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ff --git a/CCRD/0/3/7/000805.txt b/CCRD/0/3/7/0008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e332df523e863aba52f701fcb28b02c5ef2c056 --- /dev/null +++ b/CCRD/0/3/7/000805.txt @@ -0,0 +1,15 @@ +# 陈伯达谈唐平铸问题 + +  <陈伯达、王力、关锋> + +  二月二十七日晚,陈伯达、王力、关锋三同志代表中央文革小组给人民日报临时监督小组三条指示: + +  1.已查明唐平铸同志对于《解放军报》一月中旬发生的问题没有责任。 + +  2.唐平铸同志的缺点和错误,根据已揭发的材料,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性质的问题,不能采取敌我矛盾的方法处理。 + +  3.唐平铸同志现在可以在《人民日报》参加编辑工作。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6.txt b/CCRD/0/3/7/0008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46e06c0b602c0ae083feb20c2378fe59a1ea18c --- /dev/null +++ b/CCRD/0/3/7/000806.txt @@ -0,0 +1,25 @@ +# 徐立清在军事博物馆作的解答 + +  <徐立清> + +  问:刘志坚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否各军兵种、各院校依照刘志坚以总政名义推行的反动路线,也就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答: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打击革命左派,挑起了群众斗群众,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这样才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陈伯达同志讲话解释得很清楚。 + +  刘志坚执行了刘、邓反动路线,各军种、兵种、院校执行了以军委总政名义下达的某些错误指示和规定,是否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执行了反动路线刘志坚要负主要责任,某些军兵种领导人和某些院校领导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是有责任的。 + +  问:冲国防部算不算革命行动? + +  答:不是革命行动,因为当时毛主席指示过,国家机要部门是不能冲的,如国防部、公安部,电台……,但不是反革命,叶副主席的检查已讲到了。 + +  问:军委总政在文化大革命中所下达的一切指示和规定,我们是否应该坚决执行? + +  答:应该坚决执行。是军委总政下达文件应执行,错了的群众没有责任。 + +  问:刘志坚假借军委总政名义有些指示和规定是错误的,我们过去也贯彻执行了,对不对?算不算奴隶主义?应如何看? + +  答:当时执行了是对的,不能算奴隶主义,因为当时不知道是刘志坚假借军委名义下达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7.txt b/CCRD/0/3/7/0008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b6a26971b609e09911a2aac9a798ee683b00081 --- /dev/null +++ b/CCRD/0/3/7/000807.txt @@ -0,0 +1,31 @@ +# 江青在广播事业局的讲话 + +  <江青、陈伯达> + +## (戚本禹、王力、关锋同志也在座) + +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毛主席身体很好。(众: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你们的文化大革命,干得好!做得对!我是向你们取经来了。刚才,又在另外一个房间听了一个不同意见,知道这里闹得热火朝天的,反的也听了,正的也听了,现在我就感到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越斗越深刻了。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毛主席身体很好!(众: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好,同志们,由于我们晚上还有一个活动,不可能对你们的意见一一听完全,刚才我初步了解了一些情况,就是好的做法,我们也知道了,过去我们曾派了副组长张春桥同志,组员姚文元同志来过,以后又派王力同志来过,我们还是关心你们的,刚才伯达是在别的地方,可是我一打电话请,就请来了。我今天就是来取经,取在一个火头上,哈哈,我看你们这个火头现在有点要消了,我只想说这么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正确的对待内部矛盾的问题。(众:对!鼓掌)刚才我听了一些同志的意见,听来听去,还是属于你们的内部的矛盾(众:对!)不是敌我矛盾,(众:对!)可是,那个做法上,你们采取的有的过头了,(众:对!)这样,当然就不利于团结了,另外,本来是好心好意提意见,但方法不妥当,那么,就不能达到这个目的。(众:对!)因此我建议啊,同志们采取个别谈话或者少数人座谈,把思想打通,然后摆到大会上谈,那就开一个团结大会,(众:对!)现在据我了解,你们这天开了两个不大有利于团结的大会,(众:对!)就是因为准备得不好,方法也用得不好,所以我建议你们读几篇文章,真正好好掌握毛泽东思想,(众:对!)《改造我们的学习》,《整顿党的作风》,《反对党八股》,还有《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四篇东西,现在你们要带着问题,活学活用,就能解决你们的问题,(鼓掌)那是宝库哇,我最近又重新翻了几篇文章,我觉得对我完全是新鲜的,难道对你们不是新鲜的吗?(众:对!)你们现在单单读语录不行,你们的程度也是应该能够系统的读一些毛主席的著作,(鼓掌)到毛主席的著作里这一座大宝库里取得武器,来解决我们内部的一些思想问题,一些作风问题,一些不好的工作方法问题,否则就会自己制造混乱了,比如你们昨天开了一个什么会,丁莱夫之流就钻了我们的空子,是哇,你们还不知道,对不对?(众:对!鼓掌)而今天你们开会,又不许别人发言,人家上来说我想个不同意见,你们就轰人家,这也不对吧,(鼓掌)那你们要说了,啊,江青同志你怎么来了就批评我们了?(鼓掌)刚才那个女同志,啊,我忘了她的名字了(众:李娟)对!李娟,进去的时候哭着,流着眼泪,讲着讲就笑了,平静下来了,我相信她是个好同志,啊,对不对?(众:对!)她很勇敢提出了不同意见,可是你们轰她,这就不对。(鼓掌)你们把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的坚决的忠实的执行者,丁莱夫之流丢到一边不斗,专门自己斗自己,这个对不对呐?(众:不对!)为什么让丁莱夫趟在那里睡大觉?我都对他有气,(鼓掌)你们觉得已经斗臭他斗垮了呢?应该出题目,天天叫他交代,他对些资产阶级当权派什么关系啊?叫他交代,这是敌人,他不是我们的人,(鼓掌)这是你们的斗争目标,你们并没有搞深搞透,也没有斗倒斗臭斗垮,现在呐,结果把你们自己的矛盾,那当然,不怕,我们不怕把自己的矛盾摆出来,但是怎么摆,怎么解决这个矛盾,然后统一起来,联合行动,向敌人开火,因此我建议同志们读这几篇著作,就是说,读《改造我们的学习》,《整顿党的作风》,《反对党八股》,《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几篇东西,多了也不行,先读这几篇东西,同时,个别谈心,大中小会结合,打通思想,我呐,就讲讲自己的缺点,看重讲我的缺点,我着重讲你的优点,你呐,就着重讲的你缺点,而多讲我的优点,这样一来,不就容易团结了吗?(鼓掌)当然我讲的不是和稀泥,在大是大非、大的原则问题上,那是不能够这样的,那是只有斗争,当然,那种斗争也要讲策略,原则问题是不能出卖的,不能降低的,内部问题,属于思想方法问题,思想意识问题,工作方法问题,态度问题,都可以用我们党一贯的最锐利的武器─批评与自我批评来解决。(鼓掌)对自己人要和,对敌人要狠。(众:对!鼓掌)现在我觉得你们把敌人丢到一边,让他睡大觉休养,就不大狠,而对自己人只看到缺点,就不大和,因此就影响你们的团结,对不对?(众:对!)我看要狠,对敌人。对自己人要和风细雨,与人为善。自我批评,批评别人也要讲大道理,采取与人为善的态度,这样我们自己的队伍才不分裂,才对斗争有利,否则对斗争不利,还会给敌人笑话咱们,还可以钻空子,反过来夺你们的权啊,提高警惕啊!(众:对!鼓掌)丁莱夫他们以及他们的后台是不会睡大觉的,同志们!这一点要有足够的认识。(众:鼓掌) + +  现在你们开门整风,这是很好的,但是要研究方法,啊,读毛主席这几篇著名的著作,带着问题,活学活用。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我听说今天你们封了自己红卫兵的门,这一行动本身就是不妥当的。但是对去封门的人,如果再用那个方法来对他,我看这也不好,就是叫他好好自我批评,给他提意见,他现在还属于内部矛盾,他的方法不对头,去封门,砸了热水瓶,啊,这个不妥当,可是你们对他也砸他的热水瓶,封他们的门,那就造成了挑动群众斗群众,我不能干那样事情,对不对?(众:对!)我今天呐,也没有更多的意见了,以后呐,再来倾听同志的意见。 + +  本来,我今天是想来看看你们怎么斗丁莱夫的,而你们说你们自己解决了,我现在看你们自己还没解决好,让他睡大觉,做休养员,而你们自己倒斗啊,斗啊,倒要斗得分裂了,我看这不妥当,要改变这个做法。 + +  人要自我改造,这个问题是很严肃的问题。如果没有每个人的自我改造,那末这是很危险的。在我们每个人的头脑里都有光明面与阴暗面,也就是说个人与集体如何摆,没有个人也就没有集体,但是如果把个人放在集体之上啊,那你就错了,那势必要出现问题的。现在呐,就是有些人不善于分清自己头脑里这个阴暗面(我说的阴暗面一般指个人主义) ,不善于对自己这个阴暗面斗争,又怕别人触及他这个个人主义。(众:对)而把自己的光明面、优点呐,又夸张,说得不得了,那么就不能正确对自己,这样也就不能正确对别人,这就不利于团结,不能前进。就会停顿了!所以你们自己的整风应该着重于每一个人思想的自我改造,以善意的态度帮助自己的同志来改造,这样我们的队伍就更坚强,更有韧性,才能够真正的把这个运动搞深搞透,把敌人斗倒,斗臭,斗垮。我想请伯达同志给同志们讲几句。好不好?(众:好!热烈鼓掌) + +## 陈伯达: + +  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 + +  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下,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 + +  同志们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主持会议的同志说:同江青同志、陈伯达同志一起来的还有关锋同志、王力同志、戚本禹同志) + +  江青同志说:同志们!我们马上就有事情,来不及了,所以他们几位今天就不给同志们讲了,我们就告别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9.txt b/CCRD/0/3/7/0008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ceb8423ac9accede39ea3f775da65d7584e43d5 --- /dev/null +++ b/CCRD/0/3/7/000809.txt @@ -0,0 +1,49 @@ +# 姚文元和上海红卫兵革命大联合筹委会座谈时的讲话 + +  <姚文元> + +  (〖注:这篇讲话是姚文元同志和上海市红卫兵革命大联合筹委会的同志开座谈会时讲的。讲话是采取问答形式,故整理时语句有些出入,但总的精神不变。〗) + +  张春桥同志到××去开一个会,春桥同志去了。中学指示下达以后,很多同志都积极执行,今天主要听一听大家的意见,存在什么问题?红卫兵应该怎么搞?包括两个:复课、闹革命,有些,中央文件已经讲到了。希望大家从各方面讲。教师、红卫兵、教材、桌椅板登怎么样?总的,中学文化大革命到了一个新的转变关头,走向何方,就有了一个方向。请大家讨论发言。 + +  (大家讨论了一番) + +  革命委员会是一个政权组织,红卫兵是一个革命的群众组织,要做群众工作。毛主席指示的要搞一个红卫兵条例,但始终没有搞起来。(在我离开北京时) + +  学生军训,要在大联合基础上。 + +  学校里不是很蓬勃,要把学校的运动搞得蓬蓬勃勃。 + +  (接着谈了些红革会问题──略) + +  第一节课上什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希望在这个问题上摸索一下里面是有许多首创的。 + +  不应该买卖“婚姻”,在毛泽东思想的红旗下联合起来,不包办代替。干部也要一分为二,总有一部分干部是好的,怎样在斗争中联合。比较好的干部也是有些错误的。教师也可以向学生学习。 + +  (又谈了下军训的问题──略) + +  整个红卫兵发展过程,从中学到大学,从学校到社会,从城市到农村,从本地到全国都是按这样的规律发展的。搞大串联,起了很伟大的先锋作用。这个火是毛主席点起来的。 + +  目前已到了夺权的时候了,是不是全部夺权?都是在需要的地方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 + +  人家都起来了,但中学如果不做到这一点,中学运动就有可能走过场。如果不是复课,就不能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复课也是把中学文化革命推向前进,从社会到学校不能说是消极的,应该看到革命在前进,中央的指示是适应新的情况的。红卫兵本身也是这样,红卫兵组织也是在不断前进的。回校整顿,思想上也有好多问题要解决的。到社会上去是好的,但社会上也有阶级斗争,也会沾染了许多不好的东西,就象无政府主义、自由主义……事情总是那样一分为二的……。在一定的历史转变关头,新生力量总是一定不断的出来的,我们应该向东方红战斗队学习,十七、八岁的小将做了好事都可以学习。 + +  到了新的历史阶段就要求我们找到新的组织形式,是不是从这里找到经验,要在破私立公的前提下在组织上提供一个好经验,学校的红卫兵组织究竟怎么搞。 + +  复课是在更深入的阶段出现的新生事物。 + +  上海的学生要适应新的形势,以后还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改革教育制度。革命还有得要搞了。复课不是消极的把人叫回来,主要是把革命推向前进。把文化革命搞深搞透,对师生的思想改造,对教学制度的改革非常重要。回校后对社会的情况不会是完全隔绝的。复课闹革命怎样搞好,这里会出新的典型,革命的闯将。 + +  把大家的革命干劲发动起来,革命的教学是可以解决的。 + +  有成绩的单位,都希望他们前进,落后的单位,都希望他们赶上去。红卫兵中有一批是坚持到底的,但也有昙花一现的人物,在关键的时刻走到历史的反面,但这也没有什么,还可以回来。 + +  有人假冒红卫兵的名字,干了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事,这方面还有相当尖锐的阶级斗争。 + +  对“联动”的斗争,革命的红卫兵在思想上认识透,打击一小撮头头。这是中国阶级斗争的一个组成部分,是两条路线在中国的反映,是组织上的表现。这是哪里来的?还是从头上有皱纹的人来的。“联动”是革命红卫兵的死对头。应该看到这问题的本质,不是一种固定的现象。上海有几个中学,“联动”有活动的,放在革命红卫兵面前的任务是很重大的。 + +  革命的红卫兵要搞光明磊落的政治斗争,摆出我们的观点,不搞秘密暗中的斗争。就是搞好的事,也可能被敌人利用。开门整风,纠正错误,不然可能走向歪道。 + +  · 来源: + +  1967年3月15日《中学运动》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1.txt b/CCRD/0/3/7/0008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595665771bdad1a74e7d256c0570d5e64e5bad1 --- /dev/null +++ b/CCRD/0/3/7/000811.txt @@ -0,0 +1,41 @@ +# 江青谢富治与北京中学生代表座谈纪要 + +  <江青、谢富治> + +  谢:今天把大家召集来,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工人、农民、学生、机关大联合,听听中学生大联合的意见。 + +  一○一中毛泽东主义公社:现在中学形势是这样,四期社论出来,保皇势力抬头,用四期社论来抵制我们的揭发,他们要翻案,一种逆流起来。 + +  同学:他们说中央说话了,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 +  谢:根本没那回事,胡说八道!社论讲的是革命小将,没讲是反革命小将。 + +  同学:四中前几天有人挨打,要翻案。 + +  谢:(念四期社论中“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中的一段话)这个革命小将是指所有的年轻的革命造反派。现在实行三结合的政策,这是毛主席的政策。怀疑一切,排斥一切,否认一切是一种错误思潮。这从来不是毛主席的思想,不是中央文革的思想。这里讲革命小将犯了些错误,不是讲的“联动”犯的那个错误,和那个相差九万八千里。这里讲的错误是指的小的毛病。比如戴高帽子呀!这根本连不上呀!不是那个意思(指一小撮顽固分子利令智昏的判断:他们要翻身了),完全错了!我们都可以犯错误嘛,你们怎么不能犯错误?但是不是指的“联动”,根本不是那回事。你们可以写一篇文章,不是那回事嘛! + +  江青同志很关心中学。她说,你们去大学,就是听中学的少,开座谈会是她说的。 + +  江青:同学们,战友们,我代表我们中央文革小组看看你们!我们衷心祝贺你们革命大联合!希望你们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求同存异,实行大联合。我说过好几次了。这是建议和希望,对的就接受,不对的就批评。希望你们的是革命的联合,不是无原则的联合,去争取夺权的胜利。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 + +  对于“联动”这个反动组织要分化瓦解,孤立一小撮,对大多数进行工作。你们要提高警惕。他们组织严密,是有后台的。他们是对你们的,也是对我们的。中央文革小组是和同志们站在一起的。如果我们不讲原则,不讲策略,不按十六条办事;就会犯错误。同学们,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是和你们同生死,共患难的。祝贺大联合进行。胜利是属于你们的,也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不够关心,相信大家会谅解的。我们忙,不能从头到尾参加你们的会。希望你们谅解。 + +  道路是不平坦的,是曲折的。一方面要有精神准备,有反扑;一方面不排斥犯过错误想革命的人。要做这个工作,不然就会孤立自己,对不对?(众:对!) + +  谢:江青同志最关心我们,今天带病还来讲话。所以说最关心我们中学生造反派,你们还说不关心呀!(众:关心!) + +  我们这个会开得很好,提了大联合、“联动”的材料。江青同志带病参加会,作了重要指示,非常重要。 + +  把“联动”挖掉。提高警惕。他们是一小撮。他们为什么顽抗?有新的情况它就反扑,就是因为它有它的后台老板。它代表了一个反动思潮。它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典型代表。造反派必须坚决和它斗争。必须跟他们大干。要警惕他们,把他们击败。但要记住江青同志的指示,对少数头头儿专政,作艰苦斗争,从政治、组织、思想把他们彻底批透批倒。在斗争中要执行毛主席政策,分化、瓦解、争取,批判这个思潮,对多数采取瓦解争取政策。对四期社论他们歪曲,他们反对革命组织,尤其是反中央文革,要进行坚决斗争。谁反对中央文革就坚决同谁斗争。反中央文革就是反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反毛主席!我们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 +  江青同志讲我们革命造反派和中央文革要共同战斗,共同胜利,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 + +  要关心大联合,在共同思想基础上,共同任务上大联合。这个共同思想基础是毛泽东思想。反对小团体主义等等。大联合要有酝酿过程,但只要每个革命组织、革命派都有愿望,在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又去掉“私”字,就可以。即使是这样,也要有过程。大学开了红代会,相当重要,也是经过酝酿斗争的。工人正在实行大联合。中学比较多,比较分散,还要做很多工作。经过很多努力慢慢才能达到团结。团结就是力量。 + +  现在都造反派,有真有假。这是新问题。值得注意、警惕。大联合非常重要,可以逐步,不要一下子。由下而上还是由上而下自己去讨论。 + +  中学里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不够。我赞成这个意见。甚至有的没批判,它还有市场。 + +  反动谣言也出来不少。都是那些“联动”。为什么它那么猖狂呢?就是批判不够,斗争不够。你们是造反派,有这个志气吗?(众:有!)非把他们这种思想打败不可。我们支持你们,中央文革支持你们。刚才江青同志病了还来看你们,支持你们的大联合,支持你们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争。 + +  (根据记录整理,仅供参考)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2.txt b/CCRD/0/3/7/0008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034a226548b176ee0ec9fee7f6160d0dc5392ba --- /dev/null +++ b/CCRD/0/3/7/000812.txt @@ -0,0 +1,83 @@ +# 军级以上干部会议精神传达 + +  (〖传达讲话。传达者、传达日期不明。〗) + +  军级以上干部会议。从2月26日至3月25日,开了近一个月。会议期间,毛主席、林彪同志几次接见全体代表,会议由周、叶主持。周总理给会议作了两次重要指示。陈伯达也给会议作过指示。三月二十二日,毛主席接见了全体同志。 + +  (一)提高对文化革命的认识和两条路线斗争的认识,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决把文化革命进行到底。 + +  1.文化革命的重要性及迫切性: + +  开始同志们对文化革命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后来解放军按主席指示,介入地方文化革命,好了一些,就有了五、十条。可是文化革命完了可能有些人还不理解。这次运动是触及每个人的灵魂的大革命,是一场尖锐的阶级斗争……(记得不全)。资产阶级向我党进攻计十七年了,文化革命是我党向资产阶级大反击、大决战的斗争,是挖修总根,保证我党不被修正主义腐蚀,保证我党千秋万代永不变色,胜利前进。 + +  毛主席早就指示,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斗争、阶级矛盾及资产阶级复辟的可能性……。十七年来,有些地方,如北京市委、中宣部等被夺,中央组织部被叛徒控制了二十多年,不搞文化革命怎能行呀!所以毛主席对阿友(阿尔巴尼亚)说:文化革命有两个可能,即:(1)是资产阶级打倒我们;(2)是我们把资产阶级打倒。毛主席说把资产阶级打倒我们放到了第一位,如果不是放在第一位,就是没有敌情观念,如果不是这样认识,这是没有敌情。因为:(1)地、富、反、坏、右在全国就有三千五百万人;(2)八个民主党派十多万人;(3)旧中国留下的五百多万旧知识分子,这些人,一直统治着我们的文化部门,解放后接收了大批的旧职员、旧军人。所以复辟的危险性从目前来看主要来自党内、国内以及上层和各机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是,我们还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毛主席在全国人民中有崇高的威信,十七年来取得了伟大的成就。他们企图用武力来夺取政权是不行的。所以他们用和平演变来搞我们。打进来,拉出去,搞复辟,这个危险主要来自党内上层党的领导机关…… 。当然我们应看到党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好的。但不能光看到我们光明的一面,还必须看到有阴暗面,阴面主要表现有以下几个方面。 + +  (1)老革命干部(指长征)是搞民主革命的,是搞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推翻三座大山他们是赞成的,但取消剥削有些人就不干了。这些人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有多少下去了,还有些在和平环境中演变过去了,所以他们搞社会主义就不行了。 + +  (2)解放后入党的占百分之八十,这些党员有的掌了权,如书记、区县长以上的等,这些人没有经过复杂的阶级斗争的锻炼,世界观没有得到彻底的改造。 + +  (3)解放后有些旧职员,表面上是共产党员,实际上是国民党员,如刘澜涛、胡锡奎。 + +  (4)解放后地、富、反、坏的子女,过去陆定一统治时,有些人上了大学,由国家统一分配,有些是好的(指经过改造),但也有些是化装了的,他们对我们党和社会主义制度怀有刻骨的仇恨。如刘澜涛这个叛徒案六十二个人除一人是科长,死了二十二个,其余都是省委、市委以上干部。 + +  我们党内也有里通外国的。自解放后不断出现反党集团都是这些原因。资产阶级从五一年以后就向我党开始猖狂全面地进攻,我们虽然进行了一系列的政治运动,但只是解决个别问题,始终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毛主席总结了十七年来的政治斗争的经验,找到了文化革命的方法,充分发动群众,彻底揭露党的阴暗面,这是大教育、大批判、大审查,全国全党性的全面发动群众,叫群众搞,这次只要是三反分子统统打倒,这就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不搞不行,不采用大民主不行,搞晚了也不行,如再过几年也不行,那就不是我们揭他们了,而是他们揭我们了,再迟了连挂牌子的地方也没有了,不搞不行呀!在苏联就不行呀!你揭他镇压你。现在是一次不流血的内战,迟了就成了流血的大内战。 + +  2.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 + +  一条是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是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资产阶级是搞资产阶级专政,十几年来的主要矛盾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反映到党内来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 + +  一系列的事实证明,刘少奇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代言人,是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根子,是埋在党内的定时炸弹,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是大地主出身,1925年是被国民党抓去的,怎样出来的不清楚,可能是叛徒。这个问题刘少奇至今未向党中央和毛主席交待。 + +  抗日胜利后,刘少奇宣扬我军向蒋介石投降(当时刘澜涛是赞成的),在解放后,他说巩固民主革命,搞四大自由,五七年又反对统购统销,“托拉斯”是刘少奇提出的。 + +  五○年到东北,当时东北正搞变工队他不让搞,他说每户有了马驴才能搞。他形“左”实右,主张把地主一律扫地出门,与毛主席提出的政策相对抗,刚解放他就带着老婆到天津,反对搞社会主义,说社会主义太早了,现阶段搞社会主义是错误的。五二年太原提出办合作社,刘少奇批了一句话,“这是空想的社会主义” 。这是明目张胆地与毛主席相对抗,反对搞社会主义。五九年批判彭德怀、黄克诚不积极。六○年对形势悲观失望。六二年带头刮单干风,搞“三和一少” ,“三自一包” ,与苏修遥相呼应。叛徒分布很广,各个角落,晋察冀是陆定一的一摊,文化部门是修正主义的刘少奇的吹鼓手。刘少奇的外衣是《论修养》。刘少奇反对毛主席二十多年来是一贯的,毛主席说“经过长期考察教育。我对这个人完全绝望,‘八大’是五六年召开的,‘九’大至今未开的原因也在于此” 。 + +  邓小平,内战时期任七年政委,在福建有一次很紧张,假借汇报跑了,临阵逃脱,解放后有人揭他(莫文骅中将),被打成反革命。现平反了。抗战时彭德怀搞百团大战,毛主席不同意,实际上已经暴露了,以后伪军的百分之九十五,日军的百分之六十指向了我们(秋天),引来了冬季大扫荡。我方才化整为零。五九年斗彭、黄时,邓小平包庇罗瑞卿,六五年毛主席揭罗瑞卿,邓千方百计为罗开脱,罗瑞卿是逼林彪让位的,这话是刘亚楼临死时讲的,罗瑞卿手伸得长,邓小平、彭真、叶剑英三人小组负责处理罗瑞卿时,邓小平不参加会议,还要罗喊冤。罗顽固跳楼未死,还叫坚持,后来跑到陕西来了。到最后给罗下结论时不叫都回来了。邓反对毛主席,自担任总书记以来,从来不给毛主席汇报,开会时离主席远远的,主席讲话时也不记笔记。说林彪在部队搞学毛著是捞政治资本,形式化。他主张以实带虚。邓下面是贺龙、罗瑞卿。工作也不主动,吊而郎当。整天打扑克、打麻将,专门派飞机接吴晗和他一起打桥牌,邓曾经给毛选编辑部负责人说,毛选上多注解二野(突出刘邓),少注解四野(贬低主席),并对林彪说:“你有平型关战役,我有淮海战役” ,实际上他在淮海战役中并没有出啥力,在和林彪争功劳。 + +  搞文化革命就是避免拿枪的内战。 + +  毛主席提出三结合,但资产阶级搞的是二结合,其中就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 + +  3. 主流和支流: + +  最近(文化革命以来)中央发出了三十五个公开文件,都是解决支流问题。有些同志把支流看得多了。有些同志思想方法不对头,不看本质看支流,不要怕乱。主席讲乱而治之,乱只能乱敌人。乱就能挖出来。没有这样的运动,他们就会把我们搞垮,把主席推翻。当然,就是敌人夺了权也不要紧,我们重新革命吗!有些同志说影响生产。李富春讲:六六年是工业生产全面上升的一年,农业上升百分之七,工业上升百分之二十二,钢、煤、石油三月份上升了,六七年工农业一定会全面地高速度地发展。死了几个人没有什么了不起,赶不上过去一个战役、战斗。淮海伤五万人。也赶不上一次流行病。革命不付代价是不行的。群众起来了嘛,挂了就挂了(指挂牌子),我们有些人演变,变了轰一轰,冲一冲,受受教育,这次大革命要把坏人打倒,把不坏不好的人教育过来。 + +  阶级斗争是不能调和的,要看主流、大方向,抓不住本质就要犯错误。 + +  4. 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文化大革命主席早有全盘安排的,不理解也要执行,决不能不合自己的口味就不干了。 + +  文化革命两个阶段,两个力量。 + +  (1)从去年五月十六日至六七年元月二十三日是第一阶段,毛主席用了一张大字报,红卫兵大串连就把全国亿万群众发动起来了。以红卫兵为急先锋,工农兵为主力,群众性的向党内一小撮 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牛鬼蛇神冲他个不亦乐乎,来势非常之猛…… 。 + +  (2)人民日报社论“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 ,这时出现了新的情况:一、资产阶级反夺权,假夺权;二、左派分歧、互相争权,牛鬼蛇神也起来夺权,形成了反复夺权,这在一、二月份是全国性的,是必然的,其原因是:革命造反派(小将)有天生的弱点,即政治上不成熟,虽然干劲大,但是缺乏组织性。这时毛主席使用了解放军这支大军,介入地方文化革命,在这个阶段中以解放军为主力,推动各方面工作,凡没有人管的,解放军都管。 + +  三个过渡: + +  (1)把权过渡到解放军手里; + +  (2)从解放军手里把权过渡到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手里; + +  (3)从三结合那里过渡到象巴黎公社那样通过全面选举出来的权力机构。这样算一个大战役。 + +  5. 解放军的任务:三支、两军: + +  三支:支工业、支农业、支持左派,主要是支左。 + +  两军:即军管、军训。 + +  衡量左派的标准: + +  (1)看大方向是否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否对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党和毛主席的态度。对上述三点看是认识问题,还是一贯的。 + +  (2)组织纯否,首先是领导成员,如果是地、富、反、坏就不行,是否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后台。 + +  (3)群众对这个组织的看法。 + +  (4)衡量一个组织要用政治原则去衡量,不能带宗派情绪。关于西安的情况:3月18日以后,出现了十八个群众组织,是四按(按部门结合),是必然反映。但也有些是山头主义的反映,对没有群众基础的,没有经过整风成立的,不承认,被推翻的保皇组织及改头换面的反动组织一律取缔…… 。对民族性的组织也要一律取缔。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3.txt b/CCRD/0/3/7/0008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9235bfc09239b07fa42b55988389e6bbac33e23 --- /dev/null +++ b/CCRD/0/3/7/000813.txt @@ -0,0 +1,11 @@ +# 戚本禹谈北京市的干部 + +  <戚本禹> + +## (1967年3月初) + +  北京市的老干部有的是好的,比较好的;有的是坏的,如雍文涛。市委的吴德、刘建勋、丁国钰、高扬文、李清泉是比较好的。今天来的几个同志是愿意跟毛主席走的,可以工作的。他们有经验,打过仗,搞过罢工,我们没有搞过,搞过学生运动,这还不够。今后揪他们要经过谢副总理批准,这是中央委托他做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6.txt b/CCRD/0/3/7/0008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b4c29a899c79136b61bdee558011f44e1afb500 --- /dev/null +++ b/CCRD/0/3/7/000816.txt @@ -0,0 +1,175 @@ +# 周恩来接见国务院工交口七个部造反派的谈话 + +  <周恩来> + +  (时间:三月一日) + +  (地点:国务院会议室) + +  (接见时在座的还有富春、先念、秋里、谷牧等同志。) + +  (参加单位:铁道、煤炭、石油、水电、一机、化工、冶金七个部。) + +  总理:看过名单,发现了错误,就是没叫各部负责人来,补充了通知各部负责人来,不然不好讨论工作(约十分钟后各部部长均到会)自前次接见后已有一个月了,现在说话好说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二月份是文件发得最多的一个月。2月28日人民日报发表“当前上海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和任务”以及红旗杂志第三、第四期社论很重要,业务监督怎么搞,你们更清楚了。今天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了吧!(总理看了名单)今天倒过来谈,铁道部一直未搞好,我要检讨,由铁道部先谈。情况怎样,你们谈一谈。 + +  铁道部同志汇报:在总理亲自主持下,成立了十四人的业务监督小组,各业务局的工作归了口,由于全体职工的努力,运输装车情况大有好转,其中根据总理指示,派了七十多名同学下去帮助工作,起了好作用。 + +  总理:现在他们要回校,怎么办? + +  铁:可以撤回。 + +  总理:对吕正操改变监督办法没有,是否还是半天打扫厕所,半天检查。 + +  铁:六个部长分了工,准备明天晚上开个工作会解决一些问题。 + +  总理:司局长、处科长多少人恢复了工作? + +  铁:靠边站的多。 + +  总理:过去开斗争会多,不是检讨会,让他们准备好,正式检查—次。再议议,不行再检查。 + +  总理:有眼不识泰山,铁道部盖了一大片办公楼,我最近去才知道,是那一年长出来的。可能是盖北京站剩下的材料盖的大楼吧! + +  铁:59年盖起来的,是建北京站的副产品。 + +  总理:我去钓鱼台,京西宾馆等地点,路过铁道时就想起吕正操、万里,我和他们说过要建过路栈桥,他们就是不搞。当年北洋军阀在永外搞了一个栈桥,这个当然和我们建设性质不一样啰,铁道部花这么多钱,就是不搞这个。 + +  总理:铁道部机关大联合怎么搞的? + +  铁:部党委已经瘫痪,司局长以上干部说了话不大算数了。 + +  总理:是不负责任还是说了不算数。 + +  铁:下边不大听话。 + +  总理:干部要排个队吗,总要有罢,有提,慢慢来嘛。 + +  铁:找武竞天的人很多,要排号,外单位和同学找他的人很多。 + +  总理:武竞天被捕的事,让他写出来,谁来看谁看!不要把他关在小房子里。 + +  铁:谈到组织发展情况。 + +  总理:要学习“当前上海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和任务”的经验。成立组织按科室系统,明天(已是今天了)介绍贵阳纺织厂按车间、小组来组织建立战斗队组织,按车间划分战斗队组,这样不会搞乱,有利于生产,这样开会不影响生产。 + +  铁:“东方红”发展到党校了。 + +  总理:那风马牛不相及,不要跨行业,不要搞封建行会,这样就不是社会主义的组织原则,建议你们做工作。 + +  “东方红”:正在撤,联络站全撤,一个不留,向总理请罪。 + +  总理:请罪干什么,实事求是,有什么错误,改什么错误。动员联络站的都回去,外地在京的回去,北京在外的回来,整风以后再研究,特许派联络站问题,现在一起都回来,不然在外多少日不回来,自己也弄不清,铁道部大楼还很乱。 + +  (唐山和北京铁道学院学生在会上争论) + +  总理:两个学院争论以后再谈。 + +  现在不许乱揪人,揪了我就要回来,业务工作已经耽误了,前段放手让你们闹革命,给你们一些权力,不能超过了。 + +  铁:现在指挥系统不灵的有成都、西安、昆明局,找不到局长,我们准备派人下去做工作。 + +  总理:乱的话,急需的先军管一下,革命造反派起来了,三结合搞好了,再取消军管。 + +  铁:乘务员要补充七千人。 + +  总理:出勤率怎样? + +  铁:低。 + +  总理:是否发个命令,叫外出的回原单位。 + +  (总理对先念同志说:下个命令,外出的一律回原单位) + +  铁:恢复部党委问题,很有困难,建议派5—7名解放军干部和原党委中好一些的组成临时党委,下设二个小组,一个搞文化革命,一个搞业务。 + +  总理:你们革命造反派没有联合起来。 + +  铁:观点不一致。 + +  总理:在革命的大原则下还有什么观点不一致!内部观点不一致就是成见太深,发了这么多文件,还不能把你们的观点接近,大方向一致,求同存异吗,求大同存小异。 + +  先念插话:我知道,把一些小事扩大了,象地球这么大。 + +  总理:给你们文化大革命领导权,你们掌不起来,你们不敢接,怪事!外单位包办代替太久了。学校进来煽风点火起了很大作用,机关业务忙,你们学校外力大,所以铁道部革命造反派起来的慢。现在要培养起来。是否你们外单位包办代替太久了,有的娃娃抱的太久了就不会走,有的不抱两年就会走了。你们包办太久了,太大了,又以你们为主,这样就象大树一样,树下的草就长不起来了。 + +  铁:最近有砸保险柜泄密问题。 + +  总理:砸的风现在还不刹住!这风一定要停止。这是为了保卫国家机密,这是最高利益,回去要打个招呼。砸、抢、抄、揪、打应该停止,有什么事情通过正常途径查清,不应该在1967年文化革命进入夺权斗争的新阶段再发生,这样作太幼稚了。什么砸烂狗头的口号,就比较低,应该把斗争水平提高,现在基本上是提高了。 + +  铁:军代表未派来以前,建议保留业务监督小组,有人反映监督小组负责人不民主,提出在监督小组内成立三人核心组。 + +  总理:两个意见,业务监督小组,部内革命造反派成长起来后,扩大部内监督小组成员,外单位成员减少。十四人业务监督小组有成绩,可以留一下。需要夺权单位,以本单位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为主,必要时可以外单位参加。核心组也是一个办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发动群众,要发扬民主。过去部里领导人搞一言堂,一长制,新的负责人,新的民主作风不够不行。当然集中也是要的,现在要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能成立核心组,我们也赞成。铁道部军管问题,主要由谷牧同志负责,必要时我也过问一下。铁道部三结合未形成,部机关造反派生长很慢,情况还是好的。主要是毛主席的威望,毛泽东思想的威力,职工群众的支持和关心生产,成绩是主要的。二个主要部长瘫痪了,一月份的情况已扭转了。 + +  总理:再谈煤炭部。煤炭部的事,我过问太少。矿院把张霖之揪去四十多天,那样搞法我很难过。张霖之如果确是自杀,那是他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 + +  总理问矿院在座的两名同学:为什么四十多天没有让张霖之回家,应让他回家,回国务院嘛!这等于拘留,今天看见钟子云,但看不到张霖之,不管煤炭部如何黑暗,这件事我是失职,我很难过,张霖之已经化了灰,为什么要留四十多天,死了连一个报告也没有给我们。 + +  矿院一同学:我留在煤炭部,对矿院揪张霖之情况不知道,回去让总部写报告给总理。 + +  矿院另一同学:张霖之只斗过一次,陪斗过一次。2月22日晚,一夜上厕所五次,最后一次在厕所上吊了。 + +  总理:这种风气不能再提倡。这等于拘留,违法拘留,失掉人身自由四十多天嘛。想一想,不仅对一个负责干部,就是对一个同学也不能这样嘛。我们党员,革命公民不要养成这种风气,这种拘留方式是违法的。他是中央委员嘛!开党代表大会,首先要质同我,对中央委员这样,我是失职嘛! + +  煤炭部同志:一月十六日十六个组织夺权,一月二十一日又发生第二次夺权,部机关井冈山只有四、五十人参加。成立临时掌权委员会。张霖之死部机关不知道,一月份到二月初煤炭产量逐渐下降。总理要我们召开电话会议,由于用什么名义召开电话会议,争论不休,争论二周还未召开。 + +  总理:煤炭部机关来了几个人。 + +  煤:来了三个人。 + +  总理点了名后说:为什么电话会议两个星期开不成,你是科长,你懂生产,为什么不主持召开,刚才怎么没有说,不敢说? + +  煤:解释争论的问题。 + +  总理:扼要说,我今天解决生产问题,你们能进行业务监督吗?有没有长字号的,三结合条件有没有? + +  煤:昨晚在部机关礼堂开大会,部机关保字号的联合矿院把我们会砸了。 + +  总理:矿院同学要撤回去了。 + +  矿院:当时他们运动起不来。 + +  总理:运动起不来,把几个部长垄断起来,就能起来了吗? + +  先念同志:你们学校把几个部长扣这么长时间,你们权利真不小啦! + +  总理:当然是说的这件事情,你们的造反精神还是好的。 + +  矿院:张霖之在矿院只斗了两次,…… + +  总理:这个不多说了,我提个意见,矿院都回去整风,就这个建议我总是先商量的。你们最后不同意,我要下命令的。 + +  煤:钟子云回来,我们要他抓生产。矿院写大字报,说我们反对毛主席,要砸烂我们的狗头。 + +  总理:回来当然抓生产啰,现在就商量这一个问题。部里的同志回去开一次会,给部长、司局长二级议一下,可以三结合的提个名单,我们看一看,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提议矿院都回去整风,煤科院这不是学校,再研究一下,外地的当然要回去。第三点,部内二十三个组织580人,十六个外单位参加革命造反联合委员会的也不过十六个人,主要是你们,部内正常秩序可以恢复嘛。部级、司局级可恢复工作,国务院要你们保证他们不被揪,不许再揪人,任何机关、学校任何人要揪,你们打电话给我,我派联络员去。 + +  矿院:我们执行总理指示,…… + +  总理:提醒你,你们矿院东方红在部里停留那么长时间,最后与多数对立变成少数,只有二个组织一百多人支持你们。任何一个部门革命造反派总是发展的,你们变成少数总有点原因,值得整风时想一想。 + +  总理:第三个谈石油部 + +  石油学院大庆公社:一月十六日夺权。原部党委一周一次研究生产已经一个月了。三个部长一直管生产,生产上升,保证部长有八小时工作,有各司局革命造反派的努力…… + +  石油部同志:部机关革命造反组织刚成立,大庆公社给我们的支持…… + +  总理:过去你们那种斗法,问过没有完,没有给人检查的机会,使人无法亮相,要改变这种方式。××部对部长斗一顿,甚至还打。春桥同志来说,上海也这样,一方面是领导问题,另外也要做群众工作。检讨首先要检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段。有沾边的,有没有沾边的;有执行多的,有执行少的,说人人沾边也不科学,你们情况已经比较清楚,应允许给一个机会,让他们站出来作检查,也不过就是两个月,当然也有以后继续搞的,不是人人都过关,所以长字号的不应都靠边站,对于干部要有阶级分析,要区别对待,要一分为二,应容许他们改正,准备一段,写好后检查一下,一次不行,再检查一次。去年八月薄、陶传达……,可能传达成为人人过关,长字号的靠边站,这都缺乏阶级分析。不能说部长、司局长都犯一样错误。在中央刘、邓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制订者,要负主要责任,要区别对待,各部、各司局也有多有少,不是每个部都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铁道部的吕正操比较肯定,但也没有最后定性,不是人人都要出来亮相。 + +  个别人有历史问题,如薄一波、梁膺庸有历史问题,要作专门问题追下去。张霖之与彭真关系密切,确实有严重的心脏病,从外地休养回来,一下火车就被揪走了,使我们都未见过他。他确实和彭真接触多,共过事,但不一定是黑帮,要调查嘛。有的部有黑帮,有的部就没有,调查工作学校的闯劲大,机关要学习。先说一下,今天说了矿院,不要回去灰溜溜的。院校的冲劲很好,对各部的革命造反精神有帮助。今天说了矿院,矿院就要离开煤炭部回去整风,煤炭部应感谢他们,欢送他们,不要抓住一点,不及其余。 + +  薄一波等人的集体自首这件事,要不是南开大学八·一八红卫兵调查一大堆历史材料,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知道他们写了个启事,但是启事的内容没有看过,现在看到他们的启事,确实是反共的启事。小将们建立了功勋,调查应肯定,但是不要造成把个人弄清过关,不要没有重点,干部情况这次不能都搞得一清二楚。解放前有些青年离开学校就到延安,对他们历史就不需费事进行调查。有几十万干部嘛,都是什么样的,以后还有机会进行审查,要造成新风气。到你们管事的时候应当更健康,一代一代地传下去,子子孙孙到共产主义社会,把革命进行到底!培养好作风,好思想,好习惯。 + +  石油部问题就简单一些,大庆是一面红旗,要好好帮助。 + +  今天就谈三个部。 + +  还要好好学习红旗杂志第三、四期社论,2月28日登出了上海市革命委员会,不用人民公社了,毛主席考虑了,上海叫公社,北京也叫,各省都叫,中央各部也叫,风传全国,各个部都叫铁道公社,煤炭公社……。国务院也保不住叫中华人民公社了,现在是社会主义,那么一叫这样就进入到共产主义了。毛主席再三考虑,上海以工人阶级为主,一说就通了。北京学生比较集中,如果一说又要讨论几天,但是学生是打先锋的……“当前上海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和任务”,要很好地学一学。 + +  各部的夺权,业务监督,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成为监督监察的机构,过去是想不到的,做得好三月份就可以实现。做好以后,那时部机关的机构改革就好进行了。 + +  (接见未完,待续)。 + +  ()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9.txt b/CCRD/0/3/7/0008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e08c45f000964a87f330f87e7bb720e9c022543 --- /dev/null +++ b/CCRD/0/3/7/000819.txt @@ -0,0 +1,95 @@ +# 王任重给陈再道韩东山姜一的信 + +  <王任重> + +## 王任重三月二日、三月五日、三月十一日给陈再道韩东山姜一的信 + +  (再道、东山、姜一同志:) + +  一、自从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回到武汉之后,我就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一直在革命造反派的监督和管理之下生活。从一开始革命群众就把我当做敌人对待,给我加了许多大帽子。原来省直机关的干部大多数认为我是人民内部矛盾,自从元月二十前后发生了变化,省直机关的造反派也把我当作敌人看待了。那些认为我是人民内部矛盾的人,被称作“保皇派”,有的被戴高帽子游街,受到很大的压力,於是“一边倒”的情况出现了,现在几乎没有人敢为我说一句公道话。原来省委常委和部委厅局的领导干部绝大多数还认为我是人民内部矛盾,但在一片“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任重”的舆论压力之下为了和我划清界限,也起来把我当作敌人对待。省委一批领导同志(以张华为最活跃)开了我一次斗争会,对我和张体学王树成三人也是采取对敌斗争的方法,罚站、低头。他们喊的口号是:“打倒湖北黑省委”,“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任重张体学”等等。我对他们这样做法觉得很难理解。难道他们真的不了解湖北省委的情况?真的不了解我和张体学的情况?对於革命群众和一般干部,他们出於对毛主席的热爱,同时由於对我们所犯路线错误的严重性很气愤,他们认识问题有片面性,是偏激情绪,是不能责备他们的。狠批狠斗,过火一些,不但情有可原,而且对於打掉我的官气和骄傲大有好处,对於促进我认识错误改正错误,改造世界观是大有好处的。因此我对於群众不仅没有什么埋怨和对立情绪,我确实感激他们,不然我就不能得到脱胎换骨的彻底改造!但是对於省委领导同志的这种态度我是有意见的。特别是象张华这样的人,把错误推给别人,把功劳归於自己,不惜歪曲事实,以达到“混关”的目的。省直厅局长一级和部委一级也有这样一些人物,他们起来以极“左”的姿态出现,到底是真革命真造反,还是个人主义出风头,或者牺牲别人保护自己,这些都是值得注意的。湖北省委因错误严重要改组是肯定的,但新的省委到底如何组成,望你们注意。现在应当争取迅速地把省一级、市一级、地县一级的临时的“三结合”的权力机构搞起来,以改变目前的无政府状态,不然对於革命和生产都是不利的。我建议由钟汉华同志出面挂帅,吸收原省委和军区的一些领导同志参加,军队哪些人参加请再道、东山等同志考虑,并由武汉军区党委决定,省委省人委我建议由姜一、杨锐、韩宁夫、王海山、张旺午、阎钧、张起、陈扶生、邓祥、饶兴礼等同志参加。群众革命组织的负责人我不了解,可以由孔庆德张竟等同志分别与各革命组织协商,哪些革命组织同意参加的首先吸收,暂时不愿参加的革命组织,留下名额,还是要做好工作争取他们参加。现在武汉地区的革命组织分为两大派,双方斗争很尖锐。我希望武汉和湖北军区学习山西的经验,派出一大批政治工作人员,深入到若干大单位(如武钢、重型、锅炉厂、肉联、一纱国棉、武大、水利电力学院、新华工、华师等)去进行政治工作,把群众争取过来,使他们拥护武汉军区部队的严正声明和通告,在争取了大多数群众的基础上,推动各个革命组织开门整风。有些革命组织的领导人员,凡坚持错误的,由群众自己撤换重选(确有证明的反革命分子,应当逮捕),这样才能比较快的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以改变各个革命群众组织之间互斗的状态。对於职工联合会一类的组织要明令解散,争取其群众分别申请参加本单位的革命群众组织。是否可行请考虑。 + +  二、我因为被当作敌人看待,失去了发言权,连我的检查交待材料也无处印发。最近我用了十天时间,写了一个书面检讨,派人送给了姚喆同志,希望转交省直革命造反司令部印发。我估计他们仍然不会印发,是不是由武汉军区或湖北军区代为印发?一月二十日我向中央、主席写了第二次检讨报告,是请湖北军区转发的,不知发出没有?我现在的处境比十几天以前好多了。但是我的检讨不能印发,群众不知道我的态度或意见,这是一大困难。六、七月份,我在汉的时间只有42天,从去年十二月二十五到今年二月十四日整整五十天,开了我十次斗争大会(黄石市和孝感各一次,其余都在武汉),报纸、传单标语、口号、有线广播、大字报、漫画、歌曲,各种斗争形式都用上了,一直把我当敌人搞了几个月,可是既不给我为自己申辩的机会,连作检查交待的权利也给我剥夺了,这怎么能把我的问题搞清楚呢?!这个情况我已经报告了中央文革小组,并给主席写了封信。不知道汉华在北京听到中央领导同志对我的看法如何?到底打算对我如何处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诉我?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交待或说明?在湖北目前的情况下,我的意见没处说,因此我想用写信的方法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在湖北省委当中或在厅局一级干部当中印发或传阅。我写给你们的信,必要时也可以在机关干部中印发,以便使大家分析批判和查证落实我的问题。 + +  三、人们为什么把我当作敌人对待呢? + +  我想有下列几个原因: + +  (1)我在文化大革命中,积极执行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给党的革命事业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引起了革命群众革命干部的愤恨。 + +  (2)文化大革命以来,我是在毛主席身边工作的,在中央文革小组工作的。但是我不仅在“十六”条以前犯了路线错误,而且在“十六条”之后仍然犯了路线错误,又没有及时地作出深刻的检讨,工作会议之后,没有回武汉而是到广东休养去了。这样就引起了人们对我的怀疑。怀疑我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是不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等等。 + +  (3)中央文革小组同志,从关锋、戚本禹同志开始点我的名,后来江青同志几次点我的名,这样许多人(包括我的女儿王小平)就肯定我是一个人坏人了。人们不知道我在北京工作期间的具体情况,连江青同志也听到一些群众反映而点我的名的。(如东城、西城区纠察队的后台老板问题)我已经向陈伯达、江青和主席、林彪同志写过三次信,说明情况,请中央调查核实。前几天我又专门给江青同志写了一封信,解释她批评我的一些主要事实。我想这些事都不便对群众说明,以免造成不良影响,但是我可以向你们说明情况,使省委主要负责同志,知道事实真相。我相信中央一定可以把这些事实查清楚的,绝不会冤枉我的。 + +  (4)我在过去的工作中,办过错事,说过错话,写过一些不好的有错误的文章。在揭发批判的时候,人们只抓错误的一面,或者只抓一句话,几句话,不讲全文,不讲当时的具体情况,把所有这些错误的东西罗列起来,甚至加以夸大,这样当然显得特别严重了。还有些人是有意歪曲事实;也有的人捏造事实;甚至栽赃陷害(如蒋介石的照片)。我不知道这些人故意这样搞的目的是什么?有的人可能是为了自己过关,对一般干部来说,在这样大的压力下面,是情有可原的,我不怪他们。(司机老彭和保姆所讲的都是大大夸大了的,是有人动员指使的)但是我怀疑有阶级敌人,故意制造混乱,乘机进行阶级报复。我听说那些地富反坏右,或者他们没有改造对党有刻骨仇恨的子女,对於斗争我特别高兴。这是一种阶级动向,你们可以注意调查一下这方面的材料。还有些过去犯过错误受过处分的人以及因家庭出身没有被吸收入党,没有被提拔的人,对於斗争我特别积极,你们查一查看有没有这种情况?这说明什么?至於在运动初期被错误的打成“反革命分子”或“右派分子”的人,他们斗争积极则是革命的正义的行为,只能欢迎和支持而不能责备他们。斗争过火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 +  (5)陶铸同志的问题被揭露,说他包庇我,他是我的后台,这就更加重了人们对我的怀疑,人们肯定刘、邓、陶、王等是一条黑线上的人物。 + +  如此等等。 + +  但是我自己明白,我的世界观虽然没有改造好,“高官厚禄,养尊处优,骄傲自满,故步自封。”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严重错误,但是我绝对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我确实是盲目的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是自觉的也不是顽固不化的。凡是我认识了的错误,我就检讨就改正。我对於毛主席是无限崇拜,无限热爱,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永远如此,绝对不会有半点动摇。多少年来我都是原原本本地传达毛主席的指示(有记录可查),有谁听到我说过半句对毛主席不满的话没有?十几年来我跟毛主席接近的机会很多,我对毛主席的爱护、尊敬,他自己和他的随从人员都会有深刻印象的。我相信毛主席绝对不会怀疑我是反对他的!至於说我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搞修正主义,搞资本主义复辟的,那么湖北省十七年来的成绩就如何解释?湖北在全国是不是最落后的地区?我们尽管犯过“左”的或右的错误,但基本上执行的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因此才有1963年至66年四年连续大丰收,粮食在受旱灾的情况下达到×××亿斤左右,棉花收购达到×××万担以上,比1957年增长一倍,搞资本主义复辟能有这样的成就?那不成了刘少奇的理论“坏人当权也能搞好生产吗?!”世界上那有这样的怪事? + +  四、我打算对於上述这些问题,分别写信给你们,或者写出检查交待材料,供你们参考。 + +  五、我有几个要求,请你们考虑能否办理? + +  (1)把我被批判的文章、诗歌、党内讲话、文件送一分给我,以便检讨反省。不然凭记忆是不准确的,有的记不起来,无法检查。 + +  (2)把所有批判我的材料(重复的不要)如小册子、湖北日报、长江日报、红卫兵报纸、传单都收集一分给我,不然我怎么进行检讨呢?现在我手上有一点,但很不完全。 + +  (3)中央有什么文件或会议记录,或中央同志对革命群众的讲话记录,望能给我送来看一下。 + +  (4)能否把小曹或者另选一个老实可靠的同志来帮助我抄写我的检讨?不然我一个人起草抄写搞的很累(腰酸背痛肝痛)也很慢。如机关不好抽人来,把王三宝派来帮我抄东西也可以。 + +  (5)有一个箱子,原在东湖老沈处保管,其中有我的十几年的日记和相片本子,希望叫刘文西找回放到军区保管,其中有党的机密,不可遗失。 + +  其实生活上和治病的问题这里都可以负责。只是缺“导眠能”(安眠药),在这里买不到,要设法给我搞一瓶来。张体学的身体也很不好,望设法让他休息一些天,这个同志经过斗争,还是应当争取的,他是一位实干家,政治水平太低,能把赵辛初同志要回来就最好。 + +  (注:因为你们是省委常委,所以我写信给你们,至於此信是否给其他人看,由你们决定。) + +  此致 + +  敬礼 + +  并代问全家好 + +   王任重三月二日 + +  (再道、东山、姜一同志:) + +  这个材料,复写了三份,请转送中央一份,送中南局一份,留下一份,你们看可否印发给省委委员和各部委、厅局党组一份?我希望印发以便大家通过讨论来统一认识。并建议发给武汉军区党委同志各一份。湖北军区党委各一份。如何办?请你们三人商量决定。至少也要让省委常委(包括体学在内)同志传阅一下。关於十七年来湖北省委领导工作的简要叙述正在起草中,大约三五天就可以写好,送给你们,也望按照上述办法处理, + +  附我个人简历一份。 + +  此致 + +  共产主义敬礼 + +   王任重三月五日 + +  (再道、东山、姜一同志:) + +  一、上次送去的信收到否?关於湖北省委的基本估计,你们有什么意见?你们如何处理的?二月底我送给姚喆同志的公开检讨和大字报是否印发了?大字报我已抄送中央一份(写在给总理和伯达、江青同志的信中),给周总理的两封信送走了没有?都望告诉我。我自己好作安排。如果这些东西都不能印发,我暂时也就不必再写了。我就用学习毛主席著作、写读书笔记的办法,在改造自己的思想上下功夫就是了。上次我送给姚喆同志的那份检讨,如果印出来,请代送中央办公厅和中央文革各十份。送中南局陈郁同志几份。也送给我一份,以便进一步检查。 + +  二、这次我写的“十七年来,我在湖北工作的情况”,同时送周总理一份。我主张这份材料只印发给厅局长和省直造反派的负责人(因有党的机密不要到群众中去发,不要张贴),印出后也给我一份。因为手上没有材料,可能记得不准,去年(六六年)棉花收购多少?总产量多少?×百万担是体学同志告诉我的。如不对,望更正一下。 + +  三、你们和省军区把工作抓起来了很好。再道同志在省直机关大会上讲话也很好。但有一句值得研究,即“去年工作会议之前,省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忠实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对这个提法有不同看法:①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不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②我们是盲目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虽然觉悟较迟,改正不力,但不是自觉的,也不是忠实於刘邓的。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我在中南地区小组会上,比较详细地介绍了刘邓一贯的错误和他们反对毛主席的言行。再道、汉华同志都在场。你们不能不知道,虽然过去我是把刘、邓做为主席培养的接班人尊敬的,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超过我对毛主席的信仰和尊敬。十年来毛主席到武汉不下几十次,有时住三四十天,一切警卫、招待、生活、参观、游泳等等都是我亲自负责抓的。主席对我的教导和关怀也是很多的,说我这个人反对毛主席,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吗?一个人犯错误,甚至犯路线错误,这也和一贯反对毛主席的反党集团、个人野心家是有本质区别的。 + +  这次写的一个比较长的材料,就是为了说明,我不是搞资本主义而是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其中,错误还可能写少了,以后再补作检查,但我叙述的十七年来的事实,是谁也否认不了的。连革命造反派的一些工人、学生他们也并不主张对我采取“一棍子打死”的政策,他们等待主席最后作决定。 + +  请同志们把湖北省的各项工作,同全国各兄弟省比较一下,我们是比较先进?还是比较落后?这要看实际,不是看说话。 + +  四、还有说我包庇李达、曾惇,我们都知道,是我积极主张揭发批判斗争他们的。对於斗争曾惇,肖慧纳也是很积极的,现在把肖慧纳当作敌人来斗争有什么根据?即使我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罪在我身上,也不能牵连老婆!我对於这样做是有意见的。请再道同志,找史子荣谈一下,这不是讲情面而是讲原则。老子犯了错误,连儿子也好象成了小右派,王三宝是一个好孩子,不应当歧视他,使孩子在精神上遭到折磨。群众的缺点,我们绝不能责备,问题在於领导者要出来说话,讲原则。 + +  五、我是一个闲人,写这么些东西打扰你们,你们如有意见,就请告诉我,不再写这些东西。你们对我有什么怀疑,要我交代什么问题也望告诉我。今后我如何行动?叫我搞些什么?写什么检查,交代材料都望告诉我。中央有什么指示,望告诉我。我在这里,好象世外桃园,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听广播,看书报,这里最大好处是安静好休养,近来身体还好,小毛病不断,咳嗽好了,又闹牙痛。 + +  代问汉华等同志好。代问全家好。体学是否已经休息了? + +  敬礼 + +   王任重三月十一日 + +  () + +  · 来源: + +  《新水运战报》1967年8月31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0.txt b/CCRD/0/3/7/0008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aba7ea59c5103c107f2002fd77575b12c3fda2c --- /dev/null +++ b/CCRD/0/3/7/000820.txt @@ -0,0 +1,119 @@ +# 王任重写给陈再道韩东山姜一等武汉军区和湖北省委领导人的三封信 + +  <王任重> + +## (一) + +  (再道、东山、姜一同志:) + +  一、自从去年12月25日回到武汉之后,我就失去了行动自由,一直在革命造反派的监督和管理之下生活。从一开始革命群众就把我当作敌人对待,给我加了许多大帽子。 + +  原来省直机关的干部大多数认为我是人民内部矛盾,自从1月20日前后开始发生了变化,省直机关的造反派也把我当作敌人看待了。那些认为我是人民内部矛盾的人,被称作“保皇派”,有的被戴高帽子游街,受到很大的压力,于是“一边倒”的情况出现了。现在几乎没有人敢为我说一句公道话。 + +  原来省委常委和部委厅局的干部绝大部分还认为我是人民内部矛盾,但在一片“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任重”的舆论压力之下为了和我划清界限,也起来把我当作敌人对待,省委一批领导同志(以张华为最活跃)开了我一次斗争会,对我和张体学,王树成三人也是采取对敌斗争的方法,罚站,低头。他们喊的口号是:“打倒湖北黑省委”、“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任重、张体学”等等。我对他们这样做法觉得很难理解,难道他们真的不了解湖北省委的情况?真的不了解我和张体学的情况?对于革命群众和一般干部,他们出于对毛主席的热爱,同时由于对我们所犯的路线错误的严重性很气愤,他们认识问题有片面性,有偏激情绪,是不能责备他们的。狠批狠斗,过火一些,不但情有可原,而且对于打掉我的官气和骄傲大有好处,对于促进我认识错误,改正错误,改造世界观是大有好处的。因此我对于群众不仅没有什么埋怨和对立情绪,我确实感激他们。不然我就不能得到脱胎换骨的改造! + +  但是对于省委领导同志的这种态度我是有意见的。特别是像张体学这样的人,把错误推给别人,把功劳归于自己,不惜歪曲事实,以达到混关的目的。省直厅局长一级和部委一级也有这样一些人物,他们起来以极左的姿态出现,到底是真革命真造反,还是个人出风头,或者是牺牲别人保护自己,这些都是值得注意的。湖北省委因错误严重要改组是肯定的,但新的省委到底如何组成,望你们注意。现在应当争取迅速地把省一级市一级、地县一级的临时的“三结合”的权力机构搞起来,以改变目前的无政府状态,比如对革命和生产都是不利的。我建议由钟汉华同志出面挂帅,吸收原省委和军区的一些领导同志参加,军队哪些人参加请再道、东山等同志考虑,并由武汉军区党委决定,省委省人委我建议由姜一、杨锐、韩宁夫、王海山、张旺午、阎钧、张超、陈扶生、邓祥、饶兴礼等同志参加。群众革命组织的负责人我不了解,可以由孔庆德、张竞等同志分别与各组织协商,哪些革命组织同意参加的要首先吸收,暂时不愿参加的革命组织,留下名额,还要做好工作争取他参加。 + +  现在武汉地区的革命组织分为两大派,双方斗争很尖锐。我希望湖北军区学习山西的经验,派出一大批政治工作人员,深入到若干大单位(如武钢、重型、锅炉厂、肉联、一纱国棉、武大、水利水电学院、新华工、华师等)去进行工作,把群众争取过来,使他们拥护武汉部队的严正声明和通告。在争取了大多数群众的基础上,推动各个革命组织开门整风。有些革命组织的领导成员,凡坚持错误的,由群众自己撤换更选(确有证据的反革命分子,应当逮捕。)这样才能比较快地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以改变各个革命组织之间互斗的状态。对于职工联合会一类的组织要命令解散,争取其群众分别参加本单位的革命群众组织。是否可行请考虑。 + +  二、我因为被当作敌人看待,失去了发言权,连我的检查交代材料也无处印发。最近我用了十天时间写了一个书面检查,派人送给了姚谆同志,希望他代转交省直革命造反司令部印发,我估计他们仍然不会印发。是不是由武汉军区或湖北军区代为印发?一月二十日我向中央、主席写了第二次检讨报告,是请湖北军区转发的,不知发出没有?我现在的处境比十几天前好多了。但是我的检讨不能印发,群众不知道我的态度或意见,这是一个大困难。六七月份,我在武汉的时间只有42天,从去年12月25日到今年2月24日整整五十天,开了我十次斗争大会(黄石市和孝感各一次,其余都在武汉)报纸、传单、标语、口号、有线广播、大字报、漫画、歌曲,各种斗争形式都用上了,一直把我当敌人搞了几个月。可是既不给我为自己申辩的机会,连作检查交代的权利也给我剥夺了,这怎么能把我的问题搞清楚呢?这个情况我已经报告了中央文革小组,并给主席写了信,不知再道、汉华在北京听到中央领导同志对我的看法如何?到底打算对我如何处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诉我!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交代和说明?在湖北目前的情况下,我的意见无处说。因此我想用写信的方法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在湖北省委当中或在厅局一级干部当中印发或传阅。我写给你们的信,必要时也可以在机关干部中印发,以便使大家分析批判和查证落实我的问题。 + +  三、人们为什么把我当作敌人对待? + +  我想有下面几个原因: + +  (1)我在文化大革命中,积极执行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给党的革命事业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引起了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的愤恨。 + +  (2)文化大革命以来,我是在毛主席身边工作的,在中央文革小组工作的。但是我不仅在“十六条”以前犯了路线错误,又没有及时地作出深刻的检讨,工作会议之后,没有回武汉而是到广东休养去了。这样就引起了人们对我的怀疑,怀疑我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刘邓黑司令部的人?是不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等等。 + +  (3)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从关锋、戚本禹同志开始点我的名,后来江青同志几次点我的名,这样许多人(包括我的女儿王小平)就肯定我是一个大坏人了。人们不知道我在北京工作期间的具体情况,连江青同志也听到一些群众反映而点我的名。(如东城区、西城区纠察队的后台老板问题)我已经向伯达、江青同志和主席、林彪同志写过三次信,说明情况,请中央调查核实。前几天我又专门给江青同志写了一封信,解释她批评我的一些主要事实。我向这些事实都不便对群众说,以免造成不良影响,但是我可以向你们说明情况,使省委主要负责同志知道事实的真相。我相信中央可以把这些事实查清的,绝不会冤枉我的。 + +  (4)我在过去的工作中,办过错事,说过错话,写过一些不好的有错误的文章。在揭发批判的时候,人们只抓错误的一面,或者只抓一句话、几句话、不讲全文,不讲当时的具体情况,把所有这些错误的东西罗列起来;甚至加以夸大,这样当然显得特别严重了。还有些人是有意歪曲事实;也有的人捏造事实,甚至栽赃诬陷(如蒋介石的照片)我不知道这些人故意这样搞的目的是什么?有的人可能是为了自己过关。 + +  对于一般干部来说,在这样大的压力下面,是情有可原的。我不怪他们,(如司机老彭和保姆所讲的都是大大夸大了的,是有人动员指使的。)但是我怀疑有阶级敌人,故意制造混乱,乘机举行阶级报复。我听说那些地、富、反、坏,或者没有改造好的对党怀有刻骨仇恨的子女对于斗争我特别高兴。这是一种阶级动向,你们可以主义调查一下这方面的材料。还有些过去犯过错误、受过处分的人,以及因为家庭出身不好没有被吸收入党、没有提拔的人,对于斗争我特别积极。你们查一查看有没有这种情况?这说明什么? + +  至于在运动初期被错误地打成“反革命”或“右派分子”的人,他们的积极性则是革命的正义行动,只能欢迎和支持,而不能责备他们。斗争过火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 +  (5)陶铸同志的问题被揭露,说他包庇我,他是我的后台。这就更加重了人们对我的怀疑,人们肯定刘、邓、陶、王等是一条黑线的人物。 + +  如此等等。 + +  但是我自己明白,我的世界观虽然没有改造好,“高官厚禄、养尊处优、骄傲自满、固步自封。”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严重错误,但是我绝对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确实是盲目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是自觉的,也不是顽固不化的。凡是我认识到了的错误,我就检讨就改正。我对毛主席是无限崇拜,无限热爱的。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永远如此,绝对不会有半点动摇。多少年来我都是原原本本地传达毛主席的指示(有记录可查),有谁听到我说过半句对毛主席不满的话没有? + +  十几年来我跟主席接近的机会很多。我对主席的爱护、尊敬,他自己和他的随从都会有深刻印象的。我相信毛主席绝对不会怀疑我是反对他的。至于说我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搞修正主义,搞资本主义复辟的,那么湖北省十七年来的成就如何解释?湖北在全国是不是最落后的地区?我尽管犯过“左”的或右的错误,但基本上执行的还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因此才有一九六三年至一九六六年四年连续大丰收,粮食在受旱灾的情况下达到XXX亿斤左右,棉花收购达到XXX万担以上,比一九五七年增产一倍。搞资本主义复辟能有这样的成就?那不成了刘少奇的理论“坏人当权也能搞好生产?!”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怪事? + +  四、我打算对于上述这些问题,分别写信给你们,或者写出检查交待材料,供你们参考。 + +  这是我写给你们的第一封信。我因精力有限,没有留底稿,望阅后保存。或者人抄一份,以便以后有必要呈送中央主席、林副主席审阅。 + +  五、我有几个要求,请你们考虑能否办理? + +  (1)把我被批判的文章、诗歌、党内讲话、文件送一份给我,以便检查反省。不然凭记忆是不准确的,有的记不起来,无法检查。 + +  (2)把所有批判我的材料(重复不要)入小册子、湖北日报、长江日报、红卫兵报纸、传单都搜集一份给我。不然我怎么进行检查呢?现在我手上有一点,但很不完全。 + +  (3)中央有什么文件或会议讲话记录,或中央同志对革命群众的讲话记录,望也送给我看一下。 + +  (4)能否把小曹或者另外选一个老实可靠的同志来帮助我抄写我的检讨?不然我一个人起草抄写搞得很累(腰酸背痛肝痛)也很慢。如机关不好抽人出来,把王三宝派来帮助我抄东西也可以。 + +  (5)我有一个小箱子,原放在东湖老沈处保管,其中有我的十几年的日记和相片本子。希望叫刘文西找人去拿放回军区保管,其中有党的机密,不可遗失。 + +  其他生活上和治病的问题,这里都可以负责。只是缺“导眠能”(安眠药)。在这里买不到,望设法给我搞一瓶来。张体学的身体也很不好,望设法让他休息一些天,这个同志经过斗争,还是应当争取的,政治水平太低。能把赵辛初同志要回来就最好。 + +  (注:因为你们是省委常委,所以我写给你们,至于此信是否给其他人看,由你们决定。) + +  此致 + +  (敬礼) + +  并代问全家好 + +   王任重1967年3月2日 + +  (【根据“钢二司武汉测绘学院所编《红武测》增刊/第8期(1967年9月22日)”刊印】) + +## (二)(1967年3月5日) + +  (再道、东山、姜一同志:) + +  这个材料,复写了三份,请转送中央一份,送中南局一份,留下一份。你们看是否印给省委委员和各部委、厅局党组一份?我希望印发以便大家通过讨论来统一认识。并建议交给武汉军区党委同志各一份,湖北军区党委各一份。如何办?请你们三人商量决定。至少也要让省委常委(包括体学在内)同志传阅一下。关于十七年来湖北省委领导工作的简要叙述正在起草中,大约三五天就可以写好,送给你们,也望按照上述办法处理。 + +  附我个人简历一份。 + +  此致 + +  (共产主义敬礼) + +   王任重1967年3月5日 + +  (【根据“钢二司武汉测绘学院所编《红武测》增刊/第8期(1967年9月22日)”刊印】) + +## (三)(1967年3月11日) + +  (再道、东山、姜一同志:) + +  一、上次送去的信收到否?关于湖北省委的基本估计,你们有什么意见?你们如何处理的?二月底我送给姚谆同志的公开检讨和大字报是否印发了?大字报我已抄送中央一份(写在给总理和伯达、江青同志的信中了),给周总理的两封信送走了没有?都望告诉我。我自己做好安排。若干这些东西都不能印发,我暂时也就不必再写了。我就用学主席著作、写读书笔记的办法,在改造自己的思想上下功夫就是了。上次我送给姚谆同志的那份检讨,如果印出来,请代送中央办公厅和中央文革各十份,送中南局陈郁同志几份,也请送我一份,以便进一步检查。 + +  二、这次我写的“十七年来,我在湖北工作的情况”,同时送周总理一份。我主张这材料只印发给厅局长和省直造反派的负责人(因为有党的机密,不要到群众中去发,不要张贴),印出来后也给我一份。因为手上没有材料,可能记不清楚,去年(六六年)棉花收购多少?总产量多少?某百万担是体学同志告诉我的。如不对,望更正一下。 + +  三、你们和省军区把工作抓起来了很好。再道同志在省直机关大会上的讲话也很好。但有一句值得研究,即“去年工作会议之前,省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忠实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对这个提法有不同看法:(1)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不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2)我们是盲目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虽然觉悟较迟,改正不力,但不是自觉的,也不是忠实与刘邓的。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我在中南地区小组会上,比较详细地介绍了刘、邓一贯的错误和他们反对毛主席的言行。再道、汉华同志都在场。你们不能不知道。虽然过去我是把刘、邓作为主席培养的接班人尊敬,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超过我对毛主席的信仰和尊敬。十几年来毛主席到文化部不下几十次,有时住三四十天。一切警卫、招待、生活、参观、游泳等等,都是我亲自负责抓的。主席对我的教导和关怀是很多的。说我这个人反对毛主席,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吗?一个人犯错误,甚至犯连续错误,这也和一贯反对毛主席的反党集团、个人野心家是有本质区别的。 + +  这次写的一个比较长的材料,就是为了说明我不是搞资本主义而是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是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其中,错误可能写少了,以后再做检查。但我叙述的十七年来的事实,是谁也否认不了的。连革命造反派的一些工人、学生他们也并不主张对我采取“一棍子打死”的政策。他们等待主席最后作决定。 + +  请同志们把湖北省的各项工作同全国各兄弟省比较一下,我们是比较先进?还是比较落后?这要看实质,不是看说话。 + +  四、还有说我包庇李达、曾淳,你们都知道,是我积极主张揭发批判斗争他们的。对于斗争曾淳,萧慧纳也是很积极的。现在把萧慧纳当作敌人来斗争有什么根据?即使我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罪在我身上,也不能牵连老婆。我对于这样做是有意见的。请再道同志找史子荣谈一下,这不是讲情面而是讲原则。老子犯了错误,连儿子也好像变成了小右派!王三宝是一个好孩子,不应该歧视他,使孩子在精神上遭到折磨。群众的缺点,我们绝不能责备。问题在于领导者要出来说话、讲原则。 + +  五、我是一个闲人,写这么些东西打扰你们。你们如有意见,也请告诉我,不再写这些东西。你们对我有什么怀疑,要我交待什么问题,也望告诉我。今后我如何行动?叫我搞些什么?写什么检讨、交待材料?都望告诉我。中央有什么指示,望告诉我。我这里好像世外桃源,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听广播、看书看报。这里最大好处是安静,好休养。近来身体还好,小毛病不断,咳嗽好了,又闹牙痛。 + +  代问汉华等同志好。代问全家好。体学是否已经休息了! + +  (敬礼) + +   王任重1967年3月11日 + +  (【根据“钢二司武汉测绘学院所编《红武测》增刊/第8期(1967年9月22日)”刊印】) + +  · 来源: + +  根据“钢二司武汉测绘学院所编《红武测》增刊/第8期(1967年9月22日)”刊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1.txt b/CCRD/0/3/7/0008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51531e80da6d8556e66b9963086505768f8ebcd --- /dev/null +++ b/CCRD/0/3/7/000821.txt @@ -0,0 +1,19 @@ +# 徐景贤和上海文艺界部分同志座谈时的讲话摘要 + +  <徐景贤> + +  ……这场文化革命,应该在在文艺领域里真正地拔掉修正主义根子的一场革命,真正把十五年来不在我们手里的权拿过来。……文化、文艺界,包括教育界,应该说,十五年来,这个权基本上不在我们手里,贯彻了一条陆定一反革命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和周扬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毛主席六三年底、六四年中的二次指示,就为我们斗争作出了明确的指示,所以现在来说,假如反动路线批判了的话,文艺界根本问题是不是解决了呢?这个我同意刚刚一些同志所讲的,没有解决。很大的一个任务,就是要彻底打倒文艺界以周扬、夏衍为首贯串到文艺界各个领域里的这条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不把这个问题根本上解决,那么文艺界的权也下可能夺过来,这个文艺就不能变成我们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我们还要改造自己的世界观,我们自己仍然既是革命的动力又是革命的对象……。 + +  同志们提到青年,现在是革命中比较主要的力量。当然青年人受影响比较少,但是对青年还是一分为二,还是用阶级斗争的观点去看,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去看,不要认为青年都行。这也是鲁迅批判过的进化论思想,早期的那个思想,他后来讲,青年当中我也看出有两种,我们真正要做站在毛主席文艺路线这一边的无产阶级革命的青年,在文艺域城里面,起这样的先锋作用,这一点任务还是非常重。现在一些牛鬼蛇神,被打倒的人起来了,都是借着批判所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名,而把过去我们按照毛主席指示,对他们进行斗、批的正确做法也要抹煞掉,这个不能允许的。这怎么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毛主席的指示,他们执行的是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不是执行毛主席的为工农兵、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文艺方向、文艺路线。这是两条道路的斗争,两个阶级的斗争,怎么能借反对无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口实,把他们的案也翻掉,这个不能允许。所以刚刚讲到有些团体里面,还要有一场恶斗。就是这个道理。什么是革命派?真正的造反派首先是造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反,就是造周扬、夏衍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反,就是造我们各个团体里边裴多菲俱乐部式的文艺路线的反。文艺界文艺团体里的权首先是政治上的、思想上的、路线上的,这个权把它夺下来,把我们团体里的群众真正团结到毛主席的文艺路线这一边来,这样的权才能夺得稳。……所以我们现在搞“三结合”也好,正确对待干部问题也好,都要通过我们团体内部很激烈的斗争来实现,文艺界的夺权斗争,反复严重,这个我们也不怕。我们这场文化革命就是要把这个权夺过来,他们决不会甘心失败,他们当然要夺回去的,那我们再夺就是了。我们今天这个夺权,是在非常有利的条件下进行的。主席最近讲的,我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这个条件,我们文艺界的革命造反派同志,一定要很亲切地感受到这一点。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什么意思呢?就是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给我们撑腰,有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照耀着我们斗争的道路,有那么多真正的革命领导干部跟人民解放军做我们的后盾,我们怕什么,不怕嘛。所以在这样一个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面,在主席思想照耀下面,我们进行这个斗争,那是我们很大的幸福……。文艺界的斗、批、改这个任务很长很长。文艺界的无产阶级的阶级队伍的形成,靠现在这个状况,是不行的。靠现在一些团体的状况,你说完全要形成一个非常坚强的文艺界的无产阶级大军,那不行。这个队伍要有个很长的改造、替换、补充的过程,有些人以后就是不能干文艺工作,就是这样一个状况,他怎么还能干文艺工作?文艺界的很多真正革命的同志们,就是要下去,跟群众相结合,在群众中产生新的血液到文艺队伍来,变成我们文艺界的真正的革命的组成部分,它要来一个彻底的改造才行。对现在的这种大家都打出革命造反的旗号,这一点要保持非常清醒的头脑。这是当前阶级斗争复杂的又一种表现。现在谁讲自己是保皇的?没有的,都讲自己是造反的。我们可以注意到,中央凡是在写一些重大社论时,总是有两个概念:一个叫革命造反派;一个叫无产阶级革命派。就是说,革命造反派,在前一阶段来说,他是体现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正确的大方向,这是对的。但是革命造反派的队伍,并不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这就是说,并不就是左派的队伍。这一点要有个清醒分析。主席也讲到:任何时候,真正的左派都是少数,他说左派能够有百分之二十,已经非常非常多了,恐怕不到这个数字。大量的还是中间派,另外就是右派。所以革命造反派的同志,我们真正的革命造反派同志,就是要在这场斗争中把自己锻炼成为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而把那些冒牌的造反派,假造反派,假左派这些面貌都要揭露出来,我们才能团结广大的中间派的大多数的群众。在斗争过程中,假如真正我们高举主席思想大旗,真正坚持主席的文艺路线,我们还是能把他们团结起来的。要把当前斗争形势分析一下,看一看,那些被打倒了的,现在要复辟的无非是他要重新把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一套全部搬上台去,就是这么一套东西,你说他造反派,他真正愿意跟工农兵相结合?他真正愿意彻底改造自己世界观?他真正愿意为社会主义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他才不干呢,他就是为自己。把一个什么帽子脱掉以后又戴上一个什么袖章,或者捞一个什么好的名称,这是反映了当前阶级斗争的复杂性的一种表现,对于这一点,我们真正的造反派的同志对于自己的队伍,对于文艺界的阶级队伍,对于我们今后阶级的斗争主要掌握什么东西,还要分析一下。现在看,中央最近发布的关于文艺团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六条指示很明确,一定要坚决执行。原来有些人讲,文艺团体已经散掉了,有的已下去了,现在看,确实要回来一下,因为前一个时期解决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打倒了没有?连周信芳都要翻案了,这是很严重的一种斗争形式,它提醒了我们,给我们敲起了警种。我们革命的青年,要高举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旗帜,还要高举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旗帜。 + +  在这场斗争中,要高举两面旗帜,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批判修正主义的文艺路线……。我们主动给有些人平反,该平反的人平反,这样,我们可以把更多的群众,团结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不是把平反一律都取消掉,但是我们就是不准那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平反,就是不准资产阶级反动“权威”平反,不准地、富、反、坏、右平反。对他们只能实行专政,这一条我们要卡紧。……现在看起来,那帮子坏蛋很有阶级斗争经验,他们也搞小联合,看起来还不小。我们光靠本单位来搞,那是很孤立。上次你们评弹团不是一场恶战吗?我们也搞联合嘛。……刚刚有些同志提醒,反正各种表现都会有,比如抓生产、压革命的也会有;利用平反的机会来整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也会有。反正是阶级斗争的形式不一而足,形形色色,肯定是很多的。我们如果把握我们斗争的大方向,不管他怎么变种,我们都可以看清楚,都可以跟他斗的……。 + +  ……不要从少数的革命造反派同志的小范围里面去考虑斗争,或是包办代替,我们走群众路线。过去那些当权派,他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群众撇在一边。我们掌了权以后,我们一定要坚持跟广大群众在一起,发动群众。也可能在一定时期,我们又变成少数了,这也不怕,我们还是坚持这一条,还是放手发动群众,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这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最核心的东西,这一点是最根本的。最近我们内部在进行整风,……必然有些人被淘汰,有些人继续前进,有些人吸收进来。这次整风大家都晓得,我们上海体育战线搞了《体育战报》,是主席亲自看过的。他们把《体育战报》送给中央文革十五份,送到中央去以后,主席每天都有一迭各地送去的报纸,他从那么大一迭报纸里面发现那样一个带有关键性的问题。这是我们革命造反派继续前进的重大问题。整风也不是静止整,把当前阶级斗争联系起来,根据我们大家的思想状况进行整风,再继续前进。所以夺权也好,整风也好,都要在斗争中进行。“三结合”夺权,整风,都要在斗争中进行。……在大好形势下,还是坚持林彪同志的三个:(一)我们要高举主席思想的伟大红旗。(二)我们要永远突出政治,我们一定要突出无产阶级政治。(三)我们要有充沛的革命干劲。这样,我们这场斗争一定可以取得胜利。……在一场激烈的斗争之后,文艺界才能出现一个毛泽东思想的新天地。 + +  还有件事要提醒一下,我们文艺界起了不好的带头作用,就是搞那个揪头发、下跪、喷气式。最近,康生同志在北京批评了,给于严肃批评。……这在形式上很“左”,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给敌人造谣的口实,……热衷于这种做法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年轻、无知,以此显示自己勇敢,这是最简单的显示勇敢,……第二种是别有用心的,目的是要破坏文化大革命。不是有人上当,就是有人搞鬼。往往发生了这种事情,许多人不敢讲,好象一讲变成打击革命行动,变成保皇派。要敢讲,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就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最近,毛主席批了中央军委八条,把斗争推向一个更深入的阶段,我们不要搞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免得给人利用,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 + +  · 来源: + +  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日上海《文艺战报》增刊。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4.txt b/CCRD/0/3/7/0008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dc6206e52aa42057da8c887e67e52a650d89ac6 --- /dev/null +++ b/CCRD/0/3/7/000824.txt @@ -0,0 +1,19 @@ +# 陈伯达康生谈萧华 + +  <陈伯达、康生> + +## (1967年3月3日晚) + +  三月三日晚,中央军委办公室在人大会堂召开总政部门干部会。周总理、陈伯达、康生、叶剑英、聂荣臻、萧华、王力、关锋、戚本禹、叶群等中央领导同志出席了会议。萧华同志对在文化大革命中一段时间内所犯的错误作了诚恳的沉痛的检查。 + +## 陈伯达同志讲话指出: + +  萧华同志从一个红小鬼到现在总政主任,一直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亲自培养下,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在四十来年的斗争中,一直站在毛主席一边。抗日战争时期,在山东坚持毛主席路线,反对彭德怀、王明的路线,在东北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方面,支持林副主席,反对彭真。解放后,历次运动都起了积极作用。在反对饶漱石、高岗、彭德怀、黄克诚等斗争中,都站在第一线,尤其在与彭、罗、陆、杨的斗争中,是很坚定的。在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中,也是坚定站在毛主席一边的。由于长期有病,直到八月十日才回来,在一段时间内犯了些错误。但从他的整个历史来看,他是毛主席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 + +## 康生同志说: + +  萧华同志在与罗瑞卿斗争中起了积极作用,在去年四月和五月都与彭真作过坚决斗争。五月十六日中央发的通知,萧华同志坚决要把彭真的名从红纸上去掉。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5.txt b/CCRD/0/3/7/0008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3dfda313a72ecd7c27c560ef94f9656bae22c39 --- /dev/null +++ b/CCRD/0/3/7/000825.txt @@ -0,0 +1,23 @@ +# 李富春给全国总工会四个组织的信 + +  <李富春> + +  (中华全国总工会工人文工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红旗公社、中华全国总工会机关《国际红旗》公社、革命的同志们:) + +  看了你们二月二十八日的信和“红旗”第一期,我和康生同志有下列意见向你们建议: + +  (一)刘宁一同志,中央认为不是“三反分子”。因此,你们的“红旗”第一期材料不能公开散发。 + +  (二)你们不能把马纯古等人所谓揭露刘宁一同志的材料,作为你们的材料,来揭露刘宁一。 + +  (三)希望你们好好学习《红旗》杂志四期社论,和人民日报发表的《我们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等重要文章,来提高政策水平。 + +  (四)你们的报刊不要用”红旗”的名义,以免与中央的红旗杂志混淆起来。等待你们把文件学完后再找你们。 + +  (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敬礼!) + +   富春三月三日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6.txt b/CCRD/0/3/7/0008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4ddb4841c56571fefbb1ea754bb3201ce2b6310 --- /dev/null +++ b/CCRD/0/3/7/000826.txt @@ -0,0 +1,55 @@ +# 李富春在煤炭系统电话会议上的讲话 + +  <李富春> + +  (〖煤炭工业战线“抓革命,促生产”电话会议〗) + +  (煤炭工业战线上的革命造反派战友们、同志们:) + +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一个新的阶段。目前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正在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高举无产阶级夺权斗争的旗帜,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发起总攻击。革命的形势好得很。 + +  煤炭工业战线上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同全国一样,形势好得很,一支强大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大军,正在逐步联合起来,向煤炭系统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夺权斗争的大决战,把他们反盘踞的阵地一个一个地夺回来,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在你死我活的阶级大搏斗中,必将取得新的伟大胜利。但是,阶级敌人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缴械投降。他们必然会使出种种花招,作垂死的挣扎。 + +  从去年下半年开展文化大革命以来,煤炭系统广大革命职工,热烈响应毛主席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生产任务一直完成的比较好。一九六六年全年超额完成了国家计划。但是,今年一月份以来,由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破坏,大刮反革命经济主义黑风,挑动群众斗群众,煽动职工成批离开生产岗位,把矛盾逐级上交,造成今年煤炭生产下降的情况。 + +  由于煤炭生产情况不好,目前已经影响工农业生产和民用煤的供应。这种情况如不迅速扭转,将给我国社会主义生产和建设带来不利的影响。 + +  煤炭生产下降,是当前煤炭工业战线上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更加尖锐的反映。广大的革命职工和无产阶级造反派是关心生产的,是不愿使生产下降的。煤炭生产不好,完全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捣的鬼,是阶级敌人的破坏。为了击退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经济主义阴谋诡计,打退他们破坏生产、破坏文化大革命的新反扑,广大的煤炭工业战线上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应该努力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 +  一、要迅速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这是当前革命斗争的大方向,一切革命的同志,考虑和处理一切问题,都必须从这个大方向出发,都必须服从这个方向。没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革命大联合,就不可能胜利地完成夺权斗争,就是夺回了一些权也还会丧失。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对敌斗争中,在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革命经济主义中,必须实现大联合,这是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并从他们手里夺权的重要条件。要实现大联合,就必须以毛泽东思想挂帅,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整顿思想,整顿队伍,加强无产阶级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克服本位主义、小团体主义分散主义以及极端民主化、非组织观点等错误倾向。这些错误的思想倾向,是资产阶级世界观在无产阶级革命队伍中的反映,是实现革命大联合的主要障碍。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必须根据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针,按照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来扫除这些障碍。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丢掉一切私心杂念,在自己灵魂深处闹革命,夺自己头脑里“私”字的权,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实行革命的大联合,不要在枝节问题上争论不休,一切要以无产阶级革命利益为重,以大局为重,小道理服从大道理,只有这样才能团结大多数,才能把大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 +  二、按照革命的“三结合”的原则,尽快建立和健全临时权力机构。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必须实行革命的群众组织负责人,当地驻军的负责人和党政机关的革命领导干部的“三结合”的方针。中央指出,工矿企业的三结合,就是要建立一个由革命干部(领导干部,一般干部,技术人员),工人代表(老工人,青年工人)和民兵代表组成。只有这样才能形成一个有代表性,有权威的革命领导班子,胜利地完成无产阶级的夺权斗争和在夺权以后掌握好无产阶级大权,把各项工作抓起来。 + +  建立革命“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在当前必须着重解决正确对待干部的问题,必须足够重视革命干部在夺权斗争中的作用。经过半年多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考验,同全国其他地方各部门一样,证明煤炭工业系统的干部大多数是好的,是要革命的,钻到各级领导岗位上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只是一小撮。犯有错误的干部甚至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在党和革命群众教育下,大多数是可以改正的,是可以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的。因此,一定要首先分清敌我,分清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我们一定要首先分清无产阶级当权派,还是资产阶级当权派。认为只要是当权派,就一根不相信,这是不对的。不分清红皂白,怀疑一切,反对于切,排斥一切,打倒一切,是违反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阶级观点的。对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必须坚决打倒,而对于无产阶级当权派,则应当坚决支技。当革命领导干部起来,同群众一道,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时候,革命群众应当欢迎和支持他们。对犯有错误的干部,也要正确对待,不能一概打倒。只要他们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允许他们革命,鼓励他们将功赎罪。对他们,我们一定要实行毛主席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政策。 + +  各级革命领导干部,必须挺身而出,和革命造反派永远站在一起,抓革命促生产。犯有一般错误的干部,不要背包袱,更不能因群众批评了自己或者斗争了自己,而有委屈和不满的情绪,就不敢负责,甚至躺倒不干,如果那样就错上加错。应该采取积极的态度,到群众中间去,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和革命群众站在一起,经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考验。一方面要欢迎群众对自己的批评,充分认识革命小将的革命精神,认识他们的革命大方向是正确的,要爱护群众的积极性,支持群众的革命精神,反对抓革命群众的小辫子,反对任何打击报复革命群众的行为;另一方面,要努力改正错误,改造自己,积极领导生产,将功补过。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更应在斗争中,锻炼自己,改造自己,革自己的命,同时应该在生产工作中,加倍地努力工作,将功赎罪。 + +  我们必须根据《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的精神,正确处理干部问题。吸收革命的领导干部,建立强有力的领导核心,把广大的革命群众和各个革命组织联合起来,形成一支有组织有纪律的,有集中领导的,有统一指挥的革命队伍。这样,就可以把革命和生产真正抓起来,按照党的政策办事,实现革命和生产双胜利。 + +  三、要热烈响应毛主席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狠抓革命,狠促生产。 + +  煤炭是工业的食粮,是影响国计民生的重要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千方百计地增加煤炭的生产,是关系到完成今年国家计划和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大事,也是关系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事。我们煤炭系统的全体革命职工,一定要突出政治,突出毛泽东思想,充分认识到增加煤炭生产的重要意义。特别是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不仅要做抓革命的先锋和骨干,而且要做促生产的模范和骨干。那些受蒙蔽或受挑唆而离开生产岗位的职工们,希望你们迅速回到生产岗位上来,与革命造反派一起,抓革命促生产。革命造反派职工,对他们应该热情欢迎,不应有所歧视。所有的革命职工,都必须坚守生产岗位,坚持八小时工作时间,遵守劳动纪律,努力完成生产定额,保证多出勤,出满勤,为完成和超额完成煤炭生产计划而奋斗。 + +  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同志们、各级革命领导干部同志们:过去你们为国家作出了重大贡献,相信今后也一定会为文化大革命、为社会主义建设,做出新的成绩。党中央和国务院号召你们,发扬煤矿工人阶级的光荣革命传统,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从大局出发,从国家的整体利益出发,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充分发动群众,以“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革命精神,把革命和生产这两副重担都挑起来,用实际行动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彻底粉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破坏文化大革命,破坏生产的一切阴谋诡计,夺取革命生产双胜利! + +  一切革命职工,一切革命干部,广大的革命群众,让我们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红旗下团结起来,狠抓革命,狠促生产,为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为完成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伟大历史任务,为完成和超额完成一九六七年的煤炭生产任务而英勇奋斗!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8.txt b/CCRD/0/3/7/0008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e535d991be602a1ef4932470635220b2447c3b9 --- /dev/null +++ b/CCRD/0/3/7/000828.txt @@ -0,0 +1,27 @@ +# 李先念给吴波同志的一封信 + +  <李先念> + +  (〖吴波:财政部副部长。〗) + +  (吴波同志:) + +  要不断工作,既要做造反派的工作,也要做没有参加造反派同志的工作,解除误会。并且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和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下,团结起来。 + +  对革命群众,对革命干部,不管说了多少过头的话,决不能打击报复。谁有这个念头,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对革命干部,虽然犯了一些错误,只要愿意改正,要求同志们欢迎他们,同时要他们挺身而出抓工作,这也是对革命干部的考验。 + +  对一些出身不好的革命同志,要看他们一贯政治思想表现,要鼓励他们放下包袱投入到阶级斗争中,长期考验自己。我们党对革命队伍从来是重视人们的阶级成份,阶级出身的,同时也反对”唯成分论”。 + +  那天反映说:我在讲话中,没有讲没有参加造反派的同志中也有左派的问题。这个批评完全对。主席说:只要有群众的地方,就有先进的,中间的,落后的。因此,说明群众的水平比我们高,我接受这个批评。 + +  一切革命造反派不能解散,应当巩固和壮大,并且建议他们掌握大方向,即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和逐步实行三结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两个红卫兵会师了,好得很,应当大力支持,并且要求他们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永远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学习,再学习。 + +   先念三月三日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0.txt b/CCRD/0/3/7/0008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1c60fc27f8abc6e46ff8ed4c604ac2723a69dcf --- /dev/null +++ b/CCRD/0/3/7/000830.txt @@ -0,0 +1,45 @@ +# 戚本禹在中国人民大学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时间:凌晨〗) + +  谢谢同志们,人民大学的问题,我们作了些调查研究,但是有些问题比较复杂,我们找了几个记者谈了好几次,我与你们学校两派谈了好几次,刚才还在谈,所以让大家等了好久,很抱歉。有些问题较复杂,我们的记者来了后也分成两派,同志们……(这句不清),把我的脑袋也转昏了。 + +  但是在复杂的问题面前,我们有一个锐利的武器,这就是毛泽东思想的武器,我们大家可以掌握这个武器,来解剖来分析人民大学的复杂的现象了。这些矛盾和困难是可以解决的。毛主席在毛选的第一卷第一篇第一句话就告诉我们: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分清敌我友。我们拿毛主席的这个观点,这个武器,来分析人民大学的问题,我们人民大学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在人民大学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是革命的同志呢?人大三红是不是敌人呢?新人大公社是不是敌人呢?他们的多数同志,三红的绝大多数同志,作为广大群众来说,这个革命组织,这两个组织,是不是都是敌人呢?他们都是同志,你们大家回答这个问题。(同志) + +  “三红”不是敌人,“新人大公社”的大多数同志也不是敌人,都是革命群众,敌人是谁,你们的敌人是谁?同志们,你讲的都对,我看人民大学来说,第一个敌人是孙泱,你们说打倒,但是没有打倒,你们团结不起来,打不倒孙泱。第二个是谁?第二个是郭影秋,第三个是谁呢?是胡锡奎。胡锡奎你们也没有打倒,胡锡奎的叛变自首是天津的八·一八搞出来的。你们自己没有调查出来。是天津南开大学的八一八调查出来的。你们如果有这么大的积极性,喊口号这么大的力量,这个问题,那恐怕比八·一八调查得早的多了。天津南开大学的八·一八,八·一三、八·一八、八·一三?南开大学的,我记不得了。你们去看看材料,是八·一八还是八·一三。那么除这三个人以外,这是你们的大方向,除了这三个人外,还有没有?还有。你们自己可以,你们这里有四千人,究竟有没有四十人哪,三十人哪,有没有二十个人,恐怕还是有的,不止这三个。 + +  你们自己可以讨论。反正这个人民大学从文化大革命以来,对敌斗争,应该说这儿的阶级斗争揭开了,如果说没揭开,那是不对。但是下面讲的话可能你们不愿意听了(愿意),揭开的很不彻底,斗争还不深入的。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决定里面,你们知道这个决定的。我们搞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干什么的?(一斗、二批、三改)斗谁?(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么这是我们的主要斗争锋芒,是我们运动的重点,但是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搞到现在你们的重点搞得怎么样?(不好)这个问题是值得大家好好思索的,很好地考虑的。对敌斗争搞了好几个月,你们的这点也搞了好几个月,但是内战也打了好几个月,所谓内战,就是你们革命学生群众内部的,这个群众内部的斗争,是不是完全取消,不能取消,他取消不了的,因为他有矛盾。但是你们这个打法,合不合毛泽东思想?(不合)恐怕不太符合。但是重点丢在一边,专门一天到晚打,你说他是反革命,他说你是反革命。反动路线,都是执行反动路线的,都不行,坏得很,坏得都不得了,那是一小撮坏蛋,那么你,你说好人是谁?谁是革命的力量?这个红卫兵也是这样坏,那个红卫兵也是那样坏,是不是? + +  你们这么搞谁高兴?我看那么孙泱就很高兴。郭影秋恐怕也很高兴,孙泱自己还有什么同你们的战斗队给他一个讲话,我很注意这个问题,我们记者带个记录,我全部看了,我看这个记录可以发表,你们大家从这里想一想,你们不觉得吗?孙泱是几号,六月十三号,孙泱六月十三号的罢官是个大阴谋,孙泱是个什么人物?是蓝衣社的特务,钻到共产党内部里边来,为陆定一黑帮严慰冰反革命分子有密切的联系。长期给反对毛主席路线的人服务的,在这里,忠实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压制你们革命的,这样一个人。你们现在看,你们进行什么斗争,进行的斗争,水平高不高?(不高)他们居然对你们的战斗队十分猖狂,说他有权和不回答你们的问题,你们没资格问他的问题,为什么他敢于说这样的话?所以说你们没打倒孙泱,郭影秋也没打倒,郭影秋也没有很好地承认自己的罪行,但郭影秋的问题是什么性质,那是以后的问题,但是不管是什么性质,你们反他是对的,是正确的。而保他是错误的。那胡锡奎的问题更是进行不深入,我希望你们,同志们,你们各党各派,用毛主席的思想武器,分清敌、我、友。用这个武器,重新考虑一下,人民大学的阶级斗争,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来提高自己,来胜利前进。 + +  我建议同志们考虑这么几个问题,你们各党各派开门整风,如果一时搞不了,先关门一下也可以,或几天关门也可以,你们自己决定,你们要学习上海鲁迅兵团往那里去那篇文章,以这篇文章为纲,这篇文章《鲁迅兵团往哪里去》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典型,用这个典型来提高自己,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在整风期间,十天的时间,开展整风,人大三红,新人大公社,开展整风。新人大公社开展整风,在整风期间,你们互相对立的几个组织,对待自己,要首先看到自己的错误、缺点,对待别人,要肯定人家的成绩,要看到人家的长处。因为你们两派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不是红卫兵和联动的矛盾,是红卫兵内部矛盾,象对待联动这个组织,好不是整风问题,联动拥护刘邓,喊:刘邓万岁。反对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反对毛主席的,象这样的组织是反动的组织。象人大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人大红旗、人大三红都不是反革命组织。当然,象人大红旗,人大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他有相当一些人,过去在反郭影秋的时候,他们保了郭影秋,那时有八·一八赤卫队兵这样的组织不能笼统说是革命组织,那是保守组织,那么他们后来造反了,造反了,他们表示愿意革命,过去保了,保错了,现在要来革命,允许他们革命,造反不分先后,允许他们造反,那么造反了,不要说人家是什么变种啊,八·一八的变种啊,保皇派,这就不利于团结,不利于我们组成自己浩浩荡荡的革命队伍,不利于大联合,那么这样的组织有些人,大江东去,泥沙俱下。当然会有些的确是他原来的是保皇的,现在还要保皇,他不过改换了一个组织,有的,但是这样的人是少数,极少数。这样的人在整风当中,确实有极少数,那么在整风里可以在内部展开批评,纯洁自己的队伍。纯洁队伍也不应说你是混进来的,就马上把你开除。可以留在里面查看,查看。但是革命的组织应该和他们划清界限,不要划不清界限,那么这里总的来说,要允许人家革命,不要不让人家革命,不允许他造反。我们不要当赵太爷,阿Q正传里有个赵太爷,毛主席曾用这个故事告诫我们,我们说我们不要作赵太爷,那么赵太爷就不允许阿Q革命,阿Q是允许有缺点的,头上路还有疮疤,他要革命你还要允许他,不要不允许他革命,就是杀头,那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么郭影秋可以犯的。你们新上任的领导也可能犯,他不是郭影秋,他也可以犯,那么我们红卫兵如果不好好革命的话,也会沾染他们的影响,甚至也会犯路线错误。鲁迅兵团讲了这个问题,你们可以看一看,当然我不认为现在的三红是什么反动路线,我不认为……(录音不清)我总的看法就是希望要允许人家革命。那么反过来说,那么三红是不是就变成反革命组织了?不是。三红还是革命组织,他是有革命造反传统的,他反郭影秋是最积极的嘛!是不是,反对孙泱他也是参加战斗的嘛。他也写了大字报嘛!他那派同志嘛,后来,他搞了阴谋,把孙泱的问题搁下来,就转移你们的斗争视线,迷惑了你们。结果你们就把孙泱的问题放下了,相当长一个时期就放下了,你们还在搞材料,还在搞,但是没把他放在重点来搞。这是你们第一位敌人,我刚才说的嘛。郭影秋问题搞完了,就马上应转向这个问题嘛,没有嘛,没有,相反的是,三红有很大的错误,要搞康老嘛,刚才有同志要鼓掌,有的同志制止,他制止是对的,他们有错误,我们应该帮助他,是跌倒了爬起来,不要给他鼓掌,有错误还给他鼓掌,干什么呢?这错误是很大的,因为康生同志,他很早就跟彭真这些黑帮做斗争的,是坚决……(不清)失方向,但他犯了错误是不是就把这个革命组织取消了呢?说他不是革命组织了呢?我看那不妥当,这个我亲自问过康老,问过他的意见,他说他不赞成把反对过自己的组织打成反革命,他不愿意做的你们不要去做,那么给他应该怎样估价呢?是革命组织应该怎样估介呢?又有缺点错误。 + +  我刚才开始曾经说或三七开或者四六开,他们三红说三七开,那就三七开吧,好不好,他们主要错误是这个错误。另外还有宗派主义。还有他们的各组织不纯,这个组织不纯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因为新人大有些组织我看也不纯,那些人也不纯,我不愿意在这里一个一个地讲。因为一个组织那能那么纯,但主要是看他的大方向,他的组织是不纯的,这是要他们注意,三红是要注意这个问题,他贴康老的大字报,这个问题就跟他的组织不纯有关系。但是不要以为他组织不纯,有错误就把他一棍子打死,他是个新生事物,他那里领导也不是很坚强。这是他们在整风里面会解决这个问题的,他们的领导是会坚强起来的。但是就是这样,他还是个革命组织,是有功绩的,在人大中是有功绩的,有贡献的,应该肯定这一点。如果看不到这点,那就是割断历史看问题。那就得不出正确的结论。光孤立地看见他反对康老这一点,是有问题的,他贴了八张大字报,还有大标语,新人大也贴三张大字报,四张大字,还没有查清楚,有三张四张,大概三四张,问题新人大这里也有错误。但是新人大的错误要比三红错误小的多。什么原因呢?因为三红部发表个文件,而新人大,他那几个组织没有发这个文件。好象是错误人人有份,三红有错误,新人大也有错误,但是这些错误都允许人家改的,改正这些错误当然他们也请罪了。应该说三红在认识错误还是很不够的,但是他是会认识够的他们会改正错误的,人家犯了错误要允许人家改,如果人家犯了错误就一棍子把人家打死的话,那么你这个新人大公社也可以一棍子打死,为什么呢?因为你也贴了大字报,是不是?你要打死他,你自己不也一棍子打死了吧?允许他们改,他们认识不清,认识不够,批评他们,帮助他们,我刚才说了他们攻击康老是与这个组织不纯有关系。应从这儿吸取教训,清理自己的队伍,但是清理,我不赞成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都开除了。很坏的人那是要开除的,有些一般的错误留在红卫兵里查看,留在红卫队里查看,留队查看嘛,我看可以。你们也订几条纪律,什么错误要开除,什么错误要查看,什么错误要警告,是不是?有什么错误一下子就不行了,要想点办法,你们总部是不是想点办法,所以三红这个问题应该历史地来看,一方面要严肃地批判他的政治错误,一方面要给他们改正错误的机会,同时应看到这个组织整个来说,在攻击康老以前的大方向是对的。有人说他执行了陶铸的路线,我说这说法是不对的,是过分的,陶铸的问题不能要求他们很早就看得那么清楚。我们自己的认识也有个过程,哪个认识都有个过程,你们认识得那么清楚我才不相信呢? + +  当然,上次有个铁杆保皇叫吴莲嘉给我讲了真实思想,她说我当时是主张揪陶铸的,我揪陶铸是为了反对三红的。他说他有这个不纯的动机,有这个错误的动机,三红说他是歪打正着,那么她打对了,你还……她并不认识到,象后来的认识。但是反了,那么这是一些人,象多数人是认识不清的,恐怕也没考虑这个问题,所以不能要求他们。可以这样说,对陶铸的问题认识不清楚,受了些影响,犯了些错误。但是不是执行陶铸路线,我这个意见对三红的看法,对新人大公社的看法,这些意见都是自己的意见,仅供你们讨论时参考。总的说来是希望你们内部开展整风。如果你们认为可以开门的话就开门整风。学习主席的文件,学习主席著作,学习中央文件,学习《鲁迅兵团》整风的榜样,先搞他一个礼拜,十天的整风;经过整风,你们两个主要的革命组织,因为新人大公社我没一个一个看,时间有关系,材料很多,我觉得人大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还有人大红旗这些组织,我们看过,研究过,研究过他们是不是保皇组织,保守组织。我党得他们造反以来,他们当然有错误,也有宗派情绪,还有些人想把三红一棒子打死,那么是这个组织整个来说,这个组织他们整个活动力还不是什么保皇的活动,我们认为这些组织还是革命组织。但是这些组织,他们以前参加过的组织象八一八、赤卫队,我不认为是革命的,他们造反出来,出来造反,另行成立组织,这些组织从他们工作来看,还不能认为和过去组织一样。是造反组织,革命组织,人大三红你们可以和他们并肩作战。我希望你们经过整风,你们这些主要组织都能联合起来,如果要上面联合不起来,你们底下来自己联合,你们就学习贵阳棉纺厂的办法。贵阳棉纺厂上面联合不起来,他们底下车间联合起来,车间几个主要革命组织自己联合起来。要是如果他们总部不联合的话,我们不听你的命令,我们自己听自己的命令,听毛主席的命令。我提倡你们在系里面,班里面先搞联合,经过整风,先搞联合,如果总部能联合就联合,不能联合你们底下就联合,只有联合起来,你们才有力量。 + +  联合起来,还会有矛盾的。联合起来就没有矛盾了?还会有争吵的。但这个争吵,这个矛盾,要严格按着毛主席的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针,按照十六条的方针来解决,不能把内部矛盾,当作敌我矛盾来解决。要有团结的愿望,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和斗争达到团结。联合还会有斗争,因为这个联合是在原则的基础上联合,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因此有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还会有斗争,这些斗争只要不是敌我矛盾,那就应以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用“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用同志式的态度来解决。这样可以把自己的力量捏成一个拳头来对付敌人。捏成拳头,才能对付敌人,这样怎么能对付敌人呢?我看郭影秋和孙泱这些人却捏成一个拳头的,可是你们原来,没有认识清楚,是散着,一个拳头散着,怎么能打倒敌人?所以孙泱敢于同你们那样嚣张,敢于跟你们说,“你们没有资格弄清这个问题。”“我有权力不回答你们这个问题。”甚至说中央文革小组对他有了解。是的,我们对他是有了解的,我们了解他是我们的阶级敌人!(鼓掌-但他说的这个了解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拿中央文革小组有了解来压你们,你们懂得他的意思吗?(下面:懂!)你们看看那个记录吧,可以公布出来!同志们,人家没有睡觉,而我们却把他们放在一边,打内战,内战是需要经常打打的,但这样打我不赞成,不符合毛主席的方针,不符合十六条,就是不符合党中央的方针,这是又一条建议了,你们内部整风。 + +  第二条,你们搞联合,联合搞不起来,你们底下搞联合,那么实在底下联合也搞不起来怎么办呢?那么我希望你们一点:就是你们同心一致对外,在对外斗争当中,对孙泱、胡锡奎、郭影秋的斗争中你们要枪口一致。我刚才说了,实在联合不起来,你们不能勉强吧,也不能强迫这个事情嘛!强拧的瓜不甜嘛!你们自己不联合,我们又不能强迫嘛!你们就同心不协力,协力不同心,不是同心,刚才说错了,力量要在一起,不一定同心嘛!因为联合不起来,当然不能同心了,不能同心就协力,我刚才说错了,配合互相配合进行战斗,尽管你有你的想法,他有他的想法,那么,把这个力量要集中起来,但最好是联合,联合不起来。那么你们就协同作战。你们开联合会议,象今天我召集的那个你们每个方面有八个人那样的代表的联席会议,来协同作战,来商量作战方案。你们的作战任务多得很,全校有这么三个代表人物,各个系里还有,斗争任务是很艰巨的。在这个重大的斗争面前,你们协作起来,实在联合不了,你们就协作,这是第二个建议:联合。 + +  第三个建议,就是:你们这个共同对敌,刚才我说了,就是整风以后,你们学校的主要斗争锋芒,应该对谁你们学校里的这三个代表人物,这三个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代表人物,各系里面有系里的斗争任务,全校有全校的斗争任务,把这个任务进行到底。那么这个斗争的面呢?要小。不要学刘邓的办法,那个刘邓路线呀,他有一个很大的流毒,就是他要打倒一切,否定一切,凡是教员,凡是什么系主任,系级以上的干部,都要打倒,都要搞到一起劳动,这不是毛主席的方针,毛主席从来就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动权威,那只是一小撮,你象那历史系恐怕就是胡华以及赞成积极和他一起搞活动的一小撮,而不是历史系所有的那些讲师,那些大什么都是要打倒的,不是的,他们有的是革命同志,多数是革命同志。有的是朋友,是可以搞统一战线的,那个少数人才是要打倒的,极少数人,才是要打倒的,不要把斗争面搞得很大,因为没有那么多敌人,哪这么多敌人呢?只是一小撮嘛!这点我希望,在对敌斗争中,要注意这两个问题,是搞一小撮,是搞一大片,这是刘邓路线与毛主席路线的根本区别,你们如果把不应做为敌人的人斗争了,当然,如果人家斗错了,被斗的人不应该计较这些,如果我们把许多不是敌人的人搞到敌人那儿去,那不是壮大敌人的力量吗?我们要搞一小撮,多数人是好的,比较好的,就是你们学校有一个时期也受了刘邓路线的影响,就是党团员都是不好的,这个观点也是根本错误的,绝大多数党团员都是好的,不好的只是一小撮,少数人。这个问题,我记得去年七月二十八日,也是在这个时候,我见过一批学生,他们提出这个问题,他们说他们班党团员都是不好的,我说我坚定地相信,大多数党团员是好的。他说这不行,现在他们没站出来。我说,我相信他们终究会站起来的。你们人大情况不很清楚,但是我相信你们这里的大多数党团员也是能够站起来的。打倒一切党团员,甚至说多数都是不的,这不是毛主席的观点,这是刘、邓路线的观点,所以有的积极分子,有些党团员,过去犯了错误,犯了保的错误,保了一下子谁,这是不对的,但是允许他们改正错误。而且我们应当看到,他开始做为一党团员,他过去受了一些他们错误的影响,有些人开初一段保了一下,这是可以理解的,可以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他们这样做是有一定原因的。他们改正错误,你就要欢迎,赵桂林是不是党员?是个党员吧?我看他给党委写过一封信,党支部书记嘛,承认错误,但他造反你们怎么不允许他呢?他在武汉就是造反的嘛!造了反以后,你又把他描画得一塌糊涂,象个逃兵一样的。在武汉造反他还是有缺点错误的,但他是造了反的,还是造反派嘛!怎么不允许人家革命呢?象赵桂林这样的党员,只要不坚持错误,他现在还有些错误,有宗派情绪,只要能够改正错误,就相信他还是可以做一个好党员的。你们其他党团员有错误,再大就大不过赵桂林了,也许有人比赵桂林还大的,把他做为一标兵。他写了一封信,很多人还没有写信呢,怎么能变得那么坏了呢? + +  你们党团员也应该挺起腰杆来,参加战斗,不要感到灰溜溜的,错误的是刘、邓路线,不是你们。你们有自己的错误,但你们的错误跟他们的错误是有原则的不同的,大家不要忘记,铁锅是铁做的,老百姓讲话,锅是铁做的,你去问哪个农民,他们都知道这个,锅是铁做的,这就是农民的一个朴素的历史唯物论的观点,就是要从发展过程来看问题。人总是有认识过程的嘛。你比如刘、邓路线来说,你们也许有少数人是很敏锐的,但是多数人过去对刘、邓路线是不是对刘、邓路线认识得那么清楚呢?我看不见得呢?《论共产党员修养》是不是有许多人当作正确的东西来读呢?长期以来,恐怕是这样的。对刘、邓路线,对那个郭影秋、那个孙泱,你就认识得那么清楚吗?你们三红的积极分子,是不是过去也认识得那么清楚?你有过认识过程,你也允许别人有个认识过程。你认识早一点,他认识晚一点,但只要他不坚持错误,改正自己,你们就应该欢迎。就象《文汇报》社论里讲的,造反不分先后,这个口号提得非常好!不要把斗争锋芒指向广大党团员,指向一般的党团员,指向一般的教员;而要指向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于敌人,指向一小撮反动权威,象胡华,而不要指向一般的学生,一般的干部,一般的教员。我举一个例子,你们这有个肖前,这个人来了没有?没有来是吗?这个人我认识他,他认识关锋,大概是。我不认识他,记不太清楚了,印象淡薄了,我听说他也是什么黑帮,我过去多少看过他一些文章,也听过有些同志给我讲过什么讲话中念到过这个人,我很奇怪,这个人怎么变成黑帮了呢?巩怕这样的黑帮你们在运动里还有不少吧?我想这样的黑帮你们就应当解放 嘛!同志们,我不是给你们翻案,给你们解放黑帮,我解放的是不是黑帮的黑帮!黑帮是不能解放的,黑帮就是右派了,用”右派”这个名词了,肖前怎么是右派呢?我看他不象右派。也许你们有材料,你们拿材料来说服我,为什么?因为我看到我们一个记者带回来许多材料中,揭发孙泱的大字报选编里边有个(二),那里边就有他的名字,这个人是黑帮,怎么还揭发孙泱呢?他比较早的揭发孙泱,比较早的揭发孙泱的打成了黑帮。我看要么孙泱不是个黑帮,要么就是他不是黑帮。但是不是所有开始写大字报的人都是好的?没有一个坏的?他那终究是少数,开始就参加战斗的,多数是好的,总是比较好的同志,这个肖前应该归于这个多数里边的。象这样的黑帮,你们还有没有啊?(有)有啊!不是黑影的黑帮,我看你们应该有勇气把他们解放出来!黑帮那么多的话,右派那么多话,那右派就高兴了,右派说我不孤单啊!这么那人哪!他一小撮怎么不孤单呢?那么一小撮,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的,怎么不孤单呢?你把不是他的人搞到他那儿去了,这些问题倒是你们人大三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人大红旗,你们到是应该很好地考虑这个问题,是黑帮,没有打倒,象孙泱这样的,那这点还好,我今天考虑一个问题,就是你们不是要搞三结合吗?你们那一派要和他结合呢?我就是带有点不是那么诚恳的,我问一下,结果还好,你们两派都说我们不想和他结合,这点我还比较满意,所以我认为还都是革命组织,都不想和他结合,怎么能说他不是革命组织呢?所以我觉得很可爱嘛!都不想和黑帮结合,都不想和孙泱结合。你们黑帮没打倒,孙泱呆在那里还很嚣张。不是黑帮的很多人你们给搞成黑帮,不但没有解放,这些事情都不管,专门打内战,打了好几个月,所以我说你们应该整风了。 + +  整风也是打内战,但这个内战是按着毛主席的方针来打的,不是按照相当一些同志的那些小资产阶级的情绪来打的。打内战有的打法,是按照小资产阶级方针来打,还是按无产阶级方针来打,是不同的。你们小资产阶级思想是泛滥,宗派主义,小集团主义,无政府主义,你们给别人戴了那么多帽子,你们自己也应该拣几顶戴一戴,这样才能有一定的进步,那个鲁迅兵团,人家就戴了几顶帽子,但不是戴帽子的问题了要有正确地认识了。你光戴帽子,你认识了也不行。不要打倒一切,否定一切,不要把矛头对准一般的学生,一般的教员,一般党团员。要对准那两个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权威。这是我们斗争的大方向,这是我们运动的重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干什么事情,重点是干这件事情。主要矛盾就是这个,抓住这个主要矛盾,你们学校的各种矛盾就迎刃而解了。象那个牵牛鼻子嘛,牵牛尾巴,牵牛腿,这个牛是不动的,拉着牛鼻子,它就乘乘地跟你走了,这叫解决主要矛盾,你们现在主要矛盾是敌我矛盾,斗争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权威,而不是其也,这个矛盾解决他,把这个矛盾突出了,其他矛盾就好解决了,矛盾是不能调和的,我不是在这里面搞调和,不抹稀泥,说他们好,你们也好,但是要解决这个主要矛盾来解决其他矛盾。毛主席说主要矛盾,还有矛盾的主要方面,要抓住矛盾的主要方面,主要矛盾有两个方面,有一个主导方面,主要方面。主要方面是那一方面?同志们,你们搞哲学的不是有很多学生,老师吗?你们解决一下哪是矛盾的主要方面,你们不是有这么多哲学家吗?你们这个答不出来?主要矛盾方面就是敌我矛盾,是我们自己。用什么方法来解决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的问题呢?就是整风嘛!是不是你们自己呀?(是!)不是孙泱这方面,我看,在这个阶段,矛盾的主要方面在你们自己,你们自己不能捏成一个拳头。我希望你们用毛泽东思想很好地整,我说人民大学的问题,我们那几个记者,我们红旗杂志社,不是来几个记者吗?来调查一下,他们觉得有很大的收获,他们觉得很辣手,他说这个东西,他一面调查,一面学习主席著作,他们觉得有很大收获,他们是作为一个社会现象来考它的,他们觉得收获很多,提高很大,我自己也在解决你们的矛盾中,提高了很多,我希望你们大家也在解决你们人民大学的矛盾中,来提高自己。这里的矛盾很复杂,还有很多渗透性,敌我矛盾还有很多渗透性,你们这两派内部都有渗透,什么渗透呢?就是别人在利用你某种小资产阶级情绪,来煽动你们,这点我们那个记者也有不高明的地方,他来了半天,我问孙泱问题究竟怎样吧?他们两派都没有了解,这个问题。我说你们赶紧回去了解吧。所以他就赶紧回去了解了。一了解,好,问题很多,大吃一惊!我看孙泱对你们有点渗透,在斗争中么要针对这一小撮来解决。这是我的第三个建议,要共同对敌。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要掌握的紧啦!斗争大方向要紧紧掌握,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你们前一段掌握的不紧,甚至出了些偏差呢!这斗争大方向本来是很清楚的,毛主席给我们指的很清楚,可你们老是摇摇晃晃,这个方向,这个主要矛盾抓不住,一切各种矛盾都复杂化了,人民大学的问题变成北京市各大专院校最复杂的问题。什么道理?就是没有掌握这个大方向,离开了毛主席给我们领的航道。 + +  就这三点建议。第一点希望你们开展整风运动,第二点希望你们团结联合,第三点希望你们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就是要正确地处理敌我矛盾,也要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我听说你们这里,我看了很多材料,还有什么打、砸、抢、抓四种现象。人民大学打架最多,一会儿出事一会儿出事,最近二天我们那个班子出了二次,听说你们二次打架,还不止两次了,多很得。在斗争方法,如果说再有条建议的话,斗争方法要注意。打、砸、抢、抓,这不是革命的斗争方法,这是流氓的方法!如果我们的红卫兵战士学习这套流氓方法来解决我们的各种矛盾,那是可耻的!你们赞不赞成这个方法?(不赞成)可是你们都在搞!相当一些人,不是所有的人。相当一部分同志都在搞这种方法,学校的玻璃打得一塌糊涂,桌椅板凳都给破坏了。今后再破坏国家财产的,要赔偿!我们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这点财产是很不容易的!你们都是工农子弟,很多人大多数人你们要知道劳动的艰苦,创造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的。完全是小资产阶级的东西,没有一点劳动人民的感情!这么多东西这么破坏不感到心疼,你们天大的理由,你破坏国家财产你一点理由都没有!我说我们应该去劳动劳动!将来你们学校的运动搞完如果去劳动,你们知道劳动是非常辛苦,创造一点儿东西很不容易。我在长辛店工厂做了一年工,给我最大的教育是我要代表劳动人民的利益,为劳动人民利益工作。他们是很辛苦的。你们抬一抬铁看,死沉死沉的。把那铁抬到钢炉旁边去炼钢,这是很辛苦的,采伐工人从森林里把木头采伐出来,放在底下来,经过多少过程,做一个桌子板凳,非常不容易的,你们却那样破坏,很不应该的。任何人都没有这个理由的!你说什么都没有这个理由的!你到南方去,南方的稻田地是农民在劳动,底下水那么热那么烫,上面太阳晒,非常辛苦的,真是一颗米粒都是不容易的。历尽辛苦的。工人农民给我们创造这么一个好的学校,我们就这样破坏,这点你们在整风中要检查!自己要检查,不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是解放军的好作风,不是革命的好作风!南泥湾的作风是这样的吗?小资产阶级的疯狂性,无政府主义,当然打、砸、抢、抄,也不完全都是小资产阶级无政府主义的,疯狂性的,也还有个阶级敌人破坏,我就想会有阶级敌人进行破坏的。 + +  那么多学校,不仅是你们人大了,破坏得那么厉害,我想是会有阶级敌人在里边活动,还有一小撮地、富、反、坏、右,还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执行者在里边搞的。利用你们的无政府主义。他们自己破坏不多,还利用你们无政府主义的疯狂性,还打人,都是同学,你们被打的人我一个个看了,一个一个了解了,绝大多数都是同学嘛!随便抓人,随便打人,随便砸东西,随便抢东西,都是不对的。人大的革命同志经过整风以后要建立革命的秩序!所以干这些事情都是少数人,你们大多数都是不同意的,以后谁干的要追查,谁再要破坏国家财产就抓起来!这是斗争方法,一个斗争方法要注意的。那么就是对敌人的斗争方法。毛主席也经常教导我们是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文化革命小组一开始看见北京市大学里面出现的这种武斗现象,我们就给中央提过建议,反对这种现象。打人抓人那还有武斗现象,我们一开始就反对的。而林彪同志在很早九月十五号就讲过这个问题。八月底开始成风了,九月就讲这个问题了,要坚持文斗,武斗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你们记得吧!但是就是有些人就是不听毛主席的话,不听林彪同志的话,不听文化革命小组的话,就是要搞武斗。我们对敌人都是不主张武斗的,为什么要搞武斗呢?对敌人斗争以后也要提高,比如你们以后对孙泱的斗争,也是要靠理论嘛!批判他,不是要搞什么戴高帽子,什么剪头发,你们这里大概还没有剪头发,剪了?不对嘛!剪头发干什么呢?特别是女同志你给他剪头发干什么呢?就是对阶级敌人也不需要这样做。因为我们有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武器,他们罪该万死枪毙嘛!判决嘛!不需要那种方式。我们相信我们自己的力量,不要戴高帽子,弯腰弯的九十度,十什么呢?可以不要这种方法,你们要用高水平的斗争方法,来斗怕他,也不必打他,不要站凳子,你们自己讨论高水平的斗争方法,我看可以创造出来的,这是斗争方法,我看也要作一个问题来提。在阶级斗争中,在解决你们内部矛盾的斗争中要注意斗争方法,第四个建议,大概就是这个建议了。 + +  最后有一个问题,我要在这里说一下,也希望大家去宣传,就是要注意保卫党的和国家的机密问题,要注意这个问题,我曾经说过,有些人当时在聂元梓大字报前后都有这个论调”内外有别””注意保密”用这个来压制革命,因此犯了很多错误,保密有阶级性,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保密,资产阶级有资产阶级的保密,不能用保密作借口来压制革命,这点不对,到现在也不对,但是经过这次运动以后,出现这一种现象,就是好多国家机密,随便泄露党和国家的机密,随便把一些内部的东西拿出来搞出去,那就是不对的。同志们要严重注意这个问题。我看到一个材料,关于罗瑞卿叛党的一些内部材料,有一个单位把它印了,印成一本,一毛钱一本。印度大使馆用三毛钱买了三本。,这些机密都是敌人用几千块钱几万块钱都买不到的,一毛钱就买去了。我问这些同志们还有没有点国家的观念?!民族的观念?!这些事情不要说我们做一个革命的红卫兵了,做一个比较正直的中国人民,不要是什么党派,就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中国人民他也不会干这种事情!但是我们这儿确拿一毛钱把它卖出去了!几千块钱几万块钱买不到的东西,一毛钱卖出去了!现在印东西发展到什么东西都可以印出去,你们这个地方印刷要控制起来!不要随便印东西!要经过你们革命派来审查的。哪些东西印,哪些东西不印,还有的很不严肃的现象,把我们党的领袖的诗词和内部讲话随便地印出去,有的还是假造的,就印出去还出了很厚很厚的集子,毛主席的集子,没有发表的文章讲话就出版了。 + +  毛主席是全世界人民的领袖,他的东西没有经过他本人审查,怎么能随便印呢?没有经过他本人看过你怎么能印呢?这个做法很不好,很不严肃。很多不是毛主席写的诗词,却搞成毛主席写的诗词,大量印刷,你们人大也有份,也有你们人大印的。还有随便制造流言,谣言,谣言满天飞,什么”越南发生政变了”什么”朝鲜发生政变”这都是阶级敌人散布的东西,我们也到处散布,散布出去以后,弄了很多麻烦,这些都是小资产阶级的东西。小资产阶级一种自由主义思潮,没有纪律,毛主席和我们说:你们要保守国家机密,不要给修正主义利用。但我们同志把这个指示丢在脑后,根本不管,根本不理这套,自由干自己的,不顾党的纪律,这种现象不能允许。一切革命同志,一切红卫兵同志却要注意保守国家机密,保守党的机密,今天因为时间已经晚了,就讲这些了,我的意见有很多是不对的,同志们可以批评,可以写信批评我。意见对的,希望你们参考,在今后斗争当中注意,完了。 + +  有一个条子问你们的三结合问题怎么办?你们讲三结合是革命的三结合不是什么大都结合,不是结合那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革命的三结合。你们学校的阶级斗争还没有很好地深入地进行。我想在斗争里对有些人再进行考查,然后确定,再结合。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1.txt b/CCRD/0/3/7/0008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0180ae29162c27d3816093615107ddd2ccfc487 --- /dev/null +++ b/CCRD/0/3/7/000831.txt @@ -0,0 +1,23 @@ +# 王力对新华社的指示 + +  <王力> + +  一、宣传正确对待干部问题,不要只是注意团结,忽视斗争,在斗争中求团结。没有亮相的,有错误的,没有检查的求团结没有好处。 + +  二、凡是闹小团体的,不管经验多么好,不组织他们写文章。 + +  三、加强"抓革命、促生产"的报导,要把夺权后生产建设方面的成就充分反映出来,要写工人的劳动热情,思想革命化和干劲,也要写崭新的生产面貌,注意第一季度完成计划的单位,要进行报导,春耕生产的报导要压倒一切,要抓好。 + +  四、夺权地区要充分报导,不一定要求那么好,看出是个经验就可报导,不要那么严格。没有夺权的地区,一般不报导。 + +  五、"三结合"的经验,要报导得更充分,更细致些,特别是团结大多数的经验。 + +  六、在报导中不提建立新政权,只提临时权力机构;不提巩固新政权,也不要提全面大夺权。 + +  七、各地新华社和《人民日报》派出的记者,不介入革命组织的辩论,不能支持一方打击一方,这样作的立即撤回。 + +  八、革命组织内部整风,不作全面报导,开门整风不报导。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2.txt b/CCRD/0/3/7/0008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d175cd2057a0da94ca93d9380289d6ce18c4def --- /dev/null +++ b/CCRD/0/3/7/000832.txt @@ -0,0 +1,77 @@ +#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江苏代表时的谈话记录整理 + +  <陈伯达、康生、王力、关锋> + +## (3月3日凌晨 人大会堂西会议室,出席者:陈伯达、康生、王力、关锋、穆欣) + +## 一、 关于如何对待人民解放军 + +  康生:南京有冲军区的没有?(代表:八一医院发生过)你们要和他们(指八一医院)斗争,要反对,到处贴他们的大字报。 + +  当前对待解放军的态度,是革命、不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是一个标志。因为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部队,是林副主席在那里亲自领导的。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有力工具。要夺好权、掌好权、主要靠你们,但更重的是依靠人民解放军。一定要拥护解放军、支持解放军、依靠解放军。不管什么理由,在当前情况下,冲击解放军就是反革命行为。要坚决执行军委八条命令,这是主席批准的,主席签字的。 + +  军队支持群众的革命行动是正确的,但不能支持一派、打击另一派,要支持所有的革命派……不然的话,就会卷入他们的宗派斗争中去了。 + +## 二、 关于“亮相” + +  康生:“亮相”好象是说化了妆出来唱戏,下了妆后还是原样,这不叫“亮相”。要有革命行动,要真正出来革命才行。 + +  态度要鲜明。提倡什么,拥护什么,反对什么,赞成什么,必须鲜明,不能折中。“亮相”不是为了保乌纱帽。 + +  关锋:“亮相”就是公开站出来揭发问题。 + +  王力:“亮相”必须有鲜明的旗帜,真正站出来和群众一道揭发他们是怎样搞阴谋的,怎样镇压群众的,并认真检查自己的错误,然后跟群众一起闹革命。“亮相”这个词是可以借用的,但要作科学的解释,不能作庸俗的理解。领导干部要到群众中去“亮相”才能算数,才能看得出来(是真是假)。 + +## 三、 关于“三结合” + +  康生:根据《红旗》四期社论,对老干部要全面的看,要从他们的整个历史,他们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表现来全面的分析。在一定时期,对他们加以保护是一回事,把他们作为革命领导干部,搞“三结合”又是另一回事。因为“三结合”是指革命的“三结合”,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三结合”。 + +  叫江渭清来北京,是要开导他,承认错误,很好的检查。中央并未对他说“三结合”。 + +  伯达:你们可以考虑一下,那些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谁可以作为“三结合”的核心人物,这要从实际行动中考察。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差一点(指能力)也可以。那么多干部总会有的。大致上是不错的,旗帜是鲜明的,是真正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的就可以。有的是要争取团结他们,但不能作为“三结合”的核心。 + +  关锋:请他们挂帅,作领导核心,跟争取团结他们是两回事。 + +## 四、 关于江苏省委 + +  王力:江苏省委干了些什么事,要充分揭发。对于江渭清,单凭江苏饭店“一三”事件,就应该打倒。江苏省委已经搞到顶点了,够严重的了,应该彻底揭露江苏省委,合二而一不能解决问题。江渭清好?还是高哨平好(代表:没有多大区别……江渭清更坏。)你们要冷静考虑,不要感情用事。根本的界限是看他站在那一边。 + +  关锋:李世英、陈光,你们不起来揭发江渭清、彭冲在过去干的那些坏事,凭什么搞“三结合”?! + +  康生:我有两句话。一句是杜方平说:“至今还看不见省委有什么革命裂痕(裂痕是指路线上、原则上的分歧)”。另一句是张建山说的:“直到现在还看不到省委有什么革命行动”。(王力:直到现在,他们对中央文革还是敌对的!)建议你们省委听听他们的意见,拿这两句话,很好地检查自己的行动。 + +  以江渭清为首的省委,在文化大革命中干了些什么事?反对了什么?……我们还是希望他们挺身而出,坚定的站在主席一边,反对刘、邓路线,和革命同志一起将江苏省的文化大革命搞好。 + +  革命的组织“打”你们,不是为了把你们打成右派,而是要打成左派。自己要争作“三结合”的对象,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坚定的成员。我们对这些同志寄予希望,但自己也要创造条件。李世英、包厚昌参加了生产委员会,你们不要以为有人支持,就有资本了,已经“亮相”了。参加生产委员会,并不等于在原则上(和错误路线)分裂。希望省委挺身而出。旗帜鲜明。 + +## 五、 关于宣传工作 + +  康生:你们要把宣传工作好好检查一下,从你们的报纸上看,你们的宣传工作不大好。……“马路新闻”不要相信。……你们在北京住了这么多天,好的东西要学,不好的东西不要带回去,比如有个“百丑图”你们不要搞那个,那是自己给自己抹黑。本来他们是一小撮分散的,被群众包围着的,你们把他们集中到了一起,本来他们没有组织起来,你们却把他们组织起来了。结果群众一看,呵,这么多!而且很快传到香港登了报,两三天就又到了莫斯科。大高帽子、挂黑牌子……,你们要说服群众,不要这么搞。毛主席说造反有理嘛!这么干说明你们没理可说了。还有“砸烂×××的狗头”,陈伯达同志说要把这个“砸”字砸碎。骂人不等于战斗。比如说:“×××混蛋”,这能增加他们攻击我们的资本。我们的讲话,你们不要出大字报,不要登报纸。 + +  关锋:报纸必须成为无产阶级的报纸,不能成为一个集团的,不能成为“集体所有制”。 + +## 六、 关于几个口号 + +  康生:昆明提出“左派内部必须大乱”,西安提出“革命的打、砸、抢万岁”,你们那里是“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所有这些,都是以“反对右倾机会主义思潮”为中心提出来的。中央的精神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是目前的大方向。你们提出这样的口号,内部互相打,放松了敌人,这才是真的形“左”实右,要坚决反对! + +  “革命的打、砸、抢万岁!”哪里有革命的?是反革命的行动。(王力:是流氓、土匪的行为!) + +  一九四九年我们解放上海、南京时,工人还组织起来护厂,而现在都要砸?! + +  关锋:“江苏的天下是‘红总’的天下”的口号,是宗派主义的口号。江苏是工人阶级、贫下中农的天下,是江苏人民的天下。 + +## 七、 关于“私心杂念”、“内部整风” + +  康生:你们到北京来,总理接见了几次,不要回去就写大字报说总理接见了我们几次,用来压对方。这样做是借人抬高自己,实际是不相信自己的力量。 + +  主席著作、中央文件、人民日报和《红旗》社论以及报纸上的好文章,要好好地学。我看你们学的不够,天天闹闹嚷嚷。你们主动检查自己好,人家报纸上有错误,你们报纸上有没有?人家有那些缺点,我们有没有?人家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看自己有没有?你看人家夺权委员会中有几个成员不大好,可不可以检查一下自己组织内部纯不纯,是否也有不大好的?共产党内还有彭、陆、罗、杨,我们不相信一个群众组织内就没有。敌人不但在外部反对我们,也会钻进我们的内部来反对我们。思想上的整风很重要,组织上的纯洁性也很重要。我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破私立公,改造我们的世界观。我们反对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人,同时我们脑子里也有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也有敌人,也必须反对它。 + +## 八、 关于反动、保守组织 + +  康生:赤卫队要充分揭露,要做大量的思想工作,坏人总是一小撮,多数人是可以争取的。 + +  关锋:要把群众和核心领导人分开,多数人是可以争取、团结、教育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3.txt b/CCRD/0/3/7/0008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41ad8f9d3750c350a2930a38b84cd59f4c29b5c --- /dev/null +++ b/CCRD/0/3/7/000833.txt @@ -0,0 +1,37 @@ +# 周恩来在批判张仲瀚总结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张仲瀚:新疆军区副政委。〗) + +  如果没有人讲话,就要结束这个会了。这个会议主要是军委常委叶剑英同志主持的,我就是头尾参加了一下,知道一些情况,现在要结束这个会,谈几个问题: + +  第一个问题:这个会议是开得好的,这个会议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解决了生产兵团的关键性问题,这是一场夺权斗争,这场夺权斗争不只是表现在这个会议上,几个月来表现在生产兵团的各个方面,表现在许多事件上,一直反映到北京,无产阶级革命派对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相当激烈尖锐,我们经过这次会议,关键性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 +  这个会议之所以能解决,不仅仅是由于这个会议,这个会议反映了生产建设兵团各个方面的阶级斗争,真正的解决是在现场,以后解决还是在现场。生产建设兵团在文化大革命中,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逐步深入揭发了生产建设兵团领导问题,存在着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三反分子,若不把他们揪出来,在广大群众还受蒙蔽的时候,这样必然要出事件。运动实践证明,反映到中央的事件,刚才剑英同志说的,第一个事件是去年十二月十九日绝食事件,这个事件使问题本质开始暴露,但是仅仅这个事件暴露还不够,还要继续发展。绝食事件发生后,我看到了征候,请来一些绝食代表到北京来会谈,在代表们填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绝食代表中有几个不绝食的,一问是生产建设兵团机关干部、是政法部、卫生部、组织部、干部部、都是干部,兵团的学生绝了食,支援生产建设兵团绝食斗争的地方学生也绝食,绝食的时候,有的多,有的少,四个干部没有绝食不能理解。我问他们没有绝食怎么能代表绝食的人呢?他们说他们是支援绝食的,是做奔走工作的,是兵团机关的。从这里可以看出与这次绝食大概有关系,我当时说你们既然赞成绝食又不绝食,我就不能理解了。 + +  我是反对绝食的,我要是参加群众运动就要分三个步骤。这是我接触很多绝食代表得来的经验,第一步是劝他们,毛主席提倡要革命,吃饱饭、睡好觉闹革命,为什么要绝食呢?我们在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挂帅,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和解放军的保护下闹革命,这样好的条件下为什么要采取绝食的办法,把身体削弱,搞成生命危险的闹革命呢?我一定要说这段话。如果群众不同意这段话,因此绝食了,我要跟他们一道绝食,我快七十多岁的人了,大概可以绝食二至三天,到第三天就不行了,这个时候群众可能就劝我了,你这么大年纪还绝食。我就劝说群众不要绝食,同我一道复食。这些绝食代表听了就笑了,我这样一说,生产兵团的四个干部很难看,当时就站起来承认错误。他们是什么错误,当时还没有了解得这样深,但已经感觉到后头有人操纵。 + +  在绝食发生的第三天,我找军区通过自治区党委都没有找到绝食代表,自治区党委要负责任,没有出面,当然他们说话人家也不听,所以我直接打电话给张仲瀚,找到医院叫他到绝食群众当中去,把头头找出来,他回答说,我病了一个多月了,住在医院里,说话群众也不听了,我说不要你自己去,你代表我把绝食头头找到,我给他通电话,他没法拒绝,果然把头头找到了,接通了电话。这个电话是一条热线,当然不是美苏热线。我们找到他们的头子,群众代表,是张仲瀚给接通的,我觉得非他不能接通。我找他还是找对了,这样才把绝食代表找来,代表们上北京发生了分化。第一个接通的是生产建设兵团的代表叫王兵,他接到了电话,根本不顾支援他们本地的学生和工人,他就开了个小会,决定人数,派人到北京来,马上本地的学生和工人都很气愤,人家支援兵团绝食了,被他们抛弃了,这些支援绝食的人要求见生产兵团和自治区的人,他们不管,这些代表到北京来就分化了,一直等到今天。这件事办得慢些,有缺点,但是我也有意识地让他们暴露一下,所以后来生产兵团发生石河子事件。汽车二团革命群众起来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是对的。正是因为夺权行动可能早了一点,也带来了一个好处,发生了在这一小撮当权派和三反分子的操纵下造成的事件,正如剑英同志说的,石河子反革命事件形成,是大暴露。从一系列的事件中暴露,从一个绝食事件引导这一事件的暴露,到现在不到三个月,看起来这个夺权斗争在新疆自治区生产建设兵团里同样很激烈。尽管如此,只要中央,毛主席的声音一到,还是保证能够解决的。因为有这样的事件,引起一系列的文件。一月二十三日那个文件是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发出的,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真正的革命左派。一月二十八日中央军委发的八项命令,二月十一日七项规定,然后中央军委关于军队夺权范围的四项规定,最后关于生产建设兵团的十二条规定,这五个文件一拿出去,新疆的问题就决定性的改变了,不管是冲军区,冲生产建设兵团的受蒙蔽的群众还是闹事的,马上都觉醒过来了。主席的声音,林副主席的威望,军委的命令,党的影响在生产建设兵团,在各族人民中是得到无限信任的。 + +  当时主要领导人除赛福鼎外都在北京,王恩茂同志、郭鹏同志、张希钦同志、熊晃同志,自治区还有林渤民同志在北京,生产建设兵团裴周玉、丁盛同志也在北京,赛福鼎同志势孤,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不过你还沉着。军区也在动摇,生产兵团就闹起来了,就这样子,只要中央,毛主席的声音一到,但广大群众还是沉得住气,马上响应,这不能不使张仲瀚今天上午低头认罪,不管你过去十七年的影响,只要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就什么都没有了。尽管今天还有些同志没有认识自己本质的错误,不管你怎么做,总是教育了新疆的广大干部,也教育了其它的干部。一切都是党给的,都是毛主席教育,毛主席领导的,离开了这个还有什么呢。新疆是最复杂的地方,三面有敌人,南边有印度反动派,西北有苏修,东面有蒙修,三面受敌,内部又那么复杂,有××多万反革命分子,有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也有修正主义分子、三反分子,这么复杂,我们在北京隔这么远,只要毛主席的声音,林彪同志的威望,党的号召一到,问题就基本上扭转过来了。乌鲁木齐近万华里之外,一个在长城之东,一个在长城之西。这个问题的解决增强我们的信心,只要你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反党中央、反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领导你就站不住,只是一诉诸群众就解决了。 + +  当然,群众中也包含各级干部,我刚才说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广大人民就不用说了,广大的干部也还是听党的话,听毛主席的话的。所以正如毛主席说的,广大人民,广大干部都是革命的,愿意革命的,这是文化大革命最后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和群众的基础。我相信今后新疆的工作还是能够做得更好的。但是一定要说清楚,尽管有这样的胜利,会议开得这么好,但这仅仅是揭露问题的开始,揭开盖子。刚才剑英同志说得对,是刚揭开生产建设兵团阶级斗争的盖子,绝不能骄傲自满,决不能满足这次的收获,大方向抓对了,即使是我们身上的毒瘤开了刀,还不等于我们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还遗留有很多问题,还有很多艰苦的工作要做。我在这里特别号召自治区的,军区的,生产建设兵团的领导同志,要看到这样的问题,有一系列的艰苦细致的工作要做,因为跟着一小撮三反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人,受蒙蔽的人绝大多数是可以教育过来,说服过来的,绝对不要歧视他们、要教育他们、争取他们。即使有严重的错误也要改造他们嘛!何况群众呢?何况一般干部呢?只有这样才能够解决生产建设兵团的问题,向着健康方面发展,才能使文化大革命健康地发展。这个问题对生产建设兵团要一分为二,要用阶级观点去分析十七年的生产建设兵团,成绩还是主要的,伟大的成绩首先归功于毛主席的号召。部队一解放新疆,毛主席指示部队又要作战斗队,又要作工作队,要作很多宣传工作,参加建党建政的工作,又要作生产队,生产自给,这样的任务生产兵团基本上实现了。 + +  刚才剑英同志把生产的成就说了,这方面是由于毛主席的号召和领导,我们的路子走对了。另一方面是广大的群众。部队开始转业,入新疆后,转业的到现在还有×万多干部。但是起义部队也响应这个号召,到现在也还有×万多人,这是一个基础。在这×万多人的基础上,现在发展到××××多万人,包括家属、儿童,有很大的成绩。当然过去的基础人数还不止×万,大概×,×万人。就是这样也是二十倍地增加,这是十五、六年的事了。这种成绩的确是伟大的,广大群众响应号召,干部也有很大成绩,要靠两头,主席的号召、关怀、党中央和政府的支持,广大群众响应号召,许多复员军人、许多支边青年,盲流人员那么多,也愿意在那里安家,甚至劳改犯也在那里安家,造成现在这样大的部队。建成现在这样大的队伍,干部是做了艰苦的工作的,主要成绩归于两头,干部的努力也不能忽视,不这样估计就不全面。更全面地估计还有军区、自治区党委、兄弟部队的支援、全国各地、各部门的支援,虽然取得这么大的成绩,是不是没有缺点,生产建设兵团的缺点还不少,且不说一小撮人已经在位的要把持这个权,扩大职权,还要造成独立王国,这是大家揭发的。在毛泽东思想挂帅,艰苦朴素方面,东西对比,我是觉得有很大的差别。我到过大庆油田,又到生产兵团,在兵团到的地方很少,时间也很短,觉得到处铺张浪费,大手大脚,跟大庆油田一比,是差的。就拿生产投资来说,单是一九五六年归农垦部管以后,就投资××亿,归农垦部管以前,就很难算了。要算这笔帐,这几年还了过去的帐,有的还没有还清,而大庆油田,从一九六○年就开始,到去年,只七年功夫投资××亿多,交的利润有××亿,折旧×亿,当然工业与农业不同,农业吃饭的人多,但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也还是有工业的,这两个单位不能完全相比,我只从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方面和艰苦朴素方面对比,兵团不如大庆,我是一九六二年六三年到大庆去看的,一九六五年到生产建设兵团看的,当时我对张仲瀚说,你带着人到大庆去参观参观,你们的领导干部王震、王恩茂、余秋里这些同志都是过去一同战斗的,实际上他六五年去了,的确那里是两论起家,艰苦奋斗,口服心服,心悦诚服,我当时觉得大概有点认识了,后来证明并没有认真传达和学习,固然六五年的大庆已经有点变化,有点骄傲,大庆那边的同志只要一骄傲,两年就受了损失,骄傲在这两年,出事也在这两年,这一次文化大革命就摔了一跤,当然红旗不至于倒了,我们还应该扶持,这是一面好的红旗,他们稍有点铺张,但比起新疆来说,还是艰苦的。 + +  生产建设兵团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这是丁盛同志在京讲的,很激昂慷慨,有根有据。大庆是两论起家,学习毛著的,在这方面可以看出不政治挂帅,不艰苦朴素,又不是解放军的传统,没有响应林副主席的号召,我把这两个作个对照,大庆确实是好的,有点骄傲,摔了个跤,不是大跤,可是生产建设兵团在这方面现在就出了乱子,出这个乱子也好,不然,人家心里不服,你说生产建设兵团成绩确实很大,如人员发展到×××多万,生产粮食××亿斤,棉花××多万担,还有其它工业、加工,但是,只出了这个乱子,只要把一个事一对照,×××、×××稍微骄傲了一点,就在文化大革命中摔了跤,拿张仲瀚来看一看,不只是骄傲而已,怎么能领导文化大革命?刚才说的大庆的积累不止××亿,而是××亿,投资不到××亿,就不能不说是苦干,就是这样子一骄傲就摔跤。 + +  你们生产建设兵团的领导,由丁盛同志揭发的,那样子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学习毛主席著作,铺张浪费,有胜于此,组织小集团,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这回暴露就是毒瘤,非开刀不可,因为有人会不服,觉得王震同志一走就是张仲瀚在那里搞,王恩茂同志也只能兼管一下。刚才王恩茂同志也自我批评,有些事对他管理得不严,检查督促不严,军区也不好插手,因此一九五六年就归农垦部了,钩是挂在王震身上了嘛,也有点解释的,难道一点事也没做,没有功劳也有点苦劳,但是问题不在此,你做了点事,功劳有点份,但是你犯了这么严重的罪行,你就把那个盖过去了。高、饶也好,彭、黄也好,彭、罗、陆、杨也好,刘邓路线也好,难道这些人对党没有功?没有做过事吗?不能这样说,但是你过大于功,罪大于功,非低头认罪不可,有许多老干部在这个问题上常常犯了错误,总是不服,象主席说的背了包袱,卸不下来,何况犯罪。今天张仲瀚既然低头认罪,向毛主席请罪,觉得心情沉痛,这点比别的同志好象还好点,既然如此,我们确实还给你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让你改造,你愿意改造,我们党是不拒绝革命的,不应该不允许革命,这是主席的精神。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犯了罪,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这次算是严重的教训,如果还想改,就还有改的机会,还有宽大的机会,希望现在还没有低头认罪的同志们,应该深刻想一想,不要不服气。所以,我做这样的分析,多说了几句。 + +  第三个问题:生产建设兵团的基础×××多万人要加以分析,在成份上不那么健康。第一,劳改犯就有×万人,当然,不是说劳动改造不好人,重新作人的不少,还有发明创造的,但是基础总是差些。第二,盲流××万,当然不能说都不好,有的是内地有困难,听说那里有好处,亲戚朋友都去了,要一分为二,大部分是好的,但总有一部分是不好的。第三,支边的青年××万,上海占×万,家庭出身,有许多是剥削阶级家庭出身,不能说家庭出身不好就不能改造,但长期革命是可以改造的。我在石河子鼓励一些家庭出身不好的青年,叫他们改造,但是那篇报道不是一分为二的写法,没有经我看就发表了。当时,为了鼓励他们,没有去干涉,支边青年家庭出身不好的,改造是难一些,有的绝食要回上海。第四,起义人员,他们起义已经十七年了,按道理,绝大多数是可以改造的,但由于领导工作没有作好,叶剑英同志已经说了,大家已经批判了。张仲瀚没有把四个方面的工作都去作,团结,教育使用,改造要结合起来,偏于一边,只团结不教育,只使用不改造,结果就使他们从旧社会带来的许多旧习气,反动思想,没有改造,甚至是在许多地方还有滋长。如汽二团领导中这样的人多,一夺了大权就暴露出来了,心怀不满,造成流血事件,甚至军区的同志还同他们站到一边,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 +  主席在二十多年前,在延安整风的时候就说,我们承认山头,然后消灭山头,这是辩证法。承认山头才能教育他,帮助他,然后消灭山头。如果在一个地方蹲久了,只是过去的一伙,没有新的血液进来,常常是久而不闻其臭。总有香有臭,是一分为二的,一个人的思想也是一分为二的,林彪同志讲,我们既是革命的一分动力,也是革命的对象。常在一起,就只看到好的一面,互相欣赏,不看到缺点错误的方面。比如象霸道散漫,大家都如此,没有那个批评谁,去一个新的就觉到了。裴周玉、丁盛同志到兵团就发现很多缺点,就敢于说,于是张仲瀚就利用综派性,反对裴、丁、李三个同志,为什么能煽动一批人,就是因为有一批人气味相投,没有认识人家的批评是善意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只要受得住,我们就是要这样的。整个生产建设兵团来自五湖四海,×××多万人复杂的成份都值得注意,对每一个方面都要做深刻的分析,这就会懂得我们要改变这个基础。中央要负责的是在一定的时期,比如五年吧,或者更长的时间,不把劳改犯送给你们,已经那么多,再继续增加就增加包袱。有一些家庭出身不好的,不一定都送到你们那里去,过去把上海的交给你们,今后要换个地方。当然,上海经过文化大革命也会起变化的。总之,你们经过政治思想上的改造,我们组织上也加以帮助,要从成份上有所改变,这种改变首先从成份改变,就是劳改犯在一些时期不给你们。还有干部的调整,对于干部的处理问题,现在打算搞个文件,即使犯了严重错误的,除去几个负责人,我们要留在这里学习一个时期,把思想搞通,其它你们自己消化,不要矛盾上交。去年六月首都工作组本来想把首都搞得安静一点,来迎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当时有个问题,首都工作组将一些人清洗出去,特别是黑户口和机关一些过去有问题的人,后来报告主席,主席就不赞成,他说,你矛盾上交中央,没法处置,矛盾下放农村没法安置,他不知道情况怎么接收,接收了也没法改造,要给其它单位,不要以邻为壑!主席反对矛盾上交,反对矛盾下放,也不赞成以邻为壑。我说只有消化,主席说得对。回来后告诉剑英同志,后来就改变了。因此,对于我们生产建设兵团也是一样,给自治区的包袱就更大了,给军区也是一样,上交到中央不行,下放公社也不行,以邻为壑,也不行,自己消化可以,一度改变地区,改变工作岗位,对于其余的干部也打算决定几条处理的原则,还是留在本单位,生产兵团×××万是个大社会,自己能够消化嘛!对其余干部的处理也是一样,体制上要革命化。现在采取军事管制,这是暂时的,今后要改变,在军区领导下,生产建设兵团既是农又是兵,又是工,又是学,又是商,生产建设兵团是个社会,不仅工、农、兵、学、商,还有党政机关干部,这样的体制就要很好研究,放在文化大革命后期去解决。同时不要头重脚轻,现在生产兵团脚也不轻,但头太重,要把头搞得轻松一些,头大就昏昏然,头昏就容易发热,还是要头脑冷静。这样层次要减,要进行革命,所以领导权要紧紧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决,要你们回去做艰苦细致的工作,一个师一个师的来搞好。当然,也不是每一个地方都要改变领导,那就变成打倒一切,否定一切,那是不许可的。我们党的文件,二月份社论已经说清了,过去我们有些过×的想法。 + +  第四个问题:生产建设兵团要建成社会主义的大厦,这是剑英同志要说的,没有说,我拿过来了,我们也很欣赏这两句,就不是要建成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大厦,如果象张仲瀚的那一套,那一条路线建设下去,就是修正主义大厦,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不是建设社会主义大厦,走社会主义道路。因此他们许多建设是不对头的,毛主席说既是农,又是工,又是兵,又是学,又是商这样一个队。就象林彪同志说的,将生产建设兵团建设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我们生产建设兵团的建设,要有一个认真确实的计划,务必执行毛主席的这样一个要求,对经营管理制度要进行彻底改革,这个问题不打算多说,只提一个问题,到底是以工为主还是以农为主,基本是农为主,但是工为辅。生产兵团这么大的一个社会,没有加工工业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个原则,原料要自己生产。比如有棉花自己办纺织厂,有丝可办丝织厂,有毛可以办毛纺厂,有油脂可以造肥皂,我那一次去看肥皂造的不好,现在改变了吗?(答:还不好)干部都买上海的肥皂,不买自己的肥皂,自己有烟叶子,不抽本厂的烟,却抽北京的烟。这个事情并不难,从上海调几个老师傅来,一教就行了,这个事情为什么不干?这都是自己的材料。再如生产建设兵团担负着新疆那么一个矿,能够采出矿石,矿石的初步加工也可以负责,如粉碎、分解可以归他。煤也可以加工。再如机械,你们有那么多工业,还有农业拖拉机、汽车,当然可以建立汽车修配厂,有些原料、材料不能不交换,这是互通有无的问题。但是不允许另搞一套,跟自治区抢工业,一切都自己经营,那就不好了。特别是商业,内部的供应供销制度应该是供销社的作法,跑到乌鲁木齐市,把国家的商业也归生产建设兵团经营,这就喧宾夺主了。交通运输自己有汽车,空车回场,可以帮助地方运输,收取手续费也不能搞得很大,手续费够了就行了。都是公家的,为自己的利润把自治区的利润减少了就不好了,这是为私,是小团体主义。 + +  第五个问题:生产建设兵团的政治思想工作,过去来说,大大落后于客观的需要,现在更加证明了,揭发出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小集团。丁、裴、李三同志去大大地抓了,但遇到阻力,今后阻力会减少。就要按林彪同志所要求的,把兵团建设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一切生活的地方,都应该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比那个地方都举得高,学得好。就是剑英同志所说的大学解放军,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实行三大民主,开展四好运动。我再加一句,提倡解放军艰苦朴素的作风。当然,三句话八个字当中已经有了。一句话,就是以毛泽东思想来建设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 + +  第六个问题:夺权的斗争,取得初步的胜利,还要继续,这个继续不是一切都打倒,区别两类矛盾。真正那个单位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甚至三反分子,就要群众揭发他们,按军管制度,要上级批准,予以调换。特殊的还是学校、工厂、文艺团体、还有医院,那是允许他们夺权的,但不是从上到下连一个车间都要那样去夺。打倒一切是不行的,否则,就会自己搞自己,正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利用的,进行反扑。经济主义的反扑失败了,他就搞政治上的打倒一切。我们要认真区别两类矛盾,最近中央文件,特别红旗杂志今年的一篇社论,要好好学习。红卫兵小将写的几篇文章,如“打倒私字夺私字的权”以及“鲁迅兵团向何处去?”这些文章确实是可喜的现象。青年这一代,不仅比我们青年时胜过几十倍,我们老年这一代也写不出这样的好文章,我们深愧不及,应该好好地学习这些文章,好好弄清楚,不然我们回去夺权又搞出新的毛病来,从右的走到极左的,但要防止右的反扑。总之,我们生产建设兵团的文化大革命是应该有领导地进行,这是中央最高领导人委托给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实行军事管制,由下而上按主席指示,按照生产单位去搞。发动战斗组,把错误的东西,坏的东西去掉,坏的不是一下子都取光,坏的东西也还会发现。“四大”要有领导地进行,不要因为军管又变成另外一个极端,搞得冷冷清清,听不到职工的声音,那就不是用那么长的时间解决生产建设兵团的目的。希望在座的同志,首先要读毛主席的著作,不仅老三篇,还要读古田会议的决议,一直到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等许多文章,也要读文化大革命以来,也就是这本小册子上的许多文件。要认真地读一读。还有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的一些社论、好好学习一下,这样才能更好地进行阶级斗争。我的话完了。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4.txt b/CCRD/0/3/7/0008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d19ca4d1ee3f225915020bf4aa17eccd6e1aaba --- /dev/null +++ b/CCRD/0/3/7/000834.txt @@ -0,0 +1,45 @@ +# 周恩来在总政治部机关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会议由军委召开〗) + +  (同志们:) + +  好久没有见了(鼓掌)。我应该首先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问你们好!(热烈鼓掌,呼口号) + +  (同志们!我同意刚才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对肖华同志的错误检讨的估计,确实肖华同志刚才的检讨是诚恳的,是实事求是的。因为我们要求,领导同志作检讨,应该实事求是,合乎毛主席“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把自己今天所认识到的错误,给大家很诚恳的说出来。不仅是而且首先教育自己、鞭策自己,同时,也可以帮助大家弄清,认识清楚一个问题。刚才肖华同志所检查的错误,只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的运动中一小段时间的错误,可是为什么一小段时间错误,竟会引起这样轩然大波?几乎影响到我们解放军的许多方面,许多地方。对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在座的作政治工作的同志。好好的深刻的想一想。因为我们作的政治工作。一个领导同志在一小段时间内犯了一个错误,为什么要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 据我看恐怕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 +  一方面有很多的人,并不完全清楚这个错误的真相,自己参加了文化大革命,听了一点传说,起来参加这个斗争,这个批判,这个揭露,有时候受一种说法蒙蔽,误听了一种传说,这样子参加进来的。 + +  第二方面的原因,就是把这个问题,就是对肖华同志刚才检讨的这个错误,看得很大,用放大镜子看,没有用全面看一个领导同志的整个历史。而确实有很多的同志,并不知道肖华同志三十多年来,近四十年了,所走过的漫长的一条革命历史的过程,这样子因小掉大的,只看眼前的一点,没有看到全部的历史。据我想恐怕这样的同志还不少。听说这样的人是很多的。 + +  还有第三方面,可以说是最主要的方面,是有那么很少数的人别有用心,故意要利用这个问题,挑起一个大波浪,来把我们的解放军,首先把我们解放军的政治工作抹黑,你看看,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都这个样子么,那政治工作就受影响了么。这样就影响解放军。这样,这一小撮的人,实际上就把这一个错误挑起来,实际上是反对解放军,反对我们林副主席,反对毛主席的。所以,我们应该很好的加以分析。而这种人最少数。是极少数,现在大(多)数人心里是透亮的。 + +  现在,我们分析的时候,首先来说一说,为什么发现这后一种人,这就是因为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我们伟大的领袖亲自发起、指挥、指导的。亲手制定十六条,亲自批准宣布聂元梓七位同志的大字报。号召全国,首先是青年学生,以后工人、农民。这样一个史无前例的大运动,对于各方面说,都是没有很好的思想准备。不仅我们跟毛主席走的人,广大的劳动群众、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是跟着这样一个-毛主席指示的革命潮流往前进的。就是那些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党外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或者暗藏的一些特务,反革命分子,甚至于制定对抗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没有料到这次运动有这样大的威力。可是运动已经起来了。在学校中,首先是中学的红卫兵,冲向了社会,从北京冲向了全国,从城市冲到了农村。这样一起来以后,我们跟随毛主席的人,全世界革命的人民,是高兴得很,而反对毛主席这条革命路线的人怕得很。在这个当中,中国的革命群众可以敢这么做,毛主席所以能这么领导起来。当然因为有我们伟大的,英明的,有远见了领袖在。同时也是因为有我们的几万万人民的支持和拥护,但是当中还有一个力量,就是保卫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热烈鼓掌)没有这个力量的保护,不可能设想我国能发动这样史无前例的群众运动。社会主义国家有那一个敢于这(样)开展“四大”、“五大”一直到大串联? + +  所以,凡是敌视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对抗毛主席的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他一定要来破坏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威信。敌人懂得,反对的方面懂得。怎样来集(中)目标,打击我们最有保证的人民解放军。这些人就企图抓住人民解放军的一点小小黑点点,一些人的个别错误,或者一段时间的错误,把它夸大,这样,这个事就出现了。 + +  在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一个高潮正蓬蓬勃勃地高涨的时候,十月十一日正是两条路线斗争激烈的时候,红卫兵向全国大串联,正是无穷威力的时候,毛主席、林副主席决定,我们解放军内的军事院校,文艺团体、体院、工厂,都可以出来进行串联的时候,这个时候制造那么一个事件,就是说,要在我们伟大领袖和副帅接见了红卫兵以后,开一系列的群众大会,激动我们的军队的人,没有多少年经验的青年同志们,激动他们把斗争的矛头转错方向。就在那两次群众大会以后,斗争的矛头就转向国防部的大楼嘛,三座门嘛,三个总部嘛,各个军兵种嘛。然后转向各大军区嘛,省军区嘛。到现在的统计,差不多将近二十个单位,都是我们部队内部,把自己矛头对着自己的,你们想一想,如果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那么解放军自己都忙不过来了,那怎么能够抽出领导的力量,来保卫我们全国文化大革命运动呢?所以十一月以后,十一月、十二月、一月,这个时候最紧急的时期。那个时候,我们中央文革小组看到这样一个形势,所以站出来,对毛主席无产阶级司令部中的一些老同志,尽管他们说错了一些话,那也要保护,就在这当中,有的人利用我们同志间内部的自己批评,加以歪曲,发造谣的传单,飞向全国。就这样把肖华同志这个问题影响到各军种、兵种、三个总部,以至到全国各大军区,这不是一种偶然的事情。在这个问题上,我接触过很多部队的同志,来问我类似的问题,我看出了这个问题,这里头有原因,是有人在后头挑拨。我看现在大家冷静下来了,特别我们政治部的同志,应该更加冷静下来,你们会慢慢懂得,将来还会更多的懂得。这就是有人要把我们解放军搞乱。当然正如康生同志刚才说的,这是不可能的,这种阴谋是不能得逞的。(热烈鼓掌) + +  正这个时候,不仅中央文革站出来说话,而且我们伟大的领袖,我们林彪同志,马上抓住这个问题,颁发了几个决定。一月二十三号的决定,是用中央、国务院、军委、文革小组的名义颁发的,是指示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要站出来支持各地方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鼓掌),一月二十八日发布军委八条命令,接着又有七项规定也是军委的(鼓掌)。又接着二月十六号关于夺权的四项指示(鼓掌)。这四个文件,还加一个关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那十二条决定。这五个文件一发表,对我们全军来说,清楚了。我只举一个例子,闹得最凶的地方之一新疆,那个地方不仅有军区,也同样有院校,有文艺团体。有工厂,有医院,而且有一百五十万人的一个生产建设兵团,也闹起来了。而新疆自治区党委、军区、生产兵团负责人都在北京,我们远隔万里,但只要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军委命令一到,我们强大的军队,人民都一致拥护(热烈鼓掌呼口号)。你们想一想,这是我们主席崇高的威信,我们林副主席英明果断领导,问题解决了。所以这样的五个文件对全国来说,对全国人民解放军来说,包含你们在座的绝大多数同志来说,使一场风波平息下来了。今天不是大家欢欣鼓舞对肖华同志的检讨,给予热烈的鼓掌声了嘛?如果在两个月前是什么样子?就是因为一小部份在那里挑拨,现在我们识破了。他们就是要把我们解放军队伍搞乱,这样来破坏整个文化大革命,破坏我们伟大领袖的威信,但是,他们永远不可能得逞的。因为我们有绝对的信心,我们对我们的领袖,无限崇敬,无限热爱,无限信仰,相信只要主席一出来说话,中央文件一发表,军委文件一发表,就能解决问题。但是值得提出的是中央文革小组对这些文件是作了很大贡献的。(鼓掌) + +  既然是一小撮人的挑动,不能成事,那么我谈第二个原因,错误究竟是错误,我们并不因为有人挑拨,我们就文过饰非,那不是真正的共产党人。三十多年的老战士,肖华同志不会这样子,所以他今天站出来诚恳地检查了自己的错误。这个错误的根源,就是他刚才说的,因为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改造好,没有把无产阶级世界观巩固起来。在这个中间产生了动摇。当然这是一个时候的错误,从他整个历史来看,刚才说了,是光荣的。但这种错误,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正如刚才康生同志所说的,我们大家都是在游泳中学游泳,斗争中学斗争,史无前例,没有经验,要靠摸索前进,要不断地总结经验。比如说拿十月,十一月两次体育场的接见来说,我也是不自觉的,一个电话一打,我也跑去参加了一下,恐怕在座的同志也看到,我巡视一番就走了。你没有弄清什么会议,你为什么出席?不像今天的会议作了这么多的准备。可见人的疏忽常常是难免的。当然我巡视一番就离场而走,也没有讲话,没有犯直接错误。但你总是间接支持了。如果年青的小将们贴我一张大字报,说你为什么要跑去?那如有道理呀!他可以问我,我也是准备他问我的。如果他问我,我就说我这是个疏忽。可是你们这样一个负责的人,你不应该这样疏忽嘛。应该很认真嘛。他说这句话,就可以问倒我,我还得向他们承认错误(笑声鼓掌)。这说明人是容易不经心的时候被人家挑动的,被人家牵着鼻子走的。不要因为自己老了有经验,老马识途,老马有时也会不识途的,走错路的。肖华同志这个错误,当然不完全是这个意思,我是拿这个作比喻,人人都要引起警惕。 + +  肖华同志是个红小鬼,参加红军的兴国老(江西话:兴国老表),到现在是三十七、八年了,一个人总要看他的全部历史。我跟肖华同志认识,拿在座的同志说跟聂荣臻同志差不多,当他很年青的时候当青年干事就认识他,一直到他成长,在毛主席,林副主席直接的培养教育下,由青年干事一级一级的上来的,内战时期、抗战时期、解放战争时期,都作过贡献。在十七年社会主义革命当中,反对反党集团斗争是积极的,特别是最后,反对彭、罗、陆、杨,反对刘邓反动路线,这些斗争是同志们记得很清楚的。肖华同志,如果说缺点的话,他很热情,但有时轻率一些。热情的方面我可以作证明嘛!不管他写的长征组诗,有的革命的文学家有所批评,革命的音乐家觉得不够味,但是,拿我这个人来说,我很欣赏。他的长征组歌,我几乎能背能唱,而且我唱起来,不仅是欣赏而已,我是有感情,回忆到长征,歌颂我们伟大领袖,入云南的那一段,今天在座恐怕有同志会给我作证明,“毛主席用兵真如神”一句,那是得意之笔。肖华同志,在入云南那一首诗里,是把它描画出来了,这是要有真情实感的人才能写得出来的,尽管他不是诗人,他在养病当中,能够写出这样的作品,我觉得就这一点,是有充沛的革命感情的(热烈鼓掌)。大概因为前几个月肖华同志这一件事出来,连长征组歌有些人都不唱了,我还是唱的。因为这是代表一个时代。当然人都是有缺点的,肖华同志应该从这次教训中更虚心,更多地学习。要勤勤恳恳地做毛主席的好学生,跟着林副主席学。因为肖华同志有很多有利条件,刚才伯达同志讲得很清楚,应该学得更好,这是我们大家期望他的。因为他今天领导我们全军的政治工作,政治工作是我军的生命线,而我们全国的劳动人民都学解放军。如果政治工作象过去这两个月都瘫痪下去,我们大家都不安。所以肖华同志这一次检讨,我们在座的同志,总政治部的同志,我们应该兴奋起来,大家负起责任来,要把作为我们全军生命线的政治工作,做的更好,更出色。(热烈鼓掌) + +  第三个原因,我想这种人就更多了,因为是受蒙蔽,激于一时的义愤,出于一时的好心,觉得我是在闹革命,要把一切旧东西砸烂。当然,我们说的这个”砸”字也是一种象化的说法,不是真的提倡去砸呀!打呀!抢呀!现在”三个字”的口号,可是不佳,叫做打、砸、抢,还有三个字叫抄、抓、揪。我看这六个字,我们都不要提倡,这是西安工人说得很对,他说:你打、打的是阶级兄弟,革命同学,你砸,砸的是国家财产,你抢,抢的是人民的东西。(鼓掌)现在居然有一种人,叫”革命的打、砸、抢万岁”。我看西安的革命工人同志回答得最好,就是要反对打、砸、抢。 + +  随便抄家也不行呀,肖华同志的家,就那么一股妖风,把他抄了么!抄总政治部主任的家,可以不经过我们军委任何常委的同志知道,连阻拦也阻拦不住。 + +  还有,揪人的事,把人揪去十多天,在什么地方,我们都不知道。前天我同我们国务院各院的造反派谈,有些副部长,揪去四十多天,我就不知道他的那里,找都找不到。军委的八项命令规定,这是不许可的,所以激于义愤是一回事,但激于义愤不能超过范围。无政府主义、自由主义,要怎么搞就怎么搞,完全不要领导,这不是我们无产阶级的民主,毛主席说得很清楚,有民主,还有集中,有自由,还有纪律,毛主席语录上讲得很清楚,这里就重复了。那些受蒙蔽的,出于好意的同志,是可以谅解的,而且,他们大都是年青的同志,象院校的同学,文艺团体的一些青年人,医院的医生、护士、工勤人员,工厂的工人,他们不明白全部的真相,激于一时的义愤,受了一时的宣传,但是,对他们是可以解释得通的。陈伯达同志就做出了一个例子。三座门被包围了六、七天,硬是不走,伯达同志,单人匹马一个去了,一讲就通了,有些人不是不可以说服的。许多看不得的大字报,也就是说不是高水平的,象资产阶级贴的海报那样水平的大字报,陈伯达同志要求大家这帮助,把它盖掉,很快就盖掉了。最近还有一些不应该的漫画,什么群丑图啦,罚跪啦,这样的照片,登在小报上,马上就传到了世界各国,丑化了我们的党和国家。这也是不应该,不允许的。 + +  无产阶级的政治斗争,思想革命是高姿态的是向前进的,有些人要把我们拖向后退,我们就是要向这些人讲话,特别是那些青年的小将门,即不明真相,只凭着一时的热情,我们应该向他们进行教育,不要去责备他们。如果要责备,就责备我们老一辈,因为我们对他们教育不够,解释不够,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够。你们是做政治工作的,应该要求通过你们去向他们做解释工作,宣传教育工作,说服工作。(鼓掌) + +  这样,我们把这三个原因作了分析,那么,我们解放军,毕竟还是解放军,我们政治工作者,毕竟还是政治工作者。我们能够继续担当起面临着的全面的阶级斗争的新阶级-夺权斗争的阶段的任务。我们要看到这一点,这一点小的波浪,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并不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这么一次教训,对于我们做领导工作的同志,对于你们大家,对于我个人,都很有益处。把任何一件事情作为教训来看,作为经验总结来看,就会成为一种动力。推动我们前进。这样我们就会把工作比以前做得更好。证明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确实是无穷威力的。确实是我们伟大领袖亲自缔造的,林彪同志亲自指挥的,伟大的、英勇的军队。(热烈鼓掌、呼口号) + +  我们的政治工作,也是我们伟大领袖在古田会议所指出的,是军队的灵魂,是在反对各种错误倾向斗争中锻炼出来的。我相信,在这个检讨会以后,会使我们全军的政治工作,宣传工作,做得比以前更好更加有力量。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5.txt b/CCRD/0/3/7/0008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801b791a2296cadde97b2948b65440f117c6f24 --- /dev/null +++ b/CCRD/0/3/7/000835.txt @@ -0,0 +1,37 @@ +# 戚本禹接见北京红代会核心成员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时间:晚,地点:政协礼堂。谢富治参加接见。红代会核心成员及部分工作人员出席。〗) + +  中央近来研究了一个文件,关于大学的文化革命,中央想叫回学校搞,中央对于申请留在哪个单位的都没有准许,下面的联络站大都是三司,北航,新北大等,起了很好的作用点了火。但也有支持错了的,矛头指错了的,上了当。 + +  我们想叫红代会研究一个文件,把一、二、三司撤销,把外地的联络站全部撤回。搞个简单点给我看看。在外联络站起了很好作用。现在保守势力都在向左派靠拢,因此现在斗争更复杂,更尖锐。那些保守力量要反击。青年人不好好调查,几个学校支持一个,使左派力量不能发展壮大,特别是较大的工矿,几个组织在那吵得一塌糊涂。现在大家都回来了,如今后真的要去,整好风后再派出,那里派只能派一次,代表红代会。红代会要促进工人团结,促进国防工业革命,学校的大联合可以促进工人方面的大联合。 + +  红代会要把这个组织真正抓起来,不但上面要统一,下面也要统一起来,从思想上和组织上统一起来,从大处着眼要把红卫兵的权力集中到红代会来,形成权力机构。红代会是一面旗帜,要有名有实,不要搞空架子,你们要踏踏实实把它搞好,不要搞倒了,要是搞倒了,可有你们的好看的。建议红代会搬到原来的团市委,学联或其它单位去,不要在学校里,你们的核心组,九个常委由聂元梓当组长,蒯大富、谭厚兰、韩爱晶当副组长,不要老闹矛盾。 + +  在北京日报问题上,不要搞派别斗争,还是要宣传毛泽东思想。北京日报你们现在还维持现状,以后交给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看待一个组织要历史的看,全面的看,不要看到它犯了一点错误就一棒子打死。 + +  回学校里搞文化大革命斗批改时不要不注意社会上的动向了,现在社会上有一股自上而下的反革命复辟动态,但也不要看的太过火了,不管如何,他们终究是一小撮嘛,你们前一段大标语“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不要这样写嘛! + +  下半年总得开学了吧!怎么样教材考虑过没有?蒋南翔还有人给翻案,他们都很猖狂,还没有打倒。你们现在斗当权派像吃桃子,吃了一口就扔掉了。他们很不老实。分清敌我很重要,要在心目中有敌人,要搞革命的三结合,不要搞反革命复辟。我们不管如何也不能通过蒋南翔三结合。光靠几个学生是不能把学校办好的,还要靠革命干部。我讲全面的阶级斗争可不是全面夺权,无产阶级司令部就不要夺权嘛,有的地方就是地富反坏右把四不清干部的权给夺了,这些家伙,毛主席早就算定了,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死亡,没有什么可怕的。学校的党团员大多数是好的,干部多数是好的,是能站出来的,打倒一切、否定一切是刘少奇的路线。人大有一个左派,运动开始时揭了很多问题,你们却把他当黑帮打了。反动权威也只有一小撮嘛。有一些是好的,还有一些起码是爱国的嘛,一般的是资产阶级思想,吃喝玩乐,还成不了反动权威。反动权威要批倒,是把他们搞的修正主义那一套批倒,否则文化大革命就白搞了,光给戴高帽子是不行的,毛主席十分重视,批的任务很大,陆定一的教育制度,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狠批了没有?不能简单化,改到底怎么办?还回到原来那样上课,那就是失败!谢富治同志讲是回到学校里来,是很有道理的,桃子已摘下来再不吃就要烂了,要吃。斗批改很有意思,这桃子很好吃。 + +  人民大学是个典型,内部打仗,放着敌人不管。 + +  红代会工作人员要服从核心领导小组,错了也得执行,不对可上诉,核心组要少数服从多数,就是搞错了也要服从,办了几次后别人就会发现错误的,那里再批判,改嘛!核心组一定把主要精力放在红代会上,决不能把红代会变成一个协商会。 + +  大联合只要不是地富反坏就可以,不能那么百分之百纯,要各单位本身联合后吸收嘛!(谢富治:不要搞那么多组织) + +  红代会是全国一面旗帜,你们的宣言,我们领袖毛主席都看过、改过的,可一定要搞好,威信要树起来,再内部打起来那还像什么话?以后大活动象红卫兵战果展览会,毛著学习交流会。 + +  北京市军管会3月7日在政协礼堂开会提出: + +  取缔街头及其他地方的一切徽章、材料交易所。 + +  开展对无产阶级革命秩序的宣传工作。 + +  撤消外地在京的一切联络站,所有外地人一律回原地,在京的各单位的学生一律回本校。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7.txt b/CCRD/0/3/7/0008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9c859cbc58f1ecf0010f5062a4a25f60dc78cf6 --- /dev/null +++ b/CCRD/0/3/7/000837.txt @@ -0,0 +1,29 @@ +# 中共中央关于点名批判陈丕显曹荻秋问题的指示 + +  <中共中央> + +## 陈曹的问题要害是以下几点: + +  (1)五三年与高岗一起反对毛主席。 + +  (2)五五年与反革命分子潘汉年一起搞反革命活动。 + +  (3)五六年在市党代会上攻击柯庆施同志。 + +  (4)反对农业合作化运动。 + +  (5)六五年把共产党员名单交给资方,向资产阶级投降。 + +  (6)五七年反右派的问题,五九年借反右倾攻击柯老。 + +  (7)大刮资产阶级表扬风,为地、富、反、坏、右摆功。 + +  (8)攻击三面红旗。 + +  (9)贯彻形“左”实右刘少奇“桃园”经验。 + +  () + +  · 来源: + +  1967年5月27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61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8.txt b/CCRD/0/3/7/0008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fb52b06ea903f96b17d361d68763d281704fec0 --- /dev/null +++ b/CCRD/0/3/7/000838.txt @@ -0,0 +1,39 @@ +# 陈伯达江青在新华社接见革命群众时的讲话 + +  <陈伯达、江青> + +  (〖一月五日,现属《革联》的《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等组织封闭了新华社陶(铸)记革委会,宣告了忠实执行刘、邓、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记革委会垮台。当日,还揭露了熊复伪造美化刘少奇照片的罪行。七日凌晨二时半,我们敬爱的陈伯达、江青同志和戚本禹、唐平铸等同志,来新华社亲切会见了新华社的革命群众。中央首长的接见,是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的最大关怀!我们跳跃欢呼。流出了幸福的泪水。我们欢呼:敬爱的领袖毛主席,祝您万寿无疆!我们宣誓: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要彻底批判刘少奇、邓小平的反动路线。批倒批臭陶铸及其爪牙熊复!江青、陈伯达同志对新华社的文化大革命作了重要指示。并对陶铸、熊复的问题作了重要讲话。下面是讲话的全文(根据录音整理)。〗) + +  伯达: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 +## 江青同志讲话 + +  同志们都好!(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我想同志们很关心毛主席的健康。我告诉同志们:很健康!(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我没有什么更多的话来讲,因为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 +  你们这个新华社有几百人?(群众讲:二千多)就是在北京的有二千多啊!刚才看起来你们有好几个组织。 + +  我这次来就是因为这一张(给群众看新华社新闻造反团印发的传单。揭露熊复伪造毛主席和刘少奇在一起的照片。《揭穿一个大阴谋》有的同志就是拿着这张,这张东西我收到以后就跟伯达同志商量来看看同志们。虽然没有调查研究,但知道你们这里好象挺复杂的。(群众笑)当然罗!阶级斗争就是这样的,是复杂曲折的,不会那么顺利。但是毛主席教导我们就在这样复杂,曲折的斗争里头学会斗争,学会判断哪是自己人?哪是朋友?哪是敌人?我想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给同志谈一下。刚才接到一个信,是新华社江苏分社赴京代表团。我们想单独地谈一下,今天不在这儿谈,好不好?(群众:好!)有一个同志写的条子,说要我肯定一下,封闭了你们这个革委会是革命的行动,这点我不太清楚。如果这革委会已经不能领导你们进行斗争,进行革命了,那么可以改选,也可以部分改选。这点我觉得是可以商量的。但是如果这个革委会是革命的,那么可以不要封它。如果它已经阻碍你们革命了,封了它是可以的(热烈鼓掌)当然罗!革委会里不一定都是不好的人,也可能是好的革委会,不过最近出了这样一些怪事儿啊,这革委会可能也有点儿问题(热烈鼓掌)。这个怪事就太大了。因为这张照片看起来令人气愤,并且是完全是弄虚作假了。这在新闻摄影方面是不允许的,这是资产阶级作风。并且是对于我们目前现实的政治情况不符合的。对于两条道路的斗争、两条路线的斗争都是不符合的,这样排列伪造出这么一张照片来,而且在全国发行。大概只有人民日报、解放军报没有登了,很多地方登了,你们自己讲得很对了。说“这张照片发出后,在许多省市报纸刊用,新华社还编发了展览稿,在各地公共场合、橱窗展览,这在全国起了极恶劣的影响”。这是完全正确的(热烈鼓掌)。所以从这一问题上看,当然我也看过一些其他的照片,也是你们新华社搞的,所谓的政治照片、新闻。我感觉到问题还是比较严重的。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是说出现了种种政治事故。你们封闭了目前的革委会,我认为是革命的行为!(热烈鼓掌,呼口号)但是同志们我还是希望你们协商,起封对群众来说这是比较好的,你们可以协商来重新改选,部分改选。决不要再重踏过去有的居心不良的人,挑动起你们相互斗争。你们说对不对?(群众:对!鼓掌)我们今天因为时间的限制,不能更多的倾听同志们的意见。今后将尽可能抽出一点时间再来倾听同志们的意见(热烈鼓掌欢呼)。 + +  有的同志要我介绍熊复同志的情况。我对这个人不了解,不熟悉。不过就他这一段工作来看,我觉得做得不怎么好,应说是有点坏。因为这些照片什么的都通过他手嘛。还有在十月一号的时候又发生口号的问题,你们知道不知道?(群众:知道!)出尔反尔,搞了好几次,搞得群众差一点……红卫兵又要保卫毛主席、党中央。解放军也要保卫党中央、毛主席。那么,这差一点就要发生误会了。就是因为他这样反反复复,改了三次,是吧?(对伯达)所以这个事做得是不好的。我认为你们现在说罢他官,我觉得还是让他来做检讨好(鼓掌),不然你们没有对立面,(热烈鼓掌)不过有一个情况可以提供同志们,我也没有最后核实,但是已经有相当程度的核实,就是熊复究竟是不是一个共产党员?有疑问。就是他到延安的时候不是共产党员,是带着一个民先队员的介绍信,这个同志还在,他很好。在海军工作,他提供了这个情况,我们还要找他再去核实,已经核实了一次。那么他自己的填表呢?就填成是共产党员,并且把这个年代提得更前。所以他的党的介绍人也就发生问题了,这很可能有伪造的可能。当然罗,也可能他是以后入党了,想把党龄搞长一点,或者怎么样,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既然有这样的情况,他现在又做工作这不那么妥当。你们又说是罢了他,不让他做。我看让他到这儿来检讨比较好。你们说对不对?(群众:对!热烈鼓掌)罢官,你们没有对立面了嘛,就是让他来这儿,我们提倡文斗,让他好好来交代,你历史上究竟怎么样?你为什么干这样一些事?指挥人敢干这样的照片?这样的东西他干了一些,不少!现在不要在全国发了,这个影响很坏,可以揭穿他,在全国发还是有很坏的影响。……当传单散发可以,可揭穿他,你们这样做完全是革命的行为。我就是看了这个觉得你们做得对才来的。(热烈鼓掌)我是来向你们致敬的,来学习你们的(热烈鼓掌)。了解的情况不够多,所以也没有更多的话讲。就请陈伯达同志讲一下吧!(热烈鼓掌) + +## 陈伯达同志讲话 + +  我这个讲话首先是承认错误。我来过新华社两次。那个时期,因人民日报工作组的关系来的。因为新华社和人民日报的工作有密切的联系,来看了两次大字报,是不是这样?(众:是!)有没有跟大家谈过话?(众:谈过!)有没有错误?(众:没有!)不晓得,我现在记不得了,可能有错误。后来,在六月中旬以后,我就说了,新华社我不管了,我这个人工作能力太差,管不了这么多,人民日报都没有能够很好的管,又要管新华社,又要管广播事业局,我不管了。那个时候有一些人到这里来,我说,马列主义研究院有人到这里来,我说你们是学生嘛,只能学习,后来听说又当成中央工作组看待了,我就发了很大脾气。我说是什么工作组呀!去学习,当学生,所以这里出现了一个假工作组,这是一个假工作组,因为这些人我根本不认得他。马列主义研究院来的人,我也不认得他。我只是说你马列主义研究院停课,没有教课,根本没有教课。他们到处学习学习,那么到新华社也是一种学习,可以派些人来,是不是他们在这里犯了很多错误?现在说叫他们来检讨。向你们承认错误,要他们来检讨。听不懂可以翻译?(众:听得懂!)那我的中国话说得还可以。要不要翻译?(众:不要)不要翻译我很高兴,给大家声明一下:过去如果你们这里有什么中央工作组,这是一个假的。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工作组,听得懂吗?(众:听得懂!)马列主义研究院的秘书长兼党委副书记,我跟他打了很多次招呼,他们是来学习的,不是什么工作组!但是后来听说他们还基本上按照工作组的名义活动。我说把他们调回去!是不是已经照着做了?那个时候我听说有工作组这个名义,我说是把他们调回去。根本没有这回事!你们自称工作组!你们到好,黄袍加戴,给加上个工作组!他们(指群众)不知道,认为是工作组。 + +  伯达同志的秘书插话: + +  派马列学院的同学来,当时给新华社负责人再三强调是来学习的,没来前就说过的,是学习的,不是工作的,讲过好几次。是我经手的。伯达同志派马列主义学院的同志来,是伯达同志跟当时的新华社的谁讲过的,不是工作组。来了以后不许参加新华社工作,不能干预新华社文化革命运动,是来学习的;可是马列主义学院的秘书长赵××打了几次电话,请示伯达同志说:“我这儿没事,是不是也到那去当工作组组长去?”(笑声)后来伯达同志批评了他一顿,很严厉地批评了一顿,他也没有搞成。后来伯达同志要离开北京,他又请示,他说到新华社的那些同志和谁联系?向谁汇报工作?伯达同志说:“给谁也不要汇报工作,和谁也不要联系,就到那里学习就行了。你们在这研究院里没事,刚毕业的大学生,只讲到那里去学习,当小学生”。经过就是这样的,到后来就成了工作组了。后来科学院在人民大会堂开万人大会的时候,陶铸同志当时就跟伯达同志说,你也派了工作组──新华社工作组,我当时听了非常生气,因为这件事是我经手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他一定要说是工作组。(伯达同志插话说,而且是中央工作组。)后来谢平仄犯了错误,新华社同志写了封信,后来伯达同志发现了,看了这封信以后非常生气,后来给康老看了,说那里是工作组!谢平仄是什么人?(伯达说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没有见过面。)当时叫我给赵××打电话查这个人是什么人。根本不了解这个人,谁叫他当工作组组长的,后来说马上把他撤出来,撤回去检讨。后来把在新华社的马列学院所有同志都撤回去。他们在这里闯了祸,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刚才同志们还一再强调是工作组,实际上不是工作组,陶铸一直也强调这是工作组。(群众:这是陷害伯达同志。)这是个阴谋!(群众:这是阴谋!) + +  伯达接着说: + +  我在这里就没有派过工作组就是了,如果有,是假的就是了。不过,我已经来过你们这里二次,以后再没来过了。总之,这个官僚主义的帽子总要戴上,今天晚上我老实说我已经吃安眠药好几个钟头了,江青同志提议说来看一看大家,见见大家。这有两个传单:一个是揭穿一个大阴谋,这个照片,是新华通讯社新闻造反团揭露的;还有一个传单是新华社毛泽东思想战斗团发的。新华社革命群众造反行动好得很。因此江青同志建议来看看大家,我同意她这个建议,同时向大家进行自我批评,就说明我有官僚主义嘛!可能我的官僚主义不只是在你们这个地方,好多地方。连人民日报在内,人民日报我也不大管了。无形当中工作组就消灭了。人民日报的工作组大概干了一个月的时间吧!仅仅干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从六月一日开始,换掉吴冷西,吴冷西搞得不成样子了。把我们党中央的机关报搞得一塌糊涂,搞成修正主义的报纸了。那个时候,我们是五月三十一日到人民日报,大家帮忙。大概搞了一个来月,可是我们这个工作组慢慢地消失了,就请唐平铸同志代理总编辑,我呢,他要问我一下,有时我就回答一下,有时也不回答。官僚主义,总归是官僚主义十足就是了。给大家说,我拥护你们这两个传单(鼓掌)你们这两张传单好得很!(热烈鼓掌) + +  从新的中央宣传部陶铸同志接管宣传部以后,就接管了新华社。这个新华社在他接管下边,搞了好多非常糟糕的事情,同党的十一中全会相对立的一些照片,明明把中央所批判的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一些代表人跟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凑在一起,硬要凑在一起,有好几次,你们今天这张,只是其中一张。刚才有个同志递了个条子,才可笑哩,说有一张邓小平的照片,身子是陈毅同志的,头是邓小平的。(笑声)这么凑的!就是想各种办法要在他所操纵的新华社发表的消息,发表的相片和电影,把刘邓美化。这些算是什么东西?是什么性质的?(众:反党!)由你们判断,是不是呀?(群众呼口号:打倒陶铸!打倒中国最大的保皇派陶铸!敬爱的毛主席万岁!)从文化大革命以来半年了,看我们全国的群众,觉悟很快,进步很快,你们也一样,这两个传单就说明了这个问题。你们不肯受蒙蔽,不肯受欺骗,揭露了这么一种阴谋,能够识别它,识别这种……(江青插话:恶劣的)极端恶劣的手法,揭发这种阴谋,揭发这种极端卑劣的手法,这是一种很好的现象。这是我们党的,毛主席所提倡的实事求是的传统。揭露这种阴谋,这种歪曲。我们党的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我们的革命传统。实事求是的传统,科学的传统,尊重事实的传统。有人在这个文化大革命当中,想把这个传统抛弃掉,想篡改这个传统,这是很清楚的嘛!这些图片,就是很清楚的嘛!还有电影(戚本禹插话:还有些电影,我把情况说一说吧!主席接见几次,拍了一些电影,这些电影在审查时,发现他们在拍的电影当中,他们突出刘邓,把刘少奇、邓小平的画面搞得很大,形象搞得很大。当时,江青同志、伯达同志指出了这个问题,后来才不得已作了修改。)所以,我们看的很清楚,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新华社这个斗争很激烈的。在一切文艺界斗争是很激烈的,现在还是很激烈的。你们挺身而出,来揭露这些事实,我们感谢你们!(掌声)至少使我增长了许多知识,识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怎样搞阴谋。这些照片你们还有一些,还可以找出来,作为教育的材料,作为反面材料。我这个讲话就完了!可以了吧!太长了吧!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9.txt b/CCRD/0/3/7/0008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bdf8f793ec5d42be2850b0b8391e95a77337495 --- /dev/null +++ b/CCRD/0/3/7/000839.txt @@ -0,0 +1,27 @@ +# 谢富治戚本禹在接见红代会核心组成员及部分工作人员时的讲话 + +  <谢富治、戚本禹> + +## (1967年3月4日晚11:25 政协礼堂) + +  谢富治:刚才戚本禹同志讲了全国的,关系很重大,我讲北京的工厂、机关、农村的情况,下去的同志,过去做了很多好事,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点革命之火,支持左派,都起了伟大的作用。但现在的斗争比较复杂,每个工厂、农村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表面上打倒了,实际上并没有击败,那些保守派也钻到革命队伍里面去了,现在斗争比以前复杂多了,如果不很好调查研究,各都支持一派,使左派力量不能壮大发展,这就被那些保守派、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钻空子。红代会成立就要解决这件事,特别是较大的厂矿如京西煤矿、北钢打得一塌糊涂,现在所有学生都回来,今后真的需要,整好风再回去,这要通过红代会,派只能派一个学校去一个工厂,不要一个工厂去几派,这样可促进工人团结,各方面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的团结,搞学生的大联合,能促进工人、农民各方面的大联合。把红代会这个组织真正抓起来,不但上面统一,下面也要统一,从思想上和组织上也要统一起来,大家从大局着眼,才能统一起来。把整个红卫兵权力集中到红代会常设机构来。你们看报纸上都发表了,是有名有实还是有名无实。现在可以搬到一个专门办公的地方,不一定在学校里,现在谁也不敢砸了。(戚:有军队保护) + +  戚本禹:你们(红代会)应当有个组长,聂元梓组长,韩、蒯、谭副组长,你们四个等于小小的常委。 + +  谢富治:学生的工作是第一位的工作。 + +  戚本禹:北京日报,学生都撤回去,准备找个总编、副总编,光上班学习,有个负责,维持几天。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发个声明,从第几期开始就是革委会的机关报了,那时可以找些顾问么!如北航、北大、师大……等,《文汇报》办的是第一流的,敢于说话,如“造反不分先后”很符合毛泽东思想,很理解毛泽东思想,两派是不能搞一个联合的,坏人只是少数,就是保守派,坏人也是少数,你们根据实际情况,一分为二,对前一段不要一棍子打死。教育部、工人日报都撤。你们研究教育改革了吗?下半年总得开学吧!不能总停下去,怎么开?什么教材,考虑过没有?是否还是老样子开?上次叫谭厚兰研究,研究了没有?你们今后要关心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动向,这是第一位的。不注意各阶级斗争动向,就要迷失方向。目前有许多动向,从中央到地方都有一股资本主义复辟逆流,蒋南翔还有人给翻案,人大孙泱也根本没斗倒。群众之间打仗,打了好几次,你们就象江青同志批评的那样:“吃了一口桃子,就丢了。”没有批倒,这些坏家伙他们根本不老实。什么是敌人,什么是朋友,毛主席讲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分清敌我很重要。革命派要捏成一个拳头才能打敌人,内部矛盾要用“团结─批评─团结”的办法来解决,人大一个同学差点打昏了。放弃了资产阶级当权派不管,是不对的。从上到下,上你们可以想,下到地富的坏右来夺无产阶级的权,在农村地富反坏右把党团员、积极分子打下去,不要一叫夺权就好,夺权不一定是好的。我们讲全面的阶级斗争,可不是全面的夺权,无产阶级司令部就不要夺权么!你夺谢副总理的权,那谁上台?你夺《红旗》杂志的权、陈伯达的权,那谁上台?你夺军队林彪的权,叫谁上台,还给罗瑞卿吗?我们讲的夺权是无产阶级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有的地方就是地富反坏右和四不清干部把权夺了。从上到下有这么一股资本主义逆流,但不要看得那么严重,只是一小撮。这些家伙,毛主席早就把他们的命给算定了:“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写一些标语,很紧张,象:“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不必这么写么!蒯大富给人分析形势,什么上山打游击,有点太严重了。这没什么不不起,手指一捅,就破了。得要注意动向,不然要迷失方向,没有敌情观念,把同志当敌人打、这不是反动路线吗?群众斗群众,这是什么路线?刚才谢副总理讲的,回到学校来,按系、按班组织起来,按军训编制组织起来,有的要搞整风,整得好的,要搞大联合,要搞革命三结合。我们讲革命的三结合,有人认为三结合,连孙泱、蒋南翔也可以结合,这不叫三结合,这叫搞复辟。我们要搞革命的三结合,如学校中的党团员干部大多数是好的,比较好的,坏的只是极少数。打倒一切,否定一切,是刘少奇的路线,土改时他整了很多好干部,四清桃园又搞神秘化,搞秘密工作,搞什么扎根串连,弄到一个国民党军官身上。打倒一切干部是他们的路线,在清华就是系一级以上的干部,统统当做黑帮劳改。黑帮就是那么一小撮一点点,毛主席与刘少奇的路线的区别就是一小撮与一大片。一些资产阶级学者不是反动学术权威,翦伯赞一贯反共才是反动权威。那些吃喝玩乐,有问题。但这成不了反动权威。没有多少时间了,学校总不能再推一、二年。许多敌人没打倒,光喊口号,戴高帽子就倒了?人大要把孙泱批倒,使他低头认罪,事实弄清楚,定案。还有反动权威那些材料,你们要批判,批判反动权威很不容易,主席十分重视。批的任务很大。陆定一的教育路线,没有人好好批判。刘邓路线也没有怎么批。斗争不能简单化,批的任务十分艰巨呀!这戴高帽子就能行了?一个斗,一个批,翦伯赞写了那么多书,批了没有?斗、批、改吗?改到底怎么办?搞了半年文化大革命还回来到原来那样上课,那就是失败,那就是走回头路。你们都要按照毛主席过去好多指示,好好研究一下:研究一些改革的办法。谢副总理讲还是回到学校里来,是很有道理的。你们的任务是艰巨的。你们要吃桃子,实际上桃子已经摘下来了,再不吃就要烂了,要吃。斗、批、改很有意思,这桃子很好吃。外线作战要收一下。下乡、下厂还有任务,要有组织地下去,具体工作周景芳可多做一些。(周景芳: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的一个较老的党员,谢副总理亲自写信找)。还有一个叫杨远的同志,你们一起工作,有什么问题多找他们商量。斗、批、改是十六条规定的任务。办报工作人员必须服从核心小组的领导,就是错了也要执行。自己有意见可以向上级申诉。工作人员不听核心组意见,核心组有权撤换工作人员。核心组意见不统一,一定要按民主集中制办事,少数服从多数。即使多数意见是错误的,也要必须执行。如果真错了,干了几次群众就会发现,就会纠正过来,那时正确的意见就成了多数了,不这样,那就什么事情也干不成了。 + +  谢富治:核心小组,一定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红代会上,决不能把红代会变成一个协商会,这是一个革命的组织,是一个代表大会。同学们是来商量问题的,不要扣帽子,不要一下子把问题提得很高,讲话要有点回旋余地,比如别人做了点事,就说是大国沙文主义,这开个玩笑还可以,不要乱扣帽子。我们骂苏修才是大国沙文主义。现在不是搞小组织的时候,要搞大联合,要一个系、一个班地搞大联合。 + +  戚本禹:要大联合,不能那样百分之百的纯,但是头头、领导权,可要掌握在真正革命左派手里。(有人谈:一个学校有许多小组织还都是个革命的群众组织,都要参加红代会怎么办?)先叫他们本校自己联合,联合成一个大组织,再参加红代会。不要搞那么多小组织。 + +  谢富治:今后学校支援各工厂、农村,统统要经过红代会,不能各校自己去打架了。 + +  戚本禹:红代会是北京的一面旗帜呀! + +  谢富治:红代会是全国的一面旗帜,你们的宣言,我们的最高统帅都看过的。可一定要搞好,威信要树立起来,完成伟大任务,过去没有三结合,现在总结,认识提高了,再实行三结合么!当时有历史条件限制。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0.txt b/CCRD/0/3/7/0008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ca46022214f1c852722aa6aaa4a69ef97ddba40 --- /dev/null +++ b/CCRD/0/3/7/000840.txt @@ -0,0 +1,63 @@ +# 陈明义在西藏拉萨群众大会上的讲话 + +  <陈明义> + +## 陈明义在西藏自治区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陈明义:西藏军区副司令员〗 + +  (革命工人同志们,革命农牧民同志们,) + +  (革命干部、革命师生、革命知识分子同志们,) + +  (红卫兵战友们,部队指战员同志们:) + +  我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边防部队全体指战员向大会表示最热烈的祝贺,向同志们、战友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全国范围内从胜利走向胜利。西藏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同全国一样,进入了全面阶级斗争的新阶段,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正在发展和壮大。万里高原,一派大好形势。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伟大统帅毛主席亲手缔造和领导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革命军队。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边防部队就是这个伟大军队的一个组成部分。 + +  我区部队进藏十七年来,在毛主席、党中央、林副主席英明领导下,在全国人民的支援下,与西藏人民和进藏工作人员一起,驱逐了帝国主义势力出西藏,打倒了万恶的封建农奴主阶级,粉碎了印度反动派的武装进攻,积极参加了西藏地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忠实地执行了毛主席亲自为我军规定的战斗队、工作队、生产队三大任务,广大指战员同西藏各族劳动人民建立了深厚的血肉相连的阶级感情。在当前西藏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决战的关键时刻,我边防人民解放军坚决执行最高统帅毛主席的指示,加强战备,保卫国防,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保卫文化大革命,坚定地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誓同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呼吸,共命运,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在当前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同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一小撮代理人决战的阶段,坚持反动立场的农奴主、农奴主代理人和地富反坏右、美蒋特务,都纷纷出笼。而“拉萨革命造反总部”内的一小撮反坏分子同他们勾结起来,并成立所谓“专打土皇帝”联络委员会等反动组织,欺骗、拉拢、蒙蔽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耍阴谋,放暗箭,造谣惑众,颠倒黑白,制造混乱,妄图变天。他们要造无产阶级的反,要夺无产阶级的权,妄图实行资产阶级和封建农奴主阶级的复辟。他们以极“左”的面目出现,拼命地转移斗争的大方向,把斗争矛头指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对革命群众和革命群众组织实行白色恐怖;把矛头指向革命的领导干部,反对一切,排斥一切,打倒一切;把矛头指向中国人民解放军,疯狂地咒骂、污蔑我边防人民解放军,公开反对毛主席亲自批发的中央军委八条命令,一再冲击军事领导机关,公开叫嚷要夺军权,甚至扬言要“血洗高原城”,“要与军区干到底”!他们极其恶毒地挑拨军民关系和民族关系,甚至分化瓦解部队,煽动部队“调转枪口”“反戈一击”,妄图搞垮边防人民解放军。他们拚命反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反对“三结合”联合夺权的正确方针;大搞反革命经济主义,破坏生产,破坏国家财产,顽固地抗拒国务院、中央军委关于西藏军区接管地方已集中的武器、弹药的命令;他们有组织、有计划地抗拒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的命令,反对军区对西藏日报社等单位实行军事接管。这些都是绝大的错误,原则的错误,大方向的错误,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错误,破坏战备工作、影响国防巩固的错误。一句话,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错误。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是一股反革命逆流。 + +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加强战备,巩固国防,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我们伟大祖国社会主义铁打的江山,边防人民解放军遵循毛主席的伟大教导,奉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的命令,同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一起,同阶级敌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搏斗,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坚决地打退了这一股反革命逆流。把西藏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了一个新阶段。 + +  在这一场斗争中,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作出了重大的贡献。我们向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向广大革命群众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崇高的战斗敬礼! + +  通过这一场斗争,我们胜利了,阶级敌人的丑恶面目暴露了,他们的阴谋毒计破产了。大长了无产阶级的志气,大灭了资产阶级的威风。广大革命群众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里,擦亮了眼睛,分清了敌我,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经受了严峻的锻炼和考验,迅速发展壮大,满怀信心地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进军。 + +  这是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新胜利,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新胜利。我们高呼: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毛主席教导我们:“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阶级敌人是不会甘心他们的失败的,他们会再来捣乱,再来新的反扑。我们必须继续提高警惕,坚决彻底地粉碎他们玩弄的新阴谋,打退他们的新反扑。“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 +  我们的政策是,对反动组织,坚决取缔。对其中首要分子,依法惩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参加反动组织的一般成员,只要宣布退出,不咎既往。对于曾经受了反坏分子蒙蔽和欺骗的群众,我们欢迎他们很快觉醒过来,受蒙蔽的群众是没有责任的,罪在极少数反坏分子。 + +  同志们,我们要坚决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为“三结合”,联合夺权创造条件,朝着伟大舵手毛主席指引的大方向,再接再厉,乘风破浪,奋勇前进,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在贯彻执行“三结合”联合夺权的正确方针时,对于当权派,必须进行阶级分析。一定要分清是无产阶级当权派,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切革命群众对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必须坚决打倒,而对于无产阶级当权派,则应当坚决支持。 + +  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方针,我们必须坚决拥护,我们必须坚决贯彻执行。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做抓革命的闯将,促生产、促工作的模范,夺取革命、生产双胜利。 + +  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响应林彪同志的号召,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来统一我们的思想和行动。我们要认真学习毛主席的“老三篇”、《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反对自由主义》等光辉著作,认真学习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指示和规定,以及《红旗》杂志第三、四期的社论,努力改造我们的主观世界,打倒头脑里的“私”字,大立“公”字,克服自己队伍中的骄傲自满情绪、小团体主义、非组织观点、自由主义、主观主义、个人主义等错误倾向,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把西藏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同志们,革命的道路是曲折的,阶级斗争是异常尖锐、复杂的。“无限风光在险峰”。