我们还不能完全归咎于压力,还要归咎于我们思想上有差距,我们还要强调这点,因为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事物是内因起作用的。我建议我们的革命组织很好地组织很好地研究一下,拿出一天的时间,两天的时间,甚至三天的时间来专门召开小组会,研究形势,研究全国的斗争形势,研究我们这个院校中的形势如何,跟上全国的斗争形势,要跟上潮流,跟不上潮流我们就要落后。革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如果我们不能举起这个旗帜来,我们一个革命组织不能举这个旗帜,不能跟随潮流前进,我们就要落后于这个潮流,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希望同志们能够考虑这个意见,你们就会觉得你们的斗争任务很艰巨,很繁重。×部的文化大革命暂停,是有利于你们这个斗争的,有利于赶上这个全国斗争形势的。同志们,反对刘邓路线的斗争,是关系到我们国家命运的重大斗争的。我们党从建立以来,没有比这个再大的斗争了,十七年来,究竟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我们党一直在不断进行斗争的。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不断地向我们挑战,各个方向,各个战线向我们挑战,两条路线斗争,一条路线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毛主席和林彪同志所代表的路线,一条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刘少奇、邓小平他们所代表的路线。这个路线的斗争,是关系到我们国家命运,关系到整个世界革命命运的一个重大问题,我们的每一个同志一定要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这个斗争中去。在这个斗争中间锻炼我们自己,并且取得了胜利,我们才能锻炼成为一个真正的,毛泽东思想的战士。对于这个刘邓路线我们要有系统地认识,系统地进行批判,从各个方面,各个角度,因为他是全面的进攻,所以我们要全面反击。你们把力量组织一下,各个方面进行反击。首先你们要向北京市的这些红卫兵战士们学习,学习他们的革命精神,把他们积下的材料,你们都分工负责把它收集起来,掌握了大量的材料,来进行分析,来进行批判。在你们院校里面,在你们所居住的地方,兴起一个彻底批判刘邓路线的高潮。比如他们通过的“八大决议”,里面有很原则性的错误。这个“决议”是临开会以前很短的时间要毛主席看,毛主席要提出意见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是这样通过“八大决议”的。像这些都要进行系统地批判,要研究,要很好地研究。比如,刘少奇长期在党内所推行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那完全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没有革命造反精神,提倡奴隶主义,这样的东西你不批判,我们就不能得到解放。我们的党就不能建成毛泽东思想的党。我听说,你们军队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都收回去了,有没有这个事情,我不知道。(答:有。)我建议总政能考虑一下,我看还应该把这书发还下去,拿出来批判,他过去发下去的时候你就那么积极地看哪,那末现在要批判的时候,你就把它收回去。毒草不怕么,要看么。当然他收回去也是好心啦,因为毒草怕他有毒啦。有毒怎样肃清,而不是光是收回去,要动员每个战士,分析这个东西,批判这个东西。我希望你们解放军能写出高水平的批判《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的著作、大字报。我相信你们是能做到这点的。因为解放军战士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的是真好。他的“人的阶级性”要批判,他在十七年来执行的反动路线,“三和一少”、“三自一包”要批判,他在艺术形态领域里边,从《清官秘史》到《武训传》一直向主席斗争的这些反动观点要批判。只有我们每个工人,每个农民,每个士兵,每个红卫兵战士都彻底认识了,认识了刘邓路线的危害性,彻底进行了批判,我们这个国家才有不变颜色的保证。很重要的任务。同志们,我希望大家重视这些事情。我们要进行这工作的话,那么事情就很多了。我们就不会认为军委这个决定是削弱文化大革命而是加强文化大革命。暂时停止三部的斗争,是有利于我们的斗争,而不是不利我们的斗争。等到我们经过批判,思想得到很好的武装,军委能够抽出精力来管三部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重新再来开展这个运动。三部的文化革命运动一定比其他地方搞的更加好。这是一个斗争任务。 + +  还有一个斗争任务是肃清刘邓路线在我们部队的流毒。这个任务我那天给座谈会的同志们谈了一下,我觉得有的同志对于刘邓路线在部队的流毒,究竟表现在哪些方面,究竟部队的代表人物是谁?最大的代表人物是谁?不是很清楚的。你们知道不知道部队的最大的代表就是党内、军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谁?(答:不知道。)我不能告诉你们,而且别人也不能告诉你们,要你们自己去研究、分析,掌握全面材料,而且还不能搞错,要用刘邓路线斗争这个纲来划分,来确定我们的斗争方向,来确定我们的斗争任务,究竟那个是军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不能搞错,还不能光看现象。你别看现象,你从现象去看那个人是非常革命化的,好几个人说话,都作报告,别人的报告有错误,唯就他的报告没错误。从现象看是看不清楚的,要从现象看到本质,这个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现象、本质不大一致的,要一致就好办了。我那天跟学员们讲,他戴的帽子也有五角星,那个五角星……,我们一定要很好地分析这个问题,用毛泽东思想。只要我们把刘邓路线很好地批判了,思想上武装了,我们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就能认识这个问题。彭、黄、张、周、彭德怀这是一条线。由彭德怀到罗瑞卿这是一条线,那末罗瑞卿被揪出来了,部队就没有新的代表人物了,就天下太平了无事了,没有阶级斗争了,不是那么一回事。有一系列代表人物会出来,(不清)为什么呢?因为有一种社会力量,一种资产阶级复辟的力量,只要有这种社会力量存在,我们党内、军内就有反映。社会上有人去代表他们,但是大家不要急,还是会被我们揭露的,给我们打下去。但是打下去以后还是会有新的代表人物出来,阶级斗争的规律就是这样的。就是毛主席告诉我们的,资产阶级不断捣乱,不断失败,还要捣乱,还要失败,最后直到灭亡。现在是不是到了它灭亡的时候了,还没灭亡,它还有这么大的社会力量。现在这种社会力量,我们看起来用一下小指头就能够戳破的,但是他还有那么大的社会力量,有那么一点,尽管这种社会力量,毛主席用一个小指头就戳破了,你看彭真还不是不可一世吗?毛主席用一个小指头就戳破了,就垮台了,尽管罗瑞卿这样的用一个小指头就能戳破,但是还是有人去代表他们。谁是军队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啊!这个要用脑子分析分析,要通过现象看本质。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你还不能搞错。你别把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基本上属于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但是有点缺点错误的人,当成他的司令部的人,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还不能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要看准他,还要和他准备斗争。这个事情可不那么简单了。如果简单的话,那末就不要发动那么大的全民、全军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了。因为他脑子上号了字,说他就是,那一抓就抓住了,不那么简单。你们要关心部队的斗争,外面的大字报你们要看一看。我觉得这一点,我又要说你们有差距了,我说了三次了,你们还是有点差距,有的学校学生他不在部队里面,但是他已经敏感到这个问题了,但已经敏感了,你们到外面看看大字报,研究研究这个问题,也不能说看大字报有什么名字就说是这个人就是最大的,光看大字报还不行,还要分析研究,你光看大字报的话,那我有大字报呢?我是大毒草。全北京市都贴满了。大概你们那时还没来。(插话:来了。)关锋也是大毒草嘛!江青同志她还有大字报嘛!当然我这个人不能算什么,但是我总不是什么大毒草吧!所以你们不能光看大字报,你们要分析这个事。这个事我看就够你们干的。光分析我看分析五天还分析不出来呢?那不是好分析的呢!你看这个斗争任务就很艰巨。华北局还贴了廖汉生的大字报,你们分析分析这是什么问题。这个廖汉生后边是个什么人,这个刘志坚是怎么回事?要分析一下这个问题。但是你不能简单化,刘志坚是总政的副主任,好,那一定是肖华,因为肖华是主任,这个廖汉生是华北局的,好!北京军区归杨成武同志管,那杨成武一定支持廖汉生的。这不能简单化,你要那样的话,那一定保险犯错误。杨成武同志可是个好同志,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参加了红军,一直跟着毛主席。一方面军的,一直跟着毛主席。是个英雄人物,你不能说廖汉生是杨成武领导的,杨成武大概就是支持他。那不行。所以这个事情不那么简单,它还有点曲折性,还要拐个弯,这个弯怎么拐,往那儿拐,你自己来分析,我就不好说了,因为我也不怎么清楚,因为我也不是部队的。你别看我穿军装,我穿军装,因为文化革命小组都要穿军装,发了一套军装,我感到很光荣。所以我就穿上了。我对部队的情况还不怎么了解,了解部队情况的还是你们,这个弯怎么拐,你们去拐,往那儿拐,这个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要打得准,要打得狠,要不打无准备之仗,要夺取胜利,这要靠学习,要靠毛泽东思想。你看这个斗争任务艰巨不艰巨,非常艰巨。我刚才说了,你一简单化,就是杨成武,揪杨成武同志,那你就肯定错了,因为我别的不知道,杨成武同志跟我直接接触过,我知道这个人。因为年轻的时候,我就知道延安有个杨成武,大渡河的勇士嘛,指导大渡河的战斗的嘛!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嘛!历经南征北战,立下汉马功劳,一直跟着主席的嘛,一下子搞到杨成武不搞错了嘛!这弯就拐错了。所以怎么拐这个弯,很费思索,这斗争的任务很艰巨,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光要批判刘邓路线,要找军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军内当权派不少,可是你要找出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抓住要害,还要准备材料斗争,还要讲斗争方法,斗争艺术。这些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别说这两件事,就一件事我就不行,就垮了。你们人多好办事,人多就垮不了。人多经常研究研究,搞几个战斗小组,分工负责,那就能够搞好这个事情,这是第二个任务。第三个任务还有具体的院校的斗争,你们那个院校里还有两条路线斗争,还要在院校里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看,这些任务繁重不繁重。三部现在领导上没有很大精力来抓这个事情,你们一下子涌到这里来,丢了刘邓路线,又丢了军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学校的斗争又没搞,这儿又顶住了,那怎么办呢?那就来个战略转移嘛,这儿暂时停一下,你们先去搞那个重要的。这儿不是不重要,也是很重要的,文化大革命一定要搞的,而且一定比别的地方搞的更好,因为这是一个重要的机关,负有重要战斗任务的一个机关,要搞得更好。所以军委作这个决定,我看是完全正确的。我相信同志们经过很好地考虑,很好地权衡利弊,一定会赞成、拥护中央军委这个决定的。那末,军委的决定怎么执行呢?这个决定我们希望你们的战斗组能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怎样贯彻中央军委这个决定,我们中央文革也讨论这个问题,江青同志今天也研究这个问题,我们的意见是,学员同志们,今天开始,撤出三部。到哪里去呢?现在已经安排好了,在政治学院。已经把你们的宿舍全部安排好了,汽车也安排好了。你们安排好就可以打背包上汽车出发。到了目的地以后,你们把行李安排好,吃了饭,我建议你们就讨论军委的决定,讨论怎样布置你们的斗争,讨论怎样反刘邓路线的斗争,讨论形势。举起批判刘邓路线的旗帜,团结广大革命同志,在批判刘邓路线的旗帜下团结起来,组织浩浩荡荡的革命队伍。我听说你们是一比一,两派各占一半,平分秋色,是不是你们互相能够很好地团结,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在批判刘邓路线的旗帜下团结起来。你们两方面很好地经过协商,他们愿意参加你们的组织,你们就欢迎他们;不愿意参加你们的组织,他们自己要批判刘、邓,你们也要支持他们,只要他们真正批判。达到在这个旗帜下团结起来。其他的小是小非不要计较了。你们这里抢的材料,因为这里运动暂时停了,统一交到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来保存。你们如何看待你们学院的党委,我看就是一个标准,就是看你是拥护刘邓路线的呢,还是拥护毛主席路线?拥护刘邓路线,能不能改?如果愿意改那还是欢迎他们,因为我不了解你们的院党委,我没有很好地研究,还是希望他们能改,我们毛主席希望这个队伍要浩浩荡荡,越多越好,如果他们死不肯改,我这是讲一般的原则,因为我不了解情况,如果他是坚持刘邓路线,又不肯改,那就打倒。如果他还不是坚持拥护刘邓路线的,只是受了些影响,犯了些错误,那么还要经过批评斗争,把他团结过来,你们区别一下,讲究一下斗争艺术,讲究一下斗争策略,加以区别。看一下哪个人是应该火烧的,那个人是应该打倒的。现在还有创造,什么“油炸”。这些打倒(不清)你们自己研究一下。上海的工人很厉害,他是对这几个火烧、炮轰、揪出、打倒,他是严格加以区别的。那个人是要揪出来的,那个人是要打倒的,那个人是要炮轰的,那个人是要火烧的。而且他那个火烧还不一样,还要分成几等,有的烧一下就算了的,有的大烧特烧的。因为有的不是那么坚持错误的,只是受了一些影响,因为刘邓路线长期统治,一个路线错误,他要损害很多人的党性的,这点同志们要有充分地了解。他跟我们青年不一样,我们青年比较单纯,没有那么多包袱,也没有那么长的工作历史,受的影响就小一些。有的同志作了十七年的工作,甚至二十多年三十多年工作,他有影响问题。因为这是路线斗争,他总要损害一大批人。毛主席从来的政策是要挽救这些人,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这是毛主席一贯的政策,我们要执行毛主席这个政策,要尽量挽救同志。我们希望犯错误的人、坚持错误的人越少越好,我们要善于做工作,把这些人尽量团结过来。他放不下架子,你就烧一下,象这种人不是那么坚持、那么顽固的。这种人有错误他又不承认,你就烧他一下。烧他一下你要注意掌握火候,别烧焦了。你们看那个烤鸭,烧到一定火候才好,你烤多了,就焦了。我这是打个比方,这比方是不恰当的,我们挽救同志和我这说笑话不一样的。但是我们要掌握火候,看他是什么性质,态度怎么样,尽量挽救同志。“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要帮助犯错误的同志能够赶快觉醒过来,要想办法,只有把绝大多数犯错误的同志团结起来,我们才能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目标。团结百分之九十五这是毛主席一个重要的战略思想。我们就靠着毛主席这个战略思想打垮了国民党、打垮了美帝国主义,打垮了封建地主阶级,我们就靠这个思想,同学们要掌握这个思想。毛主席讲的接班人有五个条件,首先当然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人民服务罗,但是毛主席接着又讲了一条要团结反对过自己的人。特别是你们同学里面,过去和你们有些不同意见、骂过你们的,甚至于打过你们的,都要从大局出发,按照毛主席的接班人的指示来做,我想我们说一千句,不如毛主席说一句话,所以我们讲的,最后我希望大家拿出语录来读读毛主席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我们努力按这个去做。 + +   铁道兵学院革命造反兵团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4.txt b/CCRD/0/3/7/0011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ce618afc55d4f78475cf85a9642fa60da62513e --- /dev/null +++ b/CCRD/0/3/7/001184.txt @@ -0,0 +1,67 @@ +#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领导干部的谈话纪要 + +  <周恩来、康生、关锋> + +  (〖时间:五月二十一日晚八点到十一点,地点: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人:周总理、康生、徐向前、肖华、谢富治、王力、关锋、粟裕、郑维山等同志。被接见人:内蒙古军区腾海清、吴涛、刘昌、刘彬、黄厚、王良太、张德贵。内蒙古自治区党委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 + +  总理:明天开一专车,你们都走,参谋长负责。又一次对你们考验。中央做了这样的忍耐,警卫营行为不能不使人想:口头上拥护八条,但是不回去。是受了外界影响。有人故意歪曲调查组,要重新审定“八条”。“八条”是中央决定,根本不能改嘛!根本不能重新审定嘛!还有的说要搞什么“新八条”,这简直就是捣乱,显然里面有坏人,就看你们来揭了。无产者,工农兵等跨行业上层组织要解散,中央“八条”明文规定不能改变。明天要开好一个专车等着,如果再不服从命令,以自由脱离解放军,北京军区,北京卫戍区要采取行动。 + +  关锋同志:你们这些司令员、政委还有点威信没有?这一点威信都没有了?部队就带不回去?我就不相信。 + +  总理:警卫营的干部那天我接见是一个一个让他们讲的,我讲了以后,下面的战士要发言,他们不让,我让他们说嘛!结果就是侯凤英的问题嘛!刘彬、黄厚、王良太你们能把部队带回去吗?(刘、黄说:大部分能带回去。王说:坚决要带回去。)矛盾不能上交,问题就是军区党委了。昨天晚上还要抓吴涛,会是怎么组织的。 + +  关锋同志:这是借口,什么时候都有借口。 + +  总理:腾海清、吴涛处在困难地位,中央坚决支持他们,不行的话,我就陪他们指挥去,所以责令你们(刘彬、黄厚、刘昌、王良太、张德贵、郗端卿),你们要绝对负责任。军队个别坏人在煽动,大多数人莫明其妙的反对腾海青、吴涛,说什么腾海青的车轧死一个人,当场就有人起来做证,没有这回事。我在一所也有人提出来,当场我就批驳了他们,他们就没话说了,显然是有人捣乱。中央坚决支持腾海青、吴涛同志。腾海青到内蒙以后,问题处理得很正确,我在毛主席那里说了,实在不行我送他们回去。哪有这么回事,部队这么多人自由到北京来,马上开个军委党委会,军委去人,你们七个人都去,一起说话。我从十号以后一直等待,我去接见看望他们,现在不听说了。 + +  关锋同志:这样闹下去会有什么结论,你们老同志要好好想一想嘛! + +  总理:显然不是大多数了,而是个别人的问题,要执行纪律了。现在要你们去执行纪律,准备一千五百人的专列,生火待命。这是一个考验,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解放军。他们往南走,所以鼓励他们啦!如果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啊!要宣布几条命令,军队那有这样事嘛!做群众工作也能这样嘛!他们提了那么多意见,还有书面的,我们要去研究嘛!新的问题要去调查嘛!还有什么意见啊?你们说能够去传达,等一会军委会议后,决定了报告毛主席、林付主席批准了以后,你们去传达,你们一起去讲。你们回去还能不能把军区大院整顿得象一个战备的军区大院?不能让带袖章的随便出出进进。部队要备战嘛!王良太,以后军区大院的秩序能不能维持?在呼市的部队你们军区首长能不能控制在营房?军事机关不能与外面串联,过去军区自由让群众出入,后果很不好,只要一串联各种思想都来了,就会使机关受影响。要重申中央军委的命令,不能去军队串联,军队也不要到地方去串联,你们有没有这个把握说服机关和部队?不然的话,确实腾海青、吴涛没法在机关里办公。王良太你是机关首长,能不能做到啊? + +  谢富治同志:你们看总理、中央文革下这么大精力,你们不要再犯错误了。 + +  关锋同志:不要一错再错了。 + +  谢富治同志:他们越闹,你们的错误越大,并不能给你们带来什么资本。 + +  总理:我们相信你们,所以没调部队去。但是忍耐是有限度的。 + +  谢富治同志:中央耐心是有限度的。 + +  总理:串联连必须停止。要搞几条,必须恢复秩序,现在这样绝对不允许。 + +  康生同志:随便到外边去,随便把武器丢了,是什么军队!我听到这情况以后,心里很难过。他们自己也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受害者,是中毒最深的,长期受蒙蔽,看了心里很难过。你们这些干部,如果还有良心,第一要看到乌兰夫,第二要看到王逸伦,王铎,第三要看到自己的罪过。从井岗山到现在,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的军队!我很激愤!这样怎么能对得起毛主席、党中央?对得起人民把军队带成这个样子,后果是多么严重啊!问题在哪里呢?就在你们这些干部下决心了。你们看这个部队怎么带的!那有这样的军队!你们还要不要解放军!你们要拿出一切力量,来解决这个问题。 + +  总理:要规定几条,军队不要串联,不要上街,汽车不动,汽油不发,广播器材要严格控制。三司我们去正面说服嘛!三司是最听话的,只要军队稳定,三天就可以改观了嘛!无产者、工农兵要解散嘛!是上层组织嘛!下面的广大成员还是好的,就是有些坏人嘛!这些坏人,只要局势平定下来,就会查出来的。 + +  康生同志: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的结果,就是因为背叛中央,欺骗中央,一步一步的发展起来的。搞上骗中央,下压群众,"重庆谈判",造成既成事实,逼中央表态。你们要下决心去解决,向北向南,是革命不革命的问题,你们的行动背叛了中央嘛! + +  王良太:我们矛盾不上交。 + +  关锋同志:王良太同志,不是矛盾上交不上交的问题,是个决心问题。矛盾一定要上交,中央就只好管了。 + +  总理:这是考验,如果不划清界限,就会和坏人混在一起。 + +  康生同志:那一天的大会上,看的很清楚吗!哪是腾海清的问题啊?就是背叛中央嘛!中央的"八条"肯定了高锦明,他们当场就要打倒,象什么解放军呀!你们都是老干部吗?还要不要共产党员的原则? + +  总理:群众组织还听话呢!军队怎么还不如群众啊? + +  康生同志:你们惭愧吗? + +  谢富治同志:你们越走越远,不好收场了。 + +  总理:还可以收场的,只要下决心。在那样的大会上,喊背叛中央的口号,象什么军队嘛!你们犯了错误,要好好批评,坏人是个别的。 + +  关锋同志:只要下决心,部队是可以带好的,带了大半辈子的军队嘛! + +  康生同志:相信你们是会带好部队的。 + +  总理:你们现在去开个会,腾海青同志主持一下,一个小时以后再来谈。 + +  (一个小时以后) + +  总理:这些人自由的离开部队是犯法的,再不听话,一犯再犯,就是散兵游勇,北京卫戍区就要执行纪律。战士这样做,只能使苏修、蒙修、乌兰夫、王逸伦、王铎之流高兴。解放军的战士,要拥护党中央,如果仍往南走,心向北,实际上就是帮助了蒙修。支持左派,这是个立场问题。还要教育争取被少数保守组织头头所蒙蔽的革命群众,否则就会打击一大片呀!而不是解放一大片呀!坚定的左派,包含两个意思,一个是坚决支持左派,一个是教育争取保守派,缺一不可。这是毛主席教导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无产阶级,才能解放自己。军区党委常委内部,要亮开思想,有什么话都说出来,不要两面三刀。 + +  · 来源: + +  1967年5月30日内蒙古师范学院《东方红》战斗纵队、内蒙古党委机关《井冈山》革命造反纵队根据记录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5.txt b/CCRD/0/3/7/0011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4ccc63385d56851494201ec483484e6da5297bd --- /dev/null +++ b/CCRD/0/3/7/001185.txt @@ -0,0 +1,15 @@ +# 周恩来对国务院文教办公室的指示 + +  <周恩来> + +  周总理指示: + +  国家体委归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领导 + +  五月二十一日晚七时,周总理找国务院文教办公室、文教政治部的同志谈话,指示说: + +  国家体委和国防体育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统一管理。请体委和总政肖华同志联系,我已和肖华同志谈过了。开移交会议时,通知我参加。这个问题请文办同志传达给体委。 + +  · 来源: + +  国家体委系统革命造反联络总部主办《体育前哨》1967年5月22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6.txt b/CCRD/0/3/7/0011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93965e8fdf6e2acb65cf54e1b527f215c50b869 --- /dev/null +++ b/CCRD/0/3/7/001186.txt @@ -0,0 +1,56 @@ +# 周恩来接见陆海空三军联合演出单位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5月21日0:48-4:00,地点:人民大会堂。陪同接见的有总政肖华主任、陆海空三军领导同志、总政文化部谢堂忠、李伟、虞棘等。〗) + +  今天本来是找三个演出单位十几个人来谈谈,一来一大堆,很难谈,只有听我们的了,我见你们多少次了,今天是肖主任要我来的。红五月有两件事,一个是发起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廿五周年。用行动来纪念,写文章,发表讲话,开会、演出,从实践中看廿五年的成果如何。同样是二月,一面是彭真的“五人小组提纲”,实际上是他个人包办的反动提纲。另一面是江青同志受林彪同志委托召开部队文艺工作的革命座谈会,产生了座谈会纪要,这个纪要体现了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文艺思想、文艺理论和政策、方针都讲了。从去年的二、三月到今年的红五月发表一年多了,看看在文化大革命中,特别是部队文艺团体的演出,是不是真正表现了这种精神。第二个是纪念我们党揪出了彭、陆、罗、杨反党集团,以后写的关于文化大革命的《通知》。当时暴露的对象是彭真反党集团,《通知》针对反动的二月提纲谈了十个问题。它关系到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对理论、路线、方针都谈到了,归结到结束语,主席已经意识到睡在旁边的赫鲁晓夫,不仅是彭真,有的已经揭露出来,有的还没有揭露出来,有的还正在培养作为我们的接班人,各级党委都应该提高警惕。这个话在中央来讲是刘少奇。那个时候不能说,是党内文件,你们没有传达。就是我们经常跟主席接近的人,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但也不敢想,因为主席没有透露。我们稍微有一点点感觉,曾经跟主席议论过,拿林彪同志和刘少奇比,林彪同志的思想性高得多了。事物是发展的。十六日发表的那天早上,谢副总理在北京革命委员会讲这个内容,红卫兵就讲如果一年以前就知道,会少犯些错误。不可能,人的错误非经过实践不能证明。所以,毛主席总是提倡我们调查研究,身体力行,通过实践证明。读毛主席的书,你们可能比我们读得多,但是如果不通过实践,读了也等于没有读。这一年中央发了多少文件,你们是不是统统都读了?也许读得很熟,但是要看实践。 + +  我提的这二件事,是红五月的二件大事,都是关系全国,全世界命运的大事。如果去年不把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揪出来,那有我们这样轰轰烈烈的形势?纪念《讲话》发表廿五周年,那有今天这样的文艺思潮、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那有江青同志主持的座谈纪要重新唤起我们的记忆?还不是资产阶级文艺思潮弥漫着、统治着?尽管广大群众没有责任,但总要受其影响。这二个东西,今天我很有感触。 + +  你们被围攻了,你们说,很激动。我看这是可以理解的。(有同志插话:肖华主任那天讲话态度很不明确。)我今天当着你们面批评你们,那天他们闯了乱子,我批评得比较凶。我在你们面前把他们再骂一通,有啥意思?我在这里声明,我绝不能这样做,我不希罕你们鼓掌。我是来泼冷水的。你们要很冷静地想一想,你们是革命造反派,思想性要高一些,水平要高一些,不然怎么称得起是革命造反派?“五一”节以前,我曾经跟战友文工团的同志谈过联合演出。你们响应了我的要求。我们都去看了,我想,演革命的文艺,只要你们还要革命,不管是“新燎原”还是“老燎原”(群众组织《星火燎原》的简称),不管是保字的还是激进的,在这个问题上大方向应该取得一致,共同演出。 + +  (老燎原的同志插话介绍情况) + +  我知道战友文工团斗争发展的情况,我都参加了,所以一碰到“燎原”的同志特别亲切。你们排演肖主任的“长征组歌”有真实感情,也许个别人思想有问题。我看了六七次,还是七八次。去年我曾经带着你们访问罗马尼亚和阿尔巴尼亚,为什么回来因为观点不同,就这样呢?大方向都承认,在北京军区来说,杨勇、廖汉生都要批判。个别人也许受影响,但是绝大多数人员要革命的。为什么不能站在一起演“长征组歌”?我说了,只要你们演,我就去。五月二日你们演出,中央文革要开会,我都请假了。比如一个纱厂因为观点不同,难道能按照观点不同组织生产?就是观点相同的,还有先革命,后革命的,你们应该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最近的《红旗》杂志发表的评论员文章,就是解决这个问题。应该把大方向搞对,不然工厂只好停止生产。炼钢、炼铁都有这个问题。既然生产在一个单位,我们演革命戏剧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把战友说服了,演了四场又分了。(总理讲到这里,“老燎原”的同志向总理汇报了“新燎原”拒绝联合演出的情况)如果你们说的符合事实,他们的责任就更大了我只能这样说。(海军“红舰队”同志介绍了三次发出呼吁、二次派代表,对方仍然拒绝的情况),他们拒绝,他们就不对了。 + +  (总理讲到这里,肖华主任说明了一些具体情况,各单位同志向他提出了很多批评和问题。肖主任说:有人说我是“罪魁祸首”,如果是,我这个政治部主任早就该罢官了,那里还有共产党员的党性。……这时肖主任听到一个同志发言以后,拍了桌子,发了火,海军有一同志发言态度不冷静,也拍了桌子。总理严肃地批评了他无组织无纪律。张秀川主任也批评了这位同志。这个同志作了检讨。肖主任说:我是支持你们演出的。我听说你们在天安门广场演出,马上派人去保护。我派人保护演出,这还是第一次。) + +  中央很关心这件事。第二天演出,林付主席派叶群、戚本禹去转了二个圈子,就是怕发生武斗。 + +  你们出了个“四海翻腾”,印了我的讲话,他们拿给我看,说你们歪曲了我的讲话,要我收回,我讲了,不管怎么整理,这我都不看。我讲了,支持了你们,现在还支持,我不收回。 + +  最近英国香港当局对工人阶级欺凌,到处响应抗议。我们预料广州要比北京搞得还要好。结果开得稀稀拉拉,十万人一分为三。这样的宗派性。反帝是我们全国人民统一的任务。广州面对香港,这不是给帝国主义看笑话?我们很不愉快,你们是解放军,有红五星,红领章的光荣称号的文艺工作者(肖主任插话:而且是最高领导机关的)我从来没有见过。 + +  (海军文工团“红舰队”一同志说:海军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有人到处宣传说,肖主任在军艺讲:苏振华的问题还没有定性质。肖主任回答说:我不是这样讲的,我是说组织上还没有作最后结论。还没有罢他的官。批判苏振华首先是军委决定的。对李王张首先是我们支持的。他们到处散布这个东西,你能听他的?北京这么多大字报,都能信吗?) + +  苏振华是修正主义就是修正主义,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根据你们的材料批判。(肖主任插话:而且前几天斗罗瑞卿,就是我要苏振华去陪斗的,这不很清楚吗?) + +  在香港事情上。由于宗派观念影响了我们的运动。四月份我到广州去了,最近另外一个同志回来告诉我一些新的情况。有些学校都是革命群众组织,有几个保守一点,就是因为有的夺了权,就是不合作。以前还有个省港罢工,支持上海的“五卅”惨案,六月的“沙基惨案”,这个传统到了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反而不如当年的国民革命(即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那个时候觉悟?四十二年了,在毛泽东时代怎么出那样一个事?我们几个常委的同志听到很不好过。 + +  那天晚上,展览馆的事,为什么林付主席那样不放心?林付主席非常不愉快。要在斗争中把自己的政治思想水平提高。解放军的军事院校、文艺团体、医院更应该在工厂、学生中起模范作用。现在不是,有的斗争是属于两条路线,但是有不少打内战,结果你们影响了地方,反过来你们又受了地方的影响。你们好好把“红旗”评论员文章读一读。当然都是一些原则性的回答,想进一步搞文件。我们计划十七日到二十二日准备宣传去年的文化大革命通知,这是一个夺权问题。照你们现在的情况来看,大联合也不能,大批判也不能。要通过大批判才能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你们的文艺团体将来还要搞老中少的三结合领导机构,这样可以吸收新的血液,希望你们青年胜过老年。现在大家都愿意作解放军部队,好多团体都进来了。你们是先进的,而到现在除了“东方红”,“长征组歌”还没有创作一部能够算是象样子的。这样的先进就很难乎成为先进。你们纪念“讲话”廿五周年能不能写出作品来?你们既然是左派,就要想法子在实践中把自己提高。你们海军批判苏振华,空军批判“伸手派”,战友文工团批判杨、廖,你们应该批深一点。纪念“讲话”廿五周年应该写点作品,你们坐不下心来。今天是二十号(有人说:二十一号了。)要求你们在十天内做三件事,考验你们是不是一个真左派。 + +  第一件事:空军文工团、海军文工团、北京军区、北京空军文工团,同样要求总政文工团,要在解放军报至少发表一件作品。请肖主任转告报社一下。(肖主任说:你们要交货啊!)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有一处发表也是好事。 + +  第二件事:你们至少有一点小的作品。双方共同搞更好,现在也不能勉强。可以分开来写。海军、空军、战友,总政各搞一个短节目。不过不能太象活报、太简单。那样的五分钟就想出来了,半点钟一点钟就排出来了。要有一点影响,余音绕耳,艺术性高才能感人。当然,还是政治挂帅、思想领先。要求你们十天搞出来,能看演出就看演出,不能演出,就看你们的初稿。 + +  第三件事,“要求你们同台演出。他们不干,你们再下战书”。他们不干,确实证明你们有这个勇气,以后慢慢引导,事不过三,他们三次不回答,证明他们输理,比你们落后,这样让他们暴露一下,证明他们确实不是造反派。你们可以说,就是我说的。三个要求,一篇文章,一个作品,一个同台演出。 + +  (总理讲到这里,空军文工团革命造反队一同志说,我们一直是对肖主任很信任的。但是信任和尊重没有得到证实。有些情况是误会,但也确实听到一些情况,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据说,总政文工团“军艺”动员开会,说我们这次演出全军文办没有批准,是不合法的)。肖主任说,有些情况我不知道,有的是不是传错了话。但是,对于冲的问题,我们一直是不同意的。那天我们正在人民大会堂开会,我和杨代部长分别到处打电话,谁去冲谁就要犯错误。我怎么会鼓励他们去冲呢?你们都是我的战友,都是我的同志,都是我领导下的文工团员,我怎么会搞这样的东西,这样连一点共产主义的气味都没有了,能对得起党,对得起毛主席吗?(空军一同志说:据我们了解军艺(解放军艺术学院的简称)“星火燎原”和很多大专院校的组织搞了一个庞大的“调查团”,要通过“五一三”事件,调查陆海空三军党委的问题)。调查军队党委,军队党委是林付主席直接领导的,他来调查?把矛头指向谁?(海军有的同志,介绍了海政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犯严重错误的一贯表现。并且提出这个战斗组织一活跃,揪出来的苏振华狐群狗党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喜笑颜开,对运动态度恶劣。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海政宣传部付部长车文仪的变天帐里,专门给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立了一个战友式的户头,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但是军委文委、总政文化部一些人却把他们封为造反派,在社会主义招摇撞骗)(肖主任说,你们把车文仪揪出来,这是你们一个很大的胜利。) + +  (各单位的代表反映,自己单位都有类似海军的情况。有的同志反映了全军文革、总政文化部一些人的情况。总理又看了海政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等组织和军外共同发的海报。) + +  这两个意见很值得注意,他们和外面的联系竟这样复杂,外面的人搞不清楚,给人这样一个印象,好象在海军大院,空军大院,北京军区大院,你们按照中央指示,在本单位搞斗批改,反而变成保守的了,他们不参加本单位的斗批改,在外面搞打砸抢却是造反派了。这个事情需要好好向红代会作工作,你们遵守军委规定,不出去串联,老老实实搞自己单位的斗争,是对的,他们不按军委规定出去串联反而成了造反派。这个问题值得注意。而且这个队伍相当大,一百多个单位。当然,不是都支持,红代会的派别也很多,总会有支持他们的,一个电话就调来几万人。这个问题是值得研究,值得中央文革,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研究一下。 + +  另外,空军文革、总政文化部要好好把情况弄清楚,对的就肯定,错的就改正。 + +  (这二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肖主任向中央文革、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讲一讲,我也可以说一说。第二件事,全军文革院校组和总政文化部检查一下,有缺点错误就改正,是不是就谈到这里。) + +  全场高呼:感谢周总理对我们的支持和关怀!坚决执行周总理的指示!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建工八局造反总部红代会 北邮东方红公社 宣传组翻印 + +  · 来源: + +  建工八局造反总部 + 红代会 北邮东方红公社 宣传组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8.txt b/CCRD/0/3/7/0011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6f1ca18f239a4a9a63b478c913687d062141a0f --- /dev/null +++ b/CCRD/0/3/7/001188.txt @@ -0,0 +1,121 @@ +# 陈伯达在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 +  <陈伯达> + +  (同志们:) + +  现在世界正在进入一个完全崭新的历史时代。这是以工农兵为主人翁的新时代,是以毛泽东思想为伟大旗帜的新时代。 + +  二十五年前,我们伟大导师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预示着工农兵为主人翁的新时代,即将在全中国到来,同样,也即将经过不同的历程,在世界各国到来。 + +  毛泽东同志这篇伟大的著作,是二十五年前以文艺问题为题,实质上是属于政治问题的一次大论战的总结,是围绕着关于肯定工农兵或者否定工农兵这一个当代政治根本问题的一次大论战的总结。 + +  这篇伟大著作,是我们党关于依照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面貌改造党、改造世界的一篇划时代的政治宣言书,解决了一切要作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世界观问题,解决了许多共产党员在组织上入了党而思想上是否入党的问题,指出了一切共产党员、一切革命家同工农兵群众相结合的光辉道路。 + +  这篇伟大著作所涉及的,不限于文艺问题,但它又是用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对于文艺斗争经验的总结,是历史上第一次出现的解决文艺问题的百科全书,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文艺方面进行的一个全面的大革命,并且成为当前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南和纲领。 + +  这篇伟大著作,在实质上,还成为世界上被压迫阶级、被压迫人民同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一切反动派进行政治大搏斗的思想武器,成为各国革命者在思想上、政治上向帝国主义者、现代修正主义者和反动派进军的号角。 + +  毛泽东同志关于京剧革命的一封信上说:“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但在旧戏舞台上(在一切离开人民的旧文学旧艺术上)人民却成了渣滓,由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统治着舞台”。毛泽东同志认为,这种历史的颠倒,现在要再颠倒过来。 + +  创造历史的劳动人民,工人、农民和由工农武装起来的士兵,要去占领政治的舞台和经济生活的舞台,还必须去占领文艺的舞台。这就是毛泽东同志的结论。 + +  在阶级社会里,文化思想战线的斗争,其中包括文艺战线上的斗争,都没有例外地是阶级斗争,是阶级斗争的一种形式。 + +  正如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所说的,一切阶级斗争都是政治斗争。 + +  毛泽东同志彻头彻尾地把资产阶级那些所谓超阶级、超政治的腐朽废话,都扔到垃圾堆里面去。毛泽东同志彻底地批判了托洛茨基所谓“政治──马克思主义的;艺术──资产阶级的”二元论或多元论的反动观点。 + +  (毛泽东同志认为,并没有什么超阶级的政治,也没有什么独立于阶级政治之外的文学艺术。毛泽东同志在一切问题上,同样地在文艺问题上,一贯地阐明了一元化的无产阶级宇宙观。他完全正确地说,“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 +  毛泽东同志发展了列宁关于党的文学的论点。他指出一切革命文学家,如果要真正地为工农兵服务,为革命的人民服务,就必须执行我们党的正确的无产阶级政治路线,就必须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 + +  很清楚,一切革命文学家,如果不执行党的正确的无产阶级政治路线,不努力站在无产阶级世界观的立场上,就不会去接近工农兵群众,不会去参加工农兵的实际革命斗争。结果,就不可能正确地表现工农兵,也不可能反转过来正确教育工农兵群众,而且会和工农兵群众的事业背道而驰。 + +  毛泽东同志告诉我们:“无产阶级的文学艺术是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文艺是从属于政治的,但又反转来给予伟大的影响于政治”。这种无产阶级政治对于文艺的作用和无产阶级文艺对于无产阶级政治的反作用,必然要经历很长的时期,经历长时期的无产阶级斗争到革命的胜利,经历长时期的无产阶级专政。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我国的出现,不是偶然的。无产阶级革命胜利了,无产阶级专政实现了,我们还完全不能低估地主资产阶级的影响。正如毛泽东同志反复指示,在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还存在着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两个阶级的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保卫无产阶级革命的果实、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这个斗争,是很严重的。地主资产阶级失掉了政权,失掉了封建主义、资本主义所有制。但是,他们在文化、思想、文艺阵地上还是有力量的,他们那些历史久远的、强烈地表现自己剥削阶级的文艺,在群众中还是有市场的。劳动群众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打倒了地主资产阶级和国际资本势力的统治以后,不可能一下摆脱他们长期形成的那些文化影响,思想影响,文艺影响。同国际资本势力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地主资产阶级,他们千方百计地想保持这些阵地,巩固这些阵地,争夺这些阵地,来腐蚀我们的 + +  (群众,腐蚀我们的革命干部。他们要用和平演变的手段,让那些奴役我们人民的国际帝国主义势力卷土重来,把我们的无产阶级剥夺剥夺者的政权,再变成他们地主资产阶级剥夺者的政权,把我们的社会主义的国家财产,社会主义的集体财产,再变成他们的吸血的财产,重新压迫人民,重新剥削人民,重新把人民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 +  在地主资产阶级和国际资本势力还在天天梦想恢复他们天堂的这样时期内,小资产阶级还会不断生长出新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摇摆性是很严重的。地主资产阶级总是想通过小资产阶级的摇摆性,同样地,总是想通过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通过不少文化工作者、思想工作者、文艺工作者的摇摆性,来篡夺我们的文化、思想、文艺的阵地,而为他们实行反革命复辟的活动,制造便利。的确,在思想、文艺的阵地上,有的原封未动,有的是被篡夺了。 + +  江青同志一贯坚持和保卫毛主席的文艺革命路线。她是打头阵的。这几年来,她用最大的努力,在戏剧、音乐、舞蹈各个方面,做了一系列革命的样板,把牛鬼蛇神赶下文艺的舞台,树立了工农兵群众的英雄形象。 + +  (许多文艺工作者,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同江青同志一起,成为文艺革命披荆斩棘的人。还有,许多革命的文化工作者,思想工作者,他们在这些阵地上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努力,具有很重要的意义,这也都是很清楚的。) + +  在无产阶级还没有取得政权的时候,革命的文化工作者,思想工作者,文艺工作者,他们为工农兵服务,在出生入死的斗争中,就是为的要经过不同革命阶段(由民主革命阶段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去争得无产阶级胜利,争得无产阶级政权。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之后,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革命的文艺工作者,文化工作者,思想工作者,他们为工农兵服务,就是为的要在革命的继续前进中,争得无产阶级专政的巩固,争得社会主义的跃进。 + +  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能够不能够保持这一个政权,巩固这一个政权,强化这一个政权,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非常实际的根本问题。 + +  在一九四九年,全国解放的前夜,毛泽东同志就在我们全党提出,必须预防敌人用糖衣炮弹的攻击。 + +  毛泽东同志的预见,是真正科学的,是很英明的。 + +  敌人的糖衣炮弹有多种多样。他们很懂得利用象“文艺”之类的糖衣炮弹。资产阶级就是要利用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以便“征服人心”,从而削弱无产阶级专政,从而为反革命复辟扫清道路。 + +  毛泽东同志在一九六二年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针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大闹单干风的实际情况,特别地、强调地提出关于社会主义社会里面还存在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理论问题,同时指出: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 + +  可以说,革命或反革命的阶级总是把造成舆论作为夺取政权的准备,这是毛泽东同志阐明的一条重要历史定律。古今中外,一切阶级斗争的历史,都没有例外是这样的。 + +  这种“舆论准备”,其中包括文艺。 + +  全国解放以后,毛泽东同志一直关注着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的问题。毛泽东同志一直把无产阶级在政治战线上、经济战线上、文化思想战线上这些方面的斗争联结在一起。十七年来,所有文化思想战线上的重大问题,从批判卖国主义《清宫秘史》、奴隶主义《武训传》、唯心论《红楼梦研究》开始,都是毛泽东同志提出来的。现在我们重新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毛泽东同志的关于思想、文艺问题的一系列战斗性文件,非常必要。毛泽东同志在全国解放后的这一系列文件,是要大家注意清除资产阶级及其他剥削阶级的习惯势力和影响,而归根到底,就是在于防备资本主义复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 +  一切真诚的共产党员,对于思想、文艺问题,如果掉以轻心,如果稍为忽视毛泽东同志在这些问题上的教导,就会在政治上犯大错误,就可能在政治上滑到资产阶级的泥坑,就可能在政治上潜移默化,演变为象苏联赫鲁晓夫集团那样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者,就可能和那些混进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同流合污,用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去搞反革命的资本主义复辟。 + +  是不是所有事实,都无情地揭露这一点,证明这一点呢?是的,完全是这样的。 + +  毛泽东同志不断地敲出警钟。 + +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间,毛泽东同志曾经严厉地批判我们国家艺术工作方面的弱点,指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这样的“咄咄怪事”。他说: + +  各种艺术形式──戏剧、曲艺、音乐、美术、舞蹈、电影、诗和文学等等,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不能低估电影、新诗、民歌、美术、小说的成绩,但其中的问题也不少。至于戏剧等部门,问题就更大了。 + +  社会经济基础已经改变了,为这个基础服务的上层建筑之一的艺术部门,至今还是大问题。这需要从调查研究着手,认真地抓起来。 + +  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岂非咄咄怪事。 + +  一九六四年六月间,毛泽东同志对于解放以后组成的“全国文联”和各“协会”,还提出过以下的警告: + +  “这些协会和他们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数(据说有少数几个好的),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象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 + +  但是,那一小撮做官当老爷的,已经被资产阶级、现代修正主义的思想迷了心窍。“那些支持资产阶级学阀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钻进党内保护资产阶级学阀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那些“不读书、不看报、不接触群众、什么学问也没有、专靠‘武断和以势压人’、窃取党的名义的大党阀”,还有,那些老早浸透了资产阶级灵魂的某些所谓“文化人”,对于毛泽东同志的警告,根本听不进去。他们还是要按照自己的资产阶级、现代修正主义的轨道,拚命挣扎。经过一年半之后,到了一九六六年二月,彭真居然抛出他那个修正主义的、臭名昭著的所谓《二月提纲》。这是集中地表达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动思想的一个“提纲”。 + +  我们的无产阶级天才思想家──毛泽东同志,用他的所向无敌的唯物辩证法解剖刀,把彭真《二月提纲》的丑恶面貌,尽情尽致地揭露出来,并号召全党高举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大旗。这就是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发出的《通知》。 + +  毛泽东同志在这个伟大的历史文件中指出: + +  “中央和中央各机关,各省、市、自治区,都有这样一批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全党必须“高举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大旗,彻底揭露那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所谓‘学术权威’的资产阶级反动立场,彻底批判学术界、教育界、新闻界、文艺界、出版界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想,夺取在这些文化领域中的领导权。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同时批判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文化领域的各界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清洗这些人,有些则要调动他们的职务。” + +  “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 + +  斗争是由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动起来的。但是,历史的规律,并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他们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 + +  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一个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象旭日那样,兴起在中国大陆上,震动了大地。 + +  非常强大的无产阶级政治力量,推出一个非常强大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运动。而毫无疑问,这个强大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将加速我们的历史进程,并将为国际的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开辟一个新纪元。 + +  当前发展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四十年代在革命根据地中,关于文艺问题大论战的继续和发展,是当时思想大论战、政治大论战在新的历史阶段上的继续和发展,是这些大论战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继续和发展。 + +  毛泽东同志充分注意了整个苏联历史的经验,在他的一系列伟大著作和指示中,在他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实践中,正确地解决了这一系列问题。这是一个最重要的标志,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一个崭新的阶段。在二十世纪初叶,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了列宁主义的阶段。现时代,又发展到了毛泽东思想的阶段。 + +  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了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列宁和斯大林发展了马克思主义,解决了帝国主义时代无产阶级革命的一系列的问题,解决了在一个国家内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实践问题,毛泽东同志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解决了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一系列的问题,解决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革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理论和实践问题。这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三个伟大的里程碑。 + +  我们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活学活用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文件和指示,结合一年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实践经验,提高我们的斗争水平,集中力量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万岁! + +  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红旗》杂志(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7年第8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9.txt b/CCRD/0/3/7/0011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aacffadde5848e8d93f9075c29cefb0362a1a5a --- /dev/null +++ b/CCRD/0/3/7/001189.txt @@ -0,0 +1,175 @@ +# 戚本禹在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无产阶级文化大军的建军纲领 + +  同志们,朋友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亲爱的红卫兵小将们! + +  首先,让我们共同祝福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福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一) + +  今天是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的日子。这二十五年,是我们祖国几千年历史上从所未有的飞跃发展时期。二十五年来,我们伟大的祖国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国人民不仅战胜了残暴的日本法西斯侵略者,打垮了国民党反动派,赶走了美、英帝国主义,搬掉了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获得了全国的解放,而且在解放以后,又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辉煌胜利。是谁领导我们将一个被压迫、被剥削、黑暗、贫困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变成了一个独立、统一、光明、强大的社会主义新中国?是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是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 + +  毛主席不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也是世界革命人民的伟大领袖。现在世界上许多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说得好,毛主席就是当代的列宁。 + +  毛主席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当代最高水平的马克思列宁主义。 + +  马克思主义从它诞生以来,经历了三个伟大的发展阶段。第一阶段是马克思、恩格斯的阶段,他们创立了马克思主义,提出了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第二阶段是列宁主义的阶段。列宁和斯大林在资本主义进入到帝国主义的时代,发展了马克思主义,解决了无产阶级革命的一系列问题,特别是解决了在一个国家内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实践问题。第三个阶段就是毛泽东思想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进一步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天才地、创造性地解决了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一系列重要问题,特别是解决了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条件下,进行革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理论和实践问题,从而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 +  十月革命的前夕,列宁强调指出:“谁要是仅仅承认阶级斗争,那他还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可能还没有走出资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政策的圈子。”“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在今天,谁要是仅仅在口头上承认无产阶级专政,而不承认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条件下,还存在着复辟和反复辟的斗争,存在着无产阶级为保卫无产阶级专政、资产阶级为推翻无产阶级专政而进行的斗争,那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根据苏联出现现代修正主义,出现资本主义复辟的教训,根据国际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并且针对我国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资本主义复辟活动的情况,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提出了极为完整的反对反革命修正主义、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理论,并且亲自发动和领导了亿万群众进行这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在理论上和实践上对国际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 +  在光辉灿烂的毛泽东思想的宝库里,《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一部光彩夺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著作,它是无产阶级革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的最完整、最系统、最正确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它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它是人类文化史上划时代的光辉文献。 + +  这部光辉文献在一九四二年发表的时候,国际反法西斯战争和国内抗日战争正处在最艰苦的阶段。就在这个时候,周扬、王实味、丁玲等一小撮反党分子、托派和叛徒,放出了大批毒草,向党发起猖狂进攻。他们恶毒地攻击党的领导,大肆鼓吹“创作自由”,反对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观点,宣扬资产阶级的“人性论”和“人类之爱”;他们反对歌颂无产阶级的光明,胡说什么“太阳中也有黑点”,“文艺的任务就是暴露”,企图煽动别人出来攻击党和人民。周扬、王实味、丁玲等人在延安文艺界掀起的这股反党的逆流,是在文化战线上配合蒋介石反动派向解放区发动的猖狂进攻,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瓦解革命队伍,破坏根据地的人民政权,破坏抗日战争。 + +  当时,我们党的历史上著名的延安整风运动正在大规模地开展着,政治、思想、文化战线上的两条路线斗争是很尖锐的。延安文艺座谈会是这次伟大整风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毛主席在这次会议上所作的具有极其重大历史意义的《讲话》,是伟大的延安整风运动的指南,是建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政党的指南。 + +  毛主席的《讲话》对当时文化战线上出现的反党逆流和各种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潮,进行了极其深刻的批判。毛主席指出:无产阶级的文艺是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革命文艺队伍是一支为政治斗争为无产阶级专政服务的军队。毛主席说:“在我们为中国人民解放的斗争中,有各种的战线,就中也可以说有文武两个战线,这就是文化战线和军事战线。我们要战胜敌人,首先要依靠手里拿枪的军队。但是仅仅有这种军队是不够的,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队,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并且指出,无产阶级的文艺是“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的武器,帮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敌人作斗争”,是争取解放,夺取政权的工具。毛主席把文艺工作者看做是一支为中国人民解放斗争服务的军队的思想,从根本上解决了文艺同政治的关系。毛主席在《讲话》里还为无产阶级文化大军解决了斗争的大方向问题。他指出:文艺为工农兵服务,是无产阶级文艺的根本方向。 + +  毛主席提出的这一条无产阶级的革命文艺路线,为革命文艺工作者指出了明确的战斗目标和斗争方向,击中了敌人的要害,打退了周扬、王实味、丁玲等一小撮反党分子、托派和叛徒的猖狂进攻。毛主席讲话以后,解放区优秀的文艺工作者,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带着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而斗争的信念,到工农兵中去,学习工农兵,表现工农兵,以文艺的武器去鼓舞群众、打击敌人、消灭敌人,在伟大的民族解放和人民解放事业中,在夺取和巩固人民政权的斗争中建立了战功。 + +## (二) + +  今天,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在全国各地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发起总攻击的时刻,来隆重纪念毛主席划时代的伟大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这是具有极其重大的现实意义的。 + +  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无产阶级夺权斗争的胜利,并不意味着阶级斗争的结束。在全国解放的前夕,毛主席就说过,“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地要和我们作拚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被打倒的阶级敌人时刻都在企图进行反革命复辟,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剥削阶级要夺回他们失去的政权,一定要首先制造舆论,为他们的反革命复辟活动做思想准备。文艺就是他们制造反革命复辟舆论,进行篡党、篡军、篡政阴谋的一个先头阵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窃取了文化界领导权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陆定一、周扬、林默涵、齐燕铭、夏衍、田汉、邓拓等人,把持和控制了旧中央宣传部、旧文化部、旧北京市委、全国文联所属各协会,掌握了许多(不是全部)文化出版机关的领导权,把这些机关和团体变成了修正主义的俱乐部,变成了资产阶级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工具。 + +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窃取了文化界领导权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阴谋活动,早就被我们英明、伟大的领袖识破了。一九六三年和一九六四年,毛主席曾多次指出:解放以来,文化艺术的各个部门,文学、戏剧、电影、曲艺、音乐、美术、舞蹈、艺术院校,“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许多部门是被“‘死人’统治着”。在我们舞台上占主要地位的不是工农兵,不是历史的真正创造者,而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地富反坏,牛鬼蛇神,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在舞台上专了我们的政。特别是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二年经济困难时期,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支持下,乘机抛出《海瑞罢官》、《谢瑶环》、《李慧娘》等等一大批毒草,含沙射影地辱骂和攻击我们伟大的党,为庐山会议罢了官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彭德怀等人翻案,企图煽动别人起来同他们一道进行反革命复辟活动。与此同时,一大批歌颂叛徒、宣扬投降主义、鼓吹活命哲学的戏剧,如《四郎探母》、《桃花扇》、《李香君》、《李秀成》、《上海屋檐下》、《丽人行》等等,也纷纷出笼。电影界里的情况,更为突出。从解放初期的《清宫秘史》、《武训传》到《不夜城》、《林家铺子》、《两家人》、《逆风千里》、《兵临城下》、《早春二月》等影片,放了多少毒!他们为了宣扬资本主义道路,实现其反革命复辟的阴谋,极力丑化工、农、兵,美化资、封、修,干尽了坏事。他们还秉承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旨意,歪曲党的历史,在银幕上为中国的赫鲁晓夫立传,为右倾机会主义叫好。 + +  毛主席指出,“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周扬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就是这样干的,在他们的策划下,为臭名昭著的反党分子高岗翻案的反党小说也出笼了。这部小说,公然篡改历史,矛头指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 +  但是,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阴谋复辟活动,逃不脱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面光芒四射的照妖镜。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真面目在毛泽东思想的照妖镜面前,原形毕露,无法躲藏。因此这一群牛鬼蛇神极端害怕这个《讲话》,极端仇恨这个《讲话》。他们用尽一切卑鄙的手段,散布种种谬论,如什么“写真实”论、“现实主义广阔的道路”论、“现实主义的深化”论、反“题材决定”论、“中间人物”论、反“火药味”论、“时代精神汇合”论等等,来攻击毛主席这篇光辉的著作。他们还打着红旗反红旗,以宣传《讲话》为名,歪曲和阉割《讲话》的根本精神。 + +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他们对毛主席光辉著作的种种攻击,他们所有的谬论,早就被毛主席的《讲话》批判得体无完肤。掌握了《讲话》这一威力强大武器的广大革命群众,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反动学术“权威”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针锋相对的斗争。早在一九五一年,毛主席就亲自发动和领导了对反动电影《武训传》的批判。一九五四年,毛主席又亲自发动和领导了对《(红楼梦)研究》和胡适反动思想的批判。一九五四年至一九五五年,进行了反对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一九五七年以来又进行了反右派斗争、反右倾机会主义斗争、批判杨献珍的“合二而一”论、批判周谷城的“时代精神汇合”论的斗争。特别是一九六二年,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毛主席向全党全国人民发出了“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伟大战斗号召,并提出了要抓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一九六三、六四年,毛主席先后对文艺工作作了两次极其重要的批示,给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代表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以沉重的打击。在毛主席发出了两次极其重要的批示以后,文化战线上最勇敢的战士江青同志,热烈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率领文化革命的先锋战士,向剥削阶级的老爷们盘踞的艺术舞台发起了进攻。他们冲破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层层压制和阻挠,在京剧、芭蕾舞剧、交响音乐的舞台上,第一次使历史的真正创造者──工农兵的英雄形象大放光彩。长期统治艺术舞台的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开始被赶下台了。被颠倒了的历史再颠倒了过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史上一个光辉的里程碑。所有这些斗争的胜利,都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的胜利,也是毛主席这一伟大著作的胜利。 + +  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实行大反攻的时刻到来了。 + +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坚决贯彻毛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指示,在江青同志的领导下,发动了对《海瑞罢官》的批判,向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投出了第一枪,吹响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军号。 + +  一九六六年二月,江青同志受林彪同志的委托,又召开了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这次会议是中国文化斗争史上非常重要的一次会议。正象江青同志所说的,这次会议请来了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尊神”──中国人民解放军,向长期把持文化界领导权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那些资产阶级反动“权威”发动了一场猛烈的攻击。 + +  座谈会在江青同志的主持下,制定了《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这个《纪要》经过毛主席三次亲自修改,对解放以来文艺战线上两条路线斗争的许多根本问题作了极其深刻的、正确的分析。《纪要》横扫了多少年来资产阶级在文化界散布的妖风迷雾,灭了他们的威风,缴了他们的械,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胜了第一仗。林彪同志指出:这个《纪要》“是一个很好的文件,用毛泽东思想回答了社会主义时期文化革命的许多重大问题,不仅有极大的现实意义,而且有深远的历史意义。” + +  紧接着,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了伟大的历史文件──中共中央五月十六日《通知》。这个《通知》系统地提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粉碎了以彭真为代表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炮制的资本主义复辟的反动纲领《二月提纲》,击退了他们的反扑,打乱了他们的阵线,掀起了一个席卷全国的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 + +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群众和革命的红卫兵小将象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直冲牛鬼蛇神统治的阎王殿。 + +  旧中宣部垮台了! + +  旧文化部垮台了! + +  旧北京市委垮台了! + +  那些平日不可一世,以“大人物”自居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貌似庞然大物,其实只不过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 +## (三) + +  同志们!从全国解放以来文化战线上的尖锐斗争中可以看出,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同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所作的斗争,归根到底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之间的复辟和反复辟的斗争。 + +  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条件下,以复辟和反复辟斗争为主要内容的阶级斗争中,革命的文化大军是反对资本主义复辟、防止修正主义泛滥的重要力量。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主要的是依靠手里拿枪的人民军队,但是文化大军也是不可缺少的。文化大军同中国人民解放军同样肩负着保卫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保卫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的重任。 + +  这次震撼世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证明了革命的文化大军是向反革命修正主义进攻的一支有力的突击队。 + +  今天,在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的时候,我们要充分认识革命文化大军在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斗争中所起的重要作用。毛主席的《讲话》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军的建军纲领。为了使这支文化大军发挥更大的威力,我们必须用毛主席《讲话》这个伟大的建军纲领来端正我们的方向,建设我们的队伍,武装我们的战士。 + +  无产阶级的文化大军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中前进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摆在我们每个战士的面前,文艺界向何处去?当前的战斗任务是什么?文艺战线的方针、政策是什么?所有这些问题,都可以在毛主席《讲话》中得到解决。 + +  第一,坚持毛主席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积极参加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为保卫无产阶级专政而战斗。 + +  毛主席在《讲话》中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这就是文艺工作的方向问题。文艺是为千百万工农兵服务,还是为一小撮剥削阶级服务?是为保卫无产阶级专政服务,还是为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复辟活动服务?这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和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斗争的焦点。文化界十七年来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践告诉我们:被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长期控制和影响的文化界,要解决的最根本的问题还是个方向问题。这个根本的方向问题解决了,其它的一切争论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那么,其他一切问题都不能解决。只有不仅在理论上,而且在实践中解决了文艺工作的大方向问题,我们才会站稳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为保卫无产阶级专政而战斗,为反对资本主义复辟而战斗,为保卫社会主义而战斗! + +  工农兵群众是历史的真正创造者,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人。文艺工作者要为工农兵服务,就必须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把立足点“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移到无产阶级这方面来”,使自己的思想感情和世界观在三大革命运动中来一番脱胎换骨的改造。同工农兵群众相结合,熟悉工农兵的生活和思想,学习群众的语言,塑造工农兵的英雄形象,表现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创造无产阶级的新文艺。只有这样做,才能使文艺真正成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武器。 + +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用两面派的手法猖狂地反对毛主席提出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他们提出“全民文艺”的口号来同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相对抗。 + +  一九六二年,在《讲话》发表二十周年的时候,周扬、林默涵等人搞了一个假纪念,炮制了一篇《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的大毒草,提出文艺要为包括资产阶级分子在内的“全体人民”服务,打出了“全民文艺”的反动黑旗。他们还公开地说“社会主义的文化就是全民的文化”。 + +  无产阶级的文艺能为资产阶级服务吗?社会主义的文化能是全民的文化吗? + +  决不能。毛主席在《讲话》中早就斥责了这种荒谬的主张。 + +  “全民文艺”不是什么新鲜的论调,它不过是赫鲁晓夫“全民国家”、“全民党”在文艺上的翻版。世界上决不会有什么“全民”的文艺。文艺不是为无产阶级服务,就是为资产阶级服务。周扬、林默涵的“全民文艺”论,就是打着超阶级的幌子,反对文艺为工农兵服务,反对文艺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把文艺变成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工具。 + +  文化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解决这个方向问题。 + +  不破不立。我们要在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开展大批判的运动中,大破他们的为反革命修正主义服务的文艺方向,大立我们的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方向,我们要以毛主席的《讲话》为武器,积极参加大批判运动,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社会主义的江山。 + +  现在文化界有所谓“十七年和五十天之争”,争论的焦点是:现在文化界究竟是批判十七年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呢?还是批判去年六七月间五十多天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呢?这个争论引起了文化界同志们的广泛兴趣。其实,这两个问题都不是孤立的。而且,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绝不只是五十天的事情。批判十七年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同批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应该而且完全可以结合起来的。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提出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正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当然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十七年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我们既要批判十七年来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也要批判保护这条文艺黑线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总代表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提出者,都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前大批判运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总代表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提出者──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深、批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树立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拿起笔来做刀枪,在这个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发起总攻击的时刻,勇敢地投入大批判运动,狠狠地打击敌人! + +  第二,组织左派队伍,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 + +  资产阶级统治我们文化界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十七年来被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所盘踞和控制的领导机关、文化团体、艺术院校,无产阶级革命派都要夺权。 + +  要组织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大军,每个单位都要在斗争中逐步形成坚强的左派队伍。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在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同心协力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揭露他们的罪恶,肃清他们的流毒,把他们斗倒、斗臭、斗垮! + +  要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阀和反动“权威”。 + +  一切需要夺权的地方都要建立新的真正革命的领导核心,来领导这支文化队伍。 + +  要按照毛主席在《讲话》里的指示,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分清敌友我,区分两类矛盾。有些人拥护党、拥护社会主义、拥护毛主席,但说过一些错话、做过一些错事或写过一些不好作品,演出一些坏戏,对于他们不能打倒,要耐心帮助他们,教育他们,不能歧视他们。只要他们敢于检查错误,认识错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就应该欢迎他们,团结他们,同他们一起进行斗批改。 + +  第三,抓创作,树样板,大立无产阶级之新。 + +  推翻资产阶级文艺,创立革命的无产阶级文艺,关键之一是抓创作。有了创作之新,才有文学、电影、戏剧、音乐、舞蹈、美术之新。根据目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形势,一般来说,每个文化单位一方面要进行本单位的斗批改,一方面要创作和排演现代的、革命化的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作品。 + +  要重视和发展工农兵创作,从工农兵群众中涌现出来的优秀文艺作品,反映了我国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时代的新风貌,一切革命的文艺工作者,都应该虚心地向他们学习。 + +  抓创作的关键又在于树立优秀的样板。样板的力量是巨大的,有了样板,才能说服人,才能彻底摧毁旧的东西,才能为新生事物开辟前进的道路。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海港》、《红灯记》、《沙家浜》、《奇袭白虎团》,革命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交响音乐《沙宾浜》等是一批优秀的样板,是一批闪耀着毛泽东思想光辉的新的艺术典范,它们把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完美的艺术形式统一起来了。这一批优秀艺术样板的出现,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的胜利。 + +  无产阶级需要的是现实的革命斗争和壮丽的革命理想相结合的优秀作品。这种优秀作品只有采取毛主席提出的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才能获得成功。 + +  盲目地崇古、崇洋、崇修,“言必称希腊”的贾桂精神必须打倒。不信天,不信地,也绝不要信什么洋、名、古,只信工农兵,只信无产阶级,只信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什么古老的京剧、三十年代的电影,什么法国的文学、英国的莎士比亚,什么俄国的三个斯基、苏修的肖洛霍夫,统统不要迷信。古代的好东西,我们要批判地继承;外国的好东西,我们也要批判地吸收。但是要按照毛主席“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指示去做,绝不可以让那些剥削阶级的玩艺儿牵着我们的鼻子走。 + +  看不起劳动人民,看不起无产阶级,迷信他人,低三下四地去迎合他人的需要,永远不会有什么出息。我们的震动世界的艺术珍品,不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膜拜的所谓“象佛一样”的洋专家从资产阶级那里转抄来的《天鹅湖》,而是我们自己的革命的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和《白毛女》。我们的《红色娘子军》和《白毛女》,起初并不是想演给全世界看的,但是它们却受到了全世界进步人类的欢呼。全世界的进步人类意想不到一个在西方世界里逐渐趋于没落的古老艺术,在东方世界却获得了新的青春生命。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他们的支持者把我们自己的艺术珍品说成是“土包子”,把外国落后的东西看成是九天的神明,吃了几片洋面包,便“数典忘祖”,“月亮也是外国的圆”,真不懂得他们还知不知道人间有羞耻事! + +  我们要向京剧、芭蕾舞剧、交响音乐革命的奠基者和这些戏剧、舞蹈、音乐革命的先锋战士学习。京剧、芭蕾舞剧和交响音乐的革命是文艺战线上最艰巨的攻坚战。它们是这次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困难是很大的,斗争是很艰巨的。资产阶级和那些牛鬼蛇神的各种攻击、诽谤、流言蜚语、打击陷害,明枪、暗箭,接连不断地加到文艺战线先锋战士的头上。但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鼓舞着他们,他们毫不气馁,毫不畏难。为了从资产阶级手里夺取文艺的阵地,为了保卫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文化革命的尖兵在江青同志的率领下,持久地、连续地艰苦战斗。在克服了无数的困难和阻力以后,他们终于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武器在荆棘丛生的荒原上开拓出了一条光明的道路。他们勇敢顽强、坚韧不拔的革命战斗精神,是我们所有的文化战士的学习榜样。象京剧、芭蕾舞剧、交响音乐这样顽固的文艺堡垒都被我们的先锋战士攻破了,那么天下还有什么不可以攻克的文艺堡垒呢?文化大军的战士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信心百倍地勇敢前进吧! + +  第四,开展群众性的文艺批评。 + +  毛主席教导我们:“文艺界的主要的斗争方法之一,是文艺批评”。文艺批评必须坚持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的原则。一切危害无产阶级专政、危害社会主义革命事业的反动文艺思想和文艺作品,统统都要加以批判,决不能让这些毒草任意泛滥,毒害人民。 + +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他们的支持者,极力宣扬一种“无害”的谬论,胡说什么不管什么戏只要看了“能得到休息,使人高兴,就很好。”他们所说的“无害”完全是欺骗。他们公开主张可以随便放映的外国“无害”的电影,全都是宣扬资本主义、宣扬修正主义的作品。他们公开主张可以到处上演的“无害”的“剧目”,都是些宣扬剥削阶级、丑化劳动人民,以至含沙射影地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作品。难道世界上真有那种所谓“无害”的作品吗?没有。毛主席在《讲话》里教导我们说:“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对你无害,对我就有害,哪有那么一种对于各个阶级都“无害”的文艺作品呢?难道那些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的腐朽文艺作品对劳动人民,特别是对年青一代所造成的毒害还嫌少了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所推行的“无害”论,其用心是要用这块盾牌来阻挡群众的批评,以让各种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毒草贴上“无害”的标签推销给亿万革命人民,其目的就是用这些文艺作品麻痹和毒害劳动人民,以实现其和平演变、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 + +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还打着“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幌子来抵制文艺批评,他们大肆叫嚷说“要放”,“要有放的自由”,要“兼容并包”,“自由竞赛”,“审查要宽”,“不要干涉过多”,“不要粗暴”,他们利用这些口号来为他们的毒草出笼开辟道路,为他们的资产阶级复辟的阴谋活动制造舆论。 + +  他们根本歪曲了毛主席“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抽掉了这个伟大方针的阶级内容。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无产阶级的阶级政策,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繁荣无产阶级文化服务的。毛主席在阐述这个政策的时候说过:“我们同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还要进行长期的斗争。不了解这种情况,放弃思想斗争,那就是错误的。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毛主席又说,“放,就是放手让大家讲意见,使人们敢于说话,敢于批评,敢于争论”。而他们的所谓放,就是资产阶级的自由化,就是只准毒草放,不准香花放,只准右派鸣,不准左派争。这是要资产阶级专我们无产阶级的政,我们绝对不答应!我们就是要按照毛主席所教导的,把你们放出来的毒草统统锄掉。 + +  什么“不要粗暴”?真正粗暴的不是别人,真正粗暴的是资产阶级老爷们。什么“小人物的文章”呀,“党报不是辩论场所”呀,不都是这些人说的吗?言犹在耳,赖是赖不掉的。 + +  同志们!在资产阶级老爷们统治的地方,无产阶级连一棵新生的苗苗都不准生长,这还不粗暴?新生事物刚露一点头,他们就要疯狂地镇压,讽刺、谩骂、压制、打击、围剿、扼杀,无所不用其极,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粗暴! + +  京剧革命刚搞了一点样板,资产阶级老爷们就要压,就要破坏。压不住,破坏不了,就破口大骂,什么“京剧现代戏象白开水”呀,什么“话剧加唱”呀,罪名一大堆。正象我们京剧革命的先锋战士所说的,“这些人简直是无知!白开水有什么不好?有了白开水,才能泡茶,才能酿酒。没有白开水,活都活不了。‘话剧加唱”又有什么不好?从来的京剧都是话剧加唱。不说不唱,哪儿来的戏?”资产阶级的老爷们,你们为了反对京剧革命的一个样板,连体面都不要了,胡言乱语,瞎说一顿。这还不粗暴?什么“京剧现代戏象白开水”! + +  什么“话剧加唱”!不服气吗?请拿最好的旧京戏同我们的样板戏比一比吧!旧京戏哪一点比得过我们?究竟是我们现代戏的工农兵演得美?还是旧京戏的老爷太太、少爷小姐演得美?旧京戏舞台上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从灵魂到形象都丑死了,比得上我们舞台上的工农兵吗?且不要说政治性、思想性了,就是艺术性也远远比不上我们。我们的现代戏哪有旧京戏的那种拖拖拉拉、松松垮垮的邋遢样子? + +  旧京剧搞了一百三四十年,我们才搞了三四年。新的三四年打败了老的一百三四十年。革命触痛了资产阶级老爷们,你们的粗暴统治维持不下去了。于是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粗暴,真是混淆黑白,颠倒是非!我们哪里是什么粗暴?我们倒是太文雅了。你们的这一套还是统统收回去吧! + +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最害怕群众批评,他们骂我们的批评是“棍子”。毛主席说: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他们害怕的,正是我们要提倡的。我们就是要发展群众性的文艺批评。如果把群众的批评说成是“棍子”,那末这是“无产阶级专打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钢棍子’、‘金棍子’”,宝贵得很。而且,还可以奉告资产阶级的老爷们,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种“棍子”,以后还要大大发展。 + +  一定要打破文艺批评中的“专家”路线。把文艺批评当作知识分子的“象牙之塔”,由少数人垄断,这是完全错误的。 + +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文艺批评的武器应该交给广大工农兵群众去掌握。因为最关心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最爱护无产阶级专政的是工农兵群众。只有发动全国亿万工农兵群众来检验文艺作品,才能铲除真正的毒草,保护真正的香花。只有发动全国亿万工农兵群众审查文艺作品,才能提高创作的质量,繁荣革命文艺的创作事业。 + +  群众性的文艺批评好得很,我们应当为它欢呼。 + +  同志们!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开辟了一个空前有利于无产阶级文艺大发展的新时代。剥削阶级腐朽的旧文化,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风暴的冲击下,土崩瓦解了。一个光辉灿烂的革命文化的新时代,到来了! + +  毛主席教导我们: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长期的、曲折的、复杂的,“革命的谁胜谁负,要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内才能解决。”敌人在今后仍然要同我们进行复辟和反复辟的斗争。文化阵地处于阶级斗争的前线,斗争更为复杂和艰巨,我们在前进的道路上,还会遇到新的困难和阻力,但是,历史前进的车轮是不可抗拒的,威力无穷的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耀着我们,任何困难和阻力都挡不住我们前进的步伐。 + +  同志们,新的胜利在等待着我们,让我们用伟大领袖的光辉著作武装自己的头脑,不断地改造自己,紧紧地跟着毛主席,紧紧地跟着革命的工农兵群众,不断革命,永远革命,为保卫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为建设人类历史上最壮丽、最灿烂的无产阶级革命文化而奋斗! + +  让一切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反动派,在无产阶级的伟大胜利面前发抖吧!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0.txt b/CCRD/0/3/7/0011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29d1c9ccf50b2e841bf8dfec368cb2dd7850aef --- /dev/null +++ b/CCRD/0/3/7/001190.txt @@ -0,0 +1,77 @@ +# 王效禹同志在接见兖州、昌潍、枣庄、菏泽、聊城等地区代表团会议上的讲话(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向同志们讲几个问题。 + +  前两天参加了兖州代表团的会议,昨天又参加了昌潍地区代表团的会议。再就是昨天晚上也听到常委的其他同志谈了和菏泽、枣庄地区同志谈的情况。最近还不断地接到好几个地区的电报。有一些问题有必要和大家到一块来讲一讲。这几天开辩论会,我们没有发言的,只是大家发言,因为是辩论会,我们也参加辩论辩论,有发言的权利嘛!所以今天找大家来开这个会,实际上还是个辩论会,我发一个言。我这个发言,不代表常委,只是从各个地区同志的讲话以后,我有这么几个看法,向同志们讲一讲。几个方面的意见不是都听嘛,我们算一方。这样几方的意见斗起来,可能就比较接近于正确了。 + +  谈这么3个意见:一个是对最近发生的这几个事情的看法,和这几个事情的性质。第二个是有关部队支左问题和拥军的问题。第三个是关于如何分清敌我矛盾和掌握政策方面的问题。 + +## (一)关于最近发生的这几个事情的性质和看法。 + +  省革委会的同志,考虑这几个地区的问题要解决一下子。因为最近是这样,有的把问题已经反映到中央,有的同志到文革小组告状,有的不断地来省里,下边的工作已经瘫痪。这么一个情况,要不抓一抓,解决一下子,对当前生产,对下一步的运动,都要受些影响。特别是生产,麦收来到了,夏种也快了,如果搞不好,在农业上大好时机可能要失掉的。所以考虑这几个方面以后,就确定找这几个地区的同志来这里解决。为什么来这里呢?可以不可以派同志们去呢?可以去的,问题是这样,现在省革委会人力也比较少,都要上这些地区去,家里就没有主持工作的,所以后来确定把这些同志都请到省里来。现在来到的有这么几个地区:兖州的、昌潍的、枣庄的、菏泽的、聊城的。还有自动来的几个地区,现在还没挂上号。原来的想法,估计这些地区的问题可能拿3天或者4天,差不多就解决了。通过交谈之后,意见距离很大。看来恐怕3、4天或者两三天的时间还解决不了。从昨天、前天的辩论会上看,总起来说,虽然分几帮,实际上是两方,距离很大,针锋相对。我和杨司令如不在场,那可能要武斗的。我讲的恐怕昌潍的和兖州的情况多一些,其他地区的讲的比较少啦,为什么这样讲呢?昌潍的我参加了,四个方面我都谈了。兖州的我参加了两次,比较熟悉一些。其他地区我只听了同志们谈了一下子,就不太熟悉了。听到双方所反映的问题,大体上有这几个情况: + +  一个就是这几天来,或者这一个时期以来发生的武斗,打了一部分人。这一方面的同志说是他们被打;那一方面的同志说他们被打。总之,只要是武斗双方都会打伤的。在这里我不去说那一方打的多,那一方打的少;那一方打的轻,那一方打的重。我不去分析这个问题。不管那一方反映的意见,我认为这一类的问题恐怕都是事实。第二个情况,辩论的焦点是这样的,一方叫保卫红色新政权,另一方叫捣毁大杂烩。话可能还多一点,但是本质是这么一个东西。这一方对建立的革委会不信任,要把它捣毁,重新改组或者是重新革命,成立新的革委会。那一方就在那个地方相信革委会,认为革委会是革命的,红色新政权。有一次就在昌潍谈着话的时候,北京文革小组的同志打来电话,他说这个地方有两帮昌潍的人,一帮是拥护那个革委会,一帮是反对那个革委会,我们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个事。我说我也弄不清楚这个事。我在这个地方,正在听他们的汇报,也是有人反对它的。后来就传达了伯达同志一个意见,说昌潍问题应该很好注意。最近把那天谈话的情况已经报给了中央文革小组。兖州也是这样,其他地区我看大体上也是这样。第三个情况,就是这一次武斗是谁挑起的?两方都是说对方挑起的,谁也不去负那个责任,这方说那一方挑起的,那一方说这一方挑起的。第四种情况,就是双方指责差不多是这样,这一方说那一方是有计划、有组织、有领导的一个阴谋;那一方说这一方是有组织、有计划、有领导的一个阴谋。这几个问题合起来,恐怕总的还是这几个事情,是谁发动起来的?责任在那一方?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就是这么几个问题。 + +  从昨天的争论,从前天的争论,我是这样来看,如果再争论下半个月去,问题也弄不清。为什么弄不清呢?这里首先要解决一个观点立场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不了,讲谁挑起来的,不容易弄清。问题是看实质是什么东西。你要仅仅是在这个谁挑起来的问题上打圈子,是弄不清楚的。因为因果关系很复杂,有时候果也是因,因也是果,你这样追追就远了,没有个头。究竟谁挑起来的呢?我看这一个问题,并不是一个主要的问题。问题在于如何对待,把观点、立场端正过来,问题就好解决了。那么怎么看呢?我看应该是这样:打的什么人?是谁家和谁打的?先把这个问题弄清楚。这一个问题,我看两句话,就可以解决。一方面是一部分革命的组织和革命的群众,也或者是革命的学生。拿昌潍来说,就是一部分革命的学生作为一方;拿兖州来说,就是革命学生革命工人作为一方;其他地区,恐怕也是这么个情况的。另一方是革命委员会,当然革命委员会下边也有好多革命的群众。就是这两方。要把它合起来看,就不光是两方,被打的人多是群众,一打起来双方都打了,但是其中主要的还是学生挨了打,或者是工人挨了打。这个说法叫不叫公道?可能从人数来讲,不一定是学生多,不一定是革命工人多。我说挨了打的主要是这一方面,我有我的道理,我想下面来讲这个问题。先把两个阵营弄清楚,以后再来进一步分析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回过头来再看一看,从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的情况,甚至回忆回忆更远的情况,恐怕对我们启发就大一些,对这个问题的认识也会更深一些。前几天和同志们讲过,要不要同志们学习一下,拿出几天时间学几段主席的著作,学几篇社论。看来同志们没有学下去,我在这里读几段,按照中央的指示我们就好研究了。《人民日报》1966年8月23日的一篇社论《工农兵要坚决支持革命学生》现在我读一读,也是和大家一块学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正在冲击着种种阻力。毛泽东同志说:‘钟不敲是不响的。桌子不搬是不走的’,‘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那些顽固地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必然会采取种种办法,种种手段,抵抗16条,压制群众运动,破坏文化革命,他们除了继续挑动学生斗学生以外,还煽动少数工人农民斗学生,来转移斗争的目标。” + +  “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顽固派,荒谬地把自己本单位的领导,同党中央,同整个党等同起来。他们利用广大工农兵群众对党的热爱,利用一些群众不明真相,提出什么保卫本地区、本部门的党委的口号,如有革命学生批评他们,起来造他们的反,就被说成什么是‘反党’、‘反党中央’,说成是什么‘反革命’。有的地方,有少数工人农民和机关干部受了蒙蔽和欺骗,参加了对革命学生的斗争。” + +  “用这种口号煽动一些工人、农民去斗争革命学生的做法,是极端反动的,是完全违背党的路线的。” + +  “任何一个地区,任何一个单位的党组织,都必须无条件地走群众路线,接受群众的监督和批评,决不允许以任何借口拒绝和压制群众的批评,更绝对不允许把批评自己的群众打成‘反党’‘反党中央’的‘反革命分子’。党中央就是党中央。一个地区,一个单位的党组织,就是一个地区,一个单位的党组织。任何一个地区,一个单位的党组织,如果违背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违背了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批评不得?为什么反对不得?为什么人家一批评,就叫做‘反党’,‘反党中央’、‘反革命’?” + +  人民日报1966年8月11号的社论有这样一段: + +  “有两种相反的方针,两种相反的政策,两种相反的做法。一种是,信任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相信群众在运动中能够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热情地支持群众的革命精神和革命行动。另一种是,在革命的关键时刻,站在群众的对立面,压制群众。前一种就是执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革命路线。后一种就是执行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错误路线。” + +  “对于错误的路线,必须坚决地抵制、批判、斗争。这样,才能使正确的路线得以贯彻执行,才能使文化大革命走向胜利。” + +  这是两个社论上的两段。 + +  这些精神可以指导我们解决当前对一些问题的看法。所以前两天提出来要同志们重新学习一下子。 + +  刚才我讲,我们不妨回忆一下子过去,看一看现在的情况再作个比较,我想我把过去所知道的情况和同志们讲一讲。 + +  去年文化大革命以来,在山东发生的比较突出的事情,有这么几个地方:青岛事件,这是比较出名的,全国闻名。还有个莱芜事件、济宁事件、烟台事件,大概其他地方就比较少了。这就是在山东省委以谭启龙这一小撮为首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制造出来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人民的事件,也是他下台的导火线的事件。那么,这几个事件的情况怎么样呢?拿青岛来讲,当时对学生进行围攻到最高度的时候,连工人带农民,有十几万人,主要围攻的对象,是3个大学,特别是青岛医学院。当时为什么围攻这些学生?“因为学生里面有一小撮坏蛋分子”。这是谭启龙讲的。谭启龙的论点:“有一小撮坏蛋分子在里头捣乱,企图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当然这是中间提出来的,开头还没有这样提。那个时候他把自己还封成是无产阶级司令部。总共在斗争中被打伤的,比较重的也不过3、5个人,被围攻的算起来比较多,受轻伤,打几下的比较多,大概有几百人。 + +  莱芜事件,哪个学校我忘了,莱芜有一个学校,武斗打的学生比较多了一些。烟台也打了一部分学生。但是总起来看,在去年发生这样的事件,谭启龙在这个地方当道的时候和今年比起来看,我看比今年还差的很远。可以告诉同志们,我们今年算起来,这几个事件,确实是比较严重的,都是上万或者几万工人农民围攻学生,时间持续相当长,打伤的人也比较多。去年有所不同,去年是谭启龙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们今天大家都是拥护省革命委员会,大家一致举手拥护,这是毛主席批准的。那么比起来怎么样呢?比起来比他们搞的还厉害。当然这个话下边我还要讲的,和他们有所不同。为什么有所不同呢?他们是自己挑动起来的,他们直接布置的,我们有所不同,是发现了以后处理这个问题,虽然还没有处理好。 + +  青岛现在还没发现,大规模围攻学生的事情。就拿昌潍来讲吧,昌潍去年斗争是个什么情况呢?我知道的是这样,去年10月中旬,我从昌潍走了一趟,主要斗魏坚毅的问题,也是魏坚毅组织围攻医学院的学生,斗医学院的学生,还牵扯一部分工人。去年发起这个斗争,围攻学生,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为首分子在昌潍是魏坚毅,以他为主把一些人打成“反革命”。因此,我们也叫他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或者说叫他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也或者叫他三反分子。那个先不管,但事情是这么一个问题。今年红色政权成立了,革了他们的命,夺了他的权,对呀!这一点一直到今天我还是同意的。魏坚毅的权完全应该夺,不打倒不行,夺的对!夺的好!肯定下来。但是,我们夺了权以后同志们再看一看,我们所斗争的对象,所打击的又是魏坚毅所打击的人,也是斗争魏坚毅的人,今天被打成“反革命”。当然,现在帽子摘了,这有所不同,可是一直到今天还是受到相当厉害的围攻。夺了魏坚毅的权,我们掌权,这是好的,那么我们用什么政策,什么路线来掌权?我在济南就提那么个问题,我看现在还需要研究。我说杨毅是执行了段毅的那一套,他上了台,实际上段毅没办到的,他办到了。我在省革委会提出了一个问题,我说,我们如果现在不注意,谭启龙没办到的事情,我们要办到的,谭启龙没做到的事情我们要做到,比谭启龙做的还要多,因为我们有资本嘛,造反嘛,夺了权,红色政权嘛。但是红色政权我们也不能自己封,究竟是红,红到什么程度?看我们是不是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是不是在贯彻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如果我们把权夺过来,不能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那个红,恐怕不能说真红。去年,大家一提意见,就是你要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现在同志一提意见,就叫炮打红色新政权。话虽然不一样,起的作用是一样的。我看可以这样来比。这里边有这样一个问题,就是造反的同志造了反,造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罢了他的官,夺了他的权,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是造了反以后呢?造反派仍然受到层层压制,不敢说话,受到围攻,甚至打成“反革命”。不是有的同志讲造反无理吗?造了反以后没有理啦。当然兖州从文化大革命以来还没有发生这样严重的问题,这样大规模的武斗。但是,今年发生了,而且斗的很凶,打的人很多,几乎影响了火车的运输,现在还没有停。昨天晚上接到益都一个电报,益都14个还是12个公社,我忘了,一个公社就抽了400基干民兵,昨天晚上包围了益都师范,接到电报时,已经有30多个学生被打伤。 + +  这个会上的争论就看到了这么个问题,对待革命的学生,有些人用了一些非常恶毒的语言,认为一些革命的同学似乎就是一些暴徒。这和毛主席对我们的教导完全相反。林总给我们讲,红卫兵是天兵天将,红卫兵最听主席的话,主席一次一次接见,也是我们一代一代的红色接班人吧。可是现在有些同志却反其道而行之,发言的语言听起来很恶毒。 + +  我们还可以回忆的更远一些。我们回忆一下在中国革命的历史上,对待学生的问题,对待革命工人的问题。谁家镇压过学生?谁家围攻过学生?谁家镇压过工人?谁家围攻过工人?革命的同志、革命的团体,革命的组织没有。这个大家都知道,凡是围攻学生、围攻革命工人的都是历史上的反动派。北洋军阀镇压过,这个大家知道。我想在对待这个问题上,中央提的很清楚,对待红卫兵小将的态度问题是革命和反革命的问题。对学生围攻镇压能不能镇压得下去呢?恐怕镇压不下去,也围攻不下去,最后自己垮了台,被夺了权的。谭启龙当时控制也很厉害,所有的专政机构都用上了。拿青岛来讲吧,当时他们能动员十几万群众,还有专政机构,真正第一步起来的革命的同志有多少?也不过几百人,似乎看来力量相差悬殊,可以打下去的。但是,时间不长,一两个月的时间,越镇越大,最后张敬焘被罢了官,被夺了权,一下子垮了台。为什么这样?我在去年9月十五、六号给中央写了一封信,信上这样写的:现在看来青岛的革命烈火扑下去了,但是扑不下去的,革命烈火绝对扑不下去的,受到一些挫折,不用很长时间就会燃烧起来的,因为他是革命的吆,特别是主席亲自领导吆,扑是扑不下去的,越压越多,最后压的结果只有自己倒霉。压是压不下去的。革命是个新的事物。但在它成长过程中,不管怎么样挫折,总是一天一天成长壮大起来。那么,这样讲是不是说我们现在和谭启龙、魏坚毅等人一样呢?这一点大家可能不通。这里我们应该认识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呢?我们夺他的权,夺的对,是革命的。但是当着夺了权以后,掌了权的时候,我们的地位就转化了,我们就成了当权派,这个话对不对?我是这样来看这个问题的。我们成了当权派,我们这个当权派那就要看一看是无产阶级当权派?还是资产阶级当权派?我们有的同志夺了权,掌了权,当了当权派以后,很快地就向后转了,或者说向右转了,不再继续革命了,走了回头路,用上老一套,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东西重新拣起来,把矛头指向了革命群众,济南就是这样吆。虽然济南问题解决的早一些,问题少一些。 + +  昌潍问题在辩论当中,大家也承认东方红是革命的左派,这是对的。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文中指出:“对于人民的缺点是需要批评的,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了,但必须是真正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用保护人民、教育人民的满腔热情来说话。如果把同志当作敌人来对待,就是使自己站在敌人的立场上去了。”如果把这样一些同志当成敌人来对待的话,没有问题,自己的地位也转化了,转化到那里去?转化到敌人的立场上去了。我们是革命的,但是我们如果对同志们采取这样的态度的话,那我们自己就把问题转化了,性质就转化了。是不是就可以这样讲,不是红色政权了,我看也还不能那样讲。在这里,我提个具体意见,我看在兖州来讲,地区委员会的同志到那个地方就讲,“你们是右派夺权”,我看这个话是不是说早了一些。我为什么这样讲呢?和过去不能完全相比。当时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起来造他们的反,是革命的。夺了权以后,据我们了解,是三结合的班子,在抓革命,促生产,等等各方面,还是本着主席的指示,作了很多的工作,有很大的贡献,还不能说那些人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本质是不同的。但是在对待群众问题上,对待革命的同志问题上,仍然是用过去的那一套,旧的一套,来对待群众。在这个问题上,是受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影响。讲老实话,我们几年来,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影响是很深的。如果是叫社会习惯势力,我们脑子里的习惯势力是比较突出的,这次运动当中,我们也需要触及触及灵魂。如果不破,主席思想就不能贯彻。这是什么问题呢?就是反面的意见不能听,人家批评激烈一些,对我们不满意,我们就不能象主席那样去相信群众,就采取报复打击,以至于把对方置于死地,看成是敌人。谭启龙就是这样。去年10月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有那么个话,谁反对你最凶,你就去支持谁。那个时候是那样讲的,当时革命派是少数,革命派斗的最凶,所以你要看谁反对的最凶,你就站到谁那一方面,保险你就站不错了。他就没有这个勇气嘛!回来他就没有这个勇气站到反对他最凶的那一方面去,去支持那个反对他的。今天这些同志给我们提了些意见,我们受不了,一次一次事情这样发展起来,越压矛盾越激化,这样我们自己就把地位转化了,把我们自己的地位转化到敌人方面去了。这些问题的性质,讲起来就更严重了。以至于大批的人去围攻,这是不是群众问题呢?不是群众问题,是领导问题。革命委员会是个权力机构,当权派,不能说是群众问题,还是领导问题。我们听到不少的同志在几个地区都是这样讲:“群众自发的”。这个问题,告诉同志们,不成立的,没有这个事,去年就否定了这个问题。上几万人自发,没有的,都是挑动起来的。群众运动很快,几句话就挑动起来,不一定像同志们想的那样,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有作战方案。青岛那个问题最后查,除了谭启龙在那个地方搞的鬼之外,当时在紧要关头就是张敬焘几句话就挑动起来了。他召开了一个干部会,一部分积极分子会,他说:“如果今天把我打成反党修正主义分子,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想一想。”就是这么一句话把大家一下子挑动起来了。起来以后,又把群众发动起来和学生干起来了。这个话讲起来也很简单,可是指导思想是非常恶毒的。所以“自发”,同志们好好考虑这都是骗人,也骗不了人。在这个问题上大家没有争论的必要。假如就是自发的,那我们采取什么态度?我们是坚决制止,还是让他们斗下去?我们是要坚决制止,保护学生,任何围攻学生的问题,工人也好,农民也好,我们制止说服,就是这样。从这点上来讲,我看我们还不能完全和去年相比。去年那位张敬焘,那位段毅,那位谭启龙,他们本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都是执行一条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夺权以后,在这一方面,我们没有继续革命。这个问题应该说是错误的,而且问题是很严重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性质,请同志们考虑。本来这个问题省革委会应该表示态度的,但考虑到大家都是通过夺权,通过斗争,建立了新的组织,我们考虑还是有待于同志们自己考虑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把话讲到这个地方,叫同志们自己考虑一下子。但是要求同志们不要走远了,走远了,对革命不利,自己再回过来也是有一定的困难的。你走远了,不要等到群众非把什么性质的帽子戴到头上不可,我看不要等到那个时候。这是对同志们最大的爱护。因为革委会成立后,是权力机关,我们成了当权派,执行的是什么路线、什么政策,是什么态度,我看实事求是,那个地方错了,那个地方改过来,在这方面,广大的同志,革命的同志会原谅的。但要早改,不要搞得很远了。我想让同志们在这些问题上考虑考虑,相信同志们也会考虑到这个问题,自己会很快地回过头来。 + +## (二)军队支左和拥军问题。 + +  在这个问题上,大家也是有很多意见的。前两天在这个地方讲了一次,后来和部队的同志又讲了一次,今天我讲的就比较简单一些。我先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来,大家考虑:为什么我们搞了一年文化大革命,就把我们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各地区,各个单位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挖出来,罢了他的官,夺了他的权,建立了革命的“三结合”的领导班子?拿我们省里来讲几乎县以上的单位,“三结合”的领导班子都建立起来了。当然这里最根本的问题,是有主席亲自领导,因为其他国家没有我们这样伟大的领袖;从另一方面看,我们能够造那一小撮人的反,夺他的权,是由于有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支持。我体会主席讲的那个话:“不介入是假的”,这个话大家体会一下。主席过去讲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军队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国家政权的一部分。大家可以看一看,在别的国家,群众起来造这样的反行不行?敢不敢这样地造反?能不能这样在一年的时间里解决了一个国家里边这样大的问题,挖出一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挖出一个“赫鲁晓夫”和大大小小的“赫鲁晓夫”来?实际上这是解放军对我们最大的支持,已经保卫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然,解放军保卫、支持是主席直接培养和领导的,这是最根本的。有一天,我在这里和同志们随便扯的时候,扯到印度尼西亚的革命形势很好,300多万党员,600多万青年团员,1000多万在党影响下的群众,那么一个国家,那是相当好的哩!由于自己没有掌握武装,形势一变很快就受到了很大的挫折。没有军队,政权是支持不住的。当时解放军不介入也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实际上是介入了。保卫着我们,让我们造反。我们造反,部队给我们站着岗。当然这是主席思想的伟大,也正是由于主席思想的伟大,才有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主席最近讲,相信人民解放军,依靠人民解放军,我们如果从理论上,从观点上,从思想上,不定下来,那么今天我们对解放军的认识,就会发生问题,就会出偏差。从历史上看,从现在世界上其他国家看,哪一个国家的军队不介入造反,他们从另一方面介入。大家可以看一看,只有毛主席亲手培养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才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解决了一个国家的问题。我们林副主席讲过,红卫兵是天兵天将,在一年的短短的过程当中,就打了这样大的胜仗,取得了史无前例的胜利,付出了很少的代价。主席对我们有若干教导:“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没有人民解放军,政权就夺不过来,夺了政权也巩固不了。你没有政权,你还有什么呢?我想这一点,请同志们好好考虑考虑,回头想一想,当时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们是当权派,代表着国家政权嘛!我们那样造他的反,围攻他,闯他的领导机关,不是解放军保卫我们行吗?恐怕不行的!这个不介入,实际上给我们站着岗,保卫着我们在那个地方造反,这一点对不对?请大家考虑一下。再回忆回忆毛主席所讲的,就我们自己的经验来讲,也是这样,省里的夺权,没有驻山东地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是夺不过来的,即便夺过来,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的,也巩固不住的,我们自己的看法是这样。毛主席发出指示后,在山东地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立即响应了主席的号召,当天晚上有的就出动了,支持左派夺权,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在这一个夺权的斗争当中,从上到下,从省到县、公社,所有的夺权都是解放军支持的。就是在这一夺权斗争当中,在山东地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作出了杰出的贡献。我们这样讲了以后,中央的负责同志表示同意。总之,山东地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介入地方的文化大革命以后,在山东的夺权斗争当中,在支左、支工、支农和军管、军训等方面,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 +  那么有没有缺点,或有没有错误,这是大家有争论的问题。有缺点,有错误的,你说有十几万指战员投入这样一个运动,有几百个单位,前一阶段对两条路线的斗争军队又没有参加,或者参加的比较少,介入的时间又比较紧迫,没有事先了解情况的时间,当时部队找左派找不到,他们都说是左派,你支持谁呢?解放军就是在这么一个形势下介入的,所以就很难免在某几个单位,某些地方支持错了。再就是刚才我讲的那个情况,在夺权以后,有一些单位,夺了权迅速地发生了变化或者说向右转了,有的又走了老路。部队的同志在这方面发现的晚一些,或者有的跟着上了当。因此,在这些问题上引起了许多同志的看法不大一致,就感觉解放军在支左方面错误很突出或者很严重。问题是这样:作为一个地区,一个单位,只要有这样的错误,作为性质来讲是很突出,很严重的。因为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嘛,你一错下去就不是个一般的工作上的错误。我们应该有这个认识。但是从总的方面看,部队的支左也是主流和支流的问题,我们还是应该看主流,不能去看支流。但作为部队的同志,支流也应该重视,支流为什么也应该重视呢?支流发展得多了,发展的大了,那就把主流否定了,把性质变了嘛!我曾举了好多群众组织的例子。有一些群众组织是这样,大方向是正确的,但是自己有一些缺点,有一些错误,由于自己长期没有注意,不改正,到了关键时刻就犯了严重的错误,那就把主流否定了。部队这个主流和支流问题,从某一个地区,某一个单位来讲,也应该是这样看,即便是支流,我们也应该重视,有错误就改,免得使错误发展下去,发展的更严重。对革命造反派,对革命小将,允许他革命允许他犯错误,允许他改正错误,看他的主流,不能看支流。对干部呢?犯了错误允许他改正,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解放军的同志,参加工作,那也很难免不犯错误,同样也应该允许他有时间考虑,允许他改正错误,要看主流,不去看支流,如果不这样,就容易和解放军对立起来,如果这样只有阶级敌人高兴。主席提出革命的三结合以后,阶级敌人是最害怕的。为什么害怕呢?解放军、站出来的干部和革命群众组织结合起来之后,再也没有他的翻身之日了,他最怕这一点,他就千方百计地挑拨关系。解放军一介入,他就迎头赶上了,矛头指向了解放军,也就是说的“二月黑风”。他们到处围攻解放军,攻击解放军,想向解放军施加压力。为什么想对解放军施加压力呢?他企图再压到前一个阶段,压到解放军不介入,这样他就有“出头之日”了,可以复辟了。这一个风刮得比较大,是12级台风。但是这股风很快被我们压下去了,他感觉到这样不行了,这个办法不行,紧接着就想了一个别的办法,就采取欺骗、拉拢,或者设一些圈套,使解放军的同志上当,尽量地能够站到他那一边去。有一回,大概是张春桥同志给部队同志讲话时讲到:你不要看他写了些大字报,拥护解放军,不一定是可靠的,这是他采取的新手法,在这一个问题上,我们是要很好警惕的。在有的单位,有的地方,我们的同志,部队的同志,不了解这个情况,叫他拖着下了水,错下去了。当然,我没有具体调查有多少,我看后一阶段是有这么一个规律的。他也是叱叱呼呼的拥军,这个拥军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说,就其实质上来讲,不是真的,他的企图是把这一张王牌争到自己手里,压抑革命派,目的就在这个地方。由于解放军的同志介入比较晚,对造反派不大理解,接触比较少,就很容易走这个老路。所谓老路,用大家的话来讲,就是往往站在保宁/守派一面,因为这一方面的组织的代表人物,往往是干部多,党员多,成分好的多。说往往是这个情况,不一定都是这个情况,如果都是这样的话,那也是错误的,因为造反派里边党员也不少。所以这样很容易使得解放军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从这一方面错下去。造反派的同志常讲:“我们造反派的脾气”,造反派这个脾气,有时是叫人不大好接受的,是确实有这么一个问题,不了解造反派的脾气,就对造反派缺乏感情。缺乏感情,实际上是一个阶级立场问题。和造反派接触的少嘛!确实有这么一个问题。要真正了解造反派,就要同造反派生活在一起,常了,这个特点就了解了,这个脾气就摸到了。部队的同志刚刚介入,没有这个经验,也没有这个实践。所以有的同志在这方面就走错了。但这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看得到。他很容易迷惑人的,当着阶级立场没有转变的时候,很容易和过去一些老的观念结合起来,觉得保守派的脾气很对头,还能说到一块去。这就是说从感情上看还是一样的。这样很容易下去,下去以后就不容易转变过来。在这里我想谈一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如何来改造自己的立场那一段,我想我们需要,部队的同志也需要,学习学习这一段,作为我们自己来如何了解造反派,改变自己的立场观点的最高指示。主席讲到他自己的时候,讲了这么一段,“在这里,我可以说一说我自己感情变化的经验。我是个学生出身的人,在学校里养成了一种学生习惯,在一大群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学生面前做一点劳动的事,比如自己挑行李吧,也觉得不象样子。那时我觉得世界上干净的人只有知识分子,工人农民总是比较脏的。知识分子的衣服,别人的我可以穿,以为是干净的;工人农民的衣服,我就不愿意穿,以为是脏的。革命了,同工人农民和革命军的战士在一起了,我逐渐熟悉他们,他们也逐渐熟悉了我。这时,只是在这时,我才根本地改变了资产阶级学校所教给我的那种资产阶级的和小资产阶级的感情。这时,拿未曾改造的知识分子和工人农民比较,就觉得知识分子不干净了,最干净的还是工人农民,尽管他们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还是比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干净。这就叫做感情起了变化,由一个阶级变到另一个阶级。我们知识分子出身的文艺工作者,要使自己的作品为群众所欢迎,就得把自己思想感情来一个变化,来一番改造。”主席是在文艺方面讲的,但是我认为这个问题也适合我们每一个革命的同志,因为我们在这一方面,对造反派缺乏理解,所以很容易在这一方面犯错误。支左以后,形势已经开始变化,部队的同志是没有跟上的,有的地方跟着走了老路了。 + +  根据以上讲的这些情况,所以我们就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在前一个阶段,省革委会就提出来开展一个拥军运动周,后来又提出不仅是这一周的问题,而是继续搞拥军活动,通过拥军,革命造反的同志和部队的同志交换些意见,多接触一些,互相更了解一些,在这方面,求得大家团结好,搞好军民关系。所谓军民关系,主要是指部队和造反派的关系。如果我们不采取这么一个办法,有的地方,再去写大字报,甚至揪解放军的同志,这样作法,恰恰使敌人高兴,就让敌人钻了我们的空子,挑动了和解放军的关系。同时,也要使某一个地方犯错误的部队的同志来改正自己的错误,搞不好我们本身也要犯错误。所以我们提出来重新学习八条,重新学习五条和十条。八条就是拥军的问题,江青同志有一次已经这样讲了嘛!十条下来以后,八条仍然有效,现在我看,似乎有这么一种情况,十条下来以后,对那个八条就不认账了。八条仍然有效,我们仍然按照八条办事,部队的同志多学一学十条,五条;革命委员会的同志多学一学八条,五条,按照十条和五条办事。这样求得大家多接触一些,能够互相了解,就能够解决军队在支左当中所产生的一些问题,和革命造反派的一些隔阂,这样就能够使得部队和造反派站到一起来。那我们再搞革命的三结合的班子,那就都是革命造反派,这样三结合的班子就更能巩固,更能发挥它的威力。所以这个拥军爱民运动还要继续搞,首先是从群众团体这一方面,把过去这个八条重新学一学,我们如果有些地方作的不适合八条的,我们就改。军队把十条来学一学,如果有不适合十条的马上改,这样大家就能结合起来了,这样来解决支左当中的一些问题。省革委发了一个通知,有一个决议,是这样写的:一个不要冲击军事机关,一个不要揪部队的干部,再一个不要向部队贴大字报,有意见可以用小字报,到部队里边直接谈,提意见。为什么这样做呢?我们有的同志不大理解这个问题,部队的同志有了错误就不准我们写大字报了吗?不准我们去冲击了吗?特别对人民武装部的同志说那还不是什么解放军。我们说主要的目的在于免得使阶级敌人钻空子,同时也免得我们再重复过去的错误,免得和解放军的关系搞僵。但是在这里,部队的同志,要主动一些,只要不适合十条的,该检讨的检讨,该改的改。我曾有这么一个建议,我现在还可以提出来,是不是部队的同志可以考虑,主动地召开造反派座谈会,听取他们的意见,不要感觉提了几个意见,听了不大好受的意见,有点坐不住,不能那样,多听几次就好了,就主动把关系改善了。现在看,我们武装部的同志,有不少在这方面转变是比较慢的。从下头发生的一些问题看,也是存在这样一些问题的。如果我们争取主动,问题就好解决一些。 + +  这里我再补充几句。对待革命小将,对待群众的态度,是革命不革命和反革命的问题;对待军队的态度问题,同样也是这么一个问题。你不在总的方面理解这个问题就很容易把这个距离越搞越远。 + +## (三)如何分清敌我矛盾,如何掌握政策的一些问题。 + +  我读一段主席语录:这个语录读过好几次,今天再读他一遍:“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特别是这个“首要”,革命的首要问题,就是敌人和朋友要分清,要革命首先是要懂得这个问题。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革命党是群众的向导,在革命中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我们在革命的历史上,这几十年,我们也有沉痛的教训。在敌友问题上,也是犯过若干次错误,都是被毛主席纠正过来的。当着出现这种问题,我们的革命就遭到挫折,主席纠正过来以后我们的革命就迅速发展。“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们要分辨真正的敌友,不可不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经济地位及其对革命的态度作一个大概的分析。”首先讲阶级敌人是谁?最危险的就是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各地区各单位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前两天有一个社论讲得很好:当前的主要矛盾,就是广大的工农兵、革命干部、革命的知识分子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矛盾。这是对抗性的矛盾。这就明确了我们的敌人,我们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对准这样主要的敌人。如果离开这一点,我们就要犯错误。 + +  我们再看一看《十六条》坚决执行党的阶级路线一段,也就是第五条,原文是这样讲的:“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也是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党的领导要善于发现左派,发展和壮大左派队伍,坚决依靠革命的左派,这样才能够在运动中,彻底孤立最反动的右派,争取中间派,团结大多数,经过运动最后达到团结95%以上的干部,团结95%以上的群众”。 + +  “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极端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经过了一年,现在就更清楚了,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再不清楚,那就会犯错误。集中力量,不是一般的讲,是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特别是这个一小撮。现在中央不是提出来,敢于解放一大片嘛,解放一大片,打击一小撮,要不然,我们要打击一大片,那就执行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的那一套,那我们的革命也要受挫折。 + +  “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极端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充分地揭露和批判他们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罪行,把他们最大限度地孤立起来”。只有把中间力量团结起来,把大多数团结起来,才能最大限度地把当前的主要敌人孤立起来。 + +  “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注意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同拥护党和社会主义,但也说过一些错话,做过一些错事,或写过一些不好文章不好作品的人,严格区别开来。注意把资产阶级的反动学阀,反动‘权威’,同具有一般的资产阶级学术思想的人严格区别开来”。所说敌我矛盾这个问题,主席有时讲,叫战略问题。团结谁,打击谁,在这个问题上弄不好,我们就要犯严重的错误,使革命遭受挫折。我们经过这一年,这一个问题,应该是更比过去明确了,打击的主要对象,主要敌人就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要敢于解放一大片,敢于团结大多数。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注意,或者掌握不好,至少是推迟我们取得胜利的时间,或者遭受其他损失。过去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有一些人也是在这方面犯过错误的。如中间力量的问题。“中间力量”过去不是有人提出来,也是最危险的敌人嘛,这是主席纠正了的。也就在那个时候,我们不去团结中间力量,相反地打击中间力量,我们的革命遭受了严重的挫折。后来主席纠正了这个错误,批判了提出这个指导方针的人。每一个时期主席都是这样掌握的,在抗日战争中,主席提出发展进步势力,团结中间力量,孤立顽固势力,这是主席的战略思想。我们在文化大革命的斗争中,经过了一年,再重学“十六条”把这些问题再来回忆一下,再来考虑一下,要不然,我们在工作上在斗争中还会走到斜路上去。那么,现在这个形势怎么办呢?当前存在着一些具体问题: + +  第一个就是山东省的夺权和反夺权的问题。这个问题,我想今天在这里讲一讲。为什么讲这个问题呢?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没有和大家交换意见,不一定相同。因为山东我们夺权夺的快,有一些地方的权确实不是掌握在革命左派手里,而是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者是他唆使一部分人,把政权窃夺去了,篡夺去了,这是一种情况。有的是夺了权以后,由于开头是工作上的问题,就是三结合,大联合,联合了一部分属于保守的,或者是保字派。三结合当中有一部分干部根本没有改造,立场没有改变,原封不动地结合上了,把原来的革命的同志,踢下去了,变了颜色,走了回头路。当然有一部分夺权以后,是属于左派掌权,继续革命,发展左派力量,壮大左派力量,贯彻主席的指示。这个数有多少,我们现在没有统计。发现了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就提出来了,这个问题不讲清楚,就容易形成一下去,普遍地来个反夺权,如果那样做,我们仍然要犯错误。就是说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来解决这个问题。最近我们写了一个决定,大体上分了3种情况,提出了解决了3种办法:第一种的办法是继续巩固,发挥它的作用,进一步加强这个三结合的班子,巩固这个政权,这是属于夺权夺的好的。第二种办法是通过发动群众,如果这个政权里边有部分属于保皇派,有一个部分是革命派,在这个情况下,革命派和革命派团结起来,对保皇派或者属于没有改造好的干部进行教育,不行的那就进行改组。现在我们接到几个电报,我认为烟台的处理办法不错,处理的比较好,但是具体情况不了解,最近派了几个人去,准备帮助他们总结一下经验。前两天他们又来了一个电报,这个电报向省革委会作了检讨,这个检讨我们认为比较诚恳,意思是这样,如果不是这一次反逆流,我们将会犯严重的错误,通过这一次反逆流,察觉了我们三结合的班子里的严重问题,已经走上了错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把过去打击的群众组织恢复起来了,该道歉的进行了道歉,把恢复起来的群众组织吸收到三结合的班子里,把原来属于夺权以后吸收进来的保字派,经过教育,有的剔出去了,在地区委员会作了这么一个初步的整顿。现在准备继续发动。第三种办法,是确实属于刚才我讲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施展阴谋把政权篡夺了去的,或者说换了面旗子,原封不动,这样的政权,那就要发动群众,在条件成熟之后,再把权夺回来,夺到革命派手里。但究竟那一个政权属于那一类,现在我们还不太好分析,也不好具体地来讲,这样的几个,那样的几个,但经过调查,大体上可以确定有这样3类情况。如果一律采取反夺权,势必形成一个什么问题呀?我们再发动起革命的同志来,把这一部分打下去,再把这个权夺过来,同样要伤害一部分革命的同志,也巩固不住,隔一个时期,还要反夺权。根据这么一些情况,大家要很好地分析,这里边就牵涉到我讲的具体问题,比如,昌潍的问题,兖州的问题,因为这两家我都参加过嘛:兖州的问题,我刚才讲过,我说济宁的同志肯定了是右派夺权,是不是话说得早了一些,济宁的同志不同意,我也不反对这个意见,因为我没有调查研究。从兖州这一段执行的政策来讲确实问题很严重,兖州结合的干部在80%以上,结合的这么快,这个问题值得同志们考虑。根据我了解几个地方,开头夺权参加的组织,或者没有什么问题,夺权之后,逐步地扩大,结合了不少的保守势力,或者是相反地占了主导地位,一部分保守势力加上一部分没有改造好的干部,仍然旧班子占了主导地位。如果是这样一个情况的话,究竟这个权属于什么性质,前一个时期我们向兖州的同志提出来发动群众,叫群众弄清楚,由群众来决定。为什么这么讲呢?我认为这个办法比较好。如果说兖州夺权是右派夺权,我是不大同意,说得早了一些,我有我的理由。兖州是“三结合”的班子,里边有三分之一是解放军,你要一下子笼统地讲叫右派夺权,恐怕值得分析一下。现在好多地方的解放军都参加了“三结合”。我向同志们讲过,我们有的部队、有的单位、有的同志,是犯了错误,但是不能和去年比。去年,我们说那个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了个队伍叫保皇组织,或者叫御林军,他那个部队就是要打垮的。今天的解放军不能那样讲。解放军是毛主席培养的部队。你就不能那样讲,你就不能那样看,你就不能那样想。但是有的同志,或者某几个同志,如果犯了错误,如何帮助他改正,是立场错了,就改变他的立场,是看法错了,就帮助他改变看法。问题是什么性质,我们不讲,由同志们自己来讲。我看,不一定非戴上什么性质的帽子不行,错了实事求是地改就行了。 + +  在一个“三结合”的班子里有解放军,我们对解放军就是采取这个态度:错了,就帮助他改嘛。要不然,如果今天我们说了这一个政权是什么什么夺权,是个什么路线,这样一搞,很容易使敌人钻这个空子。前两天主席对部队支左问题有个批示,我读给大家听一听:犯了错改就行嘛,不要灰溜溜的。我是从这方面来想的。对部队的同志也是这样讲。从部队的同志来讲,自己错了,就主动改!要不改,那时间长了,群众就非给你戴个帽子不行,给你戴上个犯了什么错误的帽子。我们今天还是为了把工作做好,把革命继续搞下去。当然我这个讲法,也可能兖州的同志,济宁的同志还是不满意。我看,在“三结合”的班子里边经过具体分析,把解放军的同志和造反派的同志团结到一起,把属于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或者是属于保守派,经教育改造不能回头的,剔出去,加以改组。我看,就用这一个办法来解决我们已经夺权地方的问题,当然根本问题还是发动群众。大体上讲是这三种办法。这个办法,不是我自己的意见,是决定上这样写的,有一些话是我在这里说的,那个决定写的比较简单一些。这个意思也请同志们考虑。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全省县以上的单位有一百多个,还不带工厂,带工厂就更多了,要重新发动一次反夺权,不弄清楚,不具体分析,那势必要出现别的问题,或者还要犯错误。我在这里随便讲一个具体问题,大概聊城派了一部分同志来这里谈话,来后一天的中午有两个同志就被揪走了,也不知道那一部分揪的,建议同志们不管那一部分揪的送回来,因为他们是来汇报工作谈问题,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讲。在这个方面给同志们提个意见,今后是不是不要采取去年我们采取的那个办法,对这些机关里的采取揪这个办法没好处,一揪工作就瘫痪了,就停顿了。因为总的形势是和去年不同的,去年是逼出来的,为什么逼出来呢?从上到下,从省里来讲是没有替同志们说话的,是从上到下那么布置、压制革命的。今天从省里来讲,我们在这一方面还没有走到那么远,我们发现问题还是千方百计想法帮助同志们解决,支持革命。这一点是肯定的,支持造反的同志,决不去支持保皇派,也不支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更不帮助他出谋献策,这个问题可以向大家保证,我们掌了权以后,还没帮助他出一个谋,献一个策,这也不是说瞎话,同志们可以用炮轰轰,看有没有,有的话向同志们检讨。 + +  开头我讲的第三个问题中间,主要敌人是什么,这是个大方向,在这一个基础上,把能够团结的人我们团结过来。因为这一年来,我们左派力量相当大了,我们有这个气魄,有这个能力。在这里,我特别建议同志们学习学习昨天晚上重新发表的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的几个关系问题。主席如何在这些问题上用辩证的方法来处理这些关系问题的。现在我们有时候,不是辩证法的,有时候带有形而上学的味道,说反对就反对一切,说打倒就打倒一切。这些问题也和那个“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有极相似的形式。当然这个帽子戴不到我们身上,但这个影响在我们当中是有的,这个影响还是很深的。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如果搞不好,又把矛头指向了群众。 + +  今后如何处理夺权,有的夺错了的,不管那一方面,那一个种类,根本的问题还是放手发动群众,由群众来辨别,由群众来解决,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对所谓保皇派的问题了,我想这样来讲,所谓保皇派,对群众来说是受蒙蔽的,如果我们不这样分析,不从教育出发,把受蒙蔽的解放出来,而把矛头对准了他,采取围攻,采取斗的办法,这就会使运动走上斜路。去年伯达同志的报告第九条就是讲的这个问题,对这类的组织应该是通过教育,启发,在他觉悟的情况下,揪出那个幕后操纵者,打击操纵他的那个当权派,要不然,我们就会使运动走上斜路。最近不是有一个社论,那一个社论上也讲了,就是这样的人,使运动发展增加了障碍,使我们如何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增加了阻力。也就是说,不能把大多数团结过来,不能把大多数群众解放了,仍然会上敌人的当。这就不能把斗争的主要矛头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至少在大方向的问题上旗帜不鲜明,而且会走错路;但是反过来讲,如果保皇派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操纵下的组织,把矛头对准革命群众,那就不是这个问题了,那个性质就叫反动,那叫做压制革命,颠倒了敌我关系,把革命的同志打成反革命,这是两个性质的问题。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一贯用这个手段的。我们如果不警惕,在前一个问题上很容易上他的当。相反地他还会说我们挑动群众斗群众。当然在分不清这个性质的时候,就迷惑一部分人,所以我们革命造反派要特别警惕。就是有部分受蒙蔽的群众给我们贴上几张大字报,我们也不理他,我们主要是对准主要敌人,拿当前来讲,只要是真心实意的,实实在在的把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大家在这一个斗争前提下联合起来,不是假的。当然有的人打这面旗子,是假的,为了捞取政治资本,那是另外的问题。我们要搞大联合,不能打内战。现在我们这里是不是有打内战的苗头,大家要注意。因为仗打起来很容易扰乱我们自己的阵线,革命派有时候和革命派打起来,打起来很凶,谁也不让谁,这样的话那谁高兴,谁满意呢?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为打内战,他就可以在那个地方看热闹,就不能集中火力来攻他嘛。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是本着求同存异大家互相交换意见,由双方自己来商量解决,不要上敌人这个当,上了这个当就最不聪明了。按毛主席的指示,按毛主席的战略方针,按毛主席的指导思想来解决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发生以后有些地方也还比较难解决,谁也不让谁,也要武斗。这样做,作为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来讲,应该姿态高一些,气魄大一些,人家贴了几张大字报,同志们之间骂了两句,有什么了不起,我不还击你,我所还击的是主要敌人,这样他骂一次不还击,骂两次不还击,三次以后他就不骂了。现在同志之间你一张我一张大字报,不是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而是同志和同志之间互相搞,有这个苗头,我建议大家能不能坐下来把问题研究研究商量商量达成个协议,一致团结起来联合起来,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在山东的流毒,彻底肃清,把山东党内以谭启龙为首的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做的坏事,彻底揭发出来,批深,批臭,批透,把本单位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深搞透。这方面大家多用些脑子多下点力量。在这个前提下,作为一个革命的同志,都应本着求同存异的精神联合起来,这才叫大联合大批判,这才是贯彻主席的指导思想。在这个精神下面,兖州的问题也好,昌潍的问题也好,是不是也可以考虑本着这个精神来解决。至于说那个权是什么性质,我想今天还不在这里表示的,刚才兖州的讲了,昌潍的我今天也讲几句,昌潍现在有个问题,是个什么问题呢?你的革命委员会常委十几个人,现在已经声明退出的一半以上,你说还支持谁呢?这个问题你考虑怎么解决好?但是不管怎么解决,我建议你们要初步达成个协议立即把工作恢复起来,生产抓起来,或者回去召开代表会,或者各个造反派的组织推出少数代表坐下来,大家展开辩论,把问题弄清楚,作出决定来解决。昌潍也好,兖州也好,我们希望部队的同志能够考虑这些问题,本着以上学习的几个文件,讲的这个精神,能够转移到造反派这一方面,坚决支持造反派,能够做到这样,我看问题就比较好解决了。对原来支持过的同志,我们现在支持他不支持他呢?我们以前也讲过这个话,要支持。怎么个支持法?支持批判他的错误,使他改过来,这就是最大的支持,我们对群众、对同志、对朋友犯了错误以后,就是要一针见血的批判,使他改过来,这个支持最大。当他正确的时候没有问题,一道坚决支持他,给他点火;当他错了的时候,你再给他点火,那就不行,越烧那个斜火越多。只有批评他,坚决地批评他,如果他的立场错了,叫他把立场扭转过来,如果这样做的话,造反派的同志也一定想法把他联合起来,这样把那些坚持错误不改的,个别的少数的分子,把他剔出去。采取这个办法,把你们两个地区的工作能够解决的好一些。大家看行不行?我就提这么几个意见,请同志们根据这几个意见来辩论吧! + +  来源:山东省委革命委员会办公室印发的文件,1967年5月26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1.txt b/CCRD/0/3/7/0011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a050e902b2d93d170bca5ff5c1795c489724d41 --- /dev/null +++ b/CCRD/0/3/7/001191.txt @@ -0,0 +1,19 @@ +# 谢富治对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摘要: + +  (一)目前北京市形势大好,但也出现了一些转移斗争大方向的问题。大批判、大斗争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这大方向,大联合搞不好,大批判、大斗争就不好办,你们应该在大批判、大斗争中作出贡献,为大批判准备材料。 + +  (二)要坚持原则,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原则就是要坚持毛泽东思想,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持中央文革的领导。坚持团结就是在这个基础上的团结,反对无原则的分裂,左派组织应该大联合,左派组织的矛盾应该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来解决,首先是自我批评,不要火箭上纲,现在北京市什么事都干不成,斗争会开不成,演剧也演不成,三结合也搞不成,什么都分两派,开拥军爱民的会也开不成,你们不要参加派别斗争,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高举大批判大斗争的大旗,高举大联合大团结的大旗。 + +  (三)那天伯达同志给我讲,要总结经验,整风,发扬成绩,克服缺点,中央文革过去三令五申的,那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否定了的作法现在还有人去作。 + +  (四)首先是坚持原则,团结才行,大问题抓住了,小的好解决,这个问题上政治公社应要作出贡献,永远掌握斗争大方向,一个组织走在前头,要团结不同意见的人,什么时候也不能把矛盾指向群众,你们要站得高,在制止武斗中作出贡献,提高斗争艺术,不要简单化。 + +  (五)昨天我在北京革命委员会开会,中央有个决定,将来要印发,凡在外地外机关的同学,通通撤回,现在联络站多如牛毛,联络站成立就办一个小报,这是你们大学生的特点。以后联络站统统撤消。需要建立须经中央文革、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批准。政法界真正有价值的调查,触及灵魂的批判可以搞,还写些批判东西,不要把人拉出去示众。呼口号,现在这样做不行了,要坐下来学习毛主席著作,研究材料,搞触及灵魂的批判。 + +  · 来源: + +  1967年5月27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61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3.txt b/CCRD/0/3/7/0011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55c4e72187b128255634deaff12be7fabf62fb3 --- /dev/null +++ b/CCRD/0/3/7/001193.txt @@ -0,0 +1,47 @@ +# 聂荣臻在国家科委大会上的讲话 + +  <聂荣臻> + +  (〖国家科委系统召开庆祝《五·一六通知》发布一周年大会,聂荣臻讲了话〗) + +  (同志们:) + +  今天是国家科委革命委员会召开的庆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周年的大会,我首先祝贺国家科委系统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在这一年来文化大革命中取得的巨大成就。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五月一日,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接见了张本同志,对国家科委和科学技术战线上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给以很大关怀,很大鼓舞。让我们共同敬祝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去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了中共中央五月十六日的《通知》,亲自领导和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使我们党和国家永不变色的最可靠的保证,是我们从社会主义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最可靠的保证。 + +  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的划时代的发展,把马克思主义推进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毛泽东思想的新阶段。 + +  林彪同志指示,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有三大任务,即政治建设,经济建设,思想建设。我们过去着重进行前两大建设,还有一大建设──思想建设,即文化革命,没有全面展开。要知道,如果文化革命,即思想建设没有好好展开,那两大建设所取得的成果,也会被推翻。所以,我们一定要象毛主席那样,大力地搞文化大革命。 + +  在科学技术战线上大力进行文化大革命,具有特殊重要的意义。苏联的惨痛经验告诉我们,不彻底破除资本主义的东西,不认真改造知识分子队伍,科学技术界就必然成为产生特殊阶层的肥沃土壤,成为滋长修正主义的温床,成为资本主义复辟的社会基础。我们必须认真记取这个教训。在我们科学技术战线上,和其它战线一样,文化大革命是个长期的任务。林彪同志指出,这中间有大战役,有小战役,要持续很长的时间。只要资产阶级思想存在一天,我们就要战斗一天,要一直打到底。 + +  目前,文化大革命处在什么形势呢?处在大决战的大好形势。盘踞在各部门、各地方、各单位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混入党内的叛徒,正在一个一个地被革命群众掀了出来。从今年一月开始,无产阶级革命派正在团结广大革命群众,向党内的资产阶级代理人手中夺权。今年四月,妄图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的总后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又被广大革命群众挖出来了。广大革命群众正在向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开展大批判,这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我们一定要更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的锐利武器,向他们所长期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展开革命的大批判,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批倒、批深、批臭,去掉黑线,肃清它在各个战线上的流毒,把这场大决战打好,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这就是当前运动的大方向。 + +  多少年来,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以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直在进行着尖锐复杂的斗争。斗争的焦点就是中国究竟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问题。在毛主席亲自领导下,建国以来,历次的政治运动,党内、军内几次重大的斗争,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的疯狂进攻,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毛主席有一次谈话中讲到,多年来,我们党内的斗争没有公开化,过去我们抓了一些个别的人物,个别的问题,此外还干了一些在文化界的斗争,在农村的斗争,在工厂的斗争,就是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些都不能解决问题,就没有找出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揭发我们的黑暗面。只有毛主席以最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魄,最大的相信和依靠群众,才敢于在七亿人口当中,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科学和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放手发动最广大的群众,实行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把我们的黑暗面统统揭发出来,彻底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一场政治上、思想上的人民战争。这是我们党和国家的百年大计。这一场大革命的伟大意义,它对于我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深远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 +  国家科委系统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广大的革命群众,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高举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旗帜,在总理的亲自领导下,在中央文革的亲切关怀下,向科学技术工作中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坚决的斗争,向韩光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你们的斗争,斗得很好,大量地揭发和批判了科委的黑暗面。从我自己来说,兼了科委的主任和党组书记,但对国家科委的工作管理得很少,管得不好,即使管了一些,但是没有抓住要害,工作中有不少的缺点和错误,这次大揭发,大批判,对我也是一个很大的帮助。许多事情,韩光都没有向我报告,比如关于各级领导班子的配备,就从来不向我报告。领导班子是政权的核心问题,你们夺了权,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抓革命,促生产,工作有很大的起色,科委的面貌,有很大的改变,出现了新气象。我相信以张本同志为首的革命委员会,工作一定会越做越好。我坚决支持你们! + +  毛主席教导我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是最高统帅给我们下的进军令。科委的文化大革命,有两方面的任务,一个是把科委本身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国家科委办成一个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担负起另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和科学技术战线上的广大革命群众在一起,把整个科技队伍建设成为一支坚决听毛主席的话,坚决执行毛泽东思想,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革命队伍。为了把国家科委和科学技术战线上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最根本的一条,是狠抓毛主席著作的学习,掀起一个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高于一切,大于一切,先于一切,重于一切。要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突出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把老三遍当作座右铭来学。改造我们的世界观,破“私”立“公”,改造我们的思想和工作作风。我们要用毛泽东思想来调查、分析、研究科学技术工作和科学技术队伍中的各种问题,彻底破除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框框,批判资产阶级思想,建立在毛泽东思想统帅下的科学技术工作,在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下赶超世界先进科学技术水平。你们已经掌了权,今后要掌好权,还要继续进行斗争。毛主席说:“人民得到的权力,要不允许轻易丧失,必须用战斗来保卫。”最近毛主席又告诫我们,全体党员,全国人民,不要以为有一二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无事了。千万注意,决不可丧失警惕。希望大家要紧紧掌握运动的大方向,紧紧抓住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纲,通过大批判,把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推进到更高的水平,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把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大批判,同本系统、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把科委系统的文化大革命推向一个更加深入的、进行斗批改的新阶段。国家科委的革命群众,一定要和科学技术战线上的广大革命群众紧密地团结起来,斗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批判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改革科学技术工作中、改革一切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把科学技术战线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一定要认真贯彻执行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毛主席的“五七”指示,把科学技术战线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让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插遍科学技术的各个部门,各个领域,永远飘扬在科学战线上。我国的科学技术战线必将以朝气蓬勃的、崭新的面貌,屹立在全世界面前,必将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开展科学技术革命,攀登科学技术高峰,为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革命事业,作出伟大贡献! + +  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根据录音整理)) + +  · 来源: + +  1967年6月2日《科技战报》第3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5.txt b/CCRD/0/3/7/0011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e30d0ffca805b97a20a46eb9dd31c20d5e7eb5f --- /dev/null +++ b/CCRD/0/3/7/001195.txt @@ -0,0 +1,23 @@ +# 张春桥姚文元在上海女六中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摘录〗) + +  张春桥: + +  有了权力机构就可以进行斗批改,不破不立,以后就要在破中立起来,破字当头,立就在其中。学制要缩短,缩短几年,哪些课不要,历史还要不要?(有同学说,不要)不要历史,你们怎么进行批判,不学近代史怎么批判《清宫秘史》?教学方面也要改,以前学生跟老师转,教师叫学生干啥学生就干啥,不这样就要扣分,不是象主席所说:教师跟学生转。现在没有现成的,除了课程外,还要学些什么?主席思想都提出来了,要从实践中来解决。 + +  大批判还要搞一个时期,主席有好多文章要继续发表,我们要好好学习。实际这些给教改打基础,这个批判要深入到各方面去,教育上陆定一的一套还没有动呢。 + +  学校总是要办的,学校如果不要办了,那就好办了,斗批改也不要搞了,大家搬到工厂或农村去,斗批改不是斗批散、斗批砍、斗批走。你们在学校学了几年,初三学了几年,对于中学和小学的教改你们最有发言权,毕业班的同学有特殊的任务,教改怎么办?那些有利?那些有害?都要考虑一下,这样,全国汇总给中央,中央就好办了。 + +  姚文元: + +  毛主席最近在北京指示:中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走上正规。 + +  毛主席的这个指示是对中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中学红卫兵的最大的关怀,最大的爱护。……你们这儿已是实现革命大联合的单位,希望你们不要自满,也不要松懈,能够继续把中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搞下去,搞到底。因为中学生人数很多,中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能不能搞好,能不能搞到底,中学的红卫兵能不能够组织起来,联合起来,按毛主席的路线前进,这是关系到我们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的这样一个重大问题。中学的斗批改,就是说,教育改革,也是关系到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怎样更好地成长的重大问题。……你们已知道了,毛主席批准你们这儿的经验,全国登报和广播,希望你们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好上加好。 + +  · 来源: + +  《红色教育 中央首长谈教育革命(第16期)》(教育部革命联合委员会(革联)主办,1967年7月25日)第11、13页。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6.txt b/CCRD/0/3/7/0011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149ae2d62ceee5a6f26b68bc098549bd1fcba06 --- /dev/null +++ b/CCRD/0/3/7/001196.txt @@ -0,0 +1,39 @@ +# 康生对中央党校谈学习《五·一六通知》 + +  <康生> + +  学习文件问题(五月十六日《通知》《伟大的历史文件》,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编辑部的文章、《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及最近将连续发表的主席关于文学艺术方面的指示),要紧紧抓住毛主席著作的学习,这是反对刘邓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最重要的武器,没有这个武器,反不了,不在大批判中学,毛著也学不好。党校同志要很清醒,不要被社会上所影响。我们看北京各学校最大缺点就是对毛著没有好好学,学不进去,也不愿意学,天天喊大方向,但没有武器。所以中央要发表一系列的文章,今天发表主席看了《逼上梁山》给延安评剧院的一封信,明天发表《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后天发表主席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大后天发表的一九六三年至六四年毛主席给林彪同志写的信等极重要的指示。党校过去长期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今天要反过来变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造反派更要好好学习。现在北京的造反派,坐不下,读不进,跑野了,掌握不住毛泽东思想武器,天天喊反对无政府主义,天天是无政府主义。北京学生的小资产阶级无政府主义的肃清,必须要工人农民起来,现在是学生领导工人、农民,我在青年时代也觉得自己比工人强,其实并不如此。 + +  我到下面去问过一些学生关于军训的问题。(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三十日关于军训问题的通知)一切新老修正主义者的共同点就是反对人的因素第一,他们是“唯生产力论”者。林总说的人的因素第一,不是简单的事情,是与新老修正主义的重要分歧,刘邓就是反对人的因素第一,用这就可以反刘邓、反修正主义。我问过一些学生看过军训通知没有?很多人没有看过。问他们通知第一句是什么?也有很多人答不出来。(搞通知第一句话是:“毛主席最近接见全国各地来京的革命师生时,向林彪同志多次提出:派军队干部训练革命师生的方法很好。训练一下和不训练大不一样)。主席已经作了结论了,很多人还在争论。毛主席已经说了训练一下和不训练大不一样,可是没有看,没有学习。训练”通知“中讲到五个学习,那五个,也听不出来。那五个学习呢?“通知”说:“这样做,可以向解放军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加强组织纪律性。“通知”说要学十五个文件,问是那十五个文件?也答不上来,有的只能答上要学“老三篇”,看来都没有很好地学。 + +  这十五个文件,第一篇《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这是毛选第一卷第一篇,如何活学活用?恰恰是批判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 + +  古田会议决议(《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第一条讲什么?讲单纯军事观点,不要政治挂帅。 + +  《反对自由主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克服宗派主义。 + +  《<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对各次运动站在不同立场就有不同看法,“好得很”,“糟得很”从来就是如此。刘少奇从来主张城市领导农村。 + +  《学习和时局》,当前最重要,对犯错误干部的政策,惩前毖后,对犯错误人着重从思想上解决问题,不纠缠个人责任。 + +  《十六条》、林彪同志和陈伯达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和其他有关文件,以及马、恩的《共产党宣言》,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列宁的《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与三个组成部分》。 + +  我们那篇没有学习,没有学好,阶级斗争不掌握这个武器怎么办?为什么不好好学?打内战没有心思。天天喊批判刘邓,对刘邓问题没有兴趣,没有武器怎么行! + +  “《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刘邓无懈可击,反驳不了,没有武器就不能作战。党校不要被社会上的偏向所影响,要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掌握毛泽东思想。党校问题就够你们啃了,不管社会主义发生了什么事,掌握了这一点,就不会错,不要因此就感到党校运动不轰轰烈烈,重要的是把党校斗批改搞好,把批刘邓搞好,为全国党校树立模范,这样对党的贡献大。 + +  五月十六日《通知》,现在回过头来看,主席什么问题都看到了,这是文化大革命的纲领,要好好学。原来想发表彭真的“二月提纲”,不再让它放毒了,这样要加很多按语,例如十一人开会问题,这个会不是讨论提纲,彭真收集有关戚本禹、关锋七个文件要整他们,发给参加会议的人,吴晗的东西一个也没有发,意思是吴晗有错误,左派也有错误。许立群着重讲到关锋、戚本禹的问题,遭到我和王力同志的坚决批评,他们把两个阶级问题混淆起来。我对许立群、童大林讲:“你们想想,在延安整风时,你们搞‘轻骑队’,犯了错误,为什么现在还做付部长”,陆定一在会上大讲反斯大林,他利用一切机会反斯大林,这个会无结果而散,会后彭真找许,说要向中央汇报,许找姚臻,……背着康生搞了一个提纲。《通知》讲:“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在睡在我们的身旁……”,彭真这时已被揭露出来,这段话指的就是刘邓。《通知》这个文件,主席改了八遍,主要的东西是主席的。《伟大的历史文件》,对学习毛主席著作,马列主义非常重要,本身是一个重要的历史文件,讲了三个里程碑、三个阶段问题,这对今后宣传毛泽东思想是重要的事情,我非常高兴,过去不好讲,也讲不完备,这次主席定下来,这对世界学习宣传毛泽东思想也是重要的事件。1、要学习它,为什么讲三个里程碑,三个阶段呢?要很好理解,任务大;2、能不能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也任务大;3、宣传解释它、任务更大。 + +  斯大林作了很多斗争,使列宁主义得到承认,朝鲜骂我们是托洛茨基主义。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过渡要五十年到一百年,这是列宁的主张,这些人是马列主义的叛徒,他们诬蔑了列宁,为托洛茨基抹粉。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中讲:“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是一整个历史时代,只要这个时代没有结束,剥削者就必然存在着复辟的希望,并把这种希望变为复辟行动。”我们充分估计了列宁、斯大林。斯大林在一九二八年共青团的会上讲阶级斗争,一九二八年以后,成立集体农场,消灭富农以后,一九三六年宪法报告讲没有阶级斗争了,没有把阶级斗争看成整个历史时期都存在,列宁讲了,这一点是斯大林一个缺点;第二斯大林把坏家伙清除出去,但把坏家伙看成是个别分子,没有看成是阶级问题;第三看成是外国问题,不是本国的。斯大林晚年讲了阶级斗争。 + +  (注:《伟大的历史文件》指出:“斯大林是个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在实际上解决了很大一批钻进党内的反革命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例如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拉狄克、布哈林,李可夫之流。他的缺点是在理论上不承认无产阶级专政整个历史时代社会上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革命的谁胜谁负没有最后解决,弄的不好,资产阶级就有复辟的可能。在他临死的前一年,他已觉察到了这一点,说是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矛盾,弄得不好,可能使矛盾变成对抗性 的。”) + +  《通知》文件要好好学,可以参考《哥达纲领批判》、《国家与革命》《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和考茨基的《无产阶级专政》,新修正主义者都没有超出考茨基这本书,他们在理论上不如考茨基。要学习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 + +  党校过去就是不学毛主席著作,只学《唯物论经验批判论》,而且只学前三章,认识论。党校干部最重要是让他们学习,自己讨论下一步再做。 + +  东欧的党,把共产党变成新的社会民主党。主席讲要研究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同“左”右倾机会主义斗争的发展史,看出毛主席为什么是新的里程碑、新阶段。最近出国在途中看了一本书,是人大编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第三国际文件。共产国际第七次大会,是列宁第一次出席国际会议与第二国际作斗争,讨论两件事,一件是殖民政策,第二国际起草决议(荷兰修正主义者何勒起草),说社会民主党过去现在永远不反对殖民政策,因为先进国家可以帮助落后国家的发展,德国社会民主党讲社会主义总是适应先进的生产力,发展他们的文化生活。卢森堡和列宁坚决进行了斗争。这些问题我看了,马上用上了,同外国人谈话马上用上。苏修在华沙成立经济互助委员会,不是社会主义,是新殖民主义,苏修援越也是新殖民主义,不是共产主义。第二件是关于反对帝国主义战争,XXX(费德尔)反对战争要反对到不能违背这个国家的生存。日修就是这个观点,苏修也是这样。给外宾一讲,问题正是这样,他们笑了。所以,研究历史才能更了解三个里程碑,才能更好地了解修正主义。 + +  有了武器,才能更好地反对现代修正主义。 + +  紧接《通知》还要发表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报纸文章着重讲文艺,实际上这篇讲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毛主席这一光采夺目的文件,涉及到哲学问题,阶级斗争问题,……为工农兵,也不简单是文艺问题,要从各方面研究,从哲学上、文艺上、政治上,是百科全书。延安座谈会我从头到尾都参加了,有一点没有提到,戚本禹讲话中增加上,就是讲话与延安整风的关系。(注:戚本禹五月二十四日讲话:“当时我们党的历史上著名的延安整风运动正在大规模开展着,政治、思想、文化战线上的两条路线斗争是很尖锐的。延安文艺座谈会是这次伟大整风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毛主席在这次会议上所作的具有极其重大历史意义的讲话,是伟大的延安整风运动的指南,是建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政党的指南。”)整风的历史意义,从思想上准备了解放全中国。无产阶级与非无产阶级、马列主义与非马列主义、革命与非革命的尖锐的斗争,延安整风,一九四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毛主席写了《论政策》,提出了陈独秀、王明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问题,这篇文章遭到张闻天的反对,不赞成写路线错误,我与另外同志主张写,两种意见发表时主席把路线两个字勾掉了,心里很不舒服,问主席,主席说:“人家还不同意嘛!可以等一下。”我说:“这是一个原则问题”,主席说:“右倾机会主义,性质也就定了。”从一九四一年春到七月毛主席着重编辑了《六大以来》的文件,整风以后编了六大以前文件(《两条路线》),花了半年时间,有书为证,看是不是路线错误?张闻天没有话讲。九月召开“九月会议”与王明展开斗争,开三大,王看不好,装病了,一直病到现在,会上王反击说主席新民主主义论错了。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到一九四二年一月延安高级干部开始学习六大文件(“以来”、“以前”),二月主席作了两个报告。延安整风运动开展以来,牛鬼蛇神纷纷出笼,首先周扬在《文化战线》上发表两篇文章,(戚本禹写文章时,我让他查一查),说“太阳中也有黑点”,“文艺的任务就是暴露”,暴露了他们对解放区的不满。肖军的《八月的乡村》,实际上反对我们,丁玲《三八有感》,王实味在马列学院,墙报《失与的》,许立群、童大林出了《轻骑队》,引起了延安街上许多人去看。主席讲话,找三十多个人谈话才写出来“结论”,从文艺谈起,涉及很多问题。我首先把它当作哲学问题谈,思维与存在,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专家与群众、个人与群众……政治与业务、动机与效果、组织入党与思想入党……,这都是普遍真理。今天文化大革命也遇到这些问题。在政治上,革命者的五个条件:立场、态度、对象、工作学习。立场,阶级立场问题,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问题,好得很,还是糟得很,站在那个路线一边;态度问题,党校同志要好好掌握一下,区分两类矛盾,三种人,敌人、同盟者、人民群众,对三种人需要有三种态度。对敌人要暴露他们的残暴和欺骗,要坚决打倒,对同盟者,有联合,有批评,有各种不同的联合,有各种不同的批评;对人民群众,对人民的劳动和斗争,对人民的军队,人民的政党应当赞扬,有缺点,应该长期地、耐心地教育他们,帮助他们,使他们能够大踏步前进。对敌人要彻底揭露批判,对朋友要团结──批评──团结,对自己要赞扬,采取帮助教育态度,这些问题也是当前文化大 革命的大问题, 对大联合,“三结合”有现实意义。讲话是创造性的全面的系统的,又是普遍真理,既是哲学问题,又包括政治、阶级斗争,又有现实意义,所以主席同意重新发表。这四天要连续发表五篇东西及社论,要引导大家真的坐得下,读得通,听得进,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掌握这个武器,用毛泽东思想批判刘邓,更有力地掌握斗争大方向。目前北京各学校最大毛病是没有掌握毛泽东思想,没学没用,拥护毛主席是好的,应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党校要把过去在彭、安、杨、王林的统治下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变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这就是党校的大方向。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7.txt b/CCRD/0/3/7/0011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179a44b997412350c6b1f0e3f792c5cb94657a8 --- /dev/null +++ b/CCRD/0/3/7/001197.txt @@ -0,0 +1,11 @@ +# 中央文革办事组给新华社的一封信 + +  <中央文革办事组> + +## 中央文革办事组五月二十五日关于所有大专院校的群众组织不要介入新华社运动的一封信(摘要) + +  新华社是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直接领导下的中央宣传单位。它是党中央和国家的通讯社,担负着对国内外进行宣传工作的战斗任务。所有大专院校的群众组织,所有新华社外的群众组织,都不要介入新华社内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都不要插入新华社内部各群众组织之间的争论。新华社的《新华公社》和《革命联合委员会》,双方都不要请社外的群众组织进新华社。社外的革命群众组织对新华社的各群众组织,对新华社的工作,有意见可以送大字报,小字报,但不要开宣传车到新华社去广播,以免影响和妨碍新华社工作的正常进行。 + +  · 来源: + +  1967年7月4日新华社革命联合委员会主办《新闻战线》第3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8.txt b/CCRD/0/3/7/0011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998c88c9c25f6bbe592e80ca04ee355bb5b7fe8 --- /dev/null +++ b/CCRD/0/3/7/001198.txt @@ -0,0 +1,29 @@ +# 杜方平接见部份赴宁代表时的讲话摘录 + +  <杜方平> + +  (杜方平:江苏省军管会副主任) + +  (时间:五月二十六日下午3:30—5:30) + +  (地点:江苏省委党校大礼堂) + +  (〖纪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我想谈这么几个问题。 + +  一个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贯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要实现主席说的两句话:“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个运动规模很大,确实把群众发动起来了,对全国人民的思想革命化有很大的意义。”这两句话,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任务。国家大事,就是政权问题,就是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篡夺的政权夺过来。这是关系到我国的命运和世界革命前途的大事,是丝毫不能含糊的。……头脑里不能忘记了政权,若忘记了政权,我们就不是革命派,就是糊涂人了。忘了这件事,这次革命就要走过场。第二句话是思想革命化问题。在改造客观民办,解决政权问题的同时,还要改造人的世界观。只有毛泽东思想扎了根,才能铲除修正主义的根子。……这两个问题是互相并进的。假如我们只顾打敌人,而不注意自己头脑中的敌人,我们就团结不起来,联合不起来。这样,阶级敌人就会利用我们的弱点,对我们进行挑拨,对我们的前进进行破坏。所以这两个问题都要兼顾。 + +  …… + +  第二个问题,我想讲一讲如何坚持大方向的问题。抓住主要矛盾,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这是《红旗》杂志提出来的。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篡夺去的权夺回来,就是我们的大方向。怎么坚持这个大方向,怎么不受干扰,能不能坚持好,坚持到底,搞不好就要犯错误,革命群众要特别注意这个问题。……支左工作中有缺点,不能作为主要矛盾、作为大方向来解决。至于个别地区、个别单位的问题特别严重的,也不能说整个都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能说,要打倒旧市委、旧地委、旧县委,就首先要打倒军队中的一小撮,就首先要挖出军队中的黑线。这样提对吗?这样不对,把军队放在第一位,把旧省委、旧市委、旧地委、旧县委放在第二位,这样不符合中央的指示。中央没有这样提,主席没有这样指示,报纸上也不是这样引导的。你看哪张报纸、哪篇社论把我们引导到解决军队问题的?没有。对军队的缺点和错误用总结经验的办法来克服,自觉地把支左工作做好。……军队是一个大左派,是无产阶级司令部里面的,有缺点、错误也不能说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左派的问题,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问题。这不等于旧省委、旧市委、旧地委、旧县委,不等于刘邓司令部。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领导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革命军队。如果那样做了,就搞错了,就把两个司令部混淆起来了,性质就反了。……军队可以批评,从爱护军队出发提出批评、提出意见是对的,只要注意方法,不要把大字报贴到大街上,不要去轰。但如果把这个作为主体,忘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旧市委、旧地委、旧县委放在一边,这就容易给敌人得到便宜。有些人把一些问题尽量地扩大,拚命地上纲,把责任推到军队和革命小将身上,说什么根子不在旧市委、旧地委、旧县委,而在军队身上,这样是不对的。如果军队中的问题靠本地群众来解决,那怎么能依靠解放军来解决政权问题呢?……大家要坚持大方向,在斗争中来证明你们的政治态度,来证明你们是不是革命左派。你们在斗争中要旗帜鲜明,立场坚定,解放军就会更大地支持你们,你们要把斗争矛头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一小撮,把它打倒,这样才能真正体现大方向。如果你们内部你攻他—下,他打你一下,解放军看不出来你们坚持大方向,你们再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就更看不出你们的大方向了,这样就不可能得到解放军的有力支持。我不是说解放军的缺点、错误不要纠正了,还是要纠正的。我们要加强工作,去教育军队,让他们去改正,一时不能改正,你们也不要放弃大方向,否则这样下去,你们自己也看不清了,军队也不好支持了。希望同志们在这几个方面、这几点注意一下。 + +  …… + +  第三个问题是团结两个大多数问题,干部的大多数,群众的大多数,就是两个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问题,也就是主席说的,相信和依靠群众大多数,相信和依靠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如果没有这三个,革命就不会胜利,即使胜利,也不能持久。…… + +  伯达说,革命是大家的事情,要大家起来革命,大家要联合起来,团结起来,才能胜利。……为了自己小集团的利益,抓住对方的缺点错误,尽量扩大,拚命上纲,这是不对的。我们要正确对待这个关系,解决这个矛盾,这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能不承认对方,如果这样,就没有两个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否定了人家,就否定了自己,孤立了人家,就孤立了自己。如果不懂得主席讲的无产阶级不解放全人类,就不能最后地解放自己这句话的意义,这样的组织是不会长久的,这样就不是真正的革命左派。确实有这样不理人家的组织,最后垮台了。这样的组织,发展到最后,就打、砸、抢,不讲道理,而用武力来压人家,最后没有压服人家,结果自己垮台了。你打人就是无理,你越打,人家越团结,人家就越有理,人家执行了主席指示,就会越发展越壮大,这是人心所向,人家同情的,社会舆论就支持他。打了人的组织,社会舆论压力很大,他们不执行主席指示,内部群众就怀疑他的领导,下面就不跟他走了。打了一次还可以,两次就怀疑,三次就退出,四次、五次就垮台。所以每一个革命组织都要很严肃、很慎重地对待这个问题,千万不要拿政策开玩笑。否则,革命是革不到底的。 + +  …… + +  最后说一个斗争的方式方法问题。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有大民主,有彻底的民主,有广泛的民主,都已超过了宪法规定,如大串联。只有毛主席才有这样的气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魄,才能够充分发动群众。有这样的民主,有什么问题不好解决呢?为什么要采取静坐、绝食、武斗的办法呢?这三种我都不赞成。有人这么做了,而且一定要人家承认他是“革命行动”。我们在中央找不到根据,毛主席没有讲,中央文革没有讲,周总理没有讲,报纸上没有讲,……只有陶铸说过绝食是“伟大的创举”,但他是什么分子啊?(众大笑)张春桥到江苏来说:我反对这个做法。有人说,革命小将很可怜,我们不同情他们。我们是同情的,给他们打葡萄糖,用车子把他们送医院,就是同情。但是我们不赞成采取这种方法,不能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我没有看到有几个地方用这种方法能解决问题的,结果还是那些问题。有人欢呼“伟大胜利”,“胜利”在那里呢?还是那些问题,还得重新解决。讲理了,不绝食,也能解决。……现在还在进行的,要进行说服工作,赶快结束,自己开导自己,绝食吃了亏,上了当,又不解决问题。所以我们斗争方法搞不好,会挫伤我们的情绪,会转移我们的斗争大方向。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0.txt b/CCRD/0/3/7/0012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57b025806b17b288cf3e2cb7deb2846be239ea8 --- /dev/null +++ b/CCRD/0/3/7/001200.txt @@ -0,0 +1,71 @@ +# 周恩来康生王力与呼和浩特市革命造反派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康生、王力> + +  (〖时间:1967年5月26日22时50分~27日凌晨零点40分,地点:人大会堂一楼西大厅。出席:呼市造反派代表30人,军人代表26人。〗) + +  (在热烈的掌声中,总理等领导人满面红光步入会场。) + +  周总理讲话: + +  你们等了很长时间了,吴涛同志挨打你们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真不知道?区党委的人没去,去更得挨打。 + +  从4月13日宣布八条以后,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们来了许多人到北京闹事,24号达到高潮,军委开的会,李天佑参加了(李付总长),动手打人发展到高峰,有100多人冲上主席台,把吴涛打了半个多小时,让他签字,李天佑制止,他们不听,政治部付主任徐立清上来讲,他们也闹。刘昌掌握会场也不制止,王良太发言鼓掌很厉害,他发言很有煽动性,问:“今天的会开得好不好?”众:“好!”和中央唱反调,八百多人等不急了,不择手段,估计形势不足,闹事把他们暴露了。接见警卫营时说了,给他们以后的考验机会,把军队秩序建立起来。昨天我们决定采取五项措施,不能再等待了,我们已经说了,等待到一定程度。五项决定是经过林付主席的,经毛主席批准的,是根据内蒙形势采取的。(宣布了五条措施) + +  军队的留一半,清查一下,除了集训的,还有没有散兵游勇的,倾向你们的劝他们回去,中间的也要帮助他们回去,少数头头顽固的交卫戍司令部,三司也可以留下三分之一,818来了吧(818王志有同志站起来,递照片),红联、八大员来了,你们不要赶,你们去说他们也不听,告诉中央接待站,叫他们去做工作。军区造反派回去要听吴涛政治委员的话,听腾司令员的话,他们先动手,我们后动手,这样才有理。毛主席对内蒙问题很关心,昨天还打电话问内蒙事态怎么样?三司很听话,就是很听话嘛!工会大楼先不要进,要孤立。于顺昌挨过打吗?三司要听筹备小组,军队的话,一步步走,发展的慢不要紧,容易巩固,否则左、中、右都进来了,就要打内战。下面的保守组织不要砸他们,他们开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以派少数人参加,开的好可以鼓掌,他说的不对可以质问,政治上的优势不要马上想占组织上的优势,这样容易对立,呼市,包头交通方便,处于反修前哨,左派发展有步骤,要坚决学习五·一六通知,社论,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通过这次反复,左派要总结经验,继续前进,要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内蒙乌兰夫、王逸伦。 + +  筹备小组不要齐了再成立,几个人先成立起来工作,四川筹备小组才四个人,这是司令部嘛! + +  我就讲到这儿,下面由康生同志给大家讲一讲。 + +  康生同志: + +  刚才总理把中央的措施讲了,详细情况没讲之前同志们不知道,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吧(笑)。 + +  (总理说高树华同志很守纪律呀)内蒙之所以这样,是乌兰夫的罪过。通过这件事更加暴露乌兰夫十几年的叛国罪恶,要宣传揭发乌兰夫的罪过,希望三司、东纵、“818”今后利用这点来批判乌兰夫,三司过去做了,但做得还不够,今后还要做,要指出乌兰夫是蒙族的叛徒,是中华民族的叛徒,三司要加紧做这个工作,彻底的揭露,要把斗争的大方向针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内蒙就是乌兰夫、王逸伦、王铎,要彻底暴露,批深、斗臭、军区王良太、黄厚、张德贵从开始上抗中央,下压群众,最后把反革命(面目)暴露出来,革命群众也应得到教训,只要我们坚持主席的革命路线,不管受多少挫折,最后还是要胜利的,因为我们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的。我们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 +  三司、818、工厂的,东纵的也好,中共中央5月16日通知发表了,两个编辑部发表了文章,和毛主席著作,明天还有,你们学得怎么样呀?我们要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以什么做武器呢?要向林总所讲的那样,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这一个阶段三司是守纪律的,实行了毛主席的政策。我出一个问题,去年毛主席提出学习解放军有五点,哪五点? + +  高树华(站起来回答):学军事、学政治、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 +  总理、康生听后点头,并补充说还有三八作风。 + +  康生同志: + +  保守派闹事,王良太他们有三个目的,(1)对中央施加压力;(2)推翻八条;(3)保护保守组织的活动。 + +  昨天收了他们的车票,有糊涂的人还高兴呢,以为他们胜利了。过去他们犯了错误,现在轮到你们犯错误了,我们是不希望你们犯错误,胜利了,要特别警惕,不要重复他们的错误,千万要注意,斗争还没有完,各盟市还很紧张,毛主席说要戒骄戒躁。现在我就想这样一个问题,保乌兰夫的人会不会打到你们内部?我看你们要警惕,我看是有。内蒙的阶级斗争是十分复杂的。你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本单位的斗批改做好,不要骄傲,不要麻痹,不要放松警惕。 + +  第二,我们要总结他们的错误,我们不要重复他们的错误。这里存在着对保守派的策略问题,马克思说过:“无产阶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联动就是在这里犯了错误,你们那儿还有那么大的保守势力,按马克思的话,你们还没有完全被解放。”不能只靠打,砸,抢,因为广大群众是受蒙蔽的,包括在北京的提出了反动的五条,指向了党中央,毛主席,林付主席了,吴忠启这样的人就按法律制裁了。当然这是少数。另一方面对广大群众要帮助教育,真正的左派要掌握策略。毛主席说过:不但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尤其是注意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经被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也不要因为别人挑动而犯错误。 + +  毛主席提出三个依靠,三个相信。以前的经验证明,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就没有保证,不能只看到黄厚、王良太。你们要听腾司令员、吴政委的话,同他们配合好,向他们学习。有缺点可以给他们提出来。内蒙是个很活的例子。不管发生什么问题,要相信解放军,不能动摇解放军。从这个事件更证明了解放军的作用。工学院的来了没有?(陈永华站起,以后郝广德把各学校代表向康老作了介绍)我提一个问题,今后你们有打内战的危险,现在有没有苗头,我不知道,过去为什么没有打呢?因为外界有压力,现在中央支持了,外界压力小了,将来一天天你们的权就大了,就争权夺利了,北京有句话叫“摘桃子”嘛!你们那里的“桃子”也快熟了吧!(众笑)北京的经验教训,你们要吸取的,你们要大联合,有事情要商量,我要问你们打不打内战,你们都会说:不打,光嘴上说不行。 + +  总理和王力同志讲了,你们筹备小组很久了还没有成立起来呢,希望你们商量一下,很快地搞起来,革命是需要的,所谓筹备小组,不是正式的革命委员会,有几个人就行,不用搞选举,人不要很多的,是筹备小组,以后群众有意见可以搞掉,人可以少些,快些搞起来。有的单位多了可以减少,有的单位要求增加,可以增加,增加一个师长,工学院没有,没有可以增加一个(工学院陈永华站起来说,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行了,不要那么谦虚了吗?一想起这个东西就打内战。 + +  王力同志: + +  乌兰夫不仅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王爷,要充分估计到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川大八、二六工人造反兵团5月6号就打起来了,他们共同流了血,面对着产业大军,应该团结,前几天我去广州,原打算开50万人的大会,后来分成两摊,一个5万,一个2万,这就是宗派主义在作怪,是向英国人示威呢?还是向英国人示弱呢?当然不是和稀泥了。内蒙还是不可轻敌,你们在内蒙打内战,泽登巴尔高兴,勃列日涅夫高兴,乌兰夫、王逸伦高兴,王良太等人高兴,应该很好地检讨自己的缺点。 + +  总理: + +  在工会大楼打死一个人,还有一个人爬电线杆子掉下来了,死了。不管该死不该死就不用追究了,这个事让筹备小组去处理。中学生要一样做工作,军队有可能,可以下去军训,北京正在搞试点,大家可以帮助中学做。 + +  联动抓了后,主席叫放了,考虑他们是青年人,可以教育,现在有不少人认识了错误,还有一小部分坚持观点,在北京的少了,他们到外地去了,到内蒙去的是和军区黑司令部联系,少数的顽固头头可以管教,分阶段。 + +  “工农兵”底下的贫下中农、工人可以说他们是革命的吗!如果观点一样可以成为造反派。 + +  乌兰夫、王逸伦不能放回去。王逸伦的案子没弄清,他是一个历史反革命,从头就坏。乌兰夫在内蒙还有民族问题,运动还在发展,对少数民族要团结他们,你们今天来的蒙族同志也有几个吧。 + +  康生同志: + +  我要讲几句,你们要研究了,你们提出要王逸伦,你们并没有汇报材料,搞这样一个老奸巨滑的人,材料要调查好!搞不好他就放毒。如果他说在东方大学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已死了,你们找谁去?他说三二年在北京入的党,介绍人一个死了,一个下落不明,你们怎么办?乌兰夫也是这样,要调查,掌握了材料,有了材料才好作战,乌兰夫、王逸伦的材料要细致的调查研究,不能依靠大会轰,当然开大会可以造声势。 + +  (总理: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拥军爱民,你们要好好做,一个是对军队,一个是对保守组织,一个是对内部,这就看你们的了,对你们是一个很好的考验,死了人就不要太追究了。) + +  现在的话,那个该死,那个不该死就不要追究了。 + +  王力同志: + +  要抓住主要问题,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革命就是要死人的,咱们就谈到这儿吧,欢送你们回去。 + +  总理:康生、王力同志同声说:“你们回去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总理手举语录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众随同高呼、鼓掌欢送首长。”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1.txt b/CCRD/0/3/7/0012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59e0ab910c63e554c22dfe7fd8b1f8d5c266ac4 --- /dev/null +++ b/CCRD/0/3/7/001201.txt @@ -0,0 +1,71 @@ +# 周恩来聂荣臻在中国科学院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聂荣臻> + +  (〖中国科学院召开纪念毛泽东延安《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五·一六《通知》发布一周年大会〗) + +## 周恩来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借这个机会,我首先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庆贺你们,向你们问好(热烈掌声,高呼口号)!我向你们庆贺,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热烈鼓掌、高呼口号)! + +  同志们,战友们!今天你们这个盛会,我实在因为事情排得太多,到的很晚。本来不需要讲话了,不过因为从去年八月起,跟你们曾经一道战斗过(热烈鼓掌),不能不来。那天,国家科委虽然开了一整天会,我也没抽出工夫来,我要向张本同志道歉(众笑声)。不然大家要批评我了,好象我为什么偏爱科学院,而不到国家科委呀?这也有点原因,因为国家科委是国务院的一个组成部分,我如果有点缺欠的地方容易原谅我。科学院是……(笑声、掌声打断)。国务院自己管的八十八个单位,一提起数目,大家都晓得。但是,科学院是个独立的科学机构,并且我只参加过你们一次大会,从这点上说,今天来补这个礼还是需要的(笑声、热烈鼓掌)。为什么刚才王锡鹏要我讲话我又答应了呢?因为我有两件事情需要讲一讲:第一件事是我们纪念去年五月十六日党中央的内部通知,现在公开发表了。大家读了以后很清楚,当时我们伟大领袖的科学的预见,那上面指的那些问题,这一年的运动都是按照毛主席的科学预见发展的(全场沸腾、高呼口号)。在这一年中科学院和国家科委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可以说完全是一个自力更生的革命群众运动,用自己革命的力量把本机关内部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这在北京的各个机关中是最突出的(热烈鼓掌、口号声)。这两个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个是以张劲夫为首的一小撮,一个是以韩光为首的一小撮。在去年八月,实际上问题是出现在去年六月;在七月卅日中央文革小组召开大会的时候,张本同志、王锡鹏同志讲了话,揭发了这个事。等到中央十一中全会,毛主席贴了第一张大字报,十六条公布了,十一中全会公报公布了的第二天,就是八月十三日,我就接手过问科学院和国家科委的事情。当时可以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简单得很,把张劲夫、韩光停职反省,临时指定人代理。这个办法是由上而下的,很容易解决,对我来说也很轻松。但是我们仔细研究,觉得这样的方法,可能还要有反复,而且一定不会把当时我们认为已经有了迹象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问题搞深、搞透,更不可能搞臭。 + +  那么就采取另外一种办法了,就是发动群众,让广大革命群众自己来揭发、批判,来搞深、搞透、搞臭(热烈鼓掌)。 + +  经过这一年来的努力,靠你们自己的努力,科学院如此,国家科委也如此。现在我看哪,就没有一个人再要公开地为张劲夫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或者为韩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辩护了(热烈掌声、口号声)! + +  当然这样一个办法有些曲折,要费些时间,还要开些辩论会,而我又没有那么多时间,有时开了会,有时停下来,在这点上,是耽误了你们一些时间的。不过我有一点可以说明:在关键的时刻,在关键的问题上,我是没有耽搁你们的(热烈掌声、高呼口号:“感谢周总理的亲切关怀!毛主席万岁!万万岁!”)。譬如说,面临十月中央工作会议的前夜,我们座谈的时候,就发现科学院确实有黑材料,而且黑材料不仅院部有,各个所里都有。我们就马上决定封存起来(热烈掌声、口号声)。 + +  就在两方面在一起辩论的时候,有一部分是保守派,实际上,是真正的保张派(掌声、众:“对!”、口号)。他们要为张劲夫辩护,我们给他们机会,要他讲,给他多少次机会他总讲不清楚,甚至于不敢出来讲(热烈掌声)。等不到几天,再一查呀,他们跟林学院以李洪山为首的反对毛主席的反动集团是一伙子,黑帮!这么一下子,一下就垮台了!所以就……(热烈掌声、口号声)那么是怎么发现的呢?还不是靠群众的力量!我们毫无一点作用,完全是靠群众的力量,是不是啊?你们自己查出的嘛,一查出来,他们就垮台了! + +  国家科委也是类似这样的事情,所以靠自己力量,正合乎毛主席说的,用最高指示,五月十六日《通知》,六月一日提倡的大字报,八月的十六条这些东西来号召,文件来号召,把广大群众的革命干劲、闯劲鼓动起来了。由革命群众自己动手,由下而上的发动来实现揭露党内的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如果说在中央各机关里树立典型的话,我现在仍然推荐科学院和国家科委(热烈鼓掌、高呼口号)。 + +  上一次张本同志问我,说我在“五·一”前发票的时候,我说到现在为止,我总想经过业务监督实现“三结合”,还没找到一个典型。那是另外一种典型,……我讲的是那些各部委,革命派夺取了文化革命领导权、业务监督权,在业务监督上能够逐渐地批判,领导革命、监督业务,由这条线索能够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这件事情到现在还未树立个典型。铁道部树立的典型,坚持了将近三个月,最近又不行了,两派一斗争,搞不成了。我被迫不能不实行军管、接管。我很不愿意这么做。第二个是外交部,现在我无论如何在支持革命派起来组成联络站,领导革命、监督业务,我还希望这个地方能够树立一个典型、实行革命的“三结合”。所以在中央各机关里树立典型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已经一年了嘛,就等于各省市二十九个单位真正成立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实行革命“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的临时权力机构,到现在为止也才有六个单位嘛!先是上海、跟着贵州、山西、黑龙江、山东、北京。这才仅仅是五分之一,其他的还没有实现,所以就需要很耐心地工作。现在,科学院和国家科委虽然树立这个典型,但还没有完全实现“三结合”的任务。就拿揭发你们两个机关内部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来说,就必须首先要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是刘、邓罗,要批判刘、邓、陶这些人,黑《修养》等等。反过来结合批判本单位的两个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需要进行很有准备的很深很透的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中央号召这个大批判运动到现在一个半月了,各学校也好,各机关也好,很不容易坐下来进行,大会开得很多,游行示威搞得很多,大喇叭很多(笑声),口号式、标语式的很多,真正系统的批判也有,但是不多。你们是科学机构!你们应该响应林副主席的号召,你们有充分的革命性,现在你们要表现你们的科学性嘛(热烈掌声、口号声)!这个科学性就表现在大批判运动中,而且,还要有组织纪律性,就是不搞那些打、砸、抢、揪、抓、抄真正地认真地来批判,彻底地批判、揭发。凡属于政治性的材料,不管是科学院的,不管是国家科委的,如果你们提出项目来,我一定支持你们(热烈掌声),给你们供应材料(热烈掌声、口号声),因为要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结合批判你们两个单位本身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必须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组织上都要把他批深、批透、批臭,那就必须要有充分的材料。你们要掌握材料,而这些材料呢,不是那些简单的搞过去大字报那一点材料,要从理论上、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搞一些材料。所以,你们应该在这两个组织内收集这方面的材料。在这方面,我想你们科学院、国家科委应该认真地工作,如果在这方面,你们做得好的话,那对于我们全党、全国批判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可以做出你们应该做的最大的贡献(热烈鼓掌)。在这种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中,也就能考验你们自己。谁是坚定的左派可以看出来,这是有思想的,政治上有坚持性的。深刻的思想性,政治上的坚持性;这样的干部也会判别出来的。你们干部要过关嘛!他要跟这个两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界限、决裂、要供应材料、而且要提供批判的意见、观点,甚至写出短篇文章嘛,这样就可以把斗争的水平提高。这样,就会在大批判运动中首先对你们的革命群众有个大的考验,也对革命群众中的代表,有很大的考验。真正能够称得起革命小将、青年的革命干部、被大家所支持,所拥护。这些人来号召各个单位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同样在这个大批判当中,老年的、中年的干部、领导干部也可以亮相,因为表示怎么样跟两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决裂,划清界限,他们知道问题更多,有的在这一年的运动中,十几年的工作中、路线里头,可以发现很多问题,深入地批判,供应材料,写出文章,当场讲演这样来亮相,通过大、中、小的会议,小型为主,深入地批判。有了这两个方面的结合,有了这两方面的批判,那你们革命的“三结合”就能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在科学院,在国家科委我提供两个建议,两种形式。这两种形式都是主席提倡的。一种形式是老、中、少的“三结合”,老年的干部,中年的干部,青年的干部。当然,青年干部是广大革命群众的代表,以他们为主,为基础。所谓青年干部在机关里就是二、三十岁,二十多岁大概是刚毕业、刚做工作的;三十多岁大概在机关里做了多少年工作,这总算是青年。中年就是四、五十岁。老年的就是六、七十岁,象我们这样的人。这三种人都需要,因为这样的“三结合”,我们就能吸收很多新生力量到领导机关里头来。国家科委的领导机关和各部单位都可采取这个办法,因为总要吸收新生力量,不然就没法可以继续下去。我们说培养接班人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接。照现在我们国家的机关,如果不经过这样的改革,的确是个官僚机关,庞大的机构,要斗、批、改,在斗、批当中实现改,就是破中有立,就需要在组织上实行“三结合”,以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为基础,这样来结合,这是一种。另外一种结合,就是平面的。譬如有些单位实行军管了,军事代表,革命领导干部代表、革命群众组织代表。这样的“三结合”也有个老中少的问题,就是说军事代表和革命领导干部大概总是老中为多,革命群众组织代表还是青年为多,也还是个老中少,不过是另外一个“三结合”了。这两种“三结合”,都可以实行,根据你们具体情况由你们来选择,来决定。所以,通过大批判来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在你们这个组织里头实现文化革命委员会、权力机构、临时权力机构决定权完全在你们(掌声)。只要你们做得对,不要象七机部“916”派夺权,可是“916”人数与“915”人数又差不多,打到现在,你叫中央怎么承认呀?不承认他就要打倒你了(笑声)。你不能因为怕打倒就马上承认呀!我跟他们两派都谈过了,因为两边都有造反的,受打击的。当然有一部分也许保守的人多一点,有一部分革命的造反的精神大一点,但是总是这样打,总不能算是造反吧(笑、掌声)?那他们如何联合呢?他们自己找出途径来,我们只能够把原则告诉他们,我们硬把他们拉在一起,他说你和稀泥(笑)。所以决定还是他们自己。我想科学院、国家科委情况不是如此。通过彻底的革命大批判可以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然后实现你们所选择的“三结合”(掌声)。我希望你们把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批判本 + +  单位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结合起来,实现斗、批、改。 + +  今天是五月廿六日,上半年余下的时间不多了,下半年总可以实现嘛!所以你们即使在揪出你们两个单位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树立了典型,我希望你们在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中实现革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也树立出典型(掌声、口号声)。 + +  革命的科学界同志万岁! + +  我们最后祝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 +  祝毛主席的亲密战友,副统帅林彪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聂荣臻的讲话 + +  (同志们:) + +  二十五年前的红五月,我们的伟大导师毛主席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当时正是国际反法西斯战争和我国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岁月,也是我党开展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整风运动的年代。毛主席这部光辉灿烂的文献,胜利地指导了当时的整风运动。全党全军通过这个伟大的运动,进一步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了,在民族解放和人民解放战争中、在夺取和巩固政权的斗争中,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 +  一年前的红五月,我们的伟大导师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了中共中央五月十六日的《通知》。这个伟大的历史文件,粉碎了党内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妄图实现资本主义复辟、实现反革命政变的罪恶阴谋,发动了震撼世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成为指引这场大革命胜利前进的第一个伟大纲领。这场大革命,不但使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进入一个更深入、更广阔的新阶段,而且使世界进入一个完全崭新的历史时代──毛泽东思想的新时代。 + +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一周年的时候,我们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通知》这两个划时代的伟大历史文献的发表,一定要深入地学习、坚决地执行、热情地宣传、勇敢地捍卫这两个划时代的伟大纲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新的高潮! + +  在今天的大会上,我首先祝贺中国科学院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在一年来文化大革命中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向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过去这一年,是中国革命历史上极不平凡、极其伟大的一年,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划时代的光辉夺目的新篇章。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了广大革命群众,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毛主席的《讲话》、《通知》以及一系列伟大著作、指示的光辉照耀下,克服重重阻力,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英勇前进,从胜利走向胜利。隐藏在各地区、各部门、各单位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混入党内的叛徒,一个一个地被革命群众揪出来。他们所盘据的反动堡垒,一个一个地被革命群众摧垮。文化大革命以锐不可当之势,向十七年来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表人物的猖狂进攻,发动了总攻击,涤荡着剥削阶级的腐败思想、腐败文化、腐败风俗、腐败习惯。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今年一月开始,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向党内的资产阶级代理人手中夺权。今年四月,亿万革命群众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展开了大批判、大斗争,把妄图在我国复辟资本主义的中国的赫鲁晓夫挖了出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处于大决战的大好形势。这是一场关系到党和国家命运的决战,是一场关系到世界革命前途的决战。我们一定更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一锐利武器,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及其长期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批倒、批透、批臭,彻底肃清它在各个方面的流毒,夺取这场大决战的彻底胜利,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 +  我们社会主义革命到今年已经十八个年头了。一九四九年我们夺取了政权。但是,如何巩固无产阶级政权,如何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使我们党和国家永不变色,这个问题,在国际无产阶级革命历史上,还没有解决。毛主席极其英明地抓住这个问题,不断总结国内外的经验,经常提醒全党注意,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的理论。十八年来,我们的党和国家是不太平的。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党内的路线斗争,是很尖锐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直在进行着斗争。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我们搞过不少运动。在社会上有清匪除霸、镇反、三反五反、反右派等运动,党内有反高饶斗争,反彭黄张斗争。一九六四年开始,又搞了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些斗争,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的猖狂进攻,取得了很大胜利。但是,这样还不够。毛主席在一次谈话中指出:多少年来,我们党内的斗争没有公开化。我们过去只抓了一些个别的人物,个别的问题。就没有找出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来地揭发我们的黑暗面。只有毛主席,才有最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魄,最相信群众,最依靠群众,才敢于在七亿人口当中,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科学和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放手发动和依靠最广大的革命群众,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打一场政治上、思想上的人民战争。许多长期没有发现的问题,广大革命群众揭发出来了。许多长期没有解决的问题,广大革命群众解决了。毛主席以他最伟大的天才,找到了一个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永保我们红色江山的最可靠的办法,这远不止是中国的问题,这具有伟大的划时代的意义。这是毛主席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不朽贡献。马克思创立了马克思主义,提出了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列宁在资本主义进入到帝国主义的时代,发展了马克思主义,解决了无产阶级革命的一系列问题,特别是解决了在一个国家内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毛泽东思想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进一步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主席天才地、创造性地解决了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一系列重大的根本性的问题,特别是解决了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运用大民主,进行社会主义革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理论和实践问题,使世界革命人民看到了伟大的共产主义的希望,看到了走向共产主义的光辉途径。中国革命人民、世界革命人民,同声欢呼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新时代的到来! + +  在科学技术战线上,深入进行文化大革命,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具有特殊重要的意义。林彪同志说:“建设我们的国家有两条路线,一条就是象苏联那样片面地只注意物质,搞机器,搞机械化,还搞什么物质刺激。另一条就是毛主席领导我们走的这条路线。毛主席领导我们创造了一个新型的国家,这个国家除搞机械化以外,更重要的是搞革命化,用革命化来领导机械化。”林彪同志还指出,如果文化革命、思想建设,没有好好展开,政治建设、经济建设所取得的成果也会被推翻。我国科学技术战线上,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也是很尖锐的,一直没有停止过。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科学技术界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贩卖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黑货,包庇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流毒很深,危害很大。这次运动中揭发出很多问题,许多单位的领导权不在无产阶级手里,科学技术队伍“和平演变”的情况相当普遍地存在。苏联修正主义上台的惨痛教训告诉我们,不抓阶级斗争,不把政治思想革命搞深搞透,不彻底破除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东西,不认真用毛泽东思想去改造知识分子队伍,科学技术界就必然成为产生特权阶层的肥沃土壤,成为滋长修正主义的温床,成为资本主义复辟的基础。我们千万要警惕这些情况。 + +  中国科学院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广大的革命群众,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中,高举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旗帜,在中央文革的亲切关怀下,在周总理的亲自指导下,向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向张劲夫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你们斗争得很好,摧毁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结合起来的对许多科研单位的反动统治。你们的斗争,对科学院的文化大革命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而且对整个科学技术战线也起了很大作用。从我自己来说,分管科学技术方面的工作,对科学院抓的很少,管得不好,工作中缺点错误很多。同志们的革命行动,给我很大帮助,很大教育。你们夺了权,初步联合起来,成立了联合夺权委员会,文化大革命深入发展了,科学院的精神面貌有了很大改变。中国科学院正在逐步变为一个具有无产阶级革命朝气的、生动活泼的科学院,这是很好的开端,这是很可喜的新气象。 + +  为了把中国科学院的文化大革命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革命派的大联合,革命派内部的团结,是十分重要的。要牢牢掌握运动的大方向,通过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通过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斗争,发展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这样才能象毛主席所指示的,调动浩浩荡荡的革命军,去打倒敌人。你们最近正在批判刘邓在干部问题上“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狠批黑《修养》,教育大批受毒害和蒙蔽的干部,积极帮助和支持他们起来革命,解放那些改正错误、坚决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这边来的统治,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们还注意了贯彻执行十六条中规定的对科学家、技术人员和一般工作人员的政策。对于爱国的、积极工作的、不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不里通外国的科学技术人员和一般工作人员,贯彻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帮助他们逐步改造世界观和作风,使他们能更好地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服务。这两方面的工作,已经开始抓了,希望能够更认真地抓下去。这样做,就一定会把运动和工作搞得更好。我们希望,中国科学院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更进一步、更紧密地联合起来,发展和壮大左派队伍,团结大多数,搞好革命的“三结合”,建立中国科学院的革命委员会,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为了把文化大革命推向更高级的阶段,必须不断地加强我们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革命性是最根本的。毛主席说:“只有破坏旧的腐朽的东西,才能建设新的健全的东西。”不破不立,破字当头,立在其中。我们一定要高举革命的批判旗帜,象林彪同志所说的,只要资产阶级思想存在一天,我们就要战斗一天,要一直打到底。在斗争中,要加强科学性。遵循毛主席的指示,充分发动群众,依靠群众,进行深入周密的调查研究,开动脑筋,分析问题,“把革命气概和实际精神结合起来。”要加强组织纪律性,提高我们的战斗力,我们的组织纪律性,就是坚决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忠诚战士。要不断地防止和克服妨碍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战斗的各种错误思想作风,比如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风头主义、宗派主义等,特别要注意克服无政府主义,严格遵循毛主席指引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方向,坚决执行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党的各项方针政策,使我们的队伍成为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队伍,沿着我们伟大领袖指引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不断前进。 + +  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向科学院新技术局口派了军管小组。他们是来支持革命左派,同你们一起做群众工作,宣传毛泽东思想,做政治思想工作的。军管小组要放手发动和团结广大革命群众、革命干部,抓革命、促生产,进行斗批改。我们希望,中国科学院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和军管人员,互相学习,互相帮助,紧密地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中国科学院的斗批改,任务是很繁重的。我们一定要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要认真学习毛主席在一九六六年五月七日的伟大指示。毛主席在《讲话》中对文艺工作者指出了立场、态度、工作对象、工作和学习问题,指出了为什么人服务和如何服务的问题。毛主席的这些指示,给科学技术工作者指出了明确的方向。我们的科学技术,是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广大的工农兵是科学技术的主人,要大力开展群众性科学实验运动,使科学技术为工农兵所有,为工农兵所用。我们科学技术工作者要投身于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三大革命运动,虚心地向工农兵群众学习,同工农兵群众相结合,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全心全意地为中国和世界的革命人民服务。科学院的改革,要遵循毛主席的五·七指示,朝着消灭三大差别、防止修正主义、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的伟大目标前进。科学研究要联系生产,理论要联系实际,研究人员要从事生产劳动,研究工作要为无产阶级政治、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我们一定要把科学院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我们一定要建立一支坚决听毛主席的话、坚决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科学技术队伍。在开展科学技术革命、攀登科学技术高峰的艰巨任务中,中国科学院应该也可能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我们要在科学院掀起一个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破私立公,改造我们的思想和工作作风。要用毛泽东思想来调查、研究、分析科学技术工作和科学技术队伍中的各种问题,按照毛泽东思想来办科学,用毛泽东思想来统帅科学技术工作。遵照毛主席的指示,鼓足干劲、力争上游,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树雄心、立壮志,赶超世界先进科学技术水平,使我们的科学技术工作成为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革命斗争中更有力的武器。 + +  我们要使中国科学院永远是一个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永远飘扬在科学技术战线上!(口号从略) + +  · 来源: + +  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红卫兵报编辑部《红卫兵报》第22期,1967年6月1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2.txt b/CCRD/0/3/7/0012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66a48a5c8847f6a6b6cf9bdd0427cdce4a9855d --- /dev/null +++ b/CCRD/0/3/7/001202.txt @@ -0,0 +1,11 @@ +# 关锋对聂元梓的批评 + +  五月廿七日中午,聂元梓突然接到电话,要她在两点以前到达钓鱼台,关锋、戚本禹同志接见了聂元梓,后来伯达同志也去了。有关内容如下: + +  关锋对聂元梓说:“北京分出两大派,你要负责,你还说什么要血洗北京城,要揪出一个大后台,要叫大家吓一跳,……”(聂元梓解释,这都是谣言。)关锋说:“你态度不好。”(聂没有解释下去。) + +  在谈到谭震林问题时,关锋说:“你们要揪出揪谭震林的后台,如果是那样,我们就奉陪。你们要保余秋里,提醒你们,不要再犯错误,再犯大错误就可能爬不起来了。”(聂元梓当即解释,这些情况是别人谎报的,不是真的。当时十万人上街炮轰谭震林,反击二月逆流,是我在红代会主持作出决定的,北大是参加单位之一,这些传说都很离奇,像二月四日关锋批评我们“三路进军”一样,根本没那回事。)关锋矢口否认说:“我没有打过那次电话,根本没有。” + +  批评了聂元梓之后,关锋即宣布谈话结束,聂元梓没有申诉的机会。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4.txt b/CCRD/0/3/7/0012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7ff64afe23ba309268ef7f18875c3c7fca31201 --- /dev/null +++ b/CCRD/0/3/7/001204.txt @@ -0,0 +1,95 @@ +# 中央首长接见学生工人及军事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 +  <陈伯达、江青、康生、周恩来> + +  一月十日深夜,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王力、关锋、戚本禹、唐平铸等中央及中央文革负责同志在人大会堂西小礼堂接见了有关单位代表,并作了重要讲话。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联络委员会”和红卫兵联队派了王恩宇等三位同志参加,兹将记录整理如下: + +  首先,康老建议念几个文件。 + +  总理介绍王力同志宣读三个文件。接着陈伯达同志讲话。 + +## 陈伯达: + +  今天开这个会介绍上海的经验。现在阶级斗争的情况,资产阶级代表人物,采用更阴谋狡猾的手段,差不多在全国各地都存在,不只在上海,所以上海的经验是具有全国意义的。比如北京铁路运输被中断,不是铁路职工的过错,铁道部负责人吕正操,鼓励中断交通。严重的阶级斗争在我们面前,我们要消灭阶级敌人。敌人不向无产阶级投降,就叫他灭亡。不要以为没有斗争了,我们还要斗争。有一小撮人搞阴谋诡计,想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想推翻社会主义制度。有些人被揭露了,打倒陶铸,我给武汉××造反团谈话说,陶铸在刘、邓路线推行时是坚决执行刘、邓路线的,中央、毛主席想挽救他,特别是在十一中全会中有的同志揭发陶铸执行刘、邓路线这件事,揭穿这件事,中央、毛主席是知道他执行刘、邓路线的,想挽救他,叫他过来。可是十一中全会后,没有过来,没有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也还是继续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和王任重领导着中南局,出现了许多事件,是典型的反动事件。在武汉逮捕了大批群众,相当大规模地逮捕群众,逮捕革命群众在其它地方还没有发现过,我们想帮助他,帮助陶铸同志,但他没有转过来。他的世界观,他的思想不能接受毛泽东思想,因为他是资产阶级的世界观,他坚持资产阶级世界观,他就不可能接受无产阶级世界观。我们在中央文革小组批评他,在常委批评他,但没有能触及他的灵魂,是否帮助他不够呢?他自己认为是这样,我们认为是认真帮助过他,在十一中全会前就批评过他,希望他执行毛主席的路线。当然,我们说的婉转些。十一中全会后,他继续闹,我们就公开摊牌了,他说“公开摊牌好,不然,我就不安了。”他说是这么说,做还是那么做,他仍然照他的轨道前进,街上这么多的大字报,打倒陶铸,这是不是文革小组的过错,是不是我陈伯达的过错?后来他自己写过一封信,有一句话——咎由自取,对党中央、毛主席写这样的信,不是那么合适。但事实上倒真的是咎自自取,他自己要这样嘛!所以对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也【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他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转到他的路上去,我们帮助也帮不上。是否除陶铸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呢?恐怕还有个把吧!我们根据毛主席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办事,但有的病不能治了,的确不能治了。陶铸从八届十一中全会就表演,这几个月表演的够瞧的了。那当然陶铸在大街上那么多标语,有群众的压力,或许可能好一点吧,看看!这些人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跑到我们党内来,也许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他可以过关。但到了社会主义革命就过不了。《人民日报》写过一篇社论,我们社会主义要经过好多阶段,推翻了国民党,没收官僚资本的关过了,没收官僚资本变成社会主义企业的关他过了。三反五反他也马马虎虎过关了。反右派、公私合营、三大改造也马马虎虎过关了。五七年反右斗争因为没反到他头上,他也马马虎虎过关了。五九年反对彭德怀,不是直接反对他,他也马马虎虎过关了。社会主义革命,毛主席告诉我们,是长时间的,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因为消灭一切剥削制度,不可能设想很快就没有斗争了,剥削阶级总是企图死灰复燃,事实上,资本主义因素在我们国家是存在的,在思想这个问题上影响是很深的,不能低估,到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个时候。社会主义这一个大关,很多人、相当多的人就过不了。当然,相当多也还是一小撮(江青插话:七亿人口中就是有三千万也还是一小撮!)当然,拿到外国是一个大国了。