让我们排除万难,奋勇前进,努力攀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后胜利的顶峰吧! + +  坚决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 +  · 来源: + +  1967年3月6日西藏《风雷激战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1.txt b/CCRD/0/3/7/0008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3f3f81140f3f5bf5bd457501abcbfefec61a361 --- /dev/null +++ b/CCRD/0/3/7/000841.txt @@ -0,0 +1,27 @@ +# 陈再道对湖北“省司”负责人的讲话摘要 + +  <陈再道> + +  时间:三月五日 + +  地点:陈再道家里 + +  〖《省司》:中共湖北省委机关群众组织。〗 + +  陈再道讲话(记录大意): + +  抓革命,促生产,是一件大事情,是周总理亲自布置的。 + +  团结两个95%要抓住,对于干部要一分为二,张华等人以极左的面貌出现,你们要注意,对干部不要太残酷了,太残酷也会脱离群众,当然,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湖北省肯定要夺权,问题是谁来夺?你们要注意有人借群众运动搞阶级报复,搞资本主义复辟。 + +  《二八声明》肯定错了,你们不要抱幻想,要发动群众,彻底批判。 + +  你们要告诉群众,不要以为解放军内有个别坏人就对解放军产生怀疑。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2.txt b/CCRD/0/3/7/0008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e112ae5bca2e856dabfeb8967e8caa975c05382 --- /dev/null +++ b/CCRD/0/3/7/000842.txt @@ -0,0 +1,49 @@ +# 李先念对中国人民银行总行造反总部的讲话 + +  <李先念> + +  (〖地点:国务院〗) + +  你们总行没有夺回大权嘛,你们做的是对的,这是周总理讲了话,帮了你们的忙。你们对胡立教批评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呢?批评的对。胡景云恐怕还不是个死老虎,胡景云的问题我看还满复杂。三大案件同他关系很大,过去陈希愈在他下边,大概1956年我们认为陈希愈比胡景云好一些,就把陈希愈调到胡景云之上,胡景云就大不满意。胡景云的老波李如萍向中央写了一封信,同胡景云是有关系的。胡景云过去被敌人抓去,怎么出来的,问题很严重,林海云已经谈过一次了。胡景云与薄一波的关系很密切,总行党组会开了三十多次,批评胡景云,后来胡立教害怕了,怕人家说他转移目标,因为当时是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胡立教认为是大家批判他的时候。上次我说过“你们批评胡立教,不批评胡景云”这个批评是不对的,过去我不太了解情况,因为开了几次会你们只是反映胡立教的问题,我就说出了那句话。你们批评胡立教是应该的,完全应当的,还批评得不够。有错误就需要别人帮助帮助嘛!你们银行搞得是好的,是没有错误的。 + +  对胡景云的问题,你们还应该做细致的工作,你们知道的比我知道的多。信用社上访,胡景云起了不好的作用,有人受了他的蒙蔽。银行前段运动是健康的,我们完全支持你们。至于斗争的方法,在当时是可以理解的。中央文件讲得很清楚要文斗不要武斗,你们还是搞的好的,没有武斗,当时有些单位产生了武斗,一是群众的热情,二是有些地方就利用了群众的这种热情,如当时有些单位产生了武斗,一是群众的热情,二是有些地方就利用了群众的这种热情,如联动、红旗军等,群众是热爱毛主席、党中央,但有些人就利用了。你们银行的做法是正确的,当时我们也没有经验,现在明确了夺权只是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单位,还可心夺监督权,你们总行并没有把党政财文大权都夺过来,也未解散党组,我看是总理帮了你们的忙(指总理一月二十五日对财贸口造反派代表的讲话)。 + +  对胡景云,在三大案件上,我早就怀疑他了,怀疑他与薄一波的关系,他被敌人逮捕过,我过去根本不知道。还有成立农业银行的一些做法,我根本就说不通他,他想搞第二财政部,这个人的野心挺大,他还要改组党组,这件事我不知道,胡立教也不知道,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他在银行不宣传毛泽东思想,是反毛泽东思想,对他还要揭,还要批。 + +  你们批评胡立教是对的,至于喊错了口号,也不是大问题。批评胡立教从大方向上是对的,胡立教同我们这些人应当承认错误,你们年轻,要总结经验教训,我们要鼓励你们的革命精神,过去我说你们光批胡立教不批胡景云是冲口而出。你们银行搞的不错,胡立教说你们挺懂政策。你们大方向是对的,不要怕。至于工作中的缺点,就承认缺点,要诚实。我们这些老年人说话是婉转的,造反派就不同了,你们对自己的缺点要求是很严的,提得很高,你们不批评便罢,一批评就得提得很高。现在开门整风,群众向你们提意见,你们都要听,有些群众对你们可能有股情绪,如过去为什么把我关在门外等,你们要估计到他们会把问题提得很高。你们整风,现在中央文件,要好好学习毛主席的著作,使毛泽东思想在脑子里扎根。有些人向你们提意见,有些话可能说过分了,甚至夸大一点不及其余,你们造反派要受得了,弄清是非,不能攻击一点不及其余,第一是受得了,第二是作解释工作。只要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牛鬼蛇神,就要团结他。造反派是很实事求是的,找出自己的缺点,但是有人就给夸大,有些人有怨气,有了怨气就对立起来了,这是个严重问题。应该心情舒畅、接受意见,相信毛主席,相信群众,相信群众的批评,正确对待自己。林副主席说,要把自己当做革命的动力,又当做革命的对象,有错误就去掉,就整风,如果搞得不好,就会闹成对立。有些战斗队过火的批评你们,你们要受得了,我提这点意见,你们考虑。 + +  胡立教对我讲,你们对揭三大案件的积极分子应该重视他们,团结他们,注意同他们合作。三大案件十几年的问题,文化大革命解决了。不是陈希愈等人没有错误,但不能一下子就开除党籍,对他们的平反问题要到运动后期处理。 + +  关于平反的问题,这次文化大革命中间,由于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错了一批人,要平反,对于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群众贴了大字报,自杀本身就是叛变行为,不能平反,你们要慎重考虑。,有些人本来就有问题,有些就是牛鬼蛇神,就不能平反,这个意见你们可考虑,你们同党组商量一下。 + +  大联合,你们看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应该按司局组织造反组织,上边有一个总的组织,我也没有经验,大联合必须是革命的大联合,绝对不能和稀泥,也不是大杂烩的联合,不要心急,要走群众路线。康老对西南代表的讲话说,大联合不是大杂烩不是光联合没有原则,是在革命基础上的大联合,不是凑合在一起的大联合。造反不分先后,对刚开始造反的你们可以搞一些外围组织。 + +  三结合不一定要快,康老说,我们是革命的三结合,不是合二而一的三结合。要记住,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要很好学习去年红旗杂志第十二期社论,要记住,我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记住了这一点什么都有了。周总理说,不能老是说我们单位的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现在还是这种提法,就把打击面放宽了,如果阶级斗争盖子没揭开,就不能形成革命的左派队伍。说什么因为党组成员之间没有互相揭发,就是阶级斗争的盖子没有揭开,这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去分析,如果知道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不揭发,就是错误的。还有领导干部亮相,就是站在你们这一边,旗帜鲜明,不要两面派,认真检查自己的错误,让他们作检讨,检讨不深刻,你们就批判。主要是看态度鲜明不鲜明。三结合是个方向,能防止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篡夺领导权。 + +  “左派内部必须大乱”是反动的口号,现在提出“反对右倾”是错误的,打倒一切、排斥一切是不对的,是无政府主义的。 + +  不要听到“保”字就害怕,要做阶级分析,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就要保,是刘、邓司令部的人就要反。 + +  “反对上层路线”这是没有阶级观点的说法,要看是无产阶级的上层路线,还是资产阶级的上层路线,如向周总理汇报工作,这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上层路线。不要怕接近领导,要做工作,做团结争取工作,但是不是无原则的团结,有错误就诚心诚意的帮助他们,对战斗队的同志也是诚心诚意的帮助,要抓活思想。 + +  我说“光斗胡立教不斗胡景云”是冲口而出,向总行造反派道歉。那句话说得重了一些,是不应该的,夏长文有些紧张了。 + +  斗争方法,中央文革一直主张文斗,不要武斗,你们总行没有武斗,武斗是群众的过激情绪,今后不要武斗。大街上"砸烂狗头",周总理说是人头那能是狗头,如果是狗头就好办了,还有烧纸人等等做法,都是不好的,骂人的话不要,要实事求是,摆事实讲道理嘛,要学习'红旗杂志"的做法,他们就没有不好听的话。什么戴高帽子、弯腰、游街、喷气式、画百丑图等等,这样做很不好,被敌人利用了,百丑图中的有些人还不一定是黑帮。就是斗争一个反党分子,也要摆事实讲道理,让他老是站着不起什么作用。还有"打、砸、抢万岁"的组织要解散,砸工厂的要抓起来。541厂的造反大队是个不好的组织,是保了资本主义的那一套。 + +  八·八战斗队到银行的作用,要足够的估价他们,他们煽了革命之风,是好的,起了积极作用,外贸学院到久贸部,商学院到商业部,财金学院差不多各单位都去了,手伸得长了些,但要估价他们的成绩,也要批评他们,他们去了三十多个工在厂,不能过分责备他们,他们去破四旧,立四新,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起了先锋作用,他们敢想、敢说、敢干,是有很大的功绩的。 + +  这次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我们过去是不很理解的,通过文化大革命,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这是最危险的敌人。全国人民起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个巨大的成绩。否定一切是错误的,过去我们打败了蒋介石,建设了十七年,那能是刘邓路线的成绩?这是毛主席的红线取得的伟大成绩。只有战胜了错误路线,才能取得这样大的成绩,我们的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党团员的大多数是好的。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就会不知不觉的舒舒服服的走向修正主义,因为当官做老爷,脱离群众,越来越严重,就会修了,那时要有千万人落头,到那时可能想戴高帽子还找不着头了呢,要想得开,戴了点高帽子也值得,千万不要怨气。 + +  哪能不准许青年干部犯错误呢?我们就犯过很大错误,在运动初期,我没有支持少数左派,认为他们过激,喜欢多数派。十月份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又落后一步。为什么不允许青年人犯错误呢?每个问题谁能都那么正确吗?这次文化大革命是主席发动的,成绩是伟大的。通过这次运动会锻炼出一大批青年干部,要把权都交给青年干部还要有个过程,要按照毛主席提出的培养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来要求自己,要为人民服务,团结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培养起一批青年干部,这是希望,这是前途,要在实际工作中锻炼,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有事情好好商量。 + +  八·八队是老左派,我是支持他们的,有什么问题可以同他们谈嘛,北京市的财贸单位我现在不管,到底那个是左派组织我还没有搞清楚。街上的传单我还不知道,有那么大的风,说八·八队解散了,可以辟谣,他们这是拆八·八队的台,因为八·八队支持了财贸尖兵。八·八队的工作做得很多,有成绩,但是他们搅得太多了,现在已经收回去整风了。 + +  司局的三结合,是司局长亮相,承认错误,要旗帜鲜明,站在你们造反派一边,群众提提意见就可以结合。机关的三结合同地方的三结合不同,你们的三结合是不是象革委会性质的,现在还不敢讲,你们掌握运动的领导权,将来可能成立一个革命委员会,是革命群众的监督机关,党组来领导,不能离开党的领导。报纸上说需要夺权的单位实行三结合,中央各部是不需要夺权的单位,但是各部都已经夺了,将来还是掌握文化革命的领导权,监督业务,党组工作要恢复,要体现党的领导,政治部的工作是不是也要恢复,有错误让他们检讨,让他们帮助你们做工作。你们的党支部没有解散吧?今后党组亮了相,你们有什么事情就找党组商量,党组开会,你们派人参加,现在党组不活动,是怕说他们搞阴谋。下级行、处,还分好多派,也无法开会,这是不可避免的,要有个过程,真正的革命造反派还是抓生产的。 + +  胡立教检查之前,你们可以先看看他的稿子,先帮助他一下,小会提提意见,大会检查一下,一次不行再来第二次。 + +  对调查胡立教的材料,可以交给他本人,同他当面谈,他如果打击报复,你们找我,这些材料可能有,也可能有些夸大。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3.txt b/CCRD/0/3/7/0008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82b640141b13241aad222b98211bd2187ef14b5 --- /dev/null +++ b/CCRD/0/3/7/000843.txt @@ -0,0 +1,65 @@ +# 戚本禹接见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部分同学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时间:凌晨。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部分同学出席。首先我们介绍了参加市委夺权委员会工作的朱金堂同志。〗) + +  戚本禹问大家:你们地院东方红的大旗倒了没有?(同学答:没有!有的答:要垮了!)。杨雨中给你们传达过没有,江青同志说过地质东方红的红旗不能倒,还有北航红旗,新北大,清华井岗山,师大井岗山,江青同志说红旗不能倒,你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立下了丰功伟绩嘛!在北京和全国是有影响的,你们一定要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同学说:我们认为朱的错误和李洪山有本质的区别,他是有错误。 + +  戚:是有严重错误。 + +  同学:他们一开始就要砸烂朱成昭的狗头。并且扬言还要在全国展开批判,这实质是对中央文革施加压力。 + +  戚:周永璋来了没有?(没有)为什么没有来?(有人答:少一个不更好吗?)这是什么意思?周永璋、蔡新平以后不要叫他们托派了。你们有多少人?(殷:我们只有四个人,现在他们把许多东西强加在我们头上。)问:你们经常给红旗杂志社送材料的是谁?(林嘉康,是我们“丛中笑”,我们二人指吴清远) + +  孟繁华来了没有?他不是写了篇很有名文章?孟繁华不也能当领导?孟繁华你可以协助王大宾工作嘛!王大宾是一个好同志。(同学插话:孟现在三司)孟可以回来参加东方红的领导。你们还有那些同志可以组成坚强的领导核心。(同学提:黄瑞华,田春林,朱德瑜,伏庆是)他们原来是核心组吧?(是) 那黄瑞华你们可以出来吗?(他现在靠边站)怎么能靠边站!应当靠前面站,站在最前面。你们计划整风到什么时候?(不知整到那天)被朱成昭这个问题纠缠住了。朱成昭,我刚才建议他闭门思过,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我们党的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当然他坚持自己的错误不放,那就滑到茅坑里去了,蒋良补、杨雨中,他们两个检查得好也可以选一个当领导嘛!孟繁华你应当和广大东方红战士站在一起,去实践你的理论,要把东方红搞好!不要搞垮!(蔡:王大宾,李贵,孟繁华我们同意,其余的同志我认为要经过大家的讨论。)戚:东方红核心组应当站出来领导嘛! + +  (整风从12月开始,特别是朱成昭问题出来之后,我们和他接触很少,我们对二进地质部的看法是有成绩,有错误,现在要进行总结。) + +  戚:你们有什么分歧?(殷:策略上分歧)二进地质部的成绩是巨大的嘛!我建议,你们何长工没打倒,以前的事情,即使有缺点,错误也不要讨论,这样有好处。二进,三进地质部是对的,在整风中应当多讨论当前的,你们抓一小撮没有?把同志叫成托派是错误的! + +  蔡:我们怀疑朱成昭是个野心家,他把持有不同意见的人都打下去了。 + +  戚:听说周永璋在组织什么第四司令部,和三司对抗,有没有这回事? + +  蔡:没有,他们拿不出一点可靠的证据,那是很早以前,曾和聂元梓和刘富元搞北京公社。 + +  戚:我掌握的一些材料,他和刘富元搞得很紧。 + +  蔡:周永璋是和刘富元比较密切,但是我们一直是和刘富元作斗争的。 + +  当初三司开除周永璋的作法是错误的,但是后来他们作法也是错误的,请你转告周永璋如果要组织第四司令部,是极端错误的,王大宾来了没有?他应当回到官道公社去。(有人插话:他本来是我们学院的老师)他现在工作在那里?户口在那里?(官道公社)那就应当回本单位嘛!学生串联都回去了,农村的当然也得回去,你们也不要给他加什么投机分子的帽子。 + +  蔡:朱的思想为刘、邓、陶服务的,要整风又整不下去,我们要求在尽快的时间内将整风结束。投入战斗,干部问题是不正常的,主要有宗派主义在作怪,把斗争矛头指向那些被打成反革命的同志,这是为刘、邓、陶服务的。 + +  朱:我们和他们在整风上分歧是,我们认为整风是一个普遍的马列主义教育运动,而他们认为是炮轰总部,是夺权! + +  戚:他们要夺权,如果只夺你的权可以嘛!你的权就是要夺嘛!如果要夺王大宾、李贵等同志的权那是错误的! + +  以后谁要再走就要让他走,走一个少一个,走十个才少五双。阎长贵的讲话还是好的,我希望你是搞团结,而不是搞分裂,在这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战的关头,谁搞分裂,谁犯错误,搞小分裂犯大错误,搞大分裂犯罪! + +  下面我给大家谈两个问题: + +  一、你们要紧紧跟着毛主席、要相信毛主席,热爱毛泽东思想,永远跟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毛泽东思想,你们总部个别领导人在短时间内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发生了怀疑,发生了动摇。我们不能紧跟任何人,要紧跟毛主席,要永远紧跟毛主席,要相信我们的伟大舵手能够领导我们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有两种革命家,即小资产阶级的革命家和无产阶级的革命家。小资产阶级的革命家在关键时刻他就动摇了,无产阶级的革命家从不动摇,不怕挫折。小资产阶级革命家只要碰到一点小小的风浪就大喊大叫起来,他们没有见过大风大浪。不知你们地质东方红有没有这种人。见了一点问题就象天要塌下来了,惶惶不可终日。我们要向毛主席学习,解放战争的时候,胡宗南重点进攻陕北、山东,那是一个转折点,决战的时候,那位自称“刘克思”的人,内心惶惶了,当敌人刚进瓦窑堡,他就要叫赶快走,有的人在毛主席还没走以前,他就先走了。毛主席非常沉着,当时江青同志,骑着马跟着毛主席打游击,在山上和敌人兜圈子,有时主席刚刚离开四个钟头,敌人就到了,而敌人刚刚离开两个钟头,又回去找遗失的东西。粟裕在山东牵制敌军,事后刘邓大军(主要是刘伯承同志)南下,直插大别山,敌人就全面山崩溃了。就象下棋一样。当时宋子文一看大局已去,就跑到美国去了。这个时候,不光是资产阶级革命家,就是小资产阶级革命家也要动摇了。也要大喊大叫。你们学习过"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毛主席从来对群众运动是满腔热情,正确地看待群众的缺点。巴黎公社诞生之前,马克思认为时机不成熟,当巴黎公社诞生后,马克思不是指责,而是满腔热情地歌颂她,支持她,在巴黎公社失败以后,没有指责不听自己的话,而是积极地总结了巴黎公社的经验教训。列宁吸收了这些经验,在十月革命之前写出了《国家与革命》这部光辉著作。农业合作化,人民公社的缺点,毛主席最先看到,最先指出,但是他并没有指责群众,当时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俄国有个普烈汉诺夫,是在1905年革命以前,是支持武装革命的,但失败以后,他就指责武装革命是错误的,这就是机会主义,就是右倾机会主义。 + +  我们要学习毛主席鲜明的阶级观点,强烈的阶级感情,在毛选的第一篇,就是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现在有些人对待敌人可以温情主义,敌我不分,而对曾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千方百计想把他搞臭,这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态度,你打游击,对革命的同志打游击,你有意见可以提嘛,这枪口究意是对谁?可以写信嘛!我们不是不听,把并肩作战的同志搞臭,对喊“刘少奇万岁”的人却很感兴趣,为他们喊冤叫屈。当然反过来,对犯错误的同志又采取一棍子打死的态度也是错误的。 + +  今天,茅坑边沿的当然应当帮助他,如果他转化为敌人,就不能温情主义,今天是我们的战士,明天他跑过去了,就要调转枪口向他开枪。对于动摇的,不能把他推过去,如果他真要跑过去,就开枪。阶级斗争就是复杂的,大家可以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主席对敌人毫无温情主义。《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中说:你们说我们独裁,我们就是要独裁。对自己的战友,你看那些电报,都是满腔热情,我们只有紧跟毛主席。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做冰天雪地里的梅花,象她那样立场坚定。冰雪对花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压力,但她顶住了。我们要能顶住冷空气的侵袭,不致因你弟弟给你吹点冷空气就动摇了,女朋友,再有些其他的人,再给你灌点就耳朵软了,不要吃了迷魂药不知家在那里。不管你吹多少冷空气,多大压力,多少冰雪都要顶住,你吹你的冷风,我开我的花。在整风中应以毛主席为榜样,向毛主席学习,紧跟毛主席。 + +  二、学校的运动怎么搞? + +  首先让整风继续下去,把整风搞好,我不赞成用很长的时间来整风,你们用了这样长的时间来整风还没有整好,这和整风的方法有关。在整风方法上,你们不合乎毛泽东思想,是用宗派主义整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整小团体主义,以“私”字整“私”:字,而不是用“公”字整“私”字。 + +  我建议在整风中要学习文件,学习主席著作,学习最近人民日报发表的鲁迅兵团向何处去这篇文章。这是一篇活学活用主席著作的好文章。 + +  现在你们自己有几派,你们可以自己组织自己的人整风,当然,如果蔡新平要求也可以大家一起整风。整风中首先应当严格检查自己的错误,这是今天我所不满意的。东方红的同志要听蔡新平的意见,那怕是有5%的正确。我们应当高价收买批评。要象战国吕不韦那样,把九千两黄金挂在城门上,只要你能给我改一个字。你们象这样下去,自己压制群众,老虎屁股摸不得,自己将来也会走上刘邓路线上去。朱成昭就是这样,刚愎自用,总以为自己高明,比中央文革还高明,比江青同志也高明,当然也还有个限度,没有说他自己比毛主席还高明。正是那所谓的"高明",其实并不高明。 + +  你们整风我建议你们用一个礼拜,或占十天的时间,用二天的时间学习文件,三、四天提意见,自我检查,人大比你们闹得更厉害,打得头破血流,你们还没有被传染,还比较文质彬彬。你们要搞三结合,搞革命的三结合,建立全院性的领导机构,然后再搞院内的斗、批、改,毛主席的一贯精神是坏人总是一小撮,刘邓才是扩大打击面。打倒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光靠喊口号就能打倒的,必须讲事实,摆道理、以理服人,把人说服,把他批得体无完肤。你们学生不能老是放假闹革命,恐怕过三个月后还要复课闹革命。资产阶级的东西要打倒,无产阶级的东西要建立,你们有什么打算没有,怎么个改法?改了然后就可以下厂下乡。 + +  (这时有的同学提出不要整风小组时)戚本禹同志说:你们东方红核心小组自己决定,我预祝大家整风能够成功!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4.txt b/CCRD/0/3/7/0008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7489c6f1ab02314020ccf810b17f455920bf9f --- /dev/null +++ b/CCRD/0/3/7/000844.txt @@ -0,0 +1,261 @@ +#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省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接见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东侧厅会议室。被接见的: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控告团26人,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33人。〗) + +  周总理、康生等同志走进会场,全体代表起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 +  周总理、康老进来后,总理说:张建山样子有点象蒯大富,是苏北人样子。 + +  康老说:那里,都是苏北人的面孔嘛! + +  总理问双方代表:全来了吧?(答:都来了。)葛忠龙呢?葛忠龙回去了?(答:回去了。)丁日泗也回去了吧?(答:回去了)双方都回去人了。回去罚跪是他(指丁日泗)吗?(答:不是。是曹洪涛。)今天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康老已代表中央文革说了话,中央文革同志也在这里,伯达同志也代表中央文革说了话,我也多次接见,说过了。因情况复杂,所以耽搁的时间长了一点,今天商量了一个共同的认识。江苏一月份形势确实很好,正在开展,但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省委领导人里没有站出来检讨批判,一直未站出来,这是对夺权斗争很不利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军队得到通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革命的“三结合”比较晚,在二十日之后,正式文件是二十三日发的。本来有个好处,参加工作组的解放军是支持左派的,同情你们,但不能介入,只能在外面同情。最直接的问题是造反派本身,首先表现在学生,工人和其他方面。革命造反派中形成几个派别,主要是两个,本来是一道,八月份起来斗争的。从南大八·二七开始,然后影响到其他学校。南大斗争更早了,以反匡亚明开始,北京、西安、南京是全国最早的,三大:北大、南大、西交大,我们一提起来就想起这三个学校。文化革命发展半年多了,工人起来了。今年一月三日,有一次斗争发生了武打,“一·三”之前,十一月份,比上海还有个有利条件,上海发生安亭事件,受上海影响,工人就起来了,受上海的影响嘛!上海有张春桥、姚文元,是中央文革派去帮助的,在上海取得了经验,我们从群众中取得经验,在工人中除了红卫兵外可以组织,宪法上有个自由嘛!只要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大方向下,成立组织是许可的。同意了上海,原则上就同意了全国。这时正好,南京工人起来了,我们同意了南京工人组织,工人组织也就起来了!跟着,江苏省委和上海市委一样,犯了错误,比上海更严重,用赤卫队对抗,“一·三”就交锋了。跟上海一样,保守派也来请愿了,实际上后面有人指使。我们打过多少次电话,阻止住了。后来发生了江苏饭店流血冲突,革命造反派取得胜利,这还是个好形势。 + +  南大八·二七起来了,工人运动发展啦,“一·三”是保守派挑起的,革命工人与学生站在一起,取得了胜利,这个形势向好的发展。但是,到月底造成了分裂的形势。严格说来,排斥南京八·二七,排挤一派,夺权派应负主要责任。我给文凤来,张建山讲,他们也承认了。最关键的是夺了权了,《新华日报》也在这派手里。准备在“一·三零”召开大会,三十万人。南京八·二七这一派写了个声明(指南京八·二七、南工东方红等单位二十九日的联合声明──整理者注),承认这个夺权,但认为有严重错误,还是当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这个态度很好。那是个关键,如果《新华日报》同意登了,就好了嘛,但夺权方面拒绝了。第二天南京八·二七去了五万人参加大会,照顾团结,把夺权斗争推向前进。可是夺权派找了个反对南京八·二七的中学生上台发言,批评了南京八·二七,说他是站过来了,这样不仅不登声明,犯了严重错误。声明很好嘛!这个态度很好嘛!很合乎我们的要求。第二天还当场指责人家,这样越走越错,发展趋势是越来越错。夺了权,不是向好处发展。夺了权有严重错误,不是纠正错误,而是错上加错。关键是声明,是“一·三零”大会。确实,夺了权,在公安机关设起监狱,挂起牌子来了。你们行使了权,对方就受压制。你们提的口号是在压制人的,“谁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在《新华日报》上登了:“谁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一·二六夺权好得很”。一直登到十八号,还在登,还有文章,长篇文章!这样向错处发展,错上加错!这是就几个大的方面说的。 + +  “一·二六”之后打、砸、抢发生了,打、砸、抓不是少了,而是多了!这不仅不是革命的“三结合”联合夺权,也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我们主张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革命的“三结合”夺权。“三结合”暂时没搞起来,有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也是允许的。但这样变成一派的权力机关,这样的权力机关,我们不能承认。我们必须考虑另外的办法,不能看这趋势发展了。这不仅我这样说,就是夺权的负责人,回去之后,回来,我找了张建山,葛忠龙。张建山一见我就说:认识到夺了权掌不了权要犯罪,不改正就成了犯罪。我很感动,这还是诚恳的。他说:各厅局都来问我这事,那事,我还是未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知道,不好回答。这个态度还是好的。 + +  这不仅是没有“三结合”,就是“三结合”晚些,总应该革命造反派大联合。我们根据双方表示,觉得应在革命派联合之前,“三结合”条件成熟之前,搞一个过渡,实质是军事管制,但不宣布,在边疆搞了也不宣布。我们现在抓生产也是请的军区。从二十八号到三月二号开了个农业生产会三天,也是省军区主持的,有省、地、县三级参加。现在“抓革命、促生产”也委托军区。用什么组织什么形式,将来大军区、省军区一道宣布。怎么行使还要军区同志说,由军区同志宣布。现在由军区行使临时权力,这是中央肯定的,已向毛主席报告了。你们回去不要忙于在报纸上宣布,一般不宣布,贴告示,回去要把意见说清。 + +  只有这样,军管的临时机构才能推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有利于推动省委,人委各部委人站出来检讨,向群众表态。由群众作统一尺度,决定于群众。(转对在场的省委干部讲)你们问了康老,问底,康老说了,我们的底是毛主席,毛主席的底是群众。今天跟省委干部也说了,任何人都要在群众面前接受考验。一个是认识自己的错误,当然主要责任是江渭清负了,既要划清界线,又要把自己的责任说清楚,军事权力机构帮助。另一方面抓生产,搞好工作。主要是军事机关负责,但你们也要抓,立功赎罪,将功补过,要有行动,要实践。否则,口说无凭。只有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革命派。 + +  (因为发展快,队伍一大,主要方面是革命的,是左派,但由于组织扩大,中间,偏右的也吸收进来啦。学生组织中有,工人组织中有,各机关组织中也有。各组织自己本身要有一个整顿,大联合本身要有整顿,这也是要临时军管权力机构推动。南京主要三个学校,南大、南工,这两个比较大,还有其他的。你们可以搞军事政治训练嘛!要开门整风。工人组织也需要整风,军事机关帮助。你们实行军事政治训练,实际上是整风。还是以政治学习为主,学习“毛著”时间要长,要比军事训练的时间多。也可以选一、二个工厂,利用生产业余时间训练,作典型,由军区安排。最近毛主席已经批了北京学校军训的经验。工厂怎样训练还是新问题,将来总结好经验,将来公布。这是帮助整顿组织的好办法。) + +  思想整顿,组织整顿,大联合啦,省市某些干部又为群众通过了,真正能参加“三结合”,军队也有准备了,革命的“三结合”也就水到渠成了。刚才说了一、二月的曲折,还不如把夺权时间拖长一点,也不是二次夺权的问题,而是真正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夺权。这是一个总的方面。 + +  具体来说,在军事管制中,既要抓革命,又要抓生产。一个班子还是两个,由军区商量后再公布。生产方面,不仅要抓农业,还要抓工交,财贸。江苏有力量搞,江苏有大军区,而且有省军区,还有野战部队,条件很好,完全可以抽出力量到农村、工厂、学校去,还可以搞宣传。有紧急行动时,可以调动。东北有这种情况,工厂中几派斗争,经常离开工作岗位,争论不休,特别不按贵阳棉纺厂的按系统组织,开会各系统都有一部分人参加,就要有一部分人停工。这就要按报上登的贵阳经验推荐,很多地方都这样做了。凡是做了的,生产赶上去了。江苏大中城市比较多,但野战部队也不少,不仅抓工业农业,还要抓财贸交通。江苏不仅供应江苏,还有供应上海的任务。上海不仅要靠郊区十个县,还要靠江、浙二省。工人要按照这样的系统来调整。尽管一个工厂有几派,譬如说属于红总,八·二七,可以协商,按照生产行政系统组织嘛!业余时间开会,生产时即使在一个小组里,也不能互相争论。如果有这样的规定,大家是会守秩序的,工人同志是懂得这个道理的,这对生产有利嘛!对工人阶级,对整个国家有利。不管哪个地方夺权都要以本单位的革命造反派为主。二月二十一日军委发了一个通知,除第七条外,地方也适用。我们做了五点补充。夺权以本单位造反派为主。除了必要时,才由外单位协助。从十一月到现在已四个月了,自己的力量已培养起来了,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了,总要离开褓姆嘛!这是讲组织方面,生产方面。下面更具体一点: + +  (1)首先是专政机构。除军队外,就是公安机关,就是要镇压反革命,还要管制违法乱纪分子,保护人民,保卫文化大革命。公安系统不能成为一派的。决定公安厅,公安局军事接管。外部造反派都退出,内部经过一段时间,培养出新生力量。北京已这样作了。这样才能照顾全局,就能真正地不算一派了。这样就能真正地实行中央的有关指示,真正的反革命案件,反革命分子就能得到审查,捕获,革命秩序可搞得更好。当然公安系统也可能有两派,在为人民服务方面,即使观点不同,但还要服从全体,服从军事管制,服从命令,服从整体利益,还要坚守岗位,不能消极怠工,不允许搞小集体主义。 + +  (2)报纸是党报。造反派夺权之后,在一个长时间内,成了派系报纸。里面有些口号是错误的,是很错误的,不符合革命要求的。当然,最好是协商,改组,现在看来不行,还是军事接管。外部的都要退出。内部若有力量,能够很客观地报道,就出报。否则就停它一个时间,印《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还有力量就印上海的报道。戴国强在吗?为什么这样?那天你坐在哪儿,把我的讲话打电话传回去了,这就不对嘛!本来找你们,说好了是谈心!既然是造反派嘛,要求大同存小异,叫你们协商研究,结果你们传出去了,这样很不好。康老和你们的讲话,也弄出去几个,根本不符合事实! + +  (康老:(生气地)这样做法很不好!这不是革命派的做法!是一种造谣,是骗人的扒手做法!) + +  总理:……现在看来报纸还是军管好。报纸宁可停一下子,听毛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的声音,介绍其他地方的经验,很好的学习。广播台,有线广播台也如此,也采用同样的方法。邮电局有没有接管?(代表作了回答)邮电局也在这个范围内,不然,这派电报发得很快,那一派慢,扣压另一派电报。怎么能压人家电报呢?只有反动的,反革命的电报才能扣压,就是中间派的也不能扣压,要一视同仁。 + +  (3)工厂方面,特别是军事工厂,很长时间搞两派斗争,生产搞得不好。工厂怎样军管,正在考虑。用哪种形式还在考虑。有的派军代表,有的派军队保卫。不叫外面去串联,看情况。 + +  这样可以使你们目前南京马路上,表现出不恰当的种种错误标语,做法,对骂,打、砸、抢,譬如说群丑图,不应该有。不仅你们来之前有,你们来之后,还翻印了这个东西。事情已经过了,会议是十六号,二十二号开的,曾邦元同志不赞成戴高帽子,过早下结论,提出了不同意见,就因这个,就闹分裂。到北京来了,为了证明你们做得对,还赶印了,补印了,还用那么漂亮的纸,用一等道林纸。(看着那张群丑图)把国家的财富,这么浪费!当然你们反对的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何必表面丑化呢?我们要触其灵魂,批判思想,不是表面丑化。北京也有这种情况。还要追查一下,那里来的纸? + +  康老:当权了就这样,国家非灭亡不可! + +  总理:山西工人讲得好:打、砸、抢,打是打的阶级兄弟,我再加上一句革命学生;砸是砸的国家财产;抢是抢的人民财富。 + +  康老:这个只有帝国主义,国民党,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赞成,你们这就叫大方向正确?! + +  这是污辱文化大革命!反对文化大革命!(总理:西安提“革命的打砸抢万岁!”)一个革命者看这些怎么能看得下去?!你们这样搞下去,我们国家象什么样子?! + +  总理:曾邦元一月十六号提出反对是有道理的。不同意见你们不听,这就是形“左”实右。 + +  康老:这说明你们心里状态不是革命,听不进不同意见。(指群丑图上)这还有毛主席的诗,这是污辱毛主席的诗!污辱毛主席!这哪里是自发的!自发的这么搞,我们国家自发成这个样子还行! + +  总理:当然你们说对方也搞了,也画了文凤来。不过是油印的,只是个别单位。 + +  康老:超过了北京,纸还这样好(指群丑图),北京还没有掌权。 + +  总理:(对康老)北京掌权了,要超过他们了。 + +  康老:恐怕要出画册。 + +  总理:这是破坏文化大革命。当然不是一派,对方也有,局部的。这是最典型,这是掌权了。回去好好整风,军训,政治学习为主,工厂也要这样。南京六月以来好的气象,这两个月搞的不好。我们不赞成打、砸、抢。就是抄家也要各革命组织商量,通过公安组织。 + +  康老:你们看到连讲都不讲。你杜方平参加他们组织,看到连讲也不讲。怎么不说话?你还像不像个解放军? + +  (杜方平:在家没有看到。) + +  康老:都带到北京来了,在南京不会看不到,在南京也看到。什么三结合?!一方面搞这个(群丑图),一方面又“三结合”,这不是开玩笑,儿戏吗? + +  总理:这不能促进人家的分化。我一直到今天才收到,今天才收到(那张图)。听说在北京也散了?贴了? + +  (控告团答:在北航,火车站……都贴了。) + +  康老:什么叫文化大革命?!这是出我们的丑! + +  总理:还有,主席提倡的,回去整风。不管工厂、学校,以革命造反派本身为主。现在有的是一派,多数分为两派。整风主要检查自己。我们讲了大原则。回去不要抓住人家一点就攻。不管怎样,自己总有些缺点吧,检查自己,不但不会降低威信,反而会取得别人同情,你正确的话,人家就容易接受。别人缺点多,也还总有些优点吧。局面都是闯出来的,林彪同志提出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要有革命性,没有革命性,就没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学生闯得最早。闯劲我们是提倡的。但是,光有闯劲不行。在这个时候,就要有科学性了。现在就要分清是非,区别对待分清两类矛盾。当然,不要抹杀初期的成绩。整风很重要。整风时,要检查自己,把自己的缺点承担起来,这样就容易前进。首先检查自己,就容易团结,这样就能求大同存小异。所以我刚才强调张建山说的话,他懂得这个困难是好的。特别是同学们是知识分子,虽然不少来自农村,也有工人,职员,但毕竟是知识分子,社会经验少,没有参加过战争,没有参加过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农村阶级斗争。你们还小就进了学校,没有参加长期的劳动,三大斗争,差得很,一下子掌权还差得远。不搞三结合,不向解放军学习,是不行的。机关也如此。要排排队,当然也不要人人过关。主要是党委领导,执行了反动路线,有轻有重,有的沾了边的。不要人人过关,不要打倒一切。这就是《红旗》十三期与今年二期社论所讲的,还要继续发表,你们要好好学习。只有这样,才能把工厂生产,机关业务搞起来,抓起来,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工人是能抓起来的,会搞得好的。三月份就会有起色,四月份就会上升。机关搞好了,第二季度就会变化。学校进行军训。这样就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准备了条件。时期不会很长,你们要创造条件。学校主要是整风,这要你们共同努力,认真抓两头,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就是语录,也要学透,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也很好嘛!何况还要学“毛著”、“老三篇”、“古田会议决议”、“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中央文件,《人民日报》文章,《红旗》社论,去年的和今年的,好好地学一下。 + +  还有一点,你们机关有两派,太庞大,要缩小,工人回工厂,学生回学校,少数人留下来联系工作,这样才能把工作搞好。不然旧的机关瘫痪了,又成立了新的机关,机关加机关,高高在上,脱离群众,成个官僚主义机构。你们掌权的一派自己也说,忙得很,忙于事务,到处逼着签字,被群众追得跑来跑去,象旧省委一样。张建山回去了十天,他取得了经验了,文凤来也讲不知怎么搞法好。要学习十六条,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革命的“三结合”,也不是复辟。把所有的人员用起来,那是复辟,复旧,不能搞复辟。这点很重要。学校如此,机关如此,特别是省市机关。所以我们要通过军管,做好“三结合”,就讲这些。 + +  康老: + +  我拥护总理的讲话,希望大家冷静地考虑考虑。补充几点: + +  第一,“一·二六” 之后,南京革命群众团体大辩论,“一·二六”大方向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把这个问题搞得这么尖锐化。 + +  凡认为“一·二六”夺权是不对的,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反革命当然就“镇压”。在一个很长时间内,直到来北京,大家还辩论这个问题。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辩论方向正确不正确,首先第一条把敌我关系搞清楚。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现在我们来看一看,按照《红旗》社论(总理插话:十二期),十六条,总结我们的方向对不对。我只举一个例子,夺权派把八·二七,曾邦元说成是反革命。到底八·二七,曾邦元是反革命,还是我们的朋友?这一点我想了,我认为想一想,容易看得清。我们的敌人是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现代修正主义,我们的阶级敌人还有地、富、反、坏、右,彭、陆、罗、杨反革命、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我们现在革命对象就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难道说南京红总面前的敌人就是八·二七吗?敌人就是曾邦元吗?这一点看来,这一时期把真正的敌人放松了,把自己的朋友当着敌人去反对了。我讲这个问题,不光红总这方面,不光夺权派这方面,八·二七这方面也应该查。控告团也有这个缺点,在一个时期忙于宗派斗争,放松了敌人。首先不要从宗派主义,小集团,小圈子出发,要真正分清敌人朋友。你们两派斗争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赤卫队最近活跃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你们的分歧,挑动你们。希望你们注意,判断方向正确不正确,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夺权派夺权一个多月了,你们检查一下,一个月来你们自己的实践怎样?不要提口号去压人,人家不仅看一个口号,一个标语,一张传单,人家还要看实践。刚才总理讲了这情况,你们自己去看看,大方向对头不对头,符合不符合中央的政策。你们大反“右倾”,在造反派内部提出了“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到底合乎不合乎中央的政策。革命造反派内部还没有联合,就去夺权,到底合乎不合乎中央的政策。要自己检查一下,对不对。不能掌了权就强迫人家承认大方向正确,否则就是反革命,这个看起来很强大,实际上是虚弱得很。 + +  所以你们看看敌我关系,看看实践,就容易把问题看清楚。刚才你们说了,三月二号我们接见你们夺权这一派,你们就到南京去说了,我们肯定你们的大方向正确。我们没有肯定,现在也不可能肯定!同志们!再重复一遍,没有肯定!同志们很容易看清楚,不管什么,刚才总理讲,实行军事管制,为什么?什么叫军事管制?就是没有肯定你们一·二六夺权。当然解放军还和你们合作,不会排斥你们。搞“三结合”,革命的“三结合”,象中央所讲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权。实行“三结合”,大联合,这是解放军的任务。 + +  第二个问题,你们两派无论那一派,要正确对待解放军,解放军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亲自统帅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进行的保证。解放军不仅是在中国,而且在全世界声誉是很高的,是全世界最先进的,是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是保证我们不被修正主义篡夺,不使我国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她在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领导下取得了光辉的成绩,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都要学习解放军。当前对解放军是反对还是拥护,是革命,不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同志们要好好执行中央军委八条命令,这是毛主席亲自批的。不能有任何反对解放军,侮辱解放军,冲击解放军。即使解放军某个部门,某个事情,某个问题,某个情节犯了个别错误,也要善意帮助,不能反对。我直爽地说:现在杜方平是站在文凤来这边的,就是这样,八·二七对解放军也一点不要动摇。梁、杜、吴这是很多人知道的,要同他们好好团结,这一点八·二七的同志要注意,特别要注意!要与他合作,更不要因为一个人就对解放军产生一些看法,动摇,不满这是不应该的。 + +  看来南京问题的解决,解放军的帮助可以起很大的作用,能促进你们的团结,革命化,特别是促进团结。抓革命,促生产,三结合,大联合,也起很大作用。在这方面意义很大,这一点我想你们两派都会同意的。过渡时期怎么办?要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帮助解放军,这是决定南京工作的关键。顺便说,解放军在左派内部不能支持一派,反对一派,应该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方面去做工作,不能受宗派主义影响。应该成为执行毛主席指示的模范,要以身作则,教育广大群众,这是第二方面。 + +  第三方面,同志们回去后,要一起把南京砸机关,抓人,镇压的行动立即停止,不管那一派。我们军事接管,也必须首先解决这一条。这样发展下去,无论在政治上,经济上受到严重影响。我们要坚决反对。 + +  文凤来同志也许不知道,据曾邦元等同志反映,控告团一代表同志回去以后,罚跪了五个小时,这不仅侮辱了八·二七,也侮辱了你们自己,也侮辱了我们! + +  (这是什么大方向?哪有这种无产阶级专政?!到底哪一个是我们的朋友,哪一个是我们的敌人?) + +  另外,我们看到八·二七这方面的报纸(指南工《红色造反者》报),说“砸烂文氏黑店”,这也很不好,很错误的,把他们当作敌人,还有什么“好个屁”,首先自己是“屁派”,真糟糕。 + +  总理:他们说好个屁,就被说是“屁派”。 + +  (文凤来:他们先叫“好个屁”的,以后我们再叫“好得很”。曾邦元接着说:“屁派”是别人加给我们的。) + +  康老:宗派不分先后!你们传单上“文记”很多,这样不好,不仅人身攻击,对群众也不好。当然一分为二,这报纸也不能说不好,倒也有好处。(康老指《红色造反者》报)下面是“迎头痛击砸抢风”。 + +  但是上面又说“砸烂文记夺权委员会”,下面又提“迎头痛击打、砸、抢风”,这不是“迎头痛击”是“迎屁股痛击”。 + +  我那天问过,曾邦元说红总抓人,砸机关,那是不好的。也谈了你们八·二七砸了三个地方,可能多一点。 + +  康老对北京赴宁学生说:现在没有“三司”了,不能以“三司”压人,去招摇撞骗。不回去了吧?(答:不打算回去。控告团代表插话:我们不欢迎他们回去。又插话:要他们回去检查。) + +  康老:留在北京检查也一样。特别工厂,保护工厂,保护机器,军事接管后,按工业十条。尤其使我担心,大家担心,南京梅山铁矿生产大大下降。(工人代表汇报铁矿生产问题。)你们宣传工作要重新整顿一下,不要再宣传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现在是大联合。你们提倡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不仅是宣传,而且是方向问题。中央提倡大联合。 + +  有人提出什么“革命派内部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那怎么能大团结?那怎么能大联合?这是大方向问题。你们还有广播电台,新华日报,传单标语,到处宣传,这很不好!与中央唱反调。刚才总理讲了,对敌人有利的,就对我们有害。双方都要把互相攻击性的标语,大字报刷掉。我看双方回去联合起来,通通把街上这一类标语刷掉。那类宣传(群丑图)是反宣传,出你们的丑,也出中国文化大革命的丑。 + +  我看你们双方同志先不要开会,把这些标语刷掉,不管夺权的也好,反夺权的也好。 + +  总理:(拿看守所照片)看守所是对待敌人的,对待违法乱纪分子,不能对待革命群众。 + +  康老:宣传,报纸,我上次谈过了。总理讲《新华日报》要军管,党报,不能成为派报。 + +  第四个问题,要学习。总理讲了,两派要好好学习,要开门整风。有一个条件:彻底地实行自我批评。不要去攻击人家,先攻自己宗派主义,无政府主义,个人主义等。整风的目的,是检查自己的思想,言论,行动符合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中央精神,《红旗》社论。检查自己,不会降低自己的威望,恰恰会提高自己的威望。至于学习什么东西,你们自己去订。总理提出军训,恐怕很需要。 + +  第五,要纯洁组织。不管哪一派,难免有混进来的不纯分子,敌人会想办法钻进来。这方面要特别注意一下。 + +  第六,最后一条,省委、人委的同志,市级、厅、局长同志,要真正觉悟起来,检查自己的错误,彻底揭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罪恶,挺身而出,站在革命派的一边,用实际行动取得群众信任,把生产,业务好好地抓起来。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有的犯错误,要允许改过,允许立功,要帮助他们站到革命这一边来,给他们补过的机会。但是这些干部同志应该诚诚恳恳,不要耍两面手法,蒙混过关,这不是蒙人家,而是蒙骗自己。大多数是好的,要接受批评,特别是自我批评。 + +  南京、江苏的工作,中央曾经关照过上海的张春桥,姚文元同志。毛主席也关照过,要他们不仅要把上海的工作搞好,而且要利用上海的经验帮助浙江,江苏把工作搞好。我们还要找军区几个负责同志来北京谈谈,你们要与上海的张春桥,姚文元发生联系,吸收他们的经验,接受他们的帮助,把你们的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更彻底! + +  已经讲了很久了,今天大家回去,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千万不能忘记敌人,敌人没有睡觉,被斗的还不是死老虎,敌情观念千万不能忘记。要讲原则,我们很担心,宗派主义如鸦片烟上瘾,一下子很难改掉。双方要注意! + +  总理:康老刚才讲了。大方向问题从敌我方面讲就清楚了,把朋友当敌人,大方向就错了。过去掌了权,“谁反对一·二六谁就是反革命”。后来到了北京,吃到一点空气,知道犯了错误。南京也提出“谁反对反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也是不对的。 + +  康老:你说我是反革命,我说你是反革命,结果都不是反革命,敌人在边上看笑话。 + +  总理:我不能简单的说,说了以后,恐怕一方又压过去。现在军管是为了促进大联合,三结合。今后你们南大八·二七要负更多责任。八·二七打电话回去,头脑不要发热,你们别的不砸,恐怕“文记”要砸的吧?大家都不应砸!联合起来,你们要警惕。 + +  (他们要改正错误,你们要防止错误。过去是夺权派要多负责任。今后你们要多负责任。) + +  (抢的东西,能归还的就还给人家。我建议你们宣传车少搞一些,大家走路嘛,南京城就那么大。宣传车,大卡车归还国家,回去促生产不好吗?双方要整风,两方对吵,两个大喇叭对着吵,再吵军队就要干涉了!我们还要请军区的同志来谈一谈。) + +  (总理看了代表团递上去的条子)刚才说十一人接见的座谈情况,你们传出去了,戴国强说没有传,总是你们这派传出去的。同样,二日的接见情况你们也传出去了。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你们领导同志要自觉,有些人就是不自觉。 + +  与上海联系很重要,要实事求是向上海学习,要学习好的方面,才能得到帮助。这样,把上海,浙江,江苏都联系起来,把革命,生产都搞好。 + +  (曾邦元问:以前好几次接见,回去传达,是不是以今天为准。) + +  总理:对!今天是带结论性的,还要你们去消化,去认识,这也是一个考验。 + +  问题都谈了,就这样吧! + +  (杜方平表态:错了就改,没有跟得上就再跟上,我自己知道有错,不知道有这么大。 + +  杜方平向八·二七同志表示,你们批评,要怎么批评就怎么批评。我欠了八·二七的债,有多少,还多少,我支持了夺权的一派。) + +  总理:你刚开始支持还是好的,邢文举开始也支持的嘛,后来他们做错了,曾邦元二十九日不也是支持的嘛?当然后来又收回了。斗争是在发展的。 + +  康老:要说支持文凤来,我比你还早。 + +  在围攻文凤来的时候,梁、杜、吴的态度怎么样? + +  (邢文举答话。) + +  总理:斗争很复杂,事态是不断发展的。 + +  康老:文凤来也要发展变化的,不要吃老本。 + +  (控告团代表:军队不能支持一派,压制一派。) + +  康老:左派之间不能支持一派。话又说回来,如果是一个左派,一个右派,就是要支持左派,反对右派。 + +  (控告团表态:我们不要债,我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到底。) + +  康老:过去你们没有梁,吴等同志的支持,军区的支持,你们现在的形势就不会这样。 + +  (杜方平:我的指导思想是支持一派,团结另一派。支持以后,实际上支持了一派,打击了一派。虽然对南京八·二七有团结的愿望,但过早表示了态度,事情发展就难以控制了,没有能力把他们拉在一起,没有完成任务,心里很着急。) + +  (文凤来发言。我完全拥护中央决定,坚决执行,我犯了严重的错误,原则性,方向性错误,回去以后先要夺“私”字权。欢迎八·二七,东方红帮我们整风,和解放军搞好关系,支持解放军。回去一定好好干,一定做团结的种子,绝不做分裂的苗子。要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共同敌人江渭清是一致的,过去由于受压制,对压制过自己的同志有意见。后来学“毛著”少。) + +  (张建山:中央首长对我帮助很大,我一定要夺“私”字的权。最近南京黑字兵很猖狂,更重要的江渭清这一派还在起作用。我们做了一些事,的确是违背了中央指示,反正群众要干就干了,有人说我们的后台是江渭清。) + +  康老:随便提揪后台,谁是谁的后台,这个提法不好。人家说北京地质东方红的后台是林×,林×的后台是关×,关×的后台是我。另一派又说我是谭力夫的后台。实际上,我一个台也不是。 + +  要从政治上看问题,要看事实,不要随便猜测。 + +  (张建山:我自己有决心,解放军接管,我们双手欢迎,否则收拾不了。) + +  (当谈到学校里宗派斗争影响到社会上时) + +  总理:南大,南工的同学都抽回来整风。 + +  (曾邦元发言:首先拥护中央的决定。不欺骗党中央,不阳奉阴违,这是革命者起码的品质。为实现大联合,三结合而斗争,彻底揭开江苏省委阶级斗争的盖子。我们来因为受压制,是带宗派情绪的,我们也要从掌权派所犯的错误中吸收教训,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保证按中央指示去做。刚才杜方平讲欠债,我们说,不是欠债还债的问题,我们都有错误,对革命是损失。) + +  (外地驻宁联络站代表:我们外地的也犯了很大错误,提出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 + +  总理:你们初期还做了些好事。 + +  (外地驻宁联络站代表:这是无政府主义,我们要作触及灵魂的检查。) + +  (代表团一个工人提出合同工问题怎么解决。) + +  总理: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借口取消合同和扣工资是不对的,中央有规定,你们按规定办理嘛! + +  康老:有的地方还有工作做,就可以延期,没有工作做就可以回去,具体情况具体处理。 + +  (代表团姓张的工人:我们不了解情况,简单的支持一·二六,说了一些错话,犯了一些错误,回去不要吵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有的代表提出:赤卫队最近很活跃。) + +  总理:回去以后你们调查,报告军区。 + +  (南体一一·四代表提出新运会问题。) + +  总理:那个问题我们解决,我们还要商量,你们回去等电话。 + +  康老:我关照你们一下,你们对王范怎么看? + +  (南体一一·四代表:我们还要调查一下。) + +  康老:还要调查?!他公开骂毛主席还要调查? + +  (南体一一·四代表回答:王范肯定是叛党分子,王范死了以后,又死了一个,……问题比较复杂。) + +  康老:从北京看来,体院同志特别要努力整风,长期以来,荣高棠的影响很坏,另外又常常出国,沾染资产阶级习气。北京体院在社会上名誉不好,作风不好,一小撮坏家伙常常利用你们体院的学生去当打手。不知道你们南京有没有这种情况。王范是叛徒,荣高棠也是叛徒。所以你们这一方面要特别注意。我最了解王范,他变质啦。原来在上海当巡捕,同情革命,后来参加了共产党,坐了牢。原来看还不坏,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来到延安学习,还朴素。全国解放以后,我在上海看到他,他完全变了,成了饶漱石的走狗,所以这个人走到叛党的道路,不是偶然的。 + +  总理:你们对这个问题重视了就对了。 + +  (有人提到江渭清问题。) + +  总理:牵涉到军队问题,可以与军区联系,与别的省有关的,可以通过中央来调查,一定要揭省委的盖子,不能因为江渭清不在就不揭,还有其他人嘛,应该继续做。重点放在各机关内部,造反派来解决问题,也可以联合嘛,没有什么限制。机关干部总是有自己的业务,既要揭问题,又要搞业务,这更能考验。 + +  刚才有人讲,南京在抢干部,如果干部把问题揭开来,好嘛,亮相嘛,应该是把立场转到造反派这一边,是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还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方面。与军队有联系,更方便。 + +  “一·三”事件,不管“红总”和革命学生中有多少缺点,都不能否定,不能动摇,这个事件是革命的,是件大事。我们跟你们分别,合起来都讲过,不能因为有缺点,就有别的看法。因为赤卫队要象上海那样来北京告状,我们阻止他们,叫他们回去,他们回去跑到江苏饭店捣乱,工人起来自卫,学生后来增援,把他们打退了。这是革命的胜利。从那次以后,赤卫队瓦解了。总之,这是革命的行动,不要动摇。 + +  (有人提出有关长江大桥问题。) + +  总理:关于长江大桥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还看了图,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 +  关于和张春桥同志联系的问题,中央直接通知他们,我们把今天会议记录和重要材料转过去。 + +  你们联合去也好,分别去也好,反正今后总是要联合起来。 + +  军事管制机构也要和上海联系。 + +  (控告团代表反映,旧省委压制革命造反派问题,当汇报到南京已经开了揭发江渭清大会。) + +  康老:揭发会好嘛,不要搞武斗,坐飞机,要改变斗争方式。 + +  (控告团代表又汇报了省级机关文化大革命情况,省委怕革命造反派,用小干部守大门。) + +  康老:我建议你把小干部守大门这件事写出来。 + +  (代表团提出要把江渭清带回去揭发批判。) + +  总理:江渭清的问题,你们要继续揭发,并不因为他不在南京就不能揭,可以背靠背,更好地揭。 + +  · 来源: + +  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控告团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5.txt b/CCRD/0/3/7/0008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d8c974089f81d6ff5dc537d7b857c94052c8b0c --- /dev/null +++ b/CCRD/0/3/7/000845.txt @@ -0,0 +1,73 @@ +#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省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关锋> + +  【周恩来、康生、王力、关锋、穆欣等接见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赴京控告团谈话记录;被接见的有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三十三人,控告团二十六人。】 + +## (1967年3月5日晚10:12─3月6日凌晨1:27 在人民大会堂小会议室) + +  周总理一进来后就对着康老说:“张建山样子有点象蒯大富。是个苏北人样子,他是苏北人。”康老说:“我认识他。”接着总理问道:“代表全来啦?还有些人没到吗?回去了?啊,葛忠龙回去了?”控告团有人说:“丁曰泗也回了。”总理笑笑说:“双方都回去人了。” + +## 周总理讲话 + +  今天没有更多的话要讲了,康生同志已代表中央文革小组讲过了,伯达同志也代表中央讲过了,我们也分别谈过。你们江苏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时间耽搁长了一些。我们商量了一下,有一个共同认识。江苏本来一月份的形势正在开展中,但有一个最大的弱点是省委领导人没有站出来检讨、揭发,一直没有站出来过,这是对夺权斗争很不利的方面。另一个方面,军队得到通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推动革命三结合的时间比较晚,正式文件一月二十三日才出来。本来参加工作组的军队同志同情受压制的造反派,由于当时不介入,只能在外面同情。最直接的问题是造反派本身,首先表现在学生、工人形成几个派别,主要是两个,本来是一道的,八月份在一起斗争的所以叫“八·二七”,从南大开始影响到其他学校,南大比较早,从斗争匡亚明开始。全国起来斗争最早的是北京、西安、南京。三大嘛,北大、南大、交大三个大学最早,我们常谈起这三个大学。第二,半年多,一月三日有个斗争,在这以前,十一月份受上海影响,工人起来了,中央就叫文革副组长张春桥、姚文元去帮助解决安亭事件,取得了经验,工人可以建立革命组织,矛头对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成立组织是许可的,宪法有这个自由,原则上同意了上海,也得同意全国的。因此南京也起来了,我们也就同意了。接着江苏省委犯了比上海市委更严重的错误,办了官办的赤卫队进行对抗。在一·三事件中交了锋。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也跟上海一样,要到北京来请愿,保守派请愿实际上后面是有人支持的。我们打了许多电话方制止了他们来京请愿。后来他们用军用汽车运回南京,造成了江苏饭店的一场冲突。革命造反派取得了胜利。本来是学生起来的最早,十一月,工人运动和革命组织发展起来了。一月份又有一次保守派挑起的战斗,革命工人和学生一起取得了胜利。形势逐步向好的方面发展。但月底造成了一个分裂的形势,严格说来应该是排斥南京“八·二七”的夺权派负主要责任。文凤来、张建山他们也认为不应该排斥。最关键的是已夺了权,新华日报也在这派手里,。一月三十日开三十万人大会以前,南京“八·二七”写了声明承认夺权,但说有严重错误,应做人民内部矛盾讨论,态度很好;这是一个关键。如果当天新华日报登了,第二天南京“八·二七”还带五万多人参加这个大会,照顾团结,推动夺权斗争前进,可是夺权这方面拒绝了登这个声明,在三十日大会上,夺权派还找了一个反对南京“八·二七”的中学生上去发言,批评了“八·二七”,好象他们是站过来了。他们那个声明很好,第二天还指责他们,这种态度越来越错,发展趋势走向错误。夺了权后,不是向好的方向发展,不是逐步纠正错误,而是错上加错。关键的问题是二十九日声明和三十万人大会。确实在公安机关设起临时监牢,挂起牌子来,行使权力。另一派就受到压制。当然武斗发生在双方。但口号是压制对方的,“谁反对‘一·二六’夺权谁就是反革命”,说‘一·二六’好得很,一直到十八日还有长篇文章。这是错上加错。这都是举几个大的来说。南京打、砸、抢的事情发生了,夺权后一个多月,打、砸、抢、抓不是少了而是多了。这不仅不是一个三结合的联合夺权,也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而是一派夺权。我们主张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联合夺权,三结合没有搞,无产阶级革命派先走一步,这样的例子是有的,也是可以的。但是一派夺权,这样权力机关就不能支持了,要另外考虑一个办法。这不仅是我这样说,连夺权的人张建山由南京赶回来他也承认,回去看了十天,深刻认识到许多问题都来问他,如再不改就要犯罪,许多厅局来问他,无法知道怎么办。我听这话很感动,是诚实的话,这个态度是好的。不仅要三结合,就是革命群众组织联合起来力量才大。根据双方的态度和联合的情况,在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之前,我们觉得应该采取临时措施,实行实质上的军事管制,来实施权力,但不对外宣布,象边疆一样将来可以出个通告。现在我们在生产上已经采取这个办法,开了农业会议,二十六─—二十八日省军区开会,由军分区、县武装部把省、地、县抓起来,找了一些人参加会议,委托军区,抓革命、促生产都要抓。至于用什么组织形式,我们还要叫军区来谈,将来军区向你们宣布。临时权力机构由军区行使,已经肯定了,由中央决定的,已向毛主席报告了。现在一般军事管制,但不在报纸上宣布,出个布告,回去要把道理说清楚,只有军事机构行使权力,才能有利于推动大联合,推动省委、省人委的干部站出来检讨,向群众表态。表态得怎么样,要以群众同意不同意为尺度。你们不是问过底吗?底是毛主席,毛主席的底是群众,任何人都要在群众中受考验。当然,主要责任要江渭清负责,既要和江渭清划清界限,又要说清自己的责任。将来,这个军事管制机构帮助你们过关。能不能过得去啊?另外,要抓生产工作,主要由军区掌握,也要动员他们参加生产工作,将功补过,立功赎罪。在这样情况下,才能把广大真正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现在形势发展,队伍一扩大,有些地方发展多了,它本身的比例很大,可能这个组织主要方面是左派,但中间偏右的人也进来了,在工人、学生、机关中都有这种情况,自己要有一个整顿,首先在本身要有一个真正的大联合,这也是要经过军事管制帮助推动,如南大、南工比较大的学校,还有其他学校可以进行军事政治训练开门整风。工厂、机关也可以由军队帮助军事、政治训练。以政治训练为主,学习毛主席著作,时间占得多一些。也是选一两个工厂在生产业余时间搞一下,树立典型。主席最近批了一个在北京军训试验文件,工厂怎样搞还要研究。这也是整顿思想、整顿政治、整顿组织。革命的组织能够做到大联合了,省市某些干部又被群众通过了,真正参加了三结合。不过这是少数,军队作了准备了,革命的三结合就水到渠成了。既然有了一个月的曲折,建立革命委员会时间拖得长一些,但也不是二次夺权的问题,是为真正实行无产阶级大联合、为三结合建立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做准备。具体说,军事管制既要抓革命,又要促生产,要有两个班子,生产不仅抓农业,工业、财贸一起抓。等与大军区商量好了再宣布。总之要抓好生产。南京有这个条件,有大军区、省军区,还有野战部队,都可以帮助,有紧急任务可以调动。如东北几派斗争,离开生产岗位争论不休。要按照贵阳纺织厂的办法来搞,按行政单位来搞。生产时间不能争论,业务时间放在一个系统去搞。现在是跨系统,调出来开会,被调的组就停工一部分,这就要乱了。必须按报上登的贵阳的办法,那样办,许多地方已开始这样做,这样做生产搞得快。将来部队来宣传推广。江苏力量多,大中城市多,野战部队也不少,很可以抓好。交通也要抓,铁路公路河运成网。江苏还要供应上海。必须按这样系统来调整。尽管有两派,有红工、有“八·二七”,也可以协商,按生产系统、科室系统来组织。如果有一个规定,你们可以遵守的,对生产也有利,对工人阶级有利,对整个国家有利。不管那一派,应以厂里本身的造反派为主,必要的外力为辅,按军委一月二十八日发的八条除第七条外都可以用,还是个五点说明。工人运动从十一月以来有四个月了,可以自己为主,可以离开保姆了,南京各厂革命派力量培养起来了。具体地讲几个问题:(一)首先,除军队外,公安机构、专政机构要镇反,管制坏人,以保护革命秩序、文化大革命运动。公安系统不能成为一派的公安机关,要由军事接管,外边力量退出,内部造反力量在军事管制下培养起来。和北京一样不属哪一派的,真正的反革命分子就得到镇压,把革命秩序搞得更好,消防工作也有人做。当然,可能公安有两派,要为人民服务,不能有派系观点,在服从革命整体利益下不能服从那一派,服从整体,服从军事管制,服从命令,不许怠工,不许消极,在为人民服务方面,即使观点不同,还要坚守革命岗位。(二)第二个问题是报纸问题,报纸应该是党报。造反派夺权以后,很长时间变成了一派的,有些口号是错误的,有时还是很错误的,不符合革命要求。本来可以协商,现在看来很难,所以采取军事接管,外部的力量退出。里面如有力量,可以客观地报道革命的主张,就办下去,否则就停它一个时候,转印《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和上海报上的报道材料。一直到十八日还登“一·二六”好得很的文章。十七日晚上的谈话,戴国强就把谈话打电话传回去了。既是造反派,就要求大同,存小异。我的谈话供你们研究的,你们捅出去就很不好了。康老的话也捅了,根本不是事实。说高啸平是政治扒手是中央点头的,没有这回事。(康生:这样的做法很不好的。简单讲,不是革命造反派的做法,这是造谣的,这是一种骗人的扒手做法。)看来报纸还是接管好,宁可停一下子,把中央的声音、毛主席的声音传下去,要好好学习。无线电广播采取同样的办法。邮电部门也是这样,否则要有压制的行为。这一派的就行,那一派的就压。只有反革命的反动的才可以扣压。一般的中间的也不能扣压,要一视同仁。军事工厂方面很长时间两派斗争。军事管制用那种形式还在研究,根据具体情况来定。有的派个军代表,有的用武装保护一下,不叫外面串连,看情况。目前南京马路上出现的各种不恰当的互相谩骂的标语,就要处理。再有如群丑图的漫画(拿出一张斗江渭清的画),不要这样的东西。十六日那次会上曾邦元不同意戴高帽子有道理的,是对的。从那次起就闹分裂。一月十六日、二十二日开了两次会,当然是一小撮当权派,何必丑化,要触及灵魂,不必表面丑化,这样不能触及灵魂。你们来京后家里还翻印了一个图送来,很漂亮的纸赶印的,还制版,哪来的纸,很漂亮的纸,浪费了。(关锋:当权了,就这么搞啊!)(康生:把权交给你们,国家非灭亡不可,你们当权,这样做行吗?)山西工人提出一个很好的建议,反对打、砸、抢,难道看着人民财产受损失吗?砸的是国家财富,抢的是人民财产。这些只有极少数的是黑帮。(康生:帝国主义、香港、《真理报》马上会翻印,这些国民党、苏修赞成的,这叫大方向正确吗?上面还有毛主席的一首诗,这是对毛主席的侮辱。王力:这些人性质未定,本来是分散的,你们把它集中一起,到底长了谁的志气,要摆事实,讲道理,将来还提供翻案证据。康生:这样做是侮辱反对文化大革命。一个革命者看了怎么能过得去呢?国家交给你们,将成什么样子。)你们不叫不同意意见,这就走到形“左”实右。(康生:把百丑图拿起来这是自发的吗?那有自发的是这样的?)当然对方也搞了一些漫画。(康生:这已超过了北京,北京还没有掌权,掌了权也要超过你们,要出画册了。)当然不是一派的事,对方也有,这是最典型的。回去好好整风,在学校里进行军训,政治为主整风。把南京一个月以来的气氛……应很好的冷静地想一下。我们不赞成抄家,抄家要得到革命组织的批准(王力:江苏省还没有裂痕,戴了这样帽子能三结合吗?)(关锋:我们从来都不同意戴高帽子,这是打击自己,孤立自己。)听说在北京还贴了一些。(康生:什么叫文化大革命,怎能三结合,这是儿戏。)(关锋:你们─—指反对派,搞的这张漫画也很不好嘛!以后都不要这样搞了。)你们回去整风,不管学校、机关、工厂都要整风。现在有两派,主要检查自己,不要抓住对方一点就攻,那就不好。要学主席那样谦虚谨慎,回去自我批评多一些,另一方即使犯的错误多一点,但还是有优点的,开始有闯劲的,局面是闯开了。林副主席讲了三个性: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首先是革命性,没有这一点,革命局面是打不开的。全国学校中,中学闯得最早,组织了红卫兵也影响到南京。文化革命到全面夺权阶段,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光有闯劲不行,要有科学性。当然不能抹煞以前的成绩啰。对干部要区别对待。先承认自己的错误,如不讲自己的错误,势必小同也找不到。张建山的话懂得目前的困难,这是好的。同学们都是知识分子,尽管有工人、贫农家庭出身好的,但毕竟是知识分子。从家门到学校,究竟社会经验极少,未参加过战争和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别参加生产,但不是长期参加劳动锻炼,一下子掌权差得很,不三结合是不行的。现在机关造反派起来了,要给干部过关。主要的目标是一小撮。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轻有重,不要人人过关,不能打倒一切,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红旗》十二期到今年第四期的社论要好好地学,这样才能把工厂生产、机关业务搞起来。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工厂是会好好搞起来的,时间不会很长,只要认真抓,四月底就会看出来的。不但由军事管制组织,领导起来,一抓起来就会看出起色,为大联合、三结合准备条件。认真地抓两头,很好地整风,把语录学好,不但要学习老三篇,还要学习《古田会议决议》、《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还有一点,机关两派建立机构太宠大,应该缩小,绝大多数同学回学校去,留下少数人作联络员,方能把工作搞好。旧机关已瘫痪,又增加新机关,高高在上,脱离群众,不管那一派夺权都没有办法。张建山回去十天,已取得了这个经验,文风来也讲不知夺权后怎么搞法好。要自我批评,才能把扣子解得开。总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六条纲领上,更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掌握大方向,团结大多数,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不是复辟的三结合,不是复旧。学校如此,工厂如此,机关如此,特别是省、市机关更要如此。对犯严重错误的干部,在劳动、工作上考察他们,另分配工作。 + +  下面请康老讲讲。 + +## 康生同志讲话 + +  我完全赞成总理讲话,希望同志们冷静考虑。我再补充几点: + +  第一个问题,自从“一·二六”夺权以后,南京的革命群众团体辩论“一·二六”夺权大方向到底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把这个问题搞得那么尖锐化,凡认为“一·二六”夺权不好的就是反革命,反革命应该镇压,直到来了北京还辩论这样的问题,我看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鉴别方向正确不正确,第一条,把敌我关系搞清楚,毛主席讲:“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现在看一看,按这个标准看,方向对不对,“一·二六”夺权派把南大“八·二七”的曾邦元说成是反革命,到底“八·二七”的曾邦元是反革命还是朋友,这一点冷静想一想,就容易看清。我们的敌人是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现代修正主义,国内是地富反坏。我们的敌人是彭陆罗杨反革命集团。我们现在的革命对象就是革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命。难道说,在南京红总面前,敌人是“八·二七”吗?敌人是曾邦元吗?看来这个时期把真正的敌人放松了,而把自己朋友当作敌人来反对。我讲这个问题,不仅“红总”这方面,夺权派这方面,就是“八·二七”方面,同样要检查这个问题。这对控告团方面也是一个批评,他们这个时期忙于宗派斗争,放松了敌人。很值得我们警惕。不要从宗派小集团、小圈圈的利益出发,首先要真正分清敌人、朋友,这是首要的问题。你们两派斗争时,给敌人有可乘之机,赤卫队最近活跃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会不利用你们的分歧,不会不去挑动、制造你们分裂的。第二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检查夺权以后一个月实践怎么样,这是很重要的标准,不要用空空洞洞的口号吓唬人,人们不仅看一条标语,一张报纸,一张传单,而看实践。刚才总理谈了一些,看看方向对不对?(关锋:合乎不合乎中央政策。)大反右倾机会主义思潮,合乎不合乎?大动荡、大改组、大分化合乎不合乎?革命派内部未联合好就搞夺权,合乎不合乎?自己检查一下,对不对。不能以势压人。掌握了权力,强迫人家承认,看起来蛮行的,实际上虚弱得很。第一看一看敌我关系,第二看一看实践,这样就容易把问题看清楚了。三月二日我们接见了你们,你们就到南京去说,我们肯定“一·二六”夺权大方向是对的。没有,肯定没有!现在不可能肯定。我再重复一遍,没有肯定。同志们很容易看清楚,什么叫军事接管,就是没有肯定你们的“一·二六”夺权,把权移交给解放军。当然解放军决不是排斥你们,还要依靠你们,还是要三结合,实行大联合的。还有谣传高啸平是政治扒手,中央点了头。没有。我不熟悉高啸平,不了解高啸平,不认识高啸平。高啸平可能有缺点、错误,但他还是共产党员嘛,现在,他还是起来革命嘛,他反对江渭清嘛,不能把高啸平和江渭清平列起来。我曾同曾邦元讲过,高啸平缺点错误也不能掩盖起来,不能以宗派主义情绪来对待问题,来对待同志,应该用毛泽东思想来对待同志。 + +  第二个问题,你们两派,不管那一派都要以正确态度对待解放军。解放军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军队,是林彪同志亲自指挥的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是胜利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保证。解放军的声誉,不但在中国,在世界也是很高的。全世界没有超过解放军这样声誉高的军队,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军队,是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保证我们国家不准修正主义篡夺党权政权,保证我们国家不准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我们无产阶级国家不变颜色,这几年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领导下取得光辉成绩,党曾经号召全国人民都要学习解放军。在当前情况下,反对还是拥护解放军成为革命、不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要很好地执行军委的八条命令。这是毛主席下的命令。不能用任何的方式反对、侮辱、冲击解放军。如军队因某个人某一部门某件事情未看准犯了错误,要善意帮助他,不能反对他。现在杜方平同志站在文凤来一方面,“八·二七”方面也不能在这方面做什么动作。杜方平同志过去在南大工作组是革命左派,梁、杜、吴做了许多工作(过去文凤来同志就向我反映过),好好团结,好好合作。“八·二七”要特别注意,不能因此对解放军不满。南京问题的解决,看来是解放军的帮助有重大作用,很重大的作用,促进你们团结,促进你们革命化,在抓革命促生产反对敌人等方面有很大的作用,有重大意义。这一点,两派都同意,那天张建山听到军队帮助,特别高兴。相信、拥护、支持、帮助解放军是解决南京问题的关键。解放军同志在左派之间不能站在这一方面反对那一派,要站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立场上,不能凭宗派主义印象去工作,要做执行毛主席正确路线、林副主席指示的模范。 + +  第三个问题,同志们回去把南京的打人、砸机关、抓人等立即停止,不管哪一派,实行军事管制时,必须首先注意这一条。让它发展,无论在政治上、经济上、生产上都受很大损害,要坚决反对。你们有没有人说过:“只要承认大方向,就保证你的人身自由”,有没有说过?(“八·二七”同志答:说过,是唐康说的。)最近控告团一同志回到南京,就被抓起来罚跪五小时,这不仅侮辱了“八·二七”,侮辱了你们,也侮辱了我们,那有这样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关锋:要很好学习最近人民日报介绍的团结大多数的经验。)这算什么大方向正确。对敌人才能专政。这到底是我们的敌人还是人民?(关锋:你们两派,那派撇开那派,都是掌不好权的。)另外我们看到“八·二七”这方面的(翻开了南工的《红色造反者报》),说“砸烂文氏黑店”,这也是很不好,很错误的。“好个屁”自己称自己是“屁派”,真糟糕!(曾邦元:屁派是别人加给我们的。文凤来:是他们自己提的,说:“明天的天下是屁派的天下。”还说“屁派万岁!”总理拿起我代表团递上的对方所写的谩骂我们的标语口号,说:你看这一本子,都是这样的口号。)不要管先后了,宗派主义不分先后。(关:拿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气概来。)“文氏黑店”,这不仅是对文凤来的人身攻击,这对群众也是攻击,这么多群众支持夺权是支持“文氏黑店”吗?当然这张报纸不是全不好,如另有一个标题是“迎头痛击抢、砸风”,不过上面标题“砸烂文氏黑店”,下面提“迎头痛击抢、砸风”,这不是“迎头痛击”,是“迎屁股痛击”了。有位同志说,红总抓了许多人,砸了人家总部,你们也砸了人家吗?(曾邦元答:我们砸了三个。总理、王力:还要多一些,不止三个。)可能不止三个,会多一些吧。总之,要立即停止。现在首都三司在南京联络站没有了吧!以后不能再用三司的名字招摇撞骗了。(首都三司驻宁联络站海峰同志作了回答,并说准备回南京作检查。康:问人民大学吴贞顺,你们回不回去了?南京“八·二七”有的说,不要你们去了。有个女同志说:“要去检查,不能溜跑。”)在这里也是检查嘛,现在的事情多得很!你们找这个事干什么?特别是工厂,要保护工厂,保护机器,保护生产,坚守岗位,按工业十条规定办理。尤其担心的是淮南煤矿,产量是一直下降(王力:淮南不是江苏的),哦,是江苏南京旁边的一个什么矿(答:梅山铁矿),现在还集工生产,要好好保护。双方都要彻底整顿宣传工作,首先不要宣传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现在是大联合。中央提倡大联合,你们提倡革命派内部大分化、大改组、大动荡、这怎么大联合呢?这是个政治方面问题。你们还有广播电台,《新华日报》,要彻底洗清那些东西。不要搞反面宣传(拿起群丑图说),这是出中国丑,出文化大革命的丑,出自己的丑,这不是革命。建议你们回去后,先不要开会,搞个联合行动,把南京街上那些互相攻击的标语漫画都盖掉(拿出一张丑化文凤来的漫画)。你们这个漫画也很不好嘛!(总理:他们是油印的。关锋:不要再相互把标语收集起来往上交了,自己去刷掉,夺权的也好,反夺权的也好,都要这样。总理:回去搞个良好的开端,把标语都盖掉。)一切不正确的斗争方式都收起来。《新华日报》是党报,不能成为一个派的报,要实行军管。电台也是这样。 + +  第四个问题,要好好学习,整风,两方面都要好好学习。开始可以关门整风,慢慢的可以开门整风。一个很重要的条件是彻底实行自我批评。不要读了文件光攻人家,首先要攻自己。个人主义、无政府主义、宗派主义。反夺权派也有权可夺,首先要把私字权夺掉,首先检查自己行动、思想、言论,合不合乎毛泽东思想,合不合乎《红旗》杂志社论精神。自我批评不会损害、降低自己的威望,确实能提高自己的威望。什么形式,怎么搞,根据你们情况研究决定。总理提出军政训练,很需要,工厂根据具体情况确定。 + +  第五,清理组织,不管那派,力量都不小,都有不纯,不纯分子混进来了,阶级敌人想办法破坏我们,不仅在外面,还会钻到内部来。 + +  最后一条,省委、省人委的同志,厅局长同志们,要真正觉悟起来,检讨自己的错误,彻底揭发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罪恶,挺身而出,站在革命派方面,用实际行动取得群众信任,好好地把生产、业务抓起来。相信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有的犯错误了,允许改过,允许立功,给他检查机会,补过机会,立功机会。但是这些干部同志们应当诚诚恳恳,不要玩两面手段,蒙混过关,这实际上不是蒙混别人,是蒙混了你自己。 + +  南京的工作,江苏的工作,中央曾经关照过张春桥同志、姚文元同志,毛主席已关照他们,要上海的同志用上海的经验帮助浙江、江苏,还想找军区同志到北京来商量,与张春桥、姚文元接上关系,学习他们的经验,接受他们的帮助,共同使省里的工作健康地发展,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得更好,更彻底。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了,回去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千万不要忘记敌人。敌人没有睡觉,被斗的人不是死老虎,敌情观念要特别注意,阶级斗争千万不能忘记。 + +  关锋:两个团回去传达,是不是宗派主义这是一个考验,不要说“我们胜利了,他们失败了”。 + +  康生:要讲原则。宗派情绪,象鸦片烟瘾,一下子很难改掉。 + +  总理:刚才在会上就流露出宗派情绪,如果把自己人当敌人,大方向就错了。过去掌权的说“谁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现在你们又有人说“谁不反对‘一·二六’夺权谁就是反革命”,这样一搞,大家都变成反革命了。(康:真正的反革命在旁边发笑,打倒一切,结果就是打倒自己。)今天这样一说,实行军事管制,是为了推动你们大联合,过去夺权派要负更多责任,而另一方面头脑不要发热了,今后南京“八·二七”要负更多责任。不要各取所需,不要去砸了,什么“文氏夺权委员会”也不要砸了。要联合起来,把不正确的口号去掉。今后南京“八·二七”要负更多的责任,不要走向自己的反面。现在你们应该警惕,我提醒你们这一点,他们是改正错误,你们要防止错误,你们不注意,错误犯的更凶。抢的东西能送回的都还给人家。宣传车,我主张少搞一点,应投入生产。双方整风。双方对吵,两个大喇叭对着吵。再吵,军队要干涉你们了。所以,要请军区的同志来北京谈一谈。刚才说的那天座谈情况传出去,戴国强说没传,也许他们反映情况有出入,总是你们派传出去的。同样,二日的接见情况也传出去了。要有自我批评精神,领导同志要自觉,有些人就不自觉。与上海联系很重要,但要把真实材料送去,要实事求是,才能得到上海的帮助。这样把上海、江苏、浙江都联系起来,把革命生产都搞好。(当时控告团有人说以往几次接见不要传达了,以这次为准)今天谈的是带结论性的,去传达,你们自己认识,自己消化,这也是对你们的考验。 + +  (在几个同志表态时,首长插话。当杜方平同志汇报时)周总理说:“你一开始支持夺权是对的,那文革也是支持的,后来他们走错了,你没有制止。”曾邦元二十九日不也是支持的吗?肯定大方向正确,但有严重错误,后来慢慢转化嘛,事态是发展变化的。康生同志说:要说支持文凤来,首先是我,“在围攻文凤来时,梁、杜、吴的态度怎么样?”邢文举答:“在梁、杜、吴三同志中,在这个问题上发现、认识最早的是杜方平同志。”康生同志说:“那不错。”关锋:“杜方平同志是个好同志。”康生:“群众对梁、杜、吴的反映是好的。”总理:“斗争很复杂,事物是不断发展的。”康生:“文凤来也要发展变化,不能吃老本。”又说:“右派坚决要反对,但左派之间不能只支持那一派。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是一个左派,一个右派,就是要支持左派,反对右派。”关锋:“互相都不要要债了。”康生:“你们的运动,没有梁、杜、吴的支持,没有军区的支持,就没有今天。”当杜方平同志讲:“我的指导思想是支持一派,团结另一派,不是支持一派,打击一派,虽然对南京“八·二七”有团结的愿望,但过早表示了态度,事情发展就难以控制了,我没有能力把他们拉在一起,没有完成任务。”这时,康生同志说:“你功很大,功大过小。” + +  (当文凤来讲到回去怎么做时,关锋同志说:“具体做的时候,不要匆忙,要与张春桥商量一下,不要一下子传到群众中去。另外的一派要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采取合作的态度。”) + +  文凤来同志表态之后说:据我所知,我们代表团从未向家里(南京)的同志说:“‘一·二六’的大方向是正确的,中央已经肯定了,高啸平是政治扒手,中央已经点头了”的话。我们往家里传达的原始记录和当时的长途电话录音都完好地保存在那里,我们完全可以立即送交中央审查(我们三月二日晚上曾当面请示过,陈伯达和康生同志是同意把那次接见的内容往回传达的。)康生同志接着说:“你们没有往回传达就好了,就算了,不要再交中央审查了。” + +  当张建山同志表态,提到有人说江渭清是我们的后台时,康生同志说:“不要随便提揪出后台,这个不好。北京地质学院的左派,人家说后台是林杰,林的后台是关锋,关锋的后台是我,另一派又说我是谭力夫的后台。实际上我一个台也没有。要从政治上看问题,不要随便提,看事实嘛!”当讲到学生中的宗派斗争影响到社会上宗派斗争时,总理说:“南大、南工的同学收回来整风嘛!” + +  当张福厚同志代表工人表态后,提出晨光厂赤卫军活动情况时,总理说:对赤卫军,你们回去要进行调查,团结教育争取广大群众,孤立少数头头。 + +  康生同志问体委王范问题时说:“从北京经验看出,体院同志特别要整风,长期以来荣高棠的影响很坏,另外常常出国,沾染资本主义习气,所以要特别重视整风。有的学校就成了打手。王范是叛徒,荣高棠也是叛徒。叛徒当了权更要注意。王范,我最了解,原是上海的巡捕(即洋警察),后来同情革命,坐了牢,抗日胜利后,释放,到延安学习,后在保卫处工作,作风还勤劳朴素,解放后我在上海碰到他时,完全变了,所以这个人走到叛党的道路不是偶然的。” + +  当听到南京准备开江渭清等的揭发批判会时,康生同志说:“揭发会,不要搞武斗,要改变斗争方法。” + +  代表团递了几个条子,提出几个问题,周总理作了如下回答: + +  一、(代表团一同志递上一张条子说:“我们坚决要打倒江渭清,反对和江渭清结合,而某一革命组织的负责人×××在首长面前提出要和江渭清结合,同时反而在南京放风说和我代表团和江渭清勾勾搭搭。”“当我们提出打倒江渭清时,×××提出来不同意并责问群众,你们凭什么打倒江渭清?”我们在江渭清问题上和×××是有原则上的分歧。) + +  总理回答:关于江渭清不要以为不在南京就不能揭,可以继续揭,可以背靠背,更好地揭,不能直接调查的可以通过军区、中央查,重点放在机关造反派。 + +  二、(当代表团一同志递上一张条子说:“‘一·三’事件我们坚决认为是赤卫队挑起的,而某一革命组织的负责人×××却认为是红总挑起的。”) + +  总理回答:“关于‘一·三’事件,不管红总方面、革命学生方面有任何缺点,都不能否定,不能动摇,这是革命的事件,必须肯定的。我跟你们分别的、合起来都谈过,不能因为有缺点,就有别的看法,这是革命的胜利,从那次以后赤卫队就瓦解了。” + +  总理:关于长江大桥的事情已经知道了,也看了图,已派人去调查。 + +  总理:到上海找张春桥联系问题,由中央直接通知,你们联合去也好,分别去也好。军事管制机构也要和上海联系。 + +  当首长们起身要退席时,关锋同志对我代表团坐在前面的同志说:“你们要满怀信心地回去,满怀信心地工作,为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而努力。”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6.txt b/CCRD/0/3/7/0008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c81ddac188bd3b9703f7372a0200096b48721ac --- /dev/null +++ b/CCRD/0/3/7/000846.txt @@ -0,0 +1,31 @@ +# 李富春接见中央统战部东方红公社代表的讲话 + +  <李富春> + +  (〖三月六日,李富春副总理在国务院接见中央统战部东方红公社,一一四红旗战斗队革命造反代表并作了重要指示,摘要如下。〗) + +  目前全国的形势是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抓革命促生产,这是文化革命的新形势,我们大家有共同的思想,一举一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认真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有共同纲领有指导文化革命的十六条,处处接十六条办事有共同的斗争目标,如何反对统战部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共同的战斗任务斗批改,使中央统战部合乎毛泽东思想,使统战部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把统战部过去执行李维汉,徐冰的修正主义路线,清理、改正。 + +  这一共同的思想,共同纲领,共同的斗争目标,共同的战斗任务,共同的斗争方法拿这些来衡量自己是否能成为真正的革命派。 + +  这两个月你们迷失了方向,丢开了大方向打内战,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摆在一边,没有去斗,没有去批,对统战部修正主义路线的错误也没有系统揭发,文化大革命采取的措施,对干部的政策,没有按照毛泽东思想,三、四期社论办事,没有按十六条办事,不是大联合而是大分裂。不是以部为主,而是借外力,独立称王,互相攻击,各人抓各人的小辫子,不是摆事实讲道理,而是采取砸打抢抓,总的来说三方面都迷失了大方向,只有造反团提出了整风三方面,我要求你们好好整风。如果是革命左派那就是我讲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用十六条武装自己斗批改。 + +  第一自己整风,第二开门整风,第三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行大联合,第四干部排队实行三结合。整风中间要整理自己的队伍,要系统批判统战部的修正主义路线错误,不仅要大联合而且要三结合,而且必须有三结合,不仅要有革命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革命的领导干部,三位一体,缺一不可。 + +  认真拿出时间学好中央文件,二月份中央文件社论最多,要认真看一看,要认真想一想,认真研究研究,对照对照,自己哪些走对了,哪些走错了,你们再不听话就要走向自己的反面。 + +  整风中间的破私立公,互相批评中本着对已严,对人宽这都是毛泽东思想,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借用外力,谁也不准武斗,每个团体的负责人丢掉私字。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都是私字。 + +  干部亮相不是拥护哪一边,而是首先要检查自己,作自我批评,检查自己领导不好,领导不对,领导错了。通过大家商量看哪些干部能站出来领导文化大革命的权,监督业务的权,这是中央统战部的革命新秩序。 + +  (×××同志说:我部现住的“红色联络站”不利于干部内部之间的团结和大联合,而且加深同志间的对立情绪)李副总理说,我刚才讲了,以本单位为主,不要依靠外力。红色联络站要撤出去。 + +  (××说:整风是不是把过去分歧都拿出来?)要向前看,主要看今后,李维汉、徐冰、刘述周,你们三个组织写了材料,大方向是一致的吧,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不要在枝节问题上争论不休,主要是今后如何作,多作自我批评这样才有团结基础。 + +  统战部的处长有两种情况,他们长期压李维汉,徐冰的领导下做了些工作,秀才班子,有业务能力,只要自己起来革命,就应是欢迎态度,有的确实中毒相当深的于刚,乔连生要彻底脱裤子啊!彻底自我批评吧!向他们进行工作吧! + +  首先得整风。搞大联合在运动中,大革命中也要锻炼自己,不断提高自己的过程,难免犯这样那样的错误,但及时总结,及时纠正,不断提高就好了。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8.txt b/CCRD/0/3/7/0008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c81d2e5a1d108fdb9786b24ef39054f42a248d6 --- /dev/null +++ b/CCRD/0/3/7/000848.txt @@ -0,0 +1,575 @@ +# 周恩来总理接见浙江省代表团的谈话纪要 + +  ([按:在总理接见浙江代表团的时候,红暴会的代表滕铸,在总理面前又撒谎。胆大包天,竟敢公然欺骗中央。当时,被接见的其他代表,为了争取时间多听取总理的指示,不屑一一予以驳斥。为了让大家能完整地了解总理接见浙江代表团的情况,我们把滕铸的发言,作为绝妙的反面教材,按次地记录在整个记录里,供大家批判。]) + +  时间:1967年3月6日凌晨2点35分至6点20分 + +  地点:中南海国务院会议厅 + +  参加人员: + +  张永生:浙江省革命造反联合总指挥部 + +  姚治修:首都三司驻杭联络站 + +  毛信德:杭州大学东方红兵团 + +  杜英信:浙江工农兵美术大学红卫兵战斗队 + +  滕 铸:浙江大学红色暴动委员会 + +  高碧虹:省委宣传部革命造反大队 + +  吴元柳:新华社浙江分社红色造反委员会 + +  刘瑞康:浙江日报革命造反兵团 + +  虞先法:杭州日报革命造反总部 + +  姚贤赓:杭州市革命公安战士捍卫毛泽东思想先锋总队 + +  于同基:杭州市公安局干部(副局长) + +  总理秘书 + +  孙效先:国务院秘书厅干部(联络员) + +  郭长安:国务院秘书厅干部(联络员) + +  总理步入会议厅,首先向代表问好,代表热烈鼓掌,总理亲切和大家一一握手。总理看了代表团的名单,首先问公安局的姚贤赓是哪一位? + +  姚:我是杭州市公安先锋总队的。 + +  总理:上次来北京的是否同你们是一起的(为办理张进沪案的)?都是造反派? + +  姚:是的,他们参加我们先锋总队的。 + +  总理:哪一个是副局长于同基? + +  于:我是于同基。 + +  总理:你是靠边站的还是监督留用? + +  于:我是靠边站的。 + +  姚:前一时期叫他管些工作,后一段时期是造反派管的。 + +  总理:你们是造反派当权,有些什么问题,你们是全部造反派管?你们管得怎么样?社会治安情况怎么样? + +  (姚:一般还可以。) + +  总理秘书:最近你们杭州社会秩序有些乱。 + +  总理:喔!南京接管时还好,现在控制不住了。 + +  姚:秩序乱,主要是红卫军复活了。 + +  总理:红卫军为什么复活? + +  姚:有些人认为不应该这样处理,有意见。 + +  总理:我们不是去电报电话,把反动头头捉起来?红卫军为什么会反复?是不是红暴会支持?你们为什么要支持红卫军?谁是红暴会的? + +  滕:我是红暴会的。红卫军组织是非法组织,问题是把他们打成反革命。 + +  总理:要区别反动头子和下面的人。工厂、基层你们可以劝他们改名字嘛!对反动头子要处理! + +  众:总指挥部发过通令,浙江日报、杭州日报发表了社论,来区别红卫军头头和下面群众。张、姚两人揭露了红卫军罪行。张说:红卫军要冲公安局,要单独接管(总理插话:那就不行罗!)当张汇报到红卫军得到红暴会的支持时,拿出了一张《致三司驻杭联络站一小撮混蛋们的公开信》给总理。 + +  总理看了传单的署名:喔,是红暴会,还有全国炮打司令部战斗队(边看边摇头)。 + +  张:全炮要求批20万元钱时,后来批了10万。姚:是要求批10万,不是批了10万。总理问:谁批的?什么时间批的? + +  张:是省委批的,在反经济主义的时候。 + +  总理:喔。 + +  总理念了一段《致三司驻杭联络站混蛋们的公开信》,当念到:“韩向东、林刚屁也不放一个”时,总理讲: + +  你们(红暴会)讲的不对。我处理得一清二楚的。当时正在处理军区问题,有人说曹祥仁好,江华要打倒,当时还没有红暴会,我怕你们不知道,为了给你们解困境,我提点意见告诉你们,你们钻进去怎么行?我解除了你们很大困难(指军区问题)。你们批判江华是可以的。他是井冈山的,他反党反毛主席不能说,毛泽东思想旗帜举得不高,应该好好批判。找不到江华可以背靠背批判,你们最后开了大会斗了他,我是说要批判的,有错误当然要批判,怎么可以不批判?大会小会都可以开,最好不开大会斗(这一句话,只有滕铸1个人的记录,其他5个人没有)。曹祥仁同志我很熟,给你们交底,他的活动不是为公,有私心,这事你们掌握分寸。当时,我叫你们不要说出去,林刚很守纪律,没有写成传单,石耘这个女同志,还有刘英,他们在我这里辩得很凶,说不服他们,后来勉强同意我的意见。出去就弄成“保江反曹”这就不对,弄得很混乱,你们红暴会这样做我是很不同意的。不听我的,回去就搞红暴会,这两青年同志与我讲的相反,这就不对。红暴会在这个问题上我就很不赞成了。 + +  滕:总理不讲,我们确实是要把江华打倒的。 + +  总理:我没有叫你们不批判他。 + +  滕:曹祥仁最近搞反革命假夺权。…… + +  总理:曹祥仁的事实你能找到,你来个保江反曹,这就不对。把我的话都弄反了。你用我的名义,甚至用主席名义,这象什么话?!(张:那天大会,他们把总理的讲话公布了,还说主席是再三要保的。)我不是说主席再三要保,我说他反主席,背叛党还不至于,将来不一定,不能保他一辈子,但是江华的毛泽东思想水平很低,毛泽东思想旗帜举得不高,批判是应该的!我告诉他们江华在上海,身体不好,在上海养病。我倒说了老实话,他们果然把他从上海搞回去,这就不对了。 + +  滕:那时红暴会还没有出来。 + +  总理:捷足先登是不好的,我根本没有说主席再三要保,因为那时他(江华)病了,你们从我这里得到消息,结果把江华揪得去。我还同林刚单独谈过,不向外面传,林刚守信用。你们把我的讲话这样搞就不好,不好嘛!走到反面,这怎么行!我根本没有说主席再三要保。林刚也赞成开批判会。(滕插:我们也赞成批江华)你们不是捣乱会场吗? + +  滕:他们是要打倒江华(拿出12号斗争江华大会的海报)。 + +  毛:本来早开这个会,后来延迟的。 + +  张:我们特地请了医生、护士照顾他(江华)。我们并没有要把江华一下子斗倒,而是背靠背地斗。江华在我们这里住了17天,上北京是我们护送他来的。走了以后,医生后来告诉我,有两批人来抓江华。 + +  总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江华要负责任,但实际上最凶的是陈伟达、陈冰。江华是衰退,不大管事。他用了一些不好的人,宽大无边。王芳不是他用的?在温州不是被揪住了!的确也不好,用人太宽。 + +  滕:他们搞了江华控告团上北京,贴了很多大字报,16号下午在北纬旅馆贴了很多大字报。张永生也还讲要砸烂江华的狗头……(滕把大字报拿了出来。) + +  总理:开大会那天几号? + +  张:12号。 + +  总理:(看红暴会的传单)嗬,还大骂林刚、韩向东,不对! + +  滕:三司联络站跟曹祥仁关系一直很密切。 + +  姚(三司):怎么很密切?当着总理的面,你揭发嘛。 + +  滕:曹祥仁在三司住过。李洪顺和他们一起,排升官图,排到处长一级。姚治修要黄新秋(曹祥仁秘书)以三司名义参加商量接管夺权会。……还有些情况我不讲了,这里有些人不可信。 + +  (姚:你这些话很可笑,当总理的面把话讲出来。) + +  滕:她是省级机关的(指高)铁杆保曹派。她就叫:要提着脑袋保曹祥仁的。(高:胡说) + +  总理:哈哈! + +  滕:杭大《东方红》15号报纸的编者按,矛头针对总理,针对主席,要把江华同志打下去。前一阶段运动我们受曹祥仁骗了,我们教训很沉痛。…… + +  总理:江华有江华的错误,曹祥仁有曹祥仁的错误,是二笔账,不要弄在一起。江华有江华的账,曹祥仁有曹祥仁的账,不要说打江保曹或打曹保江,这根本就不对。 + +  滕:1月10日他们在莫干山开会,策划夺权,把江华打下去。 + +  总理:更深刻地说,江华是毛泽东思想很少。我可以作证明他跟黑帮联不上,肯定不是,与彭、罗、陆、杨联不上,浙江的工作,17年来,在全国比较还是占头几排的,算好的。江西算好的,广东好的,湖北算好的吧?但运动中也不行,像这样的大民主,谁也没有准备。浙江有成绩,但主要靠党的领导,3000万人民的积极性,不过是领导上起桥梁作用。否定省级干部的领导作用是不对的。 + +  你们晓得浙江的“红卫军”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 +  姚(公安局):11月份成立的。 + +  总理:这江华不能负责。 + +  姚(公安局):李丰平知道。 + +  姚(三司):曹祥仁也要负责,这有材料(把李丰平检查交周秘书)。 + +  (滕:曹也说:江华毛泽东思想举得不高,与黑帮联不上。) + +  总理:他曹高不高,他高了多少? + +  滕:他也不高的,他要把江华挤出去。 + +  总理:他有把江华挤出浙江的野心。既然一起批判江华,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 +  滕:我们同意批,问题是他们要把江华打倒,你看(滕再次拿出12号海报作为证据) + +  总理:这还是早的呟。 + +  姚(三司):11号晚上,我们坚持不提这个标题(指海报上写的“头号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总理:海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可以商讨嘛,不是最后定性。) + +  (姚(三司):11日下午5、6点他们红暴会广播要参加这个会,10点以前还贴大字报打倒江华,后来突然开了紧急会议,印传单,决定破坏第2天的会。) + +  滕:上次接见的人没有把总理的意见讲出去,群众不知道。 + +  总理:没有讲出去,那倒不要紧嘛!有人问我,江华的根子是周荣鑫?我说这是笑话,江华是井冈山来的,周荣鑫是抗日战争入党的。这话是我讲的,一传就传成江华的根子是毛主席。你们两部分分裂得不可合作了吗? + +  滕:可以合作,但要有条件,他们3、4、5号开了夺权会……。 + +  总理:浙江条件还不够吆?怎么夺? + +  张:人民日报社论说,大夺权的关键在于大联合,2月3、4、5号会议是联合会议,商量怎样大联合问题。 + +  滕:根本不是商量大联合问题,而是商量夺权。他们15个常委都定下来了。他们要5号开大会,各造反派表了态,部队表了态,就算夺权了。 + +  张:(读毛主席语录)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每句话,每个行动,每项政策,都要适合人民的利益,如果有了错误,定要改正,这就叫向人民负责。(接着对滕)你这样造谣是对人民不负责的! + +  滕:上次谭副总理接见时,他们讲话很不老实。 + +  杜:究竟谁不老实!? + +  张:不老实的是红暴。 + +  滕:这笔账是要算的。谭副总理不让打电话,结果他们都往家里传。 + +  姚(三司):往家里打电话告诉谭副总理谈话主要精神,这件事是告诉过总理联络员的。 + +  虞:滕铸,我点破你一句,你往家里打电话时说:“我顶得住,我顶得住!”象你这样能搞联合吗? + +  滕:高碧虹当天也打电话,我听见了,要老实交待……打倒江华是曹祥仁在操纵,10月初,赖可可就放出空气,要把二陈打倒,再打倒江华。捧曹打江,发展到1月10号,在莫干山封官许愿,封曹祥仁第一书记,赖可可第二书记(张插话,把我封第三书记,是吗?总理笑笑)。他们在1月底2月初,宣传部出了张大字报,坚决支持曹祥仁(把宣传部支持曹祥仁的传单递给周总理)。 + +  总理:喔!这么大的,让我看一看。 + +  张:这是宣传部造反大队。 + +  总理:(向高)你是宣传部的,这是你们的? + +  高:是我们的。 + +  滕:浙江日报跟他们配合得很好。1月底2月初一股捧曹空气杭州很盛,那时对曹一片颂歌。我们学校“烈火”大队是曹祥仁操纵的,是曹的一支队伍,我们学校整风,他们的老虎屁股摸不得。我们一直追问,曹祥仁讲2次。“烈火”讲跟曹接触2次,拿脑袋作保证。我们桌子一拍,就说3次、4次,一级一级上升,他们很狼狈说,一个星期以后见分晓,准备秋后算账。2、4、5号开夺权会,“烈火”是参加的。“烈火”有个队委,他平时不上台,结果他那天在学校整风会上说:曹是有缺点有错误的无产阶级的当权派。大街小巷贴满了,2月2号到处都是响应的,很多人讲过,提着脑袋保曹。曹的儿子女儿在杭一中井冈山兵团,还说舍得一身剐,敢当保曹派。这里有铁杆保曹派,我们信不过。三司联络站也与曹祥仁勾勾搭搭……。 + +  总理:我那时主要是讲他病了,你们要注意,不要去揪他。 + +  姚(三司):我们很诚恳地欢迎你们提出批评。 + +  滕:你们的事实很多。 + +  姚:你提吆!说不出表明你们空虚。曹祥仁在我们这里住了3天,当时保皇派红联军要揪他。李丰平也来过,王一夫也来过。 + +  张:江华也在我们那里住了17天。 + +  总理:你们到底向我汇报还是吵架,是吵架我就不听了。 + +  (滕:1月10号到16号搞了宫庭政变名单。曹祥仁有野心,要抓省委的权这是蓄谋已久的。一系列的事情,搞了很多阴谋,后来搞军区的事,我们也是被人利用,受人操纵,我们要向军区作检讨……) + +  总理:浙江日报检查了。听说《红色风暴》还登了有关军区的报道? + +  (张:没有。浙江日报、杭州日报已经检讨了。) + +  (滕:他们捧曹捧得很多,有浙大“烈火”,杭一中井冈山,文艺界的新文艺兵团,还有你们联合总指挥部。2月2日,曹祥仁在省级机关亮相,进退会场都是鼓掌欢迎欢送。曹开始吹自己,对夺权问题说:“主张早一点夺,有利于分化。我赞成早夺权,早夺权有利。我虽然年纪大了,还有点闯劲,尽可能跟你们一起夺。江华是小彭德怀,象恶霸,对李丰平幻想破灭了。……”他们1月10日在莫干山开会,到12号搞了升官图。十三、四号沈策就迫不及待地要求接管办公厅,18号果然就接管的。其他部相继也接管了。) + +  总理:谁接管?造反派? + +  滕:是省委办公厅,所谓造反派。组宣监未接管,很怪。(毛插话:宣传部不是接管了?)曹祥仁秘书黄新秋在场指挥贴封条。16日黄新秋到三司联络站,姚治修要黄新秋以三司联络站身份去参加会议……沈策在2月4号讲,夺权条件成熟,赶快夺权……曹也讲江华与黑帮没有联系,但想把他挤出来,他们千方百计把他与彭、罗、陆、杨联系起来,……3、4、5号开会时说,夺权越快越好,要以分秒计算,他们说总理讲春节以前要夺完。 + +  总理:我没有说过(张插,不是这样讲的,说要在春节前准备夺权)。1月底他们(刘英、石耘)不是在这里吗?你讲那么许多我也记不住。没有军队出来,他们怎么能夺权。 + +  滕:……他们作舆论准备,说江华不行,李丰平不行,只有曹祥仁行。许孟飞在会上说……今晚不行了,明天下午开个大会宣布夺权,不在总指挥部领导下的是非法组织,谁敢捣乱就抓起来,…… + +  总理秘书离开座位,跑到滕铸旁边说:“你不要说得那么多,把主要的观点说清楚就行了。” + +  总理:你快点好不好,你太慢了,讲那么多,我也记不住。你给我一份书面的不好吗?你这样讲下去讲到天亮了! + +  高:总理,他讲的关于曹祥仁的讲话,我们都有记录,请你看一看(交上3本),这些我来到北京后就交给联络员了。 + +  滕:这是你们篡改了的,曹祥仁以左的面貌出现,曹祥仁指着李维新的鼻子骂……你今天不讲明天我写大字报发动群众来搞你……。三司联络站韩向东说:我们可以两结合(姚(三司)插话:这是跟军队结合,又不是跟曹祥仁结合)。 + +  总理:这也没有曹祥仁嘛! + +  滕:是没有曹祥仁。 + +  滕:三司联络站对曹祥仁一向是好感的。12号冲大会是因为我们理解了总理指示的意思,所以不同意打倒江华,就冲了。 + +  总理:我没有说不要批判,怎么批判是群众的事,最后由群众去鉴定。 + +  滕:他们要把他打倒。 + +  张:这是群众的要求。 + +  总理:群众的要求你不能阻止。 + +  滕:(送给总理两张报纸)问题是后面有人。浙江日报1月28日、2月12、2月18专捧曹祥仁的。浙江日报是谁搞的?我们的观点就在这里,他们要把江华打下去,把曹祥仁捧上来,我们坚决反对。他们搞反革命假夺权。我们不同意他们,他们就要打倒我们。他们出紧急动员令,发动了全省搞几百人的红暴会…… + +  总理:红暴会现在有多少人? + +  滕:浙大绝大多数,工人都站在我们这边。 + +  总理:大概估计有多少人? + +  滕:有千把人。 + +  总理:主要是浙大吗? + +  滕:群众很欢迎我们的观点,有杭大、文艺学校,天台也有,也有一些工厂的工人。他们讲我们搞分裂,到底谁在搞分裂? + +  杜:还有美院的“一·一九”。 + +  (毛:杭大支持红暴会不过二十几个人。) + +  滕:“一·一九”有些观点跟我们不一样。他们(联总)说打倒江华慢慢转,奇怪的是,当时省级机关有人说,中央没有看到材料,谭副总理一讲,他们对江华的态度就转了,他们就急急忙忙搞了个炮打曹祥仁联络站,匆匆忙忙斗了二次,到底谁搞分裂,不让我们参加大会,不让我们发言,不让我们参加游行。结果群众很欢迎我们。 + +  总理:不要争了,快点说。你占了快一个半钟点了! + +  滕:我们跟他们分歧是夺权问题,在场的人有些我们信不过。最大的分裂者是他们自己。 + +  总理:我不懂你们红暴会现在究竟是什么主张? + +  滕:现在社会上有一股保曹的思潮,要彻底粉碎,粉碎反革命假夺权,省级机关造反派应动荡改组,现在权不是掌在左派手里。真正实行大联合,我们坚决执行最高指示,搞三结合。干部谁出来,一方面是群众,一方面听中央指示,我们还要跟军队结合。 + +  总理:你们有没有报纸? + +  滕:原来有,后来他们不给我们印了。 + +  虞:是我们杭州日报工人不给你们印的,因为你们搞分裂。 + +  滕:杭州日报有好多工人支持我们。 + +  张:我汇报吧(这时已是3点50分)。 + +  总理:你说说。 + +  张:他讲的我不反驳了,大多是造谣。浙江的造反派经过8个多月的战斗,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同时也存在很多问题,因为我们都是普通的工人、学生,水平不高,能力有限。各大组织准备开门整风,……现在我省根据中央精神,搞造反派的大联合,却产生了一股反动逆流,这股逆流是以红暴会为代表。首先在军区问题上,联合总指挥部和你们不一样,对军区有不同看法。他们大叫“军区的权夺过来了!”他们在军区问题上弄不成,又把矛头指向公安局,同时提出“造反派必须大分化、大动荡、大改组”等反动口号,我们认为是反动逆流。对这股逆流必须坚决批判,坚决反击,决不能和稀泥……。他们把矛头对准公安局主要是红卫军问题,要为红卫军彻底平反……另外,红暴会把矛头指向三司联络站、联合总指挥部、浙江日报社等造反派组织,当时骂我们是“右倾”。主要原因一是浙报不登军区问题;二是报纸不点江华的名;三是联合总指挥部对军区冲击不得力;不支持。“右倾”……红暴会知道五大口号不对以后,就转向了,抓住几点:第一,抓住3、4、5号会议是反革命假夺权,是打江保曹。红暴会冲4号会是革命行动;第二,冲斗争江华的10万人大会是革命行动,是捍卫最高指示。 + +  总理:所以要冲?!(摇摇头)。 + +  张:我们认为这股反动逆流必须打倒,对大部分同志要争取……。 + +  姚(三司):报告总理,“联动”在杭州出现了。 + +  总理:哦!现在? + +  毛:我说几句……(分析了与红暴会分歧的主要原因)。 + +  高:(谈了对红暴会的分歧实质后)说:支曹的大字报是怎样出来的?是学了《红旗》三期社论后,我们想跟主席思想,……社论讲到“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是不对的,我们就联系省委干部进行分析,找了常委谈了情况,有的常委讲曹祥仁如何同江华斗争,有的保字号也谈了“揭曹保陈”的阴谋,我们出大字报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的,准备让大家讨论的。(张:吴宪就讲过曹是左派,我骂他打什么包票。)我们支持曹祥仁大字报的错误,在于没有很好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教导我们:“不但要看干部的一时一事,而且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我们却只看了曹在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些表现,又不作艰苦细致的调查研究工作,又没有吃中央一头,就加以轻信,出了支持曹祥仁的大字报,犯了错误。我们本着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的精神,已作了检讨,保皇派和分裂主义者口口声声骂我们是铁杆保曹派,提着脑袋要保曹祥仁,这是污蔑,我们认为自己是造反派,我们愿接受造反派战友的任何检验,而那些保皇派和分裂主义者,别想从我们身上捞到半根稻草。 + +  总理:现在省级机关造反派相信他(指曹祥仁)多不多? + +  高:我来时还多的,现在很乱……,我们认为江华要揭,曹祥仁也要揭。现在到处在揪“打江保曹”派,揪过去打陈冰最厉害的人。 + +  总理:不能因为曹祥仁有错误,就不批判江华。曹祥仁能不能过关,由他自己决定。 + +  (总理看了三个新闻单位因时间关系不打算发言的条子后。) + +  总理:浙江日报的同志,你们登了一篇什么,顺便批评了他们(指红暴会),点了他们的名。 + +  刘:我们登的是向中央请罪,向军区道歉,向革命群众作检讨,没有点他们的名。 + +  滕:实际上矛头是指向我们的。 + +  杜:总理,我插一句:当前浙江省主要的问题,根据中央精神,是大联合三结合,为夺权作好准备……在大联合问题上,主要的问题是出现了一股反动思潮……这股思潮如果不打下去,浙江省的大联合是成问题的。……关于三结合问题,主要是跟军队、省委干部。现在看起来军队问题不大,关系好转了,特别是杜平、丁钧同志到杭州以后。干部问题较大,特别是江华、曹祥仁问题。关于江华和曹祥仁问题,原来的形势是“造反派把斗争矛头确实是对准陈冰、陈伟达、江华、李丰平,这是很自然的。(总理点点头)黑一司、红联军一向把矛头对向曹祥仁。现在红暴会把水搅浑了,很混乱。如果江华问题搞得不好,浙江的运动会出现大反复,革命造反派的力量会受到很大损失,运动会受到很大挫折。事实上黑一司、红联军已纷纷出笼了。” + +  总理:保也要群众通过,检讨过关,主席是最讲群众路线的。我讲主席要保江华,也是过去的情况,……对于江华本来以为他反动路线时间短,现在看来也不行。我上次讲的主要是讲他的过去,反党反社会主义背叛党不是的,毛泽东思想确实很低。要批评、斗争、揭露都可以,材料要看那一种性质的材料,确实不确实。 + +  张:6月26日报告不是他搞的,是薛驹写的。 + +  总理:他这个人官僚主义是官僚主义。 + +  杜:(讲到黑一司的问题后)他们一些子弟确实是高干子弟,有江华的孩子,省委有四个负责同志的孩子,在什么中学? + +  众:杭一中。 + +  杜:(简单说了8个月的斗争过程) + +  姚(三司):省级机关掀起了一股翻案风,地县委有的人搞翻案,说江华的根子是主席,我们的根子是江华。 + +  总理:胡说八道! + +  姚(三司):总理,冯白驹这个人怎么样? + +  总理:(摇摇头)冯白驹不行。 + +  姚(先锋总队):总理我汇报一些情况,最近杭州确实有些乱,主要是在红卫军的性质问题上,我们根据中央公安部意见宣布为反动组织,现在有些人为红卫军翻案,还得到某组织的支持。 + +  总理秘书插话:我们知道红卫军与红暴会有关系。在总理面前你讲呟! + +  姚:对的,红暴会是有关系,他们硬说我们把10万红卫军打成反革命等…… + +  总理:这里有个材料,曹祥仁是名誉司令,确实不确实? + +  姚:有这个事情,现在还没有证实。 + +  姚(三司):他们有个日记本记了一个曹祥仁的名字。 + +  总理:过去是荣复退转军人,后来成了红卫军。有说跟曹祥仁有关系,有说跟李丰平有关系,到底怎么样,还没弄清楚。 + +  姚:……(汇报了逮捕的情况) + +  总理:你们捉了几个头头吆!头子是反动的吆!红卫军组织是非法的组织,头子是反动的头子。冲公安局当然不对罗。(姚递过去2张传单) + +  姚:这个组织比东北荣复转更凶,有些问题准备进一步搞。最近杭州又出现了反动标语,其中有一个公开喊打倒XX,就是他们红暴会的人喊的,当然是个别的人,不是他们整个组织。 + +  总理:(看红卫军的“喜报”传单后)这简直是完全造谣,我根本没有叫曾山打过电话。 + +  张:赵大岭说和总理打过8次电话。 + +  总理:我只打过2次电话。这孩子很坏,这样说谎怎么行?后来,我再也不打了。 + +  姚:红卫军头头共抓了14个人。 + +  总理:总部有没有解散?公安部有没有答复你们过? + +  姚:解散了。现在又搞起来了,2月15号他们开了一个“炮打先锋总队大会”,15号凌晨总理去了电话,提出①当前双方都不能开大会,②红卫军不准恢复,③不准冲击公安局。 + +  总理回答说,是的。 + +  姚:他们不听中央指示,公开这样干。现在又搞了个“一·二一”红卫军组织。 + +  总理:你们继续侦察,确实了要解散。红卫军有司令部的要解散,各工厂、基层要劝他们改名。因为红卫军这个组织,工人、农民、学生都可以建立的,这样变成了个政党了。 + +  姚:有人提出要为红卫军头头平反,红暴会与红卫军关系拉得很紧,红暴会确实搞了一些分裂活动。 + +  总理:我问你红卫军基层有那些? + +  姚:有“一·二一”红卫军。 + +  总理:什么“一·二一”? + +  姚:1月21号,取缔了红卫军,他们记住了这个日子,准备复仇。红暴会又在2月8日左右在杭棉开了个会,有三、四十个单位参加。 + +  (总理:有这么多个单位?) + +  姚:现在没有那么多了。他们开会成立了一个“东方红公社”。在运输二段。有一次省公安厅有2个同志去要李丰平,运输二段不给,后来这2个同志就留下来了。他们开会的内容,省公安厅2个同志都听到的。他们的计划,第一步先搞垮先锋总队,第二夺浙江日报、杭州日报的权,然后砸烂三司、总指挥部,最后夺广播电台的权。 + +  总理:红暴会,首先要你们把说我和主席保江华的传单取消,行不行?你们把我的意思歪曲了。 + +  滕:问题是他们要打倒。 + +  总理:他们喊几句打倒的口号就能打倒了吗?你在北京城里看了多少“打倒”?天安门前到处贴“打倒”,打倒了没有?我问你这个问题,何必这么怕?就算群众大会提出打倒,也没有什么可怕嘛!一个团体、一个人喊一声“打倒”就打倒了吗? + +  滕:问题是他们和保曹联系起来。 + +  总理:你们(指红暴会)贴了大字报和群众对立起来了。你们何必用这种办法呢?(指把总理讲话歪曲地公布) + +  滕:他们根本不存在慢慢转。 + +  总理:批判,你们有什么意见? + +  我看打倒并不发生什么影响。第一是不要揪去斗,第二是给他养病,最好不要面对面,把他斗掉。批判到什么程度,我没有讲,没有加以任何限制。我讲的是过去的江华,保是保他以前的。历史是发展的。这一年发展得多快,如火如荼的群众运动是会揭发出一些问题的。我们估计不到。现在揭出许多新的材料,我们怎么能把他保死呢?史无前例的运动,有些连我们也没有预料到。主席见到总的趋势的必然性,而不可能每件事,每个人都预计到。什么时候,那些人怎么样,怎么能算命算出来?有时估计对,有时估计不对。拿我的话、主席的话去压群众不好。林刚比较守信用。你们就是不断用这个!你负责打个电话回去不要用了。考验你信用不信用。 + +  滕:好的。 + +  总理:对群众的事,你们不要去干涉(指斗江华),拿我的名义不好,拿主席的名义就更不好。我向你们交底,并没有叫你们不要批判、斗争。后来你们揪去了,就背靠背吧,我没有说不要批判。喊打倒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解释,北京这么多要打倒,打倒了几个?你这样搞没有意思。如果你还要搞这一手,你再坚持,你红暴会就站不住脚了。你们现在又跟红卫军搞在一起……。 + +  滕:对红卫军基层,有很多同志应当平反。 + +  总理:(看了炮打先锋总队联络站挑动犯人起来造反的传单后)又拿我的名义! + +  (滕:炮轰先锋总队的会,我们不是发起单位,我们认为既然总理指示不能开,至少先核实以后再开。我们是反对开的,后来开了,我们也没有以组织的名义参加。有人是以个人的名义参加的……。) + +  姚:红暴会有一个人呼打倒中央首长的口号,被公安局抓起来了。红暴会以组织的名义在马路上贴大字报“只要主义真,坐牢不要紧”。现在又有人说:军区事件是我们公安局先锋总队策划的。 + +  总理:要两个孩子(张秀龙儿子)是你们参加的罗! + +  姚:是的,红暴会起了分裂作用…… + +  总理:(问姚)你们知道红暴会有多少人? + +  姚:四、五百人,主要是浙江大学的。 + +  总理:你们几所大学的人都回来了吗?回来了要好好整风,马上进行军事训练。 + +  姚:总理,我提个建议,和军区结合的问题是不是请您指示一下。 + +  总理:你们条件还不成熟;报社在改,跟军区关系在改善,这是好现象;浙江有红卫军变相活动;又出了这样一个红暴;公安部门不太巩固;省级机关什么人站出来,这一点你们赶不上江苏,条件比他们差一些。还有你们这个“砸”,总不好。 + +  滕:我们为广大红卫军战士平反。 + +  总理:你们投到红卫军一起,也不太好。吴元柳,你什么时候去杭州?我好象认识你?你看杭州情况怎么样? + +  吴元柳:我去杭州3个月了,我是新华社摄影部的。杭州经过8个多月的斗争,造反派队伍基本形成。联合总指挥部是最大的造反组织,斗争大方向是正确的。首都三司联络站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要求他们再留一段时间。…… + +  (姚:我们一下子还离不开。) + +  滕:你们做太上皇,他们连写个标语红底黄字都要请示你们。 + +  总理:哈哈!这就怪你们罗,你们同学没有自力更生。 + +  吴:浙江下一步是大联合、三结合,这是关键时刻,我们要求中央把三司联络站再留一段时间。 + +  滕:他们要走,我们还不让走! + +  总理:现在浙江保守派情况怎么样? + +  张:又跳出来了,成立了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总指挥部。 + +  杜:红暴会与他们互相呼应。 + +  总理:你们离开杭州20多天罗,现在杭州的形势比你们想的差得远了。 + +  现在给你(指滕)两条,你们用我的名义,特别是用主席的名义发传单,要立即停止。能保证吗?第二,你们与红卫军有无联系? + +  滕:(打断总理讲话)我们没有关系。 + +  总理:如查出来有,怎么样? + +  (滕:要看什么联系?) + +  总理:第三,你们是否主张浙江的一些机关、学校、工厂还要大分化、大动荡、大改组,然后才能大联合呢? + +  (滕:我个人这样想,省级机关要改组……她(指高碧虹)刚才说受了蒙蔽,她们是老干部了,我是不相信,在斗争江华大会前,他们内部说当前大方向是打江华。) + +  总理:你总把捧曹打江混起来,我一直不同意这个口号。并不是反江必保曹,或者反曹必保江。曹祥仁与江华是两回事情嘛。你们把问题提出来。 + +  滕:问题是权不在造反派手里,象省级机关造反总部。 + +  总理:那么联合总指挥部呢? + +  滕:(一时答不上)他们几个头头参与假夺权,必须把这个问题作交代。 + +  总理:4号你们冲了一次,12号冲了一次,是不是? + +  滕:曹祥仁搞假夺权,搞宫廷政变,1月10号在莫干山开会…… + +  总理:那样就算三结合了?哪几个人? + +  滕:曹祥仁、赖可可、沈策。 + +  总理:他们3个人就造了反啦?几号? + +  滕:1月10号。 + +  总理:1月10号就有三结合啦? + +  (杜:总理,是不是对我们浙江大联合、三结合的问题,指示指示,特别是怎么样跟省级机关干部三结合的问题。) + +  总理:你们的问题我还要研究一下。我现在不给指示。我还要打个电话给杜平。原来听听你们的意见,好让你们回去了,问题谁知道有这么复杂。你们现在要走可以走,我没有指示。我要考虑一下,你们内部吵得这样子。 + +  滕:这不是内部。 + +  总理:怎么不是内部,你们敌我矛盾啦?另一方面都是为曹祥仁服务的? + +  滕:我们认为有捧曹祥仁的反革命逆流。 + +  总理:这个我上次谈了,大家都了解了。 + +  滕:另一方面多数人受蒙蔽。 + +  总理:你的观点,我就没有办法接受。多数人受蒙蔽,你少数人看得清?都到你们这边拉?我还要调查一下子,真实情况不了解,现在我没有法子谈,我只有把这几个问题提到你(指红暴会)面前。你已经说了那么多,你说的话最多。 + +  腾:对红暴会没有什么了不起。砸了也没有什么。(杜:究竟谁砸谁了?) + +  (总理:你在这里20多天,为什么不写个东西。你可以晚几天走,如果时间不够,你可以回去写。) + +  滕:家里不断有揭发材料来。 + +  总理:你不能说揭曹祥仁就不能批江华,你刚才就是这样说的。人家要打倒江华你就冲,你们的公式是打江必保曹,保曹必打江。你们来了20多天了,老是纠缠在江华、曹祥仁问题上,我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红卫军问题要解决。我是不想回答你们什么问题了。我要跟军区通个电话。这里,由联络员回答你们。群众运动怎么样,我还要问问杜平,刚才反映的情况,我还看不出全貌。 + +  现在不可能保江,你们的那个根据不足。 + +  滕:我们可以帮助他过关。 + +  姚(三司):群众揭发批判帮助他,这是外因。至于江华能不能过关,在于他自己,这是内因。外因是通过内因起作用的。 + +  总理:你(指滕铸)这么帮他,你自己也没通过。 + +  我们当时保他(江华),是让他养病好了,不要去揪他。至于他毛泽东思想水平很低,你们尽管去揭去批,身体不行就背靠背。有人说他的儿子藏到周荣鑫家里,说江华的根子是周荣鑫。他的根子在井冈山,我是说笑的,你们就把它拿出去压对方,我也不胜其更正了。 + +  滕:谭副总理有这么一段话…… + +  总理:我不替谭副总理的话负责,江华来到北京,我连面也没有见过。保他是到这儿来养病呟。你以为一揭曹就打倒曹,一说江就保江。他自己能不能过关,清华的同志(指姚治修)说得很清楚,在于他的内因。我怎么能给人预先作这样的保证呢? + +  现在很清楚,你们自己倒是另外一种了解。浙江来电话,对你们红暴会就是有意见,你们把浙江搞得很乱。你们两次把人家会冲散。我说了10多次,没有法子说服你。我看你对我的要求不理解,我要求你们江华再不要提了,传单再不要用了,林刚他就不说,守信用。你们偏说,你们闹得群众很混乱,再这样下去,要犯政治错误,要负政治责任,刘英、石耘要负责任。你们把12号的会冲了,这是个错误。 + +  第二件对红卫军,你们无论如何要割断关系,中央现在还在研究,我们对红卫军要继续采取措施。 + +  第三件,你们是学生,要回到学校去整风,不要到工厂、农村、外县去串联了。 + +  第四件:利用这个时候进行训练,浙江一共几所大学(众:8所),浙江大学不过8所,分二期可进行完了,当然还要抓革命,促生产。 + +  第五件:如果你们都站在无产阶级革命立场,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按照16条办事,按照城、乡10条办事,最近1、2月中央的指示办事,你们大方向一致的罗,不是互相砸。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是所有单位都有一小撮,要阶级分析,要区别对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的执行,有的沾边,有的轻,不是每个单位都一样。不是挑动群众斗群众,学生斗学生,不是随便吵架。你们要讲大联合,不是讲大分化,为革命三结合创造条件。如果不是这样,就有一方要犯错误,不是走到保守,就是形“左”实右,走向反面,自己把自己搞垮。我只能说这几句。 + +  滕:…… + +  总理:你说了很多,把材料理出来吆!你讲得很多,零零碎碎的,没有系统性,如果有真凭实据,写个东西来。宣传部的女同志,她是参加了(指写传单),现在承认错误了,问题就到此为止。不是为反对曹祥仁而反对曹祥仁;不是先定个框框,往里面填东西。而是通过调查研究,再下结论。 + +  你们两家报纸重复不重复?杭州日报天天有吗? + +  张、虞:一个以农村为主,一个以城市为主。 + +  总理:你们的检讨我今天才看到,原来光看到你们的社论。早知道这些事,给你们的那份电报(指2月23日中央的电报)对报纸应该多责备几句。你们太不慎重了。我在1月底跟你们讲过几次。你们造反派办报就是把握不住方向。提醒你们一点,凡是对解放军抹黑,都采取军事接管。因为你们已认罪了,所以不采取军事接管了。 + +  你们一定要掌握,你们现在办报纸,主要是把中央的、人民日报、新华社的转载出去。农村的东西,你们报道一些了,今后编短一些,通俗一点。次之是把上海的,全国的好经验介绍。宁可多登这些,你们自己少搞些。你们应该到上海文汇报去取取经。不要把报纸办成派报,你们的报纸是党报,不是派报。尽管你们跟红暴会吵架,如果红暴会有正确的东西,不要拒绝。如人民日报也把红卫兵的文章登了,登过首都三司的,也登过上海的,这样子才是忠实报道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东西。否则成了派报,光登总指挥部的,最后自己要把自己取消。 + +  总理:左派应该政治大联合,浙江出现分裂,首都3个司令部联合起来了,内部有争论。外边有压力时,共同对付压力;一旦压力减轻,双方就吵起来,这就是知识分子的脾气。不管那种家庭出身,因为学生都是20多岁的,这个过程不可避免的。主席40多年前的东西(古田会议决议)给你们还可以用。主席的东西要多读读。12月31日的一个文件,林彪同志提出了三个要求: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学习和时局》很重要,学了以后有些宗派性的争辩可以减少。这个小本本(总理摸出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文件选编(一)》)我送给你们一本,你们可以拿去翻印。回去学习学习,学到这个月底,这是最重要的,根本之计是整风,不是去争论。生产抓起来了,没有张屠夫,还有李屠夫。王起和李维新还可以做些事。 + +  总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总理讲完这句话已起身准备走的样子) + +  滕:总理,我还有一件事跟你说。 + +  总理:喔?你还有事? + +  滕:我们有个同学,因为口误,喊了一声“打倒总理”,公安局就把他抓去了。 + +  姚(先锋总队):他的父亲是国民党少校军官,我们公安局不会抓错的。 + +  众:这不是偶然的! + +  总理:如果是偶然的话,承认错误,拘留几天就放掉。 + +  总理:再见!(总理走出座位,走近每个代表和大家一一握手告别。) + +  (未经本人审核,代表保证基本精神。内部参考,请不要抄成大字报,请勿张贴、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9.txt b/CCRD/0/3/7/0008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569c08617d14e253ec8659dcbe7256d410e2a89 --- /dev/null +++ b/CCRD/0/3/7/000849.txt @@ -0,0 +1,99 @@ +# 关锋接见北京矿业学院学生的讲话 + +  <关锋> + +  (〖按:元月七日北京矿业学院《东方红》公社和《革命到底》公社到301医院找余秋里参加自下午召开的“批判揭发余秋里的大会”,也想请李富春同志一同前往,为此关锋同志接见了我们。记录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 +  (当同学们谈到要让李富春参加揭发批判余秋里所贯彻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时。)关锋:你们目标要认准些。十六条说过,要把说过错话,写过坏文章的,同反毛泽东思想的区别开来。军事院校搞叶剑英目标就错了。搞刘志坚就找对了。那个会议(指叶剑英接见军事院校革命师生大会)是他(指刘)主持的,情况是他汇报的,稿子是他找的,问题是在刘志坚那里。军委陈毅、叶剑英都有错误,但都是跟毛主席走的。 + +  同学插话:我们要搞贺龙。(关锋同志没回答,也没表示任何态度) + +  关锋同志接着说:李富春还是好的,主席还是了解的。 + +  同学:我们要火烧李富春,有些问题他还执迷不悟,他主管的几个口到27号还是压制,余秋里在计委大量烧毁黑材料,而李富春给余秋里辩护,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会离开毛主席路线。余秋里也是这样。 + +  关锋:余秋里办的事情,李富春不见得知道吧! + +  同学:余秋里是两面派,大庆展览他说没去,据调查他去过四次。 + +  关锋:这些事我们也不知道。 + +  同学:昨天七机部开誓师大会,揭发李富春的材料就够多的了。 + +  关锋:七机部的事是不是李富春作的呀? + +  同学:我们要火烧他,使他站在毛主席一边,昨天(6日)他口气还很硬,我们要火烧他,他说你们干嘛要火烧我。 + +  关锋:我的认识,富春同志还是一个老实人,(插话:过去我们觉得他也是老实人。)征求李富春同志的意见,开批判余秋里的会,李富春是否就不用去了。 + +  同学向关锋同志介绍了昨天(6日)抓余秋里的经过,根据情况,怀疑余秋里7号还在医院(注:据院方证明,6号下午五时许余已出院)。 + +  关锋:你们矿院不是和煤炭部联系吗? + +  同学:我们天天开会,煤炭部问题可大了,全是修正主义的。 + +  关锋:是,这是很对的。 + +  同学:我们认为这个医院(指301医院)这样下去非造反不行,我们提三个意见:1、听中央文革的话;2、要征求李富春同志的意见。3、我们要检查一下医院。(注:如前述,怀疑余秋里还在医院里,所以要检查一下。) + +  关锋:这个我不管,我还是讲一条:对李富春同志不要勉强他。也不见得非今天去。 + +  同学:余秋里是什么人,我们还不大清楚,他是属于那条线的? + +  关锋:看看嘛! + +  同学:计委不让设联络站,说是保密机关,计委的同志被压得出不来气,借保密烧毁黑材料。我们认为计委不是站在毛主席一边。 + +  关锋:你要将材料研究分析一下。 + +  同学:李富春同志过去我们信任,但是运动以来有问题。 + +  关锋:和陶铸问题不同,你们看过伯达同志的讲话吗? + +  同学:看过,李富春在七机部问题可大了。 + +  关锋:刘少奇的大儿子在七机部,听说他还揭发刘少奇,他可不是个好人,你们不要受他的骗。 + +  同学:我们的要求你看怎样?(指上述所提要求) + +  关锋:富春同志不要勉强,这对你们不利,不要走到反面。 + +  同学:我们学校整理的材料不知往那送。 + +  关锋:可送到接待站,接待站已换了一批人,整顿了。 + +  同学:还有我校的情况,解放军报记者反映的不全面。 + +  关锋:是不是水平问题?你们学校的情况很了解吧,戚本禹同志不是去过吗? + +  同学:计委的问题很大。 + +  关锋:我们也了解一些情况,现在街上听说开大会要批判陶铸。 + +  同学:我们不太知道。我们学校的情况和其他学校情况不同,我校有《东方红》公社,对上边抓得很不紧,我们是从《东方红》分出来的。 + +  关锋:听说煤炭部有一个副部长给“红色游击队”批判,找到了吗? + +  同学:找到了,是贾林放,《东方红》抓煤炭部的大方向不好。《东方红》总部有右倾,这是先进和落后的矛盾。现在联合,必须把思想搞统一。 + +  关锋:你们不要失掉社会同情,这话是帮助你们的。 + +  同学:思想不统一,不搞军训我们认为好,现在问题看来较严重。 + +  关锋:你们学校是试点吧。 + +  同学:是。 + +  关锋:军训是毛主席的意见,你们了解吧?我把这样情况反映一下。 + +  同学:我们现在查一下医院。 + +  关锋:我现在不管,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李富春同志不要去,不要失掉社会同情,余秋里要督促他去嘛,要和同学见面嘛,听说王铁人转变了,转变了就好嘛。 + +  同学:张洪池是铁杆保皇。 + +  关锋:我今天下午就去医院,人很少,春桥、姚文元到上海去了,那里斗争也很激烈。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0.txt b/CCRD/0/3/7/0008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db4ed325a1bea1da58584502f9064305ad8e8af --- /dev/null +++ b/CCRD/0/3/7/000850.txt @@ -0,0 +1,17 @@ +# 陈毅对中侨委革命造反总指挥部的谈话 + +  <陈毅> + +  一、首都归侨“东方红公社”和中侨“革命造反公社”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 + +  (首都归桥东方红公社带头撤出中侨委,是革命左派的革命行动。) + +  二、首都归桥东方红撤离以后要很好地进行整风,打倒“私”字。 + +  三、今后不许冲和砸,要暂停有关尖锐批判对方(中侨委联夺)的文章和广播,而以正面宣传为主,“总指挥部广播站应广播毛主席语录,林付主席语录及报纸上报道有关全国各地的夺权经验。 + +  四、各地归侨组织的联络站要撤出中侨委。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2.txt b/CCRD/0/3/7/0008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b73b35bf3cb0ede683aa4b0986d261365f5b531 --- /dev/null +++ b/CCRD/0/3/7/000852.txt @@ -0,0 +1,155 @@ +# 李先念对商业部机关各组织负责人的谈话 + +  <李先念> + +  (〖地点:国务院小会议厅。商业部机关红色造反团、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负责同志出席。〗) + +  李副总理:我来向你们检讨来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你们来了多少人? + +  众答:二十五人。 + +  李副总理:(拿起被接见的人名单),那位是边维×同志? + +  边答:是我。 + +  李副总理:许润生同志,噢!见过面。 + +  郑康宁同志是那个?搞什么工作?处长。 + +  张良真同志搞什么工作? + +  那位是孙永明同志? + +  孙答:我是司机。 + +  李副总理:给谁开车? + +  孙答:给牛荫冠。 + +  李副总理:牛险冠怎么样? + +  孙答:有病没有上班。 + +  李副总理:那位是朴文山同志?你是朝鲜族吧? + +  朴答:不是,可能祖先是。 + +  (李副总理很亲切关怀地把被接见的二十五个同志──问了姓名和做什么工作。) + +  李副总理:边维x同志是红反团的,朴文山同志是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的,你们联合起来了吧? + +  边:我们交换了几次意见,联合起来了。 + +  李副总理:那好!你们有什么问题谈谈。 + +  边:我们商量了一下,请副总理指示。 + +  李副总理:什么指示? + +  边:我们造反派内部中心搞整风,二月十七日总理、副总理对我们提出批评。 + +  李副总理:那次批评你们,因为财政部的问题,批评重啦,有点气,道道歉吧!你们已经检讨啦,还是有错误的,老检讨干吗?不能说没有错误。 + +  边:上次总理、先念同志给了我们很多指示和批评,我们坚决贯彻,回去就检讨。并组织全体红反团战士对红反团筹委提出批评。有的筹委的错误,也用大字报进行了检讨。主要围绕通缉令问题,我们最近还要向全体战士做一次检讨。 + +  李副总理:不必了,要那些检讨干什么! + +  边:我们整风围绕四个主义,一、极端民主化;二、非组织观点;三、无政府主义;四、小团体主义。强调学文件,两个造反派内部都在整风,进度差不多。整风中存在什么问题,如何进一步深入,我们还要研究。从商业部当前看主要搞大联合,红反团、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交换了四次意见。三个问题上意见一致:一、根据总理的指示和文化大革命的形势需要,商业部大联合是当务之急;二、商业部组织比较多,两个较大的造反组织是红反团,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红反团500多人,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100多人,还有许多司局兄弟组织近50个,400来人。 + +  李副总理:有多少人都组织起来了? + +  边:除两个大组织以外,还有大约近50个组织,400来人。如果不联合起来,抓革命,促生产不好进行,一斗、二批、三改不好进行,革命的新秩序也不好恢复。因此迫切需要把大联合搞起来,首先我们两个大组织先联合起来,最近几天全部对大联合进行大讨论、大辩论,商业部如何大联合,比较一致的意见是:上面红反团、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红卫兵联合起来,通过协商推荐的办法组织临时筹委会(先念:可以吧!)司、局也这样组织起来(先念:直接选举看来不行吧!恐怕一二个月也不行吧!)成立筹委会或小组,先组织起来,任务有三条:一、领导文化大革命;二、监督业务;三、大联合。组织筹委会后,立即着手筹备自下而上的三结合革命委员会。现在三个组织已写了一个联合声明,讨论修改后给先念同志报来,最近全部职工对大联合都很关心,正在讨论,但还存在一些问题:1.革命组织取消不取消,红反团、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及支、分队如何?群众意见有两种,第一,暂时保留一个时期;第二,筹委会成立后总部取消,各司局支队、分队也取消,看来我们倾向的意见,在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未成立之前,暂不取消,等三结合革命委员会成立后再取消较稳妥。2.无产阶级革命大联合,到底革命派怎样划分?我们思想不明确。(先念:是呀!)现在出现两种情况,有的群众没参加组织的,要求积极参加两个大组织,不批准他们就自己组织起来了。如果都联合起来了。这不就成了过去的文革了,没有区别了,对这个问题我们思想上不清楚。我们当前工作主要抓两大项,一是整风,二是大联合。没有几个问题提出来请示:一、商业部下一步运动如何搞?二大联合筹委会成立后,筹委与党组。政治部是什么关系?上边谁来领导?三、运动期间群众对姚依林、王磊同志揭发很多问题,材料如何处理?我们准备整理起来,转给他们做检讨参考。(先念:当然要检讨)材料未经过核对,核对不核对?我们不明确。(先念:你们自己考虑。)四、商学院红反军参加不参加商业部筹委会?讨论中有两种意见:一是参加,有的同志说先念、依林同志讲过欢迎他们参加。一是不参加,认为中央有规定,必须特许批准才可以。红反军的意见,即使参加就是参加一个人。五、先念同志对我们造反组织的工作有什么意见请批评。上次(二月十七日)先念同志说,我们犯了方向性错误,同志们有不同看法,今天我们向你提出来。 + +  李副总理:朴文山同志有意见吗? + +  朴文山:边维×同志讲的几条意见,是我们研究过的,请先念同志做指示。还有一点,姚依林同志在合作总社讲话对我们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的看法,是错误的,上次(二十七日)找他,他表示赔礼道歉,不符合事实。这次谈话我们写了座谈纪要要发表,已送给他,今天七天了还没有答复,要尽快答复。 + +  李副总理:(念姚依林在合作总社的讲话材料)有当过日本特务的吗? + +  朴文山:没有!2月27日找姚依林同志谈,他说不熟悉这个队伍的情况,讲了错话,我们要求将记录赶快公布出来,澄清事实。 + +  李副总理:他(指姚依林)夫人刚打来电话又晕倒了,高血压吧!休息两天。好,还有那个意见。 + +  许润生:请先念副总理指示。 + +  王崇臻:机关红卫兵去年有个文件,中央机关不搞红卫兵,搞起来的不发展,现在中央有没有新的精神?(先念:没新精神)大联合后,各个组织都要解散,红卫兵要不要角散?中央怎么指示,我们怎么办。但同志们有两种意见,一是要解散,二是红卫兵是毛主席支持的,不同于其他组织,是出身好的青年人组成的。 + +  李副总理:群众有这个热情,强迫解散也不好吗,既然这样,留一个时候吧!机关今后怎么样? 我看不一定了,有民兵吗? + +  李尚平:先念同志精力好,时间来得及的话,给我们讲讲形势吧? + +  李副总理:看报纸嘛!报纸都讲了嘛!有人说国内阶级斗争要服从国际阶级斗争,我没听见有这样的说法,文化大革命到这个时候搞了八九个月了,总要转入正轨吧!当然过去也不是不正轨。要相信群众嘛!文化大革命是主席亲自发动,亲自指挥的,从聂元梓一张大字报,主席亲自批示发表后,文化大革命发动起来啦,但是刘、邓反动路线,扼杀了这张大字报,主席路线很短时间内没贯彻,而却反对这个路线,派了工作队,压制了学生,机关也如此,压制革命干部,压制了革命群众。主席回到北京后,发现了这个问题,开了十一中全会,纠正了这个错误,开始反对了刘、邓的反动错误路线。主席一张大字报,字虽然写的不多,有深远的历史意义,伟大的国际意义,重新把文化大革命发动起来。中央文革始终坚持主席路线,做了很好的参谋部。文化大革命从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到现在夺权时期,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判,记住这是党内一小撮人。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成绩、伟大胜利。最大的胜利是清算了刘、邓反动路线,过去我们也是不理解的。把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一步在党内的确定,可能避免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在我们党内的出现,经过这次文化大革命,好的多了。这个民主是在无产阶级专政领导下的民主。第二个伟大成就,就是赫鲁晓夫式的人物,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这场伟大的群众运动中被挖出来了。这是最危险的敌人,三反份子,反党、反中央、反毛主席、反社会主义,这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彭、罗、陆、杨这样一些人物吧;第三点,革命同志有很多缺点错误,通过运动克服资本主义的东西,个人主义的东西,私字的东西,确立主席的思想,毛泽东思想,过好社会主义这一关。同时,在广大群众之间,普遍深入地宣传了毛泽东思想,人民进一步热爱毛主席,对反动路线的仇视,对敌人的仇视,不仅有国内意义,而且有国际意义,有些问题十一中全会,红旗社论,主席讲话,林总讲话,中央文革同志讲话都讲了,要好好学习,共同学习。我,我们呢!在这伟大的革命运动中,想跟上毛主席跟上了没有,我犯了错误,犯了不少错误。有很多东西我不理解,现在还有不理解的,你们都理解了,我也不相信。派工作队,总的执行反动路线,反动路线是有市场的,是个习惯势力。这样大的民主,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群众起来批评,领导就压制。这样大民主没想到,就在六、七月份,把人家打成反革命,真右派、假左派,虽然没有做结论,但同志们的精神上有很大压力呀!我自己把人家打成反革命是没有的,对何畏我是老保的,我说大字报轰是可以的,不要说是三反分子罗,现在办公室还老批评我。把人家打成反革命,责任是我,因为我是办主任嘛!兼财贸党委书记嘛!要责任多一些。机关发生多数派,少数派的问题,主要是学校,商学院,财经学院。对少数派没有支持,就是和稀泥,搞两派团结,只说以十六条为纲,团结起来,少数派就批评领导,批评的对嘛,有造反精神嘛,是革命派嘛,应该把他们支持下来嘛。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是没跟上,总认为批两次算啦。确实这样,大字报轰,不这样,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不臭,批不倒,批不垮。一直发展下来,到现在夺权,我犯了路线错误,我发现了,出国前,我写了个东西,我相信主席,没有相信群众。犯了错误,不要扭扭捏捏。一个司令部不能说在学校里说了反动路线错误,在机关里讲没有,这个逻辑上是讲不通的。机关里打成反革命也有嘛!我犯了错误,向打错了的人赔礼道歉。不能向打对的人道歉。这就是原则立场,立场罗,打错了的,不管是干部也好,学生也好,坚决平反;打对了的,是牛鬼蛇神,不能平反。我们造反派要注意这个问题,不要让坏人钻空子。有这么一类人,你说他是牛鬼蛇神,并不是,你说他是革命的吧,也不是那么革命,群众意见很多,在上下左右一起扫,党内外一起扫,他大字报特别多,红卫兵起来了,群众就给他们挂了牌子。他们有错误,但不是牛鬼蛇神,要实事求是。这些人怎么办?要平过份的那一部分,革命派要注意这个问题。你说他完全是对的,那就脱离了群众,他确实有错误。我这个意见对不对,我们犯错误要向你们承认错误。 + +  对几个学校,成绩要估计足,他们做了很多工作,红反军呀,八·八战斗队呀,他们煽革命之风点起社会主义之火,成绩是主要的。听到说朴文山你们与八·八关系多点,边维×你们与红反军关系多点。他们是个力量,敢想、敢说、敢闯,比机关干部来得快些,我们要支持他们的这个行动,不要批评他们这个行动,他们做了很大的有益工作,有些缺点他们自己去做检讨。商学院有张大字报,我指出过,怕他们犯错误,你们大概知道吧。我不是否定他们的成绩,否定他们是左派。你们也是这样,主流是好的。党组是有错误的,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自己也有错误。夺权中,不能说你们有方向性错误,当时(2月17日)有点气,讲的是一小撮,你们是一大撮嘛。过去了,不批评你们了,你们做了检查了,党组解散,部长都撤了,脑子一热嘛。姚依林在中南海,以后董枫告诉你们吗!你们发通缉令,中央机关吗。(许润生插话:我们要事先知道总理叫他来也不会发)。事情过去了。你们把通缉令摆在我面前,我火了。(许润生插话:你一火,把我们吓一大跳。)你们做了经验教训嘛,我们也是个教训。你们给姚依林戴过帽子没有?(众答:没有。低过头。)这些办法不妥善,中央不提倡,主席不同意的。斗争是群众热情,群众有激愤,现在好了,有些是群众热情,有的是被坏人利用了群众的热情,如湘江风雷、红旗军。 + +  干部是有怨气的,要做工作。商业部党组就有怨气,为什么要发那么一个公告?这是不正常现象。我批评了他们,要他们向你们做检讨。你们有了个错误通电,我看了,应该由你们造反派自己去纠正,当然,那个通电是不好,叫我批,就不批。财政部,粮食部有个电报我打个电话叫他们改一下。今天财贸党委召集党组开会,有些过激,戴了帽子,有怨气,和群众对立情绪,这对谁有利?对帝国主义有利。对刘、邓路线有利,对修正主义有利,他们希望我们有怨气,刘、邓希望我们有怨气。不只我们做工作,你们也要向干部做工作,既要批评他们,只要他们不是资产阶级反动派,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就要和他们开座谈会,帮助他们,和他们交心、谈话,做他们的工作。这是突出政治的时候,要毛泽东思想挂帅嘛?双方都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所有的人都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所有的人都要突出政治,所有的人都要四个第一,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攻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思想上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对他们(部长们)说,有什么怨气呢?如果刘邓路线占了统治地位,国家就修了,那时你抱什么态度?要么就跟他们走,那就修了,要么就反对,反对就要杀头,杀了头想戴高帽子找不到脑袋,游街还找不到人啦。要想开嘛,要保卫毛主席革命路线嘛!要热爱党、热爱毛主席、热爱社会主义嘛!所以党组应该向你们做检讨,做自我批评。 + +  红反军、红反团、革命到底战斗队、八·八,做了很多工作,很好,这是主流,在一段时间中犯了错误,主要是红反军红反团。(朴文山插话:我们也有错误)我知道,你们(指朴文山)斗争方法上有问题。你们应该接受教训,应该提高吗?青年人吗,接班人吗,都是青年干部。 + +  第二点,我支持你们,凡是正确的我支持你们,我认为不对的知道了就提出来,交换意见吗!有一个时期我提出来你们不听,你们对我有怀疑,我知道,我认为我还得讲,不听也要讲,看到你们青年人犯错误不讲,不是共产党人的品质,我看到不对的要讲,也有时我可能批评错了。 + +  第三,你们开门整风,整风好,我赞成你们。整风不是老是检查,要提高,要听取批评,要提高思想,要学习九评里的五条,接班人五条吗:第一条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团结群众吗,不仅团结意见相同的人这容易,一拍即合吗,要善于团结反对过你们的人而证明是他错的人。一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二是为人民服务,团结大多数的人,要批评自我批评,要破私立公,不要犯个人主义,要为大多数人服务,责人宽点,责已严些,当然是有原则的,要坚持原则修正错误嘛,主席讲了很多嘛;要允许人家犯错误嘛,要治病救人嘛。一提整风,我又担心啦,因为两个自我批评,两个批评,一个是造反团下边对上边的批评,一个是非造反团的群众批评。批评要恰如其分,很难做到,在某些方面,你们压制了人家,现在既然要人家提意见,就会把问题提的乌高八高,说什么你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什么反革命行为,形左实右,什么反动行为,同志们注意,过火的批评到头来总是站不住脚的。还有下边对上边的批评,炮轰总部,我说为什么要炮轰呢?整风还不过瘾,只有炮轰才过瘾,为什么提的那么怕人?什么炮轰、油炸、火烧,叫整风就完了嘛,整风不能一棍子打死,原则要坚持。我是支持八八战斗队的,什么八·八解散啦,头头反省啦,这是北京红色造反职工发的传单吧!我说要辟谣,这样不好吧!八八做了很多工作,我认为红色造反职工是一棍子把八八打死,昨天,我也告诉八八,你们不要怕嘛,我对敖本立讲,承认错误嘛,把工作做的扎扎实实嘛,打也打不死,有缺点改嘛。把缺点改了就够了嘛。外面批评你们,下边也批评你们,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实事求是,是错误就承认。但也有一种整风,不叫整风,只许人家说他的好话,那不叫整风,那叫整火。要有个好的作风嘛,即有个民主,又有集中,既有自由又有纪律,既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嘛! + +  关于大联合的问题,我看你们自己去创造。我提不出什么意见。联合就是部本身先搞一个临时筹备机构,直接选举现在看来还不行,我赞成你们协商一个名单,十三个不够可以十五个人嘛,联合起来吗,监督业务嘛。领导运动嘛,筹备三结合嘛! + +  红反军来不来,还是叫他们参加个把人好,朴文山你们怎么样?商学院和商业部是两个单位,不能看成是一个单位,他们在你们那里干起来了,有了感情,现在不要人家好不好?我提个意见,你们去协商嘛!主要是你们自己,按五条讲是回校的,外贸我批准了一个人参加部里筹委会,他们作了很多工作嘛!现在搞大联合,有人贴大字报轰人家,我看这不好。 + +  贴总理大字报是错误的,国内国外有影响……不能说是指贴总理的大字报的一个同志反革命,这家伙糊里糊涂的,大联合把“私”字去掉就能搞起来,“私”字不去掉,永远搞不好。搞起来,红反团、革命造反到底战斗队的组织还保持不保持?现在有一个贵阳经验一个青岛经验,恐怕最后还是青岛经验。我看强扭的瓜不好,总要等瓜熟了再搞。组织最终是要取消的,但不要心急。我倾向上边先联合起来,但我不能做决定,这是比较好的经验,现在百花齐放嘛! + +  什么叫革命派?革命派总要旗帜鲜明嘛!赞成什么?反对什么?态度明朗,行动坚决嘛!是站在那一边?站在毛主席一边,还是站在刘邓一边?还是折衷?这是最起码的条件吧!有的一听“保”就怕的要死,要看你保谁嘛!是保毛主席路线还是保刘邓路线?是资产阶级当权派,还是无产阶级当权派?保资产阶级当权派就错了,保无产阶级当权派就对啦。云南同志讲不能走上层路线,上层有两个嘛!一个是毛主席,一个是刘邓嘛!一个是毛主席的司令部,一个是刘邓的司令部嘛!是不是革命派要看是否真正站在毛主席一边,是口头上还是在行动上。 + +  干部不是在亮相吗?一条是自我批评,诚诚恳恳地,犯了错误嘛,实事求是地检查;一条是要真正站在革命造反派这一边,不是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第三,自己知道的一些问题要揭发出来,是什么性质的就是什么性质的。不能采取以前斗争的办法,那样,连检讨的机会都没有啦!我听说你们拿起话筒时:讲!讲!讲!"那样脑子转不过来,思想斗争是很痛苦的呀! + +  总理在接见工交口的时候,有人说,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有揭开,总理讲,不能那样说吧:运动已经进行了八九个月了,你的左派是怎么起来的,如果没有揭开,你们早就被镇压下去啦。 + +  下一步运动怎么搞,部党组搞业务,你们监督,还是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党组检查你们批判。司局里边,不一定人人过关,还要靠你们与党组去协商。 + +  临时筹委与党组的关系,我们还没有研究。按道理应当体现党的领导,党组还没有向你们检讨,我建议可以让政治部做些工作,你们与党组商量嘛! + +  姚、王的材料,你们可以交给他们,他们讲清那些事实。上海一篇文章"我们鲁迅兵团向何处去",很好,我读了三遍,有个时期材料挂帅嘛!一个人十七年来做工作,你把他的材料,什么时间说的这句话,把头尾一去,那还得了呀!每篇讲话针对性是很大的,当时历史条件,时间、环境(不清),讲错了话不少,把材料交给他,叫他交待,看那些材料确实,核实审查一下嘛!你们的大方向是对的,有一段时期犯了些错误,过去了,算了。有些缺点和一些毛病是允许的。 + +  (上面谈到的关于姚、王材料问题)讲到王田。那天我也发了火了,说王田平反不算数。你们可以讨论嘛,他说他一贯正确,好象就是他代表正确路线,他说姚依林和吴德作了政治买卖,不能那样讲嘛!后来他写来了信,态度还是很好的。 + +  还得向李尚平同志道歉。上次,我说“好啊,藐视中央,藐视总理”后来一了解,党组没有知道。我道歉。刘考如到上海去了。 + +  边维×:回来了,在上海三万人开大会斗他,他态度还是好的。 + +  李副总理:告诉他,不要再呕气,去年五月二十七日×××来了,找我汇报东北之行,说三个人不听他的话,有几个人是他提出调的。王磊他们同意的,那时文化革命还没有开始嘛,我说,干部不听你的话,你要去作作工作嘛,干部不听话,一个是干部不好,一个是你不好嘛,你要作工作嘛,我就知道这件事。我从阿尔巴尼亚回来,党组说刘考如搞错了,我说搞错了就平平反。那次×××谈了东北之行,又谈了几个干部不听说的问题。 + +  还有一个问题要向你们解释,和吴习之的问题,这个问题斗了多少年,他和总理闹别扭,当面顶总理,总理批评了,当时也把我批评了,批得对!那一年是商品多少问题,他多了就减价,少了涨价,有一次,我打电话到天津,请姚依林、王磊回来帮我改进工作和吴在理论上有争论,在文化革命中他跳出来了,这是从上揪出来了,当时我不理解同志们的心情。这次红反军和我交心,说你揪吴习之给我们压力太大了,噢,这我才理解。但说揪吴习之是反动路线我就不同意,彭、陆、罗、杨就是从上面揪的吗。还是作官当老爷,没听群众意见,我向同志们交心,那时有个老框框就是在一定范围内,为什么不能到群众中去呢?应上下结合嘛! + +  有人骂我保,老实讲我还真有点保皇派,总觉得没到时候,老是那么老框框嘛,圈圈嘛,有些问题我不是作了结论的,你们比我高明。 + +  大联合、三结合,这是方向问题,斗、批、改。有些问题只是提供你们考虑,有些问题希望你们多和党组商量一下,少犯错误,与人为善吗,但并不是说不揭他们的问题。应该团结,批评、团结嘛,逐步作到团结干部的大多数,团结群众的大多数,我看还有个过程就是了。商学院、财院同学总是鼓了你们的劲嘛,是合乎毛泽东思想的嘛。学生们年青,对红反军,八八队要看到他们的成绩,要鼓劲,三结合你们在搞,成熟了,告诉我一声。 + +  许润生:请先念同志对我们指示,我们贯彻执行。 + +  李副总理:不要说指示,我们是意见嘛(开玩笑的话)你们作错了,贴我大字报,我可不负责任。 + +  许润生:我们在内部传达一下,今天先念副总理的讲话可以吗? + +  李副总理:可以嘛! + +  许润生:我们今天来一是请示汇报工作,二是交心。我们过去犯错误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向上汇报少,请示少。对姚依林不信任,对先念同志有怀疑,老实说,我们对先念同志还是有意见的,在红反团11,19成立以后,12,9给先念同志写过信,请先念同意接见我们,后来又请王磊同志传达过两次,你就没有接见我们。 + +  李副总理:这个意见好,我接受。 + +  许润生:对党组扩大会议群众意见很大,在那个情况下,把吴习之揪出来,开始确实把群众压了下去,批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晚,就是因为党组扩大会议压了下去了,先念同志在党组会上第一句话,就是商业部不太平,此外二月十七号总理、先念副总理接见后,对我们压力已经不小了。先念同志又把我们的检讨让写大字报公布,批评我们是对的,后来我们做了检查,又让写大字报,让群众讨论,这时我们压力更大了。 + +  李副总理:意见提的好。吴习之的问题,对群众有压力,确实不理解群众的心情。二月十七日发脾气向你们道歉(朴文山:二月十七日晚上很紧张)我发了火,打了两次电话,这个人(指杜向光)就是违抗总理的命令。造吴波的反我都不知道,他要来谈业务,我说好。他先讲语录,我说好,叫小将来做记录。 + +  许润生提的几条意见,我都接受。党组应向你们交心,你们也要向党组交心。凡是同志们的革命行动我们都支持,我们错了你们提出来,你们错了我们提出来,培养一种民主作风嘛,希望你们搞好。外贸造反派找来,老是抓人家小辫子不放,一天一个电话叫我接见,我不见他,他是左派,我一见他,他们骂人更凶啦……他们说你接见××不接见我搞我的台,我说你相信我不相信我,我接见××你把我打成三反分子。我希望你们搞好,希望你们联合起来!(对对边维×、李尚平、郑康宁同志)你们是干部嘛!(又问朴文山同志)你们还有分歧吗?(朴文山:开始有,通过整风少了。)你们两家先合起来!不要吵了嘛!吵下去有什么味道!"三结合"要逐步搞,水不到渠不成嘛! + +  李尚平:像今晚这样,先念同志找了我们来,互相交换思想,对我们教育,帮助很大。这样,最能解决思想问题。希望今后能经常交换思想,交换意见。上次总理和先念同志接见我们时,批评了我们,对我们教育很大(先念同志插话:过分了),回去就作检讨,大家很认真,我们进行整风,学习毛著。我也给总理、先念同志写了信,作了检讨。我一定要帮助年青人把三结合,大联合搞好,要不还会犯错误的。总理批评的很好,很及时。 + +  关于我个人,一方面感到干部责任重大,一定要按中央精神办事;另一方面,理解先念同志讲了几句气话。但是作为副总理来讲,把气话提得那么高,就“藐视总理,对抗中央”影响是不好的。我现在成了全国闻名的人。先念同志讲话后,孩子们就打来电话,问我为什么对抗中央,今天上海广告美工人员要揪我到上海检讨。(先念同志插话:那不能揪嘛!中央有指示。过去的工作怎么能揪?!我的话说错了,你们可以用大字报贴在院子里。)上次我请姚依林同志转告先念同志,说先念同志不了解情况就把问题提得那么高,感到先念同志对我的态度是不友好的。(我向你道歉嘛)现在先念同志向我表示检讨,我把这句话放回! + +  朴文山:先念同志对我们期望很大,我们回去要好好工作。希望先念同志经常接见我们,给些指示,免得我们在政策上犯错误,我们压力是很大的,斗争任务很艰巨,又有那么多群众,希望今后多给些指示。 + +  丁文祥:二月十八号总理接见司局长干部时,先念同志说姚依林到中南海休息,事先已经和你们打过招呼,为什么还要揪?我们不知道,没有和我们打过招呼,结果,总理反应很大。先念同志指的是十五号晚上,董枫同志传达总理的三点指示,还是别的什么? + +  李副总理:那天晚上(指二月十五日晚一记录者注)你们的人都在门外(指国务院北门),董枫传达了总理的三条,就是指的一次。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4.txt b/CCRD/0/3/7/0008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81739ec9897cdd670558bd98aee93dcd8c2ff0e --- /dev/null +++ b/CCRD/0/3/7/000854.txt @@ -0,0 +1,57 @@ +# 陈毅接见外交部部分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 +  <陈毅>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三月八日十九点四十五分至九日晨二点〗) + +  陈毅:今天表个态,当部长八年今天才和你们见面,同志们有很多意见,今天才见到你们。向你们道歉。你们今天可以对联络站提意见,本单位的也可以。总的是好的发展,新的革命秩序出来了,许多左派,整风、搞成大团结。每天报纸上有很多文章,这些文章我表示赞成,昨天青岛,今天贵州。“红旗”杂志文章是中央文件,毛主席亲自改过,就是地方的文章也很好,经过主席看过的,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在理论上有很大发展。 + +  今天造反派大辩论,(不是大辩论,是提意见)大民主很有好处,有些人向我汇报了。这是很好的形式,可以实现革命化,坚持正确,修正错误。思想革命化是最伟大的精神力量,美、苏不可能,只有我们才能这样作。要展开批评,这是一个很好的形式。与去年不同了。去年十六条出来以后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过去我没料到。思想落后了,毛主席、林付主席看到了,我们跟不上,主要是跟上这个形势,不要使形势后退。夺权中有不少缺点,出了不少差错,但总的要支持,不然就要恢复到刘、邓的老样子,变修了还不知道。要展开轰轰烈烈的大辩论,昨晚与联络站谈,今天上午同使馆人员谈,毛泽东思想在同志中间发生了作用。上次开会你们批评的意见是正确的。我支持你们。联络站说有些他们接受,有些不接受,我说对正确的意见接受,不同意的可以答辩。 + +  陈毅:交通科一百三十多人有没有大联合的可能? + +  (交通科:四个组织可以联合,红色司机造反队不可能?) + +  (当“延安造反团”谈到把红工打成保皇派时)陈毅同意说,我是要他们和你们联合解决矛盾。“保”字到处乱用。容易伤同志感情。现在我们有许多同志要保,除了黑帮。去年年底思想较乱,一切“长”字号都要靠边站,现在必须正确对待干部。 + +  (当“延安造反团”谈关于夺权问题时)陈毅说:现在我们正恢复行政系统。由造反派来一概控制是不好的。 + +  (当有人谈到“六一六”给总理贴大字报时)陈毅说:给我贴大字报是可以的,但完全否定不行。对总理贴大字报,那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问题。 + +  陈毅:提意见后作检查。检查后还可以提意见。再检查。直到群众满意为止。 + +  (当领事司同志谈到联络站认为一个单位只能有一个造反派时) + +  陈毅说:中央是大联合。这是与中央精神不符的,全中国的状况是在不断变化。左派也要变化的。不是左派就可以当到底的。群众是要进步的。 + +  陈毅:到处戴高帽子根本违反主席的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群众和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的思想。打击面搞得太大了。外交部二千七百人,二个百分之九十五应该是二千五百──二千六百人都是革命的。剩下的是极少数。两个百分之九十五都是革命的。都是好的。全世界也是这个样子。所谓“保”字号只是百分之五。 + +  陈毅:十二月二十六日总理指示。与我商量外交部开放成立各种组织。以前中央一直控制。不能开放。战斗组织取消。红卫兵也取消。不能说那就是反动组织。十月十日外院冲外交部。铁门都闯开了,他们老看大字报占领大楼,但这些都不能做结论是反动路线,今天也是这样,不能说任何一个干部能到机要局。部党委办公室去。 + +  陈毅:各单位讲了话。我自己有纪录,把这些向总理汇报,向我反映主要是向总理反映。今天来是得到总理许可的。工作八年今天才和你们谈。我希望今后的座谈可以规模小些,一两个单位,愿,不能许得太多。两三个月一季度。 + +  光靠部党委不行。靠部党委和联络站也不行,还要靠广大群众。我今天不准备回答问题和解决问题。你们的意见基本上是一致的,夺权前后有个变化。以前闯劲是不够的,是个先进单位,夺权后起变化了,你们讲了很多群众对领导干部的态度不正确。不符合中央精神。有的人认为希望较少,有的人希望帮助他,我的意见是帮助他。他们(指联络站)对我的回答是愿意整风,对泄密愿意低头认罪。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把革命进行到底。你们有的人说:他们压制你们,或提意见不理,还是按主席的思想帮助他们。我不是合稀泥,也不是感情问题。造反派过去有很大成绩,夺权后虽然问题很多,但也还做了些事情,这是在伟大的文化大革命中间产生的新事物。联络站夺权两个月还不到。如果你们大家认为他们的错误很严重,我劝你们对这些造反派要有足够的认识。他们前阶段有功劳。对这个新生力量有正确的态度,要求他们百分之百的正确是不对的。要给他们时间,对他们寄予希望。作到仁至义尽。给他们支持。支持他们改正错误。对他们是这样。对你们也是这样。都没有监督的经验、夺权的经验。全中国全世界都没有,只有中国有。夺权是从一国开始。从上海开始,也只几个月。对这些领导人我们还是帮助的态度较好。从团结──批评──团结的愿望出发,把许多都实行监督。较早地从未成熟──半成熟──成熟,我也是替他们、替你们,替部党委讲话。不要进行一时尖锐的批评,要摆事实、讲道理。从去年六月开始一直采取尖锐的批评,我的“狗头”不知砸烂多少次了。目前要提高这个水平。使对方去动脑筋。光用炸药不行,用毛泽东思想,问题可以解决。大家都用毛泽东思想,使联络站提高一步。领导人员个别人不适合的可以改变,整个的恐怕还要支持。不要一棍子打死,不用靠边站的办法。另外,外交部下面如何“三结合”,各单位的对立也可以解决。有的同学讲。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交给他们不放心。这个问题提得很好。我们设想联络站不要,交给另外一批去搞。面临的问题还是一样。也许好一些。也许和他们水平一样,也许还坏。现在主要是帮助批评。十分不得人心的领导成员可以改换,还要经过他们内部的斗争和内部的自觉。要支持他们,不是要推翻,这是个更坚强的立场。“三结合”部党委正在研究选出群众代表。结合起来。把行政系统恢复。夺权有的彻底,有的靠边站了。有的由造反派控制别人做工作。 + +  我们要解决这个乱。把业务搞起来。这是康生同志提出的。要组成一个司令部,部、司、处科单位一整套的恢复,这不是复辟,谁来当司长、当处长、当科长,都要经过群众的审查,同时要征求造反派以外的意见。仅造反派结合还不行。要联合起来。他不承认你有“五大”,我也有“五大”,大家来做工作,要向你们、向他们做工作,今天是我向你们做工作的开始。如果说三天就恢复了,这是虚伪结合。大辩论我完全赞成。我们的司长、付司长可以站出来,可以承认他们是司长、付司长、有的处于受批判地位。监督小组可以提不同意见。最后送到总理那里批准,文化大革命要搞到明年2─3月暂告一段,不要着急。我和部党委开了一个晚上会。和革命造反派也开了,正在和你们干,这样搞“三结合”才能名符其实。 + +  整风问题:联络站要整风。各单位的革命组织都要整风。我也要整风,部党委要整风,大家都要整风。有相符整风的精神。问题就解决了。只要他们整风,我们不整。问题解决不了,只有大家都整风。问题才能解决。光整造反派不整我们不行。缺了一方面,光要你们整风,我不整风,就不符合林彪同志的思想,他领会主席的思想最深。我作为部长,我的权力高,我也要整风。你们批评的对,特别是在大会上,很多人的意见都同他们交过锋,他们不接受,当耳边风。甚至说成是自己的优点,这是无政府主义,宗派主义,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唯我唯革命等。要学习主席的“纠正党内错误思想”,“红旗”第三期、第四期和人民日报社论。这些问题在文化大革命中是普遍现象。由于他们处于当权的地位,就显得十分明显,你们处于受压制的地位。我不那么突出,就不觉得。处于当权地位这个问题就暴露出来了。整风不开门,就靠外力,内因通过外因一压,就起作用了。开门整风必须实行。中国是个社会主义国家,刚刚进入社会主义建设,老底子还是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五八年才开始社会主义,所有制改变过来了。农村社会主义所有制刚刚建立不久,中国社会旧制度根子每个人都有一点。特别是老头子,年轻一辈的人比我们少一些。文化大革命一来你们容易吸收。你们也不能说一点儿也不带了。有些同志有几种事做得很不好,有的犯了很大的错误,就信心不足。……要彻底夺权,我也想到我二十几岁时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神不怕,鬼不怕。可以改变。这很自然。不要一瓢冷水泼下去。 + +  要用毛泽东思想帮助他们,彼此整风。交通科四个战斗队讲了很多,你们讲的很有道理。很有分析。如果我找红色司机,他们也有一套,也会找我来,甚至会说我挑动群众斗群众。只有五个战斗队都整风,才能很快解决。都是工人嘛,都是司机,思想有正确的,有不正确的。 + +  印刷厂楼上楼下都是工人,你们是老年工人多,他们是机关工作人员多,为什么不能达成协议?他们的错误是把自己当成造反派,把××当作保皇派,故步自封。你们有人说的对,不改进,就要走向他的反面。你们应该对他们采取靠拢态度。你不联合,我们联合,我和你联合。这是为了党的利益,人民的利益。前一个时期你们做得好,这样的态度可以说服他们,可以推动他们。揪住他们这一点不放,这不好。要彼此靠拢,你不前进,我也不前进,那就不对嘛!我有一时期没有和广大群众商量,而向广大群众拍桌子,这是镇压了群众,脱离了群众。联络站600人也好,800人也好,要互相接近,这不是和稀泥,不是对他们的缺点不批评了。你们要采取主动。整风,交通科不要搞大辩论,要谈谈联合,解剖一个麻雀,谈一谈,采取一个政治家的风度。一个新生事物的出现就那么完整。那么健康、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不符合马克思主义。我们最大的关心是外交部的利益。你们不要说我们的战斗胜利,得了个光彩,你得向我低头、检讨,我们争的是外交部的大联合,“三结合”,在国家机关中得出些经验,马克思著作中没有的而在毛主席著作中有了。为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也是可以牺牲的,就象解放军在战场上一样。讲过什么错误就要揪住你,这也好,那也好,要向前看,这是个彼此整风的问题。 + +  以上这些问题可以向下传达,不要在大会上宣布。各部门都有矛盾,就要靠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每个单位两派的对立,斗争很厉害,这是个社会现象,反映到所有同志身上来了。去掉他们的整风,也去掉我们的整风。某些问题他们对,某些问题你们对,我有些问题比你们有经验,你们要听我的话。不要把联络站的问题看得过分严重,我看还是很有希望。 + +  先让大家提意见,然后经过造反派内部的斗争,叫他们作个检讨,听了之后再提意见,以后再检讨就可以了,主要还要看他们的行动。不要过多的指责,要把他们的错误当成自己的错误。新生的力量一开始就那么完整,健康,这不是马列主义的态度。生命力很强,但不是那么细致,而是粗糙的,逐渐成熟了,就走上轨了,经验就多了。玉石是个普通的石头,慢慢琢才成一个百合、龙、山水人物。联络站是个新形式,那个来琢?他们自己,我们大家都有责任。去年五、六月起来批判三家村,七、八、九、十、十一、十二、一年不断的发生分化,几起几伏,很合乎规律。怎么可能不分化,找不到那么个组织。至于“三结合”怎么形成,行政系统怎样恢复,你们可在小范围内酝酿一下,我还要报总理,将来还要采取措施。 + +  我认为关键在于他们(联络站),但他们如不改,我想总理会有第二步。 + +  (最后大家提到发扬民主不够,联络站在整风问题上没有诚意)陈毅说:我是一张牌,你们要用我这张牌,他们要用,总理也要用,这是思想斗争。要允许有个过程,要有实践。我们要给他们机会,我对造反派也要做工作。 + +  (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漏错难免,仅供参考) + +   北外红旗战斗大队动态组翻印一九六七年四月八日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5.txt b/CCRD/0/3/7/0008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593d53826ced354655ee30ac8301cacd71ce972 --- /dev/null +++ b/CCRD/0/3/7/000855.txt @@ -0,0 +1,55 @@ +# 王力接见广播事业局和广播学院几个同志的谈话 + +  <王力> + +  (〖时间:晚,地点:人民大会堂。广播事业局整风小组,战斗团总部,广播学院《北京公社》几个同志出席。〗) + +  王力同志:二·一八事件是很严重的,出了这件事是一个很好的整风内容,应当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通过整风使广播局建立起一个统一的革命组织,这是毛主席的号召。毛泽东思想战斗团总部个别人犯了严重的错误,方向性路线性的错误。但是这个革命的组织!就是这个组织很大,很杂,不纯是需要整顿的。 + +  (整风小组汇报了学习情况。) + +  王力同志:你们学了些什么?……你们那几篇还不够,还有贵阳第一棉纺厂的经验,是毛主席批的,文汇报三月六日社论"搞臭风头主义"也是毛主席批的一篇文章。"搞臭风头主义"这篇文章与广播局很相似,不老老实实的搞内部问题,在外头混,好出个风头。(王力念文汇报社论……) + +  整风小组谈到三结合问题时,王力同志说:现在还不是那么太忙。现在主要是进行整风学习问题,战斗团和全局革命同志进行整风问题,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问题。 + +  (王力同志叫王自强、刘扬体、曹仁义到大会堂。) + +  王力同志说:一直没有时间找你们,今天有点空,李敦白、李娟、康树集也是第一次谈话,没有时间处理广播事业局的问题。你们的检查(指王自强、刘扬体、曹仁义)我看过了,检讨得还好,不必那么沉痛。战斗团一定要整风。要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 + +  要开门整风,有没有可能建立一个全局统一的革命组织,建立一个革命的三结合的领导机构。战斗团过去作了许多工作,当然帐不能记在个人身上……现在建立三结合还不利,应进行整风。下面积 大部口不一定都建立整风小组。有的已经建立起来可以和联络员结合起来。总部有些联络员犯了错误,下面的联络员有的有责任,有的没有责任的,有的责任不大。 + +  要提倡战斗团开门整风,我号召全局革命同志进行整风,只要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派都要着重自我批评,对总部的批评是欢迎的,也是可以的。适可而止行不行?还那么批评下去不行。要学习主席著作《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贵阳的经验》、《我们鲁迅兵团向何处去?》文汇报三月六日社论《搞臭风头主义》,你们(指王自强、刘扬体、曹仁义)要好好学习这些文章,对你们的情况更切合些。一边战斗,一边学习,一边战斗,一边整风。要看到摆在我们面前的战斗任务。 + +  12·31夺权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真正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建立一个能代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导核心还没有完成,开了一个很好的头,但后来又倒退下去了。不能忘记这个任务,根据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坏事可以变成 好事。为整风创造了条件。你们不能超越界限,要掌握原则,中央指示很清楚,是个别人的,不是整个组织的,不能把整个组织搞得灰溜溜的,更不能把这个组织说成反革命组织,这种说法是完全错误的。必须坚决反击!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这种提法也是错误的,这是错误的口号,打、砸、抢这个口号也是错误的,这个口号和中央提的口号是违背的,如果采取这样行动是非法的。过去你们也搞小砸,不提倡这个做法,要彻底砸烂旧机器是指的政权要彻底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你们总部的几个人,经过考验,我们有一些人,不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世界观还有许多毛病,夺权后暴露出来了,经不起考验,我们本来对广播局的估计太乐观了,过去确实是那样认识的,一个联络站,一个是宣传小组,不是掌握了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宣传搞得也很好,事实教育了我们,并不那么简单,很小很小的风浪,一些同志就经不起考验了,你们没有经过风浪,应从中得到教训,大风大浪前头还有,要看到整个斗争的全局,我们好象对同志们讲过,二、三、四月是决战的关键时刻,是指省市一级的,全国还要更长的一些时间,要等明年四月才能看出一些结果。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决战,我们应当紧紧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一步也不能离开,紧紧站在中央文革小组一边,一步也不能离开,紧紧站在中央文革小组一边,一步也不能离开,离开了你们给谁广播,发出的是谁的声音。这方面没有任何价钱可讲,有意见也可以讲,但对中央文革小组必须绝对服从,谁不服从就不能在这个岗位上工作,谁不广播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声音,谁就不能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你们在这个问题上有一点动摇就不能在这个岗位上工作,尤其不能负责岗位上工作,不能含糊,不能听别人的话,不允许有坏人插手,不允许有黑手,这一点不能含糊,他们代表什么路线,是什么人谁也不知道。这是阶级的决战,你要是真不听话,请走路,闹,就派军队,电台不能含糊,军队就是专政,枪杆子只能由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指挥,无产阶级最重要的支柱就是军队,电台不允许有问题。特别是不许电台对中央有任何的独立性,这一点同志们我刚才讲的是斗争的全局。现在处在两个阶级斗争的紧张的时候,看来现在中央文革小组还不到垮台的时候,人家敌人是希望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垮台的,那么一些小小的风波,你们就不那么正确,采取错误的做法和行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失败的可能,有胜利的可能,我们希望胜利,争取胜利,我们有这个信心。如果有风吹草动,你们屁股坐到那里去了,还没有风吹草动,真有了,同志们是否还认为中央文革小组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可信赖的。市台是小问题,是小事情,中央台争权是大问题,中央台夺权掌权是大问题,我老早就告诉了傅崇碧(市台的同志)搞不好就派军队,几个钟差别几分钟就解决了,你们是中央台,是毛主席的电台,是世界上最大最重要的电台。你们当成小事,当成儿戏,问题就大了,是最大最大的问题,是天大的事。中央台掌权后不意识自己的地位,毫无觉悟,你们热衰于到外面去搞什么造反公社,大会发倡仪书、全红总、这些东西比起电台掌握在谁手里是很小很小的问题,这么大的电台你们不认真抓,谁掌权你们不管。掌权后不能搞风头主义,宗派主义,最大的问题是存在于思想上。 + +  你们好用请罪这个词,不要什么请罪,你们的错误很大,大在你们是中央台,处于这个重要的岗位上,又是当权的,口头上说说没用,要真正的触及灵魂,别的地方炮打中央文革性质还不那么严重,这个问题发生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你们又是当权的,要认真地触及触及灵魂。你们认为夺权斗争就那么顺利吗?我们提出干部问题,三结合问题,受到广大群众拥护和欢迎就那么顺利吗?阶级敌人就那么安稳?敌人会利用我们的口号搞复辟的!从上到下都有这种活动!你们炮轰是小小的炮打而已,人家最恨中央文革小组。2·18电台问题我们是重视了,去了两封信。但在中央文革小组还排不上什么位置,不把它当回事儿!可这与反中央文革的逆流时间差不多,配合在一起,当然我们是分开看的,不认为是你们搞的,你们要提高警惕啊!我们是不怕炮轰的,一些学生到很敏感,我们没讲什么话,他们就摸到了政治气候。我们希望电台有能和中央文革共患难,真正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真正的和我们站在一起。刘邓上台要把蒯大富打成反革命的,就要人头落地的,要顶住,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不能随刘邓上台就倒过去,马列主义可以播,修正主义可以播,马列主义就不那么高明。这还是什么马列主义。 + +  (谈到整风) + +  王力同志说:整风是个教育,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和斗争,达到新的团结,整风的方法是要自我批评,犯了错误就改,不要犯了错误就一棍子打死。你们要分清,你们总部的人就通通那么好,我不那么相信,通过整风,要建立无产阶级革命的新秩序。大乱、分化,都是错误的。过去乱是乱梅益、丁来夫。现在要建立新秩序,乱谁?你们应当从团结的愿望出发,开门整风、学习。号召全局的革命同志都要整风。战斗团外是革命的组织也要整风。在整风的基础上,研究采取什么样的形式,建立全局统一的战斗组织。要反对风头主义、反对占山头。要学习三六日文汇报社论。要研究革命的三结合,要准备革命的三结合。马上搞三结合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 +  王力同志对三个犯错误的同志说:你们三个人都那么坏,我不相信!你们那个总部都那么好,我不相信。这个组织这么大,都好吗?我不大相信,要整顿,要向前看,12·31夺权后的工作要及时搞好,要继续搞好三结合。要派军队代表,这是毛主席提出的,群众革命代表是主体,有革命的领导干部参加,才能组成。领导干部没有群众通过,我们不能作媒。领导干部要与反动路线划清界限,应与群众站在一起,批评自己,改正错误。 + +  今晚八点半发表红旗五期社论。你们要把坏事变成好事,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整风,要向前看。必须把31日夺权没搞好的,没完成的,继续搞好。这个整风过程,就是酝酿革命派团结,酝酿革命的三结合的过程。对革命派是整风,对立场还未过来的,先是过来,过来后也是整风。 + +  整风要联系到整个掌权以后思想和作法,掌权以后有变化,好多思想毛病都暴露了。有两个夺权问题,第一个夺权,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自己以为是夺了,实际差得很远。第二个权,压"私"字的权,没有认真去压。 + +  对敌斗争问题,可以穿插的搞,集中的搞,首要分子要有专人小组,研究他们的材料,要打得准,把他们捏死!集中力量搞。 + +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二是把一切干部都打倒。我们要把矛头集中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斗争目标就明确了,三结合才能搞好,夺权才能搞好。三结合不能草率,要采取严肃的态度,不能一风吹,否则就会翻案,就会有复辟,这样就是推翻了十一中全会。 + +  战斗团要整顿,总部要调整一下,你们注意不要有山头主义,要自下而上的按单位,按部门,按系统推选真正的代表,建立战斗性的组织完成这个历史使命,真正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你们(指王自强等同志)的思想真通了,你们要做工作,要对有对抗情绪的同志作工作,你们要检讨,你们要个人检讨个人的,不要集体检讨,搞集体检讨就不是整风了。对你们当然要一看二帮,要看行动,不要诅咒发誓,要从夺权后,思想上,作风上,政策上检查。提高自己。不要开什么大会,大会有什么用处,多开小组会,大会整风在必要时也可以,不要提大揭发大批判,大审查,还是提整风好!战斗团整风就是这么个精神,这么个问题,这么个方针。 + +  学校整风是不是以自我批评为主,主席号召大联合,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这是革命的新阶段,老实说现在应反的是极"左"的倾向,现在有人提反右倾机会主义的口号是错误的,总部的错误是严重的。可以变好事,12·31夺权,两个权都没有夺好,第一个权没有夺好,第二个权没有认真去压。发展到2·18事情,不是偶然的,对他们的错误要严肃对待,性质还是内部问题,要用整风方法,分清是非,不能用处理敌我矛盾的方法对待,掌握运动的同志也走到运动的反面,这样不能不严肃对待,广播局这么大的单位要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个任务没有很好的完成,要解决下列问题: + +  一、用什么形式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 + +  二、怎么样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要解决三结合,就要认真对待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能让他们翻案,要继续认真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干部的一概打倒这个错误不是革命群众的,而是他们,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表现的一方面,这样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迫害的干部就解放了。在提到当权派这个字眼的时候,王力同志说:笼统地提当权派是不对的,要分清无产阶级当权派还是资产阶级当权派。 + +  谈到关于三结合,派军事代表的时候,王力同志说:主席指示县以上的机关都要派军事代表,县以下要派民兵代表,包括机关财贸、大、中、小学也要派军事代表。谈到权力机构时,王力同志说:权力机构还是文化革命委员会。 + +  战斗团这么大,很不严密,他们(指三个犯错误的同志)没有政治警惕性,对待“全红总”也是这样。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6.txt b/CCRD/0/3/7/0008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15f80828b295e87691fff548fbb2622f153234 --- /dev/null +++ b/CCRD/0/3/7/000856.txt @@ -0,0 +1,31 @@ +# 中央文革参观八一学校“联动罪行展览”时的讲话 + +  <康生、陈伯达、谢富治> + +  (〖中央文革康生、陈伯达、谢富治、王力、关锋同志于3月8日凌晨来到八一学校参观了毛泽东思想革命造反派总部举办的联动罪行展览,上述同志与造反派谈话整理如下:) + +  (我们首先向康生同志汇报了三月五日一小撮家长破坏我总部举办的家长座谈会情况,首长非常气愤。〗) + +  康生同志说:“你们根据军委八条写一篇文章。” + +  谢富治同志说:“登人民日报。” + +  我们说:“我们要求家长按照军委命令八条认真教育子女,有人说这是我们压家长。”康生同志连连点头。 + +  在展览室内,我们汇报,我校不能开学的原因以及有人说我们不开学是对抗中央的情况。康生同志说:“个别情况应严格区别。” + +  在参观场路上,又问到开学问题。康生同志说:“这个学校要彻底解散,重新招生。”“这儿那能没有军队?这儿是老窝?”谢富治同志说:“要解决一下问题,这个学校要住军队。”康生同志说:“下通知,让他们都来吗!” + +  康生同志又气愤地说:“都来,都来,用兵围起来,把大门关起来,一个一个地整,一个一个地检讨,一个一个地审查,整完统统滚蛋!” + +  康生同志在参观路上看到一个大门上写着过去的当权派的题词:“培养新的一代”。康生同志不满地说:“培养那个阶级的新一代呀!” + +  在参观完被联动破坏的不象样子的标本教室后康生同志气愤地说:“土匪、匪,完全是土匪!”康生同志气愤地问:“谁是校长?!” + +  我们汇报了情况并说:“学生说校长是二百五干部(即傻瓜)?”康生、陈伯达、谢富治同志哈哈大笑。 我们向中央文革反映我们的展览,家长等都不看,康生说:“要看!”去参观“大观园”时,康生说:“这里比颐和园还好嘛!”我们向康生同志建议:“红代会举办联动展览会址应该设在八一学校。”康生同志说:“这里挺好嘛,一看就知道联动,修正主义是怎么分裂出来的!”这时关锋同志说:“高干子女再也不能集中在一起了”。“干部子弟学校不能办了。”康生、伯达同志连连点头。参观路上,总部同志向首长汇报说:“我们要解散这样的学校,让学生到工农子女中去,参加一段劳动。”康生、伯达同志连连点头说“这倒是个好办法。”走到水塔附近,伯达同志讲:“这个地方当个疗养院还不错。”我们反映说:“参观展览的工农兵群众也说这里可以做疗养院。”我们汇报了联动分子现在还在活动,还在展览会门前点火,伯达同志讲:“还这样啊?!”谢富治同志问:“查出来没有?”他还说:“这里就是培养联动的社会基础。”最后康生同志说:“明天让干部(指红旗杂志社干部)统统都来,把会调开,座谈会不开了,明天参观时可以谈更详细一些。” + +  康生、伯达、谢富治等首长离校时大家一起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7.txt b/CCRD/0/3/7/0008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eb73647c6501a5584215c7ef7b97ca37cd05476 --- /dev/null +++ b/CCRD/0/3/7/000857.txt @@ -0,0 +1,25 @@ +# 周恩来参观八一学校“联动罪行展览”时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另一版本说是1967.03.18〗) + +  总理详细认真地参观了联动罪行展览十分气愤,参观展览完后造反派向总理汇报了学校情况。我们首先十分气愤地向总理汇报了我们三月五日为砸烂高干子弟集中住宿制而召开的家长座谈会的情况,当我们谈到有的家长说:“不给我的孩子安排好吃住,我一年不转学,两年不转学……”的时候,总理连连摇头说:“这就是当官做老爷嘛!”当谈到一些别有用心的家长挑动其它家长反对造反派时,总理问:“是穿军衣还是穿便衣的?叫什么名字?”(我们汇报了情况,总理秘书宋刚同志记下了他们的名字)总理说:“我倒想和她谈谈,看看她是怎么想的。”有的同志讲这次家长会象苏联开会一样,乱叫乱嚷,最后一哄而散,这时总理笑着点头,总理问:“参加家长会的家长多少人?有女同志吗?你们有多少人?有学生吗?”我们如实地汇报了情况,总理说:“你们和他们辩论嘛?”我们说:“我们思想上没有做充分准备,把家长的政治觉悟估计太高了。”总理频频点点。 + +  我总部郑玉富同志向总理谈到自己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迫害及摧残挨学生打的情况,总理亲切地和他握手,郑玉富说:“学生说他们是革命小将主力军”,总理摇头说:“这算什么主力军呢?” + +  我们又汇报了联动高干子弟破坏我校学生宿舍的情况,总理点头说:“我已经知道了,并且问到底谁是联动的头目,我们说“田耕、刘历运”,总理问:“他们的家长是谁?” + +  我们向总理汇报了育英学校的情况,说一派主张开学,一派反对开学。主张开学派给谢富治同志写了报告,谢富治把报告给师大复课闹革命联络站处理,师大同志进行了调查研究说:“我们不是实用主义,不能只是复课就支持。”总理频频点头。 + +  在参观的路上我们向总理汇报了我们办学的打算,第一(原稿漏)的学校不能开学,第二,要办主席提倡的亦工亦农的学校,总理点头表示同意,有的同志向总理说:“有人说我们不开学是对抗党中央,”总理摇头说:“不能那样笼统地讲。” + +  总理从卫生所回来的路上向革命造反派的一些同志说:“你们是教师吗?”这些同志回答:“是”。总理说:“这样的学生那能教好?”我们说:“有人要我们开学!”总理说:“这怎么能开学?!” + +  总理参观了将近两个小时,在离开八一学校之前和革命造反派联合总部的同志们一一握手说:“感谢你们使我受到教育,使我上了生动的一课。”上车之前总理亲切鼓励大家说“你们继续努力!”革命造反派总部的同志激动地与总理握手,纷纷要求转达对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的问候,转达对林副主席的问候,对江青同志的问候,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最后总理和革命造反的同志一起高呼: + +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9.txt b/CCRD/0/3/7/0008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50f806da4236a20744eb4d24cc1b20ed56e2da1 --- /dev/null +++ b/CCRD/0/3/7/000859.txt @@ -0,0 +1,161 @@ +# 王力戚本禹对北京红卫医院“红旗战斗队”谈话纪要 + +  <王力、戚本禹> + +  (〖中央文革小组王力、戚本禹同志于一月七日下午四点来到北京红卫医院,在该院洗衣房接见了该院红旗战斗队全体队员及清华井冈山兵团、清华井冈山兵团红教工、地质东方红、北医八·八部分战士,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亲切谈话。同时接见了由于受到刘、邓反动路线政治迫害而被关在该院的“病人”陈里宁、王福显等四位同志。中央首长对该院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及反动学术“权威”充当迫害革命同志的工具的罪行,表示极大的愤慨。对红旗战斗队全体战士和革命师生作了重要指示。〗) + +  王力、戚本禹同志先找到几个同学说要见该院《红旗》战斗队,同学说正在开会。王、戚说:好,我们去会场。众:首长接见我们,我们热烈欢迎。(热烈鼓掌)这里没有首长,我们都是同志。我们看到《红旗》战斗队、清华井冈山等学校揭发你们医院的情况,很好的同志被打成精神病关在这里,象陈里宁从六二年就批判刘少奇,批评的很尖锐,是否还有类似的情况,当场叫他们出院。可以吗? + +  众答:可以。 + +  王:我们支持你们的革命造反精神,必须彻底造精神病院的反,全国有类似的精神病院,都要造反。 + +  戚:从你们这一个角落揭露精神病院的情况,从这里揭露也是对刘邓路线的揭露,也是重要的揭露,你们作了重要的贡献。 + +  (陈里宁从病房来到,与首长握手。)(众呼:毛主席万岁!) + +  戚:你什么时候来的? + +  陈:十月,这是第四次入院了。 + +  戚:你现在怎么样?可以出院吗? + +  陈:可以。 + +  戚:这几天你留下来和这里的同志们一起干革命,过几天我们来接你,送你到马列主义学校去。你从六二年就批评刘少奇的错误,你没有精神病,你要出院。刘少奇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的材料写的很好。他们才有精神病,你可能对院外形势不太了解,多看看报纸,你的马列主义水平很高,你还要向革命的小将学习。 + +  金大夫:他是第七次住院(湖南三次,北京四次)。从监狱到医院,秘密逮捕,眼睛蒙上黑布送到北京来。最近看守所仍不同意给他平反,要让他劳改。 + +  戚:你们可以到其它精神病院去造反。 + +  王:精神病院的人可以去,你们了解情况。看到你们的材料,你们造反造的好。 + +  戚:你们是精神病院造反的首创者,造修正主义的反,将来苏联搞文化大革命也得这样。 + +  王、戚对陈里宁说:先给你家里打个电报。 + +  众:他没衣服。 + +  戚:我们给他找衣服。 + +  王:你就在这里闹革命吧! + +  (同学介绍了另一个反对刘少奇的“病人”王景端的情况) + +  戚: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 +  众:已经出院了,我们正在调查这件事。 + +  王:你们医院与政治有密切联系,精神病院的大夫、护士要政治挂帅。 + +  同学:我们要把陈里宁的事登在三司的报上,公布到全国。 + +  王:可以嘛! + +  戚:你们精神病院的病人大部分是有病的,一小部分没病。要把这一小部分解放出来。 + +  红旗战斗队队员(以下简称队员):目前红旗战斗队还是少数,为了进一步促进运动,我向首长提两点要求:(一)希望首长给我们讲话作指示。(二)和全国精神病院串连。 + +  王:讲话不要讲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回去,我们来了就是支持你们。戚:串连要安排一下,学生多去些,医院少去些。 + +  同学:全国精神病院唯心的框框很多,没有阶级观点,我们想到全国宣传。 + +  队员:我们病区有个高干,根本没有病,就是耍酒疯,后来大夫说:因为是高干,就诊断为“反应性精神病”吧。把他保护起来。 + +  戚:你们看他是革命的吗?叫什么名字? + +  众:不革命的,叫周克刚。 + +  戚:什么高干低干的,不革命的就让他走。 + +  队员:还有一个工人,运动中被打成牛鬼蛇神,因为他揭发了问题,被送到这里来,其实没病。 + +  戚:把他叫来。 + +  同学:军队院校可以武装扣留学生吗?叶剑英说抓小老鼠…… + +  戚:不对!他说的不对!他已经把自己的话收回来了。 + +  王:他已经检讨了,军队院校的问题你们可以找谢镗忠同志。 + +  同学:刘志坚怎么样? + +  戚:被人捉去了,他是执行刘邓路线的。 + +  (被打成反革命的“病人”来了,与首长握手。“病人”王福显、李当印) + +  王福显:啊!天亮了!(非常激动)同志们!咱们唱个歌好不好? + +  众:好!(齐唱: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在场的学生和队员有的感动的流下眼泪!) + +  戚:(问王福显)你有精神病吗? + +  王福显:没有。《红旗》战斗队作的好,不辜负毛主席的教导,是代表人民利益的。 + +  王:(对《红旗》战斗队)他对你们的评价很高啊!(热烈鼓掌) + +  戚:他们为什么送你来! + +  王福显:我的意见和他们不一致,是少数派,要造党委书记的反,他们就说我有精神病。 + +  戚:这哪有精神病?他们才有精神病呢? + +  王福显:我是贫农出身,他们压迫我,我一直没有屈服,我相信毛泽东思想,一个真正的革命者,都必须沿着毛主席指引开辟的航道,林彪同志指示的方向,乘千里风,破万里浪,在斗争中学会斗争,在革命中学会革命,在游泳中学会游泳,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革命一辈子,奋斗终生。 + +  戚:很好!这是主席的话。我看他们是精神病。 + +  王:都没有精神病,这是两条路线、两种立场的斗争。 + +  戚:对!(又问“病人”):你呆多少天了?王福显:一个月了。 + +  戚:比他(陈里宁)少多了。(笑声) + +  王:我很拥护他的意见,(指陈)他根本不是反党的! + +  戚:你们是好朋友。 + +  陈:住一个屋子。 + +  王:十三、十四、十五期《红旗》社论我都看了。写到我心里了,不吃饭我也要看这些材料。 + +  队员:扫干扰时期,他捧着《红旗》放不下,党支部说他是精神病。 + +  戚:我看他们才有精神病。 + +  王:都很正常。 + +  戚:你怎么来的?(问“病人”) + +  王:用汽车送来的。旧社会就用精神病陷害劳动人民。鲁迅所写的《狂人日记》中的“狂人”,就是被统治阶级认为是“狂人”、是精神病。你们是社会主义革命新时代的“狂人“。 + +  戚:要是修正主义变了天,我和王力都得成了“精神病“。(转问金大夫:)你是不是党员? + +  金:不是,我是团员。 + +  众:他们不要这样的党员,说他是毒蛇,是反革命。 + +  戚:他们修正主义的党不要,我们毛主席的党要。 + +  (一个病人家属介绍一解放军病人的情况。然后病人李红君进来与首长谈自己的情况。)首长听完以后说:因为我们将要开会,不能详谈,可以让金大夫给你看看,给你诊断一下,如果有病就治疗,没病就出院参加文化大革命,好吗? + +  李:好! + +  戚:我和王力同志代表中央文革建议以金大夫和王志同志为首组织一个班子,到每个病区,一个一个病人作检查,作出正确结论,你们同学把材料好好整理出来。 + +  同学:我们不参加军训留下来可以吗? + +  王、戚:可以,留下来把这搞好。 + +  王志:(《红旗》战斗队队员)我们宣布一下审查小组名单。 + +  戚:还是民主选举吧! + +  王福显指挥大家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 +  接见结束后,首长和群众一一握手告别。《红旗》战斗队全体队员及革命师生送首长上汽车。并高呼“毛主席万岁!”请首长代问主席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注:此文根据记录稿整理,未经本人审阅,如有出入,由整理者负责。整理者:红卫医院《红旗》战斗队宣传组)) + +  · 来源: + +  整理者:红卫医院《红旗》战斗队宣传组)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0.txt b/CCRD/0/3/7/0008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d1147213fce26308317982732e3981ad6df5dfe --- /dev/null +++ b/CCRD/0/3/7/000860.txt @@ -0,0 +1,51 @@ +# 周恩来谢富治在军管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 +  <周恩来、谢富治> + +## 周恩来讲话摘要 + +  军队不能看到工业生产下降而置之不理。驻沈阳的解放军派出宣传队到工厂宣传毛泽东思想,收到了很好的成效。这说明解放军一抓就灵。毛主席根据这些情况,考虑到军队不仅要管农业,而且要管工业。江苏无锡市一月份工业生产下降百分之六点五,二月份解放军去抓了以后,生产不仅上升还超过了百分之二十六点六。这个情况说明,只要向工人宣传毛泽东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就取得了重大成就。 + +  解放军进工厂后,首先要抓群众组织。驻无锡的解放军入厂后对反动组织进行瓦解,对革命组织进行帮助,按贵阳经验搞归口大联合,这样做很好。这种归口大联合的形式,上班工作,下班辩论,有利于生产,有利于斗批改。机关、财贸系统都要这样做。办法是:先宣传毛泽东思想,后整顿组织,然后搞军训。 + +  抓工厂里的革命和生产,野战军是有这个力量的,现在要把这个工作抓起来,不要等到“三结合”搞好了才抓。现在,你们进厂后,可以初步成立个“三结合”的班子,以军队为主。暂时派不出军队的厂矿,可以由几个革命组织协商组成一个“三结合”班子。 + +  目前,全国除了十五个省市外,其它的省市都宣布了军事管制。这次军事管制,和解放初期是不同的。解放初期的军事管制是横扫一切,现在的军事管制,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军事管制,我们还没有经验,要在实践当中去摸索。为什么省市要实行军事管制呢?因为省市领导没有过关,所以要军队管一下。现在,军队责任重大。在林副主席领导下,你们可以抓好农业、工业的,你们有这个力量,还有海军、空军嘛!现在,沈阳部队,×(不清)军又有了经验,这就有办法了。今天是八日,大家回去后五天再来北京,先讨论农业,后讨论工业,搞出个文件来。 + +  军事管制要扩大。在夺权的单位,要派军队代表,县以下派民兵代表,现在派不出来的,将来再补派。现在,全国的工作加在军队身上,军队不光在文化革命中起作用,在将来还要起作用,因为社会存在矛盾,总要有人去解决。这个人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 +  (你们的任务重,要学习毛主席著作,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当之无愧。) + +  最后,送大家四句话: + +  一、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下功夫,急用先学,立竿见影。这是最重要的事,但主席著作那么多,不可能一下全学完,因此就要采取急用先学。你们不仅要组织工人学老三篇,在工作中遇到难处理的矛盾,就要学习《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 + +  二、坚持三八作风,四个第一。在工作中一定要贯彻两个三八。一个是三句话八个字,一个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教会工人两个歌,《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四个第一,关键要抓好活思想。 + +  三、坚持群众路线,先作学生后作先生。在这方面,解放军要下苦功夫,进工厂后要注意这个问题。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共产党员的基本功,就是“调查研究,阶级分析”八个字。有人说,工厂本来都是工人,还有什么好调查分析呢?不!工人中有出身好,思想好,但也有受到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人,还有混进来的人。对这些人,我们首先要调查研究,然后进行阶级分析,所以要先当学生,后当先生,不要一进门就哇哩哇啦,这样就要犯错误。 + +  四、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这话是毛主席在“七大”讲的,解放军光荣、伟大是毛主席缔造的,是林副主席领导的。现在,解放军担子重,但不要急躁和骄傲。在文化革命中,不少老同志犯错误,就是因为急躁和骄傲。 + +## 谢富治讲话摘要 + +  搞军事管制,是毛主席号召的,进厂布告十二条,是经中央文革小组讨论修改后,周总理找毛主席定稿的。 + +  北京有一千多个工厂,这次实行军事管制的有一百多个,这一百多个工厂是关键性的工厂,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在这些工厂里,现在有三种情况:(一)左派夺了权,但力量小;(二)左派夺了权,但没有联合起来,内部斗争激烈,影响生产;(三)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夺了权。对第一种情况,我们要支持左派,壮大他们的力量,发挥他们的作用;对第二种情况,我们要做深入细致的工作,解决内部矛盾,帮助他们联合起来;对第三种情况,我们要发动群众,帮助群众把权夺过来。 + +  (你们进厂后,最大的任务就是宣传毛泽东思想,要做到军队到哪里,毛泽东思想就宣传到那里。现在军队威信高,所以工厂就要军队去。你们毛主席著作学得好,现在就要拿到工厂里去用。第二个任务就是抓革命、促生产,要以毛主席思想为武器,解决人们存在的各种思想问题。第三个任务,要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闹革命,搞好工厂里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 + +  目前,北京有股逆流,他们利用《红旗》四、五期社论,正确对待干部问题和“三结合”来否定文化大革命。这是否定不了的,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重大胜利,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它关系到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问题。产生这股逆流的原因,主要是有些人只看到枝节问题,妄图实行资本主义复辟,我们一定要打退这股逆流,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同志们一定要坚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站在毛主席一边,站在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一边,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斗争。当前工厂的保守势力又活跃起来,这和社会上的那股逆流是有关系的,我们要帮助这些人回到毛主席的路线上来。到工厂要支持革命左派,但大家都说自己是左派,怎么办?所以要到群众中去调查,要带着问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这是你们到一个工厂首先会碰到的最大的麻烦的事。谁是左派?识别错了,屁股也要坐错,但也没有关系,发现后就坐过来。在工厂里有些人成份好,但革命精神不足,有些人成份不好,但有革命精神。对这些人我们要分析,凡是领导成员有问题,发动群众罢掉就行,但不要否定整个组织,不要轻易做结论,有些工厂左派组织有矛盾,我们要做工作,保守组织的群众,我们也要做工作。进工厂后,可能发生各派组织都来找我们,要求支持,这是最大的问题,搞不好,就要支持错了。对这个问题不要轻易表态,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就向他们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党的方针政策,要他们自己进行整风。当前的思潮,风头主义、山头主义、个人主义这些都是私字,这风一刮谁左派就都搞不清了。你们进工厂,有毛主席批准的布告,要表明支持左派。 + +  现在的军事管制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军事管制,不是一般的军事管制,因为大多数人是革命的,这就不能用一九四九年的军事管制代替今天的军事制管,今天的军事管制是要实行大民主,一九四九年就不行嘛!现在要放手发动群众,否则要失败。军事管制要有领导地进行。刘、邓路线时期派的工作组是镇压群众的,我们今天实行军事管制,是不能和那时的工作组相提并论,这是两回事。我们实行军事管制,是发动群众,斗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按行政系统联合,要逐级做,先发展左派力量,这一条不要为保守势力所利用。“三结合”的方针,要慢慢去搞,有的厂要搞几个月,有的厂要搞半年,总之,要真正的“三结合”。 + +  加强保卫工作,处理坏人要发动群众,要充分地暴露这些人,不要随便去搞,不要随便去抓人。 + +  最后,向大家提几点要求: + +  一、要宣传毛泽东思想。二、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抓革命,壮大左派力量。三、抓革命,促生产。北京二月份工业生产下降百分之××。你们进厂后,抓革命是第一位的;第二方面是抓革命促生产。不抓就不是真正的革命派。四、建立秩序。革命有理,造反有理,打架无理。打、砸、抄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要建立革命秩序,但不要妨碍革命和大民主。不要束缚群众手脚。五、“三结合”按行政系统,先以车间为单位联合起来,但不要合二而一,或合几而一,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对犯错误的干部,只要他检讨了,又确实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要联合起来,在这个基础上选派领导干部。这件事,要有个筹备过程,时间可能三至五个月。现在,通过筹建班子,慢慢搞“三结合”。 + +  布告一出,影响很大,你们如果犯错误,就不是一百多个工厂的问题了,而是远远超过这个范围。因此,你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把工厂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1.txt b/CCRD/0/3/7/0008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68e17678054bc64a4b3b6d551469260229f7ee2 --- /dev/null +++ b/CCRD/0/3/7/000861.txt @@ -0,0 +1,59 @@ +# 陈伯达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陈伯达> + +  (〖时间:下午,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刚才康老介绍了毛主席1966年5月份同谢胡同志的谈话和今年2月份毛主席同卡博、巴卢库同志的讲话,从理论上告诉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什么必要,是在什么条件下发展起来的。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极其尖锐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是继续社会主义革命,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的斗争,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逐步走向共产主义的斗争,如果不搞文化大革命,那是很危险的,资本主义就要复辟。毛主席在八届十一中全会期间写的一张大字报“炮打司令部”说“在五十多天里,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却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联系到1962年的右倾和1964年形“左”而实右的错误倾向,岂不是可以发人深醒的吗?” + +  1962年刮单干风,就是刘少奇为首,邓小平赞成的。他们的那一套,就是实行资本主义复辟。1964年刘少奇在四清运动中搞的那一套,表面上“左”,实际上右。现在揭发了很多材料,像王光美在桃园大队搞的四清,原来是假的,让坏人专了政。1964年毛主席有意指出了这个问题,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刘少奇否认阶级斗争、两条道路斗争,说社教运动是四清与四不清的矛盾,是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当时,毛主席就反对刘少奇的错误意见,说:什么四清四不清的矛盾,封建社会就有清官赃官的矛盾,这种提法,不是阶级分析,没有指出社会主义社会矛盾的性质。刘少奇1962年提倡单干,分田到组,包产到户。毛主席提出社会主义社会存在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作了新的重大发展。 + +  1964年刘少奇作了一个公开报告,反对毛主席。这个报告落到我们手里,把他反对毛主席的东西砍了,他就不让发了。他说:“这个报告修改后,有些地方还要斟酌。”这个报告讲毛主席提出的调查研究过时了。他对这个问题很强调,说从中央委员到支部书记,如不按他说的蹲点方法去做,按毛主席调查研究的方法去做,就不能当中央委员不能当支部书记,不能当干部。他就是要用这个方法改组干部队伍,改组党中央。他说的蹲点,是王光美式的蹲点,是没有阶级分析的蹲点,没有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的蹲点。蹲点是毛主席提倡的,不是刘少奇提倡的。毛主席提倡的蹲点是阶级分析的蹲点,是两条道路斗争的蹲点,是调查研究的蹲点。刘少奇抓住蹲点这个问题,就是要否定一切,打倒一切。 + +  刘少奇的这种观点,不是1964年开始的,也不是1962年开始的。大家知道,日本投降以后,他就提出有名的“理论”和平民主新阶段,提出共产党员要当“红色买办”,就是要当美帝国主义的买办,当美帝国主义的走狗,那时候刘少奇是完全悲观的,对中国革命是绝望的。对中国的前途是绝望的。他要投奔另一条充当美国买办的道路。刘少奇的这些东西被毛主席否定了,毛主席对他进行了教育,要他执行七大的路线,放手发动群众,夺取全中国。中国革命的胜利是完全违背刘少奇的意志的。 + +  中国革命胜利后,1949年他在天津王光美的哥哥王光英的家里,对资本家说,资本家要大胆剥削,工人欢迎你们剥削,他说现在必须提倡剥削、欢迎剥削,还说工人要求资本家剥削,不剥削不能生活。1952年山西有一个合作化问题的文件,刘少奇批了,认为合作化是不行的。最近发现了一个材料,1950年1月他在东北提出了一个意见,说搞变工队不行,不能发展到集体经济。大家知道,毛主席在抗日时期,大大提倡变工队,变工队是发展合作集体经济的前身,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形式。刘少奇在东北否定变工队,提倡“三马一犁”。他认为“三马一犁”发展到80%,才能搞变工队。没有“三马一犁”变工队就没有基础。要让单干放任自流,放任资本主义发展。 + +  七大以后,在中国就有这样一个问题,中国要不要胜利,敢不敢胜利,胜利后走到那里去。一条是要胜利,敢胜利,走社会主义道路;一条是不要胜利、不敢胜利,走资本主义道路。一条是毛主席的社会主义道路,一条是刘少奇的资本主义道路。 + +  1965年二十三条公布以后,彭真迫不及待地在北京召开一个会议,这个会议是搞资本主义复辟的。他的一个讲话,我们做了注解,发给大家看看。彭真在东北实行的是国民党路线、美帝国主义的路线,是保护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林彪同志执行的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彭真进行了尖锐的斗争,在东北取得了胜利,这是很重大的关键问题。后来,彭真在东北站不住脚了,回到华北。那时正在土改,刘少奇要他在华北搞土改,他搞“搬石头”,就是否定一切,打倒一切。否定一切,打倒一切,历史上可以查明,不是在文字上,而是在行动上,刘少奇、彭真都是这样搞的打倒一切,否定一切,实际上不是一切,而是打倒无产阶级、贫下中农,肯定地主、资产阶级。 + +  从历史上看,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些问题就容易看得懂。 + +  彭真在去年二月搞的一个汇报提纲,是一个资产阶级的提纲,要在文化,在意识形态领域里革无产阶级的命。在同一时期,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搞了另外一个文件,无产阶级的文件。阶级斗争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两个针锋相对的文件,一个代表资产阶级,一个代表无产阶级。后来中央发表了五月十六日的通知,这个通知的主要内容,是毛主席执笔的。否定了彭真的二月提纲。接着又发生了一系列的问题。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不能不反映到党中央来。过去是若隐若现,现在变的非常明显,非常尖锐的了。 + +  社会主义越发展,被推翻的剥削阶级一定要反抗。1965年,彭真一边讲二十三条,一边反二十三条,经过一年多一点时间,他就抛出了这个汇报提纲,赤裸裸他反党、反毛主席、反毛泽东思想。这个提纲,否定了彭真在中央在北京的地位,站不住了。中央的通知是五月份发出的,六月北京的形势就急转直下,一天等于二十年,时间过得很快,事情很多,这是一个大革命。连反动派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世界历史上没有过的大革命,广泛地动员了群众,是一个阶级消灭一个阶级,是无产阶级消灭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的大规模斗争。在这样一场斗争中,八个多月大家都经历过来了,有好多问题事先没有想到,好多问题我也没有想到。但是如果想一想革命历史,想一想中国革命的历史,世界革命的历史,任何一次大革命,很多事情都是出现很迅速,是事先不能预料的。在座的同志有些问题一下子不能马上理解,是不奇怪的。 + +  回想一下,运动开始的时候,以刘邓为代表,由他们主持,派了大量的工作组,到各地方,各部门,各机关,各学校,他们的目的是干什么?就是毛主席“炮打司令部”的一张大字报中讲的,他们利用毛主席不在北京的机会,把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压下去,打下去。六月以后,大量的大字报在各学校、工厂、机关出现了。以刘邓为代表的一伙人显得非常恐慌,在无产阶级革命派看来,这些大字报没有什么可怕的。当然,毛主席说过,大字报这个武器,革命的可以利用,反革命的也可以利用。但是大量的,主流,是革命群众贴大字报揭发了工作中的问题。这在无产阶级革命派看来,本是平常的事情。但在刘邓他们看来,这是“反革命” ,他们把很多人打成了“反革命”分子。对于真正反革命的大字报,如李世权反毛主席的大字报,刘少奇却说要保护,要保护少数。(康生同志:当时有两种少数,一种是毛主席保护革命派的少数,一种是刘少奇保护反革命的少数。)在这样的紧急关头,毛主席回到北京,开始扭转局面。把那些被打成“反革命”的人看一看,很多是革命的,是好人。这并不是说所有被打成反革命的人都是好人,没有一个坏人。而是说他们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把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人打成“反革命” ,这就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十一中全会后,两个月了,有些同志对于两条路线斗争、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在看到《红旗》十三期社论后,还觉得不能理解。我看是由于没有好好考虑,没有好好想一想。 + +  昨天讲了刘少奇的问题,下面再把邓小平的问题讲一下。邓小平每次开会,基本节目就是打牌,每次开会都要打。有人找他谈话,他没时间,还要陪他打牌,成了很大的负担。不陪不行,他是总书记,陪了又耽误时间。很多同志有议论,总书记带头打牌,每天都打,还打通宵。我想打牌这个风气传下去很不好。影响到小孩子也打牌,打扑克。下面地、县也打,各系统,各部门也打,形成了一个风气,在乡下不是一般地打牌,有的还赌钱,总书记打牌,下面不好说,就传开了,这决不是小事,作为总书记,有这样的作风,影响很不好。有时间为什么不找干部谈话,学习毛主席著作,接见群众。他找肖华谈话,不好好谈,谈几句就算了。(肖华同志:每次我去汇报情况,都是三言两语,卡住时间,所以我到他那里汇报最容易。)从这个小事,可以看到他的大的方面。 + +  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有的同志给邓小平提意见,跟他商量,不派工作组,他就打回去,说一定要派工作组,哪里也要派,气势很凶,很嚣张。文化大革命,刘少奇有两个点,清华大学,师大附中,就是王光美、刘涛搞的。他还批评工作组长,说你们没有蹲点,我蹲了点。这就是刘少奇的路线。邓小平蹲点的地方,也是靠他的儿子、女儿,根本不接近群众。当然小孩子的意见也是可以听的,但只是一方面,他只听这一方面,不听广大群众的。邓小平有个女儿,有个时期,读谭立夫的文章比读毛主席语录还起劲。她在美术学院说,谭立夫的发言,大灭资产阶级威风,大长无产阶级志气,对我们有利,我们已经翻印了五百本,广播了四次,最重要的话是我们高干子弟要掌权。当然,对高干子弟要一分为二,大多数是好的,也并不是说高干子弟不能掌权,但是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不要去操纵。我曾经说过,高干子弟不要去插手,去操纵。邓小平的女儿说的话,是谭立夫那里来的。流传最广的话,是“老子英雄儿好汉” 。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是“联动”的根本纲领。他们无法无天,蛮干,不顾党纪国法,同志们看了“八一”学校,最早是主席建议中央文革的同志去看看,康生同志看了,建议到会的同志也去看看。一看很清楚,那是“联动”的堡垒。这个学校,办成这个样子怎么行。他们可能是少数人,威胁一批人跟他们走。好好的学校破坏成这样子,是刘邓路线造成的恶果。刘少奇同邓小平是有个人矛盾的,但在大的方面站在一个立场上,他们共同的阶级立场,是资产阶级立场,他们共同的路线,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1964年冬至1965年春,中央召开会议讨论二十三条时,毛主席批评刘少奇,又以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为纲,批评邓小平搞独立王国。他们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搞独立王国,就走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去了,这次会议以后,刘少奇、邓小平的个人矛盾就抛到后边去了,他们的资产阶级共同性就突出来了。 + +  文化大革命一开始,他们俩人立场一致,路线一致。在座的同志可能听说过,也可能没听说过,在紧急关头,邓小平是一个打手,文化大革命,究竟是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呢?还是让那些人站在群众头上,采取高压政策呢?邓小平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坚持派工作组。刘少奇、邓小平立场一致。为什么说刘、邓路线,就是他们站在一个立场上,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立场上,镇压群众运动。 + +  毛主席回北京后,改变了局面。但刘邓路线还有市场。在十一中全会上,毛主席说,这个诀议(十六条)可能执行,也可能不执行。毛主席有伟大预见。十一中全会以后,路线问题是不是解决了?事实上文件只是在会议上通过了一下,有相当数量的同志有抵触。这个时候毛主席看到这种情况,提出召开中央工作会议,让大家进一步把问题弄清楚。毛主席有个讲话,林彪同志有个很长的讲话,会议快结束时,主席又单独找各大区的同志们谈了一下,说大家在工作上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主要负责是制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执行的人有各种情况,区别对待,要让我们去掉刘邓路线的包袱,不要把制定反动路线的人,同那些执行的,不自觉执行的,执行了又改了的混在一起。