它的影响要逐步缩小,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们还要有很高的警惕,因为这个文化革命是触及每一个人的灵魂,每个人都要经受考验,能不能过这个关,还要继续考验,所以我们是在斗争中前进,一片光明,一片大好形势,如果我们忘记了阶级斗争,忘记了毛主席的教导,我们就会犯大错误。有时有些人有修正主义看不出来,他是掩藏着的,可以麻痹人,象上海,还有其它地方,不但上海、黑龙江,好多地方,要钱给钱,这都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人,若情况不好,给你钱,串连去,北上告状去,上海就是采取这个手段。铁道部假装同情职工,挑动职工,使铁道中断。这是我们原来没想到的,现在使我们恍然大悟了。上海的经验给我们上了一课。说到这里,我的话完了(稍停)。 + +  再补充几句,不然又要自己片面性。 + +  虽然是这样,但是你们不要乱抓一通,没有全面考察一个人就抓这样不一定合适吧!对你们也不一定是很好的锻炼吧。比如,中央经过长期考验的,你们把矛头对准他们,如谭震林同志、李先念同志、李富春同志、谢富治同志、陈毅同志、聂荣臻同志、叶剑英同志、徐向前同志、刘伯承同志。跟你们坦白地说,我们支持谢富治同志,他抓得对,不抓就失掉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公安部门。 + +  这些是好同志,是经过长期考验的,我们对他们是有好感的。同志们对他们也是有好感的。他们不搞阴谋,还在做工作,说错话,有错误,要和大是大非分开。还有一些同志他们的功过要加以比较。不要全都抓。余秋里做了许多工作。(有人喊:“贺龙”,“贺龙”!)我没提名的我就不清楚。(有的同志提陈毅的问题) + +  陈毅同志的问题还是同志的问题,他正在写检讨。 + +## 江青: + +  今天这个会,有各方面来的同志,也有最近写信来说犯了错误不知怎么办?我说,也好办,按大方向做,我相信大家都会欢迎你们归队的。大家说,对不对?(众:对!) + +  今天在座的,工人比较少,因为我们最近和工人接触少,于是,提不出名单来。多数是同学。今天我们把我们所想的先告诉同志们。就是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就是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大前提,在这个大前提下,斗争的锋芒要集中,不是这攻一下,那烧一下,这样会打乱我们的阵营。 + +  目前,全国有两大问题要注意。一个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用经济主义向我们作斗争。刚才发给大家三份材料,其中有一份是我们文革小组起草的《人民日报》社论。我想不多说,希望革命同志要提高警惕,敌人在以此瓦解我们的队伍。另一方面,收买、贿赂不明真象的群众,例如,铁路,吕正操是自己跳出来的,是桃园三结义。彭真的问题揭发出来后,保护了他,他不知闭门思过,挑动一些受了委屈的人。他说,我同情你们,你们受委屈了。他挑动群众,以致许多重要的交通枢纽不能行车,他们利用经济主义来破坏国计民生,以此来抗拒毛主席的领导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北京也是普遍的。上海付出一千万元(总理:几千万元。)在北京,数字上不这么大,但是……我们采取措施,进行冻结。不然,就使我们的工厂破产了,这点我非常希望同志们注意。不然,就要停止生产。要保持艰苦朴素闹革命。(问北航同学:北京市给你们自行车了吧?北航:给了。给你们其它东西和钱了吧?)我们望你们退回去。钱和东西是哪里来的?还不是国家和人民的财产吗?!大宣传车、两个大喇叭。闹的全市睡不着觉。工人和机关干部都要休息。不能那样做。你们到处要这种车子。这车子是从东北来的,你们的车子走的很快。听不到半句就过去了。你们可以在人多的地方宣传,但不要影响交通。主要的还是击溃经济主义,这是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破坏我们国家经济生活,抗拒毛主席领导,他哪来那么多钱,还不是人民的!另一个问题,想提醒同志们,刚才伯达同志讲的很多,我想补充一些。 + +  目前有一种风气,就是把锋芒对准我们军队的一些好同志,对准了中央、国务院的一些好同志。这些同志,我不是说他们没有错误,他们是有缺点、错误,甚至是有严重错误。他们可以向你们做检讨,比如,我有缺点,也要向你们做检讨。但你们不要上当。就是有人要把水搅混。例如,陈毅同志说了错话,做了错事,话说过头了是有的,也写了一些诗歌,但这个同志不是两面派,说错了就改。我也可以和他当面争执,但他不是两面派。从历史上讲也是这样,他可以和我当面争执,但最后就说:鬼戏!鬼戏!退让了。陶铸不是这样。他镇压我们小卒[组],和王任重勾结在一起。对陈毅同志的态度……他很忙,过去不了解。这几年有了了解,很坦率,广州会议是说过头话。但在六二年就检讨了,他在历史上有很大的功勋,比如新四军。项英支持王明路线,把军队掉在一个口袋里。新四军被俘,便是我军大耻。陈毅执行毛主席和中央正确指示,发展了三十几万人,淮海战役是他们指挥的,当然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但他们是站到斗争前线的。谭震林同志指挥了上海战役,他不要阴谋,他好一些,还是王震好一些呢?他好,王震不好。王震有过一点战功,要“烧”他了,就快叫谭震林去保他,他不向党向人民认罪,不闭门思过,而耍两面派。谭震林是好的,谭震林很支持你们红卫兵。你们听不到就是了。他说话有时好过火。李富春同志也是这样,他就是不谨慎。粗,有些问题他知道错了,还是跟正确走。他害肺炎住院,小将要斗他,对这样的同志要善意地提意见。关锋同志去解围,李先念同志、谢富治同志都是好同志。谢富治同志原先是邓小平的部下,但他是第一个揭发邓小平的。总理批评的对,他弱了一些。现在,有一小撮人造他的反,这个头子要抓起来。他们可以分化瓦解,他们里边现在也有了个造反派,但对他们的小头目要抓起来,要专政!如果有的好同志写了错文章,如果我们把斗争的锋芒转向这些同志,就不合适了,在大的关键他们是跟党走的。 + +  我们对陶铸善意批评,他耍两面派,他伪造照片。那次会议是康生同志主持的,他对熊复下命令,一定要有一张邓小平的照片,就把陈毅的头弄掉,换上邓小平的头,这是非常恶劣的!这是特务活动!这些说明陈毅不是他们的人。他们还搞了一张把毛主席、刘少奇和宋庆龄拼凑在一起的照片。已经发到了全国。(康生同志:已经传到外国去了!)。陶铸、熊复就是这样干的。还有一个人,可能还有。唯独陶铸和熊复这样干的。第三次接见的电影还是违背十一中全会精神的,都是陶铸同志干出来的,肖望东也照办,陈毅同志不是两面派,他还不知道他的头被人家弄掉了,这是很令人气愤的!你们要是被人利用了,可就不好了!如果你们善意地同志式地批评那完全合理,他们也想向你们检讨。 + +  另一个大阴谋是指向军队。有个人到军队里就说三分之二的时间在文革,到文革就说军队里忙,这就是刘志坚。怎样帮也帮不过来。 + +  桃园三结义,彭真、林枫、吕正操在东北合伙整林彪同志,整好同志,吕正操这样的人,保了一下,该改了吧,但资产阶级立场决定了他不改,他拿出了杀手锏,停车,他停了车,看我们怎么办?好办!揭,揭穿他!我看同学们也要做这个工作,做宣传。刘志坚这样的人,我们帮助你们揭发,我名义上是军队上的文化顾问,他什么问题也不向我报告。肖华同志好呢?还是刘志坚好呢?当然是肖华同志好,刘志坚最大的一个阴谋是给几个元帅提供不正常的情况讲了话,影响很坏,使得文工团院校对准他们了,而刘志坚躲起来了。还可以在你们面前装左,是中央文革副组长。 + +  不久前,叶剑英同志向你们做自我批评,是不错的。刘志坚还说:要拉下一、二个。闹得几个老元帅觉得好象我们要搞他们了。我觉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怪事情?原来是他一手造成的。萧华同志休息一、二年,刘志坚是第一线的。去年又捞一点资本,从此被指定为中央文革副组长,不过,很隐蔽,但狐狸尾巴还是漏出来了,开始是王任重,后是他,接着是陶铸。 + +  我们斗争的锋芒要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一些说了错话,犯了错误,但认识了,知道了,就不能象对待刘、邓那样,也不能象对待陶铸那样对待他们。如果那样,我们国家还能有几个人工作?我们国家很大。你们想一想。我不知道讲清楚了没有?(众:清楚了!)那就好了。 + +  今天接到一封信,某某同志提要上天安门开四十万人大会。你们已经开过一次了,是否开些中、小型的会。体育场、体育馆,还有很多戏院。在天安门前开,很多外地学生,要断绝交通,很困难。总理、伯达我们商量了一下,在这里说明一下,大、中、小结合,可以搞的深一点,宽一点。你们已经开过一次了,你们是否可以考虑我们的意见?(写信的同志站起来说:我们可以考虑。) + +  现在北京外来的人有七、八十万,有工人、农民,要动员回去,抓革命,促生产,回本地一面生产,一面搞革命,不要矛盾上交,把矛盾交到北京来,负担很重。串连师生,在北京吃住,这说明我们的经济很稳定。但是有一小撮人,抛出了这个经济主义,他们使用了杀手锏,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一部分资金,他们要威胁我们。同志们,我们能叫他们这样干吗?(众:不能)我们就要做工作,把工农动员回去。李富春同志惹了祸,搞了统战部。统战部是李富春同志送了大字报去,才揭开了盖子。现在,有人要鼓动人来搞他,这合理吗?合乎毛泽东思想吗?(众:不!)这些同志在困难时候,是站在毛主席一边,我们就不能把他们当刘、邓、陶那样对待。过去教育你们,对自己的队伍,要分清敌我。现在教育你们,对领导也要分清敌我。 + +## 康生: + +  我很同意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江青同志讲这两个问题是很重要的问题。《人民日报》发表了上海这个《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是主席的决定,是根据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决定向全国、全世界广播的。王力同志念了。这是一件大事,表明文化革命的新阶段。刚才那两个文件:《人民日报》发表的按语,《人民日报》发表的《告上海市人民书》,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上海的问题,关系到全国,不仅仅是工人,而是关系到学生、机关、各方面。因此,同学们要好好学习这个文件。这是很重要的。同志们看到了中央关于军训的文件,有一句话,是加强运动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这是林彪同志提倡的。加强革命性,就是更加充分地发挥革命的创造精神。因此,要更大地发挥我们的创造性。科学性就是调查研究、科学分析。特别是要学习掌握毛主席著作。文件里提出了学习毛主席的文章。总而言之,没有蓬勃万丈的革命精神不行,没有科学精神也不行,如江青同志对刘、邓、陶的问题要彻底批判;对一些好同志要爱护,都做了尖锐的分析,这就是科学性。另一方面,组织纪律性,四号冲中南海,不对!这是毛主席住的地方,这使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高兴。 + +  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 +  关于陶铸,我讲几句话。伯达同志讲了。他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继续推广刘、邓反动路线,这不是偶然的。在文革小组、中央常委面前、毛主席面前都几次帮助他,批评他,他都采取两面派。有时很左,实际是形“左”实右。 + +  建国以后,我们党进行了三次大的斗争。一次是同高、饶反党集团的斗争,一次是同彭、黄、张、周的斗争,一次是同彭、陆、罗、杨的斗争。陶铸在高、饶的问题上犯过错误,他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做过检讨,第一次是没有过关的。第二次勉强过关。你们检查一下《羊城晚报》、《广东日报》也好。他们怎么对待毛主席、对待文化大革命的。周扬的侄子周立波写了《毛主席到韶山》,是大毒草,就登在《羊城晚报》上,并且还第二次发表。再比如,今年四月十六日,彭真弄了个假把戏,搞“三家村”。《北京日报》作了按语,中央立即通知全国各地不准登载。但隔两个礼拜,广州报纸全篇登了,他是反对彭真,还是拥护彭真?王任重那一套就是陶铸那一套。姚文元的文章全国各省都登,就是陶铸领导的湖南省委没有登。因此,我们宣布陶铸的问题不是仓促的。在常委,在文革小组,批评他,他与李富春、李先念的性质是不同的。但有一小撮坏人,要把水搅混,要混水摸鱼。有个坏人,在天安门前贴周总理大字报,这是什么人?(众:反革命!)应该如何办?(众:抓起来!)是!同志们可别上当,问题要分清性质,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问题本质不同,不能只看现象。伯达同志、江青同志讲的很重要。经济主义、收买主义要注意。我是希望同志们把东西给他们退回去。 + +  主席的第二张大字报是造谣。主席的三条也是造谣,没有这回事。这三条实质是反对谢富治、中央文革,毛主席路线的,是反对毛主席和林总的。阶级斗争非常尖锐。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天天胜利,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择手段,狗急跳墙,同志们要提高警惕! + +## 周恩来: + +  由上海发动的抓革命,促生产,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一切都是由群众中来的。这是一个关键问题。是主席发现的,决定发表的,象毛主席提出发表聂元梓大字报一样,要影响全国。在这个关键时刻,希望你们去做些工作。江青、伯达、康老,他们几位同志讲的,我完全同意,我们非常欢迎《文汇报》同志们的革命行动和决心,同时,《解放日报》和兄弟的《文汇报》联名发表。 + +  我说两个问题:不在座的各级领导中有极少数坚持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继续顽抗,以新的反扑对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在文化大革命初期,他们强调生产,破坏文化大革命。现在,我们强调两条路线的斗争,新的斗争展开了,加之十二月份两个社论,要把文化大革命由机关推向社会、工厂、农村,由城市推向乡村。他们转过来也喊革命,他们不是要真革命,喊革命是假的,反对革命是真的。他们停工破坏生产。比如,铁道本身就停工停车,上海一部分运输停止了,这是保守派搞的。但他们也装着要造反了。乘务员等有点误会是完全可以讲清楚的。以吕正操为首的一小撮人表面上支持乘务员,实际上是挑动群众。(江青:武竞天把十七大箱黑材料放在毛主席坐的车上,三司抄出来了,这是栽赃!) + +  首先要响应上海这个宣言,回到本单位、本厂去闹革命,不然,对文化革命不利。铁道部全住满了外来人,号召回本厂闹革命,不能呆在北京。 + +  要发动大三线的人,这是一个情况。我现在只好找李先念同志抓。现在地方上许多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是把矛盾上交,陶铸给长沙要打电话,三千人来北京,有的买不上票,就打起来了。 + +  把东北的等等本地本厂的矛盾交到北京来。大庆是一面红旗,主席提倡大庆,在最困难的时期建设成的。去年产一千多万。第一,归功于毛泽东思想;第二,归功于艰苦卓绝的工人;第三,归功于全国人民。我去过两次,第一、二年确实做的很好。第三、四年就不行了,骄傲了,我去年陪谢富治总理去参观就感到有些复杂。果然,文化大革命中,工交部门的都躺下来了。大庆七万多人有一万多是学徒工,到北京来造反,要钱给钱,要什么给什么,这是经济主义。这是矛盾上交。我见了王铁人,他很难过,张洪池是官办的红卫兵指导员,跌了一跤。你们要去参观,去揭发,非揭发不行,非要冲不行,就是要把这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倒。要批评官僚主义,要把修正主义批臭。 + +  文革小组是参谋部。军队是司令部。国务院就是要把具体事务抓起来。如果领导是那么一部分人捣乱,怎么能行?铁道学院要到铁道部去做工作、串连。 + +  第二个问题,阶级斗争越到这个关键时刻就要走向新的高潮。面更广更深,从城市到农村。同学们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 +  在马列主义的原则下,要联合起来,这很重要。工人阶级表现在上海,先进阶级在上海。在中学里有人说,主席不在北京,我一听,这是谣言嘛! + +  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有的说,文革小组怎么样了,这是胡说八道。谁反对中央文革小组,就逮捕他,我们完全支持,这是群众的呼声。 + +  现在左派有些分化。中学、大学都如此。左一点,右一点,还要在大原则下团结起来,当然,要互相批评了。 + +  在刘、邓制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所派的工作组,军队的他们长期不作群众工作了,就是组长:希望同志们也能注意分寸,可以检讨,批评。有的坏人,不可轻易放过,要很好地批判。但不要不叫他们穿军装,不然,他们很难过。对极端恶劣的不放过,但对一般同志要尊重。我希望你们注意这个问题。 + +## 江青同志讲话: + +  一、我们今天不是批评同志们,我们是向你们亮底。 + +  二、我们每天都要工作到天亮,快成官僚主义了,请求你们帮助我们做工作,希望你们协助我们做工作。 + +  (注:此系记录稿,可能有错。总理的讲话,记的不全。若有出入,由整理者负责)。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5.txt b/CCRD/0/3/7/0012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b352e83dce4823d5071916d02bb6f9fcb595a14 --- /dev/null +++ b/CCRD/0/3/7/001205.txt @@ -0,0 +1,33 @@ +# 陈伯达给聂元梓蒯大富等人的信 + +  <陈伯达> + +  (聂元梓、蒯大富、谭厚兰、韩爱晶、王大宾同志:) + +  新华社是中央文革小组直接领导的工作机构,天天都要发消息。社内的事,希望你们以及同你们有关系的任何组织,都不要去干预。有问题你们可以提出来,由中央考虑解决。社外群众组织不要插手,更不能用对付外国政府的“照会”形式对付新华社。 + +   陈伯达五月二十八日 + +  附件 + +## 红代会斗陶筹备处新华社调查组给新华社第一副社长王唯真同志的照会 + +## 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 +  照会 致新华社第一副社长 王唯真 + +   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 +  (编者按:所谓红代会斗陶筹备处新华社调查组给新华社第一副社长王唯真同志的“照会”是一份对中央文革“五·二五”指示,假拥护真抵制的“照会”。它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竭尽攻击谩骂之能事。现在,我们把这份“照会”附印发给革命派战友们,看看他们还有多少马列主义,还有多少革命造反派的脾气。) + +  中央文革办事组的通知我们看到了,对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我们革命小将一千个拥护,一万个拥护,中央文革就是我们革命小将最强大的靠山,我们就是中央文革的铁拳头。没有中央文革就没有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中央文革是我们革命小将最亲的亲人,以伯达、江青同志为首的中央文革传达着我们最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声音,领导我们同旧世界厮杀,我们和中央文革的血肉感情是任何保皇小丑所理解不了的,所破坏不了的,任何人想挑拨我们同中央文革关系绝没有好下场。 + +  中央文革办事组的通知下达后,新华社的一帮保皇小丑们一时甚嚣尘上,什么“中央文革点了你们名了,批评你们了。”“你们支持错了。”……对这些狂喊乱叫,我们只能嗤之以鼻,这里我们不能不遗憾地提醒王唯真同志:你扶植右倾保守势力,欺骗中央文革的事情干的实在不少了,最近你又把矛头指向红代会革命小将,向中央文革谎报军情,我们问你:什么叫“介入”新华社运动,如果我们发表声明支持了新华社左派组织“新华公社”就是介入新华社运动的话,那五月十日××大学井冈山一战士在革联的大会上代表五十多个单位支持革联,你吭过一声了吗?北纤东方红多次进社刷支持革联的大标语,你放过一个屁吗?这次杨效农事件中,我们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和中央文革戚本禹同志的指示大力支持了新华社小将的革命行动,这本是无可非议的事,但你却吓慌了手脚,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片面反映了情况,什么介入啦,什么影响工作啦。支持革联的新人大、北纤东方红广播车可以开进社内,而支持公社的院校汽车只能开到门外,就“影响工作”?你王唯真还有点是非观吗?老实告诉你,最懂得维护国家专政机构的正常工作的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任何人想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革命小将,决没有好下场! + +  我们强烈要求王唯真,必须向中央文革承认错误,重新如实汇报情况(包括红代会院校遵照毛主席教导给新华社左派组织“新华公社”以必要的支持,是否正确,是否影响了新华社日常工作。)并要求王唯真于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七点到音乐学院附中向我们检查错误,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本人负责! + +   红代会斗陶筹备处新华社调查组(请马斌其同志转交) + +  · 来源: + +  1967年7月4日新华社革命联合委员会主办《新闻战线》第3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6.txt b/CCRD/0/3/7/0012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1d6ed34c750dce4b7051139d20cffb21619968e --- /dev/null +++ b/CCRD/0/3/7/001206.txt @@ -0,0 +1,333 @@ +# 周恩来在接见卫生系统造反派组织代表时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地点:中南海国务院会议室;出席的还有:李富春副总理及总理办公室二十余名同志。被接见人员:米志学、门惠萍(卫生部红色造反团)、邢玉琢(健康报延安公社)、曹月敏、任鸿来(中国医大红旗公社)、陆纯惠(医学科学院红旗总部)、程遇龙、胡仁蛟(北医八·一八总部)、张凯琳(北医长征红卫兵)、曹宏彬(中医研究院红旗战斗兵团)。这次接见卫生部(井冈山)未参加。〗) + +  总理、李副总理到来后,绕场一周,一一握手。 + +  总理:米志学同志,你们现在多少人? + +  米: 连红旗战斗团共150人。 + +  总理:门惠萍同志,你是哪里的? + +  门: 干部司。 + +  总理:米志学呢? + +  米: 我是医疗器械局的。 + +  总理:医大红旗任鸿来同志,你哪一年级? + +  任: 六年级。 + +  总理:该毕业了? + +  任: 要八年呢!(总理摇摇头) + +  总理:你六几年来的? + +  任: 60年。 + +  总理:临床上了吗? + +  任: 刚上。 + +  总理:医大红旗多少人? + +  任: 500多人。 + +  总理:包含医大、科学院,包含黄家驷的科学院,共多少人? + +  任: 6千人。在京的5千多。 + +  总理:这么大!医科大学本身500多人,加起来你们这系统3000多。你们参加昨天的大会了? + +  任: 去了。哪个大会? + +  总理:体育场。 + +  总理:你们就是联合不起来。北京市革委会领导的,就是你们红代会意见大,工代会、农代会受你们影响!卫生部受影响,机关也受影响,都是在红代会,都是在北京市革委会。 + +  任: 共40多个学校,参加30多个。 + +  总理:我看了海报,问了中央文革,说不行,那一派不来,不联合开我们就不能去。在这个问题上不应分两派,应联合起来,这种事应联合,都在北京市革委会领导下,都在红代会里的。健康报邢玉琢同志,你们的革命小报还出不出? + +  邢:“全无敌”还出。 + +  总理:中医研究院曹宏彬同志,你在本院还在广安门?你们那摊子很大,只一座大楼?是红旗军占领的那座楼吗? + +  曹: 不是。是附属医院的。 + +  总理:北京医学院“长征”,你们有多少人? + +  张: 300多。 + +  总理:你们是杀出来的。你们早就跟八一八对立的吗? + +  张: 我们是一·一七夺权后,支持一·一七夺权,跟八·一八对立的。 + +  程: 原来一直跟八一八并肩作战。 + +  总理:程遇龙、胡仁姣你们是八一八的,你们有多少人? + +  胡: 有6-7百人。 + +  总理:他们拉出来就是不对(指卫生部井冈山和北医八一八联总等,静坐),拉出来放大喇叭,家里就出事情。人总要出事情后才知道。你们跟钱信忠结合就不对。 + +  门: 我们从来没跟钱信忠结合。 + +  总理:他们俩(指孙正同志和钱信忠)站在一起交权,支持你们。 + +  众: 钱信忠一直压制我们,我们一直把钱定为四类,喊打倒钱信忠。 + +  总理:队伍本身是重要的,出来放喇叭,家里出事变。 + +  胡: 这不叫事变。 + +  总理:事迹这两个字,你们学医科的不懂,不叫事变,叫革命。他们还有一千多吗?(答:有)他们说你们只有两百多。 + +  胡: 我们和“长征”合起来有一千。(胡仁姣介绍八一八临时联合总部的情况。) + +  总理:红旗总部,你们是一起的,你们是管整个的。 + +  陆: 总共连外地有6千多,在京5千。 + +  总理:你们是山东、河北、江苏……他们那边也是。你们没有四川的,四川人也是到处都有。医科大学,几个副部长都在你们那里? + +  医大:钱、崔、黄、张凯,张经常回去。 + +  总理:你们把副部长扣起来,也不打招呼,应让他们回家嘛!这个办法对你们不利,从全国经验来看,耽久了就多少要受他们影响。四川“八·一五”,李葆华在安徽,这样的例子多了!这样有两个,一个被你们垄断了,代替了党和政府,夺了中央的权,被动了,我要,你们不给就对抗了中央,跟他们大喇叭叫一样被动了!不准自由抓人嘛! + +  医大:不是抓他,我们每天斗他。 + +  总理:你要得到中央批准,临时党委没有取消嘛,孙正还要办公嘛!要报中央,你们先斩后奏,这件事做得不对。 + +  邢: 让他们出去,他们要搞攻守同盟,共同对付我们造反派。 + +  总理:有什么不容易查,查档案都查得出,李井泉那么大问题都可以查出来。 + +  邢: 他们会互相通气,如包庇反革命分子严慰冰。 + +  总理:事情不是不可解决的,你们先斩后奏,违背中央决定,不打招呼! + +  门: 我们已经上报了。 + +  总理:上报没批呀!各部夺权没批的多了!你们扣几天行,两个礼拜太长了,中央各部就你们最长。薄一波到广州也很危险,一跑就跑深圳去了,没扣起来他也没跑嘛!我批评他们时(指在接见保守派时),这件事我没讲,我必然找你们谈一谈这问题,有四个人在你们这边,钱信忠、崔义田已查出来了嘛!郭子化早查出来了,黄树则……这些人的材料我都看了!黄树则黑线很广,我只记得他过去写过几首歪诗。 + +  曹: 他是漏网的胡风分子。 + +  总理:他不光是胡风,他到处风。这是你们一大贡献。这个人我对他没有好印象;只觉得庸俗,你们查出这么多,这是你们一大贡献……。不过不拘留他也搞得出来。 + +  门: 我们回去就放了! + +  任: 我们本来就想放,斗得差不多了。我们怕他们回去与保守派搞鬼。 + +  总理:他们要结合,他就会暴露,必然要失败的嘛! + +  众: 他与安子文到现在还有联系,与黄胄黑画家有关系,在延安被批评的四部作品中的“老马夫”就是他写的。 + +  总理:哦!在延安批评过!我都忘了这些了!这样多的关系我还不知道,看了你们的图才知道。 + +  邢: 他有出入中南海的证件,这样的反共老手经常出入中南海我们不放心! + +  总理:把那个没收了,就说我说的,交给中央办公厅。钱信忠,你们还查出什么? + +  米: 钱是个混进来的伪警察,历史上问题很多。 + +  总理:先是伪警察后做护士,德国医院(隆福医院,宝龙医院),对,是在宝龙医院,学护士,后来怎么学医的?中间还有个过程,他今年几岁?(答:57岁)今年67年,31年前学护士,从护士到学医。 + +  米: 他还是个漏网的资本家,大贪污犯。 + +  总理:他怎么是资本家? + +  门: 他49年违反党的政策,52年主席批评过,邓小平包庇了他,只受警告处分。 + +  总理:他是四方面军的,我不太了解,你一说我有些印象,是朝鲜战争吗?(邢说不是,是49年)他自己说的。 + +  门: 钱49年还利用卫生部长职务投资私开药房。(讲述开药房情况) + +  总理:解放后是资本家,更证明了主席说的新型资本家,这倒是典型的。 + +  门: 在西南任卫生部长时,拨给去香港的人五千港币,到香港购买手表、金笔送礼,归私有。 + +  总理:这五千港币怎么来的? + +  米: 钱信忠利用职权从国库里搞到的。 + +  门: 贪污二万多元。 + +  总理:这是三反、五反的案子罗,三反、五反打了他老虎了吗?(答:没有) + +  门: 解放后他还买房买地。 + +  总理:这是奇闻哪,资本家,还是地主资本家!如何查出来的? + +  门: 我们外调查出来的,没有看到他的档案。 + +  总理:档案上不会有吧!他自己都承认人?(众:承认了) + +  李副总理:这是个阶级异己分子。 + +  总理:钱信忠胜利后更堕落了,本来本质就不好,解放后更堕落了。(回忆)他在哪儿给哪个开过一次刀,被大家信任了,由护士到少校军医是有人赏识他的,他在宝隆医院是卫立煌也可能是师长(李默庵)信任,按道理一个护士不会跳到少校军医。可能出身不会太富的,不然不会当学徒。当部长时我问过他。 + +  门惠萍:详细汇报钱信忠、黄树则、史书翰等人与陆定一、彭真密谋包庇现行反革命陆定一老婆严慰冰问题。总理对此问题非常重视,详细看“全无敌”上有关材料,对“偏执症”特别重视,详细了解,并作了记录。 + +  曹: 郑学文也是包庇严慰冰的一个,但是以后郑学文为这事给汪××同志写信诬告我们。 + +  总理:(惊讶)什么?我这里只有一个生物制品研究所的信。 + +  众: 我们怀疑上次给李先念那封信也是她写的。那封信完全是诬告我们的。(指3.10那信) + +  总理:打××那事(指有人把我们贴的大字报上林彪同志名字上打了××)是不是别人给你们搞的?这个东西都不可信。现在就有这样贴对方大字报的事!你们估计是她写的?(对!)郑学交这个人我一直不愿见她,这个人不好!她和她爱人都不好。你们把原信搜到了,没发出? + +  总理问徐运北的情况,我们简单谈了。门惠萍汇报了钱信忠如何对抗主席指示之事。 + +  总理:65年,我在钓鱼台找过钱信忠他们,问面向农村问题。他后来写了个报告。 + +  (汇报钱信忠带400人到通县与彭真搞阴谋的情况) + +  总理:四百多人的工作队,这是搞人海战术。 + +  众: 钱信忠一向对中央阳奉阴违。 + +  总理:钱信忠表面上是面向农村。 + +  门: 钱信忠还有很多反党言行。钱说:“党中央就只有邓小平没犯过错误”,“听邓小平的报告跟吃冰棍一样痛快”。攻击江青同志是“第二主席”。 + +  总理:这些都是当了部长后讲的? + +  门: 对! + +  总理:崔义田跟黄树则关系比较密切嘛!你们最后的成绩倒是很大。讲了关于黄树则情况,我们都忘记了!那你们为什么不写一篇文章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你们掌握这么多材料,为什么不写文章?还有两天,六月份还可写。你们不划这个表我就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生病在天津养病,他陪我一段,我只知道这人庸俗得很,会写几篇歪诗。这个人是天津口音,说话总不肯定,似是而非,这回看了你们的表(即黄的黑线图)才知有这么多黑线关系。 + +  邢: 黄树则很能耍阴谋。如4.19(医大“抢”黄树则本子的事)。最近又搞了一封信(邢送上信,黄诬告1.17夺权是陶铸元旦会议的产物) + +  总理:元旦会议还没有夺权问题! + +  邢: 黄树则的信中又告孙正一状,还造谣说陈明光跟陶铸平起平坐。 + +  总理:我们现在不也是平起平坐嘛!(笑着说) + +  邢: 崔义田1.15也造很多谣,说我们是假夺权。 + +  门: 贺彪是贺龙的干儿子,是个大贪污犯……(反映贺的严重问题。) + +  总理:贺彪是贺龙的亲戚还是干儿子?(答:干儿子。) + +  总理:他倒可以慢一步,主要是黄树则,比较重要的问题在黄树则。 + +  邢: 他们成立革命筹委会,黄树则他们写了声明,支持革筹。 + +  总理:什么声明?(邢念声明)签名了吗?是联名的?(众:他们四个老爷联名签字的。) + +  邢: 我们认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主要矛盾。但保皇派千方百计转移斗争大方向。 + +  (门介绍排队情况。) + +  米: 司局长组织战斗组,矛头向下攻我们,骂我们是保皇派,他们对城市老爷卫生部问题不揭发。 + +  总理:这不对,他们应到群众中来。我谈三个问题:贺彪是单干户,放出来,出来也做不了什么事。钱信忠有一系列问题,有他个人的帐。保健问题史书翰、黄树则、崔义田管的多,你们说的许多材料我都不知道,这两人(黄、崔)暂时不让他们出来。钱可以让他出来,钱是有一系列东西的,他出来不能抓业务了。不要扣人,我的意思不让你们担负责任,这两人(崔、黄)扣住,我再想办法。崔、黄你们扣住是合法的了,以前我不知道。黄的文章从政治、思想上批臭,结合“讲话”二十五周年写文章。业务都不能抓了。 + +  两派的问题:你们为什么不能联合,你们抓了大方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起批判。 + +  曹: 他们是保皇派,这是革与保的问题。他们搞了五个月的孙正,借批孙正为名矛头向下一直在搞我们,转移斗争大方向。 + +  胡: 我是北医八·一八的,过去骂过医大红旗,我现在同意红团观点,我们分裂出来有六百多,大都是老八·一八。5.22我们恢复八·一八总部,我们认为:(1)临时联合总部是个大杂烩,权掌握在象师大井冈山造反团那样的人手里。北医井冈山原来是火与剑战斗队,是十月份退出八·一八的,他们曾下通令三天内总部自动罢官。“长征”是白色恐怖下杀出来的,董广禄是造党委、工作组的反,被打成反革命,但是我们有些人3.24砸长征。二月份造反,成立长征造反指挥部。红教工领导人是八·一八战士,加入长征,又造反,搞个红教工。八·一八是造反派,总部领导人在医大红旗问题上反对医大,后来觉得不对,我们就被骂成保陶保孙派,在他们静坐时我们造了反。临时联合总部领导人中四个是八一八战士,其中一个在红旗十三期社论发表后退出八·一八,要人自为战。第二个领导人在十月份退出八·一八总部,外出串联,又退出战斗队回家。赴蓉慰问时,他们还在战报上刊登周总理叫他们代表党中央、中央文革去的。 + +  总理:他们要去100人,我们批准去30人,我说转达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中央军委对他们的关怀,不是叫他们代表。他们要求去,我们同意去30人。 + +  众: 他们是代表党中央吗? + +  总理:他们怎么能代表党中央! + +  总理:他们说在日坛斗孙正,你们不让斗,打了他们。 + +  医大澄清了事实,说明事件完全是由他们挑起的。 + +  总理:现在全北京市成为两派了。 + +  程: 八一八反吴传启,新北大跟八一八就连上了。 + +  胡: 他们内战外打,他们的二类干部被我们揪出来了。在社会上打,是为了稳住阵脚。 + +  总理:这些我不过问,两大派问题由中央文革解决,我只管具体问题。我问了孙正,他说大喇叭在,不好出去,出去被揪,留在国务院写检讨,我同意。他执行了一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二十二号孙正要出去,我说他们把老爷押在医大红旗,你再去医大不就黑白不分了吗!孙正很听话,他留下了。卫生部没有领导,可是工作一天也不能停,你们提个名单,部长不行了,是否从中层干部中提几个。干部统统支持他们?你们可以对他们说服教育,他们立场站错了嘛,你们为什么不做工作,解放一大片嘛! + +  米: 他们反红团,把矛头对准造反派,继续执行反动路线。 + +  总理:你们只有两个好的,要帮助他们嘛!你们总可以找三个人吧!孙正的问题,你们的态度也该考虑,他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让他们检讨。砸烂城市老爷卫生部,这是共同的,他们不砸是错误的,要批判孙正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曹: 他们批孙是批他正确的方面,这是打击造反派。 + +  总理:你们在大批判中来鉴别谁是造反派,谁是保皇派。你们认真地搞了两个月,还不是得了好处。你们调查两个月,搞了很多材料,砸烂城市老爷卫生部。第三个问题,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孙正执行了一段。 + +  李副总理:你们搞了这么多材料,他保都保不住。 + +  总理:这是大方向,你们可以联合。 + +  众: 这是革与保的斗争。他们现在根本不是砸烂城市老爷卫生部,而是保。 + +  总理:如果是保皇派,在这两个问题上他就会失败(指关两个问题即批刘邓,砸烂老爷卫生部)(众:老爷不能抓生产了,要求军管),孙正也是这样提,为什么不能在军管前试一试呢? + +  众: 我们已提出了四次声明了,表示愿意联合批判刘邓,但他们根本不参加。 + +  总理:你们为什么不响应我呢?为什么不能试第五次呢?如果他们不来,证明他们是保守派,那就证明了。你们材料可以说服我,难道还不能说服他们吗?孙正要负一段责任,他吹捧陶铸过火了一点。老爷卫生部钱信忠是头子,反动路线钱忠信也是头子。老爷卫生部他们没有具体东西(指保守派没有材料),你们一讲就具体多了。是否造反派拿行动来证明,不是自己封的。 + +  胡: 北医八·一八过去是造反派,可是有一些人现在勾结了保皇派。 + +  邢: 三月十日前形势很好,三月十日后,他们说:总理说(指卫生部群众组织)都是三个革命造反派,他们就起来了。结果矛头指向我们。根本不揭老爷。 + +  曹: 叛徒不是他们揪的,我们的材料公布后,他们看了,抄我们的材料,我们错了一个字,他们也错了一个字。(给总理看红医战报) + +  (总理很有兴趣地对了一下) + +  总理:哦:这样。抄也好嘛。 + +  胡: 他们不是批孙正,而是要打倒孙正,按他们那样做,我们永远批不透。 + +  众: 孙正问题我们调查了,到广州去了三次,去了国防部、总政,连杨成武、黄永胜同志都调查了。 + +  总理:孙正问题,他们是有距离的,我也做过调查,我很清楚,反动路线钱信忠负主要责任。第一批刘邓;第二砸烂城市老爷卫生部;第三批判反动路线。这是三个任务,这是一致的,如果批这三个他都不来…… + +  李副总理:这就不是保的问题了。 + +  邢: 他们写了《周总理谈孙正》,还印了报纸全国印发,歪曲总理意思。(给总理看报纸。) + +  总理:卫生部的大方向首先批刘、邓,是首先的,你们有证据。主要矛盾是批刘、邓和砸烂城市老爷卫生部,因为刘、邓通过彭真、陆定一直接伸向卫生部。邓小平通过钱信忠贯下来的。第二是打垮老爷卫生部。钱、崔、黄、贺、张、郭(史书翰已死了)这一伙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打垮!批深!批透!第三,文化革命期间卫生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钱信忠为首,包括孙正同志执行了一段。这样的大会赞成的就来,批刘、邓,砸烂城市老爷卫生部,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你们印这么多的材料,人家不可能看完嘛,你们可以召开大会,把两派都叫来,在大会上发言,可以让他们发言,如果他们发言没内容,就可以比出来了。如果开不成,他们不来或一开就捣乱,那就不行了,一个星期后就要采取另外的办法。如果还有可能,那是不是可以在司局长中找2-3人来结合,解放一大片,最后没办法就军管。文教口你们是最实际的(指有生产任务)。 + +  李副总理:其他部可以不工作,你们不行。 + +  总理:卫生部不象别的部,现在已经受了损失了。你们的材料是我想不到的,本来想放两个,留两个,现在四个都不要放,不能抓业务是肯定了嘛! + +  李副总理:你们搞老爷部还是有很大成绩的。 + +  总理:你们抓住这个主要矛盾,是经得起考验的。 + +  (任鸿来同志向总理汇报了医学科学院问题) + +  总理:白希清是个资产阶级,这是肯定了。我们支持你们这个大批判,他们要参加这个大批判,他们知道得比你们多嘛!他们应该揭发,应与老爷们决裂,这就是亮相。 + +  李副总理:要三划嘛!和刘、邓划清界限,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界限,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 + +  总理:希他们和你们一起批判。你们有这么多材料。 + +  众: 他们不承认,到现在他们对黄树则还不表态。 + +  总理:他们不承认,中央承认!刘邓、老爷卫生部、反动路线就这三条,广大群众参加,有几个头头顽固到底,顽固的只是少数。 + +  曹: 有的老爷的司机要当老爷的红小兵,就是不想当毛主席的红小兵。 + +  总理:这是反动的嘛!只有最后一条,没有头两条,这不是大方向,你们最后再试他一下,给他一个礼拜,不行,就军管。 + +  (邢给总理一张黄树则的黑线图) + +  总理:我看到了! + +  李副总理:我没看到,没想到他有这么多黑关系。 + +  总理:感谢你们! + +  众: 谢谢总理! + +  最后,总理、李副总理与大家一一握手告别。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9.txt b/CCRD/0/3/7/0012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64e065d2b2a06b1629ef9a325c5e0e77d40a349 --- /dev/null +++ b/CCRD/0/3/7/001209.txt @@ -0,0 +1,43 @@ +# 周恩来对江西省军区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五月三十日凌晨二时十分周总理来电话,转告了毛主席在一个文件上的批语: + +  (林彪、恩来同志、文革小组同志:) + +  江西军区与革命群众的对立情绪为什么愈演愈烈?江西军区某些负责同志对待群众的态度是否正确,值得研究。此外,还有××、××、××三个省军区对待群众的态度是否对,也值得研究。 + +   刘培善(签字)6.1 + +## 同时总理指示: + +  1.江西军区在“三支”、“两军”中犯了一些缺点错误,革命群众认为犯了方向路线性错误。你们应该很好解决。 + +  2.江西日报问题不要争论下去了,“江西日报”四个字可以暂时去掉,改出一个时期的新华电讯。 + +  3.不要把刘瑞森的问题看得太严重了。 + +  4.刘培善先作检查,军区那个检查,你们(指军区)自己研究。 + +## 附:刘培善、吴瑞山篡改最高指示罪该万死 + +  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五月三十日对江西军区的重要批示,现在经初步查对,毛主席批示的原文如下: + +  “江西军区吴瑞山等同志与革命群众的对立情绪,为什么愈演愈烈?江西军区某些负责同志,对群众的态度是否正确,值得研究。我是不同意这种态度的。” + +  刘培善、吴瑞山狗胆包天,公然篡改最高指示:第一,狂妄地抽去了“吴瑞山”这个狗名;第二,狂妄地抽去了毛主席说:“我是不同意这种态度的”这句肯定的话,否定了最高统帅对刘培善、吴瑞山的最高审判。 + +  铁证如山,罪恶滔天。 + +  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 + +  打倒刘培善! + +  打倒吴瑞山! + +   (本文根据省直联合战斗团省财政厅捍卫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稿翻印)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0.txt b/CCRD/0/3/7/0012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df87a6f8a4aceaff96db39363f0c500479ca78 --- /dev/null +++ b/CCRD/0/3/7/001210.txt @@ -0,0 +1,15 @@ +# 金敬迈传达中央文革的指示 + +  <金敬迈> + +  (五月三十一日于文化部) + +  目前两大组织之间的辩论有些是原则性问题,有些是非原则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所谓十七年与五十天的问题。把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分开是不对的,实际上是相结合的。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大道理就是斗倒斗臭刘少奇,在文化部就是斗倒斗臭肖望东。在这个前提下,使批判的高潮尽早的到来,一边批判一边结合(指战斗组结合),一边战斗,一边联合,在斗争中联合起来,现在文化部就是要很快的发起对肖望东的总攻击。 + +  有些问题是造反派和保守派之间的矛盾,有些问题是造反派和造反派之间的矛盾,不要忘了主要目标是刘少奇;刘少奇还没有投降,现在要考验你们,大敌当前,枪口是对准刘少奇。 + +  () + +  · 来源: + +  1967年6月2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65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2.txt b/CCRD/0/3/7/0012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d26b66df3fbe0a63ff56a8547cc52fdc7b88079 --- /dev/null +++ b/CCRD/0/3/7/001212.txt @@ -0,0 +1,9 @@ +# 周恩来给陈伯达江青康生的信 + +  <周恩来> + +  送上铁路中断情况电讯八份,请阅。今午在主席处。已说明铁路轮船关系到全国交通命脉,绝不能中断。下午曾约集富春、先念、剑英、萧华、成武、谷牧、秋里各同志会商此事。除以报请批发不许中断铁路轮船交通命令外,并拟将全国18个铁路管理局分给附近驻军实行军管包干,将沿海沿江轮运交海军军管包干,均与当地军分区、武装部分开,不再介入地方支左工作,以便统一全国铁路轮船运输,免受干扰。这一计划正由总参草拟,明日当可订出送审。 + +  此外,拟为此事再发一告铁路轮船职工书,定稿后再送阅。 + +   周恩来五月三十一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3.txt b/CCRD/0/3/7/0012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b93781cc14e179611246f0ba3bc8bd08f11e668 --- /dev/null +++ b/CCRD/0/3/7/001213.txt @@ -0,0 +1,21 @@ +# 杜方平在江苏“红总”政治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 +  <杜方平> + +  目前斗争的形势,跟全国一样,是大好的!但是大家都应当承认,摆在各造反派面前的,存在着三个关系。 + +  一个就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跟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当路当权派这个矛盾。我们抓住这个矛盾,狠狠地解决,就是大方向。谁能突出这个关系,狠抓住这个矛盾,谁就是抓住了大方向。 + +  第二个,就是我们革命派之间和革命派组织之间,革命群众之间也存在着矛盾。这个矛盾实际上也天天在斗争。但这个斗争是属于人民内部的问题。这个问题应当服从对敌斗争,如果实际上不突出主要矛盾,我们的方向就错了。 + +  第三个客观存在的,有的时候、有的地方也很突出,就是革命群众、革命组织和军队支左、军管这个关系。你不承以这个关系就不行,客观存在。有些地方在某些问题上,也很突出。军队工作上的缺点错误,不管如何说,假如是还没有妨碍我们去斗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转这个方向走的话、就是还允许我们去斗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话,我们仍旧可以把敌我问题放在第一位。政权是国家大事,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政权问题不解决,无产阶级专政不解决,我们没有立足点。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没有政权,人民就没有一切。斗争非常复杂,敌人很狡猾,善于欺骗我们,挑拨、转移矛头、转移方向。他们自己可以延长寿命,可以得到一会儿时间躲藏起来,拖延他的死亡,我们不能上当。我们对内部,就是有再多的问题,将来,军队在林副主席的直接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总是可以解决的,我希望不要企图通过部队问题的解决来解决地方政权问题,这是不可能的,也是解决不了的。想军内军外一起解决是不可能的。你们这个样就搞乱了,就打乱了主席的部署,不符合我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最大利益,这一点请同志们考虑。但是军队支左工作中的缺点错误就不要解决了吗?要解决!可以通过江青同志所提的办法,采取适当的方式解决这个军民关系问题。结合八条、十条很好的来贯彻,一决不行,解决不了,两次,反复的研究。一些暂时不能解决、解决的不快,那就看是不是这个毛病已经使我们不能够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作斗争了,如果还有可能的话,我们尽量地就抓住这个主要矛盾,狠狠的解决! + +  第二个意思就是想讲一讲关于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的问题。我们应当紧跟中央,紧跟中央的指示,紧跟红旗、人民日报社论,一定要跟得紧。大方向,它的实质,就是到底矛头指向什么!能不能照这次革命的目的来提出问题,这个是重点。十六条规定: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谁能解决这个问题,谁就是掌握了大方向。 + +  我们对当权派不能预先定框框!谁能打倒、谁打不倒,都要通过揭发,通过批判,最后才能弄清楚。底在那里?底在群众里边!这个话不是我说的,在北京,康老单独接见我。我想摸摸江渭清的底,康老批评了我:“你来摸中央的底,中央的底在那里啊?!在毛主席。毛主席他的底在那里?在群众!还要回到群众。”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底在群众里边。群众的眼睛是亮的,我们不能给那个人定框框,那个人可以打倒,那个人不可以打倒,要彻底揭发。这里也就是两句话:“对得准,打得狠”。一个准字,一个狠字。准不是一开始就准的,要有个过程,逐渐暴露,逐渐彻底;逐渐暴露,逐渐明确,到最后,越来越准。那么还有个狠,谁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坚决打倒,不含糊,进行无情的斗争。不这样的话,就不能达到这次革命的目的。搞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什么?就是保证我们的国家永不变颜色。怎么能保证?就是首先把政权保住,把无产阶级政权保住。 + +  第三点,就是我们要为阶级夺权,要为无产阶级,不要为宗派主义而夺权。为什么中央提出了那么多非无产阶级思想问题,就是小集团主义、风头主义、无政府主义。这个东西是客观存在的,既然有这个东西客观存在,那就存在一个为阶级夺权以外,那就混有一个为小集团、为宗派夺权,无论如何,我们头脑里应当只有一个阶级利益,全体人民的利益。不管那一派,那一个组织都要统一到这个立场上去,这是世界观问题,革命组织之间存在一些非无产阶级思想妨碍着联合。如果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利用和影响,当然这个路线斗争不是不可能在一定时候反映到宗派斗争中来的。再一个问题有关联合问题,目前存在着阻力比较大,主要来自敌人挑拨,也来自我们自己的思想。现在的问题就是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毛主席这句很有意思。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是有原则的,首先是革命的大联合。联合应该为斗争而联合,不是为联合而联合,敌人在顽抗,几个单位,几个地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真正的打倒了的,既是罢了官的也没有打倒,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把一个战斗组织过早的取消了,所谓倒旗,那就丧失了战斗力,我不同意不讲条件过早地搞倒旗联合,为联合而联合。大联合是大方向的一个内容,但不能把联合超过斗争,联合是为了斗争,在斗争中联合。有些单位倒旗了,归了口了,但是没有战斗力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那里没有人斗了,大家好象是革命结束了,恢复正常了,这种联合我看是取消革命。第二点,我们必须从思想上联合,通过辩论,找出共同的方向,而一定要有一定的思想基础,联合只能是思想上的大联合,不能光看形式把旗一倒,从组织上是汇编起来了,思想上还是对立的很厉害,等过了一个时期以后,经过斗争,又拉开了,结果是走了一段弯路,使革命推迟了一步。第三,就是必须左派占优势,革命的力量定能起统治作用,集中也罢,分散也罢,一定是革命派占优势,不能是倒旗联合以后左派站不住脚,受到压制,进行了反攻倒算,各个击破,这样不是好事,是坏事。联合的过程是向着大方向斗争的过程,是胜利的过程。归口大联合具有更高的水平,归口大联合也是逐步的,不是一下子编开,有一个步骤问题。为了组织革命力量,不是削弱,将革命进行到底,不要半途而废。 + +  再一个问题就是武斗。凭打、砸、抢、抓这些东西,是理屈词穷,毛泽东思想少了,他是软弱的表现,是失败者,不是胜利者。失掉了毛泽东思想,失掉了人心,不是胜利。内部也要分化的,武斗的越多,他垮的越快,不管什么理由,什么原因,我们都不能由文变武,要文斗,不要武斗,这是坚定不移的政策!不能以强辞夺理为借口,把武力搞成是合情合理的,是合法的。武斗破坏大联合,转移斗争的大方向,破坏国家财产,破坏抓革命促生产,给领导施加压力,给军管会施加压力,打来打去,打倒最后还是弄到军管会,希望大家肚量能大一点,用更高水平,姿态去解决。只要我们坚持了要文斗不武斗,我们就有了毛泽东思想。我是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我把仇恨集中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身上,去斗争。大家都考虑一下,我们打的是什么人?抢的是谁的东西?都是自己的!东方红大学有一个宣传队带着乐器到了江阴搞宣传活动,结果给反对派砸了一千多块钱的乐器,我非常生气、非常难过。一千多块钱的乐器,你叫谁还呢?谁还都是国家的钱,你砸的是谁的东西啊?是国家财产嘛!难道就不疼心吗?不难过吗?不惭愧吗?革命造反派带头把这种现象制止,不要靠什么法律,不要仅仅依靠军管会来管制,就是上级的法律、通知、通告、规定、表态还是要通过群众自觉地执行。关于江渭清的问题,我和代表团到北京。谭震林讲:“真正敢顶刘少奇的是江渭清,不管是什么左派,要想把江渭清打成三反分子(他拍桌子,很生气)无论如何不行!(打倒江渭清!)全党不犯错误,错误是指刘邓路线很少,因为刘邓代表党中央不执行不行嘛!”他又说“对江渭清揭可以揭,但是不能打成黑帮。”谭震林提出跟江渭清结合,叫我除了做两派工作,叫江渭清亮个相,这个时候老实说我们是不知道中央的意思的,我们认为谭震林说了就代表中央,因为是副总理嘛!是政治局常委嘛! + +  后来我在中央文革小组,汇报了谭副总理说跟江渭清结合的问题,我刚一透露这句话,关锋同志讲,这是谁说的,我说是谭副总理说是中央的意见,他是说中央说的,康生说:中央没有这个意见,接着我就一惊,我就觉得他骗我了。我又问了一句“中央没有这个意见?”康生接着连说了两声,声音很高很大。“中央没有这个意见!中央没有这个意见!”康生同志谈到“三结合”的问题,我第一次听到那么一个科学的分析,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的阶级分析。结合有三种情况:一种是革命的三结合,是干部站到毛主席革命的路线上来,旗帜鲜明真亮相,真正站出来,这是革命干部,这个结合是革命的三结合;第二种结合是折中主义的三结合,调和的“三结合”、合稀泥的“三结合”,那就是干部也没有亮相,也没有揭问题,也不见底,为结合而结合这叫合稀泥的、调和的、折衷主义的“三结合”;第三种结合是复辟的“三结合”,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根本没有打倒又复活了,又回来了。这是指的谁呢?我看可能是指的江渭清回江苏吧。康生同志问我:江苏问题怎么办?我就在那里沉默起来了,好长时间没话说。大家等首长等我表态,我想来想去,简直没有办法,最后我讲一句话依靠群众,我说只有发动群众斗争,只有依靠群众,别的没有办法。当我说完这个依靠群众的时候,几个首长一起站起来要走了,这个问题好象就找到结论了。最后王力同志说,你今天跟我们谈得很交心,你跟我们交心了,我们也跟你们交了底了。这次谈话谈得很深刻,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江苏的问题,斗争很复杂,我们去年造了江渭清的反,可以说造了江、彭(冲)、许(家屯)的反,我现在还没有放弃这个目标,我就认为我造的对,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谁反对林副主席也打倒谁!我们要注意大节,拥护毛主席还是反对毛主席,这是大节问题,毫不含糊,看的准不准揭开来看,现在还不是见底,我相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身上是很严重的,三反问题他们也很严重的。到底最后怎么定案,那是另一个问题,但是这些东西不反不行。在谁身上就反谁这些问题,这个李士英也不是一个多么老实的人啊!赤卫队的问题,康老追了两个钟头,他光流汗不说话,不说实话问题出在谁身上,就给谁算帐。反正是要把江苏的政权问题解决,一定要解决江苏无产阶级专政问题,从那里能够解决,那里有问题就从那里开刀。不然文化大革命也没有一个结果啊!不解决政权问题不行,这是国家大事!不能含糊的!搞的不彻底,严格说起来也是对毛主席拥护的坚决不坚决的问题,我们一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坚决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4.txt b/CCRD/0/3/7/0012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3ecfc5088d8a905c4634afadddc5fe25553028 --- /dev/null +++ b/CCRD/0/3/7/001214.txt @@ -0,0 +1,13 @@ +# 潘复生谈哈尔滨形势 + +  <潘复生> + +## 潘复生讲看哈尔滨不要太天真了 + +  潘复生、汪司令员等省革委会负责同志接见四个代表大会常委座谈哈尔滨形势时的讲话摘要: + +  潘书记说:文化革命搞一年了,主席批准的“三结合”机构,反过来要打倒,赵去非的问题是人民内部问题,七、八月份,我叫他专门搞“红旗军”,现在他们要绞死他,赵去非和我一样,很早就是造反派,他们就是要斗潘复生、汪家道、范正美、张万春,斗“三结合”,必须从阶级本质来认识这个问题。把这个省革命委员会打倒,谁来?军工的囗下派和谁结合?(解放军不能结合)过去的三军一团一队都来了,同志们想想,如果他们掌了权,我们呢?我们成了反革命,港务局打伤了多少人,这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较量,如果把我们革委会打下,影响省、各工厂,现在县里也在动了,看哈尔滨不要太天真了,就看见一个潘复生、汪家道,几个大楼,他们光讲“红联总”的棒子队,就不讲“三司”的铁棍子。“三司”在军工住了许多人,我们的思想要统一,步调要一致,军工边世□确实别有用心,他有后台,他说北京红代会支持他……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5.txt b/CCRD/0/3/7/0012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75521e57703bba10d2877601ca9b866b5ff7b10 --- /dev/null +++ b/CCRD/0/3/7/001215.txt @@ -0,0 +1,19 @@ +# 杨成武关锋关于批斗李曼村谢镗忠的意见 + +  <杨成武、关锋、张秀川> + +  《誓把军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联络站代表和部分海军造反派代表在三座门揪斗李曼村、谢镗忠。海军政治部主任张秀川同志传达杨代总长、关锋同志的九点意见,内容大意如下: + +  1. 李、谢可以给你们斗。 + +  2. 萧华要做检查。 + +  3. 彻底改组全军文革院校组。 + +  4. 检查、清理院校组整造反派的黑材料。 + +  () + +  · 来源: + +  中国科学院化学所铁锤战斗队编《动态》第115期,1967年6月19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6.txt b/CCRD/0/3/7/0012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5c503a5994e16491010af44392c39017cf3a347 --- /dev/null +++ b/CCRD/0/3/7/001216.txt @@ -0,0 +1,25 @@ +# 周恩来对卫生部革命派去××的医疗队做重要指示 + +  <周恩来> + +## (摘要) + +  你们医疗队下去有五个任务 + +  1.了解农村人民生活卫生习惯。你们医疗队有没有西北人?(刘:整个医务人员中××人很少)。所以我要你们去××,去了解了解××情况。现在不是有人要批判李先念吗?李先念同志对××情况很熟悉,他带着队伍在那里走到××,保存了大批干部。在我们高级干部中,走过那里的只有李先念同志,可能军队里还有王树声同志。 + +  2.治疗疾病。 + +  3.开展夏季爱国卫生运动。首先要调查研究,要有阶级分析。调查要公开进行。不要搞刘少狗的办法,秘密进行,扎根串连。调查十天半月,再搞爱国卫生运动。爱国卫生运动在  地区不好进行,当地水少,吃生菜洗干净不易做到,明矾沉淀也不易做到。中暑用什么有效措施?措施不多,食物中毒从现在看出不是严重问题,重要的问题是疾病治疗。所以我把你们的第三条治病任务放到前边去了,换了一下秩序。 + +  4.广泛进行卫生常识的宣传。生活习惯,疾病掌握住了,再搞爱国卫生运动,就好进行了。把北京的经验带去。老爷卫生部有老爷,问题主要在领导,但北京的有经验医生、护士中也有老爷式的医生、护士。这次我有意识地把医生派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 + +  5.培训农村卫生员。此工作可以实践实践。主席主张速成,给个七天十天时间,培养一些能打针换药的不脱产的卫生员,如能训练一个班,十几个人,二十几个人都可以。试办七天十天时间不算少了。医疗队任务共是五条,一、二条任务必须做好,三四条任务,要因地而宜,第五条如当地有些房子,可以十天半月地试办,增加不脱产卫生员,相机而行。医疗队的时间暂定一个半月,由到达目的地时算起。工作完成后,如愿意留下可以考虑,但不要强加于人。如果每队愿意长期留下工作的,七月下旬回来报告。 + +  医疗队也是工作队,是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首先要深入调查贯彻毛主席的6·26指示。老爷作风,城市观点都要不得。当地农民最劳苦,落后的地方就要有人去支援去改变面貌。这个队仅是先遣队,有愿留在当地的更好,就是做个试点。老爷部以前搞的通县平务、句容、麻城、湘阴几个大工作组,这是锦上添花,我们是雪中送炭。他们没有执行主席指示。这次×××多人下去,能有1/10留下,我就很高兴了,超过更好,也许我把困难看多了些。这是主席思想,今天的报纸有一段很重要,这是1964年7月在《九评》内主席亲自加的。“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才能成功。在时间问题上,与其准备短些,宁可准备长些;在工作问题上,与其看得容易些,宁可看得困难些。这样想,这样做,较为有益,而较少受害。”你们一定要抽时间好好学习这篇文章。(指《红旗》杂志67年第十期初论:《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革命的理论武器》) + +  (。)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7.txt b/CCRD/0/3/7/0012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8ea25db3bc19dfdd827b8b5af67d5e476ec4cc7 --- /dev/null +++ b/CCRD/0/3/7/001217.txt @@ -0,0 +1,37 @@ +# 王力、关锋接见中宣部工作人员时的讲话 + +  王力:同志们,今天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派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同我到中宣部来宣布一件事情:党中央决定由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来接管中央宣传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决定派我们三个人来向同志们宣布,同时负责处理一些具体工作。因为旧的中宣部已经被捣毁了,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事实上已经把旧宣传部的相当一部分工作管起来了。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宣传组、文艺组、教育组这三个组已经建立、正在建立,今后还要继续建立一些工作。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研究确定宣传组、文艺组、教育组要到中央宣传部来办公。宣传部这一块牌子就不要了,赞成不赞成?(大家回答:赞成。)在宣传部工作的同志,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决定办一个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集中起来学习。这个学习班主要靠同志们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这个学习班要集中力量斗黑帮,批判黑帮,把过去这一套旧宣传部由陆定一、周扬等这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所贯彻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彭真这些家伙所贯彻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来一个彻底的批判,彻底的清除。在这一个大的斗争当中,大的批判当中,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起来,联合起来。同时,我们共同商量逐步地使一部分同志参加工作,参加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直接掌握领导的这样一些组的工作,一部分同志分配其它工作。过去宣传部旧的机构那么大,不需要,我们要跟同志们共同研究这个问题。现在的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是个彻底新的机构,人不多,我们也不准备太多。哪些同志参加工作,在斗争中、学习中逐步与同志们商量、研究、解决。 + +  行政工作机构由《红旗》杂志社同志研究,那些机构继续在这里工作。档案要全部交给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图书馆全部留下,这些同志全部留下工作。行政工作机构,因为要在另一个地方组织学习,也需要一部分行政工作,所以分成两个摊子,具体分法由《红旗》杂志社同志与同志们共同研究。 + +  日常的工作由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指定专门的同志跟同志们联系,今天没有最后定。今天只是向同志们宣布这样一件事,宣布这几个规定。希望同志们与这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一起,共同把中央宣传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同时,能够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接管后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紧紧抓住主要矛盾,把斗争目标、斗争矛头集中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要迷失方向,不要转移目标,抓住大的问题,在斗争中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 + +  我就讲这些。 + +  戚本禹:王力同志已宣布了中央决定,联络员的问题我们回去研究一下,这里最主要的问题是要联合起来斗黑帮。中宣部运动我们感觉不正常,今天两派喊口号也分开喊,这派喊,那派不喊。是不是两派?(大家答:是!)这应该联合起来,把斗争矛头指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中宣部斗争任务很多,从陆定一到许立群、姚溱,据我们看到的材料,没有一个斗得很成功的,像王力同志讲的那样揭露得透彻,批判得透彻的。整天打内战。打内战中有些是原则问题,有些不是原则问题。我们不赞成打内战,我们明确表示态度:我们不赞成。要搞大是大非,小是小非应该通过正常的,毛主席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办法来解决。(王力插话:不要听信外面的谣言,流言蜚语。)北京市现在搞两大派。(王力插话:互相搞情报,互相搞一些不知是那里来的东西。根据那些东西来确定方针、对策……)(关锋插话:靠谣言确定自己的行动,就会迷失方向。)总机也分两派。总机工作是很出色的。(王力插话:中宣部总机是比较好的。)准备留下来。电话员有什么敌我矛盾?究竟你们矛盾大,还是跟陆定一矛盾大?还是跟许立群的矛盾大?现在两派斗争非常激烈,但是斗黑帮并没有一派抓紧。总机是五个人还是六个人?(答:五个人。)五个人也分两派。北京市现在两派斗争明显地不是掌握大方向的斗争,不是搞大是大非。很多是造谣,例如说什么中央文革小组分两派。这是流言,是敌人制造的谣言,不能相信。(王力插话:敌人制造的。)没有两派,只有一派。(热烈鼓掌)你们与外面学校也串联,你们都是干部,应该成熟些。有些同志也跟着跑,搞各种联系,公开的、秘密的。情况不正常。互相之间搞情报,这个打过去,那个打过来,弄点材料。(王力插话:这不是无产阶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要反对那些东西。)(关锋插话:要坚持原则的话,就搞光明磊落的政治斗争,不要搞这种小动作。)除公安机关以外,任何人没有权力搞秘密的情报。 + +  最近有两个动态值得注意:就是阶级敌人企图从两方面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转移大方向:一种是从极“左”方面,一种是从右的方面。极“左”方面,不是把矛头对准刘、邓、陶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而是企图用各种流言蜚语打击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转移斗争矛头,煽动一些人攻击总理,攻击文化革命小组成员。这是一种表现方法,是敌人的一种阴谋,是极“左”的方法。有些红卫兵识不破,跟着跑,认为是革命的。敌人的这种阴谋最后是要破灭的。红卫兵一天、两天可以被欺骗、蒙蔽,过了三天就不行了。还有从右的方面,就是制造混乱,抓住一点稻草制造混乱。中宣部有些同志是参与的,是从右的方面来制造混乱。我们已经发现这些事情,希望同志们警觉,不要再往里陷了。说中央文革分两派,支持一派,打击一派,搞这一套,那是从右的方面来制造混乱的。过去说文化革命小组分两派还可以,因为有陶铸、王任重。现在的成员都是一起战斗过来的,团结是坚强的、巩固的。当然现象比较复杂。同志们要分清哪些是主流,哪些是枝节,不要看到一些枝节问题受蒙蔽。例如一个组织中哪个人不好,那个人不好是不是就可以否定这个组织呢?而且这个人究竟是什么问题?你还弄不清楚,又要拿这种东西大做文章。你们看吧,拿这种东西大做文章、搞宗派斗争,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看吧!不要随随便便因为一个人、两个人把一个组织否定了,更不要因为一个人两个人就把人家所有的那一派、凡是跟你们对立的全否定了。要掌握大方向,要强调这一点。不要片面性,要全面地看问题,对自己的对立面看问题,不要因为人家犯了错误,就把人家一棍子打死。 + +  中宣部的运动要靠同志们自己搞,掌握毛主席思想,来解决问题。在斗争黑帮中,希望联合起来,不搞小是小非,搞大是大非。在斗争中实行革命的联合。具体工作将来由文革派同志来联络。除了有几个要坚持日常工作的部门的人不能离开这里外,其他同志找个地方集中,睡在那里,在那里学习,在那里生活,搞运动,斗黑帮。除一部分行政工作,搞食堂的,搞财务的,总机、图书馆,工厂,司机班,收发室等以外,由《红旗》杂志社的同志协助,一起来帮你们留下一些人工作,其他同志集中在一个地方。地方还没有确定。确定后,集中起来,自己选举领导班子,领导我们一起搞文化大革命。前一段,除司机班等日常工作以外,也没有什么业务,别人也不好向你们这儿请示什么。你们过去搞运动,今后几个月还是搞运动。搞运动期间,中央文革派人来联络,来关心你们的运动,将来哪些人留下来工作,哪些人调工作,哪些人下放,将来统一处理。 + +  有一张条子提出大专院校驻中宣部的人怎么办?有多少人?(联合总部方面有人答:他们勾引了很多学生,有好几十人。革委会方面说:联总勾引学生住在弓弦胡同。联合总部方面否认。双方争执。)这个事情按中央的规定应该回学校去。(联合总部方面欢呼。) + +  王力:不要什么事情都从派的观点出发。同志们,今天希望你们能够掌握大方向,要变成行动。不是哪一句话对自己有利,就马上拿到手攻击另一派。不要因为这个问题,又把敌人忘了。 + +  戚本禹:大学生大概是一派请来的,另一派也有。不管是哪派请来的,对同学的态度要好一点……。 + +  王力:同志们,今天我们表示了这个意见,这也是中央的决定,中央老早就有这个决定。同志们,特别是那一派,人家那一派请来啦,你们这一派对这些同学态度要好一些。商量,让他们走就是了。最好是他们请他们走。(革委会方面有人说明:学生是首都红代会斗陶筹备处调查组来调查陶铸问题的。是不是我们请来的,可以调查。革委会没有主动请任何人来。联总方面有人喊:叫他们滚蛋!还有人说:刘桂芝、张力生也来了,他们还跟刘桂芝握手。又有人喊:听中央首长讲话。)好好商量好不好?跟同学们商量。中宣部由中央文革来接管,要集中在一起搞运动,请他们回去。要调查的事情,通过正常手续来办。调查陶铸问题,我们确定专人联系,找联系人。 + +  总之,我们不希望你们两派卷入到北京市说是要爆发还没有爆发的大内战中去。这里面的斗争,将是很复杂的,有些是原则的,有些不是原则的。我们不大愿意你们卷进去,如果你们愿意卷进去嘛,也可以。(关锋:我们不赞成就是了。如果你们一定要卷,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们的任务很多,黑帮那么多,一个也没好好斗。文化界还要搞一两个月的斗黑帮。你们是愿意参加斗黑帮这个大运动呢?还是愿意搞内战呢?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但是,我们不赞成所谓两大派,什么北大,××两大派斗争的搞法。这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我们整个小组都是同意的,是研究过的,你们愿意卷进去就卷进去吧。 + +  关锋:我完全同意刚才王力同志、戚本禹同志讲的,没有多少话好讲了。讲一点,刚才两派都喊口号:“打倒阎王,解放小鬼!”这个口号非常正确,是毛主席提出来的。我要同志们考虑这个问题,“打倒阎王,解放小鬼”的任务完成了没有?(答:没有。远远没有完成。)恐怕这是一致的意见吧?打倒阎王,没完成,解放小鬼也没完成。打倒阎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打倒了,把他们拉下马了。但是从深刻的意义上讲没有完成,即从政治上彻底揭露,彻底批臭、批倒,肃清他们的影响,远远没有完成。解放小鬼完成了没有?(答:没有。)我看也没有完成,当然和一年以前大不一样,一年以前,大家不敢喊这个口号,贴这个标语,但是这个任务并没有完成。从会上两大派的现象来看就没有完成,喊“毛主席万岁”都不能在一起喊。这两派我都不了解,不熟悉,但是,不管这一派,那一派,我相信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不了解嘛,根据毛主席教导相信群众和干部的大多数。两派的大多数的矛盾是什么矛盾?不管你们说两派原则分歧多大,到底是什么矛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和阎王、判官是什么矛盾?是敌我矛盾。要打倒阎王,为什么不可以联合起来?在座的青年同志比较多,在旧阎王殿也好,新阎王殿也好,你们哪个人当权?电话总机五个同志,你们哪一个当权?总机五个人为人民服务的态度是有名的,很好嘛,可是把他们也搞成两派,这应该归罪于陶铸。别的不讲,陶铸来到中宣部,不是领导大家打倒阎王,而是相反,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击革命群众。我们为什么不把他套的枷锁丢掉呢?今天,好的和比较好的同志分成两派,为什么不能采取商量、采取正常的办法来争论、辩论、解决呢?我看完全可以。我愿意劝告两派好的和比较好的同志,提高警惕,不要上坏人的当。 + +  学习班搞运动,按照十六条讲的办,刚才王力同志讲了,是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派人来是搞联络的,但是还是要靠自己,不应该包办。也不能包办。下一段的运动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要打倒阎王、判官。要打倒阎王、判官的同志都联合起来,批判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从这当中提高自己,完成毛主席交给的“打倒阎王,解放小鬼”的任务。这是一个可能,我们希望两派的同志,好的和比较好的同志都做这一工作。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继续打内战,愈打愈激烈,和社会上两大派搅在一起。这也是可能的。我们不希望这样。如果有人一定要强烈地表现自己的话,那也可以,叫他表现自己。我们相信大多数同志是听毛主席的话,听中央的话。希望多数的同志,好同志、比较好的同志好好想一想。第一,不要上坏人的当,第二,两派不要光想自己正确,别人错误,要自我批评。毛主席早就讲过,中国是个小资产阶级众多的国家,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还是存在,我们好的同志、比较好的同志,脑子里有没有小资产阶级思想?恐怕有。脑子里有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让这些东西统治头脑,就不能掌握斗争大方向。我希望两派的同志都要想一想。 + +  运动搞了一年,每个同志都讲要在斗争中锻炼,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每个人都有一套经验要好好总结。几个月值得回忆一下,放着阎王不打,不把他批倒批臭,自己打内战,这总是不对吧!我们建议两派都在毛主席给我们指出的大方向前提下联合起来。 + +  另外有一点说明,行政处过去很大,整个机构很大,现在宣传组、文艺组、教育组机构很小,《红旗》机构原来很小,留下的行政处不要那么大,由《红旗》负责。和有关同志商量,留下一部分,一部分到学习班去建立一个生活班子,具体的由有关同志研究。凡不参加行政工作的就集中学习,搞运动。至于图书馆、司机班、印刷厂、总机、收发室等单位还要工作。总机的同志,你们五个人不要分成两派,你们为人民服务的工作态度是有名的,你们五个人好好坐下来谈一谈嘛! + +  (下面王力讲话略)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8.txt b/CCRD/0/3/7/0012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a8f5b5910773ab86a4d073d046369c33032f8b5 --- /dev/null +++ b/CCRD/0/3/7/001218.txt @@ -0,0 +1,19 @@ +# 张本在国防科委斗争罗瑞卿大会上的讲话 + +  <张本> + +  (〖张本:国家科委革命委员会主任。摘要〗) + +  我代表国家科委革命委员会和国家科委系统全体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向长期以来和我们一起战斗,一起获得胜利的国防科研战线上的战友们致敬!今天的大会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揭发控诉了篡军反党分子罗瑞卿的滔天罪行。今天的大会开得很好,祝贺大会的成功! + +  首先,我讲一讲毛主席和林付主席在“五一”接见我的情况。并传达一下毛主席对我们的最新最高指示。“五一”那天晚上,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来到了天安门,顿时,城楼上,广场上一片欢腾,群众的情绪沸腾起来了。大家看到了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激动的心情是难以形容的。开始我坐在城楼的东面,后来,我就向西面走去,刚走了几步,看见毛主席迎面来了,我就迎上去,毛主席伸出手来跟我握手。随后毛主席就向东面走了,还跟一些外宾握手。外宾看到了毛主席同我们一样非常高兴,非常激动。不久,毛主席又走到西面去了。在这以前,谢副总理还对大家说,要维持秩序,毛主席来的时候,不要忙着把手伸出来,大家站好准备照相。可是,毛主席一来,多少只手都同时伸出来了,毛主席和大家一一握了手。我已经和主席握过手了,我又第二次伸出手来,毛主席又一次和我握手后,就走向天安门城楼的中间,我跟着毛主席的后面走,想再看一看毛主席。 + +  毛主席走进城楼的大厅,这时候有许多外宾走进去,毛主席接见了他们,并和他们握了手。这些外宾见了毛主席情绪也很激动,他们高呼:“毛主席万岁!”外宾们走出大厅之后,这时候,大厅里只坐着毛主席、林付主席、周总理和江青同志,我站在大厅门口往里看,当时我想能多看一会儿就是最大的幸福。这时江青同志一眼看见了我,他和主席说了几句话,毛主席点了点头。江青同志走出来对我说,毛主席要接见你。她把我带到毛主席的身边,站在离毛主席只有二尺远的地方,看见主席的身体非常健康,我的心情非常激动,我有千言万语要跟毛主席说,可是那时候,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毛主席站起来和我握手。我把千言万语变成一句话,我说:“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毛主席的健康就是全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最大的幸福。毛主席亲切地对我说:“应该祝科委同志们万寿无疆,应该祝人民万寿无疆!”我听了主席这几句话,感动得要掉泪。我们伟大领袖这样尊重人民,这样关心人民,联系人民,支持革命群众,跟人民群众心连心。正当我感动得说不出话的时候,江青同志就向主席介绍说:“她是国家科委张本同志,他们把韩光一伙打倒了,他们那里的运动搞得不错。”毛主席慈祥地对我点头微笑,并亲切慈祥地对我说:“女同志也一样革命,一样造反嘛!”这几句话不仅是对女同志最大的鼓励,同样是对男同志最大的鼓励。这句话,就是毛主席鼓励我们造反有理,不论男女同志都可以起来造反。接着,毛主席又说:“你们把反革命韩光打倒了,你们夺权,夺得好!”这是毛主席对我们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最高的评价。毛主席又亲切地问我,他说:“你现在担任什么工作。”我回答说:“在国家科委革命委员会工作。”毛主席又问:“是科委革命委员会主任吧?”这时,周总理说:“也就是了吧。”这时,毛主席把我介绍给林付主席。我是第一次看见林付主席,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眼神非常有力,身体很健康。毛主席对林付主席是这样说的,主席说:“她原来是个局长,和群众一起造反了。”周总理也说:“他们那里的运动搞得不错。”我想找几句话说明我们还有缺点,运动还没有搞得很好。可是,当时激动的心情呀!使我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了。我说:“这是毛主席英明领导的结果,是周总理、江青同志对我们关心和支持。”话刚说完,毛主席点了点头微笑着再一次和我握手。这是第四次。林付主席、周总理、江青同志都和我握了手,这时我退出了大厅。 + +  我的心久久平静不下来。外面在放焰火,可是,我什么也看不见,完全是在幸福的回忆中。我回想起在运动初期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了这次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持了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支持了红卫兵运动,支持了“一月风暴”,支持了革命造反派起来夺权,支持我们打倒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国家科委在这一年里是天翻地复慨而慷的一年。去年五月就展开了斗争,韩光亲自出马,赤膊上阵,镇压革命群众。在那白色恐怖的日子里,是毛泽东思想给了我们以无比的力量,使得我们顶住了白色恐怖,经受了种种考验,冲破了重重障碍,终于,揭开了科技界阶级斗争的盖子,打倒了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韩光。 + +  毛主席亲自主持下制定的历史文件《五·一六通知》发表一周年了,这对中国和世界革命都具有十分深远的意义。我们国家科委要开展纪念《通知》发表一周年的活动,总结一年来斗争实践的经验,把本单位的斗批改引向一个新阶段。 + +  · 来源: + +  国防科委第六、七、十院“10•25”批斗刘邓贺罗筹备处《批斗刘邓贺罗战报》 1967年6月1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9.txt b/CCRD/0/3/7/0012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2b7929aaf40421578b240bc448594b3d2372f9d --- /dev/null +++ b/CCRD/0/3/7/001219.txt @@ -0,0 +1,259 @@ +# 周恩来第一次接见广西两派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该谈话纪要的广西军区记录整理稿、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联指)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以及广西“四·二二”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不尽相同,按序收录於下。〗) + +## 一、广西军区记录整理稿 + +  时间:六月一日二十二时至二日凌晨二时五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出席接见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汪东兴 + +  被接见的有:广西赴京代表团双方代表,韦国清、陈发洪、李士才、王希永、徐其海,乔晓光、伍晋南、贺希明、安平生、霍泛 + +  总理首先说:“你们到北京很久了,因为我们工作很忙,没有及时的接见你们。今天在座的的有区党委负责同志、广州军区负责同志、广西军区的负责同志以及你们两派代表。我们今天主要是听两派代表的意见,以后还听军区的意见。首先从学生方面谈起吧。 + +  龙智铭(四·二二代表):我要向总理控诉…… + +  总理:今天不是控诉会,而是听听你们的意见,摆事实讲道理嘛!毛主席说:右派的话,我们也要听嘛!犯了严重错误的人,我们还让他参加会,四川就是这样,犯了很严重错误的,我们也让他们参加了。 + +  康老:今天开这个会,要摆事实,讲道理,大家都来到毛主席居住的地方,祖国的心脏——首都北京,这是一。第二,到中央来与在下面打“内战”不一样,那一派的意见都要听,光听单方面的还不好,要平心静气的讲。第三,一方讲话时,另一方不要喊口号,不要吵起来,不要打断讲话,以免拖延时间,按总理刚才讲的办,大家同意不同意?(众:同意。) + +  李日明(桂林“老多”代表):我们外面还有“红代会”的人,他们要求进来,请首长一起接见。 + +  总理:我们已经回答他们了,他们不需要进来。你们广西文化革命已搞一年了,你们自己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不要进来了嘛! + +  李日明接着说:南宁五·二五事件是韦国清、徐其海之流一手操纵,利用保守组织挑起的……。 + +  总理:五·二五韦国清同志还在北京嘛! + +  龙智铭:他可以遥控。韦国清、徐其海以高工分煽动农民进城搞武斗,挑动群众围攻广西大学,围攻造反的领导干部伍晋南,希望首长密切注意南宁问题,最好派人去了解。 + +  (当他汇报到广西日报降国旗一事时,说:)“老保”污蔑我们降国旗,现在有照片,请首长看(送上大幅照片给康老)。 + +  康老:是谁照的? + +  龙智铭:是我们照的。 + +  康老:是怎样照的? + +  龙智铭:我们进去照的。 + +  康老:你们那里来那么多钱? + +  龙智铭:我们有好几部照相机…… + +  (在“四·二二”、“联指”的几名代表发言后,柳州职工总部代表明在胜发言说:五十五军×副军长到外游说,说毛主席曾讲过韦国清是好同志,好党员,而且还说康生同志、江青同志都讲过,要求首长澄清……) + +  康老:(很严肃地)我插一句,这句话我是讲了的,我是讲了的。 + +  这时,总理翻阅代表名单,问:八八总部有个雷激是吗?来了没有? + +  雷激(“八·八”红卫兵)站起来回答:来了。 + +  总理:“兵营”、“兵训”是不是你们搞的?有没有这回事? + +  雷激:没有,没有。 + +  总理:是谁搞的? + +  何作然(“四·二二”代表):是我们自己搞起来的,是红卫兵自己管自己,自己训练自己…… + +  廖伟雄(“联指”代表):他们撒谎。他们先在西大“兵训”,而后到外单位去实行“兵管”,区党委宣传部调查研究室、市委都去“兵管”了。《广西日报》是军管单位,他们也去实行“兵管”了。在调查研究室那里还贴上“兵营单位,不许串连,不许冲击”的标语。他们派了二百多人扛着行李进驻南宁市委,并要夺权…… + +  雷激:我们没拿公章。 + +  陈伯达同志:拿公章有什么用? + +  冯东晓(“联指”代表):他们除住办公室外,还住“走资派”袁家柯家里,并说:谁反对“兵管”就是反革命。我们反对他们“兵管”,把他们的行李甩出去,把人也推出去。(总理笑着问:发生武斗啦?)我们把他们推出去,后来他们又来了,我们跟他们说理,他们硬赖着不走,现在还有几十人。 + +  总理问四·二二代表:有这回事吧?(“四·二二”代表未予否认)。 + +  “联指”代表送给总理一份桂剧团《四·二七独立师》“兵管第一号通令”。总理边看边问:(向“四·二二”代表)是你们这一派的吗? + +  何作然:我们没有这个组织。 + +  总理又转向“联指”代表:是你们的吧? + +  “联指”代表:我们根本不搞这个。 + +  总理笑着说:不管是那一派的,反正有这回事吧! + +  明在胜:柳州分区、驻军支右不支左,因此我们也搞了个支左办公室。(康老用拳头对一下,给总理做手势,表示是与军队对立的。) + +  两点零五分。总理说:你们双方的观点基本都讲了,送来的材料我们也看过了。今天先谈到这里,我们还要找军区的同志谈,散会。 + +## 二、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联指)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一日晚十点零五分至二日凌晨二点零五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八点五十五分,韦国清同志身穿军装和广州军区陈副政委以及广西军区李仕才、徐其海、王希永等负责同志一起到会。 + +  十时正,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汪东兴等同志进入会场。 + +  总理说:“你们来到北京很久了,因为我们工作很忙,没有及时接见你们。今天在座的有广西区党委、广州军区、广西军区的负责同志以及你们两派代表。我们今天主要听听两派代表的意见,以后还听军区的意见。首先从学生方面谈起吧。” + +  水电厅设计院“火种”代表龙××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抢着说:“我要向总理控诉!……” + +  总理打断了他的话,说“今天不是控诉会,而是听听你们的意见,摆事实讲道理嘛!” + +  康生同志接着说:“今天这个会,要摆事实,讲道理,大家都来到毛主席居住的地方、祖国的心脏首都北京,这是一。第二,到中央来与在下面打内战不一样,哪一派的意见都要听,光听单方面的还不好,要平心静气的讲。第三,一方讲话时,另一方不要喊口号,不要吵起来,打断讲话,以免拖延时间。按总理刚才讲的办,大家同意不同意?”(众:同意!) + +  总理说:学生方面先讲吧。 + +  “火种”代表的讲话被停止。桂林老多李××说:“我们外面还有红代会的人,他们要求进来,请首长一起接见。” + +  总理说:“我们已经回答他们了,他们不需要进来,你们广西文化大革命已搞一年了,你们自己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不要进来了嘛!” + +  李××无奈,只好转话题说:“南宁五·二五事件是韦国清、徐其海之流一手操纵,利用保守组织挑起……。” + +  总理插话:“五·二五韦国清同志还在北京嘛!” + +  “火种”代表说:“老保污蔑我们降国旗,现在有照片,请首长看。”(送上大幅照片给康生,企图逃脱冲击军管的广西日报社时把国旗降下来的罪责。) + +  康老看过照片问:“是哪里照的?” + +  答:“是我们照的。” + +  问:“是怎么样照的?” + +  答:“我们进去照的。” + +  问:“你们哪里来那么多钱?”(1) + +  “火种”代表自以为得意的答:“我们有好几部照相机!” + +  接着“红卫兵总部”李××、“一司”李××、“工总”盛×相继发言,都是把矛头对准解放军,大造谣言。被总理压住了,让我方代表汇报。 + +  我方代表首先驳斥了老保的谣言,严正地指出:三月黑风的后台就是伍、贺、霍,并揭露伍晋南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罪行、贺希明的罪恶历史、霍泛的假党员和叛徒等问题,把他们标榜的“革命领导干部”的谰言,驳得体无完肤。当汇报到伍晋南是个漏网大右派时,送上伍在一九五七年五月在全省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给康老看,康老聚精会神地用红铅笔在上面画杠杠,而后递给总理意有所指地笑一笑,总理又画了几条杠,又转给伯达、××等同志看。伍晋南低着脑袋,惊恐万状。当汇报贺的罪恶历史时,贺希明斜坐靠椅,搭拉着光了半边的脑瓜。恨不得钻进台底。他使劲地用手捏捏鼻梁和两边太阳穴,丑态百出。当汇报到霍泛是假党员,大叛徒时,霍泛呆若木鸡,脸色苍白。 + +  接着,柳州老保代表明××发言,他把柳州军分区、五五军说得一无是处,说他们支右不支左,当他说到五五军××副军长到处游说,说毛主席曾讲过韦国清是好同志、好党员,而且还说康生同志、江青同志都讲过,要求首长澄清时,康生同志打断他的话,严肃地说:“我插一句,韦国清是好同志,这句话我是讲了的,我是讲了的。”该代表哑然无声,狼狈不堪。 + +  这时,总理翻阅代表名单,间:“八·八总部有个雷激是吗?来了没有?” + +  “八·八”雷激站起来回答:“来了。” + +  总理问:“兵管兵训是不是你们搞的?有没有这回事?” + +  雷激神态慌乱,连连撒谎:“没有!没有!” + +  总理又问:“是谁搞的?” + +  “八·三一”何××站起来狡辩地说:“是我们自己搞起来的,是红卫兵自己管自己,自己训练自己……” + +  我方代表马上揭露:“他们撒谎,就是他们搞的,先在西大‘兵训’,而后到外单位去实行‘兵管’,区党委调查研究室、市委都去‘兵管’了。广西日报社是军管单位,也去实行‘兵管’了。在调查研究室那里还贴上‘兵管单位,不许串连,不许冲击’的标语。”这时市委代表说:“他们派了二百多人进驻市委,并要夺权……”“八·八”雷激赶快抵赖说:“我们没拿公章!”伯达同志笑着插话:“拿公章有什么用?!”市委代表继续说:“我兵团反对他们“兵管”,我们跟他们说理,他们硬赖着不走。……”总理问老保:“有这回事吧?”老保不敢否认。 + +  这时我方“建司”代表送给总理一份桂剧团“四·二七独立师兵管第一号通令”。总理边看边(向老保)问:“是你们这一派吗?”老保们面面相视,不敢回答。“八·三一”何××站起来,不知所措,硬着头皮讲:“我们没有这个组织!”总理又转向我方代表:“是你们的吧?”我方代表笑着回答总理:“我们根本不搞这个。”总理说:“不管是那一派的,反正有这回事吧。” + +  这时“一司”李××几次企图拉转话题,避谈“兵管”问题,我方代表继续揭露他们用“兵营”“兵训”对抗军管军训……,这时康生同志用两拳对一下给总理做手势,表示“兵管”是与军管对立的。(2) + +  (注释:) + +  ((1)老多刚才在汇报中说他们组织穷得没有钱买纸,只好把大字报写在地上,所以康老这样问。) + +  ((2)四·二二发表的记录略去以上三大段,最后加了一段:柳州四·二二白鉴平告军分区的状,说“柳州到处有‘支持韦国清,打倒白鉴平’的标语”。这时总理、伯达相视而笑。总理说:“暂时谈到这里吧,以后还要谈的。你们送上的材料,有的看了,有的还要看看。我们还要跟部队的同志谈一谈。”) + +## 三、广西“四·二二”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一日二十二时零三分——六月二日一时五十七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 + +  总理、伯达、康生、王力、肖华、汪东兴等同志进入会场时,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总理:(一进场就说)今晚有事来迟了,军区的同志还没谈过,今天先听听群众组织的意见。一派是造反派(稍停一下)桂林老多(笑)。 + +  (李日明、龙智铭及老保赵承先抢先站起来发言) + +  康生:你们坐下,先听总理讲话。 + +  总理:你们双方都谈一谈。(龙智铭:我们要向总理控诉韦国清。)今天不开控诉会,只摆事实、讲道理,不管那一派的意见都要听。右派的也要听,听了各方面的意见,把情况弄清楚了,就好解决了。拿四川来说,比你们广西严重得多,两方面的意见都要听,你们要平心静气地摆事实讲道理,你们写的材料有的已经看了。 + +  康生:你们不习惯到中央来开会,与在下面打内战不一样。中央是要调查各方面的意见,那方面的意见都要听,然后中央再研究。总理说了要平心静气摆事实讲道理,不要口号式的。同志们要控诉,你们的心情我们是理解的。这一派讲话时,另一派不要吵,讲完了可以反驳,不要吵起来,不要喊口号。吵一夜也没有结果,希望大家都守纪律,不要打断别人的活,不要吵起来。你们愿意遵守吗?(众答:愿意!) + +  赵承先:(举手站起来)我要求发言。 + +  总理:你是什么组织的? + +  赵承先:《红色监察》赵承先。 + +  李日明:(举手)总理,我要求发言。桂林老多的。 + +  总理:(对李日明)你讲吧。 + +  李日明:总理,首都红代会的同志要求参加接见,他们在门口。 + +  总理:我已同他们说过,不用来了,给他们写书面材料送来就可以了。你们搞文化大革命快一年了,情况你们最熟悉,还是靠你们自己吧。 + +  李日明:(翻语录,准备念语录) + +  总理、伯达、康生:毛主席语录我们要学,我们大家都要遵守的,为了抓紧时间,在这里就不要读了。 + +  李日明:我先代表我们代表团和广西革命造反派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广西的问题很严重,走资派手段很毒辣。(接着谈五月份情况,着重于对造反派的压制和打击)…… + +  总理:(当李谈及五·二五事件是韦国清一手操纵时)五·二五韦国清还在北京呀!(李说红卫兵遭到围攻)那些组织围攻?(答:“红色公安”等)。 + +  (龙智铭谈广西日报问题,指出静坐原因:广西日报军管小组压制造反派的声音!专当保守派的喉舌,成了走资派复辟资本主义的舆论工具。四·二七,我们进报社,军管小组还诬蔑说我们降国旗,说完将有关广西日报降国旗一事的十二寸照片递给总理。) + +  康生:这是那里照的?(龙:我们自己照的。)你们那来那么多钱?(笑) + +  龙智铭:(将警备司令部给“工总”、“倒海翻江”的忠告、警告书和造反派出版的广西日报交给总理)要求中央注意广西武斗问题,要求命令徐其海制止武斗。 + +  李耀增:(补充揭发广西日报罪行和围攻小将情况。) + +  李朝杰:(指出广西军区支左工作中犯了严重的方向路线错误,先谈《工总》问题,强调军区支保不支左,把《工总》打成反革命。)……,《工总》的同志在,可以请他详细谈受迫害的情况。 + +  (盛国福补充《工总》问题) + +  总理:现在你们(指老保)谈一谈。 + +  赵承先(老保):(回避支左问题,专揭伍、贺、霍,说这三人结成了反革命联盟,企图夺广西党政军大权……。同时把所谓五·三“冲击”国际列车的罪名强加在伍身上,说伍是漏网大右派……。) + +  总理:(听得不耐烦)你少说一些,让别的同志说。 + +  赵承先:(继续揭发贺、霍) + +  总理:(打断赵的讲话)你讲快一点,影响别人,别那么啰嗦! + +  方均:(老保,说伍晋南是迫害贫下中农的罪魁祸首。后谈四月三十日去围攻广西大学一事反诬受围攻。最后说:)我们进城是为了保卫无产阶级政权。 + +  詹敬康(老保):(给韦国清歌功颂德,表示坚决支持韦国清。) + +  任树人(老保):(把我们说成“老保”,诬说南宁流血事件是伍晋南挑起的。把“兵管”、“兵训”加罪于伍,是伍挑起冲击广西日报等)。 + +  明在胜:(谈柳州支左情况。最后谈到韦国清时说)老保到处造谣说毛主席说过韦国清是好同志,江青同志也谈过,还说康生同志也说过,……我们不清楚,想问首长。 + +  康生:我插句话。是,我是说过。 + +  总理:(马上接上)我回去查一查。(翻了翻名单)雷激,你是八·八红卫兵吗?(答:是。)兵管兵训是怎么回事? + +  雷激:好,我回答这个问题。…… + +  何作然:这个问题我最清楚。兵管兵训是红卫兵自己训练自己,自己营自己,自己教育自己。…… + +  (有几个人同时起来解释“兵管”“兵训”问题。) + +  总理:“兵训”可以理解,“兵管”呢? + +  廖伟雄(老保):他们是管别人,不是管自己……。 + +  方均(老保):……,他们搬行李进去住,我们把他推了出去。 + +  总理:那又发生武斗罗!你们又打了他们! + +  李朝杰:“兵管”是我们下面的战士提出来的,主要是红卫兵进驻,任务在于支持和发动造反派,因为造反派受压的厉害。 + +  总理:(笑)有没有“运管委员会”?(答:没有。) + +  雷激:我谈一下“兵管”的来源。“兵管”是广西大学在四月二十九日被走资派挑动上万不明真相的农民和保守组织围攻时,《革联》的战士们为自卫防御而提出的,我们到别单位并不夺权,除了住,我们什么权也没有夺,怎么能说是对抗“军管”呢? + +  刘谓隆(老保):(跳起来,气势汹汹)他们在中央首长面前撒谎。(我们指出“他不是代表”。老保廖伟雄说“造反有理”。首长瞥了他一眼后,灰溜溜地低下头。) + +  白舰平:“兵管”“兵训”柳州也有,是和军管对顶的。因为他支保不支左。(总理、康生笑了。康生用拳头相碰作示意。白舰平接着说柳州红卫兵还要成立“红卫兵支左办公室”。随后介绍了柳州军分区支保压左情况,并把在公安局门前静坐的战友为毛主席绣的锦旗交给总理,总理仔细观看后放在桌子上。最后白舰平说:柳州到处有《支持韦国清!打倒白舰平!》的标语,……。这时总理、伯达相视而笑。) + +  总理:暂谈到这里吧,以后还要谈的。你们送上的材料,我们有的看了,有的还要看看。我们还要跟部队的同志谈一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0.txt b/CCRD/0/3/7/0012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12604b9c3d07125f5f95f9f3d046b9bb4a1f6eb --- /dev/null +++ b/CCRD/0/3/7/001220.txt @@ -0,0 +1,51 @@ +# 聂荣臻在首都科技界大会上的讲话 + +  <聂荣臻> + +  (〖首都科技界召开纪念《五·一六通知》发表一周年大会,聂荣臻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今天,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大决战阶段的时候,首都科学技术界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群众大会师,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通知》两个划时代的马克思主义伟大的历史文献的发表,纪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一周年。这是一个胜利的大会,也是一个向文化大革命新阶段进军的动员大会。 + +  二十五年前,正是在国际反法西斯战争和我国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岁月,在我党开展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整风运动年代,毛主席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最正确、最全面、最系统地树立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理论,并且成为开展整风运动的指南。通过整风运动大大地提高了我党、我军学用毛泽东思想的水平。这是最根本的威力无穷的战斗力。它带来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辉煌胜利。《讲话》指出了文化革命的总方向,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锐利的思想武器。它的内容虽然主要讲文艺问题,但对于任何一个革命者的世界观改造,对于意识形态领域里的任何工作来说,都是前进的指路明灯! + +  一年以前,毛主席在作出光辉的《五·七》指示以后,又亲自主持制定了中共中央五月十六日的通知。这是马克思主义历史上划时代的发展。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这场文化大革命,象一声春雷震撼了全世界。一年来运动的过程表明,这场大革命是完全按照毛主席的科学预见发展的。这场大革命不但决定了我们党和国家的前途和命运,而且把国际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带入一个崭新的历史时代──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新时代! + +  一年以来,科学技术战线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高举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旗帜,团结广大革命群众,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及其总后台中国的赫鲁晓夫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向他们长期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坚决斗争,向科学技术战线上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毒害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我祝贺同志们、战友们的胜利,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我们社会主义革命到今年已经十八个年头了。一九四九年,我们夺了政权。但是,如何巩固无产阶级政权,如何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使社会主义国家永不变颜色,这是无产阶级革命史上还没有解决的问题。早在一九四九年九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毛主席就指出:“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反对派决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作最后的挣扎。在全国平定以后,他们也还会以各种方式从事破坏和捣乱,他们将每日每时企图在中国复辟。这是必然的,毫无疑义的,我们务必不要松懈自己的警惕性。”一九五七年,我国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社会主义的改造基本完成以后,毛主席指示:“被推翻的地主买办阶级的残余还是存在,资产阶级还是存在,小资产阶级刚刚在改造。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一九六二年,毛主席又指出:“已经被推翻的反动阶级正企图复辟。在社会主义社会还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整个社会主义阶段,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毛主席总结了我国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的经验,根据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的严重事实,根据国际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特别是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篡党、篡政、篡军的教训,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历史上第一次系统地提出了和解决了如何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毛主席在一九六三年指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是使无产阶级能够和广大劳动人民联合起来,实行民主专政的可靠保证。不然的话,让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齐跑出来,而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互相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一九六四年,毛主席进一步提出,要我们提高警惕,有人要搞颠覆、搞阴谋。一九六六年,毛主席又在五月十六日《通知》中指出:“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还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在睡在我们身旁,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 + +  十八年来,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是不太平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一直在进行着。斗争非常尖锐复杂。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在社会上我们搞过清匪除霸、镇反、三反五反、反右派等等一系列的运动,党内进行过反高饶、反彭黄张的斗争。1964年开始,又进行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些斗争,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的猖狂进攻,取得很大胜利。但是,这还不够。毛主席在一次谈话指出,多少年来,我们党内的斗争没有公开化。我们过去只抓了一些个别人物,个别的问题。就没有找出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来揭发我们的黑暗面。只有毛主席这样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具有极其丰富的斗争经验、极其深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智慧,才能有最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魄,最坚决地相信和依赖群众,敢于在七亿人口当中,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科学和社会生活各个领域,放手发动最广大的群众,进行这样轰轰烈烈的震撼全国和全世界的革命运动。这场大革命,开展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创造了无产阶级专政下发扬大民主的新经验,打一场在政治上、思想上兴无灭资的人民战争。目前,这场斗争已经进入决战阶段,正处于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高潮中。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被揪出来了,这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首都科学技术战线上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也是大好的。科学技术战线上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也同样的正在进入决战阶段。许多应该夺权的科研单位,无产阶级革命派大都胜利地夺了权。国家科委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韩光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中国科学院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张劲夫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正在筹备成立革命委员会。许多已经夺权的科研单位,正在处于进一步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的阶段。我坚决支持科学技术战线上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的斗争,坚决支持你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各科学研究单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须坚决贯彻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以刘少奇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当前,必须更高的举起革命的批判旗帜,彻底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通过大批判、大斗争,实现革命大联合、三结合,同时,按照各单位不同的情况,逐步转入本单位的斗批改。把本单位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他们长期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倒、斗臭,把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斗深、批透,批判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批判自然科学理论上的反动观点,改革一切障碍社会主义科学事业发展的上层建筑,用毛泽东思想来改革我们的科学技术工作,改造我们的科学技术队伍,把我们的科学研究机构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他们长期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批判,是当前运动的大方向。现在,有的科研单位正在夺权,如果不进行革命的大批判,权就夺不好。夺了权的单位,如果不把以刘少奇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批透,革命就会受到挫折,掌权就掌不好。大批判搞得深入,对本单位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斗争才能更加深入。广大革命群众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是文化大革命的主要矛盾。矛盾是错综复杂的,如果我们不认清或不紧紧掌握这个主要矛盾,我们就会迷失大方向,就不能在大方向上一致的前提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大批判,推动革命的大联合。而没有革命的大联合,就不能集中力量彻底斗垮一小撮,也不能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因此,革命的大批判、大斗争、大联合、三结合,是互相联系、互相推动的。有些单位同时存在着两个或多个左派群众组织,要在大批判、大斗争当中认清主要敌人,抓住主要矛盾,协商解决双方的争论,以便共同对敌。对那些受蒙蔽而参加保守组织的群众要作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教育和帮助他们同幕后操纵的坏人划清界线,鼓励他们揭发和批判,热情地欢迎他们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边来。这样才能争取、团结广大革命群众和干部,发展和壮大左派队伍,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组织上彻底批判和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挖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根子,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加强对干部的工作。对干部必须要有阶级分析。我们的干部,总的来说,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混进干部队伍中的叛徒、阶级异己分子,毕竟是少数。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批透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干部问题上“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流毒,狠批黑“修养”,认真执行“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的正确方针。犯有错误的干部,包括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在党和群众的教育下,大都是可以改正的。应该帮助他们,对他们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给他们亮相和检查的机会,鼓励他们放下包袱,站出来工作,将功补过。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又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将功赎罪。凡犯有错误的干部,必须认真检讨,确实改正错误,以取得群众的信任。 + +  (在科学研究单位,按照十六条规定,正确掌握对科学家、科学技术人员的政策是十分重要的。只要他们是爱国的、是积极工作的,是不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是不里通外国的,在这次运动中都应该对他们继续采取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帮助他们改造世界观和作风,使他们更好的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 +  从当前运动的进展情况来看,凡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已经占了优势、应该夺权的单位,要通过大批判、大斗争,搞好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无产阶级革命派还没有占优势的,应该通过大批判、大斗争壮大左派力量,积极创造条件,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三结合的形式可以是老、中、少的三结合,代表广大革命群众的青年、革命闯将是主体,再加上中年、老年的革命干部和革命的科学技术人员。有条件的单位就可以实行军代表、革命群众代表和革命领导干部的三结合。我们应该遵循毛主席的教导,“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各项工作,掀起一个抓革命、促生产的高潮,掀起一个斗、批、改的高潮。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将在科学技术领域大放光彩。这场大革命,挖出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扫除腐朽的反动的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毒害,冲破束缚我们发展的各种陈规旧章和不适应的体制,特别是革命的群众进一步掌握了毛泽东思想,人的思想革命化了,这些都是根本性的、长远性的威力无穷的因素,是我们今后加速前进的伟大动力。我们要坚决响应毛主席的“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在任何时候,都要把革命放在首位,以革命统帅科研生产,促进科研生产。 + +  今年已经过去一半了。要按毛主席的“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统筹安排,突出重点,落实下半年和明年的工作。集中力量打歼灭战。按照中央的规定,把文化大革命和科研生产作出妥善安排。已经确定的研究试验项目,要力争按计划努力完成。尚未确定和落实研究计划的单位,必须充分走群众路线,选定和审查课题,提出保证完成的具体措施。一切承担协作任务的单位,要大力协同,发扬共产主义风格。必须下厂、下乡、下工地进行的科学技术工作,应该根据国家需要和本单位运动情况,经过革命群众的讨论研究,作出适当安排。国家科委革命委员会将努力协助有关部门、地方,首先抓配合国防、支援农业、支援××建设等国家急需项目,组织力量开展工作。各科研单位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要成为抓革命、促生产的最出色的模范。 + +  许多科研单位已经逐步转入斗批改,革命群众正在研究科学改革的问题。各个科研单位的改革,必须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走群众路线,加强调查研究,从全局出发,按照不同情况来进行。改革的最高准则,是毛泽东思想,是毛主席光辉的《五·七》指示。科学技术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无产阶级专政服务,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科学研究要密切联系生产,理论要密切联系实际。专门的科学研究工作要和群众性的科学实验活动结合起来。要建立一支坚决听毛主席的话、坚决按毛主席指示办事的科学技术队伍。科学技术人员要投身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同工农兵相结合,向工农兵学习不断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使自己成为工人阶级的知识分子。科学研究机构的改革要朝着消灭三大差别、防止修正主义、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的伟大目标前进。 + +  毛主席说:“我们必须打破常规,尽量采用先进技术,在一个不太长的历史时期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社会主义的现代化的强国。我们所说的大跃进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完全有条件、有可能、也应该彻底打破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办科学的框框,依靠广大革命群众的首创精神、遵循毛主席关于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的指示,走我们自己的毛泽东时代的发展科学技术的道路。我们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改造科学技术工作,改造科学技术队伍。我们要批判停止的论点、悲观的论点、无所作为和骄傲自满的论点,鼓足干劲、力争上游、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树雄心、立壮志,努力攀登科学技术高峰,赶超世界先进技术水平,为世界人民和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 + +  同志们,战友!我们取得了很大的胜利。但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并没有结束,只要国内和国际上还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资产阶级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复辟的斗争就必然继续存在。毛主席告诫我们:“现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仅仅是第一次,以后还必然要进行多次。革命的谁胜谁负,要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内才能解决。如果弄得不好,资本主义复辟将是随时可能的。全体党员,全国人民,不要以为有一二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无事了。千万注意决不可丧失警惕。”今后的路程更长,斗争更伟大,工作更艰巨,我们决不能麻痹。我们必须不断地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不断地和自己头脑中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作斗争,破私立公,做一个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只有这样,才能防止和平演变的危险,才能永远代表无产阶级说话,而不是代表资产阶级说话。林彪同志指出:“我们一定要抓住政治不放,抓住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放。这是革命的需要,是形势的需要,是对敌斗争的需要,是备战的需要,是彻底取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的需要是防止和反对修正主义的需要,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需要。”我们科学技术战线上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要积极响应林彪同志的号召,掀起一个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放在高于一切、大于一切、先于一切、重于一切的位置上来。毛泽东思想永远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毛主席著作永远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最高指示。科学技术战线上永远是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永远在科学技术战线上高高飘扬! + +  祝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1967年6月2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2.txt b/CCRD/0/3/7/0012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40b70c862491ae65286e39f37456f41ec1de2c9 --- /dev/null +++ b/CCRD/0/3/7/001222.txt @@ -0,0 +1,47 @@ +# 韩先楚在福州军区党委扩大会议上关于老区问题的讲话 + +  <韩先楚> + +  同志们要求讲讲老区问题。一个是怎样看法,一个是怎样处理。 + +  (一)所谓老区组织,基本上是农民组织。农民起来参加文化大革命,很多地方当时没有其他组织,只有一个老区组织,所以不少农民参加到里面去了。老区组织的形式,有些别的因素,但主要是贫下中农群众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参加文化大革命。大部份是在反修和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号地下组织起来的。 + +  其次是叶飞在这里统治十七年,叶飞一小撮人不仅对军队、对农民也采取打击的办法,什么拨白旅,扦红旗呀!打到农民头上了。搞水库,搬家,钱扣得死死的,他自己盖楼房,没有用到农民身上去。老百姓搬个家背井离乡,告状一直告了很久还有破坏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等一系列罪行。农民为什么要打倒他,有气嘛,他们要算叶飞十七年的账。 + +  一是主席和中央的号召,二是贫下中农群众有革命的要求。二是叶飞这个反面教员,没有这几条,不可能有那么多人参加,动员不了那么多的群众。 + +  (二)老区应当是指革命根据地。福建除了闽西(主要是闽西)、闽北、闽东北和闽中某些地区以外,其他地方不纯算老根据地,只是有游击队活动,或者有地下党,有的是过去在本地坚持过斗争,解放以后受过打击、压制的本地干部,也打老区的招牌,利用人事关系,和在群众中间的老影响,号召群众,控制这些组织,甚至委派干部,封官许愿,这种做法是错误的。社会主义已经搞了十七年了,还分什么老区、新区,有什么意义呢?有些干部带头抢,其中有的(不是说群众)是有严重的私心杂念的,林白,我原来不认识,其他的几个我原来也不认识。这次文化大革命揭露,他们过去受了叶飞的打击,有委屈,我对他们说,你们在正确地对待这场文化大革命,按照毛主席思想办事,按十六条办事,不能夹杂着个人私心杂念。在大批农民进城的时候,我向省里建议,要把与这些地区群众有关系,有联系的人去做思想工作,动员他们回去;有什么问题留少数代表在这里,可以谈得清楚的。这些老区组织里面也有极少数的地、富、反、坏分子,叛徒、右派,钻到里面去,同钻到其他群众组织里面去一样,是很自然的。但我们决不能否认这些组织里的广大农民群众是好的。他们参加老区组织,主要是出于认为老区光荣啊,老区的人民富于革命的光荣传统,光荣的嘛。 + +  (三)在这种情况下和条件下产生的老区组织,应当说,绝大多数组织基本上是好的,绝大多数群众更是好的。他们起来之后,从总的情况来看,他们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提出打倒叶、侯、大方向是对的。他们拥护解放军,反对把矛头指向解放军,也是有贡献的,当然,不是所有老区组织都这样,有没有坏的组织呢?也有。有极少数的组织,是反坏分子利用群众的一些个人要求,什么工作呀,经济呀,生活上一些困难呀,另以煽动蒙蔽甚至威胁群众组织起来的,或者是反坏分子结成一帮,利用文化大革命的名义,进行破坏活动。这样的坏组织是有的,但只是个别的,不能以此否定绝大多数老区组织和群众是好的。中央十条讲的是个别的。不能以此否定绝大多数老区组织和群众是好的。中央十条讲的个别人,点了林白的名,你们说我们军区点得不够。现在有的地方层层抓林白,抓林白爪牙,这就不好了。这样就会搞到群众头上。对于林白,中央点了名,还叫他回来,只要不再参加活动,还是要教育处理。我们千万不要打击已太宽了,不应该的而打击了,就会伤害农民的革命积极性。打击了农民,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得罪了农民,死无葬身之地。 + +  这些组织里面有没有坏人呢?基本上是好的组织里面也有少数坏人混在里面,有的可能还当了头上的,但不能以此否定整个组织基本上是好的,绝大多数群众是好的。农民群众有没有个人的要求?当然有,但不能以此否定革命群众的大方向,农民运动的大方向。 + +  (四)大家对老区组织的看法,就是对女流的方向看得多了一些。有几个问题。 + +  1、一月分单方面夺权。那个时候还没有提出大联合,三结合,在革命形势迅速发展的时候,干了莽撞事,是可以谅解的。在需人夺权的地方,就是要夺权嘛。至于怎个夺法,那时还不懂。不仅农民群众你过这样的事,学生工人也干过这种事,当时我们的干部也是不懂为什么单单责备农民呢? + +  2、经济主义。应当说他们是受经济主义这股风的影响。大批农民进城,是少数头头煽动的。进城后,搞一床被子,一件棉衣,吃几个钱的伙食。有的农民还把一家老小带到福州来玩一玩,看一看,都是有的。不能把这个责任加在群众的头上。人到外头,家里还搞工分,当然群众也不满意,那个时候,动员他们回去,我对省里干部讲,如果群众有气,你们去个把人,把人送回去嘛,跟人武部取得联系,不准打、捆、绑、要保障人身安全。 + +  3、成份不纯。这样在的群众运动,混进少数坏人,是必然有的。党里、军队里都有坏人混进来,农民组织不纯的成份也是有的,但不管怎样,坏人总是极少数。 + +  4、搞武斗。农民群众看到中央的东西少,他们从农村山里出来的,比较直爽,直截了当。我们的宣传工作做得不够,再加上少数坏人挑动,有些是受到打击排挤,气不过,搞起武斗来了,其实,武斗各行各业都有,不光是农民。 + +  这些问题,不可看得太严重,我们这些人,绝大多数来自农村民,只要想想我们自己,过去参加革命是怎样一个情况,土地革命,解放战争,农民群众起来,是什么样的情况,就比较容易相通,要坚信绝大多数的群众是好的。当然也不是说农民觉悟那么高,有的农民身上也带有这样那样的旧思想。主席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对老区组织的处理,着眼点放在农民群众身上,主要是教育,绝不以闹对立,要做艰苦的政治思想工作,要大力宣传主席的思想,中央的方针政策,使他们不要上少数人的当。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不能以老框?去办事。一下子不通,你要慢慢讲,一次讲通没有这回事,还是要讲大道理,用大道理管小道理,还要用本地论讲,要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文化大革命的目的和意义,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宣传国家的利益,集体的利益。一般地说,农民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因为他们是相信毛主席,相信党,相信解放军的。 + +  (五)对老区组织怎么办?军区初步研究了一下,起草了个意见,已经发给大家看了,不足之处再研究修改。有的同志人求把一些具体问题也在这里解决,这是难以办到的,只能搞一个比较原则的东西。现在讲几点: + +  1、老区组织不能强制解散。有的解散了又恢复,或者改换名称,或者只是去掉老区两个字,都不要去指责什么“改头换面”,有的同志看到学生组织与农民组织挂钩,也认为不是一件好事。我们提倡学生与工农结合,他们缺乏经验,学生以为这样就是和工农结合了,农民看到他们是全省出了名的左派,和他们挂了钩,觉得光荣。我们都要做工作,特别是要向农民群众积极宣传,要他们按照十六条按照农民十条逐步改造自己的组织,提高觉悟,很好地闹革命,凡是改过来的,要表示欢迎。千万不可用简单粗暴的方法。 + +  2、对基本上是好的老区组织中坏头子,坏分子的处理,要和广大群众严格加以区别,而且不能采取抓几个人的简单化的办法。要教育群众自己鉴别,自己纯洁组织,否则,即使你解决了,群众也不能受到很好的教育,群众还有可能跟他走。 + +  3、对确实查明被反坏分子控制的组织的处理,要作分化争取工作,孤立其最坏的头头,争取受蒙蔽的群众。 + +  4、错取缔了的,错捕的,一律平反释放。街上又贴大字报啦,说韩先楚在北京讲的,回来就不贯彻,不执行,两面三刀。我们开干部会就是贯彻嘛,就是要大家回去办嘛,我们共产党人说话是算数的,说了就要兑现。动作不迅速,群众不满意,有的人借此挑拨革命群众和军队的关系。还有没有平反的?我们对各个单位都要去摸摸。说都平反了,我不大相信,特别是农村山沟里交通不便的地方,工作是否做到了?如果我们平彻底了,他就不能借题发挥了。当然,真正的反革命,证据确凿,是不能放的,真正是反革命,还没有抓的,都还要逮捕。 + +  5、老区组织的成员。回到本地区,只要不是现行反革命,一律要保障人生安全,保障民主权利,不准抓捕,不准歧视。凡不是农村干部,不得参加到老区组织去,仍要回到本单位参加批改,更不准控制老区组织,对参加了老区组织的干部的处理,也要分别对待,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定要??本单位斗倒斗臭。在老区问题上有错误的,让群众揭发,调查核实,根据情节轻重和对错误的认识程度来处理,基本上是从宽处理。 + +  6、不能用农民去对付工人、学生,也不能用这一农民组织对付,另一农民组织,更不可用民兵去对付革命群众组织,不可搞群众斗群众,现在有这样的苗头。值得注意,中央同意最近三令五申,不准动员农民进城。如发生这种情况,必须及时制止,并对公开指使和幕后策划者进行严肃处理。 + +  · 来源: + +  福建省军事管制委员会办公室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印发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3.txt b/CCRD/0/3/7/0012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c17247840a584382f9b09cb0cd8512512188b1a --- /dev/null +++ b/CCRD/0/3/7/001223.txt @@ -0,0 +1,47 @@ +# 康生陈伯达接见外事口单位时谈河南问题及抓叛徒问题 + +  <康生、陈伯达> + +  (〖六月三日晚十点三十分至四日晨二时,中央首长及中央文革负责同志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肖华、杨成武、叶群、王力、关锋、戚本禹等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外事口和红代会核心组。摘要。〗) + +  康生谈河南问题有关部分摘抄如下: + +  对河南二七公社的同情和支持是完全对的,大方向是对的,河南的问题很多,当前分为三派:有二七公社、造总、公安公社。军区有错误。毛主席很重视这个问题,主席指示我们解决。要相信毛主席,相信党中央和中央文革是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 +  (康生同志在讲到阶级敌人是如何猖狂的时候,还非常气愤地拿出河南平顶山特务分子恶毒攻击周总理的照片让大家看,并随时念了几个在平顶山出现的恶毒攻击周总理、攻击党中央、攻击毛主席的反动标语,在场的人都非常气愤。) + +  (1)你们(指首都红代会)派到全国各地的联络站及其工作人员,作了不少工作,但也犯了不少错误,根据中央指示精神,你们必须立即撤回北京,搞本单位斗、批、改。在外地用中央文革的名义,这是不对的。 + +  (2)六月三日,你们开大会,声援河南(二七公社),不应该开。你们这样做是给中央文革施加压力。 + +  (3)中央叫河南双方来谈判,你们把河南造总的材料、粮票、钱抢走是极端错误的,是无政府主义。给中央解决河南问题带来很大困难。 + +  (4)现在出现了炮打周总理的反革命逆流,大家应注意。周总理是坚定的左派、毛主席司令部里的人。 + +  陈伯达: + +  河南三分派,河南造总一派,二七公社一派,公安公社一派。你们不能把河南造总说成保皇派。要那样说,这是极其错误的。河南造总来京汇报你们把人家材料抢了,这是不对的。人家第二次送材料来,你们又抢了,这是错上加错。红代会到四川和河南包办了两省的运动。在河南和四川的红代会同志要全部撤回,一个不留。要相信河南五千万人民和中央会正确处理河南问题的。主席是很关心河南问题的。主席授权周总理、康生和我负责解决河南问题。 + +  康生谈抓叛徒的问题摘抄如下: + +  抓叛徒的问题,我不详细讲,以后中央要发文件。红卫兵做了大量的工作,挖出了许多叛徒,变节分子,做了许多贡献。中央发了一个通知,关于刘少奇六十一人的叛徒集团,照片也发了下去,大家很重视这件事,做了调查工作。外事口也好,其他学校也好但是最近发现存在一些偏向,就是到处都区抓叛徒。我们希望你们继续深入调查研究工作,可成立调查组,深入调查。你用一个“抓叛徒小组”的名称,去调查别人,一听这个组名就有意见,很不好。 + +  另外这件事情不简单,做结论要慎重,这是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不能根据未核实的材料,宣布某一个人是叛徒,这实际上制定了一个人政治上的死刑,要负政治上的责任。这和西方新闻记者抢新闻不一样,你也抓,他也抓,被利用了。我们党是光荣、正确伟大的党,毛主席说我们的干部大部分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若都有问题那不就把毛主席的结论推翻了吗? + +  进监狱对共产党员来说是个很好的考验,也很光荣。不要一进监狱就怀疑人家是叛徒,不要随便贴大字报,有些群众组织做得比较好,得到材料交给中央,不立刻宣布结论,这是好的。你们革命组织要掌握方向。不要丧失警惕,也不要特务如麻。对历史上有政治结论的,凡是中央管理的干部,历史问题的决定权绝对在中央,必须由中央决定。彭真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去年成立彭真专案小组的时候,就怀疑过他是叛徒。担我们没有宣布,没有贴大字报。我们进行了认真的调查。我们今天可以向同志们宣布他是一个叛徒,一个特务。今天我们可以向同志们讲,因为我们经过了调查研究。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 +  调查要结合本单位文化大革命,不要超越本单位,偏向的去搞叛徒。这样会把文化大革命方向改变了。四川军区个别同志为什么犯错误?就是因为把文化大革命运动变成了镇反运动。因此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同志们,要清醒地估计这个问题。 + +  关于李先念,总理讲,李先念不是叛徒。即使有这个问题,也只是个大错误,是个立场错误。 + +  为什么要将六十一人的叛徒集团材料那时发下去呢?那是为了证明,刘、邓不但有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且还有一条招降纳叛的组织路线。现在同志们有了偏向,故向同志们交待一下。 + +  ……研究了有关刘、邓的许多材料,知道刘、邓不是“三和一少”,而是“三降一灭”,对帝国主义降,对修正主义降,对反动派降。灭革命。他们不是走中国的道路,而是走印度的道路。 + +  在外事口和在军队中有一些人,在国内硬得很,在外国人面前却象绵羊一样。我说在军队中的贺龙,他在马利诺夫斯基攻击毛主席时一句话不敢说,在修正主义面前是小丑。 + +  () + +  · 来源: + +  1967年7月11日北京医学院《战报》,以及其他材料。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4.txt b/CCRD/0/3/7/0012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10fc04fb98e115f5af9e498e2ed523e11d1392c --- /dev/null +++ b/CCRD/0/3/7/001224.txt @@ -0,0 +1,13 @@ +# 谢富治传达中央给北京红代会的指示 + +  <谢富治> + +  六月三日晚谢副总理和傅崇碧同志受中央指示前往红代会传达两条命令: + +  一、红代会的人都不能利用北京名义,跑到各地自作主张,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秩序。在徐州的都应该接到通知后,一天内应当立即回来。红代会要派人去说服。如还不听,可同军队、公安机关协同强制回来。 + +  二、红代会和各大专院校,要坚决执行中央指示和市革命委员会的决定,立即将我市各院校派往各省、市和北京各单位的同学调回本校。 + +  · 来源: + +  红代会《政法公社》主办《政法公社(校内版)》第18期 1967年6月6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5.txt b/CCRD/0/3/7/0012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eafac3043663c8639430bf5d737e0e3931c0989 --- /dev/null +++ b/CCRD/0/3/7/001225.txt @@ -0,0 +1,51 @@ +# 周恩来接见铁路口职工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乘务员同志们:) + +  我们听到你们沿途受到一切阻碍,甚至受到委屈,我们很关心你们的事情,所以今天接见你们。 + +  刚才同你们派出的六地代表(长春、齐齐哈尔、大连、牡丹江、广州、武汉)谈了。另外还有铁路系统的局、分局,工厂、机务段,北京铁道学院、铁道医学院的同志交换了一些意见,同部里的一些同志也谈了。你们在这里差不多等了五个多钟头了,我很不安。 + +  当前开展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伟大的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提高到一个新的阶段。任务是什么呢?就是要把每一个成员从思想上把修正主义的根子挖掉,把旧的,剥削阶级的东西破掉,建立社会主义的新思想、新文化、新风俗、新习惯,这不是容易做到的事情,是触及人们灵魂的斗争,是更高阶段的斗争。 + +  这次斗争不可能一点损失没有,成绩是伟大的,我们在运动中受点损失也是运动中的代价,使我们从中吸取教训。你们有的被打被骂,国家财产受到损失,你们心里很难过,这一切,我们是要解决的。这是运动中总是要出现的一些波折,出现了一些非解决不可的事情,把它解决了,运动就前进一步。 + +  在过去的四个月中,毛主席接见红卫兵,你们运输了一千二百多万人次,这是铁路员工,以机务组司机到乘务组的努力,是沿途铁路职工的努力,是车辆厂修理工,制造工的努力。这次在冬季红卫兵免费串联停止期间,我们要推动工矿企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对此我们的注意开始时不够,领导上要检查,但更重要的是缺乏经验。因此学生可以放假闹革命,不受时间限制,组织学生运动比较容易。 + +  现在进入到工矿企业,这样既要抓革命,又要促生产,要实现毛主席提出的伟大号召:“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这个口号虽然在运动初期就提到了,八月初时,多半是机关,学校闹革命,还没有深入到工厂,直到十二月九日,中共中央发表了: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草案),才推动了这个运动,这是个新经验,缺乏经验,许多准备工作不可能做好,出现这个情况,一月九日人民日报转载了文汇报十一个团体发表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题目叫“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在这时,我们要开展扩展这个文化大革命,到工厂企业里,这些地方的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和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一些更少数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他们要进行捣乱、破坏、捣鬼。现在不是象运动初期那样,当初,他们不大赞成搞运动,因为害怕群众起来,矛头指向他们。所以强调抓生产用以压制革命。现在党中央、毛主席号召抓革命、促生产。这一关逃不过去了,就再破坏生产,破坏革命,其中有两种情况,就“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上说的那样,现在是丢生产,跑革命,或是喊革命,这些当权派,不在本地抓革命,却号召一部分人到北京来闹革命,跑到北京来,还闹什么革命?比如:从齐齐哈尔来的车,斗争对象在他本厂而跑到北京来,这怎么来闹革命?要来北京可以按照六条规定讲的,派来几个代表,为什么偏偏要来几千人呢?这些当权派就是为了……(不清)。并进一步提出经济要求。不是搞集体利益,而是讲个人的经济要求,我们的工资制度。当然有些是从苏修那里学来的,封建主义的也有,但这必须要在运动后期改变,否则不能变动,这样做,就是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工人都涌向北京。全国二、三千万工人,职工,北京怎样接待呢?他们去铁道部可以看出来,铁道部里住满了,还是解决不了问题,这必须改变。 + +  你们乘务组,大部分是从东北来的。你们知道大庆职工有×万人,这次大庆领导也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运动初期,学生串联,大庆领导拒绝。本地职工起来了,他们压制,等到大庆的职工觉悟了要革命,大庆领导害怕了,当大庆领导揪出后,让学徒工、半工半读的学生一万人离开大庆,跑到北京。结果,大庆油田许多事停下来,这就是最大的损失,这就叫作丢生产,跑革命,是假革命,不是真革命,他们随便离开岗位,数量较大,把许多青年职工支到北京造反,本来应造他们的反,却把他们支到北京来,我举这个例子,你们是会理解道理的。 + +  抓革命、促生产,就是在本地闹革命,首先是解决政治思想的革命,不是解决经济的革命。职工到北京的数可大大超过我们的设想。去搞拥挤造成事故,以至对你们的打击,主要地是由(不清)太多,一种想法增加车辆,行不行?不行。越是增加车辆来的越多,所以造成乘务员不可能接待好。我们必须把这些根子挖出来,这就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采取新的形式进行反扑,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进行反扑。 + +  首先,提倡抓革命、促生产。在本地搞革命才能促生产,跑到外地去不能促生产,只能破坏生产。 + +  二、沿途接待旅客,不如接待红卫兵的时候了,沿途没有水、饭、食品。控断供应是错误的措施,是不负责任的措施,今后应由各站揭露更好。 + +  三、发表中央、国务院的领导,保证交通运输正常进行,乘务员的人身安全,因为你们是为旅客服务的,也就是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服务的,保证列车正常运行。 + +  四、运输还是要按计划进行,到春暖以后,再进行免费乘车,在以前要订计划,按计划卖票,严格计算票数,不能卖超员的票,票超只能超10%左右,现在都在加倍的售票,这样不许可。 + +  五、进行铁路员工的全面地动员。我们也需闹革命,抓革命、促生产,主要是运输的部门,从铁道部到各分局、支线、站段,都要算上,各厂、各学院、医学院都要算上。全面动员,并用动起来的学院革命师生和革命的教职员工,帮助全面的动员,准备从北京一直动员到各县去,保证运输安全,人身安全。 + +  六、责成铁道部负主要责任,铁道部不负责任,前五点就不能执行好。铁道部以前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吕正操部长应负主要责任。现在批判他的错误,有两种办法:一个是各学院、单位把他揪来揪去,这种做法对铁道部不利,对他个人却有好处。揪吕部长把他带到长辛店去,摆在那批四、五天,我找不到他,这个事情对谁有利。对国务院没有好处,我连部长都找不到,事情办不了,这个办法并不好,应整个说一说,还是让他从工作上去考验,你抓业务,就要抓革命。 + +  现在各地都叫造反派。大家丢开业务不管,这是要批判的,丢开业务,光抓革命,那不落空了吗?抛弃业务,怎么搞好革命,应该给各级领导考验的机会,怎么考验?现在铁道部里只有调度室保存,其他室都住满了,怎么搞业务,是不是可以分他一层楼,既抓业务又要搞革命,然后再腾出时间同你们接触,讨论工作,讨论革命。两者结合起来,当然要政治挂帅。 + +  以上这是与你们代表座谈出来的六条意见,六条意见希望你们回去讨论。既然得出来了,就要实施,要求你们不要坚持原来的态度,留在北京不走。有人说:你们的行动本身就是革命的行动。我不同意,但是这也不能责备你们,应同情你们,要给你们以解决。向你们提出要求回到岗位上去,那些困难逼着你们不能不采取这样的行动。但这样下去,又要造成旅客与你们的对立,对破坏国家财产,损害安全的要加以处分。如不回到岗位上,外地旅客要与你们对立起来,但这是客观造成的,客观问题解决了,你们就要回到岗位上去。 + +  我们号召同学,如北京铁道学院的同学,支持你们的意见,准备到外地去动员,这是一个办法。 + +  我从实践中学来不少东西,这一次我同李先念副总理一道研究你们的问题,重视你们的问题,以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新高潮。 + +  还有一个建议: + +  建议铁路系统成立一个总的联络站,鼓励各方面的铁路系统成立革命的组织,根据十条说的,铁路系统应提倡把革命组织,铁道部里局、分局、站、段、组、工厂、学校都有革命组织,按铁路系统,设立联络站,把革命组织联合起来,国务院依靠这样的革命左派组织,抓革命、促生产就更有利了。 + +  关于这个组织,在月初(一月三日)讲了个初步意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6.txt b/CCRD/0/3/7/0012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a13bfa6483915c87e9bfbf5e6fb9ac99ee4f671 --- /dev/null +++ b/CCRD/0/3/7/001226.txt @@ -0,0 +1,39 @@ +# 姚文元在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报告会上的报告 + +  <姚文元> + +  (同志们:) + +  刚刚春桥同志已经把主要的问题都说了,毛主席有很多重要的思想,重要的指示,在他的讲话里,都向大家作了分析,作了说明,我这里想说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更好地学习和掌握主席的思想,坚决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问题。自从毛主席制定有伟大历史意义的中共中央的“通知”发表以来,我们这一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进行了整整的一年了,这一年是难忘的一年,是革命造反派英勇奋斗,冲锋陷阵的一年,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大搏斗的一年,是天翻地覆的一年,是无产阶级扬眉吐气的一年,这一年也是无产阶级专政大大巩固的一年,是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被挖出来的一年,这一年最主要的是毛泽东思想伟大发展的一年,是毛泽东思想伟大胜利的一年,这是全中国全世界的革命人民都公认的。 + +  我们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要坚决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的一切胜利包括我们上海的胜利,一月革命风暴的胜利,以及十几个月以来的胜利,归根到底都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我们的一切成就,都是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导下面取得的,这一点在任何时候,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绝对不要忘记或者是忽视。毛主席这一条路线,指明了我们斗争的大方向,调动了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积极性,团结了广大的群众和干部向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多次的反扑,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个一个被资产阶级盘踞着的顽固堡垒被我们攻下来了。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也是在集中全国广大人民群众的智慧和创造当中不断地丰富不断地发展。我们看一看全国,看一看上海,运动搞的【好的】一些单位、一些地区、一些组织,都是因为对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对于毛主席在各个阶段上的新指示跟得比较快,执行得比较好,比较坚决。对于党中央为了贯彻毛主席这一条路线,规定的许多政策,学得比较好,贯彻得比较及时,比较坚决。而有一些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展还不是那么快,或者还不是那么理想,除了阶级敌人比较强大,那个地方或者还没有彻底打垮,除了这个原因之外,从无产阶级革命派这一方面来说,往往是因为对毛主席这一条路线贯彻得不是那么很彻底,或者在好几个阶段贯彻了,到了某一个阶段贯彻得不够好。所以我们今天学习毛主席的思想,学习最近毛主席发表的许多重要的指示和毛主席亲自制定的文件,我们的中心就是要通过这个学习,紧紧地掌握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掌握革命的大批判的武器,掌握我们自己思想改造的武器。 + +  关于在大批判当中加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市革命委员会已经有一个专门的决定,在报纸上登了,希望同志们好好地看,好好地执行。我们多次的说过这样的一些话: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最有力的武器,不是拳头,不是刀子,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任何一个革命组织,如果毛主席思想占统治地位,他在工作里面真正贯彻毛主席的路线,照毛主席的指示去办事,这一个组织就会得到广大群众的拥护,就会从弱变强。如果这个革命组织离开了毛主席的路线,离开了毛主席的思想,那就是再能动员一批人去打架,也是要失败的。毛主席告诉我们:情况是在不断地变化,要使我们的思想适应新的变化了的情况。毛主席还教育我们:要接受新事物,研究新问题。这一个指示,非常重要的。因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还是搞到了半中腰,还要搞下去,以后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还有很艰苦的斗争,还有很多仗要打。怎么样子能够把以后的仗打好,把革命搞到底,就是要靠我们革命造反派真正地来掌握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著作。同志们,刚才春桥同志说了,最近看到有这样一些现象:前一个时期,《红旗》每一篇社论出来,满街都贴着欢呼的标语。最近有几期《红旗》和《人民日报》社论出来,也有欢呼的标语,但是在有一些地方就不象过去那么多。为什么呢?我们问了一些同志,我们觉得还是有一些同志的思想没有很好地跟上形势。同志们,形势是在发展的,不跟上是不行的。革命是要前进的,我们希望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对于毛主席、中央每一个新的指示,要象过去一样紧紧地跟,好好地学,坚决地贯彻。应该说,我们还是有不少好的,很多同志学习毛泽东思想学得不错。我看到报纸上登的了,象先锋电器厂、螺帽八厂革命派夺了权掌了权以后,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解决了掌权过程中的矛盾。他们那里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就不错嘛!随着革命造反派掌权,地位变化了,我们放着严重的学习任务。我自己对毛主席的思想学得很不够,领会得很不够,也要向在座的很多先进的同志学习。这里我只想把这一年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怎么在斗争当中发展的,毛主席在各个阶段上许多重要的指示,作一个历史的回顾,和同志们一起重温毛主席的指示。我们看一看历史,看一看毛主席在各个阶段上的指示。我自己是看了一遍,想了一下,非常宝贵的,非常有启发的。我们应该象老三篇一样,当作座右铭,念念不忘。因为毛主席这一些思想,这一些指示,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重大发展。我们应该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来总结工作,来指导我们斗争的方向。下面我就想把主席的思想在这一年以来,一些重要问题上的毛主席的指示,在这里和同志们一起重温一下。 + +  从去年五月十六日这个通知发布,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伟大的革命纲领,现在我们去看这一个文件,她的伟大意义啊,就看得更加清楚,更加深刻了。这一个文件明确地规定了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中心问题是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粉碎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毛主席在这个文件里面指出,我们应当高举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大旗,彻底揭露那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所谓学术权威的资产阶级反动立场,彻底批判学术界、教育界、新闻界、文艺界、出版界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想,夺取这些文化领域中的领导权。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同时批判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文化领域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清洗这些人,有些则要调动他们的职务,尤其不能使用这些人去做领导文化革命的工作,而过去和现在确有很多人在做这种工作,这是异常危险的。毛主席又指出:“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则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象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现在正睡在我们的身边,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毛主席又指出:“要破字当头。‘放’,就是放手让大家讲意见,使人们敢于讲话,敢于批评,敢于争论。”毛主席这一些非常深刻的指示,已经明确的规定了,这一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主要的任务就是要放手发动群众,要充分的发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革命精神,毛主席这一些指示,已经很明确的说明这一次斗争的矛头是对准谁呢?要紧紧的对准党内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还有那些什么反动权威嘞,特别是要对准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有的同志,我要说的这是个别的同志,还有这样说,批判刘少奇象批判周谷城一样是打死老虎,同志们,这怎么是打死老虎呢?这是关系到无产阶级专政变不变颜色的重大问题,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毛主席当时就指出,我们同他们的关系只能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实行独裁和专政的关系。毛主席在当时这个指示里面,就明确地规定了在文化领域里面,进行斗争把权夺过来,是非常重要的。到现在为止,我们在搞大批判的时候,也不要忘记毛主席的这一些指示,所以在中央这个通知里面,已经规定了要放手发动广大革命群众,向中央各机关、各省市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就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发动猛烈地进攻,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这个就是毛主席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规定的方向和路线,当时这个文件就规定了,在这一个斗争当中,要解决的主要矛盾,是复辟和反复辟的问题,是广大的革命人民,同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矛盾。紧接着,在五月十六日通知发下来以后,六月一日毛主席就批发了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支持了革命派,自下而上的来揭发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斗争,毛主席亲自点燃了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个熊熊的烈火,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垮台了,当时全国的革命造反派纷纷起来造反,在这个时候中国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这一伙人他们在北京趁毛主席不在北京的时候,就抗拒通知里面所规定的这一条路线。通知里面是一条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他们就实行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搞资产阶级专政,把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了下去,大搞白色恐怖,把一大批革命小将打成反革命,同时他们在干部路线上实行了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路线。毛主席在七月回到了北京,亲自主持了八届十一中全会,亲自制定了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十六条和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这个“十六条”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件。同志们,你们在学习毛主席指示的时候,十六条是再三可以拿出来看一看的,十六条把《通知》里面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更加具体化了,更加向前发展了,毛主席亲自写了伟大的《炮打司令部》的那一张大字报,揭露了刘少奇、邓小平的反动面目,揭露了他们镇压群众的反革命路线,而且揭露了他们在历史上也是执行了修正主义路线。毛主席这一张伟大的大字报,象原子弹爆炸一样,彻底粉碎了中国的赫鲁晓夫搞资本主义复辟的迷梦,使得这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中央破了产,这是《通知》发布以后,也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开展以后,两条路线斗争的第一场大的决战。毛主席热烈地支持当时全国的革命造反派,支持了刚刚从地平线上冒出来的新生事物,毛主席那个时候就指出,对反动派造反有理,再一次指出了造反有理,为什么毛主席说对反动派造反有理呢?因为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这一场革命,是要造混入无产阶级专政内部的那些反动派的反,这一点当时有许多人还不理解。同时在给清华附中红卫兵的一封信里面,毛主席当时就指出了,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团结的人们,对于犯了严重错误的人们,在指出他们的错误以后,也要给予工作和改正错误重新做人的出路,马克思说:“无产阶级不但要解放自己,而且要解放全人类,如果不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就不能最后的得到解放。”那还是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在运动刚刚起来的时候,毛主席就把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提出来了,毛主席一面最热烈最坚决地支持全国广大的革造反派起来造反,坚决反对当时好多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红卫兵的污蔑、打击、咒骂。毛主席是最坚决地支持红卫兵,同时又向红卫兵提出,要他们注意团结大多数,这是毛主席一贯的思想,毛主席那个时候就相信绝大多数的群众,绝大多数的干部是好人,坏人是少数,这个同当时刘邓搞工作组的时候“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路线是针锋相对的,毛主席热烈支持全国红卫兵,这一点很快的传遍了全国,红卫兵运动纷纷起来了,毛主席关于团结大多数,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这一个指示,当时并没有引起许多人的深刻的注意,从此之后,毛主席的指示,鼓舞了全国的造反派,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在两条路线的斗争当中非常激烈的,反反复复的斗争当中开展了,一批批的小将起来造反了,在重重的压迫下杀了出来,向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了非常激烈的斗争。我们回忆一下,在这一个时候,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搞什么东西呢?他们在耍什么鬼呢?他们搞了一个挑动工农斗学生,挑动群众斗群众,来了这么一手。上海也是这样。旧市委内一小撮人欺骗煽动了一部分不明真相的工人去包围学生,现在这个情况很清楚了,所以挑动群众斗群众,组织保守派围攻革命派,这个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全国范围一次大反扑。当时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想把工人和学生分裂开来,他们是采取要想把工人和学生分裂开来,对立起来,因为当时工人运动还没有起来,我们现在不能忘记这一段历史,特别我们在搞革命大联合的时候回想那一段是很有好处的。毛主席很快地看出了这一个阴谋,所以在去年的九月七号毛主席就发出了一个指示,他说:“青岛、长沙、西安等地的情况是一样的,都是组织工农反学生,这样下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毛主席要中央发一个指示不准各地这样做,要《人民日报》发一个社论,不要挑动工农斗学生,不要挑动群众斗群众,这个是对当时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第二次猖狂反扑在全国范围内一个重大的回击。毛主席的这一个指示大大推动了两条路线斗争,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次反扑,而且那个以后呢,不但全国的学生运动起来了,而且全国的革命工人运动、农民运动、机关干部也起来了,这些战线上的造反派起来了,而且都受到毛主席的支持。象上海工人起来造反成立“工总司”,机关干部起来造反都受到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支持,革命造反派大大地发展了,壮大了,在这一种形势下面,就在去年十二月,毛主席就提出了现在的形势是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也就是说发展到去年十二月的时候,我们是在各条战线上向资产阶级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了一个总攻击,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全国全面地阶级斗争之后,文化大革命就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就是夺权斗争的阶段,无产阶级革命派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斗争的新阶段,在这个阶段里毛主席抓了什么呢?毛主席提出了要搞一系列的指示,就在去年十二月下旬毛主席就提出了要搞一系列的具体的文件,这就是大家看到的陆续发表的中央关于中学、小学、大学、文艺、公安等等规定。在群众运动起来之后,广大的群众发动起来之后,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开展之后,毛主席就着重抓方向、抓政策,因为全面的阶级斗争开展以后就需要具体的指导,十六条的精神要具体到各条战线上去,这也包括了当时中共中央国务院发表的通告,以及关于临时工、外包工嘛,我翻了一下,是今年二月十七日发的,那个决定里就是讲:临时工、合同工、轮换工、外包工没有必要成立单独的组织,他们可以到自己的单位自己的企业去参加本企业本单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系列的决定,包括这个决定现在都是有效的。我觉得我们回顾毛主席当时抓了许多各条战线上政策性的条例和文件,我们应该很好地学习,因为我们现在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下去,要贯彻中央的指示,还需要搞这样的许多这样的文件,小教这一次通过了一个上海怎么贯彻复课闹革命,小教搞了一个,别的战线我们希望都能够自己搞。在这样的形势下面,就是说在进入夺权斗争新阶段的这样一个形势下面,不甘心灭亡的资产阶级和他们在党内的代理人,又搞了一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个新反扑,就是大搞反革命经济主义,他们眼看政治斗争要失败了,就想用经济手段使社会主义经济处于瘫痪,使无产阶级革命派陷于极端被动,他们想搞一个烂摊子,使我们没有办法夺权,所以当时的斗争是党内同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就同整个社会上两条道路的斗争,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斗争紧紧地扣起来了,他们还想用经济主义的手段来腐蚀、分裂、瓦解无产阶级革命派,以便于他们各个击破,就发钞票。在这个关键时刻,上海的工人阶级和无产阶级革命派表现了大无畏的勇敢精神,挺身而出,挑起了革命生产两副担子,发动了一月革命,在一月革命风暴刚刚起来的时候,毛主席就给了我们最大最大的支持,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这一次新反扑面前,毛主席给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指出了方向,毛主席亲自肯定了上海《告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决定向全国播发登报,同时毛主席还高度评价了当时上海《文汇报》的夺权斗争,指出了这是一个阶级推翻另外一个阶级,是一场大革命。一月九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就给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发来了贺电,这个贺电里面把毛主席的一个基本思想就是革命大联合的思想非常突出的表现出来了。毛主席在这个贺电里是这样来表达毛主席的思想的,我不念那个全文了,就念这一段:你们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组织的大联合,成为团结一切革命力量的核心,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命运,把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个文件里还说:“你们坚持了无产阶级专政,坚持了社会主义的大方向,提出了反对反革命经济主义的任务”。这是对我们极大的鼓励,也是对我们当时最明确的指示,我们以后的夺权斗争继续开展,就是在毛主席党中央这个指示下开展的。 + +  当时毛主席在北京就指出了,上海的基本经验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毛主席总结的。我们当时在上海听到了毛主席这个话,真是非常兴奋。毛主席总结了大联合的经验,象灯塔一样照亮了我们前进的方向。大家回想一下当时的心情吧,也不需要我在这里多说了。我们现在搞革命的大联合,只能在毛主席总结的这个经验上,这个基础上,继续前进,绝对不许倒退。后来,毛主席又总结了黑龙江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经验,把革命的大联合发展成为革命的三结合。毛主席反对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倾向,提出了要搞革命的三结合。后来,在《红旗》杂志的文章里面,毛主席又把这一个思想归纳成一个非常简洁的、非常明确的一个公式,下面这一段话就是毛主席讲的:“在需要夺权的那些地方和单位,必须实行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性的临时权力机构,这个权力机构的名称叫革命委员会好。”这样,在夺权斗争的关键时刻,最重要的时刻,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有了一个很重大的发展,这就是把斗争的矛头紧紧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团结广大的群众和干部,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里夺权。这一条路线,指明了全国运动的方向,保证了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最关键的时刻,有了一个明确的指南针。在夺权之前有了要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在夺权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机构也有了,就是要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性的机构。毛主席这一个指示,一直到现在还是我们运动,啊!夺权斗争这一个阶段的运动,一个主要的一个指针,保证了这一个阶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对于毛主席的这一条路线,基本的路线,我们一定要反复的学习、深刻的领会,一定要贯彻、不能忘记。啊!不能忘记。在夺权斗争当中,除了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建立一个三结合的领导班子,这样一个最主要的指示以外。毛主席还通过许多指示紧紧地抓住了革命造反派队伍的革命化的问题。 + +  一九六七年二月,就是那一个我们到北京去汇报工作那一段时间,毛主席在有一次这个向阿尔巴尼亚的同志谈话的时候,就指出:现在流行着一种无政府主义思想,口号是:一切怀疑,一切打倒,结果弄到自己身上,你一切怀疑,你自己呢?你一切打倒,你自己呢?资产阶级要打倒,无产阶级要不要打倒呢?毛主席就是批判了怀疑一切,打倒一切,这个口号是错误的。我们二月到北京,向主席汇报工作的时候,毛主席也指出,彻底改善无产阶级专政是错误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讲部分改善可以。那个时候毛主席一再提出来,要相信大多数,要相信广大人民群众,要相信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要相信中国人民解放军。毛主席这一些指示,对提高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觉悟,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知道,打倒一切,怀疑一切,主要的来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象刘少奇、陶铸,他们都是经常搞形“左”实右的。要批判肃清他们的影响,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混淆阶级阵线,使我们不能把矛头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使我们不能夺好权,掌好权,不能团结大多数。我们晓得,在阶级阵线越来越分明的时候,打击的矛头应该是越来越集中,而不是越来越扩大。但是,陶铸这些人,他们搞无政府主义哪,刚刚相反。这个呵陶铸是一个典型噜,他开始的时候,就镇压群众,镇压群众,在这个,在他那个文教口那里,拼命把群众运动镇压下去,但到后来镇压不下,看看镇压不下去了,群众起来了,他就搞无政府主义,搞形“左”实右,提出什么文化大革命当中怀疑一切是可以的,还提出什么绝食是伟大的创举,陶铸这一种思想该不该打倒!(众呼:要打倒!)他那个时候呐,无非是想把阶级阵线搞乱。所以我们主要的,应该是把这一些形“左”实右的这一些东西,算在这一些人的帐上。但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呐,也要肃清这一种可能有的思想影响。 + +  我没看到,毛主席当时看到了,在随着这个夺权斗争的发展,在关键时刻,就革命造反派内部头脑里有一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哪,冒出来了,比如小团体主义呀,宗派主义呀,个人主义呀等等。当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要把权夺好,要把权掌好,我们就一定要用毛主席的思想,在斗争当中破私立公,不断地改造自己,如果没有这一个条件,权是夺不好的,夺了也是不巩固的,夺了权也是会发生分裂的,请同志们看一看,安徽问题的那一个决定,那里确确实实是革命派在夺了权以后,后来就去镇压和自己意见不同的革命组织,犯了错误。所以在夺权斗争的关键时刻,就出现了这样子一个问题,一个,矛头是不是对准主要的敌人,是不是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有一个,是搞不搞革命的大联合,是为谁夺权,为谁掌权,是把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利益放在前头、搞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还是把小团体主义的利益放在前头,出现了这么一个问题,在这个关键时刻,毛主席批发了很多文件,我们回忆一下就可以把毛主席这个思想、这个线路看得很清楚了。比如说,当时北京“三司”有一篇文章,要夺自己头脑里私字的权,这是红卫兵小将自己提出来的,毛主席看了就很赞扬这篇文章,写得很好,马上就在《人民日报》登了,在这个时候,毛主席还向全国的红卫兵发了一个哈尔滨师范学院“红色造反队”开门整风的经验,那个经验现在看来也还是不错的,毛主席支持了虚心听取不同意见进行整风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毛主席又支持了上海“鲁迅兵团东方红战斗队”的一张大字报,他们提出了边战斗、边整风,这篇文章也还是值得我们再去看一看的,那里面所批判的好多思想,现在在有一些单位并没有完全解决,毛主席支持了这个边战斗、边整风嘛,因为这个时候只有这样才能够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所以支持了革命小将的革命行动。接着毛主席又决定在《人民日报》转载《文汇报》的《搞臭风头主义》这篇社论,这我上一次在这里作整风报告的时候已经向大家说了。再接下去,毛主席又批发了延安中学搞军训的这样一个经验总结,就是毛主席的三·七指示啦,关于军训,毛主席在这一段时候说了很多话,他说,派军队干部训练革命师生的方法很好,训练一下和不训练大不一样,这样做,可以向解放军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加强组织性、纪律性。你们看主席这一连串批发的文件都是要无产阶级革命派提高自己的无产阶级觉悟,加强我们的革命性、组织性、纪律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担负起夺好权,掌好权的任务。毛主席还一再提出了要“节约闹革命”,要“抓革命,促生产”,节约闹革命不但是为了爱护国家财产,而且是关系到造反派永不变色的问题,因为只有节约闹革命才能够抵抗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毛主席的这一系列的指示,批发的文件,向我们指出,我们红卫兵革命造反派的队伍必须边战斗边整风,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只有这样才能够把当前这场大决战搞好。毛主席呐,又一次重复地说,他说,要说服学生实行马克思所说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的教导。同志们,我在开始讲的时候不是讲到清华附中一封信里也提到这个问题嘛,现在毛主席又一次提出来,当时毛主席用的口气呐,是要注意,就是要提醒红卫兵注意,现在是说呐要说服,为什么要用说服这个字眼呢?因为当时有一些人思想还是不很通,不愿意搞大联合,还有不愿意搞大多数,所以毛主席要用“说服”这一个字眼,现在就看得很清楚,毛主席所说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呀,不但是一个大道理,而是在我们好多工作里面,好多工作这个经验教训里面,我们是体会得非常深刻的,那一个地方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权,能够做到团结大多数,他这个政权就比较巩固,他这个领导权就比较巩固,如果不是这样,不是采取解放大多数这样一个政策,反过来去压制和自己意见不同的革命同志,这样的话呐,自己也犯错误,政权不巩固,结果呢,自己也不能最后地得到解放。这样的教训可是很深刻。我们到南京对这一点体会得最深刻了。对毛主席这许多指示,不少同志领会得是比较快的,但是也有的同志领会得比较慢,甚至于个别的同志相当还有抵触。从现在看来,对毛主席的这一系列指示,从革命的三结合,从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一直到上面讲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自己内部提高觉悟,这样一系列指示,贯彻得比较好的地方,夺权斗争都搞得比较好。夺权以后,掌权也比较好。凡是对毛主席这一系列指示领会不深,或者贯彻得不坚决的,夺权就遇到了困难,甚至于夺了权以后,又受到了挫折。有一些同志,经过一段工作,再回过头去学毛主席这一些指示,领会得就比较深刻了。我自己就有这样的感觉,经过了这一段时候,回过头去把毛主席这些指示从头重温一遍,就觉得比当时看的时候啊,比较深刻了。这是一个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是值得再三去深思的。在这一段时候呐,毛主席还批评了无政府主义,这一次我们到北京的时候,听到毛主席说,无政府主义不是不要政府,只是不要别人的政府,只要他自己一家的政府。毛主席这个话呵,当然是很概括起来说的,但是说得很深刻。他一针见血地道出了有些地方为什么搞不起革命的大联合。我听了以后就对自己是个很大的教育。毛主席还运用了列宁的话教育我们,就是无政府主义是对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罪过的一种惩罚,这是列宁的一句话,无政府主义呢,是对工人运动当中机会主义罪过的一种惩罚,机会主义走向反面就变成无政府主义。你原来修正主义压得很厉害吗!你拼命的压吗!没有民主吗!一旦走向反面呐,就很容易出现无政府主义思潮,这个没有什么奇怪。过一阵呢,会走向正轨的。谈到无政府主义这个问题,因为最近我们座谈会啊还有一些同志呵就问:无政府主义究竟是不是资产阶级的思潮?我们说,无政府主义是资产阶级的思潮。无政府主义和修正主义在有一点上是共同的,就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所以象陶铸呐这些人,他们可以两手交替使用,九月份就用镇压,压得非常厉害,有一阵就搞无政府主义,怀疑一切,打倒一切,因为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无政府主义思潮在中国是没有什么市场的,过去历来是发达的,只有欧洲比较多,上海过去有一个人,你们晓得呵,有一个叫巴金,他这个人是搞无政府主义的啦,他写过一篇小说叫《灭亡》,不晓得同志们看过没有,那里面描写的是打倒一切、排斥一切,这样子一些无政府主义的,天下只有他一个人是英雄,群众呐,都是群氓,所以批评这一些思想,教育我们要在斗争中不断提高共产主义觉悟,不断地用毛主席的思想来改造我们的世界观。在这一段时候,毛主席还抓了什么问题呐?毛主席还抓了革命的大批判。革命的大批判是两条路线斗争的总决战,在我们各地揭露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之后,一定要再追根,再追下去,就追到刘少奇、邓小平这些人身上。所以这一个革命的大批判呐,本身就是两条路线的深入发展,这一次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决议里边,就关于加强无产阶级专政而斗争里面就讲到:批判这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深入到各方面去,政治、经济、文化以及工会工作、青年团的工作、党的工作,刘邓路线都要批判,你比如说红卫兵的组织,红卫兵的组织就应该批判刘邓在共青团上面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把他们在共青团上面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深、批透,这样子我们将来革命红卫兵的建设就有一个牢固的思想基础,就是建设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基础上。其他各方面的工作也是这样,在开展了革命的大批判以后,主席又同意广播了上海市六女中的经验,进一步肯定了在大批判当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毛主席这一系列最新的指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大地向前发展了,就是把当前的对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同对本地区、本单位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结合起来,带动斗、批、改,这一个思想也就是我们当前要贯彻的一个中心的思想。 + +  在经历了夺权斗争的阶段之后,毛主席还抓了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就是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人民解放军支工、支农、支左、军管、军训,都是毛主席亲自批准的。在这一段时候,毛主席批发了两个命令:一个是一月二十八日军委的八条命令;一个是四月六日军委的十条命令,最近毛主席又提出了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毛主席的思想是很明确的,军委八条命令的主要方面是讲群众应该怎样正确对待解放军,重点是讲拥军的,为什么那个时候要着重讲拥军呢?因为那个时候出现了一股冲击人民解放军的这样一股风,有一些左派组织在关键时刻犯了错误,所以搞了一个八条命令,不要冲解放军,重点是讲拥军。在八条出来以后,军队的三支两军的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绩,这个是主流,同时在有的地方、有的单位,在支左工作当中也出现了一些缺点、错误。四月六号,毛主席批发的十条,主要面,是讲人民解放军应该怎么对待群众,重点是讲爱民的。在十条出来之后,左派受到很大的鼓舞,受到很大的支持。但后来呐又出现了一个情况,就在有一些地方,解放军在纠正支左工作当中一些缺点错误的时候,有一些造反派又受到了一种新的思潮的影响,就是否定解放军的一切。有的地方又重新把矛头对准了解放军。这为了完整地执行八条和十条的精神,毛主席就提出了拥军爱民的伟大的号召,毛主席说,要向军队和群众双方都进行正面教育,使他们走上正轨。主席这里用了一个走上正轨的话,向双方进行教育,就是要大讲拥军,大讲爱民。主席希望我们在工作里面把八条的精神和十条的精神完整的掌握起来,我们一定要很好地把主席的拥军爱民的号召贯彻下去。我们革命造反派和人民解放军一定要永远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以上我就是把毛主席的思想从五月十六号的通知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一直到夺权斗争的阶段,一些主要的思想作了一个历史的回顾。那么,在第一批革命委员会成立之后,在人民解放军参加了三支两军的工作之后,在一批军管会成立之后,就在最近这一个时期,毛主席对于贯彻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又作了一些新的指示,都是非常重要的,时刻不能忘记的指示: + +  第一,毛主席强调,在革命委员会建立以后,要贯彻群众路线,就包括我们军管会其它各个方面的工作都是这样。刚刚春桥同志已经说了,毛主席说过我们党在四九年、五O年、五一年、五二年,这几年联系群众比较好,群众欢迎解放军。以后,在有一些地方,就不是那么欢迎了,脱离群众了,那个时候呐,是彭德怀这些右倾机会主义者拼命要加薪水,呵,要走资产阶级的道路。毛主席就教育我们,在夺权以后,时时刻刻也不要脱离群众,一切要从人民群众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出发。这一次,我们在北京见到主席的时候,他再说了一句话,“制度要有利于群众”。“制度要有利于群众”,这个同上次主席说过的,不在于形式,在于内容;不在于名称而在于实质是一致的。就是要有利于广大群众,有利于无产阶级专政。制度要有利于群众这一句话,就包括了我们机关的改造,包括了我们各个方面的改造,包括了我们的思想作风,都要考虑主席这一个指示。主席这一个指示,为我们的机关建立了三结合之后进一步改革、革命化指出了方向。 + +  毛主席又指出,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革命群众的负责人要又做官,又当老百姓,这个官当然是一个象征的,就是又参加领导,又不要脱离群众,不要脱离基地。毛主席处处考虑到群众问题,时时刻刻要我们不要脱离群众,要我们贯彻群众路线。这一个指示,希望我们所有的同志很好的想一想。 + +  第二,毛主席最近指出,要做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要做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对于革命组织之间的对立,对于革命组织同参加过保守组织群众的矛盾,都要做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就是说,所谓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呐,就是要用说服的办法,摆事实讲道理的办法,来教育和团结广大群众。毛主席在批陕西驻军的经验的时候还说过,开展谈心活动这个方法好。开展谈心活动这个方法好,谈心活动就是大家谈心呐,把心里的思想亮出来,开小会,这个是进行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的一种形式。进行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还有其它的很多办法。毛主席教育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在这个新的阶段当中,不但要在对敌斗争当中,敢闯、敢斗、敢革命,而且一定要学会如何正确处理革命群众内部的矛盾。要我们工作越做越细致,只有这样,才可能去团结广大的群众,把无产阶级专政巩固起来。现在不是听说有一些学校里呀,以及有一些干部当中、工厂当中,有一些人,他们叫做逍遥派,什么叫逍遥派呢?就是或者任何组织都不参加,或者挂一个名,什么事情也不干,整天逛来逛去。对逍遥派呵,也要做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呵。据我们了解,逍遥派并不是那么逍遥,他头脑里还是有思想问题的。有的呐,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碰过钉子,犯了错误,喝着几口水,总之他就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么事也不干了。有的呐,头脑里有一些问题呵,一直没有想通,还有一些同志呐,是担心个人的前途,听说有一些毕业生的同志呐,就想到毕业以后的前途究竟怎么样,在考虑这些事情,对他们也应该做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告诉他们,要站在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边,要给他们讲清楚,革命的群众一定要走无产阶级革命化的道路,不要走资本主义自由化的道路。所以,关于这一点,要做细致的这个思想工作,这个指示非常重要。毛主席的话不是一句顶一万句吗?这一句话我看就顶得上一万句。我们好好的想一想。 + +  第三,毛主席还提出了,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这是在江青同志那一个讲话里面引用了的。毛主席这一句话,是对领导同志提出来的,他们过去有很多功劳,很多战功,要他们立新功。但我觉得这一句话,对于我们革命造反派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立新功,不要背包袱。我们一定要永远前进,革命到底。为人民立新功是我们的本分,是我们的责任,立新功,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为人民服务就是要不断地为人民办事情,不能因为我们办了几件好事,我们就停止不干了,吃老本了,我相信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会把毛主席这个指示坚决地贯彻下去。我们一定会把上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先进的单位要立新功,过去走得慢一些的单位也没有关系。赶上来嘛!也要立新功。 + +  第四,毛主席最近指出:中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走上正轨,中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走上正轨。毛主席和党中央批准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那个重要通告,就是严禁打、砸、抢、抄、抓。北京同上海一样,都是建立了革命委员会的地方,当前应该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的新秩序。所以毛主席批发了那一个文件,就象北京的同志说啰,中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走上正轨,这个都是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新秩序的一个部分,我们要从毛主席的这些指示当中,领会主席的精神。从全国来说,最近挑动武斗的绝大部分是保守派,就是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利用的保守派,从全国来说,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深入了,进入到决战的阶段了:敌人要反抗,就利用了一部分群众来搞武斗,从全国来说是这样,这个从去年的情况是很不相同,甚至于是相反了,所以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所挑起的这一阵武斗的歪风,如果在上海什么人要搞的话,我们要坚决刹住,坚决反对。 + +  第五,就是毛主席最近在《伟大的历史文件》这一篇社论里讲的一个很重要的话: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仅仅是第一次,以后还必然要进行多次,革命的谁胜谁负要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内才能解决,如果弄得不好,资本主义复辟将是随时可能的,全体党员、全国人民不要以为有一、二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无事了,千万注意,决不可丧失警惕。毛主席在我们胜利的时刻,提醒我们决不可麻痹大意,要看到谁战胜谁、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道路谁胜谁负是一个长期的斗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还是存在的,千万不可有松劲的思想,太平麻痹的思想,还是要抓住阶级斗争的纲,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粉碎任何地方的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这一个指示,我们在上海的同志,特别是在无产阶级专政已经建立了的地方,我们更要注意,我们不能忘记,不能麻痹。 + +  上面我只作了一个非常粗略的回顾,就是把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怎样在斗争中不断丰富、不断发展,不断引导我们运动前进,把一些关键的问题说了一下。当然我说得是很不完全的,还有许多地方没有说到,但就以这一些关键性重要的指示当中。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毛主席的思想是多么丰富,是多么伟大,是多么正确。毛泽东思想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灵魂,我们在回顾重温毛主席的重要指示的时候,要掌握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基本精神,它的中心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反对资本主义复辟。它的主要内容。要彻底贯彻群众路线。如果我们离开了无产阶级专政,离开了群众路线,就不能掌握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基本精神。毛主席一再说,要相信大多数,这个是我们敢于放手发动群众,解决各种问题的一个基本出发点。毛主席一再教育我们,只有不仅承认阶级、阶级斗争,而且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所以我们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决议,最后就写了。根据林彪同志的精神,无论怎么样千头万绪也不要忘记政权,也不要忘记无产阶级专政。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同放手发动群众,贯彻群众路线是统一的,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掌权的时候,放手发动群众,把他们推翻,把他们打倒,把他们揭露出来,批透、批臭,其目的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之后,就要运用这个政权,来支持广大的革命造反派,支持广大的革命群众,实行群众路线,同时对一小撮地富反坏右实行专政。毛主席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它的斗争的矛头始终是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始终是支持革命左派,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始终是要团结各方面的力量,包括广大的革命造反派,包括广大的革命干部,始终是要坚持革命的三结合。特别是在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支左的问题上,采取了一系列的正确的政策。毛主席这一条路线,要求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改造客观世界这一个斗争当中,在尖锐激烈的阶级斗争当中,不断地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使自己更加无产阶级化。毛主席这一条路线,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支持群众的首创精神。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他总是把群众当中先进的东西集中起来,总结提高,然后又贯彻到群众中去。这一条路线,是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当中发展起来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同毛主席这一条路线针锋相对的。就是镇压群众,欺骗群众,分裂群众,腐蚀群众等等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镇压群众嘛,就是搞资产阶级专政,就是搞白色恐怖嘛,把革命的群众打成反革命嘛,分裂群众嘛,就挑动群众斗群众,挑动工人斗学生嘛,腐蚀群众嘛,就是搞反革命经济主义嘛。还有最近有一些地方搞武斗,也是想用过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老办法。所以我们回顾这一段历史,我们在一切工作当中,都要牢牢掌握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不要忘记无产阶级专政,不要忘记群众路线,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所采取过的一切形式、一切手段,都不要忘记,而且在我们掌权之后也永远不要犯这一类的错误。我们都是拥护毛主席路线的,可是,我们是不是在每一个问题上都贯彻得很好呢?是不是在每一个具体问题上都是拿毛主席的路线来作为我们行动的标准呢?作为判断是非、判断争论的标准呢?那就不一定了。所以我们需要拿毛主席这一条路线好好地想一想。在今天,我们在学习毛主席很多重要指示的时候,我们同样要重温毛主席在文化大革命当中的这些重要指示,拿这一个指针来总结我们这一段的工作,至少把这几个月的工作总结一下。看看我们哪一些地方是符合毛主席指示的,就要坚持下去,就要发展;哪一些地方是不符合或者不完全符合毛主席指示的,就坚决改正。只要我们是这样做了,我们一定可以使上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踏步地前进,创造出新的成绩。因为毛主席的路线、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这些重要指示,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划时代的发展,是我们的指路明灯,是我们在革命大海中航行的指南针,是久经考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所以我们更好学习毛主席的思想,更好地掌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更好地贯彻毛主席在文化大革命当中的这一些重要指示,我们就一定能够克服阶级敌人的一切反抗、破坏、阴谋,我们就一定能够从胜利走向胜利,这是不可怀疑的。我今天就简单地和大家一起重温了主席的这一些指示。话讲到这里。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7.txt b/CCRD/0/3/7/0012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bdc43eba53cf7230397cb2678a2d50078334e45 --- /dev/null +++ b/CCRD/0/3/7/001227.txt @@ -0,0 +1,23 @@ +# 李再含给昆明军区党委的一封信 + +  <李再含> + +  (李政委并军区党委:) + +  我完全拥护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五月三十日对昆明问题的四点指示。这四点指示据说有怀疑是假的。经我了解,这是确实的,没有半点虚假;又有人说军区党委谎报情况、欺骗中央,是中央不了解情况下所作的指示,这种说法也是毫无根据的。这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常用的惯伎,他们常用这一套来欺骗群众,破坏中央的指示,万万不可上当。 + +  如何贯彻四点指示,我有以下意见: + +  一、建议昆明军区的全体同志应以革命利益为重,大局为重,坚决拥护和支持李成芳同志为首的军区党委。毛主席、党中央信任的,我们就要支持和拥护。如有不同意见应按原则办事,内部解决,这样做才不至于被阶级敌人钻空子,他们就无隙可乘。 + +  二、“八·二三”和“炮兵团”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双方都可能犯有错误,但性质是属于革命造反派犯错误。既然是人民内部矛盾,就要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办法解决。建议军区党委召集双方代表坐下来摆事实,讲道理,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总结经验,接受教训,提高斗争水平。在此基础上联合起来,组成昆明地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联合机构,共同对敌。至于他们本身存在的问题,建议通过整风解决。而不用外部解决的办法。 + +  三、通过前一段实践,建议军区党委认真总结“三支”“两军”的经验,特别是军管的经验。 + +  四、动手发动群众,投入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运动,通过大批判运动把云南省委内阶级斗争、两条路线斗争的盖子彻底揭开。 + +  这里我顺便报告军区党委一个情况,中央批准西南地区要在报纸上点名批判李井泉,贵州点名批判贾启允,我们是这样做了。 + +  当否,请指示。 + +   李再含六月四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8.txt b/CCRD/0/3/7/0012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0826dccbcc44651b05f87bd5dffdc637311b2bd --- /dev/null +++ b/CCRD/0/3/7/001228.txt @@ -0,0 +1,115 @@ +#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首长的谈话记录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下午四时,地点: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周恩来、陈伯达、康生、肖华、杨成武、王力、关锋等接见河南省军区和驻开封的一军的首长。〗) + +  陈伯达同志问何运洪同志:上次接见时总理指示,让你们同各派代表都谈谈,谈了没有? + +  何运洪同志答:当时没有听见。 + +  陈伯达同志又问王力同志:总理不是让他们同各派谈谈? + +  王力同志说:是要他们同各派谈谈,河南来的同志要找各派都谈谈,问题还是要通过你们去解决。 + +  陈伯达同志说:不要有成见,要找他们谈,反对你们的去谈谈也好嘛! + +  总理说:河南武斗是你们压二七公社的结果,主席说过福建、河南的问题就是对群众的态度问题。我们开门见山地说,主席二月有个批件,就是批河南问题的。当时冲军区,主席说这是对你们的信任的表示。省委瘫痪了,群众找你们是信任你们,相信你们不会开枪,他真要冲,让他冲进去,住够了就好了。郑州围报馆,主席说让他暴露几天,不要接管。以后我们叫你们来谈判,你们说只有一派了。我们讲只有一派了还有啥谈的,就没有谈的了嘛!但是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左、中、右总是存在的。以后你们抓人,宣布非法组织,把他们压下去,压力越大,反抗力越强,物极必反嘛!你压了他,他就要闹。何运洪同志上次接见,你们来了,二七控诉你们,我们说不能叫控诉,他们提了些意见,你给你们刚来的同志讲了没有? + +  何运洪同志答:给他们说过了。 + +  康生同志说:去年南大、交大、郑大运动起来得快,南京、西安是派工作组进去镇压,河南开始就支持学生造反,主席称赞过。(总理插讲:现在翻过来了。)赵文甫给你们的信收到没有?(何运洪同志答:收到过一封。)这封信很坏,是挑战性的,搞不好,你们和内蒙一样。 + +  总理说:你们谁谈谈。 + +  接着何运洪同志代表军区向总理和中央首长作检查,当检查到二月十七日中央指示要派代表来京谈判,我们没有坚决执行,把郑大联委当作右派时,(总理插话说:毛主席当时说即使是右派也来,右派也不能压。) + +  总理说:你们是不是谈谈省委问题。 + +  何运洪同志说:由李善亭同志谈。 + +  总理说:李善亭同志你谈。 + +  接着由李善亭同志汇报省委的问题,当汇报文敏生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反对毛泽东思想问题时,(余嗣贵同志插话说:刘建勋也说过读毛主席著作也要一分为二。) + +  关锋同志插话说:看刘建勋同志说一分为二是咋说的,如果说毛主席著作里有辩证法,讲对立统一,讲一分为二,这就不错,如果他是说主席著作有正确有错误,那就错了。 + +  康生同志插话说:这是个复杂问题,看刘是怎么说的,是什么意思? + +  李善亭同志继续汇报,当谈到文、纪叫郑大联委假冲省三级干部会议时,关锋同志插话说:你们咋知道这样详细?李善亭同志说:是张耀东等揭发的。 + +  关锋同志插话说:这个人怎么样?要把事情弄清楚。 + +  杨成武同志插话说:河南问题很清楚,现在是怎么检讨的问题了,你们要和二七公社讲清楚,要检讨。 + +  关锋同志插话说:刘建勋在北京三结合,郑州就出现了坚决打倒刘建勋,打倒刘建勋的后台谢富总理的标语,还有打倒江青同志和总理的标语,你们为什么不表态? + +  杨成武同志插话说:还有那个十二条,你们为什么不辟谣? + +  康生同志插话说:是不是符合你们的口味?!对你们有利,你们不吭气。 + +  杨成武同志插话说:起码你们很欣赏。 + +  康生同志说:你们还有要和赵文甫结合的电报。李、余、何诸同志说:我们没有这样的电报,我们可以再查一查。 + +  康生同志说:二月叫你们谈判,你们不来,不管有意无意,是和主席思想对立的。 + +  关锋同志说:你们想把人家拖垮,造成既成事实,再来谈判,这是很不对的。 + +  总理说:当时你们拖,你们压了人家,所以人家反对最强。 + +  下面接着李善亭同志继续汇报,刚谈到纪登奎问题时,总理插话说:对纪登奎的问题,主席同你们的看法不一样。 + +  关锋、王力同志插话说:你们还继续谈,可以谈你们的看法。 + +  李善亭同志汇报完省委的问题后,余嗣贵同志汇报二七公社的问题。 + +  总理说:郑州八大总部是怎么一回事? + +  余嗣贵等同志作了回答。 + +  总理说:对八大总部,你们要想法让他们和二七公社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当然现在距离很大了。河南不是军管,实际上军区说了他们还听,你们这次立场要站稳,谈判才能谈好,八大总部要求要派代表来,可以和他们双方协商,(王力同志插话说:二七公社不同意)可以和二七公社商量,一个总部来一个。 + +  王力同志说:军区的问题就是几个字,方向、路线错了,打击了革命造反派。 + +  总理说:要把立场变过来。 + +  王力同志说:要听造反派(二七公社)的意见,要到群众里面去,听听他们的意见,不要靠什么百分比,搞繁琐哲学。 + +  康生同志说:你们这一段是什么路线,什么方向,要好好检查。 + +  王力同志说:你们说人家(二七公社)大方向不对,人家抵制你们,说明人家的路线对了,人家如果跟着你们,相反的路线错了,你们把革命的当成保守的,把保守的当成革命的,就是搞错了,对干部也是这样(省委领导干部)。 + +  康生同志说:你们说人家(省委领导干部)不学习毛主席著作,你们这一段就是和毛泽东思想对立的。 + +  总理说:你们这一段没有按林副主席说的活学活用的办,你们把这个弯子转过来。(康生同志插话说:你们有个电报,体现了你们的思想,说给郑大联委平反是冒险主义。)只要你们承认了路线错误、方向错误,是会提高威信,不会降低威信。 + +  王力同志说:你们要到二七公社主动做工作,不然的话就不好办。 + +  陈伯达同志说:你们回去先议论一下,再听就听进去了,要议一议。 + +  总理说:钟生益不是支左办公室主任吗?你们也可以让钟来,和一军同志一起讨论,还可以找肖华、杨成武、关锋同志给你们帮一帮。 + +  康生同志说:你们糊涂,你们没看主席是怎么批的,你们说人家(郑大联委)是右派,主席批的即使是右派也来。 + +  王力同志说:关键是你们路线错了,要到二七公社那里去谈谈,他们说的不好听,这不要紧。 + +  杨成武同志说:你们干干脆脆承认路线错误就算了嘛!山东省军区有个报告,中央批了,批语有三条:一条是公开检讨比不公开检讨好,二条是承认路线错误比不承认路线错误好,三条是早检查比晚检查好,你们要好好学习这个批示。 + +  陈伯达同志说:不要怕丢面子,怕丢面子,反而面子丢得更多。 + +  杨成武同志说:二月叫你们来谈判,你们不来,别的地方都巴不得要来,你们不来,你们犯了路线错误,但不是刘邓路线,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犯了路线错误。 + +  王力同志插话说:犯了路线错误也还是人民内部矛盾。 + +  总理说:今天就谈到这里,一军同志没有谈,可以找全军文革,可以找肖华、杨成武、关锋同志谈谈。 + +  何运洪同志说:向总理请示一个问题,家里没有什么人了,又很紧张,看钟生溢还来不来? + +  (总理说:既然这样就不来了。) + +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9.txt b/CCRD/0/3/7/0012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e76c5858f470957cc1591cecccb74db33a9cc31 --- /dev/null +++ b/CCRD/0/3/7/001229.txt @@ -0,0 +1,31 @@ +# 陈伯达、谢富治在红代会核心组会议上的讲话 + +## 时间:1967.6.5 晚-6.6 凌晨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参加人:北京大专院校红代会核心组成员、北京市革委会的十五所高等院校的委员、红代会的工作人员。 + +  伯达:(陈伯达同志一走进会场,大家热烈鼓掌。陈伯达同志摆摆手说)别鼓掌了。怎么又打起来了?怎么又打?你们是要当无产阶级革命家,还是当流浪儿。我让你们打倒好了。我反对你们,都得罪你们了。我反对你们最近的行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革你们资产阶级的灵魂,我替你们难过。刚才去参加亚非作家学习毛著的会。现在凡是有打架的地方我就去,我准备去挨打,我是不怕别人打的,你们尽是鼓掌我已经不喜欢了。记了有什么用?不听也不执行,老子天下第一,什么人的话也不听了,中央命令也不听,我就造你们的反,谢富治副总理如果不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就造他的反。我批评谢富治同志,他太软弱了,对你们太宽容了。 + +  有人贴大标语:“谢富治算老几?”什么算老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拥护谢富治的,我投他的票,对你们采取无产阶级的强硬政策,你们这样闹不行,我就是要批评。我什么都没有,我是小小的老百姓、无产阶级。有的同志说我:你最近批评的人太多了,我说,我还是要批评。(谢富治:你敢字当头。)(这时大家反映,红代会没有经过核心组讨论就吸收了十八个组织)你们要经过正规的讨论、民主的讨论。不能随便开除,也不能随便地吸收。(同学们反映今晚有人去“首都红卫兵”报,在那里发生了武斗。)(谢富治:你们公开批评北京日报,这是对的吗?某些大学去某些单位打砸,这是对的吗?我反对。)以后凡是打、砸、抢,不执行通告的要罢免。我以一个公民、一个小小老百姓的身份提议:如果革命委员会委员不执行这个通告时要罢免。大家这里举手通过,出去又反对,要罢免,你们来造我的反好了。出那么多的报纸,别以为你们的文章了不得,中国青年报的文章我不看,北京日报我也不看,(这时同学把一个取缔“首都红卫兵”报的通告送给陈伯达看)这个通告很不好,老百姓给你们吃饭,你们不好好地学习,要干架。现在我反对你们,这个通告写的很糟糕,这样在街上贴出去很不好。我没有看“首都红卫兵”报,但是这个东西贴出去是会是什么影响,你们想过没有?你们这样做我实在忍耐不住了,你们是××的,我们是老朋友了,我们的话也不听了。你们原来还比较朴素,现在骄傲了,也搞打砸抢,无产阶级会去抢人家的东西吗?打砸抢搞个人发财。你们的手表是抢来的吗?如果是就拿出来,要按照党中央毛主席的话办。(这时,伯达批评轻工红鹰朱成同志参加武斗了,朱成站起来说轻工七·二九已经辟了谣:“说朱成没参加武斗”) + +  我批评错了,你们可以指出,我是老百姓的奴隶,不是地主的奴隶,也不是奴隶主的奴隶。我比老百姓还小得多,是为老百姓服务的。你们的一切都是从哪里来的?眼镜、茶杯、衣服、房子、工具、钢笔、纪念章、纸张,都是怎么来的呢?想一想吧,这是马克思主义的起码的东西,没有这些东西你们能打架?这是起码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常识,一个普通劳动者必然懂得,你们要有无产阶级政治家的风度。什么是无产阶级?什么是人民代表?什么是人民勤务员?你们要想一想。凡是你们打架的地方我都想去,让你们打死引起你们的警惕,引起你们的觉悟就好了。(谢富治:我也准备被你们打死,如果你们能够觉悟这也是我的一点贡献。)你也有这个决心啊?我很难过,替你们难过,你们是拆革委会的台,要打倒谢富治。(谢富治:只要把我打倒,市革委会能够巩固,北京市革命秩序能够恢复,那就是好的,我明天就倒。) + +  首都要成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模范。(谢富治:可是两派都要把红代会搞垮。)不要受坏人煽动,不要受自己坏思想的煽动,文化大革命就是要革资产阶级的丑恶灵魂,(谢富治:现在有些人私字挂帅,很严重。)这就是资产阶级思想挂帅,要造你们资产阶级思想的反,(谢富治:有人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无产阶级,别人都不是。)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要考验一下,谢副总理,你找个时间把委员们都找来考。(谢富治:这样不行,没有用,他们背得很熟,而且都会写)那不一定,听说傅崇碧主持会议你们都不听,傅崇碧同志保护过我,我对他很尊重。有些人翻脸不认人,根据他个人利益,小团体利益,这些都是剥削阶级丑恶的东西。你们受压制时我们的话是香的,现在不行了,你们现在站起来了,不仅要夺学校的权,也要夺市革委会的权,还要夺工厂、机关的权,现在最危险的是夺无产阶级的权。我们无产阶级也懂得,资产阶级也懂得你们,你们可能走到反面了。你们搞打砸抢,就是执行刘邓路线。想一想去年七月份刘邓路线统治时那种悲惨的局面,受到刘邓路线的压迫,现在反过来也搞打砸抢,这不是像刘邓路线吗?去年对外文委找到我家去,我老婆接电话,问他姓谁,名是谁,做什么工作,后来接到许多信。我去看大字报,张彦这个工作组把与我一起走的都打成了反革命,说我是反革命的后台老板,几十个反革命的后台是陈伯达。其实那些人是非常冤枉的,我没与他们谈话,更谈不上反革命。后来周总理派康生同志去调查,把他们放出来,有的人都精神失常了。 + +  有人对我说,他们要故意闹,把事态扩大,要中央文革接见。我准备去,让他们随便踩死,献出一个人的代价,我年纪太大了,又没有用,说话还要翻译,让你们打死也好。你们要想想这个问题。(谢富治:不,你有用,我打死不要紧,你有用。)我不符合你们的口味,我是讲真的,不是假的,不管你们理由有多少,打架是不对的。市面上被你们的喇叭车吵得够了,老百姓都有意见。中国是不会灭亡的,灭亡的只能是资产阶级,资产阶级思想。你们要走哪条路?你们要夺多少权?你们比我们小时候还糟糕,我们小的时候在群众中生活,你们没有与老百姓见面,世界的事你们了解的少。岁数小不要紧,毛主席希望你们做无产阶级接班人,能不能做,看你们自己,用打砸抢就能把谢富治打倒了?你们现在要准备条件做接班人,不是现在做接班人,你们脑子中资产阶级影响还是很深的,要革掉这些灵魂,中国就可以不变色,不然,还是要变色。 + +  有人可能反对我,他现在要接班,用打、砸、抢,就变为资产阶级。这是受封建帮会的影响,你们没有讲接班的条件,就想打倒谢富治,你们来当主任吗?主任不是自封的,是群众选的。谢富治如果交班就是犯罪,不能交班。你们现在的思想是资产阶级的思想,你们两派这一派对付那一派,就是刘邓路线对待群众的办法,我们天天为你们着急,替你们忧虑,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国家的前途。你们登了台,这样搞下去,可能搞修正主义,这样搞下去就得搞修正主义。 + +  (谢富治:这句话很重要。)你们自以为是英雄,是无产阶级的英雄,还是资产阶级的小丑?(谢富治:不要走得太远了,你们两派,不论哪一派都不要走得太远了。)我得罪你们这些委员老爷了。(谢富治:不是得罪,而是帮助。)不要用喇叭车,你们不要插手各省市、各机关的运动,你们不太了解,自惹麻烦。你们去帮助一派,反对一派,乱支持。(谢富治:通通回你们学校去。)中学生你们也不要去插手,中学生的分裂是由于你们大学生在里面插手,工厂的分裂也是由于你们大学生在里面插手,好像北洋军阀似地各占地盘。(谢富治:这句话很重要。)我昨天批评了××不听毛主席的话,大批判大联合都不听,非得要去搞分裂,公开批判北京日报,听说有人要批判红旗和人民日报,我前天已经把话说出来了。有人用联动的口号说“活着干,死了算。”不知是为了哪个阶级干?不讲阶级。什么叫无产阶级?什么叫资产阶级?以后你们再闹我就不接见了。我很严肃地指出,有人从右的方面,有人从极“左”的方面来动摇党中央的领导。无产阶级的政治斗争是很严肃的,不是儿戏,不是赌博。我没说过什么好话,这两句话是对的。(谢富治:这两句话回去以后要好好讨论。)这完全是投机倒把的思想,这是资产阶级交易所的思想,蒋介石原来就是交易所的,你们的头脑中有一种空隙,资产阶级思想可以吹进去,资产阶级的风会吹进去,不压迫它,它就要扩大地盘。你们到处插手,我们准备被你们打死,我们说话是算数的。 + +  加入红代会要开展民主的讨论。(谢富治:他们都各自拉一派,把自己观点相同的一派拉入红代会。)你们现在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想夺无产阶级的权。现在苗头就是这样。你们去煽动工人,也想夺无产阶级的权。加入红代会要民主讨论,由市革委会批准。(谢富治:我们不去管他们的事。)(红代会的工作人员说:红代会的大印已经被抢走了。)印被抢走不要紧吗,我们不要印。中央文革就没有印。你们有帮有派,我们没有。没有印也可以照常办公。你们可以轮流参加红代会。一个学校分两派,轮流参加。(有的同学问:保守派参加行吗?)保守派参加也不要紧。有的保守派就不一定是保守派,可能是造反派。比如三军演出,他们就是革命派。但有些学校反对他们,说他们是保守派。(有工作人员说:保守派进来,那么红代会不成了大杂烩了吗?)什么大杂烩,难道今天跟你们的谈话就不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我们是大杂烩,难道你们就是造反派了。你们就是百分之百的造反派,我大概就是保皇派了。因为我保谢富治。我常常从最令人瞧不起的人那里得到真理。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有一个贫农妇女,是被人瞧不起的,开会没有发言权。有一天我到她家里去吃饭。我问她你住那里。她说住在蔡家庄。又问:村土改了吗?她说:搞是搞了就是没有与群众商量。这就是恩赐给农民。我受很大启发,我的文章的题目是她出的。这篇文章都说写得好,现在看来还是很蹩脚的,只不过引了毛主席许多光辉的话,这些话是很精彩的。我再讲一个小故事,我十三岁时是读私塾的,我的叔祖父是个老学究,他出了一个题目,要我写文章,我瞧他不起,他六十多岁了,他把我的文章改的一塌糊涂,八股调,我觉得好笑,他就打了我的头,很疼,当时我很生气,现在倒是很感谢他。他打我头脑清醒了一下。他的话就是不对也不能不尊重,显出嘲笑的样子来。现在我是把你们当作孩子看待的。要是过去读私塾,非打五十大板不可。我父亲打我,他是私塾先生。你们抢印,这是资产阶级的小动作。 + +  我再讲一个故事,你们知道黎元洪吧,曹锟是逼他让出总统的位置,把他驱逐走了。黎元洪的老婆偷偷地把印带走了,曹锟这时就着急了,派人去把印抢回来,其实这是多此一举,黎元洪的老婆偷走印,曹锟再刻一个,还不是照样当总统吗?我先讲这个故事,你们后交印,你们是不是想当曹锟的部下?把印交出来,由办公室的人使用,谁去值班谁就用,别抢。这些都是小孩子的动作,旧社会的恶劣作风,地主、资本家的作风,你们以为把印抢走了,总统就可以当了吗?南京也有一个故事,夺了一口袋印,什么办法也没有,工业不行,农业也不行,只好交出去。你们把所有的印都交出去,既往不究。要容纳有不同意见的组织来参加,要扩大红代会,所有两派都参加,或轮流参加。一个学校没有别的派,就不能再搞成两派,特别是组织分裂,外单位到你们学校去制造派别,也是不对的,是错误的。(外贸学院东方红反映,说他们原是一个东方红,在外单位的支持下,分裂出新的东方红。)京西工人现在讨厌学生了,你们在那里以先生自居,制造分裂,现在都应该回来。(这时××同学写了一份决心书,伯达同志读了。)我们欢迎这种态度,这种态度很好嘛。地质与新北大吵架,别再打了,北大是老大哥,别逞英雄,不要把地质打倒。地质也不要把北大打倒。北大地质各做自我批评。一个学校的事别的学校不要去包办代替。北大有缺点做自我批评,地质也是如此。 + +  新北大要做模范。有没有北大的同志在?(答:有。)你们别组织两大派斗争,我前天在小礼堂讲话就是批评新北大的。但是你们其他人回去也不要攻击新北大。我们是希望人家好。北大是一个很有名望的学校,又是出第一张大字报的,它成材不成材,是不是紧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走别的路线,有这种可能性!这里要引起北大同学们的警惕。别用这些话去贴大字报,去攻击新北大,不准往街上贴新北大的大字报。我们这是内部交心,红代会内部做自我批评,不要把对方当作死对头。要自我批评,只有资产阶级才相互攻击。要爱护新北大,不要损人利己,不要大喊大叫,你们注意,不要打垮新北大,我没有这个野心。 + +  我现在作为红代会的一员来说话,我是代表个人,不是代表中央文革小组。我们今天的讲话,就是在这个范围内知道就行了,不准拿出去攻新北大。前两个月我就批评了孙蓬一,地质去攻击新北大是错误的,孙蓬一就发火做了个报告,说我们上上下下万众一心。这没阶级分析,不科学,你们北大就没有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就没有一个小资产阶级?有一个会我是批评新北大孙蓬一的,“不是我们垮,就是他们垮,垮了再干”,这也是新北大一个人说的。孙蓬一有火药味,要有点老大哥的气派嘛,不然你们的名誉就损害了。吴传启算什么东西?吴传启你们说过就算了,提不上日程上。他这个人排不上我们社会的位置。我现在天天想,天天希望这样一件事能够实现,就是广播车都拆掉。吴传启我不认识他,谢富治同志也不认识他。有一种言论,说北京日报、光明日报、新华社、红旗杂志都是吴传启操纵的,这是活见鬼!有人扭住周景芳,他在学部工作。(谢富治:他是好人,是造反派的。)我刚刚认识他,他是戚本禹同志派他去帮助谢富治工作的,是戚本禹推荐的,关锋同志开始还不愿意呢,要把他调到红旗,当时我也同意了。这是一个老实人,别冤枉好人。吴传启不可能操纵我们的报纸,渺小的微不足道的人,你们硬把他抬上来,这不是见鬼吗?这不是上坏人的当吗?因为他,就要搞武斗,这是被人在挑拨呀,这是帮助渺小的微不足道的人来篡夺我们的权力。凡是搞垄断把持权的都是替自己造成垮台的条件。你们要用吴传启这个名字来做内战的口实,一定要垮台。吴传启是渺小微不足道的人,你们为什么要抬高他呢?我们两个人一辟谣你们就垮台了。我们两个人都不认识他。你们一定要利用这个口号会自己垮台的,不相信,将来会相信的。 + +  北大拿这个借口少数人搞分裂,一两个人,两三个人想利用这个来搞内战,这一两个人就要垮台。他们认为打中了,就可以把北京市革委会的权夺过来了,这是想入非非,胡思乱想,这种人一定要垮台。回去跟孙蓬一说一下,我不怕他进攻我,昨天我公开批评了聂元梓同志,我是不愿意点出名来的,对于聂元梓同志我们还是要保护的,你们不要乱攻,不要利用我的讲话去攻聂元梓同志,还是让她当红代会核心组组长,我支持她,不能够开除她。谢富治是代表党代表工人阶级来领导革命委员会的,不能知识分子来领导无产阶级,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究竟改造了多少?造革命委员会的反,是什么意思?值得考虑!我信任你们,所以才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我这样严厉地批评你们,是因为我相信你们,你们也相信我们。我刚才发那么大的脾气,不是没有道理的,我是好意的来劝你们的,但一定不要利用我的讲话对某一个组织、某一个单位的批评,去攻击另一个组织,去攻击另一个人。不要去攻击新北大,不要去攻击聂元梓同志。北大同学回去告诉聂元梓同志,叫她不要生气,我这样正是为了她好。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1.txt b/CCRD/0/3/7/0012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b2be3e0f19b900f06438c0ddee59bc66a151d12 --- /dev/null +++ b/CCRD/0/3/7/001231.txt @@ -0,0 +1,9 @@ +# 陈伯达秘书王文耀的电话指示 + +  伯达同志六月五日讲话时,我是在场的。我刚才听了学部传达陈伯达同志的讲话录音,同伯达同志当时讲话的精神、语气是不对头的。内容也有很多出入,有歪曲。我把学部传达的情况告诉了伯达同志,伯达同志要我向你们说明几句:伯达同志对新北大个别同志的意见是同志式的,是好意,是爱护的,但对吴传启提出的批评是另一回事。伯达同志不了解吴传启。像传达录音那样的搞法,是很恶劣的,他是怀疑的,是不相信他的。对学部的传达,伯达很生气。请大家注意,不要被别人利用了。 + +   王文耀 1967 年 6 月 7 日 + +  这个意见公布不公布由你们决定,最好是公布。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2.txt b/CCRD/0/3/7/0012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312f1edfe4f5a3829b410ace231b4f4a1bf8a81 --- /dev/null +++ b/CCRD/0/3/7/001232.txt @@ -0,0 +1,85 @@ +# 中共中央办公厅 国务院秘书厅联合接谈站中南组协理员谢谦同志的谈话 + +  时间:1967年6月7日上午8:40~12:15 + +  地点:中海组 + +  你们反映的情况,曾宪才同志给我说了。我们随便扯扯,希望你们不要写成大字报到处贴,湖北喜欢搞这个东西,中南现在都喜欢把人家的谈话写成大字报到处贴。 + +  我学习毛主席著作很不够,政策水平很差,不大了解情况,革命的同志可以随便扯,我们确实学习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我们没有你们多,我们部队介入文化大革命比较晚,又没有搞“四大”,确实没有经验,我们要向你们学习。我谈的内面如果有缺点、有问题,请你们提出来,批评、帮助。我们接谈组是为中央服务的,不能代表中央,只能谈个人的看法。 + +  你们提的问题,是否是这两个:要求中央首长接见以及和中央的联系。 + +  (一)关于中央首长接见,你们有这个要求,全国各地都有这个要求,个人、团体都有这个要求,有的团体包括上百的组织,有的包括几十个、有的几个,要求中央和毛主席接见的标语,墙上、地下、室内、室外到处都是。中央首长相当忙,如周总理很忙,一天要解决很多问题。中央文革小组成员不多,也相当忙,他们一天只睡3、4个小时,总理相当辛苦。我们应该照顾首长的健康。我们大家都理解,首长不仅要搞文化大革命,还要关心国内外大事。中国是世界革命的中心,毛主席是世界人民的领袖、世界人民心中的红太阳、是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总司令。我们要照顾首长。革命人民要爱护主席,爱护首长,我们要从大的考虑,从世界革命、中国革命考虑,要爱护中央首长,可能不会接见的,如果有这个机会,可以安排接见,你们也高兴,我们也高兴,我一定把你们的要求反映上去,接见不接见那待中央首长决定。 + +  二、和中央联系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第一次遇到,不要什么固定联系吧!北京是中央所在地,是首都,是毛主席所在地。毛主席领导的文化大革命,有什么事情可以写信,可以送材料、可以来人反映。中央设的办事机构就是联合接待室,这是中央的耳目,各个省市也都有接待室,中央文革没有单独的办事机构。实际上就在这地,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们转给中央,你们可以把情况直接向中央反映,我们是听取上访群众的反应,把情况反映上去。我们的工作是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党的方针政策,这是根本的任务。 + +  关于武汉地区的形势。 + +  武汉形势和全国形势一样,是好形势,这是因为有主席领导,有解放军支持。但另一方面,主席教导我们阶级斗争是复杂的、尖锐的。文化大革命所反映的阶级斗争很尖锐、很复杂、很激烈。主席说,正因为复杂、尖锐,通过斗争才能解决矛盾。复杂才能暴露矛盾,才能解决矛盾,特别是这次文化大革命的阶级斗争,不同过去的运动,那是对地富反坏右,是对外,这次,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斗争,敌人在内部,要根据他们以前的所作所为,放手发动群众揭发,通过群众揪才能看清楚,只有这样才能看清楚,阶级阵线才能明确。不经过斗争,不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这个人怎么样?只能通过斗争才能看清楚。主席说,一个事物有两个方面,对一个事物要两方面去看,在斗争中有立场问题、有认识问题。敌对阶级的破坏活动是立场问题,是敌我矛盾,很多人的问题是认识问题,认识问题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的。 + +  主席教导我们,一定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矛头一定要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能指向群众!指向无产阶级司令部,指向中国人民解放军! + +  在阶级斗争中,我们必须提高警惕,时刻注意敌人搞阴谋,搞幕后操纵,主席讲,阶级敌人是很狡猾的,他们有公开的合法斗争经验,也有隐蔽的非法斗争经验。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反映出来的:他们利用各种形式挑动群众斗群众,转移方向,挑拨是非,制造混乱,我们一定要警惕,一定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用主席的阶级观点、阶级分析看问题,这样就不会站错位置,问题看得清楚,不会上当。 + +  武汉最近以来阶级斗争比较激烈,比较复杂。大方向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这是个方向问题。武汉是对准军队,一个拥护,一派要抓“武老谭”要抓“陈大麻子”,还说我们接谈室是“陈大麻子”派来的,昨天还打了我们的一个同志。人跑了,我们正在调查。关于军队、中央首长、《红旗》杂志、《人民日报》社论一再讲,解放军是毛主席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林副主席主持军委以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是全国最好的,毛主席号召向军队学习。今年1月毛主席号召解放军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支持左派。如果解放军不是这样的,主席怎么能这样号召呢?军队有个别坏人,比如罗瑞卿、赵永夫,他们不能代表整个解放军。青海出了问题,并不是在整个军区都坏了,中央还肯定青海支左有成绩。 + +  武汉军区,《人民日报》5月3日有个报导,戚本禹同志在接见几个组织时说:有成绩,有缺点,有错误,说明武汉军区做了不少工作,他们按毛主席的指示、中央文革的指示“三支”“两军”方面做了不少工作,取得了成绩,有缺点、错误是可以理解的,解放军搞文化大革命情况不了解,他们搞的晚,有缺点、错误是难免的,问题在于指出缺点错误以后是否认识错误,改的如何?改了就好。武汉军区改得快呢!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中说:“为人民利益坚持好的,为人民的利益改正错的”。 + +  有的人说《人民日报》5月3日关于武汉部队的报道有问题。报纸是中央的喉舌,代表毛主席党中央的声音。从去年6月1日起,我们完成从刘、邓手里接过来了。我们对《人民日报》社论不相信是讲不过去的,说明了什么问题呢?说《立即制止武斗》是大毒草。我们是革命的,能否把中央、主席的声音说成是毒草?主席教导我们要坚持文斗,反对武斗。文斗是主席一贯的思想,古田正风还提出和风细雨,不许打人,不许骂人,说社论是大毒草,这是完全错误的!我们必须看到是什么人讲的,有的人是受蒙蔽的,有的是坏人在操纵。《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是党的正式文件,是代表毛主席、党中央的声音的,毛主席、党中央领导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不能到处讲话就是利用党的宣传工具来指导。 + +  有的人抓“武老谭”,抓“陈大麻子”,谭震林本身是什么问题他们不知道,跑来问我们。我们没听中央首长说谭震林是三反份子。有缺点有错误,但中央没有讲是三反份子,赵永夫是反革命份子,现在到处在抓“武老谭”,武汉有“武老谭”,湖南有“湖老谭”。那些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周总理讲要通过摆事实讲道理才能确定,不能用标语式的口号解决问题。标语口号只能造声势,用标语口号打倒谁只是空炮,就是本单位的也不行,无事实无根据,你叫打倒这个,打倒那个,怎么能打倒人家。对军区如果有问题、有意见,中央再三讲过:可以送大字报、小字报,可以派少数代表谈,可以向中央、中央军委反映,不能公开化,大字报不能上街,为什么呢? + +  1、解放军是毛主席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人民军队。 + +  2、阶级敌人最恨解放军,如果没有解放军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就不好办了,有了解放军刘邓就不敢动,没有解放军彭真早翻天了。有了解放军,国内外敌人都得考虑考虑。你们想一想,这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没有解放军能否搞,有没有保障,敌人总是千方百计地破坏、造谣、降低军队的威信。 + +  3、军队即使有个别坏人也要相信绝大多数是革命的,是会解决的。要相信人家是革命的,不要光相信自己是革命的。社会上有这么个现象只相信自己是革命的,不相信人家是革命的,强调外因是重要的条件。主席说,内因是决定性的因素,外因要通过内因起作用。内部同志最了解,最熟悉,他们生活在一起,学习在一起,工作在一起,就是有坏人,他的言行内部群众最了解。外因就算他重要,但不能提高到决定因素,有些人就是强调外因重要,自己是革命的,别人是不革命的,就去冲人家,冲是不对的。 + +  对待解放军是什么态度,是革命、不革命和反革命的分水岭,是个原则问题。当然,冲冲、包围军队不能说都是反革命,要进行阶级分析,武汉军区现在很紧张,抓了政委,打了副司员,打了不少战士,现在还在冲。 + +  革命革谁的命,革命有阶级性,不能乱革一气,不能随自己主观怎么想就怎么办。必须要明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的。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工具之一。从4月1日以来,全国有一股逆流,矛头指向解放军,中央首长为什么一再讲,有许多社论,发表了许多文章,不是无的放矢,是有所指的,是引导群众朝那个方向去做。我们要根据首长讲话的精神以阶级观点去看,不能离开主席的阶级观点看问题,对军队也要用主席思想,用阶级观点去看。阶级敌人挑拨是非、制造谣言,矛头指向解放军是很不好的现象,我们要坚决反对。 + +  关于武汉军区、具体问题、具体人不好讲,我们不了解武汉军区,你们自己独立思考,武汉部队我们为愿他好,把支左做的很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关于逆流,也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挑起的群众之间的两派斗争,敌人为了转移斗争大方向,挑起派别斗争。武汉地区比较激烈,打、砸、抢、抓人,其他地区也是这样,两派斗争越搞越深,当权派想滑过去,要提高警惕,不能看到一个团体的问题,不能看到群众斗争是团体斗争,这是阶级斗争的反映,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的反映,不拿这个观点去看,就解决不了。 + +  两派斗争都说自己是革命的,对方是保的。对一个组织的看法,主要看三条: + +  1、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是否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是革命的,是左派,不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是不革命的甚至是反革命的,如制造武斗,有的地方曾经喊“打砸抢万岁”,说《立即制止武斗》的社论是大毒草,这都是不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有的人说,“誓死保卫毛主席”,说“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说的好听,就是不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你能说他是革命的吗?你能说他是保卫毛主席的吗?看他是不是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我们要听其言,观其行,主要是观其行。 + +  2、牢牢掌握斗争大方向,矛头指向哪里,是不是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是指向群众,指向军队?这是个原则问题,这次革命最主要地是搞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把阶级敌人挖出来,把修正主义根子挖掉,保证国家不改变颜色,这是最大的目的,如果不是这样,他的大方向就错了。有的组织一时失足,走了弯路,改了就好,如武汉的三字红卫兵,一段时间走了弯路,去年9、10月份犯了错误,以后改过来了,就好了嘛。好人也要犯错误,主席说,允许别人犯错误,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改了就好了。如果大方向一直指向群众,那就值得考虑。 + +  3、执行不执行党的方针、政策、指示。今年2月以来,党中央颁发了一系列的政策、指示。加大联合,是方向,也是政策,不联合怎么能夺权呢?有人破坏大联合,破坏三结合 ,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把真正的敌人放在一边,可以休息,看画报。却把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如散发的一些传单上,对群众组织都是引用的敌我矛盾的语录。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刘邓就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把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三反份子,黑帮弄去劳动、写检讨、老边站,自己却去打内战、斗革命干部。毛主席说,党的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比较好的,好的干部站在你们一边,那派就说你们保皇,这是不执行政策。中央讲,不要垮行业,要按系统联合,不要出外串联,这都是政策。现在到处跑的很多,你们武汉来北京的就不少。“抓革命促生产”是正确,有人不搞生产,甚至破坏生产。复课闹革命坐不下来,党中央提出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本单位批斗,就是要你们坐下来,把本单位的一小撮斗倒、斗臭,有的人就是不听,执行不执行党的政策、指示,就衡量他是不是革命的。 + +  衡量一个组织,主要就拿这3个衡量。新华工、新湖大、新华农、二司,你们可以拿这去衡量。他们的情况我们没有调查,主席讲:“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自己去考虑。你们学习毛主席著作比我们好,经验比我们多,情况比我们清楚,你们自己去衡量。来反映意见的组织总是自己好。新华工、新湖大、新华农、二司,中央未表态之前我们不好表。你们主要的是这两个问题,到中央只能解决问题,讲方向,讲原则,讲政策,具体问题还是要回到本单位去,你们要提高警惕,现在马路新闻多,除开《人民日报》、《红旗》、《解放军报》之外其余不算数,不仅捏造一般人的讲话,对中央、对毛主席的讲话都有人捏造,如毛主席的诗词,就有人捏造,懂得党的常识的人就可以知道,中央有政治局,有常委,有统帅、林副统帅,这怎么提周总理全面负责呢?这些你们都要独立思考,看看,想想, + +  把接谈的内容印成传单的很多,这是想搞点政治资本,压另一派,如果我们掌握了真理,就不必凭这点东西去招摇惹骗,现在来电很多消息比我们都快。对中央的东西都可以随便贴,对下面的东西更不用说了。中央军委10条命令5条补充规定,据说是有,我们未见,有些东西是捏造的,有些东西斩头去尾,中央文件差错一个字就不得了。 + +  关于湖北日报问题。革命是艰苦的,真理总是真理,他们掌握了报纸怕什么呢?只要我们掌握了真理,主席过去干革命比现在艰苦得多,根本没什么报纸宣传车,我们看问题要看本质,不要看现象,只要是真正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人少也不要紧,群众是相信真理的。文化革命为了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是要付出代价的,是有牺牲的。遇到这类问题,要找毛主席著作,主席说,天上出现乌云是暂时的,乌云即将过去,光明就在前头,我们要掌握主席思想,去掉私心杂念,丢掉怕字,怕这怕那怎么能保卫毛主席呢?夺权想当官,斗争很复杂,总的体现了一个阶级斗争,报纸上发表了不少向私字夺权的这类文章,主席讲,艰苦复杂才能考验人,不能在平静环境内说自己是革命左派。主席讲有革命派,口头革命派,革命不是口头上的,不要看主席讲“三派”的文字少,是高度概括,这几条语录,你们要经常用,用主席的语录壮自己的胆,长自己的志气。没有这点精神,革命是空的,必须要有实际,要按毛主席的路线干革命,这是最辛苦的,也是最幸福的。资本主义道路容易走,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经济主义给钱给官做,那么多官了,但是资本主义,我们的幸福就是在毛主席领导下,同阶级敌人艰苦斗争,甚至牺牲自己,这样才能获得幸福。几个红代会的斗争也很激烈,并不是太平无事,看问题不能看现象,要看本质,要动脑筋,要去分析。世界上就怕“认真”二字。 + +  如何看逆流?(谢谦同志讲到这里时,引用了两条语录:一段是《文汇报的资产阶级方向必须批判》一文,一段是《关于胡风反党集团材料的批判》)有几种说法: + +  有一种人说,是解放军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后发生的,这是完全错误的,是把矛头指向解放军。 + +  主要的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这些问题报纸上谈了许多,形势发展得很快,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天等于二十年,一天一个变化,有些地方报纸的文章,有的是中央批准转发全国的,你们可以结合中央的社论学习。有一篇文章谈到干部“亮相”有三种情况,一种是革命的“亮相”;一种是害怕,考虑自己多;一种是在幕后操纵,蒙蔽群众,搞资本主义复辟。看问题一定要看本质,不要被复杂的现象弄糊涂了。你们要坚信毛主席,坚信党中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我们不要一遇到现象就不知东西南北。第二个要相信群众,群众95%是好的,坏人是少的,最多只5%,有的群众是受蒙蔽的,要做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如三字红卫兵,他们前一段犯过错误,后来抓住了大方向,有些人要把他入另册,要他们靠边站,他们游行,那么多人欢迎,老太婆送茶送水,是这样的情况吧!有一个三字红卫兵传单有人要打他,三轮车工人看到就来保护他,看问题不要看现象,一定要看本质。 + +  有些组织搞武斗,他不按毛主席思想办事,光做坏事,他搞武斗的时候,他自己的群众就有看法,现在还不敢讲,将来还会有人告发的,慢慢地他就会不得人心了。 + +  关于陈再道的问题。陈再道,没听中央说什么问题,如果是三反问题,《人民日报》还介绍文章?戚本禹同志还讲话?即使是的,也要相信军队内部同志是要革命的。部队学习毛主席著作学得好,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否则,为什么要解放军支持左派,专政工具如果有问题,还要他介入文化大革命嘛,一个人只要做工作,就有缺点与错误;主席说,没有缺点与错误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没有出生的,一种是死了的:即使陈再道有问题,军区有那么多人,那么多老干部,是二级军区,中央、中央军委不了解?武汉部队的,他们不是有一部份人已经分化出来了区别对待不够。 + +  关于3·21通告,我们认为“一律解散”的“一律”两字不策略,没有区别对待。军队组织纪律性很强,武汉是大军区,是二级军区,宣布总是有根据的。中央并没有说宣布错了,是谁批准的,这没有告诉大家的必要。没有听说过宣布错了。你们要注意,对任何一个组织都要讲究策略。 + +  湖北是否军管?中央还没有这个命令。 + +  《公安六条》是党的政策,并没有宣布无效。真正的反革命不抓也跑不了,上海就抓得很少,但是反革命份子一个也跑不了,以后还是要抓的。抓错了就不得了,敌人就会钻空子,……所以不能随便抓人,该抓的还是要抓,有公安六条,抓人不能按我们想象的,专政工具不能随便用,他是对敌人的,有些人干了很多坏事,不要看他现在无事,群众会起来揭发的,他并不是铁板一块。哈尔滨不是有群众起来揭发头头吗?头头揭发头头吗?这个时候,做坏事的头头就暴露了,有群众嘛!解放前害李大钊同志的敌人,解放后不是搞出来了吗!只要我们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坏人就跑不了。我们不要看表面,看现象,一定要三相信三依靠,这是毛主席讲的,主席讲的话高度概括。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依靠人民群众,没有弄不清的事。专政工具一定要掌握到无产阶级手里,不能被资产阶级掌握,为资本主义复辟与论。 + +  我希望你们加强信心,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党的政策: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要努力学好主席思想,按主席思想办事。主席思想是战胜一切敌人的强大武器。 + +  我所谈的,不一定符合毛泽东思想,是和大家讨论,供大家参考,错了请大家批评。 + +  (以上讲话系根据我们记录整理,只供兵团掌握,可以口头宣传,不能用大字报上街。) + +   《百万雄师》赴京汇报团1967年6月8日整理于北京 + +  来源:湖北文革史研究会(筹)《湖北武汉文革资料第二辑》,1996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3.txt b/CCRD/0/3/7/0012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f21fe6febe8efc1ddfea911dec04c669756218b --- /dev/null +++ b/CCRD/0/3/7/001233.txt @@ -0,0 +1,21 @@ +# 陈伯达六月九日指示 + +  今晨七点五十分钟,校文革办公室接陈伯达同志秘书王文耀同志给聂元梓同志的电话,传达了陈伯达同志回答聂元梓同志提出的几个问题。全文如下: + +  1.陈伯达同志没有讲打倒新北大的谁。 + +  2.听说有人打算斗陆平,要孙蓬一陪斗,这样做法是错误的。 + +  3.陈伯达同志认为,他自己永远永远是群众的小学生,也是你们的小学生,有意见总是和群众商量,丝毫没有强加于人的意思,如果有人利用他的话,去攻击不同意见的人,他是反对的。 + +  4.希望你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照常工作,把新北大建成一个毛泽东思想的伟大学校。 + +  5.新北大的革命师生员工大团结万岁! + +   王文耀 六月九日上午 + +  (1)我们接电话以后,立即告诉王文耀同志,第二条所说的不是有人打算斗争陆平,要孙蓬一陪斗,而是要斗孙蓬一,拉陆平陪斗。王文耀同志说:我们已经知道了。 + +  (2)昨天晚上广播的王文耀同志传达陈伯达同志的指示的电话稿,此事经与王文耀同志核对,完全属实 。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4.txt b/CCRD/0/3/7/0012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8f8e7197ac5e5becea30d7fdffdd74320b632f9 --- /dev/null +++ b/CCRD/0/3/7/001234.txt @@ -0,0 +1,103 @@ +# 清华井冈山访林杰谈话纪要 + +## (北京公社转抄) + +## 时间:67 年 6 月 9 日 6:50~9:00 地点:中宣部大院 + +## 一、关于北京运动现在存在的问题 + +  1.对刘邓的批判没有深入人心,没做到家喻户晓,对刘邓路线没彻底批判,否则容易复辟。《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是一篇有份量的文章。 + +  不要只是大轰,应坐下来分析,研究一些问题,上海《文汇报》记者和我座谈过,他认为目前北京市的运动搞得不如上海好,上海的群众对于陈丕显、曹狄秋的问题比较清楚,这样不容易翻案、复辟,上海的工人运动开展得好。 + +  2.无政府主义严重,谁的话都不听,在北京市中央首长经常接见革命群众,除了毛主席、林副主席之外,首长都出来了,可是陈伯达同志的话也不听、谢富治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他的话也不听,而在上海不一样,张春桥和姚文元同志出来讲一次话是很管用的。 + +  3. 知识分子的手伸得太长了,控制工人运动,机关运动,这很不正常。知识分子有先锋和桥梁作用,但不是文化革命的主力军,主力军是工农兵。 + +  问:你对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怎样理解? + +  林:大联合,集中矛头指向刘邓。 + +## 二、关于吴传启、潘梓年的问题 + +  潘梓年不认识我,我见过他几次,他这个人年纪很大,头脑里没有马列主义,讲话就讲错话,过去在学术讨论会上他经常发言,我们不揪他就是了,他连自己都顾不住,说了上句不知下句说什么,哪里还能管别人。 + +  吴传启这个人爱出风头,历史复杂,我也不了解,学部联队的同志是清楚的。他们怕风险,也没让他当领导人,有问题经常找他商量。 + +  北大开始是支持学部联队的,支持吴传启的,据了解,这一点他们自己也不否认。 + +  问:陈伯达讲话后,据我们了解,一些学校还准备大搞吴传启。你看如何? + +  林:以前他们和我讲,我还说,搞搞他还是可以的,找几个小组搞搞就可以了。有人讲要揪出潘吴集团,说什么关锋、林杰、戚本禹与他有关系,我看是没有的。 + +  问:这样大搞吴传启,方向如何? + +  林:大方向错了,硬要搞就搞吧!最后检验对否的是阶级斗争的实践。有些东西是摔了跟头才能知道的。 + +## 三、关于聂元梓同志的问题 + +  林:据我了解,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有个核心组,成员有谢富治、吴德、刘建勋、傅崇碧、周景芳,没有聂元梓。另外听说学部有很多人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工作,有几个组长就是学部的,另外还有师大地质的,没有北大、清华、北航的。 + +  问:这么说,聂元梓也想夺权的了? 林:我看是的,聂元梓自己也说过。 + +  问:北大的反对派已经起来了,什么〇派、飘派…… 林:有多少人? + +  答:一半多人。 林:有那么多吗? + +  答:有的,我们很同情〇派,我们觉得北大的民主空气不够。 + +  (林杰同志连连点头) + +  林:听说北大在搞什么反聂逆流? + +  问:不大了解,反对聂元梓不能算逆流吧? 林:对!不能算。 + +  问:现在有人提出打倒聂元梓,我们不同意。 林:没有这么提吧!〇派不是这样提的。 + +  问:地质东方红就是这样提的,我们觉得聂元梓同志是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作者,是主席肯定了的,对她的错误应该是保护性的批评。我们认为聂元梓同志不能倒。 + +  林:你这个看法是对的,倒了对革命事业是不利的,如果聂元梓同志倒了,这个马列主义还能体现在什么地方呢? + +  问:现在北大的形势怎么样?聂元梓要垮台了。 + +  林:我看不会的,两方面都是过头,最后还要回来。 + +## 四,关于清华问题 + +  林:不要跟在人家后头瞎跑,凡事要经过自己头脑思考,要进行科学分析。革命小将不要做风云一时的人物。如蒯大富同志不要做振臂一时的英雄。当时说一句话就有人响应,是由于他站在历史的前面,代表了历史的前进,不要认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才二十多岁,有什么了不起呢?如果认为自己了不起,那是很危险的,“五·四”运动时有很多风云一时的人物,如陈独秀、张国焘等,当时有两个很伟大的人,他们是想问题的人,一个就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他对中国的社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很关心社会。从主席的诗句:“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就可以看出主席是认真思考问题的,关心社会的,而不像我们,整天喊:“谁主沉浮,我们!我们!”另一个是鲁迅先生,鲁迅从一个民主主义者到进化论者,到后来成为马列主义者。当时他对许多问题有精辟的分析。文学不是谩骂,不是讲道理的,不是哗众取宠,而是科学分析。科学的确是老老实实的东西,起初他很器重年轻人,后来有许多的他亲手扶植起来的年轻人竟然背叛了他,走向反面,他就认识到进化论不行了,必须进行阶级分析。 + +  问:对清华 4.14 你了解吗? + +  林:不了解,我和 4.14 没接触。 + +  问:4.14 最近给我们上纲很高,什么总部长期以来背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说总部形“左”实右。 + +  林:我看你们总部有些问题的确是形“左”实右,像红旗调查员的文章,写的是很明确的,连王光美看了都跳起来,她给毛主席写了信,说文字不实事求是。可是你们反而看不懂,都是通过陈继芳同志安排的人了解的嘛,最后我还亲自到清华把他们都找来问,内容属实不属实,他们都说是事实,这个问题 4.14 是对的。 + +  有人说我支持 4.14,我既没职,也没权,无所谓支持不支持,谁对我就支持谁。 + +  问:希望林杰同志关心清华运动。 + +  (林杰笑而不答) + +## 五、其他 + +  林:要牢牢掌握阶级分析这个武器,不要搞新闻刺激。马克思、恩格斯就两个人,没有很多新闻的东西,但是他们把握了阶级分析的武器,把情况当作分析问题的资料,所以许多问题看得非常准。 问:你对北京高校运动很关心吧? + +  林:我没有时间过问高校运动。主要搞编辑工作,也了解一些高校情况,主要是从街上大字报和小字报看到的。 + +  问:师大作战部蕴藏着炮打总理的思想。 + +  林:我可以保证没有,我很了解师大的运动,相反斗陶兵团倒有这个思想,王相屏这个人我很喜欢他,他找我要写总理的大字报,我说不能写,那样犯大错误。这是确实的。 + +  问:据悉,炮打总理大部分在师大地质一边。 + +  林:不能那么说,我问过财金八·八,他说对总理这条很清楚,相反写总理大字报的在 4.1 一边。中宣部两派与我说要联合,可是就是联合不起来,我看都没有诚意。 + +  问:地质东方红又搞了一个“首都红卫兵”小报,你怎样看? 林:不是要扩大编辑部吗?要联合起来,还是搞一个报嘛。 + +  (最后说要经常交谈意见) + +   六七、六、廿一,抄北京公社转抄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7.txt b/CCRD/0/3/7/0012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625e18dec2ff31735b3aa6c7b6cef649cf8b38 --- /dev/null +++ b/CCRD/0/3/7/001237.txt @@ -0,0 +1,7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委会会议上的一段讲话 + +  6 月 6 日晨,我与陈伯达同志去参加红代会核心组和工作人员会议,会上陈伯达同志是为大家好,把运动搞好。那一天的批评是同志式的,是好意,完全是善意的,比如对北大某些同志的批评,都是为了他们好,是善意的,目的是为了革命的利益,为了红代会的团结,也是为了北大好,也是从全局考虑问题的。但是,那是内部的谈话,是我们内部同志的谈心,在我们的内部的会议上,什么都可以讲。但是那天再三说,谈话不能对外公布、写大字报,尤其讲到,不能用这个讲话去压别人,这是中央文革小组从来的意见,不能利用批评去压制一方。但是这件事没有按伯达同志指示办,大字报上了街,传达还录了音,传达有些地方有出入,个别是歪曲,很恶劣。 + +  我的意见,把所有这种大字报一律盖掉,录音可以收回,竭力覆盖大字报,这也是伯达同志的意见。这些叫外国人知道影响是很不好的。对北大的同志有意见可以提,写小字报,不要上街贴,已经贴了的要马上盖起来,已经放了录音的不要再放,以后对国家领导上,可以写信提意见,向领导反映,不要在街上贴大字报,这是我与伯达同志商量了的。那天伯达同志批评是一番好意,我请求大家帮个忙,不要把内部的问题在街上贴大字报,关系都很复杂。我向你们致敬,向你们要求吗,当你们的小学生,不要大字报随便上街,什么都上街,两口子吵架你也公布。伯达同志讲话传得很多,有的是造谣,根本不是伯达同志讲的,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就兴造谣吗。刚才这段讲话是我和伯达商量过的,对北大的大字报一定要盖起来,录音要收起来。我们一定要按江青同志的指示去做,掌握斗争大方向,要反对风头主义、山头主义、宗派主义,不要搞这些。中共中央的通令,革命委员会的委员要带头执行,学习一周,要宣传这个通令的七条。对伯达同志的讲话,不要各取所需,找一点有利自己的东西去压别人是最不好的。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8.txt b/CCRD/0/3/7/0012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ac8007375b2d1c7556b55e7987344a5ba072b4b --- /dev/null +++ b/CCRD/0/3/7/001238.txt @@ -0,0 +1,87 @@ +# 陈伯达金敬迈在文艺界“斗争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大会”上的讲话 + +  <陈伯达、金敬迈> + +  (〖中央直属文艺团体、艺术院校、电影、图博文物系统召开“斗争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大会”,陈伯达、金敬迈出席讲话〗) + +## 陈伯达的讲话 + +  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全体同志向同志们问好!我代表江青同志向你们问好! + +  (文艺界的革命是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开端。你们今天的大会,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模范。你们应该继续成为大联合、大批判的模范,成为文斗、不要武斗的模范。我庆祝你们大联合、大批判及各项工作取得胜利,不断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自己管理自己。) + +  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的伟大领袖、伟大导师毛主席万岁! + +## 金敬迈的讲话 + +  无限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战友们! + +  真心诚意愿意联合起来向中国的赫鲁晓夫猛烈开火的战士们: + +  首先让我们共同敬祝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我们的林副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今天,中央直属文艺团体、艺术院校、电影和图书博物文物系统,召开斗争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大会,我们祝大会胜利,成功!) + +  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全国亿万工农兵群众、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发起了总攻击。我们这次召开的大会,是文艺界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旗帜下,联合起来,向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总后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中国的赫鲁晓夫,和他支持包庇的文艺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发起总攻击、总清算的信号。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曾在一九六三年和一九六四严正指出:文艺界“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象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文艺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建国十七年来,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为什么在旧中宣部、旧文化部、旧北京市委总是得不到贯彻呢?为什么彭真、陆定一、周扬、夏衍、齐燕铭、林默涵、肖望东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竟敢如此胆大包天,为所欲为呢?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条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有个总根子,这伙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有个总后台。这个总根子、这个总后台;就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中国的赫鲁晓夫! + +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我国修正主义总头目,是资本主义复辟的总代表,是全国革命人民不共戴天的敌人,也是我们革命文艺工作者最危险、最凶恶的敌人! + +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在文艺界犯下了滔天罪行。这一切罪恶活动,集中到一点,就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就是要在全国范围内实现资本主义大复辟。 + +  革命同志们!如果他的这个阴谋得逞,毛主席领导我们打下来的社会主义红色江山,就会象今天的苏联那样改变颜色,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无数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革命成果就将废于一旦,世界革命将会出现一个大倒退。我们能够容许吗?不能!一千个不能!一万个不能! + +  正是为了避免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正是为了铲除修正主义的毒根,正是为了促进世界革命,世界人民的天才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斗垮,要把反革命修正主义黑线彻底铲除,就得先斗那个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那个资产阶级黑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头头,也就是要组织起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大军,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发起最最猛烈的总攻击,彻底粉碎他反革命复辟的阴谋,保卫毛主席,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社会主义江山! + +  我们要以最大的仇恨、最强的火力,奋起口诛笔伐,把枪口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彻底清算他在文艺界犯下的滔天罪行,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总根子彻底挖出来,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彻底批倒、批臭,把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 +  现在正在进行着的这一场大斗争大批判,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我们必须继续发扬无产阶级的革命造反精神,彻底摧毁旧中宣部、旧文化部、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统治,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陆定一、周扬、夏衍、林默涵、齐燕铭、肖望东等等文艺界黑线的头目,一个一个地揪出来,一个一个地斗,斗倒、斗垮、斗臭!斗得没有一个人再敢保他们,斗得想保他们的人再也不敢吱声,这样,我们就能够彻底粉碎文艺界反革命修正主席分子所盘踞的一切堡垒,把他们所窃踞的一切领导大权统统夺回到我们无产阶级手中来!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我们是为无产阶级夺权。我们联合起来,就是为了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手中,把权夺回来。我们中央所属的文艺系统中,有几百个战斗组织,成立这几百个战斗组织,不是为了你打我,我打你,让亲者痛,仇者快。我们成立这几百个战斗组织,不是为了你夺我的权,我夺你的权。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权可夺。一切革命的战斗组织,都是为了斗黑帮而组织起来的,都是为了为无产阶级夺权而组织起来的。正因为我们的目标一致,所以我们完全有理由联合起来,完全有必要联合起来,完全有可能联合起来。联合起来干什么?联合起来斗、批、改,联合起来为无产阶级夺权。要是有哪个战斗组织,只是为了他自己那一个具体战斗组夺权,为了为自己夺权,他是想压倒别人,抬高自己;为了为自己夺权,他把自己做的任何一点工作,都当作抬高自己、压倒别人的一种资本,这样的战斗组织,是决不会有好下场的。因为背离了毛主席指出的正确方向,因为他忘了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因为他自己把自己排斥在无产阶级革命队伍之外去了。 + +  所以,我们一定要坚定不移地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集中火力,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展开全面的猛烈的总进攻,在大斗争大批判中促进、巩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推动文艺界各条战线、各个单位的斗、批、改,这就是当前我们首要的战斗任务,也就是当前的斗争大方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必须牢牢地掌握住这个大方向。 + +  掌握了这个大方向,我们就一定能够战胜敌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试想一想,一旦我们团结得象一个人,不断地壮大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队伍,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其奈我何! + +  为了不断壮大无产阶级革命队伍,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就必须有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的勇气。原则问题,寸步不让,一丝不苟,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有了错也绝不遮遮盖盖,强词夺理,制造纠纷。而是严格遵循毛主席的教导:“不怕别人批评指出”,“不管是什么人,谁向我们指出都行。只要你说得对,我们就改正。”任何革命组织或个人,不敢正视错误,修正错误,他也绝对做不到坚持真理。要是他敢于正视错误,改正错误,他就必然能逐步地掌握真理。 + +  为了不断壮大无产阶级革命队伍,我们对兄弟组织和阶级兄弟的错误,也必须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坦荡胸怀,看到他们的错误,就积极地帮,热情地帮,而不是冷眼旁观,甚至幸灾乐祸,巴不得他们垮台。因为阶级兄弟的错误,也就是我们的损失,也就是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力量的削弱。在向敌人冲锋肉搏的时候,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怎么能眼看着自己的战友掉队呢?怎么能为自己的战友摔了一跤而高兴呢?应该是携起手来并肩向敌人奔杀过去。 + +  同样的,为了不断壮大无产阶级革命队伍,无产阶级革命派,对任何犯过错误而愿意改正错误的阶级兄弟,对走过岔道而愿意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兄弟组织,都只能拍手欢迎,而决不应揪住他们过去的小辫子不放,讥笑、讽刺,甚至排斥,打击他们,因为对任何革命同志,不管他们犯过什么错误,只要他们现在敢于向黑帮进行斗争,愿意为保卫毛主席而战,为保卫无产阶级专政而战,他就是我们的新战友,他们每前进一步,都意味着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力量壮大一分。同志们,革命的道路是漫长的;一切革命的战斗组织,都必须不断地立新功,建新劳,不能吃老本。不仅自己要这样做,而且应该欢迎兄弟组织为革命立新功,建新劳。 + +  有人会说,你们这是“和稀泥”,你们这是“捏合”。不对!什么叫和稀泥?不抓大方向,不讲原则,不分是非才叫和稀泥。今天的大方向就是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开火;今天最大的原则,就是要牢牢掌握住这个大方向;今天最大的是非,就是掌握这个大方向的是和违背这个大方向的非。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掌握住大方向,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大斗争大批判,怎么叫“和稀泥”? + +  同志们,看看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脸吧!看看他们,我们就能更清楚地看到,这样的“和稀泥”,这样的“捏合”正是敌人最害怕的。因为只要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他们的末日就更近了。 + +  同志们,我们一定要牢牢记住毛主席的教导:“组织千千万万的民众,调动浩浩荡荡的革命军,是今天的革命向反革命进攻的需要。”“革命的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我们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是一场规模巨大的人民战争,只有动员最广大的革命群众,才能进行这场人民战争,才能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倒、斗垮、斗臭。 + +  为了彻底斗垮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一定要认真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克服我们队伍中一切非无产阶级思想。特别要严禁武斗,不能搞打、砸、抢、抄、抓。打、砸、抢、抄、抓决不是战斗。靠打、砸、抢、抄、抓起家的组织也决不是一个革命组织。在当前阶级斗争尖锐复杂的情况下,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坏人钻我们的空子。 + +  被推翻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他们还在垂死挣扎。他们进行反夺权的一个特别阴险的手段是:千方百计地寻找我们革命队伍中的弱点,煽动分裂,挑动武斗,毁坏国家财产,破坏革命的新秩序,极力转移我们的斗争大方向。我们如果看不到这一点,就要犯绝大的错误,就会迷失斗争的大方向,走到邪路上去。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今天,我们中央所属的文艺系统联合起来斗争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一件大好事,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但这也只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而已,各系统各单位的斗、批、改的艰巨任务,还等待我们去完成,困难还有待我们去一个个地战胜,让我们牢牢地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在大斗争大批判中进一步联合起来,高举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红旗,把本单位的斗、批、改搞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打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 +  彻底批判以陆定一、周扬、夏衍、林默涵、齐燕铭、肖望东为代表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 + +  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1967年6月16日中国作家协会革命造反团《文学战报》编辑部编《文学战报》第16号第1、2、4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4.txt b/CCRD/0/3/7/0012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7372437aa205c5f2dd5993ea76331ec9097b19a --- /dev/null +++ b/CCRD/0/3/7/001244.txt @@ -0,0 +1,27 @@ +# 李富春对鞍钢代表讲话(摘要) + +  <李富春> + +## (1967年6月13日下午) + +  革命派要讲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我们要讲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革命性─我们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闹革命;科学性─讲究党的政策方针,讲抓革命、促生产;组织纪律性─就是能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遵守党的方针政策,遵守无产阶级纪律。我们鞍钢十几万都是无产阶级产业大军,更应做到。 + +  要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气魄。革命组织必须贯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贯彻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中央一贯的方针政策,“六·六”通令,这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气概。谁个革命组织这样做了,就是真正的革命组织,相反的就走到反面去了。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气概、魄力,现在这事是对每个革命组织的试金石。谁挑起武斗,违背中央的政策,谁就走到相反的方面去,必然被历史淘汰。 + +  鞍山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方向是什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先认清敌、我、友,首先认清革谁的命。我想,鞍山、鞍钢文化大革命大方向有这么三条: + +  第一条,坚决地、彻底地肃清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加上薄一波在鞍山的影响、流毒。 + +  第二条,要坚决反对王、赵、罗、钟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这是鞍山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代表人物,这是鞍山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第三条,结合本单位,本部门的斗、批、改,如何把鞍钢这么个大企业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办成真正贯彻毛主席提倡的鞍钢宪法的模范地点。 + +  革命左派要有解放全人类的伟大胸怀。真正革命的左派,真正的革命群众组织,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做到执行党的方针政策的模范,要有解放全人类的伟大胸怀,教育受蒙蔽的群众,不要搞山头主义、风头主义、小团体主义,要破私立公,搞好思想革命化,真正成为无产阶级革命家。革命不分先后,走错了,改正了就行了。不要感情用事,不要迷失方面。 + +  认真贯彻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的方针。我们要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需要搞好生产,坚守生产岗位,遵守劳动纪律,大家来竞赛建立革命的新秩序,大家来竞赛保证无产阶级的大民主,坚决不搞武斗,把武斗搞臭。要贯彻勤俭建国的方针,节约使用原材料,节约使用煤炭,节约闹革命。群众组织要最大限度地减少脱产人员,不管那一派的要立即动员回到原生产岗位上去。不要动用生产车辆,不要在革命中随便挥霍国家财产。勤俭建国,节约闹革命。 + +  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无产阶级大民主。各革命组织要认真贯彻《公安六条》、“六·六”通令,坚决制止武斗,禁止搞打人的凶器,什么皮手套、匕首等。国家的专政机关对行凶的凶手必须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维护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威,保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护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民兵武器和一切其他武器都集中封存保管。以后再发生武斗,打死人的凶手,不管是哪个革命组织的,都必须抓起来。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5.txt b/CCRD/0/3/7/0012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776dab09538dc80e3f84297cef1c9583f49c6d1 --- /dev/null +++ b/CCRD/0/3/7/001245.txt @@ -0,0 +1,25 @@ +# 李英儒对中国杂技团讲话摘要 + +  <李英儒> + +## (1967年6月13日、21日) + +## 6月13日: + +  中国杂技这门艺术怎么办?方向问题,大家非常关心,不是一个团的问题,全国牵扯面很大,不止十个团,而是上百个团的问题,而是如何对待这门艺术,如何使杂技更好地为工农兵服务,为革命服务。我们想到杂技有以下几个问题: + +  1.新排的节目(看节日单)例如:“女民兵”、“活捉美帝野心狼”、……政治性比较强,希望杂技的重点向这方面转。 + +  2.毒草节目,要不得的,不管三个、五个、十个、八个,大家是都没有意见取消的。 + +  3.问题在于一部分相当多的节目暂时还没有用起来,没有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这是个问题。象“空竹”这个节目要不要,你们有最大的发言权,“毽子”我问过那个同志(指临革会)这部分节目可以研究一下,问题不在于一个人干不干,而是一部分人的问题。这部分节目,不等于原封不动,我们不主张封建迷信、靡靡之音及损害健康的。 + +## 6月21日: + +  这个剧种方向到何处去,一种意见取消,一种意见改革。我们坚决支持改革派,我们秉承中央负责同志的指示,主张改革。我们如果宣传取消,那就没有杂技了。我们所以站得住脚,我们要依靠杂技五大技术(高空、动物、杂技……)来为工农兵,来为国际统战服务。因此不能取消。不能斗、批、散,我们绝不能搞斗、批、散。斗批改是毛主席提出来的,斗批散是反对毛主席的。踢毽子的说“我不是修正主义”。这个问题我看在于为谁服务。上次我说过了,翻筋斗,如果演清兵进攻太平天国,这是反动的,如果演新四军捉胡传奎,这就是革命的。我想好多技巧要看是不是掌握在工农兵手中,去歌颂工农兵,歌颂社会主义。 + +  因为有动物,就说是野兽派,野兽派说的是画。资本主义、欧美的画派,穷途末路,把人画成原始动物,这不能与马戏的训熊混为一谈。邓拓是反党的,但不能说马戏就是邓拓的动物世界。有些人有这种说法是别有用心的。不能说动物就是坏的,那农村中老牛、老马怎么说呢?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6.txt b/CCRD/0/3/7/0012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bb5105004b54a7b048d18177e8020ef7ca343a7 --- /dev/null +++ b/CCRD/0/3/7/001246.txt @@ -0,0 +1,39 @@ +# 张春桥在上海市革命造反派座谈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 + +  中央贺电发出后,影响很大,人们要来上海学习经验,要接待。全国在向上海市学习。中午,中央文革小组通知我,中央四个组织(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署名发一个贺电,送到主席那儿去了,正经主席审查。《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社论写好了,明天见报。我回电向中央表示感谢,这是中央对我们上海最大的支持,(姚文元:史无前例)以中央四个组织的名义给革命群众组织,而不是给上海市委,这是从来未有的。上海解放时,中央与中央军委发过贺电,再也没有发过贺电。这是对上海市各革命造反组织的最大关怀,最大支持,也是给了我们最大的责任。(召集大家来,讨论一下,我们怎么办) + +  (北航红旗王健良:我们上海各组织给中央四个组织发致敬电。姚文元:给毛主席。) + +  现在形势在回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轨道上来,不管码头、工厂、市场都在回转,但不稳定,困难还是不少。 + +  (在谈到《紧急通告》上签名问题时)有些名称不妥当,本来想商量一下,来不及了。比如上海有些组织是毛泽东主义的,在北京已改正过来。毛主席不同意这个叫法。我提个意见,你们考虑考虑。(读贺电,从略) + +  我们来上海,身份是中央文革小组的调查员。四日来以后,开过一些座谈会,还没有在大会上和群众见面,不是怕群众,而是为了争取时间,工作从容一些。调查员顾名思义是作调查的,不是来当保姆的,不是来包办代替的。主要靠我们自己,你们有什么工作最好不要和我们商量。我们没有来以前,你们不是干得很好嘛。上海的情况,我们可以向中央汇报,中央有什么指示可以传达,我们不会对大家保密的。 + +  中央肯定了上海市革命造反派的革命经验。在市级党政机关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但是革命群众能够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办事。你们现在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命运,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运操纵在自己手里。只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会进行到底。我们应当相信上海革命工人、农民、学生的力量,上海市很短时间内就把形势扭转过来了。就港务来说,原每日八万吨,六日低潮仅三万多吨,现在回转过来了。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猖狂进攻打退下去了。 + +  我们取得了一点成绩,中央作出了这么大的估价,说是全国的模范,而我们作的还不够。与其说是中央对我们这样高的评价,不如说是中央对我们寄托这样大的希望。我们怎么样作出行动来不辜负中央、主席对我们殷切的希望。 + +  上海革命组织之间有些矛盾,彼此联系不紧,有些事情是不妥当的,如《紧急通告》的署名次序问题,光想争第一位、第二位签名,扬言要封《文汇报》,为了登一个广告,就想封《解放日报》。现在《文汇报》、《解放日报》是新生了,但也不是什么都可以登的。这样就推迟了《文汇报》、《解放日报》的发行。 + +  我给上海各个革命组织提出一个问题,究竟是以全局利益为重呢,还是以个人、单位的利益,局部利益为重呢?中央说上海市革命造反派形成了大联合,这是对我们的希望,但是我们这里确实有问题。我们应该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求同存异。 + +  上面谈到的事,我原来很吃惊,《文汇报》、《解放日报》的新生,是毛主席肯定了的,是一个伟大的革命事件。毛主席刚刚肯定了的,有什么理由要查封呢,这算什么革命行动呢?老实说,现在有人要查封《文汇报》、《解放日报》,包括《支部生活》的话,受到砸,我们每个革命组织都有权起来保护。砸烂狗头是对敌人,不是对同志。以后要变了,再造反,现在不行。 + +  听说小教挨了六发小口径步枪子弹,不要以为我们革命斗争成功了,斗争还会尖锐起来的,要做好准备,斗争有各种形式,敌人一手失败了,还会有另一手的。我们要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如果小教挨了砸,我们能都去支援吗?我们不要互相拆台,勾心斗角,争名夺利,我们要想到现在斗争很尖锐,阶级敌人会用任何办法来对付我们的,我们要真正互相帮助,只要是一个革命的组织,革命的人,不要什么命令就要互相帮助支持。这样才能不辜负中央给我们这样高的估价,这样大的希望,才能达到上海市革命组织真正的大联合! + +  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中央贺电,学习中央对我们的评价。已经做到的,我们要保持;还没有做到的,就去争取,以实际行动来回答中央对我们的支持。 + +  目前,保守派,我一个也不接见。昨天晚上,有二、三十个不速之客翻墙进了我的住处,自称是造反派,大概是保守派。我没接见,我是有准备的,当然不知道赤卫队什么时候会冲进我那里。希望革命造反派能够把言论权、时间安排权给我们,工作会从容一些。上一次来上海,到最后几天,是无法生活了,而且干的也不是我所愿意干的。 + +  革命造反派之间,有什么就谈什么。以后有什么问题最好是写信,托《文汇报》、《解放日报》社整理信件,我们去取。上海这几个组织不好单独接见,大会又不解决问题。 + +  (姚文元同志感冒了,他不讲了,散会。) + +   (北航《红旗》驻沪联络站、上海工人革命大学红旗总部 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三日) + +  · 来源: + +  北航《红旗》驻沪联络站、上海工人革命大学红旗总部 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三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7.txt b/CCRD/0/3/7/0012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0d6d8d2169d140d31b6d0f03b4bbc366c06254a --- /dev/null +++ b/CCRD/0/3/7/001247.txt @@ -0,0 +1,13 @@ +# 刘培善吴瑞山给江西军区党委的电报 + +  <刘培善、吴瑞山> + +## (刘培善:福州军区政治委员,吴瑞山:江西省军区司令员) + +  (编者按:下面这分电文是刘培善、吴瑞山在我赴京控告团的压力下在北京签发的,他们不但自食其言,丝毫没有执行,而且“愈演愈烈”,最后竟挑动大批不明真相的农民群众,实行“农村包围城市”,对我革命造反派和红卫兵小将进行了血腥镇压。) + +  (军区党委:) + +  据情况汇报,江西地区武斗流血事件层出不穷,“愈演愈烈”,造反派被打死、打伤不计其数。这种情况,发生在毛主席批示和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六、六”通令以后,这是非常严重的情况。这种情况不能任其发展下去,要采取果断措施,坚决制止武斗情况的发生。责成各军分区、武装部要坚决按中央 ‘六、六’通令执行。对肇事者和背后挑动者,对打死和打伤人的凶手要进行逮捕依法惩办。各地区如再发生武斗流血事件,各军分区、武装部负连带责任。希各地 从过去各次事件中吸取教训,认真支左,认其改正错误。只要军队方面做好了,革命群众与军队的关系,必会跟着改善。 + +  (同意江西赴京汇报团的建议,请江西军区党委认真执行,并将讨论结果报告我们。刘培善、吴瑞山签字。由国务院发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8.txt b/CCRD/0/3/7/0012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20ecce117915bbf2b5f5e0e1f9537c4eb58920b --- /dev/null +++ b/CCRD/0/3/7/001248.txt @@ -0,0 +1,313 @@ +# 中央首长第二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六月十三日晚十点三十分至十四日凌晨一点三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出席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王力、关锋、戚本禹等。出席代表:“河南二七”、“河造总”双方代表共37人和“开封八·二四”等。省委:纪登奎、王庭栋、耿其昌、文敏生、赵文甫、杨蔚屏、戴苏理。军区:张树芝、何运洪、余嗣贵、李善亭等。8172部队(一军):徐文礼、李××二人。列席:首都红代会六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赴豫调查团六人,军事院校斗罗筹备处赴豫战斗队1人。〗) + +  六月十三日晚十点二十分,首长进入会场,代表们欢呼,学习主席语录,二七公社代表尚未进完,就被唐伟和河造总一伙拦在大会堂门外,另外还有纪登奎和红代会代表均被拦在门外。 + +  总理:今天还是来听听你们的,各地方代表都来了吗?上次郑州的讲了。 + +  康老:还有一件事,先给大家说一下,下面还有一个节目呢,今天的会准备开两个小时。 + +  总理:听听开封的。 + +  造总:报告总理,我们上次没有讲,这次我们要求首先发言。 + +  二七:讲了,讲了…… + +  总理:噢……噢……(对造总)你们都来了吗?上次他们(指上次造总参加会议的非正式代表)都替你们讲了……那你们就谈吧,谈短些。 + +  (造总王宝生站起来,欲发言) + +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那儿的? + +  王:郑工造总,叫王宝生。 + +  (总理、康老查对名单) + +  王:我今天汇报三个问题。(王宝生讲了所谓“刘建勋、文敏生、纪登奎为首的河南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镇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罪恶事实”和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唆使其御用工具镇压文化革命等三个问题。他讲了十分钟左右时,张保怀(二七):报告周总理,我们的代表还没有到齐,在外边,他们不让进来。) + +  总理:谁不叫进来? + +  二七:河造总不叫进来, + +  造总:他们的代表够了。 + +  二七:还有纪登奎几个代表,他们不让进。 + +  总理:纪登奎上次就是代表嘛,怎么不让进来! + +  康老:(对造总很生气地)你们为什么不守纪律?来中央要守纪律。在中央面前还能这样吗?上一次你们就没有守纪律。要有科学性,组织性,还有纪律性。你们这样做,越搞越没有道理!这种现象是不允许的。在这儿说一下,(对双方代表)到了北京,你们都不守纪律,二七抢人家的东西──这个我不知道。 + +  二七插话:不是我们抢的! + +  王力同志笑着对总理说:不是二七是北航。 + +  (总理摆手示意让到外边叫纪登奎和二七公社的代表,一位警卫员俯首向王力汇报。) + +  王力:一个叫唐伟的,不叫二七代表进来。 + +  总理:唐伟有什么权利!这是中央开会,唐伟是清华的嘛,他们有什么权利不让进来!(纪登奎和二七代表入场已11点左右。) + +  二七:我们等了两个小时,他们不让进来。 + +  (总理、康老等首长很生气。王宝生继续发言,讲了几分钟后……) + +  二七:报告总理,受到阻拦,直到现在,红代会的代表还没能进来。 + +  总理:谁不让进来? + +  二七:河造总把着大门,不让进来。 + +  王力:(对总理)他们强调对等。 + +  总理:什么对等,红代会么,北京的红代会么!(河造总起哄)这个事回去再调查,不会是这样的。 + +  二七:就是河造总把着大门不让进来。 + +  警卫员:我讲了许多道理,还是不让进。 + +  总理:(生气)胡闹!把中央的大门! + +  康老:(摘掉眼镜,生气)胡闹!你们还没有中央?把中央的门,这叫闹革命吗? + +  ((伯达同志气愤地站起来到门口去叫红代会同学。河造总的代表慌慌张张说:“赶快出去个人看看,坚决按中央首长指示办事。”立即派人去。)) + +  王力:本来就没有道理,你们这个要求完全是没有道理的。代表么,谁多少,按中央决定办。 + +  总理:警卫员出去看看! + +  (门口,伯达同志出来,唐伟和河造总等在门口闹事的人静下来,伯达同志让点了红代会的名字,红代会代表进会场。唐伟等人失望地坐在门口。) + +  (会场上,王宝生继续发言,首长们有的在看材料,有的在批阅文件,均未对发言做记录。当王讲到二七公社的宣言时,说他们如何揭开河南省委的阶级斗争的盖子时) + +  总理:抽象的太多啦,你讲具体的好不好! + +  (王攻击解放军赴豫调查团时) + +  军事院校代表:这是造谣! + +  (王继续讲) + +  总理:你讲快点吧,你一个人已经讲了一个小时啦。 + +  (王攻击郑大联委。当讲到刘建勋《我的一张大字报》时,省委总部周洪运要站起来发言) + +  总理:哎,哎,你们还讲? + +  周:很短,主要是刘建勋的,最近揭发的。 + +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 +  周:周洪运,干事。 + +  康老:什么干事? + +  周:宣传部干事。 + +  康老:宣传部,部长是谁呀? + +  周:宋玉玺。(他继续讲。首长们又在看材料,批文件。中途造总一个代表又想插话) + +  总理:(摇头示意不让讲)你们这样讲还有没有个完,两小时都被你们占了,你们不说话了,二七还要讲,还有开封吗!(周洪运只管讲,当讲到刘建勋“我的一张大字报”时)你们说来说去,还是那几件事,你们交的材料我们都看过了,你们说别的。 + +  (周:对,对。(继续讲。讲到刘建勋在河南五年零三个月的三反言行时。)) + +  康老:你们不要在那儿念文章,有具体事可以讲点,材料我们这儿都有。 + +  周:都是新的。(总理笑了) + +  康老:你们不是印一本一本给我们了嘛! + +  总理:你们讲的那些,我们都知道,不要再大做文章。你们有自由,你们可以写成书嘛!那些东西我早晓得了! + +  周:这是新的。 + +  (郑大红卫兵战斗师要求发言) + +  总理:不行,听我们安排,你们已经占了一个小时零一刻了。 + +  战斗师:我们不是造总的呀!我们是战斗师的呀!我们要求发言! + +  总理:(指周洪运)时间都叫他给占去了,两面都是攻击郑大联委的,他们还要回答嘛! + +  (周洪运继续讲。当提到赵文甫、文敏生时) + +  总理:现实的你不说,文敏生、赵文甫都在这里嘛!你这些事情材料交出来嘛! + +  (河造总方面的代表抢着发言) + +  康老:听中央安排好啦! + +  (周说:快了,快了。周继续讲……) + +  (总理、康生等首长看河造总转抄的郑大战斗师编造的“北京谈判消息”的传单,均笑了。) + +  总理:我提一件事,(对河造总)你们搞了个北京谈判消息报导,你们知道不知道?郑大的谈判消息,这是哪个搞的?(非常生气地说)简直是造谣!莫名其妙!你们把我和康老分开,说康老见你们,我见他们,这简直是造谣!大家都在这儿嘛! + +  康老:(非常生气)请你们考虑,中央叫你们来汇报河南情况!是不是谈判,你们以为你们一个党,我们一个党,你们一个国家,我们一个国家,你们那个党,那个国家和我们谈判了。 + +  (河造总抢着发言:“这不是我们的”……)如果你们河造总说不是你们的,我们要彻底批判,追查什么人搞的。反革命。(康老双手篡着拳头,激动地)我们是和你们谈判,两党两国,你们赞成不赞成?(河造总代表惊慌万状,不知所措。少数人说,不赞成!)反对不反对?(造总答:反对。)反对就要有表示,必须彻底批判。(河造总代表楞了一会站起来要赖掉:不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 + +  总理:(拿着那张传单)你们说不是你们的,那你们给我们写的东西可以作证明,你们是跟我们谈判的。你们中医学院给我们写的东西,下边就是谈判代表团(指落款)。 + +  康老: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把住门,把我们包围住,跟我们谈判。 + +  王力:你们说谈判,我们派到河南的记者,你们有什么资格和他们谈判?还要唐伟来。 + +  总理:你们的意思就不是来汇报解决问题的,是来讨价还价的,这不是毛泽东思想,而是反毛泽东思想,你们思想就是不纯!你们大概谈判不好就要回去,象内蒙那样给我们造成一种形势,强迫中央承认。你们要想一想,你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你做对了,我们支持;错了,中央什么时候也不会支持的,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六月十四日零点十分,谢副总理和戚本禹来到会场,谢副总理下车后,坐在大会堂门口的唐伟一伙又一哄而起,围上谢副总理,无理取闹,硬要进入会场。谢副总理说:“我不了解情况,我不管!”就和戚本禹同志进入大会堂,唐伟一伙象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地坐了下来。在以后时间内唐伟一伙不断有人硬往门口冲,均被警卫坚决阻止。) + +  (二七代表吕以尧站起来要求发言) + +  总理:你叫什么名字? + +  吕:吕以尧。 + +  (吕以尧以五月廿九日第一次汇报后发生的国棉六厂“五卅”惨案等控诉何运洪等拒不执行周总理指示,继续制造流血事件,迫害革命造反派的罪行。当讲到六厂事件时,总理、伯达、康生、王力等十分注意听,并长时间作记录。) + +  总理:你们工人赤卫队有多少人? + +  工人赤卫队代表:原来3000多人,后来被镇压到1000多人,现在在厂的有400余人。 + +  总理:全厂多少人? + +  六厂工人赤卫队代表:5000多人。 + +  (吕以尧继续讲六厂事件。当讲到六厂工人赤卫队大楼被烧,工人被打的惨况时,首长们显得心情十分沉重。总理看二七公社交上的有关照片时,气得皱着眉头,手直发抖。当吕以尧讲到12岁的小孩眼睛被铁军用弹子打坏时,二七代表把那颗钢珠交给总理) + +  总理:谁参加的? + +  吕:有郑州铁军、河造总,最多的时候达十万人。围攻大楼时,他们用推土机、吊车、消防车等机械,最后他们把楼烧了! + +  总理:谁打的?是工人多还是农民多? + +  吕:工人多。 + +  总理:工人阶级都是阶级兄弟嘛,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打得这样惨呢? + +  (吕又讲了一个事实经过) + +  总理: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打?你别光讲现象不讲实质嘛! + +  吕:这是何运洪一手策划,是何运洪一手搞的。 + +  总理:噢,是这样…… + +  吕:总理指示何运洪他们徒手隔离,制止武斗,(总理点头)可是不执行总理指示,何运洪对抗总理指示。(吕又继续揭发了何运洪策划与挑起武斗的事实) + +  六厂赤卫队代表:造谣!没有解放军,解放军根本没有指挥,是军区的××来制止武斗的,被他们抓起来了。 + +  康老:(摆手示意,让赤卫队代表坐下)叫他(指吕)说完嘛! + +  红代会代表:(拿出传单、汽车牌照、照片)这就是事实!这就是你们的车牌照,这就是你们的照片! + +  六厂工人赤卫队代表:我是现场受害者,我要控诉,我把六厂工人赤卫队受害的情况讲一下。 + +  (略) + +  (六厂赤卫队代表抢着发言,诬蔑说他们之所以围攻工人赤卫队是因为工人赤卫队打伤了他们400多人。……) + +  总理:你们有多少人? + +  六厂赤卫队代表:有3000多人。 + +  总理:你们人多,3000多对1000多,怎么能打伤你们400多个男的? + +  (六厂赤卫队又诬蔑说二七公社廿六号游行时都是拿着铁棍,戴着安全帽打他们) + +  二七:造谣!我们根本没有拿铁棍,我们只拿语录本! + +  总理:(对六厂赤卫队代表)叫你们谈六厂的,你怎么又回到26日去谈过去的事情,叫你们谈谈你们为什么包围他们嘛!都是阶级兄弟,怎么打起来了! + +  赤卫队代表:(张口结舌地)是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起的。8202部队师长彭辉是到现场制止武斗的,可是在离现场二里多远的地方就被他们逮住了,并且审问…… + +  刘生:报告总理,我有个新问题,我是郑州支左办公室,六厂情况我最清楚。(刘是河南支左办公室唯一支持造反派的人,后被调走。现在北京。──抄者注) + +  王力:(丢开手里拿的材料)叫他说嘛!叫支左办公室的说! + +  (刘生站起来) + +  总理:你姓啥,叫什么名字? + +  刘生:我姓刘,叫生,生产的生。 + +  总理:(用铅笔在代表名字的下面写下了刘生的名字)你什么时候来的? + +  刘生:今天下午。 + +  总理:你们和他们住在一块吗(指二七)? + +  刘生:对!(刘生以其亲身体会揭发了何运洪支保不支左的事实及他自己思想认识转变的过程,他说他原来是绝对相信、坚持和宣传何运洪的意见和决定的,但通过学习中央有关文件、命令、《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等报纸杂志的有关社论,以及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青海、四川等地的问题的决定,对照河南的情况,越来越觉得何运洪的作法是错误的,他又通过周密而深入地调查,认为二七公社是真正革命造反派组织,他逐渐倾向支持二七公社了,但正因为这样,他于五月被调开了支左办公室。他曾给中央文革写过两封信,反映河南军区在支左中的几个实际问题,但是,均被扣。他在发言中还强调指出,如果说何运洪在前段的错误还可以说是认识问题的话,那么,在中央军委十条下达以后,依然坚决不改,便是严重的立场问题了。首长都很认真地听取了刘生的汇报,总理、康老都频频点头,王力同志不时发笑。当刘生同志谈到何运洪与八大老保总部是如何难分难舍时,王力、戚本禹都笑了。特别最后,讲到何运洪的性质分析认识时,康老点了点头。) + +  总理:你把这些事情整理一下材料给我们。 + +  刘生:是。 + +  (河造总的一个代表又站起来抢着发言。)(二七发言) + +  吕:我还没有讲完! + +  总理:好,你说吧,简短些。多长时间? + +  吕:时间很短。 + +  总理:十分钟行不行?(吕:行。)好,你说吧。 + +  吕以尧:最近在郑州、开封、洛阳等地,出现了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炮打中央文革、炮打谢副总理的反革命逆流,这类传单很多,仅郑工造总廿八、九两日就出了26种。 + +  (河造总起哄,说造谣,二七公社代表陆续将有关传单、照片递给王力。首长们在传阅。) + +  郑工造总代表:我们一直认为谢副总理是无产阶级司令官。 + +  (总理、康老看着谢副总理笑。谢副总理摇着头、摆着手,笑着说:“还是谢富治,还是谢富治。”) + +  吕:正当中央着手解决河南问题的时候,他们这样做其目的要给中央施加压力,迫使中央改变对河南问题的态度。(念洛阳红师6月4日贴的大标语“打倒刘建勋,揪出谢富治,炮轰中央文革,江青靠边站!”总理和首长听了以后很惊讶!吕又念了郑大战斗师和郑工造总的两张炮打谢富治副总理的传单。) + +  总理:这些内容你们都不要说了,你们有材料报给我们嘛! + +  吕:(再次强调)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给中央施加压力。迫使中央改变对河南问题的态度,为进一步制造反革命暴乱造舆论,他们已经把枪发给老保了,他们的家属已经转移了,他们准备中央一旦表态,支持二七公社以后,和我们干,干不过我们,就拉到山里去。 + +  总理:一军的谁来了? + +  (一军的两个代表站起来)陈红兵的问题,他们提出来要让放。 + +  (八·二四代表插话:我们还有许多工人没有放。) + +  先解决陈红兵问题,你们(一军)说他写有反动标语…… + +  (一军的代表:材料已经报上去了。) + +  我们要叫记者联络站跟你们联系一下,看看是不是写了反动标语。 + +  八·二四代表:开封赵静生是支左的主要负责人,但也没有来,而叫徐文礼来了,这里面有文章,我们要求让赵静生来。 + +  (总理把赵静生的名字记了下来。) + +  总理:休会。 + +  造总代表:总理,我们说两句…… + +  (总理没理,首长站起来准备离开会场,河造总纠缠不休。) + +  (二七公社代表喊口号: + +  毛主席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学习、致敬! + +  打倒何运洪! + +  打倒河运洪是最大的拥军! + +  砸烂河南独立王国! + +  有毛主席给我们撑腰,我们要为毛主席争气!) + +  (第二次汇报结束。)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1.txt b/CCRD/0/3/7/0012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e82c1d1d8ea440bf032f04098c139f21dbf8068 --- /dev/null +++ b/CCRD/0/3/7/001251.txt @@ -0,0 +1,595 @@ +# 周恩来第二次接见广西两派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该谈话纪要的广西军区记录整理稿、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联指)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以及广西“四·二二”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不尽相同,按序收录於下。〗) + +  (一、广西军区记录整理稿)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十四日二十三时四十五分至次日凌晨一时三十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浙江厅) + +  (被接见的有:广西赴京代表团双方代表、韦国清、王希永、徐其海、乔晓光、伍晋南、贺希明、安平生、霍泛。) + +  总理:今晚接见,主要解决紧急问题。柳州国际列车停运。我等了你们五天,你们不听,你们不觉悟,把派别斗争搞到列车上去了。军区同志来了吗? + +  王副政委:来了。 + +  总理问:柳州的火车开了没有? + +  王副政委:不清楚。 + +  总理:柳州铁路局是否也分两派? + +  王副政委:不了解。 + +  总理又问:徐其海同志知道吗? + +  徐副司令员:我不了解。 + +  明在胜(柳州职工总部代表):刚才接到电报说,十一日六次列车开到黎塘,“老保”说车上有《广西日报》,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农民去围攻,上车殴打司机。搜查司机仓和国际邮件,抢去《广西日报》,当时同铁路金局长和军管小组商量,提出三点要求:(一)交出凶手。(二)保证司机和列车的安全。(三)交出《广西日报》。当时他们答应到柳州解决,但到柳后,金局长等又出尔反尔。…… + +  总理:你看怎么办? + +  明在胜:我认为这三点正义要求是合法的…… + +  总理:我问你,不开车对不对?你回答! + +  明在胜:是合法的。 + +  总理:铁路上都这样搞,怎么搞文化大革命呀?!要惩办凶手,没有调查怎么惩办?都只顾派别利益,不顾国家利益,不顾全大局,不顾国际影响!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这不仅仅是列车的问题,你们幕后有人指挥,有后台!伍晋南,你是支持这一派的,你知道不知道? + +  伍晋南:我不知道。 + +  总理又问贺希明:贺希明你知道不?(贺未回答) + +  白鉴平(柳州职工总部代表):仅仅是因为司机带了三百分《广西日报》。(此时“四·二二”一代表提出“老保”抢报纸是不对的) + +  总理说:他们抢报纸是不对的,你们是派别报纸,也确实是…… + +  总理又对“联指”代表说:你们上火车抢报纸,把国际列车邮件也检查了,这是不对的。(并问:)《广西日报》是谁办的? + +  白鉴平:是我们办的。 + +  总理:军管的报纸,你们怎么只有一派来办? + +  白鉴平:没有,他们没按中央指示办事…… + +  总理:中央、铁道部给你们的电报收到没有?“老多”也好,什么多也好,广西革联也好,什么都不听,是什么影响? + +  李日明(桂林“老多”代表):今天才收到,还是在桂林转来的。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电报要从桂林转来?(总理秘书送材料给总理看) + +  总理:我只问你不开车对不对? + +  白鉴平:司机受伤了。 + +  总理:换一个行不行? + +  李日明:不开车不对。 + +  封金丁(“联指”代表):十一日六次国际列车从凭祥开往黎塘,他们那一派的司机,就是他们保皇派吧,带有非法《广西日报》…… + +  总理:你先不讲这个,你保谁我还不知道。 + +  封金丁:(详细介绍事情的经过,讲到《广西日报》问题时) + +  总理:在《广西日报》问题上,你们有什么分歧? + +  封金丁:他们夺《广西日报》的权,自己非法出报,我们坚决反对…… + +  盛国高(“四·二二”代表):军管小组的权我们没有夺,只夺版面小组的权。 + +  总理:(看了《广西日报》后)这根本不是局部夺权,一看就很清楚,这是派别报纸,我一抓就抓对了,你们超过了军管的权。光登你们自己的观点,光登你们自己的消息。中央指示你们根本不执行。 + +  刘谓隆(“联指”代表):关于《广西日报》问题,我想讲一讲。这事,是伍晋南策划的。 + +  总理:你不要讲了,我懂了。就是没有中央电报,都应该开车,受点伤算什么?开车这才是为人民服务,才算《老三篇》精神。 + +  李跃增(“四·二二”代表):《广西日报》军管前就是一派的,只登一派文章,军管后分两派。 + +  总理:只是一派声音呀!广西是前线,抗美援越第一线,越南一看就知道了。如果军管了,只登一派声音也是错误的。 + +  李跃增。军管后,军区一小撮“走资派”他们变本加厉的镇压革命造反派…… + +  总理:不是让你们参加版面小组吗? + +  李跃增:没有,所以我们夺了版面小组的权。 + +  “联指”代表:你们不是夺版面小组的权,而是夺军管的权。 + +  总理:你们夺到手了,为什么不讲公道一点,又造成你们一派的呢? + +  李跃增:后来他们又调几千人来围攻造反派,打伤我们三百多人…… + +  总理:(打断李的活)铁路你们赞成不赞成军管? + +  曾春生(四·二二代表):赞成。 + +  总理:赞成就要马上打电话回去,叫开车。国际邮件抢了,首先失掉国际信用,这是另一派的错误。《广西日报》你们不同意,就抗议嘛!你们抢一次,又很凶,只登一派观点,国际消息就够你们登的了。他们抢你们的不对,报纸放在机车上,怎么会知道?两派嘛,肯定有人通消息的。伶俐在那里?(封金丁答:离南宁很近)。很近嘛,一个电话通知就行了,抢那就不对。这是第一次。第二次在黎塘,列车从南宁什么时候开出?(封金丁答:十一日)抢邮件,你们总喜欢搞派系,不顾全大局嘛,不顾全局嘛。十一日开出,上来又打,打伤几个人?(明在胜答:还不清楚打伤几个人,主要是司机被打伤了。)本来是想用中央、中央军委名义解决的。后来,我们不想施加什么压力。车到柳州,要交凶手,你们的条件根本实现不了,我到那里去也实现不了。打人是在黎塘打的,怎么到柳州来抓凶手呢?谁打的还不知道,上那找去?北京搞武斗,人打死还不知谁打的。 + +  龙智铭(四·二二代表):金局长答应处理的,要求开车到柳州再处理。但到柳州后,他与军管小组商量,就不处理了。 + +  总理:凶手没带上,怎么处理?因凶手打了人就走了。如果受轻伤就涂点药,如果是重伤可以住军队医院,军队内这一点小事就管不了!?你们(指“四·二二”)根本就不理。你们广西是援越抗美的前线,飞机经常到那里去,是一等战备区,为什么敌情观念这么弱,而“内战”情绪这么强,区党委一些负责同志,根本不管,不考虑国家,不考虑大局,个人利益第一。你们满脑子反毛泽东思想,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际就是考验你们学毛著怎么样。你们就不按毛主席思想办事,不顾整体利益,脑子已热到一百多度了,十二日凌晨到柳州,你们头一个要求,就是要交出凶手。如果我受伤,我就不这样,我还要劝同车的人开车,发扬爱国主义、国际主义精神。抢报都不对了,为什么还抢国际邮包,完全不顾国际影响,这叫两条路线斗争吗?那一条符合呢?为了解决问题,柳州铁路军管会的、铁道部军管会的都到了现场。(这时铁道部军管会副主任等进入会场)他们亲自打电话了,说要先开车,如有不同意见可以派代表到北京谈,就是不听,到十二日晚上,还不答应,这不叫为难呀! + +  白鉴平:保字号组织知道,我们这边不知道。 + +  铁道部业务监督小组长:怎么不知道,我亲自打的电话。 + +  总理:你们只听同伙的话,不听站在全局观点的同志的话。(总理非常生气)你们满脑子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不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你们(指“四·二二”)提的三条完全坚持,第一条就是交出凶手,根本不可能把凶手提交上来。抢了报纸不对,打了人也不对(指“联指”) + +  白鉴平:列车员与司机观点不同,他是从水箱爬上去抢的。 + +  总理:是一派吗? + +  白鉴平:不是一派。 + +  总理:不是一派就应该打吗? + +  白鉴平:不应该。 + +  总理:一、三两条要求,根本没办法实现。报纸给他们抢了,就不知道弄到那里去了。你们这个问题是难题嘛!目的就是不开车,就是你们两派斗争的战术。 + +  明在胜:他们否认我们的一切要求,根本不管。 + +  总理:军管会要求你们到北京来谈嘛!怎么不管? + +  明在胜:没有接到电话。 + +  铁道部军管同志:怎么没接到,我亲自给工人司炉、值班打的电话,打了三次。 + +  总理:你听听,他是军管副主任,相当于部长。 + +  明在胜:打伤了人。…… + +  铁道部军管同志:我看了,没有打伤! + +  总理:(做手势)就算打伤了吧!还开车到道叉上,阻拦别的车通行,新的司机不受伤吧?为什么不开车?你们完全为了“内战”。车上有越南人,他们看得很清楚吧,如果有苏修挑拨就更危险了。今晚我把你们找来,开始有点生气,应不应该?(“四·二二”有三、四人回答:应该。)把车开到道叉上,别的车都不能开,这是破坏行为呀!完全只顾派别斗争,只顾一派,没有顾整体利益,没有顾全世界利益,你们提的要求,明知做不到,偏要坚持。我也懂得你们对军区不满,对驻军也不满,他们是为谁呀,是为公的嘛!没有为私的。 + +  龙智铭:本来在黎塘就应查出来,…… + +  总理:怎么查?你这个人好象没打过架似的,(“联指”代表有人插话:他打得最凶啦!)我叫卫戍司令部带你去看一看,你能够抓出凶手吗?有些人口里喊拥护解放军(一面做手势,一面从底下打),就打了;有些人一面喊“要文斗,不要武斗”,脚就从底下踢过去(做手势)。这是路线斗争呀!伍晋南,这叫路线斗争吗?(伍晋南站起来回答说:我同意总理的分析。)柳铁副局长王永安说不交凶手不能开车。那位同志说得更妙了(指“火种”龙智铭),怎么一下交得出凶手,打群架怎么找得到?他一打,就跑了嘛,如果群众觉悟高了,就交得出来。这司机又不大伤,怎么查得出,如果是一颗子弹还可以查得出,象内蒙发生的事,查出了凶手。你们要求交出凶手,叫追查还可以,我在这里只能说追查,要交出凶手。我随便交一个给你们要吗?交不出来怎么办,我是凶手你们要不要?如果交一批人给你们,你们要吗?因为他们可以说我们都是凶手,凶手那有那么多? + +  对柳州的问题,我们在钓鱼台开会,听到这个消息很生气,便拟了一个电报,由广州军区转广西军区处理。按公安六条、军委八条、“六·一”命令、“六·六”通令,已经够抓了,估计到这样做可能开枪。这电报,中央负责同志签字了,但我还是把它压下来,想等一等,所以没有发。但是你们提那三条,还是要坚持,这个办法,是国民党作风。青年小将,保错了还可以改正,主席说相信群众,我对你们是推心置腹的,不相信你们还相信谁?我们教育你们不够,车已开出了吧? + +  铁道部军管同志:还有十几个旅客,坚持坐那个车到京作证。 + +  李朝杰(“四·二二”代表,红卫兵联络站):我代表我们这个组织,哦,我代表我们这个代表团…… + +  总理:(态度严肃地)你还没有和他们商量,怎么能代表,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武断。 + +  (柳州代表递了个纸条给李××) + +  李朝杰:可以代表,因为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我们错了,没有顾全大局,但报纸…… + +  总理:报纸以后再谈。 + +  白鉴平:我们错了。 + +  总理:石祯祥是换班司机应开吧?要想国家的大道理嘛!打乘务员从一月就开始了,那也是你们这条路,从衡阳到岳阳,还有人鼓动呀!就是吕正操,弄得一班一班的人罢工,我们那时还动员红卫兵保护。广西是前线,一等战备区,为什么不想国际影响问题,报纸不报道国际的,只登派系的文章。你们打电话回去叫开车吧!同意不同意?(“四·二二”:同意;“联指”封金丁:同意。)我希望你们考虑国家影响、整体利益问题。另外,军区要负责,并告诉野战军,不能让农民进城和到车站搞武斗,不要打群架,最主要是农民不要到城市去冲击车站。(铁道部军管会同志插话:凭祥也有农民到车站打架)首先保证列车通行,你们达成个协议,我想这条是可以达成的。 + +  李朝杰:我们没有动员农民进城。 + +  邓文光(“联指”代表):你们没有?你们到处去动员,到郊区,到各县去,今晚还去抢粮仓。 + +  铁道部军管同志:香港市场脱销,我们还要安排运输。这是复杂的斗争。 + +  总理:这是复杂的斗争,国家的大事。要反美、反修、反英许多这样的事情,都要想,你们都是学主,关心国家大事嘛,完全为个人利益,我们是觉察得出来的,你们今晚两派各派出三个代表达成协议。第二,就是报纸问题,登北京消息完全可以嘛!(这时总理秘书送《广西日报》一份,是军管小组最后出的和“四·二二”夺权后出的报纸,及有关材料给总理看,并说伍晋南等还打贺电,随后并递上贺电。) + +  总理:伍晋南打过吗?(总理秘书插话:是伍、贺、霍三人联名的) + +  伍晋南:(有气无力地站起来回答)发表过一个声明,支持过。 + +  (总理秘书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伍晋南、贺希明、霍泛前天在东大桥和“工总”开过会)。 + +  总理即说:革命的小将们,你们要提高警惕,辨别是非,不要上当。你们说韦国清同志在北京遥控,我看其真正遥控的是伍晋南。你们不要上当,不要中人家的计。 + +  李跃增:人头要落地的呀!他们挑动农民搞武斗,宾阳事件,荔浦事件…… + +  雷激(“四·二二”代表):他们把我们红卫兵小将放进防空洞去,烧六六粉,还用鼓风机吹…… + +  白鉴平:他们净是造谣。(并送传单给总理看,内容是:毛主席在接见越南代表时,越南同志问到韦国清同志的问题时,主席说:韦国清同志是好同志、好党员,是我们司令部的人,请你们放心。) + +  雷激:他们(指“联指”)就靠造谣的。 + +  总理:你们硬要逼我讲,我就讲了,主席是说过的,但怎么传出去的,我不知道,我没有传。越南同志对韦国清同志是很尊重的,韦国清同志在越南是有功劳的。要看全部历史嘛!这点应该考虑,不考虑是不行的。你们上次逼着康老讲,康老讲了。现在你们又逼着我讲,我就讲。对韦国清站出来的问题中央是要支持。韦国清同志在越南有威望,有功,这是事实。你们把他斗来斗去,上了人家的当!他有错误是要检查的,韦国清同志也准备回去检查,我们要给他创造条件嘛!这次到北京来就是要创造条件嘛! + +  报纸问题。冲军管是不对的,今后再冲军管就要扣留,现在有“七条”了嘛。当前怎么办?你们已经夺了,我倒有个提议,在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不要办成派别报纸,不登本地消息,只登中央电讯,《人民日报》六版嘛,够你们登的了! + +  赵顺先(“联指”代表):我们意见,还是给军管小组办,按中央指示办事。 + +  总理:你们这么急干什么?先走一步再试试看嘛! + +  廖伟雄(“联指”代表):我们意见应交给军管。 + +  盛国富:军管应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邓文光:(“联指”代表)你们想否认解放军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办不到…… + +  总理:广州报纸,我已去了几天,但到现在两个月还不行。而你们已经冲了,先不谈你们怎么样,你们先登北京电讯、上海新闻等,不要登一派的,不要变成派报。 + +  任树人:我们按总理的意见办,但办报应由报社内部工人来办,不应依靠外部的人来办。你们(对“四·二二”)要石勇滚蛋,办不到!(这时双方争论激烈) + +  总理:不要争了。你们(指“四·二二”)冲军管是不对的,广州还没有冲呀!慢慢商量嘛。为了及时传播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声音,先登北京消息,是个临时措施,这样他们就不会抢你们的报纸了,能制止一些武斗。 + +  盛国富:我们完全按总理意见办,但要军区保证发行! + +  总理:军区怎么保证? + +  刘谓隆:我的意见是发可以,但只能用他们那派的名义发,不能盗用军管名义发。(双方又争论起来) + +  龙智铭:我们坚决维护中央文革指示。 + +  总理:(更生气)你们现在又逼我,你逼我就讲了,你们冲击军管就是不对,冲就是包括抢嘛,七条通令已经发下去了,谁发冲军管单位就要抓人的。(这时“联指”一代表又提出,夺军管报社的权是非法的,要交回来。总理接着说:)要一步一步来嘛,中央最后要作结论的。 + +  总理最后对“四·二二”说:你们对军区有意见,我们也知道,军区支持韦国清同志过急了,个别同志工作方法有缺点毛病,你们可以提意见,进行批评。 + +  (二、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联指)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十四日晚十一点四十五分至次日凌晨一点三十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周总理来到之前,韦国清同志身穿军装和徐其海、王希永等同志走进会场。 + +  十一点四十五分周总理进入会场。 + +  总理:今晚有个紧急问题,军区同志来了吗? + +  王希永:(站起来)来了! + +  总理:柳州的火车开了没有? + +  王希永:不清楚! + +  总理:柳州铁路局是否也分两派? + +  王希永:不了解。 + +  总理:徐其海同志知道吗? + +  徐其海:我不了解。 + +  老保们七嘴八舌的嚷:他是军区支左的,怎么不知道? + +  明××:刚才接到电报,十一日六次列车开到黎塘,支韦派说车上有《广西日报》,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农民去围攻,上车殴打司机,搜查司机仓,抢去《广西日报》,当时金局长和军管小组商量,提出三点要求:(一)交出凶手。(二)保证司机和列车的安全。(三)交出《广西日报》。当时他们答应到柳州解决,但到柳后,金局长又出尔反尔…… + +  总理:看怎么办, + +  明××:我们认为这三点正义要求是合法的…… + +  总理:(生气地问)我问你,不开车对不对?你回答! + +  明××:(支支唔唔)是合法的…… + +  总理:(更加生气)铁路上都这样搞,怎么搞文化大革命呀!要惩办凶手,没有调查怎么惩办,都只顾派别利益,不顾国家利益,不顾全大局,不顾国际影响!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们后台有人,有后台!伍晋南,你是支持这一派的,你知道不知道? + +  伍晋南:(站起来很慌乱,很尴尬)不知道。 + +  总理:贺希明你知道不知道? + +  贺希明:(站起来,慌乱地)我不知道。 + +  柳州白××:仅仅是因为司机带了三百份《广西日报》…… + +  总理:《广西日报》是谁办的? + +  白××:是我们办的。 + +  总理:军管的报纸,你们怎么只有一派来办? + +  白××:没有,他们没按中央指示办事。…… + +  总理:中央铁道部给你们的电报收到了没有?“老多”也好,什么多也好,广西“革联”也好,什么都不听!是受什么影响? + +  “老多”李××:今天才收到,还是在桂林转来的,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电报要从桂林转来…… + +  总理:我只问你不开车对不对? + +  白××:司机受伤了。 + +  总理:换一个人行不行? + +  “老多”李××:不开车不对。 + +  我方封代表详细地介绍事情发生的经过,讲到《广西日报》问题时…… + +  总理:不单是这个问题,关于《广西日报》,你们有什么分歧? + +  封:他们夺军管《广西日报》的权,自己非法出报,我们坚决反对…… + +  “工总”曾××:(态度傲慢)关于《广西日报》问题,如果有时间,我想谈一谈。 + +  李××:(与曾同时讲)军管小组的权我们没有夺,只夺版面小组的权。 + +  总理:(看了《广西日报》后)你们的报纸就是派别的报纸,我一抓就抓对了,你们超过了军管的权! + +  李××:《广西日报》军管前就是一派的,只登一派文章,军管后分两派。 + +  总理:只是一派声音呀!广西是援越抗美第一线,越南一看就知道了。 + +  我方代表驳斥:你们不是夺版面小组的权,而是夺军管的权。 + +  总理:你们夺到手了,为什么不讲公道一点,又造成你们一派的呢? + +  李××:后来他们又调几千人去围攻造反派,打伤我们三百多人…… + +  总理:(打断李的话)铁路,你们赞成不赞成军管? + +  曾××:赞成,但他们只登保字号文章(答非所问)。 + +  总理:(很生气)我问的是铁路问题! + +  曾××:(很生硬地)也赞成。 + +  总理:赞成就马上打电话回去,叫开车。他们抢你们的不对,报纸放在机车上,怎么会知道?两派嘛!肯定有人通消息。伶俐在那里? + +  封答:离南宁很近。 + +  总理:很近嘛,一个电话通知就行了,抢那就不对。这是第一次。第二次在黎塘,列车从南宁什么时候开出? + +  封答:十一日。 + +  总理:抢邮件,你们总喜欢搞派系,不顾全大局嘛,不顾全大局嘛。十一日开出,上来又打,打伤几个人? + +  明××:还不清楚打伤几人,主要是司机被打伤了。 + +  总理:本来是想用中央、中央军委名义解决的,后来,我们不想施加什么压力,车到柳州,要交凶手,在黎塘打人,怎么到柳州来抓凶手呢? + +  “火种”龙××:金局长答应处理的,要求开车到柳州再作处理,但到柳后,他与军管小组商量,就不处理了。 + +  总理:凶手没带上,怎么处理,凶手打了人就走了,如果受轻伤就涂点药,如果是重伤可以住军队医院。你们(保伍派)根本就不理,广西是援越抗美的前线,为什么敌情这么弱,而内战就这么强?实际就是考验你们学毛著怎么样。你们就不按毛主席思想办事,不顾整体利益,脑子已热到一百多度了。十二日凌晨到柳州,你们头一个要求,就是要交出凶手。如果我受伤,我就不这样,我还要劝同车的人开车,发扬爱国主义、国际主义精神。为了解决问题,柳州铁路军管会的、铁道部军管会的都到了现场。(这对铁道部军管会副主任等进入会场)他们亲自打电话了,说要先开车,如有不同意见可以派代表到北京谈,就是不听,到十二日晚上,还不答应,这不叫为难呀? + +  白××:(企图狡赖)保字号组织知道,我们这边不知道。 + +  铁道部业务监督小组长:怎么不知道,我亲自打的电话。 + +  总理:你们只听同伙的活,不听站在全局观点同志的话,你们满脑子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不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你们提的三条完全坚持,第一条就是交出凶手,根本不可能把凶手提交上来。 + +  白××;列车员与司机观点不同,他是从水箱爬上去抢的。 + +  总理:是一派吗? + +  白××:不是一派。 + +  总理:不是一派就应该打吗? + +  白××:(目瞪口呆)不应该。 + +  总理:一、三两条要求,根本没办法实现。你们提这个问题是难题嘛!目的就是不开车。(3) + +  明××:他们否认我们的一切要求,根本不管。 + +  总理(非常生气)军管会要求你们到北京来谈嘛,怎么不管。 + +  明××:(抵赖)没有接到电话。 + +  铁道军管同志:怎么没接到,我亲自给工人、司炉、值班打的电话,打了三次。 + +  总理:你听听,他是军管的副主任,相当于副部长。 + +  明××:打伤了人…… + +  铁道军管同志:我看了,没有打伤! + +  总理:(做手势)就算打伤了吧!还开车到道叉上,阻拦别的车通行,新的司机不受伤吧?为什么不开车?你们完全为了内战,车上有国际友人,他们看得很清楚吧。 + +  今晚我把你们找来,开始有点生气,应不应该?(老保零零落落有三、四人回答:应该。)把车开到道叉上,别的车都不能开,这是破坏行为呀!完全只顾派别斗争,只顾一派,没有顾整体利益,没有顾全世界利益,你们提的要求,明知做不到,偏要坚持,我懂得你们对军区不满,对驻军也不满,他们是为谁的呀,是为公的嘛!没有为私的。 + +  “火种”龙××:(自以为高明地打断总理讲话)本来在黎塘就应查出来…… + +  总理:(生气地)怎么查?你这个人好象没打架似的,(我方代表插话:他打得最凶啦!)我叫卫戍司令部带你去看一看你能抓出凶手吗?有些人一面口里喊拥护解放军(做手势)一面就打了,有些人一面喊要文斗不要武斗,脚就从底下踢过去(做姿势)。这是路线斗争呀!伍晋南,这叫路线斗争吗? + +  伍晋南:(站起来,有气无力地)我同意总理的分析。 + +  总理:柳铁副局长黄永安说不交凶手不能开车,那位同志(指“火种”龙××)说得更妙了,怎么一下交得出凶手?如果群众觉悟高了,就交得出来。这司机又不大伤,怎么查得出,如果是一颗子弹还可以查得出。你们要交出凶手,叫追查还可以,我在这里也只能说追查,要交出凶手,我随便交一个人给你们要吗?交不出来怎么办?我是凶手你们要不要?如果交一批人给你们,你们要吗?因为他们可以说我们都是凶手,凶手那有那么多?对柳州的问题,我们在钓鱼台开会,听到这个消息很生气,便拟了一个电报,由广州军区转广西军区处理,按公安六条、军委八条、“六·一”命令、“六·六”通令,已经够抓了。估计到这样做可能开枪。这电报中央负责同志签字了,但我还是把它压下来,想等一等,所以没有发。但是你们提那三条,还是坚持,这个办法,是国民党作风。青年小将,保错了还可以改正,主席说相信群众,我对你们是推心置腹的,不相信你们还相信谁?我们教育你们不够。车已开出了吗? + +  铁道军管同志:还有十几个旅客,坚持坐那个车到京作证。 + +  李××:我代表我们这个组织,哦,我代表这个代表团…… + +  总理:(态度严肃地)你还没有和他们商量,怎么能代表,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武断。 + +  李××:可以代表,因为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我们错了,没有顾全大局,但报纸……(4) + +  总理:报纸以后再谈。 + +  白××:我们错了。 + +  总理:要想国家的大道理嘛!广西是前线,为什么不想国际影响,报纸不报道国际的,只登派系的文章?你们打电话回去叫开车吧!同意不同意?我希望你们考虑国际影响问题,整体利益。首先保证列车的通行,你们达成个协议,我想这条是可以达成的。这是复杂的斗争,国家的大事,要反美、反修、反英,许多这样的事情,都要想。你们都是学生,关心国家大事嘛,完全为个人利益,我们是察觉得出来的。你们今晚两派出三个代表达成协议。 + +  第二,就是报纸问题,登北京消息完全可以嘛! + +  (总理秘书送上军管小组最后出的和老保事权后出的《广西日报》及有关材料给总理看,并说伍晋南等还打贺电,随后并递上贺电。) + +  总理:伍晋南打过吗? + +  总理秘书:是伍、贺、霍三人联名打的。 + +  伍晋南:(站起来神志慌乱)发表过一个声明,支持过。 + +  总理:你们说韦国清遥控广西,到底是谁遥控?我们是清楚的。 + +  总理秘书:他们最近来了一百多人,他们三个人还到东大桥去开会,小将是受蒙蔽的。 + +  白××:他们(指我方)净是造谣。(送传单给总理看,内容是:毛主席在接见越南同志时说:“韦国清同志是好同志、好党员,是我们司令部的人,请你们放心。”) + +  “八·八”雷激:他们就靠造谣的。 + +  总理:你们硬要逼我讲,我就讲了,主席是说过的。但怎么传出去的,我不知道,我没有传。越南同志对韦国清是很尊重的。要看全部历史嘛!这点应该考虑,不考虑是不行的,你们上次逼着康老讲,康老讲了,现在你们又逼着我讲,我就讲了,我们是支持韦国清同志的,你们把他斗来斗去,上了人家的当了!他有错误是要检查的,韦国清同志也准备回去检查,我们要给他创造条件嘛!这次到北京来就是要创造条件嘛!(当总理谈到报纸问题时,双方争论激烈)(5) + +  总理:不要争了,你们(指老保)冲军管是不对的,广州还没有冲呀!慢慢商量吧,为了及时宣传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声音,先登北京消息,是个临时措施,这样他们就不会抢你们的报纸了,能制止一些武斗。 + +  盛××:我们完全按总理意见办,但要军区保证发行! + +  总理:军区怎么保证? + +  “火种”代表:我们坚决维护中央文革指示。 + +  总理:(更生气)你们现在又逼我,你逼我就讲了,你们冲军管就是不对,冲就是包括抢嘛,七条通令已经发下去了,谁要冲击军管单位就要抓人的。 + +  (注释:) + +  ((3)四·二二记录此处还有一句:“这就是派系利益超过了国家利益,这是国民党的作风。北航红旗还搞了一本武斗战术,简直是太不象话了,荒唐!”) + +  ((4)四·二二记录中,上面的话很简单,此处是“同意总理意见,我们不开车错了。”) + +  ((5)总理上面这段话,在四·二二发表的记录中,被删略得前言不接后句,零乱不堪,完全歪曲了原意。这里照录下来:“总理:(很生气)你们逼我说,我不得不说一下,本来还不想说的.主席是说过,但不是这样说,是谁传出去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传。(生气激动)上次康生同志已说过了。当然罗,支持韦国清,是要他回去做检讨。韦国清在越南是有功劳的,越南同志很尊重他。你们是学生,不要上人家的当,要独立思考。”) + +  (三、广西“四·二二”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 + +  (时间:六月十四日二十三时四十五分至六月十五日一时二十七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小会议室) + +  总理单独一人接见。总理进入会场时,众:毛主席万岁! + +  总理:(很生气)跟你们研究一个问题。今晚本来不安排和你们谈话的。柳州的车开不出去,军区知道不知道?徐其海。(徐答:不知道。)韦国清呢。(韦答:刚刚才从总理办公室那里知道。)你们柳州铁路是不是也分两派?(王希永:不知道。)哪个是搞支左的?(我们说:就是徐其海!徐说:是五十五军。)柳州的代表来了吗? + +  白舰平:来了。(递上关于停车的电报给总理) + +  总理:你念。(明在胜来念电报)(念完后)你说怎么办?(白不作声)不开车对不对?(李日明:不对!)全国都不开车怎么办?文化革命怎么搞?你们就只顾派别斗争,不顾国际信用。停车五天了,我们一直耐心等待,等待你们觉悟。我们的话就是听不进去。这件事情是有后台的。伍晋南知道吗?(伍:我不知道。)贺希明知道吗?(贺:不知道。) + +  白舰平:……,六次特快的司机带了三百多份广西日报,被保守派拦截,殴打,司机安全得不到保证。 + +  总理:司机还没有重伤,假如重伤还可以换一个嘛! + +  白舰平:我们昨天晚上打电话告诉了。 + +  总理:广西日报是一派办的还是两派办的? + +  老保:一派! + +  总理:我们下了几次指示(指停车之事),你们都不执行。你们应该想一想受些什么影响。 + +  白舰平:我们刚收到电报,几次向中央文革……也没有给指示,电报还是去桂林发来的,……。 + +  杨福庭:我们今天吃晚饭时才收到电报,电报上说“一直在等中央指示”。 + +  李日明:总理说有几次指示,我们都不知道。 + +  总理:我打给军管小组的。 + +  老保:他们带了非法的三百份广西日报,是司炉检举的。 + +  总理:派别斗争弄到车上去了。 + +  老保:他们(指我们)保皇派……。 + +  总理:什么保皇派!他们保哪一个我还不知道哩! + +  老保:机务段的都是他们的人。 + +  总理:到柳州应该换乘务员。 + +  老保:没有换。 + +  总理:应该让别的人上去(开)嘛,是铁路局本身不对嘛! + +  曾春生:我谈谈广西日报问题。 + +  总理:有广西日报吗?我看看。(龙智铭送上五月二十七日到六月八日的广西日报给总理。) + +  曾春生:这个(指刚才发言的老保)是国民党中统特务封左庭,大右派的儿子,……。 + +  老保:(指曾)混蛋司令官! + +  总理:你(指老保)为什么骂人?!广西日报到底是什么观点,你们不能同意呢?(看广西日报,转向我们)你们这样登消息,总是一派的,成了派系的报纸,超过了中央给的权力。当然,他们说“非法”也不恰当,抢报纸也不对,因为报纸,停了五天,你们好好想一想,不要生气,这些都是问题。在这条战线上出了一个丑,就是重伤了也不能让列车停啊!这才是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阶级兄弟嘛。 + +  李日明:过去他们也是一派的! + +  总理:军管的报纸支持一派,他们是错的。中央对广州日报的处理已经很明显,两派有争论的文章就不登,中央为此就让你们参加版面小组。 + +  李日明:他们不给我们参加版面小组。 + +  总理:后来又是怎样参加的? + +  杨福庭:我们于五月二十七日夺了版面小组的权。 + +  总理:夺到手,又登你们这一派的东西了。 + +  李日明:我们出版报纸,他们去围攻,打伤我们三百多人。 + +  总理:《广西日报》的事放到后面再说。我问你们。赞成不赞成铁路军管?(众:赞成)。你们赶快打电话回去,那一派打人,惩办。你们(对老保说)抢报、检查国际列车邮件,抢了国际邮件是很错误的!你抢什么广西日报,他们还不是收到了。即使是派系报纸,抢也是无理的。乘务组也有两派,有人通消息,抢报纸这件事就很不对,动员农民去抢就更不对头! + +  白舰平:他们打了人,又抢了邮件箱。 + +  总理:(很气愤)他们来了两百多人。又打人又抢邮件! + +  白舰平:抢了两件邮包,有越南友人作证。 + +  总理:你们总是考虑派系利益,不考虑国际影响。要首先顾大局。十一号开出,南宁车站就通了消息(给老保),打电话去作了准备,打伤了几个人,又抢东西。昨晚我同黄永胜通了话,黄永胜说要劝一劝,大军区不愿施加任何压力。…… + +  龙智名:在黎塘打人时,司机就打电话给金局长,要他处理,他答应到柳州处理,到了柳州,他又不处理了。 + +  总理:……,轻伤不下火线嘛,国际列车不能误点,这是国际信用问题。你们那里是前线,是一等备战地区,为什么敌情观念这么弱?就是没有把毛著学到手。 + +  到处打人,根本不顾整体利益,脑子发热到了一百度。 + +  十二号凌晨到了柳州,如果是我受伤,我就不下火线,我一定开车,这才是爱国主义精神,现在是为了派系利益,抢报纸,打人,你们什么也不顾。这点你们(指老保)就不说。你们车站也是派系斗争,这也是两条路线斗争吗?……,解决不了,先开车,然后两派派代表上京谈判。但你们的人还是坚持三条,你们为什么不考虑全局,只听自己同样的话,就是听不进我们顾全大局的话呢?你们满脑子反毛泽东思想,我两派都批评。他们抢报纸不对,打人更不对。你们这一派如果顾全大局,就应该轻伤不下火线,重伤换一个,照开车。你们的三个条件,头条我就无法实现,当时不可能交出凶手,凶手在黎塘(按:实际上凶手就在列车上,是位列车员。因我们当时不了解情况,没法回答总理提的问题。)到柳州能抓到吗? + +  这就是派系利益,超过了国家利益!这是你们两派的战术。这是国民党作风。北航红旗还搞了本武斗战术,简直是太不象话,荒唐。 + +  白舰平:他们根本不答应这三条,也没有把指示传达下去。 + +  铁道部军管小组副组长:我亲自给工人打了电话。 + +  总理:他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派,来了可以处理,结果列车现在还没开出,即使是司机被打了,到了柳州也应该换司机,新司机他也不开,无伤也不上火线。国际列车不开了,你们就不考虑国际信用,还有什么感情! + +  如果有挑拨我们和越南的关系怎么办?援越他怎么还相信!我一来就生气,应该不应该?(众:应该。)我是为国家生气。我一直等待觉悟,四天了,七十二小时停在柳,你们还把车头开到岔道口,这就更错了,就严重一点,这是破坏行为啊!你们就是义气用事,就是三个条件,不实现不行,明知作不到嘛。我知道你们对军区不满意,所以对柳州军分区也不满意。这是公事啊!凶手只能查,那里一下就变得出?(龙智铭:在黎塘就应捉凶手!)那里抓得出,打群架,一下就交得出凶手?要等到群众觉悟了,才能找出凶手,打群架难查,除非打死人。交出凶手不能随便答应,答应交不出怎么办了交不出我来顶要不要,(大家沉默不语)当然罗,我们做领导工作的没把你们教育好,我们有责任嘛。作为省委工作的负责同志也应该想想,你们也有责任(很生气)。伍晋南同志,这是路线斗争吗?(伍:我同意总理的意见)我们北京的打群架的很多,凶手一下子抓不出来,等群众觉悟才能交出,不然他们就都是凶手,你怎么办?不能随便打人,但我只能说追查凶手。七条通令你们看到了,法律完全有根据的,黄永胜打了电报给广州。第二个司机把车开到岔道上,本来中央拟好了命令,最后就等我批了,但我一直把它压下来,不愿批发。你们知道吗,命令一下,就要抓人。我知道你们与军区很对立,命令下去,还不知道子弹会不会飞出来(做了个手势)。 + +  一个派系对一个派系,勾心斗角,两派都不对,保的保错了,允许的嘛,军区支左还有支错的,何况小将! + +  李日明:我代表我们代表团,同意总理意见。我们不开车错了。 + +  总理:你怎么能代表,你们又没有商量。(我方全体代表:我们用条子商量了。) + +  李日明:我们要求追查打人凶手,要揪出幕后策划者。拿广西日报就挨打,人身没有保障。 + +  总理:广西日报等下再说,要叫那个车子开上来。被打的陈振民让他来,司炉能来也让他来。来了之后,你们先跟他们谈,不要肚子气,还是把车子开来,乘务员也来。在铁路打司机打乘务员,从今年一月就开始了,也是京广线,从衡阳一直打到岳阳,他们到北京来,我一夜就说服了他们。我没有料到在广西出这个乱子。你们打个电话,两派都要说,你们(指老保)同意不同意?(老保:同意。)我们希望你们广西不再发生打人的事。特别是铁路。国际列车那一组所有的人都要来,有好处,对他们教育教育。 + +  广西军区要负责,通知各军分区、野战军,无论如何不能叫农民到城市闹事,打群架,农民进城就会冲突。(老保:他们挑动农民进城抢了粮食局。)你们又在那挑起事(指责老保)!你们两派达成个协调! + +  铁道部:刚才凭祥还有农民在打架。 + +  总理:叫军分区和野战军负责处理。 + +  白舰平:再打伤我们也保证开车。 + +  铁道部:香港市场脱销,很多物资又远不出去,希望同志们了解和考虑。 + +  总理:香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祖国同胞,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反帝反修。码头装卸要快,有的四十多天不装货。你们都是学生,区党委的同志不会不知道,就是不关心这些事,只考虑影响自己那一方。 + +  你们两派各派三个人达成协议,试一试。 + +  报纸问题,全部登北京消息,新华社电讯很多,足够你们登四版。(总理秘书把伍、贺、霍三人支持新生广西日报的传单给总理)伍晋南,你打过电话吗?(伍:是的,)说韦国清遥控,究竟是谁遥控?在这里开会的包括军区都不要打电话回去。 + +  白舰平:老保到处造谣说毛主席说韦国清是好同志。 + +  总理:(很生气)你们逼我说,我不得不说一下,本来还不想说的。主席是说过,但不是这样说,是谁传出去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传。 + +  白舰平:他们还造谣说总理代表中央公开表示支持韦国清。 + +  总理:(生气,激动)上次康生同志已说过了。当然罗,支持韦国清,是要他回去做检讨。韦国清在越南是有功劳的,越南同志很尊重他,你们是学生,不要上人家的当,要独立思考。军区没有把工作做好,引起你们很大的反感。 + +  报纸不要办成派系报纸。你们先占住,最好不登广西本地消息,全部登北京、新华社电讯、人民日报社论,这样你们就主动了。(答:我们同意)。 + +  杨福庭:总理,《广西日报》我们要求发行。现在,广西比较好的只有《新桂林报》,但他们给卡住。我们强烈要求发行广西日报。广西各个角落的人民需要听到毛主席的声音。 + +  总理:你们出电讯,他们不发行问题就在他们了。《广西日报》问题,一步步解决。 + +  (缓和地)说支持韦国清,并不是不要他检查,他一定要检讨,他一定要检讨,他也表示要检讨,你们两派吵得这样凶,他怎么回去检查?所以才叫你们双方来嘛。 + +  …… + +  曾春生:广西日报问题是军区搞的,总理有时间的话,我谈一下…… + +  总理:你们回去达成协议,达成协议才是革命派,不然就不是革命派。 + +  (我们答:我们保证按总理的指示办事。) + +  老保:(气势汹汹)根本的问题是恢复军管…… + +  总理:什么根本问题,你们这样急干什么?根本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嘛(老保还要闹,总理很生气)你们再这样争,那就收回我的话,由你们打去!(老保见总理生气,便软了下来)今天不是全部解决,广西日报问题暂时这样办,其他以后再谈。 + +  (老保又继续吵吵嚷嚷,总理生气的离开了会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3.txt b/CCRD/0/3/7/0012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6e18d69321fc5c2f923340114dd76174ec99d23 --- /dev/null +++ b/CCRD/0/3/7/001253.txt @@ -0,0 +1,13 @@ +# 杨成武对军队造反派的讲话摘要 + +  <杨成武> + +  (〖6月15日,杨成武同志和谢副总理接见《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联络站》。杨成武同志的讲话摘录如下。〗) + +  “三军”的同志是与你们一致的,“三军”的同志对你们是赞成的,完全一致就是一家,大方向一致,而不是原则问题。那天不是伯达关锋同志到了现场……我们在这儿接见(指那天)的大部分是冲的。我没有讲话,总理讲的,我插了几句话。 + +  不管是谁冲的都是错误的。不要以为你冲的厉害就是左派,真正的左派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原来是左派,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就会退下来。造反派要看造谁的反。我看你们那天造反就不大有道理。 + +  你们要做工作。今天跟同志们讲一条:今天晚上,人(指原全军文革小组成员李曼村、谢镗忠)怎么能给你们呢?有些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你们不要给造成困难。道理你们都明白,现在主要是方向一致,要一切都一致是不可能的,就是将来也一定要一起来开大会,方向一致就是好现象,一点分歧都没有是没有的。兄弟姐妹,爸爸妈妈还有会歧。要掌握好大方向,就是主席的方向,至于先斗一天后斗一天,那是无所谓的,你要斗你先斗,不要强调先后,有缺点不怪你们,也不怪我们。 + +  你们现在有个毛病,爱开大会轰,喊几句口号。他们不怕轰,就怕开小会,李曼村、谢镗忠与罗瑞卿不一样。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4.txt b/CCRD/0/3/7/0012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2fda8ca06a2c6ba3b4ba978ee1238fe61a55220 --- /dev/null +++ b/CCRD/0/3/7/001254.txt @@ -0,0 +1,555 @@ +# 周恩来第三次接见广西两派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该谈话纪要的广西军区记录整理稿、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联指)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以及广西“四·二二”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不尽相同,按序收录於下。〗) + +  (一、广西军区记录整理稿)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十五日二十一时二十分至十六日零时十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 + +  (出席接见首长:周总理、康生、陈伯达、戚本禹) + +  (被接见的有:广西赴京代表团双方代表,韦国清、陈发洪、王希永、徐其海、乔晓光、伍晋南、贺希明、安平生、霍泛) + +  总理:今天车开出了吗? + +  联指代表: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于今天上午九点三十八分开车了。 + +  总理:达成协议没有? + +  李××(桂林“老多”代表):没有商量。 + +  总理:今天接见三个钟头,因还有别的事。 + +  廖伟雄(“联指”代表):上次接见后,有些人说:你们说霍泛是叛徒,但没有足够的材料,我今天再来落实他的材料,看你们(指“四·二二”)还保不保!(接着详细的谈从敌伪档案查来的材料,当谈到霍泛在上诉书中说他参加了陈立夫、陶希圣组织的读书会,廖质问霍泛是否参加CC,要老实交待时,霍泛颓丧地说:“根本没有”) + +  总理:(对廖)你不要问他,你说你的。 + +  廖伟雄:由伍、贺、霍组成反革命联盟后,“走资派”、牛鬼蛇神纷纷投靠,举几例……(当说到谢王岗时) + +  康老:我提供一点材料,他39年在合浦县委,组织被破坏,是个特务破坏的,谢与特务杨福有关系。 + +  廖伟雄:还有民主党派的二十二人参加了“四·二二火线指挥部”,成了“革命领导干部”。 + +  四·二二代表:造谣。 + +  雷激(“四·二二”代表):刚才区党委组织部廖科长把我们红卫兵自己搞的“四·二二火线指挥部”说的一塌糊涂,我们不能容忍。他们说支持我们的都是“走资派”,请首长调查。另外我要声明一点,我们的行动不受伍晋南支配。一中军训团团长孔竹指挥一中受蒙蔽的红卫兵围攻《指点江山》,西大“革联”去支援,一中红卫兵以赶“革联”同学为名,挑起武斗,使用农药六六六粉、石灰,把我们受伤的红卫兵塞进防空洞,烧六六六粉,用鼓风机吹,不知死了多少人…… + +  总理:有这样的事吗?军区同志,这里有军用电话,赶快打电话查有无此事,如有,马上放人出来,对受伤的要治疗。(王希永同志听了总理指示后,马上出去打电话。) + +  雷激:十四日他们从冻肉厂运来四十多把杀猪刀,三卡车石头,有铁钉木头,见人就打,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将被挖了眼睛。 + +  康老:(怀疑地)你们是从电话听来的? + +  雷激:是的,还打死八个人…… + +  总理:不管哪一派,不准动员农民进城搞武斗,这妨碍生产,妨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秩序。 + +  雷激:他们打伤了我们三百五十七人。 + +  总理:(怀疑地)你们要核对事实,将来要查的。 + +  龙智铭(四·二二代表):从六个医院查来的数字,(念住医院人数)。 + +  总理:你们调查很快呀! + +  雷激:还有从罗文农场调来六百劳改犯搞武斗,打我们。(联指代表当即说:罗文农场根本没有劳改犯。) + +  总理:一中《指点江山》有多少人? + +  雷激:两百多人。 + +  总理:伤的就不只这个数字呀! + +  雷激:我们有人去支援的,也被打伤。 + +  总理:我们有个调查团,去调查,如果没有这些事怎么办? + +  雷激:我们有些红卫兵的行李被淋上汽油烧了。市公安局还用望远镜指挥武斗,他们说这是群众运动,我们管不了。有的群众跪在解放军面前,他们见死不救。我们到军区,他们不让进,我们手挽手冲进去,他们说我们打伤解放军战士,也不出来解决。“广西红卫兵总部”、“南宁八·三一部队”的负责人都被打伤了,这是军区一小撮“走资派”一手策划的。 + +  胡立辉(“联指”代表):我是一中红卫兵,我来揭发他们刚才在总理面前的造谣。一中来电,我念一下,(接着念来电)军训团几十名战士已被打伤了。 + +  康老:是不是你们也在动员外面的人来支援? + +  胡立辉:我们没有动员。 + +  康老:是不是他们在家动员了你不知道? + +  廖伟雄:(插话)据了解双方都有,因为他们打上门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 +  康老:(点头)这还差不多。 + +  李日明(桂林“老多”代表):我是桂林“老多”的,宾阳事件…… + +  总理:你们“老多”打遍全广西罗!还到宾阳、南宁,你昨天承认不开车是不对的,我很欣赏这点。今天你应反对武斗。 + +  李日明:(又说一中如何如何)他们造谣说粮食局被抢,调动农民进城搞武斗……钦州以召开学习“毛著”积极分子会议为名,调农民进城,砸红卫兵一、二、三司令部。 + +  总理:你又讲到钦州去啦!(做手势,表示“老多”到处去) + +  李日明:他们还调动排洪民兵到农校,到农民家里搜捕“老多”。 + +  总理:你们去了几个人? + +  李日明:去了三十七人,他们毒打后扔到大塘里。 + +  总理:后拉上来啦? + +  李日明:我们造反派拉上来了。 + +  总理:现在回来了没有? + +  李日明:已经回来,钦州红卫兵静坐斗争,已有二十多天了,我们也知道这个办法不好,但……容县学生上课,写作文,都写“老多”滚回老窝,唱歌也唱桂林“老多”滚蛋!放幻灯也放“老多”滚…… + +  总理:(看送来的文件)火车于九点多钟开出,但中途又被截,昨天已呼吁了…… + +  戚本禹同志:(非常生气)这是破坏,简直无法无天了,这是破坏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革命派绝对不是这样。 + +  康老:(非常生气)你们这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破坏文化大革命,不管你们那一派,在广西出现这种情况是奇耻大辱,你们双方代表不感到羞耻吗?你们这样搞实在不象样子,再这样搞,《人民日报》公布你们的材料,看你们垮台不垮台。 + +  戚本禹同志:我看按照康老的办法,公开批评,在《人民日报》上公布。 + +  李日明:(急忙地)我们没照顾国家大局,我们错了,已打电话回去,要顾全大局,不再这样干了。 + +  廖伟雄:今天开车是我们的人开的,他们进一步反对总理的指示,拦车。 + +  李日明:荔浦…… + +  陈伯达同志:不管那一派,调动农民进城搞武斗是个政治错误。国际列车不开,对你们那一派有利呀,这是破坏祖国荣誉。 + +  康老:(很生气)只有一条,对反革命有利。 + +  陈伯达同志:我同意康老意见,不管那一派,要通报全国,你的英雄就破产,全部垮台了。不管那一派,要保证国际列车通行无阻。 + +  李日明:在荔浦我们运了两千多张《广西日报》,他们煽动农民来抢,把我们的人也打伤了…… + +  总理:你们多少人在那里? + +  李日明:二百多。 + +  总理:你们回本地闹革命不好吗?你们开始革命造反精神好,现在各地起来了,还包打天下呀?! + +  陈伯达同志:(严肃地)不能包办代替,搞过头了,会走向反面的。 + +  总理:太平天国起来以后,发展很少,光是广西佬,外面的不发展,后来就失败了,但那还是农民罗!…… + +  李日明:桂林市公安局,六九五五部队派人到荔浦去调查,荔浦方面也说是假的,我们有的人被捉去游街、劳改,脚起泡了,有的人被灌大粪…… + +  总理:你们还是回本单位去,到处包打天下,会走向反面的。 + +  陈伯达同志:搞过头就会走向反面。 + +  总理:桂林“老多”开始创业时不错嘛!现在你们回去搞好大中学校的文化革命不好吗?你不到处去,谁还会打你们。你们桂林“老多”进《广西日报》报社后,搬走机器是否有这回事? + +  李日明:没有!没有! + +  总理:(又问)一点都没有动吗? + +  联指代表:运到荔浦有发电机。 + +  ×××:(另一桂林“老多”代表)运有扩音机、发电机,是我们宣传车上的。 + +  总理:你们看社论了吗?不要再搞宣传车了。 + +  李日明:我们没有,都赤脚走天下,是有名的,写标语用泥来糊。 + +  任树人(“联指”代表):“老多”的宣传车还在南宁出现。 + +  总理:你们广西老百姓,生活是艰苦的,要保持这一光荣传统,红七军赤脚走天下,是有名的,写标语用泥巴来糊一般还可以保持五天。 + +  李日明:广西各地以召开学“毛著”积极分子会为名,调动农民进城,层层布置抬韦国清,抬得快的,会就结束快……(王希永同志电话调查回来,将材料交总理。) + +  总理:(边看边念)军区调查,自十三日起有武斗,西大“革联”、“工总”、二中“赤卫军”三、四千人围攻一中,支持一中的也来了三、四千人,军训团的解放军被打伤了几人,孔竹被斗争,军区宣传车被砸坏一辆,(总理说:“我建议你们回去不要用宣传车,反正出去是被砸的,砸了汽车,是个损失,广西是前线、需要用车”。)双方伤三百多人、没有六六粉熏防空洞的事,现武斗已基本停止。《解放军报》记者王荔报告:十三日打起来,发生武斗,汽油烧被子的事,记者进不了现场,无法了解,挖眼睛的事没发现,确实被打四百多人,伤一百多。《红旗》杂志记者报告:武斗确是十三日发生,情况与上差不多。(念完后)总理又说:不要调动农民进城搞武斗,你们在这里商量解决广西问题,不要在家搞武斗。 + +  冯东晓(“联指”代表):我是市委兵团的,要求发言。 + +  总理:还是谈打、砸、抢呀? + +  冯东晓:不谈这个,谈别的。(总理点头答应。冯揭发了伍晋南是广西文艺界右派的总后台的很多材料,揭发伍晋南收罗文艺界的牛鬼蛇神作为“四·二二指挥部”的干将。) + +  明在胜(柳州职工总部代表):柳州军分区支保。天天搞武斗、抄家。 + +  李日明:广州军区政治部派了几百名记者到广西,不同观点的就收集材料…… + +  总理:有几百名,那么多?! + +  李日明:发现记者证发到几百号! + +  任树人:(发言把伍晋南怎样两面三刀,怎样刮三月黑风,如何策划把矛头指向广西军区的罪行加以揭露)。 + +  石怀宇(“四·二二”代表):我们刚才接到电话,武斗并没有制止,军区谎报……在军区策划下公安厅放出六百多劳改犯参加武斗,我们已经抓到两名,他们承认了。军区支持的没有一个是左派组织,也不敢讲那个是左派组织。(还气势汹汹的问徐其海同志) + +  总理:(制止)你讲你的嘛! + +  石怀宇:军区调动农民围攻西大红卫兵…… + +  总理:时间已经到了,有几件事弄清一下:第一,这边(指联指)你们劝说开了列车是对的,但一定要说是伍晋南策划还没有调查清楚,若调查清了,要处理的,但是,他们冲击报社,还打了贺电,这完全不对嘛! + +  康老:(对伍、贺、霍)你们在北京遥控,还搞这一套,是不可理解的。 + +  总理:你们说韦国清遥控,事实上,我问他很多广西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而伍晋南你们和他们住在一起,很了解,消息很灵通,是不是住在一起?(“老多”代表插话说:“他们住在旁边”。)(联指代表揭露:住在中间,还经常一起开会。) + +  总理接着说:再这样搞,我就隔离你们。第二,武斗问题,我们打电话给军区,要立即制止,广西是前线。你们(指联指)说得对,为什么到报社静坐,旁边就是越南领事馆,敌机又在空中侦察……,对军区有意见可以提,也可以批评,但不能采取那样的办法。你们(指“四·二二”)要独立思考想问题,革命靠自己。我建议你们双方对开车问题,不准动员农民进城搞武斗问题,达成个协议。(这时桂林“老多”递了个条子给总理,总理又转给康老,条子的内容大意是桂林“三结合”条件成熟了,要求中央承认) + +  康老:(看了条子,很生气)你们“三结合”条件成熟不成熟我不知道,从你们口中说的都是对解放军很大的攻击,就靠这条还能“三结合”?!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主席讲“三结合”“三依靠”,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相信、依靠干部的大多数,没有解放军,就不能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军区,野战军可能有些缺点错误,但是你们(指“四·二二”)这一派从来未讲过解放军一句好话,今天我不是考你们,中央关于军训头一句的五个学习是什么?(“老多”代表李日明答不上,支支吾吾说:“康老,我想到一个问题”。) + +  总理:你们不知道就讲不知道嘛,不要不懂装懂。 + +  康老:你们不是说拥护解放军吗?你们连中央通知中第一句话的五个学习都答不出来。我们还没考你们呢,要学习的十五个文件是什么?(李日明又说:“康老,康老”企图打断康老的讲话)你不要讲,听我的嘛!(很严肃地)几次会,你们都攻击解放军,难道解放军就像你们说的那样不好,不可依靠、不可相信、不可学习吗?你们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要好好端正态度。伍晋南你这个老红军,我希望你考虑考虑这个问题。 + +  总理:伍晋南,我最后警告你,再插手铁路、插手军区问题,我就要隔离你们。 + +  康老:再插手,我们就隔离你们。(接着又问伍晋南)你发电报支持冲击《广西日报》?(总理插话说:“这个他昨夜就承认了。”)伍晋南,我要警告你这个老红军,再这样活动要注意。到北京还活动,真是不可理解。 + +  总理对“四·二二”学生代表说:要独立思考,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 + +  (二、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联指)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十五日晚九点十八分至十二点十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一厅) + +  九点十八分,总理、伯达、康生、戚本禹等同志进入会场。 + +  总理:今天车开出了吗? + +  我方代表: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于今天上午九点三十八分开车了。 + +  总理:达成协议没有? + +  “老多”李××:没有商量。 + +  总理:今天接见三个钟头,因为还有别的事。 + +  我方代表:上次接见后,有些人说:“你们说霍泛是叛徒,但没有足够的材料”,我今天再来落实他的材料,看你们还保不保! + +  “八·八”雷×造谣说:一中军训团团长孔竹指挥受蒙蔽的一中红卫兵围攻“指点江山”,“西大革联”去支援,一中红卫兵以赶“革联”同志为名,挑起武斗,把我们受伤的红卫兵塞进防空洞,烧六六六粉,用鼓风机吹,不知死了多少人。 + +  总理:有这样的事吗?军区同志赶快打电话查有无此事,如有,马上放人出来,对受伤的要治疗。(王希永同志听了总理指示后,马上出去打电话) + +  “八·八”雷×:十四日,他们从冻肉厂运来四十多把杀猪刀,三卡车石头,有铁钉木头,见人就打,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将被挖了眼睛。 + +  康生:你们是从电话听来的? + +  “八·八”雷×:是的,还打死八个人…… + +  总理:不管那一派,不准动员农民进城搞武斗,这妨碍生产,妨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秩序。 + +  “八·八”雷×:他们打伤了我们三百七十七人。 + +  总理:(怀疑地)你们要核对事实,将来要查的。 + +  “火种”龙××:从六个医院查来的数字(念医院人数)。 + +  总理:你们调查很快呀! + +  “八·八”雷×:(又造谣)还有从罗文农场调来六百劳改犯搞武斗。 + +  (我方代表老苏马上揭露:罗文农场根本没有劳改犯) + +  总理:一中“指点江山”有多少人? + +  “八·八”雷×:两百多人。 + +  总理:伤的就不只这个数字呀! + +  “八·八”雷×:我们有人去支援的,也被打伤。 + +  总理:我们有个调查团。去调查,如果没有这些事怎么办?(6) + +  “八·八”雷×:(继续造谣)我们有些红卫兵的行李被淋上汽油烧了。市公安局还用望远镜指挥武斗,……这是军区一小撮“走资派”一手策划的。 + +  陆××:我是一中红卫兵,我来揭发雷×他们刚才在总理面前造谣,一中来电,我念一下(接着念来电)。军训团几十名战士已被打伤了。 + +  康生:是不是你们也在动员外面的人来支援? + +  陆××:我们没有动员。 + +  康生:是不是他们在家动员了你不知道? + +  我方代表插话:据了解双方都有,因为他们打上门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 +  康生:(点头)这还差不多。 + +  李××:我是桂林“老多”,宾阳事件…… + +  总理:你们“老多”打遍全广西啰!还到宾阳、南宁,你昨天承认不开车是不对的,我很欣赏这点,今天你应反对武斗。 + +  李××:(又造谣一中如何如何)他们造谣说粮食局被抢,调动农民进城搞武斗……钦州以召开学“毛著”积极分子会议为名,调农民进城,砸红卫兵一、二、三司令部。 + +  总理:你又讲到钦州去啦!(做手势,表示“老多”到处去) + +  李××:他们还调动排洪民兵到农校,到农民家搜捕“老多”。 + +  总理:你们去了几个人? + +  李××:去了七人,他们毒打后扔到水塘里。 + +  总理:后拉上来啦? + +  李××:我们造反派拉上来了。 + +  总理:现在回来了没有? + +  李××:已经回来,钦州红卫兵静坐斗争,已有二十多天了,我们也知道这个办法不好,但……容县上课、写作文,都写“老多”滚回老窝,唱歌也唱“老多”滚蛋!放幻灯也放“老多”滚…… + +  总理:(看送来的文件)火车于九点多钟开出,但中途又被截,昨天已呼吁了。 + +  戚本禹:(非常生气)这是破坏,简直无法无天了,这是破坏文化大革命! + +  康生:(非常生气地)你们这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破坏文化大革命,不管你们那一派,在广西出现这种情况是奇耻大辱,你们双方代表不感到羞耻吗?你们这样搞实在不象样子,再这样搞,《人民日报》公布你们的材料,看你们垮台不垮台。 + +  李××:(急忙地)我们已打电话回去,坚决执行。 + +  廖××:今天开车是我们的人开的,他们进一步反对总理的指示,拦车。 + +  李××:荔浦…… + +  伯达:不管那一派,调动农民进城搞武斗是个政治错误,国际列车不开,对你们那一派有利呀,这是破坏祖国荣誉。 + +  康生:(很生气)只有一条,对反革命有利。 + +  伯达:我同意康老意见,不管那一派,要通报全国,你们的英雄就破产,全部垮台了。不管那一派,要保证国际列车通行无阻。 + +  李××:在荔浦,我们运了两千多张《广西日报》,他们煽动农民来抢,把我们的人也打伤了,…… + +  总理:你们多少人在那里? + +  李××:二百多。 + +  总理:你们回本地闹革命不好吗?你们开始革命造反精神很好,现在各地起来了,还包打天下呀? + +  伯达:(严肃地)不能包办代替,搞过头了,会走向反面的。 + +  李××:桂林市公安局,六九五五部队派人到荔浦去调查,…… + +  总理:你们还是回本单位去,到处包打天下,会走向反面的。 + +  伯达:搞过头就会走向反面。 + +  总理:桂林“老多”开始创业时不错嘛,现在你们回去搞好大中学校的文化革命不好吗?你不到处去,谁还会打你们?你们桂林“老多”进广西日报社后,搬走机器是否有这回事?(李急忙否认:没有!没有!) + +  总理:一点都没有动吗? + +  我方代表:运到荔浦有发电机! + +  另一桂林“老多”:运有扩音机、发电机是我们宣传车上的。 + +  总理:你们看了社论了吗?不要再搞宣传车了。 + +  李××:我们没有。 + +  “小8”:“老多”宣传车还在南宁出现。 + +  总理:你们广西老百姓,生活是艰苦的,要保持这一光荣传统,红七军赤脚走天下,是有名的,写标语用泥巴来糊,一般还可以保持五天。(7) + +  (王希永电话调查回来,将材料交总理。) + +  总理:(边看边念)军区调查,自十三日起有武斗,西大“革联”、“工总”、“二中赤卫军”三、四千人围攻一中,支持一中的也来了三、四千人,军训团的解放军被打伤了几个,孔竹被斗争,军区宣传车被砸烂一辆,(总理说:“我建议你们回去不要用宣传车,反正出去是被砸的,砸了汽车,是个损失,广西是前线,需要用车。”)双方伤三百多人,没有六六六粉熏防空洞的事,现武斗已基本停止。 + +  《解放军报》记者王荔:十三日打起来,发生武斗,汽油烧被子的事,记者进不了现场,无法了解,挖眼睛的事没发现,确实被打四百多人,伤一百多。 + +  《红旗》杂志记者:武斗确是十三日发生,情况与上差不多。 + +  总理:时间已经到了,有几件事弄清一下: + +  第一,这边(指我们)你们劝说开了列车是对,是不是伍晋南策划还没有调查清楚,若调查清楚了,要处理的,但是,他们冲击报社,还打了贺电,这完全不对嘛! + +  康生:(对伍、贺、霍)你们在北京遥控,还搞这一套,是不可理解的。 + +  总理:你们说韦国清遥控,事实上,我问他很多广西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而伍晋南你们和他们住在一起,很了解,消息很灵通,是不是住在一起?(“老多”代表替主子辩解:“他们住在旁边”。) + +  我方代表狠狠揭露:住在中间,还经常一起开会。 + +  总理接着说:再这样搞,我就隔离你们。 + +  第二,武斗问题,我们打电话给军区,要立即制止,广西是前线,你们(指我们)说得对,为什么到报社静坐,敌机又在空中侦察……对军区有意见可以提,也可以批评,但不能采取那样的办法,你们(指保伍派)要独立思考问题,革命靠自己。我建议你们双方对开车问题,不准动员农民进城搞武斗问题,达成个协议。(8)(这时桂林“老多”递了个条子给总理,总理又转给康生同志,条子内容大意是:桂林“三结合”条件成熟了,要求中央承认。) + +  康生:(看了条子,很生气)你们“三结合”条件成熟不成熟我不知道,从你们口中说的都是对解放军很大的攻击,就凭这条还能“三结合”?!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主席讲“三相信”“三依靠”,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相信、依靠干部的大多数,没有解放军,就不能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军区、野战军可能有些缺点错误,但是你们(指保伍派)这一派从来没有讲过解放军一句好话。今天我不是考你们,中央关于军训通知中头一句的五个学习是什么?(“老多”李××答不上,支支唔唔地底着脸皮说:“康老,我想一个问题。”) + +  总理:你们不知道就讲不知道嘛!不要不懂装懂。 + +  康生:你们不是说拥护解放军吗?你们连中央通知中第一句话的五个学习都答不出来,我们还没有考你们呢,要学习的十五个文件是什么?(“老多”李××还厚着脸皮说:“康老,康老”,企图打断康生同志的讲话)(康生同志很严肃地)你不要讲,听我的嘛!几次会你们都攻击解放军,难道解放军就象你们所说的那样不好,不可靠,不可相信,不可学习吗?你们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要好好端正态度。伍晋南你这个老红军,我希望你考虑考虑这个问题。 + +  总理:伍晋南,我最后警告你,再插手铁路,插手军区问题,我就要隔离你们。 + +  康生:再插手,我们就隔离你们。(9) + +  (注释:) + +  ((6)四·二二发表的记录中,总理以上十二段话全被删略,在这一段话里则加上一句:“如果真是这样,就是很不对啦!现在整个南宁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中,你们大会战呵!”) + +  ((7)以上七段对话,四·二二发表记录都删掉了。) + +  ((8)总理这一大段话,从“第一”起到此处止,四·二二发表的记录中,篡改成为这样:“你们不要作结论,你们也不要把挑动农民的事都说成是军区搞的,你们自己要解放自己,不要依靠别人。领导干部能不能站出来,要看群众的意见。广西军区是大军区,我们要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介入武斗。广西是前线,是一等战备区,一有情况就要出兵,敌机经常来拍照,你们在下面乱轰轰的。军区做错了可以批评,可以协商,我们负责督促他们,广西的问题要尽快解决。你们中的大多数都是造反派,现在分成了两派,保守派就钻进来了。无论如何,两方都不要动员农民进城,影响生产。你们要靠自己,独立思考。铁路、制止武斗、挑动农民进城,你们自己达成协议,达成了,说明你们是造反派。”) + +  ((9)四、二二发表的记录,删去康老这句话,并把总理的话改为:“我再一次警告,伍晋南,你们三人再搞什么支持之类的东西,我就要把你隔离。”) + +  (三、广西“四·二二”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 + +  (时间:六月十五日二十时四十三分至六月十六日零时十五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 + +  总理、伯达、康生、戚本禹等同志进入会场时,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总理:(笑)车子开了吗? + +  白舰平:今天九点四十五分开出了。 + +  老保:报告总理: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开出的。 + +  总理:我看了你们打回去的电文,很好,这就解决了嘛。达成协议了吗?(答:没有)未达成协议不急,明天再协商。今晚谈三个钟头。一对一。(注:一对一的意思是发言时一个对一个。) + +  老保:首先把叛徒霍泛的材料落实一下(读霍口供及伪法院判决书,……。伍从四·一九后和贺、霍一起跑到西大,组织反革命司令部,牛鬼蛇神纷纷投靠。还说支持伍的领导干部都是坏蛋,走资派……。) + +  康生:(当老保谈到区党委宣传部副部长谢王岗时)是不是在党校学习的那个?(答:是)据我知道,合浦地下特委被破坏,与杨虎有关系,杨虎通敌,谢王岗跟他有什么关系么?(老保:没调查。) + +  老保:……,你们(指我们)保错了,尽管我们过去分歧很大,我们还是欢迎你们反戈一击。 + +  雷激:刚才×××攻击四·二二指挥部,这完全是造谣,四·二二指挥部全是学生,红卫兵的行动,全是自己干的,我们靠自己独立思考,不受任何人的支配,诬蔑支持伍晋南的都是走资派,请中央调查。(接着谈一中惨案,揭露党政军内一小撮走资派操纵保守派及放出劳改犯屠杀红卫兵小将的残忍手段。如把伤员丢进防空洞,然后烧六六六粉等。 + +  总理:有这样的事?广州军区的同志,你们听到了吗?马上打个电话回去查一查。(王希永出去打电话)如果有,马上放出来,恢复健康。不管那一方,都不能调动农民进城。(雷激还讲了调动农民进城和用劳改队屠杀造反派,小孩也被挖眼睛,重伤357人等情况。)真有这回事么?(惊呀)可组织一个调查团去调查。材料要落实,如果真是这样,就很不对啦!现在整个南宁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中,你们大会战啊。 + +  老保:(反咬我们一口,说“指点江山”一小撮勾结西大“革联”对一中进行阶级报复。诬蔑我们企图对他断水断电。还说我们动员了三万人来包围他们。) + +  总理:断水断电,真的?(老保:除水厂、电厂外,一律罢工。)你们有多少人?(老保:有一千五百多人,一中红卫兵团九百多,“指点江山”有二百多)你们一千多人都给包围,你们不动员人来围么? + +  老保:没有!没有! + +  康生:动员了你不知道吧?(笑)(老保:没有。据我知道的没有!) + +  老保:(为伙伴解围)两边都有。 + +  康生:这还差不多(笑)。 + +  总理:这样讲还老实点。 + +  李日明:我讲宾阳事件。我最清楚宾阳事件。 + +  总理:呵,桂林老多,我很欣赏你的态度,第一个冲口讲不开车不对。你们在桂林很好,出去外面也要反对武斗。 + +  李日明:我坚决反对武斗,现在广西各地武斗成风(接着谈了广西各地出现资本主义复辟,军区以“学毛著讲用会”开“三级干部会”等办法大抬韦国清,大树韦国清个人威信及打击造反派的情况……,)(有人把电报递给总理) + +  总理:(有点生气)列车到现在还开不出广西。 + +  康生:(很生气)这那是革命,这是无法无天。 + +  戚本禹:(生气)这是破坏! + +  康生:(很生气)广西出现这种事情,这是广西的奇耻大辱,你们的两派代表到中央来,你们感到羞耻不羞耻?! + +  总理:(较缓和地)你们赶快达成协议,达成后,要在广西日报上刊登这个消息。 + +  康生:(很生气)你们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在人民日报上公布你们,让全国人民来批判你们。 + +  李日明:我们已打了三个电话回去叫开车,今天来电话说已开到桂林,(接着谈荔浦事件,指出农民被挑动进城围攻造反派。) + +  伯达:不管那一派,动员农民参加武斗、拦车都是政治上的错误,要保证国际列车通行。……现在还没出广西,破坏了祖国的荣誉,对你们有没有好处?在政治上犯了大错误! + +  康生:(很生气)这是国际列车! + +  伯达:不要考虑派别利益。 + +  戚本禹:我同意康老的说法,要在人民日报通报批评,不管是那一派! + +  伯达:要通报,按级通报,该通到那一级,就通到那一级。一通报你们的名誉就扫地,不管你是什么英雄,都要垮台! + +  李日明:(继续谈荔浦事件)。 + +  总理:你们造反精神很好。我知道,桂林一开始就搞得不错嘛!你们原来是师院罗,文化大革命改成“革大”。老多为全区文化革命立下了不朽功勋嘛!我们认为桂林搞得很好嘛! + +  伯达:走过头了,就成反面。 + +  总理:(向伯达讲)桂林是搞得不错。我和你们商量一下,现在大家都起来了,你们可回来了嘛。象红代会一样。不然,到处的老多都被围,各处都打电话来给你这个头头,向你告急求援,你这个头头连接电话都接不行。 + +  伯达:不要包打天下了,回来把斗、批、改搞好。 + +  杨福庭:我们原计划是派一百多、两百人左右出去搞调查,不是串联,这对我们家里没影响,对全区文化大革命也有利。后来因被走资派煽动农民来围捕。有的去增援,现在可能增多了一些。 + +  李日明:钦州只去了七个“老多”,却调动一万多人来搜捕。 + +  杨福庭:容县去进行调查的只两个“老多”,也调动两三千人来围。 + +  总理:于是,你们“老多”就越去越多了!你们“老多”是革大还是桂林市学生? + +  李日明:开始时是“革大”多数派,后来中学生也叫“老多”。是大中学校红卫兵总部。 + +  杨福庭:在桂林市还是指“革大”,出去就把这个含义延伸了。 + +  总理:现在和你们商量商量,把“老多”调回来,搞好本单位斗批改,也就是支援嘛!文化大革命搞一年了,相信那里的人能搞好。不然人家反感,到处围你们。 + +  总理:(说了一段历史):一百多年前,广西太平天国(?听不清)到处打天下,没有根据地,本地巩固不了,结果都失败了。 + +  杨福庭:荔浦事件中,我们经过荔浦的四五批人都被拦劫,连调查组也被抓了。(叙述几批人经过)。 + +  李日明:(继续荔浦事件)“老多”被抓,白天劳改,晚上游斗,灌大粪,……。 + +  伯达:这是干什么呀!这是国民党对待老百姓的手段。 + +  总理:(关怀地)如果真有这回事,我们马上叫放出来,出来后可要回去。 + +  康生:要回桂林去,把桂林搞好,做个榜样,你们桂林确实搞得不坏嘛! + +  李日明:凡路过荔浦的都要检查,他们扬言:陈伯达过也要检查。(总理和伯达相视而笑) + +  李日明:(谈宾阳事件) + +  总理:我问一件事,进了广西日报后,“老多”是不是运走了广西日报的机器回桂林? + +  杨福庭:没有,是运广西日报和我们自己从桂林拿到南宁去的广播器材,一个发动机和一些喇叭。我们今天来了人,核清了事实。(秘书送来电报给总理) + +  总理:有几个电话材料,念给大家听听。 + +  (一)王希永:从十三日起,西大革联、工总、二中井岗山有三千人围一中红大会,一中红大会也有三、四千去支援,军训团有三、四人被打。军训团长也被打伤,军用宣传车也被砸。(总理:被砸也好,你们可以不用了,但砸了战备物资受损失)伤员没有放入防空洞,今天下午停打了。人还未散开。 + +  (二)王荔:确有武斗,伤四百多人属实,重伤一百五十多人,因进不去现场,所以死人没看到,……。 + +  (三)记者:十三日至十四日确有武斗,记者进不去。 + +  总理:进不去,要调查,煽动农民进城不好,影响生产,……有两件事,一件保证铁路畅通,一件不要大打。 + +  冯冻考(老保)说伍是大右派,是文艺界右派的黑后台,文化大院如今是白色恐怖的中心,也是伍搞的,……。 + +  明在胜:(谈柳州军分区支保不支左) + +  (李日明给总理递交挑动农民进城的通告和被没收的伪造新华社记者证。) + +  任树人(老保):(说伍是两面三刀,污蔑伍给4·22静坐捐钱,说在广西日报静坐时,有美国飞机来,也与伍有关系,……。 + +  总理:这个上次不是说了嘛,简单一点! + +  石怀宇:(刚接到电话)广西军区刚才又谎报军情,武斗并没有结束,造反派死了二十多人,公安局放出六百多劳改犯,要他们立功赎罪,(接着揭露军区对“红总”和八·三一又打又拉的阴谋) + +  总理:今晚就谈到这里。你们都已打电话回去了,车开了,这是好的,你们(指老保)不要什么都扯到一块,不开车也扯到伍晋南,广西日报伍是支持了,这不对。 + +  康生:有吗?伍晋南? + +  总理:他承认了的。 + +  伍:有。 + +  康生:到北京还这样活动。 + +  总理:你们(指老保)不要作结论,你们(指我们)也不要把挑动农民的事都说成是军区搞的,你们自己要解放自己,不要依靠别人。领导干部能不能站出来,要看群众的意见。广西军区是大军区,我们要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介入武斗。广西是前线,是一等战备区,一有情况就要出兵,敌机经常来拍照.你们在下面乱轰轰的,…… + +  军区做错事可以批评,可以协商,我们负责督促他们,广西的问题要尽快解决,你们中大多数都是造反派,现在分成了两派,保守派就钻进来了。无论如何,两方都不要动员农民进城,影响生产。 + +  你们要靠自己,独立思考。 + +  铁路、制止武斗、挑动农民进城,你们自己达成协议,达成了,说明你们是造反派。(笑)康生同志,还有话么? + +  康生:(看李日明和杨福庭递的条子)李日明说桂林的“三结合”的条件很成熟,从你们对解放军来看,很难说“三结合”成熟。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要三依靠,没有解放军,文化大革命就不能顺利进行,广西军区、军分区,我们不能说他们没有缺点、错误,但你们从来不讲一句解放军的好话,你们两方都想想,学解放军有五个学习,你们学什么?中央通知第一句话如何说?我要考一考你们。(问李日明,李答不出) + +  总理:(笑)你说啦!记得就记得,记不得就记不得。 + +  李日明:记不得。 + +  康生:你们不记得,怎么能说解放军不好呢?还有十五个文件是什么?这一点希望同志们好好总结一下,学习一下。 + +  我提醒一句,伍晋南,你这个老红军一定要注意这个问题。 + +  总理:我再一次警告,伍晋南,你们三人再搞什么支持之类的东西,我就要把你隔离。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5.txt b/CCRD/0/3/7/0012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7ee5490d0ec89668f17119b4ce8279edcdfad52 --- /dev/null +++ b/CCRD/0/3/7/001255.txt @@ -0,0 +1,29 @@ +# 谢富治接见北京大学各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摘要) + +  现在毛主席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到六月十九日就发表十周年了,这要好好庆祝一下。这里有许多问题值得我们好好学习。(拿出毛主席伟大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敌我之间和人民内部这两类矛盾性质不同,解决的方法也不同”,你们之间是是非问题不是敌我问题。毛主席又讲到“这个自由是有领导的自由,这个民主是集中指导下的民主,不是无政府状态。无政府状态不符合人民的利益和愿望”。你们现在有些批评和自我批评不是有领导,而是无政府状态的。但“这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说,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是非的辨明问题,可以用强制的方法去解决。企图用行政命令的方法,用强制的方法解决思想问题,是非问题,不但没有效力,而且是有害的”,“凡属于思想性质的问题,凡属于人民内部的争论问题,只能用民主的方法去解决,只能用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而不能用强制的方法去解决”。听到没有。……是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而不是用强制的方法去解决。毛主席又讲“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还要推广,“要在整个人民内部,继续推广和更好地运用这个方法,要求所有的工厂、合作社、商店、学校─你们就是学校─机关团体,总之六亿人口,都采用这个方法去解决他们内部的矛盾”。你们采取的那种砸广播,冲会场,游行示威,都不是这种方法,不是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不能用强制的办法嘛! + +  还有一段很重要,讲到改造问题,毛主席说:“在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过程中人人需要改造,剥削者要改造,劳动者也要改造,谁说工人阶级不要改造?……工人阶级要在阶级斗争中改造整个社会,同时也就改造自己”。人人都要改造。我这个人要改造,你们大学不管那种不同意见,都有一个需要改造的问题。当然,有的多一些,有的少一些,有不同,不要以为某个人完全正确,某个人完全错误,当然有的人是比较正确的。……要注意这句话:人人都要改造。 + +  毛主席还讲了一段,很重要,讲统筹兼顾,适当安排。“我们作计划,办事,想问题,都要从我国有几亿人口这一点出发,千万不要忘记这一点。为什么要提出这一问题,难道还有人不知道我国有六亿人口吗?知道是知道的,不过办起事来,有人就忘记了,似乎人越少越好,圈子紧缩得越小越好。抱有这种小圈子主义的人们,对于这样一种思想是抵触的;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人,并且尽可能地将消极因素变为积极因素,为建设社会主义社会这个伟大事业服务。我希望这些人扩大眼界……”办一件事一定要从六亿人口这点出发,要改造自己,不要办事人越少越好,圈子越小越好。 + +  还有一段,“对待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对待精神世界的问题用简单的方法去处理,不仅不会收效,而且非常有害。”只有采取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的方法,才能发展正确的意见,克服错误的意见,才能真正解决问题。现在我们造反派,都有一个弱点,就是不会作人的工作。最近毛主席批了一个五十四军的报告,谈到对群众保守组织的作法。毛主席说:有群众的保守组织,甚至反动组织,都要进行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你们现在要都学会作思想政治工作就好了。现在就是打架、冲、砸广播台、静坐、游行、喊口号,当然,这对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一下,也还是可以的。不过也不是办法。对人民内部不能这样做,要按照毛主席那句话去办,按照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去办。毛主席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是对马列主义的伟大创造性发展,这样好的东西,为什么放弃不用,还天天这样搞呢? + +## 谢富治、吴德、周景芳对部分大专院校的讲话(摘要) + +## (1967年6月16日) + +  吴德:北京市大专院校分裂如何解决?解决学校的分裂,没有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要夺权也无法解决。分裂问题表面上是学校问题,实际影响全市各个方面。革与革、革与保都是人民内部矛盾,毛主席光辉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发表十周年了,考虑北京市当前运动,本着中央精神北京应该成为全国的模范,成为活学活用毛著的模范。 + +  周景芳:双方的问题要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首先要自我批评,不要抓住对方的问题不放,将其一棒子打死。双方也可能存在着很多原则问题,甚至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但仍然是人民内部矛盾,虽然有两条路线的人民内部矛盾与无两条路线斗争的人民内部矛盾不一样,但仍然可以解决。保守组织进来也不要紧嘛!革命派占优势,有被领导的,被领导的越多越好嘛!对于保守的,甚至是反革命组织之群众也要争取。对于保守组织,只要其改变路线,即使不解散,也可以,造反不分先后嘛!应团结他们,否则就会孤立自己!不然就等于放弃领导权,因此我们需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今天革命的大联合是革命的关键,斗批改搞不成,人民的精力都集中在内战上就要转移斗争的大方向,搞不好,就会发生方向路线性错误。人民内部矛盾是经常发生的,应正确解决,不要用解决敌我矛盾的方法去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现在革命发展到这个阶段,还搞打、砸、抢,是极端错误的。红代会不能分裂,不能垮台,红代会的报纸只能出一种。(老“三司”很好,外地人都以“三司”为荣,以与“三司”有联系而自豪)有问题可以协商讨论,掌权了,别人又成立组织,不能干涉,在一定的时候,一定的场合可以发表意见,但不要用剥夺的方法,不要去挖人家的墙角,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是在事物的内部而不是外部,要依靠自己。斗争方法是多种多样的,遇事要考虑,符合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符合不符合党的政策,党的优良传统,党的一贯主张,要按着林副主席的指示去做,否则会犯方向路线错误,应当注意斗争非常复杂,队伍再纯也会有坏人挑拨,注意自己队伍中的坏人,注意别的队伍中的坏人,资产阶级要用资产阶级世界观改造世界,无产阶级也要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改造世界,斗争是复杂的(各种思潮),运动已到了转折的关头,各种人物、各种思潮都要出来表演,要提高警惕。 + +  谢富治:过两天就19日了,是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发表十周年了,中央要好好庆祝一下,(马、恩、列、斯未解决的,毛主席解决了)这篇光辉著作对目前运动有指导意义,有划时代的意义。 + +  我建议在一周内好好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这篇文章,拿出实际行动,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希望大家上街贴大标语,多多自我批评,最近报纸一再强调大联合,你应为大联合,大批判,大斗争,为本院斗、批、改,反对武斗作出贡献,不能用初期的作法去对待,你们是否搞一下整风,掌握斗争大方向,要听林副主席的话。你们不是要听毛主席的话,做毛主席的好学生吗?要拿出行动来,不要停在口头上,搞了一年多了,要提高运用毛泽东思想的能力,斗争水平,《人民日报》就是中央文革说话的。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斗批改才是大方向。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6.txt b/CCRD/0/3/7/0012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28de1b8394513af58abf2ba0d7de1110ab5102a --- /dev/null +++ b/CCRD/0/3/7/001256.txt @@ -0,0 +1,29 @@ +# 周恩来接见“12·25”会议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地点:中南海国务院会议厅〗 + +## 一、关于部院合并是不是阴谋的问题 + +  总理:部院合并不能说是大阴谋,更不能把所有的人都套上,你们现在说是阴谋的材料还不能使我同意。这个事我都知道,参加了三天大会,书记处讨论时邓小平主持,聂、贺参加了,还有彭真、罗瑞卿、薄一波、刘亚楼、王诤、王秉璋、赵尔陆、谷牧……及一些工业部的领导人,人很多,还可以查查。当时怀仁堂会议室坐了好大一片。大家都同意应该部院合并,只是在一个环节上有些问题,就是军委常委没有讨论过。而是在军委办公室会议上定的。当时我们也不知道罗瑞卿这么擅权,他利用这件事抓权是有的,但他是野心家,不利用这个,也会想其他办法抓权的。 + +## 二、罗瑞卿与工办问题(有代表提出罗的黑窝,要求改组国防工办) + +  总理:罗瑞卿与工办不能等同。(大意)举一个例,六四年十月我们准备爆炸第一颗原子弹,当时由于国庆十五周年外宾很多,且有不少军事代表团(如阿尔巴尼亚巴卢库,他明天又要来北京了),接待任务还很重,本来罗作为专委秘书长(我是专委主任,没有副主任)应抓这件事,但他偏不干,而在十月十三日,十四日,跟贺龙一块看海军大比武。说如果他不去,肖劲光有意见。后来问肖劲光根本没那回事。贺龙是军委副主席、副总理,去了就行了嘛,他还要去。结果只好我找科委和工办研究主持这件事。科委和工办在这当中都作了许多工作,张爱萍作了总指挥,(现场指导)结果那次搞成了。 + +## 三、赵尔陆问题(七院代表说:根据我们揭发的材料和赵尔陆过去的表现,我们认为应罢他的官,撤他的职……) + +  总理:我看了你们两条标语,说赵尔陆是彭、罗线上的人。(插话:是彭、黄分子)(这时总理大笑)你怎么这样乱连?我还以为是彭真呢!你们把彭、黄、罗、赵连在一起是没有根据的,是在全党全军都通不过的。凡是了解党的历史(插话:聂、贺六一年国防工业三级干部会上是有严重问题的)六一年对赵尔陆的批判过头了,过火了。那时会上罗对赵的攻击最厉害,按他的办法干,赵就根本不能做工作。罗的方案都提上来了,在我的前厅吵得不行嘛,是林副主席考虑了几天之后,从外地打电报给主席留下来。你们提六一年这条对赵最有利,我劝你们把这两条收起来,不然你们要失败的。 + +## 四、科委与工办的问题 + +  总理:科委与工办一向有矛盾,科委有几个人与工办中的几个人一碰就炸,好象你们915、916似的,你们说笑话不笑话。可是就是那样,倒不是聂总反对我(因工办是国务院领导的,也受军委领导,聂总是军委副主席,也可以领导工办,)而是他们中有些人。 + +## 五、 要求把工办搬出国防部大楼问题(并说科委有部分已经搬出) + +  总理:科委搬不搬还没定,这事要研究。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7.txt b/CCRD/0/3/7/0012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905886146cbd9506756b07f7a07a0774cbcf734 --- /dev/null +++ b/CCRD/0/3/7/001257.txt @@ -0,0 +1,331 @@ +#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1967年6月14日晚9点40分至凌晨2点4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杨成武、戚本禹。出席代表:二七公社、开封八·二四、河造总、以及新乡、洛阳、焦作、鹤壁双方代表。省委干部:纪登奎、耿其昌、王庭栋、纪的秘书、文敏生、赵文甫、杨蔚屏、戴苏理。军区:何运洪、张树芝、余嗣贵、李善亭。〗) + +  开始“二七公社”高呼口号(略),对方也呼。 + +  总理:你们的口号喊清楚点,不要把自己的口号也加在里边,不然我们不举手。这是我们戚本禹这个青年人提的。……(大笑) + +  康老:我讲一点,在中央开会时,用不着读语录,用不着呼口号。我再说一遍(又重复一遍),另外,不管你们那一边,千万要遵守纪律,要摆事实,讲道理,要讲慢点,讲清楚。 + +  总理:你们年纪和我差一大截,你们说那么快,我怎么跟得上。(哄然大笑)我们把各地都请来了,有开封的、有新乡的、有焦作的、鹤壁的,信阳的、洛阳的、偃师的,兰考的也来了。郑州的听得多了,这次听听外地的。 + +  郑大战斗师:我们郑大战斗师还没发言。 + +  总理:等一下(造总代表不由分说起来发言) + +  康老:(发火)等一下嘛,我再三地讲你们要守纪律,听总理讲嘛! + +  总理:开封八·二四讲。 + +  八·二四:我,李福来。 + +  总理:查名单(戚本禹插话说是李福来) + +  总理:好!李福来讲,不要太长,最多20多分钟。 + +  八·二四:何运洪和赵静生都是一个腔调,要不把八月的造反派打成御用工具就糟了(对方跳起来说造谣) + +  (总理、康老阻止对方发言。) + +  康老:你们这成习惯了,一触即发这是要犯错误的,我给你们介绍经验,一触即跳必定要犯错误。 + +  (李福来继续讲) + +  总理:什么时候定你们反动组织?谁定的? + +  (李回答了时间,李谈到军队宣传车喊“贺龙万岁”。) + +  戚本禹:谁喊的? + +  八·二四:8172的宣传车。 + +  戚:有这事吗? + +  八·二四:不仅一次,16、17、18连续多次(李举出时间地点并举出一车号是午4-16-94) + +  总理:你们把主席象砸烂了吗? + +  八·二四:纯粹造谣。 + +  戚:你们搞了个四条吗? + +  (李作了详细的说明,并拿出笔记本上的原始材料说明是断章取义,政治陷害。) + +  戚:(满意地点了头,并接过笔记本仔细阅后面带微笑地转交给陈伯达同志。) + +  (李谈二·八事件、二·一一事件、二·一八流血事件打死二人时,戚和总理在一块研究记录) + +  康老:打死的叫什么名字? + +  八·二四(黄泽生):杜聚明,化建公司木工,35岁。 + +  康生:哪里人? + +  八·二四:开封市人。 + +  康老:女的? + +  八·二四:孙爱英、开封青年农场女工,被赤卫队掐死的。 + +  总理:那女的当时送家里了? + +  八·二四:是不是送家里的不清楚。 + +  总理:等了几天? + +  八·二四:八天。 + +  总理:怎么死的? + +  八·二四(黄泽生):掐死的。 + +  总理、戚本禹:谁运走的? + +  八·二四(黄):八·二四同学。 + +  戚:谁开的枪? + +  八·二四(李):一驻军战士。 + +  戚:弹头? + +  八·二四(李):出来了。 + +  戚:没找到? + +  八·二四:没有。当时队伍打乱了,有医生诊断,有伤口分寸。 + +  戚:材料带来了? + +  八·二四:带来了,下边可交首长。 + +  总理:(仔细听李讲。) + +  八·二四:八·二四被捕615人,占八·二四的34%。 + +  康老:打死在二月十九号? + +  八·二四:二月十八日晚上。 + +  戚:八·二四多少人? + +  八·二四:1600多人。被捕600多人。 + +  (作记录) + +  戚:被捕600多人。 + +  总理:劳动改造多少? + +  八·二四:57人。 + +  总理:放了没有? + +  八·二四:放了。 + +  戚:宣传车是你们砸的吗?有这事吗? + +  八·二四:没有。 + +  戚:抢了枪了吗? + +  八·二四:没有。 + +  总理:六号门有枪吗? + +  八·二四(黄泽生):公安公社逮捕六号门负责人秦俭时,群众气愤地把公安公社枪下了,当时交给电厂武装部。 + +  八·二四(李):从2月8日至3月中旬开封捕4千人。2月18日抓一千多人。 + +  总理:师院抓2000人? + +  八·二四:600多人。 + +  总理:你讲快点,你讲的差不多了。你别把今晚的时间都讲了,要集中点,有材料把材料交上来。我们记者站的同志明天还以座谈的形式找各地谈,把材料交上来,不然每个地方都要听,时间不允许。四川就是这样。 + +  八·二四:好,快点。摧垮的保守组织复活,以开封师院为例。 + +  康老:他们现在成造反派了(李讲到井冈山时),噢,你对井冈山有什么看法? + +  八·二四:地地道道的保皇派。(这时开封师院井冈山跳起来大叫:造谣。) + +  总理:你是开封师院的?(井冈山:是) + +  总理:井冈山的?(井冈山:是) + +  总理:哈哈,对头啊!(井冈山起来发言) + +  康老:你讲快些,人家还要讲嘛!(……) + +  总理:兰考有人来吗?(有,总理,我要求发言)。 + +  总理:你等一等,还让他讲。(井冈山又讲,当他否认自己是保皇派时) + +  总理:你们杀出来是今年了吧?(井冈山:不是!)(八·二四欲反驳) + +  总理:(对八·二四)你不要接人家的话,你把东西拿出来嘛! + +  (八·二四交给总理一份井冈山成立声明) + +  总理:(对井冈山)你们今年二月二十四日的声明,(把声明举起来一股劲地摇)承认井冈山兵团前段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井冈山:当时他们压我们很厉害,把我们压垮了。 + +  总理:压是一回事,你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是一回事,你讲一下。 + +  井冈山:那……那时……(吞吞吐吐地) + +  总理:你们自己的事嘛。 + +  井冈山:那是几个人起草的,没通过…… + +  总理:起草没关系,怎么能油印呢?这下边落款还是你们兵团的名字嘛! + +  (井冈山吞吞吐吐,狼狈不堪,又讲八·二四的“罪状”,拿出许多照片……) + +  康老:你要扼要点,这里材料比你还多。(井冈山又讲了一会) + +  总理:你等一下,我问一件事,北航×××来了吗? + +  红代会:没有。 + +  总理:你们来几个? + +  红代会:六个。 + +  总理:都是哪个学校的? + +  红代会:地质二人,农机二人,石油一人,北大一人。 + +  总理:通知另一方面,清华、北航、北工有人支持造总的,也让他们进来。(红代会答:支持是少数。)不管多数少数,有支持的让他们进来。 + +  红代会:是这样的,他们每个总部,比如北航红旗、清华井冈山总部都是支持二七的。 + +  支持造总的只是个别人,不能代表总部的观点,没有经过红代会的批准。 + +  总理:你们是红代会批准的。 + +  红代会:我们是红代会特派河南战斗队,是红代会批准的。 + +  总理:噢,你们是正式批准的,(造总递了条子要求让他们进来)这个事交给谢副总理。(总理将条子递给谢副总理,谢看后没吭声。) + +  (井冈山又讲,总理和康老等首长在看材料) + +  (井冈山讲到纪登奎、开封第一书记徐学龙收买八·二四,给了70万元) + +  总理:(不满地问)谁给的钱?什么钱?有什么证据?你要快一点,离题太远了!(走出去了。) + +  康老:听我讲,我们现在要听一下洛阳的情况,因为现在洛阳情况很严重。请洛阳拖拉机学校的常春波同志讲。 + +  (洛阳的常春波讲了,讲得很慢、很生,没有感情,主要讲洛阳的武斗的情况)(二七群众很生气;老保得逞,跳起来说什么不会造谣,我们讲。) + +  康老:(仍然非常耐心地听他讲,仔细地询问)你讲的是军区还是军分区? + +  (常:是何运洪搞的……(对方嘲笑)) + +  (康老点了点头)(当常谈到洛阳武斗影响了生产) + +  康老:(惊讶地问)拖拉机厂停工了?! + +  (老保门不承认是他们挑起武斗,乱吵吵)你们八一六是什么组织?包括不包括工人?工厂是什么组织?(常作了回答。) + +  红代会:(尤红):拖拉机厂筹委会去围攻的。 + +  康老:现在还围着吗。(常答:攻破了!) + +  (公安厅红色公安几次要求发言,想在首长面前无情地揭露公安公社黑幕) + +  康老:等一下,围攻哪里?(常答:机务段。)我没听清,噢,机务段…… + +  公安厅的张××:发生在六六通令后。 + +  康老:(点头)张捷是什么人:(常答:洛阳市武装部长,参加围攻) + +  (老保:造谣!) + +  康老:(对老保)我说了,你认为他是造谣,那不是对你有利吗?逮捕了二百多人放了没有?有没有再捕人? + +  张××:洛阳捕人了(老保:造谣。) + +  (张××同志要求揭发公安厅内幕,老保急得跳了起来,攻击张××是投机倒把分子。这时红代会同志要求发言,场面较乱。) + +  康老:慢慢地让他(指常)讲吗。你是红代会的,等一等,你有材料送上来好了。 + +  (常:有1000多人跑出来到八机部住着,还有的跑到其他地方。) + +  康老:有没有捕人?(常:没有。) + +  常:八一六大楼被围,上面有300多人。 + +  尤红:我要发言。(老保跳起来指着尤红:你尤红是专门挑起挑斗的!) + +  康老:你哪一位?(老保:我洛阳的。)洛阳的正在讲吗!(老保:我们有材料补充。)你有材料交上来好了!(常继续讲) + +  康老:火车停了? + +  常:6月9日全部停运,工人不敢上班,被毒打被抓走! + +  康老:扼要点!(常:在洛阳出现了一股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妖风,写出了许多反动标语。)(老保:我们没有,是你搞的,欺骗中央。) + +  尤红:有!是你们干的!(老保反驳,要压制尤红发言,攻击首都红代会战友挑起武斗。) + +  康老:他们(尤红等)是中央请来的,发言不发言中央有权力,不能由你们决定(对老保)(后又对尤红)你是红代会农机学院的吗?人家点了名啦!你有权利反驳,你把材料整一下交上来,交给戚本禹同志,这关系到你们红代会的声誉。(说着和戚本禹、周总理同时大笑……) + +  康老:(对老保)你讲!不要激动,造反有理,一激动就没有理啦! + +  戚:那是观点不同?(老保讲……) + +  康老:我想现在请洛阳的同志说明一点,现在还有没有武斗?有武斗如何制止?这是我们当前的迫切任务。洛阳是重工业城市,(在洛阳武斗)对国家不利。(老保还要继续讲) + +  谢:停下来! + +  戚:停下来! + +  (常又讲。老保:造谣!) + +  康老:你们让人家讲嘛,何必左一个造谣右一个造谣。 + +  刘生:制止武斗我有办法,只要解放军站在公正的立场就能制止。 + +  康老:对!军队应该徒手解围制止武斗。双方都要制止武斗。破坏了国家财产,损坏了身体,不好!(老保又讲)我谈一句,有个叫刘峰的是哪一位?(河造总的捣乱分子站了起来(康老发火了)你递了两个条子,说有要事告诉我们,你有什么事怎么不写出来呢?这事并没有什么好保密的!请新乡的讲吧!新乡已发出呼吁了,你(老保)到过新乡吗?(没有,)你没有到过新乡,你讲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有材料你写出来吧。 + +  (新乡八一八李德森讲,最近八一八被围困、断粮断炊的情况,康老很关切地询问了情况。接着新乡李玉坤讲,当讲到他是参加了老红卫兵时) + +  康老:你是老红卫兵,什么时候成立的?(李回答)噢,你老红卫兵是八月二十四日成立的,八一八红卫兵是9月1日成立的,相差一个星期就老了。在北京老红卫兵人家就从另外地方想……(说着笑了) + +  伯达:(对李玉坤)时间很宝贵。 + +  康老:新乡最近逮人没有?刚才那个同学讲八号捕人了……粮食站封锁了没有?老保李玉坤讲他们也被断粮的情况欺骗中央首长,李玉坤油头滑面地讲个不停)。 + +  康老:你把材料交过来! + +  伯达:你说的多了把主要问题都冲淡了。(新乡师院八一八要求辟谣。) + +  康、陈:你们可以辟谣。(新乡八一八发言,李玉坤立即起来吵吵。) + +  总理:焦作的谈吧!(焦作矿院八一八刘文学讲,焦作老保不讲道理的抢着发言,刘文学一看是个四不清干部,气愤地说:你没有资格发言) + +  康老:这儿谁都可以谈。(老保讲了下去,当他骂耿其昌老混蛋时) + +  康老:在这儿不要骂人,摆事实讲道理,在中央开会不要骂人!(面带怒色)你是不是抢了章子(指假夺权)的?你要讲扼要点,你从开始讲,讲一天也讲不完!焦作矿院八一八讲,讲了大方向,很有声色,时间到了…… + +  戚:今天就停下来。 + +  总理:今天谈到这儿,以后谈,以后来谈。郑大战斗师不属于两派,可以写材料。下一次十大总部各总部来两个人。 + +  康老:尤红把材料送上来。 + +  总理:洛阳打群架很厉害,不符合六条通令。要百分之百地执行六六通令,军分区无论如何要劝阻,派不带武装的。军区除一军负责的地方要多负责任,把武斗劝阻。生产下降的尤其是洛阳,还有煤矿,平顶山,焦作,还有铁路全部军管。有权制止武斗,我刚才……去广西那边,一国际列车94个小时停在柳州,复杂了。把农民调到车站打司机,司机受伤,把车开到柳州停下来。要交打人凶手,不交出打人凶手不开车,这多不好!运往越南前线的,国际影响也不好。徐州也搞得不好。郑州是关键地方,不管怎样打架,不要打到铁路上来,一切为运输服务……你们双方打电话,不要讲下去,算了。 + +  (康老:总是讲过去,这怎么行呢?) + +  总理:军管会,大军区管,武汉军区管,不得支持一方打击一方。军管会是站在中央的立场上……散会。(双方吵,总理很生气。)(大家呼口号!) + +  (二七战士高呼,毛主席万岁!第三次汇报结束。) + +  · 来源: + +  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9.txt b/CCRD/0/3/7/0012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e80c5a18664bb0ab7ab5bf9f2bbce1fb380cce --- /dev/null +++ b/CCRD/0/3/7/001259.txt @@ -0,0 +1,37 @@ +# 周恩来接见财贸系统革命造反联络委员会的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版本一:) + +## 周恩来再谈李先念和所谓“四六决定”等问题 + +## (1967年6月16日凌晨接见财贸口造反派讲话摘录) + +  抗日时,两重政权问题做法不同,在敌占区,可以用不同方式对付敌人。如平原游击队用群众的面目是可以对付敌人的,这与叛变是有区别的。郑位三的问题,你们一定要给李先念加上这个大帽子,郑位三是个中央委员,但是是最落后的了,开会都不通知他了,他的和平过渡还在赫鲁晓夫之前,他说他是马恩列斯毛之后就是他了,多狂妄。他现在唯恐天下不乱。我们要乱刘、邓的天下,不能乱毛主席的天下。你们提打倒李先念,当然我不赞成。但这种提法是你们的自由,但说成是叛徒就不是一个简单问题了,定了以后人家就不能翻身了。刘邓叛徒集团,南开小将搞的,经过中央多次审查才定的。叛徒就是敌我问题,既是叛徒,和他一同办公就成问题了,在一起照相也就成问题了,政治上的问题你扩大一点,只是程度上的问题,不要紧,但一定成叛徒,政治生活就完结了,就把人家一棍子打死了。你们调查不问问我们,你们查出不合适,这不是无产阶级的作风,今后你们还要革命,人家随便说你是个什么,你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这是资产阶级自由主义,不能象资产阶级那样竞选时把对方说的一无是处,竞选后又握手称好,叛徒哲学是北方局刘少奇提出的,是南开搞出来的,如果你们有更多的证据可以论证一下,反正我们没有掌握这些材料。李先念近六十岁了,打了一辈子仗,过雪山时,主席看见就说这个人是个好同志,有政治头脑,当然也有很多错误,比如到西路军去的有很多将领,并不能把西路的都打倒,也不都是反毛泽东思想。罗瑞卿把反张国焘扩大化,主席马上制止,主席主张只批评张国焘一个人,批评后,还让张国焘担任边区主席,后来他跑到胡宗南那里去了,以后又跑到武汉去,他的警卫员都不跟他了。最后张国焘去见蒋介石去,一个人单枪匹马连匹马都没有了,这是主席的伟大。李先念同志在宣化店的有王震、王树声,我还去宣化店,郑位三对我只说了一句话,说周某人也去了。为什么当时要突围?主要是为了大打,在苏北打大仗,我是五月底六月初去的,因为张治中去新疆了,张群军事上不能负责,我就同俞大维、马歇尔谈判,争取时间突围,我到武汉又坐汽车到宣化店讨论突围,“四六”决定我都不知道,如果有这事为什么不来问我呢?那时我在宣化店,三月初,张治中、马歇尔同我在谈判,马歇尔是想缓和一下形势,回去报告,我们当时利用这个机会争取突围,我回去时,李先念、王震到了武汉。如果有这事为什么不向我说?我都不晓得。 + +  (在《前进报》提到王芸生历史上是叛徒的问题时)大革命时期是党员还是团员?(答:据我们知道当时是党员),他多大岁数(答:六十来岁)四十年前十几岁,不一定是党员。 + +  我是二二年入团的,二二年四、五月批准入党的,入团哪能算党龄。凡是大革命中退党的都是叛徒,还要研究。你提的倒是个新问题,有这种情况的算起来多了。大革命时期,由六万人退出后,不余一万人,严格说来也可以说是叛徒,但应该是逃兵。这些人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已退党了,是另外一个问题了,这算不算斗争大方向?应研究。他是民主人士嘛! + +  敌人高兴的事情对我们是不利的,并不是大惊小怪,因为叛徒就不同炮轰一样,所以不让你们开这个大会了。这个决定(指“四六”决定)还同直接叛变的不同,何况至今找不出个成文的决定。当时是双重政权,有些是应付的,我们的乡长、村长给鬼子也当,为我们通消息,最后把敌人搞掉,这样两面政权是允许的,在安徽、山东等地都有,中原地区的问题要进一步检查,因为有些复员的并不完全象郑位三说的那样子,有些人没有自首照样过来了,这个问题是很复杂的,这样的会,今后要开得谨慎一点,要掌握大方向,搞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叛徒问题至今中央才发表了六十多个,党报不登的,也不开大会,只是内部登。南开“八·一八”,“卫东”做了些认真的工作,你们如果认真的工作,我愿支持你们,但也不能抓叛徒都抓一下,也没这个必要,这是很严肃的任务,你们财贸口要向南开“八·一八”、“卫东”学习,调查人不要多,经费也不要多,要做认真仔细的工作,象林彪同志说的要有三性。 + +  去年五月十六日“通知”今年发表,有人预测又要搞什么人了,这是什么作风。发表“通知”说明毛主席预见的正确,当时刘、邓还在台上,没有说他们是敌人,所以“通知”在今年发表。怎么能说又要搞出一批呢? + +  我希望同你们接触,多给你们一些主席思想,我绝不会对你们说假话的,希望你们能理解中央的意图。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 +  (版本二:) + +  一定要分(裂),我没有办法。你们自己都不能挽救,我有什么办法,我可不是提倡分裂的,你们可不要断章取义,现在是大批判、大联合。 + +  革命小将要培养你们的信用,但是,使我非常难过,但是我不会失望,过去我对你都是支持的。天安门前大会,我从来就没有支持。谢副总理已经把李先念的检查告诉你们了,你们改变了做法,我认为这很好。不一定什么事都要我出面,谢出面解决问题很好,但是后来你们又变了。你们的小报出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政治局并不因为你们一轰就垮了。但是,你们的作风很坏的,不是实事求是的一个大会,一个报纸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因为中央将来会出来会出来说话的。平原游击队用群众的面目是可以对付敌人的,这与叛变是有区别的。郑位三的问题,你们一定要给李先念加上这个帽子,郑位三是个中央委员,但是,是最落后的了,开会都不通知他了。他的和平过渡还在赫鲁晓夫之前,他说他是马恩列斯毛之后就是他了,多狂妄。他现在唯恐天下不乱。我们要乱刘邓的天下,不能乱毛主席的天下。 + +  你们提打倒李先念。当然我不赞成,但是这种提法是你们的自由,但说成是叛徒就不是一个简单问题。定了以后,人家就不能翻身了。刘邓叛徒集团,南开小将搞的,经过中央多次审查才定的。叛徒就是敌我问题,既是叛徒和他一同办公就成了问题了,在一起照相也就成了问题了,政治上的问题你扩大一点,只是程度上的问题,不要紧,但一定叛徒政治生活就完结啊,就把人家一棍子打死了。你们调查不问问我们,你们查出不合适,这不是无产阶级的作风,今后你们还要革命,人家随便说你是个什么,你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这是资产阶级自由主义,不能像资产阶级那样,竞选时把对方说的一无是处,竞选后又合手称好,叛徒哲学是北方局刘少奇的,是南开搞出来的。 + +  民主生活真难形成!有些领导同志搞独立王国,受主席批评,希望你们要养成民主作风,我们提倡大民主就是摆事实讲道理,从群众中来,当然我们天才的领袖毛主席是把群众的智慧集中起来,主席很多事情都是同群众商量的。你们占优势了,就不管别人了,这个作风很不好,这是封建的一套,在延安整风时就说了。你们年轻,就算是领导人吧,也才是一年。你们要学习,你们这样是封建霸王思想,是垄断思想。主席有事是再一再二再三地同别人商量,而你们是打内战。我也高兴,在这里面也会受到锻炼。群众起来教育了干部,也教育了你们。国民党是资产阶级虚伪的民主,是不许党外有党,没有民主作风,所以中国没有个社会民主党,有就是两个对立的,革命和反革命的,中间的就没有。一起来就是武装斗争。所以主席做什么事情就是发扬民主,让群众讨论,主席在这个基础上提倡军事民主是最伟大的,因为历史上军事是没有民主的,军事有了民主,党的民主就更有了。你们浮在上面,不听群众的意见了。主席为什么这么伟大呢?我们同他一起起来的,为什么跟还跟不上呢?就是因为取得些成绩就自满,主席开始就是注意实事求是,调查研究,为什么“(接班人)五条标准”就有民主集中制?还有一条自我批评,尤其年轻人是最不容易承认错误。你们要有民主生活,要有自我批评,没有自我批评就会跌很多跟头才能认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0.txt b/CCRD/0/3/7/0012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434528a069128caa07ea22bfdf0a0e36591944f --- /dev/null +++ b/CCRD/0/3/7/001260.txt @@ -0,0 +1,23 @@ +# 李富春对南昌铁路局的指示 + +  <李富春> + +## 李富春副总理三点指示 + +## (6月17日北京来电) + +  1.列车要迅速恢复运行,有问题双方再谈; + +  2.小道理服从大道理,农民要立即回去,不要再参加铁路事情; + +  3.南昌铁路局马上军管,军管会派福州野战部队; + +  昨晚上铁道部军管会杨主任打电话给韩先楚同志,派解放军乘飞机赴昌,押送列电,保护乘务员。 + +  今日早上铁道部军管会郭俊生、吴贵山、于龙江三同志乘飞机赴昌。 + +  韩先楚也打电话给江西军区负责人,要他们解决放人问题。(摘自井冈山报十四期)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2.txt b/CCRD/0/3/7/0012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152796f0e91dcf8e25e44aab0a7a641c9ec77c5 --- /dev/null +++ b/CCRD/0/3/7/001262.txt @@ -0,0 +1,23 @@ +# 周景芳的报告 + +  <周景芳> + +## (1967年6月19日 北京工人体育馆) + +  根据中央指示,结合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结合继续学习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的《通知》,深入学习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部伟大著作,引导群众和群众组织更深刻地认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意义,进行整风,正确认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集中力量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积极进行本单位的斗、批、改。这是我们当前的最重要的政治任务。我们应当根据中央的指示,推动各群众组织,以《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为指南,进行整风,结合对《通知》的学习,总结一年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发扬成绩,克服缺点,改造世界观,提高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反对无政府主义、个人主义、主观主义、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和资产阶级作风。 + +  归结起来,就是正确区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和向我们头脑中的“私”字拼刺刀,纠正错误思想,改造世界观。现在,我对学习和整风的问题谈几点意见: + +  (一)这次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开展整风运动,实质上也就是进行两种世界观、两条路线的斗争。其根本目的就是:第一,提高对两条路线斗争的认识,把政治觉悟提高到路线觉悟的高度。路线问题是关系到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关系到革命事业方向和前途的大问题;第二,解决当前工作中的主要矛盾,大大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要克服各种违背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的错误思想。第三,充分认识和掌握无产阶级专政下大民主的特点,克服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和革命的新秩序,大大推动“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和节约闹革命,能够使我们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和学校里的复课闹革命等方面大大前进一步。 + +  (二)正确区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牢牢地把握斗争的大方向:首先要解决对敌我矛盾与人民内部矛盾如何摆法的问题;其次,这个革命的大方向,不是随便决定的,而是根据客观的实际,根据社会的基本矛盾决定的。 + +  (三)克服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如何完成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的任务的五个问题:1.团结大多数,孤立一小撮,是毛主席一贯的战略方针。没有革命的大联合,什么事情也干不成;2.克服宗派主义,才能实现革命的大联合;3.正确处理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矛盾,实现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4.正确处理革命群众组织同保守组织甚至反动组织与受蒙蔽群众之间的矛盾,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5.从革命的大联合发展成革命的“三结合”,用革命的“三结合”巩固和提高革命的大联合。 + +  (四)克服脱离劳动、脱离群众、铺张浪费的资产阶级作风,树立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 +  (五)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努力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开展群众性整风运动,实现思想革命化:1.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结合整风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2.放手发动群众,开展整风运动。第一,“敢”字当头,放手发动群众;第二,惩前毖后,治病救人;3.正确对待自己,自觉的革命,认真进行自我批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3.txt b/CCRD/0/3/7/0012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70500991fc0121831689ef3cac0e03f4ce4daf5 --- /dev/null +++ b/CCRD/0/3/7/001263.txt @@ -0,0 +1,95 @@ +# 陈伯达、谢富治接见北航红旗等院校的谈话纪要 + +  6 月 20 日在北京工人体育场召开了纪念毛主席光辉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发表十周年大会,会后陈伯达、谢富治、戚本禹同志接见了北航红旗等院校的同学。 + +  谢:你们要坐下来,狠狠地学习毛主席著作,不要荒废时光,要读毛主席的书,要学习毛主席著作,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 +  (同学们汇报了今天大会的情况,主要内容是不同观点发言的) 谢:好! + +  (这时陈伯达同志、戚本禹同志也来了,大家拥上前去争着握手,然后首长坐下。) + +  陈: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 +  (同学汇报了大会参加的单位,有 58 个大专院校,120 多个群众组织,不同观点的都来了,在会上发言的有联合起来的,如政法,正在联合的,如人大三红和新人大公社。北航、北大、清华、地质、师大五个单位联合发言,当介绍到五个单位联合发言时) + +  戚:这是韩爱晶搞的吧? + +  答:这是韩爱晶委托我们做的。 + +  戚:韩爱晶不错嘛! + +  同学: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 + +  谢:我对今天的会不了解,我以为又是打架,怕上当,我是消极的。 + +  陈:我是积极的,哪儿打架,我到哪儿去。 戚:为什么要联合? + +  同学:我们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光辉著作。 + +  戚:那我发生误会了。 + +  谢:这个会为什么不告诉我? 同学:打了十一次电话了。 + +  戚:接到一次。(同学继续汇报大会情况) 陈:这个大会好得很,好极了。 + +  同学;这个大会好就好在由下向上发起的。 陈:把大会宣传一下。 + +  戚:不用你说他们已去宣传了。 同学问:红卫兵报怎么办? + +  陈:联合出版。另搞一摊是不合适的,要搞个联合编辑部,这不是和稀泥。 + +  戚:原则问题是要搞清楚的,炮打谢富治副总理是错误的,要检查。 + +  谢:过去的事不要提了。 + +  戚:还是要检查的,不要公开,内部检讨。 + +  陈:不要在报上检查,不要贴大字报,也不要请罪了。 + +  (接着陈伯达同志讲了一个故事,他说:去年贴对联时,有人给他贴大字报,找他辩论,谈了当时的情况) + +  谢:伯达谈这段故事的意思是可以贴大字报的,但不能乱贴。 陈:心里无鬼不怕! + +  谢:河南贴了我不少大字报,你们不要管。 同学:河南一个候补书记是中央请来的吗? 陈:是 + +  谢:你们串联都回来了吗? 同学:能通知到的都回来了。 + +  (有人谈到江青同志对首都红卫兵报的三点指示) 谢:没有那回事。 + +  陈:那天我批评的太重了吧? + +  体院一同学:首长批评很诚恳,但地质回来攻击北大。 谢:不要说了吧,人家已经作了自我批评。 + +  陈:既要批评对方,又要批评自己,只批评人家,不批评自己是联合不起来的。双方不能自我批评是联合不起来的。你们说最近陈伯达火气大了。 + +  同学:首长讲话很诚恳,对我们震动很大,有很大帮助。 谢:我今天到北大去了。 + +  同学:知道了。 + +  谢:你们怎么知道的,你们消息好灵通哪! 同学:听聂元梓说的。 + +  陈:你们的消息比无线电还快,就是今天这个消息太慢了(指今天的大会) + +  谢:今天我负主要责任。 + +  陈:以后这样的会,你们可以找谢富治商量。 同学:丁国钰参加昨天的讨论会。 + +  陈:我们太官僚主义了。 + +  (同学们继续汇报联合发言的情况) + +  陈:北京出现了一个新气象啊!大批判,大联合,可以成为全国的模范。 + +  戚:好得很! + +  陈、谢同时说:好得很!好得很! 戚:就是好得很! + +  陈:不同意见的组织联合发言,这种形式很好! + +  (下面又谈到了攻击北大的情况) + +  陈:不要挖人家的墙角,你挖人家的墙角,最后自己的墙角就会被挖掉。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 +  同学:明白了。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4.txt b/CCRD/0/3/7/0012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5f6092baf85ae47e6db310069a01ea6f6f3a1d1 --- /dev/null +++ b/CCRD/0/3/7/001264.txt @@ -0,0 +1,199 @@ +# 谢富治接见北大校文革、新北大公社负责人和解放军代表时的讲话 + +  1967 年 6 月 20 日下午十二点半,谢富治副总理来我校,接见了新北大校文革、新北大公社负责人和解放军驻新北大代表。进行了为时三小时的谈话。谢副总理对我校的运动非常关心,并且作了十分重要的指示。 + +  休息时,谢副总理和新北大校文革、新北大公社负责人和解放军驻新北大代表共进午餐(吃的是从食堂里打来的普通饭菜,喝的白开水) + +  谢副总理说:今天我们到机场送行。我们到了西郊机场,聂元梓不知道地方,到东郊机场了,我们等她,左等右等没等到,代表团已经登机了,她才赶来。 + +  讲到这里,谢副总理问大家,那次会议(指 6.16 的接见会)后,学校里的情况好一些了吧? + +  (聂元梓同志说:谢副总理对北大非常关心,谢副总理 6 月 16日的讲话,对北大革命师生员工鼓舞很大。并表示一定要搞好整风,虚心地、诚恳地接受全校革命师生员工对我们的错误的批评。接着汇报了谢副总理指示传达后北大的形势。) + +  (有的同志说:新北大北京公社在传达谢副总理的讲话时说,谢副总理举的张国焘的例子是指的聂元梓、孙蓬一。) + +  谢副总理:连不上么!我讲话的观点是清清楚楚的。 + +  (有的同志说:北京公社有些人歪曲谢副总理的讲话,说谢副总理的批评只是要他们提高斗争艺术,注意策略方法。他们还说新北大公社是保守组织,要做新北大公社联战团和六六串联会思想工作。) + +  谢副总理问大家:那你们是不是那样理解?!(大家说不是,谢副总理点点头。) + +  (有的同志反映:地质、农机、农大等学校支持我校东方红公社、北京公社搞分裂。) + +  谢副总理说:我公开讲过,已经被大家承认的北京各大学校的组织,不许到人家对立面去挑动,不得支持人家的对立面。支持人家的对立面,这种作法,我反对。后来我叫吴德把地质等好几个学校叫去开了个会,讲了五条,第五条说:不许到别的学校去支持对立面。我举了个例子。我说我们中国人到阿尔巴尼亚支持另一派,那怎么样呢?这种事情,你们大概也没贴大字报。 + +  (同学们反映:市革委会有的工作人员不承认北大文化革命委员会是权力机构。) + +  谢副总理:为什么不是?(接着,谈到了学部和吴传启。) 谢副总理:我对学部不了解。北大和学部的矛盾是怎么产生的? + +  卢正义是什么人?(大家说:卢正义是大叛徒、大特务。) + +  谢副总理又问:吴传启多大岁数?(答:四、五十岁。)听说吴传启会写文章,我没有看过吴传启的文章。后来,听说吴传启是北京日报的顾问,我去问,他们说,不当顾问了,已宣布无效。我整天在外开会,北京的情况最近我知道一点,过去不清楚。 + +  (同学们又继续向谢副总理反映了吴传启的一些情况,说吴传启的能量很大。) + +  (谢副总理说:听说吴传启 49 年在武汉加入共产党。) + +  (大家说:吴传启 48 年还在武汉参加参议员竞选哩!) 谢副总理:他这么厉害。听说他还当过大刚报的编辑。 + +  (大家说:先后当过几个反动报刊的编辑。) 谢副总理问:吴传启在北京干什么? + +  ((大家说:听说吴传启 55 年来北京,先在经委工作。)) + +  谢副总理:我看到了经委的一些材料,吴传启和经委有没有联系?(大家说:吴传启和经委的骆风、陈大伦关系十分密切。)吴传启是不是搞经济研究,后来怎么到学部去了? + +  (大家说:吴传启和学部的潘梓年认识,通过潘梓年的关系到学部去的。潘梓年是大叛徒、大特务潘汉年的哥哥。)(听到这里,谢副总理问道:)潘梓年是潘汉年的哥哥?过去我不知道这个情况。潘梓年原来在中南区干什么?(大家说:原来任中南区文教部长。)什么时候来学部的?(大家说:大约 54 年。) + +  谢副总理又说:吴传启 48 年在武汉竞选参议员,那么这个人现在四十多岁了。听说,最近几年吴传启写了一些文章,都写了些什么文章?他是念经济的。(大家答:吴传启先念经济,后来念哲学。) + +  谢副总理继续问:吴传启在学部干什么?行政是什么职务?哲学所正副所长都是什么人?吴传启有没有学位?(大家一一作了回答) + +  谢副总理又谈到我校的运动和红代会的工作。 + +  谢副总理:你们的整风不要因为外边的种种原因,就减低内因。外面是外因,如果里面没有缺点,他们也搞不起来。对外面的问题不要看得太重了。(这时,聂元梓同志告诉谢副总理说,她要到红代会去开会。) + +  谢副总理很关心地对聂元梓同志说:红代会还是要搞起来,你要好好地抓。要大批判、大团结。在外面抓大批判、大团结,内部搞自我批评,事情就好办了,就主动了。 + +  地院方面我们已经做了些工作,有团结的愿望。你抓一下,这样旗帜就举得高。外面要抓住大团结、大批判,不要去搞别的。学校内部要整风。你们今天说的这些情况都要反映,但是,不要都推到客观上去。我就说这两句,你开会去吧。 + +  (谢副总理继续与其他同志座谈。) + +  (有的同志反映:听说井冈山的头目魏秀芬被释放回来说:谢副总理曾接见了她。) + +  谢副总理听了以后,很生气,连连地说:根本没有的事。完全是造谣,完全是造谣。本来我和戚本禹同志要接见这批人,后来我出了个主意,干脆不接见。而且 60 多个人也不一次放,而且一批一批地放,说我接见了放走的什么人,完全是造谣。但是你们也不要拿我的话来声明。你们可以问和她一起放出来的人,我们接见她没有? + +  你们学校放回来几个?(大家说:6 个。)北航最多。当时抓的是不是多了一点? + +  (有的同学说:“红联军”“井冈山”有几个头头是反中央文革的。) + +  谢副总理:反中央文革,那还得了!大学的和联动不一样。 + +  谢副总理又问:有没有反聂元梓、反孙蓬一就把人家抓走了的? + +  (大家回答:没有。只有反中央文革、反中央文革以上,情节严重的才抓了。有个家伙恶毒地攻击毛主席。) + +  谢副总理:这是反革命。 + +  (解放军代表反映:有些人说聂元梓、孙蓬一夺市革命委员会的权,分裂中央文革。到处搜集材料。) + +  谢副总理:没有那个材料。他搜什么?造谣虽然一时能迷惑一些人,但是长久不了。伯达同志的讲话清清楚楚地指出,对聂元梓同志的批评是同志式的,是好意的,是爱护的,还是让聂元梓同志当红代会核心组组长么。陈伯达同志也没有说你们一定要夺谢富治的权。 + +  (有的同志说:“北京公社”等组织一定要我们承认我们要夺市革命委员会的权。) + +  谢副总理:没有这个问题,你们怎么能承认。承认了还不是造谣! + +  ((解放军代表有的说:“北京公社”有人说,校文革执行的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多数群众认为校文革执行的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不可调和)) + +  (谢副总理:那你们解放军给调和一下。) + +  ((当大家说到大黑帮头子彭真的女儿、杨尚昆的儿子、廖沫沙的女儿、李琪的女儿和一些有严重问题的资产阶级教授参加了“静坐”示威时)) + +  谢副总理很生气地说:他们有什么资格?坏家伙! + +  (当同志们说有人反映冯定的儿子在“东方红”办公室工作时) 谢副总理问:冯定有没有叛党行为?(回答:他自首过。) + +  (解放军代表说:北京公社有人说谢副总理 16 号讲话举的张国焘的例子是指聂元梓同志的。) + +  谢副总理说:那怎么指的是聂元梓呢?我讲话的整个精神你们不都知道吗? + +  (有的同志反映,有人要揪出让聂元梓当红代会核心组长的后台时) + +  谢副总理说:聂元梓当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是我提的。当红代会核心组长是我和戚本禹同志商量的。这件事也经过了中央文革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这件事你们也不要到外面去宣扬了。红代会的报纸,三司的人要占一半,这一点你们是有错误的。红代会的工作人员三司的人也要占一半。 + +  我也听到一句半句,说聂元梓当革命委员会主任。没有这回事。我是革命委员会的主任,我没有这个感觉,我没有这个概念,我不相信。 + +  谢副总理说:中央最近有一个通知,全面提到要克服资产阶级作风。搞小道、动态、小广播、造谣、无中生有。现在,全国的造谣普遍得很,多得很,有的是根本没有,有的是人家说了一句,就夸大歪曲得不成样子。搞小道、歪曲,不是光明正大,不是按照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的指示办事。小道消息多得很。北大首先要克服这个东西。到处打听消息,打听动向,小道新闻,很不好。报上正面的事看不进去,资产阶级的新闻到处看,到处找,我们就是反对这些。我们要完全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按照中央文革的指示办事。你们学校的动态报取消是否可以?(大家说:可以。)关起门来,不要打听人家的消息,这样少惹是非。现在,还有人偷听电话,这种作风很坏。对于这些,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从来就是反对的。公安部门都不允许,何况是民间。我开玩笑说,我们公安部的消息闭塞得很,还不如你们大学灵通。当然,你们的学校主要是好的。在文化革命中起了带头作用,宣传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主流是好的,起了很大作用。但是还有一个指头的东西,这就是不好的坏作风。要靠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靠中央文革,这是靠得住的。靠小道消息,也许能得到一些眼前利益,但是长不了。这是有代表性的。 + +  (有的同学说:学校已有了统一的组织,再成立新的组织对不对?) + +  谢副总理:大联合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指示的方向。 + +  (解放军代表说:清华 414 给红代会照会,说清华井冈山兵团追随北大,分裂中央文革,分裂市革委会,镇压校内造反派,要求开除清华井冈山兵团。) + +  谢副总理:那我们不支持。你们要按照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按照《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光辉著作来办事。 + +  (解放军代表说:有两件事,说北大分裂中央文革,夺市革命委员会的权,我们理解不了。这两个问题不清楚,我们和同学们做工作时,不好说话。) + +  谢副总理:何必表态呢?没有的事,你承认干什么?伯达同志的讲话,指的是一种现象。他们说你们是反动路线有什么根据?我是革命委员会主任,我听到一句半句,说要夺权,我没有这个感觉。但不好公开声明,在这里跟你们讲一讲,没有这回事。聂元梓、孙蓬一在一段时间里骄傲自满,但一定说要夺革命委员会的权,我没有这个感觉,我是不相信的。现在就有这么个风气,一说什么,就不得了了。 + +  (同志们说:北大炮打谢副总理是严重的政治错误,要作深刻检查。) + +  谢副总理:这件事检查了就行了,不要再说了,你们要吸取经验,变得老练些。 + +  (有的同志说:说我们夺革命委员会的权,分裂中央文革,这两件事,我们根本没有,没法检查。) + +  谢副总理:要他拿出证据来么,陈伯达同志也没有那么说,是让人不要去搞吴传启。你们搞潘梓年、吴传启没错误,不过方式还得考虑,比如,材料不一定要公布。潘梓年、吴传启,我一次也没有见过,我不了解。 + +  (大家说:谢副总理的指示传达后,北京公社有些人说,我们同意谢副总理的意见,孙蓬一可以不打倒,但是必须靠边站。) + +  谢副总理:靠边站就是打倒嘛!我不同意打倒孙蓬一。现在有一种风气要注意,负责同志一句话,大家就说大有文章,分析来,分析去,甚至连负责人的态度、表情都很注意,比如说一个问题时,笑了没有,等等。这种作风是非常坏的。现在,我们这些人学乖了一些。但是还是经常随便讲话。 + +  (解放军反映:有人说您上次讲话举的张国焘一例是指的聂元梓。) + +  (谢副总理:说张国焘是指聂元梓,连不上嘛!那次我主要是找他们来讲话的,你们是听话的对象。) + +  (有的同志反映:郭罗基在谢副总理上次讲话后,当晚就在北京公社的大会上公开说:北大整风解决不了问题,要发动造他们的反。) + +  谢副总理问:他是什么人?(回答说:北京公社的顾问) + +  谢副总理又问:他那天参加会了吗?(回答说:没参加,但他是在听过传达后讲话的。) + +  谢副总理:他听了传达为什么还这么讲? + +  (一个同志反映说:徐运扑在大会上说,中央文革支持北京公社把孙蓬一当作替罪羊打倒。) + +  谢副总理说:你问他是哪个中央文革说的?陈伯达同志是中央文革的组长,我是市革委会主任,我们说话都不算数了?!你们问问他,是谁支持他们?现在北京到外地的都打中央文革的旗号、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旗号,还说是我谢富治派去的。北大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斗争中发扬成绩,克服缺点,改正错误,不断前进。你们要听取不同意见,改进工作,这样,就会锻炼得成熟。你们要把毛主席的伟大著作读一读,解决实际问题。你们应当为北京革命的大联合作出贡献,为批判党内的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作出贡献,为反对武斗、提倡文斗作出贡献,为宣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作出贡献。 + +  保守派的力量一小,就是左派之间的矛盾,北京左派占优势,左派之间打内战就很厉害,凡是分裂的地方,你们都不要去参加。 对工厂、机关,你们要多做团结工作,和稀泥,在革命的原则下有什么不可以呢? + +  6 月 16 日接见了你们以后,我向我们的伟大领袖作了汇报。 五一六通知发表了,外面有人说你们要揪黑线,又听说别的单位 + +  (也要揪黑线。) + +  听说聂元梓同志给汉中的人讲,又要揪两个黑线人物。这是怎么回事?(大家说:没有这回事)你们要抓大方向,抓已经揪出来的批判,虽然不能说挖得彻底了,不要再到处乱想,搞无中生有的事。 + +  你们要搞革命的大联合,全市如此,一个学校也如此。不要搞分裂,而是搞联合。要抓大批判,抓革命的三结合。分裂的事,我从来就反对。学校整风要抓批评和自我批评。 + +  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是主席提出来的,在这一方面,我们要高举主席思想的伟大红旗,不要搞小动作。抓大方向出了名, + +  就减少了许多麻烦。我是讲毛泽东思想,讲政治的。我们进行的是严肃的政治斗争,要光明磊落。批评自己的要多讲,完完全全地向群众公布,表扬我们的倒可以不说或少说,这种风度要有。 + +  (现在有一种风气,批评的事情尽量少说,表扬的,有利的尽量夸张甚至夸张到无中生有。中央对我的批评,我都向市革命委员会说了,不要隐瞒自己的缺点,批评的事隐瞒,有利的尽量夸张,我们从来不提倡这种作风。因为谦虚、谨慎,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教导我们的。不要隐瞒自己的缺点,不要有成绩就沾沾自喜。) + +  我们都是同志,都是战友,我对你们没有什么可隐瞒。 + +  我前面讲的那个资产阶级作风,不是个别人,个别学校,当然也不是主流,但是却相当盛行。 + +  (你们不要怕过不了关,有人给你们找点嘛,有好处,有人反对也有好处,日子难过点有好处,这可能是好事。) + +  伯达同志并没有讲你们要夺谢富治的权。 + +  (有的同志说:我们体会伯达同志的讲话是要我们知识分子正确地看待自己和在革命中的地位,运动应当由工人阶级来领导) + +  谢副总理点点头说:对么。伯达同志的意见,当然也应该从这个角度来理解。不能说哪个人就是代表资产阶级。 + +  (当说到有的地方把矛头对准了解放军时) + +  谢副总理说:有的军区支左犯了许多错误,如四川、青海、内蒙、河南,但就是在那些地方也不能公开贴军区的大字报。解放军支左支错了,要多做自我批评,有意见可以通过内部报上来,公开仍然提拥军爱民,北京军区支左是好的,有几个县最近也扭转过来,昌平、门头沟、通县都改过来了。但是保守派又把武装部占领了,这就不对了。不要跟解放军对立,一跟解放军对立,打战士就是错误的。 + +  (在谈到石家庄支左问题时) + +  谢副总理:工作中有个别缺点也不能反 63 军,63 军不简单,不能贴 63 军的大字报。 + +  你们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要站得高,看得远。 + +  (最后有的同志又说:分裂中央文革,夺革命委员会的权,这两件事根本没有) + +  谢副总理说:没有的事,怎么能说有呢? + +  谢副总理说:好吧!就谈到这里,我还有别的事情。 谢副总理说:半天上课半天革命,你们看可以不可以。 + +  (大家说:可以。) + +  谢副总理说:你们可以建议么!红代会可以讨论一下,领导上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 +  大家送谢副总理上车,谢副总理上车前与同志们一一握手。 + +  (说明:根据谢副总理的指示,此讲话材料勿转抄和张贴大字报。)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5.txt b/CCRD/0/3/7/0012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30e49a52d7ffc01647583074f1e8cab47277b5f --- /dev/null +++ b/CCRD/0/3/7/001265.txt @@ -0,0 +1,21 @@ +# 周恩来接见卫生部“六·二六医疗队”全体队员的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版本一: + +  六月二十一日凌晨,周总理在接见卫生部“6·26”医疗队时说: + +  我们胜利了,两年零八个月前我们声明了,有必要就试验,没有必要就不试验。象美国、苏联,多次的进行核试验,第一是吓唬人,第二是没有把握,所以就反复的试验。我们第一是反对吓人的,第二是进行必要的试验的,其余的在实验室进行,可以解决许多问题。当然,到必要时到一个时期,发展到一个新阶段,我们试验一下,成功了,我们就总结经验,再前进。只有美帝、苏修才搞核讹诈,讲得那么吓人,什么氢弹如何如何,大气层如何如何。我们是革命的乐观主义。有个地区,美国多次试验,树都烧了,一片焦土,几年后,正象毛主席说的那样,山上的草照样生,水中的鱼照样游,妇女照样生小孩,那象他们说的那样:“世界地球要毁灭”。他吓人,吓了自己。世界没毁灭,他自己倒毁灭了。这些宣传内容今后要变成人民的常识。六次试验都很安全,第三、六次比较危险,但尽量避免了。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 +## 版本二: + +  (〖时间:六月二十日23:58到二十一日1:05。摘录〗) + +  两年零八个月以前,我们进行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时宣布,我们要进行必要的试验,不必要的就不试验。美帝和苏修进行频繁试验,一方面是吓唬人,一方面是没有把握。我们没有必要去吓唬人。我们只在必要时才试验。其它都在实验室内进行,就可以解决许多问题。当然到了必要时就试验一下子。每次试验都成功了。不断总结经验就前进一步。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6.txt b/CCRD/0/3/7/0012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980602f480e487e7761e863a4ed9b8f4007ba39 --- /dev/null +++ b/CCRD/0/3/7/001266.txt @@ -0,0 +1,11 @@ +# 周恩来对江西省军区的指示 + +  <周恩来> + +  据军区透露:六月二十一日下午三时,总理、伯达、康生、王力等同志召见刘培善、吴瑞山。周总理给江西军区作了六点指示: + +  一,不要上街游行;二,不准武斗,不 准在一个单位彼此冲击;三、不准扰乱铁路运输、车运、航运;四,不准乱抓人;五,农民不准进城;(搞武斗)六、不准开枪,不准夺枪。(摘自井冈山报十四期)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7.txt b/CCRD/0/3/7/0012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ac5e53898fd673c50cb3157740d93a385166e8c --- /dev/null +++ b/CCRD/0/3/7/001267.txt @@ -0,0 +1,39 @@ +# 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关于接待和招待工作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 + +  我很高兴地见到你们,我们这半年多,特别是从八月到现在,五个多月,同志们很辛苦,尤其是最近,一个多月又调来一些,从部队调来一些同志,集体地大批的接见,使大家更加辛苦了。我首先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和党中央和国务院慰问你们,(鼓掌)因为你们做了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接待的工作,全国广大的大、中学校的革命师生和红卫兵小将们来到北京1200万人,集中在四个多月,最多的时候,曾集中在北京有300万。经过你们在座的同志们的接待,安置下来,经过解放军同志们的艰苦训练工作,然后接受毛主席的接见,又使他们实现他们的愿望,高高兴兴的回去了。在北京进行了串连,也读大字报,交流了革命的经验。从第一个时期,成绩非常显著,大家的工作也很高兴。 + +  我们曾经做过两次动员,一次在国庆节前,我们达到招待100万人以上,十月底至十一月初,我们要求,照毛主席的要求,我们准备接待二、三百万人,最后也实现了。所以大专学校大多数革命师生和红卫兵都能够满足他们的,亲自看到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愿望,所以我们推动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发展。因为我们完成这一阶段的任务,大家认为感觉到很光荣,虽然很辛苦,但是很高兴,因为十一月以后我们暂时停止免费乘车坐船、坐汽车的这样的接待,等待今年春暖以后再进行这种接待,当时我们主观愿望,认为大家在今冬季时接待任务可能轻些,对于冬季的新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高潮没有足够的估计,就是精神准备不足,实际上冬季的形势来得更猛,总的形势是一个大好的形势,为什么?因为我们从六月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动以来,虽六个月了,由于大家属于接待第一个阶段,主要接待大中学校革命师生和红卫兵,他们一般是有组织来的,他们的目的比较集中,就是要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要进行革命串连,学习北京的四大经验,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来京以后进行大串连,学习这样的经验,五大经验。学到了,见到了,他们就很满意地回去了,一批一批的,有组织的,有秩序的来,有组织有秩序的回去,虽然中间由于招待也很拥挤,有的时候,停留在车站附近,先农坛附近,很多的无法接收,但是只要我们一调整,一动员,也就解决了。特别是十月底十一月初的时候,印象最深,从当时的情形,原因是招待的学生,而且北京大中革命师生都出去革命串连,学校是空出来了,当时缺欠的是学校的职工少了一点,做饭的少一点,我们动员地方上的和军队里去补充,也很容易。可是到了十二月以后,形势进入新阶段,到北京来串连而不是占主要部分,实际上是请愿的,来要求解决问题的,另一种情形占多数。这就是说,总的形势是从学校转到机关、社会、工厂、企业、事业、科学研究设计单位。 + +  从城市,从大中城市转向中小城市,走向农村,本来这是一个发展的形势,因为首先是我们过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一阶段的重点是放在大中城市的文化教育单位和党政领导机关,可是进入十二月以后,一个史无前例的蓬蓬勃勃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不能停止在这个初期阶段了,还要向前,滚滚的革命洪流它要向前进,奔腾起伏而来,要向它所要去的地方流。这个时候,不能依照我们原来主观设想,主观的愿望就能限制了它的,或分期分批有步骤的进行。不可能依他由学校冲向工厂了嘛,冲向农村了嘛,那你能阻止得住?这是亿万人的事情,不是少数人的事情,都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这样的伟大群众运动,不但在世界上没有见过,而且中国过去历史上多少次的革命运动都比不上。对于这样一个更向前发展的群众运动,我们尽管有一点预见,譬如说,我们做了决定,十二月九日中央发表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决定(草案),十二月十五日,又发表了关于农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十条指示(草案),你不能说中央没有预见,但究竟这个规模发展起来有多大、多广、多深,速度是快还是慢,我们只有一个想象,不遇到实际,不会认识的,也就是主席常说的,任何事情,要从实际才能学到本事,在斗争中学习斗争,在游泳中学会游泳嘛!在大风浪中锻炼我们自己。 + +  所以在这十二月新的浪涛奔腾前进的时候,我们准备不够,我们以为来了不会这么多,也可能象过去一样,来了就走,但实际不是这样,因为现在不是按照你所想象的计划实现的。譬如说:徒步串连,预计在冬季徒步串连会少的,我们作了规定,在冬天进行试点串连,短距离徒步串连,但是我们第一阶段已经把广大革命师生干劲鼓起来了,闯劲鼓起来了,他就要长途来锻炼,而且要向大家共同仰望的革命圣地去串连,首先是北京──伟大领袖毛主席所在的地方,指挥的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中心。次是要到延安。再次是要到井冈山,要到遵义,要到瑞金,要到韶山冲。这样一个,在这样一个严寒的时候,他们是不管如何,就要向这些地方进军!首先表现在北京,徒步串连的人数超过了我们的预计,不是几万,而是一、二十万。在冬季见不到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要等待明年春暖,而他们就不继续走了,它没有一定的期限,没有一件事情使他可以告一段落就回去,他可以在这个地方多留一留,甚至有的徒步串连的同学们他还准备在这里过冬,到明年春暖以后见到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才回去,当然要劝他们。他有这个打算,你不能说他,不许他们有这个打算,你只能劝他,不要多留。因此不能按我们设想的计划去做,这是第一类。 + +  第二,既然你这个免费乘车不许可了,但是可以继续徒步串连,好!那么北京郊区的和周围各县的,河北各县的,离北京很近的那里还有很多的中、小学生没有被接见的,还有小学教师,甚至高年级小学生更没有规定要接见,他借这个冬季他要来北京看看,如果有机会见毛主席当然那就更好,他就这么想,你告诉他冬季不会接见,他不信。现在北京城,每天遇到三五人,十来个人,一、二十个人背着背包从东南西北进来,都是离北京不远的,几十里呀,二、三百里呀,前前后后来,来了以后,只要有个地方可以住,他就可以住几天,见不到主席,看一看北京,也是他平生的愿望,属于这类人来的不少,数目很难统计,因为不进火车站没有办法可以统计,这是第二类。 + +  第三类就是原来就到北京请愿的,解决他的问题,有的到中央,国务院接待室,有的到中央文革小组,这些问题没有解决,他要等,我们大接见一次,可以走掉一些,但总有一些是不走的,他要等待问题解决,这是一类。对以上的,可以说,虽然出乎我们预料,但总还是合理的。当然除去找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的,还有找各部的各单位,也是找他解决问题,我们过去也没有想到这么多,而这些人都是各部,各单位的,他就住下来了,你不能招待他,他就在那,各部的首先是它的招待所,既然是宿舍,办公室都住下来了,越来越多,这一部分的数目之多,也是我们原来没有想到的会有这么多的,还有不按照规定实现的,就是在原来十二月九日关于“抓革命,促生产”十条规定(草案)上说,一切的搞革命的都要在本地,特别厂矿,企业事业单位,科研设计的机构,保安机关,应在本地搞革命,就地解决,首先本单位领导或前工作组,如果他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还没有改的,要批判。错打了的,还没有平反的,要平反,材料没有解决的要解决,如果本单位不能解决的,那应该向上一级去说,向上一级,开始是市、省,还有大区,最后才是到中央来,到中央来只能派少数代表来解决,我们规定很清楚,但是实际情况恰恰相反,一开始他就到中央来,如果这些请愿的工矿企业事业单位是革命的左派,可以说通的,可以派代表来,但绝大多数不是这种情况,是由于地方上,不论是党政机关或厂矿企业事业单位,其他的单位领导还没有深刻检讨所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有时甚至还在那里抵抗,这样的情况,常常把矛盾上交,一月九日,我们在北京发表了上海十一个工人学生的革命的联合组织的题为《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这个上面说的很清楚。这个《告上海全市人民书》是象六月二日我们发表的聂元梓同志等七人大字报一样,是新的大字报,是新的问题,是目前关键问题,因为过去在执行刘、邓所制订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的时候,许多级的领导,还是强调生产,反对革命,压革命,说穿了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压迫革命群众,压倒不同意见,斗争呀!围攻呀!排队呀!错打成“右”派呀!“反动分子”呀!“反革命”呀!,等等,犯了那样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到了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呢?两个月当中,主席贴了“炮打司令部”大字报以后,在中央的刘、邓制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被批判了,可是地方的各级领导并没有把这个教训引到自己身上来看看,就是引到各级党政领导的身上,开始那个地方跟中央各部门一样,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可以说在八、九两个月,对这个问题认识很差,甚至不承认有错误,但是广大革命师生冲破了这个,广大红卫兵还要冲破各地,冲向各单位,还要炮打两个领导,司令部来看一看,是不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或者是更严重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者还是更严重的黑帮,这样各级领导,各部门领导更抵触,总想回到原来旧的统治秩序,他们不懂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要把一切剥削阶级的四旧都要破掉,而立无产阶级的新思想、文化、风俗、习惯。没有这样的精神准备,他就抗拒,形成抵触,这样八九两个月展开的局面,群众运动是起来了,轰轰烈烈,可是领导机关处于被动,守势之中,到了十月,林彪同志在国庆节讲话中,号召坚决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这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也就是说要高举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红旗,彻底批判刘、邓所制订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展开这个斗争,这样使各部门、各单位,地方各级领导更感到处于被动了。如果说,第一个时期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怕群众,是压群众,第二个时期就是八、九两个月,十一中全会,十六条宣布以后(此句听不清从略),革命的群众运动向它冲击,躲避不了!不承认呀!这么一个情绪,等到十月中央工作会议以后,就发现新的情况了,就是躲避不了,抵抗不了就瘫下来了,就什么都承认,不讲原则,如果说起初是强调生产压制革命,而到这个全会以后,就反过来了,借口革命或空喊革命革命!就放弃生产,破坏生产,放弃工作,有这么个现象,这就是上海这个“告全市人民书”上所讲的。 + +  所以前一个时期强调生产压制革命,生产也没搞得好,这个时期对生产也放弃了,借口革命放弃生产向另一方面发展,就是经济主义,把矛盾上交,这两个特点。本来是应该抓革命促生产的,革命抓的好,业务生产就应当搞得更好。现在不是,有很多地方,不少部门,他就放弃了这个领导,空喊革命,实际上是拿经济主义也就是修正主义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就是破坏生产,群众要求有的是合理的,当然有的很不合理的,特别是过去保皇派受领导的错误蒙蔽的,欺骗的,现在他就不满意了,也要来批判领导了,领导不是站在一个党的领导立场上,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来向群众解释政策,挺身而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接受群众的批评。不是。反而采取经济主义,分化群众,挑起群众斗群众,使生产受害,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受损失。十二月到一月初,就有这种现象,群众要什么,要开条子,他就答应,要物质就答应,这也要他给,那也要他给,甚至不要也给,不应该开支的他也开支。本来没有克扣工资也去增加,等于拿物质刺激,继续又蒙蔽群众,诱惑群众,这都是极端错误的经济主义,确实我们工资劳动制度,劳保福利制度,比如说不合理的合同工、临时工是临时一些办法,确实需要改革。但这种改革应该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深入以后,各种厂矿造反派,左派组织起来以后,把旧的规定制度批判以后,才能解决的好,而不是现在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但是有些地方领导,有些部门领导瘫痪下来,他们什么都答应,甚至我们全国总工会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也是没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闹革命的,到了最近,还不经过中央的同意,就随便联合劳动部签订通告,答应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的一些解雇了的,或者等等,都要允许回来补发工资,这就没有界限了,那么都可以联系起来了,凡此等等,因此就造成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形势,造成了不利的条件,比如最近在上海,在黑龙江,我们所知道的一定还有其它地方,超过我们计划规定的开支,这就是可以说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领导里面新反扑,也是一种新的阶级斗争形式,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受到新的阻力,不仅如此,还是经济主义。我刚才说还有一种矛盾上交,本来这些问题发生在当地,应该去当地解决,因为革命靠自己嘛,革命也都是在本地嘛!本厂本单位,本地他比较熟悉,革命矛头应对准他们直接的领导,一个厂矿应该首先对着他的厂矿党委领导,或前工作组,再下来就是市省,但是不是,一遇到问题,就把矛盾上交,上交给中央,不是最后一种手段,一遇到困难不答应,怕见,推到最后呢,事情搞的事态就扩大,就给中央推,所以这个时期,十二月以后,来北京的工人就多起来了,本来十二月九日的规定就说得很清楚,就是要到北京来请愿,也是最后一个办法,并且只能派代表来,一厂有几个代表就行了嘛,现在不是,一来就是几千上万,那么不许免费乘车了,连一部分没有买票也上了车。最近在京广这条线上,也就是衡阳、株州、长沙这一带,也发生打我们列车乘务员的事情,这就是地方上有意把矛盾上交。这样的事情还不止一个地区,东北也有这样情况,华北也有这样情况,恐怕这种情况不加制止还会增加,这样都将把矛盾上交,所以到京来的工厂工人和机关工作人员,现在在双重增加起来了。要到北京来当然到各部,所以部招待所办公大楼都被住起来了,特别每个行业,都在号召到北京来,你比如文艺界,本来已经谈了,已经起草了规定,问题已经座谈,应该多数回去了,但还没有回去,每天还有新的增加,甚至于公安系统也有这种情况,也是把矛盾上交,都集中到北京来,成千成万的来,那么这样势必他的业务也放弃,生产也放弃,这种情况如果不制止,经济主义也好,矛盾上交也好,还要发展,属于第一类是我们没有预料,第二类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执行的各级领导机关,他不是站在正确的立场,站在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承认错误,检讨错误,改正错误,而是瘫下来了,什么都答应,和用经济主义、矛盾上交来抵制今天的文化革命,不利生产、不利于业务,所以现在许多部的领导机关似乎瘫痪,实际上是由于这种原因造成的,这一造成的单位,司局长以下还要搞原来的革命积极分子来造反,原来多数是保守方面,说要表示他也革命,他也要组织造反的组织,放弃业务来闹革命,实际上他不是真闹革命,不是抓革命促生产,促业务,而是破坏革命,破坏了生产,这样更使整个机构的停顿,这种现象是不容许的,根本原因在于领导不负责,就会使一个工作瘫痪起来,如果我们不加制止,不加批评,不加指责,不号召广大群众加以制止,制裁,那么这种现象就不利于向大好的形势发展,可以说是一种我们滚滚的革命洪流迅速前进当中的一股逆流、暗流,所以,群众是觉醒的,而且已经觉醒,上海就看出来了吧! + +  我相信北京,我们已经在号召,我们如果继续号召,北京的人,北京的革命学生、革命工人也会起来响应的,今天人民日报,就要登载上海这方面的反对经济主义的十条紧急措施,我们就要发表庆贺上海的群众组织的革命行动,我们发表红旗杂志、人民日报编辑部的社论,来支持这个新的运动,党中央国务院也发了反经济主义的通知,以后这就要各级党负责任来纠正这个错误。能不能纠正呢?我们看,能!上海现在的形势已经开始向有利的方面转了,这个就必须要采取措施,必须要批判这种坏的典型,制裁这坏的典型,比如说铁道部,本来去年在铁路运输上应该是有成绩的,因为不到四个月运输了一千二百多万革命师生到北京来,这是超额的,没有发生过多的事件,个别的事件有,但是这一个月的情况就不同了,过去如果从十一月十日起,曾经有卧轨抢车这种事件,要到北京来的,都经过我说服了,多数都没有来,而最近这个时期,最近二十天是铁路员工自己受保守派错误领导的影响,自己停车从上海发展到北京,不开车,乘务员为什么发生停车一个时期,是铁道部领导,少数领导支持这种行为,甚至奖励这种行动,说这种是革命行动,印刷传单来散布破坏,不利交通,不利于文化大革命的行动,这显然是把铁道员工同广大革命群众置于对立的地位。如北京车站的客车不发,旅客很不满意,来北京的也来不了,使铁道员工与广大旅客对立,与革命人民对立,这是不利的,这是不是能够解决呢?我们认为能够解决,我们发现这个现象,批评了这个现象。也就是刚才所说的,从根子上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求各地方不要把矛盾上交,不要把问题都提到北京来,不要随便批款批条子,让上北京来的减少,就不会发生非常拥挤的事,再加上沿途接待要搞好,这样子交通运输就有保障,乘务员安全有保障,我们可以发布告加以保护,并号召整个铁路系统,进行这个任务,采取革命的措施,在造反派的支持下实行全线的串连,串连不准离开岗位去串连,就是派代表,或者是铁道的学生,比如铁道学院的学生来沿途进行作宣传解释工作,但最重要的一条是各级领导改正错误,本来铁道的领导,象吕正操同志,武竟天同志有错误的,还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就受到批判,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继续批判,而现在应该责成他们,在现在的岗位上很好的将功补过,戴罪立功,来观察他能不能改,所以我们最近跟同学们说不要揪来揪去,看能不能改正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要看实际行动和表现,现在把铁路运输搞好就是实际行动,所以我们前天跟铁道部各单位广大群众说了话,动员他们,今天的运输情况有改进,但是今后运输,我们一定要从各级领导来改进错误,来改善这个情况,刚才说的总工会要责成他们,要批判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动,刚才有的递条子说,煤炭部和部级的领导随便开条子批奖金,三年的奖励金,每人领了几百元,那么就给国家增加负担嘛!比如说刚才说的总工会、劳动部的公告,不经过中央,国务院不知道,市委也不知道,市人委办公厅就印出传单来,这样就把这个一切的矛盾都上交到中央来了,人就越来越多,我们可以想一下,这样工厂里可以自由的离开生产到北京来,《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中讲到这个问题的,不仅是这些地方。 + +  我举一个例子,比较是我们工交系统中算是好的,大庆油田毛主席批的主张学大庆,大庆在我们困难时期,苏联专家撤退,撕毁合同时候,我们在广大的草原上,白手起家,确实把油田开发出来了,前五年已经取得了伟大成就,现在我们的石油产量去年已达一千三百万吨以上,接近一千四百万吨,这是一个伟大的成绩,但是在这样成绩之下,也就是带来了骄傲,最近二年有些骄傲的情绪,大庆的领导的人委,石油工业部的领导都带有这样的情绪,这对于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相当长的一个时期搞得很不好,压制群众,不许串连,但这种压制是不能持久的,总要被革命群众洪流冲开的,大庆冲开了,石油工业部也冲开了,好,原来的领导是怕群众,压制群众,以后是不见群众,最后被揪出来了,以后就瘫痪了,群众什么要求,对的要求也答应了,不对的要求也答应,七万多工人一下子就有允许一万多工人,离开大庆,自由地离开工作岗位,到北京来串连,结果呢,生产受到影响,既然来到北京,就批条子批钱,批车票,开支就增加了,把一个勤俭办大庆,勤俭办一切的精神,艰苦朴素的精神受到影响,事情总是发展这种的程度,好,教训就很深刻,因此,大庆的一些领导人就感到错误就严重了,现在在作深刻的批评,经过这个揭发,广大职工还是有信心把这个错误改正过来。于是我们开了个动员会议,陪同他们回去,因为这也是个比较成功的企业嘛,就在这个问题栽了个跟斗,就是毛主席的话证明了的,一骄傲就要落后嘛,本来一开始那么谦虚,进步的现在落后了,再赶上来嘛,所以我们举出例子说明,只要认识了自己的错误,真正的改正错误,即使你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间长,也还是允许你改正嘛,现在的形势有的是我们没有料到的客观的发展超过我们的估计。另一种是由于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后果的严重,一直影响到现在,一部分不少领导,当然数目还是少的了,这少数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和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在这个地方进行新的反扑,有阶级斗争的在党内,在领导界的反映,虽然这种反扑是由资产阶级和他的代理人挑起来的,那么我们就应该给予全面的回击,全面的进攻,所以党中央写了贺电表示支持上海的革命职工和学生,这个运动也就号召全国人民和全国工人阶级更加团结,和全国劳动人民,全国革命干部、革命学生、革命知识分子一道来进行给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这种新反扑一种全面的进攻。所以这个形势,我们相信,一定会形成新的高潮,在这个情况下,所以我们招待的接待同志,就要在第二阶段初期,我们遇到的这些困难,但是我们应该说,责任不在你们,因为第一,我们估计不够,给了你们一种困难任务。因此对克服困难这一方面想的就少一些,这个在接待站工作上的领导有责任的,所以你们进行批判、批评是应该的,所有新来的同志由于来的不久,走上工作岗位非常积极热忱,应该说你们忠于职务、忠于党、忠于毛主席的,现在的接待工作应该由领导给你们负担这个责任,怎么解决困难,至于第二类,由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那我们全党来动员,在全体劳动人民中间来动员,在全体革命人民中间来动员来反对它,形势会很快地好转过来的,总的形势是好的嘛,也向着广大的劳动人民在发展着嘛,这个力量是最可靠的力量,学生运动都可以搞得这么好,我们深入到工农群众是革命的基本力量中,那就会更好,问题就是我们还没有把基本力量,首先依靠左派力量,做得好,所以有不少的受蒙蔽的人在那个错误的领导下,一时还没有认识清楚形势,所以造成一些困难,但是可以解决的,所以这一点呢,我们讲形势,讲任务,向大家把现阶段的新的形势讲清楚,我们准备有勇气克服面对的困难,来迎接新的高潮,大家做工作多少年了都认识,形势认识清楚了,看对了,大方向掌握了,按照毛主席的指示的方向走,困难是可以克服的,因此,一时的困难这是考验我们,我想不管是各地来的同志,各方面调来的同志,解放军来的同志,都是给我们一个锻炼的一个机会嘛!当然比起我们原来工作岗位的安安静静不同啦!现在是一个动荡的时期,革命的动荡嘛!大风大浪中来锻炼我们,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嘛,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我们敢于接受这个考验,即使犯了一点错误也没有什么,只要改了,取得了经验,就是最可贵的了,至于领导方面,过去注意的不够,人手又少,许多人犯了错误以后就瘫痪了,气馁了,是要不得的,我们现在还要鼓舞很多的人,即使犯了错误,还要勇于承担,勇于改正,不要因为一时错误受了群众批评责备嘛,就瘫下来了,那就错上加错,我们是希望将功补过的,将功赎罪的,现在对具体的问题,因为跟第一时期不同,我们现在还在摸索,你们也在摸索,要善于在这个运动中遇到一些新的问题当中总结经验,能够总结几条就总结几条,这样逐步提高,逐步前进,毛主席的领导方法,工作方法告诉我们,善于总结经验,这样才能有所前进,不然就要落后,就要停止,就要右倾保守,就会气馁。 + +  现在接待工作的初步看起来,现在需要进行这几项措施:第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反对经济主义,我们接待工作不可能随便满足各方面的要求,不加分析的一概接受,甚至于没有要求我们也要拿物质刺激去满足,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进行的是一场触及每个人灵魂思想的大革命,每个人都在考验嘛,既然进行的是这样的革命,首先不是来解决个人的经济问题,而是解决我们社会主义革命新阶段的要求,改造人们的思想,所以拿经济主义来腐蚀我们是错误的,我们要批判这种行动,你比如说我们过去一个时期对于革命的学生、红卫兵,如果拿这种物质东西满足红卫兵要求、房子要求、宣传车子、交通车子都垮了,没有办法满足,革命学生组织一天一天的多,都要机关,都要通讯工具,宣传工具纸张、印刷机等等那就开始超过我们学校的开支,这那能提到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我们现在就要到工厂企业单位,科研设计机关来闹革命,又要促生产,更不能这样子。所以这一点刚才理由已经说应该严格遵守,要用大道理说服一部分人或一部分小团体的要求。 + +  第二,我们进行接待工作,首先要配备足够的力量,特别是现在敢于配备生活服务的班子,也就能保证被接待的人能有地方住,有东西吃,这个供应接待机关总是要负责的,因为现在的情况在各机关是忙于接待自己的直属的厂矿企业的人,机关工作人员,外地来的住满了。同时在本机关造反派起来也就放弃了接待工作,这是不应该的。即使要闹革命嘛!自己要参加这个批判领导上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官僚主义错误等等。你也要帮助来访的人解决政治上的问题嘛!要帮助解决政治上的问题,你就要使他能够有地方住嘛!如果这个问题是应该上级解决的,则应帮他解决,不可能的,要劝他们回去,回去闹革命,现在是(未听清),而不是真革命,放弃了生产,放弃了招待工作。当然,各地来的接待班子不完备,光靠一个接待站接洽接洽,不能解决问题。这个问题我想每个机关都要作出模范来。过去曾经动员过,我这次还要重复动员,国务院(听不清)我们全体接待过红卫兵一万二千多人嘛!我看那,现在这个数目,打个譬如没有那么多可接待的人,现在只有七、八十万了,问题是他不走,要动员他们回去。 + +  我想国务院也要负担一个这样的任务,我们国务院折半吧!过去接待一万二千,现在接待六千人也要配备个服务班子,因为大家要闹革命罗!国务院和中南海是合在一起的。中南海现在自己在造反了,中央的机要局、秘书局、警卫局、一部管理局的人。国务院只这一边秘书厅、管理局的一部分,还有警卫团,除了警卫团以外,大概都有革命的组织吧!战斗小组吧!好吧!我们都在闹革命,开大会批判领导,这个是应该的罗!但是另一方面,应该接待到北京来的呀!不能说这个地方例外,我看从明天起,中央国务院作出模范来,要接待六千人,而且来的还能让他们回去。换着接待,不然,接待六千人一个也不走,不算你的成绩,不是两次我提倡的吗?国庆我提倡接待三千多人,十一月我提倡接待一万人,超额完成。我看这次六千人也要超额完成。我看这个事情事在人为,困难是完全可以克服的。不过,红卫兵常说的: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大家都会说嘛!我们都要靠实践罗!你说接待人员没有啦,我看那,我们大家都来轮流,我也很愿意做一点,到厨房做点饭,做点菜,这样的工作学习学习倒好,我这是老实话,因为你改变了工作条件,精神也不一样,一天到晚看文件,讲话,开会,说这么多呀!难免不了说错嘛!你拿做饭,一会做糊了,炒菜一会炒咸了,一两次就会熟练了嘛!我们给大家服务,这也是一件好事嘛!我们每个人都要表现一下,你要革命嘛!为什么不为人民服务?天天讲闹革命,批评别人,自己呢?放弃业务不做,更不为人民服务,那还称得起毛主席的好战士呀!好学生呀!我看这是最重要的一个考验,是呀!中央机关接待时并不多啦!有四十九万快五十万,主要是本单位──就是那一个部直属的,应该劝他们回去,就是不接,我看就是这个办法,就我们大家每天抽一点钟象这样劳动一下子,我看比天天接见这些请愿的代表好办些的,如果要让我请他们到厨房里来,见一见到容易些,这的确不错,我不是讲笑话,你不把它说得困难点,他就是不走,现在各部从部长起一直到炊事员同志,司机同志大家以身作则来为他们服务,就会使他们受到感动,然后他们会要回去,不愿意留在这里,如果到处找不到,他因此就无论如何不走了,东西摔烂了,他情愿对立,越发火就越不见他,就越对立,火上加油,最近,这样总是把东西打烂了,最后还是要见他,到那时候接见条件就不容易谈了,我遇到这样很多的各部的事推到头上,就是这样来的嘛!谁知道?一方面就是地方不要把矛盾上交,不要搞经济主义,把原因推到北京来,因为我们在北京各部门,我怎样子以身作则的劝他们,为他们解决困难,为他们服务,使他们早一点回去,从这两方面来作,这样来作,对你们的接待工作来说,才能解决你们的困难,你们的领导班子也加强了。第三,各学校各机关的空房子也要准备出来,各种革命组织也要准备积极参加接待工作,象我刚才说的,凡是有空房子的地方,都要组织接待班子,如有房子没有人接待还是不行的,没有人服务不行,而且有房子接待,他们自己也可以服务,他们既然到北京来请愿,也不是天天请愿嘛!总会有点空闲时候为自己做点事,要动员大批到北京来请愿的,串连的,他自己也参加这个为自己服务,比如做饭啦!打扫,烧水啦!这些事要做嘛!这样子才能够把拥挤的现象解决。 + +  我们估计现在实际人数不超过一百万人,如果我们不……从来路上减少人来,再从在北京地方推动他们回去,做工作,即你就没法把你接待任务减轻,现在把接待站搬到劳动人民文化宫,那样多的人,那怎么解决问题,结果弄得很紧张,我听到很难过,很不安,我们说再没好办法。根源就是在于刚才基本上说过了的:一种就是我们准备不够,预见不够,另一种更大的原因就是执行错误路线的人的反扑,给我们制造困难。第四点,到北京来请愿的在具体问题上都得到解决的,这么大的问题是本地的,中央的规定是让他们自己去闹革命,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绝大多数事情,让他们本地去解决去。可是,既然来了,不接见也不行,我同意大家的要求,隔一个时期,大接见一次,讲点原则话,到工人体育场,冬季不能讲多少话,接见也看不清楚,如果人少,当然体育馆可以解决,感到人数太少,但是分口来解决,现在我们按口来组织,这个战线需要一个时期,我们希望举几个例子,以后大家分析来搞。现在的情况那是不利的,因为现在人很多,组织接见一次就要动员很久,总之要做工作,来的少来,去的快回,回去解决问题。我们说有的口号叫“打回老家去,彻底闹革命”,这就是回本厂、本机关、本地区闹革命。 + +  最后一点:作接待工作的同志们辛苦了,我们要多做政治思想工作,所以今天汪东兴同志找我来讲讲形势,讲讲这些暂时性的困难,为什么会发生的原因,我们有什么办法,采取什么方针,方针就是明天你们可以看出的《人民日报》中央在抓那个问题,新的阶段我们在抓关键性的问题,就是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要反对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要回去闹革命,要认真为人民服务,至于不论那一方面的工作人员,各部的接待工作人员也好,我们总接待站的也好,招待所的也好,都是可以批评的。我们有错误可以贴大字报,同志们的批评应该接受,但是希望你们跟来闹问题的,各地方的,向他们解释,不要揪着的办法,揪着闹无非是批评他一顿,因为揪着别的工作就停顿了,现在这种方法也不灵了,因为在北京嘛,总是文斗,不是武斗,即是他犯严重错误也是领导的错误,也还是文斗,不能武斗的嘛,但也有武斗的现象,要不断教育的,你把他揪着,今天不让他回来,他可以休息,是呀,真正做工作的很辛苦的,所以现在停职反省,有些机关他愿意停职反省,因为停职反省他就没事了,群众运动总会有点偏向的,他在停职反省中,就成“死老虎”就不管了,这就有错误,停职反省是叫他反省,当然他有自我批评,你也不批评他,他错误事不做了,但他还应该做些事情,为人民服务的嘛,怎么可以旁边站着去,所以真正努力做工作的是辛苦,不免不断地犯错误,这个错误当然不是方向性的路线性错误,是一般性的错误,但不断的停职反省,他就不会有错误了,因为他不做工作了,所以这种广大的群众运动,主席从来不主张过多的停职反省,也不主张过多的揪人的办法,因为这样不能解决问题,因为这是思想革命,他犯了错误,除非制造错误路线的坚持不改的,那当然要批判从严,这是极少数,其他的犯了错误的,让他工作去,在大风大浪里考验他,给他改正的机会,以观后效,这样对自己对同志有益处,这种精神要给群众讲,因为现在运动应该深入了,到劳动人民中间去应说清楚,这几点仅仅解决认识目前形势,关心同志们的辛苦,我们讲讲形势,讲目前的工作,工作还是提的很少的,因为需要去现场去总结经验,不断提高,不断前进,我们讲这个问题,既然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应该经常总结经验,我们共同相互提醒,不仅你们接触群众要提醒,我也分批接见外地来京的代表也要提醒他们。 + +  比如刚才见了一个工艺美术的,人数不多,只有二千多人,我见了,一千多是本地的,一千多是外地的,他们的许多问题,是带原则性的问题,带政治性的问题,不能一下子解决的,都留在此地更不利,应该回去闹革命,把原则问题讲了,回去闹革命,如在北京就要占一个地方,问题又不能一下子解决(不清),我的话讲完了,有问题以后大家再商量。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9.txt b/CCRD/0/3/7/0012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74a84498aadf7a3844247e43a5d4816d7e57cb7 --- /dev/null +++ b/CCRD/0/3/7/001269.txt @@ -0,0 +1,21 @@ +# 萧华在接见解放军艺术学院“星火燎原”时的讲话(摘要) + +  <萧华> + +## (1967年6月22日下午 京西宾馆) + +  “5·13”的事情你们冲了三军演出,搞打、砸、抢,是严重的错误,是严重的政治事件。 + +  解放军艺术学院是总政治部直属单位,我是总政治部主任,对你们教育不够,我应该负责。首先没有有效制止,事后也没有严厉批评,这是我的错误。三军造反派对我的批评贴我的大字报,是对我很大帮助,而你们却贴出针锋相对的大字报、标语,提出错误的政治口号,这个极错误,你们有些人搞打、砸、抢是要提出批评的,一、二月还冲击了七个军区,在全国出了名,出了坏名。 + +  对已查明的个别打人凶手,要实行纪律制裁,当众公布纪律处分扣留,由卫戍区执行。目的为教育他们。 + +  艺术学院成了大旅馆、大收容所。中央三令五申不准串连,你们至今还有人在西藏。你们不但自己乱跑,还把别的单位迅速收容进来,你们到底有哪些单位,哪些人,从来不向上级报告,简直是独立王国。 + +  立即动员外单位回去,今后艺术学院不容许收外单位任何一个人,你们在外边的人统统回来。 + +  同志们,你们犯的错误是严重的,你们一定要吸取教训,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检查自己,坚决改正错误,真正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0.txt b/CCRD/0/3/7/0012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978658d24da91edcca04dd457a2ededd9f0b3a --- /dev/null +++ b/CCRD/0/3/7/001270.txt @@ -0,0 +1,117 @@ +#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首长的谈话 + +  <康生、杨成武、戚本禹> + +  (〖时间:夜,地点:京西宾馆。河南省军区和驻开封的一军的领导同志出席。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康老说:你们这两天考虑得怎样?八大总部的人来了没有? + +  何运洪、余嗣贵答:八大总部的代表来了。 + +  康老说:这两天河南武斗情况怎么样?你们谈谈。 + +  何运洪:武斗还有,没有完全停下来。现在由洛阳转到焦作了。焦作武装部长、政委都被抓走了,有的被打的很厉害。 + +  康老说:焦作不是军管了吗? + +  余嗣贵答:是电厂军管了。 + +  康老说:想听听你们对解决河南问题的意见。最近作了点群众工作没有?两派的工作做了没有? + +  何运洪答:前一段做过一次。 + +  何运洪、余嗣贵、张树芝先后向中央首长汇报了军区领导同志所犯错误的认识,表示了改正错误的决心,提出了我们准备分两步走,先向军区党委传达中央首长的指示,接着开党委扩大会,请分区、各师的领导同志和军区机关副处长以上干部参加,传送中央首长指示,组织学习讨论,然后,再向群众公开检讨。 + +  汇报后,提出了几个问题,请中央首长予以明确: + +  一、河造总的性质我们还不清楚,我们不好同他们讲。 + +  二、对省委领导人还摸不到底,怕再搞错了,省委还有没有一小撮? + +  三、八大总部是什么性质的,将来怎么样作工作?它们现在攻我们攻得厉害。 + +  四、河造总、二七公社都是跨行业的组织,不符合中央按系统大联合的精神,以后怎么解决? + +  五、我们怎么检查,是等中央决定了讲,还是我们先检讨?在部队内部,我们只是在党委常委里讲了,没有敢往下讲,怕讲错了。我们也想早检查、快检查,变被动为主动。 + +  杨代总长说:你们准备怎么办,谈具体些,两步怎么走? + +  何运洪说:准备先向军队内部讲,已让赵复兴来过,对他讲了中央首长指示精神,让他回去传达。 + +  杨代总长说:这个办法好,要来可靠的,不要来反对的。 + +  康老讲:可以来人,也可以打电话。 + +  杨代总长讲:济南军区给我们提供了经验,内蒙也给我们提供了经验。济南军区党委统一,杨司令、袁政委一站出来检查错误,表明态度,原来抵触较大的炮兵、工程兵也都转过来了,内蒙则是内部出了问题,只要你们司令员、政委、副司令员、副政委、参谋长、主任通了,你们真正转过来了,事情就好办了。对各师、分区要请他们来开会,不能让他们帮倒忙。 + +  康老讲:我看你们的意思是不是等中央表了态,你们才表态?如果你们等中央作了结论,你们再表态,那你们就又被动了。二月叫你们来,你们不来,被动了一次。这次再不先表态,不就又被动一次?等中央作了结论,你们再表态,群众会说中央已经表了态,你们不表态也不行了,这不就是被动?我提出这个问题,请你们考虑。 + +  开了几次大会,河造总保你们,你们连一句话也不起来说,你们应该起来说,你们说:“同志们,我们有错误”,不就好了吗!? + +  你们有错误,应该告诉河造总,人家忠心耿耿地保你们,你们有错误为什么不告人家呢?要告人家。这些也请你们考虑。 + +  我们等你们觉悟,把主动给你们,我们才好讲话,我们才好保你们。我看何运洪,你的思想这个弯子还没有转过来。 + +  我告诉你一个经验,四川杨超我们几次让他讲,还给他写了信让他讲,他不讲,中央想保他,但保不起来了。 + +  戚本禹说:你们还是姿态不高。 + +  康老讲:你们应该主动检查,要不河造总会怨你们有错误不告诉他,二七公社认为是中央给他平反的,不是你们主动认错的。你们回去后,可召开群众大会检讨。 + +  河造总讲郑大联委是省委的御用工具,值得注意。主要讲刘、文、纪,这三个人要分析,文的问题大,刘、纪当然有错误。 + +  河造总,你能说他不是革命群众组织?但他们的错误,你们是有责任的。河造总,二七公社也没说他是反动组织、非法组织,相反,河造总说二七公社是御用工具。 + +  现在是公开向二七公社和郑大联委平反的问题,不是想河造总的问题。你们应对二七说:我们错了,把你们搞错了。给河造总说:你们支持解放军,支持我们是好的,但我们有错误,我们准备检讨。 + +  二七不能说是没有错误,但总比你们抓人好得多(戚本禹说,你们抓了几千人。) + +  (戚本禹说:康老讲的很清楚,这是方针。你们要争取主动,你们抓了人,把杀出来最早的造反派党言川抓了,还开斗争会,还让人家游街,中学生这些小孩带着牌子上街请罪,这你们都是知道的。) + +  我们觉得很惊讶,就是你们说省委还有没有一小撮,运动搞了一年多,你们支左,把左派都抓起来了,却找不到一小撮啦,这是很严重的错误。你们要主动,要高姿态地检查错误。这些小将,你们不要把他们当作小孩子,他们很敏感,他们不简单。 + +  杨代总长说:小将们比我们强。 + +  戚本禹说:赵文甫的材料我看了,问题很严重。 + +  何运洪:我们是把他当作已揪出来的。 + +  康老说:赵文甫给你们写信,很恶毒,你们没有反击,只是说被揪出。何运洪同志,你们的话不能说服人。 + +  戚本禹说:康老说的话,就是让你们主动检讨,康老保你们的。这是个方针。但能不能作到,就要看你们的了。主席说三依靠,其中之一就是依靠解放军,你们要自觉,这就要看你们的了。要不主动检查,就象四川、内蒙了。 + +  康老讲:一军对“八·二四”发展组织的四条还坚持,这就不好了。 + +  戚本禹说:康老已经提醒你们不要追了,你们还把四条当成宝贝,这就不对了。 + +  杨代总长说:一军还有个打死人的问题,错了就错了,不要掩盖,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是保你们的。 + +  你们对反动组织也缺乏分析。 + +  康老说:开了几次大会,二七觉得他胜利了,河造总觉得他胜利了,都是往自己身上想得多。 + +  八大总部压军区,压造总,对军区、造总不满,但主要矛头是对二七公社。据联络员讲,来这里的方针,是对二七公社。受压制的平反后要压别人。 + +  戚本禹说:对二七公社要做工作,不要压造总,将来要以二七公社为核心搞大联合。 + +  康老说:省军区的同志,一军的同志,你们先想一想自己错在那里了,不要老是看人家不对,这就好考虑问题了。 + +  杨代总长说:总理、康老一直向你们讲的都是要你们很快转过来,把总理、康老讲的记下来检查就行了。 + +  军区、一军都有点怕字当头,错了就错了嘛!改了就好了嘛!检查一定要深刻地、高姿态地、诚恳地去检查。深刻地、高姿态地、诚恳地去检讨认识错误,要本着以自己在这次运动中接受教育的态度去检查认识错误。 + +  康老说:你们不要觉得犯了错误灰溜溜的,相反,只要你们能主动检讨,就会提高威信。 + +  戚本禹说:济南军区检讨后,十万人给他报喜。 + +  杨代总长说:你们没有转过来,就是只看人家的错误,不看自己的。主席讲,要对已严,对人宽,你们应当这样做。 + +  康老说:你们要转过来,要做好下面的工作。 + +  戚本禹说:关键在领导,在首长。 + +  杨代总长说:就是你们司令员、政委、副司令、副政委、参谋长、主任,你们要搞通,你们要转过来,要很好地学习山东的经验。你们检讨,不要说成绩,检讨错误就行。你们的成绩让康老去说。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2.txt b/CCRD/0/3/7/0012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aa29257b1b9b2ec73d6f7075053c3e1f74d7103 --- /dev/null +++ b/CCRD/0/3/7/001272.txt @@ -0,0 +1,31 @@ +# 张春桥接见浙江省“联总”代表时的讲话 + +  <张春桥> + +## (1967年6月24日下午2:30-3:30,摘要) + +## 主席为我们提供了多少丰富的经验 + +  毛主席就是比我们高明不知多少倍,北京“联动”,就是主席说放掉。我们说研究一下,推迟了三天,后来主席说,今晚就放掉,结果放了后,“联动”反而瓦解了。主席给我们提供了多少丰富的经验。浙江的问题,主席是知道一些,浙江不搞好,主席很不安。我跟龙潜说,浙江不搞好,主席怎么去,主席休息的地方总要搞好。 + +## 大方向要抓得很紧,很紧 + +  你们要考虑到长远一点,从现在准备夺权,到掌权,都要考虑。一个政权,总要大多数人拥护,即使对待暂时同盟者,都要照顾。毛主席在统一战线问题中讲得很清楚,毛主席讲对待同盟者,一是要带领同盟者取得胜利,一是要照顾到同盟者的利益。(注:大意,还没有查原文)。 + +  现在不同文化大革命初期,那时目标非常明确,再过一时期,夺权后,目标不明确,那就出现大问题。 + +  上海一宣布陈丕显、曹荻秋打倒,有的群众就认为没有事了。现在上海每个月开一、二次斗争陈、曹大会,这样使人明确不要忘记大方向,再是可以从斗争中解放干部,又可以推动斗、批、改。 + +  现在是那方面需要就开会。例如工厂批工业七十条,就把批刘、邓、陈、曹结合起来。夺权以后,还有一个大方向问题。任何时候大方向不要忽略,要抓得很紧,很紧。把批判刘、邓,批判省委放在第一位,既能解放干部,又能争取同盟者。 + +## 权力机构要不断完善 + +  不要怕犯错误,有问题,多思索一下,积累一下。上海已经有20—30%的大工厂实行‘三结合’,就是实行‘三结合’也会有变化。总要有一个过程,不断完善。到完善后,临时权力机构已结束了。临时机构不可能一下完善,包括人员调整,机构作风不断的完善。将来还是要成立省人委、省委,这是过渡。政权机构、党的机构,应该经过文化大革命考验的机关,机构精悍,不这样庞大,密切联系群众的,真正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现在‘三结合’机构,除了部队,干部、群众组织外,还要老、中、小,这样可以交班。 + +## 《文汇报》是锻炼出来的 + +  上海《文汇报》的确是锻炼出来的,造反派从多数变为少数,后来少数又变为多数。夺权以后,每天有二三千人到报社去辩论,《文汇报》的同志就放开门请他们进来辩论,一面报纸的锋芒始终没有打下去,他们写的社论和文章我们一篇没有看,我们看了错误可能少一点,但锋芒没有了。上海两家报纸没有封为上海革委会的机关报,还是造反派报纸。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3.txt b/CCRD/0/3/7/0012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78c66a6d72496f8735f1e5cf324a94bc29c9d08 --- /dev/null +++ b/CCRD/0/3/7/001273.txt @@ -0,0 +1,15 @@ +# 张春桥谈山东的形势 + +  <张春桥> + +## (摘录) + +  从军区到县人武部,这里有一个内部力量对比问题,搞不好出现四川局面,怎么解决对我们有利,内蒙、四川大干一场,最后还是解决,但是否还有另外办法,我跟姚文元到济南去,那时表面上看129个县,只有7个县未夺权,9个市只有枣庄一个市未夺。实际上夺权大部分是保守势力。山东省夺权是青岛先夺权,王效禹是一月三十一日到济南的,正是济南军区、省军区、公安厅反击所谓反革命逆流。把“工联”、“山大主义兵”这二个大组织宣布为反动组织,把十几个领导人抓起来,王效禹三十一日到的,二月二日就宣布夺权,在这样形势下夺权,最大的造反派组织被打下去,中间、保守势力都有组织,这个掌权势必掌握在中间偏保手里。直到三月份发现问题,原来王效禹认为济南市的市委书记杨××比较好。但他当了市革委会主任后,下了命令官复原职,这真是复辟。这样情况下,部队介入了。部队宣传队一进入工厂、学校,他就支持了中间、保守组织。对“工联”、“山大主义兵”的下属组织他不会支持,而“工联”、“山大主义兵”的下属组织越整风越检讨越垮台。所以整个省是中间派,保守派掌权。当时,王效禹同志要反击逆流,势必把矛头针对军队。我们从北京到济南去,一下飞机,还没有到住的地方,就在机场休息室干了起来。那时把记者都找来开会,连续开了三天,一天开到凌晨一时,我说我趁现在机会去看看大字报。一到街上,红卫兵正在写“打倒杨得志”的大字报,那时搞不好,就很快会变成四川、内蒙。中央有个同志说了一句“独二师是罗瑞卿搞的部队”,红卫兵就把这上了街,伤了一些战士的心,有的抱了枪哭,我是来当毛主席的兵,怎么变成当罗瑞卿的兵。后来我跟王效禹商量,马上把街上大字报、大标语改了一下。当时研究,一是放手闹,一是争取时间做工作。做部队工作很难做,那么多部队负责人谈话都对我们说我们好心好意支左,怎么说犯了路线错误,当时四五十个部队首长没有一个人说自己犯了错误。他们希望我们支持他们,而我们不但没有支持,反而批评了他们,支持了王效禹。经过五天工作,情绪才转过来,三方面(指部队、群众组织、领导干部)才在一块开会,开始还是互相揭对方,机关干部做了很多工作,山东干部杀出来较迟,他们就谈自己的体会,当时对造反怎么看不惯,后来思想怎么通的。有几个工人也很会做工作,向部队指出怎样支持错了,这些同志把部队说动了心。那时给我们压力非常重的,部队给我们送来大量材料,都是攻击造反派的,我和杨得志说:我不看了,完全是对我施加压力。杨说,不是的。我说客观上是如此。后来同意开一次排以上干部会,我去讲话,做说服工作,政治思想工作。会场还好,没有大闹,但会后提了大量条子,向我提意见。我们做了八天工作,仅仅创造了一个条件,在一起开会作自我批评。山东从大军区到市军区一直到人武部都一个观点。八天后,首先是空军贴出大标语,支持造反派。 + +  中央决定有些同志担任军区政治委员,但部队内还有人贴大标语“打倒王二麻子”,连名字都不点。我做了一些工作。要造反派首先举起“拥军爱民”的旗帜。那时,我们跟杨得志同志说,在工厂中的部队先一律撤出,部队宣传车不要上街。但部队内压力很大。而保守派满街贴大字报、标语“拥护解放军”、“解放军不能撤出”,部队内还有群众问题。所以我跟王效禹建议,无论如何要做拥军爱民工作。经过二个月工作,先是省军区发表了声明,提出了四条,这四条实际上是杨得志同志提出的。当时他要司令部、政治部贴标语支持王效禹,但有的就是不听。我跟杨得志同志说,你不能脚踩两只船,这样四面八方都会压你。 + +  他们有一个朴素的阶级感情,只知道工人、贫下中农,不知道工人、贫下中农中间有革命的,有保守的,有受蒙蔽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5.txt b/CCRD/0/3/7/0012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c20936e6708414ee11035fbee1c865132c9b53f --- /dev/null +++ b/CCRD/0/3/7/001275.txt @@ -0,0 +1,37 @@ +# 周恩来接见国务院农林办公室代表时的指示 + +  <周恩来> + +## 版本一: + +  批判谭震林的问题,是农大是农林口上次谈的,组织一千人的大会,我赞成,先叫他听听大家对他的批判,我已经叫他准备了,第一个检查写的不好。