下面的同志是执行了的,但好多同志是不自觉执行的。一说明这个问题,大多数同志就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了。事实说明中央工作会议是有成效的,很多同志同刘邓路线划清了界限。但是还有些同志不是很容易划清界限的。有的人,是一小撮人,还要为刘邓路线服务,阎红彦就是这样,是一个典型例子。事实上他并没有受谁的逼迫,有一天晚上,我们听说昆明有一批学生冲昆明军区,目的是找阎红彦辩论,这时我们出于好意,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问他,你是阎红彦吗?他说是。因为我普通话说的不好,一边说,一边请汪东兴同志代讲,请他出来见一见群众,不用怕,没有什么问题。就说了这样几句话,我与昆明学生从来不认识,没通什么消息,也没有什么往来,我们只是根据大局来判断,任何一个领导人,只要站出来与群众谈心,什么问题都好办,就是这样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是根据毛主席思想,群众路线,毛主席教导的甘当小学生的态度和毛主席亲自制定的十六条精神。就是简单的几句话,他说是我们逼死他,给我们安了好大的罪名。他写了遗书,不交给别人,交给他老婆。他不请我们原谅,不请群众原谅,请他老婆原谅。这次简报上有的同志问,阎红彦是怎么死的?我说了这几句话,汪东兴同志还在,这怎么能说逼他去死。这是他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不愿向无产阶级屈服,不愿向毛主席革命路线屈服,事实就是这样。 + +  我们绝大多数的同志是好的,思想慢慢地通了,逐步转变过来了。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有很多同志是有感性认识的,接近群众,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很容易接受。如果完全没有感性认识,不接近群众,就不容易通。我们也接触过很多同志,他们一与群众见面,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我们坐办公室,接触的就是那么几个人。我们本来是从群众中来的,现在与群众接触,却变成很困难的事情。这个困难好像很困难,其实只要一个钟头就能解决,只要见群众,就可以弄清楚,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 +  对待反革命,那要镇压,如果对反革命宽容放纵,就失掉无产阶级的原则、失掉无产阶级的立场,那不是毛主席的路线。但是应当相信,只要我们同群众接触,反革命就更容易暴露出来了,就更孤立了,抓他就容易了。不然,反革命混在群众中,他抓住我们不接见群众这一点,拨弄是非、颠倒黑白,制造事件。 + +  中央工作会议以后,是有很大成绩的。群众进一步发动起来了。许多同志进一步接触群众,证明毛主席的路线是正确的。中央工作会议以后,接着来了个工人运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原来主要是在学校,社会上扫四旧,横扫牛鬼蛇神。工人起来了,各地方都起来了,最集中表现在上海。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愿意接近工人群众,把他们哄到北京来,给他们路费,大搞经济主义,想收买工人,想这样把工人运动压下去。上海的革命工人不理这一套,他们发现这是用经济主义来腐蚀工人,破坏工人运动。他们就发起了新的斗争,发展成为向资产阶级代理人进行夺权的斗争。这个时候,毛主席号召人民解放军要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介入文化大革命。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是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决定。这样不但把一般的群众运动提高了一步,而且使人民解放军进一步同群众相结合,使斗争走上了新的阶段。 + +  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人民解放军打出来的,没有人民解放军,就没有无产阶级专政。毛主席在七大讲过,没有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没有人民解放军,就没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之所以可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是在人民解放军保护下进行,人民解放军公开站出来,公开支持革命左派,对文化大革命,对夺权斗争有重大的不可估量的意义。 + +  夺权斗争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康生同志传达的,毛主席同阿尔巴尼亚领导同志两次谈话所说的,就是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可能。社会上有资产阶级,就可能渗透到上层建筑中来,渗透到政权中来,形成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毛主席、党中央一直讲就是一小撮。人民解放军要巩固、要壮大,一定要清除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是相互联系的。 + +  在全国解放前,在夺权以前,毛主席就说过:“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英雄称号,但是经不起人们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他们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刚才讲的阎红彦就是一个例子。十七年的经验证明,有些人就是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袭击。地、富、反、坏、右,资产阶级,他们失掉了政权,失掉了生产资料,他们就千方百计让他们的后代钻到我们的队伍中来。有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大量宣传剥削阶级的思想,大量保存剥削阶级腐蚀人民的文化。这样产生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不足怪。无产阶级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旁的选择,就是要坚决拔掉这一小撮人。这件事情必须得到人民解放军的支持,这也是人民解放军的神圣义务。人民解放军要保持光荣传统。这个传统,是无产阶级的传统,是人民的传统,毛主席英明地作出的这个决定,已经开始在全国收到了成效。当然,不要那么急,要充分酝酿,人民解放军要跟人民群众,要跟坚持无产阶级立场的老干部相结合,这就是《人民日报》上登的革命的“三结合”,就是毛主席提出的“三结合”,是革命的“三结合”,不是糊里糊涂的“三结合”,是坚持无产阶级革命原则的“三结合”。 + +  这个斗争是很尖锐的,我们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的斗争,不是很简单的事情。要充分估计到斗争的复杂性。最近我们写了个材料给毛主席看,毛主席批示,从上至下,各级都有这种反革命复辟的现象。这里顺便说一下,混到群众里面的也有坏人,反革命分子,浑水摸鱼,搞反革命活动。中央采取了措施,取缔了一些反革命组织。反革命有的是内部的,有的是里通外国的,有的是蒋介石策动的。所以毛主席说的很值得大家注意。文化大革命中,学生中也混进一些反革命分子,所以我们要头脑清醒、冷静地作阶级分析。到群众中去,就可以把这些人分辨清楚。反革命活动本来是搞地下活动,他们利用大民主搞地上活动。地下活动不容易看得清,地上活动更有利于我们破获,这是好事。 + +  大字报中有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大字报的主流是好的,是革命的。《人民日报》去年六月的一篇社论,“大字报是牛鬼蛇神的照妖镜”,王光美在清华大学说,这是一株大毒草,不准学。我们现在仍然认为,这篇文章是好的。当然对大字报,我们要有一定的领导,对反革命分子利用大字报,丑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丑化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要采取措施。大字报是一种工具,是一种形式,革命的可以利用,反革命的也可以利用。各个阶级都可以利用,问题是要看对无产阶级更有利,还是对资产阶级更有利。应当看到大字报还是对无产阶级更有利。大字报可以进行彻头彻尾的批评和自我批评,但是如有反革命插上来,我们就可以识别,对这种大字报,也不可怕。所以我们必须坚持搞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军队还是按照军委的规定执行。 + +  有的同志问我,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这本书怎么样?毛主席认为,这本书脱离阶级斗争,脱离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斗争,空空洞洞地讲一点个人修养,是欺人之谈。书里也讲阶级斗争,但只是概念上的,没有把阶级斗争当作现实问题。这本书是在抗日时期写的,他不分析抗日战争中无产阶级应如何做。毛主席说:这本书是唯心论,是反马克思主义的。这本书尽管讲了那么多马列主义概念,阶级斗争概念,结果阶级斗争变成了个人修养,提倡资产阶级个人修养,毛主席说,不讲现实阶级斗争,不讲夺取政权的斗争,只讲个人修养,蒋介石也可以接受,世界上的资产阶级也可以接受。什么个人,什么个人修养,每个人都是阶级的个人,没有孤立的个人,抽象的个人。他讲的孔孟之道,从封建地主到资产阶级都可以接受。我顺便说一下,马克思讲过,列宁也讲过,阶级斗争的学说,并不是我个人的发明。阶级斗争必然引导到无产阶级专政。当然发现阶级斗争,是一个进步。事实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讲的阶级斗争还不够格,完全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这本书是空空洞洞的,也有马列主义概念,也有孔孟之道,是一个大杂烩,是不三不四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东西。从这本书里得不到无产阶级的东西,只是一点抽象的概念,糊糊涂涂的概念。原来刘少奇还有一封信,说中国没有斯大林,只有靠我们来工作。那个时候毛主席已经很明显是我们党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突破了斯大林讲的框框,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国不是没有斯大林,而是有更高的斯大林,林彪同志已经充分阐明了这个问题。 + +  先说到这里,有不对的,请大家批评。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2.txt b/CCRD/0/3/7/0008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534f7deec5b9de4f19070b263575b642c933f98 --- /dev/null +++ b/CCRD/0/3/7/000862.txt @@ -0,0 +1,29 @@ +# 李先念传达的周恩来对卫生部的指示 + +  <李先念、周恩来> + +  (〖三月九日晚8时,李先念副总理在中南海召集卫生部机关红色造反团、红旗战斗团、革命造反队联合总部、东方红公社代表以及孙正、钱信忠、黄树则、罗冬祥(防疫司副司长)等传达了周总理三月七是关于防治××问题的指示。〗) + +## 周总理指示全文如下: + +  请富春、先念两同志立即找卫生部孙正、钱信忠、崔义田、黄树则四同志的红色造反团、革命造反队联合总部和东方红公社三个革命造反组织谈一谈,看看他们的精神状态如何,最好建立一个防治×××办公室,以钱、崔二人和三个造反派出一人,马上开始工作,这些人要用全力以赴,不要再以其它工作干扰他们,如有困难,立即解决,并在工作中考验他们。 + +   周恩来一九六七年三月七日 + +  (李副总理:) + +  文化革命的事我不管,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去解决,我不了解。你们分为两派,现应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真正革命左派应联合起来,当然不是合稀泥,而是有原则的联合,三结合也是如此。 + +  今天只想解决一个防×××的问题,总理指示:请富春、先念两同志立即找卫生部孙正、钱信忠、崔义田、黄树则四同志及红色造反团、革命造反联合总部、东方红三个造反组织一谈。看看他们精神状态如何,最好搞一个防×××办公室,以钱、崔两人同三个造反派各出一人,马上开始工作,这些人要用全力以赴,不要再以其它工作干扰他们。有何困难,立即解决,并在工作中考验他们。三月四日 + +  富春同志批示:说明只谈××问题。办公室有困难,可找富春同志或先念同志。如果真正左派,不要揪,给以检讨机会。如果真正左派,应行大联合。检讨要给以时间。 + +  卫生部副部长黄树则: + +  (以上是)从我的本上抄下来的。无误。 + +   黄树则(签名)三月五(?)日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3.txt b/CCRD/0/3/7/0008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c8fb4010429ea269d06970493c64122f062d71f --- /dev/null +++ b/CCRD/0/3/7/000863.txt @@ -0,0 +1,81 @@ +# 李先念接见卫生部部长及部机关各派的谈话 + +  <李先念> + +  (〖卫生部几位部长孙正、钱信忠、崔义田、黄树则及部机关各派代表出席〗) + +  李:你们分几派? + +  潘:有几个小组织没来,(指革联观点的) + +  李:我对你们运动不想讲什么,只想谈一点,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真正左派联合,不是和稀泥的。三结合必须是革命的、有原则的、不是和稀泥的三结合。对你们运动情况,今天不想听任何意见。 + +  (李先念同志谈总理的指示:略) + +  (信上还有李富春同志的批示:“今只谈防治问题) + +  李:药进口,请外贸部解决。 + +  钱:现在揪得厉害,北医八·一八把我弄到上海去十几天,后来医大又揪我十几天,北医又揪我十几天,医大也把我揪到天津去几天。 + +  李:马上开始工作,总理说这些人全力以赴,不要其他工作来干扰他们,在工作中考验他们。你们各个组织支持吗? + +  众:支持。 + +  李问孙正:你支持不支持? + +  孙:支持。 + +  钱:现在批陶大小会(共十几次)都要我去(只有一次没要我去)。 + +  李:中央有好多条,要给检讨的机会,不要限制自由。 + +  潘:十三号开了个会(指革联)要他们(指当权派)抓生产,可是钱信忠和孙正策划假夺权,把生产耽误了。 + +  米智学说明了一·一七夺权的真象。钱、崔在李副总理面前互相说对方造谣,争吵不休。 + +  李:你们今天讲的这些我都不听,我也不管。 + +  (警卫员会后对红反团的同志说:你们老爷也会造谣。) + +  东方红郭义:需要明确一个问题,原来各司局抓业务,现在各派已各自为政,你搞的我不承认,我搞的你不承认,是否今后以卫生部名义,不以组织名义。 + +  李:对嘛!不要你说我假夺权,我说你新反扑。 + +  郭:(进一步说)那孙正搞的革命委员会不应该承认。 + +  李:你们这个我不管,我也不说,哪些地方需要医疗队国务院就派医疗队。 + +  孙:明天要我检讨,今天才通知我,我来不及,甚至说否则一切后果由我负责,应该给我准备时间。 + +  李:是给时间准备吧!一天写一个检查都来不及吧! + +  孙:总理的指示我们全部执行,我有错误一定好好检查,但要给我准备的时间。今天他们(指革联、东方红)谈了许多文化革命中的问题,我不是用一句话、两句话能澄清,以后再谈。 + +  崔:防疫问题,是否由防疫司、药政局、医政司、财务司参加(崔的目的是想把这些执行机构拉入领导业务的机构中去) + +  钱:我坚决执行总理的指示,我和崔两人轮流去检查,共抓生产。 + +  潘:今天总理指示三个组织来,可是孙正拉了四个组织来,欺骗中央。(李副总理根本不理潘,因为孙正在会前已将四个组织来人通知了国务院,上面同意后国务院门口才进得去。) + +  李:文化革命中的问题你们回去吵,这些我都不管。 + +  东方红:现在抓业务有两套班子。 + +  李:抓业务,我只承认钱、崔的班子。 + +  红反团:我们只夺文革领导权,对业务进行监督。 + +  李:对的吧! + +  黄:我有许多困难,孙正、钱信忠没上班。 + +  李:行了,你们文化革命中的问题回去吵吧! + +  李先念同志拿了帽子就离开会议室。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4.txt b/CCRD/0/3/7/0008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9941868e322c20710795a191e8c391a6a1f69f6 --- /dev/null +++ b/CCRD/0/3/7/000864.txt @@ -0,0 +1,51 @@ +# 戚本禹谢富治接见《北京日报》社群众的讲话 + +  <戚本禹、谢富治> + +  戚本禹同志说: + +  同志们!我代表谢富治副总理和我自己向大家问好!(鼓掌)北京日报的问题,争论很久了。同志们寄了很多材料,我们都看了。谢副总理看了材料,刚才开了个小会,听了你们双方的意见,有两个问题,现在一个问题是北京日报革命的问题,一个是出报的问题,两个大问题。 + +  革命问题呢?听了大家意见后,我们觉得,大家意见当中有这么几个意见是正确的,我们支持。一个是,双方都提出要整风,有整风的要求,现在已经在整风,是不是这样?(答:是!)那么我们支持这个整风的意见。因为现在要解决北京日报的问题,首先,要把北京日报的队伍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没有这个武器北京日报是办不好的,也办不下去的,所以我们支持这个意见,就是要整风。要有这么一段时间,报社全体革命同志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中央的文件。学习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的那篇文章,坐下来整风,互相听取意见,争论的双方,整风的时候,可以参加对方的开会,对方的会议,来听取对方的意见,要有团结的愿望,从团结的愿望出发,在原则的基础上,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达到团结,达到新团结。这个情况过去北京日报是不正常的,一部分人叫另一方:一小撮,这方叫那方:编辑老爷,我们觉得不正常。你们两派之间没有一小撮的问题,也没有什么老爷的问题。编辑都能叫老爷吗?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可以说是老爷,那么一般的革命同志不能称他是老爷。你们有一派,就是现在的办报的这一派,就叫革命造反是吧?(插话:叫东方红)不是东方红,东方红是办报那一派的。革命造反委员会是吧?说他们是编辑老爷,因为他们编辑多一些,以编辑为主,我们看不能这么叫,因为这个编辑和工人是一个阶级的,我讲是革命的编辑。不是那个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那些人,只要是革命的,就是我们的同志,那么他做编辑或做工人,这是一种分工,形式分工,不能把这些编辑呀!革命,有革命的分工的,你站在岗位的不同,那么都叫他老爷,老爷是一种剥削阶级,我们叫资产阶级,那个剥削阶级那些管新闻的我们才叫老爷。那么首先把另外一派叫作老爷,你们怎能团结呢?你怎么能跟老爷团结呢?所以,我们觉得对办报这一派,把不主张参加办报这一派叫做老爷,这是不符合毛主席的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的。这是无原则的。那么,换一句话说,那一派人叫他们“一小撮”,什么“悬崖勒马”、“一小撮”,等等之类的。我刚才看到一些宣传品,也不是正常,也不很正常,尽管他们有这样的缺点或那样的错误,但是呢?作为革命同志,应该帮助他们改正错误,用毛泽东思想来给他讲道理,摆事实讲道理说服他们改正自己的错误,纠正自己的错误。统而言之,就把他叫一小撮或一小撮为代表,什么,什么的,这样也是不符合毛主席提出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原则。用这样一种话,那可以争得面红耳赤,那么好几个月也争不出个结果来,因为大家都没有团结愿望,矛盾很大,那怎么能团结呢?所以,我们觉得在整风期间,就得有团结的愿望,有了团结的愿望,才能很好地根据主席思想,根据主席告诉我们的原则来解决报社,解决革命同志间的内部分歧问题。谢富治同志看了一些材料,看了你们两派争论的材料,他从你们两派争论的材料中得出一个结论来,他看的并不多,但是,能得出一个结论来,说你们两派呀,那一派也离不开那一派,什么道理呢?好象那一派工人多,这派编辑多,他说(指谢副总理)办报我没办过报。但是他总觉得办报的问题,编辑总得和工人结合吧!你如果两派分裂,以工人为主的这一方和以编辑为主的一方,两派搞分裂,我看这个不好,就不好办了,是吧?就办不下去了。他看了你们的材料以后,得出这么个结论来,我听了以后就笑了,我认为:谢副总理没有办过报,但是他很懂得怎样办好报。你们说是不是啊?(答:是!)你们两派那一派也少不了那一派,这个编辑和工人都是一个阶级,都是工人阶级,无产阶级,代表着无产阶级。坏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是一小撮坏人,那是另一个阶级。那么做为我们革命同志来说,作为一个编辑跟工人阶级是一个阶级,不要制造分裂,不要在一个阶级里制造分裂,因为工人跟编辑在职业上的分工,很容易造成分裂,我们的同志应该慢慢地使编辑同志和工人同志很好地合作,很好地结合,而不应该在当中搞分裂。你们这两派不能够很好地团结起来,那么这个报纸是办不下去的,大家知道,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马上不久就要成立,新的权力机构,那么你这个作为新的权力机构的机关得有个机关报,如果你们这个两派工人,两派同志,一个以工人为主的组织,一个以编辑为主的组织,不能很好团结起来,那以你们能够办好报纸吗?怎么能够办好代表北京的新的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说话呢?如果到那个时候你们还争执不休,问题解决不了,那就没有办法了,那么我们只好另外办个报纸了,另外找个青年报或前进报啊,反正另外找地方了,这是一个问题,考虑过这个问题的。所以你们提的这个意见很好。 + +  首先你们两派,听说你们四十多个组织是吧?谈谈笑话吧!比春秋战国东周列国还多,总是两派,希望两派不管有多少个组织,开展整风,要“公”字当头,不要“私”字当头,不要搞小团体主义,不要搞风头主义,而要搞统统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旗帜下团结起来,这是我们支持你们的第一个意见。 + +  第二个意见呢,你们今天讲到联合,大家都讲到联合,两派都讲到联合,听说你们最近这几天休战了,是不是啊?最近这几天休战吧,这不在于休战,而在于你们政治思想啊!解决了,在原则问题得到统一的认识,真正搞联合,这个联合首先有共同思想基础,一个是毛主席思想,毛主席的原则,那么如果不能在原则上统一起来的话,那么你这个停战,它也停不下去的,你们刚才不是说停战了吗?可以停下来。今天我听到你们两派代表讲话,那个战斗气氛还相当浓厚,所以那个停战我是赞成的,谢副总理说了,他赞成你们的作法。因为我们看了你们过去的材料,整天两派在那里哇喇哇喇吵得不可开交,并不解决问题,所以停下来,学习学习文件,整风,经过整风思想取得一致,这样搞联合,这个办法好一些。所以今天谢副总理支持、赞成这种作法,没有革命大联合,光是两大派这不行的,当然我们讲了,矛盾是永远存在的,北京日报联合以后,还会有矛盾,将来还会有些人,要代表走资本主义道路那个社会势力的,还会有新的代表人物的,北京日报还会有的,当时,你不能老是这么两派,这样下去的话,那办不下去的。联合以后还会有新的矛盾,但是首先要有这个联合,因为你们这两派的绝大多数的同志都是内部矛盾,不联合起来,什么工作也作不下去,你们现在已经经过一番试验了嘛!是吧!就是没大联合的,没有联合,你们做了试验了嘛!做了试验以后,你们的报纸都卖不出去嘛!印了报纸以后,下了班以后,你们自己拿出去卖嘛!就这么个局面嘛,这么个局面能不能担任起这个任务,那不能担负嘛!是不是,过去北京日报发行量多少?(答:二十万)是吧?你不能马上发二十万吧!你能发十万份吧,我看你们怎么卖法,你们一派就有一百多人,有的八十多人,一派才一百五十多人,不管多少人,你编了报,完了又卖不出去,恐怕这是个大问题,所以不联合起来,报纸是不能办的,而且不联合起来,革命也不能搞,你们首先内部分成两大派,互相之间对立的很厉害,有些地方要把对方置之死地而后快,存在这种情绪,革命怎么搞下去,我们支持这个联合的意见,这是符合主席思想,毛主席不断地发出指示,搞大联合,上次你们看的贵州日报先登的,北京日报、人民日报转载的那篇贵州省工厂呀!由全厂搞联合不起来,车间先搞联合,联合后,你上边不联合,他底下就不听,工人就自己搞联合,中央很赞成这个做法,后来就在全国广播了。我看你们北京日报也应该是这样干,北京日报不是也有几个部吗?现在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了,如果你们两大派搞不到一起的话,底下还有群众,底下各个小单位的群众要搞联合,如果上边不联合,下边群众联合,上边就不行了,你们一个单位一个部,可以自己搞联合,在整风的基础上搞联合,这是第二个意见。 + +  第三个意见,今天也谈到了,就是要搞斗批改,因为你们两派都反映了你们斗批改并没有很好进行。谢富治同志分析一下,你们最积极的是打内战,其次是搞反动路线,就是新调来那些同志。新调来那些人是执行了一段反动路线,这个大家也是已经想得到的。斗黑帮、斗右派呢!就是范瑾那些人呢!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呢。说这个事情已经很久没有搞了,情况不知是不是这样呀?谢富治同志分析的,你们是最积极打内战,其次是搞反动路线,那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并没有很好地批判。我们知道,这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点,它的主要矛头,主要的运动锋芒是搞什么的,就是搞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么这个任务,北京日报革命群众还没很好地完成这个历史使命,是不是这样的,同志们?(答:是!)是这样的!所以今天这两派都提出这个问题,我们也支持这个意见,要斗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还要批判那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你们北京日报的不仅仅是北京日报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嘛!北京日报所承担的任务,不能单单是这个嘛,邓拓的问题,彭真的问题,都跟你们北京日报有关的嘛!我第一次到北京日报看大字报的时候,那时候劲头儿还挺大,好象现在大字报也没了,人们很少谈论这些问题了,其实这里边我们并没有很好的完成。 + +  谢副总理刚才提到这个问题,问你们斗得怎么样,现在有这么大批呀!就黑帮呀!靠边站!也没有斗,那里边也还弄不清楚是不是右派呀?是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没定下来,凡是定下来定不下来的,都给归在一起,这就是个问题嘛!究竟哪些是,那些不是也还没有弄清楚,这就是斗争任务没有很好的完成嘛!听说是靠边站了黑帮斗了,说有几十人?(答:有五十五人)是不是有这么多呀,我跟谢副总理都怀疑是不是有这么多啊?因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十六条指出只是一小撮。不是那么多的,只是一小撮,一点点的。你们北京日报可能多一些,多一些也没有几十个。我们有这个怀疑,要求同志们注意一点,毛主席的文化大革命方针,斗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与刘邓路线方针有个区别之一,就是刘、邓路线他是要否定一切打倒一切,他派工作队到了一个地方就不管你是什么当权派,凡是当权派就得靠边站,这个最典型,我们在石钢看到墙壁上挂着一个大本子,我们好奇,拿来看了一下,一看很大的字写着:“当权派名册”,当时我翻了一下,这个就是支部书记,那个就是小组长,这个斗了几次,那个准备什么时候斗,就把当权派都要斗,小组长都是当权派,我们大吃一惊,居然有这样事情,回来以后,我们文化革命小组就研究了这个问题,写了红旗十二期社论,就是说对当权派要有个阶级分析,说我们大多数当权派是无产阶级当权派,只有那么一小撮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能把当权派都靠边站,中层以上的干部都靠边站,甚至于把那些小组长都当成当权派,都要靠边站,那是刘、邓路线的产物,他们是打倒一切,否定一切,不是还有一个人说过嘛,除了毛主席、林副主席以外都可以怀疑,都可以烧,这个你们都很清楚谁说的,那么这些,不是毛主席的路线,毛主席的路线是搞一小撮,就那么一小撮。因为他们人数不是很多的,他们陷入人民的汪洋大海包围之中,就那么一小撮,如果你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混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是很高兴吗?你看,他就很高兴嘛!你看我还有这么多人呢,他没有那么多人就是一小撮。说这个问题,一小撮有多少,是不是有这么多?是不是有五十多,会议研究一下整风联合的基础上,搞大联合以后,会用上他们的,我们听说这里的新调来的一些同志,新调到北京日报的一些同志啊,也都靠边站,是十几个人,有两个有问题调回去了,只有一个人参加了造反委员会,还有十五个人还在靠边站,我问一下这里面究竟有哪些人是刘邓路线的或是彭罗陆杨的人,同志们也答不出来。 + +  我和谢副总理有这么一种感觉,我们觉得这些同志,如果没有错误,不是在过去原工作单位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仅仅是到你们报社犯了一些错误,执行了反动路线,那么对这些同志,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不能一棍子打死,不能动不动就靠边站。又无论如何,这些同志要比报社一些长期受市委错误影响的,受他们错误路线影响的,走资本主义道路错误路线影响的那些当权派,总比他们好一些嘛。我这不是说那些受错误影响的北京日报社中层干部就不能革命,还允许他们革命,摆脱影响,划清界限,那同样是可以革命的,那么这些同志,总比他们要好一些嘛,为什么不叫革命,叫靠边站?所以,我和谢副总理请他们来,来了没有?(答:来了。)哪些同志呀?我看你们也该挺起腰杆来,跟这里的革命同志一起闹革命嘛!党给你们很光荣的任务嘛,派你们来的嘛。当然你们应该检查啦,你们很多人不执行毛主席的路线,执行刘邓路线。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们,当然你们应该作自我检查,那么检查以后就跟同志们一起战斗,一起革命嘛,不要把自己搞得灰溜溜的,不敢说话,不敢工作,要继续挺起腰杆同他们一起闹革命。那么,对于他们当中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改的那种人和为首的,要批判,你们这个任务,也没很好完成,说是没批判几天就给揪跑了,是不是这样,揪走了吗?一个什么领导人?(答:吴象)噢,翟向东,哪个错误多?(答:翟向东)给揪走了吧?如果揪走了,如果没有很好批判,恐怕还要批判,而且你们要接火,同报社一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接火,要把他们的问题跟整个彭、罗、陆、杨的问题,跟整个刘邓路线的问题联系起来进行批判,进行斗批改,如果孤立地讲他们的问题,那么斗批改就不能搞深入,这个斗批改的问题,经过大联合后,会很好安排的。我们要有计划地很好进行。这是第三个意见。 + +  第四个意见,你们今天也提到了这个问题,三结合,今天八点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了《红旗》第五期社论,全面地阐述了毛主席的关于三结合的思想。你们这里经过整风,经过大联合,首先落实到三结合这个问题。要搞三结合,你们这里新派来的,过去的当权派已站起来的、比较好的、革命的可以结合。我记得你们这里有一批同志很早就给中央写信,揭发北京日报的问题。这些同志就可以结合进来,还有革命群众这是主体,革命的编辑,革命的记者,革命的工人,要跟他们结合,他们派出代表来结合,搞个领导班子。 + +  更重要的,我们特别强调,在一切三结合的地方要有军代表(民兵代表),军民作为一个重要方面结合在一起,这样的结合,才叫革命的三结合,革命的领导班子。首先是革命群众,革命的领导干部,还有军代表(民兵代表)组成领导班子,没有这样一个三结合的领导班子,什么事情都做不成,生产搞不成,革命搞不成。经过整风,在整风的基础上,在整风的过程中,把原则问题弄清楚,是非分清楚,你们打了很久内战了,积累了很多是非,有很多原则问题,有些是很大的原则问题。这些问题要搞清楚,错了的承认,错了的就检查嘛!不然怎么能整好风呢!在这个基础上,搞大联合,搞三结合。搞斗批改。要听取人家意见嘛,不要老虎屁股不能摸嘛,这是我们对报社革命问题的意见,这四个意见都是同志们来信和今天会上提出来的,我们支持这四个意见,建议大家很好考虑这些意见。把报社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推向一个新高潮!这是一个问题。 + +  另一个主要问题,大家很关心的问题,即北京日报怎么出?怎么办?我们刚才和谢富治同志开了个小会,商量了一下,还有周景芳同志(鼓掌)他是谢副总理和我从学部调来的。他是一个很老的干部,抗日战争时期的老干部,是左派。他在筹备革命委员会,我们三个人商量了一下,我们觉得根据中央革命的三结合的精神,首先我们决定北京日报要派军代表,实行军事接管。(众: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军代表大概在十二日之前派来(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军代表来了以后,驻报社的工人、学生都要退出报社(鼓掌),什么道理呢?不是说我们不欢迎这些工人、学生,我们欢迎他们的(鼓掌)。原因是这样的,北京市原来那个“夺权委员会”(接管北京市的那个夺权委员会)它的夺权还没有经过中央批准,它不是经过革命三结合形式出现的,所以我们根据中央精神,现在正在筹备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原来这个夺权,不是在大联合的基础上,经过多方面协商、经过革命三结合而产生的,北京日报也是这个情况,现在有的组织参加了,有的组织没参加,所以严格地说,这个接管是未经中央承认的。当然我是赞成对他们的工作要“一分为二”,有它成绩一面,也有错误的一面,这个夺权以后,有很多错误,也做出了成绩,这些问题应该怎样总结?你们在整风中要自己解决。但是军代表来了以后,这些工人的组织和学生组织撤出去,撤出以后,是不是不办报呢?还是象过去那样办呢?不应该象过去那样办了。他们撤出以后,你们就应该和革命群众相结合了,今后你们应和革命同志相结合,应该依靠群众,听取群众意见,走群众路线来办报。我们还要请工人、学生、红代会,请工人联合会的做你们的顾问,请农民代表大会的代表做你们的顾问,请学部的,中央有关各部的,还有北京市的各个革命组织来给你们做顾问。办报要走群众路线,要真正代表北京市的广大革命群众,必须跟他们结合,而且要和群众结合得更好,更广泛。 + +  军管以后,军代表来以前,报纸办不办?有的说停,有的说办,各有各的理由,如机器维修,我看在军代表来以前办不办,还是你们大家来商量。这个问题不要看得那么严重,好象办不下去就是我这派胜利,不办下去的话,就是你这派胜利。不要用宗派的立场来考虑问题,而是考虑是停下好呢?还是办好?各有各的好处的,如北京还有一些消息要报导,中央的社论要出,每个省都要发电讯的,但是北京也有中央报纸。你们可以权衡一下,还有两天功夫是不是办?如果那一派坚持要办,我看编辑这一派可以做一些让步,而且协助他们办好报,搞一个临时班子,如果你们一致不办,那就不办,我和谢副总理没有成熟意见,我们承认你们的现状,已经出了,怎么办,出的不好有错误,怎样解决,你们大家研究一下,两边各出代表,要解决出报问题。 + +  军代表来了以后,还是要办报,如果能办还是办下去,为什么呢?军代表来了以后,为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做筹备工作,作舆论准备,有很多工人代表大会,农民代表大会的报导,还有些群众拥护的需要报导,讲他的必要性,为革命委员会的成立鸣锣开道。鸣锣开道的事,不需要办报也行,有一个报纸也好,你们研究,谢副总理倾向于有这么一个东西好,那怕出不了两张,出一张,半版,因为有一些东西要报导,怎样做好,军代表来了以后,具体商量。军代表来了以后继续出版需要有一个声明,从什么时候开始军代表接管报纸,和左派一起办这个报纸,报纸是干什么的,为革命委员会促进全市大联合作准备,总要把旗帜打出去也需要东西。两派预先作些准备,把米面准备好,他来了加把火就可以吃了,来了以后准备就难办了。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的第二天就要发通令,把北京日报以机关报出现,当然,这要看你们联合得怎么样了,如果两派还团结不起来,那就要想别的办法。是呀我们要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你们还是两大派,工人和编辑不能合作,那怎么办呢?就只好请红卫兵想办法,我们还是有力量。我相信你们通过整风还是可以联合的。是不是这样呀?(答:是!)作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机关报,那么还是要发宣言的,纲领性的东西,搞点文件哪。向文汇报学习嘛!听说你们有雄心壮志超过文汇报,我看还是先向文汇报学习,我们学习文汇报的革命精神嘛!文汇报在文化革命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嘛!你们都好好看看,他们是怎样代表无产阶级革命左派说话的,是符合毛主席对晋绥日报的讲话的,旗帜鲜明。出报问题我们大体上就是这些意见,先搞整风,搞大联合,再搞三结合,然后准备出报,你们对干部要进行审查,哪些干部做这些工作?哪些干部做那些工作?队伍怎么组织?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革命、生产怎么抓?很多的工作要抓。我们的意见,大体就是这样几个意见,意见不一定都对,有错误可以批评,可以讨论,可以做出自己决定,只是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没有很好研究,也没有向中央文革向中央做请示,我们来了以后临时商量,当然总的原则今天下午和伯达、康生同志他们两人讲过的,有些意见商量了一下,供同志们讨论你们的革命和出报问题参考。 + +  谢富治同志讲话 + +  同志们,我完全同意刚才戚本禹同志的讲话,我们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子,由一个年轻人讲,他也比我讲的好。我没什么话可讲了,我们下边还要开一个会,还在那里等着呢,十二点开会,现在已经超过了。 + +  我想报纸这个工作,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它需要起着重要的作用,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不仅是报社的革命派,都是很重视这个武器,无产阶级革命派,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重视它,资产阶级他也是抓这个东西。我看这点同志们都是很清楚的。 + +  我们现在北京的革命,进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很快就要实现了,所以无产阶级革命派需要充分运用这个武器。运用这个武器,首先是宣传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思想,宣传我们伟大领袖所代表的革命路线,宣传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所制定的一切革命路线。 + +  人民的军队来支持这场革命,这是很重要的问题。 + +  旧的北京市委和报社一小撮人,他是搞资产阶级那一套,搞修正主义那一套,不宣传毛主席思想、不宣传革命。这次伟大的运动,就是要革他们的命,包括夺他们的权,这个任务还没有最后完成。我们取得了很伟大胜利,又一个胜利,但是,还有相当的任务没有完成。刚才戚本禹同志谈到你们北京日报,一方面有要革命的任务,一方面还要继续办报。既然旧北京市委那一小撮人,他们不宣传毛泽东思想,不宣传革命,搞资产阶级那一套,过去报纸就是这样。北京日报从现在起,这个报纸的所有革命干部、革命职工,首都的报纸应该是最听毛主席的话,从思想上、从政治上到组织上,到各方面最听毛主席的话,最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最忠于宣传毛泽东思想,你们都是革命派,跟毛主席思想要跟到底,从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各个方面能够最听毛主席的话,最能够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最能够按照毛主席的伟大思想来办事,最能够按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办事,这是来考验那派是这样的,文化大革命几个月了,北京九个月。刚才戚本禹同志谈的这些问题,支持革命同志的意见,也是经过一些同志的商量,但是最根本的还是反映毛主席最近一个时期对文化大革命的新的指示,要把这项革命坚决地进行到底嘛!要继续地批判,要采取正确的方法来批判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经过摆事实讲道理,从思想上批判,挖他的思想。要整风,革命派要整风,这是我们伟大领袖的号召,因为我们搞了八、九个月的运动,需要提高嘛,工作上,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多方面要提高。看听不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号召我们要提高嘛!要挖去私字,要整风。毛主席号召我们大联合,要革命的大联合,这是毛主席的号召,你们听不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号召我们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这是毛主席的号召,中央文革小组的号召,你们听不听。 + +  要搞大联合嘛!团结嘛!那么这就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我们听不听毛主席的话。我说这个北京市那一小撮,他们就是不听毛主席的话,就是反对毛主席的。这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要打倒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个根本问题,革命还是不革命,听不听毛主席的话,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嘛!一句话,就是他们不听毛主席的话嘛!就是反对毛主席嘛!所以我们要革他们的命嘛!夺他们的权嘛!我们现在要办一个北京日报,我们要办一张最听毛主席话的报纸。他每天的报纸,每一个人的思想,每一个人的本质,每一个人的作风,每一个人的一切,他的报纸上的反映,他的报纸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主要是他的报纸是反映毛泽东思想,是最听毛主席话的,那么是不是从现在起,刚才戚本禹同志讲了好几个重要问题,这些问题从大方向来讲,都是毛主席号召的,可是每一个具体事情,每一个具体作法,那么我们这些可讲错好多话,很多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但是大方向,要继续批判一小撮资产阶级当权派呀,要继续跟他们斗争呀!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呀要整风嘛!要去掉“私”字呀,要搞大联合呀,革命大联合呀,革命大团结呀,要搞革命的三结合呀,要把报纸办成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报纸呀,这些东西都是毛主席号召我们的,同志们,我们这些人过去就是没有,就拿我个人来讲,每一件事情没有好好听毛主席的话,没有按毛主席指示办事,主观上是这样子的,客观上就要违背毛主席指示,所以就犯错误。我们要每一件事情,每一个问题,都听毛主席的话,都按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办事,那么我们的事情总是可以办得好的。我们的报纸可以办得好的,我看相信同志们,经过这大半年的文化大革命,也经过这样、那样反复的各方面的斗争,我们现在总结经验。要提高!总结经验,要提高到毛主席的思想水平,这样我们肯定按照中央文革小组的指示,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按照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又进行共同的对敌人的斗争,从现在起,每一个人都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我们相信刚才戚本禹同志所提出来的,经过一个过渡,中间实行军事上的管制,那个接管还是要搞革命的,还生产,将来慢慢还是要搞三结合的,依靠我们多数同志慢慢来,一定会把这个报纸办好的,按照毛泽东思想办好的,刚才主要是戚本禹同志讲的。我来了,不能不讲话的,我就随便讲两句。这是按照科室按照工厂各个部门呀,怎样联合。大体是按照贵阳的经验那个办法搞联合,三四十个摊摊,今后不要管他了!(鼓掌)一个车间、一个部、一个工厂,都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都在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原则的基础上,都在共同对敌的基础上,办好报纸的原则下,共同在北京市革命路线,主要是在中央文革小组领导下,这样来搞联合,不是象这样许多小山头,那个东西联合是很困难的(有一句话听不清)我们支持你们那种联合,好不好,我的话完了。(群众呼口号)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5.txt b/CCRD/0/3/7/0008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04a5aaea48d802704d51d30670bdfa7f8c0fb71 --- /dev/null +++ b/CCRD/0/3/7/000865.txt @@ -0,0 +1,35 @@ +# 谢富治参观八一学校“联动罪行展览”时的谈话 + +  <谢富治> + +  (〖谢副总理于三月九日凌晨五时到“八一”学校参观了“联动”罪行展览。〗) + +  参观一开始,讲解员给谢富治副总理介绍“联动”罪行,谢副总理关怀地问:“你是哪个学校的?讲解员说:“我就是这个学校的”。谢副总理说“是学生”?“老师”,谢副总理笑了。当讲解员说他们用炮竹打造反派时,谢副总理说:“冲公安部时放的可多呢?” + +  当有人给谢富治副总理介绍有的联动分子有几个证件时问道:“有没有坐班房?”当我们介绍到联动分子改头换面成立新组织时,谢副总理说:“反毛泽东思想嘛!” + +  当谢富治副总理看到被破坏的乐器时气愤的说:“小法西斯”。并说:“这个展览非常好,有的人不想听(也不知道)“联动”是反动组织让他们看一看”。接着问:“展览谁主办的?”,“是八一学校毛泽东思想联合造反总部”,“你们办的对!这件事情办得好啊!你们能不能把各单位的集中到一块办一个?”我们回答:“红代会”“联动”展览准备在这儿办,谢副总理频频点头说:“那好,那好,那好,这儿的实物多啊”。 + +  我们向谢副总理谈到昨天周总理来时,谢副总理说:“总理昨天约我来,我因为忙没有来,总理回去和我说你管“联动”,你不去看看”。 + +  谢副总理多次关心地问:“你们学校多少学生?多少中学生?多少“联动”?回家的有多少?“联动”的总部在这儿吗?”我们都一一做了回答。当谢副总理看到展出的摩托车、自行车说:“那么多摩托车啊?这些东西是不是集中起来?”我们向谢副总理说:“这个学校是培养修正主义苗子的学校”。谢副总理斩钉截铁说:“培养修正主义一定要砸烂!”谢副总理看见那些剩食,猫皮时说:“还吃猫啊!”我们向谢副总理说到那天抄“联动”的情况,谢副总理说:“那天不是抄了吗?抓了多少?”我们回答:“三十三个,有二十二个是本校的”谢副总理说:“二十二个那么多啊!”我们介绍说:“他们满不在乎。”,谢副总理说:“现在不怕,杀他个脑袋就怕了!” + +  在去卫生所的路上,我们向他说有人要砸我总部。他说:“砸?有多少抓多少,统统抓起来”。我们又介绍昨天冲解放军,要见中央首长的情况。谢副总理说:“冲,为什么不抓起来?”在标本室参观时,谢副总理又生气地说:“土匪,土匪,完全是土匪,国民党”。 + +  (参观后,谢副总理又看了他们写的标语,做了指示:今后不要提高干子弟,要提整一小撮有反动思想的……或者是高干子弟,干部子弟或叫什么子弟。) + +  这时,首都红卫兵的同学介绍了人大附中一个“联动”分子的话,他说:“真卑鄙,真恶毒”。 + +  谢副总理快走到门口时说:“你们要做思想工作,分化瓦解他们,把他们中可以争取的争取过来,死顽固的要孤立起来,孤立最少数的一小撮”。 + +  我们想约谢副总理谈谈,他说:“以后我还来,还来!”“我跟红代会讲一讲在这儿办!”又问“这儿方便吗?”“我给红代会打个招呼!” + +  (我们向李震同志汇报开家长会时情况,李震同志说:“让本人和家长都暴露暴露好嘛!现在家长不是跳出来了吗?”我们又说:“家长说学生参加“联动”由教师负责”。他说:“倒打一耙啊”)。 + +  谢副总理、傅崇碧、李震同志于晨零时才离开我校。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7.txt b/CCRD/0/3/7/0008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cf1188716793be2392a1e5d46c77e854d0d6409 --- /dev/null +++ b/CCRD/0/3/7/000867.txt @@ -0,0 +1,21 @@ +# 陈毅接见各使馆当权派时的讲话 + +  <陈毅> + +  陈总首先关心学生的情况,问各使馆是否有布置(各馆情况不同)文件的问题,要徐以新抓紧解决一下。 + +  然后要大家谈谈。发言的有:康××,曾××,章××,仲××,熊××,何××、周××、郭××、秦××、杨××,各讲其的情况,武斗的情况已经停止,矛盾集中到上纲上线上,如反党修正主义,反毛泽东思想,自觉地发展到创造地执行刘邓路线。……与群众距离很大,对立情绪很严重。自己没有解释答辩的权利。……表示两个礼拜学习,不能消除对立情绪。陈总考虑是否把这个会散了,找造反队谈谈,付部长们很难,陈总问你,你能否以自己的努力,改变一下情况,大家表示可能,无信心。 + +  最后,陈总讲了一段话: + +  我的讲话是抽象的话。星期天向总理请示,要我找大使、参赞了解了解情况,总理同意表示两周学习以后找全体讲次话。所以这个会是合法的,不是黑会。(徐以新插话:造反队也知道,各馆具体情况不同,馆领导检查与群众距离很远),主要不应从个人角度考虑,要从文化大革命重要性来领会问题,好好地在整风中把文件学好。文化革命非常重要,这是主席很大远见,挖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根子,是我们很大的胜利。古今中外没有过的事情。我虽然同你们讲,恐怕我还理解不够。现在是紧张,了解了文化革命的伟大意义,个人问题算不了什么,即使受点委屈都算不了什么,否则不了解为什么搞这场文化大革命,为什么这么个搞法。同使馆代表讲话时,也谈到这种精神。我们这次文化大革命解决了很多大问题,揪出了盘踞要职的大叛徒(如薄一波等)搞出了大批修正主义分子。使许多干部受到了锻炼,现在面目一新。这次革命青少年是主力,我们的确落后了,框框太多了,顾虑太多了,思想上有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东西,刘邓的东西。我不理解文化大革命没领导好,向青少年们道歉,向你们道歉。这次运动要把权交给青少年,你们要作艰苦的工作,消除对立情况,要影响把运动水平提得越来越高。要把运动搞上纲上线,对错误要作正确的结论,要采取正确积极的态度,要站在群众一边。要转过情绪来。使馆、领馆的工作要在这次运动中贯彻九、九指示。今年我们要来个纪念,我们根据主席批奥地利代表后,只注意了礼宾方面,这很不够。你们要转过来,做到同大家有共同语言,对立情绪实际上是阶级的对立,对高帽子是你们造成的恶果,今天是自食其果。我看这次挨了整的,转过来大有希望,没挨整的反而倒有问题,我是站在青少年一边,不能站在你们一边。前几个月的话我很可能站在你们一边,来犯错误。青少年劲头大。要上纲上线把运动搞好,你们的情绪不对头。今天晚上我没有批评造反队,可告诉他们放心,你们可以告诉青少年做你们的工作争取他们,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光照一切,能改造一批人。我犯错误,但我能改正错误。你们要告诉青少年,既把你们当做革命对象,也要当做革命的动力。这次整风一定能够解决问题。 + +  林彪同志就是高,有预见。几年前他就抓主席语录。现在主席语录普遍全世界,威力大极了。有些外宾比我讲的好,我们就没有看到这个问题,我们应该请罪。思想跟不上。大家回去和青年合作,用合法的、秘密的多种多样的形式宣传毛泽东思想。语录在各国可能被查禁,这就意味革命的深化。我们要向前看,使使馆工作开始新篇章。 + +  今天讲的回去和大家谈谈(有人担心传达不完整)明天就安排同使馆同志见面,也同大家谈谈这个精神。想见造反队全体,想见中级各干部,待考虑好了。 + +   (根据王幼平记录整理)二外红卫兵批陈兵团 六七、四、十五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8.txt b/CCRD/0/3/7/0008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428980dd8552e6bd51f1f6116ad136a6ea7c71c --- /dev/null +++ b/CCRD/0/3/7/000868.txt @@ -0,0 +1,59 @@ +# 康生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康生> + +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请到会同志们原谅。原来准备和同志们座谈,不是来作报告,到场后同志们来个不发言,这就逼着我讲话,这样一讲难免要犯错误,这就相当为难。现谈几个问题。 + +  一、关于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问题。首先请同志们打开语录204页,把第二十四节标题“思想意识修养”改为“纠正错误思想”。同一节的208页,倒数第五行起“刘少奇……你的还是我的。(大笑)”这一段删去。为什么把标题改了?这是刘少奇的语言,是不通的,不科学的。在毛主席著作中,从来不用思想意识修养这个词。思想和意识有联系。但又是两个概念。讲思想是一回事,讲意识那就含意很广。意识是指人的头脑对客观世界的反映。在一定意义上讲,在生理学上讲,意识和知觉有相同的意义,失掉知觉,就失掉意识。意识,是包括感性知识和理性知识两个方面在内的。思想有独立的含意,它是指人在一定的经济条件下对社会现象的反映。与这相同的语言,有时又叫思维,主要是讲通过感性认识达到理性认识。看来刘少奇这个“马克思主义”是不通的。 + +  毛主席讲过,刘少奇的这本书是欺人之谈。革命的根本问题,在这本小册子里只谈个人修养,个人道德,根本不谈夺取政权问题。离开了政治,离开了阶级斗争,自然就会陷入唯心主义的泥坑。同志们有时间可以看看这本书。 + +  刘少奇说,共产党员修养要有很好的共产主义道德,他的共产主义道德是能“爱”人,能“恶”人。又说,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完全是孔孟之道。 + +  刘少奇说要有最大的勇敢,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是他说的共产党员的最大勇敢。 + +  刘少奇在这本书中,说到要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时,说什么没有偶象的崇拜。可以看出,这是暗示攻击毛主席的。他在讲到忠诚坦白时说,要能“无事不可对人言。”照他这样说,党的机密也是可以告诉蒋介石的。 + +  刘少奇还说,要“有最高尚的自尊心、自爱心。”请同志们注意,他的所谓自爱心是“保护自己的生命和健康,”这是赫鲁晓夫的活命哲学。这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叫安子文、薄一波去自首。这就是他的所谓“修养” 。 + +  从这本书里,可以看出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本质和丑恶灵魂。同志们提出,要对这本书进行批判,是很好的。这本书在国内外流毒甚广。毛主席说,要写文章批判。 + +  二、昨天,我把毛主席同谢胡、卡博、巴卢库等同志的谈话向同志们传达了。我想同志们的问题原则上是可以解决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毛主席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还要夺权。毛主席领导下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还会产生修正主义篡夺领导权的问题。我们的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为什么还会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从这里可以看出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 + +  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两种看法。一种是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天天写文章骂我们。《真理报》一月份就发表二百多篇文章,这些文章和帝国主义腔调一模一样,没有什么新的东西。无非是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的,不是革命的;说不是发展文化,是破坏文化。毛主席说:“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一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人民的看法。这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阶级斗争的深入发展,是触及人们灵魂的一场大革命,是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的大革命,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揭发黑暗面的大革命。因此,这场革命运动,是防止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的史无前例的伟大的革命运动。它使毛泽东思想深入亿万人民头脑中,使亿万劳动人民直接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直接掌握了马列主义。这是马列主义一百多年来发展的新阶段。这不仅对中国革命有极其伟大的意义,对世界革命也有极其伟大的意义。毛泽东同志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全世界一切革命人民和马克思主义者,同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相反,他们欢欣鼓舞,热烈拥护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世界上影响很大。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骂我们,说糟得很,一切革命人民、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异口同声说好得很,好得很和糟得很,这是世界上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反映。 + +  对任何一个伟大的革命运动,总是有两种不同的观点,两种不同的看法。我们研究历史教训,对于认识当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好处。一九二七年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说:“农民在乡里造反,搅动了绅士们的酣梦,乡里消息传到城里来,城里的绅士立刻大哗。我初到长沙时,会到各方面的人,听到许多的街谈巷议。从中层以上社会至国民党右派,无不一言以蔽之曰‘糟得很’,另一方面,革命的人民则认为完全是对的,好得很。好得很是农民及其他革命派的理论, ”这是四十年前毛主席对伟大的农民运动的看法,我们今天重读这一段,仍感到很现实。 + +  同志们还可以想一想,一九四二年至一九四三年整风运动的历史。毛主席说,这次整风运动是无产阶级思想同非无产阶级思想的斗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同机会主义的斗争,是革命与反革命的斗争。通过这场斗争,大大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粉碎了王明路线,奠定了夺取全国胜利的思想基础。对待这个伟大的运动同其他的革命运动一样,也有两种截然对立的看法。毛主席和绝大多数党员和干部认为好得很,而王明、博古、张闻天等人则认为“糟得很”。 + +  同志们,一九五八年毛主席提出了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毛主席提出的这三面红旗,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全国人民绝大多数党员和干部认为好得很,而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反党集团则认为“糟得很”。 + +  所有这些说明什么呢?有些人是站在敌对的阶级立场上来反对革命的,有些人是反党分子,他们利用群众运动中的个别缺点,利用延安整风审干中的个别缺点,他们利用大跃进人民公社运动中的个别缺点,抓住不放,向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进攻,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他们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还有一种人一时看不清楚,分不清主流非主流,主要非主要,只看现象,不看本质,固定一点,看不见运动的发展,看不到缺点错误已经或正在纠正。这是形而上学的观点,其结果容易把是非颠倒了。 + +  同志们可以想一想,认识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路线,并得到全党的信任,是经过许多曲折,许多斗争的。从党创立时算起,到七大是经过了二十四年。有个代表人物叫王明,住在莫斯科,化名外国人骂中国共产党,直到现在中央委员会里还有人否定延安整风,比如张闻天。反对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就更多了,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谭政等等。彭德怀最近又写信给毛主席为庐山会议翻案。 + +  对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可避免的会有两种立场,两种看法。有的是党外的敌人,有的是混进党内的敌人,也有一些同志一时看不清楚,有怀疑。所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领导下,取得了相当胜利的时候,解放军同志必须吸取历史教训,看清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这个运动像延安整风运动一样,年限越久,意义越大,时间越长越看得清楚。同志们要坚信毛主席。今天到会的同志,包括我在内,摆在面前的是象《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讲的那种情况。毛主席说:“一切革命的党派、革命的同志,都将在他们面前受他们的检验而决定弃取。站在他们的前头领导他们呢?还是站 在他们的对面反对他们呢?每个中国人对于这三项都有选择的自由,不过时局将强迫你迅速地选择罢了。”要从主流本质和运动的发展看问题,吸取历史上的教训,看清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 + +  三、什么叫两条路线?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是什么? + +  去年十二月,毛主席同一个兄弟党的领导人谈话,指出了这个问题。什么叫两条路线斗争?什么是刘邓路线的本质?有一个概括的说法,毛主席说,两条路线的斗争,实际上是在文化大革命中更加尖锐更加集中地暴露出来罢了,其实他是长期存在的东西。什么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最本质的东西是什么?本质是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对抗,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问题。社会主义制度就是要消灭一切私有制,而且逐渐消灭产生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条件。刘邓路线就是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坚决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的。 + +  全国解放,无产阶级取得了政权,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就在这一年五月间,刘少奇到天津视察工作,向天津的工人代表会议公开声明说,中国今天不能实行社会主义,否则就违背人民的利益,违背工人的利益,这是刘少奇的纲领。同一个时候,他还在干部会议上讲了两句概括的话,他说,中国资本主义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劳动人民不反对剥削,而是欢迎剥削。一九五零年刘少奇曾提出中国不是发展社会主义,而是巩固新民主主义制度,这句话后来邓子恢也讲过。这些是修正主义、社会民主党反马克思主义的共同论调。考茨基、季诺维也夫、布哈林等人,虽说法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结论:一个国家,资本主义没有发展到一定的水平,农村分散落后,这样的国家,无产阶级即使取得政权,也不能走社会主义道路。只能让资本主义发展到可以走社会主义的时候,才能发展社会主义。这个理论,在苏联十月革命后,大大发展。他们说,一定的经济基础,才能有一定的上层建筑;一定的生产力,才能有一定的经济基础。经济不发达,怎么能实行社会主义,如果实行社会主义,就是反马克思主义。1930年考茨基写了一本书,叫《陷入绝境的布尔什维克主义》 。他在这本书里讲,十月革命为资本主义发展开辟了道路,按照俄国的条件,不能发展社会主义。他狂妄地说,列宁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如果列宁是对的,那么他几十年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就全部垮台了。在苏联,有个苏汉诺夫说,城市工业水平低,农村很落后,在俄国不能实行社会主义。列宁在1923年写了一篇文章《论俄国革命》,严厉驳斥了这种修正主义观点。列宁说,俄国生产的发展不如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但工业还有一定的基础,农民虽然落后,但同无产阶级一同革命,农民是赞成革命赞成社会主义的,你们是修正主义者。在哪本书上看见过先要发展资本主义,然后再建设社会主义。苏联1917年十月革命成功,到一九二八年才实行农业集体化,这里除有各种原因外,主要是资本主义逆流的影响。 + +  为什么讲这个问题,列宁在论合作化的文章中说,如果只有城市的社会主义,广大农村是资本主义,那么无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国家的基础就不巩固。只有农村实行集体化,合作化,无产阶级专政才有可靠的基础。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的一个社会基础,就是苏联农村存在的个体经济,东欧的一些国家也是这样。这样的国家是什么社会主义?是名义上的社会主义。 + +  再看看刘少奇,陈伯达同志已经讲过了。刘少奇一九五一年六月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说,办互助组合作社,在农村实行社会主义是错误的,不实现工业化,农业就不能合作化。一九五二年,他批山西省一个报告说,把农业劳动互助组提高到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水平,企图战胜自发势力,这是错误的,危险的,是空想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这个批语曾发给马列学院的学生和中央各组委。从这里可以看出,他在城市发展资本主义,在农村反对搞合作化,主张发展富农经济。后来大砍合作社,事实上也是他的主张。他在一九五七年反对党校学习毛泽东思想。一九五九年在庐山反彭黄时不积级;一九六二年又大搞单干风;一九六四年搞形“左”实右;在文化大革命中实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切是有联系的,绝不是偶然的。毛主席说过,走资本主义道路和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斗争,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也存在。 + +  四、“三结合”的问题。 + +  基本论点已经在《红旗》第五期社论上说了。这个社论,主席亲自修改,增了下面一段话:“从上至下,凡要夺权的单位,都要有军队代表或民兵代表参加,组成‘三结合’。不论工厂、农村、财贸、文教(大、中、小学)、党政机关及民众团体都要这样作。县以上都派军队代表、公社以下都派民兵代表。这是非常之好的。军队代表不足,可以暂缺,将来再派。”林副主席说,毛主席的话一句顶我们一万句。这个“三结合”是对我们解放军的最大信任。如何执行这个任务,请同志们好好讨论。对于否定一切,排斥一切的问题,当然要注意。但是也要提醒大家,有的省委虽然有戴高帽子的,实际上问题并没有真正揭开,不要去“和稀泥” 。 + +  夺权问题,同志们有很多很好的意见,很好的经验。现在军管夺权,与解放初期不一样。这是大民主条件下的军管,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的军管。军管一定要毛泽东思想挂帅,突出无产阶级政治,这是最重要的问题。军管中可能发生一些矛盾,要放手发动群众去解决矛盾。解放军不要走工作队的老路。 + +  我的讲话完了。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9.txt b/CCRD/0/3/7/0008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b2f8ea430e10609ae86db3a20a06e040d0baf49 --- /dev/null +++ b/CCRD/0/3/7/000869.txt @@ -0,0 +1,85 @@ +# 李先念接见卫生部机关各群众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 +  <李先念> + +  (〖注:孙正,卫生部新任党委书记,崔义田,黄树则,卫生部副部长。〗) + +  同志们,想找你们谈一件事情。昨天谈办公室的问题,今天是谈卫生部的问题。我是不管卫生部的事情的。总理临时要我和同志们谈一下。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由这件事情看出夺权委员会在夺权中、夺权后的矛头有点不对头,特别是在这几天,借揭保健工作之名来丑化我们的党。我们得到一封信,会场上的事揭得比这还多。我不想念这封信,对部长同志这封信念了。在揭保健工作中间,对保健人员施加压力,说保健人员是铁杆保皇派,造反精神不够,死老虎敢打,活老虎不敢打。主要指红色造反团同志。不是保健制度不能揭,不能批评,不好的应该批评,我们批评过。而现在是从中央负责同志生活上搜集资料,借揭保健之名,丑化党,使保健人员受到压抑。这两点来讲,你们不是顾大局,揭露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第三点,抓革命促生产搞得不好,直到总理出来干涉。昨天成立了一个办公室,寄托在办公室上面把工作搞好。要求各个革命造反派支持,大家都表示态度很好。 + +  另外一点,摸了点情况。三期社论发表好久了,四期也发表好久了,五期也发表了,中央有了一系列的规定。看来红色造反团夺权不是以内部为主。不能按系统,北京医院是卫生部的一个单位,反帝医院是一个单位,十四个组织联合一起夺权的,而部里的群众没有联合起来。当然,开始夺权,一月开始的,各部不明确,我们的部也有是外边夺的,后来改变过来了。脱离卫生部的群众。三结合是可以的,要大多数的干部赞成你们的办法。(注按卫生部的稿:卫生部大多数干部不赞成你们的办法。)红色造反团的同志夺权中间,特别是夺权以后,自己考虑一下好不好?特别最近发生事情的矛头指得不对,因此总理要我转达。 + +  卫生部文化革命如何搞法,要靠卫生部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但是揭保健工作的搞法,这样的会议必须制止,这对文化革命运动,对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破四旧立四新,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斗批改,没好处。揭的材料可能歪曲、夸大,可能不是斗。特别点了林彪同志,这是不能容忍的。点林彪同志健康的作法,他是我们的副帅,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不能容忍。 + +  点了刘少奇、朱德、邓小平、贺龙,对于批判他们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有好处。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把他们搞臭,彻底把那些黑帮搞臭,主要从政治上,而这些问题不宜讲。(按卫生部稿:不是从政治上去搞,而去搞这些问题,我们是不理解的。) + +  二月二十三日,红反团负责人李一谋 在文教政治部见了孙正,孙说:“总理接见了我,总理说:“我支持你,你一定要把黄树则、崔义田打倒”。总理说:“我根本没有见过孙正”。刚才我问孙正同志,他讲没有接见李一谋,在政治部从未接见过任何人,(问孙:是不是这样?孙答:没接见过李一谋,根本没有见过北京医院的这个人。)刚才对了一下,会上也是揭的这些。还开上广播车到同仁医院广播。中央负责同志的身体情况、住地,是秘密不应该讲的都公布出来了,不好嘛!因此,请各个革命造反派不要开这样的会。至于你们文化大革命怎么搞法,你们自己去搞。我们相信红反团也好,东方红也好,革联也好,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是热爱毛主席的,热爱党中央的,仇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仇恨彭、罗、陆、杨,仇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是破四旧立四新的。我完全相信群众,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以十六条为纲,以中央的指示,一系列的政策,中央文革的规定,经过中央同意的一系列政策,是可以作到大联合的,是可以与革命干部、中层干部、真正革命左派的代表联合,但不是和稀泥的无原则的。也不是和稀泥的无原则的三结合。 + +  今天就传达总理的意见,不是原话。这些意见可能其中有不对的地方,但有一条,要把这个会议停下来,这对文化革命不利,对党不利,这个现象要制止。 + +  请告诉各革命组织,我们相信群众是有智慧的。张孟旭同志是负责文办的,是吗?(张:现在只我自己了,孙正到卫生部了。)你可以联系一下嘛! + +  (我说的就这么多,完了。) + +  钱信忠:今天会议的记录(上午的)给先念同志请示了,是否以批准的方案,按行政系统发,群众组织派代表参加(可能召开一个会议)。 + +  潘学田:我们革命造反派应把矛头对准林彪同志的人揪出来。 + +  李先念:我只有一封信。 + +  黄树则:那是在北京医院谈到派医生的时候…… + +  郭义:部里的大字报上也揭了不少这样的问题(大家都提出应该查一查)。 + +  李先念:刘少奇、邓小平、贺龙,老实说,我不是和他们有任何个人的感情,应该和他们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但这些不能触及灵魂。这件事情我看矛头不对,不是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反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抓革命促生产。这我总感觉有点不痛快。(按卫生部稿:总理有点不痛快)他们这样搞法与群丑图有什么区别。(按卫生部稿:你们知道群丑图吗?)这个群丑图受到中央文革的批评。江青同志、伯达同志老早就批评了,严格的制止了。这不是丑化党、丑化自己吗? + +  (北京医院去传达吧!(卫生部稿:北京医院谁回去传达?)) + +  崔义田:我们两人去(指黄树则)。 + +  孙:我和黄树则去。 + +  李:可以吗? + +  郭:革命造反派派代表去。 + +  李:把记录整理出来,免得各人说各人的,整出来,不完整的向完整一点。 + +  孙:其他单位传达不传达? + +  徐毅:应该传达给大家。 + +  李:保健制度是可以批评的,我们也批评过。 + +  钱:主席也批评过。 + +  李:主席批评过,也改了一些嘛! + +  崔:是十四个单位参加的。 + +  李:广播车到街上广播,到同仁医院去广播。 + +  闫介正:我们拒绝参加这样的会,革命委员会召开的,我们革命造反派拒绝参加。 + +  米:你们是不是造反派值得考虑……,我们提过多次辩论,你们不敢辩。 + +  潘:你们抢走了金库,群众大部分领不到工资,哪有条件辩论。现在谁耍阴谋,放暗箭,谁是后台,我们应该警惕。 + +  黄、崔:今天在北京医院范围传达。 + +  李:怎么传达,你们商量。 + +  徐:应该传达下去。 + +  李:照记录,口头传达。我讲的话送总理批一下,因为大家很敏感嘛!我这些话不要贴大字报,总理看了后送给你们。先口头传达一下吧!不然为什么这个会不开了(指今天下午的会)!办公室的事找你(指钱信忠)和崔义田,你们两人意见不一致吗?我看出来了。 + +  崔:以后有事,我们办公室是否直接给你打电话? + +  李:可以直接给总理办公室打电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0.txt b/CCRD/0/3/7/0008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ae5bca4e8890a2537ee61bbd3df1f77487c771a --- /dev/null +++ b/CCRD/0/3/7/000870.txt @@ -0,0 +1,19 @@ +# 周恩来第二次与南京大学赴京代表团座谈纪要 + +  <周恩来> + +  周总理: + +  你们从电话中还得到什么消息没有?你们得到的反映有工人赤卫队还在南京,刚才得到消息,三元巷500名赤卫队和1000多造反派有点冲突,新街口也有事,在街上捉他们游街,遇到挂黑袖章的就捉,肯定要发生摩擦。学校有个不同,可以到外地串联去,工人不同还是要回到工厂生产。这次工人运动来得猛,本来想学生左派搞好了再搞,十一中全会后,学生左派也没搞好。 + +  十一中全会前,江苏省会搞了一个报告,搞了个摆擂台辩论,还说南大最好的方式是辩论。第一次是上新华日报的一次,第二次是辩论省委的一次。第三次是关于给匡亚明戴高帽子的辩论。 + +  我看了电报,还有这样形式(指三场辩论)为了说服保守派,我还介绍了,让江渭清、谭启龙到清华作介绍,江渭清还生动地摆了擂台。原来才知道工作组的报告还不确实。这是十一中全会以前,实际上是一样执行了刘邓路线,那时候他们还以为不是方向,路线的错误,很自负。这样反而把意见加深,辩论八次之多,继续支持保守派,压制左派,这样就把错误加深了。6、7两个月,8、10两个月,四个月了,工作队是错上加错,到中央工作会议,你看时间多长,是错上加错,江苏省委对错误的认识不那么明朗(总理问谭副总理:你听到他的检查没有?)我没有听到,听别的同志告诉我,很不深刻,错的一定要改并且要采取具体步骤,进行实施,我委托许家屯同志回去作检查,省委写给那个总部的信是你们查出来的,江渭清的检查你们嫌不够,他们嫌高,希望许家屯同志回去坚决执行中央指示,支持左派,加强教育保守派,最后才能团结95%的人,省委要作工作,你们也要作工作。省委来电话说:坚决站在左派方面决不动摇(读来电)。实际上不信左派,还要宣传教育保守派,干部可以退出赤卫队,教育保守派认清形势,摆脱被动的形势,批判省市委的错误,应该有这样的决心才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反复?一是外地的未轰走,一是可能省市委没有采取措施。(读九条协议)如果立即追查幕前幕后的,查出省市委的人幕前幕后的一条处理,这样可以按第一条处理,第三条是要引起波动的,最好不要引起冲突,昨天六点我又跟铁道部的谈,说交通还未恢复,轮渡只能运客车,货车还不能运,这是最关紧要的事,南京是枢纽,上海的存煤只有两天了,当然北方的船可以运,不过冬天有的地方冻了。地方冻了,这是最紧急的事,影响到国内外,影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 + +  主要还是谈九条,尽管对第四条,省市委说承认责任,没有说是指使人,原则的是第一条,我担心的是第三条,双方剑拔弩张。挑起两方武斗的人当然要低头认罪,要法办,对同志对阶级兄弟这样,群众不能同意的。不责备一个组织,而责备挑动的,阶级弟兄打架,是群众斗群众,由领导负责。有些形式你们很好回去做工作,今天晚上联络站开会,要把我的话告诉他们。交通问题我最担心,问家里的意见怎么样?你们开会的情况,南京现在的情况,对九点有什么意见,九条我是同意了,就是到现在还没有发表;我要江渭清赶快到红色造反司令部去联系。省委支持造反派,这是个基本转变,这是最大的前提、大方向罗。追查出幕前幕后策划的人要惩办。要省市委号召外地来的赤卫队回去,江渭清要作检查,我担心,赤卫队集聚起来,把省委的人弄成,这是不聪明的办法,聪明的办法是把事实真相暴露出来,这是聪明的。我认为省委的这个态度,大方向是转过来了,一下子转一百八十度很困难,这基本上是一百八十度了,应该欢迎这个转变,我打电话给许世友,要江渭清无论如何要回来,要支持革命造反派,中央文革也打电话给江渭清,要他无论如何要支持革命造反派。 + +  ((南京大学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华东工程学院东方红公社驻京联络站1967.1.10)) + +  · 来源: + +  南京大学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华东工程学院东方红公社驻京联络站1967.1.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1.txt b/CCRD/0/3/7/0008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6b20bf3e0947199ced6325af9503724f35d44 --- /dev/null +++ b/CCRD/0/3/7/000871.txt @@ -0,0 +1,124 @@ +# 黄树则传达李先念同志讲话 + +  <黄树则、李先念> + +  (〖地点:北京医院。孙正:卫生部新任党委书记。崔义田、黄树则:卫生部副部长〗) + +  问:谁提到林副主席的问题? + +  黄树则:提出林彪同志的是崔文年同志,在东风革命造反兵团主持的一个会上,时间在上个礼拜,后来郭汇之同志也讲了,我马上制止了,到会的群众也立即制止了。 + +  问:为什么你在李副总理面前不讲清楚? + +  黄:我在李副总理面前说了。 + +  问:刚才问崔义田他说当场没有证实。 + +  崔:昨天揭发林彪同志健康问题时,当时没有解释。 + +  黄:不是在当场讲话时,我在李副总理面前做了检讨讲的。 + +  问:在让黄树则重复一遍。 + +  黄:会议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不是太久以前,在东风主持的会议上崔文年同志第一个提出来,后来郭汇之也提到了,当时我制止了,群众也制止了。 + +  问:是不是毛泽东思想红色造反团的同志主持的? + +  黄:不是,这不是。 + +  问:请部长回答信是谁写的? + +  黄:李先念副总理只是说一封信,李副总理只是提到这封信。 + +  问:你知道不知道信是谁写的? + +  黄:我没有权利传达会议以外的事情。 + +  问:李一谋你是否见到过孙正,说总理支持打倒崔义田、黄树则,我在造反团里没有听到过,你公开说一下。 + +  李:我从来没有在文教政治部见过孙正,文教政治部的门向哪边开还不知道。如果有这个会,我会回来讲,但我从来没有在院内说过这话,如果有人听见了出来证实。 + +  问:李先念副总理是在信里提到这件事还是在讲其它事时提到的? + +  黄:他不是在信里而是在另外讲到其它事时(又读了一遍这段语录)。 + +  李一谋问:你知道不知道孙正接见过我这回事? + +  黄:我不知道。 + +  李问:当场你是不是说接见过? + +  黄:我没这样说。 + +  李问:让孙正回答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 +  孙正:同志们,昨天的会议是先念副总理直接给我打的电话,不是秘书,所有开会的人都是我通知的。刚才黄树则传达的内容,因为随时听,随时记,每句话都记上很困难,传达的主要内容我看都讲了,有些情节怎么样,有些是不是原则,是否有遗漏,以发下的文件为准,这是第一点。 + +  第二点,先念副总理传达总理指示,我们同志们应该严肃对待,总理在昨天的会上对揭发批判保健工作的会议是批评的,不是揭发批评保健工作不可以,是涉及到可以不讲,不应该提的问题,这个精神是有的,希望北京医院的同志严肃对待,如果在这段会议中有缺点有错误应该好好检查,这是我们革命造反派对总理指示的态度,我们首先要做到这一点。 + +  除这个以外先念副总理提到两件事,一个是说我在文教政治部接见过李一谋同志,并且谈到总理接见了我,说支持我打倒黄树则、崔义田。当时李副总理念时,我看见是在信上念的,我坐得不是很近,但是在信上念的,这个事情我当时作了两次声明,我在文教政治部从来没有接见过北京医院的任何同志,从八月调到北京到今天为止,因此我和李一谋谈的话根本没有,这一点我已正式报告周总理,如查有此事,我愿受党的一切处分,我已给周总理打了报告。 + +  再一件事,提到开会的批判保健的发言稿说孙正都看过,我向同志们声明,我一份也没有看过,我连标题也没有看过,从来没看过任何一份关于保健工作的发言。我当时作了两次声明,昨天又向总理做了书面报告,这个事情事关重大。现在街上贴大标语:“孙正欺骗总理”大概就指这个,如果真有这事那就不是欺骗问题而是反革命,现在我向北京医院广大同志郑重声明,如查有此事我愿负一切责任。 + +  问:让崔、黄部长回答这个问题就是他所知道的用大字报形式在北京医院公布出来,建议黄树则把谁在会议上提到林彪同志,把这件事上报中央。 + +  黄:可以,很快可以做到。 + +  问:李先念副总理有没有说红团在夺权前后大方向是错误的? + +  黄:除刚才传达外没有其它内容。 + +  (主席读条子,要求黄树则在总理把记录发下以前就向中央反映。) + +  黄:可以,明天就可以。 + +  群众:崔、黄应立即打电话澄清事实,不然对中央首长有损名誉由崔、黄负责,建议会议完后就写报告,在记录发下前就到中央。 + +  黄:信、电话都可以。 + +  群众:根据黄一贯表现不老实,这次要抓紧,不然就滑过去了,我们今后要派代表监督办理。 + +  问:昨天在会上关于林彪同志的问题黄树则解释过没有? + +  崔:在小会上部长在场,黄树则说了是崔文年讲的。 + +  问:涉及到林彪同志大方向是否对头? + +  黄:当然不对头。 + +  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向总理汇报,以前没汇报,现在汇报不汇报? + +  问:昨天北医八·一八晚七点半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告诉了他们? + +  黄:我没说。 + +  问:崔的司机说崔说:总理有指示说红团的大方向错了? + +  崔:昨天晚上我没见过我的司机,车不是我司机开的。 + +  孙:关于提到林彪同志身体,当时会议上这个问题没有澄清,谁召集的会这个问题当时没有澄清。 + +  黄:当时讲了,我在检讨我的时候…… + +  问:你说了是东风召集的会了没有? + +  黄:没有,没说在那次会上,只说是崔文年当时制止了。 + +  崔:当时没说在哪个组织召开的会议上,没说是红团还是东风。 + +  群众:黄刚才说检查自己,实际上是表白自己,一方面起了证实有这回事的作用,一方面是表白自己。 + +  黄:把事实向总理汇报后用大字报公布出来。 + +  崔文年:不要在这里讲了,完全歪曲了那个话,当时会上有一百多人,我提出了林副主席的名字,我说林副主席英明伟大,我当时没说名字,他们说不记得了,我才提名字,但是没有攻击,不能歪曲,谁写的信,我不知道,写信的人肯定在捣乱,我也很激动,谁写的信一定会查清,一定要揪出来,一定会搞清楚。 + +  红团:总理对我们的批评,我们完全接受,我们应检查自己的错误,有多少检查多少,但我们红团与东风有原则分歧,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医院里空气十分紧张,如果发生什么事情要由崔、黄负完全责任。 + +  北医长征:由于这件事挑动了北医八·一八广大群众,昨天晚上要解散长征红卫兵,要崔义田向八·一八说明事实真相。 + +   医大红旗公社整理三月十一日 + +  · 来源: + +  医大红旗公社整理 + 三月十一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2.txt b/CCRD/0/3/7/0008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188666657f2929d827ac3a2ffbd7cd8e4ea6e3f --- /dev/null +++ b/CCRD/0/3/7/000872.txt @@ -0,0 +1,47 @@ +# 谢富治接见部分中学生代表时的讲话 + +  <谢富治> + +  (〖地点:人大会堂〗) + +  对于学生中的各派政治力量主要看他们现在符合不符合毛泽东思想,跟不跟中央文革,符合不符合十六条,你们应该向解放军学习。 + +  以后不要(笼统)提老红卫兵,不然就会上敌人的当,对“老”红卫兵要做阶级分析,也不要笼统地称高干子弟,高干子弟中坏的应该叫做有反动思想的高干子弟,以示区别。如果我们的孩子是联动,也要抓起来,联动是红卫兵的叛徒。 + +  不要把老红卫兵搞起来,不要再搞那一套(指过去的组织形式)有联动思想的人,他们用老红卫兵的名誉搞起来统统是反动的,要解散它的组织,他们丢开造反派,丢开革命派,拣老红卫兵是一种错误的行动。不能恢复他们的组织,这样做是违犯毛主席的,违犯中央文革,统一开个会,统统不能恢复,只能解散,解放军帮助一家伙。 + +  真正承认错误的就争取,让他们参加造反派,所有斗争方法要照毛主席的指示办。孤立他们中的一小撮顽固分子。要孤立先要瓦解,争取他们中的大多数。 + +  解放军要把联动统统搞垮。要区别对待,不要把中间派赶到那一小撮一边去。所有的解放军要支持造反派,要帮助造反派掌握斗争的策略教育造反派孤立一小撮。 + +  不能成立和造反派对立的组织。老红卫兵要改正错误,造反派应批评他们老红卫兵拉起来再另搞一摊是错误的,不要上敌人的当。 + +  将来召开工代会,农代会,要以左派为主的联合才能有力的斗争。 + +  解放军搞个把月大联合,在毛泽东思想、在革命路线、在对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斗批改的基础上联合起来。 + +  主要矛头应对准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斗批改。矛头对准反动路线。在毛泽东思想伟大革命基础上联合起来,在这个前提下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大联合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是毛主席提倡的。决不是搞和稀泥,搞合二而一的联合,必须经过斗争。 + +  解放军军训后要留下几个,一直帮助搞完大联合再走,好吧!(好!解放军同志答应了)一定要支持解放军,这是立场问题。 + +  工人,农民二十日内可以联合召开会议,你们看看什么时候召开?! + +  解放军一个月要把联动思想瓦解,行不行?不能发展什么老红卫兵组织,要发动支持造反派,瓦解有联动思想的人。(解放军插话说:凡是原来干过坏事的老红卫兵检讨后要拉起队伍的我们没承认)对!!! + +  原来的教员,干部统统成了黑帮,这是工作组搞的,小朋友受影响,教师不大好。这不难为你们,是刘、邓路线。要好好起来批判。对他们要一个考验,哪个能用、哪个留用,哪个监督留用,哪个留职留用……要从他们目前的检讨“亮相”和过去犯过错误的情况来识别和挑选他们,不能急,一下子都拉过来,要考验考验。其实问题的关键在于老师。(读主席的“三·七”指示)马克思的话在这引用你们明白了什么意思么?我说是对下一段话讲的,是对犯错误的老师讲的,要帮助改造他们,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这引用马克思的话。学校里不搞联合,就不能整顿,思想上,组织上的整顿就是把所有联动的思潮,及其在今天联动以新形式出现的组织统统整垮。 + +  (有人谈到“三·七”在六中许多联动分子想搞坏一事,这些联动分子打着红卫兵旗号)。 + +  谢副总理讲:有多少人?(解放军答:有四百,如果解放军不在,可能发生武斗,解放军要捉他们,他们翻墙逃跑了。后来捉了几个人)把他们名字都记下来了,要一个一个审查他们是哪个学校的,每个学校去了多少人?把头头要逮捕起来还要坐班房。 + +  陈士渠是个将军,这个人很好,大义灭亲最近抓了他自己的四儿子陈仁康和三个小头目。陈仁康最近在海军大院被逮捕。他和几个写“打倒北航红旗”“打倒三司”“王八蛋”“联动万岁”等,被陈士渠将军看到了,他回去查了儿子的抽屉,有几个“文件”,他们搞了个平津纵队和红旗纵队,又有一支最强的太平路纵队。还有什么夜晚活动纵队。设宣传部、政治部、人事部,在一年内将拉起五百人,目前争取一百人。这是他们的计划。现在联动分子狡猾。他们以为十八岁以上的才能抓,所以四个人三个人都是十二、三岁、还是小学生。我们才不管年龄大小,只要干反革命活动就要逮捕,坐班房。 + +  让那些要革命的老红卫兵的人退出,解散、让他们加入造反派,不要排斥他们。(有人讲:到今天还有联动的打人)。 + +  谢副总理气愤地说:谁再打人统统地抓起来,解放军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要树立真正造反派,粉碎敌人的反扑。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6.txt b/CCRD/0/3/7/0008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737f9466f0b477cc070e36237b1d0c7b59222ce --- /dev/null +++ b/CCRD/0/3/7/000876.txt @@ -0,0 +1,79 @@ +# 周恩来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下午〗) + +  先讲一讲军事管制的问题,生产问题等一会儿再讲。 + +  军事管制问题,到二月中旬,全国实行军事管制的单位六千九百多个,大都是公安、邮电、电台、报社、银行、仓库、监狱等单位。其中仓库、银行占很大数目,仓库三千一百多,约占一半;银行一千四百多,约占五分之一。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各级银行都要军事管制。将近七千个军管单位,已经用了团的兵力。 + +  现在军事管制从地区上看,只达三分之一。全国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包括天津),已经实行军管或等于实行军管的加上已经批准,准备实行军事管制的有十个:陕西、新疆、青海、西藏、云南、广东、广西、福建、浙江、江苏。已经实行“三结合”夺权,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有五个:黑龙江、山西、贵州、上海、山东。 + +  全国省、市、自治区,三分之一实行了军事管制,六分之一建立了临时权力机构。剩下的十四个,又分为两类:一类是准备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夺权的,有七个:北京、辽宁、吉林、天津、湖南、河南、安徽;另一类,情况未定,到底是实行军事管制还是“三结合”,还需要摸一下,这一类也有七个:内蒙、河北、甘肃、,宁夏、四川、江西、湖北。这七个省和自治区如何进行,正在考虑。不论是要通过军事管制,或者推动进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实行“三结合”夺权斗争,都需要有一个筹备阶段。我考虑,要成立夺权筹备小组。按毛主席的思想,毫无疑问也要以解放军为主。总要有一个推动力量,光靠革命群众组织不行,革命干部没有出来亮相,站不出来,内部争论很多,甚至发现有的军区和地方党委完全处在对立的情况,所以要摸一下。 + +  按地区来说,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一半有了领导,七个准备夺权,还有七个没有解决。无论如何要在三月份解决领导机构的问题。因为“抓革命、促生产”如果没有省、市、自治区领导机构,怎么能搞好?如果没有领导机构,可以先成立生产指挥部,就是象报纸上介绍的怀柔县抓革命、促生产第一线指挥部,现在就抓,不能再晚了。 + +  现在讲一讲关于军事管制的文件,供大家讨论。 + +  一、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进入全面阶级斗争和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夺权斗争的新阶段,夺权斗争是由上海推动起来的。夺权斗争的发展虽然不算很快,但也不算慢。但是在这个阶段中,不少地区(有一半),不少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由于无产阶级革命派没有旗帜鲜明地联合起来,有的革命组织转化了,有的两方都是革命派,但不联合,甚至争论不休,发展到武斗,当权派干部没有挺身而出,没有检讨自己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线,这样就使当地的军事领导机关无从支持和参加革命的“三结合”夺权,这些单位陷于瘫痪状态,或者被坏人篡夺了领导权,或边防、沿海,或交通要道(码头、铁路局、海港),或专政机构,或机密要害部门,或国防企业事业单位,国防工厂,仓库等单位都应实行军事管制。 + +  目前省市公安局六十二个,大部接管了。公安机构过去长期受彭、罗影响,里面有一小撮坏人。文化大革命第一阶段,冲击了一下,揭发出一批坏人。公安部曾经试行夺权,但最后还是实行军事管制。内部即使是真正的革命派夺了权,但力量小,压不住坏人。南京、杭州公安局也有这样的情况。北京公安局,由政法公社一个单位包下来,结果不行。他们年轻,革命热情有余,但经验不足,坏人不但没有被揭发,反而保起来了,反而使他们被动。也有由内部坏人夺权的,他们拿权整好人,如天津公安局有一个时期,连交通警都不上岗了。这样的情况还是要实行军管,坏人才有所畏惧,广大革命群众欢欣鼓舞。 + +  二、军事管制的形式有两种:一种是建立军事管制委员会;一种是派出军代表,必要时可以派出军队保护。 + +  如北京饭店,派了三个军队干部去,订出几条规定,群众大多数是拥护的,其他大饭店,照办就行了,人数还可以更少。有的地方不行,需要派军队保护。 + +  三、一个地区的军事管制(省、地、县三级),应当由当地最高军事机关和其他军事机关 派人组成军事管制委员会,成为当地的最高领导机构,负责执行毛主席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最高指示。在军事管制委员会下,一般组成两个班子,一个班子全面领导所属地区的文化大革命,特别要作好支持左派的工作,把左派联合起来,帮助干部亮相,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限,另一个班子,全面抓生产指挥工作,把工业,农业,交通,财贸,文教,卫生全部抓起来。这个班子叫生产指挥部。 + +  现在春天到了,文教卫生工作也得抓起来。防疫工作非常紧迫,北京的卫生部还在吵,我看要派军事代表,一个人就行了。中、小学都开学了,地方事情很多,中央教育部还可以搞革命,省、市、地、县就不行了。三位一体的生产指挥部,要把这几方面抓起来,相互结合。组织形式上大体是这样的,但也要因地制宜。 + +  各级军管会,受上级党委和军管会的领导,同时领导下级党委、人委和军管会。并代表本地区与其他地区党委、人委和军管会联系,军管会本身受当地最高军事机关党委的领导。 + +  地委,军分区,如有军部驻在这个地区,应受军党委的领导。师住在县,应由师来领导。组织问题再具体化一下。 + +  各地区军管会在抓革命、促生产中,要注意促进当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帮助当权派中的革命领导干部出来亮相,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决裂,给他们创造机会。教育革命群众允许他们出来检讨,这样才能推动革命“三结合”早日实现。 + +  到底第二阶段什么时候完,毛主席说:二、三、四月看出眉目来。昨天,见了毛主席,毛主席又说,恐怕要二、三、四、五月了。军事管制抓革命、促生产,到底哪是中心?还是把革命干劲鼓起来,军队要政治挂帅。刚才富春同志说,三月份是个关键,生产有的是上升,还有的不是上升。三、四月份很紧,抓革命、促生产。革命干劲鼓起来后,革命干部亮相,大联合,这些工作做好了,到了五月份,“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也可能成熟,至少省一级可以成熟或接近成熟。这样,大概的眉目就可以看出来。地区军事管制最后要落实到建立革命的“三结合”的省、地、县三级的临时权力机构。五月份恐怕不行,一般省一级可以实现。这是设想,大家可以讨论。 + +  各级领导干部,在取得革命群众同意后,可以吸收到抓生产的领导班子里来,在工作中考验。 + +  有的同志提出军管会中能不能吸收这些同志,我认为不宜马上吸收。因为参加军管会,将来就得参加“三结合”,在军管会中只是解放军。生产班子可以经过革命群众同意,吸收他们参加,一边检讨,一边考验。有些犯了严重错误的领导干部,一时群众不能谅解的,可以降级留用,这样,群众容易接受。调离只能是少数。象广东的赵紫阳同志,错误是严重的,但他已经作了检讨,我们叫他回去降级留用。现在第一书记都跑到北京,不是个好办法。他们对情况很熟,要就地监督留用,甚至撤职留用。铁道部的吕正操、武竟天已经撤职,但还留在那里工作,看他们是不是真正回心转意,以观后效。可以采取各种方式。这符合毛主席所说的“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 + +  军管会抓生产的班子,叫生产委员会或生产指挥部,应允许利用其管辖的业务机关和下属的业务机关来进行生产领导,不要另行组织机构。这是很要注意的事情。现在机构庞大,组织层次多,厅、局、处、科。可以在军管中,缩小一些机构和减少层次,但也不能大裁大减,为下一阶段的制度改革和机关革命化创造条件。整改就是改制度,军管要为下一步整改带来更有利的条件,决不要因为军管,机关变的更大,人更多了。这里讲的军管,是指省一级的。 + +  四、企业事业单位的军事管制,应该根据各单位情况,或者成立军事管制委员会,或者派代表。如卫生部,机构是可用的,就是派个代表,把革命组织联合起来,帮助他们实行“三结合”。 + +  在一般的企业事业单位,军管会在抓革命、促生产当中,要注意促进这些单位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促进这些单位的革命职工、革命干部和民兵代表三结合早日实现,以便成立本单位的“三结合”监督业务权利机构,从而改组该单位的领导机构。 + +  “三结合”搞好了,厂的领导才能巩固,另一方面,就是有了新的领导,改组了,也要提拔新生力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真正的社会主义革命,特点就是自下而上“三结合”。过去都是自上而下的。一九四九年靠几百万解放军,消灭了国民党军队,解放了全中国,实行了军事管制,国民党少数人跑了,其他的都接过来,包下来了,将资产阶级甚至封建地主阶级的代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也包下来。学校更是原封不动,资产阶级的影响很大,去年发作了,大家都领教过了。哪个军种、兵种没有军事院校?军里好一点。上次大军区来开会的同志意见可大啦,各级干部都是由上而下派的。派去的干部有的是新吸收的党员,就是解放区里的党员干部,派去也受到“糖衣炮弹”的影响。当然这也只是一小撮。一九五二年进行了三反五反,一九五七年反右,一九六二年毛主席提出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一九六三年进行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所有这些运动都是自上而下的,更不用说对经济基础的改造了。地主还在农村,资本家在城市还拿定息,革命总是没有搞彻底。所以,毛主席说十七年来我们是搞社会主义革命,但不是彻底的革命。其因为是没有找到自下而上的方法。这一次找到了由下而上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方法。一声炮响,大字报出来了,把学生发动起来了,来北京的就有一千多万,这个革命是史无前例的。个别老干部说,这个斗争真是激烈,从来没有遇到过。正象林副主席说的,既是革命的动力,又是革命的对象。问题就在这个地方。如果这样分析,就会很愉快,把旧的东西挖出来不是很好吗?你还是站在老立场,维持老秩序,站在群众之上,当然就看不惯,当然引起群众反对。这是革命的事物,这是史无前例的,在中国如此,在外国也是如此。这样一个大震动,才是一个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这样搞下去,把这个传统世世代代传下去,才能保证国家不变颜色,党不变质。有了修正主义可以反掉,保证资本主义永不复辟,保证世界革命早日实现。这个时候,就要叫解放军参加这一工作,一月毛主席号召,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支持革命左派,并且成了推动文化大革命的力量。有的同志怕军队成了工作组,这要看是什么工作组,是无产阶级工作组还是资产阶级工作组,如果是压制群众,实行白色恐怖,就是资产阶级工作组。如果站在毛主席路线一边,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促进“三结合”的实现,为什么不可以?这就是无产阶级工作组。不要怕,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为什么七千个军事管制单位,群众都欢迎?就是支持了他们,就是这个道理。这样,就找到一个方法,找到监督检查领导的方法,过去不要说检查,就是无产阶级司令部,要管也是鞭长莫及,还是要领导和群众相结合,还是要看群众,接受群众的监督,你正确,群众就跟你走。可是怎么样才能正确,只有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你不完全正确,就可以得到补充和修改。本地区本机关本部门的人监督是有效的方法。过去我们还没有找到这种方法。有人说,开个代表大会,那也无效,不起作用。《二十三条》一发表,彭真还是搞彭真的,刘少奇还是搞刘少奇的。将来“三结合”要转为代表会议。那时要实行巴黎公社的选举。现在这种“三结合”,起监督作用。 + +  企业事业的革命组织,应按行政单位归口编组。这些单位的群众组织可以允许串连,但不允许互设联络站,尤其不要学生到工厂设联络站。 + +  “三结合”夺权斗争,本单位的革命群众组织参加,其他单位不参加,因为不了解情况。有的同志问,今年的大串连搞不搞?不搞了,毛主席已经肯定今年不再搞大串连了。我们打算补发个通知。但在本地区还可以互相交流经验。总之,工人、学生要回去搞斗批改。国防工地、机要、要害部门、企业事业单位、仓库,实行军事管制,不进行夺权,不改组领导机构,革命群众对领导有意见,可以提出,也可以向上一级党委建议。如果条件成熟,可以进行有限的“三结合”,成立监督组织。革命组织必须归口,对本单位以外的,不进行相互串连。一切革命组织,都在业余时间,按归口的系统活动,开全单位大会,必须经过军管会批准。各单位的民兵组织,必须不受群众组织的影响。民兵不能属于那一派组织,不然不能在“三结合”中,起民兵代表的作用。 + +  解放战争后期,我们的党员是三百万,现在一千八百万,六分之五是解放后发展的。有的受到资产阶级影响,已经蜕化变质,有的是隐藏在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叛徒,是会淘汰相当数目。但绝大多数是好的,团员淘汰就要更多一些。 + +  五、县(含)以上党政机关的军事管制,一般只派军代表,一两个也可以。主要任务是促进该机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帮助该机关的革命群众组织按行政单位归口编组,实现由真正代表广大群众组织的负责人、人民解放军当地驻军的代表、革命领导干部组成的“三结合”,成立该机关的业务监督机构。领导没有瘫痪的加以帮助。机关民兵组织,在军代表的组织下搞军训。在文化大革命后期进行整顿。现在军训重点在学校,而后在厂矿,最后才到机关。 + +  六、各地区、各企业事业单位的机关,要提一批积极有贡献的干部到领导层去。多数干部应该留用。少数犯了严重错误但愿意改正的,也可以降级留用,极少数应该撤职的,在本机关本系统下放劳动,下放工作,不能上交,本单位不能处理的,在一个地区范围内进行调剂。大批人力要下放,机关庞大,不利于革命。 + +  军队已经肯定,院校、文艺团体多了,要下放。企业事业单位也要向下放。把上头搞得短小精悍。不要头重脚轻。将来,党政机关是不是转向供给制,把资产阶级法权早点去掉一些,树立新的生活方式。 + +  七、军事管制批准程序。 + +  各省、市、自治区和边防沿海的专区、自治州,各省辖市,中央各部和直属大的企业、事业单位,由中央批准。 + +  各县,各省属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由省批准。 + +  八、不论已经实行军管和尚未实行军管的,对反动组织、对严重违法乱纪和泄露国家机密的,军事机关应与公安部门配合,予以逮捕法办。 + +  有的群众组织的头子是反动的,处置要慎重。可以将头子隔离起来,只要抓住他的罪状,就可以逮捕,可以不宣布解散,群众归各单位。因为宣布解散,对群众震动太大。这种方法比较有利。对抢国家文件的,要严肃处理。严重的要逮捕法办。遇到这种事件,要追究追回被抢的文件。 + +  毛主席说:从上到下,凡要夺权的单位,都要有军队代表和民兵代表参加,组成“三结合”,不论工厂、农村、财贸、文教(大、中、小学)、党政机关及民众团体都要这样做。县以上都派军队代表,公社以下都派民兵代表,这是非常之好的。军队代表不足,可以暂缺,将来再派。 + +  各地军事领导机关,要根据这个最高指示,对全军干部进行广泛的动员。解放军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根据林彪同志的指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和毛主席语录,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吃透两头。学好《老三篇》、《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反对自由主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农村调查序言》、《学习和时局》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文件、林副主席和伯达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林副主席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只有吃透毛主席著作,才能正确贯彻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军队现在的确很忙,又要军管、又要支左、支农、支工。正是因为忙,更需要做好充分的精神准备,包括参加军管的领导干部(同志)也要认真学,以便提高政治水平。然后到工作对象中去,走群众路线,调查研究、阶级分析、坚持四个第一、提倡三八作风,支持“三结合”,捍卫“三结合”,不是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合在一起,不是把保守派合在一起,而是把无产阶级革命派合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击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表现为反革命经济主义,也表现在其他问题上。我们不要松懈自己的阶级的警惕。解放军的阶级警惕是强的。解放军是工农子弟兵,现在要与群众进一步结合。毛主席依靠群众,依靠解放军。最高统帅这样信任解放军,我们要时时刻刻不要忘记最高指示,不要忘记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7.txt b/CCRD/0/3/7/0008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e9e6d2c39f8892e35cc24fd90ade7f5f7e2e005 --- /dev/null +++ b/CCRD/0/3/7/000877.txt @@ -0,0 +1,111 @@ +# 陈毅接见对外经委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 +  <陈毅> + +  (〖时间:六七年三月十四日九时四十五分至十三时三十分,地点:中南海接见厅。〗) + +  陈毅同志首先听取了红色造反联络站和革命造反兵团代表的汇报(汇报内容略)。在听汇报时,有以下插话: + +  (听到红联站代表就二月十七日的报告,当面向陈毅同志作检查时)我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听了你们的检查,态度很好,我很满意。我很感谢你们,你们的报告中有几点抓得很对。我向你们检查,我在机场的态度不是很好。关于方毅同志,本来总理对我讲过。我在机场对二十几个造反派的人发态度不好。本来要是到你们那里去,和你们开个座谈会,谈一谈就好了。我在机场一讲,给你们泼了一盆冷水,给你们一种压力。压就不行。不对,就批评嘛!我感到很高兴。“虚心征求意见,诚恳接受批评”,这句话抓得对。我刚刚检查(整理者注:指一月二十四日在人大会堂的检查),又依势压人,我们造反派是压不倒的。 + +  (红联站代表:我们造反派也有点老虎屁股摸不得。)我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别看我是副总理,也要以理服人。为什么不可以批评?在这一点,你们攻我一下对,方式可当面谈,不要采取那么尖锐的方式。这种敢于批评的精神要保持。 + +  (红联站代表谈到去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发言后方毅同志的表态时)这个表态不好,应该是支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这是因为他思想上还没有转过来嘛。 + +  (红联站代表谈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四个任何”,即:任何人,可以任何方式,揭任何人的任何问题时)这完全是打倒一切,混战一场。我那时要到你们那里去,也会犯错误的。 + +  (红联站代表谈到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总理点火时)这是对群众很大鼓舞。 + +  (红联站代表:……方毅同志是个好同志,但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刚才批判的……)那是很公正的。那个会上的表态是个大错误。 + +  (红联站代表谈到对方毅同志要历史地看时)对方毅同志的认识,也有一个过程。 + +  ((红联站代表谈到方毅同志的检查,要事先在群众中做些酝酿……)有把握再开,没把握推迟两天。你们想法很好,要很快把方毅解放。检查能够顺利通过,但是要有把握。前一段,我也发了一些指示,谢怀德、杨润贵同志做了些具体事,我不知道。) + +  (红联站代表谈到抓革命促生产时)恐怕抓生产,这是个最重要的问题。 + +  (红联站、造反兵团代表双方都进行了检查)你们双方的态度都不错。 + +  (造反兵团代表谈到方毅同志检查时)你们看,方毅同志能够过关吗?批判他是要严格的,要有帮助,这是很严格的态度,这是对的。…… + +  听完汇报后,陈毅同志作了如下讲话: + +  今天请两方面的代表同志来,也代表对外经委干部的大多数,代表革命群众的意见。给我上了一次很好的课。 + +  听了你们的汇报,我很高兴,你们的造反精神很好,自我批评精神同样好,这是正确的。你们都检查了自己,把我说服了。从前,执行了反动路线,在外事口的流毒你们肃清了。向你们学习,与主席和林总一起,肃清反动路线,贯彻以主席为代表的红线。依靠你们,可以把外事口的工作做好。听取你们的汇报,吸取你们的教训和经验。以后,经常到你们那里去,哪怕很晚也要去。 + +  你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夺权以后也是正确的。也暴露了你们一些缺点,作了自我批评,这是次要的。夺权是正确的,业务监督是正确的,对干部批判也是正确的。有些过头,是次要的,主流是好的。 + +  鼓励你们开门整风,自我批评,把运动搞的更彻底。同意你们的安排,明后天请方毅同志做检查,把他解放出来,在业务上抓外经工作,接受你们的监督,不包办,不干涉。文化大革命,以你们为主体,征求他们的意见,向他们学习业务,支持他们搞业务,使他们做好业务。业务工作,你们不熟悉,做不好,会出乱子。你们要学习主席著作,要把他们卷到一起来学,监督他们少犯错误。领导文化大革命权属于你们,处理干部,征求他们同意,这并不是丧失你们的权,因为你们不了解干部全面情况。大字报、黑材料的处理,很复杂要请他们做顾问,因为他们掌握干部的情况。他们要切实掌握业务权,接受你们监督。 + +  把方毅同志解放出来,对外经委就走向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个问题一解决,方毅放手抓业务,文化大革命也可以大搞了,两个问题都解决了,业务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文化大革命也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 +  文化大革命的新水平,就不是开大会压了,要摆事实,讲道理,真正的搞思想,搞灵魂。就是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要经群众讨论,征求他本人同意,不能压服,完全是说服,群众同意,他同意,然后从宽处理。 + +  过去错了?不错。过去是对的。开始的局面,斗争方式过火过左,一揭起来就上纲,这是必要的,必然的。群众运动以后不能这样搞了,斗争方式要改过来,不能搞夹生饭。思想工作要做深。 + +  方毅明后天检查,要过关,我有时间要出席。方毅检查后,出国回来,还可以交换意见。以后监督还要有,不会回到六五年以前那样,人民代表大会开了二个礼拜,通过了计划,监督工作没做好。监督制度要定下来,永远监督下去,老干部、部长、副总理,也要放在群众监督之下。所有干部都要放在群众监督之下,这个监督制度是肯定的。 + +  (对外经委有条件搞好三结合、大联合,搞好了,可以搞个经验。其他部经验还不够成熟,外交部,我们鼓励他们,他们没有做好,他们分歧太大,造反派内部也有分歧,你们相互间的距离较近。) + +  监督不要搞监督官。可以搞五至七人,不要脱离生产,人多了,没事,不能比主任高级,整天划圈。那样,不官僚化,也得官僚化。不称职的,可以换;那样就不是官了,可以回原单位去。换可以培养人,可以学习业务,培养新干部。中级干部──处长、科长,科员,也可以参加监督,工人、司机、印刷工人,也可以监督,住上三个月可以回去嘛。但要能够保守国家机密,永远保持革命造反派的精神。 + +  革命的监督权,是文化大革命的创举,是毛主席著作新的一篇。苏修就是没有搞监督,没有搞文化大革命。监督不是官,而是在原单位工作,几年就出现一批新干部。文化革命委员会也要经常换。监督也是要开门,不称职的换下来,一变成领导人了,就很难下去。像我们这样,上午、下午、晚上安排的满满的。每天工作十六小时,二十小时。对外经委运动今天才了解,这很不够。 + +  做监督工作,不能脱离原单位,监督他们学好主席著作,监督他们经常到群众中去。 + +  今后整改,是否还要搞那么多处,就不要开大会了。党组、文革要很好地研究。你们有个好处,机关不大,某种程度上还要增加人才成。 + +  当前任务是:安排好方毅过关;搞好监督;领导好文化大革命。 + +  监督,两方面都要参加。其他方面也参加,代表面越广越好。 + +  对方毅同志,我同意总理的估价:方毅同志是个好干部,在国共合作条件下,要出来的,没什么手续,给了三十元钱做衣服穿,就参加工作了。受了很多苦刑,没有自首,历史是清白的,经过审查的。外经工作很有成绩,我跟他比较熟,一起工作了三十多年,在淮南做区党委工作时就认识,朴素正派,老老实实,不拉拉扯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够,突出政治不够,业务挂帅,这是一般性错误,是好干部,比较好的干部。把他解放出来,让他过关,出国,搞好文化大革命,放手抓业务。 + +  你们大方向是正确的,夺权前后都是正确的。希望你们两方面协商,大联合,这是我们的期望,不干涉内政,也要与其他革命组织联合。可以用青岛方式,也可以用贵阳方式,由你们创造。 + +  联合之后,要与党组合作,这样便于监督。要批那个干部,做好准备,一两次就过关。要有思想性,思想上要求要严,处理要宽,让他们重新做人,在这点可以学会领导艺术。在这方面,可找方毅,也可以找我,我们有好的经验,也有坏的经验,在这方面,我们是犯过错误,只有毛主席没有犯过错误。 + +  我们不侵犯他们的民主权利,大量事实摆出,只有一条路可走。毛主席说,犯错误的人绝大多数是可以改的。先把帽子戴上,搞得很紧张,他就乱说,不能触及灵魂,不能解决问题。承认了也是假的,将来要翻案。 + +  要做到真的上纲,上文化大革命的纲,要上线,两条路线斗争的线。 + +  毛主席、林副主席相信你们,把这么一大批干部交给你们处理,这样大的任务,错了也不行。你们有责任,漏了也不行。错了,漏了,都对不起主席。我们要帮助你们,不能看着你们犯错误。 + +  监督问题要创造,你们要在群众监督下,代表群众,又监督司局长,你们有希望搞出个成熟的例子。原想在外交部搞。今天你们相互整风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 +  (大联合不要勉强,思想统一后,自然联合,还要配合,可以保持各自的组织,可以合作,搞好三结合。) + +  业务是很重要的,你们援外减低了,货交不出去了就不好。援外搞好,才能体现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你们做好了是对文化大革命更大更好的宣传。×××总统就喊毛主席万岁,文化大革命好得很。 + +  要靠你们去推动其他各部。不能因为文化大革命,把业务停下来。方毅同志过了关,业务搞起来,中层动起来,纳入正轨。我同意把抓革命促生产两项工作抓起来。我同意你们二、四、六下午搞运动(整理者注:红联站代表曾插话,目前业务很重,尤其成套公司业务有些积压,想把公司运动时间减少些,譬如一、三、五或二、四、六下午搞运动……。)会议不要多,而在质量高。方毅同志过了关,组成监督小组,要把名单交给我们,让我们知道,把权交给谁了,我们知道找谁了,工作有秩序。过去你们顾不上,我们也顾不上,那不是什么错误,现在三结合就要逐渐上轨道。 + +  红联站代表:希望你做一次形势报告,谈谈抓革命促生产。 + +  陈总:现在我在准备,国际形势好久没讲了。 + +  红联站代表:搞大联合,是要形成统一组织,是否一个都不漏? + +  陈总:大联合有两种形式:你们有两大组织,委这一级文化革命领导委员会,十七至二十一人,可以你们多少人,他们(指兵团)多少人,其他(组织)多少人,领导干部多少人;委这一级政治上要可靠,不一定党团员,不一定哪派包,这也是个联合。监委也是这样,可以搞五至七人,人多不太好。比如红联站三人,兵团二人,其他一两人,并且随时可以换。 + +  另外一种形式,所有组织都合并。这要做很多艰苦的工作,要征求群众的意见。各公司、局也可以用这种形式。最基层的没经验,处级要不要可以考虑。现在委的局面清楚了,先把委这一级搞起来,搞一个委员会,二十多人,再搞一个常委,五至七人。常委和督委不脱离原单位生产。这样委员会一两个礼拜开一次会就行了。要以你们两派做核心,你们是受压抑最大,组织成立早,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你们先起来。要有各方面的代表,中间派的一些观点可以参考。都是造反派容易偏左,都是缓和派容易偏右。你们这就是接班人,一、二十年以后就要接班。我们是亲密同志,要和你们讲,你们中间也会有淘汰的,你们要学习,学习最重要,你们要学习主席著作。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是很重要的。 + +  对外经委你们要搞好,援外的工作搞好,可以接班,把文化大革命工作搞好,就提高一步。业务工作,过去就是方、汪几个人在管,监督搞好,就成了群众机关了,我们由衷地高兴。我们国家是有前途的,是光明的。过去,我们没有看到这些。 + +  一般不用保字号,这很难听。就是犯过路线错误,被贴过大字报的,也要欢迎他们革命。到了共产主义社会,还是三部份:两头小、中间大,有中间的,有稳健的,有激进的。年老的保守,年青的就是要积极些,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 +  过去运动冷冷清清,外面包着一层皮,很多问题包在一起,里面什么问题都有。这下文化大革命一来,揭发开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就是不相信那么平静。有秩序。毛主席英明果断,看得远,这是主席思想的正确。 + +  别有用心的人,牛鬼蛇神,不要主观去追求这个东西,否则就要犯大错误。要他们自己暴露,他们也可以自己教育自己。 + +  对其中杀人、放火的现行反革命要抓起来。 + +  邢路的一些言论是严重的(整理者注:兵团的代表汇报中曾提到过邢路的一些错误言论),要帮助他,让他自己很好地交代。 + +  文化大革命搞了八个月,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没有内战、大的反革命案件,这是主席的正确估价,百分之九十五是好的。也出现了一些反革命组织──“联动”、“红旗军”。头头一抓,底下就散了,群众就觉悟了。(完)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9.txt b/CCRD/0/3/7/0008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20d4a519306f6495e174bdf28b97be7e938797d --- /dev/null +++ b/CCRD/0/3/7/000879.txt @@ -0,0 +1,95 @@ +# 陈毅和归国留学生代表座谈纪要 + +  <陈毅> + +  (〖出席者:归国留学生组织“革联”代表〗) + +  陈总:有些同志见过面,有些同志未见过,我很想到你们那里去见见你们,王力同志作报告了吗?几个小时?讲形势很有帮助,文化革命的形势讲得很好,你们今天提的问题,我还得请示总理,我以后到你们那里去回答。 + +  革联代表:我们的组织是革联站,还有一个红勤站,有一百多人未参加革联和红勤。 + +  陈总:还有一百多人为什么不参加? + +  革联代表:1.他们要观察一番2. 双方组织都没吸收他们。(汇报了革联站成立的情况,提出三个问题1.我们是属于哪个系统的?2. 留学生文化革命怎么搞?3. 留学生文革与社会上有何联系?又有何特殊性?又有人提:有些人六日后又要出国,运动又怎么搞?最近与使馆战斗队关系紧张,怎么处理,特别是两周学习,把我们排斥在外。) + +  陈总:你们是属于高教部系统的,高教部对你们没有指示吗?你们的问题我不能作出肯定回答,我要和总理商量一下,我们原安排使馆学两周(陈总问秘书,两周学习没通知他们吗?) + +  秘书:我们已经通知刘智明。 + +  革联一代表:我们对这些坐下来关门学习有意见,这不符合毛泽东思想,要在斗争中学习。 + +  另一代表表示:我们是国外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受害者,应和使馆一起搞。 + +  陈总:我能回答的是你们属于高教系统,现在,高教部只管生活,不管运动,还得请示总理你们怎么搞,原安排使馆归国人员学习二周,通知你们了,但可能疏忽未到你们那里去,有的已搞一个多月了,我们觉得先学两周,统一思想,比较系统掌握文革情况、规律,七、八个月来的过程,这个过程发展得很快,我们要学习十六条,各项政策,十三、十四、十五期红旗社论,今年一至五期的红旗社论,学习各地经验(上海、山西、黑龙江、贵州、鲁迅兵团等)不要说精通,要大体上了解,归国人员现在精力比较集中。你们也要学两周,就能比较好的解决我们之间的分歧,有了一些了解再来批判、思想统一一些。思想不统一,搞起来可能打得准、搞好,但也可能打不准,搞不好,时间比较紧,不好拖,上星期六总理交待学习,我很忙未找你们,今天听说你们在,就和你们见见面,这是个好机会。 + +  先学两周,你们同意吗?我劝你们老老实实学两周,这是总理指示。好好安排学习,未参加组织的人希望参加一起学,学完了再作安排。你们要搞高教部,批留管制度,你们也和使馆有接触,耳闻目睹使馆事情,有意见也要提,到底怎么搞,请示一下再回答,我考虑一下,匆忙回答会犯错误,你们是不是不要让我马上犯错误,请示一下再回答。外交部是大机关,两千多人,回来的同志(指回国的使馆工作人员)他们不搞外交部,(指外交部本部)要分开来搞,但今后欢迎他们回来搞,你们学了两周后,积极批判高教部,对大使参赞有意见可以批判,我可以保证,运动可以搞到今年年底,明年二、三月。要批判、揭露、使馆负责人要受到教育,使馆人员要受到教育,你们也要受到教育。 + +  毛病是在没人管你们,高教部没人负责,打垮了,现在,机构是否恢复还不知道,没人管这是很不好的。你们学什么,从星期四开始学,文件大量供给,使领馆学什么,批判高教部,材料由高教部供给,我们打个招呼。 + +  怎么学得更好,达到更高的要求呢?还是分开学好,你们派代表参加,这个不作决定。上级阶有成绩,揭露了问题,揭开了盖子,尽管有些过分,但是有伟大意义,有好处的,要是一开始就要求实事求是恰如其分,那就没有大民主了,你们相信回国人员,大使参赞也要革命,都是革命同志,但不能让大使、参赞滑过去,否则文化大革命就是走回头路,复辟,决不可以违反毛主席伟大路线、走复辟路线。 + +  “三结合”不是“三凑合”、大杂烩,不是恢复六月前的状况,而是经过了八个月的崭新的面貌,省、市委干部站出来要有条件,必须承认,检讨错误,有工作的可能性,这不是复辟,还原,走老路,是个崭新的局面。不是恢复老样子,这是主席不许可的,学两周后可能再学一周,这是建立一个共同的思想基础,好发言,好批判,提高批判水平,节省时间,有共同的思想基础,真正上纲上线。不要脱离路线,脱离文化大革命搞批判。 + +  今天,我把总理的意见转达给你们二十几个同学,是不是向同学们传达一下,这是我的意见。 + +  你们的边斗边学很对,但不能用在这次学习上,这次学习是八个月活生生的经验,是亿万人民的经验,不是读死书,是活学活用。我犯了大错,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击了群众,今天读起来更是触目惊心。我是过来人,过了几个月生活,糊里糊涂犯了错误,对群众不支持,压制,我要改正。 + +  你们在国外和使领馆的高压政策作了斗争,对使领馆奉行的外交风格、外交政策作了斗争。许多时候,真理在你们手里。你们有权力,所以让你们回来,不然你们回来干什么?可以借你们这把火来烧一烧。我叫你们亲爱的同志,你们也有缺点,你们也不是百分之百合毛泽东思想。我外交部长不能说你们都对,为你们办外交,只讲好的。你们敏感,新事物不拒绝,接受,我们不行,是不是怕乱。有时由于经验多,怕栽跟头,不能象你们一样勇往直前,越怕栽跟头,就越栽了跟头,要利用你们的积极性,你们也有错,你们把这些文件学一学再来批判,就打得更准更好,更省时间,更能说服人。 + +  总的说你们的大方向是对的,大使、参赞对文化大革命有抵触、怕。你们也有缺点,对立的双方是互相依存。大使和你们是矛盾的双方,把你们调回来,矛盾双方要面对面解决。主要责任在他们身上,你们也有责任,你们也有错,要取得教训。我是大当权派,他们是小当权派。东欧是修正主义国家,一些亚州国家对我们也有敌意,我们也要给他们想一想。特殊的条件,大使也有一些考虑,他们要完全放任自流,他们有责任。他们错在不为你们想一想。你们青年人看到国内文化大革命就干起来了,他们就不理解你们,采取了很不好的措施,有的甚至是反动的措施,不能因势利导。调回来是不得已的,是为了解决矛盾。这是个大损失。驻外使馆由一、二秘维持,只能见科、司长,连外长都不见。敌人大造谣言,搞神圣同盟,说我们外交路线改变了,我们只能忍受。把斗争搞好再回去。大家思想统一了,再上纲上线矛盾就可以解决。何况是人民内部矛盾,除了坚持反动路线,有党外问题,有敌我矛盾,超过人民内部矛盾不可出国的外,其他大多数人都可以出国。整风是出于“我们鲁迅兵团向何处去?”这篇文章,主席很赏识,夺权是“三结合”。夺权以后,革命造反派内部发生分歧,怎么办?用整风方法。延安整风有巨大威力,达到党内统一,取得抗日胜利,解放全中国,打败美帝、蒋介石。全国差不多都在学文件,上海、北京、山西、黑龙江都在学,有意识地使头脑冷静下来。 + +  批判使馆有两个问题:1、干部问题,干部中有犯路线错误,××错误,可以改。犯有敌我矛盾,外交业务上有问题;2、业务不要你们过问就不过问,使馆也不过问外交部。全中国象个大建筑物,有一、二、三……二十几层楼,有东西楼,不能门户全打开拍照。主席、林付主席、总理今天、明天要干什么,我们不能干涉,这是他们的权。你们不问,我们也不能问,但敌人是急于知道的。六三年日内瓦会议,葛罗米柯对我说:美国不知中国明天干什么,我在一边未回答,很多事我就不过问,保卫保密很重要,前前后后都打开了,敌人就能了解战略步骤。人家把我们文化大革命看得一踏糊涂,让他们去猜。要是把大使在国外的谈话都来批判,很不对。以后我可以满足你们,如法国同学要驻法大使回答一些问题,就让大使回答,但不必了解外交政策的全貌。 + +  我不是摆老资格,我说你们在外国留学处在很危险的境地,知道机密多了,不很好,最好不知道,知道多了就麻烦了,文化革命打开了窗子,在保密上还是要走老路,不是不相信群众,这是国家机密。 + +  严格,对我们国家有利,对国家安全。 + +  还是一个使馆一个使馆搞,不搞大联合,不是对同学,对使馆同志不相信,不能把机密大楼全打开,驻巴使馆为什么要了解驻大使馆的情况呢?不需要,不是开泄密大会。不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放到上面来,判断一个同志,可以从政治上,生活上,品质上,日常言行上来考察,不要把最机密的拿出来,是叛徒,是黑帮逃不了,有专案的我可以查一下,但不能把所有的专案都拿出来。 + +  无产阶级的纪律性,列宁说:“无产阶级没有铁的纪律,三个月就不能存在”,但是,我们的国家是个伟大的国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泄点密没有关系,但我们为什么给敌人方便呢?今后可以让使馆造反派的同志用一天的时间告诉你们他们斗争的情况,叫当权派回答你们的问题,搞三天,五天、一个星期,以后出去就消除隔阂,思想统一,共同对敌。国外说大使参赞,大批清洗,留学生也大审查,这是造谣,就让他们大造谣,快活几天,我们要以一个崭新面貌出去。从积极上看,不是整倒几个人,而是使整个斗争胜利,不要看成漆黑一团。 + +  从明天起开始学习十六条、公报。 + +  明天或后天送材料,每人一份,本本虽小,但代表八个月的过程,外国大学里是没有的。 + +  陈总打开目录,念了前三篇说:“这些文章是文化大革命的里程碑,还要学社论,文件不多,但不是本本主义。” + +  学生代表:是否和使馆人员一起学? + +  陈总:人多不好,还是分开学。 + +  学生代表:是否可以和使馆交流串连? + +  陈总:使馆人不大愿意,你们总愿意和他们发生关系,我不好决定,和他们商量,你们两个组织一起和使馆战斗队协商,我不作硬性规定,协商解决。 + +  学生代表:使馆代表要听陈总的意见。 + +  陈总:商量一下,我不好作硬性规定,马上商量。对我的讲话不写大字报,口头传达。 + +  学生代表:怎么样动员大家学文件? + +  陈总:学习过程,帮助我们集中了解过程,统一思想,批判,揭发容易上纲,彼此整风。使馆当权派可以消除顾虑,勇敢地接受批评,也可以大胆揭发,批判别人,也节省时间,容易上纲。 + +  学生代表:单学习文件,体会不深。 + +  陈总:王力作了报告,再学就有体会。 + +  学生代表:提出串联。 + +  陈总:我同意,去参观参观,运动批判后,出国前参观。 + +  学生代表:使馆也是二、三、四月见眉目? + +  陈总:那不行,太死了。我们对二周学习抱有很大希望,全国各省市二、三、四月大联合、大夺权,五月是关键决战时刻,搞一段落,旧的改掉、摧毁、新的建立。大生产,春耕深入。工业第一季度上升,生产革命双丰收、三结合,实行监督,这些都是寄托在整风上。 + +  同学:有的同学已下厂下乡了。 + +  陈总:中央不叫串联,叫回来吗!七百多人成立一个统一的文革组织,高教部也不能管。在整风中反掉无政府主义,风头主义,山头主义,要强调组织性、纪律性、科学性,为什么要自己下厂下乡,不在集中学习,最好要说服,我们不便下命令,中央已停止串联。现在大夺权,红卫兵去冲击不好,现在不需要冲击,过去要冲击,揭开盖子,因为水都泼不进去,现在要纳入正轨,建立新秩序、学习、再批判、再下厂下乡去参观,最后出国。 + +  ((此报告根据纪录整理,有删节,仅供参考。归国留学生《革联》遵义兵团宣传组)) + +   首都红代会北外红旗革命造反团翻印一九六七、四、三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1.txt b/CCRD/0/3/7/0008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dec5ad0e62b61fcb52466ee682548ed8894ac4 --- /dev/null +++ b/CCRD/0/3/7/000881.txt @@ -0,0 +1,55 @@ +# 陈毅接见驻外使领馆回国同志时的讲话 + +  <陈毅> + +  (〖出席者:驻外各使、领馆回国参加文化大革命的全体同志。时间:1967.3.15晚8:00-9:15,地点:外交部反帝路30号礼堂。未经本人审阅。〗) + +  今天和各驻外使馆回国参加运动的全体同志见面,文化大革命以来创造了这么个机会,主席、林付主席,中央和周总理把同志们留回国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我们建国十七年来的一次空前的聚会,一千多人一道搞革命。在文化大革命中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在游泳中学会游泳。这次运动中我们主要解决驻外使馆如何办成毛泽东思想革命大学校的问题。要建设好革命的据点,揭露矛盾,解决矛盾,把我们的据点巩固起来,把过去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错误的东西,实行革命化。人的思想革命化,机关革命化,对外工作革命化,我们千万不要错过这个机会,我们有许多同志回国几个月了,有的一个月,有的几个星期,不管多长现在整风两个礼拜,学习两个礼拜文件,从这个礼拜开始。整风的方法主要是提高我们的思想,使我们的思想上纲上线。依照我们主席的伟大思想,整风的思想,真正解决使馆的主要问题,政治思想问题,外交工作问题等。本来上星期就想来讲,因为事情比较忙,到今天才来讲,做个动员,提些建议。 + +  前天,和回国的大使、参赞三十几位同志开了个座谈会。主要是要他们端正立场,消除对立情绪。看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方面,对中国革命伟大意义,对世界革命的伟大意义,站在广大革命干部一边,站在广大革命群众一边,不要站在对立面,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使个人在文化大革命中得到改造,得到进步。不要抵触害怕,到群众中去,接受群众监督教育。我今天和到会的同志见一次面,会前和队长们见了面,他们提出许多问题,我要他们回去把问题集中一下,再开一次会回答问题,今天就两个礼拜的学习谈谈我的意见,事前请示过总理,总理同意开这个会。 + +  我讲几点意见作为建议,不要做为指示。我作为外交部的一个同志,一个负责工作的同志,对你们两个礼拜的整风学习以及整风学习后怎么搞,提几点建议,供你们参考,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在你们手里,你们要很好掌握,很好使用这个权,把这个权掌握好,我提几点建议,供你掌权时作参考,我这些讲话包括大使参赞,包括对受批判的同志。 + +  一、我们要明确驻外使馆文化大革命同国内一样,主要依靠广大群众的积极性,广大群众的积极性,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动力和基础,离开了这一点,我们的出发点就错了,站在群众对立面,站到文化大革命反面,我们就离开了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广大群众有无比的创造力,无比的智慧。林付主席讲过,革命的群众运动它天然是合理的,能判断什么对革命有利,什么对革命不利。毛主席说要相信群众,要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今天我们使馆在百忙之中,把大家抽调回来,要利用这个机会,依靠大家的革命积极性,开动脑筋,开动机器,发扬我们的革命智慧,进行使馆的斗批改,我们应该站在广大革命群众一边,挫伤他们的积极性,就要犯方向、路线错误,我过去在领导外交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犯过这个错误,执行了刘邓路线,挫伤了群众的积极性,我已做过检查,向外交部革命群众承认了错误,站到广大革命群众反面非常危险,要把自己推到什么地位?七亿人口的中国,搞文化大革命在历史上是没有的,这么大的一个群众运动,可能出现这样那样的缺点和错误,主流是好的,不要把非主流扩大为主流,抹煞了主流。过去我们犯错误。使馆的大多数同志是革命的闯将,一些中层干部领会了主席思想,跟上来了,他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搞好使领馆工作,扩大主席思想和中国在国际上的影响,推动世界革命,他们勇敢的批评精神,铁面无私的揭发精神,我们要支持他们,站在他们一边,不应该抵蚀,这对我们领导干部很有好处,我们领导干部的错误要借这个整风把他扫除,不然我们就会固步自封。通过两个礼拜的整风,同志们积极性提高了,发扬革命精神,不是用整风你们带出大金咒,你们在外交部贴出了许多大字报,主要精神是好的,是革命的大字报。看了大字报感到我们使馆的工作有了希望。问题揭发出来我们就知道了!问题揭发出来就接近于解决,隐藏起来的到不解决,长期下去要变质,数量上的变化要引起质量上的变化。我们支持归国同志搞文化大革命的积极性,自我批评的积极性,彻底揭发一切错误的勇敢精神。 + +  二、两个礼拜的学习解决领导干部思想跟不上的问题,大使以及回国的党委委员同志,对我们伟大领袖“九、九”指示领会不够,只是提高了礼宾外交风格的政策,没有提高到路线上,没有提高到政策方针上认识,现在回国没有对外工作任务,可以好好学习,过去跟不上,现在快跟还来得及。 + +  1、从大处着眼,看到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不要计较个人损失,不要计较这个斗争的方式,那个斗争方式,主要看斗争的大方向,……文化大革命……或者一般的错误问题。自己把自己看作革命的对象,也要把自己看作革命的动力,自己革自己的命,这是我……(文字脱落) + +  2、端正立场……坚决和群众站在一边,彻底揭发批判自己的错误和缺点。在这次运动中把自己清理一下很有必要。有许多老干部有的参加革命四十多年,有的二十几年,没有很好清理过,现在清理一下很有必要,不要错过这个机会,群众斗批是对自己最大的帮助。《人民日报》三月四日第六版有篇好文章,“道是无情却有情”。是北京师大井冈山写的,××同志很欣赏,我把其中的一段念一念,但是有些挨过批评的同志,……。这篇文章写得很深刻,解决了有没有感情,爱什么,憎什么,对犯错误的干部,真正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斗争达到了新的团结,希望同志们回去好好看看,向小将学习。我要写这样的文章写不出来。要相信年轻人,年轻人是我们的希望,我们老干部××受到自然规律支配,要承认自然规律,希望寄托在年轻人身上。去掉怕字,相信群众,相信广大革命青年,他们是实事求是的,通情达理的,只要我们勇敢地和群众在一起,很多事情可以搞通。 + +  3、上面讲了矛盾的那一方面,现在讲讲矛盾的这一方面。每个使馆领导干部,和大字战斗组的同志共同编组。大家在一起学习。建议你们要使所有的同志有讲道理的机会。给他们平等的权利,通过辩论使真理愈辩愈明,我们有时间,不要怕忙,草草收拾。有许多限制可以去掉,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二点到六点,晚上休息,使他脑子考虑,有个发酵的机会,很好酝酿,战斗队的同志,你们要读文件,好好学习。这样搞深搞透,我们提出了几十个问题,要给他机会好好考虑,所有的问题归总,让他带着问题学习,让他真正上纲上线你们是否同意? + +  4、搞好整风学习。 + +  (1)提高斗争水平。你们斗争水平很高,不能否认,否认这一点,就是否认广大群众的积极性,但还要继续提高,不是说水平不高,还是要摆事实,讲道理,把错误批深批透。 + +  斗批改要上纲上线,就是上毛泽东思想的纲,上毛泽东思想的线毛泽东思想有无比的威力,只要广大群众掌握了毛泽东思想。任何错误别想逃脱,真理掌握在我们手里,谁想蒙蔽逃脱,假过关过不了。 + +  (2)正确对待干部。我们外交队伍基本上是好的,十七年来是经过考验的,但是由于我们许多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世界观没有改造或没有改造好的,又受苏修影响,长期生活在外国,在资本主义包围中,抗毒素不强,在生活上,工作上,存在很多问题,有的比较严重,有的比较轻,但是不能说没有问题,里通外国是不是有?投降主义是不是有?在这次回国批判中,这些问题要得到解决,承认外交队伍基本是好的,不是没有毛病,有一般问题,也有严重问题,这是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对于干部要一分为二,具体分析,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允许改正错误,允许革命,允许犯错误,应该改,再革命。不允许犯错误,这种思想不好,做工作免不了要犯错误,犯了错误让他改正,再革命。延安整风的伟大成就,使我们获得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伟大胜利。现在文化大革命又来整风,使文化大革命获得完全胜利。 + +  驻外不要搞运动,不搞运动,是中央决定的方针,不是外交部党委自己作主,部党委不能自己作这个主,一开始根据中央方针发出这些指示,中央的“二·七”指示再次肯定了这个方针,使馆和国内不同。但是部党委在国内长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国外有影响。不要因这点怀疑这个方针,这是中央决定的。使馆大门外就是敌国,就是敌人的领土,不宜搞运动。但这并不是说使馆不要革命化。不搞革命化,允许那些反毛泽东思想的,非无产阶级的思想存在,对这个问题我们要有完全的了解,不能各取所需。使馆不夺权,不搞业务监督,这是中央决定的,经过多次考虑,但不是说使馆党委领导来利用这个东西专大家的政。要按党章办事,要把党委、馆长放在大家监督之下,群众可以批评、也可以提意见,不然使馆几个人独裁非常危险。党委、,馆长不能因使馆不搞夺权,业务监督,仍是自己说了算,来打击群众积极性。三分之一群众在国内要解决这个矛盾,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逐渐统一,不要使距离越来越远,我们要的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导下的民主,使馆发生严重问题也就是没有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导下的民主,把民主和集中绝对化、主要是没有民主,那是错误大?主要是馆长,使馆党委多没有民主,不能责备群众,这个问题不解决将来到国外去还是一样,还是养尊处优,固步自封,架子很大,离群众越来越远。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把主要的矛盾解决,我们再搞两三个月,把民主集中制很好的解决,使馆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使馆就打开生面了,不然又是一样,权在我手里,可以打击报复。不搞运动不是不要革命化,不夺权不是只听拿权的那一面,不尊重群众之广大民主权力,来一个革命化,所有同志思想都革命化,矛盾的各方面都应该进行自我批评、都要革命化,都是毛泽东思想学得不够,人人思想革命化,工作才能革命化,机关才能革命化,把驻外使馆办成一个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二、驻外使馆是否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这个问题也不下结论,提供你们参考是有个人的意见,不代表党委,也不代表总理,可能是错误的,大家批判。 + +  驻外使馆在文化大革命中只搞正面学习,不搞运动,这是正确的,这是根据国内指示,外交部指示,中央指示。给使馆有关文化大革命的指示都是经过中央的,现在你们仍要坚持这个方针,驻外使馆对“二·七”等四个指示大部分都讨论了,都支持,也还有一两个怀疑,不过他们说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国内文化大革命搞起来,国外使馆也纷纷起来提批评意见,没有因势利导,反而压制群众,压制民主,实际上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领导打击群众的积极性,不支持群众的革命积极性,有的还打击报复,把提意见的同志押送回国。不接受群众批评,不支持群众的积极性、打击报复,压制群众,很明显这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和刘邓还没关系,这是你自己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的问题最好是全部承认,可以得到群众的谅解。把外交部的指示,中央的指示作为自己的保护伞这是不好的。但是怀疑这个指示,怀疑一切,排斥一切,打击一切就错了。 + +  有个同志递条子要我讲保密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文化大革命在北京泄密很多,外交部允许串连以来,大家来看大字报泄密很厉害。驻外使馆批判、揭发要注意、领导上要真正依靠群众,走群众路线,我们群众对领导上也要进行批评、帮助进行监督,使两个矛盾结合起来,两个力量拧成一个力量好工作。两个礼拜学习完后。具体安排,我们还要和联络站、部党委以及联络分站商量、征求你们的意见。现在还是光学习两个礼拜文件,我希望你们通过学习,端正立场,消除分歧,看主流,不要看支流,然后大家在一起批评,批得越深越好,这次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我们普遍提高,我们领导干部过去学习主席著作不好或者没学,不如江青同志和一般干部,你们比我们学得好,这次给领导同志意见让他们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不然落后现象不能消除。 + +  你们提了这些问题,有两个问题可以先答复,限于我水平,考虑得不好,请同志们批评。 + +  十七年来我国外交政策是执行了刘邓路线?还是执行了主席的正确路线,这个问题很大,我简单答复,不希望解决。在整风中间让各个使馆自己去解决,你们不要受限制。 + +  《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必须正确地对待干部》对我们有启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年来,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占统治地位的,大多数干部和党团员是执行这条路线的。这一段是可以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提供同志们参考。外事口各单位基本上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国际上孤立了敌人壮大了自己,成绩是巨大的。我只讲了一半,在具体执行外交路线的过程中我们有严重的缺点和错误。也有一般的缺点和错误。总路线,总政策是正确的,同我们执行的正确不正确是两回事。我们执行时有时偏左,有时偏右不能因路线正确堵塞自我批评,但也不能把他一般的缺点和错误夸大为路线错误,有刘邓影响,修正主义影响,但不能说路线是刘邓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这个回答不是结论,我现在正在考虑这个结论问题,外交部对这个问题也有争执。 + +  工作有分工,有许多事情我们不需要知道就不要知道。举个例子,印尼共和中共的关系,这该在审查之内,这等于审查两党中央,这样作太过分了,同志们不懂不能怪大家。我访问印尼八、九次,我都没有问过这回事,这是作政府工作的不应该插手。只有一次中央要我去印尼反修问题,和印尼共有过接触,谈了两小时,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接触,在招待会只一般打招呼。有人追问姚仲明,姚仲明不回答是对的,他知道得比我多,我不能把他叫来,要他告诉我。我没有这个权力。作为共产党员,我们应该知道的就知道,不应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不是对我们不相信。文化大革命是大开门,但是要保密,一般的政治思想、公开的立场上的问题就可以批评一个同志,可以判定一个同志。不是要涉及机密问题才能判断一个人。那个使馆同志对某个问题不放心,你们要追。现在中央文革已有指示,在北京搞了一些措施,帝国主义感到有点遗憾了,保密并不妨碍我们共同进行批判,弄清思想,搞路线斗争。国防部,外交部,公安部是最高保密机关,不同于一般技术部门。今天美帝国主义,其他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苏)不能判断我们战略动向,我们不能把我们的底告诉敌人,这样对我们斗争不利,如果把我们准备搞什么,过去搞什么告诉敌人,我们就要被动。 + +  其它问题没有很好准备、以后再谈。 + +   革联遵义兵团转抄红代会北外红旗战斗大队115师1967.04.09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2.txt b/CCRD/0/3/7/0008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4cd2beb55a76e99574ee583573a875628178112 --- /dev/null +++ b/CCRD/0/3/7/000882.txt @@ -0,0 +1,17 @@ +# 陈再道钟汉华在湖北“省司”会议上的讲话 + +  <陈再道、钟汉华> + +  〖讲话摘要。《省司》:中共湖北省委机关群众组织〗 + +  钟汉华:主席讲要团结两个95%,三类干部表现好的也是好同志,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不要都打倒,有几人是要打倒的,张体学政治不挂帅,民主作风差,专横跋扈。王任重问题严重,但中央不能下结论,是否三反分子未定。真正的造反派,是要全面地看干部,要保持革命造反派的革命精神,要注意团结两个95%,要打倒的是个别人,造反派内部要加强思想工作,运动初期的方法要改进,先把本部门的搞好。 + +  陈再道:总的看,省委、省人委运动时间不长,元月份才开始,要好好地搞,对干部要以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来衡量,要看大的方面,要看是否跟党走,有的人跟党走,有时候走歪了路,走群众路线差,民主作风不够,要批判。执行反动路线的有的要打倒几个,不一定都打倒,如:刘真、张华、任爱生这些人还在灰溜溜的,主要是对“二八”声明的问题。凡是起来革命的干部都要欢迎,支持他们。犯错误改正的就是好事情,要看大方向,不要纠缠小节、男女作风问题。看是否三反分子不要仅仅看是执行了反动路线,要看表现,形势是发展的,文化革命有的人一触思想就好了,到“抓革命促生产”办公室的六个人,还要搞革命,斗、批、改也要搞好,革命的目的是以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夏世厚还可以拉出去斗,这里不是保险柜,生产办公室不只是光搞生产,还要抓革命。省委就是这样子,要夺权的就先可以夺,现在的问题是把工作搞好,山西经验很好,斗、批、改,特别是改,如何改变上层建筑战线也要考虑,有的要合并,有的要撤掉。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3.txt b/CCRD/0/3/7/0008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969e9e74c9a05a68ef784f93d2ad5235eb40704 --- /dev/null +++ b/CCRD/0/3/7/000883.txt @@ -0,0 +1,15 @@ +# 戚本禹接见黑龙江省革命委员会代表讲话 + +  <戚本禹> + +  我有个感觉,我们应当让潘复生同志挂帅。他是省委书记中较好的。 + +  十一中全会,我们在一个小组。他坚定支持左派,当时为左派说话的没有几个。像曹荻秋对左派就怕得要命,发牢骚。而潘复生同志与刘邓路线斗争比较坚决。潘复生这样的人不能当班长,不能挂帅,其他省怎么办?汪家道也有较多的斗争经验,可以作副班长嘛。看干部不要看他是干什么的,要看他代表哪个阶级,代表什么路线。代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干部就一视同仁嘛!革命委员会是集体领导,潘复生的意见正确就按照他的干。不能认为当班长就不是阿斗,其他委员就是阿斗,那么群众就更是阿斗了,这种说法不正确。当班长是为人民服务的。谁来当班长谁来弹钢琴呢?必须是有领导经验的。 + +  让潘复生来作班长,他是中央候补委员嘛!你们可以提议给中央,然后作个决定。论权威,你们在群众组织中是有威信的,但从全面看来,特别是在干部和军队中,你们的威信不如潘复生、汪家道的。他们要向你们学习,但是你们要向他们学习的恐怕就更多些了。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4.txt b/CCRD/0/3/7/0008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b9914221c649caa81aa82998bfa573d69abaf02 --- /dev/null +++ b/CCRD/0/3/7/000884.txt @@ -0,0 +1,57 @@ +# 王力在《人民日报》社的讲话 + +  <王力> + +  从上到下都有反革命复辟的现象,这是一股逆流值得注意,但是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研究一下第五期红旗社论,不能把这种东西放到十分重要的位置,就放到第五期红旗社论提的那样就可以了,在三结合,两个阶级决战的时刻,应该注意,毛主席党中央每提到一个重要口号,阶级敌人总会接过去,他把“三结合”也会接过去,他也可以搞不革命的三结合,现在反对资产阶级新的复辟活动,主要是在决战时候,(问:是否主要是三结合?)同意把文化大革命搞到底,还是半途而废?是无产阶级夺权还是反过来呢?搞复辟的三结合,假夺权,把矛头针对中央文革,无产阶级司令部。比较集中的表现在各地区,各部门,各单位建立三结合。斗争是什么结果?是无产阶级大联合的夺权还是翻过来?你们都要注意这个问题。他要搞那一套,要复辟,就必然要把矛头对准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无产阶级司令部。 + +  干部问题,要正确对待干部,红旗第五期社论提出来,排斥一切、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等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主张,也有一些同志不清楚,肃清其余毒你们要发挥一点。《要爱护革命小将》写的不够,不好。干部问题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着重批评他们包办代替的工作组把给工作组提意见的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现在看来是一个方面。还有第二个表现,就是把所有的干部统统打成黑帮,清华大学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所以团结干部,特别是清华的同学要注意,刘少奇由王光美、薄一波、叶林是他们打的,别的地方甚至把一般的党团员打成右派。团结干部首先必须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中间来进行,事实上打倒干部的旗子是他们(刘邓)打的,在别的学校也是这样。必须继续开展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对于干部问题也要着重批判他们。对干部,群众打倒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要混淆阶级界限,保护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打倒、笼统的提打倒当权派呀,中层干部呀,带“长”字的,这没有阶级分析,要用阶级的路线的,站在那一边原则的区分来辨别他是左中右,这一问题,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与刘邓一直是有斗争的,他们的主张是不对的,错误的,到刘邓路线揭发后,同继承刘邓路线的人一直是有斗争的,同脑子里有刘邓路线余毒的同志一直是有斗争的,对待干部的问题毛主席的一贯的干部政策是:二十三条毛主席就提出了系统的、完整的干部政策,十六条完全适用,是做阶级分析,对干部要分析,同志们要把毛主席干部政策旗子拿起来,毛主席的是革命路线采取的政策,刘邓路线把群众打成反革命。刘邓反动路线有一贯的思想。毛主席批判他们四清中形“左”实右,在四清运动中不是搞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王光美的桃园经验是说四清与四不清的矛盾。这没有阶级分析,封建社会也有贪官,他们是只要有四不清的干部都要整。对毛主席提出的重点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时四清我们还没有体会。 + +  以前,刘少奇、彭真搞晋察冀,当时搞干部和群众的矛盾,干部和石头一样搬走。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也要烧,这是错误的,他应该是领导骨干嘛,应该是他们领导来烧,这种思想是刘邓的余毒。对这个问题的批判就要抓住毛主席的阶级分析这条纲。这个问题红旗社论的那一段是毛主席提出的。就是两种形式:一概打倒,不能把这个罪加到群众头上。群众中有无政府主义的思潮。 + +  军队的问题也要讲一讲。是不大好写。成都、福州、宜宾我知道。是不是还有一些不让回来的?在解放军的问题上,有些同志是有错误的。还是要采取正确的态度。对三司联络站陈伯达同志是讲了话的。要掌握一条,有意见(对军区)要提,可以提,可是要采取适当的途径。这个问题可以研究,我们也正在研究。(问:三结合是否都要搞)一个问题是要解放军实行军事管制与1949年原则上是不一样的,现在的军管是在已经有了十七年的无产阶级专政了,已经有了广大的群众,广泛的群众运动,有了自下而上的群众运动。现在实行军管是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是支持群众的左派,准备建立无产阶级大联合的临时权力机构。要保障无产阶级大民主,保障四大,保障社会秩序。更好地进行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促进开门整风。不区别是要犯错误,那不对!军管这个问题,不实行的要实行,官僚的可以以后撤消,作为过渡,军队支持左派群众,主要从政治思想上支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支持,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现在不但要有总路线,还有具体的政策,这样不会犯刘邓工作队的毛病,这是无产阶级的,同志们要相信这一点,军队保证在毛主席、林副主席掌握的。也有犯错误的甚至严重错误,不要公开对抗,不然好人坏人就分不出来了。不能轻易把群众组织说成是反革命,有一部分不好就是一部分做了坏事,绝大部分都是好的,是好人,这一条任何时候不要忘记,忘记了就要犯错误。 + +  (福州的情况)具体的不了解,你们要总结一下识别左派、中间派、保守派,这个不好登报,可以给军队参考,帮助他们识别。 + +  我们出去的人,不做阶级分析,容易莽莽闯闯,以前刘邓搞了群众的黑材料,现在去了不问他们的情况,就一头扎到他们那里、跟头头们转。不是有好几个联络站请罪嘛,我们不同意用请罪,动不动就挂牌子。青岛、山西、长沙、福州……是不是可以把不让回来的人统统开个单子给我,中央已经有命令了嘛,统统应该回来嘛,只要不是凶杀、放火。 + +  昨天是合肥,北航在新华社的一个同学,他说安徽夺权的这派很好,昨天我同安徽代表谈话以后,他承认,他一个月在八·二七组织里,没跳出八·二七来研究。对安徽正在研究,反正很复杂。我们问了几个问题,他们代表团不能回答。问他们在夺权以前红卫军主要成员是陈明远,有什么理由说他们要抢权,有什么证据?为什么11日安徽三天血案立刻就写了呼吁书的16个干部组织发展了二千七到七千多的干部组织与那个组织有联系一概要分化打倒究竟是什么理由?从这个时候一开始一直到现在一个多月斗争的锋芒集中的对这个组织,斗争锋芒是对准于得水,死在监牢里(一只手搓草帘子,二十一天),为什么脖子上没有印子,为什么舌头未伸出来,面容正常。为什么镇压该组织的决定还有李葆华开会参加?这十六个干部中可能有不好的,是否都不好?是否比现在还未站出来的还不好?三结合不能根据官儿大小。我只举个例子说,北航红旗同志觉得都很不错,这些问题我们没法回答,为什么三天血案的直接指挥者王光宇(安庆)还结合,这样搞下去,李葆华是否可以结合。这样的结合是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错了?是否李葆华是对了?原来学生是不是对?反对毛主席路线这样的刻骨仇恨是不是对?对这些问题我们不能作结论。夺权斗争是很复杂的,不能轻易作结论。中央很慎重,一个一个研究,既然翻过来,也没什么。 + +  四川已经是这样的情况,我接到很多信。宜宾地委北航红旗同志早反映过情况,现在还认为四个人是反革命,我认为这四个人的案子完全是颠倒黑白,完全是李井泉他们一手制造的,是李井泉1962年到宜宾给右派和拥护彭德怀的人翻案,(地委)第二书记刘结挺坚决抵制,李井泉就陷害他们,把他们开除党籍坐了两年牢,他们没有屈服,这个案子是邓小平、彭真、杨尚昆批的,我们查了全部的档案材料,比较清楚的,现在把支持这些干部的人(这个案子打了一百几十个干部)都在镇压,这个矛头完全错了。他们派三个人来抓刘结挺等三人,带着逮捕证,我和关锋同志通过公安部把抓人的人抓起来。把宜宾方面军打成反革命是不对的,哪有那么多反革命?这个问题我们要处理。至于他那里还有什么复杂情况我们不知道,这个案子他们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没有什么了不起。 + +  不要看他猖狂一时。(河南)最近搞刘建勋的少了。河南我们还未研究,以后再研究。河南来,怕要打成反革命的那一派才行,他们认为左的右的都要来。我们要考虑搞一条,在北京不要抓人。反正不要紧,一个省一个省的要到北京来研究。夺权要经过文革小组参加研究,毛主席批准才能定下来。 + +  不要去贴李富春同志的大字报。 + +  (有人问毕业生分配问题)这些问题都还没有考虑,同学自己去考虑嘛。 + +  (北京石油学院有人回家)这不好,应该让他们回来。不参加组织,自由战士这个名字不大好听。(对学校的问题)是不是可以分析一下,区别对待,团结。 + +  (有人怕犯错误)这就不犯错误了吗? + +  毛主席的意见:大学、中学、工人开代表会,毛主席的意见是开中学红代会,然后再开工代会。然后再联合,这样好一些。 + +  (中学是否实现班级大联合)这是一种提倡,要根据具体情况,是否是时机,要看具体情况。通过斗争,无产阶级革命派要起作用,要有利于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现在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旗帜不鲜明就不能联合。要根据不同学校的情况,具体安排。 + +  人民日报准备系统研究一下,听听汇报,唐平铸的问题我们很久都不知道,后来以后搞了很久,我们才知道是×××搞的。 + +  社外监督小组是必要的,留多少人在人民日报工作还可以商量。本来我们建议评论和文化革命工作是否可以合并。社外的同志主要参加这一方面的工作,保持一定的独立性。社内的是不是可以不搞了,要建立起临时的权力机构。逐步要有革命的三结合机构。临时有几个人作为核心建立短小精悍的班子。人民日报也无所谓,三结合,就是要有权力机构。政治部机构的同志怎样?王若水、李希凡两个要做为标兵,从全国来看,把他们打成三反分子,全国还有什么人? + +  1.不要社外监督组的名义。 + +  2.评论组与文革报导组合并,留下的同志数量不要多,这样适当。 + +  定下来这几个月不换,比较固定(三、四、五月)是关键时刻。是关键时刻。集中到评论报导部,当前任务是搞好报纸。不在报社的同志要建立一联系,发展一点。留下来的同志保持一定的独立性,服从人民日报权力机构的领导。统一指挥工作,内部按民主集中制选举领导同志。 + +  军训报导写了一封信给毛主席,主席未批示。现在还不能见报,主席没批是有他的考虑的。对唐平铸要么就那么坏,要么就那么好。要立几个标兵,唐平铸也是一个标兵,唐平铸过去建立政治部不对,取消政治部不报告也不对。 + +  总是要过的好一点,不要太泄气儿,(人民日报)六月以前是吴冷西办的,他就办的那么好?六月以后,陈伯达同志搞的。七月八月陶铸插了几下。唐平铸有动摇,陶铸的话也听,文革小组的也不是不听,说他完全听陶铸的也不符合事实。在公开揭陶铸以前唐平铸同志与陶铸疏远了。他与陶铸有裂痕,而且他上了陶铸一个大当,以后对陶铸就有了一定的认识,不久就写了揭露陶铸的材料。但是这个同志并不那么坚定,听毛主席的话并不那么坚定。但他揭露陶铸比报社内其他同志早。后来你们就把他打倒了,出来一个冒雨吉,也没有打我们的招呼,临时夺权。这一段比前一段还是比唐平铸同志的时候还是要好。所以不必那么灰溜溜嘛!大家都做了一点工作嘛!反正不能是恢复原状,要用革命的态度来对待三结合,精神是这样,形势不一定。笼统的打碎机器主要是贯彻革命的精神,适应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需要,实质是保证这张报纸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是哪一个阶级的工具,哪一条路线的工具。工作还要做,要做到,包括你们自己,我也搞不清楚,你们对唐平铸究竟是什么看法。你们又送材料又提建议就要研究你们的态度。有五至七人组成领导核心。可以征求一下群众的意见。你们要研究中央、主席提倡的订一个宣传报导计划,一体周知,充分讨论,一体周知。 + +  夺权斗争嘛。二、三、四月能各省市、重要学校、重要厂矿、中央重要的部都能看出一些眉目来,搞革命的三结合,需要夺权的地方要夺权。看来四月份解决不了,再延长一个月。大串联看来不适合时宜,阶级斗争形势,三结合发展需要,看来不要搞……,一系列政策定下来,运动进入正轨,而且要来北京的学生主要都来了,看来就不要搞了,不适应形势的需要。大学开学应该你们回答嘛。两条路线的斗争还应该继续下去。要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决。(问到李先念、余秋里、谭震林)我不大清楚。李先念当前是谁反哪?(医大红旗……)这对不对? + +  谭震林2·17的讲话(不许传达、印发、执行)。外边不要公开,公开了还以为我们搞的,事实上也不是我们搞的。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5.txt b/CCRD/0/3/7/0008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90a9cdd2986f1b12e33e07a2982c7b6c6f7efd1 --- /dev/null +++ b/CCRD/0/3/7/000885.txt @@ -0,0 +1,25 @@ +# 陈毅给“对外文委”的指示 + +  <陈毅> + +  1.二外红卫兵到对外文委夺权大方向是正确的。 + +  2.按3月13日四单位会议纪要办事,立即成立个临时权力机构,这个机构有权领导文化大革命,并进行业务监督。 + +  3.委、司干部暂不参加,待条件成熟时再搞三结合。 + +  4.同意两大战斗组织不单独派代表参加临时权力机构。 + +  5.临时权力机构成立后,即领导全委战斗组织整风,整风后再搞大联合、三结合,逐步完善、充实,成为真正的三结合的权力机构。 + +  6.贵阳经验很好,但要经过长期工作。各战斗组织不要强制解散,到能够实行按部门联合时,再根据自愿原则取消战斗组。 + +  7.二外同学可按规定离委,交权不开大会。 + +  8.必须照顾大局,有关方面都要履行今晚的协议,在整风前各单位不互相攻击。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7.txt b/CCRD/0/3/7/0008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5662fd596e974ed546ed1b4aa82fb23f8c4bcff --- /dev/null +++ b/CCRD/0/3/7/000887.txt @@ -0,0 +1,23 @@ +# 康生接见安徽夺权代表时的讲话 + +  <康生> + +  (〖时间:凌晨〗) + +  一、向同志们宣布,从现在起任何地方,任何省份,任何地、县要到北京来捕人,一定要经中央公安部,中央文革小组的批准,任何人,任何组织不得在北京擅自捕人,你们已经没有经过一定手续在北京捕人的过去就不咎了,以后不经过公安部、中央文革批准擅自捕人的要依法惩办。 + +  二、取消对陈明远的通缉令,如果他有错误,有罪过可以向中央报告,但你们自己不能擅自下通缉令,过去下的通缉令应当取消。 + +  三、在合肥的现在夺权的一派的同志要求你们通知家里,通知合肥,不准再乱捕人,允许大家辩论,不许对持不同意见的实行镇压逮捕,已逮捕的一般应当立即释放。 + +  四、任何一方不准武斗,赞成1.26(夺权)也好,反对1.26也好,不准武斗,不准挑动武打,不准用标语,报纸挑动武斗。 + +  五、中央在调查安徽的问题,希望你们不管哪一派,不能随便去制造谣言,不然中央解决你们的问题将更慢、更迟缓。15日你们就打伤了几十个人,中央正在解决你们的问题,你们夺了权的一方更应该允许不同的意见么(关:可以到北京来谈么)在北京能谈,在合肥就不能谈么?不能开会解决么?是帮助中央解决你们问题还是制造困难呢?因此希望同志们冷静地从大的方向解决问题,不要宗派主义,不要违抗中央精神,不要违反毛泽东思想,要解决你们的问题,团结起来,把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搞得更好。把李葆华一小撮的问题揭开,掌握中央政策。 + +  夺权正确的有两种夺权,一种是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一种是夺自己头脑中的权,这一点谁都要做,要修正错误。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8.txt b/CCRD/0/3/7/0008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69068e1a50e2bf497d23bd5751e87ccd1fdba05 --- /dev/null +++ b/CCRD/0/3/7/000888.txt @@ -0,0 +1,190 @@ +# 肖华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肖华> + +  (〖时间:下午〗) + +  这次会议,是头一次军级干部会议。到会同志听了总理、伯达、康生、富春同志的报告,还有军委几位付主席也要给同志们讲话。林付主席还要给这个会议作指示。这是一次生动的毛泽东思想训练班,是一次有重大意义的会议。最后毛主席还要接见大家。这是同志们和我军的最大光荣,这是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以及付统帅林付主席和党中央,对我军的最大关怀和鼓舞。这必将给我们完成新的光荣的任务增加无限的力量。 + +  现在,我就当前部队政治思想工作问题讲几点意见。 + +  第一个问题:加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问题 + +  这个问题我准备讲三点。 + +  一、广泛宣传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和辉煌战果 + +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运动。这个运动,开辟了彻底进行社会主义革命,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最正确的道路,是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伟大创举。 + +  这个运动,是一个挖掉修正主义根子,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防止“和平演变”,巩固革命成果,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我党永不变质,保证我国永不变色的伟大政治运动。 + +  这个运动,就是要触及人们灵魂,大破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大立无产阶级的新思想、新文化、新风俗、新习惯,一句话,就是大破资产阶级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这是一个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人,改造人的伟大的思想革命运动。 + +  这个运动,对于我们军队,更有特别重大的意义。因为我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支柱。毛主席说过:“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又说:“军队是国家政权的主要成分,谁想夺取国家政权,并想保持它,谁就应有强大的军队。”因此军队必须牢牢地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必须保证党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绝对领导,必须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一切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他们也知道“有军则有权”,他们要篡党、篡国、首先就必须要篡军。从这次文化大革命揭发出来的许多事实看,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修正主义分子,他们总是千方百计地企图使我军成为他们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搞资本主义复辟的工具。为了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一定要使我军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进一步无产阶级革命化,使我军无限忠于我们的党,无限忠于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就这个意义上说。文化大革命也是最重要的最根本的战争准备。 + +  八个多月来的运动已经获得辉煌战果。这场席卷全国、震撼全世界的文化大革命,调动了亿万人民的革命积极性。运动的洪流从学校到社会,从城市到乡村,从北京到全国,“确实把群众发动起来了。”革命群众大破四旧、大立四新。工农兵和革命知识分子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出现了新的高潮。社会面貌、人的精神面貌,都有很大的变化。真是一天等于二十年。 + +  这次运动,挖出了一批隐藏得很深的社会上的牛鬼蛇神,揪出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混进党内、军内窃据要职的叛徒,阶级异己分子。特别是把彭、罗、陆、杨修正主义集团和他们的总后台刘、邓这两个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揭露了出来,粉碎了他们积极进行的资本主义复辟阴谋活动,清除了埋在毛主席身边的定时炸弹,这是一个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胜利。 + +  在这个运动中,涌现了一大批有五敢精神的革命小将,他们是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成长的新生力量。伟大领袖八次接见红卫兵,同一千一百多万革命师生见面,领袖和群众打成一片,这是古今中外都没有的。红卫兵战果辉煌,有些多少年不能解决的老大难问题。都由他们解决了。经过这次运动,使广大的青年一代受到了深刻的教育,不少青年可以培养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帝国主义者把“和平演变”寄托在我们第三代的幻想,必将破产。 + +  在这个运动中,充分发扬了社会主义大民主,广大人民群众经过了一场自下而上的反修大演习,创造了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丰富经验。这是毛主席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无比光辉的,创造性的发展。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这次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正如陈伯达同志说的,比巴黎公社比十月革命,比中国历来几次大革命的群众运动,都来得更深刻,更汹涌澎湃。这是国际上更高阶段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这一点。越往后就会看得越清楚。象列宁讲到十月革命意义时所说的,“这个伟大的日子离开我们愈远,俄国无产阶级革命的意义就愈明显”。 + +  怎样估价这次文化大革命,怎样看待群众运动,这是一个大是大非问题,是一个政治立场问题。什么藤结什么瓜,什么阶级说什么话。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一切阶级敌人,骂我们的运动“糟得很”,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欢呼好得很。我们部队的广大指战员,对这次文化大革命,是坚决拥护和积极支持的。很多同志都深刻感觉到,在这次运动中受到了极大的教育。这真是不上课的政治课,不经考试的考试。是最生动的阶级斗争课,毛泽东思想课。当然,我们也要注意抓活思想,防止我们有些同志不用阶级观点,阶级分析的方法去看问题。要教育他们必须端正认识,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必须从全局从整体发展的观点来看问题,不要只看支流,重要的是要看的主流,不要只看表面现象,要看到本质。不要只看一点,要看到全面。不仅看到眼前,而且要看到长远。政治工作,必须充分宣传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和成就,用生动的事实说服教育干部战士。对于执行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任务的同志,更要认真地,反复地进行教育。 + +  二、深入进行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大力宣传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毛主席在十一中全会上写的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揭开了党内长期以来两条路线斗争的盖子,指明了它的实质。刘、邓在文化大革命中所实行的白色恐怖,不过是他们长期以来所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暴露,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由来已久,资产阶级和他们在党内的代理人早就对我们发动了全面的“内战”。这次文化大革命,我们才找到了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来揭发他们。动员广大工农兵、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展开总攻击。这正如主席所说的,我们同样要用全面的“内战”来回击他们,来打垮他们的猖狂进攻。我们必须牢记毛主席的教导,紧紧抓住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这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的纲。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每当革命转折时期,国内外阶级斗争的紧要关头,那些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就猖獗起来,他们代表资产阶级的利益,适应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的需要,顽固地推行一条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妄图在中国扭转社会主义方向把历史车轮拉向后退。刘、邓窃踞党中央的领导岗位,打着“红旗”反红旗,疯狂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充当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的最大的代理人,问题的严重性和危险性就可想而知。毛主席早就提醒和警告我们,北京出了赫鲁晓夫怎么办?去年五月又说,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有的已经发现,有的还没有被识破。那时我们对这一点还不够理解,还睡在鼓里头,以为把彭真挖出来了,就挖得差不多了,没有敢再去想一想。幸亏毛主席站得高,看得远,看得深,及时地发现了那些埋藏在我们内部的定时炸弹,并把它挖了出来,十一中全会揭了这个盖子。这样,才避免了我们党的事业受到更大的损失。 + +  同志们可以回顾一下我们党和我们军队的历史,回想一下我们亲身的体验,那一个中国革命的重要关头,那一次战争的危急局面,不是毛主席亲自指挥,亲自掌舵、扭转局势,克服错误路线,端正航向,引导中国革命从一个胜利走到另一个胜利。 + +  在陈独秀右倾投降主义路线统治我们党的时候,第一个出来同陈独秀作斗争的,就是毛主席。毛主席写的著名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就是针对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以后,毛主席领导红军向井岗山进军,开辟了创建农村革命根据地,以农村包围城市,夺取城市的革命道路。这在中国革命、世界革命历史上,是一个伟大的创举,对马列主义是一个非常光辉的发展。之后,在建军的问题上,第一个提出建设新型人民军队的无产阶级建军思想的,是毛主席。毛主席起草的古田会议决议,纠正了当时党内的各种错误思想。克服了军阀主义的建军路线,那个决议成了我党我军建设的根本原则和纲领。一九三零年立三路线统治的时候,彭德怀就是执行立三路线最坚决的一个。首先反对立三路线,使红军主力避开向大城市的进攻(当时是向长沙进攻)保存了红军的力量,扩大了根据地的,是毛主席。接着领导红军粉碎了敌人的几次“围剿”,取得了辉煌胜利,又是毛主席。王明路线剥夺了毛主席在党内的领导和军队的统帅权,这就使我们的根据地和红军受到了严重的损失。全国的根据地最后只剩下一块陕北根据地:红军三十多万,剩下二万四千。在大搬家中,红军遭到了几乎覆灭的危险。毛主席在长征的最紧急关头,挺身而出,同王明路线的单纯防御路线作斗争。著名的遵义会议,是我们党的历史上一个最伟大的转折点。这次会议确立了以毛主席为首的正确领导,挽救了红军和中国革命。在长征途中,又同张国焘的军阀主义、分裂主义、逃跑主义路线作斗争,克服了红军分裂的危险,完成了北上抗日的任务。到达陕北后,又同彭德怀军事上的保守思想作斗争,粉碎了敌人对陕北的围剿,取得渡河东征的胜利,巩固和扩大了陕北根据地。在红军东渡黄河返回陕北的时候,敌人大军逼近,毛主席亲自率领一个小团,在后面打掩护,他是最后渡河过来的。在那样紧急关头,毛主席总是最沉着,最镇定的。在毛主席英明领导下,长征的胜利,陕北根据地的巩固和扩大,奠定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和抗日战争胜利的基础。 + +  抗日战争初期,克服了王明右倾投降主义路线,即第二次王明路线的,还是我们毛主席。毛主席提出,在敌后基本的是游击战,但不放松有利条件下的运动战,而彭德怀提出来的是运动游击战,完全同中央的方针相对立。毛主席提出了抗日战争的一系列战略方针,战略战术和建设抗日根据地的一整套政策,使八路军、新四军和敌后抗日根据地得到猛烈的发展。毛主席发动和领导的延安整风,彻底清算了王明路线。七次代表大会,全党都团结在毛主席的旗帜下,这就使中国革命很快取得了全国解放的伟大胜利。在日本投降以后,毛主席又克服了刘少奇的“和平民主新阶段”投降主义路线,使我党我军有充分的准备,以对付蒋介石发动的全面内战。在解放战争的紧急关头,胡宗南进攻陕北,当各解放区军民的眼睛望着陕北的时候,毛主席亲自留在陕北指挥战争,取得了伟大胜利,大大地坚定了全党全军的胜利信心,鼓舞了斗志。 + +  至于建国以后的几次路线斗争和粉碎反党集团的斗争,同志们都比较清楚,那天伯达、康生同志也讲了很多了。这里要特别提出的是抗美援朝战争,那是在中国革命刚刚取得胜利,国内战争尚未完全结束,国内局势尚未完全稳定的情况下进行的。那时对是不是出兵朝鲜的问题,是有争论的。是毛主席坚定不移地大胆地作出了这个出兵的决定。这是一个伟大的、英明的、果断的决策,也是毛主席和我们党伟大的国际主义的表现。在毛主席英明领导下,我军取得了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取得了对美军作战的丰富经验。在这次抗美援朝战争中,毛主席同彭德怀是有斗争的。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也是在毛主席亲自领导、部署下取得胜利的。 + +  解放十七年来,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在各个战线上的伟大成就,祖国面貌的根本改变,国防力量的无比强大,国际威望的空前提高,都是在毛主席的正确领导下,都是贯彻执行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所取得的,都证明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完全正确。 + +  上述这一切的事实,都充分说明了毛主席的领导,毛泽东思想是我党我军取得一切胜利的决定因素。毛主席是当代最伟大的天才,是活着的马克思,活着的列宁。毛泽东思想是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顶峰。毛主席是我们的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是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忠诚、无限信仰、无限崇拜。今天,对待毛主席,对待毛泽东思想的态度,是区别革命或反革命。真革命和假革命的分界线和试金石。正象林付主席所说的,谁反对毛主席、谁反对毛泽东思想,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必将战胜一切敌人,永放光芒,普照大地。只要我们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我们必将无往而不胜,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 +  在党内两条路线的长期斗争中,我们的付统帅林彪同志是我们学习的典范,林付主席是毛主席最好的学生,最亲密的战友。他一贯最深刻地领会毛泽东思想,最英勇地捍卫毛泽东思想。他一贯紧跟毛主席,一贯最忠实最坚决最彻底执行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他是毛主席培养出来的,我党久经考验的卓越的政治家、军事家、理论家。 + +  在中国革命的重大历史关头,林付主席总是坚定地站在毛主席一边,同各种“左”的右的错误,同形形色色的反党集团,进行毫不调和的斗争。从井岗山起,他就一直和毛主席站在一起,反对军阀主义、反对立三路线、反对王明路线。在东北,他反对刘少奇的“和平民主新阶段”的投降主义路线,克服了彭真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执行了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因此,取得了伟大胜利,解放了东北。三大战役中的辽沈战役、平津战役,都是对中国革命战争有决定意义的战役。林付主席英明地执行了毛主席的战略方针,使这些战役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以后,在反对高饶,反对彭、黄、反对彭、罗、陆、杨反党集团的斗争中,林付主席都是坚定地站在毛主席的一边,都有卓越的贡献。 + +  在我军的作战和建设方面,在传播毛泽东思想方面,林付主席的功绩不仅在全国人民中,而且在全世界人民中都是一致公认的。林付主席主持军委工作以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创造性地运用毛泽东思想,提出和强调了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发扬三大民主,创造四好连队等,加强军队革命化的一系列重大措施。他号召在全军开展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提出了学习毛主席著作“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的根本方法,推动全国掀起了一个工农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性热潮,从而开创了工农兵群众直接掌握毛泽东思想的新时代。 + +  林副主席对毛泽东思想阐明、发挥、创造性的运用,是有很高水平的。在党的七次代表大会上他关于群众路线的发言,解放战争时期他关于战略战术思想的多次讲话,一九六二年在七千人大会上的讲话,去年五月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去年十月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以及多年来关于军队建设,特别是关于政治思想工作的讲话,都极为精辟地阐述和发挥了毛泽东思想。他在学习、宣传、运用、捍卫毛泽东思想方面,为我们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 +  十一中全会中央领导核心的改组,确定林副主席为毛主席的接班人,是完全符合全党和全国人民的愿望的。林副主席是我党我军最理想的副统帅。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和中央领导核心的改组,不仅从思想上,而且从组织上保证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贯彻。这是我们党的伟大胜利,这对全党全国以至全世界的革命都具有伟大的深远的意义。正因为林副主席最忠实于毛泽东思想,最坚决地执行和最英勇地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怪不得一切反党的野心家,都把林副主席视为眼中钉。他们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就必然要反对林副主席。这已经成为他们的共同规律。高岗、饶漱石是这样,彭德怀是这样,彭、罗、陆、杨是这样,刘、邓也是这样。在文化大革命中,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造谣诬蔑,恶意攻击林副主席,这正说明敌人恨他,怕他。我们要提高警惕,不要上当。对敌人的这种卑鄙恶毒的攻击,不管是来自社会上,还是来自党内的野心家,我们都要坚决给以反击。 + +  我们要用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和毛主席伟大的革命实践,以及林副统帅贯彻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榜样,来教育我们全军的干部、战士,这是主要方面。我们还要能够辨别是非,坚持真理,反对一切违反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路线的修正主义思想。修正主义路线。在当前斗争的主要矛头应该对准刘、邓,一定要把刘邓批深批透。 + +  刘少奇、邓小平是党内两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长期地、一贯地抵制和反对毛泽东思想,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要用具体的事实来进行揭发和批判,尤其要结合文化大革命的斗争实践来进行批判。要通过对部队的教育,剥掉刘邓的画皮、使广大干部、战士认清他们的真面目。陈伯达同志的讲话,康生同志的讲话,已经揭发了很多,他们讲的很清楚了。特别是关于刘少奇的问题,讲的更系统。这里,我只把刘少奇的问题概括地说一下。 + +  刘少奇在民主革命时期,一再推行投降资产阶级的路线。远在抗日战争爆发前夕,他就大肆宣扬活命哲学,叛徒哲学,指使某些被捕的“共产党员”投降阶级敌人。以后,又把他们包庇下来,招降纳叛,结党营私,让他们窃踞要职。在抗日战争胜利以后,他鼓吹“和平民主新阶段”,准备向美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屈膝投降。全国解放,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他拼命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主张实行资本主义。一九四九年,他提出欢迎资本家剥削,发展资本主义,一九五○年,他把卖国主义的反动影片《清官秘史》,称之为“爱国主义”的,他主张大力发展“三马一犁一车式的”富农,反对变工队、互助组,反对发展社会主义集体经济,叫嚷“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一九五一年,一九五二年,他主张发展富农经济,提倡“四大民主”。后来,他又反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反对农业合作化,大砍合作社。一九五六年,他迎合国际修正主义思潮,大吹阶级斗争熄灭论。一九六二年,他大刮单干风,鼓吹什么“三自一包”、“三和一少”,反对总路线,反对大跃进,反对人民公社,同时,大量印发他的不要阶级斗争、不要无产阶级专政、宣扬资产阶级世界观《修养》。一九六四年,他执行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破坏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他同党内另一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邓小平,提出和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所有这一切,充分说明,长期以来,他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是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的最大的代表人物,他是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 + +  关于邓小平的问题,我再补充几点: + +  他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他恶毒地诬蔑我们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崇拜是“把个人神化。”对于林副主席领导军队学习毛主席著作,他攻击说:“有人搞学习毛主席著作,好象是捞资本”,并咒骂学习毛主席著作是“形式主义”、“实用主义”、“庸俗化”。 + +  他长期以来支持刘少奇,并和刘少奇一起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抗。在三年经济困难时,他同刘少奇一起刮黑风,搞“三自一包”;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又一同提出镇压群众运动的反动路线。 + +  他主管中央书记处工作时,把书记处变成一个独立王国,对毛主席实行封锁,不请示,不报告。毛主席早就批评过他,他不仅不改,反而心怀不满,变本加厉。刘邓在中央许多部门,在我们党的重要岗位上,安置了许多叛徒,许多坏人。旧中宣部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宣传部;旧中央组织部被叛徒控制了的,几任部长,如饶漱石、习仲勋、安子文,都是叛徒。 + +  他包庇篡军反党野心家罗瑞卿。一九六五年十一月,毛主席在上海召开紧急会议,揭发罗瑞卿的错误。上海会议以后,去年三月又在北京召开批判罗瑞卿的中央工作小组会议。在这两次会议上,邓小平的态度一直是保护罗瑞卿的,包庇罗瑞卿的。上海开会,他说:“我不知道啊,怎么一下子到这里来,开什么会呀,我们不清楚呀。他在会上象个审判官一样。上海会议以后,邓的老婆还跑到罗瑞卿老婆那里,相抱大哭一场。在北京斗争罗瑞卿的会议,中央指定一个是邓小平、一个是彭真,一个是叶剑英同志组织三人小组。我和谢富治同志、杨成武同志几个人叫做工作小组,主持这个会议。会议开始之后,邓小平跑到西北去了,彭真就跑到成都去了,和李井泉去挂勾,去部署。到了会议结束的时候,要写一个结论,我们是经过仔细核对的,凡是有一点不合乎事实的,凡是过不得硬的,一件件都勾掉了,剩下来的都是证据确凿,性质严重的。可是邓小平、彭真还在包庇他,许多问题不准写,不准写罗对四个第一的造谣诬蔑,不准写罗和杨尚昆杨献珍等的不正常关系,不准写罗向地方伸手的问题,不准写罗恶毒诽谤主席的具体事例,不准写罗做了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的应声虫和地富反坏右的代理人。罗瑞卿回家对地主祖坟三鞠躬,也不准写,因为彭真回家也给地主祖坟行了三鞠躬礼。所以,斗争罗瑞卿、以后斗争彭真,实际上是打在彭罗的身上,痛在刘邓的心上。刘、邓就是彭、罗、陆、杨的后台,就是他们的祖师爷。 + +  邓小平还包庇黑帮分子吴晗。彭真所把持的旧北京市委那一伙人,都是他打牌的牌友,全国公开批判吴晗已经几个月了,他还和吴晗在养蜂夹道打牌,连理发工人都看不过去,说:“我们这个总书记怎么搞的呀,现在都在批判吴晗,他还和吴晗打牌!” + +  在历史上他也是不光彩的。在第二次国内战争时期,红七军从广西转移到江西,只剩下一千七百人,到了崇义附近,正处于敌人前后夹击,非常危急的关头,身为政治委员的邓小平,却擅自离开部队,临阵逃跑。在抗日战争时期,彭德怀背着毛主席、党中央搞百团大战,邓是积极支持彭德怀的。在庐山斗争彭德怀时,他的态度非常消极。 + +  (邓小平根本不是一个能打仗、有战功的人,但是他却拼命争地位。在《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的注释中,名字最多的是邓小平、罗瑞卿。林彪同志看到注释的时候,再三强调要少写四野,要少写他的名字,要把自己的名字勾掉。本来林彪同志是战功最大的,而他的态度却那样谦虚。可是邓小平却极力争这个功、要突出他个人,有些注释根本不需要写邓小平,他也硬要写上。其实他在抗日战争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在总政宣传部当干事,以后在一军团当宣传部长,根本没有打过什么仗。抗日战争时期,他所在的部队,打仗主要是刘伯承同志指挥。至于解放战争的淮海战役,从战役方针到每一个具体布署,都是毛主席亲自确定、亲自指挥的。) + +  还有顺便提一下,刘少奇、邓小平也根本不是什么国际反修的“英雄”,国际反修的所有重大方针、政策以至于重要的发言稿,都是毛主席亲自制定或亲自主持起草的,决不能把功劳挂在刘、邓帐上。 + +  只有剥掉他们的画皮、暴露他们的真面目,才能更深刻地认识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和两条路线斗争的尖锐性,提高大家的阶级觉悟和革命警惕性。 + +  向部队进行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必须同军内两条路线的斗争紧密地结合起来。在我们军队的内部,还要继续肃清刘、邓路线的组成部分──罗瑞卿的资产阶级军事路线的毒素。罗瑞卿 的资产阶级军事路线,是刘邓反动路线的一部分,是刘邓反动路线在军事上的表现。对刘志坚在文化大革命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也要继续肃清。以两条路线斗争为纲,结合部队的活思想来进行教育,这是今年教育中必须抓紧和突出的重点。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我军中一直是占统治地位的。但是这里要提醒大家,两条路线斗争还没有结束,还将继续下去。肃清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恶劣影响,还要经过不断的斗争,还要做很多的工作,因为刘邓错误路线在我们党内还有一定的市场,因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错误路线当作他们的护身符,继续拿反动路线作掩护,因为党内还有相当一批世界观没有改造或没有改造好的糊涂的人,这些同志从错误路线上回到正确路线上来,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所以还要作工作,还要继续斗争,要把刘、邓他们的市场一个一个地夺过来。特别要防止极少数顽固坚持反动路线的人。采取各种形式的新反扑,也要防止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破坏和卷土重来,死灰复燃。他们是行将灭亡的资产阶级的代表,他们不会甘心自己的灭亡,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破坏我们的文化大革命,破坏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要保卫文化大革命的成果,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粉碎一切资产阶级代理人企图复辟的新花招,新阴谋。我们军队的同志应该百倍提高警惕性。 + +  三、大立毛泽东思想,把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推向新的高潮。 + +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是最聪明最勇敢的人;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是最勇敢、最坚强、最有战斗力的军队,是无敌于天下的军队。 + +  林副主席说:“要抓住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放,这是革命的需要,是形势的需要,是对敌斗争的需要,是战备的需要,是彻底取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的需要,是防止和反对修正主义的需要,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需要。”所以我们就要抓住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要抓紧这件大事,抓住不放。 + +  学习毛主席著作最主要的方法,还是林副主席提出的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竽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要在斗争中学,在斗争中用,把学习毛主席著作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实践结合起来。我们现在好多干部去搞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还有的自己也在搞文化大革命,在完成这些任务中,都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 + +  当前,我们支左工作,首要的也是从政治思想上支援,帮助革命群众掌握和运用毛泽东思想,要同广大革命群众一起在斗争中学,在斗争中用。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时期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教导,关于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的教导,关于如何正确地对待群众运动的教导,关于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的教导,关于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的教导、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教导,等等,是我们带着问题学习的主要内容。要抓住这些基本观点,反复学,反复用。要把毛主席的最高理论同当前文化大革命丰富的斗争实践结合起来。 + +  我们要根据林副主席的指示,把部队中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推向新的高潮。根据我们去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经验,应当注意下面两个方面: + +  第一是端正毛泽东思想的态度。林副主席说:“对毛泽东思想抱什么态度,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就是要抓住毛主席的态度,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问题。” + +  广大干部、战士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忠诚、无限信仰、无限崇拜。他们把毛泽东思想看作是“革命的根本,生命的灵魂,智慧的海洋,力量的源泉,行动的指南,战斗的武器”,是“我们建军的核心,建军的灵魂,建军的根本”。他们真正做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高于一切,大于一切,先于一切,重于一切。他们所以能够这样,就是因为他们对毛主席有深厚的阶级感情。许多部队经常搞忆苦思甜,每次都使干部战士对毛主席著作的阶级感情加深一步。带着阶级感情学,就能记得牢,领会得深,用得好。 + +  (第二是狠学“老三篇”,改造世界观。毛主席说:“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当前开展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也就是用毛泽东思想这个最强大的武器,对资产阶级世界观展开猛烈进攻,向一心为公的共产主义精神世界阔步前进。) + +  资产阶级世界观,是为私有制服务的,其本质就是一个“私”字。无产阶级世界观恰恰相反,是为公有制服务的,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服务的,其本质是一个“公”字。为“私”为“公”,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两种根本对立的世界观。社会上有阶级斗争,我们头脑里也有阶级斗争。要敢于在自己的头脑里搞阶级斗争,要敢于造自己的反。造别人的反比较容易,造自己的反就比较难。 + +  “老三篇”文章虽短,但它是极其光辉的共产主义的教材,是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必修课。我们要破私立公,改造世界观,就必须把“老三篇”当作座右铭,反复地学,认真地用。 + +  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要敢于大胆地亮,亮自己的思想;坚决地斗,斗争错误思想;彻底地改,把这些错误的思想彻底改掉。 + +  几年来,我军采用的行之有效的学习组织形式和学习方法,今后仍继续推广。我们已经取得的好经验、好形式、好的方法主要有下面一些: + +  1、进行工作,执行任务、开重要会议,都要有的放矢地选学毛主席有关的论述,作为统一思想、提高认识、解决问题的武器。2、政治、军事教育,都要以毛主席著作为基本教材。3、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要带头学好。4、军以上单位,要经常举办各级干部的读书班或集训班。5、有计划地组织天天读。6、小整风。就是抓住某一个重点,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7、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讲用会应该推广。现在部队里的讲用会效果很大。各单位都有这方面的经验。8、办好毛主席语录版。9、对一些识字不多的战士,开一些学习毛主席著作辅导班,或者通过“一对红”等形式,辅导他们学习毛主席语录和“老三篇”。10、培养和宣传更多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和先进集体。举办学习毛主席著作模范人物的事迹展览,如过去的廖初江、丰富生、黄祖示,刘英俊展览会,效果是很大的。各级都应该召开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全军也准备在半年召开这样的大会,来推动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11、通过报纸、文艺以及一切宣传工具,来宣传毛泽东思想,推广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先进经验,解答学习毛主席著作中提出的问题、加强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具体指导。12、通过讲党史、讲革命历史故事,读革命回忆,学习毛主席的伟大革命实践。 + +  毛主席在中国革命漫长的岁月中,掌握着革命的大舵轮,不断地拨正革命的航行,率领亿万革命大军,冲破多少惊涛骇浪,绕过多少暗礁险滩、经历过多少艰难崎岖的道路,战胜了国内外多少强大的敌人,使我们的革命由一个胜利走向一个胜利。毛主席还将率领我们去攀登人类社会的最高峰──共产主义。毛主席伟大的革命实践是我们学习的崇高榜样。我们除了用毛主席的伟大革命理论教育部队外,还要用毛主席的伟大革命实践来教育部队。毛主席的全部革命活动和伟大事迹,都是最生动的教材。要用毛主席在战争年代的活动和故事,在各个时期的活动和故事,来教育我们的干部和战士,来鼓舞部队的斗志和革命精神。这是对年青一代进行教育的最好教材。我们部队开展的“四个伟大”的宣传,就是要用毛主席这些活生生的光辉事迹来教育部队。尤其是我们这些老干部,要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和体验给部队讲课,宣传“四个伟大”。 + +  第二个问题:当好工作队,完成毛主席所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 + +  当前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已经进入紧要关头,进入全面决战阶段。这个阶段主要特点,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这种夺权是两条路线斗争发展的必然结果。这是一场真正的,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一切阶级斗争,归根结底,都是夺取政权,巩固政权的斗争。一九四九年,我们是自上而下地夺国民党的权,接管他们的一切政权机构。这一次是采取革命“三结合”的形式,自下而上地夺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即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这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夺权和反夺权的斗争。这是阶级斗争,社会主义革命深入发展的必然结果。 + +  在这样一个重要时刻,毛主席、党中央又给了我们支持革命左派、支援农业、支援工业、军事管制、训练学生的重大任务。这是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的决策,是毛主席和党中央对我们最大的信任,是我军的最大光荣。 + +  在我军初创时期,毛主席就明确指出:“中国的红军是一个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特别是现在,红军决不是单纯地打仗的,它除了打仗消灭敌人军事力量之外,还要负担宣传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帮助群众建立革命政权以至于建立共产党的组织等项重大的任务。” + +  根据毛主席的教导,我们在战争时期,一直担负着打仗、生产、作群众工作三大任务。一九四九年二月,毛主席号召“把军队变成工作队”。毛主席强调指出,“军队不但是一个战斗队,而且主要地是一个工作队”。去年,毛主席在给林彪同志的信中,又向我军发出伟大号召:“只要在没发生世界大战的条件下,军队应该是一个大学校,即使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条件下,很可能也成为一个这样的大学校,除打仗以外,还可做各种工作,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八年中,各个抗日根据地,我们不是这样做了吗?这个大学校、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又能从事农付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生产自己需要的若干产品和与国家等价交换的产品。又能从事群众工作,参加工厂农村的社教四清运动,四清完了,随时都有群众工作,使军民永远打成一片;又要随时参加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革命斗争。……这样几百万军队所起的作用就是很大的了”。 + +  毛主席最近又指示“军队不但要协同地方管农业,对工业要管”。“军队不能坐视工业生产下降而置之不理。” + +  支左、支工、军管、军训,这些都是重大而艰巨的任务。对我们来说,也是最好的一次锻炼和考验。只有毛主席的军队,人民的军队,才能执行这样的任务。这些问题,前些天几位领导同志的报告都讲过了,这里我补充几点: + +  一、最重要的是站好队,要有坚定的无产阶级立场鲜明的革命旗帜。毛主席指示:“人民解放军应该支持左派广大群众。以后,凡有真正革命派要找军队支持、援助,都应当满足他们的要求。所谓‘不介入’、是假的,早已介入了。问题不是介入不介入的问题,而是站在哪一边的问题,是支持革命派还是支持保守派甚至右派的问题。人民解放军应当积极支持革命左派。” + +  林付主席说:“站在那一边是头等重要的问题。”我们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林付主席的指示,紧跟毛主席的思想,加强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圆满地完成支援左派的任务。 + +  在执行支左任务中,对于当地各个群众组织的情况,各阶级的情况,要作深入的调查研究,以便做到支持真正的革命左派,如果因为情况不明而支持错了的,要公开承认错误,立即改正。 + +  二、要当好毛泽东思想的宣传队 + +  宣传毛泽东思想,是工作队的根本任务。支持左派,促进左派大联合,实现革命“三结合”,首要的就是政治上、思想上的支持。这是最近参加支左工作的一些单位的共同经验。要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突出政治、四个第一、三八作风、抓活思想带到地方去,传给广大革命群众。千条万条,宣传毛泽东思想是第一条。这一条搞好了,就一通百通。抓好了革命,才能带动生产,促进生产。 + +  毛主席的指示,党的方针政策,都要尽快直接和群众见面。毛主席在人民群众中有崇高的威信,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毛主席的指示、党的方针政策直接和群众见面,就可以迅速调动群众的革命积极性,变成巨大的物质力量。 + +  三、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把群众的革命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组织起来,才能搞好革命,搞好生产,搞好军事管制,搞好军政训练。 + +  我们派出去的人员,要有革命的干劲,要把革命干劲同科学的调查研究、实事求是的态度结合起来。一切问题要同群众商量,依靠他们去办,不要包办代替。任何包办代替、命令主义、首长作风,都会脱离群众。要重视调动民兵的积极性,发挥民兵的突击作用。总理说:任重道远。又说:要作无产阶级的工作队,不要作资产阶级的工作队,不要在对待群众的态度上犯错误。这个指示很重要。对待群众的态度,是区别马列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无产阶级政党和资产阶级政党的一个根本标志。我们一定要坚持毛主席的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领导与群众相结合的群众路线。无论执行什么任务,无论到那一个单位,都不要束缚群众的手脚,而一定要放手发动群众闹革命、促生产。就是实行军事管制的单位,也要这样做。在需要夺权的单位,还必须促进革命的“三结合”,为夺权创造条件。 + +  四、组织力量,加强具体指导。 + +  派出的干部、战士都必须首先加以训练,进行党的路线政策教育。抽调干部应该分片包干,要注意突出政治,配备骨干。对那些分散的、要害的、重点的单位,更要加强具体的指导,不要派出去就不管了。要经常派出人检查他们的工作,了解他们的情况,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 +  这次实行军事管制不同于一九四九年,不同于解放初期的军事管制。那个时候是接收国民党的烂摊子,现在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军事管制,这是根本的区别。支援农业,支援工业,也不同于过去一般情况下的支援,一切都必须依靠真正的革命左派,才能够搞好。 + +  要特别警惕军内外少数坏人,在文化大革命中挑拨军队和革命群众的关系,进行破坏活动。 + +  五、向群众学习,向革命干部学习。 + +  毛主席说:“重要的问题在善于学习。”我们面临的工作都是新问题这就要求我们的所有人员都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模范地执行政策,遵守纪律,搞好关系,搞好团结,不断进行自我批评,听取群众意见,改进我们的作风,要学会群众工作的方法,要学会群众的语言,同群众打成一片,发扬我军艰苦朴素的光荣传统。一定要做好样子,不能做坏样子。 + +  第三个问题,继续抓四好连队运动,抓好部队的活思想。 + +  四好连队运动是有强大生命力的集体的社会主义革命竞赛的群众运动,我们已经搞了好几年了。我们一定要通过四好运动的持续开展和不断提高,把连队建设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搞好人的思想革命化,是搞好一切工作的根本。今天要特别注意抓活思想,要善于用毛泽东思想回答和解决各种现实思想问题。党支部要发动全体党员进行群众性的思想政治工作。要大力宣扬好人好事。要改善管理教育的方法。要加强对四好运动的领导,特别对那些薄弱环节,分散单位,更要加强具体指导。 + +  第四个问题。加强组织革命化,加强干部队伍的建设。 + +  毛主席说:“领导者的责任,归结起来,主要地是出主意,用干部两件事。”用人行政,这是专政的主要问题。林付主席根据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个条件,结合我军的实际情况,提出了培养和选拔干部的三条标准,即第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第二、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密切联系群众;第三、有革命干劲。要按照这三条来培养和大胆地选拔干部。 + +  对于老干部,要作阶级分析。从总体上来看,我们的干部队伍是比较纯洁的,特别是老干部(现在老干部不多了)全军红军时期入伍的,只有千人,抗日战争时期的,只有五万七千人,经过战争考验的,大多数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站在毛泽东思想立场的,是好同志。这是党的宝贵的财富。 + +  但是,必须看到在阶级斗争的过程中,我军的干部队伍也是有分化的。用形而上学的观点看待干部是错误的。目前,在文化大革命中,干部队伍就经历着一个大分化,大改组的过程。有一小撮已经蜕化变质堕落成为修正主义分子,还有混进来的阶级异己分子和叛徒,我们必须把他们全部挖出来,进行清理,防止他们篡军、篡党、夺权,防止他们夺取我们的兵权。 + +  所有的老干部,都必须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经受考验,在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接受群众的教育,改造自己,过好社会主义关,保持革命的晚节。我们要牢记林付主席的教导,即把自己当做革命的一分力量,又要把自己当做革命的对象。每一个干部都要紧跟毛主席,紧跟革命的形势。不要吃老本,要为革命立新功,立新劳。 + +  干部要严格正确教育自己子女,要从政治上关心青年一代的成长,使他们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认真与工农相结合,参加劳动锻炼,改造世界观,争取做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对老婆孩子反映的问题都要作阶级的分析,都作具体的分析,不要偏听偏信。对他们错误意见,应该加以批评教育。如果自己子女出了问题,就要按照党的原则正确处理。 + +  机关、院校、文艺团体,通过这次文化大革命,要做到更加革命化,组织上更加纯洁。要精简机构,改革制度,改进作风。要使各级领导,真正掌握在可靠的人手里。通过这场文化大革命,要特别注意加强各级政治机关的整顿和建设。这次政治机关里头,宣传部门、文化部门,保卫部门,出的乱子不少。解放以后,政治干部调出去比较多,对新提拔的政治干部,往往不注意政治质量。有的政治机关自己不突出政治。所以通过这次整改,首先把政治机关整顿好,把政治机关加强,使政治机关在思想革命化和组织革命化方面,大大地提高一步。请同志千万注意这个问题。因为这是思想战线的司令部。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字五零一部队革命造反兵团翻印一九六七、六、十七 + +  · 来源: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字五零一部队革命造反兵团翻印 + 一九六七、六、十七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9.txt b/CCRD/0/3/7/0008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b9d2a131cf9e4f07c8c0b62809c76a8d4185aee --- /dev/null +++ b/CCRD/0/3/7/000889.txt @@ -0,0 +1,45 @@ +# 谢富治关于军事接管北京市厂矿企业的讲话 + +  <谢富治> + +  (〖地点:西苑大旅社。北京市委和北京卫戍司令部在西苑大旅社召开接管一部分厂矿企业的解放军代表会议。出席这次会议的有国务院副总理谢富治同志,北京市委负责人之一高扬文。在这次会上,谢副总理作了重要讲话,现据记录整理如下。〗) + +  同志们,搞军事管制,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叫我们这样做的。北京××多个工厂,××万工人,需要军管的是一百零几个,这一百零几个工厂有××万产业工人,占北京市产业工人的三分之一。但是这一百零几个工厂的产值占北京市工业产值的三分之二,是些关键工厂。 + +  这些工厂的形势是:一种是左派夺了权的,力量占劣势(或优势?)我们要支持,一种是虽然夺了权,但各派斗争很激烈;一种是夺了权,但是左派夺权还是右派夺权,面目不清楚。对左派夺权我们要支持,如果右派夺权,我们再夺回来。 + +  (解放军进厂的任务是宣传毛泽东思想,我们的军队是林彪同志领导的,是毛主席著作学得最好,是世界上最好的军队。) + +  我们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是坚决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坚决站在中央文革一边,坚决和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斗争,要击退资产阶级复辟逆流。 + +  必须坚决支持革命造反派,当然要争取中间派,争取多数,不要他们受蒙蔽,叫他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立场上来。要坚定不移地支持革命左派! + +  有的工厂有好多派,都说自己是左派,究竟是什么派,要用毛泽东思想去鉴别。这个事情是很难做的,不要坐错了屁股。对问题要作具体分析,要看大方向。有的是革命左派,但是某些方面有错误,比如斗争方面过了点头,要帮助他们整风,使他们成为好的左派。一时不能作结论的,可以了解,不要轻易作出判断。 + +  有的工厂好多派,但是大方向是一致的,他们互相争,要帮助他们整风。就是某一派是保守派,对群众也要争取。争取的最好办法是用毛泽东思想直接和群众见面,搞整风,要去掉“私”字,去掉风头主义,总的是去掉“私”字,使他们提高造反精神。 + +  你们到工厂,带着毛主席亲自批的布告,要充分放手发动群众,要搞“四大”,这“四大”是有领导进行的,就是在军管下,有秩序的进行。 + +  你们到工厂,是不是工作组?我们派军事代表是支持革命群众,和刘、邓是两个立场。刘邓是压制群众,我们是支持左派,支持革命,是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的。我们搞军事管制是毛主席号召的。 + +  你们到工厂要注意,不能叫保守势力吃掉左派,要严重注意。要按班系编组,不能叫保守势力吃掉左派,要严重注意;你们到了工厂里,把革命力量组织起来了,三结合巩固起来了,把工厂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就算完成任务了。 + +  到工厂要抓生产。你是不是革命派,看你是不是抓革命促生产,不抓生产,甚至有点破坏生产,起码不是完整的革命派。 + +  革命要按党中央的指示革命,要有革命秩序。造反有理么!为什么要打、砸、抢,打、砸、抢不是党的政策,中央文革小组是反对的,要把革命秩序建立起来。为了革命秩序,还要搞四大。二者从表面上看有矛盾,实际上是互相促进的。现在有一种无政府主义。你们要带着上海《文汇报》《解放日报》写的反对“风头主义”、“搞臭行会主义”等社论。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叫在“人民日报”上发表的。你们去了不要限制革命,搞三结合,要把工人按班系联合起来,只有革命群众大联合,才有革命的三结合。不能把顽固坚持反动路线的也结合进去。确实是革命的,但是犯了错误,改了的可以结合。不能把在历史上有自首变节行为的结合进去,结合了是合二而一,是资产阶级复辟,要把真正改正错误的,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结合进去。军队是三结合的重要成份,你们到了工厂,抓三结合,不要急。 + +  最近北京市要开一个工人代表会,有1100多人,主要选革命派,也有少数中间派,不准要右派,这是个大问题,这几天,工厂里争名额。为革命争名额是对的,左派和右派争名额是对的,要支持。为“私”字争名额是不对的,要做工作,要大公无私。要选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生产好的代表。 + +  有一种情况要注意,有些人,谁当代表他就反对谁。大街上有不少这样的标语。这怎么能行?要严重注意! + +  你们到了工厂要力争上游,要亲手把革命派支持起来,把生产抓好。 + +  你们到工厂工作,我向你们学习,我这个人缺点不少,没做过群众工作,我这个人性子急,毛主席著作学习不好,你们到工厂先做革命派的学生,后当先生,我做你们的学生。 + +  最近大字报多了。多了总有原因,给你们贴大字报好不好,贴吧。但是攻击毛主席、攻击林副主席、攻击中央文革小组,是反革命,一定要打倒。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1.txt b/CCRD/0/3/7/0008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87439fb1fa168b9f92f56785074f7850aaaed5b --- /dev/null +++ b/CCRD/0/3/7/000891.txt @@ -0,0 +1,61 @@ +# 周恩来江青接见农林口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 + +  <周恩来、江青> + +  (〖一月七日晚,农林口革命造反派集中在中南海西门,要求揪谭震林,半夜间周总理和陈伯达、江青、关锋、王力、穆欣、戚本禹等同志把同志们请到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大家。大中专院校六五年毕业实习生、首都三司、教育部八·一八红卫兵也参加了接见。〗) + +## 周总理讲话 + +  (同志们,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 +  今天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第一副组长江青同志、中央文革小组王力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穆欣同志,以及中央办公厅汪东兴同志和我在这个地方来接见你们。首先让我代表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问你们好。(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同志们,你们今天在场的,有从农林战线各单位来的,有从教育方面来的,有从外地到北京请愿、串连来的。因为你们刚才都在中南海西门、西北门、南门,那些地方我们不好谈话,不好接见,所以,把你们邀到这个地方来见面。我们支持你们这种要求,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这种群众性革命斗争,我们也支持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拥护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 +  你们刚才在中南海西门,有一些单位提出要批评我们中央政治局、国务院,有些部门的领导人的错误,我们应该说你们提出的一些同志(或者没有提出的),比如我们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或者候补委员,象谭震林同志、陈毅同志、李富春同志、李先念同志、谢富治同志、计委副主任余秋里等等,这些同志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确实在某一方面,某一个时候,说了一些错话,也可能做了一些错事,写了一些错误的文章,犯了一些原则性的错误。但是,我应该告诉你们,这些同志的错误,是属于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一段时间犯的错误,而在当时提出这个反动路线的责任在于刘少奇、邓小平两位,而不是刚才说的这些位同志。这个问题在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已经作了结论。当然,检查错误不限于那个时期,以后还有错误也应该检查,这些同志有的已经作过检查,有的正在准备进行检查,我们必须要给他们时间来进行准备。为什么?因为这些同志都是处在我们党和政府工作的第一线,大家可以看出,刚才说的几位同志,谭震林同志主持农林战线的许多工作,李先念同志主持财经战线的许多工作,李富春同志主持党的常务和计划工作,陈毅同志主持外交方面的工作,谢富治同志主持公安、保卫、政法方面的工作,余秋里同志主持计划工作,而且包括大小三线的工作。这些同志都是非常繁忙的人,每天都有党和国家的大事需要他们参予,这些同志都是在毛主席、林副主席周围做实际工作的同志,他们检查错误(有的已经作过,有的正在准备检查),也应该检查,但是,应该说他们的错误,不同于那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人,象刚才所说的刘少奇同志和邓小平同志,也不同于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同志,应该有区别。 + +  所以,我们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一定要辨别方向,不要把方向指错了,要把方向指向刘、邓这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头子,指向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更进一步指向反党集团。现在正在进行批判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这个反党集团,以及环绕这个集团的许多人,比如计划经济战线上的反党集团是薄一波,而不应该是余秋里,在党的工作上象安子文这些人是负有跟彭真一样的反党罪责的,你们这个时期在北京的许多批判大会上,已经点了不少人的名,大家都弄清楚了。所以,斗争的矛头一定要指对。我们应当把批判反党集团的罪行,跟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斗、批、改这个斗争结合起来。因为这个中间有它的思想共同性,这就是说,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深刻地批判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同样也就检查了自己的错误思想,这一点需要跟大家说清楚。所以,在中央工作的某些负责同志,我们愿意听到你们提的意见,对你们交来的材料加以研究,以便我们这些同志进行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在适当的地方,会向你们某一个单位、某一部门进行应该作的检讨的。 + +  第二,你们现在在北京,要到中央和国务院来请愿这是合理的。但是,我要提醒在座的同志们,你们要按照中央和国务院的规定到接洽的地方去。现我们有几百名接待人员,集中在劳动人民文化宫,接收你们提出的问题,转达给中央有关部门,也回答你们一些急迫的问题。次之,你们也可以到政协,我们准备在那一个地方,也设一些接待室,可以接洽。这个地方(人大会堂或有些其他室厅)是中央或中央文革小组分别接见你们,跟你们会谈的地方。至于中南海、大会堂、钓鱼台这些地方,我们是要誓死保卫的(鼓掌)。你们要晓得,中南海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党中央、国务院工作的中心。那些地方,应该给他们一点安静的时间,以便我们伟大的领袖能够操心国内国外大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们不要到那个地方去请愿,去干扰那个地方的工作,你们一天从早到晚,喇叭直对中南海,使我们的伟大领袖和在他领导下做工作的人,很难进行安静的工作。所以,我请求在座的同志们,向北京市的同学们,广大的劳动人民说清楚这个问题,你们看好不好(好,热烈鼓掌)。我们一直有这么一个规定,对中南海,无论西南门、西北门、南门、东门、北门,都要坚决保卫,不让任何人冲进中南海。过去曾经发生几次这样的事情,在北门、西北门、西南门都有过这个问题。所以,不管在任何时候,我们都要挺身而出,保卫中南海(热烈鼓掌)。我们曾经处理过四次这样的事情。我愿意告诉大家,无论如何大家都应该遵守这个最高纪律。当然,有很多年青同志不了解,冲进去了,我们还是好好劝他们出去,而且我们也不宣布这个事情。但是,我们一定要把这样一个劝告,告诉在北京串连、请愿、联络的外地的同志们,同学们,工友们,也告诉在北京的一些同学们,同志们,工友们,我们大家自觉的共同的遵守这样一个纪律。 + +  至于我们保卫中南海工作人员,由于他们急于保卫,可能有时候,他们态度生硬一点,急躁一点,如果对一些要冲进去的同学、同志、工友们,有莽撞的地方,我替他们向你们道歉(热烈鼓掌)。另一方面,我也要要求你们,对于毛主席的好战士中国人民解放军,要给予应有的尊重(鼓掌)。 + +  同志们,你们要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要批判陶铸同志继续执行的反动路线,这都是对的。但是,你们现在要到中南海揪他们,我们党中央、毛主席劝大家不要采取这样的行动,因为我们要进行党中央内部的批判。他们一些公开的材料,你们可以在公开的场合批判,但是揪的办法不适于采取。所以,你们要到中南海去揪这几位同志,或者还揪不负这种责任的其他几位同志,我一定要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同志也在这里,告诉你们,我们不能同意你们这个办法。但是,我们愿意帮助你们转达材料,搜集材料,你们如果有任何揭发的材料,愿意交给党中央,只要交给接待室、信访室,他们都要负责转到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也转到应该检讨的本人手上,这一点我负责给你们做到。 + +  至于各个单位现在正在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各方面的串连和批判运动,比如在国家工作的各个口子,象政法战线、外交战线、财贸战线、工交战线、农村战线、文教战线等等,正在那里进行编组,以便更好的联络,更好的串连,更好的交流经验,更好的进行批判,这对于推动文化大革命的深入发展有好处。我们希望得到你们的赞助和支持(热烈鼓掌)。最后,让我们高呼: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江青同志讲话 + +  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你们好(热烈鼓掌)。我代表毛主席问你们好(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我知道你们非常关心他的健康,因此,我要告诉你们,他很健康(热烈鼓掌,高呼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此外,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革命敬礼(热烈鼓掌)。 + +  同志们是来自祖国的四方,在这里集合很不容易,你们的革命热情、革命干劲,鼓舞着你们冲破重重困难、障碍,来到祖国的首都,(鼓掌)。我们欢迎你们,首都人民也热烈欢迎你们(鼓掌)。你们的革命热情是可贵的,革命干劲是可钦佩的,我向你们学习(鼓掌)。 + +  目前全国正处在一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斗争的方向,在社会上是两条道路斗争,就是你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在我们党内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你要走资产阶级的道路,还是走无产阶级的道路,这是个大是大非,方向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相信同志们是懂得的。在我们党内出现了比较严重的两条路线的斗争,这本不希奇,自从我们党诞生以来就存在。但是有的时候它占了主导作用的话,革命就遭到损失,遭到失败。如果正确的革命路线占主导地位的时候,革命就前进,就会胜利。在有一段时期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占了主导地位,使得许多同志受到迫害,在这里我们是完全可以平反的(鼓掌)。但是不包括地、富、反、坏、右。 + +  同志们,斗争的锋芒,应该比较准确地针对着一小撮制定这条错误路线的人以及死不回头坚持执行这条路线的人。至于那些或多或少的执行过或者在日常工作中说错了话,犯了错误的同志,就不应该采取象对付执行错误路线的那一小撮资产阶级当权派的那样的态度,你们说对不对?(对,热烈鼓掌)刚才总理讲的就是这个道理。我们有一些同志辛辛苦苦的工作,但是在工作中间,或者执行过一段错误路线,或者在日常工作中说错了一些话,做错了一些事,因此,我们希望同志们不要象对那一小撮当权派那样去对付他们,这样我们才能集中目标打歼灭战。我这里发生一个问题,我相信同志们都是真正拥护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但是可能也有个别分子是假的,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们应该提高警惕。 + +  中南海、大会堂、钓鱼台以及其他有关重要的党和政府部门是应该保卫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有这个职责的,北京的红卫兵也说他们要保卫,希望你们不要因为一时的激动就冲进去,这样以后就不好办事了,你们说对不对(对)就很难区别是真是假了。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假使有个坏人混进你们那里头冲进去,作了你们十分不愿意的事情,同志们想想看,后果是什么?今天听说有一百多人冲进中南海,我劝告你们以后可不能这样。我的劝告是完全出于好意。 + +  你们会说,为什么不接见我们,不是接见你们,我们最近差不多都是工作通宵,我们的总理有时到七、八点钟才睡觉,我们差不多也都是到天亮才睡觉,就是要看到全国的事情,不停地进行接见、座谈,并不是我们有意不接见你们,有些事情我们排的很满,这要请同志们原谅(鼓掌)。 + +  同志们,我们的大方向一致了,那就容易办了,你们也好,中国人民解放军也好,北京的红卫兵战友们也好,都说是保卫党中央、毛主席就好办了,那就一定要执行。毛主席不是有篇著作吗?“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学习的不够,我希望跟你们一块学习,你们赞成吗?(赞成,鼓掌)。 + +  至于我个人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或者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同志们完全可以提出批评,贴大字报,也可以写信给我,我还要这样声明,同志们赞成吗?(赞成,热烈鼓掌)。(抄件)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2.txt b/CCRD/0/3/7/0008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c90d2bb90f1f548cc3e1b41305acaad0653add0 --- /dev/null +++ b/CCRD/0/3/7/000892.txt @@ -0,0 +1,117 @@ +# 李天佑与内蒙古师范学院代表谈话纪要 + +  <李天佑> + +  (〖地点:呼市新城宾馆。接见人:中央调查团团长李天佑付总长、吴涛政委、总参作战部付部长,《红旗》杂志记者于顺昌,《解放军报》记者宋学礼、总理联络员赵刚及中央文革和全军文革的同志。被接见人:师院《东纵》董玉华、郭是海、董文、戈志盛、杨永俊。〗) + +  李天佑:我们是受总理和中央文革委托来解决问题的。师院这里问题很紧张,我们到呼和浩特,特别是到内蒙师院来解决问题。听说你们被围困四天了,不能吃不能喝,总理很着急。总理和康生同志把我们叫去,开了一夜的会,今天早晨没有休息就坐飞机来了。我们到这儿,首先到“八一八”门口站了一会,就直接到你们师院。结果进了一楼就进不了二楼了。我们一看你们院里院外都是人,有几万人,一看就知道气氛不对。十六条下来了,八条命令也下来了,不许武斗。可是你们这里武斗仍然很厉害,双方对立情绪很大。当然了,这不能怨那一方,双方都有责任。我和军区的同志说了,要保证你们的安全。当然了,要按政策办事。过去你们在军区问题上有错误。有错误作个检讨就是了嘛!不会算旧帐。我相信军区不会把你们当反革命看待,我也相信其它组织也不会的。把群众组织打成反革命要犯很大错误。所以你们之间要消除这种不必要的误会和隔阂,不要这样对骂。我们要采取紧急措施来解决问题。要你们自己解放自己,打开辕门,自己解放自己。 + +  吴涛:李付总长要你们自己解放自己。 + +  李天佑:你们有没有这种勇气? + +  众:有。 + +  杨永俊:(向李付总长详细汇报了双方执行总理四点指示的情况)。 + +  赵刚:你们院里有多少人? + +  董玉华:两千。 + +  赵刚:才两千人? + +  众:还有其它造反派的战友。都被打成反革命,组织被砸坏了,家也被抄了,回不去,住在这里和我们一块战斗。 + +  李天佑:你们打开大门嘛!我派一排人去徒手保护你们,保证你们的安全。看有没有人敢去冲你们。你们要解放自己,打开辕门。我明天去检查,看你们开放不开放。外单位的人,也要动员他们回去闹革命。 + +  吴涛:那谁也不能抓人、打人。 + +  李天佑:各群众组织不要再那么对立,对骂,武斗。在共同原则的基础上,找到共同的语言,在大方向一致的基础上,求同存异。你们青年一代,比我们那时闹革命条件好多了。你们要更进一步。今晚你们就打开辕门。(回头对作战部长说)告警卫营,再去师院人就撵,要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要有这种胆量。我们来就是支持你们的。当然,这种支持是政治上的支持,政治上的关怀,我们带来总理四点指示,不许抓人,不许打人,以前下的通令,通缉令都统统作废,不管是谁下的。我昨天晚上接见四个军事院校的学生,我要他们开门整风,总结经验,你们呢?为了进一步提高,也要开门整风。 + +  杨永俊:我们今天下午看你们进院了,想接你们。有人看见里面有吴涛。我们以前听说吴涛被军区打成三反分子,不敢接他。 + +  董玉华:我们怕军区搞阴谋。我们把吴涛接上来,他们就有借口了,可能冲上我们楼梯。 + +  李天佑:吴涛不是三反分子,周总理、中央文革叫吴涛同志到你们这里来的。 + +  中央文革同志:总理昨天晚上亲自点名叫吴涛同志来的,这是对他的信任。 + +  郭是海:李付总长,周总理和中央文革派人来解放我们,这样关怀我们,我们非常感谢,我们代表一千二百名东方红战士托你向毛主席问好。我们一定誓死保卫毛主席他老人家。我们运动初就被打成反革命,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解放我们的,现在我们造军区刘昌的反,又被打成反革命了。他们叫我们"历史反革命……" + +  李天佑:如果把你们打成反革命,那是最大的错误。群众有错误,可以批评改正嘛! + +  董玉华:在军区问题上我们有错误。我们还用对待内蒙党委的作法对待军区的错误,在运动发展的关键时刻没有很好地跟上形势。特别是我们在报纸上点了刘昌的名,这是我们对毛主席犯下的罪过。但是,我们是有错无罪的。 + +  杨永俊:军区内部也是有斗争的。看你们究竟是支持那一派。这次全国性的大反复,是资本主义复辟性质的。内蒙军区确实是支持了保皇派,王良太就大肆造谣。 + +  众:我们就是有错无罪。 + +  作战部长:这次李付总长来就是支持大家的,给大家解围,按十六条闹革命。刚才给大家念了总理的四点的指示,以前下的通令、通缉令一律作废。现在总理正在研究你们的问题,最后一定会得到很好处理的。在总理没作决定之前,找出一个好的办法解决问题。我们给他们(指红卫军、无产者、工农兵)指出了四条,你们也要那样去作。 + +  (刚才李付总长的讲话作为内部讲话,不要广播,不要印传单。因为这是开诚布公谈的,传单搞出去就会把问题复杂化。刚才据他们说你们已经广播了,说中央支持你们,李天佑支持你们。他们对我们说:"三司说来,李付总长说三司是革命组织,抗大是反革命组织,要对他们专政。") + +  众:没有的事儿,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李付总长来。 + +  作战部付部长:对抗大也不要采取那个作法,特别要按十六条办事。还说内大搞夺权,你们去人包围了他们。不管夺权、反夺权,都不要包围、反包围。这个情况反映得不一定对罗,不管有没有,都要注意。有了就改,没有就注意。特别要对下边作好这个工作。 + +  李天佑:我有一个建议。一会儿我要马上打电话给北京汇报。今天总理打来两次电话了,问我。我们还有一个要求,去你们的楼上,看一看你们的同学,对同学们在精神上是个鼓舞和慰问。我和总理约定晚上十点汇报,十点以前去怎么样? + +  众:我们全市革命造反派热烈欢迎,这是我们最迫切希望的。 + +  李:好吧!咱们吃饭去吧。 + +  众:我们还有些事情。 + +  郭是海:区党委领导干部权星桓,康修民,雷代夫被他们抓走毒打,我们要求立即释放他们。 + +  李天佑:我和“无产者”他们谈过了,已经解决了。 + +  郭是海:我们的战友还被关在狱中。 + +  李天佑:还有? + +  众:还有很多呢? + +  李天佑:把名单提出来,明天我们要派人去看。 + +  杨永俊:凡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因支持三司而被捕的(符合公安六条的除外),一律都应该放。 + +  郭是海:扣发工资的,冻结财经的,怎么办? + +  李天佑:这是错误的,我们跟他们(无产者)讲了,扣的工资要发,出去的人要欢迎他们回去。 + +  众:回去还抓,还打。 + +  于顺昌:先不要着急回去,过几天也行(李天佑点头)。 + +  郭是海:你让他发工资,他不发怎么办? + +  李天佑:我要特别告诉自治区党委权星桓他们,给发。 + +  郭是海:权星桓说话没人听,不管事。 + +  众:他们(权、康)有职无权。 + +  李天佑:他们解放了,有职有权嘛? + +  戈志盛、董文:我们的交通工具全被他们抢走了。 + +  李天佑:这些具体问题,以后再解决。 + +  郭是海:工学院井岗山,是我们最好的战友,他们要求接见。 + +  李天佑:我们明天派人去看一看。 + +  郭是海:我们要把双方执行李付总长的指示的情况及时向中央汇报。 + +  李天佑:好。 + +  董玉华:我们坚决执行,绝不以对方态度为转移。 + +  赵刚:你们这种态度很好。 + +  当晚李付总长、吴涛政委同调查团全体成员,机场军代表杨××乘车到了师院,并上了二楼。李付总长进院时又重申:你们要把辕门打开,跟平常一样,用不用给你们派一个排来保护? + +  杨永俊:我们一定马上把工事拆除,看明天的情况吧! + +  临走之前,李付总长说:时间来不及了,我要马上向总理汇报,请你们代向没接见的同志问好!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3.txt b/CCRD/0/3/7/0008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d78ed1bdd1352e075a70bda7366799c1f092b46 --- /dev/null +++ b/CCRD/0/3/7/000893.txt @@ -0,0 +1,15 @@ +# 周恩来就国防工业各部军管一事给毛泽东的信 + +  <周恩来> + +  (主席、林彪、伯达、康生、向前、萧华、成武各同志:) + +  遵照主席指示精神,经与富春、荣臻、剑英三同志商量(萧华在作报告,未参加),已向国防工办和国防工业部门(二机、三机、四机、五机、六机、七机)宣布,准备实行军管。其办法拟每一部门只派出三人的军管代表小组,运用原有的机构领导业务,同时推动各革命群众组织进行开门整风,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帮助需要批判的各级领导干部检讨亮相,分别处理,以便最后实现各部门的革命三结合。 + +  对国防工业各部研究院、所和科学院所属承担国防任务的各研究所,拟同意聂荣臻同志意见(见附件),交国防科委实行军事接管,并基本同意他所提出的调整改组原则。待方案商定后再报批。 + +  国务院工交、财贸、农林、卫生各部门正遵照毛主席指示,分别进行排队,拟在工作瘫痪部门,亦实行军管,其办法如国防工业各部。定后将分别报批。 + +  这些需要派出的军管代表,拟经由军委、总政从军事科学院、高等军事学院、政治学院德才兼备的老干部中选派。 + +  以上各项妥否,请主席批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4.txt b/CCRD/0/3/7/0008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728f76c8a006233365c1aecea9587d7bb19eae1 --- /dev/null +++ b/CCRD/0/3/7/000894.txt @@ -0,0 +1,27 @@ +# 周恩来在参观八一学校“联动”罪行展览时与革命造反派的谈话 + +  <周恩来> + +## (1967年3月18日凌晨) + +  总理详细认真地参观了“联动”罪行展览,十分气愤。参观展览完后造反派向总理汇报了学校情况。 + +  我们首先十分气愤地向总理汇报了我们三月五日为砸烂高干子弟集中住宿制而召开的家长座谈会的情况,当我们谈到有的家长说:“不给我的孩子安排好吃住,我一年不转学,两年不转学……”的时候,总理连连摇头说:“这就是当官做老爷嘛!”当谈到一些别有用心的家长挑动其它家长反对造反派时,总理问:“是穿军衣还是穿便衣的?叫什么名字?”(我们汇报了情况,总理秘书宋刚同志记下了他们的名字)总理说:“我倒想和她谈谈,看看她是怎么想的。”有的同志讲这次家长会象苏修开会一样,乱叫乱嚷,最后一哄而散,这时总理笑着点头。总理问:“参加家长会的家长有多少人?有女同志吗?你们有多少人?有学生吗?”我们如实地汇报了情况,总理说:“你们和他们辩论嘛。”我们说:“我们思想上没有做充分准备,把家长的政治觉悟估计太高了。”总理频频点头。 + +  我总部郑玉富同志向总理谈到自己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迫害及摧残挨学生打的情况,总理亲切地和他握手,郑玉富说:“学生说他们是革命小将主力军”,总理摇头说:“这算什么主力军呢?” + +  我们又汇报了“联动”高干子弟破坏我校学生宿舍的情况,总理点头说:“我已经知道了,并且问到底谁是“联动”的头目,我们说“田耕、刘历运”,总理问:他们的家长是谁?” + +  我们向总理汇报了育英学校的情况,说一派主张开学,一派反对开学。主张开学派给谢富治同志写了报告,谢富治把报告给师大复课闹革命联络站处理,师大同志进行了调查研究说:“我们不是实用主义,不能只是复课就支持。”总理频频点头。 + +  在参观的路上我们向总理汇报了我们办学的打算,第一(原稿漏)的学校不能开学,第二,要办主席提倡的亦工亦农的学校。总理点头表示同意,有的同志向总理说:“有人说我们不开学是对抗党中央,”总理摇头说:“不能那样笼统地讲。” + +  总理从卫生所回来的路上向革命造反总部的一些同志说:“你们是教师吗?”这些同志回答:“是”。总理说:“这样的学生那能教好?”我们说:“有人要我们开学!”总理说:“这怎么能开学?!” + +  总理参观了将近两个小时,在离开八一学校之前和革命造反派联合总部的同志们一一握手说:“感谢你们使我受到教育,使我上了生动的一课。”上车之前总理亲切鼓励大家说:“你们继续努力!”革命造反派总部的同志激动地与总理握手,纷纷要求转达对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的问候,转达对林副主席的问候,对江青同志的问候,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最后总理和革命造反的同志一起高呼: + +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6.txt b/CCRD/0/3/7/0008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85a27a3807b24ac8c2439a4a0ebb84d933c8054 --- /dev/null +++ b/CCRD/0/3/7/000896.txt @@ -0,0 +1,15 @@ +# 谢富治对北京市红代会核心组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时间:晚〗) + +  昨天我们开了个农代会,质量很高,首长都去了,你们要帮助他们做些宣传工作。工代会二十二日开,现在闹得很厉害,如果不行就推迟一下。听说目前有些学校斗争保守派很激烈。有些学校说我说过红卫兵要解散,我哪里讲过这些话?老红卫兵也有好的,不能一概而论,有联动性质的组织都要取消,现在大学红代会开过了,中学的红代会就要开,不能解散红卫兵,高干子弟也要分析,大部分是好的,红卫兵不能解散。解放军要支持学生中的左派,要把持有保守思想的组织解散,中学近来比较紧张,海淀区的中学,北航附中的保守势力近来比较嚣张。现在有阶级敌人搞反夺权,进行反扑,这也就是反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向中央文革小组反扑,我们任何时候,都要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当谁要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时,我们站出来要保护(毛主席、林副主席),要反击他们。你们前些日子的游行搞得好。今天给你们打个招呼:太大的游行要少搞,敌人容易钻空子。目前有人想利用三结合钻空子。打倒一切是他们(刘、邓)搞的。四八年刘少奇提出搬石头,五四年又把干部都打成四类,戴高帽子也是刘、邓搞的。八·二四斗小黑帮是王任重一手搞的,我们要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斗争的大方向是斗倒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保守派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他们大部分已经回校,不要无情打击,要善于工作,善于帮助,不要歧视他们,他们保工作组,犯了方向性错误,但只要改正就欢迎,早革命的好,晚革命的也要欢迎。反中央文革就是反革命,就要专政。反我可以,但一贯反也要处理。首犯不能扩大化,反革命也不能扩大化,联动的处理就是这样。斗这些人不要开大会,一千人的我就不同意,开几十个人的会就可以了。今后要注意斗争方向,有事多请示中央文革,政策是党的生命,刘、邓现在就是从我们错误中捞稻草,我们就是不给他们这根稻草。北航红旗、清华井岗山等学校派些同学到中学中做义务劳动(指帮助他们,不是指手划脚)。联动要搞臭。一个大学要帮助一个中学,联动还十分猖 狂。十六日他们开文娱晚会,还放鞭炮,要充分利用军训。搞一个临时性的权力机构。听说清华的蒋介石(蒋南翔)要反攻大陆,(假三结合)搞三结合要具备条件,不够条件暂不搞,没有基础就不要勉强。 + +  关于刘建勋,河南有一个四清工作团是反他的,他们有造反的,来了一年多,他们要再呆下去,就不给他们饭吃,现在内蒙、邢台、四川夺权反过来(指大局),其他还有一些地方还不清楚,听说外省有的人来抓人,这不行,主要经过公安部、中央文革。解放军有缺点错误可以提,但不要贴大字报、游行示威,河南四清工作团的大部分是当权派,估计有坏人,我们不支持,也不欢迎他们,再不走,不给饭吃,这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是中央文革的意见。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7.txt b/CCRD/0/3/7/0008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d80bb59ed1830f2033a8bf0d2129fbe9087a49a --- /dev/null +++ b/CCRD/0/3/7/000897.txt @@ -0,0 +1,75 @@ +# 谢富治接见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代表时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时间:下午,地点:人大会堂。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20名代表出席。〗) + +  首先,谢副总理和大家一一握手,问徐贵春为什么没有来,当听说徐贵春得了急性肝炎,谢副总理说:“代我问他好”。 + +  在陈荣金汇报工作过程中,谢副总理说:“搞谭震林你们应该参加嘛!” + +  当谈到我院在两条路线斗争中考查识别干部,着手进行革命的三结合时,谢副总理指示说:“先找一些比较可靠的人,帮你们做一些行政工作,不叫三结合,叫监督。在我们监督下,一边检查,一边考验,在检讨中,在工作中考验。这样你们可以减少许多事务工作。” + +  当代表们请谢副总理讲一下形势与任务时,谢副总理说: + +  听到你们在整风,这是按毛主席的伟大思想,按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按中央文革小组的指导,按最近几期报纸,红旗社论来整风,这是我们伟大领袖号召的,做的对,我完成赞成。听了你们的汇报,觉得这件事很好。现在告一段落,将来还要不断地整。 + +  目前,形势是大好形势。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搞了九个月,就是与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从一个战斗到另一个战斗,一个胜利到另一个胜利。每个战斗,每个胜利都有反复。 + +  目前是决战时刻。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资产阶级要政权,我们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也要政权,一月以后就开始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这是你死我活的,最尖锐的。权在资产阶级手里,就可以压制群众,就可以复辟,我们把权夺到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手里,就可以巩固革命,发展革命,不出修正主义。在北京市公安局夺过一次权,工作中有缺点错误。你们工作中没有经验,有错误,但不能说大方向错了。 + +  夺权斗争,有少数左派夺权没有经验,没有团结多数。这次(解放军)接管106个工厂,很多是这些问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没有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一个是没有搞三结合。还有工作作风。 + +  目前夺权是最激烈的,最尖锐的。目前从下至上,从上至下,工厂、机关夺权问题上两条路线斗争相当激烈,有的假夺权,有的否定革命小将的大方向,把矛头指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抓住文化大革命一个指头的毛病。文化大革命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指挥下,在他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指挥下,在最高参谋部──中央文革小组指挥下,取得了很大成绩,完全做的对,做的好。全世界人民都叫好,全中国人民都叫好,只有那些资产阶级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叫“糟得很”。“好得很”和“糟得很”,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夺权问题上反映出来的。他们否认文化大革命的国际意义,文化大革命使我们国家不出修正主义,不出现资本主义复辟。这意义大得很。这些人,不看这个意义,只看戴高帽子,打、砸、抢,企图反攻倒算!有一股资产阶级反攻倒算的逆流,工厂、机关、农村都有。 + +  小将们要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站在毛主席一边,站在最高参谋部──中央文革一边。谁要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彪同志和以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关锋等同志组成的中央文革小组,就坚决作斗争。谁反对统帅、副统帅,谁就是反革命嘛!谁反对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央文革小组,就要坚决和他斗争到底!这是大方向,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任何条件下,都要紧跟毛主席,紧跟林副主席,紧跟中央文革。 + +  林副主席从井冈山起就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林副主席语录:“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急用先学,立竿见影”,这总结的多好。他是毛主席的接班人。而刘少奇是资产阶级政客,要是他接了班,就要人头落地。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什么条件下,统帅、副统帅不能反对的,这是大方向。谁反对,谁就是反革命。大方向不能错。现在有这股逆流,你们应该参加反击这股逆流,开大会,批判某些人,你们要参加,但是不能因为批判中央领导中的一个人,两个人而怀疑一切,几个人程度不同。大字报,谭震林最好,其次是余秋里,还有其他什么人。 + +  工厂的保守派,机关的保守派反攻,清华大学的蒋南翔翘屁股,人民大学郭影秋也要翘屁股,这是一股逆流。说什么左派夺权夺错了,什么都错了,要反击这股逆流,但不能乱反,要看准。这股逆流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脸上抹黑,散布流言蜚语,保守派起来往革命派脸上抹黑,把矛头对准革命派,对准中央文革小组。对准中央文革小组就是对准文化大革命,对准毛主席,我们就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大方向不能犯错误。 + +  对你们提两个尖锐的问题:一个是天津小站问题。 + +  你们去了二十几个人,搞了两个月,那天我在政协礼堂碰见你们一个从小站回来的,我批评了他一回,小站问题你们是犯错误的。 + +  小站是搞四清的,是伯达同志在那里搞四清,你们派下去的人不是支持贫下中农,搞过四清的干部,而是支持下台干部,甚至个别地富反坏右,什么“巴黎公社”还夺了权。中央不是讲要保卫四清成果吗!不是按照前十条,二十三条办的吗?不要说是伯达同志搞的,就是普通干部的,要是按主席路线办的,也不能反对的,大方向错了嘛! + +  政法公社燎原长征队,在西营翟子地,结果支持革命派(原大队四不清干部)。“巴黎公社”与贫下中农造反团对立,说什么“四清是一条黑线,不搞清我们十几个人就不走”。在这些学生支持下,“巴黎公社”夺了公社的权,斗争了公社书记王风春。政法公社在批判王风春时说:“你们保卫陈伯达,还保卫毛主席吗?”你们这样搞行啊?搞了70天,明明是调查陈伯达同志材料,(同学要谢副总理念长征队员名字)。 + +  不要念!大方向就是错了嘛!明明不是与你们有关的,你们跑到那里去搞什么!上次批评不尖锐,今天批评就要尖锐一些。你们大方向就是错了嘛!你们是保卫四清成果还是废除四清成果,要向那里贫下中农检讨,向中央文革检讨,刘富元反对中央文革小组,你们干什么。 + +  背后有什么人指使没有?如果没人指使,检讨了就算了!有人指使就要揪出来!你们一定要向那里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向伯达同志检查错误!(一同学说:我们去的目的是热爱伯达同志的) + +  你们支持下台的干部就错了嘛!支持下台干部,否定那里四清,是犯了方向错误。向那里贫下中农、革命干部道歉,向伯达同志道歉,只要按前十条,二十三条办事,就要保卫四清成果!如果没经验检讨就算了,但是如果上阶级敌人当,就要揭露他! + +  第二件事:关于政法兵团,听说你们把政法兵团每个战士都要整,有人跑到山西,报告的材料,你们自从两家分伙以后,要你们团结,要你们彼此做工作,一直到刘富元天天到我前面后面骂我,我还是要你们团结刘富元。一直到撤出市局,开红代会,我说要团结刘富元政法兵团。 + +  你们青年同志度量不大,刘富元原来也是少数派。在最困难的时候,我支持过你们,后来分裂,你们互相你把他打倒,他把你打倒,有人说:我是刘富元的后台老板(同学们说:这是政法红卫兵说的)后来我没见他,是在他抢三司大印,抢大印后,我没有见他,抢大印方向错了嘛,没有见他,也没有批评他。 + +  你要反对毛主席搞林副主席,那是反革命,反对中央文革小组是严重问题,要斗争到底!我们这些人是可以批判的。取消、反对谢富治就是什么坏人,这一条要取消,他反对谢富治,有什么缺点错误,他们可以检讨,但是谢富治可以反,单反对谢富治,你们为什么要打倒他呢?你们就犯政治错误,我要是革命的,他打不倒!(同学说:他们反对中央文革) + +  谢副总理说:“反对中央文革小组不成”。 + +  谢副总理又说:“你们度量不大不行。这个事情我跟你们有分歧,戚本禹同志跟我说过:他们对付政法兵团,每个人都要整,你要找他们谈一谈。”(代表说:这是政法兵团造谣,我们没有整他们) + +  谢副总理说:“你们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对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团结他们,这是人家跑到山西报告我的。 + +  (我声明一点,反对我的人,你们不能反对,尤其不能把人家打成这个那个,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那不一样,但是反对我的人,你们不要反对人家,整成反革命,那就犯了方向错误。) + +  谢副总理下午四点有会,离开会场,会议由李震副部长主持。 + +  李副部长:你们现在是多数,是当权派,怎么对待在野的。政法兵团和你们有路线分歧,采取什么方法批评他。批评你们是尖锐的,但是支持你们的,不指出来不成。 + +  你们现在是多数派,怎样对待少数派,当权派怎样对待在野派,多数很容易形成群众压力,少数对你们是摆事实,讲道理,可是多数时很容易。变成多数时容易变成以力压人而不是以理服人,谢部长一再讲团结,可是,不是无原则团结,主席再三讲是两条路线斗争,可是七大、八大,主席还要选王明,你们跟刘富元要团结,不戴反革命帽子怎么样!你们对刘富元要团结,批评就是斗争。(陈荣金说:他们反对中央文革),你们就坚决反对,可是反对谢副总理,你们不要管他。 + +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今后还会新反扑的。 + +  刘富元这个问题达不成协议,那么这样好不好,他们反对谢副总理,你们不要管他。(大家不同意) + +  李副部长:那么,把谢副总理意见原原本本传达给大家。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8.txt b/CCRD/0/3/7/0008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1408fca11e6fbbdd799ba28e1cb980e748f9852 --- /dev/null +++ b/CCRD/0/3/7/000898.txt @@ -0,0 +1,45 @@ +# 张春桥姚文元接见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地点:上海中苏友好大厦。〗) + +  徐景贤:自从二月五日我们夺权以后,大家参加了革命委员会工作,作出很多的成绩,干得很好,在这里我代表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同志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参加我们工作的有革命的学生,各群众组织(38个造反组织),还有各地的革命学生。因此,今天的盛大集会也是欢迎他们。大家老早就很迫切希望和要求见到张春桥、姚文元同志,今天有春桥同志在百忙中抽空来和大家见面,下面张春桥同志给大家讲话。 + +  张春桥: + +  刚才听说大家都在革命委员会工作,在同一个机关里没有见过我,那就很糟糕了!看来,这也是对我们的批评,因为我们很官僚主义!实在对不起。每天给我们的信很多,要求见我们的人很多,如果坐半天在那里看也看不完呢?刚才交大反到底给我一个条子,说从安亭事件答应接见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做到,……(这时有人在搞录音)春桥有些生气说:何必录音,搞得很紧张,又这么现代化,这个习惯不大好,大家随便谈谈嘛!一次我和华东局的一些同志随便谈谈,一下子传单就传到北京。这一次传达毛主席的声音,也传到北京,其实看了里面很多东西不是我讲的,这不大好,现在我们掌握政权了,在我们内部还得内外有别嘛! + +  还是回头来讲。我们大家在一块工作,可以说,很熟悉了。我们回到上海二个半月没有做什么事情,主要听了一些汇报,见的人也很少,许多工作主要靠在座的同志和上海革命的工人、农民、革命的学生和革命的干部做的。比如火车站通车这件事就是这样嘛,我们又不会开车,火车的通行还不是铁路的工人和同济东方红战士干出来的!我们顶多提了点意见,而且有时还是错误的呢!大家的工作集中起来成绩就是很大的了。 + +  现在上海的形势很好,全国的形势也很好,我觉得一天时间有时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我从北京返来又要一个月了,想一想许多工作都还没有头绪和眉目,这样想又觉得时间很慢,急的很。不过总的时间是过的很快的。现在上海的天下是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天下,谁敢说不是!这几天我们又在搞领导干部的造反,上海的旧市委书记处除我一个分裂出来以外老是铁板一块,怎么会是如此,我就是不相信,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嘛。现在总算是开始分裂了,大局是好的,但是阻力有来自上面和下面的,以及自己头脑里的。上面的就是刘邓路线,刘邓实权已经没有了,但能不能说完全打倒了呢?还不能这样说。刘邓路线在全国批判还很差,上海就更差。过去开大会也提提,根本不彻底,比如刘少奇《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这本书流毒20~30年而且很深,62年还再版了一次,影响极坏,到现在还没有一篇真正有份量的批判文章,中央文革人少事多,有时连一篇“红旗”社论也很困难,这就希望在座的同志去搞了。刘邓只是二个代表,代表一小撮人,陶铸也是一个,是继刘邓下台又上来的。是不是这三个人?当然有,上海不是就是陈、曹,刘少奇作报告还有些“理论”,曹荻秋没有什么理论。我们如果不把以刘邓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批判,那可以说文化大革命是没有彻底完成。因为社会主义内部阶级斗争仍然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也肯定存在,资产阶级也肯定会反扑的。所以,我们既要看到一片大好形势,又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还有阶级敌人。这是个大方向。现在大家马上杀回学校去闹革命,就有斗争方向的问题。我们的矛头还要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否则就会迷失方向。现在不管是工人运动也好学生运动也好,都有这么一个问题。工人运动的兴趣转移到对另一个群众组织上去,有的拼命想把人家打成反革命。学校里也是这样,同学和同学之间争论的非常厉害,不是把矛头对准陈、曹,这样学生斗学生的现象还会存在。有的同学认为陈、曹倒了,没事就是打内战,提出“内战到底就是胜利”,有的人还说有根据哩,主席也讲过的呢?不行。对人家动不动就说是“反革命”、是老保,你是炮打中央文革、炮打张春桥。人家一讲话就是“老保翻天”,你要老老实实向毛主席请罪,人家不讲话,又说人家是折中主义,调和主义,和稀泥,这怎么可以!讲也不行不讲也不行。这种情况是不是斗争的大方向?比如南京的1.26夺权,当然是一个大组织,可是搞小团体主义不搞大联合,把人家组织,不少是左派组织,打成反革命,这是什么夺权?还有浙江也是如此,我们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内部也有矛盾和斗争,这是大家所知道的,但没有如此严重的情况。没有过什么命令把一些群众组织打成反革命包括红革会在内,应该考虑到他们有那么多战士,他们大部分是革命的,搞了就会使他们背上很大的包袱。 + +  大家一定要明确革命大联合的必要性,不要小团体主义。大家要想到面前还有美帝国主义敌人在那里,都觉得斗争需要我们联合起来,不认为需要当然联合不起来,可是最近一个时期,我们感到工人、学生活动中间大方向不是那么清楚,我们不能排斥一切,打倒一切,其实这个口号也是陶铸当时在北京搞的,他说:“除了毛主席,林彪以外其他都可以怀疑、炮打”。上海红革会的头头是犯了很大错误的,他们方向错了。不是说我和姚文元不能批评,我们有什么批评不得,还可以炮轰的,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在于你站在什么立场上,在于上海当时处于革命大联合的时刻他们破坏了大联合掀起一股反革命逆流。我们希望大家回到学校后一定要紧紧抓住斗争大方向。大方向看准了,各个组织之间的问题就能正确处理,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嘛。比如浙江二个大组织都是中央接见过的,吵得很,一抓大方向说服了也解决了。不能说“就是我最革命别的都不革命”这样势必走向反面,走向历史的反面。现在我们革命刚刚开了一个头,都在学习,特别是青年一代世界观正在改造。下去以后听说中学生里搞得很凶,有的人人过关,这怎么能行。一个中学生怎么能不犯错误,不犯错误才见鬼哩!大学生也应该犯错误,列宁曾经说过:上帝赋予青年犯错误。犯了错误,检讨一、二次就行了,哪能老检讨。要让大家去实践,让大家有思考时间,不能象对敌人一样对待我们的同学,如:“你说,你说……"(作状,大家大笑)。 + +  大家回去,大学也好,中学也好,应该靠自己安排。我从来是没有上过大学的,而且离开学校很久,学校的问题靠你们自己解决,这样创造性就来了,但是大方向一定不能丢。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这是主席一贯的方针,不要怕犯错误,不要认为我是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回去犯了错误怎么办?不要紧嘛!主席最好的学生也难免犯错误的。大家回去一定要贯彻执行主席的路线,实行革命的大联合,红卫兵问题也不大,过去有市红革会这个大的组织,现在没有了,大家就更有活动的自由,更能实行由班组自下而上的大联合。 + +  这几天大家都在问,市一级的机构还要不要,实行自下而上的大联合可以不去考虑它嘛!在上海我到想可以保留几个大的组织,这到不是为了大家打内战,因为上海有特殊性,与外面联系很大,比如美帝打了我们的人,支援越南北京集会上海也少不了,就可以由群众团体发起嘛,所以从这个角度市一级机构有保留的必要。如果从大联合角度我也主张撤销,不过不撤销也行的,只要这个组织实行大联合的方针,可以的嘛。我有一次到工厂里和一个组织谈起对和其他革命组织的大联合的看法,他回答说一不提倡,二不支持,三不承认。这不行,这还不是陈、曹的路线了!要知道群众会前进的,我们不能站到群众的对立面,如果如此,不管你过去有多大的功劳仍然被打倒。有人说,毛主席党中央支持我们的,这也没有用,刘少奇,毛主席过去不支持,没有毛主席他的威信会那么高,毛主席还公开宣布刘少奇做接班人,但现在他站到历史的对立面,站到群众的对立面就是被打倒! + +  同学要回去,拉拉扯扯谈了这么一些,就是一个意见,一定要紧紧抓住斗争的大方向,要实现大联合,打击一小撮最大限度孤立敌人,这样才能完成历史赋予的任务。 + +  姚文元: + +  大家要我讲话,没有什么话好讲,主席说没有调查研究没有发言权。 + +  大家参加革命委员会工作,做了很多很好的工作,刚才春桥都讲了。这一段应该说是难忘的!从一月革命开始,上海革命 的工人、农民、学生和干部都和我们战斗在一起,大家做了很多工作,我们工作做的最少最差。虽然是难忘的,但是革命还是要继续前进的。大家还记得吧!1949年刚刚解放时,解放军刚进城,那时我还在地下,春桥同志是接管员,我们当时和这次一月革命胜利一样多高兴呀!但革命仍然继续前进,我清楚记得当时的一些老战友,现在有的跟毛主席继续前进,有的在十字路口彷徨动摇,有的变质了!走的无非是两条道路,一条是社会主义,一条是资本主义道路,因此,我的第一个希望就是大家回到学校后要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党,永远忠于人民,永远忠于革命事业。我们能永远战斗在一个战壕里,继续把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不是教育干部要保持晚节吗?对我们青年一代是不是还有一个早节!应该说,在一个革命高潮时成为一个革命者是不难的,但是革命到了转折时,到了关键时刻才能考验人,这也是对人的最好锻炼。我希望我们共同战斗下去! + +  真理是不怕火烧的,我希望第二个就是大家回头好好学习十六条。现在去看有很多地方是写得很好!现在里头有很多具体的政策和社论,但是十六这是一个总纲,我们要坚持的就是这条路线。现在说的许多问题其实十六条都定了,比如群众路线,党的阶级路线,干部的政策等等。这里边第二节“主流和曲折”也说的非常好,都是主席的思想(读了“文化革命既然是革命……懂得革命的道路是曲折的,不平坦的”这一段)阶级斗争以前有过几次反复,对我们来说确实吸收很大教训,增长了阶级斗争经验。以后运动会不会反复?十六条说:由于阻力比较大,斗争会有反复,甚至可能有多次的反复。这就是肯定有的。如果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也应该这样去想。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不会甘心于死亡的,他们还会伺机反扑的。但在看到敌人反扑时也不要把前途看成漆黑一团,只要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他们是不堪一击的。在胜利时看到困难,困难时看到光明,这二个方面都不能忘记。我们就是要坚定不移地按毛主席的路线走到底!这一段时候有一点自己教育很深刻,就是我们毛主席始终支持群众中的新生事物,红卫兵也是毛主席首先发现给予支持。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也是毛主席亲自批准全国广播,点起文化大革命的熊熊大火,从那以后毛主席还支持很多。从上海来说,在革命的关键时刻,都是他老人家支持的,如“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一月九日“紧急通告”,文汇报、解放日报的夺权,直至最近(3月6日)文汇报的反对风头主义的社论也是毛主席批准在人民日报以显要的地位刊载!大家返校闹革命会遇到许多问题,大家还要敢于革命,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要敢于提出革命的倡议,要敢于把运动推向前进。因为世界是决不会停止的,世界是充满矛盾的世界,事物就是在矛盾中发展的,因此同时我们还应该积极支持群众的革命首创精神。我们的革命要发展,只有依靠毛主席思想掌握群众,所以第三个愿望就是希望大家继续发扬敢于革命、善于革命的革命首创精神,树立我们无产阶级的权威。无产阶级的权威就是把千百万群众的意志集中起来。红卫兵的发展就是如此,从学校发展到社会,从一个城市发展到全国。 + +  现在大家杀回去是去闹革命,不是别的,这说明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又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关键的时刻,大家杀回去就是要把你们的革命基地建立好,真正做到毛主席说的资产阶级统治我们学校的再也没有了,那时大家还可以杀出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革命作出更大的贡献。 + +  张春桥: + +  我补充一点,现在大家回去很好,上一次在革命委员会的常委会上我讲过:最近红卫兵的劲头好似没有过去大了,有的还觉得灰溜溜,这不行。要杀回学校好好整顿再杀出来!我说的是大家现在杀回去好好整顿一下思想、整顿一下组织,将来士气更大,人数更多,还可以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杀出来,而且一定要高水平。因此,我的话是鼓励大家杀回去的,回到学校去。想不到同学的劲头很高,听到以后第二天就上南京路破四旧,把小脚管给剪了,人家有意见的跟他辩论,大概他辩论输了,问他谁叫剪的,这个学生说是张春桥叫我剪的!(大笑),我怎么会叫剪呢?现在谣言很多,我也无须辟谣。 + +  有些学校根本还没有建立一个权威的组织,怎么能杀出来?现在还是回去好好整顿,将来出去是不是我们再商量一下。其实,我们是早有建议和打算,是不是能在五月一日开一个“工人代表大会”,“五四”召开“红卫兵代表会”,红五月嘛开门红,不过最近工作忙,也没有很好地搞,总的困难是不少的。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9.txt b/CCRD/0/3/7/0008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83a4a0601b2f768169a8970028227aea7a2ef7a --- /dev/null +++ b/CCRD/0/3/7/000899.txt @@ -0,0 +1,47 @@ +# 周恩来接见财贸系统造反派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毛主席接见张春桥时说:二、三、四月份是决战时期。怎样理解决战时期的深刻含义? + +  文化大革命已搞了十个月,去年六月发表了聂元梓的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轰轰烈烈,运动本身就是思想革命,十六条讲的是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前7个月是思想准备,树立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揭露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林彪同志的号召,展开两条路线的斗争,革命造反派从政治优势渐渐转入组织优势,保守势力逐步缩小,在斗争中造反派的旗帜举得更高了,不仅从思想上作了准备,而且从组织上作了准备,这是第一阶段。当前进入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期,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主席抓住了上海文汇报和上海革命群众的两个文件,一月革命风暴是从上海刮起的,开始了第二个阶段──夺权斗争。夺权斗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反扑,不仅限于经济主义要反扑,夺权有反动的资产阶级的挑衅,要全面进行阶级斗争,党号召,毛主席号召我们夺权,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一月风暴并不说一切机关地区,企业都夺权,那样就不是一分为二了,没有阶级分析了,如“红旗”杂志所说的,夺权是夺应该夺的权。一月风暴有连锁反应。党中央已经预料到了,号召夺权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我们有精神准备。当时,设想在今年二、三、四月可能看出眉目来。现在,可能拖长,二、三、四、五月。 + +  所谓决战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与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决战,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决战,不是解决一切问题,主席讲明年二、三月看出结果。 + +  因为这个夺权是史无前例,是由上面发动,下面动员群众,在党的领导下,有无产阶级专政,有解放军保卫,没有历史经验可循,对形势只能作一般的估计,主席当时说二、三、四月有个眉目,真正完成还是要看明年二、三月,一年才能看出来,不是由时间的长短来决定的。 + +  要看主席指的方向,时间的长短有偶然性,看工作做得好,时间就短一点,工作差一点,时间就长一些。 + +  准备夺权的有七个省市,北京就是个夺权单位,红代会准备夺权,主席知道了,只有学生开代表会,为什么工人、贫下中农不开代表会?中学生也常常批评我们,中学生也要开代表会,三方都要看,何必急呢?三方开了,合起来,建立委员会,这就比较全面一点。 + +  抓革命、促生产也是主席的号召,去年生产搞得好,农业是很大丰收,不仅是粮食,还有油料、糖料等。工业快过第一季度了,必须抓紧,生产必须抓,如果生产停顿了必须用军事接管来解决。但不同于解放初,现在是共产党、毛主席领导,夺权的基础是好的。这次夺权除了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要一分为二,一九四九年是由农村到城市,但没有形成群众性的自觉的行动,这次群众自觉起来行动,条件不够,可以通过军管来促成三结合的领导机构,这是过渡的办法。 + +  全国准备夺权的有七个,还有七个还不明朗,十个军事接管,五个夺权,共二十九个,这是全国的情形。到五月份时间就差不多了。 + +  陶铸的说法,怀疑一切,实际上把毛主席、林副主席孤立起来了。毛主席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列主义,是世界人民的领袖,林副主席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其他的人要看他的大方向,允许说错话,可以贴大字报,但必须是善意的,要用主席的干部政策对待干部,只能用同志式的帮助,批评,这是完全允许的,还有一种不是善意的。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红旗四期是反形“左”实右的,第五期社论是反右的,这两个社论回答了两个问题。在两条路线上展开斗争。在群众来说,不要否定一切,要一分为二看待干部,进行排队,另一种是对领导干部说要统统一下子保下来,这是不对的,应该实事求是。干部的情况要看历史的发展,改了就可以重新胜任,有的历史上无错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了新错误就不能再保了,再保就不行,对干部要一分为二,照毛主席讲。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屡教不改的,就可以教育。 + +  二、主席关于军训的批示问题:要全院训练,不要对保守派不搞军训。不是造反派的不要,歧视他们,而应该教育他们,解放了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不仅要解放,还要(……不清)全世界进入了那个形势,资本主义复辟的可能性就小了。 + +  三、现在有一种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为什么不提新反扑?矛头应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保守派从政治上教育他们,进入夺权斗争,革命派中发生了问题,私心杂念也有了,有的不该夺的,也夺了,甚至与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联合起来搞假夺权,有的夺了权,排斥另一派,压制另一派……这是夺权中出现的问题,这都是资产阶级的东西。 + +  在学校里是另一种形式,过去否定一切不好,现在一些当权派、小当权派、负责干部出来压制群众,恢复旧的秩序,我们要建立新秩序,打烂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东西,他要恢复旧的,从广义上讲,就是复辟。在机关、学校、企业都出现,夺权是从上而下的(指单位),这次复辟逆流也是从上而下的。 + +  思想也有新陈代谢,还要搞大民主,大民主不但要世世代代传下去,而且要推广到全世界,我们要敢于做去思想上灰尘的工作。 + +  先念同志问题,以后要在财贸口子作检讨的,陈云同志的问题是过去的事。文化革命他没参加。他的问题是中央常委间的问题。这个人的思想是右的,但不属于文化革命范围。例如,过去陈云同志家里有人要去抢材料,陈伯达同志亲自去保护,把材料运到中南海去了。打、砸、抢是不允许的。 + +  联动的思想很嚣张,现在还在活动,这倒是个大问题,你们有弟妹,干部有子女。联动不但思想嚣张,还有物质基础。联动矛头指向中央文革,指向文化大革命。当然弄出问题也不大,只不过是一小撮,不过要重视,北京反联动思想还不够猛,力量不大,这样会培养法西斯,什么“革命的打、砸、抢万岁!”打、抢、砸还有革命的? + +  这一次搞出了一批叛徒,红卫兵是有功劳的,瞿秋白是叛徒,写过求饶信。安子文的组织路线、反动的学术权威要当靶子批判。 + +  先念同志三月十日的讲话基本上是对的。内容我们讨论过,中央文革看过,有人说我是对的,先念同志是错的,这是挑拨我和先念同志的关系。火烧李先念的问题,问我,我当然不赞成啦,不同意李副总理大字报上街。 + +  团结95%,现在还早呢!革命派联合必须彻底是斗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站在主席一边,按十六条办事,大方向一致的,把几个观点不同可以联合。 + +  焦点在骆风问题,据说李先念也点过骆风的名。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2.txt b/CCRD/0/3/7/0009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3982682186da58b9463888ef83d8ba899a7cf6a --- /dev/null +++ b/CCRD/0/3/7/000902.txt @@ -0,0 +1,31 @@ +# 谢富治在北京市工代会准备会议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今天大家的意见很好,同志们谁谈我都爱听,过去听大家意见太少,今天多听一点情况,我是小学生,是向你们学习的。 + +  通过今天的会证明首都革命造反派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学习了很多毛主席著作,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 + +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毛主席说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从一月、二、三月来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进入新的高潮,按毛主席思想办事,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办事,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这个斗争已经进入了非常尖锐、非常激烈,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保权,就要进行反夺权,假夺权。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这一问题上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所以从工厂、学校、机关,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进行了激烈的斗争,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应看到这一点。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应坚决站到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一边,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站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司令部的参谋部中央文革一边,向顽固执行刘邓路线的反革命逆流猛烈开火,他们在哪个地方,哪个单位要实行反扑,就要用毛主席的文件给予坚决地回击。 + +  总的形势是大好的,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个胜利接着一个胜利,一个胜仗接着一个胜仗。我们革命造反派不要麻痹,内部事不要争论,要联合起来。团结不同意见的人,坚决同那些资本主义,刘邓路线坚决斗争。在斗争中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有缺点和错误,但是他们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党的话,最听中央文革的话,进行开门整风。但决不允许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借此机会进行反攻,不准向革命派回击,不准抓住十个指头中的一个指头进行新反扑,不准用伟大领袖提出“正确对待干部”的问题和正确对待“三结合”问题进行反攻倒算。有些造反派在夺权斗争中没有很好实行“三结合”大联合,因为那时还没有经验,党中央还没提出来嘛!决不能否认他们的大方向,攻击是不应当的。没结合的还要搞结合,没联合的还要搞联合,但不准……,要加强团结,有缺点没整风是两码事,改正就好。但你们借机会反攻是不行的。但他们成不了大事。有毛主席正确领导,有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我们一定能够团结起来。工厂里要团结革命左派力量,要改正错误,但不许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地富反坏右,保守派反攻,要他们老老实实。没有“三结合”大联合,就难进行斗批改注意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指导进行斗争。当前夺权和反夺权斗争,复辟和反复辟斗争,生产任务也重,我们要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抓革命,促生产”,只要是真正的革命造反派,一定是最关心生产的。革命是激烈的,但我们也要搞好生产,搞不好生产,也会影响革命。北京一、二月份生产不好,上海比我们好,夺权早些,北京革命派要严格搞好生产,赶快扭转局势,扭转生产不好的局面,扭转缺勤的局面,使他们关心生产。今天有一百多个工厂参加,都是很重要的工厂,首先要搞好革命,促好生产,到三、四月份要扭转生产局面,同时要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斗争,运动前一阶段影响一点是可以的,长期下去就不行,只要是革命派,就要搞好生产,京西矿务局是比较关键的,特别是交通运输,交通堵了,影响国际名声,我们要响应毛主席的号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关心革命,要革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命,要关心生产,但革命造反派,特别是领导人,你们关心不关心生产,是个考验,希望你们革命造反派领导人,努力学习,经常讨论形势和生产,千方百计把你厂的革命和生产搞好,如果搞不好,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要找岔子,说我们离开生产,说我们不行,甚至说我们破坏生产,要击败他们,不要上右派破坏生产的当,“抓革命,促生产”,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山西的生产搞得很好,应当向他们学习,革命搞得好,往往是生产搞得好。 + +  工人大联合的问题:工人大联合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是要革命的大联合,是左派的大联合,这是非常重要的,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要求,是革命派本身的要求,也是生产的要求,只要搞好大联合,才能使革命派更加有基础,更深入。才能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加落实,落实要落实在小组、工段、车间里面,才不至于被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钻空子,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没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份子要进行反夺权,但通过革命造反派的斗争,以革命造反派为核心,争取中间派,瓦解保守派,而进行革命的大联合,要吸取其他地方的经验,要搞好革命的大联合,就要团结多数,不能把革命造反派联合到保守派里面去,把造反派搞掉了是不行的,他们要想把造反派“吃”掉了,我们是不答应的。 + +  “三结合”要逐渐形成,要有条件,(1)工人是基础,要搞革命派大联合,没有这个基础,你结合张三,他结合李四,他就要揪张三,你要揪李四,结果他到骄傲起来了。否则是没条件的联合。革命的大联合,是革命的三结合最重要的条件之一。(2)革命的干部,没检查的检查,没检讨的检讨,应该批判就接受批判,最后要群众通过。但必须是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边,站在中央文革一边,有错误改正了,群众通过了,所以有早有晚,干部是第二条件,条件是人创造的,有的条件还不成熟,先搞过渡性的生产班子,这是对他们的试验和考验,先搞生产,有革命的干部,成立一个生产班子,这不叫三结合。有些厂军管了,有军事代表,是来搞“三结合”的,来促进革命的三结合的,促进大联合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哺育和缔造的,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亲自领导的。解放军是可靠的团结力量,对解放军要积极、热烈拥护,坚决支持,解放军是帮助我们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是支持革命,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是支持革命左派的。工厂有的反映,解放军有缺点有错误,但整个解放军是好的。全国学解放军这个口号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来的,现在还没有改嘛,有解放军支持,但是北京1700多厂不能都派,绝大部分没派,没有那么多解放军,还得靠自己,今天主要是协商问题,有些困难,明天开会有一万多人,有1700多个工业基层单位,200多个单位,使每个厂都派代表参加,这本身有困难,不了解情况,有的机构都不行了,有的厂,党、政、工、生产的权都夺了,怎么办呢?代表会议总以左派代表为主,少数中间派,因中间派在生产中起很大作用,不要右派。2000多个单位互不了解,没办法找红代会左派帮忙是一条线,还有一条线是解放军,解放军宣传队,军代表,还有一条……是原来革命组织的了解情况,包括“四清”工作队造反队,另外主要靠中央文革对工厂平时的了解,还靠原来的造反派了解各方面都谈一起,有些作法有问题,里面你打我,我打你有些地方是工人,有些地方不会是工人。我们希望到会的都是革命造反派,少数中间派,右派不要,估计大多数会做到,少数办不到的,那什么时候才能都办到,你再延期五天、十天还有困难,主要是领导成员、就是47个单位,以后还可以多,多数厂办到了就行了,少数办不到再改,就是47个委员22个常委,6个核心是否都是真正的造反派,主要大会还看主流,看大会文件,比如决议,呼吁书致敬电是否代表革命造反派,是代表革命造反派的就行了。 + +  大专红代会大会召开了,起了很好的作用。贫下中农的农代会召开了,也起很好的作用。工人呢?全国看北京,你们各总部不撤销,成立一个总的怎么样?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开好这次会而努力,要开好这次会,还要大办宣传,开好这次会就是支持了全国的造反派。中央很重视这次大会,这次会议主席叫开的,每人都要为开好这次大会贡献力量,发票有点问题,以后再改嘛!我们也很困难,大家要一致努力,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好好地开。 + +  我也是最听毛主席的话,革命造反派的领导人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话,要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工人,好战士。北京市100万工人要听毛主席的话,要起带头作用。 + +  要搞好革命的三结合,革命的大联合,恢复生产秩序,造反派负责人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林副主席的话,搞好革命的新秩序,内部不要吵闹,甚至不准打架,不许武斗,要抓好革命,促好生产,向顽固执行刘邓路线,没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斗争。当前一股反攻倒算斗争,我们一定要用抓革命捉生产来反击他们,把100万工人团结起来,站在毛主席一边,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边,站在中央文革一边,同一小撮顽固地执行刘邓路线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斗争,一定要开好明天的会,中央和中央文革都非常关心,前几次开会中央都出席了,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明天会开不好,就给造反派丢脸,今天主要是向在座的同志学习,有一个要求:不要大字报,你不管讲不讲,他们都写。 + +  ……我个人毛主席思想水平不高,但我坚决热爱毛主席,坚决站在毛主席一边,站在林副主席一边,站在中央文革一边。 + +  天津贴我的大字报,说我讲的“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搞不好”,我这个人水平不高,但也不能这样讲,因为我没准备,没写成提纲,讲的不那么好,要求同志千万千万不要贴大字报。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3.txt b/CCRD/0/3/7/0009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9bc15a0c834cc744259e4a852ca3029c769128b --- /dev/null +++ b/CCRD/0/3/7/000903.txt @@ -0,0 +1,359 @@ +# 中央首长第二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记录 + +  <陈伯达、康生、王力> + +  (〖时间:夜至22日凌晨,地点:政协礼堂。出席:陈伯达、康生、王力、关锋、戚本禹、穆欣、肖华。〗) + +  王力:宣布一条,这里什么话都可以讲。 + +  陈代海:二十三日早上六点多钟戒严了,11点左右…… + +  肖:两点左右,楼有多高? + +  陈:有五层多高……有爆炸声不是手榴弹就是……我们也不敢看了,过了一会儿,×××就都进来了。……我亲眼看见一个解放军讲:昨天你还和我辩论,捍卫队就打你。 + +  戚:捍卫队打人? + +  陈:打,×××也有人打人…… + +  张惠英:我在报社,哪 里都可以去。事后他们对我讲,这些死人都是从帐蓬里拉出来的。 + +  戚:你多大?爸爸干什么?(答……)报社有没有枪? + +  张:没有。我有证件哪儿都可以去。 + +  肖华:报社楼上有没有枪? + +  金莱:我在报社,楼上我都去过,没看见枪。 + +  戚:二十三日你们谁在楼上? + +  王建义:我在。……没看见有枪。 + +  戚:小桥死人最多? + +  陈存秀:我在小桥。……军区的嗽叭先宣布八·一八是“反革命”。 + +  戚:军队的车宣布的? + +  陈:……有人叫我把头低下,我就听到前面有枪从北向南打。 + +  肖华:谁先开的枪? + +  陈:军队从北向南打。 + +  王力:步枪?机关枪? + +  陈:步枪。 + +  (肖、王、关看图) + +  关:第一枪喇叭没打坏? + +  陈:11点停止广播。他们叫我们11点停止广播,否则一切后果由八·一八负责。 + +  王力:他们11点10分开枪。 + +  陈:……有四五排手挽手……(肖分外注意、戚微笑、关吸烟安祥视肖) + +  关:四五排?工人、学生? + +  陈:工人们都手挽手站着。……(突然咽住不讲) + +  关:讲吧。(无声)那些人怎么死的? + +  陈:……两点左右从宾馆打来两颗信号弹,两个教练弹,天空有炸开飞的纸机,听到的全是机枪声。 + +  关:不是报社里先开的枪? + +  相喜:我们的同志在里面。 + +  陈:工人们一排排的倒下,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我们撤……我们被抓,下午四点捍卫队来抓人,抓出的人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剩下的人,我们学“语录“,唱想念毛主席……后把我们红卫兵放了…… + +  于桂梅:……那天形势紧张,我们有精神准备,因为知道11点要采取行动。 + +  肖华:哪个宾馆住了队伍? + +  滨友:里面有机枪、探照灯,可以打到小桥。 + +  关:为什么能打到? + +  王力:那个地方高? + +  肖华:几挺机枪? + +  滨友:两挺吧,不详。 + +  戚:有照片。(送上王力、肖同来看) + +  于桂梅:……北邮的宣传队出去宣传……下一时,打起了枪,不知打到哪儿,只听枪声,报社里面的师傅指枪膛说:“你朝这儿打。”军队叫:不要慌,我们把枪对准一小撮反革命的。停了一会儿,一点多时,形势紧张,一会儿外面枪声紧,大家都去了,正看到一卡车×××在打枪,朝前面一堆人扫射。当时我想不会打死人,没关系,有假枪。后来倒了一排又一排,有人跑,跑到那边也倒。后来在倒下的一堆人上有一人起来了,脸上全是血,我们才知道人打死了。后来车上的人都下来冲进报社了,……叫报社里的人交证件、主席纪念章。……后来了人,照名单宣布反革命,(主要是坚守报社的八·一八和红宣兵)当时抓起一些人捆起来打一顿。一直没见的捍卫队这时全出来了,(关、戚冷笑)来一批老捍抓人,打人,一直到七点,押我们,勒令举手,我们不举,就×× ×××,半路叫我跪下报名……到了省委,他们叫我们按单位分开……后放了,路上见全城戒严。 + +  关:这是二十四日了! + +  于:我们刚一进厂,捍卫队就喊“站住:”,我们没进,到兰州,想汇报中央。 + +  肖华:(向小陈)你们那天广播了什么? + +  陈:“首都红卫兵报”“通令” + +  肖华:没别的? + +  陈:没有。(上交肖一份通令,肖看) + +  关:(问帐蓬里的情况)(康老、伯达进厅,热烈鼓掌)(戚将麦克风头转向伯达,伯达又风趣地把麦克风头转向戚) + +  相喜:(重复13日汇报……康十分注意听) + +  (伯达翻阅青海日报) + +  王:……我挨了一拳。 + +  戚:谁打的? + +  王:不知道……我清醒过来以后,有四个背枪的×××……他们打我,给我一张纸,我写了个强烈抗议,他们上来个人打了我个耳光,打完了以后提出了我这是19日。23日就发生了事(重复十四日事)(李平安,孙祥梅入场)。在我们牢一个人受了伤,脸上挨了枪子儿,头被砸烂。我们的男、女同学都被绑起来。有的同学被打的厉害。我们听了第四期社论之后非常难过……给我们同学带上镣拷。每天给两张纸,一张写交代,一张写揭发……。放风的时间一天就五分钟,阴森森的。我们的一个同志在现场也没回来。击倒了一个邮电管理局的同志,从腹部穿过。(康生、伯达一直注意听着)又击中刘凤池……有七十多个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刺刀刺了眼睛……那天大约有八千六百人被捕……我们没有看到“八·一八”有枪。他们讲“八·一八”有枪,又拿不出来。一个×××又讲没枪。三月一日下午五点钟,他们把我们从监狱里押了出来,送到了党校,进行“整训学习”。(实际上,当时党校是一个监狱外的监狱,首都三司和外地红卫兵并没有获得解放)当我们四十四个刚从南滩监狱里出来的同学,被押到党校,强迫我们去礼堂开会,听“卫戍区司令部首长”报告,我们刚进会场,一个“卫戍区司令部首长”问我们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回答说:“南滩监狱里来的”!!当他听我们的口气不对时,他讲:你们不是从南滩监狱里出来的,你们回去后千万不要告诉你们的同学和老师。你们是“集中审查”的,是因为没有地方,借那里(指南滩监狱)的房子用。……(除康老外,众首长皆笑) 我们大的二十二岁、三岁,最小的十五岁。(康老笑问张惠英多大?) + +  戚:他(指张)在报社,你谈谈吧? + +  张:……没想到我们是反革命。(众首长皆笑)我们听到是炮声,同学们讲是枪声。(众首长又笑) + +  肖华:你听过枪声吗? + +  张:连串的没听过。……三司的宣传车讲我们要坚守岗位。三司的念语录、演节目,许多工人同志都哭了。他们问大家怕不怕,工人答不怕,后唱大海航行靠舵手,……两点左右枪声特别密。我们都吓醒了,……刺刀对准了我们,叫我们举手,我们不举,他们讲你们这样顽固,用枪托打我们……他们念名字许仲仁……这些都是反革命,叫我们互相检举,我们都不说话,他们就让进来的捍卫队、“火车头”认本单位的人,认出去打耳光、大皮鞋猛踢,抓完大头目,抓小头目,再抓广播员打……一个工人受了重伤,医院不给包,这个工人活活地打死了……跪不住就打,有的人就活活打死了,我们的同学有的都哭了,我要上厕所他们不叫,我就跑,骂我小顽固,(康老冷笑)我出来以后,他们就打。……我带你院里参观,朝里院说:“好,你们八·一八自己打死自己人,烧死,脑袋都打掉。”这时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了,不叫别人看,只叫捍卫队看,对我讲:“你看这个小女孩,脑袋都被砸烂了……”他们说:“你们打死自己想投降的人,看你们八·一八”!以后他说:“这些人都是我们从帐蓬里搜出来的,已经烧死好多天了。”……有些帐蓬我经常去,根本就没有见过死人,他后来就叫我回去。我和同学讲了,同学们都不相信。一个×人上来就打,揪掉了我的头发,边打边骂,还抢我的纪念章,我装在口袋里不给,旁边一个人讲:“纪念章不要也可以。”(康老写条传与伯达,伯达传与戚、关……关唤人,关、戚交换意见,伯达过去了。)……他们不光有枪,还有圆盘的枪,(康老点头)……我们上了车……, + +  肖华:(向张)与你讲话的人(说八·一八打死解放军的人)从哪儿进来的。 + +  王相喜:(答肖)……在火车上抓我们在车上的同志……他们讲打死了战士,用棺材游行,上面写着“×××烈士”,士兵们的脚趾头都受了伤,“火车头”真“勇敢”(重复14日情况)……一个子弹打伤了脖子的同志,本没死,被剪刀绞断了咽喉死了。 + +  肖华:没开枪解放军怎么伤呢? + +  王相喜:(解释) + +  伯达:你们的同学回来没有?(答:没有。)应回来反映情况。 + +  肖华:打了电话,昨天……。 + +  康老:你们有数没有? + +  众:交了。(指同学名单) + +  戚:(对康)给他(指肖)了。 + +  肖华:(对金莱)我打了电话了。 + +  戚:你们在场的人在报社看到枪了没有? + +  众:没有。……我们里面挤着睡。 + +  戚:里面睡了两千多人。 + +  康老:里面是哪个工厂的工人? + +  众:(对小张)你去帐蓬里去看烧死的人有几个? + +  张:四个。 + +  肖华:死人像几天了?什么样子?比如脸…… + +  张:和别的死人的样子一样。 + +  肖华:是烧死的吗? + +  张:×人讲是烧的。 + +  贾:我们参观时,他们讲是硫酸烧死的…… + +  (戚对肖笑)一个××讲抄去四挺机枪、子弹是在地道里,我们要看,他讲地道口还没找到呢?……血还是鲜红的。 + +  肖华:有枪眼没有? + +  贾:他们不叫去,划了一道白线,说是现场。 + +  肖:是现场? + +  小张:我看时,他们从帐蓬里找出来的,不是现场。 + +  肖:你们参观尸体有多远? + +  小张:…… + +  肖:几个烧死的? + +  小张:四个。 + +  肖:(对贾)烧死几个? + +  贾:我见烧死的有一个,胸口有一滩血,其它都是打死的。 + +  (戚拿出一迭照片给参观过的人看) + +  戚:是不是你们参观过的? + +  小张:我看不出来。 + +  (康老点几个有关的学院) + +  众:…… + +  康老:(指了一下王相喜,问各学校的同学)(对农机三人)你们二十三日在现场,你们看到有枪没有? + +  三人:我们14日进去没看到。 + +  康老:工人换班,有没有可能带进枪去? + +  众:没有。 + +  王相喜:……(伯达出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有几个××××同意开枪动武。 + +  康老:是那个×××师。 + +  众:×××部队。(肖对康耳语) + +  吕:我们怕××栽赃,我们进去时连小刀全不让带。…… + +  相喜:根本没逮捕证,只要是同意“八·一八”全抓。 + +  (金莱交穆欣一份“特大喜讯“,问:真的假的?穆:我不知道,我问肖主任。给肖华) + +  (金莱向穆欣答:林总那个是假的,兰州那个查一查,看是否青军欺骗兰军) + +  王建义:…… + +  康老:…… + +  王建义:我们厂的“老捍“,有人穿着军衣,领章一样不差,有四个人我们认识他,其它厂也可能有,我们厂的四个人我认的准。报社中的帐蓬,我负责搭了一部分,每天我们都去帐蓬里看一看,有没有烤火,烧坏了的,所以我保证里面没烧死人,联络点我也去,保证没有枪。 + +  康老:他们有一种说法:……报社里有许多人原是八·一八,后不赞成八·一八,报社中的人就把他打死,是否在这13个人中有没有要出而被打死的? + +  (众:没有,造谣。) + +  王相义:…… + +  (金莱向穆欣,难道烧死的还有血迹吗?穆对金莱耳语:他们军区做了许多假象,核对一下,可以驳倒他们) + +  相喜:……八·一八在坚持文斗,不用武斗上非常好,当我们拖住报社里“执行任务”的解放军时,他们全有意见。(康频频点头) + +  王建议:解放军吃饼干时我们送水,他们问,你们那么多人怎么烧水?我讲就是我们不喝水,也要让解放军喝水。(当时他们的连长不在)他们讲你们好,不过我们是执行命令。 + +  康老:你们怎么辩论“六·三”社论?这与我有关。 + +  众:我们认为好,现在他们要翻案。 + +  金莱:青海日报有个人要找您辩论。 + +  康老:要把我抓走。(笑)陈逸怎样?在北京? + +  金莱:他在青海没有生命安全,现在要抓他。 + +  康老:他现在在哪儿? + +  答:在地院。 + +  康老:怎么在地院? + +  金莱:“民和”事件整理材料,老冯是地院东方红的,他谈一谈。 + +  冯:(谈黑材料) + +  康老:是不是要烧? + +  冯:都要烧,据说已经烧掉了两车。 + +  康老:陈逸那时就来了? + +  冯:…… + +  康老:程光远怎样? + +  冯:…… + +  金莱:赵永夫态度恶劣。(述谈判情况,去兰州情况) + +  康老:(问一些现象)轧死一个女工怎么回事? + +  (关、戚在一边谈笑自若,肖聚精会神) + +  康老:不是硬冲的!噢,噢……(康老关心二·三事件。谈得有些乱) + +  胡长生:(述二·三事件) + +  滨友:(介绍刘贤权,送上“简报”,关锋同志交给康老) + +  康老:杨植霖怎么样? + +  胡长生:(介绍杨)杨后来支持八·一八。(康点头) + +  康老:高克亭怎么样? + +  滨友:八·一八叫他写材料写了不少、…… + +  胡:他被八·一八游过街,也被捍卫队游过街,他支持八·一八。 + +  康老:为什么对高克亭游街? + +  胡:他搞经济主义,八·一八游了他一回。 + +  滨友:李芳远也支持八·一八,原来他轰王昭,最近听说和军区发生冲突有点问题。 + +  康老:韩明呢? + +  陈武军:…… + +  康生:军队除了赵永夫以外,你们认为谁还不好? + +  滨友:××…… + +  胡长生:一月三十日晚,××和刘贤权接见外地红卫兵时讲:我支持八·一八,我完全同意刘司令员,时隔不久,完全颠倒过来,大骂刘。 + +  滨友:冯国良、相喜:电讯从二月二十三日断绝。 + +  冯:2月23日我感觉……因为没电话了。 + +  金莱:(递给肖主任一份要求,即被没收的红卫兵财物,请求肖指示青海军区归还,肖阅后向金莱点头) + +  滨友:军区内支持八·一八的同志被打成反革命的,都百般折磨(戚:你对肖主任讲) + +  肖:多少人? + +  (答:十一人)。 + +  康生:你们有几个中学生?(举手)这么多,都成了反革命了?(笑声)你是广东的。 + +  吴:对。 + +  康生:怎么串连串青海去的? + +  戚:青海好玩?……(场内十分活跃,……) + +  康生:八·一八发展组织街道上不纯? + +  胡长生:……八·一八组织大部分是纯的。 + +  戚:有个王仲山搞有许多女人吗? + +  胡:有个人经常跟着他,但决没有这样的事。 + +  戚:不是一个人! + +  康生:你们有人伪装解放军把枪运走了? + +  众:(十分气愤)根本没有!(金莱对穆欣:造谣造到这种程度了!穆欣笑)(康把麦克风转向肖) + +  金莱:“人民日报”三月十二日二版头条最后一段怎么办? + +  王力:恐怕要更正。 + +  关:今天讲的大家出去不要说,什么那个同志参加了,…… + +  康生:我们正在调查,你们不要给我们制造困难,你们一说中央文革支持你们,结果你们倒霉。你们造反有理,有理何必急呢?无理才急。在调查时间不要乱说,不要打电话,发信。 + +  众:他们抓人! + +  康生:在北京不许抓人!要抓必须通过公安部、卫戍司令部,还有中央文革,这一点可以讲。 + +  王力:今天就到这儿吧!(鼓掌欢送众首长)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4.txt b/CCRD/0/3/7/0009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540332fbe6fcef729049802e0a971c072b6bd0 --- /dev/null +++ b/CCRD/0/3/7/000904.txt @@ -0,0 +1,143 @@ +# 周恩来李先念接见财贸系统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李先念> + +  (〖地点:国务院小礼堂。国务院财贸系统革命造反派代表和财贸各部党组成员出席。〗) + +  周总理讲话 + +  同志们,很对不住大家,昨天晚上大家呆了半夜,昨晚搞了两个座谈会,搞了一个是黑龙江的,一个是安徽的,继续下去就不行了。财贸系统座谈会是最多的了,你们自己能解决的问题,还要找我,现在怎么谈法?你先谈还是我先谈。看来财金学院“八·八队”的大字报,提了一些问题,我来解答,你们同意不同意?当然有些不是属于我答复的,财金学院八·八队,有一个批判分队的“从来急”纵队,“匕首纵队”“追穷寇”分队,转抄了一些东西,是三月十七日的东西,时间比较晚了一点问你们的意见,是我问你们问题呢?还是你们提问题我解答(群众说:请总理讲)好!我讲,你们事情比我知道得多,有些问题,你们比我知道得多,我找谁去问问题呢?这二十五个问题,如果可以答复,要我讲,我讲也好,对形势有好处,这样也可以节省时间,街上有大字报,小报。 + +  一、毛主席为什么在接见张春桥同志时说,今年三、四月是决战时期,我们如何理解其深刻的含义? + +  主席讲话登报了吗?没看见有,大概是传出来的。有这么回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搞了十个月吗,去年这个时期,毛主席亲自批转聂元梓的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全国轰轰烈烈的群众大运动,去年到年底已经七个多月,你们都熟悉嘛,运动本身就是思想革命,思想革命的目的,十六条规定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前七个月是思想准备,思想动员,树立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揭露了以刘邓为代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对立面搞得更清楚了,经过十一中全会,十六条,红卫兵运动,大串连,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北京到全国,从城市到乡村,十月一日,林彪同志讲了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斗争中左派的旗子举得更高,保守势力缩小了,革命派从政治优势,发展到组织优势。不但做了思想准备,而且做了组织准备,这是第一阶段。再前进,进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期,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更突出,夺党内走资本主义当权派的权,这是上海工人阶级起了领导作用。所以毛主席抓住上海的《文汇报》《解放日报》发表的十一个团体声明和三十二个团体的紧急通告,和反对经济主义,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以工人阶级领先,一月革命风暴,从上海发起,这是第二阶段。夺权斗争开始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用经济主义进行反扑,不仅经济主义方面,还有其他方面进行反扑,进一步夺权斗争,夺权是必然的,这是反动阶级向我们挑衅,全面的阶级斗争嘛,党号召我们,毛主席号召我们夺权,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上海一月革命风暴所引起的这个夺权斗争,并不是说一些地区,一些企业单位,机关,团体都要夺权,这样就不是一分为二,这就没有阶级分析了。夺权是夺应该夺权的地区,企业单位,机关,团体的权。但是这必然会有连锁反应,农管不该夺也连锁反应了,这些一月份给你们座谈了,二月份也讲了连锁反应,所以势必带来连锁反应,必须要有精神准备,当时设想夺权斗争在二、三、四月份可能看出一些眉目,这是毛主席说的。现在看来,可能时间还要拖长了,到二、三、四、五月份。所谓决战,从某种意义上说,跟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争,跟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就是决战,不是一切都解决了,所以主席讲,明年二月三月四月看出结果,夺权首先是地方,全国有二十八个省市,现在又增加了一个直辖市天津,变成了二十九省市,还有专区、县、公社、一般地说,顾不过来,有些地区搞了,最近中共中央发了通知,大队,生产队春耕大忙,不进行夺权,二三四月不能普遍铺开夺权。中央机关里权权斗争已经进行两个月了,现在眉目还未看清楚、企、事业单位更慢了一些,为什么这样?因为是史无前例的运动,最高统帅提倡的由下而上的发动的,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保卫下,夺权没有历史经验可学,自己摸索,对形势只能作一般的估计,北京革命群众的报纸,我不确切信,我只讲我自己的看法。主席讲主要二、三、四月份看出眉目(记录不清楚)现在只是估计,时间晚一点,早一点,不起决定性的作用。比如,解放战争时期国民党在一九四六年七月搞内战,但内战以前已经有了,四五年日本投降,四六年就进攻,大规模是四六年七月到四九年六月,三年半不到的时间就解放了全中国,四七年主席在陕北时估计的时间还要长一些,时间来得快一些,主要看主席的方向,方针,预言对了。中心是今年看清眉目,明年看出结果来,这是带偶然性的,工作得好,快一点,做得不好,就慢一点。同志们很着急,何必着急,急不行!现在同志们提出问题,觉得三、四月是决战,现在在房子里坐不住了,写给我信,今天是三月二十一日,等不急了,还有四、五月嘛,何必急呢?不是两个月过去就没有日子了。“三结合”,应该夺权的地方都得“三结合”,我从一月份,就讲“三结合”,首先在财贸口讲,在外事口讲,直到现在还没树立起一个典型,不能责怪谁,不是这里出毛病就是那里出毛病,没有经验,我们两个月也在摸索,不断总结,不是这两个月过去了,决战的日子就没有了。全国二十九个省市,我现在给你们讲一讲,现在已经实行“三结合”有临时权力机构的,有上海、贵州、山西、黑龙江、山东五个单位,五个单位建立了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就这样,拿黑龙江讲,革命委员会,昨天晚上(二十号)谈之前还没有正式成立,一个夺权组长不是领导干部,一个组长是哈尔滨师大的学生,两个副组长,一个是工人,一个是哈尔滨工大的学生,而不是革命的领导干部,一个十、七、八人的领导小组,虽然省委第一书记潘复生已经站出来了,军区负责人支持革命造反派负责夺权,原来夺权只请他们作顾问,我解释了,才参加“三结合”做委员,直到这时才通,因为革命的学生说,如果让他们做组长,我们就变成阿斗怕做阿斗,就不要诸葛亮了。当然不是所有的领导干部都是诸葛亮,问题在你需要不需要,不在形式,关于“三结合”《红旗》杂志第三、第四、第五期社论都讲过这个问题,革命的领导干部可以成为“三结合”的核心,骨干力量,革命群众为基础,解放军代表为柱石,这样一讲就讲通了,经验和教训大家认识到,五个单位夺权,黑龙江比较早,还是这样反复缺乏经验,问题是方向对不对?是前进,不是后退。目前夺权有十个省市,北京也是准备夺权的单位之一。召开大专院校红代会,就准备夺权,在主席那里汇报,主席说为什么光开大专院校红代会,不开工人代表会,贫下中农代表会,中学生红代会,革命干部代表会呢?过去中学生批评我们只注意大专院校的工作,不注意中学生的工作,三个代表会最近准备召开,开农代会、工代会、中学生红代会,既然开了都是革命造反派大会,三个代表会先分别开,然后再合起来开全体会,成立革命委员会,再开个群众大会祝贺。上海来得快,工人提倡议,后来边开会,上海各农村,不叫上海公社,怕全国都照抄。国家名称也得改变,改成中华人民公社。这没有必要,后来改成革命委员会了,天津也筹备,也在开各种会议,筹备中十个单位另外还有两(记录不清楚)噢!这里我讲错了七个准备夺权的省市,十个条件不成熟,先准备军事管制不成熟,左派组织代表没产生,好多派争执不下。过去是对当权派斗争,主要是对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矛头向上。去年十月、十一月、十二月相比之下,保守势力弱小,造反派力量强起来了,从政治优势发展到组织优势,到今年一、二月份夺权,革命组织内部发生的争论,不易形成左派大联合,这时革命的领导干部没有出来亮相,另一方面革命的领导干部还没同反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批判毫不留情地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界限,彻底地毫不留情地亮相,取得群众同意……。人民解放军支持左派……。“三结合”条件不成熟。在当地工作需要抓工业,作业,交通运输,卫生,财贸。春天来了,瘟疫多了,这样就发生需要过多的办法。需要军管,但这种军事管制,必须说明,跟初解放时的军事管制完全是两种性质。那时是共产党领导,打下了天下,把国民党赶出海,由上而下一一排除国民党高级军政人员抛开外,一般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学校都包下来。新的机构实质是建立在无产阶级专政政权基础上,人事制度也包下来了。四九年不能说是彻底的夺权。因此,继续了十七年夺权斗争,十七年由下而上不断地进行夺权斗争,如农村清匪反帮,城市的三反五反,五七年的反右政治斗争,六二年党内批判,提倡阶级斗争,六三年春起,进行三年社会主义教育活动,四清运动,都是夺权斗争,一般的来说,都是自上而下领导发动的,只有六六年五至六月份,“四大”才是最高领导毛主席发动的,这是真正由下而上彻底地群众大革命运动,是史无前例的群众几万万人起来要把权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中夺过来。去年的七个月,就作这样的准备,今年一月上海革命群众进行了夺权。夺权如果说是决战,这就是决战。这样的运动条件,不成熟不能急。抓革命促生产,这是主席的号召,去年生产是好的,农业工业都超额完成了计划,粮食、棉花、油料作物,经济作物都超额完成计划。今年就应该继续增产,……,工农业,第一季度过了,必须赶上,但是夺权斗争还没有抓起来,如果一个地区的工作瘫痪了,过渡的办法就是军管,但是不同四九年,五○年军管。这是自己专政条件下,在毛主席领导下,在解放军保卫的基础上,只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其他的还要一分为二,一九四九年是农村包围城市,城市群众运动本身没有形成,虽然也是敲锣打鼓,但那是群众的热情,而不是行动。这次运动是城市群众自己起来行动,这样夺权,条件不够先等一下,军管促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建立临时权力机构,地方省市、专区、县都可以这样。条件成熟的有七个省市,还有七个省市情况不明朗,五个省市已经夺权了,十个准备军管和已经军管了,这是全国的情形,不管怎么样,三、四月份准备,五月份再试验,差不多了,这是对全国地区来说的。机关来说财贸口,本身或下属企业单位,个别企业单位,刚才说了条件不成熟,二月份夺权,不管党委是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我还不能下结论,财贸口停职已经有多少?(先念同志插话:十六个财贸口,八个单位,健康报不算,财政部,粮食部,商业部,外贸部,银行,供销合作总社,健康报,工商管理局),(群众:不是健康报,是前进报)啊!是前进报。这样八个单位,报社不算还有七个单位,十六个停职反省,数量不少,当然不只此,可能还有,上次希望大家排队,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 +  拿财贸口来说,我首先要求“三结合”第一点没有经验,二月份只能说两句话,算也夺权,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虽然造反派占优势,开大会,我们支持了,有人说,文化大革命的领导已在造反派手里,文革已不起作用,但保守派已屈服,夺权形势已经造成,经过三个月的斗争已经实现了,从政治上转到组织上的优势,应该算夺权,这早已肯定。第二,业务怎么办?一月中,我建议大家监督业务,中央各部直属中央,是中央的权,有许多机关是机密单位,如外交部,财政部,公安专政等更是中央的,外贸部一部分银行,金库大权,都不该夺,除去让大家监督业务。一月中试验可以,现在还可以监督,二月中出了毛病,外交出了毛病(记录不清)。 + +  中央调查过,泄密很多,对外经委,对外援助项目,不该公开的公开了,再不限制要超过。财贸口表现在财政部,是不容忍的,上次有许多预算机密,预算分配,做什么事,实际上都极端机密的,监督的都看了。这些东西在党中央只能政治局常委同志才能看,政治局委员也不看,不要说中央委员。建国初期,对党外人士当时(记录不清)……党外人士张文升给泄密了,后来经国家最高会议开除出去,财政部××泄的密,不好在这里说了,国防尖端不要算了,……。可以在预算中看出来,我们没料到监督组都看了,原因是主管的长字号都靠边站,阻不住了,青年没重视,犯了这样的错误。外交也有,银行也有,(李先念同志插话:武汉银行)。极端机要的材料要弄走,弄走了我们要负责,为什么不抓呢?十七日不能再等了,如果不是杜向光他闯进来,他来抵抗,现在造反派的信,还在手里,让他们去反省检讨,还没有回答我。财政部杜向光和造反派走到那样极端,是我们不能容忍的,是党和国家不能容忍的,今天我还要讲,已经晚几天了,再晚了就要违背最高指示。许多同志不清楚后果,如不过问,过错太大了,不过问,我就辜负党和国家的委托,就要犯罪,我过问晚了几天因为忙开会了。因为这些事情超过了监督范围,为什么我对杜向光管得那样严呢?因为他是副部长,他知道嘛,财政预算要出去,他拒绝召开党组会议,就不能容忍,这就不能不引起我的警惕,那次取得造反派的支持,财政部当时超过了监督范围,今后对外贸口应规定个范围,整风中提出要求,自己整风提出办法来,夺权斗争的基础吗!你们要联合起来,事情发生后,财政部革命造反司令部垮台了,但战斗组还存在呢!事先我不知道,先念同志也知道晚了,后来方知道。司令部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可以搞联合机构,希望革命组织还是要联合起来,尽管战斗组在行政单位,上面还是要搞联合组织。两种联合,一个是司、局里有几个战斗组,大方向一致,矛头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观点一致,局内就可以联合起来,还可以监督业务,形成部内联合,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另一种形式,司里有小,上边有大的也可以设临时的监督机构,不妨多试点几次。哪种合适,战斗组不要交叉。便于业务工作,业务时间搞革命,忙大家都忙,不能因为观点不同在工作中吵架,行动系统可以联合,大部分可以联合,总是要把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搞起来。三月份已有十天,要把各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实现,二、三月中整风差不多了,不能再迟了。这些首先请大家实现。至于外边是否来推动呢?这个时期已经过去了,去年是可以的。学校先进一步,财经学院,商业学院,粮食科学院。去年我们支持的财经学院起了主要作用,当然外贸学院、商学院也不落后。今年已到夺权阶段,夺权应本部为主,中共中央二月二十一日有通知,中央和地方一切需要夺权的机关、企业、事业单位都应以本机关单位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为主进入夺权斗争,外单位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必要可以协助,不可包办代替。党中央各机关、国防工业各部,公安部、外交部、计委、经委、建委、科委、财政部,各地银行,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新华社、广播事业局和各地广播电台,不许由外单位人接管。已经进入各机关的外单位人员要立即退去,本单位的造反派已经起来了吗!毛主席在井冈山发起革命,任何运动都是波浪式的发展,不可能是一直高潮,一直高潮从来也没有。立三路线讲革命一直是高潮这是错误的,运动总有高有低,二、三月份整风低了些,现在又起来了嘛!各部大联合要搞成,财政也要搞成。是不是要外单位帮助,由本单位造反派自己决定。比如,财政部是否需要,自己决定。但不能进入联络站了,一般来说,自己学校联合起来。 + +  二、各级领导干部排队,希大家提意见,要一分为二,各单位领导干部,有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不能说每个单位企业都有,那是不符合方针的。我们讲夺权是需要夺权的地区、机关、企业、事业单位、团体、也有不需要夺的,包括机关即使需要夺权,也不是所有的权都夺。要夺,只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比如,财政部有三个停职嘛!银行两位嘛!粮食部两位嘛,财办两位嘛,当然,停职是否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不通通都是,要一分为二,经过检讨以后,结论再定。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也不是没有犯错误的人,错误有轻有重,有多、有少,如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间,有长有短,情节有不同,有轻有重,改的有早有晚,责任上边比下边的重。首先,要区别有没有夺权的机关,是否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第二,有多少需要夺权的,一定有不需要夺权的。第三,不需要夺权的,也不是不犯错误的,错误有轻有重,有多有少,也有没有的,没沾上边的,第四,责任一般上边比下边重,所以,矛头向上不向下,几个区别是阶级分析吗,是站在资产阶级当权派一边,还是站在无产阶级当权派一边,站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还是站到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犯了路线性、方向性错误的同志是否站回来了,要阶级分析,对各级领导干部应分析,各部党组自己也排排队,看两个排队是否相符合吗,可能有相合的,也有不相合的,角度不同的,由下而上,由上而下,再拿到中央来提,我们可以比较,这是从群众中来,然后再到群众中去讨论。首先要求犯错误的干部一定要划清界限,深刻检查,为他们准备时间,严肃批判,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各部进行排队的不多,时间在争论中过去了,要看眉目忽视了,我这里再次呼吁你们,认真地做。除停职的外,能说话的部级领导干部,部级开会检讨就行。也可以要学校参加,如商业部可以要商学院参加,司局长一般司局范围里检查,也有个别的部级会上检查,不需要人人过关,人人过关是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刘邓主张的,他们派工作组把校党委、总支、支部都否定了。去年七、八月份我到清华去调查,从党委、总支、到辅导员都否定了,都靠边站了,是否都是黑帮?北大也如此,调查许多学校也都如此。否定一切精神在中央十一中全会后,国务院各口传达十六条特别是工交口更厉害部级首长都靠边站了。这种思想影响了红卫兵的思想。影响后起的革命造反派,所以到路线斗争都靠边站了,怀疑一切,否定一切,陶铸曾经说,除了毛主席、林副主席外,其他人都可以怀疑,这样,实际上是把毛主席,林副统帅、林彪同志孤立了,中央文革小组也可以怀疑就是从刘邓那里来的。当然,对我们伟大的领袖一切发展都合乎马列主义,有的超过马列主义,副帅林彪同志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对其他同志看他做得对不对,即使有错误,也要善意批评。怀疑包括信任不信任,说错了,可以批评,善意的,同志式的贴大字报也可以,怀疑一切,打倒一切这种思想不是善意的。干部排队要一分为二,两条路线斗争,红旗杂志第四、第五期社论是反右和反对形“左”实右的。否定就是形“左”实右。什么都结合,恢复原状,就是资本主义复辟,是右。二月二十九号,三月初,同时间两条路线展开了,对群众要说服,不要否定一切,不要不一分为二,根据毛泽东思想,用阶级观点,看待干部。另外领导干部不能囫囵吞枣,一切都包过来,有区别嘛!实事求是,通通保不对。财贸口停职反省的十六个,绝大多数是群众提出来的,而且还有。大家可以揭,对干部要看全面历史,还要看发展,例如二月中有的同志犯了严重的错误,改得好,发展了,重新恢复信任,错误也许是偶然的。有的同志历史可……现在犯新错误,比过去更严重,难道还保吗?对每一个人,都要一分为二。对领导干部也要实事求是,过去对,不能今后都对,按主席思想,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立功赎罪,将功补过,将功赎罪。干部排队很重要。每个方面都要排,革命群众组织,部党组,排后交换意见。看是大致上一致,一个部十几个左右。三级干部会开完后,问题解决了,工作就更安心,不是开完会就放心,还要看发展。处理可以监督留用,撤职留下,有的要调走。有的完全罢官。提一批。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为基础,中级干部的代表,部级的领导干部,组织革命委员会,监督业务,这样监督更容易一点,哪些工作是事务性的,可以不管,哪些是机要东西,可以不监督,避免造成大大小小的错误。有的单位是不能监督业务,如国防工业部,但可以监督政治。政治各组,中央各部门情况比较复杂,要搞典型。将来各部门,另一种设想是如军管。六个国防机构已经军管,前几天在这里宣布三结合,解放军代表,革命的领导代表,革命群众组织代表,不监督业务,政治生活可以监督。工交、财贸系统、农业口、外事一部分,是否实行军管?军事各部还是搞三结合,这两种态度都要摸一摸。你们能够负起责任,真正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形成,干部检讨很快,做好,可以搞三结合,何必还军管过渡呢?有些部门可以看看,财经各部门,今天我与先念同志商量,不能决定,相信你们能够做好。但时间过两个月了,你们应该做得快些,事情并不难。总之,希望中央各部。各机关把这些事情搞好,紧接着抓业务,促业务,现在已到第二季度了市场供应,外贸供应,财政税收,农作物收购,夏季要到,比第一季度任务大,财贸口不能拖得很久,今天林彪同志在一个地方说,抓革命促生产,从政治统帅业务来说,革命重于业务,从时间上来说,抓业务的时间应大于革命的时间,业务部门一天八小时,革命三小时。但是有时还要加班加点,当然业务重,还要政治挂帅,不能离开政治但时间要多。 + +  (二)毛主席为什么在三月七日关于军训的指示中指出,说服学生实行马克思所说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的教导?这句话是有的。主席在军训通告上说的,大专院校军训,不仅是造反派训练,非造反派也要训练,这是对于学校的训练。对保的厉害的,也不能歧视他们,要帮助他们嘛,过去我们常说,比、学、赶、帮、超,学校也一样,串联很久了,回去共同过组织生活,学校里造反派在运动里领先了,在学校中也要一块参加军训,加强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使三性统一起来。一定要懂得,你们自己是左派,造反派有的还是少数,或者是较多数,要教导他们吗?正如马克思所说:“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无产阶级自己。”社会上还有资产阶级,封建主义,小资产阶级,以及各种非无产阶级的思想,不仅要解放他们,还要改造他们。从全面来说,工人阶级还是少数,半无产阶级还是多数,还有资产阶级、封建主义,都要改造,只有改造了他们,资产阶级才能打倒,复辟资本主义的可能性就缩小了。在我们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世界都这样,进入共产主义就保障得多啦!在这种意义上来讲,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 + +  (三)这次为什么提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逆流?而不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看提什么内容,比如说,很多地方,反动路线搞经济主义,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当权,当政的。上海市人委那时没被夺权,黑帮统治,黑龙江省当时潘复生同志的权还很小呢!他们就搞反抗,向我们挑衅,向无产阶级司令部挑衅,所以上海口号是反对经济主义,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二月份,一方面提出对待干部排队,要一分为二吗!不要否定一切。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讲了,从另一方面一切都保,肯定一切,也不对。否定一切是形“左”实右,这是由上而下来的,这就是两条路线斗争。比如财政部例子可以说,掌了权,超过了监督范围,夺到中央来了。他要夺中央大权,这是资产阶级当权派作法,夺到无产阶级司令部头上来了。夺了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权,这些都是一股逆流。资本主义复辟逆流,有各种形式,各地都可以找到这种例子,各方面出现了复辟逆流,我们应该进行批判。原来矛头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矛头向上,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革命造反派大联合,对保守派用政治斗争影响他们,教育群众很好。夺权以后,革命派内部,发生了一些问题,私心杂念起来了,有些权不该夺的夺了,有的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合在一起搞假夺权。也有的自己夺了权后,排斥另一派革命派,压制群众,打击革命群众。夺权斗争中出现了些:有的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的是新发现的问题。这些都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有一些部门,机关,都可以发现这种情况,在学校中,是另一种形式,过去否定一切什么都不好,当权派,小当权派,一律靠边站。现在,当权派,小当权派又都出来压制群众,这可以叫反扑,复辟,他们要出来,他还想当权,恢复旧的统治,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打翻打烂一切便于滋长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复辟的旧秩序,建立新秩序,凡是复辟也好,反扑也好,就是要恢复旧的东西,恢复旧的思想,从广义上来说,就是复辟。为什么这次提是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呢?因为夺权斗争是由上而下的进行,所以提由上而下资本主义复辟。 + +  (四)关于问到戚本禹的讲话,我没有问过他,我不能回答。这问题,我没摸,不能回答,我只看到大字报快报,有待调查。(中间有些问题,总理没有解答) + +  (五)至(七)…… + +  (八)中央为什么要把学生调回学校整训?为什么“红代会”召开以后,中央又急于要召开工代会、农代会和中学生红代会,还要成立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这与当前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和三、四月份的大决战有什么联系?学生军训中央把学生调回学校,中央有通知,何必问哪?上次有的学校,要求先念同志派军队支持军训,因为主席批了北大、清华试点,还有北航、矿院、地质学院,还有中学生。(群众:有两个中学:二中,延安中学。)试点经验主席已经批了,训练以后情况就不同了。训练一下,和不训练大不一样。不仅大专院校要训练,中学也要搞,小学高年级、工矿企业、机关也可以办。但是不能同时办,因为解放军目前任务很重,要搞军管,军训还要支援工农业生产,支援左派工作,相当忙,解放军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是突出无产阶级政治的,宣传毛泽东思想,是三八作风,四个第一,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的,可能在文化上不如你们大家,院校的知识分子,但是政治上受过训练,三性是很强的,要向他们学学。毛主席、林副主席期待这种精神。工矿企业单位还没开始,我们要把全国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军训是一个好办法,但不是唯一的,还要有多种办法。希望大家不要轻视,军训并不妨碍整风和社会活动,就看时间,看你们怎么样安排。 + +  (九)《红旗》第五期社论中为什么强调指出:现在摆在全国人民面前的一个大问题就是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还是半途而废。一切革命的同志都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切切不可糊涂起来。当然不能半途而废。我讲了,今年三、四月看出眉目,明年三、四、五月看初步结果,也可能会更长一些时间,连批改都搞,各地区、机关企业、事业单位一样,明年三、四、五月才有结果。是否今后就永保太平了,不能那么讲,那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自下而上发动的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进行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不能永久是革命派的选举,还要搞革命委员会。临时的权力机构要变正式的权力机构,将来还要回到人民代表大会,机关现在搞监督机构,将来仍难免产生停制,如搞到明年,运动轰轰烈烈的,但总要有间隙,过了一年后思想上又有灰尘,又可能出问题,那就还要搞,形成好的制度。大民主的传统,不仅我国,要世世代代传下去,使我们的党永远不变颜色,还要影响全世界。这样,对全世界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就有保障得多了。想到前途,去掉灰尘的事,应敢于作了。 + +  (十)为什么全国财贸系统的群众,迟迟发动不起来,运动阻力很大,这阻力从何而来?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我回答不起来。我曾经提议过,让财经学院去作调查,在全国去建立联络站。财经学院八·八队派了许多同学到各地去了,到下月五号就到期了,我跟中央说了,要守信用。当然去到各地不是一样都欢迎,有的就不欢迎。有的同学到上海,跟中央文革副组长张春桥领导的上海市革命委员会闹对立,不知怎么搞的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先念同志插话:财经学院派去上海的不是这样)噢!可能误会。三司出去的也有一些地方犯了错误,回来整风,不能说所有的事情都作对了,我告诉那些地方不要过多地责怪他们,有时我们说话还有失言的地方嘛!革命靠自己,解放靠自己,要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原则,正如国际歌所唱的一样,不要仅仅相信自己,派人去帮助是对的。说地方运动搞不起来,这种提法是不对的,不能那以说。运动发展不平衡嘛!各地有先有后。我们要相信那些地方一定会搞起来的。 + +  (十一)制定财贸系统三个系统一起来,上下左右一起来的策略,转移斗争的大方向,把矛头指向群众的罪魁祸首是谁?有些历史上的问题,我不很清楚,有些让先念同志回答,先念同志还要作检查的。 + +  (十二)这个问题总理没解答。 + +  (十三)关于陈云批判问题。对中央常委陈云同志的批判,这次文化大革命他没有参加,过去的,我所知道的,财贸上没批判,只是吴波同志写了一个材料。(问吴波:写了吗?)(吴回答:写了)(先念插话,姚依林也写了),吴波只能写他所知道的,中央的他不知道。中央常委内部的问题,由中央决定,我不能回答,不能把中央常委内的事说出来,你们可以结合本单位领导进行批判。如财政部,商业部,银行,粮食部,供销总社等七个单位不能所有的领导都接触,中央常委没有决定拿出批判陈云材料,我不能回答。你们问阻力,我不好回答,陈云这个人思想是右的,这许多人可能知道,有的人去陈云家抄文件,不是财经学院的。(群众说:哲学科学部)当时我打电话都不灵,陈伯达同志就亲自出马,去保护中央文件,把文件拿到中南海了。毛主席没决定,当然要负责保护。随便抄家,打、砸、抢、揪、抓是不允许的。关于这个,中央最近有指示,我们在文件上批判了。 + +  (十四)为什么粮食部等单位在中央军委指示下达几天,烧毁黑材料?中央批转军委指示,十二点指示,两个文件批转以后,不许烧文件,如果再烧,你们揭发出来,告诉我,一定要在后期处理。我总的回答你们,对各部,财贸系统等批判,你们有权力批判嘛!批判一些著作,中央不限制,批判后再定案。也可能批判文章就定性了,但有些不能强调别人接受,那些是一个人的意见,人家也可以驳斥,大民主嘛!大辩论,大鸣大放。 + +  (十五)略…… + +  (十六)(十七)(十八)没回答。引到许多别的同志的谈话,我没听到,我不回答。 + +  (十九)略…… + +  (二十)为什么财贸各部的头头们竟敢步调一致,明目张胆地进行反攻倒算(指二月十七日以后)?财贸各部上次讲完以后,头头们竟敢步调一致,明目张胆地进地反攻倒算,我听到的并不都是一样吧!这个由各部造反派去作结论,你们对干部要排队,哪些不好,各单位造反派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解决,不要抽象地提问题。财贸系统联络站到底保留不保留,后来我提意见搞联络站是两个,一个财贸系统联络站,一个外事系统联络站,外事系统联络站已经撤销了(群众说,已经撤销了)。财贸系统联络站起了很大作用,历史任务是不是完成了,你们自己决定。外事系统的主动撤销了,财贸的,你们自己讨论一次。学生要回到学校斗批改,过问社会的事件要通过红代会,红代会也没有决定设联络站,他们出来也是暂时的。 + +  你们提出了四点建议。(先念讲,一是撤销,二是不撤销,三是搞一些调查研究,四是办报。总理秘书说,他们要搞监督,监督无法监督了。总理秘书说,他们要变成工会,工会,总工会现在已经垮台了吗)!等一阵再说。至于联络站问题,我们进一步联系,不便回答。同学们可以回学校,是事实,中央决定的。各部是否留一些人,自己决定,如果一定要我回答,中央已有决定,按中央文件答复,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 +  商学院同学问:李先念财贸八条(指牛鬼蛇神界限)是你定的,还是姚依林定的? (先念:是政治部的姚依林定的)。问:你看过没有?精神知道吗?(先念:已经收回了。没有必要问了。) + +  问:商业部党组恢复活动后(二月十八日)发的通知你知道吗? + +  先念:这个东西是错误的,我没有看过,放在桌子上没看,这是党组的错误,我已批评过党组。 + +  问:姚依林表态。 + +  姚依林:先念同志没看过,这个事情他知道。 + +  工商管理局问:请总理明确,许涤新到底算统战部的还是工商管理局的? + +  总理:许涤新不在统战部吗? + +  工商局:运动中统战部搞的很厉害,他跑到了工商局。 + +  总理:那你们工商局不成了防空洞了吗?许涤新这个人我认识,这个人资产阶级思想很严重,我看你们可以批一批。 + +  工商局:我们人太少了。 + +  总理:你们不说没事干吗?可批一批。财经学院不是说冷冷清清吗?可以去帮一帮忙。许涤新是我一个老朋友,很可以批判,这个人是老教条,是修正主义教条,研究了三十年代的经济学,他的东西我有一大堆。他写一本给我一本,最近他们夫妻还给我写了一封信,我还没看呢? + +  工商局:他老婆包庇他(又问了一些关于许涤新历史上的问题) + +  总理:财经学院和前进报帮助他们批深。这个人是教条主义,但他比薛暮桥轻一点。薛暮桥的东西一看就使人发困,干巴巴的。许的文章我还喜欢看。你们写一本批判许涤新的书,我倒愿意看一看。 + +  同学:先念保了许涤新,最近把业务权交给许涤新。 + +  先念:没有,我让他们交给黄建南了。 + +  同学:交给许涤新和黄建南,杨树根说那是传达先念的指示。 + +  先念:我记不清了。 + +  总理:一般地对干部批评,还是要抓文化革命的问题,问题比较简单。我再补充一个区别,第五个区别主要是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如果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问题严重就追一下一小撮的历史是可以。这次文化大革命红卫兵小将查出一批叛徒,这是小将们的功劳,这是很大的收获,我们向红卫兵小将学习。历史上犯了左倾、右倾的错误,这是一般的,也搞了一批叛徒,这是严重的,去年我在政治局会议说过,瞿秋白临死前写了我《多余的话》,这是李秀成一样的东西,是叛徒的自白书。最近又发现他枪毙前给反动当局写了一封求饶信。他是个叛徒,对这些人应重新做评价。我也是受戚本禹同志的启发。青年历史学家,戚本禹同志发现了李秀成的问题,年轻人启发了我们这些老头子。(笑声)刘少奇组织路线没按主席思想办事,是刘邓组织路线的错误。安子文在组织部搞了二十多年。陆定一是搞宣传的,他们在表面上搞得比我们还左,实际上是反毛泽东思想,不改是不行的。从此我们对叛徒问题就严格了。对干部问题,也许我讲的五个条件还不够,你们可以补充,叛徒要搞专案,反动学术权威要搞批判。有人说我矛头对下,我什么地方说的? + +  同学:总理说矛头对上。 + +  总理:我记不清楚了。内外有别,我开始同意了,主要怕大字报上街被外国人看见。就这样他们报告送去,我押了几天,后来,外办催几次我才批,那是五、六月份,后来,很快就改了,现在我看有些还要内外有别,但不能妨碍群众运动。 + +  商学院:商业部党组恢复活动以后,就到处追查政治责任,我们对姚依林很有意见。 + +  总理:姚依林我倒是有点意见。你们有什么错误?就是那个通缉令不好,当面谈谈算了。 + +  同学:我们要炮轰姚依林,到商业部去闹一闹。 + +  总理:我同意炮轰。 + +  同学:我们要炮轰炮打。 + +  总理:(笑着说):炮轰炮打是一回事嘛!到商业部去闹一闹也好,但要一分为二,业务时间不能闹,不要影响业务,一星期留两三天闹一下可以,业务时间外搞文化大革命。 + +  粮科院: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是什么性质? + +  总理:这是学院式的问题,这些问题斗争中自己会解决。 + +  李尚平:(商业部造反派,司长)总理在二月十七日讲话对我们的批评完全正确,给我们指出了方向,但先念同志在会上说了一些气话。你是国家副总理,应该对革命负责,不该对革命说气话,你讲了气话,我们造反派回去后,受了很大压力,希望先念同志今后不要对革命说气话。 + +  总理:这个意见很好嘛! + +  先念:我已经道歉。 + +  同学:我向总理转达一个问题。医大红旗希望总理接见他们。李先念在卫生部三月十日讲话稿是否送总理看了。 + +  总理:看了。我那天托先念同志办一件事,卫生部的会开的方向不对头,经过调查确有其实,但我不愿意出面,就交给先念同志去办。我也知道先念同志有个财贸口子就够受了,这件事本来准备交给谢富治同志去办,因为他抓北京市工作很忙,还想找汪东兴同志去,汪东兴同志说卫生系统有部长,党委书记,我去不太好,只好找先念同志去,外边 的大字报写我是对的,先念同志是错的。我看了很难过,我要分担责任。我讲的话你没有听见,你怎么知道我是对的,先念是错的呢?还不是挑拨吗?不能这样写嘛!先念同志有记录,我看了,基本上是好的,我准备还看一遍,他是基本上传达了我们几个人所研究的,中央是知道的,在中央文革小组会上也谈过,他们方向是不对的。我一看到这些大字报就很不安,这件事在这个会上提出来了,我说一下就算了,不要外传,一传就走调了。我准备接见回答他们。 + +  同学:在这次中央会议上,…… + +  总理:你这个问题超过你们会议的范围。这样的问题我不能回答,我能回答的一定回答,不能讲的就不讲。 + +  问:中央负责同志的讲话可否翻印? + +  总理:中央已经印刷出来的可以翻印,如伯达同志的讲话,林彪同志去年五月在政治局会上的讲话,发下来没有?(群众:没有)发到基层了,正式文本可以翻印,非正式文本不要翻印。过去北京市有好几千个联络站,整天向外地打电话,有的起了一点作用,有的就起了坏作用。现在传出去主席诗词很多,就不是主席写的嘛!(问:前进报是否可以复刊?) + +  总理:你们提出复刊的理由送先念同志和中央文革小组讨论。现在外边印小报,哪来的纸?二分钱一张,好多是道林纸,用那么好的道林纸印群丑图,这是丑化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党嘛!当然这些东西是坏的,但也不应这么搞嘛!这要追究一下责任。 + +  同学:我们炮轰李先念的大标语是否可以上街? + +  总理有点生气:我不能回答,你们叫我怎么回答呢?你如果非要问我,我是不主张大字报上街的,但我们不能限制你们,现在大民主嘛!现在街上的许多大标语,不都是我同意的。他是我的副总理,中央还信任他嘛!你们的问题我不能回答,我是中央常委嘛!你们提问题经常使我为难,你们要考虑我所处的地位。我们已经半年多了,得有个起码的信任。你们总说我和中央文革口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你们要揪刘少奇出来斗,当时也不是我一个人保,我对他有什么好感?你们要考虑我的地位吗! + +  同学:时间不早了。 + +  总理笑了笑说:我看还有什么帐没还,今后贴我的大字报,正面反面我都不主张,一贴又好象我有什么问题似的,能够回答的我都回答,不能回答的我不回答。财贸口要召开大会,李先念同志做检讨,我要参加,早就答应了。我不去就不应该嘛!今后一些小事,就不要找我了。 + +  (同学们强烈要求让总理休息,在掌声中总理、李副总理离开会场。)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6.txt b/CCRD/0/3/7/0009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2765e4913d8c46a98e70d1793c0a6176b1cf80a --- /dev/null +++ b/CCRD/0/3/7/000906.txt @@ -0,0 +1,25 @@ +# 周恩来陈伯达在北京市工代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 + +  (〖三月二十二日,中央首长周恩来、陈伯达、康生、叶剑英、谢富治、肖华、杨成武、江青、关锋、王力、戚本禹等出席了工代会,周恩来同志、陈伯达同志对大会作了重要指示。〗) + +  周总理首先说:“北京市全体革命职工代表们,敬爱的同志们:我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问候同志们好!” + +  “今天在这里开的会是我们首都职工的一件大喜事,对于推动北京市的文化大革命,促使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成立,抓革命促生产有着重要意义。” + +  周总理着重指出:“目前,阶级斗争正在十分尖锐地进行,希望你们提高警惕,搞好革命的大联合,建立革命的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打退反革命的逆流。绝对不允许反革命复辟,绝对不许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扑,绝对不许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扑,绝对不许在四清中下台的干部反攻倒算,绝对不许地、富、反、坏、右乱说乱动,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周总理最后向代表同志们提出希望:“当前是春耕大忙季节,农民兄弟正在起来春耕,工人战友们应该抓革命、促生产,为支援农业尽最大的努力。希望你们按中央指示,坚守工作岗位,坚持八小时工作制,保证产品质量,坚决与破坏生产的不良现象作斗争!”“北京工交系统已派解放军帮助你们,这是一项很重要的措施,保证生产秩序正常进行。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军队,那是战斗队,又是生产队,工作队;由他们支持你们,这是党中央、毛主席对你们的关怀!”周总理说:“希望你们好好向他们学习,突出政治,努力学好毛主席著作和毛主席语录,把整风工作作好,按系统按单位实行大联合,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逐步实现革命的三结合。” + +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表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在我国的首都,在毛主席的所在地的首都,你们所发起的这个代表大会,这是有重大意义的”,他指出:“我们希望工人同志们好好讨论党中央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和最近发给你们的信。”) + +  “希望你们不折不扣地执行。抓好革命是促好生产的动力,只有抓好革命,促进人的思想革命,才能搞好生产。”陈伯达同志表示:“我们想,工人同志们一定会这样作的,不辜负党和毛主席的希望。” + +  陈伯达同志着重指出:“在文化大革命中,两条路线的斗争是很尖锐的,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正在取得重大胜利,节节胜利!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定失败,节节失败!我们面临的一片大好形势,当然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愿自动退出历史舞台,极少数坚持反动路线的人大搞经济主义,妄图破坏生产和文化大革命,所以我们必须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倒、斗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清楚知道:现在又有一种新的自上而下的新反扑!刚才总理提出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击退这种反革命逆流!我们相信工人同志们有着大无畏的英勇气概,工人的思想启发起来,一定会带来抓革命,促生产方面作出伟大的贡献!” + +  最后陈伯达同志向工人同志们提出希望:“希望工人同志们脚踏实地实行大联合,工人同志们同贫下中农一切革命的群众和一切革命的劳动者紧紧团结,必须严格遵守劳动纪律,巩固劳动制度,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同志们大立无产阶级思想,在生产上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必定会出现历史上预料不到的而实际又可能实现的新奇迹!工人同志们:你们的胜利就是我们的胜利和伟大祖国的胜利!也是全世界的胜利!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同志们万岁! + +  ((注:此根据记录稿整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7.txt b/CCRD/0/3/7/0009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4828873a6964a0a40f5344af94595d94ff80fb8 --- /dev/null +++ b/CCRD/0/3/7/000907.txt @@ -0,0 +1,107 @@ +# 周恩来接见交通邮电等部代表座谈纪要 + +  <周恩来> + +  (〖地点:中南海会议室。整理者按:周总理接见交通部、铁道部、邮电部群众组织代表,共有六十多人,李富春,李先念,余秋里,谷牧等同志也参加了会议,各部的党委,除停职反省以外的都参加了。〗) + +  开始时各部汇报了情况,总理在各部谈情况时讲: + +  一、关于广播车,现在有很多广播车,不去搞积压物资,而去搞广播车,总理建议我们写一个倡议,以后不要用广播车了,宣传我们可以步行。(当同学问到:专门进行广播的车是否可以用来广播?)总理说:我还是建议你们取消的好,整天围着中南海跑,我想仔细听一下,也听不清楚。 + +  二、铁道部感到吕正操、武竞天这样的人不老实。周总理:你们掌握了政权以后,也要掌握一些这些人的材料,提高自己的斗争方法。 + +  三、黑材料问题,黑材料在一些单位两派相争,如果有这种情况就应该封存起来,不应该有一派直接去管起来,另一派去抢,这样不好。 + +  最后总理作了重要指示如下: + +  总理:这次请大家来要迅速解决铁道、交通、邮电三个部的工作问题。经过路线斗争,夺权斗争,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应该联合起来,特别是铁道部接夺早,院校起了推动作用,都有很大成绩。不管邮电、交通都是学校革命小将先搞起来的。机关起来比较晚,这是有其它原因的。红卫兵串连都是学校掀起来的,一下子冲到全国、机关。以后是外地工人来串连。徒步串连头一个就是大连海运学院长征红卫队,我们接见了,怎么讲我们不重视呢?还登了报发了社论!孙大光把这个加在中央文革的头上是反动的。(问先念同志。孙的女儿抓起来了吗?先念同志答:已经抓起来了。)这是受老子的影响。 + +  邮电部起来较晚,北京邮电学院进去也较晚,刚才北邮也作了自我批评。铁道部也是学生先进去的,起了好作用,应该肯定外单位的帮助作用,外单位对铁道、交通、邮电都是有功的,这点应该肯定。铁道部比较复杂,尽管有争吵,也有缺点,主要成绩应该肯定。 + +  第一阶段,机关落后于学校,甚至还不如工厂,他们高高在上,首先遇到了刘、邓反动路线,是路线斗争思想革命阶段。十一中全会毛主席才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个单位压得厉害,那里受压迫重,那里造反就快。如北航红旗28天锻炼出来了,地质东方红受压迫、清华井冈山刘、王、叶搞典型,压力大,起来得快,推动力量就大。学校也有快有慢,急风暴雨的起来快,温风细雨的就慢一点,机关也是这样。铁道部压力大,起来得也快一些,邮电部缓一些,交通部是中间。 + +  现在进入了夺权阶段。十月一日林副统帅号召批判反动路线,两条路线的斗争中就分出了谁是造反派。九月份三个司令部一起成立,十月后阵线就清楚了。当时三司人少,后来一个月发展起来了,是个造反派,三司走在前面,是左派。十月六日三司誓师大会我们支持了,二司北航红旗造了反,一司也分化了,再加中央文革和我们都起来支持,路线斗争的结局必然引导到夺权斗争。第二阶段是第一阶段发展的必然结果。如果说北大第一 张大字报是第一阶段的开始,那么上海夺权公告是第二阶段的开始,北京大学第一张大字报,学生是突击队,夺权是上海工人阶级开始的,工人阶级起来了,十月十日有十万人,从安亭事件到一月革命就发展到一百万人,十一个团体发表了声明,三十二个团体发出了 反对经济主义的呼吁,毛主席抓住了,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夺权斗争席卷全国。这样就考验我们造反派能否担负起这个任务,能否成为夺权的核心力量。首先号召大联合,不要单独夺权,单独夺权不好,把其他革命造反派排斥在外就不对了,工人中有这问题,学生中也有,学生年轻,缺乏经验和劳动锻炼,所以学生必须和工农结合,单是学生在夺权斗争中容易形成派别。为什么一月末二月初强调政治军事训练,讲组织纪律性?去年十一月主席接见红卫兵时就指出:军训会使运动更快发展。林彪同志提出有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革命性更重要,革命没有敢闯敢干,怎么冲得开,青年学生敢想敢干。但只有革命性不够,还要讲政策,夺权时还要有科学性。去年发了《十六条》、工农业的十条、军委平反的通知、中央的补充规定五个主要文件,当时讲话多,主要是林彪同志接见红卫兵时的讲话,特别是陈伯达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报告和林彪同志的讲话,都是政策性的。今年夺权斗争,中央发的文件就更多了,总共二十件以上。社会都是配合着的,去年《红旗》十三、十四、十五期和今年的三、四、五期,都是配合政策的,都是夺权斗争中必须的。现在还有些东西没有搞出来,根据事实的发展写出的文件不是主观主义的空想。夺权斗争中的科学性、组织性、纪律性更要加强。掌握了政权,要监督业务,就要加强组织性纪律性,所以首先要学古田会议的决议,调查研究的文件、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老三篇。 + +  进入夺权斗争,又出现了新情况,大家问我怎么理解这个逆流?四、五期社论加在一起是两条路线的斗争。革命的三结合,这是地方创造出来的,干部亮相彻底批判路线错误。林彪同志说:“一个人既要把自己当成革命的动力,又要把自己当成革命的对象”干部挺身而出,出来亮相,贵州树立了这个典型,主要是靠革命群众带动,解放军支持,亮相的干部出来结合,三个缺一不可,有了革命的三结合是攻不垮的。初期光有群众代表,力量不集中,没有经验,容易发生派别斗争,夺了权也难掌权,所以要解放军支持,解放军力量集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元月三个文件都是支持左派的,这样就有基础。如无领导干部,就没有经验,因为军队对业务不了解,工人阶级是主力,解放军是支柱,革命干部有经验,这样三结合可成为核心力量,是可靠的。广大群众要搞好三结合,就要正确对待干部,不能否定一切。否定一切、打倒一切,不是小将提出来的,是刘邓路线提的。蒋南翔是追随彭真的,叶林带了五百人的工作组,让支部书记、十七级以上的通通靠边站了,罚他们劳动。一些学校也是如此。主席写出来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传出去了,红卫兵不清楚,未加区别,把司令部都打了一番,特别是工交部门,把部局长都轰了一下,一切“长”字号都靠边站,这样就使造反派受了这个影响,怕干部沾上了就右、保,因此《红旗》四期社论就提出对干部一分为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是少数一小撮,有的单位还没有,夺权也要一分为二。所以加一个“需要夺权的单位”。各级领导要出来亮相,检讨批判才能看清楚。随后又出现了肯定一切,没有一小撮,这又不对了。有的人甚至在十一中全会后,还组织自己的赤卫队、红卫军等,还镇压学生,这就错上加错了。如安徽合肥,十一月十五、十六、十七三天,流血事件的反动路线更凶了,这说明还存在着没有刘邓的刘邓路线。《红旗》四、五期社论是有针对性的,四期社论是对革命群众组织说的,不要打倒一切不要犯形“左”实右的错误。五期社论是讲的干部亮相要一分为二,也不能肯定一切,把原来的领导原封不动都保护起来,那就是右的,就等于资本主义复辟。群众容易犯形“左”实右的错误,干部容易犯右的错误。但不等于群众组织没有犯右的、干部没有犯形“左”实右的。 + +  现在面临这样的问题,上海夺权广播到现在有七十多天了。一月十七、十八日在人民大会堂开了两天会,有学生和机关造反派,说了这个新生事物,号召大家参加夺权斗争,这个斗争没有经验,是不是每个都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看当时看出不是每个部都要夺,但连锁反应,必然发生,那时候有人说是否普遍接管了,不是的。群众的积极因素,我们不能阻止,堵不住,而应因势利导,所以十八日说过要因势利导,即使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群众要夺,也可以把文化大革命权夺过来,对业务实行监督。这是明确了的。 + +  机关三结合怎么办,黑龙江、山西经验出来后曾研究过,一种是以群众为基础,结合中层干部和领导干部,但必需在领导干部亮相以后。另一种是派部队来,和地方一样。二月中旬我们曾经想把内部的三结合搞起来,组织领导文化大革命,监督业务,但到现在还没有形成一个象样的革命委员会组织。地方夺权中央承认的也只有五个地方,北京、天津也快成熟了,但还是少数,全国二十八个省市只占四分之一。时间已过两个多月了,机关夺权也经过一些曲折。在财贸口有人问我三、四月是个决战。主席讲,今年二、三、四月夺权可以看出一些眉目来,明年二、三、四月份或更多一点时间可以看出结果来。基本意思是这样,夺权是两个阶级的决战,两条道路斗争的决战。现在看来四月不行了,得五月。机关除中央外,还有省、市、地方还有专区,县、社,农村只能在农闲时间进行。机关、企事业、学校、农村、要统统搞出个结果要到明年,这是对形势的估计。 + +  机关大联合都没有搞好,三结合还没有条件,三个部都不成熟,铁、交、邮刚由部外转入部内,铁道部三十三个组织观点不一致,两大派还要谈判协商。交通部也有两派,还有其他,邮电部也有对立面。革命派大联合都没有搞好,三结合问题还没有亮相,我们不责备那一位。运动是波浪式前进,不可能直线上升。中国的立三路线是一直高涨,一九二八年李立三去莫斯科,斯大林画了一个波浪式,主席1928年在井冈山也是讲波浪式。运动总要有起伏,现在稍有不热闹,就说冷泠清清,这说法不对,在毛主席领导下有什么冷泠清清呢?现在街上平静了些,不能象去年红卫兵来北京串连那样搞法。今年春暧后的大串连取消了,铁道部可以不用准备了,外地串连的也得回来了。看来总有正反面的经验吧!既然在初期起了作用,应采取欢送的态度,不要情绪不对头,应当谢谢人家,人家帮助你们了!这样才对头。运动要有起伏,也不是风平浪静的,首先学习主席著作,一般整风十五天到二十天,还少了一些,最好是整风军训在一起。天天贴标语也太简单化了,要提高自己的政治思想水平和斗争水平,开门整风是最好的办法。邮电部两派争论那么厉害,你们都没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你们互相攻击,在中央开会对骂起来,那还行!还是个党员呢!那还行!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我忍不住了要批评你们。应当有自我批评精神,依靠群众,坚持真理,修正错误。 + +  在夺权斗争中第一个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这是一次真正彻底地自下而上的社会主义革命,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主要武装斗争,搞了二十八年,农村包围城市,武装打天下,工农联盟取得了全国解放,我们由上而下的接管了,那时也叫军事接管,除了大头头跑到台湾以外,其余几乎全盘接管下来了。辽沈、平津、淮海等战役后,接收的人员就包含有国民党、三青团员等,办“革大”有很多旧人员进来了。把国民党政府机关打碎了,成立了国务院,那一套办法有不少是受影响的。至于企、事业包下来就更多了,学校更是原封不动的接过来了,北大就是,清华只去了头头,其他人还在。军队大学也是接过来的。如上海军医二大等。铁、交、邮也是包了下来,你们船上更多,把国民党的,封建的都接受下来了。好处是城市没有受到破坏,不好的方面也带来副作用,和平解放,许多都包下来了。土改也是一样,和平土改较多,地主、富农卖了地,把土地转给了长工,摇身就变了。 + +  解放后,进行了一系列的夺权斗争,如清匪反霸,城市的三反五反,五七年的反右,六二年的批判右倾。主席提出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已十多年了,解放初就提出要防止糖衣炮弹的进攻。但六二年已相隔十三年了,还出现了国际上的“三和一少”,国内的“三自一包”。因此十中全会主席又进一步提出阶级斗争。六三年开始四清,这一系列都是夺权斗争,这一切夺权的特点都是自上而下的,就不彻底,温床还在,过了一阵又生长了,下台的人以后又钻进来了,还有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不是由下而上,不接触思想,革命就不彻底,主席总结了这些经验,这是毛主席的伟大发现。有反面教员,苏联为什么出修正主义?有它的社会基础和思想基础,这些历史的教训没有很好总结,没有找内因,推之于外国。一切事物发展都是靠内因,毛主席就是抓住不放,研究这个问题。就是要充分的发动群众,相信群众的95%,相信干部的95%,还有一个可靠的就是人民解放军。林副统帅就是经过北伐等四个战争锻炼出来的,是可信赖的。有这三个可以信赖的力量,因此我们伟大的统帅毛主席就敢于发动群众,搞群众运动。中国如何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光有南斯拉夫主义的经验还不够,苏联的教训使我们更加重视。 + +  毛主席是从17年中摸到经验,毛主席这样发动群众不是偶然的,是毛泽东思想宝库里的东西,从去年五月份开始的文化大革命不是偶然的,在这以前有个准备阶段,四清、文艺批判、京剧改革等进而到文化大革命。首先发表了姚文元同志的文章作了舆论准备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全面开展,这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只是时间上早和晚是偶然的。北大第一张革命大字报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学生运动总是先从北京开始的这有着它的光荣革命传统,过去从康、梁改良运动到辛亥革命、五四运动、一二九运动、解放战争时期的反饥饿都出自北京,学生就是先进,学生运动都带有必然性。这个地方是首都,修正主义反党集团在这里又压得太凶。这个伟大的文化革命是先作了舆论准备的,然后就是思想革命,两条路线的斗争进入到夺权斗争,这是四九年夺权斗争的深入和继续,这是和头脑的敌人斗。这次深刻得多广泛得多,由下而上,这是几亿人,世界上没有过的。所以这个斗争很复杂,几个月的经验值得我们总结,只要大方向主流对了,一些错误缺点,不要过多的去责备革命组织。没有经验嘛,通过整风解决问题。大联合也不是一下子就搞得完的。红代会开了,但不一定都解决了,还要作一系列的工作,中学联合的会还没有开,中学生落后了,要赶上来,学生回去要整风。到外地去串连,是北京中学先形成的,出现了一些逆流。如纠察队,开始起了好的作用,维持了秩序,以后就走偏了方向,走到了反面。最后打死人,乃至私设公堂。一批高干子弟有优越感,特殊化,对批判起反感,现在联动的思潮还存在,对其它城市也有影响,八一学校就是一个典型多数学生是联动思想。造反派学生和老师办了一个展览,联动还有人去砸。这说明那里工作没做到家,那里就有逆流。运动如此广泛,不会没有逆流,如大江大河存在逆流,海水也是如此,所以在运动中出现逆流并不奇怪。主流中也会出现缺点错误,这是支流,做为经验教训。犯点错误是可以教育自己,从反面得到教训。逆流就是相反的,反对以毛主席正确路线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为资本主义复辟服务的,在夺权斗争中必然出现。经济主义不仅在上海有,全国都有,经济主义是去年十月底就有了,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不甘心下台,就要收买引诱一部份人保他的驾,各地都用拉拢、腐蚀的办法破坏生产,这是一种新反扑。 + +  一个党证明是伟大的,就相信群众和依靠群众。毛主席的思想是从群众中来的,相信绝大多数干部,主席教导,一个革命家不可能一点缺点没有,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把群众经验集中起来,不断提高,系统化,形成理论、纲领、方针、计划。所以主席成为世界革命人民的伟大领袖和导师不是偶然的。不学毛著怎么革命?要把主席思想学到。任何一个年轻的组织,首先要自我批评,只要大方向一致就可以联合。 + +  大方向是什么?首先是以毛主席思想为基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具体点说,首先要接受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一切群众运动都是在主席思想领导下的运动,没有毛主席下这个决心,不可能有这样大的运动。通过文件来领导的。第二,走社会主义道路,不能走资本主义道路。第三,按主席指示办事,十六条、两个十条(指文化大革命中的工业十条,农业十条),好好学政策。一句话,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在这个基础上联合起来。当然大方向不仅指这些,还有两条道路斗争矛头指向谁?要指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能指向所有的干部,更不应指向群众,不能指向解放军,这是个方向性的问题。应该信赖解放军,矛头不能对准解放军。当然他们一些领导人可能犯错误,中央不错,解放军组织纪律性强,一切行动听指挥,林彪同志一声命令下,都可以改嘛。这些都是大方向问题。 + +  地方夺权也得中央批准,否则就成闹独立性了。中央机关,有些部门即使有一小撮也不能夺,也只能要求中央撤换。其它中央各部只能业务监督,三结合后监督业务。(按五机部稿三结合后才能实行全面领导)。革委会也得摸索经验,业务还得由上而下。企业事业单位,国防的不实行夺权,如果有问题应建议撤换,要加以具体分析。 + +  再回到交通部门来说,交通系统大联合既然不成熟,观点有的激进,有的缓进,大方向相同,就应该求大同存小异,这是允许的,不要天天争吵不休,妨碍业务就不行了。铁道部三月份发生的事故就是这样多,齐齐哈尔铁路局派别很多三月八日军管,十八日写来报告,总结事故多的原因:一、纪律涣散,不听指挥,×××人不上班,××台机车开不出去,调车、扳道员随便不上班;二、派别多,一个局有二百多个组织(注:五机部稿为一个地区有两万多个组织),经常争论,影响生产,昂昂溪车站就是……,三、有人强调破框框,随意破坏规章制度,应该作业的也不作,比如应该拧轧(?似应为:“紧”──编者)的也不拧了,上月把一列国际列车进错站,险些造成国际列车碰撞,如果发生碰撞,国际影响有多大!苏修就是要找这个借口。这个不怪造反的,造反中的小缺点,这为什么不可以克服呢?争论不休,年轻人多些,不要头脑热。对敌对分子要那样,对内不要那样。四、领导干部怕字当头,都靠边站了,股长以上×××人都罢官,新上任的不懂业务,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 + +  现在已经到三月二十二日了,还是做得不好,只有交通部还推选了于眉抓生产,其它的都没有。铁道部的业务监督小组的权限已经超过了,这样下去不利,因此,主席决定军管。说了这些画龙点睛,铁、交、邮三部实行军管,最后我宣布:三月二十日毛主席在齐齐哈尔铁路局机务段三月十二日(注:按五机部的稿为三月十八日)的报告上批示说: + +  一切秩序混乱的铁路局都应该实行军事接管,以便尽快恢复正常秩序。一切秩序好的铁路局,也应该派出军事代表,吸取好的经验,以利推广。此外,汽车、轮船、港口装卸也都要管起来。只管工业,不管交通是不对的。此事请你们研究。 + +  经我们研究,铁路、交通、邮电要实行全面军管。主要物资设备、援外、国防、航空先军管。一月底,我的意见民航局归军队管。那样集中,但到真正实行军管时,有部份人拒绝不干,闹了几天,军事院校和工厂还是说服了,最初闹的人多,一天天闹的人就少了,闹了四五天没闹头了,最后不闹了。现在是三月份了,不能再耽搁了。原来二月份又等了一个月,刚才大家鼓掌,可能是不会有意见。总之不能再推迟,无论如何二季度的生产要搞好。铁路、轮船、码头、汽车、港口、运输公司先搞大的,邮政先搞省会、直辖市、大的港口,至于地方还可根据需要,实行军事管制。派军管小组或委员会,由谷牧同志负责。军管的目的是过渡的办法,还是要实现大联合,三结合,大方向是一致的要求大同存小异,不要争论不休,应该开门整风,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来解决。通过军管会推动你们的联合,采取什么形式,可以因地制宜。司、局没有军代表可以搞两结合,有处、科级参加也行,监督业务,大的过问,具体可以不问。也可以实行全部的联合,两种形式都可以,不管怎么,都是要把政治水平提高,要破私立公,有的放矢,每个人都不例外。 + +  革命的“三结合”,关键在于对领导干部的一分为二,亮相过关。三月份要提出一个名单来,要一分为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有一小撮有五个区别: + +  第一,有没有一小撮,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不能说国务院每个部都有; + +  第二,调查研究后,如果没有但有犯其它什么错误的,如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注:按五机部稿为忠实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第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重还是轻,是多还是少,自己执行或没执行; + +  第四,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的应当是上重下轻,矛头向上,部比局重; + +  第五,重点放在这次运动还是历史。重点应放在去年六月到现在这一段,至于历史问题,不能所有人都进行专案调查,只有重点调查历史,如吕正操、武竞天值得查一查。少数追一追,不要人人过关,处科长以上的几百人,都审查那还得了。这样才能把业务马上抓起来,各级干部都能站出来。要求党组本身认真排一次队,文化大革命已经十个月了双方不敢得罪,精神面貌还不能改变,还能算什么共产党员?下周交出名单,我以前谈过处理问题。 + +  一、犯少量路线错误的留用; + +  二、经过检查亮相,过了关后,监督留用或停职留用; + +  三、准备撤职、降级或者调离工作岗位; + +  四、有否值得提升的,联合以后再谈,再看两个月,这不要忙。 + +  这样就把业务系统恢复起来,但恢复不是复辟。不能通通都留或原封不动,不搞革命的三结合也是资本主义复辟。司局内可搞两结合,部内是搞文革委员会还是监督,希望在交通部门树立一个榜样。交通、邮电接见了一次太少了。财贸系统,我也和他们谈了,如果是搞原班人马不变,原秩序也不变,那就是资本主义复辟,我的解释就是这样。反过来下面夺了权不给中央打个招呼那不行。财政部有个副部长就站在造反派一边来抵抗中央的命令,那也是极错误的,但允许改,毛主席说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屡教不改的,造反派更允许改嘛! + +  明天你们还是照常上班,原来的业务监督小组应当商量好负起责任来,要以负责到底的精神干到底。干部排队统统报到国务院来,请××同志分配一下,联络员要各部都联络一下,摸典型,长字号的都要排队。 + +  总理最后问:大家还有什么事没有? + +  陈少友:总理,我想提一个问题,有人不承认革委会,提出来解散革委会,实行军管了,我们怎么办? + +  总理:你们要谦虚一些嘛!遇事要和他们商量商量。 + +  叶汇:革命委员会,我们不承认,一开始,他们搞的所谓“革命生产委员会”,后来又改革命委员会,他们根本就没有监督生产(总理插话:邢顺荣不是签字了吗?!)签了字,可他们根本没有监督生产,以后是不是重新组织。 + +  总理:那就不用了,维持现状嘛! + +  叶汇:以后还是让他们去领导他们二百多人好啦,我们不承认。 + +  总理这时生气地说:你非要逼我答复这个问题为什么呢?今天我讲了这么多的话,你就不理解这个精神,一点自我批评的精神也没有,那怎么能行呢!我就有意见了,我就要发脾气了。 + +  王振球:总理,我们斗争孙大光,已经写了两次报告给总理,要求(注:此注漏字似应停止或撤销)他在党内外一切职务,叫他老实检查交代。 + +  总理:你们的报告,我都收到了,我正在研究。 + +  铁道部有位同志问:外面大街上贴出了炮轰余秋里。打倒余秋里,炮轰谷牧的大标语,是怎么回事?请总理澄清。 + +  总理说:群众写大字报嘛,我怎么好下命令叫群众不要写呢? + +  问:有人说余秋里是刘邓司令部的人,也有人说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我们搞不清楚。 + +  总理:不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我今天能够带他到这里来开会吗?(注:按五机部和邮电学院东方红稿,不仅指余一人,是指富春、先念、秋里,谷牧同志四人。)(全场鼓掌)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8.txt b/CCRD/0/3/7/0009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805da2632ef035e27389c0ceabeca4e133795c9 --- /dev/null +++ b/CCRD/0/3/7/000908.txt @@ -0,0 +1,21 @@ +# 周恩来谢富治与蒯大富的谈话 + +  <周恩来、谢富治> + +  总理在北京市工代会后对蒯大富个别谈话: + +  你们对干部不要绝对化,要么批判不得,要么就打倒,否定一切不好,肯定一切也不对,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也不是不可以批。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就不可批,一批就打倒,都不对。打倒余秋里为时太早,我看没有什么新材料,批评肯定有。余秋里和谭震林的性质不一样。不要以为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就不能批评,说明你们红代会领导人政治上还不成熟。《红旗》第四、五期社论是两条路线的作战。对群众和群众的干部,否定一切是不对的。对干部来说,肯定一切是错误的。不要形“左”实右的,资本主义复辟就是原封不动的搬上去就叫复辟。对于谭震林同志还要揭露批判,他的性质以后再定。 + +  毛主席对刘少奇看了20年,等了20年才写出第一张大字报。对谭震林批评要深刻,他才能服。不能光贴大标语搞声势,你们光贴大标语造声势,要是小学生才可以,大学生就水平不高了。老一些轰动(原文如此──编者),所以外国评论政局不稳。轰动不能触及灵魂。《红旗》第四期社论中说: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不是屡教不改……后一段是毛主席加的。我想都没有想到,主席真是宽宏。工厂学毛选,不能占用生产的八个小时。在外地调查,必须通过谢副总理批准。让余秋里和谷牧在大会上检查才能触及灵魂。六五年毕业生要回去,不要留在学校里搞斗、批、改,对斗、批、改有什么意见可以留下来吗?毕业的问题,两个月以后中央才能出一个文件,毕业分配自己报,大家评。 + +  谢副总理对蒯大富同志的讲话: + +  听说你们红代会有些单位说:“炮轰余秋里是一小撮”这不对。他也可以批评嘛!回来对他们讲讲(指大庆公社)不要这样搞。 + +  抓反革命不要抓得太多,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可以放手搞。对于保守派组织的学生要谨慎。你们红代会不要随便提些问题。也不要随便表态,大问题一定要请示中央。有人趁整风、三结合对革命进行攻击,没有什么了不起!蒯大富把形势估计得太严重了,形势还是大好的,但也不要麻痹大意。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9.txt b/CCRD/0/3/7/0009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e486a55fd33b54561caf5c996249fc238c3a892 --- /dev/null +++ b/CCRD/0/3/7/000909.txt @@ -0,0 +1,293 @@ +#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 +  <周恩来、康生、江青> + +  (〖时间:晚至24日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被接见单位:青海省“八·一八”革命造反派代表,首都三司驻青海联络站代表,地院东方红代表,北航红旗赴青海战斗队成员。接见首长:周恩来、康生、江青、王力、关锋、戚本禹、肖华、杨成武、穆欣、曹轶欧等。〗) + +  (总理依被接见名单逐个点名,在点名过程中,戚本禹同志和曹轶欧小声说:“机枪对这些小孩子打,真不象话”) + +  总理:张惠英。 + +  张:我。 + +  总理:你多大?(张答) + +  总理:黄建强。 + +  黄:我。 + +  总理:多大? + +  黄:十五。 + +  总理:你更小。 + +  (顺次点名,问姓名、单位、年龄) + +  总理:李春荣。 + +  李:我。 + +  总理:高个子,山东的。 + +  江青:(指康老)两个山东的高个子。(众笑)(依次点名) + +  总理:都是北航的。 + +  戚本禹:都是“反革命”。 + +  (总理点名时,诸首长评论同学们的高矮) + +  总理:张苗苗。 + +  张:我。 + +  康老:多大? + +  张:十五。 + +  戚本禹:(对众首长)她名字叫苗苗。 + +  总理:北京占多数。 + +  总理: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刘贤权同志来了嘛?张江霖同志来了嘛? + +  (刘、张回答) + +  总理:你们自由了!你们解放了! + +  总理:刘贤权同志多大了? + +  刘:五十二。 + +  总理:张江霖同志多大了? + +  张:五十一。 + +  总理:刘贤权你哪儿人? + +  刘:江西吉安。 + +  总理:张江霖哪儿的? + +  张:四川。 + +  江青:我都没有听过你们的诉说,今天我们都来了,文革小组、军委的同志来听你们意见,你们讲吧,青海的同志讲,不要重复。 + +  总理:你们讲一讲吧! + +  戚本禹:(对张惠英)你讲讲吧! + +  (张惠英开始叙述二·二三事件见闻,在讲到被赶到报社大院里时。……) + +  总理:多少人? + +  王相喜:一千八百多人。 + +  总理:报社原有多少人? + +  众:二百人左右。 + +  (张惠英继续叙述,在讲到关于烧死人的问题时) + +  总理:是不是烧死的? + +  (张回答。我也没见过烧死的人什么样,烧的腿一面烂了,另一面还挺好的……总理边听边点头) + +  (当张讲到持枪者威胁:“你再瞪眼睛,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时,康老冷笑) + +  (当张叙述到八·一八被迫跪了一大片人时) + +  总理:有多少人? + +  (张回答,并继续叙述暴徒毒打八·一八革命派情况) + +  (杨成武同志进来) + +  总理:你们的同学有死了的没有? + +  (张指陈存秀说)他弟弟被打死了! + +  总理:你弟弟叫什么? + +  陈存秀:陈存宣。 + +  总理:(你们哪一位知道得更详细一些,补充一下。 + +  (于桂梅同学补充,当她谈到守卫报社时) + +  总理:有多少人? + +  于:有两千人。 + +  (康老对总理作解释) + +  总理:你们都在里面? + +  康老:他们都睡在里面,很拥挤。 + +  (杨植霖同志于二十一时三十分进入厅内) + +  (于继续叙述,当她谈到八·一八革命派被迫用绳子捆绑下跪时) + +  戚本禹:(对江青)他们竟敢不执行八条! + +  (于继续叙述,当说到八·一八革命派被押解到省委时) + +  总理:省委? + +  于:由省委干部审问,审问的全是平时造反精神最强的。……我们在雪地上冻了一夜,有的工人几天也没吃,我们看到省委干部审问,这完全是反扑,过去被斗的,起来斗造反的。保皇派斗争造反派,一些中……都不敢讲话了。一些当权派纷纷倒向保皇派。那几天在大街上抓人、打人是很严重的。 + +  总理:事后你看到被打死多少人? + +  (于继续叙述,讲到北桥头死人时) + +  总理:桥头在报社外面? + +  关锋:那儿死人最多。 + +  张江霖:在报社西北角。 + +  (于继续叙述) + +  总理:你在离桥头不远的地方?(于继续叙述) + +  总理:保卫报社的有多少人? + +  (回答) + +  总理:二十多所学校,有多少人死了? + +  ××:不清楚,消息都封锁了。 + +  总理:你们都什么时候离开的? + +  ××:二十四日。陈代海:我是三月六日离开的。 + +  总理:有人抓到军队监狱里没有? + +  (王相喜叙述情况,说明监狱很大) + +  总理:那么大?国民党留下的,还是我们修的? + +  (张江霖、王相喜分别回答) + +  总理:在哪儿? + +  康老:(对周总理)他们都在一个房间里。 + +  (王继续叙述,讲到军人宣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前途光明”的内容时,戚本禹同志冷笑。当王讲到外地同学被关押到党校时) + +  总理:多少人? + +  王相喜:四十几个人。…… + +  总理:什么地方? + +  (王继续叙述党校内状况) + +  总理:外地同学有被打死的? + +  (王继续叙述,说到《火车头》用锤子击伤员时) + +  总理:你知道的一死一伤…… + +  (王叙述到和军区赵永夫、××等发生争执时) + +  总理:你们和军区谈判的情况怎么样? + +  (张金莱详细叙述谈判经过) + +  (杨成武同志小声对曹轶欧同志说:“赵永夫在搞鬼!”) + +  总理:军队哪天武装游行? + +  (王滨友、胡长生详述武装游行事) + +  总理:多少辆军车?(指二·三军队游行) + +  (回答:二百五十多辆) + +  康老:二百五十多辆?! + +  (胡长生谈到有公安厅车子时) + +  总理:公安厅几个车? + +  (回答) + +  总理:张江霖同志,你们几号来的? + +  (回答:三月九日) + +  总理:你知道15号搜枪的事? + +  (张回答,在谈到二月三日武装游行是支持了右派,打击了左派时,总理不住点头)(当张谈到王文英在谈判时被赶回来时) + +  康老:赵永夫去了。 + +  (当时叙述到事态继续发展,要发生流血事件时,总理点头) + +  (张继续叙述,在谈到自己被轰时) + +  总理:刚才他(指金莱)讲的,“…… + +  (当张叙述到“我也成了反革命”时,总理笑) + +  (当张叙述几次谈判时) + +  (戚本禹同志对身边张苗苗说:他也是按林总“指示”办事的。十号他把刘贤权推出当“替死鬼”了。) + +  (众笑) + +  总理:刘贤权同志你是怎样被斗的? + +  (刘贤权叙述,在谈到军区党委讨论同意支持八·一八时) + +  总理:赵永夫同意了? + +  (刘继续叙述,说明赵是同意的,但刘对赵有警惕,并说:我看捍卫队一方进军区造我的反,揪我,斗我也算是冲击军区吧!)(首长们和同学大笑) + +  总理:赵永夫是第一副司令员吗? + +  (刘回答,并继续叙述) + +  总理:军区有电报给军委吗? + +  (刘继续讲,在讲到八·一八为主体的三十八个组织和人数时) + +  (江青同志向关锋同志表示赞许刘对情况的了解和熟悉) + +  (当刘谈到军区机关的“紧急倡议”时) + +  肖华:是不是事先写好,印好的传单?(刘答不知道)看来是事先写好的!印好的! + +  (刘回答。刘在谈到军区机关成立所谓“三个团”时) + +  周总理:成立了三个团? + +  (刘继续叙述,谈到二月十日军区开会决定刘贤权接见八·一八和三司代表时)(总理问刘过程中,杨成武同志对曹轶欧同志说:“刘贤权是从东北四野调去的……赵永夫有问题,历史上有问题”)。 + +  总理:开会谁来主持? + +  (刘继续叙述,在谈到首都三司拒绝和刘谈,并说出自己的想法:“赵永夫不是说三司再三找我吗?”时,众首长大笑) + +  (当刘谈到二月二十三日赵永夫接电说林总支持,准备检查时,诸首长皆笑。刘继续谈,并说明是叶剑英调刘、张来京,后受青海军区监视情况) + +  戚本禹:总理呀!关锋同志那天见他,等了两个多小时。 + +  (肖华作了插话) + +  (刘贤权说明:“许多重大问题赵永夫都自己作主而且态度很硬”时) + +  总理:同志们!今天不再继续开了,情况中央文革小组全了解了,北京三司同志派两个代表再讲一讲,青海也派代表谈。除了这里讲以外,不要再向外讲了。 + +  戚本禹:他们还是守纪律的。 + +  总理:你们回来的同志住在一起,外地(指青海)的也是,住在一起。问题很快会解决了。你们一定会遵守革命的纪律。“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杨植霖同志也是同情你们的。这个问题快要处理了。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0.txt b/CCRD/0/3/7/0009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50d597f0fa4d788c8666edf2d57e5055cf975dc --- /dev/null +++ b/CCRD/0/3/7/000910.txt @@ -0,0 +1,5 @@ +# 周恩来报送《关于大庆油田实行军管的决定》的意见 + +  <周恩来> + +  特急件!即送林彪、伯达、康生、剑英、向前、江青、萧华各同志审阅,再送主席批示。对于这样一个带全国性的大企业的军管,并由一个师的兵力驻在大庆,我们认为应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发布这一决定。现送上请予审批。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2.txt b/CCRD/0/3/7/0009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991b11200c2c8dbf0346df497e2030cc8300fb6 --- /dev/null +++ b/CCRD/0/3/7/000912.txt @@ -0,0 +1,25 @@ +# 谢富治在公安部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时间:下午〗) + +  文化大革命一方面取得很大成绩,另一方面现在还有严重斗争,以至于发展到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他们就不服,还要抓这个权,这就是反扑,这是斗争非常激烈的阶段,是一种反夺权,特别是二、三月份表现非常厉害。在中央文革小组领导下取得了很大胜利,一个一个地夺,有的没有经验,没有三结合,但只要是无产阶级左派夺权大方向是正确的,以后我们还要搞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有的是保守派夺权,现在中央一个省一个省安排,第一是上海,然后是黑龙江、贵州、山西等。有的省三结合不成熟,军事管制,象广东、河北正在安排。军管一方面抓革命促生产,另一方面保证四大,并且在运动中考验干部,包括那些犯了错误的干部,一直到三结合成熟。军事管制不能代替大联合,军管有三种,保守派夺权的要寻找左派;左派夺权的要帮助他们;两派斗争厉害的要军管。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文化大革命中打击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把它打个稀烂,并且在两条道路斗争中建立了功勋,但有些小缺点,有的本来就不是小将的错误,毛主席提出不能打倒一切,有些资产阶级反动派就反攻倒算;从上到下,机关有,工厂有,学校也有。这是一种逆流,是反攻倒算的逆流,说他没有什么了不起,这就是阶级斗争。他们一有机会就要起来,就要秋后算帐,还没有到秋后,春天就要算了,他们说小将打击面太广了,打了老干部加到中央文革身上。真正打倒一切的是刘邓路线;刘少奇这个大修正主义者,他在四七年、四八年冀中要打倒一切老干部,那时叫“搬石头”,是毛主席纠正的,63─64年四清时,在工厂工段长以上的干部都要打倒,毛主席主持制定了二十三条,纠正这种形“左”实右的东西,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刘派老婆、亲信到学校,把系以上的干部都打成黑帮,斗争方法带高帽子是他们搞的,发展到八月中斗小流氓,十万人大会,其中还有公安人员,小孩子五花大绑,拳打脚踢,后来才打人成风了,多次听总理反对,中央文革反对,毛主席反对嘛!这是北京市委瞒住中央文革搞的,还有一件事你们知道不知道?不要党组,每一个人都要烧,也没有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司局长以上都要烧,没有阶级分析,为什么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也要烧?当时中央文革反对,我们公安部没有传达,经委工交口传达了。小将们也有小缺点,有人乘整风,三结合反攻倒算,把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拉来结合,还有犯错误还是人民内部矛盾,但还没有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的人拉来结合,这样就成了复辟三结合。有的人可给工作做,但结合不行。有种人两面派,言行不一,这就要考验。当然团结干部大多数是一贯的,不能因为一小撮反扑就动摇,现在有人攻击左派,因为小将们夺权时没有三结合,他们说你们没有三结合、没有大联合,你们大方向错了,有缺点你们可以批评,那时还没有三结合嘛!后来我们伟大的毛主席立刻总结了三结合,如果没有小将们的夺权,怎能总结到“三结合”呢?不能否认左派的成功,现在保守派攻左派很厉害,尤其是前些时镇压了一些反动组织,这些组织头头是坏的,我们公安部处理问题要严肃,不要打击左派,而增长保皇派的志气。现在外地有乱抓人的现象,你提我的人,我提你的人,我们如果是错了,就帮了保皇派,不能听一面之词,是军区的也要听中央文革的,如成都军区抓了三个,有两个是右派头子。 + +  我们相信党就是相信毛主席、林副主席,我们相信群众就是相信左派。 + +  北京“全红总”是反动组织,头头坏,下面是好的。 + +  反动逆流现在有,将来可能还有。你不把刘邓批臭,他们有了时机总要出头,因此我们一定要掌握大方向,刘邓影响很深,不批臭就可能死灰复燃。我们要永远站在毛主席一边,中央文革一边。我们的代价还不大,毛主席、林副主席说我们的代价还很小,无非影响了一些生产,没死几个人(远远比不上一场战争)那些生产没有关系,我们会努力赶上。我们伟大的革命正在节节胜利,在这时候有人要抵抗没关系,要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公安部还要搞一次批判,批判彭、罗的影响,我们要相信群众,相信毛主席、林副主席。 + +  整风中我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去做,大方向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不去做。 + +  一、要多读毛主席著作,养成习惯。二、不能搞掉革命造反精神,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去掉,可不能去掉锐气。三、要抓革命促生产。现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保守派千方百计破坏生产,我们要揭穿他们。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3.txt b/CCRD/0/3/7/0009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ae99cc3b5d51f39779ef1b9c82bac8af0204d18 --- /dev/null +++ b/CCRD/0/3/7/000913.txt @@ -0,0 +1,755 @@ +#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24夜-25日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接见首长: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叶群、杨成武、关锋、王力、戚本禹、穆欣、肖华。被接见单位:青海省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原首都三司驻青海联络站全体人员、北航红旗赴青战斗队、首都及外地赴青红卫兵。青海方面人员:青海军区司令员刘贤权、副司令员张江霖、青海省委第五书记杨植霖、书记高克亭。其他人员:赵永夫(青海军区副司令员)、王昭(青海省委第二书记)、张晓川(二○五部队副主任)、张洪(×××副师长)。〗) + +  (因去晚了,前边有一段话没听到) + +  总理:今天开会,以前的情况基本上都弄清楚了,首先,要青海军区副司令员赵永夫回答这样一个问题,你凭什么权力撤销刘贤权同志的党内外一切职务? + +  赵 :我们没有权叫他工作不工作。 + +  总理:是他自己(指刘贤权同志)不工作吗? + +  赵 :(结结巴巴,满头流汗) + +  总理:停止了刘贤权同志党内外一切职务二十多天了,难道你不知道嘛? + +  ……你不是党委委员吗?你们成立了“指挥部”,上报了兰州军区和中央军委没有? + +  赵 :没有。(态度极不严肃极不老实) + +  总理:现在,你在中央同志面前回答问题,你态度必须老实! + +  康老:你到指挥部,代表你个人,还是代表军区? + +  赵 :我代表军区。 + +  总理:你们没有得到了军委批准,停止了刘贤权党内外一切职务,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 + +  赵 :我不知道。(态度相当恶劣) + +  总理:你代表军区嘛,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 +  赵:(支支吾吾) + +  总理:兰州军区来的答复,你们认为怎样。 + +  赵 :(沉默) + +  总理:(十分愤怒)兰州军区三条指示,你们执行了吗? + +  赵 :他们都不同意。 + +  总理:你同意吗? + +  赵 :我也不同意。 + +  总理:你为什么违抗上级军区? + +  赵 :××、×××、××都不同意。 + +  总理:围攻青海日报社谁下的命令? + +  赵 :大家研究的…… + +  总理:你是个军人,你怎么这样回答问题?(十分严厉) + +  赵 :(沉默) + +  总理:赵永夫,你刚才没说清楚,刘贤权同志二十多天都没有自由,你讲一讲,是怎么回事? + +  赵 :刘贤权同志不敢工作,不敢负责任,有情绪。军区党委王文英负责,他在场。 + +  总理:(声色严厉的)军区谁负责? + +  赵 :(诡辩)王文英副政委…… + +  总理:你没有责任吗?你们成立联合指挥部,你报了军委和兰州军区吗?(十分严厉) + +  赵 :报了,批没批不清楚。 + +  总理:在中央面前,你要老实说! + +  赵 :(支吾)我不清楚报没报。 + +  总理:军区的指挥权让给指挥部了!你是军区副司令员嘛!那就把军区的指挥权让给联合指挥部了? + +  赵 :不是让给,不让给已研究好了,我给常委汇报了。(支吾) + +  康生:你是代表军区还是代表个人? + +  赵 :代表军区。 + +  康生:你是代表军区了?!那文化大革命你就是代表了? + +  赵 :我是军区代表。 + +  总理:十六号电报兰州军区没回电就这样干了?谁派刘斯起到兰州军区去的,你不知道?林副主席给你的电话呢?二月二十三日对报社革命群众进行武装镇压,(质问)指挥部谁指挥? + +  赵 :×××指挥。 + +  杨成武:(质问) + +  总理:×××部队张洪回答。 + +  康老:(严厉)谁下的命令? + +  张洪:领导小组决定…… + +  戚本禹:(生气,重令)谁下的命令。 + +  张洪:…… + +  赵 :指挥部下的命令,我去执行。 + +  总理:你的镇压反革命组织报告,你给我的信,白纸黑字,你负责。写报告,打刘贤权,汇报中央文革都是你赵永夫。 + +  赵 :我不知道。(支吾) + +  康老:你什么都不知道! + +  肖华:那天你还在楼上指挥。(总理、杨成武、康老同声追问赵永夫) + +  赵 :(不正面回答,乱扯) + +  总理:你别谈了,别占时间。(问××师师长)你和赵永夫谁指挥谁? + +  ××:不归他指挥。 + +  总理:那天你们行动谁指挥的? + +  ××:……我们派了两个排。 + +  总理:谁派的? + +  ××:共同研究的。 + +  总理:你是军人,你怎么这样回答问题! + +  ××:当时×××、×××…… + +  总理:你们都不老老实实的讲问题。刘贤权同志你简单的讲清楚。 + +  刘贤权:十号上午开常委会,我们通知赵永夫开会,他单独行动不来。布置围攻报社的事,部队几乎全是军区的部队,主要是独立师、独立团的。主要是赵永夫调的。 + +  总理:对于军区党委停止你的一切职务,你表示怎样? + +  刘 :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刚听同学讲,才知道停止了我的职务。 + +  总理:张江霖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讲的? + +  张江霖:联合指挥部名为造反指挥部,实际上是赵永夫指挥。一月三十一日“机关造反派”叫我们答复问题,不答复就跪下。赵永夫在后边坐着。(总理:他是“造反派”的头子嘛!)……林山想提意见,王文英讲,提也不行了,部队已经调好,调了二百多辆车。 + +  总理:(对二○五张晓川)谁调的车? + +  张晓川:赵永夫。 + +  总理:你的任务是青藏公路,为什么调车?总共有多少辆车?占多大比例? + +  张晓川:有××辆,接到中央关于支持左派的命令……(罗罗嗦嗦地从头说起) + +  总理:你把话说简要一点。 + +  康老:组织指挥部是你先找赵永夫,找××师陈立英,怎么不讲这个问题呢? + +  张 :是。我想讲的就是这个……(众讽刺地大笑) + +  康老:(不满的)我讲的是游行,那是组织指挥部。 + +  张 :…… + +  康老:你们的指挥部什么时候成立的? + +  张 :二月十八日。(总理:不对)是一月十八日。 + +  康老:那天你讲的是刘司令员不能工作,不要组织指挥部,可现在你讲,一月十八日就组织了。 + +  张 :(重复,罗嗦地谈起来)(众首长不满) + +  总理:二月三日武装镇压,你参加了没有?联合指挥部讨论了? + +  张 :讨论通过了。 + +  总理:谁指挥? + +  张 :用卫戍区司令部名义。 + +  总理:现场上谁指挥? + +  张 :赵副司令员,×师长。×××在前场指挥,赵副司令员在宾馆楼上指挥。 + +  总理:从指挥部成立你就参加活动,还是一月二十七、八号,你就参加联合行动了? + +  张 :在以前就参加活动了。 + +  总理:你对八·一八有什么看法? + +  张晓川:没调查之前,从整个来说,我对八·一八看法是印象较好,冲劲较大,但对八·一八红卫战斗队看法不一样。 + +  总理:差别在那儿? + +  张 :组织不纯。 + +  康老:……有个别坏分子,就不是革命组织了? + +  张 :大方向不对,对准贫下中农。 + +  总理:谁见到了? + +  张 :北小街……“四不要”,党团员不要。为四清翻案。 + +  康老:有文件吗?你听谁说的,还是看见的? + +  张 :调查的。 + +  康老:谁调查的? + +  张 :各兄弟部队。赵永夫的兄弟部队,张洪的兄弟部队。 + +  康老:哪个兄弟部队? + +  张 :刚才讲的。 + +  康老:赵永夫的,是吧? + +  总理:你对青海日报有什么看法? + +  张 :部队反映比较大,不能如实反映情况。在元月二十九日夺权,军队支持问题,实际上是送权,杨植霖同志几次开会,决定送给八·一八。那次报道不真实,开会一万一千多人,报导十几万人。我们认为没有按主席指示办报,青海日报变成八·一八战报。 + +  关锋:不登捍卫队的就是八·一八战报? + +  总理:出了多少天报? + +  张 :(支吾)三十二天。 + +  关锋:三十四天!三十四天报都看了? + +  张 :都看了,要背背不出来。 + +  关锋:三十四天报纸,他有没有传达中央精神?你们讲,不登“人民日报”社论、“红旗”社论、“解放军报”社论,完全不是这回事!三十四天报纸我们都看到了、社论都登了。他们还自己出了文章反对经济主义。只有一天迟了一天。 + +  总理:你们就是想找借口,下那么大的毒手。报社有枪,赵永夫你有什么证据? + +  赵 :……(总理:简单点,你的报告上都有!)以前了解有枪。 + +  总理、康老、关锋:现场有没有? + +  赵 :(罗嗦,文不对题回答) + +  康老:你就回答有枪没有? + +  陈伯达:有,没有? + +  赵 :当时没搜出来。 + +  戚 :为什么报告里说有枪? + +  赵 :(语无伦次)不是在报社里有,其他地方开枪了,(全场讽刺地大笑)但没搜出来。 + +  总理:现场上怎样? + +  赵 :有弹壳。 + +  (众首长怒,王力、戚本禹拍桌子) + +  王力、戚本禹:(怒问)没枪,怎么汇报有枪? + +  赵 :没搜出枪。 + +  总理:没枪,你开第一枪,打死这么多群众! + +  (马浩:你说我们三司四人是机枪手) + +  赵 :据一些人的口供。 + +  (又一同学说:他们是逼打成招的!并举了一例子) + +  总理:(十分生气)没枪你说有枪,打死那么多群众! + +  赵 :宾馆上有枪眼。 + +  总理:制高点上有几个方面的枪交叉的,你回答! + +  杨成武:制高点都被你们控制了。 + +  赵 :以后布置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看到从人民浴池打到宾馆的。 + +  总理:打死那么多群众。 + +  叶群:(气得流泪了)放枪,对革命群众那么残酷,还造谣,伪造林总来电。 + +  总理:全部把他们包围起来了,你还没搜出来!(愤怒地站了起来!)除非你伪造假枪!谎报军情,欺骗中央! + +  赵 :不叫打,但管不住。 + +  (总理拍桌子,叶群、关锋同志站了起来!) + +  叶群:(严厉地责问)你还说林总来电,还感动得满脸热泪,什么时候给你来的电? + +  赵 :我接电话,问是不是林副主席,对方说是。 + +  叶群:林彪同志没有打电话!林彪同志三个秘书一个也没有接到电话。24号听到此事,毛主席、林总非常气愤,下令调查此事。 + +  伯达:你是造共产党的反,造无产阶级的反。 + +  杨成武:纯粹是造谣!为什么造谣! + +  戚 :当面造谣! + +  杨成武:(万分愤怒)没打嘛(指电话),你为什么说打。 + +  总理:到底打死了多少人? + +  赵 :死伤二百六。 + +  总理:你去现场看了吗? + +  赵 :没有。 + +  总理:这么大的惨案,你身为副司令员还不到现场去看? + +  叶群:(愤怒)你没有人性!你玷污了人民解放军。解放军没有你这样的!真正的革命战士都哭了,你惨无人道。 + +  总理:对!你只拣到一些弹壳。 + +  (赵想推给兰州军区) + +  总理:你欺骗了兰州军区。他们也是根据你们的调查材料,也没有看到枪。 + +  叶群:前几天在京西宾馆介绍经验的是你吧!有声有色,全部功劳都是你的!现在怎么都没你的事,推得光光的?白纸黑字,知道不知道? + +  总理:到现在你还认为是对的吗?回答这个问题! + +  赵 :经调查研究,了解情况,通过常委共同研究,统一认识的。 + +  刘贤权:我不同意。 + +  总理:刘司令员就不同意。 + +  赵 :他不同意。据说是有枪。 + +  (众气愤) + +  总理:别说了。面对这么多群众,你还有点儿共产党的气味吗? + +  赵 :(沉默) + +  康生:你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赵不答) + +  总理:你是哪儿人? + +  赵 :河北正定,参加了游击队。 + +  戚 :谁的游击队?那一年? + +  赵 :三七年。 + +  总理:你怎么到的江西? + +  (赵谈历史) + +  总理:你什么出身?哪个庄子?还有人吗? + +  赵 :贫农。李家庄。还有父亲…… + +  康老:母亲呢? + +  赵 :母亲早死了。 + +  康生:你小时候读过书吗? + +  赵 :没有。 + +  康老:怎么识的字? + +  赵 :参军以后认的。 + +  康生:参军以前干什么? + +  赵 :务农。 + +  康老:还干过什么? + +  赵 :当过二年国民党的兵。 + +  康生:所以我问你国民党还是共产党! + +  戚 :挤到了边才说。 + +  康生:谁的军队? + +  赵 :教导纵队。 + +  总理:哪两年? + +  赵 :三三年到三六年。 + +  总理:三三年到三六年在什么地方? + +  赵 :在南京。 + +  总理:怎么跑南京去了? + +  赵 :当地招兵。 + +  康生:什么人招的? + +  赵 :不知道。 + +  康老:招到哪儿去了? + +  赵 :检查身体后到了保定。 + +  康生:你不是务农吗?怎么当兵? + +  赵 :生活困难。 + +  康老:多大岁数了? + +  赵 :51岁。 + +  康生:在南京受过训没有? + +  赵 :受过训,教导纵队。 + +  康生:加入国民党没有? + +  赵 :加入了。 + +  康生:在哪儿? + +  赵 :在南京。 + +  总理:你的教导纵队和我们打过仗没有? + +  赵 :没有。 + +  康老:受训多久? + +  赵 :两年多。 + +  总理:三六年?你哪一团队? + +  赵 :(支吾)只有两个团,大概是一团。 + +  总理:哪一连? + +  赵 :记不清了! + +  总理:哪个团?哪个连? + +  (赵:答不出) + +  康老:原来你是国民党蒋介石的人啊,教导纵队。 + +  赵 :哪一连我记不清了,团以下是营、连。 + +  (康老直笑:你是军人怎么流这么多汗?) + +  康老:下文呢?36年以后呢! + +  赵 :回家了。 + +  康老:为什么回家? + +  赵 :没钱给我。 + +  总理:我问你,在西宁你捉了多少人? + +  赵 :报社数字我不清楚,报社有两千多,后来大部队都放了。 + +  总理:你几号离开的? + +  赵 :24号到了兰州军区,以后到了这儿了。 + +  总理:你们用了南滩监狱吗? + +  赵 :不清楚。 + +  总理:他们都是从南滩监狱出来的。 + +  张洪:用了,在南滩。我以前去过,我们搞警卫,关的什么人我不清楚。 + +  赵 :可能…… + +  总理:你知道“二·二三”后同学、工友共关了多少人? + +  张洪:不知道。 + +  赵 :统计是一千七、八百人。(众怒) + +  总理:十七、八天了,你的××师作警卫,关了多少人数都不清,你怎么这样回答问题? + +  张洪:……到最后。 + +  赵 :总理请允许我讲。 + +  总理:讲什么? + +  赵 :军区。 + +  总理:你不是来搞“三结合”吗?你在北京讲过。 + +  赵 :没有。 + +  关锋:那天康老、伯达都听了,有录音,有记录。 + +  康老:那天晚上你谈话有记录。“三结合”对象是谁?你认为那个好? + +  赵 :我没说谁是,没这样讲。 + +  康老:有记录,你怎么讲的? + +  伯达:你讲了一个人。 + +  赵 :王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其他没讲什么。 + +  康老:你这个人一点不说老实话。 + +  戚本禹: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儿脸皮都不要?一点儿脸皮都不要。死不要脸!你讲王昭这个人好,有干劲、有魄力,群众拥护,说过没有? + +  赵 :我说了。但是…… + +  总理:王昭在吗?王昭你说,你原来认识不认识赵永夫? + +  王 :不认识。 + +  总理:你什么时候摔伤的,到哪儿去了? + +  王昭:在陆军第四医院,一月十二日离开西宁,以后到了洛阳。 + +  总理:怎么到了洛阳? + +  王昭:到洛阳不用开刀。 + +  总理:谁跟你去的? + +  王昭:一个秘书,姓宋。 + +  总理:哪天到洛阳? + +  王 :二月十三日。 + +  总理:不对? + +  王 :一月十三日。 + +  总理:在西安呆多久? + +  王 :二月六日离西安,二月七日到北京。 + +  总理:写信(给我们)是几号? + +  王 :三月十九日。 + +  总理:你是个省委书记,中间这么长时间,中央不知道,家里也不知道。 + +  王 :家里和谁也联系不上。 + +  总理:怎么不向中央报到? + +  康老:为何不向中央报告?我们还以为你在西宁呢?!一个多月,到处找不到,为何一点不向中央讲? + +  王 :我养病…… + +  康老:你一点儿也不说真话。 + +  王 :打电话说中央允许我休养二个月。 + +  康老:什么时候?给谁打的? + +  王 :给办公厅。 + +  康老:办公厅就允许你了? + +  王 :后来三月十九日和中央取得联系。(众笑) + +  康老:(笑)后来?后来才联系?! + +  总理:你老婆在北京干什么? + +  王 :在北京市委市监委,休息了好几年了。 + +  总理:光拿工资,不做事? + +  康老:包庇嘛! + +  (王昭旁一人:你不是说中央准你两个月假嘛?) + +  康老:八·一八红卫兵找你不在? + +  总理:这么说你很早就和八·一八作对了。 + +  王 :开始时是,以后我不介入了。双方都不介入。 + +  (旁边的人:你昨天还讲八·一八要杀你!) + +  总理:在西宁时,公安、政法都归你管吗? + +  王 :××师管公安。 + +  总理:××师以前归你管吧! + +  刘贤权:军区都归他管。 + +  总理:谁参加了联合指挥部? + +  王 :公安厅厅长郑孝先、×××。 + +  刘贤权:赵永夫也参加了。 + +  总理:(对王)赵永夫参加你就不讲了,有王仲芳吗? + +  刘贤权:他停职反省。 + +  伯达:青海这么大的流血事件你不知道? + +  王 :三月六日我才知道。 + +  总理:你同杨植霖同志分歧在哪儿? + +  王 :对八·一八红卫战斗队。 + +  总理:你是反八·一八红卫战斗队的? + +  王昭:我认为八·一八红卫战斗队不好。 + +  康生:你仅仅认为八·一八红卫战斗队不好,你就为这一点反对他们? + +  王 :组织不纯,作法上有点不讲政策,到后来才知道是反革命组织,……我讲八·一八要改正错误我才支持。 + +  康生:也就是说你不支持? + +  (旁边两同志讲:你昨天还讲有三个人不支持!) + +  王 :宋林、杨西林。 + +  赵 :我要讲清楚。 + +  总理:你的报告很清楚了! + +  赵 :(强行要讲)请总理允许我讲两句。 + +  康生:你不要讲了。 + +  伯达:你是造无产阶级反的头子,你是造共产党反的头子! + +  赵 :…… + +  总理:不听你的了,青海两位工友同志来了没有?你们还有什么要讲的? + +  王建义:我就把报社的情况谈一谈,我是八·一八红卫战斗队公路局的负责人。(重复二十三日发言)我可以用我的头保证,帐蓬里没有一个死人,我到处走,没有枪。周总理:青海来的同学哪一位要讲一讲? + +  李涤环:……坐牢后期,我们和解放军熟了,他说“解放军当时也流了泪”,我说“我也流了泪”。那位解放军说:“他们流泪和你们不一样,因为他们知道马上就要开枪了。”有小孩要进报社,解放军不让进去,因为他们知道,马上就要开枪了。 + +  康生:清华大学许宝生来了没有? + +  许宝生:到。 + +  康生:听说他…… + +  许 :(叙述自己的遭遇)……一个×××要我们举手,我们手挽手站成一排,他头一低,往后一退,用机枪扫射过来,当时我旁边的一个同志就打死了,另一个同学旁边的一个女同志的脑袋都打碎了……。(他哭诉了抓后被斗情况) + +  总理:你知道不知道,还有多少外地同学被关在监狱里? + +  许 :×××、×××(王建义补充了他们在公路局看见捍卫队穿解放军衣服的事) + +  总理:杨植霖同志讲一讲。 + +  杨 :我有许多错误,继续检查。过去支持八·一八,他们说八·一八是反革命组织,林总来电了,我是带着向毛主席请罪的心情来的。……讲八·一八有三挺轻机枪,“二·二三”以后,送我的二个干部讲,林副主席专门给赵永夫打电话,鼓励他,表扬他……。据他们说,抓了三千多人。 + +  总理:不止,刚才同学们讲有一万多。 + +  杨 :我回去以后搞了一个万人斗争大会,挂铁牌子,说我是大叛徒。 + +  (三司同学:那一天我们也参加了) + +  总理:谁主持大会斗你? + +  杨 :有个常委韩明站出来了,公开站出来批判我,说我是地地道道的反革命,主要内容是八·一八……。自由很难保证,生命也很难保证……小孩拿石头打……,口号不喊打倒王昭,第二个喊打倒高克亭。 + +  总理:高克亭同志来了没有? + +  高 :来了! + +  总理:哪儿的人? + +  高 :陕北! + +  杨 :现在人心惶惶……下一步怎么办? + +  总理:支持革命,反对反革命,坚决革命下去嘛! + +  叶群:你不打倒他,他就打倒你。 + +  总理:广播学院黄泽泉同学有什么情况要讲? + +  黄 :赵永夫说八·一八先开枪,解放军还击,这是欺骗中央……。 + +  ×××:……一个女孩身上中了三枪,×××问谁打的,她说是×××打的。那个人讲,你说是八·一八打的,我给你养伤治疗,你讲×××打的就送你进监狱 。那个小女孩讲,我看见是×××打的 。于是被送进监狱……(底下陆续有人发言)。 + +  康生:刘凤池同学来了没有? + +  刘 :来了! + +  康生:你是怎样受伤的? + +  (刘讲述自己受伤经过) + +  总理:我问一下,张晓川! + +  张 :有。 + +  总理:你哪儿人?何时参军? + +  张 :河北泺县,38年参加地方武装,十三旅。 + +  总理:你何时到青海? + +  张 :到青海一年多。65年11月由北京后勤学院去的。 + +  总理:解放后在那儿工作?多大岁数? + +  张 :在冀东,四十七岁。 + +  总理:现在结束调查,青海情况开始不清,消息逐步透露出来,真象慢慢弄清,得到毛主席指示,林副主席同意,经过调查,搞清实质,宣布: + +  (一)赵永夫,青海军区内部的问题是一个反革命政变。赵永夫玩弄了手段,欺骗了一些人,推倒了刘贤权同志,篡夺了无产阶级的党权、军权,就是他指挥的。 + +  (二)赵永夫篡夺了党权、军权后,勾结了张晓川,二人从一月二十三日到二月二十三日窜来窜去一个月,对西宁的革命组织八·一八进行了残酷的法西斯镇压。死伤百余人,逮捕革命群众一万多人,拷打、酷刑,完全是法西斯手段。 + +  (三)赵永夫谎报军情,欺骗中央,假说八·一八有枪,这是他自己说的。我们向革命群众调查,根本没有枪支,现在证明毫无根据,这件事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但他向中央汇报都说有,欺骗中央和群众。他说他也派人作调查,兰州军区派人调查,都没有找到枪。 + +  (四)这件事把八·一八看成是反革命组织,和青海省委王昭是有关系的。 + +  根据以上情况,报告了毛主席、林彪副统帅,处理办法如下: + +  (一)中央军委将发布命令,由刘贤权同志全权处理青海问题。因为刘贤权同志没有被罢免,这是反党的人做的事。兰州军区也没承认,总政根本没有批准。由刘贤权同志全权处理,由兰州军区派负责同志帮助调查。需要说明:林总根本没打过电话。 + +  (戚本禹:林总很少打电话。叶群:林副主席三个秘书一个也没接到电话,二十四日听到此事,死亡那么多,主席、林副主席非常生气,他们下令调查此事,林彪同志执行主席指示,下令好好调查这个事件。他们是反革命“三结合”的经验。) + +  (二)在青海的部队由刘贤权同志指挥独立师、独立团。八零六一部队、八一二二部队、二零五部队,在此问题上也统一由刘贤权同志指挥。 + +  (三)向群众宣布,八·一八是革命群众组织。“二·二三”流血事件,由赵永夫一伙人,包括张晓川在内负责。要为死难的革命群众恢复名誉。抚恤烈士家属。受伤群众代为治疗。因为这一事件被捕、押的群众一律释放,被打成反革命的一律平反。 + +  (四)对受欺骗的群众慨不追究,青海的同志要有无产阶级风格,要带着无产阶级气概团结他们,教育他们。采用整风的形式来解决。 + +  (五)应该说明:我们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光荣的,伟大的。应当相信解放军,这次受蒙蔽的十三个连包围了他们,这次事件中他们也流了泪,证明他们是好战士,革命的工友、同学、战士要团结在一起,揭露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揭露这一小撮叛徒。 + +  (六)刘贤权同志回去要成立军管会军管,筹备建立以刘贤权同志为首的军事管制委员会。全部实行军管,通过军管,帮助青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为革命的三结合作好准备。 + +  (七)赵永夫应隔离受审,张晓川、王昭隔离反省,听候处理。 + +  解放军同志,把他们三个带走! + +  (解放军上去揪赵永夫、张晓川、王昭的领章、帽徽,把他们押解下去。王昭在门口哀叫:“我和他们没有关系!”) + +  (在场同志热泪盈眶,高呼口号,总理和各位首长和同志们亲切握手退出会场) + +  (总理当时宣布决定时,被接见人员无比兴奋、激动,专注于听,所以记的不完整。请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关于青海问题的七条为准。整理者注)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4.txt b/CCRD/0/3/7/0009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3515af30ce32e8d401daf07ab2298ba2b915837 --- /dev/null +++ b/CCRD/0/3/7/000914.txt @@ -0,0 +1,629 @@ +# 周恩来接见卫生部领导和群众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晨。卫生部红色造反团、红旗战斗团、革联总部、东方红公社四个组织代表和部领导干部。参加接见的还有:李先念副总理、汪东兴同志。北京医院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副主任等七位同志。〗) + +  总理:孙正同志,你是哪里人? + +  孙正:山东。 + +  总理:什么时候参军的,多大年岁了? + +  孙正:1937年参军的,今年49岁了。 + +  总理:49岁,很年轻嘛! + +  总理:钱信忠同志,你是那里人? + +  钱信忠:江苏宝山。 + +  总理:宝山是上海嘛!崔义田同志你是那里人? + +  崔义田:辽宁××县。 + +  总理:米志学,哪里人? + +  米志学(红团代表):山西河津。 + +  总理:红团有多少人? + +  米志学:现在红团有124人。 + +  总理:部里有多少人? + +  王树歧(红团代表):拿工资的398人 + +  总理:孙正同志,文教政治部有多少人? + +  孙正:22个,原来有6个,从工程兵调来2个,广州调来14个。 + +  总理:喔!哪14位是你带来的?你兼主任,副主任是谁? + +  孙正:我是副主任,主任是雍文涛。 + +  总理:这里的问题,原来没机会管,陆定一是一霸,陶铸来管我没过问过。今天算头一次过问一下。我想请先念同志管一管,那管就麻烦了。今天办个交待嘛,请他参加一次,以后不再给麻烦了。张孟旭同志是文办副主任? + +  孙正:是的,我也兼文办副主任。 + +  总理:张孟旭不兼文教政治部的事?22人连你(指孙)在内。 + +  孙正:不连我在内。 + +  总理:喔!22个人有什么造反派没有? + +  孙正:有好几个战斗组。 + +  总理:22个人还有几个战斗组,够分散的! + +  孙正:米志学,你是红团负责人? + +  米志学:是负责人之一。 + +  总理:王树歧是哪个歧?是歧山的歧吗? + +  王树歧:是歧山的歧。 + +  总理:卫生部部有多少个单位? + +  黄树刚:有13个司局。 + +  总理:红旗战斗团杨咸艺,你们有多少人? + +  杨咸艺:(红旗代表):有18人。 + +  总理:你是负责人吗? + +  杨咸艺:是负责人之一。 + +  总理:范爱芹(红旗代表):湖北人。 + +  总理:哪一年从哪里调来的。 + +  范爱芹:65年从武汉卫生局调来的。 + +  总理:革联总部有多少人? + +  潘学田(革联代表):有143人。 + +  总理:你是负责人? + +  潘学田:负责人之一。 + +  总理:你过去和现在都是崔义田的秘书。 + +  潘学田:我是64年毕业的,组织上分配我给崔义田当秘书,文化革命以后就没干什么了。 + +  总理:造反了吗? + +  潘学田:我造反了。 + +  米志学:没有造反,到现在还坐在一条板凳上。 + +  总理:不能争嘛,要争我就不开了。给我这么多材料,我怎么看,说老实话,我可以不看。让我秘书看,我只有5个秘书。我的秘书也没有时间看,只能摘录些重点。 + +  总理:科委是科学技术委员会吗? + +  刘维栋(革联代表):是医学科学委员会。 + +  总理:徐毅同志教育司的,东方红有多少人? + +  徐毅:有63人。 + +  总理:郭仪同志是防疫司的,防脑炎的工作怎样? + +  郭仪(东方红代表):现在脑炎流行…… + +  总理:我知道,我问防疫情况怎样? + +  (脑炎情况略) + +  总理:你们哪两个单位成立革命委员会?红旗战斗团参加了吗? + +  杨咸艺:那时红旗战斗团还没有成立。 + +  米志学:是红团和直属单位一共五千多人。 + +  总理:部里有多少人,这个数字不相称嘛,不能算那些单位。 + +  米志学:医大等几个学校,按中央指示已经撤出了。 + +  总理:多少个单位一起夺权的?多少人? + +  米志学:14个单位的革命造反派。共5500人。 + +  总理:本部一个单位,13个是外头的,那一天夺的。 + +  米志学:一·一七。 + +  总理:大致差不多。哪天成立革委会? + +  米志学:2月28日。 + +  总理:夺权委员会多少人?部里是谁? + +  米志学:14个人部里是袁宗信工业卫生局的科员。 + +  总理:你们那个夺权,部里只一人? + +  米志学:那时不明确要以部里为主,后来明确了,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革命委员会21人,部里14人。 + +  总理:怎么三结合的?革命群众代表多少? + +  米志学:革命群众代表九个。 + +  总理:都是红团124人中选的,占九个。 + +  总理:领导干部几个?怎么分的? + +  米志学:领导干部5个,部一级的一个,司局级的4个。 + +  郭仪:他们仅有一个司局长,已经退出来了。 + +  总理:革命群众代表中有几个科处长? + +  米志学:两个处长、两个科长。 + +  总理:部外的七个,是不是群众组织代表? + +  米志学:是革命造反派代表。 + +  总理:你们这个三结合跟哪个领导商量过? + +  米志学:打了报告了。 + +  总理:没批嘛,孙正同志,你报告了吗? + +  孙正:没有,那个时候不知道要报告。 + +  总理:夺权问题我讲了好几次了。 + +  孙正:我不大清楚。 + +  总理:你可以打电话问一声嘛!就住在我的对面,问一下还不容易。这样的事我这个总理还不知道。 + +  米志学:我们后来还打了报告。 + +  总理:没批嘛,你们又没催。 + +  孙正:打了报告没有批。 + +  总理:事后报的吧! + +  米志学:事前报的。 + +  总理:事前报的没有批嘛!夺权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初期还提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顽固分子。那个时候我们是支持 ,并且指出是夺文化革命的领导权。 + +  米志学:您在财贸口2月17日讲话后,我们就把业务权交回去了,印章也交回去了。 + +  孙正:当时不应该先报告。 + +  总理:孙正同志,不能这样讲,你是高级干部,先念同志也讲过,开始没有经验,各部都不明确。你是高级干部,军一级吧?(孙正:是,我是47军政委),你就因为跟陶铸一段,陶铸垮了以后,你来过一次要找我,我想开不得头。给中央提过几次,找不到人管。不能再管了,请先念同志抓,只能解决一件一件的事情。先念同志要管财贸口,抓不了那么多。卫生部门又是意识形态的,又是物质基础的。有一层建筑,有经济基础,很具体,想抓一个人管,不能成功。 + +  首先,自我批评,陶铸垮了以后抓慢了一点,快三个月了,分出还未定,只好管起来。 + +  革命委员会,三结合,本来得承认以后才算,你们没商量,各个准备搞,都要给中央报告。我们29个省、市、自治区,每个地方有要成立,筹备都要到中央谈谈。不止谈一次,没那个部不谈的。教育部、文化部这么乱,还打个电话来。 + +  这是头一次见孙正,有人说我见过孙正,说了什么话,我大吃一惊。 + +  不能怪你们,孙正同志有责任,你是做政治工作的,党委任你,你不向党汇报。要打个电话嘛,总可以找到一个人,还可以找伯达、富春同志嘛,副总理很多嘛!找秘书也行,还有个值班室。中央各部一个都没有搞“三结合”,这么大的事情,还应向主席报告。 + +  你们犯一点错误是允许的。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在党的领导下,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在解放军的捍卫下,开展自下而上的夺权,是史无前例的,伟大的领袖下这么大的决心,最高领袖号召广大群众向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三个月中犯点错误是免不了的。29个省市,我们打回去好几个嘛,你们这个结合条件不成熟,部内结合太少了,只124人在卫生部只占1/4多一点。即使你们是革命派,总还有组织可以联合“三结合”,首先一个条件革命派的大联合。当时不明确,内外单位没分清,但是也说过。如果使部内其他组织占劣势,必然带来不好后果。初期没有经验不责备。毛主席教导,犯错误是允许的。遇到新鲜事物,要敢于负责。第一次一个半月不到,第二次部内为主,有点变化。但是,“三结合”是临时权力机构,不是简单的,需要商量。对基本群众没经验,不能责怪。方向往“三结合”走,但这个事做得不够成熟。首先部本身的革命造反派不发生争论,四个革命派来讲有3/4的人,还有革命派吗?不能只此一家。大方向对,前提对就行了,观点总有不同。不同的观点初期是允许的即使将来团结在一起了,政治、组织还没占优势,允许合作。只要大方向一致,前提一致。大前提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热爱伟大领袖毛主席,走社会主义道路,把党的政策文件作为指导方针。领导、道路、方针要明确。四个组织,不是哪个反对哪个,只是哪个激进一点。东方红,你们反对吗? + +  徐毅:我们不反对! + +  总理:不能反对,这是大前提。 + +  大方向,矛头指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这个方向是不能违背的,群众斗群众方向就不对了。 + +  卫生部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或是严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或者两个兼有,这个问题要你们群众自己回答,我们不能替五位部长下结论。孙正同志当党委书记,那天是陶铸提的,中央同意的。常委批的。卫生部的反动路线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正两个问题未弄清。从九月到现在,刘邓直接领导不过二个月,八月后,陶铸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些地方来得更厉害。八、九、十、十一、十二有五个月,时间更长,对文教口不能没有影响。七个月的反动路线,在三个月一下肃清,站起来亮相,我不敢下结论,要90%的群众回答。 + +  徐毅:他们结合时,孙正同志未检查过,二月二十四日红团到处贴孙正同志是革命的领导干部的大标语,过了几天才贴一个大字报表态,只提到在某些方面执行了陶铸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总理:我是一般地说。 + +  更好的革命组织,大前提、大方向应该一致,求同存异,求大同,存小异,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下求同存异。哪个组织更合格一点,要在斗争中实践中考验,不能由我们恩赐,不能由你们自封,最后要群众批准才行。卫生部要这样走向革命派的大联合。两派有不同意见,要摆事实、讲道理,充分讨论,不要打、砸、抢,孙正同志有过吗?打的有没有? + +  孙正:双方都有过。 + +  郭仪:有,他们夺权以后就打了我们几个人。 + +  米志学:你们砸了我们两次,还把我绑到中央文革。 + +  总理:黄树则一个最机密的笔记本子被抢走了。 + +  米志学:哪个抢的?(问黄树则) + +  黄树则:医大红旗公社的,还有一个北京医院的引路,十七号夜十二点到我家里去了。 + +  总理:“三结合”以后还搞这个,早就不准搞这个了。这个笔记本,就是把李先念同志讲话记上了,非要不可,把精神说一下就行了。顶多找黄树则问一问。不仅黄树则,还有孙正嘛,他不是同你们结合了吗,问问他就知道了嘛?何必抢他的啦!确实是医大抢的吗? + +  黄树则:六个人,二个医大的,带红胳膊箍的。本子没被抢走。 + +  总理:他管保健的,有些东西不能看,他抱在怀里被抢走了。这个行为完全违反中央的决定,很多机密,这里不能宣布。还有国际的影响。 + +  先念同志讲了,我们并不是说保健工作不能批评,保健制度是可以批评的,我们也批评过。也有很多改进,的确如此,主席两次批评。交给杨尚昆办的他不办,64年我直接找崔义田、黄树则才改革了。废除了很多,一致要求彻底改革,我们还会为老爷式的保健制度辩护?北京医院说我很少钱的药也自己付钱,不要宣传,我的工资比人高,可以付款,我不许宣布,那种提法并不好,应该享受的还是应该享受。那样的东西抢走了。中央批评了很多打、砸、抢,这个事我知道,黄树则报告了。这是不允许的。当然医大是青年人,已经退出了,是吗?你们一道战斗的(指红团),去告诉他们,这是不对的,有错误。 + +  革命组织一定要互相考察,首先我劝你们开门整风,四个革命组织加在一起300多人(崔、黄:将近400人)(徐毅:没有,360)四分之三超过了,80%了。我不能说那个组织没有保守分子。不合成员条件的怎么办?我积极建议开门整风,不管大的小的十几人都可以整风。把中央发的军事训练的通知特别是政治训练部分好好学习。学习毛主席著作。机关基本群众,年轻的党龄不长的或没加入的要很好学习“农村调查”这个基本功。还有“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古田会议的决议、反对自由主义等哲学著作和“老三篇”,“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和文化大革命的文件”,林总的报告,伯达同志的一个报告,今年的指示文件更多,接近30个,红旗十三、十四、十五和今年的三、四、五期(李先念副总理说,还有鲁迅兵团向何处去),这是造反派小将们写的文章,破私立公,夺私字的权。整风,首先自我批评,然后影响别人,把别人长处拿过来。那个组织整风好,就走向好的方面,否则组织会起变化的。我这段话同样适用于北京医院。北京医院是一个大的,几个小的,大的照顾小的。首先开门整风,按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精神办事。精神可以转化为物质力量。卫生部是又精神,又物质,不象文化教育部可以停,卫生部不行。两个多月没管,就有人写信说,你就是不管卫生部。提得好。今天准备不讲的,后来还是讲。 + +  北京医院军管的事,推迟了三天。 + +  革命组织的联合,先做思想工作,组织工作。按行政单位划分战斗组织。红团是否按行政编的。 + +  米志学:基本上是按司局,人太少的合起来。 + +  徐毅:红团业务人员少。 + +  米志学:我们的工人多,有40多个工人。 + +  总理:这样好办事,可以抓革命、促生产,革命、生产结合。联合有两种形式,可以司局联合编战斗组,也可以内部联合,逐步走向大联合。 + +  整风以后,会有保守一点的,怎么办,取决于群众。 + +  革命委员会存在,不要忙于解散。不能拿多数压少数,不能要人家解散。发扬民主,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即使是反动的如联动、“西纠”只是解散组织,人不都逮捕。红旗军、战略军,头头是反动的,基层组织分化,割断关系。负责联系的人加以拘留教育。不能自己为多数,少数就取消,不然,今天你掌权,反过来他又掌权,不是大联合,达不到95%以上,有的组织一个一个的瓦解,这是小团体主义。思想动态经常有左中右。革命组织是先进的,要拿思想团结人,不是组织吞掉。这样才能保持革命思想先进地位,使你更先进,不然就停止了,停止了就后退了,开门整风,达到组织上的联合,要做很多工作。 + +  二、正确对待各级领导干部。四期社论提出,用毛泽东思想一分为二,进行调查研究,阶级分析,光轰不能解决问题,轰只能造声势,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问题,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问题,没有改的可以轰一下,其它的不主张,戴高帽子,弯腰都否定了,你们大概也不搞了,军委八条下来了,二月二十一日中央转发了五条,要用说理批判斗争。 + +  对干部要排队,排队要一分为二,不能所有的干部都说成是犯了严重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打倒一切,怀疑一切,这是刘邓陶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如派工作组,学校把政治辅导员都靠边站,打成黑帮。八届十一中全会后,各口还没有肃清,陶铸到处吹嘘怀疑一切,在中央常委他都说过,除了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不能怀疑,其它都可以怀疑。这不是把毛主席和林彪同志孤立起来了吗?孙正同志,你听到过吗?(孙:听到过),你反驳过吗?(孙:没表过态),这样很多干部都怀疑连解放军都怀疑,这是不科学的,违反毛泽东思想的,不是一分为二的,你们(指派到北京医学院军管的解放军同志)三位都被怀疑这怎么行,你们是军委派来的,应该信任,这是前提。这个影响在文教部门肃清了没有?(东方红代表:没有,孙正是保陶的)应该很好批判。四期社论有了,这是对广大群众说的。另方面又不能肯定一切,总会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对领导干部要很好地排一排。 + +  一、有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的部就是没有,如果有要集中目标批判。 + +  二、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全国没有一个单位没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 + +  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重、有轻、有多、有少、有没有。不是所有各级干部都有,有的人他没沾边如管业务去了,生病了未参加运动,就可不负这个责任,应该有个区别。 + +  四、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应该上重下轻,层层减轻,不应该层层加重,中央领导人要重,当然各部也有重的,各省的还有比六、七月还凶的,(东方红代表:卫生部也是这个情况)各部门也有,陶铸管了五个月,可能加深,但仅限在这个范围内,不能层层加重,下面群众对直接领导反得厉害,应该看到是谁提出的,谁制造的,有的是上面让他做的。 + +  五、以现阶段为主,去年五月十六号以后,历史问题不搞人人过关,不全面审干,卫生部科处都算上有多少人(红团代表:一百三十七人)占30%,这个数目太大了,如果仅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容易排,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追查历史,这是少数,还有涉及专案的如叛徒,这次文化大革命收获很大,查出了一些叛徒,这是小将的功劳。 + +  既不一概排斥,打倒,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连停职反省的都复职,一律复职,要一分为二,革命群众不要否定一切,对领导来说不能一概否定,一律结合,这样就变成了资本主义复辟。 + +  什么是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呢?我的理解是: + +  1.夺权了,三结合了,把犯严重错误的,甚至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都结合。 + +  2.革命的三结合变成了三凑合或原来的旧秩序,这样不等于运动半途而废了吗? + +  两条路线斗争的时候,要防止和打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现在夺权斗争必须警惕资本主义复辟。这只是一小股主流还是长江巨浪一泻千里,万马奔腾,不要到处找。目前主要是反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否定一定的问题要说服群众,群众是容易说服的,领导干部稍有私心杂念就容易助长复辟。 + +  四个组织要好好排个队,排队的名单经过孙正同志交国务院。同时党委自己也排排队,如果人少了不好排,还有司局长科处长嘛! + +  领导干部自我批评亮相,群众同意以后才能结合。部一级的还要抓业务,部内的检讨大会,一个月可以搞几次,看是否可以检讨亮相过关。大家联合起来贴大字报亮相,如果错误少的可以,譬如山东省是这样搞的,200多厅局级干部登报亮相支持造反派,声势大,但是,每个人具体情况不同,一个一个的排,好一点,一个派搞,容易引起打击面过大,总理接着说:卫生部搞了三结合。 + +  东方红代表:是假三结合,只有一个司局长,其他都是孙正带来的。 + +  红团代表:司局长出来亮相都亮到他们那边去了,有90%司局长参加战斗组,矛头一直指向我们,请示总理,这样做对不对? + +  总理:矛头指向群众不对。 + +  革联代表刘维栋:现在有人贴大标语说李先念3月10日讲话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动员令。 + +  红旗,红团代表:没有这事。 + +  总理:一、你们应该开门整风;二、干部排队,把排队的单子交来看看,能不能出来亮相,看你们的思想动态怎么样?这个我们不能多等,只能等到三十一号,这个事卫生部搞,不能动员外面几千人,要以部内为主;三、革委会怎么办?部外的七个人回去整风。北京医院上次讲话传达以后,多少学校去大嗽叭广播。医大也好,北医也好,中医学院,中医研究院、医学科学院,你们有多少个学校(钱答:三个)学院的还是劝他们回去搞斗批改,搞大喇叭不好。北京医学院只好停止串连,实行军管,宣布北京医院军事接管,订了个十四条,是中央军委通过的,今天,找卫生部来不能只找部党委,部党委不完全掌权。可以让大家都来。 + +  郭仪:卫生部有这样两个组织,我们还有一个革命造反委员会筹委会。 + +  总理:喔,还有个筹委会!筹委会有多少人了? + +  郭仪:司局级五个,科处级五个,一般群众六个,一共十六个。 + +  总理:两边情况差不多,两个都未承认,批准要由中央讨论,现在两个都不承认,四个组织按我说的要整风,干部首先要亮相。三结合是否干部这么多,不一定,两个比重都大了一点,以后再说,主要是监督业务。 + +  对那些干部的处理,各级领导干部总要留一批,留多一点,撤一批,有的监督留用考验,有的停职留用,光停职反省不做事不好。一边停止业务,一边还要做工作,撤职也可以有留用的,如吕正操,看他们有没有改正错误的诚心,还可以降级留用,换一批完全撤职的调出去,再从外地调一批来,是少数。提一批,但要摆在运动后期。现在各革命造反派组织还不统一,等三结合后,由革命委员会审定。 + +  现在你们怎么办?文革大权两方对峙,自己管自己,中间的怎么办? + +  众:中间的很少。 + +  总理:有一条,双方开门整风,不许打架,如果有打、砸、抢、抄、揪、抓,部党委有责任撤出。当然,发现了首先要劝告,这是不允许的。 + +  开门整风至少两周,搞长了不行,停止谩骂,互骂也不好,“砸烂狗头”没意思,人头嘛,什么狗头,也砸不烂,现在这样的情况,一说反对就打倒,一说好就保。有这样的标语,谁反对周某某,就打倒谁,这样提不好,反对嘛有两种,善意的要接受,恶意的置之不理。那样太简单,太绝对化。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哪有没有错误的,有错误就可以批评,不能有批必倒,有保就不批,譬如外边省委有个有病来北京休养的保了一下就不批了,并不是保他,就不让批,不能思想绝对化。先念同志传达的时候,四个造反派都在,这个讲话没什么,稿子我看了是对的嘛,不能说是大毒草。如矛头不对头,那个会就是有点不对头嘛! + +  米志学:召开揭发保健工作的问题是因为主席批评过北京医院,我们当时开会的目的主要是想揭开保健工作中修正主义的盖子,可是先念总理在3月10日讲话中说这是借揭保健工作之名,来丑化我们党,这样就给我们造反派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运动出现了新的反复,有的造反派组织几乎垮了。 + +  总理:就是说的丑化党,你们说先念同志批评错了,我看批评得不够,那个百丑图有坏人有好人,这么做,对党不利,生活问题说得还有完?孙正同志参加了吗?我们了解了一下,你们是知道的。 + +  总理办公室同志说:九号上午北京医院讲了以后,给文教政治部打的电话,乔××说知道这个会有发言稿,不涉及保健工作问题。 + +  孙正:我没看过稿子。 + +  总理:你们政治部看过,谁说你看过? + +  孙正:先念同志说我看过。 + +  李先念副总理:我个别同他讲的。 + +  总理:你是政治部的,要负责,还有到医院去广播的。 + +  米志学:那次广播有三个内容,一个是给卫生系统革命造反派一封公开信;二、揭发反革命分子严慰冰;三、揭发刘邓修正主义的东西。 + +  总理:这就不好嘛!你们始终没有懂得这一点,不是对这些人,不是丑化了他们是丑化了党,这是低级的方式嘛,封建社会的嘛!联动是反动的,在哈尔滨有两个人把一个女同志按在地下揪着头发照了一张相,江青同志看了以后,气极了,用这些方式不对头嘛!把青年引到那个方向去了,青年就喜欢听这些。毛主席说既是革命的动力,又是革命的对象,要夺私字的权,要有无产阶级的气魄。(米志学:我们已经理解总理的意思,接受总理的批评。)这样不行,不然我就不管了,现在香港,头条消息,日本头条消息。从政治上批判。这样会把青年引到邪路上去。 + +  刘维栋:我们送来了一个稿子,这个里面更恶毒,把中央首长称为党政军的首脑某某夫人。 + +  徐毅:昨天青岛送来了“送瘟神”,上面有这里揭的这些问题。 + +  刘维栋:借揭保健之名,丑化党。 + +  王树歧:这样提不对,从大家的主导思想来说,还是批判崔义田、黄树则的错误,十四个造反派绝不是有意丑化党。 + +  总理:不能说先念讲的是大毒草,我看了很难过!这样说我也有责任嘛!好汉做事好汉当。孙正同志,先念同志传达过了,你这个做政治工作的要教育十四个单位,你看今天还是这个情绪(孙正:开这个会,我是知道的,但没看稿子)。 + +  总理:不愿看反面意见就不好,不能说你结合的组织,就是革命的,反对你的组织,就是不革命的,你对我的想法,不知怎么想的,我不做结论,李副总理的那个讲话,我读了好几遍。刚才还看了一下,说得很有条理嘛!只是多了一点。 + +  孙正:我已经在几千人的会上三次表示过总理的批评很对,愿意接受总理的批评,深刻检查。 + +  徐毅:孙正在北京医院的大会上去辟谣。 + +  总理:是不是为见到我的那个事。 + +  黄树则:那次把传达的会议,变成了澄清事实的会。 + +  总理:今天只讲几点要求,先念同志传达的,是我的意见,中央也知道。 + +  崔义田:我们党委怎么开会。 + +  总理:党委解散了吗? + +  孙正:是元旦陶铸宣布的。 + +  崔义田:陶铸四号揪出来的,孙正一月十一号在几百人的会议上讲的。 + +  黄树则:十一号中华医学会的大会上讲说临时党委只有接受批判的义务,没有行使职权的权力,我和崔义田还提出过,党委应该开会行使义务。 + +  孙正:陶铸宣布的,临时党委靠边站。 + +  崔义田:十五号你怎么讲的。 + +  总理:你(指孙正)是二十三号写的信,二十三号以前,你还承认陶铸说的是对的啰!开会也不好,不开也不好。 + +  孙正:我写了报告,我有这么个困难。 + +  总理:你们现在三结合没有报告,临时党委撤销这还是陶铸的一个新材料,我们不知道。你看现在这个党委怎么办?没有党委,你这个书记就不存在了!从四号到二十三号差不多二十天了,你怎么办的? + +  孙正:他们夺了我的权。 + +  总理:夺权也没向中央报告。 + +  刘维栋:是签字交权。 + +  总理:你们对这个不郑重,青年嘛,没经验,做领导工作的应该负责任。(潘学田送一张纸条给总理) + +  总理:这倒象是陶铸的思想,广东省委赵紫阳就是让权的嘛。 + +  米志学:印是我们抢的,要他签字就是要他投降。 + +  总理:我们讲了夺权只夺文化革命的权,业务监督要求四号请示了主席,中央各部只能监督业务。我向外事口建议过,财贸口也讲过一次,监督业务。听说姚依林的党委是自己解散的,这是严重的错误,你们两人签字,你们两人要负政治责任,与广东省委一样了,卫生部一个部长,一个党委书记,两个人就送印了。 + +  米志学:是我们抢的。 + +  总理:你们抢可以,他们交就不行。中央各部的权是中央的,把党委党组的权让出去,这就不对。你这个思想就是一月一号的思想,党要靠边站,我们就没听到说过。 + +  钱信忠:一月一号陶铸宣布的,党委名存实亡靠边站,成立一个生产班子。 + +  总理:那时还没提倡夺权,陶铸他从怀疑一切走向否定一切。赵紫阳有这个思想,孙正就相信陶铸的那个指示。 + +  孙正:陶铸讲话口口声声是中央决定的。 + +  郭仪:孙正口口声声是陶铸指示的,孙正还拉贺彪去开他们那个夺权庆祝会。 + +  王树歧:那不能说是孙正拉他去,是我揪他去的。 + +  总理:北京医院的事不能继续下去,现在不能解决那个业务问题,业务负担很重,还有国际义务,北京医院实行军管,军委讨论订了一个十四条。下面介绍这几位同志去(姓名从略)。军管是积极的方针,三结合、大联合,正确对待干部,一分为二,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无产阶级权力机构,你们的革命委员会不取消,北京医院的军管会,中央委托王××同志负责联系。 + +  潘学田:我们革联,东方红请求,孙正犯了严重错误,煽动群众攻击周总理,我们给他写了很多大字报,文教政治部送不进去。 + +  总理:你们喊口号,不让他去嘛! + +  潘学田:不是那么回事,那是不让他到脑炎办公室去,他要别人给他汇报脑炎的情况,我们革命群众就不给他汇报。 + +  总理:以后不要用这种办法,要文斗不要武斗。 + +  潘学田:文教政治部不让进。 + +  孙正:那是保卫科规定的,不管那派都不让进去。 + +  徐毅:医大红旗、红团的就可以进去。 + +  范爱芹:(红旗战斗团)谁说能进去,我们今天来就不让进去。 + +  总理:大字报用送的办法解决。 + +  王树歧:向总理汇报两个问题。首先,总理的批评和指示,是对我们造反派的关怀,对我们教育是很大的,例如,对于揭开保健工作会议,我们虽然已经作了检查,但对总理的指示精神领会是不深刻的,我们愿意再进一步检查。但是,我们愿意提出:李先念副总理3月10日的讲话,基本上是好的,因为有些有出入,医大红旗同学贴大标语要求和李先念副总理辩论,例如,说以借揭发保健工作为名丑化党,从我们主观上从未这样想,另外,象李宜谋和孙正同志谈话,攻击林彪同志等问题,经调查并没有这些事。 + +  总理:林彪同志那个问题,不是你们这一派揭的,是另一派揭的。 + +  王树歧:但这个问题提出以后,对参加会的十四个造反派确实压力很大,有些组织有了分化,据说:阜外医院“红旗”退出了100多人,有的单位核心只剩下几个人,内部出现恐怖气氛:处长、副司长还要保护现场,说医大贴的标语是反动标语,并打电话给公安部要抓人,北医八·一八某些人说,北医长征是一股反革命逆流,原办公厅主任,中央监委驻部监察组成员谭治二十一日下午说:什么他妈的造反派,我看都是反革命派。有些组织一夜在大街上贴700多条标语说我们攻击周总理。贺彪同志爱人竞说:“现在不是一小撮,而是一大撮了”“末日到了”,崔义田同志爱人过去一张大字报不写,现在也要杀个回马枪,矛头指向群众。崔义田是一个高级干部,竟说出我恨红团每一个人。 + +  崔义田:我没说过。 + +  米志学:你说了,有记录可查,我们让你检查,你拒绝检查,而且签了字。 + +  总理:钱信忠在11日发表了“郑重声明”,公开攻击我们夺权前后矛头指向党中央,指向群众,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 + +  总理:其次,想说一下,卫生部的当前主要斗争。我们认为,当前出现一种奇怪现象,对打倒孙正很努力,但十七年来卫生部推行的修正主义路线批得不狠。孙正同志来部,到陶铸垮台共四个月,为什么把他重点突出呢?这是个政治阴谋,这种作法也是不公平的。我们认为,孙正同志就是领导干部,他特别在中央工作会议后,支持造反派大方向是正确的。卫生部的运动比其他单位要迟,因为派出的工作组九月份才陆续回来,我们这里出现的情况甚至是其他单位7-8月的情况,卫生部竟有这样的怪事,司局级干部成立战斗组,把矛头指向群众,这是不允许的。 + +  米志学:这些部长们他们运动以来一直就把矛头往上引,往外引,往下引,过去是指向文办和革命造反派……就是不把火往自己身上引,他们对新来的几个解放军转业干部恨的要死,恨不得把他们打成三反分子,人民勤务员等司局长、处长组成的战斗组就是干这个事,他们这些阴谋,我们早就揭穿了。 + +  总理:有些人不是十七年都在,主席指的那些事,是老爷卫生部,还有别的事,应该引起我们的愤慨。 + +  米志学:从运动开始,这些部长就耍阴谋,把矛头向外引,向下引,现在又把矛头向文教政治部引,向革命组织上引。孙正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以后,是支持造反派的。 + +  徐毅:开门整风,明天搞,以孙正为首的革命委员会,孙正还没有很好检查,就和他结合了,红团十六号满街贴标语,说李先念副总理三月十日讲话是资本主义复辟的总纲领。 + +  红旗红团:我们没有写过这样的标语。 + +  徐毅:你们弄得满城风雨,满街都是,我们为了捍卫党中央,捍卫毛主席我们才贴了。否定李副总理的讲话就是把矛头指向周总理,刘、邓、陶、孙、钱是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孙正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彻底批判,城市老爷部就不可能砸垮,根据最近指示精神,应该集中批判孙正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红团他们不批判孙正,反而在二十四日贴出孙正是革命的领导干部的大标语,我们与红团的关系,通过开门整风进行辩论。 + +  米志学:我们已经批孙正批两个月了。 + +  杨咸艺:向总理汇报一个问题,毛主席多次批评城市老爷卫生部,不为工农兵服务,批评以后,并没有多大变化,对于造成城市老爷部推行陆定一修正主义路线主要负责任的是谁?难道是刚从部队调来的孙正同志和几个解放军吗?不是,对城市老爷部要负责任的是钱信忠、崔义田、黄树则他们。 + +  卫生部的运动一直是很不正常的,斗争一直是尖锐复杂的,过去这些部长们和司局长同机关红卫兵坐在一条板凳上,一致对外,对上、对下,就是不搞自己,钱信忠于8月26日带领300多人去西苑医院镇压那里的文化大革命,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总理可能已经看到报告。现在他们同一些司局长们仍然没有改变,还是坐在一条板凳上对上、对下、对群众、对造反派,千方百计保自己,千方百计要赶走孙正同志和解放军来的几个同志,公开喊打倒!要他们滚蛋!什么三反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什么帽子都戴了。这是为什么?孙正同志固然有错误,执行了陶铸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同钱信忠前一阶段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比起来,钱信忠严重得多,有人为什么不揭发、不批判呢?老抓住孙正同志呢? + +  总理:我看你们不是开门整风。只揭孙正的问题别的不揭是不应该的。十七年不是都是问题,城市老爷卫生部问题主要是指不面向农村,这个问题以前也解决了一些。只是这次是最彻底的,以前不是不革命的,不如这一次强,比较说的。要求你们不要争,不要继续吵下去。 + +  杨咸艺:我们保证,回去按总理指示办事。 + +  刘维栋:向总理汇报一下卫生部两条路线斗争的情况。陶铸到了中央以后,在卫生部保钱,钱信忠急急忙忙转移斗争的矛头,通过邓小平的爱人,要求邓小平保他,邓小平指示陶铸作了臭名远扬的六·二五保钱报告,定出了什么是左派,假左派真右派的调子,制造了“六·二八”、“八·二六”等事件,孙正来卫生部以后,在八·二六调查问题上保了钱信忠,在调查报告上写钱信忠不是有计划地去镇压西苑文化大革命运动,只是起了挑动群众斗群众的作用。九月底孙正又召开百人座谈会既保陶、又保钱。 + +  总理:我点钱、崔抓流脑办公室,业务要抓,不妨碍批判。流脑办公室成立以后,四个组织都支持抓防疫,这个工作一天都不能迟缓。 + +  刘维栋:11.3事件发生了两派思想,一种认为孙正要负主要责任。一种钱信忠要负主要责任。红团与革团的分歧是一个反孙,一个不反孙。革团怎么成立的?王忠信他代表孙正作了一个“训政”式的讲话,革团对这个讲话进行了批判,革团在声明上有一条造一切违反毛泽东思想的反,就激怒了孙正,孙正就把原23人的造反团被迫减少到几个人,一个同志被查了祖宗三代,这个同志都安排好了准备坐牢(红旗:没有这回事),革联一成立就抓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孙正策划了1月17日假夺权,就展开了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夺权以后,对我们进行打、砸、抢种种迫害,我们和红团的分歧,孙正的反动路线应不应该批,我们认为批了孙正的反动路线以后,才能实现斗批改,孙正又保钱信忠,又镇压革命群众。 + +  总理:你们为什么要分这么清?为什么不同时批? + +  刘维栋:戳穿一个阴谋,3月7日总理批的三个革命造反组织一谈,8日因故改期到9日,孙正为了争取这个席位,在一个中午就炮制出一个组织,就是这个红旗战斗团,晚上孙正就欺骗总理多了两个人参加接见。 + +  杨咸艺 范爱芹:你这是造谣,当面欺骗总理,侮辱革命群众组织。 + +  总理:就是刚成立的也可以参加嘛! + +  孙正:我向总理汇报一下,我是去年8月调来的,9月参与卫生部文化革命运动,在文教口的几个月中,犯了很多错误,执行了陶铸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感到很惭愧,向党中央、毛主席和总理请罪。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受到了深刻的教育,我这个军级干部没有学好毛主席著作,没有识别出陶铸,执行了陶铸的黑指示。对党的事情带来了损失,是很痛心的。我的处境很困难,我并不是向总理诉苦,陶铸让我兼卫生部党委书记,是9月27日,他说是中央决定的。 + +  总理:是他提的,中央同意的。 + +  孙正:11月29日中央办公厅批文改组部党委(汪东兴同志:有这个文件)。长时间来,党委要活动,造反派不同意,说是陶铸为了保钱,不活动,又是失职,1月17日是交权我接受,但1月11日夺权决不是我策划的,有人造谣说我和钱信忠预谋交权,决无此事,如有我愿接受任何处分。十四个组织我是支持的,我认为这十四个造反派大方向正确的,直到今天我还是这样认为,但不意味着别的组织都不对,二月十七日总理讲话各部要恢复党委的活动,我2月23日给总理写了报告,还催问过,请示总理,临时党委怎么办? + +  总理:临时党委就这么几个人? + +  孙正:有钱信忠、崔义田、贺彪、黄树则、王忠信,还有张智、秦燃、于汇川,这三个是文教政治部调去的。 + +  总理:这三个都在卫生部? + +  孙正:任命了,陶铸问题出来后,不敢公布。 + +  总理:一月三日就宣布了党委靠边站,我们不知道。 + +  孙正:请总理决定,恢复不恢复。 + +  总理:十一月的通知没取消嘛! + +  孙正:另一点,我是文教政治部副主任,兼卫生部党委书记。 + +  总理:教育部找不找你们。 + +  孙正:不找,找文办。文化部找我,昨天康生同志批来要我们审查出国人员。我有错误,欢迎造反派批判我,打不打倒,我不管,该打倒的就打倒。今天有个误会,革联、东方红昨天要开会批判我,我十二点给他们打电话说康生同志交给我一个任务,下午开会请假,下午二点,晚上六点他们到我家去揪我。 + +  总理:我们不是说不要揪嘛! + +  潘学田:我们不是揪他,下午开会群众都集合好了,我打电话他不接,我才去找他。 + +  孙正:下午六点还去揪我,我参加他们的会不少,他们在少数人会上还体罚过我,现在这条胳膊还痛。张智、秦燃同志都挨过压。 + +  总理:打人就不好嘛!体罚是禁止的,如在三月份还这样,就得采取另外措施了。 + +  钱信忠:你参加几次批陶会?我每次都参加了。 + +  孙正:大小会参加不少,我在职责上明确了就好办,我去一次流脑办公室,革联、东方红骂了我半小时,还有崔义田也说,我没有请示总理以前,没有必要向你汇报,找他要材料,他给了一个普通的流脑小册子,不给我谈具体情况,我是个党委书记,去过问,赶我走 ,不去问一下,将来又会追问你。 + +  总理:脑膜炎的事不追你,当时考虑你还有别的工作,抓文化革命,还有文教政治部。刚到卫生部不久,所以就指定钱、崔抓这个办公室。革命委员会是怎样监督业务的。 + +  米志学:我们没法监督,那些司局长都站在他们那一边,把矛头指向我们,阻力很大,无法实行监督。 + +  孙正:部长们研究二次三线工作,钱信忠不通知我,我不管,以后追究责任,管又管不上,不告诉我。 + +  总理:没停止活动以前,党委会在那里开。 + +  孙正:到处打游击,那时部里来访人员很多,部里没有办公室。在文教政治部,京西宾馆开了几次。总理讲话十分重要,我要好好领会贯彻,上次回去传达,两方面各取所需,震动很大,建议搞个文字精神,有个根据。 + +  总理:我讲了这么多话,哪能都搞成文字材料。 + +  黄树则:我上次是如实传达的。孙正同志也讲我传达的基本精神是符合的。 + +  孙正:我不是说黄树则,而是各派各取所需,大家注意一下,不要歪曲。 + +  总理:不如实传达,还称什么造反派! + +  孙正:我个人的问题要向革命造反派检查,总理的批评很多问题我都接受,有的不是有意的。夺权在一月风暴下认为是大势所趋。 + +  总理:事实的时间长一些就会弄清。赵紫阳说他是假夺权,这个事慢慢的可以弄清楚。 + +  钱信忠:开两次会的问题,一个工人非要造我们的反,我们几个商量成立一个班子,不是开会,以后最好你到卫生部上班,找你不好找,我们有些事处理不了。 + +  总理:你们俩人签字,是因为陶铸宣布靠边站了,自己有点脱掉责任,是吗? + +  钱信忠:抓业务的问题,脑炎没问题了。其它问题商量有困难,当务之急是明确生产班子。 + +  总理:北医八·一八是不是你们一边的,是不是造反派? + +  米志学:北医八·一八是造反派,大方向是正确的,在夺权问题上他们搞风头主义,小集团主义,分裂主义。 + +  总理:你不要一开口就说别人。这个主义,那个主义,这样不好,这是宗派情绪。他们是几司的?(米答:是一司的)他们是红代会的吧?(米:是) + +  总理:是嘛!红代会就是造反派,不管那一派都要自我批评,不这样就要走弯路。回去好好想一想,你们只传达自己的,不要广泛传达。你们能保证吗?(齐答:保证)好好学习,谈谈,讨论,把卫生部夺权搞好,你们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老爷卫生部,要把子弹准备多一点,当然要只争朝夕。 + +  钱信忠:业务班子的问题。 + +  总理:脑炎办公室包括各种防疫,脑炎最紧急的。 + +  钱信忠:现在准备派两个医疗队下去,有北京医院的。 + +  总理:第一步要搞整风,抓革命促业务,然后抽人出去,内部问题不搞好,派下去在外边还会吵架。 + +  钱信忠:还有别的任务,很重,没有一个生产班子,陶铸要我们四个人抓业务,孙正管运动。实际上这一段我们也没抓好。先念同志传达后才抓好了,生产班子要明确,我们一方面检查错误,一方面与群众在一块把卫生部的业务抓起来,这个问题没解决。 + +  总理:临时党委十一月文件下去了,没取消嘛!无所谓恢复,陶铸的我们不知道,从党中央立场看,我们没把你取消,临时党委要开会,抓革命促业务。他们同意不同意,同他们商量(指革命组织)。(对群众讲)人家去不要喊什么混蛋,要嚷在批判会上嚷,这也是一种低级的,没什么意思,卫生部嘴上不卫生。中央有通知不许骂混蛋之类的。骂一顿精神不卫生,红卫兵初期是允许的,不教育就走向邪路上去,违法乱纪,甚至走上反动道路上去。卫生部精神上要卫生一点嘛!文明一点嘛。资产阶级讲文明是假文明,我们是真的文明。林彪同志讲打骂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 + +  他们开会你们不要揪,你们开会要有准备,业余时间开。内部开。不要一下子就十四个单位开,初期造声势可以,现在到了深入的阶段。希望卫生部的几个革命派学习整风。 + +  临时党委维持原来的,抓革命促业务,你们分工,你们互相对立厉害,靠自己解决,这对你们也是个考验。 + +  张凯,不参加党委你分工管什么? + +  张凯:管干部工作,管医疗器械局,健康报。 + +  总理:健康报不用管了,光闹革命,现在不出报了。 + +  张凯:现在出了个全无敌报。 + +  总理:健康报有多少人? + +  张凯:有110人。 + +  总理:这么多人!是不是自己印东西? + +  张凯:可以排字。 + +  总理:你们大字报彼此乱贴,据健康报造反总部说东方红,革联脑膜炎问题也用大字报公布。请示中央办公厅不让贴还不撕掉。 + +  刘维栋:医学科学院把一个中央文件在大会上念泄露了脑炎数字很多机密。 + +  总理:东方红,革联公布了吗? + +  米志学:公布了,我们要撕下来,他们不让撕。 + +  徐毅:我们没有公布,没有泄露秘密,脑膜炎办公室不算秘密。 + +  总理:有底稿吗? + +  徐毅:有,我们可以送给总理审查。 + +  张凯:中医学徒的问题,写了个报告,不知总理看了没有?请示一下总理。 + +  总理:这样的具体问题,我这里哪能解决。健康报提出革联,东方红贴出去了,有原文吗? + +  米志学:郭仪你送给总理。(郭仪将材料送上) + +  李先念:没有几个字。 + +  总理:哪没有几个字,不少吗!本来李先念同志的讲话,准备批下去,林总那一段不要。孙正同志那一段也不要,省得抓这个说孙正怎样,怎样。又说孙正看见过李宜谋,这个事交解放军同志调查一下。本来想少管一个部,少麻烦些,不管不行,为了党的事业,不能怕麻烦。先念同志这个事情有什么争辩的?你们还争辩不争辩?(米:不争辩了)。对我就支持,对先念同志说他歪曲,你们怎么知道,又没看到。林总那个问题弄清了,不是你们造反团。我没有见过孙正,他证明了,我没说过那句话,孙正也没见过李宜谋。(此时革联代表送上一份材料)总理看了后说:我对这类事不感兴趣。标语盖上了,(可能指红四野盖上东方红的标语)没有什么。 + +  (总理看李先念3月10日讲话)这两段勾掉了,重印,只限到会的人不能拿到街上写大字报。 + +  我替他负责,这是我委托他办。十三个组织,你们(指红团)告诉他们,北医八·一八,东方红,革联告诉他们,要求见的问题,有功夫见。现在没功夫。 + +  (散会时) + +  钱信忠:脑炎办公室隔天一个简报。 + +  孙正:党委怎么办? + +  总理:每个星期写个报告。我派一个联络员同党委联络。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5.txt b/CCRD/0/3/7/0009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9cab493f01d1709228c66f8012b4f40573ce944 --- /dev/null +++ b/CCRD/0/3/7/000915.txt @@ -0,0 +1,79 @@ +# 江青周恩来在首都中学红卫兵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 +  <江青、周恩来> + +## 江青的讲话 + +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 +  你们好!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热烈祝贺你们的代表大会!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这次中等学校红卫兵代表大会,是中学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团结的大会,是总结经验,肯定成绩,提出新的战斗任务的大会。 + +  北京的中学是红卫兵运动的发源地。当红卫兵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就以最大的革命热情支持了这一新生事物。这是毛主席对革命小将们的最大关怀,也是革命小将们的最大光荣。要珍惜这个光荣,要爱护这个光荣。 + +  革命的红卫兵战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闯将。你们发扬敢想、敢说、敢闯、敢革命的精神,冲破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阻力,大造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大破剥削阶级的四旧,大立无产阶级的四新。你们运用毛主席的阶级分析观点,批判了剥削阶级的反动的血统论,对反动组织“联动”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你们坚决地抵制和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积极地执行和宣传了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革命的红卫兵,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指引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创立了不朽的功勋。这是任何人都抹煞不了的。 + +  我们希望,革命的红卫兵要戒骄戒躁,发扬优点,克服缺点,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出新的贡献。 + +  当前,中学红卫兵小将们的任务,就是积极响应毛主席、党中央的号召,回到本校,复课闹革命。一边上课,一边搞革命。依靠中学的广大的革命师生,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按照《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按照《中共中央关于中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意见》,进行斗、批、改,把中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 +  红卫兵战友们,为了完成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必须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开展整风学习,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现在北京大多数中学正在进行军事、政治训练,没有进行的,不久也要进行。我们希望你们虚心地向解放军学习,热情地同他们合作。在军事、政治训练中要大破“私”字,大立“公”字,克服风头主义、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自由主义、个人主义等等,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进一步实现和巩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建立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革命队伍。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新阶段的伟大革命运动。只有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团结广大群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才能取得彻底胜利。毛主席一再教导我们,必须实行马克思所说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要注意争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 + +  红卫兵战友们,你们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指示,正确地对待教师和干部,对他们要进行阶级分析。那种对教师和干部不分青红皂白,一概排斥,一概反对,一概打倒的作法,是错误的。这种错误作法就是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几个人的主张。中学的教师和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我们要打倒的只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一小部分混到教师职工队伍里的不肯改造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对于革命的教师和干部,应该支持他们。对于犯错误的教师和干部,必须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帮助他们改正错误,使他们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来。 + +  对于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而犯了一些错误的同学,应该耐心地启发他们的阶级觉悟,热情地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团结他们一道复课闹革命。不应该歧视他们,排斥他们,更不应该对他们进行斗争,要和他们一道进行整风学习,从团结的愿望出发,采取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帮助他们回到正确道路上来。这样就可以把极少数坚持反动思想的,专搞打、砸、抢的坏分子孤立起来,把他们暴露在广大群众的光天化日之下;对个别情节严重的犯罪分子,可以由公安部门依法处理。 + +  红卫兵战友们,要实现中学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要发展壮大我们的左派队伍,必须坚持毛主席的阶级路线。在我们的革命队伍里,毛主席和我们党从来都是既反对忽视阶级成分,又反对“唯成分论”的。只有坚持毛主席的阶级路线,逐步地团结学生、教师和干部的大多数,才能彻底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一小部分混到教师职工队伍里的不肯改造的地、富、反、坏、右分子。 + +  我们必须注意斗争方法,要不折不扣地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制定的各项政策,要严格执行党中央转批的军委八条命令。要文斗,不要武斗。 + +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我们号召你们回校复课闹革命,是不是说你们不要关心社会上的斗争,不要关心国家大事了呢?不是的。你们学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部分,是和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分不开的。希望你们,身在学校,胸怀祖国,放眼世界。说到这,我不能不以非常兴奋的心情告诉大家,目前,不论国际形势,还是国内形势,不论文化大革命形势,还是工业农业生产形势,都是一片大好形势。当然,一切剥削阶级以及他们的代表人物都是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的。斗争是曲折的,有反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是不平衡的。但是总的形势是好的。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你们应该在大好形势的鼓舞下,以关心国家大事和世界大事的精神,把本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 +  同学们,战友们,你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希望你们永远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努力改造自己,把自己锻炼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可靠的接班人。 + +  让我们高呼: + +  革命的红卫兵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周恩来的讲话 + +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好久不见了! + +  首先,让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向我们红卫兵战士们问好!热烈祝贺你们大会的成功!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战斗的敬礼! + +  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 + +  伟大的红卫兵运动从北京的中学兴起后立即得到了我们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的热情支持,迅速地发展起来。尤其是在去年八月十八日毛主席接见了你们后,革命的红卫兵小将们带着冲天的闯劲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北京走向全国,到处串连,煽起社会主义的风,点起文化革命的火。你们破剥削阶级的四旧,立无产阶级的四新,把旧世界遗留下来的残余打得个落花流水,为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做出了伟大的贡献!你们响应毛主席关于徒步长征的号召,经风雨,见世面,在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教育自己。你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同自己队伍中一小部分人的反动血统论的思想,同反动组织“联动”的行动进行了坚决的斗争。这一小部分人所做所为是绝对抹煞不了红卫兵的丰功伟绩的!你们批判了和打击了这种反动的思想和行动,使我们的组织更加健康、壮大起来了。 + +  毛主席和党中央向你们发出了复课闹革命的号召。我们高兴地看到,你们已经积极地行动起来。希望你们一面上课,一面努力整风,实行革命的大联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你们主要是自己教育自己,同时也希望你们虚心地向大专院校革命的哥哥们姐姐们学习,向革命的工人和农民们学习,向我们亲爱的解放军同志们学习。 + +  我在去年国庆节以前,我同北京中学的红卫兵小将们曾经进行了频繁的接触。很遗憾,以后由于忙于同大专院校、机关和外地的同志们联系,同你们的接触就减少了。今天看到了你们的大联合、大团结、大会师,济济一堂,思想水平、斗争水平比过去更加提高了,感到非常高兴!毛主席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 +  祖国的前途无限光明,世界的前途也无限光明。希望你们高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奋勇前进吧! + +  革命的红卫兵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8.txt b/CCRD/0/3/7/0009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b5de1a5eda71a5870209535e5478be9d599691a --- /dev/null +++ b/CCRD/0/3/7/000918.txt @@ -0,0 +1,223 @@ +# 戚本禹接见青海代表时的讲话 + +  <戚本禹>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外地红卫兵及青海革命派赴京代表出席。〗) + +  (因记录不完整,又来不及核对,有些不是原话,但意思基本不错。) + +  戚本禹:今天给大家说一下,昨天你们提出来要回青海,给总理提出来了,总理同意。 + +  (来了多少?……)你们有些同志身体有病或其他原因,不一定全部回去,你们组织商量一下,自愿的原则,有没有不回的? + +  众:没有。 + +  戚本禹:都要求回去!? + +  同学:有的表现不好的,他们炮打中央文革的,不应回去。(鼓掌)但一般写了检查可不同。 + +  戚本禹:什么炮打中央文革?是谁? + +  同学:××大学的。…… + +  戚本禹:过去打,现在不打,就可以允许他改嘛!触及灵魂嘛! + +  众:那不能够。 + +  戚本禹:几个? + +  众:三个,还有××学院二个。 + +  戚本禹:看他以前犯错误,现在表现怎么样?如果表现好,与群众站在一起,允许他们革命,大家讨论一下,至于其他同志写点什么,可不算数,可要回来烧掉,你们找刘贤权说一下。因为他们假借林彪同志的名义,是受蒙蔽的,烧掉算了,因为他们弄不清楚,允许他们改错。 + +  同学:有的人…… + +  戚:听说有一个人,××大学的,他说开了枪……包括他在内,允许改正错误,可以原谅,当然不能向他们学习。怎样? + +  众:讨论一下。 + +  同学:有一个××学院的学生,把责任全推给别人。……他们不配再回青海。 + +  戚:大家讨论,要允许他们改正错误。 + +  同学:在青海我们认为是反革命暴乱,我们应该有毛泽东思想,如××大学的××等……他们发表文章攻击三司。还有××学院的×××、×××,哭哭啼啼,他们为保自己,说电台是谁搞来的……进行政治陷害,所以不同意他们回青海。 + +  戚:你们要有点分析态度,说是反革命暴乱,谁又是叛徒了,这不好。“检查”都写了吧!×××写了吧? + +  王:没写,我说的是×××写了,他是看了林总电报才写的,……我说一种人…… + +  戚:这种人是否要他检查一下? + +  众:不同意他们回去。 + +  戚:要你们讨论。这种人与赵永夫是有区别的。 + +  青海八·一八红卫兵:对这种人我们不欢迎他,我们希望革命造反派回西宁。 + +  戚:不愿回不要勉强,自愿原则,可报名,名单给我看一下。你们回来有没有要回家休息的? + +  众:没有。 + +  戚:可回家看看,料理生活,搞两天学习。什么时候走? + +  众:越快越好。 + +  戚:你们要学习。我来决定,放假一天,学习两天。你们是否回过家? + +  众:没有。 + +  戚:还是回家,就二十八号出发。 + +  (有人递条子,戚看。意思是二十八号没车) + +  戚:可不写条子,没有造反精神,说一下就行,是不是因为被镇压过。你们要养成一个习惯,不管是谁,谁说错了话,当面要提出来。我喜欢有造反劲头的人。 + +  你们要回去这问题,提到伯达、康老、总理,讨论很久才决定。 + +  你们没有透露消息吧!我有点怀疑。 + +  众:没有。 + +  戚:因为有好多布置,要等中央宣布,贴出布告。……没参加青海二·二三事件的同学,可选出十人去青海,由红代会负责,不是每个到过青海的都去,那太多了。 + +  哈军工同学:选出十个是北京的,其他……我们哈军工是…… + +  戚:那由哈尔滨决定。如需要可由刘贤权写信给哈尔滨,我这里不能决定。 + +  你们是作为北京红代会派到青海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因为没有三司了,应作为红代会派去的 ,中学的跟中学红代会挂钩;大学跟大学红代会挂钩,要有联系。 + +  青海八·一八红卫兵:要求与刘贤权座谈一次。…… + +  戚:因为他马上坐飞机回去,不能……你们可回青海,…… + +  (北京七中一同学提到荆起) + +  戚:荆起是不是联动? + +  ××:不是联动也不是西纠。…… + +  戚:是也不要紧…… + +  戚:陈逸来了吗? + +  陈:来了。 + +  戚:还在青海日报工作?你的文章写的不错嘛!文章写的好吗!要努力办好《青海日报》。要永远跟着毛主席走,如果跟刘邓走,脑袋早就没了。 + +  陈:(表态) + +  戚:程光远来了吗? + +  众:被抓起来了。 + +  戚:不要紧,很快会放出来。他还在青海日报工作! + +  戚:还有什么问题,同志们! + +  ××:捍卫队、火车头、贫下中农红卫军在这次反革命暴乱中充当了急先锋,打人最残暴。捍卫队等是否是反革命组织? + +  众:不要这样说。 + +  戚:他们意见对,不能随便宣布一个反革命组织,一个多数人的组织要宣布是反革命组织要经中央批准。把昨天的决定再念一念: + +  秘书:(念)根据以上情况,经过毛主席批准,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在3月24日作如下决定……) + +  戚:关于你们去青海,我问伯达同志有什么指示,他写了三句话,我来将念给你们听: + +  1.做青海人民的小学生; + +  2.做青海人民的勤务员; + +  3.做青海人民的好儿女。 + +  在去青海前,你们要学些文件: + +  (1)《农村调查序言》八:如何做小学生。 + +  (2)《学习与时局》,防止骄傲自满。 + +  (3)《纠正党内错误思想》 + +  (4)《整顿党的作风》 + +  (5)《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 +  你们自己再选些文章,还有中央文件、社论等,还有清华大学搞的刘少奇反对毛泽东思想一百例,我给你们每人发一本。还有北京市斗争的发展,出现许多问题,也有许多发展。 + +  好不好,下边讨论回青海怎么办?采取什么方针?应注意什么东西?你们还可以讨论,听你们的想法,现在十点半,可以讲一个小时。 + +  你们不是都要求回去吗,回去怎么办?有什么想法?你们自己要抓活思想,怎么打这一仗,大家讨论。 + +  (同学们发言) + +  戚:首先要宣传毛泽东思想。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和革命群众心连心,(戚本禹同志说完看毛主席像)。青海的事件是毛主席首先发现,二月二十四号毛主席就发现了问题,毛主席和林副主席非常关心也很难过林彪同志说把革命群众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 +  三月二十号毛主席有批示。我们送些材料给林彪同志,赵永夫也送了些材料,他送的材料很多但一会儿两挺机关枪,一会儿三挺机关枪,互相矛盾。你们的信里写……在枪声中唱大海航行靠舵手、东方红,被迫跪下时,大家跪向东方,林彪同志看着都哭了。你们的信,毛主席也看过。是他要中央文革调查的,所以首先宣传这,不是那一个人,当然你们也有功勋,但首先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而且毛主席对调查方法,对调查关键问题都作了具体指示,要首先向青海革命群众宣传毛主席的英明伟大,他老人家亲自批,林彪同志非常关心,总理亲自处理,他给你们已谈过两次,他还有许多要处理的事,还要看材料,总理看的比我还仔细。青海人民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要给他们宣传,我想他们是忘不了的。你们不是想念毛主席吗?毛主席也想念你们。是军委命令你们(指被青海扣押的外地同学)回来的。 + +  (同学们继续发言) + +  戚:赵永夫是罪魁祸首。 + +  (同学们继续发言。讲到回去如何恢复八·一八等革命组织时,戚本禹同志插话:要整顿组织、整顿思想、整顿作风。一面战斗,一面整风。) + +  戚本禹同志插话:要做小学生、勤务员、好儿子,不要认为自己很高明,就包办代替。 + +  (当同学发言中提到青海人民非常信任外地红卫兵,许多事情都说要“请示”外地红卫兵时) + +  戚:人家“请示”,是你们的光荣,还是你们的缺点? + +  众:缺点。 + +  (同学继续发言) + +  戚:他提出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对待军队。 + +  (同学们继续发言) + +  戚:是不是大家谈到这里。 + +  众:八·一八谈点。 + +  (有的同学提出军队问题如何搞的问题) + +  戚:还是要军队自己搞。彭、罗、陆、杨在青海是有社会基础的,王昭是罗瑞卿、彭真、刘澜涛的人。 + +  这个事件的细节还要调查,可以配合军队搞,如报社死人问题,你们要翻他的案,他也要翻你的案,阶级敌人不会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的。……有些问题,内部矛盾很突出,要放到后期去处理,不要取得一点胜利,就打内战,……这说明你们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是小资产阶级革命家。不要“反托派”,内部问题要调节,首先把大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就好解决了。枪口要对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些问题要有意识的放到后期搞。你们研究一下……我说不清,水平不高,也不好说,不愿意说。王昭没斗倒,你们就打内战,不要轻易戴帽子。有些问题我不愿意说,要用毛泽东思想分析,不是小资产阶级思想,不是宗派主义思想。 + +  (同学继续发言,谈到抓革命促生产时,戚本禹同志说:很好) + +  戚:是不是到这儿。我说些不好听的话,下次见面不要犯错误回来。主席说,经得起失败考验,经不起胜利考验。你们不知道有好多造反派,去年夏天是造反派,到冬天就是右派了。还有的造反派是名牌的,在夺权中成为保皇的工具。如果你们脱离毛泽东思想轨道,用资产阶级的就必然犯错误。列宁说,聪明人不犯大的错误,犯了错误就改正。我担心你们,当然犯错误也不要紧,可以总结。好的革命者不犯方向性路线性错误,用刘邓的那一套,认为别人压迫了你们,你们也就那样。要做胜利准备,也要做错误准备,首先要做错误准备。你们是不是“五一”回来? + +  众:不行,回不来。 + +  戚:不要包办代替,要依靠青海群众相信青海群众。你们还有任务,回来要斗批改,有的还要上学。 + +  你们是特许外理的,中央给了指示,是特许,不要再特了,你们安排一下时间,如果“五一”不成,就再拖点。你们做一个月二个月打算。回来再欢迎你们一次,再听一次汇报。 + +  不犯错误的根本保障,是学习毛泽东思想,处理每件事情紧紧跟着主席思想,就不犯错误或少犯错误。无论对军队、群众、敌人、保守派都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 + +  我们不是群众的老爷,群众是父母,不要把群众当成阿斗,自己是诸葛亮,是我们造的反。“我”太多了,必然犯错误。你们是群众的小学生,是群众的儿女。×××出来时不是给你衣服吗,这还不是儿女。打枪时,工人掩护你们,你们要调查,写出来。不要把自己看的了不起。主席说,人民,只有人民……不要看你们能讲,群众讲的不如你们流利,真正的好,不是讲的好。青海军区的调查员讲的流利,给我讲。看讲的什么,是不是毛泽东思想。真正的英雄要用他们的实践证明,所以对群众不要包办代替,要做学生,不要把自己看成是解放群众的英雄,这是资产阶级思想。俄国的民粹派认为群众是零,自己是一,没有一就成不了一百,一千……。对群众要尊敬,满腔热情,眼睛向下,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去做。 + +  对自己要一分为二,特别是胜利时,要用优点克服缺点,要在严酷中经受锻炼,如果把锻炼当成了包袱,就把锻炼得来的东西失掉了。……不严格要求自己,就向对立面转化,要有组织性、纪律性,特别是这时,很重要。中央的决定,如果认为刘贤权不如我们,就不服从领导,如说六·三社论我们比他看出来的早。如果不服从他的领导,破坏中央决定的就会是你们。 + +  (对革命组织八·一八说)要整顿组织、整顿思想、整顿作风。 + +  八·一八要一分为二,一边整顿,一边斗争,也不要有关门主义,搞得纯了又纯,是革命群众组织嘛。 + +  要警惕坏人挑动,特别是你们自己里边的坏人,敌人也会打进你们里的,挑动你们转移斗争大方向。(谈到军队),解放军是光荣的、伟大的。像赵永夫那只是一小撮。二·二三事件是这一小撮坏人制造的,广大驻军、干部、战士没有责任的,他们没有责任。不要回去后,认为自己的军队对待你们听了他们命令采取镇压措施,部队是受了坏人挑动,这不能怪战士,千万不要上当。军队中还有坏人,会处理的。你们自己不要去揪××什么的,因为赵永夫在北京已被扣起来,就去揪别人。哪些人是赵永夫一派的,都要处理。如何处置,到一定时候就会处置。要向解放军学习。……特别是对待执行任务的十三个连,要处理好。我们共产党人不记私仇。是反革命利用了他们对无产阶级的感情,当然他们是有责任的,他们会检查,但你们要原谅他们,责任不在他们,解放军很多是好的,要看到这一点。 + +  怎样对待保守派,也要按照主席思想去办,对他们愤怒是正义的,、革命的。但由于激动就容易偏激,在处理保守派时就会发生不符合政策的情况,这要防止。对待捍卫队、总部,大多数群众是可以争取教育的,不要报复,要提高他们的觉悟,争取他们,团结他们。这是考验你们了也要说服八·一八。对受欺骗受蒙蔽的概不追究。对待群众组织……不要去考虑:马上宣布他们是反革命组织。他们那里边有坏人,把坏人孤立起来。争取进步的,团结中间的,孤立顽固的。你们只要执行正确的政策,他们就会垮台的。他们中也有进步的,要鼓励他们内部造反,说他们是保字号组织较好。要讲究斗争方式,坚决执行军委八条,不戴高帽子,你们回去要成为执行政策的模范。 + +  对待敌人,坚决斗争。如果将来把赵永夫拉到青海去,如何斗,你们可以提出意见,如何斗,是游街?可与领导研究。 + +  对捍卫队的坏分子不能同群众一样,对他们实行专政,但要按照法律,按照军事管制程序,不要乱抓人、打人,除现行的当时抓外,一般的要经过公安部门审查,依法处理。 + +  对待他们要用正面教育政策,你们才能扩大队伍。青海有可能成为文化大革命的模范,像山西那样,因为暴露充分。有条件可以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由落后变为先进。成为毛泽东思想的根据地。如不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可能刚胜利就丢掉了。 + +  要戒骄戒躁!!!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9.txt b/CCRD/0/3/7/0009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52b15196087204dd64f90fe9283c00d6e772c0b --- /dev/null +++ b/CCRD/0/3/7/000919.txt @@ -0,0 +1,83 @@ +# 陈伯达戚本禹与清华革命师生代表的谈话 + +  <陈伯达、戚本禹> + +  (陈伯达、戚本禹同志接见清华大学部分教职工与井冈山兵团总部代表的座谈摘录。) + +  (地点:人民大会堂会议室) + +  戚本禹:请大家来谈谈批和改的问题,大学是不是也要考虑复课。 + +  陈伯达:……我们要批判从盘古以来的教育制度,创造历史上空前未有的崭新的教育制度。 + +  戚本禹:现在教师与学生的关系是个问题。 + +  (同学:同学对教师是敬而远之。) + +  戚本禹:教师对同学也是敬而远之吧! + +  (同学:我们不太愿学习,都想走。教师:教师也想走。) + +  陈伯达:教师也想走?教员比例多大?两千多?教职工共七千三百人?过去一个教员,一个人管几十人,几吊钱,以后十个人一个教员,是不是太多了? + +  (群众:太多了。) + +  戚本禹:是多了,现在工厂需要大批的技术人员,有文化的,特别是小工厂。 + +  (教师:学校教育两个特点:脱离群众,脱离实践,科学“修养”科学“八股”。) + +  陈伯达:秀才、举人……也不是学校里出来的,而是自己修、自修,所以资本主义教育制度有他进步的方面,有他退步的方面。 + +  过去出来的人就想当官。 + +  居里夫人她还是自修出来的,科学技术中有很多辩证法,不能搞形而上学,你们可以研究这个问题,你谈的很对。 + +  (教师:……我们思想感情完全同劳动人民脱离了。) + +  陈伯达:什么是高标准?高标准也有不同的说法,毛主席的《改造我们的学习》主要是针对社会科学,但是也适用于自然科学,科学技术也要按照毛主席《改造我们的学习》办。几万人的大工厂,几百万人的大城市就是有问题。…… + +  戚本禹:林学院应当搬到东北的大森林里去。不要高楼大厦,住在帐蓬里带些书本就行了。需要尖端科研的是否要在北京? + +  陈伯达:也不一定,林学院毕业生,毕业后,要动员到森林里去,要做很多思想工作。清华多少系,我看可以搬到多少个地方去。 + +  戚本禹:这可要大乱了。 + +  戚本禹:科学研究还要不要在学校? + +  (群众:应到工厂去,到外边去。) + +  陈伯达:科研也要在外边搞,尖端科研应该在……,建造了这么多房子怎么办?我真发愁。 + +  戚本禹:房子是会有用的。 + +  陈伯达:房子可以做展览馆,可以招待外国人。文科怎么办?例如北大。 + +  戚本禹:北师大有一个叫林海洋的人来信说文科三年。第一年是长征,劳动…… + +  陈伯达:三年太长了,长征,这为什么要在学校里搞呢?长征主要是指接触社会,走路走多了是一种休息,不见得累。居里夫人的发现并不是在课堂上,她和他丈夫,一个助手,两三个人搞起来的。 + +  (群众:基础课改革难,专业课改革比较容易。) + +  陈伯达:专业课改革也不怎么难。 + +  (教师:基础课的体系必须破掉,都是“从猿到人”,过去学生是被加工的对象,“一言堂”。) + +  陈伯达:过去教改的结果,恐怕得重新研究,恐怕应该再总结—下。 + +  (教师:学建筑,高大精尖,不考虑五亿农民的需要。) + +  戚本禹:有没有学过农村的房子建筑?没有,啊! + +  陈伯达:北方农村的炕是最好的,要有它的总结经验,是最高级的建筑物。城市膨胀了。北京过去进城时一百六十万人,日本占领时,很多土豪劣绅、地主、富农跑到城市里来了,…… + +  (群众:什么是高级、低级都颠倒了。) + +  陈伯达:什么是高标准……。要总结实际经验。四川有的老百姓,猪、牛、人,茅房都在一个房子里,不要以为“天堂”的地方,什么都好,有的地方房子很糟糕的。 + +  杭州房子很多都是草房子。……要研究,各地方不一样,有的地方有木材,有的地方有芦苇。……西北住窑洞,很好,冬天里很暖和,夏天很凉快,要从实际出发。(有人送上条子看后)今天主要是研究教改,提出问题,不做定案,有些没有准备的发言,也很好。五八年大跃进的时候,你们搞了一套制度,后来又一笔勾销了,你们天天在考虑这个问题,你们有准备的是干部问题?这与今天的会内容不太一样。你们可以组织一个小组,可以搞个小刊物“教学批判”。这是百年大计,千年大计,万年大计,究竟是培养修正主义接班人,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 +  () + +  · 来源: + +  1967年11月北师大革委会斗批改办公室《教育革命学习材料(一)》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0.txt b/CCRD/0/3/7/0009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60b011568767f33308cda947d3438e934a5aac --- /dev/null +++ b/CCRD/0/3/7/000920.txt @@ -0,0 +1,17 @@ +# 陈伯达戚本禹在国家计委的讲话 + +  <陈伯达、戚本禹> + +  (〖三月二十六日晚七时三十分左右到八时十分,陈伯达、戚本禹等五同志到国家计划委员会看大字报,《革命造反公社》负责同志竺慧娟等同志热烈欢迎首长,《红革会》某些人也在场。〗) + +  一进楼门,陈伯达同志说:“怎么冷冷清清的?”,戚本禹同志说:“就是冷冷清清吗!”造反公社同志向首长问好。戚本禹同志说:“见过”。向陈伯达介绍说:“这是计委革命造反派”。(指革命造反公社。) + +  《造反公社》向首长汇报计委情况。王兴奋(红革会)向戚本禹同志介绍说:“我叫王兴奋”。公社同志说:“他们是保字号的!”王兴奋发火说:“他们要打倒余秋里!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戚本禹同志没有理睬。陈伯达同志说:“不能这样讲,炮打一个人怎么叫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呢?”接着又问:“前天的会(三月二十四日由红革会、大庆公社等组织召开的彻底粉碎刘、邓、陶、薄资本主义大会复辟大会)是谁开的?”造反公社同志说:“是红革会蒙蔽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召开的”。其他同志插话:“在会上有人喊,誓死保卫余秋里!薄一波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这时红革会有的人说这是造谣。造反公社同志说:“你们不要急嘛,有理讲吗?”戚本禹同志说:“他们竟喊出这样的口号”。陈伯达同志说:“我是计委的副主任,我没有来,是官僚主义,你们可以贴大字报,可以打倒我吗。”戚本禹同志说:“他们连余秋里都不敢打倒,怎么还敢打倒你呢?”造反公社同志说:“大庆公社每天来三、四卡车人,对我们有压力”。陈伯达同志说:“计委运动由计委群众自己解决吗。为什么他们要来”。 + +  他们走到六楼,戚本禹同志问:“骆凤大字报多还是薛暮桥的多?”造反公社同志说:“骆凤的多”。伯达和戚本禹看了一会儿就走了,临上车时戚本禹说:“提打倒余秋里不行,那就打倒陈伯达吧!”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1.txt b/CCRD/0/3/7/0009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46b394ede54f09c53fa38fed5dbefebcba15822 --- /dev/null +++ b/CCRD/0/3/7/000921.txt @@ -0,0 +1,227 @@ +# 姚文元在上海市革命造反派整风大会上的报告 + +  <姚文元> + +  毛主席语录:我们要完成打倒敌人的任务,必须完成这个整顿党内作风的任务。 + +  全市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战友们! + +  现在全市的革命造反派,正在根据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号召,根据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建议,边战斗,边整风,用毛主席的光辉思想来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促进我们思想上、组织上的革命化,无产阶级化。今天我们开一个会,目的就是要再促进一下,使我们的已经开展的整风运动做得更好。今天我谈这些意见,完全是一个同志和战友的意见,这样,我们就可以敞开谈。 + +  下面我想讲几个问题。 + +## (一)为什么要进行整风? + +  为什么要整风?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因为我们要革命,要战胜革命的敌人,要把革命进行到底。 + +  当前上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面临着一片大好形势。我们决议草案里规定的四项任务,正在逐步地胜利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夺权斗争,从上到下,在需要夺权的地方,都正在胜利地开展。抓革命、促生产,也取得很大的成绩。但是,我们一定要看到,各条战线上的阶级斗争还是很尖锐复杂的,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林彪同志也经常提醒我们,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革命在前进,已经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的革命造反派,在思想上、组织上,都需要跟着前进,解决新形势下产生的新矛盾。只有把这些矛盾解决了,我们才能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革命进行到底,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两个方面都去夺取新的胜利。 + +  毛主席教导我们:“掌握思想教育,是团结全党进行伟大政治斗争的中心环节。如果这个任务不解决,党的一切政治任务是不能完成的。”掌握政治思想教育,就是要不断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断加强革命队伍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不断地总结经验教训,就要不断去掉我们思想上、作风上、组织上错误的东西。我们这支革命造反派的队伍,只有不断用毛主席思想提高战士的政治觉悟和思想水平,克服种种非无产阶级的思想,才能够完成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样艰巨、复杂、光荣的任务。 + +  同志们想一想:赤卫队会不会整风?红卫军头头会不会整风?还有那些什么“住房困难造反司令部”,“支农回沪造反司令部”会不会整风?还有什么“联动”,“国际打狗队”等等反革命组织会不会搞整风?不会,反革命组织,经济主义的组织,小团体主义、自私自利的组织,他们都决不会搞整风。因为他们的头头尽干坏事,见不得人。你瞒我,我骗你,有的组织专搞地下活动,他们如果一搞开门整风,立刻就要垮台,坏人就要暴露出来。想把革命停止下来、开倒车的人,也不会搞整风。只有毛主席教育下的共产党,只有我们决心把革命进行到底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才不怕整风。我们敢于在灵魂深处闹革命。听说有人说:我们起来造反,白天黑夜的干,又不是为了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要开门整风呢?我们说,正是因为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不是为自己,所以搞整风。这决不是什么“包袱”,相反,这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光荣,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特性,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永远前进的动力。 + +  整风是毛泽东思想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部分,是毛主席的一个伟大的创造,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贡献。毛主席关于整风运动的目的、方法,有一套完备的理论,这一套完备的理论,是在同“左”右倾机会主义者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正象刚刚大家学了好多语录所说明的,毛主席关于整风运动有大量精辟、深刻的指示,这些语录都非常重要,希望革命造反派的同志在整风过程中再三地学。 + +  毛主席提倡的整风,是从革命的需要出发,而又为革命服务的。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刘少奇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是一株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一定要肃清这本书的流毒。这本书讲的什么“修养”,就不是从革命需要出发,而是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他披着马列主义的外衣,但是,讲来讲去,离不开“个人利益”,教人怎样往上爬,怎样捞名誉地位,做伪君子,完全是地主资产阶级那一套,就是不讲革命。刘少奇这本书讲的“修养”,是以“我”为中心,而不是以革命为中心。在抗日战争时期,不讲共产党员应当怎么打败日本帝国主义,怎么对付蒋介石,怎么革命,而大讲特讲腐朽的孔孟之道,用地主阶级的反动世界观,大反毛泽东思想。这不是大毒草是什么呢?这本书说明:刘少奇在民主革命中就执行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刘少奇这本书里的反动影响,我们以后还要进行深入的批判。要建设一个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就要用毛主席的关于整风、关于建党的思想来肃清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同刘少奇这套资产阶级反动理论完全针锋相对的。毛主席关于整风运动的著名文章《整顿党的作风》,首先就是讲革命。毛主席说:“为什么要有革命党?因为世界上有压迫人民的敌人存在,人民要推翻敌人的压迫,所以要有革命党。”“我们是共产党,我们要领导人民打倒敌人,我们的队伍就要整齐,我们的步调就要一致,兵要精,武器要好。如果不具备这些条件,那末,敌人就不会被我们打倒”。毛主席的思想非常鲜明:为了打倒敌人,兵要精,武器要好,所以要去掉一切阻碍革命、阻碍我们打倒阶级敌人的错误思想、错误作风。大家前几天看了《鲁迅兵团向何处去?》那篇文章,这是在整风当中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的范例。为什么呢?就因为它提出了当前革命组织中阻碍革命前进的几种主要错误思想,运用毛主席的思想,进行了认真的透彻的批评。是为了革命而整风,不是离开革命需要去整风。这是最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各个革命组织,都应当这样办。 + +  可不可以这样说:“开门整风”包括了两重意思?一是我们革命组织虚心倾听广大群众的批评,革命组织负责人虚心倾听广大战士的批评,革命同志之间相互交心,敞开思想,不是彼此“关门”“保密”;二是我们的整风是从革命的需要出发,紧紧为革命的需要服务,不是光为把我这个小团体整好,而是为了要把革命搞好,为了去解决那些广大革命群众都迫切需要解决的思想问题、组织问题,把本单位的革命和生产工作大大推进一步。是为革命而整风,不是孤立的关起门来为整风而整风。现在有一些单位,整风中间没有抓住当前工作中的主要矛盾,这是不符合毛主席思想的。我们开门整风,应该紧紧抓住当前工作中的主要矛盾,用整风来推动工作,推动革命,打败敌人。 + +  从全市来看,整风要达到这样三个目的: + +  一、提高对两条路线斗争的认识,使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更深刻地认识什么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革命思想,以及为了贯彻毛主席这条正确路线而规定的各项政策(如干部政策,抓革命、促生产的政策等等)。什么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及其各种表现。上次春桥同志讲过,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还不够,今后还需要继续的深刻的批判。通过整风,使我们能深刻地认识刘少奇、邓小平那一套反动东西究竟是什么,能识别和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阶级敌人的任何新反扑。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继续前进,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本单位斗、批、改搞到底。 + +  二、大大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克服违背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的各种错误思想。使我们真正能夺好权,用好权。今天报纸上不是有一条消息吗?江南造船厂船坞吊运车间的造反派,他们就是通过开门整风,促进了大联合和“三结合”的,这是一个好经验。 + +  三、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大大推动抓革命、促生产的工作,使我们在阶级斗争,生产工作以及学校的复课闹革命这些方面都能大踏步地前进。 + +  (简单地说,这次整风目的,是为了使我们能掌握斗争的大方向;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再简单,一句话,是为了更好地学习和掌握毛泽东思想来干革命。) + +  总之,大家一定要认识,我们这次整风,是积极的,不是消极的;是革命的,不是保守的;是前进的,不是后退的;是有破有立,破资产阶级思想,立毛泽东思想,肯定成绩,纠正错误,总结经验,不是否定一切。这次整风,一定要整得我们大家充满蓬蓬勃勃的革命朝气,勇敢前进,而不是把人整得垂头丧气,灰溜溜的。各单位要根据这个精神,分别不同情况,确定自己整风要解决的主要问题。 + +## (二)做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几个“怕”字 + +  现在,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造反派、革命群众都热烈的欢迎整风,正在整风的不少单位已经在开门整风中取得良好的成绩。但也有少数同志,特别是有些负责人,对整风,特别是开门整风,还有很多顾虑,还有这样那样的“怕”。这一些“怕”,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应该去掉。 + +  怕点什么呢? + +  (1)“怕保守派进攻”“怕右派势力反扑”。我们一整风,保守派就进攻了,右派势力反扑了,怎么办?对这一个问题,我们要从毛主席教导出发:阶级斗争是客观存在的,怕也没有用,只能因势利导,夺取胜利。不管整风也好,不整风也好,怕也好,不怕也好,那些还不死心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代表资产阶级右派势力的坏人,那一小撮 反革命分子,总是要搞资本主义复辟的。斗争是会有反复的。我们开门整风是对革命群众“开门”,绝不是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地富反坏右“开门”。但是,如果坏人借整风机会想整垮革命派,要“破门而出”,要跳出来,攻击革命群众,攻击无产阶级司令部,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那就让他来较量一下吧!准备着再来一场大论战吧!暴露了是好事,与其暗地里活动,不如公开说出来。已经有人跳出来较量了,只落得一个惨败。还有的同志说,有的赤卫队头头要跑出来了,不死心,要搞反扑,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要反扑,最好公开站出来反扑,戴上袖章也可以,亮出来,再针锋相对地大斗一场,大辩论一番。老实说:革命群众是懂得怎样对付你们的!经过一次反复,增加一次锻炼,有什么不好,我们已经有过好多次这样的经验了。所以,我们要有反复的精神准备,不要怕。 + +  另一方面,我们决不要轻易将提意见的群众都说成是“保皇势力反扑”。有的人,开始“保”过,后来觉悟了,他善意向革命造反派思想作风提意见,不是恶意的,是善意的,我们就要听。不要一动就扣上“捞稻草”的帽子。有一个厂的造反大队开门整风,群众刚提 了一点意见,马上贴出大幅标语:“谁把矛头对准造反派,就砸烂谁的狗头!”这样一来,座谈会成了哑巴会,结果这个组织又贴出第二条标语:“谁不向革命造反队提意见,谁就是 反对革命派!”结果,群众更不讲话了。还有一个学校,两个造反派组织开门整风,大家都有些缺点,都怕对方揪自己的小辫子,怎么办呢?彼此都在对方办公室门上贴上“只准左派造反,不准右派翻天!”这样整风怎么整得好呢?当然,这仅是个别的现象,我们提出来,说明我们有些同志还有怕。不要怕!毛主席教导我们: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地相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是好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是好的或者是比较好的。这是毛主席的一个基本的思想。毛主席在估计形势的时候,任何时候都坚定不移地看到这一点。坏人总是极少数。我们真的牢固地掌握了毛主席的这个思想,就不会怕了。 + +  (2)"怕当少数派,没有依靠了,再挨整没有靠山”。有的人怕通过整风,实现了按部门的大联合,自己回到车间、班级,变成少数,别人整自己没地方说话。有这样思想顾虑的同志还不少,阻碍了贯彻毛主席的“三·七”指示。我们认为这个怕是不必要的,第一,我们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大力支持,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有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有强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支援,这是我们最强大的靠山。第二,现在上海市已经夺了权,有了上海市革命委员会,革命委员会把党、政、财、文的大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个权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权,是用来支持全市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这是一切革命同志的支柱,怎么会没有依靠?第三,离开原来的革命组织回到部门实现革命的大联合,这是扩大革命力量,不是削弱革命力量,是加强革命组织,不是取消革命组织。现在有一种误解,以为整顿组织就是所有革命群众组织都不要了,都解散了,这是一种误解。现在我们提到的整顿组织,是把革命组织按部门、按单位、按系统归口,加以整顿、提高,还是要的嘛!红卫兵还是要的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组织还是要的嘛!不过这是组织形式改变一下。加以整顿、提高之后,大大加强革命派的战斗力,怎么会“没有依靠”呢?这种误解是不对的。怕当少数派,这个怕字去掉它。 + +  当然,现在因为全市运动发展不平衡,也可能回到部门之后,保守势力比较厉害,甚至还有坏蛋在掌权。在某个部门里,革命力量暂时还联合不起来,或者联合起来了暂时还不占优势。这种情况可不可能呢?可能的。但是,有这种情况出现,正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光荣任务。同志们想一想,我们开始不就是少数吗?我们起来造反的时候,造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的时候,不就是少数吗?我们是通过斗争,团结群众,使自己从少数变成多数。我们为什么能够从少数变成多数呢?因为我们贯彻了毛主席的路线,因为广大群众是要革命的。还是前面讲的那个道理,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要相信绝大多数群众,包括工人、学生、干部等等,是要革命的。毛主席说:“我们是为着解决困难去工作、去斗争的。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同志们,我们都要争取做毛主席所谈的这样的好同志。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什么地方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造反派还是少数,正说明革命形势的发展还不平衡,还有些空白点,还有些弱点,需要我们革命力量到那里去,把群众发动起来,组织起来,那么,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就应当坚决去,开辟新局面。学校里不就有这样的情况吗?一些中学,还有一些大学,也有一些工厂,有这样的情况。那里革命力量按班级、车间来看还是弱的。所以,我们应该去开辟新局面,使自己少数变为多数。无产阶级革命派从来就不怕当少数的,这是我们造反派的精神,这个“怕”字应该去掉。 + +  (3)有极少数同志“怕丢掉个人手中的权力,怕失掉地位”。这是一种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在作怪。 + +  我们是无产阶级夺权,是为阶级夺权,是为劳动人民夺权。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手里把权夺过来,这是寸权必夺,寸土必争,是针锋相对,不能退让的。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的权,一定要夺过来,夺过来之后,决不能让资产阶级夺回去。但是,我们决不是为个人争权。我们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我们手里的权是哪里来的?是党和人民给我们的。是革命给我们的。大家回想一下这半年多来的战斗经历,我们因为要革命,所以要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向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坚决的斗争,才成立了革命造反组织,革命造反派的战士选我们当领导,给予信任。所以,只有继续革命,才能继续得到革命群众的信任。 + +  有的同志开始造反的时候没有包袱,什么也不怕。“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被打成“反革命”都不怕,杀头、坐牢都不怕,现在怎么怕整风呢?就因为胜利了,有了权,掌管了一部分工作,背上了思想包袱,滋长了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同志们,无产阶级是没有包袱的,最近毛主席再一次指示我们,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马克思说:“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也就是说只有整个世界实现共产主义,剥削阶级消灭了,阶级消灭了,三大差别消灭了,无产阶级才能得到彻底解放。我们要做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话,就应该树立这样的观点。我们要争的无产阶级的权,劳动人民的权还多得很,将来应该全世界的权都归无产阶级,都归劳动人民,都归革命派来掌握。国际歌中不是这样唱吗:“一切归劳动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虫!”有了一点权力就满足了,就前怕狼后怕虎,只想“保”自己的权,就不敢再革命了,就不能再为无产阶级整个阶级的更大的解放而奋斗了。如果不丢掉这种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思想,不为革命造反派服务了,不为劳动人民服务了,走向了反面,即使你个人手里的权没有丢,无产阶级的权却丢了。因为你已经不是代表无产阶级去掌握了。所以,这种怕,虽然是少数同志,我们也希望坚决的去掉。 + +  (4)“怕一搞整风,内部分裂,组织涣散”。有的革命组织因为运动开始以来,从来没有整过风,本来内部就存在很多矛盾,负责人之间相互意见很多,平常没有放到桌面上来,怕一整风,闹翻了,各干各的,不好收场。 + +  我们的整风,是为了用毛泽东思想统一我们的认识,提高我们的认识。整风的结果,应该是大家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有一个统一的意志,就是说,在民主的基础上集中。但是,怎么才能有统一意志呢?大家不讲话,当面不讲,背后乱讲,搞自由主义,能够有统一意志吗?没有的!要有统一的意志,就要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发扬无产阶级民主。没有这一种无产阶级的民主,就不可能有正确的集中。矛盾是客观存在的,任何一个革命组织的内部,总是有矛盾,否认矛盾,就是否认辩证法,就是欺骗自己。一种矛盾解决了,另一种矛盾又会产生,及时地、正确地解决矛盾,我们的同志就会进步,革命就会前进,革命组织就会巩固;如果回避矛盾,就会使自己陷入被动。大家意见分歧,心里想的不一样,做的不一样,怎么能够有统一的意志呢?只有通过整风,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把不同意见说出来,把合乎毛泽东思想的正确的意见集中起来,把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错误意见去掉,纠正。才能真正做到统一认识,统一政策,统一计划,才可能有统一行动,使我们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真正团结起来。最后达到革命的大联合,建立统一的革命造反组织。在已经建立大联合的地方,也有矛盾,也要通过讨论,整风,巩固革命的思想一致和行动一致。如果“怕”揭露矛盾,让矛盾积累在那里,那一旦爆发,反而不可收拾。 + +  (5)“怕被别有用心的人揪住缺点尽量夸大,揪住不放,把自己整得灰溜溜的。”有的同志有这种顾虑,现在要整风,人家假使揪住不放怎么办呢?这要从两方面说:一方面,对别人提意见的同志,要认识整风的积极意义,不要把整风当作整人,也不要借整风的机会算总账,首先要看大方向,要看主流,要分清什么是主流,什么是支流,要从革命利益出发,不要从个人恩怨出发;另一方面,要允许批评,也要允许反批评,即使发生了这种情况,也要挺得住。所以,这种顾虑也可以打消的。我们要相信大多数革命同志,大多数的群众是能够分清是非的,还是毛主席讲的,相信大多数这样一个根本观点。 + +  这些“怕”字,都因为“私”字作怪。我们一个人,一个革命战士,要无私才能无畏,一个人无私无畏,就得到了自由,你没有私,就不怕,你就能根据客观规律办事,你就得到了自由。毛主席说:“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这句话我们在造反的时候经常用,现在我们还要用这句话。我们向敌人开火的时候,向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拚死斗争的时候,用这句话鼓励自己,在整风的时候,也要用这句话。毛主席这里讲的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就是坚强的无产阶级的战士,他没有私心杂念,心里只有无产阶级的利益,凡是符合无产阶级、革命人民利益的,就坚持到底,凡是不符合无产阶级利益的东西,就无所畏惧的去掉。我们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在整风中敢字当头,敢于坚持真理,敢于改正错误,做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有这样那样怕的同志,绝大多数是好同志,不过对于整风的目的意义还认识得不太清楚,思想上还有一些私心杂念,所以怕。当然,也有极少数混进革命队伍中的坏人怕整风。毛主席说过,怕整风的人,绝对大多数(百分之九十几)是思想上、政治上、作风上有某些错误的好人;“但反革命分子很怕整风”。如果所有的革命同志都是敢字当头不怕整风,混进革命组织的极少数坏人就躲不下去了,就会被揭发出来了。 + +## (三)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 +  这个问题不需要多说,但需要提醒。因为有一部分同志开始忘记了斗争的大方向。 + +  (有人问:当前我们的主要矛盾是什么?很明确,还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无产阶级跟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跟资本主义的斗争,还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广大的革命造反派、广大的革命人民跟一小撮代表资产阶级反革命势力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矛盾。反映到革命队伍内部,就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这两条路线的斗争,是生死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 +  我们的斗争矛头应当对着谁?这个问题整风中首先要弄清楚,这也是我们革命大联合的基础。我们斗争矛头应当对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及其主要的代表人物,应当对准全国的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等,以及上海陈、曹之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应当对准地、富、反、坏、右反革命复辟活动,应当对准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路线,应当对准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势力,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分子 。这是十六条及党的各项文件都规定了的,就是说,我们的方针应该依靠革命的左派,团结广大的革命群众,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这是我们从运动以来的一条基本路线。不管在学校,在工厂,在夺权以前或以后,都是这样。夺权以后,实行革命的“三结合”以后,还要继续把本单位的斗、批、改搞到底。肃清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各方面的影响,对于刘少奇等人那些资产阶级的反动货色,我们要展开广泛的批判,有些就在报纸上批判,要从政治上、经济上、教育上、文艺上(文艺上就是陆定一、周扬那一套)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把社会主义的生产、工作搞好。应当看到:这个批判任务,现在已经提到日程上来了! + +  我们面前有两类矛盾:一类是革命组织内部的矛盾;一类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广大的革命造反派、广大的革命人民同阶级敌人的矛盾。阶级斗争反映到革命组织内部来。我们解决革命队伍内部的矛盾,是为了促进革命的大联合,而不是破坏这个大联合;是为了加强对敌斗争,而不是为了削弱对敌斗争;是为了彻底从政治上、组织上、思想上打倒敌人,打倒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不是放着那些阶级敌人不管。忘了这个大方向,把斗争矛头主要对准自己的同志,而不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去战胜敌人,那就完全搞错了。有的地方,把主要精力,甚至于全部精力用在革命组织之间“打内战”,甚至混淆两类矛盾,把别的事情都不管,那就把大方向搞错了。 + +  现在有好些地方,革命造反派之间的矛盾很多。有一些是原则上的矛盾,这是一定要弄清楚的;但是有很多不是原则上的矛盾。有的相互攻击,只想整垮别的组织,甚至要在红卫兵当中搞什么“上揪下扫”,人人过关,放着牛鬼蛇神不斗。有的地方甚至让牛鬼蛇神在那里养得胖胖的,但是把运动初期犯过一些错误的青年同志,打成“反革命”,关进“牛棚”,这样做是危险的。有的地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跳出来说,要“自己解放自己”。你要什么“自己解放自己”?!“自己解放自己”是无产阶级的口号,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只许老老实实,不许乱说乱动。还有的地方,坏人也跑出来反攻倒算。发生这类情况的地方,革命组织首先要端正斗争的大方向,把精力集中到对敌斗争上来。打退阶级敌人的进攻,在斗争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 +  同这个问题相联系的,是前一时期,有人提出现在上海还要第二次“大乱”,还要“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这是同毛主席和党中央“大联合”的号召唱对台戏。这个口号不但上海有,在别的地方也有。它同样是抛弃了斗争的大方向。实际上就会走到排斥一切、打倒一切、怀疑一切的无政府主义道路上去,使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感到高兴。我们有一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一条路线下联合起来,团结起来,同违反这一条路线的错误倾向作斗争,所以我们说现在大方向问题在一部分单位是存在的。 + +  当然,矛盾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转化的。革命队伍内部某些人,如果坚持错误,就会发展到革命的反面去,甚至在阶级斗争的转折关头同敌人站到一起去,向无产阶级进攻。我们进行整风,也是为了帮助这少数同志掌握斗争的方向,能够再沿着毛主席的路线前进。 + +  同志们!毛主席教导我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句话千万千万不要忘记。我们要看到在全国范围内阶级斗争还是很尖锐的,从北京到全国有的地区,都出现了一股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我们要提高警惕。有的地方,白色恐怖又来了。镇压革命,抓革命群众。斗争是会有反复的。北京的红卫兵最近举行了几次反逆流的大会,打退了那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从他们红卫兵报上揭露的材料来看,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的代表人物,还不死心,他们还要进行垂死的挣扎,一面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一面企图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扶上台,把革命群众镇压下去,搞反革命复辟。同志们,从电视里不是看到陈丕显那副顽抗的样子吗?那么他还在幻想什么?他还在梦想什么?他无非是在想有朝一日再来一个反革命复辟。陈丕显不过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个代表人物。全国也有这样的人物。但是,这也没有什么可怕。我们已经经过了多次反复,再增加一次反复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十六条早就指出:“文化革命既然是革命,就不可避免地会有阻力。这种阻力,主要来自那些混进党内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也来自旧的社会习惯势力。这种阻力目前还是相当大的,顽强的。但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毕竟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大量事实说明,只要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这种阻力就会迅速被冲垮。”北京的这一股攻击毛主席和林彪同志、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搞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不就被那里的革命人民坚决粉碎了吗?我们上海是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的地方、夺了权的地方,上海的工人阶级,红卫兵战士,也应该针对这一股反革命逆流迎头痛击!正象我们历次表示过决心一样,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上海的工人阶级,上海的红卫兵,上海的革命造反派,我们永远忠于毛主席!我们永远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永远支持全国革命造反派反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谁敢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叫他垮台! + +  我们应当用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去分析当前的形势,充分看到运动的主流,正确认识运动的曲折,麻痹大意是危险的,只看到黑暗的一面,看不到当前运动的主流和大好形势也是错误的。应该看到:上海文化大革命总的形势是大好的,但斗争还很尖锐,只要我们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继续前进,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搞好整风,坚持群众路线,整顿思想,整顿队伍,掌握正确的方向,我们就一定能够使上海的大好形势继续发展,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任何新反扑,夺取一个又一个的新胜利。 + +  我们希望各革命造反派的组织,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整风当中,首先能够明确大方向。假使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了,那么各个单位的工作,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抓革命,促生产”,都会大踏步地前进。 + +## (四)树立无产阶级的阶级观点,树立把革命进行到底的思想,反对小团体主义,发展革命的大联合。 + +  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我们:“希望你们成为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作斗争的模范。”“希望你们成为实行革命大联合的模范,成为反对小团体主义、反对无政府主义、反对风头主义、反对经济主义、反对自私自利的模范。”这是最近中央给我们发出的号召,毛主席给我们发出的号召,我们一定要坚决地、不折不扣地执行。 + +  同志们!按部门、按单位、按产业、按系统实行革命的大联合,这是斗争的需要,是“抓革命,促生产”的需要,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需要,也是夺权斗争的需要。只有我们深刻地树立起把革命进行到底的思想,才能懂得为什么一定要搞革命的大联合,才能认识什么叫革命的大联合。 + +  毛主席教导我们,“一切斗争,否认联合”是错误的,“一切联合,否认斗争”也是错误的。革命的大联合,首先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斗争目标。不是无原则的联合,也不是为联合而联合。我们革命造反派,广大的革命人民都有共同的斗争目标,这是客观存在的。现在有一些地方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已经有些很好的经验,就是实现革命的大联合要通过斗争,通过整风,通过学习。通过共同对敌斗争,团结起来,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通过开门整风,大家在毛主席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通过学习,明确了斗争的大方向,在批判、控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基础上,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有了共同的目标,共同的认识,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出的方向,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造反派,应该联合起来,团结起来。 + +  我们有的同志,忘掉了还有敌人,忘掉了资本主义势力还千方百计的想复辟,忘掉了我们还有革命的严重的任务,还要反复辟,还要搞斗、批、改,忘掉了这一些,就不想搞革命的大联合了,心里想的范围很小,只有我这个团体怎样、怎样。林彪同志曾经说:要去掉局限性。个人主义是一种局限性,小团体主义也是一种局限性,只有站到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来,才能去掉这种局限性。因为无产阶级目标远大,要到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就能看到斗争的全局,去掉局限性。 + +  任何一个正确的口号,都可能被曲解。革命的大联合刚提出不久,有的人就说成“要解散一切革命组织”,“这是要把所有的革命造反组织都取消,和群众合并”等等。引起了一些思想混乱。我们说革命的大联合,是组织形式上的改变和整顿,不是不要革命组织,经过整顿以后,革命造反派的组织,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组织,革命的红卫兵,不但不能削弱,而要大大加强政治上的无产阶级的先进性、战斗性。很明显,现在有一些地方实现了大联合不是造反派还存在吗?有的是误解,有的是一些人在挑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不想搞大联合,就挑动“你不要搞了,搞了以后什么组织都没有了”。我们要识破。革命的大联合,决不是取消主义,不是“合二而一”,不是把革命派和保守派合并起来。 + +  在中央指出的种种错误倾向当中,反革命经济主义的危害性,我们在一月革命过程中有了深刻的认识。文汇报有一篇“风头主义”社论,写得不错,据说也有人讲它是大毒草,那可不是大毒草呀!其他的倾向也讲了不少。目前成为大联合比较普遍的思想障碍的,是小团体主义。所以今天着重要讲一讲小团体主义的问题。 + +  要破小团体主义,就一定要树立毛主席教导我们的把革命进行到底的思想。要树立这个思想,就一定要树立无产阶级的阶级观点。 + +  同志们!回想一下我们为什么要闹革命?我们为什么要成立各种革命造反的组织?这是因为我们受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压迫,我不是指那些经济主义的组织,不是那种“一九六五年司令部”、一九五七年、一九五八年“司令部”,我是指真正的革命造反组织,我们是因为受到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压迫,要起来斗争,要起来反抗,要起来夺权。那个时候,在上海市陈丕显、曹荻秋这一小撮阶级敌人,掌握着党、政、财、文的大权,使我们不可能从上到下来组织自己统一的阶级队伍,怎么可能呢?权在他们手里!那个时候我们革命造反派只能一个一个的突破,阵地一个一个的占领,这个组织、那个组织,学校、工厂、机关,有一些组织形式完全是根据当时斗争的发展确立起来的。只能一个组织、一个组织的成立,要统一成立,自上而下的成立,只有赤卫队之类的御用组织,那是一个晚上就有五十万袖章发出来了。但是,同志们要懂得,只靠我们一个团体的胜利,是不能免除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的,你一个厂成立了一个革命造反派的组织,就能够没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了吗?工人阶级就能永远不受压迫了吗?不,决不是这样。无产阶级只有消灭了一切剥削阶级,解放了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毛主席最近在“三·七”指示中又一次的教导我们。在中国,不但靠一个小团体不行,光靠你一个厂、一个校、一个区、一个市也不行,只有我们全国都彻底挖掉了修正主义的根子,只有我们把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利,紧紧掌握在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派的手里,把革命进行到底,在政治、经济、文化、党务各个方面确立毛主席的路线,批判刘、邓路线,批判修正主义,使我们同资产阶级的斗争当中,一步一步地取得更大的胜利,一直到把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思想、文化上的影响彻底消灭。这还不够,还要在全世界消灭了帝国主义,消灭了资产阶级,消灭了剥削阶级,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能根除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有这个远大的理想,应该有这样一种把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 + +  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这是毛主席讲的。现在,我们全市已经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这个革命委员会是我们各个革命造反派有力的支柱,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条件,为了巩固自己的胜利,就可能,就需要把自己的阶级队伍进一步组织起来,团结起来。需要按单位、按部门、按产业这样子来归口。所以,所谓革命的大联合的问题,就是一个进一步组织阶级队伍的问题。应该看到,这是我们的一个珍贵的权利,是我们用艰苦奋斗,甚至用流血斗争争得来的权利。过去的革命造反派,怎么可能这样归口组织自己的强大的阶级队伍呢?现在有了这个权利,就应该认真地掌握起来。 + +  有的同志想:有了一个小团体,可以保护我,我可以不再“挨整”了。这是一种天真的幼稚的想法。不消灭资产阶级,不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罢了一个修正主义者,不是还可以产生第二个修正主义者吗?我们这一场无产阶级大革命,不是“罢官革命”,也不是小团体革命,而是无产阶级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的一场大革命,是无产阶级反抗资产阶级、消灭资产阶级的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两个阶级的生死搏斗。我们要从阶级观点来看这个问题。 + +  刚开始参加革命造反派组织的同志,可能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有的是因为被打成“反革命”,有的是因为别的原因。但是,革命发展到今天,如果,我们不想作一个保守派,我们要再革命下去,当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就一定要树立为无产阶级、为劳动人民彻底解放而斗争的观点,坚决反对小团体主义。 + +  小团体主义有各种各样的表现,这里举几个例子,我们一起来讨论,举得对不对请大家批评。 + +  (1)在夺权的时候,不想搞革命的大联合,只想用一个团体掌权,只想“我”这个团体掌权,来代替甚至是排斥革命的大联合。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只是想怎么发展“我”这个团体的势力,尽量扩大“我”这个团体手里面的权力,而不是想到怎样去搞革命的大联合,共同对敌。这样做的结果,革命的大联合也搞不成,把革命的力量抵销了。你说没有权吗?也夺了,你说夺了吧?又不能真正掌好权,用 好权,对于无产阶级很不利。或者是把主要的精力用在打内战了,忘记了还有一个外战,使夺权、使搞好革命都受到严重的妨碍。甚至于有这样的情况:几个造反派内部斗得很厉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坐山观虎斗,资产阶级反动的学术权威在哈哈笑。不是现在有这样的情况吗?一个革命造反组织,下面有几派,每一个派在一个厂里有几条线。结果这个厂里面的工作一天到晚闹矛盾,几个组织上面都有头头要抓革命,促生产也搞不好。据说有这样一个局:两个造反派有半个月的时间尽打“内战”,就是相互贴大字报,相互辩论,不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不抓工作,什么都不搞了。据说上海电影界有三个团体,搞了三部电影纪录片,名字都叫“一月革命胜利万岁!”为什么不能够联合起来搞一个好的?反映一下上海一月革命的工人阶级的伟大的历史功勋呢?为什么不能这样,一定要搞小团体呢?上海人民公社成立以来,到组织组去登记的有六百六十二个组织,其中全市性的组织二百二十六个,除了解散的以外,全市性的组织还有一百九十二个。同志们想一想,如果不搞革命的大联合,这么多组织,都往基层里布置工作,基层里吃得消吗?怎么抓革命、促生产呀? + +  现在革命的大联合势不可挡,已经有好多很好的单位了。今天报上不是登了江南造船厂一个车间已经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了吗?上海也有一批厂嘛,象爱民糖果厂,他们厂里就已经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控江中学的红卫兵,经过了军政训练,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复旦大学的红卫兵,也通过了学习整风,通过斗争,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据说,南市区公安局,几个革命造反组织经过了激烈的争论,也成立了统一的革命造反组织。昨天报纸上,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发表了声明,支持下面的革命大联合,这个很好。据说杨浦区前一个时期,百分之八十的工厂有两个到三个造反队,每一个造反队都同上面挂钩,统一不起来,不晓得是不是这样?既然大家都是革命造反派,真正都是要干革命的,为什么不能通过开门整风,联合起来呢?我想是可以的。还有财贸系统,也有两个组织,据说闹了很久,不能达到革命的大联合,希望你们能够通过这一次整风,真正能够解决大方向的问题,真正能够在毛主席的路线上联合起来,那样对于财贸系统的工作不就是可以大大的推进一步吗?不就可以考虑筹备财贸系统的职工代表大会吗?大家都不要光想自己一个小团体的利益,考虑一下全市的革命造反派,怎么组织起来,联合起来,更好的革命,更好的战斗。 + +  据说有一个厂里面有这么一个口号,他下面车间里面有人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厂部的组织就表示:“不支持、不承认、不提倡。”这个“三不”主义是不对的。这个是压制群众的革命积极性。同志们回想一下,过去陈丕显、曹荻秋这些坏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待革命组织不就是不承认、不支持嘛?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怎么能采取这种态度呢?不能够! + +  还有个别这样的情况。有的革命造反派为了自己这一派单独掌权,为了保持自己小团体的利益,任意把别的革命组织打成反革命,就是你反对我就是反革命,甚至用武斗、扣押等等非法的手段,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如果夺权以后用这种办法来压制群众,那就要犯绝大的错误,我们在这里先讲清楚。 + +  (2)大联合我赞成,甚至举手赞成,但是大联合要“以我为主”,只能是你并到我里面来。有的同志很爱惜自己这个团体的名字,大家在“杀”出来的时候,共过患难,共过战斗,对自己组织的名称有感情,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还是要记住毛主席的话,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内容,不在于名称,而在于实质。“人民公社”这个名字不都可以改吗?这个名字是我们最热爱的名字,主席讲改,就立刻照办了。 + +  对自己组织的感情如果发展成为一定要吃掉别的组织,只能人家并过来,那就错误了。每一个革命组织都有自己的理由,可以不搞大联合,或者是“以我为主”,革命早的说:“我是老造反”,所以要“以我为主”。那么革命比较晚的呢?说你老造反犯错误比较多,我新造反犯错误比较少,要“以我为主”。人数多的讲我是主要的力量,要“以我为主”,人数少的说你那个人数多的是大杂烩,要“以我为主”。那样的搞法就不会有什么革命的大联合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还是要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毛主席是怎么说的呢?毛主席有这么一段话:以局部利益服从全局。毛主席说:“如果某项意见在局部的情形看来是可行的,而在全局的情形看来是不可行的,就应以局部服从全局。反之也是一样,在局部的情形看来是不可行的,而在全局的情形看来是可行的,也应以局部服从全局。”毛泽东思想真是说中了我们的要害,打开了我们思想上的窍门,我们不应当只看局部而应当看全局,一个厂的全局、一个局的全局、一个系统的全局。如果在局部看来有些困难,在全局看来是可行的,是需要的,是必须的,我们就应该服从全局。我们应该从全国、全市以及本单位的全机关、全校、全厂的全局来考虑这个问题。希望在解决这个思想问题的时候,反复地学习毛主席的这一段话,不需要我来多说了。 + +  控江中学的红卫兵在讨论实现大联合以谁为主的时候,也是有过争论的,他们学习了毛主席著作,狠斗“私”字之后,认识到“以我为主”是搞不成大联合的,结果他们经过辩论提出了三条原则,根据这三条原则实现按班级的大联合:第一、组织不论大小,人数不论多少,看谁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高;第二、权,一定要掌握在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第三、各个革命组织坚决打倒小团体主义,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下,革命不分先后,各革命组织一律平等。他们提出了这三条原则,结果把很多分歧解决了,实现了大联合。我觉得这三条很好,可以供同志们讨论、辩论时参考。 + +  (3)争功,就是把革命的功劳只归于自己这一个组织,甚至于只归于自己一个人,忘掉了毛主席、党中央的正确领导,忘掉了广大的工人、农民、干部、学生、知识分子、革命的群众,艰苦劳动,日夜奋战,我们讲过多次,春桥同志跟我做的事情最少了,我们没有上码头,我们没有到火车站,在一月革命当中,我们的贡献最少,真正的贡献是那些广大的革命工人、革命的学生、革命的干部,是他们有贡献,工作是他们做的。我们应该懂得我们不能为自己去争功。要说“摘挑子”,只能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摘桃子,不是个人摘桃子。还有些同志他们有了荣誉地位之后,只想保持自己团体的现状,不愿意团结更多的人,好象更多的人一团结,我这个桃子就被他摘去了。不愿意继续革命,不愿意随着政治任务的改变,改变自己的组织形式,结果思想上出现了一种保守的倾向。 + +  同志们,革命是要前进的,时间是不等人的,任何人就是过去有功劳,也只能说明过去,不能保证未来。革命和保守是可以互相转化的,革命派如果继续革命,继续前进,那这革命性就会越来越强;如果因为革命了一段,背上包袱,不想再革命了,就会不自觉地站到保守的立场上去。我们一定要做不断革命派,不要做半途而止的革命派。 + +  革命的大联合,自上而下,按部门、按单位、按系统、按产业的大联合,当然需要区别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形式,上海跟青岛、贵阳有共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这一方面,可以充分发挥大家的创造性。有的同志说,在按部门、按系统大联合成立之前,有一些市一级革命组织怎么办,我们说,市一级的革命组织如果积极支持搞下面的大联合,成为一种促进力量,就不会成为一种障碍;你如果反对大家搞大联合,那人家就要起来反对你。所以关键问题就是看采取什么态度。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应当促使我们团结广大的革命群众。有一些人过去受过一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蒙蔽,那主要是受陈丕显、曹荻秋这些人坏主意欺骗、蒙蔽,现在他们要起来了,要革命,我们要不要他们?我们应该是要他们,不是要排斥他们,我们团结的人应该越来越多,这样我们革命事业才越来越兴旺。 + +  我们希望经过整风,去掉了小团体主义,能够大大推动革命的大联合,如果有若干厂实行了革命的大联合,是不是可以考虑按产业(如冶金、纺织、化工、电机、仪表……),召开革命造反派职工代表会议,这个职工代表会议,可以讨论当前形势和任务,可以选出出席全市工代会的代表,选出自己的委员会,也可以选出参加局里面“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的代表。在一些主要的产业大联合形成之后,我们就可以召开全市的职工代表大会,这将是一个隆重的、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大会。工总司的各级领导人,希望你们能下厂去,积极促进这个大联合。比如大学,我们是这样设想,假使有一半的大学,或者一半以上的大学,红卫兵真正的实行了革命的大联合,他们就可以联合起来,筹备召开上海的红代会。也可以串连,学校里面、学校之间的大串连以后还是要的,可以相互推动。我们曾经对工人革命造反组织、红卫兵组织建议过,比如说,“五一”“五四”能不能开全市的工代会、红代会。能不能在这前后也能够开贫下中农的代表会议。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把全上海的工农学的革命的阶级队伍,进一步组织起来,这能不能实现,不决定于我们,而决定于大家的努力。自然也不必赶时间,我们不是为赶时间而工作的,时间来不及迟一些也可以。 + +  当然,成立了统一的革命的造反组织以后,矛盾和斗争还是存在的,这一点现在就不要忘记。还会有无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还会有正确与错误的斗争,一切无产阶级的革命左派,在革命的大联合实现之后,都要继续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而斗争。看看一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就是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但能够说,因为共产党有两条路线斗争,而且这两条路线斗争很激烈,就不需要成立共产党了吗?当然不是这样。从一九二一年成立共产党以来,中国革命就开始了一个全新的历史时期,关键是在于领导权。有了一个统一的革命组织,领导核心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就能把大家的力量集中起来,统一起来。集中到哪里,集中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下,团结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下。这样革命就可以不断发展。我们就能在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下团结更多的群众,组成一支强大的阶级队伍。 + +  上面我讲了这么多道理,无非是希望一点,希望我们真正能够去搞革命的大联合,把各式各样的思想障碍在这一次整风当中去掉。我相信绝大多数的同志对这个问题能够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取得一致意见的。 + +  值得注意的,最近有的单位不但没有搞什么大联合,反而冒出了一批新的组织,甚至于跨部门的组织。不是决议已规定了不要搞跨部门的组织吗?他们想干什么,说穿了,一句话,就是想利用搞革命大联合的机会,篡夺领导权。有一个厂,近半个月之内就冒出了二十二个组织。看来,在有一些地方,随着革命大联合的发展,可能有一场激烈的夺权斗争。我们决不允许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地、富、反、坏、右、四清下台干部反攻倒算,混水摸鱼 。我看见了一张传单:这张传单署名是什么“红卫兵上海第三司令部工人革命造反兵团总联络站”“红三司”从来没有个总联络站嘛,怎么工人里面有个总联络站呢?是否他们自己挂上这个牌号?明明规定不要成立工人学生的混合组织,为什么打出这个番号呢?这一张传单里说什么过去搞文化大革命当中,由于他们执行“党纪国法”,受到了“种种的政治迫害,压得我们气都喘不过来”,现在要“杀”出来了,你们这一种杀出来要造谁的反呢?过去革命造反派冲破重重阻碍起来造反的时候,你们强调“党纪国法”,现在我们搞大联合的时候,你们又要强调什么要“喘过气来”,反扑过来,这究竟说明了什么问题呢?值得我们想一想。但是,在这种形势面前是不是说明不要搞革命的大联合呢?相反,正是说明我们更需要加紧革命的大联合,如果我们革命造反派、无产阶级革命派真的实现了大联合,那么这一种所谓的“总联络站”,这一种在大联合浪潮里面冒出来的值得怀疑的组织,究竟是什么东西,就暴露出来了,我们革命派都联合起来了,那些别有用心的、针对革命造反派的组织,就会迅速垮台。 + +## (五)坚持群众路线,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反对“打倒一切”,也反对“肯定一切”。 + +  我们要继续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要继续放手发动群众、信任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坚定地依靠无产阶级革命左派,坚决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抓革命、促生产,加强无产阶级专政,逐步做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是我们的一条路线,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实行“三结合”过程中,继续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是真正革命的“三结合”,还是包办代替的“三结合”,区别就在于是否真正实行群众路线。 + +  我们讲革命的“三结合”是为了要成立一个毛主席所说的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性的这样一个机关。这样一个领导班子。这是一个做工作的过程,是一个斗争的过程,也是一个团结──批评──团结的过程,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对于革命群众来说是一个学习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提高认识的过程,对于革命的干部来说是一个在斗争当中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线、自我革命的过程。决不只是一个单纯的一个“表态”。现在有很多经验说明,凡是在“三结合”的过程当中继续走群众路线的,那么这一个机构成立起来就有威信,就能够得到群众的信任,大家就比较满意。假使不是走群众路线,走另外一条路线,那么成立起来的机构就没有威信,就不能搞好工作。所以我们在搞“三结合”的时候,关键的一条,应该坚持走群众路线。这一个问题也希望各单位自己考虑一下,群众路线究竟怎么样? + +  下面两种思想都是违背群众路线的,都是违背革命的“三结合”的。 + +  (1)由于“打倒一切”、“排斥一切”的思想没有肃清,对革命的“三结合”抱消极的态度,对于干部起来造反总是不放心,消极等待,不愿意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还有的同志认为我没有“三结合”,生产、工作也搞得不错嘛!为什么还要搞“三结合”呢?对毛主席提出的革命的“三结合“,不是积极地创造条件去实现,而是消极地等待,甚至于拖延。 + +  “打倒一切”、“排斥一切”不是革命造反派提出来的,不是我们提出来的,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遗毒。大家回忆一下,毛主席在炮打司令部这一张大字报里面,揭开了刘、邓反动路线的盖子,这一张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大字报,在批判刘少奇的时候,就讲过他在搞四清的时候执行的是一条形“左”而实右的资产阶级路线,所谓形“左”而实右就是“排斥一切”、“打倒一切”,毛主席当时就批判过,站起来蚂蚁一个也看不见,蹲下去满地都是蚂蚁。毛主席批判了这种思想,产生了二十三条。还有陶铸也讲过,陶铸不是说过除毛主席和林彪同志之外“都可以怀疑,都可以打倒”。不是有一份传单很流行吗?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从来就是同这条路线相对立的,要算帐,应该算在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帐上,不能算在革命造反派的帐上。 + +  毛主席提出的革命的“三结合”,正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使我们能够掌好权,用好权。因为只有实行了革命的“三结合”,才能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性的机构,把胜利的果实巩固下来。如果我们不是搞革命的“三结合”,革命成果就要受到威胁,就会丧失革命的成果,甚至于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再夺过去。对于干部,我们一定要按照主席和中央的教导。相信绝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他们犯了错误,犯了路线错误,除了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之处,其他的人,除了他们自己应有的责任,还应该看到市委陈、曹他们所使用的反革命两面派的手段,扣压中央指示,害了很多干部。犯错误的同志应该进行严格的自我批评,向群众检讨,做群众的小学生,将功补过。只要这样做,我们就要像中央最近给我们的信里所说的,“工人群众就应该谅解他们,支持他们工作。”应该看到经过这些日子批判、学习,大多数的干部觉悟已经有了不同程度提高,不要看死了。 + +  我们实行了革命的“三结合”,团结了大多数的干部,就能够使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更加孤立,完全孤立,就可以把他们彻底打倒。最近在电视里你们不是看到,一些领导干部,面对面起来揭露陈丕显、曹荻秋和其他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这不是就使得他们丑恶面目更加暴露、更加孤立吗?这样做,我们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更加巩固,我们的胜利果实也就更有保障。如果不是这样,而是排斥一切干部,甚至于干部起来造反的时候还是排斥他,那就恰恰适合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心愿。因为他们就希望所有的干部都抱成一团,不起来造反,不是一分为二,甚至于把矛头对准起来造反的革命干部。 + +  我们实行了革命的“三结合”,就能把当前的各项工作特别是生产,更好地抓起来(上海这地方生产对全国负有很大的责任)。使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破坏生产的妄想彻底破产。因为昨天专门开过会,今天不谈了。 + +  我们对待干部,第一看错误的性质,是属于敌我矛盾还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是严重呢还是不严重,同时还要看他们对待错误的态度,就是说他是不是愿意检查愿意改,包括对第一把手在里面。因为总不可能所有的第一把手(支部书记、区委书记)统统都坏掉了。在这里我们要记住毛主席的教导:“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要根据政策,不要用感情代替政策,对于犯了错误而真正能够坚决改正的同志,要允许革命,要欢迎革命,不要不许革命。如果他是犯了一般的错误,能够同错误路线彻底决裂,检查自己的错误,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立场上来,那么过去的错误就能够成为今后做好工作的决心。毛主席“三·七”指示当中的教导,我们一定要坚决执行。 + +  各级革命委员会究竟是不是能够体现工人阶级的领导,主要在于能不能够坚定不移地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离开了这一条路线,就是离开了无产阶级的领导。反对这一条路线,就是反对无产阶级领导。建立革命的“三结合”的领导机构正是执行这一路线的组织保证。我们应当从这里出发,去考虑如何建立革命的“三结合”的领导机构的问题,把毛主席这一条路线继续的坚决贯彻下去。 + +  (2)另外一种错误思想,就是不是搞革命的“三结合”,而是采取阶级投降主义的态度。一听说要搞“三结合”,就忘掉革命两个字,放弃革命的原则,抛弃群众路线,以实现“三结合”为幌子、为借口,把坏人拉到领导岗位上来。甚至于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地、富、反、坏、右分子拉到领导岗位上来,搞假夺权,搞资本主义复辟。这一种倾向,我们也是要坚决反对的。 + +  有的地方不是搞群众路线,而是抢干部结合,大家抢,几个派别相互抢,有的地方搞包办代替。不通过群众,搞“拉郎配”。凡是这样做的地方,效果都很坏。下走群众路线,就不可能建立一个真正代表无产阶级利益的领导机关。 + +  据说有一个医院,几个革命造反组织,他们不搞大联合,而大家都要想自己去搞“三结合”。怎么办呢?就去抢干部。不管干部大小,态度好坏,一律结合。有的说:“管他什么干部,先把干部抢到手,以后结合的时候可以派用场,现在不抢啊,以后要结合就没有人啦。”这完全是个人主义嘛!怎么能够采取这种态度呢? + +  还有的同志想“快”,就专门找一些平时不大管工作的,干劲不足的,所以犯错误不大的干部来结合,专门找这一些人,而不是找真正革命的干部。甚至有的地方找运动一开始就被斗而靠边、因此后来没有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干部搞“三结合”。这样的“三结合”,有什么代表性?有什么革命性?有什么权威性? + +  这还是属于工作方法、思想方法、认识上的问题。有的地方(少数地方),坏人上台,牛鬼蛇神篡夺了领导,地、富、反、坏、右搞白色恐怖,革命派被镇压,这是一种假夺权。有的地方坏人没有上台,但在背后牵线,挑动那些青年去夺权,夺了权以后就镇压革命派,这些单位的青年同志你们要提高警惕啊!我们决不允许权落在坏人手里,凡是被坏人假夺权的地方要坚决搞反夺权,把权真正夺到无产阶级手里来,要搞反夺权,把权夺过来。 + +  决不允许任何人利用“三结合”保护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抹杀文化大革命的成绩,攻击革命造反派。 + +  决不允许利用“三结合”,把一切恢复到老样子,该打倒的一小撮坏人(就是那些混入党内的反革命分子、右派分子、叛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等等),要坚决揭露,坚决打倒。 + +  上面这两种倾向,在整风当中主要解决那一种,由各单位自己判断。因为情况很复杂,运动发展很不平衡。我们希望经过一个工作过程,能够逐步地,但是尽快地把各级革命“三结合”的领导班子建立起来,一切领导班子,都要有军队或民兵代表参加。 + +## (六)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 + +  加强三性,一定要从学习毛泽东思想出发,要从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出发,分清什么是无产阶级思想,什么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想。 + +  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要破私立公。这是一个首要的问题。不要以为我们革命性已经很够了,就是一个科学性、组织纪律性的问题了。不是的。我们前一时期曾经谈到,有一些红卫兵的战士因为在大风浪中犯过这样那样的错误,所以革命精神好像不大足了。无产阶级的五敢精神,敢想、敢说、敢闯、敢干、敢革命的精神,永远要发扬。我们这次会议不是也念《语录》吗?“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为了共产主义事业,为了革命的利益,我们一定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这种革命的决心永远要保持。我们面前还有严重的斗争,要准备打退几次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要有革命到底的革命意志。这一句话也不能曲解,决不是为了个人小团体的利益去下定决心,不怕牺牲。如果为了个人利益、小团体利益去争取胜利,那就变成坚持错误了。我们一定要根据毛主席的教导,保持我们的革命性,发扬我们的革命性,一切消极的思想,停止不前的思想,犯了一般的错误而抬不起头的情绪都要消除。我们要学习毛主席的路线,掌握毛泽东思想,敢于提出新的问题,投入新的斗争,继续大大地发扬无产阶级的革命的首创精神。路是在毛主席的指引下走出来的,革命的世界就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斗出来的、创出来的。 + +  在夺权以后如何继续加强无产阶级革命性?这是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再革命下去的问题。一九四九年在中国共产党人从国民党反动派手里把权夺过来,建立人民民主专政的前夕,毛主席就警告过,有的人在敌人面前不愧为英雄好汉,但是在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面前可能要打败仗,后来果然如毛主席这个话说的那样。今天我们夺权,也要牢牢记住毛主席的教导。我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就更要注意这个问题。一月革命的英雄们,战士们,要牢牢记住毛主席的教导,我说这个话是把我自己放在里面,虽然我在一月革命当中没有做什么事情。我们一定要艰苦奋斗,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要被捧场、被胜利、被讨好、被权力、特别不要被物质享受冲昏了自己的头脑。我们永远不管怎么忙,永远要学好毛主席著作 ,永远不要脱离群众。我们要接受那些一九四九年有一些人进城的时候是革命者,后来就蜕化变质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历史教训。 + +  (加强无产阶级的科学性。大家知道,真理是有阶级性的。在批判彭真二月提纲时就说过:真理是有阶级性的。我们是加强无产阶级的科学性。主要是学会用毛泽东思想去分析问题。要学习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调查研究、群众路线的作风,反对主观主义。如果离开了毛泽东思想,什么科学性也说不上,调查研究也做不好。对于一切社会现象都要进行阶级分析。这不是个人问题,要进行阶级分析。离开了阶级分析就一定要跌跟斗。现在有的人不是好好地学习毛主席的著作,不是好好用毛主席著作来对照自己的思想,指导自己的行动。中央有很多新的指示,不是一句一句地认真钻研,用毛泽东思想去做调查研究,甚至于凭道听途说的马路新闻吃饭,凭这个去判断风向,这就是一种反科学的态度。前一个时期不是有的人就靠道 听途说的新闻去投机吗?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跌了大跟斗,就是因为缺少无产阶级的科学性。我们希望各革命组织之间不要搞情报,不要用相互打到的别组织内部去搞情报的办法,不要搞这个东西。要进行光明磊落的政治斗争、原则斗争。同志之间要学会商量问题的作风,遇到不同的意见,我们要商量、要辩论。辩论我是赞成的。我们住的那个地方,天天听到一个学校里,一会儿这一派上去辩论,一会儿那一派上去辩论。要辩论,不要用打、用砸、用抢等办法来解决革命队伍内部的矛盾。这股歪风要坚决煞住。毛泽东思想是一定要胜利的。我们搞文化大革命,一切武器当中最锐利的武器就是毛泽东思想,这个武器是战无不胜的,一定要掌握起这个武器来。办一切事情都要从毛泽东思想的原则、立场出发。不要搞投机。) + +  加强无产阶级的组织性纪律性。这里面最主要的一条是对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各项指示要坚决地、迅速地、不折不扣地执行。对于反毛泽东思想的错误领导,错误意见,我们要坚决抵制,坚决反对,今后还是这样。反对奴隶主义,这个意思是很清楚的。这本来是要我们去反对一切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不要盲从。这个口号是有鲜明的阶级性的。反对奴隶主义,不要做资产阶级的奴隶,不要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奴隶,不要做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奴隶。但是有的人后来歪曲了反对奴隶主义,解释成怀疑一切,这样就发展到无政府主义,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甚至于反对毛泽东思想,那就变成反动的东西了。我们要巩固劳动纪律,建立社会主义的革命的秩序,坚决反对无故缺勤脱产等等妨碍生产的现象。有的工厂里脱产缺勤率太多这个现象一定要改正。中小学复课闹革命,我们希望中小学的同学要回校去进行学习、整风,不要不愿意回去、老是在外面游逛。要加强保密观念,现在有些同志头脑里保密观念很少了。现在美帝国主义、国民党的特务千方百计在窃取我们的机密。我们还有个保密观念,反对泄密的现象,必要的保密制度就是要坚持。各革命组织当中要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建立民主集中制,既反对没有民主,也反对极端民主化。 + +  这里顺带说一个整顿组织的问题。不是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吗?在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决议草案里,除了指出要按单位、按产业、按系统、按部门建设我们的阶级队伍外,还提出了两个意见,一个意见是:有一些违反中央指示的组织要主动解散。我们希望这一些组织,能自觉地回到本部门去,参加本部门的革命的大联合。还有一条就是这样说的,“在整顿组织的过程中,必须纯洁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把混进来的坏人清洗出去。”事实说明某一些革命组织当中因为相互不了解,确实混进了少数的地富反坏右分子,这些坏人混进了革命组织,盗用革命组织的名义干了坏事,这些人我们应当通过整风把他们揭露出来,清洗出去。当然我们这里要有区别,一个组织里面有了坏人,假使他不在领导地位的话,就不等于这个组织是坏的。如果他是一个组织的领导层里面有了坏人,那么一定要把他同广大的战士严格地区别开来。对于这些混进革命组织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清洗出去之后(这是极少数人),我们的革命组织就能更加纯洁、更加巩固,更有力地去战胜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挑拨离间,分化瓦解等阴谋诡计。 + +## (七)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 +  讲这样四句话。同志们,我们刚刚《语录》已经念过了,这一次整风一定要坚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这是毛主席的方针,一定要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从提高政治觉悟着手,从学习毛泽东思想着手,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 + +  首先我们要学好关于当前形势和任务决议中规定的毛主席六篇著作,以及中央有关指示,和红旗杂志有关的社论。比如最近毛主席的“三·七“指示在学校里传达了,这是非常重要的指示。我们特别要学好《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这一篇文章,其他文章也是一样,这是一篇万古长青的伟大著作,如果把这一篇著作的精神掌握好了,来建设我们的队伍,我们就可以象当年毛主席把军队建设成一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战无不胜的人民解放军一样,我们今天也能够拿这个建军的武器来建设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队伍。使我们真正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掌握了毛泽东思想,整风才有武器,才有标准,所以一定要好好地学。 + +  我们要开门整风,听取群众的意见,在形式上可以多样化,也需要开一些小会,深入地辩论某些思想问题。有的还需要个别谈话,现在我们个别谈话,已经很少很少了。解开一些思想疙瘩,有时还需要个别谈话的。一个单位各个革命造反派之间,如果大家都争论不休,而又找不出什么原则分歧来,那么各个革命组织就应该以自我批评为主,大家首先检查自己。要多看到别的同志的优点,要看到自己的缺点,这样我们才能够在大方向上取得一致,促进革命的大联合。 + +  我们要像鲁迅兵团东方红造反队的小将那样,对于错误的思想要作透彻的批判。什么“材料挂帅”啦,“单纯军事观点”啦,“罢官革命”啦,“贪图享受”啦,批判得很透彻。对待错误思想要批判得透,但是对于同志,一定要采取热情帮助的态度。所谓惩前毖后,就是对错误的东西一定要揭发,不讲情面,要以科学的态度来分析批判过去的坏东西,要反对自由主义。同时我们一定要牢牢记住,我们揭发错误,批判错误的目的,好像医生治病,不是像水浒传里的李逵抡起板斧排头砍去,管你是什么人统统砍,我们不采取那种办法。我们是为了治病救人,而不是把人整死。正如毛主席教导的:“这个工作决不是痛快一时,乱打一顿,所能奏效的。”要摆事实讲道理。一般的不要去翻老账。不要由远到近,从文化大革命开始时翻起,一直翻下来。这样辩到哪一天啊!还是着重解决当前的问题。对待革命的同志,我们要坦白、诚恳、严肃,有话当面讲,不搞背后活动。要注意毛主席的教导,我们在开展批评的时候要注意大的方面。拿我们现在来讲大的方面是什么呢?斗争的大方向是什么?我们掌握得对不对呀?革命的“三结合”、革命的大联合搞好没有?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究竟怎么样呀?这些就是大的方面。毛主席说,批评要注意大的方面,即政治上、组织上的重大问题,不要只注意小的方面,使人人变成谨小慎微的君子。人人变得什么事也不敢干了,那还行吗?你要干革命,总可能犯这样、那样的错误,我们要力求不犯大的错误,犯了错误就坚决改,这个就是好同志。 + +  要边战斗边整风,不是停下战斗。这里对于战斗也要解释一下,据说有的学校叫边战斗、边整风,战斗就是打内战,就是革命组织之间的战斗,那可不是这个意思。边战斗边整风,就是指当前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是说不要脱离当前的工作。这里工厂和学校不同,因为工厂要坚持生产,中学和大学不同,工厂、学校又和机关不同,根据这些不同的情况,在时间上要作适当的安排,要分别不同的情况。 + +  在方法上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对于一切争论的问题,都要采取分析的态度,一分为二。毛主席指出:我们在分析问题、分析错误的时候,“应着重于当时环境的分析,当时错误的内容,当时错误的社会根源、历史根源和思想根源”,使大家都能接受经验教训。毛主席还说,在一般的时候不要太着重于个人的责任。不要搞什么人人过关。比如小团体主义,我们在分析的时候要看当时成立这样那样革命的组织是完全必要的,又要看到在当前的形势下,跨行业、跨部门的小团体和工作不适应。在看到这一些不适应的时候,要看到客观上怎么障碍了我们的工作,也要看到我们主观上存在一些什么思想障碍,这样子分析就使我们能够真正的接受教训,从思想上解决问题。在学校里对一般的青年学生,特别是中学生,在大风大浪当中,在这个阶段或者那个阶段,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应当从学习两条路线的斗争着手,从阶级斗争的观点去认识为什么会犯错误。这样我们就能够提高觉悟,团结起来,共同对敌,而不是相互揪住不放。这样,那些什么“联动”之类反革命组织就彻底孤立了,他要挑拨离间就不能实现了。 + +  总之,在原则问题上我们一定要毫不含糊,一定旗帜鲜明,对于同志要采取耐心帮助的态度,这一点上我们应该要好好向毛主席学习。毛主席好多文章都说了这个问题,他自己就是一个榜样,一个最伟大的榜样。 + +  同志们,最后我想说一点,我们一定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我们反对风头主义,但是我们一定要发扬革命英雄主义。上海对全国负有很大的责任,这一点,我们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造反派,都要懂得。我们在一月革命当中曾经有过光辉的贡献。但是我们决不能以此为满足,如果我们满足起来,不继续前进,我们就会落后,如果我们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我们就能够为党、为人民、为毛主席作出更大的成绩。我们一定要发扬一月革命的光辉传统,一定要百倍努力,把革命进行到底。希望通过这次整风,在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上,大大地前进一步;在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上,大大地前进一步;在组织阶级队伍上,大大地向前一步;在抓革命、促生产上,大大地前进一步。一名话,在贯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肃清刘少奇、邓小平反动路线、搞好斗、批、改上大大地前进一步。放眼看全国,我们一定要用新的成绩来回答毛主席对我们的期望。我们一定要把上海建设成为无产阶级铁打江山的一个红色堡垒,在任何逆流歪风中都巍然屹立,上海,一定要永远是毛泽东思想的天地!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2.txt b/CCRD/0/3/7/0009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631fa48483913f88e824d863c6c426ff3039c08 --- /dev/null +++ b/CCRD/0/3/7/000922.txt @@ -0,0 +1,27 @@ +# 周恩来与“批判陶铸联络站”代表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周总理于一月七日早上一时接见了“批判陶铸联络站”代表时答群众问,总理问了许多代表。摘要如下。〗) + +  问湖北专揪王任重代表,总理说:王任重主要在湖北,省委想卸包袱,揪他到北京,不行,要在湖北批深批透。他身体不好,主席意见让他留在湖北。 + +  总理谈到陶铸问题时说:陶铸同志要检查,不能马上见你们。因为他是中央常委。首先要在常委中检查。现在你们手头材料还不多,你们根据实事求是整他的材料交上来。现在你们举行批判陶铸的大会不合适,因为中央常委对这个问题没有讨论,你们开,我们不能参加,那就不好了。你们现在要多收集他的材料,可以贴大字报。 + +  总理问一个中国留古巴学生情况说:“世界革命红卫兵”现在还不能发展,修字号国家害怕,资本主义国家不敢要,民主国家的左派、中间派都害怕,因为这是个红色的种子。如果出国的留学生都搞这个,我们到外国是找同情分子,如果把这个名字亮出来,他们(别的国家)不敢要了。我们要重实不重名。外国可以因为你这个名字,找理由拒绝你到他国去留学。你们最好不要亮出这个名字。 + +  总理问北师大一代表关于军训问题时说:到工厂去的同学可以通知他们,让他们回校。时间紧,政治靠你们自己学。左派可以适当留工厂一部分,一般的都回来。 + +  总理问海陆军代表时说:现在你们干革命有有利条件,有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也有不利条件,就是你们革命上面直接压力太多,这就靠你们自己闯一闯。但总的说来有利条件是多的。代表答:有毛泽东思想。 + +  总理问北京医学院代表关于整风问题,代表答:北医八·一八在十三期社论发表后先整风。随后保守派也整了风。他们整了风就团结到一起了。到十五期社论以前,他们相当一批人炮轰中央文革或赞成炮轰中央文革。 + +  总理插话:这是他们反革命面目的一个大暴露。现在怎么样? + +  代表答:现在分崩离析,土崩瓦解了。 + +  总理点头。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3.txt b/CCRD/0/3/7/0009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9c7c5dda17c82cb219fcf55a81d184afb4dfec9 --- /dev/null +++ b/CCRD/0/3/7/000923.txt @@ -0,0 +1,43 @@ +# 张春桥在上海市革命造反派整风大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 + +  刚才姚文元同志已经做了系统的讲话,他的讲话我们两个是商量过的,他的讲话写了稿子,这个稿子我们两个共同修改了五次,那么我今天就没有准备稿子啦,因为说好了,他的讲话算我们两个的。刚才在这儿坐着嘛,条子很多,还提了一些问题,我想还需要补充一点。从刚才姚文元同志讲话中间,同志们可以看到我们上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间存在着不少问题。那么出现这些问题,我们是有责任的,首先当然我有责任。因为有些事情政治思想工作我们抓得不紧,不深入,工作不深入,有些情况不大了解,或了解不准确,有些问题,我们感觉到了,但是,是在小范围谈的,找了很多人谈过话,开了会,但是因为我们的话没有直接和全市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派的同志们一块商量,一块谈,有些话传来传去,就不晓得传成什么样子啦!有的就传得就是完全相反啦!有的是我们根本没有讲过的话。我今天在这里没有办法一一地来讲,也不需要讲,总而言之我们有责任,这一方面的事情没有做好。就是我们话讲了,或者我们的意见还对,那也不一定就能解决问题。因为有许多事是阶级斗争的规律,这个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有一些人我帮他很多了,一再谈一再谈,但是无效,包括陈丕显、曹荻秋这些人,那我们谈过很多次话,毫无效果。我们革命派的同志们也有一些这样的情况。我们发表的这一些意见,包括姚文元同志讲的,有一些意见可能是正确的,也有一些意见可能不完全妥当,也可能是错误的,同志们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为什么要说这个话呢?因为是整风嘛,整风就要敞开思想,把各种不同的意见都说出来,对我们的意见不同意,也可以提出批评,我们欢迎这种批评。我们两个人还有个共同的希望,我们还比较希望尖锐的批评,因为模棱两可的话,我们平常不大说,我们批评人也批评是尖锐的,我们也希望别人对我们如果是批评的话也是尖锐的。我们每天收到很多信,一天几百封信,从来信中间给我们提了很多很好的意见,也提了各种问题,我们当然不可能都答复,对我们都很有帮助。有的同志要求我们谈话,这个愿望我们到现在实在是无法满足,我们希望同志们不管给我们写信也好,或者谈也好,对我们可以提意见,也可以批评,这是同志之间的批评是正常的,这个不会混淆起来,就是不要在上海造成这样一种空气,好象张春桥和姚文元是不能批评的,那就糟糕啦!批评我们,决不等于炮打中央文革,也决不等于炮打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炮打中央文革,炮打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和善意的批评是两事。 + +  在批评中间,毛主席所讲的,有两种,一种是敌对的,一种是人民内部的。这个人民群众也可以分得开,我们可以分得开,对同志的批评我们欢迎,对敌人的攻击,那我们当然有对付的方法。这是我想首先说的。 + +  第二想说一下整风。我们发表的意见仅仅是我们的观察,我们的这些意见对不对,观察的正确不正确,刚才讲了。我们整风的时候,首先主要的是要靠学习毛主席著作,以毛主席著作为主要的学习文件。我们的讲话,只能作为辅助的,不是有的地方说吗,我们是市长,有毛泽东的思想作为武器来学一学,错误的思想,我们说得对不对,那还要同志们来判断。同志们自己也是要学习毛主席著作为主,以毛主席著作为主。姚文元同志讲话里已说了,有一个风气很不好,有些人是靠马路新闻过日子的,听到个风声,看到街上有张大字报,或者是北京传来的什么××首长讲话,他们也写。这个是不妥当的,要上当的。我们有我们的经验,中央同志讲话,好多大字报,我们都看过了,一看就知道,有的记录和原意根本不对头,不能靠那个。我们在这儿,在这一点上,我们可能对同志们有所帮助,我们能够比较准确的知道中央的意见,我们一定给同志们讲,但这个也要区别开,那一些是毛主席的意见,那一些是我们的意见,这还是要区别开。至于大家在整风里边学习,还是主要学习毛主席著作。我说有的同志要我讲的需要补充的问题,大概是这样一些问题,一个是有的同志要我讲讲形势,因为说是最近比较闭塞。这些马路新闻少了,街上大字报也少了。北京的同学又大部分回去了,消息不灵通了。我们现在形势究意好不好。我们说形势是大好的,我们看形势的时候,就应该遵照毛主席历来的教导,要看清什么是主流,什么是支流。因为现在当然还有一种逆流,逆流也是一种支流吧,我们要看全国的形势,看全世界的形势,世界形势现在第一个大形势就是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不只是决定今天的世界的形势,而且是决定全世界在今后多少年的形势,究竟向什么方向发展。那我们现在全国的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总的来看都是很好的,好不好,要看比较,我们可以和一年前比较一下,不要再和一年多了,因为昨天我们突然想到了,这个月的29号,再过三天,就是毛主席提出“打倒阎王解放小鬼“这个口号的一天,现在正是一周年,去年这个时候,主席到了上海(……)杨尚昆那时候住在上海,陆定一是三月八号还在上海,去年三月八号在这里,在我们上海的,彭真是二月在上海的,那时还是这些阎王飞来飞去很活跃的时候,是这么一个形势,全国那时在干什么呢?还是在贯彻执行彭真二月提纲,就是五人小组汇报提纲,一个修正主义的提纲,彭真的盖子还没有揭开,是这样一个形势。也就是去年的三月底,这个时候,毛主席就提出了要打倒阎王,解放小鬼,阎王,那时具体指的彭真,陆定一,小鬼是指的革命的青年,那时还是讲学校,文化界,因为那时文化大革命还是在准备阶段,是这样一个情况。那天主席所提出的任务,现在回过头来看,经过这一年,那天毛主席提出来要解散中宣部,中宣部已经解散了,陆定一的中宣部已经解散了,陶铸的中宣部已解散了,已经换了两个了。要解散北京市委还有个解散那个时候的文化小组,五人小组,这三个任务都解决了,只有一个现在还没有解决,就是要把国家机关精简,他给我们谈话,但是集中起来就是那么几句话:打倒阎王,解放小鬼,解散五人小组,解散中宣部,解散北京市委、精简机构。同志们想一想啊,这一年变化多大啊,不但是彭真、陆定一,这些人打倒了,再向下发展嘛,把刘、邓的问题也揭开了,文化大革命发展到今天,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发展到一月革命,开始了夺权,现在凡是夺了权的,而且经中央批准的,就是报上登的几个:上海、山西、贵州、黑龙江、山东,这都是中央已经批准了的,这些地方夺权以后的形势,虽然斗争很激烈,但都能够站得住了,山西的形势大概是这样;所有的专署地委级和市委级,比如大同市,阳泉市这些地方都夺下来了,县绝大部分夺下来了,还没有完全夺下来,贵州现在是这样,贵阳那里很好嘛,当然专署还没有完全夺下来,有些县没有夺下来,整个的形势有斗争,不要想没有斗争了,斗争都存在,但是形势都很好,别的地方也是这样,我们上海的形势同志们都看得到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力量在大发展,比一月革命的时候,我们的力量是强大了呢,还是减弱了呢?当然比一月革命的时候,上海的形势好得多了嘛,有一个同学写信给我,他到外地去,到另一个地方去,他说到了别的地方,那个地方还是没有夺权的地方,就感觉到在上海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天下,在这里过得挺舒服的,一天心情很愉快,到了另一个地方心情就感觉到不同了。我们希望我们上海永远是这样,一直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天下,每一个跟着毛主席走的人,在上海都能心情很舒畅,过得很愉快。当然我们愉快总有人不愉快嘛,你说上海一千万人都愉快啊,那就糟糕了,一定有人不愉快的。陈丕显现在愉快嘛?当然不愉快,曹荻秋也不能愉快。还有一些人,他们总是不舒服的,有舒服的人,如果他们愉快了,那我们大概今天这个会就开不成了,那就是说在座的如果你要坚持革命的话,那大概就要打成反革命。这是已经夺了权的,夺了权得到中央同意的,这些单位都是形势很好的,还有一些呢,是条件逐渐成熟,夺权的条件逐渐成熟,或者过去夺了权,夺得不太好,有各式各样的情况,或者还没有实行三结合,是单方面夺权,是一部分单位夺权,有的地方没有夺权,现在条件逐渐成熟了,同志们从报纸上可以看见北京的条件,那就逐渐成熟了嘛。北京大家可看到嘛,只要你把报纸仔细看一下,就可以看出来了,他们三结合的条件已经在报纸上可以看出来了,只是哪一天成立革命委员会了,因为革命领导干部的名单,后面已经有好几个了:吴德、刘建勋、高阳文、丁国珏,还有什么李清泉,市委书记处已经有五个人站出来了,因为他这个书记处跟上海书记处不一样,他是叫作北京新市委,北京新市委就是把彭真的市委推翻了,成立的新市委,新市委又犯了错误,是这样一个情况。他的军队的名单也已经有了,群众团体嘛。现在红代会了,工代会开了,贫下中农代表会也开了,主要的群众组织已经选派了代表参加市委革命委员会。所以他们的临时权力机构条件也比较成熟了。据我们知道天津的条件也比较成熟了,所以条件成熟的单位逐渐地增加,当然也有比较多的曲折的地方困难更大的地方,譬如我们最近的江浙两省现有条件都不成熟,所以全国发展是不平衡的,但是,大的方面来看都是好的,革命形势这样,生产的形势呢?也是好的,但我们比较担心的是究竟今年怎么样?我们现在看呢,全国的生产形势根据我们从各方面看到的材料总的方面很好,譬如最使得人担心的煤矿的产量下降,因为那一阵经济风刮得好多煤矿大批工人都不在井下,都上来了,上来了到处串联,那个煤炭生产就受了影响,从一月份开始下降二月份继续下降,那几天我们是相当担心,因为上海咱们这个地方又不出煤又不出铁,如果要是煤不来呀上海的威胁就大了。 + +  从最近得到的材料都开始好转,三月下半月以后譬如说山西大同煤矿就同我们上海关系很大,因为他是全国最大煤矿之一!阳泉煤矿从夺权以后产量就回升了,所以一切问题还是革命问题还是政权问题,权不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那你就没有办法,那个产量非要下降不可,这样一夺权,条件成熟了夺权生产就恢复,所以千万不要听那个话,好象生产下降是文化大革命搞的,恰恰相反,产量的下降证明必须搞文化大革命,是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的,这个责任落不到我们身上。我们上海的局面,谁要陈丕显、曹荻秋他们继续管下去呀,如果我们一月不发生夺权,那现在上海是什么样子?所以这个经济形势开始好转这是和革命形势的发展直接联系着的,这是主流方面。我们看到主流是这一方面,但是有逆流,有支流,支流就是说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内部有问题,随着斗争的发展,这个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无政府主义这些东西发展,但这一个也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支流,这也不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主流,谁如果夸大了这一方面的情况来整我们,那就证明他立场错了。主流方面还是好的,这是讲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另外一方面我们的对立面资产阶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们呢?他们当然是不甘心下台的,同志们大概注意到了为什么周恩来同志在北京职工代表会议讲话里提出了那么几个绝对不许呢?周恩来同志说阶级斗争还在十分尖锐复杂的情况下进行着,我们希望亲爱的职工同志们一定要提高革命的警惕,要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坚持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坚决打退资本主义反革命的复辟逆流,下面就讲了四个绝不许,绝不许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复辟,绝不许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扑,绝不许四清运动中那些下了台的分子反攻倒算,绝不许地、富、反、坏、右和其他剥削阶级的反动分子乱说乱动,我们要坚决地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周恩来同志的讲话当然是有根据的,因为确实斗争还是非常激烈、非常尖锐,因为这一场斗争是生死斗争,这究竟是无产阶级在中国胜利,还是资产阶级在中国胜利?究竟是社会主义道路胜利,还是资本主义道路胜利?究竟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还是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胜利?这是关系着中国的命运、关系世界命运的问题,两个阶级都是下了决心的,我们下了决心,以毛主席为代表,代表我们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全国的革命的群众下了这个决心,一定要把这一仗打胜,一定要战胜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呢?他们难道说甘心失败吗?甘心退出历史舞台吗?当然也不是,不会,决不会!刘邓没有死心,象陶铸那样的人也没有死心,那也还有群众面前没有充分暴露的人,因为资产阶级他总要找出代表人物,他们会起来搞复辟搞反扑,他们不投降,那么就用各种办法来搞复辟搞反扑,就是说有的地方打算利用大联合还可以搞复辟么,在大联合中间把领导权拿过去,名义上还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或者是造反派,实际上变了。没有经过批判斗争,没有经过检讨,群众也根本没通过,那里或者全同群众接受,这里要有一个三结合,这当然是少数的,也有的地方,利用无产阶级革命派整风,或者利用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工作里面犯了错误,就大整,抓人抓得很多,随便地宣布一个组织是反革命,这实际上是搞了白色恐怖,这样的情况下边,是姚文元同志刚才讲的话,要我们时刻警惕,是需要警惕,因为上海的形势特别好,我们就应该警惕。 + +  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刚才姚文元同志讲了,不要只是关心一个小团体,也不要关心一个厂,要关心我们全市的工作,我们要关心整个国家的命运。我们应该有这个决心看到上海的革命派肩上的担子很重,上海的同志我们对全国人民对党中央对毛主席我们是有义务的,不能推卸的义务,一定要把上海搞好,我们现在的局面决不允许什么人来破坏,一定这个地方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天下,什么反扑什么复辟在这个地方不能得逞。不但是这样,我们也可以下这样的决心,现在当然中央已经通知了停止大串联,各地方夺权嘛,我们也相信各个地方的革命派他们虽然遇到了困难,我们相信他们有力量能够转变这种局面,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经过整风更加强大了,只要党中央毛主席要我们支持那个地方,我们立刻可以去。当然现在没有这个要求,要有这样的决心,要把上海搞好,我们一月革命搞得早么!而且毛主席给了我们那样多的支持,我们还不应该搞好!全国的产业工人,数量最大的最集中的是在上海,我们上海的工人阶级难道不能够担负起这样的责任来吗?应该和可以的,我们过去做的工作有成绩,现在我们应该做得更有成绩,现在全国的革命和生产形势都是好的,但是有逆流,有人在那里想复辟,这也是我们预料中的事,你要革命,革命就有反革命,你要夺权就有反夺权,这才合乎辩证法,这没有什么奇怪,包括在上海我们都欢迎有些人出来要夺权 就夺权,要打倒上海市革命委员会,你就打倒好了!有些赤卫队的头头,改头换面搞组织,我说你有胆量最好是不要改头换面,你把旗子拿出来,戴着袖章出来。(鼓掌)我们进行光明磊落的正义斗争。你把你的胆量拿出来,到全市人民面前辩论,电视台可以让你发表电视演说。(鼓掌)陈丕显不是也是讲话了,为什么不可以给你:可以!我们相信上海的革命群众,会懂得如何答复你们的。我们上海一月革命以来,工作太顺利了!曲折太少了,这个不过瘾。(鼓掌)你们如果出来给大家一个机会,让我们战士多打几仗,使得我们锻炼得更强一点,我们非常感谢(鼓掌)。曲折只能锻炼我们,有复辟活动只能使得我们反对复辟的斗争搞得更彻底。使上海的革命更彻底,使得上海的资产阶级消灭得更干净一些!(鼓掌)这就是形势。 + +  再讲一个问题,就是刚才姚文元同志讲了,坚持革命的大方向,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发表一点意见,同时答复几个问题。 + +  我们的任务很重的,我们不仅要对上海人民应当担负责任,我们要对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担负责任。不管担子多么重,我们决心下了一定要担负起来。那么靠什么呢?靠群众,靠上海的几百万革命群众,进一步组织起来,实行大联合,我们由于有一小部分同志,好同志,但是这一个时期,的确里边风头主义,小团体主义,资产阶级思想多了,眼界就狭窄了,看不到我们的任务是多么重,看不到我们对全国全世界的责任,看不到我们还有敌人,有人还要搞复辟,不想这些事了,而结果死想着自己的小团体,那就忘记了我们今天的任务这么重我们靠什么人呢?我们的革命队伍究竟是多一点好呢,还是少一点好呢?参加革命的人多一点好呢,还是少一点好呢?我们究竟是要组织一个浩浩荡荡的大军,还是就这么几个小团体,这些事情想没想到?因为想的这些东西少了,有时候而不是讲任何时候,有的时候在处理有些问题的时候就迷失了方向,就不去担心大方向,有认为大方向搞错了,那个事情就是一个好同志也苦恼得很!我们现在还不是讲那些坏人,这样迷失了方向实在是非常痛苦的事,一切都颠倒了,方向一搞错,一切事情就颠倒了。我这个坐火车到北京,几十年前第一次到北京就迷失了方向,一到浦口我的方向全部错了,明明要上海到北京去,一过浦口铁路向北走吗!我总觉得向南走,从北京回来的时候,一到天津我就迷失方向,就东西颠倒过来了,南北全部错了,心里知道那里南那里北,你的感觉就不对!这都颠倒了,东西南北都弄错了,这不是坐火车,不管你迷失方向不迷失方向车子总把你带回上海来,革命就不是这样了,同志,革命坐在车子上,那个车子要转变的,要摔下来的,而且会把自己的同志当敌人打,把敌人当同志看。把资产阶级思想当作无产阶级思想。把无产阶级思想当作资产阶级思想,那就是否全弄颠倒,那就糟糕了,刚才听了念了几个信,都是宣传停止内战的,这个单位实在是内战就是不停,而双方争论得有的看不出来,原则分歧有那里,有的互相把对方打成“反革命”,你是反革命,发传单,另外一个组织他是反革命,那里有那么多的反革命。反革命总是有很少的人,还有大批的。这是个老保,那个是老保,这个是保皇组织,那是保皇组织,那有那么多保皇的。革命的群众总是多数嘛!当然觉悟有不同,有的在这个问题上有错误,有的是在那个问题上有错误,有的单位那个地方开会是难开的,我们了解过,因为什么呢?一批是保皇派不能发言,另外一批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不能发言,还有新的炮打中央文革的人,这样一个学校里边都没有正确的了。那么你保过皇也好,执行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好,你炮打中央文革也好,这里边总有区别嘛!有一个程度。性质严重不严重,程度深还是浅,还有一个人家改了没有,是头头还是一般群众,头头改了没有。对犯严重错误的人、领导干部,我们都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为什么一般的工人同志,一般的学生就不应该采取这个方针呢?如果说有责任的话,领导干部最最大嘛!因为领导干部,他领导的嘛!全国的责任是刘、邓,上海主要负责的是陈、曹。真正把大方向纠正过来。对于革命群众内部的问题,当然革命群众里边有坏人,而且常常是发生在武斗事件上。如果同志们出去看一看,这个地方不说 十个有十个,总有七、八个是有坏人挑动。我们革命委员会从成立以来,没有挑动群众斗群众,我们没有挑动过武斗。什么人在挑动呢?在工人与工人之间非要武斗不行,工人同志能接受这个意见吗,总是有人在挑动的,有人利用的。看来想搞他自己小团体的利益,有人想达到他自己的个人的某种目地。象头几天,心里气愤,突然间到中国福利会去,那里的群众告诉他说,这里是外国同志住的,不让人进去。偏偏要进去,到那里把人家钥匙拿走,把抽屉打开究竟是干什么?不对。这我不相信是革命群众。在那里要搞辩论,这里有鬼。所以,什么武斗、内战、里面有很多问题,需要我们分析。当然也有两方面都是小团体主义,两方面都有错误的观点而武斗了。那我们也希望不要武斗。说过多少次不要砸,你砸他干什么呢?电话机是国家财产,它可以为无产阶级服务,也可以为资产阶级服务。通道说陈丕显用过的电话机,我们就不能再用了?我们可以用,为什么不可以用?把它砸了有什么好处?好,造反派有理,就把它砸了,这究竟谁吃亏呢?是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吃亏。电话机、广播电台、凳子,什么都砸掉,你砸掉了,把房屋统统烧掉了,烧得光光的,资产阶级还是照样要复辟,他再盖一个比你的还漂亮,不触及灵魂,不作政治斗争,用这种方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各个革命派之间的问题只能够协商解决。就是对反革命组织都应该是用正当的方法来进行斗争。因为政权在我们手里,你砸也砸不掉,解决不了问题。若不解决大方向的问题,不用毛泽东思想来统一我们的思想,那我们就不可能联合起来,也不可能搞三结合;而没有大联合、三结合,我们的政权是巩固不了的。 + +  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那就是看我们双方──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究竟谁把群众争取到自己这一边来。如果我们根据毛主席的思想,把尽可能多的人团结在自己周围,那资产阶级就不可能复辟。如果我们不团结,而是排斥,那当然我们这边是不利的。搞三结合也是这样,如果我们三结合搞得好,我们革命的力量就组织得更加好了,就能发挥无穷的力量。不搞三结合,不搞革命的三结合,那我们的工作是有困难。当然了,有的干部翘尾巴说:“你看,搞来搞去还是对我结合吧!”我在这里帮助他,你如果是好同志,就不该说这种话;你如果是一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就请你走开,不要你(鼓掌:呼口号)。我们要的是革命的三结合。我们执行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有原则的,凡是愿意革命的,我们都应想一切办法帮助他们。但是你说你在那里还要摆个架子,好象离开你不行啦,放心吧!离开你我们照样革命的,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我知道有些人没有什么本事,他也不会开火车,不会开轮船,坐汽车还要别人开,有什么了不起(鼓掌)!但是我们这个话是要说给那里那些在那儿摆架子的人听的。另外一方面,我们的同志一定要懂得,我们对于所有的要革命的同志我们都要想一切办法尽最大的耐心去帮助他们。因为他们现在,根据我接触的情况来看,有些同志经过半年的斗争,而搞的有些昏头转向了,不知道怎么办,有些同志不知道怎么办。过去有些人谈话还满好的呢!过去谈话还蛮好的,还能谈,现在我看到有些同志,我就觉得有些同志变得木头了,什么意思也说不清楚了。他该检查,不知道怎么检讨了。我这里讲的是一些好同志,他们不是反对主席的方针,也不是摆架子,更不是反攻倒算,不是,而是不知道怎么办,而再加上我们一些同志对这些人总是不放心,就不敢去和他们谈话,就不敢下定决心,去和这个人结合。因此,只好去找一些错误还不大,办事也不大能办的人。那样的人,当然罗!对任何人都要给予出路,给以适当的工作,可是他来三结合,还是不能解决咱们的问题。老实说,如果一个人犯了错误,他真的肯改,真的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这样的人,我看三结合可能比没有犯过错误的人还好一点,为什么?他有经验。他对群众路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比我理解得还深刻,因为他自己有实践经验。在这个条件下他把别人打成反革命,在这个学校里面,这个学校怎么整的,如果他真正决心改,他以后就不能这样干,这个同志可能变成很好的同志。所以不要把这些人看死了,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帮助他们,这个不叫资产阶级复辟,这个不叫复辟。那种匆匆忙忙,也不要检讨,连承认错误都没有,就把他和上来了,那个有点资本主义、资产阶级复辟的味道,那个要警惕,要看我们现在这个搞法,我们搞得相当细致了,象陈琳瑚同志,王少庸同志,他们先先后后开了多少次会,面对面地同陈、曹进行斗争的啊!而且不是在一个小房间里吵架,而是在电视广播里面,在全市人民面前表示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界限。这样的同志,我们就应该信任他们。有一种思想很糟糕,他们误解,以为“三结合”这三个原则……(录音坏了)那到不见得。比如说他原来是当局长的,三结合的时候是不是一定要当局长,那就要看了。如果他确实原来的错误不很严重,检查得又好,他的能力和各方面都是恰当的,那当然也可以。有的就不一定,可以先做些思想工作。现在听说有的单位所以没有三结合,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没有解决。那么我们就建议是不是过渡一下,他们不一定马上就恢复原来的工作,将来谁作第一把手,那再看嘛!不要把事情搞得那么死。要对干部不是一个办法处理,在这当中,有的是要罢官的,但是还有个别的极坏的甚至还要抓起来的,那不是一般的罢官;还有那些留在原来的单位上,用刚才那个说法就是要搬回原处了;有的要调动一下,现在不一定要调动,将来可以调动。比如说有一个县委书记在这个县里当县委书记,困难了,就是检查的好也有一些困难。双方都有一些困难,群众对他也有一点难办了,这样的人还是个革命同志,不过调到另外一个县还可以。有这样的事,革命嘛,在哪儿都一样革命,可以调动一下。有的需要提拔,有的干部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现很好,需要提拔。可以有各种不同的处理。并不是三结合就是按照原来那个班子,恢复原状,那不行。我们现在仅仅是这一点结构,我们现在主张不要大动,动多了不好,等到将来再动,等到斗、批、改的时候再动,这一段已经走了一些弯路,机构变来变去,结果秩序越来越乱。我们意见现在各个局,局的机构最好能够早一点实现三结合,把这个机器开动起来,使局、公司、厂这个指挥线不断。有个同志问,现在有这样的情况怎么办?厂里三结合了,但是公司没有三结合,局也没有三结合,市革命委员会不是有个规定吗?说要经过批准。我们说这样好不好,如果一个车间先三结合了,你就先干着嘛,只要群众批准了,这个事就不大,就怕我们批准了,群众不批准。群众只要批准了,我们革命委员会意见就不会多了。如果是厂里没有三结合,局也没有公司先三结合了,那怎么办?我们说你们也可以先工作起来,如果说你不批准我们没法工作,我看这话靠不住,你这三结合群众路线不够,群众路线够了,群众为什么不批准呢?群众批准了,你们可以工作啦。所以不要等 ,不管是厂也好,公司也好,局也好,县也好,包括区以下都是这样,能够大联合自己搞起来就搞,三结合能搞起来就好,不一定要等他批,但是我们还保留一个批准权。为什么要保留一个批准权呢?我们不是为了妨碍群众运动,不是为了把革命同志的手脚都捆起来,不是的,同志们,我们是为了防止假夺权。(口号)我们规定了这一条是为了防止假夺权。你们那个地方人家搞了个假的,群众没办法,推翻不了他,他如果势力很大,我们市革命委员会就掌握了一个否决权,到那个时候不承认,自上而下地支持群众。我们是为了这个,所以现在大家可以放手去工作,不要受到什么约束。凡是革命的行动都会得到党的支持,应该相信这一点。相反的,我们现在希望全市的同志们要发挥首创精神,不要照抄照搬。现在搞大联合、三结合都是照抄照搬,这个不好,因为各工厂、各单位情况不一样,不要抄那些,不要什么都照抄照搬嘛!连开个大会都照抄照搬。因为市里开会,人民公社成立的时候,发了个宣言,发了个第一号通令,还有一个给毛主席的致敬电,川沙成立县革命委员会也是照样告全县人民书,第一号通令,给毛主席的致敬电,都是一样。后来我们到黄浦去开会,拿文件审查,一看也是这三项。后来我们给黄浦区的同志建议,你们革命一下好不好,不要什么一号通令,因为根据我们的经验,上海市人民公社,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只发了个一号通令,二号通令也没有,你何必学那个形式。所以不要学那个形式,因为各个单位的情况不一样嘛!下一次你只要一个通告就可以,不要通告也可以,发个通知也可以,按你们的实际情况办事,也不要说因为黄浦区是某一个人做第一把手,我这里也照样找一个那个条件都不一样(似应为“都一样”──编者),你看人家是副局长也来三结合,我这里就不敢找个正局长。那怎么行呢?各个单位要很好地发挥创造性,来考虑自己的问题。我在这里顺便提两个问题让同志们考虑。现在我们手边的材料很少,到处问到底有没有一些单位不需要夺权,到底有没有?现在不需要你们回答,请你们回去想一想。现在好象是到处都要夺权,而实际上上海革命委员会那一个决议草案里写的是,要各个革命组织讨论一下,究竟哪些单位需要夺权。文章里还是讲吗?凡是需要夺权的地方如何如何。如果那个地方当权的同志或者多数同志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不是一定要夺权啊!我看就不需要。不夺权是不是也要发动群众啊?需要建立一些监督领导的机构,那倒需要。用什么形式,去发展创造。这是一个问题,请同志们考虑的。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各个部委、各个局、各个县、各个区、各个工厂、各个学校,等等这些单位,究竟有没有第一把手不需要打倒的。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市里开了一个电视大会,彻底清算陈丕显、曹荻秋的罪行。现在各个单位都在照搬。一个局就把局长和党委书记两个人狠斗一下,象这样,一个单位是不是都是打两个?那就恐怕不适当了吧?刚才姚文元同志讲话中念了几段话,我们对任何事情都要采取分析的态度,要分析你们那里的情况。也可能你们那个地方第一把手是好的,第二把手是坏的,也可能第一,第二把手都是好的,第三把手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可能是相反,第三把手是好的,第一把手最坏。情况怎么会是一样呢?要分析。(录音脱落)搞革命要有勇气。如果他确实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要有这个勇气不是啊呀,我说了,会不会被说成是保皇派(录音脱落)。 + +  第三个问题,我们也不必那么匆忙。各个大学、中学的红卫兵能够多数的学校已经能够统一了,他们选出代表来开全市的红卫兵代表大会。如果中学先联合起来了,那中学先开也可以,不必定得那么死,大学的红卫兵如果先联合起来了,也可以,将来再开始全市性的嘛!如果时间差不多,那就等一等,开全市性的红卫兵代表大会,来选举全市的领导机构,这样比较合适。在这种情形之下,现有的第一级机构,有的已经宣布撤销了,我们觉得也可以。有些机构自己觉得还是保留好,我们也不勉强他们撤销,因为有关群众团体的事,我们不好作决定。最近大家看到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决议草案吗?他们为什么说那段话呢?我是说过的(录音不清)。 + +  还有一些组织,你要搞大联合,你的上级不答应,怎么办?我就在这个地方对工交系统的工人讲过,不理他,自己干。我说过这个话,因为不能妨碍群众的革命行动嘛!我们不管做那一级的领导工作,同志们要记得,永远跟革命群众站 在一起,不要站在对立面,要同革命的群众一块前进!群众总是要前进,人类总是要前进,而我们呢?也是要不保守。所以毛主席讲,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群众当然是要起来革命的,什么样的理由也不能压制群众。现在这个问题的分歧不太大了,不过我们还是要说。如果还有人要压制,那你就自己革命嘛!革命不要人批准,从来不要人批准。本来二司成立,根本用不着曹荻秋批准。要他批准干什么?不应该叫他批准。只要是革命,就不要人家批准,可以造 反,大家可以发挥创造性。从各个方面来看到新的形势,这是大联合的一些问题。 + +  还有一个问题,讲讲生产。这个问题没有多少话好说,因为现在关键问题还是革命。抓革命,促生产,革命里面大联合,三结合问题,大联合,三结合 不解决,我们生产上不去,现在已经妨碍生产。好多单位就是在那里打内战,把生产打糟了。有些科研单位还说什么中共中央的信不适用科研单位。我不晓得你算哪 一派。你算是革命职工,革命干部,总有你的份吧!科研单位据说还没有坚持工作时间,一天到晚还在那里辩来辩去,把工作完全抛掉了。有的科研部门几个月没有干工作了,这是不适当的。同志们,你们要知道,我们希望我们国家科研发展得快一点,我们现在是同美帝国主义在那里争,争时间,抢速度,看我们能不能把它压倒(录音断)。 + +  在业余时间闹革命,这是中央的方针。如果坚持不改,屡教不改,那怎么办?那就不应该再发工资嘛,这是天经地义的。社会主义制度是不劳动者不得食。你不劳动,为什么拿工资啊,现在崇明农场还是宝山的一些农场,还有一批人在市内逛,不回去。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就是要在市里分配工作,我今天再重复一次,上次我讲过,你死了心吗!你不回那里去,市里决不会分配工作的。 + +  还有现在短途运行非常紧张,海港很多仓库的运载量都很大,有些运不出来,船上的东西运不下来。为什么,因为车子不够。车子到那里去了呢?今天到会的同志去想一想吧!我们占用的非生产的车子太多了,有些单位,凡是从生产单位要来的,统统退回原单位,为生产服务。有些不应该坐小汽车或吉普车的,好多机构都有车子。我们建议大家把车子送回去。你从那里来的,送到那里去。我们也建议公安局交通处把全市的汽车牌照都检查一次,重新搞。在街上如果发现了不是属于你们单位的车子,一律扣留。这样,对我们生产有好处,对我们革命的同志有好处。 + +  还有一个问题,军队的同志现在参加地方的文化大革命,作出了很好的成绩,现在根据的指示,(脱落)我们解放军同志到各个单位,希望各个单位的革命同志们表示欢迎,第二要向解放军学习,这是向解放军学习的很好的机会;同时也要把本单位的情况如实地向解放军讲,不要隐瞒,不要歪曲,也不要夸大。但是,应该说上海单位太多了,工厂有八千个单位。学生是二百万。把我们警备部队和野战军统统分掉也分不过来,因为你一个地方不能去一个人,我们跟三军的同志商量,也跟南京地区的同志商量,先只能够来参加要害部门,最紧急的部门,比如交通部门,运输部门,这是关系到全市的,其余的地方就看了,不可能都去,所以上海的同志还是以自力更生为主,包括军训。军事训练也不能等着解放军来再军训,而且解放军也只能帮助你们一个短时间,不能老住在你们那里,所以基本上说以自力更生为主。你那里总还有民兵,基本民兵嘛,还有复员军人嘛!自己为什么不能搞军训呀!可以搞的。而且军训和政治训练配合作用,所以我们希望同志们去发挥创造性,自力更生,自己来想办法来帮助大家。(口号)今天到会的军队同志,我也是穿军装的,我想给军队的同志来说几句话,因为军队的同志有的在上海住了很久,有的不是,有的虽然在上海住了,但是现在与要到 的大单位并不熟悉,同时军队……(此处录音脱落约十分钟)领导之下,或者他们自发的,怎么不管他了,反正是斗了他们。斗了他们嘛,后来就一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结果这些青年都变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了。好,那么那一批牛鬼蛇神或是资产阶级反动权威就自己站出说自己解放自己。我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把那批青年同志关进牛棚。我说就是不正常的现象,这究竟是一个什么问题,我希望文艺界的同志们你们自己想一想。我建议把牛棚撤消,不要搞牛棚,让那些青年出来说话,让他们有错误自己检讨,关在那里有什么用处呢?关在牛棚里他又不变成牛,还是个人,他们的思想问题根本解决不了,而且可能把好人关在里面。我建议文艺界的同志,如果对别的单位有牛棚,我赞成你们不要搞牛棚,不要关起来,有道理辩论嘛!我们跟陈丕显、曹荻秋辩就辩嘛,有什么好怕?真理在我们手里,不要用这种办法。 + +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党的问题,我上一次传达,24号传达的时候讲过,毛主席说过,我们总要有一个党,现在这样的状况只是一种暂时的,没有党是不行的,各个革命造反派组织怎么能代替党?!革命委员会也不能代替党。我们一定要有一个党,没有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毛泽东思想的党,我们的革命是没有法前进的。有些人说现在不要党了,看到党员就骂。我说,这种人至少感情上有点问题,有的就说:“你们这个党就是刘邓的党”那里是?我们党中央的主席是毛主席嘛,我们没有一个党是不行的。关于青年团的问题究竟怎么解决中央没有最后决定。讨论过,无非是几种想法:一种是保留青年团,一种是用红卫兵改造青年团,一种是用红卫兵代表青年团。究竟用哪一个方针中央没有定。当然,现在的团员还是团员,现在的党员还是党员,那些群众大会上开除党籍一律无效,群众大会怎么能开除共产党的党籍啊?有的强迫叫某一个组织把某一个党员开除啦,那当然无效,有的非党员接管党支部,而且封自己是支部书记,这当然是无效的。有的新发展了非党员自己封自己是党员,又发展新党员了,这个当然都不能承认的,我们认为上海市委是垮了,它的权革命委员会夺了,新的市委还没有建立,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向中央请示过,问过毛主席,这种情况之下,党的问题怎么办?毛主席的意见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因为你们现在抽不出手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今天就是把这个问题向同志们说一下,同时我们想说:希望所有党员,不要忘记是一个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在任何时候都应该不愧于我们这个称号,就是我们一个人,也应该按照共产党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已经参加革命造反派组织的共产党员应该在里面起模范作用。用这样一种标准要求自己,那末等到党中央对这个问题有了明确指示以后我们再详细地讨论这个事情,现在只能这样说:应该做模范,应该象一个共产党员的样子,象一个共青团员的样子来工作。我们相信绝大多数的党员同志和团员同志,你们是不会忘记自己是党员是团员的。如果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那就快点改,如同我们对别的人一样,还是有错误就改,也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 +  最后,我想说几句这样的话,就是我们上海(脱)……成为执行党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的模范,成为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作斗争的模范,成为实现革命大联合的模范,成为反对小团体主义,反对无政府主义,反对宗派主义,反对经济主义,反对自私自利的模范。我觉得这个话对我们上海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所有的革命群众,所有的共产党员,共青团员,所有的红卫兵,所有的解放军的战士,指战员,所有的干部,都是非常适合的,我们应该尽一切的努力来成为这样的模范,使我们上海不辜负毛主席和党中央对我们的期望,不辜负全国人民对我们的期望,使得上海成为无产阶级最强大的堡垒,成为资产阶级没有容身之地的最好的城市,是我们毛主席的城市,是中国共产党的城市,是我们全国的模范。 + +  我今天就讲这些,完了。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4.txt b/CCRD/0/3/7/0009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6921f3c664f2ef815d07dc60386dccdd2a9868d --- /dev/null +++ b/CCRD/0/3/7/000924.txt @@ -0,0 +1,143 @@ +# 周恩来与新疆革命造反派代表座谈记录 + +  <周恩来> + +  (〖时间:下午,地点:中南海。被接见单位:新疆无产阶级革命派“红工司革命工人、革命干部”代表,兵团代表,北航红旗,清华井冈山。〗) + +  (总理穿一身灰色的衣服快步走入会议厅,大家站起来,总理和代表一一握手) + +  总理:你们现在就十一位了?(指新疆自治区代表,总理点了名)其他外地同学都回来了吗? + +  北京同学:新疆军区把我们赶回来了,下令3月10日离开新疆,有隐瞒、窝藏的受纪律处分,把我们当反革命了。 + +  总理:十二月十九日以后去新疆的人最多,这一次四百名是二十三日到的,过去的四百名(同学们:是去保王恩茂的)现在你们整他们了吧!(对北航的同学讲)你们去了以后正碰上1月26日事件(同学:对的)你们刚去第一件事是碰到夺权,第二是石河子问题,第三是军区2月11日事件问题,复杂性就在这了。(总理看见同学桌上摆的东西)什么东西?(同学们递给总理军区政治部的造谣传单,和一些大标语的照片)你们这些传单很重要,我全要看,这些标语一看就是坏人写的,很显然是反动的。(同学们把照有“王恩茂万岁”的像片给总理看)传单应追,又通过印刷厂,不是一个搞的,即使不是军区搞的应把问题追查清楚。(同学们又递上了两张传单,要秘书仔细查一下,当看到一份中共中央指示的造谣传单时讲)(同志们又递上了军管后的报纸,总理看过后又要过去的报纸对照一下看)王恩茂住在北京很舒服还要保护做什么? + +  我问你们,你们是革命派夺权,自治区党委有一些坏人,对武光、吕剑人、祁果怎么看法?(大家讲了武光的问题……) + +  总理:武光参加石河子事件你们知道吗?(送上材料) + +  代表:根据我们调查,看不出石河子事件和武光有什么联系。 + +  总理:噢!(接着看材料)听说武光去石河子两次。(交上清华顾立德写的武光在石河子活动时间表,陈志写的时间表。)(总理详细地看了时间表。)24日上午去的? 代表:武光是首都三司叫到石河子去的。 + +  总理:武光不是去过石河子两次?(同学:我们知道就一次,21日武光根本没有去,是三干会讲的,这有19~26日的时间表) + +  总理:“你们整的材料是客观的,我粗看你们的材料也可以抓住把了,武光说:“有的解放军支持保守派”,兵团医学院在石河子问题是站在哪一派?(答:是站在造反派一边的)那就更复杂了,武光支持了那儿的造反派,讲这话是有企图的,是说了一些煽风点火的话。(北航红旗:根据当时情况看,武光在石河子不支持造反派是犯罪的……)(兵团八野是保守派组织) + +  总理:八野夺汽二团坏人权是对的(兵团同学:汽二团夺权是造反派先夺权……) + +  总理:你们对石河子汽二团夺权问题也要推翻,那一下子全要推翻,让我站在中央地位怎么讲话,那就要进行全面重新调查。关于八野回去这样大吹大擂,我是反对的,这样是错误的,上一次我就讲应该解散,他们说已解散了,我一直追这个问题,这么搞还行!我叫张希钦发通令要解散。 + +  三干会停止专搞武光是不对的,我们的意思祁果、武光、吕剑人他们反对军区召开三干会,可以在开完后批评一下。 + +  代表:夺权指挥部和军区和武、吕、祁开会武光说:是否由夺权指挥部和军区联合主持,夺权指挥部是最高权力机构……。 + +  总理:我抓住你的这句话,武光这样说是有煽动的。可以看出他没有努力去调解解放军和群众的关系。军区主持召开三干会我们二十三日在京西宾馆传达主席的指示(代表:武光事先是不知道的),不会不知道的。 + +  代表:凡参加了三干会的全是三结合对象,又恢复了原状。 + +  总理:你一讲我就了解这个人了,这显然是挑拨,你们不要替他辩护,我要你们和他分开。 + +  (武光、祁果是什么问题引起了争论,现在还在进行,错误有多少,我不能说。) + +  总理:我不同意这个话。这样的话就错了,关于武光一个书记讲那个话是不对的,应做工作,不能挑拨军区与造反派的关系。26日武光从石河子回来到王金波那里去没有?你们有办法证明没有。 + +  北航红旗同学:谈了武光去王金波处的前后经过。 + +  总理:三干会你们谁参加,情况怎样? + +  同学:三干会上只说郭鹏…… + +  总理:当时还给你们采访自由了(总理十分关心生产会议讨论的事就记下来了,解放军报社记者李××) + +  同学:现有没有了。 + +  总理:还有一个问题,2月11日事件。 + +  北京同学:我们北航红旗和清华井冈山的同学是“罪魁祸首”写了二条通令……(总理哈哈大笑) + +  总理:你们二司和北京三司去的是革命派,这是我一向肯定的,现在也是这样的,你们夺权在初期没有三结合,初期没有三结合,初期没有经验,有些幼稚的行动,中央从来没有责备过你们,从来没有说你们的大方向错了,但提倡推广要慎重,上海第一个夺权,就一个名字就推到二月底才报导。因为没有三结合也掌不了权,主席一直抓夺权,有的一挑就夺。南京是如此,合肥是如此,要报导就要慎重了,夺权是不是肯定下来,中央各部里三结合的典型,也是一直没定下来,因为没有三结合就掌不了权(代表:我们夺权是听说王金波要夺权,所以我们先夺了)你们总爱受人挑吗?青年的革命组织夺权,我们从来没有批评,但夺权后的作法有些行动偏了就要说一下,提起注意。区党委内部的人正在斗争。武光、祁果是什么问题引起了争论,现在还在进行,错误有多大我还不能说。 + +  你们要分开,不要牵引他们上去,回去把两方面争论的都公布出来,你们客观地来看,不要与他们连在一起,一牵连进去,你们就容易上当。 + +  还有“1月26日事件”。“12月19日事件”和“1月26日事件”完全是两回事,是根本不同性质的,对“12月19日事件”我们的看法完全不变,责任完全在自治区党委,兵团党委上。(总理念了中共中央国务院给12月19日六条电文最后一条)现在自治区党委和兵团党委也承认错误。1月26日事件打了枪,打了枪是反革命事件,如果因为石河子事件是反革命事件也说“12月19日事件”是反革命事件是错误的,当然你们不这样看,保守派才这样看,其他还有一些糊涂人,甚至……,是不是武光去挑动了兵医?关于石河子事件,你们回去好好弄清楚。 + +  军区2月11日事件,1月23日军队支持左派,28日中央八条出来了,军区内部人这样搞是不对的(同学说:中央八条发了,军区内的人给何家产戴高帽,把何家产斗了一顿,当然不对,但发起这件事是一些军区内的记录,等办的人,当时谁通知大家的弄不清了,可是逮捕的人和“2月11日事件”不符。)军区事件你们是偶然参加了,支持了造反派,要说错就是个别的,你说矛头指错了,承认错误就行了,你们革命派嘛!再追就不对了,这件事要分开,不要再追究,不影响你们的革命性,不影响你们的大方向,你们要划清界限,客观调查可以进行。不要牵进去。如果划不清就可能犯错误,你们二司这样一个左派组织,应该赶紧回去了。八一野战军这样气盛,我追了几次要解散,回去还这样搞走过了头,他们自己负责,你们不要根据这个压对方,犯错误,你们二司左派,造反派,你们的报告我都看了,一、二月中央发了许多通知,把运动引上正轨上来。你们二司半年来有些左,一下子就可以纠正过来,讲一些政策不够,批评我们没有公开的。就是内部批评的,北京也有这样,这是难免的,这是一些左派组织,外部公开批评就是形左实右,保守派应该很好整风,站到毛主席一边来,我们不是不允许他们革命,也有些人借此反攻倒算,如果是这样肯定是错误,他们把革命说成不革命,不革命当革命的,这是不行的。我看了你们的材料,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就错了。北京联动到乌市去和八一中学红造部联合起来这事要追,你们有没有他们的纲领,你们把材料给我搞来。(同学:他们把反动对联“基本如此”改成“绝对如此”,大量翻印“四问中央文革”。) + +  你们告诉我的吴鉴群我一直在追,他是哪个州的?(同学:昌吉)杨春芎以后可以把他叫来,(代表讲最近收到的吴鉴群材料和恐吓信)就这封信就够了,就是反攻倒算,(当念到信中“王恩茂是好书记”时,周总理耸了耸肩,风趣地笑了),王恩茂还是没骗你们(代表团3月5日问过王恩茂,王说吴鉴群没有政治问题。)你们3月5日和他谈话已掌握了吴鉴群的材料,他不知道,还是比较老实说了,(总理笑了)没有一手不算精明(代表:吴鉴群历史问题,王恩茂应该知道,州地委书记跟王恩茂最紧的是吴鉴群,他是王恩茂的红人,黄克诚,张士富跟得很紧,2月4日小报上也登了吴鉴群的材料,王恩茂应该知道的)。 + +  (伊犁同志汇报了抓人,打人情况,交上了材料,总理当时详细观阅。)(总理对秘书说:给张希钦要个电话(6118)我说你们应该回去,回去后才能搞清楚,你们的二司的地位,他们三月十二日开了一个十万人的大会,不让你们参加是错误的,你们十九日开了一个三万人大会,开得很好嘛!他们很惊慌,我说不要怕嘛!开大会是他们先开的,你们完全可以开。(同学:讲了军区禁止开大会的通电)王恩茂我说先不定性,回去他检查,你们揭发,根据他的检查和你们的揭发,最后才能定性,你们也不要定性,你们要定性我也不赞成,总要先检查揭发,最后再定性(8120电话来了,总理打电话)新疆的事都是王恩茂捏造出来的,亦不一定,有的他不知道,有的新疆直接打电话来的,我顶回去了。 + +  总理打完电话回来说:你们的消息真灵通了,他们的政治委员张希钦还不知道,你们花了三万元电话费,大家花了,一笔勾销了,这是毛主席给的自由,毛主席领导的时代,你们是多么幸福啊!不管怎样放人,伤的人赶快治疗,你们既然是左派,开头造反,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揭发区党委的问题,今后还要保持造反派,沿这条路走下去。你们回去了,王恩茂是要找你们的,我给了他十天时间写检查,在北京写总是写不好(这时大家说,检查是王恩茂女儿代写的)写的亦不怎么样吗!回去抓住要害,你们造反派要比一、三司他们看得高,看得远,一、三司是保守派,以前是保守派,不如你们,你们不要挖苦他们,你们最后也要搞红代会,我看时间最短要二个月工作。你们回去首先抓张希钦谈,什么黑二司!要批判,后大联合,但要在大方向一致下,不能和稀泥,有了各学校的初步联合,他们和北京三司交了朋友,可以通消息,搞革命的大联合。清华井冈山有八千多人。内部也有左、中、右,可以争论,有争论,有对立好嘛,学校里几个也可以只要是革命的。你们带头影响推动工人的大联合,机关的还有没有在呀!机关也用这样形式,一下子马上全面到本区也不可能,只要是革命的,不革命的不行,工人要抓革命促生产,在这点上赛。军事管制的目的是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首先要革命的三结合,政治上有代表性,但是革命的有一点保守的也要接管嘛。再有,你们要高姿态地促进大联合,最重要是对革命群众的态度,你们回去要把北京的新风气带回去,要批判打、砸、抢这种坏作风,北京也在批判。 + +  黑材料问题没有什么了不起,是黑材料搞到一起烧了。如果有机密文件打开和军区双方代表查看,是机密的交回去,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 +  同学:他们把机密文件夹在黑材料中,政治陷害,石河子一交机密文件,他们就大抓起来了。 + +  总理:抓进去的人,都要放出来。这是我要谈的第一个问题,对革命群众态度问题。 + +  第二对各级干部要一分为二,不能老鸦一片黑。第一,有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新疆这么大,一定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甚至有个别是修正主义分子。第二,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但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的时间很长,有的后执行,有的沾了边,没管文化大革命的事,这就要区别对待了,执行的有重,有轻,有多,有少。第三,错误矛头向上,向自治区,州委其次,分别利害,去年5月16日到现在,到底负多少责任,也要联系过去,其他是历史问题,有的是叛徒,这两种是少数的,要搞专案调查。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多数的,一般只检查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其它不能都搞。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叛徒,对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改的,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如果都列专案搞就变成一次全面审干了,这样所用的时间就很长了。把武光问题送给康生同志,他管这个事情,对干部要一分为二,不要排斥一切,打倒一切,这两个倾向,是两条路线斗争,这根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群众是受影响的。我十月底去清华,从支部书记,政治辅导员通通靠边站,工作组否定一切,说他们都是黑帮,是蒋南翔分子,哪有那么多黑帮,那么多蒋南翔分子,当然蒋除了和彭真有关系外,在清华也有宗派的。这是工作组留下的,不能怪群众革命组织。群众受影响现在也好了,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这是形左实右的。另一方面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一讲三结合,一切干部都出来了,都要结合,都要上台,对干部分四批,(1)要撤掉一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直不改,这是少数的。(2)留下一批,比撤的要多的,只要他低头认罪,有一定工作能力就可留用,有各种留法:撤职留用,监督留用,停职留用,一般留用。(3)调一批,调进调出。(4)要提一批。各机关革命委员会成立后,经审查同意的要提一批,这方面希望比较大。对干部要有分析,这是正确的。排斥一切,肯定一切,谁都结合,恢复旧秩序,革命白废了,都是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领导秩序要改变,要有人监督,要三结合,可以建立一个专门的权力机构。三结合要有群众监督,在临时权力机构中,群众代表占多数,是基础,革命干部是领导核心,是骨干,解放军是支柱。 + +  军事管制是一个过渡形式,边疆可能时间长一些,将来就要三结合,大联合,你们过去夺权方向是对的,但管不了,这个夺权指挥部你们要不要,由你们自己处理,我不干涉,我相信你们会处理好的,主要是搞三结合,大联合, 我们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他们杀了“回马枪”搞经济主义,大庆就是搞经济主义的,八千多个半工半读实际上是全天劳动,是学徒工,这次算了一下,领导上同意认帐,给他们政治上认错是对的,但经济主义不要过忙,好要他们算一下,每个人发了几百元,都出来了,结果工作全落于老工人身上,过去红旗手,劳动模范,老工人忙于工作,参加革命时间就少了,成了保守的,年青的外出串联干革命,但上了经济主义的当,红旗手,老工人忙于工作,也是干革命的嘛!谁造成的?是工委。经济主义是逆流。到夺权这个阶段,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是主要的斗争目标。造反派内部有争论,这个好解决,多学习学习破私立公。干部不易想通,想不通过检查亮相就结合,这就是要注意了,还是原班人马,这就是资本主义复辟,私心杂念多,要很好分析,有些造反派的作法也不恰当,安徽就是这样。(同志们汇报了自治区抓人的情况)总理很气愤地说,通通放,除了杀人的、放火的、现行的,全放出来。(代表:造谣说我们抄家从王恩茂家抄出原子弹图,泄了出去)停一会,总理说:可能有吧!他是第一书记,我们可能发过,(又停了一会)总理做了一个手势说,就是发射冒烟的图,这对我们大家说这种图我们也有,学校上课还有这种挂图,说完大家都笑了,总理也笑了。 + +  支左问题是容易犯错误的,最大的是捕人要放,你们都是造反派嘛!闹了半年多了,同学们做错事,可以座谈解决嘛!抓错了要放,要承认错误,支持错了是有的,把保守派当左派,把左派当保守派,有问题要协商,要高姿态。 + +  王恩茂不定性,还是先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叫他找你们谈话,也叫他找机关干部造反派谈话。 + +  众:机关干部都垮了,现在军管单位都要把造反派组织解散,不能串联。 + +  总理:不能解散,可以去串联。 + +  众:有人说,我们过去造反错了。 + +  总理:(很快并肯定地说)造反没造错!地方上的电报大楼,广播电台,业务单位不去,其他地方可以串联,象传达室、饭厅、宿舍,不搞大型串联。军管单位没有“三结合”,原来造反派掌权,吸收他们参加两个班子,文化革命领导班子,业务监督班子,现在都在摸索,没经验。 + +  众:军管后,把造反派的权拿下,交给保守派。他们有个逻辑,解放军支持保守派,我们反对保守派,就是矛头指向解放军。 + +  总理:那就不行。关键在于干部,要警惕,要避免复辟,解放军调查不够,支持的不对,犯了错误,特别提请新疆军区注意,要帮助你们,你们要采取主动,否则不利于三结合,推迟一点(时间)不要紧。会给资本主义复辟机会,关键在于王恩茂的检查,大事情要他说清楚,你们收集他的材料够细了,要他说三天三夜说不完,要检查主要的,宣传上新疆是特别的。如宣传大肆吹嘘王恩茂的那么大张传单,这是资产阶级作风,你们也要帮助王恩茂,同时你们回去也要搞整风,就是学习毛主席著作嘛!把政治生活丰富起来,兵团同志回去要困难一些,四大还有,但不如过去方便了,是解放军系统嘛,八一野战军写了公告命令他们解散,你们回去看看,我提了好几次了,他们不散是不对的。兵团的联总要解散,兵团武装都要搞纠察队。 + +  众:兵团联总还成立了纠察队。 + +  总理:(很生气和惊奇地说)!又成立了?!搞这个东西! + +  众:这个纠察队还到火车站去了。 + +  总理:这要解放军去嘛,他们去干啥!? + +  众:乌鲁木齐好多是兵团商店,都不让我们在那墙上贴标语。 + +  总理:兵团商店要缩小,我们批评他们了,兵团再不能搞这一套,兵团问题复杂。兵团不能再搞这一套了,要斗争,要作很大的艰苦工作,回去告诉王恩茂,张希钦这样做不对。 + +  商店到是兵团的,但自治区太多了张仲瀚的手伸得长。他们为什么要去火车站?兵团比地方要复杂,对立也很厉害,不能再打,成分也有问题。 + +  “支持左派”很容易错,我们讲了,十几年没有做群众工作,左右搞错是可能的,你们不要揪住不放。和解放军协作要高姿态。 + +  王恩茂的问题,回去先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透,别的问题,如反修言论,再追,看是不是够定性。(送上五七年反右指示,总理看了摇头,又看了出版日期五七年六月)这肯定看了主席内部讲话了,外面也可能正式出版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只能承认错误了。 + +  众:例如六通湾煤矿,造反派夺权之后,生产搞得很好,超额完成,军管后,交给保守派,生产下降。 + +  总理:写一个材料交给我。 + +  众:我们已经交了这样的两个材料。 + +  众:军管后一派下去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整理造反派的材料,翻造反派的档案。 + +  (总理:(生气地说)还是这样。) + +  众:八一农学院保守组织宣布红旗、伏虎是反革命组织。我们问他谁说的?保守组织说:“军区说的”。我们叫他把军区命令拿来。 + +  总理:就是嘛!主要斗争。 + +  众:我们不敢斗,一斗就是矛头指向解放军。 + +  总理:你们带着新的精神去斗。军训,不要把各个组织解散,那还能解散? + +  众:他们也讲,通过军训要把我们搞垮。 + +  总理:那不行(总理看着一张纸上的几件事说)上面几件事都可以解决。……(总理又说了一件事,大家鼓掌。)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5.txt b/CCRD/0/3/7/0009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ee679e5bba48170d4420a5557aaf447e978e8e --- /dev/null +++ b/CCRD/0/3/7/000925.txt @@ -0,0 +1,19 @@ +# 周恩来总理办公室传达总理同新疆革命造反派来京代表谈话要点 + +  <周恩来> + +  (〖注:此件为新疆军区文革办公室魏学武于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九时五分,同全军文革办公室蒋培国通电话核对的。〗) + +  一、新疆红二司是革命造反派,但要与石河子事件、自治区党委内部斗争划清界限。 + +  二、你们不要对王恩茂同志的问题先定性。他已经回到乌鲁木齐准备检讨,并且准备找你们谈谈。 + +  三、军管单位除机要部门外,根据规定,有的可以串连,进行四大,但不进行大串连。除军队方面另有规定外,地方上,各造反组织,不应解散。 + +  四、所逮捕的人,除现行反革命外,其它由于政治原因而被逮捕的,要全部释放。 + +  五、对去年十二月十九日的事件,中央的看法不变,责任在兵团党委和自治区党委。 + +  六、三月十二日的大会,不要二司及其他造反组织参加是错误的。听说三月十九日的大会开的不错嘛! + +   国务院总理办公室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7.txt b/CCRD/0/3/7/0009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1b040235d44bd46a3c5ccb71950312eb23baa4b --- /dev/null +++ b/CCRD/0/3/7/000927.txt @@ -0,0 +1,43 @@ +# 王力关锋在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 +  <王力、关锋> + +  (〖地点:北京钓鱼台。〗) + +## 王力: + +  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最近要批判“清宫秘史”,特别是刘少奇的东西,已成立领导小组准备系统批判。批判刘少奇是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抓这个就不对了。新闻界要批判吴冷西,胡乔木,这是一个政治任务。 + +  当前夺权斗争,要很好宣传,反复宣传。如红旗三期社论发表后,每一部分都要写文章宣传,对毛主席的指示要反复宣传。(陈伯达同志插话:真理不怕重复,只要用新的事实,新的语言来写,就不会重复。)主席讲:“今年一月,斗争达到了顶点。” + +  要宣传军队支左(左派)、支工(工业)、支农(农业)、支接管(包括军事代表)。军政训练不宣传。 + +  主席说目前全国斗争形势很好,成绩很大,经验很多,全国都在前进中。 + +  革命派在占优势的情况下,可按系统、按部门、按单位实行大联合,但要注意保守势力把革命派吃掉,不要用解散革命派的方法去实现大联合。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4月2日开会(按:现因故延期一周)。这是一件大事,非常重要,是毛主席亲自关怀这件事的。北京市的特点:由主席指示先开红代会、工代会、农代会……。这样大联合就有了基础,思想容易一致。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是经过了两个多月的筹备。 + +  过去跨行业的联合不能否定它,有一定的贡献。今后要以大企业为主实行大联合较好,天津正按北京的经验搞。 + +## 关锋: + +  报纸要抓四个方面:社论;评论员文章;编者按;头条。 + +  宣传要结合政策,要结合实际,要根据毛泽东思想。脑子里不要有一鸣惊人的想法,要老老实实宣传毛泽东思想是大有用武之地的。 + +  宣传要点: + +  一、全国运动是大片光明,夺权是一个很好的说明。有些人善于把我们的口号接过去,加以歪曲,攻击我们。对于左派少的地方,要作艰苦工作。宣传对坏人不起作用,但对孤立、揭露坏人有作用。 + +  二、反复宣传毛主席的思想、观点、指示。 + +  三、当前宣传中心:1.大联合、整风。要防止坏人整小将。2.正确的对待干部。执行干部政策就是上一个斗争过程。防止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玩花招;反扑;混进革命队伍;打击首先站出来的革命干部。3.宣传革命的“三结合”,反对合二而一,搞折衷。4.宣传夺权和掌权,特别是掌权后的效果。5.宣传“抓革命、促生产”,应该把革命放在首位。抓革命促生产不是并列的。6.宣传军队支左。7.宣传军队支工。8.宣传军队支农。9.批判反动路线。当前主要是批判在干部问题上的反动路线,也就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如果不批判就直接阻碍了革命的“三结合”。10.批判刘邓。现在运动发展到更深入更高阶段,单靠红卫兵小报是不够的,要把全国的报纸都调动起来,11.宣传打退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宣传要有分寸,是一股逆流不是主流,所以要有分寸。 + +  王效禹的文章是主席修改的,所以看法和提法要以王效禹的文章为口径较为合适。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0.txt b/CCRD/0/3/7/0009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448f4314fdfb7e31ea2cc4de5a39cce8751906f --- /dev/null +++ b/CCRD/0/3/7/000930.txt @@ -0,0 +1,47 @@ +# 陈再道接见湖北“三新”“三司”代表的讲话 + +  <陈再道> + +  地点:武汉军区 + +  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伟大胜利。当前的革命形势好得很。 + +  我们在北京开了五十多天的会,受了很大的教育,特别是毛主席林副主席的讲话,对我们教育很大。毛主席、林副主席教导我们:要站在革命左派一边,要到群众中去“亮相”。我们就要站在革命左派一边,不光是我一人要站在革命左派一边,我们整个军队要站在左派一边。 + +  我们回来一个月了。我们回来,首先整顿了内部,稳定了自己。抓了支援地方革命左派,抓了支援春耕生产,抓了支援农业,还有军管、军训工作。支左工作虽然抓了,由于地方和军队内一小撮坏人捣乱和破坏,因此,影响武汉地区形势的发展。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红卫兵是第一梯队,现在上阵了。我们站在左派一边,支持革命左派群众,工人总部号称四十万,被反革命分子掌握了。解散工人总部,对你们就是很大的支持,不然,他们可能把你们砸了。工人总部的九个头头,七个是政治严重不纯分子,干了很多坏事,破坏文化大革命。这样的组织,我们还没有宣布反动组织,只宣布解散。因为广大群众是好的,是要革命的,要打倒的只是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对二司,同对工人总部不同,二司成员绝大部分是好的、只是二司做了很多坏事,我们不是没有材料。让他们自己起来革命,自己教育自己,把坏人搞出来。我们是历史的看问题的。二司以前在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中,是有成绩的。但以后干了很多坏事。工人总部干了的他干了,工人总部没干的他也干了。但二司广大群众是好的,头头也有好的,他们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了。 + +  现在的总部,在实现按部门、按单位、按系统大联合以后,就完成了他的历史任务。 + +  你们怀疑我们不依靠你们,不依靠你们依靠谁啊?什么事情不是同你们商量过呢?你们说有人想把你们整垮,谁想把你们整垮,你们不同意,我们也不同意,我们要和你们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望你们这些组织,去团结其他革命组织,和广大革命群众团结起来,达到团结大多数。革命嘛!要尽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把敌人孤立的越小越好。在抗日战争时期,毛主席就教导我们:“必须采取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反对顽固势力的政策”。当然,不能搞“大杂烩”,要团结革命的、以及犯过错误愿意改正的人,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和群众,就是对其余的百分之五的人,全国就是三千五百万,我们也要改造他们,给他们吃饭。 + +  对三字红卫兵,我们过去表了态。在运动初期,他们同你们一起大破四旧,大立四新,还是有成绩的,以后在两条道路的斗争中,他们受蒙蔽犯了路线错误,保省委、保王任重、保张体学犯了错误。但我们要看那是在什么情况下,那时候许多干部都没有认识到,他们都是青年学生,也没有认识到那是错误的。这个责任不能由他们负,不怪他们,应该由省委负、王任重、张体学负,由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来负,罪在他们。去年中央工作会议以后,张体学的检讨也承认了,他们还不承认啊!他们也检讨了也批判了么,你们湖大那个漆林,过去确实是死保,我们到北京开中央工作会议,张体学也带上了嘛!这个人也批斗了嘛!如果改正了,也不要抓住不放。这些人也得给个出路,容许他们改正错误么!我们有些革命群众组织又有些关门主义情绪,不要他们,我们就讲了几条,同意他们现有基层组织继续进行革命活动,也可以建立新的革命组织或参加其它革命群众组织,但不要恢复大专院校红卫兵组织的总部。给他们个出路。我们这些革命几十年了毛主席著作学得不好,还有盲目性吗,他们都是二十来岁青年,政治还不成熟,要允许他们改正错误嘛!我们革命同志,要从各方面考虑问题,对中等学校更是这样。他们起来应该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斗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二·八声明”,不能把矛头指向你们。你们说他们整了你们的材料,想整你们,打倒你们。如果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不要怕,你们只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是打不倒的。你们自己的问题,可以发动群众,在整风中解决。对他们我们还要做工作。你们也要帮助他们。要象帮助小弟弟一样帮助他们,不要冷眼看他们,把矛头指向他们,要帮助他们跟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团结他们一起闹革命。革命派善于团结大多数,团结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甚至还要团结反对过自己而被实践证明犯了错误的人。 + +  你们对二司的看法很慎重,我们同意你们这种慎重。刘邓路线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案是翻不了的。当然还有人企图翻,我们坚决反对。 + +  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我们要分清敌我。军队内也有阶级斗争,也有坏人,罗瑞卿就是嘛!你们的组织就那么好呀?人人都是左派?(钟政委:共产党是左派,但党内也有混进来的右派分子。)你们也要警惕坏人。不要认为左派就久远是左派了,你们有成绩,但不能骄傲不能吃老本,躺在成绩上。我们革命四十年了,还不说就革好了,还要继续革,要成为坚定的真正的左派,要靠毛泽东思想。毛主席教导我们:“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要永远记住这个真理。我们对己要严,对人要宽,对敌要恨,对友要和。对人民内部矛盾,要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去解决。 + +  对反革命逆流,你们得警惕,我们也要警惕。现在美帝国主义在越南继续扩大侵略战争,帝修反在我国边境搞鬼,我们不能麻痹,要搞好战备。我们要准备对付拿枪的敌人,还要准备对付不拿枪的敌人。 + +  你们几个组织之间也有分歧,这是正常的现象,不同观点要允许,谁对谁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会证明的。 + +  搞好运动还要靠你们,靠广大革命群众,我们不能包起来,也包不起来。现在搞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搞人的思想革命化,搞社会主义工农业生产,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最近一个时期,我们抓了工农业生产,生产搞不好,要影响国民经济。影响文化大革命,影响世界革命。为什么不搞全市性的大活动、大游行,就是要抓革命促生产,还要节约闹革命,如新华工开会不坐车,步行几十里。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的经济主义恶果很大。现在还有人坐不下来,要做思想工作,回到本单位进行整风,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我们还要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总结经验,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 +  你们说工厂的情况怎么样?据我了解,情况是好的,建立了抓革命促生产的指挥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正在实现,生产在上升。 + +  毛主席提出:人民解放军要支持左派群众,我们全力以赴,抽调了大批的人支持地方。学校的军训,你们反映时间长了,可以搞四个钟头,其余的时间搞革命。四个钟头中,一个钟头搞军训,三个钟头学毛著。我们去搞军训的同志总的是好的,但工作没有经验,民主作风不够,方式不够好,如果有,今后要多同他们商量,以你们为主,不对的地方,你们可以提出来改进。去军训的同志,主要是支援毛泽东思想,训练中,以毛主席著作为主,和群众一起学习。搞训练,以你们为主,我们不能包办代替,也包不了,人民群众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我们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上有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下有广大革命群众,我们去训练的同志,一要依靠群众,二要请示报告。 + +  三结合、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我们什么时候搞起来,开各方面代表大会,靠大家努力。 + +  搞三结合,你们对干部有意见,可以提,可以批判。现在省里出来几个人不是解放了,说我们保,我们不保。三反分子坚决不能用,有严重错误的,群众要求检讨,还是回去检讨。边工作边检讨。 + +  现在文化大革命进入了新的阶段,毛主席指示我们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这么大的任务,又没有经验,不可能工作中没有缺点错误,欢迎你们提出我们改。今天你们提了,很好。这个会以后还要开。在学校工作的军队同志,要满腔热情搞好,没有经验,要多听取群众的意见,同他们商量,依靠他们,他们做主。 + +  今天就讲这些。 + +  来源:《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2.txt b/CCRD/0/3/7/0009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4e4c4d284d9adb7f9252ad05dad034b6f70336 --- /dev/null +++ b/CCRD/0/3/7/000932.txt @@ -0,0 +1,53 @@ +# 戚本禹接见山西红色造反联络站等组织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接见单位:山西红色造反联络站、太原纺织厂红卫队、红卫兵辟谣战斗队、太原晋安化工厂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赴京代表以及北航红旗、福建文化系统红色造反兵团、太原纺织厂红卫兵、上海市机关革命造反联合委员会等单位62人。〗) + +  一、戚本禹同志说:运动不靠黑材料来解决,主要靠毛泽东思想来武装群众,光靠黑材料不行,表面上黑材料是给你了,但是他脑瓜子里还是有黑材料,因为他们当权,他们随时能整你们的黑材料,还能把你们打成反革命,连我也一样。所以这次文化大革命要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要挖掉这个祸根,你们回去要把那些右派、当权派搞彻底,否则他们有势力,想东山再起。 + +  二、戚本禹同志说:我们最好不要用保皇派这个名词,但在群众中确实有两派,一派是保的,一派是革的,我相信保字号是会逐渐减少的,革字号会逐渐增多,大多数同志是会逐渐认识清楚的。用保皇派这个名词容易和当权派混淆。当权派有缺点错误,就可以批判,要去保,那就不对了。在两派分歧中要注意三个问题: + +  1、原则分歧,不能合,要斗争。 + +  2、做法分歧,不能采取过分的行动,要贴大字报来解决。 + +  3、作风问题,有私心杂念,通过学习老三篇来解决。 + +  三、戚本禹同志说:要把目前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与十七年来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联系起来。实际上从1945年以来,从七大以来,就有两条路线的斗争。当时刘少奇就要搞妥协,毛主席从重庆回来后就把这个对国民党的妥协搞掉了。当时有股搞妥协的思潮,意大利和法国的共产党在二次大战役都掌握了很多军队,如果他们要夺取政权,那完全行。 但他们要参加议会,怕再打仗,结果把军队交了出去,但果实没有拿在人民手里,当时刘少奇也要同国民党妥协。这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解放以来也是一直贯彻的。 + +  有一次我在会上说刘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人不同意,我是这样认识的,从理论上讲也是这样,我有理由,不管他们怎样讲,我是这样认识的。 + +  他们认为中国的老百姓不是剥削多了,而是剥削少了,不仅在东北说,在华北也说,他们在农村要发展个人经济,说什么出了新富农,这可以组织贫下中农,你们看这是什么话?这不是搞二次革命吗?在工厂搞新资本家,搞王光美那一套,叫王光美的哥哥等是大哥大嫂,还要资本家入党,东北同志向他请示新富农能不能入党,他说也能入党,这就是搞资本主义,搞三和一少,说美国反对我们,苏联也反对我们,我们孤立了,他要和,以和为贵,和印度、和苏修、和美国不进行斗争。对支援外国要少,这不是搞和平共处吗?他对资本主义感兴趣,到印尼去丑态百出,你们看过这个电影吗?简直把中国人的脸丢尽了,王光美和苏加诺跳阿飞舞。他在国内搞三自一包,搞自由市场、自负盈亏、自留地,搞得可热火了,他们认为自由市场好,能活跃经济。我对自由市场是调查过的,一个七元多的热水瓶,在自由市场上卖30多元。企业也不搞国营的,而搞自负盈亏。尤其在60~62年的困难期间,党内斗争一直很激烈,以前都是党内斗争,保密。现在搞文化大革命都揭出来了。 + +  刘少奇是当权派这没有问题嘛,而且是大的,又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那叫什么呢?至于毛主席按什么矛盾来处理,我不管,我的认识是这样的。 + +  四、关于“左派”问题: + +  戚本禹同志说:左派都是围攻出来的,没有右派的围攻,就不能出现左派。没有右派,就没有左派。你们被人家围攻,很好嘛!(问:还好)好!很好!他们斗争你,使你更坚定了。你们还要感谢他们!(问:还要感谢他们),当然这是一句俏皮话,你们理解这个意思吧! + +  戚本禹同志说:你们自己解放自己,中国人民就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自己解放自己的。你们要靠自己的力量,北航把一些党员都开除了,但他们仍干得很欢。 + +  福建文化系统的同志说:我们和北京的同志不一样,蒯大富,周总理还给平反了。我们得不到由中央领导同志的直接指示,只有报纸。 + +  戚本禹说:有报纸就够了,那是很有力的武器,我们去过的学校反而搞得不好。而没有人管的地方,他们自己在那里滚爬,在斗争中成长起来了,由少数变成多数,搞得很好。我举个例子:在文化大革命开始不久,我就到北京轻工业学院去,第一次去了工作组不让进门。第二次拿了陈伯达同志的介绍信去了,因为陈伯达同志是中央文革组长,他们不敢阻挡,让我进去了。召开了控诉大会,许多同学都控诉得哭了,工作组就改变了方式,一夜间把反学生的大字报糊住了。可北京轻工业学院文化大革命运动搞得不好,最后又找我说不行了。可北航红旗,开始搞的时候我们根本没有管他们,他们搞工作组,在国防部门口等了二十八天,抓赵如璋,自己在那儿滚爬,滚来滚去,结果在斗争中成长了,现在北航在北京大专院校中是搞得比较好的。还有矿院也是这样,这个学校很大,以前在我脑子中没有印象,也没有管他。他们就起来自己搞,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他们胜利了。我们上次去(大约指12月24日那一次)实际上是去祝贺他们胜利的,他们写了一个材料,中央批发了,你看见了吗?(答:没有见)。 + +  五、关于肖望东问题: + +  戚本禹同志说:肖望东是刘邓路线的忠实执行者,是急先锋、是干将、是打手。肖望东的文化部,不是什么新文化部,陆定一的部长,还是旧的文化部。你们千万不要被这个“新”字所迷惑,只有真正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才是新的文化部。 + +  六、戚本禹同志说:斗争越尖锐的地方,斗争就越有希望,我看北京有希望,上海、天津有希望,山西也有希望。 + +  七、戚本禹同志说:上海的问题,主要是抓曹荻秋的问题,批判市委要和刘邓路线联系起来。这样,斗争的水平就可以高些。上海最近开了个十万人的大会,会后形势有很大好转,中央文革姚文元、张春桥同志到上海去了。 + +  现在机关革命已提到日程上来了,机关革命是主要的,毛主席是很重视机关革命。 + +  八、戚本禹同志严厉的斥责了太纺红卫兵秦洪亮等一些人在北京抓打太纺红卫队赴京代表的恶劣行为。 + +  戚本禹同志说:“你们在北京还敢这样对待红卫队,那在太原就更凶了”。“你们都是工人阶级,都是阶级兄弟,为什么要这样干,为什么要被杨丕夫挑拨”。戚本禹同志问:“这次有打伤的人没有?(答:这次没有)你们还敢打人,我就叫公安部逮人!如果这次有流血事件,我们马上叫公安部逮人”。(当时秦洪亮《太纺红卫兵总部负责人之一》想抵赖此事,说他不知道此事,山西红色造反联络站的同志当场揭穿了他们的谎言,太纺红卫兵抓人时,公开宣称他们就代表红卫兵。)戚本禹同志说:“你们手下的人干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你们不配做领导。回去查一下,要处理打人凶手,据说打女同志打乳房,简直是流氓!山西有同志来信说,解悦同志在工作时间也围着人进行围攻,怎么能搞生产哪?” + +  太纺红卫兵的恶劣行为引起被接见单位的极大愤慨,不少人提出要把打人凶手马上抓走。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3.txt b/CCRD/0/3/7/0009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d4f54bdf35b96e014608d567198528f5159cad2 --- /dev/null +++ b/CCRD/0/3/7/000933.txt @@ -0,0 +1,27 @@ +# 王力穆欣与唐平铸的谈话 + +  <王力、穆欣> + +  一、中央文革小组批准人民日报成立临时工作委员会,共十九个人,五个领导干部,两个工人,其他为青年。遵义红旗占优势。 + +  二、中央文革要求立刻抓人民日报吴冷西的斗争。吴冷西是新闻界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世界上有影响。斗吴冷西要说理,不准武斗,不要戴高帽子。吴冷西目前在北京卫戍司令部。王力说不要去揪他,要把准备情况上报,要斗倒,要把修正主义新闻路线批透。 + +  三、人民日报要成立政治部,管思想工作。 + +  四、关于报纸的批判,今天已经发表了戚本禹同志批判电影《清宫秘史》的文章。这部影片在北京只有两部,是刘少奇、陆定一有计划搞的。把卖国主义说成爱国主义,一字之差。这个批判从今天开始,要彻底批判,这个批判是去年十二月份毛主席提出来的。主席说:“文化大革命以来,在报纸上有三个不够,调查的不够,揭露的不够,批判的不够。”目前新闻工作要转入批判,宣传工作会议的方针是交流经验,统一口径(批判)。批判分三类: + +  不点名批判:刘、邓、陶是中国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刘少奇为主,刘少奇又以《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为重点,这本书流毒全国、全世界,影响很坏,必须清除。 + +  点姓、不点名、点职务:如报纸上的王××,胡××,蒋××。 + +  点名、点姓:如夏衍,吴冷西。 + +  全国各省市也按这三个口径来批判。 + +  陈伯达插话:胡乔木的新闻观点要批判,他写的《中国共产党三十年》要批判。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4.txt b/CCRD/0/3/7/0009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3b600c363118f7dc03d442a3cb403b540e84e41 --- /dev/null +++ b/CCRD/0/3/7/000934.txt @@ -0,0 +1,176 @@ +# 周恩来接见工业系统二十一个单位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晚,地点:国务院小礼堂。李富春在场。接见单位:水电、煤炭、冶金、地质、纺织、一机、八机、一轻、化工、建工、物资、林业、劳动部、计委、经委、建委等工业系统21个部委。出席人员:各部委各群众组织代表、各部委党组(委)成员及党员副部长。〗 + +  今天工业系统二十一个单位造反派179人参加,各部委、党组、党委成员等127人,共306人,比例60%;40%。交通部门我和李富春、秋里同志已接见了。上次是一月二十六日接见你们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有些事情要谈谈今天听我的了。我讲一点意见: + +  上次讲夺权斗争。现在进入第二阶段,这个阶段快三个月了,当时没想要对各级领导干部排个队,也有大联合,三结合的想法。斗争在中央各部发展是不平衡的。从上海夺权到现在三个月了,在北京也有50多天了,在国务院各部还没有一个比较成熟的经验,向大家介绍,还在摸索中。因为这是史无前例的,由我们最高统帅亲自领导,自下而上的发动群众的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 + +  这次夺权斗争也可以说是1949年夺权斗争的继续,但这次比较彻底。1949年是军队打天下,从上而下地军事管制,从国民党的上层中把一小撮抛出去以外,其它都接收过来了。党的机构是我们的,政府机构重新组成、企业、学校全部包了下来,包括政府部门也用了一些人,虽然不是原封不动,但政府机关总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钻进来的或者是蜕化变质的。从1949年后不断地进行这样地斗争;农村中的清匪反霸,把恶霸打击了一批,但不等于没有坏人了,总还有一批地、富、反、坏分子。第二是三反五反,是在城市中搞的,先搞党内而后才搞党外;到现在已近十五年了,总有一些打入党内的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重新生长,也有钻进来的。57年反右,划了几十万右派,有的已摘了帽子,又有一批重新钻进来占据领导岗位。62年反右倾:国外是三和一少,国内是三自一包,这都是修正主义,影响当时的状态,是党内一股右倾思想,是一股逆流,通过毛主席在中全会进一步阐明阶级斗争学说,本来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就指出了这个问题,后来进一步阐明就进一步提起了阶级斗争这个纲。63年搞四清运动搞了三年,首先农村而后企业,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下去,当然也出现了刘少奇的形“左”实右的问题。而后的文艺改革破了一些,64年戏剧、舞蹈、音乐等方面进行了改革,舞台上出现了为工农服务的艺术。这一系列的斗争都是夺权斗争,在党内的领导机关或在一些部门都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好了思想准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地自下而上的、真正的广大的革命群众的夺权斗争,是史无前例的,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十月革命没有这样广泛,这次运动的特点是在我党领导下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有军队保护下的群众性的夺权斗争。确实是史无前例的。 + +  这段斗争更复杂,更广泛地触及到人们灵魂深处。主要是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不是普遍夺权。从广义上说是夺“私”字的权,建立“公”字的权,这是革命小将提出来的,这在人们头脑中带有普遍意义,这包括革命造反派。正象林彪同志说的“既要把自己作为革命的动力,又要不断地把自己作为革命的对象”。 + +  斗争形势复杂。从地区来说,到现在为止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由革命群众代表,解放军代表,站出来亮相的,群众同意的革命领导干部,实现了革命的三结合,中央承认的只有五个单位:上海、黑龙江、山西、贵州、山东五省市。现在要出的是北京、天津。经过快三个月了,地区只5~7个,其它条件还未都成熟。每个省市都要经中央、中央文革小组跟他们谈,情况熟悉了,谈通了,条件也成熟了,才同意夺权。中央各部,自从一月份我们号召各部夺权以来,不管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好,没有也好,至少你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夺文化革命的领导权,把本单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夺过来。实际上过去有的已领导文化大革命了,现在夺权就使之合法化了。业务实行监督。 + +  大联合有的实现了,有的没实现,从一月份到现在已两个月了,是不是大联合后,实现三结合,有二种:革命的高级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领导干部,革命群众代表三结合还未建立一个典型。有的单位准备进行,有的单位还没有进行。当时没有想到即使有的单位夺权的比较好,领导的好,也要和地方一样,由革命群众代表,革命的领导干部,解放军代表,象《红旗》五期社论说的那样作。国务院各部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典型。前一段跟卫生部的同志谈了。卫生部同志说“已实现了革命的三结合了”。但检查的结果还不够革命的三结合。 + +  两个月的经验摸索的多了,就可以谈谈了,机关还没有一个典型,但可以树立,厂矿企业我们接触的面窄些,只知道北京的,上海的就摸的不透,报上介绍了贵阳的经验,还不够,现在正在调查,北京还没树立一个典型,但要争取树立。在这个问题上,毛主席有个估计,“在今年二、三、四、五月看出个眉目来,明年二、三、四、五月看出个结果来,也可能长一些”。有人问这句话怎么解释呢?全国29个省市(天津是新划为直辖市的,不属河北省了,原28个省市,加上天津是29个)实现三结合或军管过渡的办法,实现三结合成立临时的权力机构。这是地方。在中央各部门党中央各部门来说,大多数是可以实现革命的三结合的,不管需要还是不需要夺权,夺的好不好,最后总要实现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来领导文化大革命,监督业务。在中央主要直属的企业事业单位,也要基本实现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这就是看出个眉目的意思。明年二、三、四、五月看出个结果来是指文化大革命要继续进行把革命的三结合推广到县、社、大队和一切企业事业单位,需要夺权的要建立,不需要夺权的也要建立。还有些尾要收,所以时间可能还要长些。 + +  学校也要夺权,恐怕时间还要长些,因为前段学生出去串联才回来,大学乘车串联,中学徒步串联,还要搞斗、批、改,可能要到暑假。今后一年多还是很紧张的。总的形势很好,只有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才能下这么大的决心。运动始终是按毛主席预定的方向前进,按预定的步骤、设想进行,当然每一步还是发动群众摸索经验前进的。总之形势是大好的。这对敌人来说,文化大革命搞的好,确实可把出修正主义的根子挖掉,防止修正主义出现的保证增加了,至少一、两代不出修正主义的保险系数增加了。