我没有时间找他谈,叫别人和他谈的。在农大开不保险,我陪他去也不好。是不是我们找个地方发票,一千人的比较好掌握,你们(指“东方红”)转达一下,这次一千人,下次还可以调换嘛,一次不能所有组织都参加。地点由我们找,组织由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负责。 + +  谭震林没有定性以前,先以人民内部矛盾批,要是定了敌我矛盾,那还批什么?但是批的人可以按照自己的观点批。 + +  秦化龙的问题是农口的,因为完全是根据谭震林的报告搞的,许多单位要为秦化龙翻案,首先是农办、农政。另外还有的同志不同意,还是根据上次我讲的,也不要多长时间,有三、四次会,把这个问题搞清。我倾向先搞秦化龙问题,搞清以后,中央好有个看法。当然,也不放弃四个领导的亮相。张修竹的问题等秦的问题搞完再搞。江学彬如果与张修竹不同,也可以亮相。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 +## 版本二: + +  (〖周总理于一九六七年六月廿四日凌晨,在国务院会议室,就秦化龙同志的问题,接见农办农政机关《东方红公社》(革命造反派)、《新农林兵团》(中间派)、《延安公社》(保守派)的代表。〗) + +  总理指示说:“秦化龙问题是农林口的。因为完全是根据谭震林的报告搞的,许多单位要为秦化龙翻案,首先是农办农政。”“秦化龙同志的案子是重要的,不光是农办农政的,影响整个农林口。” + +  总理指示农办农政对秦化龙同志的问题持有不同意见的各派进行辩论,要求在六月搞完。并说:“谭震林过去不民主,不许人家说话,听不进反面意见,我知道。你们要树立个新的作风。”同时反复强调指出辩论要实事求是。 + +  农办农政保守派《延安公社》反对给秦化龙同志翻案、平反,实质是为了保谭震林,本来就理屈词穷,只有帽子,没有站得住脚的事实,其内部更是人心慌慌。他们就明目张胆地对抗总理指示,撕毁协议,请而不出,不敢辩论,使工作进行受到阻碍。 + +  总理问秘书、联络员:“批件(关于秦化龙撤职的)你们看到了没有?”总理的联络员董同志回答说:“查了,没有正式批下去。” + +  有同志将撤秦化龙同志职务的“通知”给总理看,周总理边看边笑说:“哦!用农办农政通知啊!这种做法很特别,很少见,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是不对的。” + +  当革命造反派的同志询问批斗谭震林的问题时,总理说:批谭震林的问题,“先组织一千人的大会,……(开会的)地点由我们找,组织由《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负责。” + +  当保守派想捞取政治资本对总理说:“我们也准备批判谭震林”时,总理问道:“你们参加了《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吗?” + +  周总理还交给我们农林口革命造反派一个极其光荣的任务,就是先把农林口搞好,创造典型,带动会局。总理殷切的对秘书、联络员和农办农政东方红的同志说:“打个电话给他们(《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先要开张好,总要有一个口先搞好,否则我们负担很重。”这是党中央和毛主席、周总理对我们农林口革命造反派的最大信任、最大鼓舞和最大支持,我们决不辜负他们的希望。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6.txt b/CCRD/0/3/7/0012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4e4132772dfafa98d7980f3476590c127dcfae --- /dev/null +++ b/CCRD/0/3/7/001276.txt @@ -0,0 +1,29 @@ +# 陈伯达接见清华大学师生讲话纪要 + +  <陈伯达> + +  陈伯达:现在有一个问题,今天来主要的是简单谈几句话。现在已经六月了,快开学了,你们是不是九月份开学? + +  团派答:九月一日开学。 + +  陈伯达:下学期又要开学了,现在又快放假了。我们这次来是向你们请教一下。你们当先生。今天这儿有老师吗? + +  414派答:有! + +  陈伯达:我是来当你们学生的。现行的教育制度毛主席多次批评,要来个革命,来一套新的教育制度。毛主席讲:我们现在的这种教育制度要不得,现在的教育制度,(它)实际是资产阶级教育制度。各个时代,各个阶级社会,都有不同的教育制度。奴隶主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教育制度都不一样,我读过私塾,读了两年半的师范,都是封建主义的!我向你们学习!你们比我高明! + +  戚本禹:你人老了,老为人师! + +  陈伯达:后来,我就当了小学教师,大家不欢迎我,高年级学生长得比我高,年龄比我大,我吃不开。 + +  每个阶级社会(奴、封、资)根据它的需要都有一套教育制度!现在我们学校的教育制度基本上是资本主义的教学制度(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我国在满清末年开始有高小、中学、大学。辛亥革命以后继续发展了资本主义教育制度,中国又是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又掺杂了一些帝国主义、买办教育的东西,燕京、天津、辅仁等大学都是美国人办的,他们的目的是为美国资本主义服务的,他的制度,基本教材都是从欧洲来的。 + +  解放后,我们的教学内容有些改变,增加了一些新内容,但基本上没有很大的变动,又抄了苏联的一套,而苏联的一套也是资本主义的一套教学制度,资本主义教学制度有可以用的,可以吸收的东西,但全按资本主义一套来办学是不适当的,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下,应该有一套新的教学制度,在性质上和资本主义教学制度有区别,苏联在开始时,莫斯科大学实际上是资本主义教育制度,克鲁普斯卡亚有些改革的,后来又抄了资本主义的,莫斯科大学实际上是资本主义教育制度。文化大革命已经进行了一年了,应该提出一个教育革命、教学改革的方案,教育革命的大方向毛主席已指出了,已经解决了,可是要具体化,要从群众中来吸收大家的意见,学制,教学内容,教学时间,教怎样教,学怎样学,时间要多少?都要逐一加以解决,毛主席不断批评这个问题,从小学到大学,大学毕业二十五岁了,青春时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都在学校了,脱离社会,脱离实践,脱离群众很危险!这样不知不觉就会演变,不知不觉可以走上修正主义道路!这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不仅文科要彻底革命,理工科也要彻底革命。 + +  中国古时候教跟学是一个字,不能分开的,旧书上买卖也是一个字,后来商业发展了才分开。我讲这些不是要复古,是讲怎样正确处理教和学这个关系。学生可以当先生,先生也可以当学生,教学相长,你做我的先生,我做你的学生,你们研究一下,无产阶级专政下社会主义社会的教育制度,这对资本主义教学制度是一个大革命。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世界上是没有的,苏联是没有的。 + +  教学的革命应该成为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成果之一。根据毛主席指引的方向我们大家来共同研究。你们这里出版教育革命的刊物没有?北大、师大出了一个教改刊物,还有框框,我还不大满意。你们可以召开座谈会,研究工科、理科怎样改革,研究教育制度的过去和将来。各种意见都可以发表,百花齐放,不要不准人家讲话,不要一发表不同意见,就戴帽子:“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允许发表不同的意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有的是从错误的改到正确的,有的是从正确的改到错误的,然后再改过来,也是允许的。请你们研究一下教改的问题,创造一个新的教学制度,按照毛主席教导的,把它具体化,提出一套大体的方案,不然下半年你们怎么开学呀!确定以后可以使教学大踏步的前进,可以使思想大踏步前进,以便能够更快地超过世界先进水平! + +  · 来源: + +  1967年11月北师大革委会斗批改办公室《教育革命学习材料(一)》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7.txt b/CCRD/0/3/7/0012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1f0514bd166dcc8c73fa96f59b2e63ece8867c2 --- /dev/null +++ b/CCRD/0/3/7/001277.txt @@ -0,0 +1,25 @@ +# 周恩来就向苏修驻我使馆示威事宜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为了反击苏修殴打我留学生和使馆工作人员,向苏联修正主义者作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斗争中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采取集中力量,打击苏修领导集团的策略,掌握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原则,严格区分苏联领导集团与苏联人民,苏联使馆工作人员和一般工作人员以及苏联与其他国家的界限。我们主要是和苏联作政治斗争,不在细节问题上与其纠缠,不搞小动作,以避免苏修挑拨离间,破坏我国反修斗争,提出以下几个处理意见: + +  1.对苏修驻我国使馆示威,应有组织有领导的进行,并向群众反复交待政策,确实做到不冲使馆,不砸使馆建筑物,不向使馆内投物品,不打使馆工作人员。 + +  2.对于各国使馆人员(包括苏修人)步行外出,不予阻挠,不包围;如遇苏修及其他人员向我挑衅,可相应予以回击,但不打人,不纠缠,不扣留,如果发生重大事件,应立即上报处理。 + +  3.对各驻华使馆车辆外出,不阻挠,不砸,不在上面贴标语,不揪人,不向汽车里的人唾吐沫,一般不在使馆墙上贴大字报。 + +  4.对外国人照相,不要干涉。 + +  5.为外国人服务的商店,饭馆,旅店等,应照常营业,不为难。 + +  6.对苏修及其他国家来的飞机、火车、轮船,不要贴标语,不要进入,不要贴大字报,不搞示威、喊口号。我们广大职工人员,应以礼相待,并利用机会作些政治宣传工作。 + +  7.对所谓“援助过境物资人员”按规定处理,不要阻挠,不搞示威,在装运物资上及列车上不要贴标语。 + +  ((此讲话大致在一月下旬))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9.txt b/CCRD/0/3/7/0012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e2be5684ed901e6059e5bc45beaa62d9cc8e89e --- /dev/null +++ b/CCRD/0/3/7/001279.txt @@ -0,0 +1,99 @@ +# 康生王力接见云南两派代表的讲话 + +  <康生、王力、谢富治>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地点:人民大会堂南会议厅 + +  康生: + +  我情况不了解,没有什么话可讲,谢富治、王力同志对双方的意见听过,我同意他们的意见,同志们的讲话中有一个问题比较重要,两方面组织,炮兵团到底是不是保守组织,恐怕这个看法是不恰当的。中央历来都认为新云南、大联合或炮兵团、八·二三都是革命组织。的确,周律型(云大炮团)提出的这个问题(能解决)其它有些就容易解决了。到底是敌我矛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应当说是两个革命组织在观点口号上的分歧,王力同志提出大家好好学学毛主席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我看恰恰对云南两个革命组织有很大意义。中央的意见希望你们在中央的方针下,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下实现大联合。有不同意见可以经过摆事实讲道理,平心静气交换意见。黄兆琪同志,你们有一个“评战犯求和”,我看了这篇文章,你们把炮团说成“战犯”,这是不对的,你们要有自我批评(黄站起来插话:这是一个战斗队写的)。也可以是一个组织,一个人写的,但总是代表你们组织,我们应当勇于自我批评,炮团的几评,有些提法也不妥当,炮兵团也应该检查。两方有些口号都不要,你揪你的赵永夫,我揪我的赵永夫,哪有这么多赵永夫?不符实际,妨碍革命大联合。我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好好学习毛主席关于大联合(指示)。毛主席再三说过:“马克思说,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这句话双方要好好研究,好好学习。这是个重要问题。去年八月一日毛主席再次提出的问题,当时有些红卫兵没有听毛主席的话,犯了错误,走向了反面。 + +  今年三月七日毛主席在批示天津延安中学的军训问题上又提出了这个问题。给军训一个任务,要劝说革命小将象马克思说的: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你们两方面都可能看到了。不仅红卫兵参加,还讲到要允许犯错误的干部,除年老多病都可以参加,这又重新指示了。但大家贯彻执行不那么好。炮兵团也好,八·二三也好,对一些中间派或保守性质的,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的政治政策,这就不能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就不可能实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回去要做保守派的,中间派的工作,这种做叫和稀泥、折中主义吗?不是,这是毛主席要求这样去做。 + +  炮兵团作这样的工作,应该说不是一个错误。相反,八·二三你们这方面做得少了。应该去做,应该向炮兵团学习。炮兵团去做是对的,至于工作有缺点错误,这是会有的,但不要因此不去做。更不要因此就说炮兵团是保守组织。所以两方面都要研究,如何争取广大群众。 + +  我再三地跟北京小将讲过,希同志们学习毛主席提出的革命接班人的五个条件,其中第三条,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但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而又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象赫鲁晓夫,当然要反对,不能和稀泥。要争取团结不同意见的人,在这方面都要正确处理。 + +  八·二三的同志应注意,我读了你们的“评战犯求和”,这是完全错误的,你们把另外一个组织称为战犯,这怎么联合呢?另外你们提了一个标准,三个条件,你们提出用中央五月三十日的四点指示作为革命与反革命的标准,这怎么行呢?三个条件那些全是叫人家投降,那还联合什么呀!那个不对的,另外炮兵团也的确要检查一下,对待解放军的态度,应实事求是处理。揪赵永夫,我也参加了,赵永夫原是蒋介石的特务反革命式人物,你们一揪赵永夫,就说谁是蒋介石反革命了,对解放军,不管犯有多大错误,要慎重,历史问题要慎重处理。你们要好好学习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我听了谢富治、王力同志讲话后,我很有信心,我希望你们向好的方面走,珍惜我们的每个进步,不要进一步退两步。我相信,云南问题可以由云南的同志在中央指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下,谢富治、王力同志的帮助下来解决。 + +  另一个问题是,刚才有一个罗志刚同志讲了不同意见,这是这个会上的一个很好的现象,是好事。特别是对八·二三有好处,也说明同志们学习了《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后,思想上有觉悟,八·二三同志们决不要因为过去你同意我,现在反对我,变了就恼火了,就讽刺、漫骂,就随便上纲,就把人说成是叛徒,那就不对了,把好事变成了坏事。炮兵团也不要说八·二三不行了,有人起来造反了,不要幸灾乐祸,不要嘲笑,讽刺(方绍红:我们保证不会这样)。那一个同志刚才有点不安,想到要受围攻,黄兆琪,有没有这种危险?(黄:保证不会。) + +  我不相信八·二三是铁板一块,不会有不同意见。我看你们炮兵团也会有,这个要说公道话嘛! + +  王力:目前有一种不正常的情绪,压不同意见。 + +  康生: + +  要提倡这种事,八·二三、炮兵团都要提倡这种事,这是第二个方面。有事多同群众商量,罗志刚同志讲时也不要害怕,你也要有风格,即使围攻也不怕。 + +  第三,八·二三有好的意见,炮兵团要听取,要尊重解放军,不要因为解放军犯了错误,就动摇了。主席讲的三个依靠、三个相信,依靠群众、依靠解放军、依靠绝大部分革命干部。你们要学习去年十二月三十日中央对军队的一个通知。解放军是担负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支柱,不管那个同志犯多大错误,也不要动摇,要相信依靠,使我们解放军更巩固。尤其大家知道云南是边境,那边是敌人,据我知道,最近,瑞丽有蒋介石特务活动,云南的敌情观点,两方都要注意,美帝、蒋介石、修正主义都会进行破坏,特别要维护解放军的威信。我觉得你们两方面贴两个军区的大字报,揪赵永夫,在街上大贴特贴的。我们建议不要整,对中央文革不利。希望双方有意见,送材料传单。我希望,你们双方达成几点协议,原则问题不能马虎。 + +  当然,大字报(指对解放军)不要上街,不上街也可以进行批判,不贴那些抓赵永夫的大字报。你们双方都应该清理一下,不正确的口号、标语(王力:两个口号,抓赵永夫,带枪的刘邓路线不要提。康生:“战犯求和”“反革命逆流”也不要提。) + +  谢富治:封《云南日报》,去军区静坐,评论员文章也不能定为逆流。如果这样下去,要犯大错误。说收买八·二三也不符合事实,都不要这样讲,河南一提就是御用工具。 + +  王力:有问题可以揭发,要审查那个人都可以,包括军区可以批评。 + +  康生:李成芳、张子明、胡荣贵可以调查,我很赞成,我支持你们调查,可把材料交给中央,但不要随便下结论,相信中央可以判断的,中央会处理的。你们两方都可以调查,历史问题也可调查,但不要到街上贴,轻易公布。 + +  王力:大字报上街,如果是好人就伤害了好人,如果是坏人给敌人通风报信。 + +  康生:这不是一般思想意识问题,是关于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你们想一个人,一个干部,没弄清,说成是叛徒,把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取消,你们云南有没有南开大学调查的?(答:有)有卫东,“八·一八”,我们赞成你们调查,但告诉他们,要经过研究,核实。 + +  2.双方面都不赞成打、砸、抢,你说我打、砸、抢,我说你打、砸、抢。实际上,我当然没有去调查,也没有去看,但我看双方面都有一点,问题轻重大小不同,既然双方都不同意搞,是不是达成个协议,不要打、砸、抢、冲、抄、抓、坐。(谢:天那么热,坐干什么,在家里学毛著多好。) + +  3.双方都要保证,尤其在云南边境,铁路、公路,有没有轮船(谢:只有滇池没有轮船)无论如何要保持不能断,这是国家生产、支越问题,是生命经,象血管,更不能对桥梁、涵洞有所损害。同时重要工厂要保证生产。要抓革命促生产,大概你们知道,具体地说,云南有些特殊工厂、原料,绝不要因为自己内部矛盾而影响,我很担心(谢:特别是做弹药的工厂、光学仪器厂)。同志们不是常常用“誓死”、“鲜血”坚决保卫等,这是对付美帝国主义的,千万不能影响,不能把援越抗美给忘了。今天来的有没有工厂的?)有没有工人?(炮派答:有,没有进来。)汽车运输是个大问题,几千辆汽车不能停下来,支边工人是属那里管?(炮派答:是属交通厅管的。)支边工人几千人,是属交通厅管,你们的任务很大,千万不能争吵。支边、交通、公路、铁路、桥梁、无论如何要正常,不仅不能阻碍,而且要爱护,这才能表现出边疆文化革命的特点。 + +  4.双方达成协议,不要抓人,你揪我的人,我揪你的人,这样一抓就会武斗,已有那么一个经验了。你们看一看,你们双方要坚决保证,双方或轻或重都有这个关系,不要抓人。保证不出现五·二八、五·二九的武斗。你们双方要监督,要实事求是,要教育战友,不要抓人,不要武斗。 + +  5.双方保证不要组织农民进城。无论是昆明军区、云南军区以及两方革命群众组织,要严格保证这个问题。两个军区要保证各个军分区不要组织农民,这点同志们骗不了我们,大批农民没有组织是不会进城来,不管两级军区有什么矛盾,无论如何,保证农民不能进城。这个问题不处理好,必然要犯大错。 + +  6.最后,两个组织无论如何不要抢夺枪支,特别是解放军、民兵、公安的枪,或者工厂里面的,千万不要动这个东西,动这些东西要犯很大错误。教育我们的革命小将、战友不要那样做。同时,昆明军区,云南军区要说服战士们,坚守岗位,不要离开枪、连队组织,边疆更不能这样做。告诉同志们一个经验,××军区的战士因两个组织的矛盾影响到军区内部,有的战士把枪丢了,纷纷跑到北京来。这实际上是受蒙蔽的,这就完全不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统帅领导的解放军了,这就不是毛主席的好战士。你们在北京可能听到我们很严重地注意到这个问题。有一个省,省军区这方面的人,或大军区直属的人,也有到北京来的,你们也可以注意,要教育说服,这种现象无论如何是不能允许的。 + +  总的,我提六条,这六条看大家赞成不赞成。既然大家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其它是是非非以后可以谈。先把这六条做到,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到,你们不同意也可以(炮兵团、八·二三代表异口同声:“赞成”并鼓掌),那我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我还有一条,听其言还要观其行,嘴说容易,实际行动是困难的,希望你们做到。今天大家在这个房子里鼓掌,以后还要看大家在实践中去做。 + +  (来源:《九·一四战报》第二十三期) + +  (云南大学毛泽东主义炮兵团主办 一九六七年七月七日) + +  (另一个版本:) + +  (康生谢富治接见昆明地区“八·二三”和“炮兵团”部分在京人员时的讲话) + +  (康生 谢富治) + +  (1967.06.26) + +  〖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下午五点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小会议室,康生、谢富治等同志接见了昆明“八·二三”和炮兵团部分在京人员,接见时在座的还有总参作战部副部长成学俞同志,昆明军区副政委李再含同志,昆明军区副政委王砚泉同志。〗 + +  康生同志讲话: + +  …… + +  八·二三的同志有一些好的意见,炮兵团也要听,要尊重解放军和军管会,不管他犯了什么错误,但不要因为有人犯了错误就动摇了三个依靠,要学习去年12月30日关于军区的通知,中央对解放军是怎样讲的,解放军是保卫文化大革命的一个重要支柱,不管什么人犯错误,也不能动摇相信群众的信心,在文化大革命中前进,特别云南是边疆更应该注意,据我知道,蒋介石特务活动很厉害,云南的敌情观念都请大家注意,维护解放军的威信,因此我接着讲两方面在对两级军区的大字报最好写信、送传单。在街上大贴特贴,这对中国文化大革命不利,所以我建议双方能达成协议,当然原则的问题也不能不讲清楚。 + +  1.大字报不上街,那些抓赵永夫的大字报、两个口号都不要上街,抓赵永夫和带枪的刘、邓路线都不要提,也不要提战犯求和(谢:反革命逆流)另外说军区收买了八·二三也不对,也不符合事实,这些话不要讲,那些不正确的标语口号不要上街,但也不要放弃原则,特别对军区有什么意见和问题就向中央反映,你们不是讲张子明、李成芳、胡荣贵有历史问题,可以调查,但不要随便下结论,应该把材料交给中央,黄兆琪方面不是在调查吗?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批评,历史问题也可以调查,但不应上街去贴,这不是一般问题,他关系到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一个干部确实没有搞清,就下叛徒的结论,就等于把他的政治生命取消,天津南开大学八·一八不是有在云南的吗?做一些调查,经过核实再做结论。 + +  2.双方都不赞成打、砸、抢,你说我,我说你,我们也没有详细调查,我的看法是否双方都有,只是轻重而已,双方都不赞成,是否达成—个协议不要打、砸、抢、抄、抓还加一个坐,就是静坐,天气多热在家里坐着看毛主席的书不是多好,这一条我看是可以达成协议的。 + +  3.双方都要保证铁路、公路安全通车,这是一个生命线,无论如何不能断了,更不能把桥梁、涵洞损坏,双方要达成协议,同时重要的工厂要保证“抓革命,促生产”,大概你们知道,云南有一些特殊的工厂、有一些援越的工厂,不要因为内部的这个问题,影响了这个问题,我很担心这个问题,你们平常讲,誓死保证,用鲜血保证,我看这也应该保证,不要忘了,要千万记住,看了名单今天没有工人来,汽车运输无论如何不能停,几千辆运输在边疆有一些支边的,你们的任务还比较大,无论是干什么都要维护正常,不但不能破坏而且要保护,表现我们抓革命促生产,我们要抓住边疆文化大革命的特点。 + +  4.双方都不要抓人,你抓我的,我抓你的,看起来就会武斗,双方保证一下不要抓人,保证边疆不要再出五·二八、五·二九的武斗,有这样的经验,双方是不是保证。双方或多或少都有关系,实事求是的教育战干不要抓人,不要武斗。 + +  5.双方保证不要组织农民进城,无论昆明军区、云南军区,双方都有个保证,两级军区要保证各军分区武装部不要这样干,采取这个办法就要犯严重错误。 + +  6.两个组织无论如何不要去动枪支,无论是解放军和民兵,公安局的、工厂民兵的枪要好好地放好,不要动用,如果动用了,就犯很大的错误,要教育革命小将,革命战友。同时,昆明军区和云南军区要反复教育战士坚守岗位,离开枪,离开连队,离开边境,就更不对了。我们可以告诉大家一个教训,由于两方的矛盾,有许多战士,丢了枪支,跑到北京来,战士是受蒙蔽的,而有些干部也是这样,这完全不是毛主席、林副主席所领导的解放军,不要这样做,在北京你们也可能听到一个省,有个省军区和大军区的人也有到北京来的,这无论如何不能允许,应该说,有这种现象,就应该教育、批评。 + +  总的说来,就是第一,大字报不要上街,第二,双方不要打、砸、抢,第三,双方要保证铁路、公路、桥梁、涵洞不受损害,第四,双方不要抓人,第五,双方不要组织农民进城,第六,无论如何不要动用枪支。 + +  我讲了六条,看大家赞成不赞成,既然是人民内部矛盾,就是这样,我也相信你们能解决,我先问一问能不能?(大家说:能,热烈鼓掌)我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不过要听其言,观其行,讲容易,做就难了。 + +  谢副总理讲话: + +  我们完全赞成康老的讲话,是不是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毛主席的这篇光辉著作学好,不但要学,而且要用。把最近《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和最近转载的《文汇报》的社论都要学习好,这些文章现在全国造反派都在学。康老讲的这六条,多研究一下,学习一下,把这些事都给家里打个招呼,发动家里的造反派都来学。云南的问题,还是通过云南的造反派解决。以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解决,当然,中央文革小组也可以提些意见,不过最后还得自己解决,最后还得自己解放自己。中央文革也很清楚了,那天我们回家去就上班了,今天就不要继续讲了,你们谈来谈去,就是这么多话,要多做自我批评。中央也要解决,军队的事中央文革、中央军委都要解决的,会帮一些忙。你们两方都不要讲了,以后再讲,你们自觉都拥护康老的六条,先把要做的事达成协议。我们的基本要求是不要继续讲了,双方可以商量一下,如何解决云南的问题,提出方案,中央解决云南的问题,都要征求大家的意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解决的方针、政策要同家里打个招呼,和家里通个气。你们也不完全能代表大家嘛!不再说啦,我们说的已经很多啦,希望你们还可以在大的方面提出一些解决的方案,也可以由家里提大家讨论,可不可以这样,主要的观点现在都摆出来了,关键是如何解决。刚才看了讲的六条,是不是还加一条,“共同斗争刘、邓、陶。”共同对敌,斗争刘、邓、陶、阎,在斗争这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中,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0.txt b/CCRD/0/3/7/0012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d897179f1a47b9b75e659e5e8de4d3ec30a686e --- /dev/null +++ b/CCRD/0/3/7/001280.txt @@ -0,0 +1,47 @@ +# 李富春在全国生产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 +  <李富春> + +## 版本一: + +## 李富春在全国生产供应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 +## (1967年6月26日) + +  成绩是主要的,主流一直是好的 + +  无产阶级革命派掌权以后,坚决执行毛主席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在人民解放军的大力支援下,勇敢的挑起了革命和生产两付重担,以革命带动生产,使生产得到了新的发展。 + +  在农业战线上,生产的形势很好。在人民解放军的大力支持下,广大农民的生产积极性非常高,劳动出勤率达到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绝大多数的生产领导班子坚守生产岗位。现在,春播任务已经胜利完成,夏收、夏种、夏征三夏工作正在紧张进行,夏粮丰收已成定局,广大农民正在加强田间管理和抗旱防涝工作,为争取全年大丰收而奋斗。 + +  在工业战线上,今年头5个月的生产,比去年同期又有了新的增长。一至五月份,工业总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主要工业产品产量,除煤炭、木材、水泥和部分机电产品外,都比去年同期有不同程度的增长。其他如国内市场、农产品收购、进出口贸易、财政收入,特别是粮食、棉花的收购情况都是很好的。 + +  在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在阶级斗争的急风暴雨中,运动出现了一些反复,生产和建设出现一些波动是难免的,也是预料到的,今后还可能有新的反复和波动。但是成绩是主要的,主流一直是好的。如果我们拿目前暂时的一点困难的情况,去推断今后几个月的情况,把支流看成主流,把非本质的东西看成本质的东西,那我们就会迷失方向,丧失信心,就会犯严重的错误。反之,只要我们方向明确,信心坚定,千方百计,努力奋斗,即使生产建设暂时受点影响,只要把革命搞好了,以后是完全可以补上去的。 + +  当前要狠抓农业、煤炭和铁路运输 + +  今年是执行第三个五年计划的第二年,是关键性的一年,我们应当坚决响应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号召,更加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狠抓革命,猛促生产,为完成和超额完成1967年计划尽最大的努力。 + +  对于今年计划的落实和调整原则,我们是向毛主席和中央常委汇报了的,毛主席和常委同志是同意的。我们落实和调整某些生产指标和基建计划,绝不是消极的,而是积极的,是要更好地抓革命促生产,更好地迎接生产、建设的新高潮,落实是为了更好地跃进。 + +  一九六七年的计划指标,经过落实以后,一般地说,是比较可靠的,经过努力是可以完成或超额完成的。当然,当前要集中力量狠抓农业、煤炭和铁路运输,只要把这三个东西抓上去了,整个生产建设就好办了。要抓好农业、煤炭和运输,要搞好下半年的生产建设,要完成或超额完成一九六七年的落实计划,关键是要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搞到底,正确处理革命和生产的关系,要用革命来统帅生产,带动生产的发展。 + +## 版本二: + +  (〖时间:下午2:30—4:30。按:国务院11个部将实行军事管制。据有关方面通知,自6月26日起,将有石油印、建工部、化工部等11个部实行军事管制。〗) + +  首先告诉同志们,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身体非常健康! + +  农业战线上生产形势大好,在解放军的大力支持下,生产积极性很高,出勤率80%到90%。干部坚持生产岗位,春播任务胜利完成,今天“三夏”工作正在紧张进行,夏粮丰收已定局,夏粮征购工作工作不仅胜利完成,今后估计夏麦可以增产xx亿斤到xx亿斤,比去年增长7%到10%,这是农业战线上的伟大胜利。 + +  工业战线上,头五个月比去年同期有新的增长,1到5月,总产值增长7%,主要工业产品产量,煤、水泥,和部分机械产品外,都比去年有不同的增长。 + +  其他国内市场农产品收购、进出口贸易,特别是粮棉收购情况都是很好的,所有这一切都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 + +  武斗破坏生产,停止生产,转移斗争大方向,有许多地方发生。一方面在两条路线斗争中,集中力量批判斗争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斗争更深入,他们必然要进行抵抗与破坏,因此党内一小撮大大小小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择手段进行抵抗和破坏。这是阶级斗争,两条道路斗争,两条路线斗争深入的表现。 + +  节约闹革命,要认真贯彻执行,向一切浪费、任意挥霍粮食行为作斗争。反对资产阶级大少爷作风,努力节约煤炭、钢铁,抓紧废钢铁的回收工作,调动积极因素,要搞好下半年生产建设,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到底,以革命推动生产,毛主席说:“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在社会经济制度发生 很大变革的时期尤其是这样。”我们必须以毛主席思想挂帅,促进革命和生产。林彪同志说:“不要只抓革命,就不促进生产了,把生产停顿下来;也不要只搞生产,把革命停顿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推动生产的强大推动力,各地要实现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必然彻底胜利。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3.txt b/CCRD/0/3/7/0012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56784baf6a974889a7c481e7902097920e60dc9 --- /dev/null +++ b/CCRD/0/3/7/001283.txt @@ -0,0 +1,19 @@ +# 李富春在全国铁路“抓革命促生产”电话会议上的讲话 + +  <李富春> + +  今天铁道部军事管制委员会召开全国铁路“抓革命促生产”电话会议,我借此机会讲几点意见,供同志们参考: + +  一、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进入决战一段,无产阶级革命派应当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他们斗臭、斗垮、斗倒。特别要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深、批透、批臭,彻底肃清他们的流毒。同时在革命大联合的基础上,结合本单位具体情况进行斗、批、改。挖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根子。通过无产阶级专政,使我们的党和国家永不变色。 + +  在运动中,我们要正确认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把斗争矛头指向广大群众,指向广大干部。革命群众组织之间也存在矛盾,这个矛盾是革命群众内部是和非的矛盾,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是应该用民主的方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也就是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来进行解决。决不应该热衷于打内战,决不应该进行武斗,决不能用处理敌我矛盾的方法来对待对方。革命群众和受蒙蔽群众之间的矛盾也是人民内部矛盾。受蒙蔽的群众也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受害者,只能耐心地向他们做政治思想工作,帮助他们提高觉悟,放下包袱,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决不能采取压服的方法。不能歧视他们,污辱他们,他们绝大多数群众是要革命的,应衷心的欢迎他们起来革命,这样才有利于团结大多数,有利于革命的大联合,在革命群众大联合基础上,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要确实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就必须克服无政府主义、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等错误倾向。因为这些错误倾向妨碍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干扰斗争的大方向,不利于斗、批、改,要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 + +  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就是需要正确对待干部。毛主席曾经讲过,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是依靠群众,二是依靠解放军,三是依靠革命干部的大多数。在革命的大批判中,也要批判在干部问题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揭露党内最大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推行的“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阴谋诡计。肃清他的流毒,把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在对待干部问题上,我们一定要执行毛主席的干部政策,除了特殊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而又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以外。对于犯了错误的干部,都要热情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帮助他们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对犯错误的干部必须在革命群众中进行自我检查,努力改造世界观,建立新功,功劳立业,将功补过。 + +  二、坚决执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 + +  三、革命职工和革命干部要自学地服从军管会的领导,支持军管会的工作,军管会要善于走群众路线,发扬民主作风,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无产阶级的战斗队伍,工作队、宣传队,是无产阶级专政最可靠的支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4.txt b/CCRD/0/3/7/0012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1f49e38399757c6b0bcfbca27f1e7422447da3d --- /dev/null +++ b/CCRD/0/3/7/001284.txt @@ -0,0 +1,223 @@ +# 戚本禹对河南郑州十大总部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时间:六月二十八日晚) + +  戚本禹:都来了吗?谈一谈你们来了多少人? + +  秘书讲:十六个人。 + +  戚:怎么这么多? + +  秘书:那些都是我们的联络员。 + +  (新乡老保李玉坤进来送材料) + +  戚:你是十大总部的? + +  李玉坤:我是新乡的。 + +  戚:你不是,你出去。 + +  李玉坤:你讲过以后,我还有事给你谈。 + +  戚:好,你先回去等! + +  李玉坤:我在门口等你! + +  戚:到你住的那个地方等吧! + +  (李玉坤灰溜溜地走了) + +  戚:(对十大总部)你们一次会还没开过吗? + +  答:没有。 + +  戚:中央开会,请你们来汇报,希望你们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进行整风,检查自己的错误,由我们的联络员领导你们。你们十大总部什么时候成立的? + +  答:大约是二月底成立的。 + +  戚:是不是三月成立的。 + +  戚问:军区承认你们是左派组织吗? + +  答:军区一直不理我们。 + +  戚:你们成立以后,不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直斗群众。 + +  答:我们根本没有斗群众,大方向是正确的。 + +  (戚本禹同志发脾气了) + +  戚:是错误的,二七公社、河造总还承认错误,你们不承认错误?公安公社来了没有? + +  公安公社答:我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 + +  戚:(大发脾气)始终是错误的,你们帮助军区抓人,违反了毛主席亲自批的八条。 + +  公安公社:看是啥时候? + +  戚:啥时候也是错误的,干尽了坏事,没干一点好事(大发脾气)。 + +  公安公社:(狡辩说)我们抓人是军区批准的。 + +  戚:你们不要把责任都推给军区,你们的责任跑不了。我就不想接见你们。你们既然来了,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彻底检查你们的错误,起来造反。 + +  公安公社:我们来就带有材料,你听我把情况汇报一下。 + +  戚:(生气地说)我不听你的汇报,我的态度就是粗暴,对你们就是不客气。 + +  工交公社石油公司一代表发言:我们运动一开始就打倒刘建勋、打倒纪登奎。 + +  戚:(生气地说)你们打倒刘建勋就是大方向的错误,纪登奎也打不倒。 + +  工人总部:我们是群众组织,刘建勋在河南犯了滔天罪行,我们群众喊打倒他,你们中央批准不批准在你们。 + +  工人总部(放肆地说):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喊“打倒刘建勋”,喊打倒就是大方向的错误吗? + +  戚:你们喊打倒是你们喊的,喊打倒就是错误的。其余别的你们喊打倒没有? + +  十大总部:我们喊打倒刘建勋!打倒文敏生!打倒纪登奎!打倒王黎之!省市委我们哪一个没有轰呀! + +  戚:(很恼火地问公安公社代表)你是党员不是? + +  答:是。 + +  戚:什么时候入党的? + +  答:1960年! + +  戚:在公安厅搞什么工作? + +  答:公安公社夺权后,我是勤务员。 + +  戚:(生气地指着十大总部讲)你们都是保守组织。公安公社干尽了坏事,抓了多少人!逮捕了多少革命群众!你们违反了毛主席亲手批准的八条命令。抓了多少人啊! + +  一个财贸总部的人说:我们抓的是打人凶手,是坏人。 + +  戚:抓了一万多人都是坏人吗? + +  公安公社(放肆地反问道)到底抓了多少人? + +  戚:(非常生气地讲)你们亲手抓的,还来问我! + +  老保反问:就有一万多人? + +  戚:军区都承认了,你们还不承认? + +  财贸总部:请首长派人调查? + +  戚:(非常生气地说):我说的话都没有调查吗?我们已经派了好多人去调查了。我不是首长,我不是首长,我不是首长! + +  财贸总部:首长!你不知道我们在河南的情况,根本抬不起头来! + +  戚:你们不是抬不起头来,是压倒一切! + +  十大总部:我要向首长汇报。 + +  戚:(生气地讲):我不听!你要讲,给我们联络员去讲。联络员领导你们学习,希望你们检查错误,起来造反。 + +  十大总部(插嘴说):我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根本没有错误。 + +  戚:我给二七公社提的缺点,他们都听进去了,你们根本听不进去。 + +  铁军代表:我是铁军的。 + +  戚:(生气地说) 铁军不要讲了,你们的战绩我都知道。 + +  铁军(插嘴说):首长,听我给你汇报!…… + +  戚(打断他的话说):我不是首长,我是个小组成员。不听你的汇报,(生气地站起来说)我说的不对,你们可以贴我一百张大字报,可以炮轰我,我还是要坚持。你们贴“十大总部必胜!”我说“不胜!” + +  十大总部:首长,那不是我们贴的。 + +  戚:怎么不是你们贴的! + +  铁路老保站起来说:我是铁路工人…… + +  戚(打断他的话说):你不是铁路工人,你是代表! + +  铁路代表:二七公社是内保、外保! + +  戚:看保的是什么人?看谁保的对! + +  工交公社石油公司的人说:我们是起来造反最早的一个单位,给李先念写过报告。李先念亲自批了我们的报告! + +  戚(发脾气了):李先念批准你们的报告,我不知道。你们先起来造反,可能;但是还可以变坏! + +  工交代表:(发脾气,质问戚本禹同志)你有什么根据说我们是保守组织? + +  戚:(一拍沙发站起来,非常生气地说)我看,你们就是保守组织。你的这个态度就是保守组织。不讲了! 我今天来,就是宣布联络员领导你们学习,认真检查错误。下一次听你们汇报。 + +  十大总部:我们欢迎,我们就是要向中央汇报的。 + +  十大总部:(又站起来说)我们要汇报。 + +  戚:(很生气地说)我不听!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向我们联络员汇报,群众大部分是好的,总部的头头,比如公安公社到底是什么人,我怀疑! + +  市委代表:(站起来说)我们是最早起来造市委反的。 + +  戚:我看不见得。 + +  (戚本禹同志站起来,离开了会场) + +  (十大总部代表们个个垂头丧气) + +  1967年6月28日晚 首都动态组 + +  () + +## 版本二: + +## 戚本禹1967年6月28日接见河南十大总部代表讲话(摘要) + +  戚:“公安公社”来没有? + +  公:来了,我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 + +  戚:(生气)始终是错误的!你们帮助军区抓人,违反主席亲自批的军委八条,干尽坏事,没办一点好事! + +  公:我们抓人都是军区批准的。 + +  戚:你们把责任都推给军区,你们的责任跑不了,我就不想接见你们,你们既然来了,希望你们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彻底检查错误,起来造反。 + +  公:我带来有材料,听我们汇报。 + +  戚:我不听你们汇报!!我的态度就是粗暴,对你们就是不客气。 + +  石:(石油公司)我们开始就打倒刘建勋,打倒纪登奎。 + +  戚:你们打倒刘建勋就是方向错误!!纪登奎也打不倒!! + +  石:我们是群众,刘建勋在河南五年犯了滔天罪行,我们喊打倒刘建勋,你们中央批准不批准在你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喊打倒呢?打倒刘建勋就是大方向错误!? + +  戚:喊打倒刘建勋就是在大方向错误!!!你们喊打倒是你们喊的,喊打倒就是错误的!其他你们喊打倒没有?! + +  戚:你们都是保守组织!“公安公社”干尽了坏事!!抓了好多人,逮捕了好多革命群众!!你们违反了毛主席亲自批准的军委八条,抓了那么多人!! + +  女:(有一女的)我们抓的打人凶手是坏的。 + +  戚:抓了一万多都是坏的?!军区都承认了,你们还不承认? + +  女:首长派人调查! + +  戚:我们不是首长,我说的没有调查吗?我们已经派好多人调查了! + +  铁:首长听我汇报。 + +  戚:我不是首长!!我不听你们汇报,我说的不对,你们可以贴一百张大字报,可以炮轰我,我还要坚持,你们要贴大字报“十大总部必胜”,你们不胜。 + +  有人在嘟囔:“二七公社”内保,外保。 + +  戚:看保的什么人,看谁保的对。 + +  石:你有啥根据(指戚)宣布我们为保守组织!!(大声吵) + +  戚:(站起来)我看你就是保守组织,我看你就是保守组织(大声),看你的态度就是保守组织,不讲了,我今天宣布,联络员领导你们学习,认真检查错误。下次听你们的汇报。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2009。 + +  · 来源: + +  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5.txt b/CCRD/0/3/7/0012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20ccf4c2fd85f8b2a7a981aab52d8d143b045ed --- /dev/null +++ b/CCRD/0/3/7/001285.txt @@ -0,0 +1,203 @@ +# 戚本禹与河南“二七公社”代表的谈话 + +  <戚本禹> + +  (〖时间:1967.6.28晚9:30分─10:30分,地点:西苑旅社,二号楼二楼会议室。〗) + +  戚:都来了吧! + +  戚的秘书:都是二七公社的吧! + +  戚:党言川来了吗? + +  党:来了! + +  戚:你给他们写了个什么东西?在监狱里面?(当党言川说到不要给军区干时)不要给军区干,不要公开干,这还是对的。河造总人数比你们多吗? + +  二七:多! + +  戚:十大总部和河造总一样不一样? + +  二七:一样! + +  戚: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十大总部和河造总是有区别的。我今天来是来得罪你们的,不准备给你们讲什么好听的。准备让你们把我赶走(众笑)。我在清华的讲话你们抄出来了吗? + +  二七:抄了,抄了几句…… + +  戚:我不想给你们说一句好话,好话你们自己已经都说了,你们研究一下,怎么样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搞大联合,你们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和“河造总”搞大联合,否则,河南的问题不好解决,我今天讲的不做纪录,不要外传,对河造总这个组织,我们了解一下,大部分还是杀出来的,他们的错误是打刘建勋、保军区的错误路线,你们怎么看? + +  二七:他们还镇压造反派,炮打谢富治……。 + +  戚:大部分还是好的,河造总整个不能说成是保守组织,十大总部可以说是“保守派”,你们那个看法我是不同意的,公、检、法我从来就是反对的。 + +  二七:他们同样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 + +  戚:我今天说出来是个人意见,但也不是个人意见。怎么办?距离这么大?没有调和的余地吧? + +  二七:我说一个情况,十三所造总,粮院(郑州粮食学院)八·八团,豫农造司等…… + +  戚:我不要具体的,我说大部分是造反杀出来的。有60%,总超过50%,你们要承认这一点,才好搞大联合。 + +  二七:(解释……) + +  戚:你们要承认,你们是有错误的,汇报了几次,没有一点姿态,我是不赞成的,我们都是不太赞成的,你们有没有错误呵? + +  二七:有!对待军区,报纸问题……(陈新民讲) + +  戚:你这个人好心帮倒忙,说话太尖锐了,我几次都不让你讲么!(对二七)你们至少有三个缺点,第一,你们那个组织有不纯成份,也有不好的,个别组织有坏人,这不能全怪你们,抓的人放出来,全进了二七,有坏人是不好的。你们要研究。第二,有小团体主义,不大善于团结不同意见的群众,甚至统一战线也不讲。我们无产阶级反对帝国主义,还搞统一战线,你们老子天下第一,唯我革命,什么都正确,说你们这,你们一定不承认,或者口头上承认,心里不承认,还是私字作怪,所谓小团体主义那就多了,什么风头主义呀,山头呀……,第三,方法不对,所谓方法不对,无非是打、砸、抢,你们说有没有?(二七:有)对,你们要说没有,我是不相信的,概括起来三个缺点,你们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这是我的认识,(又重复一遍)不是说你们方法都不对,也有对的,不过今天我不讲,只讲不好听的,三个缺点,其它还有缺点,这里千万要注意,如果不注意,会向反面方向发展,会向对立面转化,你们不知从那里听到消息,说中央支持你们,你们有些组织就非常骄傲。将来要站不住脚的。我看现在就有点站不住脚,我今天来是不讲你们一句好话的,这是我的领导交待我的,要是讲了是我自己的,都不算的,要你们和河造总联合,看起来,你们抵触情绪很大。何运洪有错误,你们反他我们支持你们,保刘建勋我们也支持你们,但是你们不注意,就要走向反面,要犯错误,最后被人家打倒,这是个预言吧!可能实现,也可能不实现。第一:你们的组织有些不纯,又不注意情况,大发展,当然是要浩浩荡荡的了,但你们不注意让坏人钻进来了,还有小团体主义,老子天下第一,再搞点打砸抢,你们会不垮台!?不垮台才怪呢!以我看,你们面临着垮台危险,你们有没有办法不垮台呀!(二七:有!)你们胜利了,中央会很高兴的。 + +  二七:我们学习毛著。 + +  戚:你们要很好学习毛著,到中央来会谈事情不多,不过你们学习抓的不紧,听说你们不好好学习,我派了联络员给你们指导,今天造总一个人,领我到这里来,你们也不欢迎,来了客人嘛!(二七:不认识)河造总也有缺点,我去他们那里,他们正在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今天也没有通知嘛!你们在干什么? + +  二七:我们刚刚开了一个会,(另一人)我们去欢迎你。 + +  戚:我到他们那里去,在学毛选,到你们这里来,在乘凉。 + +  红旗杂志记者:二七也不错。 + +  戚:你也站在二七立场上了,成了二七公社的通讯员了。你们还有别的缺点没有?方向恐怕还有点问题,你们对文敏生怎样?我又揭你们短了。 + +  二七:我们元月份就起来提出打倒文敏生! + +  戚:你们对文敏生就那么正确?!恐怕是认识不够吧!你们认识的那么清楚吗?那么说你们就没有错误了。 + +  二七:认识不够,十二月份以前我们搞刘建勋,没有注意文敏生,他耍两面派,没有彻底搞,元月份我们提出要打倒! + +  戚:对的,是认识不够! + +  纪登奎:这个责任在我们,我们没有把盖子揭开,表现出来的,我们还认识不够! + +  戚:你这个说法也不对,完全是二七立场,怪不得二七保你哩!你所说的那个所谓表现出来的认识不够,这可说不通,就是认识不够,相当时期的认识不够! + +  耿其昌:我到北京才认识到{笑} + +  戚:对!这才是个老实人! + +  纪:我有个心理,想他刚当了三个月的第一书记,就拆他的台。 + +  戚:不!以前就是第一书记,刘建勋算什么,他听刘建勋的吗?他的后台硬,陶铸的人嘛!你们为什么不造反呢?你也认识不清吗?下不了决心,就没有揭开。 + +  纪:就是认识不清。 + +  戚:你这才是老实话,河造总对这个问题认识怎样?比你们早,比你们晚? + +  二七:他们喊打倒文敏生是假的,打倒刘、纪是真的。 + +  戚:打倒刘建勋不对,打倒文敏生对了。 + +  二七:假的! + +  戚:我不管真的假的,那怕是乱搞也搞对了,你们不要认为你们对了,他们不对,你们不对的,他们也不对,河造总他们是把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刘邓司令部的人合到一起打倒了。 + +  二七:他们的口号喊对了,实际不是真心打,没打倒。 + +  戚:口号上只对三分之一,刘、纪是打不倒的,文是要打倒的,口号只对三分之一,你们要承认他们对的一面,他们自己检查他们打倒没有打倒,你们怎么样他们心里有数,你们学毛著开始整风好不好? + +  二七:好!好!我们不能集中,一集中他们就围攻。 + +  戚:问题不在于集中不集中,你们现在不就集中了吗?你们发表一个整风公告,不好好整风一定要失败的,造反到底就是胜利,这个“底”在那里?“底”就在自己,(用手指指自己)不革自己的命,失败无疑,上海不是有个“反到底”吗?反自己才能反到底,不反自己必定失败,我们去了郑州好多记者,他们回来都非常同情你们,他们生怕你们搞不好,但是,也不得不向我们汇报,有些事情也的确作得不好,小团体主义,组织不纯,打砸抢,对参加保守组织的群众也不对,你们说是不是? + +  二七:我们已经给家里写了意见,整顿组织、整顿思想、整顿纪律、整顿作风,学习五篇文件:《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正确对待受蒙蔽的群众》、《正确对待自己》、《正确对待保守组织》等,康老六点指示,总结前段斗争经验,加强革命性、科学性、纪律性…… + +  戚:你们这样作,好!这才有希望,首先要制止打砸抢,河造总他们有错误,你们说怎么办呢?你们也消灭不了他, 他也消灭不了你们,怎么办呢?能不能联合呢?有没有联合基础呢?如果一个保守组织,改正了自己的错误,回到了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你们能不能团结? + +  二七:能!只要他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 + +  戚:你们能不能用自己的行动促进这种联合呢? + +  二七:能! + +  戚:河南问题恐怕要两派群众之间怎样解决的问题,何运洪好办,关键在群众,对军队你们有些组织,一部分组织,就是没有头脑,一见了军队就反,这是错误的,河南军队很多,你们都反,都搞成对立面了,军队里的战士也是群众嘛!军队的大多数是执行毛主席路线的,有一部分是受何影响的,这个你们要负责,战士对你们看不惯,关键在群众嘛!表态以后要敲锣打鼓的欢迎他们,青海八·一八风格很高,他们作出了榜样,他们作的很好,主动和军队联欢,战士们都很感动,青海八·一八的特点是以工人为主,你们二七公社以谁为主?有多少工人? + +  二七:现在站起来能干的至少有一两万人,…… + +  戚:真正有希望的是工人同志们起来,学生有小资产阶级风味,工人是不同的,在这里,我不隐晦,我是学生出身,我到工人中生活了一段,很有体会,学到了许多东西,在青海,在赵永夫开枪的时候,工人挺着胸膛抢上前去掩护学生,表现了英雄气概,高尚风格,我们要向工人学习,学生不要指挥工人,……你这个人(指红代会大庆公社陈××)我就喜欢刺激你,你在这里起了一些作用我是知道的。 + +  二七:我们跟河造总的大方向不一致,他们仍然死保何运洪,坚决打倒刘建勋。 + +  (戚:刚才我跟他们说了一下么!他们也不想保何运洪了,刘建勋也不打倒了,今天晚上就挂电话回来,你们对何运洪也不要提打倒,可提炮轰,改成重炮猛轰,万炮齐轰好不好呢?这是我个人的意见,出去不要讲。) + +  二七:他们现在的《中州烈火》上还喊打倒刘建勋。…… + +  戚:事情在变化,地球在转,变化这么快,你怎能知道呢?刘建勋问题他们接受了,他们有他们的错误,你们也有错误,你们要不承认,我就不承认你们是造反。 + +  二七:我们承认。 + +  戚:河南问题主要是反对文敏生,文敏生的问题你们要自觉点,不要那么傻,你们还不快点承认错误,重新提出口号,发出传单,把材料全部公布不就行了吗? + +  二七:河造总是省委总部操纵的。 + +  戚:河造总要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联合,就是对于保守组织的群众,只要他们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我们就要团结么! + +  二七:让他们内部造反,必须改变他们的大方向。 + +  戚: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说话还算数不算数。 + +  二七:算数! + +  戚:你们越是这样,人家越不内部造反,对个别头头你们可以提出撤换,但这要由人家内部来办,十大总部和河造总是有原则区别的。 + +  二七:他们一起镇压了我们。 + +  戚:你听我们的好不好! + +  二七:好! + +  戚:铁路看一段是直的,但从郑州到北京整个看是曲曲弯弯的,你们这里有没有铁路上的? + +  二七:有,他就是,还是个司机! + +  戚:(笑着说)对不对? + +  二七:对! + +  戚:你们说河造总和十大总部一致不一致? + +  二七:完全一致。 + +  戚:完全一致?世界上没有那么完全一致的东西。 + +  陈(红代会石油大庆公社):基本上一致! + +  戚:基本上一致吗?那么不一致的有没有? + +  二七:有! + +  戚:你们现在应该坐下来仔细研究研究河造总和十大总部不一致的地方,从而制造一种使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的条件。你们怎么来研究这个东西,我今天来讲个人东西的,你们跟那么多工人对立,你们能站得住脚吗? + +  二七:河造总和十大总部是一回事…… + +  戚:那些东西我都知道,你们交出来那么多材料我都看过,这不是我个人意见,一般来讲,我是不愿表态的。 + +  二七:河造总中大部分是老保:比如说,粮院八八和联委怎么合呢…… + +  戚:具体问题具体处理,我在这里就不说了,你们应该研究研究,怎么能使二七公社站得住,这里干部来了几位呀? + +  二七:纪登奎,那是王庭栋,耿其昌…… + +  戚:你们这五位同志不要作群众的尾巴,你们的造反精神比小将差远了,要向小将们学习,但理解党的政策还强些,要帮助小将,(对二七)你们赞成不赞成?(二七:赞成)今天就到这里,下面你们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我十一点还有个会,下面也要见见十大总部,让他们到这里来,我不到他们那里去,十大总部我不见,只见九大总部(对秘书说)公检法抓人的我不见,对开封一军的态度要比何运洪好,对一军的态度要更好些,特别要注意区别对待。 + +  八·二四:他们现在还不老实,还欺骗中央! + +  戚:你们要看到他们是有进步的,你们八·二四的问题,错误厉害些,回来我再说。 + +  二七:各厂确实有老保加入河造总怎么办? + +  戚:不要紧,一个一个都能解决,我没有叫你们现在就联合,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慢慢地联合嘛! + +  二七:我们只有一个担心的问题,怕何运洪耍两面派,表面上改正了错误,我们欢迎了他,他又掌了权,暗地里害我们。 + +  戚:我不叫欢迎何运洪,叫你欢迎军区。 + +  二七:军区里有没有何运洪派? + +  戚:这叫我怎么回答呢?我不回答你这个问题。公安总部的不要叫他,公、检、法抓人的我不见。(对秘书)二七的你们走吧!十大总部的你们欢迎吗?来了你们还要吵! + +  刚开始上楼时,问:十大总部来了多少人?(二七:一两万人)来了那么多! + +   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整理一九六七年七月二日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6.txt b/CCRD/0/3/7/0012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01ceaad921553b549b0fb279c8ed7cbe5282e58 --- /dev/null +++ b/CCRD/0/3/7/001286.txt @@ -0,0 +1,171 @@ +# 戚本禹与河南“河造总”代表的谈话 + +  <戚本禹>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廿八日晚8:20分-9:15分,地点:北京西苑旅社。〗) + +  戚问:你们都是“河造总”的吗? + +  答:是! + +  陈××问:二七公社在外面写的你在清华讲话是你说的吗? + +  戚:是我说的,你们看了有点不舒服吗? + +  众答:没有。 + +  戚:你们递了很多材料,关键问题只有一个,抓着一个关键问题,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在内蒙问题上,主席说抓一个主要矛盾,其他就解决了,我们照办就解决得很好。河造总大多数是革命造反派组织,都是杀出来的,我的看法,你们都是造反派组织,但你们有错误,后来你们在军区问题上盲目支持军区错误的东西,军区在支左是错误的。二七公社是个造反派组织,有他的缺点和错误,成份不纯,方法不对,他们大多数组织是杀出来的,他们方法上不对,但他们对军区问题上,敢于斗争,何运洪有啥反不得。 + +  (主席二月份叫来京谈判,他就不来,谁敢对抗中央呢?内蒙那样独立王国,还不敢咧!他敢!军区抓那么多人,你们看得过去吗?军区的大方向是和毛主席革命路线相对抗的,你们总指挥部是三大部分:工人、学生、干部,干部在你们这边多吧!干部在你们这边很吃香。) + +  (河造总服务员做自我介绍,略)。 + +  戚:河南问题中央是很清楚的,中央在河南、湖北有一条线是专跑河南的。远的不说,潘复生、吴芝圃以来,就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潘、刘、纪是一条线,吴、赵、杨是一条黑线。赵文甫很坏,杨蔚屏也很坏。刘、纪是一条线。陶铸调刘建勋是为了使文敏生掌实权,这中央是比同志们清楚的。 + +  北京叫刘建勋亮相,光谢富治他敢吗?这是中央决定的,可是你们刚见报,你们就来电报,以后又反谢富治,二七公社大方向我支持,你们不是反二七公社吗?可是,很多干部调查后站到二七一边了。中央大方向是支持二七公社,他不反刘建勋,他反对军区错误路线。 + +  众:他们挑起武斗打死人等等。 + +  戚:他们打死人,有缺点错误,这是革命群众搞的吗?主要责任在军区,他们有一个错误路线。二月份军区就不来谈判。我建议你们和二七公社搞联合。 + +  众:他们有些组织很坏。 + +  戚:他们的缺点和错误要整风,你们也要整风,你们说他们,他们也是一方群众嘛!你们对军区错误不要支持,军区介入地方后,大方向是错误的。在三月份还坚持。你们也看看二七公社的材料,听听他们的意见,就是毒草也要看看,你们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统一起来。你们希望这样局面下去吗?河南朝那里去? + +  王××答:跟毛主席走! + +  戚:刘建勋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方面的,他到处检查错误,就很好嘛!他在关键时刻是站在毛主席一边的,纪登奎也要支持的。 + +  朱××汇报了纪的情况。 + +  戚:这个我们回去考虑。你们盲目保军区。 + +  众:我们没有保军区,我们准备下次就汇报军区支左工作。 + +  戚:不保他?我有很多记录,保的没法再保了,还说不保。有一篇文章是空司红尖兵写的,人家敢革敢保。 + +  众:我们要批判当权派。 + +  戚:批省委的谁? + +  答:刘、文、赵、纪。 + +  戚:刘建勋是主要的吗? + +  朱道晏:(汇报文敏生情况和二七公社保文敏生的情况。) + +  戚:我告诉你们个实际情况,困难时文敏生是掌权的,对刘建勋问题中央早表过态了,你们还揪。 + +  中央十中全会以后,刘建勋就是个好同志,当时中央和河南最大的分歧就是刘建勋问题。 + +  你们是否研究一下方针路线,今后怎么办,要分清是非搞大联合,你们研究一下昨办!你们吃不了二七,二七也吃不了你们。 + +  对省委要一分为二,不能一概都打倒,杨蔚屏怎么样呢?为啥河南当权派一个没有打倒呢? + +  日报社:都是二七公社保来保去,组织与组织干仗。 + +  戚:你的观点我不赞成,一切都是二七公社,这样说法是不对的。 + +  众:我们说是他们的头头。 + +  戚:你们的服务员和二七公社的大部分服务员都是人民内部矛盾。 + +  众:他们所做的一切超过了人民内部矛盾了。 + +  戚:我支持二七公社的大方向,陈伯达也支持二七公社的大方向,我支持错了,陈伯达同志也支持错了?你们过去造反我支持,今天保军区错误路线我不支持。 + +  陈金海:我就是要揭发军区支左工作中的问题。 + +  戚:你们是一保二揭发嘛!你们有个大缺点,光听人家说你们好的话,就你们是天下唯一的造反派。总理、康老都说你们保嘛!还有接待人员都在场,都对你们不满意。 + +  众:二七公社一直把矛头指向军区挑起武斗。 + +  戚:武斗主要负责人是何运洪。喊打倒何运洪就打嘛!二七公社挑起武斗,打人都是二七公社?二七公社是被抓的,他敢打人吗? + +  众:确实都是他们挑起的。 + +  戚:我有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的记者,都在河南,天天都给我们来电话,我们知道情况。 + +  粮院八·八团一女哭诉…… + +  戚:你的这样哭诉,在二七公社听了很多!支持刘建勋,反对军区我说是对的。 + +  李惠芳说:二七公社在社会上笼络的都是牛鬼蛇神。 + +  戚:你说这话我不赞成,他们组织领导有错误是不好的,但不是主流。你们也考虑一下我的不全面的意见。你们的立场要根本改变,不改变就要复辟,抓人只能抓坏分子,反革命分子,不能抓群众。 + +  粮院一同学说:可能抓错一点。 + +  戚:一点?!百分之九十八都不对,你们和十大总部搞统一战线吗? + +  三厂一同志说:我们根本不和他们搞统一战线,他们在下面镇压我们,他们和公安公社是一个总部。 + +  ((……遗漏96、97两页)) + +  老保反问:就有一万多人? + +  戚:军区都承认了你们还不承认? + +  财贸总部:(女)请首长派人调查。 + +  戚:(非常生气地说)我不是首长,我说的话都没有调查吗?中央已经派了好多人调查了。我不是首长,我不是首长,我不是首长! + +  财贸总部:首长!你不知道我们在河南的情况,根本抬不起头来! + +  戚:你们不是抬不起头来,是压倒一切! + +  十大总部:我要向首长汇报。 + +  戚:(生气地讲):我不听!你要讲,给我们联络员去讲。联络员领导你们学习,希望你们认真检查错误,起来造反。 + +  十大总部(插嘴说):我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根本没有错误。 + +  戚:我给二七公社提的缺点,他们还听进去了,你们根本听不进去。 + +  铁军代表:我是铁军的。 + +  戚:(生气地说)铁军不要讲了,你们的成绩我都知道。 + +  铁军(插嘴说):首长,听我给你汇报!…… + +  戚:(打断他的话说)我不是首长,我是个小组成员。不听你的汇报,(生气地站起来说)我说的不对,你们可以贴我一百张大字报,可以炮轰我,我还是要坚持。你们贴“十大总部必胜!”我说“不胜!” + +  十大总部:首长!那不是我们贴的。 + +  戚:怎么不是你们贴的! + +  铁路老保站来说:我是铁路工人…… + +  戚(打断他的话说):你不是铁路工人,你是代表! + +  铁路代表:二七公社是内保、外保! + +  戚:看保的是什么人!看谁保的对! + +  工交公社石油公司的人说:我们是起来造反最早的一个单位,给李先念写过报告。李先念亲自批了我们的报告! + +  戚(发脾气了):李先念批准你们的报告,我不知道。你们先起来造反,可能;但是后来还可以变坏!(最后并用手指着说)你们就是老保,就是老保! + +  工交代表:(发脾气,质问戚本禹同志)你有什么根据说我们是保守组织? + +  戚:(一拍沙发站起来,非常生气地说)我看,你们就是保守组织。你的这个态度就是保守组织。不讲了!我今天来,就是宣布联络员领导你们学习,认真检查错误。下一次听你们汇报。 + +  十大总部:(女)我们欢迎,我们就是要向中央汇报的。 + +  十大总部:(又站起来说)我们要汇报。 + +  戚:(很生气地说)我不听!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向我们联络员汇报,群众大部分是好的,总部的头头,比如公安公社到底是什么人,我怀疑! + +  市委代表:(站起来说)我们是最早起来造市委反的。 + +  戚:我看不见得。 + +  (戚本禹同志起来,离开了会场) + +  (十大总部代表们个个垂头丧气) + +   1967年6月28日晚首都动态组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8.txt b/CCRD/0/3/7/0012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8166ce4886c916cb002218e43c5eff4dfbc81ee --- /dev/null +++ b/CCRD/0/3/7/001288.txt @@ -0,0 +1,11 @@ +# 周恩来关于不准占领郑州邮电大楼的指示 + +  <周恩来> + +  (〖六月二十八日晚总理联络员李杰同志传达〗) + +  郑州邮电大楼是重要交通电讯枢纽,一旦中断,严重影响国内国际斗争,工作甚巨。不管那一派革命群众组织,必须确保该机关的安全和正常的工作秩序,不准随便占领和干扰,更不准打、砸、抢,必须严格按照中央六月六日通令执行。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9.txt b/CCRD/0/3/7/0012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9bfe46a93a152227153ec4f8ea526bb2674e645 --- /dev/null +++ b/CCRD/0/3/7/001289.txt @@ -0,0 +1,47 @@ +# 关锋王力接见北京市四清工作团同志时的讲话 + +  <关锋、王力> + +  (〖地点:政协礼堂。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及北京市四清工作团等部分同志出席。〗) + +  关锋:这是王力同志,这是唐平铸同志,我是关锋。请王力同志讲话,好不好?(众:好) + +  王力:同志们,这次同志们要见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关锋同志同我,还有人民日报总编辑唐平铸同志一起见一见同志们。昨天晚上,在我们的国家发生了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事件,这就是毛主席同党中央决定广播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等三十二个革命造反组织在一月九号发出的紧急通告,(热烈鼓掌)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给上海市的各个革命造反的团体发出了贺电,你们是不是听到广播了?(听到了)是不是还有没听到的?(有) + +  关锋:参加四清会议的听到了没有?(没有) + +  王力: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发出了这样一个贺电,在贺电里面讲上海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等三十二个革命组织,你们在一九六七年一月九日发出的紧急通告好得很,你们提出的方针和采取的行动是完全正确的,你们高举了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模范,你们坚决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边,……你们及时的识破了和揭穿了资产阶级新反扑的阴谋,……提出了反对反革命修正主义的经济主义的战斗任务……你们实现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社会主义经济命运紧紧掌握在自己手里。(热烈鼓掌) + +  我们号召全国的党政军民各界,号召全国的工人农民、革命学生、革命的知识分子、革命干部学习上海革命造反派的经验。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使文化革命沿着毛主席的路线胜利前进!根据毛主席的指示,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还发表一篇社论,反对经济主义,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篇社论同志们今天可看到,也可听广播,这一篇社论是支持上海工人的紧急通告十条。(念十条) + +  这是一件大事,上海一百万革命造反的工人,产业工人的大军组织起来了。(热烈鼓掌)以工人为骨干,农民,革命的学生,革命的知识分子,革命的干部联合起来了(热烈鼓掌)这是一个标志着我们国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到达一个新的转折点,表示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一个新阶段。去年六一毛主席亲自决定了广播北京大学的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点燃起来了。现在又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决定广播上海市各个革命造反组织的二个文件,这就必然推动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个大飞跃,(热烈鼓掌)。上海市革命造反组织联合起来向上海市委内部的掌握领导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那些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向他们夺了权,把文化大革命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热烈鼓掌)把无产阶级专政掌握在自己手里,把社会主义生产经济建设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要学习上海工人阶级和上海革命造反派的革命榜样,我们北京的革命造反派,革命的造反组织需要不需要联合起来呀?(众:需要)我们需要不需要集中成为一个拳头呀?(众:需要)同志们都这样讲,需要联合起来,需要成为一个拳头,需要集中起来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开火,向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开火,对不对呀?(众:对)我们也需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革命同生产的命运,掌握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有无产阶级大民主!(热烈鼓掌)在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我们向同志们建议,首先有一条,就是保卫中南海,你们赞不赞成?(众:赞成!)保卫中南海,人民大会堂,钓鱼台以及中央指定的其他应该保卫的地方,对不对?(众:对!) + +  需要向中央反映意见,反映情况,可以到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秘书厅的联合接待站。我们提议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你们是不是可以大家商量一下,能够担负起这个工作来,因为中南海,同志们知道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工作和休息的地方,集中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合适,我们已多次提出,具体怎么样,恐怕北京的革命组织也有具体的办法。 + +  同志们,不管哪一派,有意见可以提,但是我们的态度是很鲜明的,我们支持革命造反派,(热烈鼓掌)我们不支持那些不革命的派别(热烈鼓掌)。这一点我们是很明确的,是毫不含糊的。我们不管这个组织叫什么名称,它提什么样的口号,它的口号也许讲的很漂亮,因为有些御用的团体,它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操纵之下,在他们的蒙蔽之下,他们也常常把毛主席,党中央提出的口号拿过去,加以歪曲,他们明明执行的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受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蒙蔽,但他们还说是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要看他们的行动,看他们究竟把斗争的锋芒指向谁!(热烈鼓掌) + +  我们相信这些受操纵和蒙蔽的组织团体,他们中间大多数人是要革命的,他们一旦弄清事实真象,一旦弄清什么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什么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弄清事实,他是会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一边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希望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要向他们做工作,(鼓掌!)在这样一片大好形势下,在这样一天就会发生很大变化的形势之下,在这一个毛主席的新的战略决策下,在这样一个面临新的形势下,我们欢迎那些受蒙蔽,受欺骗的人赶快回到毛主席这一边。(热烈鼓掌)这个斗争任务还是长期的,曲折的,复杂的,但是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极少数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没有什么了不起,决不能被他们外强中干的现象所迷惑,他们用各种花样进行表演,向共产党,向无产阶级专政,向无产阶级司令部进行斗争,他们表演的越凶,就越加暴露自己。就越加说明他们快完蛋了。(热烈鼓掌!)这个,北京市的四清工作会议的一部分同志到了这个地方,我希望这一部分同志是不是可以很好的学习学习今天的几个文件,学习《人民日报》《红旗》社论,我觉得在我们这个国家发生这么一个重大事件的历史时刻,同志们在中南海却把解学恭留下,解学恭这个人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据说解学恭支持革命造反团,你们就留下他,我们认为你们这个作法是不对的。陈伯达同志们很客气的建议你们把解学恭放回去。你们拒绝了。我们认为你们这个做法也是不对的。所以我们建议你们好好学习一下今天《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的社论。弄清什么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什么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联系自己的实际。能够得到一点好处。我们希望同志们能够离开中南海,同志们要给中央文革提意见可以写信,朝邮局里一放,当天就可以收到。写某人收也可以。同志们认为我今天讲的话不对也可以批评。但我们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今天的社论,联系着北大聂无梓的大字报,欢呼第一张大字报、以及有关文化大革命的中央文件,以帮助同志们认清什么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什么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今天,同志们一定要求见,我们也就见了。我们到现在还没睡觉,我们刚搞好今天这个局面,听说同志们一定要见,我们就来了。主要是四清工作会议的一些同志,今天就讲到这里。(热烈鼓掌)。 + +  关锋:刚才王力同志的讲话我是完全同意的,(鼓掌)应当讲的,他都讲了,我没有什么好讲的了。下面简单的说几句,我想,北航红旗、北地质东方红的来了没有(来了!)还有其它革命组织我叫不全了,请不要怪我。我希望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以及其他革命组织向上海来的赤卫队宣传宣传,解释解释,说服他们回上海。上海赤卫队一些同志大多数是要革命的,但是他们受了蒙蔽,在人民日报前天发表了上海革命造反组织“告上海市人民书”的时候,他们就到人民日报去纠缠去,他们搞这种作法是不对的,《告上海市人民书》也是毛主席和中共中央亲自决定发表的。(热烈鼓掌)我们相信那某赤卫队的同志绝大多数是好的,他们会明白的,会明白过来的。一旦明白过来就会揭露欺骗他们的坏人,回到毛主席的身边来,希望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的同志们和其他革命组织的同志们,耐心的做点工作,好不好呀?(答:好!) + +  下面我说几句关于“四清工作会议”同志的讲话,可能在场的参加“四清工作会议”的同志们不满意我的讲话,不满意刚才王力同志的话,但是我们还要讲,不讲的话就对不起这些同志,刘建勋同志、解学恭同志。别的不讲,不熟悉,但是支持“四清工作会议”的革命造反团是正确的!(热烈鼓掌!)我们也支持他们。(热烈鼓掌!)今天到会的参加“四清工作会议”的同志,我相信你们绝大多数也是好同志,但是因为刘建勋同志、解学恭同志,支持了你们的革命造反派,来反对他们二人是不对的。特别是到中南海带来了解学恭、伯达同志建议你们放回来,你们不接受,这也是不对的,据说你们提出条件,要我们接见,这也是不对的。我们要向“四清工作会议”的同志问好,但我们也要批评你们。 + +  王力:同时我们宣布,会后用一切威胁手段要中央文革小组接见的,我们一律不见。 + +  关锋:也许有的同志说我们有偏心,是的,人心只有一条。(热烈鼓掌)在阶级斗争中不偏不倚是不可能的,(热烈鼓掌!)我们绝不搞调合,折衷!(热烈鼓掌!)决不左手支持这边,右手支持那边,(热烈鼓掌!)那样就违背了毛主席的教导,那样,不仅对不起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也对不起那些受蒙蔽的同志,所以我们必须态度鲜明,我希望参加“四清工作会议”的同志好好想一想,北京自开展四清运动以来,到底是什么形势?斗争矛头应指向谁?应当指向彭真,应当指向指挥四清的赵凡和他的党羽,你们中间有许多相当老的干部,应当好好想一想,把矛头指向谁,向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开火,参加“四清工作会议”的老同志,如果一时受蒙蔽而犯了错误,不要紧,应当很快觉悟过来。我说的这些话,有些人可能很不高兴,但我相信,如果是革命同志,将来会明白过来的。今天批评你们,我们觉得这是做为一个共产党员应尽的义务。 + +  (此刻:“四清工作会议”同志中有二人激动的领头呼口号,说接受首长的批评,我们回去要检讨,坚持真理,修正错误。) + +  关锋:一切要革命的同志们团结起来!坚决站在毛主席一边!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王力:我们是不是就谈到这里,我们四清工作团的同志递条子,要反映情况,我们想:有情况可以写材料,再一个我们可以派记者,是不是就到这里。(热烈鼓掌) + +  再见!同志们! + +   (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斗队红箭兵团记录)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0.txt b/CCRD/0/3/7/0012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41e52201d2bd490284778494ebf7fb0d053c745 --- /dev/null +++ b/CCRD/0/3/7/001290.txt @@ -0,0 +1,11 @@ +# 周恩来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前天我在上海呆了一天,本来很疲倦,想□□,不行,革命的情绪激动着。他们搞得好,整风搞得好,工厂搞得好,机关、学校也搞得好。工厂两三千人的工厂,小的不算,公社的还不算,一年来,百分之七十的工厂实现了大联合,无产阶级的领导强。上海的工厂老,是几辈子的工人。上海工厂好处是造反以后工人自己管起来了。资方代表靠边站了,少数干部也靠边站了,我们参观了一个小厂,厂长管政治的女同志已经五十二岁,做了四十三年工,她从九岁起就做工,所以阶级斗争观念比较明显,强得很。青年有意见可以向她提嘛,她能领导了。当然还是青年多,她们三结合加上民兵,从人物看是老、中、小三结合。她们在巩固大联合,也吸收科学人员,知识分子,依靠一部分知识分子。管理得很好,出勤率高。抓革命、促生产,我看到非常高兴,非常愉快。我去时,革命是批判工业七十条,张春桥不在,现在在北京帮助我们解决东南几省的问题。姚文元出国了,他们一样做工作,生气勃勃,也有两个老的,王少庸和马天水,在四十以上,其他都是比较年青的,全是三十岁左右的人,只有一个四十岁以上。主要靠自己。我们下了飞机,欢迎的场面,队伍是按工人、机关,然后是红卫兵这样排列的,在我们走过时,工人、机关的队伍原地不动,红卫兵和大专院校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挤,挤、挤,就往上围,把客人围上走不动了,围了五六分钟,可是回头一看,机关、工厂的队伍不动,队伍动也不动。学生下午就不走了,在机场吃了饭,完了就整风。晚上九点钟,学校还是原班人马,就完全井井有条,没有冲的现象。从这里看出工人阶级带头,可以影响学生。学生是革命的先锋队,带头的,但是不和工人结合就不行,机关知识分子是半工人阶级,是脑力劳动者,当然,将来体力脑力劳动都要搞,毛泽东思想扎根深了,就会不受影响。 + +  你们占当权地位,不是让人家取消,承认他。你们占领导地位,不要自居领导,三结合还没有出现,你们是实际领导,但是不要说出去。譬如政协开会,实际领导是我们,人家叫我们领导党,但是我们说,后来,别人慢慢承认了共产党的领导,我们才说了,现在说了,事先主席不说这话。不敢谦虚,其实是自信心不够,自居的领导,结果一定做出麻烦。你们应该增强信心,但不要强居为领导。你们要自信一些。自信心不太多,自信心不够,又强居领导,人家不服,不服一定就压,压了人家没有几个人,也压不下来,自信心加强,不强居领导就水到渠成。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1.txt b/CCRD/0/3/7/0012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77de664b8f57f9b1352ac4fb39a703039d93f04 --- /dev/null +++ b/CCRD/0/3/7/001291.txt @@ -0,0 +1,15 @@ +# 陈伯达对福州红卫兵组织“东海兵”的讲话 + +  <陈伯达> + +## (摘要) + +  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什么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东海兵”说)?好象你们什么都懂,你们要知道,你们父母参加革命,是为人民服务,是人民的儿子,不是劳动人民的父母,没有什么血统,不要拿父母革命做为自己的包袱,自己这一辈子就吃不完了。不要靠父母吃饭懂吗?(东海兵答:懂)不要以为父母革命自己就了不起。北京“联动”说:我是“三司”爸爸,当爸爸就光荣呀?这是剥削阶级思想。乡下小孩骂人家父母,当人家爸爸那没什么了不起,还是当儿子好些。北京“联动”说什么我是“三司”爸爸,还写什么543488(这时陈伯达同志在纸上写了543488给大家看)为什么要当人家爸爸呢?这是剥削阶级的东西。老子革命儿子不一定革命,老子变坏了不一定阻碍你们革命,儿子也不一定不革命,相反老子革命儿子不一定革命,你们(指“东海兵”)头发理的光光的,我看你们不要这样打扮,我建议还是留一些头发(“东海兵”:大包头是四旧)留点头发怎么是四旧?(造反派:他们头发理光是准备武斗的)哦!准备武斗时抓不到头发。 + +  你们这里有没有叶飞的孩子?就是叶飞孩子也允许他革命。(对“东海兵”)你们要取得群众信任,需要有个过程,需要拿出行动。群众现在不一定信任你们,我是听他们的话,你们的话不大听,算我偏听,我们对你们压一下,压一下有好处,让造反派讲话!我看你们情绪要改变,你们父母娇养你们,害了你们,我说你们就是有点娇,当然今天娇,明天可以不娇。 + +  “联动”看见人家钮扣没扣好,衣服没穿好,就叫流氓。我有衣服也没扣好,按他们规矩,中国老百姓大多是流氓,要知道当老百姓是不容易的。我是个小小的老百姓,其实我还不够格,劳动我搞不了,插秧什么都不会,最多扫扫地,做工我做不了,所以当个普通老百姓不容易,要重新学习。你们不是从群众中来,没有在群众中生活过。什么叫老百姓?(对“东海兵”)你们说不出来,人家对你们批评过火一点不要紧,有教育意义,懂不懂?你们要记住当老百姓不容易,做人民勤务员更不容易。建议你们学当老百姓,包括你们知识分子在内(指造反派)。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2.txt b/CCRD/0/3/7/0012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27800ce7d1e0810d85701fdddc2e5790f2088d6 --- /dev/null +++ b/CCRD/0/3/7/001292.txt @@ -0,0 +1,39 @@ +# 谢富治王力在云南两级军区党委联席会议上的讲话 + +  <谢富治、王力> + +  谢富治: + +  当前要把这个革命推向前进,革命到了一定的时候,革命群众组织占了优势时,要把文化大革命指向更深入的阶段和更高峰,只有把革命的队伍联合起来。在革命初期,要解决这个问题是不利的,甚至是有害的。现在要使革命前进,必须解决联合的问题。对两派处理不适当,会有很大危害。 + +  王力: + +  自我批评的,主席就信任了,死不作自我批评的,主席就不能信任。 + +  文化大革命中每一个重要口号都是毛主席提的,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有没有,毛主席也讲过,从上到下都有这样一种反革命复辟逆流,那时是二、三月。 + +  四月二十日江青同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根据主席的指示,提出了拥军爱民的口号,这在全国形势是一个转折,不再是青海问题、内蒙问题、四川问题……那样的形势了,拥军爱民是在新形势下的战略口号。红卫兵小将没有看到形势变化,所以还扭住什么“赵永夫”、“谭式人物”、“带枪的刘邓路线”。这不是一般的口号,是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的口号。拥军是使革命小将懂得如何处理好对待军队的问题,采取什么态度,什么方法对待军队,推动文化大革命前进。只要我们领导上加以引导,是能够做到的。 + +  毛主席为什么要发动这场文化大革命?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坏家伙暴露出来了,根据苏联的教训,必须发动群众打倒他们,另一方面革命派过去受排挤、受打击, 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把受压制打击的革命小将、中将、老将解放出来。如果不发动这场文化大革命,我们就要被这些人打倒,被关进监狱里去,被整黑材料打成反革命,被杀头。同志们我们要有鲜明的爱和憎,因此,凡是反对刘、邓、陶、李、阎的,就要保护他们,谁伤害他们都不允许,一定要有鲜明的爱和憎。这次我们工作团,毛主席说一定要组织小将参加,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体现这个方针,凡是反对刘、邓、陶、李、阎的,揭发他们的人,要重用。不要有框框,不要受年龄、资格、级别的限制。我们的年龄大了,总要有人接班,对革命小将,要大胆使用,要教育,培养他们,这是毛主席的思想。红卫兵现在当省委书记不行,当大学校长也不行,要有个成长的过程,要好好培养他们,对他们的缺点要批评,但不能伤害他们。 + +  毛主席再三说凡是站到革命方面反对革命的敌人的,要受到支持。那怕是躲在床底下把他拉出来,他要革命就要他,革两年就不革了也要。这样的话我们听毛主席说过五、六次了,相信和依靠开展的大多数在二十三条里边也就提了,是与刘少奇斗争的重要内容之一,是同刘少奇一直作斗争的一个重要问题。 + +  谢富治: + +  这三天时间工作很顺利,包括小将们对昆明两派的工作做得很好。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是革命小将的努力。 + +  我们这次来昆明,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叫我们来的。主席教导我们:可能解决,也可能不解决,可能搞对了,也可能搞错了,解决错了也不要紧,今天的会议是一个好的开端,希望能够解决。首先要搞清革什么命,应当经常讲,反复地讲,要这么做。这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是革谁的命?是革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命,具体地说就是:刘邓陶李阎。对这些人,你们揭露的很不彻底,没有几张大字报,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 + +  第二、当前要把这个革命推向前进。革命到了一定的时候,革命群众组织占了优势时,要把文化大革命推向更深入的阶段和更高峰,只有把革命的队伍联合起来,在革命初期,要解决这个问题是不利的,甚至是有害的,现在要使革命前进必须解决联合的问题。对两派处理不适当,会有很大危害。 + +  第三、团结多数,公开发表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不是一般著作的发表。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在当前是最重要的问题。主席的这篇著作,总的是讲团结大多数的问题。主席去年对红卫兵的批示中就引用过马克思的话:无产阶级要解放自己,首先要解放全人类。他们就忘记了这一条,只记住什么黑五类,红五类。什么打砸抢。 + +  今天这个会是个好的开端,这个空气要加以提倡。军管的时间不能太长了,要有利于促进革命。 + +  (此系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1967年7月21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2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5.txt b/CCRD/0/3/7/0012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d0ec6c1d68b7a73822c7192533e0d8e9f0aaac --- /dev/null +++ b/CCRD/0/3/7/001295.txt @@ -0,0 +1,11 @@ +# 韩先楚同志6月30日来电 + +  (厦门市军管会转新厦门公社、新厦大公社苏××、吴××、柯××等同学:) + +  (你们给省军管会和我的电报,省军管会已转告我。我和省军管会的同志研究了你们对《新厦门日报》的行动,特作如下答复:) + +  《新厦门日报》已实行军管,负责每天向广大读者传播毛主席的声音,宣传党的方针政策,为前线军民不可缺少的精神粮食。你们不管有多少理由,冲进已实行军管的报社,并妨碍报纸正常出版,这是不对的。我和省军管会的同志,都希望你们珍惜和保持自己作为一个革命群众组织的光荣称号,立即停止进占报社的行动,全部撤离报社,保证报纸能够正常出版。对报纸工作有意见,可向负责军管的同志提出,也可向上级机关反映,作为部队和革命派一家人的内部问题来研究解决。 + +   韩先楚1967年6月30日电 + +  来源:福建省厦门革命到底联合总司令部八·二九厦门大学红卫兵独立团《挺进》编委会编《中央(首长)对厦门文化大革命问题的指示汇编》1969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6.txt b/CCRD/0/3/7/0012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c8429f9110e7204df588acbe2fd2e78cdaff052 --- /dev/null +++ b/CCRD/0/3/7/001296.txt @@ -0,0 +1,51 @@ +# 解学恭传达陈伯达对天津工作的指示 + +  <解学恭、陈伯达> + +  (来源:天津《革命职工报》1967年7月10日。) + +  (〖根据解学恭同志传达记录整理〗) + +  我和肖思明同志六月二十八日到北京听北京军区代司令员郑维山同志传达陈伯达同志的指示。六月三十日下午,陈伯达同志叫我们去,谈了几点指示,记得不那么完备,主要把要点和精神传达一下,如有错误我们负责,因为记忆和理解能力有限。 + +## 一、关于解放大量的干部问题。 + +  天津驻军做了大量的工作,立下了功勋。军代表在工厂里要帮助革命派,要解放大量的干部,包括厂长书记这些干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极少数一小撮,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只是有错误,认识了就算了。这是中央的方针。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进城十几年了,领导干部沾染了资产阶级作风,官僚主义,不到工厂,不到车间,不到班组,脱离了群众,群众意见很大,这些都要改,改了就算了。局长这些干部能站出来的,都要站出来,都要站出来工作,他们有经验管生产熟悉,懂得生产中间的协作关系。厂长书记要解放,这是一个大问题。信任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是主席的路线,党中央的总方针。对干部要有一个谱,不要把工作关系也搞成黑帮关系。万晓塘、张淮三是两个坏人,但是在他们下边工作的不见得都是坏人。要区分,工作关系就是工作关系,万张集团只是一小撮,几个人嘛,不要把不是万张集团的人,说成是万张集团的人。抓爪牙,抓爪牙的爪牙,这个口号过“左”不好。对干部,主要看他的现在和将来,过去犯了错误,改了就算了。我建议你们革命造反派,干部,都要学习人民日报社论《团结——批评——团结》,这篇社论讲的是毛泽东思想,第一、有缺点要做自我批评,不要学阿Q;第二、要允许人家革命,不要学赵太爷。 + +## 二、关于南郊区的问题 + +  小站有反复,刘晋峰不能支持,小站的四清不能翻,事实完全正确,而且中央知道。总之刘晋峰不能复辟,要支持王凤春。有人说西佑营不是陈伯达的点,是周扬的点,不对。周扬根本不起作用,在那里吃饭就是了。就是一万人工作有问题,四清运动是群众运动,也不能否定。四清下台干部不能翻案,果断地说不能翻案。 + +## 三、关于今后的工作问题 + +  天津的形势很好。天津的情况究竟还是比较稳定的。 + +  军队做了大量的工作。他们很辛苦,很谨慎,要支持军队,支持军队是大方向。要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军队。 + +  几个代表会议,团结的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还少了些,要积极加强工作,要充实、加强、巩固几个代表会。要通过批判刘、邓、万、张扩大大联合,加强大团结,只有扩大了,才能加强。要巩固五个代表会的团结,进去了就不要再打内战了。 + +  比较纯洁的、朴素的、诚恳的,这样的人能站得住。埋头苦干的,没有声色的,比较能经得起考验。凡是好出风头的都站不住。 + +  北京的各派都在搞大联合,进行大批判,搞联合发言,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刘邓,天津就是要批判万张反党集团。 + +  在工作的部署上,要解放大量干部,厂长、党委书记重视起来,分别的,逐步的解决这个问题。 + +  对参加保守组织的群众,要争取教育,还要做争取中间群众的工作。 + +## 四、其他几个问题。 + +  1、群众组织抓人的问题。不管好人、坏人私自抓人总不对,不许群众组织私自抓人。抓的人要马上放出来。需要抓的也要经过国家法律。 + +  2、武斗问题。群众对吵架是厌烦的,武斗是脱离群众的。我六月五号的讲话是代表了群众情绪的。那些头头们回去以后,都比较老实了。 + +  把武斗打伤的人都照了象,印成传单,到处张贴,那是给外国人提供情报。喷气式不能再搞了,那是反对中央文革的人搞的。有一次北京开大会.我只讲了一句话,我说:“喷气式是中央文革提倡的吗?”大家回答说:“不是”。第二天就贴满了一城标语,“谁反对中央文革就打倒谁。”群众是很敏感的。 + +  凡是不合理的东西,一定站不住。喇叭车也是这样,也是脱离群众的。吵的人睡不着觉,不能休息,影响生产,影响工作。 + +  3.保护文物问题。有些书进了造纸厂,要控制一下,不能毁掉,刻板书不能毁掉,那是劳动人民刻的,不能毁掉,你们要去检查一下。还有炼铜厂,也要控制一下,检查一下,有些有价值的东西不要毁掉。有些东西可以出口,换外汇,换得很多铜。 + +  4、关于胡昭衡同志的问题,按照总理的指示办,总理指示:不要揪,让他继续工作。他现在仍然是七人小组成员,他的材料可以送中央,由中央做结论。 + +  5、关于天(津)工(学院)八·二五的问题。我时天工八·二五的讲话是诚恳的,满腔热情的,希望他们好,希望他们回到正确路线上来。对他们采取团结的方针。我对他们的批评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的,批评也是为了团结。天工八·二五×××给我写了一封信,引了我三句话:信任群众的力量,信任群众的正确,信任群众的将来。那是我在1942年读《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时候写的。大方向正确,才有力量,才有将来。三句话不能分开。没有大方向,就没有力量,就没有将来。 + +  6.天津市夺权领导小组,改为天津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你们领导小组七个人没有动嘛,实质没变,改改名义同全国一致起来好。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7.txt b/CCRD/0/3/7/0012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73095f22f32954eb3ddc17cf49fb3cc72ce0071 --- /dev/null +++ b/CCRD/0/3/7/001297.txt @@ -0,0 +1,57 @@ +# 谢富治李再含接见云南“八·二三”派代表时的讲话 + +  <谢富治、李再含> + +  〖毛主席派来的亲人谢富治副总理,总参作战部部长成学俞同志,贵州革命委员会主任李再含同志等首长,于1967年6月30日下午3时10分,在昆明接见了我八·二三无产阶级革命派26名代表,作了重要指示。〗 + +  谢副总理说:“同志们!我们都是很熟悉的战友,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派来了总参作战部部长成学俞同志,昆明军区副政委李再含同志。还有中央文革的同志以及井岗山、北航红旗小将,也都是毛主席派来的。人民日报、文汇报记者也来了。来向你们学习。我首先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统帅、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全军文革小组,向在座的同志,八·二三派、炮兵团派以及云南革命造反派问好,并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我们几个人也是‘三结合’,也是老中少。这都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所倡议的。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很关心云南的文化大革命。临走时,见了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及中央文革小组。毛主席很健康,林副主席也很健康,你们所关心的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身体也很好。” + +  这时,黄兆琪心情激动地带领大家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口号。 + +  谢副总理接着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接受了八·二三、炮兵团同志的问候。”“我们是来向你们学习的,当然,我们也了解一点情况。在北京时,我们接见了八·二三与炮兵团的同志,接见了几次,最后康老讲了话。我们到了昆明,在军区开了几天座谈会,昨晚上很高兴看到了你们八·二三很好的一个决议。已经全文发到了北京,毛主席已经看到了。你们八·二三的同志要跟炮兵团搞联合,搞团结,要进行整风,我们很高兴,这几条意见是很好的。” + +  谢副总理说:“两级军区现在也是抱这个态度,批评和自我批评,在党中央及中央文革小组领导下,解决大联合问题,团结的问题。今天来向同志们学习,听同志们的意见。” + +  谢副总理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就是相信群众,相信你们创造一个自己解决问题的先例。这几天看来是有条件的。我们到云南来,你们是主人,我们也是主人,首先你们是主人,不要拘束,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讲。” + +  接着,杨树先同志开始汇报。他首先代表昆明地区八·二三派全体战士热烈欢迎毛主席派来的亲人谢副总理、余立金同志、成学俞同志、李再含同志以及井岗山、北航红旗小将。感谢毛主席党中央对我们的无限关怀。我们不折不扣地坚决贯彻执行康生同志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对云南文化大革命的六点指示。接着,汇报了云南文化大革命的情况。 + +  谢副总理说:“可不可军队本身的文化大革命,你们不要去参预,军队在‘三支’上是肯定要参预的。但本身的文化大革命不要去参预。军队院校也不要参预地方的文化大革命。你们11·8、11·7,两派都联合起来嘛,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联合起来。” + +  当汇报时检查了我们对待保守派组织工作做得不夠,压的时候多些。 + +  谢副总理接着说:“你们要多作自我批评。李成芳作了自我批评,张力雄也作了自我批评,批评很严格。老将作自我批评,你们小将也要作自我批评。” + +  “你们在北京时,我看有点骄傲,所以,我们对你们批评多一点。我们给炮兵团说:你们也不要翘尾巴,不要以胜利者自居,否则犯错误,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毛主席在延安就说过:要多作自我批评。我们请北海红旗的小将给炮兵团做工作去了。” + +  谢副总理说:“我们只是你们煽了点凉风,只是一点凉风,不是泼冷水。” + +  谢副总理接着说:“机床厂压保守派的教训好。即使是联合了,若是压又会压出一个组织来。” + +  谢副总理说:“去年毛主席写了信给清华附中,写的信就讲了这个问题了,但他们就是不听,搞什么红五类、黑七类的结果走向自己的反而,变成联动。” + +  当汇报到有关干部问题方面的情况时,谢副总理说:“毛主席对干部一向很爱护,干部是我们的宝贵财富,对站出来的干部,只要敢站出来揭刘、邓、陶、李、阎的人,不管他们过去有多大的错误,不管他是什么人,都要支持。” + +  谢副总理还说:“我们临走时,毛主席指示,要爱护干部,要支持革命领导干部站出来,革命小将现在叫他们挂帅还不行的,有个过程,培养的过程,但小将是可爱的,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 +  当汇报到现在,街上照样出现“打倒张×× ,李××!”等的大字报,他们仍不执行康老的六点指示。这时,谢副总理说:“别人揪了,他被动,你们不要针锋相对的去反对。你们不揪,在政治上就主动了。” + +  当汇报到联合问题时,谢副总理说:“我有一个想法,下边每个单位,如工厂两派联合起来后,上面给谁挂勾呢?黄兆琪同志答:“上边也联合,上下一齐一起联合。”李再含同志说:“先联合,有个过渡,后再成立革委会。” + +  谢副总理说:“先由八·二三、炮团兵联合,过渡一下。” + +  谢副总理说:“一搞‘三结合’,力量就强了。有老中少,不一定要中央批准,关键是你们自己批准,即是造反派,革命群众,军管会三方面批准就行了。” + +  谢副总理说:“现在联合了。但到成立筹备小组时,还会出现问题,争席位,争名额。” + +  谢副总理说:“不要到处请客。北京成立革委会时,请了很多客,我都作了检讨了。” + +  谢副总理最后说:“改变昆明的风气,掌握大方向。不仅不武斗、不打架,就是宣传车、大字报、大标语的仗也不要打。”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8.txt b/CCRD/0/3/7/0012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8f07a0f9918cb070ca981449a165014ea5d7096 --- /dev/null +++ b/CCRD/0/3/7/001298.txt @@ -0,0 +1,171 @@ +# 谢富治李再含接见云南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座谈纪要 + +  <谢富治、李再含> + +  谢富治、李再含接见了毛泽东主义云南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三十日晚九时──一九六七年七月一日凌晨一时十五分。 + +  地点:昆明某地、××招待所。 + +  九点零五分,谢副总理等进入会场,与代表们一一握手,然后一一点名认识。(代表们热烈鼓掌)。 + +  谢:我们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及其亲密战友林副统帅派来的,井岗山、北航红旗的四人也是毛主席派来的。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派我们来云南了解情况。 首先我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向炮兵团的同志、向全省的革命人民问好!代表我们九位同志向你们致敬!(热烈鼓掌)。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很关心云南的文化大革命,派我们来,这次是按领袖指示的“三结合”……来这里是向你们学习的。临走时见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身体很健康。(热烈鼓掌,高呼口号: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 +  临走时也见到了林副统帅,他身体也很健康!(热烈鼓掌、呼口号:祝林副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临走时也见到了恩来,江青等文革小组的同志。 + +  主席告诉我们:云南的事情依靠云南的广大革命群众解决,我们是来向你们学习。今天我们跟你们商量,怎么解决?是否这样? + +  (李毅汇报情况、讲到二月份上京谈判问题。) + +  谢:你们前次上北京的有没有?(李毅:有周继文……)。 + +  谢:(这次)北京的还没有来?(李毅:没有来、今天来。)打电话叫他们来,炮兵团的统统来。 + +  (李毅继续汇报,讲了归口服务站的问题。4.11,4.13、4.23、方向东就4.23大会社会的问题情况作了补充。) + +  方:我们再次促进两方面的联合。我们也有风头主义、山头主义,为9.14的争论我们很不服气。我们也提过一段时间复辟逆流……。我们不发了。(“指六月提纲”) + +  谢:我们今天在南屏街还看到下面是“五月兵变”。上面是“六月提纲”。 + +  马庆波:运动的阻力是来自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张子明搞支左要负主要责任,很多东西要他承认错误的。…… + +  谢:下关的情况怎样? + +  李毅:已一个多星期了,我们提出、军管会不管。 + +  (我们有办展览的,还有分团在那里,我们去的—个常委到下关就不能活动了。) + +  方:我们有无政府主义。这次去下关,兵团没有派,是下边自己去的。 + +  冯:我们的无政府主义是很多的,组织纪律很差。 + +  谢:上次到北京不是说新云南的组织较好吗? + +  (我们老老实实归口,新云南解散了。) + +  方:对军管的态度问题,由于李、张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有的军代表下来,我们的态度不好。“六月提纲”我们同意帮助宣传的。归口服务站,张子明及其朋友未能很好引导,而是别有用心地拉一派打一派,……开始分裂很痛心,上次矛盾上交了。今天,又是毛主席操心我们没有搞好云南的文化革命,我们是犯罪的……。 + +  (李毅:有的提得不适当,但有很多事实)(5月9日──指第一篇评论员文章) + +  李湘:再谈师院5人小报的问题。 + +  李毅:要解决云南问题,干部亮相问题很重要。刘林元死了。谢副总理曾说过刘是好同志、但叫他担任云南工作胜任不下,(谢副总理点点头)。赵健民贴了三张表态的大字报,就被严密监视集中火力打,三部电话机只剩下—部,还要拆,不能跟中央汇报。省委“红光”是十足的保守派。周力原来是山西决死队的,李成芳的部下,李要他负责省委总部工作。现在是干部站出来一个打一个,即使是该打倒的,也允许他揭问题,给出路,但一个个被打成三反分子。 + +  谢:是否有这种情况?另一派支持站出来的,你们要搞。 + +  李毅等:没有!我们只打倒周兴,他们8·23也喊要打倒了。 + +  李再含:所有参加干部联络站的都斗吗? + +  孙亮:基本上是这样。 + +  (李毅等:除了李清祥较高以外,其它都是厅局长干部。) + +  (孙:正式十二人,常联络九人,他们要求首长接见,汇报工作。) + +  方:省委、省人委有两派。 + +  孙:但有些是否造反组织,还值得考虑。 + +  李毅:到现在还在执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最近又提出张力雄、朱家壁…… + +  孙:文化革命中的很多反革命案件,是跟军区有关的。有一案件李成芳批了,还要黄兆琪批,5·26反革命传单先说不出去,但还是让八·二三搞出来了,还说公安厅要配合云南军区搞兵变。 + +  李毅:还说三天内要改变总医院(43医院)的观点,与附属医院一样。11·30被逮捕的杀人凶手,捕后交军管会,又放了。出来还戴大红花上街呢!市公安局的枪要收掉,是否中央有指示? + +  谢:你们今天工厂来的很少,大都是学生。 + +  (答:来了,7321厂的) + +  谢:(对坐军区大门口一事)派两个代表行不行? + +  (答: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 + +  谢:工厂在什么地方?(答:西郊) + +  杨凯:(八·八战斗队)罗世光揭了问题,现在八·二三的陆续回来了,不给他钱,还斗了他五小时。 + +  谢:现在他在什么地方?(谢副总理很重视) + +  杨:我们已把他接过来,一两天就会从北京启程了。 + +  谢:同志们!我看武斗的问题,按康老的、实际是中央的六条。要两大派协商解决,看谁站得高,谁是毛主席的好战士。希望你们两家宣传中央六条通令,把武斗停下来。两派不武斗就无所谓制止武斗了。 + +  杨:准备明天传达中央指示。 + +  方:(与八·二三)没有达成协议,北航的同志来说了一下,我们提出是否双方联合整风,未同意。 + +  谢:(问沈)你们原来只有一派吗? + +  沈:我们1月23日夺权后要搞“三结合”。 + +  谢:你们不要军管更好嘛。 + +  沈:现保守组织复活了,原来有500多人,后自己瓦解留下六、七十人。由于李成芳作报告后,军代表来了180°转弯……。 + +  谢:那好办。 + +  李再含:你们占优势,好办!(对物资局的问题) + +  (答:不行,他们已参加了八·二三) + +  谢:(问杨凯)你到北京反映了些情况回来,应该有个方案了嘛!你谈这些。 + +  (共宣一人提到要顾全大局、要容忍,多检查自己,不要多责怪别人。要讨论能否联合、如何联合的问题。当谈到应开展全市性大整风,狠搞“私”字时,谢副总理点头赞成。) + +  谢:今天上午跟8·23讲了点意见,军队的事情,支工、支农、支左、军队内部的问题,他们自己去搞。不要参与你们,你们也不要参与别人。这个意见在北京,江青同志就提出过。军队回军队、学校回学校。 + +  (答:可以,首先学生联合) + +  沈:根据情况,工人还会比学生先联合。 + +  众:我们赞成,我们就是老老实实地归口。 + +  (杨凯谈到我们轰的,他们要保,这是原则问题时。) + +  李再含:先联合,联合起来就好办了。 + +  李毅:我们希望尽快跟八·二三达成协议,希望李政委大力协助,改变立场。 + +  谢:风格要高一点嘛!首先是大家联合起来,批判、彻底批判,彻底肃清,把他们肃清。革命派内部要实行大联合,特别是你们革命派占优势,更有联合的条件。所有的同志都要为革命大联合贡献力量。这是伟大领袖提出的,要我们联合,这是大联合,有了联合要搞“三结合”。干部站出来,我们是欢迎的,不要站出一个来就打。我们支持干部起来揭露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是正确的。你们两方达成协议嘛。不仅是昆明,全省影响的地方,都要把武斗停下来。还有个重要问题,就是刚才说的要整风,最近发表了毛主席的光辉著作,这是解决我们内部矛盾的最好办法。要解决,首先要批评自我批评,特别要自我批评。昨天是开了会,开到3、4点钟,李成芳他们两级军区作了自我批评。他们(北航的)很受感动,说这个问题,我们要向老将学习。解决内部矛盾,象康生、江青所说,有意见可以送大字报、小字报。……今天找你们商量,相信云南两千万人民。三相信嘛!相信群众、相信人民解放军、相信干部的大多数。绝大多数是在北京解决。四川解决一个成都,还是解决一个重庆,希望把这个问题下面解决。按毛主席的意见,要由云南几十万人民解决。主席认为:云南存在着解决这个问题很好的条件。希望你们在全国作出一个很好的范例。我们是来向你们学习,帮不了多少忙。 + +  李毅:我们坚决按首长的指示去做。 + +  周继文:(念一份紧急呼吁) + +  谢:这个意思是很好的。(指周继念的呼吁) + +  谢:(问前哨代表)你们去工学院打? + +  李毅:这是污蔑,他们(8.23)抓人划押。 + +  谢:只要双方都高举毛泽东思想,都有批评、自我批评,特别是自我批评,就好办了。 + +  方:这是最高指示。还要相信八·二三的广大战士。 + +  谢:对! + +  李毅:这一点我们是相信的,张子明就不相信他,要把他踢出军管会。所谓军管会的公开信,不相信就是军管会全体搞的。 + +  红代会一人八·二三、炮兵团战士相信是可以联合的。但有人在幕后捣鬼,只要把昆明军区李成芳、张子明的问题搞清楚,要联合是容易的。李成芳以前是拉八·二三打炮兵团。结果愈压愈强,后又在炮团内拉一派、打一派,近来吹捧方向东便是。 + +  谢:今天的会是否继续开下去? + +  李湘:关键在于如何监督贯彻执行。(谢点头) + +  谢:今天是否散会啦? + +  (散会)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9.txt b/CCRD/0/3/7/0012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840bd963c4fd678f1026efdcf50496446b628d1 --- /dev/null +++ b/CCRD/0/3/7/001299.txt @@ -0,0 +1,23 @@ +# 江青徐向前对南京军队院校进京汇报团的讲话 + +  <江青、徐向前> + +  (〖时间:下午五时三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人大常委办公厅。肖华、李曼村在场。出席的还有“赴南京串连军队院校造反者进京汇报团”。〗) + +## 江青同志的讲话 + +  刚才我们开了会,报告同志们、同学们,就是全军文革小组今天开了成立会,(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我来介绍一下,文革组长徐向前同志、(掌声)副组长肖华同志、(掌声)李曼村同志。(掌声)(肖华:文革顾问江青同志。)(掌声,毛主席万岁!) + +  同志们的情况我们又不了解,只是听说准备去造反,这点我们赞成!赞成!!造反动的资产阶级路线的反,当然罗!造反的过程中还是应该讲策略的,按照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大方向对了,斗争的锋芒应该集中,目标要准确,如果目标不够准确,调查研究又不深刻,那我们就容易打败仗,这点我支持。请听几点建议,另外同志们的情况,我应该说没有调查研究,应该是没有发言权,现在赞助你们去造反,这是有发言权的,只是赞助吗,是吧?另外一个呢,在大方向一致的底下要讲一讲策略。讲究策略,这点我想同志们斗争经验不多,当然都有一些的,你们是造反派吗?(笑声)现在请徐向前同志给我们讲一讲,好不好?(众:好,热烈鼓掌) + +## 徐向前同志的讲话 + +  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罗,江青同志刚才讲话是很好的。(众:请首长坐下,请坐下)不要紧,不要紧。希望同志们按她的指示,按她的意见办事。你们为什么造反呢?还有个道理,我们中国的这个反动资产阶级这样的专我们的政,不造行不行?不造,那我们中国就要出修正主义,可是我们中国就不让他出现修正主义,所以毛主席就发动号召,他发动群众,领导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那么革命成功依靠什么呢?就是依靠你们的造反精神,你们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就是看你们的造反精神,首先是有没有革命的干劲,要狠,革命要有狠劲!要狠,对付以刘邓为代表的那些支持这个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要狠,要狠狠地个革他们的命,要革得准,就是目标不要打错了,因为革命过程里边问题是很复杂的。所以自己要有识别能力,哪些是敌人,哪些是我们的朋友;哪些是保卫我们的社会主义果实的,哪些是反对的;哪些是革命的,哪些是复辟的。可是,今天我们说你们是造反派,少数的先锋队,坚持正确方向,善于用策略,团结多数不要把自己孤立起来,先锋队脱离了多数就没有办法了。因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究竟你们怎么样,我不太认识你们,你们也不太认识我,对不对?只要我们是造反的,我们的目标是共同的。 + +  我们在毛主席、林副主席的领导下,坚持造反的,我们就是一个目的。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希望大家坚持起来造反,要造什么样的反,把方向搞对头。和同志们就讲这么点儿。同志们还有什么意见。 + +  (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江青同志、徐向前同志离开会场,肖华同志继续做指示) + +  · 来源: + +  来源: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0.txt b/CCRD/0/3/7/0013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cb4a57672d6bfc013993f70d8b6b2742308b1b9 --- /dev/null +++ b/CCRD/0/3/7/001300.txt @@ -0,0 +1,21 @@ +# 中央首长对江西两派的指示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六月卅日晚12点10分,空军司令员吴法宪同志传达周总理、陈伯达、康生同志指示,谢富治,××、杨成武共同研究批准,为了贯彻执行“六二九”中央指示,保证停火,防止冲突提出以下六条措施: + +  1.停止冲突,双方武装人员,限制在限定地点划线,双方不过界。 + +  2.双方立即撤除沿途岗哨,保证交通畅通。 + +  3.双方所抓对方人员立即放,并负责保证人身安全,受伤人员,地方军队医院、空军××师卫生队收容治疗。 + +  4.进入莲塘的农民应立即撤回各公社,以便保证农学院的供应,在农学院的外单位工人和学生应立即撤回原单位。 + +  5.其余的问题在中央调查团,进行调查研究以后处理。 + +  6.如双方同意以上五条各派同等数量代表由空军××师党委主持谈判,进行调解。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1.txt b/CCRD/0/3/7/0013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39513f6064f37daa4c55ebf3abcbdc8cc0a7dff --- /dev/null +++ b/CCRD/0/3/7/001301.txt @@ -0,0 +1,485 @@ +# 周恩来第四次接见广西两派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该谈话纪要的广西军区记录整理稿、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联指)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以及广西“四·二二”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不尽相同,按序收录於下。〗) + +  (一、广西军区记录整理稿)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三十日一时至三时)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出席接见首长:周总理、康生、戚本禹) + +  (被接见者:广西赴京代表团双方代表) + +## 这次接见,主要是听取“四·二二”代表意见。 + +## 一中“指点江山”史妙甫等人讲南宁武斗情况,说是军区和韦国清挑起的。林业厅的宣传点是李殷丹、段远钟等人操纵的,后台是军区。六月七日军区在三○三医院召开厅局长干部会议布置武斗。欧致富在会上讲了话。在文化宫也开党团员会,公安厅开处以上干部会,专门布置武斗。 + +  又说:现在南宁发粮票分两种,他们买不到粮,没饭吃,不让他们回家,回去就打,有三千多人已跑到外地去了。 + +  说:煽动农民进城搞武斗,每人给一条毛巾,上面印有“保卫祖国”四字,是军用的。 + +  又说:韦国清和军区到十万大山看地形,准备打游击,准备到越南去。 + +  这时总理插话:韦国清同志现在还在北京嘛,韦国清跟毛主席这样久,怎么能干这个事呢? + +  康生同志:贺希明是一九二九年被捕的,后来到国民党当高级军官,是桂系的,是个历史反革命分子。霍泛是不是党员搞不清楚,是个叛徒。你们要和他们划清界线,这是对抗性的矛盾。当然,他们坏不等于你们坏。你们是受蒙蔽的。 + +  总理:桂林“老多”过去是出名的嘛,“四·二二”是造反派嘛。你们造反的早,觉悟的晚。又指“联指”说:你们造反的晚,觉悟的早。 + +  中央首长还对“四·二二”代表说:你们要帮助伍晋南同贺希明他们划清界线。 + +  总理最后问“联指”代表:你们承不承认群众之间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联指”代表答:是人民内部矛盾。 + +  总理又问:“四·二二”代表:你们承不承认是人民内部矛盾?“四·二二”代表答:是人民内部矛盾。 + +  总理指示:你们回去好好学习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最近《人民日报》的社论,希望你们双方达成协议。并成立一个联络组,由王荔(解放军报记者)当组长,负责对你们的联络工作。 + +  (二、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联指)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二十三时五十五分至三十日三时三十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一厅) + +  (接见的首长:总理、康生、戚本禹) + +  总理:今天找你们双方代表来,铁路来的同志你们看到了吗? + +  我方:见了。 + +## 总理:双方好好商量,一个铁路上的事情,为什么这样闹?为人民服务,为国家争光,都要放在第一位,不是为了派别的利益,就不会发生停车这样的事了,你们这两派我以为可以放一下,因为已达成协议了嘛!本来想解决其他省的问题,但以后听说你们又闹得很凶李日明(老多代表)来了没有? + +  对方:李日明也回去了。 + +  总理:为什么他要回去,不打个招呼呢,联络员知道吗?(联络员答:不知道。) + +  我方:李××也回去了,他们是回去指挥武斗的。 + +  对方:朝杰差不多给你们打死。 + +  总理:现在你们说说协议达成了,为什么不能执行呢? + +  对方区直革联、服务工读教师周××站起来干哭:(对方的其他代表也配合上几声干哭)。南宁现在造反派活不下去了。 + +  总理:(笑一下)怎么会活不下去呢!两派都有死人,这是常有的事情。你不要这样激动,你不说就换个人说。 + +  对方:(曾××站起来怒气冲冲的对着总理拍桌子)。 + +  总理:(严厉的),你为什么要拍桌子,对我拍桌子是什么意思,你们这是对中央不满嘛!(这时,在场的解放军都站了起来。)(10) + +  康生: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拍桌子呢? + +  曾××:(脸色发白)我不是对总理,我是对韦国清的…… + +  康生:韦国清不在这里,我们两个又不是韦国清,你们是怎么搞的? + +  总理:你们把事情说清楚嘛!我问你,青海的问题都可以解决,难道广西的问题解决不了吗?用激动的方式是不能解决问题。 + +  曾××:(狼狈地)我错了。 + +  对方:(大肆造谣,把“六·一三”一中事件完全歪曲,加罪于我方)。 + +  总理:我问你们是不是占领了一些据点?占领据点便造成对立。 + +  对方:我们造反派到处挨围,他们对我们实行大屠杀。我们只占领了展览馆、百货大楼、广西日报社。 + +  总理:大家在演习作战,互占制高点。 + +  对方:(继续造谣,一中指点江山的史××插话,总理打断他的话)。 + +  总理:这个被挖眼睛的同学叫什么名字?现在在什么地方?送医院没有?看到了没有? + +  对方:我没有看见。有个十六岁的女孩,他们问她“四·二二”指挥部在那里,她不说,就被挖掉—个眼睛。 + +  总理:“四·二二”不是公开的吗?为什么还要问? + +  对方:(不敢正面回答)有一个女的被砍成三截,一个被砍掉了脑袋,用麻包袋装好放在装西瓜的车上运走。 + +  总理:那不是大家都看见了吗?你们怎么知道呢? + +  对方:天还未亮,我未看见。……他们要把我们杀绝。 + +  总理:怎么杀得绝呢?(11) + +  对方一中“指点江山”史××讲军训情况,完全颠倒黑白,接着谈“六·一三”事件,造谣说:军训团长亲自动手打人……我们的行李全部被烧掉,我们死伤很多。 + +  总理:到底是伤还是死啊! + +  对方:死伤难以知道。 + +  总理:从十三日到十五日那不是打了一天两夜了吗?群众都不散,在那里看? + +  对方:后来发现了劳改犯,是从粮食厅旁边冲出来的。 + +  总理:劳改犯是从粮食厅门冲进来的? + +  对方:后来劳改犯跑到永宁分局躲起来,又发生了永宁分局事件。还有孔竹…… + +  康生:孔竹为什么跑到“四·二二”指挥部去呢? + +  对方:因为孔竹对武斗不负责任,是他自己去“四·二二”指挥部的。我们只有两个据点:造反楼、百货大楼。 + +  总理:他们用武器,你们用武器没有? + +  对方:我们也用了。他们用军用卡车冲航运局的铁门,航运“工总”一千多人都退到船上。他们派炮艇来,我们要谈判,他们不同意…… + +  总理:你叫他们反革命,他们怎么会同你们谈判? + +  对方:(造谣说郊区派出所调动人马去围攻文艺干校)攻航运局,有两个解放军指挥,还说:中共中央宣布,新“工总”是反动组织,……这是韦国清策划的。 + +  总理:韦国清在这里,怎样去做这么多工作? + +  对方:(又造谣说军区如何策划武斗,欧致富做动员,还通过有线广播站宣传先镇反,后才能进行文化大革命等等。) + +  总理:刚才打电话查了,确确实实没有这个事,(对我方)你们进入广播站广播了没有? + +  我方:广播站是军管单位,我们没有进去。(12) + +  总理:你们承认不承认群众组织之间是人民内部矛盾。 + +  我方:承认。 + +  对方:承认。他们是有后台指挥的。 + +  总理:你说有人指挥,是什么人? + +  对方:李殷丹、刘毅生、江平秋、阎光彩、史清盛、管世新,组成高级参谋部。 + +  总理:你们认为他们都是不好的? + +  对方:我们也没有这样认为。 + +  总理:你们“四·二二”指挥部,对伍晋南、贺希明、霍泛你们认为怎样啦? + +  对方:我们的行动是不受他们干扰的,我们认为伍晋南是革命领导干部。 + +  总理:他们三人在西大很久嘛? + +  对方:我们没有受他们任何影响。 + +  总理:前几天我们证实了他们打电报回去,这就起了挑拨作用嘛。以后你们不跟他们联系行不行? + +  康生:希望你们对贺希明、霍泛研究一下,为什么不把他们的历史调查调查,这是很容易的嘛。 + +  对方:我们对霍泛已经组成调查组调查了。我们在广州发现贺希明一些线索。 + +  康生:贺希明是国民党的高级军官,你们知道吗?贺希明起初参加学生运动,在上海劳大被捕后,投靠桂系,十多年同党没有联系。他是国民党军一级的政治部主任,是反共老手。后来我们把他们的兵力都消灭光了,他回去怕见李宗仁难以交差,就又投靠了我们。他混进来后,是得到刘少奇的重用,马上当上了解放区的一个县的县长。有人说是张云逸同志搞的,根本不是那回事。 + +  总理:他们(指我方)揭发了很多材料,都是事实嘛,你们(指对方)应该看看。 + +  康生:他是李宗仁的亲信,他是国民党的高级军官,你们(指对方)要清醒清醒,不要因为他们不好,你们也有什么不好,革命群众要同坏分子分开。你们要把这个包袱放下。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们,他是桂系高级军官,是反共老手,他是混进我们党的。 + +  对方:我们是区别对待的。 + +  康生:有这么一个人,混在我们队伍里,怎么行呢!在文化大革命里揪出这个人,是很大的胜利。霍泛到底是不是共产党员,没有一个人证明他是。如果你们要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他们的档案给你们看看,你们青年人,要好好的想一想,中央对你们还是爱护的,你们也不要背包袱,造反派不能同敌人——军官、叛徒混在一起。 + +  总理:你们要和贺希明、霍泛划清界线,他们混进西大,把事情搞混了。现在我告诉你们,你们应当相信党中央,如果你们要和他们结合,那就危险啦。你们(指我方)也不要因为他们接近了坏人就攻击他们。你们(指对方)没有政治经验,那边(指我方)揭发,贺希明都不敢抬头。他是陶铸所赏识的,把他带到广东。你们要划清界线,这是对抗性的。你们过去保错了,要划清界线,你们“四·二二”,还是造反派组织嘛。你们(指我方)不要责备他们。现在你们喊他们是牛鬼蛇神,他们也喊你们老保,你们分成支韦派,保伍派,没有意思嘛,你们变成了什么革命组织,以后你们不要叫支韦,保伍了,你们革命组织有独立性嘛,按毛主席革命路线办事。 + +  戚本禹:保卫毛主席革命路线嘛,那有那么多派别? + +  总理:以后这种说法通通取消,你们“四·二二”,你们(指我方)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指挥部叫作“联指”。 + +  康生:我具体的告诉你们,贺希明是在劳大被捕后自首的。你们(指对方)是受蒙蔽的。 + +  总理:他们投靠你们(指对方)你们不要上当 + +  戚本禹:他们投靠了你们(指对方)嘛。 + +  对方:(柳州白××)我们上当了,我们错了。 + +  总理:他们(指我方)揭发了很多材料,都是事实,你们(指对方)也应该把贺希明的历史调查清楚,你们可以合作吗?(对双方)。 + +  我方:我们建议、关于贺、霍问题,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同他们联合起来调查。 + +  戚本禹:这才是革命造反派的态度。 + +  总理:这个就很好。他们(指我方)揭发的都是事实,都是有根据的嘛,你们要相信他们。没有他们(指伍、贺、霍)在你们就好解决了。 + +  康生:个别地方有个苗头,江西发生夺枪,两方都要注意,不要夺枪,一动这个(枪)就危险啦,医学院物理室的东西,有毒害的,也不要动用,你们现在有点苗头了,一定要赶快制止。 + +  总理:你们晓得吗?南宁有许多战备物资,如炸药。我们说做越南的坚强后盾,是越南的大后方,但你们天天搞武斗,越南同志看见了不难过吗?(13) + +  对方:(叫嚷他们的代表李××被我方抓住了)说:他快被打死了,总理命令他们放出来。 + +  总理:(对我方)如果李××在你们那边,就把他放出来,错了就承认错误嘛。 + +  我方:我们可以查一查,照总理指示办。 + +  对方:说他们很多人跑了,南宁的居民都跑光了。 + +  总理:居民跑光了,是不可能的事。 + +  对方:(造谣说他们买不了米) + +  总理:都是挑拨。有人说韦国清跑到越南打游击,韦国清跟毛主席闹革命几十年,他怎么会反对毛主席?韦国清不可能做这个事,你们不要相信,就是伍晋南也不敢做这个事。 + +  康生:你们在北京写的传单,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知道了,他们高兴,他们如获至宝,他们抹杀我们的社会主义,他们最注意广西情况,以后你们不要在街上乱贴!(14) + +  总理:纽约、伦敦、东京、缅甸都在反华。现在世界革命在发展,反华逆流出现是不足为奇的。广东组织一个抗暴委员会都不成,我到广州跟他们谈了四天,他们认为大敌当前,应该团结起来,即答应开大会,他们还鼓掌通过呢?可是后来还是分开来开。你们是越南的后方,是援越抗美的前线,闹到这个地步,那怎么成呢? + +  康生:缅甸一千多暴徒搞我们大使馆,把我们援助他们的专家都打死了。我这样想,在南宁能不能组织一个联合声讨缅甸的大会?但是我现在不提倡这样做,这会打起架来的。你们一讲就是别人不好,为什么不多做自我批评呢? + +  总理:问题不来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有人在挑拨。 + +  对方:(东方红医院的医生,歪曲一中事件的情况)。 + +  总理:你们公安造反要慎重。 + +  我方:我们是很慎重的。 + +  对方:(继续讲一中事件) + +  总理:别说煽动性的话,说事实嘛!(15) + +  戚本禹:一中的问题,谁是谁非,谁负责任,我们都清楚啦,你讲简单些,总理两天没休息了。 + +  总理:你们说的,劳改犯是农场出来的,还是监狱的,在企业留用的,还是劳改期满释放的? + +  对方:农民搞武斗,发背心、水壶、球鞋、毛巾……有个“老多”记者在一中被抓打得半死…… + +  总理:你们应该回去查一查。 + +  我方:可以查一查。 + +  总理:你们叫这边老保,他们又喊这边是牛鬼蛇神,都不要喊,双方都是阶级兄弟犯点错误嘛,比敌人的骂法还厉害,你们军区也承认,双方谈判时,互相谩骂。现在来北京谈判,双方要好好想想。首先要冷静,听了情况,把要害问题讲一讲。今天我耐心听了你们的发言,这边(指我方)态度很好嘛。 + +  康生:你们好好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 +  戚本禹:由联络员组织你们学习。 + +  总理:他们(指我方)态度很好,很冷静,下一次再适当给你们讲。你们(指对方)也要好好听,不要闹,你们过去上了当,不要紧,不要互相责备。你们有共同的基础嘛,你们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你们都是群众组织,革命嘛,保卫毛主席!保卫毛泽东思想!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旁边还有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伟大的任务还在后边,现在广西所发生的事情是受坏人挑拨的。你们(指我方)抓了他们的人,认真的调查一下,这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魄嘛!可能你们(指对方)死伤的人多些。双方要好好的学习、冷静下来,达成执行六条的协议。 + +  (散会) + +  (注释:) + +  ((10)四·二二把这句话改为:“你这是怎么搞的?”) + +  ((11)总理以上几段话;四·二二都删掉了。) + +  ((12)以上十六段对话,四·二二发表的记录,基本上都删略了,只有四·二二告状的一大段保留。) + +  ((13)联指以上记录的对话三十段,共一千七百多字,四·二二发表的仅十九段,共一千多字。从四·二二发表的记录中,关于伍贺霍问题,根本看不出死保伍贺霍是什么错误。特别是他们把总理的话改为:“总理。没有什么保韦派,保伍派之分,以后不要这样叫了。他们两个人嘛!谁站出来得好,就支持谁!”) + +  ((14)四·二二把这段话改成这样一句:“你们的传单可以告诉中央,不要满街贴,要有敌情观念。”) + +  ((15)以上总理讲的三段话,两段都是批评四·二二的,但在四·二二整理的记录中全被删去,只剩下对公安厅兵团讲的一段。此外,康生同志听四·二二代表汇报时的插话:“为什么不多做自我批评呢?”被四·二二改为批评联相代表,并把原话歪曲为:“你们不用讲了,他们也会讲你们,要多作自我批评。”) + +  (三、广西“四·二二”赴京代表团记录整理稿) + +  (时间:六月二十九日二十三点五十六分——六月三十日三点二十分)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 + +## 总理、康生、戚本禹进场。(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 +## (全部接见时间都是听我方发言,中央很明显的支持我们。) + +  总理:今天专找你们两方来了。铁道的来了,你们双方见了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笑)。可见事情要好好商量,为人民服务,为国家争光摆在第一位,两派的观点摆在第二位。最近你们达成了协议(指六·一六协议),我们就处理别省问题了,现在你们又闹得很厉害。(念谈判协议)李日明呢?(答:回去了)为什么不招呼一声(杨:红代会叫他回去的)(老保:回桂林指挥武斗去了,李朝杰也去抢百货大楼去了。)啊,还是头头呢?周飞(答:回去了)龙智铭(答:有!)白鉴平(答:有!)现在听听你们的看法。 + +  周志成:我要求发言(哭)。广西革命造反派日夜想念毛主席,红卫兵小将活不下去了!(很悲痛。稍停)(同志们插话:讲,老周,在中央首长面前什么都可以讲。) + +  总理:没那么厉害吧,活得下去的!别激动,好好的说。 + +  曾春生:(拍桌)不!是这样。 + +  总理:你这是怎么搞的? + +  曾春生:我是对韦国清! + +  (戚本禹向曾摇手,要曾不要解释,示意曾坐下。) + +  总理、康生:韦国清又不在,你这样不是对中央不满吗? + +  曾春生:这是我不对? + +  总理:(对曾春生说)行了,行了!(摇手叫曾坐下)(对周志成说)你这样激动就先不讲吧。 + +  周志成:总理,南宁革命造反派确实活不下去了。现在我把事实向首长摆一摆。 + +  总理:这就对了。我们是同情你们,支持你们的。好好的讲。 + +  周志成:……。(总理很注意,很耐心听,不时又插问,不时点头,仔细纪录。)在南宁一中,一开始我们就被打伤三十九人,其中百分之五十是造反派,百分之五十是群众。红代会的同学也被打伤,有名单(康生:你给一份名单给我们。)……。更残忍的是叫一句“打倒韦国清!”就被挖掉眼睛。十一岁的邓强中亲眼看见,我们已经把他带来北京,要求总理能亲自听听他的控诉。(总理:联络员,你记下来)……。(略) + +  总理:农民也没有抢粮食,你们也没有抢粮食嘛!上次你们说没有抢,现在仍然是说没有抢嘛!一中“指点江山”还有多少人?(石妙甫:还有210人!)你清楚你把一中事件讲完。 + +  石妙甫:军训团压我们很厉害,我写了“论联合”!的大字报,就被军训团打成反革命传单,以后批判我们的《要武报》,把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会变成批判群众的大会。军训团团长孔竹说打人是群众自己教育自己。为此,我们搞兵训,我们很困难,没有地方活动,我们请求要房子,军训团不给,叫我们去向红卫兵要,企图挑起群众斗群众。六月十三日军训团宣布撤走一部分,我们就有希望找到一间房子,我们一上去,就被200多“红卫兵团”的人包围。孔竹也赶来说,解放军不走了。党委书记又来说,房子问题可以商量。晚上十点多钟,广西大学“革联”十三人来传经,介绍兵训经验,他们一样也没有带。他们一上楼,就被围。200多名一中红卫兵冲上来,武斗开始了,……。孔竹亲自打人,又照电筒(总理记下孔竹的名字),下半夜4点多钟,我们上楼休息,又遭围,我们从围墙缺口冲出,40多人只有20多人冲出来,伤的人去红卫医院(总理又记下红卫医院)第二天广西大学“革联”200多人和我们六十多人重新回到一中内,挨打后又冲出来,在外面一直打到十五日下午四时三十分才接四·二二指挥部命令撤退(总理就记下4·22的名字。)(老保:4·22是冲击广西日报的。)十六日早晨五点三十分,4·22调我到《航运工总》,同样,《航运工总》打的很厉害,……。也有劳改犯参加。(龙智铭递上劳改犯材料。总理接后递给康生看。) + +  总理:你们继续谈,还有一个什么惨案? + +  周志成:我先谈谈劳改犯的材料。(总理:是先谈惨案吧!)好。文艺干校惨案是这样,……。四点在地委方向发一绿色信号弹(总理记下并问:地委在文艺干校附近吗?)(答:是的。)……。他们用29(注:应为25)车队调运人马。(总理记下二九车队,并问:是干什么的?(盛国福答:战备车!总理又记下)我带来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孩来,他可作证。……。这次大屠杀到底是谁挑起的呢?六月十三日以前做了很多舆论工作,到处演讲:韦国清的光荣历史,伍晋南的丑恶历史,4·22是牛鬼蛇神窝。又作了组织准备,成立五·二五指挥部,然后调兵到区党委、区人委,搞得我们造反派的人回不了单位,不发工资。 + +  总理:是那些单位?你再说。(记下单位)是强占吗?(答:是进驻。)(总理记下进驻) + +  周志成:党校等地方还住了农民。 + +  总理:农民是常住吗? + +  周志成:不是!住几天干完了又换一批。 + +  总理:他们住的地方有没有军队? + +  周志成:不清楚。他们搞好战备后,为了抬韦国清,开始了对造反派的大屠杀。 + +  总理:韦国清在北京呀! + +  周志成:军区还有韦国清的死党,如李士才……。 + +  总理:李士才在北京,前两天才走吧? + +  戚本禹:走了一个星期了。 + +  周志成:在家还有司令员欧致富(总理:“欧致富是在家。)欧致富六·七讲了话,是大屠杀动员令(念欧的讲话)。六·九军区开会,内容我们不讲了(递材料)。6·14—19军区又开会(念会议内容,递材料),又连续发了1一5通令,宣布先镇反。我们有一、二号通令(总理:给我看看。)(递材料,念二号通令) + +  总理:你们宣布镇反了吗?(老保答:没有。) + +  周志成:(念二号通令其中几句)同时南宁有线广播站二十六日广播了先镇反后搞文化大革命。 + +  总理:广播站是什么的? + +  周志成:是军管的。不仅这样,而且用军车来运石头。攻《航运工总》有两个军官亲自指挥。(总理记下。并问:在队伍的里面?)在队伍后面。喊口号:中央通知,《工总》是反革命组织。而且在一中也广播了。 + +  总理:你们谁听见中央发过这个通知?(答:没有!) + +  周志成:这是伪造中央文件。六·二四通知发表后,《五·二五》广播站广播六·二四通知不适用于4·22指挥部。 + +  总理:我问你们,你们双方的矛盾是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众:是)答得很好! + +  周志成《五·二五》指挥部是有人幕后指挥的。(点了李殷丹、江平秋、史清盛等人的名)由他们组成高级参谋部。(总理记下,并在名字旁划了一括弧,写了“高级参谋部”。问老保有否?)(老保:没有!) + +  总理:你们4·22,伍晋南参与了吗? + +  周志成:没有。 + +  总理:不是给广西日报的电报吗?(答:这是他们自己发的,代表都没有全部知道。)你们对他们三个结合吗? + +  曾春生:伍晋南是革命领导干部,贺希明、霍泛我们还要调查。 + +  康生:贺希明、霍泛的材料你们可以调查调查,中央今天正式告诉你们,贺是混入党内的高级特务,是李宗仁的红人,你们要和他们严格分开,中央是爱护你们的,你们也不要背这个包袱。我们也给他们蒙过了,让他们当上了省委书记,何况你们小将。你们(把老保)也不能因此攻击他们。(戚本禹插话:不能攻击一点,不及其余。)革命者要和敌人的县长、叛徒严格划分开来! + +  总理:你们4·22指挥部,我们一向认为是革命造反派,特别是“桂林老多”是闻名的造反派,几次讲话都提过嘛!现在正式告诉你们。你们要和他们(指贺、霍)划清界线。上次会议揭发贺时,他不敢抬头,(康生:他是军级政治部主任。)他还是陶铸支持的,把他带到广东,我很熟他,但不知他这么坏;你们不要因此互相攻击;不要叫保韦派、保伍派,支韦派、支伍派,取消好不好!(众:好!) + +  康生:我给你们交底。贺是在“劳动大学”参加戏剧社被捕,是共青团员,叛变了。十年未和党发生关系,跑回广西,当了高级军官。(杨福庭:我们对三个人是从来就区别对待的,并且我们还调查了贺希明的叛徒线索。) + +  戚本禹:上次会议他们从来没有替他们辩护。 + +  康生:后来我们把他们的队伍打散了,他不敢回广西才投靠过去。(戚本禹:现在他又投靠你们小将。)霍泛是否是党员,现在还没有人能作证。你们可以逐年追问贺,他到底干了什么? + +  总理:没有什么保韦派、保伍派之分,以后不要这样叫了。他们两个人嘛!谁站出来得好,就支持谁! + +  戚本禹:我们大家都保卫毛主席,只有一派。 + +  康生:你们要学学政治经验,你们观察那天晚上贺一直抱头不敢吭声。(石怀宇:看见了。)为什么贺、霍两人总是推伍晋南在前头,他们明知自己站不出来,所以推伍晋南打头阵,伍晋南是老革命,你们要动员伍晋南和贺、霍划清界线,继续闹革命。 + +  白舰平:我们回去要和他们划清界线。 + +  戚本禹:这个表态很好! + +  老保:他们转变了,我们欢迎他们过我们这边来! + +  总理:你别讲什么转变啦,他们也欢迎你们过来!我不能接受你这句话! + +  老保:我们建议双方合作调查贺、霍。 + +  戚本禹:这个态度也好。 + +  曾春生:我们同意共同调查。 + +  总理:这就好了,当权派不来,问题就解决了。我们试了几次,江西也成功了,我们准备庆祝他们,他们那里还抢了枪,你们只是打死人,我不否认军区有错误。 + +  我今天全部听你们的了,很耐心的听下去了,你快点结束,让医生讲讲。 + +  周志成:他们抓了我们的代表李朝杰! + +  总理:你们(指老保)打电话回去,我另告诉军区,抓人一定要放,告诉军区让他们回来。 + +  众:他们(指老保)还抓了我们很多人。有一千多人。 + +  总理:这个数字可调查。 + +  老保:4·22也抓有我们很多人。 + +  总理:韦国清是有错误的。但他不可能反毛主席。上十万大山,跑到越南,越南也不会留反毛主席的人。伍晋南也不可能嘛!这是有人挑动,我都不信。 + +  康生:你们的传单可以告诉中央,不要满街贴,要有敌情观念。 + +  总理:传得很快,东京、香港、纽约、莫斯科,现在又加了伦敦,又起了缅甸,都搞反华,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最严重的是,广州两派成立一个统一的支持港澳同胞的组织都不行。你们说对不对?(答:不对!)说得好!如果是你们到广州,也不会参加联合。 + +  康生:我看了材料,缅甸奈温调了一千多暴徒打死了我们派去的专家,你们想想,如果在南宁能举行联合的会议,抗议奈温多好。 + +  史妙甫:现在居民都逃光了,哪还能开会?! + +  总理:不可能嘛! + +  戚不离:几条主要的街道是走得差不多了。 + +  康生:当然,现在一起开不行了。一开会一定会武斗。 + +  杨福庭:由于南宁的大屠杀,桂林已有三千人来避难(主要是南宁的,其他各县也有一些),他们有的无吃无穿,流落街头。我们革命造反派已尽力安排。但由于南宁形势继续恶化,逃来桂林的人猛增,请问首长怎么办? + +  总理:来桂林就好办嘛!到桂林就好了。 + +  老保:他们强占了军用物资。 + +  康生:你不用讲了!他们也会讲你们,要多作自我批评。 + +  总理:我很欣赏李日明(桂林老多)的态度。停车问题他一口就承认不对,结果车开来了。你(对周志成说)谈快点。 + +  周志成:我就谈到这里,让医生谈谈。 + +  总理:好。 + +  刘显奇:我谈几句。红色公安也参加一中武斗。 + +  总理:我提醒一句,你们公安部们享有特权,参加文化大革命时,你们公安人员也是很复杂的,要特别注意。 + +  刘显奇:他们不给我进去救伤员。(此时总理站靠椅旁,继续作记录。) + +  总理:你们这里有一中的吗?(老保:有!)我不要你讲!你好好听。 + +  戚本禹:一中问题我们已经清楚了,谁该负责任我也清楚了。刚才两位同志也已讲得很清楚了,你可以简单点,总理两天没休息,要休息了。 + +  刘显奇:我再谈谈劳改犯的事。 + +  总理:这些劳改犯是监狱里放出来,还是劳改场的,还是工厂、企业单位里的? + +  刘显奇:南建队的、罗文劳改场的。我被工人抢上船,……。被打的工人惨得很!不能想象。 + +  老保:总理,我要求发言。(总理根本不理睬) + +  戚本禹:现在确有人打着保韦(国清)的旗帜来干坏事! + +  刘显奇:桂林红卫兵报记者周伟智被毒打,现在还关在一中粮食仓库里。(杨福庭插话,讲周伟智被打之事。) + +  总理:罗立辉(老保)你打电话回去,放出来,军区负责送来北京。(罗:如果没有怎么办?)你怎么这样说呢!(总理有点气)你问我要吗?!要我交出来吗?你要有勇气答应,人不在就查吗!群众是知道的,如果家里连你也蒙住了,就是毁尸灭迹,我们还是查得出来的!有群众嘛。 + +  你们(指我们)把他们叫老保,你们(指老保)叫他们是牛鬼蛇神,这一定有坏人操纵,你们两派要注意。军区来电说二十四日谈判你们双方对骂,谈不下。今天的情况不错,他们(指老保)听下去,没有吵。 + +  康生:你们学了《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没有? + +  戚本禹:明天由联络员组织你们学学,河南学得较好。 + +  总理:你们先自己学,以后可能时就合起来学。 + +  刘显奇:在武斗中,军区的态度是置之不理。 + +  龙智铭:总理,我们提提要求行吗? + +  戚本禹:不提了,由联络员处理吧。 + +  总理:今天不错,他们(指老保)不吵,听下去了,就贺、霍的问题统一了,我们过去还看不透彭真嘛,信任了他这么多年! + +  下面我还谈几点:第一,你们总会统一的。第二,不要互相攻击。第三,不要叫什么老保。这次你们(指我四·二二指挥部)牺牲多了些,领导有错,还有坏人挑拨,问题要解决,你们(指我四·二二指挥部)没有谈完的可以下次再谈。我再谈一次,要打电话回去把李朝杰、周伟智放出来送回北京。 + +  你们回去先冷静两天,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然后由联络员、记者,推动你们就“六·二四”通知的六点达成协议。 + +  龙智铭:我们要求派医疗队到广西去。 + +  总理:可以。 + +  龙智铭:还有粮食问题! + +  总理:这些问题我都记下来了,一定要解决的。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4.txt b/CCRD/0/3/7/0013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b23bb05a00548ee87dbec548edc5e76c098e9cd --- /dev/null +++ b/CCRD/0/3/7/001304.txt @@ -0,0 +1,37 @@ +# 戚本禹对广东省军管会关于批判陶铸的指示 + +  <戚本禹> + +  (〖按:7月11日下午,《南方日报》接管派(新闻尖兵)在编辑部会议上由罗妙传达了中央文革关于批陶的指示和广东省军管会关于批陶的计划和意见。此件是根据记录整理而成,仅供参考。〗) + +  最近,广东省军管会派人去北京请示批陶的一些问题。中央文革戚本禹同志接见了他们,并且回答了他们提出的一些问题。内容如下: + +  (一)批陶的问题全国怎样部署? + +  戚本禹同志说:先由广州地区发起,中南各省跟上。将来看批判的情况,听听反映再说。中央目前还没有老虎在全国范围批判。 + +  (二)什么时候开始批判? + +  戚本禹同志说:先由广州军区、江青同志请示毛主席,在报上批判是毛主席批准的。什么时候准备好,什么时候批。七月中旬自行不行? + +  (三)批陶的要害是什么?重点应放在哪里? + +  戚本禹同志说:可以先从三本书开始,《随行记谈》、《思想、感情、文采》、《理想、情操、精神生活》这三本书都是大毒草。流毒甚广。可以从这开始。然后,逐步加深,逐步提高。 + +  (四)批判的角度怎么样? + +  戚本禹同志说:可以作为中南第一书记来批判。但在广东搞了十几年,就可以从广东开始。 + +  (五)给陶戴什么帽子? + +  戚本禹同志说:由广州军区定。想提中南地区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没有最后决定。 + +  (六)批陶的文章由哪里调查? + +  戚本禹同志说:作为地区的批判,可以由军区决定。批判刘少奇的文章只有两篇是中央审查的。一篇是《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一篇是《修养的要害是背叛资产阶级专政》。文章要掌握斗争大方向。 + +  (七)批判计划由谁定? + +  戚本禹同志说:计划也由军区决定。批陶要发动群众,要打人民战争。陶铸在广东流毒很深,要发动广大群众批。批判对促进大联合,三结合意义很大。 + +  金敬迈同志在场补充说,最好七月中旬开始,越早越好,但先要有个计划。军区写了一批文章送中央文革审查。军区的文章是指路子的,不一定太多。批判要由大报领路,这点很重要,同时也等发动小报一齐配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5.txt b/CCRD/0/3/7/0013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c8be0b3f23269f85f4b6453b19d6300be06ce --- /dev/null +++ b/CCRD/0/3/7/001305.txt @@ -0,0 +1,13 @@ +# 滕海清谈内蒙古目前形势 + +  <滕海清> + +  (〖滕海清:内蒙古军区司令员〗) + +  目前内蒙和全国一样,形势大好。“八条”下达后,方向明确了,四·一三到五·二六,这段时间里,出现了反党集团制造的反革命逆流,使文化大革命受到了很大的挫折。五·二六以后,中央采取了断然措施,彻底粉碎了反党集团的阴谋。五·二六以后“八条”在内蒙各地得到了认真的普遍地执行这段时间里较好的,呼市比较平静,按正常秩序进行工作,其它各地方也逐渐好转。分区武装部的各级干部基本上都回到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现在除伊盟阵线不分明以外,其他地区阵线却是分明的。比较好的是哲、锡盟、巴盟比较正常,其他地区由于表态比较晚,造反派和保守派的斗争比较紧张,比如海拉尔、牙克石发生了武斗,但形势还好的。从军队到地方受蒙蔽的群众绝大多数已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现在正在以造反派为骨干带动了广大群众,向反党集团的骨干进行斗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队伍扩大了,正在开展声势浩大的大批判运动,内蒙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成立后,把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走的权基本上都夺回来了,基本上夺回到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 + +  现在内蒙生产情况有好转,农业生产情况较好,小麦增产20%,工业生产从七月开始有好转。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是革命造反派在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斗争中出来的成果。当前也存在很多问题,要把内蒙问题搞好任务是很艰巨的。对乌兰夫及其代理人的斗争还没有搞出个很大的名堂。比全国其它地方晚一个到二个月。对王铎的斗争现在也没有系统地开展起来。这项工作在相当长时间内是中心的中心。军队在没转变之前,大批判运动是无法进行的,造反派本身前一阶段受到镇压,现在需要整顿一下,做一些准备工作,所以使大批判运动晚了些。 + +  · 来源: + +  1967年8月1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11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6.txt b/CCRD/0/3/7/0013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04c7cd114af9d1e6100c0bf2f5a9d0cbe28f109 --- /dev/null +++ b/CCRD/0/3/7/001306.txt @@ -0,0 +1,83 @@ +# 滕海清在呼三司各大专院校革命造反派总部负责人学习毛主席著作会议上的讲话 + +##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我们这次会议叫学习会,就是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来总结经验,提高思想。这个会议,也可以叫总结工作会,整风会,自我批评的会。不管会议的名字怎么叫,反正是要真正搞好思想,从学习和总结中看一看我们当前运动的大方向对不对?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就是要抓大方向,小资产阶级革命派革命是不可能彻底的,是摇摆的、动摇的。我们要作无产阶级革命派,不要作小资产阶级革命派。 + +  这次会议就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用毛泽东思想挂帅。在我们的头脑里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要相信毛泽东思想能解决一切问题,不要企图搞什么邪门歪道来解决问题。 + +  为了把会议开好,我想讲几点意见。 + +## (一)当前形势 + +  自从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以及毛主席亲自批准“照办”的内蒙军区五项命令、军委关于处理内蒙军区问题的决定颁发以来,内蒙地区的文化大革命发生了根本变化。由于中央对内蒙问题采取了英明果断的措施,彻底砸烂了地下黑司令部,揪出了以黄厚、王良太为首的反党集团,粉碎了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逆流,粉碎了反党集团企图旨在推翻《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的猖狂进攻,粉碎了他们有纲领、有组织、有行动的反党阴谋。至此,内蒙地区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沿着毛主席亲自开辟的航道健康地向前发展。 + +  六月十八日,内蒙古自治区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它是进一步推动内蒙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里程碑;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真正当家作主、掌权用权的新起点,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新的奠基石。这个形势标志着内蒙地区文化大革命出现了一个新的飞跃。无产阶级革命派已经从无权到有权,在政治上居于压倒优势的地位,队伍迅速壮大;保守组织中受蒙蔽的广大群众经过宣传教育,逐渐觉醒,纷纷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创造了条件。 + +  一个群众性的革命大批判运动正在形成。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已经逐步地集中火力,通过一些大型的批判会,通过报纸、电台,把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内蒙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军内外正在广泛深入地揭发批判“地下黑司令部”的罪恶事实。同时,有的部门、有的单位已经逐步地把社会上大批判与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 + +  呼市无产阶级革命派政治工作会议以后,各单位重视了内部的思想建设。许多单位开展了整风运动,更加抓紧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使整个思想战线更加活跃了。我们革命造反派政治工作会议开了十几天,这个会议开得比较好。这个会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会,是加强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政治思想建设的会。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要从思想上使呼三司革命化。三司是内蒙地区各革命造反派的一个典型,是中央肯定了的,我们一定要保持三司的荣誉,使三司成为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响当当的革命造反派组织。这才符合中央决定的精神,也合乎内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利益,合乎内蒙一千三百万人民的利益。培养三司这个队伍,唯一的、最根本的办法,就是要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三司是从和反动路线的斗争中杀出来的,这个队伍经过风雨,见过世面,整个说来是好的。中央为什么要把呼三司树起来,就是希望你们成为一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革命队伍。 + +  我们普遍开展了拥军爱民活动,许多部队派出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深入农村、工厂、学校,进一步增强了军民团结。 + +  对一些重点单位实行了军事管制,在一些大中学校,开始了军政训练的试点工作,有力地支持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增强了“三性”,使这些单位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 + +  上面这些是当前革命形势的主流。但是我们必须看到当前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和严重性,必须彻底揭开内蒙地区阶级斗争的盖子。当前,内蒙地区的阶级斗争,仍然处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决战阶段。这里有乌兰夫黑线;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军队又犯了错误,有一小撮人是反党反中央的反党集团,这就增加了内蒙地区阶级斗争的复杂性。现在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但是“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决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作最后的挣扎”。他们采取各种阴险、毒辣、隐蔽曲折的手段,进行公开和隐蔽的破坏活动,如暗杀、打黑电话、破坏生产等等。阶级敌人还利用我们的弱点,利用我们的内部分歧和发展组织的时机,妄图打进来拉出去,制造事端,千方百计地挑拨造反派之间、造反派与保守组织中的受蒙蔽的群众之间、军民之间、民族之间的关系。他们唯恐我们的天下不乱,因此,到处刮阴风,点鬼火,企图煽动分裂,转移斗争的大方向,阴谋用各个击破的方法,削弱我们的战斗力,瓦解我们的队伍。这些问题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还没有充分警惕。 + +  在社会上,保守势力的政治能量还是很大的。他们中间的一小撮顽固分子,人还在,心不服,或者趁我们队伍发展时机钻进来,或者改头换面,另立旗号。特别值得警惕的是,有的单位,这种保守势力已经严重地袭击了我们革命派。这是一股不易察觉的、不可忽视的暗流。应当看到,保守组织中的群众,认识了错误,转变了观点,划清了界限,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是可以加入造反派组织的。但是有些保守组织的群众没有经过教育,没有真正改变观点,或者只写了一张大字报,就混进了革命造反派。 + +  这些人是一股极不稳定的势力。他们很容易被坏人、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所操纵,兴风作浪,把两条路线的斗争带到我们内部来。这一点,我们必须引起警惕,注意防止。并加强对他们的教育工作,把他们消化掉。 + +  在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中,形形色色的非无产阶级思想开始抬头。某些单位、某些人正在滋长着骄傲自满情绪、风头主义、小团体主义、自由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思潮等等。当然还不是说这些形形色色的非无产阶级的东西已经把毛泽东思想压倒了,他们站了统治地位了,如果这样认为就是错误的。但是也必须看到,这些形形色色的非无产阶级思想,对我们的浸蚀,这就是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阶级斗争。如果我们不搞好思想,不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他们是会腐蚀我们的。 + +  以上这些是支流,不是主流,是非本质的东西,但是我们同志们应该严重地注意到,非主流的东西不是不变的。支流的东西如果太多了,集中起来也可能冲击我们的主流,使我们走向反面。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应当指出:不能忽略非本质方面和非主流方面的问题,必须逐一地将他们解决。”我们千万不要被胜利冲昏头脑,看不清形势,飘飘然起来,以致迷失方向,走向反面。 + +## (二)当前任务 + +  内蒙古自治区的文化大革命,正处于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决战阶段。当前的主要矛盾,仍然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之间的矛盾。为了彻底地解决这个主要矛盾,当前我们的战斗任务是: + +  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内蒙最大的走资本王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和他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的过程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当前我们斗争的主要目标就是要对准乌兰夫和他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同时把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本单位的斗批改密切结合起来。这个大批判目的就是要在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倒批臭。政治上要批臭,思想上要划清界限,理论上要把它驳倒。同时,我们还必须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各条战线上,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不仅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有,没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也会受传染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过去我们反对人家压制我们,现在我们不按党的政策,任意扩大打击面,任意武斗,也那样干,去那样压别人,这是什么,这不也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吗?过去我们反对人家,同他们作坚决地斗争,这是对的。现在,我们把他们那些东西拾起来,这就是中了毒,受了传染。 + +  我们要通过大批判,进一步巩固和扩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队伍,实现以左派为核心的最广泛的革命大联合。无产阶级革命派,特别是大专院校的革命造反派,应该在大批判运动中起骨干作用,起先锋作用,目标一致,并肩战斗,团结对敌,把内蒙古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倒斗垮斗臭。 + +  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狠狠地改造主观世界,大破“私”字,大立“公”字,狠夺自己头脑里“私”字的权,进一步加强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不同意见,要通过整风,用认真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来解决。无产阶级革命派,必须以大局为重,革命为怀,努力学习党的政策,一时一刻也不要忘了我们共同斗争的大方向。无产阶级革命派还必须正确对待保守组织中广大受蒙蔽的群众,要团结争取他们,不要歧视,排斥他们,耐心地教育他们改正错误,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一起闹革命。“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无产阶级自己”。我们必须牢记毛主席的这一教导。 + +  我们要在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运动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把被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篡夺的党政财文大权,统统夺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手里来。 + +  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要成为“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的模范,要更加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把工业、农牧业、交通、财贸、科技等各条战线统统抓起来,为完成和超额完成一九六七年的工农牧业生产计划而奋斗。总之,我们第一要把对敌斗争搞好;第二要把革命组织搞好;第三把内蒙一千三百万人的生产、生活搞好,要想到我国的第三个五年计划。这些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都落在了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身上,我们必须把革命群众都组织和团结起来,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批透、批臭、批倒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内蒙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其代理人王逸伦、王铎等,不抓住这个大方向,就不可能完成党和毛主席交给我们的任务。 + +## (三)当前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中存在的主要问题 + +  当前,内蒙地区的革命形势已经基本好转,阶级力量的对比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革命派在政治上占了压倒优势的地位。在这种胜利的情况下,少数同志认为阶级斗争结束了,似乎外战结束了,“内战”开始了。“内战”的主要原因是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无政府主义。当然从客观上说,也要警惕和防止阶级敌人和别有用心的人,钻进我们的队伍,以右的或“形‘左’实右”的面目出现,迎合利用我们队伍中形形色色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妄图搅乱我们的阵线,制造分裂,制造“内战”。但是,归根到底,还是一个“私”字作怪。也就是说在我们造反派内部,严重地存在着两种思想、两种世界观的斗争。突出表现在以下几个问题上: + +## 一、较普遍地出现了“内战”的苗头,干扰着斗争的大方向。 + +  由于胜利,小资产阶级的摇摆性突出地表现出来了。有不少单位、不少同志,居功骄傲,不能正确对待自己,也不能正确对待别人。老子天下第一,老虎屁股摸不得,趾高气扬,傲视别人。只能表扬,不能批评。只能和意见相同的人在一起工作,不能和意见不同、甚至是反对过自己意见的同志一起工作,一道开会。为什么不能一起开会,不能一起开诚布公地进行批评自我批评?把同志当作敌人,这是不合乎毛泽东思想的。毛泽东思想教导我们,特别是对反对过自己的同志,有错误经过斗争,只要承认了就行了。这样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才能团结。不然我们革命派内部就只能团结涣散,关系松懈,意见分歧,产生隔阂。这就不能搞好大联合,只能成了大分裂。这些问题发展下去,就会互相攻击,互揭老底。越搞情绪越对立,简直是“誓不两立”,忘记了我们都是曾经战斗在一起的阶级兄弟,是战友,对于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有的人,有的组织犯了错误并不奇怪。你就一点错误也没有,一点缺点也没有?不可能!在游泳中学习游泳嘛,喝几口水就取得了经验嘛。有些单位不是用团结——批评——团结的办法,而是算老账。不要算了,算老账能对革命造反派算吗?应向刘邓算,向乌兰夫算,向王逸伦、王铎算,向黄厚、王良太算。我们同这些人才是敌我关系,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而我们自己的队伍都是革命组织嘛。在革命组织中有缺点错误要自己教育自己,是人民内部矛盾。我们解放军就是这样用批评自我批评,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来解决问题的。那有一个组织没有缺点没有错误的。把老底都揭出来有什么好处,文化大革命一年了那有没有缺点错误的。不应当这样,应该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有错误经过正常的批评教育,运用批评自我批评来解决。有人用放大镜去找别人的缺点,抓住了某些缺点错误,就无限上纲,骂自己的同志为“叛徒”、“老右倾机会主义者”、“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定时炸弹”、“修正主义的苗子”等等。把一些老造反派、一些负责同志,搞得灰溜溜的。老造反派在斗争中经过了考验,但是他们不可能没有缺点错误,我们应该热情地帮助他们,不是把他们打倒。还有的大吵大闹,搞打砸抢。这样就在思想感情上产生了严重对立,组织瘫痪,指挥失灵。例如要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斗你的,我斗我的,各自为政,不能集中统一地行动,削弱了战斗力。特别严重的是,有些单位、有些人,大搞分裂活动,发展个人势力,扩大自己的山头,他们拉拢一派,打击一派,甚至把手伸得很长,挖人的墙角,把内部的分歧,带到各盟、市,各兄弟组织中去了。干这些事情的人,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就是私心太重,这种作风是极不正派的。我们的同志要警惕这个问题,不要上当,干出亲痛仇快的事情来。还应当特别指出,有些单位明知错了,也不改正。身在“内战”之中,却以什么“外战内打”,“路线之争”,来掩饰“内战”的实质。我们内蒙革命造反派是经过了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经过了白色恐怖的斗争,又经过了与反党集团的斗争,是经过了考验的,有些人犯了错误,可以改嘛,现在有人想把人家搞得臭臭的,这样做是错误的,应该内部整顿。对犯了错误的同志和干部不能一棍子打死。在战争年代,我们有些干部打了败仗,甚至也有个别人贪生怕死。对打了败仗的干部怎么办?打一次败仗是需要付出血的代价的。怎么办?是打倒他们,还是教育帮助他们?毛主席教导我们,真正的长胜将军是很少的。打了败仗之后,总结了经验还可以打胜仗嘛。战争不是打一次仗就完了,要打很多次,一仗败了,多次战斗胜利,就是好的嘛!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不管犯多大的错误,也还没有象军队打了败仗损失那么大。如果把那些打了败仗的指挥官都不要,那么谁来打下一仗。我们要允许人家犯错误,也允许人家改正错误,要给人家改正错误的机会。我们这次会议,就是要总结经验,是从斗争中总结自己本身存在什么问题。绝不是互相攻击,不是我总结你有几条,你总结我有几条,相互搞人家的材料,这是不正常的。我们部队打了胜仗还要开大会找缺点,总结经验,防止骄傲自满。打了败仗就要少批评,多鼓励。在解放战争时期,一九四七年秋天,我们在孟良固,一仗全歼蒋介石的王牌军,暂编七十四师张灵甫的一个师,这是一个大胜仗,大家都高兴,说七十四师是蒋介石的王牌军都可以消灭,别的还算什么?骄傲了,后来一连打了几个败仗,搞得灰溜溜。在这种情况下,把干部都撤职行不行?狠狠批评使大家就更灰心。那时陈老总是我们的司令员,他在大会上并没有严厉批评,而是鼓励大家作好工作,总结经验,商量下一仗怎么打,这样做,深刻地教育了大家,鞭策了大家,大家下决心要把仗打好。这就是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不要只找人家的问题,不找自己的问题。应当首先找自己的缺点,要拿人家的长处来比自己的短处,不要拿自己的长处比人家的短处,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就是要敢于革命,敢于革自己“私”字的命,敢于负责,敢于承认错误。 + +## 二、和平麻痹,斗志松懈。 + +  由于胜利了,不少人就松了一口气,认为天下太平,可以“刀枪入库”了,看不到阶级斗争的严重性、反复性;又由于胜利了,他们热衷于开大会,搞庆祝活动,搞大联欢。我们从五月底到六月底一个月了,几乎每天都有开大会的。当然,我不反对你们开几个会总结一点经验。但是会开得太大了太多了就不好。我们大家都应该坐下来很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很好学习中央的方针政策。最近《人民日报》、《红旗》杂志都发表了很多重要文章,我们如果很好学习就不会出现这些坏现象。我们有些人甚至没有学习,所以松懈了,把阶级斗争放在了一边,讲排场,开大会。甚至有的中学生出去当临时工,有的去种庄稼,有的在家不出来了。因此,组织瘫痪了,松懈了。这样怎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他们忘记了当前阶级斗争,好象事不关己。这是违背毛主席教导的。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嘛。绝不能满足起来,停止不前,整天坐不下来,溜溜跶跶,不看书,不读报,不关心国家大事,不关心集体大事,脱离了火热的斗争,斗志消沉下来了。有的甚至忙于解决个人问题,考虑个人工作去向问题,这是严重的组织涣散纪律松弛现象。 + +## 三、不能正确认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影响了革命的大联合。 + +  目前对于保守组织中受蒙蔽的群众的态度,有两种倾向。一种是发展过猛,不注意质量。有些大学不够注意,有些单位原来几十个人,现在发展为几百人。有的人并没有真正认识和改正错误,所以把他们吸收进来也消化不了。另一种倾向是卡得过死,关门主义,这是主要倾向。在有些单位,对受蒙蔽群众,不是采取“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去热情地帮助、教育和争取他们,而是讽刺、挖苦、排斥、打击他们。对于已经认识错误改正观点,愿意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人,应该欢迎他们。但有的人说他们是“两面三刀”,是“投机”、“想捞稻草”,这是不对的。还有些形“左”实右的人,他们“唯我独左”,对受蒙蔽群众采取“不沾边”政策,有别人接近,就被认为是“右倾”。我们必须警惕这种人。他们不仅对受蒙蔽群众这样,对待那些已经站出来的干部,也采取排斥的态度,不支持他们的工作。对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采取一概打倒,任意揪斗,挂牌子,搞“喷气式”,游街。甚至打倒在地,踏上一只脚。严重违犯了党的政策,破坏了无产阶级的革命纪律,败坏了造反派的声誉。这个问题有的单位很严重。有的开批判会一次就揪上台有四十多,并搞了“喷气式”,挂了牌子。有人欣赏这些,说是“高水平”的。这个事就发生在军区,我批评了他们,我说革命造反派不应该这样,不是水平高,而是水平太低了,是不相信毛泽东思想能改造一切,能够统帅一切。不久前,巴盟来了一些人,要求和军区的×××见见面,检查一下,我们答应了,但是,他们就在招待所斗了他,还挂了牌子。我说他们太没有水平,不象个革命造反派,根本没有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挂牌子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打倒对象,这不是从思想上帮助人家。革命造反派要严格遵守党的政策,要提高斗争水平,要相信毛泽东思想能解决一切问题,只相信自己是不行的。不相信毛泽东思想,只相信自己,这是什么革命造反派?不要以感情代替政策。我们对于革命造反派的缺点错误不批评不指出,这不是对革命造反派的爱护。我们对干部不能一概打倒。内蒙的干部比较复杂,有三条线要划清楚。一条是乌兰夫黑线,这是我们已经挖出来的一颗定时炸弹。乌兰夫从上到下搞了几十年了。但有个重要问题要弄清楚,这些干部是思想上的联系还是组织上的联系。如果只是在思想上和乌兰夫思想有联系,这样只要从思想上划清界限就可以了。如果组织上有联系,那当然应当处理。我们都读过“黑修养”,过去并没有认识到是错误,这就是思想联系。中央指出来,黑修养是个大杂烩,是唯心主义的东西,我们就清楚了,就划清了界限。乌兰夫在内蒙这么多年,当时在组织上和他是上下级关系,他的东西不执行那是不行的。第一是没有看出来;第二有上下级关系。有问题没有看出来是思想政治水平低;不管对错,组织上下级要绝对服从上级,这是黑修养的流毒,这属于思想上的联系。组织联系就是搞秘密活动,搞阴谋活动,这些必须区别清楚。还要把工作联系与组织联系区别开。罗瑞卿原来是总参谋长,国务院副总理,那时我们都认为他是代表林副主席讲话的。以后把他揪出来,我们才知道他是个篡军反党的野心家。在这以前不执行他的东西就不行。不能把工作联系同黑线关系组织联系一样看待。这是对待内蒙干部需要划清的第一个界限。 + +  第二条线,自二月份以来有一批干部犯了反动路线的错误。如果这些人犯了错误以后,当中央指出来,就很快改正了,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了,这就是好的。特别是在毛主席号召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以后,军区一些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这时把很多地方干部也卷进去了。三月份大夺权,由军区主持召开的三级干部生产会议,实际是搞资本主义复辟的会议。王逸伦、王铎企图把内蒙的大权都存在他们手里去。军队直接帮助了他们夺了这个权,而且变成了王逸伦、王铎夺权的主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许多地方干部都被卷进来了,站在了王逸伦、王铎的这个路线上。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支持了王逸伦、王铎,下边的干部不清楚,这样就站在了军区方面,参加了军区策划的大夺权,在夺权以后又做了很多坏事,我们应当怎样对待这些干部?我们认为应当按照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来解决。八条说军区个别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这些同志承认并改正了错误就行了嘛。这个指示我想对地方干部也应该适用,也应该执行。当然,地方干部有错误应当批评,但是主要责任在军区。如果我们不注意就要打击很多干部,从自治区到盟市旗县,有很多干部站在了他们那一面,不能都把他们打倒。我们一定要认真学习并坚决贯彻毛主席的干部路线,应该坚决按照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办事。 + +  第三条线,就是八条下来以后,即四月十三日以后,揪出的“地下黑司令部”,主要是军区的一小撮人,这些人,公开对抗八条,反党反毛泽东思想,是反党集团,这个集团的主要骨干应该打倒。也有一些人在黄厚、王良太的操纵下,办了许多坏事,只要他们同黄、王集团划清界限,承认错误,就可以采取批评从严处理从宽的办法,不是把这些人都打倒。这也联系到地方干部。地方干部在执行反动路线后,改正了错误,又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我们就应该欢迎。在八条之后真正站出来拥护中央八条决定,无论地方、军队干部只要能和黄、王划清界限就好。这个问题从地方到军队一定要划清界限。不划清界限就可能打击面太宽,就会犯错误。对干部问题,包括对各单位各学校的当权派,都要注意。有乌兰夫黑线及他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这个反党集团;还有个黄厚、王良太反党集团,这些界限一定要划清,不然就打击面过宽。现在各地都在抓黑司令。那有那么多的黑司令?我们必须切实按照中央指示办事。军队干部有错误,地方可以送大(小)字报。军队的问题要相信军队内部可以搞清楚,地方的黑司令,地方可以搞。我们有的地方到军队去抓黑司令,军队干部犯错误要他们作检查是可以的,但在检查中就给戴上高帽子,把领章帽徽扯掉,搞“喷气式”,这就很不好了。我们不要搞这些东西。 + +## (四)加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思想建设,总结经验,加速革命化、战斗化。 + +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掌握思想教育,是团结全党进行伟大政治斗争的中心环节。如果这个任务不解决,党的一切政治任务是不能完成的。”他还说:“情况是在不断地变化,要使自己的思想适应新的情况,就得学习。即使是对于马克思主义已经了解得比较多的人,无产阶级立场比较坚定的人,也还是要再学习,要接受新事物,要研究新问题。”当前,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仍然是十分尖锐复杂,在某些地方某些单位还有可能出现反复,我们的任务还是十分艰巨。社会的不断革命,要求我们的思想不断革命。我们革命派内部也还存在着形形色色的非无产阶级思想,迫切需要加以克服。胜利的队伍容易骄傲自满,贪图安逸,思想麻痹,斗志松懈。比较稳定的局势也容易使人思想麻痹,放松警惕。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大力加强思想建设,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就会严重地侵入我们的肌体,腐蚀我们的斗志。历史经验证明,任何艰难险阻,都是不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政治上衰退,思想上解除武装,组织上分裂,忘记了阶级斗争,忘记了无产阶级专政,忘记了斗争大方向。这个情况如果我们不注意,不用敌人把我们打垮,我们自己就垮了。我们有这样的历史教训。一九三五年遵义会议之前我们的几次失败并不是敌人把我们打垮的,是由于党内错误路线把自己搞垮的。第一次的失败,是由于陈独秀的投降主义路线造成的。第二次是李立三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把我们搞垮了,使我们党受到了很大损失。第三次是王明路线。这三次都是在我们力量很强的情况下,把我们自己搞垮的。抗日战争,日本帝国主义比我们强大得多,那时敌人有四百多万,我们有二十多万人,但是我们在毛主席的正确领导下把日本帝国主义打败了,大大发展了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我们不怕敌人强大,我们就怕内部政治上组织上出问题。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四月十三日到五月底,阶级敌人大搞白色恐怖,保守势力非常嚣张,但是我们没有压垮。为什么?就是因为有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有中央的正确领导。因此,加强思想建设,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要摆到一切工作的首位。如何加强思想建设,我在呼市无产阶级革命派政治工作会议上,谈过几点意见,根据目前情况,我再强调地讲一讲如何用毛泽东思想来加强我们革命派的思想建设问题。 + +  一、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特别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改造世界观。我们不仅要用毛泽东思想改造客观世界,把自己当成革命的动力,而且更重要的是,要用毛泽东思想改造我们的主观世界,把自己当成革命的对象。在学习毛主席著作中,要老老实实地把自己摆进去,把思想亮出来。要下决心割掉自己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尾巴。不怕痛、不怕丑。要不断地用毛泽东思想这个望远镜、显微镜,来彻底清除自己思想上的政治灰尘。同时,还必须认真地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搞好思想斗争。同志之间,要敢于思想见面,敢于刺刀见红。在思想战线上,要勇于打硬仗,打恶仗,要当“私”字的造反派,不当“私”字的保皇派。 + +  二、刻苦学习毛主席的最高、最新指示,来指导我们的革命实践。根据当前存在的问题,我们必须认真学好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篇光辉著作,正确地区别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不管是革命造反派之间,不管是革命造反派与干部之间,不管是革命造反派与受蒙蔽的群众之间,在政治思想上有多大的分歧,归根到底,都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经过斗争,统一起来。凡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们坚决照办。否则就坚决抵制,坚决反对。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团结起来,共同对敌,促进革命的“三结合”。 + +  三、把毛泽东思想的教育经常化。要认真学习解放军突出政治的经验。特别是要象解放军那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坚持天天读,天天用,经常开讲用会;根据每个时期的活思想,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进行小整风,搞好阶级教育,抓好活思想。 + +  四、当前,我们要开展一个普遍的毛泽东思想教育,即整风运动。我党的历史经验证明,经过一次整风之后,必将大大地推动革命胜利前进。今天,为了使我们的队伍在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团结起来,统一起来,使革命事业不断前进,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健康发展,我们必须开展一次整风运动,这是加强思想建设的重大措施。如果你们这些同志,通过这次整风运动,起重大的推动作用,就更加有利于革命派的大联合,更有利于斗批改。 + +  现在有些单位搞得好一些,有些单位搞得差一些,个别单位搞不下去了。这就需要开会学习几天,研究一下当前我们存在什么问题,怎么解决,而不是在这个会上揭老底,算老账。要反对算老账揭老底互相攻击。我们搞革命的大联合,要搞革命的三结合。希望我们这个会议能够作出榜样,做出用毛泽东思想解决我们现实思想问题,克服小资产阶级摇摆性的榜样,做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榜样。我们,不但能够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而且也要能够夺我们头脑中小资产阶级思想王国中私字的权。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共同努力开好这个会,做出好样子。我的讲话可能有不合实际的地方,请同志们批评。 + +   来源:呼和浩特革命造反联络总部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7.txt b/CCRD/0/3/7/0013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3f86fc6de3326c0c04ad5afb18493857d848fcd --- /dev/null +++ b/CCRD/0/3/7/001307.txt @@ -0,0 +1,47 @@ +# 中央首长对湖南军方代表谈话摘要 + +  <周恩来、陈伯达、黄永胜> + +  总理:龙书金你认识了错误没有? + +  龙书金(湖南军区司令员):我认识了。 + +  总理:你认识什么?还没认识好。哪个叫刘子云? + +  刘子云(湖南军区副司令员):(站起来说)我叫刘子云。 + +  总理:你是那一派的,是“高司”派的吗? + +  刘子云:我不是。 + +  总理:明明你是“高司”派,怎么不是呢?“工联”你不支持,支持“高司”干坏事。崔琳来了没有? + +  崔琳(军区政治部副主任)来了。我叫崔琳。 + +  总理:你是那一派的? + +  崔琳:(未答) + +  总理:龙书金,你们军区搞的“湘江风雷”材料很不落实,是假的,欺骗中央,欺骗我,犯了错误还不承认,那还行吗? + +  黄永胜(广州军区司令员):你们给广州军区的报告材料也扩大了。 + +  龙书金:我一点不知道,是崔琳调查的,是崔琳搞的。 + +  刘顺文(长沙政治干校校长):你们犯了错误,现在还不老实承认,还你推我我推你。 + +  黎原(47军军长):现在长沙武斗还继续发展,而且越来越严重,你们军区警备司令部不制止武斗,我们47军出面,请你们军区站出来的领导干部参加。 + +  总理:龙书金,谁叫你训练“高司”武工队的?谁叫你煽动农民进城的,你打算把毛主席的故乡的文化革命搞成什么样子? + +  陈伯达:真不像话! + +  总理:你要好好检查错误。 + +  龙书金:我一定检查错误。 + +  黄永胜:我明天要走了,家里事很忙,湖南军区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是肯定的。这次来北京,总理给你们的楼梯,叫你们下楼,如果你们的错误不好好检查的话,我看你们是回不去的。现在长沙还在死人,还在开枪。我明天就走,希望你们好好检查自己的错误,不然就不好办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8.txt b/CCRD/0/3/7/0013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267c6838318df24f617d12ba455d46a53590041 --- /dev/null +++ b/CCRD/0/3/7/001308.txt @@ -0,0 +1,9 @@ +# 周恩来谈齐白石徐悲鸿 + +  <周恩来> + +  周恩来在对浙江代表团的讲话中说到:不论在西洋画、中国画,有气节有正义感的还是徐悲鸿,那时候齐白石也跑到南京去,张道藩给他做寿。徐悲鸿就是没有对国民党屈服,但是有一批旧画家反对徐悲鸿,我过去题了“悲鸿故居”,有些旧画家利用一批红卫兵要把这块匾砸掉,后来保护起来了。(张春桥插说:戚本禹同志去保存下来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9.txt b/CCRD/0/3/7/0013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36f1367933dcaa60756cc819bac4473b9af4afd --- /dev/null +++ b/CCRD/0/3/7/001309.txt @@ -0,0 +1,11 @@ +# 王力在云南接见军代表时的讲话 + +  <王力> + +## (摘要) + +  我们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支持左派,支持革命干部,支持革命群众,把他们支持起来,建立革命三结合,我们胜利了,我们就退出来了,“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所以我们最无私心杂念,只有一个目的,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无限信任我们,我们应该信任军队。从军管第一天起,军管就是为了不军管,最强的军管就是为了最快的不军管。支持革命的起来,搞好老、中、小三结合,毛主席讲一定要有小将,但现在叫小将挂帅也不行,老干部不能都打倒。把三结合搞起来,一定要打破框框,二十多岁的人可以做事,二十多岁的优秀的可以担负领导工作。我们这次来解决云南问题,毛主席没有忘记带红卫兵。毛主席处理每件事,不要看成是个别问题,一定要看他的伟大思想。我们一开始就要搞三结合,不要等三结合起来了,再搞三结合。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0.txt b/CCRD/0/3/7/0013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d17ee9956caec2bd3419440b93a452df9eb1e59 --- /dev/null +++ b/CCRD/0/3/7/001310.txt @@ -0,0 +1,45 @@ +# 谢富治接见驻昆明部队时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我们这次是我们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和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党中央、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派我们几位同志来的,包括红卫兵小将同志。我们是来向云南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群众学习的,来当小学生,也来了解一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情况。根据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根据中央文革小组的正确领导,对云南文化大革命作一点了解。 + +  我们来了好几天了,了解了一些情况,熟悉了一些东西,但很不够。 + +  首先让我代表伟大领袖毛主席,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向同志们问好!(热烈欢呼)我代表所有来的同志,向你们致以热烈的敬礼!同志们: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身体非常健康!(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身体非常之好!(鼓掌欢呼)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非常关心云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对云南情况了解很多,对云南的人民和人民解放军非常关心,非常爱护,所以这次让我们来看看同志们。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们只是代表伟大领袖对云南的广大革命同志问候、致意和关心,把看到的问题,向伟大领袖毛主席汇报,向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汇报。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云南的文化大革命,要按照三相信,三依靠来解决。要相信和依靠群众,要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要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云南文化大革命当前形势很好。要把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把他们揭露,彻底批判,彻底打倒! + +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刘少奇、邓小平,在西南来讲是李井泉,在云南来讲是阎红彦,必须彻底把他们打倒!彻底肃清影响。我们要高举批判的旗帜,把他们搞臭,打倒,肃清他们的流毒。 + +  当前出现一些问题,就是革命派内部分歧。我们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对准刘、邓、陶。我们要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教导办事,推向革命大联合,推向革命“三结合”。 + +  云南的问题要自己解决。我们已与两级军区党委开过会,也与八·二三、毛泽东主义炮兵团交换过意见,他们都表示不辜负毛主席的期望。他们愿意自己来解决问题,本着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原则,本着批评和自我批评,特别是自我批评。同志们:我们军队的指战员同志们,我们都要为批判刘、邓、陶、李、阎作出贡献。为革命派的大联合作出贡献。(呼口号) + +  军队担负着伟大光荣的任务:支左、支工、支农、军训、军管。云南是边疆,我们要警惕着美帝国主义。越南人民给予很大的打击,但是他们还没有承认最后的失败。随时要挑起扩大这个战争。另一方面,今天昆明示威游行,缅甸的反动派搞的反华、排华,也是一个斗争重点,云南的军队面临着对美帝和反动派,还有修正主义斗争的严重任务。军队一方面要支左,一方面要警惕外来的敌人。 + +  要按照我们伟大领袖的指示,按照军委,还有我们付统帅的教导,我们军队要稳定才好。内部的事情内部来解决。 + +  这几天。我们与“八,二三”炮兵团的同志商议。 + +  我们军队支工、支农、支左,这是要涉及到广大的群众运动,这样对军队经过锻炼,经过考验是必要的,很好的。 + +  军队内部的文化大革命,靠军队内部解决,我们可以向地方学习,但是地方可不可以考虑,因为江青同志在北京也讲过了,地方不要干预军队的文化大革命。军队正面教育的同志呢,也不要直接干涉地方的文化大革命。这一点是和同志们商量,首先是同两大革命左派商量,也是和在座的军队同志商量,因为在北京江青同志提过这么一个建议,今天也可以和大家讲—下。 + +  我们今天是来看看大家,把我们伟大领袖向你们问好的意思传达一下,没有什么要讲的。我的话完了。 + +  (七月一日) + +## 附件:谢副总理接见昆明地区部分军事代表时的讲话 + +  (一九六七年七月一日下午六时至十时半) + +  我没有什么话说了。我想讲三四句,都是老话,但老话要经常讲,反复讲。一,搞军管的同志们在目前错综复杂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中,要时时刻刻永远掌握斗争大方向,沿着毛主席指引的航线前进,不为那些各种各样的现象所左右这个大方向。无论怎么干扰,也不能离开这个航线。二,军管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来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没有经验。现在看来,有些地方不能不管,有些地方可以不管,不可不管,不可多管,什么地方应该管,什么地方不该管,应该管的单位是关系国计民生,而左派又不占优势的,影响他们抓革命促生产的单位,如果不是属于国计民生,或者无产阶级革命派已占优势,我们就可以不管,实行军管就是多余的,像省委办公厅实行军管干什么。三,军管是没有经验的,进入工厂、机关、企业,马上面临的问题,就是支左问题,刚才×××同志讲的好,谁是左派要有一个识别考验的过程,还有自己站在什么立场上看左派的问题。一个单位,情况可能很复杂,有的一个单位一个左派,有的两个造反派,那里的表态要有非常慎重的态度,要有调查研究的态度,不能随便表态。不表态不等于不支持,因为我们要求是从政治上思想上支持,把毛主席革命路线带到那里去。有些搞不准不一定表态,因为左派不一定要哪个批准,北航红旗哪个批准了,他就是很好的造反派嘛,听说有一个军工厂先去一个宣传队,后又去军事代表,以后又去一个宣传队,又有驻厂的军事代表,他们各支持一方,随便支持,没有经过任何人讨论。我记得北京卫戍区也到了很多工厂,他们很谨慎,在厂内外他们作了很多调查,支持的都经过北京市革委会、工代会、红代会大家讨论大家公认,有争论的放下来再调查,第一批有十八个厂,有争论的—个,第二批二十个,有争论的两个,他们又去调查。你们去几天,就支持一派,采取不慎重态度,这个问题要由各方面讨论,不能由一个人决定。决定一件事一定要按照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党中央、中央文革指示去办。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要我们到云南了解情况,来云南学习,在可能情况下尽一小点力量帮助同志们,这是很有限的,主要是靠云南同志,人民解放军根据毛主席路线去解决,要创造一个有利的气氛和条件,造反派要创造这个条件,军队也要创造这个条件。我们要按照毛主席思想去做,不要听信那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小道新闻,流言蜚语,甚至用个别造谣来制定政策,那是非常危险的。在毛主席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在党中央,中央文革领导下,要以《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为指南,采取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处理问题。现在两级军区党委有了解决问题的愿望,两大造反派有了解决问题的愿望,我们应该为实现这个愿望作出贡献。现在气氛有时好一些,有时坏一些,今天中午接见时的气氛就不好,不利于问题的解决。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1.txt b/CCRD/0/3/7/0013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26cc7db357c54c5722d5e1b8461abaf2e3f7c3 --- /dev/null +++ b/CCRD/0/3/7/001311.txt @@ -0,0 +1,67 @@ +# 中央首长接见江西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康生、张春桥、戚本禹> + +  周总理、康生、××、张春桥、戚本禹等中央负责同志,在七月一日零时到三时在人民大会堂人侧会议室(南会议厅),单独接见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赴京控告团代表35人。 + +  总理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今天早上又在零时接见了我们的代表,特将谈话纪要公布如下: + +  一、首先代表团汇报了江西造反派贯彻执行中央6月29日电报的执行情况。我代表团将打给大联合筹委会的电报底稿和老保联络总站在南昌公布的造谣的大字报 交给总理。在听取汇报时,总理不断地点头,对我们采取的措施表示满意。同时交给戚本禹同志,戚本禹同志看到了我们的电报稿,连声说:很好!又转交给了总 理,对老保的大字报用铅笔打了很多××,非常恼火。 + +  二、接着代表团汇报了南昌、赣州等地的武斗情况,汇报了南昌的几份来电。周总 理、康生、戚本禹、××等同志亲笔作了纪录,并随时看放大镜,观察江西的地图,十分关心地问道:“莲塘、南钢、长头岭、黄大等地方的情况,总理问:“莲塘周围1 0 0里以内保守组织掌握了多少枪?多少鸟铳?调查清楚。”当听到今天晚上十点钟老保还要继续围攻赣州三大院校的时候,总理立即指示秘书曾云同志、孙约同志打电话给赣州军分区制止围攻。康生同志问:“赣州哪几个组织是左派?”,我们代表回答说:“冶院的东方红,医专、师专是代表的”。康生同志又问:“保守组织抢去的炸药当时是谁看守的?”我们代表回答:“当时只有一个人看守,现在也失踪了”。总理又问了一句,说:“赣州保守组织他们拿的枪是从哪里来的?学校的枪支什么时候被军区收回去的?”康老又问:“赣州造纸厂保守组织叫什么名字?”我们代表回答:“叫前锋造反队”。 + +  三、总理、康生同志又问:“江西联络总站都是哪些保守组织搞起来的?以哪些组织为核心?” + +  我们代表回答:“是八一兵团、东方红、赤卫队改头换面、江西红卫兵总部和师院东方红为基础组织起来的。”随后交给总理一张南昌地区的保守组织的花名册,总理和康生同志一一点头,都问了情况。 + +  四、代表团汇报了南昌急电,江西日报警卫撤离以后,长头岭,新建县的农民占据了江西日报的电台,新华社电讯无法出刊。总理立即告诉秘书马上打电话给吴瑞 山,命令吴瑞山马上派一连部队,通过八一桥到江西日报收回电台,把抢走的收报台要回来,警卫排还是要警卫,你们造反派也要打电话回去给予协助,(这个事你们注意看一看,帮助办一办。帮助解放军同志把电台收回来,新华社电讯还要继续出刊。) + +  五、关于退回枪支的问题:总理指示:“你们是造反派嘛,我们是爱护你们的,我们听说你们有两种意见,当然不能叫你用太为难。有困难嘛,要告诉我们,有些人一时想不通,我们做工作嘛,他们不愿意交出来,不能说他们没有道理,主要是不放心,交出武器生命没有保障,不要紧嘛,能把枪收集起来,现在暂时不交也可以,封存起来,现在暂时不交也可以,你们是造反派 嘛,我们要帮助你们,有困难要给我们说”。 + +  当时我们代表团插话,说有的人不是不愿意交,因为交给军区不放心,他会再发给保守组织来打我们,戚本禹同志插话说:“这是一个问题呀!”我们要求中央派人来接,交给中央。 + +  总理说:“是嘛,我们会派人去的。”代表团最后一致表示坚决执行中央6月29日电报指示,按这个指示办事,并且又汇报说:“交通学校敲锣打鼓地把枪交回去”总理说:“这很好嘛。” + +  六,关于制止武斗问题。我们代表团汇报说:“南昌的形势很紧张,市里面很乱,交通中断,关闭门户,人心惶惶的,造反派生命得不到保障,我们首先要求解决这个问题。”总理说:“因为开了枪嘛,情况定是这样的,现在就是研究处理,现在可不可以采取这个办法:农民全部不进城,就是说除了卖菜、挑粪、探亲的以外,不准成队的进城,工人也不到农村去,抓革命促生产。枪枝弹药全部收上来,封起来或交给军区,中央派人去监督。这个问题不仅是南昌,还包括宜春、抚州、吉安、赣州、上饶、九江,还有波阳、萍乡、丰城等地。你们是造反派,你们方才讲的,态度是对的,他们(指老保)表现得不好,你们造反派就要做模范,当然做 模范不能让你们去吃亏,我们要保证你们的安全,这个问题由军区下个命令,当然这个命令也不一定生效,事情已经搞起来了,军区可以承认错误,军分区、武装部也不一定听,你们反映的问题,我们在查,死的人不但要抚恤,而且军区要负责任,军分区、武装部有很大的责任。(戚本禹同志插话:就是军分区、武装部搞起来的。)你们要想想嘛,莲塘的问题,我们已告诉空军住在南昌以南农学院、车站的农民要先退回去,他们出面解决。据说空军跟你们造反派的关系还好嘛!这个问题中央是很重视的,两天接见你们两次,刚才没有到这里以前,我们又开会研究这个问题。” + +  七、总理说, “你们跟军区负责人,哪几个人接触得比较多?你们认为哪几个比较好讲话一些?哪个比较坏?”代表团汇报:“陈昌奉比较好,因为林忠照6月7日的检查时候, 有些战士不明真相,要去冲会场,陈昌奉拦着汽车,差一点碰伤了。”总理一连点头说:“我认得,长征时我们很熟。”我汇报团说:“还有罗元忻,他也是靠近造反派的,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实权了。” + +  总理又说:“没有,没有关系。” + +  汇报团继续谈:“还有政治部一个田守本,田因为支持造反派,被抓起来,最近才放出来,预备下放到农场劳动,被我们红卫兵截下来了,这一次也到北京来了,要求总理接见。”康生同志讲:“还有这么一个人。”总理说“可以嘛!先找联络员跟他联系。” + +  (八、总理说:“你们对前省委书记的看法,简单谈一谈,一个人谈上几句就可以了,我们不表态。”) + +  代表团先谈方志纯长期隐瞒历史,大叛徒,一贯反对毛主席,刚说到这里,康生、戚本禹打断了说:“有了有了,我们知道,有这句话就够了。”康生、张春桥同时说:“叛徒嘛!还有不反对毛主席的!” + +  代表团继续汇报:“杨尚奎蜕化变质,几年来不干工作,带着老婆到处玩,搞单干风最积极,别人代他写了一本书,他自己得了八千元的稿费,只给作者一套衣服。” + +  (总理、康生听了大笑) + +  “白栋材1950年以来,就开始反对毛主席,和薄一波的关系密切。”总理说:“这个我们知道。”代表团接着说:“他也是高岗集团的人。”康生说:“这个我知道。” + +  对于他攻击康生同志的问题,康生说:“当时中央党校给林枫带了高帽子游街,有人问我好不好?我说这不能算武斗,但也不是文斗。刘、白都打电话给我,折衷主义帽子就给我扣上了。” + +  代表团继续讲:“白栋材怕死,怕得连钞票也不敢放在身上。” + +  总理、康生等都大笑了。张春桥同志说:“这是保命哲学。” + +  下面代表团继续谈黄知真: “他跟方志纯是一条线,是一个重要的打手,干了很多坏事,这人都要打倒。刘俊秀犯了很多错误,是镇压文化大革命的罪魁祸首,如果检讨得好,还可以工作。” + +  总理说:“刘俊秀最近神经不太好,有时控制不住。” + +  汇报团继续谈刘瑞森:“刘瑞森的历史问题,派出四十多个人,经过两个多月,调查了三百多人,写出了1 2 0多份证明材料,还没有发现他是叛徒。把十七年和文化大革命的表现作了介绍,要求中央能够表态,因为老保借刘瑞森的问题来反对我们,攻击我们。”总理说:“你们把材料交来就可以了。” + +  戚本禹说:“他支持你们好嘛,他无论有什么问题,与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还是左派嘛!” + +  总理也问了对郭光洲、黄先、黄霖的看法。 + +  最后张春桥同志说:“总理两天没有睡觉,还有一个会要等着开。” + +  总理最后说:“今天就谈到这里,以后继续研究,继续与你们联系,你们来京的代表住到一起,我们需要你们和南昌经常通通情况,做做工作。” + +   (根据电话录音整理,仅供参考)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3.txt b/CCRD/0/3/7/0013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b52739c79e58169242dcdd93f3d993fce4e6301 --- /dev/null +++ b/CCRD/0/3/7/001313.txt @@ -0,0 +1,53 @@ +# 谢富治在昆明部队干部座谈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编者注:文中“我们”为谢富治与王力。〗 + +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我们已经来了六天了。今天这个军队的会议不算,已经开了七次会议了。就是两级军区,两个军,还有个别师,开了七次座谈会。短的三点钟,多的六小时,一共开了七次了,主要是听同志们的意见。两大派开了三次,每次大概也是少的五、六小时,多的八、九小时,主要是听取他们的意见。今天,这个会已经开十二个半小时了,除了一小时吃饭外,整整开了十一个半小时,主要是听你们的意见。我们这次听了很多意见,了解了很多情况,对我们有很大的好处。这次我们来,确实是来当小学生的,主要是听,多听,主要是来学,多学。这几天也讲了一些话,每次会议都讲一点,我们几个人都讲了。在各种不同的会议上,用各种不同的形式讲的,没有在一起讲,但是要讲的话,大体上都讲了,今天就没有更多的话可讲了。 + +  我要讲的第一个问题,今天因为有这么多的干部到会还要再说一下,就是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我们临走的时候,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给我们谈了一下。过去关于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也有过指示。但是,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是一个什么样的战略性质的任务,那还是最近主席把它彻底讲清楚了,完全把他原来的打算说出来了。就是军队通过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使干部战士得到教育、提高和锻炼,以至于考验,改造。使军队的干部在这一场考验中间亮相,看看谁正确,谁错误,谁比较正确,谁的错误多一点,谁的错误少一点,以至于发现个别少数的坏人。因此,所有的军队都要担负这个任务,我们毛主席最近还决定中南海的警卫团要抽人出去支左、支工、支农。我们的军队和每个人都要在这一场伟大的文化大革命中得到教育、锻炼、提高、改造,以至于考验。这对我们军队来说,是一件大好事,每个人都应经受一次考验。这是一个崭新的事物,所以困难很多,矛盾很多,我们大家都要积极参与这一场战斗。既要在这一场文化大革命中做出新的贡献,又要经过这场文化大革命使自己得到锻炼、考验、改造、提高,我们要采取积极的态度。主席在我们来云南的时候,一个礼拜中谈过两次讲到这个问题,把他原来的意图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们,就是最近才讲的,讲的透透的。就是要军队,连中南海的警卫营警卫团都要去。使部队得到考验,看看谁正确,谁错误,谁比较正确,主要是干部。另外个别坏人,比如赵永夫就暴露出来了。 + +  第二、要说的也是老话,军队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在这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中,不管搞什么,永远要掌握斗争大方向。我们就是要把那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李、阎,把他们那些资本主义的、修正主义的东西,彻底打倒,彻底的肃清。这是个大任务。在整个斗争中都要贯穿着对这些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东西斗争,这是我们当前的主要任务,主要矛盾,办哪一件事情,处理哪一个问题,都不要忘记了这个根本任务。文化大革命就是要革他们的命。离开了这个东西就离开了航道。毛主席提出来的文化大革命的主要任务,我们每时每刻做每件事情都不要忘记了。在这样一个大任务下包括本单位的斗批改,在西南,在云南,在边疆省分,要彻底批判刘、邓、陶、李、阎、肃清他们的影响,这个意义特别重大。可是你在昆明一看,从形式上看,从这几天的汇报来看,这件事情做得很不够,都去搞内战,这样就很不好了。我看我们不管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都要紧紧抓住这个纲。这是重复说了。 + +  再就是抓住这个纲搞革命大联合。革命已经搞了一年了,现在云南的群众,特别是昆明地区,左派占了优势,联合起来力量就大。 + +  为什么讲这次在两派问题上发生了严重的错误呢?因为这一个错误是支持了一派,压了一派,这就不利于左派队伍的联合,这就违背了当前主要的大方向,也违背了毛主席要我们团结大多数的教导。总之是不利于革命的大联合和团结多数的。 + +  革命的大联合是我们毛主席提的,团结多数是我们毛主席一再教导。要由大联合逐渐地推进到革命的“三结合”。军管会现在还是管多了一点,管死了,不要把这个权都集中了。要逐渐地把军管会的权交给群众,造反派,站出来的革命干部,要搞革命委员会。一个工厂,一个学校,一个企业,一时不能成立革命委员会,可以成立筹备小组。要逐渐地把军管会的权收缩。军管会就是为了不要军管会,军管就是为了不要军管。昨天我说了,凡是不重要的,不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地方,一概不要军管。凡是左派占了优势的,不要军管。只有那个地方是几派对立,又是关系国计民生,天天打架,生产根本不能维持,要去管它几天,除了这些地方,你都不要管。那个不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地方,天天在打架,你让他去打嘛!他反正又不生产大炮,又不生产机关枪,又不生产大米,又不生产什么,他高兴去乱你就让他乱嘛!那有什么坏处?何必要去军管呢! + +  然后就是到本单位去斗批改,完成斗批改,这都是大方向。 + +  我们要坚持大方向,每天千千万万的现实的事情多得很,我们要坚定地掌握大方向,不为那些各种各样的事物,那些现象来干扰。从“左”的、从极“左”的方面干扰,从右的方面干扰或被打架等什么事物来干扰,甚至被那些假情报来干扰。刚才我们看了你们报告电线厂多少人打架,打死人呐!我们就马上派了几个人去看,去一看,根本没有那回事,不是那么严重,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讲得不得了啊!讲得不得了呀!不得了呀!根本没有那么严重。根本没有那回事!你那个支左办公室,老先生呐!我看也是这样!没有那么严重,就是干扰!天天来干扰,搞来的是不准确的消息。不坚持大方向,不争取主动,就是被那些错综复杂的现象来干扰。坚持大方向这一点要坚定。不要上当。 + +  第三、我们讲一下云南问题的解决。我们已经来了六天了,大概很短时间我们就可能离开昆明。(解决云南问题)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就地解决,一种是解决不了。当然,我们是争取解决。昨天给“八·二三”和“炮兵团”的同志们讲了,我们把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于云南的革命同志们的关怀带着来了,也带来了毛主席的问候,也带来了主席就地解决云南问题的希望。我们对他们两派讲了,我们要马上返回北京。你们对主席的关怀、问候,对主席的交待,云南问题就地解决,要有个明确的态度。如果我们回到北京,我们要是空手而回,这也好像是不好汇报的,是不是要有点成果?所以这两派,每派来了十五、六人都是他们的头头。昨天会议开得比较好,大家都敞开思想作自我批评,都有一些解决问题的计划,一些方案,也还比较诚恳。当然,这些头头们,要想把各自的十万八万人或二十几万人都代表了,也是比较困难的。但是,广大的人民,绝大多数的群众都愿意联合,不愿意打内战;吵吵闹闹,总是少数。所以从我们给他们开的三次会议来看,每次会议都有进步。看起来,他们都还有希望,我们要相信群众,相信广大的革命群众。 + +  但是,关键目前是在军队。我们是三相信三依靠,群众是基础,但是目前解决问题关键是军队,军队的关键又是两个军区,昆明军区和云南军区。所以我们这次的力量主要是做军队的工作,了解情况比造反派那方面花得时间长。刚才讲已经谈了七次了,今天算是第八次了。昨天那个大会不算,要算是第九次了。那个大会是我们讲话,是我们向群众汇报。冲击会场就是了,学了一点东西,看了一点表演。军队方面我们听取你们的意见多,有了个好的开端。那次两级军区的党委会,很多同志,×××同志,陈康同志,都作了自我批评,张力雄同志作了自我批评。那个会议开得很好,主要是李成芳作了自我批评,主要的责任他都担负起来了。但是,第二天就出了传单,就把那个会议的内容传开了,本来那个会议是很好的气氛,可是一出来就糟了。又出得不好,当然也没有什么。今天李成芳又作了检讨,我同意刚才再含同志的估价,欢迎这个批评,欢迎这个自我批评。 + +  既然关键是在两级军区,又特别是大军区要负领导责任,要多负些责任。所以,军区今天在座的同志责任是比较重大的。这是主席交给我们、交给你们的的任务。你们有意见,今天充分的提,以后下去还可以提。这个是好事,应该允许这样做,过去这样做的不够是不对的。但是,所有同志都要采取积极的态度,积极解决问题的态度。不是简单的只有批评,不是简单的只有埋怨,而是采取积极解决问题的态度。不仅只有批评,而且还要有自我批评。犯了错误,作为主导的一方,肯定是昆明军区,李成芳他要负责,但是还有次要的一方,也应该作自我批评,都要有批评(但有主要的),有自我批评,尤其都要有积极解决问题的态度,这是最重要的。团结的愿望,解决问题的愿望。这一条是非常要紧的。要完完全全的按照主席的教导,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甚至斗争达到新的团结。这个批评可以很尖锐,可以经常搞,比如今天,如果大家对李成芳的检讨还有不满意的地方,还可以检讨嘛!还可以批评嘛! + +  但是有一条,我希望同志们注意,这不仅是在我们军队本身,对小将们也都讲了。昨天的谈话,好几次谈话,我也讲了,就是我们对于形势的分析,搞批评,不要随便上纲上得太高。上纲,不应上那么高的纲,你给他上那么高,结果就不利于解决问题。应该上的纲你没有上,也不对。这是在文化大革命中经常出现的问题,小将他一个问题就会给你上纲,上得很高,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原谅他们,我们要诱导。我们老将,我们中年人,就不能那样。 + +  批评还要注意这样一个问题,就是要在一定范围内批评,不是任何一个问题都要拿到群众里面去,特别是拿到各派中间去。这是不是保守思想呢?是不是内外有别?当然有些检讨是可以公开的,比如我建议将来李成芳你们写一个东西公开出去,那是准许的。有些东西可以公开出去检讨;但往底下传达的时候,没有个成文字的东西,就不能随便传达,这个问题有点麻烦。真正形成了文字的东西完全可以拿到群众中去,因为这些缺点错误都是人民内部问题嘛!完全可以公布嘛!但是要统一,要有个文字的东西出去,不要你又讲一点,我又讲一点,各取所需,那就把问题搞乱了。 + +  我希望今天在坐的两个军区、两个军、空军、铁道兵、炮兵、三十七师的同志们,大家都要为就地解决云南问题作出贡献,作出努力。不管过去有多少错误,多少缺点,多少问题,都要为当前毛主席交给我们的重大任务,就地解决云南问题作出贡献。全国将近三十个单位,如果再加上某些大城市,就将近四十个单位,都要拿到北京去解决,那得要多少力量?而且不是一次就可以解决问题的。现在全国只有六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革命委员会的问题也要拿到北京来呀!最近山西就到了北京嘛!恐怕黑龙江还是要到北京来的。至于我们北京的革命委员会那是经常在中央开会、讨论的。云南的条件还是比较好的,特别在昆明来讲,左派占优势。就犯的错误来讲,也就是支持了这个左派,没有支持那个左派,或支持那个左派不够。现在有别的地方,军队犯的错误比这个严重,他就是完全支持了正正当当的保守派,打击了造反派,压制了造反派,取消了造反派。野战军也在帮忙,好几个省,好多个省都是这样子的,不是一个省。他就是完全扶持保守派,把造反派取消,把人抓起来。而且发生大规模武斗。反夺权,这个问题比较麻烦。云南根本不是这个问题,你们昆明也不是,无非就是这个造反派多支持了,那个造反派少支持了,或不支持。但是,我这个话又说回来了,不能认为这个问题是不严重的,发展下去是非常严重的,如果再过一个月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了。就变化了。也要起变化的。所以,现在云南的条件比较好,军队也比较多,犯的错误也很严重,而且后来这种苗头是很危险的;但是,这些错误总的是在这种范围里面,还走得很近,就回来了,这个路才开步走,就回来了,所以就要趁早解决。我们开了会以后,大家不要去专门批评了,不要加深。 + +  我现在看到军队机关还有点问题,我还有点关心,不大那么稳定。昨天开会那个会, 给我的印象是很不好的,很不好的!啊呀,我看冲会简直有点生气,这是不行的!我们这个地方是西南国防重地,军队不能没有纪律,军队不能是无政府主义的。提建议开个会是可以的,有意见可以提,但你不能这样搞,不能这样搞,大家要重视,把军队稳定下来。国防这件事情中央都很关心,这个问题关键是干部,关键的关键又是在座的干部!要带头!军队不听招呼,可麻烦呐!一个内蒙古两千多人到北京,后来没有别的办法就动用武力。 军队要进行教育。进行革命的教育,特别是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进行仇恨刘邓陶李阎的教育,进行阶级教育。同时要进行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律性的教育,部队要听指挥。各级都要做思想政治工作,提意见可以提,但是要听指挥。我们外交部的造反派是很厉害的,那些翻译都是造反派,天天要打倒陈毅,但是接见外宾时,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给陈毅当翻译。要守纪律,部队不能这样没有纪律,完全没有纪律不行。机关也是一样,机关不能去影响部队。有几个地方,一个是内蒙古,一个是四川,山东也有一个时期,别的地方也有苗头。内地还不要紧,云南就不能这样子。特别是云南的两个军,不能够马马虎虎的。军队要支持闹革命,支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支持造反派,这要明确坚定,但是军队要守纪律,不能随便没纪律。 + +  前天我给造反派讲了,他们很赞成这个意见。军队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这完全是遵照毛主席指示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这对军队有很大的好处,这是应该介入的。但是军队本身的文化大革命,地方不要参与,地方学校我们也不要参与,我给他们两派协商,他们两派赞成。听说第一次接见“炮兵团”就有三个解放军,五个,第二次接见就没有来了,解放军主动没有来了,要给他们分开,这就很听话嘛!不介入,大学生不要去参加我们学校、机关、搞四大的单位,不要干涉,这是在北京江青同志提出来的。地方不要介入军队,军队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军队也不要到外面去,去找支持。可不可以这样商量?军队也不要参加到地方里面去,这是和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不一样的是两回事,那个不参加还得了呀!那不就违背了毛主席的指示吗?这是讲军队搞文化大革命的单位,讲的是这一部分,文工团呀,体工队呀,什么学校呀,你们不要去参加人家。人家也不要去参加你们,自己搞就是了。当然接受人家一点经验也是可以的。就是不要去参加,两边都不要去参加。协商嘛,这样对军队有好处。我给八·二三、炮兵团协商他们赞成这个办法,而且他们已经做了。军队的同志也可以和他们协商,但是也不要下命令,下个命令不顶事,我讲的也不是命令,只是和你们商量,商量通就做,商量不通就拉倒,最好是商量通,这对军队有好处。 + +  今天就没有别的事了,都讲完了。我觉得今天我和刚才几位同志讲的都不成熟,不要到外面去到处宣传。你去一传达,明天又不知出几张什么大字报,又是说某人讲的几点,各取所需,简直是毫无根据的,你没有那回事,他都可以给你贴几条。如果你讲十多二十分钟,他就可以给你贴十来八条,简直多得很的,恐怕越搞越搞成习惯了。 + +  军队里不要被各种各样的复杂的问题来动摇我们掌握大方向,不要被那些流言蜚语,甚至是造谣,小道新闻,甚至挑拨离间,来左右了我们的政策,和我们的关系。许多消息非常不可靠,我们就信,昨天有人讲了什么“信”? 造、传、信,过去有逼供讯,它不叫逼供讯,叫造谣、传说、相信。就是流言蜚语,造谣,小道新闻,可就信了。如果把这些当作自己政策的出发点,那就非常危险。 + +  没有什么别的话讲了,完了。 + +  (热烈鼓掌)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5.txt b/CCRD/0/3/7/0013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d044c97d09c658188ded95038347c9a96a3bd34 --- /dev/null +++ b/CCRD/0/3/7/001315.txt @@ -0,0 +1,37 @@ +# 钟汉华在湖北“省司”与“省人司”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 +  <钟汉华> + +  (七月二日传达记录。《省司》:中共湖北省委机关群众组织,《省人司》:湖北省人委机关群众组织。) + +  社会上谣言很多,过去辟谣,现在不辟,北京从不辟谣。社会上叫百匪,踏平什么,骂是骂不倒的,谣言被戳穿了,可以教育老百姓。红卫兵有的喊:“解散工总,欢迎受蒙蔽的起来革命”。很好。牛鬼蛇神要抓,但重点是对一小撮。问题要在后期处理,王任重的秋后算帐不对,但有人的帐,还是要算的。 + +  有人说:“四不”没有阶级性。“四不”是对待群众的问题,一开枪,就会误伤群众。部队有人也说徒手送去挨打,说看着战士挨打。上级没有阶级感情。不是的,当官的不爱兵那还算解放军!这个问题的根子还是在一小撮,同志们对“四不”不理解。 + +  那些所谓造反派“三新”、“二司”不听我们的话,中央的话也不听,中央社论说成是大毒草。对“三新”、“二司”同意你们的看法,原来是革命造反派。现在大方向错了,特别是二司滑得更远,时间更长。他们内部分化很厉害。 + +  “百万雄师”如能再克制一下,对他们的分化更有好处。 + +  对“百万雄师”写信,不是那个情况(指单方面写信)。我们也给“三新”、“二司”写过很多信,有时一个小时一封信,这次给“百万雄师”写信是提希望,说希望你方把凶手交出来,不是勒令。即是提你方,也有另一方。缺点是不该把四封信一起交出去。“百万雄师”开始是批判刘、邓、陶、王联络站,二月四号后,我们开始作他们的工作。对“百万雄师”的错误,我们及时的指出来了。如六月六号“百万雄师”发出紧急动员令,我们就提出了批评,伯达同志看了,批“请陈再道同志设法制止武斗”。后来青山汽车修配厂被抢,大武斗就开始了,对“三新”二司的错误,我们是要进行斗争的,但要讲究策略。如把真相公布于众,把他们搞垮了好不好?他们自己垮了是另一回事。 + +  历次运动学生打先锋,工农是主力。小资产阶级思潮、个人主义、无政府主义、风头主义……如发展下去就是资本主义复辟。 + +  省司、省人司大方向是对的。军区犯不犯错误,你们不要管,你们只考虑你们不要犯错误,必须掌握:一、斗一小撮,二、解放一大片。你们要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我们有可能和稀泥。你们还要作少数派的工作,作不作得成功,你们都要去作,这样才能打击一小撮,团结大多数,过去立三路线,就怕赤白对立,打来打去,打了基本群众,“三新”、二司、工总加起来七、八万人,不能说都是牛鬼蛇神,多数要争取,要团结他们中的大多数。小资产阶级思潮就是资产阶级思想。还有流氓无产阶级,据说新华工、新湖大也不承认钢八司。阶级斗争会有反复,会有动摇分化,要作少数派的工作。你们批评我们“和稀泥”,有时候不可能不和稀泥。说我们措施不力,他们都不听话,你说怎么办?对“三新”、二司,部队也有一肚子气。真正坏人是要抓的,但武斗时抓不住,不管怎样,这些问题,将来还是要处理的。 + +  我们作外边工作,还要作内部工作,我们战士牺牲了,是难过的,但是不能报复,革命群众组织也不要采取谩骂,也要讲策略。我们吃了很多亏,这也有很多好处。总而言之,政治上一定要站住脚,政治上站住脚,就是最大胜利。 + +  中央对陈再道同志是相信的,毛主席批过文件,河南、湖北的问题,交陈再道同志处理。陈跟我们一样,是有缺点错误的。现在外边的大字报,还是元月李迎希搞的那些东西,很多是无中生有,造谣诬蔑。 + +  你们要从最坏处着想,万一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你们也要在政治上站得住脚,即使有人动摇分化,也不要怕。抗日战争,41——42年是最困难的时候,我们钻窑洞,往往最困难的时候,也是胜利快来了。你们是司令部负责人,精神状况很重要,要三相信三依靠,对我们对的就照办,不对的就不办,照按江青同志指示办事。 + +  中央对部队是严格的,也是积极支持的,军队有个好处,坚决按主席指示办事,错了就坚决改。我们犯没犯方向错误?我们还是“六、四”公告的观点,谁是敌人、朋友,必须弄清楚,这就不会犯错误。 + +  当前形势特点:一、分化;二、对立。一对立就有一方把矛头对准解放军,再就是武斗。根源是阶级敌人,无政府主义思潮,工作缺点错误。 + +  以后不要提什么工总复活分子,工总中群众要起来革命,还是要欢迎的。 + +  来源:《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6.txt b/CCRD/0/3/7/0013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623a06c647006d064ec38717e1207bb68122b04 --- /dev/null +++ b/CCRD/0/3/7/001316.txt @@ -0,0 +1,15 @@ +# 陈伯达对北京市革委会教改小组的电话指示 + +  <陈伯达> + +  市革委会批改小组七月三日下午电话通知清华说:陈伯达同志前几天向革委会批改小组来电话说: + +  “前几天我已去过北大、师大、航院,向他们交待了任务,叫提出教改方案,现在你们代催一下,叫师大把教改方案交上来,包括课程学制,教学方法,搞好了,赶快交上来。” + +  陈伯达同志指示师大革委会: + +  建议你们,组织卅个人的调查组,调查大学、中学、小学,(大学就选师大,中学选师大的一个附中外,另外再找二个;小学除选师大附小外,另外再找二个)。内容包括过去的批判,现在的状况,将来的发展。时间一个月,写出书面材料。指导思想就是主席教育语录汇编(即主席教育的基本观点),再一个就是主席解放前关于农村调查的几个报告,看主席怎样调查,和其它学校的不要重复,用自己学校的名义去调查,不要用中央文革的名义去调查,可以说响应伯达同志号召,搞教育革命进行调查。调查对象包括各个方面。 + +  · 来源: + +  《红色教育 中央首长谈教育革命(第16期)》(教育部革命联合委员会(革联)主办,1967年7月25日)第8页;来源:1967年11月北师大革委会斗批改办公室《教育革命学习材料(一)》。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8.txt b/CCRD/0/3/7/0013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1d1d4462e4f5cc71c5a7462eb30115493e6cb5d --- /dev/null +++ b/CCRD/0/3/7/001318.txt @@ -0,0 +1,135 @@ +# 谢富治王力在昆明地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王力> + +  (热烈欢迎毛主席派来的亲人 昆明地区无产阶级革命派举行盛大集会) + +  (谢富治王力余立金李再含成学俞等同志与革命派代表亲切会见) + +  (谢富治副总理王力同志李再含同志发表重要讲话) + +  ((一九六七年七月三日晚,昆明东风体育馆)) + +  (说明:谢副总理、王力同志、李再含同志的讲话根据录音整理。) + +## 谢富治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我同中央文革小组王力同志,还有空军政委余立金同志,还有昆明军区副政委、贵州革命委员会主任李再含同志,还有其他的一些同志,包括北航的红卫兵小将同志们,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和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要我们几位同志到云南来,向云南的所有的革命同志们包括人民解放军同志们,到这里来向你们学习的,向你们当小学生。当然,我们这个学生也是一个很不好的学生。 + +  首先,请同志们让我们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伟大领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向在座的全体同志们,战友们致以最热烈的问好!同时也代表我们几位同志向在座的全体同志们和战友们致以热烈的无产阶级革命敬礼! + +  同志们,战友们,我们到云南以前,到了我们伟大领袖那里去请示了,见到了我们伟大领袖,我们伟大领袖的身体非常好,非常健康!我想到同志们听到这一个消息是非常好的消息。我们又见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他的身体也很健康!我们还同时见到了党中央的许多同志,你们大家很熟悉的周恩来总理,还有中央文革小组的全体同志,身体都很好。 + +  我们伟大领袖对云南的革命同志们,尤其是革命小将同志们是非常的关怀。同志们,我们伟大领袖对云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是非常关怀的,也是非常了解情况的。 + +  同志们,我们到云南昆明已经一个礼拜了。这一个礼拜开了十几个座谈会,短的三、四个小时,长的是十二小时。我们在这十几次座谈会中间,我们学到了一些东西,知道了很多情况,了解了很多的问题,给予我们很好的教育,有很好的作用,对于我们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我们这次来时间是比较紧的,大概我们很快要离开昆明了。在这中间,我们知道,我们开始了解了一些情况,带来了我们伟大领袖给予昆明的革命同志们的问候,带来了伟大领袖的关怀。但是毛主席也给了云南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和人民解放军同志们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和愿望,就是云南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所产生的一些问题,要相信云南的两千多万革命的广大群众和人民解放军,就是我们伟大领袖告诫我们的三依靠:依靠人民,相信人民;依靠解放军,相信解放军;依靠干部的大多数,相信干部的大多数。就是说云南的问题完全交给云南的广大的革命同志们和云南的广大的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自己来解决,自己来解决自己云南的问题。 + +  同志们,云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片很好的形势。今天晚上这个大会就是非常好的会,是一个革命的大联合的大会,是一个团结的大会,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大会! + +  毛主席要我们广大云南的同志们,云南的问题要依靠云南的革命派和人民解放军自己解决。经过这几天的实践,云南的革命派,特别是两大革命左派,八·二三和炮兵团的同志们的努力和云南军区的,两级军区,还有其它的部队,大家的努力。云南的问题,主要是一个把革命进行到底,实现革命的大联合的问题。已经开始在解决了,今天进行的会议就是解决的结果。听说明天要出云南日报了,这个云南日报是经过炮兵团、八·二三还有我们刚介绍了的一位上海《文汇报》的,那是很好的报纸,他在那已做了一些“合稀泥”的工作。所以我说云南的问题,毛主席完全信任我们云南的造反派,云南的解放军。这是对云南的广大革命群众和人民解放军最高的信任,最大的鼓舞,要你们自己解决。 + +  同志们,我们很快要离开昆明了,我可以把几天我们所看到的问题可以带回北京去汇报。第一件事情,就是云南的广大的革命派同志们、人民解放军同志们对我们伟大的领袖是无限热爱、无限忠诚、无限敬仰和无限崇拜的心情。云南的广大的革命战士和云南的两千多万广大人民都一向和我们伟大领袖是心连心啊! + +  第二件事情,我要可以带回北京的,就是云南的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更紧的掌握斗争大方向,集中一切力量,要在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甚至组织上彻底打败、打倒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李、阎。把他们在云南的一切资本主义的东西,修正主义的东西,彻底肃清,彻底打倒。这是云南的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当前最主要的任务,最大的决心,而且表现出来了。我们可以转告到北京报告毛主席。 + +  第三、就是经过这几天的活动,看到了今天的会议,云南的广大的革命派的同志们,首先是八·二三和炮兵团的同志们,他们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下,在毛主席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原则下,在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的正确领导下,同志们,首先是这两大派和昆明市和全省的所有无产阶级革命派都愿意联合起来,团结起来。这个联合起来,团结起来,就有利于共同对付共同的敌人,这样力量就大了。我们大家只要都响应了中央的六条也就是康生同志对云南代表同志们所讲的六条,这样子更有好处,这个大的联合已经开始了,今天就是大联合了。同志们,联合是我们伟大领袖的号召,我们应当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现在,不仅仅是两大组织要联合起来,其它的革命组织也联合起来,但是在坚持原则、坚持毛泽东思想、坚持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的原则的前提下。有利于团结的事情多做,有利于团结的话就多讲,不利于团结的事情就不要做了,不利于团结的话就不要讲了,我们大家要为革命的大联合贡献自己的力量!同志们,如果我们要联合,而且要巩固这个革命的联合,这就要做很多的事情,要做很多的思想工作,首先就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认真的坐下来读毛主席的书,特别是要读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一篇伟大的光辉的著作,要充分地开展这个革命队伍中的整风,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特别是自我批评。我这个人哪,办事就不行,讲话又没有个单子,这个就不服别人,这个应该自我批评的,也没有个演讲稿,当然时间也有关系啰,还是一个认真的问题,所以我们应该有了缺点就要自我批评,这件事情哪,你们八·二三和炮兵团的同志们,他们领导同志们,昨天在一次会议中讲的很好,大家就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这一件事情我们要带回北京去。还有最后就是我们要带回北京去的“抓革命,促生产”,特别是要促战备。经过了大联合以后要促战备,一个地区,一个单位,一个企业,都准备要搞革命的“三结合”,这样才能巩固我们的胜利,发展我们的胜利,这件事情很重要的,同志们,今天我们是一个会见会议,也是向你们学习的会议,要我讲什么问题我没有讲,就想把你们的好事,你们正在做或准备要做这么几件大方向的问题我们带回到北京向我们伟大领袖汇报。 + +  我的话完了。再见! + +## 王力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 +  首先,向今天到会的同志们和今天在外面听这次会议的实况转播的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刚才,谢富治同志已代表我们作了一篇很好的讲话,我完全拥护这一个讲话。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同志们同意不同意?就是在我讲话的时候,不要呼口号,好不好?(好!) + +  亲爱的同志们:我们这几个同志,我们到云南的这几个同志,我们本身也是一个“三结合”,有干部,有军队同志,有红卫兵小将,这是根据毛主席指示组成的一个“三结合”班子,到你们云南来当小学生。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最近对云南的问题很关心。毛主席提出来,云南的问题要就地解决。这就是说,由云南的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云南的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云南的革命干部同志们,你们自己动手来解决云南问题。毛主席坚定地相信,云南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革命干部同志们一定能够自己动手把云南的问题解决好。 + +  我们到这里来,今天是第七天了,我们当了七天的学生了,我们学到了好多东西了,这个七天的学习,我们得出一个总的结论:就是,云南的问题是能解决的,是一定能很好地解决的! + +  云南形势同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一样,是很好的,是大好形势。全国的形势也是一样,也是大好的。 + +  我们的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已经被揪出来了,已经遭到了群众性的批判,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了。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篡夺了的权力正在不断的一个一个的重新夺回到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了。大批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风大浪锻炼的革命的小将站出来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队伍从过去受压抑,从过去少数的地位,从过去不当权的地位变化了。变化的程度不同,但是有了很大很大的变化了。从少数变成了多数,从受压制变成了当权或者很快就要当权,就拿云南地区来说,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力量已经占了压倒的优势。 + +  从今年一月开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的夺权的阶段,是一个全国范围内的夺权斗争,有了很大的成绩。从今年一月开始,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有一个伟大的战略的决策,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介入地方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今年一月以来,我们的人民解放军,这样一支举世无双的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队伍,在参加地方上的支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在这一系列的工作当中取得了伟大的成绩。我们这一支军队本身,它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重要特点,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革命的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枪杆子在我们的手里,在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手里,枪杆子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直接领导的。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人民解放军的介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这样一个伟大的战略决策,对于我们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起了非常重大的作用。同时,对于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来说,本身也是一个严重的锻炼。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民解放军的指战员是一个深刻的教育,是一个考验,是一个锻炼,是一个教育、提高同改造。同志们!这是运动的主流,这是运动的本质。我们必须看到主流,我们必须看到本质,我们必须看到大好形势,我们不能够为一些支流,为一些枝节,为一些次要的问题就扰乱了我们的视线。好象不得了啰,这里又打架啰,那里又吵架啰,那里又武斗啰,那里又是标语战啰。这一点,我们到昆明来的七天,我们当小学生的是有点感觉到不是那么满意。我们想很好地学习,学习你们这里怎么样搞的。揭露刘、邓、陶、李、阎,这一课我们到街上看不到,很少。到学校里去看,也很少,看不到。打内战的东西多,很热心。但是,这样一些东西,这样一些问题,决不能够影响我们,妨碍我们对于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它的主流,它的本质的分析,认识。我们不应当受来自这一方面或者来自那一方面的干扰,我们要坚定地沿着毛主席指示我们的大方向,我们要紧紧地掌握住大方向,我们要紧紧地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一些问题在我们革命队伍里面,包括在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中间,在前进的过程当中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样的问题,是不可避免的,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但是,我们不能不重视这样一些问题,我们不能不重视现在一些对于斗争大方向的干扰的情况。我们这些小学生也不知道讲的对不对,不对,请同志们批评。我们感觉到,从今年四月中旬以后,我们昆明的同志们,包括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一些同志们嘛,没有能够正确地分析当时一直到现在的形势。今年四月中旬我们的伟大领袖向全国的人民发出了伟大的号召,什么号召啊?同志们记得不记得?(回答:拥军爱民)是啊,同志们都记得,都知道。今年四月中旬,毛主席发出了“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毛主席提出了这样一个口号,这是一个伟大的战略的口号,这是一个根据当前的形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的一个口号。 + +  在今年一月,人民解放军开始介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时,在今年一、二月间,同志们记得记不得,一、二月间是有一股冲击军队的潮流。一月二十八号,发布了八条命令。同志们记得记不得?(回答:记得)这八条命令对于稳定我们的部队,因为稳定部队是我们全体人民的利益,是我们全体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利益。毛主席下命令要人民解放军支持革命左派,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时,就发了这八条稳定我们的部队,也教育我们的人民群众、无产阶级革命派要以正确的态度来对待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所以江青同志在四月二十号的报告里头说,这八条就是一个“拥军”的八条,拥军,不是一般的拥军,不是平常的拥军,而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拥军,是在人民解放军参加地方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正确地处理无产阶级革命派同人民解放军的关系问题,发布了这一个八条。 + +  前一段,也确有冲击人民解放军的情况。我们的人民解放军的同志又没有经验,对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个人类历史上的崭新的事物是没有经验的,又加上有这么一个八条,有的同志,特别是有一些个别地方有一些领导人,军队的一些领导人,毛泽东思想武装得比较差的人,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是出现了一个在二、三月间把一些革命的群众组织打成反革命,把一些革命的同志打成反革命,是出现了这样一些严重的错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中央军委,直接抓了这一方面的工作,把这一个问题已经抓住重点,已经解决了。抓住那个最严重的地方,已经解决。总结了两段的经验:冲击军队这一方面的经验以及军队不正确的态度来对待无产阶级革命派。军队的个别同志,总结了这个经验后,同志们,就发布了四月六号的十条,知道不知道?(答:知道)十条命令。江青同志讲了,这十条也可以说是“爱民”的十条。这一个“爱民”,它不同于平常的、平时的、每年过春节的时候那样子的“爱民”。它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爱民”问题,它是军内人民解放军的同志处理同无产阶级革命派、处理同革命群众关系问题的“爱民”。因此,从四月六号以后,全国的形势很快地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形势变了,新的问题冒出来了,新的问题需要我们解决了。在这样一个时候,我们的一些地方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他赶不上这一个形势,他还把当前的形势,他以为是二、三月那样的一个形势。其实形势改变了,他还当成是二、三月间那一个形势。形势就看错了,口号也提得不对了,因为到了四月下旬,他死抓住一个“反革命复辟逆流”这一个口号,这就落后于形势了。已经不是这样一个形势,这一个期间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占主要地位的是我们军队的同志。把他们的错误看重了,甚至于把性质看错了。因此在这个时候一些地方,包括你们昆明,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就把形势看错了看重了,把军队犯的错误看重了,他死抱着要抓“反革命复辟逆流”啰,一定要抓什么赵永夫啰,又是什么永夫什么永夫啰,有的又说是一个又粗又黑的带枪的刘邓路线啰。这一些革命的小将,一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他们在这个形势已经起了变化以后,跟不上这一个形势,还继续提出这样一些不大对的口号,错误的口号。矛盾性质看错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也不对,或者是犯了一些错误。我们应该怎么样子看待这些问题呢?我们有的一部份军队的同志就把革命小将的这样一些毛病看得太重了,这样子的结果,就怎么样呢?结果,我看你们两大派都没有抓住“拥军爱民”的这个口号。对不对啊?(答:对!〔热烈鼓掌〕)我们的军队的同志,军队的领导同志也没理解,也没有狠抓毛主席提出来的伟大的“拥军爱民”的口号,是不是啊!(热烈鼓掌)把这一方面的错误就看得太重了,这样子把形势也分析得不对,也提出“反革命复辟逆流”的口号了。也把个别不同意这样意见的同志就当成敌我矛盾了。就没有采取正确的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来处理这个矛盾了。不适当的上纲了。所以,我们有一些同志,主要是军队的某一些负责的同志在这一个期间(不长)在几个问题上犯了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同志们,我们也不应该把这个问题看得太重,对不对?(热烈鼓掌)怎么样子解决这个问题啊?还是要回到毛主席的伟大号召,要“拥军爱民”。(长时间热烈鼓掌)根据毛主席的“拥军爱民”的这一个伟大的号召,你们两大派的同志,人民解放军的同志,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来冷静地分析一下云南的形势。根据“拥军爱民”的这样一个口号来分析研究一下,我们现在提出来的各种不适当的口号就不要提了好不好?(好!)根据毛主席“拥军爱民”的口号来认清我们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同人民解放军,同昆明的军区,同云南的军区的领导之间的矛盾是什么性质的矛盾啊?(回答:人民内部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根据毛主席的“拥军爱民”的号召来判断现在存在的问题,矛盾的性质,也根据毛主席提出来的“拥军爱民”的号召来确定我们处理这个矛盾的方法,什么方法?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要把八条同十条结合起来。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也要把十条、八条结合起来。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应当“拥军”。我们有责任,负担着稳定部队的责任。我们也有责任把这一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对军队同志的意见,我们有责任向他们提。所有的原则性的问题都应该提,必须提。这也是对我们军队最重要的爱护(热烈鼓掌)但是,这种提意见一定要采取适当的方法,好不好?(好!长时间地鼓掌)我们军队的同志们要“爱民”,认真地贯彻这个十条,主要的是十条,还有八条。而“爱民”,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的“爱民”,这个问题,一个最重大的政治原则是什么?就是要保护革命派!(长时间地鼓掌)我们要充满阶级感情地保护革命的小将!(长时间鼓掌),保护革命的群众组织,(鼓掌)保护革命的领导干部!(长时间地鼓掌)。 + +  同志们!我们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他搞修正主义一套,他腐蚀我们,他散布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毒素,他要把中国引导到资本主义道路去,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他就是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实行专政,所以我们要打倒他。如果让他们掌握中国的命运,我们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就都要被打成反革命,所以我们才起来造反,所以我们才坚决地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鼓掌) + +  而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作为毛主席的,忠实于毛主席的队伍,我们支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响应毛主席的“爱民”的号召,就要忠忠实实地保护革命的小将,不能伤害他们,不能给他们戴帽子,不能把他们整得灰溜溜的。(长时间热烈地鼓掌)爱护他们,保护他们,决不是无原则地捧场!(热烈鼓掌)无原则的捧场就是资产阶级的捧场,就是糖衣炮弹!(鼓掌)就会把我们的革命小将毁掉!(热烈鼓掌)我们一定要满腔热忱地、充满着阶级感情地不怕一切阻力,坚定不移地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保护革命的同志。同时,必须注意把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中所存在着的资产阶级的、小资产阶级的一些思潮,要把这样一些思潮善于引导到无产阶级革命的轨道。各种个人主义、本位主义、风头主义、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等等,我们必须采取严肃的态度,要对这样一些思潮进行批评。这种批评就是对革命同志的最大的爱护。我们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要用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来教育和引导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要把那样一些在夺权斗争过程中同夺权斗争以后无产阶级革命派由于地位的变化最容易滋长的,最容易发作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想,争权夺利,铺张浪费,腐化堕落这样一些苗头就要把它抓住,来进行教育,引起大家的注意。让小团体主义、让个人主义争权夺利,这样一种思潮泛滥是不对的。(鼓掌)这是关系到我们现在正进行的夺权斗争,我们要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把权夺过来,我们所要建立的政权向何处去,是关系到我们当权以后政权的性质的问题。用毛泽东思想来支左,这是“爱民”的重要的内容。 + +  要“爱民”,正确地处理“爱民”这个问题,还必须采取各种适当的形式,经常地向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作自我批评,座谈会也好,谈心会也好,开个大会也好。 + +  我们工作当中有了错误了,有了缺点了,怎么办呢?就公开地向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向革命群众承认我们的错误。最近一个时期,毛主席反复地教育我们军队的同志有了错误就检讨,就改正,改了,就好了!只要讲三句话就行了。一句话,错了;第二句话,是什么错,就是什么错。在这个问题上或者那个问题上是方向错了,就承认这个问题上方向错了。第三,就改正,这样就好了。公开检查比不公开检查好,高姿态检查比低姿态检查好,早检查比晚检查好。有了错就检查是毛主席教育我们的,反复地教育我们军队的同志,要痛痛快快,不要吞吞吐吐,否则,就会被鬼缠住,就会被动,痛痛快快地检查了,就主动了。(热烈鼓掌) + +  同志们!一定要了解,我们有的同志,军队的同志这一个时期在这一个问题上或者那一个问题上,在一个时候犯了错误,甚至是方向路线的错误,但是这是不同于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能够说他们是带枪的刘、邓路线。这一个问题我们用“拥军爱民”的方法来解决好不好?(好!)用处理内部矛盾的方法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来解决。 + +  根据毛主席关于“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把它扩展到部队的内部,部队内部在这个时期所发生的问题,两级军区的问题,两派不同意见的问题,也应当用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去解决。同样地,“拥军爱民”的口号扩展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内部,扩展到你们的两大派之间,也应当用“拥军爱民”这一个方法来解决,好不好?(好!) + +  所谓云南的问题,主要的就是这么三个问题:军队同地方的关系、军队内部的关系、昆明的以及云南的两大派的关系问题。这样为什么毛主席说相信昆明的问题,云南的问题能够同志们自己解决呢?就是说同志们这几个之间的关系的问题是完全可以在“拥军爱民”这个伟大口号下采取正确的方法来解决。为什么要开展拥军爱民呢?为什么要提这个口号呢?为什么要处理军队同志们的关系问题?为什么要处理军队内部的关系问题?为什么要处理两大派的关系问题?就是为了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正确的轨道,为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紧紧地沿着斗争的大方向前进。 + +  现在据我们知道的,我们这一次来学习的,同志们给我们上了一些课,军队内部的问题,已作了比较好的解决。昆明军区的同志,云南军区的同志都作了适当的自我批评。八·二三,炮兵团同志们,一些领导的同志,谈了好多次,大家都拥护毛主席,党中央处理云南问题的方针。大家在一些问题上是不是开始达成协议了?还没有具体达成协议,但是大家都有达成协议的愿望。云南日报内部两派的同志,同昆明的八·二三同炮兵团的同志,已经达成了协议,达成了很好的协议,明天就要出报了。毛主席希望云南创造一个自己解决问题的范例,自己解决云南问题的一个范例。我们希望,云南日报能够在云南首先实现两派大联合的一个范例,使得这个云南日报能够成为推动、促进云南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战斗工具。刚才谢富治同志讲了,文汇报的同志,还有人民日报的同志做了一些工作,主要的他们也是来学习的,是同志们自己创造出来的经验,谢富治同志说做了一点“抹稀泥”的工作。有的同志批评这次中央解决云南问题是“抹稀泥”的方针。我不赞成这个说法,这个说法是错误的。(热烈鼓掌)为什么呢?为什么说不是“抹稀泥”呢?不是折中主义呢?不是调合主义呢?因为它是坚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它是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按照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革命的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来分析判断一切言行的是非,同志们,参加同我们一起谈话的同志都会知道这一点,我们在每一个原则性的问题上只要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们都是不能够同意的。(鼓掌) + +  根据毛主席云南的问题由云南自己解决的这样一个方针,谢富治同志,还有我们几个同志提议北京来的同学一律回去,一律回北京。你们在处理云南问题有什么需要反映的情况,需要提的意见,你们可以向云南的同志们提,也可以回到北京向我们提,向中央、向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来反映。 + +  两大派的同志,八·二三的同志,炮兵团的同志,都作了决议了,拥护中央处理云南问题的方针了,我记得好象双方都提出来要开门整风。我们欢迎这个整风,一边战斗,一边整风。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都要作自我批评,着重夺自己头脑里的“私”字的权。我们这两大派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一定要好好地理解毛主席反复提出来的“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的解放自己”这一个口号。这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口号,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口号。同志们这决不仅仅是一个策略问题,这是一个重大的基本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问题。(鼓掌) + +  去年八月,北京的红卫兵运动刚刚萌芽的时候,清华大学附中的很少几位红卫兵还处在非法同遭受打击的时候,他们写的一论,二论“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万岁”还被认为是反动文章、大毒草的时候,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看到了他们的文章,知道了他们的情况,就立即以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胆略同远见,抓住了红卫兵这一个新鲜的事物,他立即向红卫兵写了一封信,就是著名的八月一号的一封信,在这一封信里面,毛主席满腔热情地热烈地坚决地支持红卫兵,由于毛主席的支持,这一个刚刚从地平线上冒出来的新鲜事物很快地就在全国发展成为伟大的红卫兵运动。成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冲锋陷阵的闯将。同志们,正是在这一封信里边,毛主席一面坚决支持他们,一面就提出了这样一个伟大的口号,教育他们,帮助他们,要使得他们懂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的问题。同志们!这一批红卫兵小将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注意,是欢迎,是接受伟大领袖的前半段对他们的支持,而对伟大领袖后半段对他们的教育,他们把它丢到脑后。同志们,这样,他就走上了邪路了。所以我们伟大领袖以后又反复地讲这个道理,在今年的三月七号对天津延安中学的一个批语里面,又反复地讲了这个道理,要拿这个道理来劝说这些同志,劝说小将们。我想两大派的同志都要很好地通过学习毛主席的著作,通过整风来结合你们的实际深刻地理解毛主席提出来的,反复教导我们的这一个马克思主义原理的重要性。 + +  从今年五月十七号报纸上发表了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的“通知”,《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编辑部发表了“伟大的历史文件”的文章,最近又重新发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一篇划时代的光辉的著作。我们提议同志们应当好好地认真地学习这一系列重要的文件和文章,因为它是我们的指路明灯。搞了一年了,一年多一个月了,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年一个月了。我们应当坐下来,想一想,用毛主席这些文章,文件作为武器对照一下我们的实际,想一想,不要忘记了我们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究竟是什么回事啊!首先究竟是革谁的命哪?革命的对象是谁呀?我们的主要敌人是谁呀?如果搞了一年多,把这一条都忘记了,忘记了我们一定要革的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机构内部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就是钻进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李、阎,在你们云南来说。我们要把他们这一套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毒素从各个战线上肃清,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政策上以致组织上把他那一套打倒,所以我们才要干这一场文化大革命,这就是斗争的大方向。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有着共同的斗争任务。我们过去有着共同斗争的遭遇。有的同志还是在风浪中的战友,那么,我们究竟有什么理由不能够联合起来呢?究竟是什么理由不能够团结起来呢?(热烈鼓掌) + +  这是八·二三和炮兵团的团结的大会,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的大会,这是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的部队同昆明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起来的大会。这是一个拥军爱民的大会,这是一个迎接新的战斗任务的誓师大会。 + +  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 +  同志们万岁! + +## 李再含讲话 + +  (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 + +  首先向你们问好,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这一次我们随同谢副总理王力同志等来到云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我是第二次了,这一次来到云南,我们没有带什么其他礼物,唯一的礼物,就是刚才谢副总理讲的,就是毛主席的指示,毛主席的声音。就是毛主席对于云南文化大革命的关怀,就是要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猛烈开火。就是要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打倒李井泉、打倒阎红彦,打倒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就是要我们云南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这就是我们随同谢副总理、王力同志他们来到云南给同志们带来的唯一的礼物。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联合起来,没有理由不联合起来,因为,我们斗争的大方向是一致的,我们有联合的共同基础,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有共同的革命对象,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完全能够联合起来,一定能够联合起来。我们曾经有过联合的经验,云南的两大革命左派曾经联合在一起,遗憾的是后来又分开了。现在在毛主席的亲切关怀下,我们又重新联合起来了,这是毛主席对我们的要求,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我们要记取革命大联合深刻的经验和教训,在云南两大革命左派大联合的过程中曾经走过一段痛苦的道路,有过痛苦的经验。同志们想一想,当着你们联合起来的时候,形势是多么好啊,当着你们暂时分开的时候,情况又是多么的不好啊!同志们不要笑,我这是讲的“多么不好”就是大家都忙于打“内战”去了。影响了我们革命斗争的大方向了。这就不好。因此,我们有过联合的经验,也有分开的痛苦的教训,我们应该发扬联合的经验,记取分开的教训,在重新联合的过程中,我们一定还会遇到重重的障碍,还会有许多阻力。同志们,但是这些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只要我们紧紧地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这些问题就一定能够解决的。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彻底完蛋了。我们要排除这些障碍、排除可能出现的障碍,我们首先要防止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防止极少数的坏人对我们的挑拨离间。我们在联合过程中有这样那样的分歧,但是只要不是大方向的分歧,大方向我们也不应该分歧。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某一些具体问题、枝节问题、非本质问题、非主流的问题这些问题是可以协商可以解决的。就是一时解决不了,我们双方也要求大同存小异,也可以放一放,也要互相让一步,这个不叫和稀泥。因为这是一个枝节问题、非本质的问题、非主流的问题。我们在大联合当中,还要排除可能出现的某些同志“私”字作怪,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宗派主义,这些东西是妨碍我们大联合的,我们不能唯我独尊,只此一家。否则就会破坏革命的大联合。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革命的大联合万岁! + +  打倒刘少奇! + +  打倒邓小平! + +  打倒李井泉! + +  打倒阎红彦!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来源:《九·一四战报》 一九六七年七月七日) + +  · 来源: + +  《九·一四战报》 一九六七年七月七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0.txt b/CCRD/0/3/7/0013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36652c191a53c867fa906828a7390759c3568d8 --- /dev/null +++ b/CCRD/0/3/7/001320.txt @@ -0,0 +1,15 @@ +# 戚本禹接见国家计委群众组织代表的讲话 + +  <戚本禹> + +  (〖地点:科委大楼。《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战斗队》和《星火战斗队》出席。〗) + +  我感谢大家向我反映了很多情况,我对计委的情况不十分了解,现在讲两点个人意见。 + +  一、支持计委革命同志的革命行动。 + +  余秋里同志在工业战线上是有功绩的,是有贡献的。但是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正如,总理一月八日在工人体育馆讲话中所说的,余秋里同志犯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错误。计委革命同志为了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他的错误进行批判是完全必要的。在批判的过程中,有些过头的提法也是不可避免的。有人利用总理的讲话否定群众对他的正当批判,是完全错误的。革命群众对他的错误过去有权利进行批判,今后仍然有权利进行批判。只有这样,才能帮助他改正错误。如果有谁利用总理讲话整革命群众,这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二、工业战线上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薄一波、陶鲁笳。根据群众的反映,计委的林乎加、贾庭三等人也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他们一贯坚持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同右派人物有各种联系,特别是林乎加是一个摇羽毛扇的人物。计委的革命群众应集中火力炮轰薄一波、陶鲁笳、林乎加、贾庭三等人,对他们不能有丝毫怯懦,不能有一点温情主义。 + +  计委机关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应当同整个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密切联系起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1.txt b/CCRD/0/3/7/0013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65478510f24302e80a90571c1444374da8e6db1 --- /dev/null +++ b/CCRD/0/3/7/001321.txt @@ -0,0 +1,9 @@ +# 陈伯达谈教育革命 + +  七月四日上午九点,陈伯达同志派张作跃等三位同志到轻工业学院传达了伯达同志关于教育革命的指示: + +  你们搞联合行动,达成了一些协议,我们很高兴,我本来要去,怕你们等急了,先派人来看看你们。 + +  建议你们(北航、清华、北大、轻院、师大)组成三十个人的调查组,做社会调查,对大中小学调查。(大学以我们自己学校为主,中学在北京地区搞三个,小学也搞三个)了解内容:过去的历史,现在状况,将来的发展。思想武器是毛主席论教育的论点,建议你们学习《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这篇毛主席著作,调查一个月的时间,写出书面材料,写个报告,搞好教育革命。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2.txt b/CCRD/0/3/7/0013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5a543d77f7c511d9f1660a4568e48bc308d4610 --- /dev/null +++ b/CCRD/0/3/7/001322.txt @@ -0,0 +1,27 @@ +# 江西省军区关于制止赣州武斗问题的命令 + +  <江西省军区、吴瑞山、倪南山> + +## (吴瑞山、倪南山:江西省军区司令员、副司令员) + +  (沈司令员并新城基地首长和当地全体指战员同志们:) + +  中央首长对赣州武斗问题很关心。今晚九时大军区韩司令员、刘政委、空军吴司令员找陈伯达、张春桥、萧华、关锋等中央首长,专门研究了赣州武斗情况,并作了指示,根据中央首长指示精神,特命令你们: + +  一、军分区和当地部队要采取有效措施,立即制止武斗。 + +  二、不准任何单位、任何人武部门的干部和县市干部动员农民进城参加武斗,已进城的,要立即说服动员返回原地。 + +  三、动员参加武斗的双方人员立即返回原单位,并确实保障他们的人身安全,包围其它单位的人们,要首先撤回原单位。 + +  四、在武斗中受伤的人员立即送医院治疗,对牺牲的人员要妥善安葬,并给予死者家属以适当的抚恤。 + +  五,说服双方把所有的武器、弹药自动交给你们封存,对于交回武器的群众要表示欢迎,热情接待。 + +  望你们坚决遵照执行,否则将要受必要的纪律制裁,在执行上进命令时,由新城基地派出领导干部予以协助,以上命令也适用于南昌和全省各地。 + +   江西军区:吴瑞山、倪南山(一九六七年七月四日二十二点)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3.txt b/CCRD/0/3/7/0013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8c04b6dfd22ee39dcb8ba816920e15425e69cc9 --- /dev/null +++ b/CCRD/0/3/7/001323.txt @@ -0,0 +1,21 @@ +# 戚本禹传达中央责令刘少奇向北京建工学院交出检查 + +  <戚本禹> + +  (新八一号外) + +  1.中央同意,责令刘少奇将向我“新八一”战士和建工学院“井冈山”等革命组织及革命师生员工交出他在八届十一中全会期间到建工学院进行反革命“蹲点”的认罪书。这是我新八一战士和建工井冈山等革命组织及全院革命师生员工与刘贼浴血奋战31昼夜的结果,这是全市、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共同努力的结果,这是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党中央对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最大的支持和关怀!这是光焰无际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我们一千遍,一万遍地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 +  2.中央文革戚本禹同志七月四日凌晨四时许,亲临揪刘火线和“新八一”揪刘战士亲切交谈,并作指示。他说:“你们(新、老八一)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十三时,又电话补充指示说:“新、老八一联合起来,共同把矛头对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我们衷心感谢中央文革小组对我们的亲切关怀,并坚决按照戚本禹同志的指示去做,做促进大联合的模范。 + +  打倒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红代会北京建筑工业学院新八一战斗团一九六七年七月四日于中南海揪刘火线 + +  · 来源: + +  1967年7月4日北京建筑工业学院《新八一号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4.txt b/CCRD/0/3/7/0013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2b863ebaf760160d7c59d0adfd49698c37e4f70 --- /dev/null +++ b/CCRD/0/3/7/001324.txt @@ -0,0 +1,17 @@ +# 谢富治对《云南日报》报社代表的讲话 + +  <谢富治> + +  七月四日上午十时许,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派来的亲人──谢副总理等,在离昆登机前,接见了到机场欢送的《云南日报》社无产阶级革命派《全无敌》战斗兵团代表,以及《新闻兵》造反团的代表和驻报社军代表,对《云南日报》十分关切。 + +  谢副总理问:报纸出了没有?军代表送上试版后的当天报纸大样(正式付印前最后稿样),说:报纸要套红,还没有印出来。 + +  谢副总理接过大样,非常高兴地与代表一一亲切握手。谢副总理对代表说:报纸要检查一下,快,但不要出错。昨晚看到街上的大字报和标语,有关《云南日报》方面的很多,有的写“启封”了的,有的写“复刊”了的,有的写“新生”,有的写“诞生”,众说不一。也有写“出版”了的,这个好象是中间派的说法。报纸不要站在哪一派,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谢副总理最后说: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报纸办好。并再一次和军管会的负责同志一起与报社代表和军代表亲切握手,热烈祝贺《云南日报》出版。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5.txt b/CCRD/0/3/7/0013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586ad086a27df39e1d6c38f6e1914ddaedec8d3 --- /dev/null +++ b/CCRD/0/3/7/001325.txt @@ -0,0 +1,25 @@ +# 谢富治会见昆明机床厂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 + +  <谢富治> + +  七月四日凌晨四点一刻,伟大领袖毛主席派来的亲人谢副总理在驻昆部队负责同志李成芳、陈康,刘懋功等陪同下到了昆明机床厂,受到了《11·8》战士的热烈欢迎。李成芳向谢副总理介绍了《11·8》兵团负责人唐国礼同志,谢副总理与唐亲切握手。 + +  谢副总理说:“我们看看大字报。”于是在唐国礼等同志陪同下观看了《11·8》战士控诉、批判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字报和《5·1》兵团的大标语,谢副总理问唐国礼:“你们还有一个组织叫什么?唐答:“叫5·1兵团。”谢副总理又问:“可不可以去看看?”唐答:“好”。随即陪同谢副总理到了《5·1》兵团部。《5·1》兵团的战士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迎接谢副总理。谢副总理问:“你们还武不武斗?”唐答:“我们没有有武斗。”《5·1》兵团的同志答:“我们也没有武斗。” + +  谢副总理说:“你们应当联合起来才好!”群众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这时《5·1》兵团战士把一封用大红信封装着的信递交给谢副总理。谢副总理把唐国礼和《5·1》兵团负责人胡希平拉在一起,紧握他们的手说:“你们要联合起来!”谢付总理离开《5·1》兵团,在“热烈欢迎毛主席派来的亲人”的口号声中来到《11·8》兵团团部。 + +  谢副总理对工厂生产非常关心,一坐下便问道:“你们的生产搞得怎么样?”众答:“搞得不好。”谢:“你们这个厂是个很好的厂,我来过好几次。”接着又说:“你们厂发生过一次武斗吧?是五·二……”众答:“是五·二六。”这时《11·3》负责人姜福志说:“那次我们有十几人被打伤了,有好些还住在医院里。(指在座的刘福海)这是我们兵团的负责人刘福海,被打伤了,还住在医院里。”谢副总理问:“《5.1》兵团有没有被打出的?”胡希平等未答,姜接着说:“我们了解了,没有。”谢:“你们要坚持文斗,反对武斗,要听毛主席的话。《11·8》和《5·1》兵团要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联合起来。” + +  谢副总理又问:“你们生产哪种镗床?”众答:“座标镗床。”谢:“生产计划是多少台机床?”这时担任生产座标镗床李积德同志答:“全年计划××台,现在只完成了×多台。”谢:“怎么过了半年多才完成×多台?这不行啊!”唐国礼插话说:“我们厂到六月十六全厂银行存款只有× ×元。”谢:“全厂只有× ×元钱,你们还要搞武斗。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抓革命、促生产。我到你们厂来过几次,座标镗床的问题很重要啊!国内外都很重要,应该把生产抓起来,有什么问题在业余时间来辩论。我们要好好读毛主席的光辉著作。《11.8》兵团和《5.1》兵团要联合起来。” + +  谢副总理非常关怀地最后指示说:“你们两派要联合起来,不要再打架了,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看看哪个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高。要积极响应林彪同志的号召,要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学生。要抓革命、促生产,坚决反对武斗,哪个地方武斗都不要去。你们要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联合起来,要把刘、邓、陶、李、阎斗垮、斗倒、斗臭,要从政治上、理论上、思想上把他们批深、批透、批臭。一个厂××几台的任务(指座标镗床),只完成几台不行。座标镗床你们是全国第一家开始做的,现在全国都很需要。” + +  谢副总理讲完站起来说:“我们要走了。”随即与大家一一握手告别。群众中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的欢呼声。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6.txt b/CCRD/0/3/7/0013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4677cd841d699321a75fbb684ac0368432347b7 --- /dev/null +++ b/CCRD/0/3/7/001326.txt @@ -0,0 +1,297 @@ +#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 +  <康生、戚本禹、周恩来>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四日晚9.50─七月五日凌晨2.00,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出席中央领导同志:周总理、康生、戚本禹、叶群、曹轶欧、刘建勋。出席代表:二七公社、河造总、八大总部、省委领导干部、河南军区、开封驻军负责同志。〗) + +  (9时50分康老、戚本禹等领导同志进入会场) + +  康老:开会吧?总理事情很多,晚来一会儿,为使会议进行好,提一些意见,由戚本禹同志谈一下。 + +  戚:据反映最近由各方代表纷纷往回打电报电话,传达首长讲话,内容互相矛盾,并以此互相攻击。对首长讲话精神有歪曲,这是不恰当的,中央决定公布以前不要传达。 + +  二七:二七公社坚决执行。 + +  康老:最近有的用电报、电话,写信往家里传,家里的同志也很想知道这些。代表也觉得很有责任,这种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这里边就有个矛盾,有个缺陷,有些会不是一次就完的,要经过反复讨论,是听各方面意见,听取各方面意见,核实情况,因此开一次会,不是这个问题的全面,也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全面。有时这个组织讲讲,那个组织讲,中央首长有时对这个问题问一下,对那个问题问一下,是调查情况,有时还没有弄清楚,拿到家里去,家里同志不了解这个会议,对某一个问题的结论,可以发生不同的理解,即使真实传达,也有不同理解,因为一个会议有个过程的,另方面打电话、写信、打电报不那么准确,所以有时这一派打对这一派有利的,另方面打电话、写信、打电报、不那么准确,所以有时这一派打对这一派有利的,各取所需。或者有的加以夸大,有的误解,家里得不到确实消息。这样,文革小组向同志们提一下,这个传达在中央有个结论性意见,定了再准确传达,能使代表真正完成任务,给家里消息。在会议过程中,希望不要打电报、电话,当然中央要求你往家里打电话的要打,如停车啦!武斗啦!放人啦等等,应该打。一般的反映情况的不要乱打电话,不要把会议中的讲话歪曲,这个建议你们各方面看行不行? + +  (河造总攻击李天资同志往郑州打电话歪曲戚本禹同志讲话,开封左司周树凡提出八·二四往回打电话,歪曲中央精神) + +  康老:恐怕这个问题检查起来各方面都有,大家以后注意。这些天工作进行有成绩,你们各方面赴京汇报代表团共同讨论一个协议书,是不是有这个事?(众答:有!)很好!中央文革小组听到很高兴,我们的会议前进了一步,很好,得到了一个文字的东西,我念念是不是这样的?(念协议)河南省各方面赴京汇报代表团,这个名字我也很高兴。以前叫谈判,这又不是两个国家两个党派嘛,是向中央汇报情况,又是各方面赴京代表团。(康老继续念,当念到关于贯彻执行“六二四”通知以及周总理的指示协议书,河南省各方面赴京汇报代表团向中央首长汇报期间,遵照中央首长指示时,说):协议中有个地方叫中央首长,提议不用首长两字。此两字在军队方面用,在中央党的方面不常用这个字,是不是用这个,可用中央领导同志或同志,不是你是头,我是脚,你是手,苏联他们是用这个称呼,苏联有的还叫首长同志。你们是很尊敬我们的,但有个缺点,我们还是同志关系嘛,谢谢你们的尊敬,我们还是不愿作首长。 + +  (康老继续念协议书,当念到协议上提到不超过半个月串连的串连学生回到本单位,说:)不超过半个月,是对外地还是对本地?如果在郑州,本单位也在郑州,那就用不了半个月,一个是到外地的串连,如果到北京,应该分开,说清楚。 + +  (当念到若某一方面偶然违犯了协议应协商解决时,康老高兴地说:)若某一方偶然犯了错误,违犯了这个东西,应当协商解决,不应你违犯了我也违犯,为什么你能违犯我不能违犯。(念完) + +  康老:现在大家没有签字?大家同意吧?(众答:坚决执行)这不是两个记者商量的吧?(众答:双方协议的)过去我们的记者,就犯过错误,协议定好后,双方都不执行,就是记者搞的,你们不要说是记者写的,我有这个经验啦,现在你们说不是,这就好啦。你们签字是怎么个签法?(众答:现在就签)。 + +  康老:铁路问题怎么样?(指郑州、洛阳保守派爬车,造成铁路停车)。 + +  河造总:十大总部作了回答。 + +  康老:这都很好啦?我现在关心一个事,郑州、洛阳是不是已经通车? + +  河造总:还没有得到消息。 + +  康老:应该问一下。这方面希望同志们努力搞一下。我不管外交,但我了解一些兄弟党来参观我国文化大革命情况,阿尔巴尼亚等一来,总想到各地看看,特别是武汉长江大桥,韶山毛主席旧居,广州革命遗迹,但车不通。满腔热情来看文化大革命,留下个印象是不愉快。这在国际共运中宣传文化大革命,红卫兵小将的英勇斗争,受到些损失。北京有一个语言学院,外国留学生有越南的、非洲的,他们没有调查清楚,要到井冈山,结果不通,他们向本国说了。 + +  (铁道部一同志发言,谈了目前铁路中断的严重情况) + +  康老:从这个情况看,我们很欣赏你们达成的协议。这样我们看出毛主席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重要。另外我们的铁道部工作同志要搞秩序,须要进一步做工作,从政治思想上去做,据我们所知,尤其八大总部的同志要注意,其他当然也要注意,在河南流行一种谣传错误法,意思是那一派不顾大局,不顾生产,动员许多人到北京、中央、到毛主席领导的中央施加压力,以为中央就向那些人屈服了。这种想法完全错误。这里边据我们知道,有幕后指挥人,也可能有军区的人,公检法里边甚至有反革命,工人总部想不通还要走,这要栽筋斗,栽大筋斗,已经走到边缘。(10点40分,总理到会场) + +  总理:铁路已经完全中断了。十大总部要特别注意,说二七公社是革命组织,十大总部也没有说解散,自己退的。本来是群众组织,这样一搞会走到反面,对抗中央、压中央是不行的。 + +  康老:这是很痛苦的教训,如果幕后有指挥人,更要犯严重的错误。我们是再次爱护同志们,有的以为向中央施加压力中央就会改变态度。军区党委也有问题。 + +  总理:四川后边有人。 + +  康老:群众组织千万要注意,我们是诚心爱护。……这是幼稚的想法,毛主席领导的中央,你们这样搞就解决问题了?(对河造总)你们受骗了,因此各面达成协议很好啦。总的方面看,我还有信心,总会向前发展,还要做工作。这里有洛阳拖拉机厂的没有? + +  (众答:没有) + +  总理:农机学院的同志? + +  (八大总部发言攻击二七公社,表白此次停车事件与八大总部无关) + +  总理:郑义爽你替哪个来的,对换了你是哪个名字。 + +  (答话发言,后又一个要求发言) + +  总理:你叫王景安? + +  (王答后。谈了停车原因,胡说什么军区支持二七公社,广大指战员和人民不满,哭着要把亲人要回去) + +  康老:军区自己报告的,跟你说的相反(笑)。 + +  总理:从洛阳开的车到郑州,十大总部支持要改变238次列车方向,当时“铁军”,都到军管会,叫往北开,说:如果238次不北开,别打算从郑州开出一列车。 + +  (十大总部狡辩) + +  总理:铁道部有人吗?给郑州打个电话。 + +  (十大总部又谈,二七印发戚本禹讲话与停车有关,并交传单。) + +  戚本禹:(笑)我给你们讲的,二七怎么能听见?我看看。(接过传单)。 + +  总理:黄河水涨,铁路堵塞,如果黄河决口,全民动员,你们各派还闹不闹? + +  河造总:不闹。 + +  总理:这是对每个组织的最大的考验! + +  (十大总部念了呼吁书) + +  康老:要马上尽一切办法,保证铁路通行,抓革命,促生产!可以写么!我帮助你的!你上当的!你不要怕。 + +  总理:十大总部不听么!郑义爽同志,你说的根本不可能吗?(郑辩解说三方代表只到石家庄!) + +  十大总部财贸代表:二七公社组织不纯,(并威胁说:)要头有一个,说二七公社是造反派,就是资本主义复辟。 + +  康老:二七公社也讲过,你们的组织有些不纯,你不能看一个,不看全面。我给你举一个例子──也不能因为那一个组织有问题,不看全体,要看全体。 + +  总理:(拿传单)你看,郑大战斗师,六三赤卫队,说周总理已说:以省工人总部为首的十大总部是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我说过没有?(郑大战斗师辩解)各个造各个的,你们革命小将不过30岁,要老实点,谦虚点,将来到我们这么大年纪,会作更大的成绩。大家都“造”,这最不好,这是彭、罗、陆、杨、刘、邓、安子文叛徒,他们的作风。(指传单)我什么时间说的? + +  戚:关于我的讲话,你们也可以传达。财贸工人要求读。总理:你就叫常春年?康老:你有材料送上来,签字签到那里去了,去把(财贸代表发言,当他讲到二七公社不要贫下中农,不要红卫兵,不要党员时康生边笑边摆手)(当他讲到一个坏分子是二七的时)字签完。 + +  康老:是那个单位的? + +  戚:查一查,你看。 + +  总理:粮院王海潮你去查查那个不纯情况,你是粮院的。(对河造总)人家自己开门整风,欢迎你们提意见。 + +  (造总一人要讲,康老摆手不要讲,坐下) + +  康老:你们刚刚订了协议,你们又违犯,你们相信不相信中央,我讲,你们又把会场搞乱了。 + +  总理:(一工作人员向总理汇报后)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238车通车了,好事是能做出来的。 + +  康老:都是往后看,不往前看,国计民生,大家想一想这个问题么,你有材料给我们,可以解决嘛! + +  (黄造司一女代表讲防讯问题) + +  总理:你们一共多少人?(答)黄委会呢?(答)二七观点多少人?(答)黄委会真有意思,每一次换代表,黄河水利就你们两派观点(答)没有十大总部,你们可以在防汛问题上达成协议? + +  二七代表:可以。 + +  (黄造司又讲防汛器材被抢) + +  总理:谁再抢就抓起来,以前抢的送回来,以后再抢抓起来,你们关于黄河水利达成协议,联合通告,为劳动人民广大利益,你这个女同志,(指财贸总部代表)也是这样,人家愿意达成协议,你就不承认人家是革命,就你一个革命派? + +  康老:不要你一个人革命,人家都不革命。 + +  河造总:他们是好话说尽,坏事作绝。 + +  总理:你这话不对,态度不好,是骂人的话。蒋介石才是这样,人家骂你蒋介石,你愿意吗?本来我不是批评你十大总部的,你们这样的态度就要批评了,以后要好好说你一顿! + +  康老:人家达成协议,你在中间破坏。这是什么态度?这是革命的态度吗? + +  总理:代表就你们两个。达成协议,明天一早钱正瑛去,军管问题我正在考虑,你们群众达成协议军管也好办。这牵涉到河北、山东、江苏、你们东方红有多少人? + +  (二七黄委东方红代表:一千四百五十人。) + +  河造总:五百人,他们当面欺骗总理。 + +  康老:他报多是他们的错误,你报少是你们的错误。 + +  总理:人家(指二七)要达成协议就达么,就是要保证做到,考验考验你们么! + +  康老:你们签字我很高兴,这正象总理讲的,是个考验,在中央面前报告,签字,这是严肃的事,不是开玩笑,将要考验每一个同志品质的问题,每个组织的态度问题,这个事情不是儿戏。我相信同志们能执行自己的诺言,因为是革命群众,但又使我担心,从开会情况看,我有些担心,同志们需要注意的。作的时候,我们要坚决执行协议,要么不签字,签字就不能朝令夕改,这不是一个革命者作的。现在军区的同志们几次要求讲话,要听听他们的意见,检讨,何运洪来了没有?(联络员下去找何运洪) + +  总理:如果三方面代表,把石家庄、安阳、郑州铁路搞通了,这是一个好事么,防汛达成协议,你们三方面都要打电话,任何东西,人力不能挪动,挪用、抢走一个石头一个人、一个麻袋都不行,都要用在防汛上。这是最大考验之一,谁也不能在这个上面讲价钱,今天讲的如果打防汛的人,非抓起来,非严格处理不行,这是千百万人民的生命问题。 + +  何运洪:(十一点四十五分何站起来检讨。) + +  总理:坐下。 + +  何运洪:这次来京,使我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我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打击了郑大联委、二七公社等革命造反派,压制了革命群众运动,而且长期不承认,不觉悟,不改正,给河南文化大革命造成了严重损失。经过中央首长的帮助,吸取了革命造的派的意见,才使我清醒过来,军区犯错误的责任在我,是错误领导的结果。我是有罪的。现在我向中央首长,向革命造反派检查错误,军区支左一开始,大方向错了,没有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颠倒了敌我关系,错误地把革命领导干部刘建勋、纪登奎同志当成了打倒对象。把郑大联委看成“御用工具”错误地把二七公社看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产物。因此,二月份连续把斗争矛头指向领导干部,革命群众,没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二月中央指示各派赴京汇报。…… + +  康老:二月十七日,主席第一个给河南军区下命令,几次命令他不来,他拒绝来。 + +  总理:主席叫我们打电报,不管左的,右的都来,这件事河南军区犯了大错误。他们要把几派变成一派才来,结果也没变成一派,还是三派。 + +  何运洪:对二七采取了压垮、拖垮的办法,这是上抗中央,下压群众,公开与毛主席思想对抗。三月六日宣布郑大联委非法组织,起了恶劣影响,引起了链锁反应,社会上一度出现了肃清“二七流毒”。让他们上街请罪,军区接待站不仅不制止,还压制,严重地打击了群众的积极性。二、三月抓一批人,是从郑州开始的,被抓的大部分是革命群众,革命小将,党言川也被关押,压制群众运动,破坏了“四大”的正常进行,此影响在全省造成恶果。造反派被打下去,保守势力抬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兴风作浪,掀起一股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四月底传达了林总指示,中共中央关于安徽省问题的决定,军委十条命令,给我们改正错误的机会,但并没有认真学习和贯彻执行,我们主观盲目自满,自以为正确坚持错误,把当时二七公社向我反抗当成是资产阶级道路当权派操纵下的翻案妖风,所以四月十六日又重新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并且说是有充分根据的、郑重的。还登了报。打击了郑大联委,我们越来越被动,直到五月二十日才撤消决定,但只承认是作法上的错误,没有认识到根本搞错了犯错误的主要原因,主要是对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不高,对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的尖锐、复杂性认识不足,世界观没有改造好,保守思想严重,缺乏群众观点,怕字当头,骄傲自满,不爱听不同意见,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的错误是极其严重的,教训是沉痛的,我辜负了革命造反派对我的信赖和期望。现在我代表河南军区党委宣布给郑大联委彻底平反,向革命造反派公开检讨,向受害的革命小将赔礼道歉,给他们恢复名誉。责任要由我负,我向毛主席、向党中央请罪,诚恳听取革命造反派革命群众批评,我诚恳地请求毛主席、党中央给我处分,今后我决心更高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改造世界观,坚决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公开检讨,彻底改正。坚决不移地和革命造反派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以上只是初步检查请中央首长,总理、康老批评。 + +  总理:(对何运洪)你身体不太好,早一点休息。他作了书面检讨说明了对错误的认识,现在由一军徐文礼讲一讲。 + +  徐文礼:(先念主席语录)总理、中央文革、全军文革、革命的同志们:首先敬祝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林付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在中央汇报期间,中央首长对我们的亲切关怀,耐心教育,开封双方代表对我们的帮助教育使我们受到了最生动,最深刻地教育,对中央对河南问题的正确处理坚决拥护。我沉痛地检讨,对八·二四革命造反委员会所犯的错误的性质是路线性的,错误地提出了口号:“打倒八·二四幕前幕后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把二·八事件看得太严重了,军队开了五枪,还有三枪没查出来,打死一人尚未查清。总之开枪的性质是严重的。一共抓了294人到现在还有15人未放。三月十四日赵静生同志在师院宣布“八·二四”为反动组织是非常错误的,在这里我向毛主席承认错误,向“八·二四”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对首都红代会,军事院校汴同学,四、五月份发生了很多错误作法,我们负有很大的责任。这加深了军内外群众的对立,影响了革命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猛烈开火。主要原因就是对两条路线的斗争学习不够,认识不清,对文化大革命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在军委十条命令和安徽问题的决定下来后,还没认识到错误。这次汇报,经领导同志耐心教育,热情帮助,才认识我们所犯的错误。我们认识的慢,改正的不快,归根结底是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问题,我们的错误,如向群众开枪、错抓人,宣布“八·二四”为反动组织,都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是严重脱离群众的。人民的军队向人民开枪,而且没有调查清楚打死了,这是对人民不负责任,不郑重,缺乏阶级感情。我们一定要老老实实做群众的学生,和群众在一起,搞好文化大革命。我要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既把自己看成革命的力量,又把自己看成革命的对象,革命也得革自己的命,不革自己的命则革命革不好,在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在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头脑中私字破得不够,公字立得不好,老爷架子,骄傲自满,主观片面,在看待“八·二四”问题上有框框,形成错误。为坚决彻底改正好: + +  (1)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坚决执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解放军坚决支持左派的伟大指示,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坚决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决执行中央关于开封问题的决定,一定向山东军区学习,向广大群众检讨,给“八·二四”平反,向他们承认错误,向他们道歉。对开枪打死人的问题,我们一定严肃处理,坚决支持开封市的一切革命造反派。在大批判中,实现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搞好斗、批、改。 + +  (2)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 + +  (3)坚决执行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方针,要用文斗,不用武斗。 + +  (4)部队和支左,要加强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 + +  (景联同志要求发言,揭发徐文礼错误。) + +  总理:你不是递材料吗? + +  戚:你下次发言。 + +  总理:你们三方面有了一个协议签了字,我们印刷出来,昨天说八大总部和其他地区发言,让他们发言。 + +  (河造总洛阳地区代表发言:认为军区支左大方向正确,坚决支持戴苏理革命干部站出来,纪登奎在文化大革命中顽固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老实检查,开封八·二四,洛阳八一六,新乡八一八是顽固的保守派,他们的大方向是错误的,但只要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我们愿意同他们组织中的群众结合) + +  总理:你是代表几大地区的?八大总部是不是还有一个人要讲吗?(四个工人总部代表发言;认为文敏生、赵文甫、纪登奎必须打倒,戴苏理是比较好的干部,关于刘建勋问题,中央已经表态,不再喊打倒。认为二七公社没有区别对待,对群众没有做思想工作,在革命派内部拉一派打一派,最近中央解决河南问题又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 +  康老:是不是你要求军区继续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象过去那样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不是?我听你这个话里似乎有这么一点意思。过去因为你们不了解军区,干了一些事情,这不是解放军的问题,也不是战士问题,也不是军区党委问题,也不是其他干部的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什么呢?(抬高声音)是何运洪,当时他那种作法很多同志是满意的。 + +  总理:你们又提到二七公社,下次答复你。 + +  康老:你们十大总部注意这个问题,河造总,你们过去是受蒙蔽的,从二月十七号起啊,你们受蒙蔽。你代表的工人总部更要注意这个问题,你们不明白,这不是整个军区,更不是整个党委,更不是军区的所有干部,不是严重错误,而是他讲的,是方向路线错误。他现在要改正错误。 + +  省工总:我们一定要与何运洪做坚决斗争,反对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中学红总李广连发言,发呼吁,言二七公社砸其锅,抢其粮) + +  总理:你们家里来电话了?这几件事,请你们(指二七)查一查。 + +  李广连:他们去年就冲砸了总理办公室。 + +  总理:(笑)我有什么办公室,我的办公室从来没有被冲过。……你讲你现在的,你们过去的材料交上来。 + +  总理:省直机关谁代表?叫什么名字? + +  丰长录:丰长录。 + +  总理:你代表不代表公安公社? + +  丰长录:代表。 + +  总理:哪听听你的意见。 + +  (丰正讲时,总理打断话问) + +  总理:我问你,你们公、检、法在军区的影响下逮多少人? + +  丰答:不知道。 + +  总理:那你怎么代表? + +  康老:我肯定你们公安系统里有坏人,同志,我做过公安工作,我懂得。你们逮了多少人,要老实告诉我,掩盖不着的,我告诉你,这个问题与丁石有关系的,丁石来了吗? + +  戚本禹:我看公安公社可算是保守组织。 + +  康老:这个问题和丁石有关系的。 + +  总理:(对丁石)你不知道你干的什么事情? + +  丁石:(从角落里站起来,故作镇静地)哪个事情与我有关系? + +  戚:(气愤地站起来,扇子摔在桌子上)干的坏事与你有关系的!你干的坏事么!你怎么不知道! + +  康老:那你就好好想一想。我问你,过去你做过公安工作吗? + +  丁石:做过十年,做付处长。 + +  康老:你以后做什么? + +  丁石:付厅长。 + +  康老:是么,我没有错。 + +  总理:(对省总丰)你这个发言怎么不弄清楚哇?连一点自我批评都没有。 + +  康老:你们有一点阶级感情吗?成千上万革命小将坐牢,你们无动于衷,你们一点也不检讨,摸摸胡子就算了,一点也不检讨。 + +  总理:你对公安系统揭发些什么东西呀? + +  康老:一点也没揭发,我们不满意。都是空话,你不要讲了,我知道你的。你是代表么!怎么搞的,一点不揭发。 + +  总理:郑州打群架,你们八大总部都没有参加?你这个人不老实!对丁石问题,你们今天晚上可以揭发。我们专意把他找来,他是怎么在幕后指挥的,他是公安厅付厅长,你们是受蒙蔽的,战斗师还讲吗?你昨天讲了很多,简单些! + +  郑大战斗师:(当讲到因他们冲中南海,总理三次单独接见他们时,他们说这是总理对战斗师的最大关怀时,总理对戚本禹笑了),(战斗师继续发言)(总理和康老、戚本禹在交谈,刘建勋一直在写东西,看文件,不知写了什么东西递给戚本禹,修改后交给总理看,总理看了点点头,又把文件交给康老) + +  郑大战斗师:……刘建勋同志是在我们广大造反派的炮轰下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的。 + +  (戚本禹、刘建勋都笑了)我们希望刘建勋很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刘建勋点头笑了) + +  郑大战斗师:(发言完。呼口号。) + +  总理:继续埋头苦干,与造反派联合。快点!快点!完了嘛!你们算八大总部?还是河造总的? + +  郑大战斗师:都不是。 + +  戚本禹:(对总理说)独立师! + +  总理:独立师!(大笑)我问你,你说埋头苦干、要联合,现在有一个埋头苦干的事情,就是铁路的问题,安阳、邯郸、石家庄这一线上,很多人都在步行北上。 + +  康老:有些人听到这个消息,他还很高兴! + +  总理:我要求你们再派三个组,(对战斗师说)我指定郑大战斗师派一个人(对郑大联委说)你们派二个人,十大总部派三个人,不要派公检法,我不信任公检法。 + +  康老:我们不相信公检法。 + +  总理:郑大联委二个,他们一个(指战斗师),好好地大联合。他们犯了错误(指战斗师)你们也有错误(对革联)。我希望你们郑大,好好在大联合上作出成绩,郑大作出成绩。北京有刘、邓,中南有陶、王,可以批判陶、王么!郑大是全国开始闹起来的四个闻名大学之一,北京大学、南京大学、西安交大、郑大。北京大学联合也不好么!南京大学两派分裂,交大内部还不错,和社会上闹,你们郑大要做出榜样。 + +  (当谈到王培育翻案时) + +  总理:你们打内战,被他们利用。搞大联合,郑州、洛阳工人很多,要好好向他们学习,铁道上再派一个小组,河造总三个,十大总部三个,郑大(联委)二个,战斗师一个。铁路已经全线军管了,都分了区,郑州是武汉大军区管,石家庄是北京大军区管。要硬扒车就把头头抓起来,这样子向中央施加压力,不能再等待了。 + +  康老:我们不能再等待了。 + +  总理:去年大串连,造反派和红卫兵上北京是好意,是见毛主席和付帅,一辈子忘不掉。货物积压,受点积压,我们原谅嘛,那是关系到第三代、第四代的问题嘛!大学生都见过了,中学生原来不让来,又说三分之一,最后都来了,有十多岁的、小的八九岁。现在就是解决那个省的问题,那个省的坏人,保字号头头,少数人带领群众起来都到这里来,内蒙搞过。四川搞过,河南也在搞,江西也想搞,全线都断了。东北那边向你们学习,马上成立三个小组,显示你们的力量,说服吗!不回去,向中央、中央文革小组交待。我要对你们负责,你们要管不了,我就要告诉军委了,抓几个头头。总有人在后面挑动,压中央、内蒙开始地方上动员,八九千人到京说服回去了。又煽动军队来。最后几个军队的坏头头,已暴露出来了。王逸伦这个特务也暴露出来了。 + +  康老:王逸伦这个特务也暴露出来了。 + +  总理:今天就谈这些。你们先回去,关于何运洪、徐文礼检讨,你们讨论一下,何运洪承认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我们欢迎,但不要乱传,犯了错误允许改正嘛!你们学好人民日报社论,好好读一读,那里有好些是主席常说的。(二七代表答:团结──批评──团结) + +  戚本禹:不要传达,起反作用。 + +  康老:刚才何运洪、徐文礼作了检讨,检讨错误是欢迎的,这一点同志们有何看法,可以讨论。他们犯错误,但同志们,绝不能动摇对解放军的信赖和信任,毛主席讲过“三相信、三依靠”嘛!“三相信”……三依靠……绝不要动摇对解放军的信赖,更不能在群众中对解放军的信赖有所动摇,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文化大革命最坚强的支柱。毛主席说过:解放军是保卫文化大革命的。没有解放军你们怎能进行文化大革命呢?怎能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得到一个消息,好的消息,河南出现了好的现象,拥军爱民,革命群众爱护军队、军队爱护革命群众,这是好的现象,这证明解放军是人民的军队。两位同志检讨自己的错误,也是一个好的现象。我这里有一个建议,在你们还没有把这些问题了解清楚,没有好好把何运洪、徐文礼检讨研究好不要往下面乱传。(戚插话:传不好起副作用)有人乱传说解放军犯了错误,一军犯了错误。要象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解放军。第二,我讲了,何运洪自己也讲了,不是军区所有干部犯都犯了错误,有许多干部有正确观点,愿意执行毛主席的指示,不能笼统讲整个军区犯了错误,更不能讲解放军犯了错误。这个问题主要由何运洪负责,不能说都犯了错误,这一点要弄清楚。要爱护我们的解放军。至于一军,他们比何运洪的错误还要轻,赵静生宣布八·二四是反动组织是错误的,徐文礼能初步检查是很好了。一军是全国第一军,野战军,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错误就改,一军有很多作法有缺点,但八·二四有个口号是错误的(“彻底改善无产阶级专政”)。不要乱传,要爱护解放军的荣誉,要相信解放军。 + +  总理:那一个组织将军区的话断章取义,或全文贴大字报,都不对。 + +  康老:说河南军区来了个180°的大转弯,也不对。 + +  戚:过去冲军区,军区有错误,可以谅解,现在军区改正错误。你们冲军区,你们犯了过去二七公社,八·二四犯过的错误。 + +  总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要解决,我们还要再开一次会议解决问题,现在铁路问题,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不要听到批评就垂头丧气,不要认为你们一受称赞就翘尾巴,这很不好。 + +  戚:二七公社、八·二四要特别注意。 + +  总理:你们的协议,我们印发给其它省份,刚才我来的晚,就是去解决广西问题。一个司机的脖子上打破了皮,一条腿打破了,裤子被撕拦,非要叫交出凶手不可,不然不开车,我接见了他们,我说,受伤了,衣服撕烂过去了吗?车停了凶手又找不到。在铁路上你受了伤,这我们政府有责任,我代表国务院给你们道歉,脖子上伤也好了,我说裤子破了从铁路工人补助金里给你搞新的!他听了说:我不要了。我要他们团结起来,保证了铁路的运输。我分别送给他们两册政策汇编,铁道上可以有两个组织吗?我们得出个经验,你们工作时间不要辩论,业余时间辩论不要打架,不要和外面联系,铁道本身不要与地方上串联,不然会出问题,要广西做出个样子,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7.txt b/CCRD/0/3/7/0013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feda31d0a11c32944b325a8b69c82fa2115952c --- /dev/null +++ b/CCRD/0/3/7/001327.txt @@ -0,0 +1,25 @@ +# 陈伯达对教育部全体工作人员的讲话 + +  <陈伯达> + +## 版本一: + +## 陈伯达对教育部的重要指示 + +## (1967年7月5日晚9:30-10:15) + +  你们有几派呀?(两派)你们每一派都称其他派是保守派,是吧!自己是革命派,其他的都是保守派。可以不可以改变一个观念,承认对方除了个别的人以外,绝大多数都是革命派。我现在要下定决心,排除万难,要争取你们的革命的大联合。我希望你们哪,各派搞一个大联合,怎么联合不起来呢?凡是无产阶级革命派,都要联合起来!凡是拥护毛主席思想的,都要站在左边来!看看要花多少时间整风、做自我批评,在适当的时间里面,你们各派派出代表,比方一派派出五个代表,或是三个代表吧!搞一个联席会议,好不好?交换意见看怎么样子再回来报告你们的那一派,让你们这一派讨论讨论,看你们和对方协商的结果如何?开政治协商会议呀!(笑)这是共产党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政治协商会议,各个造反派的政治协商会议。可以考虑啊,组织五十来个人的班子,组织一个管理教育行政的班子。我们这个国家因为建国以来学了苏联,有个缺点,国家的机构庞大,国家机构太庞大了。像教育部,过去还是两个教育部是吧?现在合起来变成一个教育部了是吧?但是人是这么多,我觉得五十个人就可以管全国的事了。连做饭的,五十个人,作饭的一、二个人就够了吧!扫地自己扫,不要旁人扫,咱们老头子以後也不扫了,五、六十岁的人可以不扫了。四十岁到五十岁的人可以扫地还是要扫吧!清洁卫生自己搞,赞成不赞成啊?这五十个人经过选举,选上就选上了,选不上也不要唉声叹气。同时,按照巴黎公社的原则选上了,不一定一辈子的铁饭碗。我们这个由群众选举出来的工作人员,他们的代表,如果作的不好,如果不能胜任,还是可以随时撤职的。他如果是不能工作了,做的不好了,随时可以罢免他。 + +## 版本二: + +## (摘录) + +  我建议可以考虑组织五十来个人的班子。开会以后,组织五十个人的样子,组织一个管理教育行政的班子……我们啊,这个国家因为建国以来,学了苏联,有个缺点,国家的机构庞大。听懂吗?国家机构太庞大了。 + +  …… + +  总而言之,时间是很迫切的,现在很需要一个教育行政的班子。大学要开学,中学要开学,小学要开学,还有毕业生要处理。要我处理,我处理不了。要有一个行政班子。国家迫切需要一个行政班子,国家要管理教育的行政班子,不要等得太久。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8.txt b/CCRD/0/3/7/0013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3c10b76d9e3ab97c2d4c6aeb074cd0e5d0be3e0 --- /dev/null +++ b/CCRD/0/3/7/001328.txt @@ -0,0 +1,49 @@ +# 陈伯达对北京市中学生的讲话 + +  <陈伯达> + +  (〖地点:政协礼堂〗) + +  (同志们、同学们:) + +  今天傅崇碧同志命令我来讲话,不晓得灵不灵。你们都是了不起的人啊,我只是一个普通普通的小小的蹩脚的老百姓。看到你们这里有这么多人,我就有点害怕了,心就跳了,因为乡下人看到人多总是有点害怕。听听就好了,不要作笔记,不要贴大字报,也不要广播,我是见了刀子就害怕,因为有许多学校的学生正在磨刀,准备大武斗。(陈伯达同志指着桌子上摆着的一堆刀子、鞭子等武器说。)你们都看看前面摆着的这些武器,都是要打死对方的。你们这样干有什么意思?人多、刀子多、力气大,那当然会打赢了。(吴德同志将“打赢”翻译成“打人”,陈伯达同志说:“你看中国人不懂中国话。”后来又换一个同志当翻译,还是不行,最后仍由吴德同志翻译。) + +  我们中国人太多了,地方太大了,口音太多了,我们一个县就有几百种,县南边的人就瞧不起县北边的人,瞧不起东北边的人。倒过来也一样,也是互相瞧不起,不过,我们在北京好像没有这个问题,你们是按派来分,不是按口音来分别。你们在座的一千多人有多少派啊?(有几个回答:一派。)一派?一派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刀子。希望都是毛主席领导下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 +  我讲话不知道灵不灵,我的讲话对不对,最根本的一个标志,就是合不合毛泽东思想,如果不合毛泽东思想,你们可以不听,如果合乎毛泽东思想,如果对人民有利,希望你们考虑。大学生的情况现在看来比较好,你们不是要向大学生看齐吗?傅崇碧同志跟我讲,最近大学生好一点,中学生准备你死我活地斗一下,我听了以后,因为没有调查研究,不晓得究竟是不是这样,没有把握,刚才进来看到一大堆武器,这当然只是收集的一小部分,还有“埋伏”的,我相信可能在准备干。 + +  你们都是两大派吧?“四·三”派、“四·四”派。我是不三不四派,合成一派就是毛泽东思想革命派。(鼓掌)好像这个问题大家鼓掌不那么起劲。(又一次鼓掌)一鼓掌就算数了,可能你们在考虑,是不是搞“四·三”派、“四·四派”,所以开始的时候鼓掌鼓不起来,这个可以原谅的。我刚才有点强加于你们的意思,希望你们鼓掌,有点强加于人。大家好好思考思考,究竟是不是分这么两大派?中央文革号召大家不要分成这么两大派,更不要两大派进行武斗。 + +  我刚才说了,谁哪一派人多,刀子多,力气大,就可以把那一派打倒了,听说你们两派势均力敌,差不多,谁也打不赢谁。可能你们是不是有的制造刀子、鞭子比较厉害一些。有的学校有这些条件,有的学校没有这种条件,第六中学我就看了他们制造刀子的那个车间,那是很蹩脚的车间,制造的刀子没有现在这样高明,水平没有这样高了,好像你们制造鞭子的水平不断提高,(陈伯达同志拿起在台上展览的一把刀子)我今年在第六中学还没有看到这样的刀子,现在看来,可见制造武器的水平比较高了,好像我们的原子弹一样步步升高,可是,不要拿这个东西杀自己的人,你们忍心把自己人这么一下子戳到肚子上吧?(作了个手势)恐怕这么一戳就死,是不是 ?有一个工厂杀了一个学生,只是这么戳了一刀,就死掉了,再也救不过来了,你们忍心这样干吗?文化大革命是触及灵魂的革命,是革思想的命,是革资产阶级思想、小资产阶级思想、封建地主阶级思想的命,不要去革脑子,你要把脑子劈开来,把里面分成哪一部分是资产阶级的,哪一部分的是无产阶级的,根本分不清。用这个方法来解决问题,解决不了。 + +  你们人多、刀子多、力气大打赢了,但是真理不一定在你手里,开始真理不一定在多数人方面,可能在一个人、两个人方面,毛主席经常说:“马克思开始只有两个人嘛!他就形成了一个国际性的运动。到现在,我们都承认我们是马克思的学生嘛,马克思在世的时候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所以真理不是在这个当中解决的(指刀子),是在头脑里面解决的。它懂了马克思主义,懂得了毛泽东思想,就有勇气,就有魄力,就能干出惊天动地的事,现在你们不依靠毛泽东思想,不依靠马克思主义,只依靠刀子,这样死了很不值得。你们读了毛主席纪念张思德同志的《为人民服务》那篇文章吧?那里面引用了中国的一句老话:“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有的同志跟我说:“现在武斗死了连鸿毛都不如!”我看连麻雀毛还不如,那为什么要这样武斗呢?我看不是在座的人都要搞,有的人唆动人去搞,不要上当了! + +  你们现在搞武斗这些队伍都要解散,什么“敢死队”、“飞虎队”,不晓得还有什么样“队”。这些队都要不得,想一想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这篇文章跟我们说的,这样斗死了,是不值得的。我们为什么不留着我们的生命来为祖国服务,为祖国而死!有的究竟打死谁还闹不清楚,因为是群斗,还有,死的人为什么死,也闹不清楚。 + +  你们准备大搞一场,这么一说,你们是不是高兴啊?可能大部分是高兴的,个别人不高兴或者只有一个人不高兴,或者在座的一个人都没有。你们自己想一想,用刚才那种刀子扎人家,你们自己扎自己一下试试看嘛,你自己不想扎自己,无缘无故地把人家扎一下有什么意思?而且扎的都是同志,将来可能是很有用的人。你们已经长大到十几岁、一二十岁了,他们吃的是老百姓的粮食,老百姓供应粮食给这些小孩吃,希望他能够工作嘛,能够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好好作了一个百姓嘛。不管是做工、做农,或者搞什么技术,或者还有一些什么旁的工作,像国家工作、军队,不然老百姓为什么要培养他?为什么一定要给他粮食吃啊?想一想,我们吃的粮食,一粒米来都不易。我们自己不要随便死掉了,也不要随便把人家杀掉了。是老百姓供应我们粮食,要培养我们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不是这样糊里糊涂就死去的,为我们的国家,为毛泽东思想,我们随时可以牺牲生命,这样死就有意义,就重于泰山。但是,不要这样糊里糊涂就死掉了,死也要有个目的嘛!像这样武斗死了,实际上比麻雀毛还不如。 + +  不晓得不是是说服了你们,你们赞成武斗就武斗吧。一定非斗不行,那我有什么办法?但我想说服你们可以吧?(众答:可以!)这个意见也是广大群众的意见,广大群众的要求,是从群众中来的意见。斗争是需要的,但是要用头脑,用思想,不要靠刀子。“四·三”派打胜了,这个“四·四”派又反过来把他们压下去,然后“四·三”派又起来,把“四·四”派又压下去,可能这样循环来做,有什么意思?一点意思也没有。 + +  你们现在有几种情况吧:一个就是想出去逛,逛逛就要打人,好像不打人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英雄无用武之地,你们都是英雄嘛,力气总要使用一个地方嘛,这样想来想去,还是打人好,因此就准备打人了。现在我们在座的有联动的同学没有?联动的同学也是我的朋友,那一天我是见到福建的一些联动,他们叫“东海兵”,我知道他们的名字,人不认识。那天在政协礼堂这里开会,一百多人。我怕坐在后面的人听不见,我说后面的人都坐到前面来,结果,有的群众说他们是“东海兵”的,我就懂得了。我说,让他们到前面来,并不等于我同意他们的政治意见。他们的头都是剃得光光的,他们的确不大行,说道理也说不过人家,只会吵架。那天我给他们提供了两点意见。第一点,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把头都剃光了?他说,当时是破四旧。我说,破四旧怎么破到头发上来了,我们讲破“四旧”是破旧思想、旧风俗、旧习惯、旧文化,这跟头发关系不大吧?女同志留头发他们赞成。女同志没有剃光头,这一点,他们比较聪明。他们没有剃头发一样可以参加文化大革命。为什么要剃光头才能参加文化大革命?这都是非常简单的。小孩子的脾气,没有什么道理可说的。将来他们留也可以,不留也可以,我没有固定的成见。我并没有说剃光头不好。你们在座的也有剃光头的。我在延安的时候,差不多也是剃光头。所以剃光头没有什么问题,你们愿意剃就剃,不愿意剃就留。第二点,我看“东海兵”那些同学的确比较娇嫩,又讲不出道理。我就跟他们说,要学做老百姓。不晓得他们听得进听不进就是了。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英雄好汉,把自己跟群众区别开来。我劝他们学当老百姓。 + +  学当老百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为什么经常说,我是一个小小的蹩脚老百姓呢,就是我对自己作了分析。我小时候做过一些农业劳动,现在我种地也不行了。为什么不行了,挑重担子我就不行了嘛。农业的技术劳动,比如插秧,我就不敢插,怕插坏了。实际上,老百姓并不欢迎我们插秧,插秧有一定的技术。这个东西没有学过一个时候,不能随便乱来。种子放下去,有的长出来了,而且长的很好,有的就长不起来。我想退休到农村去,当一个老百姓,不像你们想当一个大人物。当一个什么样的老百姓呢!我只能做一些最简单的,不需要一般的劳动力去做的劳动,这些轻的劳动,我现在还是可以做的。这样我到农村只能当一个蹩脚的老百姓嘛。这不是一个小小的老百姓吗?到工厂去,所有你们磨刀的这一套,我都不会。在这方面,我是你们的小学生,小小的学生,小小小的学生。我如果到工厂去,只能做一些很轻便的简单的劳动,技术性的复杂的劳动,我就搞不了。这不是蹩脚的老百姓吗?所以我的这个称号是有根据的。 + +  做工不行,做农也不行,那你教书嘛,我说,这倒是一条出路。我小时候当过两三年小学教员。可是,那时候我当了小学教员并不高明,个子很矮,很多高小的学生,有的年纪比我大,有的个子比我高,我说话他们不听,我讲课的时候,他们就哇里哇啦,所以,校长只请我教了一个学期。以后再到一个学校教,又教半年,学期终结的时候,又不要了。因为个子太小,不管教得好不好都不行,没有威信。我教学生的时候,还准备打学生。不是这种鞭子(指台上展览的鞭子),是竹子做的,有的学生吵吵闹闹,我就说,不要吵。我的话他们不听,我就把竹板拍一下,我自己好笑了,学生也笑。所以,根本不能当小学教员,现在当然可以了,老资格了,当小学教员该没有问题了吧,但还有一个最大的难关通不过,就是我的普 + +  (通话通不过,小学生听不懂。我小时候在家里教书,说的都是土话,所以语言不发生问题。现在如果是北方的一个小学,教书就发生问题了。你看,你们这些跑遍全国的人都听不不懂我的话,还要翻译嘛,那小学教员还要请翻译?所以我在北方教小学不行了。那么,我回到家乡教小学吧,又发生问题了,就是我们现在的学校都是用普通话来教书了,我回去在小学生面前不敢说普通话,因为他们学习普通话,比我说得好,那我怎么上课呢,我说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本事,教写字。教写字我也只能写楷书,草书也不会,篆字也不会,隶书也不会。总之短处太多了。所以,从这方面可以说也是一个小小小的蹩脚的老百姓。我这都是有根据的,你们不要说我是故意谦虚。) + +  你们现在有一个好机会。刚才傅崇碧同志给我看了几张图片,小学、中学校破坏得很厉害,桌椅、板凳、窗户等破坏了(将照片亮给大家看)。当然,不一定是在座的同志破坏了的。我看现在复课闹革命,首先用自己的双手把学校修理起来,不晓得可以不可以?(鼓掌)由学生破坏的,由学生来修,不要再请工人了。这样你们也学一点本事嘛,又会修房子,又会修桌椅板凳,你们就变成多面手了。准备一个复课做条件,下半年上课了。一边上课,一边搞斗批改。你们大概都很想上课了吧,现在,首先把学生集中到学校去,一部分时间讨论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同时劳动,当泥水匠,当木匠,当修理工人,这不是有点职业了吗?我看你们当老百姓,可以当一个好好的老百姓,不会像我这样一个蹩脚的老百姓。因为你们现在年龄还轻,精力充沛,手也灵活,脑子也灵活嘛。 + +  搞大联合的问题。你们“四·三”派、“四·四”派坐在一起,大家交换意见,有不同意见不要马上顶回去,可以想一想,或者回来想一想,想多少天都可以,各方面都想得周到了,再回答也可以。有理还是有理,无理还是无理嘛。我说话不合你们口味吧?你们希望跳跳闹闹,我希望你们坐下来,你们希望散到各个地方去,我又希望你们集中到学校里头去。看看你们对还是我对,我不强加给你们。但你们也不要强加给我。比如贴大字报,就是强加给我了。 + +  教育问题。这个教育行政是需要有人管理,现在教育部两大派的斗争相持不下,我昨天到他们那里去,给他们建议,还是要搞大联合,不同派别开联席会议。你们也可以这样搞嘛。讨论我们这个学校应该怎么的搞,将来教学应该怎么搞。教育行政没人管,现在分配问题、招生问题、升学问题都上来了,我现在请教育部两大派开联席会议,大家作自我批评,不要批评对方,因为对方已经作了自我批评,那就不要批评他了。阿Q头上有疮疤不行,这样就联合不起来了嘛。招生问题、毕业、升学问题,希望将来由教育部担任教育行政班子搞起来。 + +  教育部有两大派,一派联系新北大,一派联系北师大。我说我既是新北大的好朋友,又是北师大的好朋友。你不能说我不是新北大的好朋友。(聂元梓同志插话:你是新北大的好朋友,是北大的好老师。)如果联合不起来,把我劈成两半算了。 + +  可以开联席会议,先作自我批评,然后搞大联合。三个步骤:第一先整风,自我批评。总有缺点,不会完美无缺,不管缺点有多少,提一提,谈一谈嘛,根据毛泽东思想进行整风,这样就可以开联席会议了,就可以开联席会议了,就有开联席会议的可能了,不然一碰就拍桌子,说话说不拢,没有商量的余地。开联席会议以后就可以搞大联合了。有时你们适合不适合,由你们考虑好了。 + +  (讲到这里,陈伯同志因有事要走,有的同志提出了一些问题,伯达同志又讲了下面一段话。) + +  我赞成“联动”这些组织应该解散,插到各派组织中间。他们一定不散,一定要闹地位,那也没有办法,要等待他们觉悟。“联动”这些人都是小孩子,一二十岁,有很多就是没有见过老百姓。所以他们就弄不准什么是流氓。帽子戴的不端正,钮扣没扣好,衣服破了,鞋子没有穿好,袜子没有穿好,鞋带没有结好,就当成流氓了。我说按照你们这个标准,我们中国老百姓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要当成流氓了。他们出去没有接触社会,没有接触工作,没有接触工人,没有接触农民,他们不懂得什么叫流氓,这对他们是很危险的,要欢迎他们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回来以后,不要歧视他们,赞成吗?过去他们有些人可能跟你们结过仇,但我们要看到我们伟大的祖国,伟大的事业,要想一想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过去那些旧账不算,那些仇都不要去记了,通了吧?(众答:通。鼓掌)看来这方面你们还要作一点自我批评,因为我说到这个地方你们鼓掌不热烈,所以说的要欢迎他们,是欢迎他们改过,是欢迎他们改过,并不是欢迎他们坚持错误嘛!(鼓掌)这样他们才有出路,不然,他们就天天在一起,想法糊涂。他们要跟你们接触,交换意见。他们的错误承认了就算了,他们是一二十岁的孩子,你还得要他们活下去,要他工作下去。好话还在后头,我先走了。 + +   (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0.txt b/CCRD/0/3/7/0013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9e6aa3850f235458758ce0760f4457567a08f8f --- /dev/null +++ b/CCRD/0/3/7/001330.txt @@ -0,0 +1,43 @@ +# 戚本禹接见国家科委群众组织代表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戚本禹同志来国家科委,接见“少数派”。张本、吴白芦、王庭若、严世青等同志听取了汇报,并作了重要指示。〗) + +  (当听到现在大部分受蒙蔽的同志起来革命时) + +  要团结那些反对过你们的人。你们那里“八·五”事件后,我来调查过。调查时,有一个女同志年纪不大,闹得很厉害,现在她转变了没有?“八·五”事件中科协的同志很好,在当时那样困难情况下,他们对你们帮助很大。那天调查,他们没事,自己走来。请你(张本同志)代我向他们问好,你们应当感谢他们,不要忘了他们。“八·五”事件是低潮,你们那里过去一段时间反复了许多次,我估计今后还会有反复。当听到我委17级干部会议开门吸收广大群众参加时说:我对讲级别最讨厌,甚么十七级干部会,这些都是封建的,连资产阶级的也不是,封建社会尽讲几品几级的。雷锋就没有级嘛!他就比刘志坚强。机关革命化要打破讲级别的框框,十七级干部才能参加会议之类必须打破,不然的话,革命群众解放不出来,当权派往往以提级来进行收买;这样,我们就要变成官僚机关。十七级以上干部才能看什么文件,参加什么会议,这是邓小平发明的。级别这套东西是从苏联学来的,我们在大革命时期,十年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都没有这些。今后干部的生活水平应于工人一样,那些有乌纱帽的,是既得利益者,可能反对。机关干部的级别,作为物质利益还可以,当然也不好,更不利的是现在成了政治特权了。我建议大胆提拔领导干部,二十四级的干部也可以领导九级干部,开会党内外有区别,按职务需要参加,不要按级别。当权的不一定需要级别高的。级别高了,就要保级,要大胆提拔干部,不讲级别,不讲资格,不讲年龄,不够林彪同志提拔干部的三条标准的,就不能当领导。 + +  (当谈到当权派情况时) + +  我看可以夺权,革命就是争权,我们不争个人权力,我们争人民的权力,我们无产阶级就是要夺韩光资产阶级的权。人家说你们是“野心家”,我看你野心不够大,不够当“家”,就是要夺权嘛!问题在于怎么夺权法,不一定马上罢官,要监督,也可以由革命“左”派联合组织来监督,上海造反派的联合组织,现在就在发号施令,监督市委、公安局。韩光随便把汽车,办公室给人,不行,他的汽车又不是他的,办公室也不是他的,批了条,乱给东西,我们不承认,让他自己去撤销。他们躺倒不干,你们干,不一定要名义,要掌握权。大量提拔青年人,按照林总讲的三条标准拥护毛主席,突出政治,有干劲。大改组提到岗位上来,先不要什么名义,这也是对他们的考验。要给革命左派讲清楚现在你们已掌握。韩光他们送给总理的报告你(张本同志)要看过。当听到罢官问题时说,罢官要有阶级分析,那些是应罢的,那些是形“左”实右的做法。技术员有什么官好罢?群众对罢官的合理要求要支持,不能压制,但要和群众讲清楚,不一定马上罢官,让他们靠边站,他们已当了几年官了,你们忍受也已多年了,再忍受几天,还忍受不了?罢官一般可以放在运动后期,是非常突出的问题要马上罢官,象逼死人的要马上处理。 + +  (当谈到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 + +  你们那里批判刘、邓大字报见到不多。可以转抄一批,自己可以出一大批嘛!现在群众对两条路线的斗争,对毛主席革命路线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认识如何?是否搞深搞透了?现在斗争很复杂,有新形式的反扑。我们是赞成你们开科技战线万人大会的。你们科技战线一个刘、邓大会也未开,已落后了。只有批判刘、邓路线,才能使科技战线问题得到解决。搞大联合,先联合科学院,不要怕找错对象,开大会我不一定来,我给你们请领导。你们可以请总理参加,请他们讲讲批判刘、邓路线的重要性。总理忙的话,请来二三十分钟也好。 + +  (当讲到贴聂荣臻大字报时) + +  江青同志说过,聂副总理是好同志,他有缺点,有错误,可以批评,但是要保的,他是毛主席司令部的,要按总理讲的做。如果过去有人保韩,现在打聂保韩应加以揭露。 + +  (当讲到抓革命、促生产时) + +  上海的几篇文章很重要,是毛主席亲自批的,要特别重视,上海革命左派联合组织很好,他们已监督市委,这就是权力机构。你们要创造抓革命、促生产的经验,要使今年工作比过去好。要做得比他们(韩光等人)好。你们提出要宣传动员外地工人回到生产岗位上去,对!你们行动吧! + +  (当问到如何看待革命左派时) + +  应该用辩证法去看问题。以前是左派的,以后可能有人变成中间派、保守派。以前是中间派、保守派的也可能变成左派,这可在毛主席著作中找到答案。 + +  (当讲到出去串联时) + +  一九六五年大学毕业生串联,应当宣传总理的三点指示,要服从单位文化革命的需要,要服从生产的需要。要自觉自愿。可以建议总理发布一个书面指示。 + +  机关干部的下厂下乡要有组织,要分批安排好,不要马上就走。 + +  (讲到新反扑中,某些形“左”实右的谬论,要求戚本禹帮助我们分析提高时) + +  要靠你们自己搞,你们也可以写些理论性文章嘛!毛主席说过,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1.txt b/CCRD/0/3/7/0013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8f9a4d93dc1cf5e25c3da5cacfd4ae13ceccd --- /dev/null +++ b/CCRD/0/3/7/001331.txt @@ -0,0 +1,19 @@ +# 陈伯达对天津武斗问题的指示 + +  <陈伯达> + +  工厂是国家的财产,社会主义的财产,人民创造的财产,你们忍心破坏吗?请你们好好的想一想。 + +  工人是老百姓,是国家的主人翁,你们可以用对待敌人的方法对待劳动人民吗? + +  要把我的话贴到街上,贴到每一个工厂。 + +  我上面的话是提醒受蒙蔽的群众的。 + +  现场不要动,要由五个代表会议组织人去参观,借机教育人民。 + +  () + +  · 来源: + +  天津工矿企业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总部、天津卫生系统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总部主编《革命造反报》1967年8月5日第八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3.txt b/CCRD/0/3/7/0013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78769562029bd7b877ffd108ee76a12971a0483 --- /dev/null +++ b/CCRD/0/3/7/001333.txt @@ -0,0 +1,9 @@ +# 叶剑英谈国防科研 + +  <叶剑英> + +  1949年毛主席就指出:要尽一切可能扩充自己的炮兵。林副主席也提出:在政治、军事、技术落实各方面都要加强战备,争取在尽短的时间内使得武器装备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有了新的武器装备,我们部队就如虎添翼。我们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促进了人的思想革命化,就可以克服一切困难。核武器的飞跃发展就是例证。尖端、常规都要发展。支援世界人民革命,主要的当然是毛泽东思想,但也要有必要的物质条件。这次部队反映,要尽快搞出新的装备。这个要求是很合理的,技术装备赶不上人的思想,这个矛盾,要力争尽快的解决。聂副主席很重视同志们的意见,他正在抓。武器装备不能很快改善,根本原因,就是毛主席、林副主席的路线不断受到刘、邓、彭、黄、贺、罗的破坏干扰。毛主席1964年指出:“敌人有的我们要有,敌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原子弹要有,氢弹也要快,管他什么国,管他什么弹,原子弹、氢弹我们都要超过。”氢弹爆炸外国就很紧张嘛。刘、邓、彭、黄、贺、罗,他们是根本不执行毛主席路线的,他们搞的是奴隶主义、爬行主义、取消主义的反动的反动路线。同志们都知道他们是不积极支持研究设计的,彭德怀说什么“你打你的原子弹,我吃我的山药蛋”,罗瑞卿还有句谬论“多得不如少得,少得不如现得”,完全依靠外国搞仿制,对尖端任务说什么“能安排则安排,不能安排则坚决不安排,工厂有权利,……错了,我负责任”。看,多嚣张!贺、罗都是有个人野心的,他们都是搞秘密活动的,主席说有不同意见可以提出来,不要搞秘密活动。贺龙这一生专搞秘密活动的。毛主席说要打倒山头主义,贺龙偏到处树自己的山头。贺龙几十年做了不少坏事,就是扶植培养自己的势力,他与刘、邓接触结合的非常紧。他们就是抓枪杆子。他们是有阴谋的。他们是有个人野心的,贺、罗经常排挤、打击聂副主席,他多少年来一直受打击,不管是受多少气,他还是这样艰辛地工作。他是一个好同志,他的党性很强。特别是彭真打击他二十多年,聂副主席闷在肚子里,去年才讲出来。贺、罗一直打击聂老总。当然他们更打击毛主席、林副主席。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4.txt b/CCRD/0/3/7/0013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a09e982bbf0b1fdea6dea7e1e30bb09c2a2c625 --- /dev/null +++ b/CCRD/0/3/7/001334.txt @@ -0,0 +1,19 @@ +# 叶剑英谈目前形势 + +  <叶剑英> + +  军委叶剑英副主席7月8日下午在京西宾馆接见“×××”、“×××”专业会议代表,谈了目前形势,摘要如下 + +  “国内外一片大好形势,但国内外的阶级斗争是相当复杂和相当尖锐的,这就要求××科研、××工业认真抓一抓革命,来促进战备,促进生产,促进科研,加强国防建设。”“文化革命把过去高高骑在人民头上的敌人,当官做老爷的威风打下去了。文化大革命全国男女老少一起闹革命,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战备。我们的国家已成为世界革命的根据地,世界革命的灯塔,我们的党已成为世界革命人民的党,我们的领袖已成为世界革命人民的领袖,毛主席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推进到一个新的纪元,把世界革命推进到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新时代。” + +  “帝、修、反用尽一切办法破坏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蒋介石在台湾指示潜伏的特务,要做到‘三要’‘三抓’,这是他们的行动纲领,‘三要’是要造反、要串联、要夺权;‘三抓’:抓报社、抓电台、抓学校。反革在动员他们的力量,介入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实现反革命复辟。”“不经这场混乱,不会长治久安的。不经过这一乱,不会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现在还是要放,在革命群众觉悟提高以后,坏人,他自己是什么面目,就通通暴露出来了。”“以色列把纳赛尔的五百多架飞机在一个星期天的早上都搞完了,所以我们不能象他们一样睡觉。” + +  “拉丁美洲、多米尼加、委内瑞拉、阿根廷、秘鲁、巴西等十个国家的武装斗争也在发展壮大。我国影响、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正在扩大,正如主席讲,我们的朋友遍天下。世界上马列主义的党和组织共有七十九个,分布在五十个国家和地区。” + +  “我的大字报遍中国,有个造反派在我家写了‘打倒叶剑英’的大标语,有的同志说撕了吧,我说不要撕,这是座右铭嘛,这样头脑里就想到我还有被打倒的地方。主席昨天还讲,现在乱的很呢,比去年还乱哪!乱到一定时候就不乱了。产生无政府主义是对官僚主义的惩罚。要认识这一点,自由是认识的必然结果。”“国防科委的工作是有很大成绩的,国防工业部门广大革命群众也是做出了很大成绩的。”“刘、邓、彭、黄、贺、罗,他们是根本不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他们搞的是奴隶主义、爬行主义、取消主义的反动路线。”“林副主席指示:‘生产要为试制服务’,生产要为科研服务,科研要走在前头,试制出来不一定搞那么多,可以把图纸资料放在保险箱里,需要多少,生产多少,再搞新的,不断前进。”“林副主席的指示,过去没有坚决贯彻,以后要坚决改过来。(一九)六四年部、院合并,罗瑞卿是搞鬼嘛,贺、罗都是有个人野心的,他们都是搞秘密活动的。”“他们是有个人野心的,贺、罗经常排挤、打击聂副主席。在长征时,林副主席当军团长,聂副主席就当政治委员。他多少年来一直受打击,不管是受多少气,他还是这样艰苦地工作,他是一个好同志,他的党性很强。特别是彭真打击他,廿多年,聂副主席闷在肚子里,去年才讲出来。贺、罗专门打击聂老总,当然他们更打击毛主席、林副主席,对于我这方面,就不要讲了。”“建国十几年来,××科研、××工业战线一直有两条路线斗争。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广大群众揭发了大量的事实,揭发了他们削弱党的领导、瓦解、取消科学研究队伍,造成使用、科研、生产严重脱节,严重影响了××科研、××工业的发展。” + +  () + +  · 来源: + +  第十研究所《东方红》(39期),1967年7月20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1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5.txt b/CCRD/0/3/7/0013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819a688a60fae5058f534eb745309c63d59ed64 --- /dev/null +++ b/CCRD/0/3/7/001335.txt @@ -0,0 +1,13 @@ +# 陈伯达关于福建同学的指示 + +  (请聂元梓转蒯大富同志:) + +  通知在福建同学都回北京,复课闹革命,不要在福建散布流言。有的还为自己有什么目的,故意制造一些谣言,以致来北京的很多,这种风不可开,并且会破坏北京各大学的荣誉,扰乱各省工作的安排,我们已经尽力在做各种事,很累,请你们帮助,请你们也要复课闹革命,一切同学都回学校。任何地方的文化革命,不可能由北京包办代替。 + +  并且,他们自己首先要整风,否则他们很被动。 + +  总之,希望他们不要在福建制造麻烦。听说北大和清华住了新来的许多福建人,不知他们为什么要来,谁动员他们来。这样来是同中央“六·六”通令抵触的。我们必须积极执行这个通令,我们不能违背这个通令。如果为我接见过一次福建一百几十个群众,就可以大来特来,这是很错误的,我不想再见了。 + +   伯达1967 年 7 月 9 日中午 12 时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6.txt b/CCRD/0/3/7/0013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d9b7b107b9403be70fe7820462117cf740db670 --- /dev/null +++ b/CCRD/0/3/7/001336.txt @@ -0,0 +1,21 @@ +# 戚本禹在河南部队领导人汇报工作时的指示 + +  <戚本禹> + +  (〖七月九日晚,河南省军区司令员张树芝、政委何运洪和8172部队(野战军一军)徐文礼、赵静生向戚本禹同志汇报请示问题时,戚本禹同志做了如下。〗) + +  当何运洪汇报河南日报问题时,戚本禹同志说:这要和两派商量,和河造总谈一谈,出红色电讯比较合理。 + +  在张、何汇报完后戚本禹同志说: + +  你们回去几个人先做部队的思想工作,这很好,给中央首长汇报是会同意的,你们可以回去。 + +  检讨很快同群众见面,中央一批时间就不会长了。你们要做好部队工作,不需要层层作检查,主要是你们作检查。部队和二七公社对立情绪这样大,主要是你们过去宣传灌输的结果。如果这个工作作不好,就会出现内蒙的情况,就会有象张杰这样的人鼓动群众来北京。内蒙有人鼓动,四川也有人鼓动嘛!对你们河南,中央是有准备的,准备你们来十万人,别的省也可能来一些人。昨天告诉傅崇碧同志,准备一百万人的接待工作。希望你们学山东,做好这个工作。能不能做好靠你们,你们要承担责任,对部队对群众都要承担。要说服部队、说服八大总部的群众,转好这个弯子,如果搞不好,必然出现内蒙的情况。如果你们中的那个人在后边出点坏主意,煽风点火那就更坏。内蒙王良太就是这样,原来做了多少工作都不行。他把部队弄来,总理、江青、叶群都做了工作,经过教育转过来才认识到他们受了蒙蔽,受蒙蔽只是暂时的,河南会不会有这个步骤,我们是有准备的。总理康老也讲过希望不要出现这个情况,河南地处中原是个很重要的地方,希望你们作好工作。中央对河南问题很重视,主席对河南很关心,希望你们立新功、赎旧过。你们要做好部队的工作,做好群众的工作。如十大总部他这样搞说明他不顾大局,这就暴露了他,一边谈判,一边这样搞,与中央对抗。你们要教育部队,用部队去带动群众。河南来这么多人,完全是群众自发的是不可能的,不会是没有组织的。我估计中央批了以后,就告一段落,如果部队工作做得不好,就赶不上,所以你们赶快做好部队工作。 + +  河造总与二七公社,以谁为核心,文字上不一定写,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驻马店二七公社力量比较大,要以二七公社为核心。郑州怎么样提,你们考虑,你们在工作上,要依靠二七公社。河造总说他们(指二七)只有40%多的造反派,那就很了不起了,他们是首先造反的,你们那么大的压力,抓那么多人,连党言川这样的革命小将也被你们抓了,就这样他们也没有垮,你们说二七公社不纯,河造总纯么?他们正是在你们支持以后才犯了严重错误,你们抓人他们就不管,你们把你们的电报从头到尾都翻一翻〖注:口头传达时是讲:军区把电报给河造总从头到尾都翻了〗,你们工作的落脚点应该是二七公社,那怕是40%的造反派,他们敢于抵制你们的错误,“疾风知劲草”嘛!河造总我说过大部分是造反派,这两个组织不能并提,这你们要考虑,要有一个中心。有一个中心就可避免混乱。你们要敢于依靠反对你们的人,不要有情绪。 + +  关于刘建勋回河南的问题,给中央首长反映后再说。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7.txt b/CCRD/0/3/7/0013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77df3034f528e71834a38762d1361726af68de7 --- /dev/null +++ b/CCRD/0/3/7/001337.txt @@ -0,0 +1,9 @@ +# 陈伯达给聂元梓的电话指示 + +  (聂元梓同志:) + +  不要着急,慢慢地看情况,文化大革命是在大风大浪中前进的。懂了吗? + +   陈伯达 1967.7.10.18 点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9.txt b/CCRD/0/3/7/0013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0d4448218afd6f53db1a31523620958cb951778 --- /dev/null +++ b/CCRD/0/3/7/001339.txt @@ -0,0 +1,113 @@ +# 陈伯达在北大的讲话 + +## 时间:7 月 10 日凌晨 2:30-4:00 + +  (红旗飘、东方红、〇派等冲了办公楼礼堂,破坏了校文革广播大会后——这是两天以来第四次冲校文革主持的大会)聂元梓和解放军同志于(深夜)12:00 左右去找陈伯达同志,陈伯达用电话告诉聂元梓,说他直接到新北大来。聂元梓同志比陈伯达同志早到三分钟。 + +  (从南校门到大饭厅,陈伯达和聂元梓以及同学们一边看大字报,一边交谈) + +  陈伯达:聂元梓同志,很对不起,我来晚了。到过了北航、清华,今天才到你们这儿。我没想到 6.5 讲话被人利用了,你们也吃了不少苦头。本来是要整风,可是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心里也…… + +  聂:伯达同志的批评对我们是莫大的关怀和爱护。今晚开会又冲了,孙蓬一挨打了。 + +  伯达:我去看看他。 + +  (此时孙蓬一同志来了) 伯达:孙蓬一你受伤了吗? 孙:没有。 + +  (聂元梓同志反映了四次冲会场发生武斗的情况) 伯达:不要紧,不要紧,要经得起风浪。 + +  (此时红旗飘、联战、〇派等闻讯赶来) + +  聂:不仅是我们学校内部问题……有人支持。 伯达:哦!有人支持,你说是谁支持? + +  (聂元梓向陈伯达汇报了一些有关情况) + +  伯达:你是市革委会副主任,可以行使你的权力。 + +  聂:我这个副主任顶个屁,要个委员名单要了六次也不给。 伯达:这样不行。 + +  牛辉林:孙蓬一挑起武斗。 伯达:不要这样说嘛! + +  红旗飘:北大没有民主! + +  伯达:北大很有民主嘛,我看了你们的大字报,你们什么都可以提嘛,北大民主很多嘛。我批评聂元梓是支持她、爱护她,帮助她。聂元梓同志不要打倒,还要她当红代会核心组长,孙蓬一也不要打倒,对他要一看二帮。 + +  牛辉林:我们对孙蓬一已看许多时候,从三月以来我们就向他提意见,他不听。 + +  伯达:不要打倒嘛,有错误,过去那套工作方法不行了,你们还是要一看二帮。你们的大字报就是要打倒,(边走边讲,指着一条标语)你看,要打倒。(走到大饭厅东墙,看到一张“警告聂元梓”和一张“匕首”的大字报,牛辉林等急忙大声念“匕首”这张大字报,并嚷道:“这是校文革指使”他们干的。孙蓬一要把我们打成一小撮反革命!)我还认得字,我自己看吧。(看毕后)这样的大字报我不同意。 + +  (随后从北门出大饭厅,走到主席塑像前,伯达同志又和聂元梓同志谈,最后一句是“这个要上报中央”) + +  (大家席地而坐,围成一圈,伯达同志开始讲话) + +  伯达:我是一个小小小小的老百姓,蹩脚的老百姓,(同学说:是首长。伯达同志很不高兴,连连反对)干工作是会犯错误的,搞革命就可能犯错误,我建议你们用十天~十五天的时间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各派都作自我批评,不要批评人家,一派内部可以互相批评,难道你们就那么正确,没有错误、缺点?不要老子天下第一。人家作了自我批评了,揭了自己的疮疤,你们还是老揭人家……然后你们开联席会议……(飘派插嘴,粗暴地打断了伯达同志的讲话,伯达同志很生气)你看,打断我的讲话是不是缺点,是不是错误?你们还说自己没有错误!你看,我想不起来了,讲到那儿了?(同学答:“讲到开联席会议”)联席会议要有两个条件,一不要互相攻击,二不要算老账,能做到吗?(起初大家没作声。)你们同意不同意?(“六?六”串联会和联战的同学答:“同意!”)(又有人问:旧账、新账从什么时候算起?伯达同志问了时间)从十日晨三点起算新账,以前的旧账一律不算。要允许人家革命,自己有疮疤又怕别人揭。分三步做:第一步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自我批评。第二步开联席会议,第三搞大联合。……是打倒还是帮助好?毛主席说要一看二帮,我看你们的大字报就是打倒。聂元梓、孙蓬一不能打倒,你们要打倒,我批评你们。(此时,牛辉林挤到伯达对面坐下)聂元梓同志过去有些不民主,有过火的地方,我以前就知道了,不是你们贴大字报我才知道的,你们贴大字报前我就知道了。你们要看大的方面,还要看现在和将来,不给人家改正错误的机会。(大家齐声说:“对”)(此时飘派喊:“孙蓬一把我们打成一小撮!”)孙蓬一现在是防御的,你们是进攻的,我看你们大字报,你们是老账一起算,不给人家出路,不给人家改正错误的机会。大家要多做自我批评,年岁大一点,自我批评会好点。(伯达问了两个同学的年龄,一个答 22 岁,另一个 21 岁,伯达同志对他说:“我 + +  (看你像很大了”,伯达又问孙蓬一,孙答 36 岁,伯达对他说:“你是老大哥了”。伯达又对飘派说:“我对你们也是一看二帮,已经两个多月了。”)) + +  (伯达:你们学校是写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是有名的学校,你们一个很大的任务就是搞斗、批、改、教育革命。) + +  (飘派喊:孙蓬一不干!) + +  伯达:不要算老账嘛!我现在要记过了,要记过。我到北大我不怕你们打倒,你们踢开,踢开陈伯达有你们的自由。你们打倒陈伯达有自由,我不怕。就怕你们把我围得水泄不通,热得要命……(有人来告状说,武斗时被打、受伤,伯达同志连连摆手,我不看我不看,我看得很多了。什么流血事件……)(0763 一同学说:我们应定一条协定,要支持校文革工作,不要冲会场。)好!第一条,校文革开会,商量工作,你们要支持,不要冲会场。(飘派喊:可以发言。同学说:没有不让他们发言。)可以提意见,不要攻击性的,这样是不利于解决问题的,不要闹,冲会场是错误的。 + +  (飘派:由同学选出大家信任的来主持。) + +  伯达:聂元梓主持。(聂元梓接着说:可以,我可以主持整风会议,我经常在外面工作,学校的事情,其它的会还是由孙蓬一来主持。 0763 又说:还得要加上一条,就是要支持孙蓬一同志照常工作。)好! + +  飘〇:还要提一个,给校文革提意见不能打成反革命。 聂元梓:把谁打成反革命啊?(飘〇喊:聂元梓撒谎。) + +  伯达:第二条,对校文革和某一位领导提意见,都不能随便打成反革命。 + +  聂元梓:过去校文革就是这样做的。(飘〇喊:撒谎。) 伯达:提意见不要采取攻击式的,伤感情。 + +  同学:现在孙蓬一连改正错误的机会都没有。 飘:徐、侯被排斥,剥夺了正常工作的权利。 同学:他们自己撒手不干! + +  伯达:保守派也可以参加校文革嘛!校文革中有一两个保守派不要紧,但不要占优势。 + +  飘〇:造反派要占优势! 伯达:左派要占优势! 飘〇:要公开辩论。 + +  孙蓬一:可以公开辩论。 + +  伯达:不要辩论,开联席会议协商。 同学:要保证孙蓬一正常工作。 + +  伯达:孙蓬一和聂元梓合作了一段时间,你们现在要挖掉孙蓬一,实际上要挖掉聂元梓,你们“炮轰聂元梓,打倒孙蓬一”,就是打倒聂元梓,你们打倒别人就等于打倒自己。应该让孙蓬一帮助聂元梓工作。 + +  现在北航已经走到你们前面了,已经复课闹革命了,你们应该向北航同学学习。希望北航同志也不要骄傲了。(同学:复课闹革命要校文革领导!) + +  伯达:对,校文革领导。 + +  北航不是没有不同意见,但是没有像你们闹成这个样子,没法工作。开始的时候,他们是最少数,静坐 28 天我看了他们。但是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名字也不知道。韩爱晶同志的名字,是在不久以前才知道。我们不是靠什么朋友亲戚关系。北航也有不同意见,但他们没有分派,没有采取这种方法。 + +  我前面说了三个步骤,你们什么时候认为有必要就开联席会议。 + +  (飘派说,校文革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要像北航那样,成立新的革委会。)慢慢来嘛!还没讨论就要下结论,就要给人家定死了!(〇派说,校文革经济不平等,写大字报都不给纸。)我是吝啬鬼,要爱护国家财产,节约闹革命,本来一点小事,也要把它写得那么大,用那么多浆糊,你们还用面做的浆糊没有?(答:我们已改用黄泥。)你们有没有开大的庆祝会?(〇派:有!还有纪念册。)大庆祝会以后不要搞了!(“六.六”说:节约闹革命)财政公开。(同学:什么时候开始?)(伯达同志问时间后说)今天 3:30 算起。过去的账都闹不清楚。 + +  (讲到喇叭车问题,略)文化革命不能靠声音高,文化革命要思考。你们都学习毛主席的《学习和时局》了吗?里面专门讲开动脑筋,要思考。要靠脑子解决问题。(同学反映北大有 4 个广播台)都停止使用。(一个同学说,转播中央台新闻、红旗杂志社论行不行?)也不要,可以看报嘛!马克思、列宁、毛主席那时候有喇叭吗?革命不是都胜利了吗? + +  聂元梓同志、孙蓬一同志考虑一下(对〇飘说,你们不要用我的话去攻击聂元梓同志,我是拥护他们工作的)不要用“新北大”地方版,航空版,这样会给你造成不好影响,中央都没有航空版嘛。这样出影响不好。(同学:已经取消了)听说你们有很多人搞动态?(牛造谣喊,有一千多人在搞!)(孙蓬一讲:6 月 24 日起已经取消了。)派许多人到全国各地去搞动态,以后不要搞了。这是两点建议。现在取消了就行了。各学校各组织之间都不要用特务的方法去搞工作。(飘说:校文革思想动态整同学黑材料,二组特务机关,专整黑材料。)二组暂时停止工作。(聂元梓:二组是搞保卫的。)保卫工作另外搞,聂元梓同志也是同意的嘛。(〇飘鼓掌!)你们鼓掌是要执行还是要准备攻击别人?(要执行!)你们不能攻击聂元梓。 + +  我今天的讲话,一张大字报也不要上校园,不要广播,不要上街。 + +  (大家:传达呢?)也不要传达。你们用我的话来攻击聂元梓同志,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  (飘问:联席会议是不是每个组织都参加?)你们协商,我不包办代替。我是小小小小老百姓,在你们大学生面前很寒碜。你们协商吧! + +  (这时飘递给伯达同志一张传单,说是伯达在北航的讲话。)(伯达同志没有看,叠起来说)现在外面流传很多陈伯达的讲话,很多都是假的,还有什么讲解主席的四篇哲学论文的,都是假的,(〇派喊:校文革印的!)市里也印了,清华也印了,他们已经做了自我批评。改了就行了。 + +  (飘说:他们把我们说成一小撮。)一小撮?不要怕人家说嘛!一小撮就是一小撮。不是一小撮就不是一小撮,我也不怕你们攻,怕就不来了,我欢迎人家贴大字报攻击陈伯达,希望你们说陈伯达七月十日讲话是大毒草,应该彻底批判,陈伯达应该打倒…… + +  (此时,伯达同志的秘书问聂元梓)(聂元梓同志,听说你们那儿有个谣言,说陈伯达 6.5 讲话受到了批评,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同学说,这是北京公社广播台广播的。〇派说这是“六·六”的一个同学说的) + +  伯达:用这种方法攻击聂元梓太没有马列主义水平了,太没有毛泽东思想水平了,太不高明了。我最近收到一张油印的大字报,说陈伯达的讲话为什么不能推翻?……这是对的……我看了很好笑,我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小人,你们都是君子,这样做,就是达到一个目的,想逼我出来声明,“6.5”讲话是有效的,这样就可以大举进攻聂元梓,目的就是这样。(〇派、飘派大叫:“我们没有!我们没有!”和六?六、联战等吵了起来,伯达同志摆手制止说)实际上这个大字报不是聂元梓、孙蓬一同志贴。(〇派们又吵起来,伯达同志接着说)不要查了,一律不追究,斗争不能采用这种政治流氓手段,逼陈伯达声明,说我讲话有效,这样攻击聂元梓同志就有武器了,我不计较,既往不咎,谁追究谁犯错误。(〇派、飘派说:《北京日报》第二天就把你讲话精神全部写进去了,我们〇派就是根据这杀出来的。)(陈伯达接着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今天我只谈北大范围内的问题,不谈人事问题。(红旗赤卫队人说:我认为我们方向没有错误,孙蓬一说,二总支以后成立的组织不给承认……)(伯达同志说)你们自己解决吧,不靠我包办代替,我在体育场讲过要在大风大浪里前进,要群众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自己管理自己,要锻炼出一大批无产阶级革命家,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今天我也是向你们学习的,我看了你们许多大字报,受了启发,引起了一些感想,我有事要走了。(飘们大喊:“逼死逼疯的人怎么办?人命关天哪!”)伯达同志说:这些我不清楚。(〇派又问:“红旗杂志的记者来北大合法不合法?”)伯达同志说:张超(注:红旗杂志记者)我不认识,也不了解,如果有记者在这里,我是红旗杂志总编,《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红旗杂志》……都可以往学校派记者,我希望他们搞报导时要客观,也可以采访,不能在那里面活动。(〇派们说:她没有搞活动。又有人驳他:她活动得很厉害)今天我来是为了大家好,不是要拉一派打一派,我前几天在中学红代会上讲过,我不是四三派,也不是四四派,是不三不四派,今天我是来搞和平的。我今天开了好几个会了,不多讲了,我该走了,好,再见! + +  (最后伯达给聂元梓一张条子,是关于接见福建地区革命造反派的事。) + +  (同学问:周培源是校长和校文革是什么关系?伯达同志说)周培源做校长是我建议的,中央还没有决定。 + +  几天来,我们严格地执行了伯达同志的指示,没有公布伯达同志的讲话。但是,“北京公社”“红旗飘”“革造”中某些人,竟置伯达同志指示而不顾,急忙印出了经过他们歪曲了的伯达同志的讲话,以达到其攻击聂元梓同志、孙蓬一同志的目的,造成了极为恶劣的政治影响。为挽回影响,为对伯达同志讲话负责起见,我战斗队经过了一定的调查和反复核实,公布了伯达同志的讲话。此致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 + +   红代会新北大公社《传真音》战斗队 67.7.12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0.txt b/CCRD/0/3/7/0013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dbfbba84f7da4d02d41c77ed6cc7c4898bea60c --- /dev/null +++ b/CCRD/0/3/7/001340.txt @@ -0,0 +1,105 @@ +# 戚本禹与河南省三派代表的谈话 + +  <戚本禹> + +  (〖戚本禹接见河南“二七公社”、“八大总部”、“河造总”三派的部分代表。出发前,铁军代表蛮不讲理,因为让他们去两人,就与中央文革办事组及总理联络员吵闹,阻止开车,当即受到中央文革办事组人员义正词严的责备和广大群众的斥责,可铁军代表耍无赖硬爬上车两人。十二时戚本禹同志到人民大会堂小会议室,代表起立……〗) + +  戚本禹:(手拿八大总部总名单,指二七代表)这那里是八大总部的?这不是二七的吗?二七的我都认识… + +  工作人员:刚才换了一下会议室,八大总部的到那个会议室去了,到那儿去吧。 + +  戚本禹:你们怎么搞的,那就在这儿吧!让他们先等一会。 + +  工作人员:好……。 + +  戚本禹:你们一派来了五个人(拿起二七名单念)来了吧? + +  二七:都来了。 + +  戚本禹:十大总部……铁军也来了? + +  铁军:来一个。 + +  戚本禹:今天我来和你们三派商量一下,上次不是说总理指示你们三方达成协议吗?这很好,有个好的开端,今后对河南问题怎样解决,对河南各派怎样解决,你们三派能不能达成一个协议,拟定一个方案?你们对二七公社怎样分析?是个什么组织,而对河造总,十大总部又该怎么办?能不能三派在一起商量,你们考虑一下怎么办?而不要象其他几个省份那样,由中央作出决定,如果这样能做好的话,你们写好,中央批准,这样给各省创造一条经验,四川、青海、内蒙……等省中央是下决定了,这里当然有斗争了,甚至是很尖锐的,你们能不能达成统一的那么几条,我们有那么个设想。二七公社那天作了个检查,这很好,总理和我们都很满意,检查了自己的缺点,这很好。第一个是方法有些不对,有的组织搞打、砸、抢。第二个是二七公社个别组织有不纯现象。第三个是什么? + +  二七:小团体主义。 + +  戚本禹:对,小团体主义,当然,二七公社是个造反组织罗!河造总那天也作了点检查,下来我们听首长议论,在打倒纪登奎问题上,我们还有些看法,我们不同意喊打倒,但是还有些进步了,河造总部分组织是杀出来的,二月以来在军区问题上犯了错误,执行了军区的一套反动路线,矛头不对。对于十大总部,我们是有分析的,公安公社是坏的,不好的,抓了好多人,工人总部,财贸总部和省委机关总部具有区别的。是不是你们共同商量一下,对刘建勋同志可以达成协议了吧!那些能够达成协议就先达成,不能达成的就放一下,要报给联络员同志,公安公社也能达成了吧!二七公社、河造总不都是反对的啦吗?当然这里说公安公社是坏的,不是说公检法都不好了。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达成一个一致的意见,达不成的你们向联络员反映,我们再商量,能不能在中央首长同志关心下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实在不行,中央将来再定。上次你们三方达成的六条协议,中央对这个事件是肯定的,上次给毛主席汇报了这个事情,这是良好的开端,当然有个别人也作了不少坏事,个别的要处理,打死人了嘛! + +  也有的是两方对打误伤,但大多数群众是要革命的,是好的,要向前看了,不久军区何运洪要向全省作检查了。军区有成绩,有错误,主要错误是支左方面的错误,只要你们三方能否在军区检查以后把你们商量的意见拿出来,今天和你们研究一下,一些问题怎样对待,经过你们共同研究,是否对河南的问题达成一个协议,我看你们二七和河造总也说不服,你看怎么办,是打破脑袋呢?还是怎么办?还是商量个办法。不然,坏人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会钻空子,想尽办法,挑拨煽动看你们打,你们不要上当啊!洛阳有个武装部长,这个人就很不好,这个人在后边挑动搞些事情,就象洛阳拖拉机厂停工总是不对的吧!你们说是停工好还是共同讨论一个意见好,你们各派一定要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文化大革命中对待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当然是作坚决不疲倦的斗争,而对待我们自己的同志的错误什么这一段保了,什么搞过打砸抢了,这些错误要解决,要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来解决,如果是敌人,那当然不能那样做,你们这次到这里来的,我们看大部分是要革命的,你们是把二七消灭,还要能把那个消灭,总理不是讲了么?河南各派都有份么?你们能不能开创一个先例,各省问题自己讨论解决,实验一下,不行失败了再想办法,比如:军区抓人问题,你们说对不对,经过讨论,不就认识了吗?哪是对的,哪是错的,你们三派代表或全部坐在一起讨论嘛!会开不起来,不要紧嘛!轮流坐庄,你今天主持,明天他主持,主席对河南很关心,亲自写几个指示,河南地处中南是我国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交通,军事……都很重要,你们在那里搞三国演义呢!还是怎么办,还是在毛泽东思想思想基础上,很好地解决,当然这不是不讲原则,这个原则就是毛泽东思想,凡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改正么。 + +  你们自己在这儿讨论一下,我先给工人总部讲几个问题。现在军区转过来了,这是一个很好地条件,有些东西也就认识了,在这个基础上,能够有个结果的,小道理服从大道理么,铁路中断,这就是个大道理,这关系到国际名声问题,很重要,谁搞谁倒霉。时间短了还好说,长了性质就要变,还有个造反派,中断铁路十八天,一点没有道理,结果越不想承认问题越大,越弄越被动,骑虎难下,一天天压力很大,结果性质就会变,破坏了国家利益,破坏革命,就非走向反面不可,造反是有理的,但你这是没理,一点道理也没有,有些地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骗工厂不行了,现又到农村,去煽动不明真相的农民,这个我们也有准备,四川李井泉搞的产业军,不是讲农村包围城市吗?那是毛主席讲的,我们伟大领袖讲的农村包围城市包围蒋介石,国民党,而军分区,李井泉,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坏人提出这个口号,这是反革命口号,他们包围谁呀,是反动的。对农民一天两天可以欺骗,时间长了,他们必然觉悟,那就不行了,适得其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日子就不好过了,这事情我们那一派都不能搞,不管二七,河造总,还是十大总部。 + +  铁路:(河)上次总理讲铁路军管,不介入地方,怎么理解呢? + +  戚本禹:就是铁路的两派斗争时,不要再请外面的人,要自己解决,当然要参加河南的两条路线斗争,既不要别人,别人也不包办你们,铁路是个很严格的问题,是不能随随便便的,你们看怎么办。 + +  铁军:我是铁军…… + +  戚本禹:啊,你们这个铁军,是不是作些检查,起码在打砸抢上是很严重的。 + +  铁军:我们是有错误的,在军区……对二七……在四月二十七日前后有打砸抢……。 + +  戚本禹:就这一点吗?我看不是实事求是。 + +  铁:反正前后都有吧(众笑)。但二七是革命造反派,我们想不通。 + +  戚本禹:你们有多少人? + +  铁:一万多人。 + +  戚本禹:这一万多人你都保证没搞打砸抢,那么有,就由你一个负责。 + +  铁:(不语) + +  戚本禹:你不是代表么? + +  铁:是! + +  戚本禹:对军区的错误是他们二七抵制的,还是你们铁军抵制的? + +  铁:是二七。 + +  戚本禹:既然是抵制的,为什么不是造反派呢?有些东西认识不理想,你们打回去的电话、电报我都看了,还没有一个是完全正确的。先说二七,你们搞的那个我的讲话,当然有些是确实的,有些是不正确的,结果人家给我们提了好些意见。再说河造总,你们说我们说的大联合以你们为核心,我什么时间说的? + +  河造总:造谣!从来我们没有说过我们为核心,而流传的是二七公社为核心。 + +  戚本禹:别说了,你们的传单我都有一大堆了,我看你们各派都有小团体主义,以派为重,不是以两条路线斗争为重。文化大革命,这是十七年来两条路线的一个大斗争、大战役,这个战役不胜利,刘少奇上台,不管你们那一派都得抓起来,不然是投降,剩下统统抓起来,什么四大,象青海一样,象赵永夫一样一扫光,什么二七,什么……统统一样,要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省市内党内一小撮坏人,否则让这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上台,国家就要改变颜色了,千百万人头落地,我们都要坐牢,彭罗陆杨上台,还搞什么四大,他就是抓、捕、杀。你们如果不能把河南搞好,客观上帮了刘邓的忙,如果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就要以大局为重,不要只看到自己的团体,那就会迷失方向,别看现在方向对。不要打内战,要联合起来,不要支持错误路线,错了就改嘛!不就完了嘛!当然除了个别在两方打架中误伤外,打死了都是反革命、坏蛋,往死处打人,把人的眼睛挖出来,你们想这样的是什么感情啊!这些都是坏人,这些人难保你们的组织中没有,对在你们组织中的也不能包庇。十大总部和河造总,对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给你们出的坏点子,一定要揭发出来,他们在灭亡以前要失去一切,就丧心病狂地挣扎,采取多种手段,他们喜欢你们群众互相斗,搞打砸抢,坐山观虎斗,破坏生产,真是不择手段,这是决战啊!他们要灭亡,你们觉悟以后要揭发,有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子弟,为维护父母失去的天堂,但有些也是好的,比如向三东,就是和他父亲划清界限,要跟毛主席走。有的黑帮子女,对革命造反派有刻骨仇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只要他们回头,我们就要欢迎,全国要都象你们这样子打内战,就要上当。 + +  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鬼点子很多,别看现在他挺可怜的,一遇时机他们就又出来的,比如虎子、长蛹苍蝇它们都会装死,等一会突然跑了,这是动物的本能。装死,自卫,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帮家伙能死吗?他利用群众之间的矛盾,你们联合起来共同整他,他们肯定要失败的,他们并不甘心自己的灭亡,不要以为他们死亡了,到时候他们就又突然跳出来了,那就没有什么四大民主了,如果我们认为他们死亡了,可以打内战了,那就上当了,那就要犯历史的错误。二七、河造总、十大总部,你们想想看,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刻骨仇恨,为什么不能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联合起来呢?二七工人总部那么多学生,那么多工人都是不好的?我看大部分是革命的,老工人、党团员犯了点错误不奇怪,不要以为人家犯了点错误,改正了就可以联合。我走过一个工厂,树立一部分老工人、产业工人、党团员,文化大革命中站在党团员一边,但我知道这些人并不是坏人,站在保守派一边,这里有好多原因,过去受了黑修养的影响,比如过去北京市委贯彻的一套就是黑修养,再者长期以来,对党有感情,长期以来,把党委书记和毛主席,和党并列联在一起,因此他们不能接受,打倒党委书记就是反党了等等。而革命造反派中又有一部分人是吊儿浪当,有的长期对领导不满,还有的有个人主义,造反派一起来,因此老工人,党团员都看到这种情况就更保了。他们还说,你们这些人都是些什么家伙!加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挑动,就更厉害了。这里说一句,你们决不能用这一点来攻击造反派,我去一个工厂,一个工人说我,你认识的那些人,没一个是好人。我说那么你也不是好人,事实证明大部分是好人嘛!你们说他保我可以理解,但坏,我不相信,有的老工人作用很大,他可以说服好多人,两派对立时就有这种观点,更严重的是打起架来,保守组织中的工人、党团员他们在困难时期很坚定,还能教育别人,表现很好,以自己过去阶级苦的亲身经历教育青年。而造反派中,我说我不揭你们的底了,但这里再说一次,绝对不能拿这一点攻击造反派。这些问题从历史上看,你们比我们体验得多,打了架你们冷静的坐下来想一想,过去有的青年表现不好,但在这次活动中,造了反,有了很大进步这就很好,你们不要光看人家过去的缺点嘛!有个工厂,一个调度有历史问题,有一个工人非常清楚,这个工人吊儿浪当,这个调度对这个工人非常打击,因而这工人小病大养,他一次也没有得到奖金,对调度很不满,因此这次运动一开始,他就造反,揭发出很多修正主义的东西,记得非常清楚,一年一年的揭发,那个调度给特务情报,保密厂这样人当调度当然不合适,就要调动嘛!第一个他写了大字报,我看了大字报的质量还很高,揭发很具体,文化大革命人家造了反了,大家不服气,但是从此以后,人家表现很好,大改样子,小病不休息,一个新的面貌,他成立新的组织,刚成立都不参加,后来这个同志进步很快,也取得了同志们的信任。所以说对造反派要分析,过去不好,还要看现在,不能因过去不太好,而不看现在,造反派也不要看人家错了一段,不看全面,要全面评价考查每一个同志,不能武断片面。就拿斯大林的问题要三七开,有很大的原则错误,我们的主席还三七开,对同志是不是还采取这个办法?但对敌人没有什么开不开,就是一棍子打死,没有一个敌人还是好的,对敌人没有什么谅解,对变节分子没有什么评功摆好,敌人没有什么好坏之分。都是坏的,都要打倒,对同志过去犯了错误,只要改就联合,改正就欢迎,不要去煽动对立,要开展自我批评做好革命的大联合,这是我们的愿望,希望你们讨论,大的问题解决了,具体问题你们再研究,人最容易感情激动,激动就什么也干不好。 + +  老保:二七公社抢公粮了! + +  二七:我们的汽车送公粮,你们抢了,还反咬一口,真可耻! + +  戚:这些具体问题不说了吧,据我们的了解,河南小报很多,但差别很大,你说这些要调查。 + +  河造总:我们有证据。 + +  戚:河造总吗?!你们要注意,如果大联合搞不起来,要拿你们河造总是问。我越(来越)发现你们的问题很多。 + +  铁总:戚本禹同志今天的讲话我很佩服,我以为你从不理解工人运动,今天的讲话还是很理解的,上次你说我们八大总部都是保守组织…… + +  戚:我说你?!我看你就象保守的。 + +  铁军:上次你就说我们是保守组织。 + +  铁路:说了。 + +  戚:大家都谦虚点吧,我不想在这里争论你们这事情,你们说我说了,没关系。你们也可以按这个传达吧!军区的错误路线你们就是保了嘛!改正了就不保了,再造反嘛!(铁路支吾不语)只要我那样说,你们就那样传达,的确有一段保嘛!你们当时气焰很高,请你们开会都不愿来,我们认为你们当时那个思想是不好的。军区抓人,本来就不对,你们还指向毛主席,我是不能容忍的!我的脾气本来不是那样的。当时我很气愤,我还压了呢!就拿联动来说,主席说:小孩子,放了他们,对李洪山也没抓,让我们接见了他们,……(铁军:……)你们不是土联动?(铁军:我们不是)毛主席对群众不是用抓的办法,你们把抓人强加于主席,世界上从古到今那有那样的领袖,河南军区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向八·二四开枪,他们的检查,中央是不满意的,开了五枪,打死了人,还说不知道,(对二七)你们不要对军区施加压力,让他们自己检查,军队是伟大的,主席让他们介入,开始认为只要党团员多,老工人多就是好的,既然错了,大部分是认识问题。 + +  (铁路辩解刚才说的上次接见的情况。) + +  戚:你那个意见是拿主席来压我,同时把河南的问题加到主席身上。什么抓人是根据八条命令,八条命令是主席批的,难道是主席让你们抓人了?(指省委总部)你们怎么不说一句话?到现在为止我对你们有意见,军区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你们让工人出来讲,你们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一句话,党性那里去了?坐山观虎斗,错了也不圆圆场,坐到那里听到不符合党的原则,听之任之,这是自由主义第十一种,对你们省委总部印象不好,有三种或是缺乏敏感,一种是兴灾乐祸,他们还可以原谅,但你们不行!你们可不能这样认识,你们干部是整天研究学习党的政策,难道党错了吗?千万要相信党中央,抓人问题先不说,但打死人要处理,不管那一方不能包庇,铁军,打死人了没有? + +  (铁军:没有,刚才你说“你们是土联动”,上次你说“你们铁军成绩我早知道了”,这次又问我们打死人没有。我们铁军是一贯不主张动手的,不打砸抢的,我们大部分都是造反派。) + +  戚:我对你们的印象不太好,起码军区问题你们就保了嘛!打砸抢没有吗!?要老实,你现在不要和我争了,你们自己总结缺点错误,我想你们对你们铁军自己的错误缺点认识还是很不够的。你们说造反,既然造反你们对军区错误路线就没造反,上次会还说,大方向是正确的!(指军区)保了几个月。今天就到这里,以后再说。 + +  铁军:我们要求单独接见。 + +  戚:只要你们达成满足五千万河南人民的协议,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我也接见你们。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1.txt b/CCRD/0/3/7/0013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b16ceff367ceb09377502605af6ac1e1df94dcf --- /dev/null +++ b/CCRD/0/3/7/001341.txt @@ -0,0 +1,73 @@ +# 张春桥姚文元在上海欢呼中央贺电大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上海革命造反派召开“欢呼中央贺电、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大会”,张春桥、姚文元分别讲了话。〗) + +## 张春桥讲话: + +  上海的革命工人、农民、革命的学生,革命知识分子和革命干部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同志们、战友们: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问大家好。向你们致最热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同志们:我现在来宣读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对上海各个革命造反团体的贺电:(略) + +  同志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派姚文元同志和我到上海来,是来做调查研究工作的,是来学习上海革命造反派的经验的,是来当小学生的。我们非常高兴地参加今天的会,并且我们非常高兴地告诉大家,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身体非常健康。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的身体也非常健康,这是我们全国人民最大的幸福。毛主席对于上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向是非常关心的。大家都还记得:这一场文化大革命的序幕,这就是从《海瑞罢官》这个反动戏的批判开始的,而这个正是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在上海揭开的。上海市委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小撮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家伙,他们贪天之功,好象他们在这一方面还有什么功劳,可以拿来当作抵抗革命的挡箭牌,这是非常可耻的。 + +  毛主席同上海的革命人民是心连心的。毛主席不只是非常熟悉上海的情况,甚至于上海革命群众提出来的中心口号毛主席都能够一字不差地背得出来。 + +  上海文化革命中间,每当出现了一个新的事物,都是首先得到毛主席的最坚决最热烈的支持。以“安亭事件”为标志的上海革命工人运动的兴起,是什么人首先来支持的呢?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文汇报》、《解放日报》的革命同志们造了反,夺了权,又是什么人首先出来热烈地赞扬的呢?又是我们的毛主席。上海各个革命组织发表了一月四日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这一个文件一传到毛主席那里,他就立刻给予最高的评价。一月九日发表的《紧急通告》又一次受到毛主席的赞扬。这都一再地说明毛主席和上海的人民是心连心的。 + +  毛主席最近,当我们出发以前不多久,给我们说过,他说上海很有希望,学生起来了,工人起来了,机关干部起来了,各方面都起来了,上海搞好了,就会影响华东影响全国,这是毛主席最近讲的,对上海的很高希望,那么今天刚才我宣读的昨天已经向全国广播了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给上海市各革命造反团体的贺电更加集中地体现了毛主席对上海革命人民的关怀,这是我们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对上海革命人民最大的希望,最大的鼓舞,最大的支持。这一个贺电也是对于一切反对上海革命人民的家伙们的最沉重的打击,上海是我国无产阶级强大的革命基地,帝国主义反动派,反革命修正主义,他们要想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就一定要夺取上海这个基地,上海解放以后十七、八年的历史,就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就是我们全国阶级斗争的一个最主要的组成部分之一。这就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之间,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之间斗争的历史。在这个斗争中间,资产阶级一次又一次地捣乱,一次又一次地失败,无产阶级一次又一次地斗争,一次又一次地取得了胜利。在这一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间,上海无产阶级在伟大的毛主席的领导下,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芒万丈的灿烂的光辉照耀下,夺取了一个又一个的新胜利。《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就是上海的无产阶级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革命宣言,它是我们已经取得的胜利的总结,又是向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动新的进攻,粉碎资产阶级新的反扑,开展全面阶级斗争的前进的号角,是我们夺取新的胜利的进军的号角。 + +  资产阶级,他们是不会甘心于失败的,他们还会采取各种手段同我们较量。但是同志们,他们只是一小撮,他们是腐朽的力量,他们是注定要失败的。我们一定要遵循毛主席的教导,在战略上藐视他们,在战术上重视他们,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给上海市各革命造反组织的贺电就是最新最活的毛泽东思想,就是我们夺取新的胜利的方向盘和指南针。我们为了夺取新的胜利,一定要遵照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指示。我们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成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模范。我们要永远地坚定地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及时地识破和揭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给予粉碎性的打击。我们要坚持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坚持社会主义的大方向,反对反革命修正主义的经济主义。我们一定要坚决地执行毛主席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坚决地执行《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中间规定的政策,把每一条都不折不扣地加以贯彻执行。 + +  我们胜利的保证就是伟大的毛主席撑我们的腰,我们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有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有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大民主,我们胜利的保证,还在于我们上海革命人民的大联合。上海各个革命组织,已经联合起来,我们希望你们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进一步扩大这种联合,把一切革命力量联合起来,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命运,把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运,紧紧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们希望经过我们的斗争,使得上海每一个工厂、每一个企业、每一个学校、每一个机关、每一个街道,都成为无产阶级的强大堡垒,经过我们的斗争使整个上海成为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我国革命人民的强大的基地。 + +  全上海革命人民的大联合万岁! + +  伟大的上海人民万岁! + +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姚文元同志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向上海革命的工人阶级致战斗的敬礼!向上海的革命造反派、革命人民致战斗的敬礼!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给上海市各革命造反团体的贺电表达了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对于上海的革命人民最大的关怀、最大的鼓舞、最大的支持、最大的期望。今天,一千句话一万句话说不完我们心里的高兴。我们表示决心,一定要沿着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继续前进,夺取新的胜利,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同志们,我们来到上海,或者说回到上海是来做小学生的,是来做革命的工人、革命的贫下中农、革命的学生、革命的干部、革命的知识分子的小学生,老老实实地做小学生。 + +  从这最近一段时候火热的阶级斗争中,从上海革命造反派的英雄的革命行动当中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同志们,我学到了活生生的马列主义,活生生毛泽东思想,活生生的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活生生的全国全面开展阶级斗争。同志们,多少年以来资产阶级就向无产阶级进行全面的进攻、挑战。现在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发动了全面的总进攻。上海是无产阶级最集中的地方,也是资产阶级最集中的地方。资产阶级在政治领域里面失败了,他们看到了自己已经垮台或者将要垮台,就企图在经济领域当中发动一场新的反扑,想搞一场经济上的大破坏,来瓦解我们的革命队伍,来压倒革命造反派,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的烈火压下去,这就是这几天阶级斗争的重点为什么转移到经济上面的原因。我们看到,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内部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同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相呼应,刮起了一阵经济主义的黑风,他们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资产阶级的丑恶面目。 + +  同志们,这种阴谋已经被我们的革命的工人阶级和上海的革命造反派识破了,坚决地粉碎了。但是这是一场十分尖锐的政治斗争,我们必须擦亮眼睛,提高警惕注意他们还想使用什么别的手段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及时地揭露它、粉碎它。同志们,在这一场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中,上海的工人阶级和革命造反派表现了崇高的无产阶级品质,你们挑起革命和生产两付担子,纵使有天崩地裂也敢上,你们坚决揭露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顽固地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小撮人的阴谋,你们把经济主义的臭家伙砸得个粉碎。这充分证明上海的工人阶级和上海的革命人民,是吓不倒的,是骗不了的,是压不垮的,你们不愧为全国工人阶级和全国革命人民的模范。同志们,这里我要指出:上海市委的曹荻秋、陈丕显之流,过去曾经把毛主席亲自领导和发动的对《海瑞罢官》的批判和对三家村反革命集团的批判写在自己的帐上,贪天之功,以为己功。现在他们当中有的人竟然要把上海革命造反派在毛主席光辉思想的照耀下创造的伟大成绩算在自己的名字下,这种做法真是厚颜无耻! + +  毛主席指出:“人民群众有无限的创造力。”“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在这场反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的斗争中,我们再一次看见毛主席这个光辉思想伟大的力量。我们亲眼看见,是毛主席的声音,鼓舞着上海革命造反派勇敢前进,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猛烈开火,我们亲眼看见,是毛主席的声音,鼓舞着上海革命造反派自己起来掌握自己的命运,我们亲眼看见,是毛主席的声音,鼓舞着上海革命造反派发挥出无穷无尽的无产阶级首创精神;是毛主席的声音,鼓舞着上海革命造反派“敢”字当头,一个又一个地攻克了资产阶级的顽固堡垒。上海革命造反派的行动再一次证明,证明了什么呢?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决战的关键时刻,在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专政发动猖狂进攻的关键时刻,革命造反派应该挺身而出,行动起来,联合起来,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专政的领导权,把报纸和一切舆论工具的领导权,把经济命脉的领导权,把无产阶级运动的领导权,牢牢地夺到我们自己手中来,提出鲜明的无产阶级的革命纲领,采取果断的措施,放手发动群众,建立革命秩序,坚决反击资产阶级的猖狂反扑,揭穿他们一切反革命的阴谋。只要我们现在这样做,而且以后永远这样做,我们就一定能够粉碎资产阶级和反革命修正主义者种种阴谋诡计,使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永不变色,使我们的社会主义江山永不变色!最后让我们高呼: + +  全上海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全上海革命的人民联合起来!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加强无产阶级专政! + +  抓革命、促生产! + +  打倒经济主义! + +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上海革命京剧文工团、上海新华印刷厂半工半读学校《新印》战斗队毛泽东思想宣传员联合编印《中央及有关负责同志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3.txt b/CCRD/0/3/7/0013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bc25eb3bdbf0dcb94e4ff5912636bcb59a4fb96 --- /dev/null +++ b/CCRD/0/3/7/001343.txt @@ -0,0 +1,119 @@ +# 中央首长接见湖南军队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康生> + +  七月十日二十一时总理、康生、杨成武、关锋、戚本禹、叶群等中央首长在京西宾馆第二会议室,接见湖南军队代表。 + +  总理问龙书金同志的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又问:你不是在广州发了个电报吗? + +  龙书金:我给家里打电话,家里发的。(指5.12检讨) + +  总理:思想还比较开朗吆,以后,你怎么变了? + +  龙书金:我没有变。 + +  总理:你变了。 + +  总理问谭文邦同志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说:你是支持“工联”的? + +  (谭文邦正要回答问题时) + +  戚本禹同志说:他比较支持“工联”。 + +  总理问黎原同志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说:你对“工联”、“湘江风雷”了解一些? + +  黎原:了解一些。 + +  总理问刘子云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又问了林国兴同志,说:老同志了! + +  总理问崔琳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说:你是政治部副主任,你是“高司”观点吗? + +  崔琳:不是。 + +  总理:你怎么不是?! + +  总理问史健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说:你俩(指与崔)都是政治部副主任!你俩的观点是不一致的吧? + +  史健: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基本上是一致的。 + +  总理问张广弼同志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说:你是反对“工联”,还是支持“工联”? + +  张广弼:我们意见差不多,我们支持“高司”,对“工联”是从下而上的支持的。 + +  总理问田云、王恒一同志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问田云:你是“高司”观点?(田没有回答。) + +  总理问王恒一:你们部队在那里? + +  王恒一:在韶关。 + +  总理:你们是支工到湖南的? + +  占才芳:湖南部队少,从广东调去一些支左的。 + +  总理问刘顺文同志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说:章伯森同志请你找的,一找就找到了! + +  刘顺文: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才找到。 + +  总理:我找他也打了好几次电话! + +  总理问张弘强同志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说:才三十九岁,年青! + +  接着,总理点到孙素洁同志的名字。卢润鲁答:派人找去了。 + +  总理问工作人员年龄、籍贯后说:你们是“高司”观点吗?(没人回答) + +  总理:这次打个招呼,上次托黄永胜同志传达,要省军区、独立师、军分区的同志把不同的观点摆出来。你们开了几天会了? + +  占才芳:两天。 + +  总理:摆出些观点没有?军队同志观点要明确,叫你们来就是把观点摆出来,对立观点也要摆,要求你们摆出自己的观点。 + +  湖南的问题是比较大的,两大派的群众也比较多,有“高司”,有“工联”,还有“湘江风雷”,又恢复组织了。 + +  “湘江风雷”你们当时是怎么处理的?你们承认抓人抓多了,宣布为反动组织没有? + +  龙书金:没有。 + +  史健:按中央“二·四批示”,对头目采取专政措施,分化瓦解受蒙蔽的群众,实质上就是取缔了“湘江风雷”,成了非法组织了。 + +  总理:让你们放“湘江风雷”头头,你们不同意。主席意见将叶卫东放出来,一起讨论“湘江风雷”问题。几十万人你们没有压垮,现在又起来了。你们抓了多少人?你们报了五千人,恐怕有一万、两万、三万,绝非五千!而是上万!现在在押多少? + +  史健:四十六人。 + +  总理:全省? + +  文健:是。 + +  总理:据说还有些“高司”的代表没来,经调查只有一个代表没来。 + +  史健:其他是工作人员。 + +  总理:代表都来了嘛!你们给他多挂一个车箱,不买票,这不合法,当然抛掉了。这是铁路局这么说的。 + +  田云:是买了票的。 + +  总理秘书:是买了票的,是军区帮助定的。 + +  总理:代表只一个没来,其实可以开会了,今天排不上,明天排一排。今天见见军队代表。章伯森、梁春阳我见过了,华国锋还未见。 + +  (这时孙素洁进来) + +  总理问孙素洁年龄、籍贯、参军时间后说:你是“工联”观点吗? + +  孙:我同情支持“工联”,但不完全是“工联”观点。 + +  总理:支持“工联”好嘛!你在军内是少数,在外面就是多数了,不要怕! + +  你们开会要讨论的深刻一些。龙书金开始还比较好,我们收到了你们的电报,感到还比较明朗,为什么回去以后又变了?你们已经开了两天会,要把观点摆出来,尖锐对立也不要紧,不同观点不要紧。能不能明天把意见写出来? + +  占才方:写不出。 + +  总理:写个大纲给我,两种观点对立都可以写出来。 + +  有个XX团,支持“高司”观点的,使工作困难了,与“工联”、“六号门”对立,要调动一下。 + +  黎原:已经调换了! + +  总理:明天你们讨论,几种观点,几个问题写出来,写个大纲给我。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5.txt b/CCRD/0/3/7/0013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c7f7d6082a79fbd619ef08d6e36822a6fdd8f38 --- /dev/null +++ b/CCRD/0/3/7/001345.txt @@ -0,0 +1,27 @@ +# 陈伯达在首都高校“复课闹革命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陈伯达> + +  (同学们、战友们:) + +  今天我参加你们的大会,很高兴。 + +  为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革命的中国无产阶级,革命的中国的人民群众,革命的中国青年,用自己的英雄主义,正在创造自己的新历史。这个新历史,产生出新的思想、新的概念、新的文化、新的风俗、新的习惯,成为鼓舞人们前进的智慧的灯塔。 + +  资本主义的教育制度是为剥削阶级服务的,为有钱人服务的,这种教育制度已经腐朽了。 + +  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将创造出一个崭新的教育制度,人类历史上的崭新的教育制度。这个新的教育制度是为人民大众服务的,为穷苦人翻身服务的,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服务的。 + +  你们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创造这个新教育制度的开路先锋,是这一条新道路的探索者。一开头,不可能是很完善的,但它是无敌的,不可抗拒的新教育制度,将会在切切实实的实践中,不断完善起来。 + +  希望你们遵循我们伟大导师毛主席的教导,用无产阶级的英雄气概,实事求是,力争上游,戒骄戒躁,谦虚谨慎,搞出新样板。 + +  祝你们的探索成功!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毛主席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7月17日北京林学院《北林东方红》第2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6.txt b/CCRD/0/3/7/0013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592778e1bb8eb64cfd029792a632cf1c31afed9 --- /dev/null +++ b/CCRD/0/3/7/001346.txt @@ -0,0 +1,151 @@ +# 王效禹接见徐州踢派代表时的指示 + +  <王效禹>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仅供参考。〗) + +## (一) + +  (时间:1967年7月11日上午8:40—11:55) + +  (地点:大郭庄机场食堂会议室) + +  (参加人:王效禹同志、济南军区张仁初副司令员、江苏军管会侯仁溥副主任、踢派代表30多人。卫戍区、“徐革会”10余人列席旁听。) + +  (学习主席语录后) + +  王效禹同志说:怎么开?你们是主人。先听听你们的意见。我们来了几天了,部队同志(汇报)听了三天,革委会同志(汇报)听了一天,现在听听你们的。有什么话就讲,看看徐州的问题怎么解决法。(张副司令员介绍王政委,全场鼓掌。后相继介绍了张副司令员和侯副主任) + +  (杨正祥同志起身汇报说:昨天我们接到通知后就组织了一套班子) + +  王政委: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上午来的吧?济南打了没有?(听到回答没有,王效禹同志笑了)你们汇报吧。 + +  (杨正祥同志系统汇报了“徐革会”成立前后镇压造反派的情况。当谈到“徐革会”四月十四日搞红海洋时,王效禹同志仔细问了日期。当谈到“徐革会”胡说什么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是自下而上时) + +  王效禹同志插话说:有几种说法,有的说反革命逆流“来自小将”,有的说“来自部队”,还有的说“来自两禹(戚本禹、王效禹)”,都是不对的。 + +  (杨正祥同志谈到杨卫东、戚玉林、掌家忠等退出“徐革会”时,王效禹同志在本上记了名字,又谈到支农部队在农村造谣说“杨正祥是反革命,害杀红卫兵、解放军”时) + +  王效禹同志问:真这样地宣传吗?(答说:有传单,有材料)我还没看到。 + +  (杨正祥同志谈到踢派在济南还有一千七百多人时)王效禹同志问:还有那么多吗?(杨正祥同志解释说:最近车辆段又发现打踢派事件,又打出一些人,并分析说大规模的武斗目前看来不一定有)王效禹同志说:小规模的也不要打了。 + +  这时,王效禹同志读一小条说:有一百人到卫戍区问我是否走了(踢派代表说,×厂老保造谣说王效禹同志昨天走了),现在还有五十人,是否哪位负责同志去一个电话说说,我走不了的,不会开小差,会和大家见面的。 + +  (代表去后,杨正祥说:要叫我谈,一天一夜也谈不完) + +  王效禹同志说:你们尽量谈,给你们留着时间,今天谈不完明天谈,要把话谈完。 + +  (杨正祥同志汇报后,徐锋同志接着汇报。通过亲身经历,痛揭“徐革会”的罪行和卫戍区支左的问题。当谈到旧黑市委中的干部亮相情况时提到吴明度)王效禹同志:他不是就站起来了吗?(徐锋同志便介绍了干部亮相中的丑闻)。 + +  (接着王宜玺、栾昌善同志进行了汇报和揭发。)到十一点半时,王效禹同志问栾昌善:你还得多长时间才能谈完?(栾说:还得半个小时)下午再接着谈吧! + +  王效禹同志指示说:今天各个组织都来了,军队来了,好几个方面都来了。提些建议,也可以就是一个:要求把徐州大小武斗都停下来。否则对解决问题不利,要提高到方向路线方面来认识。 + +  一、不管哪一个组织都不要上街游行,因为游行容易发生冲突。 + +  二、不要到卫戍区、军分区、人武部去冲击,不要围攻解放军战士。卫戍区支左有错误,我们有责任。希望他们能改,要帮助他们改嘛。冲击是改不了的。要防止阶级敌人钻空子,要保证他们的工作。 + +  三、不准农民进城上街。当然上街买东西是可以的(大家都笑了)。这一条交给卫戍区、“徐革会”,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 +  四、有几种大字报不好,要停下来,不要讲什么驴派、狗派。这不符合文化大革命的要求,革命派不要这样搞,没有好处,要摆事实,讲道理嘛,那样对市面影响很大,对派员刺激太大。 + +  五、宣传车停止上街。(代表说:我们没有宣传车)王效禹同志批评说:卫戍区出动一个宣传车,是我让宣传江苏军管会通令,一出来就被你们砸了。 + +  六、保证踢派负责同志会议期间的安全。 + +  七、从现在起不要互相抢砸东西,等问题解决后再说。(三司代表反映总部被占情况)他占着你们总部的地方先让他们站着,现在他占着你去抢没有好处。(有代表反映没有地方睡觉)你们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吗?(答:每天打游击)打游击就行。 + +  我们要防止敌人钻空子。武斗等都是阶级敌人捣乱。武斗不管哪么样,都是打伤我们自己阶级兄弟,是打的群众,坏人早溜了。 + +  卫戍区要按中央指示办事。同志们要相信卫戍区、军分区是会转过来的。这个弯子很大,转得好就好,转不好对文化大革命损失很大,我们来承担责任,不然就不好办了。 + +  维持秩序的责任交给卫戍区,卫戍区有困难,受围攻,也是应该的,是自己造成的,因为你过去和群众关系不好嘛。但是不要围攻。解放军要保护群众,群众要保护解放军。建议你们组织三方(卫戍区、两派)代表出面解决,出现问题到现场解决。你们再协商一下。 + +  再一个建议,从现在开始,各组织都要拿出一些时间坐下来学习文件,自己整整风,总结总结经验教训。《人民日报》、《红旗》杂志最近十几篇社论,都是关键性问题,徐州问题在里面都解决了。 + +  造反问题不能光造别人的反,也要对照自己做些批评,不然时间长了,灰尘会越积越多。有人说紧跟毛主席,这很不容易,我们白天黑夜跟还拉下。 + +  徐州的问题靠徐州革命派来解决,群众自己教育自己嘛。我们可以和大家商量一些办法。 + +  我们还没有表示态度以前,不要上街宣传,说句不客气的话,没讲的话,我们要辟谣。 + +  我们还要听听各个地区同志的意见,这是我出的主意,因为他们站在一个角度,要听听他们的意见,谈时大家都参加。 + +  下一步还要搞辩论。 + +  (杨正祥同志代表踢派坚决执行首长指示,并要求随时随地和支派辩论) + +  王效禹同志接见徐州踢派代表时的指示 + +## (二) + +  (时间:1967年7月11日下午3:05—7:00) + +  (地点:大郭庄机场食堂会议室) + +  (参加人:王效禹同志、济南军区张仁初副司令员、江苏军管会侯仁溥副主任、踢派代表廿六人。卫戍区、“革委会”十余人列席旁听。) + +  (开会前,杨正祥同志提个要求:我们外面还有三千人,要回来。王效禹同志说别急,济南管你饭还是管得起的。) + +  (学习毛主席语录) + +  (栾昌善同志继续汇报,当谈到卫戍区个别头头说:“要踢开徐革会,就是踢开卫戍区”;“踢开卫戍区就是反革命时”,王效禹同志在本子上作了一些纪录) + +  (栾昌善同志谈到支派又耍阴谋时,徐锋同志递上一个钢质半圆形带状的弹弓子,王效禹同志接过来往桌上一拍,给张副司令员看,并用手指指头,意指打中危险) + +  王效禹同志问:你们知道是哪里做的吗? + +  (有代表回答:农机厂、六一○五工厂、车辆段等单位做的)又问:你们有没有做?(有一位代表说:我们一分钱也没有。杨正祥同志补充说:有钱也不能做这个,我们火车头掌权从来也不搞这东西。) + +  (红农会反到底张文胜同和抗大公社李先峰同志相继揭发了卫戍区到农村策划“五·卅”事件和两次武斗的情况。当谈到八一兵在“五·一五”砸伤革命群众一百多人时) + +  王效禹同志问:八一红卫兵是一个学校的组织还是全市性组织?(代表们介绍并提到卫戍区军长张××的女儿等是八一兵的头头,王效禹同志和张副司令员频频点头,并在本上做了纪录) + +  当谈到老保最近不断打伤踢派和群众并造谣时,代表们递上徐州铁路老保七月十日落款的传单“新闻一则”,大意是说:“驴派”踢了三个月,战果是“○”,最近到处被撵,杨正祥灰溜溜回到徐州等。王效禹同志看完就笑了,并给张副司令员看,以后王效禹同志又拿起看了一遍,又笑着给侯副主任看,侯副主任边看边笑。这时徐革会几个人神情紧张,不断地注意首长) + +  (火车头辛民同志接着汇报了徐州车站支左部队通过“开门整风”把革命造反派整垮的事例) + +  王效禹同志插话说:“开门整风”都垮了,你们垮了没有?(答:垮了。)开门整风很好,但有好多地方没弄清,有人通过“开门整风”把牛鬼蛇神弄进来,把造反派整垮了。 + +  最后,王效禹同志指示:提点意见,我们主要听听观点,材料以后才摆。想提提解决办法,主要依靠你们,提个建议。 + +  第一个意见,一个踢一个支,两派都派相应数量的代表共同向中央写一个报告,把徐州真实情况报给中央。这个报告由侯副主任主持,一方面不行,要全面把观点材料写出来。报告的内容是: + +  1.革委会检查。革委会是有错误的,很严重,什么性质?自己来讲。 + +  2.连续发生的事情,怎样发生的?什么性质? + +  3.徐州问题怎样解决,向中央表示态度。 + +  你们可以搞五点、七点,主要是向中央表示态度,在大的方面统一语言。 + +  第二步,用今天明天时间讨论,坐下来学习,坚决把武斗制止下来。我很同意好好组织,来一次大辩论,不是用棍子,也不是用刀子,再用就犯法了。在辩论中同时揭开旧市委的盖子,把底搞出来。 + +  第二个意见:卫戍区要给中央写一个报告,进行检讨。过去写过报告给周总理,看法有出入,再写一个,主要是检查。 + +  空军部队廿九师做了个检查,很深刻,做了一个很好的范例,念给大家听听。 + +  (空军部队廿九师的检查。主要是承认自己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坚决改正。明确表示:坚决站在踢派一边,坚决支持踢派,做好支派工作。这时,踢派代表听了激动的纷纷掉泪,一遍又一遍高呼:“毛主席万岁!”“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气氛热烈,情景动人。王效禹同志和空军廿九师师长等也感动得流出眼泪。空军廿九师师长站起表态:坚决站在踢派一边,公开检讨我们的错误,很快转正方向,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坚决站在左派一边。代表们又一再激动地高呼口号。淮大反到底周美霞、红总栾昌善和杨正祥同志含泪相继表态:坚决和解放军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要求卫戍区向空军部队学习,把屁股扭转过来。卫戍区负责人也表态,坚决支持踢派。 + +  王效禹同志接着讲:支派是有缺点的,是什么性质?你们自己教育自己,在给中央的报告中表明。 + +  对踢派同志讲:你们也不是没有缺点,有两点不太同意。一是冲击军事机关部队,以后不要这样做。二是提在卫戍区中抓一小撮,这是指全国来讲。卫戍区有错误,有的同志错误可能很严重,我们要帮助他们改。六十八军不搞四大,战斗队不搞,要帮助他们。我们也有错,前前后后就检查了九次,最近又写了一次,共十次,你们不要揪,否则要犯错误。 + +  对徐革会人说:支派提出几个口号:“誓死捍卫红色新政权”、“誓死捍卫徐革会”、“用棍棒保卫徐革会”。这是错误的。我们说,只能誓死捍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人写,“卫戍区支左好得很。”不对,卫戍区还发表承认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这样提不利于改正错误。写这样话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不一定真对我们好。徐革会为什么不敢进行批判?不要把自己抬得过高了,是不是红色新政权?要考验考验嘛。真正是无产阶级政权踢不垮,不是的踢倒也没什么。你们用棍子没有用,保卫不住的,用毛泽东思想才能保住,用棍子最后只能摧垮自己。 + +  要搞真正的革命大联合,再处理徐革会的问题。踢开大部分也行,小部分也行,这个靠你们自己了。 + +  刚才,提到八一红卫兵,部队负责同志要做工作,这是很重要的。高干子弟问题不少,里面保守的不少,建议大家对他们加强教育,要让他们真正接无产阶级的班才行,不然,接班搞不好。 + +  要实实在在地制止武斗。文化大革命不是武化大革命,要讲事实摆道理,不要用武斗,只能用文斗。拿棍子要犯错误,今后要处理好。 + +  (卫戍区祖参谋长表态说:空军师的声明走在我们前头,我们有不少错误,主席路线不扎根,根本问题是世界观问题,我们很惭愧,对不起毛主席,对不起解放军这个光荣称号,对不起广大造反派,心情很沉重。我们准备检查,就是太晚了。) + +  王效禹讲:错了改了就好。总的是站错了队,要回到毛主席路线方面。 + +  () + +  · 来源: + +  1967年7月12日徐州市革命造反派反到底总指挥部。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7.txt b/CCRD/0/3/7/0013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e3e7f0eebef2a993ddfae9be7c2d9dd94410ef1 --- /dev/null +++ b/CCRD/0/3/7/001347.txt @@ -0,0 +1,91 @@ +# 张春桥接见南京地区三派赴京代表时的讲话 + +  <张春桥> + +  (〖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南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 +  张春桥同志进来时,代表们起立热烈鼓掌,首长与前排代表一一握手。 + +  张春桥:来了很久了吧!本来今天还要参加另外的接见,因为你们来的时间很长了,所以那个会我就请假不去了,来听听你们的意见。我离开南京两个月了,不知你们的进展怎样了!有的省比江苏还要紧张,不过无锡,徐州武斗已经相当严重了。五月又去过南京,我离开南京回到上海,不到半个月,杭州也没有去,就来到北京了。今天来听听你们的意见,主要是怎么解决问题,你们那个谈谈吧,有些已经讲过的就不要再详细谈了,谁先讲? + +  (葛忠龙首先汇报,谈到铁道兵问题时) + +  张春桥问:铁路上有几个组织,镇反是哪个镇反的?(答:南京部队。)这么大的牌子?当时南京实行军管了没有?(答:宣布军管了。)铁道兵,铁联司有多少人?(有的代表作了回答。) + +  (葛忠龙汇报到无锡主力军打出来了,铁道兵把他们从无锡接到南京。) + +  张春桥:有多少人?(葛:有两个火车约四千多人。) + +  张春桥:没有上海多,上海有二万多人,革委会很头疼,对上海有些影响,他们背着大刀拿了铁棍,上海不信这一套,上海工人不信这一套,上海工人不欢迎。 + +  (汪洵之接着汇报,当谈到五·一四指示以后,南京曾出现一段比较好的局面时) + +  张春桥:顶多半个月吧!我有个经验,我的讲话只管半个月,我和姚文元同志在上海讲话也只管半个月啊!我现在离开上海已经一个月了,不知上海又怎样了,看来最近又得回上海了。 + +  (接着汪又汇报了五·一四指示以后,有人说张春桥讲话是大毒草,要和张春桥辩论,抵制,缩小张春桥同志讲话的影响。) + +  张春桥:我也知道这个情况,我在南京就收到不少反对的来信,回到上海又收到不少,有人反对我的讲话,这也难怪!我的讲话,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能接受的呀! + +  (接着又汇报了揭省委阶级斗争盖子的情况,南京最近武斗情况,以及杜方平的问题。) + +  张春桥:你们南京这个样子,对无锡也很难表态。上海就好办了,他们到上海,人家就问他,你们拿武器来上海,看看上海形势,适合不适合?就劝他们回去了。 + +  (促联代表汇报以后,春桥同志作了重要指示) + +  张春桥:我想跟你们介绍一下情况,你们带来的材料我们都看了。材料带来不少了,现在看来不可能一件一件地解决这些问题。无锡、徐州打得很厉害,王效禹同志去制止武斗,也被包围了,住处的玻璃窗都被打碎了。江西武斗也很严重,江苏要发展到江西这种局势也不难,到那时,局势连你们自己也控制不住了。比如说,甲方先动了拳头,乙方就拿起棍子,那么,以后甲方就不再是拿棍子的问题了。江西的情况复杂一点,区人民武装部,县人民武装部,公社人民武装部,甚至军分区有挑动群众斗群众的情况,有的把枪发给农民了,这也很自然,是基干民兵嘛!结果开枪了,先是小口径步枪,接着是步枪、机关枪、六○炮也用上了。我不是吓唬你们,枪开起来,双方就管不住了,中央下死命令,还是那么难。现在双方都有人到北京来了,军区也有人来了,但局势就是控制不住,枪收了很长时间还没有收上来。最近好些了,枪也不开了,但晚上还会朝天放的。这样大的革命,出现这样的事没有什么了不起,牺牲了一些人,革命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现在中央已把军区负责人召到北京来开会了,两派都说,要听毛主席的话。你们不是也说要听毛主席的话吗?毛主席是反对武斗的,毛主席什么时候叫开枪的?南京的问题,我看南京第一位工作是制止武斗。五月份武斗规模还小一点,当时我是希望你们联合起来,现在武斗规模慢慢大了,看来南京一搞起武斗,比一·三事件更大了,以前是两派一起对付赤卫队,现在是两方面自己打了,是否双方面努力把武斗制止下来?过去是中央下命令,执行六·六通令呀,六月二十四日通知呀!六·二四通知是各人通知各人一方,但这几句话还不能解决全部问题,还得有个协议书。一般是搞执行六·二四通知的协议书,双方协议,签字,传达,双方都要真正的组织执行机构,譬如说,武器,枪支集中封存,自己制造的武器,土枪、土炮、棍棒也要收起来,双方都不制造武斗舆论,高音喇叭,宣传车都撤掉,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可以送些材料给你们,江西、河南的协议书可以送给你们参考。浙江的双方也签字了。这几个省对立情绪都比你们强,他们能达成协议,你们就不能吗?你们双方是否能派出代表,由军管会出面主持,就这个问题达成协议?这可以说是第一步吧!南京的工人、农民、学生就会拥护你们。现在群众中都有人厌战了,不愿意武斗,我们的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应该应用四大武器嘛!现在有人提出以武斗制止武斗,这是错误的。还有人提出要用农村包围城市,毛主席说现在提出这个口号是反动的口号,历史条件不同了嘛。过去,是国民党统治,不可能解放城市,所以提出农村包围城市。现在历史条件变了,现在城市都是无产阶级专政机构,你们包围城市,实际上包围谁呢?农民进城一般是打的造反派,他们都上当了,有一些人用一些煽动性的口号去蒙蔽他们,例如,去捉特务呀!把农民带进城市里,说农民去那个院子里,其实院子里都是造反派,还有用记工分拉,还有的是一天给多少钱拉,等等,动员农民进城这是错误的,不管有多少理由,都是错误的。这一点,必须坚定不移,要向农民做工作,但也不要伤害农民,他们是受蒙蔽的,一定有人挑动,许多地方农民进城,影响了秋收。当然啦,你们日夜忙着搞武斗也不怕了,反正丰收了有得吃,要是在六一、六二年困难时期,你们武斗大概也没有这么大的劲头了。城市里是不要武斗了,更不要调动农民,因为有的农民就是农民的战士吗!农民不进城,武斗好制止,就好办,一进城就难办了。希望你们在北京商量一下,能不能达成协议,把能达成协议的写进去。如果双方都有制止武斗的愿望的话,要我签字也可以在上面签字。在南京地区先做个样子,然后处理其他地区的问题才有发言权! + +  第二个想谈谈大方向问题。三·五和五·一四讲话还适用不适用?我看除了个别词句外,现在情况还差不多,联合问题没有解决,夺权还没有解决,还是军管嘛!我看军管会现在有瘫痪的危险。要是那样子,江苏的形势是有利,还是不利?你们没有理由不联合,我们是希望能创造联合条件的。那个讲话,我并不要求你们马上联合起来,这要有个过程,一·二六夺权问题已经过去了,不要再争论下去了可以作为历史教训吧!如果是追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问题,还可以搞嘛!但是要划清界限。人家就是这样希望你们联合不起来。江渭清在北京搞三结合的问题,这笔帐不要再算在“红总”身上了,应该算在谭震林身上,算在江渭清身上,或者省委其他什么人身上。你们应该联合起来,划清敌我友,这个关系一直搞不正确,你们的水平就不算很高,毛泽东思想就不算学得很好。毛主席告诉我们,首先是划清敌我友的问题。要是刘、邓上台,搞资本主义复辟,那时要一起杀,曾邦元、文凤来一起杀,你们在座各位也要杀,哪能这一派要杀,那一派不要杀,当然那时可能有人会投降,但是有的就是投降他也不要,因为你们两派是造他反的呀!他对造反派就那么宽大吗?如果你们是坚定的造反派的话,怎么能不想这些敌人呢?当然他们上台,首先中央文革是要杀的,这一点是毫无疑义的。你们这两派呢?监狱在等着你们。我们就要使他们永远不能复辟,就是要想这个问题。他们还没有打倒呢!省委就打倒了吗?没有呢!有些同志有这样一个错误观点,觉得这些都是死老虎,他们还没有死呢!你们一边忙着打内战,你们忙得很哪!他们在那里吃得好好的,很多人都养胖了。我们要罢他们的官,夺他们的权,当然这次革命象上海鲁迅兵团的小将讲的那样,不是罢官革命,而是要在政治上、思想上把他们批倒、批臭,使他们没有基础才行。可是我们有些同志,就不想这些事,我们的同志,要分析江苏的形势,看看江苏的文化大革命进展到哪一步了?省委的权还没有夺下来,我这里讲的夺权,不是形式上的夺权,而是在政治思想上,把毛泽东思想的权威树立起来,还没有把毛泽东思想宣传深、宣传透。委员会还没有建立起来,还是军管嘛!江苏有个很好的条件,还有梁、吴等同志,有些同志对杜方平有意见,当然还没有从根本上否定他,对其他同志也有意见。如果有缺点,错误,你们可以说话嘛!我们还可以继续观察嘛!总之,你们还是有条件的,我估计你们要是不联合夺权的话,那一方也掌不了权,要不把保守派争取团结过来的话,也掌不了权。要取得多数人的拥护,如果不密切联系群众,不听群众的呼声,他们就会自己起来的。比如他们建立反内战联络站,我看很值得你们考虑,他们不信任你们了嘛,那样子你们将来的处境就很困难。至于联络站,只要你们掌握大方向,就不是什么分裂了,有宪法规定,有结社自由嘛!在南京有句话讲还是不讲,我同姚文元同志商量了半天,后来还是含蓄一点,不那么直接了,这句话,我原来想讲,下面搞联合,上边不支持,我赞成下面脱离总部。上海当时也是这样,当时上海工厂里都叫工人造反队,但是总部常委下去,我支持这部分,他支持那部分,下边要搞联合,上边不支持,我就赞成他们脱离总部,他们当时意见可大啦,但是后来这样做还是促进了大联合。无论南京也好,无锡也好,工人阶级没有充分发挥主导作用,当然我不反对学生跟工人相结合,但是知识分子不能左右工人运动,加上知识分子对毛泽东思想学得并不那么好,很容易感情冲动,左右摇摆,当然我不赞成学生马上脱离工人运动,我是说要多尊重工人阶级,发挥他们的作用。上海这一点就比较好,上海的学生,到上海的北京学生,在这方面做得比较好,写宣言都是把工人摆在前面,召集会议都是由工人主持,尊重工人,虽然工人也有缺点与错误,正因为这样,上海工总司的威信是比较高的,夺权以后,局势也是比较稳定的,因为整个城市决定因素是工人,北京也是这样。南京在这个方面是弱点,虽然南京工人运动比较早就开始了,但是没有能领导整个南京的革命运动。要依靠工人、学生、干部共同努力,不是由我们包办代替,工人阶级天然的最终得要联合,这是由先进的生产方式决定的,他们感到联合的必要,比如一个工厂一分裂,生产就不好进行了,煤矿一停止生产,发电厂就不行了,铁路一停止行驶,其它工厂就不行了,这是其他人所理解不到的。工人阶级的伟大作用也就在这里,工人不能老是跟着学生左右摇摆,我希望,学生与机关的同志应当尊重工人阶级,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嘛!,我们应该承认自己有弱点,承认了这点有好处,才能有利于改造思想,不断进步,这没有什么不光彩的。 + +  你们还提了许多其它问题,我们还要回去商量一下,当前主要解决武斗的问题,如果不先把武斗制止下来,你们提的要求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尖锐。许多事情本来不应该由中央解决,可以由当地军管会解决。很多问题中央都作了规定,中央也只能这样解决。 + +  你们对军管会还提了许多意见,我看是正确的。军管会该坚决支持的和该坚决反对的都不够大胆,有点怕,自己的缺点纠正的也比较慢,该平反的就早些平反,晚一天解决又会出现很多新的问题,当然这主要是他们没有经验。中央,主席最近也讲了,解放军支左有缺点错误,只要改了就好了。军委十条以后,受压制的造反派起来了,但又出现了许多新问题,以后又有了六·六通令。 + +  你们蹲在这里,心挂两头,在这里头脑比较冷静一点好商量,当然不一定有用了。我们要往前看,历史上的教训应该总结,但不是采取相互攻击的办法,你们谁也保证不了今后不犯错误,可能今天批评对方的缺点,过些时候你们自己又犯了,但不要怕,某些时候犯了错误,改正了就是一个经验教训。我们要把全部力量用来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斗争,要看大局,今天我没有更多的时间谈了,就武斗这件事先解决。 + +  (汪洵之:我们有的同志被抓进去还没有放出来,要求对方立即放出来。) + +  张春桥:这些都写上,这可能都有,你抓他一个,他抓你一个,双方抓的人一律都放回。(省革总统战分部代表提出高啸平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要让他们揪回本单位批斗。) + +  张春桥:我觉得这些问题一定要我们中央表态,也没有什么必要,当然可以回去商量,这事不妨碍制止武斗,其它省还有比这更严重更尖锐的,他们都能达成协议。 + +  (葛忠龙:武斗主要是高啸平策划的,高是挑动群众斗群众的罪魁祸首。高啸平不回去,武斗就制止不了。) + +  张春桥:那我不相信,现在两派后面都有干部出主意,武斗不会只是高啸平一个人的问题,如果是高啸平一个人,弄走后能制止南京武斗的话,那我明天就可以把高啸平弄到北京来,不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情况很复杂,我就不相信高啸平会有那么大的能力。 + +  (“公革会”的一个代表两次站起来要汇报“公安联总”的问题。) + +  张春桥:今天不谈那么多问题,就武斗一件事能不能达成协议?(双方答:能。P派代表表示完全拥护首长指示,回去后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首长指示,要把首长指示的主要精神向南京的同志传达,立即制止武斗,还表示希望能约好时间,地点按照首长指示和红总方面达成制止武斗的协议。最后又提出李士英的问题。要求康老接见解决李士英的问题。) + +  张春桥:李士英的问题,我问过康老,康老讲对他那段情况不很了解,因为时间久还要回想一下,前一段时间他比较清楚,后一段他离开了。 + +  李士英是哪年被捕的呢? + +  (P派代表答:是一九三二年五月。) + +  张春桥:是不是那段时间康老已经离开上海了,我再问问康老。 + +  (P派代表提出还有很多代表团,如“六·二七”常州事件代表团等,要求中央首长接见,并简单汇报了常州情况。) + +  张春桥:武斗全部都要制止,这个问题不解决,其他问题都不好谈,很多东西都是由武斗所引起的,再发展下去你们就控制不住了,湖南湘江风雷是很有名的,但也有缺点错误,以后大规模镇压就错了。 + +  (省革总统战分部代表再次要中央支持他们把高啸平揪回去批斗。) + +  张春桥:我从来没有反对过他回本单位,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高啸平不是你们一个统战部的问题,而是牵涉到另一个群众组织的问题。 + +  搞成两派组织的对立,这在很多地方都是这样,有些光为一个人的争论就形成两大派。老实讲,你们那一个组织后面都有革命干部和非革命的干部,问题很复杂,不要想得太简单,请你们认真考虑。 + +  (P派代表谈到六·二七机校纵火事件。) + +  张春桥:这件事中央都知道了,当时军管会处境也很困难,都不敢去,因为牵涉到两个群众组织的问题,后来杜平同志给林总挂了电话,林总亲自批准派军队去,因为是放火嘛! + +  (省革总统战部分部代表又提出高啸平问题。) + +  张春桥:你们现在是两派,联合起来,这些问题就容易解决了。你们(指红总方面)把这个问题作为第一个要求提出来一定要我回答,也得让我回去研究吗?你们给我那么一大堆材料,很多都是我在南京看过的,只有很少才是以后加上去的。主席最近还问我,你看究竟什么时候江苏才能搞出个局面来?我是想在东南沿海几个省早些打开局面。五月十四号的时候,我说你们回去讨论一下,如果认为我是胡说八道,你们就干,果然不错干起来了。我对军管会也有意见,很多问题都抓得不紧,大方向也没有好好的抓。把双方都找来开会嘛!那方不来就是他的事了。你们武斗的水平也差不多了,再提高就要动步枪,机关枪了,应该提高一些文斗的水平。我们觉得江苏差不多了,因为已经闹了半年了嘛!其他有的省闹一闹还可以,如果你们象上半年一样,再闹半年那也可以,那就迎接一九六八年去吧!到时候就由群众自己去干,群众还是要革命的呀!他们看到生产搞不好,老是搞武斗,自己要起来干的。不要脱离群众,今天你们是负有领导责任的。现在不早了,今天就讲这些。能否双方在这里达成这个协议,并且打电话回去,先把武斗停止下来,其他问题再谈。 + +  全体代表起立,张春桥同志绕到后排和田普同志亲切握手,并和其他代表一一握手,代表鼓掌欢送首长离开。 + +   (江苏无产阶级革命派《P》赴京代表整理) + +  · 来源: + +  江苏无产阶级革命派《P》赴京代表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8.txt b/CCRD/0/3/7/0013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9f01ef864d3cbf4921441ff70a2e1e8aae041b --- /dev/null +++ b/CCRD/0/3/7/001348.txt @@ -0,0 +1,413 @@ +# 中央首长第一次接见湖南代表团时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 + +  总理、伯达、本禹同志在十二日二十一时三十分至十三日二时三十分接见湖南全体代表。 + +  (当总理、本禹等同志步入会场时,全体代表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总理:“红联”还有一名代表没来,现在到了没有? + +  红联派:没有到。 + +  总理:什么名字? + +  红联派:曾干农。今天来电话说,这个同志还被押、被打。 + +  总理:你们知道不知道押在那里? + +  红联派:不知道。 + +  总理:“工联”你们知道不知道? + +  工联派:不知道。 + +  红联派:报告总理,我们有九十七人在七月六日坐火车不,被他们扣了,从六号到今天,一个人也没放。 + +  总理:几次列车? + +  红联派:十六次特快。 + +  总理:你们挂车,据说没通过铁路局吧? + +  红联派:我们是通过广州军区交涉,挂了一个车厢来的。 + +  总理:你们为什么来九十多人? + +  红联派:九十多人中,一部分是工作人员,一部分是受伤的同志,是来向中央汇报的。 + +  总理:黄永胜同志来了没有? + +  答:还没有来。 + +  总理:占才芳同志来了没有? + +  答:来了。 + +  总理:请到前面来坐。谁叫叶卫东?到了没有? + +  叶卫东:来了。 + +  总理:你是教员? + +  叶:是。 + +  总理:那个学校毕业的? + +  叶:湖南师院。 + +  总理:是毛主席读过书的那个学校吧? + +  叶:不是。我本月五日才出狱,关了整整五个月。 + +  总理:我知道。“工联”这边谁负责? + +  胡勇:我。 + +  总理:湖南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毛主席故乡嘛!他们(指“红联”)来多了人,你们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但他们的代表尽量让他们来。七月六号扣车的事,你们(指“工联”派)负责查一查,有无曾干农?长沙你们能控制的了,负责查一查。有事情到北京来解决 嘛!江西、广西都能解决问题,为什么湖南就这么难解决?湖南是主席的家乡,总是可以解决的。曾干农同志是长沙市郊区东屯渡公社会贫下中农造反军的,你们帮助打打电话找一找,找到了送到湖南军区,由他们送来。向你们提出这个要求可以吗? + +  工联:可以,我们帮助找。 + +  总理:现在听听你们“工联”、“红联”两方面的意见,先听听“工联”方面的意见。“工联”先发言。讲话要简要些,节省时间,不要长篇大论的。 + +  (伯达同志进场。) + +  叶卫东:总理,中央首长,我以万分愤怒的心情,控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滔天罪行,控诉龙书金之流……。 + +  总理:等等,让我再说明一点。你们第一次来北京开会,向你们提出个要求:要摆事实,讲道理,不管受了多大委屈,我们应平心静气地谈问题,不要控诉。你们受了一些压抑,吃了苦,也要平心静气,不要喊口号,也不要中间插上念语录。本来读读语录是应该的,但为了节省时间就省了。我们就是在行动上体现最高指示。你们知道,我们要解决各个省的问题,要争取时间。你(指叶卫东)是第一个发言,要接受我的意见,不要用过激言词。我们搞了一年多文化大革命了,我们大家都应该按最高指示办事,不要开口就骂对方,侮骂对方的词句不要用,谈问题就是了。 + +  (叶卫东继续概括地谈了张平化、龙书金一起镇压造反派的情况。当谈到到处肃流毒时) + +  总理:肃流毒是什么时候搞的? + +  叶:二月九号。 + +  (叶卫东谈了“湘江风雷”是在斗争中成立的。当讲到张平化把他们打成“黑鬼”,上北京向毛主席和全国人民揭发张平化的罪恶,而串联成立的“湘江风雷挺进纵队”时) + +  总理:当时谁来了? + +  叶:我来了,我也是“黑鬼”,我是发起人之一。 + +  (叶卫东讲了“湘江风雷”是在斗争中成长的。当讲到“湘江风雷”已经发展到一百多万群众时) + +  总理:那时发展到多少个县市? + +  叶:全省各县市差不多都有。 + +  总理:你们都派人去? + +  叶:有的派人去,有的是他们主动同我们联系挂勾。 + +  总理:你们学生、工人、农民都有吗? + +  叶:农民很大一部分。 + +  总理:机关工作人员少些? + +  叶:机关很少,主要是贫下中农。 + +  总理:你说一百万是最高数字? + +  叶:最高数字。 + +  (叶卫东继续发言。) + +  叶卫东:“湘江风雷”犯了什么罪?罪状全都是龙书金之流捏造的。“湘江风雷”广大革命派对湖南文化大革命是有功的。我是“湘江风雷”的负责人之一,你们封我为司令,就算我犯了法,抓了我就行了嘛!为什么要迫害这么多革命小将?他们是无罪的。 + +  湖南军区上报我们的几大罪状,第一条就是说我们要暴动,要夺军权。实际上我们脑子里想都没想这件事。“夺军权战斗兵团”不是我们“湘江风雷”,是九个学生组成的,都是十七、八岁,结果也抓了七个。 + +  说我们与陶铸、张平化有密切联系,这是造谣,……。 + +  还诬蔑我们大搞经济主义,实际上在上海发出反对经济主义公告的前一天,我们就发了通令。不过认识没有上海深刻。 + +  总理:通令现在有吗? + +  谢若冰:有。 + +  总理:找一份给我们看看。(谢把通令递上。) + +  (叶卫东继续发言。) + +  叶卫东:湖南军区欺骗中央,慌报军情。他们说我们有枪枝,以后找不到,实际我们没有,就把我们总部驻的展览馆展览的枪枝拿来拍了很大的照片,做为证据,其实这些枪都是不能用的。 + +  他们说矿冶事件,是我们有计划的进攻,还说我们打死了“高司”四个人,以后又说五个,“高司”向中央报了材料。现在清楚了,根本没有这回事。矿冶事件不是我们引起的,是他们抓了“北航”去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同志,关了起来,造反派去了几百人示威游行,要求他们放人,并找他们谈判,他们不放。这件事是望江楼谈判的产物,是张、王、苏、龙和“高司”决策人一手策划的,有意陷害造反派,……。 + +  谢若冰:这个问题我最清楚,我来说一下。矿冶事件,大家都说是我的总指挥,这是对的,当时是我指挥的。(总理等首长笑!)这件事与“湘江风雷”没有什么关系,人是我调的。二号我过河到处找叶冬初,以后找到了,要求他们来人,以后去了。去的人绝没有几万人,最多不过三千人,……。二号我被抓了,三号的事就不知道了。我被抓去,打了我,还耍流氓手段,把我关在湖大。 + +  (佘定成从他亲身经历的情况有力说明谢若冰说的是对的。) + +  戚本禹:你们有张传单说到斗“湘江风雷”时,张平化穿军装坐在台上,后来传单又没有这段话了。 + +  胡勇:以后查无此事,就划了。 + +  (当佘定成讲到他杀出来时) + +  戚本禹:你们有多少人? + +  佘: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在“高司”。现在“工联”观点的人多了些。 + +  (唐忠富汇报了军区在他们厂肃流毒的情况,胡勇也举了很多例子证明军区压制了造反派。) + +  (叶卫东继续发言。当讲到他在监狱情况时) + +  陈伯达:你在监狱关了多少天? + +  叶:五个月。 + +  (农联刘友桂发言讲了农村造反派受压情况后。) + +  陈伯达:“高司”方面谁讲一讲? + +  吴菊聪(公检法):刚才对方向中央说了许多假话,造了很多谣,他们害怕真理! + +  陈伯达:不是假的吧!叶卫东同志关了五个月不是造谣吧! + +  吴菊聪:“湘江风雷”不是一个造反派组织,是陶铸、张平化形左实右的御用工具,是反动组织。“二·四批示”我们认为是完全正确的。“湘江风雷”组织严重不纯,如求生存支队,……。 + +  总理:你们“公检法”就那么纯吗? + +  吴:基本上是纯的。 + +  总理:怎么个纯法? + +  吴:大多数是党员。 + +  总理:党员就纯吗? + +  吴:我们那里基本上没有“公安六条”中的人,没有地富反坏,……。 + +  戚本禹:你敢说一个坏人都没有吗? + +  吴:现在没有发现。 + +  总理:你们“公检法”有没有错捕人,有没有抓了好人? + +  吴:有过。 + +  总理:那还纯什么?公检法的出来说话可要注意,首先要检查自己。别人一个一百多万人的组织,发展又那么快,发展到了外省,(叶卫东:没有。)有的。广西百色,广东、江西也有。(戚本禹:抓时他们跑的。)你“湘江风雷”跑到珠江、江西干什么?湖南湘、资、沅、澧四江够你们活动的了。成份杂他们承认了。“北航”到处有“北航”,贵州还有个分团。你们“公检法”要检查自己,人家一个一百多万人的组织,发展又那么快,那能那么纯呢? + +  戚本禹:世界上绝对纯是没有的。 + +  张学晃(工联):“公检法”专做坏事,没做好事。左手戴着袖章,是群众组织;右手拿着盒子枪,是专政人员,别人不能整他。他们是双重身份。 + +  总理:专做坏事,还是不能说“专”了。 + +  张:就是专做坏事。 + +  戚本禹:“专”字太武断了,取掉“专”字不就行了吗! + +  总理:你后边讲的是事实,说的好,讲到本质上来了。他们是两个身份,又是群众组织,又是专政机关,那么谁都不能惹了,只能你们抓人家,别人不能反抗。 + +  “红联”是以学生为主,怎么第一个发言的是“公检法”呢?你说,不过你少说一点,我们想听听“高司”及其他代表的发言。 + +  戚本禹:“公检法”做了不少坏事! + +  (吴菊聪继续发言。当谈到“湘江风雷”搞打砸抢时) + +  总理:他们不是已经承认了吗!你们“公检法”打砸抢没有?你们有权捕人,我不能说你们专做坏事,总的要一分为二。你们想想,你们要检查自己,做了坏事还不承认。 + +  戚本禹:群众为什么提出打倒“公检法”? + +  总理:你们一方面是群众组织,一方面是专政机关,群众很难办,我们正考虑这个问题。 + +  (吴菊聪大谈矿冶事件,佘定成用事实反驳后。) + +  戚本禹:看到你们的传单说打死了人,破坏得如何严重,刚才那位同志(指佘)说了嘛!并不那么严重,没有死人! + +  吴:我们没印过打死人的传单。 + +  总理:夸大了,刚才说损失两万元,实际只二、三千元。 + +  占先礼:我认为中央“二·四批示”是正确的,“湘江风雷”少数头目是反动的,成立时的主要负责人叶冬初、张家政、XX……。XX是两次坐牢的。叶冬初刚才说的是假话,他根本没受迫害,“九·二四”以前,他就到北京了。XXX的父母是国民党员,不务正业,道德败坏。只有彭少云是好的,是受迫害的,但被排挤走了。 + +  胡宜民:彭少云现在是“工联”派的,现在是“汽电造反有理总队”队员,反“高司”的。 + +  占先礼:“湘江风雷”是发了一个反经济主义的通令,那是一张空纸,没有实际行动,张平化一次就拨钱XX万,光矿冶就有XX万。 + +  总理:这个数字准吗? + +  占先礼:不完全清楚。 + +  佘定成:拨给矿冶学生的,怎么也算到里头呢? + +  总理:省委批的,也不能算在“湘江风雷”的账上。 + +  占先礼:他们的反经济主义通令,是张平化修改的。 + +  叶卫东:你当面扯谎!这个通令是我亲笔写的,张平化根本没看过。 + +  总理:不要争了,张平化就在北京,我们可以调查。 + +  占先礼:我刚才说快了,不是张平化改的,是张平化叫人改的。 + +  总理:刚才讲了你怎么又不算了?你这就不准确嘛! + +  占先礼:我刚才讲急了,讲错了。 + +  总理:怎么以这个为理由呢?这是关键问题嘛!这就说明不是事实。 + +  戚本禹:好了,他改过来就好了,我们不用调查了。 + +  占先礼:矿冶事件,“湘江风雷”来了一、两万人,向矿冶进攻,打了我们的人,当时听说死了人,用被子包起来运走,以后被人拦住,人要死没有死。我们的楼被打乱了很多东西,……。 + +  总理:长沙有多少学校?“高司”有多少人? + +  占先礼:长沙八所大学,五十多所中学。“高司”在学校里加同观点的有两万多,占大专院校百分之九十以上。 + +  总理:你们河西四所大学怎么排列的? + +  占:湖大在最外,矿冶在最里,离河边有X里。 + +  总理:矿冶最远,为什么先打矿冶不打湖大? + +  占:矿冶实力最强。 + +  总理:矿冶重兵把守,谢若冰了不起呀!这么说“湘江风雷”先搞纵深,不搞外围,这个战术很巧妙!也确实勇敢啊!谢若冰这个小姑娘,指挥几万人也真有点本事!她能指挥得动吗? + +  王绍贤:不止他一个人指挥,还有几个。 + +  谢若冰:你指出来嘛,还有那几个? + +  总理:你们不是分河东河西吗? + +  占:是。 + +  总理:去了一万人,这要过渡。一船能装多少人?这得要多少时间才能过得去?去了这么多人我不信。 + +  王绍贤:他们当时封了码头,专渡他们的人。有两、三个船,装汽车的,一次就渡千把人。 + +  总理:那不可能,不信我们马上坐飞机到现场去看看。 + +  王绍贤:我是矿冶工人,那三天我都在矿冶。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没有抓对方的人。(还说了他在矿冶跑到这里,跑到那里看到的一些具体情况。) + +  总理:你这个指挥很灵活嘛!走来走去的。 + +  王绍贤:我不是指挥,我参加了这件事。他们当时以为我是学生,我不是学生。 + +  总理:我不是说这层意思,我是说你能这么走来走去,很灵活,不拥挤,说明人不多,就像刚才那个小姑娘说的,不过几千人。 + +  (佘定成驳斥了王绍贤的发言,说明王不是三天都在矿冶,而是一号下午才回到矿冶;说明“高司”不但抓了“北航”的人,而且还抓了长沙县“青年近卫军”的几十人;并证明只有三千多人。) + +  总理:他也说只有三千人! + +  王绍贤:是几千人。 + +  总理:是啊!你们这个数字差不多。你这个人讲的很快,我很注意听,一点也不含糊,讲来讲去,说这仗打的很大,你们形容他们纵深进军几万人,又说打死了人。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大嘛!比起现在来打砸抢倒不怎样。我们当时认为打得很凶,把我们给弄糊涂了。你们花了两个钟头辩论这个事情,时间用的太长了。这个事情就说到这里,不讲了,不过如此。我再听听别的发言。 + +  (李志仁站起来要发言。) + +  总理:你还是说这件事吗? + +  李志仁:我不是说这件事,我是说刚才有首长说“公检法”没做什么好事,要有个界线。“九·二四”以前,我们抓了些人,那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造成的,不应算在我们身上,应算在张平化的账上。以后执行了“二·四”批示,是军区指示搞的。 + +  总理:你也是“公检法”的。 + +  李志仁:我是“市公检法”的。现在长沙的专政机构基本不存在了,省、市公安局都空了。 + +  总理:警察还有吗? + +  李:长沙市现在没有民警了,都让“工联”反武斗指挥部代替了,“工联”在开红绿灯,总理你看这行吗?作为我们,是一个群众组织。他们的矛头对错了,作为我们,是一个专政机关,更不应该这样对待我们。 + +  总理:你前边讲的倒很好,从时间上应该划分一下,但我不同意你的结论,你是群众组织,群众不能指向你,又是专政机关,也不能指向你,这样说,你不成了双保险了吗?你们现在的处境,是你们自己把自己陷到了一个不好的处境,我们也难办。 + +  (“政法公社”(“工联”派)说同意中央首长意见,“公检法”确实干了不少坏事。) + +  吴菊聪:“工联”诬蔑军区搞兵变。○○七号密件是“湘江风雷”搞的,“湘江风雷”发展坏人,邮电局的xxx……。 + +  总理:这些事怎么在这里讲,不要讲了,你们整好材料,交给联络员转给我。 + +  你们要朝前看,现在才讲到二月五号的事,还有三月五号、四月五号、五月五号、六月五号、七月五号的事,说到天亮也说不完。现在双方都来了,省军区也来了,省委章伯森、梁春阳、华国锋、万达几个同志也来了,张平化也在北京。我们找你们来,要解决湖南的问题,当前主要是解决当务之急。现在湖南的当务之急是什么?你们可以考虑。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把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交给人民解放军,你们知道,军队是没有多少准备的。部队只有一部份搞了“四大”,军以下部队搞正面教育,基本上没有“介入”地方,但有接触,正式介入是今年一月,那时有个八条,八条是关于拥军的。在拥军上,由于理解不同,太着重了冲击军事机关,因此支错了。不只湖南,湖南解决的晚些。后来看到支左上的问题,四月六号发出了十条命令,群众起来了,敢于向军事机关提问题,反对压制他们也是自然的,所以湘江风雷又起来了,这不奇怪。到六月又有“六·六”通令,“六·二四通知”,七、八月份解决你们几个省的武斗问题,现在许多省响应了这个要求,江西、河南、广西双方对立很久,都达成了协议,停止了武斗。比你们对立的厉害的都解决了。为什么湖北、湖南不能解决呢?现在把这个问题提到你们面前。你们以前有的是一个学校的,有的在一起战斗过。这更好办嘛,你们应该集中目标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你们中南有陶、王,湖南有张、王,为什么不能掌握斗争大方向呢?不抓主要矛盾呢?你们有没有考虑? + +  胡勇:最近武斗相当严重。(简单汇报了六、七月份武斗情况。) + +  总理:武斗是那里往那里打? + +  戚本禹:主要是农民进城。 + +  总理:你们(指“工联”)是赞成制止武斗的。工厂的枪不要抢,农民不要进城。我问 你,抓的人同意放吗? + +  胡勇:同意。 + +  总理:你们(指“红联”)同意农民不进城吗? + +  红联:同意。 + +  (当胡勇说武斗是“高司武工队”挑起的后。) + +  总理:你们为什么组织武工队? + +  占先礼:我们没有武工队。 + +  工联代表喊:他当着总理面扯谎! + +  总理:(对胡勇)你们抓了他们的人同不同意放? + +  胡勇:同意,但他们抓了我们的人。 + +  总理:你们(指“红联”)抓了他们的人没有? + +  占先礼:我们没有抓,抓了一定放。 + +  总理:你可能不知道,到底下去查一查。 + +  占先礼:你(指胡勇)开个名单给我们,看我们抓了你们什么人。 + +  总理:交名单难办,还是自己检查自己。 + +  红联派农民:我们赞成停止武斗。 + +  总理:现在早禾割了吗? + +  红联农民:还冒! + +  总理:你们要好好学习“六·六通令”,双方达成协议。曾干农你们查一查,放出来。你们要达成协议,明天我派联络员去和你们协商,给你们推动一下。你们尽管气很大,应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抓主要矛盾,农民不进城武斗,学生复课闹革命。你们同意不同意? + +  工联代表:同意! + +  总理:你们(指“红联”)响应不那么热烈。 + +  众:同意。 + +  总理:军区开会了吗? + +  龙书金:开了。 + +  总理:还要继续开会。黄永胜是大军区司令员,事很多,要回去,明天再开一天会,帮助推动一下。军分区来的很少,地区也少。现在那里武斗厉害? + +  工联派:长沙、湘潭、邵阳。 + +  总理:郴州怎样?衡阳、黔阳、岳阳、零陵、湘西怎样?他们有没有人来到北京的? + +  胡勇:大部分都有,都可以找到,只有黔阳没有。 + +  梁春阳:也有。 + +  红联:衡阳、株洲、邵阳、湘潭有,其他地方我们挂不上勾。 + +  总理:龙书金同志,你回去通知一个军分区来一个人,在长沙集合来北京开会,解决这些地区的问题。人多一点,解决得好些。(对胡勇)你们会不会又卡起来?你们大概掌握铁路大权吧! + +  市公检法:都是他们当权! + +  总理:好吧!我们解决几条: + +  第一,双方达成协议制止武斗,不动员农民进城,武斗组织撤销,江西都主动撤销了。井冈山在江西,毛主席的家乡是湖南,没有毛主席那有井冈山!江西的协议明天可印出来,要联络员送来,你们可以参考。江西比你们先进,江西、湖南是兄弟省,应该互相学习,湖南总不能比江西落后!你们要赶上。 + +  第二,各专区双方都来一名代表,在北京的有没有?把名单提出来。 + +  第三,这次代表来北京,不要再扣人了。曾干农帮助调查一下,放出来。 + +  第四,军区通知每个分区来一个人,到长沙后再一起来。 + +  省军区要继续开会,主要检查支左中有那些错误,你们也有两方面意见。要好好检查一下。 + +  省委四位同志,我还要找你们谈一下。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  · 来源: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 +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 + 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9.txt b/CCRD/0/3/7/0013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f742541613dcdc552bfe3f4b8547a164c644a3 --- /dev/null +++ b/CCRD/0/3/7/001349.txt @@ -0,0 +1,75 @@ +# 周恩来戚本禹与赴京汇报的河南部队领导同志的谈话 + +  <周恩来、戚本禹> + +  (〖河南省军区、一军和河南驻军赴京汇报的领导同志出席〗) + +  周总理: + +  省军区党委《关于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还不错,中央转发了!各方群众组织达成的协议,中央也转发了。这对军分区、县市人武部认识错误,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上来有好处。 + +  中央批示上写了,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代理第一书记文敏生和书记处书记赵文甫。文、赵这两个人挑拨关系,你们过去没有看清,经过揭发,现在你们就看清楚了。 + +  刘建勋同志,过去在河南工作中虽然犯了某些严重错误,在十一中全会以前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错误,当时在全国来说,都程度不同地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主要要看十一中全会以后。刘建勋同志在八届十一中全会后调到北京工作,对自己错误作了认真检查,回到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是个革命的领导干部。 + +  陶铸提议把刘建勋同志调到北京加强北京的工作,中央同意了。陶铸就利用刘调到北京的机会,把文敏生搞成代理第一书记了。 + +  文敏生是新四军五师的。文在五师的时候,李先念同志就发现他是喜欢搞小名堂的,后来文调到中南,李先念同志也提醒过陶铸的。后来纠正河南吴芝圃的错误,把刘建勋同志和文敏生调到河南,两人的关系就搞不好。文在代理第一书记期间搞了很多花样。 + +  赵文甫给你们的信,康生同志看了,是挑拨离间的。赵文甫也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刘建勋同志表现是不错的,结论是肯定的。过去有一些省委书记站不出来,就是当官做老爷,离群众太远。直到现在,还有一些省委书记站不出来。刘建勋同志在第一书记中是好的,他在河南是敢字当头。到北京后,被揪来揪去,表现也是好的。刘建勋同志,还有吴德同志,把这个彭真、刘仁搞的旧摊子搞起是不容易的。彭、刘虽然不在幕前指挥了,但他们是后台,下边出来搞,李雪峰同志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被揪住不放。后来刘建勋同志调进来,也是揪来揪去,常常都是几天都回不来。 + +  河南省要成立以刘建勋为代表的有革命群众代表、军队代表、革命领导干部的筹备小组,领导河南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工、农业生产。 + +  看了你们的检查报告,这是很好的,我们欢迎你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本来主席和林副主席已经看了,批了还是叫你们先学习一下,把思想搞通。 + +  现在洛阳问题很严重,要来五千人闹,不回去。洛阳闹得很紧张,他不同意二七公社是造反派组织,他把交通中断。这个问题,军分区是否认识得很清楚了,群众组织的头头是否都认识清了。 + +  开封是另外一个问题,我们认为八·二四是革命造反派组织,一军、军分区、市人武部是否都认识清了?如果认为错了,要给群众做工作。 + +  你们的检查报告虽然已经批了,先发给你们,你们讨论一下,看还有什么意见。张树芝、何运洪同志你们先看一下。你们要前进,你们要给群众做工作,要和群众见面,可以给一点时间。 + +  张树芝插话:我们现在正在召集分区、驻军领导同志开会,我们已经给同志们讲了。我们还搞了个向群众公开检讨的声明,已报请中央审批了。 + +  戚本禹插话:中央已经批了你们的检查报告,不再批你们的声明了。 + +  张树芝插话:我们和驻军同志研究了纠正错误的十条措施,很快就报请中央审批。 + +  总理:你们搞好,我们可以看一下。 + +  余嗣贵插话:我们建议刘建勋同志回河南工作。 + +  戚本禹:中央已经决定刘回河南搞筹备小组。 + +  余嗣贵:我们就在公开声明中写上一条支持刘建勋同志。 + +  总理:可以增加上这一条。 + +  你们在讨论过程中,你们和家里打电话、通信,对错误是个逐步认识过程,这是许可的。你们来了一个多月了,有个认识过程,这是允许的。既然认识到错误,就要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就要改。但是人的认识过程总是参差不齐的,这就要把工作做好。你们在这里我们做工作,有的思想不大通,在电话上受到家里的一些影响,在情绪上有所流露,就影响很大。内蒙就是这个问题,前面谈的很好,背后又搞一套,来压中央。地方的群众劝说回去了,军队的又来了,结果又搞了第二次。四川也有类似情况。 + +  (河南一定要注意反复,你们认识多少就谈多少,没有想通的就讲出来。我们告诉你们内蒙、四川的经验教训,就是免得反复。你们认识多少,就向地方讲多少,地方想不通的,就反映给我们,帮助你们解决。) + +  元月份,主席给你们五大任务,就是“三支”“两军”任务。你们离群众太远,没有思想准备。你们在支农上有点经验,因为部队也搞了农业,军训上也有点经验,不过是属于灌注的。河南在支左上的错误较多。这是一、二、三月份的情况。四月份,发了十条命令,主要是讲爱民的。江青同志在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讲了,八条是拥军的,十条是爱民的,这样就完整了。十条发表以后,群众有了根据,就又起来闹了。八条对你们有利,你们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后来发表了十条,对群众有利,冲你们(有的地方还有夺枪的),你们没有思想准备,又闹起来了,所以以后又发表了“六六”通令。这次来把思想搞通,好好做工作。你们是人民的子弟兵,你们又是领导干部,犯了错误,就痛痛快快承认错误,好好改正错误,改得越快越好,越彻底越好。你们要好好讨论,不要有反复。 + +  你们看还有什么? + +  张树芝:坚决拥护中央的决定,坚决贯彻执行。 + +  徐文礼同志汇报了释放八·二四领导人陈红兵的情况,并提出对现在支持的这一派怎么办? + +  总理:群众组织嘛,是不会叫他们解散的。过去受你们压制的那一派,现在是造反派了,你们支持的那一派,因为军队支持他,必然要发展到跟军队一块压制对方,这样是左派的就比较少了。他们没有独立思考,你们把责任担起来就行了,他们比较接受教育,他们受了蒙蔽,转过来靠拢左派,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和左派联合起来。这要有个过程。这种反复今年就搞了几次了,去年还更多一些。经过这些反复,教育和锻炼了群众。在和平的日子里,经过这些阶级斗争,就教育了青年一代。 + +  现在几派群众在一块签了字,大家都是平等相待。你们在部队中进行教育,不要说他们坏,主要是你们领导,错了就痛痛快快地认错,就改正。你们可不要动摇了,电话上给你们说几句就软了,这就麻烦了。 + +  何运洪:坚决拥护中央的决定,坚决贯彻执行,坚决改正自己的错误。 + +  总理:你们明天讨论一天,可以回去几个人,真正认真地做工作,要召开一系列会议,要有一个工作过程,要把真实情况反映上来。主席说,把时间估计得长一点比估计得短了好,把困难估计得多一点比估计得少了好,把情况估计得坏一点比估计得好一点好。一定要立场坚定,旗帜鲜明,但还要实事求是。 + +  你们也要估计到部分地区出问题,你们要把错误引向自己。内蒙就有这个问题,不仅两派在斗,一派出来打吴涛,而另一派很高兴,没人出来制止,正好暴露了他们自己,结果只好那样处理。 + +  就谈到这里,你们明天讨论一天,晚上把情况反映上来。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0.txt b/CCRD/0/3/7/0013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8e851207b356c8bdc519a7cbf661dda3d0cf3cb --- /dev/null +++ b/CCRD/0/3/7/001350.txt @@ -0,0 +1,11 @@ +# 傅崇碧传达的毛泽东最新指示 + +  <傅崇碧、毛泽东> + +  (〖在军代表会议上传达〗) + +  开快车要翻车,要听打招呼。当前主要搞好大联合、三结合,坏人挖出来,牛鬼蛇神挖出来。党组织恢复,各级党代表大会召开,人民大表大会召开,我看要到明年这个时候。大家不要有疲劳的感觉,不要想脱身。 + +  · 来源: + +  1967年7月20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1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1.txt b/CCRD/0/3/7/0013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39e99a9f97fbdf9ef57e47c02547a4498232e04 --- /dev/null +++ b/CCRD/0/3/7/001351.txt @@ -0,0 +1,21 @@ +# 周恩来给云南省委和昆明军区的电话指示 + +  <周恩来> + +  时间:一月十二日下午二时 + +  请告诉周兴、秦基伟二同志并转告云南省委、人委、昆明军区、云南军区: + +  一、你们必须改变立场,站到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不容许有任何动摇。 + +  二、你们必须坚定地、彻底地批判过去云南省委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错误。 + +  三、你们只有采取这一立场和态度,才能改变你们过去追随阎红彦继续执行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所造成的严重恶果。 + +  四、你们现在必须支持拥护毛主席党中央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有力打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五、你们必须坚决支持昆明市和云南省厂矿、农村、学校、机关中的革命造反派,教育那些过去受省委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的保守派和一些不明真相分子,使他们觉悟过来,特别是要把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六条决定和两个十条草案,以及这次中央关于抓革命,促生产,反对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全面反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和新挑衅的一切文件,给他们双方讲清楚,以便促使他们能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向资产阶级和它的代理人进行全面进攻。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省委真正改变错误,而不是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真正信任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闹革命,而不是挑动群众斗群众。 + +  六、我希望省委接受我上面所提出的五点建议,并坚决执行,我相信如果这样做,云南省现在的紧张局势,可以随着群众革命运动的高涨扭转过来,走向健康的发展。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2.txt b/CCRD/0/3/7/0013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9cdf1ba33ecfad4fdd160f980d26bdce8221036 --- /dev/null +++ b/CCRD/0/3/7/001352.txt @@ -0,0 +1,35 @@ +# 傅崇碧在军代表会议上的讲话 + +  <傅崇碧> + +## 版本一: + +  现在形势大好,不要看到反华,什么缅甸、尼泊尔、英美苏都不在话下,不要紧,是好事,促进他们人民起来斗争。现在全世界左派在发展,我们大力支持他们,有些修字号派人来说,要求我们不要公开点名,一点名他们受不了,可见他们害怕我们。苏修在阿拉伯把阿拉伯人民得罪了,大大觉醒了阿拉伯人民,苏修一方面和美国搞得火热,一方面把飞机大炮坦克开到了以色列边境装门面,又派了军事顾问到阿联军队中,结果以色列突然一打,阿联损失很大,我看损失一下也好,苏联出卖了它,使它看清了真假朋友。现在非洲人民大喊“毛主席万岁!”毛泽东思想深入人心,这是主流。越南形势大好,大打人民战争,越南人民对我们说,美国出兵六十万也不怕,可以顶住,六十万没有什么,不要我们出兵,有必胜信心。美苏害怕,想通过戴高乐利诱,越南人民是不怕的,再打一年更好,拖住美国人。美国人兵力分散,真的搞它,它是危险的。现在印度、缅甸、泰国武装斗争越来越好,反华是它们软弱的表现。 + +  国内形势也大好,这次氢弹,不是一般,不是美国、苏联那时第一个氢弹水平,而是先进水平。我们从×万多公尺上空下投,××××米上空爆炸,呼和浩特都象地震一样,美苏侦察大气层都吓坏了,威力可以把东京地面房屋扫平。农业收成大好,夏季丰收,秋季基本定局。全国增加一至三成,现在是我们有饭吃,东北老希望把粮食运出来,饿肚子不是我们,而是苏修。当然我们要讲国际主义,要给越南、老挝,这是国际主义义务。工业也很好,局部地区下降,不要紧,以后会有大发展。 + +    + +## 版本二: + +  毛主席最新指示:开快车要翻车,要听打招呼。当前主要搞大联合、三结合,坏人挖出来,牛鬼蛇神挖出来。党组织恢复,各级党代表大会召开,人民代表大会召开,我看大体要到明年这个时候,大家不要有疲劳的感觉,不要想脱身。 + +  大家要求见首长,心情可以理解。总理很忙,中央文革小组很忙,整天通宵地干。八万人进京告状,北京一天安排很多接见,解决各省问题,过去是中央文革小组集中一块和一个省谈,现在不行了,只好分成几摊一块谈,伯达同志抓了江苏,还有高教,很忙。我找了他,他说:要自己动脑子想问题,我就是去,条子一堆,一个也解决不了,要从群众中来,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我们这些人搞久了,我搞了三十多年,运动参加很多,这还是第一次,只好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你们要相信群众,不能吃现成饭,自己去解决。 + +  在座都是老同志老干部了,我们一定要经得起轰,越逼我们越冷静,越沉着,有的地方,如唐山、湖北、石家庄,坏人逼你表态,然後叫你犯错误,沉不住气最容易犯错误。 + +  国内形势大好,这次氢弹,不是一般,不是美国、苏联那时第一个氢弹水平,而是先进水平。农业收成大好,夏季丰收,秋季基本定局。 + +  文化大革命要看主流,不要听马路新闻,北京是左派已占优势,大家不要急,不要怕,不要压。 + +  不要急,就是慢慢摸。山西解决快了一些,现在大武斗,刘格平、张日清天天在京西宾馆解决问题。山东一开始做错了,中央一帮助,杨得志很快扭过来,形势就大好。 + +  不要怕,就是学好“老三篇”,破“私”立“公”,学好《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是根本。搞好大批判,在大批判中干部站出来,搞大联合,现在派别很多,工代会也有派别,我们不要乱支持,更不要抓人,当然罪大恶极的要抓,主要是靠教育。工代会有问题,也告急,要我们保,我们说主要靠内因。 + +  不要压,就是要说服,做思想工作。上海工人左右局势,北京工人还不能左右局势。不要急忙表态,可以思想上有一个倾向,可以双方做思想工作,讲联合,讲策略,不要怕人家说你和稀泥。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2009。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3.txt b/CCRD/0/3/7/0013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f12f03ae5797ceb2ec7cdf90ab72ff926fadbcd --- /dev/null +++ b/CCRD/0/3/7/001353.txt @@ -0,0 +1,337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二) + +  <康生、关锋>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三日晚九时至次日凌晨三时,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主持人:康生。出席人:关锋、吴法宪、曹轶欧、刘格平同志并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全体成员和山西省有关方面的同志、红总司和红联站赴京代表团等。列席人:首都赴晋大队朱永根等五人。根据记录整理,未经审阅。〗) + +  康老:北京列席的同志要求讲话。你们有讲话的机会,还是先让山西的同志讲,你们不是今天讲。下来关锋同志会介绍一下山西问题的解决情况。山西的问题中央解决过两次,红总站的同志不知道,红联站的同志也不知道,北京的同志更不知道。两次中央会议的情况都还没有传达下去。 + +  现在红联站的同志先发言。 + +  (红联站代表段立生站起来说:“现在轮到我们发言,我们不发言,让给北京邢小光同志发言”时) + +  关锋:不是你让他发言,而是我们安排发言的。 + +  康:邢小光的材料我们接到不少,他以后有机会发言。 + +  关:不要说你们让他发言,是我们安排发言的。这个会不是今天就结束了,还要继续开,大家都有机会发言。 + +  (下面红联站太工红旗杨保明发言。当他提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向中央文革的汇报时) + +  关:那个汇报?中央文革没有收到这个汇报呀? + +  红联站一同志:二月十八日那个汇报。 + +  关:谁汇报的? + +  红联站一同志:刘贯一同志代表核心小组向中央文革的汇报。 + +  关:刘贯一没有代表核心小组汇报,要说清楚! + +  康:噢,你是讲的刘贯一的汇报?那是在大军区会议上刘贯一介绍山西文化大革命夺权的经验,是他的个人的汇报。这是胡说八道,我连听也没有听完就走了(关:实在听不下去了!)。是呀,我和关锋同志听不下去就走了。 + +  会议上,刘格平同志讲话很少。张日清的讲话登在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上了。刘贯一的汇报还印成了小册子。不仅是我们,各大军区的同志也很不理解,对刘贯一的讲话很不满意,如吴法宪同志。那次不是中央文革的会议,是大军区扩大会议,是军委召开的。刘贯一不是汇报工作,是介绍经验。 + +  (当杨保明同志提到山西日报3·16社论时) + +  关:这个社论是谁签发的;刘贯一同志? + +  刘贯一:是张日清同志签发的。我看后,交给他,他说他不看了,他负责。 + +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刘格平同志在迎泽宾馆说过批判3·16社论是逆流时) + +  刘格平:我们这里有人在场嘛,他们可以证实。 + +  郝庭云:我在场,等一会我说。 + +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刘格平同志的所谓“七点指示”,要刘格平同志马上答复,红联站很多人附和时) + +  康:在中央会议上,我们不能采取你们那样的方式,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要回答的。你们讲你们的,他会说么! + +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红总站搞什么“特务活动”,红总站一同志说“造谣”,红联站起哄时) + +  关:不要吵嘛!昨天晚上康老不是说过你们纪律不错嘛! + +  康:你们是要向前进步,还是向后退步呢? + +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参加夺权的有党校反修兵团时) + +  关:党校什么组织?(杨答:反修兵团) + +  (当杨保明同志已谈了一个钟头,红联站的同志还要不断插话补充时) + +  康:你们让他讲完好不好?他已讲了一点钟了,不要插话,要压缩一下,时间不好分配。 + +  (当杨保明同志谈到红总站和兵团说党校东方红的后台是葛莱时) + +  关:党校东方红的同志在场吗? + +  段立生:在。 + +  关:党校东方红的同志,你们结合了葛莱是不是?你们结合葛莱不够慎重。 + +  康:他有个“一分为三”嘛,“一分为三”是什么问题? + +  段:我们知道,已经注意这个问题。 + +  关:你们注意就好罗,但是你们不够慎重。一九六四年批判杨献珍的“合二而一”时,他提出了“一分为三”,这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反对主席的“一分为二”,这是个大问题呀! + +  段:这篇文章我们知道。我们正在调查。 + +  康:没有比这个更大的问题了!这是反毛泽东思想的问题,党校同志要注意这个问题。 + +  关:这和杨献珍是一样的。在批判杨献珍时,他否认事物斗争的同一性。毛主席领导下的革命派和杨献珍的斗争是长期的。当时,刘少奇、彭真包庇杨献珍,支持杨献珍。六四年,批判杨献珍的“合二而一”,这是一场很大的斗争。党校东方红的同志结合葛莱不够慎重,要注意这个问题。 + +  要注意杨献珍在山西党校安插的人。注意他通过党校系统安插的那一套,特别是在山西、西北等地。杨献珍是大叛徒,有他的一帮,一贯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是从政治上、世界观上彻头彻尾的反毛泽东思想,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们现在跟你们打个招呼,你们要注意这个问题。 + +  康:关锋同志说了,我就不多说了。关于党校问题,刘少奇、彭真、安子文、杨献珍、侯维煜、王从吾、林枫、刘仁等人操纵的高级党校是个什么组织?那是个长期的、有系统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这个反动堡垒,在各省的党校都有他们的直接的帮凶,直接的爪牙。包括五八年刘志兰搞的那个北京市委党校在内。这是从四八年以来,刘少奇一手抓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他的这个堡垒在全国都有影响,在外地的中级党校都有他的爪牙,北京、西北、太原、新疆的党校,又是这个党校系统的反毛泽东思想的中坚。山西党校的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要特别注意这个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顽固的堡垒,从四八年开始,到这次文化大革命,才真正把问题揭出来。如果有时间,党校的同志最好请党校现在的同志介绍一下,看看党校到底是怎么回事。从高级党校到各省的党校,都是刘少奇把持的,十八年来反毛主席。一句话,那是长期的、有系统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有很多是叛徒领导的。党校的同志要注意这个问题。 + +  各省的党校问题,通过安子文,郭××向各省党校输送他们的帮凶,我们跟他们斗争十几年了,我们反下一个,又上来一个,反下一个,又上来一个,搞不动,因为上边有刘少奇,他们是通过彭真,安子文几条线一起搞的,你们要注意。 + +  山西批判刘邓不要空洞,要具体地搞。你们在这方面还要做很多工作。你们党校结合了葛莱,说明你们这方面工作做得很不够。但是不要紧,今后继续斗争嘛!党校的斗争不是文化革命才开始,已经斗争了十几年了。 + +  段:我一定把首长的指示带回去…… + +  (保明继续发言,当他滔滔不绝地念一个材料时。) + +  康:你不要念材料了,把那个材料给我们好不好?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已经讲了快两个钟头了,简单一点好不好? + +  杨:再讲三分钟。红总站大肆吹捧刘格平,说山西要树立刘格平同志的绝对权威…… + +  康:你说得简单点好不好?你说的两边都有。你们在北京就贴出大标语,向"张日清同志学习,向张日清同志致敬",还贴出"山西告急"的大字报。我看不一定在北京搞。如果要算这些账就没完了。 + +  (杨保明发言完了,红总站郝庭云同志发言。他首先举几个例子说明红联站造谣。接着,用大量事实说明张日清到底是那个司令部的人。当他谈到今年一月十七日,关锋同志接见山西革命派,对山西省委表态,作了很多重要指示时) + +  关:对,我和王力在场。 + +  (当郝庭云同志的发言被红联站同志的插话打断时) + +  康:你们让他讲完好不好?你们讲话他们没有插话嘛! + +  (当郝庭云同志谈到因刘卿瑞同志揭发张日清在去年十二月安了与卫恒的秘密直通电话,被张日清排挤到高平县时) + +  康:刘卿瑞是什么人? + +  郝:是山西军区副参谋长。 + +  康:来了没有? + +  郝:山西军区不让来。 + +  (当郝庭云同志谈到军管问题,红联站起哄时) + +  康:这么着急干什么? + +  红联站:他造谣么! + +  康:谁造谣,谁就是,你们替他着急干什么? + +  郝:电管局撤销了军管,我是电管局的,我清楚。 + +  康:是否撤销军管了? + +  军区一同志:生产部门没撤销,撤销机关时,因为两派对立很厉害。 + +  康:机关撤销干什么?××军团一同志,递来一个条子说关于发给中央的电报问题的事,他想发言。这个同志叫任远明,来了吗? + +  任远明:来啦! + +  康:我先说说。我看了那个电报非常吃惊,因任远明知道情况,所以把他叫来参加会议。那个六月二十八号以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办公室的名义打给中央的电报,恶毒地攻击刘格平同志,也就是向中央控告刘格平同志,内容是根据×××同志的一个讲话,电报是由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三人同意向中央发的,从电报内容看,他们是采取一种特务的手法,去观察刘格平同志。我们看了这样的电报非常惊异!怎么核心小组办公室会发出这样的电报?因此我们把任远明同志叫来,他参加过几次军区、核心组的中心会议,现在请他讲话。 + +  任远明:我是团省委“大无畏”的,观点倾向红联站。 + +  (接着任远明同志揭发了大量的事实,说明刘贯一是埋在核心小组的定时炸弹,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他谈到刘志兰、刘贯一要他到处讲刘格平、袁振同志的坏话时) + +  康:有不同意见可以讨论,但有人采取卑鄙龌龊的特务手段来搞,而且毫不知羞耻地用堂堂皇皇的电报形式发到中央。山西文化革命中就是有很多不正常的现象。这个电报是很反动的,实在恶毒!不但反刘格平,而且是反中央的,说“刘格平有什么贡献呢?只不过是跑了两次中央罢了!”好象是中央暗示他夺权,把矛头对准中央。”上抗中央,下压群众,说“红总站不是刘格平给打气,早就垮了!打气也不行,打一次,小一次。”这是什么话!说刘格平是反夺权,比卫恒还厉害。还诬蔑说刘格平曾给康生写了个报告。写了个报告又怎么样?谁有问题也可向中央汇报么!写个报告给康生是反革命不是?写个报告的权利也没有?这么肮脏的东西,还以核心小组办公室的名义签发。这样大的问题核心小组讨论过吗? + +  张益山:(愤怒地呼口号)打倒刘贯一!打倒刘贯一!(红总司跟着呼口号) + +  康:好象刘格平对文化大革命很不关心,只不过是中央暗示罢了,这个电报陈守中没有看,刘志兰替他划了圈!那说明他们是一起的罗! + +  任:我一定要把刘贯一的问题揭出来,一定要拥护刘格平同志,我要悔过自新。 + +  康:你也好好检讨一下,阶级斗争很复杂,不要受蒙蔽了。 + +  红联站××:他不是红联站的。 + +  康:红联站的同志,你们不要背包袱。红总站同志也不要拿这个攻击红联站,这样做是不对的。红总站是支持他(指任远明)的革命行动,这个与红联站无关。红联站中有的同志受蒙蔽,但红联站还是革命组织,我相信你们,中国出了刘少奇等一小撮修正主义分子,中国和中国共产党还是好的么。 + +  (下面是杨成效发言。当他谈到张日清打击和迫害革命派同志,王庆英同志被折磨得神经失常时) + +  康:这点我们看出来了,开会前在我们那儿,很痛苦,神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这一点专政委员会,特别是兰敏同志应好好检查,为什么把青年人糟塌成这个样子,你们专政委员会到底干了那些坏事!这个我们感觉到,感到很不安。 + +  (当杨成效同志谈到兰敏肆意歪曲他的历史,说他出身大官僚家庭时) + +  康:这一点,我想问一问兰敏,你说的对杨成效同志的材料,你调查的十分清楚,而且有证据,说他出身于什么反动官僚家庭,但你晓得不晓得杨成效是个极端贫苦的雇农的孩子,后来卖给人家的?你调查了吗? + +  兰:不,他是监狱里一个女犯人生的。 + +  康:你是专政委员会么,你对他的悲惨遭遇,你不调查,你反而把他说成是反动官僚家庭出身的,这是不公平的!他不是现在父亲的儿子,而是贫苦人的儿子,不管这个人好不好,你不公平么!你调查不能片面,应该两面都调查么。你说你调查的很清楚,你为什么不报告中央?你是个法官么!你做保卫工作,能这样做吗?这个专政机关在你手里,大家对你当然不放心了。随你个人的意志来判案子,那能这样子呢!我还想问你一下,省专政委员会常委七人我还不清楚,到底是哪些人?昨天你说有四个军队的,一个是你,一个是张日清,另两个是什么人? + +  兰:有一个是××军保卫处处长。 + +  康:还有一个呢? + +  兰:常委七个,部队三个,地方四个,昨天说错了。 + +  康:那一个是什么人? + +  兰:市委红旗战斗队的,是农村办公室政治部主任。 + +  康:旧市委的。 + +  兰:是。 + +  康:你向我们反映情况,只反映一面,没有说杨成效同志有很悲惨的遭遇,反而说是反动官僚家庭,住过二年我们的监狱,你的材料可靠吗? + +  兰:是住过,少年所的班子。 + +  康:你的党性保证的材料可靠不可靠呢? + +  兰:我是否把材料拿来给首长看一看。 + +  陈永贵:(生气地)叫你说么,为什么拿材料! + +  康、关:陈永贵同志也说话了。 + +  兰:我可以汇报。 + +  陈:(激动)你有材料全可汇报,晋中问题的报告你全拿出来!你全拿出来! + +  康:你把材料调来看看你的党性怎么样?你怎么搞呀,谁敢相信你这个专政委员会呢! + +  关:你不是拿党性保证了么!那好了,你要保证!第一,材料你要全部保存,不许销毁。第二,山西的犯人是活档案,少了一个你要完全负责!自杀也好,被杀也好,死一个,就是你有意灭口! + +  康:还有被抓的要保证安全! + +  关:对!不管有人上吊跳河,这些都是活材料,活档案,你都要全部负责,一个不能少! + +  兰:他们都在监狱。 + +  关:不管在那里,你都得负责!不管人在那里,少了一个你全部负责! + +  康:我不是为杨成效辩护,你是专政委员会的,是司法机关就不只能听一面,谁敢相信你! + +  红联站:现在专政委员会被封了,不能工作了。 + +  康:那是另一回事。以后不许专委的人上班工作了!过去要你们取消不取消,四月份中央就对张日清讲了,你们不取消么!现在再重复一次:专政委员会不能要!有人要学山西,我们说山西专政委员会是错误的,你们为什么要学呢? + +  关:夺了权的各省、市都没有专政委员会。 + +  康:对呀!北京、上海、山东、黑龙江、贵州、都是革命委员会,都没有专政委员会么,专政委员会要解散。 + +  关:要告诉你们,这不是康老的即席发言,这是经过中央讨论的,专政委员会不能要。 + +  康:四月会议关锋同志就讲了,根据中央决定,取消这个专政委员会,专政委员会是错误的,但是你们就是不传达,回去还是照样做。 + +  当杨成效同志讲到兰敏说他要冲军区,还到×××部队煽动时, + +  康问兰敏:去过没有? + +  兰:车成林说的。 + +  杨成效:车成林是什么人!你是专政委员会的,他说什么就相信什么?!你还说我们冲××××部队,谁见过?! + +  众:没有! + +  当杨成效同志谈到兰敏陷害革命小将,骂刘灏是狗崽子时。 + +  兰:王庆英说的你就信? + +  杨:革命小将说的,当然信! + +  这时红总站齐说:“相信”,红联站紧跟兰敏起哄。 + +  康:你要指挥他们吗?这里不是专政委员会!他们让你指挥吗? + +  关:兰敏同志呀!你应硬着头皮听下去么!听人家说完么!你懂得多少无产阶级专政?不懂么!冲一冲军区有什么了不起?好人冲了,解释清楚,坏人冲了好暴露么!你不懂无产阶级专政,你不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要硬着头皮好好听一听,回去好好想一想,你在这里还想指挥他们呢!我看还是虚心一点好! + +  兰:不是指挥。 + +  康:刚才就是指挥么! + +  陈永贵:这里不是太原! + +  关:你是想指挥人家的!我们的话,你听不进去,他们的话你也不想听,陈永贵同志的话也听不进,那天,陈永贵同志提了意见,你马上就来汇报,还是虚心一点! + +  (下面红联站观点的段建忠同志发言。当他谈到兵团出了个传单叫《康生论袁振》,问康老有无此事时,) + +  康:什么?我论袁振?(笑)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 +  段:康老,我念一下好吗?不长。 + +  (接着段念传单:略。) + +  康:这是怎么回事,当时王力,关锋同志也去,这样的意见差不很多。 + +  关:差不很多。 + +  (红总站的同志热烈鼓掌。) + +  康:这个问题我讲几句。前几天在核心小组的会议上也谈过这个问题。在刘贯一、刘志兰所掌握的斗批改动态报上,说袁振是叛徒。我们认为袁振同志在华北局会议上的问题,不能说是叛徒。 + +  关:当卫、王、王把袁振同志打成“野心家”、“伸手派”后不久,我们就去调查了解这个情况,去年八月,我就从华北局把袁振同志的档案调来看了,当时,我还不认识袁振同志。“八年总结”,“反对折中主义十二条”,我都看过了。袁振同志在华北局会议上的问题,我们在去年就表了态,不能说是叛徒。当然他没顶住,是个缺点,是个错误。 + +  康:华北局会议上有压力,袁振同志没有顶住,这是错误的。在华北局会议上他给省委提的六条意见是对的。在文化大革命中,有这样的同志站出来反对卫恒是好的。这次会议上打击袁振同志是不对的。袁振同志是受害者,不能说是叛徒,没有顶住是个错误。刘贯一、刘志兰领导斗批改小组,它的动态报上说袁振同志是叛徒。文字的东西这样说很不好。“叛徒”这两个字要注意,不要轻易用,这不是一般的意识形态问题,不是“无政府主义”,“冒险主义”等等,这是枪毙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这一点刘贯一完全懂得,上次会议上也完全说了。 + +  (当段建忠同志歪曲事实,说袁振同志拿中央首长讲话“压群众”时,) + +  康:那是另外的问题了。我是讲"叛徒"这两字,革命小将不要随便用,这不是意识形态问题,是政治生命问题。彭真的问题,搞了一年多才搞清楚。一开始,我们认为他可能是叛徒,但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只是从履历表上怀疑。后来我们调查了这个问题。一个月以前,他自己供认了,说他被捕后,不仅自己叛变了,而且还带着特务去抓革命同志,还向敌人下跪,这是革命的叛徒。这样,证据确实了,我们才给他下了三反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变投敌的大叛徒。这样讲了你们就清楚了,这不是“保守”,“打砸抢”等等,不是这样的问题。轻易在斗批改动态刊物上用这两个字就不好了。天津“八、一八”,北航××组织了抓叛徒的组织,得到我们的同意。我们也告诉他们,要调查材料,没有确实证据时,就不要在大街上公布。这样一公布,就有利于真正的叛徒。不要以为一调查到材料就有了政治资本,就公布材料想压倒对方。但真正的叛徒就会叫老婆孩子到街上看,他们就会想办法对付我们。 + +  关:这样做政治影响也不好,材料一出来,就泄密了。 + +  康:你们也可以作这样的调查工作,你们调查到材料就交给我们,我们去研究,证据确实了才公布。我们跟天津“八·一八”和北航的同志谈过这个问题。关于这个问题,中央有个指示,你们看过了没有? + +  关:是“关于抓叛徒问题的通知”。 + +  康:关于叛徒的问题,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有关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一方面我们不要麻痹大意,丧失警惕;另一方面也不要捕风捉影,草木皆兵。这就好象是刀尖上跳舞一样,稍一忽疏就会伤人的。革命小将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他们也到山西去调查太原陆军监狱的问题。这个问题牵连很广,案子很大。 + +  关:死档案不能少,活档案也不能少! + +  康:叛徒问题涉及到好几个监狱。实际上是刘少奇指示叛徒写反共启事出狱,安子文,薄一波就是根据刘少奇的指示出狱的。薄一波又根据刘少奇的指示,让太原陆军监狱的叛徒出狱,这里关系到乔明甫、龚子荣、王若飞等人。这件事希望你们革命组织也关心关心。这方面的材料收集得还不完备,这个案子还不宣布,从敌伪档案查也比较难查,所有阎锡山的活档案,兰敏要好好保护! + +  兰:专政委员会已经给封了。 + +  关:监狱可以保护起来嘛。告诉你们,山西的档案已经被烧了一大批。现有这些活反革命,活档案非常宝贵。 + +  康:我们自己警惕性不高,我们知道彭真、安子文是有计划地抓这个东西,烧了有关他们的东西,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吃了亏的。四九年,安子文一进城就搞这个东西。这个我们警惕性不高,他们注意了,安子文派人到全国各地,到太原、南京、上海、苏州、天津、北京、西安等地去调来档案销毁。太原陆军监狱的档案我们弄不到,就是安子文四九年派人到太原销毁了的。(当段建中谈到三人电话,四人声明时) + +  关锋:当时我们知道后,就认为打回电话应以四个人名义发表,应该与袁振同志商量。 + +  康:四人声明和三人电话我们都接到了。 + +  段:袁振谈炮轰刘志兰是中央、是革命委员会扩大会议决定的。他让鲁克南这么说。 + +  康:接到一个条子,问“二月兵变”是怎么回事,上次在正式会议说过,这是没有的事,我简单地说说这个事: + +  去年二月,有二个团要驻人大和北大,并看了房子,这件事中央军委也知道,以后没有去住。因是学校,又有许多女同学,不太方便,生活不一样,当时可能是去军训的。倒是经过彭真批准的,后来到了五、六月,彭真的问题被揭露,因为彭真曾要作北京军区政委,当然他是要篡党,篡政,篡军了。北大同学提出这样的问题。贴过大字报,师大抄了这张大字报。当时是刘邓的白色恐怖,孙有余工作组看了这张大字报,就利用这张大字报整造反派,在大会上说谭厚兰是挑动学生反对解放军。并制造流血事情,煽动一部分群众围攻,打了谭厚兰,实际上是孙有余挑动群众斗群众,听到这个事情,我到师大支持谭厚兰,反对孙有余工作组,因为他们是少数嘛。我说:“人家是反彭真嘛!为什么不可怀疑一下呢?这件事有的不是造谣,郭影秋你知道么!”这样一说,谭厚兰一派就贴大字报,说郭影秋是什么人,后来,人大揪郭影秋、邓小平、陶铸到人大,陶铸讲没有这个事情,实际上二月兵变是邓小平提出说“二月那有个兵变呀!”后来邓小平,陶铸揪出来后,群众引起了警惕,联系起北大陆平,北大有一部分学生在南口实行过军训,陆平又在那个地方打过游击,一连起来就传遍全国了,当然这个事情和张日清,山西军区无关,总之,没有这个东西,同志们不要再提,当然同学们警惕性很高,这是好的。 + +  所以邓、陶一揪出来,同学们就怀疑。 + +  (当段建忠谈到袁振报告中央煤产量不属实时,) + +  袁振:那是按××军的电报报的数字。 + +  (当段建忠同志谈到袁振在鞍钢搞一长制时,) + +  康:同志,这个问题可压缩些,这问题中央比较清楚的,用不着再谈。 + +  (当段建忠同志还是厚着脸皮谈到“鞍钢宪法不是袁振同志搞的”时,) + +  康:同志,你这个问题不要说了,鞍钢问题中央是知道的,是毛主席直接处理的,是经过很大的斗争,你们知道的材料,可压缩一些,你讲的观点已经清楚了。 + +  (当段建忠同志不听康老的话,继续攻击袁振同志在鞍钢如何如何时,) + +  康:你节约点时间,还是重点讲讲山西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好,这里不是解决鞍钢问题! + +  (当段建忠同志发言完后,) + +  康:会议快开到三点了,通过今天会议,我有个建议,同志们发言事先计划一下,要讲主要的,时间有限,讲话要集中一下,首先讲当前山西文化大革命运动的问题,讲今后怎么办,要向前看提出具体意见,关于历史问题可少讲或给我们送材料,就恐怕同志们没准备,关键问题讲不出来,希同志注意,顶多用十分钟二十分钟,把自己的观点讲清楚。 + +  第二,要从大方向方面讲,从毛主席革命路线,从大问题上考虑发言,希望同志们,把自己的思想提高一些。 + +  第三,我觉得昨天段立生同志有一句话,半句还是对的,记得他讲,山西文化大革命问题,群众问题好解决,关键是要解决核心小组的问题。当然,他说的核心小组问题是另一回事了,我只是欣赏他的关键问题在核心小组这个讲话,从两条路线的斗争大的方面讲,可以节约时间。现在散会。