当然不是一劳永逸,还要继续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当新的几代当权后,还要不断的搞,防止新的修正主义出现。并不是这一次就完了,到全世界进入共产主义时,两条路线斗争不能解决。我们现在是完成现阶段任务。这就是主席对阶级斗争的看法。 + +  当然机关还没有典型,但造反派在摸索经验,可以树立,运动在毛主席领导下,总会不断前进,但要估计到运动是有曲折、有反复的,这是自然现象,运动不可能风平浪静,总得在大风大浪中前进。问题在于要善于总结经验,继续前进。总之我们一切为之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实现真正的革命的三结合,而不是三凑合,总得在这方面前进一步才好。有三种形式: + +  一、革命造反派夺权夺的好,有领导能力的,从政治优势发展到组织优势,使保守派改变了认识,改变了立场,真正转到了毛主席路线一边。由政治上的优势发展到组织上的优势,这样就可成为三结合的基础了,同时对各级领导干部要一分为二的排队,有的已站出来了,错误不严重;批判后可以工作,有的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要根据错误来定性;有些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重的,有轻的,有多,有少的要加以区别,群众要帮助他们过关、亮相。总有一批可以站出来的。革命的领导干部经过群众同意,可以作为结合对象。再由军事代表去就可以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这是比较顺利的,如果有的部门,有这样的条件你们革命造反派提出来,我们经过调查,干部排个队,我们可以派军事代表去实现三结合。 + +  二、有些地方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仅犯路线错误,不一定需要夺权的,领导能够工作,这种情况也还要搞三结合,推动真正的革命派联合起来,从政治优势发展到组织优势,帮助保守派改变认识,立场转到毛主席路线上来。帮助干部转过来,改正错误。再派军事代表实现三结合。 + +  (总理讲话中漏掉了一种,但下面讲了) + +  不管哪一种都要采取。至于工业系统二十一个单位哪一种多,你们自己去讨论,我们不作解答。究竟是属于哪一类,是加上军代表就可以,第二种是要帮的。第三种是不需要夺权的加军事代表就可以了。《红旗》第三期社论已谈了,现在按《红旗》五期社论办事,要派军代表,这样和地方就接近了。哪种合适,你们自己议一下。我们来和你们共同商量,一个部或几个部在一起谈,就不一定是我出面了,富春同志可以谈。 + +  三结合要首先实行大联合。如很长时期不能大联合,长期对立,就要军管。一个革的,一个保的比较好办,解放军支持革命派,帮助保守派改变立场,这样可使你们由政治优势发展到组织优势。问题是造反派各有缺点,相互之间长时期对立,影响生产,归根还是影响革命。仅仅是观点不同,不是大方向不同,迟迟不能联合,就军管,推动你们。 + +  如果你们组织上占优势,这一点有了,就是教育少数保守的怎样站到毛主席路线这边来。这样力量更大些,这样问题就不难办了,因为组织已占优势,仅仅是帮助各级领导干部的问题了。对干部要一分为二,我们曾经希望排个队,但总不能实现,现在要定个期限,7至10天拿出来,掌权的和不掌权的组织都可排出个名单,能联合一起排更好,不能一起排,分开排也可以,这样把两条路线斗争推向前进。使主席估计的在今年二、三、四、五月看出个眉目能得以实现。 + +  不管哪一种形式都要有革命群众组织代表,革命领导干部代表,加上军事代表。三结合要加速进行,这不能再推迟了。革命要抓好,业务也要抓好。因为有这个情况,有几个问题回答你们: + +  1.军管、军事代表是过渡办法。这和解放初期军管不同,解放初期是军队到各地去接管,解散国民党党部,建立人民政府,从北方到南方,从农村到城市,从军队到地方,是带委任去的,由上而下的派出,经过抗战后期整风,解放战争的锻炼的干部。这是新的当权派,久了,有的就变了。这次不同,是我们已掌握了政权、党权,企业、事业、机关、学校、农村的权都在我们手里,无产阶级专政有解放军保护。十七年来的斗争都是自上而下,没除根。好象拔草一样,没锄根,“春风吹又生”,这次由下而上就要达到一个目的,建立新的临时权力机构,现在是临时的,将来是正式的。这个机构没有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三反分子,这样才能保证是无产阶级司令部。不能又有资产阶级,又有无产阶级,搞和平共处,那就要和平演变了。这次要斩草除根一个时期,以后出了再锄。这段运动还有个副产品,开始没意识到,就是发掘出一批叛徒,是由于党内刘、邓的反动路线,特别是刘少奇建党的思想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二十年没把叛党的踢出去,这次红卫兵冲向社会,拿到一些材料,作了大量的调查,发现了一大批叛徒,这是一大收获。可使党的机构,当权派中把这部分人清除出去。一旦有事这些人总是先往修正主义那边跑。 + +  在中央各部门要把这个工作(指三结合)加快,军管、派军事代表就是为了加快这个工作。这和解放初期派不同,尽管解放初还是敲锣打鼓,扭秧歌欢迎解放军,但他们是被动的。这次不同。这次是群众要求夺权,自己解放自己。 + +  机关运动主要是学生的革命造反派推动了我们,不管他们有什么缺点,我们应欢迎他们,第一张大字报、红卫兵诞生、破四旧立四新、大串联、徒步串联,都是他们首创。机关造反派比起他们总是在后面。现在机关造反派能掌权了,所有革命的闯劲,不能不受大中院校一千多万红卫兵串联的影响。现在有的机关造反派说“学校比机关还保守”不管如何他们是先驱,应感谢他们,走时要欢送他们,还要保持联系,不能赶走,还有的说:“早就该走”这不好。 + +  中心问题是三结合,实现三结合的权力机构,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监督业务。目前领导文化大革命,当然以后还要发展。 + +  2.如果需要军管或军事代表来帮助,他们的指导思想是什么?是帮助作政治思想工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走群众路线,支持革命造反派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斗争中发现有没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就夺他的权! + +  我们也要和他们结合作政治思想工作,不要把他们看成是管我们的,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施加压力,对破坏生产的破坏者限制,对革命造反派,是支持的,我们要热情欢迎他们。 + +  3.如果实行军管,就是领导还未建立起来瘫痪了,造反派夺权还不能掌权。军管后也要抓两个班子,一是革命班子,主要依靠造反派,军事管制委员会,加一点力量就行了,另外成立一个业务班子,由已亮相的干部参加,也可以选一些造反派代表参加。革命与生产,革命是主导,革命领导一切,还是以革命造反派为主导。至于部外的造反派,吸不吸收,你们自己考虑,我们不干涉。至于学校,看具体情况,一般回校参加斗、批、改,或社会上斗批改。 + +  4.军管、军事代表来后,帮助造反派整风,机关整风比学校可短一些,总要开门整风。整风好处,可使几派达到大联合的目的。迟迟不能联合就是没有很好的整风。开门整风首先批评自己,革命造反派要互相接近,按行政系统归口,每个单位(指司局)可以联合,上面(指部)也可以联合。比如一个部有个《东方红》,还有个《井岗山》,司局可以联合起来,上面部里也可以联合,成立一个总的组织,这样脱产的人也少了,可分别参加领导运动和监督生产的。如果上面统一组织取消了,全放到下面去,等于涣散战斗组织,对文化大革命不利,整风不是涣散组织,而是统一起来,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求大同,存小异。 + +  5.怎样对待干部?要进行阶级分析,要一分为二,各级领导干部(部、司局、处、科)总有些好的,就是部级也不可能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各部,中央都是如此,不会清一色。除去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的呢?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区别对待,有的严重,有的轻,有的多,有的少。也还要自觉,不自觉的。处、科、司局级干部统统有责任就是铁板一块,有的就是没沾边,有的在病中,有的不在家,有的还反对,这就更好了,是革命派。另外执行反动路线,下级要比上级轻,矛头向上不应向下,执行的比提出的要轻。 + +  还有对待干部一般讲,他的错误总是文化大革命中,如果一般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检讨后过关就可以了。至于少数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但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还要查历史。还要有专案的,有叛变行为的。总不能普遍审干,这不是重点,这次是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个别审查。 + +  即使对犯错误的干部也要帮助。主席说,在红旗社论中也讲的“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这就是说即使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但愿意改正,还允许他改,将功折罪,以观后效。对这样的就要给他机会检讨,当然对干部要求严一些是对的,检查以后,发现了还可以搞。但是斗争到了第二阶段,不象第一阶段,不赞成揪来揪去,不赞成打、砸、抢,给他时间作检讨,约好时间叫他检查,回来还搞业务,总是要争取多数干部,目的使多数干部改正错误。对一小撮严重的要长期考察。 + +  至于处理,四种方法: + +  (1)留一批,这种数目多一些,但留又不同。 + +  一般留用──有些小毛病。 + +  监督留用──有业务能力,毛病不少。 + +  停职留用──象吕正操、武竟天接近于反党性质,但表示愿意改正。在实践中考验他改不改。 + +  (2)撤一批──撤一批不能工作的,这是少数。 + +  (3)调一批──调一批来,也调一批出去。 + +  (4)提一批──这要摆在三结合以后搞,在抓革命促生产中考验,那个好提上来。 + +  总之将来各级领导干部,数目不能多于现在的数目,层次重的可以改,不一定到运动后期,现在能改的就改,外交部对处的科组就合并调整,人就可少些了。 + +  对干部要通过调查研究和阶级分析,是好的领导干部进行结合,但要防止两种倾向。一种是在群众中发生的,排斥一切干部,打倒一切干部,这实际是来自刘、邓,派工作组就是排斥一切干部,对一些学校的政治辅导员,支部书记全部靠边站,北大的都是陆平的人,清华都是蒋南翔的人,这就影响了红卫兵。特别是工交口,薄一波号召对各部长,司局长都烧一烧,当然他是副总理,烧不到他了,造成了排斥一切的思想,不是群众中生长的,是刘邓的影响,这工作好作,向群众说清就行了。第二种,当前比较严重的,就是各级领导干部都成为结合的对象。要恢复原状,这是资本主义复辟思想,从《红旗》四期社论后,就冒了这个苗头,不仅如此,还想恢复旧秩序,恢复原来的统治,照旧当部长、副部长、司局、处长,这是不许可的,那十个月文化大革命不是一场空了吗?毛主席的领导哪里去了?这种思潮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一股逆流,这是主要危险,机关、农村、学校都有,结合要结合革命的领导干部,不是所有的都作结合对象,但是可以做工作。 + +  6.军管也好,军代表也好,去的目的是推动真正的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从政治上优势发展到组织上优势,如果是保守派认识到缺点和错误,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还是革命组织,可以实现联合。联合的目的就是建立革命的三结合,打乱旧秩序,建立真正的革命派为基础,有革命领导干部参加,有军事代表,成立有革命性,有代表性,有无产阶级权威的机构,名称一般叫革命委员会。目的是要实现这样一个夺权斗争,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排出去,把叛徒排出去。如吕正操、武竟天不能结合,只是留用人员。 + +  7.有些机关不需要夺权或已初步夺权,夺的也不错,也联合了,就是没有三结合,就派军事代表推动一下,依靠群众,帮助审查干部,建立三结合的机构。 + +  8.不论军管、军事代表到各单位都要走群众路线,不能支持一个左派,反对另一个左派,这就不好了,如果支持保守派,反对造反派就更不好了,这是有经验的。军事代表快要到机关中去了,你们要给他们创造条件,帮助军事代表走群众路线,他们就可吸收各方面正确的意见,帮助领导干部检讨错误,这样就能建立新秩序,不能恢复旧秩序,如果那样,革命就徒劳了。 + +  9.军管:军事管制委员会统一领导,它和军事代表不同,军代表不能领导一切,而是帮助搞三结合,监督业务。军事管制委员会就领导一切,革命造反派仍有建议权、批评权,比如说一个司局派一军事代表去,司局造反派组织起来监督业务,只要不是机密,不要过分削弱群众组织的权,把权集中统统到军管会,相反地要依靠革命群众组织行使权力。 + +  10.现在摆到议事日程中的,是向机关派军事代表问题。我们正在和部队商量,抽调干部。他们自己先学习作准备,过去派到工厂去没有思想准备,难免犯错误,军管,不要象工作组那样,压制群众,而是要信任群众,发动群众,帮助尽快建立临时权力机构。 + +  两个月来你们作了不少工作,造反派逐步联合起来。现在确定两条: + +  一、是你们属于哪一类,先由你们自己讨论,也可能还有四种、五种类型,你们考虑,各造反派,一个星期给我们回答。如有几派,可以联合报,也可以分别报,四月五日前一定回答我们。另一方面,各部党组成员有的工作,有的站开了,有的在检讨,有的检讨过了。中央没有免职的,没罢官的,你们回去也提出党委的意见,加上中央的意见来决定。 + +  二、是,各级领导干部排队:请各部造反队,如有两派分别报,哪些要检讨,哪些不要检讨,哪些一时还过不了关,我们也可用他们作一些工作,比如余秋里、谷牧同志,我们叫他们到国务院做工作,但不影响作检讨,批判可以,太大的会只能表个态,要揭深问题要在本部门搞,现在有个倾向,我和别的部门说过,好象要批判非打倒不可,不打倒就不批,这太绝对化了,不要一批就打倒,这等于先定性了,总得看看他的检讨,反过来不需要打倒的就不批,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就不能批评,这是不对的。我们能不犯错误?善意的反对是可以的,我今天开会就很累,开了一天会,现在勉强在这里讲,刚才嘴还在讲脑子已经休息了,三类问题就没讲清;十个问题有个提纲还讲的好一些,所以你批评我没讲清我马上就承认,刚才在打瞌睡怎么能讲好呢?还有哪些错误欢迎批评。 + +  总之,不能一批非打倒,不倒就不批,要提高政治水平、斗争水平,要让干部进行检讨,帮助他们改正错误。要排一个队解放一批干部,站到业务岗位上去。 + +  现在是革命派掌权,要使军事代表帮助你们从政治优势转为组织优势,逐步做到毛主席指示的团结两个95%,团结95%的干部不要那么忙,要排个队,十天之内要排出,党委也要排个队提出个名单。提自己不好提,可以排司局长,现在各部揪来揪去的现象也很少,来京上访的也不多了。 + +  总之我的意见,找你们来谈,就是把夺权斗争进一步展开,抓革命促生产,实现真正三结合。 + +  地方夺权有5至7个估计十个左右可以建立革命三结合的权力机构,半数以上实行军管,剩下的几个省四月下旬,最迟不过五月份解决。新疆、陕西、青海、内蒙、山西、河北、北京、天津、辽宁、吉林、黑龙江、山东、安徽、江苏、浙江、上海、福建、广东、广西、湖南、河南、西藏、贵州、云南、宁夏二十五省市四月份完成。四川、甘肃、江西、湖北四省五月份可以解决。 + +  全国正值农忙,工业处于第二季度,谷牧还在搞业务,中央没几个人搞业务。 + +  我们要把革命造反派的劲头鼓起来实现真正革命的大联合,由政治优势转到组织优势,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在四月份、五月份派军管,军事代表帮助你们。 + +  凡是夺权好的,军管好的,生产就好,昨天接触了一个棉花会议,差的是四川、陕西、湖北、河北也不好,去年河北就不好,昨天又发生了地震,中心在沧州,天津是南北向振动的,各部要注意防震问题。 + +  就讲到这里吧!有人问农林口问题,我没摸清,正在调查,我不回答。其它问题由富春同志回答。(总理开会先离开会场)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李富春同志讲话 + +  (一)余秋里和谷牧在自我检查和过关以前,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各部、委的革命造反派,有关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可以找我,业务上的问题,可以分别找计委、建委。 + +  (二)经委在批判薄一波、陶鲁笳彻底批深批透,完成“三结合”后,才酌情进行业务,这个问题两方面革命派都可以批,可以合作,也可以分别批判薄一波。不能合的,也可以分别批判。薄一波、陶鲁笳的问题,并没有批深批透,并不是个死老虎。希望经委几个革命派联合起来,共同批判和斗争。如实在不能联合,也可以分开继续批。 + +  中央在对待革命派的大联合问题上,通过什么途径,希望你们自己摸索、创造经验。但是总要实现革命派的大联合。 + +  (三)各部、委,造反派,回去后,周总理讲话你们要共同对好笔记后,统一传达。不要各人传达各人的。 + +  (四)对总理提出的各部、委三类属于哪一类。要在四月五号前提出来,以便中央决定派军代表,能一起提也好,不能一起提,分开提也好。这是一件事。 + +  各级领导干部排队也请各部、委造反派一起排个队出来。如不行就各提各的意见,也可以提出初步的革命三结合的意见。在四月八日前提出,十天,送给我也好,送给周总理也好。各部、委党组也可以提自己的看法。供中央参考。各级领导干部,包括科、处长、司局长、党组、党委成员。 + +  关于工交各部的夺权,总理已经讲了几次了。夺文化大革命的权可以,也应该夺。业务是监督。夺权范围中央不久就派军代表和军管,以后制定。 + +  (一轻部问:夺权后夺过了,支部停止活动,任意调动干部,开除党籍问题,请示富春同志) + +  李:不能这么办,应通过党的系统来解决。 + +  (劳动部问:劳动部党组只剩下两个人了,……) + +  李:部长另外派,派解放军代表,党组只剩下两个就两个嘛! + +  (劳动部问:我们一月风暴夺权,各司局夺过了头,现在我们改成监督了。有的司、局长一定要我们检讨。) + +  李:这不行,你们检讨什么?那不成了革命有罪、造反无理了吗?这是逆流?(热烈鼓掌) + +  建材部问:我们一个政治部付主任,跳出来说,我们是假夺权,他们对我们和建工学院八·一战斗团的夺权不承认,说我们是假夺权,犯了方向性错误,怎么办? + +  李富春:你们说哩?你们造反派发挥你们的智慧。(答:我们正在批。) + +  李富春:好!你们要批,你们自己解决。 + +  (建材部问:直属事业单位,原先和我们一起夺的权,现在是应该留下,还是回本单位?) + +  答:在京的学校,在京的直属单位,最好是回本单位搞文化大革命。如果直属单位对部机关有很大贡献,需要留下,由各部造反派自己决定。 + +  余秋里和谷牧的批判,以计委、建委为主,明后天起开始正式检查,每部派30-50代表参加,我和总理出席。 + +  (问:今天的会,是造反派的会,还是造反派和保字号的会?今天我们有两个保守派都来了。) + +  (接着,不少单位都纷纷说:我们也有保守派来了。) + +  答:今天的会,是我叫工交联络员通知各个组织都来。以后开会只通知造反派。 + +  (建材部问:我们夺权没有搞“三结合”,他们说我们错了,是“假夺权”) + +  答:文化大革命是空前未有的,是毛主席亲自发动领导的。造反派夺了权,夺过头了,没有搞“三结合”,大联合不够,要边前进边总结经验。大联合,“三结合”,是革命的发展过程,不是过去就夺错了,用没搞“三结合”来否定夺权,是复辟逆流。 + +  (有人问:我们夺权夺过了一些,他们说这是自下而上的逆流) + +  答:造反派怎么会变成逆流呢?这样说错误的,这样否定就是逆流! + +  各部、委有什么问题,请大家考虑一下,以后找各部、委再谈一谈。两个或者三个单位一起谈。这样可以谈得深一些。 + +   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印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 + +  · 来源: + +  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印 + 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5.txt b/CCRD/0/3/7/0009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7834461a7bf3dc6222261397ceee50dcadc0438 --- /dev/null +++ b/CCRD/0/3/7/000935.txt @@ -0,0 +1,63 @@ +# 周恩来康生接见安徽各方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 + +  (〖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 + +  周总理: + +  今天开会经过几次会议,双方观点都摆出来了,现在宣布中央的决定也与安徽军区代表谈了,现在康生同志宣布党中央解决安徽问题的办法解释一下。 + +  康生: + +  关于安徽问题,中央和中央文革和安徽的同志进行了多次接触,对1·26夺权赞成和有意见的代表都找回北京来了,把安徽军区的同志也找来了,把南京军区军管委员会钱钧同志也找来了,根据多方面的意见,经中央详细研究、讨论,并报告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作出决定,现传达: + +  今年三月间,中央召集了安徽军区负责同志,安徽革命造反总指挥部代表和持有不同意见的各左派群众组织的代表,省市机关的干部,举行了多次座谈,并分别作了多次个别谈话,因此中央对安徽问题作出如下决定: + +  在未作出决定之前,中央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向各方面作调查研究,中央不只听一方面而且听多方面的,赞成1·26夺权的,反对1·26夺权的,甚至被通缉的,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和学习主席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是毛泽东同志的方法。中央把各种意见的代表人物,都叫到北京来座谈、调查,听取各方面意见,不是单一方,希望同志们今后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不能单听一方面的,无论什么组织,大联合也好,三结合也好,今后成立革命委员会也好,帮助他方解决夺权斗争也好,这种方法必须掌握,必须经过多方面的调查研究,中央不会仓促作出决定的。安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关系到三千万人民的问题,关系到中国整个文化大革命的重要部份。 + +  第一(略) + +  对1·26夺权基本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认为好得很,大方向是正确的,甚至讲反1·26就是反革命,谁反对1·26夺权就要镇压。另一种认为1·26夺权是假夺权。中央考虑各方面的意见,没认为这种夺权是假夺权,也没有认为这种夺权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比如北京夺权夺了几次,中央未作出结论,也没有说那一方是正确的,说反对1·26夺权是反革命有问题,说1·26夺权好得很也有问题,这二种意见中央文革都未提,只是指出了存在问题,没有实现三结合,没有把矛头指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夺权是非常仓促的,开始认为省委的权不能夺,据讲是受山西消息的影响,另外还听到了不真实的情况,说程明远篡党篡军,军区也来不及看你们的文件很匆忙。因此,必然大联合彼此商讨来不及,据反映八·二七内部也有不同意见,这种匆忙中间就将应该联合的革命群众组织没有联合,为什么说矛头没有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难道我们夺权不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吗?夺李葆华的权吗?夺权后矛头指向何处?对并肩作战的革命组织实行镇压,而不是彻底揭开省委阶级斗争的盖子,矛头指向革命群众组织,将其领导人逮捕了、通缉了,这些组织被解散了,这是大错误,在夺权后对革命组织进行镇压,这个矛头不是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是指向自己的战友,于得水同志已死了,该联合的没联合,而去镇压,没有集中力量去联合所有的革命组织,夺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权,当然是夺党委的权,但夺权的打击对象是同八·二七并肩作战的红卫军,省暨合肥市机关职工革命造反司令部,这是在夺权前,夺权后没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这一点从同志们告诉我们的,你们结合的干部(省委)不是真正的三结合,不要说任质斌、张祚荫、黄岩、王光宇,就是王中也是长期养病,过去也不是真正彻底揭发李葆华的,而且有些问题上自己也有责任,什么五条、七条,弄到现在五条也没有了,这怎么叫革命的三结合呢?指挥部的个别领导同志,在夺权前和夺权后实行了一系列错误政策,主要是打击了一部分革命群众,把不赞成自己意见的人搞成反革命。压制了左派团体和革命干部,实际上情况是这样,中央文件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我们应当说明这一点,安徽夺权没有报告中央,未经中央批准。 + +  我们要来汇报,中央还没有安排,因为你们的材料我们没有来得及研究,你们自己来了,我们对1·26夺权是有一个认识过程的,第一次李胜利同志汇报,曹在凡同志补充时当时你们的问题只有一个问题,是要中央承认,没有其他问题,使我们感到问题不大,但又觉得不放心。因此我们提议多来几个同志,多反映几点情况,把有不同意见的人也找来谈一下,应当说,第一次觉得有问题,思想是倾向于承认你们的。我们觉得没有多大问题,但是又觉得不放心,开始没有说你们的大方向是完全对的,但是觉得问题不大,后来经过继续调查,所谓没有问题,实际存在很多问题,这一点是指挥部的同志没有如实地向我们反映,后来通过记者及不赞成夺权的同志的反映和揭露,觉得问题很多。这些问题就是文件上写的,当权前没有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没有把矛头指向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没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安徽革命造反派总指挥部的个别领导人实行了一系列错误政策,压制了有不同意见的左派群众组织和革命干部。问题揭露后,总指挥部代表李文安、李胜利同志也觉得1·26夺权没有成功,存在着问题,我们也考虑这个问题,同时南京军区也向我们建议安徽一时大联合、三结合不易解决,也建议实行军管。在三月二十一日,他们向中央提出军管,并且提出以南京军区副司令员钱钧同志为首组成军事管制委员会。这个军事管制委员会由安徽军区司令员严光同志、政委宗文同志、廖成美同志、杨广立、王文模同志、钟国楚同志、蒋开元同志、李士槐同志,这是他们提出来的军管会的名单,中央赞成实行军管,并且以钱钧同志为首。 + +  第二(略) + +  为什么要专门提出打击以李葆华为首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为安徽流传中央要保李葆华的说法,这样就影响了一部分群众,影响了夺权斗争中把矛头指向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第二条要提出这一点。 + +  第三(略) + +  第四(略) + +  我们觉得现在的军代表是不够称职的,到那里镇压了革命群众组织,这不符合毛主席提出的军事管制的目的。所以立即接管公安厅、公安局,重新选派能正确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得力干部做军代表,支持和依靠真正的革命派,彻底揭露这二个机关的阴暗面,切实进行整顿。要坚决纠正乱冲击,乱逮捕的错误作法。必须说明一点,有一个坏分子,有一个反革命,他也不同意1·26夺权,也对1·26夺权有意见,假如这些人是真正的反革命,那怎么办呢?文件上讲得很清楚“因为对1·26夺权持有不同意见被逮捕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一律释放,被打成‘反革命’的一律平反。要严防坏人利用专政工具镇压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真正反革命,那是反革命的问题,要和赞成和反对1·26夺权分开。不能因为反对1·26夺权,因而就逮捕,就打成“反革命”。 + +  第五(略) + +  这是因为报纸是党报,不能成为哪一派的报纸,不能宣传1·26夺权是正确的,反对1·26夺权是错误的,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他不看是不是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不是打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能用赞成和反对1·26夺权为革命和反革命的标准。这里必须说明一个问题,不是说报纸能够出版也不出版,而是说不能正常出版的情况下,可出新华电讯稿。 + +  第六(略) + +  本来八·二七是革命组织,长久是不发生问题的,工人联合委员会是革命组织,也是长久不发生问题的,他们是长期与李葆华作斗争的左派革命组织,中央文革小组是支持的,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防止另一派不能因为他们犯了错误,或个别领导人犯了错误,因而认为他们不是革命组织,所以要重申这个问题,使不赞成1·26夺权的明确这个问题。这二个组织过去是,现在也是革命组织,不能因为个别人犯了错误,就否定他们,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不能因为八·二七革命到底联络站、红革会、工人同一司、三司等组织不赞成1·26夺权,因而认为他们是反革命、反动组织,因此肯定从他们现在情况看来,他们也是革命组织,当然还有许多组织,比如夺权时二十多个组织,不能够一一都写上。因此,八·二七工人造反派联合委员会,……这些都是革命组织。这些组织不是都没有缺点的,都要进行自我整风,着重进行自我批评,但是有原则上的不同意见……。 + +  第七(略) + +  第八(略) + +  为什么要单独写这一条?我们认为八·二七也好,工人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也好,犯了一个很大错误。因为没有支持早站出来的革命干部,因为我们知道,要真正斗倒以李葆华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机关干部起了很大作用。安徽的有利条件是机关干部起来较早,比其他任何几个省都有利,原因是李葆华在三六事件对革命学生实行血腥镇压,使机关干部觉悟起来了。这些人受压制,这是揭开省委阶级斗争盖子的一个损失,同志们要注意,地县也好,要注意夺权中要支持机关干部起来革命,特别要支持早站出来的革命干部。 + +  第九(略) + +  中央决定一共九条,另外说明一个问题,刘秀山同志的问题,没有写进来,因为主要是谈夺权问题,刘秀山问题应该调查,你们供给材料,但与夺权无直接关系,不在这里布置了,这不是说不要调查这个问题了。 + +  周总理: + +  刚才康生同志他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宣布了九条决定,在座的各方代表还有什么意见要谈。(发言……略) + +  我们希望你们的态度是真诚的,问题不在于请罪,凡是你们要承认,在军管会成立之前,军区代行职责,不能再有打、砸、抄、抓,不准武斗。军分区要向军分区、基地传达,你们要向家里布置,打电话回去,首先停止武斗,通过全省、各个线的有线广播说服他们。首先要打电话回去,看谁执行的真诚,准备、军队、军区、军分区委非常谨慎,要劝说、说服,不要动武器,这样情况就会好的,要做说服工作,如果双方是真诚的,不要说得太多,看实际行动,看谁的主席思想红旗举得最高,人民内部矛盾要通过斗争、批评,达到新的团结,认识要从行动上证明,如果不是这样,就暴露了他们,一大批人军区要说服,很可能被包围,甚至会冲军区,好人冲一下,他们会走的,坏人冲一下就暴露了,经过说服最后剩一、二个或三、四个人,人们就认识了,要改变过去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拨离间的状态,如果你们觉悟了,认识到上了当,不觉悟就要走到错误道路上去,严重的错误允许你们改正,希望你们同志回家后在军管会的领导下,在中央九条的指导下,允许改正错误,真正揭露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罪行(谈到有人提出要三司同志回安徽),三司同学不回去了,你们回去见诸于行动,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在座的各方代表都有,不需要北京的同学再回去参加(关锋:你们要有信心嘛!)同志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政治挂帅,团结起来,军管会帮助一步还要过渡到大联合、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相信你们会搞好的。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6.txt b/CCRD/0/3/7/0009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914284919d04768d04aad4a80c760e418902847 --- /dev/null +++ b/CCRD/0/3/7/000936.txt @@ -0,0 +1,25 @@ +# 戚本禹:紧跟毛主席,做人民的好儿子 + +  你们(指聂、谭、蒯、韩)都要做好杀头准备,要进行长期的斗争,像蒯,你有两种失败的命运,一种是自己坏,搞修正主义一套,向敌人投降,那没办法,另一种是被敌人打倒,五七年同我们一起反对右派的总共九人,四个人都变成修正主义,宣誓我们是不大相信的。当时我们也在一起宣誓过,十年功夫,一半垮了,剩下的是比较坚定的。打到最后,剩下四个人,坚决不投降,宁可像主席的五不怕。有人把家里的事都办了,书都卖了,反正是光棍一条了,不比你韩爱晶差吧。自己当了官,开口来就闹内部矛盾,谁当领导,像太平天国那样。谁当天王,谁当东王,以后当了官,就像当了个少爷,初还跟群众接触,还很虚心,大家觉得年青人上台还不差,没有架子,自己打水,不要勤务员,一年以后就逐渐变了,下面都有个秘书,这种事情都来了,玩、学跳舞,到各地方去,追求表面东西。出些风头,有的不愿意劳动,不愿下乡、下工厂去接触工农群众,别人有意见就打击报复,以后阶级敌人看准了谁,就争取你们这四大名牌,争取了很有用处。 + +  历史上有很多农民英雄,开始起义,叱咤风云一时,陈胜吴广后来就变了,变成纸老虎投降敌人,无(权)了嘛,什么都干出来。 + +  有一种可能被敌人打倒了,正因为你们高明,敌人在整天研究你们的性格,把你们战胜,你们如果有了弱点被敌人研究到了,人家就会把你打倒。两种可能性都有,看你们表演了。希望你再表演。 + +  (毛主席希望你们成长,毛主席讲了嘛,革命容易,革命到底不容易,看我们党的历史,党的领导,第一代陈独秀,第二代瞿秋白,在敌人捕了后,写了自首书,以后右倾李立三叛徒,第四代王明是叛徒,现在苏联吃剩饭野餐过活,可耻,第五代是毛主席。在遵义会议后还有刘少奇、邓小平等这些人,这一代人开头出的风头不比你们不比我们小,瞿秋白帮助过鲁迅,鲁迅成了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 + +  刘邓都是一时风云的人物,不改造自己,不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他们参加“五四”运动,瞿秋白也是走在前头的。张国焘在“五四”运动时期也是有名的,蒋南翔等人当时都是风云一时的人物。李雪峰等人也是做过一些领导的。我们这些人究竟能不能成材,在于今后能不能经得起历史的考验,能不能经得住,咱们要是站不住,那就会给党带来损失。 + +  聂、蒯、韩、谭我们有这个问题,自己把自己打倒,自己被人家打倒,给党和人民带来损失,为什么你聂元梓出点问题,我们就保,大风大浪是会有的,根本的问题不是要知道风浪几级,而是自己站稳脚跟,哪会没有风浪,中国社会从来就是大风大浪。一年四季都有的。问题是我们要有自己坚定的立场。坚定的无产阶级政治家的立场。 + +  我们看问题要建立在阶级分析的基础上,不要辜负党对你们的希望。大风大浪,小风小浪要真正站出来是不容易的,你们校门还没打出来呢,你们精力刚开始,严格地说,一百里才走了一里,就是将来到了五十岁,九十岁也才走了一半。就像谭震林六十五岁了,几十年跟毛主席还能站过来,这种人以后思想不跟上的话就要垮台。我们这些人刚开始走路就要骄傲了,就开始不开口了,就不学毛主席著作了,搞自己的东西,那么险风恶浪能过得去吗?根本问题就是要紧跟毛主席,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遇到惊涛骇浪不知道怎么办,要学习毛主席著作,它是方向盘。 + +  大节大方向不错,哪怕有挫折就过得去,不能搞个人东西,搞个人东西一定要失败。跟工农相结合是我们革命不革命的问题。参加劳动才知道代表他们,是他们的代言人,替他们做事,否则你长期不接触群众就危险了,你为“我”下去肯定要犯错误的。马列主义许多原 理还没实践好,还接受不了的,要有主席的实践。我读书读了那么多年,解放就把我送进团校。我读的很积极的,像饿了的叫花子吃饭,读了半天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下乡劳动一年,不到一年才懂得主席的话像刻的一样清晰。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 +  农民从很远的地方到镇上去送粪,运尿水,到处去运肥,用车拉拖车,一面拉,一面就睡着了,就与过去那战士一样,下雨就躺在车底下睡着了。我就睡不着,想主席讲的许多东西。整天吃饭,物质财富谁创造的?一代一代是劳动人民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世界,把地球变成了文明世界。今天社会主义谁去搞,还是人民,应当为大多数人服务、奋斗,这些好好想一个晚上才懂得,我在工厂劳动也试一试铁,非常硬,工人说:房子机器都是一点点构造起来的,他们才是主人,我是人民的儿子,是他的勤务员,为他们制定政策,写文章,写历史是为他们写的。否则就背叛劳动人民,就背叛历史。应该写他们,写六号门,这些真实的工农兵。为什么写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他们就是吃喝玩乐,甚至给走资派写。离开工农兵慢慢会淡薄的。你看,我现在就变了,慢慢就改变了,坐车要清醒,坐车也会慢慢变的。一呼百应,变成自己膨胀,自己比宇宙还大,忘记了人民,而代表自己,甚至代表走资派。你不代表劳动人民,人家为什么要你?你名气大,刘少奇名气不大吗?他搞三自一包,资本主义复辟,我们比刘少奇还大吗?能不能保持早节,再保持晚节,这是我们一个严峻的问题。历史的考验是无情的,没有情,你是什么样就什么样。现在阳光下有一显要人物偷偷在哭,因为他不能代表历史千斤顶方向,不能代表劳动人民。他们代表资产阶级,所以历史不要他们。 + +  文化大革命那么快,不是人人都高兴,不要变成向隅而泣的人物,为营步步嗟何及,你代表历史前进的方向,历史给你光荣,你要突出 “私”字就会被历史所抛弃。 + +  永远跟工农结合,代表劳动人民,为他们讲话,做人民的好儿子而不是他们的老爷,这样就可以保持革命青春。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7.txt b/CCRD/0/3/7/0009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0a86629562123dc1cbc32f1ec35535a33e3244 --- /dev/null +++ b/CCRD/0/3/7/000937.txt @@ -0,0 +1,49 @@ +# 李先念与胡立教等人的谈话 + +  <李先念> + +  (当我们汇报了胡××的问题以后) + +  以后我考虑最大的问题是人权(用人)要走群众路线,以前我们这里不管人权,重视不够,毛主席一再讲政策方针,路线,用人的问题,这次你们的功劳不小,贡献很大,批判了反动路线,树立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揪出了胡××叛徒,取得了伟大成绩。你们左派作得很正确,批评尖锐,批评我们应该,你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现在看来,我17号讲话很多是错误的,就是要烧。就是(我的)立场没有站好,商业部(红反军造反团)烧我,批评完全正确。文化大革命,还有些东西不理解,总理说,文化大革命是一步一步向前发展的,要不断总结经验。你们批评我们完全应该。我们要虚心地诚恳地接受批评。 + +  银行这次确实要很好清理一下,×××单位也很复杂。 + +  过去重视对青年人的工作不多,人数是一个大问题,青年人要把业务工作抓起来(也不难学嘛,几个月就会),你(胡立教)要支持他们,派人出国要跟造反派商量。 + +  (这几年经济工作成绩是很大的,主要还是毛主席的思想挂帅。) + +  革命的三结合,最大的是人数,用人的问题。银行要好好整顿一下,你们的任务很重,要提拔一批青年人工作,以前在这方面的批评很对。 + +  (业务工作你们要注意。) + +  黄中汉:火烧李先念的问题。 + +  胡立教:个别单位。 + +  李副总理:怎么不可以,完全可以烧。 + +  黄中汉:李副总理四次怀疑大方向。 + +  李副总理:总而言之,谈了不少错话。 + +  黄中汉:胡立教在总理17号接见所对敖本立说总行造反部三天以后就要垮。 + +  李副总理:二月份是个立场问题,错话说了不少,今天你们说的好,批评得很对。 + +  (今天你们当面批评的很好,同志式的批评,我们都有错误。二月份有些问题是个立场问题,立场未站到造反派一边来,而且对造反的精神也不太理解。后来我看出来了,就接见了一些造反派的同志们。你们批评得很好。我看二月份立场没有站过来,我接受(你们)的批评,胡立×也要接受这个批评。我们要很好深思,胡立教要很好想想这个批评。这次对干部是个大审查,大检查,大批判。我们的立场观点都要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和造反派一边来。……) + +  三大条件是个策略问题,我对每一步是有警惕的,我跟胡立×讲每一步都要安子文说话,要拿住他的把柄,当时李富春同志也这样说过。 + +  现在我们要兢兢业业,老老实实,诚诚恳恳地接受批评,改正错误。与同志们一起批判反动路线,与反动路线划清界线,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银行大联合还是搞的比较好的,没有啥问题吧。(我们说是稳定的) + +  三结合首先要批判反动路线,你们对干部也要排队,党组的队你们不太好排! + +  我谈过好几次,我们要接受批评不要有怨气,我讲了好几次千万不要有怨气,你犯了错误要接受批评。造反派是可以商量问题的。你犯了错误嘛! + +  我们要大胆地承认错误,我准备检查。(黄中汉:你越快越好) + +  (最后,我们要求来总行,或派秘书看大字报)答:要秘书来。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8.txt b/CCRD/0/3/7/0009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7cac89d247c05925fcdb1b82c49becf66b148c0 --- /dev/null +++ b/CCRD/0/3/7/000938.txt @@ -0,0 +1,165 @@ +#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党委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晚九时四十分至次日凌晨一时。地点: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出席接见的有: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及中央文革、总理办公室、国务院秘书厅工作人员。被接见人:自治区党委代表中支持三司的有:高锦明、权星桓、王再天、李树德、康修民、李质、郭以青、张鲁;支持红卫军的有王逸伦、王铎。〗) + +  (接见开始,总理一一问了区党委代表姓名,民族等,接着总理问最近呼市情况,由二十九日刚从呼市返京的李质、张鲁同志作了汇报。) + +  当汇报到“无产者”、“军代表”采取集训、写自白书等办法对待革命群众时) + +  康老:仅公安厅,公安局就集训109人。 + +  王力、关锋:什么集训,就是集中营,思想犯训练班,学的国民党反省院那一套。 + +  ((区党委代表小组的同志汇报到××二师尤××说,中央调查团有八个右派时)) + +  总理:调查团一共有九个人怎么有八个右派?(汇报到呼市街上三司开始贴出“打退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的标语,军区曾派人照像,说是“反动标语”时。) + +  康老:连提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都说成是反动宣传。在三月九日军区给中央的电报上就是这样说的。 + +  (汇报到近日来呼市大放王逸伦攻击高锦明同志的录音时,总理要去,并看了王逸伦三月六日攻击高锦明同志的传单即“录音稿”。) + +  康老:你(指王逸伦)的讲话毫无检讨,顽固坚持刘、邓路线!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根本问题是对待群众的态度问题。呼市这一时期发生那么多打人,抓人事件,你怎么看法?你表示过什么态度?向谁表示过态度?高锦明,权星桓同志的问题我们不做结论,你们辩论去,有他们的帐在。我就问你对群众的态度问题。 + +  (王逸伦答:我不赞成;向家里打过电话;向军区、“无产者”都谈过。答话时口口声声康生同志、康生同志。) + +  伯达:“无产者”实际代表有产者。 + +  江青:现在是我们在问你!我看你一口一个康生同志,是质问的口气,很不尊重康老,很嚣张!(王逸伦:我怎么嚣张?) + +  江青:是你嚣张! + +  王力:你很嚣张!我看呼市资本主义复辟这一套,就是你指挥着干的,可恶! + +  康老:王逸伦,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在你的讲话里对路线问题怎么不表示态度呢?学生冲军区是错误的,三司已经承认了错误,做了检讨。但对柳青打死韩桐你怎么看?表示过态度没有?把解放军报社记者押起来你认为对不对?你和军区谁谈过这件事?军区派武装来北京,来毛主席住的地方捉人你认为对不对?你光相信军区的话,你相信不相信总理的话?你认为包围师范学院对不对?你为什么在十八日早晨总理接见时不表示态度? + +  (王逸伦作了回答。当区党委的同志揭他的一些问题,王一再说“造谣”时,) + +  江青:人家提出问题,你就是“造谣”二字。有的是三对面都对清楚了的,你怎么装糊涂! + +  总理:是顽固的坚持刘、邓路线,又是乌兰夫的人。乌兰夫保过你。 + +  康老:是乌兰夫的暗藏分子。 + +  (汇报到近日间仍然有的单位打人、抓人时,王逸伦说三司近来有活动,是三司挑起的。) + +  王力:你还让他们永远不活动吗? + +  (汇报提到王逸伦的二儿子在二中是打人凶手,被革命群众曾送公安局拘留,王逸伦的大儿子是二司的发起人时) + +  康老:你(指王逸伦)支持“无产者”看来是有血缘关系的。 + +  康老、王力:内蒙古都象你这样的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那里能贯彻? + +  (当王逸伦提到过去对各群众组织都是同等待遇,没有偏向时) + +  康老:那你对“抗大兵团”也是同等待遇的了! + +  总理:你不是说在二月六日以前你和区党委一致的吗?区党委支持三司分明了以后你怎么样? + +  (王逸伦讲到三司砸、抢、打时,) + +  康老:那么“无产者”他们就那样好吗? + +  王力、关锋:近来“无产者”这么样的乱砸、乱打、乱抓时,你表示过什么态度? + +  总理:在你的这么长的报告里,对此根本没说一句话。是不是因为你和他们“三结合”了?你这个报告是不是“三结合”的纲领? + +  总理:(问王铎)你怎么到北京一个多月后又倒过去?你的信上为什么对军区的错误一句未提? + +  (王铎答:我的认识有改变。) + +  康老:他就投降了。 + +  总理:是搞投机。 + +  (王铎叙述他改变观点的三个理由:对学生冲军区的问题;对三司的看法;对高锦明的问题。当他谈到学生冲军区,高、权、李质等同志没有坚定地做学生工作时) + +  康老:你去作过工作没有? + +  (王铎答:我当时做别的群众的工作,以后也去作过工作。) + +  总理:你是要同他们“三结合”了。 + +  伯达:你作工作,你代表什么阶级去作工作?你俩是代表地、富、资产阶级,戴了顶“无产者”的帽子。 + +  (当王铎谈到他坚决执行主席革命路线时) + +  江青:那个主席?是我们的毛主席还是你们那个刘主席? + +  伯达:你们那个资产阶级立场不改变,其他都谈不上。 + +  康老:在全国,向群众打第一枪的是内蒙×区!你们知道不知道?(王铎:不知道。) + +  总理:你怎么不知道?你的信是三月十五号写的嘛!你去做工作了没有?你是要同他们搞“三结合”的了。 + +  康老:象王逸伦你们这样的人要是成为“三结合”的对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内蒙古就失败了。 + +  (当区党委的同志谈到“无产者”现在正四面出击,声言要同三司搞“大联合”时) + +  伯达:(指二王)你们要搞什么大联合?我们谈的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你们搞的是地主、资产阶级的反革命的“大联合”。 + +  总理:原来想听听你们有什么检讨,你们这个地主、资产阶级立场不改变,怎么能检讨? + +  康老: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内蒙没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吗?今天你们两个的表现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 + +  总理:是没有乌兰夫的乌兰夫反扑,是没有乌兰夫的乌兰夫复辟。 + +  康老:你们一点群众感情,一点阶级感情都没有!是没落的阶级,还谈什么文化大革命。中华人民共和国不从当权派中把你们这些人清除出去,是很危险的;不清除出去,中国那有社会主义?那有共产主义前途? + +  伯达、康老:你们俩是没落的、死亡的地主、资产阶级的代表。 + +  (当王逸伦不承认内蒙现在情况仍处于恐怖状态时,康老让中央文革张同志介绍调查团十八号去呼市宣布了中央对军区的批评后,遭到了军区一些军官和林蔚然等围攻情况时) + +  康老:这么一个大事实你硬不承认。你们看看这些,这都是你们支持的。你们是支持白色恐怖,这完全是反动统治,你们两个就是代表。 + +  王力:是法西斯统治! + +  康老:高锦明、权星桓同志有错误,有他们的帐。我问你们:军区政治部宣布高锦明、权星桓同志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你们同意不?你(指王铎)的信上提了没有? + +  (王铎:我不同意,我给军区谈过) + +  康老:我问你的信上提了没有?你们回答问题,一不讲中央,二不讲群众,你们对中央究竟是什么态度?你怎么对待中央? + +  总理:原来还想你们有点自我批评,但一点也没有,看来得见见群众。你(指王逸伦)不是说你们支持三司吗?要看看三司的同志们怎么说。 + +  康老:王逸伦你那年入党?(王答:三二年)在那里入党?(王答:在北京)谁介绍的?(王答了介绍人名,一个死了,一个早就不知道下落。)在那个组织生活?有那个人可以证明?(王答:在内蒙特委,那时的人都已死了)还活着的同志没有吗?(王答:在上海住党训班时管事的一个赵大姐还在)你被捕过没有?(王答:没有)(高锦明同志插问:你到苏联路过蒙古不是被扣过吗?)(王答:那是被扣留审查,是社会主义国家。)到苏联后谁审查的?(王答:我写过材料,好象记得是孔原审查的。)孔原?怎么审查的?(王答:那我不清楚了。)你不清楚?那时凡是去苏联的中共党员都要逐个面对面的审查,但是你没有经过审查。我听说你到过莫斯科,我就负责审查工作,但是我没审查过你。你住什么学校?送到那个学校,都是要经过我审查,经过中共代表团审查的,你和刘仁等在河套干什么我清楚。你是不是苏联情报机关送去的?你是有经验的了。怪不得你这样顽固。 + +  总理:你(指王逸伦)的党籍问题说清说不清?(王逸伦:我认为说的清楚) + +  康老:王逸伦,我问你那一年从苏联回国的? + +  (王答:三八年从新疆回国,三九年四月到延安的。)谁送你回国的。 + +  (王答:一个中国同志,名字忘了。孔原那时还在莫斯科。) + +  孔原那时还在莫斯科? + +  (王答:噢,那是三五年。) + +  康老:这就是说,在莫斯科时,我们没有承认你是中共党员。 + +  (王逸伦:训练班承认是党员,一个叫墨尔曼的女同志,她是管训练班工作的。) + +  康老:那是一个外国人嘛。我问的是中国人。 + +  (王答:我见过康生同志,我还到过莫斯科郊区。) + +  康老:你还到郊区去过? + +  (王答:不是人多的那个地方。) + +  康老:那就不是我们的地方了! + +  总理:你到延安后在乌兰夫办的中央民族学院工作过没有? + +  (王答:没有,那是王铎。) + +  总理:今天就谈到这里。 + +  (转向区党委其他同志)这里支持三司观点的还有那些代表性的同志? + +  (区党委几个同志谈了些,提出家里有些同志还需要来) + +  总理:你们回去提个名单。同三司的同志商量一下。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9.txt b/CCRD/0/3/7/0009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e00a864e61c0e4ddf3102429e9b64633999f1db --- /dev/null +++ b/CCRD/0/3/7/000939.txt @@ -0,0 +1,41 @@ +# 中央首长在总后勤部机关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 + +## 周恩来同志说: + +  同志们! + +  很久没有到你们这里来了。我想这个会是很难得的机会,跟我们全军总后勤部的负责同志见面,我想,首先,让我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向你们问好! + +  因为今天是你们的部长邱会作同志身体的健康在开始恢复的时候,回来工作,我们借这个机会讲几句话。 + +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场大风浪中,任何人,都是如同我们林彪同志所指示的,在这场大风浪中,要学会斗争。当然,我们的矛头是对准我们党政领导机关和其它的单位中间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也是要彻底批判在过去一个时期内执行过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些人,这样子来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更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来进行这样的两条路线的斗争,两条道路的斗争。那么,因此我们解放军也不例外。 + +  所以在解放军中进行这个斗争的当中,我们每个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都要如同林副主席所指示的,我们既要参加这个斗争,成为革命的一分子,同时又要把自己做为革命的对象,就是要去掉我们思想中,头脑中的一些私字,私心杂念吧,如果说我们要夺权,抓那个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同时也要把我们头脑中私字的权夺掉,建立公的权。这是文化大革命中的小将提出来的,毛主席特别把它选出来登在我们的人民日报上,你们都读过。实际上大风浪中,有时我们这些负责同志,即使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也就是说是毛主席、林副主席司令部的人,也免不了要经过一些风浪。这也是考验我们。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觉得你们的部长,我们战友邱会作同志,是经住了这次考验的。 + +  另外,很显然照刚才最高指示上讲了,要识别干部嘛,不仅要看干部的一个时期的工作,而且要看整个历史。在这个阶级斗争中,我们要区别两类矛盾嘛!究竟是敌我矛盾,是资产阶级当权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执行了一个时期的错误路线,或者是其它的严重错误,要区别这个矛盾嘛。同时,要看我们干部的整个历史,不要看一个时候的错误。从这个意义上说,许多革命的小将,青年们,他们有闯劲,在中央和中央军委十月五号紧急通知的号召下,起来在解放军内部来闹革命,特别是军事院校,后勤工厂,医院,以至文艺队伍,实行大串连,这是根据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办的。既然允许他们串连,允许他们提出批评,允许他们到北京来,除了接受我们领袖,伟大领袖接见以外,我们的副帅林彪同志接见以外,自然他们也要到我们解放军各个地方看看。后勤所管的军事学院、医院、工厂、文艺部队,他也要到后勤大院来看一看嘛。所以你们这里住满了人,就闹了一场大的风波,这是一场革命的风波。年青的人嘛,他要闯一闯,看一看,烧一烧,贴满了大字报,贴满了标语,当然在斗争中也有些激烈的行动啰!现在看起来,有的是可以避免的,有一些呢,也确实是年青人斗争的初期的发展,不完全是可以避免的。我们也要一分为二地看这些问题,应当欢迎他们这种闯劲。这样子,当然你们后勤大院最高的负责同志──邱会作同志,他就要首先变成了一个斗争的目标了。在这点上,你既然集中了这么多的人在这个地方,他就要有事情,就要闹革命。我刚才听说,集中了差不多将近两万,接待了一万七八千人嘛,最高的时候,他就要闹啊!我虽然没来过,闹的时候不在,我也差不多经常听到消息。这些小将们他也不清楚整个历史,也没有辨别两类矛盾,有的就做的有些过了。但是呢,我们负责的人、指导全军的人,应该站出来给他们解释。我们曾经做过这样的工作,中央文革、我个人也参加过。但是,那个时候,在高潮的时候,你尽管那么解释,他觉得他不信,不大信,必须经过一场风波,考验了,以后事实被证明,慢慢信服了。年青的人需要自己亲身参加这个斗争,自己来证明认识这个真理,比别人去教育有好处。现在,许多院校回去了,医院的也回去了,文艺部队也回去了,工厂的也回去了。他们自己整风,就会把两类矛盾,一个人,一个领导整个全面地来观察,他们就会得出应该得出的结论。所以,在这个地方,我们先要把这个冷静地看一看,这种代价需要付出。因为这是对领导干部的考验,也是对我们每一个工作干部的考验。毛主席号召每个人要独立思考嘛,在斗争中是站在哪一边?是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还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是挺身而出,敢于指出别人的错误,首先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敢于向小将们讲清道理,帮助他们,还是不管是非,就那么随便地煽风点火?那么我们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该煽风点火的,比如说,煽社会主义之风嘛,点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这是必要的,也是对的,但是,也不要在有些时候去煽阴风,点阴火,那就不许可了。这都是考验,这场斗争考验每一个人。当然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还在继续进行,而且要把它进行到底。现在正是处在一个全面阶级斗争和夺权斗争的新阶段,这一斗争同样地在后勤部门、军队的后勤部门。因为包括的有院校、有医院、有工厂、也有文艺部队,尽管我们今年发表的八条命令、七项规定,夺权的规定等等,加了一些界限,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不应当做什么,但是,斗争发展还是要前进,我们不能阻挡。斗争中不断地摸索经验,总结经验,继续前进,就要求我们总后系统的后勤部门工作人员要继续学习,继续参加这个斗争。我相信,邱会作同志健康开始恢复,重新来领导我们后勤工作,一定会做得更好,因为他有了经验嘛! + +  在这个地方,我简单回述一下子,我曾经说过,邱会作同志是个老同志,经过长征的,很小的时候就参加我们的红军,我还在江西的时候就跟他相识,差不多到现在来说三十六七年了。长征的时候认识,特别到了陕北,那时红军被迫地离开了老根据地,转战北上,集聚在陕北。那时候,我们的领袖毛主席、林彪同志,都在前线作战,我在后方主持后方的工作,那个时候邱会作同志也就参加后方工作、后勤工作,我们差不多每天几乎要见面的,计划为前方筹运供应的事情,渡黄河东征的事情,转战到西边,所以那一阵子共事最密了,觉得他是一个很能够工作的同志,也是年轻的,那时青年有为,是个有希望的同志,跟着毛主席、林彪副主席走。这个看法到现在来说,已经超过了三十年了,觉得我的看法基本上还是没有看错。三十年中,他做了很多工作。先在后勤,然后又做政治工作,在抗日战争中,特别是解放战争,转到东北,然后南下,又做政治工作,最后在林彪同志主持军委的时候,他又来做总后的工作。接近四十年了,可以说,他是一个坚定的红军战士,老战士。这是他整个历史的主流嘛,好的方面嘛!但是不是没有缺点,有可能在某些方面还有严重的缺点。所以,毛主席的学生,林副主席的战友,不可能在我们一生不犯错误,我就是一个嘛,也犯过多次错误嘛!但是有决心,有了错误,敢于正视错误,而且决心改正错误。不但是中年嘛,现在到了老年嘛,还是这样想嘛。跟主席怎么跟得紧呢?首先你要做嘛!主席号召通过实践来证明,你对于主席的思想怎么掌握,所以林彪同志说,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首先要去做,在实践中来证明,你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有错,是改了,还是没改,对,是不是还可以继续搞得更好。首先要紧做,要紧学,用学结合,学用结合嘛!在用字中下功夫,林彪同志所提倡的活学活用毛主席的著作,读语录,读毛选 ,读林彪同志许多的指示,我们党中央的许多文件、政策、方针,最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红旗杂志的社论,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许多好的文章都应该经常地学嘛!但是一定要跟做联系起来,紧做紧学,如果有错误呢,要紧改。我们一般的战士,从年轻,到壮年,到老年,不可能不犯错误,总希望少犯一点错误,犯小错误,少犯大错误,有了错误就得改,紧改,最后一个,这样才能说得上紧跟。不是说紧跟毛主席吗?按照林彪同志的话: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好学生。紧跟,你首先要做,要学,有时要改,这才能说得上紧跟。我相信我们后勤的战士,要学会这个精神,希望学会这个精神。同时,也希望邱会作同志现在又来领导我们后勤工作,一定会做得更好。因为,我们长期的工作,远的不说了,就是我们解放以后和平十七年,后勤工作可以说,有三个时期,初期是刚开国,首先就遇到抗美援朝,那个时候,我虽然做政府工作几乎也是大部分时间用在抗美援朝上,特别在后勤支援方面管得多。那个时候,一道共事的就是杨立三同志,恐怕是你们第一任的后勤部长,那就是解放后,这位老战友那是病故了,他对后勤工作的那一段时期,在抗美援朝上说是尽了很大力。今天在座的还有跟他同事的嘛。这是我相当熟的那个三年多。后来,彭德怀回来了,他管国防部、军委,那时任何人都不能过问的。主席的话他都不听嘛,所以我们就没接触了。先是黄克诚,后是洪学智,那时就是开口向政府要款子,要钱,要东西就是了。那是一个长时期。第四任恐怕就是邱会作同志。林彪同志主持军委,那么我们的关系又密切了,协作了,要需要部队支援的,可以说,只要党啊,政府啊一要求,总是支援的,你们做后勤工作,都会感觉到嘛,都会想的到嘛,支援了许多,所以这点,应该说他是一个称职的,而且做得出色的后勤部长。所以,在工作上也有个比较嘛。因为鉴定一个同志的全面工作,也还得跟别的比较,跟好的比较,跟坏的比较。对立面有个黄克诚,洪学智。那么一样好的,但是他超过杨立三同志,因为他时间长,杨立三同志时间短,成绩也超过他,因为现在管的方面大,短而现在管的不仅仅是我们解放军嘛,我们解放军现在扩大的,已经包括许多工程部队都进来了。而现在目前在夺权的阶段,我们伟大领袖给我们解放军的伟大任务,要我们支援革命的左派,支持农业,支持工业,交通,财贸,卫生,教育等等,实行军管,实行军训,不仅对大中学校实行军训,小学的高年级,乃至工厂企业事业单位,最后乃至机关都要实行。这个五大任务,非常的繁重,光荣,既光荣而又繁重,在这个上头,后勤就要起更大的作用了。所以想到这儿,我们相信,邱会作同志恢复他的工作以后,经过这次锻炼,经过青年们这一代,受了一点点委屈,这算什么呢。我们想一想,我们要把后一代,在大民主中,四大、五大当中,锻炼出来,敢于提意见,敢于说话,敢于独立思考,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奋勇前进,不受一切旧的东西束缚,有创造性地发展,所以我相信,这样的伟大的前途,我们伟大领袖下了这样的决心,从去年五月开始到现在,还继续下去,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我们的后代是有希望的,那我们就应该很勇敢地站在青年的前头,帮助他们跟他们在一起,带着他们前进。这样的精神,我希望我们后勤工作也要这样子,比比过去一个时期,后勤工作在邱会作同志领导下,学主席的著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是高得嘛!去年主席的五七指示,给林彪同志的回信,就是因为后勤提出来的报告得到称赞的嘛,得到推广的嘛!现在的五大任务,确确实实是要使我们的军队从各方面去接触人民,更进一步地跟人民群众结合在一起。所以这样的工作,对于我们解放军来说是光荣的,对后勤工作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鼓舞。所以,现在可以说,应该是我们后勤工作的新的一章的开始。我的话完了。 + +## 江青同志的讲话 + +  同志们好!我借这个机会,向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邱会作同志我是不太熟悉的,大概见过几次面。但是早一向我看过他写的自我批评,也听过他在这次运动中的一些态度,我对他那个书面检讨,我觉得是诚恳的,是比较实事求是的。此外,当他在群众面前,当群众运动在一个高潮的时候,出现了某一些偏激的时候,在这样关头的时候,最容易考验一个人了,考验一个共产党员,在这方面我听到邱会作同志是有良好的表现的,是值得我学习的,我相信也值得同志们学习。这是第一。他不承认他是三反份子,遭到了变相的体刑(似应为“体罚”──编者)的斗争,这时他不是对抗的态度,他对群众采取了爱护的态度,这点我们不知道的,我听到我很感动的。他觉得很不安,群众为他在那儿挨饥受冻,他自己非常不安,他不能够休息,这样,后来主席派人要群众散去,他才安心休息。那么,在这样一个运动中间,有很多不同态度的人,我想邱会作同志这种态度既不是对抗,也不是委屈,而是爱护群众,而是拥护毛主席,拥护林彪同志。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值得我们学习呢,同志们?(热烈鼓掌)我只想把这一点我知道的告诉你们,我也没有更多的话说 。 + +##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 + +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同志向同志们问好! + +  我完全拥护刚才周恩来同志的讲话。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邱会作同志他不怕群众,站出来跟群众在一起,并且作了多次检讨。我觉得这样的态度是很好的。希望邱会作同志,出来做工作。象刚才周恩来同志所讲的,经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运动,邱会作会工作得更好,我们希望他工作得更好。 + +  在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前进!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0.txt b/CCRD/0/3/7/0009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9ded66db81ce40d11bda6e23d535db22ed6b5dd --- /dev/null +++ b/CCRD/0/3/7/000940.txt @@ -0,0 +1,19 @@ +# 谢富治在北京市委的讲话 + +  <谢富治> + +  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挖总根子,要做重点批判,现在还不做普遍深入的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根子挖得不够,要揭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制造者就是总根子,写文章要一针见血,不要回避要害问题,林彪同志说,军队要印发批判刘邓的材料,过去刘少奇是国家主席,是毛主席的接班人,主席观察了二十年,现在要消毒,现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逆流,总根子在刘少奇。要挖制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根子,要全面批判,总根子为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插,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当权派)。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根子,是黑司令。现在文章要提一些新问题,水份不要太多。毛主席对《修养》的结论有三句话:骗人的欺人之谈总而言之是不要政权,不要修养。 + +  二、保护左派。不许资产阶级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借左派整风之机搞复辟。整风的目的是要保护左派,提高左派。不许用任何借口打击造反派。 + +  三、三结合,大联合问题,不允许利用“三结合”大联合打击左派,三结合大联合要有一个过程。现在要反对两种倾向:一是继续反对山头主义、风头主义、二是反对利用三结合来打击左派。这种倾向不是以革命造反派为核心的三结合是要把革命派整垮,尤其要注意。三结合、大联合,要以革命派为核心,要通过斗争发现革命领导干部,没有斗争,怎么知道他是革命的呢?革命的三结合需要革命的检验和批准,要有一个过程。 + +  四、不要群众斗群众。尤其是不许保守派斗争造反派,现在利用造反派的一些缺点把相当一部分造反派斗争,这是一种反革命复辟,革命派之间群众斗群众是不对的。不要随便宣布对方是反革命和戴帽子,不要搞对方人人过关,人人检查,保守派只要承认错误就行了,只对个别头头进行批判,反对新形势下的群众斗群众。 + +  有一种在某种势力支持下保守派斗争造反派,也是反革命复辟。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1.txt b/CCRD/0/3/7/0009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2013df935c5d31813df32fa28649671883b8286 --- /dev/null +++ b/CCRD/0/3/7/000941.txt @@ -0,0 +1,139 @@ +# 中央首长与福建省赴京代表团的谈话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地点:人民大会堂。首都三司、北大、科大11·23等南下赴榕回校同学参加接见。在座的还有康生、江青、叶群、王力、张春桥、关锋、戚本禹、肖华、杨成武、曹耿等。〗) + +  总理:收到你们一封信,你们很急,一直没有排上队,一方面想多些同志来谈谈,昨晚到了几位同志,所以今天见了大家,先请廖海光同志谈谈筹备情况。 + +  廖海光:根据山西、贵州经验,准备夺权,当时最突出的是干部问题,一致同意的是金水、黄亚光、刘家生。经过调查,范式人等同志过去有的受过叶飞打击,与叶飞斗争是坚决的。( 像叶松、高盘九、任洪萍、王禹)。当时革命群众对他们有怀疑,因为运动初期还很不理解,对红卫兵运动有抵触,和稀泥,与叶飞斗争不坚决,经过摆开来说,是解决了。群众组织经过运动,福州有些革命群众组织出了毛病。有的冲了一下军区,比较好的是“2·29”以及小的单位。群众基础在“1·26”以后这一段,只剩下“2·29”,后来工人,机关,一部分学校又起来和一部分同志合起来,力量这还不够雄厚,特别是福州,经陈伯达同志建议又来了九位同志,现在检查起来,我们的做法有问题。对1·26问题处理上,现在看来1·26冲击军区当然不好,不应该冲,当时毛著积极分子会时,当时部队未开展四大,冲是不对的,当时冲了以后,特别是陈伯达同志指示以后,很多群众团体表示要请罪。 + +  伯达:那个电报不可能关系到请罪的问题,为什么请罪呢?1·26找你们谈话,不要把群众找你们谈话都看作坏事,是件好事嘛! + +  廖海光:当时还消毒…… + +  伯达:消什么毒哪? + +  廖海光:这样问题就大了,就发生了批判斗争。 + +  总理:有勒令解散的吗?那几个? + +  廖海光:我们勒令解散12个红卫军,交通系统革命造反兵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没有解散。 + +  伯达:有没有提黑组织、传单中有说过这话,为什么要提黑组织?不能叫黑组织,领导上要表示态度嘛。 + +  廖海光:领导上没提过黑组织,也表示过不行,随便把一个组织打成黑组织,当时还有师院“红联师”,他们群众提出了解散这个组织,福建军区表示支持。这样就出了毛病,打击面过宽,下面再谈,当时,地富反坏右出来活动要打击,但掌握不好,在下两面…… + +  伯达:不是开了很多声讨会,当场抓人示众? + +  廖海光:姜观问题开了一次会。 + +  伯达:不要开这样的大会。 + +  王力:福建从1·26以后抓了多少人? + +  同学:“17·8”抓了300多人,泉州有逮捕证的是74人,福建中医学院400多人抓了11个,扣留了14个,3月26日召开声讨大会,大会上取缔了革命职工造反团……,会上宣布以前造反派掌握权是篡政。联合总部仅参加2·7大会也被解散。当时2·11大会宣布二十多个组织为黑组织,不许打旗号参加,我们2·11请罪了,要求参加大会。 + +  伯达:为什么要请罪? + +  王力:不要请罪嘛,军区应出来讲话。 + +  康生:同志们到中央开会,第一召集了各方面意见的同志来开会,可能有的同志,特别是军区同志不习惯了,这恰恰是毛泽东思想。 + +  王力:你们认为是左派,右派,反革命的,抓到监狱里来的都要来。 + +  康老:你们要学习这种方法,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这是第一条。第二条是到中央来。在我们这个会上,各种意见都可以讲,各种问题都可以批评,不存在打击,反对解放军的问题,都可以畅所欲言,第 三条在外面不要传播。 + +  同学:2·11开大会,宣布二十几个组织不能参加。 + +  总理:你们把二十几个组织对一下。 + +  廖:红卫兵小将犯错误了,我们采用不原谅的态度,这是不行的,以后国家怎么办?冲击军区当然不是好事,本来中央给我们很大支持,但我们处理不当。本来应保卫革命锐气,保卫革命小将,革命小将有小错就严追…… + +  伯达:把抓的人都放掉,把关的人全放出来!(很气愤) + +  王力:还要写检讨,有什么检讨可写的。左派犯错误嘛! + +  廖:犯了这个大错,对保卫革命小将这一点思想认识不足,混淆了两类矛盾。 + +  总理:左和右,革命和反革命,合法和犯法的界限要划清啰! + +  同学:汇报玻璃厂的情况。 + +  康老:玻璃厂的方元官来了没有?答:没有。 + +  康老:方元官抓起来了没有? + +  ……(同学读到了伯达给韩先楚同志电报问题) + +  仙游:“南下同学说军区扣留了12个同学,2.13─2.22开三次全县大会,到3月5日已捆起来游街武斗、挂牌子。“你们三司是右派组织”,“三司红旗永远不倒!”在福州是反动口号,还揪到农村去斗,在庙里每天关有一百多人,六点左右,抓了12人出去打,他们要我们受“阶级教育‘,部队发通令,部队执行任务抓右派时,任何人不得阻碍,要让群众来收拾右派。” + +  总理:抓人这件事军区有关吧?朱跃华(朱是福建军区司令员)。 + +  朱:(站起来)到! + +  康老:抓人怎么会没有呢?是你们知道不告诉我们! + +  总理:这种情况下不制止是很危险的。你们马上发电报。今天晚上就发。 + +  廖:前几天已经发了。 + +  总理:发了?那你把命令交给我,满足我的要求,按那四点:(1)取缔通缉令,(2)取消取缔黑组织,(3)停止抓人,抓了要释放,(4)写了检查的要全部交还本人。马上打电报给全省所有的县。(扬成武:还有江西的)1·26被打成右派的统统放出来,写检查书的停止,检查一律交还本人烧掉,这一些都是工作组搞的,我们不要搞。 + +  叶群:主席教导“言者无罪”,这是主席思想,请罪是不对的。福州军区应该引起严重注意。 + +  康老:错误是掩盖不住的,越掩盖,越严重。你们现在是掩盖错误,必须悬崖勒马,改正错误。 + +  廖:是!(汽车学校“福建前线红卫兵”发言:讲话同学被搜身的。) + +  王力:搜身是封建制度,不搜身是小民主,现在不但大民主不给,连小民主也不谈了。 + +  叶群:搜身是包身工制度。 + +  (沈义德发言)…… + +  王力:现在福建都在抓姜观之流,不要用这个口号。 + +  康老:一个参谋就能宣布一个组织解散?! + +  (福州七个代表谈到:东海兵战要武战斗队,回家坐车过年,平常常不参加文化大革命,睡懒觉,打扑克,划船等)。 + +  周总理笑问:那是东海兵吧!答:全是!而这些人现在是左派,因为他们没有喊1·26好得很!总理:“哦”! + +  谈到有的干部不愿到造反派中亮相,而只到东海兵那儿时,总理大笑:那也好嘛!混在一起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此时三司同学递上了1·26福建日报上刊登福建军区政治部写的八篇文章。 + +  周总理看了看很生气,敲着报对朱说 :这是你们政治部写的,把1·26做为标准,人家说你是有证据的。(总理念了一段报)讲你们28日来的,26日还写这样的文章。 + +  王力:白纸写黑字! + +  总理:好!现在8·29谈谈! + +  柯纠耿:1·26以来两个月心里很痛苦。一方面坚信毛主席亲手缔造的解放军,另一方面看到原造反派不能和我们一起战斗,被打下去了。我们一再把这些意见反映给军区,军区一直站在保守派一边,军区处理1·26问题粗暴,简单化。军区屁股没有坐在造反派一边。对事态没有制止。只剩下一个光秃秃8·29有什么用?发现的问题跟军区提都没有得到支持,晋江专区问题特别严重。希望引起注意。我们在福州有很高的威信,我们群众基础很单薄,造反派不起来,我们就没有群众基础。例如师院联合应以“追穷寇”为核心力量,却以《红联师》为依靠来组织联合。当时我把责任全归罪三司,认为他们害的。 + +  如何对待农民运动是当前一个大问题,现在对老臣态度是不对头的,老臣被搞进城犯了缺点错误,但应看到他们支持了革命的红卫兵暴露了这次运动是十七年来两条路线斗争的必然产物。可是军区做的是简单粗暴,解散回家,甚至打击他们,这种做法不妥当。军区对老臣问题有原则性的错误的。 + +  三司:念语录(接班人五条最后一条) + +  科大:柯的发言文过饰非,把一切罪过都推给军区身上,新北大干到底也是怎样,屁股坐在东海兵一边。柯苏,张莉莉,都是这样热衷于组织革委会,听不进去我们的意见,在福州文化大革命中很多问题,柯处理不对的。 + +  工业:肃清1·26遗毒有必要,有好处,比如有益学毛选,现在有一个铁打的毛选学习时间,再一个解放军威信空前提高。什么都是部队说了算的…… + +  康老:你刚才讲话被敌人利用,敌人抬高的是谁,解放军威信提高了?解放军说错了话算数,做错了错高了,到处抓人也提高了?1·26遗毒出现了这么多件事?这算肃清1·26遗毒的。 + +  总理:今天不能再继续了,也不可能多方面全听。军区可能有意见,这有几个人要来,可能要隔二、三天,这时期可以准备材料。造反派被压制的,可以多写材料来。刚才四点再加二点。 + +  (1)在1·26事件及2·7事件上被停止工作,受歧视的要把他们统统立即取消,如周振祥,刚才(递条)有两次提到周振祥,不同意见允许嘛。 + +  (廖:他现在没有具体工作,本来把他调到其他单位去。) + +  他不是福大工作组嘛!不同意调离,应该让在原单位工作嘛!不同意见可以发表嘛!不要歧视。(同学,还有军区文革办公室张宝炎)不仅军区的,任何机关都要这样。 + +  (由大军区通知省、县、江西、福建军区。) + +  (2)彼此之间不许武斗,不许打、砸、抄,俘虏还不搜腰包呢?何况同志。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2.txt b/CCRD/0/3/7/0009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081e076d113d487e3ac762865c65c4e2fd0c986 --- /dev/null +++ b/CCRD/0/3/7/000942.txt @@ -0,0 +1,43 @@ +# 中央首长在四川汇报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江青> + +  有的同志说:他们人用枪押着我们的同志。 + +  江青同志说:他们带的枪没收! + +  有的同志说:他们抓了我们好多人。 + +  康生同志说:谁抓人把谁抓起来! + +  有的同志谈到所谓二·一七中央军委给成都革命工人造反团和川大东方红八·二六的信。 + +  康生同志说:二·一七号所谓的中央军委的信,毛主席、林副主席完全是不晓得,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 +  叶群同志说:为了证实这个信,我刚才坐车到林彪同志那儿去了,这个所谓中央军委的信,根本是造谣。林彪同志说:他根本没有看到这封信,他也根本不会写出这个信!我也亲自问过林彪同志办公室的同志,他们都说没有见到过这封信,这封信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 + +  会议结束后,总理与康生同志讲话。 + +  总理:四川问题不是一个晚上能解决的,但是既然抓起来了,就要解决。北京的一些同学要打回去,当然需要你们去战斗,中央正在考虑,当然是我们陪着你们去!下面有几件事说一下(从略) + +  明天不要都来了,我们分头去解决,一个个地解决,同志们放心好了,我们就要追到底。 + +  康生同志说:有这么几点请同志们注意。 + +  1.是抓了人的,请同志们交上名单,凡交上名单的,我们会立刻办;立刻打电话,要他们放人,并且要禁止继续捕人。 + +  2.我们不允许四川的任何人到北京来抓人,请同志们注意一下,如果有人来抓,你们要坚决拒绝。我们说清楚,如果没有中央文革小组的批准,一定不准抓,即使是公安部批准的也不行。 + +  3.大家对接待站的意见,我们要转告。(王力同志插话:以后开这样的会也叫他们来,受受教育。总理问:是那个接待站,是不是国务院那个接待站?) + +  4.所有你们听说的,看到的所谓中央军委给四川的什么信和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批准的四川那个组织是反革命组织统统是谣言。同志们要帮助辟谣。 + +  5.请同志们注意,特别是三司联络站的同志们注意。毛主席说:我们的文化大革命第一要相信群众,第二要相信解放军,第三要相信我们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建立的,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世界上从来没有的一支人民军队,有了这支军队,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才能顺利地进行。我们的解放军在支左、支农、支工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他们的缺点是支流,不是主流。军队里头有坏人,但我们要相信人民解放军,我们的同志讲话中不要讲“黑军队”、“黑军区”,我们的部队绝大多数是好的。 + +  同志们不要到外面去谈这个问题,到外面去谈四川军队的问题。(总理插话:更不要写大字报)不能在红卫兵报、井冈山报上登载这样的消息报导,昨天清华井冈山报打电话请示我们,他们问有关军队的问题能不能登?我们回答:是不可以的!如果这样做,对我们解决四川问题是有阻碍的,今天谈的,也不要打电话、写信回去,打电话、写信也谈不清楚,也不要乱出去传。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3.txt b/CCRD/0/3/7/0009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e4bf8513b8fd2cbcc1a895a3a5224718e58e97c --- /dev/null +++ b/CCRD/0/3/7/000943.txt @@ -0,0 +1,17 @@ +# 周恩来等接见湖南章伯森梁春阳詹才芳的谈话片断 + +  <周恩来> + +  ……一开始,总理、伯达、康老就热情地、以非常关怀的口吻问了章、梁被斗被打的情况,章、梁简要地如实汇报。总理听了,面带笑容地问道:“怎么样?怕不怕?”章、梁说:“不怕”这对我们是一场考验。" + +  在谈及军区的情况时,总理面对章伯森同志说:“你们湖南军区搞得好凶啊!”章没有完全明白问话的意思,便说:“怎么个凶法?”总理说:军区搞了四道防线,一道如何,二道如何,三道四道又是如何……。章、梁根本不知道这些情况,便回答道:“不知道”。总理笑了,说:“你们不知道,反正我们知道了。”总理、伯达、康老把脸转向詹才芳同志,总理意味深长地说:“湖南是主席的故乡,文化大革命搞得很不好啊!”詹无言对答。总理接着问:“听说部队战士练刺杀时,把章伯森、梁春阳当靶子,大喊杀杀杀,杀死章伯森、杀死梁春阳,有这回事吧?”詹说:“有这样的事。”中央首长听了气愤地说:“你们这样做,让战士们站到什么立场上去了!” + +  章是紧挨总理坐的,梁则同杨成武戚本禹等同志靠得近。当总理询问章时,杨向梁春阳说:“公检法有多少人?”梁答:“有一千多人。”又问:“高司有多少人?”答“有两万左右。”杨紧接着问:“那工联有多少人?”梁答:“有一二十万人。”杨成武同志笑着说:“还是工联人多嘛!力量大嘛!”梁回答道:“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要挑起武斗……” + +  后来,当谈话涉及到“章、梁后台”时,康老面朝着戚本禹同志,笑呵呵地说:“老戚呀,高司揪章伯森、梁春阳的后台,这个后台就是你,搞到你头上来啦!”戚本禹含笑说道:“揪就揪吧,斗就斗吧!” + +  谈话中,总理告诉章、梁,说湖南军区的报告中说工联要搞掉章伯森和梁春阳。章、梁听了,啼笑皆非。 + +  会上,詹才芳汇报“工联要冲军区,夺军权。”梁立即向总理保证说:“我们革命造反派绝不会冲军区,绝不会夺军权!”总理听了,对章、梁、詹三人说:“造反派冲击一下军区,有什么了不起!” + +  詹又汇报长沙军分区政治部副主任张宏强说:“军队不要支左了,让群众自己搞算了。”章向总理解释道:情况不是这样。据我了解,老张的意见是那时军队没有支持真正的左派,而是支持保守派,应该把部队调回来整训一下,再去执行支左任务:”总理听了,忙道:“情况是这样?那就把张宏强同志叫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4.txt b/CCRD/0/3/7/0009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5ad80da5ec56ff12fc64e97c1de6b2c6b725d37 --- /dev/null +++ b/CCRD/0/3/7/000944.txt @@ -0,0 +1,17 @@ +# 中央首长接见军队院校学员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 + +  (〖一九六七年一月八日早晨二点,周总理、江青、陈伯达、穆欣、戚本禹、王力等同志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军队院校革命学员代表和红卫兵代表,周总理和江青同志讲了话,今按记录整理如下,仅供参考。〗) + +  周总理: + +  同志们,同学们,今天和伯达、江青、穆欣、戚本禹、王力同志来和大家见面。让我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向你们问好! + +  同志们,你们在场有从农业、教育,外地到京告状的,在中南海那里不好谈话,所以在这里谈话,我们支持你们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群众斗争,你们在场的有参加了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大会的,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坚决拥护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你们在中南海西门批评中央政治局的一些领导同志,你们提出的象李富春、陈毅、谭震林,军委的徐立清,这些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做了些错事,这些同志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所犯的错误,而当时提出反动路线的在于刘邓两位,而不在这些同志,十一中全会已做结论。做检查是应该的,当然还可以检查,应该给时间,这些同志都是第一线的,谭震林抓农业,徐立清抓三线,都是很忙的,他们的错误性质不是属于路线问题,应该有所区别,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定要明确斗争的方向,不要把方向指错了,而要指向刘、邓和反党集团,还有象薄一波,象安子文跟彭真一样反党罪行,我们指了些人名,所以我们一定要把斗争的矛头指对,就是反动路线和反党集团,这需要给大家说清。所以你们要让工作的同志检查,先交材料,让他们准备做检查。 + +  你们在北京向国务院中央请愿,这是应该的,但一定要在接洽的地方,提出问题转向中央,还可在政协、人大会堂和一些会议室接见你们的。中南海、钓鱼台、人民大会堂是我们誓死保卫的,中南海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中央同志工作的中心,一定要给安静点,让他很好地工作,考虑国内外大事。(我们不要扰乱那里工作。)喇叭不要对准中南海,影响工作,你看好不好(群众:好!)所以,我们规定中南海,北门、西门,不能让任何人冲进中南海,不管什么时候我们要挺身而出保卫中南海。 + +  我曾处理几次这样的事,无论如何要遵守最高纪律,当然冲进去我们要好好劝说:望告诉……大家自觉遵守这条纪律,我们中南海保卫人员有时态度生硬点或莽撞,我们向你们道歉。同时我也要求你们尊重毛主席的好战士解放军。 + +  同志们,刚才说了,你们要批判刘少奇、邓小平和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你们直接到中南海抓,我劝你们不要抓,中央也劝你们不要这样做。我们不同意你们的办法,我们同意转达你们的材料,中央文革小组同意转达你们的材料。以后各个单位要有组织有计划的串连,方便革命的群众运动,我们正在计划各个战线上的串连,如政法战线……。我希望得到你们的赞同和支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5.txt b/CCRD/0/3/7/0009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9fe3587dd33093fcfdd601effbba3ed95ef95aa --- /dev/null +++ b/CCRD/0/3/7/000945.txt @@ -0,0 +1,21 @@ +# 周恩来在国务院的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1967年3月31日 国务院小礼堂) + +## 一、毛主席为什么在接见张春桥同志时说,今年三、四月是决战时期,我们如何理解其深刻含义? + +  主席讲话登报了吗?没看见有,大概是传出来的,有这么回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搞了十个月嘛,去年这个时期,毛主席亲自批转聂元梓的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全国轰轰烈烈的群众大运动,去年到年底已经七个多月,你们都熟悉么。运动本身就是思想革命,思想革命的目的,十六条规定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前七个月是思想准备,思想动员,树立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揭露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对立面搞得更清楚了,经过十一中全会,十六条,红卫兵运动,大串连,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北京到全国,从城市到乡村。十月一日,林彪同志讲了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斗争中左派的旗帜举得更高,保守势力缩小了。革命派从政治优势,发展到组织优势,不但做了思想准备,而且做了组织准备。这是第一阶段。再前进,进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期,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更突出,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这是上海工人阶级起了领导作用。所以毛主席抓住上海的《文汇报》、《解放日报》发表的十一个团体声明和三十二个团体的紧急通告,和反对经济主义、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以工人阶级领先,一月革命风暴,从上海发起,这是第二阶段。夺权斗争开始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用经济主义进行反扑。不仅经济主义方面,还有其他方面进行反扑。进一步夺权斗争,夺权是必然的,这是反动阶级向我们进行全面的阶级斗争么。党号召我们,毛主席号召我们夺权,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上海一月革命风暴所引起的这个夺权斗争,并不是说一些地区、一些企业单位、机关、团体都要夺权,这样就不是一分为二,这就没有阶级分析了。夺权是夺应该夺权的地区,企业单位,机关,团体的权,但是这必然会有连锁反应。这些一月份给你们座谈了,二月份也讲了连锁反应,所以势必带来连锁反应,必须要有精神准备。当时设想夺权斗争在二、三、四月份可能看出一些眉目,这是毛主席说的。现在看来,可能时间还要拖长了,到二、三、四、五月份。所谓决战,从某种意义上说,跟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争,跟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就是决战,不是一切都解决了。所以主席讲,明年二月三月四月看出结果。夺权首先是地方,全国有二十八个省市、现在又增加一个直辖市天津,变成了二十九个省市,还有专区、县、公社,一般地说,顾不过来,有些地区搞了,最近中共中央发了通知,大队、生产队春耕大忙,不进行夺权。二、三、四月不能普遍铺开夺权。中央机关里夺权斗争已经进行两个月了,现在眉目还未看清楚。企、事业单位更慢了一些,为什么这样?因为是史无前例的运动,最高统帅提倡的由下而上的发动的,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保卫下,夺权没有历史经验可学,自己摸索。对形势只能作一般的估计,北京革命群众的报纸,我不确切信。我只讲我自己的看法。主席讲主要二、三、四月份看出眉目来(记录不清楚)现在只是估计,时间晚一点,早一点,不起决定性的作用。比如,解放战争时期国民党在一九四六年七月搞内战,但内战以前已经有了。四五年日本投降,四六年就进攻,大规模是四六年七月到四九年六月,三年半不到的时间就解放了全中国。四七年主席在陕北时估计的时间还要长一些,时间来得快一些,主要看主席的方向、方针、预言对了,中心是今年看清眉目,明年看出结果来。这是带偶然性的,工作得好,快一点,做得不好,就慢一点。同志们很着急,何必着急,急不行。 + +## 二、这次为什么提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逆流?而不是提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这看提什么内容,比如说,很多地方,反动路线搞经济主义,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当权、当政的。上海市人委那时没被夺权,黑帮统治,黑龙江省当时潘复生同志的权还很小呢!他们就搞反抗,向我们挑衅,向无产阶级司令部挑衅,所以上海口号是反对经济主义、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二月份,一方面提出对待干部排队,要一分为二嘛,不要否定一切,《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讲了。从另一方面一切都要肯定,也不对。否定一切是形“左”实右,这是由上而下来的,这就是两条路线斗争。比如财政部例子可以说,掌了权,超过了监督范围,夺到中央来了。他要夺中央大权,这是资产阶级当权派的作法。夺到无产阶级司令部头上来了,夺了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权,这些都是一股逆流,资本主义复辟逆流。资本主义复辟逆流,有各种形式,各地都可以找到这种例子,各个面出现了复辟逆流,我们应该进行批判。原来矛头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矛头向上,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革命造反派大联合,对保守派用政治斗争影响他们,教育群众很好。夺了权以后,革命派内部,发生了一些问题,私心杂念起来了。有些权不该夺的夺了,有的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合在一起搞假夺权。也有的自己夺了权后,排斥另一派革命派,压制群众,打击革命群众。夺权斗争中出现的这些,有的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的是新发现了的问题,这些都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有一些部门、机关都可以发现这种情况。在学校中,是另一种形式,过去否定一切,什么都不好,当权派、小当权派一律靠边站。现在,当权派,小当权派又都出来压制群众,这可以叫反扑、复辟。他们要出来,他还想当权,恢复旧的统治。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打翻打烂一切便于滋长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复辟的旧秩序,建立新秩序。凡是复辟也好、反扑也好,就是要恢复旧的东西,恢复旧的思想。从广义上来说,就是复辟。为什么这次提是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呢?因为夺权斗争是由上而下的进行,所以提由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 + +## 三、《红旗》杂志第五期社论中为什么强调指出:现在摆在全国人民面前的一个大问题就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还是半途而废。 + +  一切革命的同志都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切切不可糊涂起来。当然不能半途而废。我讲了,今年三、四月份看出眉目,明年三、四、五月看初步结果,也可能更长一些时间,斗批改都搞,各地区、机关企业、事业单位一样,明年三、四、五月才有结果。是否今后就永远太平了,不能那样讲,那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自下而上发动的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进行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不能永久是革命派的选举,还要搞革命委员会,临时的权力机构,要变正式的权力机构,将来还要回到人民代表大会。机关现在搞监督机构,将来还要回到人民代表大会。机关现在搞监督机构,将来仍难免产生停滞,如搞到明年,运动轰轰烈烈的,但总要有间隙。过了一年后思想上又有灰尘,又可能出问题,那就还要搞,形成好的制度。大民主的统治,不仅我国,要世世代代传下去,使我党永远不变颜色,还要影响全世界。这样,对全世界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就保障得多了。想到前途,去掉灰尘的事,应敢于作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6.txt b/CCRD/0/3/7/0009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844b220e7df7e621159732febd71925a57d703a --- /dev/null +++ b/CCRD/0/3/7/000946.txt @@ -0,0 +1,11 @@ +# 康生对《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宣言(草案)》的意见 + +  <康生> + +  宣言要有个中心,文笔有了,棱角没有了。要砸烂旧市委打倒新市委。要说明他们不行,你们行,他们下台,你们上台。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建立,主席说慢一些,是为了做充分的准备,这是世界大事情。中央没有夺权任务?北京的夺权是头等大事,应宣布旧北京市委的罪状,要把毛主席历来对北京市的批示都写上去。聂元梓的大字报也可以写上去。要点彭、刘、郑的名,宣布他们的死刑。新市委的问题也没说透、没说清楚,好象他们还可以似的,不宣布他们的死刑,至少也宣布他们倒台了,我们要把他们的问题提高一些,调子高一些,至多主席批评我们左点没什么关系。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就要揭彭真的盖子,大会一开就接着搞彭真。把毛主席的指示都看一看,要一针见血地宣布彭真的死刑。不能钝刀子割肉。 + +  你们要宣布自己掌权了。要把批判刘、邓和砸烂旧市委结合起来,要把没拿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如彭投降帝国主义、“三和一少”、“二月提纲”等等。全面批判彭、罗、陆、杨的罪状。要列出几条,这就可以震动全世界。刘、邓就是彭真,是一码事。要通过大会大破大立,你可以大胆放手地搞。李雪峰的名字也可以写上去,叫主席划掉也没关系,这样写宣言的同志就不怕没有路子。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8.txt b/CCRD/0/3/7/0009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35caf59705bcd4898c7bd1cf3981a7888b85130 --- /dev/null +++ b/CCRD/0/3/7/000948.txt @@ -0,0 +1,55 @@ +# 陈毅接见归国留学生代表记录 + +  <陈毅>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四月一日十时三十分,地点:中南海会客室。归国留学生遵义兵团代表出席。〗) + +  一夜没睡觉了!没接见你们很抱歉。不要录音,不贴大字报好不好,请同志们发表意见。 + +  为什么不吸收他们参加你们的造反队?你们先介绍一下内部的情况,不光说你们的,其他人的情况也要谈,我不是叫你们组织一下统一组织吗?自由战士?那就是小组织了!还是按你们的讲,对不起,打断了你们的讲话。 + +  前几次我见了你们的同学,有几个来过,回来两个月了,文件都学了吧?三个星期了吧!没什么意见,我支持你们,你们和我都是革命的,当然是革命行动。这不能是反革命行动。很抱歉,我没有见你们,你们应该关心外交部的文化大革命,你们不见怪我就好了。昨晚去找周总理,没有得到总理的指示,回来疲劳不堪没有见你们,起来马上来见你们。 + +  造反派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也给我反映过,他们对你们也有意见,我勾通一下好吧!驻阿造反派排斥留学生?我说派代表!我讲也是个人意见,你们可以协商,有人利用我的讲话,这个不好,我不了解留学生的情况,五十多个国家,我了解三天三夜也不够。要依靠群众,我不好随便发表意见。这要你们和使馆群众共同协商,派代表批判大使,参赞会,造反派感到差不多了,可以出国,我没说不准你们参加,有一部分参加了,你们回到国外读书,他们工作,对立起来怎么办? + +  七月出去,七月结束,这是总理的指示,另外不是到七月就一下停止了,没完的也可以继续。另外,下乡、参观,首先大使,参赞几个主要负责人批判过才行。你们有权发言,可以批判。另外一个问题,国外使馆不能维持,据点不能工作,翻译也回来了。使馆的文化大革命可以搞到七、八、九月,甚至十二月,最晚可以到明年十二月份。不是想滑过去,总理不是这个意思。 + +  关于××的事我不知道。出国要通过充分酝酿。要相信党,相信造反派,相信中央。这个人没过关怎么行?别担心太大了,一定要使这些同志很好过关,否则派出去干什么?闹矛盾,也许会发生更大的情况。我不打你们的岔。 + +  大使、参赞回国初期压力很大,一到飞机场就抓起来斗争。什么帽子都戴上了,用整风把局势缓和一下,里通外国、三反分子是批判的结果,不要光戴帽子,先定案。大使参赞压力很大,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回家,还要学文件,还要休息,造反派回来火力很猛,要保护他们的积极性。 + +  讲些老实话,毛主席、林付主席和总理才控制局势,大使回来就回来了。国内和国外是有区别的,有人违反规定,自己随便吹嘘。这样做法不太好。比如××,意见他都知道,但他还要在那里,叫回来就回来了。绝大多数人是可靠的,但有严重错误。×××是个老同志他和彭的关系密切到什么程度中央不能随便定案。每个人都要有专案小组,七、八个人这样才能定案。 + +  五月份派一批人出去,换一些人回来,使馆的一般干部不在批判之列。不能搞人人过关,不能打击一大片,不能一锅煮,要鉴别是否是黑帮,里通外国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如果不是,一般都可以出去,除非把所有的人都变成圣人、仙人。他们也是有缺点的。造反派给我讲了许多大使、参赞的生活问题,我不愿听。把生活问题提了那么多。主要是政治问题。必须正确对待干部问题,要保一大批打击一小撮。对我的讲话不要误解了。但你们可以批判。也许你们看问题比我尖锐,如果所有的大使都不能出去,给我们伟大的国家抹黑,希望考虑这个问题。 + +  有人说,外交部烂了,大使、参赞都是刘、邓的人,不能出去了。这是帝国主义、修正主义造谣。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保守国家机密。讲了,一出去就完了。我又受批判,我67岁了,我还有什么个人打算,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了。我这一辈子也轰轰烈烈干了四十多年了。犯了错误就承认,毛主席是欢迎的,外交部关起大门彻底批判。不要搞出去,不然对党不利。我们不保黑帮、里通外国的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是不够格的要保护。你们以后要到外交部工作,十年二十年后,你们当大使、参赞了,把你们的生活问题拿出来上纲怎么行呢?一般工作人员已经参加三、四个月的文化大革命了,没有什么问题的可以出去,换一批人回来,使馆的文化大革命可以搞到明年二、三月初。 + +  岗位要坚守,有的大使馆只有五六个、七八个人;一秘、二秘级别太低,去会见外长,人家不见。有的人很天真说:为什么不调一批大使回去?现在省、市委问题没有解决,中央到哪儿去调?调来的大使不一定比这些大使好。另外到解放军去调也不一定行。人民解放军也不搞运动,只搞正面教育。×××不就是人民解放军调去的?可是同志们意见很多,考虑把他调回来。 + +  外交部党委还在工作,在检查过关。有几个人过关很难说,要看群众揭材料而定。总理讲的话,要从原则上解决,不能当保护伞,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审查干部。我还补充一句,有的三、四十年的老干部要查历史,许多人死了无法对证,过分急切解决不行。对文化大革命不利。我不是批评你们呀! + +  归国人员中有打倒一切、怀疑一切的思想、批判从严、思想从严,不放过一个黑帮,不能强调宽,一宽就不行了。实行政策容易过左过右。我们要贯彻伟大领袖的方针,争取做到不造漏一个黑帮,里通外国的和党内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但是绝大多数是好的,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法。我们也反对黑帮、里通外国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使领馆的大使、参赞只有三、四个人,让他们回来过一过关,为什么要搞一年?只有三、四个人还搞不臭吗?我想不通,我认为总理指示是对的。集中力量搞三、四个人,怎么搞不臭呢?有人顽抗不交待,有人嘻皮笑脸的,但绝大部队是恳切的,有人认为绝大多数批判以后可以出去,有一部分认为50%不能出去,有的已经点名十个大使不能出去了,这三种情况要看三个月后的批判,谈不到结论,这三种情况都是批判之结果。回来二个多月是大轰,是比较左的办法,施加压力,不许人家说话,回答问题。问题在于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机构,联络分站大家也不把它作为权力机构,外交部联络站彼此有意见,五十多个使馆怎么搞啊?我,李玉民,许一新组成一个机构,解放大使,参赞的问题要经总理中央来批,这是决定一个人的政治生命,我们要谨慎。如×××干革命四十多年了,要使人心悦诚服,要合理处理人的问题,不能简单,让他靠边站,但他不服气,过几年他还要翻案,问题不在于太宽了,也不在于太严了。重要的在于搞思想,要实事求是,真正上纲上线,要按照毛主席思想批判一个干部。 + +  使馆造反派搞了某人罪行录,这个人就臭了,不要先按帽子,要实事求是解决问题,以前的问题可以涉及,主要是文化大革命期间的问题,即使是严重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只要他想改正,他还是可以出去的。 + +  我不隐瞒我的想法,到五、六月份把几个问题不大的大使送出国,这对我们文化大革命有很大的好处,说明我们党的正确,文化大革命搞得很端正,不象帝修反造谣的那样,无条件地把老干部整掉,如果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出去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天也塌不下来,要实事求是,不能把外交工作置之不理,有几个大使问题不大,检查比较好,经使馆造反派和留学生同意,报中央批准可以出去,你们留学生不同意我不让出国,你们可以再批判两个星期或者一个月又有什么关系呢?怎么不尊重你们留学生的要求? + +  你们继续提意见。大使六月出国是个建议,很多使馆不成,要搞到七月份,使馆不同意你们去搞,让他们搞完后再到你们那儿去过关,希望借你们的东风。四月份不出去大使是否搞完还不知道,四月份翻译工作须搞业务的工作人员可以出去一批,大使、参赞、一秘、二秘要严格审查。 + +  我可以保证批判的第二、第三高潮才刚刚开始,火力很猛,我还给他降了点温,不要先戴帽子,要到最后才给戴,先戴起来以后就摘不掉了,你们掌握着处理他们政治生命的权利,你们要对他负责。在使馆他们犯了错误,向你们赔礼道歉,现在轮到你们处理他们的问题了,要谨慎。我不是来吓你们,你们处理错了,他们要翻案的。(刘、邓掌权二十一年了他翻案了),我完全赞成把黑帮、里通外国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总理的三个月的期限是可以变动的,我无权批准大使出国,要经中央批准。 + +  我说并不是你们留学生有这种思想,(把老干部整掉)我说一般的形式,生活制度要改变,这不仅是几个大使的问题,有的待遇太高要降,待遇降的要升,不只是大使参赞要这样做,这些问题外交部要负责任,生活特殊化要提,伟大的“九·九”指示主要是政治问题,大使馆都是修正主义的,我们到国外很不习惯,现在有的大使让出来当集体宿舍。 + +  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表态。刘邓路线占了统治地位?是否主席路线占了统治地位,但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没表态,表态过早了不好,要等中央表态,不能我老总说没有路,有人拿来当作护身符,这怎么行?要靠你们和归国人员的努力,要靠群众。有的人(的问题)不靠出国的同志揭发靠谁?以前我也不了解情况,只是走马观花而已。你们……要按情况的本身的性质来揭露,是黑帮跑不了。……但我们不能搞过多,要实事求是,按事情本质而论。我们和你们没能不能出国不用担心,要征求你们意见,不然出去干了事情我也要负责,五十家的大使不出去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出去几个宣传文化大革命更好。假如就易非而已嘛!我们那么大的国家,一定非他不可?哪能离开了张屠夫就吃毛猪呢?可以让搞业务的同志出去,这样对文化大革命有好处。(陈老总出去一分钟) + +  我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学生代表:当权派把责任往上推。)各人有各人的账嘛!第一个问题我清楚了,你们接第二个问题。你们的意见我负责向总理反映,请有关同志注意有关留学生问题。你们要求参加使馆的文化大革命,你们认为联络分站不但排斥材学生,也排斥使馆的一些工作人员,你们认为他们是没有工作组的工作组。你们全部参加,报告一下周总理。(陈总秘书说:总理说批判大使会可以参加,但留学生和人员不一块搞。)你们参加有什么不好呢?可以参加,但不要宣传出去。我看没有关系,只要注意保安就行了,我可以报告周总理考虑,但我不能作主,我打下的话,我说涉及到高级机密就不说,就不批判了?批判会上涉及到机密问题,界限很难分。最高级的不谈只谈低级的,批不透、批不深。但是能代表周总理,总理也没有委托我当代表,留学生可以参加,但要保密。最高不参加,不参加是假的,实际上是参加了,是开放的。我觉得留学生可以参加,可以开放,但要保密,涉及到高级保密的问题,就叫留学生退出,很可笑,要很警惕,五八年我上台后就很警惕,注意里通外国的问题,去年十二月以前,新老部只要戴红袖章,人人都能进,大字报抄了出去,在伦敦报上发表,法国战斗报也给登了,问题在于把我们最高领袖的战略主动泄漏了,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周总理阻止了。原来别人用几十万元买不到的东西,我们泄漏了。他们搞不清,他们……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现在报上不准泄漏国家机密。我赞成你们进入外交部,这不是买你们的好,最大的考虑不是别的,参加的人越多,泄漏的可能性越大。总理决定让你们参加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会,不参加最高机密,这是有矛盾的,这个决定不是专门为了对付哪个人的。我知道的最高级机密最多。他们(敌人)不知道我们明天要干什么,我们要采取一些保密措施,这样才能保持主动。 + +  三种意见,(1)全部参加;(2)派代表参加;(3)揪大使到我们那儿去斗。他们批判完了,你们拉去批判,也可以弥补这个缺陷。我不能作主,要请中央。黄镇回来了,到驻法使馆那儿去受批判,到留学生中去受批判,驻法使馆和留学生共同研究,矛头是可以解决的。我们要感激你们的帮助,你们有这个权力不能剥夺。驻法使馆只有几十个人,你们有一百多人,怎么能不相信你们?我不庇护外交部,要借你们的东风,我不相信两个星期就把文件学透了,一边进行批判,一边学文件。你们联合起来批判,你们留学生还有一个任务是到高教部去。这是我个人解释。这个问题只能代表我,他们有缺点,你们也有缺点,我也有缺点。性质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所处的地位不同。你们和造反派之间的矛盾是可以在整风中协商解决,左派之间的问题在运动中遇到太多了。革命造反派和群众的问题只有在整风中解决。 + +  关于进外交部的问题,我没有说过,这个问题我没权决定,要总理来解决,我没说不给办证,我思想上也没有这样想过。你们不要追查了,我要讲过这话的话,是错误的。事实已经推翻了。第一次、第二次开控诉大会要请示中央,第二次我不主张开,因为留学生参加那个地方的文化大革命没有决定。没有参加学习文件,立即开,效果不好。北京这样会不开了,但留学生回来可以开嘛!我们热烈支持你们,你们的意见,我已经完全给转达了,但方针没有确定,我没有权,不好表态。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9.txt b/CCRD/0/3/7/0009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3547c7b1706301c2a31e8630e59f63d8a3d878c --- /dev/null +++ b/CCRD/0/3/7/000949.txt @@ -0,0 +1,127 @@ +# 中央首长接见宜宾地区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出席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谢富治、肖华、杨成武、李天佑、叶群。〗) + +  总理:现在开会,今天就根据前几天主席的指示,我们找你们来关于宜宾问题,叫党政负责人,群众代表都来,四川军区,成都的都来在这里,刘结挺同志控诉,来检查四川的工作,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有北京到四川各地串联的同学,回来反映了许多问题,到北京告状的反映许多问题,宜宾、万县、古灵、成都、重庆,看来不单是宜宾了,原来也不认为单是宜宾,成都有个镇反报告也牵连到各地区,先要解决一下宜宾的问题,先请刘结挺同志讲一下。(刘结挺开始控诉……接待我们时说:小平同志非常关心这件事……) + +  康生:谁讲的? + +  总理:几号讲的?(刘结挺:中央办公厅的人讲的,九月十二日,说什么小平同志非常关心这件事,他们要我们赶快离开北京,不然事会闹大……) + +  康生:电话讲的吗?(刘结挺:是直接接见讲的,二十七个被接见的人揭发了这件事,就被军分区抓了……) + +  康生:二十七个人中间一个揭露了这件事,被军分区抓到监狱,叫什么名字?(刘结挺:叫高玉文。) + +  总理:办公厅接见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们不晓得?(刘结挺:我们没参加。)你们没参加,接见了他们。(刘结挺:对,接见了他们。)高玉文是谁抓的?(众:王富德。高玉文还在关着。)王富德同志,高玉文还抓着呢?(王富德:高玉文是地方革命组织抓的,我还不知道呢。)你马上去叫把他放了,叫到北京来。(……郭林川没有来)郭林川在那里?(众:在宜宾。) + +  康生:怎么没找到?让王富德同志找他来,把他送来,保证他的安全。(众:王富德要抓他……) + +  总理:(问王学明)你说在什么公社?(答:郭林川在xx公社)(王富德:接到电话,我们找了,没找到。)甘渭汉同志,今天晚上你要保证高玉文同志、郭林川同志,保证送到北京来。(……) + +  (谈到用飞机散传单,抓人一事) + +  王力:(对陈伯达同志)飞机一来,下面就抓。 + +  伯达:甘渭汉同志,散传单是谁批准的?(甘渭汉:叶副主席。) + +  康生:用飞机散发传单是谁同意的?(甘渭汉:叶副主席。) + +  康生:飞机散发也是吗?(甘渭汉:飞机散发没有说。) + +  (会议争论很激烈) + +  总理:同志们冷静一下,我们现在在这里把问题讲清楚,他们原来那样对你们,你们不要那样对待他们,摆事实,讲道理! + +  甘渭汉同志,电报讲,在监狱的请负责放出来,在外地的请负责找来,以上人员,请甘渭汉同志在成都召集,北京3月30日派飞机来接,可你们,把底下这些人还看管着,当犯人,到了北京还这样。 + +  杨成武:打电话给他们,昨天才知道,说这些人是犯人,不发出入证,他们是中央请来的客人。打电报时也打了电话,你们根本问题是没有执行主席的指示。 + +  (众:还有四个没有来……) + +  总理:哪四个?是哪儿的?李良在哪里?(众:李良和郭林川在一起……)甘渭汉同志,给你四个名字,加上高玉文,(众:刘结挺的女儿也被抓了。)几个?(众:三个)有人照顾吗?(众:刘结挺的家被抄了二十多次。)甘渭汉同志,要把这五个同志找回来,三个孩子,告诉他们送回家。(汪宗清:三个孩子没有抓。)你军管了嘛!你去查,限你二天。 + +  (王茂聚控诉) + +  康生:牟海秀在这里吗?你晓得宜宾抓了多少人?(牟海秀:我不晓得。)你不晓得,你在中央面前声明你一点不晓得?记下来。沈学理你对抓人的情况晓得不晓得?(沈学理:我3月5日才放出来……)你到处作报告,你成了三结合的对象,抓了人没有?(沈学理:我在中央面前声明抓多少我不知道,听说是抓反革命。)好,记下来。 + +  总理:讲你放出来以后嘛,出来四十多天了嘛,(沈学理:宣布了几个反革命组织,方面军,反修战斗团,前哨,觉醒,现在地委没有工作。)不知道抓了多少人,是嘛?记下来!(……)(有人说:四川有人讲,李井泉还是李政委,牟海秀还是政委。) + +  康生:现在还是“他们的政委”嘛!(……) + +  (谈到军分区到京抓张西挺一事) + +  王力:军分区派的公安部的三个干部,来抓张西挺,他们以为刘结挺不在这里,我和关锋同志通知把这三个人抓起来,后来我们了解这三个干部原来是支持刘结挺、张西挺的,是带功立罪的,就放了他们,让肖华同志办公室通知宜宾专区。 + +  (1)刘、张、王、郭不是反革命。(2)抓人怎么样,后来回去就找到了。(温国良:到公安局,就不让我们出来。)总政下了通知嘛!军阀十足军阀!(……) + +  (王富德:我没有派人,在中央面前敢负责,没派人,我抓工农业生产去了。) + +  (争论激烈) + +  (王富德:我们都可以说话嘛,元月25日方面军跑到我们那里要我们派军队,军队根据文件只能军管。1月28日把一万多人包围军分区,把我拉出来打了一顿,打坏了,养了一个多月,有医生证明,后来省里让我管生产,我就抓生产去了。) + +  王力:你讲话要讲事实。 + +  (王富德:在中央面前我不敢讲假话,抓人我不晓得。) + +  (汪宗清:抓人的事是这样的,开始我不知道,在军区开会时,甘渭汉同我有三个人去北京抓人才知道。) + +  总理:谁派去的? + +  (汪宗清:军管小组,参谋李勤然,他是市武装部、政治部,主任,他是组长。)他自己决定的?没有上面命令? + +  (汪宗清:没有。)(……) + +  (谈到2月17日和荣复军) + +  总理:这个问题和军分区和荣复军没关系? + +  (王富德:我们不同意成立荣复军。) + +  总理:有没有关系? + +  (王富德:我们对他们做正面教育……我们没关系。) + +  总理:又没关系了?!(……) + +  总理:今天结束这个会,这个会还要继续开,军分区,地委的要申明他们的意见,控诉地委的同志也要回去,一个一个问题弄清,你们激动心情我们理解,你们回去,今晚,明天上午开个小组会,哪个同志谈哪个问题,不要谈细节,中央文革、中央常委事情很多要集中,不要分散。 + +  1月28日,2月10日到京抓人,刘、王、张、郭问题都清楚了,以前他们也有材料,毫无疑问要平反,不光是这个问题,还有四川全面开展斗争,三个省份的问题,刘结挺、张西挺、王聚茂三位同志把问题集中一下,四川要镇反这个问题,集中在那里。 + +  康生:我们得到消息,甘渭汉同志说19日去的飞机,我们听说18日去的飞机,要搞清楚,另一方面我们知道,飞机散发所谓中央这封信,是有人假造的,散发这封信以后据说20分钟开始大逮捕。 + +  韦杰,在不在?散发传单的事你晓得不晓得?(韦杰:军区决定的。)万县开枪开死人,你们报告没有?(韦杰:当时没报告,大约五、六天后报告的。)五、六天是不是?还没有报告,什么形式报告的?什么名誉发出的?(韦杰:电报式,以军区名誉。) + +  王力:打死多少人?(韦杰:五个。)一直到现在还没报告名单。 + +  关锋:是否是五个?就是五个? + +  总理:你们打了报告,镇反的报告,说还不够,还要继续,离座谈情况差太远了,今天就停止,因为刘结挺提出,从宜宾情况到全省在我们看,拿宜宾来说,先镇压革命群众,革命组织,2月底到三月集中揭发大的事件。万县、左灵、自贡、成都、重庆,通告包括地方很广了,要化一点时间,不是一、二天解决的。 + +  第一件事:成都军区要负全责,赶快把这个事停止,梁新忠同志监督,马上打电话去,今后如这样文化大革命事情,不能抓,要放出来,也不要马上就放,不然会不知下落了,你们一个一个军分区打电话,军管电话给你们,一个个军分区传达到武装部,对革命群众不能再歧视了,对真正反革命组织要区别头头和群众,明后天要发通知。 + +  第二,请在座的解决这个事,是局部问题,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看大形势,要记住毛主席的话,搞文化革命要相信什么力量呢?第一相信群众,第二相信解放军,第三要相信好的和比较好的干部,搞革命的三结合嘛! + +  解放军起了保卫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的柱石,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解放军的个人犯严重错误是个人责任,我们要相信群众会听主席、林副统帅的命令,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嘛,过去的情况揭发就可以解决,不要对解放军抱情绪。 + +  未解决以前,回招待所,北京的回校,只能在本单位讲,在这里可以谈,把问题谈清楚,在外面要谈,对联络员,记者可以谈,更不要在报上,井岗山报,红卫兵报上登,也不要写大字报。军区打电话,你们不要打,四川很紧张,你们打了,大字报就出来了,这样复杂紧张了。全国七千万人的一个省,李井泉是我们揭发的,对党内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彻底解决。 + +  康生:请同志们注意,我有几点说明: + +  1、有一同学说:成都有传说林副主席曾到成都,坐镇成都指导镇反,这完全是诬蔑,造谣。 + +  2、二月二十七日所谓中央军委的信,毛主席、林副主席完全不知道,林副主席昨天才看到,林副主席是完全反对这封信的。 + +  3、听了这个情况,林副主席很生气,亲自拟了几个命令寄报中央,坚决禁止开枪杀人,坚决禁止乱抓人,坚决禁止任意宣布某组织是反革命组织,要经中央讨论,毛主席批准发下去,这是中央林副主席对解放军的最大支持,最大关怀。 + +  总理:会就到这儿。 + +  高呼:毛主席万岁! + +  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0.txt b/CCRD/0/3/7/0009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9c1a11ed5511d3bd39b8d6f19961d8cc9611b01 --- /dev/null +++ b/CCRD/0/3/7/000950.txt @@ -0,0 +1,73 @@ +# 李先念接见全国供销合作总社代表时的讲话 + +  <李先念> + +  (〖被接见者:全国供销合作总社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总部代表李永红、李尧天、张如海。总社党组代表王念基。〗) + +  (一)汇报情况时李先念副总理的插话 + +  先念同志进会议室后,和代表们一一握手。 + +  先念同志首先说:“你们写的王卓如的材料,我看了。他的文章,我也看了一下。那时,(指一九三二年在反省院写反动文章之时)他入党了吗?” + +  代表答:入了。一九二七年就加入了共青团,党龄从那时算起。 + +  先念同志说:你们谁先说说? + +  李永红同志代表总部就机关运动的下述五个问题向先念同志作了汇报。 + +  一、关于总社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按行政部门实现大联合的情况。当李永红同志汇报到总社机关按行政部门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大方向是正确的,主流是肯定的,但是存在一些问题,有些问题很严重,因而提出了“边战斗,边整顿”的口号时,先念同志指示说:“在大联合中,左派要占优势,不能和稀泥,搞调和主义,不能搞大杂烩。一定要是以左派为核心的,左派占优势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已经联合起来,边战斗、边整顿,好!你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成绩是主要的。” + +  二、关于领导干部亮相和排队的问题。当李永红同志分析了总社机关领导干部的现状后,说到“目前,总的趋势是领导干部向革命派靠拢”时,先念同志说:“这好!”当李永红同志汇报到“我们准备开门来排领导干部的队,发动群众来排,不仅发动本局群众,还要发动外局群众,准备张榜公布”时,先念同志表示同意说:“对!”当李永红同志谈到党组成员的情况,特别谈到史立德的问题时,先念同志说:“过去听说:(他出狱时的誓词上)没有‘反共’这两个字,现在知道是有的。他给造反派谈了吗?”答:“昨天谈了,写了份书面材料”。先念同志继续说:“以前,他写了份东西给财贸党委,我转给康生同志了。”张如海同志说:“史立德将他的问题告诉了姚依林,姚依林当史立德的面答应告诉我们造反派,叫成立专案组,可是已一个多月了,姚依林始终没有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呢?”先念同志说:“姚依林告诉我了。史立德写了封信,我已转给康生同志了。他过去是向党交待过的,但没有交待‘反共’两字。” + +  三、关于党组问题。李永红同志汇报了党组成员的情况,当汇报到“总社党组现在基本上处于瘫痪状态”时,先念同志说:“我已经知道了,运动你们领导,他们搞业务”。 + +  四、关于“火烧,炮轰李先念”的问题。李永红同志说:“李先念同志你有错误!”先念同志说:“对的!有错误”。李永红同志说:“有些错误是严重的!”先念同志说:“对的”!李永红同志说:“我们要揭发、批判”。先念同志说:“提出三个横扫一齐来,派工作组,错误多了,应该揭发、批判,欢迎你们揭发、批判”。 + +  五、关于四月份工作安排问题。当李永红同志汇报到四月份要进一步揭发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倒刘少奇、邓小平时,先念同志说:“这次报上提得是很响的,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写得好!” + +  接着党组成员王念基同志汇报情况,主要是检查错误,当谈到陈明问题时,先念同志对总部代表说:“我批评了他们,那时我也有错误”,并问“陈明是什么人?”张如海同志介绍了陈明的情况,先念同志指出:“提出(陈明复职)的本身就是压制民主”,“为什么要急于给他平反,恢复工作?”当王念基同志谈到革命造反团时,先念同志说:“他们的大方向一直是正确的,包括商学院,八八战斗队,他们一直是正确的,我二月十七日的批评是错的。”在王念基同志谈到王卓如的问题时,先念同志说:“事情也是发展的。”“王卓如有历史问题压着。我找你们和他一起来,讲支持左派的问题,是有意识让你也来,那时对王卓如已经有怀疑了。”“这次文化大革命的积极意义之一,把这些(叛党)问题弄清楚了。”当王念基同志谈了党组的情况后说:“党组有同志提出可否吸收一、两个局长参加党组?”先念同志说:“现在为时过早吧!” + +  (二)汇报情况后李先念副总理的讲话 + +  你们监督史立德搞业务,按总理讲的,监督留用,停职留用,撤职留用,把他的材料送给你们。王卓如是搞不下去了。我们讨论这办法,报告总理,请总理批一下,也可能不批,他很忙。你们看怎么办?军事代表的办法,我也是提过这个意见。还得有个时间,先搞个临时党组,运动由你们来领导,临时党组抓业务,接受检查、批评,支持革命派。我们昨天几个人谈了一下,暂由王念基同志负责。看看你们是否同意?惠庆棋可以吧!还有梁耀,他的错误继续进行揭发批判,还有叶树德。史立德还可以在党组听听会,把他监督起来就是了。这样的意见可以不可以。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都可以,王卓如就不参加党组了,接受大家的揭发,批评,还要让他做点工作(李尧天同志说:做业务),监督起来用,看造反派意见。 + +  (李永红同志代表总部表示同意先念同志的这个意见)再请示一下总理。派军代表问题,我已报告上去了。有两派,争论不下的,派军管。(这时,张如海同志提到革命造反团不解散,还有它的任务的问题)组织解散问题不能性急,水到渠成。要群众讲,大家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真正破私立公,相信群众会解决这个问题。(张如海同志针对先念同志的这个说法进一步说明说:革命造反团的继续存在是有它的历史任务的,是为了看一看总部,并不是“私”字。)大联合是要合乎原则的大联合。 + +  党组,由王念基同志先代起来。我们请示总理。(王念基:群众提出要王卓如停职反省)不停职,照样揭发、批判、斗争,并不妨碍揭发、批判、斗争。就确定由王念基同志代负责一下。以后五办开会,找王念基。你们党组的问题,我早已意识到了,上几次开会,找王卓如,也找王念基。我们主动搞,不好。这个问题明确一下,王念基为负责人。 + +  其他问题,我没有意见,这是你们应有的权利(指工作安排)。大联合是有原则的大联合,这是康老的话,报上也讲了。我看你们的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是不是有缺点,你们自己解决,已经整了风了,还有什么问题,不断地自己整风,作自我批评。 + +  革命的“三结合”,总理报告中讲过,我没有布置过。我们的干部在这次伟大的运动中(要审查),群众,革命造反派同志,先提出意见,比我们主动提出要好。你们要主动做干部工作。二月十七日的讲话是错的,红反团,商学院的方向并没有错。夺权,他们也不知道夺什么权,只是讲了需要夺权的单位。主席讲了,会有连锁反应。造反派的夺权大方向是对的。因此,不能认为商业部的方向是错的。二月十九日、二十日我不在家,回来后听了情况,觉得不对,接连接见造反派,接见部长五次,讲坚决支持造反派。那个时期,我立场不明确,不是不明确立场是错了!红反军,红反团对我有意见,是完全正确的。我的错误也影响其他部门。同志们要炮轰,火烧我,为什么不可以,在文化革命运动中,有时对了,有时又错了。(李永红:有的炮轰,有点打倒的意思)那也没有关系,不要绝对化,你们善意的批评,我诚诚恳恳地接受,真正帮助我们触及灵魂,不是善意的批评也不要紧。我犯了那么多错误,小将为什么不可以犯点错误。对我炮轰火烧都没有关系,这更触动我认识错误,触动灵魂,没有什么关系。 + +  你们熟悉机关的情况,你们也要充分走群众路线。“结合”一个同志是要经过批评,斗争的,要真正做到血肉相连,不是口头上说几句,与左派真正血肉相连。不懂得这一条,就违背毛泽东思想。刚才王念基讲只是口头上支持,不是真支持。那不得了!(李尧天、梁耀说,与王卓如同舟共济),要同左派同舟共济,怎么能同资产阶级同舟共济。同舟共济要看什么阶级立场。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能三心两意。 + +  “三结合”还要充分走群众路线。你们结合还没有开始,有的单位结合起来了,大多数同志同意,还有同志不同意,造反派对干部排个队,干部要多做自我批评。二月二十日,我的立场也未站好。同志们要炮轰、火烧,我认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对我认识错误,对文化大革命的理解有帮助。这么大的民主运动,我们过去就是框框条条。(王念基:我们对旧秩序很理解,很熟悉,很喜欢)党内外有别,是有点别,现在的问题,是对群众的批评是欢迎还是抵触,如果是抵触,正好中了刘邓反动路线的计。小将有革命闯劲,不能给泼冷水,要保护他们的革命热情。 + +  对你们的工作没有意见,有意见,电话告诉你们。对刘邓要大大搞一下,刘少奇是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戚本禹的文章相当好。有些事我知道《清宫秘史》去年八、九月份批评时才知道,详细的也不清楚。昨天的文章(戚本禹的文章)很有说服力,非常好。最后一段讲的对资产阶级的态度,实际上,就是资产阶级的代表,他对待富农经济,抗战前夕号召人家叛变等等。过去我们知道一点点没想到问题那么严重,什么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整个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整个反主席思想!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把党内的路线问题彻底解决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辉煌的胜利,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伟大的国际意义。 + +  我们的干部,想开了,若是刘邓当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我们跟着走,国家就变颜色,成了修正主义,法西斯主义,回到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去,要么反对,就要杀头。当然没有什么了不起。所以现在有人怨气,怨什么呢?要是杀了头,什么戴帽子、游街,都不行了,要戴高帽子,找不到脑袋。这么大个问题,这么大的胜利,我们确实犯了错误,受点批评,要我们站到毛主席的路线上来,是七亿人真正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念念不忘走社会主义道路,这样想一想,这样的批评完全是必要的。那么,戴帽子,是群众对毛主席的热爱。打倒一切,怀疑一切,那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清华那篇文章是很好的。(王念基:一九四八年时“搬石头”,把干部都搬了)都是刘少奇在土地会议后搞的。这次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胜利还在进行。 + +  同志们今天来,给你们解决一下党组的问题。写个报告给总理。史立德的问题,他写了个东西给我。这样的问题我们都不知道。过去的组织部,实际上是国民党的组织部。你们可以(将史立德的问题)查一下。业务还要让他抓,将功赎罪。我找他谈过一次业务。 + +  夺权是两个阶级的决战,在这当中有点阻碍完全是可以预料到的。(王念基:八八队的同学要先念同志召集三次会的记录,我们整理了,如实反映一下。)那是二月二十日以后吧!那是支持左派,批评党组,对商业部党组批评的更厉害,可以给他们看。不要有抵触情绪。最近不想开更多的会了,运动造反派领导。我最近帮富春搞点业务,富春同志搞得多一点。今天上午讨论市场问题吧!(王念基:是的,我和史立德来参加了。) + +  (张如海同志这时批评李先念同志对待总社党组问题上犯有一保程宏毅,二保王卓如,三保史立德等严重错误,对待总社革命造反派旗帜不鲜明,支持不力等)张如海批评好!我也知道,有错误,你们批评对!三月八日你们为党组的大字报有争论,当天晚上就开会,批评了党组,大字报贴晚了。 + +  你们大联合还积极做工作,李尧天是新红色造反团的?(答:是)大家要做工作,要突出政治,突出毛泽东思想的大联合。(先念同志的秘书说:他们有同志给我来电话,说有的有历史问题,怎么办?)整风就是整顿思想,整顿组织,整顿作风,真正属于公安六条中讲的,就整顿组织。政治工作是不好作,你们要充分走群众路线。 + +  (张如海同志问:你还检讨不检讨?)检讨,怎么不检讨!稿子送去审查,还不够。 + +  党组就这么定了。王念基临时负责,王卓如不参加党组,再请示总理,但负责人肯定不行了。 + +  (张如海:王念基同志说:军事代表请快一点派来!)据我知道,半个月内不行,还要训练一下,他们强调服从命令多,要把大民主和纪律性统一起来。你们的党组是不行了,造反派老批评我旗帜不鲜明。有的单位老是两派争论不休(李永红:我们基本上不打内战了)有的部还在打,个别部打得还挺尖锐的,针锋相对。比起工交口来,好些。 + +  史立德我还要请示一下,但是一条,要他抓工作。(张如海:先念同志,咱们落实一下:你的意见就是王卓如不能参加党组了!)是的,由王念基暂时负责。有人提的吸收一、二个局长参加党组的问题以后考虑,再发展一下。“三结合”,现在要郑重了,我过去讲过错误的,说“三结合”,结错了个把不要紧。现在要郑重了。 + +  (张如海同志批评王念基同志有私心杂念,不敢大胆站出来,支持造反派。王念基:“那时,我是一心想维护王卓如。”李尧天:“他还给王卓如通风报信。”王念基:“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叶树德给我讲了,我回去对王卓如讲了,他当时表情很紧张,他说:“这事太丑了,我要他彻底检查。”张如海:“你给他通了风,报了信,他的检查又怎样?”王念基:“不行!不行!”) + +  先念同志最后说:同意你们把王卓如的问题进一步弄清,史立德的信也可以公布一下,给我有二十多天了。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吧!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1.txt b/CCRD/0/3/7/0009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e39b8d73e76b94ba26d5dcc12b8d8ff1983672f --- /dev/null +++ b/CCRD/0/3/7/000951.txt @@ -0,0 +1,167 @@ +# 戚本禹对中央音乐学院等院校组织的讲话 + +  <戚本禹> + +  (〖参加者:中央音乐学院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红岩兵团、北京公社、中央乐团井岗山、戏剧学院毛泽东主义战斗团、中国歌舞剧院红旗、文化部机关联络站等。〗) + +  戚:(问乐团井岗山)沙家浜不错,为什么不演?据说演阿庆嫂不跟你们合作。 + +  罗(文明):因为两派有冲突,我们是夺权派,他们不承认。 + +  戚:他们不承认也可以去唱歌嘛,可以参加演出,应该公演。 + +  黄(旭东):观点不同不等于不能一块上课。(音院战革会) + +  戚:对!你们是和毛泽东思想战斗团一码事的吧!沙家浜是谁作曲? + +  罗:是四、五个人,主要是罗忠榕,是专业作曲的。 + +  戚:他是哪派? + +  罗:倾向我们,运动初期把他揪出来,说他搞了一批裴多菲俱乐部。 + +  戚:他搞了改革,不错。为什么揪他?他什么出身? + +  罗:解放前是国民党音乐学院毕业的,是上海地下党的,解放后退党了。 + +  戚:解放后表现如何? + +  罗:解放后写歌词发牢骚,对现实不满。 + +  戚:是这样吗?五个人中看几个是好的? + +  罗:三个是倾向我们这派的,两个是倾向他们的。 + +  戚:我不懂洋音乐,他洋音乐改得不错,这是个方向,为什么要给他揪出来?为什么这五个人都有问题? + +  罗:这五个人有四个人在运动中被压抑了。 + +  戚:把他们五个人的名单给我写一下。红岩谁负责?(答:方昕)什么出身?(答:革干。)爸爸在哪儿?(答:在农业科学院。)是哪一派?(答:倾向红色造反总部。)红旗不错。(我是支持造反派的,我和他辩论。) + +  戚:你们这儿学钢琴的很多,学钢琴的目的是想当什么,当钢琴家,刘诗昆那样的得奖?还是给工人、农民弹琴? + +  红岩:刘诗昆是以前的“红专标兵”。 + +  戚:这种标兵应该打倒。 + +  红岩:对!我们坚决打倒。 + +  戚:有一次我问过刘诗昆,听了你的东西是起来革命,还是消沉?是对社会主义有利,还是对资本主义有利?那些东西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 + +  王:文化部夺权您了解吗?什么叫方向路线错误?红岩说我们1·19文化部夺权是方向路线错误。 + +  戚:我对文化部夺权没否定,也没肯定。听说你们昨天武斗了,你们谁挨打? + +  (陈忠元介绍在戏剧学院红旗文艺兵团挑起武斗的事) + +  戚:劫夫有语录歌,你们可以搜集起来,弹一弹,唱一唱,把所有的劫夫的语录歌连起来,录上音,送到我们那儿听听。 + +  高:您可以看我们的演出。 + +  戚:没有时间,你们有没有录音?可以借给我听听。 + +  (继续介绍戏剧学院武斗过程。后红岩薛光宇发言略) + +  戚:不说这个了,你们两派的分歧是什么? + +  陈(忠元)(音院战革会)在去年十二月反黑风开始就有分歧。 + +  戚:你们这儿分几派。 + +  方(昕):红岩兵团、战斗团、北京公社。北京的文艺界也分成两大派。 + +  戚:你们为什么夺权(指战革会等夺文化部的权)? + +  战革会:主要是打击肖望东的经济主义。 + +  方:1·19后文艺界分成两派,一直到现在。目前除了1·19以外,还在砸三旧方面存在分歧,现在不彻底砸三旧,别有用心的就要篡权,所以要掀起一个砸三旧的高潮,而他们(指战革会)认为现在不要砸三旧,说砸三旧是形“左”实右。(战革会:不是不要砸三旧,而是如何砸。)他们认为现在应该是大联合、大夺权。文艺界十七年没有执行革命路线,对反革命修正主义黑线的问题是真正的考验,前一段不一定所有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的都是造反派。(战革会:我们也是这么看的) + +  戚:三旧也是包括肖望东、赵辛初,他们也是旧的。(战革会、红岩:对!)你们这不是一致的吗?(黄旭东:不一致,我们斗肖,他们来冲会场,不让我们斗。) + +  戚:陈伯达讲了,不要讲这个“砸”字,说批判、打倒。 + +  方:现在要彻底批判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文艺界掀起的自上而下的复辟逆流就是因为没有斗倒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赵讽在二月份贴出一个思想汇报,前一阶段还整一个普通党员的黑材料。(张建华:(红岩)赵讽还哼着红灯记的一段话:“要忍耐”。) + +  戚:够不够三反分子?(答:够了,已经上报了)那你们批判他也没错。 + +  方:(略) + +  戚:叶向真和彭宁是否差不多? + +  方:是他们现在又勾结起来了,郭志鸿前天还说正在考虑和彭宁重新合作,他们与肖望东关系密切,陶铸封他左派,说有了他们就放心了。 + +  戚:这倒不要紧,我以前也封给他们左派,彭宁过去我也认为他是左派,后来我发现他和肖望东勾勾搭搭,我在大会上批评了他。允许大家看法有改变,不要揪住不放,是否是左派,不能做结论,有的同志过去造反,后来有变化,或者是两面派,以前我也和叶向真在一起,现在怎样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学表演的,政治上也是表演,第一幕演左派,第二幕演保守派,说不定第三幕是右派,整个表演过程中才能作出结论,也可能是第一次好,第二次不好,第三次又好了,要允许人家改正自己的观点。 + +  方:到1·18以前,我们还是一个组织,到1·19夺权,文艺界很多人反对,说他们是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改良主义。(战革会:现在说我们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夺权。)对!我们现在还这么看。11·5那天晚上战斗团的一小撮人把印抢走了。(战革会:方昕还带人去抢印。) + +  戚:你们(指战革会)夺了什么权? + +  方:他们坐小汽车。 + +  陈:他们把小汽车藏到附中去了,还搞了一辆广播车。 + +  戚:听说叶向真坐小汽车,我批评过她,她接受了。(方昕:略) + +  戚:简单点,主要讲观点,我一会儿还有一个会。 + +  方:他们夺权后还把我们打成托派。 + +  戚:行了,你们是不是有大联合的诚意?(战革会、红岩:有。) + +  陈:我们早就提出了要归口大联合,可是红岩说我们是阴谋。 + +  戚:我看文化部两派都不要参与了,文化部的夺权还在研究,情况怎样还在调查,文化部好些单位自己去夺权,对文化部的夺权我现在还不认为是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但恐怕也有些不恰当的地方,不管1·14,1·19的问题了。文化部是国家机关,要三结合,你们现在都不要参加,都回来。(陈忠元:我们已撤回来了,红岩还去了一个小分队进驻文化部)你们这派(指红岩)也回来,其它事都不管了,很明显,去年夏天,有很多红卫兵是革命的,但到了冬天就成了联动,人是有变化的。现在文化部主要问题是一个电影问题,一个出版问题,一个对外联络,还有一个文博管理。电影问题我们委托劳式俊去搞,由他搞个领导班子,去了解电影界情况。艺术界问题正在了解,你们不要去了,也掌不了什么权,无非是搞个图章。应该肯定他们卡经济主义的事,这是对的。经济主义是他们向我反映的,对你们还要了解,还要考察,错误再大,这件事(按:卡经济主义)是做对的,中央是肯定的,为什么呢?我看到有很多人排队领钱,这件事要肯定,要一分为二,全部否定不好,至于别的事,我还要调查。我收到很多反映你们不好的,也有好的,我还要调查。现在夺了权也没什么事,就回来吧!联络站(指文化部机关战斗组织联络站)应多做团结工作,不要分裂。当时你们反对“镇恶浪”这点是对的。 + +  中戏红旗:砸“镇恶浪”、反经济主义,我们首先搞的,是我们十二号下午三点钟贴的封条,为这种事我还被游街。 + +  戚:如果是你们封的,那也是对的。他们也反对(经济主义),这也是对的。 + +  中戏红旗:我们是十二号封的。 + +  戚:我去的时候是十四号,那时候还在排队领钱。 + +  中戏红旗:戚本禹同志您不了解情况。 + +  文化部联络站:12号是他们贴的封条,但没有真正卡住经济主义,在15号李琪还批给“全艺造”五千元钱,18号杨岩还批了条子。 + +  戚:多少钱? + +  联络站:250元,19日夺权后把经济主义煞住了。 + +  戚:他们封的也对,你们封得也对,你们谁也不要否认谁,不要考虑如何打架,要考虑如何联合起来。(热烈鼓掌)都鼓掌,恐怕不一定都欢迎。有联合的愿望吗?(黄 旭东:我们早就联合了)你们有几件事是不是一致的?批判刘少奇(答:一致)批判邓小平(一致)批判陶铸(一致)批判肖望东(一致)(战革会:但是我们斗争肖望东,他们冲会场,还挑起武斗。) + +  戚:武斗恐怕有坏人挑动,主要矛盾恐怕在这里,都想抓斗肖望东的旗帜。都有些私心杂念。看你们这种情绪,恐怕是不太欢迎他们来斗。(战革会王振山:我们是欢迎他们来斗的,第一次我们给了他们60张票,被他们退了回来,他们不想参加我们的斗肖大会,还来冲我们的会场,我们斗了四次,他们冲了三次。) + +  戚:我想你们斗肖是一致的,会赞成的,你们斗肖时可能有点排斥他们。斗赵讽是不是一致?(答:一致)对叶向真、刘诗昆的问题可能不一致,各有各的看法。刘诗昆、叶向真的问题我不作结论,但不要因为这个把一派打倒。(战革会鼓掌)不要因为我的话对那一派有利就鼓掌,应该考虑如何排除各种因素,团结起来。刘诗昆、叶向真是什么人,是哪一派的,我现在在考察。戏剧学院有两派,要允许人家有个认识过程,有一个认识我的同志说,他的女儿在那里挨斗。我当然不支持,斗群众我是不赞成的,我还要去调查,即使这派同志看错了,也没什么,责任不在群众,而在他本人。如果对这两个人看不清楚,就要打倒一派,这不对。如果把他们打倒,那首先把我打倒,因为我对一个问题也有认识过程。你们可以考察我,我也可以考察你们。不要因为给我写大字报而说是反对中央文革,我们不应该打倒一个奴隶主义,又提倡另一个奴隶主义。不能反对毛主席、林彪、陈伯达、康生、江青同志,如果反对他们,我们就要反对他,可依法处理,反对我们这些人,坚决不能把他当成反革命处理。 + +  陈忠元:他们搞了一本刘诗昆罪行录,我们让他们公布,说要到关键时刻再公布。 + +  戚:你们(指红岩)不要垄断材料,你们(指战革会)对刘诗昆也要调查一下。 + +  陈忠元:对,我们也在调查。 + +  戚:为什么你们内部老打内战? + +  陈忠元:他们要从战革会中揪出赵燕侠式的人物。 + +  戚:有这种人物也应该揪出来,这种人是三旧的代表。北京公社是反动组织吗?你们有错误没有?(北社的张云田、赵薇发言)……群众组织不要提什么反动路线。(注:当时很乱) + +  戚:好了,我认为他们不是反动组织,还允许他们革命。 + +  方昕:我们认为逆流来自赵讽,他们说逆流来自北社。 + +  于光(战革会):我们认为逆流来自肖望东和文化部的政治部。 + +  方:你们没贴一张陶铸、肖望东的大字报。 + +  战革会:我们贴了很多大字报,你们不要当面造谣。 + +  戚:好了,我一会儿还要开会,提个问题,你们考虑一下,你们整风了吗?(战革会:我们整风了。红岩:你们是假整风。战革会:你们还不敢整风呢!)整风了也不一定整好,考虑一下,你们三个组织都要整顿,讨论一下形势,在这个形势面前,你们这个组织应该怎么办,应该采取什么方针政策来对付。四月一日开始是个新的转折点,如果不能适应,再这样下去,就要垮台。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背而驰,就不能前进。你们旗帜不鲜明,举得不高,应考虑采取什么正确的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才能跟上形势,枝节问题可以争论三天三夜,越争下去越不行,每个组织可以考虑采取什么方式来迎接目前的形势,音乐学院向何处去?你们现在所做的是否符合毛主席的整个战略部署?你们能符合这个大战役,这个战斗部署的话,就能起大作用,如果不能配合这个战役,搞了一些别的东西,你们就不能迎合形势,就脱离了整个斗争,越争论越不能适应要求。怎样迎合新的形势,任务是什么?如何在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总攻时,采取正确的战斗部署,希望你们考虑,你们能不能联合起来。 + +  高贵义:我们希望马上联合起来。 + +  戚:马上联合恐怕也不行,先讨论形势,各自发言,看谁符合毛泽东思想,看谁的旗帜举得高,谁就能发展壮大,搞个人主义,一时样子很厉害,最后还是不行!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5.txt b/CCRD/0/3/7/0009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ca9c962e707d32316273aaa308a01f771be6041 --- /dev/null +++ b/CCRD/0/3/7/000955.txt @@ -0,0 +1,21 @@ +# 谢富治在北京卫戍区军管代表会议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北京市抽了大批干部,在傅崇碧同志领导下,工作做得比较好。当然这是新工作,还要碰到新问题。在毛主席英明领导及中央文革领导下,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政权问题是根本问题。资本主义复辟他也要政权。文化大革命进入到夺权阶段,争夺政权斗争很激烈,出现了假夺权,搞资本主义复辟,搞合二而一的新花招。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依靠人民,革命的干部、解放军、工人、贫下中农、革命的知识分子。在这个基础上,在毛主席领导下,有无产阶级专政的基础,解放军起了很大作用。解放军是毛主席缔造的,林副主席领导的,是革命化的队伍,是可靠的专政工具,在全国人民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在紧张的夺权斗争中担负着重要任务,支左、支工、支农,无论在那方面都取得了很大成绩,执行了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表现的非常复杂尖锐。 + +  支工、支农,总的看来是好的。但也有许多经验教训,支左支右了,主要教训就在这里。支工、支农单纯些,但和支左有联系,最困难。有的地方支右了,有的还不是简单的支右,而是打击了左派,进行了镇压,有的支右对左派损害不大,有的损害很大,特别情况下镇压了左派,使左派力量很快削弱,把左派头头抓起来了,其中包括北大、清华井冈山、地质东方红、师大井冈山。他们是有名的左派,抓了他们那就是犯罪行为,那就帮助了刘邓反动路线。支左出了问题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认识问题,没有经验,没有认识到是左派,主观上是支左,结果是支了右,这种情况比较多的,改过来问题不大。这要很好进行调查研究,第二种是立场问题,他从主观上就是要支右。思想上倾向右,这点伟大领袖毛主席在讲话中讲过,有的人受老婆、孩子观点的影响,有的人是常委,是地委或兼地委书记,他们的孩子是那个地方的保守派,或者老婆是那里的当权派之一。这是很值得我们警惕的。根本问题是要看在思想上是否站在毛主席一边,还是站到刘邓路线一边,这是根本问题。要是站到刘邓反动路线一边,对革命群众大部分是采取镇压的办法,都属于立场问题,否则那就不会镇压群众。 + +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相信群众,相信党。相信党就是相信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相信群众就是相信无产阶级革命左派,支左、支右了,多数是属于认识问题,少数个别的是属于立场问题。 + +  有些我们是受修正主义影响,党团员多的,干部多的守法,往往比较保守。阶级路线最大的是方向问题,这是阶级路线,如果脱离了文化大革命不讲大方向,光看个人的阶级出身不行。在土地改革,减租,减息初期勇敢分子多,现在首先出来的是贫雇农。革命派也有点勇敢分子,有毛病可以改造,整个组织是造反的嘛,下面新生力量起来了嘛,单纯从某个时期斗争方向看,不从大方向看,就要犯错误。甚至有的从冲解放军来看,冲了的就是右派,有的没冲就成了左派。这要看是左派冲,还是右派冲,中南海冲了七八次,几万人也没说是什么派,为什么解放军不可以冲啊!他冲他还是信任你们的,知道你们不开枪。所以不能看冲了解放军就是右派,不冲就是左派。毛主席讲过,左派冲我们欢迎,右派冲就是暴露。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斗还是保,这是最根本的。 + +  如何发现左派,要调查研究,看不准时间要长点,要谨慎,调查后要表态,要在厂内调查,厂外也要调查,这很重要,要向中央文革调查,要查历史,要走各派的群众路线,厂外调查很重要,要到大学到中学,主要是大学,他们到过工厂,可找他们座谈,当然他们也有支持几派的,一个学校有的支持左派,也有的支持保守派,意见也有分歧,要多到几个学校去调查,看他们根据是什么?有的调查几个月也作不了结论,如915、616现在还难下结论,这也是少数,是特殊情况。没有毛主席思想挂帅,是做不好调查的,包产到户,也是作了调查的。结果跟着富裕中农跑了,识别左派后,就要支持左派,要从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帮助他们。要帮助克服缺点壮大队伍,有的好几派都是左派,这要让他们合作。有几派,有保守派,要壮大左派队伍。对保守派也不要一下子打倒,不能砸烂,要他们向左派靠拢,向左派看齐。没有上级批准不能宣布是反动组织,对反动组织要瓦解,不能采取简单方法打倒,不能有我就没你,有你没我。革命派主要是要用毛泽东思想使保守派向左派发展。 + +  在左派没有占优势时,不要搞大联合,这样就把左派给吃掉了。搞大联合,如一千人的工厂,左派达七百人至八百人,或领导上占优势,这一条很重要。支持左派主要是在政治思想上支持,不要简单作决定,要调查,要多请示,要交换意见,不好决定的要多请示,多报告,一下子看不准时间要长些,看清楚了要早表态,这样做对左派有好处,队伍会很快的壮大起来。 + +  这次军管与四九年不同,不能恢复旧秩序,造反精神不要管掉了,要搞好四大,怎样才真正抓了革命,促了生产,怎样放手发动群众,同志们讨论一下。三结合要充分准备,不能搞复辟的三结合,和平的三结合,调和的三结合。要等左派占了优势,干部要先经过生产班子的考验,看他们是不是站在毛主席一边,是不是真正改了毛病,三结合要稳一点,不要急搞,先搞些典型。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6.txt b/CCRD/0/3/7/0009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bbc71ce7f2ccb2605c30104abff893ddd9c3d9b --- /dev/null +++ b/CCRD/0/3/7/000956.txt @@ -0,0 +1,45 @@ +# 中央首长接见大专院校和中等学校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 + +  (〖周总理、陈伯达、谢富治、江青、关锋、王力、戚本禹、张春桥、姚文元接见了大专院校和中等学校部分革命派代表,作了重要指示。〗) + +  江青:解放军要支持左派嘛,不是支持右派嘛,左派组织都让解放军解散了还支持谁?这样不支持右派也支持了中间派,各学校内如果有许许多多的组织,当然联合不起来,但有几个大的左派组织,那就不能解散,要依靠发展他们。军训的同志要明确地表示支持左派,现在事实证明,把左派搞掉了,首先左派组织不能解散,解散了怎么支持左派呢? + +  (康生看了李钟奇三月二十七日对部分学校老红卫兵(联动)讲话后非常气愤) + +  康生:如果整理的讲话记录是准确的,不是有人造谣的话,李钟奇三月二十七日的讲话是完全错误的,他在这个讲话中不谈阶级和阶级斗争,不谈两条路线斗争,不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刘邓反动路线的斗争,完全是联动观点。什么“你们在座的都是高干子弟、干部子弟,(除了爸爸妈妈都有问题的)你们的爸爸妈妈在红军时代、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设时期有很大贡献,你们要支持他们的精神”。通篇是在摆你们父母的功,完全是“联动”的,什么竟说出联动犯错误的根源是想不通,你站在哪个立场上?开玩笑。你们(指造反派)要带头干,不管谁说你们,你们不要怕,解放军要多看造反派的长处,可是李钟奇却说“造反派能革命一天,老红卫兵就不要瞧不起人家。”这是什么话。 + +  李钟奇同志你如果认为这讲话是假的,就应该公开登报辟谣,哪句话哪句话没有讲,要不然这句话是你讲的。这个讲话是“联动”的代表作,现在“联动”又活动起来了(指颐和园和八宝山)为什么他们老不解散?就是党内军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支持他们。 + +  (李钟奇、傅崇碧不同意,起身辩解。) + +  江青、伯达:不要辩护了,叫你们支持左派。 + +  康生、总理:你却支持“联动”,什么立场啊,好好听听大家的意见。 + +  江青:我这几天正在担忧,好多天不见你们了,最近和谢富治同志谈过一次还是不放心,才今天来找你,果然今天这种鬼事发生了,我们在这一时期没有了解中学情况是有责任的,没有开会,也没听取大家的意见,记者汇报了一些,有点感觉,但由于忙于别的事情,拖下来,没有准确地听你们的意见,北京卫戍区在基本问题上是跟中央文革的,但有些事情不理解,这是可以克服的,更大责任在中央文革,但是中央文革没有让他们支持联动,左派队伍和首都兵团、红旗兵团不能垮,垮了联动就起来了,北京卫戍区在许多地方是和中央文革配合的,但有许多作法是不妥当的,卫戍区的同志要虚心听取小将的意见,要提出问题改进工作,要把左派组织恢复起来,壮大起来,大联合哪能不以左派为核心呢? + +  谢富治:后来发生许多事情,我告诉了卫戍区,没抓紧,我有很大错误,就是没有及时检查。中央文革没责任,我有错误。 + +  江青:关于复课闹革命,你不复课,他不到学校,怎么革命,不到学校怎么斗批改,大家都到家里去,运动怎么搞? + +  谢富治:要把联动搞垮,必要时军训停下来为左派服务。左派组织不能解散,这样干不行,这怎么叫支持左派?联动这样嚣张,不象话了。(指左派)都不要解散。 + +  周总理:大学,中学红代会各出两人,中央文革出一人,解决这个问题。(指解散组织)否则我就亲自出马了。 + +  左派红卫兵哪有选举的?!(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哈哈大笑) + +  东城某部军训首长说:首先是班级大联合…… + +  周总理:什么首先是班级大联合?首先是革命的大联合,首先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 + +  文元:搞目前的“三结合”革命委员会和以后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小组不一样,前者是临时的权力机构,后者是群众性的长设组织,前者不能用巴黎公社选举方法产生,后者才能用巴黎公社选举方法产生,搞临时“三结合”,要由群众中产生的左派和革命干部,解放军结合。 + +  陈伯达:(总结)我来说几句,征得李钟奇、傅崇碧同志同意,第一条,军训不能干涉,不能阻碍学生群众文化革命运动,大联合绝不能同解散等同起来,班级实现大联合必须是逐步的,要有条件的,这就是必须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要逐步形成,太急了不行,联合只能自愿,不能强迫,搞联合更不能强迫解散革命群众组织,这是第一条。军训中搞三结合,大联合必须由左派为主体,(江青补充,必须由左派领导,左派在些地方是弱小的,单薄的,必须让他们领导,才能团结大多数孤立少数,抗战时期,我们的力量不是也很小吗?但是必须由我们来领导。)(康生插话:学校里必须由左派掌权,然后运用权利搞全校的文化大革命运动,镇压打、砸、抢分子)第二条,学习毛主席著作,哪一篇都可以学,不能只限制在一个范围内,有人读《将革命进行到底》一文有什么不好呢?我看很好吗,高兴读多少就读多少,军训时间不可再多,主席一贯不主张太多,一般三小时,最多不可超过四小时,以利准备斗批改。第三条,在军训期间应该定期总结经验,可以从几个方面,从军队方面来总结,从学生方面来总结。 + +  江青:最近中央决定播送林彪同志最近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今天在座同志的问题,林副统帅都能够满意的答复。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7.txt b/CCRD/0/3/7/0009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70acd494b0f6a25c0ebc01fdc3563d98f1808c5 --- /dev/null +++ b/CCRD/0/3/7/000957.txt @@ -0,0 +1,111 @@ +#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地区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杨成武、肖华、叶群等。〗) + +  周总理:现在开大会,今天先由军分区、地委讲一下,讲完再讲。严重的可以插一两句,要尽快一点。军分区哪个同志? + +  (汪宗清讲……),(王府德讲……),(沈学理讲……) + +  王力:(对姚文元)沈学理,革命干部三结合的对象呢? + +  周总理:过去的案子,我们都看了,简短一点。 + +  王力:过去的案子,我们都看了,省委的材料都看了。 + +  周总理:你好一点嘛,对于这个问题有什么讲的。 + +  康生:你讲一下现在的情况,你总知道些嘛,你要亮相嘛。 + +  姚文元:你是三结合对象嘛(冷笑)(对沈学理发言) + +  王力:三结合第一对象是他(冷笑) + +  杨成武:不亮相怎么结合? + +  姚文元:你在这里也可以亮相嘛(说着就笑起进里面去了) + +  王力:你可以亮相嘛,对于李井泉这个黑帮你可以亮相嘛? + +  周总理:你讲些什么,你对四川省委,李井泉有什么意见,你说嘛,没有说的就算了。 + +  牟海秀:…… + +  周总理:过去的事简单一点,过去的案子我们都看了…… + +  康生:你对李井泉有什么看法(牟海秀:接触的少……) + +  张春桥:你对他现在怎么看(牟海秀:根本问题是没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王志敏:…… + +  王力:冲军区的问题我插一句。毛主席在最近一两天有一个指示:许多外地学生几次冲进中南海,一些军事院校冲进国防部。中央和军区并没有斥责他们,更没有叫他们请罪、悔过,或者写检讨,讲清问题。劝他们回去就行了。而各地把冲军事机关一下看得太严重了。 + +  康生:(对王志敏)你讲了半天,而且要认罪,而且犯了严重错误,你犯了什么错误,你没有讲,要具体点,犯什么错误,抽象化。(王……) + +  王力:四川有一个同学递条子让把毛主席批示再说一下(重复读一遍) + +  康生:我补充说明一下,这是中央向各地发的中央解决安徽问题,中央的批语是毛主席批的,是中央批的第二条。第二条是不得整群众,不得把群众打成反革命。不准乱捕,反正是因为冲军分区或者对军区有不同的意见,或者对各地区,各单位,夺权有不同意见,而打成反革命的应一律平反,逮捕的应一律释放,通缉令应一律取消。下面是毛主席批示就是刚才王力念的(念一遍)。(郑光华讲……) + +  康生:同志,你讲一讲2月17日以后,16日以后,19日中间到外地捉人,实行白色恐怖,你32111什么态度? + +  康生:你简单讲一讲,32111参加捉人没有参加捉人,参加打人没有参加打人? + +  周总理:抓人2月19日以后参加了?打人呢? + +  (郑光华:抓人参加了,打人不清楚。) + +  周总理:参加抓人,抓了多少? + +  王力:2月19日以后你不是在宜宾吗?军分区、公安局和32111抓了5人,你在哪儿嘛。(郑光华:我不清楚)估计一下。 + +  周总理:你不要讲了,(谢永福同志,高玉文同志讲话)(……) + +  周总理:省委的同志还有什么讲的,韦杰同志还有讲的嘛?你讲几句。(韦杰……)(储彬同志讲) + +  周总理:你写给我有多少人?军队内部的,你代表他们来了,你休养一下,以后写出来,以后还要提意见。韦杰同志你快结束吧!你要回答第一个问题。你在1月29日同时报总参、军委,同时派了一个团(是二个营)到宜宾军分区,说对劳改犯坚决镇压,实际上是先派后报,镇压革命群众,你根本忘记了,军人还不懂?宜宾的情况清楚了,先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 +  陈伯达:我代表中央文革讲几句话,这次会议是毛主席指示召开的,毛主席看到了中央文化大革命小组送给他的宜宾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宜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了猖狂的反扑,残酷斗争革命群众,这样的一分材料他指示应该加以处理,找各方面的代表来北京谈,这几天听了大家的发言,问题大体上是清楚了。 + +  王府德、汪学清、牟海秀、沈学理,这些人的发言虽然是不老实的,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耀下,一切牛鬼蛇神都暴露的,逃脱不了的。经过多年的斗争,刘结挺同志的案子,他和张西挺同志冤屈终于揭发出来了,揭出了宜宾这个阶级斗争的盖子,将是揭开整个四川省阶级斗争盖子的一个重要序幕,将是揭开以李井泉为首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个重要序幕,我们认为同志们继续斗争,把伟大领袖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红旗插遍全四川,插遍全西南,彻底粉碎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要有充分信心,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少奇、邓小平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中,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胜利必然属于毛泽东思想,属于无产阶级,属于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一伙的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是必败无疑的。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周总理:现在请杨成武同志讲话。 + +  杨成武:革命造反派的大干将们,你们讲了很多了,原成都军队的司令员,贺××60年死的,当时成都军分区没有司令员,当时林彪副主席提出从广州军分区福建军分区调一个拥护毛主席的好同志当司令员,当时受到李井泉和后台这个人坚决反对,邓小平也反对,另找一个司令员,就是黄新廷,成都军区,所谓独立王国。水泼不进,针插不进,这个情况,材料反映很多,活动也很多。我们看了很多材料,有从北京到成都串联的,有成都到北京串联的,过去邓小平、彭真这些人都到四川去活动,刘邓、彭真、罗瑞卿都到那里去串联活动,中央把它们盖子揭开的,刚才有的同志批评军区是很需要的,刚才说调到宜宾一个团(是二个营)飞机散发传单,都不报,空军司令不同意。 + +  康生:同志们,我简单讲几句。 + +  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周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召集宜宾问题有关方面的人到北京,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说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宜宾问题是多么关心,同时,我们林副主席还研究了青海问题,以及其它军区的问题,也包括四川成都军区以及宜宾军分区的问题。我们大家一致坚持这个看法,毛主席1月21日的指示,解放军介入文化大革命,支持左派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历史意义的事,毛主席一直说,我们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第二要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第三要相信绝大多数的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因此不管解放军某些少数人犯错误,或者是青海的赵××那样混入解放军的坏分子。无理制造镇压革命群众事件,但总是极少数。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绝大多数是好的,是可以信任的。 + +  在这些问题中间,林副主席讲究了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问题,认为中间有的做得是好的,有的是不好的。林副主席建议,支左问题提到中央讨论,毛主席批准,不久文件要发到各地。 + +  我们的解放军能掌握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使支持左派的伟大任务取得了胜利。 + +  当然,支持左派问题犯了错误是可以理解的,容易改正的。希望解放军、广大群众理解,相信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左派有重大作用。 + +  宜宾地区是典型问题,是文化大革命两条路线斗争的一个突出问题,也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一个突出的例子。从刘结挺的报告看到这个斗争不是从文化大革命才开始的,是从七千人大会后,62年开始的,说早一点是59年庐山会议彭德怀反党开始的,所以这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尖锐。也反映四川斗争怎样复杂曲折,摆在前面很明显,我们不能说刘张没有缺点,问题,可是看到一个事实,坚决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对刘少奇,反对邓小平的被打成反革命,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当然军分区、地委讲了几句,重点要我们派工作组,调查组,到宜宾调查,意见是这个问题还不清楚,加上不痛不痒的话,四、五个人一致提出这个问题,调查我们过去调查过,现在还在作调查,但有一点要承认,宜宾问题是两条路线斗争问题还要调查什么?军分区没有讲,地委也没有讲,省委一句话也不提。 + +  我们希望军分区、地委、省委,首先要解决什么问题,首先要解决大方向问题,到底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坚持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明显,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实行白色恐怖,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清楚,今天不用再调查,可以做结论。 + +  当然革命组织有没有错误,你们自己也要作检查,对解放军,骂解放军,你们不能因为他们犯错误,你们就这样,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把广大革命群众团结起来,进行文化大革命,关于刘结挺、张西挺他们的问题,开除党籍是经原中央监委讨论了,由邓小平、彭真、杨尚昆讨论决定是完全错误的。中央要恢复他们的党籍,并且要成文件,开除党籍事没有文件传达到县委,在宜宾要传达到全体党员。 + +  这是可以看到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李井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显然一时可以使一些同志受迫害,但是我们有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定获得彻底胜利,从宜宾可以看出。 + +  周总理:谢副总理讲一讲,解放四川才能解放大西南,讲一讲嘛。告诉同志们,全军增加他一个职务,中央军委文革小组组长。 + +  周总理:同志们,结束关于宜宾问题三天的会,当然,不是很全面的结束,要从宜宾突破到整个四川,先把四月一日中央文件念给大家。 + +  (念文件) + +  周总理:四川问题军委还要根据林副主席的提议,宣布十条命令,从对的,错的经验中得出东西,加以总结。解放军中一部分人犯了错误,群众也有错误,比如:冲军区什么,把负责人拉出来弯腰跪着,这是不对的,对坏分子也不这样。比如说:八条命令中央2月21日附了五条,转发了。即使对三反分子也不搞体罚,要文斗,不要武斗,林彪同志早就说过,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所以冲军区把领导人拉出来跪,低头认罪,甚至戴高帽,挂黑牌,讲解放军是“保皇兵”,黑司令是军区,不对!这中央文件给你们,要好好宣传,学习。你们大方向是对的,要改正错误,有错就自我批评,造反派要自我批评,保守派要认清立场错了,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还有根据中央那五条,许多事成都军区要及时处理,不能再捕一个人了,不能再取缔一个群众组织了,违背的,被抓的人要保证健康,成都军区要保证,新的司令员已介绍过一次梁兴初同志请他监督办好,放出来,健康不好就更不好了。捕人的事确实数目很大,单在成都抓了二万多人,宜宾也有这样的情况,你们不是讲前门进后门出嘛!空军学校就抓了好多人,这是不允许的,现在有的人说有问题,还再三要迫害的刘结挺、张西挺等同志坚持斗争是好的。 + +  这个口头通知可以在当地同志中宣读,以后有文件……。今天会就到这里。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8.txt b/CCRD/0/3/7/0009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8e115fc2c22ad5abc819e9429f76641d7a612e9 --- /dev/null +++ b/CCRD/0/3/7/000958.txt @@ -0,0 +1,19 @@ +# 陈伯达对各军训单位造反派负责人的指示 + +  <陈伯达> + +  (〖四月四日晚上,周总理、康生、陈伯达、江青、戚本禹、王力、关锋、谢富治等中央首长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各军训单位中革命造反派负责人。会上陈伯达、康生、江青、周总理都做了最重要的讲话。到会的代表反映了许多问题,陈伯达同志针对目前情况做了四点重要指示。〗) + +  (1)军训不能干涉,不能妨碍学生的群众文化革命运动,不要包办替行。 + +  (2)大联合不能同解散红卫兵组织等同起来。班级的联合要经过一个过程在适当的条件下逐步实现。太急了是搞不成的,也是搞不好的。只能是自愿的来联合而不能是压迫的,更不能强迫解散革命左派群众组织,联合只是以左派为领导的,以左派为主的,要支左,保证左派的优势。 + +  (3)学习毛著不要受限制,愿读多少就读多少,愿读那篇就读那篇。“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通知”中指定的当然要读,军训时间不能太长,建议每天三小时,加起来最多不超过四小时,以利于准备斗批改。 + +  (4)建议对军训定期总结交流经验,军队学校,文革小组三方面总结。 + +  江青同志的讲话提到了最近林彪同志有一个讲话已录了音,这个讲话能解决你们今天反应的问题,革命小将和革命老将的问题也可以解决。今后要在部队中和红卫兵组织中放录音。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0.txt b/CCRD/0/3/7/0009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92d2c838b266e1f2d4b91b558d4cf956ee7bd49 --- /dev/null +++ b/CCRD/0/3/7/000960.txt @@ -0,0 +1,29 @@ +# 胡乔木就一九五零年批判电影《清宫秘史》一事回答红卫兵 + +  <胡乔木> + +  (〖中国人民大学红卫兵和北邮东方红部分战士就一九五零年批判电影《清宫秘史》一事质问胡乔木,胡的回答摘录如下。〗) + +  同学问:关于《清宫秘史》问题你一月二十一日的检查与戚本禹同志讲的事实不符,为什么?当时对《清宫秘史》搞的那篇假批判真包庇的小文章是谁让反动文人荣孟源写的? + +  胡答:具体过程忘记了,后来我才知道我说的不对,荣孟源给范文澜写信时也没有说清楚。范文澜说是荣孟源写的。据说荣参加了那次旧中宣部召开的会议,但是究竟是谁让他写的,他也记不清。戚本禹的文章是经过中央审查的,当然可靠,我说的是不正确的。 + +  问:你一月二十一日的检查与戚本禹同志讲的出入在那里? + +  答:我的检查除不深刻外,事实也有出入,主要是关于组织文章批判的问题与事实不符,戚本禹同志说是当时旧中宣部几个人为了达到假批判真包庇的目的而组织的,我却说是江青同志组织的。对批判文章的看法,我也说的不对,我以为是真批判,看了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后,才知道是假批判。 + +  问:你们把旧中宣部干的事推给江青同志居心何在?你这不是要嫁祸于人吗?! + +  答:不……不,是我当时记不大清楚了……(随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 + +  问:刘少奇对你讲过什么话?你为什么要宣传刘少奇的谬论?为什么要抗拒毛主席的指示? + +  答:那是我先听了刘少奇的话,毛主席的话后来从江青同志那里知道的。过程是这样的:刘少奇对我说过《清宫秘史》是爱国主义的影片。有一次在旧中宣部召开的一次会议上,陆定一和江青同志都到了,陆定一、周扬吹捧刘少奇的观点,而江青同志提出要批判《清宫秘史》,我说:少奇说的,这是个爱国主义的影片,不能批判!会后江青同志对我说:你说的是错误的,主席认为是卖国主义的。 + +  问:江青同志跟你讲了,你怎么对待主席指示的? + +  答:我听了江青同志的话之后,我自己没有去组织别人批判,自己也没有去批判,相反别人有批判的文章我都压下来没有发表。我抗拒了主席的指示。 + +  问:《清宫秘史》十几年一直不能批判,你有没有责任?你为什么反对毛主席?! + +  答:我有责任,我坚持了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但是我主观上没有反对毛主席。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2.txt b/CCRD/0/3/7/0009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e9ccf743b6cc7b6896179e0cdbf0e430adde846 --- /dev/null +++ b/CCRD/0/3/7/000962.txt @@ -0,0 +1,99 @@ +# 中央首长接见大专院校革命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 + +## (1967年4月4日晚在人大会堂,三十多所大专院校革命造反派代表参加) + +  周总理说:军训中发现了一些问题,是方式、方法问题,有包办代替的现象,在大联合问题上有缺点,有急躁情绪。 + +  有人说:军训的问题是: + +  1.解放军去了后,没很好支持左派,一些左派组织被解散了。 + +  2.学习毛主席著作,离开了两条路线的斗争。 + +  3.打击“联动”,分化瓦解“联动”的工作不够。 + +  4.卫戍区司令部副司令李钟奇曾召开参加“联动”学生座谈会,动员他们回到革命立场上,但是说话有很多错误,使“联动”分子猖狂起来了。 + +  蒯大富讲:中学生对复课闹革命不理解,我也不理解。 + +  江青同志说:不回到学校复课闹革命,斗批改怎么搞? + +  总理:军训的一个重要任务是对“联动”实行分化瓦解工作,解放军一个任务是支持左派,要把“联动”从政治上组织上思想上搞垮。 + +  康生:左派组织不能解散,解散了就不是支左,而是支持中间派甚至右派了。 + +  总理:中学红代会推选出一两个人,大学红代会抽两个人,一定要把“联动”搞垮,在北京“联动”都搞不垮还行?再不抓,我就去抓。 + +  江青:支持“联动”是立场问题。“联动”是个反革命组织。大联合首先是革命派的大联合。(江青批评李钟奇),在和参加“联动”分子讲话时,讲的片面。他(李)说:你们(指联动分子)的父母是为革命作了工作的,立下了汗马功劳。希望你们回到毛主席方面,这是缺乏阶级和阶级斗争观念。不讲阶级斗争,两条路线斗争,大讲其父母立下汗马功劳,这是不对的。 + +  康生:李钟奇说:“恨铁不成钢”是没有阶级斗争观念。 + +  江青:出了这些问题,中央文革也有一定责任,没有常开这样的座谈会,卫戍区还是好的,是紧跟毛主席的。有些问题是属于认识问题,不要造成对立。军队有立场问题,也是可以改正的,有责任,中央文革也有责任。没有及时和大家交换意见。我们早就说过,不能解散左派组织,红色造反者联络站第九分站,是不好的,领导人有问题。 + +  有单位提出炮轰周总理要抓起来。 + +  总理说:不要抓,炮轰我不要抓,看怎么个炮轰法。 + +  卫戍区司令部人说:卫戍司令部也可以轰。 + +  有人说:王力同志在广播事业局说: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可能胜利,也可能失败。 + +  王力:我没那么讲。 + +  军区某政委检讨有错误,主席著作学得不好…… + +  陈伯达:江青同志表示欢迎。 + +  伯达:军训不能干涉,妨碍文化大革命,不能包办代替。大联合不能解散左派组织。班级的联合要逐步做,要有一个过程,不能性急。联合是自愿的,不能强迫,更不能强迫解散,只要不是反革命组织就不要解散。 + +  总理:要保持左派的优势。 + +  江青:保持左派的领导权。左派是少数,更应该有领导权,要保护左派。 + +  伯达:学习毛著,学那一篇不要受限制,那一篇都可以学。学习《将革命进行到底》很好。但有人利用学这篇压制群众。军训时间不要太多,有的七小时甚至八小时。建议每天三小时,最多不超过四小时。 + +  江青:主席从来不主张时间长,军训要总结经验。“联动”问题是刘邓路线在中学中的流毒,大学中也有。林彪同志最近有个讲话,准备在大学、中学的红卫兵中放录音。现在正在复制录音,可以解决问题。 + +  (江青:) + +  要学毛著,集中批判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修养》。这本书出版三十年了。要结合22年(从45年到现在)中两条路线的斗争来批判,要专心专意地系统地批判,这是头等大事,这也是系统地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过程。他们搞了后十条,毛主席就搞二十三条。要从各个不同角度来批判,而方向还是一致的。我想再谈点小意见供同学们参考:我个人考虑,重点批判应是刘邓路线,这样才能上纲。不要说远了,说远了刘少奇两次被捕。就从45年开始,就从各战线上都有他的一条路线,同时也都有毛主席路线与他作战,因此才能有这样的胜利,才有这样辉煌的战迹。 + +  戚本禹文章发表后,出现了批判的高潮,深入地批判要你们多做文章,各战线上都有,其他方面是否要批判,你们比我们知道得多。你们可能提得更多。因为人多,要把斗争锋芒集中,重点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其他的不要超过这个主要的。农大说的是特殊情况,驻农口各部学生若从农口退出,农口左派要垮,这样对左派不利,你们要打开缺口。 + +  对谭震林我们决不保他的错误,你们要打开局面。我们不知道他有很恶劣的东西,保不是因为我们对他了解得怎么样,我们是保大局不是保他的错误,农大“东方红”不应退出来(周总理插话:还有农业机械化学院在农口,八机部发生武斗,赵靖远是碰死的,法医检查确实是碰死的。陈正人有责任,关心不够,不要武斗。)对敌人也不要武斗,要说理,摆事实讲道理,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能把左派壮大起来,使他们左派不被冲垮。 + +  外面人被扣不要太着急,坐几天牢也是锻炼。总理写条,会解决的,只要不搞死。(总理插话:军委明天要发十条命令)这对你们是锻炼,今后会更好些,是坏事,坐牢了,但可以变为好事。 + +  重点问题是刘邓路线,要深入地细致地批判,这样才能比较深入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每个时期主席都有文章纠正其错误路线,这样会有兴趣,刘邓路线农口不少,左派垮了就不好了,对保守派要通过批判瓦解他们,争取大多数,我建议你们讨论一下。 + +## 周恩来: + +  最近政府各部中,农口管得更少,为什么别的系统都没有结合,而农口我只谈了一次就结合了,那么容易我有怀疑。(康老:农口贺致平都结合了。)1月7日农大、农机到中南海,以前好多次谈话,从来没谈到这个问题。那天中南海五个部门都围起来了。参杂着农垦,新疆来的我劝告他们,让他们到人民大会堂去了,到人民大会堂后我讲了话,江青同志也讲了话。后来还有三四百人不走。戚本禹同志又在政协礼堂讲了话,事实证明可以劝得通,农口又开会了,农口夺权在1月17—18日左右在三礼堂开了两次会。市委七次夺权都没夺下来,经验不足是吧。从上海一月风暴到今天,五个省已夺了权,今天北京等待谢副总理搞夺权,需要一个过程,北京搞夺权已两个月了。摸了经验是先搞各代表会,工代会是象红代会那样搞的,中学红代会是选出来的,不会十全十美,机关造反派代表会议没有开,农村贫下中农代表会开了。成立各派革命造反派代表会应争取革命群众起来搞。夺权斗争这么费劲,中央各部,大多数是学生冲击起来的,那时“三结合”我没批准,也没反对。实际上干部并没有真正亮相,……中央各部不是铁板一块(江青插话:哪儿有革命的,就有反革命的)中央各部可能起连锁反映,权不能下放。本来想快点,到四月。现在看来要到五月了,才有眉目,明年2 、3、4月才有结果。 + +  有些部门主席批准军事接管,还没抓好,我同意江青同志的意见。对照主席革命路线彻底批判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黑线。各时期对照,我们可以帮助你们讲一讲形势,你们可以结合学校情况批一批吧。各个角度都可提出问题来。不要先打倒,应当批吧,批的结果再看是否打倒,这对每个人的思想上也是个肃清剂,把刘邓路线所沾染的东西清除掉。批判刘邓路线,对照毛主席著作,是最重要的,而且应当上纲,集中力量合理分工,统一布置一下,天天忙乱不行!(江青插话:现在是忙的忙,闲的闲)开始有1、2、3%就不错了,先进思想是逐渐扩大的。 + +  外面被捕了人的问题,你们把确实的地点、消息上报,中央文革小组给你们办,不要急。中央五点指示、中央十条命令不能再扣,不准损害健康,多等几天也有好处,可多锻炼几天。 + +  你们要到外地去,原则上不让去,需要的地方批准去,与红代会商量一下。(江青插话:联动问题,不要把他看得太大,人就那么多。他们清明去八宝山,你们不要去,他们小丑跳梁。建议你们不要去吧。还是搞光明磊落的政治斗争。(陈伯达插话:可以派少数人去观察。)我们不要纪念,这是封建的。你们不要去吧。由卫戍区、公安部门派一些人去看看。 + +## 康生: + +  关于语录本204页,思想意识修养是刘少奇的语言,不通!思想意识是两种不同概念,意识是人脑子对客观的反映,包括感性和理性认识。思想这是对社会的反映,知觉包括理性认识也包括思想。但不等于两个概念可以混合,主席著作从来没出现问题。编时用这个语言,现在改为“纠正错误思想”。语录本208页中从“刘少奇(大笑)”请示主席同意去掉,新版会改的。不是修养吗?越养越修。 + +## 陈伯达: + +  刚才江青同志说批判刘邓所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相当长时间代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思潮在工作上、在各个方面有影响有作用,同样在教学方面,在学校斗批改有影响有作用,不批刘邓路线,斗批改也搞不好。江青讲话讲得好,马克思主义是革命批判的学说,毛泽东思想也是革命批判的学说,是在革命斗争中批判斗争中发展起来的。现在文化革命中使我们更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为批判刘邓反动路线。文化革命就是要批判资产阶级四旧,中心代表就是刘邓,在批判中,我们可以进一步领会毛泽东思想,对照毛泽东思想,刘邓路线,你们创造对照例子,搞成文章,搞成系统的批判。用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来批判它,不断提高自己,批判它能进一步提高我们的毛泽东思想水平,不断提高自己,把斗批改和这个问题联系起来,现在已开个头了,戚本禹文章起了很大作用。街上大字报说得好得很。如果按刘邓去做那么中国革命就不能胜利,主席在重庆时,他搞红色买办,红色是虚,买办是实。土改中他搞得都是带根本性的错误,土改不彻底的,和平土改也是他的发明创造,天津有个富农在土改时只分了他的田,没分他的房子,他有24间房,出租了二十间。这样,这个富农还可以不劳动,还可以腐蚀干部。 + +  刘少奇反对合作化,他认为,一个农民有三匹马,一具犁,一头驴才有合作化的基础,不然就不行。刘在天津说:欢迎剥削。他到天津没给毛主席打招呼。七届一中全会(五七年)批一个地方搞合作化,大砍合作社与他的路线有关。 + +  刘少奇说中国不能搞社会主义,现在只可能是资本主义的,他提出红色买办。按他的办法中国走资本主义也是不可能的,只会成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也可能成为独立的国家,要无产阶级来领导就需要堵塞这条路,这是两个中国命运的斗争,在文化大革命中摊牌了。这个方面有很丰富的材料。 + +  到农村去可发现和平土改到现在还有影响。实际上你们说农口复辟,跟他不是没有关系的。 + +  斗争跟批判不能分开,要团结大多数。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3.txt b/CCRD/0/3/7/0009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cc0cb8526ae68e22ef54985de0b3e8c1b597c07 --- /dev/null +++ b/CCRD/0/3/7/000963.txt @@ -0,0 +1,231 @@ +# 中央首长与北京红代会代表座谈纪要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 + +  (〖首长:周总理、江青、陈伯达、康生、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谢富治、姚文元、傅崇碧、丁国钰等。红代会二十几个学校代表参加。〗) + +  陈伯达:有没有什么新闻? + +  众答:炮轰陈毅、叶剑英。 + +  关锋:北航红旗炮轰陈毅解放外事口。 + +  戚本禹:北航红旗为什么轰,你们不是外事单位吧。 + +  有人说:街上有打倒傅崇碧、李钟奇的大标语。康老的讲话也上街了。 + +  戚本禹:北京卫戍区是好部队,是毛主席司令部的嘛。傅崇碧是跟毛主席走的,为什么要打倒呢?想办法弥补一下子嘛。 + +  康生:是个好同志嘛。 + +  李冬民:军训有群众路线差的同左派有矛盾…… + +  戚本禹:你负什么责任?大字报上街了,很早就说过不准上街,再这样我们就守口如瓶。傅崇碧是个好同志嘛,你看看,他来电话客气,是说贴李钟奇的了。 + +  李冬民:我们通过联络站制止。 + +  韩爱晶:可以理解。 + +  戚本禹:不可以理解。 + +  关锋:解放军是王牌,还能随随便便地行动啊? + +  (总理进) + +  戚本禹:总理,有打倒傅崇碧的。 + +  总理:那还行?这个蒯司令,不行啊! + +  关锋:不要把大好形势搞坏了。 + +  蒯大富:他们把康老的话印发了。 + +  康老:啊,那要搞我了,哈哈!我讲话不要老贴大字报,我不敢讲话了。 + +  陈伯达:大字报上街马上新德里、华盛顿,全世界上报了。 + +  (看北航《红旗》报)要顾全大局,不要感情用事,对国家要有责任感,你们登的有外国几千元、几万元买不到的。 + +  戚本禹:伯达同志,陈毅的事我们不要管好吗? + +  陈伯达:批评一个人可以的,牵扯到解放军国家大事不要弄,不要动不动把我们的话贴到大街上去。我看了外国通讯报道还要回忆;我说过这样的话吗?刚才戚本禹批评我了。 + +  戚本禹:为老子遮羞吗? + +  陈伯达:不是。国家机密(指着报纸)。傅崇碧司令大字报贴上吧,他是和我们中央一起研究事的,什么上报纸,要审查,要有责任编辑。 + +  大学同志们讲一讲吧! + +  戚本禹:北航,陈毅是你们口的吗?为什么炮轰陈毅?讲一讲吧。 + +  (江青同志到) + +  陈伯达:他们贴了傅崇碧的大字报。 + +  江青:不好哇,贴贴吧!主要我们负责嘛。还是不听话,出去贴了。 + +  (指李冬民) + +  戚本禹:他没有贴,他是稳健派。 + +  江青:他们还是可以理解的,把它贴掉,不要吵架。 + +  李冬民:下午丁国钰说,李钟奇不要上街,他们不听。 + +  戚本禹:包括李钟奇的,要贴掉。 + +  陈伯达、康生:对呀! + +  江青:李冬民不要去了,他们吵架麻烦了。 + +  谢富治:大学帮助贴,以免他们吵架。 + +  江青:农大昨天打架了。 + +  总理:为什么?说一说。 + +  …… + +  财经:今天提出炮轰李先念,从总部到下面分成了两派,我们听了要搞军训,和李先念说了,他找叶剑英,叶剑英派了几百人来了,一班两人……叶剑英派来的支持保守派。我们开李先念的会,他们开别的会,抢时间、抢会场,说我们冲击了军训。 + +  总理:你这不能推到李先念身上,这是你们要求的,军训工作不好不能怨人家。我说炮轰不要紧,……炮轰我几炮也不要紧。 + +  财经:我们怀疑李先念同叶剑英有联系。 + +  总理:这不合逻辑,轰我是支持的。 + +  聂元梓:我认为集中时间解决问题,省首长时间,是否大家集中谈下运动概况,从路线斗争上谈。 + +  58所学校可分类:一、左派掌握控制住的……;二、左派力量基本控制,有对立面一时不能解决的……;三、两组织对立矛盾较尖锐,两种性质,左派同保守派,左派之间,因此顾不上对外斗争;四、阵线不清,左派未形成较乱……。 + +  怎样把刘邓路线更批深批透,形成群众性的,把他们都调动起来。现在有许多活思想,不安心在本单位,要走。应该全面系统地批判反动路线,政治上同时在思想上也要触灵魂,在这个群众基础上,大学的教育革命也要着手。有的同学对斗批不感兴趣,对改感兴趣,对批刘邓等少了。这几天搞了声势动员,好一些了。怎样把积极性引导下去,搞深搞透,这是个问题。现在有提出“斗批散”“斗批走”的,留不住了。 + +  关锋:走到哪儿? + +  聂元梓:工厂农村吗。他们忘了走到哪儿都要斗批改。总之,怎样形成批刘邓,斗批改,教育革命的高潮。 + +  关心国家大事(形势)。红卫兵如何关心国家大事,除在校闹革命外,关心全国各地革命应起什么作用呢?如前一段谭震林复辟等,应如何对待这个问题,如何行动才对。这都有活思想,就想走哇!在北京有不少不需花费精力的都牵制进去了。 + +  是否从这方面谈一谈,共同需要解决的问题。 + +  韩爱晶:说的不要太具体。 + +  聂元梓:毕业生活思想很多。文科的也不少,要散的,总之是高年级的毕业生,文科活思想多。批判刘邓上街热情高,但坐不下来。 + +  发言:要回去,到外边、郊区,到外省去支援。 + +  江青:坐下来批也是苦差事吗! + +  发言:希望中央对毛主席著作学习指示一下(伯达点头),希望中央对教改做指示,我们要调查。…… + +  江青:等现成的呀!调查还是必要的。 + +  发言:(医大)我们这些八年尖子,和李先念辩论,说我们是反革命,和孙正搞三结合不对,开他们的会不让开(指对立面) + +  周总理:孙正自封,没报中央,我所以没批准,与你们无关系,不要听他们的。我告诉他们是这么讲的:三结合不承认,夺权是对的。孙正等没报中央,我是不同意,特别钱信忠,叫军管北京医院这是个关键。 + +  清华:戚本禹同志讲过,全国性冲击也过去了,可看起来全国、北京还是要有的,比较大和小规模冲击,要求拉回王光美斗一家伙,斗批改没有统一办法和计划。有人总辩论阶级路线问题,是否有人指使。是否阴谋要在十六条加上出身二字。 + +  农大东方红:谭震林的爪子还在掌权,造反派有点翻不动。 + +  刘长信(体院):我院三结合搞了,有军队同志当参谋。现已按系科活动,兵团支部建在班上。整风的中后期学了“三七”指示,振动很大,自己搞军训,已经或正在掀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长信提出问题)怎样能在批判刘邓的反动干部路线同批《修养》结合起来,是个大矛盾。 + +  体委情况很复杂,庄则栋陪练总理是否知道?不知总理最近有否安排比赛? + +  总理:不,不,没有,没有比赛。 + +  刘长信:有很多比赛,比往年这时期比赛还多,荣高棠倒台后,黄中对各种比赛和业务活动是非常关心的。 + +  是不是陈毅的问题,说是陈毅打电话告诉黄中要庄陪练的。 + +  周总理:不要这么讲吗?怎么都是这个逻辑(指对叶剑英问题),陈毅什么小事都向我请示,没有什么比赛。 + +  刘长信:是有的。(接着江青对着总理耳朵说了几句) + +  周总理:那也好,我是不要有的,尽量不要有,具体问题我再调查,很快找你们谈。 + +  刘长信:他们这么多比赛怎能行呢?怎能搞文化大革命呢? + +  江青:叫他们来吗! + +  刘长信:据说他们在讨论吃1. 7元和1. 8元的问题。 + +  总理:有这回事,有吃这么多的吗? + +  刘长信:还是物质第一的问题。我说你们这么吃,小心点食堂。 + +  (江青笑了),(把乒乓班材料递上) + +  蒯大富:北京的大学1-2类较多,3-4类也渐成熟,希望中央领导以后安排大学的工作多从1-2考虑。社会动态影响很大。总要总部表态。 + +  江青:大体上普遍学了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吗?包括评论员文章。 + +  蒯大富:有不少人用各种名义总想出去,怎么办?请中央考虑,给我们个计划统筹安排,大家也能安下心来。希望中央给我们个社论指导,怎能安下心来,怎么批判《修养》。安不下心来是个严重问题,能发动20%就不错,发动50%~70%太好了。要发动各院校,全国把刘邓搞臭了,希中央用报纸继续引导。 + +  江青:《修养》是不是每人都读了读啊? + +  戚本禹:批判,有些人写的不错,改名字就可以送各报。 + +  蒯大富:普遍的都承认广大干部是好的,做起就不成。 + +  王力:在批判斗争中看干部就可以吗!否则同学们也搞不清楚。 + +  江青:学毛主席著作可以批判《修养》,从和平时期到文化大革命系统批判也就是系统学习毛主席著作,各系统都要批判,各种专业大学吗! + +  张春桥:很多方面,工业也是嘛! + +  江青:方向一致角度不同吗! + +  邮电学院:斗批改条件成熟,组织占学校人数80%左右,我们这儿有个培养局长的系。 + +  总理、江青:真修呀! + +  作战组:在外人员被扣的长达1. 5月回不来,请帮忙吧。(总理叫他把地址人员记下来),联动有个1016。 + +  周总理:哪些学校为基础,哪些人。 + +  作战组:有几个头头。 + +  江青:北航的,刘克夫很厉害,他的几个儿子。关于大学联动要深入调查一下。 + +  作战组:能否给我们作个形势报告。 + +  江青:今天我们宣布纪律,不要上报啊,广播。 + +  康生:最后一次考验。 + +  江青:重点是反动路线,45年日本投降开始都有他的路线同主席作战,两次入狱你们搞过啊!目前是个批判高潮,戚本禹文章之后,可能还要有什么文章,×××提的很好,从各条战线上系统批判,作战组可商量一下。从各个角度看来,你们有比我们知道多的。斗争的锋芒是反动路线,其它的可考虑。农口,如果他们走了就垮就不要走。我们那时候保是从另一个角度,现在他还在活动。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们包括总理不知道。他们要把左派压下去不行。我个人意见,农大东方红,还有师大井冈山那,不用撤了。不要武斗。红代会考虑轮流支援。对于敌人不要太急,会解决的。只要不搞死,坐几天牢是个锻炼,坏事又是好事。有人不一定就能快回来,急有什么用。 + +  周总理:军委准备下十条命令,搞不死。 + +  江青:你们汇报了,我们要酝酿酝酿。重点是批反动路线。批,就是学习主席著作,每时期主席都有效正的文章,这样,同学有兴趣了。 + +  周总理:政府各部我对农业抓的少,有个感觉,财贸口我搞过“三结合”那么难,农口就怎么那么简单。7号(1月)请愿,搞得很紧张,大会堂四个门,最多五个门都围了。大会不提,这个小会提一下。1月17~18号我们讲过,部里夺文化革命权,业务监督。市委夺权我们也等嘛!我们先开了造反派代表会,大学好些,造反派基础好,工代会也是,中学差一些。美中有不足,不会十全十美。争取95%群众和干部,文化革命后期才能实现。中央各部更费劲,他们造反比较后,发现有些反复,农口就是刚三结合,我看了看,现在知道不是那么回事,我准备最近把农口部两派都找来,鼓造反派的劲。 + +  (江青:没有铁板一快,那儿有不革命,反革命,那儿就有革命。) + +  周总理:部有些不能放,一般监督业务可以的。外交也是吗!中央准备快些。主席说看出个眉目,原认为四月,要到五月了。明年四至五月看结果。批判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邓,要很好对照主席的,每个方面都有。可叫他们(指戚本禹等)给介绍一下,各大学院,综合和专业的都可以批吗!因为批判必然要涉及些中央的人,可以嘛!不过不要先倒,要先批,所以批我一下也可以吗!对每个人都是,对有刘邓沾染的肃清一下也可以,最高的是对照主席红线批判。要统一部署分工合作,要分工。1/3忙起来就不错,开始1/10──几分之一吗!慢慢长大,先进总是少数吗! + +  有外面被捕的,通过红代会,交文革办公室,我给办。写亲信,总要送我们办公室的。中央八条下去就解决了,呆一呆也锻炼一下。外边重点可去些地方,要少,不可大片,不要喧宾夺主。 + +  江青:联动不要看的太大,清明他们要去八宝山,你们不要出动,我们准备吗!不要去了,他们总是跳梁小丑吗! + +  陈伯达:卫戍、公安可派少数人看看吗! + +  江青:那里不全是先烈,有叛徒的。 + +  康生:关于批刘少奇问题,语录上有刘少奇的名字已经修改了,208页下倒数第五行起(从“刘少奇……大笑”)划掉。这个是请示过主席同意的,新出的可以改,现在的可以在本上改一改。 + +  陈伯达:刚才江青谈到批判反动路线。刘邓路线是很长时间的,他们代表资产阶级思潮,在各方面都有影响。工厂里,同样学校里也是。不批判刘邓路线,斗批改搞不了。马克思说过,他的学说是革命的、批判的,毛主席的思想也是批判的,在批判的过程中发展的,要学会批判,在批判中提高自己。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批判。资产阶级中心代表人物刘邓。批判中两个对照,同一时期刘邓同毛主席比较,系统批判、对照,你们有贡献。批判刘邓路线能更提高毛泽东思想,学校斗批改是和它联系的。戚本禹文章开头了,戚本禹文章是批判刘邓路线,特别是批判刘的。按他的方向中国革命不能胜利,他提出过当红色买办,当时主席在重庆,有红色无买办,有买办无红色。红色其名,买办其实。在土改中,四清中他都是原则错误的,土改不彻底,有“和平土改”,是他的东西。四清中还有这个问题,“和平土改”是刘少奇的路线,这样他反对合作社,就不奇怪了,许多奇怪东西以后可以看到。他说:“每个农夫要三个马一个犁才能搞变革,搞合作社,不然是错误的。” + +  周总理:刚开过十一中全会。对照党的历史就看出来了。 + +  陈伯达:他反对,51年他批判一个地方搞合作社,后来大砍合作社,都和他的路线有关系的。中国不能走资本主义,农民不同意。只能走社会主义。毛主席说过,按他(刘)的说法,只会走向半封建,半殖民地,不会向别的。只有无产阶级领导才能堵死这个路。毛主席写过《两个中国之命运》,就是说两种道路,有很丰富的材料。农村现在还有和平土改的余毒。什么农口,这些东西和他的路线都有关系。要批判,不批判也不能团结大多数。完了! + +  康生:今晚最后一次考验,不要贴大字报。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4.txt b/CCRD/0/3/7/0009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0a4b73246e7eb46f67e85fe14da40ea6ab0e648 --- /dev/null +++ b/CCRD/0/3/7/000964.txt @@ -0,0 +1,59 @@ +# 中央首长与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的谈话 + +  <周恩来、关锋、江青> + +  (〖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向总理汇报了农口的问题。此为谈话摘要。〗) + +  农大东方红:总理,你不是说农林口还没摸清楚,正在调查吗?现在调查清楚了吗? + +  总理:清楚了,刚才我和农大同学说了,过几天我要接见农口的。 + +  农大东方红:农口各部保守派要利用二月二十日中央文件把我们赶出来,不给我们饭吃。 + +  总理:有哪几个部? + +  农大东方红:农政、农办、农垦部。 + +  总理:农业部呢? + +  农大东方红:也是的,现在农办都打昏了人送到医院,他们利用了二月二十日文件压我们。 + +  总理:(你们)可以例外嘛! + +  ((农大东方红又问关锋)) + +  农大东方红:农口保字号传出来谭震林当选中央常委,他的检查中央通过了。 + +  关锋:没有,谁说的? + +  农大东方红:是农口的保守派。 + +  关锋:是谣言,是造谣。 + +  农大东方红:刚才我们给您写过条子,谭震林把造反派抓到监狱后,没放出来,给群众压力很大。 + +  关锋:我看见你们的条。 + +  农大东方红:农垦部的没放出来。 + +  关锋:你们要注意农口阶级斗争很复杂,反谭会混有坏人的。 + +  (农大负责人冯兴汪汇报了农大及农口情况后) + +  总理看了农业部送来的材料,说:“很好。” + +  江青:农口主要左派组织是那些? + +  (冯兴汪回答后) + +  江青:现在运动中心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从1945年开始,那时和平民主新阶段,刘少奇从那时开始就提出一整套与毛主席革命路线对抗,通过斗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胜利,要批判东西很多,特别是戚本禹的文章发表后,批判刘少奇出现新高潮,最近还要出一篇更有力的文章进一步深入下去。你们处于第一线,了解情况比我们多,材料这样多,你们应集中锋芒,火力,批倒批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刚才农大东方红反映情况很重要,你们农大东方红同学要坚定不移支持农口革命左派,别人赶你们走,你们不要走。要坚持。可以组织短小精悍小分队去支持左派,其他各口也可以去支持。前段我们曾经出面保了谭震林,但并不是保他的错。他现在把农口搞成这样,你们不应该退出来,应该跟上去。我和总理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恶劣东西,以前对他的东西掌握不多。现在斗争正在深入,你们现在不能撤走。农大东方红同学要担负主要责任,听说农机、劳大、师大有人在农口,很好。我劝你们不要搞武斗,要摆事实,讲道理,说服别人,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你们力量不够,其他单位要轮流支援。总之不能使农口各部左派力量垮下去,因为他们现在力量还很弱。听说抓去了几个人没什么了不起,坐几天监狱,受点锻炼,目前你们有人在外被抓,你们不要着急,最近中央军委要发布十条命令,现在农口是特殊问题。左派垮了就不好了。农口关系很大,是关系到全国农村问题,所以你们一定要很好地支持农口革命派。 + +  陈伯达:我同意这个意见,希望你们很好地支持农口革命派。 + +  总理:刚才江青同志讲了,农大东方红汇报了情况,请大家注意。以前我没有很好地注意。二月中旬各口搞三结合夺权,当时我很怀疑,为什么农林口那么容易?过去很落后,夺权却走在别人前面,问题很复杂。后来我想农大东方红一月七日去冲中南海为什么搞得那么紧张,把五个门围起来,我感到有点问题,但当时几个问题混杂在一起,所以把你们叫到人大会堂批评了你们。从你们坐着不走,我感到问题很严重,所以后来戚本禹在政协礼堂接见了你们,但过了不久,我召集农口各单位开会,有农大参加没有?(答:没有)他们说他们夺权了,当时我想从各方面摸索经验,对他们的夺权我并没有表示批准,也没有表示反对,既然他们不是左派,而是保守派,并且干部亮相也不好,所以我并没明确表示态度,最近我准备找造反派和保守派一起谈,在会上要把造反派的气鼓起来,一定要使权落到革命派手中,农林口很好地弄一下有好处,今后我们上下结合共同把农林口搞清楚。 + +  总理:要亲自抓农林口问题,农业部可能军事接管。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5.txt b/CCRD/0/3/7/0009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8214702fb63eb5a68917a946232262b6352e98 --- /dev/null +++ b/CCRD/0/3/7/000965.txt @@ -0,0 +1,39 @@ +# 周恩来第三次与南京大学代表座谈纪要 + +  <周恩来> + +  (〖地点:中南海会议厅。首先南京大学等革命造反派介绍了南京惨案后,最近南京情况……,现在他们工人赤卫队到处抓人。昨天南大“八·二七”二位同学被抓,现在下落不明,夫子庙用硝镪水洒在造反派身上。……造反派工人说,九项协议不符合十六条,本身是与当权派达成的,不是群众组织之间达成的。九条协议矛头指向群众,不是指向当权派。协议给省委定了调子……我们造反派很愿意撤,但怕我们撤后赤卫队不撤,反而集中起来进攻造反派,那怎么办?我们要求快派人去解决。〗) + +  总理:中央没有人去做。 + +  同学:张春桥同志能去吗? + +  总理:张春桥同志在上海。 + +  造反派代表:外地红卫兵大量集中去南京……我们把抓的人都放了,赤卫队不少人感动得流下了眼泪,感到我们都做得不对。当场有不少人撕毁了黑袖章。…… + +  同学:南大红旗战斗队,南京赤卫队等保字派在北京大肆攻击我们革命造反派,把我们“八·二七”等革命造反派与陶铸连在一起,称我们为“保陶派”。 + +  总理:你们保他什么!……对南京事件省委不一定有协议,可以表态,到底那个挑起的,你们回去查一查。 + +  同学:南京流传主席最近三点最新最高指示,昨天在西单辩论时,他们保守派说:总理支持我们。 + +  总理:根本没有,他们造谣。 + +  (当同学去接电话后,向总理汇报了北京去南京的火车不开了,我们要回校的二十几位同学等在车站。) + +  总理马上说:派飞机送你们,解放军报社二个记者与你们一起去。(总理叫人要飞机,九点起飞)总理对许家屯(省委书记)说:你们省委有一个地点公开办公,与造反派联系,接气,你们不要去搞(对造反派说)这样可以与我们保证联系,要求快。 + +  同学:造反派准备把江渭清带回北京,并希望中央能否有个书面的意见,让我们带回去。 + +  总理:你们过去与“八·二七”和红色造反派说清楚,让他们有机会考验他,彭冲因在南大问题太多,你们带他回去,其他人将功赎罪,希望干部在大风大浪中考验,总要给他们考验,现在初期,没有同志代替,中央不同意停职反省太多。叫他们作工作,又去批评他,你们回去与领导、造反派说通,否则领导不了解,回去与总部共同商量,把意见告诉我们。(对许家屯)省委要引咎自责,号召群众不要把矛头指向群众,要认罪,认过,这样中央指示才能对症下药,究竟现在说什么,还需要你们回去以后给我们打电话。九条太具体了,有困难,搞原则些比较好,你们这个建议很好。…… + +  总理对许家屯说:谈话你听到了,省委要完全支持造反派,说服教育保守派,……省委要引咎自责,重点放在支持造反派,支持左派,教育保守派。使他们认识到受蒙蔽,这样使他们内部分化,不致顽固地对立,主要表现在对党和政府,国家利益负责的态度…… + +  总理一夜没休息,为了照顾总理健康,我们让总理去休息,总理与我们又一一握手告别。 + +  ((南京大学“八·二七”革命串连会驻京联络站华东工程学院《东方红公社》驻京联络站)) + +  · 来源: + +  南京大学“八·二七”革命串连会驻京联络站华东工程学院《东方红公社》驻京联络站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6.txt b/CCRD/0/3/7/0009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2f71d40b9c28656428cef064e849ee8922b3315 --- /dev/null +++ b/CCRD/0/3/7/000966.txt @@ -0,0 +1,21 @@ +# 李先念在商业部彻底揭发姚依林罪行大会上的讲话 + +  <李先念> + +## (1967年4月5日在三里河俱乐部) + +  主持会议:许润生同志。 + +  李先念同志二点五十五分进入会场,大家表示欢迎。 + +  同志们,首先我表示态度,这个会开的好。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们犯了很多错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指挥和发动的文化大革命,已过了十个月,在这十个月中,我们执行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反动路线。十一中全会时,主席纠正了这条路线,反对了刘、邓反动路线,进一步清算了二十年(原文如此)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条是刘、邓反动路线。戚本禹文章好得很,运动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十一中全会时,我们还不觉悟,继续执行了反动路线,应当向同志们,向毛主席请罪。所以财贸口同志们要火烧李先念,炮轰李先念,假如不改变,为什么不可以打倒。在二月十七日总理接见造反派同志时,我的讲话犯了很大错误。一月夺权,主席讲有连锁反应,究竟夺什么,不清楚,所以商院“红反军”、“红反团”夺过了些。如果站在毛主席路线上,如果我们体会主席思想的话,点出来就行了,我当时的立场是错误的,十七日讲话是不对的,应当承认错误。我说方向错了,这句话是很错误的,这种怨气不是简单的,是无产阶级立场,还是资产阶级立场的问题。第二天接见司局长点李尚平、王田名字,说污蔑党中央,这是错误的。紧接着商业部党组发了一个通告,我应负责任,他们送给我,我二十二日很忙,没有看退回去了。在文化大革命中,体会毛主席思想,根本的问题是对待群众的态度问题,口头上讲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实际上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到一定情况,就和群众对立起来,如果不转变,矛盾就会转化,就可以打倒。开这样的会批判以姚依林为首的党组,我衷心支持你们,支持商业部同志、商业院同志揭发商业部党组问题,希望党组司局长,揭露姚依林问题,揭露党组问题,揭露我的问题,才使我们紧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才能使我们与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反动路线划清界限,使我们更恨刘、邓、陶,使我们更加热爱我们党,热爱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揭露批判我们,对犯错误同志有好处,我衷心支持这个会议,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你们负责同志叫我参加这个大会,我们愿意来,你们提出要姚依林停职反省,我表示同情,但是同志们要给我时间,请示中央、中央文革批准,我个人决定不了这个问题。我支持你们这个会议,支持你们揭发姚依林的问题,揭发我的错误。王田同志平反,我曾说放到运动后期处理,部里认为什么时候合适,我是同意的。关于姚依林和彭真的关系,总理对造反派已经讲过了。我今天来是支持你们揭发姚依林的问题,话不能讲的很多。最后,呼一个口号: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许润生念条子:(一)先念同志,你听姚依林的话,哪次不犯错误?听造反派的话,哪次犯了错误?(二)好多条子要求姚依林停职反省,要求罢姚依林的官,撤姚依林的职。(三)你动员司局长起来揭发,司局长不敢起来,怕你抓扒手) + +  同志提很多条子,来不及解答,在这么大的运动中,这么大的民主,同志们思想觉悟大大提高了。对司局长起来揭发怕抓扒手问题,违背毛泽东思想,抓扒手的没有好下场。我建议党组成员起来大胆揭发。 + +  (李先念同志三点三十三分离开会场)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7.txt b/CCRD/0/3/7/0009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84c190c21bab20e2456573a512eb9738c6a2b48 --- /dev/null +++ b/CCRD/0/3/7/000967.txt @@ -0,0 +1,93 @@ +# 唐平铸在《人民日报》传达中央首长指示 + +  <唐平铸> + +  (〖唐平铸在人民日报有关宣传报导的会议,传达了中央首长的指示。〗) + +  毛主席看了即将成立的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起草的宣言,表示不满意,说:“文章什么都说了,但没有棱角,牛为什么要长两支角,也为了斗争。这个宣言你们要上台,他们要下台,这个宣言要写得有气概,因为这是震动世界的事情。北京是世界革命的中心,文件要有气概比巴黎公社还要郑重,要参考“共产党宣言”写,理论上要有新的东西。这个宣言有历史意义,将来莫斯科革命也要学习它。新的革命委员会为什么要成立?宣言中没有讲出道理,好比钝刀子割肉,要点彭真的名,要把批判刘邓引向一个新高潮,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这样一次,要做点好文章。”(以下几句来不及记) + +  关锋同志说:刘少奇在1949─1952年的错误要批判,但重点放在1952年以后,这时候党提出了社会主义总路线,斗争的焦点表现得很集中了,要把宣传重点放到1958年以后。 + +  唐平铸同志传达了以上内容以后,接着说:最近转载了文汇报社论,大方向是完全正确的。这篇社论毛主席看后,马上批给中央文革,要“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转载,转载后,学生们都来质问,一天最多的有五、六百人来。为什么文汇报社论特别重要?因为提出了方向问题,当前重要的问题是搞大联合,如果搞“拆台”风,则就不能大联合,不能三结合。当前大联合为何搞不下去?主要阻力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要通过对刘邓陶的批判,达到大联合。目前有些学校(特别是中学)保守组织和造反组织间的斗争特别激烈,北京学校内部搞得很激烈,如新北大和地质东方红,闹成了武斗和打群架,陈伯达同志和江青同志对此事提出严厉批评,新北大提出的象“打倒谢富治”等等的口号是十分错误的。祁士元去搞接待,学生们对文汇报4月9日社论提出反对意见,祁士元竟说:“我们可以向上反映而不是理直气壮地坚持社论的看法。”王力同志批评了祁士元,说:听说祁士元不赞成文汇报社论,这是不对的,是无组织、无纪律,是公开对抗。文章的方向是对的,我们就是要在大批判中推动大联合,不要扭住小是小非。(对红卫兵)你们应当好好地学习这篇文章,讨论三天。 + +  唐平铸同志接着说:最近组织了一些同志专门搞调查。中央文革抓得很紧,每天都把稿子送给王力、关锋同志审阅。最近国际新闻有起色。报社专门成立了“刘邓批判小组”。报社里总的气氛还是好的,但是工作还很被动,对上面的指导思想吃的不透,没有很认真的研究讨论。社论写出来往往不能抓住问题,指导思想不是很明确的。发动群众做得不够,很多工作没有很好落实,还不善于象其它报社那样利用社会力量。王力同志要我们检查“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至今还未很好搞出来。 + +  陈伯达同志昨天下午三时召集会议。决定要写出一系列大文章对刘少奇进行批判,要力求有力量、有分析、质量高、水平高。用人民日报编辑部,红旗杂志编辑部的名义(象“九评”那样)发表,这样更加“官方”。听说刘少奇看了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后,很不以为然,认为只是代表个人意见,其中引用的一些话,有出入,云云。今后要写一系列官方文章。现在初步准备了二十四个内容(有些已定题了,有些只是内容,题目另定): + +  1.马克思主义还是社会民主主义?(此文王力同志稿) + +  2.中国向何处去?(此文陈伯达同志组织人写) + +  3.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此文红旗杂志负责稿) + +  4.在农业集体化道路上两条路线的斗争(人民日报社负责) + +  5.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人民日报社负责) + +  6.总路线万岁(未定) + +  7.大跃进万岁(未定) + +  8.人民公社万岁(未定) + +  9.揭穿刘少奇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的资本主义复辟活动(未定) + +  10.批判刘少奇在四清运动中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未定) + +  11.批判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未定) + +  12.批判刘少奇的假共产主义(未定) + +  13.评《修养》(未定) + +  14.要无产阶级专政,不要资产阶级“修养”(人民日报负责) + +  15.驳斥“剥削有功”(未定) + +  16.从“清宫秘史”到“海瑞罢官”(姚文元同志负责) + +  17.打倒奴隶主义,严格遵守无产阶级纪律(未定) + +  18.党的建设问题(未定) + +  19.军事中两条路线的斗争(解放军报负责稿) + +  20.统一战线中两条路线的斗争(光明日报负责稿) + +  21.新闻战线中两条路线的斗争(人民日报负责稿) + +  22.外事工作中两条路线的斗争(未定) + +  23.教育战线中两条路线的斗争(未定) + +  24.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未定) + +  要很好学习毛主席在这些问题上的基本观点。另一方面要搜集刘少奇的材料,在报纸上发表刘少奇的材料。要作典型调查,组织专门班子写。当前要狠抓对当前运动指导的宣传。 + +  (1)狠批“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 + +  (2)继续宣传大联合。 + +  (3)在大批判中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 + +  (4)支持左派(讲一讲军队支持左派问题) + +  (5)还要写一些爱护解放军的社论。 + +  在做到以上几点的同时,要同时做以下几点工作: + +  (1)点名批判彭真。 + +  (2)加强对于四川问题的宣传。点名批判李井泉。 + +  (3)安徽要揭发李葆华,我们配合作典型报告二三个。 + +  (4)通过学部和新华社的材料,揭发陶铸。 + +  (5)通过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写一篇社论,同时批判1962年的人民日报在周扬黑帮控制下写的纪念《讲话》发表二十周年的社论。 + +  唐平铸同志继续说:文艺副刊也要配合批判刘邓。国际宣传方面,组织反修的重点文章。继续搞好短评,时势讲话,工农兵论天下事等专栏。今天上午王力同志看了国际宣传一栏,感到消息面太窄了,没有很多新闻。要改进国际新闻的标题。首先要把社论搞好,同时狠抓调查报告。记者要相对固定,重要是报导夺了权的省市,要作到各个省市都有本报记者。围绕记者组织通讯员小组,要搞好头条,关锋同志说:头条是表示当前运动中的方向问题,要加强对群众来稿的整编工作,报纸上的文章和照片考虑留有记者名字,否则出了错误无法追查,毫无责任心,现在电台的播音员也不留名字,出了错误是谁也找不到。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8.txt b/CCRD/0/3/7/0009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1a4553dac933b333dcd91671c4ccf575f319086 --- /dev/null +++ b/CCRD/0/3/7/000968.txt @@ -0,0 +1,127 @@ +# 刘西尧与英国夏皮诺同志在中国科学院大会上的讲话 + +  <刘西尧、夏皮诺> + +  (〖中国科学院召开“向刘邓黑司令部发动总攻击誓师大会”,周恩来联络员刘西尧在会上讲了话。〗) + +  (同志们:) + +  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新的阶段,这就是亿万人民起来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修正主义总根子,对他们进行总攻击的新阶段。根据毛主席的指示,《红旗》杂志第五期发表了评论员《在干部问题上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批判》和戚本禹同志的《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这两篇重要文章,这是当前全国极其重大的政治事件,是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进军号,标志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更加深入的新阶段。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以及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丧钟敲响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 +  刘少奇在很长时间里一贯地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进行反革命的阴谋活动。尤其是在解放十七年以来,更是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内,越来越猖狂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大肆推行修正主义路线,梦想实现资本主义复辟。刚才夏皮诺同志、张本同志已系统地揭发了刘少奇反毛泽东思想的滔天罪行,这里我不重复,我就自己亲身经历的二件事情说一说。 + +  刘少奇在抗战以前就是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就是投降主义者。在抗日、解放战争时期我在新四军第五师工作,刘少奇的得力打手郑位三,对抗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在日本帝国主义打通京汉线时,毛主席、党中央指示新四军第五师北进大力发展河南,郑位三公然违抗毛主席、党中央指示,使新四军第五师陷入一个完全孤立的地位。郑位三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胆,看来,他的后台就是刘少奇。抗日战争刚胜利,毛主席就提出“蒋介石已经在磨刀了,因此,我们也要磨刀”。但就在毛主席提出这一英明指示后不久,刘少奇就抛出“和平民主新阶段”,郑位三就积极推行刘少奇的“和平民主新阶段”这个投降主义纲领,在新四军第五师中造成极坏的影响,使新四军第五师受了极大的损失。刘少奇反党反毛主席、反毛泽东思想是一贯的长期的。这里说的仅仅是其中一点一滴而已。 + +  至于刘少奇的黑《修养》,毛主席已指出来了,是脱离现实的阶级斗争,脱离革命,脱离政治斗争,闭口不谈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闭口不谈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是宣扬唯心主义,是提倡个人主义和奴隶主义的,是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是攻击毛主席的,是为资本主义复辟制造舆论鸣锣开道的。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的滔天罪行,真是罄竹难书,他是我国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大大小小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切牛鬼蛇神的总后台,是全党全国人民的死敌。大敌当前,我们必须把他们彻底打倒,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 +  我们许多同志包括我个人在内,因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够,世界观没有改造好,阶级嗅觉很差,脑筋里还有奴隶主义思想,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毒害,执行过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是我们猛醒的时候了,是彻底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的时候了。