(大家起立鼓掌) + +  · 来源: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汇集》,山西日报(军支)革命造反总部编印,1967年7月28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4.txt b/CCRD/0/3/7/0013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f74d26c02fbb450043490172dd93fbae84567b --- /dev/null +++ b/CCRD/0/3/7/001354.txt @@ -0,0 +1,37 @@ +# 戚本禹给新华社江西分社的一封信 + +  <戚本禹> + +  (王广宇、王道明、徐学增、杨松友并记者站同志:) + +  南昌记者站(新华社)的同志(刘光辉、赵永安、李醒民、詹文良、孙璞方)站在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立场上,在六月二十九日晨,非常及时而准确地报导了江西保守派开枪镇压造反派的严重事件。这个报导对中央了解和处理江西的问题起了作用。建议党委和记者站通报表扬。我们全体同志都要学习南昌记者这种坚决维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对人民革命事业认真负责的精神。 + +  (革命敬礼!) + +   戚本禹 + +  附: + +## 中共中央文革小组办事机构总支委员会通报 + +  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决战的关键时刻,新华社江西分社和记者站南昌记者组的记者以及通讯员同志,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及时地向中央提供了南昌地区的文化大革命情况。六月二十九日晨,记者刘光辉、赵永安、李醒民、詹文良、孙璞方(总社注:《红旗》驻江西记者,下同)等同志,有的不顾个人安危,深入武斗现场采访,有的废寝忘食,认真研究、整理材料,及时、准确地报导了南昌军分区大发枪弹给保守派镇压革命造反派的严重事件。由于他们想革命派之所想,急革命派所急,做革命派之所需,同革命派同呼吸,共命运,他们的报导对中央了解和处理江西问题,提供了重要的参考材料。 + +  根据戚本禹同志的建议,总支委员会研究,决定给予刘光辉、赵永安、李醒民、詹文良、孙璞方等五名同志通报表扬,以资鼓励。 + +  希望刘光辉等五同志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为党为人民作出更大的贡献。 + +  中央文革小组办事机构的工作人员要虚心地向他们学习。 + +  学习他们无限热爱毛主席,无限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坚定不移地维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 +  学习他们“不怕牺牲,排除万难”,艰苦奋斗,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把革命派的需要当成无声的命令,把个人的安危置之度外,勇敢地站在阶级斗争的最前线。 + +  学习他们的对人民革命事业认真负责的精神,在各自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埋头苦干,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 +  总支委员会希望全体同志通过这一学习,更加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忠实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勇敢地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破私立公,搞好思想革命化,人人争做无产阶级司令部的红色勤务员,在文化大革命中为人民立新功。 + +   中共中央文革小组办事机构总支委员会一九六七年七月十八日 + +  · 来源: + +  首都新闻批判联络站主编《新闻战报》第11期 1967年8月12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5.txt b/CCRD/0/3/7/0013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251148b39ad97bff21aa15d31441803c92e17a1 --- /dev/null +++ b/CCRD/0/3/7/001355.txt @@ -0,0 +1,363 @@ +# 戚本禹刘建勋接见河南各方代表谈话纪要 + +  <戚本禹、刘建勋> + +  (〖时间:1967年7月14日晚10点10分,地点:人大会堂南会议室。出席:二七公社,河造总,十大总部各五名代表,郑大战斗师一名代表,中央文革办事组同志,军区动员处参谋。〗) + +  从西苑旅社上车时,河造总一代表强行上车,无理取闹,被文革办事组的同志赶下车来……,戚本禹同志未来之前,只有刘建勋同志在会议室,我二七代表与刘建勋同志进行了亲切的交谈。我代表向刘建勋同志汇报河造总放火烧了二七公社8·16大楼。三厂、五厂省工总赶我工人出厂,工人被打,被抓;陈副司令员从北京回去被铁军扣住等严重情况时,建勋同志甚为关切。问:“是否报给了中央,戚本禹同志知道吗?”……几十分钟后,戚本禹同志派人把刘建勋同志叫去。 + +  戚本禹(以下简称戚):你们三方协议达成了吗?谈得怎么样?(看名单)张宝怀你谈一下吧。 + +  二七:两天来我们谈了两次。第一次会谈,铁军有意转移主题,谈郑州武斗;第二次河造总又是如此,而且,某些组织一再拖延时间,因此,正式协议没达成一条。 + +  河造总(辩解):不是那样,有几个方面达成了。二七冲我们批判文敏生的大会,今晚还调动几千人,围我省一技校红造联。 + +  二七:刚才河造总提的问题,在今天协议会上已经提过了。会后我们挂长途电话进行了核实,两个事都纯属造谣,并无此事。挑起武斗,放火杀人并非别人,是河造总,省工总。我七中8·16大楼被河造总省一技校的红造联放火烧了,几十名红卫兵被迫跳楼,三厂、五厂的二七工人被打伤几十人。 + +  戚:跳楼的红卫兵死了没有,伤了没有? + +  二七:伤了几十人,死的还正在调查,现在还不清楚。 + +  戚:烧的七中“8·16”? + +  二七:是。 + +  戚:是谁放的火? + +  二七:是围楼的人,是河造总的。 + +  河造总:是他们自己放火烧的。 + +  戚:楼上的人是谁? + +  二七:二七公社七中“8·16”的。 + +  戚(对河造总):他们自己烧自己?我就不相信! + +  河造总:是他们放的火。 + +  戚:二七公社自己烧自己的人,这个事情(转对秘书)你快去查查,打长途电话,问我们的记者。 + +  戚:你谈,是谁烧的楼。 + +  二七:今天上午11点火才熄灭,他们浇了汽油,还加上木材,当时卫戍司令部、军区都去了人,开去了两部救火车,他们不让救,把车推跑了。 + +  戚:谁推的? + +  二七:围楼的人。 + +  戚:谁围的? + +  二七:河造总省一技校红造联。 + +  河造总:是他们自己烧的。 + +  戚:他们的楼,他们自己烧,我们的人民大会堂,自己烧。哪有这样的事!你这样说谎话不行啊!你们自己达成的协议,自己撕毁。 + +  铁军:我们五天之内两个战士被杀,一少年铁军黄××被二七骗去,……另一个也是二七(铁军说二七杀了他们两个人) + +  二七:这个事情我们也进行了充分的调查,一个是铁军互相打架时打死的,一个是河造总打死的,与我二七无关。 + +  戚:(问铁军)你说都是二七打的? + +  铁军:(吞吞吐吐)嗯,就是。 + +  戚:你要调查清楚,你不要说这个问题,我问你,你听没听说你们把陈副司令员绑架了? + +  铁军:没听说。 + +  戚:怎么没听说,光听说那一方面的(指他们造谣说二七打了他们的人),就没听说这方面的。这么大的事,你就不知道? + +  河造总:(又站起来说二七公社的坏话) + +  戚:(对河造总)你说的是陈副司令员的事情吗?你知道陈副司令员被关了吗? + +  河造总:不是,我们不知道。 + +  戚: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 + +  造总:……(无言) + +  戚:军区来人没有? + +  杨松峰(军区的):来了。 + +  戚:你听说没有? + +  杨:这个人确实是死了。 + +  戚:你说什么?!怎么死了?! + +  杨:(目瞪口呆的摇头)嗯…… + +  戚:我问你陈副司令员的事情,你说的是什么? + +  杨:(恍然大悟)啊,我说是刚才铁军说的那个事情。 + +  戚:我问你陈副司令员的事,你听说没有? + +  杨:我来的时候还没听说,到这里才听说。 + +  戚: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的司令员你就不关心,你自己的司令员被绑架了你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谁的秘书? + +  杨:我是参谋。 + +  戚:谁的参谋。 + +  杨:动员处的参谋。 + +  戚:你是跟谁来的?跟何运洪吗? + +  杨:嗯,是工作人员。 + +  戚:工作人员来几个? + +  杨:来六个。 + +  戚:你回去跟何运洪讲一下,他要求让陈桂昌回郑州,我们同意,但他又不给他(指陈桂昌司令员)任何安全保证。 + +  二七:不但陈副司令员,所有支持二七的军区首长,都没有安全保障。公安厅高大同也被绑架走了。 + +  戚:陈桂昌是好同志,是军区中支左的好同志,陈桂昌你们说让回去,我们同意,回去了又不加保证,你们搞什么名堂?我很怀疑。 + +  戚:(问铁军)你能代表铁军吗? + +  铁军:能,但这个事我不知道。 + +  戚:你怎么只关心一方面的,怎么不关心另一方面的? + +  铁军:如果是我们干的,保证马上放出,并作检查。 + +  戚:你们要保证陈副司令员的安全,要打电话回去。 + +  二七:(送焦作电报) + +  戚:这是陈桂昌的吗? + +  二七:不是,是焦作来的电报。 + +  造总:(造谣说二七围了他们省一技校红造联) + +  戚:(看二七代表送去的河造总的造谣传单)你们这里来的都是协商文件的吗? + +  (十大总部:我们有的不是,来时是点名。) + +  戚:点名,谁点名? + +  二七:我们全是。 + +  戚:你们中间有参加达协议的吗? + +  十大总部、河造总回答:有。 + +  (二七代表把军区副司令员刘大坤7月10日的讲话,河造总铅印的传单送给戚) + +  二七:军区动员河造总,7月10日在郑州市体育场,开了一个几万农民大会,还大搞经济主义,刘大坤代表河南军区发言,坚决支持河造总。 + +  戚:军区的同志,有这个事呀? + +  军区:有。 + +  戚:这是那个人的讲话? + +  二七:刘大坤。 + +  戚:刘大坤是什么人? + +  二七:河南军区副司令员,跳得可高。 + +  戚:(从头到尾很快地看了一遍刘大坤讲话的传单)这个讲话是错误的。嗯嗯,是错误的,是不符合中央精神的,你回去和何运洪讲一下。(对军区)这个是对抗中央指示的,这和你们军区的检讨精神完全相反。你们一方面在北京检讨,一方面副司令员在家作这个报告,这个报告倾向性是很清楚的,我要求你们对这个东西要做出说明,你们认为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另外,对怎么开的那个会,你们要写个说明。 + +  二七:我上次接总理指示,7月4日到郑州解决铁路停车问题,接触到钟政委,董参谋长,他们都说:我们现在、过去、将来都是坚决支持河造总的,从来没说过支持二七。 + +  戚:(抬手,手中拿刘大坤讲话传单)这个文件和讲话(指政委)有关,你(指秘书)念一下中央文件,(这个文件和郑州农民开会有关,提到河南了。) + +  秘书:(念)中共中央文件,中发…… + +  戚:你念一遍,我给各个组织一份,下去抄一下。 + +  秘书:(念完文件) + +  二七:我们坚决拥护,坚决执行,坚决捍卫中央决定。 + +  河造总:(发牢骚,仍想攻击二七公社) + +  戚:(对河造总)你看,二七表示坚决贯彻执行了嘛!你们呢? + +  河造总:(慌忙地改为)我……我们也坚决……/ + +  戚: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嘛。文件上点了河南的名,河南的这个事情。 + +  (他们纷纷表态) + +  戚:大家都要执行,农民还有生产任务嘛,让他们进城,还给他们工分,谁给呢?(给军区文件一份)文件要带回去。现在是不是集中起来协商问题? + +  铁总:(十总之一)我讲一点,铁路停车…… + +  戚:这应当由谁来负责,谁搞的? + +  铁总:我们认为…… + +  戚:这个事情和我们的看法差不多,不光是洛阳的,这里面有问题,我正在调查。 + +  铁总:这是安阳的报告,和我们调查基本相符。 + +  戚:这执行中央决定,不要拦车嘛。 + +  河造总:二七在信阳、南阳地区搞了个九条,六条,说是中央文件。 + +  戚:谁搞的? + +  河造总:二七公社。 + +  戚:(那张传单)是不是根据传达搞的,是不是军区在中央的检讨搞的,河南“军区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这也符合中央意思,不过不能公开地乱写传单。 + +  省工总:(立即起来要说)二七…… + +  戚:你坐下,你是工人总部的,你说人家,看看你们的。那天我和你们谈了一次,你们就发传单,你们说我承认你们是造反派。那天我批评你嘛,批评你们保军区的错误路线,没有谈及到你们组织问题。 + +  省工总:我们没有搞。 + +  戚:不是你们的?反正是那天来的嘛。你们这样做,正是硬逼着我们说你们是什么性质的嘛!叫我们对你们的组织表态嘛!你们想想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我对你们工人总部是有希望的,你要说我们承认了你们是造反派,硬要逼着我们表态,你叫我们怎么办?对工人我还是不愿意说那样的话的。不太愿意说你们是老保希望你们改正错误的,对你们有希望但我们是有原则性的。 + +  你们二七也不要把工人总部说成老保。工人嘛,只要起来造反,不分早晚,都可以嘛!我们要欢迎。十大总部是不一样的,公安总部是保守的,省直总部有问题很复杂。有坏人操纵的,对待工人嘛不要说人家保了军区的错误路线,就说人家老保。中央没有这样说嘛!你们这样很不利于团结。工人同志嘛大多数是好的,受些黑修养的影响,有的也是一时弄不清楚,有的有私心杂念,犯些错误,但不要看太严重了。不要叫人家老保。如果他们坚持错误么可以斗争;但要讲究方式。只要人家不再支持军区的错误路线愿意起来革命,我们应该欢迎,不应该叫人家老保。 + +  省工总:我们有个初步检查想表一下态。 + +  戚:好嘛。 + +  省工总:(对刘建勋、何运洪、公安总部、二七公社等问题作了一些检查) + +  戚:你和家里商量了没有? + +  省工总:我们和家里说了,家里还作了修改。 + +  戚:建勋同志,你听了没有,有些问题当然是他们认识问题。但总的态度还是比较好的,你们对二七公社还要再提高一些。二七公社是革命造反派嘛,有个别组织不纯,总是难免的,恐怕你们那个组织也不纯吧,你们就那么纯?我就不相信。康老说了嘛,二七公社造反派。总理也说了嘛,二七公社造反派。当时军区的错误路线谁在抵制?二七公社,还有八·二四嘛。但是现在肯定他们了,他们又骄傲了,内部又闹分裂闹风头。(这时服务员进来对戚说:叶群同志给你来电话)你们等一下,我们出去一下。 + +  (刘建勋和我代表谈话,一会戚本禹回来) + +  戚:你们谈好了吗? + +  省工总:最近我们有个希望,希望刘建勋同志去主持三结合。 + +  戚:(对建勋)过去他们反你,现在要求你回去,这很好嘛!(对省工总)建勋有些缺点和错误,但能主动地迅速检查和改正这很好嘛!中央是信任的,你们呢? + +  省工总:坚决支持,坚决拥护。 + +  战斗师:坚决支持。 + +  戚:你们二七不要讲了,你们是很支持刘建勋的。 + +  财贸:(谈协议) + +  戚:省工总还表个态,你们呢? + +  财贸:我们上次写了个东西,已经交给你了。 + +  戚:联络员同志,把省工总和他们的那个东西印出来发给大家,二七公社都发表声明了嘛。 + +  财贸:我们最近总部服务组提了几条意见。 + +  戚:你们“二七”,我们刚才讲过了,你们过去是受压制的。但是现在肯定了你们,你们对待其他组织会不会象“赵太爷”那样,不许人家起来革命?你们的那三个缺点还是存在的。(秘书将长途电话调查七中“8.16”情况交给戚,戚看后)你(秘书)把这个给大家念一下。 + +  秘书念:我们的记者来电,事情是这样的,铁军×××在图书馆里看书。七中另一学生×××去偷书。×××不让×××偷,×××就拿起火钳照×××背心刺去,×××受重伤,医疗无效死去。铁军造谣编说“二七”公社给打死的,但这两个人都不是“二七”公社的。这样就以“二七”公社七中“8.16”打死人为借口,河造总省一技校红造联等包围了七中“二七”公社“8.16”战士,并放火烧楼。楼上主要是“二七”公社的战士。另外粮食干校也发生了武斗,放火烧大楼了,也说是“二七”公社烧的。 + +  (戚:这回清楚了吗?放火的人你不要认为找不着他,等两个月后以后,我们腾出手来,总可以找到他。那要处理的,那一派也不行。) + +  二七:我们回去马上调查清楚。 + +  造总:(无奈,只好承认)我们回去立即查清。 + +  戚:你们是不是尽快地搞个协议,不要搞的太繁琐了。你们“二七”不是搞了个声明,你们都可以搞一个嘛!十大总部今后不要叫十大总部八大总部,因为这里边有区别的嘛。公安公社很坏,省委总部有问题,我看有坏人操纵。是不是就几个大的问题,各摆一下观点,就其目的达成一个协议。个别问题回来再说。不要复杂,订上几条,比如军区是不是方向路线错误?这方面是不是可以达成协议,你们怎么看?另一条对省委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究竟谁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文敏生,赵文甫,还是刘建勋?第三,对刘建勋支持还是反对? + +  二七:关于省委当权派问题,经过两次协商,第一次协商时,除河造总刘介廷对杨蔚屏态度暧昧外,所有其他代表的发言都坚决打倒赵、文、杨,本来可以达成协议,但是有的人保…… + +  戚:(摆手)可以了,可以了,杨蔚屏达不成,可以写个文敏生,赵文甫等一小撮嘛!这一“等”就进去了。另外,是二七公社,(对河造总和十大总部)过去你们抓人家的人,中央认为他是革命造反派,你们不同意,达成协议,是革命造反派(对其他代表)你们怎么看?同意就达成,不同意就算。 + +  河造总:我们同意,二七公社是革命造反派。 + +  新乡李玉坤:我们同意二七公社是革命造反派…… + +  戚:二七公社有几个缺点,我们已经和他们讲了,为什么要肯定,如果不肯定,抵制军区的错误路线怎么体现,怎么叫方向路线错误呢?“二七”抵制了军区的错误路线,军区镇压了群众,他们抓了“二七”那么多人。 + +  新乡李××:耿其昌也抓了人。 + +  戚:耿的事慢慢来,能达成就达成,有几条写几条,不行回来再说,搞个补充协定,第三次补充协定都可以么。 + +  铁总:我们希望铁路总三派坐在一起,搞个协议。 + +  戚:那好嘛!你们“二七”的也有人吗? + +  二七:有。 + +  戚:你们铁路三方面有多少人? + +  铁总:我们一万一千人,河造总三千人,“二七”一千人。 + +  河造总:不对,我们九千多人。 + +  二七:我们成立了铁路工人公社,可能有一万人。(吵) + +  戚:(对“二七”)人家一说你们人少,你们就沉不住气了,说你们人多。你说你们的人多?我才不相信呢!人少才是实际,因为都反对你们嘛!谁敢参加!真理不在于人多。马、恩他们开始只有两个人,后来发展了,就我们中国有六、七亿。除地、富、反、坏、右外。不在乎人多,看你们方向对不对。你方向不对,就不能代表真理,人多也是庞然大物。 + +  铁总:我们三派分歧不大,从未武斗过。首长给我们提供大联合方便。 + +  戚:你们三派协商吧!我支持好不好?军区准备作了检讨,写个声明,这个声明支持造反派了,但也没说哪个人是保守的。出来之后我看见了。二七公社你们过去是受压制的。他们发出之后,你们要欢迎。军区有两面派,我现在当着军区的面这样说,你们革命派要进行斗争。但方法要注意。两面派是暂时的,广大的干部是要跟毛主席走的。如果有人,不管是军区的,还是省委的,还要搞些花样,你们要斗争。另外,不要以为结合你们,你们就认为当上官了,不要官官相护。如果有两面派就要不含糊地进行斗争,不能没有原则。两面派不怕刘建勋,也不怕中央文革,就怕群众造他的反,他一出来群众就揪他。也许没有,有待考查。相当复杂,斗争远远没有结束,现大才刚刚开始,要有个准备。不要太紧,一急事就不好办了。是不是今天就到这里,下面我还有事。 + +  八·二四:是不是一军(野战军。开封驻军)的我们也搞一下。 + +  戚:“八·二四”与井冈山,你们是不是关于一军的问题,也协议一下。你们是否除几个协议外,也能关于一军的问题达成个协议。洛阳的来了没有? + +  洛阳:我是“十一”战团的,观点和河造总差不多。洛阳也有三派。 + +  戚:现在搞罢工、拦车的就是你们吗? + +  洛阳:不是。 + +  戚:那是哪一派? + +  洛阳十大总部:也不是我们。 + +  戚:洛阳“八·一六”来了没有?(没有) + +  戚:怎么没有让他们来?(指办事组) + +  办事组:总理办公室打电话,只让通知那一派,没让通知“八·一六”。 + +  戚:我写了个条总理批示,让三方面都来。总理不是在那上面批示了吗?要“八·一六”来同样的代表。你没看总理的批示吗? + +  办事组:看见了。总理值班室打电话说没通知“八·一六”。 + +  戚:你按文字的东西,不要按电话嘛!要通知他们来。你看什么时候能来? + +  办事组:明天通知他们来。 + +  戚:这里的代表,加上新来的,组成洛阳代表团。怎么组好,你们看。我们要见他们一面。你看还有什么问题?建勋同志还有什么问题?你再和他们扯一扯。 + +  二七:(指中央文件)让我们带一份回去。 + +  戚:可以。以后交给联络员。 + +  开封“八·二四”:我们开封也搞个协议。 + +  戚:好吧!试试看,搞不出来再说。 + +  戚:(对工人,我们要求你,再给我们读一次)你们,我不谈过了吗?刘建勋同志,你也可以和他们接触接触。你们要尽快地达成协议,中央好批。你们来的时间不短了,你们要回去了。解决了一个问题就前进了一步。现在中央就等着你们的协议。 + +  二七:我们要求戚本禹同志单独接见“二七”代表。 + +  戚:好!好! + +  铁总、财贸:我们也要求…… + +  戚:让建勋同志接见你们嘛! + +  刘:好么?今后见面还很多。叫我回河南,我同意。我参加了两次会议。我看双方过分对立了。观点可以不同,连人数都对不到一块。大家要冷静下来,要坚持真理,错了就改嘛!就到这里散会好不好? + +  工总、财贸:再说几句吧!我们很愿意听。 + +  刘:以后我还要分别和你们谈话嘛!好不好?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6.txt b/CCRD/0/3/7/0013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058373dd2ec0f39400d034fd992ded0de6ae71b --- /dev/null +++ b/CCRD/0/3/7/001356.txt @@ -0,0 +1,27 @@ +# 王力接见重庆八·一五派和砸派代表时的讲话 + +  <王力>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四日四时十五分至五时。 + +  地点:重庆警司礼堂。谢副总理、王力、于立金、李再含、张国华、刘结挺等同志接见了我山城八·一五派和砸派代表。 + +  (同志们,战友们:) + +  毛主席要我们几个同志到昆明、成都、重庆,主要是向同志们学习,我们是来当小学生的。本来是想听取同志们谈一些意见,听同志们反映一些问题,请同志们谈一些经验,以后与同志们商量怎么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 + +  四川的问题,毛主席是最关心了,从去年开始,毛主席就关心四川问题,林彪同志也很关心四川的问题,党中央、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也很关心四川的问题。四川问题的研究解决,也是在毛主席亲自关心下解决的,首先确定从宜宾问题开始的。这也是毛主席确定的。当时毛主席就指出,宜宾问题不只是个宜宾问题,而是整个西南、整个四川的问题。从四川问题掌握了大量的材料,作了周密的调查,从解决宜宾问题开始,解决整个四川问题,作出了十条决定。这十条决定,是毛主席亲自关怀下制订出来的,是经过毛主席、林彪同志亲自批准的,这十条决定作出后,毛主席亲自提议,专门研究重庆问题,这是毛主席亲自批示,请重庆两派同志,军队同志,到北京专门研究重庆,重庆问题的五条意见,也是在毛主席亲自关怀下订出来的。 + +  因此,四川问题,重庆问题,从原则上已经解决了,当前的问题是怎样贯彻执行,四川问题的十条和重庆问题的五条意见,究竟如何解决好呢?依靠谁来解决呢?这一点在毛主席派我们到达几个地方看一看的时候,主要是依靠同志们自己解决。昆明、整个四川、重庆的问题,主要是依靠当地无产阶级革命派、人民解放军来解决,毛主席充分信任同志们,信任重庆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信任人民解放军,一定能把重庆问题解决好,一定能很好地贯彻执行四川的十条,重庆的五条。我们本来要多呆几天,但有紧急任务,主要靠同志们,我们只能起点帮助作用,毛主席最相信群众,依靠群众,重庆问题完全相信同志们,一定能够自己处理得好,解决得好。 + +  本来对我们刚到这三个城市,昆明、成都、重庆来说,我们设想重庆问题会比较容易解决的,同志们是能够处理好的,看了你们的材料,听取了你们大量的意见,经过周密调查,中央作了十条、五条决议以后,四川的形势是更好了,还是更坏了呢?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向前发展了呢?还是后退了呢?重庆面临的形势是好还是坏?对这些问题要专门作具体分析。现在出现的问题,这些问题是主流还是支流,这一点我建议同志们想一想。我们从外地刚来看到你们很多材料,在北京也看到,在成都也看到,来了也看,都看了许多材料,我们认为形势仍然是很好的,我们看形势最根本的要用阶级分析,重庆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向前发展了,还是向后退了?是好还是坏?当然是向前发展了,这个中央五条指明重庆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把斗争矛头指向李井泉、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公开点名批判李井泉,点名批判任白戈,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一件大事,重庆广大人民群众认清了谁是主要敌人,要革谁的命,要打倒谁,主要的打倒谁,主要的打倒对象,现在革到什么程度,还要如何革,这是当前文化大革命主要掌握住的环节,掌握住这个纲,我们的运动就向前发展。主流是什么?如果掌握这一点,也就可以看到我们对形势的看法,有一些是不对的,抓住枝节次要问题把它当成了主流,明明是大好形势,从四月以后,从四月六日中央十条下达以后,形势有了变化,形势开始生长了新的苗头,五月十七日中央作了重庆问题的意见,这形势更是变化了,变好了,如果有的同志还是把二月三月的形势当成四月的形势五月的形势,那就错了,那就把形势看错了,二月三月总的形势是好的,但是确实是二月三月整个全国不少地方相当范围内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可是到四月六日发布十条后,四月中旬,四月下旬还继续抓住这一反革命逆流的口号的话,就不对,这不能怪同志们,不能过多,过重的责怪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也理解得不够,只有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才能抓住这运动的新苗头,我们也是紧跟毛主席。四月中旬、五月下旬、六月还是抓住这一矛盾分析当前形势的话,就把形势看错了,对总的形势就看得不准。形势看错了,就对我们这个地方当前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这个问题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就会看得不清,也会看错了,党中央根据你们这里的情况,根据你们各方面的意见,就把重庆问题提出了这个五条,这五条也根据当前形势和同志们提出的五条,这是重庆当前的主要问题,同志们应该按照这个来作。同志们,形势如果看得不清楚,看错了,对当前重庆究竟主要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也会看得不清楚。比如我们有的同志把54军同志在前一阶段二月三月间在重庆工作中所犯的一些错误看重了,把性质看错了,这对重庆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是一个小问题,是关系到重庆全面的一个大问题,二月三月间54军的同志在工作中犯了一些错误,这个错误是什么性质的错误?这个错误性质中央讲得很清楚,中央意见是正确的。有的同志把54军在二月三月间犯的错误看得太重了,性质看错了。这个问题看错了,就容易犯错误,我告诉同志,54军是一个好部队,是可以依赖的,他们在工作中有缺点错误是可以向他们提出来的,可以向他们提出批评意见,他们是愿意向同志们作检讨,作公开检查的,他们是愿意改正的。我相信同志们给54军提意见还是为了54军好,为了部队好,这一点同志们不要作为一个很大的东西去解决这一问题。你们如果把54看成坏部队.就会提出错误的口号,比如什么“黑司令部”呀!“要揪出山城赵永夫”呀!这些口号不要提好不好。在重庆的同志要抓赵永夫,我觉得同志在重庆不要提抓赵永夫这个口号。赵永夫一直到现在,在省市这一级领导,这种性质的问题,只出了一个,在青海。全国好多地方出现抓赵永夫,都是由于对四月以后形势没有认识清楚,性质没有认识清楚。因此,就有些不适当的口号,对斗争的方法就可能采取不适当的方法。这一点我想请同志们大家都要注意这个问题,两派都注意这个问题,就是正确的认识形势,正确的分清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正确地提出口号,正确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是否应把他们这些缺点看得过重呢?不应该!如果54军的同志支持革命这一派的同志.把他们这一阶段的缺点看得过重,甚至把矛盾性质搞错了,也要犯很大错误。 + +  骂人的东西多,满街都是什么砸匪,反革命事件。还有一些难听的话,这些是否就不用了。双方多作些自我批评,正确地研究形势,正确地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战士,不能从个人感情,小集团利益出发,不能再继续用不正当的口号煽动,煽动不是无产阶级的,是小资产阶级感情。最近伯达同志讲不准搞武斗伤亡的照片。要研究一下,冷静一下,很好地按毛主席指示办事,要文斗,不要武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政策。这一条,我记得林彪同志在去年八月的一次会上曾非常坚决地强调,当前要正确引导运动,只要坚决掌握一条,要文斗,不要武斗,这条不掌握,就会转移斗争大方向。〈谢副总理插说:林彪同志当时是很尖锐地指出的,那时武斗与现在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毛主席讲凡是武斗消息没有那一方不是夸大了的,一夸大一宣传,群众一起来再打,这个问题是一个政策问题,是一个影响大方向的问题,也是一个阶级问题。武斗不是无产阶级的做法,不是英雄好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采取毛主席正确的理论、路线、政策。也采取了正确的方法问题,即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族,信任群众,依靠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起来闹革命,派工作组包办不对,你还用钢钎、枪去叫什么支援别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不是无产阶级的,不是毛主席提倡的,同志们一定要很好的理解。因此,所有武器,各式武器,都应立即交,任何人保留武器,大文化大革命中都没有必要。所有的工事统统撤除,让山城充满正常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四大空气。过去这一段武斗,一般地既往不究,严重的事件要组织专案调查处理,我们相信有坏人大家都不会同意,极个别要依法惩处,要以理服人,要作细致的思想工作,两派对立情绪要消除,双方通过自己整风的方法来进行处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要按毛主席的方针,归口联合,工人阶级与工人阶级,学生与学生,一些战斗队现不要忙于取销,但归口联合是方向。 + +  重庆完全有条件可以更快的建立正式的革命委员会,这个责任在人民解放军、两派同志身上。 + +  (来源:《八·一八战报》 1967年7月26日) + +  · 来源: + +  《八·一八战报》  1967年7月26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7.txt b/CCRD/0/3/7/0013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513fcd893011888348a6e39d75e0cc0ffb20695 --- /dev/null +++ b/CCRD/0/3/7/001357.txt @@ -0,0 +1,137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中型会议纪要 + +  <康生、关锋> + +  (〖时间:七月十四日晚八点,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人:康生、关锋、吴法宪、刘格平。〗) + +  康:下午谁发言没有发完? + +  刘格平:张益三。 + +  康:那好,继续讲。 + +  张益三:山西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激烈斗争,有两个司令部,一个格平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一个以刘贯一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司令部发出两种号令,无产阶级司令部积极支持群众运动,把斗争矛头指向刘邓及卫、王、王及钻在革命政权中的资产阶级分子,修正主义分子。刘贯一、刘志兰资产阶级司令部是资产阶级世界观,打击左派瓦解左派,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说四·一四是大阴谋,揪后台说是张益三、杨成效、丁磊,我说四·一四好的很,打破了冷冷清清的局面,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死保刘志兰、刘贯一,是修正主义分子,他们却说是革命领导干部,把矛头指向革命组织负责人刘灏,山西革命造反兵团等左派队伍,尤其是32111和井岗山,但却把井岗山的郭宏,王庆英关进监狱,整理革命干部的黑材料,整理革命小将刘灏的黑材料,我在正式向中央文革康老,向中央军委、北京部队党委,向核心小组刘格平同志提出申诉,把专政委员会的材料查清,交到中央来。张日清独断专行,目无组织,四月份就让撤销专政委员会,你动也不动,刘志兰派学生到天津揪李雪峰。张日清要负责任,带了两千元,核心组介绍信,批评我说:支持东风支持错了,刘格平任政委的,刘格平不知道。 + +  关锋:电报还不转给刘格平同志,他还不知道。 + +  张益三:第三个讲刘贯一的问题,我去时张政委,刘贯一的指导思想是错误的,麻痹大意当官做老爷,忘记了阶级斗争,两条路线斗争,那次会上的检讨说自己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当时王谦、王大任在。 + +  康:糟糕不糟糕,反革命还在那里,你是不是故意让他们高兴嘛。 + +  张益三:三·二六报告解散革命组织,他的目的是削弱袁振的势力,兵团,决死纵队,在这个 问题上,张日清也在红代会上做了报告。 + +  康:这个报告是什么时候做的。 + +  宋捷:在红代会筹备处成立大会上讲的。 + +  张益三:搞垮了左派力量,实际上帮助了右派组织,刘贯一和张日清思想很相似,张日清受到刘贯一,刘志兰影响很大。 + +  康:在这里我插一句,刘少奇的黑修养和彭真都讲要做训服工具!老老实实听我的。毛主席几次反对这个没有阶级分析讲法。讲驯服工具,做马列主义的驯服工具,还是做修正主义的驯服工具,没有阶级观点。 + +  关:驯服工具论是提倡奴隶主义。下级服从上级离开了毛泽东思想,离开了毛主席的路线就是奴隶主义。 + +  张益三:三人不团结闹到社会上。 + +  关:这个问题你的看法是对的,你在太原,我们在北京,我们批评过,总理,康老都批评过。 + +  康:这个我们是批评过的。 + +  张益三:段立生批评我为什么老支持红总站。 + +  段立生:你什么时候跟我说的? + +  关:你现在作为一个党委来参加这个会,你让人家讲完话么。 + +  康:哪个同志讲? + +  段立生:刚才讲的刘贯一那么多问题,有许多我确实不知道,我也来揭发一个问题,刘贯一当党校校长。 + +  关锋:你们结合葛莱是他当校长之前还是之后? + +  段立生:他还没有正式去,他一个晚上去党校。 + +  康老:是五月二十九日还是五月二十八日? + +  段立生:是五月份,他只吹吹拍拍和政治部人谈,他给同学们说他给彭真写了几个检举书,他给人讲张日清和刘格平都是新四军,还讲他认识关锋。 + +  关锋:刘格平不是新四军的。刘贯一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今年二月份来汇报,才头一次见面。 + +  段立生:他说刘格平不同意省委是反革命集团。 + +  康:这次他是秘密去的,对刘格平进行了诽谤,进行了恶毒攻击,说刘格平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一看二帮。 + +  关锋:他讲的事,我们二月份已经和他谈过,已给他说清楚了,张日清同志也知道,葛莱写了一分为三,还写了几篇一论、二论、三论、四论,这不是一个简单问题。 + +  康:成立革委会,他这个校长就当不上了。 + +  关:一分为三,送给刘贯一看了吗? + +  康:你们调查葛被捕后,当没当过日本人的皇协军,他怎么跑回来的?我们了解他被捕八个月,当了四个月皇军,这是一个材料,还要再落实。(段立生:为什么同学想结合他,大概同学们想他受陶鲁笳迫害了,)把他的党校校长撤掉,让他当哲学研究所所长。这不叫迫害,这叫保护了。一分为三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恰恰也是哲学上的问题,党校学生要注意了。据我了解,陈仲平还在你们那里,他是杨献珍的打手,反艾思奇的。 + +  关锋:五七年的右派。 + +  关锋:说起葛莱,我说两句,他这不是简单的说两句错话,做几件错事。当时杨献珍反对毛主席,搞合二而一,他当时就写了一分为三,这是世界观的问题。 + +  康:他并不是一个真正受害者,撤了校长,当了所长,实际上是保了。高级党校,我看低级也不如,它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我们将来如何搞还没有研究,我看搞成毛泽东思想的训练班。杨献珍办校的十六字方针:学习理论,联系实际,提高认识,加强党性。好啦,你讲吧,你还讲刘贯一好啦! + +  段立生:刘贯一当我们校长,那简直……,我们从今天起不承认他这个校长,应该让学毛著积极分子,象陈永贵这样的人当校长。 + +  康老:(笑)好了,陈永贵当党校校长,你们党校学几年? + +  段:五年! + +  康老:你们学什么呢?我看五个月就行了,过去抗大也是几个月学习毛著,参考一些马,恩,列,斯的,政治从实际中学。 + +  段:专委会…… + +  康老:开始我们不了解这个东西,后来张日清文章上有这个东西。 + +  格平:定局了由核心小组来讨论。 + +  关:问题是他的实质。 + +  段:四月份会议不传达,核心小组在这个问题上应好好检查,作事应实事求是,据我们了解,逮捕重机四人,袁振是知道的,并且是他提出来的,抓人不是专政委员会抓,丁磊带人来审问的,丁磊组织调查班子,调查杨承孝,刘灏,车成林的材料,单线联系,单线汇报。刘格平具体负责抓毛选,他没抓,别人抓了,他又说别人把手伸得很长,别人作错了,又批评,这是资产阶级投机思想。张日清,曹中南来北京,让刘格平批山西日报,他不批,袁振也不批,我认为这种思想也是不对的,虽然这是小事,但触及灵魂,我觉的张益三同志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正常的,就是吹吹拍拍,张益三对待群众组织,就是拉一派打一派,不是从思想上支持,而是从经济上拉拢,对办公厅的经费,应当检查。 + +  关:刚才讲反夺权了吗? + +  速记:没有讲。 + +  康老:关锋同志讲上几句。 + +  关:今天开中型会,常委扩大会,现在我们听取大家意见,以后再研究。山西的问题,由山西人民高举毛泽东思想来解决。现在我讲几个问题,供大家参考。山西的问题讲起来,可以讲几个月,今天我不想多讲。对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我就不讲了。现在我讲对山西军区某些负责同志,独立师某些负责同志,晋中军分区某些负责同志,革命组织之间的分歧,要很好解决,对革命组织,保守组织,要作细致的思想工作,问题不难解决,军队起着重大作用,我觉的山西军区某些负责同志越走越远了,是刹车的时候了,我给张日清同志讲了,该刹车了,再不刹车就刹不住了。山西军区与山东军区相比成绩比他们大,犯错误比他们小,但错误要坚持下去,还要犯比他们更大的错误。我先讲内蒙,对内蒙中央有个决定……到这儿来说,他们说是重庆谈判,一方面来北京谈,一方面在家里搞,他们明明知道是中央派去的记者,一个工作了七天,被扣了八天,一个工作了八天,被扣了七天,被军区扣了,说他们反映情况不正确,我们批评刘昌,刘昌拍了桌子。我们(王力,戚本禹)也拍了桌子,他们支持保守组织,排斥打击三司,把革命的领导干部打成修正主义分子,他们认为枪杆子在手,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里,江青,伯达,康生给他们下楼,但他们有那么两,三个人,后来抓了彭海青同志,当司令员受到围攻,记者更不要说了,他们心目中根本没有中央文革,毛主席的话,林付统帅的话,说了也不听,把我们的记者拉出去游行,后来发动战士来北京给中央施加压力,来了一千八百多人,企图压制中央,改变那八条决定,他们说群众是自发的,不听我们的,政委吴涛(被他们斗了)去,他们这一千八百人讲,刘昌不讲,战士把吴涛打了,有人还拿反动的五条来,让中央承认那五条,改变那八条,后来中央下了决心,一个撤职,一个反省,这样那一千八百多个战士才觉悟了。现在内蒙的形势很好。 + +  山东王效禹同志在夺权时,省军区支持了王效禹同志,做出了成绩,直到现在这个成绩还是肯定的,后来和省革委会发生了磨擦,军区支持了一些保守派,过分地,片面地听了济南市人民武装部和济南公安局的话。济南人民武装部长就是旧市委的文革组长,要打倒王效禹,打倒革委会,写了大标语,冲了省革委会,这时军区转向了,说山东三、五夺权是右派夺权,说王效禹的老婆有问题。王效禹的老婆是有问题,丁磊也有问题,这个我们知道,但这性质不一样,比王效禹的老婆好得多。后来我们派张春桥、姚文元去,姚文元、张春桥同志和军区同志谈了话,和王效禹同志也谈了,大长了革命派的志气,他们走了后,还在那里搞,一派要冲垮公安局,王效禹同志好得很,当然不是完全坏了,牌子一派拿走,一派又送来,省革委会下去,底下公开反对,你说王效禹同志是十全十美,不能那样讲,但大方向是对的。 + +  这时我们67军公开发表声明支持,一、支持王效禹。二、支持王效禹为首的革委会。三、支持革命派。四、……。过了两天,军区做了研究,也发表了四点支持,也受到了压力。中央及时批示了他三点电报,公开检讨好,还是不公开检讨好,早好还是迟好,高姿态好还是低姿态好,省军区这一公开检讨,立即得到了革命小将和革命派的热烈欢迎。检讨了,改了就好了。内蒙军区那三个人(负责人)就倒了,广大战士是受蒙蔽的。我看了一个材料,省军区,晋中分区,独立师是有问题的,我们批评了张日清,最大的毛病就是个人英雄主义,主观主义,不愿当第二把手。刘格平当了政委,群众欢迎有什么不好。王效禹同志,张春桥同志当了政委,那里的群众热烈庆祝,为什么庆祝庆祝就不可以呢?而山西不仅庆祝刘格平政委,而且还庆祝你这个付政委呢!我们看了些材料,炮轰刘志兰、刘贯一,不算扭转大方向,就现在的材料看,他们的问题就很严肃嘛!还是考验呢。而张日清几次讲了一些不合适的话,你对我们的记者的态度是不正确的,几次态度不好。有一次闹革委会,你把我们的记者撵跑。有一次红联站开会,要撵记者,你不发言,你极力说:张日清正确,刘格平不正确,把山西日报办成什么样子?!你讲的话很多嘛,就没有刘格平的嘛!挖二、三线,是你们讲的嘛!你们第二次汇报都这样讲,怎么又说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呢!特别是你们来北京前几次讲话,这是刘贯一,我讲他了。这第一政委中央宣布了,到底算不算数?我念一个材料:独立师×××同志散布说:刘格平变质了。想篡军权……。红总站要冲军区,冲独立师,引我们开枪,血洗太原……下边还有些流言蜚语,我不讲了,提出支持张日清,打倒刘格平,争取陈永贵,这个团政委这样讲是不奇怪的。 + +  专政委员会形式不好,更重要的是实际,怎么能整革命小将和革命领导干部?常委的材料,这不是黑材料,这不是黑材料是什么?你说为什么信王庆英?为什么不可以信呢?她是反革命吗? + +  康老:不要把自己打扮成那样革命,别人就革命。 + +  关:航校批评张日清,我看有道理,第一次你来汇报,我们就批评不要听刘贯一那一套,第二次又来了,又批评你,你还是听刘贯一那一套,我们不愿意让你们再搞下去把你打倒,不然可以试一试。晋中问题分区有问题,省军区也有问题,你们大方向错了,不支持任、王、张不支持陈永贵,我们认为陈永贵很好,给我们上了一课,受教育很大,你们对陈永贵打太极拳,张日清就相信军分区的话,就相信武装部的话,分区武装部的人自己没有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界限,检查自己的错误,自己穿军衣,反对我就是反对解放军,这一套是不行的,同志!我们知道军分区都有两派意见,我们要发个公报点山西的名,调农民到城里,最近收到一封信,如果问题是这样,问题就严重了。(念信全文)陈永贵同志不要着急,不要管,形势大好,在五、六天前我和张日清谈过,康老也谈过,康老多次和张日清谈话,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任、王、张为什么成了流亡政府,你们不清楚吗?这还不是军分区在那里搞他们吗?革命群众组织容易讲通,革命小将对情况不了解,犯错误不责怪,我们应该引导他们,帮助他们,这谣言那谣言,造谣造到叶群同志头上来了,说刘志兰这么好,怎么好,核心小组办公室批的叫印,刘志兰是核心小组办公室主任,张日清打电话辟郑维山的谣,我们觉得张日清同志、军分区同志、兰敏同志、独立师同志应该惊醒了,这样下去很危险了,我们这个会到底开成什么样子?也许能解决问题,也许大闹,我们应该提,不提对党不负责任。张日清同志你自己讲的那话,你清楚的,你怎么反对炮轰刘、刘?你们写了"四论大阴谋"。我看轰得好,该轰,不轰怎么搞好斗批改?执行那条路线?我看“四·一四”以后形势大好,现在更好,这个领导班子还要考验哪!考验几个月,刘、刘、陈搞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跟着他们跑,不跟着刘格平同志呢?晋中问题最明白了,十月事件当然要翻案了,当然要支持任,王、张、陈永贵了。山西我没见过几个人,刘格平来过几次,解悦我见过几次。在受围攻时,我支持过他们,抓了几个罪魁祸首,解放军支持他们对,但方法有毛病,解悦本质很好,但阶级斗争经验少,张日清应该向正路上引她,应该向陈永贵同志学习,饱经风霜,马列主义水平高,毛泽东思想水平高。这样下去后果怎么样?你们自己知道。不要因为还有群众支持我,我还有力量,故不作检讨。群众逐渐会看清的,当然我不是说刘格平就没有缺点了,群众的批评应该听,正确接受,不正确解释,解释不了以后再说,重要的是张日清同志态度不正确,态度正确他挑让他挑去。 + +  还有各种各样的谣言说,康生关锋讲了不算话,当然我们对了你们就听,我们还要向毛主席林副主席汇报,这个话我们就不讲了,一方面对不起军内几个同志,一方面对不起几个革命小将,在坐的有没有在北京活动的呀!煽动起来给中央施加压力。不是有的给民兵发枪吗?夺枪吗?张日清已经写了一个初步的检讨,康老看了一遍,成武看了一遍,我也看了,你看要不要再修改,再印,再向同志们讲,你自己考虑。刘、刘、陈的问题,我就不想讲了,象晋中军分区这个情况也不止这一个地方,人民武装部怎么这样相信他,他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了界限没有?你们山西日报怎么搞的?文汇报许多好的社论你们偏偏不转载,偏偏转载一个相信武装部的社论,山西日报突出张日清,宣传张日清,只宣传一方面的观点,我们部队的同志给张、兰提了些意见。 + +  康老:刚才关锋同志讲的,引证的材料我希望同志们了解这个情况,不要抓住材料的一个问题,一个材料把大方向丢掉了,这样对解决问题就抓不住关键,为什么关锋同志利用这个常委会谈这些问题,因为在一次中会,两次大会提出来,对同志们有好处。在中会的中间我和张日清谈过,我说张日清在作战中很勇敢,在文化大革命中间,在夺权之前很好工作,应当说山西的夺权与张日清出来代表军队参加革命群众,干部夺卫、王、王的权有重大作用,重大意义。但这一次会议,我反复地说:“张日清软弱了,不象打仗那样勇敢,不敢接触自己的错误,不敢接触自己问题的本质。”在大会时我欣赏段立生同志一句话:“群众好解决,关键在核心组。”他说张日清同志改错就好了,张日清能象山东那样承认错误,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不在话下,挑拨不了,象小丑。同志们讲的话,有的同志没有抓住山西问题的关键所在,没有看到大方向,如何防止严重问题。材料可能有出入,但不能否认一个事实,有的同志在军队里,在独立师里,在分区里,在人民武装部里进行煽动,要支持一方面,打倒一方面,换句话,要支持张日清,打倒刘格平,这是独立师讲的,我不反驳。我看不能否认这一事实,这样就把群众分裂了(关锋:军队也分裂了),军队也分裂,这个问题若不刹车,后果就相当严重了。第二关键是什么,希望革命小将关心这个问题,大部分人民武装部,军分区站在了保守方面,企图打击革命群众,晋中就是一例,说任、王、张我不认识,但陈永贵同志我知道,怎么能反对陈永贵?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军分区都是这样,即使……也不能是铁板一块,也是一分为二的。第三,由于军分区和人民武装部企图煽动农民进城,镇压革命群众,如果这样,山西就存在着一场大流血的危险。这的确象有的同志所讲的山西是存在着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如果张日清同志不能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或不承认这个问题,后果会相当严重。如果象那样搞,当然,还是大好形势,不过总不愿意让一个同志犯这样一个错误。有时候阶级斗争常常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为什么炮轰一下刘志兰就成为一个轰动全省的政治大事件呢?怎么保一个刘志兰呢?问题只是才爆发出来。 + +  关:四月份刘格平和张日清吵架,就是吵这个能不能炮轰。 + +  康老:为了保一个刘志兰,把革委会主任、核心小组长,中央承认了的刘格平不惜打倒,我们常委同学中间绝大多数不清楚,刘、张两次来中央,中央讲了些什么。 + +  刘贯一第一次来攻击刘格平。十一月初我让他来完全不是让他搞山西问题,而是长期怀疑刘少奇三六年让杨献珍,安子文叛变的,于是我们就带头去调查情况,查阅报纸,我们去把报纸一翻……这样一个问题,我就想起了刘格平同志拒绝,同时刘格平同志给我写来一封信,谈到这个问题。为了弄清安子文叛变这个事,我就打电话叫他来了,说了这个问题,我又问他山西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刘贯一就因为这个问题造谣攻击刘格平同志,第二次是江青同志打电话叫他来的。刘贯一造谣言说:刘格平夺权时根本没有想到文化大革命,反映山西问题的革命干部不是刘贯一,也不是张日清,而是刘格平同志,后来就夺权了,夺权后,一月份就向中央汇报了,那次汇报并没有刘贯一,刘格平讲的不多,张日清讲的多。通过他们二人的汇报,我们向中央文革汇报了,认为可以承认,可以公布,大军区开会我们认为山西的夺权可以介绍给大军区。这个会四个同志参加的,刘格平、张日清、袁振、刘贯一。刘格平同志讲的很短,张日清讲的很长,这就是《红旗》,《人民日报》写的文章。刘贯一讲的更长,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听不下去了,和关锋同志走了,然后袁振同志讲了讲工业生产。有人讲刘贯一的讲话代表整个核心小组,不是那么回事。(杨承效插话)以后刘贯一找我谈话,大反刘格平,刘贯一我很熟,过去他作风很不好,党性很坏,看来没有多大进步。我说刘格平起码有两个好处,第一反对刘少奇叛党的事,第二在华东不满饶漱石。 + +  华东区饶漱石反我,华东区分家时我到山东分区,饶把刘贯一当作钉子,作我的秘书长(刘贯一:这个我给康老讲清楚),你不用解释,解释不清楚。当时又找袁振谈了,袁振说:刘贯一对刘格平态度不好。(刘格平说让我签名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怎么能签名呢?) + +  第二次刘格平,张日清来,四·一四轰刘志兰,刘贯一跑来了,后来陈守中也来了,陈守中先发言,保他老婆,我们听不下去了,不让他讲了,讲了些男女关系,黄色谣言。为了保他老婆……然后张日清讲话了,讲话内容攻击刘格平,保护刘志兰,刘贯一那么多错误,他一个字都不提。 + +  关:揪四·一四后台我们是反对的,这是明确表态的。 + +  康老:刘贯一的小册子,对上反对毛主席,对下把群众当作阿斗,把自己看作是天上掉下来的救世主。 + +  我再讲一句,我们讲这些不是要打倒张日清,相反的是要张日清更好地和刘格平合作,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在会议期间,北京机械厂要揪你去斗,我们不同意,开完会要按毛主席的政策办事。 + +  关:红总站把打倒张日清的标语盖起来,真要打倒就不批评了。 + +  · 来源: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汇集》,山西日报(军支)革命造反总部编印,1967年7月28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8.txt b/CCRD/0/3/7/0013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5a71daa660971b40c783ea2feda608eccfed076 --- /dev/null +++ b/CCRD/0/3/7/001358.txt @@ -0,0 +1,17 @@ +# 周恩来对西安交通大学李世英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七月十四日上午九时十一分,国务院总理办公室吴斌,打电话给西安交通大学李世英,传达了总理的指示。〗) + +  (一)你给总理的来信已收到,关于毕业生的问题,如照来信所提的办法,时间会拖得很长,中央正在研究一个妥善处理的办法。 + +  (二)据悉:西安最近打砸抢又在抬头,而且两方面都有,希望双方能通过协商予以制止,如果不行,将来可来北京解决,但现在不要来。 + +  (三)听说交大对黄经耀、胡×有意见,黄、胡二人是中央派去的,而且从一开始也是支持交大造反派的,希望能注意同他们的关系。 + +  (四)霍士廉身体很不好,要批判他可以,但一定要注意他的健康,中央已委托省军区和驻军加以掌握,关于霍士廉是叛徒的问题,根据中央所知,情况并非如此。 + +  · 来源: + +  1967年7月26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6期;1967年7月29日北航革命委员会、红代会北航红旗主办《红旗》。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59.txt b/CCRD/0/3/7/0013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52f42d87717425e9e8fcf0fc7a0bdbc7e5ec8f8 --- /dev/null +++ b/CCRD/0/3/7/001359.txt @@ -0,0 +1,17 @@ +# 谢富治王力在重庆接见三方代表讲话的主要精神 + +  <王力> + +  十五日清晨3-7点谢富治、王力、余立金、张国华、刘结挺、李再含在重庆接见了两派代表,王力讲话,主要精神有如下四点: + +  一、54军是毛主席的部队,中央是信得过的,也是第一个向中央检查支左的错误的。 + +  二、不能把2─3月份的情况提到4月5月份,现在揪赵永夫式的人物是错误的。 + +  三、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敌(谢副总理插话:立即全面制止武斗)。 + +  四、三方面(“井司”、“保革派”、“砸革派”)都要作自批评,首先“井司”做自我批评(“井司”兰亦农副政委立即插话说:我们首先检查,要在什么范围就在什么范围检查)。王力对“砸派”讲:你们提的过左了一点,有些过激了。对“保革派”讲,你们压制了“砸”派,今後不能再压制了,我看你们的大字报骂“砸派”就比较多。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2.txt b/CCRD/0/3/7/0013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51629733307cd51e23ccd63728930b0733ad7fc --- /dev/null +++ b/CCRD/0/3/7/001362.txt @@ -0,0 +1,35 @@ +# 周恩来接见工艺美术系统革命职工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 + +  你们是工艺美术系统的革命职工。这个战线和刚才接触了一部分同志,知道了一些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个促进。对在京等了很久和工作的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我现在代表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文革小组向你们问好!(鼓掌,呼口号) + +  工艺美术社是我们工业部门的,用工艺美术的形象来宣传毛主席思想,社会主义总路线,社会主义思想,通过工艺美术向全国人民、全世界劳动人民进行革命劳动教育,也进行无产阶级宣传,对这个战线,从总的意义说,特别是从上层人们的生活思想出发是很重要的战线。 + +  过去在革命取得胜利以后,宣传祖国的新气象应该说有些成绩,看不到这一点就否认了毛泽东思想照耀全中国的实际。毛泽东思想照耀全中国也照耀全世界,应该说是贯穿到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的一条红线。也就是说毛主席自革命以来处领导地位,不认识这些问题,就会否认毛主席的指导作用,不认识这些问题就无法回答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革命学生的努力,成绩从何而来?有成绩,指导思想是毛泽东思想,光看成绩不看缺点,不是毛主席一分为二的思想。 + +  十七年来社会主义社会,社会主义建设有错误,干扰这条红线。在社会主义革命开始后,把民主革命未完成的任务,土改完成了,在有土改的地方,在所有制改革中,把农业私有制改变为公有制,手工业也由个体变成集体,在所有制上基本上是集体所有制。而不是没有缺点,农业还留着自留地,还有包产到户,包产到户的思想,在手工业上有单干思想,在所有制上是公有了,但在分配问题上,劳动、劳动关系、工资上存在着严重问题,许多资产阶级保留下来的,如资产阶级法权思想严重,出现修正主义思想。从根本上没有解决。1957年批判了资产阶级右派,但由于时间短不彻底,在总路线出现以后,右派又出现了,在六二年同样出现修正主义思潮。如在国际上有一股歪风,对反修斗争,特别对印尼反动派的斗争,在世界上主张少援,不是多援,国内三自一包,自负盈亏,自留地,包产到户,国内修正主义思潮如下:六二年困难时期好转,右倾机会主义者不看好转,把形势估计得很严重,产生修正主义思想,这个问题经过毛主席的批判,十一中全会批判,接着右倾机会主义、修正主义进攻,也就是去年十一中全会公布的两类矛盾的理论指导了我们,经过斗争,63年从农村开始进入城市厂矿企业进行四清,公布了毛主席亲自制定的十条,六四年又公布二十三条规定,前年进一步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远的象戏剧改革,近的象姚文元同志在文汇报发表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从1965年开始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北大发表的聂元梓的大字报,广泛地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了,从学校到各级领导机关,最近一月九日又发表了上海革命工人、学生十一个组织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这是第二个信号,最近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 +  从运动进行过程中可以看出,从五七年到六二年忽明忽暗的修正主义思潮到修正主义反映,以后出现同样情况。对四清右的估计,对群众、领导不信任,形式上是左,实际上是右,到目前斗争彭、陆、罗、杨破坏活动的揭发。这是一个反革命的阴谋。在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六、七两月起……,八月毛主席亲自制定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这是我们新的纲领。以后由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群众的觉悟跟革命的形势发生矛盾,说明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能动员亿万群众,使历史上从未出现的任何社会主义国家未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发展起来了。毛主席不是在八月十八日对林彪同志说过嘛!另外一些领导人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是群众运动的洪流是不可阻挡的。首先是学生红卫兵起来炮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尽管17年有伟大的成绩,但也有错误,就是有黑线。红线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斗争是有连贯性的。党内,1953年高、饶是一种形式,1962年彭、黄又是一种形式,军队都出动了,被毛主席粉碎了。前年出现的彭、罗、陆、杨采取两面派手法,打着红旗反红旗,名为宣传,实际在反。出现不同形式,表现在不同人身上,任何一个都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击退了。建设是伟大的,一穷二白的国家,克服严重困难,农业每年都增产,虽未过关,但增产是不简单,在去年大旱情况下,粮食产量仍增产,在工业上经过困难时期,粉碎了苏联的破坏,搞自力更生,出现新的高潮,不是主席思想的指示,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制定和经济战线的部署,是不能取得成绩的,社会主义革命是主席指导成功的,建设也如此。但不能否定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甚至还有封建主义思想。好象我们工艺美术社揭发许多问题,使人气愤,你们揭的好,揭的对,我们支持你们这种揭发。(热烈鼓掌) + +  我为什么要讲这十七年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历史,为的给同志们一个比较清楚的概念。把任何事情都看得漆黑一团,这就无法解释十七年所取得成绩。事情就是这样不平衡,缺点错误有来自各方面的,有来自那方面的,各式各样,这样才能应用一分为二认识明流暗流,逆流曲折。任何河流不是平坦的,是迂回的曲折的,这是我们用毛泽东思想来认识问题。我用事实说明帮助大家认识新中国。只有十七年的成绩才能发展到毛主席领导的去年的蓬蓬勃勃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否则不能发展这样一个群众运动。目前不是出现新高潮了吗?自大城市发展深入到农村,科学研究单位深入到中小层单位,小学,所以如此,(1)群众力量的发展洪流不可阻挡,必须因势利导,(2)资产阶级不甘心,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不愿承认错误,向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行新的全面的反扑,因此必须给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理人进行反击,就是我说的第二个信号,象聂元梓的一样,运动将出现新高潮,我们要迎接这一高潮。 + +  工艺美术在过去对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封建主义的东西,不少人到广州参加秋季交流展览会,特意审查了工艺的玩物,提出抗议和意见,这件事我们应提出赞成(热烈鼓掌,呼口号)特别是年轻同志,你们做得对,只是初阶段,我们要求你们不要仅仅限于这方面,应眼界放远一些,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所以在座谈时,你们提出的建议我同意,但是认为不够,作为一个完全的革命派应把工艺做得全面,彻底(热烈鼓掌)。什么叫全面?工艺不仅限于认识形象。艺术品如雕塑,消除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等艺术。通过艺术形象显示中国革命的国家上层思想的一致性,这方面你们抓得对,也不够,应彻底,全面一些。仅仅是一些画片吗?不是,好象茶杯上的葵花向太阳,与《东方红》的序幕很不一样,色彩不象社会主义国家的上层建筑。在纺织上,织制的图案,各种搪瓷、床面、建筑通风设备、各种图案都能表现我国人民思想上的朴素,鼓舞人心的东西,也不是黯淡的、眼花缭乱的……应彻底革命,这是愿望。 + +  我们的工艺制造要联系到人民,世界人民的爱好,从爱好提高思想和阶级觉悟,通过爱好培养劳动人民形象,再把毛泽东思想通过艺术形式来宣传,这比直接读毛主席语录更费思想,你们在北京的可能看过江青同志指导旧京剧的改革,外国芭蕾舞剧改革,应用外国交响音乐表现中国的革命歌声,这都是一种思想性,艺术性的集合,你们过去看过“红灯记”,也可能看过“智取威虎山”、“沙家浜”,上面没有成篇毛主席著作,但贯穿毛泽东思想,革命思想。决不是文艺如此,工艺不行,工艺美术这一门,连这一点对从事工艺美术的说来工业中就上进了,在工业品上用艺术形式表现出来,进行宣传对你们说来是一个光荣伟大的任务,你们在批判错误的东西更应该接受工艺美术上的艰巨光荣的任务。(热烈鼓掌) + +  所以今天的座谈会没有结束,我提议由你们组织一个用你们北京相聚的六十位代表各推举一二位代表对工艺美术进行全面深入地讨论。(热烈鼓掌)并进一步提出战斗性的纲领,在破四旧立四新中提出一个自己的斗争纲领。(鼓掌)要解决,这一段需要时间调查研究,不仅参观展览,国家商店也有商品,也应该研究、拥护、爱护,也要从外贸单位听取爱好,也应一分为二,有的外贸只为外汇,这是错误的。虽购买数量少,价格小但教育性大,从这方面打开销路,通过商品艺术形式进行宣传,这是一个艺术加工,不但是一个口号,把思想艺术结合起来,象“智取威虎山”一样来表现,这方面需要更好调查研究,写出提纲,我也能读到这些,也看到你们想的和实际行动。才子佳人可丢掉,没有什么,这是今后工艺工作方向问题,是毛主席说的国家大事,是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的大事。这譬如人民大会堂在七月时毛主席语录很少,红卫兵提议,人民大会堂不象个大会堂,连毛主席语录都没有,一提议,将一军,青年同志一努力,到处搞得红彤彤的。这好办,但搞艺术就难些,如同象京剧、芭蕾舞剧,把革命的东西演出,这是可以的,但需要做工作的。北京可留一些,但多数回去,现场现地进行。重要的是抓革命促生产,是当前的主要任务,你们看到上海革命组织写出的《告上海人民书》,今天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给上海革命人民的贺电,将要发表反对经济主义,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的文章。(鼓掌) + +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在进行的文化大革命,本质上是思想革命触及人们灵魂深处的阶级斗争。是站在无产阶级路线方面或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方面,是破旧立新,由城市走向农村进行思想深处革命,在工艺美术方面破资产阶级四旧。经济问题在后期,有很多改革的东西,各种制度,包括劳动制度,合同工、临时工制度,工资等级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在集体所有制的工资问题应在后期解决。将此放在前面花费力量,便于资产阶级反动派钻空子。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在运动开头抵抗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以抓生产压制革命,现在破坏放弃生产,这不是无产阶级化的人做的工作。好好读一读今天的贺电和社论。这是一个很值得重视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这个任务必须在后期合理改革,在旧制度破坏后,新的就建立起来了,包括工业也存在这种问题。留一部分在北京讨论,搞一个方案。多数应回去闹革命,进行革命串联,促进工艺向前,全面向前,工业更向前。使得全国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团结起来,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鼓掌)现在祝贺工艺战线取得胜利!(鼓掌)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鼓掌)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3.txt b/CCRD/0/3/7/0013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73223c0cdea461e5bfc96d730bf818623f7a5a8 --- /dev/null +++ b/CCRD/0/3/7/001363.txt @@ -0,0 +1,5 @@ +# 戚本禹关于农民进城问题的讲话 + +  <戚本禹> + +  决战时,敌人处于死亡的命运,就拼命挣扎,正象列宁所说的“必须以十倍的疯狂进行反扑”,要失他们的天堂了,必然要彻底反抗,若不反抗,不符合阶级斗争规律。现在一些阶级敌人操纵一些专政机关,什么公检法,人民武装部,对群众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抓革命派,解散革命群众组织,要革命群众请罪。有的操纵一些组织对革命群众专政,有的利用农民进入城市,什么要“农村包围城市”,煽动农民进城,说什么进城保卫国家财产,并且给工分,有的发枪给了他们。他们提出“农村包围城市”的口号是反动的口号。毛主席当时提的口号是伟大的战略思想,你现在提,是包围无产阶级革命派,打砸抢挑动武斗,表现了他们纸老虎的本质,表现他们要灭亡,这样看更好,他要灭亡,要死亡,他不压制才奇怪呢,还会搞出新的花样来反扑。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5.txt b/CCRD/0/3/7/0013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9c2392c3a887d5199117758e4a4ace60312c0e7 --- /dev/null +++ b/CCRD/0/3/7/001365.txt @@ -0,0 +1,93 @@ +# 中央文革小组在中宣部的谈话 + +  <陈伯达、关锋、戚本禹> + +  (〖七月十六日凌晨,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张春桥、关锋、戚本禹同志在中宣部礼堂召集会议,讨论大批判问题。〗) + +  关锋: + +  今天讨论大批判问题。要掀起批判刘邓陶彭罗陆杨等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高潮,就是要大破修正主义思想,大破剥削阶级思想,大立无产阶级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就是要发动广大革命群众在这次大批判运动出力! + +  伯达: + +  聂、蒯、韩、谭、王,几大领袖,我跟你们开玩笑,都是人民勤务员,为人民服务的嘛。以后不要这么叫了。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要大破资产阶级思想,大破剥削思想,大立无产阶级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在批判中大破大立,在大批判中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使毛泽东思想的红旗举得更高,使毛泽东思想进一步占领各个阵地。没有经过大批判,到处还是有不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垃圾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句话太长了,群众发明,简称“走资派”,我是从群众中学来的)。现在要扫除这些“走资派”的垃圾堆,就是要搞大批判。在思想阵地上,批判这些“走资派”所有一切腐朽的剥削阶级的,资产阶级的思想。 + +  现在的批判重点,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你们大家都知道有刘、邓、陶,现在还没有点名,写文章的人晓得就行了。《红旗》杂志开始写了几篇文章,特别是有一篇《(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他不要无产阶级专政,当然就要资本主义,要资产阶级专政。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哪里有社会主义?最近还有一篇,批判他的‘三马、一犁、一车’的富农经济道路。他不要无产阶级专政,当然就要资本主义,要资产阶级专政。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哪里有社会主义?下面还有一系列的问题没有批判。所有这些垃圾堆要供我们扫除,供我们批判。对大立无产阶级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有好处。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头,要搞一个声势,搞一个非常广泛的毛泽东思想革命运动,从批判一小撮“走资派”开始。 + +  中国的思想革命,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是一件大事。我们现在要用很多的人力投入到这里面来,要把剥削阶级、资产阶级思想斗臭、斗垮,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要写的生动,活泼,引人入胜。因为批判这个事情,我们无产阶级作家有时候还不大会搞。列宁就批评过这件事,他的《论战斗唯物主义的意义》那篇文章大家读过吧?他就说,18世纪的唯物论无神论的作品,比我们现在(十月革命以后)枯燥的作品更要通俗,更有说服力。所以他主张大量翻译18世纪唯物论和无神论的作品,翻译成俄文。这说明我们无产阶级要批判资产阶级、剥削阶级思想是一个非常艰巨的工作。道理要说深说透,同时要生动活泼,引人入胜,让大家喜欢看。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然列宁为什么要说是读了这些枯燥无味的文章还不如读18世纪的唯物论和无神论的作品?这是有他的道理的。 + +  像毛主席文章那样深刻,又是人家懂得的文章,这样的文章就是要花一点力量,毛主席的文章都有针对性,都是有批判的目标的。我们现在批判,也要有针对性,有批判的目标。我们大家都要向毛主席学,学毛主席是怎么写批判文章的。在整风运动时,毛主席在讲了整顿三风的问题后,又专门讲了论“反对党八股”。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这个批判文章不那么容易写。特别是人这么多,大家都有一个口径,都是同样的一致。当然思想的语言是一致的,表现的语言又是不一致;思想内容是一致的,表现形式是多种多样的。现在要学会批判,从批判这一小撮“走资派”开始,批判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思想,批判形形色色的剥削阶级思想。这是一个很长期的任务。 + +  现在要搞走资派,是不是?一小撮走资派反对、否定无产阶级专政,否定社会主义,否定党,还有很多。刘少奇不是以《论党》出名的吗?《论党》就还没有人批判!你们清华大学搞的“一百例”很好。但是形成文字还要有一段过程,形成文章还要有一个过程,还有一个积累材料的过程,开始积累材料的过程。“一百例”就是积累材料必经的过程,所以你们还是有个好的开端。象什么“刘少奇一百例”、“邓小平一百例”,这是良好的开端。但是走了一个小小的开端,要把它变成有力的文章,还要下一点功夫。 + +  现在有一点这样的情况,我们思想界,思想阵地,理论阵地,赶不上,落后于现在运动的形势。可以不可以这样说?思想阵地、理论阵地落后于运动的形势。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要落后的太远了。可以不可这样?不可避免的要落后一下,因为这是要经过总结。每个理论问题的提出,总是一个实际运动先提出问题。我们文化大革命的实践运动提出了问题。实际运动提出来的问题,经常要经过我们脑子思索,经过许多材料的积累。经过我们脑子的思索,才能形成文章,甚至形成小册子,形成书嘛!不知道对不对?我是和你们商量的。因为在座很多是大作家,我们不行。过去不是作家,现在更不是作家,我落后于你们。也可以说,思想阵地、理论阵地落后于现在的革命形势,我个人,更落后于现在的思想阵地,落后于理论阵地。 + +  你们比我们先进,在座的有许多人(不是全体)比我们先进的多。但是人的要求是无穷尽的就是了。虽然你们比我们先进,我们还是要求你们更进一步。可以这么要求嘛!应该这么要求。在毛泽东思想的领导下,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当在理论上开花,开出灿烂的花,全世界从没有开过的花,理论的花,思想的花。听懂我的话吗?在座的有很大的责任,一方面要求搞运动,一方面做这个工作。可以这样做的,毛主席就是这样做的,列宁就是这样做的。列宁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国家与革命》的《跋》上说,写文章不如做革命愉快。那倒是真的,天天要抓住革命的脉搏,以便知道我们革命运动的前进,它比写书要愉快些。《国家与革命》没有写完,后来是他太早地逝世了,来不及补写,所以他的《国家与革命》并没有写完。可以一边革命,一边写,写思想文章,写理论文章,搞批判,这还是可以的。《国家与革命》这本书,就是“二月革命”以后写的。二月革命到十月革命只八个月时间,这八个月时间,列宁写了好多作品,其中最集中的理论作品是《国家与革命》。证明可以边革命边著作的。不知道对不对? + +  现在要搞走资派,是不是?一小撮走资派反对、否定资产阶级专政,否定社会主义,否定党,还有很多。刘少奇不是以《论党》出名的吗?《论党》就还没有人批判!你们清华大家搞的“一百例”很好。但是形成文字还有一段过程,形成文章还要有一个过程,还有一个积累材料的过程,开始积累材料的过程。“一百例”就是积累材料必经的过程,所以你们还是有个好的开端。像什么“刘少奇一百例”,“邓小平一百例”,这是良好的开端。但是走了一个小小的开端,要把它变成有力的文章,还要下一点功夫。现在有一点这样的情况,我们思想界,思想阵地,理论阵地,赶不上,落后于现在运动的形势。可以不可以这样说?思想的阵地、理论阵地落后于运动的形势。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要落后的太远了。可以不可以这样?不可避免的要落后一下,因为这是要经过总结。每个理论问题的提出,总是一个实际运动先提出问题。我们文化大革命的实际运动提出了问题。实际运动提出来的问题,经常要经过我们脑子思索,经过许多材料的积累。经过我们脑子的思索,才能形成文章,甚至形成小册子,形成书嘛!不知道对不对?我们和你们商量的。因为在座很多是大作家,我们不行。过去不是作家,现在更不是作家,我落后于你们。也可以说,思想阵地、理论阵地落后于现在的革命形势,我个人,更落后于现在的思想阵地,落后于理论阵地。你们比我们先进,在座的有许多人(不是全体)比我们先进的多。但是人的要求是无穷尽的就是了。虽然你们比我们先进,我们还是要求你们更进一步。可以这么要求嘛!应该这么要求。在毛泽东思想的领导下,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当在理论上开花,开出灿烂的花,全世界从没有开过的花,理论的花,思想的花。听懂我的话吗?在座的有很大的责任,一方面要求搞运动,一方面做这个工作。可以这样做的,毛主席就是这样做的,列宁就是这样做的。列宁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国家与革命》的《跋》上说,写文章不如做革命愉快。那倒是真的,天天要抓住革命的脉膊,以便知道我们革命运动的前进,它比写书要愉快些。《国家与革命》没有写完,后来是他太早逝世了,来不及补写,所以他的《国家与革命》并没有写完。可以一边革命,一边写,写思想文章,写理论文章,搞批判,这还是可以的。《国家与革命》这本书,就是“二月革命”以后写的。二月革命到十月革命只八个月时间,这八个月时间,列宁写了好多作品,其中最集中的理论作品是《国家与革命》。证明可以边革命边著作的。不知道对不对?所以你们可以不脱离运动,不是脱离浩浩荡荡的大革命,而是在这个大革命当中,提高自己的智慧,进行大批判。用毛泽东思想作望远镜,作显微镜,照耀各种牛鬼蛇神,首先照耀这个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一小撮人的原形。从他们的言论里,用毛泽东思想望远镜、显微镜,看出这一小撮人的各种丑态。可以挖出各种丑态。文章是可以挖苦的。鲁迅的批判文章那是很挖苦的。要搞臭,就要挖苦。对吗?挖苦是很有风趣的。因为要搞臭,当然就要挖苦。嘲笑怒骂可以的。但是嘲笑要使人家看来觉得脑子里很开阔,很舒服,思想开朗。所以我们在斗争中学斗争,学会思想批判,理论批判。首先学会对一小撮走资派的批判,批判得非常有力。像《红旗》杂志《(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这篇文章,是写得比较好的。所以你们可以不脱离运动,不是脱离浩浩荡荡的大革命,而是在这个大革命当中,提高自己的智慧,进行大批判。 + +  毛主席所有的文章,都是在斗争中写的。斗争中出好文章,出马克思主义,出毛泽东思想。是在革命斗争中,在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中产生出马克思主义,产生出列宁主义,产生出毛泽东思想。特别是毛主席,几乎没有一天不在斗争中。现在出版的只是他的选集。党内的文章,那多得很!如果要积起来,也不会比《列宁全集》少。这都是在斗争中写的。所以这个是可以结合的啊!我只答复这一句。这样,做斗争可以斗得更好,批判可以批得更好。不晓得对不对?试试看吧!这样子,不断地提高我们的斗争水平,不断地提高我们的思想水平、理论水平。不搞思想工作,我们会片面,不搞批判,不搞思想批判,我们会片面。必须搞思想批判,使我们运动能够更好地前进,使我们的斗争能够更好地前进,促进我们的斗争,促进我们的文化革命,推进我们的文化革命,使它更好地前进。 + +  大家要用脑,要思索。毛主席给《新中华报》题过两个字:多思。邓小平许多东西可以批的。还有陶铸,也是个“著作家”。(笑)只是不值得一提的“著作家”。(笑)现在你们有很多问题,我要你们提的。但是我又不能把你们的问题各个都答复。我说是斗争和批判,斗争和思想的批判、理论的批判,可以并进,可以结合的。我刚才不是讲了一些例子吗?毛主席所有的文章,都是在斗争中写的。斗争中出好文章,出马克思主义,出毛泽东思想。是在革命斗争中,在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中产生出马克思主义,产生列宁主义,产生出毛泽东思想。特别是毛主席,几乎没有一天不在斗争中。现在出版的只是他的选集。党内的文章,那么多得很!如果要积起来,也不会比《列宁全集》少。这都是在斗争中写的。所以这个是可以结合的啊!我只答复这一句。这样,做斗争可以斗得更好,批判可以批判得更好。不晓得对不对?试试看吧!这样子,不断地提高我们的斗争水平,不断地提高我们的思想水平、理论水平。不搞思想工作,我们会片面,不搞批判,不搞思想批判,我们会片面。必须搞思想批判,使我们运动能够更好地前进,使我们的斗争能够更好地前进,促进我们的斗争,促进我们的文化革命,推进我们的文化革命,使它更好地前进。 + +  刘少奇的很多东西还没有批判。世界观问题就可以写很多文章。你们对刘少奇的哲学观点,世界观问题都没有批判。阶级调和还是阶级斗争,投降主义还是革命路线,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有很多题目可写。还有刘少奇在天津讲的“剥削有功”,“资本家可以演变到社会主义”。《论党》,论的党是什么党?是资产阶级的党还是无产阶级的党?他讲“纪律”说“驯服工具论”,列宁说的有自觉条件,所以林彪同志提了三个性: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驯服工具论是提倡奴隶主义。我们无产阶级提倡自觉。你们可以排排队,一个例子可以写一篇文章,要有立论,不要空话连篇。邓小平是有东西要批判的。 + +  我们看到文化大革命以来,出现了很多好的文章,看出了我们伟大的希望。他们懂得毛泽东思想,能够发现问题。你们现在是早晨的太阳,精力饱满。不睡觉写文章是很困难的,适当的睡觉是必要的,我还赞成八个钟头的睡眠,这是做好工作所必要的。取消广播车,就是要让大家很好地考虑问题。 + +  我开始讲的时候说只讲两句话,现在已经讲了一百句话,所以就讲完了。 + +  戚本禹: + +  形势大好,一年多来从来没有这样好,地方也是大好形势,不要光看到你们学校的逍遥派,受压制的、动荡最厉害的地方是最有希望的,江苏、湖南、河南、江西都说明这个。群众动起来了,我们看到毛泽东思想的曙光。最乱的将来可能是好地方,别看到那里搞武斗,武斗是一面,还要看到另一面。现在是毛主席革命路线和刘少奇反动路线十七年来的决战阶段,那是很尖锐的,历史上也是如此,从斯大林到布哈林,中国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斗争尖锐,中国是这样,苏联也是这样,敌人的疯狂反扑,愈接近灭亡的命运。正如列宁所说的:“他们在遭到第一次严重失败以后,就以十倍的努力,疯狂的热情,百倍增长的仇恨来拚命斗争,想恢复他们被夺去的天堂”。他们要灭亡要失去他们的一切了,他们就要疯狂地反抗,如果不疯狂反抗就不符合阶级斗争的规律,他们不择手段,操纵一些专政部门象公检法、人民武装部,对人民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抓革命派进行镇压。还操纵一些组织搞白色恐怖,以致挑动农民的不明真相,造谣欺骗,打击造反派。有的地方甚至发枪枝给他们。农村包围城市是毛主席提出来的,是伟大的、革命的、英明的。但是现在他们提出的所谓农村包围城市是反动的。现在你们包围谁?(伯达插话:包围革命派!)包围无产阶级革命派。他们不择手段,因为他们面临灭亡。所有这些正是表现他们纸老虎本质,表现他们虚弱,表现他们要灭亡。这样看可能更为符合实际情况,不仅仅如此,他们还会搞新花样来反扑。 + +  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联合起来,掌握好斗争的大方向,彻底打垮走资本主义道理的当权派,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他们的目标是很集中的,对准了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我们如果矛盾不集中,互相打内战,就会犯历史错误,犯罪。如果我们不把矛头集中,而敌人的矛头是集中的,那我们就要犯历史的错误。 + +  走资派不是死老虎,是纸老虎。说纸老虎是相对的,纸老虎还有两重性,吃人时是活老虎,本质是纸老虎。要打落水狗,1932年鲁迅就告诫我们,鲁迅文章小报应该登一登,学一学。落水狗要打,要打死它。否则上岸以后要洒你一身水。大报也可登。(关锋:人民日报也可以登,再加个按语)落水狗要打,要痛打。狗是本性难改的,上岸以后,你别看它装死,你可怜它,它一上岸就不可怜你。壁虎也都会装死的。夏天壁虎从上面落下来,好象死了,你不注意它就跑了。连苍蝇也都有这种本能,没打中要害,一下子它就飞了。动物、昆虫都有保护自己的本能。走资派是吃人的野兽,也有这样的本能。别看他文质彬彬,什么刘邓陶,什么彭罗陆杨,什么贺龙,什么彭德怀,统统是卖国求荣杀人不眨眼的卖国大盗。彭德怀是个野心家,打过我们红军,打过毛主席,打过林副主席,杀过许多人,他的原名叫彭得华,是个大野心家。贺龙是个大土匪,是要当皇帝的(关锋:真龙天子)。贺龙还保留着军阀时的照片,到处送人。他要当复辟封建主义,别看他这个样子,一脑子的男盗女娼。他们是我们的同路人,是假的!他们真正的本性是要吃人的,不把他批倒批臭,就要犯历史错误。不打死落水狗,跳上岸就要咬人的。这些人就没有复辟的可能?不警惕,就有复辟的可能。要有两手准备,他们要搞反革命的大联合,要把中国人民淹没在血海中,蒋介石的四·一二大屠杀,南斯拉夫、匈牙利事件、赫鲁晓夫,记得吗?忘记这些,我们就要走上背叛道路。矛头不对准敌人,打内战,自己内部争权夺利,那样的人非垮台不可。你不把敌人打倒,不管是什么派,只要他们上台,都是要杀头的,他们也会组织人来抓你们的,反革命在对待人民这一点上是一致的,他们要搞反革命的大联合,这是他们的阶级本能决定的。四·一二的大屠杀,汪精卫和蒋介石不是也搞大联合吗?革命者如果不警惕,有多少万人要人头落地,整个国家的命运,世界的命运要走曲折的道路。苏联、南斯拉夫、朝鲜不是走了曲折的道路吗?按主席的路线做,历史会快些。历史曲折多绕一百年,在历史上是个瞬间,巴黎公社失败,曲折了一百年。到那时,什么两大派统统抓起来,没有区别,不要存在任何幻想。他那时候就可以说,你们聂元梓、韩爱晶、蒯大富,你们造过我的反,统统杀了,打内战的也要杀,除非当叛徒,当叛徒也不见得不杀,不管是“4·3派”、“4·4”派到那时候都得上断头台。当然我们相信革命是一定要胜利的。我们要想想这个问题,要念念不忘。他们是念念不忘复辟,而是还装死。 + +  首先要搞好大批判,要搞到底,不仅要搞刘少奇、邓小平、彭罗陆杨、彭德怀、贺龙,统统要批判。而且本单位的一小撮也要批判,也要揪出来。将来复辟也就是这些人带着抓你们的。你不把他斗倒,你就要被打倒,那就不是又象去年把你关起来,那时候是反革命政变,法西斯统治。所谓你们四大领袖就是要杀头的。也不要不得了,现在形势大好,讲一点有好处。为了搞斗批改,大批判、文艺口要把文艺上的反革命夏衍、林默涵、周扬斗倒斗垮、斗臭。在全国人民中揭露他们的反革命面目,把他们变成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不搞臭就是隐患,要把他搞得象托洛茨基一样臭。复辟就不行了,工人、农民都知道了就翻不起来了。刘少奇交的那是什么请罪书,是新反扑。彭德怀每天锻炼,打太极拳,大家想一想,这是什么意思? + +  大联合,掌握大方向,这样才符合主席指出的方向,才不是犯错误。报社、广播电台要把大批判作为头等重要的事情,如果什么都搞好了,版面呀、安排呀,而忘记了大批判,那就要犯最大的错误。每天要有大批判的文章,除了“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其他象样的文章都没有一篇,各报社都应该检查。 + +  (二)宣传组、文艺组、理论组、各大中学校、都要组织战斗组,领导班子动员群众来搞,各作战部要把大批判作为工作的首要任务。不要去互相搞情报。各人搞自己单位的,人家的事情自己去搞,本单位不能解决我才不相信呢?有什么问题提供他,不值得这样搞成两大派。 + +  作战部,动态组首先搞刘邓的,搞本单位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动态。不要去搞那些神经过敏的事,要把矛头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谁找我就支持谁。这些问题,不仅是我们个人掉脑袋的问题,我们要考虑中国向何处去?世界向何处去? + +  你们看关锋拖瘦了,有人还反他;陶铸、彭德怀都是反他的,为什么你们还反他呢?有个别人,对黑帮不管,却热衷于搞关锋的……关系,那是黑材料。我们要敢革、敢保,我就是要保关锋! + +  你们红卫兵写的好文章,要推荐给报纸,你们一定要组织队伍,战斗小组狠狠进行批判,你看,批陆定一到现在还没有一篇批判文章。“朝阳花”是吹捧贺龙的,要彻底批判。文艺组的要受批评,我一月前就让你们批判,到现在还拿不出一篇批判文章来!就那么困难,比登天还难?我讲了多少次,批“朝阳花”的任务还有谁来承担?(下面许多单位答应,韩爱晶同志也答应:我们学院愿意承担批“朝阳花”的任务)好!你们北航可以批一批;你们跟军队还有关系嘛,还有体院的也要批判。罗瑞卿也要批。红旗杂志批判有点落后。批彭德怀的大文章都没有写出一篇。 + +  (三)加强材料工作,要互通有无,不要掌握材料视为珍宝,不要故弄玄虚,不要互相保密,要加强联系工作,要供给批判的子弹,那样打击力量才大,搞些重要材料打击敌人。昨天,中南海的革命派斗了刘少奇一家伙。刘少奇昨天出来看大字报,群众一下子就围住了,质问他,他也只有说心服了,因为事实俱在嘛? + +  要调查研究敌人的材料,不能那么舒舒服服,要研究才能打中敌人的要害。打仗要找突出点,要向文章“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这篇文章学习。这篇文章是红旗杂志写的,以后,不仅要有子弹,还要有原子弹、氢弹。 + +  (文艺口提出报纸不报道他们斗黑帮的情况)再不报道,就围他们!可不要真的这样做,我说了是吓唬他们一下。 + +  刘少奇的文章整理出了八本,共250万字,文章材料很多,不能发下来,有关国家机密,可以让专门批判的人借阅一些,材料组的同志也可以分开的,搞选本公开发下去好。 + +  (四)建议搞一个大批判的联系小组,互通情报,组织好的文章,召集会议,初步提出十个同志……(省略) + +  张春桥: + +  (陈伯达同志讲话的时候,蒯大富同志递了一个条给伯达同志和春桥同志。条子大致内容是:现在我们学校逍遥派比较多,有90%逍遥派,没事干,喇叭也不叫,大字报也不贴,一大批人,他们从空想主义一下子跌到悲观主义……)(陈伯达讲话以后读了此条)伯达:工作是曲折的,道路是曲折的,不要以为陈伯达去了,就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不要以为陈伯达去了,你们就可以胜利了。我们还没有走,414就贴出了大字报,使我们不得不说;我们不把我们的意见强加给你们,你们也不能把你们的意见强加给我们。 + +  张春桥:(春桥同志也看了蒯的条,针对对于文化大革命的悲观看法讲:)全国文化大革命蓬蓬勃勃的开展,形势很好,我不同意那些说形势不好的说法。没有什么理由说不好,包括南方各省市,他们蒙蔽农民进城搞武斗,甚至开枪,这样也不能说形势坏,反而说明形势好了,城市里的工人他们蒙蔽不了了,学生也蒙蔽不了了,只能就蒙蔽农民,而农民是要革命的,蒙蔽的时间是不会太长的,这样说明走资派没力量。这样估计是比较符合实际的。当然,可能有人在这个过程中死了,造成损失,这样一个大的革命,一点代价也不付是不可能的。比起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其他的任何历次战争,代价要小得多得多。这样看问题,我们就不会悲观了。武斗哪乱哪越是这样,越是证明文化大革命取得越来越大的胜利。当我们看到这些问题,就更要懂得政权的重要性,已经夺了权的就要更加珍惜。批判刘邓,要把刘邓批判得臭臭的。不要把他们当作死老虎,他们是走资派,还是在走嘛!是活老虎,要批判他们的代表人物,在批判的过程中提高战斗力,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同彭真、陆定一这一群还没有死。彭德怀还没有死,他天天想着要兵权,他原来是国防部长嘛!并没有在人民群众揭臭。甚至连高岗、饶漱石这样,都没有批判。还从60年以后,还出了好多文章来歌颂彭德怀。现在,有人对敌人看不大清了以为都批死了。事实不是这样。消极是不对的,逍遥派其实一点也不逍遥。大批判不是可有可无的,应当把它看的非常重要。他们的影响不肃清,那就随时可以翻案,直到现在,谁也没有低头。你们看,刘少奇的《认罪书》算是个什么东西? + +  让我们无产阶级看到我们的主要敌人,这个问题我们弄清了,那么我们的大联合、三结合才能解决。 + +  关锋: + +  我先读一段报纸(《首都红卫兵》报49号,报道首都大专院校向刘少奇游行示威情况)“参加游行的红卫兵战士、革命师生一致认为刘少奇交出的《认罪书》是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在大专院校纷纷复课闹革命的今天,决不能放松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警惕性。当前,一定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战斗武器,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上好大批判课,誓把刘贼从政治上、理论上、思想上彻底批倒、批臭、批垮,肃清他们所散播的一切流毒,让刘贼在革命群众的大批判、大斗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彻底灭亡。”这一段很好嘛!我们绝不能放松对刘少奇、邓小平的警惕性,必须发动力量集中批判他们。他们还没有死嘛!(伯达同志插话:就是人死了,思想也还没有死,孔子到现在还活着。) + +  从前有个习惯,等着点名,一点名就成了死老虎,实际上是假的。中国有句古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还没有死哪!我们不能麻痹大意,革命派必须联合起来,集中力量,集中智慧,对走资派进行批判。如果不批判,不肃清他们的流毒,那么他们一旦翻案,他们就不管你什么团派,414派,反正你们造过我的反,他翻案,就要杀你的头,革命派必须有这个觉悟。革命派打内战,刘少奇看了高兴。因为,我们看不到敌人了,把敌人看成死老虎了,没有斗争目标了。没有方向了,那只好打内战。(读同期《首都红卫兵》报<49>《首都红卫兵》报编辑部文章的一段“刘少奇妄图反夺权的新反扑教育着我们,内战必须停止,逍遥派必须起来战斗,无产阶级革命派必须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求大同,存小异,迅速联合起来,把矛头对准刘少奇,而绝不能给他们半点可乘之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团结之日,就是以刘少奇为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势力彻底灭亡之时”)这一段也很好嘛!我们要打内战,如果打内战就看不到敌人了,我们应该求大同、大同是什么?我们不要忘记了主要敌人,把那些次要的、原则的或者非原则的分歧看的比天还大。原则的分歧,比起我们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矛盾,那也是小是小非,应该在共同对敌的原则下团结起来。在大批判中应该大联合这个口号很正确。革命小将很有智慧,应该集中智慧批刘邓,脑筋要花在这一方面。毛主席教导我们: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可能双方都有些对的。现在你们都十几岁,廿来岁。过了几十年,人家要翻案,你们恐怕还讲不过人家。 + +  (又谈《首都红卫兵》报红49号中的另一段:“当前这场大批判,是毛主席伟大战略布署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关系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败和国家命运的斗争”)这一段也很好嘛!这个不仅关系到中国的命运,而且关系到世界的命运。我们如果把大批判搞好了,对世界革命都会有极大的推动。刘少奇搞“三降一灭”。他曾叫缅甸共产党放下武器,到缅甸反动政府中去作官。人家顶住了。你们前几天看到了吗?缅甸共产党副主席发表了一篇讲话,讲得很好嘛!对于刘少奇的一套,用毛泽东思想进行批判分析,抓住要害,短兵相接,文章不要太长。 + +  (下边关锋同志举例谈刘少奇在历史上以来如何对抗主席的)刘少奇在抗日战争以后,就鼓吹走议会道路,把武器交给国民党,到国民政府中去作官,他要改造我们的党,把我们的党变成资本主义的党,变成议会主义的党。后来毛主席批判了他,根本没理他。后来,全国胜利以后,毛主席提出走社会主义道路。刘少奇就提出搞资本主义道路,他在城市提出要资本家拚命剥削,剥削的越多越好,资本家剥削有功。在农村中就提出“三马一犁一车”中农经济。实际上到东北调查一下,“三马一犁一车”起码有二百亩地,实际上是富农经济,他鼓吹党员可以带头剥削。实际上,他比布哈林更布哈林。布哈林在十月革命以后,有个出名的口号:“让富农发财吧!”刘少奇则比布哈林更布哈林,后来,刘少奇那一套都不行,合作化也搞了,我国已经走上社会主义道路了,刘少奇就搞资本主义复辟。他把我们的党搞成全民的党,想把我们国家搞成全民的国家。说什么:“没有拖拉机就不能合作化”,实际上是贩卖第二国际(不知谁的)生产力论。正如戚本禹同志所说的:“你是什么老革命?是老反革命,是老假革命,是老机会主义分子,”的确是这样。 + +  大批判的过程,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过程,我们一定要把大批判搞好,这是战斗任务,历史任务,我们要在大批判过程中大大提高一步,把我们自己锻炼成为可靠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 +  · 来源: + +  一九六七年七月三十日中学红代会宣武区委员会、教育革命联络站联合主办《红卫兵》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6.txt b/CCRD/0/3/7/0013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e0d82ee7cdb33a5a6db3f7fd234611aad425b87 --- /dev/null +++ b/CCRD/0/3/7/001366.txt @@ -0,0 +1,21 @@ +# 高扬文讲话摘要 + +  <高扬文> + +## (高扬文:北京市革委会工交组组长) + +  对以彭真为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旧市委的批判还没有作到批倒批臭,还没有做到北京市七百万人家喻户晓。所以决定掀起一个批判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新高潮。这是我们的大方向,也是我们工作的纲,怎么搞法,我们初步有一个规划。 + +  一、一方面要在所有的工厂中要开展大批判,大会也好,小会也好,一个工厂搞也好,几个工厂联合搞也好,一个系统搞也行,几个系统联合搞也行,要深入到工厂,要深入到家属,这是一个方面,也是一个重要的方面。 + +  二、这次批判,在机关也要开展,旧北京市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在机关里散布了很多毒素,郑天翔、贾庭三这些人在工交系统放毒较多,万里、梁正中在城建系统放毒,这个批判就要在机关里狠搞。 + +  市革命委员会、机关、各局干部都可以参加,如各局的科长、处长、局长都可以参加。面对面的斗争,面对面的审判、揭发。这样更容易抓住关键,把他们打倒。 + +  工交集中搞彭真、刘仁、郑天翔;城建集中搞彭真、刘仁、万里。彭、刘是共同的,其他根据具体情况进行批斗。 + +  我们要停止内战,开展大批判、大斗争,这样方向就对了。应该以革命造反派的核心,组织起来成为这次大批判的领导,吸收对立面参加,共同批判,也可以让他们发言,揭发问题。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7.txt b/CCRD/0/3/7/0013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f2c36ed8a79e12314353d1923f111a982267a36 --- /dev/null +++ b/CCRD/0/3/7/001367.txt @@ -0,0 +1,23 @@ +# 谢富治在武汉“二司”司令部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我们昨天到了新华工,今天来看望你们。 + +  再说一遍,我们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和中央文革、军委文革来向武汉地区、湖北地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问好,希望你们转告全体战士。毛主席很关心武汉地区的文化大革命。武汉的问题怎样分析,怎样解决,怎样向前推进,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依靠你们和人民解放军战士。你们要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 +  我们是来帮忙的,我们起的作用很小,文化大革命的任务是使毛泽东思想占领整个世界、整个中国。你们要看到全国的形势,全世界的形势。武斗只是一个支流,不要因为支流干扰了运动大方向。希望你们在武斗方面采取措施,对解决武汉问题制造和平气氛。你们都是红卫兵小将,你们二司是有名的,我们是知道的。你们三司我们也知道。你们应该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坚持文斗,不用武斗。立即停止武斗。我们希望你们根据中央六条达成协议,或单独发表声明。你们二司是武汉很有影响的革命派组织,要有风格,站得高,看得远。你们三司不同意武斗那也好。 + +  我建议你们:第一,首先能停止武斗,能够达成协议更好,不能,就单方面发表声明。造成和平气氛再来谈。有原则路线问题要分析、解决。第二,就是坐下来学习,学习中央文件和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文化大革命中,许多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的。这次重新发表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你们要好好学习,学好了文件就有解决问题的锐利武器。你们在武斗的问题上与“百万雄师”达成协议,对工总的问题可以谈谈嘛,是可以解决的。 + +  对于有群众的保守组织,甚至是反动组织,也要做深入细致的工作。这是最新的最高指示。坚决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就要团结大多数。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明白,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决自己。去年八月份毛主席给了清华附中红卫兵小将一封信,高度评价他们,热情支持和赞扬革命小将,这批人是老红卫兵。但他们只记住毛主席前面的话,忘记了后面的话,骂人家狗崽子,所以走向反面。今年毛主席“三·七”指示,再次提醒我们。我们要牢牢记住毛主席的教导。 + +  我们来汉四天,就来你们这儿二次了,我们可不是支保了。我们希望你们好。 + +  我们要求大家首先回原单位,所有的人都回原单位、原机关,都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要保证“四大”。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要保证他们的“四大”权利,也允许他们成为一派。你们(指“工总”、“九·一三”)不能回厂的,可以暂不回去,武斗停下来再说。 + +  今天我就谈到这里,以后再谈。 + +  · 来源: + +  1967年8月4日《文革简讯》第2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8.txt b/CCRD/0/3/7/0013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c1ac4b9dce48e7bf1c2843159b53499bcaed70d --- /dev/null +++ b/CCRD/0/3/7/001368.txt @@ -0,0 +1,17 @@ +# 李富春接见鞍山鞍钢两派代表讲话摘要 + +  <李富春> + +  必须立即制止武斗恢复生产。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对谁都是一个考验,看谁没有诚意。我们相信群众大多数,相信解放军,这是首先要讲的。如果不把制止武斗恢复生产这个问题达成协议,总理不接见你们。 + +  (一)大方向问题,你们来两个多月了,谈这个协议也谈五六天了,两个多月以来,你们看得东西不少了,你们的大方向掌握了没有?天天打、砸、抢、杀人,弄的停产,大批工人离厂,这不是大方向。你们应该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倒斗臭,进行本部门的斗批改,进行三结合,实行革命的大联合,这才是斗争的大方向。 + +  (二)学习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群众与群众之间,群众与解放军之间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不是敌我矛盾。但你们现在作的,把工人阶级领导到敌对情绪,对解放军采取敌对的态度。这是毛泽东思想?这不是毛泽东思想。 + +  最后一点我想谈谈各革命组织谁也不能压谁,谁也不能打垮谁。最后都要实行斗批改的,实行大联合的。是革命组织不要压人,是革命组织也压不垮。 + +  群众之间绝不能用停发工资这些经济手段来解决政治斗争,文化大革命是政治斗争呢,不是经济斗争。用经济斗争处理政治斗争是错误的。 + +  · 来源: + +  1967年7月25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5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9.txt b/CCRD/0/3/7/0013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5c5ddb9fc772fa0de4c78765159b785aca1fc18 --- /dev/null +++ b/CCRD/0/3/7/001369.txt @@ -0,0 +1,141 @@ +#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 +  <康生、戚本禹、刘建勋>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八日凌晨一时至四时二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接见的中央负责同志:康生、戚本禹、刘建勋。速记稿,未经本人审阅。〗) + +  康生同志:同志们,现在开会了。今天由河南省军区党委向大家宣读检查。河南省军区党委关于在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送给了中央。中央看了河南省军区党委的检查报告,批准了这个报告。中央对这个报告拟了一个批语,这个批语是经过中央同志,经过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看过的,都同意。为了很快的使同志们晓得省军区党委的这个检查报告,已经中央批示,告诉同志们。今天这个会议主要是谈这个问题。现在先请河南省军区党委的同志把他们的检查报告原文向同志们宣读一下。然后,我把中央的批示逐字逐句告诉同志们,看同志们有什么意见,那个讲?张树芝同志讲。现在请张树芝同志把这个报告读一下。 + +  (张树芝同志宣读河南省军区党委的检查报告,略) + +  康生同志:同志们都听清楚了,这个检查报告是由在北京汇报的军区党委的同志和在郑州的军区党委的同志共同研究,交换意见,然后由河南省军区党委用电报发给中央的。这个检查报告是六月二十七日报来的,今天七月十七日,二十天了。为什么二十多天向同志们宣布呢?因为这个检查报告中央需要研究讨论,讨论以后还需要批示。另方面,我们也要和军区在这里的同志、野战军的同志议论,请他们研究讨论,同时,也在我们这个代表大会上听取各方面代表对这个报告的意见,当中也听取何运洪同志、徐文礼同志他们的个人检讨。我们研究这个文件本身,通过军区以及野战军的同志讨论,以及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听取一些同志的检讨。然后作出这个批示,经过主席、林副主席同志,也就是根据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作批示。这样,经过我们二十天的研究工作,听取各方面同志的意见以后,作了批示,今天由河南军区的同志向同志们宣读。河南军区党委检查报告的全文准备发给同志们讨论研究。 + +  这个报告的第一段,有一句话说: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第二段说:自从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方向就没有搞对。为什么?就是对省委领导成员的情况,既没有作全面系统的了解,也没有作阶级分析,就错误的把矛头对准刘建勋、纪登奎同志,把他们看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然这不是说他们没有犯过错误。但是,军区把矛头指向他们,没有在上边真正对准刘、邓、陶,在中南真正对准王任重,在河南真正对准省委内坚决执行陶铸、王任重指示的文敏生、赵文甫。没有分析到。所以,他们把大的矛头对准刘建勋、纪登奎同志。把次要的看成主要的,把刘建勋、纪登奎同志支持的革命造反派组织看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御用工具。这一点在同志们讲话中也有人讲过。同志们不管有什么意见都不能把群众组织说成是御用工具。这是对群众的态度问题,这是不好的。群众组织里边这个或那个战斗队可能不大好,保守、不纯,但是,把整个群众组织说成御用工具,是对广大群众的污蔑,不符合毛主席讲的信任依靠广大群众的指示。因此,军区不但打击了二七公社、郑大联委,而且利用军区党委发表严正声明,甚至发表告全省人民书。这种做法是极恶劣的。如果这个人那个人认为这个组织不好,在几千人的群众大会上讲一些错误的话,影响不好,而他们用解放军,军区的名义发表一个告全省人民书,这是对群众组织,尤其是革命群众组织,采取的一个极错误的态度。现在河南五千一百多万人,向五千多万人宣布一个群众组织为非法,这种现象在全国可以说没有。这是这个检查报告的第二段。 + +  第三段讲二、三、四月间的问题。他们讲有许多机会改正错误,可是他们坚持错误,对抗中央指示。同志们应该看到这是大方向。同志们不是说要掌握大方向吗?这个大方向是什么呢?一句话,就是只有依靠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河南军区的大方向是什么?就是对抗毛主席、党中央。这比什么都严重。这一点我希望河造总的同志、十大总部的同志掌握这个问题。如果不掌握这个问题,就不容易看清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军区所以犯错误,不是在这个那个问题上,而是在总的问题上。二、三、四月间继续对抗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的指示。这是最最严重的问题。这一点有的同志并不了解。我常听到有的同志说这样的话,就是说什么“军区犯了许多错误,犯了许多严重错误,但是他们的大方向还是对的。”这种话没有分析,没有了解军区的大方向是什么东西。这种话不符合实际,符合实际的是,从二月十七日一直到这一次开会,这样顽固地、系统地、长期地对抗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这是他们最大最大的错误。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掌握住,这是最大的方向。因为无论从历史上看也好,无论从文化大革命看也好,都有个共同的规律:凡是坚决执行毛主席路线,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就会取得成绩。不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对抗毛泽东思想一定犯错误,甚至犯最严重的错误。这个从党的历史上看是如此。从这次文化大革命看也是如此。这是经过千百次考验证明了的。这是一个大方向问题。从这一点你们可以看到中央对省军区是耐心教育、耐心等待的。这是对他们的极大爱护和极大的帮助。所以,军区党委的同志在检查报告的第三段首先讲到二月十七日的问题。就是说,二月十七日河南日报事件发生以后,毛主席就立刻指示中央,找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要河南省军区找双方代表到北京来汇报,来解决河南问题。同志们,主席的这个指示不仅是对河南问题,而且是对全国各省的文化大革命的指示,有重大意义。这不仅教育了河南省军区,而且也教育了我们中央的同志、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主席再三指示,要双方代表一定来京汇报,就是说不是来一方,不是这一方那一方,而是双方,甚至保守组织也要来,也要听他们的意见。就是从这一次开始,我们遵照主席的这个指示,把它作为解决各省、各省军区广大群众问题的一个重要方针。主席二月十七日指导解决河南问题的指示,给了我们启示,给了我们方针,我们按照主席的指示方针去解决各省、各军区的问题。所以,这个问题在文件上写了。我希望军区的同志也好,一军的同志也好,各个野战军的同志也好,都要进一步认识这个问题,也希望各群众组织的同志认识这个问题。这是毛主席最正确的路线,要遵照这个指示去解决问题。 + +  毛主席的二月十七日的指示,本来是纠正河南军区错误的一个最高指示,这不仅给了他们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而且启示他们怎样领导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怎样解决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可以说是方向性路线性的指示。但是很可惜,这样重要的指示被省军区坚决拒绝了。我们对河南省军区和何运洪同志最大的不满首先就是这个问题。他们不仅不执行这个指示,而且做得相反,同主席思想相对抗,用主席的话来说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主席本来要双方代表来京,可是省军区不来,要来只是要一个方面来,中央当然不愿意,为什么不来呢?他们说是有意识的把二七公社压垮、拖垮,然后造成既成事实,向中央说明他们这种办法是对的。这不仅是“实际上”,而且事实上就是同毛主席的思想对立。毛主席对河南问题很关心,问我们为什么河南的人还不来?我们怎样回答?我们只有回答说他们不来,要来是同主席思想相反,一个方面来,那当然不能同意这个办法。这一点他们自己检查是严重错误。问题的严重性就是从二月十七日到现在长达五个月之久没有纠正错误。今天我们很高兴,省军区党委对这些问题作了检讨。对这个检查我们很高兴,很欢迎。但是,向同志们谈清楚,这个教训是深刻的。这是检查报告的第三段,我们基本上是赞同的。但是,写的还不够尖锐。这个问题是一个大问题。这是他们犯错误的首先的一个重大问题。这个问题要严肃看待。这对我们每一个同志都有教育意义。无数事实证明,上抗中央的时候,必然下压群众。因为毛主席是代表群众的,毛主席是同群众心连心的,上抗中央,必然下压群众。同志们可以看到刘、邓路线,他们上边反对主席思想,下边对群众实行白色恐怖,这是分不开的。所以这个检讨的第三段是讲的不够尖锐的。 + +  第四段,他们讲所谓“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改正,而且在三月六日宣布郑大联委是非法组织,造成连锁反应,有些单位实际上把有些革命群众组织解散了。这里还讲了错抓、多抓一些人的问题。这句话是不对的。在河南抓人是个大问题,严重问题。直到现在在省军区的错误政策指导下到底抓了革命群众组织多少人,抓了多少革命小将,军区自己还不很清楚。他们讲抓了五千多,实际上,这五千只是按手续抓的。有的讲抓了一万多,有的讲靠近二万人。总之是严重的白色恐怖。这个问题是最大的问题。这一点我们各个群众组织都要体谅被压制打击的革命群众组织和革命小将的心情,他们处在那样的环境下,人被抓了多少,心情激动一些是可以理解的。这个问题何运洪应该负完全责任。再一方面,河南通过公、检、法作了许多罪恶,公安公社那个组织是错误的,他们应该好好检查,应该向群众检查自己的错误。同志们要注意,公安系统在运动中是保守的,当然也要一分为二,但是很多地方,很多组织,很大程度上保守,甚至于被执行错误路线的人所利用,本来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结果变成了镇压革命群众组织的工具。何运洪同志过去是个作保卫工作的,文敏生也作过保卫工作,丁石也是作保卫工作的,应该是守法的。但是,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却利用公安系统这样的组织去镇压群众。在河南我们看到了这个公安组织,它自上而下有个系统,不管他们怎样说瞒不了我。它有个系统,抓了许多人,是错抓了。多抓这个说法不对,在文化大革命中根本不存在多抓少抓的问题,反革命是另外问题,不涉及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在文化大革命中,对群众不存在多抓少抓的问题。把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把革命小将、青年学生捕起来,甚至挂黑牌游街、请罪、登记,这一套完全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白色恐怖。同志们,你们应正视这样的问题,应该打破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的界限,严肃正确地对待这个问题。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白色恐怖。他必然打击革命群众组织,把成千成万的逮捕起来,这就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些奇奇怪怪的现象,有的叫逮捕,有的叫拘留,有的叫扭送,甚至在陕西发现,不叫逮捕,也不叫拘留而叫“军管你”,这是对军管的诬蔑。昨天晚上,陕西有一个中学生、一个大学生讲,他们被关了几个月,最后问为什么逮捕,他们竟然说不是逮捕而是“军管你”。如果这样“军管”,不但你们危险,我也危险,把我也“军管”“军管”,那不危险了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 +  第五段讲四月份的问题。就是说林副主席在全军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精神贯彻以后,又给了省军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实际上林副主席这个讲话不仅在四月份,第一次大军区会议是二月份开的,那时候就讲了,这是第二次。这一次是青海赵永夫开枪。在这以前还开了一个大军区会议。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林副主席多次指示,中央、中央军委多次指示,后来又发了安徽的五点指示。安徽军区开始保李葆华,背后支持一派打击一派,并且夺了权,中央没有承认,造成解放军同一部分群众尖锐的对立,甚至把老红军逮捕、关监狱,后来以致造成死人。中央鉴于这个问题作了五点指示。紧接着中央军委十条命令下达,这是又一次教育河南军区的同志。这不仅是对河南军区的教育,而且是对全军的教育。这本来应该引起河南军区的警惕,但是,军区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不但不认真,不贯彻执行,从根本上认识自己错误,而且在四月份又在群众大会上重申一次,说过去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是有根据的,是郑重的。并且把这个讲话登在报纸上,很明显这是对抗中央军委指示的。这个对抗不但是在下边,在会议上,而且登在报纸上。同志们想一想,怎么这样对待林副主席、对待中央关于解决安徽问题的五点指示?这五点指示不仅仅是对安徽的,不是一般的讲,省军区应该坚决贯彻执行。但是他搞的相反。中央在那个指示中讲逮捕的人要释放,宣布解散的组织、宣布反动的组织要平反。可是河南省军区对过去宣布的非法组织又重申了一次,说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是有根据的,郑重的,并且登了报,这是执行主席、中央、林副主席的指示,还是对抗主席、中央、林副主席的指示?而且长期不认识错误,错上加错,越陷越深,越来越被动,群众思想更加混乱,群众组织更加分裂,群众组织之间分歧更加多了,这个问题省军区特别是何运洪要负主要责任,这不是群众方面的问题,在军区这样的方针指导下,群众犯这样那样的错误,都可以理解。不能把错误完全归到群众头上。这是一种错误路线、错误政策的必然结果。在这种情况下,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兴高采烈,很快伸出手来。赵文甫给军区写的黑信是挑拨离间,很恶毒。他鼓励对抗中央的路线。可是军区何运洪讲没有理他,实际上自己看了很舒服。赵文甫说是有病了,什么事都不管,可是这样的事情他没有病了,立即破门而出,伸出手来,说有病只不过是一句托词。 + +  军区的检查还有一段,军区犯方向路线错误主要由军区党委书记何运洪同志负责。这一点就是这样。我们并不认为军区所有同志,所有干部都对抗主席、中央、林副主席的指示,军区很多同志不满意何运洪的做法,就是因为他是党委书记、又是政委,敢怒而不敢言。他自己则独断专行,不经过集体商量讨论,自行其事,并且长期不觉悟,不改正。 + +  军区的检查最后说到根源在什么地方?他们写了五点: + +  (1)路线觉悟不高,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2)保守思想严重,对文化大革命中群众的造反精神看不惯,有反感。对革命造反派没有阶级感情,对保守势力在思想感情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河南有很多野战军,为什么他们包括×师、××师等立场是对的,当然一军也犯有错误。但是那主要是河南军区指挥的。军区和地方确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何运洪就是河南省委的常委,如果检查起来,吴芝圃犯错误你们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吗?主席曾经特别告诫过省军区、军分区的同志,他说:你们同地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常有联系,有些家属就在地方工作,千万不要听他们保守思想的话。不晓得你们对主席这个批示讨论没有讨论?对你们我没有调查。但是你们有些家属就在省委、省人委工作,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表现到底怎么样?我知道内蒙司令员、政委、参谋长的儿子、女儿绝大多数是联动的。同志们清楚了吗?浙江司令员张秀荣的儿子是有人命案子的。这方面的例子是很多很多。比如北京军区杨勇的儿子就是联动的头子。据我了解,何运洪同志的女儿在豫北医专,站在保守派那边。这些事情要引起军区同志警惕。所以你们讲对保守势力思想感情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确实是这样。下边军分区、人武部就更严重了。同志们要警惕这一点。 + +  (3)怕字当头,不相信群众。怕群众,怕革命,怕丢面子,怕丢官,一句话,怕革命。实际上这是最主要的,由于怕字当头,不相信群众,就不会有正确路线,不会走群众路线,必然实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怕群众,怕革命,就必然走到保守一方面,这是一个根本问题。 + +  (4)党委领导不力没有介入前很不关心,参加了省委文革是有名无实,没有主动了解情况。军区党委同志一般可以这样讲,何运洪同志不是这样。我看到军区有个政治部主任参加过文革小组,而且是副组长,他了解情况很多,并不少,那个组织怎么样他都是知道的,只是他的思想观点立场错了。 + +  (5)归根结底是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不高。这样说也可以,实际上不是举得不高的问题,举得不高那还是举了嘛,我看根本没有举,问题就在这方面。 + +  检查报告最后表示,下决心改正错误,这是好的。这是我们解放军的特点,坚决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这就是毛主席说的犯了错误就要求改正,改正得越迅速,越彻底,越好。学习山东经验,做到三条。一是犯了错误改正彻底好还是不彻底好?彻底好。二是早改好还是晚改好?早改好。三是检讨是高姿态好还是低姿态好?高姿态好。河南省军区的同志以山东军区为榜样,给“郑大联委”平反,给二七公社平反,支持革命群众组织这个态度是好的。张树芝同志宣读了军区的检查报告,我又对同志们就军区党委的检查报告讲了这些话,这有助于说明中央对这个报告的批示。 + +  中央批示讲了这样几条: + +## 中共中央对河南军区党委《关于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的批示 + +## 中发〖67〗216号 + +  河南省军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农、支左工作中,作出了一定的成绩。但是,在支左问题上,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造成了部队同群众、群众同群众之间的对立。这个错误主要应由军区第二政委何运洪同志负责。这次,河南省军区党委所作的关于支左错误的检查比较好。我们相信,在省军区作了认真检查以后,广大革命群众是会拥护解放军,会欢迎并支持军区改正错误的。 + +  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代理第一书记文敏生、书记处书记赵文甫。原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刘建勋同志,过去在河南的工作中虽然犯有某些严重错误,但是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认真地作了检查,回到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是革命的领导干部。中央决定着手成立以刘建勋同志为首的有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军队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参加的河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领导全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工农业生产。 + +  河南各群众组织赴京代表,最近就停止武斗等问题达成了六项协议,中央认为这六条协议是好的,希望各群众组织认真贯彻执行这些协议。 + +   一九六七年七月十日 + +  有的同志会这样问,为什么中央批示这样短?为什么这样原则?这里有一个问题,这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毛主席的路线搞的。河南问题,根据毛主席的路线,主要还是相信依靠广大革命群众组织,相信和依靠我们的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绝大多数干部,中央不能包办代替,要发挥你们的积极性,具体执行中央的路线、原则。因为事情主要是你们作的。当然这是在主席思想、路线指导下做的。 + +  各群众组织赴京代表达成协议是好的。但是,希望各群众组织认真贯彻执行。现在有两个方面的情况,一个是省军区的检查报告宣布了,他们决心认真地检查自己的错误,改正自己的错误,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方面来。我们一方面要看,一方面要帮,特别是军区的同志,自己需要做很多工作。一个是群众组织达成的协议要认真贯彻执行。现在是不是已经执行了呢?有的执行了,有的没有执行。最近河南武斗还是相当发展的。这里面有个矛盾,我们代表达成的协议,在实际方面,还有些没有执行。在河南武斗还相当严重,我们听说郑州纺织机械厂几方面武斗,伤了许多人,而且还可能有死的。实行协议并不那么容易。纸上写的变成实际需有各方面作工作,需要学习毛主席著作,真正首先检查自己的错误,自我批评,进行教育群众,把矛头对准刘、邓、陶,对准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对准群众。有了这次会议精神,我们相信文化大革命是会向好的方面发展的。当然不会一下都好起来。不要你攻击我,我攻击你,应该向前看。特别是代表们,你们的群众要看你们的行动,他们向那里去和你们向那里领有关系。要真正注意掌握大方向,打破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保证决议的贯彻执行。 + +  康生同志:我们不完全否定军区在支农、支工方面取得的成绩。对军区要分析。但是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中央同意这个报告,批准这个报告。 + +  由于军区支左犯了方向路线错误,造成部队同群众、群众同群众之间的对立。主席号召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我们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 +  军区的错误主要由何运洪同志负责。这个意思是说,决不是军区所有同志都不执行主席的路线。而主要由何运洪同志搞的,应该由他负主要责任。 + +  这一次河南军区党委所作的检查比较好,所以我们基本上批准它。我们相信,在省军区作了认真检讨以后,广大革命群众是会拥护解放军的,会欢迎并且支持军区改正错误的。过去群众不满意,不是对整个解放军不满意,而是对执行错误路线的几个同志不满意,当他们改正错误以后,革命群众是会拥护解放军的,是会欢迎和支持他们改正错误的。 + +  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代理第一书记文敏生、赵文甫(二七战士高呼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打倒文敏生!打倒赵文甫!打倒杨蔚屏!) + +  原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刘建勋同志是革命领导干部。他过去犯有错误,但很快向中央作了检讨,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中央决定以刘建勋同志为首成立河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这个小组不是革命委员会,是作筹备工作的。所谓筹备,就是各方面的群众按照毛主席的路线实行大联合,组织“三结合”,组织革命领导干部同革命群众相结合。先成立这样的筹备小组,一边筹备革命委员会,一边领导全省文化大革命和工农业生产。 + +  戚本禹同志:军区的检查,现在先不要往回打电话,因为没有文件,不知道怎样传达,同时军区检查还要发表,是不是由刘建勋同志给各方面协商以后再说。 + +  过去二七公社受压制,现在军区作了检讨,要欢迎和支持他们改正错误。要执行中央的指示。 + +  明天让刘建勋、纪登奎、戴苏理同志作检讨。他们有错误,但是犯的错误不一样,犯错误的时间不一样,性质也不一样。(康老讲要给群众作检讨。他们的检查已写好,这个时间安排一下。) + +  康生同志:明天晚上。 + +  张树芝:我代表河南军区坚决拥护中央对军区关于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检查报告的批示。我们坚决拥护,坚决执行,坚决照办。坚决拥护刘建勋同志回河南领导我们河南五千万人民进行文化大革命。 + +  二七公社:我们二七公社坚决拥护,坚决执行中央关于河南军区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检查报告的批示,坚决拥护和坚决贯彻执行康老、戚本禹同志的指示,坚决拥护和支持犯错误的同志改正自己的错误,大力开展拥军爱民活动,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坚决和解放军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把河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 +  保证坚决贯彻执行中央六六通令、六·二四通知和七·五协议,和武斗歪风作坚决的斗争。 + +  坚决拥护刘建勋同志回河南主持筹备小组工作。 + +  坚决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打倒文敏生、赵文甫、杨蔚屏! + +  八大总部:坚决按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坚决贯彻执行。坚决拥护和欢迎、支持刘建勋同志回河南主持三结合。 + +  河造总:坚决拥护中央的批文……。 + +  郑大战斗师:坚决拥护中央批示……。 + +  各地代表:坚决拥护中共中央批示……。 + +  八·二四(陈红兵):我们八·二四派坚决拥护中央对河南军区检查报告的批示。另外,我说一下开封白色恐怖的情况。七月十四日:前哨广播站被砸,18人中三人被从楼上扔下。七月十五日:老保调动大批农民、工人血洗八·二四,死一百多人。十大总部、铁军、四川产业军都参加了。(老保们起哄,大喊大叫:造谣)。 + +  康生同志:那一天? + +  八·二四(陈红兵):七月十五日。 + +  康生同志:好,叫一军调查一下。你坐下,我讲一讲。 + +  我赞成同志们拥护中央指示。同志们这个态度是好的。我希望你们一条,希望你们成为真正的革命造反派,真正成为毛主席的革命战士。成为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成为真正的毛主席的革命战士,必须实行言行一致。说话,做事,一定要言行一致。这是衡量是不是真正革命者的一条重要标志。我欢迎同志们支持中央的批示,支持军区检讨。赞成你们欢迎和支持军区同志改正错误。同志们今天表示的这个态度,我是很赞成的,很满意,要求同志们言行一致,因为向中央作了保证,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我们是相信你们的,相信你们的真诚,同志们必须实行向中央保证的诺言。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 + +  希望同志们客观的冷静的去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虽然同志们在这里就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达成了几条协议,但是,武斗现象现在没有停止,你们要客观冷静的看待这个问题。我们总觉得同志们应该按照毛泽东思想很客观的注意掌握大方向,对河南五千万人民负责,对毛主席负责,不管谁有错误都应该承认。河南武斗现在没有停止,还是严重的,还有发展。承认这个东西,就必须想到如何实行中央的指示,如何消灭这种现象。这是主要的,不是两下吵嘴、骂架所能解决问题的。我骂你,你骂我,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更促进武斗,促进分歧,这不是毛泽东思想。所以,要承认这个东西的严重性,正确对待,深思熟虑地想办法消灭这种现象。听到人家说一个消息,不等人家说完,就马上说人家造谣,你又没有调查,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当然说消息的人也要经过调查,要实事求是。 + +  一听到消息就说是造谣,不是毛主席的办法。没有调查研究就马上来一个造谣,那怎么能够解决问题?要听一听对方的意见,不对,不符合事实,你也可以讲嘛!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要调查研究!向团结方面走嘛! + +  我总觉得同志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同志们脑子里毛泽东思想不多,很少,勇于内战,勇于骂架,对毛主席著作、毛主席的指示,口头上、表面上拥护,实际上不那么执行,不要象刚才那样子。 + +  请河南各方面的同志注意,的确四川李井泉的产业军到了河南,要挑起武斗。有些联动分子也到了河南。不要否认这个事实。我们知道得很清楚的。产业军不仅到了你们河南,而且到了北京,难道这不是事实吗?李井泉等反动分子,他们千方百计的破坏文化大革命。同志们脑子里要有敌人,要有敌人!要有敌人!不要把我们的同志当作敌人,脑子里不要只有内战,而让真正的敌人在背后笑我们,让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刘少奇、邓小平、陶铸、王任重、李井泉在背后笑我们。我们脑子里要有敌人,要有敌情观念,要提高警惕性。四川产业军是到你们河南去了,你们应该警惕。我觉得应该紧迫地共同联合起来,反对反动路线,不要被他们利用,要提高自己的警惕性。至于制止武斗各方面都有责任,不要单纯讲那一方面。同志们,文化大革命进行一年了,同志们的毛泽东思想总是要多一点,资产阶级的东西,私字,小团体主义总是要少一点,要彻底革命,在头脑里彻底造它们的反。在这次汇报会议中,代表同志们的表现基本上是好的。为什么达成了六条协议?现在又达成了三条协议?这是好的。你们认识了文敏生、赵文甫是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必须坚决斗争。你们支持刘建勋同志去领导,你们认识了河南军区所犯的路线错误,还二次回去做工作,使铁路通了车,这些都是好的,并且是很宝贵的。因为这对国计民生都有好处。但是希望同志们继续努力,把已经达成的协议保证执行。现在要搞共同的东西,搞大联合。武斗现象要制止,一军,野战军已经派人回去传达中央指示,现在的武斗一军的同志要打电话回去。但是,同志们要知道,这里的干部通了,下边的干部不一定通,要有个做工作的过程。一军的同志打电话回去,调查情况,重申中央的指示,也不要完全听军队自己的干部的话。另外,各方面打电话回去,重申六条协议,重申六六通令和六二四通知。在各方面采取坚决制止的办法。这一点工人总部的同志要特别注意。据我们的消息讲,这方面的工作你们还没有完全做好。要特别注意。据说四川产业军首先找到了你们,这是特别值得注意的。铁军也要特别注意,联动的人也找到了你们。只有各方面去检查自己,不是各方面去责备对方,各方面检查各方面的,各方面教育各方面的,这样才能解决问题。不然有这样一个危险:武斗越来越发展。你们通过的六条,有的相反,这一点是值得注意的东西。总的是向好的方面走,但是还有很多问题。你们大家赞成刘建勋同志回去,可是如果你们还是继续挑起意见,挑起分歧,不向团结方面努力,工作谁去做?所谓勇于内战就是大方向没有掌握住,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放松,把敌人观念淡薄了。河南有许多军事生产,你们看看当前的国际形势,确实需要备战,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也是备战,但是如果生产不上去怎样备战?所以要注意大家动手。 + +  关于军区支左工作中所犯的方向路线错误,今天晚上同志们才刚刚系统的听到,对错误的严重性还要继续认识。在军区的问题上,今天晚上的认识是一致的,这是好现象。现在看,在许多问题上同志们的认识是一致的。今天晚上大家对军区的检讨,对中央的批示坚决拥护,是一致的。六条协议虽然没有完全实行,也是好的,铁路通车也是好的。大家要多看到一致的方面,把这当作主流,当作主导思想,有分歧的时候,要把它具体解决,逐渐消除分歧,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这是一个大变化嘛!比如军区的检查,他们认为他们过去是对的,人家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结果是何运洪自己。你们过去认为大方向是对的,现在认为大方向错了,这就很好。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要看到这些,要看到积极因素,不要看消极因素。不然,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会在旁边幸灾乐祸。刚才张树芝同志谈到的赵文甫的两封信很值得同志们注意。如果你们不注意,今后还会有这种现象,就是他高兴,然后就伸手了,“破门而出”。同志们脑子里要想些问题,所以我建议: + +  (1)对宣布的这个东西同志们先不要打电话,等他们安排一下,发了文件再传达,不然容易搞错。 + +  (2)你们已经达成了三条协议,希望继续找到共同一致的东西,积极找到大联合的因素,完成你们的协议。 + +  (3)希望同志们坚决执行中央指示,继续作工作,继续调查情况,提出解决的办法,制止武斗。 + +  (4)希望同志们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再好好反复学习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的三种人、三种态度,还有安徽决定中的五条都好好反复学习学习。作为毛主席的革命小将,如果不掌握毛泽东思想,还能成为毛主席的革命小将?大家在这方面要多想一想,这是真正的大方向。 + +  今天的会议开得很好,希望继续发扬我们的积极因素,巩固积极因素,促进大联合方向走,也就是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搞革命的大联合。把方向搞正确,把矛头对准。我们相信,经过研究,经过辩论,经过学习毛主席著作,通过实际斗争,是能够完成中央对军区检查报告的批示所希望的任务,希望同志们向这个方向努力。现在快四点了,回去大家好好把中央批示研究一下,这个批示是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 + +  河造总工人代表:我是工人代表,我们工人完全按照中央批示和康老讲的办事,但是有些组织挑起武斗,把我们去制止武斗的工人打伤了35个。 + +  康生同志:我基本赞成。我有一点建议,就是有些同志的思想方法不好,第一坚决拥护你,第二来个“但是”,一个“但是”转过去了。刚才这个同志前段讲的很好,我老是担心他说那个“但是”,可是最后他还是说出来了。好了,不说那个“但是”了,散会。 + +  最后二七公社高呼口号: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 + +  打倒文敏生!打倒赵文甫!打倒杨蔚屏! + +  河造总、八大总部、各地区代表也都高呼口号。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0.txt b/CCRD/0/3/7/0013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49709b7885ddbc6d1ce291001e236c7c6645814 --- /dev/null +++ b/CCRD/0/3/7/001370.txt @@ -0,0 +1,27 @@ +# 周恩来在武汉军区湖北军区师以上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这个会议接连召开四次,会议是由谢富治、王力、余立金主持,这是中央的决定,还没有来得及去群众那里走访,仅仅看大字报,走访几个组织,我首先谈谈个人意见。 + +  先谈湖北形势问题。湖北没有实行军管,但又军管了,又没有军管。形势表面稳定,群众对立情绪很大,这个乱的现象很好,邻近的省提出初步方案,要说问题解决了,又有反复,唯有湖北没有提,有意让在湖北多耽一些时间,看看对邻近省有什么影响,这次解决湖北问题,估计还会有反复。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但不管有多少次反复,先要把军区领导问题解决,深刻地认识自己的错误,就可以更好地领导湖北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可以走在廿多个省的前面,过去,以王任重为首的当权;湖北问题解决对全国有意义,以两条路线斗争开始分为两段;夺权和夺权以后。中南地区的陶铸已是有影响的,解放后十六、七年的影响,湖北地区、广东又是中南的模范省,有他的普遍性,这一重要责任在军区,当然不能排除陶铸的责任,当然不能叫陶铸来解决问题。推迟时间来解决湖北问题,如解散工总时就来解决。不过现在,特别《百万雄师》成立以来问题暴露的更清楚了,你们是打过仗的人,懂得掌握大方向。如夺权夺得对不对?夺谁的权?夺权是从上海开始的,夺谁的权,当然是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了上海市委的权以后,上海造反派提出了各种措施,中央毛主席就发出号召,各地推广都这样做,北京的李冬民就夺了北京市委的权(李雪峰),中央始终是支持的。夺了几个月才成立革委会,初生儿不管怎样打扮总是毛手毛脚,我们是赞成的、支持的,不能说他的大方向走错的。一·二六夺权就夺权,二·八声明出来,很多人支持的,二·八声明尽管它观点有错误,但夺权方向是对的,虽然这里的错误是摘桃子(不清)等都是北京发生过的,不管怎样,以自己想想过去,但想到别人就不该把二·八声明看得那么严重,因此就出现了“2·18”,“3·21”,由于没有把夺权问题看成主流,而接连出的错误,工总的图片是丑化工总,“1·26”,“2·8”是积极因素,你们应该帮助的。二司在“3·21”以后日子是不好过的,这一工总“十大罪状”发到农村,农民就说工总翻不了案,北京受冲都是慢慢做工作,不象你们看得那样严重,军委八条的拥军不能象逢年过节,为了维护社会秩序。老工人、党员仍有旧的习惯势力,保守旧的社会秩序。因而贵州、黑龙江、山西、山东都有反复,八条出来后有了问题,江青同志讲八条是拥军,十条是爱民,八条出来后大家情绪都很高,十条以后大家情绪不愉快,当时说了工总解散就解散,这样无组织无纪律,可是我们当时想的是:这是一种思潮。 + +  《百万雄师》是4·16开始酝酿,五·一六成立,说明当时武汉军区的指导思想。当时我们没有指 出完全有错误,而你们继续了错误思想。空军后勤政委提出的工总保王任重我感到惊呀!如果刘少奇支持了北京市革委会,就能说明谢富治保了刘少奇吗?你们的指导思想不是纠正错误,而是发展。你们的六·四公告出来就使“百万雄师”得到合法发展。六·六通令出来,六月七日“百万雄师 ”就有调整,所以百万雄师是不是人武部的?(抓办搞的)在军区开过会,六月八日发出紧急动员令,是开展全市大反击,几个武斗的出现造成群众的对立。军事院校斗罗筹备处的声明有错误,但当中有几句话是说出了当时的几个问题,把这四个文件(指“2·8”、“2·18”、“3·21”等)好好看看就够了。好的坏的,武汉形势的发展有几个问题处理不好,亏理,所以他们就要抓头头,打倒×××,抓谭氏人物,二、三月的批判不服气,加上河南问题的影响,二七公社解决的方案 有影响,这是坦白的。人武部、独立师(8201部队)反映情况,不是第一手,道听途说,这主要责任在武汉军区负责同志。我们有几个建议: + +  第一、武汉军区首长要主动承认支左的方向路线的错误,尤其是工人总部的解散。出图片,是严重打击,压制了群众,要彻底平反,释放有关案子。 + +  第二、肯定工人总部,二司、九·一三、三新是革命群众组织、左派,大联合以他们为核心。 + +  第三、凡是群众组织都不能取缔、解散、就是保守组织也不能解散,要教育争取。你们解散工总可能受我指名的影响。(翻印者按:可能指黑龙江)。 + +  第四、百万雄师是保守组织,工总起来可能报复,这工作中央帮助来作。 + +  第五、红三司是群众组织、偏保。 + +  第六、军区要作农民的工作,不要进城来参加武斗。 + +  第七、军区要承担责任以外,要作部队教育工作,长期的影响,不作这工作是不行的。内蒙问题、河南问题。 + +  第八、群众组织要进行整风,好好学习,对解放军的行为要澄清。 + +  军区错误改了就好了,对主席的话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说实在话,我们这些高级干部对主席的话有时也不理解。有的中央要承担。钟汉华问题的处理有点不果断,要勇于负责。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1.txt b/CCRD/0/3/7/0013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4a02ae6de0017bba5dc8beaefba8b7250a67699 --- /dev/null +++ b/CCRD/0/3/7/001371.txt @@ -0,0 +1,61 @@ +# 谢富治王力等湖北钢工总等组织的讲话 + +  <谢富治、王力、余立金> + +  七月十九日凌晨,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袖毛主席派来的亲人谢副总理、王力、余立金同志等中央首长乘车来到红水院,(武汉水利水电子院)受到我钢工总、钢九·一三、钢二司、三司革联战士的最最最最热烈的欢迎! + +  谢副总理和王力、余立金等中央首长都作了极其重要指示,并带上了钢工总、钢九·一三、钢二司的鲜红袖章,我革命造反派全体战士无不为之欢欣鼓舞!大家一致表示,坚决听毛主席的话,按中央首长的指示办事,誓作中央文革的铁拳头! + +## 谢富治副总理讲话 + +  (亲爱的同学们,同志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 + +  首先让我代表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伟大领袖毛主席向武汉市的革命派同志们问好,向所有的武汉革命派问好!(长时间热烈掌声高呼“毛主席万岁!”)我带来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及毛主席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向同志们问好!(长时间热烈掌声)我们带来了党中央周恩来总理向同志们问好!(毛主席万岁!)我们带来了我们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张春桥同志、王力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向同志们问好!(热烈掌声,誓死保卫毛主席等口号!)向武汉的所有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热烈地敬礼!(掌声)同志们,我们临行的时候我们见到了我们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身体非常健康!非常健康!(长时间热烈掌声)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非常关心武汉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也非常关心武汉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想念毛主席!毛主席万岁!)。我们临行的时候也见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身体非常健康!同志们,同学们,我们这次来武汉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派我们来的,我和王力同志、余立金同志还有革命小将同志是三结合,来到了武汉,是向武汉的所有革命造反派学习的,是当小学生的,(鼓掌)今天,我们到了你们这个水利电力学院。我们是来看大字报的,是来学习的,但,是大字报没有好好看,学习还没有开始,所以我们就没有什么话可讲,只是把我们领袖毛主席向你们问好,向同志们的关心我们带来了,我们没有什么别的话可讲,我们要从现在起,我们就开始向你们学习,先当小学生(鼓掌,呼口号)。同志们,同学们,我们可以告诉大家,毛主席党中央告诉了我们,武汉市湖北省目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虽然一方面是大好形势,好得很,但是也存在许多问题,这些问题,需要我们武汉市所有革命派的同志们和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你们自己来解决(鼓掌,呼口号),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三相信就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相信人民解放军,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干部大多数,依靠干部大多数,首先是相信武汉市所有的革命派同志们(鼓掌),相信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鼓掌,呼口号),相信所有革命派的同志们,我们支持所有革命派同志们(鼓掌、呼口号)。同志们,我们没有话讲了,但是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两个建议:第一个建议我们在你们的总部还有其他方面我们再三提过了,今天再一次向你们建议,第一条,所有的革命派同志们,所有的群众组织,为了创造一个解决问题的良好气氛和条件,停止一切武斗,(鼓掌,呼口号):第二条,我们好好地坐下来学习,我们掌握解决问题的思想武器,就是学习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最近以来一些重要指示和报纸上的社论,特别是要学习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十年前所著作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一部伟大的光辉著作(掌声,呼口号),拿这一伟大的著作作为我们解决当前武汉所存在的种种问题和许多矛盾,作为一种锐利的武器来武装我们,来武装我们的头脑(掌声)。这样我们就可以停止内战,我们就可以把一切精力集中到我们反击和进攻那些主要的敌人(掌声),把主要精力集中到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各方面去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打倒陶铸,打倒王任重,同志们,我们集中解决主要矛盾,同志们,这样我们团结多数,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几次、在去年八月份,给清华附中一封信,非常热情地歌颂当时的红卫兵,那是最高度最热情地评价这些新生事物──红卫兵,但同时提出了要当时的红卫兵同志要注意团结多数,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才能够自己得到解放,可是当时的红卫兵小将同志们把前半句接受了,后半句没有接受,只有什么红五类,把别人说成什么黑五类、黑七类、狗崽子、狗孙子,后来有一小部分人走向反面,甚至有极少数走到了所谓反动组织联动,没有听毛主席的话,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三·七指示中,再次提出这个口号,希望同志们好好地学习,我们伟大领袖为什么再三地提出这个问题,这个要深思,仔仔细细的考虑一下,想一想,(掌声,口号),我们支持所有的革命派,同志们,我们要支持你们团结多数(鼓掌),我的话就要完了,要留给我们的王力同志来讲,我们喊几个口号: + +  无产阶级革命派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 +## 王力同志讲话 + +  (亲爱的同志们、战友们!(掌声、口号)) + +  刚才谢富治同志作了一篇很好的讲话,(鼓掌),他已经代表了我们,把我们的话都说完了,你们赞成吗?同志们,是会赞成谢富治同志讲的那些话(赞成!掌声口号坚决拥护首长讲话,坚决照着首长指示办事),第一不是首长,第二没有指示,我们都是老百姓(掌声,向王力同志学习!)毛主席派我们来是当小学生的(鼓掌),第一是来问候你们的,第二是向你们学习(鼓掌口号)在武汉地区就地解决武汉的问题(鼓掌)。我们相信武汉的问题是一定能够解决的,是一定能够很好地解决的,中央解决武汉问题排队是排到最后了,但是解决一定会解得最好(鼓掌,口号)。为什么一定能够很好地解决呢?因为,我们武汉地区有一支钢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长时间热烈掌声,欢呼声)。我们坚定地相信武汉地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一定能够自己担负起解决武汉问题的责任(鼓掌),同志们,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坚定不移地支持武汉地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鼓掌、口号),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受压抑、受打击的现象是不允许存在的(长时间鼓掌、欢呼、口号),这种现象叫它一去不复返。(长时间鼓掌、欢呼,我们想念毛主席,)同志们,毛主席林付主席党中央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们,又向同志们提出要求,就是要求同志们一定要懂得马克思主义一个根本的道理: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地解放自己(鼓掌)。同志们,这不是策略问题,这不是一时的措施问题,这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根本保证(鼓掌,口号),这也是同志们能够把毛主席这一个无产阶级革命的红旗永远高举起的一个最重要的保证。我们必须懂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我们受压制受打击受排斥,这种现象把它翻过来(长时间鼓掌、欢呼、为工总翻案口号),但是我们决不能够对别的人、对别的同志,对别的阶级兄弟、对群众来采取压制、打击、报复,我们决不能够采取这样的作法(鼓掌)。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受一点压迫有好处(鼓掌、欢呼),我们不能够因为个人受打击我们就动个人的情感,同志们,我们不能动个人的情感,我们要动阶级的情感(鼓掌),只要同志们牢牢地记住毛主席的教导,我们武汉的问题就能够解决得好(掌声)。为了创造解决武汉问题的有利的气氛和条件,刚才谢富治同志作了两条建议,第一停止武斗,第二坐下来学习(掌声)冷静下来,好好地想一想,把毛主席天才的创造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一个马克思主义最新的发展,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最新的里程碑,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革命的理论、政治、方针、政策,我们要用毛主席的这些武器把自己武装起来,想一想这一年学来的斗争,总结一下,检查一下,正确地认识武汉的形势,正确地抓住武汉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面临的主要问题,紧紧地抓住主要的矛盾,紧紧地掌握斗争的大方向(鼓掌);正确地认识和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检查一下我们在这一段时间内我们所提的口号那一些是正确的,那一些是不正确的地方(鼓掌),这叫作学习,学习就是斗争,学习就必须联系实际,就必须带着问题学,就必须抓活思想,就必须解决武汉地区以及我们每一个团体当前面临着的主要问题。同志们,正确的态度对待人民群众,领导(鼓掌、口号),同志们,我们要把毛主席在今年四月间强调地提出来的“拥军爱民”的旗帜,这个口号举起来好不好(好!鼓掌、口号)?同志们,毛主席提出来“拥军爱民”的口号下,是在平时提的,不是每年春节那样子一般的拥军爱民,而是作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军队介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后是作为一个主要的战略口号提出来的(长时间的鼓掌),这个口号指导着我们正确地认识形势,正确地认识矛盾的性质,正确地提出的口号,正确地处理矛盾办法的,特别是处理人民解放军同无产阶级革命派之间的关系问题(鼓掌)。在这一方面,军队的同志犯了错误,只要他检查、改正,就好了(长时间鼓掌)检讨了,改正了,就不要打倒了(鼓掌),我们相信武汉地区的人民解放军是不会辜负毛主席对他们的信任的(鼓掌、口号),所以武汉地区的问题到底怎么样解决我们还要专门找同志们的代表和各方面代表,要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向同志们学习,今天我们主要地是来向同志们问候问候,使我们了解。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 +  毛泽东同志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余立金同志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鼓掌),你们好!(鼓掌)) + +  刚才谢副总理,王力同志讲了很重要的话(鼓掌),我听了以后受了很深刻的教育。(鼓掌)我很赞成他们的话(鼓掌),你们赞不赞成他们的话!(赞成、掌声)同志们,你们赞不赞成他们的话,战友们:(赞成)!那就好(鼓掌)。我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笑声)也是一个普通的解放军战士(掌声),我是毛主席的战士(掌声),我是你们的小学生(掌声、口号)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是下到这里来取经的(鼓掌),上面谢副总理,王力同志都讲了,我今天上街去看了一遍,在上街以后不是有车子吗,你这个车子一过就喊王力同志来了,谢副总理来了,其实他们都没有去。今天就是来了,笑!(鼓掌)有汽车过的地方就找谢富治同志,找王力同志,今天你们没有找他,他们来了(鼓掌,欢呼)。同志们,战友们,上面已经讲了很多了,我确实没有话讲了,但是,有一点小小小小的建议(笑声):希望我们革命派,革命的同志们要听毛主席的话(鼓掌、口号),要听林副主席的话,要按照中央的指示办事,要按照中央文革的指示办事,也要听谢富治同志和王力同志讲的意见(鼓掌)对于当前这个文化革命斗争中间掌握斗争大方向,紧紧掌握这个斗争大方向(鼓掌),要求大联合(鼓掌),要求大联合(鼓掌),我们革命造反派要作个好样子。赞成不赞成,同志们(赞成)战友们赞成不赞成呀(赞成)?我也很赞成(鼓掌)。我希望我们的同志们战友们解决武汉的问题,解决湖北文化大革命,希望同志们在这个方面作一点有益的工作(鼓掌)。就是说:有利于当前斗争大方向,有利于当前大联合的,这样的事大胆去作,努力去作(鼓掌);不利于当前斗争大方向的,不利于当前大联合的,不利于解决武汉问题的事情不作(鼓掌),不利于大联合的,不利于当前斗争大方向的话也不说(鼓掌)。同志们,你们今天这么一来,这个会议本身就给我的教育很大罗!给我的感情也很深了(鼓掌)。希望同志们在这个方面以后不是谢富治同志、王力同志讲了吗,又向同志们建议了,你们就热烈鼓掌!热烈鼓掌,热烈鼓掌!(笑)你们很赞成吗?是不是(笑)?现在的问题是看行动罗,(好)是不是?同志们(鼓掌),我相信同志们,我是坚信同志们会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林副主席的指示,按照中央的指示,按照中央文革的指示,也按照刚才谢富治同志和王力同志的讲话去作。但是希望你们作出一个成果来,预祝同志们在这个大联合这个工作中间要按刚才谢富治、王力同志的建议中间你们作出贡献来。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祝我们革命造反派同志们好! + +  (来源:武汉革命造反派赴宁宣传团《武汉战报》1967年7月27日) + +  · 来源: + +  来源:武汉革命造反派赴宁宣传团《武汉战报》1967年7月27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4.txt b/CCRD/0/3/7/0013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6838dd7d20fe618e54724d003db349414b3870f --- /dev/null +++ b/CCRD/0/3/7/001374.txt @@ -0,0 +1,85 @@ +# 谢富治王力在武汉水利电力学院的讲话 + +  <谢富治、王力> + +  (〖地点:武汉水利电力学院体育馆,武汉三钢、三司革联等造反派组织参加接见。〗) + +## 谢富治讲话: + +  亲爱的同学们,同志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 + +  首先,让我代表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向所有武汉市的革命派同志们问好!(群众激动,欢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让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付统帅向同志们问好!(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祝林付统帅身体健康!) + +  我代表党中央、周恩来总理向同志们问好!(欢呼、热烈掌声) + +  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张春桥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向同志们问好!(欢呼、热烈掌声)也向武汉的所有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最热烈的敬礼!(热烈掌声、呼口号) + +  同志们,我们临行的时候,我们见到了我们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身体非常健康!非常健康!(长时间欢呼:毛主席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非常关心武汉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呼口号)非常关心武汉地区文化大革命!(长时间欢呼,热烈掌声)我们临行的时候,也见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付主席身体非常健康。(欢呼,热烈掌声) + +  同志们、同学们,我们这次来武汉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派了我和王力同志、余立金同志、还有一些革命小将同志是三结合,我们来武汉是向武汉所有的革命派同志们来学习的。是当小学生的。 + +  今天,我们到了水利电力学院,我们是来看大字报的,我们是来学习的,但是大字报没有好好看,学习也还没有开始呢,所以我们没有什么话可讲,只是把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向你们问好,向同志们的关心,我们带来了。我们没有什么别的话好讲,我们要从现在起,我们就开始向你们学习,先当小学生。(口号、掌声) + +  同志们、同学们,我们可以告诉大家,毛主席、党中央告诉了我们,武汉市、湖北省目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虽然一方面是一片大好形势,好的很,但是,也存在许多问题,这些问题,需要我们武汉市所有革命派的同志们和人民解放军同志们,你们自己来解放!(掌声)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三相信就是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相信人民解放军,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干部的大多数,依靠干部的大多数,首先是相信武汉市的所有的革命派同志们!(热烈鼓掌)相信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热烈鼓掌,呼口号)相信所有革命派的同志们,我们支持所有革命派的同志们!(激动地长时间热烈鼓掌、呼口号)同志们,我们没有话讲了,但是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两个建议: + +  (第一个建议,我们在你们的总部(实际上是司令部),还有其他方面我们再三提过了,今天再一次向你们建议。) + +  第一条:所有的革命派同志们,所有的群众组织,为了创造一个解决问题的良好气氛和良好条件,停止一切武斗。(鼓掌,呼口号) + +  第二条:我们好好坐下来学习。我们掌握解决问题的思想武器,就是学习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最近以来一些重要指示,和报纸上的社论,特别是要学习我们伟大领袖在十年前所著作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一部伟大的光辉著作。(呼口号)拿这一个伟大的著作,作为我们解决当前武汉所存在的种种问题和许多矛盾,作为一锐利的武器来武装我们的头脑。(呼口号)同志们,这样,我们就可以停止内战,我们就可以把一切精力集中到我们反对和进攻那些主要的敌人。(鼓掌,呼口号)把主要的精力集中到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各方面去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打倒陶铸、打倒王任重。(高声呼口号) + +  同志们,我们记住我们解决主要矛盾。同志们,这样,我们还要团结多数,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几次,在去年八月份,给清华附中的一封非常热情的歌颂当时红卫兵的信,那是最高度最热情的歌颂和评价,当时的这一件新生事物──红卫兵 ,但是同时提出了,要当时的红卫兵同志们要注意团结多数,只有无产阶级,只有全人类解放了,无产阶级自己才能够得到解放。可是当时的红卫兵小将同志们,把前半截都接受了,后半句没有接受,只有什么红五类,把别人说成什么黑七类、黑五类、狗崽子、狗孙子,后来有一小部人走向反面,甚至有极少的就走到了反动组织联动,没有听毛主席的话。我们伟大领袖今年在三七指示中又再一次提出了这个口号,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我们伟大领袖为什么再三提出这个问题,这就需要深思考,要仔仔细细地考虑一下,想一想,(呼口号)我们支持所有的革命同志们,我们要支持你们团结多数,(鼓掌)我的话说完了,现在让王力同志来讲,(热烈鼓掌) + +  让我们喊几个口号: + +  无产阶级革命派万岁! + +  无产阶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呼口号) + +  ((根据录音整理)) + +## 王力讲话: + +  亲爱的同志们!战友们!(口号,掌声) + +  刚才谢富治同志作了一篇很好的讲话,他已经代表了我们,把我们的话都说完了,你们赞成吗(大笑)。同志们是不是赞成谢富治同志说的那些话?(众答赞成!) + +  第一不是首长,第二没有指示,我们都是老百姓,我们是来……(大笑口号)毛主席派我们来是当小学生的(掌声),第一是来问候你们,第二是来向你们学习!(掌声)。在武汉地区就地解决武汉问题(掌声)。我们相信武汉的问题是一定能够解决的!(掌声)是一定能够很好的解决的!(掌声)中央解决武汉问题排队是排到最后了,但是解决一定会解决得最好!(欢呼声,口号声)。为什么一定能够很好地解决呢?因为我们武汉地区有一支钢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欢呼声,掌声,口号声)我们坚定地相信武汉地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一定能够自己担负起解决武汉问题的责任(掌声)。同志们!(掌声)同志们!毛主席、林付主席,党中央、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坚定不移地支持武汉地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掌声,口号:毛主席万岁!)。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受压抑/受打击的现象是不允许存在的!(热烈掌声,欢呼声,口号:毛主席万岁!)这种现象叫它一去不复返了!(热烈掌声,欢呼声,毛主席万岁!我们想念毛主席口号声不断) + +  同志们,毛主席、林付主席、党中央、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向同志们提出要求(掌声),就是要求同志们一定要懂得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根本道理,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掌声)。 + +  同志们,这不是策略问题,这不是一时的措施,这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根本的保证(口号声)。这也是同志们能够把毛主席这个无产阶级革命红旗永远高高举起的一个最重要的保证(掌声)。我们必须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我们受压制、受打击、受排斥,这种现象把它翻过来!(热烈掌声,欢呼声,口号:下定决心、为工总翻案,工总起来,武老谭完蛋!……。)但是,我们决不能够对别的同志,对别人,对别的阶级弟兄,对群众来采取压制,打击报复,我们决不能采取这样做法(掌声、口号声)。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受一点压迫有好处(掌声)。我们不能够因为个人受打击,我们就动个人的情感,同志们,我们不能够动个人情感,我们要动阶级的情感!(掌声)。只要同志们牢牢地记住毛主席这样的一个教导,我们武汉的问题就能解决得好!(掌声)。为了创造解决武汉问题的有利的气氛和条件,刚才谢富治同志作了二条建议:第一停止武斗,第二坐下来学习!(掌声、口号)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把毛主席天才地创造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最新的发展,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最新的里程碑,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革命的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我们要用毛主席这些武器,把自己武装起来,想一想,这一年多来的斗争,总结一下,检查一下,正确的认识武汉的形势,正确地抓住武汉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面临的主要问题,紧紧地抓住主要矛盾,紧紧地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正确地认识和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检查一下我们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所提出的口号,那一些是正确的,那一些是不怎么正确的,检查一下,我们处理两类矛盾的方法,特别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有没有什么不正确的地方,这叫做学习,学习就是斗争。(掌声)。学习就必须联系实际,就必须带着问题学,就必须找活思想,就必须解决我们武汉地区以及我们每一个团体当前正面临着的主要问题,同志们,正确的态度对待人民解放军(掌声、口号)。同志们,我们要把主席在今年四月间强调地提出来的“拥军爱民”的这个旗帜,这个口号举起来,好不好(众答:好!掌声、口号)。同志们,毛主席提出来的“拥军爱民”的口号不是在平时提的,不是每年春节那样的一般的“拥军爱民”,而是作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军队介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后,是作为一个重要战略口号提出来的!(掌声)。这个口号指导着我们正确地认识形势,正确地认识矛盾的性质,正确地提出口号,正确地处理矛盾的问题。特别是人民解放军和无产阶级革命派之间的关系问题。 + +  这一方面,军队的同志犯了错误,只要他检讨,改正就好啦!(掌声)。检查了,改正了就不要打倒!(热烈掌声)。我们相信,武汉地区的人民解放军是不会辜负毛主席对他们的信任的(掌声、口号)。至于武汉地区的问题究竟怎么解决,我们还要专门找同志们的代表,找各方面的代表,要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向同志们学习(掌声)。今天,我们主要的是来向同志们问候问候。 + +  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 +  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 +  ((根据录音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5.txt b/CCRD/0/3/7/0013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fa7cfb6d8a9ef3cd193e9cf4bceaa4737fde868 --- /dev/null +++ b/CCRD/0/3/7/001375.txt @@ -0,0 +1,23 @@ +# 中央首长第二次接见湖南两派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7.19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参加接见的首长:周总理、戚本禹等。〗) + +  这次接见主要谈铁路运输问题。 + +  总理建议“铁路军管,可介入地方,两派都退出。”并说:“邮电局军管行不行?” + +  总理:“你们都相信(47军),我让47军黎源同志跑一趟行不行?(答:行!工联派鼓掌)他们都相信你,请你跑一趟,你把长沙秩序维持起来,不要搞武斗了。谁拥护就证明谁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铁路是全国的命脉,停车损失就很大,特别是对国际有影响。”“双方铁路组织不要介入地方,他们双方也就不互相斗。”“铁路无论如何不能中断,要以全局为重。” + +  总理:“湖南问题不统一,慢慢会统一的。你们要牢牢掌握斗争大方向。全国有刘、邓,中南局有陶、王,湖南也有嘛,王延春不是双方都不同意吗,你们可以批判他。” + +  总理:“双方做好调查到底谁夺了枪,我希望你们做毛主席的好学生,要实事求是,就是不要说假话。你们青年人,要光明磊落,错了就改,允许你们犯错误,也允许你们改正错误,我要求你们听毛主席的话,希望你们做毛主席的好学生。” + +  总理:“再不要武斗了,不要抢枪了,看哪派做得好,就证明你们愿做毛主席的好学生。马上恢复交通,不夺枪,不武斗,不挑动农民进城搞武斗。黎源同志的部队保护岳阳到衡阳的铁路,今后军管一律由47军派人,原来的军管单位有意见也可以派47军的人去补充或调换。” + +  ((摘自67. 8. 14 《新北大报》《湘江风雷》)) + +  · 来源: + +  摘自67. 8. 14 《新北大报》《湘江风雷》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6.txt b/CCRD/0/3/7/0013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3d3b192d8d3c58b04ba7d099a9e8ccc0241a432 --- /dev/null +++ b/CCRD/0/3/7/001376.txt @@ -0,0 +1,46 @@ +# 黎原在长沙“工联”大会上的讲话 + +  <黎原> + +  (黎原:湖南驻军第四十七军军长) + +  (地点:长沙市工人文化宫) + +  (同志们:) + +  让我代表四十七军的同志,首先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对四十七军的信任!(热烈鼓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 +  你们工联在文化大革命当中,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长时间鼓掌),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鼓掌),是始终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的(鼓掌) 。我代表我们四十七军全军同志向你们学习!(群众高呼:向解放军学习!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我们全军同志,坚决支持你们!(群众长时间鼓掌,高呼坚决支持四十七军的支左立场!)我们今后要团结在一起,要战斗在一起!我们相信,我们军民一定将长沙、湖南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群众高呼:打倒龙书金!) + +  我们四十七军在执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给我们的支左任务中,也有很多缺点,希望革命造反派的同志,希望革命小将,多给我们提出意见。使我们在支左工作中少犯错误,或者不犯错误。这是我代表全军对同志们的诚恳的要求。 + +  这次到京谈判,特别是昨天总理亲自交给我们的任务。特别是工联代表对我们的信任,热烈欢迎我回到长沙(鼓掌)!首先恢复铁路运输(鼓掌),然后停止武斗(鼓掌)这个光荣的任务。今天同志们对我这么热烈的欢迎,我个人感到非常高兴,非常愉快!我们今后要坚决地站在一起!(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坚决支持四十七军的正确立场!) + +  关于铁路恢复交通运输问题,我觉得同志们很好,坚决拥护总理的指示,坚决执行中央的指示。这一点,我们要向你们学习!(群众高呼:向解放军学习!)刚才胡勇同志讲,铁路造反派负责的同志讲,在今天(下午)六点钟以前,可以恢复铁路运输(鼓掌)。这就说明我们的大方向,对主席指示的认真执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当然,我可以理解,同志们确实有许多困难,比如说,安全问题,有人打了我们的同志,抢了我们同志的枪,(群众高呼:打倒龙、刘、崔!消灭红色怒火!消灭高司武工队!)受了一些委曲。但是同志们照顾大局,照顾湖南三千八百万人民,照顾到全国,照顾到援越抗美,照顾到战备,照顾到生产,同志们可以受些委曲。这一点,我感到工人同志们的风格高,姿态高,我们解放军应该向你们学习!(鼓掌高呼:向解放军学习!) + +  同志们刚才提了一些意见,我们解放军一定能够满足你们的要求,一定保证安全(热烈鼓掌),那里需要部队,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的,一定派部队(长时间热烈鼓掌)。(28) + +  关于军管的问题,同志们也提出来了,我们可以研究一下(鼓掌),因为我刚下飞机,就来开会了,情况我不大了解,如果是需要军管的,我们也保证达到同志们的要求(热烈鼓掌)。总之,要急左派之所需,就是你们提出来的,只要我们四十七军能够作到的,我们一定要答复同志们的要求(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鼓掌),一定满足同志们的要求。这一点,请同志们放心!(鼓掌) + +  今天关于铁路恢复运输,只是一个开始。现在根据总理指示,中央谈判的精神,首先要停止武斗。当前急务之需,就是要停止武斗。我们四十七军也是责无旁贷的,也是应该挺身而出的。武斗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操纵的,我们不要上这个当,死的都是我们的阶级兄弟。第二步的工作,我们要很快地进行,我们人民解放军有这个义务,有这个责任,有这个职责,特别是一月二十三日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要我们支左,要我们支持真正的革命左派(热烈鼓掌)。 + +  当前我们四十七军的任务,第二步任务,就是要协助我们革命造反派,我们革命的左派,制止武斗,完成这样一个任务。昨天总理交给我们这个任务,两团今天的谈判,也是这个问题,谈停止武斗,要达成协议。总理今天要听两个消息,第一个消息是听火车复车,开出第一列车(鼓掌);第二个消息是我们长沙工联与红联达成停止武斗的协议。总理办公室应该执行好。我的话讲完了。(群众欢呼,热烈鼓掌,高呼打倒龙书金……) + +  让我们高呼几个口号: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在热烈的掌声中欢送黎军长到火车北站) + +  ((根据录音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来源:衡阳党政机关《革命到底》兵团办公室、衡阳工总职教《黎明》大队编印)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中央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资料汇编》 + +  · 来源: + +  衡阳党政机关《革命到底》兵团办公室、衡阳工总职教《黎明》大队编印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中央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资料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8.txt b/CCRD/0/3/7/0013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cb52b954f94492df7da7a1bba4562bcd5ae018d --- /dev/null +++ b/CCRD/0/3/7/001378.txt @@ -0,0 +1,89 @@ +# 中央首长接见湖南代表团谈话纪要 + +  <周恩来、戚本禹> + +  七月二十日凌晨二时十分至二时五十分,总理、戚本禹、黄永胜等同志接见了湖南全体代表。 + +  (总理走入会场时,全体代表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总理:现在请你们来,主要是解决铁路夺枪的问题。两方谁的责任,我们搞不清,军区也搞不清。我们在这里解决,也不一定解决的好,谁先发言。 + +  占先礼: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章伯森、梁春阳违反中央指示,在裕湘纱厂殴打农民;占领邮电大楼,中断通讯;“工联”召开控诉军区大会,大搞游行;赶走河东高等学校学生。 + +  总理:铁路夺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 +  占先礼:因邮电大楼被“工联”占领了,所以我们今天(十九号)联系不上。 + +  刘国辉(真理军):我们听了交通这样中断非常痛心,我们情况不明,这应记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章伯森、梁春阳的身上。 + +  总理:不要戴帽子。 + +  刘国辉:他们有个代表前几天回去了。 + +  总理:叫什么名字? + +  刘答:谢若冰,这几天长沙发生了一系列问题,与她有关系。 + +  戚本禹:是不是回去了?(“工联”答:回去了)代表回去为什么不经过我们?以后回去要经过联络员同意。 + +  “工联”胡勇:十七号晚上“高司武工队”、“红色怒火”二百余人到裕湘突然袭击;“工联”派十一人到农村贴中央通知,被抓走了,后来派三个代表去谈判也被抓去了,有一人当时用马刀砍死了。我们去追,农民架了机枪,打了一千多发子弹,打了一夜。南郊冻肉厂有八个工厂停工;十八号下午“高司武工队”,来四部卡车在大街上高速度行驶,投了手榴弹,并向湖南日报社打了枪。在北站抢走了两挺机枪,十三支步枪。火车不通的问题,今天晚上九点钟(十九号)我们才知道。 + +  总理:今天抢部队的枪,占领邮电大楼有没有这回事? + +  工联:有这回事。 + +  占先礼:“工联”占领了邮电大楼。邮电局已经是造反派夺了权的,现在又被他们夺过去了。抓走了七个人。 + +  总理:铁路上你们哪边人多? + +  工联:南站、北站我们人多,东站、铁路局他们人多。 + +  总理:双方对立起来很难解决问题。我问你,铁路是军管的,铁路上的群众都是阶级兄弟,双方都应该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铁路是全国性的,你停了,国内国际运输也断了。军管后,双方不介入行吗?(答:行)。电讯大楼也要军管起来,不搞对立,行吗?(高司:坚决拥护总理指示。) + +  (“工联”申述了他们占领邮电大楼的原因。) + +  总理:你们双方对四十七军好些,四十七军的同志跑一次赞不赞成?(双方答:赞成!总理把黎原同志叫到前面坐,双方代表鼓掌),大家拥护你,支持你,你就代表人民利益,请你跑一趟。你们长沙有多少部队(黎答:×个团),现在X个团把长沙秩序维持起来。 + +  现在是二十日,搞一架飞机,送黎军长回去,双方各派一名代表。铁道部派一人。铁路是国家的命脉,不能中断。 + +  高司:他们抓我们九十七人今天还未放。 + +  总理:他们证明是回家了,不愿来。去时把曾干农接来,谢若冰也接来。 + +  双方不介入,铁路不串连,停止夺枪,马上恢复交通。人民大会堂也两派在一房服务,并不吵架。我们要把矛头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全国有刘、邓,中南有陶、王,湖南也有嘛!如王延春两边都不要,除王延春,还有人嘛!中断交通,损失多大!主席讲我们是越南可靠的大后方,铁路不应中断。一去马上就要恢复交通。我们中断交通,关系到国际影响嘛!不管哪一派,你们自己去调查,到底枪是被谁抢走了。你们要争当毛主席的好学生,要光明磊落,不要学彭真、罗瑞卿搞两面派。青年人要光明磊落,干革命,要说真话,你们是年青小将,允许犯错误,也允许改正错误,如果说假话,造谣言,耍阴谋,这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 +  枪谁抢的?在什么地方抢的?放第二步解决,首先是不介入铁路。为人民利益,铁路不能再武斗了,不能再抢枪了。这是考验你们,看那派作的好。 + +  对铁路两派不要介入,不要夺枪,铁路本身不武斗。恢复交通。 + +  岳阳到衡阳、郴州这条线由部队管起来,邮电大楼,公用企业军管起来,军队绝对不介入你们两派武斗。 + +  许多部队劝架受了伤,也是光荣的,会感动群众。 + +  你们双方各派三人,今天去,搞好,后天就回来。把曾干农、谢若冰也带同来,行吗? + +  (答:行!) + +  第二件事,请双方像河南、江西一样,派也代表协商,停止武斗,停止夺枪,停止农民进城,今天二十号,下午会谈,希望有好消息。江西搞了“八条”,广西搞了“十条”,你们是主席故乡,不能落后,搞成协议就可以一起干革命了。 + +  其它情况不谈了。下次再谈。 + +  戚本禹:铁路的问题是那个组织搞的,要发个通报。 + +  总理:各专区代表是否到了? + +  工联:交通断了,“高司”派把他们都赶出来了。 + +  总理:你们的人不是都到北京吗?不能搞一派天下,一派天下不行嘛,就是要几种观点来比较。 + +  工联:“高司”就只准有一派。 + +  总理:你有些书生气,你是学生吗?我刚跟你讲了,就是要到北京解决嘛。 + +  (“高司”汇报了大托公社大托大队“工联”“破坏”生产的情况,一生产队的社员来到了北京,要求总理接见一次。) + +  总理:(重复了一遍今晚所要解决的是铁路、夺枪、武斗问题。对单独接见未表态)。 + +  (最后宣布散会。)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9.txt b/CCRD/0/3/7/0013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dfbcc3efc4e2685c0caa8d7c9de033734a3cf07 --- /dev/null +++ b/CCRD/0/3/7/001379.txt @@ -0,0 +1,41 @@ +# 中央首长接见湖南军队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戚本禹> + +  总理、戚本禹于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日零时五十四分至一时三十五分在京西宾馆第二会议室,接见湖南军队代表和地方领导干部的谈话纪要: + +  (总理问王恒一同志关于铁路夺枪情况) + +  王答:“工联”派抓走了部队十一人,夺去十二支枪。(中间总理联络员李彩五同志插进来汇报“高司”因有叶冬初在,拒绝总理接见)。 + +  总理:毛主席司令部的人接见为何不来?叶卫东是毛主席请来的,看!你们把这个组织惯成什么样子了,如不来是对抗最高指示。(戚本禹:如不来,要在湖南三千八百万人民中公布)。李彩五、万达同志打电话批评教育,做工作。 + +  总理继续谈铁路问题说:这样违抗中央精神,铁路断了不好。(这时万达同志打完电话回来。)“高司”代表来不来?(万达:学生年青,我给他们说,无论如何要来。)就是那天我对“公检法”批评了几句,(戚本禹说:我讲的。)我先讲的,你讲的更重些。他们(公检法)捣乱,可学生我一句也未批评啊!说我有倾向性,我是有倾向性,跟着毛主席干革命就是有倾向性。 + +  别的省,军队很快的明朗化了,为什么湖南这么久不明朗,詹才芳同志你来多久了?(詹答:一个月了。黄永胜答:我们开了几次会统一认识。) + +  总理:也要做做群众工作。 + +  黄永胜:我们先把部队干部思想工作做好,再去做两方面的工作。 + +  王恒一同志继续汇报:抓我们十一人是否让他们放出来? + +  总理:这不是十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铁路问题,我们大家一起解决铁路问题,解放军战士他总不敢怎样,不只是你们十一个人十二枝枪问题,两派要表现谁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方面。江西现受考验,河南宣布取缔“二七公社”,湖北取缔工总是错误的,湖南“湘江风雷”问题,你们大肆捕人,相当严重,比湖北对“工总”抓人多。人民解放军要相信群众,三八作风,错了就改嘛!要痛痛快快的,山东省有三条经验,你们看了吧!早检查比晚检查好,高姿态此低姿态好,公开检查比躲躲闪闪好。即使是方向路线错误,也和刘、邓不同。如是方向路线错误就承认,要自觉,反正是支左中的错误,伟大领袖毛主席信任你们,将“三支”“两军”任务交给你们,所以下了“八条”,拥军。但军队没有经验,特别高级领导机关,接触群众少,支错了,全国二十八个省多多少少都有错误,军队与地方不同,摸不清楚,解散一些组织,抓些人,压了小将,所以又来了“十条”,爱民。受压的小将起哄了,有的抓人,抓谭式人物,你们湖南是湖老谭。六月又把这平衡一下,搞了“六·六通令”,想把武斗停下来。问题就是要反复,文化革命一年了,前半年是执行反动路线问题。军队有错就改,不会打成带枪刘、邓路线。这口号我不赞成。章伯森、梁春阳你们支持造反派我赞成,但一定要抓赵永夫式的人物,打倒这个,打倒那个我不同意,你们赞成吗?(章、梁答:赞成。)赵永夫就是一个嘛。安徽打得凶,安庆分区开了枪,参谋长看不惯,打来电报。还是有看不惯的嘛。但绝大多数未开枪。军队错了就改,会得到人民拥护的。“湘江风雷”问题中央给你们分担责任的。 + +  戚本禹:“二·四批示”要研究。 + +  总理: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相信依靠群众大多数,相信依靠解放军,相信依靠干部大多数。对部队要进行教育。湖南原排在后面,我们腾不出手来,现在非抓不行。 + +  黄永胜:我们想帮中央做点工作。 + +  戚本禹:黄永胜同志做了不少工作。 + +  华国锋建议:军队开会,我们参加。 + +  总理:军队还是先自己开。全国刘、邓,中南陶、王,湖南还有个王,要大批判,要推动革命小将在毛主席旗帜下,在大方向一致下站到一起嘛!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军区责任很重,也麻烦,我们不为个人,为党的利益,这么一想个人受点批评就觉得没有什么了。黄永胜同志不是想通了?武汉武老谭还有个名称叫陈大麻子,小将口号这么提,我还要打倒呢!要懂得小将受了压抑,矛头不那么准的,首先看造反精神,林副主席教导我们说,革命性是第一位,然后科学性、组织纪律性。有革命精神才能前进,当然革命要讲政策,咱们回忆年青当红军时,抗日时,那时思想那有现在的小将水平高?现在是毛泽东时代,但究竟还是小将,何需责备青年?允许他们犯错误,允许他们改正错误。许多问题要客观调查清楚再处理,我们处在领导地位,每件事需要冷静考虑,就不犯片面性了。我们都在向群众学习,军队过去有丰功伟绩,在这方面军队要谦虚些,江青同志讲了要为人民立新功。要往前看。不管那方面抢的枪都要交还,铁路中断影响各个方面,希望军队和省的领导同志,想通这个问题,总不能把群众推在外面,一个工厂为何两派?主要是领导的问题。湖南问题双方达成协议有可能,军队站出来推动,两方达成协议,在这方面就一致了。我们一道推动,包括章、梁、华、万同志都参加,尽管有的问题会影响全省,解决好可转过来的。 + +  黄永胜:抢枪的事双方肯定都有。 + +  总理:学习江西嘛!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0.txt b/CCRD/0/3/7/0013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b8a3922f0ae6d315deb8a002a37080c41c44f4 --- /dev/null +++ b/CCRD/0/3/7/001380.txt @@ -0,0 +1,23 @@ +# 戚本禹给北京航空学院“红旗”的电话指示 + +  <戚本禹> + +  一、打倒反革命刽子手陈再道! + +  二、打倒反动组织“百万雄师”! + +  三、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 + +  四、谁反对中央文革就打倒谁! + +  五、把8201部队中的一小撮反党叛乱分子揪出来示众! + +  六、以血还血,还我战友!以命抵命,血债要用血来还! + +  七、坚决打倒刘邓的猖狂反扑! + +  ((引自1967.7.24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  · 来源: + +  引自1967.7.24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1.txt b/CCRD/0/3/7/0013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ae1443facbaa12a2ddce27a6bd27e15e3e4a26f --- /dev/null +++ b/CCRD/0/3/7/001381.txt @@ -0,0 +1,13 @@ +# 戚本禹给北京市工代会农代会红代会的电话指示 + +  <戚本禹> + +  从现在开始,工代会、农代会、红代会马上开始游行,声援(武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 +  “打倒‘百万雄师’!”,“打倒陈再道!”自己编些类似的口号。大会、小会、声讨会,从今天开始马上搞。今天下午,通知各院校,通知工代会到天安门活动,搞二至三天。 + +  ((引自1967.7.24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  · 来源: + +  引自1967.7.24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2.txt b/CCRD/0/3/7/0013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3f1f7acdb3bd7d95b86d7a100faf124adf5d721 --- /dev/null +++ b/CCRD/0/3/7/001382.txt @@ -0,0 +1,35 @@ +# 戚本禹在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的谈话 + +  <戚本禹> + +  戚:今天你们为什么没有派人去拍片(指群众冒雨去中南海揪刘游行)? + +  众:我们正在请示军代表。 + +  戚:革命还用请示?哪里有枪声,就到哪里去!文化革命你们拍了哪些片子? + +  众:《打响春耕第一炮》等。片子出得相当少,速度又慢。 + +  戚:你们春耕、夏收的片子到冬天才能出,那有什么用?你们如果不改变这种状况,我就关你们的门。生产就是宣传就是政治斗争,摄影机就是武器,怎么能把武器放下?这么大的群众运动,这么大的雨,群众自发地走上大街游行,我从进城以后,还没看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大的运动没人拍片?!这么大的群众运动,要揪刘少奇,保卫毛主席,你们却不拍,过了就拍不上了。当然揪刘少奇要毛主席批准的。 + +  要把武汉“百万雄师”杀人、放火拍下来,这是刘邓的罪证。还有内蒙、四川。不管哪一派都要拍,先拍下来再说。 + +  拿起文艺武器来斗争,支持革命派,打击保守派。可是在前方看不到你们的战士,我从游行的开头到结尾都看了一下,没有一个摄影师人员。 + +  群众:现在厂里很乱,谁的话也不听。 + +  戚:你们首先要反对无政府主义!你们厂不是你们自己的厂,是人民的厂,是革命的厂。如果不为人民,那人民有权利关你们的门。你们不上前线,要这个厂干什么?你们厂的问题我不谈,厂是小局,全国是大局。你们可以翻翻毛主席的著作,从第一卷到第四卷,最后一页哪有全局服从局部的?毛主席一直教导我们要识大局,顾全大局。解决了大局、小局的问题也就解决了。怎么能让大局服从小局呢?你们应该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要把两条路线斗争拍下来,支持革命派,打击保守派。 + +  你们没有完成这个任务,我要批评你们。 + +  军代表这两人的话说了要算的,说了就要办。违抗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处分,第三次开除。 + +  你们要有很高的责任感,把工作当成战斗任务,影片不能粗制滥造。 + +  两条路线斗争要报道,但不要参加组织。怎么能不介入呢?要用胶片揭露斗争的实质,哪有纯客观主义的? + +  我再重复一遍,现在两条路线斗争,两个阶级斗争很激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刘邓的斗争现在是一个决战时刻,你们应该坚守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岗位,做毛主席的铁拳头,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打击刘邓路线的铁拳头。 + +  · 来源: + +  1967年7月25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5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3.txt b/CCRD/0/3/7/0013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1bf8c1f1c29929e65b46be41654b6ec03a4bf72 --- /dev/null +++ b/CCRD/0/3/7/001383.txt @@ -0,0 +1,23 @@ +# 江青等接见北京航空学院红旗三战士的谈话纪要 + +  <江青> + +  一、“红海洋”这是阴谋。要红卫兵去把它搞掉。 + +  二、组织涣散,要搞军训。不参加军训的人还能参加红卫兵吗? + +  三、斗、批、改问题。你们要保留二千人斗批,一千人下农村,斗、批、改要多动脑筋。 + +  四、体制改革问题。你们的领导问题本来就没有很好解决,这次应当很快解决,我看应由部队领导。 + +  五、下厂、下乡问题。必须有组织有计划去搞,下厂、下乡都一回事。 + +  六、要求大家做工作。现在车站、码头很挤,好多工人不干了,要影响外汇,要动员他们回去,把工作搞好。 + +  七、世界形势,你们不要把阴暗面看得太多,苏联也有两个党,斗争更深入一步,必然会表现出来的。 + +  八、北京和全国路线斗争还没结束。但有的同学就说没事干。 + +  · 来源: + +  来源:《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5.txt b/CCRD/0/3/7/0013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6226ca1cc5797ea8f19c34c96093cc5c20bc94c --- /dev/null +++ b/CCRD/0/3/7/001385.txt @@ -0,0 +1,457 @@ +# 中央首长第七次接见河南赴京代表团纪要 + +  <康生、江青、陈伯达>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晚八点四十五分──二十二日凌晨四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接见的中央领导同志: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姚文元、刘建勋等。〗) + +  康生同志:咱们好几天没有见面了,同志们看,现在北京热闹不热闹?全国都很热闹,上海、四川各地都很热闹。你们看,百万雄师这一套,对不对?(众答:不对!)你们这个态度很好,有点路线的觉悟。全国革命人民、全国革命组织、革命造反派,应该有所表示,当然,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我请你们估计一下,在河南有没有同情百万雄师的?(二七方面:有!已经到河南了。)百万雄师已经到河南了,产业军也到河南了,请同志们注意。特别是铁军、十大总部,特别要注意这个问题,你们应该仔细考虑,你们组织里,有没有同情百万雄师的,这一点要注意。为什么?因为我们知道,百万雄师是反对二七公社的,是反对中央给二七公社平反的,这在武汉有标语。不但百万雄师,武汉军区也有人这样反对。因为河南军区何运洪与武汉军区有关系。何运洪为什么敢这样大胆呢?同志们,河造总的同志们,十大总部的同志们,你们应该很清醒的考虑。因为河南军区是受武汉军区直接领导的,一军也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我不说武汉军区整个不好。但武汉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他们准备自己检查。他们里面有些组织,特别是独立师的一些干部,煽动“百万雄师”反对中央,因此,全国革命人民坚决反对他们,北京的革命群众,还有部队,反对他们不是偶然的。这是件好事,把他们的面貌一下暴露出来,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我请河南革命组织、群众组织考虑一下,河南有没有发生这个问题的危险,有没有按照这样的方法再来第二个武汉,每一个革命群众,每个组织,每一个真正要革命的人,都应该在他的头脑里考虑考虑。当然,他们一意孤行,有他们的自由,他们可以走上反动道路。但是,我希望革命群众要禁止这种现象,不要上他们的当,不要假借革命运动走上反动道路。现在,王任重的百万雄师,李井泉的产业军,都向你们河南走,可见河南有点油水。不然,为什么到那里去?因为那里有同情他们的,有支持他们的,和他们结合和他们有点共同的东西,所以,他们才去。是同他们搞在一起,还是反对他们?这个问题摆在群众组织面前,这两条路要自己选择选择,这不能和稀泥,这不能宗派主义、有小团体主义,这是国家大事,这是革命与反革命的问题,希望革命的组织,千万千万不要上这个当。我觉得,群众总是好的,我们坚决相信群众是要革命的,但是,他们一个时候不明真相,会受蒙蔽。现在武汉街上贴满了标语,有些军区的宣传车,也大肆宣传说:“武汉军区支左的大方向是对的。”这完全是造谣。还造谣说,中央说,百万雄师是革命左派。军区的宣传车假造中央、毛主席和中央军委、林副主席的谣言,欺骗群众。他们总是想采取内蒙古反革命分子的手段,造成既成事实压中央,他们完全想错了。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是不会被这些坏分子压倒的,他们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让他们表演表演,谁愿表演就再表演一番。这样的阶级斗争,才能把文化革命搞到底。这看起来是坏事,实际上是好事。这样,文化大革命才能搞彻底的。同志们,今天从北京会上一大课,他代表全国的革命组织。这一点,我为什么讲呢?因为河南武斗不是停止了,而是一天天的在发展,有军区的某些人在我们面前玩弄两面派手腕,还在煽动群众。同志们从这个地方,可以懂得什么叫陶铸,什么叫王任重,那些坚持执行,坚决拥护陶、王的人,象文敏生、赵文甫等人,从这里可以看出,你们拥护的是什么样的首长,他是什么结果。从这个问题,也可以叫何运洪、李善亭等人看一看,他们实行这种路线,如果不改变,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们能代表解放军吗?(众答:不能)现在全军陆海空都在游行反对他们。同志们从今天可以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得到一个经验,我看对解决河南问题很有好处。当然,也可能有人错误地估计形势,比如你们的公安公社吧,他们看看形势满好,又蹦了出来,我们准备他们蹦,刘大坤,还有一个钟什么东西,他们已经蹦了出来,谁跳出来都行!他们认为是一个大好时机嘛!我看大暴露一下,他们高兴一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才能彻底解决。现在河南的武斗,不是停止,是发展了,是在酝酿一个武汉百万雄师这样的反动行为,有这样一个危险。因此,我希望你们看到街上革命群众游行的声势,得到一个教训。军区某些人也可以从这个地方看出,支持对抗中央指示的反革命的百万雄师不会有好结果。当然有些同志,比如何运洪同志,检讨承认错误,我们是欢迎的,但是,我上次讲了,是真革命假革命,有一条标准,就是看他是不是言行一致。真正的革命者,是全心全意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不会两面三刀耍两面派手段同志们犯错误不要紧,哪个组织有错误也不要紧,犯错误坚决改正自觉检查就好了。现在有些群众组织,一面打人,一面喊“要文斗不要武斗”,说这种话实在可耻。“从这件事件是可以得到教训的。当然百万雄师内,积极参加的还有“三字兵”,这一点你们铁军要很好注意。“三字兵”就是“黑字兵”,还有公检法,你们十大总部要注意,要警惕,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彼此有同情的基础。我们同意同志们刚才讲的,我一接触河南问题就看出武汉了,不解决武汉的问题,河南的问题很难解决。因为河南军区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政策都是一样的。这个问题大暴露,对解决河南问题有好处,同志们从这里可得到积极的教训,也可以得到另外的教训,无非是再表演一次,因为事情往往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所以今天我希望同志们,希望每个组织,都平心静气地向团结方面走。按照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向团结方面走。求同存异嘛,不要向分裂方面走。有些组织说起来是统统拥护中央的决定,一个“但是”就转过去了。从总的方面讲,我们代表团的工作是逐渐逐渐向较好的方面发展,我希望军区的同志改正错误,军区的检讨已经印好了,可以发给你们,希望军区把这个检讨发到军分区,如果你们军区真正拥护中央的革命路线,要准备有人冲军区,有人压你们,考虑制造困难,说明他们有办法不让你们改正错误。我们希望大家向团结方面走,向前看,不去算旧帐。 + +  武汉军区的问题,希望你们作为一面镜子,引以为鉴,不要向这方面走,这是我们的希望。但是现在看,事情的发展不完全是这样。当然,河南也还是逐渐向好方面走的,同志们要注意国家大事,脑子里有敌人,有阶级,有敌人。陶铸、王任重不是死老虎,陶铸、王任重把手还伸向河南。他们的黑爪牙是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文敏生、赵文甫等。我们今天也可以讲,对于何运洪的问题也可以讲到底,是改正错误还是坚持错误,我们相信你改正错误,但是我们还要看,到底是不是确实如此,因为在军区执行正确路线的同志还受压制,代表何运洪路线还在兴风作浪。如果他们这样干,可以继续干下去,但是我们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甚至犯了错误的干部,都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我们希望他们真正改正错误,不是玩两面派,真正按照毛主席、按照中央的路线干。河南的问题会完了吗?不会,还会有一场严重斗争,这一场严重斗争对于你们革命群众组织是个严峻的考验。究竟站在那一边,摆在你们面前,由你们去选择,愿意站在那一方面就站在那一方面。过去犯了错误,现在改了就好啦,对中央同志,对文革小组,对毛主席,采取那样的态度,是什么行为?是叛变行为。是愿意跟叛变的人在一起,还是愿意跟革命的人在一起,要选择,中间道路是没有的!跟着叛变的人阴谋诡计总会暴露出来,两面手法会暴露出来,两面三刀总会被揭发出来,希望代表了解这回事,也希望你们对不明真象的群众进行工作,你们不是说要革命吗?离开毛主席的路线、反对毛主席路线,还叫什么革命?你们每次都喊毛主席万岁,每一个人都拿着一本毛主席语录,但是你们实际行动并不象喊口号那样容易,互相读语录那样容易。我告诉你们,北京和全国革命派都在游行,从这里可以看出,在毛主席领导下的革命群众是真正拥护党中央、毛主席的。 + +  对你们,也对我们提出了一个很深刻的教训,对于河南特别重要,因为河南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过去是中南局陶铸、王任重领导的。过去军区是反对二七公社的,现在“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同样反对给二七平反,这里面你们有共同的思想基础,难道我们的同志愿意同他们那样的反动行为搞在一道吗?难道还同他们划不清界限吗?我相信大家不会这样的,现在形势大好,但是斗争是曲折的,复杂的、艰苦的。我希望两方面、几方面达成协议,有些意见可以彼此协商,但是,是有共同点的,共同点,就是反对百万雄师,你们能不能就反对百万雄师达成协议?(众答:能)十大总部同铁军你们能不能?(他们答:能)这就有共同基础了,有这个共同基础,达成协议就不难,你们一方面达成协议,另一方面,各组织在这件事情上,对“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和一部分独立师,应该发表文件表示态度,象北京的革命群众一样,一起上街反对他们,北京也有两派,但是他们遇到这个东西,大家就一起上街反对他们。大敌当前,就应该团结一致,这一点对于河南的革命群众特别重要,因为百万雄师到你们那里去了,就是给你们搞联合,联合十大总部、铁军、河造总(十大总部、铁军、河造总皆表示坚决同百万雄师、三字兵划清界限)你们不但打电话,还要发表文件。 + +  张保怀:我们二七公社发表声明…… + +  戚本禹同志:你们没有问题。 + +  二七:(读声明的全文,当读到武汉局势极其严重时) + +  康生同志:你们把形势看得太严重了,事实上,没有什么了不起,是一部分小丑。 + +  (当二七公社读到百万雄师迫害王力、谢富治同志,感到万分沉痛时) + +  康生同志:这句话不好,为什么要悲痛呢?受坏人的打,就光荣,受了好人的打,就打成朋友嘛! + +  (当二七公社念到百万雄师迫害王力同志时) + +  康生同志:不但迫害文革小组的同志,而且迫害他们带去的北京红代会北航红旗井冈山等四个人) + +  (当二七念到杀退这股反革命逆流时) + +  康生同志:向中央施加压力不一定是反革命。是非常错误的。 + +  (最后二七公社把“河南二七公社关于武汉目前局势的最紧急声明”全文念完。) + +  河南造总:(表示为了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坚决和百万雄师进行斗争) + +  八大总部(反二七那一派的)(表示和百万雄师开展斗争) + +  康生同志:同志们这种表示很好,但是有一个问题,何运洪今天还是要改正错误的问题,还要看,一看,二帮嘛!最好不定他的反革命性质,这一点是我们的建议,当然,你们群众组织自己有你们自己的看法,出于义愤,也可以。但是何运洪今天还是检讨错误的问题,一看二帮嘛,不一定完全是那么一个性质,他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性质是严重的,的确我们还要一看二帮。 + +  (郑大战斗师表态) + +  康生同志:(打着手势制止他)你们可以印发文件,一方面发给我们,一方面向家里讲,在家里散发,这个办法好。 + +  (战斗师继续抢着说:我们讲了以后,我们散发) + +  康生同志:(又打手势制止)大家的意思我知道,大家要反对百万雄师,把他印出来好。今天晚上,大家一方面赞成刘建勋同志回河南领导文化大革命,一方面有的同志说:刘建勋有错误。刘建勋同志的错误,已经检查了。他在中央的会议上检讨过多次。今天晚上又在我们的代表会上作一次检查,现在请他来讲一讲,同时,他自己也知道省委一些问题要揭露一下,除此以外,纪登奎同志、戴苏理同志,他们也要求作检查,有时间也请他们检查一下,现在请刘建勋同志讲。 + +  刘建勋:(开始讲,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没有提林付主席) + +  康生同志:他没有提林副主席,可能有人要抓小辫子,我同你们说清楚,这是林付主席提议的,他有最大的谦虚,他首先禁止我们的干部祝林付主席身体健康,特别禁止我们中央讲这个话。 + +  (当刘建勋同志谈到文敏生五年连升三级时) + +  康生同志:这一点我查了一下,一九六二年北戴河会议的时候,发现有一股单干风,这时候刘建勋同志对河南的灾情估计得过于严重,犯有一些错误,主要是借地问题。这个问题是陶铸提出的,真正坚决执行的是文敏生,但是在北戴河会议上,听到主席批评以后,这两个同志有两种态度,那时候,我们知道很清楚,刘建勋同志很沉痛的检讨自己的错误,而应该受到批评的文敏生,根本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怎么样,他仍然依靠陶铸,其实这个问题,应该由他负主要责任,但是,他并没有沉痛的进行检讨,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两个同志的本质了。 + +  (当刘建勋同志谈到,提拔文当省长,陶铸要调文到黑龙江当第一书记时) + +  康生同志:陶铸想叫文到黑龙江代替欧阳钦。 + +  (当刘建勋谈到,文敏生决定对郑大联委采取明支持暗瓦解的方针时) + +  康生同志:明支持、暗瓦解给中央反映以后,有人提出怎样评价文敏生,给他归纳了两句话,说文敏生这个人貌似忠厚,内藏奸诈,李先念最了解文敏生,先念同志说:这个评价最恰当不过了。 + +  康生同志:现在请纪登奎同志讲话。 + +  (纪登奎同志发言,当谈到何运洪的罪恶时) + +  康生同志:何运洪同志来了没有? + +  张树芝:没有来。 + +  康生同志:怎么没有来? + +  张树芝:有病了,是心绞痛。 + +  康生同志:有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说? + +  张答:给联络员讲了。 + +  (当纪登奎同志讲到文敏生等人布置收集南下北京同学的材料时) + +  康生同志:希望同志们注意一下,中南地区在陶铸、王任重的指领下,有一个特点,坚决反对北京南下的学生。无论是广西、广东、湖北,无论是湖南、河南,他们都要搜集所谓南下一小撮学生的材料,这是王任重的口号,这一点,当时河南刘建勋同志没有这样做。他欢迎南下的学生,赞成他们,这在中南地区可以说是很少有的现象。有一件事我没有查清楚,河南军区的同志们和一些群众组织,对北京红代会支持青海八一八同志进行迫害,当时青海赵永夫镇压八一八,北京的学生有牺牲有流血的。赵永夫被揭露后,北京的学生要求支持青海八一八,中央同意他们去,当他们坐车路过郑州时,遭到迫害,有没有这回事? + +  二七:有!是铁路公安处搞的,属于公安公社。 + +  (当纪登奎同志揭发杨蔚屏吹捧杨献珍的合二而一时) + +  康生同志:杨蔚屏在不在? + +  杨蔚屏:在(站起来,又低下头)。 + +  康生同志:你是杨献珍的学生,对杨献珍有没有揭露?写没有写揭发杨献珍的文章? + +  杨蔚屏:没有,没有写。 + +  康生同志:你看对不对?我知道杨献珍对你比较重视,这一点在党校的时候我知道,杨蔚屏是支部书记。 + +  杨蔚屏:学习的东西多一点,别的东西不知道。 + +  康生同志:不是知道不多,观点一致就看不到。省委书记对这样的事情不关心,不同他划清界限,对反党叛徒不揭发一点东西,并且表示不知道,这就不对了。杨献珍反对毛主席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那时候你正在党校嘛。 + +  戚本禹同志:河南大批印杨献珍的著作,是谁搞的?要查一查。 + +  康生同志:杨献珍1957年还在党校,那时候杨献珍就反对毛主席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我过去不认识杨蔚屏,我认识杨蔚屏是杨献珍给我介绍的。杨蔚屏知道杨献珍的问题不揭发,是不对的。路线上不要和稀泥,怎样能够这样对待杨献珍的问题呢?这说明你的思想有问题。1954,55,56,这在党内批判杨献珍,你一句话不讲是错误的。 + +  (杨蔚屏:我回去揭发。) + +  (戴苏理检讨略) + +  (当戴讲到他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政治动摇不定时)。 + +  康生同志:你这个同志就是政治上软弱,你不能坚定地支持谁反对谁,就是摇来摇去。 + +  (当戴检讨他政治上很动摇时) + +  康生同志:你这个同志就是政治上软弱,说这一点我赞成你这句话,你是年轻力壮的同志,工作是有能力的,是了解你的同志对我讲的,不是河南的同志给我讲的,你这个人不那么坚定,看风势,那里势大向那里歪,这一点自己应该注意,作为共产党员,要引以为鉴,如果坚持正确路线,就不怕孤立,不怕受打击,这一点嘛你自己讲得对了。因为我过去不认识你,是小组的同志给我讲的,你工作很有能力,但有这样一个毛病,这一点我们革命的同志要帮助他,不仅看到他好的方面,而且应当看到他的缺点方面。 + +  (当戴讲到他对河造总的评价时) + +  康生同志:你是不是有这个想法,是不是还想依靠河造总? + +  戴:那不能单依。 + +  康生同志:这一点你说的不那么明确,必须要联合起来,和支持自己的团结起来,但也要帮助他们,改变缺点,这一点要特别注意。(戴讲下去) + +  康生同志:例如说河造总冲了军区,大家不是反对打、砸、抢吗?反对打、砸、抢为什么还冲击军区?军区何运洪犯了错误,整个军区不是这样嘛,要改正错误,表示态度,不要采取这样的办法。 + +  (当戴谈到文敏生、赵文甫的问题,他说过去做过揭发,今天不在这里讲了的时候)。 + +  康生同志:你可以讲讲嘛,我们没有听到你揭发。 + +  (当戴讲到文敏生看到一个县委书记没有刮胡子就发脾气时。戴狡辩,我谈过)。 + +  康生同志:我还记得1950年我有病来到北京,听到刘少奇大讲国际关系,说和苏联的关系要搞好,搞不好有理三扁担,无理扁担三,说见了苏联人一定要刮胡子,大讲一套他的刮胡子的理论,现在又听到一个刮胡子的故事。 + +  二七发言:刚才刘建勋、纪登奎、戴苏理等同志对错误的向群众组织作了检讨,我们表示欢迎。从今天的检查来看,刘建勋、纪登奎的检查是认真的,诚恳的,深刻的,我们坚信刘建勋、纪登奎同志一定能彻底改正自己的错误,更高的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河南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戴苏理的检讨,尽管不深刻,没有触及灵魂但我们表示欢迎,欢迎他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略) + +  中学红卫兵总部:刚才我们听了刘建勋、纪登奎、戴苏理等同志的检查和对文敏生、赵文甫问题的揭发,表示热烈欢迎……(略) + +  (11点50分陈伯达、江青、姚文元同志走进会场,我二七战士激动地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 + +  江青同志:革命的同志们万岁!向革命的同志们致敬! + +  姚文元同志:(带领大家高呼)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康生同志:你(中学红卫兵总部代表)表示反对百万雄师,这是好的,我们欢迎,现在你不是赞成我的话吗?我有个建议,你那个红卫兵为什么用黑字? + +  中学红卫兵:因为开始是黑字。 + +  康生同志:现在全国有个说法,叫黑字兵,这个说法代表一个观点,你们不一定同那些人一样,你们属于不了解情况,黑字兵是山东的,实际上是武汉的三字兵也是黑字兵,你们换一下可以不可以? + +  中学红卫兵总部:马上换。(并当场摘掉了黑字袖章) + +  康生同志:你们可以讨论,我不是说你们和那些黑字兵完全一致,你们赞成就换,不赞成就不换。 + +  中学红卫兵总部:河南的武斗不但没有停止,而是大规模的爆发,很严重,很多老工人都哭了。全国第二砂轮厂也停产了。 + +  康生同志:在郑州吗? + +  中学红卫兵总部:二砂造联很坏,把铁皮搞成盔甲。 + +  康生同志:你们关心制止武斗,不搞武器,这一点是好的。我希望你们两方面调查,如果二七有,不对,十大总部有,也不对,河造总有,也不对。你们关心这个东西,要几方面调查,我们得到的材料,不仅是一个方面的东西,甚至工人拿起武器,拿起了枪,所以,希望全面注意这个问题,这样才能保证执行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 + +  中学红卫兵:我们呼吁抓革命促生产,“百万雄师”为什么到河南去,有一定原因。 + +  康生同志:对。 + +  中学红卫兵:工厂停工,扒铁路,把贵重法码当弹弓子打,这都是二七公社黄委会东方红干的。 + +  康生同志:你们学校是不是在铁路西边? + +  中学红卫兵:在铁路西边。 + +  康生同志:听说新乡斗的很厉害。 + +  中学红卫兵:大家要按照《“六·六”通令》、《七五协议》书办事。 + +  康生同志:你们都签字了吗? + +  中学红卫兵:康老说不签字不行,我们签字,不执行,辜负了中央首长的期望。 + +  康生同志:在北京达成协议,在家里搞武斗,你们代表中,有没有想打倒戚本禹同志的? + +  河造总、十大总部:没有。 + +  康生同志:有的说打,打打试试嘛! + +  中学红卫兵:河南出过打倒谢富治的标语。 + +  康生同志:你们打倒谢富治,有一个谣传,是从打倒刘建勋同志发生的,他们说刘建勋为什么没有打倒呢?就是他有后台,这个后台就是谢富治。所以谢富治要打倒。 + +  中学红卫兵:主要是何运洪有问题。因为打倒谢富治是155部队提出的。 + +  康生同志:对!军区个别人,首先是何运洪,要打倒刘建勋是错误的,影响到群众,主要是何运洪的错误。 + +  铁军:我是铁军的,我要发言。 + +  康生同志:我问你一个问题,铁军到底和联动有没有关系? + +  铁军:没有关系,是他们造谣的。 + +  康生同志: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 +  (代表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 +  江青同志: + +  应该是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 +  刚才有一位同志讲,要发动群众制止武斗,这个意见很好,要大力宣传。挑动武斗的人总是一小撮,如果广大的群众知道了他们的阴谋诡计,揭出了他们,他们就会象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要发动群众,要向群众做深入的宣传工作,这样我们才能胜利。 + +  我们不能太天真烂漫。当挑起武斗的一小撮人,他们拿起武器打你们的时候,革命群众可以拿起武器自卫,在双方达成停止武斗的协议以后,他们仍然不把武器收起来的话,你们自卫的武器不能放下!(鼓掌,并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我记得好象就是河南一个革命组织提出这样的口号,叫做“文攻武卫”,这个口号是对的。(热烈鼓掌)我们坚持毛主席提出的文斗,坚决反对武斗,做深入的群众工作,这是第一条,同志们要向群众深入地宣传这一条,做比较艰苦的群众工作,要广大的群众识破一小撮人的阴谋,是要做一些工作的。但是,还要有第二条,不能天真烂漫。当他们不放下武器,拿着枪枝、长矛、大刀对着你们,你们就放下武器,这是不对的。你们要吃亏的,革命小将你们要吃亏的。现在在武汉就有这个情况。当然,武汉的革命小将也在采取自卫手段。同志们,当我们听到“百万雄师”以及他们的幕后一小撮操纵者拿着那样的武器对手无寸铁的革命群众行凶,甚至绑架、殴打我们的谢富治同志、王力同志,我们能允许吗!(群众高呼口号) + +  河南的情况现在已经达成了协议,我希望各方面都不要撕毁协议,谁撕毁协议谁就是蒋介石。蒋介石在一九四六年十月十号跟我们订了停战协议,他马上就撕毁了。 + +  我今天看看同志们,就把这个道理讲一下,我们有理,真理在我们这边。就是说,毛泽东思想在革命小将、革命干部、革命工人、革命农民这边,不在他们一小撮那边。我们必胜,他们必败。如果他们挑起武斗,不肯放下武器,你们不要天真烂漫,放下武器。我支持这一点。 + +  我就讲这么一点。(热烈鼓掌,并高呼: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 +  康生同志:军区张树芝同志报告一个情况,就是说这几天还有人冲击军区。同志们不是反对打、砸、抢吗?不是达成的有协议嘛!为什么还发生这样的情况?刚才工人总部写了个条子给我,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不讲讲这几天的事情,冲军区是一个大事,问题是过去也有人冲过,那时候没有协议嘛?我们达成了协议,大家签了字,就应该注意。 + +  张树芝:(略) + +  (当张树芝讲到有的地方开着吊车搞武斗时) + +  康生同志:这个问题工人总部要特别注意,你们要负主要的责任,别人没有吊车嘛,把生产工具变成了破坏工具。 + +  张树芝:吊车一开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 +  康生同志:新乡就开了吊车。 + +  二七:他们提出三天内全部消灭二七派,用吊车围攻二七派,在家内的人,家都被抄了。…… + +  康生同志:用吊车毁坏大楼是反革命行动,要查一查。 + +  二七:现在新乡的二七派逃荒的很多,新乡军分区搞全市停工、停产、停电。 + +  康生同志:新乡军分区要负很大的责任,立即打电话(对张树芝)告诉他们再这样搞要受到严厉惩处。 + +  戚本禹同志:军法处置。 + +  二七:听说李国秀把炸药交给老保,新乡地委的老保已经散了,李国秀又给他们打气,让他们跳出来。 + +  康生同志:他们看到百万雄师去了嘛。 + +  二七:李国秀对地委老保说:就是剩我一个人,我也支持到底。四川产业军血洗开封以后,又流窜到新乡,行动口号是把腿打断。…… + +  康生同志:当前新乡、开封市的工人同志要特别注意。 + +  二七:十大总部、铁军运到新乡几百人,挑运农民进城…… + +  康生同志:同志们要注意,这几天恰恰都同“百万雄师”的行动一致是不是统一布置的? + +  二七:他们和十大总部有联系,还翻印他们的传单,说中央文革说“百万雄师是革命造反派。” + +  戚本禹同志:康老刚才说了,那些全部是造谣。 + +  康生同志:军区是谁讲的?全部是造谣,而且是相反的。 + +  二七:河造总说中央派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到武汉(这时伯达、康生、本禹、姚文元等同志都笑了),8201和武汉陆海空军游行支持“百万雄师”。 + +  康生同志:8201就是独立师。 + +  二七:“百万雄师”在郑州有一千多人和十大总部,河造总联系在一起。 + +  河造总、十大总部:二七公社善于造谣,完全是造谣。 + +  康生同志:你们等人家把话讲完嘛!这是讲“百万雄师”问题,你们为什么这样?你们要注意这个问题,注意百万雄师,百万雄师,百万雄师! + +  二七:河造总和十大总部成立了河南省革命派联合总部,明天开大会,规定农民四点钟进城。…… + +  戚本禹同志:(对河造总)有没有这个事情? + +  河造总:没有!是造谣,我下午三点钟才挂过电话,是造谣! + +  戚本禹同志:现在就马上往家打电话。 + +  河造总:有没有中央派人调查? + +  康生同志:我们可以派联络员给你们一块打电话。在别人发言的时候,你们不要讲,他们讲完,你们再讲嘛! + +  二七:统一行动指挥部在省工会,我们认为这一系列武斗行动不是偶然的,最近所以发生大规模武斗是河南军区和河南省委内一小撮搞反革命两面派的结果。 + +  康生同志:这一点你们刘大坤,还有钟什么东西(指钟生溢)实在作了反革命两面派。你们在这里搞的决议,他们在家里反对,说决议是假的,现在你们两方面都不要讲了(二七和河造总都要求发言)我提议由河造总起草达成一个协议,共同反对百万雄师,反对四川产业军,反对产业军你们赞成不赞成?你不是今天起草吗?你就起草嘛! + +  (河造总站起来解释并攻击二七公社。) + +  财贸总部:河造总不起草,我们起草。 + +  康生同志:好! + +  新乡李玉坤(老保)(当李玉坤谈到用吊车参加武斗时) + +  康生同志:不管怎样,用吊车吊房子,任何人也不能解释这样行动。(当李玉坤讲到和二七公社联合有些保守派的工作不好作时)这是困难的。(当李玉坤攻击二七公社夺枪时)不要说这个事了,你还是谈谈如何制止武斗吧! + +  李玉坤:我一定下决心。 + +  康生同志:下什么决心。 + +  李玉坤:我可以马上回去,作大联合的工作。 + +  康生同志:你坚决支持军分区,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军分区同我们的观点不一样。 + +  李玉坤:请你相信,我保证完成。(李给康老念语录:相信群众相信党……) + +  康生同志:我相信群众,我相信解放军,也相信干部,但我不相信对抗毛主席路线的人。 + +  李玉坤:完不成任务不是革命派。 + +  康生同志:你的话很多,实际表现是最少,你解释的多,理由也很多,但实际却相反。 + +  张树芝:今天,新乡八一八的大楼和河医的大楼,新乡八一八楼里面还有放射性元素,河医的大楼实验室里还有细菌,非常危险,我们责成新乡军分区负责让围新乡八一八的人撤退,郑州由军区负责让他们撤退,现在撤退没撤退还不知道。我们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有意见你们可以提,但是冲到我们办公楼我们不能办公,我们不能同意,昨天有三股人冲过军区,并且上去就喊。 + +  康生同志:还要揪出刘建勋?! + +  张树芝:刘建勋同志经过文化大革命的考验,我们信得过的,他回河南我们坚决支持,坚决拥护。我们军区全体指战员是表过态的。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出现过这个情况。 + +  康生同志:你们的目的是给军区施加压力,使军区不承认错误。 + +  张树芝:我们由于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大家可以批评,使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 +  康生同志:(对张树芝)你在精神上要有准备,你们承认错误,你们部队中间一部分人,群众组织中的一部分人,一定要大大向你们施加压力,你必须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 +  二七:河造总、十大总部昨天晚上十二点钟冲进军区,围攻陈桂昌副司令,使他无法工作,完全没有保证。 + +  康生同志:我们认为陈桂昌是对的,李善亭、钟生溢是错的。 + +  戚本禹同志:这个是真的,他亲自给我打电话,陈桂昌是好同志。 + +  康生同志:我们坚决支持他。现在陈桂昌同志受压迫,受围攻,我们就看出动向了,张树芝同志要时刻注意,这个文件发出来,大问题还在后头。 + +  康生同志:张树芝同志的讲话,希望同志们注意。中央关于河南军区在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的批示发下去以后,有的同志问我们相信不相信群众?我们相信群众的,我们相信军区认真检查以后,广大群众会拥护解放军的,会欢迎支持军区改正错误的。我们坚决相信,不管那一派,绝大多数都是要革命的,但是我们不相信欢迎何运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如果有的同志还要军区继续执行何运洪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的人,我们坚决不支持。 + +  现在请伯达同志讲话。 + +  陈伯达同志: + +  同志们,你们的会我们参加很少,这是第三次,所以知道的情况很少。我今天来主要是看一下。 + +  现在有一点很值得在座的代表注意,河南现在有一个很大的可能,就是各省的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利用何运洪在支左工作中所造成的罪恶和留下的空隙,进行活动。我看到一个材料,武汉“百万雄师”,一百条纸老虎(康生同志:就是行尸走肉,我看“百万雄师”就是行尸走肉),都走到河南来了。(康生同志:我还叫他是“白完行尸”,就是白色恐怖完蛋的行尸走肉)。“百万雄师”是个狗屁!他起这个名字是吓人的,没有三天功夫,到现在还不到三天,政治上全部破产,臭名远扬,组织上土崩瓦解。你听到这个名字好象很凶,其实很松,纸老虎。四川“产业军”,武汉“百万雄师”(康生同志:实际上就是李井泉、王任重到了河南。“产业军”是李井泉的,“百万雄师”是王任重的,两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往河南去了)。北京的“联动”,东北的“荣复军”到了你们河南去了,到你们中州去了,利用过去河南军区何运洪所造成许多错误和所作的罪恶,开辟战场,他们为什么窜到河南去了?为什么不到北京来?这些保字派组织或反动组织都窜到河南这个目标,就是想把河南作为战场,我的话大家听懂听不懂?(众:懂)懂,那我的中国话说得差不多,其实,我的祖先也是河南人,不晓得是那一代。这一点很值得大家警惕,不但看到河南的消息,并且有行动。所谓行尸走肉的“百万雄师”,就是在河南造谣,有的同志把四川“产业军”叫残匪,残是残无人道的残,匪是罪恶深重的匪。他到你们河南杀人去了,有这么一个材料说,一个残匪杀了七个人,群众逮他时,他说:“你打死我还赚六个”,要不要河南成为保字派的河南?(众:不要)说了不要行动上呢?我要看行动,要看你们这边(指十大总部,河造总)十大总部,河造总你们行动要特别注意,听其言观其行,你们在这里信心很大,说得怪漂亮的不行,要在行动上表现出来。你们在这里订协议,刚才张树芝同志说了,没有实行,把协议斯毁了。江青同志刚才讲,什么人破坏协定?中国的蒋介石。这是值得深思的,走错了路,可以走回来,“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对河造总、十大总部)我讲话有点进步,你们也要有进步,不要口是心非,我们相信张树芝同志的话,坚决不作两面派。你们年纪青青的,在这里达成协议,回去另搞一套,和各省反动派勾结起来,你们成为窝藏的地方,为什么这些“产业军”、“百万雄师”、“荣复军”、“联动”都窜到河南呢?就是有人搞反革命两面派。给他们抬轿子,利用河南的保守派给他帮忙。现在他们在河南都有活动,刚才康生同志说,军区要有这种准备,就是准备有人向军区施加压力。军区公开承认错误后,有人向张树芝施加压力(戚本禹同志:那是一定的;康生同志:在座的人尽管否认,但一定会有,实际也是这样,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和一部分独立师的干部也是乘武汉军区改正错误的机会,向军区施加压力,要它不要承认错误,这个问题武汉有,河南也发生了。)这是一种罪恶活动。这种活动一定要失败,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是毛主席缔造的。这个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的支柱,是不可动摇的,它犯有错误完全可以改正,有人有一种反动企图,有这种反动企图的人必定又会重新犯错误,必定会失败,这一点军区要提高警惕。 + +  河南问题,在声明发表以后,它就树立了权威,有了威信,得到群众拥护,河南的局面是可以稳定下来的。谁要破坏这种可能稳定局势,必定要碰到头破血流,失败的不是革命战士,而是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康生同志:不管他有多少人,“百万雄师”不是号称一百万人吗?绝大多数是受蒙蔽的,他们的头头是武汉市委组织部长、原大叛徒王明的勤务员。)有一个问题,十大总部、河造总在座的代表都要想一想,你们究竟是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走这一条唯一正确的路线,还是跟那行尸走肉在一起?(康生同志:可以叫做“白完行尸”)你改得好。你们十大总部、河造总首先制造杀人武器,有没有这个事?(答:没有)“百万雄师”、“产业军”总是有人帮忙。(二七:在郑州、洛阳、许昌、开封、新乡都有“百万雄师”、“产业军”,并且制造武器,郑工实习工厂因制造武器,车刀飞了打死一工人,纺织机械厂制造弹簧枪等)(河造总:二七公社造谣,他们最近开了政工会议……)你们哪,我讲一讲,你们不要忙于辟谣,先检查一下。(戚本禹同志:可以看一看谁在搞武斗?)你们听他讲完嘛!用国家的财产、物资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这是什么?该当何罪?国家财产、物资都不能用来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叫做破坏国家财产。现在十大总部、河造总有些工厂把国家财产、物资用来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是有这个事情。(河造总:是二七公社制造武器、挑起武斗)(戚本禹同志:他们是少数,不会这样做。)康生同志:(今天晚上正在军区围攻陈副司令员的是不是河造总、十大总部?)(戚本禹同志:陈桂昌给我打电话,确实是这样,安全没有保证,张树芝同志你们要保障陈桂昌同志的安全。)(康生同志:我有一个材料念一下,根据军区反映,昨天晚上,河造总的一些成员,军区士兵和干部造了陈副司令员的反,昨天河造总的一百多人,夜十二点围攻陈桂昌、赵复兴。刘大坤、钟生溢溜走,后来又把赵复兴放出,一致围攻陈副司令员。他们说:为什么把军区声明支持河造总一句话拉掉,要是刘建勋搞鬼,就坚决打倒他。这个问题何运洪、张树芝他们回答,这是他们觉得为了促进各派大联合,提出二七公社、河造总都不写,开始还向中央作了报告,然后到总理开会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河南军区那个稿子的事,这个问题和刘建勋没有关系,这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如果河造总继续围攻陈副司令员,那我可不愿意你们。今天晚上十点钟已经有五百人冲进了军区,现在正在调人。他们造军区反的原因是军区内一部分人说:刘建勋同志到了军区,刘建勋不承认河造总是造反派,十大总部也说刘建勋歪曲中央精神,只支持二七公社。明天开大会要揪刘建勋。今天造军区的反,是内外配合。他们准备明天开大会。据省委机关造总东风兵团翻印了武汉“白完行尸”十八号公布的一个材料。为什么“白完行尸”要到那里去?就是有人欢迎他们和翻印他们的材料嘛!这个传单捏造毛主席、林副主席关于“产业军”的批示,说毛主席、林副主席支持“产业军”,这完全是造谣。这样的东西竟有人翻印!省委机关造总丁石、张治安你们听着,我预先请你们注意。) + +  关于破坏国家财产,制造杀人武器问题,我特别讲一下。不能用国家财产、物资制造小集团杀人武器。特别是河造总和十大总部,为什么我要这样讲呢?一方面是他们的行动,他们的活动,另一方面河造总和十大总部他们占有工厂,搞这些东西很方便。所以我觉得工人同志特别要注意,不要被人利用,不要被保守派利用,特别是工人同志要注意,在座的有没有工人同志?(众:有)工人同志要特别注意,不要被人利用。在工厂,工人被利用是很危险的。我们的党是工人阶级的政党,我们的国家,是工人阶级专政的国家,我们的文化革命是工人阶级为领导的文化革命,所以过去有些走错路的工人,应该赶快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不应当再被人利用。不然,将来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 +  还有挑动农民进城的问题。谁挑动农民进城?(康生同志:关于这个问题,不仅仅看看人家,首先要看到自己,看自己利用农民没有。)(河造总:我们保证没有。)(康生同志:不是保证不保证的问题,你执行何运洪的路线,一定动员农民给军区施加压力。)你们有些保守派按照自己的目的。让农民犯错误(戚本禹同志:制造谣言)。在农村制造谣言,用农村包围城市,这是很严重的问题。过去没有解放以前,毛主席提出农村包围城市,按照毛主席指出的道路,我们取得了全国的政权。现在情况改变了,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所以毛主席最近指示我们,这时候用农村包围城市的口号是反动的。(河造总、十大总部:这个口号是二七公社提的)你们不要嫁祸于人。(康生同志:你们不能这样歪曲,发明这个口号的是李井泉、产业军,讲事实嘛!)(戚本禹同志:产业军最早喊出这个口号)(康生同志:你们怎么能够有这样的宗派主义?你们是反对李井泉,还是保护李井泉?)用诽谤、造谣、中伤,总是要失败的,你们以为得计吗?李井泉就是在城市混不住了,违背毛主席的路线,背叛了毛主席。(康生同志:如果把这个事情嫁祸于二七公社,那就是客观上帮助了李井泉、产业军。)李井泉想要农民进城,保卫他们政权。他还不是失败了。 + +  康生同志:我告诉同志们一个秘密,农民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城,各地的规律就是军分区、人武部的动员。凡是动员农民进城,大体都是军分区、人武部搞的,大家对这一点不要怀疑。 + +  伯达同志:给农民记工分,记多少钱,给多少粮食,不然农民怎么会进城来呢!有些农民就是糊里糊涂进来的。不给粮食,不给工分,不给钱,农民就是不给他干,还有戚本禹同志说的,在农民中间造谣,总是说造反派怎么破坏国家财产,要求农民进城支援,宜宾农民进城破坏生产才厉害哩!(戚本禹同志:这是过去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办法,调动群众斗群众。) + +  康生同志:浙江保守派动员农民进城,就是军分区人武部搞的。 + +  伯达同志:农民进城主要搞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结果农民把对他们的革命领导干部也喊打倒。他们搬石头打自己的脚。 + +  康生同志:动员农民进城,不是当权派不行,因为要给农民工分、钱、粮食,谁有这个力量? + +  伯达同志:你们要特别注意人武部。 + +  康生同志:新乡、开封如果没有军分区共指挥,农民不会进新乡、开封。 + +  伯达同志:张树芝同志,你们的工作要认真。 + +  张树芝:我们正在开三级干部会议,在郑州不成,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我们准备把中央首长指示、中央批示传达一下,经过教育,那些不赞成中央指示,我们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最有纪律的,对他们是要执行纪律的。 + +  康生同志:张树芝同志,你们现在正在召开的三级干部会议开不成不错,我支持三级干部会议不开。开这样的会议,看什么人领导、什么路线领导,有的省军区也是这样。用第一个办法开三级干部会议,名义上是传达中央指示,实际上是动员他们反对中央批示,动员他们让农民进城。很多这样的经验,你们要注意,有的军分区,人武部常常以各种借口召开会议,什么好听起什么名字。比如有的用学习毛主席著作模范人物介绍经验会的名义开会,实际上是动员农民进城。有的以整顿过去支左工作为名,实际上动员部队反中央,动员他们同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相结合。很多地方都有这个经验,你们也要注意。现在你们的三级干部会议到底开好还是不开好,你们考虑。有没有人在三级干部会公开的或秘密搞何运洪以前那一套。 + +  伯达同志:何运洪同志要做人武部的工作,不要让他们动员农民进城。 + +  康生同志:他们有很多理由总是借口下边不通来对抗中央,说什么“都能够拥护军区”,“很多人向我们讲思想不通”等等。过去你们河南军区何运洪就作过嘛!说“给二七公社平反,召集干部会议通不过,还要看看。” + +  戚本禹同志:有电报。 + +  伯达同志:一个是刘建勋同志回河南帮助做人武部工作,能够一分为二就一分为二。 + +  康生同志: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拥护,一个是打倒。 + +  伯达同志:都是利用人武部。 + +  康生同志:现在就有人揪刘建勋,陈桂昌就揪走了嘛! + +  伯达同志:人武部有好的,能够改正错误还应该欢迎;不想改正错误的要有适当措施。我把这个秘密全给你们说了,你们要采取这个办法对付我,会不会?(造总,十大总部:不会)你们在这里保证,回去也应当保证。动员农民进城就是犯罪。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犯了罪,对人民犯了罪,对农民说来也是犯了罪。 + +  康生同志:农民明白了之后会找他们算帐的。 + +  伯达同志:在座的代表同志们,如果你们对农民犯了罪,农民会找你们算帐的,农民受蒙蔽是一时的,我们相信群众,信任群众。毛主席的路线就是信任群众的力量,希望他们能过来。群众可以犯错误,但是他们会改正,你们不要以为可以随便利用农民。那样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 +  今天我主要是讲两点。一个是现在全国各地的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大量流进河南,并且进行了活动。你们要注意,特别不要供给他们武器,不要拿国家的财产制造杀人武器。一个是不能动员农民进城。你们纵容各地保守派组织,动员农民进城,这是犯罪。你们要不断学习,不断总结经验,不断前进。要总结正面经验和反面的经验。我相信作大总部中大部分群众,特别是工人同志会提高觉悟的。要想利用他们的一小撮人最后一定会被戳穿的。所以,对“白完行尸”、对“产业军”、“荣复军”、“联动”的态度是考验你们的试金石;动员不动员农民进城来反对造反派,也是一个试金石。 + +  康生同志: + +  我有个建议,请同志们注意。河南总的形势是大好。为什么呢?因为军区表示了它的态度,向中央表示,坚决改正错误,而且中央对他们的检查也有了批示。所以,比过去的形势更好了。只要军区坚决改正错误,只要同志们和各个群众组织坚决实行《中央六·六通令》、《六·二四通知》,坚决执行中央对军区检讨的批示,执行你们自己达成的协议,那么河南的形势一定会更好,这一点我们有信心,但是,当前河南是存在危险的,这也要估计到。 + +  一、刚才大家讲“白完行尸”、“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到了你们那里,而且产业军在那里杀人,据开封的同志告诉我们,他们杀了八·二四的同志。这些反动组织都到河南去,他们去干什么?破坏文化大革命。 + +  二、河南现在武斗向前发展了,张树芝同志都承认,不管什么理由,什么解释,事实是存在的,而且这个武斗还有大发展的危险,也许就在这几天。 + +  三、请同志们注意,正当我们这一种好形势,军区同志改正错误,你们有一部分组织向军区施加压力,要他们不改正错误,要他们继续坚持过去所犯的方向路线错误,这种压力已经开始,我们估计,不但是想压军区不改正错误,而且还会有大量的人跑到北京,向中央施加压力。不管怎样保证,事实总会有的。(伯达同志:现在就有向中央施加压力的。) + +  据说洛阳已经到了。希望施加压力者明白,我们的态度是非常明确的,痴心妄想。来两千也好,二十万也好,我们再三同同志们讲话,毛主席领导下的党中央,它是坚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坚持马克思主义路线的。拥护何运洪路线的人,想向中央施加压力,不能动我们一根毫毛,这种人一定碰得头破血流。 + +  四、防止天灾。从天气预报看,黄河水汛有大大增长的危险,黄河水可不管那一派,不管二七、河造总、十大总部,都不能分离。我们不是说一切为人民服务吗?我们就是要在巩固无产阶级政权的同时,抓革命、促生产。 + +  因此,我有五条建议,都要从积极方面向前看,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教导,要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联合方面走。 + +  一、希望双方面达成协议,坚决向刚才表示的那样,坚决反对百万雄师,我想同志们可以达成协议(伯达同志:还有产业军、联动),坚决谴责百万雄师在武汉绑架谢富治、王力同志和对他们的迫害。你们必须充分准备同全国人民一道,坚决谴责这种叛逆行为。 + +  二、双方达成协议,坚决反对百万雄师、产业军、联动,到你们河南去破坏文化大革命。你们应当坚决抵制这一点,同北京的革命群众一起与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作坚决的斗争。今天,百万雄师和独立师坐火车到北京来,北京所有革命群众都上街游行抗议,并且不准火车进站,不准他们下车,而有些比较激烈的人准备武斗,我们想办法说服了。因为北京不同于武汉,北京是毛主席的所在地,应当让他们下车,因为另外还有老百姓嘛!下车还要安置他们吃饭、住宿。可以给他们摆事实、讲道理嘛!不要搞武斗。这一点,二七公社要注意。就是说不要用他们的办法对付他们,因为我们是革命的,是毛主席的革命战士。他们现在已经把反动面貌暴露了,还不容易斗争,而且这里许多人是被蒙蔽的,对他们还是要更好地做工作,你到那里乒乓乒乓武斗一顿。当然同志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们是带着枪到北京来的,带着枪到北京是来干什么的?但是,我们是革命的,可以给他们辩论,不一定动手,应当采取这样的办法。现在,百万雄师、荣复军、产业军、联动都去了,“三字兵”也去了,很可能在你们那里会师。 + +  (伯达同志:他们在河南会一败涂地)所以要坚决反对这些反动组织到河南破坏文化大革命,坚决反对一个任何组织同他们结合在一起,坚决反对任何组织利用他们的力量反对另外一派,不管那一派都坚持这一个协议。 + +  三、要把已经达成的六条协议重申一下。