同志们让我们紧急动员起来,高举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广泛开展群众性的批判斗争,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彻底打倒,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切反革命修正主义理论批深、批透、批倒、批臭,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决定性胜利。毛主席教导我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就是当前我们国家和世界最大的大事。 + +  同志们:中国科学院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的领导下,在周总理的亲自指导下,取得了很大的胜利,无产阶级革命派打倒了张劲夫反党集团,把权夺过来了。现在摆在我们科学院无产阶级革命派面前的任务是十分艰巨的,“宜将剩勇追穷寇”,我们一定要在当前这个大好形势下面把科学院里面一切修正主义的东西,张劲夫反党集团长期以来所执行的刘邓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批深批透批倒批臭,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最近毛主席党中央决定,科学院的机构体制要作新的改变,在这样的形势下我们一定要更加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更好地狠抓革命,猛促生产,进一步把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深、批透、批倒、批臭,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要因为机构改变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思想波动,要关心国家大事,要破“私”立“公”,打倒“私”字,一切从革命利益出发,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利益出发,一定要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他的黑《修养》批深、批透、批倒、批臭,把科学院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科学院建设成为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打倒刘少奇! + +  打倒邓小平! + +  批臭黑《修养》! + +  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 + +  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在战无不胜的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红旗下奋勇前进!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夏皮诺(英国人)发言: + +  (同志们:) + +  首先,我愿意和大家一起热烈拥护这次批判刘少奇大会的召开。(热烈鼓掌) + +  现在召开这次大会是很适时的。 + +  我代表新华社革命联合委员会,对这次大会表示全力支持。 + +  我要控诉,控诉刘少奇贬低毛泽东同志对中国革命所作出的无可比拟的贡献。 + +  谁反对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顶峰——毛泽东思想,就是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反对革命。 + +  我要控诉刘少奇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 + +  我要控诉刘少奇反对宣传毛泽东思想。 + +  我要控诉刘少奇破坏世界革命。 + +  我一听说新华社的同志开展清算和肃清刘少奇的恶劣影响的时候,我马上就想起了发生在十多年前的几件事情。我翻阅了我的笔记本,写了一张大字报,揭发了两件事情。 + +  第一件事情是这样的: + +  在一九五六年中,那时正是新华社历史上的一个关键时刻,刘少奇抛出,他对新闻工作和新华社的任务看法。 + +  刘少奇这些看法是对吴冷西谈的。新华社对外新闻编辑部的一位领导同志向我们传达了刘少奇的那次谈话,我的笔记就是根据当时的传达做的。 + +  因为时间不允许我去谈我在大字报中写的全部细节,我只想指出,根据传达,刘少奇的观点是资产阶级的观点,而不是马列主义者的观点。他只强调形式和技巧,而不谈工人阶级的革命的内容。刘少奇对资产阶级的那套似乎所谓“高明”的手法流露出亲切崇拜之感。刘少奇鼓吹记者们去追求名利和地位。特别是,刘少奇闭口不提毛泽东同志对宣传工作的指示和教导,虽然毛主席著作中有许多是涉及新闻学的杰出论述,但他根本不提毛泽东同志对宣传工作的指示和教导的著作,根本不提列宁对无产阶级“新闻学”的论述。 + +  刘少奇当时说:“新华社过分强调‘政治上要正确’,而不讲兴趣。资产阶级能够把新闻写得很有兴趣,共产党为什么不能呢?我们一定要达到资产阶级的水平。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思想内容;一个是技巧。同志们强调思想内容。如果新闻只是一些口号,就变得枯燥无味。新华社应该把新闻写得有兴趣,我们写新闻要客观。” + +  刘少奇还说:“我们不要把新华社叫做官方通讯社。新华社的记者可以用记者署名,自己写评论。新华社的评论不一定是官方评论。我们一定要去掉这种概念,新华社说话就是代表政府。” + +  刘少奇还说:“我们不必老提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 + +  我认为,近几年来新华社工作中出现的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倾向,不可能不同刘少奇的恶劣影响有联系。 + +  我在大字报上谈到的第二件事情是这样的: + +  在一九五七年六月,我访问了刘少奇。那个时候我为了促进英国工人运动,正在写一本关于中国的书。 + +  在那次长达三个小时的接见当中,刘少奇他简要地给我介绍了中国共产党的整个历史,刘少奇几乎没有提到毛泽东同志。 + +  特别可耻的是:刘少奇在念完了他事先准备好的讲话稿以后,我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 +  “在遵义会议后,党的领导成分究竟有什么变化?” + +  刘少奇回答我的问题说了不少话,可是一次也没有提到毛泽东同志! + +  根据我当时在我的笔记本上做的一个旁注,刘少奇在回答了这个问题以后,就挨过身去问他老婆:“是不是这样?”(接见的时候,在场的有他老婆,还有一些其他同志和翻译)我在笔记本上注了一笔:刘少奇看来有点心虚。毫无疑问,遵义会议是中国共产党和军队历史上的转折点,这次会议挽救了中国共产党和军队,因为这次会议上确定了毛主席的领导和毛主席的路线。但是刘少奇在谈到遵义会议的时候,却闭口不提毛泽东同志。 + +  他接着又回答了另一个问题。他讲完后,他老婆递给他一张条子,他就根据条子又回到遵义问题上来,在这个时候,他才多少谈到了毛泽东同志的作用。(口号) + +  我当然不知道那张条子上写的是什么,但是这件事情当时一定引起了我的注意,要不然我不会在笔记本上作旁注。 + +  就是他谈到毛泽东同志在中国和世界共产党运动史上的作用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回答本身也是值得分析和批判的。 + +  他在有一个地方是这样说的: + +  “问题并不在于有没有毛主席,也不在于他的路线是否正确,问题是: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的大多数同志是否认识到这一条正确路线。”这个话很值得推敲。 + +  上面这两件事情说明了什么呢? + +  第一件事情完全暴露了刘少奇的资产阶级思想和一条十足屈从于资产阶级新闻观的宣传路线。这不仅是一条不以共产党的原则、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来指导中国的新闻工作的路线,而且在当时就是向修正主义投降的路线,是一条阻碍在中国和全世界宣传毛泽东思想的路线。 + +  第二件事情说明了刘少奇完全是歪曲历史。在那次接见时,作为中国共产党的发言人的刘少奇,在我这样—个对中国党史了解不多的外国人面前,蓄意贬低毛泽东同志的作用,他是个地地道道的骗子!对刘少奇,除此而外还能得出别的什么结论吗?他当时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抬高他自己的身价。 + +  毛泽东同志在缔造、指导和领导中国革命中的不可比拟的作用,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刘少奇偏偏无视毛泽东同志的作用,实际上正好说明他是多么的反对毛泽东同志的作用,以至于连他的老婆也不得不给他递条子提醒一句了! + +  大家都知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震撼着整个世界。今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毛泽东同志不仅是中国革命而且是世界革命的领袖。毛泽东思想正在给全世界革命者带来信心和鼓舞。修正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则害怕得要死,它拚命攻击和污蔑毛泽东思想。怪不得,在这个历史的关键时刻,修正主义者把刘少奇奉若至宝。 + +  象这样一个人写的东西,对共产党员的修养会有什么用处? + +  打倒刘少奇! + +  彻底肃清刘少奇的修正主义、反马列主义思想的流毒! + +  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顶峰——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世界革命的旗帜——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毛泽东同志万岁!万万岁! + +  () + +  · 来源: + +  中国科学院(京区)革命造反派联合夺权委员会主办《革命造反》第11期 1967年4月7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9.txt b/CCRD/0/3/7/0009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57a5d898d68d527b92d99ccb95b90a2945dfcf3 --- /dev/null +++ b/CCRD/0/3/7/000969.txt @@ -0,0 +1,221 @@ +#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四月六日二十时三十二分至七日二时十二分。地点:人大会堂一楼西侧北会议厅。接见人:总理、伯达、康生、江青、肖华、张春桥、王力、戚本禹、叶群、徐立清、李天佑以及各大军区负责人共25人。被接见人:高锦明、权星桓、李质、张鲁、吴涛、刘华香、黄厚、王良太、杨德松、尤亚民、华民。呼三司等革命造反派代表共五十八人。红卫军代表九人。王铎、王逸伦没让参加。〗) + +  二十点三十二分,总理、伯达、康生、江青等步入会场,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欢迎,并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总理:同志们,现在开会。以前的代表都讲过了,今天由新来的同志讲。军队也来了几位。每件事一、两个代表讲讲就够了,已经讲过的就不用重复了。我们听新的,不用占得时间挺长。哪个开始呀?从军区开始吧! + +  王建平:感谢党、感谢毛主席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 +  总理:冷静点,不要激动。 + +  王建平详述“一 · 二五”事件(略) + +  总理:你们打过黄厚吗? + +  王建平:没有。 + +  总理:有推推搡搡的现象吗? + +  张淑琴:那是二月三日晚上。 + +  (王建平继续讲她和张淑琴被打、被斗经过)。 + +  总理:你被剃了光头? + +  王建平:没有。那是军区造谣。 + +  总理:是你们说的嘛! + +  张淑琴:当时,就剩下我一个人有自由,在北京,听军区内部传出来的。他们随便打人、抓人,剃光头还算什么,我就相信了。 + +  总理:你们那三四位同志放出来没有? + +  王建平:分批放了,他们三月二十日还抓人,韩文达还是从南京逮捕回来的。 + +  于喜渊(军区通讯总站付教导员):揭露军区个别领导人预谋枪杀韩桐事件;对抗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指示;向战士灌输三司是反革命等罪恶事实,并揭露了柳青(军训部付部长)枪杀韩桐同志经过。 + +  侯凤英(于喜渊的爱人):(哭诉自己被打成反革命和一家人受迫害的经过。她又谈了冒死传递韩桐事件三封信的情况)军区有些人说,中央来的代表团有八个右派,李天佑是大右派;我们内蒙军区就是党,光听中央就是奴隶主义。王逸伦是左派书记等。 + +  (总理、康生、王力、本禹、春桥大笑,并说:王逸伦是左派书记?戚本禹摇头。) + +  总理:锡盟代表许名扬同志。(许名扬站起来)你是什么报的记者? + +  许名扬:锡林郭勒日报!一个小学生说乌兰夫是黑帮,盟委的一个书记用枪对准小孩说:“再说枪毙你!”贴“打倒刘少奇”大字报的学生也被捕了。 + +  于乐泉(昭盟代表,十七岁的学生):叙述自己被斗、被打、被捕入狱的情况。 + +  陈振中(巴盟代表):揭露巴盟和乌达资本主义复辟的情况。 + +  陈树键:揭露军区某些领导人对内部革命派的迫害。 + +  总理:你在军队工作几年? + +  陈树键:六五年十月到内蒙军区。下连队当了一年兵,然后到战士报。一月二十三日正式参加运动,二月三日被打成反革命。 + +  刘钧(军区管理局局长,长征干部):揭露柳青开枪杀韩桐同志,以及自己被打成反革命和在北京被逮捕经过等。他又说到自己被地方同志掩护来北京反映情况,军区某些领导人说他是逃跑投敌(中央首长全笑了,并议论纷纷。康老说:这是什么话呀!) + +  肖华山:(《八一八》代表):略。 + +  总理:你是前天来的? + +  肖华山:我是月底来的。 + +  总理:抓你们的人放了吗? + +  肖华山:共逮捕125名,现在有两名未放,其他在四月三日放了。他们还说:“派调查团是总理派的,左中右都有,谁知道周总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总理大笑,全场都笑了。) + +  总理:你们多少人? + +  肖华山:二千人左右。河西公司军事接管以后,宣布"八一八"是反革命组织,要采取"政治攻势",要分化。 + +  总理:分化,中央讲的是对反革命组织,不是指“八一八”嘛! + +  张鸿喜(公安厅):揭露了公安厅反夺权,以及公安厅成了资产阶级专政工具的情况,并揭发××二师宣传科科长、厅军事代表赵金宝说:北京商谈是“重庆谈判”。 + +  总理:你们讲,站起来回答。(杨德松、尤亚民、华民三人都站了起来)你们把中央解决问题说成“重庆谈判”,你们是国民党,我们是国民党啊?(这时杨德松坐下了) + +  康老:(生气的站起来)那个(指杨)你叫什么?(大家回答:杨德松)你就是那个师长,总理让你回答问题,怎么坐下啦?什么态度! + +  (杨德松站起来说:“这是造谣。”众纷纷说:我们那里也有这样说法。张鸿喜说:“你抵赖”。杨说:不是抵赖。郝广德说:王良太部署的。张鸿喜进一步揭露谈的时间、地点、当场人。) + +  总理:从你们口里说出来的嘛!公安厅是谁管的? + +  华民:我们。 + +  总理:工学院还有你们多少人? + +  华民:四十四人。 + +  总理:怎么还不撤? + +  华民:其他是派去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 +  总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怎么住到学校去宣传啊!(总理接着念了铁路的一份材料。中心意思是“你谈你的,我夺我的。”其中有一句“中央文革干涉了我们”。) + +  江青:我们中央文革什么时候干涉了你们,我们派了两个记者还被你们捆起来! + +  总理:“你谈完了,我也夺完了”(放下材料又说)实际上也是如此,你们还宣传,抄家……你们回去好好考虑向中央交代。 + +  侯凤英:王良太说:“你有你的少数,我有我的多数,多数没有了,还有警卫营”。 + +  总理:这是什么口吻! + +  李雨楼:他们在审判我们时也说,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谈判上。 + +  马伯岩:(呼市军分区付参谋长、呼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揭露公安局资本主义复辟情况。 + +  伊盟代表:三月五日,刘昌还去伊盟活动。(康老摆手让华民等三人坐下) + +  李雨楼:揭露红卫军、内蒙监狱保守派等在×区某些人指使下,迫害革命造反派的罪行。 + +  总理:监狱还押多少人(指造反派)? + +  众:一百多人。(有答二百多人) + +  周权(医学院学生):揭露自己在监狱里所受的迫害。 + +  王海波(军区家属):揭露迫害家属罪行。 + +  黄宝玉(农牧学院):我校军代表也宣传现在支持的没错,如果错了,丢下枪回家也不支持三司。 + +  包头代表:军代表说包头夺权是向军委备过案,中央点了头的,谁再“反夺权”谁就是反革命。 + +  总理:我们不知道,你们(指军区的同志)回答吧! + +  包头代表:军区有些人说李天佑来了刮了一股妖风(首长都笑了!李天佑没听到,张春桥后转身子告诉他,李天佑又大笑)当谈到夺权下半旗时。 + +  总理:在那里、在那里?(当时全场气氛沉重) + +  包头代表:内蒙二机厂。 + +  张鸿喜:杨××在澡堂说中央代表团有八个右派。都是谁! + +  众怒:指出名字来!站起来! + +  总理:我们还是摆事实讲道理。 + +  杨德松:这是造谣。 + +  众:你抵赖! + +  张鸿喜:我就是在雪地被划地为牢站了二十三个小时的。 + +  华民:是不是让我讲? + +  总理:你回答嘛! + +  华民:为他们支持红革联在公安厅夺权问题上辩护,并说没有宣布他们(指公安厅革命造反派组织)为反革命组织,只是说保守派。 + +  霍道余(华建):我见到公安厅院里大字报中写的反革命组织(华民继续辩护)。 + +  总理:你说简单一点。 + +  华民:是(后来检查说有错误)。 + +  叶永凯(呼钢):划地为牢我当时在场! + +  段建勋(二毛):所谓抓解放军的问题,不是那回事! + +  华民:没有给反对派(指造反派)贴大字报! + +  总理:(没听清,以为他说反动派)反动派就是三司吗?听听各方面的意见,刚才已经让准备了,卫生系统的说吧! + +  郑建德:(内蒙医院)控诉内蒙医院反夺权后对三司观点的病人和医务人员的迫害。其中谈了有意不给一位阑尾炎病患者治疗,致使穿孔。 + +  总理:结果怎样? + +  郑建德:没死。我们医院军代表名字还保密(全场笑了)。 + +  霍道余:我们那里也是说是军事秘密(都笑了)。 + +  康老:名字还保密?! + +  侯凤英:我去医院看病,有伤只好说为家务事两口子打架打的。只能说是爱人打的才能看病,不敢说××军打的。 + +  总理:不仅仅是为了看病,你还维护了解放军的荣誉,宁肯说是爱人打的。今天只一方面讲,无产者递了一个条子要发言,谁呀?连个名字都没有。(一下站起来两个)(指张三林)你不是过去说过吗? + +  何贵(红卫军):全区广播大会上宣布我被押。 + +  总理:高锦明同志,有这事吗? + +  高锦明:全区广播大会上宣布的,一个被拘留,一个逮捕,后来放了。 + +  张继功(铁一中):他讲的不是那么回事,是他横冲直撞进会场,打了人。 + +  何贵:请问你们总理,我要打人一拳坐十年劳改,踢人一脚判二十年徒刑(指手划脚)。 + +  康老:一句话,你打人没打人吧? + +  总理:(看高锦明写的一封纠正信)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不是平反了嘛! + +  (何贵:全区广播大会上宣布的。) + +  总理:工资都发了,已经解决了。我们不是断案的。在座的被打的比你们厉害的多,现在还没有解决,我们也不能一个一个解决。纠缠了大家很时间,不继续说了。今天不能解决问题,今天不继续谈了。我们又听了第二三批同志谈,还准备访问你们,节省一些时间,会后由联络员赵刚,记者找你们,也可提出材料。三司的也好,不是三司的也好,把情况用书面写来。 + +  第二件事,内蒙×区开始有一点认识,有了点检讨,顺着这条路要继续认识,深刻检讨,吴涛同志带头。还有独×师、独×团,现在你们只在呼市,在各盟也有,而是带全区性的,要很好地检查。如十八号(3月18号)那天我约定放人,不要再捕人了,过去捕的要放,河西“八一八”的也要释放。我说了有二十天了还有没放的。其它地方还有。你们一方面继续检讨,深刻认识错误,回到住处,马上打电话回去,都放出来。 + +  有伤的好好治疗。你们支持一方,把另一方压下去宣布解散是错误的。你们应一方面深刻检讨,一方面很好的解决问题,但没有很好解决。回去的要给工作,工资要照发。时间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先解决这部分问题。就从这一点你们就是有想法的,看出一条线。中央在谈判,你们下面夺权,你们说中央是“重庆谈判”,这是反动思想,把中央放到哪里?把你们置于何地?要深刻的检查出来。 + +  你们继续错误地支持一派夺权,把一派压下去,你们说夺了权,中央就承认,根本不可能。你们在全国放了第一枪,打死了革命群众,已经查清了!怎么能说中央同意呢?你们回到住地,要好好检讨,把责任负起来,要和各单位讲清。 + +  打枪的人法办,当然把这事登在报上也是不妥当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可以信赖的。毛主席最近说:我们敢于发动这场文化大革命有三个信任:一信任群众,二信任解放军,三信任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或比较好的。要高度保持解放军荣誉。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只要传达下去,就可以解决问题。那位女同志,侯凤英同志,很懂得保护解放军的荣誉,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 + +  在这个会场上可以这样讲,不在这个会场上就不要这样讲,平心静气把道理讲清楚。 + +  解放军个别坏人是有的,开枪的人是犯法的,这是个别分子。解放军有个把坏人,但处理解放军的问题是内部的事情,不能对外宣传。 + +  在这里是允许你们激烈地批评的,对外不要宣传,不要在内蒙以外的无关的人传达,不要宣传,不要打电话,不要出宣传车,不要广播,不要出传单,否则一搞,传到香港、外蒙、美国、日本都知道了,这是敌人喜欢的,让敌人高兴。革命组织的同志,要遵守纪律。 + +  事情起来了,要慢慢解决。内蒙有民族团结问题,反修问题,有四千里长的反修前线,更应该注意。被打的同志是受了不该受的待遇,是为革命嘛!正义伸张就行了。今天就这样吧! + +  (郝广德提出经济封锁,被扣押的人问题) + +  总理:我马上下命令解决。 + +  郝广德:哲盟、通辽出现“畏罪自杀”。 + +  总理:以后再谈,否则会就开不完了。军代表(指学校的)要完全撤出来,学校不要去嘛!推迟一下。(对吴涛)现在军区什么事都管了吧?继续管吧!现在散会。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0.txt b/CCRD/0/3/7/0009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c77757328a4ec00866900044ad58399b9d7385c --- /dev/null +++ b/CCRD/0/3/7/000970.txt @@ -0,0 +1,227 @@ +# 周恩来与国家计委群众组织代表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周恩来接见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各群众组织代表,参加接见的:李富春、李先念、余秋里、谷牧。〗) + +  总理:首先要讲一个问题:按照主席思想办事。找各派谈话,各派的权利是平等,尽管他们保守一些,也要让他们讲话。我们支持左派,但不可能都是左派。两个月前,主席批过河南日报一个文件,河南日报攻击解放军,军区要接管。主席说,放一放,让他们再暴露暴露。还要他们找各派都谈一谈。两个月了,我打了几次电话,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答复(总理要秘书去拿主席的批示原文)。(问竺慧娟)你们计委能不能都变成左派?(方慧英:要看他们的态度)我问竺慧娟。(竺答:当然不可能。)我头脑里有时也有“杂质”要挤出去,竺慧娟,你这么年轻,有没有?(竺答:有)这是毛泽东思想,什么时候都有右的东西,我思想中都有嘛!要通过实践,在实践中衡量对不对。实践的考验,也就是阶级斗争的考验,哪些说对了,哪些做对了。一个机关这么大。总是有左、中、右的。当然罗!我们支持左派。左派要取得领导地位,争取大多数,帮助保守的,批判右的。左派在前进中,思想也要前进,也要跟上,一切事物的发展都是这样的。到一定时候,有的又走到前头,又要争取大多数。一个部有保守派,有好处嘛!是一面镜子,有个镜子对照对照,可以防止“左”的和右的倾向,这样更利于前进。我们的人是社会主义的人,当仁不让,为社会主义作事,不为个人做事,为人民服务嘛!造字,很有意思,二人为仁,三人为群。请他们四位听听大家意见,当面听听有好处,你们可以回去传,传的有多有少,有增有减,这就不同了。我们的讲话,有废话,有错话,你们不传,要进行剪裁。让他们听听也可以帮助你们做工作。请保守的同志也来听听,我们要作宣传,要帮助他们,启发他们嘛!(问:计委王兴奋)你们是不是保守一点?(王自吹:我一直是造反派。赵明盛:他们就是保守的。)要大家保薄一波?(经委《井冈山》公社代表易昌惠:薄一波每一年印的时候,发送的名单就有谷牧)你们是哪里的? + +  易昌惠:我们是经委的。 + +  总理:谁是多数? + +  易昌惠:我们是多数。 + +  总理:你们那个组织人最多? + +  易:井冈山公社一百二十人、卫东公社最大。 + +  李恩先:卫东最大,一百九十四人。 + +  总理:李恩先是哪一个?李:我(站起) + +  总理:你是卫东造反头头吗? + +  李:是。 + +  总理:(一个一个认识李培传,唐惕等同志……。) + +  总理:你们揪薄一波谁先去的? + +  易:李恩先去的。(经委《遵义》公社代表任九弟插:我们去的人最多,李:你别吃老本了,要看现在的发展。经委《东方红》公社代表肖宗英:你有什么老本,你老本新本都没有) + +  总理:怎么薄一波在保定被学生“劫”走了。 + +  李恩先:薄一波是我去揪的。不是“劫”走,而是抢走的。当时,我们发起揪薄一波,跟同学串联,他们不去,到二十九号,我们要走了,中午,他们临时确定去五个人。当时,我们认为同学是革命行动,同意他们去,联合去广州。到了广州以后,我们和省委、军区协商,谁也不准单独活动,结果,他们背后搞鬼,偷偷向家里打了电报,告诉李明哲,李明哲带了一百多人,到保定车站,车一停,他们冲上列车,来势很凶。广州军区保卫部栾科长也很为难,找我商量怎么办。当时,他们一百多人,我们二十多人,为了避免武斗,和列车停车过久,给国家造成过多的损失。他们带着三司的介绍信,因此决定下火车换坐汽车回北京。薄一波到北京以后,到了地质学院。我们给卫戍区打了电话,当晚十点,把薄一波交给卫戍区。李明哲把功劳记到他头上,实际上是我们经委把薄一波揪回来的。按总理指示,交给卫戍区的。 + +  总理:(哈哈大笑)噢!是你们揪回来的! + +  富春:是他们。 + +  任九弟:我们去的人最多,你们《红旗》就不去么! + +  经委《井冈山》公社代表李培传:我们去揪薄一波他们说是扭转运动大方向;我们揪回来,就是斗;他们放在那边不斗,说是“死老虎”。庄静说要打顶头上司,打大大小小薄一波的口号是谷牧提出来的。庄静他们就是按这调子走的,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 + +  任九弟:我们这边受打击的人最多,庄静被薄一波打成反党分子的,现在还没有平反。 + +  易昌惠等:早就平反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平反! + +  任九弟:现在还受排挤。刚刚讲话的易昌惠,前文革的副主任,犯了右倾错误,被群众轰下来的嘛!为什么薄一波斗不起来?他们提出要打倒余秋里和谷牧,才能斗倒薄一波。 + +  李培传:你们说薄一波是“死老虎”不用斗,余秋里,谷牧就是障碍嘛! + +  总理:为什么你们老说余秋里、谷牧是障碍?我就没有想通。 + +  计委革委会赵盛明:我们就认为是余秋里、谷牧阻碍斗争薄一波。 + +  经委、建委造反派同志:同意。 + +  任九弟:一切实权都在他们手里。广播、汽车、食堂都在他们手里。 + +  李恩先:根本不是事实。广播他们有一套,今天他们就坐汽车来的。食堂没有给他们饭吃吗? + +  任九弟:他们挑动炊事员斗我们。 + +  总理:你们哪一派人多? + +  易:我们多。我们三百六十个。 + +  庄静(经委《东方红》公社代表):我们二百六十多,势均力敌。 + +  李恩先:你那里有二百六十多? + +  庄:我们连政治部。 + +  强焕文:我们古田兵团一百另四人。 + +  李:你有这么多人吗? + +  易:连当权派都算进去了。 + +  总理:你到底多少人? + +  强:我们现在是七十四人。 + +  总理:到底七十四还是一百另四。 + +  方慧英、竺慧娟:根本没有这回事,捏造。 + +  总理:革命大联合,总是要联合的。 + +  赵明盛:目前联合不起来。斗薄一波的阻力来自余秋里、谷牧。 + +  建委:同意这个意见。 + +  计委詹卓:我们也是什么没有。 + +  总理:你们现在是领导嘛,夺了权。他们保守一点,也给他们用嘛! + +  庄静:我是二月十二日(不是事实,去年十二月分她就不劳动了)解除劳动的。薄一波把我打成反党分子的。关于斗薄一波的问题,是我们争论的中心问题。当时我们委里,刚刚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到现在,有的局,如工交党委办公室,办公厅,到现在还没有批判,那个时候,很多同志,都要批判反动路线。总理已经讲了要把薄一波送回来,中央也说…… + +  总理:中央决定让薄一波一月份回来,但我们并没有说让你们揪,或不让揪。你们去揪,打了报告,我们同意了。这是两回事。 + +  庄静:去揪,是革命行动,我们东方红也去了。当时我们这边反对去揪的队多一些,他们那边也有。井冈山的革命造反纵队就反对嘛,薄一波一揪回来,我们就组织了一个斗薄的班子。富春同志指示四个当权派组织。 + +  总理:当权派也可以斗,有这个权利,他们可以揭发。哪四个当权派? + +  易:李人林、叶林、柴树藩、吴亮平。 + +  富春:我同李人林讲过。 + +  庄静:这次斗薄的会,被《延安》、《红旗》破坏了。 + +  易等人:被当权派破坏的。 + +  总理:你就没有刚才那个女同志讲得好。快,有条理,都装进我脑子里。你讲得不好,听不出什么意思。 + +  庄静:我们是没有他们会讲话。 + +  总理:你们回去辩论吧!我不给你们当裁判。 + +  庄静:当时,我们提出只揪出了薄一波,陶鲁笳没有定性,李开信也没有定性。陶鲁笳是去年十月二十九日戚本禹同志来经委点火时说,同薄一波穿一条裤子。工交党委、生产局、研究室都是为薄一波服务的,他们是薄一波的知情人,有薄一波的爪牙。 + +  总理:矛头要向上,擒贼先擒王。 + +  庄静:薄一波要斗,薄一波爪牙也要揪。 + +  唐惕:他们就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 + +  总理:有区别,矛头向上更清楚。 + +  庄静:斗薄,我们组织了四十三个队。卫东,只有五个队,给总理打了报告斗薄,总理批了,他们什么准备工作也没有作。 + +  总理:对,是我批了。 + +  易:第一次斗薄,我们准备十五篇稿子,你交了几篇?是你们材料挂帅,不是我们材料挂帅。 + +  林葳:我是工交政治部起风雷战斗队。我们同古田兵团在观点立场是不同的。向总理汇报一个重要情况,工交政治部盖子没有揭开。阻力来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李人林、吴亮平。李人林是大叛徒,两次被俘,叛变自首;在炮司执行资产阶级军事路线;在文化大革命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中,是急先锋。 + +  1965年9月开始,同他进行斗争,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对我进行围攻。一直到现在采取孤立打击排斥。古田兵团大多数同志是受李人林蒙蔽的。李人林保自己,实际也保薄、陶。挑动群众斗群众。最近还派五个人到总理办公室当联络员,有的人过去同薄、陶在一起的,有的是四人小组成员,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至今没有贴过薄、陶的大字报,大会小会没有揭发过,也没有在群众中进行检查交待。这些人,根本不是执行主席的革命路线,而是执行刘、邓路线,根本没有资格给总理当助手,做工作。实质上是没有李人林的李人林。 + +  总理:报过材料没有? + +  林:十二月十七号报过,报给富春和总理的。富春同志很关心,派人去调查,找了工交政治部的刘鉴同志,但是刘鉴没有如实反映情况,欺骗了富春同志,总理很忙,我不在这儿讲了,另外报材料来。 + +  总理:他们意见不统一,都不要调嘛!都不要,叫他们回去!怎么搞的? + +  易:这也是谷牧搞的。 + +  林:谷牧找他们开过会。 + +  方:我们以工交各部干部为主的。 + +  总理:你们的革命精神我赞成,你们民主作风够呛!我们党内生活,怎样民主应当学一学。(拿出一个文件,说,这个文件,主席和林彪同志都同意了,还再开个会,大家商量) + +  总理:别的我不清楚,余秋里是薄一波首先要打击的,敢揭发薄一波的是谷牧同志。(众说: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他是用我们经委大字报汇编当揭发材料的)。无产阶级政治家要有风度,有人贴打倒周某人说是反革命,我还替他们辩护,允许青年人犯错误。如果大前提不正确,确实是反动组织,就要中央批,要瓦解,当然一个组织不会都是反动的,头头是反动的。象保守的组织,大方向如是革命的,要允许存在。政治领导是一回事,政治生活又是另一回事,保守组织,让他们印刷、广播,平等相待。我要是造反派,食堂的事我就不管。 + +  唐惕:薄一波有很多文件没有取出来。 + +  总理:你们要文件,我有一个意见,不要烦琐哲学。这么多文件,而且有些东西是对的,如果他(指薄)每件都错了,主席早就发现了,薄一波的大问题,如托拉斯决议。托拉斯是刘少奇的,他执行最坚决。对薛暮桥,找出几篇代表性的文章来就行。经委现在不管业务,但四、五、六、七月总要搞出一个头绪来。三个委联合起来批薄,我参加。 + +  王兴奋:他们把我们打成反革命组织。 + +  总理:军委命令,主席批准,在中央碰头时谈了,第二条不准任意把群众组织宣布为反革命组织,加以取缔,对于犯错误的群众组织要积极帮助。 + +  众插:它自己要垮,谁也没有把它打成反革命组织。 + +  总理:计、经、建委,既然有多种组织,就要允许它们存在。就应当把它组织好嘛,创造民主气氛,实行大民主,你们是经济司令部参谋部,要把薄一波的经济思想,经济政策和方针批深批透。要学习主席著作。用主席思想去肃清它。 + +  刘少奇主持常委十几年了。从一九五三年到六六年,十三年了,就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文件,有些是对的,有些是错的。过去,常委是刘少奇主持的,主持十四年。书记处是邓小平主持十年,自然有很多文件,不符合主席思想,时间长了,还不走到邪路上去!但,说所有的都不对,也不是,总有一个主流。主流还是毛主席的红线。否则,革命怎么能革到现在。要不然怎么能发动亿万人民起来,搞四大民主,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逆流在一定时期要扫道,但总的是好的。不能说逆流是主流。工作组五十天压制了群众,制造了白色恐怖,但还是一个时期,当然有的还有继续。总的还是聂元梓一张大字报起了作用,不然怎么会开展文化大革命?群众相信聂元梓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的社论。还得记上群众的功劳。因此,要先辨别主流和逆流,主流是主要的,否则怎么能把逆流压下去。必须把这个问题弄清楚。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对准方向,擒贼先擒王,要在主要的方针、政策、思想方面进行批判,找出代表人物。就是要以刘、邓为代表,他们主持常委的经常工作。主席是政治局的主席,是常委的主席,有事不在家,就由他们决定;有时在家,具体的事情也没有过问。所以有些事,是刘、邓过问的,有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主席亲自看过,改过的东西就好,刘、邓搞的,有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社教前十条就好,主席亲自写的和改的,强调阶级斗争,强调了两条道路斗争。一九六三年搞了后十条,是形“左”实右的。一九六五年主席又搞了《二十三条》。纠正了形“左”实右。我的政府工作报告,有些是主席改的。现在我要讲的话,就说那些是主席讲的。五月十六日发出的关于批判彭陆罗杨的通知,大家都知道,应该读过。聂元梓大字报,主席亲自批的。十一中全会的公报,十六条,是主席亲自过目的。十月五日军委的紧急指示,主要是对的,个别有错误,是钟期光改的,军队不介入是刘志坚加进去的。十一月十六日的军委补充通知,十二月的双十条,是主席审定的。 + +  第三个五年计划的方针是主席肯定的,备战、备荒、为人民。一九六五年计划调高了,给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打下了物质基础。这是小计委成立以来的主要成绩。一九六○年苏修撤专家,我们提出自力更生,一九六一年提出八字方针,五年调整,三年完成,后两年发展。一九六五年,“三五”年计划就有了纲,六五年计划调高了,六六年计划实现得很好,各种指标都提前完成了,成绩还是主要的嘛!过去经济战线有陈云思想,有走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思想,前有陈云,后有薄一波。为什么还有这么大成绩?主要还是主席思想这条路线起作用。计划留有余地。什么事,只要请示主席,主席过问过,就能办得好,就有成绩,就能提高。小计委的人选选得不好,成员不当,找组织部找不到人,从计、经委挑人,原班人马,没有新气象。找了贾庭三、林乎加,出了问题,停职反省。余秋里是主席提出的,当时你总不能说点错了。当时反对的是邓小平、贺龙,我是同意的!两年作出一点成绩。一九六四年后,强调政治挂帅,突出政治,薄一波就搞投机,开了一次政治工作座谈会,我们林副统帅看他还想突出点政治,写封信鼓励他,他还不用,过了三个月,我们在人民日报发表了,他急了,就在《工交战线》发表,加了他的名字。人民日报发表信的时候,已经感到薄一波不行,但还没有给他定性,还想挽救他。那个地方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政治挂帅,成绩就大。成绩的取得,我们总是说,一,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毛泽东思想的胜利;二,广大职工的积极努力;三,各方面的协作支援;四,工程技术人员的努力;五,领导。我过去讲大庆就是这样讲的。反对余秋里的是邓小平,贺龙,薄一波,是在后面反对。一九六五年煤炭生产计划,薄一波反对,我说,好,给你三天时间,提出意见。三天以后给主席汇报。我给主席汇报了,以后主席主持讨论计划,先念说他拥护,后来他也拥护,主席问他,你也拥护,是真拥护吗?弄得他脸也红了。他也晓得是我报告的。此后,他写信给主席,主席就没有时间,就没有理过他。薄一波是言而无信,两面三刀。凡是主席给他一封信。谈一次话,他就捞到政治资本,到处宣扬。一九六四年北戴河会议,主席找他谈过一次,他回来到处炫耀,先告诉彭真,后告诉安子文,把各部部长找来大肆吹嘘,那时,我正病了,我没有去,他回来找我,给我谈得洋洋得意。你们把六四年那一本找出来,可能是写得最多的。薄一波他要抓计划、建设、经济大权,到处伸手,是个大野心家,两面三刀,是大叛徒。他是紧跟刘邓的,刘少奇在延安就很欣赏彭真、薄一波,这两人党籍都有问题,当时老区的人,不认识他们。薄是死跟刘少奇。你们三个委,联合起来批判薄一波,我很愿意去听。三个委联合起来,邀请各部一部分人旁听,联系刘、邓,批判薄一波,我要看看你们认识水平怎么样,要毛泽东思想挂帅。至于余秋里,搞大庆,搞计划,有成绩,骄傲了,犯了严重的错误,我不隐瞒他的错误,他也很沉痛,至今身体不好。你们要批判他,要帮助他,开小型的会,不要搞得太大。今天几十个人开会,把我开得很紧张。在外交系统,我召集二百个人的会,我能开得很好,让我们摆事实,讲道理,听了三个钟点。 + +  你们这样,七嘴八舌,实在不好,不象综合委员会,象中学里的红卫兵,水平要高一点!象你们这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当然,你们的造反精神很好,我不怪你们,你们都想把话说给我听,但要有民主作风,各派都要发言。余秋里,他有他的帐,但不能把什么都放在余秋里身上,石油部的问题,也不完全是他。我另外找石油部和《大庆公社》单独谈。我要他们排个队,造反派起来了,他们也不否认《大庆公社》对他们有帮助。建委谷牧,建委是主席主张分开的。谷牧和薄一波长期在一起,工作很困难。你有意见要提出来,反对他就得闹翻。中央当时还要团结他、争取他。薄就是摇摆不定。一九五六年带头反冒进的是刘少奇,还有陈云、薄一波,我也有责任。一九五八年南宁会议,我作了一个自我批评。薄一波就没有很好检讨。刘少奇一点自我批评精神也没有,陈云没有自我批评,最后只好由我兜起来,一九五六年第一篇社论是胡乔木起草的,刘少奇同意的送给主席看,主席没有看,刘少奇就拿来发表了。八大会议决议是非常错误的,报告中问题很大,完全反对毛泽东思想。主席没有看,就在会上宣布。挽救也挽救不回来了。邓小平的党章报告,说阶级要消灭了,宣扬阶级斗争熄灭论。朱德同意苏修二十大纲领,邓小平看来好一些,说要回来请示,这点他还是对的。后来我们发表了两论。以后我到苏联去开会,赞扬两论好,同赫鲁晓夫抄了一架。尽管反修,但他们在国内还是宣扬反对个人崇拜,当时主席的方针还是团结刘邓,全党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两论我们对斯大林是三七开。人的思想总是逐步提高的。一九六三年的社教运动,考验了刘少奇,搞了个形“左”实右的后十条。到《二十三条》,对他失去了信任。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又反对。从七大开始,每次斗争,都感到刘少奇没有多少马列主义水平,看他二十年了,到十一中全会,就决定了,刘少奇不能挽回了,他没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难道你能说主席包庇刘少奇吗?问题是要逐步认识的。林彪同志主持军委工作后,强调学习毛主席著作,政治挂帅,就看出林彪同志思想水平高,认识水平高,就认识到林彪同志是正确的,能紧跟主席思想的。一九六五年大家逐步认识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最好接班人。一九六六年就解决了,水到渠成,心服口服。对刘,邓的问题,也是逐步认识的。《清宫秘史》一九五零年就要批判,拖了十七年,今天才拿出来批判。现在,提出批判《清宫秘史》,是从抗日战争开始,批判《修养》,就要联系到抗日战争以前。对薄一波问题的认识,也是逐步的。对薄一波,一九六五年就认识了 + +  (,在一九六六年刘、邓以后,十月工作会议上定了他的性,点了他的名。在这以前,还要团结他,不能闹别扭,还是迁就,加上谷牧思想性不强。政治不强,就要出差错。象主席、林副主席这样的人,我们党内有几个?你们都工作十年以上,要提高自己,懂得党的生活。我不是替谷牧辩护。他在建委是有帐的。他与薄一波是有距离的,有过斗争的。我赞成批判从严,要继续揭发批判余秋里、谷牧,但要重点批判刘邓在经济战线上的修正主义。薄一波从财经会议,就批判了他的资产阶级思想,他口服心不服,就在这个地方,搞了他两个月(李先念:我也是开了炮的)。过去我问他怎么样?他就打哈哈。陈云就更远了。五三年他就有严重的个人主义思想。高饶事件以后,薄一波认为他是对的。高饶垮台,不能说他对了!实际上否认财经会议。说路线错误,则是不恰当的。可以把我亲自写的报告,拿出来看看。这个报告,我写好后,也给陈云看过,邓小平也改了一下,最后主席定稿,话缓和多了,都拒不接受,反而骄傲起来。这个人就是不认错的。他在工交口,搞了十一年,什么东西都七上八下。管煤炭,一会儿紧,一会儿松,一会儿拉张霖之,一会儿打张霖之。薄对张亦打亦拉,一会儿打张霖之,一会儿捧张霖之;邓小平、彭真宠张霖之的,不加任何批评。薄一波是打张霖之,一打一拉,弄得张霖之晕头转向,后来犯了大错误,搞成这样的结局,实际害了张霖之。我是总理,他是副总理,我跟他合作都不容易。一个薄一波,一个陆定一,一个罗瑞卿,都是不容易合作的,都很跋扈。(富春:我都没有法和他合作。)你更不在他的话下。) + +  今天的谈话,我承认你们有造反精神,但是不那么民主。余秋里、谷牧这两个同志,要回去检查,你们先把揭发材料给他们,让他们看看。再把书面检查写得好些。如果有希望,能挽救,还是要挽救的。还要让他们改正,让他们工作。现在抓经济业务的,就我们五个人。谭震林要改得好,还可以让他工作,撤了职,还可以工作嘛!你们来接替,我也赞成,但你们也知道,你们还需要一个锻炼过程,还接不上这个班。现在什么业务都要找我和富春。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嘛!有些事情就要他们两个人办一下嘛!经委来的五个人,有问题,可以回去。(注:五个人是谷牧、李人林派到总理办公室做联络工作的) + +  薄一波要系统的批判,要揪出他的死党。你们说死党,有谷牧,我不这样看。但有些事,是同薄一波有关系的,我同意。所以你们把这两位(余、谷)同志深揭深挖,我赞成。但要给予时间和精神的准备。现在,我还要把他们留在国务院。你们今天讲得老半天,七嘴八舌,搞得我挺紧张,我就受不了。他们回去了,你们对他们谈话,肯定不会比对我好,可以说,肯定不会比对我好。当然,你们的造反精神好,我不见怪。 + +  计委、建委要成立两个班子抓业务。经委,你们的条件比较好嘛!光搞运动。七百多人,不能长期不干工作吧!(经委易:我们希望把薄一波尽早斗倒斗垮斗臭,希望总理批准我们斗薄一波的报告。尽早地接受党分配给我们的一切任务)。你们不能搞得很久,最多只能四、五、六、七月,不能七百多人老不工作。 + +  三结合,你们掌权的造反派要提出名单,保守派未当权,可在外边提意见。不承认保守派就叫反对派,当然是内部的。现在还有××问题。三委要成立生产班子。三委都派军事代表,军事代表要支持左派,壮大左派,教育保守派。业务,你们要提意见,进行监督。但有问题,还要报上来,由上边决定。 + +  文化大革命,还要继续闹。要闹得有条理。逆流要打退,不能原班人马,不能恢复原状,不能复辟,砸碎老一套。革命性要有,除了革命性,要加一些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林总提出三性,要紧密结合起来。计划、建设、科学性很强,因为这样,两委叫他们去,革命你们闹,我们只有几个人工作,这两个同志每周去几次,先商量一个时间。今天就谈到这里。 + +  派军事代表的问题,怎么联系,怎么办?将来由富春同志同你们谈。派军事代表去,他们还要学习。解放军,现在他们任务很重,支农、支工、支左、军训,和军事接管,五大任务,还要备战,他们去了,你们要帮助。 + +  希望下次接见你们的时候,你们的水平提高一点,我对你们的认识也提高一点才好。我今后只能一个月见你们一次。 + +  易:我们给总理打了一个报告,要斗薄一波。 + +  总理:要我去作动员报告?还是你们请示报告?我没有听懂你们的意思。 + +  易:请示报告。在四号、五号下午斗薄一波,请总理批准。 + +  总理:过了时间嘛! + +  易:我们一切准备工作都作好了,明天、后天都可以。 + +  总理:那好吧!后天,八号。 + +  庄静:我们过去联合好了,联合在一起的。 + +  强焕文、易:这一次是我们三个委七个单位打的报告。 + +  总理:那你们掌权派去组织吧! + +  庄:我们还没有夺权。 + +  总理:那怎么办?你们两派。 + +  唐惕:我们三委革命造反派都联合起来了。 + +  易:计委革命造反公社竺慧娟主持。 + +  庄、强:我们同意。 + +  总理:你们三个委的造反派联合起来,斗薄一波,时间四月八号,让他们参加,给他们发言。 + +  三委造反派:我们欢迎。 + +  富春:你们要大公无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1.txt b/CCRD/0/3/7/0009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96d2fc77db67f17b32543625bdb7dc80006a026 --- /dev/null +++ b/CCRD/0/3/7/000971.txt @@ -0,0 +1,149 @@ +# 陈伯达康生与呼和浩特市农民代表周文孝的谈话 + +  <陈伯达、康生>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四月七日下午三时至五时三十分。地点:中南海。接见人:伯达、康生、国务院联络员赵刚、朱文明。周文孝:贫农出身,是呼和浩特郊区农民革命造反公社参加总理主持的内蒙四方面会谈的代表,呼和浩特市东方红农民。〗) + +  康生:你叫周文孝?昨天本来你想发言,但因时间关系没发成,你很守制度。如发言就恐怕把会场打乱,昨天的会议主要是让×区认错,昨天你没有发言,总理让我们今天和你个别谈话,你要谈的详细一点。 + +  周文孝:我是代表郊区农民造反公社的。 + +  康老:郊区共有多少人? + +  周文孝:原有十七万,经过六三年划出去的,留下十三万多了。 + +  康老:他们那个组织叫什么名称? + +  周文孝:“工农兵革命委员会”、“红卫军”。 + +  伯达:他们共有多少人? + +  周文孝:农村共有四万多。 + +  伯达,康老:你们现在有多少? + +  周文孝:原来有四千多,现在有六千多。 + +  伯达:啊!三司正处在白色恐怖之中,你们的人为啥还增加? + +  周文孝:根据二月十八日我们英明的领袖毛主席给全国贫下中农的一封信,我们要开抓革命促生产的万人大会,当时正是星期日,遭到了“工农兵革命委员会”的很大打击。三司学生下去送肥,中午宣传毛泽东思想、十条、十六条,正在这时候受到“工农兵革命委员会”的围攻,把学生送肥的汽车,摩托都砸烂。 + +  康老:农村也是这样? + +  伯达:他们这个组织多会儿成立的? + +  周文孝:去年十二月底和今年元月初。 + +  康老:他们组织以啥为主? + +  周文孝:以荣、复、转业军人为主,许多是旧社会当过傅作义的兵,解放时当了俘虏后转业回家的。拿我们村来说,荣复转退军人有地主、土匪的儿子、劳改犯、旧军官的儿子、富裕中农的儿子。象厂汉板大队,牛鬼蛇神甚至有地主翻天四不清干部上台,对贫下中农进行专政、镇压。三月十六日晚,我们一个同志叫岳万林从上海回来…… + +  赵刚:去上海干啥去来? + +  周文孝:上海有一个农民总部,我们去上海学习“三结合”经验,回去遭受围攻,殴打,三月十六日晚“工农兵革命委员会”要开斗争大会,当场由王心宽(流氓)宣布:“让反革命,三司观点的岳万林交代去北京告状,去上海学习反革命经验的事实,让他老老实实交代。”这时岳万林掏出主席语录要念,有郊区公安局尹占山去抢了语录,给撕烂了,从板凳上揪下来殴打,四不清干部赵宽亲自拳打脚踢。岳文城跑去讲要文斗不要武斗,按总理四点指示办事。他们说总理四点指示是对你们专政的,就把岳文城捆了一绳。正在这时有三辈农民李顺顺喊坚持十六条、十条、按主席思想辩论,要文斗、不要武斗。这时由劳动大学拉来一汽车人,问李是什么观点,李答:三司观点,就被他们围攻、殴打、有一人往李顺顺嘴上打了一拳,他的拳头碰到李的牙上破了,反而说李咬了他的手,当即由郊区分局孙宝山出面把李逮捕了。晚上郊区分局尹占山对岳万林说:“球大个人,你干反革命闹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给你的小孩也立下这笔帐了。”他们还把四个耕读学校老师都拉去劳动改造。 + +  康老:啊!农村也抓人? + +  伯达:真不象话! + +  周文孝:厂汉板大队情况就这样。“××公社小磙大队有一个妇女,被工农兵革命委员会”围攻殴打,这个妇女说按毛主席十六条办事,另一个妇女叫董秀珍是个地主老婆,说毛主席十六条不管用了,我就代表毛主席。还有一个说,毛主席不打好人,还不打灰人? + +  康老:啊!他就代表毛主席,他叫什么名字? + +  周文孝:叫董秀珍,××板公社就这样。还有毫沁营公社毫沁营大队,有十八个小队,有八个小队都被打成反革命。 + +  康老:啊!农村有那么多反革命? + +  周文孝:不但打成反革命,连劳动都不让。每天让开会,“工农兵革命委员会”还撕烂窗户往家里扔土,不让学习主席著作。这些整人的就是四不清干部,还有四类分子。 + +  赵刚:主席著作都不让学,真厉害。 + +  周文孝:在桃花公社百什户大队,有十六岁的一个同学,被他们围攻殴打,还拉上游街。 + +  康老:啊!还拉上游街,他叫什么名字? + +  周文孝:叫杨怀用。 + +  赵刚:杨怀用不是来了吗? + +  周文孝:来了。 + +  康老:他们谁主持这样做的? + +  周文孝:有公社的武装部逯福宝,大队妇联主任丁玉芝,他们俩人操纵整个主权,说游街就游街,说斗争就斗争,把十六岁的一个孩子还打成“现行反革命”、“三司的特务”、“人民公敌”、“社会的败类”、“民族分裂分子”。 + +  康老:这么点小孩能成了人民公敌?能成了反革命? + +  伯达:岂有此理! + +  周文孝:还有百什户的杨全套,七十来岁,被他们围攻殴打。把三司观点的搞得很厉害。 + +  康老:农村越来越不象话,郊区有人没有? + +  周文孝:有,军区抓郊区,自上而下,郊区武装部长白玉山抓公社武装部。 + +  赵刚:自上而下抓的,由郊区抓的。 + +  周文孝:不仅下去大砸、打、枪、还给“工农兵”头头都发了枪了。 + +  康老:农村还发枪。 + +  周文孝:桃花公社武装部给“工农兵”发了十七枝步枪,七十五发子弹。 + +  康老:他们的枪是从哪来的? + +  周文孝:不知道,反正他们有枪,我有把握,有的人说军分区给的,有的说郊区武装部给的。他们每天还扬言说:谁敢来大队、公社造反,看不见老子有枪!军区已经开枪了。老子怕什么!把社员镇压的不能活动。 + +  康老:真不象话,真是个专政了,这个武装部长姓啥? + +  周文孝:叫逯福宝,还有土旗来人反映,他们来告状向我反映,铁帽大队有一个地主儿子,把一个贫农共产党员三等残废军人捆到马尾巴上,拉了三十里。 + +  康老:啊!什么?说的清楚一点。 + +  赵刚:把一个人捆到马尾巴上拉了十五公里。 + +  康老:这么厉害。 + +  周文孝:他们把原支部书记推下台去,把一个没入过党,没入过团的,真正当过二年土匪的人抬上去当了支部书记。 + +  伯达:他们叫什么组织? + +  周文孝:叫“红卫军”。还有八拜公社,军区去了一个所谓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以串连为名,实际去挑动群众斗群众,制造民族分裂,搞得很严重。说三司是反革命,不要受蒙蔽了,立即退出。他们说蒙人没有好东西,原来这个村蒙汉团结很好,从他们宣传后,民族对立搞得很严重,小孩出来也骂蒙人,整天宣传蒙人没好人。 + +  康老:这个军人姓啥? + +  周文孝:不知道。还有撬密梁村,他们组织了一个“坏人战斗队”。整个都是地富反坏右,有个支部书记没入过党",利用职权把自己的中农成分改为下中农,在他的策划下,让四类分子、下台干部对贫下中农进行专政,凡是三司观点的都被打成反革命,实行专政。 + +  康老:你一个公社一个公社地介绍,什么叫“坏人战斗队”? + +  周文孝:就是地富反坏右,不只“坏人战斗队”,还有“捉鳖战斗队”、“捉鬼战斗队”。 + +  康老:南甸的。 + +  赵刚:以什么人组成的? + +  周文孝:以四类分子、地富反坏右、四不清干部掌握,对贫下中农专政。他们去了一个军官给宣传:总理已经点头了,“工农兵”、“红卫军”、“无产者”是革命组织,总理已批准让我们支持,是左派组织,三司是反革命组织,你们受蒙蔽的立即退出,我们要抓三司的首要分子。也不知道是哪个中央批准的。 + +  康老:真胡扯,谁批准他们的?! + +  伯达:岂有此理。 + +  周文孝:这个时候有个不同观点的上去辩论,遭到他们村的“工农兵”围攻殴打,这个人就喊毛主席万岁,这时有个姓包的首长就说“不要拿纸老虎吓人”,这个同志说,我们要按总理的四项指示办事,姓包的首长又说:“四点指示是对你们专政的,总理只是代表他周恩来个人,中央那么多人,他代表不了。” + +  康老:哼,真无耻。 + +  周文孝:这阵农村,拿郊区来说,普遍是这样的,凡是三司观点的都被打成了反革命,拘留的拘留,抓的抓,打的打。 + +  康老:周文孝,你有什么要求? + +  周文孝:我忘了一个事,我们郊区三月十八日反夺权就把刘仁逮捕了,这是我们农民公社最主要的一个领导,他对郊区的情况最了解,他知道郊区有多少贫农,多少地主、多少反革命,郊区闹的挺凶,所以把他抓起来不放。要求康老、伯达同志,要求总理给往出放一放。 + +  康老:你是不是让他来北京。 + +  周文孝:就是。 + +  康老:好,好的。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2.txt b/CCRD/0/3/7/0009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aa057850ab1058804f3bc5bc884ea524e704eac --- /dev/null +++ b/CCRD/0/3/7/000972.txt @@ -0,0 +1,73 @@ +# 中央首长参观“红卫兵战果展览”时的指示 + +  <陈伯达、康生、谢富治> + +  参观的首长:陈伯达、康生、谢富治、江青、邓颍超、王力、关锋、戚本禹、张春桥、姚文元、叶群。 + +  一、陈伯达同志指出:不要求多,应该突出几个问题。 + +  二、(提到一月四日中央文革接见揪王任重南下造反团时陈伯达同志的一段话要上报)戚本禹同志说:不要上,陶铸是革命群众揪出来的,要使人看到是革命群众揪出来的。伯达同志说:是群众揪出的,我们支持(江青、张春桥都是这个意思。) + +  三、(提到谭震林在农口的反革命复辟时)张春桥说:我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伯达同志说: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决问题嘛!你们两个红代会在一起研究一下嘛! + +  四、(清华附中的三论《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万岁》是否可用?)戚本禹同志说:做为历史事件可以反映。江青同志说:写此文的人是不是联动分子?伯达同志说:这个问题你们红代会自己解决。 + +  五、(提到四月一日戚本禹同志文章是第三张马列主义大字报时)伯达同志:你们自己解放自己,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提到最后用毛主席的《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一诗)戚本禹同志说:好! + +  六、(看到第三部分工作队打的旗号上写党中央、毛主席时)康生同志说:不要在旗上写这样的字,容易使人误解。(叶群、戚本禹有同样的指示) + +  七、(关于二月提纲是否得到刘少奇支持时)张春桥说:彭真向刘少奇汇报过。伯达同志说:他(指刘少奇)怎么能不知道。 + +  八、江青同志指示: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要上演,交响乐《沙家浜》要上演,它们使外国僵死的东西有了新生命。并指示:凡有联动分子的照片都要作技术处理。戚本禹指示:《智取威虎山》也很成功嘛! + +  九、关锋同志指示:北师大女附中是邓小平抓的,要上版。(看到派出工作组一版)说:把一般工作组先要区别开,他们也是受害者。并指出:不要画的人太多,有刘、邓、陶,王就行了。(戚本禹也有这一指示) + +  十、(关于陶铸问题如何反映)江青指示:主要反映他(陶铸)是反革命两面派。还有批他的两本书,他在文教口做的坏事最多。并指示:改口号、改照片可以反映。 + +  十一、叶群同志说:我带来林副主席两点指示:一是不要用林副主席语录;二是不要用林副主席单身像。 + +  十二、张春桥同志一再指示:要反映两头,上头是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头是毛主席红小兵的作用。我看你们对红卫兵突出的不够,要体现出毛主席是怎样率领着他的红卫兵去战斗的。一月革命突出毛泽东思想不够。这是毛主席发现的,要反映红卫兵(如同济大学)到码头装卸,保证列车正常进行。 + +  十三、邓颖超指示:要突出表现“八·十一”,“八·一八”毛主席接见,“一月革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转折点。 + +  十四、(提到十二月二十一日戚给徐昕的信)戚本禹同志说:确实写过,但不要上报。应该突出革命群众,突出红卫兵。 + +  十五、(关于李钟奇的照片可否上报)谢富治说:可以上吧! + +  十六、(谢富治见到自己的照片用铅笔写上“不要”)谢富治同志说:不要。叶群同志讲:你要有个原因,该上就上嘛! + +  十七、(关于革命干部亮相问题)谢富治同志讲:不要上那么多干部亮相的。(并用铅笔在版上写“不要上”(当我们提出要表现干部以实际行动亮相)谢富治说:不要上嘛! + +  十八、戚本禹指出:要重点地表现出反刘邓。 + +  十九、(提到五·一开会问题)张春桥同志同意开会。江青同志说:“六一”也可以开。还是轰动全国的第一张大字报广播一周年。(提到五一国际劳动节,国际友人要来时)江青同志说:有外宾这个问题可是很大。 + +  二十、谢富治指出:可以先上报,让人家先来看,有问题再改。 + +  二十一、谢富治又指出:复制一份小样,大一点,送中央文革,再送一份文字的。现在这样的看不请,有些问题现在也不好回答。 + +  二十二、康老指示:一般搞展览都有个设计思想,每一部分有些什么问题,哪些可以展览,哪些不展览,先有个文章草案,然后画起来就好办了,你们的草案早点交上来。(此条可能不确切──原稿注) + +  二十三、(关于军队支左问题)施义之同志说:不要受此限制,山西、黑龙江都可以上。并指出: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时要多照几张。 + +  二十四、谢富治副总理说: + +  1.他的照片不要用。 + +  2.表现解放军的少了一些,可考虑增加一些。 + +  3.向红代会汇报一下,请他再看一次。 + +  4.抽出一些有水平的同志,根据这些意见再仔细研究一下。 + +  5.中央文革同志都来了,说明首长很重视。 + +  6.要加强和中央文革的关系,成立一个联络站。 + +  二十五、陈伯达同志说:要派一个小组,专门来挑毛病。 + +  张春桥同志一再指示:快把材料交上来嘛!把问题摆出来嘛!这样可以很快解决。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3.txt b/CCRD/0/3/7/0009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4a86a9226b3d3d6b73aa8aece83e317441cc3d2 --- /dev/null +++ b/CCRD/0/3/7/000973.txt @@ -0,0 +1,39 @@ +# 中央首长接见天津驻军及干部群众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参加接见的有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姚文元、戚本禹、叶群等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参加接见的有李雪峰同志、北京军区首长郑维山副司令员。被接见的有肖政委、郑三生,革命的领导干部有解学恭、胡昭衡、赵曙光、江枫五个代表大会的全体代表四十九人,劳二半八·一八、天工八·二五、河大井岗山等为特约代表。10:05分中央首长进入会场,会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 +  首先周总理向郑维山说:“郑维山同志,是你讲还是肖思明同志讲?” + +  周总理接着说:十多天,我想弄清情况,有很多事情要办,有四川、内蒙要办,不是故意卡你们。有的比你们来得晚也接见了,他们的问题比较大,天津的问题算什么,我先声明一下。 + +  肖思明同志说:“天津驻军于1月23日按主席的指示正式介入天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和广大革命群众一道作了一些工作,由于我们的同志学习不够,出现了不少的缺点和错误。 + +  1.在促进革命派大联合方面,虽然开了五个代表大会由于时间仓促,还有一些革命组织没吸收进来,由于调查研究不够,少量几个保守组织也进来了。 + +  2.在几个代表会期间,我们跟革命群众组织和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进行了协商,从全局看,表面看来是民主的,实际上不民主,这样,应该选的代表,没吸收进来,如3月23日筹备小组的选举,结果使原来想吸收进来的没有吸收进来,职工代表会和中学代表会也反映了这个问题,总怕把观点强加于群众,违背十六条,没做细致的工作,想选的没选上。 + +  3.对张淮三一手泡制的七个野战兵团,处理慢了一些,态度是明朗的,反复讨论了几次,请示了上级。这么庞大的组织处理要慎重,在上级没有批示时,作他们基层工作,分化瓦解。这样作不能解决问题,又请示,发表了公告,态度明朗,采取了措施,发表了声明,没有点名,实际上是提这些组织,最近才点名。虽然作了点工作,希望对军队提出批评。” + +  郑维山同志说:天津的同志到北京已十几天了,十几天与同志接触很少,基本上没有什么接触,开会接见,我个人来讲应很好接触,表示抱歉。军队在天津作了许多工作,但也出现了一些缺点,我作为北京军区负责人,我应担负更大的责任。 + +  对天津大联合的帮助很少,北京的大联合是总理中央文革直接指导的。按北京大联合经验指导天津大联合,如果天津出现缺点错误,首先是我的责任。2月6日我到天津搞工作,按中央和总理的指示去天津,听郑三生同志、肖思明同志讲了野战兵团的问题,野战兵团是保守组织,我没有及时详细报告给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直到野战兵团来京才报到中央军委。1号肖思明同志、郑三生同志亲自来抓,直到同志们这次来,肖思明同志、郑三生同志当面汇报给总理,才把这个问题处理下来,处理慢责任在我。天津驻军态度明朗。周总理接见我们对天津有很多指示,我们要尽快照办。我相信在中央指示后,在今后大联合中,在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的关怀下,工作会搞得更好。接着总理又把中央首长一一介绍给代表,以后有代表随便发言,发言时,有工矿企业的李勇,还有劳二半八一八王德明,反修锦纶厂的张成明,还有天工八二五的帅关仁发表了反面意见。(八·二五、劳二半等汇报情况从略) + +  (反修锦纶厂汇报很长时间,总理打断他的话说:江青同志要讲话。) + +  江青同志说:战友们,我对天津情况了解的不够,但对天津造反派印象很深刻,在去年,万、张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迫害你的时候,你们二次徒步到北京,半路上,北京派车把你们接来的,值得我学习。我3月28日听了一次汇报,这方面的问题听了一些省分和个别专区的汇报以及群众组织的辩论,事物总是要有比较的,多方面比较一下,我对3月28日66军负责同志肖思明同志的汇报的印象很深刻的。人民解放军作群众工作满腔热忱,爱护革命左派,这个印象也是很深刻的,当时我的印象是66军作了大量工作,对没有团结进来的革命左派组织满腔热忱、爱护就是不知怎么作好,有老好人的心情,这样好的军队,有的地方就不是这样,抓人很多,天津抓人很少,比北京少,有的地方抓几千、几万,甚至有惨案,这就不必细谈了。这么一比较,我觉得天津军队是较好的。我希望也算作建议吧,大联合外的左派组织也要想一想他们的苦衷。另一方面,对张淮三操纵的野战兵团的处理,不是他们故意搞晚的,因为涉及到十多万人的群众组织采取慎重态度是对的。向中央报告了,他们的报告送来好多,给军委又给总理,又给中央文革。另外本来应该选进委员会的没有选上,他们认为是错误的,他们今晚还说是有错误的,我觉得应向没参加进来的左派组织说明这个情况,我有这个责任。我们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大多数是好的,支左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我们一下子接近群众也会出现错误的,但是知错必改,犯错误的左派组织要帮助他。把我了解的情况讲出来,是不是没有参加进来的左派组织,心里应该平一些。我不认识他们(肖思明、郑三生)但是,今天我觉得有必要替他们说话,我不是保他们的缺点和错误,我希望在这个座谈会上,通过辩论来解决。天津驻军是好的,军队不多全市下去一万四千人做工作,抓人少,没开枪。天津由一个反革命大乱局面,到建立革命的新秩序,时间并不算太长,这和军队做工作分不开的。有的人可能说,江青同志今天和稀泥了,不是这样,我不是和稀泥,我觉得我应该这样说,我就要退席了,我就讲这些供同志们参考(掌声雷动) + +  接着反修锦纶厂张村民又讲,总理打断他们的讲话,说:同志是不是可以集中一点谈,你们25个单位的材料,我们印发你们的材料,赠给我们一些。 + +  (当反修锦纶厂说到天大八·一三炮打康生时) + +  康生同志说:我说几句,有几个学校受高级党校个别的少数的人,彭真、林枫影响下,有些时间收集我的材料贴我的大字报,成立全国委员会,调查我,其中有的受了蒙蔽,这里面北京的也有,清华的也有,体院的也有,人大的也有,天大八·一三也有(八·一三也受蒙蔽),以后问题揭穿了,是高级党校红战团个别头头搞的,其他是受蒙蔽。我屡次声明受蒙蔽的,觉悟了,改正了就完了,不要争论这个问题,我在清华讲过,戚本禹同志在人大也讲过,对其他几个单位不要把这件事作为攻击他们的一件事情,有的人向我们请罪,我不赞成这样作,一时受蒙蔽的常有,列宁曾说过:上帝允许别人犯错误,我们共产党人比上帝强得多,为什么不允许别人犯错误呢?(热烈掌声) + +  有人说:八·一三炮打张春桥,八·一三代表说,我们是坚决支持张春桥同志的,张春桥同志可以做鉴定嘛。张春桥同志当即说:“我做鉴定,我与八·一三的关系很好。” + +  周总理的几段插话:“天津冲击警备区的抓人了吗?没有抓这不就很好吗?天工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冲击中南海我们都没有责备他们嘛。”有人提到红代会,红代会有多少保守组织的时候,周总理说:“北京80%参加了红代会,也有一部分保守的,你们是58%(指天津),有一部分保守组织是必要的”后来还说对天工八·二五帅关仁和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一个姓张)说:“你们赶明天好好地谈一谈吧,卫东和南大八·一八也好好地谈一谈吧,都各有各的长处,应在一起互相谈一谈。”戚本禹同志插话说:“南大八·一八是有功勋的。”其他首长都点了头。咱们的代表要发言驳反李雪峰派造的谣。周总理说:“这样好吗?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接见你们,我们就不一次表示出态度了,你们在一起好好谈谈,好好想想,我们今天有别的紧要事情,后天再接见你们好吗?”(热烈鼓掌)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4.txt b/CCRD/0/3/7/0009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08b83419f9e23f5acdefc1b8993d49f0179f9a0 --- /dev/null +++ b/CCRD/0/3/7/000974.txt @@ -0,0 +1,5 @@ +# 邓颖超对红卫兵革命造反展览会筹委会的电话指示 + +  四月八日下午五点半邓颖超同志亲自给筹委会电话指示说:除了要突出“八·一八”主席接见、一月革命外,还要突出聂元梓的大字报和八届十一中全会。聂元梓等同志的大字报是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是主席亲自批示的,能否找到主席的批示?……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5.txt b/CCRD/0/3/7/0009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2b650ed3d59c5a4eed584528ac4c8ef60abcc6c --- /dev/null +++ b/CCRD/0/3/7/000975.txt @@ -0,0 +1,48 @@ +# 周恩来对各地到中南海请愿的群众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周总理在(全国中等学校革命教工联战斗总部)工作人员、(首都战斗团)部分战士与首部革命造反者到中南海揪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型代表人物——陶铸时的讲话 + +  一九六七年元月八日凌晨三时 + +  (同志们、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 +  今天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同志、副组长江青同志、关锋同志、王力同志和我在这个地方接见了你们。(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 +  首先。今天我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 +  同志们。你们在场的有从农村单位来的。有从教育战线上来的。有外地串连来的。由于你们刚才在中南海的几个门,西门、西南门、西北门,要求我说话。在那里我又不好谈话,所以把你们邀到这里来接见。我们支持你们这种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革命斗争(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你们在场的。有—部分同志昨天在天安门广场参加了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大会。我们支持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同志们。你们有些单位刚才在中南海提出要批判中央、国务院有些部、局的领导同志。你们提出的和没有提出的比如中央委员、候补委员谭震林、陈毅、李富春、李先念、谢富治、余秋里等这些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确实在某些方面,一些时候,说了一些错话。作了一些错事,写了一些坏文章,犯了原则错误。但是我们应当告诉你们。这些同志的错误是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期犯的。而提出这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刘少奇、邓小平。而不是刚才提出的这些同志,对于他们的问题,我们党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作过结论。但是有错误还得检查。有的作过检查,有的正在准备作检查。必须保证他们有充分的时间作准备。因为这些同志主持一定的工作。例如:李富春同志负责国防工办工作的;谭震林同志负责农林系统工作的;陈毅负责外事工作的;李先念负责党的财贸工作的;谢富治是负责公安工作的。余秋里负责工交和第三线的建设工作的。这些同志都是繁忙的人。是在毛主席、林副主席身边做具体工作的人。他们的情况不同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即刘少奇同志、邓小平同志同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同志。应区别他们。所以。问题在于我们进行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一定要辨明方向。不要把方向搞错了。你们不要把矛头不指 向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指向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同志。也不指向反党集团。比如现在斗争的彭、陆、罗、杨即彭真、陆定一、罗瑞卿、杨尚昆。围绕这个集团的比如经济事务方面的薄一波。而不是余秋里;在党的工作上安子文同彭真一样。有反党罪行。斗争的矛头一定要对准。一定要把批判反党罪行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批、改结合起来。深刻地批判主要人物。肃清他们的影响。因为思想有共性。大家都要过社会主义关。一定要检查自己。所以你们要求批判在中央工作的某些老同志。我们欢迎你们提出材料。我们把你们的要求和意见交给他们。让他们准备。我们会让他们在某一个时候、某一个单位来做检查的。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个问题。 + +  第二个方面。你们现在来到中南海请愿。是合理的。但我们要提请你们主要的问题要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处理。那里中央派了几百名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同志。他们一定要把你们的问题材料反映到中央有关部门去。如果是给中央负责同志的一定会送到他们本人手里。我们在政协礼堂也准备再设一个。在那里进行接洽。在人民大会堂中央文革分别接见。至于中南海。人民大会堂、钓鱼台。我们誓死要保卫的。(群众: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你们都晓得中南海是我们党中央、毛主席工作的地方。你们应该能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使他能够操心国内外大事。你们不要到那里请愿。扰乱那个地方。一天到晚喇叭对准了中南海。使我们没有安静的时候。所以我们呼吁。请求你们。并且通过你们把这个问题向北京的红卫兵和广大的革命群众说清楚。你们说好不好?(众:好!)所以我们一直有个规定。不论是中南海的西门、南门、西北门或是北门都要坚决保卫!不让任何人冲入中南海。因为我们在中南海西门、西北门已发生过这些问题。所以我就要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们要挺身而出。誓死保卫中南海。我曾经处理过四次这样的事情。我告诉大家不要直冲中南海。当然有些年青人冲进去了。我们只是劝他们回去。而且我们也不宣布这些事情。但你们要告诉北京的红卫兵和广大革命群众。我们大家要共同遵守中南海的纪律。 + +  至于有的中南海的警卫战士。有的态度不好。莽撞说错了话。我替他们向你们道歉。另一方面我们也要求你们对于毛主席的好战士、人民解放军要给于应有的尊重。(向解放军学习!) + +  同志们。刚才说了。你们要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你们要批判陶铸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都是对的。但是你积极要到中南海揪他们。现在党中央、毛主席规定不要揪他们。他们的问题我们还要在党中央内部批评的。有些公开的材料。你们可以进行批判。不要硬去揪。他们以及在中央工作有过错误的同志。我告诉你们。党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陈迫达同志和江青同志也在这里么。不同意你们这个办法。但是转送材料、搜集的材料可以转到询问处。所以。你们有任何材料我和他们(指在坐)都负责转到党中央。这方面正在有计划地进行。例如国家设立各个口。有政治、外交、财贸、工交、农林、文教战线。我们正在编组。进行工作。这对文化大革命是有好处的。我们希望得到你们的赞助和支持。最后让我们高呼: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以上材料系中组部只争朝夕兵团根据“全国中等学校革命教工联合战斗总部”记录整理。仅供参考) + +   中组部(只争朝夕)兵团一九六七年元月九日中国科学院 计划局 政策研究室 革命造反队翻印一九六七年元月九日 + +  · 来源: + +  中组部(只争朝夕)兵团 +     一九六七年元月九日 +     中国科学院 计划局 政策研究室 革命造反队翻印 +     一九六七年元月九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6.txt b/CCRD/0/3/7/0009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f318e7ff9f15549597777cebc832793db77a4a2 --- /dev/null +++ b/CCRD/0/3/7/000976.txt @@ -0,0 +1,21 @@ +# 范文澜就一九五零年批判电影《清宫秘史》一事回答红卫兵 + +  <范文澜> + +  (〖中国人民大学红卫兵和北邮东方红部分战士就一九五零年批判电影《清宫秘史》一事质问范文澜,范文澜的回答摘录如下。〗) + +  问:50年你让荣孟源写了一篇假批判真包庇的文章,那么是谁让你找荣孟源写的?你谈谈事情的经过? + +  答:是胡乔木让我从我们所里找一个人写批判文章,我找了荣孟源。他只看过一次电影,连《清宫秘史》的电影剧本也没有看,就简单地写了一篇一千多字的小文章,写好之后,给了我,我又寄给乔木,胡乔木批了进一步修改后发表。然后退给荣,荣作了一些文字上的修改,又把胡乔木的批语“发表”两个字剪下来贴在文章上边就寄给《人民日报》了。后来不知为什么《人民日报》没有刊登。 + +## 附件:荣孟源的交待材料 + +  大约是1950年或51年,一天晚上,所长范文澜同志叫我去看电影,说是审查片子,我就去了。地点好象是电影局。看了两个片子,一个是关于彝族的,一个是《清宫秘史》。看过以后,当场就座谈,主持会的人好象是沈雁冰(记不准)。对于彝族的片子,一致否定。我未发言。对于《清宫秘史》,大家还同意。……现在只记得一句话,“这个片子演出来,北京的旗人不会反对。”座谈时间不太长,大家发言也都很简单。过了几天,范文澜同志叫我把意见写出来,我就写了。现在找不到底稿。……经范文澜看过以后,就发出去了。是我发的还是范文澜同志发的,发给谁,想不起来了。此稿发出去以后,很长的时期没有消息。大约是几个月以后,把稿退给我修改。上有胡乔木的批语,大意是说,此稿子太激烈了,修改后可以刊出……我就把原稿修改,删去了甲午战争和戊戍变法部分,只留了义和团部分。补充了一点材料,修改了一些文字。全文不过两千来字。我把胡乔木的批语贴在修改的稿上寄出去。记得是寄给人民日报。从此以后,就没有消息。 + +  从去年夏天范文澜同志问起此事以后,我就回忆,只能记起这些情况。 + +   荣孟源(签字)1967.4.9下午 + +  · 来源: + +  北京电影制片厂《毛泽东文艺思想》第3期第30页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7.txt b/CCRD/0/3/7/0009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6966ca268ad62278ee6c6c023cd72848d4c3da6 --- /dev/null +++ b/CCRD/0/3/7/000977.txt @@ -0,0 +1,211 @@ +# 潘复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发言 + +  <潘复生> + +  (〖这是潘复生在军委扩大会议小组会议上的发言。已发:主席、林副主席、总理、伯达、康生、富春、伯承、向前、荣臻、剑英、富治、江青、肖华、成武、粟裕同志。中央文革、全军文革、参加会议各同志。〗) + +  黑龙江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不很好,离主席、中央的要求差得很远,与上海、山西、山东、贵州的经验比较差得多。我今天介绍一些情况,没有什么经验要介绍的。 + +## 一、联合夺权问题 + +## (一) 黑龙江省夺权情况 + +  一月十二日,左派首先夺了报社、电台,然后夺了公安局,接管了省委、省人委。到一月三十一日,正式成立了三结合的省革命委员会。全省六个地专机关,全部被左派夺权。其中松花江、牡丹江、绥化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其它三个嫩江、合江、黑河成立了接管委员会。六个地委第一书记,站出来两个(松花江、×江),还有一个可能站出来。 + +  四个特区:大庆、伊春已军管,大兴安岭七台河,情况复杂,尚未夺权。大庆的问题比较大,大庆工委干部站不出来。生产还好,主要是运不出来。伊春是出木材较多的地方,原不归省管,情况比较复杂,人口有百分之十到四十来历不明。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发生一次反革命暴乱。军管前,左派力量很小,反革命、保守派掌了权,把左派打散了。他们抓家属打小孩,实行白色恐怖。军管部队五点进去,八点被他们包围军队夺枪,并抓走我们的干部,后继部队被围在火车上。以后我们派飞机去撒传单,开展政治攻势。群众看到飞机和传单,说,这一定是毛主席派来的,包围解放军上当了。于是,便都回去了。我们前进指挥部设在特委二楼,他们去围攻,随部队去的近一千造反团的学生,同他们辩论,反革命右派向学生开了枪,把一个同学拐伤了。当时部队坚持没有开枪,仍然进行政治攻势。群众觉悟了,揭发了混入群众组织中的地、富、反、坏、右、国民党军官,杀人犯的罪行。在群众要求下,由公安机关出面,抓了几个首恶分子。被欺骗蒙蔽的群众觉悟了,情况好转。 + +  七个市,已有四个市左派夺了权(哈尔滨、齐齐哈尔、鸡山、双鸭山),佳木斯、牡丹江、鹤岗三个市是保守派夺权,现在正在反夺权。 + +  六十五个县、左派夺权的四十二个、占百分之六十三。保字号夺权的八个,占百分之十二。军管的一个(是西县)。不需要夺权的一个(栏县),该县社教不久,班子比较好,群众意见不大。但组织机构要变,要成立三结合革命委员会。已夺权,但情况不清的十三个县,主要是边境县。 + +  全省夺权斗争,四月份基本可以解决。 + +## (二) 几个派别组织的特点 + +  从哈尔滨市来看,共有四个较大的派别组织,即左派(红色造反团);保守组织(八八团和赤卫队);中间派(东方红);反动组织(红旗军、荣复军、战备军)。 + +  一、左派(红色造反团)特点: + +  1.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自觉自愿地用滚雪球的办法,点火,串连,由少数到多数发展壮大起来的。他们既不是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支持下组织起来的,也不是招兵买马的大杂烩,而是革命闯出来的,是真正敢于革命,敢于造反的。 + +  2.斗争的矛头一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如李范五、王一轮、陈雪等。 + +  3.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毛主席,紧跟党中央,坚决拥护和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造反团无论是斗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抓革命,促生产;反对经济主义;联合夺权等等,都是以十六条为纲,不折不扣地按照主席的教导、按党中央的指示,以及《红旗》社论,《人民日报》社论去办,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例如在工厂里,保守赤卫队,离开生产岗位,造反团把生产顶起来。参加赤卫队的老工人,看他们的人离开生产岗位,而造反团抓革命促生产,很受感动,于是便退出赤卫队。 + +  4.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注意政策和策略。每次大的斗争之后,都进行开门整风,现在进行了三次整风。他们的口号是:革命的整不垮,不革命的,不紧跟毛主席的整垮了活该,经过整风,促进了左派队伍思想革命化,战斗力更进一步增强了。 + +  5.哈尔滨的左派是由军工红色造反团到各学校、机关、工厂串联点火组织起来的,他们联合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这个革命左派从开始组织,我和军区汪家道同志就和他们接触。在接触过程中,凡是他们做得对的正确的,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们就给予大力支持,他们做得是不对的,我们就给指出来。 + +  黑龙江省的三结合,不是临时夺权凑合起来的,而是八月份就开始了。军区开始介入,我同汪家道同志研究,思想要介入,要坚决支持左派。为了分析研究文化大革命的情况,及时支持左派的革命行动,军区专门设立了一个办公室。同时,在我活动不方便时,军区帮助他们做了许多事情。 + +  二、 保守派(“八八团”,赤卫队)特点 + +  1.“八·八”团,是由军工的八、八派串联形成的。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就右倾保守,反对红色造反团,极力保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例如“八·一六”,“八·一七”事件,省委发通知,要群众辩论省委是不是革命的,造反派反对这个通知,“八·八”团赞成这个通知,并提出坚决保卫省委这个口号,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起煽动一些不明真象的工人、群众围攻造反团。我是八月十六日从北京开十一中全会回去的,当我发现后,在造反团的大会上宣布这个通知是错误的要收回,并赞扬造反团是文化大革命的急先锋,坚决支持他们。从那时开始,“八·八”团就斗争我,保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2.在红色造反团揭露他们保守面目后,就大搞形“左”实右,提出炮轰东北局,炮轰国防科委,冲国防部,并以车轮的方式,围攻我,以表示他们是革命的。但是他们没有揪一个三反分子。黑龙江省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都是左派揪出来的。 + +  3.在斗争过程中,失掉群众,十分孤立的时候,就同哈尔滨的反动组织红旗军勾结起来,打着“红旗”反红旗。他们在北京、黑龙江省到处碰壁后,企图诬蔑造反团,制造舆论、斗争群众,就抬着死人(装死)在哈尔滨街上游行,喊着“为死难烈士报仇”。后被造反派揭发,群众对这很气愤。“八·八”团与北京某些负责人经常有电话联系。 + +  在一月中旬,八八团和红旗军,赤卫队联合起来游行示威,打击左派、企图夺权,我们已掌握了红旗军的情况,当即由造反团和公安部门把红旗军的头子抓了起来,红旗军中被蒙蔽的群众,自己杀了回马枪,这个组织就垮了。继之,“八·八”和赤卫队就自行宣布解散了。“八·八”团头子,一个跑到河北,一个跑到南京,最后也抓回来。对“八·八”团受蒙蔽的大多数群众,我们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争取他们。例如哈尔滨师范学院造反团,是用毛泽东思想把“八·八”团教育争取过来的。军工造反团没有按照师范学院的经验去做,所以军工的“八·八”团直到最后还保持不少的人数。当“八·八”团自行宣布解散后,军工造反团叫他们写检讨,有的挂牌子限制活动。效果不好,最近造反团用毛泽东思想争取教育“八·八”团,效果很好,现已交待一些攻击毛主席,中央文革的反革命活动材料。 + +  三、 中间派(东方红)特点: + +  1.东方红是九月份组织的。开始时,他们不赞成造反派,又不赞成“八·八”团。同意造反团敢造反的革命精神和大方向,但不同意造反团的猛打精神,认为造反团不讲政策和策略。对保守派同意他们稳,讲策略,不同意他保守。 + +  2.在整个斗争中,看风使舵,左右摇摆,造反团发展顺利时,他们靠造反团,造反团困难时,他靠“八·八”团,但基本观点是“八·八”团的。在左派大联合时东方红拒不参加,仍然保持中立,观望徘徊,举棋不定。后来大势已去,多数群众脱离东方红只剩三十多人到北京告状搞绝食,诬告我。黑龙江联合夺权后,人民日报发表社论“东北的新曙光”。他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给我发贺电。这个组织实际上是中间偏右的。 + +  四、 反动组织红旗军、荣复、战备军的特点: + +  1.少数反革命分子、坏分子,采取欺骗群众的手法,招兵买马搞起来的,不是群众自觉自愿地组织起来的,是大杂烩,其中什么都有。 + +  2.他们不斗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专门捉当权派,要钱要汽车,给了钱就放出来,挥霍浪费,还有个搞女人。 + +  3.矛头指向左派,联合“八·八”团保守派,打击造反派。 + +  4.大搞经济主义,破坏生产,实行打、砸、抢,白色恐怖。 + +  红旗军在伊春特区、哈尔滨道外、铁路、有三个支队、号称三十万,实际上二、三万人。他们提出农村包围城市,失败后上山打游击。他们的头头被我们逮捕后,被蒙蔽的群众觉悟过来,自己杀回马枪,解散了组织。 + +## (三) 支持左派问题: + +  一、要发现左派,支持左派,首先要自己是左派。如果自己不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就发现不了左派。我开始与省委一些人是有争论的,我支持造反派,省委有人问我,你怎么知道他是左派,实际上他们同情和支持“八·八”团,打击造反派的,因为他们是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 + +  二、识别左派,主要看他们是否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党的政策、策略。要看主流不要看支流。要看他们政治上是不是跟党中央,毛主席。不能只看成分。“八·八”团党、团员多,他们攻击我们说,你是第一书记,为什么不依靠党团员。而依靠成分不纯的,调皮的造反团。实际上,文化大革命中,敢于起来造反的,大多是平时对现状不满的,对领导有意见的,运动中给领导贴出大字报,有的被打成反革命,右派。他们是紧跟党中央,毛主席的,造反精神强。我们党有些党员受了刘氏《修养》的影响,唯唯喏喏,当驯服工具,有意见不敢提,自以为是好党员。“八·八”团就受了这个影响。我连想到刘英俊同志在部队不是五好战士,营团干部认为他是好提意见,调皮捣蛋的。他牺牲后,经过群众才发现他是毛泽东思想哺育下真正有毛泽东思想的好战士。有些同志对造反派看不惯感情上格格不入,这是很值得深思猛醒的,我认为这是个阶级立场问题,是世界观问题。 + +  三、要深入群众,从多方面了解情况,获得感性知识。包括保守派群众在内,也要接触。这样才能兼听则明,心中有数。同左派接触,可以很好的向小将学习,同时可以了解左派活思想,帮助他们提高,和保守派接触,可以了解保守派的活思想,便于研究政策和策略。 + +  四、支持左派主要是在政治上思想上用毛泽东思想支持,帮助他们掌握斗争大方向,转了向的可以帮助他们扭转过来。十月中央工作会后,我回去发现造反团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中,有的把矛头指向八·八团,提出“上揪下扫”的口号,同时有的进行武斗。我做了一次广播讲话,提出把斗争的重点指向省委、市委,坚持文斗,不要武斗。当时有的造反团说我的讲话是大毒草,并拉大队上街,经耐心解释说服,他们接受了意见,端正了政策方向。 + +  五、坚决同左派战斗在一起,当左派遭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保守派、反动派的打击时,要和左派一起斗争,保护左派,建立阶级感情。我八月十六日回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动不明真相的工人围攻造反团,我就做工作,劝阻工人,保护造反团。九月七日,一些受蒙蔽的工人,在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挑动下,又围攻造反团,造反团不敢戴袖标上街,一上街就被围攻,我就找工人座谈,说服工人。十二月五日,反动组织保守派劫持一百多辆汽车,捕人打人,搞白色恐怖,军区以卫戍司令部名义,昼夜武装巡逻,支持造反派。造反派激动地喊毛主席万岁,向解放军致敬。 + +  六、支持左派要敢字当头,不要怕字当头。支持了革命左派,保守派和反动派就反对,这是必然的,在这样情况下,就要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不怕围攻,不怕冲击,不怕抄家。原来省委多数人不赞成造反派,支持保守派,我支持造反派,省委内部斗争很激烈。公安厅有人到我家以查户口为名,把到我处的造反团同学的名字抄走,在我住的地方搞侦察,看有那些造反派的到我家去。“八·八”团轮番围攻斗争我,有一次四天四夜不让吃饭,休息,眼睛搞坏了。身体搞垮了。我住军区医院,八·八团先抄了我的家抢去东西,砸碎家具,实行阶级报复,然后冲击医院捉我。 + +  坚决支持左派,不要怕斗争。不能站在几派之上,搞调和折衷。这是阶级立场问题,是世界观问题。 + +  七、军队支持左派,革命干部和左派要很好配合,不要把军队搞在第一线,如解决战备军、荣复军时,各大专院校造反团,组织几千人到现场去,前面是学生,中间是公安人员,后面是解放军两个连。进去以后,宣传政策,展开政治攻势,把反革命闹事的现场,变为控诉的现场。对首恶分子都是公安机关出面捉的,解放军一个也没捉,要爱护军队,使军队留有余地。 + +  勃利县:武装支持了保守派,军区派人去处理,撤了两个领导干部,把左派又扶植起来。军区汪家道同志情况掌握得很清楚,经常找分区、武装部同志来军区开会,要求他们一定支持左派,不能支持右派。 + +## (四) 左派大联合问题。 + +  一月革命风暴,党中央、毛主席号召联合夺权,左派迅速实行了全面大联合。 + +  一、左派大联合,首先是政治思想上的大联合。也就是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基础上统一联合起来。只有思想上的统一,才有组织上的联合,这个联合才是巩固的。 + +  二、在斗争目标一致的性质下联合起来。从开始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抓革命、促生产,到左派联合夺权。左派都是联合行动。 + +  三、联合夺权后,左派内部开门整风很重要。左派夺权后,地位变了,掌权了,内部矛盾突出了。由于各种错误思想,有的支持了保守派,有的包办代替,有的冲解放军,等等,引起学校左派之间的矛盾。军工与黑大发生矛盾,大字报上街,宣传车上街。我们发现后即提出人民内部问题要用摆事实讲道理办法去解决,不要用大字报,宣传车在街头互相攻击,不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各大专院校、机关、企业单位左派整风中,有的对总团提出炮轰的办法,我们提出不要采取炮轰办法,坐下来辩论,坐下来整风,学习毛主席著作能解决内部矛盾。为了把这次整风搞好,哈尔滨市大专院校于三月十七日召开政治工作会议。 + +## (五) 三结合问题 + +  坚决贯彻执行“三结合”的方针,不能认为是权宜之计,不能认为是过渡的,因而存有临时凑合的观点,是否认真贯彻执行三结合的方针,是区别真夺权还是假夺权的分界线。这是重大的政治问题,也是组织问题。 + +  一、解放军干部要有一定的比例。黑龙江省三结合革命委员会现在军队代表占13%,我的意见可以占15%。这样才能把解放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四个第一、三八作风带到革命委员会来。在三结合中好好学习解放军。 + +  二、革命群众组织要有一定比例的代表。以便代表群众,联系群众,有群众基础。彻底改变旧省委、省人委脱离群众的错误。要防止革命委员会中革命干部增加,群众组织代表减少,甚至把群众组织代表挤掉的现象发生。 + +  三、革命干部,也要有一定比例。开始建立三结合革命委员会时,革命干部站出来很少。由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流毒,多数干部站不出来,例如原省委常委、副秘书长陈俊生同志,革命委员会要吸收他工作,别有用心的人就组织对他斗争,使他站不出来。他并没有多大问题,经过斗争,才让他到省革命委员会工作。 + +  全省县委副书记、副县长以上干部共有八百四十九人,现在站出来的二百二十九人,占27%。干部站出来,过急了不行,不仅群众不同意,而且干部也得不到锻炼。 + +  干部问题中主要是三、四类干部要划清界限,首先三类干部要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划清界限。要组织三类干部面对面的揭发、批判、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彻底与他们划清界限。其次,要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第三把自己当作革命的一分力量又要当做革命的对象,彻底革自己头脑里的私字的命。边整风边战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挽救干部。 + +  二、两条路线斗争问题 + +  在联合夺权斗争中,两条路线的斗争更加尖锐复杂。有些地方在夺权斗争中忽视这个问题,就犯了错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不彻底,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立不彻底。从黑龙江省的情况来看,目前两条路线的斗争表现在: + +  (一)破坏“三结合”的方针。在省革命委员会成立时,以哈尔滨工大为代表的保守势力,在个别反革命分子的操纵下,反对革命委员会的建立,企图把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扼杀在摇篮里。人民日报发表社论“东北的新曙光”,他们说哈尔滨是白色恐怖,新曙光是假的,把“曙”字写成“鼠”字。又说革命委员会不是工人领导的,是小资产阶级,学生领导的。当时,宋任穷同志也在哈尔滨市,他们贴出“炮轰潘复生,火烧宋任穷”的大字报。他们的阴谋破坏活动,被造反派揭破,未能得逞。军事工程学院有个学生叫游兴茂,任省革命委员会第一副班长(当时不叫主任、副主任),在他担任副班长期间,搞阴谋活动,拉拢一派,排斥一派,拨弄是非,挑拨离间,企图搞垮革命的三结合。省革命委员会的群众揭露了他的问题,军工革命师生斗争了他。 + +  (二)在对待干部问题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推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阻止革命群众站出来。不给革命委员会输送干部,企图从干部问题上破坏三结合。 + +  (三)在抓革命、促生产方面,他们用生产压革命,用革命挤生产,破坏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 + +  (四)借左派整风之机,攻击左派。军工八·八团有人贴出大字报说我们大方向错了,造反团大方向也错了。帮省委机关保守派反扑。造反团退出百多人,也造谣说造反团大方向错了。 + +  (五)中学复课闹革命,有的校长、教师回校后,保守派反扑,把造反派打下去,企图复辟。 + +  当人民日报发表了《打退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和戚本禹同志《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文章后,红色造反者群情振奋,哈市革命群众当庭集会,第二天上午举行有二十万人参加的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拉下马的誓师大会。省革命委员会发出了批判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决定。边整风,边战斗,坚决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肃清其流毒,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我们批判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做法是: + +  (一)在内容上:着重批判他在政治上的投降主义,思想上的唯心主义《论修养》;经济上的资本主义道路,组织上的招降纳叛。 + +  (二)批判刘邓时,要结合批判本地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如李范五、王一伦、陈雪等。对他们不但要批判文化大革命中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要批判他们过去在政治上、思想上、经济上、组织上、工作上等各方面的问题,使广大革命群众同他们划清界限。 + +  (三)在学校、机关、工厂、企业都要结合批判刘邓,批判本单位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 +  这次批判,一定要搞深、搞透,大破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立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做法上,大会、小会相结合,进行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教育。提高广大群众对文化大革命的认识,巩固文化大革命的成果。 + +  三、抓革命、促生产问题 + +  (一)农业生产:去年大丰收,粮食生产二百多亿斤,上交粮食二十二亿五千万斤。今年计划播种面积一亿零九百二十五万亩,比去年增加六十多万亩,总产指标二百多亿斤,较去年增长11%。今年积肥一千二百多亿斤,比去年增加二百多亿斤。化肥数量比去年增加一倍,达到四十八万吨。农田基本建设,很多地方正抓紧配套工程,去冬今春已完成土石方八千六百万立方米,现仍有十六万人坚持施工。全省有一百五十多个工厂、企业和六十多个县市挂钩支援农业。目前春播工作全面开始,大部分地区已形成高潮,到四月一日,全省已播春小麦三百五十八万多亩,占计划面积20%以上。 + +  入春以来,牡丹江、合江地区发生火灾一百七十多起,烧毁森林二万余亩。森林火灾是个大问题,至今还没有很好解决。今后,要采取有效措施,尽量杜绝森林火灾。 + +  (二)工业生产:形势越来越好。全省一、二月份完成工业总产值十四亿二千万元,比去年同期增长5. 4%。三月份比二月份更好。煤矿已军管,煤炭生产逐月上升,二月份全省平均日产量为三万八千吨,四月初,日产已达五万吨。伊春、苇河森二局已军管,木材也是逐月上升的。二月份平均日产木材六万二千立米,三月末达到七万一千立米。铁路运输情况逐步好转,哈尔滨铁路局一月装车二千五百九十八辆,三月上升到三千多辆;车辆周转率提高15%。但现在车皮仍不足,粮、煤、木材、纸张积压较多,粮食八亿斤,糖七十万吨,纸张六千余吨,运不出来,有的粮食已发霉,全省各粮库正在抢晒粮食。公路运输也紧张,全省缺少载重汽车四百五十五台,路面也不好,需要修整。 + +  目前三结合的生产指挥部,从上至下已建立和健全起来。凡是成立革命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的都成立了生产委员会;条件不具备,未建立三结合权力机构,已成立三结合生产指挥。在生产中,狠抓突出政治,认真解决革命、生产的关系,以政治统帅生产。 + +  (解放军组织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深入到厂矿、企业和农村,宣传、组织与发动群众,抓革命、促生产。有些重要厂矿、企业、生产受到破坏,内部左派力量较小,领导班子瘫痪的,实行了军管。) + +  四.省革命委员会的组织形式问题 + +  省革命委员会,现有工作人员六百六十九人。(包括临时工作人员一百七十九人)其中革命干部三百七十九人,占56. 6%;军队干部八十九人,占13. 3%;学生一百七十八人,占26. 6%;工人二十一人,占3. 1%;农民二人,占0. 3%。 + +  (一) 革命委员会机构设置的原则: + +  1、打碎旧机构,大胆创立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革命化、非常战斗化、最富有革命造反精神、最富有办事效能、最能为人民服务的政权组织。原省委、省人委成立接管委员会,搞斗、批、改,革命干部逐步转一部分到省革命委员会工作,其余将来下放到基层,充实生产第一线。各接管委员会,归省革命委员会领导。 + +  2、革命委员会的机构,要坚决贯彻“精兵简政”原则,把原省委、人委编制缩减四分之三(原有干部四千八百多人,现准备留下一千二百多人)。 + +  3、要坚持重点配备,加强政治机构,强化专政机关,充实基层和生产第一线。 + +  (二) 机构设置、人员编制。 + +  省革命委员会由一百三十九人组成(每个地、市、县各有一人,个别公社有一人),常委十九人(均脱产),其中工人四人,农民二人,其余为军队及革命领导干部。 + +  (省革命委员会下设四委一室:政治委员会,下设组织、宣传、保卫、文教、统战、文革、直工等组和办公室;生产委员会,下设工交、农林、财贸金融、计划统计、政工等组和办公室;人民武装委员会,下设民兵、防空、管小三线等组和办公室;群众工作委员会,下设红卫兵、工会、贫协、妇女、社会福利等组和办公室;办公室,下设政策研究、外事、秘书、机要、信访、总务等组。) + +  省革命委员会,总编制为一千二百一十九人,比原来人员减少四分之三,机构减少三分之二(原七十七个部、委、厅、局,现设二十七个组)。 + +  (地专一级也成立革命委员会,编制一百人到一百五十人。) + +  (三)省革命委员会是全省临时的最高权力机关,要坚决执行“三结合”的方针。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 +  革命委员会成员,必须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有革命干劲,立场坚定,政治可靠,在群众中有代表性的有威信的群众领袖。省、地、县、市,由革命干部做班长,基层工厂、学校,可由工人、学生当班长。解放军代表不能转业,转了就不成其为军队代表了。 + +  革命委员会的作风,主要做到领导与群众相结合,贯彻主席提出的党的三八作风和解放军三八作风。 + +  (四)制度:暂定三大制度。一是学习制度。每天学习毛主席著作一小时,每周拿出两个半天来学习。二是民主生活制度。一个月开一次民主生活会,保持大民主的作风。三是劳动制度。革命委员会工作人员,平时三分之二下去调查研究、蹲点、参加劳动,每人每年下去不得少于四个月。 + +  (五)建立中共黑龙江省核心领导小组。原省委有常委二十一人,(书记十二人)现已站出来五人,另有三人也可能站出来。准备建立一个由九人组成的中共黑龙江核心领导小组,但由于条件不成熟,还没有建立起来。核心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小组的任务,主要是学习、宣传毛泽东思想,突出政治,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一切业务由革命委员会办理。 + +  五、城市街道文化大革命问题 + +  街道是生产的后方,阶级斗争的前线,情况很复杂,必须把文化大革命搞深搞透搞彻底。省革命委员会在四月十日召开了城市街道文化大革命工作会议,明确以下几个问题: + +  (一)城市(镇)街道文化大革命,必须坚决贯彻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按照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精神,认真把街道文化大革命搞好。 + +  (二)街道文化大革命的重点,是打击街道办事处(公社)以上领导机关中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社会上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及其他牛鬼蛇神,居民委员会的人员不是当权派,不要把斗争矛头指向他们,如果其中混入五类分子,应该清除出去。 + +  (三)街道文化大革命,要依靠工人、贫下中农、贫民出身的居民群众,团结其他劳动人民,逐步做到团结95%以上的群众和95%以上的干部。 + +  (四)要敢字当头,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大鸣、大放、大辩论。积极支持左派,发展壮大左派力量。不允许地富反坏右分子和刑满释放、保外就医的劳动教养人员混入群众组织。对专政对象要看管起来,不许他们乱说乱动 + +  (五)不许以任何借口对群众打击报复。在文化大革命初期被打成“反革命”、“右派”的革命群众,必须平反。 + +  (六)街道办事处(公社)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凡需要夺权的,必须坚决实行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 + +  (七)抓革命、促生产,反对投机倒把,整顿市场和生产组织,坚决把街道生产领导权夺回来。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 + +  (八)街道生产不强和居民中革命团体都不脱产。文化大革命后适当时机,动员无业青年上山下乡参加生产劳动。 + +  (九)机关、工厂、学校、部队要积极支持街道文化大革命,并密切配合街道搞好本单位职工家属工作。 + +  (十)在文化大革命中,要积极组织居民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以阶级斗争、两条道路斗争为纲,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大破四旧,大立四新,灭资兴无,破私立公,促使人的思想革命化,把城市街道坚决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以上汇报,不当之处,请指正批评。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0.txt b/CCRD/0/3/7/0009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9e4a128d51e9b1e98c6ced06a12a45086ce2b2a --- /dev/null +++ b/CCRD/0/3/7/000980.txt @@ -0,0 +1,63 @@ +# 刘贤权在青海省军管小组长和机关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刘贤权> + +  (〖时间:下午〗) + +  坚决贯彻中央关于青海问题的决定,把我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中央关于青海问题的决定,安徽问题的决定以及军委颁布的十条命令,是一个马列主义的文件,是我军支左工作的主要依据。我们要认真学习,深刻领会精神,坚决贯彻执行。中央决定和军委命令经过迅速传达,出现了一派大好形势,广大指战员和革命群众一致表示坚决拥护,坚决执行。当前正深入揭发、批判反革命分子、拿枪的刘、邓路线赵永夫,顽固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急先锋、罗瑞卿的死党分子王昭和张晓川等的罪行。许多受蒙蔽的群众认识不断提高,纷纷表示要彻底揭露他们的反革命滔天罪行,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这些都说明我军广大指战员和革命群众是听毛主席的话,最能按毛主席指示办事的。当然还应该看,赵永夫之流,为实现他们的反革命复辟阴谋,搞了两个多月的反革命宣传,特别是直接参与活动的人,中毒较深。从反映看,还有个别人怀疑中央决定,认为“决定是假的”,“没有盖章子”;极少数的坏人,趁机造谣惑众,说什么“中央不完全了解青海的问题”等。还有的群众组织去京告状,实际是告毛主席的状。这是极其错误的。对受了欺骗和蒙蔽的群众,我们要继续进行艰苦细致的教育工作,抓好活思想,使其早日觉悟,团结大多数;对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和反坏分子,则要充分发动群众,彻底揭露,坚决打击。对中央决定,开始不大相信,可以理解,但是到现在还不回头、不觉悟,就不是认识问题了。这种人应及早悔悟,否则是要犯大错误的。部队认识的转变,对地方影响很大。传达教育中,极少数干部、战士对执行中央决定还存在私心杂念,“我”字当头,原则拥护,具体不通。二·二三流血事件是反革命分子赵永夫之流的罪责,广大的干部、战士是受了骗、上了当,是没有责任的。只要我们和八·一八革命群众站在一起,群众是会谅解的。要相信群众对毛主席亲手缔造和哺育的人民解放军是无限热爱的,要相信我军在革命斗争中和人民群众同呼吸,共命运,所建立起的鱼水般的关系。 + +  做好支左工作上,我讲以下几点意见,供同志们参考。 + +## 一、 坚决地、不折不扣地、百分之百地贯彻执行中央关于青海问题的决定。 + +  青海问题是毛主席和林副主席首先发现和亲自批示的。这是毛主席对我们最新、最高的指示,是对我省二百万人民最大的关怀和支持,也是搞好我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强大的思想武器。对中央决定采取什么态度,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大是大非问题;是拥护还是抵制,是相信还是怀疑,是不折不扣地执行还是阳奉阴违,这是区别革命不革命的分界线。如果说过去受了欺骗和蒙蔽,现在有了中央决定,我们要改变立场、改变观点,重新认识青海问题。 + +  我们对中央决定,首先要从认识上提高,更重要的是坚决贯彻执行。中央对青海问题作了明确和处理办法,并明确指出:斗争矛头要指向以王昭、赵永夫、张晓川等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八·一八红卫兵是革命的群众组织。依靠的力量,团结的对象和打击的目标,界限是非常明确的。因此,我们要发动广大群众,把王昭、赵永夫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倒、斗臭、斗垮。我们发动群众,首先要发动被打成“反革命”的八·一八的广大革命群众,他们是我省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和先锋,斗争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对准了以王昭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主要是:(一)六·三社论是文化革命运动中斗争的主要问题,一方以八·一八革命组织和外地学生,要坚决执行中央指示,彻底为六·三社论平反;一方以王昭等为首,勾结“保”字号组织,反对平反。这个斗争很激烈、很尖锐,持续时间很长。事实证明:前者是完全正确的,是符合中央指示的,揭开了青海省文化大革命的序幕。在这场斗争中很多群众被欺骗、蒙蔽上了王昭等坏蛋的当,有些群众组织起了保护王昭的作用。(二)炮轰省委、火烧王昭的口号也是八·一八和外地学生提出的。在那个时候提出这样的口号,并见之于行动,没有高度革命精神是办不到的。而当时一些群众组织,并没有理解文化大革命的实质,相反地在王昭等一小撮人的挑动下和八·一八革命群众组织相对抗,提出新的省委是革命的,炮轰省委是造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反等,为王昭等人解围,向省委报喜,特别是把青海省在党中央、毛主席领导下所取得的成绩,都归于王昭,流传什么“王青天”!王昭确是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八·一八革命组织这一革命行动,是完全符合“十六条”精神的。(三)王昭挑动群众斗群众。如毛纺厂工人到省委静坐示威,李家庄孤儿问题,迟迟不处理,还调农民进城以及以后几次调贫下中农进城,围斗工人、学生等,都是在王昭的一手策划下进行的。严重的是有些问题发生在主席批转王效禹同志的保证报告以后。(四)围斗、排挤外地学生。在“胡天申事件”上,他们大搞“慰问”,夸大病情,假报病危,扩大了事态;组织写传单,到处散发,企图搞臭和镇压外地红卫兵;组织写起诉书,写反击大字报等。搞得西宁满城风雨,一度出现了“捉拿凶手”的白色恐怖,有的学生连袖章也不敢戴。白天不敢出门。而王昭则自以为得计,说什么这一下抓住了他们的问题。严重地造成了本省学生和外地学生之间的对立情绪。(五)徐国源同志第一张揭露王昭的大字报,刺痛了王昭,他便布置许林风、薛可写反驳的大字报,到处张贴,扩大影响,并在西门外几百人围斗徐国源,进行压服,甚至张贴揭发王昭和省委错误的大字报时,有人就当场提出质问,要把人家轰走。(六)“民和事件”,查明确有“黑材料”,八·一八作的非常对,而红卫兵总部等,在王昭等一小撮人的挑动下,则千方百计为省委开脱,大肆攻击八·一八盗窃了党的机密,制造了“民和事件”。(七)王昭重用坏人,结党营私,谁要给他提意见,就打击报复。生活上拉拉扯扯,极不正派,伪君子,假装正经,乱搞男女关系。(八)王昭同三反分子罗瑞卿的关系极为密切,六六年四月即有人揭发,但始终不作交代;同王仲芳互相勾结,攻守同盟,企图达到包庇罗瑞卿、王仲芳,使自己蒙混过关的目的。从以上事实说明,青海的群众组织,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究竟谁在革,谁在保,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以八·一八为主体的组织,是青海真正的革命群众组织,他们的革命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这一点,我们必须充分的认识。因而,支持不支持八·一八等革命群众组织,是执行不执行中央决定的问题,是执行不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的问题。 + +## 二、 彻底揭发和控诉赵永夫、王昭、张晓川等人的反革命罪行。 + +  赵永夫、王昭、张晓川是扼杀青海文化大革命的罪魁祸首,是二·二三流血事件的刽子手。对这些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罪恶采取什么态度,是容忍还是斗争,是重大的政治原则问题,也是立场问题。他们顽固地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革命群众打成了“反革命”;搞反革命“三结合”,妄图复辟资本主义,是地地道道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震惊全国、骇人听闻的二·二三事件是他们实行反革命复辟的严重步骤,是拿枪的刘邓路线。据初步统计,打死打伤革命群众三百四十人。大捕、大打、大斗、大抄家。对革命群众和干部实行法西斯白色恐怖,仅逮捕、拘留、看管和软禁的即达一万零一百五十七人,其中逮捕四千一百三十一人,拘留二千五百二十二人,看管和软禁三千五百零四人。采用各种刑法对革命群众实行逼、供、信,不仅本人遭到逮捕、毒打、捆绑、抄家,而且株连了自己的亲属和小孩。同时,大搞“请罪”,人人过关,人人写检查,有的集体跪倒“请罪”,长达四、五个小时。继二·二三事件后,二十四日又镇压了民族学院的革命师生,打死打伤十二人,再一次制造了流血事件。总之,他们对敌人亲,对阶级兄弟、革命群众恨,大搞法西斯统治,大搞白色恐怖,残酷地镇压杀害革命群众,扼杀了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破坏了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崇高威望,玷污了人民解放军的荣誉。我们一定要发动群众,造成声势,大揭露、大控诉、大批判、大斗争以王昭、赵永夫和张晓川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坏分子的滔天罪行。大小会相结合,把他们罪恶事实,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地方上主要控诉揭露清算王昭等人,军队主要是控诉揭露清算赵永夫和张晓川等,用他们这些罪恶事实激发起阶级仇恨,教育部队和广大群众,千万不能忘记阶级斗争、忘记无产阶级专政。对敌人绝不能施仁政,坚决要把他们打倒。林副主席说:你不打倒他,他就打倒你。这是阶级斗争。只有把这些罪魁祸首的罪恶事实揭彻底了,揭深刻了,我们才能进一步领会中央关于青海问题决定的正确和英明伟大,也才能进一步领会毛主席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 + +  中央决定中指出,青海问题同王昭直接有关。从我们最近掌握的材料看,王昭是直接参与了的。他离开青海后,一直和赵永夫、张晓川等人取得秘密联系。通过孙国廷和孙光荣等人派人去北京给王昭汇报。王昭写了十余封黑信。王昭到北京后,改名换姓,迁移住处,继续与赵永夫、张晓川联系,进行反革命活动。王昭对八·一八革命群众组织从来就恨之入骨,早就把八·一八革命组织看作他们搞资本主义复辟的眼中钉、肉中刺,置于死地而后块。这次赵永夫等对八·一八进行疯狂镇压不是偶然的,王昭在北京说:我早就认为八·一八是反革命,没有想到你们搞得这样快。 + +  在大揭王昭、赵永夫、张晓川罪行的同时,还要大揭死保王昭的分子和反坏分子。在军队、机关和群众组织中,确有一批死保王昭、死跟赵永夫的人,他们招降纳叛,结党营私,伙同搞资本主义复辟。在二·二三流血事件中,这些人跳了出来,充当打手疯狂镇压群众,实行阶级报复。这一点以公安厅一小撮反坏分子最为积极,他们阴险毒辣,专无产阶级的政,长右派的威风,灭左派的志气,从侦察,到逮捕、审讯,用尽了对付阶级敌人的所有手段,比起国民党对革命群众组织,都有过之无不及。 + +  揭露、批判和清算以王昭、赵永夫、张晓川为首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同样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在这一点上,我们必须牢记毛主席教导的:“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对他们绝不能含糊,绝不能留情,绝不能原谅。 + +## 三、 坚决支持八·一八等革命群众组织。 + +  对八·一八坚决支持,这是革命问题,是执行中央决定的问题。支持八·一八要旗帜鲜明,态度明朗,不能搞调和、折中,也不能有私心杂念,感情用事。要顾大局,识大体。过去我们对八·一八的错误认识,是赵永夫等反革命宣传造成的。毛主席说“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最根本的问题是要从立场、观点、态度上转变。无产阶级革命家,在爱什么、恨什么上必须有棱有角,观点鲜明。过去搞的所谓八·一八的“十大罪状”、“评八·一八的大方向,等毫无根据,纯属造谣,是反动宣传,是彻头彻尾的大毒草。有毒草必须铲除。他们宣传八·一八火烧王昭是“打击一个、保住一窝”,恰恰说明,他们执行的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种打倒一切,排斥一切的反动思想必须严肃批判。他们说:八·一八要血染西宁,八·一八要搞暴动,八·一八有三线作战计划,……等。完全是捏造,都是为反革命复辟制造舆论。事实上血染西宁的恰恰是反革命分子赵永夫等。 + +  我们主持八·一八革命组织,要大力宣传八·一八的革命大方向是正确的。自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八·一八等革命群众组织建立了丰功伟绩。我们抓住几个比较大的事情,如六·三社论平反、炮轰省委、火烧王昭、“胡天申事件”和“民和事件”等,使一些受欺骗的群众,提高认识,划清界限,认清谁是革字派,谁是保字派,使广大革命群众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 +## 四、 正确地贯彻执行党的政策,团结大多数。 + +  毛主席说: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首先要认真学习和领会党的方针、政策和军委命令,这是我们处理一切问题的依据。离开了政策,我们就迷失了方向,作事就没有原则,就一定会犯这样那样的错误。前一个时期,有的人无视党的政策,无视党的纪律,极端民主化的倾向非常严重,有的人甚至公开怀疑军委命令和规定,这是极端危险的,当前,要认真学习中央关于青海、安徽问题的决定,军委颁布的八条、十条命令和七项规定以及十六条。用党的政策武装自己,提高政策思想水平,充分发动群众。 + +  第二,要正确对待群众组织和革命小将。要发展壮大和依靠左派,争取团结中间力量,孤立极少数的右派。通过斗争,要逐步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和群众。 + +  对八·一八要看大方向,要看本质和主流。过去有人反映八·一八组织不纯,这是个别的。当前对八·一八革命组织,主要应掌握以下几点:(1)恢复、发展组织,不宜过早提倡开门整风。可以边战斗、边整风,主要是战斗。组织恢复、发展了,再搞整风。(2)掌握政策,但又不要束缚了手脚。在平反中个别人由于气愤动手打了人,要具体分析,是好人的,要教育。确是坏人趁机搞报复,可以待后处理。防止坏人破坏八·一八的声誉。(3)对过去受反革命宣传,曾一度动摇过的队员,不要歧视,更不要扣“叛徒”的帽子,允许他们参加组织,继续革命。(4)从“保”字号组织中分化出来的群众,要求参加八·一八,只要他们真正提高了认识,划清了界限,应抱欢迎态度,吸收他们参加,防止关门主义和防止宗派主义。注意纯结组织,防止坏人混入,并要进行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 + +  对中间派组织,要搞好调查研究,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当前应切实搞好开门整风,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端正斗争大方向,提高群众的认识,提高阶级觉悟,把坏人揪出来。这样,才能团结大多数,为革命左派大联合创造条件。 + +  对一些保字号组织,要分析研究,这些组织中确有一部分死保王昭的人,但大多数群众是受蒙蔽的。当前,要发动群众,揭露真相,使广大群众觉悟过来,把一小撮保王昭的分子揪出来,彻底批判。现在有的组织已经解散了,散了不再恢复,没有散的,通过斗争、揭发,还会分化、瓦解,至少也要彻底改组。值得注意的是有些坏人以解散组织为名,逃避斗争;有的则转入地下,分散注意力,继续活动;有的则以集体请罪为名,继续欺骗群众,甚至挑拨群众组织之间和军民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对那些挑拨军队和八·一八革命群众组织关系的,要引起足够的警惕。 + +  目前各单位的八·一八组织,大体可分为四种情况:占优势的、占半数的、处于少数的、还根本没有建立组织的。我们在指导思想上,要相信绝大多数群众是要革命的,即是八·一八处于少数的单位,也要坚决支持,发动群众,扩大队伍。去这些单位工作的同志,可能听到反面的议论多,如不注意就会滑到另一边去。这是个原则问题,一定要头脑清醒,从始至终和八·一八站在一起。 + +  第三,正确对待革命小将。对他们的优点和缺点要有正确的认识,要学习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革命造反精神。正如人民日报社论指出:打击革命小将,就是打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要不要培养和造就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重大问题。特别是首都红代会的革命小将,他们来自毛主席的身边,对我省文化大革命做出了许多贡献,但是,王昭、赵永夫等反革命分子恨得要死,怕得要命,把他们打成了“反革命”。现在我们满腔热情地欢迎他们,坚决地支持他们,同他们一起支持八·一八,搞好文化大革命。 + +  第四,正确对待干部。“对犯有错误的干部,要正确对待,不能一概打倒。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我省干部队伍状况,大致有三种:一种是参加、支持和同情八·一八的干部,要帮助他们进一步亮相,站出来革命,参加工作,有一般或严重错误的,要帮助他们检查错误。即使有些干部有问题,如:历史问题,出身不好,但他们支持革命派,坚决革命,就要让他们参加工作,边工作、边革命,在实际斗争中考验他们,搞清问题,提高觉悟,改正错误。一种是“靠边站”的干部,要具体分析,有的是定性不准,划的过重的,应根据党的政策,根据他们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在斗争中进一步加以考查;有的确有严重错误,经过批判斗争,帮助亮相,大多数人是能够站出来工作的。一种是一小撮坚持反动立场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三反分子和死保王昭的分子,坚决把他们揪出来,揭深、批透、斗倒、斗垮、斗臭。但对于经过斗争转变好的,也要给以出路。 + +  第五,关于夺权问题。凡是赵永夫搞反革命复辟夺权的,一律宣布无效,概不承认。现在要积极创造条件,为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夺权作好准备。 + +## 五、 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 + +  认真组织群众学习“老三篇”和新规定的五篇文章以及中央的决定,进一步增强阶级斗争观念,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大破“私”字,大立“公”字,在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同时,还要夺自己头脑里的私字的权;区别两类不同矛盾,正确贯彻党的方针政策:抓革命,促生产,节约闹革命。 + +  支左,首要的是政治思想上的支援,因此,部队同志要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加强调查研究,紧紧和革命群众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支持他们的一切革命行动。在工作中,要保持谦虚谨慎的作风,虚心听取群众的意见,防止包办代替,加强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圆满完成支左任务。 + +  在支左工作中,只要我们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和党的政策办事,就一定能把工作做好,就可以避免犯方针路线的错误。至于在具体工作中产生一些缺点甚至错误是难免的,只要及时总结经验教训,迅速改正就行了。不要因为怕犯错误就束手束脚,不敢大胆工作。现在的军管和过去不同,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的,管的是革命群众,因此,政策性更强,要作许多艰苦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军管是一种过渡措施,其目的是要促成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搞好革命的“三结合”。 + +  支左的任务是很光荣的,也是艰巨的,我们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和全体革命群众站在一起,努力工作,把青海省的文化大革命搞好,把青海建设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1.txt b/CCRD/0/3/7/0009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b1ffb573dc3aa5f61c594a978a8953fa234c2b7 --- /dev/null +++ b/CCRD/0/3/7/000981.txt @@ -0,0 +1,15 @@ +# 戚本禹给地质部机关革命造反团的一封电话信 + +  <戚本禹> + +  (革命造反兵团的同志:) + +  四月五日来信收到,谢谢! + +  地质学院东方红的同志曾向我谈过地质部的情况,他们认为旷伏兆同志是个比较好的同志,可以参加革命三结合的领导班子。我向有关方面对旷伏兆同志的情况进行了一些调查,觉得地质学院东方红的同志对旷伏兆同志的看法大体上是对的。我希望你们考虑革命小将的意见,支持旷伏兆同志,迅速建立地质部领导班子,抓革命、促生产,在革命和生产战斗中为人民作出新的贡献。同时,也希望旷伏兆同志能够很好地依靠和团结广大革命群众(包括炮轰过自己的,反对过自己的革命同志)虚心向群众学习,改正自己的错误,把地质部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以上只是地质学院东方红的同志和我的一种意见,供你们参考。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2.txt b/CCRD/0/3/7/0009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45ac8f00b8de7b39126adb2f547d05561091830 --- /dev/null +++ b/CCRD/0/3/7/000982.txt @@ -0,0 +1,51 @@ +# 谢富治接见北京工代会全体委员的讲话 + +  <谢富治> + +  (〖参加接见的还有吴德、傅崇碧等同志。代表们反映了一些工厂的情况。〗) + +  代表:从工交政治部、财贸政治部派人去调查代表的情况。 + +  谢:怎么能用工交政治部呢?以后可不能用了,调查情况可叫工代会的人去嘛! + +  代表:保卫科和武装部配合支持保守派又不叫夺权。 + +  谢:公安部都可以夺权,保卫科为什么不能夺权,我支持夺,组长保卫档案。 + +  傅:武装部的人不行可以接管,罢他的官,为什么不行。 + +  (代表反映了很多军代表的情况) + +  谢:你们这么多情况,为什么不叫我给你们开个会呢? + +  (反映已把报告通过张亮同志上递了。) + +  谢:明天派一军代表常驻工代会,以后我们每星期开一次会,我有时间我来,我没时间别人来,工代会和红代会要联系,要互通情报。(一)我们很对不起同志们,没及时听同志们的意见,这是我们的缺点和错误以后一个星期召开一次会,又不要太多一百人以下,可以叫那些意见多的工厂来,但不能叫保守派来,可以叫军代表来。 + +  工代会同志做了很多工作,我们工作太多了,首先要抓大方向抓革命,工代会要发扬造反派的造反精神。工代会要支持所有的造反派,按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党中央、毛主席的政策支持工厂的造反派,给造反派指出大方向。搞革命搞什么?主要要批判党内的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邓小平、陶铸无非是大大小小的当权派,市委的彭真、刘仁、郑天翔等和工厂的从思想上理论上政治上批判。从总根子刘邓,结合全国形势,结合工厂目前要彻底挖修正主义总根子,向北京日报,自己写的文章工代会应该办报纸,报导出去,彻底把中国修正主义搞垮!搞烂、搞臭,这是总的方向,搞示威、搞批判。 + +  要搞情况,大学搞的情况搞得好!当然他们不上工罗!革命委员会成立后,要他们帮助你们,你们也要通过你们的报纸批判挖深修正主义的总根子,要批判刘邓,要批判反动路线,要把工厂的大方向搞好,要把北京的情况掌握,你们有发言权,你们可以和红代会,农代会写一个通告,抓大方向,不要武斗,要抓的及时,从刘邓到工厂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及种种反扑形式,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反革命修正主义,要始终保持造反精神,但策略要讲究,讲究方法,因为我们有经验在这一方面要支持各个工厂的革命造反派,按毛泽东思想支持从毛主席的思想革命路线,政策上支持,要有组织的支持,不要老朋友,不要个人支持。 + +  要抓大方向,要掌握政策,保持旺盛的革命造反精神,造反派的缺点,错误要很好改,要按中央的指示办事。不要叫人家抓小辫子。 + +  (二)组织上要赶快搞,按系统、按部门联合,要抓重点,成立系统的大联合筹备小组,主要的要抓起来,要旗帜鲜明,每一个时期,形势要紧跟;要紧跟我们伟大领袖,要支持造反派。 + +  傅:所有军代表统统要支持工代会,这一点在工厂里要亮相,工厂里一方参加工代会,军代表要支持他们,这样既支持了造反派,又支持了工代会,如两方面都还要看看,就先支持工代会,但具体问题不表态,不然军代表一支持就不好办了。只要看准就表示支持,军代表是造反派,至于保卫科呀!武装部呀支持保守派可以斗争,但是现在要注意枪支,档案,也要注意那些可用的人和解放军有意见的可以提,不要贴大字报,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领导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同志们提出的意见很好,我们派两个人去工代会。 + +  谢:要造反派的。 + +  傅:谢副总理讲的很好,谢副总理讲到我们听下边的意见,你们有意见可以提,武装部区以上的有意见可以提,厂里穿便衣的你们可以批可以斗,可以罢官,区武装部受军区领导,厂武装部的可以批判、斗争、罢官,我明天再把武装部的代表请来开个会,愿留的留,不愿留的可以撤出去,如不是左派占绝对优势的可以抽出来,派军代表,可以和左派商量,要支持左派,需要就去,不需要就不去。 + +  谢:生产指挥部左派要占绝对优势,有些不是太保守的但有实力的可以参加,否则就不要参加,有一定技术的干部,好的也可以参加临时指挥生产,这不算“三结合”,一个一个的结合,不要一下子都结合,大厂结合要经革委会同意。你们有事可开信到卫戍区去,给你们发证明,你们有事直接联系。工代会无条件支持。周景芳要和红代会讲,互相支持,互相关心,互相商量。 + +  傅:我们坚决支持工代会革命左派,无条件支持。军代表有一定困难,他们刚下去不了解情况,但我提出当前要抓大方向。学习毛主席著作,抓两条路线斗争,抓对刘、邓、旧市委的斗争,工厂碰到问题要具体研究,不要打架抓人,不要把一个组织说成反革命,有材料送上来,不怕“五月围北京,八月血洗北京”,五、六十万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没那事,我们了解好了。俗话说放长线钓大鱼,撒大网抓鲨鱼,还要逮小虾。现行反革命例外,把受蒙蔽的人争取过来。军代表有些缺点,我们刚开了会,可能还没传达,明天再开一个区县军代表、武装部长会。 + +  谢:你们工代会牌子响啦,金牌子不要弄坏了,希望我能多听到同志们的意见,同志们讲的这些意见和武装部开会交待。 + +  周景芳:这次我们要根据两位同志的(讲话)精神贯彻下去,当前大方向是批刘、邓,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退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很主要的是采取组织措施,工代会下面一千多个组织,还没有组织起来。建立系统的联合,才能掌握。吸收造反派,建立组织是手段,有的处于少数地位也不怕。 + +  谢:工代会委员要把附近的工厂串起来,业余时间可以串门嘛,我们有千把个工厂,结果你们只有47个单位,这怎么得了呢?用什么形式承认他们,抓大联合筹备小组,这是最重要的问题抓紧时间,一分一秒也不能迟,要集中力量干这些工作,可以经过调查,吸收,批准参加大联合,筹备小组设在工厂企业不要设在机关。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3.txt b/CCRD/0/3/7/0009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3443407f4a7a8ec338def835bd55a31153d2452 --- /dev/null +++ b/CCRD/0/3/7/000983.txt @@ -0,0 +1,127 @@ +# 中央首长接见天津驻军及干部群众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张春桥> + +  (〖参加接见的有: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姚文元、戚本禹,参加接见的还有李雪峰、郑维三等同志。被接见的有:天津驻军首长肖思明、郑三生等同志,天津革命领导干部解学恭、胡昭衡、江枫、赵曙光同志及天津五个代表会代表。劳二半八·一八、天工八·二五、河大井冈山等作为特约代表也参加了接见。〗) + +## 周总理的讲话 + +  (各位同志:) + +  正如伯达同志所估计的,我们的三次会开得很好,两方面的意见都听了。开始五个代表会议的代表来京,我们想应该有不同意见的代表也来。当时来得少一些。你们来了以后,我们通过不同的方式同大家接触。我们注意听取不同的意见。有的是直接接触,有的是派记者和联络员同志和大家接触,知道还有些单位存在着不同的意见。因此又增加了二十五个单位的十八位同志和财贸系统的两位。第三批是今天发现的,人数很多,主要是塘沽的,今天也在会上发了言。给了你们充足的时间,主要内容都讲了。总起来说,有不同意见的代表比五个代表会议推选出来的代表还要多。如果军队和工作的同志不算的话,两方面比较起来,不同意见的代表数量多,发言的人数和时间也占得多。我们充分地听取了你们的意见。以后还要听取你们的意见。今后你们有不同的意见,可以同派到天津去的《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和《解放军报》的记者谈,或者来北京到国务院和中央文革接待站去谈,我们还可以听取你们的意见。但你们能在本地解决的就不要来了。你们也晓得,我们这儿很忙。来了以后,也影响工作,影响学习,影响生产。如果十分紧急必须来,要事先打个招呼,同意来再来。要来的话人也不要太多,一两个人就行了,不要来了一大堆。你们晓得,十个多月的文化大革命,我们是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来一个人和十个人、一百人讲都是一样。现在不是大串联的时候,要抓革命,促生产,促业务,搞大联合,“三结合”和夺权斗争,事情很忙,一个人能讲清楚,何必来那么多人?不要以为来得人多就见,人少了就不见。从来没有这个标准。你们回去传达要注意这个问题。要精简,要节约闹革命。 + +  现在谈谈讨论中的几个问题。 + +## (一) + +  天津十个多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几个大城市比,跟上海不同,跟北京也不同。总的趋势是一个大方向,但过程不完全相同,应该承认,有它本身的特点。不错,聂元梓等七同志的大字报公布以后,北京轰起来了,上海、天津受到影响,全国也受到影响。同样,刘邓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受迫害、受影响,天津也不例外。李雪峰同志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北京、对天津都有影响。雪峰同志在北京有文字检讨。刚才同雪峰同志说了,印出来给你们看看。我们认为检讨是诚恳的,是愿意改正错误的。 + +  但是,天津发生的问题,远远超过了雪峰同志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天津市的文化大革命,开始有两个系统领导──省委和市委。后来天津划为直辖市,省委不管了。开始省委管大学,市委管中学、工矿企业、财贸。有这个复杂情况。从市委讲,今天你们清楚了,知道有个万张反党集团。开始很迷惑了一些人。我们发现是在中央工作会议上。万晓塘死了以后,几十万人悼念,搞什么名堂?我们很奇怪。当时仅仅是怀疑。天津的工作,伯达同志是长期关心的,蹲过点,农业在小站,工业在钢厂。我只是有时开会,去天津一下,没有直接蹲过点。万晓塘的死,那么多人悼念,我有怀疑。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我问赵武成、李颉伯,越问越觉得离奇。追出了八月底就有个三轮二社事件,坏人煽动红卫兵上了当,一个支部书记被冤枉打死了,也是市委鼓动几十万人去追悼,责怪红卫兵,实际上不是向坏人示威。当时正是中学红卫兵冲击全国的时候,使中学红卫兵在那一次受了很大压制。万哓塘死又是一次。九月十八日上午,赵武成检讨有几千人;下午万哓塘检讨只有几百人。万哓塘的检讨根本没有压力,算不上检讨,不象样子,象谈话一样。这样的检讨怎么会逼得万哓塘死呢?这个问题还要再追查。两次受到压制,中学红卫兵受到很大压制,工厂、机关也受压制。这跟上海、北京不同。全国也少有这样的事。对当时天津的红卫兵运动,对天津的文化大革命运动,用群众示威施加压力,直接把刘邓的反动路线扩大,加深了。万哓塘死了,跟着出来个张淮三,不仅继续执行反动路线,而且还继续布置搞阴谋,在工交口安插了他的亲信。刚才江枫同志的揭发就说明了问题。首先揭露万张反党集团的是江枫同志。伯达同志看了他的信,注意了这件事,派解学恭同志去天津,把张淮三调到山西。他心里有鬼,没等找他谈话就自杀,没有死又调回来了。接着又搞公安局的反革命夺权,有些小将受了骗,承认了错误。在天津,万张集团控制达七、八个月之久,执行和发展了刘邓路线。这是主要的。(康生同志插话:你们天津来的同志对张淮三的走狗和爪牙还注意得很不够。张淮三同前北京市委刘仁有很密切的联系。这是个很坏很坏的反革命分子。他们还埋藏了很多坏东西,塘沽也有,财贸、工交系统也不少。你们应该把矛头摆正!)后来经过讨论,告诉了解学恭同志。张淮三在公安局一·二○“政法公社”夺权以前,实际上早有布置,万哓塘老婆也参加了。江枫同志实际上早就没有权了。张淮三的布置是一通到底的。就象北京彭真、刘仁早被揭出来了,但他们的黑手还伸在北京公安局。(康生同志插话:你们天津南开大学、天津大学,搞了很多叛徒集团的调查,做了很好的工作。我建议,你们对万、张、刘仁,也组织个调查团,很好地调查一下。)就在你们鼻子底下嘛!你们要好好地调查。万张同刘仁集团有联系,同彭罗陆杨有联系。 + +  北京公安局军管,才想到了天津公安局军管。北京公安局欺骗了北京政法学院的革命小将。天津市公安局内部夺权,也蒙蔽了一些小将。镇压“政法公社”,是派郑维三同志亲自去的。一·二零以后,很乱,广大人民不满,比北京反映还大。军管以后,才扭转了局势。如果没有解放军,局势扭转不了这么快。你们想一想,如果从五月十六日算起,到二月十四日,九个月了;如果从六月一日算,也继续了八个多月。这么长的时间,天津的领导是瘫痪的。张淮三、赵武成,当然,还不能把赵武成说成是他们一伙的。赵武成的问题,还要他自己检查交代。 + +  省委原来管大学,也插手了。比如天津工学院,两派都到北京来,是十月底中央工作会议闭幕那一天。一派扭着阎达开,一派扭着李颉伯。阎和李的问题,要经过检查才能下结论。从过去的工作和文化大革命中的精神面貌来看,阎达开比李颉伯好一些。当然并不是说阎达开没有错误。他正在检查。一个学校两个造反派,一个方面揪住一个,也有保的,也有反的,天工、南大就是这样。其他天大、河大等接触过一些,但不多。为什么这样呢?就是因为省委领导瘫痪。有的同学在校内,有的在校外;有的到保定、到省委造反,后来又互相对打。打砸抢彼此都有一点,有多有少。这个情形怎么去领导?摆在中央面前是个问题。一月份请张春桥、姚文元同志去上海。工人运动发展了,学生运动也发展了,领导了上海以工人为首的各派革命组织的夺权斗争,以首创精神号召了全国,是全国工人阶级之冠。还有反对经济主义,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两件事有功,归于上海革命群众。是张春桥、姚文元同志领导的,影响了全国。这时,不得不考虑天津、北京怎么夺。在北京,成立了筹备小组,准备建立新的权力机构。开始有各种设想,设想了几个名称,主席确定叫革命委员会好。同样,李雪峰同志在北京多次检查以后,中央和毛主席认为检查是诚恳的,是好的,派他去天津推动这个工作,同解放军和解学恭同志接洽,帮助革命干部站出来,同胡昭衡同志,江枫同志一道推动工作,进行筹备。当时,就设想成立革命委员会。 + +  从大联合走向“三结合”(革命群众组织、解放军、领导干部亮相站出来),在山西和贵州出现了。天津、北京也向这方面准备。在北京,以谢富治同志为首的筹备小组就是这样做的。天津,也是这样设想的。天津的发展过程,一月份仅仅是接洽而已。那时,形势还不明朗,万张反党集团还起作用。二月接管公安局,形势在扭转。这是公认的。以前是万张反党集团的黑手在活动,所以,接管公安局,群众放鞭炮,热烈欢呼,超过北京。北京自去年六月份就安定了,天津连交通警都没有了。二月正在筹备。原来,设想三月份成立革命委员会,后来,毛主席发现了开代表会议这个创议。北京大专院校红代会的代表不好产生,北大、清华、师大、北航就是合作不到一起。戚本禹同志很清楚。他们都是革命的,是经过斗争,受压迫的,但联合起来就不那么容易,要经过很大的推动。北京的好处是离中央近,可以直接帮助。谢富治同志说:“你们不合作,我们就不开会。”果然有效。我知道晚了,否则告诉解学恭同志,天津也可以这么办。八·二五在外边,不合作起来就不开大学红代会,“逼上梁山”就好了。主席说,大学开了,为什么中学、工人、农民不可以开呢?北京这样做了,天津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我就给解学恭同志打了个电话。本来三月份就要夺权,这才推迟了一个月。到北京来汇报了一次,我们是同意了的,天津开了五个代表会,比北京多了一个干代会。但八天开了五个会,时间仓促,筹备得不那么好,有遗漏的,保守的多了一些,主要是协商不够。不能用选举的办法。反修绵纶厂,是想要你们当主席的,结果落选了。这不是雪峰同志的“阴谋”。那时,他们没有来北京取经,我们也没有来得及通知他们。选掉了绝不是阴谋。你们那里把一切问题都说成是雪峰同志有鬼,他也不好争辩,雪峰同志还要回天津工作,你们可以谈谈心嘛!什么都可以说。但是要摆事实,讲道理,不能吵一顿、吼一顿。选举以前,反修绵纶厂对雪峰同志还是欢迎的。这个东西是不能搞选举的。(康生同志插话:不能迷信选举。在一定的情况下,选举不如协商民主。)为什么不能选举呢?因为革命委员会还是临时权力机构,还没有团结到百分之九十五。要以造反派为核心,进行协商。 + +  中学比大学更乱一些,分野更不清楚。都出去串联去了,二月份才回来,三月份军训才开始。过去,中学受万张集团的压制比大学还厉害。北京对中学过问得少了一些,散了一个时期,也是一、二月份才陆续回来。北京中学红代会,也不是很纯的,也有保守组织。正象伯达同志讲的,有曲折嘛!(伯达同志插话:这也是允许的嘛!)春桥同志讲,要想那么纯是不可能的,中学的界限很不清楚。工人里面的野战兵团,是万张反党集团搞的,在工交、财贸系统很有势力。李雪峰、解学恭同志一到天津,就看到了这个问题。野战兵团上面是保守的,下面不见得没有造反的,基层组织不能说一律不好,要同总部区别开来。对野战兵团总部,他们是主张取缔的,手续慢了一些。郑维山同志请示了全军文革,耽搁了。××军是三月五日报上来的,军委三月二十二日批的,并不是说有人支持。农村就不大一样了。农村经过四清,确实有一些下台干部想重新上台。中央有指示,在春耕大忙时,大队以下的不能夺权,下台干部不许反攻倒算。贫下中农的代表情况好一些。中学和工代会急了一些,可能保守组织多了一些。请示主席,主席讲,一下子联合起来,哪能没有保守组织?不可能是清一色的。清一色不符合毛泽东思想。连我们党、我们中央政治局也不是清一色的。造反派也不可能那么纯。天大八·一三,你们占绝大多数,你们就那么纯?我问蒯大富:“清华井冈山占多少?”他答:“占百分之九十五。”我说:“这里左中右都有了,要不右派跑到哪里去了呢?”没有左中右就没有斗争,没有斗争就没有发展。一切推动力量都是矛盾的斗争。现在是阶级斗争,到共产主义还有先进与落后的斗争。当然,我们应该强调以左派为核心、为基础。同意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的大方向,保守一点的组织,哪个代表会也会有的。我们基本肯定下来,但要做很大的改进工作。如果天津的工作有些问题,我和伯达、郑维山负很大责任。(伯达同志插话:我负主要责任。郑维山同志插话:我负主要责任。)没有主要次要,我不同你们争。 + +  雪峰同志,是中央和毛主席派去的,我们经常通电话。他的思想方法、工作方法有缺点,你们要多方面同他接触。他有顾虑,常请示出不出面,怕出去揪住不能工作。华北局就有一派,经常来问我李雪峰何时回来,要造他的反。我说毛主席派他到天津工作去了,因此传到天津。犯了错误,要允许人家改嘛:“夹着尾巴作人”。这句话是整风的时候毛主席教育我们的。我们从延安来的人都知道。你们一解释就变成完全相反的意思了。不要理解为藏起狐狸尾巴。(张春桥同志插话:“夹着尾巴作人”,是指不要翘尾巴。)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的警惕性很高。 + +  解放军,江青同志说了。解放军做群众工作,是一番苦心,满腔热情;但对情况不够了解,警备区过去也不归他们管。支农、支工容易些,支左就不那么容易。南大卫东是造反的,八·一八也做了好事,参加了北京二司的整风,吸收卫东不吸收八·一八也不好。天工,我们认为两方面都应该吸收,不进来就等。你进来要别人退出去那也不行。革命的团结是需要的,江青同志讲了,你们都很拥护。解放军的确是一片好心,支左工作不知怎么做好,有时上了当,有时疏忽了。肖思明同志检讨了,很诚恳。一解释清楚你们就懂了。你们应该同肖思明同志、郑三生同志、解学恭同志、胡昭衡同志、江枫同志好好合作。我想他们是愿意同你们合作的。 + +## (二) + +  我完全同意伯达同志的解释,全国斗争的锋芒应该对准刘邓,他是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天津主要是万张反党集团。一个死了,一个还在嘛!十七年的统治影响很深。康老的话很重要,你们应该很快地做调查工作。当然,要实事求是,不要扩大打击面。只有把这个集团挖深了,天津的主要矛盾才能解决。解放军同志和几位同志几个月的工作主流抓对了,特别是二、三月的工作,基本上应该肯定,但也有一些缺点错误。凡是有益的批评都应该接受。 + +## (三) + +  讲几个具体问题。 + +  第一、反对五个代表会,反对李雪峰,不要说是反革命逆流,叫反革命逆流不好;反过来,说五个代表会是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互相对骂也不好。这样不能达到大联合、大团结。应该上纲的上纲,不应该上纲的不要上纲。要紧紧地掌握住斗争的大方向,把矛头对准刘邓和万张反党集团。对李雪峰同志批评过分了一些,也不要紧。有些大字报、传单,说过头话,我看了很不安心,如谁反对周某某就打倒谁。干涉也不好,只好有机会讲一讲,我也不能贴大字报把它盖起来。过去在天安门贴某某的大字报,我也劝过,现在不劝了,反正外国记者也知道,你们的标准不是那么准的。使他们摸不透也好,这是一种思潮的反映,也不要过分责备。不是李雪峰同志本人喜欢什么标语。北京贴雪峰同志的标语也很多(其中,也可能有你们加了几张),雪峰同志从来也没有向我说过。只要是好意的批评,就应该接受,就应该欢迎。人民内部矛盾嘛,应该“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两种极端化的态度,都是不好的。错误应该批评,不一定一批就得倒,那得倒多少?那不成了“打倒一大片,保护一小撮”了吗?反过来,也不是说不倒就不能批。要养成无产阶级政治家的风度。批评过一点,只要是好意的而不是恶意的,也应该欢迎。 + +  第二、不要随便宣布是反革命组织。互相宣布也无效。军委十条命令说过了,反革命组织要经过中央批准。我们要进行严肃的政治斗争。 + +  第三、我们欢迎你们开门整风,但也不要过头,形成请罪风。请罪,天津确有此事。当时,也不光是天津,北京和其他对方也有,是一股风。包围军事机关,不外两种出发点:一,是有意见要求回答;二,是他们知道解放军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能怎么样,闹一阵子再说。一月二十八日军委命令以后,就不要包围了。解放军的任务很重,要同他们商量,不要有芥蒂。不要请罪。当时请罪成风。应该认真触及灵魂,改正错误,请什么罪。请罪差不多成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专用词了。解放军要劝大家不要请罪,也不要揪住一个问题不放。毛主席说了,解放军支左错了,改了就行了;冲了军事机关,不冲就行了。如果是好的,还交了朋友,少数坏人抓住处理。一般地说,群众绝大多数是好意的。我们光荣、伟大的解放军,负担这么重的任务,支左、支农、支工、支交,军管、军训,哪能一点不犯错误?解放军是劳动人民的子弟兵,犯错误改了就不要计较了。解放军也可能认为,听话的、成分好的是左派,一下没有看准也是允许的,改了就行。 + +  第四、谭力夫思想、联动的思想和行动、反动的血统论,要追究。但一定要把头头和受蒙蔽的一般群众分清楚。北京有个八一学校有,天津也有。你们中学生要查清。对反动头子,要扭送公安机关和警备机关,扣留起来,惩办和教育相结合。都是同学嘛,要好好教育。对广大受蒙蔽的群众要教育,对头子要给予惩罚。 + +  第五、野战兵团,上层和基层要区别对待。已经有了公告,要按这个办事。以野战兵团的名义游行是不许可的。塘沽没有重视,支持错了改过来,不要揪住不放。 + +  第六、革命组织不要勒令什么解散。如五个代表会议,已经开了,就是结合得不够,除了很保守的,一般的要教育,不要勒令解散,结果无效,反而不好。除非特别事件,如对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勒令做什么事还可以,一般不要轻易用。 + +  第七、人民武装、保卫系统,由警备区和公安局很好地摸一下,负责清理。清理是必要的,要更深刻地揭发。当然,应当依靠群众,领导同群众结合起来。更重要的是调查万张集团的影响。 + +  第八、有些传单,有许多措词很不恰当,也有的有错误,要改正过来,象这样的传单以后最好不发。一般地都是教育,对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主席还填上了“坚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嘛!要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把话说绝了并不好,结果也不起作用,失掉信用。有些提法北京都不用了,天津还有。北京去的同学要帮助一下。天津要向上海、北京看齐。 + +  第九、现有的组织,如工厂、机关、学校,常常有两种或多种组织。有造反,有保守,也有双方都造反,也都有些保守性的,应该互相帮助,互相勉励,开门整风。对保守的,要按伯达同志讲的办,促使他们把方向改正过来,两个都变成造反派不好吗?但要在斗争中考验,发展,不能强求、速成。有时需要等待,不能强制。除革命性以外,还要讲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 + +  这些具体问题,在这里讲一讲。还有很多具体问题不能一一地讲了,你们回去自己解决。革命靠自己,解放靠自己。如果还是这些问题,以后就不需要再见了。 + +## (四) + +  今后的处理方针:是在现有的基础上,加强、扩大革命派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成立临时权力机构,还需要做一段工作。原来急躁了,有很多缺点毛病,要共同努力,把它改过来。只要是造反派,就要坚决批判刘邓和万张反党集团,要立即行动。这是斗争的主要方向,在斗争中考验各个组织。要各自搞整风,作自我批评,讲联合,在斗争中大联合。要改变办法,多协商,现阶段选举不十分适用。认识问题,要服从大的方针政策。协商能一致的,主流对了,具体问题就容易解决了。代表有缺点错误,要允许改;搞错了,也可以撤换。前天中学代表发言说,错了可以换,这种态度是好的。 + +  (今天就说到这里。希望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团结起来,掌握大方向,认清主流,胜利前进!) + +  可以散会了吗?(众答:可以!)散会! + +  ((总理指挥大家齐唱《大海航行靠舵手》、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 +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 + +  代表中央文革小组讲几句话。 + +  我们认为会开得很好,发扬了民主,不同的意见都讲了。任何一方面,对不同意见都要遵循毛主席“言者无罪,闻者足戒”的指示,加以认真思考。对群众一律不许打击报复。 + +  一、大联合的主流,革命“三结合”的大方向,基本上是应该肯定的。 + +  二、人民解放军××军,在天津做了很好的、大量的工作。他们的工作促进了天津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秩序的建立,促进了各革命派的大联合,促进了城乡社会主义生产的稳定和发展。应该感谢人民解放军。 + +  三、大方向是正确的,并不等于没有曲折,没有缺点和错误。譬如船在大海上向哪里去,方向是正确的,但总不会是笔直前进的,必然经过许多曲折和波折,才能达到目的地。 + +  四、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大联合、“三结合”,革命派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夺权斗争,不能设想会没有缺点,甚至没有某些错误。有缺点或者错误,改了就行。有某些情况,局限于少数人谈判,放手发动群众不够,或者对革命群众的态度有错误,这些都要改。 + +  五、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这是我们斗争的中心问题、根本问题。大家必须集中目标,拥护、高举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红旗,反对刘邓的反动路线。揭露刘邓这条反动路线在革命运动中所犯的各种罪恶。 + +  六、刘邓路线在天津的忠实执行者,代表人是万、张反党集团。千万不要忘记这个反党集团在天津的各种罪恶。要配合北京现在批判刘邓反动路线的革命高潮,同北京这个批判高潮相呼应,把批判刘邓反动路线同批判万张反党集团的问题结合起来。 + +  七、刚才李雪峰同志在会上作了一些自我批评。看来,李雪峰同志在工作中有缺点或者错误。群众的批评有很多合理的东西。我认为李雪峰同志应该欢迎这些有益的意见。同时我们应该指出:天津的主要矛盾是革命群众同万张反党集团的矛盾,斗争的锋芒应该针对万,张反党集团,而不是针对李雪峰同志。 + +  八、同志们回到天津去,要按照毛主席的方针,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达到团结,实行“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搞好大联合。 + +  九、要学习毛主席对待山头主义的方法。各个山头主要地是实行自我批评,避免批评对方。只要是认真地、诚恳地实行自我批评,有什么缺点和错误,就都可以得到对方的原谅。我们的党就是用这种方法,在四二年、四三年、四四年的三年整风中,才达到了党的团结。敢于作自我批评,这是无产阶级的伟大风格,是毛主席学生的朴素风格。 + +  十、有错必改,肯自我批评,就是正确的大方向的一种表现。 + +  (以下有几点建议请考虑:) + +  第一、革命的造反组织,被强迫解散的,自愿要恢复都可以恢复。同时,按自愿的原则应该实行大联合,扩大大联合,不要闹分散主义。 + +  第二、保守组织解散后,不要用换名义的办法重新恢复。已经恢复了的,也不要用打、砸、抢的方法,而是用说服的方法,教育的方法,争取分化瓦解他们。 + +  第三、对顽固地坚持错误观点的、不肯改的保守组织的头头,要加以揭露,加以批判,进行政治斗争,使他们在群众中孤立起来。打击的是一小撮,避免扩大打击面。 + +  第四、革命派对原来参加保守组织的群众,他们要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应该表示衷心的欢迎,不要歧视他们。(热烈鼓掌) + +  张春桥同志的讲话 + +  我没有准备讲话。我们刚从上海回来,因为讨论天津的问题,我们参加了。上海、天津都是大城市,希望从天津的大联合、“三结合”中学到有用的东西。三天的会,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当然。两个城市不同,但有许多问题值得我们注意。回忆上海的情况,根据伯达同志讲的第一条,大方向、主流基本是应该肯定的,说一些意见。 + +  天津还没有成立革命委员会,正在准备过程中。上海已经成立了。回过头来看,我们上海的大联合、“三结合”还没有你们做得好。(总理插话:情况不同,你们是首创嘛)正如语录里所说的,革命不是绣花,不可能按我们的设想,今天干什么,明天干什么,一切都按计划,不发生一点曲折。也不能象写文章,写一段不如意,撕了重写。革命就不允许这样。 + +  我们上海的大联合,是在同上海旧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中形成的,是在同保守组织的斗争中形成的,在发表《告上海市人民书》的时候,大联合已经形成了,并且不断扩大。开始,我们没想到夺权,没想成立革命委员会。看到当时铁路不通、码头堵塞,铁路局长跑了,也没有售票员、司机,怎么办?码头停船,平时二十四艘,最严重的时候达到一百二十艘,货卸不下来。外国人污辱我们祖国,把我国国旗倒挂着,工人气愤极了。可是赤卫队跑了,造反派怎么也顶不上。在这种情况下,只好从别处调人了,大学生、工人、机关干部,自动到码头、车站、工厂做工人。实际情况逼着我们不能不顶上去,把大权夺过来。在这种情况下,党中央、毛主席肯定了这个大方向,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把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运,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命运,牢牢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 + +  我们的大联合也不是那么纯洁的,我们的联合是斗争中自然形成的,彼此信任,我和姚文元同志一句话也没说,全是革命造反派自己定的。就是这样,还是有各种各样的组织进来了。农民造反总部的一个负责人,革命委员会成立后一审查,原来是个四不请干部,就在大联合中还贪污了几千块钱,整天同我们在一起开会,直到二月底才发现这个人。他到处招摇撞骗,说毛主席同他一起照相。他还吹牛,说和我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当时很迷惑了一些人。后来才知道,他把自己的像片和毛主席的像相片剪在一起。发现以后,我们通知生产队把他揪回去了。还有一个红卫兵组织的负责人,是革命委员会的常委。他经常同我接触,开会就坐在我的旁边。后来发现是个“联动”分子,每次开会都带着匕首,总想找机会下手。他同我一起开会至少八、九次,好在没有下手。后来红卫兵发现了,把他也抓起来了。我们总想革命组织比较纯洁,但再想纯洁也不会怎么纯洁。我只给同志们举这两个例子。(伯达同志插话:听说“联动”跑到天津去了。应当充分揭露这个反动组织。发现“联动”要抓起来。)这说明我们队伍还不是十分纯的。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革命造反派的警惕性还是高的。 + +  我们的大联合是革命的大联合,但毕竟有一个过程,是发展变化的。所以对大联合,既要有严格的标准,又不能象绣花那样细,总会有缺点错误,发现了问题,改就行了。我们也有没联合进来的革命组织。是革命组织,但多数人不赞成,只好说服这些组织,暂时放一放。为这样的事纠纷也很多。有的组织,这一段有这样的表现,那一段有那样的表现,只好等一等。我们向他们说明,革命组织要接受群众的鉴定,真是革命的,总有一天会进来。现在还有这样的组织在外边。最近,这样的组织也有的同别的组织合并了。 + +  大联合、“三结合”应该看作是一个过程,完成时间会很长。有缺点错误改正了,就不会妨碍革命的前进。不要使支流的问题妨碍我们前进。再好的领导,也会出现缺点或错误。要从大局出发,使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 +  我们还有其它问题,我只说这一点。革命不是绣花,总会有缺点错误。这也算是一点学习心得吧!(热烈鼓掌) + +   天津市赴京代表集体整理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4.txt b/CCRD/0/3/7/0009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7656c3ade60ffb3fac83341d080f148478ceb7a --- /dev/null +++ b/CCRD/0/3/7/000984.txt @@ -0,0 +1,27 @@ +# 陈再道对武汉造反派的讲话记要 + +  <陈再道> + +  〖在武汉军区副司令孔庆德接见造反派的大会上,陈再道讲了话。下为记要。〗 + +  1、你们是革命左派,(指新华工、新湖大、二司、三司),我们坚决依靠你们。 + +  2、三字兵你们要作分化瓦解工作。 + +  3、我们支持三字兵是错误的。 + +  4、我们有缺点有错误,通过内部解决,以后见行动。 + +  5、江青同志意见,成立支左监督小组。 + +  《湖北日报》成立监督小组,(新华工两人、新湖大、二司、三司、新华农各一人)登造反派文章,树立你们的威信。 + +  7、要彻底批判刘少奇,王任重是当地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连同其《龚同文》一起批判。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7.txt b/CCRD/0/3/7/0009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7407ed2d175023e7ad73e7f04e1af6d8f965e9 --- /dev/null +++ b/CCRD/0/3/7/000987.txt @@ -0,0 +1,45 @@ +# 傅崇碧在北京市厂矿军代表会议上的讲话 + +  <傅崇碧> + +  讲几个问题: + +  一、目前支工、支农的形势 + +  主席发出指示后,在全国我军参加支工、支农的人数有××××,整个形势是大好的,工农业生产上升。从全国讲是大好形势。就北京来讲,工农业生产也是很好的形势。 + +  军队支工、支农是敬爱的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叫我们军队投入这个战斗中来,要我们解决问题。我们要遵照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把支工、支农搞得更好,不辜负他们对我们的信任。很多同志做了细致的工作,有很大成绩。当然,也不可能一点缺点没有。我们有很大一部分部队同志没搞“四大”,对文化大革命接触不多,体会不深。去年军队不介入,特别是学校、工厂有一个时候刘邓路线把革命的工人、学生打成“反革命分子”,我们没看到,没亲身体会,所以对造反派心情理解就不够。我们有些同志到工厂、农村去,往往看党员有多少,老工人有多少,完全唯成份论来看队伍的纯洁。成分也重要,但是仅从这点看那是左派,那是保守派就不对。不能只看党员多、干部多、老工人多,他们听话。他们有保守的一面,干部一般都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革命精神差。另一派年青人多,成分不纯,但是造反精神好,造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方向很对。可是我们有些人就认为这一派不大好。特别是我们部队讲纯洁,因为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但是到工厂去作为区别革命派和保守派的标准就不好了。这个观点不加以改变,群众是有意见的。革命派中不一定每个人都是左派。革命派,跟着毛主席走,并不一定每个人都是坚定的革命左派,这要逐步锻炼。真正的革命左派,毛泽东思想水平是很高的,斗争方向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要单从成分,听话来看,应从两条路线的斗争来看,如果离开两条路线的斗争看左派、右派就没有准绳,在工厂中要看是否反对彭真、刘仁和他们保护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他们的错误是轻描淡写、避重就轻,还是彻底揭露,是包庇还是划清界限。有些人成分很好,为什么犯错误,就是世界观没有改造好。为什么有的干部子弟搞“联动”?“联动”坏得很。你说他们成分不好?好得很。出身不能选择,革命道路是可以选择的。完全讲成分不对,不讲成分也不对。要进行阶级分析,不能光看听不听话,要看造不造反。我们要从这个圈子里跳出来。 + +  另外,军队在一个地方住久了,武装部队的干部在那儿住久了,老婆孩子在那儿,就容易偏听偏信。有的认为保卫科长可信,我们说特别是北京工厂的保卫科长的话,只能听百分之三十,有百分之七十不能听,因为他们搞的是刘仁的一套,和工厂的当权派是有联系的。县武装部的话也不能全听,只能听一半,因为他们和县里的当权派有联系,有的就是县委委员。武装部保守的多些,你们听多了不加分析就会犯错误。有人说武装部长不能罢官,工厂的保卫科长不能批评,谢副总理说了可以批评,可以斗争,群众认为不行的,可以罢官,但是武器、机密文件不能动。这点你们要注意,当然他们当中也有好的。 + +  工厂的民兵也搞起来了。在两条路线斗争中,民兵要放在后期搞,不然,左派占优势的好办,保守派占优势的就会对左派进行压制,有的地方一搞,工厂左派就害怕。所以你们要多听革命左派的话。 + +  现在接管了×××个工厂,整个形势是好的。但是由于我们站队站错了,可能有点反复。《十条》下来,在工厂、农村可能有些反复。全国有,北京比较明显。工代会召开前,“红色造反联络总站”,“职工造反总部”等四大总部名义上解散了,实际上没有,现在又想恢复四大总部。中央说学生不要下去了,但是大中学生坐不住,想往外跑,特别是中学更坐不住了,急于到社会上闹革命。闹革命是好的,但有点浮,想去串连,现在没有经中央批准去的已几百、上千了。到四川万县、安徽、青海去了,甚至到海南岛去了。军训不下去了。主要是工人、学生坐不下来。 + +  现在矛盾有些地方指向解放军。现在军队接管面大,有工厂、学校,全部工作加在军队头上,军管、军训,支工、支农,所以矛头指向军队,有这个趋势。另外是矛盾向着领导。有一个反复是好事情不是坏事情。看了两张大字报打倒你,火烧你,不要怕。林副主席说,我们又是革命动力,又是革命对象。一个人没有两张大字报啊,那就成了林副主席讲的和事佬了。有的地方开始反对军管、军训,但绝大多数是欢迎的,少数人不欢迎,不足为奇。经过反复,锻炼我们的干部,军管会的同志能不能经受住?赶你们,不要怕,要经受住。电报大楼把我们军管会副主任弄起来了。江青同志说:“你太软了”。我说软点好,几千人都抓起来怎么办?我们要开门让他们冲,就是不能开枪。他为什么不敢冲国民党啊?因为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这是好事。不要稍吹点风,你们就动起来了。三级风你们就晕船?四级风也不要晕船。 + +  现在是很好的形势,北京游行,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邓。刘利用做毛主席的接班人的威望欺骗了很多人。《修养》、《清宫秘史》要很好地批判。我们要挖修正主义的根子,擒贼要擒王,就是刘、邓,北京还有小王:彭真、刘仁、郑天翔。 + +  我们的宣传队下去也有的发生了问题,乱宣传。有的军代表去了,和保守派搞得非常热乎。有的说:“你们这组织党员多,成分好,是革命派。”保守派当晚就送给元宵吃,还有的军代表,工人提了意见,就在大会上点人家名字,说:“你反对我,我是解放军。”卫戍区的布告派军代表,但是我们不能擅自利用职权。不要认为冲军事机关,冲解放军,就看得那么严重。冲中南海、国防部、公安部也没有看得那么严重。我们要准备他来冲,他信任我们才来冲。 + +  工厂的武装部,“三结合”不能和他们结合,这点要注意。 + +  群众对绝大多数军管会反映很好。但是,有的地方左派占优势,夺了权,生产搞得好,也军管了。这样地方以后我们不要军管,最多给他们一些帮助。下一步我们慢慢调查一下,那里有了问题,我们的军代表就去和他们开座谈会,征求意见。 + +  二、军管时不要管死了。现在管的死,有些地方有包办代替。只要左派占优势的,夺了权的,生产班子一定要左派占优势。现在有的搞了统一战线,各派都有代表,群众反映是合稀泥,搞平衡。我们要照顾各方面,但是左派在生产班子中要占优势,不要让他们当陪衬。现在有些人感到是陪衬,我们要大胆放手叫他们办,我们管方针,原则,毛主席著作学习,防止他们做陪衬,有这种倾向的要马上克服。 + +  干部亮相站队问题,不能打倒一切、排斥一切、肯定一切,“三结合”不要忙,干部一定要在两条路线斗争中,在批判刘邓、旧市委、本单位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中亮相,必须经过群众同意,我们包办不行。亮相,问题不少。北京成立革命委员会推迟了,就是让委员,常委们讨论两天,我们不包办。没有群众基础不行,“三结合”的班子必须经过群众同意,走群众路线。不通过斗争来亮相,不走群众路线,那非垮台不可。军代表要注意,不要搞人家的黑材料。 + +  三、支左问题。这个问题绝大多数工厂表了态,石钢、二七车辆厂、琉璃河水泥厂表了态,群众很满意;有些我们是暗地支持了;有的我们就支持错了,特别是南口的,要请工代会帮助调查。我们弄清了是左派,就坚决支持。支持了右派,就承认错误。沈阳军区对苏家屯车站就支持错了主动承认了错误,群众很满意,群众可以原谅他们的错误。不要爱面子,为了革命,为了党的利益,没什么面子。错了就改正,不要硬往里钻。清华井冈山、北大、师大、地质东方红,北航红旗等革命组织对工厂联系很多,他们在工厂做了很多工作,对工厂情况了解很多,要赶快派人去,取得他们的支持。 + +  要支持工代会,这是中央文革承认了的,发了宣言的。成立时,总理、江青、伯达及文革小组的全体都去了。一百多个委员中绝大多数是可靠的。工代会的委员是经过选择的,他们所在的组织绝大多数是左派组织,我们要听听他们的意见,哪些是左派,哪些是保守的。工代会同意了,学生同意了,我们很快就把情况搞请了,就可表态。你们不要不关心工代会,一意孤行。一个左派组织当中,有些缺点错误不要紧,给他们指出改了就行嘛!他方向对,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人想把工代会、农代会搞垮,我们不赞成,不能叫他们搞垮。我们脑子里也有保守思想,赶不上毛泽东思想!赶不上文革小组,赶不上群众,我们不要陷在框框中,坐井观天,外边情况不知道,是要吃亏的。工代会代表下去,你们军代表一定要好好和他们谈,征求他们的意见。 + +  当前抓革命,要把反刘邓路线,反旧市委的旗帜举得高高的。从大专院校的红代会中搞些材料去念,去广播,把他们搞深搞透,使那些受蒙蔽的人觉悟,就会起来革命。工厂可写些文章,组织工人揭发。现在“气温”一天天上升,我们有些赶不上。《北京日报》接管了,搞得很好。文革小组说,地方报纸第一位是《文汇报》,《北京日报》是第二位,(发行)十二万份,今天可达十五万份。 + +  现在有打架的苗头,要注意。地质东方红和京剧一团打架。有的工厂也有苗头。 + +  (要很快把左派组织壮大,联合一定要左派占优势,不然会把左派吃掉。当前搞联合要发扬革命精神,要朝气勃勃,不要象去年五、六月份时冷冷清清。) + +  抓生产问题,注意不要吃老本。机器的保养,原料的供应,掘进的准备,都要搞好。生产的东西要运出去。要有个全面的安排,不要象五九年的马鞍形。要搞起来,持续上升。生产要保质,保量,还要搞新的创造和技术改革。 + +  现在风吹得很厉害,“气温”有上升,工人有意见,谢副总理让赶快给你们打打招呼,避免犯错误。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8.txt b/CCRD/0/3/7/0009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30caab3cb48477123ab237912059f48b2ae35db --- /dev/null +++ b/CCRD/0/3/7/000988.txt @@ -0,0 +1,35 @@ +# 江青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 +  <江青> + +  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多年来都是给主席作秘书,主要的是研究一点国际问题。在文教方面我算一个流动的哨兵。就是订着若干刊物报纸,这样翻着看,把凡是我认为比较值得注意的东西,包括正面的、反面的材料,送给主席参考。我多年来的工作大体上是这样做的。从去年起,我的工作算是加了一点,就是兼做常委的秘书。我们整个中央文革小组就是中央常委的一个秘书班子。也还是哨兵工作、参谋工作。就是提出意见,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常委参考。所作的工作就是这么一点。我对军队不熟悉,知道的东西很少,今天只能和同志们交谈一下。我的意见如果不对,请同志们批评我。我们小组是比较民主的,有时候还可以吵架。同志们有什么意见,欢迎你们提出来。 + +  主席对我们是严格的,主席对于我首先是严师。当然喽,他不象有些人把着手那样教,但是对我非常严格。许多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主席的为人,我想同志们也许比我知道的更多一点。我们在一块生活,他这个人是很寡言的,话不多。有时候谈起来,多数都是谈政治、经济、文化,国际、国内,海阔天空。什么社会上的小广播,也谈一点,但很少。如果偶尔涉及某一干部,主席总是说什么人有大功哪!这个人怎么好啦!不怎么说人家坏话的。主席对干部爱护、宽大。我自己也是遵守党的纪律的。我也讨厌听那些社会上的小广播。这样,我有时候很无知。不过,知道那样一些小广播也没有什么好处,浪费精力。在过去,我每天要看一大堆参考资料,再加上电报还要多哩!那有时间去听那些小广播,搞那些名堂。至于学习,我不比同志们好,我自己觉得学习的不够好,特别是不够系统。如果说我有一点什么长处,那就是我学懂了那一点,我就坚持,就去做。在延安,听了主席的在文艺座谈会上的那个讲话。对那个讲话里头我领会了的东西,我就去做。当然这篇讲话,我不是全部领会了。这几年我又重新读了,对我还是那么新鲜。这篇讲话强调指出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这个我懂。而且我多年遵照主席的教导,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做。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与同志们比较起来,我是个小学生,要向同志们学习。因为同志们在历史上,不管是十年内战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抗美援朝等等这些战争时期,都为人民建立了丰功伟绩,这是连国内国外敌人都承认的。我向来是非常敬仰老红军的。在延安闹过这样一个笑话。曾经有人给我的帽子上做了一颗红星,后来说是不许戴,我才戴了几天就不许戴,为这个可闹别扭啦!当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把这个红星拿掉,那个时候不明白,是闹过别扭的。我对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很有感情,我觉得自己现在也还是军队的。我进城以后一直要求保留我的军籍。我只在军队做过一段很短时间的工作,就是在胡宗南进攻陕北的时候,在中央直属大队当政治协理员。进城后我一直要求不要把我的军籍除掉,就是说不要开除我。我心里总是向着军队的。 + +  目前在毛主席和中央的号召下,同志们正在为人民建立新的功勋。主席曾经说过: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在一次中央会议上,主席讲过一个故事。战国时候,赵国的赵太后执政,她非常溺爱她的小儿子长安君。这时候秦国攻击它,攻得很紧,她请齐国出兵解围,齐国说,要把你的小儿子长安君来做人质,才能出兵。她不肯,她舍不得她那小儿子,很多大臣进谏,要她派长安君去。她恼火了,说谁再来劝说,我就要唾他的脸。当时有个左师(官名),叫触蜇。(音;上下结构字,上为“龙”字,下为“言”字。──编者。)他去求见太后,赵太后盛怒等着他。他腿有病,故意走得很慢,慢慢地慢慢地走。然后,他就问寒问暖,先不讲政治,然后说,我快要死了,我有个小儿子,十五岁了,太后能不能给派个吃饭的差使,我死了也就心安了,赵太后就说,丈夫也爱少子吗?他说,甚于妇人。听了这样的话,太后的气消下去了。她说不见得,我看溺爱少子,还是女人比男人厉害。左师就驳她说,我看你爱燕后超过了爱长安君(燕后是燕国国君的妻子,是赵太后的女儿)。她问何以见得?左师说,燕后出嫁的时候,你抱着她哭,因为是远别。燕后出嫁以后,每当祭祀,你都为她祈祷说:你千万不要回来。要她的燕国生儿育女,世代为王,替她打算的是很长久的。可是你对长安君就没有这样。太后说不是。左师然后就问,咱们赵国过去有名的世袭的这些人,他的子女,他的后代,现在还有没有继续世袭的啊?太后回答说,没有了。左师又问,不但赵国,其他各国,子孙封侯的,还有没有呢?太后说,没听说还有。左师说,都没有了,那么这是什么原因呢?还不是由于“位尊而无功,俸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 ”所造成的吗?“重器”者,指的是古代象征国家权力的宝器,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权力。左师说:你给长安君那么高的职位,给他许多肥沃的土地,给他的权力又很大,不及时叫他为国家立功,有朝一日你去世了,长安君能在赵国立足吗?我认为你为长安君打算的太短,你爱他不如爱燕后。左师触蜇讲了上面的话以后,赵太后立刻下了命令,准备百辆车子,送长安君到齐国去。齐国马上就出兵,解围了。主席说,这篇文章,反映了封建制代替奴隶制的初期,地主阶级内部,财产和权力的再分配。这种再分配是不断地进行的,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代表剥削阶级,而是代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但如果我们不注意严格要求我们的子女,他们也会变质,可能搞资产阶级复辟,无产阶级的财产和权力就会被资产阶级夺回去。在座的同志,大概权是很多的。伯达同志经常说,他是个小小老百姓,我就更小了。但是这个权就不能轻易用。既然人民给了咱们这么高的职位,俸禄也很厚,权又很大,如果我们不立新功,对得起人民吗?久了人民能要我们吗?这个故事主席讲了很多次。对我们自己的孩子也曾讲了好多次。但他们是不怎么理解的。多年来,我一直是很欣赏这篇东西,曾多次翻阅。我不懂古文,就查字典。 + +  所以,解放军要立新功。 + +  自从主席说解放军要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以来,已经作了大量的工作。解放军的工作成绩特别突出地表现在工农业生产上。比较困难的是支左问题,复杂一些,搞不好就容易支错,对这个问题,只要我们自己的思想明确,真正站到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来,就会大无畏,即使错了也不要紧,我们就可以不支持他们,再来搞调查研究,找到真正的左派。把左派壮大起来。对受坏人操纵的组织,就孤立他们中间的一小撮,分化瓦解他们,教育他们。这一点,同志们已经有了许多经验啦,其中已有许多好的经验。我参加过两个小组。象中南,就碰到一些困难,黄永胜同志他那里有一些好处,他没有杀人,没有开枪,广州市捉人大概也不是太多,他们有一个很好的经验,就是说,对受坏人操纵的组织,轻易不要宣布为反动组织,而是把它的头头,确有证据的坏人,逮捕起来,或者让那个组织的群众自己改换新的领导人,这个做法,我觉得还是好的。 + +  同志们,对前一段文化大革命不要有什么自卑感。从前说是不介入,其实这个不介入,就许多单位说,主席早就说过:“所谓‘不介入’是假的,早已介入了。问题不是介入不介入的问题,而是站在那一边的问题,是支持革命派还是支持保守派甚至右派的问题。”事实上,有的是从左的方面介入,有的是从右的方面介入。例如,拿从左的方面介入来说,去年二月,林彪同志委托我召开部队文艺座谈会,这个文艺座谈会的纪要,是请了你们“尊神” ,无产阶级专政的“尊神”来攻他们,攻那些混进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那些资产阶级反动“权威”,才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缴了械。为什么这么有威力呢?就是因为有军队支持,他们怕人民解放军。这是从左的方面介入。几个月以来,全军有很多好经验。据哈尔滨的同志说,那里的军队,在去年夏天,就从左的方面介入了。也有的从右的方面介入的,做错了一些事。我想大多数做了错事的同志也是会回头的。我才不相信,天下就那么都一片黑了,有的人就是吹这个黑风。也许我这人自信心太强,我总觉得不会那样子的。你看,就是农业生产,夏收可能也会不错的,秋收,我看也可能不错。因为革命调动了广大人民的革命热情,军队这样子大力地去带头,起模范作用,我看这是解放以来,十几年没有过的。进城以后,我们军队住在兵营里,确实和劳动人民有些隔开了。这次不行了,要从兵营里出来,要从机关里出来,恢复咱们过去的老传统,跟群众结合在一块。这样,有的地方就说,老八路又来啦。可见,我们当年还是和群众在一块多一点,进城以后就隔离开了。在这次文化大革命期间,军队做了许多好事情,从最初开始,以林彪同志为代表,就从左的方面介入了。 + +  此外,我还向同志们呼吁一下,要看到文教战线的重要性。对这个问题,我们过去认识不足,那些有问题的,能力不怎么强的干部,都被放到了文教战线上去,还不是说我们包下来的几百万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样,他们的资产阶级的、封建主义的东西就大量地泛滥。这方面的情况,我们就是不大清楚,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虽然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和他们交过几次锋,但是,都是个别的战役,没有象这一次这样认识深刻。意识形态文教战线这个东西可厉害哪!因为任何一个阶级,无产阶级也好,资产阶级也好,他要夺取政权,总是要先做舆论准备的。这一点,过去我就重视不够,希望军队的负责同志,这一次能真正认真地抓一抓。 + +  这十七年来,文艺方面,也有好的、或者比较好的反映工农兵的作品,但是,大量的是名、洋、古的东西,或者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形象。至于教育,那几乎全是他们的那一套,又增加了苏修的一套。所以我们在文学艺术界,培养出一些小“老艺人” ;在教育方面,培养出一些完全脱离工农兵,脱离无产阶级政治和脱离生产的知识分子,比过去还多了。要是没有这次文化大革命,那谁改得了?攻也攻不动啊! + +  我个人对这个问题的认识过程很长。进城的初期,总理给我安排过几次工作,接触了一些事情。后来,就辞职了。我自己思想上,只是就某一点说,是解决了这个问题的。那时候觉得挺奇怪,那些香港的电影,就是往我们这里塞,我用很大的力量,想推出去。他们却说什么,民族资产阶级,我们得照顾。当时我们确实是孤立的。 + +  在这个思想领域里,就是不能和平共处;一和平共处,他就腐蚀你。大概总理还记得,那时候他们说,制片方针是对着华侨,你们只要不拍反共的电影,那么我们就给你们钱。他就是要钱嘛!那个时候,只认识到他要投资,没有认识到他要来毒化我们。后来推出去了,确确实实地推出去了。中间,有几年我害病,为了恢复健康,医生要我参加一些文化生活,锻炼听觉和视觉。这样,我就比较系统地接触了部分的文学艺术问题。哎呀,觉得这个问题就大呀!就舞台上、银幕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大量是资产阶级、封建主义的东西,或者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形象,上层建筑是经济基础的反映,它反转过来,是要保护或者破坏经济基础的。如果象那个样子,它就会破坏我们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大概在一九六二年,香港电影,美、英、法、意……等帝国主义国家的电影,修正主义国家的电影,出现了一大堆,那些剧团可是多啊!如京剧,我是一个习惯的欣赏者,但我知道它是衰落了,谁晓得它利用我们这个文化部,弄得全国到处都是,这连福建那个地方,也有十九个京剧团。结果,到处在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我那个家乡山东,我童年的时候,河北梆子叫大戏。近几年我调查的时候,京剧却成了主要的大戏了。山东有四十五个京剧团,这还不讲黑剧团、业余剧团。上海的越剧也跑向全国了。就出现这样的怪事。但是,我们的工农兵,建立了这样的丰功伟绩,他们不表现。他们也不表现我们的长征、二万五千里的老红军,也不表现抗日战争。那多少英雄啊,他们都不搞。电影也有这个问题。所以我就逐渐地对这个问题有了认识。一九六二年,我同中宣部、文化部的四位正副部长谈话,他们都不听。对于那个“有鬼无害论” ,真正解决战斗的文章,是在上海请柯庆施同志帮助组织的。他是支持我们的。当时在北京,可攻不开啊!批判《海瑞罢官》也是柯庆施同志支持的。张春桥同志、姚文元同志为了这个担了很大的风险啊,还搞了保密。我在革命现代京剧会演以前,作了调查研究,并且参与了艺术实践,感觉到文艺评论也是有问题的。我那儿有一些材料,因为怕主席太累,没有给主席看。有一天,一个同志,把吴晗写的《朱元章传》拿给主席看。我说:别,主席累得很,他不过是要稿费嘛,要名嘛,给他出版,出版以后批评。我还要批评他的《海瑞罢官》哪!当时,主席就驳我说,我就要看,而且还说要保护几个历史学家。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彭真提出的,他说我把整个历史学界都看成一片黑暗,毫无是处。这真是委曲了我了。我说我能保留我的意见吗?主席说:你保留意见可以。当时彭真拼命保护吴晗,主席心里是很清楚的,但就是不明说。因为主席允许我保留意见,我才敢于去组织这篇文章,对外保密,保了七、八个月,改了不知多少次。春桥同志每来北京一次,有个反革命分子判断说,一定和批判吴晗有关。那是有点关系,但也是搞戏,听录音带,修改音乐。但是却也在暗中藏着评《海瑞罢官》这篇文章。因为一叫他们知道,他们就要扼杀这篇文章了。 + +  同志们如果知道这些,会气愤的吧。我们这里是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自己搞一篇评论文章,他们都不许。气愤不气愤哪!我们组织的文章在上海登了以后,北京居然可以十九天不登。后来主席生了气,说出小册子。小册子出来,北京也不给发行。当时我觉得,才怪呢,一个吴晗完全可以拿出来批嘛,有什么关系!噢,后来总理对我说,才知道,一个吴晗挖出来以后就是一堆啊!可见其难啊!人家抓住这个文教系统不放,就是专我们的政。将军们不要以为这是文教系统,我们不管他们就管。我们真管,他们还会千方百计地想管。所以我们要抓,真正的抓。如果你们都抓,那就不会出现这个局面了。当然,物极必反,所以就出现了这次文化大革命,那帮人才阳奉阴违哪 !两面三刀地尽整人啊。一个戏,主席要改成以武装斗争为主,他就是不肯。为了这个,就要斗很久啊。试问,中国革命如果没有武装斗争,能成功吗?我们现在能够坐到这儿来开会吗?我觉得那是不能设想的。在这一方面,同志们的感受大概比我还要深刻。所以,这个文教战线,今后得要很好地抓,抓在我们自己手上。要大胆地选用革命小将。你看,要是没有他们,怎能搞出那个叛徒集团来啊?有六十几个人。他们都占了重要的领导岗位。小将们的这个功勋可大啦! + +  主席还健在,有些人就可以不听主席的话。在上海的时候,华东局、上海市委里头,可微妙哪 。主席的话不听,我的话更不听,但是一个什么人的话,简直捧得象圣经一样的。当时我觉得这是一种奇怪的事情,现在想来,这也不奇怪。有一位旧市委领导人过去是个红小鬼,居然会变化到这样,这我完全没有想象到。上一次开会时,我是全心全意希望他抓工作的,这一点,叶群同志可以证明,伯达同志也知道,春桥和文元同志也知道。可是他死不回头。另一个是个叛徒,变节自首分子,被搞出来了。本来写评《海瑞罢官》、评“三家村”这样的文章,是姚文元同志(还有他组织的写作班子)写的嘛,有些人却贪天之功,说是他们搞的。 + +  我想,我略微讲这么一点我的认识过程,使大家可以对文教这方面,看出一点苗头。我要着重地向同志们呼吁,除了抓党、政、军和经济之外,这个“文也得要认真抓。当然要做调查研究,还要有一番刻苦的学习。因为各行各业,都有各自规律、特点。但是,这也不是难事,只要无产阶级的政治挂帅了,那末堡垒总是可以攻克的。几个堡垒已经都攻克了嘛。一个京剧,一个全世界都认为了不起的芭蕾舞,还有个交响乐,全都初步地攻克了嘛,没有什么难事。这对全世界都是有影响的。资产阶级是垂死的阶级,它表现现代生活,赤裸裸地用腐朽的堕落的东西来麻痹人民,腐蚀人民。倒是修正主义搞一点伪装,很使人讨厌。但是这几年,它也是赤裸裸的了,不再搞什么遮羞布,而是赤膊上阵了。我想,谈我的这个认识过程和实践过程,对同志们今后大力抓文教系统,能不能有一点帮助? + +  大、中学校都要改革教学制度、教学内容,都要搞斗、批、改,这个任务是很艰巨的,目前我们在这方面还没有什么经验。文学艺术也得要改造。我在一九六四年,曾经对文艺界的一些人说过,你们吃了农民的饭,穿着工人织的布,住着工人盖的房子,人民解放军警卫着国防前线,你们不表现工农兵,你们艺术家的良心何在啊!电影《南征北战》,我抓过。粟裕同志,那个时候,我记得跟你交涉过,关于服装应该怎么样。陈老总,你还记得吗?那个戏虽然有缺点,但是基本上还是个好戏。那个戏,是我具体抓的,是你组织创作的,还改过。忘啦?(陈毅同志:记得。)噢,还记得。 + +  最后,我想简单讲一点教育子女的问题。对子女,不要看作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要把他们看作是人民的财富,人民的后代。如果对自己的子女就宝贝得上天,对人家的子女,劳动人民的子女,就不在眼下,这是不对的。但这只是一部分如此,而不是大部。大多数同志是能够正确地对待自己的子女的。如陈士榘同志,就能大义灭亲。当然也不是将孩子又怎么样,而是管起他来,让他学习学习,好好想一想,受受教育。陈士榘同志,你那孩子管起来没有?(陈士榘同志:管起来了。)在这个问题上,有个别同志,少数同志,太过分了。这也就是那个“长安君”的问题。这个“重器”是什么?位尊而无功,俸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他们的“重器”是什么?自行车、照像机、收音机,有的还坐小汽车,最重要的还是他父母的级别。有的人认为,这是爱儿女,实际上是害了他们。要把我们自己的子女,教育成一个真正的革命接班人,是不太容易的。因为,一方面是我们自己的教育,另一方面有社会的影响。我们家的子女也不是那么高明的,他们虽然都到大厨房吃饭,可是他们还是觉得自己了不起,总还是有社会影响的。我们要很严格地教育他们,如果抓得紧,将来他们可能会好一些。社会影响这一面,就拿我们的一个孩子来说,她在小学的时候,她说,我们有个教员讲,有一本什么《顿顿的静河》。误人子弟呵,是《静静的顿河》 。我说,你是不是要看这部书啊,她说“是呀,妈妈” 。我说这部书,你只能当作苏联的历史材料来看,当作苏联的战争史来看。这部书可不好啦,它把一个大叛徒、大反革命分子当做主角,这是不好的。她驳我说:“妈妈,你能这样说吗?大家都说好。”她就这样责问我,因为当时对这本书还不能够批判。我说,你不要出去说,妈妈是研究过的,是妈妈个人的意见。后来不知道她如何想法,反正为子女还是得从政治上、思想上服一点务。例如《红与黑》,法国的修正主义分子把这部小说抽掉了政治、经济内容,拍成了一部黄色电影。我们就得要研究,把所有的材料拿来研究,对身边青年、身边的工作人员讲一讲。我自己的工作,每天虽然比起同志们来做得不多,不重要,可是每天的工作量还是大的,身体也不太好,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教育子女。但是,只要是我发现了的,我都进行了研究,并给他们做了一些思想工作。同时,父母对他们要平等。不是“我是老子” ,实行封建家长制。这一点,我觉得要向主席学习。我们家里可民主啦,孩子可以驳爸爸的。有时还故意地要他们驳。他们驳了以后,当然要给他们讲道理。但是很多时间,他们不是驳斥,对父母是尊敬的。他们驳,有好处嘛。让他们造点反,有什么坏处呀,弄得老是“是,妈妈!” “是,爸爸!”有什么好处啊,我看那不好。我觉得,对自己的子女要求严格一点,就是对他们的爱护。 + +  我这两点意见,也曾经讲过,只是供同志参考,说得不对,请同志们批评。就这样罢。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9.txt b/CCRD/0/3/7/0009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55df2f8e4a46ee57cbf0313e62fc1a301858cb7 --- /dev/null +++ b/CCRD/0/3/7/000989.txt @@ -0,0 +1,11 @@ +# 谢富治、傅崇碧传达中央文革紧急通知 + +  四月十二日晚谢富治、傅崇碧同志派代表来我校传达经中央文革批准的紧急通知如下: + +  革命的同志,红卫兵战友们:我们是谢富治同志、傅崇碧同志派来的,现在宣布一个经过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中央文革小组批准的,由谢富治同志、傅崇碧同志签署的紧急通知。全文如下: + +  地质、师大、清华等学校的同学同新北大的争论,要在红代会上解决,不能发动人到北大去。十一日夜间和十二日下午的武斗是完全错误的。希望现在去新北大的同学,一律回到自己的学校。 + +   谢富治 傅崇碧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下午七时半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0.txt b/CCRD/0/3/7/0009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5362f26149e4e69490dca328be5ffbd612f1dc3 --- /dev/null +++ b/CCRD/0/3/7/000990.txt @@ -0,0 +1,279 @@ +#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二十三时五分至十二日一时四十五分。地点:人大会堂安徽厅。接见人:总理、伯达、康生、肖华、张春桥、王力、关锋、姚文元及总政,总参和各大军区负责人徐立清、李天佑、韩先楚、宋任穷、张国华、陈先瑞等。被接见人:区党委代表: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李树德、李质、郭以清、张鲁。军区代表:吴涛、刘华香、肖应棠、黄厚、刘昌、王良太、姜文启、诸方玉、敖长锁和独立二师杨饱松、尤亚民、华民等。军区造反派代表:邵仲康等24人。呼三司等革命造反派代表:高树华、郝广德等57人。红卫军等保守组织代表:张三林等9人。王铎、王逸伦没让参加。〗) + +  总理:现在开会,内蒙古情况大致清楚了,已经两个多月了嘛!今天请后来的同志再谈谈。 + +  郝广德:(给总理介绍)这是张孝同志。 + +  总理:那个学校的(翻材料)? + +  郝广德:“火车头”的。 + +  总理:有名字没有(指是否登记过)? + +  赵刚,宋学孔:没有,今天才来的。 + +  总理:那一部分的? + +  郝广德:“火车头”的。(张孝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 +  总理:你能说话吗?火车头代表替他说说。 + +  张孝:能!(旁边两人扶起) + +  总理,康生:坐下吧!坐下吧! + +  总理:不是还有一位火车头的同志嘛? + +  包长胜:有,我叫包长胜。 + +  总理:你替他谈一谈吧。(包讲张孝受迫害经过,谈到残废时) + +  总理:治不好了吗?快送到北京医院! + +  张孝:我说两句。 + +  总理:坐着说吧!(总理抬起头)你谈吧!(对赵刚)快点送医院去看看。(张孝:控诉被迫害经过) + +  曹文生:他讲的与事实不符,他们写过反动标语。 + +  总理:什么标语? + +  曹文生:“青松不怕火烧,‘火纵’不怕狗咬”,攻击解放军。 + +  康生:就为这件事,应该不应该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 +  曹文生:谁打的,我不清楚。要严惩凶手,我们要为受害者申诉。(大家冷笑) + +  (包长胜:严厉驳斥曹文生等人在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中破坏“抓革命,促生产”等罪恶活动。) + +  总理:(对曹文生)我问你,现在为什么不放人?这是不是事实?! + +  曹文生:据说是放了。 + +  总理:就因为这条标语就抓人? + +  曹文生:写的是反动标语。 + +  总理:这样的标语,在北京都有,怎么能是反动标语呢?怎么能是攻击解放军呢? + +  康生:没有说解放军嘛!解放军你们说拥护,中央指示你们拥护不拥护? + +  曹文生:拥护! + +  康生:拥护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放人? + +  总理:拥护?!早就说了,你们到现在还不放人。 + +  高利陶(军区宣传部干事):揭发张三林造谣惑众的事实。 + +  张三林:我不愿解释个人问题。(众笑) + +  总理:你是不是三司的? + +  张三林:不是,我是红卫军的,橡胶厂的。 + +  总理:先说这件事,你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还不放人? + +  曹文生:下午曾打过加急长途电话。他们制造停车事件,他们是不符合公安六条的。 + +  总理:那一条?你们扣了几个人? + +  曹文生:八、九个人。 + +  总理:什么时候扣的? + +  曹文生:二月五日扣了两个,五个是二月八日扣的。 + +  总理:二月八日到现在已有两个多月了,为什么到现在不放? + +  康生:中央命令在你们那里算数不算数? + +  总理:四点指示有效没效? + +  张三林:有效,今天又打电话回去了。 + +  总理:有郊为什么还不放人?北京的同志来了没有? + +  李天佑:来了。(陈先瑞走到前面去) + +  总理:北京军区是一个小部队,军事接管呼和铁路局。(众: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总理:你们为什么不放?就算有点嫌疑,已经扣了两个多月了嘛! + +  康生:抗拒两个多月了嘛! + +  总理:(对曹)你还有什么辩护的?(曹文生没吭声的坐下了。)(包长胜继续揭发铁路局两条路线的斗争及曹破坏生产的罪行。) + +  总理:铁路局问题知道了,现在由邮电局王连奎谈谈。王连奎揭×区控制邮电、非法偷听电话等罪行,谈了邮电局二月九日成立保守组织,十号就反夺权。这时总理、康生等首长都笑了) + +  总理:你们有几派? + +  王连奎:两派。 + +  总理:你们三司观点的有多少人? + +  王连奎:我们三司观点的三百人,无产者一百多人。并说二月十号反夺权,他们叫“三结合”。 + +  总理:他们叫“三结合”? + +  王连奎:邮电局还调动农民保权! + +  总理:保什么权?多少天? + +  王连奎:三天。 + +  侯凤英:还搞录音。 + +  众:(他们对打电话都偷听,还延续时间。)(王连奎继续揭发盗用中央名义打电话等) + +  总理:邮电局驻有多少军队? + +  王连奎:一个加强连。 + +  总理:现在听听地方的。锡盟许名扬同志讲讲。 + +  许名扬:现在还有十三人没放出来。 + +  总理:你们那里还不放人? + +  许名扬:不放。 + +  总理:什么时候问的? + +  许名扬:中午问的。 + +  总理:吴涛同志,这个事情交给你解决。 + +  (吴涛:马上打电话) + +  (乌盟玉宝讲扣押人的情况,哲盟郭玉讲一人“畏罪自杀”问题。黄宝玉补充哲盟农村资本主义复辟情况。) + +  陈振中(巴盟代表):听说部队支持煤矿夺权后,现在停掌子面。现在三十多人未放,他们说是中央军委指示的。 + +  肖华、王力:这是造谣! + +  总理:(叫起兰州司令员说)你们处理。(又对吴涛同志)注意,我们还要和你们单独谈谈。(又问了内蒙日报社情况。) + +  李雨楼:报社压制得很厉害,现在军队和红卫军非法占据报社。 + +  总理:报社几派? + +  王力:报社有保守派吗? + +  李雨楼:两派。他们还有一百多人。 + +  总理:报社谁管? + +  李雨楼:他们掌权着呢! + +  总理:登什么内容? + +  李雨楼:没听总理指示,登了地方问题。 + +  众:登“抗大”,登军区。 + +  总理:有报纸吗? + +  李雨楼:没有带,我是从监狱出来直接上火车的。(黄宝玉、高树华等送上两份报纸。) + +  总理:高树华同志谈谈“联动”情况。 + +  (高树华谈了中学生中“联动”分子问题。) + +  总理:让二中讲讲。(二中代表任卫东讲了“联动”罪恶的枪的问题。) + +  高树华:他们还有电台。 + +  总理:还有电台?有名单吗?给我,有多少人? + +  任卫东:十几个。 + +  高树华:还有反动标语:“打倒康生”等。 + +  梁音亭(军区后勤部):他们游行时打着刘少奇的象。 + +  黄宝玉:新华书店一千多张刘少奇的象都被他们拿出来了。 + +  众:还举起象高呼口号。 + +  张三林:我们从新华书店拿出来烧的。 + +  康生:你们拿着刘少奇的象游行没有?有没有四个象? + +  张三林:不知道。(霍道余揭露他们批判刘少奇是假的) + +  高惠娟:二中赵玉花说,苏修、蒙修支持三司,周总理也支持三司。 + +  总理:捏造! + +  韩文达:他们在火车上审问时说:王力是个大混蛋,是三司的后台,要挖王力的根子。(总理、王力等大笑) + +  曹燕玲(军区红色造反团):军区文办正在整理王力同志的材料。 + +  包力陶:怀疑中央的根子,这是军区某些人,他们要挖王力同志的根子。 + +  总理:王逸伦的报告是不是都听了? + +  众:听了。有的是三月三十一日,有的在四月七日。 + +  包力陶:(详细揭露×区问题)他们说造反派在“一·二二”、“一·二五”事件上是 吃里爬 外。(众站起来指王良太:说过没有?) + +  王良太:说过。 + +  (包力陶揭露军区某些领导人造谣蒙蔽群众,刘昌传达反革命策略问题。) + +  康小春:德山(呼市军分区付参谋长)曾念过一个特好消息说:“中央叫各大军区学内蒙。” + +  总理:(手挥一份传单)我这里也有一份,纯属造谣。 + +  陈永华:今天六点半来电话说:××二师协助保守派对工学院等革命造反派实行武斗。 + +  张鸿喜:我也揭×师情况。…… + +  总理:王志有谈谈。 + +  王志有(八一八):他们说有两条黑线,一个黑根,要揪李富春、李雪峰、要揪黑根!(回头质问王良太)你说黑根是谁? + +  众:(质问)王良太站起来!(总理没让王讲。) + +  总理:不要问了,很显然黑根就是中央嘛! + +  王志有:河西公司反夺权后,报喜时,我们提出意见,说不要让外边的人到厂子里来。他们说是总理点头,林彪同志也在场。 + +  总理:真是!造这种谣言。(蔚洋:揭露电台军代表造谣和反夺权问题。) + +  总理:全部是造谣。 + +  王力:造谣。 + +  蔚洋:他们说,林副主席说:“你们打的不狠,手太软!不如青海,进度不快。” + +  总理:青海文件你们看到没有? + +  众:没有。 + +  总理:(对于顺昌)你们记者有文件,明天给读一读。 + +  蔚洋:他们造谣说:李天佑根本不支持三司。 + +  李天佑:我白天去东纵,晚上又从东纵东门到楼上,他们纯属是造谣。 + +  总理:电台有多少军队? + +  蔚洋:由一个班增至一个排。 + +  总理:周文孝把农村发枪情况谈谈。 + +  周文孝:给桃花公社发17枝枪,30发子弹。 + +  总理:今天会到此结束了。明天九点钟再开一次,内蒙问题就结束了。让肖华同志与军区同志谈一谈,还有记者和联络员同志同大家谈一谈,还有什么材料送上来,明天开会时间九点。不要再增加了,观点不要说了,已经很清楚了,已经两个多月了嘛!不然人越来越多。群众不要互相对立,不要着急。你们是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要等待一下。内蒙古自治区地区大,分区多,还有各旗县,还有牧区,电话传达不到的可以派人嘛! + +  铁路局去的部队明天天亮就到了。铁路那位同志,明天送到医院,总是可以治好的。 + +  明天晚上九点开会,有材料还可以送上来。要等待中央的布置。同志们受苦了,这是为革命嘛!我们一定要把边疆的问题解决好。明天结束这个会,要靠革命造反派团结起来。散会。 + +  (全体起立,鼓掌欢送总理及各位首长,总理等招手致意,大家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1.txt b/CCRD/0/3/7/0009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6a226d4418eaf822e1396be57381d6b27e5137a --- /dev/null +++ b/CCRD/0/3/7/000991.txt @@ -0,0 +1,51 @@ +# 周恩来对安徽造反派的电话指示 + +  <周恩来> + +  (〖参加单位:军管会负责人、八·二七革命到底联络站、红革会、工一司、工二司、省及合肥机关职工造反司令部代表(反夺权派)。听电话录音者:红革会王洪兴、工一司王启腾、八·二七周道元、省及合肥机关职工造反司令部代表陈明元、军管会主任钱钧、秘书王瑞根。〗) + +  周总理:你是钱司令吗?我是总理。人都到齐了吗? + +  钱钧:来齐了。 + +  周总理:来多少人?请一个代表和我讲话。 + +  钱钧:来了十个,每人有一个机子。 + +  周总理:十个人,推选一个代表讲话。 + +  周道元:周总理,我是周道元,是八·二七革命到底联络站的。 + +  周总理:你们今天一点钟要开会吗?开什么会? + +  周道元:开万炮齐轰严光,砸开省委阶级斗争盖子誓师大会。 + +  周总理:你们的主题和中央的意见不相同了。你们对安徽省军区有意见,要先和中央商量嘛!你们这样做,不是把矛头指向以李葆华为首的安徽省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了。你们想一想了没有? + +  周道元:我们是群众自发的。 + +  周总理:群众自发,要有领导的嘛!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不同意你们这个主题,不同意你们这样做,这样会造成群众对立,对你们自己不利,军区和军管会不好派代表和军队参加你们的会议和出兵保护。你们是革命组织吗!这样一件事怎么连我们商量也不商量呢?同志啊!你们有不同意见,可以反映到中央来嘛!你们应该和军管会商量,取得协议。当前矛头要对准以李葆华为首的安徽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怎么能把矛头对准严光呢?这是不对的,严光同志虽然有缺点错误,应该把矛头对准以李葆华为首的安徽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周道元:我们考虑不周。群众想到许多事情,是严光和李葆华一道干的。 + +  周总理:我们已把这个问题在北京开会时与你们讲清楚了,就解释了嘛,当时,同志们都满意了。现在你们又把矛头对准解放军的负责同志,不是对准李葆华,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 +  周道元:我把情况向总理汇报一下好吗? + +  周总理:电话上就不要汇报了。现在已经一点种了,你们今天的会怎么办? + +  周道元:总理不同意就不开了。 + +  周总理:不开就好了。这个会不开为好,开了不好办,群众要开对你们自己也不利,对军管会的威信也不好。 + +  周道元:对严光的大字报能不能贴? + +  周总理:大字报主要应该对准李葆华。对严光同志的大字报可以送到省军区和军管会,不要满街贴。你们有意见可派几个代表来北京,人要少,五到六个就可以,好不好,你们商量一下,我等你们的回答。(代表们商量后) + +  周道元:我们大家讲了,坚决按总理指示办事。 + +  周总理:那就好嘛!第一步可以找严光同志谈谈,消除误会了就不一定来北京,如果不一致,可以少来一些人。重新说一遍;第一,今天的大会不要开了;第二,如果同志有意见,可以先来找军管会谈一下,彼此内部解决(周道元插话:彼此内部解决)实在不能解决的话,派五、六个代表来北京谈谈。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2.txt b/CCRD/0/3/7/0009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2f93c61f38c28ddb1916d4af901d690af1fcf6d --- /dev/null +++ b/CCRD/0/3/7/000992.txt @@ -0,0 +1,169 @@ +# 康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 +  <康生> + +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同志们:) + +  林彪同志和军委的同志要我在会议上讲一次话。我对于军队的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都没有实践经验。参加这次会议,主要是向解放军同志们学习。既然要我讲话,要我讲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那么,我就把一些不系统的想法,提出来和同志们交换意见。 + +  一月廿三日中央关于军队支持革命左派的决定,是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决定。这个决定的第五条指出,必须“在全军深入进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教育。”这是一条很重要的决定。因为支左最根本的就是支政治、支毛泽东思想,就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支持革命左派,就是要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坚决的斗争。林副主席讲过,我们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学。我觉得,军队支左正是我们带着问题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一个很好的机会。林副主席讲,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著作,必须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军队支左就是要在运用毛主席著作上狠下功夫。因为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执行刘、邓的路线,这是划分左、中、右最基本的一个标准。我对于毛主席著作和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学习是不够的。只是在这个问题上有些不系统的意见,提出来供同志们参考,不对的地方请同志们批评。 + +  前次军级干部会议我讲过,去年十二月毛主席同一个兄弟党的领导人谈话时,谈到了两条路线斗争的本质。当时毛主席指出,两条路线斗争的本质,就是中国走什么样道路的问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走社会主义道路,必须坚持进行阶级斗争,依靠群众,依靠无产阶级,依靠党的领导,依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走资本主义道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就必然要依靠资产阶级、反对群众路线、反对阶级斗争,妄谈什么“共产党员的修养” ,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讲,这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长期存在着的。中国革命几十年来,一直存在着这种斗争。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也还会存在。就是说,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整个的过渡阶段,必然贯穿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 + +  下面我想从几个问题上来谈一谈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 + +## (一) + +  过去有一种说法,把刘少奇说成是白区工作正确路线的代表。譬如在《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就说刘少奇在白区工作中如何正确,说刘少奇在白区工作中的策略思想“是一个模范”。现在看来,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个决议,对毛主席的作用有一些正确的论述,但是在有些问题上是有错误的。譬如对瞿秋白的说法,对刘少奇的说法,是不对的。这个决议不是毛主席写的,作为《毛泽东选集》的附录是不恰当的。征求过毛主席的意见,《毛泽东选集》将来再印行时,这个决议要抽掉。 + +  刘少奇到底是不是一个“白区工作中策略思想的模范”呢?我们从中国革命的基本问题上来看一看。毛主席一九三九年在《“共产党人”发刊词》中说:“统一战线问题,武装斗争问题,党的建设问题,是我们党在中国革命中的三个基本问题。正确地理解了这三个问题及其相互关系,就等于正确地领导了全部中国革命。”刘少奇是不是“白区工作中策略思想的一个模范”呢?那么就看看他在这三个基本问题上,他的主张是什么? + +  毛主席说:“我们党的历史,可以说就是武装斗争的历史” ,“离开了武装斗争,离开了游击战争,就不能了解我们的政治路线,也就不能了解我们党的建设。我们的政治路线的最重要一部分就是武装斗争。”武装斗争,建立根据地,农村包围城市,这是毛主席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战略思想。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恰恰是背道而驰的。他不是主张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农民战争,不是主张进行武装斗争,不是主张去实行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而是迷恋大城市,引导无产阶级放弃政治斗争,在城市工会工作中实行经济主义。一九二六年,他就说过:“工会为工人之经济组织” ,“今后职工运动之方针,应作各种经济斗争,工人在任何时期都不能离开其经济上之利益,经济问题,工人在所必争。经济斗争的发展,即为中国职工运动的发展。”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治挂帅,这是刘少奇、邓小平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共同的一个特点。刘少奇在白区工作中,实际上是实行机会主义,经济主义,放弃无产阶级政治,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治挂帅,放弃武装斗争。 + +  再来看统一战线问题。毛主席说,我们的统一战线,是“实行武装斗争的统一战线” ,是“又联合又斗争”的统一战线。毛主席在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政党统一战线问题上,一方面反对关门主义,另一方面反对把共产党变成资产阶级的尾巴,反对投降主义,反对资产阶级消灭无产阶级和共产党的企图。强调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保持共产党的独立性。 + +  刘少奇的修正主义路线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恰恰又是背道而驰的。他在统一战线问题上实行投降主义,放弃党的领导。他不是象毛主席所说的,把统一战线看成是实行武装斗争的统一战线,而是要把人民的武装交给蒋介石去统一领导。早在一九三六年、三七年,他在北方局白区工作时,就用陶尚行的笔名写过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是在资产阶级的刊物上发表了的。在这篇文章中,他宣扬投降主义,主张把华北的人民革命武装交给国民党,完全接受了王明的投降主义。因此,王明对陶尚行的那篇文章大加赞赏,这不是偶然的。 + +  再来看关于党的建设方面。毛主席说:“党的组织,这是掌握统一战线和武装斗争这两个武器的实行和对敌冲锋陷阵的英勇战士。”就是说,要把我们的党建设成为能够进行武装斗争的党,能够保持党的独立性并掌握统一战线的党。毛主席又说:“在过去发展的党组织工作中,虽然中央着重提出了‘大胆发展而又不让一个坏分子侵入’的口号,但实际上是混进了许多投机分子和敌人的暗害分子。”“大资产阶级在思想上企图‘溶解’共产主义,在政治上、组织上企图取消共产党”。因此我们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要巩固党的组织、纯洁党的组织,刘少奇的组织路线恰恰同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是背道而驰的,他是实行一条资产阶级反动的、招降纳叛的投降主义路线。同志们看到的那份一九三六年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杨献珍等六十几个人自首反共叛党的材料,就是刘少奇实行招降纳叛的投降主义路线的铁证。这正如中央在三月十六日关于这个问题的批语上指出的,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杨献珍等六十余人自首投降出狱以后,由于刘少奇的包庇重用,“长期隐藏在党内,窃据了党中央和地方党、政机关的重要职位”,直到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才把这个叛徒集团揭露出来,这是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我们党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这个叛徒集团,只是一个具体例子。在座的刘格平同志知道,薄一波出狱以后,刘少奇又派他到阎锡山那里去,贯彻刘少奇的叛党路线,把太原第一监狱的一些人同样按照这个办法去自首叛变投敌。原中央组织部副部长乔明甫就是一个。过去杨尚昆那个办公厅的副主任龚子荣也是一个。北京这六十几个人,只是刘少奇的叛党组织路线、招降纳叛的组织路线的一个例子。 + +  在中国革命的三个基本问题上,即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这三个基本问题上,就明显地看出,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尖锐斗争、长期对立的。这是在基本问题上,原则问题上的对立。所以说,这两条路线的斗争,不只是在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中表现出来,而是很早就存在的,只不过是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更集中地更突出地表现出来罢了。 + +## (二) + +  上面所说的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这三个基本问题,归根结底就是解决中国的政权问题,就是要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压迫,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建立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工农联盟的人民政权问题。 + +  马克思列宁主义告诉我们,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在政权问题上,我们看一看刘少奇的反动路线是怎样表现的。 + +  从抗日战争开始以后,到一九三九年,民族危机加深,阶级斗争日益尖锐。国民党一直采取消极抗战、积极反共的方针。一九三九年,正是国民党投降反共活动的逆流猖狂的时候,也正是蒋介石宣布限制异党活动办法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毛主席写了一系列的文章,号召全党全民积极投入革命战争,去争取胜利。针对国民党的投降分裂活动和倒行逆施,毛主席提出了坚持抗战,反对妥协;坚持团结,由于贯彻执行了毛主席的方针,我们党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军事上打退了国民党反共投降的逆流。同时,毛主席号召全国革命青年投到火热的斗争中去,消灭日寇,在思想上和在各方面准备打倒反动的卖国政府。在一九三九年五月四日,毛主席出席了延安的“五四”运动二十周年纪念会,在会上,发表了《青年运动的方向》的著名讲演。在这篇讲演中,毛主席告诉全国青年说:“五四运动所反对的是卖国政府,是勾结帝国主义出卖民族利益的政府,是压迫人民的政府。这样的政府要不要反对呢?假使不要反对的话,那么,五四运动就是错的。这是很明白的,这样的政府一定要反对,卖国政府应该打倒。”在这篇讲演中又说:“现当全国人民奋起抗日的时候,大家鉴于过去革命失败的经验,下决心一定要把日本帝国主义打败,并且不容许再有卖国贼,不容许革命再失败。”毛主席告诉青年,我们革命的目的“就是要打倒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建立一个人民民主共和国” ,“中国将来一定要发展到社会主义去。”毛主席号召青年,必须同工人农民群众相结合,这是革命的、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分界线。毛主席说,口头上讲马克思主义,讲社会主义,是不算数的,要判断“是一个假马克思主义者还是一个真马克思主义者,只要看他和广大工农群众的关系如何,就完全清楚了。”我们觉得,毛主席这段话对于我们今天去支左,具有重大现实意义。我们今天支左,是真支左,还是假支左;是真夺权,还是假夺权;是真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假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实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一个重要标准,就象毛主席所教导我们的,要看对广大的工农革命群众的态度和关系怎么样。 + +  正当毛主席号召群众打败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建立新中国的时候,一九三九年七月,刘少奇为了反对毛主席的革命思想和革命路线,抛出了他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这个小册子。大谈什么“思想意识修养”和为人处世的封建哲学,要人们离开当前尖锐的民族斗争和阶级斗争,而去作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修身养性。毛主席说,这本书完全是欺人之谈。革命的基本问题,就是政权问题。到底要不要夺取政权,能不能夺取政权,怎样夺取政权,对于这些基本问题,这个小册子避而不谈。根本不谈夺取政权,不谈无产阶级专政,离开了政治,离开了阶级,离开了阶级分析,离开了阶级斗争,完全是一本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反动的、不触及蒋介石一根毫毛的东西,是一株资产阶级的大毒草。 + +  关于这个问题,这几天报上有很多文章,昨天陈伯达同志也讲过,我不详细说了。但是必须指出一点,在《修养》的许多地方含沙射影,恶毒地攻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比如他谈到学习马克思、列宁的时候,谈什么没有偶像崇拜,实际上是影射毛主席的。应当说,这个黑《修养》是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的一株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 + +  为了批判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一九四○年一月,毛主席发表了《新民主主义论》这本名著。我这里顺便说一句,毛主席并没有看过这本黑《修养》,只是在一些场合中听到刘少奇的一些谬论。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中,全面的、深刻的、系统的总结了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基本经验,揭示了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特别是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人民革命的规律,粉碎了企图在中国建立资产阶级专政的反动梦想,科学地规定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纲领,并且指出了从民主革命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的方向。这一本书,同刘少奇的黑《修养》针锋相对,一开头就提出“中国向何处去”,紧接着就提出“我们要建立新中国”,毛主席说:中国革命的“第一步、第一阶段,决不是也不能是建立中国资产阶级专政的资本主义的社会,而是要建立以中国无产阶级为首领的中国各个革命阶级联合专政的新民主主义的社会,以完结其第一个阶段。然后,再使之发展到第二阶段,以建立中国社会主义社会”。