目前河南武斗发展,重申一下这个东西有好处,坚决实行已经达成的协议,坚决制止武斗,这一条是当前最重要的一条。无论新乡,无论开封,无论洛阳、郑州都要注意。 + +  四、保证黄河水汛安全,任何组织,都不得捣乱和破坏防汛工作。不准任何组织砸、抢防汛器材、物资。不是说关心五千万人民吗?这就是关心五千万人民的问题,坚持这个协议,有没有困难呢?是有困难的。但是,可以在各方努力下解决。因为这是关系到河南五千万人民的问题。 + +  五、坚决拥护解放军,欢迎、支持军区改正错误。反对向军区施加压力,要他不承认错误。这是最后的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最关键的一条。有了这一条,就可以防止农民进城,制止武斗才可能有真正的保证。这不是你们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保证的,刚才有个人说:他(李玉坤)可以保证制止新乡的武斗,这可不可能。事实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你没有抓住关键,关键在军分区,而军分区的关键在政委李国秀,据我们知道不止他一个人,所以,不要那样天真了。因为有何运洪的路线问题,要从路线问题上考虑才能解决问题。拥护中央批示,拥护解放军,支持、欢迎军区犯方向路线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改变错误路线而不是向军区施加压力,使他们不改正错误路线,这一条可以达成协议。因为中央有批示。 + +  我建议明天一天,核心组要搞出协议来,这个问题本来今天就明显了,刚才有个同志写了嘛,主要是达成协议和贯彻执行协议的问题。 + +  我再重复一下: + +  (一)双方达成协议,反对百万雄师在武汉反对中央、中央文革的反革命行动。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写出文件、传单在社会上散发。 + +  (二)双方达成协议,坚决反对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到你们河南去破坏文化大革命,挑动群众斗群众,挑动分裂、挑动武斗。 + +  (三)双方重申,保证实行已经达成协议的“七·五”协议书,特别制止日益发展的武斗。 + +  (四)双方达成协议,黄河防汛协议要坚决贯彻执行,材料、物资、计划不允许破坏。 + +  (五)坚决拥护军区的检查报告,拥护中央的批示,欢迎、支持军区的同志改正错误,反对向军区施加压力,使他们不改正错误。 + +  这样五条建议,请你们商量,看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赞成,你们就回去平心静气搞协议,不要算剥皮帐,达成文字的东西,这样你们回去就好做工作了。赞成就散会。达成协议,再开一次会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 +  二七公社的代表高呼口号: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打倒刘、邓、陶! + +  打倒王任重! + +  打倒陈再道! + +  打倒文!赵!杨! + +  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 + +  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中央文革! + +  其它各方代表也高呼口号。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6.txt b/CCRD/0/3/7/0013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c6c783e8612a89a6fe176f33c36b7ec7907aa3f --- /dev/null +++ b/CCRD/0/3/7/001386.txt @@ -0,0 +1,41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河南省军区声明 + +  <河南省军区> + +  目前,我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全国一样,形势大好。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更加深入,阶级阵线更加分明。无产阶级革命派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经过英勇斗争,冲破重重困难,得到不断发展壮大。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丑恶面貌更加暴露。不少革命领导干部,已经或正在站到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边。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 +  在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的关键时刻,我们的伟大统帅毛主席发出了人民解放军应该支持左派广大群众的伟大号召。这是毛主席对我军的最大信任、最大鼓舞、最大鞭策。省军区部队广大指战员,热烈响应伟大统帅的号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工、支农工作中,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是,在省军区主要领导人的错误领导下,在支左工作中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由于我们没有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对省委领导成员的情况未作全面的了解和阶级分析,没有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错误地把刘建勋、纪登奎同志当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他们所支持的革命造反派组织郑大联委看成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御用工具”,把革命造反派组织二七公社看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产物,因此,先后发表了《严正声明》和《告全省人民书》,把斗争矛头指向了革命领导干部和革命群众,没有对准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错误地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以后,在全省造成了恶劣影响,引起了连锁反应,全省各地宣布解散了许多革命群众组织,错抓了许多人,打击了革命小将和革命造反派,压制了群众运动;社会上一度出现了摧垮二七公社组织、肃清二七公社“流毒”,让革命群众挂黑牌、请罪等错误倾向;这时,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乘机兴风作浪,进行阶级报复,打击革命造反派,掀起了一股资本主义复辟反革命逆流。特别是我们对毛主席、党中央在关键时刻所作的重要指示,贯彻执行的很不认真,很不坚决,很不得力。毛主席、党中央二月要我们组织各方代表赴京汇报的指示,中央四月关于安徽问题的五条指示,中央军委的十条命令,都是我们改正错误的大好机会,但是我们没有坚决认真地贯彻执行,自以为正确,没有从根本上认识错误,把二七公社对我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抵抗,看作是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操纵下所掀起的一股“翻案妖风”,所以又重申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是有充分根据的,郑重的”,这就进一步打击了郑大联委,压制了二七公社,并且还压制打击了支持二七公社的首都红代会和外地赴豫串连的革命小将,以及军事院校的革命同志,这就错上加错,越陷越深,给我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造成了严重损失。这些错误应由省军区党委常委、主要是何运洪同志承担责任。 + +  我们所犯方向路线错误最根本的原因是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不高,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树立的不牢,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好,对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尖锐性、复杂性认识不足,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很不理解,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改造好,保守思想严重,缺乏群众观点,怕字当头,墨守成规,既不深入群众,又听不进不同意见,既不能正确对待群众,又不能正确对待自己,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我们所犯错误是极其严重的,教训是非常沉痛的。我们感到万分痛心。我们辜负了毛主席对我们的关怀和信任,辜负了革命小将和广大革命群众对我们的信赖和期望。我们对不起毛主席、林副主席和党中央,对不起革命小将和革命群众,对不起河南五千万人民。 + +  毛主席教导我们:“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抛弃吗?”我们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彻底检查错误,坚决改正错误,端正方向,坚定立场,坚决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更加努力地完成“三支”“两军”任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为此,特发表如下声明: + +  一、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无限忠于毛主席,无限忠于毛泽东思想,最忠实地捍卫和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拥护并坚决执行中央对河南问题的指示和“中共中央对河南军区党委《关于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的批示”,坚决支持以刘建勋同志为首的河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在河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领导下,努力做好“三支”“两军”工作。 + +  二、坚决执行毛主席拥军爱民的指示,坚决执行中央军委十条命令。郑大联委和河南二七公社是革命造反派组织,他们勇敢地坚持和捍卫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抵抗了省军区的方向路线错误,他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我们过去宣布郑大联委为非法组织,压制和打击河南二七公社,拘捕革命小将和革命群众的行动,都是完全错误的。现在郑重宣布给郑大联委彻底平反,给河南二七公社恢复名誉,向被抓的革命小将和革命群众赔礼道歉。坚决支持河南二七公社。努力做好各派群众组织的工作,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现以左派为核心的革命的大联合。坚决支持革命领导干部,促进革命的“三结合”。 + +  三、高举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批判旗帜,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坚决和革命造反派一起,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省委内文敏生、赵文甫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坚决的斗争,彻底把他们批深、批透、斗臭、斗倒。 + +  四、坚决贯彻毛主席的群众路线,积极帮助各方群众组织实现《河南省各方赴京汇报团关于贯彻执行中央六·二四通知及总理指示的协议书》,省军区、军分区、驻军应分别按驻地和各方群众组织的代表组成监督小组,监督协议的执行。特别是要发动广大革命群众,坚决执行“六·六”通令和“中共中央关于禁止挑动农民进城武斗的通知”,坚决制止武斗。对武斗的肇事者,背后挑动者,对打死人或打伤人的凶手,坚决依法处理。对遭受围攻的革命小将和革命群众,坚决加以保护。 + +  五、坚决执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指示,坚决依靠无产阶级革命派,充分发挥广大革命群众的生产积极性、创造性,努力搞好工农业生产,夺取革命、生产双胜利。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的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二日 + +  () + +  · 来源: + +  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7.txt b/CCRD/0/3/7/0013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51e35d05d7fbea4e40c00a00b0fb33d50be9be1 --- /dev/null +++ b/CCRD/0/3/7/001387.txt @@ -0,0 +1,9 @@ +# 谢富治对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负责同志电话指示 + +  <谢富治> + +  请告诉王大宾同志转告大学红代会、中学红代会、“四三”派的同志们对“红成”这一些斗争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要过分和他们闹。“红成”是不同意“百万雄师”的。请马上把大学、中学的调回来,可以留少数人作工作,“红成”只不过有几百人,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要和他们大干,在武汉他们是拥护中央路线的,所以我们应该团结他们,对他们采取同志式的工作。这个意见不是我个人的,是经过研究决定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8.txt b/CCRD/0/3/7/0013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1577d46d49c4577cb7ed385d7bdc5843c5558a3 --- /dev/null +++ b/CCRD/0/3/7/001388.txt @@ -0,0 +1,45 @@ +# 谢富治在公安部欢迎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七月二十三日下午,在公安部礼堂举行了隆重的大会,欢迎谢富治同志从武汉光荣归来。谢富治同志在与会群众的热烈掌声和口号声中,健步走上主席台,向群众频频招手致意。当大会主席读慰问词,读到“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时,谢副总理热烈鼓掌,鼓掌幅度很大,也很用劲,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会上,谢副总理作了讲话,现摘录于下。〗) + +  谢副总理说:这次我同中央文革小组王力同志和中央工作人员张根成同志及北航红旗的同学,是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与周总理、中央文革小组的指示,组成了一个“三结合”的班子,我们这是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向各地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宣传毛泽东思想,了解情况,进行一些调查研究,做些工作。 + +  我们到外地,受到了各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欢迎,所有的造反派对我们感情很深,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中央文革很有感情,这一点一见面就知道了。 + +  我们到武汉,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精神处理问题。我们到造反派那里去了,也到“百万雄师”那里去了。 + +  武汉有一个造反派组织“工总”被军区宣布为非法的。这组织号称四十万人,实际也有二十万人吧!被逮捕了五百多人,被迫解散。这是一个较大的组织。我们到武汉去,要为“工总”平反。 + +  九·一三也是一个造反组织。 + +  钢二司虽没被宣布为非法组织,但由于是“工总”的观点,受到压制。这是一个学生组织,是一个造反派组织。 + +  “百万雄师”那里我也去了,人很多,在人数上占很大优势,号称一百四十万人,实际上也有几十万人吧!这是个群众组织。他们头戴钢盔、柳条帽、手里拿着大刀、梭标、步枪、也有机枪,杀气腾腾的。 + +  给我们开车的司机,保卫科长,都是“百万雄师”的。这个科长跟了我们几天,都不敢到造反派那里去。军区把“百万雄师”捧上了天,说有十大好处。实际上都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 +  “百万雄师”有三大派力量: + +  (1)独立师(番号××)带头。这次主要是独立师搞的。它以前是××部队,有×个纵队。 + +  (2)人民武装部。××个大厂子都有人民武装部,有枪杆子的,他们百分之百是“百万雄师”的。“百万雄师”九个头头,其中四个是人民武装部的。 + +  (3)公(公安局)检(检察官)法(法院)已被军管,但是,是独立师军管的,其中有百分之七八十是“百万雄师”。 + +  两次来围攻我们的都是独立师和公检法。第一次来围攻我们,开始来两百多“百万雄师”的。我们做了些工作,他们后来就走了,这些人多数还是比较好的。后来来的都是独立师,不讲理,说也不听,就是他们把王力同志拉走的,并制造了许多谣言。 + +  这件事暴露了他们这次行动是有计划、有目的的,他们与四川的产业军,与河南、湖南、江西的保守组织都有联系。 + +  别把“百万雄师”看得不得了,实际上他们都是靠造谣过日子的。靠造谣是靠不住的!这次下去,我们看到,中央文革小组是坚决遵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 + +  看到公检法受彭、罗、徐(子荣)的毒很深,大多数人都是保字号的。在公检法系统中,必须进行大批判,特别是要彻底肃清彭、罗、徐的影响,从各个地方、各个角落铲除余毒,用毛泽东思想去武装,把他们彻底打倒,让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阵地。 + +  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中央文革的同志是非常恨的。我们一定要爱护中央文革,保卫中央文革,誓与中央文革战斗在一起! + +  ((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1967年7月25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5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1.txt b/CCRD/0/3/7/0013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455338a35924d212c04f1ed4c61177cb6b411fa --- /dev/null +++ b/CCRD/0/3/7/001391.txt @@ -0,0 +1,5 @@ +# 关锋接见山西代表时的讲话 + +  <关锋> + +  武汉“百万雄师”,还有独立师的一部份人,他们要打倒谢副总理、绞死王力,反对四点指示。四点指示是周总理的四点指示,他们不敢把矛头直接指向总理,他们反对总理在政治上不利,但实际上是反对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和林付主席。武汉事件不光是“百万雄师”那些人,还有武装部、独立师、军区机关、公检法。武汉事件是反革命暴乱。中央派去的代表公然可以绑架、毒打、带手铐、包围。我们相信武汉的广大指战员是好的,是受蒙蔽的。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百万雄师”分化了,有些人不干了。他们扬言“王力犯了错误”,“不能代表中央”,“把王力交给群众斗争”等等。王力他们回来了,我们隆重的在机场迎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3.txt b/CCRD/0/3/7/0013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ac0fdd53a78ead111088e8a94f366c385cbff1f --- /dev/null +++ b/CCRD/0/3/7/001393.txt @@ -0,0 +1,29 @@ +# 谢富治对北京红代会核心组的讲话 + +  <谢富治> + +## 谢富治接见首都工代会、农代会、大中学红代会核心组讲话摘要 + +## (1967年7月24日晚) + +  我们这次出去,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中央文革派我们出去的,我们到了成都、重庆、昆明,后来到了武汉,我们到那里去是向革命造反派学习的,一路上比较顺利,得到王力同志和革命小将的帮助。 + +  我们到重庆情况比较复杂,分两派,看来两派都是革命造反派,有一派是犯错误多一些,一派是错误少一些。到武汉“三钢”、“三新”、“工总”是革命造反派,在武汉军内一小撮走资派,他们把“工总”打为反革命组织,逮捕五百多人,但不久以后就放了,头头没有放,头头是我们叫他们放的,为什么武汉的革命组织叫钢,是因被压,才改名的,我们去的第四天,准备座谈,我们到了武汉“工总”那里,我们和总理一块去,总理没有公开出面。第四天王力同志有一个讲话,我也讲了,开了一个扩大会,有“独立师”、“百万雄师”、“三钢”和“三新”,还有外地造反派,统统接见了,我们都讲了话,开了广播,全武汉都知道,“百万雄师”知道了来砸,来了上千人,伙同军队中一小撮干的,和他们坐了汽车,车上架了机关枪,“百万雄师”戴了钢盔,拿着梭标、刀子,号称140万。 + +  他们矛头不是直对着我和王力的,我没有什么了不起,把矛头是对着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对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央文革的,他们对中央文革是无比仇恨的,因为中央文革对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坚决支持,对毛主席、对林副统帅无限热爱,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陈伯达、江青、王力、关锋、戚本禹同志都是很好的,我们对这样的同志要拥护。他们竟敢公开反对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对无产阶级司令部开刀,对我们开刀,他们也不敢公开干,只好一个一个开刀,他们提出要打倒谢富治,绞死王力。周总理有四点指示,第一是“三钢”“三新”是革命造反派组织,第二,武汉军区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第三,“工总”要翻案,第四,“百万雄师”是保守组织,“三司”有点偏保。周总理没有公开讲,我们讲了,都加在我们头上,他们到处造谣,说王力如何如何?武汉1000人包围了我们,中央警卫团十几个同志跟我们在一起,王力被抢走,被扣,我没有被怎么样,他们在门口喊打倒谢富治,他们拿刀子、枪都蹲在门口,我们没有下来,如果不出这件事,我们要到“百万雄师”那里去,那就危险了。 + +  武汉这件事是王任重和陈再道“独立师”他们干的,武汉的消防队他们拿刀杀人,河南出了我的大字报,特别多,“二七公社”是革命造反派组织,我们把“二七公社”放了,他们对我们特别恨。 + +  昨天一行动,一广播,武汉就也较平静了,军队起来造反了,“百万雄师”起来造反了。再发表几个声明,他们就分化了,谁反对中央文革都是站不住脚的,他们是纸老虎,靠欺骗宣传。 + +  现在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文革对武汉形势特别关心,我们同志要紧跟中央文革,紧跟毛主席,我们北京大规模游行,是自发的,毛主席说“很好!”中央文革也表示赞成,把这件事不能只能看到谢富治和王力的事,谢富治小得很,他们是对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对着武汉的革命造反派的,中央文革不能侵犯,我们矛头要对准陈再道,对准一小撮,明天下午要开百万人大会,工人、农民要讲话。 + +  有一件事要告诉同志们,有坏人来北京,在京西宾馆,北航的去游行示威了,我们也可以去游行,我们要教育他们,帮助他们,注意一小撮。我们的矛头要对准一小撮,“百万雄师”不能叫“百匪”,只是一小撮坏人。我们北京还有一小撮“百万雄师”,把他们集中起来,给他们做工作。大学红代会要做思想工作,不要太简单了,是政治斗争,三军要组织一个班,做武汉来的一部分军队的工作,这件事我负责,我们同志要紧跟中央文革。 + +## 版本二: + +  现在毛主席、林付主席、周总理、中央文革,有个方针要解决武汉问题,好人坏人都请来了,小将多,北京的革命派要紧跟中央作工作,这些天大规模游行,明天开大会,表明我们支持,这件事不能只看成谢富治、王力,特别是谢富治,而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要把矛头针对武汉一小撮,百万雄师一小撮、军内更是一小撮,不要面很大,要懂政策,明天下午五点要开一百万人的大会,学生、工人、农民、兵中央首长出席,井冈山也讲话。在天安门支持武汉革命造反派,保卫毛主席革命路线,但有一件事告诉同志们,坏人来了很多,再厉害也没关系,但不要抓。将来开了会,需要的话作面对面的斗争。需要的不打就不错,但要有组织的找几个学校,百万不要讲百匪。听说北京有,要集中起来,军队由陆空解决,中学、工人不要去,红代会组织一下。矛头对准陈再道、牛师长、蔡政委、王任重,将来凶手搞出来。军内已经集中了,大学红代会找些人把他们集中。将来还要请一批来,一切都要按中央文革指挥。我们这次出去带红卫兵,是主席当面给我讲了两次,但他说了一句话,这些人挂帅不行,一挂,就压垮。但要带徒弟。因为他们只有一年革命历史,再没有主席那样爱我们工人、学生、工代会。这回想当头,连自己厂都管不了,我这个人别的不行,只这一点慷慨,谁要来顶我,我明天就让。武汉这一次离不开大批判,离不开刘、邓、陶、彭真这个大批判。要搞到明天促进大联合,大学毛著这个锐利的马列主义武器。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4.txt b/CCRD/0/3/7/0013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6221d2a3c8a6ca92e9530ce4ab911e2cdb57a7a --- /dev/null +++ b/CCRD/0/3/7/001394.txt @@ -0,0 +1,53 @@ +# 李曼村接见炮兵机关群众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 +  <李曼村> + +  (〖炮兵机关七十二个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出席〗) + +  首先感谢你们对新文革小组的信任和支持。新的文革小组与刘志坚的文革小组的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们要坚决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支持一切革命造反派!(热烈鼓掌) + +  刘志坚的盖子揭开之后,在全军和北京机关、院校掀起一个空前大高潮,群众真正发动起来了。过去违反毛泽东思想、违反《十六条》、违反“紧急指示”的条条框框,实际已被革命群众的革命行动打碎了,这是很好的形势,是大好事,应该说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但是当前也确实提出了一些问题。这几天我们是昼夜不停地接待、接见群众,没有睡懒觉,原来的办事机构关门了,新的机构今天才建立,到我来时为止,新文革成员在第一线工作的只有四、五个人,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同志们听了可能感到很可怜,但是我们不怕,我们有广大群众,广大群众发动起来了,群众起来了,革命就有希望了,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嘛!群众发动起来了,就不怕了,问题就好办了。 + +  对大家提的问题,全军文革小组没有很好地研究,谈谈自己的看法: + +  1、机关文化大革命要不要党委领导?这是个大问题,全军有这个问题,全国恐怕也有这个问题。党、政、军机关的文化大革命要不要党委领导?据我了解,中央正在研究,军委也正在研究,所以这是个很大的问题。请同志们稍等待一下。但是在没有定下来以前,假定说,还是在党委领导下,大家也还要看党委是不是革命的,是不是按“十六条”办事的,是不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如果是革命的,是相信群众,依靠的是按“十六条”办事的,那就接受它的领导,这样对运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不革命的,甚至是压制群众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不按“十六条”办事,就不能采取奴隶主义,就要造他的反。问你们对不对呀?(群众:对!) + +  “人民日报”、“红旗”元旦社论说:组织原则和政治原则是一致的。组织原则是下级服从上级,政治原则则是按毛泽东思想办事。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行不行?(群众高呼:不行!)反毛泽东思想就不行。当前没做决定也没关系。毛主席说:凡事要问个为什么,突出政治要把关。毛主席历来反对盲目性,反对奴隶主义。 + +  2、成立战斗组织问题:这七、八天以来,北京机关差不多普遍地成立了革命组织,我看这是好事情。这也是群众的结社自由嘛!这是群众革命积极性在组织上的表现,应当欢迎它,不应该反对它,更不能取消它。 + +  3、串联问题:过去军委有过规定,各军、兵种之间不能串联,兵种内部是可以串联的,象你们炮兵司、政、各大部之间是可以串联的。机关和院校之间,实际上在(紧急指示)之后,就打破了。如果没有院校学员闯入大院,恐怕机关是搞不起来的,我们应该感谢他们,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战斗气氛、革命气氛,冲破了原来的局面,有很大好处。军兵种、各总部之间是否串联,机关和院校不一样,院校可以放假闹革命,工厂坚持八小时制,你们各军兵种之间工作也不同,空军嘛有敌机还要去消灭。敌人来侵犯你们还要去打,炮兵有炮兵的工作,我看机关至少要坚持半日制,大串联不可能,也很难做到的。(群众问:我们是说是在左邻右舍之间的串联,不是到全国去。)这个问题,我可以向军委反映。我想,从院校的经验来看,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军委规定没有改变,我只能讲到这个程度了。 + +  4、科研单位文化大革命的搞法问题:在“中共中央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草案)”中已经提到了。我看军队的科研单位和地方的科研单位,除了穿军装和研究项目不同外,其他没有什么不同的。应该按“十六条”办。(群众:领导科研单位的行政机关怎么办?)按机关办。(群众:科研单位没有科研任务怎么办?)可以搞革命嘛! + +  5、黑材料问题:党委应该按“紧急指示”和“补充规定”,把整革命群众的黑材料集中、清点,交给群众。私自转移、销毁、隐藏都是违抗中央指示的。(群众:转移也算违抗中央指示吗?)转移也算违抗中央指示。(群众:有三反言行的群众的材料,算不算黑材料?怎样处理?)有三反言行群众算不算革命群众,要烧群众也是不会答应,可以交给群众讨论嘛!如果是发牢骚、怪话,说了几句错话,就不能抓小辫子。 + +  6、辛××到炮兵机关检查问题:袁副主任上次已经答复了,我同意他的意见。 + +  7、战斗组织同党、团和行政的关系问题:总的应该接受党的领导,接受党的领导,就是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就是接受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就是按军委、林副主席的指示办事。如果各级党的领导符合毛泽东思想,就接受他的领导,不符合就造反。(群众:党委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当前支部生活怎么过?)如果一个支部有几个战斗组织,观点不一致,弄在一起就吵起来,可以不开。如果一个支部就一个战斗组织也可以开,当前不强调这些。行政工作和战斗组织之间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群众可以根据自己的观点,参加不同的战斗组织,行政不可干涉群众的革命行动。在日常工作中我们应该注意(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只要领导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牛鬼蛇神,我们就要守秩序,接受他们的领导,这样是对运动有好处的,没有坏处的。反之,如果领导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牛鬼蛇神,我们就不接受他的领导,就造他的反。在正常的情况下,如果工作忙的时候,就可能在夜间或业余时间搞文化大革命运动了。我们不应该怕工作乱,而不搞战斗组织。也不能因搞了组织造成工作的忙乱。不应影响战备。在目前的情况下,前一段时间,因为刘志坚领导走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订的条条框框非常多,束缚群众的手脚,所以我们现在应当充分地发动群众,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让群众冲破一切条条框框。发扬“五敢”的战斗精神:敢想、敢说、敢干、敢闯、敢革命嘛!“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嘛!(群众:行政派人外出工作是否需要和战斗组商量?)既有集中,又有民主嘛,你们可以协商嘛。 + +  8、关于批判刘志坚问题:北京据我了解已有三个筹委会,观点都不一样,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观点和筹委会联系。A、在揭发和批判刘志坚的同时揭发本单位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B、不仅揭发批判刘志坚,还要往上追,公开追到叶剑英的头上去。12月31日叶剑英检查你们看过没有?(群众:看到了。)我们看他们的矛头是不对的。他们说周总理是保叶剑英的。总理的意见是代表中央的,代表中央文革小组的。(群众:我们拥护总理的意见。)叶剑英是拥护毛主席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不是刘少奇司令部的人。知道这些,还把矛头指向叶剑英是错误的,我们不能支持。C、第三个,现在观点还不明确,你们可以找观点相同的去参加,(群众:到什么地方去联系?)可能都在后勤学院,也可能慢慢地经过协商后,联合起来斗争就更好了。 + +  除上述问题以外,李曼村同志还谈了一些其它问题: + +  1、林副主席对组织大专院校军事训练有个新指示:要加强运动的革命性、科学性、纪律性。革命性就是五敢;科学性就是调查研究,阶级分析;现在有人打不到点上,你不调查研究,怎么能打到点上哪。纪律性就是革命的自觉纪律。这是林彪同志最新的指示,最新的语言,值得我们大家好好地注意和研究。 + +  2、最近报上载的上海消息,值得我们注意。上海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玩弄新的阴谋。开始他们强调生产,不准革命,用生产压革命。如:医疗上死了人,就不革命啦。现在群众起来了,压不住了,就强调“革命”,停止生产。他们停电、停车、停水……,没有原因的增加工资,发放福利补助费,收买工人,这是阶级敌人新的阴谋。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很值得注意。这是把严肃的政治斗争要引到经济主义的邪路上去。上海的革命造反派首先发现了这个阴谋,揭穿了这个阴谋,毛主席去了贺电,和聂元梓的大字报一样立了一大功。 + +  3、矛头指向谁的问题:你们听了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同志讲话录音没有?(群众:明天听。)我就先讲一下,有些群众革命干劲很好。矛头对不准,缺乏科学性,很容易上当。把矛头指向有缺点有错误的好人,放过了真正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坏人。有缺点有错误的好人也要烧,但是性质上是不同的。刘志坚我们要揭发、批判、斗争。对有缺点有错误的好人,要看是九个指头,还是一个指头,是二八开,还是三七开。斯大林是三七开,我们还是把他作为领袖看待。二八开,三七开我们要做科学的调查研究,不可把矛头指错了。搞错了就会误伤了我们自己的好人。有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看起来较好,但实际上是最坏的。有些人大方向是好的,他们是热爱毛主席,热爱林副主席的,工作作得也是比较好的,但在生活和作风上涣散、松垮、简单、粗暴、吊儿郎当,这样的人也要烧烧,但性质是不同的。调查研究,科学分析。最近在街上贴的大字报,副总理没有一个不被火烧的;甚至对周总理的大字报也上天安门,还有对中央文革小组的大字报,这是反革命行动。分清敌友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毛主席是这样说的。十五期“红旗”社论也讲过这个问题。现在北京还有人把矛头指向解放军的,假借解放军名义,去贴林副主席的大字报。只有革命热情,没有科学的阶级分析是不行的,首先要看是哪个司令部的人。当前要注意两个问题:一是经济主义;一是矛头指向谁。阶级斗争是很复杂的,要调查研究。 + +  4、其它问题:(略)(热烈鼓掌) + +  热烈拥护全军新文革小组的成立! + +  坚决拥护全军新文革小组的领导!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领袖,伟大导师,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5.txt b/CCRD/0/3/7/0013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f4802e9887afbf79bb4bad4226e8090bc3ab12f --- /dev/null +++ b/CCRD/0/3/7/001395.txt @@ -0,0 +1,16 @@ +# 戚本禹对章伯森梁春阳华国锋的指示 + +  <戚本禹> + +  七月二十五日凌晨,戚本禹同志对章伯森、梁春阳、华国锋指示: + +  江西、湖北的情况,你们要研究一下,湖南造反派受压制,中央是知道的,中央同情你们,支持你们,你们不要走错一步棋,走错以后,就不好办了,事情不要做得过火,过火就错了。四十七军是支左部队,造反派围医学院,四十七军有不同看法,你们要尊重他们的意见,要保证交通(包括铁路、公路、航运)不要出问题,双方要停止武斗。 + +  (来源:衡阳党政机关《革命到底》兵团办公室、衡阳工总职教《黎明》大队编印)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中央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资料汇编》 + +  · 来源: + +  衡阳党政机关《革命到底》兵团办公室、衡阳工总职教《黎明》大队编印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中央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资料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6.txt b/CCRD/0/3/7/0013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ef9e50269918a8e0735c8c57334960ea369db4b --- /dev/null +++ b/CCRD/0/3/7/001396.txt @@ -0,0 +1,21 @@ +# 中央首长关心武汉造反派 + +  <江青、谢富治、周恩来> + +## (1967年7月25日天安门城楼上对“钢二司”一女战士的讲话) + +  林副主席称赞武汉造反派说:“好,你们干得好。” + +  “钢二司”代表向江青同志倾诉武汉造反派日夜想念毛主席的心情时十分激动,不禁热泪盈框。江青同志亲切地说“好,好,不哭,你们战斗得很好!” + +  周总理指示:“你们在京的武汉造反派要杀回去,回去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对待保守组织,要分化瓦解他们,不要采取报复态度。” + +  谢副总理嘱咐:“你今天的发言是要代表整个武汉地区革命造反派的。”于是“钢二司”代表在稿子里添上“我代表武汉‘三钢’、‘三新’、‘革联’。”交给他看,他说:“你们要和“三新”搞好团结呀!”王大宾同志建议:“你就把“三新”放在前面吧!。”谢副总理拍着王的肩说:“还是王大宾有风格。”然后又关心地问“钢二司”的负责人杨道远为什么没有来呢?应该通知他来,这是大会的缺点。又谈到:“在“二司”司令部召集“三钢”开会,为了想把“三司”从陈再道那边拉过来,我找了两个“三司”代表来,结果他们对总理的四点指示很生气,但又不敢反对总理,却把四点指示说成是王力的黑指示,要打倒王力,还发表声明要打倒我,这是他们硬要往陈再道那边倒。你们回去一定要和“三新”搞好团结,过去你们的观点,虽然不大一样,但现在已经一致了嘛,他们也在坚决彻底为工总翻案,回去以后,要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共同战斗。”“钢二司”代表问候王力同志伤势时,他说:“不要紧。这一次他们暴露了真面目,暴露的更彻底了,这样好嘛,他们的反动面目暴露的越彻底越好。革命造反派一定要加强团结,不要闹意见,不要闹矛盾,敌人还没有彻底垮台,任务还很重。千万要搞好团结,造反派之间不能再搞分歧。” + +  叶群同志鼓励说:“你们干的好,很坚决。希望你们保重身体。” + +  刘建勋同志说:“陈再道是个恶霸,他已经走向反面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0.txt b/CCRD/0/3/7/0014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f5ed51dd4ab5bbc7f1665fee2f4927dde068882 --- /dev/null +++ b/CCRD/0/3/7/001400.txt @@ -0,0 +1,27 @@ +# 周恩来关于批判谭震林问题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七月二十五日下午,在天安门城楼上,周总理就批谭问题对红代会北农大“东方红”负责人冯兴旺同志作了指示。 + +  听完冯兴旺同志汇报目前农林口形势后,周总理很关心地说:最近十多天我都在处理武汉问题,很忙;但我对农林口的情况是了解一些的,我很关心农林口的问题。秦化龙问题辩论很久了,但另一派不服气,我准备亲自参加一次辩论会。我已将秦的问题提交给中央了,根据中央讨论的结果,我准备把这个问题结束了。关于批谭震林,还是按你们前次提的方案开一个一千多人的会;会场我负责找,说过了一定算数。最近我正要找农办、农政的同志和你们谈一次,我最近就安排。 + +  谈到首都“516红卫兵”团问题时,周总理说:我已看传单,我就知道别人挑拨我和你们的关系,我坚决支持你们,这是不会改变的,以后还要支持你们。 + +  谈到谭氏八大金钢之一李宗权在红星公社挑动群众武斗,要踏平“东方红”时,总理说:“踏不平的。武汉“百万雄师”还没有把武汉踏平,他们怎么能把你们踏平呢!” + +  (版本二:) + +  七月二十五日在天安门城楼上,周总理听完冯兴旺同学(北京农业大学革命委员会主任)汇报了农林口目前形势后,非常关心地说: + +  我很关心农林口的问题,秦化龙的问题辩论很久了,但另一派不服气,我准备亲自参加一次辩论会,我已将秦的问题提交中央了,根据中央讨论结果,我准备把这个问题结束了。关于批谭,还是按前次提的方案,开个一千多人的会,会场我负责找,我说过了一定算数。 + +  七月二十九日周总理接见了农办农政双方代表,并作了指示: + +  秦化龙问题的辩论会不要再开了,不要因为秦化龙问题影响批判谭震林。 + +  周总理还指示,最近要把谭震林交给农林口革命造反派批、斗。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1.txt b/CCRD/0/3/7/0014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77b934608b0a2cec068ecd5e3ad99f48d464887 --- /dev/null +++ b/CCRD/0/3/7/001401.txt @@ -0,0 +1,281 @@ +# 戚本禹在“揪刘火线”的讲话 + +  <戚本禹> + +## 版本一: + +  (〖七月二十六日晨3时30分到5时30分,戚本禹同志亲临我“八一团”揪刘绝食战地,对“八一”、“政法公社”、十四中铁军、建材“八一”、建材“二·二一”造反尖兵、工代会京玻革造总部55兵团战士、北京市西城区机械厂揪刘纵队、宣武区清洁队五一二红旗造反公社红色革命造反总部及安徽、武汉、湖南、广西等地的揪刘绝食战士进行亲切慰问,并对揪刘斗争作了重要指示,给了我们极大的鼓舞和力量。这个重要指示大长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志气,大灭资产阶级反动派的威风。〗) + +  戚本禹:你是绝食的吗?(答:是)你们绝食几天了,答(七天)贾健来了吗?(贾来和戚握手)贾绝食没有?团部有人绝食吗?(团部林传明站起来说:我绝食了)张玉晋来了吗?(张也来到战地与戚握手)这里有没有新八一的?(答:新八一没有到这里绝食)新八一也可以来嘛。(于是有人去叫新八一的人来) + +  戚本禹:在抓“游鱼”的时候,范和贾都是受压的嘛,现在为什么要分开呢?!我是不同意这样。 + +  戚本禹:你们为什么要绝食? + +  八一战士:刘是中国的赫鲁晓夫,是毛主席身边的定时炸弹,他再也不能在中南海多呆一分一秒钟,我们一天不把他揪出中南海斗倒斗臭!我们就觉睡不好,饭吃不下。 + +  (戚本禹:(微笑)我吃得下饭,吃饱了饭搞大批判。你们这次绝食是谁领导的?) + +  八一战士:我们群众自发的。 + +  戚本禹:我不信。历来的群众运动都是有领导的。 + +  八一战士:这是毛泽东思想领导的。 + +  戚本禹:毛主席没有提倡这种做法,你们这种方式是不大好嘛。我看这样吧,你们先复食,写一些批判刘文章在报上发表。 + +  八一战士:我们写了。 + +  戚本禹:我怎么没看见过。 + +  八一战士:在《人民日报》7月二十二日第二版上(有战士用手比了一个小框,约一千字) + +  戚本禹:那不是一篇小小的文章吗?我建议你们以八一团的名义写一篇比较系统比较长的批判文章,但也不要太长。 + +  戚本禹:我看你们先吃饭,我们已经给你们准备饭了,(这时戚禹同志问王道明同志饭准备好了吗,王答准备了。) + +  戚本禹:我看这样吧,咱们是不是改一下地方(中南海) + +  于四点十分戚本禹同志在中南海继续接见我八一团揪刘绝食战士 + +  戚本禹:你们多少人进了医院? + +  八一战士:有三十几人。 + +  八一战士:戚本禹同志,有人说我们被刘少奇收买了。 + +  戚本禹:什么收买不收买,没有收买。 + +  八一战士:新八一说的, + +  戚本禹:我不信。 + +  (八一战士递上新八一的一份关于对八一团揪刘绝食声明的传单,这里就谈到“革”与“保”的问题。) + +  戚本禹:新八一反对你们绝食,说你们大方向不正确,我认为你们大方向是正确的,是革命行动。以后还要你们想更好的办法。 + +  戚本禹:贾健来了没有? + +  八一战士:来了。 + +  戚本禹:你们八一团负责人已来了,新八一负责人也来嘛,可以让他们来十个。(新八一团的同志来到院里,八一团让坐,新八一不坐),你们在我面前很客气,在下面就不客气了。 + +  戚本禹:你们(新八一)领导都来了吗?你们写的不好(指新八一写的严正声明)。他们(八一)是你们的战友,揪刘绝食是革命行动,你们应同情他们,支持他们,他们是你们的阶级兄弟,你们(八一、新八一)过去都是被打成“游鱼”的,我到过你们学院,我是知道的,现在为什么两派打的这样了。你们印的东西(新八一严正声明)文法还可以,但写的象我们给缅甸反动派的照会一样,这是不对的。(戚本禹同志念内容)这不好,这是错误的(又念……由你们负完全责任)帽子这么大,他们(八一)看了很伤心,他们的行动是革命行动。谁写的?这个很不好,我不赞成,这不是同志态度,这些同志揪刘绝食方式不太好,但是革命行动,大方向是对的,他们(八一)绝食指向刘少奇,就是为了大批判,怎么能说是背离大方向呢?这不利于团结(又念……背水一战)你们不能拿这个来攻击人家,这是表示揪刘决心嘛! + +  新八一:这是他们(指八一表示决心所写的“背水一战”的标语)自己写的。 + +  范兴慧:我们认为不能背水一战。 + +  戚本禹:他们这是下决心嘛!你们有意见可以提,不能拿这个批判,把问题暴露在敌人面前,送给刘少奇了吧? + +  范兴慧:没有 + +  戚本禹:人家这是下决心嘛!你们不能攻击人家嘛!(戚:又看声明)什么“干扰了毛主席伟大战略步署……必须悬崖勒马,……走向自己的反面” + +  新八一:《文汇报》上说从极“左”极右的方面干扰毛主席的战略步署应怎么理解?我们认为绝食是用极“左”的方式来扰乱毛主席的战略步署。 + +  戚本禹:不能说以极“左”,这个说法不好。这个大方向是对的,我不认为是极“左”,我认为是革命行动,但我不赞成这种作法,看是怎么引导,你们不能泼冷水。 + +  新八一:我写的,负责人有不同看法,我们还有一万多份没有发,搞了第二个声明,责任在我。 + +  戚本禹:这同志态度好,其他的不要发。 + +  范兴慧:我也有责任,我们核心组也有责任。 + +  戚本禹:你们内部抱得挺紧,应该自我批评嘛! + +  八一战士:我们这次绝食就是揪刘,对新八一的优点,我们要向他们学习,绝食是艰苦的,也锻炼了我们。 + +  戚本禹:最艰苦的东西是搞他要害东西。绝食也是艰苦的,但更艰苦的东西是深入地批刘,要查很多资料,必须把他批得比托洛斯基还臭,让他永远翻不了案,也没有人敢给他翻案,如果绝食能把刘少奇批倒,我也来绝食。 + +  八一战士马维真说:这次揪刘绝食斗争是群众自发组织的。 + +  戚本禹: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倡议是不太好,自从你们第一天绝食开始,我工作都做不好,我每天都问你们吃饭了吗?有人说揪刘绝食干扰了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战略步署我认为不能说干扰党中央、毛主席,但对我是有那么一点干扰。还有我们办事处的同志。 + +  戚本禹:你们为什么联合不起来?你们都是被打成游鱼的,是阶级兄弟。贾健,你右倾吗? + +  绝食战士:他们(指新八一)说贾健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是1016的(指联动一组织) + +  戚本禹:我给她证明她不是。 + +  八一战士:他们最近出了一本小册子“机会主义者的一面镜子──剖析贾健之流”秘密发行。 + +  新八一:他们把范打成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双方争吵不下) + +  戚本禹:别吵了!别吵了!对于过去的错误,你们都要既往不咎,在受压的时候,你们都团结在一起,翻身了,贾、张对她(范)是有点压,不够尊重,就有点疙瘩。当权派打倒了,内部矛盾出来了,双方搞大批判,主流是好的,但双方都有1%或0.1%用大批判压对方,表示我比你革命,这点不好,应该去掉,一点都不要、大批判是解决中国的道路和不出修正主义的问题,绝食同志100%是真心揪刘,不包括1%或0.1以内。领导成员有的有想法,你们检查有没有?你们八一、新八一能否联合。 + +  新八一一战士:他们现在还说我们不是红代会的。 + +  八一一战士:你们就不是红代会的。 + +  新八一:你(指八一战士)算老几? + +  戚本禹:不要说“老几”了,这是联动的语言。这是从上海的小流氓学来的。我在上海呆过,上海的小流氓就这么说。 + +  张玉晋:(八一负责人)今天就联合。 + +  戚本禹:可组织一个班子,是否更改个名?八一是秋收起义的序幕,他的名字表达不了伟大的革命行动,从历史上看,八一起义有两条路线斗争的,一条是贺龙派,依靠外国,搞城市暴动,另一条是林彪路线,那时是连长,只有二十岁,学了毛主席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他要和工农结合。《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这篇文章是光辉著作,是很了不起的,毛主席第一次提出一切权力归农会,政权问题,和专政问题,刘少奇恰恰相反。林彪同志后来带队伍上了井冈山,成为毛主席的主力军(28团)。 + +  你们(指八一团)是属于那条路线的呢? + +  八一战士:是属毛主席的,林彪同志这一派的。 + +  戚本禹:你们是毛主席路线这一边的,但不应分两派,你们打内战行,我不爱听。 + +  (你们成立个领导班子,你们有革命委员会吗?) + +  八一战士:没有 + +  戚本禹:应成立革委会,搞个领导班子,贾健、范兴惠、张玉晋都可参加,你们两派都选些人,破除两派意见,联合起来,好!你们都先整风,火线整风,不谈别人,只谈自己缺点后,各写声明,给对方,对方有意见也不要提了。然后搞联合,建立联合班子,照顾一下,如果组长是八一的,两个副组长就是新八一的,关键是领导。“八一”现在在全国出名了,你们要保持荣誉。 + +  (八一战士插话:新八一对八一两字也很有感情)八一不愿意就改,或者改个井冈山(另一战士说:学院里有个井冈山)叫延安吧!(又一战士说:学校里也有个延安战斗队) + +  八一战士:现在新老八一问题,在揪斗刘少奇上在全市有影响,建议叫“八一新八一联合”这样对北京市的大联合有促进作用。 + +  戚本禹:你们还没有搞来饭!(问警卫) + +  八一战士:叫“红八一”吧! + +  戚本禹:愿意叫“八一”就叫“八一”,或叫个什么“八一”。 + +  新八一:我们就叫“新八一”。 + +  张玉晋:戚本禹同志,你给我们取个名吧! + +  戚本禹:叫“毛泽东八一兵团”好不好! + +  八一战士:好(鼓掌) + +  八一战士:合不起来主要原因是新八一说刘少奇对八一团是假支持,真收买,八一团被刘少奇收买了,收买论……(吵起来) + +  范兴慧:没说收买八一团。就是保帅。 + +  八一战士:别撒谎(吵) + +  戚本禹:你们要尊重范兴慧,(八一战士拿出新八一编辑部重要文章,《爱团主义还是买团主义》交戚本禹同志) + +  戚本禹:你们不要吵了嘛!你们以后搞个15人或13人都可的领导班子、一半由八一,新八一领导中选出,其中另一半要由下面选出革命的,热心于革命的大联合的战士到领导班子里来有好处。 + +  新八一:刘少奇建院之行,一定要批倒批臭,这个问题要搞清,要狠批。 + +  戚本禹:批刘不能局限于建院之行,要批多年以来的,从安源煤矿开始,与毛主席对抗,不要把刘少奇局限在建工学院这个问题上。他到建工学院这我是知道的。毛主席回北京后听了汇报,第二天开会,我参加了,毛主席批评了他,压制学生运动,说:“历史上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没有好下场。北洋军阀……。”刘少奇已知自己错了,受了批评,他八月二日去你们学校,过去是不让中央文革插手的,如他“蹲点”师大附中自己从团中央找联络员,那时他是副主席,很厉害啊。我们和他的观点完全不一样。他去建工学院通知中央文革去人,去是想掩盖自己反动面貌,装好人,表示他改正错误,因此他不得不拉中央文革来。其实他以前从来不通知我们。这样他想抬高他自己,是故作姿态,作个样子,也表示他有诚心,所以他去时就没有干好事。 + +  戚本禹:他在“认罪书”里说不知道自己错了,八月五日后才知道,这完全是假的,这是要批判的要害,其实当时他已挨批评了。但七月二十九日讲话,他说:“运动你们不知怎么搞,我也不知道。”这句话很恶毒的。你们要批,要把他7月29日的讲话和在你们学院的讲话结合起来批。去建院是恐慌,想捞稻草。请中央文革去也是恐慌表现。 + +  伯达同志叫我去的,一去就是两派,(八一,革命团)你们在坐的有没有参加过“革命团”的?(两人举手)《革命团》有许多好同志,他们是受蒙蔽的,我一去他们就把我围起来了,我印象很深,名字记不得了,人见了还认识,我去建院之前,事先先看了双方材料,吃饭的时候,我也和《革命团》的交谈过,在饭厅上看到贴着抓“游鱼”的大字报,我就清楚了。我去得早,刘少奇是你们排好队才来到的,老爷架式。 + +  在会场上,我不愿和他坐在一起,不愿抬高他,使他捞资本,当时我又不好说话,我就坐在后面了“靠边站”。(众笑)江青,伯达同志讲话时,我就坐在第一排。会场上我听了就比较明白八一团是革命组织,当时他模棱两可的,又想作样子,但感情和工作组分不开,因此,态度一点不明确,你们不一定听出来,没那么高明,范兴慧也不一定听出来,(范答:没听出来)新八一那么早就认识了?我也不相信,我并不比你们高明,我听出来了,是因为事先主席批评他了,我知道。闫遐那时嚣张,我一进校就和他吵了一架。 + +  八一战士:他(指闫遐)现在还嚣张。 + +  戚本禹:闫遐嚣张是因为你们不团结,是你们打内战的结果,你们不打内战,闫遐不敢这样嚣张。 + +  闫遐说我抱有成见,我是有点成见,我说过:轻工业学院,工作组抓了那么多“右派” 我很气愤,我来到建工学院,我去到闫遐办公室,同学们站在门口,他不让进,我生气了,就让同学进来,我批评了他,他不服气,他看不起我年轻,他是大干部,很厉害。刘少奇完全为工作组开脱让他打打饭,扫扫地。刘少奇对闫遐和对王光美一样,他说话模棱两可,他感情不同么,所以当时我写了个条子说:你必须支持八一,他们是革命派,他没有说。第二天我回来开常委会,我讲了看法,八一是革命派,要支持八一团。后来他对八一团的讲话是表面上支持八一团,但以后他又和革命团谈他支持他们,攻击了范兴慧。当时,我认为范兴慧是不错的,我和他观点完全不同。第一次回来后(指8月2日)一个记者整理刘少奇讲话时也看出来了,话不对头,想删掉。我说:那不行,不对也得写上,记者就是作记录,他怎么说的就怎么写上,我要的就是他这些东西,他是假装支持左派,又掩饰不住对支持工作组和另一派的感情。 + +  第三次和工作组谈话,他不批评工作组,我就顶他几句,当时他怕我告状,好几次出来打园场,说:戚本禹说的对嘛。我说了你们听,戚本禹说的不听。他对工作组是假批评,真保护,说话真温和,意思是说你们不聪明,现在中央正批评我,中央文革正批评我,你们不要闹了,刘实际上是假支持八一,真保自己,事实就是这样,过去你们却是受压的。当时,无论谁表面上支持你们,你们都高兴,这是可以理解的。当时因为党的纪律,我不能说出刘是怎么样的人,你们即使上当也是革命的上当,上了当不怪你们,你们当时不了解情况嘛?你们不要翻老帐,抓辫子,什么收买不收买,如果说老八一被收买,那新八一也被收买了。 + +  我怕你们上当,因此,八月十八日在天安门上我暗示张玉晋说:不是别人解放你们,是毛主席解放了你们,好象以后和贾健也说过。 + +  新八一:没传达, + +  八一战士:当晚在食堂二楼传达了。 + +  戚本禹:如果没传达,也不算他的错误,因讲的很含蓄,很隐晦。 + +  新市委去的人也要一分为二,你们要历史的看问题,新市委支持你们的人有可能是好人,象江维这样的人是好人。相反反对他们支持你们的,是错误的,是保守的。我不是小看你们,你们在许多问题上不了解情况,当时不可能认识清楚,在这个问题上不要计较了,现在认识了吧。 + +  八一战士:认识了 + +  新八一战士:老八一没认识。 + +  八一战士:他们说我们保,他们革。 + +  新八一:八月二十四日有人给刘少奇写大字报,他们还叫人家检查。 + +  八一战士:这事是范兴慧办的,谁让他检查的?不是我们。 + +  戚本禹:写大字报和反对写的,都没有什么事,四月份以后你们认识了没有。 + +  八一战士答:早就认识了。 + +  戚本禹:你们都是革的、不是保的。 + +  新八一:这样回去还联合不起来。关键问题对于刘少奇建院之行的批判要统一口径。 + +  戚本禹:难道批判还有分歧吗?不都在批判吗? + +  新八一:刘少奇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戚本禹:(插话)难道他们认为刘少奇是好干部吗? + +  新八一:在刘少奇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问题上,新老八一没有分歧。 + +  戚本禹: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你们认为刘少奇是不是假支持? + +  八一新八一众:是! + +  新八一:他们认为不是。 + +  戚本禹:难道还有人认为真支持吗?(两边吵起来)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要把贾建拉下马? + +  范兴惠:不是。 + +  新八一:贾建当不当领导由群众定。 + +  戚本禹:我看起码可以当革命委员会成员。 + +  八一战士:刘少奇的建院之行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 + +  新八一:对刘少奇的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说成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认为:刘少奇建院之行,是在新形势下,泡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 +  戚本禹:(打断了他的话)那刘少奇干的每一件事情也都可以说成是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 +  同志们,天也亮了,下午还有会,我不想讲了,你们要搞左派大联合 ,要在火线上整风,你们先各自写个检查交给我,在这个基础上联合起来。特别是贾、范、吵得厉害,要负责,你(张玉晋)是贾建派?(张:我什么派也不是,)你跟得很紧,你是个好人。 + +  戚本禹:范兴慧一派的要帮助范兴慧,也要搞左派大联合,你们什么时候联合起来,我再来看你们。揪刘你们在这儿呆着就挺好,每天开会、游行、发通牒、搞勒令搞大批判。电影都拍了。 + +  贾健:我们揪斗、批刘的方案送上去了,戚本禹同志,看了没有?怎么样? + +  戚本禹:什么方案?方案要主席订。 + +  八一战士:我们是否可以到中南海里面配合里面的造反派搞面对面斗争,新八一也参加。 + +  戚本禹:你们可以在这儿批、别进中南海,解放军现在在“保护”他,我没有权利把他交出来,毛主席作决定,也要看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情况,解放军现在在“保护他”,你们去解放军怎么办?你们可以喊叫他出来,发通牒,一下子出来后面就没有高潮了,引而不发是最厉害的战略战术。 + +  我有个经验:第一次土改时,农民劲很大,要求斗争地主,农民一气就打了他一顿,出了口气,再开会,人就少了,有的农民就满足了,认为地主被打倒了,威风扫地,兴趣就放在两亩地,娶个老婆,还有打内战,你当农会主席还是我当,桃子没成熟,就把桃子摘了下次我们就说材料不够,越说不够,他到处找材料,跑到三十多里外去找苦主,那会开得真好,大人小孩都发动起来了,连小孩都能编成歌唱了,控诉地主罪行,以前的会从来没开得这么好!会后团结的也好,我们这是小小的经验,主席的经验是大大的经验,大的了不得,我们不理解,你们别着急,水到渠成,水不到成干水沟了,无产阶级最沉着,你们不要着急,“认罪书”什么时候交出都有人考虑。 + +  八一团工人:这几位小将都是好同志,小将在游泳中学习游泳免不了犯一点小错误和缺点。分开时我劝了不少,有分歧可以好好说,分出去,总上纲,我认为上不上去,希望两个团好好检查,好好联合对准刘少奇…… + +  戚本禹:好,对!你说得很好吗?你说的很有水平,你是党员吗? + +  八一团工人:不是,我是群众,我的儿子是党员,我不如他们,我落后了。 + +  戚本禹:你说的有水平,向他们学习,你们吃好饭去战斗,搞大联合,你们会游泳吗? + +  战士:会!上次去颐和园游了。 + +  戚本禹:你们联合好了,我陪你们去玉渊潭游泳。 + +  八一战士:你一定啊! + +  戚本禹:一定!(完) + +  ((注:此稿为整理稿,未经戚本禹同志本人审阅。)) + +   红代会北京建筑工业学院八一战斗团揪刘绝食尖兵整理 + +  (版本二:) + +  刘少奇从安源煤矿一直是与毛主席唱对台戏,你们批判不要限于建工学院和十七年。要从安源煤矿以来各个领域都要批判。 + +  过去刘少奇插手的地方,我们都不能插手。他耀武扬威,他“蹲”的“点”不要我们中央文革插手,我们的观点是和他对立的。刘少奇曾公开讲:我蹲的“点”,你们中央文革不要来管。这次主席回来以后,说派工作组是错误的,并且在历史上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都没有好下场,还举了好多例子,什么北洋军阀了等等。七月二十九日他已经不行了,本来七月二十九日他应在人民大会堂作检查的,但是他说:“文化大革命怎么搞我也不知道。”这实际是对抗毛主席的。七月二十九日他的讲话有东西要批判,这里有要害问题,你们可以从这儿入手。把七月二十九日的讲话和他在你们学院的讲话对照起来,一起批。八月二日他到建工学院来了,他通知了陈伯达,刘少奇从来不重视中央文革的,主席批评以后,才迫不得己通知中央文革来,这里面有许多复杂的东西。后来陈伯达同志让我来了。刘少奇八月二日到你们学院来,来的时候,你们还排好队等他,他还是老爷架子,他到你们学院来,感情还在工作组方面,他是来捞稻草。我一去就和你们的工作组干了一家伙,我吃饭的时候,看见水缸上画有“大游鱼”,我就知道你们是抓了“游鱼”的。在辩论会上我是坐在后面的,我就是不和刘少奇坐在一起。你看中央首长接见和集会时,我就和陈伯达、江青坐在一起。这一次我在后面,我不到前面去,去了那是提高他的资格(众笑)。当时我写了一个条子,要刘少奇支持“八一团”,第二天,刘少奇说支持“八一团”,很含糊的。不就是装装样子。感情还是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刘少奇的讲话,假装支持左派,因为在中央常委会上,我表态支持“八一”,所以第二天刘少奇又支持“八一”,但第三天又攻击范兴慧(原“八一团”,现是“新八一”)刘少奇的讲话,有个记者整理的,当时这个记者就说:“这个讲话前后一看就有问题。”就来找我问:“讲话是否删改,不对的就不要写了。”我就说:“就是要记这么一点,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写吧!”我当时正是要这个东西。刘少奇是假支持“八一团”,他极力掩盖同情工作组和“革命团”的心情。第三次就是给工作组开脱。我在会上顶了他。他还给工作组打圆场。对工作组假批评,真保。“八一”当时受压迫,因此,有一个支持都是好的,都很高兴。当时我就怕你们上当,我就告诉了你们,不是别人解放了你们的,是毛主席解放了你们的,是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解放了你们的。批判刘少奇可能要一两个月,或者是一两年,你们要批材料准备好,小资产阶级才着急,无产阶级是不会着急的。刘少奇该出来的时候,毛主席不会不给,自有安排,水到渠成。(摘自戚本禹同志七月二十六日接见新老“八一”代表时讲话) + +  你们可以在这儿批,别进中南海,解放军现在在“保护”他,我没有权力把他交出来,毛主席作决定,也要看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情况,解放军现在在“保护”他,你们去,解放军怎么办?你们可以喊叫他出来,发通牒,一下子出来,后面就没有高潮了。引而不发是最厉害的战略战术。 + +  我有个经验,第一次土改时,农民劲很大,要求斗争地主,农民一气就打了他一顿,出了口气,再开会,人就少了,有的农民就满足了,认为地主被打倒了,威风扫地,兴趣就放在两亩地,娶个老婆,还有打内战,你当农会主席,还是我当,桃子没有熟,就把桃子摘了。下次我们就说材料不够,越说不够,他到处找材料,跑到三十多里外去找苦主,那会开得真好,大人小孩都发动起来了,连小孩都能编成唱歌了,控诉地主罪行,以前的会从来没开得这么好!会后团结的也好,我们这是小小的经验,主席的经验是大大的经验,大的了不得,我们不理解,你们别着急,水到渠成,水不到成干水沟了,无产阶级最沉着,你们不要着急,“认罪书”什么时候交出都有人考虑。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 +  · 来源: + +  红代会北京建筑工业学院八一战斗团揪刘绝食尖兵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2.txt b/CCRD/0/3/7/0014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e20b60d2a4913fa081785aa5d5050b3f7fe6178 --- /dev/null +++ b/CCRD/0/3/7/001402.txt @@ -0,0 +1,15 @@ +# 周恩来关于批斗李井泉的指示 + +  <周恩来> + +  北京卫戍区副政委杜泽舟传达: + +  一、李井泉、廖志高、杨超你们可以拉出来批,可以斗,斗了马上送回去。 + +  二、这个人(指李井泉)不能拉出北京,因为这些人是中央叫来的。中央正研究对他们的处理。安全问题要保证。 + +  ((引自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  · 来源: + +  引自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3.txt b/CCRD/0/3/7/0014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4b3c9ffbebdd4026ffab57b5071634a91e5594e --- /dev/null +++ b/CCRD/0/3/7/001403.txt @@ -0,0 +1,25 @@ +# 粟裕传达中央扩大会议斗争陈再道的情况 + +  <粟裕> + +  (〖中央扩大会议时间:7月26日12:-00─21:00,传达时间:7月27日上午。参加人员:在京中央委员、军委常委、各大军区负责同志。〗) + +  这次从武汉共来了五个人:陈再道、钟汉华、8201部队的牛师长、蔡政委、武装部长。住在京西宾馆,前两天北京同学到宾馆去揪陈,冲上了九楼。谢副总理出面做了工作,才没再揪。 + +  武汉白色恐怖由来已久,陈再道大批抓人,已抓起来500多人,并竭力散布对中央的不满,他们反对毛主席发动和支持的夺权斗争,军委八条也不传达,恶毒地攻击总理,他支持组织“百万雄师”,这个组织共九个头头,其中有四个是8201部队的负责人,如牛师长等,还有王任重的姘头、武汉杂技团的夏菊花、王宝珍,市委组织部长辛甫等。他们从1月开始就和无产阶级革命派对立。就是在中央的“六.六”通令下达后,他们还大肆挑起武斗,陈再道提出的以武斗制止武斗,彻底消灭革命,六、七月份武斗最厉害。 + +  周总理在7月14日去武汉处理这些问题,对双方做了工作,当时造反派表现很好。谢富治、王力等同志从昆明抵武汉(7.15)后,总理委托谢、王留下;继续处理一些问题。总理返京后,谢、王分别接见了造反派和“百万雄师”20日开会时,谢、王指出“百万雄师”是保守组织,军区支左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当场牛师长跳起来指责谢、王,后来派来独立师(8201)包围会场、闹事,并绑架了王力同志,殴打谢、王,王力同志一只眼睛被打充血,身上打青多处,一只脚被打骨折,还把王力同志、北航红旗战士扭去游街,从早上六点到下午三点。21日,陈再道还派保卫科长和两连战士监视谢王,后来谢、王对保卫科长做了工作,他觉醒了。绑架王力的一个营长也觉悟了。他们表示要用生命保卫首长。东海舰队闻讯调了十艘军舰开进武汉。这时杨代总长交待陈再道,必须绝对保证王力同志的生命安全。在斗争王力时,陈再道还向谢副总理施加压力说:“这次我是无能为力了,看你们的了!” + +  中央得知消息后,周总理亲自带两架飞机(一架周总理坐,另一架准备接谢、王等人)周总理秘密通知军区,别人是不知道的。但在周总理专机离武汉100公里时,陈再道派了25辆汽车,载着“百万雄师”的人和战士,亲自到了机场,当时空军发现情况不对,马上给总理拍电报,改降在另一机场,另一架空机降在原机场。陈再道一看没有总理,他说要“欢迎”,实是想扣留总理。陈的秘书说,陈再道得知周总理要来武汉,就说:“周总理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与王力一样。”陈再道真是嚣张之极。 + +  这次会上,很多人揭发了陈再道,粟裕代表国防工业部揭发了陈。河南军区第二政委何运洪发言吞吞吐吐,总理制止说:“叫你来是要你揭发问题,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 +  这次总理表扬了转变过来的保卫科长,独立师的营长、两连战士和空军,在会上大家谴责陈再道:你为什么反对中央?他只答:我是个老粗。 + +  陈再道一直对中央不满,在八届二中全会没被选为中央委员就怀恨在心。他对中央精神不传达,他搞的完全是张国焘那一套。那个牛师长本来是广州军区不要的,他拉去任独立师师长。 + +  这次武汉事件是一个反革命政治事件,在文化大革命中发生这件事,是很严重的。要把陈再道斗倒、斗臭,会上已定陈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这次他在武汉蒙蔽了许多人,流毒很广,要尽快消毒消毒。现在要向“百万雄师”做工作,同时也要向革命派做工作,一定要维持革命秩序。 + +  · 来源: + +  1967年8月1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11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4.txt b/CCRD/0/3/7/0014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82cae6558bdbd49c9469fe0ea6ba701d0570d7a --- /dev/null +++ b/CCRD/0/3/7/001404.txt @@ -0,0 +1,115 @@ +# 王光美写给中南海革命群众的交待 + +  <王光美> + +  (中南海革命群众:) + +  现按你们七月二十四日夜提出的五项问题交待如下: + +  问一、你的家庭是大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为什么有意隐瞒说成是民族资产阶级?你父亲是大官僚、大卖国贼,为什么说他“进步”,有“爱国心”?你和国民党反动军官王叔铭的关系? + +  我父亲王治昌,又名王槐青,在北洋军阀政府中当过农商部工商司司长并曾代理过部长。据他过去说他曾长期做教员,孙中山先生到北京时参加了当时的政府工作,开始当职员、签事,直至爬到司长、代理部长。后来在北伐战争以前一年左右,为一个叫邢逸三(又名邢瑞)的所代替,就闲在家里,有时也为人(当然系是剥削阶级)做短期的会计师或律师。在他在当司长或代理部长时,他当然是个反动官僚。在一九二一年他出席过华盛顿会议,做为中国代表团(不知当时怎么称法)的成员或随员,出席过巴拿马博览会可能是主要代表。是否出席过巴黎和会和善后经济会议我不大清楚,可由那时报纸查出,但,我不记得他说去过巴黎或法国。如果他代表北洋军阀政府签订了卖国条约,他当然是大卖国贼;如果,他是一般成员或随员,则也是参与了卖国勾当。他在北洋军阀政府中向上爬的时期,大概是我出生到我几岁的时候,听说他最高时每月薪一千元,家中雇工五、六人。解放时,我家所住的旧刑部街三十二号房子就是在一九二一年我出生前买的,共四十六或五十间(包括厕所,门洞在内,具体房数可由房管局查出,房契是我母亲黄洁如在一九五几年交公时交给房管局的)。后来,又在三十二号房子东边买了一所是二十八号还是二十九号我记不清了,这处有一个四合院和一个大院子,长期出租,日帝占领时卖出。我父王槐青的剥削财产主要是他在当司长时购置的,除房子外,还有些手饰、古董、字画和衣物。从这些方面看,王槐青的成分应为官僚。但,这是四十多年前的情况。王槐青当过北洋政府的官僚和我家财产情况,我过去填表和写材料时都讲过,没有向党隐瞒。为什么我添(填?)家庭成分为中等资产阶级或民族资产阶级呢?我们党并没有在城市划成分,我们参考我们在农村划阶级的办法衡量的,如以解放前三年算或更长一些时间算,一、肯定是剥削阶级,虽然当时有几个兄妹任医生、助产士、……自由职业者,补贴我的父母一些收入,但,他们的主要收入是变卖房子、手饰后把钱存入银行,银行利息的收入应属资本主义剥削。二、王槐青当官僚是解放前二十多年前的事。在解放前三年或更长时间内,他没有与官僚或帝国主义分子合伙搞过工矿企业,也没有开过商店,农村中没有土地,所以,我认为够不上官僚买办资产阶级,更沾不上地主的边。以上是从政治上和经济上(即生产资料占有和剥削收入大体的数量和比例来分析的)。由思想上分析,王槐青青年时代及他当反动官僚时,当然有封建思想,在我记事以后,他在某些事上也不时暴露出有家长制统治,受到我母亲的抵制。但,因为他留学日本,对日帝明治维新搞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一套赞扬过,对孙中山先生的辛亥革命很欣佩,当官僚时又是管的工商司,资产阶级思想更多;虽他曾在四、五十年前加入过基督教(是否是在日本学习时入的我不大清楚,但,我听说他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学习时曾在基督教青年会所办的夜校教过英文),自我记事起没有看他或听说他去过教堂,没有在家中祈祷过,没有叫我们读过圣经。但也没看他拜过财神、灶王爷之类等封建迷信玩意。没有叫我们跪拜过,表面上对我们兄弟姐妹上学、学什么、参加什么党派、宗教、与什么人结婚均采所谓由我们自由决定的态度,所以我认为资产阶级的一套“自由、平等、博爱”思想在我父母中是较多,也给我们较深的资产阶级思想的烙印。根据上面这些政治、经济、思想方面的分析,我认为我的家庭成分订为中等资产阶级或民族资产阶级是较恰当的。如果,没有发现有我所不知道的王槐青与帝国主义分子或大官僚勾结合伙干了什么经济企业或他向我们隐瞒了什么大量剥削勾当和财产,我现在仍认为我的家庭成分定不成大官僚买办资产阶级,更不是京津首富或京津两大富豪之一等等,所以,我没有有意向党组织隐瞒成份和我所知道的家庭情况。我认为城市划成份,确实比远离城市的农村划成份复杂。革命群众如经调查有充分材料证明王槐青在解放前三年或更长些的时间有更多的剥削罪恶,或有什么构成国际资产阶级附庸的材料,并告诉我,我才能改变我对我家庭成份的看法。 + +  虽然,我过去认为,现在也认为我的家庭成份是中等资产阶级或民族资产阶级,但是,反正是资产阶级,是靠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吃穿的,是可耻的,是有罪的。我自己幼年和青年上学时期也是吃的剥削来的饭、穿的剥削来的衣,是劳动人民供养我上的学校。在学校中我又受了多年资产阶级的教育,所以,我需要进行脱胎换骨的思想改造。 + +  问我为什么说我父亲“进步”,有“爱国心”?我对我父亲各个时期是有个分析的。他初参加孙中山的政府时还是有进步的一面,正如主席说过资产阶级在民主革命初期是进步的,以后又会走向反动。王槐青在北洋军阀政府任司长、代理部长一段是极端反动的,这段历史是丑恶的。从他不当官僚到抗日战争前一段,他基本上过的是没落腐朽的绅士生活,虽然也参加一些家庭内的微弱劳动。在日本占领北京初期,有许多人来找他参加日伪维持会并给他以威胁、利诱,他都拒绝了,我认为这点证明他还是有爱国之心的(民族主义的爱国主义),当然,他是资产阶级,爱的也是资产阶级之国,但,反正没当汉奸,要比当汉奸要好些。抗日战争时期,他也尝到了做亡国奴的滋味。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他更关心战局的发展,他盼望打败日帝,那是中苏美英联合反德意日法西斯的战争,他还是愿意反法西斯的民主阵营胜利的。从他那时期对战局的议论中,可看出他对美国和国民党是有幻想的。在抗战后期他曾在北京交易所搞过买空卖空的粮食交易。这种交易所为日寇操纵粮食的场所,王槐青这类行为是作了对日寇有利的事,实际上也是参与了卖国行为。但,同时,他也与我党地下党开始有了接触(主要是我母亲比我父亲好些)。抗战胜利后,他父亲经过王光琦的关系,对李宗仁是很巴结的,恰象毛主席在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一文中所说的在敌占区有相当多的人对国民党有幻想,蒋介石也在散布这种幻想。王槐青的巴结李宗仁即证明他对国民党有幻想。在毛主席去重庆谈判,接着又举行了旧政协会议,发布了停战协定,共产党的威信在原国民党统治区和原敌占区的人民中威信大增,他父亲对共产党的态度也有变化。由于国民党统治的反动腐败,物价飞涨,美帝和国民党匪帮的接受大员的胡作非为,使北京许多人非常不满,逐渐丧失对国民党的信任,逐渐寄希望于中国共产党。加上我的家庭中参加革命方面工作的人的力量增加,在三年解放战争时期,据说我父亲给予我党在北京工作的一些同志一些帮助(主要是我母亲的作用多)。这也是过去我说过他有进步一面的原因。他也看了一些进步书(如,我在一九四六年曾给过我父母毛主席的著作“新民主主义论”和“论联合政府”和小说“小二黑结婚”和“李有才板话”等书)。解放后,毛主席所领导的共产党的所作所为,他口口声声赞扬;特别是对共同纲领和新政协的召开等(当然那时我们是新民主主义时期和过渡时期,没有触动他的利益)。特别在吸收他参加北京文史馆为馆员后,中央负责同志请过他一次,又有些负责同志和他谈过话,对他有很大鼓励和教育。文史馆每月给他若干元补贴,他的生活有固定收入这是几十年来没有的,而且是共产党给的,他是感谢的。对他这段时候,他是既有剥削人民的一面(据说拿过两年定息,每年二、三百元),又有拥护共产党、拥护宪法的一面。这就是民族资产阶级的两面性。自一九四九年,我鼓励我母亲开办婴儿托儿所以来,我父亲在他病倒以前,也是赞成的。如果,我在那儿说过王槐青“进步”的话,是指他在民族资产阶级中还算比较进步的,支持我母亲响应毛主席和共产党的号召开办托儿所,力图为人民做点好事。 + +  就王槐青的整个一生讲,他当过反动官僚,长期过剥削生活。骂他为吸血鬼,砸了他的墓碑,我完全同意。我母亲也过了几十年剥削生活、寄生虫的生活,但,她在解放前后确给我地下党以一些有利的帮助,解放后积极拿出房子,家具等办托儿所,还是办的好事,记得毛主席在第一次新政协会上讲过,在我们困难时期,响应党的号召,拥护共产党,而做过一些好事的人,我们是不会忘掉他们、丢弃他们的(原话记不清了)。所以,党和革命群众对我母亲还会与我父亲有所区别的,她在托儿所工作一定有错误,资产阶级思想没改造;但是,我相信敬爱的毛主席和革命群众对她还是会一分为二的看待的。 + +  关于我和王匪叔铭的关系,以前在清理中层运动中和整党运动,我专门写过详细材料,见过几次,说过什么全部都报告支部了。那时比现在记得还清楚,在我档案材料中一定有。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干爸爸。我与王叔铭既无不正当关系,更无政治关系。现把我见过他几次的情况向革命群众再交代一次。 + +  一九四五年秋,王匪叔铭以什么国民党空军王副主任的名义,请了一些国民党飞行员的家属吃饭,名为“慰问”,实为拉拢人心。地点可能在王府井一带的一个饭馆里,主客共有三、四桌人。我家被“请”去的有我父亲和我。我父亲与王同桌,我在另一桌上,饭后告辞时是我父亲给我介绍的。王匪叔铭说:听说你是学原子物理的,这很重要。没说别的。他为什么在我们那么多兄妹中单请我呢?因在他请吃饭以前,王光俊(我的五哥,当时在徐州匪空军当中队长)托两个人给我家送了一封信,我由学校回家正在门口碰上他们,他们中有一个叫做吴晓铃(?),也是个中队长。是我把他们带进家里见了我的父母的,他们主要讲了王光俊抗日战争以来的情况等。我是在门口叫门时问了他们的姓名来历等,他们也问了我。王匪叔铭请客有我,可能是这两个人汇报或“推荐)”的。这个吴晓铃后来还找过我几次,我也写过材料,这儿不多说。在新年前后,王匪叔铭曾请我出席过他举行的几次晚会,一次在南池子一带他们住地看烟火(可能是在这次晚会上,我听说蒋匪经国曾经过北京去沈阳一事,我报告了当时地下党领导我的崔月犁),一次在怀仁堂的舞会(王本人不跳舞,至少我没有与他跳过),这两次参加的均为国民党的飞行员什么的。以后,又参加过一次晚宴和舞会,地点是在和平门内公部口一带(是否是大官僚资本家周作民的房子里我弄不大清楚),那次主要是王匪请美帝的“顾问”军官的,有一些蒋匪空军和一些妇女参加,我坐在离王匪主人位子很远的一个地方,我旁边坐的是美蒋低级军官,我不知他们是哪个单位的,还有一位妇女据说是燕大学生。明显这次宴会上请的女客,是为了饭后的舞会。这次,与王匪也没有说什么。以后不久,吴晓铃前后给我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说王匪叔铭要“请”我去给他当秘书,我拒绝了,说我是学自然科学的,文学能力不行,当不了。第二次他又打电话很紧张地说,王匪交代让他办的,我拒绝他很难交差,并说秘书也只要我抄抄写写,甚至站在他的反动立场上说:只让抄一些王匪给蒋匪的报告等,以此表示很“信任”我,话中意思是想夸耀王匪同蒋匪有亲密关系。我断然拒绝了,我说我的字写得不好,更不能干了。最后,吴晓铃就很生气地挂上了电话。以后他就再也没找过我。大概在春节以后,王匪叔铭突然带了他的老婆,到我家来拜了一次年,我父母和我都在座,王匪只谈了一些问候的话,他的老婆根本没说话就走了。以后我再就没有见过王匪叔铭。当时,我拒绝去王匪处,是我怀疑王对我不怀好意,那时,他老婆没有来北京。以后,我把这件事向当时地下党领导我的崔月犁讲过,在执行部向李克农同志讲过,如果我那时要是个政治强的共产党员,去干那个工作或可给党弄到不少情报。解放后,有一次我听刘少奇谈起胡宗南的秘书,夫妻俩均为我党党员,起了不少作用时,我也曾说过我若早是个共产党员也许可能地下党会派我去当王匪叔铭的秘书了,这类的话。我与王匪叔铭,只有这些来往。 + +  问二:在桃园“蹲点”中推行刘少奇形“左”实右路线的罪行?你为什么打击革命群众、迫害革命干部、包庇反革命分子关景东? + +  我参加桃园四清的五个月工作中有错误: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不高,没有号召组织大学毛主席著作、强调工作队的作用大,工作队有包办代替、贯彻和宣扬了扎根串连的错误作法和我个人在三同方面有不如其他工作队员的方面等。但,我去桃园是一九六三年十一月,当时中央的第二个十条即关于农村社教运动若干政策的规定(草案)才发出,(直到一九六六年五月间揭发出彭真等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后,我才知道这第二个十条(草案)是彭真跑了几个省以后,由彭真、和反革命分子田家英等搞的),我参加的河北省委卢王庄四清工作队和桃园工作组是根据党中央、省委指示,以“双十条”为武器武装群众搞四清的。我们先后向群众和干部宣讲了“双十条”(草案),桃园四清基本上是贯彻了毛主席亲自制定的前十条(草案)的精神:即彻底革命精神的,在实践中和我的汇报总结中是这样做的,也是这样讲的。在我们实践中深感后十条(草案)清规戒律太多,妨碍发动群众,也有些不好的干部借此抵制前十条的精神,所以,我一方面向刘少奇反映了这种情况,一方面反复强调彻底革命精神,放手发动贫下中农和社员群众。我不知道我在桃园有什么罪行。我的上述错误和意见,对一九六四年刘少奇受党中央委托修改和制定第二个十条(修正草案)有不好影响,在加上其他因素,形成了一九六四年冬的形“左”而实右的错误倾向,如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中所严厉批判的,应由刘少奇负责。受桃园经验和总结中的错误影响的,我负责。 + +  我去桃园前,曾问刘我应注意什么?怎么工作?他答“除了要有无产阶级立场、观点、方法,要贯彻党中央的政策外,不要先有框框,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原话见我的汇报总结)他的这个说法我当时只觉很抽象,没有感觉有什么错误,报告中又自以为这个“指示”重要而宣扬过,因为我当时理解党中央的政策就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所制定的“双十条”(草案)和人民公社六十条,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还有关于巩固农村人民公社十二条等等。我根本想也不曾想到我们党中央的重要政策决定会有不经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或有些甚至是伟大的毛主席所不同意的。现在看来,刘少奇为什么当时不指示我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大学主席著作呢?这是刘少奇的严重错误。我虽只带了一套毛选下去,也只是自己读用,与个别工作组员讨论过。向少数基层干部和贫下中农讲用过。而造成我在桃园工作的第一大错误,就是没有提倡和组织大学主席著作,而只广泛、反复宣讲上述各件中央指示“双十条”等,而且宣传过这些都是毛主席的声音,当时贫下中农就曾反映过“毛主席真了解我们啊!”(原话见我的总结报告),而且在春节后就自动、积极地挂出了毛主席的象片。 + +  在桃园我没有打击革命群众,没有迫害革命干部,也没有包庇反革命。 + +  桃园四清是在一九六四年四月底结束,工作组撤出的,以后省委又指派了一个巩固组,省委给他们的任务是摸索如何巩固四清的经验和学习解放军建立政治工作制度的办法。我曾与个别工作组员谈过,我们四清虽搞得基本还好,但有些人认为捣动买卖,费力小,来钱易,因而资本主义还搞得不够臭,值得注意。一九六四年夏秋间我接到巩固组寄来的几份简报,有一份讲搞了一次大反资本主义的运动,但内容不具体。我很想了解他们是如何搞的,经刘少奇同意我又去了一次桃园,大概是九月份。那几天,我住在北戴河河北办事处,找了一些材料看,又分别接来一些工作组员、贫协代表,大队干部谈话。除了好的情况外,发现有的大队却借大反资本主义而反了社员群众。有的大队定出了资本主义形形色色多少样:如拔草喂羊、拆炕积肥等等,有的大队甚至要群众对照检查名为“对号入座”,……这些做法是非常错误的,凡“认真”执行的,就搞的群众人人自危。而他们罗列的这个所谓形形色色的资本主义中,如投机倒把、挑轻工、抢高分、……现象,经过四清已经解决了。我曾严肃地批评了巩固组的负责人(发生这段事情时有些巩固组的负责人回天津了)建议他们要认真检讨并应向社员道歉。巩固组的负责人开始思想不大通,直到一九六五年总结巩固组工作时才写了一份不太深刻的检讨。至于各组特别是反社员搞的特别“认真”地方是否向社员做了检讨道歉我就不知道了。桃园对借口“大反资本主义”而整了社员,据说还算搞得马糊,只要大家检讨了检讨;但在我去桃园与贫下中农、社员群众代表和干部的座谈会上,我还代替巩固组做了道歉,并批评了这样做是错误的。我没有打击革命群众。 + +  关于迫害革命干部的问题,在桃园四清中只打击了三个人,一个是原支书吴臣是个坏分子,一个是原工委副书记苏长吉(是吴臣上面的根子,当时我们认为他是蜕化变质分子,据说后来查出他有现行反革命行为,而订为反革命分子),一个是原大队会计赵学汉(是个漏划的地主,吴臣下面的根子)。除他们外,在评审四类(地、富、反、坏)中,还斗了一些不老实改造的四类分子。对于其他干部,开始时是叫他们根据“双十条”检查自己的错误、交代问题,改正,以挽救他们,贯彻主席所教导的,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斗争以达到新的基础上的团结,四清是个重新教育人的运动的精神。在他们检查交代时,有些干部态度不老实,曾发生叫干部站着,低头、弯腰,甚至发生有一起一夜不叫回家搞连续作战的事(对四队原队长李克明)。我们工作组当即制止了这样的搞法。这段我们对犯错误的干部虽也有重视政治思想教育不够的错误,但后来他们检讨了,改正了,经济退赔了以后,干群关系大为改善,大多数干部是团结对象,另有两名干部因态度不好或问题严重,一个开除党籍,一个给以处分,但未戴帽子,还是让他们当社员,仍是团结对象。 + +  七月二十四日斗争我的大会上,那位来自抚宁县县大队的原会计的发言中提到我迫害了县水利科长喻仁的事。我在桃园确实批评过喻仁,内容见我桃园四清报告,是否有我了解情况不确而批评错了的情况,可能(因我后来也感到桃园水利投资数太多了,特别在四清后,违背毛主席自力更生的方针),但喻仁对群众态度等等是我亲自看到的,批评不会全是错的。但,是否因我在桃园报告中点名批评了他,而使他在一九六四年冬县直四清时挨了整,或整错了,我就不知道了。在县直四清中,清理一次水利投资完全必要,一九六五年夏我在定兴搞县直四清时,就有一个水利科科员经过宣讲二十三条和工作组、革命群众对他做政治思想教育,交出了贪污的七千元(约数)现款的事。当然,如果不对喻仁做政治思想工作,而给他关在小屋里叫他反省,甚至限制了他的自由,如二十四日发言者说的那样,至少方法是错误的。 + +  关于关景东。我们入村时他是治保主任、民兵连长,家庭成份中农,是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群众和干部反映他的四不清问题不少,但,这个人错了敢于承认。在我和工作组的同志找他的几次谈话中,他比较主动检讨、交代了一些问题,并说了有些事做得不好,好象又不应算错误。我曾帮助他分析上钢,并鼓励坚决改正(其他大队的主要干部我也分别找他们谈过,他们没有关检讨的痛快,而且有的不想检讨)。在全公社召开的第一次三级干部会(有贫协代表参加)时,我们动员了大、小队干部在会上检讨放包袱,以起个带头作用。吴臣是不想讲的(当时还不知他是坏分子),工作组分工由我着重帮助了关景东和女大队长袁秀英,他们表示愿意检讨,我就要他们各写个检讨稿,稿子我看过,根据他们过去同我谈话的情况,得到他们的同意,我曾替他们修改过。(这是我的错误)会上,有几个大队的干部和贫下中农代表发言(他们是讲欢迎干部改正的话),讲得很好,受到工作队领导的鼓励,对各大队开展四清有推动作用。桃园大队只有关景东在大会上检讨了,袁秀英说她不好意思讲,就没讲。关也是受工作队长鼓励的一个。这可能给群众和干部以我保护他过了关的印象,那责任由我负。以后我们工作组和贫下中农积极分子共同调查,与关景东交代的基本相符,大约是双七百(即贪污多占七百元,七百斤粮──均为约数,六百几十几我记不清了)。后来,吴臣散布关景东问题严重,我们又做了调查,大体仍是那么多,而且由于他退赔积极,努力抓生产等等,所以受到从宽处理,而且在最后选举时反而被选为大队长。 + +  关景东这个人我过去认识,可是不记得了。在一九五八年刘少奇、我和其他同志一起到抚宁县东方红合作社参观过多穗高粱的高产试验田,长的确实好,受到不少同志称赞,当时基层干部估产数字很高,数字我不记得了。当我们参观养兔场时,当地干部送给我的小孩一对安格拉兔子。小孩们把两个小兔带回北戴河海滨住地,没过几天,一只小兔就因钻到水管里卡死了。我想养不了,再死一只太可惜了,于是我在海滨商店买了一些玩具并带了活着的一只兔子,同我的孩子们又去了一次东方红公社,说明把兔子退回的原因,并在参观托儿所时把买的玩具送给了那里的小朋友。在这次参观中,我给幼儿园的孩子们,基层干部和社员都照了几张象。在临走时有个社干部对我说希望帮他们社里买一台电影放映机,他说他们有钱就是买不到。我回家后,报告了刘少奇,他说我们不是有两部小放映机么,一部交放映组(捷克送的),一部可以送给他们,算我们全家加入东方红合作社的投资,以后小孩可以去那里劳动。我不知向我提要求的人叫什么名字(反正不是关景东),只记得有个接待过我们的妇女主任的名字叫陈瑞芝(?),我写了封信给她讲了上述意思,连信及苏联制的一台十六毫米的小电影机一并交由河北省办事处转交。以后,虽曾再到北戴河,因东方红公社离我们住地较远,孩子们是在别的社参加劳动的,就没再去东方红合作社。一九五八年下半年东方红合作社改为东方红公社,后来又建立了东风大公社。可能在一九五八年冬,东风公社派了两个人到北京向刘少奇汇报,带了公社或县里的介绍信,刘少奇和我见了他们,他们两个人我们都不认识,主要是汇报公社化情况和增产情况,刘听了他们的汇报,我不记得他讲了什么。这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关景东,他自称我们参观时他是东方红合作社副主任,公社化后担任什么我记不清楚了。这次他们并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后来听说,河北省委知道当时各公社找负责同志要东西或托买东西的较多,曾以刘少奇的名义赠送给东风公社一只蓝开夏种猪,并告他们不许再找我们了。这就是所谓我与关景东的“旧谊”。在我参加四清时,并不知卢王庄公社卢王庄大队和桃园大队就是原东方红公社。在我参加工作组入村前集中学习时,公安厅同志反映说我去过卢王庄,最好不要到卢王庄去搞四清,工作队领导和我商量后,就挑了个桃园大队,以为既不在卢王庄,又与队部较近,联系方便。那晓得到了桃园不久才知道桃园有好几个干部都是原东方红合作社的,如赵树春(副支书,四清后开除党籍的)、关复顺(原东方红合作社的治保主任,四清中清出有严重错误)和关景东等。在工作组和我自己同他们谈话后,也发现他们见过我但均没认出我,所以我活动很随便。当有人说过关景东到过我家时,我还不信,后来,与关谈话时,他也谈起,我问了他当时的具体情况,才想了起来。在东方红合作社时,关景东等确有夸大话的地方,我们对多穗高粱也不懂行。以后,参观的负责同志愈来愈多,他们的估产也愈来愈高,甚至发展到县委来抢收时,他们大搞了弄虚作假。这些情况,是关景东和其他原东方红合作社干部在四清后期向我讲的。刘少奇和我并没有欣赏过他们的浮夸和作假,更不会因此而包庇关景东。 + +  至于关景东是否是反革命分子,在我们在桃园时,他肯定的不是;是否他在担任大队长后堕落为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我看不象,因不断有人到桃园去,桃园也常有人到省里开会,还有些人到定兴县来过,我都问起过桃园情况,大家反映关景东还不错。当然他不是最好干部,支书卢伦政治上、生产上比他更好。至于他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有什么错误言行,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做了够得上反革命分子的事情,就该定为反革命分子。 + +  问三:戚本禹同志评《清宫秘史》的文章《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哪些不符合事实?你为什么反对对刘少奇的大批判? + +  戚本禹同志这篇文章评反动影片《清宫秘史》,批判得好得很,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高举革命的批判旗帜的。对照光明日报上发表的《清宫秘史》剧本来看,更感到戚本禹同志的批判是抓住了该电影的三个要害问题:怎样对待帝国主义侵略?怎样对待义和团的革命群众运动?怎样对待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有事实、有分析、上纲很尖锐明确,文章也写得活泼,符合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多次教导的写文章的要求;鲜明性、严肃性与生动性(原话我记不清了)。 + +  戚本禹这篇文章不仅是评那部影片,而主要是揭发和批判刘少奇的。我完全赞成对刘少奇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提出和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建国十七年以来的错误和几十年来他的一切错误言行,一切违反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言行,狠批、批透。把他在政治上、经济上、思想上所散布的一切违反毛泽东思想的影响,彻底批倒、批臭;以树立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在各个领域里的绝对权威,使我们伟大的红色祖国千秋万代永不变色,并为世界各国革命人民树立良好的榜样。 + +  我对刘少奇辜负了我们伟大领袖、党中央、全国人民的重托,未把工作做好,说过许多错话,做了许多错事,甚至犯了右倾机会主义的路线错误。有些话,有些事,简直丧失无产阶级立场到难以想象的程度,给党和革命事业造成极大损失,刘少奇应向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请罪,向受他的错误路线伤害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请罪,向受他蒙蔽的革命干部请罪,向全国革命人民请罪。 + +  但是,我还没有认识到刘少奇是个“假革命”、“老反革命”、“大阴谋家”、“大野心家”、“吃人的野兽”、“蛇一样的恶人”……。我愿努力提高认识。我相信伟大的毛主席是最了解刘少奇的,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亲自领导的、以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武装的革命群众,对什么事都能调查清楚,并给以正确的结论。 + +  对戚本禹同志上述文章,在清华大学革命小将审问我时,以及在家中几个小孩向我们进行面对面斗争和质问时,我都讲过有些事实可能有调查不周之处,不符合事实。但,未详细讲,现将我的这些看法向中南海的革命群众交代如下: + +  一、胡乔木说:“少奇同志认为这部影片是爱国主义的。”我就不大相信。我是同刘少奇一起看这部电影的,当时不知谁动员他看的。说是香港片在北京已上映完毕就要拿走了。当晚恰在毛主席处开会,开完会已后半夜,有几位负责同志(可能也有胡乔木)一起看的,看到后半部,天已大亮,看不清楚。在看电影时,和以后多年,刘少奇从没有向我夸奖过这部影片,更没有说过是“爱国主义的”。大概在今年二、三月间我从乔木处革命群众所写的大字报中,看到乔木借刘少奇的话,使《清宫秘史》广泛上演、大为宣传、压制批判等情况。那时刘少奇生病或生病刚好,是我一个人去看的大字报,我看了非常惊讶,回来就质问了刘少奇,他说他没有说过。戚本禹文章出来后,我又钉问过他几次,他都说肯定没有说过。既使他没说过,他在这个问题上也是有严重错误的。虽只看清的半部,为什么没有发现有问题,留下片子认真看看。一九五四年毛主席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中批评了“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刘少奇为什么不督促和重视对这个片子的批判,为什么不找中宣部或文化部等管文艺宣传的负责人调查一下,主席所说的“被人称为……”这个人或这些人是谁。我不知道刘少奇当时是怎么看法,但,仅只这种不重视毛主席的亲笔信件指示的态度就是不能令人容忍的。 + +  二、关于刘少奇讲“美国非要在中国找买办不可,我们也可以给他当买办,红色买办么!”我先是由大字报和造反报上看到过这个说法,就问过刘少奇,他说根本没讲过,这次戚本禹文章又引了这个话,我又问过刘少奇,他简单地答复我:肯定没讲过。我同他在一起工作和生活的二十年中,他没有讲过这个话,也没有讲过带这种意思的话。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或一个略有爱国心的人(爱社会主义之国的人),也讲不出这类的话;反之,如果刘少奇是个阴谋复辟资本主义的野心家、阴谋家,他更不会公开讲出这样的话,那不也太露骨了么?戚本禹同志的文章是很重要的,很有分量的,而且,引用这句话还用了引号。不知是引自什么人的揭发材料,我百思不解。 + +  三、关于“大肆叫嚷‘长期保护富农’。”据我了解,我们党对富农的政策在每个历史时期政策是不同的。在第一、二次国内战争时期是“打土豪分田地”农民主要的打击目标为土豪劣绅,不法地主,富农中亦常有较小的土豪劣绅,那时的土地革命可能对我们红色政权巩固的地方,对富农的土地和财产,是采取没收分配的办法。抗日战争时,为了争取更多的人与我们一起抗日,采取了减租减息的政策。解放战争时期,自我党一九四六年五·四指示后老解放区由减租减息改为搞土地改革,一九四七年我参加的一年土改中,对富农是没收和征收其土地和多余财产的。全国解放后,为了集中力量打击最主要的敌人:以美帝为首的帝国主义、封建势力(主要是地主)和官僚资本主义,党中央曾决定改变我们对富农的政策,不动富农的土地和财产,保护富农,以安定中农,有利于发展农业生产。记得一九五○年党的三中全会上,对这个问题曾有过讨论和结论,并解释了为什么这样做,原话我不记得了。在中华人民土地改革法里也是这样定的,刘少奇关于土地法报告也讲了这个问题。(原话我也不记得了)后来实践证明,有的地方土改中,富农的土地、财产是分了,有的地方实行了保护政策,但,在以后的土改复查、合作化运动中,实际上对富农还是动了、分了。在一部分和平土改区,漏划的富农、或被保护了的富农问题,在四清运动中也进行了民主补课。所以,所谓“保护富农”只在一些新区暂时保护了一个短时期,根本就没有按“长期保护富农”去做。如果刘少奇在土改报告中,有与三中全会决议不符合的,应由刘少奇负责,如当时,决定改变对富农的政策和理由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刘少奇也应负主要责任,因为,他做为主要负责人之一,同意了这种政策改变并做过报告。但,我记得这个政策的改变不是刘少奇提出的。既使如此,如果刘少奇特别欣赏这项政策的改变,而到处大肆宣扬,也是错误的。 + +  革命群众既要我交代我在那些问题上想不通,我如实地向革命群众交代了我的意见。我到现在还相信刘少奇不会说谎话,所以,我是过分地信任了刘少奇,也过分地相信我自己这些年看到和听到事,老使我扭不过弯来。我承认,无产阶级世界观和资产阶级世界观是水火不相容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针锋相对的,绝不能调和。所以,我同意对刘少奇展开大批判。 + +  我对刘少奇是有个认识过程的。我经常接触的刘少奇,过去给我的印象似乎是“紧跟毛主席的”、“埋头工作,忘我劳动,一切为了革命”,而现在大量事实证明,他经常违背毛泽东思想。我曾想过刘少奇是否象主席在晋绥干部会议上的讲话中所讲的那样:“许多同志往往记住了我党的具体的个别的工作路线和政策,忘记了我党的总路线和总政策。而如果真正忘记了我党的总路线和总政策,我们就将是一个盲目的不完全的不清醒的革命者,在我们执行具体工作路线和具体政策的时候,就会迷失方向,就会左右摇摆,就会贻误我们的工作。”而如果刘少奇是这样的人就绝不能做负责工作,应将他拉下马,让他靠边站。最近我又考虑,刘少奇过去比我们一般干部,接触毛主席机会要多得多,直接听到主席的指示要比一般干部要多得多,而许多重大问题他也是请示报告了毛主席的,但,为什么他不能正确地传达、贯彻毛主席的指示、不能正确地运用毛主席的思想呢?而实践中不是这样,就是夹杂他的私货?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毛主席说“共产主义是无产阶级的整个思想体系,同时又是一种新的社会制度。”马列主义现在已进入一个毛泽东思想的新阶段。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是当代最高水平的思想体系,而刘少奇因为他的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得到彻底改造,他的资本主义思想体系,决定了他不能正确地贯彻毛泽东思想,经常违反毛泽东思想,给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造成极大的损失。他若是这种情况而又死抱着资产阶级世界观不放,就应该把他打倒,并且彻底肃清他在政治上、经济上、思想上所散布的流毒。并经过对刘少奇的大揭发、大批判,在各个战线上树立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我现在就认识到这个程度,望得到革命群众的批判、帮助。 + +  问四:为什么为刘少奇树碑立传?写了多少回忆录?都是什么内容?保存了刘少奇哪些实物? + +  答:在一九四八年夏天,我同刘少奇结婚后不久,有一次我曾向刘少奇提出要求,希望他在休息时给我讲讲他过去多年的革命斗争经历一方面可以更好地了解他和学习他,一方面我也想将来把积累的材料写个传记什么的。当时,刘少奇即严肃地向我讲:不要从我的过去了解我,应从我今后给党做的工作了解我。不要写我的什么,不许记录我的材料。你也写不了什么,你既还不了解我们党的许多基本知识,又缺乏实际革命锻炼,还根本不了解我们党的历史。写不了,写不好写了也没用。我当时是完全从正面去理解他这些话的,还以为他很“谦虚”,而检查了我自己怎么那么轻妄和而不自量。他的这些话,到现在对我还有影响,妨碍我认识他的本质,也就是直到现在我还不能认识到刘少奇是个大野心家的原因之一。 + +  以后二十年来,他的确很少向我和孩子们讲他的历史。只有在随刘少奇到各地时,他的老战友们和他谈起过去在某地学习和工作时,我听到一些;有些旧谊亲友同他谈话时他说一些,偶尔大孩子们问到个别事情时也说一点,这些我听过一些。只有一次他和我谈过他的家庭、幼时学习,五四运动时期到北京,后又去保定育德中学半工半读、去上海俄文补习班后中国共青团(C·Y)派他去苏联学习等情况。那是在一九五几年我忘了,我靠回忆零乱地记在一个本子上了。这个本子是个黑色皮活页本,原在我办公室的柜子里,前几个月开始清交文件时,我把它拿出放在我办公桌左角处,原准备拿出再看看,后来因看批判文章,几次写检讨,也没顾得看,都记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请查我那个本子。 + +  过去档案馆曾要我问刘少奇过去曾用过什么笔名,他说他也记不太清楚了,他说了几个,我转告给了档案馆,我自己也留了个底子,是否夹在上述本子中或在那个抽屉中,记不清了。 + +  随他外出时,听地方各同志汇报和刘少奇插话时,我曾做过记录,都在我的笔记本上,因刘少奇不许我整理,我也没有整理过。 + +  刘少奇到各地讲话记录,有的地方给过我,有的是机要室给我的,前些日子清文件时,我曾汇集了一些放在刘少奇办公室的圆桌上,准备供他清理思想之用。 + +  去各地视察时,有的地方有公开报道,我前些日子曾从办公室旁小屋中清出一部分,准备清理思想时用,还未来及看,现在我床头一堆报纸下面。 + +  我到乡下工作两年间,刘少奇给我的信,和去前,回来时给过我的指示,有的经回忆记在日记本上,有的记在零碎纸上,夹在两个本子中,是黑皮笔记本,都在我办公桌中间的抽屉中,但,那本子中夹的,不全是刘少奇的话。 + +  (在我下乡工作的两年中,刘少奇说孩子们由他管,他曾同几个大孩子谈过几次,有的他的大孩子刘允斌曾做过回忆记录。有时我在场时,我也简单记过一些,做为我改造思想之用。这些均在我办公桌右手的抽屉里或在桌子上。) + +  经我保存的还有刘少奇过去的一些报告,文件的手稿,都在我办公室的黄色柜子中。 + +  过去刘少奇用过的东西,我保存的有他少年时读的一套古书(名叫凡纲鉴),是我一九六一年到湖南宁乡花明楼时看见的,因刘少奇不叫在那展览,我说由我保管就要了来。这套书我没看过,原想看看,没读成,只翻了几处刘少奇加过圈点处。这套书现在我办公室黄色柜子中。另,我同刘少奇结婚时他的东西,保留下来的只有三件,一件是灰色布面羊皮大衣(一直在卫士同志处保存),一只旧表,一只旧钢笔(大概都在我办公桌中间的抽屉里)。 + +  问五:为什么要两次销毁罪证?销毁了哪些东西? + +  我销毁了一些东西,不只两次。对党是犯罪行为。是不相信群众、不相信党的行为。是没有彻底革命决心,对彻底揭露自己丑恶灵魂怕痛,不管动机如何,为了怕多出丑反而增加了错误,使事情复杂化,更出了大丑,甚至是犯罪行为。现将我几次销毁的内容和大体时间交代如下: + +  在一九六六年八月底九月初,我处理了一些清华工作组时的材料:有学生写的揭发、交代材料,如新水楼会和荒岛会议等材料(均系复写的),还有校、系工作组编的动态(印的)。是我分两批撕毁由抽水马桶冲走的。 + +  (其余清华大学工作组发的材料中,关于揭发和整理校党委的材料和我们工作组内部材料、大字报选编等,均在十月下旬(?)经总理办公室转工作组叶林同志了。) + +  在一九六六年底或一九六七年初,我撕毁了一些旧象片,把我一九五一年、一九五二年产假时贴过两本象片本,我又翻看了一遍,撕掉了一些象片,分两回冲走的,以后我又翻看了一些零散的象片,又撕了一些,也冲走了。其中,有我小时和学生时代的照片,还有几张一九五二年陪同刘少奇在苏联休养时的照片等等。现在象片本和其他很多照片均放在我床头小柜里。其中小孩子们的照片本是他们自己清理的,我的清理,是在他们清理以后一段时候。零散的照片很多,我只看了一部分,都有些什么我也搞不清楚。另,在我办公桌抽屉里还可能有些,办公室旁小屋柜子里还有一些。 + +  在一九六七年一月,即马桶堵塞那次,我是冲了一些小孩子们过去演“采茶捕蝶”、“织女穿梭”等节目用的一些假饰物,如项链、别针和假花等,还有刘允斌送我的一个淡蓝色项链(玻璃的)和我在一九五二年去苏联时带的一个假别针。原来这批东西,我在破四旧时曾说过什么时候我清交保育员和孩子们去处理,那时因我经常在写检查没找出,在清华革命闯将“智擒王光美”以后我感到还是扔掉好。 + +  在四月十日清华大学斗争我以后,我把清华学生过去给我的来信清理了一次(也不全),把七月底、八月初保工作组,和写给所谓“敬爱的王光美同志”的信,连信和信封全撕了,冲了两回。以后我又清了我去清华工作时带过的小灰箱子和黄背包,又发现有一些思想不通(当时的保守派写给我的信和条子)我又撕掉冲走了。 + +  最后一次,即七月十八日,我发现在我桌子上还有一封信,过去看过没撕,那大概是十月左右,重庆大学一个学生给我写的信,转抄了两份清华南下串连会在重庆给我贴的大字报。我当时看后在信封上用铅笔写了几个字,好象是“寄来两张大字报”或“抄来两张大字报”。因为这个原因,我在四月清理一部分信件中,就没有看它。十八日我拿出一看,其中也有写给所谓“敬爱的王光美同志”的一封信,意思是说清华的这两张大字报在重庆山城引起轰动,他联想到重庆的情况,觉得不可能或有怀疑,要我回信给他。信内有他的系别和名字,我记不得了。我不认识这个人。他那时想不通也不奇怪,但,我当天听说要面对面开会斗争我和刘少奇的情况下,感到我的问题更严重了,还是少牵连一个人为好,我把这封信拿出和另一张别人给我抄的大字报(即匕首两只)一齐撕了,冲掉了。原来想把信封扔在厕所的纸筐内,后来又看到有王光美同志亲启的字样,就叫我给撕得粉碎扔在厕所里,还未来及冲下去小贾同志就闯了进来。碎片我后来捞了出来,要交给南海卫东造反派,他们不要,我就把它晾干后包起放在衣袋里,十九日我发现这个小包没有了,据值班同志说已交给革命群众了。原来写的两张大字报在七月十八日这件事发生后,我交给南海卫东造反派李智敏同志了。我原想少牵联一个人,这个人我又不认识。但,因为事情恰恰发生在知道要斗争刘少奇和我的那天上午,不能不引起革命群众怀疑这个人与我有什么特殊关系。现在信封、大字报均在,终可查清是什么人写的,这个人当时对我犯了严重错误有怀疑,并不奇怪,最多不过是个保守派的学生群众,也许他现在已是造反派了。我和他有什么特殊关系,也是不难查明的。我现在也没法解释为什么当时要撕掉这封完全不应扔去的信。办了极蠢极蠢的事。 + +  撕毁和冲掉上述这些东西的思想动机和行动都是极端错误的,我没话讲只能向革命群众、向党、向伟大的毛主席低头认罪。 + +  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王光美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七日夜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6.txt b/CCRD/0/3/7/0014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d5f372f607e75335bd26f9d33262556196329b6 --- /dev/null +++ b/CCRD/0/3/7/001406.txt @@ -0,0 +1,77 @@ +#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湖南三方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戚本禹> + +  (〖时间:7.27日凌晨2:15~5:45,地点:人民大会堂。参加接见的首长:周总理、戚本禹、杨成武。〗) + +  总理:“湘江风雷有多少人?” + +  叶卫东:“长沙有一万多人,其他地区正在恢复,我们还不清楚。” + +  总理:“刚恢复那是不会太清楚。” + +  对方代表:“他们不仅在长沙恢复了,在吉首、珠洲等地都恢复了。” + +  总理:“恢复了又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原来也没有宣布要取消湘江风雷的组织。百万雄师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们还没有取消吗!何况湘江风雷呢?” + +  戚本禹:“湘江风雷和百万雄师的性质根本不一样。” + +  总理:“对,我不过是打一个比方。湘江风雷是造反派组织嘛,是左派组织嘛!工联和湘江风雷的观点不是一致的?” + +  叶:“观点差不多,有时行动上不一致。” + +  总理:“我们对工联派是很相信的。”“你们高司的观点与红色怒火是一致的。” + +  (谈到抢枪问题时)总理:“马坡岑肯定红联你们可以去,如果两方面都不承认,那我派直升飞机捉他两个。你们抢枪时,化装,没有袖章。年青人干革命要光明磊落嘛。如果承认毛主席的司令部,就不能无政府主义”。〖注:红联包括高司,省筹会,公检法……〗 + +  戚本禹:“这样搞容易被坏人利用。” + +  总理:“武汉乱,但是百万雄师就是百万雄师,钢二司就是钢二司,做坏事就明显;长沙赶武汉都赶不上,为什么长沙搞得这样子?中苏友好馆,有的还伪装六号门,这完全不对头嘛! 不明的搞,就不是搞文化革命了。这么多枪抢去了,你们愿意吗?”(众答:不愿意!) + +  总理:“叶东初,你是被关押了,是受迫害的要跟下面讲,既然是左派组织,就要气量大一点不搞小动作。”“湖南军区已瘫痪,已失掉信用。电台还是不能冲,但你们不能完全负责任的。” + +  (工联代表念高司炮轰戚本禹同志的大字报。) + +  总理:“这个大字报如果是他们写的,当然是反动的。制止武斗亦达成协议,湘江风雷要恢复名誉,恢复组织,每个组织签字。” + +  “现在派四十七军的郑副军长回去处理问题,调查几个事情: + +  (1)军区究竟干什么。 + +  (2)围医学院的人马上劝他们撤退。 + +  (3)47军把双方代表带到军区去参观一下,可能人走了。也好嘛。由军区处理,现在要大联合,大乱就不对,一个省坏人总是少数。 + +  (4)武器问题来个号召,不管那方面武器都封存起来,暂时不上交,大家都要自卫嘛,这个事责成四十七军处理,这是党中央的信用,大家按最高指示办事,同意不同意 (众同意)四十七军的军车任何人不准阻拦,谁搞谁就是破坏协议。 + +  (5)双方派代表去任何组织都要挂袖章免得冒充。” + +  叶卫东:“湘江风雷的袖章被抢去了。” + +  总理:“再做一批新的嘛。做一个暗记,到四十七军那里备个案,免得别人冒充嘛。” + +  叶卫东:“现在我们都不好解决。” + +  总理:“那想办法嘛。交通由四十七军负责恢复,邮电局由四十七军派代表,湖南军区有什么事到四十七军部接洽,现在要着手成立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过去政府瘫痪,现在军区也瘫痪了。” + +  戚本禹:“军区瘫痪是由于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路线、方向性错误。” + +  总理:“对,中央军委下命令改组湖南军区。”(暴风雨般的掌声,工联派高呼:打倒龙书金!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喊打倒龙书金口号时,首长也举手高呼)。 + +  高司:“军区与我们无关。” + +  总理:“你们是受蒙蔽的。”(高司找叶卫东吵,并骂叶是反动头目) + +  总理:“叶卫东同志不要吵了,恢复名誉了嘛,你是造反派嘛,要宽宏大量嘛,不要因我们支持了你们,你们胜利了,就骄傲起来我到有点不放心了。” + +  叶卫东:“我一定注意,听总理的话。” + +  最后,总理重复说:“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你们是受蒙蔽的。”(指高司) + +  (高司代表蛮横无理,要与总理辩论。)戚本禹:“算了,让总理休息去吧。” + +  ((摘自67.8.14 《新北大报》《湘江风雷》)) + +  · 来源: + +  摘自67.8.14 《新北大报》《湘江风雷》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7.txt b/CCRD/0/3/7/0014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3600f540a20d315156da0a37e85f0d1c7db16da --- /dev/null +++ b/CCRD/0/3/7/001407.txt @@ -0,0 +1,23 @@ +# 陈伯达谢富治与首都部分大专院校代表的讲话 + +  <陈伯达、谢富治> + +## (摘要) + +  (“新北大公社”同学说“团”、“O”、“飘派”他们说聂元梓、孙蓬一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伯达:不要这么说嘛,为什么上纲上得这么高?什么问题都要上纲!人家改正错误也不行!要给人家改错误的机会,不要逼得人家没有路走。对聂元梓是这样,对孙蓬一也是这样,炮轰聂元梓,打倒孙蓬一,实际上就是打倒聂元梓(“新北大公社”同学:他们要孙蓬一靠边站)让孙蓬一靠边站就是要打倒,我批评一个同志就要打倒,行吗?要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态度,还是让他工作么!北大有缺点,我攻了一下,聂元梓同志接受了嘛,对同志就要批评、帮助。 + +  伯达:(有人反映武汉问题时)北京革命派、红代会做了很多工作,但要促进外地革命派大联合。 + +  谢富治:我们关心这问题,所以这次带北航同志去帮助造反派“和稀泥”。 + +  伯达:你们一定要学习好毛主席的伟大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要学深、学透,按毛主席指示办事,人民内部矛盾一定按同志式原则来处理。(问北大一同学)你们同聂元梓同志是敌我矛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答:是人民内部矛盾)有人喊炮轰聂元梓,其实就是打倒聂元梓,醉翁之意我是知道的。那天我到北大搞了几条协议,我不当工作组,不包办代替,你们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特点。 + +  我的话是随便说的,清华“414”不要与蒯大富太过意不去,过分了就会走向反面,在人民内部,革命派之间“害人之心不可有”,要好好学习毛主席关于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篇著作,不能学一阵就忘了就丢了(韩爱晶同志插话:要善良)善良有两性,有资产阶级的善良,也有无产阶级的善良,我那天到清华去,目的是要帮助蒯大富的,帮助“团”派的,不要不准革命,“414”不要咄咄逼人,希望大家好,给人家改正错误机会,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的话。听说那天我还没有离开清华,“414”就贴大字报,所以我那天只好发表声明,你们不要把你们的意见强加给我,我也不把自己的意见强加于你们。 + +  谢富治:以后不要叫这派那派,我看都是一个派,那派都有他特点,“414”也有他缺点。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1.txt b/CCRD/0/3/7/0014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2be4f3faa9553313137c29c51f7b4446b057997 --- /dev/null +++ b/CCRD/0/3/7/001411.txt @@ -0,0 +1,23 @@ +# 谢富治接见公安部内务部等各派代表时的讲话 + +  <谢富治> + +  (〖七月二十八日,谢富治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公安部、内务部、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政法学会、首都红代会政法公社代表〗) + +  谢富治传达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公、检、法要彻底革命。” + +  公、检、法要彻底革命。要彻底肃清彭、罗的流毒。毛主席给我讲了不止十次八次,公、检、法要彻底革命。毛主席早有预见,彭、罗统治十多年,流毒很深。公、检、法机关造反过来,造反过去,还是处于保守地位。在二、三月黑风中,做了不少坏事,特别是公安部门,支持造反派的少,支持保守派的多。什么人领导就跟什么人走,当然这与反动的驯服工具论也有关系。武汉的公、检、法是坏的,河南的十大总部中,公、检、法是最坏的。在武汉,最先围攻我们的也是公、检、法,而且是很凶的。他们绑架了王力,我坐一个小车去救王力,到了消防队门口,消防队凶恶的很,我们没有得罪他们,为什么他们这样凶狠?这是阶级斗争!广大的战士,广大的指战员没有责任,他们中刘、邓、彭、罗的毒很深。 + +  同志们,我们遵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公检法要彻底革命!要彻底批判刘、邓、彭、罗、特别是彭、罗,要从政治上、理论上,思想上、组织上,彻底肃清刘、邓、彭、罗在政法界的流毒,要批刘、邓、彭、罗特别是彭、罗批深批臭。把他们搞得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彻底肃清他们的流毒。我们要彻底造反!要把他们的东西搞个稀巴烂。在公检法把他们的思想体系,彻底造反,统统造反,越深越好,要彻底肃清他们的流毒!在政法界要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树得越高越好。 + +  现在,北京正在搞大批判,我们一定要彻底搞,粉碎得越彻底越好,要彻底打烂,要从政治上、理论上、思想上、组织上,批深批透!另一方面,要从各个方面批深批透。从侦察上、从刑事上、从检察、从法院,从各个方面,大规模地深入批判,要坐下来好好学习毛著,好好批判,写批判文章,这不是一天两天,要搞个半年一年,搞得越深越好,批判时要跟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联系起来。因为他们是总根子,不能开完大会就完事,大会也要开,也要造声势,更重要的是坐下来好好搞材料,要挖深挖透。公安部要狠狠批彭真、罗瑞卿、徐子荣。在这边破在那边立。 + +  要批判好就得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特别是要学习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方面的理论,学习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不断革命的理论。还要学习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一伟大的划时代的著作。要解决我们造反派内部的矛盾,要解决革命派同其他群众组织之间的矛盾,要解决革命派同革命领导干部的矛盾。要解决好这些矛盾,就必须首先划清矛盾的性质,分清敌我,不要把矛盾性质判断错了,错了,就不好了。武汉“工总”有缺点,有错误,有些人故意把革命说成反革命,当然这是立场问题,无所谓判断错了的问题。在革命内部,短时间错,也不要紧,但不要长期判断错了。 + +  我们政法口的革命同志有这样一个信念,我们对伟大领袖毛主席要无限热爱,无限崇拜,无限信仰。对林副主席,因为他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是副统帅,要听他的话。中央文革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陈伯达、康生、特别是江青同志,她是毛主席的好学生,她不仅在文艺战线上和黑线作了不屈斗争,而且在文化大革命中也作了不少贡献。还有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这些年青人,都比我强,我是他们的小学生。这次我和王力同志出去,向王力同志学到了不少东西。我们要誓死保卫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谁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我们就和他作斗争,就把他打倒,我们要和中央文革心连心,永远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听到反对中央文革的流言蜚语,就要和他们划清界限,和他们坚决斗争,要永远和中央文革站在一起。 + +  我们是专政机关,因为敌人一开始不敢公开反对毛主席(除个别狂妄的外),他要公开反对,连一小时也站不住脚。但他会走弯路,他们要先砍主席的手脚,先搞垮毛主席身边的中央文革,他们自以为很聪明,其实一看就看透了。毛泽东思想是真理,我们要保卫毛泽东思想,保卫毛主席。要保卫毛主席,首先要保卫毛主席身边的中央文革,要热爱它,保护它,谁反对它,谁敢动中央文革一根毫毛,我们专政机关就同他坚决斗争到底,就打倒他! + +  · 来源: + +  北京政法学院革命委员会、首都红代会《政法公社》主办《政法公社》第35期 1967年8月1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2.txt b/CCRD/0/3/7/0014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aa5ee2e016879fc259626d395b9e7e75a4ce457 --- /dev/null +++ b/CCRD/0/3/7/001412.txt @@ -0,0 +1,47 @@ +# 张根成谈在武汉“七·二○事件”的经历 + +  <张根成> + +  [张根成:中央文革办事组成员] + +  同志们,这次和谢付总理、王力同志到武汉,做了些应做的事。这首先应归功于毛主席的教导。 + +## 今天×××同志们要我来讲一讲,没有准备,也没有稿子,讲嘛,主要是我在武汉经历的事情给同志们介绍一下。在讲的过程中,可能有错误,希望同志们予以批评。 + +## 这次到武汉,武汉的形势是怎么样的呢'武汉地区的革命左派,在一月革命的风暴中,确实展开了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勇猛夺权,他们也确实取得了很大成就。当然,那时夺权,还没提大联合和以后的一系列方针政策。革命小将在当时情况下的大方向,应当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待。当然在武汉就不是这样罗。从那时就镇压造反派,打击造反派。五月份《百万雄师》成立。《百万雄师》是怎么搞起来的呢?基本上是总结了四川,内蒙的一些反革命经验。一个是8201,也就是独立师,一个是公、检、法系统。再一个是武装干部、武装部这一些。武汉军区连续发表了几个声明,解散了工总。凡是不属于《百万雄师》的统统都赶走。他们在汉阳还有一条“先进”经验。就是把造反派统统赶出去,而且还要推广。太恶毒了。 + +  在武汉就形成这样一种局面。在武昌,有几个主要的大学,这些地方造反派叫做解放区,汉阳,因为把造反派赶走了,是清一色的《百万雄师》,造反派叫敌占区;汉口呢?《百万雄师》势力比较大,造反派有《钢工总》、《钢九一三》、《钢二司》,造反派叫游击区。其实也不是这样。实际上是形成了几个红色据点。有华工、湖大、水利电力学院,还有几个,都是武装保卫。因为不是这样没别的办法,造反派叫“文攻武守”。我们在到华工的时候,很远就被卡住了,长矛对准了我们。问我们是哪儿的,是不是军区的。我们说不是,问是不是支左办公室的,我们说也不是。他们一看,知道是中央来的人,这一下围了很多人。革命小将一看中央来的人,眼泪刷刷地向下淌。我们的造反派非常可爱,在那样艰苦的情况下,坚持战斗,一直不散.去以后,准备先听军区的汇报,然后听两方面谈,包括《百万雄师》和造反派的。然后准备通过宣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使犯错误的回头转意。以后召开扩大会议,师以上的干部;29师的,空军的都参加。谢副总理,王力同志研究确定重点做军队的工作。军区的好同志,要求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同志,要求中央首长作报告。十九号下午,在军区大院作报告,二级部长以上的都参加了。王力同志主要讲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如何同彭、罗、陆、杨作斗争,如何把刘少奇揪出来,通过这些,让他们理解文化大革命的重大意义,理解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革命的重大意义,理解什么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无产阶级革命派是怎样成长起来的。通过听报告,一些同志反映很好。军区大院的战士,两次围到楼前,有四五百人,谢副总理、王力同志两次去见这些同志,这些同志表现很好,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坚决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向谢副总理、王力同志学习!”武汉军区绝大部分同志是坚决拥护毛主席的。只有少数坏人,蒙蔽群众。十九号晚十二点同到住地。这个报告从下午两点到十一点作完。 + +  回住地以后不久,有公、检、法三辆车子,冲到住地第一道门,带有支左办公室的介绍信,一直冲的。我们住地有两道门,第一道与第二道之间有一里路,第二道门离住的地方约有八、九十公尺。在住地警卫的部队是独立师的;我们住地周围负责军管的,也是独立师的。三辆车冲进去后,我们报告军区,一定要劝回去。我们说:今晚就要见“百万雄师”的代表,听你们的意见。从十二点劝到三点,无效。当时我也出去帮着讲。他们说:“我们来就是准备闯祸的”,我一听不对头。到四点钟,因为他们仍不撤,我就打电话给陈再道、钟汉华,叫他们来商量事情。在这以前四点左右,军区大院同时有七十部车把军区占领,要找谢副总理、王力同志,要澄清,工总不能翻案,支左大方向是对的。陈再道一进门对我们讲:“看你们去做工作了!”当时没理他,后来一想,他讲这话有原因。当时群众喊打倒陈再道,我们讲不要打倒,就是说要保一保,只要改就好。陈再道说这句话,意思是说,我不要你们保,我还要保你们呢!陈再道进门后基本上没讲话。约二十分钟后,即五点钟,突然冲进来三十多个人,手持大刀长矛。谢副总理、王力同志当时在屋里谈话,他们进—道门,二道门到楼里,我们一直不知道,到了门口才知道。我和北航的几位同志,走到外面将他们挡住。这些人都戴个口罩,拿着梭标、大刀,气势凶凶。我们让他们坐下来,慢慢谈。他们说要找王力,到军区大院去。我们一听不对头。这时谢副总理、王力同志出来,谢副总理说:“我就是谢富治!”王力同志说:“我就是王力”。他们说:“到军区大院去!”谢副总理说:“你们难道要绑架不成?”谢副总理、王力同志下了楼,走到院子里和他们谈。形势很紧张,我就把机密文件转移了。我出去时,《百万雄师》的人和王力谈话,开始他们听不进去,谈了一会,他们感到还有道理。在这时,突然冲进很多战士,端着冲锋枪,有的端着刺刀,也有机枪,还有提着手枪的。一来就喊:“把王力揪出来!”因为在武汉王力同志讲的话比较多,观点明确,他们一开始,矛头就对准王力,要揪王力。我和北航二十几岁的两个女孩子在王力周围,保卫王力。这时,有几个人,他们就一个个拉、打。我抱住王力,向屋里拥,因为外面人多,拥到屋可以谈;一进屋,从后面过来—些人,我感到问题严重,就喊:“王力是毛主席派来的,你们这样做是错误的,你们要犯大错误的!中央派的人你们这样对待,什么人才绑架中央派的人!”我喊了十来声,从我后面过来一人,掐住我的脖子,我喊不出来了。四个人把我架到旁边,又推又打。我说:“我是中央文革办事组派来的”!不说还好,一说一下子又来了二十几个人,又推又打,手也曾背上了——坐上飞机了。此时王力被架走,一边打一边推着,从此就和王力分开了。 + +  分开后,把我架上了车,又是打、推。主要是骂,说什么:“中央文革干了些什么事?把八十万人的产业军打成反革命;在内蒙,在河南干了些什么?把解放军打成保皇派!”当时一看,性质变了,我一句话也不说了。思想上做了准备:第一,不变节,第二,准备牺牲。为什么这么想呢?因为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是把矛头对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准中央文革;把问题提到那样的程度,讲什么也没用了!在这过程中,一边斗,一边骂。还让我戴“百万雄师”的袖章,我把手背得紧紧的,他们没拉开。当时他们给我戴袖章,实际上是对中央文革的侮辱。 + +  以后就开始游街。载我的是第一辆,后面有几百辆全副武装的。战士坐的上面架了机枪;两旁都摆满了,除军车外,其余的上面全是梭标。车前头还放一排梭标,比汽车还长,完全是法西新!上午六点开始。下午三点,谢副总理、于立金同志,知道这是独立师搞的。就下命令给独立师,说如果不把人给送回来,一切后果由独立师负责!下午三点,把我送到独立师师部。两个人看着我,一边一个。一下车,我问到那儿去,他们说。到地方就知道了。到独立师师部一进门,有很多人,有军人,有百万雄师,有便衣。听他们讲:“听说周总理、陈伯达要来”有人就说:“他妈的两个人还不是一个调!”这是非常反动的。到后来,师政委出来了,叫蔡炳臣。他说:“领导通了,好办,下边不通,领导的话不听……”我认识这个人,坏透了。我一定要他把北航的三位词学找到。北航的三位同志很勇敢,把我架去后,就向我坐的车上冲。他们说:“死也死到一块!你们走了,我们不能留下!”冲上来后,我说:“一定要下去,不能去!”他们下去了,一想不对,又冲。我让他非找到不可,当时他问是在哪辆车上坐的,我给他讲过后,他打电话问。从他打电话可以看出,那天出多少车,哪些车在哪里,有多少人,车上的人是哪个单位的,他都一清二楚。这时,我要求到王力那儿去,因为我知道王力在军区。他说军区有几千人,进不去。我要求打电话,他说打不通。我问他王力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宣传办公室。我说,我就要宣传办公室。他看不行,就要电话。—要,通了,就是王力在的地方。那里人很多,接电话的是一个保卫科长。这个保卫科长原也是百万雄师观点的,因为王力同志给他谈过几次话。特别是有一件事对他教育很大。有一次空军副司令刘丰和政委,在群众大会上检讨自己的错误,说在支左中犯了错误,今后一定要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坚决支持革命造反派。就这几句话,造反派群众流出了眼泪,坚决拥军。因为空军也是执行了陈再道的那一套,在河口地区,解散了工总,扶植保守势力。空军认识到了,检讨了仅仅几句,造反派就非常欢迎。这个保卫科长看到,造反派最讲道理,他们绝不是把犯错误的干部打成走资本主义道路韵当权派,而是打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因此,决心同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同造反派一起战斗。我问保卫科长,王力身体好吗?他说还好。我说我要去,他说:“不要来”。我一听,觉得王力那里很紧张,要去。姓蔡的这个政委说去不了,就走了。他一走,两个人又把我看起来,一个是作战科长,一个是干部科长;边问边骂,实际上是审我。问我,王力的爱人是否在华工当教师,我说,这简直是荒唐。他又问,我不理。他又骂,说:“你们中央带着框框下来,不深入群众,不调查研究;来到武汉就到知识分子窝里钻。你们中央就是只要知识分子,不要工农兵……你们中央夺军权!”非常荒唐。就是甩这些煽动群众!我面对面看着他,看他还讲什么谬论。在这屋里还有一个师指挥部的政委,连裤子都没穿,仅穿个裤叉、汗衫。后来进来一个人,问这个人王力那里情况怎样,他说还很紧张。这位指挥部政委非常傲慢地说:“王力不是很轻松吗?”他为什么讲这句话呢?因为王力在谈到帮助犯错误的干部时曾说过:只要把道理讲清楚,他们会回心转意的。这个政委这样说,完全是挖苦性质的,后来这位师政委骂了一通,我不理他,最后他走了。我的事暂时说到这,再说王力的情况。 + +  王力被绑架到军区大院后,百万雄师对他进行了人身侮辱和殴打。把领章给撕了,军帽拿走了,军衣扒了,上农下衣都扒了。这还不够,王力同志里面还穿一件象这样的衬衣,也给了。这已到头了吧?不!最后把王力仅有的一件汗衫也扒了。后来换的短裤也是借别人的。百万雄师用带钉的鞋踏王力同志的脚,王力当时鞋也没有了,脚趾骨被打碎,现在打上石膏了。一直斗到下午四点钟,在这过程中,有些人跑到楼上,用碎玻璃打王力同志。有人用拳头专打太阳穴,所以王力同志的眼充血很厉害。膝盖软骨被打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当时有的要用刺刀刺,有的要开枪。这过程中,军区保卫队有五、六个人,开始也是百万雄师观点的,后来由于百万雄师这样的表演,觉悟了,暗藏着保护王力,把这些都挡开了。不然的话,王力同志就很危险了。 + +  在这期间,他们还逼王力同志签字,要王力同志承认百万雄师是革命派组织,是响当当硬梆梆的造反派,工总是反革命组织,不能翻案。王方同志一直坚持说:武汉的问题还要和各派谈,要由武汉市的人民作结论。 (口号:向王力同志学习) + +  这时,北京来电话给百万雄师,说说武汉的有些问题如果不能在武汉解决,也可以到北京来解决,他们说,没有什么问题要到北京的,武汉的问题就在武汉解决。他们也知道,到北京没有他们好吃的果子。 + +  陈再道一直没到军区去。一开始,架王力时,把他当成王力打了一拳,这一下他可有理由了,躺在地上不起,装死狗。把王力架走了,这么严重的情况,他连动都没动,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坏!(打倒陈再道)陈再道到下午四点,没采取任何行动。钟汉华到了军区只是瞌园圈头,窝囊肺!人家不理他,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看样子不行了,谢副总理、余立金同志要孔庆德、二十九师师长、政委马上想办法救王力同志。后来用部队把路趟开,从后门转走,送到二十九师师部。本来,百万雄师、独立师都不知道,一下子把路趟开,就转走了。准备在这休息一下,再转移到安全地带。后来不行了,发现他们已知道了。二十九师师长、政委,还有那个保卫科长,提议干脆马上转移。于是用两个连的兵力保护,向山上转移,本来想转移到山洞里去,后来发现他们也知道了那个山洞,就只好向山上转移,王力刚走,“百万雄师”和独立师就包围了二十九师师部,以后开始搜查,都搜遍了,洞也搜了。没找到就开始搜山。当时情况非常紧张。王力他们只有三人。二十九师师长回来取东西,被围,出不去了。本来是准备从山上再转移到水利电力学院,因为那是解放区。后发现路口被挡死,用卡车挡的。到处是他们的人,很危急。王力同志就在山上打游击,和他们转山头,一直转。他到这里,王力就到那儿,一直转到第二天天亮。武汉当时非常热,他们百万雄师休息,王方同志几个也休息。这时,二十九师政委想到这个山上还有两个排,就偷偷地向那两个排做工作,讲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什么,应当怎样对待中央派的代表。二十分钟,战士们痛哭流涕,这两个排的每个战土都写了决心书,誓死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誓死保卫王力同志的安全。以后,把王力同志转移到这两个排这里。 + +  再说那个空军副司令员刘丰,在机场把北航一女同志转移到了安全地方,问那女同志王力有什么生活习惯。他说他进山去找王力,在那里可以照颇一下王力,因为进去就可能出不来。刘丰用两辆卡车,进了山。事先大车,小车是计划好路线的,王力的吉普车在中间,前后是大卡车,向外冲。王力刚一走,有人喊:“王力跑了”。当时刘丰很激动,猛地把吉普车开到大卡车前,跑了。大卡车仍按原路线走,百万雄师去追大卡车,王力同志方才脱险境。转移到空军一个营,这里比较安全,周围都是他们的人。早晨四点钟车上打起红旗,装做游行的样子,把王力同志转移到一个机场去了。到这里,王力同志才安全脱离险境。 + +  他们还成立了专揪王力的联合指择部(口号:谁反对中央文革就打倒谁!),然后大造舆论。这个指挥部就在军区对面铁道局。他们造谣说周总理陈伯达指示了,王力说的话不算数,同意在武汉斗争王力……,造的谣非常多,来蒙蔽群众。后来又在武汉造谣言,进行大搜查,说王力还没有跑出武汉。后来我从独立师师部回到住地,首先把独立师遇到的听到的向家里汇报,再就是销毁机密文件,准备第二次被抓。再就是跟我们一起的一个女同志被抓走,我托空军同志把她转移到机场。当时她不走,她说,死也要死到一块,王力同志不知哪里去了,我不能自己走。后来把她拖到车上。三点到机场。六点钟它又步行近二十里回到水利电力学院。开始她准备闯百万雄师的总部,后来想那是自投罗网,才决定到水电学院找造反派同志—起想办法。走到水院刚好遇见尹X X,北航的尹X X是怎样到水电的呢?王力被抓到军区大院时,它拚命想进军区大院向王力同志靠拢,后来钻不进去了。这时有一个小孩告诉他说:“有人把你盯上了,你赶快走”。于是她回到了水电,向家里汇报情况。 + +  他们两人(北航的)在水电学院造反派的帮助下——水电学院的学生在暗中保护他们回到住地,看到他们来了,我们都高兴得跳起来了。回来以后,我们就准备百万雄师他们来第二次。我们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分些人守,第二道是把些椅子、沙发堆起来,准备斗了。 + +  后来他们又几万人全部包围了我们的住地。这时谢副总理、于立金同志就打电话给陈再道,说:“如果你们再这样搞,你要负完全责任!”陈再道的秘书就打电话给《百万雄师》说:“现在你们应该撤了。”结果《百万雄师》就撤了。《百万雄师》三点钟包围我们,四点钟打的电话,五点钟就撤了。这说明他们完全听陈再道的指挥。 + +  当时已经很清楚,——我们是撤不出去了。另外我们还有两个人没有回来。我们也睡不着,坐在一起想。把王力安全救出以后,我们才能离开这里。当天晚上知道王力同志已安全转移,就准备撤退。这时已很困难。在包围的同时,他们采取了两个措施,第一就是想一个夜晚把我们周围的所有学校搞掉。在我们撤退前三个小时,把湖大全部占领了,有《百万雄师》,也有独立师的,开了五十多枪。这边是湖大,这边是水利电力学院,这一边是武大。武大很高,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可以看到。他们准备占领了武大再搞医学院,医学院也是造反派,那样,就离我们更近,就全部被他们控制。另外,在大东门,他们摆了五辆大卡车,大卡车上装满人,都拿着很长的长矛。我们要走的路,都堵死了。这怎么办呢?当时没想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搞直升飞机,一个就是让能走的走,我们能冲出去就冲出去,最后,想了一个比较好的办法,就是用部队掩护着出去。当时就从二十里外的机场调来七辆卡车——七辆还是六辆我记不清了。车上装着人,打着红旗,摆上标语牌、毛主席像,装作游行的样子一直冲到我们住的院子里。一点四十五分到的。以后,我们就把吉普车夹在两辆大卡车中间浩浩荡荡冲出来了。 + +  出去后,我们走的是小道,是空军值察好的,没过长江大桥,从郊区绕过去的。但就是这样的小道,他们也派了人。不过当时他们看到又是军车,又是游行,思想还没有转过弯来,我们就过去了。到机场后他们打电话:是那个部队,我们说是到郊区搞生产的。五点钟和王力汇合。以后我们就坐飞机转移到另一个机场。然后找到陈再道和军区的他们的人,对他们说,第一,武汉有几个造反派,要派部队保卫,而且,要空军保卫,因为在武汉有二十九独立师,其余就是空军比较多。第二,因为他们把我们的记者都抓了,打了。所以一定要放,送到二十九师,要二十九师保卫。我们和王力一起休息了一下,就回来了。过程就是这样,介绍完了。 + +  这前前后后,说明了什么呢了?实际上就是反革命暴乱。他们攻击的目标,并不是王力我们几个。他们的矛头是直接指向党中央,指向毛主席,指向中央文革的。 + +  他们为什么这个时候这样搞,是非常清楚的。他们知道,谢副总理、王力同志一到武汉,广大革命群众就要造他们的反,他们的地位就要动摇,《百万雄师》就要破产。所以他们就采取法西斯暴徒那一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马上要在武汉占领全部阵地,他们看到自己的灭亡已成定局。毛主席的革命线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要扫除一切牛鬼蛇神,他们不得不作最后挣扎。坏人只是少数,只是《百万雄师》中的一小撮。后来也可以看到,广大革命群众起来造他们的反。武汉地区,有一支非常好的革命队伍,工总、二司、九一三、新华工、新湖大、新华农、三司革联。这支队伍是久经考验的,不怕流血牺牲的。有了这支队伍,就是我们的希望。 + +  现在还有一些部队向他们提出了警告,起来造他们的反。《百万雄师》已不是他们所说的百万雄师了,已变成狗熊了。《百万雄师》广大群众已起来造反,内部头头也在分化。一派说他们错了,另一派要坚持到底,当然最后一定完蛋,一个也跑不掉的。武汉形势很好,当时我们看到武汉是那个样子,由于他们的这样的表演,武汉的形势变得比其他地方的还要好。一是武汉地区有非常强大的革命队伍,再加上广大革命群众,革命干部,他们都是坚决拥护毛主席的,他们一时受蒙蔽,当他们一旦觉醒,自己也会把他们的头头揪出来。昨天中央的两个文件久象氢弹一样在武汉爆炸了,革命形势一派大好 。 + +  (口号:毛主席万岁!打倒倒刘、邓、陶!)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3.txt b/CCRD/0/3/7/0014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1fc5796c2a53449e799b0af80b4bb1f268b26b5 --- /dev/null +++ b/CCRD/0/3/7/001413.txt @@ -0,0 +1,25 @@ +#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江西四方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姚文元> + +  7月28日早上,一点零六分至四点零七分,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参加人:大联筹50人;联络总站50人;首都红代会4人;刘瑞森、黄先、郭光洲、黄霖、李杰庸都参加了;军区参加的有刘培善、吴瑞山、倪南山、徐鹏、李胜、陈昌奉。 + +  总理讲:“自从你们协议签订以后,7月12日起已经半个多月了,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方面的情况怎样?”这时,我大联筹代表向总理汇报联保总站与武汉百匪勾结情况。总理说:“讲简单一点,我一天很多会,脑子受不了。”大联筹代表继续汇报,总理又讲:“讲直截了当一点,主要讲协议签订以后情况怎样?”大联筹代表接着汇报联络总站与武汉百匪、四川残匪、河南老保有联系,在庐山开过会。总理说:“你们就讲〈百万雄师〉嘛!不要骂!我们共产党人光明磊落,骂人是国民党作风。”总理接着问:“有多少人参加?”我们回答:“不知道。”总理说:“这样的消息在武汉听到很多,现在谢副总理、王力同志不是回来了嘛,我们派部队去支持你们,已到了九江,你们知道了吗?就是他们开了会,也没有什么不得了,青年人不要激动。”总理问:“湖南的去了没有?”我们代表回答:“去了。”总理说:“五省联军呀!五省联军!”(总理讲完,笑了)我方代表接着向总理汇报7月19号在九江3525军工厂,十里铺九江纺织厂,当时一个红卫兵放哨,敲警钟!被开枪打死了,另外还汇报了武汉百匪的头头与九江老保有联系,到庐山联系工作,被我们抓了起来。总理说:“你们抓起来干什么,我还要你们放,交给去那里的军队嘛。”我方代表又汇报瑞昌粮食局有老保叫高长柏(音译),搜到了他一个笔记本,里面写:在湖北武县建立一个与百匪的联络站,在家里也要做思想工作,动员农民进城。总理听完后说:“这个笔记本是你们抢过来的吧,你叫什么名字?”回答后,我方代表继续汇报老保在九江十里铺抢劫银行,把银行负责人绑架了。总理说:“这个应该叫驻军帮助你们解决。”这时庐山一老保起来讲:“报告总理,我是庐山的。”总理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回答;“我已经来了一个多月,大前天,我们在山上开声讨陈再道的大会,家里接到中央文革急紧动员令以后,当天就游行。我们坚决打倒〈百万雄师〉,一定要把〈百万雄师〉赶出去。有陆海空参加了我们的游行,他们讲的那个开会的事根本没有,要实事求是嘛。”这时,总理说:“游行是响应中央号召,当然好罗!驻军参加游行会有报告的,会有报告的。”老保接着讲:“我们庐山造反派现在被围困在山上,九江的红后盾把矛头指向造反派,调动卡车30多辆来镇压我们造反派。”总理打断他的话,说他讲错了,“他们(指我们)不是叫你们不要打嘛。”老保接着讲:“我们坚决贯彻八条协议,坚决拥护,坚决照办,我们第一线指挥部已撤消了,但是我们不能进南昌,南昌一片白色恐怖。”他讲到这里,总理很气愤打断他的话,说:“不要讲这句话,什么白色恐怖呀,相骂无好言,你们农民进城嘛。”老保说:“这协议签订以后,还是有效的,我们有些人也回南昌城,希望大联筹要把协议贯彻下去,更好的抓革命,促生产。”我代表未等他讲完就发言,向总理汇报,首先我代表就讲:“报告总理,我们同总理汇报联保总姑破坏‘协议’的情况。”总理插了一句:“人家说你们实行了,你们说人家破坏了。”我代表接着汇报了我们这边怎么贯彻执行“协议”的,汇报了交枪、整风、撤除联防、维护社会治安、宣传“218”通知,热烈欢迎野战部队到农村双抢等问题,当汇报到双抢时,我们就讲:“我们下乡参加双抢受到阻拦,南昌县武装部规定下乡要武装部的证明,不然谁去谁负责。”总理插了一句,问:“这是军区还是联络总站的规定呀?”我们面答说:“是南昌县武装部的。”我代表下面就向总理汇报存在的问题,主要是讲联保总站怎么破坏这个“协议”。联保总站没有很好的执行协议,包围没有撤除,相反,协议达成以后,江纺还被包围,吉安到井冈山外宾也被搜查,如印度尼西亚,老挝的,庐山水泥厂也被围,造反派70%被抄了家,师院东方红公社还在丰城挖工事,波阳三.七造反派也被围,接着还谈到萍乡煤校的情况。总理对煤校的事情很关心,他问道:“是哪里的?”回答:“是萍乡煤校的。”接着我们还汇报了洪门水库、弋阳、九江的情况,他们老保还继续抓人,萍乡锌山矿呀,方志纯专案组呀,还有南钢的人也没有放回来,我们的人到南昌县宣传中央通知也被抓了,军分区还继续发枪给老保,在宁都开会,策划农村包围城市,南柴铁保团800多人还未回来,他们还封锁2.18号通知。总理问:“什么2.18通知呀?”这时姚文元同志交了一份中央通知给总理看,总理就讲:“这是个通知呀!”我们还向总理汇报了赣州出现了反动标语:“拥军是拥李胜军”。另外萍乡野战部队被打伤,总理就讲:“部队刚去,刚开始调查,有几个事是比较突出的。煤校房子烧了,现场有毁尸的迹象,没有找到尸首,伤的有五十人,送鸡冠山(音译),这个事我知道。”总理边讲边念电报。这时老保发言:“报告总理。”总理就打断了他,“等一等,我在看电报嘛!”接着讲:“你不要讲了,我看已经够了,包围火车这是我亲自处理的,我知道这件事,这是预谋的。上海铁路局不知道,军区也承认联络总站搞的。派到温家圳的张永布置的。温家圳的张永动员农民用机关枪。火车本来往东去,上饶通知往西走,农民包围上车,于是,就被打了。我们代表就讲:“死了五个,伤了七个。”总理就讲:“电报说死了二个,伤了十个,可能是先前的消息。十三号你们打了列车,十三号烧了煤校,十五号又打了列车,这两件事就是协议以后的事。你们联络总站在这些地方力量大,在南昌、九江小一些。”这时总理很生气的讲:“你们既然达成协议,就应该遵守这些协议嘛!不能动员农民进城嘛!县武装部和你们配合,烧房子、殴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呀?”(老保不吭声)这时老保站起来讲:“他们抓了人(说我们抓了人)。”我们就同他们展开辩论。我们代表就起来讲,我们主要揭发军分区和武装部继续策划包围城市,继续发枪。火线指挥部冶金公司有同志发言,谈到他们带了七十多支枪,一百—十多人到乡下去。总理就问:那个公社?我们回答:是《红卫》公社,把十三个人编成一个班。总理又讲:“发了多少枪呀?”那同志回答:“发了六百七十支。”总理说:“发了这么多呀?你叫什么名字呀?”答:“我叫红辉。”总理说:“部队会去调查清楚的。”接着对老保说:“你们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你们核心组去了三个,还有二个,这就不对嘛!”接着总理就问:“汪明远是否回去了呀?”老保讲:“回去了。”总理又问:“甘炳文(音译)是否回去了呀?”老保讲:“回去了。”总理又问:“钟舜生是否回去了?”老保也说“回去了。”总理又问:“汪明远代表什么组织呀?”我们回答说:“南柴铁保团的。”总理又问:“甘炳文代表什么组织呀?”答:“省委《长缨》《燎原》的。”总理又问:“钟舜生代表什么组织?”答:“江西保卫毛泽东思想战斗组江西总部。”总理接着讲:“三个都去了,徐友明(音译)还在吗?”徐答:“在。”总理讲:“你是东方红的。”又问:“陈耀辉还在吗?”陈答:“在。”总理讲:“你是洪都机械厂的。”总理又问:“你是不是有新的负责人产生呢?”徐友明回答:“现在还没有产生。汪明远、钟舜生都走了,代表团已撤消,我们宣布退出‘联络总站’,听候总理指示。”陈耀辉也接着讲:“我们也宣布退出联络总站。”总理讲:你们的组织要改组了,那么协议呢?协议呢?”这时候,我们代表起来发言说:“他们解散是个阴谋,要破坏协议。”总理说:“你们这样说也不对,现在的问题关键在于军区。军区必须通过军分区、武装部把民兵的枪收起来,武斗才能停止……要研究这个问题。你们接到电报,那里打了人,在北京打了人,我也相信,他们(指我们造反派)气势正盛嘛!”这个时候总理站起来对我们(大联筹)讲:“你们过去是受压制的,特别是在外县,赣州死了那么多人,吉安、抚州、宜春也是一样,因为你们造反是正一点,你们是造反派,先把目前情况稳定下来。”然后总理又对老保说:“你们这边偏保,保守一些,还是群众组织,只要你们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还可以存在,还可以发展。即使是个别反动头头掌握了,也可以脱离它。我们从来不赞成解散组织。你们隔壁的湖南〈湘江风雷〉有个别坏人,《通知》没有说清楚,军区就把它扩大化了,把它取消了。还抓了好几千人,实际上是上万人。”然后就对我们造反派讲:“你们也被抓了一些人,也被取缔了一些革命群众组织,现在你们平反过来了,要采取高姿态。你们两个月在北京学习了《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的问题》,尤其是十年前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你们双方基本上是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还有一些问题是少数人,个别人的问题,不要怒目相视,大方向总会走到一起来的。”然后,对我们造反派讲:“你们原来是造反的,今后希望你们成为真正、红彤彤的,响当当的造反派。现在你们不要想压垮他们,他们犯了错误,要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按毛主席指示办事。革命不分先后嘛!不要—个造反,一个偏保就得意忘形了,今天气势就有点这样。过去打了仗,流了血,死了人,死人当然不好。要夺权,要传给后代,要彻底挖掉修正主义根子。这样大的革命还会不流血吗?‘唯有牺牲多壮志’你们常常说嘛!因为牺牲了人,所以要把革命搞得更好。”林副主席说:“文化大革命牺牲最少最少,收获最多最多。”要继续前进,青年人要往前看,你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我们七、八十岁的老年人还要继续往前看呢!有这么一个情况,部队刚到,就是要布置这个事件,因为说你们偏保,造反精神不旺,对我的话就不满意,其实你们过去就是受军区影响嘛!就是偏保嘛!你们要改过来,要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我欢迎,支持你们,但可不要起来打,抓,擒呀!如果搞打、抓、抢就更错了。过去军区的错误,就是对军分区、武装部发枪给农民,动员农民进城搞武斗。我的看法,刘培善同志(面向刘培善)就是策划、放纵;策划、放纵的。军区要负这个责任,你们说对不对呀!”(面对我们)我们这边大家说:“对。”“军区要下决心,把发的枪收回,但是否有效,我怀疑。刘培善同志说42个县收回了。刘培善起来讲:“32个县”。这时候倪南山起来讲:“收回了65个县。”总理就问:“你是谁?”倪南山回答:“我叫倪南山。”刘培善讲:“他是军区副司令员。”总理又讲:“你那么相信你们军分区、武装部呀!我就不相信,我就怀疑你们派独立营到抚州去能不能把抚州的武斗制止下来。刚才讲的都是抚州的事情嘛!军分区、武装部确实不听话,确实不听话。放松了几个月,已皮了习惯,要很好地做工作。” + +  “武汉的事情现在只是对武汉做教育。军分区、武装部还有不少问题。今天收到武汉部队的《公告》,首先在湖北散发,然后准备明后天散到各省、各军区。各地的性质有不同,动员农民进城是相同的,动员农民进城就造成了和造反派的对立。江西地方武装相当多,如果不把军分区,武装部发的枪封存起来,有时就不好办,枪支分开有了事也不好办,还是先把子弹封存起来,没有子弹就好办了。我们相信群众是受蔽蒙的,将来还是要搞基干民兵嘛!是领导犯了错误。民兵只要教育好,枪可以封存起来,封存起来交给野战军嘛!你们夺的枪(指造反派)也封存起来,我是说要你们封存起来也不要求你们马上交。这样,就把夺枪的事停止了,就把武斗停止。情形就会改观,其它问题就好搞了。武汉的问题,双方可以在一起支持,不要分彼此,如果他(指老保)欢迎谢副总理回来,在这个大前提下就可以在一起游行。首先造反派要这个气量,《联络总站》要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也要有这个气量。”然后总理对老保讲:“赣州部队一去你们就欢迎,单独开大会,部队说情况不明不好参加,你们对部队就不高兴了,散布流书蜚语。赣州学生方面犯了一点错误,军分区原来支持他,就是后来转过来丢开他,支持《联络站》。在赣州叫筹委会,名称不统一,动员农民进城,到处找头头,抓人,大砍、大杀,也不是统统赶走了! + +  有的禁闭了,搞得造反派鸡飞狗跳,你们不对了,你们是多数嘛。不管是保,是造反的,都要敢于革命,严于自己,宽于别人,不是象你今天这样,一点小事争吵不休,要抓主要环节,帮你们解决。你们要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就要有伟大气魄,与另一派联合。已经革命的要更革命,彻底革命。走错了路,也要革命,保守的要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野战军是按毛主席指示办事的。军队去了,你们双方都支持,表态要郑重。造反没有固定,造反过了火,可能走向反面。保守的也可以后来者居上,所以要戒骄戒躁,不要对自己的错误放松。现在就是要使江西形势怎么样走到比湖南、湖北快一些,总理对老保讲:“河南四大部、湖北武汉《百万雄师》有可能跟你们发生联系,但是形势改变了,武汉事情(对我们造反派讲)中央已作了处理,他们能改变,还是要欢迎,你们既然是造反派,希望人家跟着你们造反,这好嘛。既然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不是绝对对立的敌我矛盾,何况本来就是人民内部的事嘛,认识上错了,站过来,改过来就行了。联络总站回去三个人不知为什么?《协议》是你们达成的,我们是对你们组织的客观表现加以评论。对中央的评论不满那是不对的,如果回去气不过,越搞越凶,那就要转到人民内部矛盾的边缘,走向绝路的是少数。彭耀飞(洪都机械厂的老保)同志设得对,他留在这里听中央精神。对江西的问题,我们正设想一个方案,最好能促成成立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不要再搞军管了,(对我们讲)以你们革命造反派为核心,有群众组织代表参加,与亮相干部商量。现在军区威信不够,你们信不过,所以夺枪,这是在南昌本地。另外一些其它地方联络总站力量大,联络总站、江西军区嘛,那样搞联络总站又要反对了。我们希望联络总站能觉悟,马上转过来,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现在革命好吗。总理对我们造反派讲革命不分先后,你们要欢迎他们革命,通过大批判,通过批判刘邓陶,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那里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谁呀?可以不点名,要点名只能点一个方志纯,你们首先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名字暂时不点,方志纯总是一个,单点一个太少,保留到将来再点更好,太快了不好。江西的形势几乎每一个军分区都闹了,应该打出一条路来,把无政府状态变成有政府状态,你们说赞成不赞成呀?我们大家回答:“赞成。”在这个地方,未走之前,商量事情,劝你们不要打架,不要互相捉人,在北京捉人是不好的,免不了这边说那边不好,那边说这边不好,可以告诉联络员嘛。不要打架,你们是来会谈的,对联络总站我还要讲几句,无论如何,你们要保证不动员农民进城,萍乡烧房子,搞火车就是搞起来的,还有一些事跟你们有联系,你们要考虑考虑联络总站的威信降低了嘛。”赣州,红革会的老保起来发言,总理问“他用协议签了字嘛!”他们说“签了。”他还说他们把炮都封存起来了。总理对他们说:“你们不能那么乐观。”我大联筹代表讲:“他说枪枝都封存起来了,我讲是骗人。”总理就对我们讲:“你首先否定了人家,观点这个我和你不同,我不说他骗,你说他骗,他说造谣,还有什么话好谈呢?如果有枪在手,好早就打出来了,这就不是文化人革命,是派别斗争了。即使是造反派,发展下去也是不对的。下面,我们大联筹的三个安源老工人在总理面前汇报了萍乡武装部挑动老保血洗萍乡煤校的事情。他们是目睹者,在总理面前控诉。总理亲切的叫他到前面来讲,他们坐在总理身边。总理在安源工人汇报以前,讲了一句话:“赣州有一个军工厂,能造手枪、无声手枪,军工厂绝不能民用。”向总理面前汇报,汇报萍乡市武装部一小撮人挑动老保血洗萍乡煤校罪行,他们是目睹者,他们在总理面前控诉,总理对他们的控诉听得非常仔细,三位老工人(安源工人)在总理面前讲得痛哭起来,总理听得也很难过。总理问:“萍乡市武装张景才在不在?”武装部的张景才就说:“在。”“你到前头来听。”总理讲,他就到前头来听了。总理听三位老工人汇报时,问得很仔细。他们有多少人包围,老保有多少人?学生有多少人?都问得很仔细。用的是什么武器?都问上了。总理听完三个老工人汇报之后,就对萍乡武装部的张景才说:“你们武装部干这样的事情,你来听一听,刘瑞森就是要打倒,也不能这样打学生嘛!莫明其妙?莫明其妙?打倒刘少奇也不能对读过黑修养的人都打倒。”他问张景才:“你是哪里人呀?”张景才说,我是江苏人。“你为什么对萍乡的人民这样漠不关心呀?”他又问张景才:“你们有多少人呀?”张景才讲“我们有32个人。”“你们有多少武装?”张景才回答,25个,一个县中队。总理说:“你们为什么不把他们隔开?你们怎么这样呢?”总理非常气愤。 + +  总理又对济南部队的首长杨栋梁同志讲:“你打一个电话给你们的师长,在两天之内把这个事情弄个一清二楚。”他又对萍乡武装部张景才讲:“你们武装部也报一个情报来,看对不对?不准对口径!”张景才回答,是!总理连叫两句吴瑞山:“吴瑞山!吴瑞山!”你们军分区武装部又干这些事情,你们听吧!”吴瑞山站起来讲,“我们查清严肃处理。”“总理接着又讲,”处理!就是你们策划!放纵这些问题,你们的检讨到现在还是,扭扭怩怩,还说客观的,思想影响的,军区武装部都是一样,抚州、宜春、莲塘、萍乡、赣州、吉安没有一个不是这样的。”XX同志插了一句话,“要把策划的祸手抓起来,严肃处理。”总理接着说:“王世清知道吗?是亲自策划的。”他讲萍乡武装张景才记下来。然后又对吴瑞讲:“吴瑞山要不你们亲自策划指挥,他们怎么敢这样做呀!”总理对安源三个老工人非常关心,总理问他们,“你们做了多少年工啊?一个老工人说,我29岁到安源,现在74岁,总理讲:你一口长沙话吗?是长沙人吗?”总理问得很详细。然后这个老工人汇报老保围攻血洗萍乡煤校对,总理问“是那个组织?答,是矿务局为萍总(萍多总司令部)总理,“矿务局如果是这个组织,你们说是不是老保呀?”我们大联筹这边发言说:“是反革命。”这时萍乡老保站起来要狡辩。总理就打断他:“事情就是这样的嘛!你还替它辩服?军分区的报告都承认了,你叫什么名字?”姚文元同志就拿了一张纸,工作人员就把他的名字记下来。老保还要讲,总理问:“你到现场看了没有?”老保就说“没有”,“没有到现场你能说什么?”姚文元同志插了一句话:“伤亡这些人承认不承认”,老保狡辩没有伤死。姚文元同志听他这样说非常气愤。这时总理又继续问萍乡煤校的一些情况,大中学校红卫兵司令部一个同志介绍了一些情况,总理非常关心,他问他:“他们被包围的时候,他们的生活怎样?每天吃饭,买东西又怎么办?你们就在一栋大楼里生活又怎么样?”问得很具体。姚文元同志又问“武装部就在煤校附近吗?”回答说:“只有一百米。”这时候三位老工人又讲,武装部去了三个人,一刻钟就回来了。总理听到这里非常气愤,萍乡的老保就说:萍乡红卫兵自己放火烧的,总理听了非常气愤:“你听听还有这个逻辑,他们会自己放火吗?自己起火,为什么不去救呀?自己起火,包围的人也该去救哇!”这个老保还不死心,他讲:“我们派了救火队去,他们打救火队。”总理更加气愤:“人家屋子被你们包围了,怎么能打救火队呢?你们没到现场,不要到这里胡扯,你讲得毫无道理,怎么说得出口嘛!”这个萍乡老保就慌了,“报告总理啦,回去调查”,总理就讲:“你们不是来了几十个人吗?你们就把它搞清楚。” + +  这时我们一个萍乡红卫兵就站起来揭发一个事情,“我们抓了一个老保,这个老保供认他自己带了五个土炮。”总理就讲:“红卫兵问得不策略,你们抓了人不放那么行呢?”总理批评了这个红卫兵,“你们这个办法我们能同意呀?”“在首都随随便便抓人这个不对呀,你们当着中央的面私设公堂,这样的方法不好,使我们的工作困难,你们是百分之百的造反派,这样做不对!你们的方向是对,方法不对。给他们找了借口(老保找了借口)。六?六通令发了这样久,你们这种无政府思想,我们对你们的希望很高,责备严些,不希望你们这样做。”总理对杨栋梁同志(济南部队首长)说:“杨栋梁同志,转告你这个师要就地调查到底是这么回事?” + +  你们三个老人(安源老工人),也可以回去一个,你们商量一下,也可以回去二个人。三个老工人讲:回去很危险,他们会抓我们。老保就站起来说:“我们不跟他们一样,我们保证不抓一个人。”总理说:“我不相信。”萍乡老保还要发言,总理就讲:有没有材料呀?老保说:没有,材料被他们(造反派)抢光了。总理就说:“你回去吧!把正面材料找来吧!到现场去看看吧! + +  总理要双方都派出几个人,一起到萍乡煤校去调查,把事情调查清楚,跟总理亲自汇报;他们老保推不出人,推了很久都推不出,总理就讲:你们推一个人都推不出来,你们(指联保总站)怎么搞的?!(总理等了很久,等得不耐烦了)。我们这边也去了几个,萍乡红卫兵司令部陈中林也去了。那三个老工人提出来要揪刘少奇,刘少奇在安源有很深流毒,血洗萍乡煤校就是刘少奇的流毒。总理就讲:“刘少奇的流毒是有的,搞了个电影要批判。你们(对老工人讲)啦,可以讲讲过去的事情,找这里的工代会谈一谈,回去一个也可以。杨军长,你把名字告诉部队,他叫刘序森,搞一个五人调查组,协助部队去调查,到现场查清楚。”总理接着又讲,现在西面的事情已调查清楚,东面的事情也已调查清楚了,这些案子破了以后,一定要捉拿凶手),福州来人了吗?要76师派人去侦察,××已把电报告诉他们了,这两个案子仔细查吗!军务区、武装部怎么样动员农民进城?破坏八项协议,根子就找到了。(这时首都红卫兵递了一个条子给总理)他们要到江西去调查,卫戌军务区发言,讲下去,总理就讲:“你们不要去插手那些事吗?你们在那里立下了功勋,但历史是向前发展,我们江西野战部队能够解决问题,你就在这里提供意见,解决问题。”首都红卫兵说:“我们还有人留在那里劳改。”周总理听到这个事情也很躁急,你把名字告诉我们。叫联络员赶快收集名单。北京101中学同学也讲道,我们也有同学在那里劳改。工业建的同学也讲我们也有同学在那里劳改。接着首都红卫兵就汇报波阳的情况,波阳危急,要到波阳去。总理就讲:“部队都去了吗?不能靠你们打天下嘛?”首都红卫兵就讲,他们是欺负造反派。总理就讲,就是他们欺负造反派,我们才给他们平反嘛!这一年来我们就是做这个事情。下面一个南钢的家属(烈士的家属)向总理汇报他爱人牺牲的经过和自己受迫害的经过,在总理面前汇报。总理对她也非常关心,总理问他:“你爱人是在哪个地方牺牲的呀?是不是在工厂牺牲的呀?”这个烈属讲:他们杀死了我的爱人,还讲我爱人是自杀的。总理听了非常气愤,“怎么可能?”姚文元同志讲“谁会相信”。烈属汇报,南钢事件有四十多个解放军参加了战斗。总理就讲,这四十多个解放军也可能是民兵。这个妇女烈属同志就讲,“他们有帽徽,我看见的,这可能是军区的独立营。”下面总理又讲,徐××同志(指首都红卫兵),你们和江西的造反派不是有感情吗?你们在北京组织一个联络站,就设在西院,把这个材料调查一下,由国家来处理主谋和凶手,群众会揭发,主谋要严办,调查完了你把它交给联络员。讲完了这个之后,总理讲了一些话,要保证八条实现要做很多的工作,大联筹,你们有组织嘛,你们还没有发展到全省,在政治处于优势。由于你们造反是对的,但是要谦逊,谨慎。不要压对方,压了对方他们不服,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革命了,可能自己走到反面去了。另一条,政治上的优势要防止骄傲,要大发展。有两条要注意,就是许多偏保的……钻进来了,搞得成分很杂,另-一个就是坏人可能会钻进来了,要注意,要有政治上的高姿态,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要发挥毛泽东思想的威力,要逐步地稳步地发展。因为你们在政治上占优势,发展慢一点不要紧,说话有理了,即使暂时还有打人的,还有解放军,军分区、武装部也要一分为二,大部份可觉悟过来,民兵也是受蒙蔽的,不听他们的话不行,民兵大多数是好的,32个县还都在打嘛,先封了再说,以后重新组织整顿民兵,真正革命的再组织起来,就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左派组织,对于抢劫车、放火烧人,在社会主义国家是绝对不许可的。这样形势就转变了,即使吃点亏,要从整体出发。你们要成为江西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核心,否则人家就会跑到你们前面去。刚才三个老工人和一个工人讲的应该激动,不激动就没有阶级感情。但处理要冷静,要向一些年长的人学习,要有政治上的高姿态,才能促进中央把江西的领导核心建立起来,你们说:“对不对呀!”我们说:“对!”总理对老保讲:“你们犯了错误,你同受军区、武装部的错误影响,也有自己的错误思想。一部分是从造反派来的,一部分是受蒙蔽的,你们到处笼统地喊打倒刘瑞森,也不管具体情况。萍乡煤校拿这个来发工资,这象什么话,你们三个老人要揪刘少奇,这个要求是革命的,但不能一下子执行,刘少奇不是萍乡的。你们一揪就到处都要揪了,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在考虑这个问题。你们革命热情是可贵的,我是支持你们的。”最后总理说:“联络总站马上散掉不好,当然散掉也不能阻止。但是,你们来会谈,代表了一部份群众。以后成立革委会,要宣传中央指示、主张,那就表现你们革命了。”这时,姚文元同志插话:“以前干了坏事,现在做了好事也好嘛。”总理接着讲:“他们散了并不好,你们散了容易,群众会怪你们的。应该负起责任,要有这个勇气,做了错事要有勇气承认错误,改正错误,这就改得好,还可以后来居上。应该好好整风,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要严肃对待,也不要灰心丧气,什么事情要调查清楚再发言。今天把八条再谈一下,二个事情要证实一下,我们要处理的,组织上也要采取一些办法,以后再见你们一次,然后好回去闹革命。 + +   (根据电话录音整理,仅供参考。)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4.txt b/CCRD/0/3/7/0014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307c12fed0cc824b90990e02035c895b76f089d --- /dev/null +++ b/CCRD/0/3/7/001414.txt @@ -0,0 +1,11 @@ +# 周恩来接见二机部九院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摘要) + +  你们是造反派,一年来,主席著作、中央文件学得很多了嘛!认识应该提高,要高姿态。你们离开学校不久,你们造反在前,这是你们的一大好处。这是中国革命的传统,无产阶级革命是这样,资产阶级革命也是这样,思想领导在先,总是先造舆论么!我们是需要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工人是本能的阶级感情,你们要培养无产阶级的感情,要学习主席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来提高自己,要走在前头。现在的时代是毛泽东思想的时代,老一代对你们寄予很大的希望,你们都是二、三十岁。主席著作,这么多中央文件、社论,要好好学习,要高姿态。主席说:既然你们成了造反派,就要严于责己,宽于责人,对人民内部矛盾要高姿态。毛主席说的,对“百万雄师”一个也不抓,几个坏头头让他们自己检举,这样当然要慢一点,你们敢不敢这样做,如果不说是毛主席说的,你们又要说这是修字号的了,你们就是不会很好地用毛泽东思想来辨别。主要是人民内部矛盾,在这个前提下,左派要高姿态,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要搞小动作。要以德服人,当然德是有阶级性的,要以无产阶级之德,社会主义之德服人,从年轻时就要开始培养。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5.txt b/CCRD/0/3/7/0014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848356a5219b58c965ed159113f6c213f572350 --- /dev/null +++ b/CCRD/0/3/7/001415.txt @@ -0,0 +1,97 @@ +# 徐向前江青关锋接见空军机关及空军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 +  <徐向前、江青、关锋> + +  (〖全军文化革命小组组长徐向前、顾问江青、副组长杨成武、关锋、谢镗忠以及叶群等同志接见了空军机关及院校革命群众代表。徐副主席、江青、关锋作了重要讲话。杨成武同志作了重要插话,现整理如下。〗) + +## 徐副主席讲话 + +  今天和同志们座谈一下。 + +  我们都是革命的,我们究竟革谁的命,这个问题,是每一个革命者必须解决的问题,如果不明确这个就不是革命派,也没法革,没法称为革命者。我们革命就是以毛主席为首的革命派革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命,这一点必须弄清楚,不能含糊,如果含糊就不是真正的革命者,起码不是坚定的革命派。目标要选准,要集中火力斗,一定要斗倒、斗臭、斗垮。斗争要注意策略,不能把打击面放宽了,不能把牛鬼蛇神放过。不能把好同志,不能把犯过错误,已经改正的同志当成敌人作革命对象。不能随便乱打,不能打错了,这样就不讲策略就不成为毛主席的好战士,就不成林副主席的好战士。 + +  吴法宪是个好同志,他是忠实执行毛主席正确路线的,是坚决贯彻执行林副主席指示的。你们空军有真正的牛鬼蛇神,如果把他们放过去不打而要打革命同志那是不得了的,这是要同志们深思的! + +## 关锋同志讲话 + +  同志们:昨天下午我和空军院校的十二位代表座谈了几个小时,听取了同志们的意见,回来向江青同志、徐副主席以及其他领导同志作了汇报,看了一些材料,对你们的革命精神很赞扬,你们的革命精神很好。现在徐副主席叫我讲几句,我讲错了欢迎大家批评,请徐副主席、江青同志纠正。我讲的供大家参考和大家商量。 + +  昨天和十二位代表交换意见中曾提出希望认真学习一下上海革命造反团体“给毛主席致敬电”和“紧急通告”;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的贺电;《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社论。这些文件同志们都看过没有?(众:看过了。)这是一件大事,毛主席号召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这些是文化大革命的大事,是关系文化大革命全局的大事。大家知道去年六月毛主席亲自决定广播北大聂元梓等同志的第一张革命的大字报,在全国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这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决策。现在毛主席又亲自决定广播上海革命造反团体《告上海人民书》《紧急通告》,这是又一个伟大的战略决策,这个伟大的战略决策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新的阶段,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个新的飞跃。 + +  上海的经验,值得我们认真学习,贺电概括了上海的经验,《人民日报》《红旗》社论根据贺电作了一些解释。 + +  下面说一点,上海的经验是多方面的,集中到一点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正如中央贺电所指示的:他们掌握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掌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命运,掌握了社会主义经济事业的命运。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教导我们: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林彪副主席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号召我们要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用这个根本观点看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可以说: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归根结底是夺权和反夺权的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人,但是在他们盘踞的地方,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党权、政权、财权,他们总是用掌握的这些权力来打击革命群众,对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抗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千方百计的进行破坏,他们利用所掌握的一个单位一个部门的权力把我们党的纪律、革命的纪律歪曲成奴隶主义,变成不让革命的紧箍咒,谁反对他们就把谁打成“反革命”。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他们掌握的权力,在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对革命的少数派实行镇压、扣工资、开除甚至监禁。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他们掌握的财权煽动不明真相的工人,乱发工资,收买人心,破坏生产,妄图破坏金融,妄图破坏社会主义经济事业,这一点最近几天报纸上讲得比较清楚了。当前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乱发物资,乱开条子,搞经济主义,妄图把我们银行办事机构搞垮,他们自以为这一手很厉害,其实是纸老虎,更加暴露了他们,说明他们接近完蛋了。 + +  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们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最重要的是从他们手中夺权,只有夺了权才能斗倒、斗垮、斗臭他们。但是夺权反夺权的斗争是十分复杂的,所以我们要按毛主席的教导把革命精神和实事求是相结合,搞好调查研究,分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也是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 + +  根据半年来的经验,可以看出我们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中夺权,他们是死抱住他们手中的权不放,垂死挣扎,而且使出花招甚至和地、富、反、坏、右勾结起来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我们要把资产阶级的堡垒一个个的攻下来。他们要向我们夺权,他们惯于用制造谣言,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欺骗不明真相的群众把火煽向无产阶级的革命派,是把矛头指向无产阶级革命派。他们乘机夺权,这一点在有些地方发生,在斗争中应引起警惕,他们阴谋是不能得逞的,因为我们有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领导,有广大群众,他们越是耍阴谋,越是暴露自己,但是我们千万千万不可忘记擦亮眼睛分清大是大非,分清敌我,象十六条中指出的,严格区别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严格区别犯了一些错误,说了一些错话,做了一些错事,写了一些错文章和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当然在斗争中有时弄不清楚,这是没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好好调查研究,上下结合,只要这样做,总能搞清楚,在这个问题上要多花些脑筋,要多做些调查研究,认准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目标就狠狠的斗,当然对于那些在文化大革命中和在文化大革命之前犯有这样或那样错误的同志也需要批评,但是这种批评是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的与人为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帮助他们认识和改正错误。 + +  下边谈谈有关空军司令部的问题: + +  我觉得昨天十二位代表反映大家的情绪和要求,基本上是好的,对吴法宪同志有意见可以提,可以批评,但在这里我向大家说明一点情况,有些情况昨天我和十二位代表见面时我也不了解,你们不了解这也不奇怪,好多同志在三座门等了两夜三天,大家火了,这是可以理解的。 + +  我在这里向大家说明一点情况,为什么这几天吴法宪同志没和大家见面,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他担负着重要的备战任务,组织上要他作最紧要的事情,现在向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我们打下了一架敌人的飞机,这是林副主席根据毛主席的战略思想指挥的,但是吴法宪同志做了具体工作,他执行了这个任务,很紧张的战斗任务;第二个原因是吴法宪同志除了执行备战任务还要写检讨,还没有写好,组织上让他写好了再和大家见面,向大家检讨,这是两个原因。 + +  你们一些同志对吴法宪同志提了一些意见,意见是善意的,吴法宪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一些错误,但总的看来,在大关节(键)紧要问题上是紧跟毛主席,紧跟林副主席的,从根本上看是一位好同志,我们认为徐副主席是对的,有错误不要紧,改嘛! + +  听说成钧和他们见过面,他应该了解吴法宪同志的情况,但是他和你们见面时不但没有说明这些情况,而且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有的同志讲成钧讲的说明了问题的本质,说明了吴法宪同志的问题的本质。同志们,不是的,这正好说明了成钧问题的本质。 + +  (空军司令部有这么几个人,一个是刘震,那是反党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德怀的死党,还有个何廷一,他是反党分子罗瑞卿、杨尚昆的卒子。成钧这个人是另外一个大坏蛋手下的死党(众口号:打倒贺龙)。这三人搞阴谋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志反对空军党委,他们从中捣乱鬼,要夺空军的权,他们要趁机夺吴法宪同志的权,今天到会的有空军司令部机关的同志,你们要和广大群众一起揭发他们。同志们在院校受了打击,但根子在刘志坚那里,大家很激愤,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同情你们,支持你们,但对空军党委的问题要看清楚,哪是真正的好同志哪是坏蛋,要把坏人揪出来,刚才讲的这三个人就要揪出来。斗倒斗垮。) + +  有的同志讲:军队院校的文化大革命落后了,这完全是刘志坚搞的,刘志坚要负责任。但是不要紧,我们相信有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林副主席的领导,有新改组的全军文革小组,徐副主席作组长,江青同志作顾问,有广大同志的革命精神,我们的机关、部队的文化大革命一定能搞好。林副主席决心很大,因为军队最重要,它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所以必须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江青同志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好! + +  我名义上军队的文革顾问,实际上既没有顾,也没有问(徐向前副主席插话:过去刘志坚不让你顾,也不让你问嘛!)怎么说呢!向你们承认错误,向你们检讨,请你们谅解。 + +  就是这个刘志坚,从去年春天,林彪同志委托我召开全军文化工作座谈会,指定他参加,他捞了点政治资本,当了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他到中央文革说军队的事情很多,回到军队又说三分之二时间在中央文革工作,实际是两头都不沾边,他搞另外一套。这个人是坚决执行刘少奇、邓小平、陶铸那一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他参加座谈会后回到中央,在中央文革开会,那时我不在北京,是伯达同志告诉我的,撤工作组他是投了票的,后来参加刘、邓主持的会议,他又马上投降了。(徐向前同志:他还攻击伯达同志。)在上海,他也不请示,就自己走了。我感到在紧急关头,这个人靠不住。但是我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不轻易怀疑一个人。现在才发现他是一个两面派,一方面对你们装出支持你们的样子,在另一方面破坏文化革命,把斗争的锋芒指向了不应指向的方向。这次把他识破是一个大胜利。 + +  目前,在全国进行的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是资产阶级代表挑起来的。我们左派是最讲理的,向来没有围攻过什么人。现在他们既然挑起来了,那我们就坚决应战。关锋同志讲的我就不再重复。他们当前的反扑形式,一个是搞经济主义,一个是把斗争锋芒引向不应当的方向,企图打乱我们的阵势,但是被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识破了。我们现在发动全面的反攻。 + +  两条路线的斗争反映在军队内是十分尖锐的,也是十分复杂的,不要以为军队内部没有两条路线斗争,这一点刘志坚就是不承认。我军从建军起就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徐副主席是最老的同志之一,这个他最清楚,有时间可以让他给你们讲革命故事。远的不要说,高饶,以后是彭黄,彭德怀当了七年的国防部长,他带走了几个人?还不是小丑!以后就是罗瑞卿,目前就是刘志坚了。同志们要知道,政治部是我们党在军队作政治工作的一个部,前两年肖华同志有病,他是首任,他的手伸的特别长。政治部无产阶级不挂帅,那是什么挂帅?(众答:资产阶级挂帅。)对了。因此,在军队内部的两条路线斗争是尖锐的,而且也是复杂的。 + +  我相信同志们是满腔热情的,是要决心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我第一次接见同志们,更多的情况不了解,我听了关锋同志的汇报,看了一些材料,也听说过一些东西。现在出现了一些情况,你们是不是住到空军司令部去了?(答:是。)就是一些不允许住的地方,你们住进去了。国防部、海军司令部,因为他们有战备任务:一是准备对付外国的敌人,二是保卫文化大革命。因此,在北京第一司令部、第二司令部成立时,我出席了他们的会议,曾向他们建议,对这样的一些部门不要去冲击,他们同意了。今天和你们关上门谈话,现在是由于你们受了气,气愤极了,冲进了司令部,现在是不是可以考虑退出来?要当心敌人颠复我们,因此作战机关不能打乱。我今天建议你们退出来,不要把你们司令员逼得到别的地方去完成任务。(徐副主席插话:如果把你们司令员抓去,今天的飞机就可能打不下来的。)(杨成武代总长插话:今天你们的司令员是在别的地方指挥的,你们那指挥所不灵了。)我接到一个报告……(注:打下敌机情况报告,略)吴法宪同志要是个不成材的司令员,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去打下敌机吗?从这点上看,我就要保吴法宪同志。我保吴法宪同志,并不是保他的错误,他的错误应该检讨,你们可以作同志式的批评,但是他不是犯路线错误,他是紧跟着毛主席、林副主席走的,在大是大非问题上他是好的。至于在具体作法上有缺点错误、有的甚至很严重,听说他抓过你们的一个同志,他是上了刘志坚的圈套,上当了。至于你们那里真正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是关锋同志讲的成钧、何廷一、刘震,这三个人的材料我过去看过,今天听了,并且又拿了一些。今天他们又兴风作浪,利用同志们只看到一个侧面,看不到整体,造谣生事,企图打乱我们的阵营。这个何廷一是罗瑞卿、杨尚昆的人,杨尚昆是个里通外国的家伙,他们有个小集团一天到晚吃喝玩乐,一句话,不干革命,专干反革命的勾当。甚至刘震,是彭德怀的死党。成钧是赤膊上阵,自己跳出来的。(杨成武代总长插话:成钧这个家伙,跳了两次了。)一个空军司令部,就出了三个,够你们揪的。现在也有空军机关的同志,这些问题大家都很清楚,我们如果没有确凿的材料,是不会讲这些问题的,正是有确凿的材料,才向同志亮这个底。同志们要分清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分清敌我友非常重要,有许多同志是受了蒙蔽,要赶快醒悟过来。这种革命造反精神是可贵的。我们的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世界上无敌的。正因为这样,我建议你们退出司令部,并替我们作工作,最好是退出去。我们的人少,不可能到处去“救火”,(群众笑)我们相信你们,今天把这个底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们,相信你们完全可以作好这个工作(院校师生代表高呼:明天我们就退出去!) + +  同志万岁! + +  (同志们高呼: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徐向前副主席讲话 + +  江青同志、关锋同志的讲话,我完全拥护。这真正是毛泽东思想挂帅的,我们要很好的领会。 + +  刘震原来是四方面军的,他家是湖北孝感的,很小参加革命,以后在徐海东的部队里,照理说应该是革命的吧!可是到社会主义这一关就不行了,过不了这一关了。这不仅对你们是教训,对我们也是很大教育。军队中有一批牛鬼蛇神,他们从革命的立场上转到反革命的立场上去了,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杨成武代总长插话:现在美蒋就是要趁我们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袭击我们,破坏我们,我们的情报机关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我们的情报指挥、机要部门是不能乱搞的。)(江青同志插话:今天就钻进了五架敌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空军你们自己搞乱了就危险。刘震这个人去年七月间,他自己承认他夺权。成钧,去年七月是要停职的,我们是保了他的。何廷一是坏蛋杨尚昆的死党,事情是明摆着的。昨天我讲了吴法宪同志的情况,说我是保吴法宪同志,你们说,我不保吴法宪同志,难道还保成钧、刘震吗?吴法宪同志是一方面军的,刘震是四方面军的,为什么要保一方面军的不保四方面军的呢?这有个标准,就是看谁是毛主席的好战士,(杨成武代总长插话:成钧在防空军是是副司令员,我那时是北京军区司令员兼防空军司令员,那个时候成钧就不好,这个人很阴险,不是毛主席的好战士,他是反对毛主席的,他是有后台的,这一点你们都很聪明。)(众高呼:打倒贺龙!)所以我们要好好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分清敌我友,不然就要打错了方向。你们迷失了方向,我们有责任引导你们。不然我们就不是毛主席的好战士。最高军事机关,他们的工作都很紧张,不能冲击,这点要明确,革命不能搞错方向,这些机关中都有牛鬼蛇神,要把牛鬼蛇神都揪出来。牛鬼蛇神,不仅空军有,海军、总参、通讯兵等部门都有,我们心里都有个数靠你们去揪。你们的目标要找准,要打正。要进行调查研究。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每天要学习毛主席著作,按照林副主席指示的: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应该响应江青同志的号召,从空军司令部退出来。(江青同志插话:不怪你们,你们受骗了怪刘志坚。)(杨成武代总长插话:怪刘志坚、刘震、何廷一、成钧。) + +  刘志坚的情况,在毛主席、林副主席刚刚接见了后,他还要我们接见院校革命师生,我们说不要了,他不听,非要我们接见不可(叶群同志插话:林彪同志也不赞成接见。)林副主席的话他也不听,还要我们四位副主席都讲话,我们要他搞出讲话稿,在军委常委会上讨论通过,他是在要讲话了才把稿子送来,叫你连看都没有时间看(叶群同志插话:搞突然袭击。)对!搞突然袭击。陈毅副主席本来不准备讲话,他临时也拉上去讲。这仅是我最近对他的一些感觉。你们应该恨,应该气,恨谁气谁呢?不要把目标搞错了,就象飞机扔炸弹,不要扔到自己人的头上来。但有的同志打错了,应该向打得准的同志学习。我们就是要把我军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江青同志解答问题: + +  刚才有个同志递了一个条子,关于斗争方式问题。这个问题说起来很复杂。我们只提倡文斗,不提倡武斗。因为文斗是建立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的。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在斗争激烈时出现一些反常情况,这也没有什么,但是,总的我们还是提倡文斗。 + +  你们住进了司令部,这不怪你们,据我所知,住到国防部的同学就是有人接进去的,他们上当了。你们是不是有坏人捣鬼,还不知道。 + +  有牛鬼蛇神,可以揪出来斗,不要打乱他们的秩序。作战系统是昼夜值班的,从这个角度上看,我还是向你们提出建议,退出来,我不是怪你们。我们支持你们的革命行动,但不要打乱作战机构。你们不仅自己退出来,而且要做说服工作。 + +  杨成武同志是个好同志,他的党性是最纯的。去年十月份他昏倒了,在他醒来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毛主席、林副主席的身体健康。他虽然也有弱点,但他对毛主席是忠心的,对林副主席是忠心的,我个人也很感激他。 + +  王尚荣现在有人要替他翻案,雷英夫也在闹翻案,雷英夫是个国民党的小军官,同志们说他要翻案行不行?(众:不行!) + +  徐副主席带病出来工作,担任全军文革的组长。要讲山头的话,他人最多,山头最大,但他没有私心,他坚决斗刘震、成钧,要坚决斗倒、斗垮、斗臭他们。 + +  斗争刘震、成钧、何廷一,你们要费点力气, 要做深入地调查研究工作,要善于斗争,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因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那么一小撮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因为他们掌握了财权、兵权,要讲究作战方法。 + +  小将们,战友们,仗是有得打的,要充分准备,不能只是横冲直闯。斗争的方法,我们还是主张文斗,不能武斗。 + +   (水电部水文局《孺子牛》宣传组)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6.txt b/CCRD/0/3/7/0014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d1551dfa2d293094203303dc724a53c6306f76f --- /dev/null +++ b/CCRD/0/3/7/001416.txt @@ -0,0 +1,15 @@ +# 周恩来为制止乌鲁木齐市武斗给新疆军区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下午,总理给新疆军区负责人来电指示(要点): + +  一、立即制止乌鲁木齐武斗,由军队戒严,如果红二司再死一个人,要拿你们是问! + +  二、给南梁地区送面粉。 + +  (根据有关消息,传达报告整理) + +  (注)七月二十日发生了武汉反革命事件,以武汉《百万雄师》为师的新疆三促,在王恩茂之流的指挥下大肆屠杀我三新革命造反派,他们一手制造了“七·二六”新疆医学院大血案,“七·二八”畜牧厅大血案,同时已调集兵力,准备于七月二十八日夜全面包围新大、八农、新工等,妄图一举打平三新。 + +  就在这最最关键时刻,周总理命令新疆军区制止了这次更大的屠杀。当夜,军区给红二司打来电话,声称:(1)从晚十时至凌晨六时全市戒严,(2)给新大“星火燎原”送面粉;(3)恢复两派关于制止武斗的谈判,云云。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8.txt b/CCRD/0/3/7/0014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39d05a83f76aee1b48c57bd8f8f42bd0b95f9f0 --- /dev/null +++ b/CCRD/0/3/7/001418.txt @@ -0,0 +1,23 @@ +# 李富春与成都“工人造反兵团”谈关于揪斗李井泉的问题 + +  <李富春> + +## (1967年7月30日16:50 在人大会堂我院革委会成立大会主席台上) + +  问:我们(兵团)想请示一下关于揪斗李井泉的问题。 + +  李:(很生气,语气极重)成都揪斗李井泉,总理根本不知道,总理还在跟他们要人。 + +  问:既然不是总理同意的,我们就得给成都去电话辟谣。 + +  李:完全可以。 + +  周恩来联络员温伯华与成都“工人造反兵团”的谈话: + +  问:关于“红成”揪斗李井泉问题是怎么样的? + +  温:“红成”先把李井泉非法的弄去,然后给总理打了个电话去,总理不同意这种做法,后来总理说:“既然你们抓去了,开完会,立即送回来。”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0.txt b/CCRD/0/3/7/0014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38e7c4b83b6b7ee931d8e43edb8058f2348ee15 --- /dev/null +++ b/CCRD/0/3/7/001420.txt @@ -0,0 +1,77 @@ +# 周恩来接见河南省兰考县张钦礼焦守凤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三十夜;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外边会议室。〗) + +  (中央首长处理河南问题的第八次汇报会议开始,刘建勋同志热情地向张钦礼同志招手,张钦礼走到刘建勋同志跟前,刘建勋同志让张钦礼同志坐在杨成武同志的席位上。当时杨成武同志不在首长席 ) + +  刘建勋(关心地):听说你的手指被打断了。 + +  张钦礼:是的。 + +  刘建勋(对总理和张钦礼),控诉他! + +  (总理点了点头,张钦礼同志回到原席位上) + +  (会议中张钦礼同志讲话时,未讲完就被郑大战斗师、中学红卫兵总部插话打断。张坐下。停了一会,总理走到张钦礼同志面前和张亲切握手,随即拉着张的手走到休息室,同坐在一张沙发上。室内有戚本禹,杨成武等同志。这时,刘建勋同志带焦守凤同志进来。) + +  刘建勋(给首长介绍):这是焦裕禄同志的女儿焦守凤。 + +  (总理站起来和焦守凤同志握手,并让她在张钦礼同志旁边坐下。) + +  周总理(关切地问张):你什么时间到北京? + +  (张因耳朵被打坏,未听见。) + +  焦守凤:他的耳朵被打坏了。 + +  周总理:你给他当翻译。 + +  周总理(问张):你什么时候被抓起来的? + +  张钦礼:2月26日夜4点被抓。 + +  周总理:他们什么时候将你放出来的。 + +  张钦礼:七月二十八日晨三点。七点由解放军同志送我到北京毛主席身边的。 + +  周总理(关切地):兰考逮捕了多少人?都是什么人?你在那个监狱押着? + +  张钦礼:我在兰考监狱押着,兰考监狱押了二百多人;听说杞县、开封、东明等地也押有兰考的人;兰考大概逮捕一千多人,这个数字我不太清楚。因为我被捕和外界隔绝了。 + +  周总理:他们抓的都是什么人? + +  张钦礼:有工人、贫下中农、机关干部、红卫兵小将和革命学生。 + +  周总理(生气地):在监狱里他们怎样对待你? + +  张钦礼:脚上带脚镣,手上带手铐,胳膊上绑绳子,绳子捆得很紧,捆得胳膊都出血了。最毒辣的是制造内伤,用折骨残刑。(张钦礼同志一面说着,一面伸出两个被折的指头。周总理无限关怀地抚摸了它。) + +  周总理(对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你对联络员说,找个医生给他(用手指张)检查治疗。 + +  (总理联络员谢××上前问张的住处,并记下来了。) + +  周总理(气愤地)是谁抓你的?你在监狱里押了多少时间? + +  张钦礼:在监狱押了一百五十六天。逮捕我时是开封军分区政委陈久安,副司令员李地山带部队抓的。(周总理记下李地山的姓名) + +  周总理:开封军分区有人支持你们吗? + +  张钦礼:在提审我时看来,开封军(分)区的杨司令员和徐副司令员是同情我们的,兰考中队中一部分战士是同情我们的。 + +  周总理:对他们,你们要区别对待。(并嘱咐张钦礼和焦守凤两同志)回去,你们要艰苦奋战。 + +  戚本禹:(问焦守凤)你妈妈来了没有?你还和她吵架吗? + +  焦守凤:她回去了,我没跟她吵架。 + +  总理:好好作你妈妈和妹妹的工作,她们会明白过来的。 + +  焦守凤:我一定照总理指示去做。(接见到此结束) + +  总理和张、焦二同志握手告别,张、焦二同志又走进双方汇报会议室。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2.txt b/CCRD/0/3/7/0014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12e181886df0bb522311eeda5a94914e02b6bf3 --- /dev/null +++ b/CCRD/0/3/7/001422.txt @@ -0,0 +1,9 @@ +# 关锋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 +  <关锋> + +  新华社一定要建立革命秩序,中央这样重要的宣传机构。武汉问题是那么大的问题,新华社是整个战役的组成部分。开展重要的政治攻势,新华社担负重大任务,两派问题再大,比这个要小的多。两派纠纷,对谁有意见,总比这个小。但是干扰很大。我们是支持王唯真同志,应该支持他的工作。斗争,应该斗争刘、邓、陶,批判刘小奇的修正主义新闻路线。陶铸直接插手新华社,派熊复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什么不批?两派应该抓这些问题。 + +  新华社有这样的怪现象,王力、关锋、戚本禹对新华社的电话信,有人写大字报把王力同志的名字去掉了。王力同志来了,还有人说王唯真的后台回来了,姜文品同志要想一想大道理:为什么老揪王唯真?我们睡不着觉,就是集中力量,搞宣传攻势嘛!谁干扰,就犯大错误。稿子搞得很粗,王唯真就吃力嘛! + +  中央文革小组是完全一致的,对新华社问题的看法,也是一致的。我们三人发的电话信,三人没有差别,看法一致。姜文品同志要好好抓一下。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3.txt b/CCRD/0/3/7/0014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5288852935fffc3e313ec0824c5b3e7e19570b8 --- /dev/null +++ b/CCRD/0/3/7/001423.txt @@ -0,0 +1,15 @@ +# 谢富治在北京地质学院的讲话摘要 + +  <谢富治> + +  军内有真正的陈再道,如果有把握就打,如果没把握就不揪。武汉问题的处理是对全国造反派的支持。凡是右派势力都是反对毛主席、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都是把矛头指向中央文革的。北京也有一些流言蜚语,造谣诬蔑,我们要警惕。我们要誓死保卫毛主席,保卫中央文革,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如果没有毛主席的司令部,拥护毛主席就是空的。 + +  北京造反派有一个缺点,就是支持一派反对一派,地质学院也要注意这个呀!如果两家都是革命派,不能支持一派打击一派。我本来想找红代会谈谈,没有来得及。要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坚持毛泽东思想,坚持大方向。谁在那个问题上犯了错误,就检查那个问题,谁符合毛泽东思想就支持谁,“红成”说王力就是“八二六”派,“八二六”观点。你难道就完全是毛泽东思想吗?北京的红代会就不善于在两派之间和稀泥,北京红代会应该学会和稀泥。 + +  出了一两个坏人,也不能全盘否认造反派。你地质(学院)就是一个典型,地质(学院)出了一个朱成昭。“红成”动员一万多人上北京两个目的:一个是砸省委,一个是造地质的反。“红成”一听反对朱成昭就马上写大字报说“我们胜利了。” + +  河北问题,有七、八千人来到北京。我们要解决河北问题,张家口、天津、唐山、保定、石家庄。石家庄有点底,我们打算派北京的一些同志去调查。现在调查有两种,一种是右派动员农民进城。革命派要引导农民搞大批判,抓大方向。第二是武装部要搞的。武装部正在调查。现在保守势力集结在农村,以农村包围城市。过去这个口号是正确。现在这个口号是反动的。 + +  地院内部要注意团结,串联会不要搞嘛。地院是个有名的造反派,要紧跟中央文革,紧跟毛主席。老“三司”是以地质为核心的,我是支持你们老“三司”的。但你们又要背包袱。搞大团结,你们做得不够。 + +  中南海揪刘战场我去过,看了很高兴,江青也看了。在西门、北门搞是一个好事,揪不揪得出来不一定:但给刘少奇一个示威。不要在那里分派嘛,反对刘少奇还要分派吗?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7.txt b/CCRD/0/3/7/0014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f098e020e8cc42d6db67091c290d05e8d5012aa --- /dev/null +++ b/CCRD/0/3/7/001427.txt @@ -0,0 +1,33 @@ +# 谢富治在北京钢铁学院的讲话 + +  <谢富治> + +  (〖刚刚由武汉胜利归来的谢副总理,在我院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激烈斗争的关键时刻,到钢院来了,这是对我院无产阶级革命派最大的关怀和支持,这是对我院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的最沉重打击。八月一日凌晨一点钟左右,谢副总理乘坐的汽车直达我革命造反公社所在地革命造反楼前的广场。下了车,谢副总理首先在楼前看了看,然后,在我公社战士簇拥下,步入革命造反楼一楼大厅,和我公社战士进行了亲切的交谈。他要我们进一步狠抓大批判,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彻底打倒。我公社战士怀着激动的心情,向谢副总理表示,一定遵循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掀起革命大批判的高潮,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谢副总理在我革命造反公社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广大战士一遍又一遍地高呼:“向谢富治同志学习,向谢富治同志致敬!”“感谢中央首长对我们的关怀!”“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们革命造反公社的战士和5.16战士群情激动,他们说:“谢副总理来临我公社,并做重要指示,这是对我们的巨大鼓舞,大长了我革命造反派的志气!”两点左右,我公社战士建议谢副总理去《延安公社》刚刚占踞的理化楼和主楼察看一下,谢副总理同意了,由我公社负责同志李洪刚、田怀中陪同前往。因理化楼积灰满地、石块、木板、铁管子等障碍较多无法进入。谢副总理在主楼前停了一会,就召集延安公社的代表到教室楼商谈,并主持双方签定了协议。〗) + +  谢副总理说:“对钢院不了解,来是主要解决武斗问题的,今天(指七月三十一日)你们两个同学讲钢院都打死人了,你们还不去看看……(这两个同学是《革造》去市革委会反映情况的)我今天开完会就来了。”谢副总理问到两派各有多少人时,《延安公社》代表说:“我们四千三百人。”革命造反公社的代表揭露说:“不对,我们按班级单位进行了全面的统计,他们是3100人,我们是2800多人,还有一些自由战士等。”(延安公社代表吵)谢副总理说;“不见得人多就正确。你们分歧的焦点是什么了?” + +  我公社代表回答:“是高芸生及以高芸生为首的前院党委的问题,我们要打倒高芸生,他们要保高芸生,说高芸生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是教育革命左派……” + +  当我公社代表介绍郭强同志被害情况时,谢副总理说:“打死人就是不对嘛……”我公社代表向谢副总理汇报说:“《延安公社》的凶手罗思玲已逮捕,押在第二监狱,这件事是市革委会向前同志(市革委会副秘书长)亲自主持处理的。”后来又谈到了冶金部问题。谢副总理要我们狠斗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狠斗王鹏寿。说:“希望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木禹、姚文元等同志组成的参谋部,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 + +  当谈到协议时,谢副总理说:“毛主席的伟大光辉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你们要好好学习,正确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正确的观察,正确的处理,用正确的方法解决,都不要把形势分析错了。” + +  我公社代表热烈鼓掌,表示坚决按谢副总理指示去做。我公社战士提到吃饭问题时,谢副总理说:“这也可算协商的一条嘛,把它写上……”又说:“我对你们两派没调查、我相信你们的话。我相信革命造反公社,相信延安公社的同志。我不知道你们两派怎么样。到北航、地质找他们两个来(指北航田东同志和地质王大宾同志)。他们两个都有点倾向性,但是差不多。出外去,叫带红卫兵,这是毛主席的意见。所以到你们学校来带了两个红卫兵。你们两派都不要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不要互相打……” + +  我公社代表说:“我们要联合搞大批判,连一天都不希望‘打’……”谢副总理说:“你们要打倒刘、邓、陶、彭、罗、陆、杨,把他们批判透。第二、你们要联合大批判,这一点很重要。第三、要学习毛主席著作,用最高最活的马列主义批判修正主义,还有林副主席,还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央文革小组的指示。我走了许多地方,中央文革小组是相当有权威的。所以那些保皇派,保守势力,他们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不敢公开,所以他们就反对参谋部:中央文革小组。谁要反对毛主席,就把他打倒!谁要反对林副主席,就打倒谁!谁反对中央文革小组,就打倒谁!”谢副总理说出了我公社战士的心里话,我们就是要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保卫林副主席,保卫中央文革小组,誓与党内一小撮走资派血战到底! + +  在谈到“三结合”问题时谢副总理说:“哪个干部该结合,哪个干部不该结合要商量,要按着毛泽东思想办事,不要打‘内战’……” + +  在谈到大批判时,我公社代表说:“为了搞好大批判,促进革命大联合,我们提议与延安公社联合斗彭真,时间是为八月八日。” + +  谢副总理高兴地说:“写在协议上,我可以批给你们,不过不能互相攻击……。”田东同志念协议时(协议由田东同志起草),延安公社的代表又说:“人不要具体,因为我们还想斗林枫。”我公社代表说:“斗林枫也可以联会斗!” + +  当念到有关食堂用餐问题时,延安公社代表说:“食堂需要检查,怕有毒。”谢副总理说;“什么检查?!我去吃!我不怕毒,不要听你的……到食堂吃饭不准打架,我们今天完了以后就到你们食堂去吃饭。”后来谢副总理又说:“建议写上一条,学习一星期《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 +  在谈到建毛主席塑象时,谢副总理说:“联合起来不行吗!……建主席塑象是非常严肃的问题,为什么不五六千人都来建?”(我公社代表鼓掌)在谢副总理的主持下,座谈一直进行到早晨六点多钟,达成了十一点协议。这是对我革命造反派极大的支持和巨大的鼓舞。我们坚决按谢副总理的指示去做,坚决执行和维护这个协议,把革命大批判推向新的高潮!六点十五分我公社和五·一六战士怀着激动和喜悦的心情。列队在教室楼前,热烈的欢送谢副总理。“毛主席万岁!”“感谢党中央和毛主席对我们的亲切关怀!”“向谢副总理学习!”“向谢副总理致敬!”口号声、鼓掌声和歌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谢副总理乘坐的汽车穿过我公社和五·一六战士的队伍,缓缓离去。 + +  陪同谢副总理来我院的有航院红旗田东同志和地质东方红王大宾同志。 + +  · 来源: + +  1967.08.05红代会北京钢铁学院革命造反公社《新钢院》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8.txt b/CCRD/0/3/7/0014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1e3327b7daae036ab6a2a2593a808db88782251 --- /dev/null +++ b/CCRD/0/3/7/001428.txt @@ -0,0 +1,80 @@ +# 郑波在湖南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四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 +  <郑波> + +## 郑波在湖南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四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 +## [郑波:解放军第四十七军副军长]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革命的同志们! + +  首先让我们共同祝愿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 +  今天,我们能够参加这个大会,同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在一起共同庆祝毛主席亲自缔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四十周年的盛大节日,我们非常高兴,也感到非常光荣。我代表四十七军全体指战员向你们,并通过你们向全市的全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热烈鼓掌)对于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友们对我们的大力支持和热情的帮助,在这里表示衷心地感谢!(热烈鼓掌)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在湖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以工联等左派组织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造反派,斗争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为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斗争最英勇、最顽强、最坚决。为湖南的无产阶级文化文革命创下了不朽的功勋。我全军指战员决心与革命造反派在一起,老老实实地学习造反派战友的英勇捍卫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大无畏精神。我们决心同你们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誓死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湖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无论碰到多大的狂风恶浪,我们都不会动摇!(热烈鼓掌) + +  我们省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自去年“八·一九”就坚决支持革命学生运动,轰开了省、市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组织的所谓“赤卫队”的重重包围,粉碎了“三相信”的谬论。发扬了敢想敢说敢革命敢造反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大揭了省市委的阶级斗争盖子,推动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张平化抛出了“九·二四”的反动报告之后,全省大抓黑鬼,把大批的革命闯将打成反革命,全省处于资产阶级专政的一片白色恐怖之中。但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为了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怕杀头、不怕坐牢、不怕围攻、不怕戴反革命的帽子,组织了湘江风雷等革命造反派组织(热烈鼓掌)。这些革命造反派奋起批判湖南省委内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击长保军等保守组织的围攻,使革命造反派队伍不断地发展壮大,孤立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使他们陷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当省、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用反革命的经济主义来破坏文化大革命的时候,革命造反派并没有上当,他们不为名,不为利,坚持贯彻毛主席的“抓革命,促生产”,“节约闹革命”的伟大号召,彻底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又一次猖狂进攻。一月革命的风暴席卷全国,革命造反派进行了英勇顽强的夺权斗争。湖南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又勾结军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革命左派组织湘江风雷打成反革命(热烈鼓掌),大规模地逮捕了革命闯将,并提出了肃清“湘江风雷”流毒的反动口号,转移斗争大方向,镇压革命造反派。造成了一片白色恐怖。但是,毛主席亲自点燃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烈火是扑不灭的,有毛主席支持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造反派是压不倒的。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奋起迎击二月逆流,冲破了湖南党内、军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制造的白色恐怖,又杀出来了!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湖南取得新胜利,创立了伟大的功绩。但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在他们的理屈词穷的情况下,又造谣生事,勾结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挑起武斗,大打出手,抢劫行凶,进行垂死挣扎。但是在工联等革命造反派进行文攻武卫的反击下,他们正在遭到惨败。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充分证明了以工联等革命左派组织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最忠于毛主席,最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队伍代表了我们湖南文化大革命的大方向。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革命的同志们: + +  由于湖南军区在支左工作中间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中央决定由我们四十七军负责湖南的文化大革命,这是毛主席和党中央对我们的最大信任,也是对我们的严峻考验。我们有决心坚决依靠以工联等革命左派组织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湖南的文化大革命搞好。首先,我们一定要同无产阶级革命派在一起,高举革命的批判大旗,在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大批判的同时,要深入地揭发和批判湖南军区在支左工作中间的方向路线错误,彻底批判龙、刘、崔所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肃清其恶劣影响(热烈鼓掌)。湖南军区在文化大革命中发布的一切通令和通告等一律作废(热烈鼓掌,口号声)。湘江风雷是革命左派组织(最热烈鼓掌),应该恢复名誉,可以恢复组织,但不要跨行业。对于湘江风雷和其他组织中受迫害的革命群众应该给予坚决地平反(热烈鼓掌),凡是被打成所谓反革命的应该坚决地给予恢复名誉(热烈鼓掌)。只有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深批透,才能够把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红旗高高举起,才能够教育争取受蒙蔽的群众,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最大限度地孤立一小撮阶级敌人。其次我们一定同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起大力加强政治思想工作。团结教育争取一切受蒙蔽的群众,坚决执行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的原则。目前迫切需要立即制止武斗,武斗是两条路线斗争的激化的突出表现,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蒙蔽一部分群众挑起的,武斗干扰了我们斗争的大方向,破坏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破坏了社会治安,破坏了生产,搞得人心惶惶。现在,在北京谈判的双方代表团达成了制止武斗的协议,我们应当带头执行,大力宣传,迅速恢复社会秩序,维持正常秩序,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还应高度警惕地、富、反、坏乘机搞乱,我们应该组织起来,搞好社会治安,建立无产阶级革命的新秩序。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我们四十七军介入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作了一些工作。对湖南军区在支左工作中的方向路线性错误也曾经作过斗争,但是由于我们毛主席著作学得不好,我们也犯了不少的缺点错误,在某些地区甚至犯了方向路线性的错误,例如我们在湘潭的支左的部队就没有认真地彻底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压制了一些革命造反派,这些错误我们欢迎造反派批评指出,我们有决心改正错误,真正地、完全地站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今后在支左工作中,我们也难免会产生缺点和错误,我们热烈地希望造反派的同志及时地批评指出,我们一定虚心地向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学习,把你们对我们的批评看成是对我们的最大的关怀。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革命的同志们: + +  你们开这样盛大的拥军大会充分地表现了广大革命群众对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高度信赖和无比热爱,我们再次地表示衷心地感谢!(热烈鼓掌,群众呼: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学习!向中国人民解放军致敬!解放军呼:向革命造反派学习!向革命造反派致敬!军民团结万岁!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我们今后一定要更加热爱人民,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坚决站在革命左派一边,用实际行动来回答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的热情鼓舞和殷切希望。最后让我们振臂高呼: + +  热烈庆祝建军四十周年! + +  大力开展拥军爱民运动! + +  打倒刘少奇! + +  打倒邓小平! + +  打倒陶铸! + +  打倒王任重! + +  打倒彭德怀! + +  打倒罗瑞卿! + +  打倒陈再道! + +  打倒张平化! + +  打倒王延春! + +  彻底批判湖南军区的方向路线错误! + +  彻底批判龙、刘、崔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 + +  向无产阶级革命派致敬! + +  坚决支持以工联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来源:衡阳党政机关《革命到底》兵团办公室、衡阳工总职教《黎明》大队编印)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中央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资料汇编》 + +  · 来源: + +  衡阳党政机关《革命到底》兵团办公室、衡阳工总职教《黎明》大队编印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中央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资料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9.txt b/CCRD/0/3/7/0014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d7db175a814b5144a1247696b2b903afcb23a4 --- /dev/null +++ b/CCRD/0/3/7/001429.txt @@ -0,0 +1,23 @@ +# 周恩来接见国家体委“斗贺(龙)联络站”代表谈贺龙的历史问题 + +  <周恩来> + +  (〖按:周总理等接见了国家体委系统革命造反联络总部和批斗贺龙联络站代表。下面是讲话摘要〗) + +  总理: + +  主席说贺龙的问题要背靠背。你们写过信,主席不批准怎么办?我不能拿主席的话压你们。文化大革命搞了一年多了,你们知道我的处境、我的难处:把他搞出来怎么办?你们知道了就不要去了。不能宣传。宣传也进不去。 + +  你们还是讲理的,退出来了。我事很多,每天什么事都要管。我是为革命的,毫无怨言。为革命鞠躬尽瘁。 + +  如果你们(把贺龙)搞出来,别的造反派一定会抢,会给我们增加麻烦。 + +  贺龙他制造材料,说他一直跟毛主席走,是一贯正确的,这当然是不对的。你们要攻他的要害。研究问题要研究点历史。南昌起义是贺龙参加的,总算参加了,反对国民党反动派打了第一枪,虽然不是党员,我们还是欢迎他。他当时在二军,叶挺在十三军,南昌暴动的大方向是对的,但没有就地发动农民,没有建立革命根据地,在大方向对的前提下犯了政治错误。一是城市观点,还想回广东,攻打大城市,先打广州,后打汕头;另外依靠外援,请苏联帮助,这两点是反毛泽东思想的,犯了严重错误。不建立革命根据地,打两个胜仗马上要打败仗,最后失败了,贺龙的军队全垮了,因为他们是旧军队,主要力量受损失。 + +  洪湖赤卫队写贺龙,实际头子不是贺龙,为什么洪湖赤卫队得到农民拥护,因为头子不是贺龙。贺龙在湘西桑植建立根据地。八一武装起义以后,开了八七会议,搞秋收起义,毛主席参加了八七会议后,领导了秋收起义。派了两、三个人到洪湖,派的是和林彪同志在一起学习的段德昌同志,段德昌同志把它搞起来了。贺龙二七年回到湘西也搞起来了。二八年底他们就会合了。这次我到武汉听说两股部队完全不同,洪湖是农民武装,湘西有土匪,两股部队在政治发展上就有差别。 + +  三零年发展到立三路线,第一次打了长沙,由于偶然性没有失败,不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认为执行了立三路线取得了胜利。第二次进攻长沙,彭德怀主张攻打长沙,毛主席不同意,二军团贺龙赞成,段德昌不赞成,主张保持洪湖根据地。贺龙带部队攻打长沙,失败后逃跑了,从长沙一退退到湖北的角上。实际上执行了立三路线,先是冒险主义,后是逃跑主义。段德昌同志两次都不赞成,不赞成冒险,也不赞成逃跑,坚持洪湖根据地,三一年连续三次反围剿胜利,活捉了张辉瓒,证明了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取得了胜利,错误路线的失败。 + +  三二年还是三三年“肃反”,第一个就把段德昌同志杀了,说他是“改组派”,实际上他是一个很好的同志,是洪湖地区的创始人。解放后讲起这个事才平反了。贺龙说这个问题他不负责任,把责任推给夏曦,肃反时的负责人是贺龙、夏曦、关向应,贺龙是头子。我曾找他谈过话,说肃反应该是贺负责,贺一直认为由夏曦负责,这次他才承认错误。这次我到武汉,部队一同志说:打死段德昌起决定作用的一票是贺龙。我(总理)说这句话很公道。 + +  两个结论:贺龙不是一贯正确的,(一)在湘西执行了立三路线,(二)肃反扩大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1.txt b/CCRD/0/3/7/0014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bb8887bb379cd3838ae327641758ab189486416 --- /dev/null +++ b/CCRD/0/3/7/001431.txt @@ -0,0 +1,59 @@ +# 姚文元在“欢迎中国红卫兵代表访问阿尔巴尼亚胜利回国大会”上的讲话 + +  <姚文元> + +  (亲爱的大使同志!亲爱的同志们!战友们!) + +  在我们的最高统帅、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的极其亲切的关怀下,在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直接领导下,中国红卫兵代表团,胜利地完成了第一次出国任务! + +  我们是应阿尔巴尼亚劳动青年联盟中央的邀请,去参加了阿尔巴尼亚劳动青年联盟第五次代表大会,并进行友好访问的。在进行了二十天的友好访问之后,七月十二日,我们满载着阿尔巴尼亚青年和人民的革命精神和革命友谊,满载着阿尔巴尼亚青年和人民对毛主席的无限敬仰和热爱,满载着阿尔巴尼亚青年和人民对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红卫兵运动的热情支持,回到了祖国,回到了北京,回到了毛主席的身边。 + +  下面,我向首都的红卫兵战士和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简略地报告一下出国访问的情况和我们的一些感想。 + +  根据党中央的决定:中国红卫兵代表团由北京和上海的红卫兵代表组成。除大、中学校红卫兵代表外,并有北京工代会代表和中国人民解放军青年战士参加。在阿尔巴尼亚,从六月二十一日到七月十日,我们参加了四天大会,访问了十二个工厂、两个国营农场、两个合作社、一个学校,参观了两个海港,并访问了两个义务劳动的工地,参加 + +  (了短时间的劳动,广泛地接触了阿尔巴尼亚各方面的革命青年。这期间,我们参加了十次群众大会和许多小会,每个团员都在大会或小会上讲过话。我们还同参加会议的各国左派青年组织进行了广泛的接触和座谈。不管多么紧张,我们坚持每天学习毛主席语录,没有一天中断。这些情况,下面有别的同志专门向大家汇报。) + +  在参加阿尔巴尼亚劳动青年联盟第五次代表大会和访问期间,我们受到阿尔巴尼亚党、政府、人民和青年极其热烈、极其友好和十分隆重的接待,我们在这里再一次表示最深切的感谢。 + +  阿尔巴尼亚人民的伟大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亲自接见了我们,进行了十分友好、十分热情、十分真挚的谈话,给了我们很大的鼓舞。他高度赞扬了阿中两党、两国人民和两国青年之间的伟大战斗友谊和革命团结,高度赞扬了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支持我们揭露和粉碎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篡党、篡政、篡军的反革命复辟阴谋,并热情赞扬了中国的红卫兵运动,希望中国红卫兵把毛泽东思想坚持到底,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做出更大的贡献。恩维尔·霍查同志祝毛主席身体永远健康,寿比南山,并要中国红卫兵代表团向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以及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同志,转达阿尔巴尼亚人民最崇高的革命敬礼。同志们,我们已经把恩维尔·霍查同志的祝愿告诉了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告诉了林副主席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 + +  在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下,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青年,高举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革命大旗,勇敢地站在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路线的最前列。我们亲身感受到:阿尔巴尼亚青年痛恨美帝国主义、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他们是在同外国侵略者的长期武装斗争中锻炼出来的,他们是在“一手拿镐、一手拿枪”“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活”的战斗口号下顽强斗争过来的,他们是在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和南斯拉夫铁托叛徒集团的压迫、封锁、讹诈的尖锐斗争中成长起来的,他们对敌人有很高的警惕性。阿尔巴尼亚劳动青年联盟第五次代表大会高举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尖锐地揭露了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的侵略罪行,尖锐地揭露了勃列日涅夫、柯西金之流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叛徒集团无耻的叛卖勾当,尖锐地批判了所谓“联合行动”“中间道路”的反动口号,坚决支持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 +  参加会议的绝大多数马克思列宁主义青年组织代表都同阿尔巴尼亚同志一起,鲜明地高举反帝反修大旗,痛斥了美帝国主义和苏联修正主义。大会坚决拒绝和反对了个别外国代表企图贩卖修正主义的“联合行动”的破烂货,为苏修效劳的论调,这个别人会还没有开完就灰溜溜地夹着尾巴溜掉了。 + +  阿尔巴尼亚的社会主义建设,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他们在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包围中,粉碎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企图扼杀阿尔巴尼亚的阴谋,发扬了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坚持社会主义方向,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克服困难,使社会面貌起了极大的变化,成为欧洲的一盏伟大的社会主义明灯。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都出现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 +  阿尔巴尼亚人民是伟大的人民,阿尔巴尼亚青年是英雄的青年,他们在劳动党和恩维尔·霍查同志领导下,正在为贯彻党“五大”决议而付出极大的努力。他们干劲高,决心大,敢于斗争,热爱劳动。我们亲眼看到,到处沸腾着社会主义的劳动热情,义务劳动的热潮席卷阿尔巴尼亚每一个角落,山坡上布满新开的梯田,漫山遍野是拿着镐、背着铲的青年,青年工人以极大的毅力,高速度地进行建设,大力利用本国的资源,新建的现代化的社会主义企业一个接一个出现。这种巨大的革命热情,必将推动阿尔巴尼亚社会主义建设取得新的巨大成就。 + +  阿尔巴尼亚青年,正在进一步开展革命化运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提出了向青年进行阶级教育、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不容许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改变革命的颜色的历史任务。他们编印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论无产阶级专政、论群众路线、论自力更生的小册子。以《论无产阶级专政》这本小册子来说,共有语录二百二十多条,其中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和阶级斗争的语录五十多条。他们大力提倡舍己为公的共产主义风格。他们向宗教迷信、歧视妇女以及其他落后习俗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 +  在都拉斯港,我们同贴出第一张革命大字报的同学见了面,极其热烈地交流了文化革命的情况,在工厂学校中,我们看见了不少大字报,上面有阿尔巴尼亚青年提出的各种革命倡议。他们提出的一个中心口号是:“象革命者那样思考、工作和生活。”目前,革命化的矛头,主要是指向旧的社会习惯势力,指向个人主义,指向官僚主义,指向压迫和轻视妇女的反动封建思想,反对干部特殊化,加强青年的劳动锻炼,加强国防体育活动和军事训练,随时准备粉碎国外敌人的侵略。我们预祝阿尔巴尼亚青年在革命化道路上取得新的更大的成就。 + +  中国红卫兵代表团这次出国,深深地感受到毛泽东思想是照耀全世界革命人民走向胜利的灯塔,深刻地感受到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世界上的巨大影响。阿尔巴尼亚人民热爱毛主席,世界各国革命人民热爱毛主席。参加会议的各国左派组织代表,歌颂毛主席是世界人民心中的红太阳,是当代的列宁。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青年,如饥似渴地学习毛主席著作,他们说:“毛泽东思想是我们最强大最锐利的思想武器。”非洲青年在拿到毛主席的著作时,连连接吻,无限亲切。他们都从自己切身体会,谈到如何把毛泽东思想作为自己斗争的指南,准备如何把毛泽东思想运用于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走武装斗争的道路,走毛泽东的道路。在阿尔巴尼亚,不管我们走到那里,无数双热情的手伸向我们,无数道火热的眼光投向我们,“恩维尔、毛泽东”的口号可以几分钟、十几分钟地连着喊下去。毛主席像章,毛主席的著作,是最最珍贵的礼物,在路过资本主义国家时,也有不少人公开向我们要。阿尔巴尼亚人民,对毛主席怀有极其深厚的感情,在斯库台的伐乌·代那水电站工地,我们从专家手里接到一幅毛主席像,这是一位青年工人放弃了自己假期,利用两个星期时间用铅笔画成的,画得很有神采,好极了!当我们在丛山峻岭中,看到这么一幅画时,心中是多么激动啊!它不是象征全阿尔巴尼亚青年热爱毛主席的红心吗?阿尔巴尼亚同志同我们谈话时说:我们党和人民热爱毛泽东同志;赞成或者反对毛泽东,这是革命和反革命的分界线。 + +  我们深深感到,中阿友谊深入人心,牢不可破。阿尔巴尼亚青年对中国红卫兵无比热爱,把红卫兵当作他们最亲密的战友。他们把红卫兵叫做“毛泽东的战士”。这种深厚的真挚的革命友谊,是由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阿尔巴尼亚人民的伟大领袖霍查同志缔造起来的,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是在反对帝国主义和反对修正主义的多次斗争中得到锻炼和发展的,是在当前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不断巩固的。我们亲眼看到,在伟大共产主义战士雷卡的展览室中,有一本雷锋日记,这是我们战斗友谊具有深刻的思想内容最好的证明。我们这次访问,是在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时刻,我们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虚心地向阿尔巴尼亚青年和人民学习了他们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了解了兄弟的阿尔巴尼亚在各方面获得的成就和经验,也向他们介绍了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红卫兵运动的情况,增进了相互了解,因而在新的形势下,进一步发展了中阿两国青年、人民之间牢不可破的革命团结。苏修在我们出国的时候,拚命用阿语广播诬蔑我们,说什么我们是一群暴徒,没有知识,没有文化,不要领导,只相信一本小红书,在国内到处打砸抢,红卫兵来到你们国家你们要当心啊!……他们要想挑拨离间中阿两国青年的团结,这真是白日作梦。 + +  这次我们大大加强了中阿人民革命友谊,是对苏修这种卑鄙勾当一个沉重打击。同志们,不管世界上将发生什么风暴,我们中国红卫兵,永远同阿尔巴尼亚革命青年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鼓舞了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向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一切反动派进行勇敢的冲击,同改良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和一切资产阶级反动思潮彻底决裂。法国、意大利都有红卫兵报,意大利红卫兵报还用“敢想、敢说、敢干”作为自己的题词。非洲青年代表说:“中国红卫兵的行动,是非洲革命青年的表率。”从世界革命斗争的全局来看,我们更深刻地感到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的崭新阶段,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尽管世界上一小撮反动派掀起反华、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反革命的逆流,但是,绝对阻挡不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世界人民革命这个主流,毛泽东思想必将在全世界获得胜利! + +  我们深深感到,中国红卫兵肩担着重大的国际主义责任。出国使我们更深刻认识到肩上的担子的重量。毛主席教育我们说,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这是包括了世界革命的任务的。解放了的国家的人民,应当支持还没有取得解放的国家的人民取得解放,这是我们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我们红卫兵,应当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教导,关心世界革命的形势,坚决支持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的革命斗争,坚决支持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坚决支持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继续揭露和打击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继续批判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心中时刻不要忘记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不要忘记世界革命的任务。 + +  我们红卫兵,要坚决响应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号召,深入开展革命的大批判,继续加强革命的大联合。我们要把中国的赫鲁晓夫以及彭德怀、罗瑞卿等党内、军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罪恶面目,和他们那一套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从政治、思想、理论、组织等各个方面,揭狠、揭深,斗倒、斗垮,批透、批臭,把这个大批判,同当前支持武汉无产阶级革命派、打击一小撮妄想倒转历史车轮的反动派的斗争,紧紧结合起来。同各单位斗、批、改结合起来。这不但是国内彻底粉碎他们复辟的迷梦、肃清他们的流毒、挖掉修正主义根子、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所必须做的工作,是进行教育改革和其他方面改革必须深入展开的一场政治思想斗争,是用毛泽东思想教育和武装广大群众的重大的战斗任务,而且有重大的国际意义。 + +  我们深深体会到:无论在中国,在世界,在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都贯穿着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同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本质问题是一样的。在中国,把修正主义批得越深越透,对于世界上粉碎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就越有推动。例如:批判黑《修养》,就是对反修正主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个很大的支持和启示。批判所谓“驯服工具论”,对揭露修正主义叛徒集团、建立和巩固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就十分重要。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对国民党的投降主义路线,就是向世界人民指出毛主席武装斗争道路的英明伟大。揭露和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在白区工作中的右倾机会主义,可以促使世界上的左派同社会民主主义反动思想进行深入的斗争。总之,我们从各方面批判修正主义路线,就是向全世界人民宣传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正确和巨大威力。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给世界革命巨大影响,在大批判、大斗争的伟大群众运动中,必将给世界革命以更巨大的影响。 + +  我们还必须在大批判中继续加强革命的大联合,不但国内形势需要,世界革命也需要我国革命的红卫兵组织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青年组织,都热烈希望中国红卫兵有一个全国性的统一组织;中国革命红卫兵的大联合,将大大促进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青年组织的大联合。我们要做工作,进一步促进红卫兵的革命的大联合。在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这样非常严肃的大问题面前,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宗派主义是没有它的位置的。既然世界革命人民对中国红卫兵运动作了这样高的评价,又寄予这样殷切的希望,我们更应当谦虚。要看到我们的成绩,也要看到我们的缺点和不足,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坚决贯彻毛主席和党中央关于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的政策和规定,要做革命的闯将,也要做人民群众的小学生,严格要求自己,边战斗、边整风,边实践、边学习,努力促使我们思想无产阶级化,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 +  目前,全国革命形势很好。我们革命的红卫兵,要百倍地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在我们的伟大统帅毛主席的率领下,同全国革命造反派一起,同全国广大革命群众一起,同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大革命指战员一起,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继续前进,争取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提高革命警惕,克服一切阻碍,及时识破、坚决粉碎阶级敌人的各种反扑和破坏,把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夺权斗争进行到底,把这场伟大的史无前例的大革命进行到底。这不但是关系到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永不变色的生死存亡的大问题,而且是关系到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和前途的大事。为了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为了支持世界人民的革命,我们刀山敢踩,火海敢闯,大风大浪不回头,天崩地裂也敢上!我们红卫兵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永远忠于无产阶级专政,永远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永远做毛主席忠实的红小兵。 + +  中阿两国人民和青年牢不可破的战斗团结万岁! + +  阿尔巴尼亚人民的伟大领袖、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恩维尔·霍查同志万岁! + +  世界革命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世界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2.txt b/CCRD/0/3/7/0014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32a4795ba8d6d27e2309dd574baf3a5ac77b376 --- /dev/null +++ b/CCRD/0/3/7/001432.txt @@ -0,0 +1,35 @@ +#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湖南三方代表时的指示 + +  <周恩来、戚本禹> + +  (〖时间:凌晨0:50至4:40〗) + +  总理和戚本禹同志在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接见了湖南无产阶级革命派,红联高司派,军方三方代表,作重要指示,要点如下: + +  一、“二·四”批示,中央是有错误的,中央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我们批是不慎重的,我们已向主席作了检查。主席说:捕多了人,可能有错误。湘江风雷的问题,确实是主席最先查觉的,我的表态(指7月23日凌晨接见三方代表时说:湘江风雷是造反派组织,左派,应该恢复组织,恢复名誉)是根据主席的表态来表态的。 + +  二、总理建议湘江风雷组织按系统恢复,工业就是工业,农业就是农业,机关就是机关,学生就是学生。 + +  三、总理对叶卫东同志说:你们湘江风雷在京负责人,发表一个声明,看今后怎么办。 + +  四、对湖南红旗军批示,总理不清楚,向我方代表要了批示文件,答应查一查。戚本禹同志插了一句话说:这个问题好办,将来你们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研究处理嘛。 + +  五、总理听汇报说高司要用鲜血和生命捍卫“二·四”批示,对着高司大笑说:“我们还承认了错误,你们还捍卫什么?”戚本禹同志也笑了。 + +  六、总理批评湘潭“7·25”夺权是公开对抗中央,并严厉批评湘潭军分区负责人。 + +  七、当各地区造反派代表反映说:高司把“7·13”通知说成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时,总理说:他们愈是反对,愈说明中央正确。 + +  八、关于各军分区发枪给保守派,总理对军分区负责人说:立即打电话通知把枪收回来,这对你们是一次考验,到底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还是其他什么。 + +  九、当红代会中央民族学院东方红洪飚提到首都三司驻潭联络站,北航红旗驻潭联络站的同学想见总理时,总理说:三司,北航同学在湖南文化大革命中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你们要感谢他们。 + +  十、总理同意通知空军司令部和47军用飞机散发中央“7·13”通知,“6·6”通令等文件和双方达成的制止武斗的协议。 + +  十一、总理进会场首先对我方被红联高司派扣留的代表一一询问,并告诉联络员叫医生检查身体。 + +   (摘自67.8.14 《新北大报》《湘江风雷》) + +  · 来源: + +  摘自67.8.14 《新北大报》《湘江风雷》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3.txt b/CCRD/0/3/7/0014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d56fc8fe816ea469f534d5c5a5a77feee23cd0f --- /dev/null +++ b/CCRD/0/3/7/001433.txt @@ -0,0 +1,509 @@ +# 中央首长接见湖南代表团谈话纪要 + +  <周恩来、戚本禹> + +  一九六七年八月二日零时五十分到四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会议厅,周总理、戚本禹同志接见湖南代表。 + +  总理、戚本禹、黄永胜同志走进会场。 + +  工联代表朱顺祥:我代表湖南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祝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祝总理身体健康!祝中央各位首长身体健康! + +  我们诚恳地希望“红联”、“高司”广大群众迅速觉悟过来,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 +  总理:黎军长哪?到前面来坐。胡勇还没有回来吧? + +  工联:没有回来,被“红联”抓去打伤了……。 + +  总理:我知道。郑波副军长也被扣,独立师不管。你是从广州转来的?(指谢若冰) + +  谢:是。 + +  黎军长:他们是从广州、上海转过来的,没走长沙。 + +  总理:好嘛!到上海看一看。 + +  工联:他们(指“七·二五”长沙大圫铺被“高司”派扣押的谢若冰、贾镛、陈勇、张楚楩、熊玉林)都被打了,谢若冰的头上打了一个洞。 + +  总理:明天好好检查检查。 + +  贾镛:他们(指“高司”派)把我俩抓到湘潭,打我们,好恶毒。 + +  总理:你叫贾镛,是水电厅的,是代表吗? + +  贾:是。 + +  总理:你们那里有报吗? + +  工联:有,是新华电讯! + +  总理:二十二号打倒陈再道的口号就出来了,二十四号还打(指打上述五个代表),看来有些人就得多得几次教训。 + +  总理:你们几位(指前述被“高司”抓押的五人)都是被扣的吗?(谢若冰等五人站起来) + +  总理:你(指“青年近卫军”负责人熊玉林)是学生还是工人? + +  熊:长沙拖拉机配件厂的工人。 + +  总理:你是“工联”的? + +  熊:“青年近卫军”的。 + +  总理:啊!是“青年近卫军”的副司令。 + +  熊:是。 + +  工联:他挨打最厉害。 + +  总理:你们的组织是跨行业的? + +  熊:是专业的。 + +  总理:主力在哪个工厂? + +  熊:在压延厂。 + +  总理:你(指陈勇)是代表? + +  陈勇:是。 + +  总理:你和佘定成是一起的? + +  佘:我们都是少数派。 + +  谢若冰:原来我们是一起的,后来分开的。 + +  总理:你们(指挨打的五位同志)挨打了,磨练了。李采五同志(总理联络员)帮助他们到医院检查检查。你们(指“红联”)哪几位回去了? + +  红联:曾干农没有来,顾××、电台的黄启贤回去了。 + +  黎军长:曾干农我们请他三次都不来。 + +  工联:胡少奇(“高司”代表,抓“工联’”代表的策划者)也没有来。 + +  戚本禹:就是抓谢若冰他们的。 + +  工联:胡少奇抓了人以后说:“就是毛主席叫放也不放。” + +  总理:啊!胡少奇这样讲话?! + +  总理:医学院怎么样了? + +  占先礼:二十七日接见后,“湘江风雷”、“青年近卫军”向河西进攻,广大师生被迫撤离,一部分到湘潭,一部分到农村。今天来电话说矿冶办公楼二楼烧了。 + +  总理:你们走了,怎么烧的?一楼没烧,怎么烧二楼了? + +  占:联系很困难,具体情况不清楚。河西的学生不能回来。 + +  总理:我问河东,上次回去不是处理马坡岭抢枪和医学院被围两件事吗?河西我知道了。 + +  占:河东的情况我不知道。 + +  总理:不知道让别人谈。 + +  工联:医学院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好几天了。他们回去的代表(指“红联”)到长沙就不见了,十人代表(指各派十名代表到四十七军郑副军长处协商解决马坡岭抢枪和医学院被围问题)没组成。 + +  总理:唉!没组成? + +  占:我们二十九号派人回去,因二十八号河西被迫撤离,现在没消息。 + +  总理:我问一问,湘潭是你们的根据地? + +  占:我们是没有办法才撤去的。 + +  总理:湘潭军分区赵仁山同志到了吗? + +  赵仁山:到了。 + +  总理:你讲讲发枪的问题。 + +  赵:过去我不了解,最近谭政委告诉我的。 + +  总理:谭文邦讲的,你一点也不晓得?!你估计形势可不可能这样做?你们支持保守派,压制造反派。 + +  赵:估计可能。 + +  总理:你们(指“高司”)跑湘潭,他们(指湘潭军分区)发枪给你们,是吗? + +  高司:我们不知道。 + +  总理:一点也不知道吗? + +  湘潭工联:他们知道,十九号开会专门布置的。 + +  总理:不止十九号,以后还有。你是代表? + +  湘潭工联:我不是正式代表,正式代表还在坐牢。 + +  总理:赵仁山同志,你听听。 + +  你(指湘潭“工联”代表)是工人还是干部? + +  湘潭工联:我是干部。 + +  总理:哪个单位的? + +  湘潭工联:市百货公司的一般干部。我知道他们十三号就发枪,以赵仁山为首干的。 + +  总理:他(指赵仁山)已经来北京了,还有谁? + +  湘潭工联:还有郭副司令、杨副司令,我们报了料材。湘钢武装部长来就是为了揭发此事的,写了个材料给戚本禹同志,看见没有? + +  戚本禹:没有看见。 + +  湘潭工联:他们十三号就做了计划,十九号执行,二十几号还在发,发了五百多支枪了。 + +  总理:不是五百多支,七百多支还要多。你们达成了协议的,照协议办。 + +  湘潭工联:湘潭的夺权是资本主义复辟,资本主义夺权了,造成了白色恐怖。 + +  总理:赵仁山同志,你是主任委员知道不知道? + +  赵仁山:知道,二十四号打电话告诉我的。 + +  总理:你同意了吗? + +  赵:我打电话说,中央文革不同意夺权,我们要听中央文革的。 + +  总理:除“革造联”以外,有学生吗?有长沙去的吗? + +  湘潭工联:有,有“红代会”去的。(指红联里的“红代会”) + +  总理:有没有长沙去的? + +  工联:有。有“高司”的,“百万雄师”的,“红色怒火”的。 + +  总理:“百万雄师”有多少? + +  工联:几百人。 + +  总理:“百万雄师”汇合湘潭了! + +  (“革造联”代表要求发言。) + +  总理:你等等。 + +  (孙素洁念了湘钢武装部长揭发湘潭分区发枪的材料。) + +  工联:湘潭大桥有“高司武工队”四挺机枪把守。 + +  总理:湘潭大桥我去过,……。 + +  工联:“高司”都向湘潭靠拢,在湘潭提了一些反动口号:要揪出毛主席身边的定时炸弹周恩来……。一片白色恐怖,“百万雄师”、“红色怒火”、“高司武工队”都在那里,我们分析最后要上山。 + +  总理:搞不成,湘潭是毛主席的故乡,上不了山,上了山,他们也站不住脚。 + +  (“革造联”代表要求发言。) + +  总理:你是湘潭的?叫什么名字? + +  革造联:彭德明。说“百万雄师”到湘潭是造谣。 + +  总理:什么造谣?我们有消息。 + +  革造联:我们没有阻止“红造联”回去,我们劝他们回去,并保证他们的安全,可以调查。“高司”去湘潭是因为河西被攻破,我们正在动员他们回去。发枪的问题说原来开了会的。我不了解。打伤“红造联”三个人的问题是我们错了,我们不对。说我们夺权是资本主义复辟,不对,我们夺权是以造反派为主夺的。 + +  总理:既然中央不同意,为什么在北京正在商谈的时候夺权呢? + +  革造联:我们认为不完善,大方向不错,不是资本主义复辟。 + +  工联:大方向错了。“革造联”杀出来的两个同志,就是救他们(指被扣五人)的那两个同志也来了。 + +  总理:你是“革造联”的?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 + +  革造联杀出来的:我叫周志奇,湘潭电机厂学徒。我们还有一个在门外没进来。 + +  工联:外边还有两个没有进来。 + +  总理:让他们进来!是救他们的吧? + +  革造联:我们往家打过几次电话,说这个人到湘潭一定要放,可能下边个别同志激动,不执行,不对。 + +  周志奇:他们把这五个人带到我们厂以后,规定谁放了就杀谁,我们看到这样做不对,我们想自己再也不能犯错误了,所以把他们放了。 + +  红联派的农民:我们向谢若冰等同志表示慰问,出后不这样作了。但是我们九十七个人还没有放出来……,我们这里有个家属在,他是通过汽电一个老大娘帮助看到她爱人的,头上砍了几刀。 + +  总理:那个家属来了吗? + +  红联:来了,没在这里。 + +  总理:你是“洪流”的? + +  红联派农民:我是“贫下中农造反军”的。现在双抢很紧张,今年可能大幅度增产,我们准备向中央报喜。 + +  总理:既然这样,你们就不要叫农民进城了。 + +  红联派农民:我们没有叫农民进城。 + +  总理:你们把交通要道卡住了,城乡不能交流,长沙没吃的,食盐也不够了,有些人不愿意在家,这个情况有没有?连郑副军长调查问题到马坡岭,都叫你们“洪流”拦住了,带到*(上朗下木) 梨市,晚上才放回来。这不是受蒙蔽?!这不是农村包围城市?! + +  红联派农民:截交通的到底是谁,我们不理解。 + +  高司:我们“高司”到湘潭…… + +  总理:你是哪里的? + +  高司:师院的,二十八号“湘江风雷”要血洗河西。 + +  工联:又要制造矿冶事件啦?! + +  总理:有没有? + +  湘江风雷:没有! + +  总理:有就不好了! + +  高司:听我讲完,“湘江风雷”、“青年近卫军”分三路进攻河西,中路就有机枪,打死我们八个人,我们被迫撤离,东西没带。逃跑情景很惨。刚才说攻击总理的口号,我们打电话问了,说没有,如果有,一定揪出来进行斗争。 + +  总理:不要再说了,一件一件的来。 + +  总理:赵仁山同志,反正这个问题(指夺权)军分区要负责任,你打电器回去,我们在开会,不应该这样做,假使是真正的革命派夺派也要等一等,不等中央同意就这样做,就是违犯纪律。你是解放军,军队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忘了。 + +  还有发枪,我们号召封存枪,第一次开会就是这样,“六·六通令”是这样,“七·一三通知”也是这样,你们军分区就不听,你们十三号、十九号、二十号、二十一号、二十二号还在发,公然对抗中央。你们军分区与过去的错误有关,你要负责。会后打电话回去,要他们把枪收回,如果抓了“湘江风雷”的人要放。 + +  (“工联”派说明湘潭分区乱抓人后) + +  总理:你(指赵仁山)查一查,如果没放的都放了。这就证明你在改正错误。你打电话回去,要他们放,不放是他们的事。打电话回去,把结果报告黄司令员、黎军长。考验一下,这是特殊的事,考验一下湘潭分区。这件事(指发枪)群众知道,军事系统知道,证明确有其事。 + +  总理:常德分区的汪复三同志在不在? + +  汪复三:我(站起来) + +  总理:听黄司令员说,你们那里有十二个人写信? + +  黄司令员:说“七·一三通知”是错误的,公开对抗中央。写信的是些什么人? + +  汪复三:是机关的? + +  黄司令员:是你们派出的。 + +  总理:是你们派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回去一定要查清楚。 + +  常德工联派:我是常德的,今天接电话,说所有的枪支都被保守派抢走了,我们马上打电话向汪复三提出警告。汪复三给我们说,保守派抢了,工联派也抢了。不会!保守派占优势,我们不能抢,否则就发生武斗了。昨天“红联”有四千人到农村了。军分区支保,甚至支右。他们副政委和主任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 +  常德红联派:刚才反映的情况有出入。他们要抓我们,二十号被迫走了,他们三十号抢枪。他们抓了人不但打,而且要杀,我们有照片。我们是走了,有的到农村去搞双抢,有的学生回家了,我们家里没有人了,只一个广播员守电话。说“红联”抢枪没这回事。 + +  刘秀英:(“红联”派)常德还是保守派占上风,军分区有错误,把造反派压下去了。打击“湘江风雷”以后,我去过常德,分区的人听说我是“红讯兵”的,就问我与“湘江风雷”有什么关系,说明他们对与“湘江风雷”有联系的都有看法。现在我知道犯了错误,我向总理承认错误。总理上次表态支持“工联”以后,我曾经怀疑总理不了解情况,想给王海蓉写信,通过王海蓉问问是怎么回事。后来通过学毛著,通过自己检查,发现“高司”确实犯很大的错误,确实错了,我自己也作了一些错事。总理支持“工联”是对的。现在我想通了,我要求总理允许我、占先礼等同志回长沙去作工作,说明情况,帮助大家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 + +  总理:你叫刘秀英吗?你认识王海蓉? + +  刘:是的,我认识王海蓉,镇压“湘江风雷”时,他到过我们那儿……。我们做了一些错事,压制革命造反派,但是必须看到,我们邮电局有几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趁着革命造反派起来造反的机会,钻进造反派队伍里来了。说我是保皇派,“工联”要警惕啊! + +  常德红联:刘秀英的发言我同意一部分,不能说军分区都支持错了,我们的矛头一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四月“工联”对我们打、砸、抢,我们没还击,六月开始自卫,没有冲击别人。我们受的压比别人厉害。 + +  总理:你说的什么时候? + +  常德红联:四月底以后。过去有四大,从这以后,一直受压。 + +  总理:你们“红联”占多数还是“工联”占多数? + +  常德工联:他们(指“红联”)占优势。 + +  常德红联:先是“红联”,后来被压到农村去了。 + +  (常德“工联”要求发言。) + +  总理:你等一等。 + +  常德红联:他们抢武装部的枪,要抓我们的大小头头,说我们占优势不是事实。 + +  常德工联:军分区元月二十五日宣布“红色暴动”是左派,他们的大方向错了。我们与“湘江风雷”同观点被取缔,我被抓进监狱。他们搞造反派比搞刘少奇还厉害十倍。五月以后,他们说逆流来自群众。汪复三说来自××号文件,“公检法”说来自戚本禹的文章。他们说“七·一三通知”是大毒草,是埋在主席身边的定时炸弹搞的。我们不占优势。 + +  常德红联一代表:我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我作检讨……。 + +  总理:把常德问题解决一下,汪复三打电话调查一下,如果还是和湘潭一样发枪,责任就大了。开门让人家拿枪,问题更大了。拿这两个分区来看,问题很大,如果十个分区都这样,问题就更大了。明天准备单独开军队的会,明天再说了,你们先打个电话回去作工作。 + +  郑波同志和我们去的联络员报告,马坡岭的枪确实被抢了,“工联”在保护,力量小。各军分区人武部乱发枪,很严重,枪乱发乱抢,枪弄到流动人员手里,小孩子手里,问题就大了。长沙每天都听到枪声。武汉那样都没有开枪,只不过是一小撮叛乱,公告一发表,问题就解决了。 + +  军区、军分区的同志们要负责,打开门乱发枪,你们要负责。这样会搞乱的。你们达成了协议要保证实现,首先是军区、军分区,你们发出去的枪要收回。 + +  你们两个组织,随便去抢枪,会有后果的,“红联”也好,“工联”也好。“工联”主要是保护……。 + +  戚本禹:“工联”也有抢的。 + +  总理:不管那边,发展快了,成份慢慢复杂起来。叶冬初同志你们发展快了,正赶上一月风暴夺权,夺权多数是对的。那时我们发现哈尔滨的“荣复军”利用哈军工“八八团”搞夺权的,我们宣布他解散了。你们那里的“红色政权保卫军”是官办的,解散了。“湘江风雷”也确实有不符合要求的行动,到京告状抢了几次车子。个别事件造反派可以劝说的。铁路要罢工,我们劝说了。军区的报告,多方面的反映,后来还有从其他方面的反映,我们中央几个同志决定的,把几个头头抓起来。军区确有错误,军区在执行“二·四批示”时扩大了,抓人抓多了,后来肃流毒把相同观点的也搞了,问题更大。从“二·四批示”到现在,这么长时间,我们察觉是逐步的,到六月份我们比较明确了,确实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先察觉的。我表了态,刘秀英同志有怀疑,当然怀疑一下是可见的。我是根据主席的指示表态的,我那么容易表态?不知王海蓉怎么和你说的? + +  刘秀英:后来我想通了,没写信。 + +  总理:我们对军区的指示有错误,对军区我们要负一部分责任,我们应该负一部分责任,不能完全怪军区。当然形成这个局面军区有责任。北京宣布“红旗军”是反动组织,抓的头头都放了,“联动”的也放了,与他们相同观点的没搞。我们的批示影响了军区,军区本身也有责任。龙书金同志到广州也承认有错误,写了检讨,比较好,主席批了五条,将来印给你们参考。 + +  工联:假检讨。 + +  总理:思想不通会有些怪议论的,连我们都犯了错误,不允许犯错误吗?改了就算了。在广州检讨的比较好,回到湖南是另一个空气,武装部、军分区影响很大,很多改的机会都失掉了。军区的错误与刘、邓路线不一样,刘、邓是有意的反毛泽东思想,提出反动路线的与执行反动路线的有差别。军区不同,军区的“三支”“两军”的任务很重,又没有经验。军区认错了,改了就算了,从爱护解放军出发,改了就行了。湖南军区的问题,黄司令员领导着开了好长时间的会,明天让你们看看湖北的检讨,挖的深些有好处,对教育有好处。允许他们好好检讨,再开两次会,写的更深刻些。把中央的精神告诉你们,我们不隐讳。主席就经常说,我们让他们支左的嘛!错了改了就算了。他们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支的。当然要相信群众,相信党。部队也或多或少的受黑《修养》的一些影响,所以到工厂、学校找老工人、党团员、模范,认为这些最忠实了,不知道文化大革命敢于向错误东西作斗争是好的。这些方面想一想,允许人家想一想,允许人家提一提。这些话不听所以支“保”了。当然支对了的也不少,支了“保”,造反派受了压。后来造反派又萌芽了,像叶卫东、“工联”的同志。有时支了这个造反派压了那个造反派。南京支了这个,压了“八·二七”,西安也是这样,常有这种情况。第三种情况是支对了,群众对立很大,很快转不过来,鞍钢就是这样,王鹤寿是反党分子,放了毒,蒙蔽了群众,军队支对了,但不和另一派接触,对立不能解决.军队支左犯一些错误是允许的,湖南虽然长一些。湖南军区要好好检查,有些军分区与中央对抗,那就严重了。你们支持军区的、偏于保守的,造反的,都要了解这个情况。 + +  协议达成了,你们签了字,回去要执行。白纸上写黑字,怎么付诸实现,四十七军支持你们,军区部分支持你们,他们还要一边写检讨。保守的改了,说明回来了嘛。十条是你们达成的,黎军长、谭文邦都签了字,给了保证,还有领导干部签了字。两边要实现,就得敢于斗争,这是好的。 + +  夺枪还有发展的趋势,说穿了也不是了不起的,湘潭能上山打游击?反动的游击管保垮台。武汉,中央站出来说话,不是垮了吗?“百万雄师”不是垮了?承认受蒙蔽了,好么!允许存在么!什么认罪啊!什么的不要搞。 + +  抢了枪把社会秩序搞乱了,被坏人利用了,一小撮或地、富、反、坏、右,或未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子女的一部分,兴风作浪,还有心怀不满的,还有退伍军人不满的,搞第二个军队——“荣复专政军”,后来改名了,性质不改,还是危险的。抢枪不谨慎不好,你们还有些组织还是小组织,“孙大圣”、“青年近卫军”人不多,“孙大圣”多少人? + +  孙大圣:七百多人。 + +  总理:实际是小组织,不谨慎坏人进去,枪拿走了,小孩子也拿去乱放。“工联”怀疑“红联”,“红联”怀疑“工联”,互相怀疑,增加对立条件。农村包围城市是“洪流”搞的,郑波副军长被扣,向联络员的车开了枪,幸好没打伤人。秩序很坏,军区、军分区要负责。两方都去抢枪,就发生武斗,当然总有一方为主。 + +  长沙、株洲局势造反派占上风,“工联”一个厂一个厂的,容易控制。 + +  一些跨行业的过去取缔错了。跨行业,你想想恢复的后果。我没有仔细考虑,随便说说,你不一定说是什么指示,反正我不承认。就“湘江风雷”的恢复,工人工人、学生学生、农村农村。不过贫下中农的问题,章伯森告诉我一个材料,“六·六”以后,军区下通知开贫下中农会,“高司”到各地作报告,你们应该注意。如果有这个事你们不要气愤,有错承认就是了。贫下中农这个组织是很好的,别的不要插进去了,贫下中农很好了嘛!“湘江风雷”要这样组织,不然坏人要钻进去了。比方三人一组、五人一组参加你们的组织,他也是一票,派别多了争权,他说他是一派。为什么北京组织大中学校红代会、工人红代会、农民红代会,机关的还没有。有的几个人也成立战斗组,跑到社会上战斗一番,回去老老实实生产就不满。学校要复课闹革命,搞大批判。 + +  佘定成:我们回不去。 + +  总理:问题解决了,当然回去了。 + +  不要随便夺枪。造反派说,保守派也说了:“你拿着枪也不能放,借给我吧!”谁知道你怎么用?应该有组织的,真正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批判一小撮,中南局批判陶铸、王任重,你们本省也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本单位形成大批判,保守派跟上来了,就可能实现大联合。一个地区,一个学校如此,都往这方面走,就要解决领导机关。解放军有四十七军作文化大革命的支柱,力量不夠,再增加一些,反正以四十七军武装保证文化大革命搞好,你们赞成不赞成? + +  众:赞成。 + +  总理:你们赞成,郑波副军长一出去就被扣,我们联络员的车子也被扣,还放枪。枪不要乱放,真正造反派,真正保卫厂子就发枪,学校也一样,发枪不能乱放枪。这是对群众的考验,不仅对保守派的考验,也是对造反派的考验,不能作乌合之众。 + +  保守派错了,群众受蒙蔽,不能压。把你们压错了,给你们平反了,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承认保守就要团结对敌,团结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不能说他们压了你,你再压他,这不是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双方捕的人都放出来。造反派也不是百分之百的都是对的,九十多人不是有一部分没放?放在厂子里,造反派占优势的厂子,不让和家属见面。他们(指“高司”)承认扣人(扣五名代表)错了,你们回去也要把他们的人放了。 + +  湖南不能按现在这样发展,要按毛主席的文化大革命的方向发展。在你们没有回去以前,领导机构怎么实现,成立一个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主席的故乡么,湘潭还出现反对中央……。 + +  湘潭红联:没有。 + +  湘潭工联:我们有传单。占才芳还有几条指示。 + +  总理:占才芳同志来了吗?说过吗? + +  卢科长:(随占才芳来的)占才芳副司令员住院,他早已声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 +  谢若冰:“红旗军”为什么打成反动组织啊?我们不理解。 + +  总理:当时确实哈尔滨也搞,他们有联系。我知道的浙江有几个头头与北京的有联系,其它还是好的。 + +  戚本禹:成立筹备小组后专门研究。 + +  谢若冰:湖南打击造反派就是从打击“红旗军”开始的,中央专门对湖南有个批示。 + +  总理:北京镇压了“红旗军”,浙江我知道,湖南的不清楚。 + +  你把本子给我们吧!(写有镇压“红旗军”批示的本子)。龙书金同志你记得这件事吗? + +  军区代表:病了没来。 + +  总理:谭文邦同志你记得这件事吗? + +  谭文邦:是有个电报。 + +  谢若冰:据说是电话。 + +  总理:我们查一查。 + +  (谢若冰站起来。) + +  总理:不要再说了,我们查一查就是了。 + +  衡阳工联:我们衡阳的代表没有来。 + +  总理:怎么没有来? + +  衡阳工联:李瑞林是镇压“湘江风雷”时抓的,七月九日放的,后来到邵阳又被农民抓了。现在下落不明。 + +  总理:是农民抓的? + +  衡阳工联:是军分区挑动农民抓的。 + +  总理:衡阳军分区你们了解吗? + +  周兴林:我们打电话回去,要部队给找。 + +  总理:军部在那里。军分区查一查,军部也查一查。 + +  衡阳工联:有人说衡阳夺权是总理亲自批准的,准备在上海发表。 + +  总理:我不知道这回事。 + +  衡造总代表:衡阳地区革命委员会是革命的三结合。 + +  总理:好了,这些问题不谈了,我了解了,这些问题都归新组织来处理。 + +  自治州工联:军分区歪曲“二·四批示”,说“湘江风雷”是反动组织。“长高司”的人写炮轰戚本禹的标语。 + +  总理:谭文邦同志,你们多少分区? + +  谭文邦:十一个。 + +  (自治州工联要求继续发言。) + +  总理:不要详细讲了。 + +  (黔阳、邵阳发言。) + +  总理:都是差不多的事情,希望你们各分区好好听听,明天开会好好检查检查。 + +  邵阳工联:军分区说“七·一三指示”是错误的。 + +  总理:“六·六”以后如果确实开了贫下中农会,错误的介绍“六·六”事件的就是煽动贫下中农。 + +  黔阳工联:我们那里也有和“红色怒火”差不多的组织,说“七·一三通知”’是大毒草。 + +  总理:越反越说明中央“七·一三通知”是正确的。对无产阶级专政这样,是反动的。 + +  岳阳工联:还有一个情况,……我们有些人跑到北京来了,是军分区打来的。 + +  总理:我知道了,来了多少? + +  岳阳工联:六十多人,还说“湘江风雷”是牛鬼蛇神窝子。 + +  总理:叶卫东同志,我给你提个建议,你们发表一个声明,说明今后怎么办。 + +  岳阳红联:我是岳阳机务段的,我们贴标语,他们就打我们。 + +  总理:贴什么? + +  岳阳红联:打倒“工联”一小撮,打倒一小撮坏头头。 + +  总理:你为什么打倒?你那样不就武斗起来了。 + +  岳阳红联:他们搞武斗,我们生命没保证,现在停车了。 + +  总理:停多久了? + +  岳阳红联:十多天了。 + +  总理:为什么停?是机务段的原因,是什么?停了多少车? + +  岳阳红联:停车的原因是生命没保证,停了多少车不了解。 + +  总理:工人么!对铁路不关心。要铁路马上通怎么解决?你说说。如果有军队保证你们能不能立即通车? + +  岳阳红联:能。 + +  总理:军分区的同志,岳阳车站的情况你了解吗?铁路有军队保护没有? + +  军分区:不了解。铁路没有军队保护。 + +  总理:这样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关心?我明天让铁道部的人去解决,四个七军派部队去保护。无论如何你们不能冲车站,所有铁路都实行军管,你们不要向里串连,他们也不要向外串连,完全隔开,保证铁路畅通。四十七军派一个连到岳阳,由铁道部派几个人,你们如果爱护铁路的话也派人去做工作,恢复交通。 + +  总理:你们(指两派发言人)都是司机,司机和司机打起来了。 + +  岳阳红联:是阶级斗争。 + +  总理:那就不对了,阶级兄弟也是阶级斗争?你的气是盛!我派人解决就是了。 + +  邵阳红联:十条协议贯彻不下去。 + +  总理:我们准备搞个文件,支持十条协议(双方争论)。 + +  总理:不要吵了,在双方互不信任的情况下,贯彻不下去是可能的,军队做工作,你们做工作兑现就是了。你们是人民内部矛盾,如果反映上边的东西是路线斗争了。如果那样上纲就打起来了,群众斗群众了。 + +  (黔阳红联一代表反戈一击,揭发军区在军区招待所组织各分区红联派学习湘潭革造联武装反击的经验。) + +  总理:黔阳分区的同志来了吗?你们了解吗? + +  黔阳分区:来了,这个事是军区搞的,我们不了解情况。 + +  (唐俊光建议造反派、军分区动员农民插晚稻。) + +  总理:这个建议很好,很重要。明天大家打电话回去作工作。不准乱放枪,抓的人要放,动员两派支援双抢。这是个考验,特别是受蒙蔽压制造反派的更是个考验。今天不谈了。 + +  衡造总:……不能以对待“湘江风雷”的态度作为区分左、中、右的唯一标准。 + +  工联:建议用飞机散发文件。 + +  总理:可以,具体由四十七军负责。 + +  (最后民族学院洪飚发言控诉了龙、刘、崔对她的迫害,并要求总理接见“红代会”参加长沙文化大革命的同学。) + +  总理:我们经常见,你把我的意见转告他们就行了,不要专门安排时间接见了。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4.txt b/CCRD/0/3/7/0014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2cce9ccc2f9be03a7afe555c8a2ec8f6ae76c0d --- /dev/null +++ b/CCRD/0/3/7/001434.txt @@ -0,0 +1,313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对中国京剧院的指示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 + +  (〖一九六七年八月二日晚,我们最敬爱的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杨成武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叶群同志、吴法宪同志等中央首长再一次观看、审查了我院演出的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同时观看的还有中央文革文艺组金敬迈同志、李英儒同志。演出完毕,在《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声中,钱浩梁、杜近芳、高玉倩、刘长瑜等十一位同志向中央首长献了《(红灯记)革命战斗兵团》鲜艳的红臂章。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接见了参加《红灯记》演出的全体革命同志,并作了重要指示。接见时在座的还有金敬迈同志、李英儒同志。中央首长的身体都非常健康!江青同志身体非常健康!中央首长在百忙中抽出时间看我们的演出,接见我们并给以重要指示,是对我院全体革命同志的最大关怀,最大鼓舞!让我们一千遍一万遍地高呼: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现根据当时记录,将中央首长的重要指示整理如下。〗 + +  江 青:孙洪勋,你练功了吗? + +  孙洪勋:没有。 + +  江 青:都成了小胖子了。小胖子,每天要练功,要唱!八场的音乐改的好。(对钱浩梁)斗志更坚的“坚”字今天唱的不好,没有录音好。鸠山这个人的音乐搞得很优雅,鸠山应该是阴险、残暴、毒辣,现在搞得太优雅了。那个能创作的打鼓的同志来了吗? + +  赓金群:来了。 + +  江 青:你可以找一找李劫夫同志,把鸠山的音乐研究一下。李金泉同志来了吗? + +  李金泉:来了。 + +  江 青:要表现鸠山的阴险残暴是我早就提出来的。 + +  钱浩梁:我们还没有时间搞。 + +  江 青:鸠山的造型也很优雅,为什么把敌人搞得这么优雅,真是怪事!鸠山的音乐没有攻下来,应该攻克。 + +  钱浩梁:我们准备把“铁蹄踏遍……”一段唱掐掉。 + +  江 青:这个戏越演越长了。第六场李玉和出场要唱出。唱四句,把精神实质唱出来。李玉和要估计敌人会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他要如何对付敌人,这四句话要把李玉和的这个精神准备唱出来,鸠山可以不出场,李玉和先出场。 + +  这一场的舞台调度乱,层次不清,有重叠的地方,还没有以前的好。以前的缺点是把英雄人物死死地捆住了,但也有个好处,就是稳定。 + +  这场戏要由李玉和唱开始,再由李玉和用唱来收住。《智取威虎山》我就要他们唱开始,唱结束的,他们还是攻下来了;“甘洒热血……”四句唱还是很好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好,没有力量。 + +  总 理:这句话你们念倒了,应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们念成“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 +  江 青:(对陈伯达同志)对吗? + +  陈伯达:(点头)对! + +  江 青:这句话要改,可以从鸠山那句话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两句话要改掉,不要这样的话。李玉和上场情绪不对。应该唱四句,很沉着。一开始李玉和还是被请来的客人,要很沉着。现在是一来就一个人气鼓鼓地先坐下去了,应该是先斗智么,一开始还要装客人,直到后来叛徒出现了才显出英雄本色。主要是理解的不对。 + +  粥棚一场,李玉和退着下场,心里是急着要退的,但表面是沉着的,可是又不要和敌人去顶,这也是理解的不对。 + +  请总理讲一讲。 + +  总 理:这个戏就是鸠山动来动去的很不好,鸠山占的时间、音乐都太多了,重敌轻我了,敌人太夸张了,不要喧宾夺主。 + +  江 青:现在演三个钟头。要缩减,鸠山的戏要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音乐。 + +  总 理:铁梅回家的一场演的不错,唱改的好,悲痛又壮烈,激情起来了。回家后哭的不好,这段戏很不好演,要注意悲壮。 + +  江 青:这段近芳念的好。 + +  总 理:那你可以向近芳学一学。 + +  江 青:白口、唱都要悲要壮,第一句声音要低一些,这段在表演上要有一个过程。现在缺一个表演过程。今天唱的炸点了。 + +  康 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要改,“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句不好,我想了一句,工作一忙又忘了。 + +  江 青:总理有个意见:李玉和就义的时候,对鸠山说:“我要你考虑考虑”。“考虑”两个字不好。 + +  总 理:李玉和对鸠山说:“中国共产党是杀不完的。我要你考虑考虑”。“考虑”这两个字不好。你要他考虑考虑是不是就不杀你了?不是要他考虑考虑,是要他知道中国共产党是杀不完的。 + +  江 青:改成我要你想一想,与鸠山说的话对着驳他。 + +  康 生:高玉倩在第五场的唱法怎么都改了? + +  江 青:没有改。 + +  高玉倩:没有改,有一句“红灯再亮”改了。 + +  康 生:不对,我怎么听着都改了。 + +  高玉倩:把“机密泄露”一句的唱法改了。 + +  江 青:为什么改? + +  钱浩梁:根据观众来信改的,观众来信说这里翻高不合适,就改了。 + +  江 青:这是歌唱么,内心独白,为什么不可以翻高,完全可以照原来那样唱。 + +  高玉倩:观众来信说:把机密泄露了,可是唱到这里观众鼓掌叫好,不合适,就改了。 + +  江 青:我们还要有民主集中制么,不通过我你们就改了,要不我怎么负责呀。(众笑)我还看见这样的意见,在上海有一个观众来信说:“象一个铁打的金刚”,是宣传迷信。其实不是那样,老百姓经常说象个金刚么。还是原来的唱法好,现在改了就不神气了。白口也不象以前神气了。刑场那一场的念白(指李奶奶)要逼得鸠山往后退,要一句比一句高,要逼得鸠山往后退,这样母亲的形象就高大了。现在的念不那么有力量。我过去讲过,主要是理解的不对。 + +  康 生:第六场改散了,太零星了。 + +  江 青:舞台调度乱,还是恢复原来的调度,把鸠山的动作去掉一些,不要沙发,炕要往前一些,还是要桌子,李玉和受刑后上场,还是要扶着椅子。原来的调度缺点是把英雄人物捆在一个地方,不合适,好处是稳定。 + +  总 理:现在的景也太敞了,有沙发,还有炕,后边还有个隔扇门,不太象。按日本的传统是不上炕的。 + +  江 青:按日本的传统是坐在地上,那样观众就看不见了。 + +  总 理:也可以说鸠山中国化了,但是有炕也不太好。这场只是把原来跳舞等怪东西去掉不要了,就可以了。 + +  江 青:李玉和上来加四句唱,这四句唱要和前场人物活动,要和后边戏的发展,呼应起来,前后有联系。《红灯记》最近演出了吗? + +  钱浩梁:最近没有演出,演《智取威虎山》了。 + +  江 青:啊!你们也演《智取威虎山》了?谁演的?你演的吧? + +  钱浩梁:是,请你审查审查。 + +  江 青:(问总理)怎么样?咱们看一次吧? + +  总 理:看一次吧。(经久不息的掌声) + +  钱浩梁:一、四团合起来演的。 + +  江 青:应该合起来,把青年演员都合到一起。 + +  钱浩梁:我演的甲字杨子荣,志孝演的少剑波。 + +  江 青:有B角吗? + +  钱浩梁:有,俞大陆演的杨子荣,孙岳演的少剑波。 + +  江 青:俞大陆的嗓子能上去吗? + +  钱浩梁:能。 + +  江 青:孙岳好了吗? + +  钱浩梁:好了。 + +  江 青:没有来,有演出。 + +  群 众:今天休息,没有演出,俞大陆的嗓子也坏了。 + +  江 青:演《智取威虎山》这种戏,要演一天休息一天。 + +  康 生:俞大陆子个子矮一些。 + +  江 青:个子矮没有关系,演的是气质,谭元寿不是个子也矮吗,各个有各人的演法。 + +  康 生:俞大陆艺术上有进步吗? + +  钱浩梁:有进步。 + +  江 青:孙洪勋,(孙站起来)你成了小胖子了,你应该练功。 + +  戚本禹:(小声对江青同志说)你今天已经批评人家两次了。 + +  江 青:他不练功我怎么不批评。 + +  戚本禹:(对孙洪勋)对你的批评是对你的最大的鼓励。 + +  江 青:嗓子是可以练出来的,你可以练唱。 + +  钱浩梁:他过去在《智取威虎山》中演过少剑波。 + +  江 青:你可以演杨子荣么。 + +  孙洪勋:好! + +  康 生:刘长瑜练功了吗? + +  刘长瑜:没有。 + +  康 生:高玉倩练功了吗? + +  高玉倩:没有。 + +  江 青:(对钱浩梁)你练功了吗? + +  钱浩梁:没有。 + +  江 青:把青年演员都编到一起。演《海港》的李……? + +  钱浩梁:李长春,现在在《智取威虎山》里演李勇奇。 + +  江 青:还可以演《海港》么。(对吴钰章)你演《海港》吧? + +  吴钰章:对。 + +  康 生:(对刘长瑜)你的嗓子怎么有些沙哑? + +  戚本禹:尽打内战,把嗓子都喊哑了。 + +  江 青:不要打内战,要一致对敌。 + +  总 理:敌人是谁? + +  群 众:刘少奇! + +  戚本禹:阿甲你们斗了吗? + +  一群众:我们斗了二、三十次了。 + +  江 青:阿甲有好些事情不告诉你们。过去每次看戏都是他坐在我旁边。这个人可厉害了,不好斗。 + +  总 理:彭真也放了不少毒么,你们可以和北京京剧团联合起来斗彭真么! + +  江 青:你们可以排《沙家浜》。 + +  一群众:四团排了。 + +  钱浩梁:二团现在演。 + +  一群众:《奇袭白虎团》我们也学了。 + +  江 青:(对钱浩梁)《奇袭白虎团》谁排的? + +  你演了吗? + +  钱浩梁:一团没有排,三团学的。 + +  江 青:谁演的? + +  钱浩梁:李光。 + +  江 青:李光的嗓子能上来吗? + +  钱浩梁:能。 + +  江 青:我看你们不要这么多团了吧,把青年演员都合到一起。 + +  康 生:这样你们就很有人材。 + +  江 青:袁世海解放了吧? + +  钱浩梁:没有。 + +  一群众:我们还没有好好斗他呢! + +  江 青:袁世海比阿甲还好一点么,搞现代戏他还是跟着走的。应该给他记一功。旧社会过来的人么,你说呢,总理? + +  总 理:在改革的时候,还是积极参加的,三年前是个考验。 + +  江 青:他不像阿甲那样厉害。阿甲这个人可厉害了! + +  总 理:阿甲那是破坏! + +  江 青:(对夏美珍)你练声了吗? + +  夏美珍:没有。 + +  江 青:你过去嗓子还是不错的么,你不练声,嗓子愈来愈坏。 + +  戚本禹:(对江青同志)近芳同志关于用嗓子问题,不是给你写了一封信吗。 + +  杜近芳:我看了中央乐团的办的一个刊物,上面有您关于用嗓子的指示。 + +  江 青:不算什么指示,军队里对男声有些创造,张映哲是唱女高音的,也有假声,嘴也张不开。她吸取了一些民族唱法,用本嗓唱,就下来了,嘴也就张开了。(对刘长瑜)你的唱下来了没有? + +  刘长瑜:我现在念白基本上用大嗓,唱有时调门高就得用小嗓。 + +  江 青:不要愈唱愈高,据人家说,李丽芳中音是假嗓,你可以试试大嗓。 + +  钱浩梁:你看我们的开打这样改成不成? + +  江青:开打不够精彩。 + +  钱浩梁:我们改了好几次了。 + +  江 青:你们可以组成一个武打小组,专门磨这一场戏。这场戏主要是磨刀人与叛徒两人对着,应该有精彩的。现在比过去好一些。过去人家人多,我们人少不合理。 + +  钱浩梁:过去我们两个,敌人五个。 + +  江 青:现在游击队,有多少人,有一班人吧?现在人多了,以多胜少是符合主席思想的,但是乱了一些。不一定都跳出来,有的可以藏在墙后射击,都暴露出来也不太合适,你们可以搞一个小组磨。你们都不练功,可不成。 + +  钱浩梁:我已经给革命委员会提过了。 + +  戚本禹:这不仅是京剧院的问题,是文艺口的普遍现象。李英儒同志要通知一下文艺口。 + +  (李英儒同志答应) + +  刘长瑜:我们的小登子靠近一些了,你看怎么样? + +  江 青:这样合理,也亲近了。 + +  康 生:《红灯记》有一个问题,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没有解决,跳车人死了李玉和怎么处理的? + +  江 青:观众不会追问这些的。 + +  康 生:没有看见出葬,埋在屋子里了吧。(总理和江青同志都笑了,众笑) + +  总 理:有人问我,我就这样回答。 + +  还有个问题,过去我给你们这里一个人说过,现在再说一下,那边娃娃哭了,这边铁梅叫了一声:大娘,我给你们送东西”。这样就合理了,也可以敲一下墙,表现李家邻居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 +  江 青:有些地方是不合理,铁梅放风应该到屋子外面去。 + +  总 理:有个小院才好,东北都是有小院子的。 + +  江 青:现在在屋子里说话我总感觉外边都听见了,景应该考虑重新设计,那样舞台上的东西挤满了,困难,细推敲,什么戏都事多了。 + +  鸠山的音乐不搞好就先不要改。 + +  戚本禹:好,同志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 +  钱浩梁:第四场我们有个想法,把鸠山的四句唱去掉,叛徒不打当场招供,就更暴露了叛徒的嘴脸了。 + +  江 青:叛徒当场招,可以考虑。 + +  总 理:没打就招了,和后边李玉和被打,宁死不屈是个明显对照,这样好。 + +  江 青:六场乱,要恢复原来的,减掉一些鸠山的东西,一下子不容易解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几句就请康老想了。 + +  戚本禹:你们经常给康老写信,催他。 + +  (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江 青: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 +  (众热烈鼓掌) + +  (中国京剧院革命委员会供稿。附注:这个记录稿未经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等同志审阅,如有错误,由整理者负责。) + +  · 来源: + +  中国剧协革命造反团、红代会中央戏剧学院红旗文艺兵团、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东方红总部、剧协北京分会革命造反队《戏剧战报》第9期 1967年8月11日第1、2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5.txt b/CCRD/0/3/7/0014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deefe2d044601422469cf207f83b3a4ed398e71 --- /dev/null +++ b/CCRD/0/3/7/001435.txt @@ -0,0 +1,51 @@ +# 周恩来江青谢富治关于贺龙问题的讲话 + +  <周恩来、江青、谢富治> + +  (版本一:) + +## 周恩来、江青、谢富治在欢迎中国红卫兵代表团大会上和工农兵体院代表的讲话 + +  总理:贺龙要背靠背斗,这是最高指示。过几天我和江青同志接见你们。体育界专业队太多,搞锦标主义,物质刺激。本来让总政管,现在管不过来,体育界暂时由戚本禹同志负责。 + +  江青:过些天,我看你们体操和武术。运动员都穿长裤子,那不成了封建主义了。 + +  谢副总理:第一点,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大批判,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批刘邓要统一,其他可以分工嘛,但不要分派。第二,武斗要制止,北京不能发展。江青同志头几天跟我说过:你要抓人,所谓老红卫兵越轨行动要反对,要搞好大批判,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第三,中南海搭棚子,搭就搭了,不过,(一)什么都成,但不能冲;(二)揪斗刘、邓要联合。钓鱼台、人民大会堂不能冲。我是受命讲的。第四,江青同志看了些材料,叫我打个招呼,各级革命委员会,革命群众组织要革命化,不要搞庞大的机构,官僚主义。 + +  “建工八一”贾健同志晚上被四个人袭击、毒打,险些死了,要提高警惕。贾健是老造反派,有些人就恨这些人,不要打内战,给敌人可乘之机。 + +  外地的人要动员他们回去,我和戚本禹同志负责,大家帮助动员,但不能赶。 + +  (在谈到毕业生问题时)要对他们做政治思想工作,积极参加大批判,关心国家大事,中央在讨论这个问题。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 +## 版本二: + +  总理:贺龙要背靠背的斗,这是最高指示。过几天我和江青同志接见你们。体育界专业队太多,搞锦标主义、“物质刺激”。本来让总政管,现在管不过来。体育界暂时由戚本禹同志管,我和他讲一讲,我一定抽时间。 + +  江青:过些天看你们的体操和武术。体育界没人管,先叫戚本禹管一下。运动员都穿长裤子那不成了封建主义啦! + +  谢富治:现在北京热闹得很。 + +  (一)有些学校学生回家,走,要做工作,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大批判,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批刘邓要统一,其它可以分工嘛,但不要分派。 + +  (二)武斗要制止,北京不能发展。要打人民战争,群众舆论,不能只靠抓人。江青头几天跟我说地,“你要抓人!”所谓“老红卫兵”的越轨行动要反对。要搞好大批判,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 + +  (三)中南海搭棚子就搭了。不过,(1)什么都成,但不能冲。(2)都揪刘邓要联合。钓鱼台、人民大会堂不能冲,我是授命讲的,不是我个人意见。 + +  (四)江青同志看了些材料,叫我打个招呼,各级革命委员会革命群众组织要革命化,不要搞庞大的机构,官僚主义。大家要在头脑中夺“私”字的夺。 + +  建工“老八一”贾健晚上被四个人袭击毒打,险些死了,要提高警惕。贾健是老造反派,有些人就恨这些人。我们不要打内战,给敌人可乘之机。 + +  (当谢副总理听了有关流氓、小偷等坏人坏事后)请在座的同志学习最高指示。(讨论后)由我负责通知卫成区,再由工代会、大学红代会、中学红代会出人组织起来负这个责任。 + +  (外地的人要动员他们回去。我和戚本禹同志负责,大家帮助动员,但不能赶。) + +  “红卫兵成都部队”是革命派,犯了一些错误,我和王力去四川都是这个观点。不要叫“二老产”,不能说是保守组织,要动员他们回去,北京要统一行动。 + +  (在谈到毕业生问题时)要对他们做政治思想工作,积极参加大批判,关心国家大事。中央在讨论这个问题。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6.txt b/CCRD/0/3/7/0014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fd2a7047154939d7f2f6c19c041f1fe0bc44a34 --- /dev/null +++ b/CCRD/0/3/7/001436.txt @@ -0,0 +1,15 @@ +# 周恩来关于处理贺龙问题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一月十三日17时,由周恩来同志电话传达关于处理贺龙问题的指示,指示如下: + +  一、抄家不能抄,要按军委八条指示执行。他(指贺龙)是军委副主席,政治局委员,不能够抄家,要严格执行军委八条命令。 + +  二、关于文件问题。看文件的人可以回校了,文件应交军委办公厅,他们要借的文件,国家体委的文件,经军委办公厅的批准,军队的文件要请示军委副主席决定。 + +  以上指示由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金×同志接,经中央军委办公厅档案处王××同志向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贺龙问题专案组驻贺小组传达。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9.txt b/CCRD/0/3/7/0014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e7c1c2e6392cba9ab767c4ab037090432e24a9f --- /dev/null +++ b/CCRD/0/3/7/001439.txt @@ -0,0 +1,17 @@ +# 周恩来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湖北孝感县金星公社搞的农业机械化是王任重搞的,完全是假的,是欺骗主席的,我看出了问题,但余秋里同志是内行,看得更清楚。我给主席说,主席叫我去看,我委托余秋里同志去。有一个县是真的自力更生搞的,金星云是完全用钱喂出来的。当时全国十几个省市的代表,几千人都在那里,内行都看出了问题。在这件事情上,余秋里同志是立了一大功的。这件事,王任重欺骗主席,余秋里同志是忠于主席的,体现了毛泽东思想。主席要我保余秋里同志,我保了,但现在余秋里同志被批成这个样子,我还要保他。 + +  今年庆祝“八一”看三军演出,有一个新编节目,前一段演唱主席的诗词,第三段是世界人民热爱伟大领袖毛主席,世界各国的人物都出场了,有日本人、马里人、坦桑尼亚人,还有印尼人。江青同志看了很不高兴,说不能强加于人。我说还不能怪他们。前一段报上大量宣传了世界人民热爱毛主席。我们宣传毛泽东思想,要通过他们的革命斗争反映他们对毛泽东思想的热爱,来体现毛泽东思想在民族民主革命运动中的影响,不可能把我们的口号统统强加于他们。 + +  我亲自去过非洲两次,我们的口号不能要他们全部接受,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他们是民族主义国家。即使阿尔巴尼亚连我们的有些口号也不能接受。除了中国,阿尔巴尼亚是第二个左派社会主义国家,反帝坚决,开始反修时比我们闹得还凶。我们文化大革命的文章,他们报纸大段大段地删掉了,你们不是作外事工作的,不知道,你们做外事工作就可以给你们看了。我们文化大革命的很多口号,他们不能全面接受,在与他们个别谈话时,还可以提得更高一些。这从姚文元的报告和他们的报纸中都可以看出来。有关这方面的情况,姚文元和我们个别谈时,谈得更多一些。你总不能说她(指阿尔巴尼亚)不是左派,也不能说她是中间偏左吧?还是左派嘛。 + +  对民族主义国家,我们从来不说他们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我们不象苏修那样吹捧,说缅甸是社会主义,马里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我们从来不说,只有刘少奇到缅甸同奈温瞎说一通,你们批判刘少奇的黑话里还有,那由他自己负责,我对奈温讲你们要把反帝搞彻底一些,你们处在民族革命时期。 + +  现在黑非洲还处在我们“五四”运动时代,我们的宣传要根据他们的觉悟水平,使他们能够接受,逐步提高,不能强加给人,主席最反对强加于人,要照顾他们的情况,能够接受。不能象斯大林那样搞教条主义,硬灌,强加于人。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1.txt b/CCRD/0/3/7/0014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6418872004f5728838b62699d9d370d8426a31a --- /dev/null +++ b/CCRD/0/3/7/001441.txt @@ -0,0 +1,67 @@ +# 戚本禹同湖南造反派代表谈话纪要 + +  <戚本禹> + +  〖8月4日晚,戚本禹同志在人民大会堂接见湖南革命派代表时,传达了“毛主席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个条件”的原文。戚本禹同志说:“毛主席总结了历史经验,总结成五条,就是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我特地带来了,这是原话,后概括为发表的五条。”〗 + +  上次把龙书金拉去斗,“坐飞机”,是你们哪个单位?(有人答:我们去了。)你们为什么不给我们打个招呼?据我们了解,龙书金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刘子云、崔琳,结果你们把一个愿意站过来的人斗了一通。你们把这样的人斗了,你们的水平怎么这样低?你们这样做会失去军区同志的同情。龙书金过去打仗很勇敢,是很有名的,他是经过长征的,你们对这样的人斗争方法要掌握宽一些。你们为什么不斗坏的要斗好的?(答:没有抓住刘子云、崔琳。)要讲政策嘛!龙书金有时候偏右,有时候偏左,动动摇摇的。你们以后对他批评斗争要讲究方式。他那天(指八月二日凌晨)是不是因为受了伤不能来开会?(答:斗争时没有受伤,今天下午他说是由于自己生病。)(军区门诊部孙素洁:我们也知道龙书金不是主要对象,但是他把湖南的问题都揽到他自己头上。)这说明这个人是敢于承担责任的。(孙素洁:这是好事情,但他不揭别人,他周围有一帮鬼,他不自觉。)对他的错误可以批判,只要适可而止,不能过分。 + +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广州军区是拥护毛主席、拥护林总、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在所有大军区中是比较好的。你们对广州军区要有所分析。为什么湖南军区来了并不服气,是广州军区黄永胜司令员硬说服的。你们对广州军区要尊重。造反派要讲政策,不讲政策不是好的造反派。广州军区也是毛主席司令部的,有意见要在内部提,有些事不要抓着不放,要掌握大局。(梁春阳:龙书金原来表态很好,为什么过了两天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我想不通。)两派斗争要受影响的,他听了你的受你的影响,听了他的受他的影响。 + +  四十七军是相当好的军队,黎原同志是很好的同志,还很不简单。我跟你们透露个消息:我们准备让黎原同志当湖南省革命委员会主任。四十七军是很好的军队,黎原同志是很好的同志,要考虑大局,不要打乱毛主席的部署。为什么武汉事件以后,陈再道不敢动手?你们可以想一想,不能要求黎原同志说话和你们一样,他作为领导不能跟你们讲话一样,有些事情他要保一保,你们要允许他,不要强迫他表态。你们将来也许会分裂,当然我们不希望分裂,但分裂了你们要允许他对问题采取他的立场。对四十七军要支持,要拥护,不能乱轰。(衡阳一代表:四十七军下面有的不好,衡阳有些个别问题。)个别问题个别解决。十个指头也不一般齐,要求都一样,永远不可能,不能要求百分之百。四十七军总的是好的,这些问题将来革委会内部讨论,给他们机会改正。造反派要考虑全局,局部要服从全局,不要因为局部影响全局。(孙素洁:湘潭夺权时,他对下面卡的很紧,勒令下面不参加。)不简单!中央没表态的时候他表了态支持你们,这不简单! + +  你们不要忘记过去你们是“反革命”,湖南给中央的报告说的很严重,给中央文革有个报告,中央看了就批了,这个批示有毛病,中央有责任,总理已经说过了。你们要感谢“北航红旗”同志为你们送来材料,你们一个没头发的女同志,就是你(指谢若冰),也送来一批材料,江青同志看到这么点年纪的小将,要跪着请罪,很难过,提出怀疑,告诉了毛主席。你们不要以为翻身很容易,不是很容易的!你们要珍惜你们的战斗过程,不要一下做过头了。(一代表要求了解湖南军区报中央的材料。)你们不要追这个材料了,中央已经承担责任了。中央有批示,他当然要坚决执行嘛。(一代表:他们篡改中央批示,说“湘江风雷”是反动组织)(另一代表:三月十八号向全军介绍湖南军区的经验。)这个事我不清楚,查一下。这个批示有问题,中央承担责任了,将来在新的批示里,这一点也要写进去的。你们不要追究这个批示是哪个人写的,没有必要,我也不能告诉你。中央文革批示的有个材料,就张平化穿着军装坐在主席台上,江青同志一听就火了。这是第一次会上。第二次是“北航”汇报调查天津的问题,提出些问题,江青同志说要研究,我只好说要研究。他们说要抓,我说那就抓吧。因为有这个批示,那有什么办法;后来江青同志看了材料,看到小将受委屈,她很同情。中央文革很多同志是同情你们的,很多小将跪着请罪,当时情况不很清楚,只知道抓人太多了。后来毛主席看见这些材料,毛主席告诉中央文革,毛主席批评中央文革小组说:你们要批什么东西,要把人家找来了解情况,要调查研究。他没有正式说这个批示,说了这个意思,我们就懂得了。后来我们研究了材料,把档案都调来了。叶卫东(即叶冬初)是“湘江风雷”的大头目,是“最坏”的,我们就找“最坏”的看。(这时有人递条:湖南“红旗军”要求接见。)“红旗军”问题,中央正在研究,我不能见他们,以后我们单独见。我不能自已决定,我有我的组织约束。“红旗军”复杂一些,有全国性的组织,已查明与敌特有关系,各地“红旗军”不一定一样,有的是名称一样。我们研究“湘江风雷”问题一直研究到你们来之前。我们研究了叶冬初的问题,认为他不是反革命,是个好同志。但他不是没有缺点错误的,有些骄傲,有不少毛病,但不是反革命,基本上是好同志。我们仔细研究叶冬初的材料,比如说“毛泽东思想要一分为二”,如果说毛泽东思想有好的,有坏的,这是反毛泽东思想。但他说的意思是毛泽东思想是不断发展的,这是正确地阐述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是不断发展的,不断发展就是一分为二。我那天问主席:我这样理解行不行?主席说:我同意这样理解,我的思想为什么不能一分为二呢?这样,你这条罪状就平掉了。当然不是说你完全符合毛泽东思想,不是把你的缺点错误也平掉了。再比如“湘江风雷”组织不纯,你们的确有些组织有不纯的成份,有的是假冒你们“湘江风雷”,挂个名牌,你们也管不着。同时你们也有打砸抢,我希望你们不要打砸抢,但有些材料说明你们的确有打砸抢,你们有些作法不对,作得过分。这不是我的看法,也不是中央文革的看法,是谁的看法,你们去想。无产阶级司令部有这个看法:有些过分的作法。这是原话。所谓“过分作法”,“湘江风雷”多一些,“长沙工人”多一些,“工联”也有。有些中肯的批评,话不要多,这一句就够了,这一句话包括很多意思。(“长沙工人”代表:打砸抢我们从来没搞过一次。谢若冰:有些材料不真实。)你是支持“长沙工人”的?(谢答:是的。)你们不要闹分裂。(谢若冰:我不是闹分裂。)你们要考虑别人的意见好不好,难道别人的材料都不真实?我希望你们不分裂,但是分裂是不是一定不可避免?(谢若冰:是不可避免。)你说不分裂,又说分裂不可避免,这不是自相矛盾?你说一次打砸抢都没有,我才不信。真的一件打砸抢没有,那就不是革命派,是非常温和的非常稳重的中间派。当然我不是鼓励打砸抢啊! + +  (一代表谈抢枪的问题)我们由四十七军组织,武装工人,武装“工联”,你们抢枪干什么?(代表们要求学生也武装起来。)也可以,按连排组织起来,武装造反派。是我们的天下,为什么要抢呢?先从长沙、株洲试点。(热烈鼓掌。并要求武装湖南各地造反派。)慢慢来。(一代表:慢慢来就死光了。)你这个说法太悲观,造反派是杀不光的!先从长沙、株洲试点,看你们争气不争气,如果你们互相开起枪来,那就收回。 + +  最大的问题是你们造反派内部的团结问题,不要认为你们胜利了。你们有了初步的胜利,同时你们面临着失败的危险。有的学校,有的工厂,造反派就失败了。开始起来造反的人,由于没有很好用毛泽东思想团结群众、处理问题和对待自己,敌人利用造反派内部的矛盾,制造分裂,就失败了。你们湖南“湘江风雷”、“长沙工人”……可能历史证明你们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而是小资产阶级革命家,可能出现这个悲剧。有些小资产阶级革命家的悲剧在于他自己以为他是革命的。我支持过一个学校的造反派,他们被斗被压被关,他们七、八个人准备上山去维护毛主席革命路线,去重新斗争,后来我发现了这个造反派,就去支持,但后来他们变成极左的,打倒一切,否定一切,脱离了群众,是很可悲的。还有地质学院朱××,也是有名的,后来发展了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用各种卑鄙手段拉拢他,他发展到和中央文革对立,后来要逃跑,一个造反派变成了可悲的人物。我希望湖南不要演成悲剧:最后证明中央文革支持的都是小资产阶级革命家。 + +  什么是无产阶级革命家?无产阶级革命家与小资产阶级革命家的区别在哪里?你们要想一想。毛主席讲的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我想是无产阶级革命家和小资产阶级革命家的区别点。小资产阶级的革命家也可能是风云一时的,但最后被历史所抛弃。从历史上讲,太平天国打到你们湖南的,洪秀全、杨秀清、石达开,打到南京,没有打到北京就分裂了,当然有敌人的挑拨,但敌人的挑拨是通过内部起作用的。历史上有名的杨(秀清)韦(昌辉)政变,大批人头落地。如果不是占了南京贪图安逸,而是继续前进,打到北京,北京的统治者已经准备逃跑。辛亥革命,“五四”运动,“五四”运动有许多有名人物,但是都是昙花一现,许多风云一时的有名人物后来都变了。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陈独秀、张国焘、瞿秋白、李立山、彭德怀……这一大批,俱往矣,都烟消云散了。你们希望不希望历史对你们作这样的结论?瞿秋白那名气比你们大,比叶冬初大吧,风云一时的。毛主席是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始终站得高,看得远。一九六四年六月毛主席讲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个条件,后来他归纳的五条,文字上概括些,我带来了那次讲话的材料,这五条是区别无产阶级革命家和小资产阶级革命家的分水岭。毛主席说: + +  帝国主义说我们第一代没问题,第二代也变不了,(这说不对,刘少奇就变了。)第三代(第三代是林彪同志,没有问题。)第四代(第四代就是你们,包括我在内。)对他们有希望了。帝国主义这个希望能不能实现呢?帝国主义这个讲话灵不灵?我们希望他讲得不灵,但也可能灵。苏联就是出了修正主义,我们也有可能出修正主义,如何防止出修正主义,怎样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我看有五条: + +  第一条,要教育干部懂得一些马列主义,懂得多一些更好。就是说:要搞马列主义,不搞修正主义。(这一条是根本的,就是要懂得毛泽东思想。毛主席从来不提毛泽东思想,提马列主义。你不懂得毛泽东思想,不懂得马列主义,你只能做小资产阶级的接班人。) + +  第二条,要为大多数人民谋利益,为中国人民大多数谋利益,为世界人民大多数谋利益,(你们要触及自己的灵魂,你们是为大多数谋利益,还是为少数人谋利益,还是为个人谋利益?)不是为少数人,不是为剥削阶级,不是为资产阶级,不是为地、富、反、坏、右。没有这一条,不能当支部书记,更不能当中央书记、主席。赫鲁晓夫是为少数人的利益,我倒是为大多数人的利益。 + +  第三条,要能够团结大多数人。(不要认为少数派就是光荣的,你老是少数派说明你就不怎么革命,特别是中央支持的,你还是少数,说明你有问题。)所谓团结大多数,包括以前反对自己反对错了的人,(包括“高司”的从前反对你们反对错了的人,如果反对对了,那不是什么团结的问题,那应向人家学习。)不管他是哪个山头的,不要记仇,不能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的经验证明,如果不是“七大”的正确的团结方针,我们的革命就不能胜利。对于搞阴谋诡计的人要注意,如高、饶、彭、黄等人出在中央。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有的人就是要搞阴谋,他要搞,有什么办法,现在还有要搞的嘛!(这话当时我不理解,看不懂,现在理解了。)搞阴谋的人是客观存在,不是我们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 +  一切事物都是对立的统一。五个指头,四个指头向一边,大姆指向另一边,这才捏得拢。(这意思很深,你们要好好体会。)什么都搞干净了,搞彻底了,我就不信,(包括你们“长沙工人”就那么干净,一件打砸抢也没有?我就不信。)。没有那回事,完全的纯是没有的,这个道理许多人没有想通。不纯才成其为自然界,成其为社会。完全的纯就不成其为自然界,不成其为社会,不合乎辩证规律。不纯是绝对的,纯是相对的,这就是对立的统一。扫地,一天到晚扫二十四个钟头,还是有尘土。你们看,我们党的历史上哪年纯过吗?但是却没有把我们搞垮。帝国主义也好,我们家里冒出来的修正主义也好,都没有把我们搞垮。解放以后出了高岗、饶漱石、彭德怀,搞垮了我们没有?没有。搞垮我们是不容易的,这是历史经验。 + +  人是可以改变的。有少数变不了,吃了饭就骂人。各省都有一点,是极少数,不变也可以,让他们去骂。对那些犯错误的人,要劝他们改好,要帮助人家改正。只要他认真改正了,就不要老是批评没个完。 + +  要团结广大群众,团结广大干部,团结这两个百分之九十五。(它的中心一点是团结大多数人,不能团结大多数人,就不能做造反派头头。如果你们同时受压迫的两派不能团结在一起,就不是很好的造反派。) + +  第四条,有事要跟同志们商量,要充分酝酿,要听各种意见,反对派意见也可以让他讲出来。要讲民主,不要“一言堂”,一开会就自己讲几个钟头,不让人家讲话。不要开会时赞成,会后又翻案,又说不赞成。共产党人要搞民主作风,不能搞家长作风。(这对你们也很现实。) + +  第五条,自已有了错误,要做自我批评。一个指挥员指挥打仗,三个仗胜两个,败一个,就可以当下去。打主意对的多,错的少一点,就行了。不要总是以为自己对,好象真理都在自己手里。(这一点是很有针对性的,你们有勇气的话就贴付这样的对子。)不要总是认为只有自己才行,别人什么都不行,好象世界上没有自己,地球就不转了。自然界和人类社会都是按照自己的规律前进的。无产阶级的大人物,象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不是都逝世了吗?世界革命还是在前进。 + +  但是,接班人的问题还是要部署一下。要准备好接班人。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总是在大风大浪中成长的。 + +  我建议你们讨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这五个条件,触及自己的灵魂。马克思主义不是拿来欣赏的,要指导我们的行动。我们要做到这五条,湖南就不会出现悲剧,就有希望。湖南是毛主席的故乡,毛主席很关心,经常看湖南的材料,我希望不要让毛主席看到悲剧的材料,出现的都是小资产阶级的革命家,不会吧?(众答:不会!) + +  为什么我今天要讲这么多呢?就是因为我们要你们提五个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代表,你们吵得一塌糊涂,提不出来,是这样吧?(一代表答:是的。造反派内部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确实很严重,要开门整风。)如果你们提不出来的话,我们不要群众代表了,就搞“两结合”算了,或者让“红联”作代表,那又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一代表:希望“工联”派内部的问题在中央面前解决。)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们解决,一两天就要你们回去。 + +  (一代表:“工联”有大国沙文主义,章记“工联”拉一派打一派,山头主义特别严重。)这些意见可以考虑,不要搞“一言堂”,但你们的提法我不同意,什么“章记‘工联’拉一派打一派”!(工联代表:当前有很多问题不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是闹山头主义。“工联”要开门整风,把湖南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财联”代表:龙书金的检讨,原来没有签字,有人说是假的,今天找他看了记录,签了字。)龙书金还是好的,要区别两类性质的矛盾,部队老干部有错误改了就好,在你们还没出世的时候或者你们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在流血牺牲,为了中国的解放,他们是有功勋的,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不要抓着一点错误不放,只要他愿意改,我们就团结他。你们同意不同意我的意见?(众答:同意。鼓掌)谢若冰你多少岁?(谢答:二十岁。)你出生以前人家就在流血牺牲。(谢:听说叶群同志说他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他不是刘、邓司令部的人。你可以写个信给叶群同志,我听叶群同志说他过去打仗很勇敢。对流血牺牲的老战士,我们要永远记着他。如果用我这话替贺龙、彭德怀辩护,那是反动的。如果是好人犯了错误,只要肯改,就要帮助。对龙书金我不是为他的错误辩护,是反对一棍子打死,但如果坚持不改,那我同意打倒他。 + +  (“青年近卫军”代表:“工联”的确毛病不少。)“青年近卫军”毛病不少,过分的事你们做得比较多,你们要注意。 + +  我刚才讲不要出现悲剧,现在正出现悲剧。(念电报)“造反派两派在马坡岭打架,互相开枪射击,‘工联’伤七人。”这个事还要查。(一代表:我们刚接到电话:“湘江风雷”伤一女同志,“长沙工人”死了两个。)如果两派打内战,那就不给枪。 + +  (一代表:七月二十七日、八月二日总理接见湖南代表团的讲话,四十七军整理了几条,准备用飞机散发。)我回去再问一下总理。 + +  你们这两派还没有胜利就分裂,互相开枪了,你们北京的支持不支持他们打内战?(“北航红旗”同学答:不支持!) + +  (矿院“永卫东”代表谈长沙高校的问题)高校的问题还是依靠他们内部左派起来革命,不要采取他们的办法去压他们。“高司”四五千人游行反对总理,反对我们,我是小人物,不在话下,总理日夜操心,调查研究,为你们平反,他们反对总理,你们不管,只顾打内战。有相当多人受蒙蔽,你们要作争取工作,团结他们,分化他们。高校都是小将,犯错误可以原谅。对“高司”现在不宣布是保守组织,还是群众组织,少数头头是保守的,无非是蒙蔽了些群众。“高司”也不能说完全错了,一点好事没干,尽管他反对我,我不能说他一点好事没干。它是群众组织,你们能消灭吗?也许他们的革命不依靠你们,如果你们不采取正确政策的话。(矿院代表:在“高司”没有四大权利,我们进不去。)你夸大了“高司”的力量,他不是铁板一块的,你们不能进去,不能团结他们,你们只有自认晦气,如果不承认晦气的话,你们就要去做工作,你做不了这个工作,就找个比你强的人代替你,你要有“让贤”的精神。 + +  你们“工联”派出现了无政府主义的苗头,现在一定要有政府,就是以黎源同志为首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央有这个意见,就是让章伯森、华国锋都站出来。华国锋同志我过去看过他一些报告,我对他印象很深,我看他可以出来作工作。章伯森、梁春阳同志很早就出来做工作了。筹委会干部代表由中央来考虑,因为中央对这些干部的了解比你们多得多,你们可以提意见,供中央考虑。群众代表由你们考虑。 + +  (一代表问:“红色怒火”、“高司武工队”杀人放火,是什么组织?)都是保守组织,但你们不要拿这个去压它,要做工作。(一代表:中央要点名。)他们自己已经点名了,是他自己点的,不是中央点的。“百万雄师”也是它自己点的。 + +  (一代表:岳阳军分区有一、二百支枪,还有机枪,被保字号夺去了,造反派从民兵中除了名,因此造反派没有枪。)这个问题回去由革委会处理。 + +  你们看看你们的群众代表能不能产生?“工联”总要产生代表吧,谁呀?(有人答:胡勇)“湘江风雷”总要有一个代表吧,叶冬初可以吧?你们先选五个,你们两派,“工联”派三个,另一派两个,这是你们自己分的两派,不是我分的。“工联”两个,大学生中找一个比较有威信的、有影响的、能做大学生工作、立场坚定的。“长沙工人”一个,“湘江风雷”一个。(有人提议“农联”参加一个)贫下中农代表是不是将来在委员会中当委员,这是筹备组织,十几个人做筹备工作的,将来还要吸收很多委员的。农村今冬要大搞,定了会有变动的。(有人提议中学生、机关干部各选一名代表)中学生可以参加一个,机关干部就不要了,由他们(指章伯森等)作代表。这就是六个了,加了一个,还要请示一下。至于哪些人当代表,“湘江风雷”还不是叶冬初?中学生还不是谢若冰?这是不言而喻的。军队代表另外再说。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3.txt b/CCRD/0/3/7/0014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fd6d2cc80c965d817dc90745ff3dc2b733f5636 --- /dev/null +++ b/CCRD/0/3/7/001443.txt @@ -0,0 +1,15 @@ +# 谢富治在政法界批斗彭真罗瑞卿大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摘要) + +  我们公、检、法学校机关,都要很好相信群众,不能光相信自己是革命的,别人都不革命,我们要相信人民解放军,相信广大革命干部,相信广大革命群众。特别是武汉问题解决以后,更加鼓舞了全国革命派,对全国保守派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这是一个大好事,我们要更好的按照主席思想闹革命。 + +  现在还有一个不正确的理解,什么要搞第二次第三次大串连,这是谣言,清华又走了五千多人。我们要相信群众,当那个地方革命派占优势的时候,他们会按照主席指示办事的,谁按主席指示办事,我们就支持谁。所以不要下去大串连。我们不但要开大会,不能光开大会,要开小会,写出很好的文章,把他们搞臭,要抓大批判这个大方向,要抓大联合的大方向,前一阶段到处抓武老谭,现在到处抓陈再道,我们要相信人民解放军,人民解放军是按照毛泽东思想建立起来的,是由林副统帅亲自领导的,支左中有问题,这里大部分是认识问题,绝大多数是好的,绝大多数是支持革命派的,有错是个别的,总的是好的。 + +  再讲一个关于武斗问题。我们反对武斗。武斗对大批判大联合不利,只有右派保守派一小撮坏人高兴,造反派不高兴,我们有毛主席给我们的四大自由,我们反对武斗,革命派和保守派斗争,他们搞武斗,我们可以搞文攻武卫,反对武斗,要上街游行,我说我支持,我也去。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5.txt b/CCRD/0/3/7/0014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838574a101177715f6802f5a92ff8dd7af3efad --- /dev/null +++ b/CCRD/0/3/7/001445.txt @@ -0,0 +1,187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五) + +  <康生、关锋、吴法宪>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八月四日十二时至次日上午五时三十分,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出席:中央首长康生、关锋、吴法宪、郑维山、曹轶欧并刘格平同志,山西方面有关同志,红总站、兵团、太原市造反司令部、红联站等组织的赴京代表等。〗) + +  会议开始,刘格平同志发言。接着是谢振华、袁振、李佐玉同志发言。李佐玉同志发言完毕,关锋同志作了重要讲话。 + +  关锋:同志们,山西的问题,大会、中会、小会开了多次,在中会、大会、小会上都听到一些很好的发言,我也受到了教育。现在我来讲几句话。错的地方请康老、吴法宪、郑维山同志纠正,请在座的同志们纠正。 + +  当前,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好得很,山西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同样好得很。有的同志要问还有什么好的呀?什么省什么省怎么乱,山西也乱起来了。这个同志,要用辩证法来看。按毛主席的教导,乱和治是辩证的,那些地方乱得透,那些地方问题就解决得彻底。前几次会上,有人说四·一四以前,山西形势大好,我们的看法恰恰相反。我们认为四·一四以后,山西形势大好,而且越来越好。不经过四·一四有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在里边,山西红色政权能不能不变色?不经过四·一四,揭不开山西核心小组内两条路线斗争的盖子,张日清还要犯更大的错误。经过了这场斗争,山西的文化大革命就更有希望,更可以搞好了。 + +  下面谈几个问题。有些话已经讲过了,这里简单一些。 + +  第一个问题,是核心小组内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简单说一下。刘格平、袁振、陈永贵同志,还有几位同志,他们支持四·一四,支持炮轰刘陈刘,大方向是正确的,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张日清同志在夺权时,站出来支持左派夺权,是做出了很大成绩的,是不能抹杀的。成绩是成绩,错误是错误。张日清同志在夺权后,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专了革命小将的政,有一些他自己负责,有一些不是,但与他指导思想有关。《山西日报》搞得不象样子,突出个人,特别突出他自己。没有支持炮轰刘志兰,有几篇社论有严重错误。张日清同志不但不支持炮轰刘陈刘,相反支持刘陈刘。在晋中张日清同志不支持陈永贵、任王张,而支持军分区的错误作法,等等。这是方向性、路线性的错误。 + +  这里要说清楚的,张日清同志和刘陈刘是有质的区别的,张日清同志在一个时期内犯有方向路线错误,改了就好了。刘陈刘就不是这样的问题。夺权以后,他们恶毒地挑拨离间,不但有老账,还有新账,老账是很多很严重的。山西革命派要他们交待和邓小平、彭真、彭德怀、安子文、杨献珍等人的关系,是完全正确的,我坚决支持。他们几个人我就不讲了。希望大家把张日清同志的犯错误和刘陈刘区别开来。当然,张日清同志错误是严重的。但是是属于犯错误,按毛主席的教导,改了就好,改得越快越彻底越好。 + +  上次张日清同志检讨了,我们欢迎。我们就不要扣那么多大帽子,要谈具体问题。八月一日,他又写了一分检讨交给我和康老,写得很好,很长,这里就不讲了,刘陈刘我们不管了,交给山西的革命群众去搞。对于张日清同志,我们在大中小会都批评了,但我们还要保他,不要打倒。但是,群众喊打倒,你也不要打击报复。希望你不要让我们犯错误。叫我们检讨。(问张日清同志)不会吧?希望张日清同志彻底的改,坚决的改,改了,群众就会信任。不要灰留留的,不要摆套子,摆套子就会犯错误。革命小将要给以时间,欢迎他改正错误。军区几个同志批评了你,不管提得多高,也不能打击报复,如果打击报复,那就错上加错了。那就严重了。也不要拒绝群众对你的批判,听听有好处。军区其他领导同志,更不要灰留留的,在“三支”"两军"中是有成绩的。在张日清同志的影响下,犯了错误,不要紧,改了就好。但是要改,坚决的改,真正的改。刚才几个同志的发言,你们彭了掌,很好。六十九军同志的发言,刚去不了解情况,检讨自己旗帜不鲜明,检讨自己思想水平低,风格不高。当时,他们也有不少正确的地方。这次来参加会议,很快就明确起来了,这很好。航校两位校长旗帜鲜明,应该受到表扬。我们在小会上也讲过几次了。 + +  第二个问题,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矛盾问题。刚才讲了,四·一四好得很,红总站,兵团,还有其他同志炮轰刘志兰,好!对山西文化大革命作出了贡献,我们坚决支持他们。但不要以为你们都对了,错了的就要改,特别是不要骄傲,骄傲起来就要犯错误,方向错了,我们就不能支持了。不要作出一点成绩就冲昏了头脑。 + +  不知是那个组织,据说大街上有这样的大标语,说红联站是反动保皇组织,不要这样,这样是不对的。你们搞了协议书,很好嘛,你们大方向一致,要团结起来嘛!当然,红联站的一些同志在这个问题上犯了错误,也可以说是犯了方向性的错误。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由于一方面刘陈刘在那里煽风点火,欺骗你们。另一方面张日清对他们说了许多错话,把他们引上了错误。你们有个简单的逻辑,认为核心小组是中央批准的,就不能炮轰,你们炮轰我就要保,如果是这样,还是好的,但不能用这种简单的逻辑看问题。当时,中央对刘陈刘是有数的,但考虑到可以考验考验他们。但是,不久他们就跳出来了。当时我们感到不好,刘贯一抓了个秘书长,刘志兰抓了个副秘书长,这个东西很重要,可以搞很多名堂,刘贯一还抓了个党校校长。当时我们就提醒刘格平同志要注意。刘陈刘的材料,在山西已经印了,红联站的同志就不能用那样简单的逻辑看问题了,同志们看看刘贯一的"万言书"就知道他是什么问题了。 + +  这里,对党校东方红,我想批评几句,上次没有批评,忘记了,回去心里很不安,感到对不起这些革命小将,党校的革命同志要充分注意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充分认识山西党校的阶级斗争,党校系统一直是刘少奇的死走狗杨献珍在那里抓,在那里搞。王力同志跑了几个省问题都很大。山西、西北几个党校,是杨献珍比起全国其他地区的党校控制的最紧的,杨献珍散布了许多恶劣的影响,安插的许多钉子,党校革命小将如果在这个问题不提高警惕的话,你们还要犯错误。以前我们说过,你们错误地极不慎重的结合了葛莱。你们有个声明,署名是省党校东方红勤务组。从声明文字看,基本上是好的,检讨了错误,表示以实际行动支持以刘格平同志为首的省革命委员会的正确的领导,表示要斗争刘陈刘。检讨都是好的,但有两个问题,提出来希望考虑。声明中第三条说“四·一四以来兵团革命小将……”点了兵团没说红总站,说一个没说两个,这是不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说“我们一如既往,坚决反对打砸抢”,我们希望是文字的疏忽,不过你们是不是还有个苗头,是不是今后还要和红总站干仗,是不是还要闹对立,闹磨擦,点了兵团,为什么不提红总站,你们都检讨了吗?都拥护刘格平同志,你们大方向一致了,你们还认为红总站的大方向对不对。你们一如既往反对打砸抢,人家就不一如既往?其实,打砸抢大家都有一点,只是多一点少一点而已。这两个我有点意见,希望是文字的疏忽。 + +  党校东方红的小将要高度警惕党校的坏人,否则就会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自己还不晓得。你们要很好的搞好党校的文化大革命。党校的阶级斗争盖子充分揭开了没有?杨献珍等人安插的钉子找出来了没有?斗臭了没有?你们对反修兵团的政策对头不对头?这都需要很好的考虑。如果说全是批评了红联站下属的一个组织,那更应该批评党校东方红。党校东方红勤务组的同志们,最少你们警惕性不高,嗅觉不灵。我讲的这些话兵团、红总站的同志们不要拿这些话去整他们,他们大多数是革命的,他们会自己解决的。在这里,说到红总站、兵团他们四·一四大方向是正确的。我提一下,丁磊同志我曾经建议刘格平同志把丁磊同志调出来,到北京或者到其他地方,他接受了调了出来,但有人抓辫子,后来我们接到一些信,说不能调走丁磊同志,如果调走了,就等于承认红总站东风兵团犯了错误,这个意见是对的,还是叫她回去。我曾经说过,丁磊同志是有毛病的,但是她和东风兵团、红总站一块战斗大方向是正确的。同志们对丁磊同志严格要求,格平同志对丁磊同志严格要求,对他进行教育是应该的。 + +  张日清是“中将”,四十来岁的人,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我们也要保他。何况是“小将”呀!错了改了就好,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团结起来。 + +  第三个问题,是晋中问题,本来可以不讲,刚才接到一个条子,是两个委员送来的。晋中总司赴京代表×××同志到会了没有?(答:没有)不知是学生还是干部?(答:一般干部)。(关锋同志念条子他说:会议为什么拖得那么长,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更恶化了。为什么支持任王张,群众思想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是不是卫王王打击的人就是好的,希中央派人来站在公正立场上说话)。 + +  他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个干部不清楚事实,思想不通,这里一时没法说,这不用多谈,我们不是每天解决山西的问题。今天来电说,平遥调四千农民进城,大概这就是所谓恶化吧?那不是恶化,是问题暴露了,好得很。武汉不是很凶吗,但矛盾充分暴露了,得到了解决,比其他地方解决的更彻底。会议为什么要拖那么长?长是长一点,不经过那样的过程,问题是得不到解决的。为什么要支持任王张,他说群众说不出个道理来。我不相信,群众是说出道理来的。陈永贵支持任王张,刘格平支持任王张。我们支持任王张。红旗杂志发表了他们的文章就是支持,报纸要转载,电台要广播,为什么要支持任王张?因为他们是革命的。晋中军分区犯错误是不应该的。晋中问题是很明确的,卫王王反对,迫害的人现在你们还要反对,迫害吗?说要派公正的人到晋中去调查。我们可能到山西去,但不一定,我个人决定不了。陈永贵同志几次发言很好,我们受到很大教育,问题非常明显,调农民进城,调民兵进城,调四千农民进城还是第一次吧?没有军分区、人武不支持,不可能调动的,进城谁给他工分,谁给他钱?没有一定权利的人是不可能调动的。 + +  于振群同志认识不对的,他认识了也会改正的,但主要责任要由军分区以及人武部负责。希望军分区立即采取措施,刚才张日清同志发了个简单的电报,制止农民进城。很好,我们支持。但如果有人一定要这样搞,也不要紧,他们调人开枪镇压革命派,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武汉的陈再道怎么样?广大群众要协助驻军,军区用各种手段坚决制止。这是第三个问题。晋中问题本来可以不讲,看了这个条子,一个电报还是讲一讲。 + +  第四个问题,希望各革命群众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加强团结实现革命的大联合,红总站和兵团你们不要闹矛盾,闹矛盾就不好了。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但要正确对待,俗话说十个指头不一般齐吗!你们和红联站也要联合起来,共同对敌,刚才看了你们的协议书很好嘛,你们签了字没有?签了要通过革命的大批判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你们要批判卫王王。还要批判彭真,彭真的老家在山西吗?彭真、薄一波、安子文、陶鲁笳等人要把山西作为复辟资本主义的基地,你们不批判还行吗? + +  彭真、彭德怀、罗瑞卿人民日报已点名,薄一波、安子文在省报可搞一点。陶鲁笳怎么样?你们可以考虑。他们在西北,特别在山西大搞经营。邓小平、李井泉经营的是西南,你们要注意,批判他们恐怕就与刘陈刘联系起来了,联起来联不起来就要看事实了。 + +  听说红总站、兵团有打内战的苗头,这就不好了,不要受人挑拨,这样弄不好会出现更大的曲折,敌人就高兴了。你们不要打内战。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敌。跟红联站,大家要按协议书办事,俗语说,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认不得自己人。 + +  我老家有句俗话,不挨骂长不大,有点道理。骂不外乎两种:一种是自己人骂,另一种是敌人骂,人家骂对了提醒自己警惕,好改;人家骂错了就帮对方改!你们应该以全国的文化大革命全局为重,以山西的文化大革命全局为重,希望各群众组织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不要听信谣言。不要听马路新闻,听这些东西就上当了。我再说一次有个谣言要辟,有人说叶群同志打电话刘志兰是个好同志,这完全是谣言。这个谣言传单是刘志兰批的,千万不要听信谣言。 + +  第五个问题,山西省驻军、军区,在支农、支工、支左、军管、军训中是有巨大的成绩的。我们应该看到这一点,不能认为有个别同志犯了错误,有的单位支错了就否定了成绩,那是错误的,支错了的改了就好。部队里要加强教育,消除坏影响。一些人武部不好也要加强教育。教而不听态度要鲜明,对公检法要高度注意,罗瑞卿搞了多年,有很多坏人安插了进去,好人也受到影响。……要帮助公检法的同志肃清过去的坏影响。山西夺权后没有注意这些问题。所以在这方面专政委员会搞的不象话。 + +  军队支错了的要改,越快越好。但地方上的同志要给予时间。不能一下子就要求改过来,下边同志的错误要做工作,给予改整工作的时间。 + +  听说红联站下属组织冲了军区,是不是这么回事(红联站答:是),你们要制止。抢的文件要交回来。 + +  有些地方军队支错了要改,地方的同志要支持他们,要拥军爱民,军队支持左派是最大的爱民,左派受压制是支持他们就是最大的爱民。地方上要支持部队改正错误是革命的行为,改正错误是革命行动。给部队提意见,支持他们改正错误,这就是拥军,不要不准改正错误。《阿Q正传》中就有一条不准革命。我们不要这样,我们报纸发表了社论:"武汉无产阶级革命派大团结万岁",就是要大团结嘛,武汉独立师犯了错误,简直是犯了罪,但也不能把独立师搞的灰溜溜的,广大战士还是毛主席的好战士嘛!我们部队就有个好传统。错了就改。他们还要为革命立新功,立新劳。对部队同志的错误,不无限上纲,不要随便说这里的陈再道那里的陈再道,不要到处抓陈再道,前段到处抓武老谭,但话也要再说回来,领导同志也要有这样风度,不要追求这个。……人家喊两句打倒就把人抓起来,那又犯大错误了。 + +  我们相信,山西的广大革命群众,革命干部,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一定能够增强团结,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胜利前进。 + +  吴法宪:我认为这个会开的很好,大、中、小会开的很多,开了几次我也记不清了,我没有都参加,但从我参加的几次,我受到很大的教育。吸取了很多经验,得到了好多教训,我参加这次会是向同志们学习的。是向山西的革命造反派学习的。参加这次会对我们空军同志,对解放军同志教育很大,我代表空军、解放军同志向山西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鼓掌)向山西的革命派致敬!(热烈鼓掌)向陈永贵同志学习!(鼓掌)。 + +  我坚决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对山西问题的一切指示,拥护康老、关锋同志的每一次指示,康老年纪这么大,工作很忙,关锋同志也很忙,但他们循循善诱,用大、中、小会诱导,我们参加会的同志很感动,用主席思想教育我们,提高我们,特别是解放军同志,江青同志身体不太好,但支持了我们,我们深深感动,希望大家坚决贯彻康老,关锋同志的指示,在实际行动中,可在实践中取得伟大胜利。来回答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江青、康老、关锋同志的关怀,使山西按着中央指示的方向和主席的革命路线前进,我们坚决支持以刘格平同志为首的山西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刘格平同志是经过长期考验的,再一次证明他是毛主席司令部里的人。我们解放军同志要支持和尊重刘格平同志,他是我们的领导。是北京军区政委,又是山西军区的政委,是我们的首长,我们解放军同志要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边,坚决支持刘格平一边,把山西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使山西革命造反派同志和部队革命造反派团结起来,批判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卫、王、王、刘、刘、陈,彻底清算批判他们的错误。他们的错误是很严重的,是反毛主席、反林副主席、反中央文革的,要坚决斗争批判他们的错误,炮轰刘志兰、刘贯一、陈守中是革命的行动,好得很!好极了!我们坚决支持批判张日清同志的错误,他的错误是很严重的。经过康老、关锋、格平等同志的帮助,特别是部队、革命小将的帮助,会议后期表态很好,这是值得欢迎的,希望张日清同志认真接受中央文革小组、革命小将对你的批评,要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在刘格平同志的领导下,在山西革命小将的批评监督之下,在山西解放军广大指战员帮助之下,公开检讨错误,彻底革自己的命,以自己的错误教育大家,教育自己,使自己真正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认真向革命小将学习,向群众学习,要承认错误,承认错误仅仅是改正错误的开始。兰敏同志,晋中军分区的同志也有错误,都应当很好地虚心地检查错误,只有改错,才能取得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山西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信任。除了改正错误之外,没有其它的出路。在这里,我以一个解放军战士,向山西的解放军提几点建议: + +  (一)山西的解放军同志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认真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作毛主席的好战士。解放军应无限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站在中央改革一边,坚决支持刘格平同志,坚决和红总站、革命造反兵团等左派组织站在一起,和革命群众、革命左派心连心,和广大革命干部、革命小将团结在一起,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抓好部队的活思想。使支错的部队从干部到战士,顺利转变过来。我们的经验是首先领导干部要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先做干部工作,然后要给战士做工作,思想搞通了,转变就能胜利。武汉的例子是这样的,只有三天时间,思想就打通了,痛哭流涕,广大指战员一时是受了蒙蔽的,一旦听到了毛主席的声音,揭露了坏人的阴谋,所以最重要的是抓好活思想,只要回去好好传达下去,要原原本本不要歪曲,不要添油加醋,不要各取所需,要一直传达下去,把中央精神把康老、关锋等同志意见好好传达下去,如实传下去。要相信群众,这里我们要反对两面派和稀泥,表面拥护实际上不做,这是对中央、毛主席指示的态度问题,我们坚决反对,要坚决与之做斗争,要遵照主席指示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关锋同志讲了错了就改,改了就好,越快越好,不要顾面子,不要顾威信,不要靠资格吃饭,要勇敢,敢字当头,错了就改,不仅不失威信,反而威信更高,不但不会丢面子,反而更光彩了,不仅不会脱离群众,反会得到群众更信任。错了就改就会前进,这样才不会掉队,不然会成为文化革命绊脚石最后被搬掉。 + +  (二)一定要搞好部队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站在那一边是个立场问题。我们坚决要站在毛主席一边,中央和中央文革一边。全国和山西两条路线斗争实践经验很多,我们一定要搞好,定要把刘、邓、彭、罗、陆、杨、卫、王、王的罪恶事实公开在部队进行教育,使广大指战员进一步体会到以主席为首的司令部是一贯正确,另外要用社论正面教育,把刘邓黑司令部的材料作为反面材料,正面反面相结合,要以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教育为纲,推动三支两军工作,对的定要坚持下去,错了就坚决改,这样是非就会分清楚,部队水平就会提高,觉悟就会提高。全国各地革命派群众写了批刘邓文章很多很好,部队自己不要只自己搞自己的,就要用左派同志文章汇集起来发到部队里去大量学习讨论,使同志们对刘邓就会恨起来了! + +  我们要认真接受武汉事件教训,我们部队不能在军队里再发生这样的犯罪行为了。不久前河南又发生了类似事件,就是因为没及时传达中央康生等同志的指示,使一小撮人能操纵我们下边干部与战士,再次支持保守派,枪杀革命派,现周总理、江青同志正组织调查,一定要处理。有了内蒙、四川、河南、武汉最严重的教训,够了!武汉独立师六个团、万多人,结果只三天时间没一个人再听……的,武汉军区几十万人,军队几天内就弄得没有一个人再听陈再道的,几天内这些人就弄成孤家寡人了,终于自己搞垮了自己。事实充分说明,凡是反毛主席反主席路线反革命群众反中央文革的人,坚持错误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只有悬崖勒马才有出路。我们军队干部战士必须听毛主席的话,张日清同志要好好想想,毛主席说了武汉的问题,要做为课本要拍成电影上映,我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我们必须坚决执行毛主席的伟大教导,必须使我们军队牢牢记住我们的原则是党指挥枪,决不允许枪指挥党。 + +  康生:要执行林副主席的“四不”政策,谁向人民开枪就是罪魁祸首!要执行主席指示决不向人民开枪。 + +  吴:这是送上门来的群众工作,有革命群众冲了军区就把他们打成反革命组织,反革命是错误的,好人冲了解释,坏人冲了追究,决不允许冲一次就说人家是保卫组织,政治思想工作送上门来一定要做好,人民解放军搞武器是保卫祖国,保卫人民的,决不能对准小将。 + +  (三)坚决执行文化大革命以来的指示,毛主席的指示、林副主席的指示、党中央、中央文革、中央军委的一切指示,从十六条到最近的六六通令和624通知,都要好好学习,掌握熟悉和执行,还要研究《红旗》杂志和人民日报社论。 + +  部队任何时候不能挑动武斗,要反对武斗,要保护国家财产,要阻止武斗,但阻止武斗办法是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党的政策,宣传十六条,做好宣传教育工作,不是用枪阻止,不是武力镇压,不是压服,要做启发工作,要完成三支两军工作,支左,千支援万支援主要就是支援毛泽东思想,解放军要办成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 +  解放军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要讲民主精神,不要单纯依靠命令,林副主席讲:群众是最高司令,是天然的革命力量,要经常接近群众,接受群众的监督和批评,遇到问题要多做自我检查,严以责已,不要主观主义,没弄清的不要信口开河,乱说一通,没调查研究清楚的不要随意表态,但也不能不说话,说错话也是难免的。 + +  (四)解放军要加三性,即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首先要有革命性,解放军要好好向左派学习,向革命小将学习,要有革命造反精神,要敢于造反。其次要有科学性,要阶级分析,调查研究。此外还要有组织纪律,坚决贯彻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海航行靠舵手,舵手指向那里我们就坚决打到那里,不折不扣,对最高指示理解了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林副主席讲:文化大革命是不考试的考试,不打分的打分,这是触及每个人灵魂的大表演,你表演的好,不打分分很多,否则鸡蛋零分。 + +  (希望解放军同志坚决与山西革命左派红总站、兵团、太原市革命造反司令部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我们讲话可能是有错的,请康老、关锋、格平同志和在坐的同志批评,也可以给我贴大字报。) + +  庆祝山西文化大革命新胜利! + +  向山西革命派学习,向山西革命小将致敬! + +  打倒刘、邓、陶! + +  打倒彭、罗、陆、杨! + +  打倒彭德怀! + +  打倒贺龙! + +  打倒谭政! + +  打倒黄克诚! + +  打倒卫、王、王! + +  打倒陈再道! + +  关:我插几句话,刚才说谣言又有一个同志来条说现在山西有谣言说:中央文革分两派,康生、关锋一派,总理、江青、伯达一派,说总理、江青、伯达不同意康生,关锋对山西问题的处理,这里有两个回答刘贯一给江青、伯达、总理一封信,要求接见,这封信周总理、江青、伯达他们看了,所有同志都看了,现在叫我们回答:一句话,不见!不接见!(众鼓掌)总站同志:刘贯一站起来!刘站起来说"我想见一见!"喊口号:“谁反对中央文革就砸烂谁的狗头!”刘贯一:在这儿不好反映。 + +  康:(非常气愤地)可以反映嘛,这里就可以说嘛。 + +  关:有的省反映,有的打招呼有的不打招呼。希望同志们不要听谣言,在革命大风暴中有的人靠造谣过日子,武汉有谣言传说:中央同意把王力交给群众。造谣! + +  康老:郑维山同志,你讲吧。 + +  郑:我看还是康老多讲几句吧,同志们想听你的。 + +  康:同志们讲吧,同志们讲的跟我一样。 + +  郑维山: + +  我本来不准备在这次会议上讲话。这次中央解决山西问题的会议,开头参加了,这一次参加了,中间一大截没有参加。本来是应该参加的因为有别的事情没有参加。所以我谈不出什么来。今天,我完全同意关锋,康老,杨代总长,吴司令员的指示,完全拥护中央和中央文革对山西问题的处理。这一次,中央对山西问题的解决,对山西犯错误的同志真正做到了仁至义尽,苦口婆心。康老年纪那么大了,康老关锋同志,我觉得我的工作量大了,但他们的工作量比我的不知要大多少倍。拿那么多的时间解决山西的问题,每次会议都很耐心很细致,循循善诱,这给我很深刻很实际的教育,相信其他参加会议的同志也有这个感受。我也趁这个机会,对山西革命派表示感谢,感谢他们对我们在三支两军中的批评和帮助,只有真正的革命派,对我们的缺点和错误,才能诚恳地、善意地提出批评。这是对军队的最大的爱护和帮助。 + +  山西,关锋同志讲的很好,是一片大好形势。有人说四·一四以前是大好形势,从现在来讲也是大好形势。但中间出现了那么一个大反复,这反复是坏事,也是好事。革命嘛,经过一点风波,反复,比平平静静地还要好,从这方面看,是好事情。为什么有这个反复。从军队角度讲,山西军队负有很大的责任。山西军区在张日清领导下,在这一时期是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军队在"三支""两军"中,在张日清的影响下,站错了队,不是站在以刘格平同志为首的核心小组和革命委员会一边,而是站在刘陈刘一边,反对以刘格平同志为首的正确领导。这是立场上错,因此方向错。 + +  同时,山西的问题,四月份,中央就发现了,而且着手解决过。四月会议以后,山西的问题不仅不解决,而且发展了,就更加错了。所以山西的军队对这次山西文化大革命的反复负有很重大的责任,在张日清同志的错误影响下,山西军区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除了张日清负责外,我也有责任。在山西军队三支两军中犯了这样严重的错误,我没有及时发现,发现了没有采取措施制止,实际上是失职。我总认为,山西文化大革命搞得好,中央又重视,便放心了。(关锋:不要尽说你自己啦!刘陈刘捣了你的乱啦。)如果及时发现,及时解决,错误要小一些,损失也要小一些。从我个人来说,包括军队的同志,要从这一错误中吸取的教训是:必须坚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必须坚决按照毛主席思想、中央和中央文革的指示办事。做任何事情,离开了主席思想,离开了毛主席的指示,林副主席的指示,离开了中央和中央文革指示,就不能不犯错误。山西同志的犯错误,就是因为不按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办事。当然,张日清同志的错误还有其他根源,还与张日清个人意识方面,作风方面有关。我们认为,是否能坚决彻底的改正错误,是是否忠于毛主席的,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真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毛主席的问题。我们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并不奇怪,问题是我们犯了能否改。最近在关于三支两军中有错必改的指示中提得比较高。有错必改,这是我们军队的优良作风。改,还要看怎么改,是坚决的改,彻底的改,还是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改? + +  刚才关锋同志在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的情况下,还那样肯定山西支左成绩这点,我认为应该说是中央文革对部队同志的关心鼓励了,我们的态度就只能有这一个,坚决地痛痛快快地承认错误,改正错误,有毛主席革命路线,这就是我们最大光荣。 + +  我建议山西同志们要给部队同志特别是张日清同志一个认识和改正错误的时间,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首先要给他一点时间,将中央这次会议精神原原本本地传达下去,包括他的检查、认识错误的东西。希望山西革命派的同志要做这一点,要从大局出发,坚决执行康老、关锋同志的指示。 + +  部队同志要稳定下来,部队同志情绪要稳定下来。山西部队领导同志要精神振作起来,不要互相埋怨,要坚守岗位,到群众当中去,同群众见面,目前发现不正常现象,工作上瘫痪了,另外,不许调动农民进城,那是犯纪律的。 + +  还希望山西左派同志与山西驻军密切合作,把三支两军工作做得更好,在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下,在山西革委领导下,把山西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 +  只要这样山西文化大革命运动就一定搞得更好,我就表示这一点吧! + +  康生:同志们,会议开了很久了。有人说开会时间比较长,但我认为会开得比较好,有很大收获。会开得好是因为有大中小会议的基础,小会只有核心小组同志参加,中会还有常委参加,大会其他同志也参加。是采取大、中、小会和个别谈话的形式的,澄清了一些事情,尽量让不同意见辩论,会议期间听了各方面的意见,所以是发扬民主的。当然不是每个同志都谈了,只是说听了各方面的意见,不是只听一方面的,兼听则明嘛。有人说我们偏听偏信,那是别有用心的人说的,我们参加会议,各方面意见都听了,特别是还听了犯错误同志的意见。有人说开始时会议空气是不许不同意见发表,其实开始首先是听张日清同志的意见。(关锋:还有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的意见)大家还记得,开始几次叫刘贯一讲话,他讲了几句就不讲了,陈守中也是。我们还告诉他们想讲多长时间就讲多长时间,并没有因为有错误就不让讲话的,只是他们不讲。另外,还听了其他许多同志的意见,所以会议开得好。 + +  我们是根据中央制订的方针开会的,不是只靠我一人,或关锋同志个人独断专行搞的。这点张日清同志要注意,不能独断专行,不能不报中央,不通过集体,搞个人活动。我们没有一件事不经过中央批准和文革小组讨论就独断专行。 + +  过去我们也有做不够的,登张日清文章是应该的,但登张日清的照片是错误的。(关锋:人民日报登的)我们批评了人民日报,登那张照片没有请示过。 + +  四月会议时是和张日清、刘陈刘一起开会,已表达了中央的精神已表白了炮轰刘志兰是可以的。主席对刘格平、张日清也有一定的看法,并有指示的,并非我们个人看法。刘格平同志也不能个人决定。张日清犯错误的一个原因,就是独断专行。这一点我为什么提出来?希山西革委会和核心小组同志要积极讨论独断专行个人主义问题。不能搞宗派主义,搞独断专行。 + +  告诉大家,今晚周总理、姚文元同志解决江西问题,陈伯达、王力同志解决河南问题,江青、戚本禹同志解决北京群众揪刘少奇问题。我们凡事都是集体讨论,分工负责的。不能说个人负责。(关锋:要集体决定,分工去干)中央文革给省里打电话都要先起草大家通过才打出去,不是电话通了就个人可以打的!这次会议纪要林副主席、总理都看了,又经过讨论,批下来了。(关锋:不要那么罗索,简单一点)对,不要罗索了。 + +  同志们对张日清的检查要欢迎,要有时间,步步深入。就是刘、陈、刘如果真正检查也要给予机会,不过目前仍极不老实。 + +  我们这个会还得到一个成果,群众团体达成了一个协议。你们共同签的字,这是良好的开端。 + +  会议期间遇上“百万雄师”在武汉暴乱,反革命分子陈再道跳了出来,中央把陈再道他们叫来了。(关锋:在座有的同志这几天参加了斗陈大会)有的同志还参加了天安门广场的大会,你们参加了没有?(总红站同志们:参加了!) + +  这次会开一个多月了吧,通过这个会议,使彼此都受到教育。同志们说受到教育,同样的,我们也受到很大教育,特别是太原五中那位女同志郭宏的讲话对我们教育很大。她的讲话不是纠缠于个人的恩怨问题,她一方面热爱解放军,另一方面又发现军内问题,不理解,结果想通了,发现军队支左把军队内的问题暴露到社会上了。这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是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的。所以不要老追究某个人哪句话怎么样。有的同志天天说关心国家大事,但实际总纠缠于个人,关心小团体利益。应该从中国的大局看,从山西文化大革命的形势看问题,把个人的恩怨,小团体主义抛掉它,要接受教训,总结经验,肃清私字的基础和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 + +  当然,事情总是一分为二的,不是十全十美的,一点缺点没有,不是的,好的会议只是一个开端。这是第一点。 + +  第二点,当我们会议快要完时,再次提出:大家无论提问题看问题,如果离开了阶级立场,离开了阶级观点,离开了毛泽东思想的话就得不到正确的结论,就采取不了正确的措施。你们,包括我们,学习运用主席著作都很不够。要时时刻刻警惕夜郎自大,骄傲自满,不能主观主义。同志们要认真贯彻毛主席指示,贯彻中央的方针政策。 + +  另外,同志们千万不要忘记警惕坏人破坏。要提高到帝、修、反、地、富、反、坏、右一齐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度来警惕敌人。不要听信谣言和马路消息,有的青年人对马路消息很感兴趣,而对学习主席著作则不那么热心,还搞什么动态消息报,马路新闻,小报新闻,可感兴趣,这可危险!同志们想过没有,敌人怎么制造谣言,百万雄师,陈再道、钟汉华怎么造谣,帝、修、反、特务、间谍又是怎么捣乱?文化革命以来,就有人说毛主席和中央现在不要工农,解放军,就只要几个知识分子和学生,有的甚至造谣说不要党员了,不要老干部了。这些都是谣言。对街上的大字报也要一分为二,有的是革命的,有不革命的,有反革命的。陈再道是解放军吗?是劳动人民吗?什么事离开了阶级分析就不行! + +  告诉同志们,今年五月十六日重新发表五·一六《通知》,为什么重新发表?有机会要考考你们。北京就有人猜测,到处问为什么,他们有的说:去年五月十六日发表通知,揪出了彭、陆、罗、杨,今年又重新发表五·一六通知又揪谁呀?赶快准备材料,可别落后了,他是按资产阶级思想想问题的,到底为什么发表?想考考大家。通知有三个要点: + +  第一个要点是三个里程碑,以整个共产主义运动史来说,现在已进到第三个里程碑。 + +  第二点要点是第三个阶段。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二十世纪初,进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阶段,就那么一点,我们还写不出来。你们少吵些嘴,少打些架,要好好研究通知,这里不是有党校东方红的同志嘛,你们再看看"左派幼稚病"一书,列宁当时看到一个问题:旧资产阶级打倒了,小生产者天天还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这点列宁看到了搞出社会主义时期还有阶级斗争,但是怎么解决,就还来不及解决,也不可能提出如何解决。这在《左派幼稚病》等著作中说得清楚。说斯大林不讲阶级斗争也不对啦,从他对共青团的讲话写文章中也可看出,是讲阶级斗争的,但到一九三七年犯了错误,他说苏联没有阶级了,一直到最后他死前两年他才又感到他自己那个没有了阶级的结论有问题,又模模糊糊有了点阶级斗争的认识,怎么解决,没有讲。到了毛泽东时代,主席提出了而且解决了这个问题,提出要进行文化大革命。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红色江山永不变色的问题。 + +  第三个要点是什么?(众答)对了!是提出文化大革命运动不是进行一次,而是要进行多次的。 + +  可是有的人不去好好研究,而是在猜测,天天说五·一六,就是不知五·一六是个什么文件。 + +  有的人对山西4·14也不加阶级分析,就说什么4·14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罗!可见这种思想方法不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过去婆婆虐待媳妇,媳妇老了她又同样虐待自己的媳妇。这就是错误的思想方法。 + +  党校同志在阶级斗争中就是没有好好阶级分析,否则就不会去结合葛来。你们的那个党校是刘少奇、杨献珍领导的,在全国一样,是个有系统的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你们怎么不想一想?! + +  回去要好好的搞好革命。郑维山同志刚才讲的一条很重要,就是说部队同志回去首先要稳定部队,坚守岗位,要给予政治思想工作时间。以前张日清在部队散布了不好的东西,部队同志受了蒙蔽,一时可能还转不过来。 + +  看问题就是要有阶级分析。林副主席的四个第一,为什么不是提物的因素第一,而是提人的因素第一?这是马列主义和修正主义的一个分水岭。刘少奇为什么不提剥削有罪,而说剥削有功?他是说中国搞社会主义物质基础还不行! + +  一定要把军队犯错误与取得的成绩分开,要把犯错误的几个同志和相信大多数分开。一定要遵照主席三个相信,三个依靠的指示办事,要允许犯错误改正错误,不许改正错误那是王明路线。主席思想是一看二帮,看是看他自己觉悟,帮是帮他改正错误。我同意关锋同志的意见,对张日清错误,不要打倒,夺权支左他还是有功的。功是功,过是过,功过要分清。就是对刘陈刘真诚改过,还是要给予改正错误机会(关锋:给予出路!)给予出路嘛!听说有人说会议一开完就要将张日清揪走去斗争,这样是错误的。 + +  群众组织之间订了协议,回去要按照协议去做,要贯彻自己的诺言,这是对各个组织的考验。如在中央面前签了字,回去不执行,那就说明你们自己反对自己了。 + +  要反对和阻止武斗,关锋同志说过了。最近重机发生了严重武斗事件,要坚决阻止。 + +  有人说趁中央开会未结束,要把左派全打下去,看刘格平回来怎么办?这不仅山西有此情况,河南也是这样,趁着中央开会,两个组织联合起来就想把二七公社打垮。 + +  红总站也不要骄傲,不是说4·14大方向对的吗!方向对就更要虚心,要不断进步,回去不许批评人家,只作自我批评。总站不要只看到人家的缺点,看不到人家的优点,不要揪小辫子,要戒骄戒躁,要帮助红联站,帮助他们改正错误,要整风,自我批评。这里必须掌握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 +  薄一波你们要搞一搞,他是你们山西的。是刘少奇招降纳叛来的,他投敌时不是共产党员,而是阎锡山的人。薄一波是你们那里的,彭真也是你们那里的,尽是些坏家伙。 + +  有人问能否将薄一波揪回山西斗争,我看目前还不要,你们首先搞调查研究,把他有关材料搞出来送给我们,确实有了材料,行了,就可揪去。 + +  有人递上一个条子问毛选第五卷什么时候出版?这就要看你们了,你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很快搞彻底,毛主席有时间看了,马上就会出来。 + +  (众笑。全体起立,鼓掌欢送康老、关锋、吴法宪、郑维山、刘格平等同志离开会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9.txt b/CCRD/0/3/7/0014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37596443916bceb695b02c6a71a5ec8f3ca6d87 --- /dev/null +++ b/CCRD/0/3/7/001449.txt @@ -0,0 +1,13 @@ +# 张铚秀在徐州庆祝十六条发表一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 +  <张铚秀> + +  (〖张轾秀:徐州驻军军长。〗) + +  徐州的“踢派”高举造反有理的革命大旗,是冲杀在最前列的一支劲旅,是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大搏斗中经过考验的坚强的革命队伍,你们斗争的大方向是正确的,代表了徐州文化大革命的大方向,为徐州市文化大革命作出了巨大贡献。我们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 + +  我们坚决拥护中央委派的王效禹同志为首的代表团处理徐州问题,坚决执行以王效禹同志为首的代表团的一切指示,紧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紧跟革命小将和左派广大群众,虚心地向7229部队学习。坚决支持踢派的一切革命行动,誓作踢派的坚强后盾,决心与广大踢派战友们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我们部队领导在前一阶段支左工作中,犯了严重的方向路线错误,使徐州文化大革命受到挫折和损失,使踢派战友们受到打击和压抑,现在回想起来万分痛心。这个责任主要由我们6063部队来负,在这里我们万分沉痛的心情代表6063部队党委,再次向你们公开检讨,向你们赔礼道歉! + +  毛主席教导我们:“凡犯了错误的必须坚决改正。”我们正在遵照主席教导,坚决改正在前一阶段支左工作中所犯的方向路线错误,坚决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坚决向左转,坚决站在左派一边,坚决支持踢派的一切革命行动。我们诚恳地希望踢派的战友们进一步帮助我们认识错误、改正错误,以便更好地完成“三支”、“两军”任务!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52.txt b/CCRD/0/3/7/0014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14bbc3b9b285636b8bea6cb5c9cfdbe56345964 --- /dev/null +++ b/CCRD/0/3/7/001452.txt @@ -0,0 +1,19 @@ +# 李富春接见国家计委同志谈斗争薄一波 + +  <李富春> + +  摘要: + +  斗争薄一波,要挖他的历史根子,要挖痛。 + +  第一、挖(他)是刘少奇包庇下来的叛徒(下边未听清)。 + +  第二、投奔阎锡山,把大叛徒宋劭文、牛佩琮、戎子和等搞到山西去。 + +  第三、抗战时期搞“牺盟会”、“决死队”。“牺盟会”负责人是戎子和(下一个未听清)。 + +  第四、薄一波的一套手法是阎锡山那里来的,以后和刘少奇、刘澜涛、安子文等大叛徒勾结起来,到处伸手。你搞他的具体问题,他可以躲闪。你搞他的历史问题,他就没有办法。自首叛变61个人,是刘少奇批的,没有报告主席,没有报告中央,是同张闻天勾结起来搞的,主席不知道。 + +  · 来源: + +  中国人民大学、南开大学合办《新人大 新南开》1967年9月15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53.txt b/CCRD/0/3/7/0014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feeda88172d838306a36e5aa0057f62b92154d3 --- /dev/null +++ b/CCRD/0/3/7/001453.txt @@ -0,0 +1,19 @@ +# 李英儒在戏剧口会议上谈斗刘邓陶实况 + +  <李英儒> + +  中南海内部斗了刘、邓、陶,中南海的造反派都到他们家里斗的,这里面有中央首长的意见,戚本禹同志插了意见,我们作具体工作的人员都参加了。 + +  揪刘少奇的时候,我们认为他不能低头,可是刘少奇走一步向群众鞠一躬,臭妖婆王光美也跟着,王光美吓的不敢抬头。把实况录音机一打开,百万人的喊口号声,我们一百五十多个拳头都指向刘少奇,差一点就打上,把刘少奇吓坏了。 + +  邓小平和他的妖婆也一起揪出来了,他老婆和他一样高,如果我有劲,我一手可以揪一个。大家问他:“杨尚昆按窃听器的事你知道不?”邓说知道。“主席怎么说的,说谁再按,开除党籍,你为什么还让他干?”他说:“我是反革命。”几次的这样说,他是反革命。 + +  斗争陶铸时,你问他,他老哇啦哇啦的说,由于他老婆有病,没有揪出她来。 + +  这次斗争会拍了电影,拍了三千尺,以后就出来彩色的,以后能让大家看。 + +  对刘少奇,我们是引而不发。让大家看看他的丑态就可以了,我们一定要知道斗争刘、邓、陶的目的,就是为大批判、大联合,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下联合起来。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54.txt b/CCRD/0/3/7/0014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69944dd1f15184ff1e715d201620bdc5d9f1682 --- /dev/null +++ b/CCRD/0/3/7/001454.txt @@ -0,0 +1,61 @@ +# 戚本禹接见湖南“红联”代表谈话纪要 + +  <戚本禹> + +  一九六七年八月六日零点四十六分至三点半,戚本禹同志接见“红联”代表(包括专、市)全体成员。 + +  戚本禹同志拿着名册一一点名,当点到胡少奇时,戚本禹同志说:你叫胡少奇,这次你回去干了一件坏事。 + +  胡少奇:报告戚本禹同志,我正要同你汇报。 + +  戚本禹同志说:好!等一下再说。 + +  (点完名后)胡少奇站起来说:这次我和代表团回北京时,车子开到冻肉厂门前,车子被挡,当地工人和贫下中农发觉车上穿有便装的,非要留下不可,我去解释又解释不清,这样谢若冰等五人身份被暴露,在实在无法的情况下,我主张双方就地谈判。…… + +  戚本禹同志说:黎正海同志你是当事人,把当时情况说一下。 + +  黎正海:胡少奇讲的,全是假的,完全颠倒是非。七月二十四日下午你从五连打电话给我,我说明天上午就飞回北京。黎原军长问我:“你告诉胡少奇什么时候走?”我说:“明天上午七点。”黎军长说:“你马上回一个电话,说代表到不齐,时间定不下来。”我后来打了电话。二十五日下午一时,郑波副军长叫我起来上汽车到飞机场,刚坐上汽车,你也来了。我们车子到冻肉厂前被拦住了。你下车去农民中煽动,最后你站在嘎斯六九车顶上公开煽动,提出三个谈判条件,不答应就把“工联”方面的代表扣下来。当时我坚决反对你这种违反周总理当面指示的行为,你不听,把人抓到冻肉厂毒打一顿,后又转到大托公社,我要求把谢若冰等五人莫抓到河西去,被一个矮麻子农民模样的人骂了一顿,问我代表谁。四十七军保卫处长王鹤然同志把我叫出来陪“新闻兵”代表黄振东同志和铁道部军管代表二人,去四十七军大托铺驻军处住下来。你又赶出来,要我监视黄振东同志。我们到那里,驻军刚吃完饭,你领着谢若冰等五同志和农民赶到这里。警卫发觉后,我们把黄振东同志转走了。你进来见我们就问黄振东到那里去了。我不高兴地说:“不知道。”你对我发脾气,说为什么不把他看住。晚上你和王鹤然处长谈判,要把黎原军长和黄振东同志交出来一起谈判,否则就不谈。你们一直谈到晚上三点多,这时我早睡了。次日早晨六点多,我醒来时发现谢若冰等五同志不见,你也不见,我以为到其他地方去睡了。正在这时,王鹤然处长匆匆忙忙跑进来对我说:“你这小鬼,还在睡大觉,胡少奇早就打电话过河西去了,说你叛变了,今天早晨准备把你骗过河去干掉你。”这下把我急坏了,马上化装坐上汽车同正处长通过警戒线逃往机场。到机场后不久,黎军长也来了。不久外围岗哨打来电话,大托已戒严,到处抓逃走的二人。我们早饭也没有吃,观上坐飞机起飞。 + +  胡少奇立即站起来说:这是欺骗中央和戚本禹同志。 + +  戚本禹同志说:他说的完全是事实,与黎原同志反映的是一样的,你干了坏事还不承认,这是什么态度? + +  高司龙彪站起来说:现在我们学习几段语录:“共产党员决不可自以为是,盛气凌人,以为自己是什么都好,别人是什么都不好;决不可自己关在小房子里,自吹自擂,称王称霸。” + +  戚本禹同志站起来说:你这条语录是对我说的,我就不接受。我们有调查,有证明。你干了坏事,还想倒打一耙! + +  胡少奇说:你这种态度我不接受,你要让我讲清。 + +  戚本禹同志说:你干了坏事,不承认错误,有什么可讲。 + +  (这时,胡少奇、龙彪都站起来辩驳) + +  戚本禹同志说:你们坐下。 + +  (总理联络员也要胡、龙坐下。) + +  戚本禹同志说:根据你干的坏事和这种恶劣态度,我可以撤销你的代表资格。 + +  胡少奇:你就撤吧,我还怕什么? + +  戚本禹:你这样恶劣的作风,我还可以对你采取专政措施。 + +  (胡逼着戚本禹同志立即采取专政措施。代表团有些成员都指责胡少奇的恶劣态度。) + +  戚本禹同志问:“高司”几个代表? + +  占先礼答:我们有四个代表。 + +  戚本禹问:哪一个代表比较开朗一些? + +  (全场都没有作声。) + +  戚本禹同志问黎正海同志:你说哪一个开朗一些? + +  黎正海说:他们四个人都是铁板一块。 + +  戚本禹同志说:好吧,今天我找你们谈一个问题,就是要求你们不要走“百万雄师”的道路。从很多迹象表明,你们越来越危险,湘潭地区,“高司”炮轰周总理和我,而且游行示威!这是极端错误的。炮轰我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炮轰周总理呢?!轰周总理是极端错误的。这个消息是广州军区打来了电话。高司很多同学是好的,现在认识了错误。“二·四批示”我们有责任,军区有责任,“高司”广大同学是好的。现在中央担、军区担,如果你们坚持,那就有错误,因为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发动起来造反,反还没有造好,就抓了那么多人,这是什么错误呢?军区犯了错误,你们有意见就提吗。你胡少奇的态度那么恶劣,革命小将犯了错误是允许的,只要改正。谢若冰、叶东初你们认为是反动头目是站不住脚的。这个组织中有没有呢?那倒说不定。你们要反,反戚本禹吧,为什么要反总理呢?总理是国家领导人,应该保护。你们应该检讨自己的错误,站回来,起来造反,这才是对的。你们既是代表应该回去做工作,把群众带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上次有黎正海同志和另一个同志发言很好,这就是好态度。我们国家一开始就有两条路线的斗争,如果不来文化大革命,我们国家就要变颜色。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挂帅。关于合作化问题,河南和河北两个文件,刘少奇不肯发,毛主席要发,结果发出去了,这说明两条路线在中央斗争很激烈。刘少奇的组织路线就是被那些叛徒、特务把持着。他们这一系统,控制很多省、市,这种斗争很激烈,虽然只有一小撮,但就是这一小撮破坏我们国家。拿湖南省来说,张平化是陶铸的亲信,王延春是叛徒,从省委到基层有一些人跟他们跑,他们以此欺骗广大人民群众。这种斗争极复杂,如果我们在路线上站错了,就犯错误。例如龙书金并不是刘、邓司令部的人,但也站错了队。刘、邓提出“驯服工具论”培养一批人保他们,结果在群众中造成两派。我们思想稍为跟不上主席的思想就站错了队,这个起作用大的是公、检、法和武装部门,原来这些组织有的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控制的,他们站错了队还认为自己站得对,他们还想维护张平化、王延春原来的政权,有的从专、县、市甚至还下一点,有他们的人,都要换掉,军区执行的反动路线,要打倒这条路线,湖南死了这么多人,就是军区错误路线。军区错了,中央有一定责任。“高司”跟着犯错误,现在要赶快改正错误。我们有错误,反正对不起你们,你们要造反造我的反,千万不要造总理的反,总理代表中央。现在研究怎样转变。“湘江风雷”不纯让他们自己清理,绝对纯是不行的,你们这派也不纯,反总理就是最大的不纯,如果继续下去,就要犯极大的错误。 + +  现在湖南要马上成立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由黎原同志担任主任。我们马上建立革命武装维持秩序。“红色怒火”应由你们宣布是非法的,因为他们观点与你们相同。胡少奇不承认错误,我们还可以采取措施。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61.txt b/CCRD/0/3/7/0014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86a0cd53ccf7b89902854da7eeb54f4476810a --- /dev/null +++ b/CCRD/0/3/7/001461.txt @@ -0,0 +1,51 @@ +# 谢富治在公安部斗争罗瑞卿大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革命的同志们! + +  这几天,我们公安部的同志们在批判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罗瑞卿。要在我们公安系统、政法系统把他们批深批透,斗倒斗臭。这件事情作得很好,很对,我热烈赞成这种革命行动,我虽然没有参加,但我也听到一些情况。我想这个批判应该继续下去,大会批判,大会斗争这很重要,可以调动每一个同志的积极性,可以揭发很多问题,可以介绍许多情况。 + +  这两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公安系统的流毒很深,他们反对党,反对毛主席,搞修正主义,搞格伯乌的一套,要彻底肃清他们的流毒。这个工作仅仅依靠几次大会还不够,应该彻底批判,彻底斗争,彻底肃清他们的流毒。这件事希望我们公安部的全体同志,下定决心,来办这件伟大的事情。要转变政法战线上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搞苏修那一套,要下很大功夫,要先从我们公安部开始。我们有一个好条件,就是我们在北京,跟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在一起,跟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央文革小组在一起,这样就便于接受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林副主席的教导,中央文革小组的指示。但是,彭、罗在政法方面的流毒很深,这一点,我们大家在一年的文化大革命中可以看出来,我们拿每一个公安民警来讲,大多数人都是好同志,这一点在整个公安机关也是如此。但是,作为领导,作为公安战线上,因为有彭、罗流毒,在建国十七年来,有的甚至时间更长一些,已成了习惯势力,所以毛主席的许多东西,尽管口头上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拥护林副主席,拥护毛主席的司令部,拥护中央文革,但是,行动上往往违背。公安机关在整个文化革命中暴露出来了,一直到现在,这个局面没有改变。我们公安部也和下面脱离了关系,我们不知道下面什么人在领导。现在大多数公安机关在文化大革命中实行了军事管制,由军队系统管,但是军队他原来也不大懂得公安业务,还是由公安系统当参谋。结果,整个公安系统真正支持革命造反派的不能说没有,但是少数,一直到今天为止,支持保守派的是多数,或者在革命派的两大派中,他支持毛病比较多的,革命性弱一点的,压制革命性强的一派。这个专政机关很多地方的公安部门不是站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司令部一边,为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尽一份力量,相反,往往站在对立面,而且死也不觉悟,到现在还不觉悟。归根结底,归到彭真、罗瑞卿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他们身上,中他们黑“修养”和“驯服工具”的毒很深,包括我们这些人。他们搞的“驯服工具”,不是为了我们毛主席,不是为了毛主席的司令部。林副主席讲:毛主席的话,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可是实际上却做了不是毛主席司令部的“驯服工具”,甚至跟着他们一起镇压群众。 + +  这个文化革命的历史很有意思,在去年,从文化革命开始,一直到今年一月风暴以前,大多数公、检、法机关都是死保当地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镇压革命群众,大多数情况是这样,当然里边还是有些造反派,但是作为领导来讲,绝大多数是这种情况,也有少数不是这种情况,这中间公安系统作的坏些,抓造反派,镇压革命群众。这样一做,省、市机关的造反派,公安机关造反派造反了。今年一月份以后,所有公安机关都造了反,这个反造得对。当然。这不一定每个人都靠边站,有些是犯了错误的好同志。 + +  大多数公安机关都实行了军管,我们相信伟大的解放军,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是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军队。但是,军队对这场文化大革命和我们一样,不大理解,有一些干部不理解,在认识上犯了错误,也有少数坏人,如青海的赵永夫,武汉的陈再道、钟汉华,还有什么牛师长,什么蔡政委,这都是坏人。坏人在军队里是极少数的,是个别的。但是,认识上的错误比较多,我们这个公安机关又当了“驯服工具”。四川抓了三万五千人,川大一个学校就抓了五百多人。这不是公安机关出的点子?湖北大家知道,有三钢(钢二司、钢工总、钢九一三)、三新。钢工总是一个有四十多万人的革命群众组织。独立师、公、检、法少数坏头头出点子,军区下命令,陈再道闭着眼睛不看材料,也不审查,一句话就抓了钢工总五百人,公安机关不仅不加抵制,而且出谋划策,所以公安机关在那里臭得很,成了被打倒对象,成了镇压革命群众的刽子手。 + +  我们没有接触武汉的公、检、法,他们都是曾经造了一次反甚至两次反的,可是思想没有转过来,他们的本事就是抓人。最可笑的是,最近我们看到了新派到武汉军区的一个新班子反映了专政方面的一份材料,要在八个方面抓人,从“百万雄师”的什么头头起,通通都抓,污辱谢富治的要抓,污辱王力同志的要抓,一共八个方面的人要抓。我没有注意,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看到了这个材料,说不行,要我们研究。这个材料还是军队系统反映的,过了两天,看到了原始材料,是武汉公安机关的一个造反派,叫什么革联的提的,他造了一家伙反,地位变了,同样抓人。当然,抓人有阶级性,是右派当权,就抓革命造反派,左派、革命造反派当权,当然抓右派。但是文化革命里面的有些问题你闹不清楚,自己不了解,不加分析。当然,现在肯定三钢、三新是革命造反派,是左派,“百万雄师”是保守派。但是我们不能靠抓人的办法,抓人解决不了问题,主要靠群众专政,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所以,毛主席根据这个情况指出了政府、军队、革命左派抓人都不是好办法,都不要随便抓人,应该是群众专政,这是我们毛主席的一贯思想。武汉的“百万雄师”,军队、左派对他们一个人也不要抓,要让他们自己造反,把坏头头扭送上来。四川产业军自己起来造反,抓了十二个头头,这做得对。不要军队,更不要公安机关抓人。毛主席讲:北京大体上是按照这样做。是群众扭送的多,公安机关抓的少。但是有点没有做到,就是群众左派扭送的多,现在来看,没有一个是保守派自己送,象联动分子大多数是革命群众扭送的,保守势力送来的一个也没有,都是左派送来的,这比公安机关就先进了一大步。如果做到保守势力自己抓,这个工作还很艰巨。政府可以在广大群众要求下,加以协助,抓少数坏头头。这个我们不是没有做过,有些学校要我们抓人,我们派了人去,但主要还是靠他们,我们主要是协助。这样做有没有群众反对?北京造反派对我有意见。说我太软,不抓人。反正有意见,你这样做有意见,那样做也有意见,但不管怎样,总要合乎毛主席思想。从长久来谈,群众是会否定自己不正确的意见的。 + +  那么多的公安机关为什么老是支持保守派不支持造反派?这个根源,要归到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罗、陆、杨,特别是彭、罗。整个十七年来的公安工作,当然不能说所有事情都没有按照毛主席思想办,但相当多的是没有按照毛主席思想办的,是按照修正主义办的,还有斯大林时代的某种错误做法,以及国民党的很多坏东西,这方面没有彻底革命,没有彻底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思想去办。毛主席思想在我们公安政法系统没有占到统治地位,没有树立起绝对权威。所以文化大革命一年多了,始终跟不上毛主席思想,不把原来那一套政治、思想、理论、组织方面的坏东西彻底砸烂,就永远跟不上毛主席思想。就是今天革命明天夺权,从组织行政把它砸烂了,但整个的思想体系没有改变,什么厅长、局长呀换成勤务组,根本没有改造,他还是抓人,不懂得搞群众路线,不懂得支持左派、依靠左派、相信左派。让他们自己解决问题。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当然我们说的是群众性的,特别是几派斗争,主要靠群众自己解决。至于什么强奸犯、杀人犯、个别隐藏的反革命、国民党特务、帝国主义特务、修正主义特务,当然专政机关有权力处理他们,在这些问题上也要保证我们一定的机密性,但也要经常通过群众。凡是能够通过群众的,应该通过群众,不要搞得那么神秘化,不能通过群众的是极少数。第一、二次镇压反革命都是毛主席领导的,都是采用群众路线的办法。主席总结了,走群众路线,犯错误总要比少数人搞犯得少,犯了也容易纠正。苏联那一套,公安机关、保卫机关特殊化、特殊地位,凌驾于群众之上,不是群众监督公安机关,而是公安机关监督群众,这对我们公安机关的影响深得很。我们公安机关不是在广大群众监督之下,而是搞特殊,去监督别人,这个东西老也转不过来,再加一个“驯服工具”的毒害。当然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我们应该相信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谁要我们这个专政工具去镇压群众,我们就不干,就造他的反;如果谁要用专政工具去包庇坏人,我们也不干,就造他的反。利用专政工具去镇压群众,包庇坏人,在苏联是修正主义的特点。那个谢列平,当了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连中央书记处书记也不当了,可见这个安全委员会的权力比中央书记还大多了,他可以利用这个工具包庇坏人,专群众的政,凌驾于一切之上。我看,以后公安部的地位要把它降到一个普通勤务员,现在讲的勤务员实际上权力还是很大,要当真正的勤务员,什么人都可以领导、指挥,权力很小,象芝麻大那么一点。这个权力的大小问题,我和罗瑞卿曾经争论过,我说公安部的权力太大了,罗瑞卿说这是中央赋于我们的,在中央开会两个人争起来。“罗长子”这个人手太长,所有权都交给他,他还不够。我没有能力,办不了那么多事情,权力不要那么大,老百姓可以管我们,只要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什么人都可以管我们。公安部能不能彻底变,要权力很小,工作很多。 + +  有些人迷信公安机关,我才不迷信。无非是搞黑名单、抓人,当然不是所有的公安机关。现在公安机关如果不彻底改变,不把旧机器彻底打碎,要转变过来是困难的,你推翻一层,搞一个勤务组,还是一样。当然我们公安部是在伟大领袖毛主席身边,林副主席身边,中央文革的身边。 + +  公安部革命派的同志们!通过一年揭发大党阀彭真、大军阀罗瑞卿,大叛徒徐子荣,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我们受到了很大教育。冲公安部时,有的统治发脾气了,说我太软,发就发了,那些“联动”到公安部胡闹,这些事不要看的严重了,公安部可以冲的,可以进进出出,这件事我受过批评,但有好处,公安部成了特殊,神圣不可侵犯是不行的。所以这几天批判大党阀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大军阀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罗瑞卿,批判得好!批判得对!但跟着要从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以及作风上把他们彻底推翻彻底打倒,再搞他半年到一年,不要疲倦,不要那么急急忙忙。彻底批判,要调动公安机关干部,犯了错误的干部要和革命派一起,彻底清算公安机关那一套反革命修正主义的东西,反对社会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彭、罗反革命修正主义流毒。彻底清算,这和我们大多数群众都有关系,过去没有找到机会,这次是很好的机会。彻底清算,这样才能使我们公安部永远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永远跟毛主席走,跟着林副主席走,跟着中央文革走,誓师保卫毛主席,誓师保卫林副主席,誓师保卫中央文革,成为一个完全是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的革命的公安部,总是支持革命的,同保守势力作斗争,同反革命作斗争的公安部,这里说一下,各省的那些公安机关的保守势力找到公安部,你们不要理他,要理他就要同他作斗争,千万不要使公安部成为包庇坏人的场所。我们招待所就住过“百万雄师”的人,被我们革命造反派撵走了。这次汉口有人要打倒谢富治,就是公安机关带头,打倒王力,也是公安机关带头。王力同志被绑架后,我到军区去,在军区门口看到一百多辆卡车,几十辆消防车,有几个穿消防服装的人凶恶得很,他们喊:陈再道是好人,谢富治是大坏蛋,拿刀子来,把他拉出来,杀了他!有几个大个子凶恶得很呀!大家都看到嘛!我没有得罪你,我们也不认识,你这样凶恶!?倒是下面青年人好,群众好,还是他们帮忙,保护我们把车开走了。最凶恶的人就是穿消防服的几个家伙。我一个人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他们不单是对王力同志和我,他们是针对毛主席,针对林副主席,针对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针对中央文革小组。针对中央文革小组,就是针对毛主席,这一点我们公安部的同志要清醒。现在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人,他不敢公开反对,而是写匿名信,把矛头针对中央文革小组。北京也有一股逆流,反对中央文革小组,和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江青同志。革命派都是拥护中央文革小组的,那些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地方,就是把矛头针对中央文革小组,这一点公安部的同志要清醒。要保卫文化大革命,首先要保卫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保卫中央文革小组。谁反对,就和他作斗争。公安部是专政机关,我们要支持革命派,从各方面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同保守势力作斗争,特别是同反革命作斗争。对毛主席的话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坚决捍卫和维护毛主席,永远跟着毛主席走,听林副主席的话。中央文革小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参谋部,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有丰功伟绩的,我们要听中央文革小组的话,跟他们走。谁反对中央文革小组,就要把他打倒。 + +  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罗、陆、杨,都是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他们把中央文革小组更不看在眼里。 + +  今天讲两件事:一件是讲把公安部文化革命搞深搞透,接受下边公安机关的经验教训,不要随便抓人,特别是不能抓革命派,要保护革命派。如果我们要当“驯服工具”,只能对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来讲,我们对反对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要加以反对,不能当“驯服工具”,我们要彻底清算十七年甚至更长时间,在公安部流传的那一套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违背毛泽东思想的东西,要坚决支持革命派。要同那些保守势力、反革命作坚决斗争(这时有人要给谢副总理照相,谢副总理说:不要照相,不搞那一套),要保卫毛主席,保卫林副主席,保卫中央文革小组。还有一件事,我们除了把自己的革命搞到底以外,还要把中央交给的案子办得好,办得快。过去犯了错误,我们要建立新的功勋。配合文化大革命,挖那些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老底子。我们公安部参加了许多专政,我们要在这里建立新的功勋,按照中央文革小组的指示,走群众路线,坚决办快办好。 + +  在北京市,我们了解的,要坚决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要给予方便条件。凡是保守的我们要限制,要斗争。但属于革命派内部两大派之间的争论,我们不参与。他们那一派是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的,我们就支持。如果属于同保守势力和反革命作斗争,需要我们配合的话,我们就支持,别的事我们不管。 + +  我没有准备,今天的讲话可能有错误。但总的精神,是有毛主席的指示作依据的。砸烂公、检、法,毛主席当我的面讲过没有十次也有八次,这完全证明毛主席英明的预见性,还没有发现那一个地方的公、检、法是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当然,作为某些成员来讲,支持左派的那个地方都有,但作为一个组织来讲,都是支持保守派的,这是在大城市。县公安局支持保守派的有八成,不管造反没有造反,夺权没有夺权的都是这样。还有人武部,支持保守派的也是八成,是不是这样,你们可以调查。这是作为领导思想来讲的,作为广大群众不是这样的,问题是在领导。你不能说公安部百分之八十是支持保守派的,我们不承认这一点。公安部也有错,就是办错了事的,也是我们领导人。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和下边公安机关没有联系。有,他们也不听你的,所以我说今天讲话用什么小报、非正式的报纸,给下边送一些去。当然,这一送,打倒谢富治就更多了,你这个公安部长,专讲公安机关的坏话,其实不是坏话,是好话。要提醒他们,方向要搞对头,要掌握斗争大方向,要跟着毛主席走,跟着林副主席走,跟着中央文革小组走,要支持革命派,不能支持保守派。大多数同志是认识问题,少数是坏人。犯了错误,改正错误就行了。武汉公安机关的头头也不要捉,让他们自己捉,这不是靠捉人解决问题,要解决思想问题,个别实在坏得很的,由他们自己觉悟起来造反。 + +  我想,公、检、法的这些问题首先要归罪于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真、罗瑞卿,和我们广大干部也有点关系,但只要我们觉悟了,彻底清算他们就好办。 + +  没有什么话好讲了,喊几句口号: + +  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打倒陶铸! + +  打倒彭真!打倒罗瑞卿! + +  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公安部批判刘、邓联络站整理。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最高法院《东方红》公社《多奇志》突击队翻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通讯》第3期,1967年8月12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67.txt b/CCRD/0/3/7/0014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c0adf186b4a5d19366742d98cc89c7f84ad4795 --- /dev/null +++ b/CCRD/0/3/7/001467.txt @@ -0,0 +1,69 @@ +# 周恩来接见南开大学天津大学及华北局群众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周恩来接见南大“卫东”天大“八·一三”和华北局“卫东”等五名代表时的讲话;地点:中南海办公厅) + +  总理:(填表时)党员和群众,应该是党员和非党员,团员和非团员。不应说是党员和群众,如果这样说,那就把党员和群众对立起来,好象是把党员凌驾于群众之上。(看到卫东同学时)我在南开也挂了个名,但我只能说是个南开的中学毕业生,因为我上了半年大学,闹学潮,但和你们现在闹学潮不一样,你们现在是幸福的。 + +  卫东同学问总理:您对“八·一八”怎么看法。 + +  总理:“八·一八”也做了点好事,调查集体自首是他们首先搞的。那时我对北京第二司令部谈话时,“八·一八”也在那里,那时他们很坦率,有马骏的孙子,他们承认他们是保守的,他们说他们开门整风。 + +  卫东问:“八·一八”说:周荣鑫是他们卫东队的后台。 + +  总理:(笑了笑)因为他女儿是造反的,是左派。她还上过天安门,我不知道,也不承认她,所以,他们说周荣鑫是你们的后台,这根本不是。 + +  卫东说:我们的广播被“八·一八”砸了。 + +  总理:现在天津还有打架的现象? + +  “八·一三”:比以前好了点,但还有。 + +  总理:你们是造反派,你们要制止,要文斗,不要武斗。你们要自动做工作。挑动武斗,你们要写呼吁书,弄个宣言。 + +  机关卫东问:关于接待问题…… + +  总理:你们是机关的造反派,一定要负起责任,查清驻在机关里各派的来源,他们(指“八·一三”和“卫东”)来源很清楚,是两个大学造反的,他(指太原中学生)也来源清楚,来源闹不清要出乱子,化工厂就出了乱子。名字是三司,实际上是黑组织,他们冒充三司,撞进去,把所有的门都打开了,抢走了很多军事机密,有坏人钻空子,你们(指机关卫东)要想法保卫华北局机关。 + +  机关卫东:华北局来人很多,大部分是天津来的。 + +  “八·一三”:最近天津来了近两万,听说还要有人来,说也不听。 + +  总理:非说服不行,接待就是让他们回去,到本单位闹革命,一是为他们服务好,另一个是劝他们回去,“打回老家去”。 + +  机关卫东:华北局书记处接待任务不明确。 + +  总理:接待就是让他们回去,到本单位闹革命,一个是为他们服务,另一个是劝他们打回老家去。 + +  机关卫东:机关的干部不敢出来见群众。 + +  总理:我做工作还有自由,他们一出来就被揪走,被一个单位斗了,其它的单位找不到,不象我这样,每天做十七到十八个小时的工作。 + +  “八·一三”:现在华北局人很多,吃的很不方便。 + +  总理:华北局接待,你们提意见,不要搞经济主义。 + +  机关卫东:同志们认为李雪峰、陶铸是刘、邓司令部的哼哈二将。 + +  总理:那不见得。 + +  卫东:李雪峰的检查交到中央来,主席、中央常委、中央文革看了,提了几点意见,他加上又交上来了,主席看了,日子没改。李立三的问题,中央停止他出席会议,因为他没有参加文化革命。以前犯机会主义错误,还有其他问题。这个人不适合在中央工作。他最近还给中央写封信,对停止他出席会议表示不满。李雪峰也有问题,所以他就没参加书记处会议。 + +  彭真半年来不紧张,养肥了,最近红卫兵把他揪出来,才紧张了一点。以前彭真根本没把李雪峰放在眼里,他指挥不动他,八千人大会是彭真留下的烂摊子,本来不应该开,这是老实人开的,同志们有意见没有?(对旧市委或是对新市委)我同意雪峰同志给他们文件。但他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查他要经过中央同意,关于你们拿了解学恭的材料要送还。我们派代表,是军区的黄同志。 + +  总理:(记下)并对他的秘书说,告诉北京军区。 + +  总理站起来和我们握手。 + +  卫东问:对“八·一八”怎么办? + +  总理:对“八·一八”分化、教育、争取。但不要分化的太激烈了,不然他们受不了。 + +  卫东:“八·一八”说他们是造反的。 + +  总理:造反不是自封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71.txt b/CCRD/0/3/7/0014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f2c22420ae79b7718f32c4fe65b164d7d959ac9 --- /dev/null +++ b/CCRD/0/3/7/001471.txt @@ -0,0 +1,11 @@ +# 谢富治接见外事系统代表时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摘录) + +  外事系统大家都是辛辛苦苦地工作,但各个战线都有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的东西,外事系统不例外,要革命,要批判,这一点也要大家一致起来,外办我也去过一次,是资产阶级那一套。我到缅甸,就戴草帽,穿布鞋,人家说这个人有意思,尊重中国风格,把西服一穿不象样子,要看内容,不看形式。再一个是用钱大手大脚,送东西送多了,你们有从使馆来的,使馆为什么不中国化,要闹革命,按原来的样子,就不能支持那个地方的革命,缅甸是个典型,为了怕破坏关系,就不支持那个地方的革命,这是违反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外交部许多地方需要批判,要有中国的外交,苏联是一套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的,比资产阶级还资产阶级,我们为了跟人家一样,大使馆的房子和美国的房子一样,汽车、房子、吃饭,服装一概都是西方,不需要彻底批判啊?先从批判或为批斗统一起来,开大会一起多好啊!因为你们这样,和外国人搞斗争都搞不起来,和英国人作斗争搞不起来,现在搞的不是很大的原则分歧,几派,这个风气不提倡,当然你们好的是不搞武斗,武斗要坚决反对,江青同志说,文攻武卫,完全对,是讲“百万雄师”、“产业军”、“十大总部”,对“二·七”、“三钢”、“三新”、“八·二六”,他们围剿革命派,革命派要武装自卫,但我们机关学校的革命派占了优势,你们都不要跟人家乱抓帽子。搞武斗没有好下场,“百万雄师”专门训练武斗,四川“产业军”专门训练武斗,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听毛主席的话,不听毛主席司令部中央文革的话,人再多也不行,是纸老虎,没有好下场,千万不要武斗,那一派也不要搞武斗,要政治、思想上批透最大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72.txt b/CCRD/0/3/7/0014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880ae80a65f6ecf8cdd1ff3d53c52a6594fe887 --- /dev/null +++ b/CCRD/0/3/7/001472.txt @@ -0,0 +1,33 @@ +# 谢富治王力接见武汉造反派负责人的讲话 + +  <谢富治、王力> + +## (1967年8月9日凌晨) + +  “三新”:北航在武汉搞分裂。 + +  王力:你们当时没有认清,敌人利用二八声明镇压革命造反派,武汉经过了大的革命风暴,问题解决的彻底,军区专政机关都解决的彻底,你们有条件很快的执行革命的大联合,你们要创造一个三结合的典型经验,武汉事件“三司”垮了,证明中间道路是没有的。 + +  王力:武钢的联合必须以“913”为核心,不支持“913”,就是不支持革命。必须恢复“913”,才是以革命利益为重也是全国利益,因为陈再道主要搞“913”,但“913”不能歧视人家。武汉把自己的问题模范地解决,就是对全国最大的支持,不能打内战。主席对你们支持最大,发社论最多,你们一定要为毛主席争气,不要辜负中央、主席的希望,造反派要夺私字的权。 + +  谢富治:听说“康老三”垮了,还是你们看的准,那时我和王力想保,你们研究得透。 + +  王力:那时间各派政治力量都要出来表态,他们垮得最快,中央一表态就垮了。 + +  李春玉(“913”):我们为了大联合,“913”都准备加入“工总”成立一个工人组织。 + +  王力:好,成立一个组织,武汉、湖北的担子全靠你们担。 + +  谢富治:(对“工总”)机关的可不要吸收。 + +  王力:发动他们起来抓坏人,支专政机关。 + +  谢富治:坏的一定要抓,但不要抓得太多,专政机关不要轻易抓。要学习成都,靠他们自己起来抓。你们的那紧急通知还满有政策性。 + +  王力:你们考虑一下,湖北的那些干部可以留用,湖北王任重、陈再道各搞一摊子,孟大唐的身份陈再道把他提高了,他老了,干不了事了,查他历史过去镇压过学生、工人运动,你们有没有可能建立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造反派介绍杨春亭─宜昌地委书记)杨春亭那不错嘛,可以提起来,有能力的可以越级提拔。 + +  谢富治:杨春亭不错,姜一(黄冈第一书记)可以用,可以摆在后面嘛,干部问题上,你们不能打内战。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74.txt b/CCRD/0/3/7/0014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8985d9c36e4db1e373449835f93bc7a9cfa8612 --- /dev/null +++ b/CCRD/0/3/7/001474.txt @@ -0,0 +1,51 @@ +# 中央首长在武汉革命派组织的座谈会上的谈话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凌晨和晚上,地点:人大会堂甘肃厅、福建厅。〗) + +  八月八日,中央用专机将三钢、三新、三司革联的主要负责人朱洪霞、夏帮银、丁家显、方保林、李想玉、但功荣、张立国、郭保安、谢帮柱、彭勋、高玉泽、魏梅森、雪湘明接来北京商讨大团结、大联合、拥军爱民、建立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及抓革命促生产等问题。九日凌晨三时二十五分至六时三十分,谢副总理、王力同志在人大会堂甘肃厅接见了大家。听取初步汇报并做了指示。参加接见的还有中央文革办事组张根成同志,北航红旗井冈山、吴介之同志。九日晚十一时三十五分至十日凌晨四时,周总理、伯达同志、康生同志、谢富治副总理、王力同志,再次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了上述单位的代表,进一步听取了武汉情况的汇报,首长们又一次作了重要指示。这次参加接见的除有上次到会的同志外,还有三司革联的另一代表曾庆元同志、武汉军区曾司令员、刘政委、十五军赵军长、方副军长、二十九师张政委及空军和北京、沈阳、广州、福建军区的主要负责同志吴法宪、郑维山、陈锡联、黄永胜、刘培善等。现将首长两次接见时的讲话精神纪要如下: + +  纪要 + +  一、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非常关心武汉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央报刊就武汉问题发表的社论比那一个省都多。毛主席抓住了武汉这个典型的例子,把坏事变成顶好顶好的事情,武汉出了反革命叛乱,矛盾暴露的充分,武汉军区和专政机构的问题都是在这场大风暴中彻底解决了。毛主席、党中央,对武汉这样关怀,应该走在全国的前面,搞得更好、更好。 + +  现在武汉的形势大好,这应归功于毛主席,归功于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归功于全国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支援,大家可不能把功劳都算到自己的身上。已经取得的胜利,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许多艰巨的任务还摆在大家的面前。比如“百万雄师”吧,他们在全省的势力还不可低估,斗争还可能会出现反复。当然,不管怎么反复,我们必须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必然战胜一切。 + +  二、武汉的右派势力还很大,革命造反派一定要团结起来,联合起来。三钢、三新一定要加强团结,武汉对长江两岸,对全国影响都很大。大家都是从白色恐怖中杀出来的,过去并肩战斗,共过患难。困难时在一起,胜利了莫分开。千万不可打内战。彼此多看对方的长处,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多作自我批评。中央首长一再指出,不要因为内战辜负了毛主席和全国人民的期望,要站得高、看得远,看到全省,还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你们要对武汉负责,对湖北一共三千二百万人负责。国际上如援越抗美,武汉铁路不通,物资就过不去了。人家越南三千万人浴血抗战对付一个美帝国主义,如果你们三千万人打起内战来,跟人家比一比! + +  “二·八声明”的大方向是对的。一·二六夺权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一个革命的夺权演习,大方向是对的。要支持。“二·八声明”还是夺权斗争的继续,大方向还是针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此,它虽然存在着有缺点有错误的口号,如反托派(而且这些口号不是武汉的特产,是从北京传去的)但都是夺权时期的新生胎儿,毛里毛糙、并不漂亮,却富有生命力。陈再道抓住这个声明的非本质的方面,作为镇压革命的一个主要依据,“三·二一通告”就是他对待“二·八声明”的反革命行为的继续。一边是革命,一边是反革命、镇压革命,在这样的问题上,应当立场鲜明,支持革命的。“二·八声明”把一些造反派同志当作成托派,所以,三新的同志提出了批评。如果这个批评的限度是“反托派”不对,但支持它要革命的大方向,就对了。然而,你们(指三新)的错误是超出了这个限度,客观上支持了军区的“二·一八严正声明”是个原则性的问题。对三新同志这个认识的错误,三钢的同志应当谅解,不能与陈再道的问题混淆起来。事实上,三新的同志很快发觉不对头了,在大风大浪中站在了革命方面,在对待军区的“三·二一通告”及工总的问题上,你们(指三新)也还是一个思想支配的。小将在复杂的情况下,把形势看错了,这没有关系。而“七·二零事件”是个最重要的考验,主要看“七·二零”。过去的帐不要算了,对待“二·八声明”应当批评支流,支持主流,光说“香花”、“毒草”这两个绝对概念是不行的。 + +  革命派一定要实行大联合。至于走什么道路的问题,我们研究了一下。不是上海道路,也不是北京道路,应当是毛泽东思想的道路。除此以外,没有第二条道路,北京、上海只是一种方式。武汉有武汉自己的特点嘛!应当创造自己的经验,回去后,先搞个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把文化革命领导起来。在武钢,不支持九·一三就是不支持革命。武钢树九·一三,这是革命的利益,是全国人民的利益。当然,九·一三也要团结联合其他革命组织,不要歧视人家。中央对武汉造反派的组织不能个个都点名,点名只能是一些出名的组织,不能说未点名就不是造反派组织。搞大联合必须以左派为核心。 + +  三、“抓革命,促生产”是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中央非常关心武汉的生产问题。“百万雄师”怠工,我们造反派要顶起来。一月革命中,上海在抓生产上做出了榜样,大批学生到码头上去。你们现在要动员军队、工人、学生去疏通航道码头。现在是收割季节,还应动员学生到郊区去帮助收割,向贫下中农学习,学习劳动人民的优良品质。铁道运输部门必须把生产抓好,这不仅是关系到武汉,而且是关系到支援世界革命的问题。 + +  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注意节约闹革命,不要搞那么多那么大的袖章。你们的袖章太精致了。 + +  四、革命派一定要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高举拥军的旗帜。陈再道、钟汉华,不能代表解放军,他们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是解放军的败类。他们的爪牙还是有的,但要相信解放军指战员百分之九十九是好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人民子弟兵。没有解放军作坚强的后盾,决不可能把文化大革命搞得这么彻底。美帝、苏修为什么不敢动,就是由于我们有人民解放军。武汉部队广大指战员和你们共过患难,你们要做拥军的模范。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选择派出和任命的曾司令员、刘政委,你们要信任他们,大力支持他们,要注意维护他们的威信。我们已决定武汉原军区党委改组,由新班子来领导。现在外面又传出什么“曾司令员在沈阳是支保的”,这是谣言。你们要回去辟谣,不要什么都怀疑。军队里边自己搞整风,他们会揭发出坏蛋来的。有错误你们可以揭发,但不要去冲击。 + +  武汉出了个陈再道,这毕竟是少数个别的,不要全国到处都抓陈再道。现在有股风,到处都在揪军内一小撮,把精力都放在搞军内一小撮,没有调查研究就到处揪,到处揪陈再道,这是由武汉这个事件引起的,这是不对的,一定要真拥军,即使解放军负责同志一时支持错了,说了错话,做了错事,但只要改正了,你们就要拥护。对他们的缺点要热情帮助。我们解放军有个非常好的优点,就是一旦知道错了,就立即改过来。三支两军工作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指示的,你们要坚决支持。乱夺枪也是不对的,不能形成夺权风。枪杆子一定要牢牢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我们要把革命群众武装起来。武汉也要建立一支人民武装力量,由左派来掌握,把枪支发给左派。首先是武装工人,学校里应该搞军训。但要强调指出,人民武装是解放军的后备力量,它应由解放军来领导来指挥,首先要搞好大联合,然后才能武装起来。不联合就不发枪。 + +  五、中央对武汉军区、人民武装部,都是彻底解决的方针。武汉的“七·二○”事件是个分水岭。它检验了一切组织,一切人的政治态度。三司垮台了,这表明是没有中间道路可走的。因为是彻底解决,所以武汉的革命三结合的条件比别的地方要好。现在请大家来商量一下建立一个省革委会的筹备小组问题,你们提一提地方上有那些干部可以结合,革命群众组织的领导人可以考虑一下。 + +  从王任重、院党委、工作组到陈再道,搞逼、供、信,群众写了检讨,不能算“叛徒”不能用他们检讨材料来攻击别人。因为他们是用共产党、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的名义来搞的。这些材料不论在谁手里,应当一律退回本人,本人也不检讨,按去年十月五日中央决定处理。 + +  公检法要一分为二,有人想造反,但是思想、工作方法还是旧的,好抓人,好抓小辫子。公检法的最大的任务是保护革命派嘛!想造反的也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批判、改造旧的一套。 + +  武汉不是有个联合指挥部吗?包括的范围比较广泛嘛,当然有的大组织也才有一个委员,但是在革委会建立以前,还应当起过渡的作用,将来要取消,由革筹小组代替。 + +  六、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高举革命的批判大旗,始终把矛头对准刘、邓及其在武汉的代理人。对于“百万雄师”和“公检法”中的一小撮坏头头及证据确凿的杀人凶手要实行专政。专政机关不抓,造反派也不要抓,要发动“百万雄师”中的群众起来揭,起来抓,这点要千万记住。专政机关在群众的要求和协助下,只抓极少数。对“百万雄师”必须开展强大的政治攻势,充分揭发一小撮坏头头的罪恶,对广大受蒙蔽的群众要做耐心细致的工作,要帮助,争取教育他们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一边来。 + +  七、有的组织提到杀向社会,下厂、下乡问题,现在武汉问题还未彻底解决,现在仍然要以搞好武汉为主,有些地方需要下去的话,也要有组织有计划地去,下去的各革命组织要团结,要互相配合,不要单枪匹马地到造反派力量很弱的地方去,下去要与新的武汉军区联系。你们学生不要干涉、操纵工人运动,不要当保姆,要相信工人能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你们要向工人学习,做他们的小学生,要促进他们。工人组织不要包括机关干部,要实现按系统按部门的大联合。 + +  总之,你们回去主要是抓两个方面,一个是大团结、大联合、三结合、大批判,建立筹委会,一个是拥军。 + +  最后各革命组织的勤务员,纷纷向中央首长表态:决不辜负毛主席、党中央和全国人民的希望,一定按中央首长指示精神办事,一定为毛主席争气。 + +  对这次接见的传达以此文件为准,其他传达和传单一律无效。 + +   武汉钢工总 朱洪霞 夏帮银武汉钢二司 丁家显 方保林钢九·一三 李想玉 但功荣新 华 工 张立国 郭保安新 湖 大 谢帮柱 彭 勋新 华 农 高玉泽 魏梅森三司 革联 雪湘明 曾庆元军区负责人 曾思玉 刘 丰一九六七年八月十日整理 + +  · 来源: + +  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报》编辑部、《武汉钢二司》编辑部合办《东方红报 武汉钢二司》,1967年8月25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77.txt b/CCRD/0/3/7/0014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4bb9c143d3b91a8816e541cf7fb50ea1ec7e2e7 --- /dev/null +++ b/CCRD/0/3/7/001477.txt @@ -0,0 +1,11 @@ +# 王力对新华社的指示 + +  <王力> + +  新华社的分社大多是好的,是经受了考验的,其中有不少同志表现很好。请你们立即排个队,把那些坐过牢的,受过打击的,在关键时反映重要情况的表现好的优秀记者排个名单,到北京开个会,报道一下,长长志气。我们中央文革要集体接见他们。这件事,请你们快办,越快越好。中央文革办事组要直接抓,新华社要快办。 + +  总社那么多人,要把闲人都组织下去,到那些乱的地区跑一跑,向中央反映情况,那个部门都可以下,除了留人坚持工作,剩下的都可以下,还可以轮流下。不要老是两派在家吵架。这事可以第二步再办,先开分社的会。 + +  · 来源: + +  首都新闻批判联络站主编《新闻战报》第12、13期合刊 1967年8月23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78.txt b/CCRD/0/3/7/0014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f8c3c468b289dc42a6bdd9c47ef68848f5e3b65 --- /dev/null +++ b/CCRD/0/3/7/001478.txt @@ -0,0 +1,43 @@ +# 周恩来在铁道部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铁道系统在北京工人体育馆召开《“抓革命、促生产”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誓师大会》,周总理在会上讲了话。〗) + +  (同志们、铁路的工友们、职员们、铁路工厂的工友们、职员们、铁道院校的同学们、革命的教职员们:) + +  我现在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群众热烈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我现在庆贺你们铁道员工、铁道工人、职员、师生们誓师大会的成功。这个大会你们是响应上海的工人、学生、职员的倡议和中央的号召,提出在铁路战线上同样的要“抓革命、促生产”,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在铁路战线上代表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铁道部门的少数领导人。所以在你们铁道部门要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应该集中力量彻底批判吕正操、武竞天所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罪行。在抓革命、促生产当中要集中力量来反对经济主义,在铁道系统的助长用经济主义发展的也是铁道部门的少数领导人。 + +  在“抓革命、促生产”当中要反对矛盾上交,把一切的问题都推到中央来解决,把各条铁路战线上的工友、职员提出的问题都推到北京来,把工厂、各院校的问题也都推到北京来,这样子就使铁路的运输的工作,全国交通大动脉容易陷于停顿,这正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扑中的一项阴谋。我们要揭露它、戳穿它,批判它,搞垮它。所以把矛盾上交也主要由铁道部门少数领导人负责,跟你们广大工人、学生、职员无关,其中一部分人受蒙蔽,这蒙蔽很容易揭穿,首先是车务段、机务段工友们、职员们觉醒起来,团结起来,通过各个铁路院校革命师生的宣传推动,就可以把这种矛盾上交的问题解决。只要你们铁道沿线的工友、职员、学生在党中央的号召下,真正的动员起来,团结起来,通过各个铁道学院,不是一个,而是所有的联合起来,站在毛主席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下作动员工作,宣传工作,解释工作,一个车站的宣传,一个列车的宣传,我相信这个矛盾上交的问题会解决的,就地解决的。所以,反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也如同别的问题一样,要靠你们广大工友、职员、学生来解决,这是毛主席亲自制定十六条中所说的,革命靠自己教育自己,解放自己。 + +  现在为着解决紧张的铁路运输工作,你们过去工作取得了伟大成绩,把一千二百多万革命师生、红卫兵运到北京,把六千多万串联的师生输送到全国各地,这是史无前例的一项极其伟大的工作。这成就应该首先要归功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思想的伟大胜利;次之,归功于广大工人、职员、学生,你们辛勤劳动不怕困难的结果;再者,应该归功于各方大力协作的成绩;最后,应该提到铁路系统从上到下各铁路局、分局、铁路站、铁路段、工厂、学校,铁道部门的一部分积极工作的结果。在这个情况下,我相信目前很短的几天铁路上发生了一些障碍,这就是刚才说的两个原因。有人在进行破坏,搞阴谋,搞经济主义,把矛盾上交,不过几天的时间,短时间发生障碍。但是只要我们和你们见面,把政策和你们讲清楚,三、四天前,我和各单位谈了话,我和在北京的乘务员们见了面讲了话,把刚才这种精神讲了,他们马上响应党中央毛主席的号召,回到岗位上去交通就好起来了嘛!这就是一个证明。我相信具有“二·七”革命光荣传统的铁路的员工,一定不会辜负党对你们的期望。 + +  现在还剩一个问题,铁道部长怎么办?三天前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和我与北京各大学造反派也有一部分保守派谈了话,我们宣布了这个事。我们说尽管吕正操、武竞天犯了这些罪行,我们还给他们一个机会,给他们一个最后机会,看他们能否将功赎罪,看他们能不能做。我们向你们呼吁!允许我们国务院给他们十天到一个月的功夫,最后机会,看他们是否能将功赎罪,所以我向你们提议,不要用你揪他抢的办法,这样形式上好象是打击了他,实际上他得到了休息。有一个铁道学院把吕正操搞到了工厂去,搞了四、五天,他晓得我作总理的总要找部长办事,这一段我没有打电话,因为这是他们一个合谋,一边抓一边愿意去,四、五天不是休息的很好嘛!这不是办法,我就找不着这个机会,还让他在最紧张的前线,站在最前线指挥,有问题找他,看他能不能将功赎罪。所以我向你们首先要求具体问题只能回本单位解决,不管是那个分局,那一个机务段、车务段,那一个学校来的人,只能回去就地解决问题。我赞成刚才你们的口号:打回老家去,就地闹革命! + +  第一、要反对经济主义就不要向铁道部,向铁路总局、铁道分局、机务段、车务段要东西,要喇叭车,要这些东西正好让那些搞经济主义的领导分子收买你们,欺骗你们,你们干不干?(众答:不干!)对嘛!我号召铁道上具有“二·七”革命传统的工人不要留在铁道部,铁道部的招待所和北京城,应该经过这次誓师大会后要回去闹革命。 + +  第二、我号召你们要反对经济主义就要不光是在铁道部、铁路总局、铁道分局、机务段、车务段、铁路工厂、铁道学院不接受任何的贿赂、欺骗、东西的赠送,对不对呀!(对!鼓掌)有了这两条决心,彻底打垮经济主义,不把矛盾上交,就能更高举起“二·七”革命传统红旗。我再向你们提议,住在铁道部的无论如何要让出二层楼办公的地方,让铁路恢复指挥系统,你们可以派一部分代表,组织一个管理委员会来监督他们的工作好不好。(好!鼓掌)使他们没有任何借口,给他一个时期,不要东揪西抢,你推我打,让他们做一个月工作,看他们能否将功赎罪。我们工人支援学生组成管理委员会来监督他们的工作,这样子,使我们全国交通大动脉不仅恢复正常而且跟过去五个月一样还超额完成任务。这个管理委员会如何组织,我们明天晚上就召开一个座谈会,邀请你们今天出席的,或者没有邀请的补行邀请,在北京串联的各单位的代表,各铁路分局在北京的代表,各车务段、机务段有组织的代表,所有铁道学院,六个铁道学院,两个铁道医学院的代表统统参加解决这个问题,听取你们的意见,你们看好不好?(好!鼓掌)如果你们同意我的提议,经过你们的保证,在我们光荣的、伟大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毛主席为首的、为代表的领导下,我相信在铁路运输上比过去做的更好,在这个系统上更好的来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新阴谋、新挑衅,这一点我相信只要得到你们赞成,什么事都能做成的。让我们高呼! + +  光荣的“二·七”革命传统胜利发扬万岁! + +  我们要团结起来,在毛泽东思想上团结起来! + +  抓革命、促生产,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 + +  打倒铁道系统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北京铁道学院朱宏俊、建一丘整理,元月十三日晚十二时)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81.txt b/CCRD/0/3/7/0014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3c136e38b8ddd496240b9815fbb04952dc5c060 --- /dev/null +++ b/CCRD/0/3/7/001481.txt @@ -0,0 +1,29 @@ +# 中央首长在形势座谈会上的讲话(摘录) + +  <江青、康生、谢富治> + +## (1967年8月10日晚8:00) + +  参加成员: + +  (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江青、叶群、姚文元、关锋、戚本禹、李钟奇) + +  各大中院校同学大专红代会、中学生红代会 + +  大会开始是各大中院校同学谈北京及全国的形势,当中央民族学院谈到他院两派打内战动武时, + +  江青:坚决反对嘛! + +  周总理进入会堂,康生也来了,在总理之后。 + +  康生:我刚才从美国人那儿来,我刚接见了美国人,(1)黑人有一个组织是黑卫兵,抗暴反美斗争,年岁18—20,他们放暑假回家了,家里的生活比学校更苦,有时间体会到民族、阶级压迫,现在100城市都成立了,你们不要光听名字(指黑卫兵)(周总理插话,说的英文,意思是翻译不确切,可能是黑人红卫兵)。(2)现在美国人逃避服兵役:他们有一种办法,就是检查时,身上带毛主席语录,就不要了。 + +  在“新北大公社”代表发言时,康生同志插话。 + +  康生:7·24对彭真批判大会很错误的,这样把讲台让给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还印成报纸发向全国,这是放毒,很错误的。 + +  谢副总理:“5·16”是秘密组织(指“5·16”红卫兵团),不合法。(同学:是反动组织)。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82.txt b/CCRD/0/3/7/0014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3bf510259ec2723b0aeda57329cbbc7e92413c --- /dev/null +++ b/CCRD/0/3/7/001482.txt @@ -0,0 +1,39 @@ +# 周恩来陈伯达接见福建赴京两派代表达成的四个协议 + +  <周恩来、陈伯达> + +  (〖八月十日晚至八月十一日晨,和八月十一日晚-八月十二日晨,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在西苑旅社连续接见福建赴京两派代表。两派代表达成四次协议。〗) + +## 第一个协议:8.11 1时 + +  双方毫无条件地,毫无保留地立即停止武斗,立即释放全部互抓人员,必须在11 日中午十二点前释放完毕,要我们立即执行,其他问题在继续协议中。 + +   福建革命造反委员会:陈力生、潘家驹;“八二九”:庄志鹏、余映辉 + +## 第二个协议:8.11 10时 + +  放人后革造会在三小时内撤出华侨大厅,及其周围的全部人员,回到原地,原驻华侨大厅的“八二九”等八个总部在半月内全部撤出华侨大厅,另迁均为朴素的新地。 + +  (“八二九”等组织原驻的其他楼厅,立即按照艰苦朴素的原则自行调查,革造会原驻的楼厅也应按艰苦朴素的原则自行调整。) + +## 第三个协议:8.12 晨 + +  双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方式挑动农民进城参加武斗,双方坚决反对挑动农民进城参加武斗,进城的应立即必须回原村。 + +  必须绝对禁止任何人,任何机关利用任何借口或用所谓老区农民进城,挑动农民进城,挑动武斗的幕后策划者应负担全部责任和一切后果。 + +  上山下乡青年都不得借口进城,已经进城的都必须尽快回原地抓革命促生产,坚决执行中央723关于禁止农民进城参加武斗的通知。 + +## 第四个协议:8.12 8时 + +  1.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形式抓打搜,拘留不同观点的群众。 + +  2.在协议达成三天后停止使用广播车,撤消在街头的广播站。 + +  3.不得撕毁、涂改、复盖不同观点大字报、标语,不准搞一言堂,保证四大。 + +  4.互不围攻,各方自动拆除武斗工事(包括街头制高点)。 + +  · 来源: + +  1967年8月15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23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87.txt b/CCRD/0/3/7/0014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3e1db06bf8f177d0036b534d4ca391cb6fe89b7 --- /dev/null +++ b/CCRD/0/3/7/001487.txt @@ -0,0 +1,111 @@ +# 中央首长接见“湘江风雷”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戚本禹> + +  八月十一日零时四十五分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厅,总理、戚本禹接见湘江风雷方面代表。 + +  总理:局势不能控制,你们很难解决。打电话回去,是按我们的方针,但底下不听,×××闹了一番。关于马坡岭问题、工程兵学院问题(指八月七日“工联”与“湘江风雷”在这里发生武斗),原来反映的情况有点出入,不大。 + +  谢若冰:到底谁有理?你所担心的内战已经起来了。 + +  总理:两件事单独解决不难,如果连锁反应,发展下去,内战是可以设想的。对我们的方针过早宣布有反效果。事件情况有出入,要自我批评嘛!怎样控制局势?中心问题是让解放军站出来作支柱。这个不一致,分歧就大了。解放军出了赵永夫、王良太、陈再道,不过是极少数几个人,不能到处去揪。毛主席缔造的解放军有它的特点,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三八作风的光荣传统。平时是按“党团员好、劳模好、老工人听话好”这个规律办的。一月份接受了“三支”、“两军”任务,由于十几年没有作群众工作,没有经验,下到工厂、学校,不少党团员运动初期偏于保守,加上刘、邓的影响,多多少少有些错误,几乎是不可完全避免的。××同志是干部,应该懂得解放军的这些特点,多向造反派作工作。对解放军在支左中的一般错误应该谅解。如果坚持错误,成为一个时期的方向路线错误,要抵制,批判,也要注意区别对待。湖南军区的错误,应由刘子云、崔琳负主要责任。龙书金过去打仗勇敢,五月份在广州作了检讨,后受别人影响,错过了改正的机会。昨天,林副主席说:“只有毛主席领导,才敢于发动这场大革命”。枪杆子发生动摇,怎样实现无产阶级专政?单靠你们没组织好、没训练好能行吗?解放军有四十年光荣传统,是打不垮的,现在美国要来,我们还有信心打败它。一些犯错误的老将,只要还有政治热情,还可能再战沙场,带你们去打仗,我可以保证的。不要承认了错误,还一定要打倒。戚本禹同志原来不认识龙书金,听说他很能打仗,现在犯了错误,都很同情,这是阶级感情。发动你们,就是要培养你们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我们的确是帮助你们的。×××打电话是忠实的(×××:我们要求内部传达)但下面不能控制。作领导的,脑筋要冷静起来,敢闯好,但一定要学习。林副主席提出的三性,一定要学到。第一是革命性。修正主义比教条主义更危险。第二是科学性。极左就不好了。第三是组织纪律性。极少数坏人要清洗。如果把对解放军的基本信念动摇了,是非常危险的。如果让解放军受到冲击,内部涣散,那就更加危险。现在已经影响到这两个问题。四十七军的枪、他们看守的仓库,都去抢,他们这样怎能作好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呢?(谢若冰:我们打电话要求不抓不抢不打)但不能控制。 + +  (总理念了一个关于抢军装的材料。) + +  一代表:已经查对落实了。是××抢的,××是流氓组织。 + +  戚本禹:流氓要镇压。 + +  一代表:×× 、×××都是流氓组织,长沙共有十多个。 + +  总理:要依靠四十七军,个别错误,允许改正。两派都要支持。成立制止武斗指挥部,作为过渡。“工联”人多可多出代表。 + +  一代表:投票是他们的担心。 + +  总理:他们不在,我帮他们说几句话嘛。 + +  一代表:“工联”另外成立一个抗暴指挥部,我建议共同搞,不要几个摊子。 + +  叶卫东:估计八月十九日“高司武工队”、“红色怒火”可能进攻长沙。 + +  总理:共同搞的意见好,指挥部要四十七军作头子,好调动,将来转为人民武装指挥机关。 + +  (其它代表介绍了“红艺会”戴利同志。) + +  总理:文工团员,你都敢于搞武斗。(笑)指挥部人员双方差不多,但也不要整整齐齐,“工联”单位多,可多一些。首先是造反派联合起来,“八·一九”进攻根本不在话下。还是文攻武卫,大家分工,帮助解放军维护社会治安,保护仓库。根据北京的经验,调动时,由一派去,别的不去。一个组织保护一个工厂,别的就不去。 + +  戴利:指挥部要加强,但“工联”不同意有些组织参加,说他们是社会组织。 + +  总理:有个过渡,将来归口,可以说服。 + +  谢若冰:组织内部矛盾比外部矛盾好解决。现在是大联合阶段,能否把工人组织合为一个组织。群众组织应该减少、集中,权力集中,才能恢复秩序,建立政权。现在这样下去会越打越大,文化大革命会夭折。 + +  总理:不会夭折,可能曲折,全国是大好形势嘛! + +  一代表:每次打电话都说必须有无产阶级权威。但一部分人硬要走下去,一方面说服,一方面一小部分不专政不行。现在专政,打击面小,将来专政,打击面大。 + +  总理:专政是对付敌人的。 + +  谢若冰:湘派不是对中央,而是对×、×,个别对×有怀疑。联合有可能,在北京的,意见都一致,要联合制止内战。从长沙刚来北京的与我们交谈后都说我们“右”了。马坡岭问题与工程兵学院问题,要审查处理一下,谁是谁非,严厉批评一下。工程兵学院武斗,蔡爱卿在现场,但没指挥,现完全撇开不行,采取软禁。 + +  戴利汇报了工程兵学院现场目睹的武斗情况。并说:七月十五日听了蔡爱卿的发言,我们发现有问题。现在蔡、段、萧、史都是软禁。 + +  总理:工程兵学院武斗问题,可以单独解决。如果说工校武斗有预谋,那么马坡岭的误会更多,不要算老账,不要连在一起,要个别解决。往前看,促进自我批评,严于责己,宽于责人。下一步归口,要做基本功,厂里一派不压另一派,两派联合,推进大联合。基层不联合,上面联合不起来。 + +  (一代表汇报长沙恢复“红旗军”时,喊了“红旗军一千个好一万个好”的口号。) + +  戚本禹:一千个好,一万个好,只有对毛主席才能这样说,对别人都不能这样说,怎能自己说自己? + +  (一代表汇报“红旗军”虽然吸收了一些非荣复转业军人,但领导核心还是复转军人,顾虑不符合中央精神。) + +  总理:告诉商量一下,怎么迫不及待的钻出来了? + +  戚本禹:联络员找“红旗军”来京的人谈一谈。 + +  叶卫东:湖南红旗军要求中央表态平反以后,本身可取消,参加别的组织。 + +  戚本禹:“红旗军”的少数头头确实有问题,确与香港有联系。 + +  (代表汇报了“红旗军”有报纸、有活动,与韩景平(蔡爱卿老婆)的关系。) + +  总理:电话讲早了,你们没料到,有反效果(指抓蔡游街)。 + +  戴利:蔡提出“以武斗反武斗”、“杀到河西去”、“工厂可以停工,我负责”等等,我们觉得有问题。开始,我们对龙、刘、崔是区别对待的,后来,他讲龙的坏话,把斗争引向龙。 + +  戚本禹:你态度好,认识到上当,我赞成。 + +  (戴利汇报吴自立吹嘘自己,一有毛主席一九四五年的亲笔信,二反龙书金,三是贺龙打下来的,要平反。) + +  总理:吴是彭德怀的死党。一九四五年七大时,吴原是预选代表,后未当选,怀疑中央认为他是特务问题,主席关心红军干部,回信表示他不是特务问题。但他到一九六一年还要替彭德怀翻案。 + +  戚本禹:他们可能有集团,一定有个大阴谋在里边,要查清楚。 + +  总理:文攻武卫是指对保守的、被反动分子操纵的,联系两条路线的斗争而言,象对“百万雄师”。在左派内部之间不适用。 + +  戚本禹:革命派之间应该联合作战,为何要攻呢? + +  戴利:建议成立长沙市无产阶级革命派民兵师或文攻武卫指挥部。 + +  谢若冰:能否表态文攻武卫指挥部以外的武装组织不予承认? + +  总理:两个指挥部(指制止武斗指挥部和抗暴护厂指挥部)合成一个文攻武卫指挥部,其它的武装组织,要经过指挥部承认才算,游离的社会武装组织,要把枪支收回。本身也要清查一下。将来株洲、湘潭、衡阳都用这个办法。乱放枪的要缴了。 + +  戚本禹:打死人要法办。 + +  总理:这种乱,破坏阶级团结。 + +  戚本禹:乱有阶级性。 + +  总理:省军区由龙书金回去负责整理,岳衡线情况好了,军区开展内部“四大”,会揭发问题,你们不要去,军民界线还是要划清。 + +  一代表:两件事,我们多作自我批评,但有一部分极左、过激的同志对立情绪大。 + +  总理:即使武斗几次,矛盾性质也不会变化,都是左派。两次都死了人,是误伤,打仗还误伤嘛!思想偏激可以教育,不教育、不帮助、不转变,矛盾才会转化。必须树立解放军的权威。 + +  戚本禹:你们靠谁作支柱?这是大问题。抢郑波同志的车,他好说话,真是涵养不错。这个同志不容易,困难时支持你们。要求你们发通报查,一定要把抢的车追回来。(八月十五日,湘江风雷把车送还了,并表示歉意) + +  戚本禹:革命造反派一定要有新的作风。 + +  总理:应该建立互相信任,对个别人有意见可以保留,但对整个组织要信任。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88.txt b/CCRD/0/3/7/0014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11028dc4f322ab4895fb522c256240f6ee327a5 --- /dev/null +++ b/CCRD/0/3/7/001488.txt @@ -0,0 +1,23 @@ +# 周恩来在批斗陈毅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同志们:) + +  首先我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付主席、代表党中央、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向同志们问好! + +  你们这次大会,我在五月十二日就表示支持,现在还表示支持。 + +  今天这个会开得好,当然中间有些波折,这是不可避免的。总的说来是按照我和谢富治同志和你们订的三条协议执行的,开得好! + +  这次会是很有意义的,对我是个学习,是个动员大会。这样的大会不宜太长、太多,比如今天有很多发言我没有叫进去,大中小套着开,开小会批得深,批得透。当然不开大会大家看不见也不满意罗!我还是提议今后开小会,只要我有时间参加。关系到外事口的政策、方针、路线的问题我都愿意听,小会说得更清楚。这样排列起来就不快了,一个星期二次就不错了。 + +  你们心情很急,这个责任由我负,不是陈毅贪污时间。除了外事口,以后还要排农、林、财贸、工交、更急的是各省的问题。今天晚上还要给北京红代会开会,对全国的任务有个建议。 + +  虽然外事口没有实现整个联合,但成立了批陈联络站,庆贺你们这个联合。(口号略) + +  · 来源: + +  1967年8月15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23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90.txt b/CCRD/0/3/7/0014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9483db15f218ec39e5742b6fbfa9686c35b85e0 --- /dev/null +++ b/CCRD/0/3/7/001490.txt @@ -0,0 +1,213 @@ +# 谢富治与冲击外交部的北京外国语学院红旗大队等组织代表的对话 + +  <谢富治> + +  〖时间:1967年5月14日凌晨1-2时;地点:外交部三号礼堂。北京外国语学院红旗大队和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代表参加接见。〗 + +  (谢富总理听到外交部内的争吵声,散步来到外交部。当时谁都不知道。他直接来到了礼堂。有人发现后要求他讲话。红旗大队的人也要求他讲话,并鼓掌。)谢富治:我不了解情况怎么发言?我是偷偷跑来看看的。这样压迫人,总理永远不会接见。要我讲,只有一句话:统统回去!统统回去!将来这样当外交官真糟糕! + +  (在会议室里)谢富治:你要给我录音呀?我又不是讲演…。这么多人,对我的威胁太大。你们是不是派个代表跟我说。隔壁就是我的家,每天喇叭都响。我怕你们武斗。你们大学生来干什么?宋远利、刘令凯来了吗?你们看机密文件了吗?(同学:他们造谣!)我这次来不是解决问题来的。三家(“六一六”、造反团、红旗大队)都有理,都批评我。涉及总理的问题,我就没理,就都来斗我,就是我不对?(同学:我们那次态度不好!我们向您检讨![指4月18日])就我一个人不对,大家都来斗争我。(大家哈哈大笑。) + +  同学:你对刘令凯太宽大了吧?宽大的无边。 + +  谢富治:他现在很好。没贴总理的大字报。 + +  同学:刘令凯说过,“党内现在还有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就是说,除了刘少奇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是米高扬式的人物。是中国最大的两面派,是卖国主义者。 + +  (此时谢富治发现一同学衣袖上有血迹。) + +  谢富治:这是怎么搞的? + +  同学:外交部的人打的! + +  谢:不要告人家的状,我不听。 + +  同学:他们告我们的状了。 + +  谢:没有!我没听见!(大队的人继续讲关于刘令凯对抗总理……)不要讲刘令凯了! + +  同学:那你讲今天的吧。 + +  谢:又是想问“是不是革命行动?!” + +  同学:我们今天的行动就是革命行动,他们说我们是暴徒,是……。 + +  谢:我想还是找两个头头了解一下情况。 + +  同学:还是让我们大家听听。 + +  谢:在天安门广场我看见过你们,想和你们辩论,可是你们的人太多。总理告诉我,你们抢了材料。…… + +  同学:根本就不对。 + +  谢:总理会说错话吗?他们(刘令凯)到外交部待了多长时间? + +  同学:一天不到。 + +  谢:那你们今天这样做好不好?是不是革命行动? + +  同学:第一次,我们听了总理的话回去了。 + +  谢:那为什么今天又来了? + +  同学:那天我们听了总理的话回去了,可是造反团、六·一六,井冈山又都进来了。 + +  谢:还有个井冈山? + +  同学:刚刚成立的。 + +  谢:有多少人? + +  同学:(答人数)刚从红旗大队分出去的。 + +  谢:刘令凯他们还是三十人吗? + +  同学:有一百多人。 + +  谢:好,他们也有一百多人?有发展了。 + +  同学:从造反团里又出来一个28团,他们是反总理的,是原来的老保。 + +  谢:不要这样说。你们都是红代会的嘛!就是刘令凯不是,谭建锋(听不清)……他们来没来?你们可以和宋远利合作嘛! + +  同学:他们说我们是保陈毅的,是新的保守派组织。 + +  谢:他们是搞激将法。同学:不是什么激将法,他们是想把造反派搞成保皇派。……(同学议论) + +  谢:你们现在要讲团结,不要随便讲保皇。 + +  同学:我们很欣赏您的话:“极左派或保皇派与保守势力结合在一起”对付真正的革命造反团,很适用于我们学校的情况。 + +  谢:不要这样讲!我没讲过这个话。 + +  (同学中有一人拿出了“关于当前北京市高等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若干问题的声明”,一九六七年五月八日) + +  谢:我看过,我当时就问过,为什么没有地质东方红?(同学插话:他们只去个代表,不同意我们的观点。)为什么没有宋远利他们? + +  同学:造反团不同意第二、第三条。 + +  谢:我不同意……(记录不清)。 + +  同学:如果这样,为何红代会四十一个单位都同意我们的观点? + +  谢:我听总理说了,你们提意见可以到房子里去,为什么非到大街上?你们这样怎么能做外交官当大使?(谢:很气愤,接着激动而又气愤,大声地说)千条万条要服从大道理,大道理管小道理!我刚从办公室回来,怕你们武斗,出来散步来看看。大门那儿人很多,我从西门进来的,走走,看看,我根本没有接到总理的指示,我不能代表总理。我说,你们赶快回去吧!你们这样压总理行吗? + +  同学:总理说要接见我们。 + +  谢:那打个电话。 + +  同学:我们也去听一听。 + +  谢:啊呀!是大学生了……。我给总理打个电话,叫他派我接见你们,那你们就可以回去了。如他有空,来见你们,那就是他的事。我现在去打电话,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派人来听,来监督。昨天在天安门“九一五”、“九一六”闹起来了,问我:你是哪一派,我说我是“九一七”的。我请你们不要闹了,要把矛头指向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这些大学生啊!总理今天没派我来。如果是总理派我来的,我会这样偷偷摸摸的来?总理如果派我,那我就可以代表总理。行吗?那我现在去打个电话。 + +  同学:今天来的还有二外的。 + +  谢:我以前没有和二外的打过交道。 + +  同学:你今天来散步,到我们这来,我们感到很幸运!你从总理那里得到消息,说我们抢了材料。我们感到总理还没了解清楚,我们想这一定是总站反映的,我们也应享有同等的权利,向总理汇报。 + +  谢:那你就说吧! + +  同学:要说起来很长。 + +  谢:你们大学生讲话就是那么长,讲得简短扼要点吗,你们今天来了很多人,你们二外里边也有两派? + +  二外红卫兵:有一个组织就象你说的是“极左派或改良派与保守势力结合在一起”(介绍二外几个组织情况。) + +  谢:不要用这个话! + +  同学:我们想让总理听听我们的意见……。我们听说派代表,我们就派了代表,可是造反团等组织派遣去了三大卡车,还听说搞了游行。姚登山说:“总理很累了。”我们于是就简单地汇报了一下情况。可是他们这是总理指示,来压我们……。 + +  谢:你们闹那么对立吗?(红旗大队与造反团)他们两家都在一起活动吗(指“六·一六”,“井冈山”。) + +  同学:他们明里是两个组织,暗地里是一样的。 + +  谢:你们也不能因人家偶尔说了一句,把人家打成反革命。 + +  同学:我提醒谢副总理,应注意这一点。 + +  谢:听说你们有一个组织夺权了? + +  同学:就是我们,我们有二千一百人了。 + +  谢:明天我们要开会,对武斗要采取坚决的行动。 + +  同学:(红旗大队要继续汇报,企图要说“六·一六”造反团的谣言)外院红旗革命造反团冲了外交部,把陈毅办公室搜了,什么都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总理就接见了,总理对他们这种行为,深有体会。我们希望谢副总理把我们的情况向总理反映。他们还把总理逼的心发跳。 + +  谢:“六·一六”和红旗革命造反团在不在一起? + +  同学:经常在一起,有时不在一起,他们还贴总理的大字报。 + +  谢:这是反动的。 + +  同学:闹起来了。 + +  谢:小家伙天真烂漫。 + +  同学:不是这样,他们贴总理的大字报,在总理的名字上还打“X”。他们在“欢迎总理到我们学院来”的大字报上的总理二字上画了两只黑手。(红旗造反团递了一个材料)过去是明的,现在是隐蔽的,是一贯反对总理的。 + +  谢:不能把人家说成一贯就是反革命的。现在应该讲一讲外交部。你们讲这一派那一派,当着我面,老说别人的坏话,我反对。你们这么说,那我就走了!(起身欲走) + +  同学:这都是实话。 + +  谢:我要反对,我不听!在外交部为什么不讲今天的事?宋远利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在我面前说他的话,我不要听。(红旗大队插话:要用发展眼光看人,现在变了。)我有几个月没见他了,上次只跟他说了几句话,你们不能批评我的老朋友,(大队插队:现在他不是你的老朋友了。)(下面不清。) + +  同学:我们感到很有必要向总理汇报我们的情况。不过我今天不是来压总理的,是揪陈毅的。 + +  谢:可是你们到外交部,揪得出陈毅吗?他又不在这里。我不支持你们,你们先告人家的状,你们发了这么多言,都是告别人的状。 + +  同学:这都是事实,可以调查。 + +  谢:陈毅在国务院,可以调查。 + +  谢:陈毅在国务院,你们都知道的嘛! + +  同学:(理亏……)他是外交部长,不在外交部揪,行吗? + +  谢:你们来了一千多人,我是为你们着想,我感到这样不好,你们既然来了,我就打个电话给总理,看他有什么意见。 + +  同学:希望你能把我们和(你)说的事儿讲一下。 + +  二外同学:(稍稍谈首都红卫兵的分歧。) + +  (谢打电话给总理,总理在大会堂。谢对着电话讲:我今天是散步到这里来的。听说这里要搞武斗,我赶来了,到处都是。看样子他们要台阶下,是不是给他们一个台阶,总理是不是给我一个指示?总理答:要他们撤回,明天找他们几个代表接见。) + +  谢:我有事马上要走,总理的电话打通了。你们选几个代表,明天总理接见。但你们马上得出去。 + +  同学:选多少个?(吵) + +  谢:我那未来得及问,反正两三个吧! + +  同学:(乱吵吵)不成,五、六个,七、八个,十个,全部。 + +  谢:七、八个吧!七亿人都要见总理呢。我要批评你们了,我看到血衣了,没看到人。你们还有人带刀子,带剪子。 + +  同学:(吵)造谣!他们诬蔑我们有人带手枪呢! + +  谢:你们是打了架了嘛,反正打架是不对的。 + +  同学:没有,根本没有这回事。(有同学说,他们打的。) + +  谢:你们要响应总理的号召,马上撤! + +  同学:好!(鼓掌)相信总理。我们没打人。 + +  谢:你们要撤,要排好队,不要搞小动作!要突出政治,你们将来要当外交官……你们是不是打扫一下房子,大标语盖一盖。 + +  同学:我们没写,他们都把写我们的贴到大街上去了。 + +  谢:你们撤,收拾一下,我就管这一点儿,我是公安部的,不管外交部。 + +  遵义兵团战士:我们支持联络站,红旗大队冲入保密室是错误的,保卫保密人人有责。(揭发红旗大队砸广播室事件真相) + +  谢:你们是哪儿的? + +  同学:我们是归国留学生遵义兵团。 + +  谢:你们做的对!就应该管!(谢和我们的留学生遵义兵团战士握手) + +  (注:因为接见时会场很乱,有的听不清) + +  · 来源: + +  1967.5.15外贸部井冈山公社资料组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93.txt b/CCRD/0/3/7/0014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d1a6e8358c6227150cae5fd978baf6848e76363 --- /dev/null +++ b/CCRD/0/3/7/001493.txt @@ -0,0 +1,91 @@ +# 中央首长在人民大会堂讲话纪要 + +  <陈伯达、江青、康生、周恩来> + +## (1967年1月10日) + +  参加单位: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清华“井冈山”、北大矿院“东方红”、“政法公社”、第二军医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首都兵团”等单位。 + +## 陈伯达: + +  现在的情况,阶级斗争形势很清楚,在上海,在北京一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耍阴谋,他们的手法很不高明。铁路运输上就这样,铁路职工是受蒙蔽的,主要是铁道部的负责人。他们印发传单鼓励列车员等的罢工,这是严重的阶级斗争,我们要坚决打退他,消灭他,敌人不向无产阶级投降,就叫他灭亡。不要以为没有戏了,还有一小撮搞阴谋的人,想破坏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翻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有的人已被揭露了,马路上出现了很多“打倒陶铸!”的标语,我同武汉来的专揪王任重的造反队谈过话,陶铸同志在刘、邓路线推行时,他是坚决执行的。中央、毛主席想挽救他,特别在十一中全会,有的同志揭穿了这个问题,有人揭发了他,中央、毛主席知道他执行刘、邓路线,想挽救他,想让他过来,但十一中全会后,他没有过来,还是继续执行刘、邓路线,而且跟王任重两个人所领导的中南地区出现了许多事件,很典型的反动事件是镇压群众的事件,他推广了刘、邓路线,在武汉相当大规模地逮捕革命群众,以前在其他地区也发生过,想帮助他,但帮不过来,他的思想不能接受毛泽东思想,因为他是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坚持资产阶级世界观就不可能接受无产阶级世界观。我们文革小组批评过他,中央常委也批评过他,但他的灵魂没有被触动。是不是帮助得不够呢?在他看来可能是这样,但我们确实是很认真的了,在十一中全会就帮助过他,他那时执行刘、邓路线,就劝阻他能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但那时的劝阻还是比较婉转的。但在十一中全会后,还继续这样搞,我们就摊牌了。陶铸说:“摊牌就好了……(不清)”,但他说是那么说,做还是按他的轨道执行。路上这么多大标语“打倒陶铸”,这是不是中央文革小组的过错,或我陈伯达的过错?后来陶铸给主席写了封信,说“咎由自取”,给主席写这样的信是不适宜的。但他也真是“咎由自取”了,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的,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转到他的路上,帮忙帮不上。是不是除了陶铸就没旁的了呢?至少还有个别一、两个吧。我们按毛主席“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有的病不能治,我们是必求医生,能治的尽量治。路上这么多打倒,当然还要看,这几个月来,表现得够瞧的了,在群众的压力下,是否可能好一点,看吧!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能过关,到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有许多人就过不了关。《人民日报》曾发过社论,我们社会主义革命经过许多阶段,推翻了官僚机构,没收了官僚资本,推翻了资本主义企业,变成社会主义企业,他能同意,三反、五反,有的马马虎虎地过了关;三大改造,社会主义工商业改造,反右,马马虎虎过了关,一九五七年反右斗争,没有反到他,他没有沾边,马马虎虎过关了,社会主义革命,主席告诉我们,是长期的,几十年、几百年,要消灭一切剥削制度,因为不能设想很快就没有斗争,剥削阶级总是企图死灰复燃的,事实上资产阶级因素在我们国家还是存在的,这思想就更不用说了。封建阶级有了几千年,他的思想影响是很深远的,不能低估,所以到了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时,社会主义大关,很多人就通不过,相当多,当然这相当多还是一小撮。他的影响要逐步缩小是没有问题的,必须提高警惕,因为文化革命是触及每个人灵魂的革命,每个人都要在大革命中考验,过得了过不了这关,还是要继续考验。 + +  (所以我们是在斗争中前进着。现在,一片光明,一片大好形势,如果我们忘记了阶级斗争,忘记了毛主席教导,我们就会犯大错误。修正主义有时有些看不出来,他是隐藏着的,可以麻痹人的。这回上海还有,其他地方和黑龙江等地方,他们都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人,看情况对他们不妙,就要钱给钱,出去串连去,北上告状去,如铁道部伪装同情职工,使铁路交通中断,这是过去没想到的,使我们恍然大悟,这上海的事情,给我们上了一课。) + +  再补充几句,虽然这样,你们不要乱抓一通,没有全面考察一个人就抓,这对你们也不会得到锻炼,比如在我们中央中长期考验的几个同志,你们把矛头对准他们,李先念、李富春、谭震林、陈毅、叶剑英,谢富治,跟你们坦白地说,我们是支持谢富治同志的,他抓得对,他不抓就失掉无产阶级专政的作用了,还有其他同志,功过要加以比较,不要随便抓。(伯达问中央文革和总理还有谁时,又补充了聂荣臻、徐向前、刘伯承、余秋里等同志)这些都是好同志,长期考验过的,我们对他们都是有好感的,同志们对他们有好感的,他们做了很多事,不搞阴谋,说错话,做错事,写错文章是有的,但和大是大非要分开。 + +## 江青: + +  今天这个会有各方面的同志,也有自己写信来说犯了错误不知怎么办的。这个问题好办,只要承认错误,认清方向,我相信大家都会欢迎你们归队的,你们说对不对?(众答:对!)今天在座工人同志比较少,最近接见工人同志也少,提不出名字,在座的多数是同学。 + +  今天我们想把我们所想的告诉你们,就是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我们要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刘、邓制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大前提。在这个大前提下,斗争的锋芒应集中,而不是到处这儿攻一下,那儿攻一下,这样会打乱我们的阵营。在当前有两个大前提值得我们警惕:一个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经济主义来转移斗争的目标,这个问题普遍存在,只是希望革命同学提高警惕,防止敌人瓦解我们的队伍,防止收买我们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造成对国家、人民的很大损失。吕正操是自己跳出来的,他本来就是“桃园三结义”之一,在彭真问题上他不闭门思过,承认过错,又自己跳出来,蒙蔽革命职工罢工,不能正常运送,他采取的手段,经济也有,政治上也有,如说“我支持你们,你们受了委屈”,等等。可能有个别人受了委屈,他不是说服解释,而去挑动,使很多主要的交通枢纽不能通车,使国计民生都要受到困难,用这来抗拒毛主席的领导,抗拒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在北京也相当普遍存在,在数字上没上海厉害,上海已付出一千多万元,在四、五月以前我们就采取紧急措施冻结了资金(除了必要用的以外),不然我们很多工厂都要破产,这一点希望我们全体同志都要提高警惕,要艰苦朴素闹革命。(北航和地质都受到了批评)当然,有的需要,要一点也可以,但不要要那么多,我希望你们把这些东西(车子)退回去。宣传车这种方法只能在一定的人群聚集的地方。很多地方都要睡觉,要休息,到处要车子这是八八团发明的,这弄得满街都是,听半句话车子就过去了,这对交通是有妨碍的。工厂区也不行,工人八小时劳动,强度很大。希望同志们要注意,主要要击毁经济主义破坏我们国家经济生活,破坏文化大革命,抗拒文化大革命的领导。这个问题就讲这一点,供参考。 + +  另一个问题也想提醒同志们,目前有一种风气,想使斗争的锋芒极力对准我们军队的一些好同志,中央、国务院的一些好同志,这些同志不是没有缺点,而是有缺点,有的是严重的,有的话可检讨,可以批评,但是,应是同志式的。你们不要上这个当,有的人想把水搅混,使你们看到一个上面,不能看到整体。我完全相信同志们是好意,比如陈毅同志,说错话,写过一些诗,说过话不正确也有,我甚至可以同他当面争执,但他不是两面派,他都说,这是好的。从整个历史上看,他也是有错误的,他和我两人当面争得脸红脖子粗,后来他说:“鬼戏,鬼戏,丑恶。”陶铸还镇压我,镇压我们小组。这就不一样,我们要同志式的。我们要做很多工作。外交部你们不能去。他们要做很多工作,我对他不太熟。最近几年看他很坦率的,广州会议他说得不好,说过头了。一九六二年做了检查,现在也是。他历史上有很大的功勋,项英坚决执行王明路线,一万多人,装在人家的口袋里,陈毅执行了主席路线,重新发展成二、三十万。淮海战役,陈毅、刘伯承是很出名的,战上海打的很漂亮,是谭震林指挥。他尽说错话,但不搞阴谋,错就错了。他好一些,还是王观澜好一些呢?他好。他好一些还是王震好一些?他好。王震不好,王震是党中央委员,托谭震林去保下来的,他应闭门思过,他不,但是王震还在底下搞活动,他还用了一个大地主花花公子(张仲瀚),大搞活动。谭震林很赞美你们革命的红卫兵。李富春同志也是这样的同志,他就是不谨慎,粗,思想方法有缺点,有错误,他随大流,知道错了就跟正确的走。前一段住院,肺炎,小将要去斗他,关锋解了围,这要用同志的态度,叫他们承认错误。一来就揪是错误的,他们天天工作。李先念、谢富治同志都是好同志,谢富治原来是邓小平的部下,他第一出来揭发,但他弱一点,手软一点,叫他抓,他手软了。现在联合行动委员会,一百多人去闹,他们头头要抓起来,他的基本骨干很少,能带动的两、三百人,他们也可以分化瓦解。他们已出来了造反派,对小头目要抓起来,要专政。如果把斗争锋芒转向这些经过长期考验,现在还在工作,说过一些错话,做过一些错事,但在关键时刻能站在主席这一边,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对陶铸还采取同志式的。陶铸在一次康生主持的会上,陶铸在会上命令要熊复照邓的照片,当时,陈毅在主席边上,邓小平的照片很小,就把陈毅的头剪下,把邓的头接上,还有毛主席、刘少奇、宋庆龄,把这照片发到外国去了。这主要是陶铸,熊复他们搞的。还有一个人,你们看到很多了,经过坚决斗争,在十一中全会后还好些。肖望东是坚决执行反动路线的。但陈毅、聂荣臻等人,你们应该采取欢迎他们的态度,陈毅认真地写自己的自我批评,写了七天了,他还不知道自己照片的头给砍掉了,这很令人气愤,这锋芒你们要是被敌人利用了就糟了,如果采取同志式的态度是合理的。现在允许同志们批评。 + +  另一个动向是指向我们军队,他自己躲在后面,到了军队,他说有三分之二时间在中央文革,到了中央文革,他又说在军队忙得很。刘志坚怎么帮也没办法。聂荣臻等他们也做了一些错事,但在大方向上,是跟主席走的,跟林副主席走的。聂也做过检查,他被别人整得很厉害的。“桃园三结义”也整他。彭真、林枫、吕正操在东北搞林彪,这实际上是反革命集团,开始想保他(吕正操),但不成,他的反革命立场决定了他,他拿出了杀手锏,使火车停车。要叫广大铁路职工同志们明白,同学要做宣传,(刚才有一个军事院校同学递了个条子)你们不揪刘志坚,当然,现在揪了象刘志坚这样的人,我们帮助你们揭了,刘志坚是军队文化顾问,但他根本不向我们汇报,直到去年召开军队文化工作会议的时候。这个会议是我请示了林彪以后召开的。是肖华好呢?还是刘志坚好呢?肖华好。再,重要的阴谋是矛头指向这些好的人,使得军队院校、整个文工团的锋芒向他们来了,刘志坚就躲起来了。甚至在你们面前装装“左”,“我是文革副组长”,所以斗他还是很难斗的。他就这样来回挑动。不久前,叶剑英做了个自我批评,这个自我批评还是不错的。后来他又挑动了一部分人,使我们这几位老帅误会了,以为是我们中央文革搞的。连贯起来看,实际上都是他搞的。肖华生病休息一两年,他(刘志坚)实际上是第一线。去年军委开了座谈会,是我请示林彪同志,让他做军队文化顾问,又捞了一些政治资本,现在是文革副组长,手法很隐蔽。再隐蔽,在我们中央文革小组里边也露出了狐狸尾巴。开始是王任重,后来是刘志坚,现在是陶铸。对说过一些错话,但在关键时刻是站在毛主席这边的,就要用同志式的态度。要他们检查可以,不能象对刘、邓、陶铸、刘志坚那样,否则我们还剩下几个人工作?我们国家很大,能不能帮助大家在思想上解开一个口?(大家答:“能”。)能,那就好了。 + +  从党中央、中央军委、国务院已把主要的好同志说出来了。李富春同志主要问题是在统战部,但统战部是李富春送了大字报以后,阶级斗争盖子才揭开的。叶剑英同志,在困难时期,地质学院、航空学院处在困难时期,我的处境也很困难,是叶剑英要接见你们要支持革命学生,我在电话上代表你们(即地院“东方红”)感谢他。在领导阶层也是如此,要分清敌我友,要进行深刻的调查研究。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军队文革小组要改组了。 + +## 江青: + +  对保守派 + +  1. 承认错误,我们就欢迎他们归队。 + +  2. 如他们要挟我们,我们就不理他们,不能妥协,否则他们就会犯更大的错误,不要老冲公安部。 + +## 康生: + +  伯达同志、江青同志谈的两个问题,这是很重要的两个问题。《人民日报》发表的抓革命、促生产,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的文章,这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决定广播的,这对文化大革命是大事,标志文化大革命进入了新的阶段,中央还要写个祝贺的文章。这两个文件,我们在一两天内要发表的,刚才念的社论,中央决定要给他们点火,点起上海无产阶级革命的路线,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不仅是上海的问题,而且是全国的问题,不仅是工人,而且对全体革命同志都适用的。 + +  同志们!看到了关于军训的文件吧,在那上面有一句话:“要加深运动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这是林总的重要指示。革命性是更好地发扬革命的首创精神。科学性就是要调查研究,科学分析,特别要紧跟毛泽东思想。军训规定的学习文件不够,毛主席说还可以多些,以后还可继续学。我们没有磅礴的革命精神不行,没有科学分析,没有掌握毛主席的调查研究也是不行的。 + +  江青同志刚才讲的,一方面把陶铸的问题加以分析,另一方面又把好的,但又犯过错误的同志加以分析。这就叫科学性,这是活学活用,在用字上下功夫。 + +  纪律性就是军训要加强纪律,加强革命的纪律。七号晚上冲中南海的西门,这是不对的,这就是没有纪律性。中南海是毛主席住的地方,这对革命有什么好处呢?这只有坚持资产阶级的反动立场的人才高兴,我们要革命,这一点要很好地掌握,只有这三性密切结合起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 +  关于陶铸同志的问题,不是偶然的,毛主席几次帮助过他,但他还是采取两面手法,有时讲话讲得很“左”,实际上是形“左”实右。一九四九年以来,党内的斗争,有三次。一次是高岗、饶漱石,一次是彭德怀,一次是彭真、罗瑞卿等。当时陶铸是拥护高岗,在五七年作了检查,第一次没过关,第二次才勉强地通过。《井冈山报》登了《陶铸论陶铸》,那完全就胡说八道,不要信他那一套,他的错误不是偶然的。你们可以看看《羊城晚报》,广州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是陶铸领导的,《羊城晚报》登了一篇《毛主席回韶山》,这是周扬儿子写的,这是一篇大毒草。后来觉得不好,但又登了一次。今年四月十六日《北京日报》登了批判三家村的文章,搞了一个按语,十六日发现,马上通知全国各地不准登,而在四月三十日《羊城晚报》又登出,这是什么事。彭真这样玩滑头,他到底是反对彭真,还是拥护彭真呢?这不清楚吗?陶铸自己搞一套,譬如武汉的问题就是如此。姚文元的第一篇文章,全国报纸都登了,只有一个省例外,这就是湖南省。 + +  中央经过好多工作,结果没有效果,他还是进行两面手法。江青同志在一次会上对陶铸问题的讲话,是经过大家讨论的。 + +  现在有一小撮人搞陈总,进行混水摸鱼,还有人贴周总理的大字报,贴到天安门前,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还不清楚吗?(众:反革命!)怎么办?(众:抓起来!)对!有些人说过错话,作过错事,但在反对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反对刘、邓路线(方面)是站在毛主席这一边,他们自己也勇于检讨,问题性质不同。不能只看现象,要用毛主席思想挂帅,要看到问题的实质。经济主义,经济收买,特别要注意。我赞成有些不必要的东西给他们退回去。 + +  现在有些谣言,说主席第二张大字报,主席的三条指示,这三条实际是反对谢富治的,反对中央文件,反对革命路线。这统统是造谣。 + +  (上海文汇报代表:) + +  (同志们:) + +  我们永远跟革命造反派站在一边,和大家一起闹革命,特别是和首都三司、新北大和上海的革命小将、其它革命造反派一起,把《文汇报》及《解放日报》的权夺过来了,倒向造反派,为革命造反派大喊大叫。 + +## 周恩来: + +  这两篇文章,本来我们也要起草一个文件。没有起草好。主席就抓住了关键问题。主席一发现,就决定第二天发表,等于主席第一次批准聂元梓的大字报一样,相信全国会响应起来的。和在北京的同学谈一谈,同时希望你们去做工作,读了文件,支持他们号召全国人民起来。他们三位讲话,我完全同意。 + +  非常欢迎他们表示改革的决心和行动(指《解放日报》和《文汇报》革命造反同志——整理者),要学习他们。我谈两个问题。 + +  一、确实在各级领导中,极少数坚持继续执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分子和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继续顽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破坏。刚才江青、伯达同志指出的危害是他们放出来的。开始是强调生产,破坏革命。现在提出两条路线斗争以来,新的斗争展开,加上十二月份把斗争转向工厂,从城市转向乡村,进行新的反扑。他们假装搞革命,破坏生产,抓革命是假的,破坏生产是真的,搞经济主义,使生产受到很大的影响。以前,群众运动激于一时义愤抢材料、卧轨,经过工作解决了。现在铁道部自己停工,这问题就大了,这想法是错的,尤为严重的是上海一部分运输停顿了,主要铁道,原来保守派也要“造反”停车了。造什么反呀!北京的列车员也如此,本来这问题能解决的,经列车员的工作、帮助总能解决,就是铁道部的一小撮人,表面支持他们,耍了阴谋。(已跟)各车站、机务段等很多代表谈了话,把铁路上的造反派联合起来,保证运输正常运行,但这工作一直搞不好。 + +  首先要响应上海的号召,号召全体铁路工人起来揭穿这个新反扑,号召在京单位到本单位、本厂搞革命,否则对文化大革命也不利的,同时也动员部分代表到铁路战线做工作,现在考验吕正操,看能否过关,要叫他去抓,要抓好,否则就是破坏革命,不仅是吕正操,还有薄一波、陶鲁笳。工交口到现在只能分两部分,一部分给余秋里,抓计划,在十一月、十二月搞了计划,一部分给谷牧,搞大三线,但也要做检讨,但余秋里的助手林乎加不得力。铁道部只能由李先念、我自己抓一下。为什么发生这事情,另一方面,他们把矛盾上交,他们不在本地解决,到北京来怎能解决?工厂、机关、省市一推都推到北京来,特别是广州、长沙、“湘江风雷”等,他们用了感情,陶铸给长沙打电话,在三千多人到北京来抓人,在火车上打起来,谁使他们如此呢?一定要抓革命、促生产,在本地、本厂闹革命。大庆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主席号召的。所以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我提出了号召,他是在自力更生基础上建立的大庆油田,已达到了一千多万吨石油,过去的成绩是伟大的,主要(原因)是:1.高举了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用主席思想指导;2.全体工人的艰苦奋斗;3.全国人民的支持;4.当时的领导是好的,当时挂帅的是余秋里,可是后两年骄傲了,当时余秋里,主席点将把他调到计委搞计委工作。这责任主要在石油部康世恩,他听不进反面意见,石油工业部和大庆油田,后两年铺张,结果抵制这次文化大革命,整个工委都抵制了文化大革命,不让串连,现在七万多职工,又让一万多职工(大部分学徒)出来串连,要钱有钱,要车票有车票,这是经济主义,但还好,王铁人同志站住了脚,他决定回去把这条反动路线改过来,这面红旗一定要举高,张洪池这次栽了跟头。 + +  各部,现在很多司、局长要造反,不干工作,我为什么要提出搞几个战线呢?就是由革命小将去冲,把反动路线冲垮,把资产阶级反扑击退,把官僚主义取消,要抓革命、促生产,财金、外交、石油、铁道几个战线都要组织起来。中央文革是参谋部,军委是总司令部,国务院是执行机构。要呼吁你们好好地同心合作,左派队伍、革命派队伍一定要好好同心合作,这个问题要继续展开,以上海为中心展开,特别在北京,首脑机关要搞好,铁道学院要到沿线去做解释工作,宣传工作。 + +  二、阶级斗争到关键时刻要推向一个新的高潮。资产阶级要向我们进行全面的反扑,我们要全面进攻,要进行更广泛、更深入的高潮,从城市到农村,最近造反派的队伍要经过辩论、军训、联合讨论,准备春暖后,向全国推动。象上海左派联合的方式值得学习,工人阶级先进的队伍在上海。 + +  中学生中,“首都兵团”和“联合行动委员会”辩论,刚辩论就造谣,说主席不在北京,其实,主席就坐镇北京,“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就是主席先看到的,主席要为我们最高利益操劳。 + +  什么主席批评了江青同志,什么中央文革小组怎样了,统统是胡说八道。文革小组我们都是支持的吧!刚才念的《紧急通告》,我们完全支持。 + +  现在左派有些分化,我看在大前提下,可以统一起来,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原则上统一、团结起来,当然,互相批评还是需要的。 + +  军队里来的工作队员,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不是主要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所以要适当地尊重,一般要照顾,但肖望东、张霖之是坚决执行刘、邓路线的。 + +   (以上均为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 +## 江青: + +  补充两句:今天指责你们多了些,不要灰溜溜的,今天的目的不是为了批评你们,而是信赖你们,向你们亮底,我们是很信赖你们的。我们小组成员和总理工作都很忙,每天工作到天亮,向你们亮底是请求你们帮助我们做工作,向你们亮底的这些事我们已经判断的差不多了。过去我们每次开会都是赞美你们,学习你们的造反精神,现在我们成了救火队了。第一,我们把底亮给你们;第二,希望你们作工作。有人提出关于三司和北京公社合并的问题,我的意见,重要的是在行动,斗争中、实践中考验,只有战斗的友谊联合发展才能巩固,今天有保守派的同学参加了,有的人有意见,这不怕,经过揭发检讨,欢迎归队。如果坚持自己的错误就不对了。昨天晚上我本来可以早一点休息,晚上两点听说保守派的同学要把关锋、王力扣下,这不妥当,我打了电话叫回来,他们扣关锋、王力的目的就是想要我们和总理接见他们,我们说这不成,就是不接见,什么时候你们改正了错误我们就接见。我们是把你们当成国家的财产、接班人来看待的,你们跌了跟斗有什么了不起的?第一是欢迎走错路的检查、归队;第二如果要威胁我们,我们不理他们,我们就不妥协,如果和他们的错误妥协,那他们的错误还是要发展的。我们对有些人实行了专政,专政也是要教育人,有些人为此老要冲公安部,这办不到!我们希望你们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作了自我批评,欢迎归队。第二条我看是撒娇,我们不能妥协。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96.txt b/CCRD/0/3/7/0014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823eac2c5bb6cf30bfff4bde0231a1039997dda --- /dev/null +++ b/CCRD/0/3/7/001496.txt @@ -0,0 +1,13 @@ +# 戚本禹接见首都钢铁公司代表的讲话 + +  <戚本禹> + +## (1967年6月24日晚,摘要) + +  毛主席说过,我们共产党三大标准之一就是自我批评。现在鉴别一个造反派它是不是造反派,是不是革命派,它的一个标准就是它有没有自我批评。没有的,不能做革命造反派;已经做了革命造反派的如果丧失了这个精神,它就由左派、就由革命造反派变成不是革命造反派。你不要以为当了左派以后,当了造反派以后,那就永远是造反派,好象“联动”一样,不仅他是革命造反派,而且他儿子也做造反派,他孙子也应做造反派,那可不是那么回事。说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儿好汉以后。他孙子也是好汉。那可不一定。那他老子当英雄以后,他以后就当英雄,那是错误的“联动”思想。你们可不要有“联动”思想。就是造反派造了反,以后他自己不造自己的反,他也当不了造反派,他以后也会由英雄变成“狗熊”。现在可不少,同志们,就是响噹噹的左派,响噹噹的闯将,现在不那么闯了,还不到一年,就不那么响噹噹了。造反到底,这个底到哪里?底到自己,造反到底。现在有很多“造反到底兵团”“反到底兵团”,反到底反到你自己,自我革命,你自己不自我革命,你就反不到底,到你这儿就垮,反到你这儿就完了。反别人是造反派,自己不反,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是“百分之百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就光看到别人有毛病,自己的毛病看不到,自己不反自己,最后都要垮台。林彪同志讲的,我们要把自己做为革命的动力,又把自己做为革命的对象。就是要自己革自己的命。自己不愿意革自己的命,人家说了句话不大好听就打人家,这还是什么造反派? + +  如果你们掌握大方向做得好,军管会不支持你们,那么军管会是错误的;如果你们不能掌握大方向,到现在为止还要把矛头对准军管会的话,那军管会不支持你们,我看也可以。我说你们这个领导成员里边恐怕不很高明,我上次就讲过了这个意见,(代表:是四级工)什么四级工啊?不在四级工,在毛泽东思想。你别看那个级别,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个级别。中监委我去过一次,它那个书记是四级,它有个收发员是二十四级,但是我听他们两个人发言,我觉得那个收发员二十四级那个水平要大大超过那个四级,所以我说二十四级收发员可以当监委书记,也可以当收发员。你别说什么四级工,那学徒工里边有很好的同志。我不是说你们级别低,同志们,说不高明是你们一些方向上掌握的不好。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98.txt b/CCRD/0/3/7/0014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1cd25b924c9fe838446b7016673513a09184c5d --- /dev/null +++ b/CCRD/0/3/7/001498.txt @@ -0,0 +1,15 @@ +# 江青在新华社的讲话 + +  <江青> + +  同志们好!我想同志们很关心毛主席的健康,我告诉同志们:毛主席很健康!(鼓掌,欢呼) + +  我没有什么更多的话要讲,因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新华社有多少人?刚才听来你们有好几个组织,对吗?我这是为《揭穿一个大阴谋》来的,这张东西收到后,我就跟伯达同志商量,虽没有调查研究,但知道你们这儿很复杂,阶级斗争就是这样,是复杂的,是曲折的。但毛主席教导我们在复杂曲折中学会斗争,学会判断,如何区别朋友和敌人。刚接到新华社江苏分社一封信,我想单独跟他们谈,今天不在这儿谈,好不好?(好!) + +  有同志写条子说:要我肯定封革委会是革命行动。如果革委会不能领导运动,可以改选或部分改选。如果是革命的就不要封。如果已经阻碍运动,封了它是可以的。革委会里的一些同志不一定都是不好的。但最近出现了些怪事,革委会就可能有问题。这张照片令人气愤,这是资产阶级作风,弄虚作假,在新闻上是不允许的,伪造这张照片在全国发行,除《人民日报》、《解放军报》以外,其他报纸都用了,正如你们写的“这张照片发出后,为许多省委报纸利用,新华社还编发了展览稿,在各地公共场合橱窗展览,这在全国起了极恶劣影响。”这完全是正确的。从这问题看,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照片,也是你们新华社搞的,我就感到问题是比较严重了。如果由于这种事故,你们封闭了革委会这是革命行动。但是同志们,还是希望你们协商,你们可以协商,部分或全部改选。不要让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挑动群众相互斗争。今天时间不够,不能多听同志们的意见。今后将有更多的时间来听同志们的意见。 + +  我对熊复这个人不了解,不熟悉,就这段工作来看,他作得不怎么好,可以说有些坏。这些照片都经过他的手。另外口号问题反复了三次吧?这件事也作得不好,你们说罢官,我看还是让他到新华社来检查。有一个问题跟大家讲一下,这有相当程度的核实,熊复是不是一个共产党员还有疑问,他到延安时带的三青团员的介绍信,填表时,他填了党员,又把年代提早了些,证明这件事情的人还在,这个人很好,他在海军工作。也可能后来入党了,但把年代提早了些,这样党龄就长了,介绍人也成问题了,现在熊复又做了这些很不妥当的事情,我看还是让他来检查,提倡文斗。让他检查,问他为什么要印这样的照片?现在这张照片(指传单)不要在全国发了,影响很坏,不要登报,否则就等于宣传他(指刘少奇)了。可以发传单,我就看了这个,认为你们做得对。我是来向你们致敬的,了解的情况不多,还是让伯达同志讲一下吧。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505.txt b/CCRD/0/3/7/0015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794285dd74c36dc2fab2823c228e9fbd33a4211 --- /dev/null +++ b/CCRD/0/3/7/001505.txt @@ -0,0 +1,19 @@ +# 谢富治戚本禹谈陈毅问题 + +  <谢富治、戚本禹> + +## 谢富治接见北京外国语学院“红旗”造反团时的讲话: + +  我的意见是陈毅可以出去,去你们学院作检查,你们批判他,最好你们联合,由小到大好不好?(众:先大的后小的),几千人的会你们能控制的了吗?几千人,上万人你们控制得了吗?究竟是开小中大的呢?还是大会的?大会怎么开?(众:展览馆),怎么发言?各派代表发言?别的单位不听怎么办?(×××讲:我们可以做工作),那好! + +  先开个大会,几千人,带个头,然后再开小会,然后再检讨,开小会,外单位就不要去了。 + +## 戚本禹谈陈毅问题: + +  对陈毅一直不下到群众中来,戚本禹同志很有意见。他说,本来二月份就应该下来嘛,为什么二月、三月、四月一直到现在还老不下来,我们是保过他的。但是,这是二月份的事情。如果他当时不翻案早就过关了。但是他翻案了,我们对他的保就收回了嘛!因此,革命小将揪陈毅的行动是革命的,大方向是对的,冲外交部是方式问题,是次要的。 + +  关于陈毅问题,看到一些材料是很严重的,应该到群众中来好好检查,我们外交战线上今后的希望看来就寄托在这些革命小将的身上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506.txt b/CCRD/0/3/7/0015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75f83d37e9784f78fac79555ddbac528eaa5469 --- /dev/null +++ b/CCRD/0/3/7/001506.txt @@ -0,0 +1,95 @@ +#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湖南三方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戚本禹> + +  八月七日凌晨○点三十分至二点三十分,总理、戚本禹在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接见湖南代表团。 + +  总理、戚本禹、黄永胜同志入场,全体起立,呼“毛主席万岁!”总理入座。“工联”方面代表起立,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永远健康,并请求毛主席、林副主席接见。总理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问大家好,同意向毛主席、林副主席转达大家的请求。接着,总理作如下指示: + +  刚才有事商量,去湖南的人回来了,听他们汇报,让大家久等了。 + +  整个湖南形势应该说是大好的。矛盾暴露出来了,暴露得越彻底,解决得越好。虽然不是各地情况都清楚,也不可能每个地方都清楚,大体上抓到了,也就初步解决了。 + +  上次讨论了湘潭问题,证明我们的看法是正确的。湘潭军分区犯了严重错误,他们发枪了。湘潭军分区承认了,司令员赵仁山写了坦白书。上次我当面问,他没说,黄司令员又问一次,也没说。他的坦白书,准备印出来,给大家看看。各军分区有这种事的,要向黄司令员,向党中央交代。解放军同志要忠于毛主席。犯了错误要改,改得越快越好。龙书金同志五月十二日在广州开会时,给家里打电话,写了检讨。主席有五点批示,用中央、中央文革、军委文革名义转发到全国。(总理念了主席五条批语)从五月十四日,主席批湖南省军区党委检讨,到现在七十多天了。赵仁山尽管当面说谎,现在坦白了,还是好事。他正在负责收枪,已经收回了一部分,还要继续收。当然,光靠他一个还不行,在家的其他领导同志都要负责收。把湘潭、韶山这片地区,变成“高司”、“百万雄师”、“产业军”的集中地,这里不只是主席的故乡、主席的旧居,而是主席的出生地,怎能搞成这样呢? + +  希望其它军分区(总理一一点了名)自己先检查,再打电话作工作,把思想搞通,把事情搞清楚。 + +  现在的趋势,长沙站不住了,是向外、向西。湖南面积大,人口多,到处活动,会引起新的问题。当然,出了新问题也没啥,不怕,矛盾更会暴露出来。我们相信,当地群众经过教育,会觉醒起来。长沙是个中心,问题已接近解决。长沙已经实践了,其它地方不一定都要通过自己实践了。通过代表作工作,教育群众,反过来。群众教育他,做对的,群众相信,做错了,群众反对,受到孤立,就要接受教育。要相信群众,要相信党。 + +  省军区继续检讨,书面检讨可能明天定稿。这次要写得更深刻些,军区、分区、武装部都应该有认识。在北京认识越深,回去改正越好。主要是北京的政治空气、斗争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中国的赫鲁晓夫,使大家受到很大的教育。将来还可另来一批受教育。 + +  解放军支左从今年起,湖南驻军支左从处理“湘江风雷”问题起。中央批件有错误。无论如何,各军分区、武装部不要再继续犯过去的错误。发的枪自己收回。有的地方所谓抢,实际上是发的。湘潭承认啦!是错误的。 + +  群众组织方面,发现有这个趋势,特别是军分区发枪,为什么不抢枪?从江西影响到湖南,又影响到广州了,这个问题就严重了。造反派要求武装是正当的。今后按规定有组织的武装基干力量,毛主席有指示。但总不能因为要武装就抢枪,抢总是不对的。 + +  江西纵容保守派,给了他们很大一部分枪。他们下到农村,与农民结合,发生了莲塘事件、赣州事件。赣州造反派死伤很多人,是长江流域最大的流血事件。因此,造反派觉得赤手空拳,处于挨打地位,他就要夺枪,首先夺警卫部队的枪。军区犯了严重错误,但一直没有开枪,让抢去了。后来,让两派来北京协商,达成了协议,最后不抢了。造反派最听中央的话,坚决执行协议,很快把武器集中封存起来,情况好转了。但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失掉了威信。从××、××调野战军去,全省各地都要求派部队去,那么多军分区,部队一分散,保守派又来夺部队的枪。先出在萍乡,南昌城外青云铺师部的枪也夺了。我们严厉的说,这种枪你不能夺。这些部队支左有成绩,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我们宣布:野战军的枪不能夺,人不能捉,更不能打,机关不能冲。真正造反派一定要坚定执行中央决定。冲机关,搞成无政府状态,任何人无法领导。部队支左难免犯错误,但支左的错误不同于黑司令部。对毛主席信任的部队要支持。借江西这个例子,告诉湖南的同志,由于分区发枪,调动农民,造反派要枪有理由。要肯定,因对他有压力。但象长沙,造反派占优势,在大批抢枪就不对了。长沙秩序很乱,有点无政府倾向,不要说的太严重了。(总理举了郑波副军长坐车出去被抢车的事,大家笑了。)能不能允许?(大家同声回答:不能。) + +  工联代表插话:长沙过去就有几个人一个组织到处抢,有的是流氓阿飞。 + +  总理说:已经给×××说了,组织要按单位,社会组织不好控制。 + +  (“长沙工人”代表要求军队镇压这些组织。) + +  总理说:你的意见对。调军队去,可是,听说抢枪,只好全部徒手,这是从来没听说过的。你们想想,为什么把形势造成这样?当然,我们有责任,我们工作没作好,对不住伟大统帅和副统帅。造反派自己,如何自卫,你们研究个办法。 + +  总理问刚才发言的人叫什么名字,接着说:说得很好。一个小孩子挂两支枪,谁也不能管。外宾要求去韶山参观,只好暂时劝阻。韶山是主席旧居、世界革命的圣地,不让参观啦!你们不感到难受吗? + +  工联代表插话:韶山已住上“红色怒火”和“高司武工队”。 + +  总理说:首先是长沙要安定,一定要建立革命的新秩序。还打算多派一点野战军部队去,由广州军区黄司令员筹划。乱抢枪、乱抢车,怎能建立革命的新秩序?要相信和依靠他们,你们把军队的枪、车都抢了,你们还能比军队有威信?无组织的,成为乌合之众,有组织,就好办了。一定要懂得革命的进程,要有步骤、有计划。不能听其自然,听其自然不符合毛主席提倡的大民主,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必须说清楚,凡是过去乱抢的,要加以整顿。 + +  马坡岭、红山庙都去抢。“工联”挺身而出,组织人保护马坡岭。精神是好的,他们声明:你要抢,我就开枪,不抢,我不动,是好的。是无产阶级精神。是无产阶级风格。需要这样,是毛泽东思想武装的战士。值得学习,要提倡,群众组织会来学习。过去自由夺枪是错误的、是非法的。你们打电话回去,停止抢枪。这对所有群众组织都是个考验。到底谁不遵守纪律。乱抢枪、乱放枪,冲野战军,夺他的枪,打他的人,不遵守革命纪律,是不尊重解放军,不支持解放军,更说不上相信和依靠解放军。四十七军原来驻长沙的部队有点错误,可以调换,可以写信提意见,军民一家,拥军爱民嘛!要贯彻军委“八条”和“十条”,改变现在的混乱现象。相信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派去的四十七军会支持你们的,给予信任,支持他们好不好?(同声回答:好。) + +  (接见的)头一天讲话,第一个是叶冬初,第二个是谢若冰,怎能说不重视?“红联”方面有情绪,我们对群众组织都一样看待,犯了错误,还可以造反嘛!当然,造反派也会有缺点,要通过各自整风,整顿组织、整顿思想。现在组织正在分化,有的发展,有的缩小,要好好整风,自己才能掌握。否则尽管组织发展很大,你们不容易掌握。群众组织犯了错误,只要改正了,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还可以存在嘛! + +  其它问题还要研究一下。运动要向前发展,正在商量能在北京谈判中,把湖南的领导机构、组织形式确定下来,整个面貌才能焕然一新。 + +  正在起草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 + +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 +  (孙素洁同志要求军区开展四大。) + +  总理答:军委有规定,要商量。真正的造反派当军区受到冲击时。是否应该更好的把内部秩序维持住? + +  工联方面代表:黔阳告急,丁健司令员支“保”,发了七百多支枪,王副司令员带八百人退到邵阳,打死的已查出二十具尸体,几百人被关。旧社会土匪头子张平等的子弟又起来了,欢迎四十七军进驻湘西第二次剿匪。 + +  总理答:请联络员散会后谈谈。 + +  工联方面代表:常德造反派三百人从长沙杀回去,受到市武装部刘部长和关政委带领“红联”和大批农民围攻,已死四人。 + +  总理答:应有组织的前进嘛!并不是拿着枪就能打仗。左派武装要好好研究,有计划有领导的进行。 + +  (“工联”方面代表汇报衡阳以学毛著训练班为名,培养武工队。里应外合,抢军分区的枪。总理要衡阳分区周兴林注意,采取湘潭态度。“工联”方面代表汇报岳阳交通阻塞情况。) + +  总理要岳阳分区魏司令员注意,并说:铁路由野战军护路,在抓革命、促生产的号召下一致起来,不要和外面串连,各派都要想想整体利益、全局利益。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 + +  总理还说:收枪、劝阻农民进城武斗是军分区的主要责任。 + +  (工联方面汇报了湘潭炮打中央情况。) + +  总理对戚本禹大笑说:我是定时炸弹,你是黑后台? + +  (红联方面辩解。) + +  戚本禹:不要光相信给你们打的电话。 + +  红联刘秀英:贫下中农热爱毛主席,但对文化革命不理解。简单地说农民是保守派,是受挑动的,大家想不通。为什么会受挑动呢?希望中央作思想工作。 + +  总理:谁说是保守派。 + +  (郴州造反派汇报了株洲“铁道游击队”去二十多人夺枪的情况。“工联”方面衡阳代表汇报“衡革会”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的产物。) + +  衡阳×××:谁说“湘江造反兵团”是保守派,坚决不同意。 + +  占先礼:湖医被抓二百三十人劳改没放,七月六日抓八十五人没放。 + +  戚本禹:总理还要找“湘江风雷”单独谈谈。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  · 来源: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 +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 + 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names.txt b/CCRD/0/3/7/names.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e184765814edf031f8f73b00222d663efb6c1b3 --- /dev/null +++ b/CCRD/0/3/7/names.txt @@ -0,0 +1,1507 @@ +谢富治对蒯大富一封信的批示 +周恩来第一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讲话纪要 +张春桥姚文元对上海各高校“红革会”负责人的讲话 +江青对电影界的谈话摘录 +谢富治谈周总理处理1956年匈牙利事件 +李富春接见北京钢铁学院同学的讲话 +周恩来在一九六五年大中专毕业生大会上的讲话 +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在同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座谈时的讲话(二) +杨成武关于林副主席给卫戍区题词的电话指示 +中央首长第七次接见江西四方代表谈话纪要 +中央首长对宁夏问题的指示 +中央首长接见“湘江风雷”代表时的讲话 +中央首长接见湖南代表团谈话纪要 +周恩来接见江西省四方代表时的讲话 +陈伯达接见福建代表谈制止调动农民进城 +李富春对水电部军管会关于组织临时生产管理组的批示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委会常委会上的讲话 +戚本禹在文化部辩论会上的讲话 +谢富治在北京西单商场武斗后的讲话 +徐景贤王少庸在上海高校红革会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中央首长第八次接见江西四方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对温州问题的指示 +康生接见河南省军区及驻军负责人的讲话 +周恩来在接见广州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 +陈伯达谢富治接见天津市群众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王力接见新华社各群众组织代表时的谈话 +姚登山谈革命造反 +姚依林批判刘少奇邓小平的大字报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湖南代表团时的讲话 +周恩来接见国务院财贸系统革命造反联络委员会时的讲话 +周恩来接见湖南三方代表讲话摘要 +陈伯达谢富治第二次接见天津代表讲话 +关锋戚本禹对《农民战争史》编写组成员的讲话 +康生李天焕接见宁夏军区代表时的谈话 +王力接见贵州省省长李立时对若干问题的指示 +谢富治接见北京市红代会工作人员的讲话 +中央首长接见红代会核心组会议上的讲话 +中央首长接见湖南造反派代表团谈话纪要 +周恩来对云南赴京代表谈阎红彦自杀 +周恩来对浙江省军区的电话指示 +周恩来对中侨委革命造反公社等组织代表的讲话 +陈伯达康生江青接见“三军”党委时的指示 +陈伯达谢富治吴德在北京仪器厂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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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念与北京外贸学院“财贸红色造反团”代表座谈记录 +戚本禹在中国人民大学辩论会上的讲话 +王力传达毛主席对广播系统的指示 +王力与北京广播电台两派同志的谈话 +周恩来江青接见全国文艺新闻体育界职工的讲话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江青、王力、关锋、戚本禹接见贵州革命派代表的讲话 +江青周恩来传达林彪关于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讲话 +林杰和武汉地区革命造反司令部代表的谈话 +刘宁一在首都红色炊事员革命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王力谈《红旗》第三期社论精神 +王力与浙江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的谈话 +叶剑英在接见济南军区机关革命组织联合造反团时的讲话 +周恩来江青等接见军队院校及文体单位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接见华北局机关革命造反联络总部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在接见华北局机关革命造反派联络总部代表时的讲话 +陈伯达聂荣臻接见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士的讲话 +江青戚本禹对中央新闻纪录制片厂群众代表的讲话 +揭发两面派——陶铸 +王力关锋在中宣部传达陈伯达的指示 +徐向前与总后勤部系统革命造反派组织代表的谈话 +张春桥姚文元谈上海高校“红革会” +中央文革接待站回答中国科技大学学生走访纪要 +周恩来对第一轻工业部接管工作的指示 +周恩来对国务院工交系统各部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周恩来对做接待工作的人员的讲话 +李曼村接见军队院校红色造反者时的讲话 +周恩来接见铁道部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周恩来在工交系统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 +康生王力接见中共中央某部机关革命造反总部代表的谈话 +李富春接见林业部接管委员会代表谈话纪要 +林杰接见北京师范大学“井冈山”的讲话 +周恩来给陈伯达江青的信及毛泽东的批示 +傅崇碧传达周恩来的紧急指示 +李富春对化工部运动的指示 +谢富治在《粉碎反动组织“红旗军”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陈伯达康生江青审查一九六六年国庆影片时的讲话 +谭启龙的大字报 +聂荣臻与国防科委所属各院校座谈纪要 +王力、关锋对聂元梓的电话批评 +周恩来对科学院夺权问题的指示 +陈毅接见西安交大及西安医学院部分师生时的谈话 +揭发王任重的几个问题 +李先念传达的周恩来对北京外贸学院的指示 +李先念接见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代表时的讲话 +阎长贵给清华大学井冈山总部的电话 +姚文元在上海人民公社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徐立清对解放军测绘学院学生的讲话 +张春桥在上海人民公社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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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再道钟汉华给湖北“新华工”等组织的电话 +周恩来接见七机部“一一·三”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傅崇碧在北京市厂矿军代表会议上的讲话 +江青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谢富治、傅崇碧传达中央文革紧急通知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对安徽造反派的电话指示 +康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李曼村接见重庆后勤工程学院等单位代表的讲话 +戚本禹张春桥谢富治接见北京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周恩来接见全国石油系统在京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傅崇碧黄作珍对参加大中学校军训的军队干部的讲话 +戚本禹讲话选登 +戚本禹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谢富治戚本禹接见北京长途电讯局各组织代表的讲话 +张春桥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红代会各院校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给毛泽东林彪的信 +周恩来与外贸部干部和群众代表的谈话 +周恩来在广州市中山纪念堂的讲话 +李富春对红代会驻团中央调查组全体人员的讲话 +徐景贤在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周恩来接见广州市各组织代表座谈纪要 +周恩来在广州驻军干部会上的讲话 +江青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摘录) +戚本禹在中国京剧院的讲话 +王力萧华关锋接见军队院校文艺团体代表的讲话 +武汉军区政治部《关于情况的通报》 +中央首长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陈伯达戚本禹接见“批判陈毅联络站”等组织的谈话 +关锋在空军司令部谈话纪要 +陈伯达王力在新华社的讲话 +康生江青在接见四川赴京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徐立清与高等军事学院“井冈山”等组织座谈时的讲话 +姚文元对上海市革委会传达中央文革对当前运动的意见 +陈伯达关于北京发生打架事件的电话指示 +关锋萧华杨成武对国防工业院校学生的讲话 +李富春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谢富治在北京市学校及工矿单位会议上的讲话 +周恩来在广州接见群众组织及驻军代表的讲话 +钟汉华给武汉军区电话传达中央首长指示 +关锋接见军队科研单位群众的谈话记录 +江青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戚本禹在中央乐团讲话 +吴德接见北京市委革命组织代表的讲话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张春桥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陈伯达对北京第一机床厂工人代表的讲话 +刘格平陈永贵参观“联动罪行展览”谈话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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