这一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光辉著作,明确地规定了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方向和步骤,彻底地粉碎了王明、刘少奇等党内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反动路线,彻底粉碎了他们的修正主义、机会主义路线。把刘少奇的黑《修养》同毛主席的《新民主主义论》两相对照一下,就可以看出谁是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路线,谁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谁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谁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 + +  在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政权问题就更加尖锐地提到面前来了。毛主席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三日,发表了《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的著名演讲。在这个演讲中,毛主席指出中国存在着两种命运、两个前途的斗争。他说:“从整个形势来看,抗日战争的阶段过去了,新的情况和任务是国内斗争。蒋介石说是要‘建国’,今后就是建什么国的斗争。是建立一个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新民主主义的国家呢,还是建立一个大地主大资产阶级专政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这将是一场很复杂的斗争。目前这个斗争表现为蒋会石要篡夺抗战胜利果实和我们反对他的篡夺的斗争。这个时期如果有机会主义的话,那就是不力争,自愿地把人民应得的果实送给蒋介石。”毛主席这些话是有深远意义的,是针对党内的投降主义路线而讲的。我们过去学习毛主席著作,总是有些糊涂,不是象林总所讲的那样,带着问题去学,对林总这句话体会不深。现在把刘少奇那些文件、讲话拿出来,再同毛主席著作中那一年,那一个问题上讲的一对比,事情就非常清楚,两条路线的斗争在基本原则问题上,的确是明显地对立着的。 + +  毛主席在这一篇演讲中,提醒大家说,内战是不可避免的。他说:“必须清醒地看到,内战危险是十分严重的,因为蒋介石的方针已经确定了。”他明确提出:“我们的方针是针锋相对,寸土必争。”“人民靠我们去组织,中国的反动分子,靠我们组织起人民去把他打倒,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 + +  在我们党正准备同蒋介石进行战争的过程中,象昨天总理所讲的,有一个插曲,就是毛主席到重庆去谈判。这个谈判的原因昨天总理已经讲了。毛主席率领代表团到重庆谈判,方针是很明确的,就是要尽一切可能揭露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内战的阴谋,要揭破国民党说共产党不要和平、不要团结的谣言,同时也是为了我们争取备战的时间。现在我们看看《毛泽东选集》毛主席在《关于重庆谈判》这篇文章中指出:“国民党一方面同我们谈判,另一方面又在积极进攻解放区”。“已经达成的协议,还只是纸上的东西。纸上的东西并不等于现实的东西。”毛主席又说,“国民党向我们进攻是很自然的,但是,我们反击,也是很自然的,”“人民的武装,一枝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存,不能交出去。” + +  刘少奇的反动路线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完全相反的。刘少奇在抗日战争以后,害怕战争,害怕革命,幻想和平,提出一条投降主义路线。一九四六年二月一日,他作了一个《和平民主的新阶段》的报告。这个文件,昨天伯达同志作了很好的批判。我不多重复。总而言之,就是在这个报告中大肆散布对国民党蒋介石的幻想,宣扬阶级投降主义,宣扬议会斗争,取消武装斗争,主张取消党对军队的直接领导,把人民的革命武装交给国民党统一指挥。他说:“军队也要整编,我们的军队成为国军、国防军、保安队、自卫队,我军的支部党委员会、政治委员取消,在军队中个取消党的组织,整编,各党停止对军队的直接领导,指挥,统一于国防部”,“我党与军队的关系要作到和国民党差不多。” + +  同志们!毛主席说:“人民的武装,一枝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存,不能交出去。”刘少奇不仅是交一支枪,一粒子弹,而是把整个军队,整个党都出卖掉了。如果按照刘少奇的投降主义路线去做,中国人民永远不会翻身,永远得不到解放。但是,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刘少奇的错误路线破产了。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党,我们的军队,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革命的大道阔步前进,终于赢得了解放战争的伟大胜利,推翻了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 + +  从这里,我们就看到在政权问题上,哪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克思列宁主主义的革命路线,哪一条是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三) + +  中国人民推翻了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取得了政权,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后,我国要建成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要走什么样的道路呢?在这个问题上,以毛主席为代表的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革命路线,和以刘少奇为代表的坚持资本主义道路的反动路线斗争特别激烈,特别尖锐。 + +  一九四九年三月,毛主席在我们党的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作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报告。这一篇报告,最近毛主席还讲到,说看来有一些人对这个报告,对于二中全会决议,根本没有实行,也根本不想实行。今天必须引起我们进一步的注意。所以,我就想读一下这个报告。在这个报告中,毛主席提出要促进中国革命迅速取得全国胜利和组织这个胜利的各项方针;规定了党在全国胜利以后,在政治、经济、文化、外交各方面应采取的基本政策;指明了中国由新民主主义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总的任务和主要途径。毛主席在这个报告中,特别着重地分析了当时中国各种经济成分的状况,和党所必须采取的正确政策,提出了发展社会主义国营经济,逐步地进行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逐步地完成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基本道路。这个报告,已经形成了我国过渡时期总路线的基本纲领。 + +  毛主席在这个报告中强调指出,人民民主革命胜利以后,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即将成为国内的基本矛盾。毛主席提出这个基本问题到现在,已经十八年了。当时,毛主席说:“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要和我们作拼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他教导我们全党警惕这些不拿枪的敌人用“糖衣炮弹”来进攻我们的危险,要求我们学会同资产阶级作公开的或隐蔽的政治斗争、经济斗争和文化斗争。在这个报告中,讲到人民解放军的问题,今天特别值得我们注意。毛主席说:“人民解放军永远是一支战斗队,就是在全国胜利以后,在国内没有消灭阶级和世界上存在着帝国主义制度的历史时期内,我们的军队还是一个战斗队。对于这一点不能有任何的误解和动摇。人民解放军又是一个工作队,特别是在南方各地用北平方式或者绥远方式解决问题的时候是这样。随着战斗的逐步地减少,工作队的作用就增加了。”今天来学习毛主席十八年前的这个指示,有很大的现实意义。现在,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又是宣传队,又是生产队。毛主席在十八年以前,就是这样信任我们的解放军,相信我们的解放军,依靠我们的解放军。今天又给了我们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这样极其光荣伟大的任务。我们就要象林总所讲的,要勇敢的去实现这个任务,同时又要谦虚谨慎地来进行这个工作。因为许多任务都是新的。没有经验。某一个时期,某些同志,某些地区,犯一点错误是难免的。但是,在毛主席、林总的领导下,在党中央的领导下,在军委的领导下,这些错误是会立即得到改正的。 + +  关于中国走什么道路的问题,一九四九年七月一日,党的生日,毛主席发表的《论人民民主专政》,作了进一步的论述,这篇文章,大家是很熟悉的。毛主席在这篇文章中,全面总结了中国革命的历史经验,规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性质及其对内外的基本政策。 + +  毛主席说:“总结我们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人民民主专政是在我国条件下,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一种形式,或者说,人民民主专政实质上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毛主席在文章中又强调指出:“民族资产阶级不能充当革命的领导者,也不应当在国家政权中占主要地位。”“人民手中有强大的国家机器,不怕民族资产阶级造反。” + +  为了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了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走社会主义道路,刘少奇在全国解放前夕和解放初期,连续发表了一系列的讲话,大力提倡剥削,鼓吹发展资本主义经济,走资本主义道路。 + +  一九四九年四月中旬到五月上旬,刘少奇带着王光美到天津的那个亲戚王光英家里去,就是刘少奇称王光英为二哥,称王光英的老婆为二嫂的那个家里去。在那里,他经常同一些大资本家混在一起,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代表资本家讲话。在此期间,他先后对天津市委、东亚毛纺厂职工、天津国营企业职工、工商业资本家、天津职工代表大会、华北职工代表会议作了讲话。这些讲话,以及同年三月十九日他从天津回到北京在北京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提出了一套在中国发展资本主义,反对社会主义的纲领。他的主要论点是: + +  第一,说什么“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多了,而是资本主义少了” ;“不是资家太多了,而是资本家太少了 ”;“不是私人资本家工厂太多,而是太少了”。 + +  第二,说什么工人阶级不是反对剥削,而是欢迎剥削。工人阶级“就是怕没有人剥削,所以有人剥削比没有人剥削好”、“剥削他们一下,他们倒满舒服,如果不剥削他们,他们就不舒服,觉得痛苦得很。”因此,“要发展资本主义剥削”,要“多剥削” ,“资本主义的剥削不但没有罪,而且有功劳”,“剥削的越多,功劳越大”,“这个功绩是永垂不朽的”,“对国家对人民都有利”。这些,都是他那些文件上有的,不是我们造他的谣言。 + +  刘少奇为了让资本家多剥削,宣扬应降低工人的工资。他说,“工资太高应该降低,使资本家能够维持赚些钱,使工厂可以发展,对工人对国家对社会都有利”,如果“工资提的过高,……就要发生错误”。 + +  第三,宣扬共产党员和工人要和资产阶级、资本家搞好关系,要向资本家投降。他说:“和资本家要搞好一点,不要怕骂投降了资本家。”“有人说和资本家拉好关系,就是失掉立场,这是错误的说法”。他还胡说:“关系搞好,又不失掉立场,这就是马克思主义。” + +  他这一套投降纲领的结论是什么呢?昨天伯达同志已经讲过了,就是刘少奇自己说的,“今天在中国正是资本家建立功绩的时候,中国的资产阶级,不是年老的、腐朽的、反动的,而是青年时代,还能够发展。”这就是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时,也是中国资本家青年时代的开始。他还说,中国的资本主义的发展“有进步性”,应该让它在提高生产力方面建立“功绩”。他猖狂地说:“中国今天不能实行社会主义,否则将违背人民利益,也违背了工人利益”。这是一九四九年五月,刘少奇公开反对毛主席的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宣言。 + +  一九五○年,一九五一年,刘少奇在一系列的报告中,不断重复上述论调,并且提出了“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的口号。一九五一年二月,他在北京市第三届人民代表会上说:“要大大地加强和巩固新民主主义政权的基础”。同年十一月,他在政协全国委员会学习座谈会上,再一次鼓吹“为新民主主义制度而斗争”。同年五、六月间,刘少奇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在政协民主人士学习会上,又反复宣扬资本主义剥削“有进步作用,剥削得好”,“工人要你们剥削,不剥削人家苦得很”,“社会主义问题是将来的事情,现在提得过早”,等等。在那几年,他是大张旗鼓地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反对毛主席在二中全会提出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纲领。 + +  刘少奇不仅反对对城市、工厂实行社会主义改造,而且也反对农村合作化,反对对农村实行社会主义改造。一九五一年六月,他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说:“依靠互助组、合作社、代耕队实行农业集体化,实行农业社会主义化,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一种幻想的农业社会主义,这是错误的。”“不实现工业化,农业就根本不可能实现集体化。”一九五一年七月,他在对山西省委一个报告的批示中咒骂说:“把农业生产互助组提高到农业生产合作社,以此作为新因素,去‘战胜农民自发因素’,这是一种错误的,危险的,空想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这个文件已经印发给同志们了。 + +  在反对农业合作化的同时,刘少奇大力鼓吹发展富农经济,昨天伯达同志已经讲过,在一九五○年一月,刘少奇在对东北农村工作的指示中就提出,三马一车一犁的农民,“不是富农,是中农”,应该“大力发展”,“在数年以后应该发展到百分之八十,其中百分之十应是富农”。他胡说:“现在剥削是救人,不准剥削是教条主义。”他反教条主义和赫鲁晓夫是一脉相承的。一九五○年六月,他在政协会议上所作的土改报告中公然宣称,保护富农经济“是一种长期的政策”,“在整个新民主主义阶段中,都要保护富农经济”。他所讲的发展资本主义,保护富农经济的整个新民主主义阶段,恰恰是毛主席所讲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阶段。 + +  刘少奇这种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反动路线,完全违背了全国人民走社会主义道路的要求。所以毛主席同这种反动思想进行了坚决的斗争。这特别表现在一九五三年六月十五日,毛主席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所作的《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那个讲话中。这个讲话全面深刻地分析了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和总任务,彻底的批驳了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讲话是针对刘少奇的,文件没有印发,我不妨念几段: + +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标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的基本结束和社会主义革命阶段的开始。” + +  “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和总任务,是要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并且逐步实现国家对农业、手工业和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这条总路线是照耀我们各项工作的灯塔,各项工作离开它,就要犯右倾或‘左’倾的错误。” + +  “我们的各项工作,应当遵循总路线,为总路线服务。离开了总路线,就犯错误。我们必须过渡,把社会主义看作‘遥遥无期’是不对的,过渡只能是逐步的,企图‘一步登天’也是不对的。” + +  “有的同志,在民主革命成功以后,仍然停留在原来的地方。他们没有懂得革命性质的转变,还在继续搞他们的‘新民主主义’,不去搞社会主义改造。这就要犯右倾的错误。就农业来说,社会主义的道路是我国农业的唯一的道路。发展互助合作运动,不断地提高农业生产力,这是党在农村中工作的中心。通过发展农业合作化,逐步建立农业中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限制和消灭农村中的资本主义,在这个基础上增加农业生产,这是我们的主要方法。只有在农业合作化的基础上,才能巩固和扩大我国的工农联盟。农业支援工业,促进工业化,工业支援农业,帮助农业合作化。这就是过渡时期工农联盟的新的经济基础。手工业的情况也是这样。我们必须对个体手工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实行集体化,引导手工业劳动者走社会主义的道路。但是,有的同志却不是这样看问题,他们有几种错误观点,是必须批驳的: + +  第一,有的同志提出,确立新民主主义的社会秩序。这种提法是有害的。过渡时期的一切事物,一切社会秩序,时时刻刻处于发展变动之中,例如,我们的农村互助合作运动,年年在变,月月在变,天天在变,不断有新的东西代替旧的东西。过渡时期充满着矛盾和斗争,我们现在的革命斗争,甚至比过去的武装革命斗争还要深刻。这是要把资本主义制度和一切剥削制度彻底埋葬的一场革命。‘确立新民主主义社会秩序’的想法,是不符合实际斗争情况的,是妨碍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的。 + +  第二,有的同志提出,‘确保私有财产’。这种提法,当然更是错误的。农村的互助合作运动在不断前进,农民的个体经济必然要被集体经济所代替,这是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就生产资料方面说,我们不能永远‘确保私有财产’。‘确保私有财产’的口号实际上是代表资产阶级和富农利益的口号。这个口号,只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束缚广大群众的手脚。 + +  第三,有同志提出,‘由新民主主走向社会主义’这种提法,看来没有大的错误,但是不明确,也不符合实际情况。‘走向’社会主义,就是还没有走到社会主义,只是在向着社会主义的目标走。我们不能在整个过渡时期老是‘走向’社会主义,老是不‘走到’社会主义。事实上,我们的国营经济早已就走到完全的社会主义了。‘由新民主主义走向社会主义’的提法,可能使人认为我们现在并不是处于社会主义革命的阶段,不能明确认识 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责任。所以,这种提法也是不恰当的。” + +  上面所说的是右倾性质的错误。 + +  现在把这个文件看一看,就会懂得当时的斗争是相当尖锐的,是针锋相对的。 + +  两条路线的斗争,不仅存在于建国初期,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每一步发展,都存在着这种斗争,刘少奇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反对社会主义道路的反动路线,在社会主义前进中的各个时期,都顽强的表现出来。 + +  大家记得,一九五五年,当农村合作化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邓子恢根据刘少奇反对合作化的错误思想,大砍农业合作社。全国砍掉二十万个合作社。为此,毛主席发表了《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彻底批判了刘少奇、邓子恢的错误,推动了合作化高潮的发展,并且引导全国人民胜利地完成了三大改造的任务。 + +  一九五六年,刘少奇在党的“八大”的报告中,在有些问题上同苏共的“二十大”的修正主义思潮相呼应,在相当的程度上,支持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和国际合作的修正主义路线。报告中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说什么“我国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 + +  同刘少奇的反动主张相反,毛主席在一九五七年二月、三月间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都指出:“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方面,我们还没有完全取得胜利。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解决。”今天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也正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 +  在三年困难时期,刘少奇配合国内外阶级敌人的进攻,大肆攻击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大刮翻案风、单干风。一九六二年九月,毛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上作了形势、矛盾和阶级斗争的报告,批驳和纠正了刘少奇的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往后,同志们就更清楚了。 + +  一九六四年在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刘少奇提出了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对抗。 + +  在这一次文化大革命中,刘少奇、邓小平提出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镇压革命,实行白色恐怖,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革命路线相对抗。今天正是两条路线、两条道路尖锐斗争的时候。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斗争中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刘少奇的反动路线在斗争中彻底破产。但是,他们并没有自动的退出舞台。他们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利用每一个时机进行反扑。 + +  所有这些,都说明刘少奇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象一条黑线一样贯穿于各个时期,在每个时期都顽强地表现出来。 + +## (四) + +  刘少奇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有他的“理论”根据。一九四九年五月,刘少奇在北京干部会议上讲话中说:“我们国家生产不发达生产落后,今天不是私人资本工厂太多,而是太少。现在不止是私人资本主义可以存在,而且需要发展,需要扩大。”用生产力水平不发达和经济文化落后,来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反对社会主义道路,这并不是刘少奇的新发明,而是一切老修正主义、新修正主义共同的反动理论。这种理论,人们叫它做“生产力论”。按照这种“理论”,就是说,一个国家资本主义没有充分的高度的发展,生产力没有达到很高的水平,农村还很分散落后,那么他就不应该也不可能实行社会主义革命,就不应该也不可能走社会主义道路,而应该让资本主义充分发展。按照这种“理论”,社会发展只是生产力,主要是生产工具和生产技术发展的自然结果,生产力高度发展,新社会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生产力如果还没有高度发展,革命阶级自觉地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斗争那是没有用处的。这种“理论”存在已经半个多世纪了,从伯恩斯坦、考茨基、托洛茨基、布哈林、季诺维也夫、苏汉诺夫,以及中国的陈独秀等等,没有一个不搬出这种“理论”来反对社会主义革命。他们看不到人民群众的伟大革命作用,看不到改变生产关系对发展生产力的伟大促进作用。在他们看来,在生产力水平还没有高度发展的地方,人民是没有资格,也不应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这一点,我们查一查修正主义者们的著作,是到处都可以看到的。举几个例子: + +  (一八九九年,伯恩斯坦就在他的《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中提出这样的思想。一九○九年,考茨基在《取得政权的道路》一书中说:“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高度发达的地方,才有借助于国家政权把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所有制转变为公有制的经济的可能性。”考茨基在一九一八年所写的《无产阶级专政》,和一九二七年所写的《唯物史观》等书中,都一再重复这种滥调。特别是一九三○年,考茨基在一本叫做《陷于绝境的布尔什维克主义》的书中,猖狂地攻击列宁领导俄国人民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诬蔑说,这是违背了马克思主义,违背了社会发展规律,是犯了错误,使自己“陷于绝境”。他狂妄地说,按照俄国的条件,根本不可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俄国发生的革命,只能为充分发展资本主义开辟道路,而且只有在资本主义得到高度发展后,才有可能建立社会主义”。季诺维也夫、托洛茨基、布哈林、苏汉诺夫以及中国的陈独秀等等,都是继承了伯恩斯坦、考茨基的衣钵,虽然语言不同,但基本思想是一样的。) + +  刘少奇的“理论”,根本不是什么新东西,象昨天伯达同志所讲的,从中国来讲,他是同陈独秀一脉相传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从国际方面来讲,他是同老机会主义、同伯恩斯坦、考茨基等一脉相传的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社会主义的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反动理论。 + +  为了反对这种“理论”,列宁曾作过有力的斗争。十月革命前后,列宁同这种反社会主义的理论进行了尖锐的论战,彻底粉碎了这种反动滥调。列宁强调指出,不是什么俄国没有实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而是恰恰相反,俄国这个帝国主义阵线中最薄弱环节,首先能够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列宁总是强调革命对发展生产的伟大的作用,强调改变生产关系对促进生产力发展的重大作用,他反复阐明俄国有布尔什维克党的马克思主义的领导,有巩固的工农联盟,有蕴藏着无比的革命创造力的广大工农群众,在取得政权以后,完全能够把苏联建成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一九二三年列宁为批判孟什维克苏汉诺夫的《革命杂记》,写了一篇有名的文章,叫做《论俄国革命》,在《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上。这是很短的一篇文章,大家可以看一看,对于批判刘少奇的反动路线,学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帮助。列宁在这篇文章中,尖锐地批判了苏汉诺夫之流根本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辩证法,不懂革命对发展经济的巨大推动作用。列宁说“你们说,‘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就需要文明’。好极了。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在我国创造这种文明的前提,如驱逐地主、驱逐俄国资本家,然后开始走向社会主义呢?你们究竟在哪些书上看到,说普通历史程序是不容许或不可能有这类变化呢?”列宁引用了拿破仑的一句名言来激励革命群众:“首先要投入真正的战斗,然后再见分晓”。 + +  从列宁的文章中,我们就更看到刚才引证的一九五三年毛主席在政治局会议上关于过渡时期总路线的理论,是真正地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 +  从武装斗争、党的建设方面,从夺取政权方面,从夺取政权后走什么道路方面,在这样一些基本问题上,我们很清楚的看到了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也很清楚的看到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两条路线的斗争,最本质的问题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同资产阶级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斗争。大家还记得,一九四二年在延安整风的时候,毛主席讲过,延安的整风是一种什么样的运动呢?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与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与反无产阶级、革命与反革命的斗争。这种斗争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继承、保卫和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一条是继承社会民主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即修正主义、机会主义的路线。文化大革命中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同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斗争在社会主义革命新阶段的继续和发展。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刘少奇、邓小平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遭到了彻底的破产。 + +## (五) + +  邓小平是党内另一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长期以来,他同样的一直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反对毛泽东思想。 + +  (1)邓小平恶毒地攻击毛主席,攻击毛泽东思想。一九五六年,他在八大作的《关于修改党的章程的报告》中,曾经有这样一个说法“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一个重要功绩,就是告诉我们,把个人神化造成多么严重的恶果。……个人崇拜是一种长远历史的社会现象,这种现象,也不会不在我们党的生活和社会生活中,有它的某些反映。我们的任务是继续坚决地执行中央反对把个人突出,反对对个人歌功颂德的方针。”这很明显是恶毒攻击和诬蔑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也是恶毒地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九六一年,他在黑龙江省委汇报会上反对大跃进、反对人民公社,同样把矛头指向毛主席。他说:“凡是办不到的,不管原来是那个人说的,站不住就改。顾面子是顾不住的,今天顾了,明天顾不住。”很明显,这是反对毛主席的。同时也是反对总路线,反对人民公社,反对大跃进的。 + +  (2)宣扬阶级斗争熄灭论。邓小平同刘少奇一样,他在“八大”修改党章报告中,宣扬阶级斗争熄灭论。他说:“现在,除了个别边疆地区以外,我们不但已经彻底地完成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的任务,而且已经基本实现社会主义革命阶段的任务。同时,七年来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方面,也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绩。所有这些,使得我国的阶级关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工人阶级已经成为国家的领导阶级;农民已经由个体农民转变为合作化的农民;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已经处在消灭的过程中。”一九五八年四月,邓小平在成都会议上讲话说:“革命有两条路线的斗争,现在建设也有两条路线的斗争,现在我国还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但主要是两种方法的斗争。……在党内来说,是速度问题,并非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 + +  (3)攻击三面红旗,鼓吹单干,企图复辟资本主义。一九五九年二月,邓小平在上海工业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诬蔑大跃进是“擦粉一尺厚,本来漂亮也就不漂亮了”。一九六一年十月在黑龙江省委汇报会上邓小平攻击人民公社“超越了阶段”。在三年困难时期,邓小平同刘少奇一样,宣扬“三自一包”,鼓吹单干,否定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说什么“前几年还可以看出优越性,这几年不行了,不能吹牛了”。一九六二年七月,他在共青团三届七中全会上鼓吹单干,说什么“不管黑猫白猫,能捉住老鼠就是好猫。”现在,红卫兵已经画出漫画了,一个白猫,一个黑猫,拉着车子,他在上面坐着。 + +  (4)反对政治挂帅。邓小平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马列主义,否认无产阶级政治挂帅。特别是去年二月间,他在薄一波召集的工交会议上的讲话中说:“政治挂帅的结果,一定要落脚到生产,落脚到科学实验”。他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所讲的政治挂帅。他要经济挂帅、业务挂帅。政治挂帅和反对政治挂帅,这不是一般的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政治同军事,或者政治同经济、政治同业务的关系问题,不是一种工作安排或工作比重的问题。这是一个贯彻执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还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原则问题。这个问题,从老修正主义一直到刘、邓是一脉相承的。列宁反托洛茨基的时候,一九二二年写过《再论工会、目前形势及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的错误》一文,其中有一句有名的话:“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列宁说,政治同经济比较起来,政治是第一位。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起码知识。布哈林说,从政治出发也从经济出发。列宁驳斥说,这是典型的折衷主义。列宁还提出工会工作如果不是政治挂帅,我们苏维埃制度就会灭亡。 + +  毛主席在政治挂帅这个问题上,应当说是更全面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他在政治同经济的关系、政治同军事的关系、政治同科学的关系、政治同业务的关系、政治同党的建设、组织工作的关系等一系列的问题上,都明确地阐述这个问题。他说:“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没有正确的政治观点,就等于没有灵魂。”在这个问题上,林副主席是高度地发挥和深刻地阐明了毛主席这个思想。 + +  在我们军队中。到底是业务挂帅还是政治挂帅,这成为军队中两条路线斗争中的主要问题。因为在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社会中,社会的各个领域都不会是真空的。任何部门、行业、领域,不是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就必然是资产阶级政治挂帅;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挂帅,就必然是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挂帅。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如果不去占领各种阵地,资本主义思想、修正主义思想就必然去占领。正因为这样,要不要政治挂帅就成为能不能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的问题。对于每个同志来讲,就成为能不能永远成为一个无产阶级的、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战士的问题。 + +  所谓政治挂帅,是什么问题呢?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挂帅还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挂帅的问题,是毛泽东思想挂帅还是修正主义思想、资产阶级反动思想挂帅的问题。我们讲的政治挂帅是毛泽东思想挂帅,马克思列宁主义挂帅,而他们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毛泽东思想的,是资产阶级政治挂帅的。所以讲他们不政治挂帅,是指他们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挂帅,而是资产阶级政治挂帅。从老修正主义一直到刘少奇、邓小平,都是这样。 + +  一切修正主义者,在军事建设方面,都是反对人的因素第一,反对政治第一,都是宣传唯武器论的。考茨基曾经讲过,在现代枪炮技术条件下,人民群众的武装起义,根本“没有成功的希望”。现在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每天在宣传“唯武器论”,说什么在核武器的条件下,人的因素已失去作用了,说我们的民兵“等于一堆肉”,说原子武器可以毁灭人类、毁灭世界,而不是人类能够利用原子科学来为人类服务。罗瑞卿、贺龙等人也就是这种修正主义、唯武器论的代表。他们强调军事技术,搞大比武,实际上就是反对突出政治。所以这个问题上,我们解放军,我们党同罗瑞卿的斗争,是两条路线的斗争。 + +  修正主义者在经济工作中,大肆宣扬利润原则,“利润刺激论”,“物质刺激论”。苏联从城市到乡村,从工业到农业,天天喊物质刺激,利润挂帅,这样就使修正主义泛滥,为资本主义复辟提供了理论基础。刘少奇、邓小平也是物质刺激、利润挂帅的贩卖者。刘少奇早在白区工作时,就实行一套经济主义。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在工业方面,希望经济部门的同志,检查一下刘少奇、邓小平所散布的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 + +  我们在反对刘、邓路线中,必须强调毛泽东思想挂帅。 我们的支左工作,首先是支政治、支毛泽东思想,支左、支工、支农,一切工作应当以毛泽东思想挂帅,去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并且时刻警惕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从内蒙古的工作中看到,军队的个别同志有一种误解。革命群众最近提出要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是指的什么呢?这是指刘、邓路线和坚持刘、邓路线的人在一月二月的新反扑。但这个问题军队有些同志不了解,以为这是攻击军队,这完全是弄错了。我们的军队是毛主席缔造的军队,是毛泽东思想挂帅的军队,是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军队。我们的军队应当同革命群众以及革命干部一起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粉碎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我们支左工作中最重要的问题,是真支左假支左最重要的标准,是真夺权假夺权最重要的标准,是真拥护毛主席假拥护毛主席最重要的标准。因此这个问题,希望同志们很好的注意。希望同志们很好理解,为什么一月二十三号的支左五条中,最后着重讲一条,就是在全军不是一般地而是深入地进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教育。离开这个问题,我们就无所谓支左,离开这个问题,就一定要犯大错误。这一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都是讲过的。我们在这一个时期取得了伟大成绩。有些地方犯了错误,但这不是主流。有些好同志还没有完全把毛主席这个思想掌握好,犯了错误,经过批评教育,是容易改正的。至于象赵永夫那种人,也会在运动中暴露出来。毛主席再三讲过,我们解放军不能因为在个别问题、个别的时间、个别的地方,犯了一些错误,就灰溜溜的。我们应当执行林副主席上次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报告,坚决地、勇敢地、有充分信心地去执行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的伟大任务。毛主席党中央,全党相信解放军是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我们相信解放军的领导同志已经有,而且将来更会有这种信心,去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改正个别地方的错误,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 来源: + +  《康生言论选编》(中共北京市委党校资料室,1979年3月)第36-49页;《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3.txt b/CCRD/0/3/7/0009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d96f7d135443138ac0de6fe4c2c76b2261918c6 --- /dev/null +++ b/CCRD/0/3/7/000993.txt @@ -0,0 +1,45 @@ +# 李曼村接见重庆后勤工程学院等单位代表的讲话 + +  <李曼村> + +  (〖被接见的还有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等单位代表〗) + +  会议开始后,李曼村同志首先作了简要的讲话,他对四月十一日驻京部分院校、文艺团体的造反派集会游行以后到全军文革提出的意见说:“这些意见我们已经迅速向上面作了反映,一定研究解决,接(见)受同志们的批评意见。” + +  李曼村同志讲话以后,各革命造反派组织代表提出了许多问题,李曼村同志作了回答。 + +  重庆后工代表(简略后工)全军文革的命令中指出后工“红总”是“右”派组织,应该取缔!这是谁发的命令? + +  李:不知道! + +  后工:我们因为不同意当时重庆市的夺权,警备司令部对此不满就要取缔我们,调动几万人围攻我们,砸抢了我们10多辆汽车,抓了我们40多人,他们扶植保皇派,成立了所谓文化革命委员会,右派成了“左”派,他们点名要抓谁,警备司令部就抓谁,逼着人写检讨书,请罪书,还有两个营的兵力常驻校内(四月十二日才撤走)实行白色恐怖和法西斯专政,经常挑起武斗,保守势力集中住在一个楼,扬言要和我们血战到底,骂我们是右派,总后张池明和当地警备区有勾结。现在警备区又急忙赶我们下去支工,当时打电话告诉全军文革,你们有人说:“后工红总就是坏”,“全军文革不管,你们自己搞”。你看怎么办? + +  李:这些情况不知道,现在可以表态,你们把“红总”打成“右”派组织,抓了那么多人是严重突出的问题,我们坚决反对,已派了调查组去了,有十条(四月六日毛主席签发)作武器,这些问题可以解决。 + +  后工:××军×付军长说:“你们不是反革命,我就是反革命。”十条到现在还扣下不公布出来,造反派看不到。 + +  李:(这时对全军文革工作人员说:赶快打电话去追问,十条为什么还不发下去?) + +  后工:取缔我们,抓我们的指示都是叶剑英搞的,我们要你澄清。 + +  李:我不知道,没法澄清,我可以反映。 + +  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代表提出:北京军区3月28日抓了我们六个人,全是造反派,现在还在隔离反省,一再交涉不放,还说:“四月一日中共中央关于安徽问题的决定不符合你们情况。”“这六个人是敌我矛盾。”有一个同志作了绝食斗争,他们便以对抗无产阶级专政的罪名押入监狱。负责看守的战士控告了这件事,北京军区追查控告的战士,我们要求保卫战士安全(同时拿出被抓同志在监牢里写的血书给大家看。) + +  李:我们要查办。 + +  随后有许多革命组织作了汇报并提出许多问题,我们后勤学院的三个代表也作了汇报,李曼村同志很重视我们反映的意见,最后李讲了话。 + +  李:今天谈的情况有的听(说)过,我们三月上旬派了几个联络组到西安、南京、重庆、大连、长春去了。四月六日林副主席亲自起草毛主席签发的十条,我认为可以说集中了全军革命造反派的声音。在军内同样有反复,这个反复各造反派程度不同都受到了打击,这是个很严重的事情。听到消息的就派人去了,为什么产生这个严重情况?自一月四日刘志坚虽被揭发,但刘邓在军队的流毒远远没有肃清,有些人继续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三月十日发出各单位整风指示,各单位造反派进行了整风。革命造反派在这个斗争中立下了功劳,是对军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次猛烈冲击,成绩是很大的。但在斗争中有缺点错误。革命派整风前后,有些人过分强调冲击机关这些支流问题,否定大方向,以至无根据宣布为“反革命”组织、“反动组织”加以取缔,形成反复、曲折,使许多人受委曲,这是件很不好的很严重的事情。但总是有反复的。现在“十条”已经下来了,我们有了这个强大武器,八条、四条也是正确的,不能因为这个反复否定八条、四条,要坚决贯彻,打退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把文化大革命向前大大推进。你们受了委曲,凡是抓了造反派的都应该放出来,革命组织被无理取缔的压制的都应该作严肃处理,立即恢复,有些要做调查,真正造反派是压不垮的,有人坚持斗争很好。同志们对全军文革有意见,要我们站在造反派一边,像个造反派的样子,说我们在你们受打击、压制时旗帜不够明,没勇敢站出来支持,说:“全军文革向何处去?”我们接受同志们的批评,同志们今天提出了尖锐的诚恳的批评,我们热烈欢迎。 + +  在这一个时期,我们确确实实有错误,没有勇敢地站出来支持造反派,有时支持了保守派,我们一定做检查,要承认自己的错误,没有旗帜鲜明,没有及时采取措施,有的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如通信兵、防化兵105等,有些问题没及时发觉,有时问题没有及时处理,我们如果及时采取措施,同志们是可以不受委曲的,革命组织可以免遭解散,同志们的批评我诚恳接受。 + +  中央军委的十条命令就是大的解决,什么命令都是有斗争的,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如《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就是有人不执行,靠同志们斗争嘛,我们是坚决执行十条的。 + +  关于高等军事学院,政治学院,后勤学院和军事科学院四个单位“三支”通知问题,如果说卫戍区司令部那样答复的(指后勤学院“星火燎原”代表汇报时谈到的卫戍区关于下去“三支”的答复)任务暂时下不来,我同意恢复活动,按战斗组织活动,还要搞斗批改嘛!我再请示肖华同志一下,告诉你们,到底“三支”怎么下去还要考虑,如果有这样的单位,左派不占优势,保守势力还很猖狂,思想问题没有解决,下去怎么办,有问题,文化革命一定要进行到底,“三支”和斗批改关系如何解决?正在研究,还要有新的指示,现在大部分都没有下去嘛! + +  当外地兄弟院校和文艺团体被抓跑到北京的同志们问李曼村副组长他们到北京来合不合法?李副组长说:合法。并当即答应给这些同志安排食宿。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5.txt b/CCRD/0/3/7/0009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7e18eda4477c519812d589e5e47ce134f55f3ca --- /dev/null +++ b/CCRD/0/3/7/000995.txt @@ -0,0 +1,213 @@ +#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四月十三日廿三点卅分至十四日二点廿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西大厅。接见人:总理、伯达、康生、肖华、王力、李天佑等中央首长。〗) + +  总理: + +  同志们,现在开会。本来昨天说了,不增加人了,今天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听一听。两个多月了,我们已经都分别征求了意见,问题已经清楚了,不再发言了。根据占有的材料,我们得出来的决议,现在宣布。会后再由中央公布,不宜拖得太晚。我先讲一讲,讲完了以后再由伯达同志、康生同志、肖华同志补充。 + +  两个月来,研究解决内蒙问题,我们掌握的材料都研究过了,分别和同志们多次接谈,我们现在认为有这样几点:第一个问题:内蒙军区的个别领导人,不是所有的人,二月五日以来在支持左派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从一月下旬报社问题后,本来有很多很好的机会,可以解决得很好,报社问题可以承认错误。刘昌开始先承认错误,可是回去一商量就变了。以后群众要求见刘昌,又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不见,问题就大了。后来革命造反派还是退了,可是事情并没有解决,群众还有要求,还有很多,很好的机会,同他们见一下,事情是可以很好解决的,根据毛主席的最高指示,介入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式和造反派结合。要支左嘛,对了就结合,错了就改么!这还不是决定性质的时候,弄清了情况再支持。 + +  到了二月五日,人们说的“二·五”事件发生了,性质就变了。“二·五”事件,一方面表明革命造反派,工人也好、学生也好、包括外地去的、北京三司去的、上海二医大的都是革命造反派,支左嘛,请愿也好,静坐也好、会见也好,无非还是要求军区首长接见,支持他们。他们相信军区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嘛。一月廿八日,虽然军委有了不让冲击军事机关的八条命令,但静坐是在门口嘛,不外乎是等待。内蒙的造反派和外地的造反派多次行动的精神,包含一部分河西公司“八一八”的,有吧?(答:有)都还是相信军区会支持他们的,军委指示下来了嘛!说明广大群众相信军区。可是军区不能控制自己,犯了方向错误。军区认为他们都是右派,不是革命的了,是反革命了,不可调和了。打了两发子弹,命中一发。韩桐同志他还不以为军区会开枪嘛,这完全出乎革命群众的意料之外。 + +  二月五日以来,还不承认错误,继续犯下去,还说是反革命组织,是反革命活动。军区内部造反派也受压迫,所以二月五日以来,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严重打击了呼市三司、八一八等革命群众组织,大批逮捕了革命群众。到现在我手里还收到材料,成百的人没有放。除四川以外,其他地方都是中央决定以后就改了。内蒙拖了两个月。军区支持了内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的代理人王逸伦等人以及他们操纵的保守组织。 + +  要集中力量打击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邓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全国要批判,内蒙当然是乌兰夫和他的一伙人,乌兰夫很早被拉下马来了,离开内蒙古,撤了第一书记,军区司令员,政委的职务,名义上留了内蒙古自治区的主席,留在北京反省。把他拉下来,不是问题就解决了。他下面有党羽,有他的代理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还在支持他。以王逸伦,王铎为首,确确实实就是他的代理人。在军区二月五日事件发生以来,他们很活跃。二月七日王逸伦就出来了,到军区和各处活动,本来生病嘛!不仅在内蒙,就是到北京来也是这样,还在继续指挥内蒙古。尤其王铎更加活跃,王铎的老婆在内蒙人委工作的喽(权星桓:内蒙人事局局长),不断打电话,还到北京劝降。 + +  军区不是支持了左派,而是支持了乌兰夫的代理人,支持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支持也支持错了。跟革命造反派对立,被王逸伦、王铎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这是必然的。他们原支持的保守组织,本来可以教育,一支持他们,就被利用了,就发展了,跟上来了,问题大了。比如说:“工农兵革命委员会”是跨行业的组织,在北京会谈时变成了“无产阶级联合总指挥部”有工人、农民、机关、铁路、学校、实际上还是个跨行业的组织。等一下我下面还要说。为什么这样变化,总有人在后面指挥,所以指出:内蒙古军区内个别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他们在北京的六名党委委员也承认这一点。 + +  内蒙军区党委某些领导同志,不经中央和中央军委批准,把吴涛同志打成三反分子,停止他的工作,在乌兰夫下去后,吴涛不仅是第一付政委,他还是军区党委书记,他还是第一负责人。你们说是群众把他打成的,军区党委没写成决议,实际上是军区党委决定的。你们支持一部分人,名义上叫造反派,实际不能叫造反派。因为吴涛同志和军区的认识不一致了,因此就把吴涛同志打成了三反分子,停止了他的工作,行动受到限制,电话撤销了,不能办公了,不能行使职权,军区没有正式报告中央军委。青海司令员兼政委支持左派被免,形式上做了报告,内蒙军区还不如他们。你们看了青海的文件没有?(答:没有!)看了安徽的文件没有?(答:没有)联络员,把青海文件找几份今晚回去读一读。青海刘贤权也是司令员兼第一书记,把职撤了,他们还承担错误,可是内蒙军区,还不承认,说是群众打成的,是三反分子,没有撤职。 + +  军区党委还完全能够控制局势,三十多人被军区党委捕了,说是群众组织搞的,事实上是军区领导人搞的。直到现在不仅在内蒙,还到外省,到北京、南京捕人。军区党委的权力不仅在内蒙,还能到外省,有的同志问他们的手怎么伸得那么长,怪不得群众说有后台,肖主任,这要有规定。不然军区滥用有危险。解放军是光荣伟大的,应该珍惜伟大的荣誉。遵守党和国家的纪律。军区党委是错误的,是严重无组织无纪律,不能把责任推到群众身上,这笔帐要算在军区某些同志的身上,要由军区党委负责。不仅如此,另一方面同样性质的错误,还擅自逮捕已经站在革命群众方面的自治区党委书记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并宣布他们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们是中央批准的自治区党委书记嘛!在组织上、在工作上某些方面,军区还得受自治区党委的领导,处理区党委这是中央的权利,军区既不向中央报告,也不经中央批准。怎么能宣布是三反分子,还逮捕他们。因为他们同革命造反派站在一起,保守派组织就赶他们、捉他们、打他们,他们只有找造反派。 + +  这两件事是严重的政治错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军区在京的六位同志也承认这一点。 + +  至于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有过的错误,应当接受群众批评,在斗争中改正。他们也承认犯过错误,他们推行了刘邓路线。但逐步认识,逐步改正,站到革命路线上来。我一接触他们,看到他们的报告,感到他们的态度是诚恳的。他们也向军区表过态,说明他们自己过去犯了错误,希望军区犯这个错误时间要短一些,劝军区改变态度,这种态度是诚恳的。可是军区听不进去,重复错误,时间更长,还不认识。尽管如此,到了北京还不认识。他们已经和造反派接近了,但不等于错误都改正了。应该接受群众的批评。即使是保守派,如果不是恶意的、是善意的,也应该接受,在斗争中改正。在这次斗争中他们已经有所表现。应该要求区党委领导同志继续有所表现。今后也一定会有所表现。 + +  内蒙军区有些负责人,在中央指出他们的错误以后,两个月来仍继续采用两面态度进行对抗中央的活动。李天佑来了?忘了找曾山来。(前面坐)二月八日韩桐一死,曾山同志去了,去内蒙调查韩桐牺牲问题,已经查出来,是×区打的,弹头也拿出来了,口径与军区子弹相同。人证物证都在了嘛。两方组织去调查了两天,检查时对四方都说清楚了。回来后,把帮助化验的女医生马上逮捕起来,他们说是家庭出身不好,社会关系不好,哪位女同志来了吗?(田光同志站起来)你身体好些吗?(答:好些!)押了多少天?(答:卅天)看!化验一下就押了卅天,这是内务部长叫她干的,你们就拘留审问。不是因为家庭关系不好,社会关系不好,就是让她说韩桐的死是学生打的,不是×区打的。这不是对抗中央吗?(问田光)是不是这样?(田光答:是这样的)就是这样子,面对中央、中央文革,就是这样,完全是搞两面派。这件事最突出了,逮捕的人还不放,到今天才放出来(出来了吧),这就没法解释了。你看,这不是两面派?对这件事我们是很不满意的。拖了两个来月,远的地方扣人不讲,呼和呢?不能解释喽。铁路局还没放人嘛!直到今天我们部队人去才放出来,我们实行管制才行。这不是两面态度?我们对这个问题很不满意。我们解决各省问题,从来没遇到这么为难,用这么长时间。 + +  无怪群众反映,证实了你们说的“重庆谈判”。重庆谈判是我们同国民党谈判,你们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你们认为是重庆谈判,以为只要夺了实权中央就承认,那才不会呢!中央怎么能这样,只有国民党才能那样呢!你们把中央看成什么!把你们置于何地!我们是无产阶级政党,党领导枪杆子出政权。党的最高指示是符合人民最高利益的,党和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是代表最大多数人民的最大利益的。 + +  军区谈三司组织成份不纯。造反派组织扩大了是有不纯,纯也不是绝对的。 + +  军区内部也不纯,要认识军区是多方面组成的。十七年了,内蒙二十年是一块一块解放的,东部是1945年日本投降解放的,最早嘛,二十一年半,我们吸收了许多旧的方面来的旧的立场,旧的思想,旧的作风,旧的习惯,这些都在军队领导人中生长出反毛泽东思想的东西,海拉尔就吸收了很多旧的东西嘛!都影响你们,才说出这样的话。 + +  内蒙古事件,主要由王逸伦、王铎负责,其次由军区的某些领导人负责。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没有坏人煽风点火,不会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开始是王逸伦,后来是王铎,王铎到北京还闹,王逸伦有些被中央看穿了。王逸伦、王铎要负主要责任。其次是军区某些领导人,在内部不完全点名,因为文件发表会到处传,我们要维护解放军整体的光荣,不都写出去好。我相信革命群众会理解的,我想这会得到革命群众的支持,这是第一部分问题。 + +  王逸伦是个坏人,我们和王逸伦谈过话,康生同志在一次谈话中识破了他。下面请康生同志谈谈。 + +  康生: + +  王逸伦是个坏人。军区某些负责同志认为他是革命左派。同时王逸伦也欺骗了一些群众和一些群众组织。同志们会想到,哪些群众组织被王逸伦所支持的,哪些组织的哪一些人支持王逸伦,要认识到是受了王逸伦这个坏东西的骗了。 + +  军区一些群众组织,一些干部,你们要认识到受了骗了。你们把坏东西认为是革命的,军区支左,实际上支右,支持了坏人的。绝大多数被他支持和蒙蔽的群众是没有责任的。 + +  这次宣布他是坏蛋大家应该觉悟起来,同他划清界限,彻底揭露他,把这个坏人揭出来。 + +  我过去不认识王逸伦,一次在接见自治区党委会上,我见过他。一看,我见他根本不是一个共产党员,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一些表现,做法,神态,言行,我总觉得他象个特务。我问他:你到底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呢?他吞吞吐吐讲不清楚。我们这些人见共产党人多,接触国民党人也不少(总理:味道不对!)我问他:在哪入党?他吞吞吐吐的讲,日本占了赤峰,他不当小学教员,到北京就入了党。问他:“什么组织?”他说是特委会。内蒙有个特别委员会,那是工作组织,也不是党的组织。问他:你怎么入党的?介绍人是谁?他说叫李铁然、刘刚。李死了,刘在哪他不晓得。他入党又没有候补期,很奇怪。入党以后很快就到上海一个中央局训练班训练。为什么没有候补期?为什么一入党就要训练?入党的问题弄不清楚。这里也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入党这个时候,正是国民党有一个中统局(中央统计调查局),国民党特务机构在北京负责人李铁钟,前两字和他介绍人的名字一样。此人是他的外甥,是他培养入党的,是一个叛徒,是国民党特务机关在北京的负责人。王逸伦是敌人,混进我们这里来,得审查,是历来怀疑的。 + +  第二个问题,他去临河县委作工作,曾经跑到北京来,那时北京机关被破坏了。他在这个机关住了几天没被逮捕,别人都被捕了,唯独他没有被捕,我们花费了时间了解。这是第二点。 + +  第三、以后他自己与另外两个人一道从内蒙经外蒙跑到苏联莫斯科。我没见过他,很奇怪。我问他:你到苏联干什么?他说跑到苏联去学习了。我问他在那里学习,他说在东方大学学习,更奇怪了。那时,我正在东方大学,当时有个制度,去苏联学习的,必须经过我审查。我不认识他,他说见过我,我们根本没承认他是中国共产党员,我看了他的履历表,根本不是在东方大学,而是在殖民地半殖民地研究院。我不晓得这个组织。我问他是不是在苏联特务机关工作,否则,怎么能不知道呢?非党员去了,如果没正式关系也是不可能的。 + +  38年他从苏联经新疆到延安,我问他,谁把你派回来的?他也说不清。在延安,组织审查过他,认为这人历史不明,党籍不清。他自己也要求做一些教育工作,接受审查,可能是在延安女大当教员(杨鸿文:我在延安女大,39年没见过他),有可能没工作。 + +  39年组织部派他到敌后冀南,介绍说:“是个党员,问题没闹清楚,”这是39年,1940年4月15日中央答复北方局:“此人过去历史不清,同时,还隐瞒过材料,还没办法考查,孔原说他很有问题。”他说孔原了解他,这是孔原的意见。他自己要求做些群众工作,以待审查。他说,加入党是绥远的一个组织。 + +  再一条,1934年河北组织大破坏,他跑到被破坏的机关住了几天未逮捕,很怀疑。组织部给北方局说:“刘桐”(王逸伦化名)有几点:第一点,党籍不明;第二点,1934年1月间组织破坏可能被捕,没被捕;第三点,虽正式党员,但不宜做机要工作,可在坚强领导下,做一些文化教育工作。(大家笑)。 + +  据他自己讲,32年冬从上海回北京,还找过这特务的外甥。据他讲,此人在台湾。他怎么到了热河?当时想打通同东北民主联军的关系,找在社会上与热河有关系的人,建立交通联络,北京市委黑帮刘仁在晋察冀,知道他家在热河住,从冀南把他调到热河,建立联络点,并不是叫他作党务工作。他到那里就组织了私塾房,做了私塾先生。后来又做了敌伪兴农创作社的董管事。现在你们有一位同志,叫赵子良,是内蒙古商管局办公室主任,写了一个材料讲:"王逸伦自称家庭是富农,实际上是地主。从冀南来赤峰搞交通,实际变节了。在他家乡的敌伪兴农合作社当起职员来了。王逸伦吹他所谓的光荣历史,甚至在××文章上写过,赤峰解放是王逸伦配合苏军进城的,说他是“土八路”,引以为荣。当时,我在赤峰,我是他这段历史的见证人。赤峰1945年8月9日苏军经过激烈战斗进城的,8月16日王逸伦才进赤峰,怎能谈他配合苏军进城?说他是“土八路”,根本没有的事,而是土匪头子。因为他会说点俄国话,和苏军搭上关系,在地富支持下,搞了二、三百土匪,成为省团,还有伪旗讨伐队姓包的,他自称司令,老百姓叫他是土匪头子。后来与八路军接了头,谈他是地下工作的,蒙蔽了热北第一书记兼司令。他的人大部叛变为还乡队。这就是王逸伦的光荣历史(大家都笑了)!后来在乌兰夫下当了付主席,自治区党委书记。 + +  1964年,进高级党校,在高级党校不学习,每天晚上找地方跳舞,在跳舞中与女特务孙秀文睡觉去了。你们这个传单不是有照片吗?(拿出党委《井纵》揭露王逸伦的传单)(总理:还有裸体的照片!(康老拿出孙秀文的裸体照片让大家看,笑着说)太难看了,不能看!可是王逸伦还觉得很好看呢(大家都笑了)! + +  孙秀文绰号叫“洋野妓”,经常到保加利亚、印度大使馆睡觉。王逸伦对其父,敌伪人员,国大代表称兄道弟,王逸伦同这个女特务鬼混,职工对此事很气愤,对他们注意了。一天晚上搞鬼,把他捉住了,他说他是天津运输公司会计,胡扯!挂电话问,没有。又扯,又没有。人家要把他送到公安局,他才说他在高级党校学习,是内蒙古自治区的书记,付主席。高级党校半夜三更才接回去了。这件事林枫、贾震没有严肃处理,就把此问题转到乌兰夫那里。乌兰夫怎么处理的?(王永和:根本没处理,照片是从乌兰夫家里抄出来的)这个人一不是共产党员,二不是革命的,更不是军区谈的革命左派。受他蒙蔽的群众快觉醒。总理讲的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颠倒黑白,把他当成好同志。 + +  总理: + +  王逸伦是代表一种人。四月五日有个传单解剖了一下,现在,康老解剖的更清楚了。 + +  二、中央决定由原青海省军区司令员刘贤权同志调内蒙军区任司令员,刘贤权同志是被赵永夫罢了官的。这个同志无产阶级立场坚定,给中央写了信,很有立场,很有见解。当时,他就支持青海的革命造反派“八一八”。赵永夫已经查明,是反革命分子。把刘贤权同志调内蒙,青海还有另外同志担任。吴涛同志任政治委员。在华北局揭发乌兰夫时,首先是高锦明同志,吴涛在会上的立场很好。王铎很坏,和乌一起哭哭啼啼,当时在会上划分两方面嘛,以刘贤权、吴涛二同志为首改组内蒙军区党委,并对军区发生的问题进行处理。不要讲得太具体了,革命派会理解的,写在文件上就要出去,内蒙发生问题苏修、蒙修很快就知道了。在乌兰夫领导下的一小撮,还没有清理嘛,不仅是军区方面。但毕竟是一小撮,不要扩大,也要事实求是。对军区说的含蓄一些,军队还有高度集中,还有总政、总参、军委嘛。 + +  刘贤权同志来之前,北京军区调一个付司令员代理一段工作。腾海清同志来了没有?请他来嘛,同大家见见面。 + +  第三个问题,成立以刘贤权、吴涛二同志为首的内蒙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这样更会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革命组织的负责人可以参加筹备小组,革命派有资格。必须左派占优势。也不要忘记保守派改变立场态度,保守派经过开门整风,改变立场,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基层有代表性的,也可以吸收个别的人参加,这有好处。他承认错误检讨的好,也可以嘛!不要有对立情绪,特别是三司、《八一八》等革命造反派组织要考虑这个问题,今后情况变化了嘛。当然这仅仅是开始。要作个良好的开端。 + +  自治区党委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经过革命群众同意也可以参加筹备小组。他们犯过路线错误,经过检讨、斗争,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了嘛。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负责筹备,建立“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领导内蒙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负责处理善后问题,并组织“抓革命,促生产”的班子,把工农业生产和财贸工作管起来。 + +  第四、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组织,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一律平反。被逮捕的一律释放,包括军队内被打击的干部和战士,包括地方和军队,包括各地区、各分区,统统按这个处理(鼓掌,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对杀死韩桐的凶手,要依法处理。二月五日出现,二月六日发出电报就要追查凶手,到现在已七十天才解决。枪杀韩桐的就是×区柳青,内蒙军区一直不承认,有的人还想替他辩护,而且造谣说是学生自己打死的。吴涛,你打个电话要严加管制起来!(侯凤英:军区还给他送酒送肉,还过礼拜六。)(吴涛:已经戴上手铐了。)不准跑掉!跑掉你要负责任喽。这个在文字上就不要写了,你们知道,群众知道就行了。上次的电报你们登了小报,犯了错误。但是你们态度很好。提醒你们造反派注意,千万不要再加注解登出去了。对韩桐同志可以悼念,开个追悼会,但不要把这件事过分扩大。悼念韩桐同志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三结合”搞得更好,这就是更好的纪念他。主席有两句诗:“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韩桐牺牲的有代价,内蒙古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了,夺权了嘛!新生了!他也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 +  第五、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乌兰夫问题要在内蒙公开揭露,从各个方面揭深揭透。去年华北局会议就把他揭出来了,拉下马了,撤了第一书记。司令员兼政委,就剩下名义主席了。从策略出发,主要是考虑蒙修、苏修问题,没登报公开揭露。斗争是逐步深入的,现在公开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现在天安门也有大字报了,去年我还劝,现在我就不劝了。 + +  乌兰夫的问题,要在内蒙公开揭露,但不登报,从政策各方面考虑。(郝广德:我们要求把乌兰夫揪回去斗!)先不要把人揪回去,以后再说嘛!你们的斗争对象很多嘛! + +  王逸伦实行隔离反省,实际上今晚已逮捕了(掌声,热烈鼓掌声)。 + +  王铎停职检查,交给群众斗争批判(热烈鼓掌声)。你们负责带回去,保证按政策办事。 + +  康老:王铎还要向王逸伦学习哩!(大笑) + +  郝广德:我们红卫兵带回去,保证安全。 + +  总理: + +  第六个问题:帮助革命组织恢复和发展,筹备小组、军区支左等单位注意,如军管地区“八一八”等地按军管原则办事,“八一八”还是要存在。各基层组织上面也可以有个总的机构,不要搞跨行业组织。帮助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这是很重要的,最高指示嘛。现在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要恢复发展,自己要有个整顿,不要一恢复就猛烈发展。否则内部就变成左中右。把根基搞好慢慢发展,既或少点,但斗争精神旺盛,真正推进造反精神。大联合以革命左派为基础。保守派的人改正了错误,也可以吸收一、两个有代表性的参加,保持左派占大多数,要保持左派组织的优势。引导他们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保守组织的群众要做政治思想工作,不要打击报复。一方面要批判刘邓反动路线极少数几个人,内蒙是乌兰夫,现又加上王逸伦、王铎了嘛!不准把矛头指向群众,对保守组织进行教育,有领导的帮助他们整风,不要包围某一个组织,要教育,要说服,要批判刘邓反动路线,在内蒙是批判乌兰夫及其王逸伦、王铎等一小撮。“工农兵革命委员会”,“无产者联合总部”这样跨行业的上层组织应当解散。我说的是上层,这是盖子,不是指基层。这个跨行业组织就是革命委员会了。承认无产者联合总部就代替了革命委员会。安徽的这样左派组织甚至也劝散了。 + +  你们这个组织本身就是王逸伦、王铎利用的,受了蒙蔽,发展猛烈,方向错了,路子错了。要改变立场,改过来。底下的组织不要取缔,有条件的要回去参加造反组织,回去的要欢迎,要让他们分化。一时转不过来的,就先在原组织里。 + +  (郝广德:反对中央文革的怎么办?) + +  反对中央文革的,也是个别人么!只抓几个头子。上层组织的头子解散,回到生产岗位上去,有条件解散,有条件参加群众组织的人应回到本单位参加,不要他不行。反动的另外法办。由筹备小组负责考虑,不要打击。一律不许武斗,不许打、砸、抢、抄、抓。你们也有些缺点,不要增加错误,要减少,不要因为他们很残暴的打了你们,他们把我们的同志打的“脱臼”,这是野蛮残暴的办法,不要报复。否则,那就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气魄,把最后顽抗的孤立起来。十六条说:“右派最后处理”嘛。有联动思想,有行动,有责任送公安机关。你们不要用武斗报复。侯凤英来了吗?(侯站起),你维护解放军的荣誉,江青同志很赞扬你,大家应该向侯凤英同志学习(侯:感谢党中央、感谢毛主席)。江青同志开会太晚,没有来(伯达带头鼓掌)。个人“私”字一点不要,这就是破“私”立“公”的行动。不要打、不要砸,他们自己宣布解散就更好了,考验他们,不应该占的材料,叫他们交出来。王铎、王逸伦的儿子也得按政策办事。 + +  第七、结合给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平反,释放被捕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进行拥军爱民的活动,加强军民团结,严防坏人挑拨破坏军民关系。 + +  (刘贤权司令员去以前,派北京腾海清付司令员去内蒙军区做部队内部工作。青海完全是反革命分子赵永夫搞的,逮捕了很大数目,比你们多。战士受蒙蔽,是坏分子干的事。××师不敢出来,怕群众,《八一八》学生给群众做工作。不是解放军错,而是有反革命坏人。北京三司也派了一些人去。解放军后来出去仍然受欢迎。我们应该学习青海《八一八》造反精神,希望你们这样做,做好。你们死人一个,打伤被捕比他们少,青海200万人,你们1,300万人,你们是边境,地大,全国第二,140万平方公里,青海也一百万左右,你们这一点掌握好,你们是不是真正革命造反派,这也是考验。要按产业,按系统组织,学生归学生,工人归工人,农民归农民。学生要开红代会,总不要搞盖子。三司做对了,不要都是三司,不要三司代替革命委员会。每一步都按政策办事。草案下达以后的许多政策文件,好好学习,你们有没有这个信心啊?(造反派众:有!,解放军还是功大过小,不要军区犯错误,就抓住不放,曾解放内蒙古么!解放军的人员还在那里么!应该把军民关系搞好,严防坏人挑拨。如王铎、王逸伦,还有没揭出的一小撮。) + +  众:我们信任解放军! + +  康生:口头回答是一回事,还要看实际行动! + +  郝广德:我们接受考验。 + +  总理:军队内部也要团结了。不要以为你们对了,回去打闹。要求军队一视同仁,不能歧视。甚至吴涛都有这错误,好的信任,不好的,有问题的靠边站,这不对啊! + +  吴涛:不是我说的。 + +  总理:记在你的帐上了,把这事说穿了好!要在新的基础上考验大家。要向广大群众宣传毛主席关于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的指示。这是毛主席多次向我们说的。由四大、五大(大串连)进入新的历史阶段,夺权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经济主义,搞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一一被击败了。更加相信毛主席这个指示。正因为我们这样做。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有群众我们才能进行史无前例的、从下而上的新阶段的伟大夺权斗争。在“三结合”中尤其要这样,解放军保卫运动。北京经验,毛主席接见1,200万人,工人、农民、市民都参加接待了。前后不过四个月的时间,如果没有可信的广大群众,没有解放军保卫,秩序不能这样好,同时也相信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刘邓路线就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整广大群众。经过一些曲折反复,我们应该反其道。我们要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 + +  要通过实践,回去要考验,来的时间长,比青海来的人多。回去都要好好传达嘛!要派人出去宣传。 + +  第八、要深入广泛宣传中央关于青海问题决定的原则。中央关于安徽问题的决定和批语,中央军委十条命令,中共中央一九六七年二月二十一日通知和军委的八条命令(一月二十八日、二月二十一日附注五点)。 + +  针对当时倾向后补充的。主席指示。今年介入,当然早已介入。要支左。支右当然不对,错了,改正嘛。当然发展到这么严重就不好了。后来二月加了五点。 + +  现在,支左、支农、支工发生了一些偏差,后来发十条,八条和十条结合在一起学习,防止另外新的倾向,不要把军队搞得灰溜溜的。 + +  中央这些文件中规定的原则要坚决贯彻执行。当然不能把所有问题都说了,比如跨行业组织问题,还有不只王逸伦、王铎嘛!你们回去还有事做的。夺权要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解决。 + +  铁路不是已经进行军事接管了,报社当然不能现在这样继续下去。 + +  王力:被赶出来的造反派同志要回去。 + +  总理:赶出来的先回去,外单位的也回去。邮电局那种方法就不允许了!不能带武器看管劳动,不能偷听。每个问题不能都靠我。你们用点脑筋嘛!原则回答就这些。请伯达同志讲几句。 + +  伯达: + +  经过很长时间讨论,总理宣布了中央讨论的方案。这个方案在座的同志欢迎了,个别的不欢迎。(革命造反派热烈鼓掌)只有毛主席领导的、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只有无限信任人民群众,对人民群众充满信任的中国共产党,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 +  这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一个伟大胜利!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大胜利!是人民群众的一个大胜利!是党的正确领导的大胜利!是整个人民解放军的大胜利! + +  关于人民解放军同人民群众的关系问题,刚才总理谈的很多,说的很好。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人民的子弟兵,毛主席告诉我们:“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我们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要看到这个问题,懂得这个问题,要看到整个人民解放军的保护作用。没有人民解放军的保护,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是不可能搞起来的。所以要看到主流。要看到人民解放军的主要成就。 + +  有的坏人混到我们的队伍里边来。这些坏人终究是要被揭露的。象刚才周总理和康老所讲的,王逸伦,枪杀韩桐的凶手,这就是坏人,混进我们的队伍里来干坏事!当然,也有一些好人做了坏事。另外因为不了解情况,把事情看错了,对好人做了坏事就改,改了就算了!他们要把错误引为教训。这样,我们的事情就做得要好些。 + +  要重复一下周总理刚才说的。 + +  你们回去不要公开把斗争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嘛!人民是有权利向他们提意见的,要通过适当的途径提意见,不要公开在街上贴大字报。对人民解放军有损害的事都不要做,因为损害人民解放军的荣誉,是敌人喜欢的,毛主席不是告诉我们嘛,敌人所喜欢的,我们就不要做,我们对敌人要保持高度警惕。不要做敌人喜欢的事。刚才总理讲:要开展拥军爱民运动,军民团结。毛主席告诉我们,解放军最根本的是军民团结,官兵团结。军民团结非常重要,这个团结,就象平常讲的鱼水关系。鱼没有水不能活的,人民解放军不能离开人民,人民解放军是生活在群众中的。 + +  另外一方面,群众也要懂得,人民解放军在全国有几百万,正象毛主席说的“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现在又出现了这样一些情况,有的是坏人做了坏事,有的是好人做了坏事,发生了这样一些情况,所以我们必须要懂得思考,懂得动脑子。对待人民解放军的问题,采取比较慎重的态度。 + +  你们现在是胜利者了!这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胜利!说这样一条有好处。对个人要戒骄戒躁,谦虚谨慎,不要损害人民解放军同人民群众的关系,要保护这个关系,象保护眼珠一样。(热烈鼓掌) + +  总理:下面请肖华同志讲话。 + +  肖华: + +  我完全拥护中央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拥护总理和伯达同志的指示! + +  两个月来的座谈使我受到了很大教育。内蒙军区从一月份介入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由于个别领导人没按毛主席指示办事,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支持保守派,打击革命派,对军区内部持不同意见的革命同志,实行压制、打击,使内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受到排斥。一些同志精神上,肉体上受到严重摧残。我们听了很难过。如果再不改正,后果是严重的。 + +  正如周总理传达说的,有坏人做坏事,有好人犯错误。坏人做坏事有王逸伦、柳青。王逸伦是埋在内蒙的一颗定时炸弹。柳青是第一个向革命群众开枪的,是坏人,性质十分严重,影响很坏。要严肃处理。 + +  另一方面,好人犯错误,其原因是站错了立场,没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屁股坐在哪一边?矛头指向谁?是根本问题。是站在毛主席路线一边,站在群众一边,还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站在革命派的对立面一边?是矛头指向刘少奇、邓小平、乌兰夫、王逸伦等人?还是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立场站错了,就全盘错了!还有认识糊涂,不做调查研究,受了欺骗上了当,要好好接受教训。按毛主席教导“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犯了错误就改。内蒙军区某些领导人,在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屡次指出他们的错误以后,不但不改,还采取两面手法,支持保守组织夺权。抓人问题,总理几次指出,未放,直到昨天夜,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特别说明一点,林彪同志和军委从来未支持内蒙军区的做法,他们许多事都未请示报告。 + +  中央做了决定,内蒙军区要坚决执行,不折不扣。连同青海等地区的命令、文件,在军区内传达学习。立即把立场站正过来。公开进行自我批评,坚决站到革命群众一边来。只有你们紧紧转过来,才能有效的说服广大革命干部、战士。 + +  问题不在下面,在于领导。广大革命战士是最听毛主席的话的。只要你们领导干部态度鲜明,立场坚定,把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传达给他们,把一小撮坏人的欺骗戳穿!是会很快扭转的。事实上军区有许多干部、战士、家属、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同意某些领导人的做法。反而采取压制打击的办法,也是错误的。现在开始有所觉悟,特别是中央决定,负责同志的指示,为你们改正错误创造了有利条件,我们相信,你们立场错了,很快能改正过来。某些同志虽有错误,你们是老同志,犯了一些错误,迅速改变过来的!很快改过。千万不要错上加错,使矛盾转化。 + +  刚才总理说过:毛主席说第一相信和依靠群众;第二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第三相信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毛主席所赋予我们的职责,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非常艰巨,非常光荣。 + +  支持左派,首先是思想上的支援。首先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的好不好,不只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在这方面应该平心静气,诚心诚意向小将们学习。他们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信仰,表现在始终坚持了大方向。 + +  同志们,战友们!特别是三司的同志们!你们对解放军的批评、斗争,是对解放军的爱护,如果没有你们的斗争,他们的错误就会越大,造成后果越大。今后,你们还应该采取适当的方式对部队同志提出批评,更好地互相帮助。 + +  我们的军队是人民的军队,是人民的子弟兵,是彻底的为人民的利益战斗的,要接受人民的监督,由于历史原因,内蒙地区的阶级斗争十分复杂,又处于防修前线,一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 +  相信革命的左派,一定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团结起来,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一定能彻底批判刘邓路线,彻底地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倒、斗臭、斗垮。打退大反扑,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军民团结一致,把内蒙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热烈鼓掌) + +  总理: + +  需要说明两点: + +  需要军事接管的要很好准备,河西公司也要调整。军区的同志不能回去,还要商量。三司的同志们也可晚走一天,你们多呆一天,不要过于急,已经七十多天了嘛! + +  明天念几个文件,如青海问题的决定等,军委八条,五点补充,十条命令等,还要做一些工作。 + +  在北京接洽一下好,包括北京军区付司令员滕海清同志,走马上任么! + +  另外一件事。财贸办公室林蔚然来了没有?(林站起来)向你说清楚,你不是代表,叫你来是要核对王逸伦的问题的。你跟王逸伦多年么!因为我们情况都掌握了,就没向你了解,你也知道自己的地位。 + +  郝广德:他(指林)是王逸伦的脑袋。 + +  林蔚然:我好好检查错误。 + +  总理:大家也了解他(指林),讲清楚,不然也说是作代表的。现在宣布散会。 + +  ((革命造反派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周总理也领着喊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造反派热烈鼓掌欢送总理和其他首长,中央首长招手致意。))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6.txt b/CCRD/0/3/7/0009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8c1f4f2cbe5abe640bc03626d355d7a9aefb08d --- /dev/null +++ b/CCRD/0/3/7/000996.txt @@ -0,0 +1,49 @@ +# 周恩来接见全国石油系统在京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同学们、工人同志们、红卫兵的战友们:) + +  我首先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口号)。我现在代表我们伟大的毛主席、林彪副主席、党中央和国务院问候你们(口号),并且,预祝你们在石油战线上,抓革命,促生产,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欢呼,掌声,口号) + +  同志们、战友们,你们是从石油的战线四面八方来到首都北京,你们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石油战线上取得胜利的一些无名的英雄(鼓掌,口号)。现在你们在进入这半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你们现在会师在北京,要响应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号召,要高举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红旗,要彻底批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的一个斗争精神,我们支持你们!(掌声,口号)。 + +  你们也从这个阶级斗争的路线和立场出发,你们要批判彭、陆、罗、杨的反党集团,也要批判你们石油部的党委所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错误,你们已经在各学校中,各单位中进一步要深入斗、批、改的工作,这些,我们也坚决地支持你们(鼓掌,口号)。在进行路线斗争中,你们许多单位,比如像石油学院,比如像大庆油田,还有其他的单位,曾经受到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迫害、压迫,以至斗争、围攻,甚至于错打成右派分子、反革命分子等等,这一切应该由部党委、院党委和前工作组他们来负这个严重的责任(口号)。我现在代表党中央和国务院对你们这些错打的同志,工友们宣布恢复名誉,一律平反(口号)。并且我提议,你们所有的单位,石油系统的各单位回到本地的时候,应该要求那个地方负责的机构或者党委,或前工作组,或院党委或者厂矿党委,都应该遵守中央在十月五日批转的中央军委总政的紧急指示,和十一月十六日的补充规定,要按照那些那二个决定,正式地召集每单位的全体工友或同学或者职工照样地宣布,对于这些受压迫的错打的同学、工友宣布恢复名誉,一律平反(鼓掌,口号)。 + +  凡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那个时期,从五月十六日起,凡是有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切材料,除掉个人的东西外,有关的一切材料,应该向本单位的领导给他一个期限,比如五天到七天,进行全单位的动员、检查,把全部有关的材料都集中起来,封存起来,以便造反派受压制的这一方,及其他方面的首先是造反派、左派、派多的代表,其他相应派少的代表,和那个单位的领导一起来进行检查,核实以后,按照中央的规定,应该交给本人的要交给本人,尤其是印刷品可以拿出来进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的,应该拿出来,其他不必一一阅读,把目录检查了,内容核实了,以后应按中央的规定一火了之,毁掉!(鼓掌,高呼口号)如果哪个单位不按照你们的要求,不按照中央的规定执行,那么,你们查出来,就要报告上级,报告党中央,凡是违反这个规定,过了期限不交出来的,那末查出以后,照规定所说的那些条件,凡是犯了规定的,应该报告上级,报告党中央,给他们严厉的处分(鼓掌,高呼口号)。 + +  现在许多地方,从部党委起到院党委,或者前工作组,或者某个单位的党委,在这个斗争中没有挺身而出,承担责任,承认错误,有时候躲起来,等到群众揭发了以后,又软下来,什么都承认,不讲原则,不应该批的条子也批,不应该给付的款子也付,这样又变成了另一个错误,就从怕群众怕革命走向发展经济主义,这些都是不允许的。(鼓掌) + +  现在,在进行深入的批判,彻底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过程中,我们有一个方向的问题,必须同各位同学、工友、战友们谈清楚。我们不是说坚决捍卫,誓死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吗?那末我们就要问怎么个捍卫?斗争的矛头向着那一个方面,向着那一个方向?首先讲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我们首先要批判制定这条反动路线的人,就是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场内有一群众领呼: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总理迅速转身,背向群众,又一群众领呼:打倒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总理才转身面向群众)这两个口号是有区别的。我们彻底批判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打垮!另一个口号,今天在十一中全会的决定上,他们两位还是在党中央常委。今天,我代表党中央讲话,这样的口号在我面前喊,使我处于为难的地位。 + +  就从这个问题我谈一谈。许多次,北京的同学们、战友们保卫中南海,冲进中南海,毛主席的指挥中心、党中央的指挥中心、国务院的指挥中心。要去做什么?要去把刘、邓两位揪出来,毛主席给我的任务是要说服同学们、战友们不要这样做。你们可以彻底地批判,批判他们两位为代表的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不需要用揪斗的办法,可用批斗的办法。不需要面对面,可以用背靠背的办法。就是说,斗争可以面对面,也可以背靠背。斗争可以是口头的,也可以是书面的,送大字报不就是书面的嘛!今天在这样的会场,你们想一想,有这样的问题,组织的问题,你们要信任毛主席,信任我们伟大的领袖采取的每一个步骤都是对的,对不对呀?(群众齐答:对!口号)所以,去揪斗,毛主席不赞成,而且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去说服,因为我接见你们的机会很多,凡是能够支持你们的,应该支持你们的,我必支持你们,决不惜我的时间,我的工作来支持你们。凡是毛主席要我劝你们的,不能这么做的,我也是永远听毛主席的话(口号)来劝你们不能那样做,这是我的老实话。(鼓掌,口号) + +  昨天晚上,也就是今天快天亮了,我们还办了这么一件事。中南海的四个门,新华门、西南门、北门、西北门都被包围了,(这时王铁人请总理坐下,总理说我习惯站着,鼓掌)来包围干什么呢?他们要冲进去,结果在西南门有一百多人爬着铁门冲进去了,同学们、工友们,你们想一想,不是大家说要誓死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捍卫毛主席为代表的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吗?这末个情况,我怎么样?我只能挺身而出挡住!(长时间热烈鼓掌,口号)我只好去劝阻,我们不能跟群众对立,只能去劝。我说,你们都说保卫毛主席、党中央,要使毛主席安静地关心国内外的大事,为国家大事,为国际大事,为中国人民、为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最高利益操心,要使伟大的领袖得到安静。你们冲进了中南海,不就是破坏了这个安静吗?这样的事我处理了五件:两次冲进北门,三次冲进了西南门。这是第五次,说服了很久,结果,我引导他们到人民大会堂去开会,今天三点钟,我同文革小组各位同志,陈伯达同志(是我们常委)、江青同志、王力同志、戚本禹同志、关锋同志、穆欣同志我们都去了,还有汪东兴同志(中央办公室主任)我们都去了,讲这个道理。我们希望再不要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希望在座的同学们、工友们、战友们你们有机会宣传宣传这件事。劝他们不要这样做(鼓掌、口号)因为我们有联络站在劳动文化宫,当然那个地方很拥挤,我们现在想办法,劝阻各地方的人要少来。比如,今天在场的就有的是从四面八方的油矿来的,厂里来的还有,还有学校来的,今天你们的誓师欢迎会开了以后,你们还开誓师大会,希望你们表示了决心以后,留下极少数的人,代表你们在石油部联络站进行联络,绝大多数的工友、同学、战友们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到那个地方本地去闹革命。 + +  还有一件事,也值得提一提,就是这个大喇叭宣传车,本来我们北京是不用这个办法的,这是从外地传来的,我们不大赞成这个办法,当然群众要用,我们也不阻止。但是,我有两条原则:一条我决不批这个喇叭车,你们自己搞来,我不能阻止群众的行动。第二,我希望你们不要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地把大喇叭对准中南海放音,因为那地方是中央、毛主席工作的地方,使毛主席没法安静工作。我们睡眠已经很少了,再加上这种大声吵嚷,我们睡觉也没定时,搞到天亮以后,别的同志们有的早睡有的早起,这样才能交替班,这样一搞没法休息,我们就没法工作了,我们总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到底的呀,我们更是要搞到底的!(鼓掌)所以,这件事我只向你们提一个建议,你们赞成的话,向同志们、工友们、战友们去劝说劝说。好不好?(群众齐答:好!口号) + +  现在,说回到路线的斗争问题上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要联系到各单位的斗批改。斗批改不能跟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分开,因为你斗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批判反动思想的学术权威,这都是批、改、革各种的旧的封建的东西,资本主义的修正主义的规章制度,这都是与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关,并且,你进一步要揭露反党的彭、陆、罗、杨集团及他的党羽爪牙,也跟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关,因为这在思想体系上说,思想根源上说,或者社会根源上说,都是有共同性的,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大约三个问题里头有人民内部矛盾,有敌我矛盾。比如说,路线的错误一般的我们是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的。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直到进行反党活动的两面派,像彭、陆、罗、杨集团这样,那已经转变为敌我矛盾了。但是,如果对错误路线,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顽抗到底,坚持不改,那也就要滑到反党反社会主义泥坑里去了。所以,这个斗争既区别两类矛盾;又要警惕着注意看一些坚持不改顽抗到底的人,因为这都是阶级斗争在党内,在人民当中的表现和反映。 + +  现在我说到本题,石油系统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在这一段时间里头,领导上是犯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有的还没有改正,这是严重的,应该敲起很大的警钟,警告他们,批判他们。这种做法,我们是支持你们的(热烈鼓掌口号)。并且,你们把这条反动路线批判越彻底越好,因为这样才能使石油系统的刚才说的成绩才能更加显著起来,石油战线上的这面光辉的旗帜,毛主席提倡学习的才能更加鲜艳起来(鼓掌)。 + +  另外,对石油战线,我们必须有一分为二的精神。我相信在座的工友们、同学们、战友们,你们会承认任何事情都要一分为二的,何况这个胜利的石油战线,石油战线,当然我们从开国以来就搞油田,可是最大的发展,最大的收获,是大庆这面旗帜,从五九年接受任务到六○年开始搞,完全是平地起家的,赤手空拳上阵,四面八方的勘探队、钻井队、运输队,其它等等。会师在广大的草原上,硬是升起了一个石油的红旗。是在我们经济上发生某些困难的时候,五九年下半年,六○年、六一年、是修正主义割断了对我们的援助,撕毁了合同,撤走了专家的时候。我们总应该回想到七年前,在座的有不少参加了大庆会战,今天坐在主席台上的就有王铁人同志嘛,还有其他的同志。我们靠什么打的这个胜仗?首先靠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所以大庆的职工说,他们是两论起家,当时确实老老实实的学好了毛主席的两论,次之,靠广大的会战职工,他们的辛苦卓绝的辛勤劳动,再其次,就是全国各方面,可以说党政军民各方面的大力支持,但是,工友们、战友们、同学们,你们想一想,单单有这三个条件,如果没有组织这次会战的领导人,没有组织这个会战的领导班子,等于说打一个大战没有指挥员,行不行啊?(众答:不行)不可能嘛!不然为什么我们在解放战争中,在毛主席的著作毛选第四卷当中,指出各个战役的指挥人呢?你得承认他们的功绩呀!像解放战争的三大战役,辽沈战役有我们林彪同志的指挥,平津战役有我们林彪同志,协同的聂荣臻同志,罗荣桓同志的指挥,淮海战役有我们陈毅同志、刘伯承同志指挥,这个总要记下他们的功绩嘛! + +  同样的情形,大庆的会战,我们应该承认,会战的指挥者:石油部的创业者余秋里同志,在这个工作上有他的成绩(鼓掌),当然还有其他领导同志,我不一一列举了,但他是主要的负责人。在他以前,石油部几乎搞了将近十年,成绩很小。自从余秋里同志领导石油部以后,成绩显著。在最困难的时候,打最困难的仗,在困难的时期,62年、63年我两次去大庆,我得到启发,我得到教育。在大庆确实是艰苦朴素的作风。那时候其它的任何厂矿没有象这样子,因此有这样的成绩,所以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提出在全国学习解放军以外,还要学大庆、学大寨。这三个红旗是一条红线。就是说,他们在那个时候是真正的把毛泽东思想学到手了。做到做好了(鼓掌)。差不多五年的功夫,就是60年、61年、62年、63年、64年成绩显著。也正因为这样,毛主席就决定把余秋里同志从石油部调到计委,组织小计委。进行新的计划工作。今天在座的计委同志可以证明的,因为他主要工作并不在计委,还有个小班子在进行计划的初步改革嘛。在这个时候,毛主席提出战略的方针,进行大小三线的建设。这是六四年提出的,64年提出全民皆兵,大小三线的建设,也提到接班人的问题,65年就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的问题,这两个方针,表现在六五年,特别是六六年的年度计划和第三个五年计划上,计划上了发展的轨道。成绩的伟大,当然还是照刚才的次序,首先归功于伟大的领袖的关心和毛泽东思想的胜利(鼓掌),次之是全国的职工和劳动人民辛勤劳动的结果,再其次全国上下干部在毛主席的领导下齐心努力的结果,但是,第四就是必须说,毛主席选将选对了,抓准了嘛!这两年的计划我亲自过问的,很清楚嘛,计划的成绩是显然的,每次按照主席的要求,既不浮夸又很落实,最后又超过,这是最好的,可以说我们这十几年的计划,最后这两年计划比起来超过以前,就是因为在这点上是更忠诚老实地实行了毛主席关于计划工作的指示了。我说这两件事都是大是大非中的大是,我不能不在这个地方讲清楚,因为今天正在看到另一方面,而且我们支持你们注意另一方面,就是余秋里同志在这个时期也同样地犯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错误,在这两年工作中也比在大庆的五年中有了骄傲了,不那么虚心了,民主作风不够了,相应地就造成严重的错误。但是这两个功绩不能抹杀的,如果不这样说是不公道的。不能怪你们,我丝毫没有责怪你们的意见,我仅仅感觉我知道这个情形,又受主席的委托,我必须向你们说清楚,这是我的责任。(鼓掌,口号) + +  我也完全赞成你们在揭发石油部的错误、石油系统的错误的时候,凡是关系到余秋里同志的错误,应该帮助这位同志,彻底的揭发,我是赞成这么做的,但是你们必须认识、全面地看这个问题,不能把这个主攻的方向弄错。 + +  这两年他不在石油部了,当然他也过问了一些石油部的事情,可是在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执行的时候,是谁来指挥工交部门的呢?不是余秋里,也不是李富春同志,而是薄一波,是工交政治部的陶鲁笳。为什么在这个工交战线的主要矛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甚至更深入挖到、联系到彭、罗、陆、杨反党活动的时候,矛头不是指向薄一波、陶鲁笳,而是指向李富春、余秋里两位同志呢?同志们,希望大家好好地想一想,这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和性质。 + +  薄一波,不仅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他对无产阶级文化革命进行坚决抵制,而且进行了一些破坏的问题,这已经有很多的事实。就是在对大庆,对石油系统,他的态度就是存心不良,就是不喜欢这面红旗,不喜欢毛主席所号召全国人民学习的这面红旗。大庆的评功摆好,这是大庆工作中带有一点缺点,也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有错误,就是大庆工作到后两年也有了骄傲,而且骄傲还很严重。拿石油部来说,拿大庆油田的工委来说,这一点王进喜同志可以做证明,正是因为这样,把评功摆好摆在重要的地位,这就有错误了。而薄一波故意把这方面来强调,使许多厂矿犯了同样的错误,然后追了根子,彭真去追根子,说这是大庆犯的,是不是?(王铁人:是)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阴谋!这是要把毛主席所提倡的这面红旗给毁了!这不是阴谋,不是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不仅如此,计划工作,余秋里同志和其它同志在一起,订了一个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既积极又留有余地的第三个五年计划同第一年一九六六年的计划,只是煤炭的数目需要加三百万吨。薄一波抓住这一点调查,说煤炭上不去。另外,电力指标、冶炼的指标、炼铁炼钢、其他的民用的指标,运输的指标都不能够招架,那换一句话说,一九六六年的计划是浮夸的,做不到的,彭真配合他的行动,抓紧煤炭部就要研究,证实这个三百万吨上不去,想要在秋里同志领导的小计委,主席所委任的小计委的第一炮中,他就来个破坏。在报告中央的时候,我主持那个汇报,薄一波说要值得考虑,当时余秋里同志是坚决地为这个计划辩护的。我给薄一波三天的时间,我说你要修改这个计划,你有这个权利,你提出来,三天以后提出来我再讨论。三天过去了,他也说不出来,就是捣乱嘛!我当然如实地报告给主席。然后在一九六五年工作会议通过这个计划时大家说赞成,薄一波也跟着说赞成,主席就问他,你真赞成吗?他不吱声了,噢,他说了一声,他说我是拥护的,结果主席就没有相信这个话。他也看出主席知道这个事了。阴谋家嘛!结果呢?六五年通过的,六六年实施的结果呢?还是当着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煤炭生产超过余秋里同志提出的那个计划的指标,(鼓掌)不是三百万吨生产不出来,而是还有余地,这是铁的事实,揭破了彭真、薄一波的阴谋嘛。当时我们认为错误是严重的,我们最近,特别是对薄一波,那是感觉很深了。可是现在谈到经济建设的时候,矛头不是对准揭露彭真、薄一波的活动,反过来要对准李富春同志、余秋里同志,甚至于在最近一个斗争会上硬是要给余秋里同志挂上黑帮的牌子,硬是要他手举反动的修正主义分子的牌子。余秋里同志说的对,他说我不能对抗群众,我只能俯首听命,但是我心里是有数的,他不是。我觉得他的态度是对的,我曾经把这件事告诉最近把他押到中南海的那两位青年同志,一位石油学院的同志,一位矿业学院的同志,两位青年同志很讲理,我一说就懂了,我把这个事情也报告了毛主席,主席听到不同意这样做法,临走还嘱咐我,还是要向同学们指示,这个方向就是说,不应该对准余秋里同志。因此最近,刚才我说的夜里头,我们召集包围中南海的八千多人,就是四个门,北门、西北门、西南门、新华门,八千同学、工友在大会上我说了这样一段话,我说:现在在中央和国务院做日常工作的象李富春同志、陈毅同志、李先念同志、谭震林同志、谢富治同志,他们都是在辛辛苦苦地在第一线工作,当然还有别的副总理哪,象聂荣臻同志,我在军事院校的会上也讲了,也是一样的辛苦,不错,这些同志在一段时期内,在不同程度上犯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但是必须为他们说明,当时经过林彪同志、主席和其他同志揭发了彭、陆、罗、杨反党集团的时候,刚才说的那些同志是坚决批判他们的,坚决站在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一起的。同样,在十一中全会主席贴出第一张大字报,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他们也是跟着主席站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在实际工作中。不论在前或者在后犯的一些错误,他们必须要向他们工作有关的单位或者那个方面进行检讨,允许他们经过准备,不放弃日常的工作来进行检讨。如果一次不行,再进行多次,但是不能多次把他们揪来揪去,无法工作。 + +  同样的情形,在部长这一级中,余秋里同志是一个代表,也说是一个标兵哪,也应该这样认识,就是说和我刚才说的政治局委员、副总理的情况一样。这个问题我们在主席面前,在文革小组、中央常委中都谈过的。不能把斗争的矛头、斗争的方向引到错误方面去。所以,昨天包围中南海的时候,要揪谭震林,要揪其他同志,我们都不能同意。我们答应,两天内让他们准备某些地方可以去检讨,但是某些方面,我们要研究考虑。为什么?因为不能把斗争的方向搞乱嘛!防止反党的集团和他的已经揪出的爪牙不斗,而把方向指向现在还在中央进行第一线工作的同志。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应该以刘、邓为代表嘛!这个路线执行的后果是严重的,到现在还在中央各部,在全国各地,后果很严重的,流毒很深嘛!必须要彻底批垮、批臭、批倒。如果不这样做,就从批判反党集团,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执行反动路线的一些领导,把这些都批臭了,当然这其中有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刚才说了,只能把这些错误批透了,批倒了,我们才能真正说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真正做到挖掉了修正主义根子,防止了资本主义复辟,(鼓掌)所以,把这样的问题跟我们石油战线上的同志讲清楚。我们认为是有必要的。 + +  至于石油战线的本身,我们很支持你们在石油工业部成立一个全国石油系统的一个联络的组织(联络站或者叫联络委员会)。(鼓掌)因为石油学院成立了《大庆公社》,那是从最少数受压迫的人,坚持斗争,坚持不屈,越受压迫他们干劲越大,这是值得称赞的(鼓掌),所以,《大庆公社》在石油学院成了优势了,多数了,是不是多数?(《大庆公社》代表回答:是,鼓掌)当然,应该在联络站中成为一个主要负责人之一了,当然,我称赞你们,希望你们还是要紧紧记住毛主席的话,胜不骄,败不馁。当然,你们受打击的时候没有气馁,现在胜利了,也不要骄傲。事实上,我们大庆油田,在工人中是一面模范的红旗,就是王进喜同志(热烈鼓掌)。他这次抵制了部党委,油田工委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些压力。甚至于部要大庆用官办方式组织一个赤卫队把他委成总指挥,他没有到职。他相反的不赞成工委抵制中央的指示,不让红卫兵,工友们去到大庆串联的,这就对了,等到大庆油田工委瘫下来了以后,什么都推的时候,在×万工人的大庆油田让×万人要批条子让出来串联,工委随便答应时,他也反对。这个反对也对(鼓掌)。因为你们想一想×万工人的大庆油田,让×万多的学徒工,一小部分的半工半读的学生还有其他的统统离开大庆油田,放弃了生产不管,无数的井停下来了,我们能忍心这样的情况吗?抓革命、促生产是这样的抓法吗?大庆本身就会闹革命嘛!放着大庆工委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批判,要出去串联,你们说好不好?(群众齐答:不好)革命靠自己,革命要从本地起,我看这两句话是值得讲一讲,靠自己嘛!就是要从本地起嘛!本厂你才熟悉嘛!本矿才熟悉嘛!本学校你才熟悉嘛!当然也不排斥革命串联。八月十一号我的讲话,党批准了的。我提倡革命串联那时红卫兵小将刚刚闯出去,我不会反对的,但总需要一个规定嘛!生产的部门跟学校不同,学校是放假闹革命,生产部门、党政工作机关、事业部门及农村公社我看是既闹革命又要促生产又要做业务,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嘛!现在许多机关因为闹革命,把业务统统放下来了,这个不好的呀,其结果许多急事找不到人,许多电话也接不到。我们不能使我们业务工作瘫痪。当然有许多官僚手续是可以打倒的,但是不能说紧急的事不办了。 + +  我每天都要接见,几乎每天就要接见学校的红卫兵战友们,但是他们是放假闹革命,我是不能放假,又要闹革命,时间只好挤出来,工作还得做呀!我想这个问题,今天石油部的机关你们起来造反,是好的,我们支持你们。(热烈鼓掌)你们造什么反呢?是造资产阶级的反,造反动路线的反,造这些反,就是对他们造反,革命造反。我们不能把应该进行的业务、联络、通讯、指挥、调度,把这些都停摆呀!我们不能把这些生产上的重大的业务因为造反停下来,那不是造反的方向又错了吗?所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规定,去年十二月九号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都写得清清楚楚的。最后,我们希望在机关,在厂矿的同志、工友们,注意我这个呼吁。 + +  好,占的时间很多了,我现在又要开一个紧急会议去了,结束这个讲话。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7.txt b/CCRD/0/3/7/0009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1e940044f52a8a8ba7882844f5b38dfa28fce48 --- /dev/null +++ b/CCRD/0/3/7/000997.txt @@ -0,0 +1,77 @@ +# 傅崇碧黄作珍对参加大中学校军训的军队干部的讲话 + +  <傅崇碧、黄作珍> + +  (同志们:) + +  前天开了一个会(指的是向参加“三支”、“两军”工作的十八级以下干部传达军级干部会议精神),没有准备好,有些问题没有解决,同志们提了些意见。原来是要请杨代总长,谢副总理去讲讲话的,因在中央开会,未去。还好没有去,去了,看到那个情况(指当时递了许多条子,秩序不好),就不好了。 + +  我向总理、江青、伯达同志讲了,他们有时间,准备接见同志们。 + +  这次训练,同志们做了许多工作,有些学校搞得不错,做了很多工作。我们一共训练338所大中学校(其中大学9所),学生31万多,下面的同志不辜负毛主席的希望,做了很多工作,有问题的只是30多所学校,占10%多,绝大多数是好的嘛。30多所学校中,有问题的也只是一部分,其他很多人还是受欢迎的。同志们很辛苦,学生有很好的反映,什么事情都是不平衡的,成绩是主要的,大家都是执行毛主席的指示。我们的成绩是主要的,现在不讲,将来要总结。有些同志要表扬,有功就是要赏嘛。 + +  现在,训练已基本上告一段落,我们向江青、伯达同志、林副主席、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写了一个报告,总理、林副主席批了,呈毛主席批了,主席批了就可以执行。训练完了,要好好总结一下。为了更好地完成下一期训练,原计划这个月的二十日撤出来,但主席未批准还不能撤。现在不忙撤,把收尾工作做好了再撤。 + +  这次训练犯了什么错误呢?有人说“解放军犯了路线性错误”。我看,我们这次训练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的,中央文革是毛主席的总参谋部,江青同志讲了话,军委、中央文革(首长)接见了同志们,你们是一条线“改良主义”,这样讲是错误的,我们是毛主席派去的,是执行最高指示的。训练过程中发生了些波折,毛主席叫我们到大风大浪中去闯、去游,这有好处,可以锻炼我们。这次介入文化大革命,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从去年七、八月到一、二月是考验地方干部,有些人如省委书记经不起考验就垮了嘛;一月以后是考验我们军队,我们绝大多数同志经得起考验,有些人经不住要垮,要吃鸡蛋,六级台风就顶不住,到十二级台风就要刮到海里去了。训练中有些缺点错误,主要责任不在下面,而在领导,主要是卫戍区。我们(的错误)不是路线、方向性错误。什么路线?毛主席派去的人有什么路线错误,他们小青年说说不要紧,我们受围攻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说我当官做老爷,青年人,小娃娃,我的孩子比他们还大,他们是小朋友。我们这些人不要攻几句就受不了啦,你们这些人的儿子就那么听话?不要紧,要看到小将还年青,还幼稚,革命精神好的很!不要顶两句就受不了啦。我们不是摆老资格,我们饭比他们吃得多,路比他们走得多。有人贴大字报说李钟奇是联动后台,他是什么联动后台?李钟奇同志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主要是讲错了一些话,不是原则性问题,不是方向性问题,不是路线性问题,大字报不对,他们各取所需,四号、五号会议就不传达,有些传单是无中生有的。昨天开会有二百多人,把蒯大富也批评了。戚本禹代表中央文革讲了话,回头传达一下。 + +  军训毛主席批示(每天)四小时,我们搞了五、六、七、八个小时,搞多了,不对,各级层层加码,这个不对。卫戍区规定不对,一律按四小时。小青年朝气勃勃,搞多了,搞死了,他们受不了。四小时管严一点,其余时间让他们搞文化大革命。 + +  其次,延安中学那个经验是毛主席批的,要推广,但是北京条件不成熟,有的组织解散了。大联合要先从思想上联合,不能强行联合,有错误就改,这方面我们有缺点。 + +  (第三,红卫兵搞了选举也有毛病,红代会包办。红代会是好事情,是全国的事情,有人要搞垮他,是不对的。) + +  还有喊错口号,说话不妥,有时生硬一点,有的点了人家的名,就说你太厉害,也有说你太软的。打倒刘、邓举不举手,这不怪你们,现在明确了,要喊打倒。当然,李先念、陈老总打倒不行,没请示中央不行。有些地方贴大字报,覆盖了人家的大字报,这是不对的。 + +  否定一切不是马列主义,青年人好否定一切,不对。 + +  这次军训只有10%搞得不太好。你们受了围攻,受了委曲,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同志们。 + +  这是第一个问题。 + +  第二个问题:下一步怎么办? + +  一、根据总理指示,不忙撤。做好收尾工作,善始善终。 + +  开些座谈会,征求意见,欢迎给予批评,有些误解要和他们讲清楚,好好把收尾工作做好。有的人贴了两张大字报就非整人不可,这算什么革命同志,冲了中南海都没抓嘛,给文革贴大字报都原谅了嘛。他们不懂事,幼稚,他们是小学生,我们是大学生。要搞好收尾工作,把误会讲清楚,要好好找他们谈,特别是反对我们的人,他们不找我们,我们要找他们,要好好讲,不要以牙还牙,要耐心说服。我们要多批评自己,带动他们学会自我批评,给他们留下好印象,(战国时)赵国的廉颇和蔺相如闹意见,还负荆请罪,我们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为什么不能搞好(关系)呢?我们一定能搞好。 + +  二、好好总结一下,好的经验在那里,坏的经验在那里,严格要求自己,认真总结,以营为单位总结,好的要表扬。 + +  三、大联合方针是对的,好好帮助他们联合起来,一根筷子一折就断,一把筷子就折不断,大方向是要联合嘛。将来学校那么多派,那还行,要联合,联合是大方向,但联合是革命左派的联合,联动是反动的组织,要搞垮,最近总理要把他们的爸爸妈妈找来开会,要他们签字盖章,再要活动就不行了。联合,我们这次搞得太快了,是好心,象打油一样……。 + +  部队自己的总结好好搞一下,克服前天会上的那种情绪。你们那天的情绪不好,不要批评他们。幸亏那天中央文革的同志没有去,大家都像打了败仗一样的。搞四个小时,其余时间让他们闹革命,不要管得太死。争取二十五日搞完,撤出来整训。等主席一批就撤出整训,少数单位要回去,整顿一下,质量更好些,下一批还要搞不要打退堂鼓。 + +  我还有两个会要参加,下面由邵秘书传达昨天会议的精神。 + +  北京市卫戍区黄政委的讲话 + +  我简单讲几句,不要很长时间。 + +  中央文革、总理、主席、林副主席对我们军训作了很多指示,对我们很关心,是很大的支持,也是对我们的鞭策。我们知道,这个会本来是昨天下午开的,但未开成,因为(戚本禹同志的讲话)是中央文革集体研究的,为了弄清一个问题,给我打了两次电话,很慎重。我的感觉,主要问题是解决了,但是否中学里面都很满意,那也不一定。 + +  (我们只是希望中央文革讲一讲军训是有成绩的,执行了毛主席的指示,大方向没有错,就行了。可是不免讲了这些,还对解放军作了很高的评价。) + +  现在军训的形势是很好的。我们始终要依靠两条。一条是依靠毛主席,依靠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威信,每个人都要爱护自己的荣誉,一条是依靠群众。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对我们这样关心,经常给予支持,撑腰,我们就更应当兢兢业业把工作做好。 + +  昨天晚上在人大礼堂,同时在十一点钟开了两个会,我参加了一个,处理内蒙的问题,伯达同志有个讲话,我传达一下有关对解放军的一段。伯达同志说:解放军(执行)“三支”,“两军”任务的决定,是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中国人民群众的伟大胜利,是党的正确领导,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伟大胜利。你们回去不要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否则就错了,就要犯错误。对解放军有意见可以提出来,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人民有权利对解放军提意见,但不要公开贴大字报,公开贴大字报就要损伤解放军的荣誉。这个事情做不得,我们不欢迎你们这样做。敌人喜欢你们这样做,凡是敌人喜欢的事,你们就不要去做。要保持高度的警惕。解放军本身也要提高警惕,不要被坏人利用来挑拨人民解放军同整个造反派、整个群众的关系。现在关系有隔阂,要采取拥政爱民的办法去解决。从爱民──革命造反派出发,一定要搞好军民团结,官兵团结。这个团结非常重要,好象鱼和水一样,鱼离开水是不行的,解放军离开人民群众是不行的。林副主席讲,没有地方就没有军队,主席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如果没有这几百万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要搞文化大革命也不行。人民解放军在“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中出了一些问题,犯了些错误,绝大多数是好人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当然,个别地方也有坏人做坏事。对待解放军要采取慎重态度。伯达同志说,这些问题对你们提出来是有好处的,无论如何不能损害军民关系,要搞好军民关系。(革命小将高呼:解放军万岁!向解放军学习!)伯达同志说,我要听其言,观其行。 + +  昨天的两个会对解放军这样爱护,我们应该怎么样,下面提几点意见: + +  如何正确对待昨晚的两个会? + +  一、正确地看待革命小将对我们的批评。要有高姿态,高风格,一定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丝豪不要以为我们胜利了。我们要着重看一看在工作中的缺点和问题,有些问题可能是严重的。中央、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这样关心我们,我们更要谦虚谨慎,防止可能发生的问题。中央文革已经三次出面了,再要出问题,就不好办了。 + +  我们要广泛听取意见,特别是要听取那些反对我们的革命小将的意见,如发现有问题,就要认真地改,善始善终,把军训搞完。 + +  二、正确对待、解决小将之间的分歧。 + +  (这次会议后)可能发生两派之间的斗争,过去支持我们的,他们占了上风,认为胜利了,以此来压对方。所以我们还有艰苦的思想工作要做,不能支持一方,反对一方。支持我们的,要说服他们,不要歧视(对方),特别要注意,不要对反对我们的、要打倒李钟奇的,压他们一下。这样就加重了我们的工作,要做好,要耐心说服,防止搞得不好发生群众斗群众的现象。我们自己更不要去抓同学的小辫子。 + +  三、这一段要始终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进一步掀起批判刘、邓,批判黑《修养》的新高潮。要结合学校的斗、批、改,狠狠打击本校的联动,防止他们趁机活动。对一般受蒙蔽的,要做好政治工作。不要把矛头指向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 + +  戚本禹同志讲话后,形势好转,但也不能那么乐观,也可能发生新的问题。这是阶级斗争的反映。我们要做好善后工作,做好收尾工作,总结经验教训。 + +  最后,一定要戒骄戒躁,做好我们自己的工作。那次会(指向十八级以下干部传达军级干部会议精神),我们有缺点,但也反映了你们一种情绪,这种情绪不好。主席、林副主席这样爱护我们,我们一定要做好样子,在阶级斗争中,我们一定不要感情用事,不要急躁,军训中有缺点,我们负责,当然,你们指挥部也可以检查,但对连排干部不要批评。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9.txt b/CCRD/0/3/7/0009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2346ad9b876010c66e00f8607e091581bcb5b2f --- /dev/null +++ b/CCRD/0/3/7/000999.txt @@ -0,0 +1,11 @@ +# 戚本禹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 +  <戚本禹> + +  “究竟如何对待成份?这是每个人非常关心的。毛主席在第四卷1279页就讲了两句话:‘既反对忽视成份,又反对唯成份论’。这两句话是精髓,一定要好好掌握。反动对联是搞唯成份论。陈伯达同志说,这是封建的血统论;不是独创的,是封建地主阶级统治人民的舆论,早就有的。德国法西斯说日尔曼氏族的血统是高贵的,是兰色的,而犹太人就是低贱的,黄种人是不好的。中国古代帝王将相是高贵的,他们长期以来就传播这种影响。这种影响也带到劳动人民中间去,他们自以为命不好,出身不好,比如说农民起义吧,明明是自己干革命,但是就不敢树起大旗来,非要请个姓刘的来当皇帝,三国时有刘备,打着什么皇亲国戚哪个弟弟的弟弟的招牌来欺骗人……有人当官以后,老爷思想很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子弟。那些子弟呢,谁不承认他们是好汉,他们就打、砸、抢,走向反面。这是历史的悲剧。这是长期受资产阶级思想和封建血统论渗透的结果,是他们处于优越的地位,处于优越的政治地位和经济地位的结果。老红卫兵要吸取教训。这个悲剧也可以变为喜剧,可以重新革命嘛。但是现在有许多人仍然不觉悟,还有到公安部闹事的。我到过清华附中,可是走了以后他们就马上反我,说我没有小汽车,说什么戚本禹十七级干部,我们家还称两个呢,(其实他也不知道我是几级干部)这种观点实在是可悲的。他们连袖章都分等级。八一学校连擦玻璃都要调部队去擦,他们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连鸡毛簟子都不认得是什么做的,还得把一个鸡搬过来。最近有些人看见扣子没有系好的普通老百姓就打一顿,说他们是流氓,其实他们不懂什么是老百姓,这是很可悲的。他们跟着他们的老子看些古戏,帝王将相,中了毒,再看些大毒草,受些影响。有些干部子弟,现在是做了二十世纪的唐吉柯德,自以为很得意,还想翻案,二十年后掌权,象这个样子劳动人民能让他们掌权吗?他们这样的结果最后只会躲到垃圾堆里哭。” + +  阎长贵同志参观展览后,与八一学校革命造反派座谈时说: + +  “我看了‘联动’展览会,很受教育。他们 [指联动分子] 还是学生吗?这么野,实在不象话,简直是土匪。有人认为这都是小孩子闹事,其实是反对毛主席,反对党中央,反对无产阶级专政。” + +  “修正主义的反不造不行!吃面包,喝牛奶,坐小汽车,哪会有无产阶级的感情呢,只会有谭力夫那样的感情。大观园里只能培养贾宝玉,培养赫鲁晓夫,不能培养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1.txt b/CCRD/0/3/7/0010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b5fe3eb580ed5dc47a865a28529ad54406c5266 --- /dev/null +++ b/CCRD/0/3/7/001001.txt @@ -0,0 +1,73 @@ +# 张春桥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 +  <张春桥> + +  (〖时间:下午〗) + +  我汇报一下上海的情况。 + +  上海的形势比较好。革命群众的情绪很高,群众的心情比较舒畅。出现这样一个局面,我们看,主要是靠两条:一条是靠毛主席,再一条是靠群众。 + +  毛主席对上海的工作,是非常非常关心的。在每一个关键时刻,毛主席都有指示。上海革命群众每一个新的创造,每一个新的倡议,都是首先得到毛主席的支持。《文汇报》的夺权,上海各革命造反派发表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都是毛主席首先支持的。上海体育学院东方红战斗队写的那篇《我们鲁迅兵团向何处去?》,也是毛主席先发现的,好多我们在上海还没有注意的事情,还没有抓到的事情,毛主席就抓到了。 + +  毛主席说:我们这一场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对这样一句话,我们反复的思索过,它包括的内容很丰富。这场大革命收获这么大,代价那么小,重要的条件就是,它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在毛主席的直接领导下进行的。 + +  有人说我们不要党的领导,一天到晚只是讲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我觉得,这只能是证明在他们的心目中,根本不把毛主席的领导算作党的领导,不把党中央的决议算作党的领导。十六条明确规定了群众自己教育自己,群众自己解放自己的路线,难道这也不算是党的领导?他们既不懂得革命,也不懂得群众,更不懂得我们这场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面的革命。 + +  靠毛主席的领导,党的领导,上海的群众发动起来了。当然,还是不平衡的。我们工作中间的缺点、错误也不少。我们的临时最高权力机关,曾经命名为“上海人民公社”,就是一条影响大的错误。这是群众提出来的,我们同意了。毛主席发现以后,要我们重新考虑,建议把名字改一下,改为革命委员会。在这个过程中,毛主席对人民群众,对干部在革命过程中犯的错误,所采取的处理方法,深深地教育了我们。主席明确地指出这个名称不妥当,又考虑到上海革命群众的热情,考虑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好。主席反复教育我们,又要改变名称,又要不伤害群众的热情。由于毛主席的威望高,同时主席讲的理由非常充分,非常有说服力,我们回到上海很顺利地解决了。群众不但没有波动,而且情绪很高,说毛主席对这件事情这样关心,对群众的热情这样爱护,非常感动。 + +  如何对待群众运动,这本来就是马克思主义的根本问题。毛主席多次提出,多次教导我们的也是如何对待群众问题。我想举几件事来说明这个问题。 + +  一件是对安亭事件的处理。 + +  在上海一谈到工人运动,就会谈到安亭事件,去年十一月初,革命工人起来成立革命组织,上海市委不批准,两千多工人就上火车到北京告状,开车不久,铁道部命令,把他们甩在安亭、苏州、南京几个车站上,人数最多的在安亭,工人把这件事叫安亭事件。工人不干,造成上海、南京一线火车全部停开。 + +  对待这件事,实际上有两条方针、两条路线。一条是镇压,一条是支持。 + +  主张压下去的,代表人物就是陶铸和上海的陈丕显、曹荻秋。十一月十一日,我去安亭处理这件事,陶铸给的方针,就是把工人赶回上海,对他们的组织,不支持,不承认。我赶到安亭,同工人代表谈话,劝他们回上海,理由无非是生产要紧啦!铁路不能断啦!等等。这些大道理当然是正确的。但是,没有用。我就平心静气的听,听他讲,究竟是怎么回事。天亮以前,接着开群众大会,一直开到下午四点,干了十六个钟头,工人才答应回上海。 + +  从这个谈判中,我才了解到。工厂里面好多工人被打成“反革命”,来的人大部分是被打成“反革命”的。他们为了造市委的反,就组织了一个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开成立大会请市委参加,市委不参加,开完了大会,要求市委接见一下他们的主席团也不接见。实在无可奈何了,才上火车到北京告状。而上火车之后,又把他们甩在这个小车站上,已经三天三夜了,市委一个人都不来。工人越来越愤怒。 + +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按着陶铸那个方针做,工人根本不会回上海。要赶回去就要镇压。这一批人,已经被打成“反革命”,再加上这次“破坏了交通”,实行白色恐怖,实行镇压,不是理由很“充足”吗?是工人群众教育了我,是毛主席的教导支持了我,使我在重要关头没有犯大错误。我答应认真负责地解决他们的问题,才说服了他们回上海。十三日回到上海,同他们的代表继续谈。把情况弄清楚了,交通事故是现象,是结果,工人起来闹革命才是本质,才是根源。决定承认他们的组织是革命的组织,合法的组织,只是劝他们,火车中断是不好的,以后不要采取这种手段,没有过多的责备他们。这样处理,市委坚决反对,说我没有坚持原则。曹荻秋气势汹汹地给陶铸打电话,陶铸立刻支持他,我也给陈伯达同志打电话,请中央指示。陈丕显有了陶铸的支持,也气势汹汹的给陈伯达同志打电话,提出质问,为什么这样做?说中央不是规定工厂里头不成立造反组织,也不成立全市性的造反组织,为什么现在又承认了?你们给张春桥多大的权力?非常凶,接连问了好几个为什么? + +  陶、陈、曹等等,对学生运动是镇压的,对工人运动又是镇压。他们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无法理解:工人运动要起来,这是不可避免的。光是学生运动起来,没有工人运动起来,没有农民运动起来,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是不可能的。这是过去历次革命运动的规律。陶和陈、曹的方针当然没有得到中央的支持。中央文革、中央常委,最后向毛主席汇报,毛主席支持了上海的工人群众。 + +  昨天看到一个材料,有一位副司令员同志,在当地谈话,破口大骂革命派,说革命派连土匪都不如。说:“不管你有几万、几十万,我一个命令就叫你完蛋。”我劝这位同志注意,在我们处理安亭事件的时候,工人革命造反派连几万人也没有,只有几千人,要镇压是可以镇压下去的。但是工人还会起来,把压他们的人打倒。我们决不能因为我们手里有权,就能压服群众。相反,我们共产党员,只能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支持革命群众的行动。今天上海的局面所以比较稳定,安亭事件处理得比较妥当,有很大的关系。现在,从安亭等地回去的这批人,已经成了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派的主要骨干,主要领导人,就是这批人把上海的百万工人组织起来了。 + +  市委依靠的是保守派。在他们支持下成立了“工人赤卫队”。因为是官办的,一个晚上就做了三十万个袖章。很多党团员参加进去了。到十二月中旬,工人造反派有五十万,“工人赤卫队”也有五十万,势均力敌。但是,经过几次大的较量,到今年一月初,“赤卫队”就垮台了。工人造反派成了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军。 + +  上海的学生起来了,工人起来了,机关干部也起来了,农民也开始起来了,他们在革命的斗争中,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十二月二十五日,毛主席谈到这个形势时就讲:“上海很有希望” 。果然没有几天“一月革命”的风暴起来了。 + +  全市的夺权,我们在精神上并没有准备。我和姚文元同志一月四日到上海的时候,是以中央文化革命小组调查员这样的身份去的。不管同工人说话也好,同学生谈话也好,别的什么话也谈不进去,就是谈市委的经济主义风刮得很凶。“赤卫队”的头头吵着要停电、停水、停交通,给造反派压力很大。这些情况我们来以前知道一些,但是百闻不如一见。火车站搞得很彻底啊!整个火车站没有人管了,车没有人开,连售票员、检票员都没有了。港口从每天装卸量十万吨下降到三万五千吨。外国轮船从平常停泊二十几艘,拥挤到一百二十几艘。有一些国家故意侮辱我们,把船上的中国国旗倒挂起来。工人也好,学生也好,谈起这些事情来,就非常愤怒,但是不知怎么办。这时市委已经完全瘫痪了,没有人管了。当时,我们就同车站、码头、水厂、电厂,还有其他的一些要害部门,例如电报局、邮政局、电话局等部门工人革命造反派的负责人一块商量,究竟该怎么办?最突出的问题是,造反派工人坚守岗位,有的已经两三天没有下班,实在支持不住了。而革命造反派的组织,发展很不平衡。有的单位包括一些要害部门,革命造反派很少,我们就商定重新调动队伍,把工人、学生调到要害部门去。象火车站,就是由铁路的革命造反派,再加同济大学六百多学生,把车站管起来了。码头也是这样,从各方面把革命造反派的队伍调到码头上去,把大、中学的学生动员到码头上去做装卸工。开始有些人担心,究竟能不能搞好?我们就鼓励他们,大胆地把责任担负起来。火车从来是你们开的,铁路局长找不到了,那有什么办法,我们自己管。 + +  上海的工人阶级表现得非常好,学生表现得非常好,有力量、有智慧。我们作的工作很少,只是开开座谈会,给他们出一点主意。比如象《告上海全市人民书》、《紧急通告》这样的文件,完全是工人、学生自己起草的,我们一个字都没有给他们改。他们很快地把文化大革命的命运,把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运,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当中央的贺电来了以后,“一月革命”的说法才出来了。 + +  “一月革命”的夺权,开头是这样。后来各个工厂、机关、学校都夺了,有一些夺得不好,多数还是夺得好的。不过,那时候我们头脑里还没有“三结合”,主要是靠革命的大联合。如果回过头来看,那缺点多得很。最近,有的同志到上海去看了一下,说码头上还有这个那个问题没有解决,甚至责备工人们管得不好。我们向这些同志解释,你要看到这些工人是在什么情况下上马的。铁路局整个瘫痪了,就是九个工人组织了一个指挥部,抓起来的。他们本领够大的了。就这么九个普通工人,召集了上海、南京、蚌埠、南昌、杭州等全线的造反派代表会议,发动群众,把整个铁路线的秩序建立起来了。当然,你说这九个工人的水平有那么高,也不见得,毛病也不少。特别是当了权以后,私心杂念也多了,但他们的功勋是不能抹杀的。应当受到谴责的是市委的陈丕显、曹荻秋,是那些局长、党委书记,他们放弃了自己的职责,造成了这样大的损失。我们应当看大方向,看主流。 + +  在上海,革命组织犯错误的也不少。就在上海革命委员会成立的前夕,一月中旬,上海有个最大的红卫兵组织,叫“红革会”(即红卫兵上海革命委员会)。突然发动了对我和姚文元同志的攻击。他们提出了所谓“摘桃子”问题,他们不是从这个阶级摘桃子,还是那个阶级摘桃子,这个政权究竟属于那个阶级方面提出问题,而是从个人,从小团体方面提出问题。二十二日同各个革命组织负责人商量,请他们提出新市委、市人委的名单,第二天,街上就出现标语,反对成立上海市委,并指名攻击我是陶铸、王任重式的两面派,是来摘桃子的。当时,我们商量过,让他们闹吧,不要管他。因为工人不支持他们,许多学生组织也不支持他们。闹了几天,越来越不象话。我和姚文元同志还是去参加他们的会,受了六个小时的围攻,我们还是耐心地劝他们以大局为重,团结对敌。他们不听,还要开“打倒张春桥”的群众大会。中央文革小组才决定发个电报批评他们。发这个电报以前,我们还反复地考虑了两天发不发?批评了他们以后,多数人接受了,少数人不接受,又闹了几天。在这个过程中,很多工人、学生组织要把“红革会”的头头抓起来,我们劝阻了,一个人也没抓。“红革会”战士起来造了他们头头的反,要开万人的请罪大会,我们明确表示不要开,战士们是没有罪的,头头们只要检讨了,把事实真相弄清楚了,也还是给他们出路。对“赤卫队”那样的保守组织,到现在革命委员会也没宣布它非法,也没有取缔,完全是靠群众斗争把他打垮的。革命委员会只抓了一个人,他是调度所的副主任,是“赤卫队”的一个头头,他利用职权放一列车“赤卫队”上北京,把整个铁路秩序打乱了,这是犯法的。还有些“赤卫队”头头,工人群众抓了送到公安局,留下了很少一部分,正在审查。 + +  我们可能有另方面的问题,即对于真正的反革命,由于种种原因,必须抓的,该抓的,抓得太少,我们正注意解决。 + +  再讲一个对干部的问题。 + +  干部问题比较大,几乎所有的部长、局长统统靠边了,甚至连处长,有些单位连科长在内。这当然是由于上海市委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造成的结果。市委在开头就利用上海市委过去几年工作的成绩,利用毛主席领导批判《海瑞罢官》时造成的好影响,迷惑了群众,迷惑了干部。又强调“组织纪律性”啊,“内外有别”啊,害了好多干部,好多党团员。机关干部到十二月中旬才起来造反,而且都是中下层干部,人数也不多,所以要实现“三结合”。我们就面临着怎样把大批干部解放出来的问题。解放这批干部的问题,是干部问题也是群众问题。究竟实行什么路线呢?能包办代替吗?如果不走群众路线,采取简单化的方式,几个人关在小房间里搞“三结合”,即使把干部搞出来,他们发号施令是没人听的。“三结合”,干部亮相,绝不只是“表态”,而是一个自我革命的过程,不搞触及灵魂的自我革命,那种亮相是没有用的。对群众来说,是重新识别干部,重新鉴定干部的过程。“三结合”,是革命的“三结合”,是革命的过程、斗争的过程,不能随随便便把干部拉在一块就算“三结合”了。特别是有一些人,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比较严重的错误,不用革命的方法,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 +  我们发动群众讨论这个问题。大家排了队,那些人要打倒,那些人还可以争取。有的想争取也很难。江青同志上次讲话中说到陈丕显,对陈丕显的争取实在很难啊!江青同志前天也谈到了,直到去年十月,中央开工作会议的时候,江青同志把他找来,对他做了那样多的工作,叫他回去把工作抓起来。江青同志还诚恳地对他说,我和春桥同志给你当参谋,必要时,伯达同志也可以去上海帮你。这不是对他的很大支持吗?这个人现在才把他看透了。他当着我的面对江青同志说:啊!前一段上海文化大革命是曹荻秋主持的,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告诉我啊!其实,上海市委干的坏事,他没有不知道的。有的是他出的主意,有的是同他商量的。这个人搞两面派,专学旧政客一套。有人说他完全是个饶漱石。(江青同志:所谓请这位老兄,我也是给他出了不少主意的,叫他到群众中去,说几句就行了,说“我坚决站在你们那边,同你们闹革命”。本来这样就没有事了,但他就是不去,根本不理睬。)江渭清那时候完全可以出来的,因为他一开始接受了我们的意见,坚决地处理了匡亚明问题嘛,他可以很主动,但后来越陷越深,没办法,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要帮也帮不上。陈丕显也是这样的。我一月份到上海,给他谈话,而且把主席说他的话,都告诉了他。我说:“主席说可以火烧,烧一烧好嘛。希望他能经得住考验。”但不行。他这个人,我们过去也了解一点,但没有看到他的本质。他一直搞幕后操纵,从中央回去后他就搞平衡,今天接见革命派,明天接见保守派,后天接见革命派,再后天接见保守派,所以两派都觉得他不错,到最后一戳穿了,两边都反对他了。上海搞经济主义,罪魁祸首还是他,但他到处推,说这个是马天水搞的,那个是曹荻秋搞的。查来查去,还是他搞的。因为他有个基本的口号,就是:“经济上放宽点”。慷国家之慨,而且死不纠正。一月九日,已经发表了反经济主义的《紧急通告》。十一日党中央给上海的贺电发出来了,《紧急通告》写得清清楚楚,所有制可能改变,谁要违反要以反革命论处,但他在十一日还签字把老虎车改为国营。十六日他还给“红革会”签发一万块钱的经费。高级干部转移财产的恐怕不多吧?他和曹荻秋都转移了财产。把自己最心爱的表、金子等转移到主席住的那个地方去。这是犯罪行为。他到处藏,最后藏到那里,我给他打了电话,这个地方你不能住,你要惹大祸的。怕他不听,又请总理给他打了电话,他才搬的。他们一家吃饭,要大饭店送,每天早点花样不同。他怕传染病,只要有客人到他屋里去,包括我们在内,客人走了,门的把手要用紫外线消毒。这个人已经完全变了,完全资产阶级化了,总觉得他过去是红小鬼,是老同志,总想挽救他,对革命有利。但到现在毫无结果。 + +  对能挽救的,我们尽量地做工作。比如象王少庸,他是市委候补书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执行得很厉害,但是他态度还好,而且还做了一些比较好的事,一部分群众对他还有好感。我们想从他这里摸一点经验,群众也认为他这个人还能争取,可以试一试看。 + +  我们是这样搞的:首先由造反派一部分同志,给他开小会。因为以前都是开万人、几十万人的大会,有用处,但是不能细致。开小会,每一件都落实,那些是你做的?那些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这样做?今天怎样认错?让他在小会上检查,造反派代表批评他,帮助他,慢慢的思想比较一致了,王少庸和造反派都有点信心了,然后叫他到他犯错误的单位去检讨。但是,一个人去检讨的时候,他只进行自我批评,在检讨中不好揭发别人。因此群众就怀疑他究竟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了没有?再就是检讨的时候,情绪总是不会很高的,说话的声调也比较低,群众就觉得这个人没有站出来。象他这个神气来领导我们,同我们革命造反派距离太大,结合不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考虑,这些干部在斗争中亮相,不仅要进行自我批评,还要能够揭发别人,同刘少奇、邓小平、陈丕显、曹荻秋划清界限,应该使群众、干部都看得见。于是,由革命造反派组织联合召开了两百人左右的电视会,把上海所有的局长、部长、付部长,不管挂过牌子没有,戴过帽子没有,统统找来;工人、学生在家里看电视,搞了好多部电话,你有意见就打电话来。这样会场内外结合,成为一个揭发批判的会,也是陈丕显、曹荻秋检讨的会。先是他们检讨,后是干部揭发批判。这个会开得相当好,解决了好几个问题,给他个机会。但是他们的检讨实在不象样子,这就在全市群众面前彻底地暴露了,群众的电话就不断地打来,会场上的干部也批评他。同时给干部一个亮相的机会。群众就看到干部面对面地同陈、曹进行斗争,看到他们在那里同陈、曹作斗争中划清了界限。开了四个半天,群众就给他们排队,那个人表现好,那个人其次,那个人再其次,那个人表现最坏。排队的结果,第一是王少庸,其次是马天水。在这个基础上,再开一次大会,王少庸再作一次检讨,然后由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工人、学生、机关干部对他的检讨表示意见,最后由革命委员会宣布,批准他参加革命委员会的工作。对他一个人,我们做了近两个月的工作,比较细致。这样看起来好象很慢,但是有个最大的好处,是这种亮相比较可靠,他自己是真正触及了灵魂,进行了自我革命,群众在他的亮相过程中受到了教育,对他也进行了帮助,因此,他是真正站出来了。过了两天,开群众大会时,我们就试了一下,宣布说,今天的大会由王少庸同志主持,一宣布,全场一万多人鼓掌,欢迎他主持大会。他现在说话群众听了,说明群众承认了。马天水现在也站出来了,群众也批准了。将来会不会有反复,那是将来的事,但就这一段来看,这是实现革命的“三结合”的比较好的一种办法。不是和稀泥,不是凑合,不是关在小房间里指定几个人“三结合” ,而是发动广大群众,发动了广大干部。 + +  电视大会,我们准备将来一个月开那么一两次。每次都给陈丕显、曹荻秋检讨的机会。这对他们有好处,对干部亮相有好处,对群众也有好处。这就是使他们不至于忘记了斗争的大方向,斗争刘、邓,斗争陈、曹,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个大方向。 + +  看来上海的局面虽然比较好,我们在思想上还是准备有大的反复。夺权以后,也还可能走资本主义道路。如何对待群众的问题,如何把这个革命造反派的队伍带好,是个大问题。这个队伍是个好队伍,是经过斗争考验的。它里边的基本骨干是左派,但是还有大量的中间派。队伍大了,和初期不一样了,资产阶级思想、小资产阶级思想很容易在队伍内部滋长起来。里边也还有个别的坏人。如果不采取正确态度,肯定一切,否定一切,都要犯错误。需要认真地来引导他们,边战斗,边整风,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他们。 + +  要帮助他们,那就有一个感情问题,有一个对他们的态度问题。我和上海的警备部队的一些战士交换过意见。问他们,你们对造反派究竟是讨厌还是喜欢?他们说,从前是比较讨厌的。因为他们长期不介入,红卫兵的传单不敢看,是上级规定的嘛,红卫兵给他们一张传单,回去马上交给指导员。红卫兵、工人革命造反派有些事,如砸啊抢啊,甚至发生武斗啊,里边包含那些阶级斗争的内容,他无法理解。上级也从来没有进行教育啊!什么时候才开始变的?他们说,是一月十一日,中央不是给上海发了个贺电吗?那个贺电是四个单位署名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战士们一看那中央军委都署名了,中央军委都支持造反派啊,那我也支持。感情就变了。感情变不变,确实是大事。以前,只看保守派党团员多,成份好,就是喜欢。弄清楚真象,看着造反派可爱了,许多事就好办了。最大的问题还是到群众中去,真正和造反派混一混,一熟,也就懂了。这是不太难的。我们自己也还要继续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到群众里面去。改造自己。 + +  最后,提一个问题,就是现在很多地方已经成立或者将要成立革命委员会。军管,也要准备为成立革命委员会创造条件。如何使得革命委员会真正成为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机关,需要我们做很多工作,全力地支持他们。现在的革命委员会,他们的领导成员,一般的说原来的职位都是比较低的,在社会上原来是不出名的。上海工人运动这么蓬蓬勃勃,作为一个集体的力量,工人造反队是非常厉害的。但是,真正政治水平比较高,工作能力比较强的领袖人物,还没有。如何帮助他们提高政治思想水平,这是关系能不能培养出接班人的大问题。非常重要。一个地方只要建立革命委员会,这个地方的最高权力机关就是革命委员会了。军队也好,外来的同志也好,上级也好,都要想办法来支持它,树立它的威信。这样,它才能把革命抓起来,把生产抓起来,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 + +  上海的工作没有系统总结过,就我们碰到的问题中,主要讲了一个对待群众的问题,不对的地方,请同志们批评。 + +  · 来源: + +  《文化大革命研究资料(上册)》(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党史党建政工教研室,1988年10月);《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4.txt b/CCRD/0/3/7/0010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a32c9cc85c3d5b186e09bd0d7da65e8571ce592 --- /dev/null +++ b/CCRD/0/3/7/001004.txt @@ -0,0 +1,63 @@ +# 周恩来与外贸部干部和群众代表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外贸部和北京外贸学院革命造反派及各总公司的革命干部和群众代表参加了谈话。3:10总理身穿崭新草绿色军装,健步走进会议室,后随同军区负责人,黄永玉和外贸部副部长卢绪章以及造反派代表多人。顿时群情振奋,掌声雷动,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总理走到话筒前,示意要大家坐下来,众坐下后,总理把军帽放在桌子上,神采奕奕,两枚领章愈加显得红光夺目。〗) + +  总理:北京外贸学院造反派都来了吗?(答:都来了。)外贸部的造反派都来了吗?(卢绪章答:来了200多)有300多人来! + +  今年春季交易会,中央很重视,应当认真搞,前天开了会,研究了,主席、林副主席和我都在,并起草了电报给你们,你们看到了没有?(众答:没有!)怎么还没有到?哎呀!我们的卢绪章同志做事可慢了。(卢答:下午2点到的)是啊!慢!没有飞机快,你看我都来到了。我给你们念一下吧!(众:鼓掌)(总理边念边解释,下边记录偏重解释) + +  交易会明天4月15日就要开幕了,主席很重视,现在军管,广东是个重点。现在夺权斗争向全国发展(喝水)也有反复。我们看到了一月革命风暴,也看到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和资本主义复辟逆流。这是考验我们锻炼我们的。我们目前要更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打击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刘少奇的“黑修养”。戚本禹已写了文章了,把刘少奇的《修养》提出来了也把七大以后刘少奇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言论揭发了些,但是只是起了一个头。以后工厂、学校、机关都要以这个为主要矛盾,当然也要结合本单位,这样才能把全国统一在统一思想最高指示上来进行,这是一个大好的革命形势,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成绩。 + +  一定要把交易会开得更好,比上次还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崭新面目显示出来。去年那样大的运动,我们的工农业生产还是增长了嘛!贸易额也增长了。政治统帅一切,只要把群众发动起来,力量是无穷的,所以要体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影响,连敌人都知道我们在备战,(喝水)甚至连蒋介石都认为我们是政治路线的斗争。正如主席所说的这是真正最广泛最彻底的由下而上发动的群众运动,是社会主义革命十七年来最彻底的大革命。我们要粉碎国内外敌人的造谣诬蔑。交易会就必须明显体现出来,要求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做好工作,共同努力开好交易会。 + +  这次外商有两千多人吧!(插话:日本八百多,西商××,华商××)是啊!你们要阶级分析一下,要一分为二,因为广州是个门户嘛!比较复杂,都要加以分析。你们自己开了誓师大会,给毛主席的致敬电我读了,有许多很好的意见,我们对他们平等互利,他们用腐蚀,用佣金的办法,我们是不欢迎的,因为他们不把我们当社会主义国家看待,有的我们要回击,我们不允许有人欺压我们,这就是政治影响,对待大小商要一律看待,要平等互利,当然如果敌对我们,我们就不要他来了,有些我们就不给他来,例如帝国主义国家及其走狗和有殖民地统治罪恶的如:西班牙、葡萄牙、南非还有以色列。就是资产阶级商人也要一分为二。比如日本友好商社,愿意发展中日友好,可以给他些便利,有些民主国家,他反帝,比如柬埔寨它在反美前线,还有非洲的坦桑尼亚等。 + +  另外对中国的侨商,包括港澳在内都要一分为二,有的是爱国的,刚才造反派有的同志给我说,深信小交易会搞得很好,政治宣传起了效,读语录,连穿中山装都可以影响他们,要看对象吗!(喝水)所以交易会一定要显示出新的精神面貌,新的革命秩序,他们北京来的造反派首先要带头。你们是搞贸易的,你们是主力军,你们是直接参加的嘛;必须比去年打得更漂亮。去年是运动初期,广州比北京、上海乱些,外地多于本地,中学多于大学,他们到交易会参观提意见。各总公司、分公司(有人递条)内部争论比较少,他们都想把工作做好,有些旧的东西要批判,但要一分为二,不能说十七年的贸易方针都错了,有些贸易方面的工作是主席亲自管的,去年成绩还是很大的。 + +  但是今年不一样,内部有几派,大家意见不一致,今天天亮前还听说外贸部造反派争论《人民日报》转载《文汇报》的那篇文章。大字报贴到大街上。有不同思想观点,但是为了打好这一仗,要行动一致,不能不有几条规定要大家遵守。 + +  为集中力量开好交易会,不组织会外任何团体的参观,交易会组织内部不夺权。 + +  (去年搞了参观,因为去年在文化大革命初期,今年如同样,势必要恢复大串联,这与当前形势不符。) + +  主席设想过,二、三、四月见眉目,现在要看二、三、四、五月了。前次中央稍微松点了,就不得了,你们讲安不下心,就是想去串连,我昨天才开完会,开完了给你们见面,现在大家都起来了嘛!非得要去包打天下不行,我看这个不符合毛泽东思想。我给北航《红旗》打交道,他们要去新疆,我说看了你们的调查报告再签发,那知红代会一点头,他就跑了。 + +  交易会不夺权,我来到一看,临时机构都成立了,造反派还是监督比较好,你们都是工作人员,所以一监督就进来了,大家不要忘了群众,这是临时性的象征性的临时机构。 + +  各省、市要积极组织货源,我们对外要守信用,我们中国潜力大,就是要守信用,不象刘少奇在困难时期主张货币贬值。我和先念同志都是坚决反对的。 + +  所有工作人员和参加外宾接待的宾馆、旅社、服务部一律暂停四大,会后补课,一个月的时间又工作又接待,又要大鸣大放,你有这么多的精力?一定要下定决心打好交易会这一仗,陈列馆的大字报可以撕下来嘛!那又不是毛主席语录(众笑),我看也不一定正确,有意见可以在小范围内交流经验,要专心致志,一心不二用,不然叫你拉队伍去支持,你去不去,叫你到南方日报静坐,你去了,自己的战场不打,去搞别人的,怎么行?你们可以给广州的同学说清楚,我们可以送一些大字报表示我们支持,不要花这么大力量,你们可以宣传中央的通知。 + +  交易会期间不要在陈列馆和外宾所在宾馆贴大字报,前次有人主张把街上的大字报整顿一下,旧的撕掉,换新的,小学生上街撕大字报,收废纸的摊子赚了不少钱,大家说这是阴谋,搞经济主义,于是大家又停止了,废纸摊也关门了。现在街上颠的倒的都有。去年天安门前的大字报,先前好管,后来就不好管理了,有很多是今天打倒,明天没倒,一批判就倒,我看不见得。可以批判嘛!当然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不允许,反对林副统帅也不允许,(有人插话:反对周总理也不允许)我看可以嘛!你们外贸学院就有吗!(众大笑)只要是善意的是可以的。我今天讲了这么多话,也没准备,你们可以给我贴大字报。有同志讲广州街上是否可以增加一些语录,我看也可以,但不要搞成……(黄永玉:红海洋)对,搞红海洋也不好。 + +  现在外国记者对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也摸不清了。开始时,日本记者去年领了美国资产阶级好多大奖金,今年不行了,他猜不透了,我看叫他们迷糊一阵子也好,对敌人不能太老实。 + +  交易会安排的文艺节目是经过中央、伯达、文革小组批准的,我最后确定的,有《智取威虎山》《白毛女》《红色娘子军》等。开始也考虑是否红卫兵组织也来几个节目,但是有几派,你要演,他要砸。也有人主张把北京的拉去,我看这不好,这不是说广州的红卫兵就不如北京了吗?哎,北京的交响乐怎样?(众答:沙家浜不错)对!对!可以把它调来,多样化,又有音乐,以上四个通知是四个具名: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 + +  下面解答几个问题。(总理站起来,理了理军服继续讲) + +  工艺美术改起来要有个过程,当然特别坏的要马上改。过去几个工艺美术学校搞塑林黛玉时,必须把红楼梦读得烂熟,思想行动都要学林黛玉真见鬼,但现在塑起工农兵来,还不免受才子佳人的影响,但这要有个过程。 + +  有些装饰品是报废好呢?还是出口好呢?现在世界市场还是主要在欧洲,说美国战略东移不完全恰当,这是邓小平他们提出的。西欧东欧生活水平还是比较高的。(看表) + +  现在越南打得很好,十四人抗击一个敌人,越南同志讲,最好打的是英国,我们听了手痒痒。所以说我们要支援越南兄弟国家,拿什么?说拿点美元,是钞票挂帅,是拜金主义?怎么能这样说,不对吧,越南人民有了现汇,就可以从西贡商人那里买到东西,我们争取多搞点外汇去支援越南人民有什么不好。温泉之水不可饮,但是可以洗脚吗。有些绣花拖鞋,塑雕是卖给资产阶级的,你们害怕腐蚀他?(群众笑),首饰也有许多是劳动人民带的,我们不能批判王光美带项链,就去把少数民族的银箍子都拿掉。 + +  (过去靠侨汇造成了一些错误,侨汇有些是违法,从去年取消侨汇,储备,我同主席说:我明年不搞了。我采取主动了(众笑)。) + +  (5点钟,总理讲) + +  看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我已讲了两个钟头了。我看看(戴上眼镜,看纸条)总之我是希望比上次交易会提高。(看一纸条后笑)你们来考我,我没法答复,好吧再说两点,一是宣传工作,一是军管。 + +  宣传要灵活些,要看对象,如果有人问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不是刘少奇?你说不对,那不是撒谎吗?或说我不知道,那也太不象话了。你可以问他,你知道了何必问我? + +  广东军管时间还不长,目的是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希望你们为整体的人民解放军的荣誉,不要在街上贴大字报,可以直接找解放军商量,毛主席提出了三个相信和依靠,相信和依靠广大群众;相信和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大多数干部。广州尤其重要,解放军的责任重大,要对付东南亚的反动势力,是门户(黄永玉插话:还要对付蒋介石)东北方有蒋介石,解放军当然不是没有问题。很久没有做群众工作了,开始接触摸不准,发现了一些错误,是可以理解的,也允许人家改。不能够说北京出现了什么样的人物,广州就一定有一个,这不是实事求是的精神,希望北京造反派好好向广州造反派宣传。 + +  在交易会期间在街上给解放军贴大字报无论如何都不恰当,好了我讲完了。 + +  (总理说的越南形势从略,此稿未经本人审阅,错误地方在所难免,仅供参考)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6.txt b/CCRD/0/3/7/0010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6dcbcceabf4b24baea172b4061b44d1c95abc92 --- /dev/null +++ b/CCRD/0/3/7/001006.txt @@ -0,0 +1,17 @@ +# 李富春对红代会驻团中央调查组全体人员的讲话 + +  <李富春> + +  我同意你们的意见,必要时表达。要帮助他们改正右倾错误,三结合是斗争的三结合,斗争的过程要真正的有两条路线的斗争。对犯错误的干部要批深批透,触及灵魂,使他们真正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三结合是斗争过程,也是斗争的结果。这样的三结合才是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否则就不是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 + +  三结合不是交权过程,而是掌握、巩固政权的过程,干部亮相不是一张、两张大字报解决的。要揭深揭透,才能确定是否是三结合的对象。有的干部可以帮助他们亮相,帮助他们过来,但主要是内因,把书记、部长性质搞清楚,是一类、二类、三类还是四类,哪些干部是可以三结合的,哪些干部是不行的,要在斗争中搞三结合,要革命的三结合,必须发扬大民主,让不同意见充分发表,利用四大,让群众比较,而不是少数人包办代替。 + +  三结合是阶级斗争的过程,是阶级斗争的结果,团中央是有它的特殊性,书记处改组了,从团中央的领导来说是刘少奇、邓小平、饶漱石、刘澜涛、杨尚昆、彭真这一条黑线下来的,毛主席的红线在团中央是不突出的,过去团中央从没向毛主席汇报过。 + +  必要时可表态,不但赞成“风雷激”观点,而且对魏章玲等采取帮助态度,他(她)们能不能改正自己的右倾错误,他们这样下去,很容易变成“三凑合”。过去是否定一切,现在除了二胡一王就肯定一切,没有批判,没有斗争,必要时我可以找魏章玲他们谈谈,她有一个方案,我说不要忙。第一,干部要检查,群众真正通过,第二,必须要听青年报社的反面意见。“风雷激”的大字报确实是很好的呀!对干部应该那样要求,不把四、五期社论结合起来看是不成的,特别是三结合中对干部要求要注意,“风雷激”大字报表现了五期社论精神。不是要搞群众中的无政府主义,而是要发扬大民主,让大家发表意见,三结合对象要经过大家讨论,发表意见,群众通过,不要把政权问题作儿戏。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能否取得胜利首先表现在三结合上,必须是革命的三结合,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必须发扬大民主,革命的三结合必须把干部的面貌搞清楚,谁是真正的革命干部。一般犯错误的干部要真正触及灵魂,改正错误,你们要帮助他们做工作,目的是把团中央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我还要找他们(指魏章玲等联系人)谈谈,不能让他们愈走愈远。 + +  (当我们插话说,宗兰香同志和“风雷激”提不同意见,他们怀疑人家要夺权时)李副总理风趣地说:你们可以说,我们也不是夺你们的权的,(笑声)我们都是革命小将,是来帮助你们的。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7.txt b/CCRD/0/3/7/0010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0ec3d8b915e281f12dda1379bdc56a35027c1a8 --- /dev/null +++ b/CCRD/0/3/7/001007.txt @@ -0,0 +1,51 @@ +# 徐景贤在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 +  <徐景贤> + +## (徐景贤: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 + +  (同志们:) + +  一场规模巨大的群众运动已取得很大成绩,现正在向纵深发展,我们要从各个领域里彻底清除刘少奇的流毒。让我们拿出《语录》来修改两个地方:204页把“思想意识修养”改成“纠正错误思想”;208页倒数第五行最后两字到“(大笑)”为止,删掉。“思想意识修养”是刘少奇的语言,不是主席的语言,刘鼓吹思想修养目的脱离阶级,脱离政治,脱离无产阶级斗争的个人修养。 + +## (一)首先我要讲的一个问题是全国两条路线斗争的形势和上海的形势: + +  自从《红旗》杂志三篇重要文章的发表,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志,说明全国范围内的两条路线的斗争进入了崭新的阶段。这三篇文章是经过主席亲自看过并修改的;清华调查报告这一篇的题目也是主席改的,主席改后,说明我们更要贯彻主席在干部问题上的一贯路线。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与刘少奇在干部问题上的反动路线是两条路线的对照。戚本禹的文章,关于对待帝国主义,群众路线,资产阶级改良主义(也就是走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是刘少奇的一贯要害。“清宫秘史”没大量篇幅拍摄义和团运动和帝国主义侵略,但影片却抓住这两个问题来讲正是刘少奇的要害。这影片为光绪鼓吹,是彻头彻尾的卖国。但刘却叫好,这是刘一贯奴颜卖国的阶级投降路线和民族投降路线。刘在抗战爆发前,搞了叛党集团,他们后来窃取党的重要政权,这人数达好几十人之多。叛党集团向阶级敌人投降来保存自己,这是典型的阶级投降,活命主义。当然,也有好几个人是坚决不愿干的,例如刘格平同志就不愿自首变节,稍有一点政治常识的人都懂得这一点,这是起码的气节。刘格平同志多坐了几年牢。他们早出去了,刘少奇把他们隐蔽下来,埋伏下来,把他们安插在重要的岗位上。例如有副总理薄一波、中共中央组织部的安子文、西北局第一书记刘澜涛。他们串通一气,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社会主义。刘在各地方安插了资本主义复辟势力,“骨干力量”,控制了我国的若干重要部门,想干什么呢?毛主席想得非常明白。毛主席在去年五月批判彭真搞的“二月提纲”时,毛主席明确指出:混进党里、军队里、政府里、文化界的人物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夺取政权,无产阶级专政变成资产阶级专政。刘少奇与我们斗争的焦点是政权问题,把无产阶级专政变成资产阶级专政,把政权拱手出卖给美帝和苏修。他们纠集了那样的骨干力量,从中央到地方到处伸出黑手,也伸到上海。陈、曹已被证实是刘邓安插下来的,是刘邓的忠实走狗,是留在上海的头号敌人。他们在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社会主义这一点上是毫无二致的,一模一样的。刘在全国从政治、思想、组织上做了反革命复辟的准备,是要搞宫廷政变的。象赫鲁晓夫一样,凡是反革命野心家、阴谋家,根本不敢提群众两字,根本没有群众支持。只能用阴暗的手段实行他们的反革命复辟。主席最相信群众,要在全国范围内斩断刘邓的魔爪,唯一的方法就是发动群众,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做法可以使社会主义国家不出修正主义。现在有社会主义国家出修正主义的教训,没有社会主义国家不出修正主义的经验。现在主席发动的文化革命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作出了十分重要的、前人未提出的经验,这在全世界说是有划时代的意义。不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刘少奇揪出来,我们国家、党都要变颜色,中国革命受很大的曲折,世界革命遭受重大损失。当然,群众总会起来,反动派总会打倒。但要是没有无产阶级文化革命,那末我们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他老人家发动的这场革命是有很大的气魄、高瞻远瞩的,我们能在主席领导下,参加这场大革命,为批判刘邓贡献我们的力量,这是莫大的幸福。主席对马列主义作出重要贡献,对世界人民革命作出重要经验,他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革命。过去历来革命是推翻资本主义或其他阶级的革命。而主席看到了无产阶级专政下,有一部分政权、党权、军权给人篡夺了,这是阶级斗争特殊表现形式,是“和平演变”道路,这道路不易被我们大家发觉,十七年来的和平生活,使我们阶级、阶级斗争观点容易淡薄,毛主席要我们仍然不断革命,发动了伟大的群众运动。这运动不是自发的,是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亲自领导的,是毛泽东思想指引下的群众运动。所以外国左派说我们很幸福,他们提到毛主席三个字,就有被杀头,坐班房的危险,而你们随时都能得到主席的指示、引导。他们羡慕我们,我们要在主席领导下,把这场革命进行到底。 + +  刘少奇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理人,这条路线不是在文化革命后才有的,这条路线代表资产阶级利益,是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找到代理人,把我党引上错误路线,最后和资产阶级合二而一的路线。刘是资产阶级在党内最大的代理人,由来已久,他的叛徒哲学、投降哲学就是反动路线。抗战胜利后,刘主张和平民主新阶段,主席主张寸土必争,寸权必夺,针锋相对,一根枪也不交给敌人。刘与国民党搞什么和平民主,说穿了是民族投降,阶级投降合为一体。全国解放后,他的活动更猖獗,一进城,暴露了资产阶级本质,与资产阶级打得火热,为他们剥削拍手叫好。一个工人不理解刘的水平竟如此低,为什么为剥削叫好呢?这不是水平低的问题,一个剥削阶级在工人面前本来渺小得很,他的水平就是如此。关于“清宫秘史”,刘不承认讲过是“爱国主义影片”,几方面对证,他不仅讲过,而且好几次讲过。我们批判过“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这个资产阶级理论,批倒过一些人。刘当时也很象样子来批判,现在揭发就是他首先提出的,根子在他那儿。“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就是要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和平共存,万世长存,这是不可能的,实质是要资本主义万岁,要社会主义被溶化掉。他为工业中的资本家、农业中的富农喝彩。一九五六年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高潮时,他的资产阶级本性大暴露,他进一步反对,把已成立的大批合作社砍掉,在国内如此,在国际范围内也如此。刘为了迎合国际上阶级斗争的需要,提出了阶级斗争熄灭论,说:“经过社会主义改造,我国资产阶级不存在了。”主席批判说:“说没有阶级斗争,就是阶级斗争,说没有阶级是瓦解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意识。”发展到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刘直接跳出大刮单干风、翻案风,一九六二年在七千人大会上报告鼓吹单干风、翻案风,反对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直接把矛头指向毛主席,叫喊:“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叫嚷“不是一个指头与九个指头,也不是三、七开,是倒三、七”。直接否认三面红旗。并找几个人修改他的大毒草《论修养》,到处有他的徒子徒孙为他吹捧,书还没出版,陈丕显就说:“把这本书作经典著作来读。”原规定印十万册以上要请示中央,但陈曹一版就印了四十万册,根本不重视主席著作,大印特印大毒草,毒害党团员、革命群众、知识分子,使他们脱离阶级斗争,钻到个人主义的硬壳中,一天到晚考虑“吃小亏,占大便宜”,“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做驯服工具。在苏北,有人看到刘与其老婆特殊化,提了些意见,刘就连开几次会批判,说是无政府主义,目无领导,直到整到人家作驯服工具为止。《论修养》是典型的资产阶级处世哲学,主席下了定义:“什么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是欺人之谈,谁看了、听了他的话,就不是共产党员了,是资产阶级一员了。”六二年刘重新抛出此书,是资产阶级复辟的宣言书。一九六四年刘到处讲:“农村里大部分干部都烂了”,搞了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完全抹杀了解放以来,广大革命干部按主席思想办事。陶铸在广东搞了点,按刘的桃园经验,说绝大部分干部都修了,都烂了。是主席亲自制定了二十三条,才纠正了形“左”实右的歪风。他们不甘心,总是要把别人都打倒,自己保住。所以文化革命一起来,出现了刘亲自主持的对革命群众的大镇压。清华群众起来后,主席在上海,看到这情况,主席、中央文革去后,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挽救了部分同志的生命,中央文革坚决按主席指示与刘的反动路线作斗争。两个鲜明的对照:一个镇压群众,大搞白色恐怖;一个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这场斗争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以刘少奇为代表的反动路线,最根本的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与刘的反动路线斗争的中心是中国走什么道路问题。走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这是两条路线十七年来斗争的焦点,也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两条路线斗争的焦点。刘怕群众起来,怕暴露自己的面貌;我们就是要发动群众,挖复辟资本主义根子,坚持让中国走社会主义,我们喊打倒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其中走资本主义道路就是刘的根本问题。刘煞费苦心搞了十七年,就是要复辟资本主义。 + +## (二)为什么当前的中心工作是大批判,是打刘? + +  (1)有人说恨不起刘少奇。为什么呢?他让劳动人民做牛做马,千百万人头落地,让帝国主义重新来分割我国,让资本家、地主重新复辟。难道我们能答应吗?恨不起来的同志好好想一想:自己对社会主义是那么热爱了吗?与劳动人民思想感情那么一致了吗?这是大是大非问题,是千百万人头落地,使我国改变颜色的大事。打倒刘,搞臭他,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每一个劳动人民都应该做。恨不恨柯西金,勃列日涅夫,蒋介石呢?刘少奇就是他们在中国的代表,不要因为他是国家的领导人,这是假象。我们应以充沛的无产阶级感情仇恨这样的敌人,不能抱姑息的态度。 + +  (2)有人说:“为什么不早把刘拉出来?”这应从两方面看:1.对刘是否始终没斗争呢?毛主席、党中央对他有斗争,他错误言论一暴露,连续遭到主席批判。《新民主主义论》中有很多对付刘的反动言论;《论国民教育》是批判刘的黑《修养》的。刘的“和平民主新阶段”被主席的《关于重庆谈判》所驳斥,刘赞扬《清宫秘史》,光是为了这本书的批判,主席作了三次指示:五零年三月说:“这是卖国主义影片,应进行批判。”当时刘支持一方反对;五四年十月,主席指出:“被人称为爱国主义而实际卖国主义的影片在全国放映后,至今没有被批判。”他们又对抗。直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序幕揭开,六五年十二月,姚文元的文章发表后,主席在杭州与一些同志谈话,第三次指出:“‘清宫秘史’有人说是爱国主义的,无非认为光绪是可怜的人,和康有为办学校,立新军,搞了一点开明措施。”这场斗争要取得胜利,要发动群众,搞群众运动,从各方面清除刘的流毒,群众发动起来了,刘少奇原来认为是有些错误理论,实际不然,不光是错误,是彻头彻尾的野心家、阴谋家、两面派。群众发动,运动深入,刘在各方面讲的黑话,写的黑文章(包括人的阶级性)都从各个角落被揭露。原两条路线(指对刘的批判)在小的范围内进行,现在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群众充分发动,就能把他的外衣剥掉。因为他是野心家、阴谋家,有外衣,所以是没被识破的原因,没有群众运动,不可能把他反革命修正主义面貌彻底暴露;没有群众运动,他还会以各种各样假象迷惑人。他常以正人君子、忠厚长者、老革命姿态迷惑了多少人,只有毛主席看到群众力量,相信群众威力,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两条路线斗争,取得胜利。 + +  (3)刘邓不是孤立的个人,是阶级的代表,是社会政治势力、社会集团的代表,是资产阶级和社会上、党内资产阶级反动势力的代表,是代表了资本主义的复辟的集团。若是代表几个人,不就拔掉几个人,罢掉几个人就解决问题了吗?但事实并非如此,所以打倒他们,肃清反革命修正主义影响,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刘少奇有一帮骨干,一批干将,是长期以来跟着刘的。他们从思想上到组织上,有一贯联系,一旦触到总根子,大树的各枝干就乱了。谭震林就如此,迫不及待跳出来,这种人物不止一个。而且不仅是集团问题,还有思想的追随者,他的思想在各领域中影响很深,不可低估。工业上,刘邓彭薄的修正主义工业路线难道不要批判吗?工业七十条是文化大革命斗批改的重要内容。经济上按刘的理论鹦鹉学舌,念念有词的有孙冶方、薛暮桥。教育上从刘少奇到陆定一的一套,是资产阶级的专家统治学校的总根子,与主席在教育上的革命路线背道而驰。文艺上,周扬的根子是刘少奇,周扬在哲学社会科学上臭名昭著的报告是大毒草,很多部门按刘的调子写的。那一个领域每逢查根子都可以通到这个祖师爷那儿去。演“清宫秘史”时,刘是躲在后台叫好,后来,他自己当演员了,“珍妃”“光绪”在巴基斯坦、印尼的丑态毕露,这二部电影要与赫鲁晓夫访美一起演,这影片是当代卖国主义的典型。要肃清这样的影响,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不是很快就能解决的。因为要肃清它的思想基础、社会基础是长期的事情,所以我们可以想象,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  (4)有的人说没事干,为什么没事干呢?进军号吹响了,战士要同心协力干,不能有犹豫、等待和任何消极的情绪。在大搏斗前,要么做无产阶级战士,要么做资产阶级俘虏。对这场斗争的重要性认识后,马上行动起来。 + +  (5)有的组织不想开会,不愿写文章,那末想干什么呢?活着就应该干革命,干阶级斗争。上海条件非常好,中央文革一再提出要我们珍惜上海环境。在全国从谭震林开始,出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扑,但没什么了不起,一露头就被群众当头一棒。这没什么奇怪,大刘少奇倒了,有小刘少奇,这是阶级斗争的规律。有人问上海是否有自上而下的复辟逆流,我们认为上海也有反革命复辟逆流,这是局部地区,部门范围,全面来讲是很好的。主席亲自为上海革命派作指示,毛泽东思想照耀我们前进,革命路线从上至下是占统治地位的。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要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可以斗,要批反动路线,就可以批,谁把矛头指向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就发动群众整垮它。姚文元打电话说:“要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充分珍惜我们环境,坚持主席革命路线。在上海我们可以很好坐下来讨论问题、写文章,这是多么幸福,有些地方白色恐怖严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占统治地位,革命派受压制。”我们珍惜环境,加倍努力做好工作,把上海工作做得更细致扎实。上海搞声势,轰轰烈烈有本事,但把工作做细致,还有化很大努力,群众运动始终不能冷下来,应蓬蓬勃勃,我们工作上存在各种各样错误缺点,这说明我们坚持主席路线,坚持群众运动,高举革命批判的大旗还很不够,我们应把大批判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因此,当前我们面临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把大批判作为一切的纲,是中心的中心,大批判是最大的政治,要以此作为推动其他方面工作的动力。就姚文元同志十二月市女六中的大批判促进大联合的报导和《文汇报》的社论,给毛主席写信。毛主席当天看了,完全肯定这一经验。(鼓掌)毛主席最支持群众首创精神,毛主席亲自批示,市女六中的报导在全国广播和发表。毛主席在这里肯定市六女中的大方向,他们的矛头指向我国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实行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在大联合、大夺权的关键时刻,毛主席作出新的指示,这是对我们最大的关怀,最大的鼓励,最大的鞭策,又一次给我们指明斗争的大方向,大大推动大联合。上海音乐学院和金陵中学在这方面也作出新的创造。我们要永远学习毛主席著作,以毛泽东思想作为战斗的武器。《毛选》一至四卷贯穿两条路线、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的历史。破就是批判,就是革命,破字当头,立也在其中了。 + +  (6)有的人说没有看过黑《修养》,刘少奇的“指示”一次也没听过。但是我们要看到刘少奇是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大本营,是活的反面教员,是活的靶子,我们要通过大批判破私立公,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触及灵魂,改造世界观,因此大批判是最好的课堂,我们要积极投入到大批判中去。 + +## (三)大批判方法: + +  要紧紧抓住走什么道路的问题,联系本部门本单位的实际,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我们单位有哪一些刘邓路线的流毒。把这些问题围绕着两条路线斗争,把矛头指向刘少奇,这是最容易激起大家阶级觉悟,推动工作与当前的战斗任务结合起来,用批判推动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抓革命,促生产,在革命的“三结合”问题上要批判“保护一小撮,打击一大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通过批判《论修养》,才能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有的单位一开始批《修养》,群众不易发动,这可以从本单位最关心的东西出发,如在工厂里,把戚本禹同志的《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最后一段读了,工人就十分气愤,这从两条道路上把群众发动起来,把高潮兴起来,批判深入、细致、广泛的开展下去。这是一场思想革命,不仅要搞得轰轰烈烈,还要深入到每一个班组、连队、里弄、车间、农村……直至每一个细胞中去,从根本上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以后,谁要搞修正主义,群众就会去斗争。 + +  建议同志们首先抓好群众的学习,学好几篇重要文章,以读报、讲解的形式进行。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头、尾部重点讲解,中间可以去缩。《红旗》第五期的三篇重要文章,四月八日《人民日报》社论,四月十一日《解放军报》社论,四月十三日《人民日报》转载《文汇报》的社论等,这些文章可帮助我们认识两条路线的斗争。《人民日报》十三日转载的《文汇报》《再论在大批判中推进大联合》,《人民日报》与《文汇报》不同的是,“大联合”改为“革命的大联合”,把“打内战”改为“打无原则的内战”,当然不是提倡大家打内战。还有市六女中的报告,革命的大批判促进革命的大联合,这就有七篇文章了,把群众的学习先抓起来。要克服不注意群众中的新的创造,我们不要什么都依样画葫芦,上海照样搬很快,如市里把陈丕显、曹荻秋斗了后,有些单位也把第一、二书记搞在当中,干部在周围斗,不管这个书记是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烧一烧不要紧,但不应烧焦了。 + +  学校里的同学过去杀回去,现在杀出来怎么办?还是应执行毛主席的“三·七”指示,以班组为单位的大联合,复课闹革命,复大批判课,复毛泽东思想的课,不是单纯上课,要适当的有计划的与工农相结合,把联合搞好,我们可以利用业余时间有计划地到工农群众中去。 + +  一个单位串连一些单位搞联络站,如北大设了一个打倒刘少奇的联络站;北农大设了一个打倒谭震林的联络站;北矿冶设了一个打倒陶铸的联络站,他们都是自己学校为主,大家可以串连,交换一些打刘等经验,这很好。 + +  关门搞批判是不行的,应该与群众相结合,但在上面看材料,写篇文章不算闭门,闭门是根本不接触群众,不从群众实际出发,闭门造车,所以我们确定观点,材料应多接触群众。 + +  各单位可以组织小型的揭发会,控诉会,调查会,讲用会,把大多数人吸引到大批判中来,靠少数人写文章,阶级斗争就会搞得冷冷清清。 + +  林彪同志的讲话录音讲了运动的主流和支流问题,讲了军队的支左支工农问题,毛主席说林彪同志的讲话是高度的马列主义水平的讲话,讨论林彪同志的报告完全可以与当前的大批判结合起来。 + +  二、三、四、五月是关键,是夺权的关键,打倒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关键,是毛主席革命路线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关键。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8.txt b/CCRD/0/3/7/0010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9ff761eef5d4f59db6287ac6502415f3a6696cb --- /dev/null +++ b/CCRD/0/3/7/001008.txt @@ -0,0 +1,181 @@ +# 周恩来接见广州市各组织代表座谈纪要 + +  <周恩来> + +  总理:今天来开个座谈会。先认识一下;华工“红旗”来了没有?你们是造反派。 + +  (了解华工各组织情况,华工“红旗”介绍情况略。) + +  总理:本来解决完交易会的事就走,既然来了,不接见你们心里也不安,留下就过问一下你们的事情。……(问到华工共有多少班,华工代表答不上来)进入斗批改了,还不知道全校有多少班?看来你们是毫无斗批改的诚意,学校的情况也不关心,斗批改也是大方向之一。……(谈到各派之间、一派内部之间都有对立),这是自然的,尤其是青年。没有对立面,就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对立统一规律嘛。不能把所有思潮的对立都看成两条路线斗争、两个阶级斗争,太严重了。(问华工“红旗”)你们的方针如何?今天来向你们学习,请教。(华工“红旗”,继续介绍,略) + +  总理:在赵紫阳假让权的时候,你们怎么样? + +  华工“红旗”:我们与“东方红”是共同战斗的,但后来出现一些流言蜚语。 + +  总理:赵紫阳让权实际是逃避责任。你们(指华工“红旗”)没参加,很好。我们当时在北京听说你们“夺印”,都很可笑,没有权,先夺印。听说后来只好把印送军区去了,谁也不要。 + +  华工“红旗”:我们对赵紫阳的阴谋是揭发斗争的。 + +  总理:很好。三月份中央处理了这件事,纠正了,实行了军管,你们又是怎么看的?(华工“红旗”:在冲军区问题上我们犯了错误。)你们没有冲军区?(华工“红旗”:我们当时请罪……)军区没有让你们请罪。(黄永胜、陈德:没有。) + +  华工“红旗”:可是社会上压力很大,我们开门整风了一个多月,请罪几次都通不过…… + +  总理:黄永胜同志在北京时,那时还有赵紫阳、陈郁、林李明、陈德、冠庆延……我们谈到夺权的问题,冲军区的问题,都没有提到你们,他们(指黄永胜、陈德等)认为你们是左派,这是肯定的,这个我要替他们说话。 + +  华工“红旗”:(继续发言,略) + +  总理:群众之间的斗争,不要一下子就上纲,这样就庸俗化。要分清主次,要把表面现象和本质区分开来。大方向不能受干扰。(又问了关于班级大联合的情况,对“红旗”代表说)你是不是一直处在领导地位?是否经常下去?可不要脱离群众,有些领导同志从思想上和就和群众运动对立,他们成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有一些是不自觉地对立,对他们要帮助,我们做领导工作很久了,你们才十个月,年纪轻轻,就这样了,回到群众中去是不容易的,象毛主席那样,是不容易的。我们脱离群众久了,回去就很难,所以犯了错误,要允许他改,对军队的同志也是如此,领导工作做久了,要给他一个摸索的时期,取得经验。不要斗争矛头一动就上纲,这就不符合毛泽东思想,这一点很重要,我们希望你们培养好的工作作风,传至后世。(问“红旗”代表)你们对另两派的看法怎样? + +  华工“红旗”:我们认为与“八·一八”之矛盾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必须斗争到底。 + +  总理:是不是每个问题都能说是两条路线的斗争? + +  华工:“八·一八”:我要发言。 + +  总理:好啊!我今天就是请两方面都来,不能只听一面的,毛主席的方针就是要听不同意见。……各种思想都允许发表,这是大民主。 + +  华工“八·一八”:我们认为“红旗”不是造反派。 + +  总理:哦!他们“三面红旗”是攻守同盟,你们要攻破? + +  华工“八·一八”阐明自己观点(略)。 + +  总理:我们年青时比你们幼稚得多,你们现在好多了,在毛泽东时代。年青人犯错误是不奇怪的。我不象你们,上纲。可能这是你们的优点,原则性强。华工“八·一八”谈到有人说,党、团员多,干部多,保守性就强。 + +  总理:对这种理论,我部分地同意,不是全部同意。党团员嘛,保了,以为是热爱党。(介绍了二十多年来对刘少奇从信任到揭发的过程……(继续听)看来你们要承认初期保。……(讲到“北京来信”中第一个观点,“除了党中央毛主席以外都可以轰”)这是陶铸的观点,他当时到处讲,很得意,流毒全国。……(讲到对“地总”“红总”的看法)工人阶级的组织,要让工人阶级自己说话。十个月来有个真理:在运动初期,学生起先锋作用,但后来就越来越看出工人阶级起领导作用,决定作用。知识分子不与工农相结合,还是要犯错误。(热烈鼓掌)……有时大方向对了,也会犯严重错误。(举了“南昌起义”后来失败的历史教训)你们要谦虚、谨慎。(指着华工“红旗”)他们是造反派,比较起来也是左派。(鼓掌)你们不要骄傲,不要那么满足于“造反派”“左派”的名称,否则要摔大跟头。(又举了“广州起义”的例子) + +  华工“八·一八”(坚持说“红旗”是保省市委的,并举了一些事实) + +  总理:就这一、二件事嘛,好了,你们不要再谈了,我还要接着问,“三司”包括多少学校,多少人? + +  “三司”:介绍,略。 + +  总理:看来可以得到一个结论:你们“三司”不可能包括全部的大学,也不可能只有三司才是左派,必须搞大联合。 + +  三司:对,我们正是在向大联合方向努力。 + +  总理:好,这就是我们要从华工“红旗”这个问题上所得到的结论。下一个,广医“红旗”谈一谈,两派都上来。 + +  广医“红旗”:举出与其对立派“思想兵”的大分歧,说明自己大方向是对的,讲到他们的处境时,说前一时期,广州有一股反革命复辟逆流,有大扶植保守派……。 + +  总理:谁?谁扶植了保守派,你讲不出是谁嘛,怎么就说有人在扶植呢! + +  中大“红旗”等代表(站起来)是广州的谭震林! + +  总理:(不高兴地)广州的谭震林是谁? + +  “地总”等代表:当总理的面,你们有什么不好说的?为什么不讲?(中大“红旗”等仍不语。) + +  总理:你们没有确凿的论据嘛。(对广医“红旗”)你是左派组织,但不能说左派组织的话都对。 + +  广医“思想兵”:我们不同意“红旗”是左派,对他的九点,我们可以逐点驳斥,例如,写第一张大字报,就不完全是他的功劳……。 + +  总理:写第一张大字报是应该肯定的,聂元梓同志写了第一张大字报,是对北京大学的功劳,他们当初十几个人,现在发展成了“新北大”,“新北大”来了没有?“新北大”:来了。 + +  总理:我今天特意请了北京的几个代表,他们当初写大字报的七个人,后来也有分化(问“新北大”)是不是这样?北京的左派也有矛盾,我最近刚过问了一下子,可以让他们向你们介绍一下(问“新北大”)是不是有啊? + +  新北大:现在北京有一股反“新北大”的逆流…… + +  总理:(站起来笑着说)“逆流”? + +  北工大“东方红”:我认为不能说“逆流”,“新北大”确实有许多错误,聂元梓在核心组排挤原来的“三司”成员,“新北大”问题很大……我认为这还是内部问题,由于“风头主义”私字作怪,“逆流”是敌我矛盾性质了。 + +  “新北大”:我们有错误、缺点,从来是欢迎革命造反派战友向我们提出尖锐批评的,我们也一定衷心地接受,坚决改正,可是有人到我们学校贴出这样的标语,说什么“新北大”从红代会滚出去,打倒聂元梓等,这是什么用意? + +  总理:这样当然是不对的了。(问清华“井冈山”、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你们的看法呢? + +  清华“井冈山”:我们不知道这件事。 + +  北航“红旗”:我今天才听说。 + +  地质“东方红”:我是听电话里提到的,不太清楚。 + +  “新北大”:地院“东方红”连续几次到我们学校挑起武斗…… + +  地院“东方红”:听说武斗是“新北大”挑起的。 + +  “新北大”:这怎么可能呢? + +  北工大“东方红”:(打断“新北大”)这个情况我最清楚,我是十四日才离开北京的,北大砸了地院的宣传车,也围攻我们的宣传车,不让进校门,“新北大”在民族宫问题上也是错误的。(紧接着转了话题) + +  总理,我想讲一讲广东的问题,“一·二二”假让权后,我认为解放军在处理上是很成问题的。…… + +  总理:(立即打断,很激动地)什么?军管是毛主席亲自决定的,这件事是我经手的,是毛主席看了有关材料亲自对我说的。(热烈鼓掌)与“1·22”夺权根本无关,你好象讲“1·22”的错误与军管有关,我不得不强调一下,你这不是把矛头指向中央? + +  北工大“东方红”:我不是这个意见…… + +  总理:你不要申辩了,除非你承认你刚才的那句话错了,我们才好谈下去。 + +  北工大“东方红”:我刚才那句话是没有讲清楚…… + +  总理:这就好了嘛,你说明是没讲清楚,我刚才也许是太激动了,我不得不起来维护毛主席,维护党中央,既然你认错了,我就收回刚才的话,可别误会了,我收回的是刚才的激动,可不是收回那句话,那句话是对的,军管是毛主席决定的,要再强调一下。 + +  北工大“东方红”:我是讲军区没注意“破私立公”的教育,而是压制了一些左派……(讲了自己的看法,略) + +  总理:(回到刚才的话题)你们看到了,问题不是简单的,本来北京开了四个代表大会,准备成立革命委员会,全国五个省市革委会的主任请来了,黄永胜也去北京了,可是遇到了这么大的曲折(对“新北大”)你刚才说“逆流”是太严重了,我们也不认为是这样,还是内部问题,这事中央也讨论了……昨晚中央文革开了一个大会你们知道吗?(答:不知道)你们现在消息不灵通了。我来的那天晚上,北大正在做报告(“新北大”:孙蓬一同志的动员报告)对,这个报告可能就和你刚才说的调子差不多,“逆流”。(“新北大”:我是听那天报告后家里打来的电话说的)你们这五个学校是红代会的主要成员,我们一直认为你们都是左派,这个看法是不会改变的,北大是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诞生地,你们要珍惜自己这个荣誉,清华“井冈山”我与他们比较熟了,为蒯大富平反,地院“东方红”、北航“红旗”,你们当时杀出来,斗争都是很不容易的,北工大“东方红”是反谭力夫的,当然也是一面红旗。你们现在出来串连与去年不同了,这是我要强调的,你们要珍惜自己的荣誉,现在大规模的串连我们不提倡了,现在与运动初不同。你们来,红代会还是同意的了,你们要好好学习,你们是老大哥,我们对革命造反派寄予很大希望,也不得不更多地寄托于你们这面红旗上。(对在座的代表)你们看,北京什么都准备好了,还有这么大曲折,还有还斗,你们没想到吧?好,接着谈。 + +  广医“思想兵”:(继续讲:略) + +  总理:不要搞请罪,不要揪住不放……双方要认真整风,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团结起来,对不同观点的组织用“×××不投降,就叫他灭亡”的口号是不恰当的,你们在南大门,写标语,口号要注意些,军区本来有意图在交易会期间把标语整理一下,后来办不到,就算了,这态度就很好,慢慢引导嘛……打砸抢以前的就不追究了。 + +  (有代表反映“主义兵”的问题,说“主义兵”搞联动活动,军区支持“主义兵”。) + +  总理讲(大意)“联动”思想一定要反对,对“联动”派,他们自己要负主要责任,但我们做领导的,大学的革命组织没有及时帮助、教育他们,也要负一定责任。初期的功勋不能否定。(总理听说“主义兵”夜间出来打人时)说:“警备司令部现在出动,派几路,用两个吉普车,抓他几个来看看”。(后来没抓到)总理又把负责中学军训的一位副政委召来,当面详细询问了一些情况。总理说:对一个几万人的组织,不能说是反动的,要分化瓦解他们,教育过来,为了对后代负责,保证中国永不变色,要大力批判“联动”思潮,“主义兵”一定要严肃回答:同意不同意“联动”思想,写一个声明出来,写出声明,我就可以接见他们。这件事我们要负起责任来,这是一种社会思潮,不要把“联动”看简单了,北京到现在还没解决,对“主义兵”不是象你们说的解散就行了,没那么简单。 + +  (北工大“东方红”代表提到军区取缔的组织是否都经中央批准,应不应平反) + +  总理:取缔时还没有中央的文件嘛!军委十条还没出来。我说过了:跨行业的要取消,象“老红军”、“八一”;反革命组织要取缔;绝大多数成员有问题的要取缔;一些大的群众组织,受了头头的蒙蔽,头头要抓,把群众教育过来。 + +  北工大“东方红”:珠影“东方红”是左派组织。(竭力为珠影“东方红”平反) + +  总理:王兰西和王匡与他们有联系,你知道吗? + +  北工大:不可能,王匡是谁?这个人没有名气。(众:王匡是中南局宣传部长,怎么没有“名气”。)噢,我知道了,我和珠影“东方红”的一起批判过他。(众笑:刚才还说不认识,现在又说批判过他。) + +  (北工大代表认为珠影“东方红”是左派组织时) + +  总理:我只要你们听我一句话:不要把问题看得太绝对了,珠影“东方红”的问题,中央文革很重视。 + +  北工大:我跟他们很熟,组织是我们一手帮他们成立的。 + +  总理:不要绝对化嘛!我跟邓小平还不是很熟,四十多年了,他是反党分子。 + +  (又有人继续谈“主义兵”问题) + +  黄永胜司令员:我正式声明:(1)军区对“主义兵”没有支持;(2)没说要开中学红代会,这件事军区根本不知道。 + +  军区其他首长:“主义兵”我们抓了一些,现在还在监狱里,你们可去参观,还有副司令员的儿子,黄司令的儿子也抓过,做了检讨才放的。 + +  总理:广医的继续讲。 + +  广医“红旗”:(讲到继续开门整风,通过大批判达到大联合)。 + +  总理:造反派有义务做保守派的工作,争取他们,相互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要认真学习《人民日报》社论(15日社论)。 + +  总理问中大“红旗”:你们参加夺权了? + +  中大“红旗”:我们犯了严重的错误。 + +  总理:虽然犯了严重错误,军区的同志还是支持你们造反派,所以你们要现身说法,要说服其他组织,不能与军区对立,你们犯了这么大错误,军区还是支持你们,夺权大方向对,但我刚才说了,大方向对了,也会犯很大错误(又举了“南昌起义”例子)军区对华工“红旗”也是支持的,号召你们三个“红旗”的成员要特别注意,起带头作用……时间已经不早了,工人同志还没有讲。(许多代表相争发言) + +  总理:等一等,我本来是不能呆在广州的,现在请示了主席,解决一些问题再走,你们工人同志、机关干部、贫下中农是否都推选一名代表,讲个十几分钟。…… + +  (各派争执不下) + +  总理:现在有个半工半读的递条子,说他们没人管,我今天就来听听你们的,给你们一个讲台。 + +  半工半读代表:谢谢总理。(介绍情况) + +  总理:……半工半读也有相当多人,不要遗弃了,这个事情军管会注意一下。 + +  黄永胜:今天挂上钩了,今后我们可以多联系。 + +  总理:你们看怎么办?推选几名代表,看来得有十几个人,每人十多分钟,又要三个多小时,现在不行了,我还有事,起码还要睡个觉,今天晚上接着开吧,还是你们这些人。散会。(热烈鼓掌) + +  附:十五日白天总理一直在开会,晚上九时给广州军区指战员作报告,刚作完,就赶到会场主持这个座谈会,一直到次日早晨,十六日晚总理又接见了交易会的全体工作人员,从陈列馆八层楼一直走到底层,接着马上赶来开了第二次座谈会。从十七日0:20一直开到8:30分,十八日0:30——8:45接着开第三次座谈会。十八日下午继续由总理指示。 + +  这几天,广州市满城沸腾,热烈欢迎周总理给革命战士们带来了毛主席的声音,这是对广州市革命造反派的巨大关怀和支持。总理的几次报告和讲话在广州反响强烈。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9.txt b/CCRD/0/3/7/0010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a19f5b38cc8ba3afa062368db7c364b58fdd868 --- /dev/null +++ b/CCRD/0/3/7/001009.txt @@ -0,0 +1,65 @@ +# 周恩来在广州驻军干部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 + +  很久没有到广州来了。我首先向在座的、在场子里面的广州军区直属队的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群众热烈鼓掌,并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让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向你们问好!(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我昨天向广州市的大中学校代表,红卫兵的小将们和机关的革命造反派,还有工友、农友们谈了一次话,今天下午已经向你们放了录音了,你们都听了,不要再重复这些话了。刚才看到军区政治部收集了你们的意见,那么多意见我怎么回答呀!我想回答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们大家问,现在国内外大好形势应当怎样看,特别是国际形势应当怎样看;第二个问题关于我们人民解放军在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的五大工作中有什么要注意的?第三个问题,为什么现在要集中火力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第一个问题,主要谈谈国际形势。 + +  国际形势,国际阶级斗争,当然很复杂,很尖锐,但是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人,应该从复杂尖锐的斗争中抓到要害,透过表面现象看到本质,抓住中心环节,就会了解国际形势的概况。目前国际阶级斗争的中心环节即主要焦点是在越南,因为那个地方进行着武装斗争,现在全世界的注意力都看着越南,在越南战场上打着规模巨大的人民战争。除了越南以外,虽然在非洲、拉丁美洲也进行着一些反对美帝及其走狗的武装斗争,但都是比较小规模的。美帝国主义正是在越南这个战场上被打败了,美帝国主义从越南撤退,还是继续把这个战争打下去,扩大到东南亚,一直扩大到中国,这存在着两种可能性。越南的战争,对敌人来说是一场侵略的战争。对人民来说,是一场反殖民的战争,人民战争,民族革命战争。这样一场侵略的战争不仅关系到越南人民的命运、印度支那人民的命运、亚洲人民的命运,而且关系到全世界人民的命运。这些话是不是夸大了一些呢?不是!有确实的证明,可以证明这一点,我们看一看南方这一块土地,面积仅仅十五万平方公里,不晓得广东省是不是十五万平方公里?(黄永胜司令员插话:广东二十万平方公里)现在这个狭窄地区,上面住着越南人民一千四百万,可是他们抗击了一百万的敌人,其中最主要是四十三万美军,这个数目还要继续增加,还有以南朝鲜为主的仆从国家的军队五万多人,这两项加在一起接近五十万。另外就是美帝利用的南越的傀儡军队,号称七十万,实际上五十万左右。总共加在一起一百万。这就是说越南南方人民十四个人,要抗击一个敌人,进行人民战争。 + +  这个战争大规模发展起来是在最近两年多,武装斗争的开始是在一九六O年,头两年越南南方人民几乎没有几条枪,人民拿起锄头拿起刀斧来,跟伪军,跟美国的顾问进行武装斗争,这样发展到一九六三年、一九六四年就渐渐地形成人民武装部队,美国直接参战是一九六五年、一九六六年,也就是在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头子赫鲁晓夫下台以后,柯西金经过北京到河内去会谈的时候,正在这个时候美军大举轰炸越南北方,跟着派正规部队,在越南南方登陆,苏修新领导集团比赫鲁晓夫走得更远,在美帝国主义狂轰烂炸之下吓破了胆,没有进行抗议、示威,所以就使美帝国主义敢于公开大举出兵南越,轰炸北越,就在这两年内,美国侵略军就从几万人增加到二十万、四十三万人,今年到年底可能增加到七、八十万人,越南人民对付这个世界上第一号敌人美帝国主义,毫无畏惧,越打越强,积累经验,摸到了战争的规律,摸到怎样在强大敌人压境的时候,发展广泛的游击战争式的人民战争,在战略上以少胜多,在战术战役上在一个地区以多胜少,不断地消灭了敌人,保存了自己,最近在美国关岛会议将开幕的时候,威斯特摩兰这个侵略南越的总司令,动员了一个师几万人去进攻西贡西北部(他认为是南越人民解放军的指挥部),战争的结果人民军的指挥部还没有找到,美军被消灭了一千多人,而人民武装只牺牲七十多人,这一仗打的好,南越人民武装就是高度的集中兵力,分割敌人,然后歼灭大量的敌人,而保存了自己。 + +  南越人民在劳动党和胡主席领导下抗战,处在一个最困难的环境,海路是没有办法支援的,陆路要通过所谓胡志明小道才能辗转地送到需要的弹药、补给,因此送到南越的东西数量总是很少的。但是敌人的困难就更大了。拿美军来说,一个人每个月要消耗三吨东西,一年要三十六吨东西,拿五十万人来计算,一年就要运输一千八百万吨东西到南越,你们想一想,这个运输量有多大,如果按一万吨一条船计算,每天就要五条万吨船进港,尽管美帝国主义在南越千方百计的开辟港口,也是没法满足这个需要的,而美军打仗,又离不开后方供应,他在一个地方空降一支部队,紧跟着就得一切补给,从弹药一直到喝的水,洗澡的水都要送。因为怕喝了脏水生病,怕洗澡水有血吸虫传染。那个地方天时,地利,人和,都对他不利,天气如是雨季,常常是几个月阴雨连天,蚊虫、痢疾、水、马蜂都和他作战,你们想一想,五十万美军,在供应上就这么多困难,那么准备它达到一百万吧!也不过是一百五十万敌人,他遇到的困难就更大了,南越的战争有一条规律,美军来的越多,越不想打仗,伪军更不想打仗,而美军如果没有伪军带路,就成了瞎子、哑吧,因此美军越多越分散,就越容易打,它的士气就越低。据越南同志说,美军比日本军队、法国军队都不如,所以现在越南人民有这样一个口号:“专打美国鬼子”。这样,美国即使出兵一百万,也不能解决南越问题,更不要说扩大战争了。一百万的军队需要多少供应呢?如果五十万人需要一千八百万吨,那么加一倍就要三千六百万吨,就是每天要送十万吨东西到南越港口,除此没有别的办法,把轰炸机改为运输机也载不了多少东西,而且路途又那么远,即使用日本作他的后方补给地,也供应不了这么多,你们想一想,这样一个地区的战争就把美国抓住了,而美国后方呢?担任直接作侵略南越美军的后勤工作的,现在需要一百万人,就是说五十万人在前方,后方直接作供应运输的要一百万人,间接的还不算,如果将来增加到一百万,后方就需要二百万,合起来等于三百万人直接参加了战争。所花的经费?一九六五年到一九六六年的预算,单单用在越南战争的是一百三十多亿,一九六六年到一九六七年的预算用了二百四十亿,可以想一下,一九六七年到一九六八年直接用在越南战场的经费,决不会少过四百亿。这就加重了美国劳动人民直接间接的负担,国内的内债也就渐渐上升,势必引起广大人民的不满,现在美国政府对美国人民的宣传,总是说战争快结束了,不敢说扩大了,因为越南一个小地方,就把号称强大的美帝给拖住了,要花这么多的经费,如果战争再扩大,就要增加兵源,扩大供应,增加预算,其他方面都要受到影响。在南越前方一百万,后方就要搞二百万人搞运输、供应,如果把战争扩大到东南亚,扩大到中国,怎堪设想呢?前方五百万,后方直接服务的就要一千万。如果把后方间接地为军事生产服务的人员都加在内,就更多了。美国怎么能作这样一个动员呢?现在在美国人民中间,在劳动人民中间,在革命的青年中间,反战的情绪日益增长,反对侵略战争的口号,到处宣传着,动员着。美国政府面临着明年度的总统选举,一九六八年究竟如何过这个关,现在是没有把握的。美国的关岛会议的结论说:在南越打着一场“令人烦恼的,漫无边际的战争”。大家还记得,一九五二年在朝鲜战场上,美国人盛行着这样的说法,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这个口号是美国人呼出来的,结果一九五三年他不得不结束这场战争,打不下去了,如果说朝鲜战争只能打三年结束,那么美国在南越已经打了两年半,将来扩大侵略的话,能继续多久呢?如果继续打下去,那他更加陷入泥坑里,没有出路。最近,美国在朝鲜战场上失败的泰勒将军,后来在南越当大使又失败了,回国退休写了一本书,他说根据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的经验,美国最好不要在亚洲登陆。这是他的结论。大概在亚洲打败了的美国将军从麦克阿瑟起到泰勒都是同一个腔调,但是我们听到他们这样讲,有点不大高兴了。不高兴什么呢?不是说他认输了不高兴,而是说这样一搞,他不来了,我们不高兴。我们不是在准备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备战,你们不是已经手痒了吗?南越人民打得那么欢,他们反帝的革命精神,的确值得我们敬佩,现在越南农村劳动的力量百分之八十是妇女,男人多半投入各种战争准备工作,他们每个村子都组成战斗村。一旦美帝国主义扩大战争到北越,北越将采取南越一样的做法,每一个村子都能自己独立作战,能够对空射击,能够进行丛林战、地道战,也能够生产自给。这种战争准备很值得我们学习。我们不要说全国了,就拿我们沿海地区、接近越南地区来说,我们的战备工作,从人民战争的要求来看准备得还不够,当然我们沿海的民兵是比较好的,在消灭美蒋特务方面取得了成绩,但是广泛的动员还没有做到,还需要加紧战备,特别是广州军区担负着更大的任务。如果说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有五大任务,还要加上备战的任务,还有战斗的任务。因为敌人从空侵入,从海上侵入我们都要打嘛,这是直接的战斗任务,需要有广泛的备战,所以说我们广州军区从领导到指战员,到一切工作人员,都负有相当重大的责任。从这点来说,我们应该向你们表示敬意!(热烈鼓掌) + +  我们还可以说到美帝国主义在世界的形势。世界形势最根本、最本质的问题是国际阶级斗争。今天代表无产阶级和世界革命人民的已经不是苏联,因为那里修正主义当了道。中国已经成了世界革命的中心,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指引着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方向,在这点上,我们应当当仁不让,见义勇为,正因为这样,美帝国主义把我们看成主要敌人。而我们也把它作为国际阶级斗争的主要敌人,从武器装备的简单数字对比,我们可能是不及它,但是我们最根本的条件是人多过它,团结的力量大过它,大过它不知多少万倍!美国的两亿人口,真正愿意为美帝国主义效命的有几个呢?美国兵在南越打仗,完全是少爷兵的打法,离开火力就不知所措。美国动员入伍的都是新兵,规定一年一换。如果一年不换,下一年就动员不起来了,没有办法,只好用速成的办法来训练新兵。美国训练新兵,完全是机械化的,新兵从检查身体完了以后穿上了军装,先是接受枪支、练拆卸,然后练瞄准,然后练冲锋,然后练发射,然后练配合其他火力作战,从班的动作,到排、连最多到营的动作吧,就在一个连续不断的教室里,就象工厂的车间似的连起来一道一道工序出去,就算毕业了。最长的三个月,速成的更短,他们把一个人当成一副机器,就象当年卓别林演机械化吃饭似的,流水式的,这样把人当成机器训练,如何能够消化呢?如何能熟练呢?如何能养成勇气呢?根本不可能。更不要说政治上,本来它就是被动的,美国的士兵是不自觉的,不是象我们为人民的利益,为民族独立的利益而战斗的。他们是为帝国主义卖命的,到了前方,到了越南,士兵想方设法消极怠工,害病的或者装病的,比例就是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住在医院里,疗养院里,卫生所里。再加上美军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很多守卫部队,所以真正拿出机动作战的兵力不到一半。在这一半里边又有分别,把黑人摆在前头,把白人摆在后头,这个战斗力就更差了。黑人为什么要为帝国主义效命呢?黑人当然不肯干。黑人在前面一溃退,后面的就垮下来。离开火力,离开供应,就缩成一团,被动挨打。就如同在训练时就训练好了一样,两手举起,乖乖投降,所以这样的战斗力,的确是兵越多就越散,士气就越低,死伤就越大。 + +  美国不仅把国内的兵员,按照七个适龄的名额动员起来了,而且把现有在国外的兵力也调动了。主要是从欧洲调到亚洲,从西德把军队一个师一个师地抽调到南越。现在的南越战场上,连仆从军队算在一起,已经有三十五个旅。这么多的兵力,在南越战场上是不是布满了呢?没有。现在的兵力布署,在西贡地区集中了十三个旅,从西贡东起海岸走,一个海港到金兰湾,那边到归仁,就在这两头集中了十三个旅。再往北走到岘港,直到十七度,摆八个旅。共三十四个旅,还剩下一个旅在湄公河三角洲,而金瓯半岛还没有美军。所以,他的兵力只能够在一个小堆的据点,不能离开海岸线和运输线。这样就没有法子取胜,只能吃败仗,就是再加五十万,情况也不会改观。而现在越南人民打出经验来了,懂得战争的性质,是侵略战争与反侵略战争,这个战争的特点是人民战争,敌人是反人民战争,战争的形式,采取游击战为主,必要的时候,在有利的条件下进行运动战、阵地战,消灭更多的敌人。一般的都是一个排、一个连、一个营地消灭敌人,积少成多。前年到去年的旱季,消灭敌人十一万人,其中美军占四分之三。今年旱季还没有完,只到三月,已经消灭敌人十万多了,其中美军已被消灭了四万五。从这个数字来看,也要超过去年,现在离美国总统选举还有一个旱季,肯定地说,美国是越打越输,仗打得越大,被消灭得越多,美军在越南被消灭的数目字,已经超过朝鲜战争的数字。朝鲜战争所不同的是,南朝鲜伪军能打,而南越的伪军最不能打仗。所以美国把全国大部分兵员,和在欧洲的兵员都调来了。美国的海军也是这样,第六舰队也大部分转到亚洲,摆在印度洋和太平洋上。还有空军,在南越使用的飞机五、六千架,内有战斗机一千三百多架,最大的空军兵力都集中在这里,战争还是没有前途,我们可以想一想,如果战争再扩大,美国势必对全球战略更要放松,这是美国不愿做的,这是它面临的一个不可解决的矛盾。从战略上说,从美国全球战略上说,我们应该说它的重心还是在欧洲。说美国战略重心东移是错的,这是前几年邓小平提出来的。实际上,我们只能这样说:在一个时候,美国的军事力量是东移了,因为它要对付越南,企图扩大这个战争,在军事斗争方面,它是以中国为主要敌人的。可是美国的全球战略方针,表现在它的政治军事的部署上,但是它的基础是经济。从经济基础来看,美帝国主义投资最多最大的市场,还是在欧洲,而不是在亚洲,也不是在非洲。美国在西欧投资最多,次之是在拉丁美洲。市场上能够推销美国的高级消费品和重要物资器材的是西欧,不是亚洲、非洲。美国垄断资本主义要在国外取得最大的利润,还是在西欧、拉丁美洲取得。现在由于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向美国投降靠拢,使美帝国主义在西欧更加放心了,知道最怕打仗的是苏修这个底摸透了,所以美国在欧洲,军事上能放心,但在经济上不能放手。美国现在仅仅投资五千万美元,也要在莫斯科试一试。本来苏修不一定需要,但美国一定要送去,这是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莫斯科可以投资了。美国以后就可以在东欧修正主义国家投资了。事实的确是这样,除了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以外,几乎没有一个东欧修正主义国家不想美国投资的。东欧那个地方生活水平也比较高,美国要扩大市场,那地方是一个方向,拉丁美洲美国投资也多,城市的市场消费也大。古巴就是一个证明。当然现在古巴和美国过不去了,但它还需要国外的供应。非洲,美国也是不肯放手的,并且要把英法殖民势力赶走取而代之,那个地方竞争也相当激烈,但美国军事力量直接用场不多。亚洲就不同了,美国出兵最多是在亚洲,战争烽火正在蔓延着。只要越南人民在战争中取得胜利,就势必涉及东南亚民族独立运动更大的兴起。所以这个地方美国不敢大量的投资,恐怕投资得不到效果,怕丢掉。我们把环球的情况看一下,美国全球战略虽然摇摆不定,但经济基础不能够转移,战略重心东移也不大可能,然而它的军事运动重点又在亚洲,在越南这块小小的土地上,这对它是非常大的矛盾。马上结束战争退出越南,就等于美帝国主义对亚洲完全失去控制。那样连锁反应,一系列殖民国家就会独立起来,如果不放手,继续打下去,前途也没希望。所以我们国际形势大好,这就是一个最主要的本质问题。在这个越南战场上,就考验了美帝国主义的强弱,就证实了毛主席所说的美帝国主义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的英明论断。 + +  当然,美帝国主义表面强大,也是有些物质根据的。但是,这个物质不能化为精神,现在有了越南这一场战争,反而使美国的精神力量更加衰弱了,信心丧失了。就是那么个战场,就考验了美帝国主义。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没有过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希特勒在许多小战场上都得势了,首先是奥地利,然后是捷克,最后是波兰,希特勒曾经是节节胜利,所以才敢于放手大打西欧,然后转戈向东进攻苏联,现在美帝国主义没有这么顺利的条件了。越南战争,慕尼黑的阴谋搞不成,不是它不想搞,是战争的规律使它搞不成。也不是说没有人想和,可是战争规律使越南人民不可能和,一定要战斗到底,不然越南人民的苦难,不知要超过战争损失多少倍。战争的损失和创伤,战后很快就补上了。这种例子很多。中国不要说,就拿一个人口比较少的阿尔及利亚来说。阿尔及利亚经过七年抗法战争,照他们领导人给我们说,牺牲了一百万。原来他们号称有一千一百万人口,内有法国血统居民一百万,法国承认了阿尔及利亚独立以后,,法国血统的居民不敢停留在阿尔及利亚领土上,统统跑回法国去了。工厂、企业的职员、农庄庄主都走了,甚至技术人员、教员都跑了。一百万人只几个月都跑光。后来我们去访问阿尔及利亚,他们领导人对我们说,他们的人口反而多起来了,有一千一百多万了。这不是奇迹吗?因为战争年代,有些人口不报,等战争结束后,他就出来了。所以战争损伤固然很大,可是战后的恢复也不难。中国人口的发展大家都是知道的,那就更快了,对于帝国主义侵略战争的苦难,越南人民尝过两次滋味了,一次是日本投降以后,遭到法军再度的侵略。另一次是日内瓦会议把越南一分为二,越南又重新受到美帝国主义的侵略。牺牲的人口有多少?据越南同志统计也不少于一百万人,可是这次战争打了六年多,伤亡并没有很多。所以说,越南人民如果不把战争打到底,把美帝国主义赶走,或是半途而废,或是妥协投降,那越南人民牺牲的不知要比过去大多少倍,比战争的损失要大多少倍。这一点越南人民是懂得的。现在这样的抗战继续下去,坚持到底,取得胜利,不仅使越南人民站起来了,实现了祖国统一,得到了解放,而且对世界人民也是最大的贡献,美帝国主义这个最强的老虎头被越南人民抓住,动不得了。如果说朝鲜战争是在世界上大战停了不久打的,美国还可以动员国际上的同盟国,十五个国家来参加,那么这一次在南越就动员不了十五个同盟国。除去澳大利亚、新西兰、南朝鲜、菲律宾以外,就动员不了什么。情况完全不同。战争要扩大下去,那它还要孤立,尾随它的仆从国家更少,国内反对战争的声浪更大。我们应该看到这个形势。 + +  有人说,我们现在在世界上有些孤立了。这种看法不对。不能仅仅看表面现象,要看本质。我们搞文化大革命,要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要反对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他们当然都不满意我们,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懂得,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越彻底,他们发动侵略中国的战争越困难,要想中国接受他们修正主义货色就更难,我们防止修正主义夺权,粉碎资本主义复辟就更加有保证。这一点我们的敌人都知道,我们自己有些人却不大清楚。光从表面看,现在不仅美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反对我们,就连代表中间性的罗马尼亚也不敢宣传我国文化大革命了。如果宣传,它那个地方就坐不稳了,蒙古党、朝鲜党更不会宣传了,因为一个是老修,一个是新修。有的同志问:为什么越南也不宣传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这一点我看问得有些天真。大家想一想,越南正在浴血抗战,这个时候他们怎么能搞文化大革命?不应该搞嘛!毛主席告诉越南同志:你们那个地方可不能搞红卫兵。这很对嘛!它那个地方的民兵、游击队就是今天的红卫兵。他们现在是反帝民族革命时代,就跟我们抗日战争时代一样。你不能拿我们社会主义革命深入阶段的标准,来要求今天的越南,尤其不能要求南越人民。北越虽然进入了社会主义,但还不能深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现在还要支持南越,准备应付战争扩大到北越,还要打民族战争。在北越的民兵、游击队,就是他们的红卫兵,既然革命的阶段不同,任务就不同,不能拿我们今天的水平,今天的任务来要求人家。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们的红卫兵比较年轻,他们提出问题比较天真是允许的。如果我们军队也这样看问题,那就不应该了,因为我们军队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是带着问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的,怎么忘记了实事求是,对具体问题进行具体分析这个根本观点?从这一点,就看出我们的政治工作还做得不到家。 + +  今天,我们的国际义务,首先就是援助越南人民继续抗战。这是我们的国际主义的神圣义务。要用一切力量援助越南人民。他们的胜利,就是我们的胜利。如果战争扩大,我们和越南人民就打在一起了。如果战争不扩大,越南取得胜利了,这是越南人民的胜利。现在越南把敌人拖住了,给世界人民看看,一个小小的越南,都可以拖住和打败强大的敌人,那么别的被压迫国家也可以打垮帝国主义,取得胜利嘛!增强了亚、非、拉民族独立的信心,今天我们要藐视美帝国主义,我们在宣传上也要做到紧密配合。我们这几年就是这样宣传的,事实证明我们是做得对的。修正主义那些人反对我们,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如果我们把希望寄托在修正主义国家领导人的同情上面,我们不就是错了吗?我们不应该幻想修正主义、帝国主义国家对我们会有好感。我们要看世界革命的人民对我们这场文化大革命是否同情。这方面,我们报纸上的宣传很多,《参考消息》的报导也很多,不仅是坚持马列主义原则的社会主义国家阿尔巴尼亚宣传我们,民族主义国家的朋友,正在进行民族革命的朋友,或者真正马列主义左派的党,甚至资产阶级左派,也称赞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毛主席说我们的朋友遍天下,我们真正的朋友越来越多,假朋友越来越暴露。这是国际形势的一个特点,是国际形势的重要方面。所以我们说国际形势大好。尽管我们这样地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国家的工农业生产还是发展的。现在我们一定要把春季商品交易会开好。去年秋季的交易会贸易定额超过往年秋季,达到五亿美元以上,问题不在于这个数字,而在于这个形势下,许多外国人还要和我们做平等互惠,互通有无的贸易。这证明他们不能不承认我国的强大。今天是今年春季广州交易会的开幕日。根据报告外国和港澳来的人数超过往年。当然这里面应该一分为二。有的人是真正做买卖来的,有的不是做买卖的,不是做买卖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搞特务情报,来刺深情况的,来看看我们的力量到底是强是弱。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的生产情况,我们的精神面貌,都要焕然一新。昨天我在广州也作了动员,今天的情况就好得多,希望继续努力。在座的同志,有许多在学校、工厂和其他方面担任支左工作的,应该把这样的精神传出去,鼓舞交易会工作的人,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精神,争取贸易战线上的胜利。这样就使来侦察的敌人得不到什么东西。另外还有一种人,也不是来做买卖来的,是进来看一看的,这种人中,特别是港澳同胞比较多,他们想看看到底家里搞得怎么样。因为春节没得回来,现在回来看看。我们也要把这种精神告诉他们,使他们相信,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越搞越好的,已经进入了夺权阶段。我们广东实行军事管制以后,比以前更好了。应向他们显示这种力量。我们的朋友,我们的敌人,都需要我们的情况。我们要把精神力量化为物质力量,反过来又转化为精神力量表现出来,配合我们整个的国际活动,这是我要讲的第一个问题。 + +## 第二个问题,讲一点关于军队现在所担负的任务。 + +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下,依靠人民解放军保卫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使我们敢于放手发动群众,进行这场史无前例的、轰轰烈烈的、由下而上的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就是社会主义革命深入的新阶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十一中全会公报发表,十六条公布以来,整个运动已推向全国,红卫兵运动由学校走向社会,由北京走向全国,出现了革命大串连。这个时候,人民解放军不可能置身度外,因为社会是个整体,我们的解放军是劳动人民的子弟兵。所以军委在林彪同志直接领导下,作出一个新的决定,就是十月五日中央批转的军委、总政关于军队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紧急指示。这是林副主席第一个决定。这个指示说明,我们军队不能置身度外,尤其是我们的军事院校、文艺团体、医院、工厂,要直接参加这个文化大革命。这些单位要跟地方的学校、文艺团体、医院、工厂一样搞文化大革命,开展“四大”。对于军以下的部队,则进行文化大革命的正面教育。各大军区的军事领导机关,则根据边疆和内地的不同情况,分期分批地搞,一个时期这几个军区搞,另一个时期那几个军区搞。军委三个总部和各军种、兵种的领导机关首先搞。这个决心,在去年十月五日以前就有个别指示,在十月五日就作了全面指示。这个指示是非常及时的,使我们的军队内部积极地开展了文化大革命。当然军区这样的机关,特别是象广州军区,处于沿海的地区,所以暂时还不搞。但是这样的地区,军事院校、文艺团体、医院、工厂也同样搞起来了。可是,那个时候广东地方上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比较迟缓,红卫兵运动,是由北京、上海的红卫兵来串连、点火才搞起来的。广州各学校本身的红卫兵运动,机关中的革命运动,搞得都不是那么轰轰烈烈。九月初以后,广州军区直属机关的文化革命运动,根据上面的指示停下来了,当时,广州军区的军事院校、文艺团体、医院、工厂本身缺乏搞文化大革命的经验,他们纷纷出去串连,很多人到了北京和其他地区取经去了,所以就使得驻广东的人民解放军接受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教育晚了一点。加上十月五日的紧急指示有个毛病,就是在指示中写了军队不介入地方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这句话是刘志坚加的。 + +  解放军劝解地方上发生的一些武斗,始终坚持要用说服的方法,跟群众讲清道理,不用武装去劝解。因此,对解放军曾经有过几条禁令,如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坚决不开枪,最后说一句:打了毛主席的部队,你将来要认错的。这样的办法在北京试验后很成功,碰到武斗的事情,你这样一说,他只好把手放下来,闹事的也停下来了。这样好的毛主席的战士,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呢?但这样做不等于不介入地方的文化大革命。毛主席分析了这个情况,指示我们:解放军所谓“不介入”是假的,早已介入了。解放军总是对造反有理那部分人给予同情嘛。对不讲理的,解放军总是不太高兴嘛。是不是?所以实际上还是介入了。我们解放军在政治思想上,从来都是旗帜鲜明的,你怎么能两边都不介入呢?不介入后边的造反派,就介入保守派,总得要介入。所以“不介入”是不符合事实的。但是我们广州军区的机关部队,接受文化大革命的锻炼的时间,确实是比较晚一点。一直到今年一月,去北京和各地串连的军事院校、文艺团体、医院、工厂的人回来以后,才闹开了。他们在那些地方闹够了,就回到广州来了,(笑声)革命嘛,造反嘛,闹了一阵,轰得对的,领导就应当承认错误。当然也有炮打错了的,炮打错了他们就走了嘛!(笑声)根据我们所知,大概在同一个时期,也就是今年一、二月份,各地军区都闹起来了。一月份是最紧张的时候。去年十二月底也有,主要是今年一月,多数是一月下旬和二月上旬。也有不是军事院校带头的,就是说地方上闯进去的。纯粹是地方跟军区打交道的大概只有两个:一个是浙江,在去年十二月底;一个是昆明。这两个军区纯粹是外部冲进去的。其他都是有内因的。我记得军委作了一个统计,大概冲军区有二十多起,大大小小都有内因,因为从前没有准备,各军区没有经验,一下子遇到这个问题,就对立起来了。你们现在总结经验,回想有些事也可笑得很,那时候听说这个礼堂也闹起来了,(笑声)那时不象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啰!(笑声)他们把北京、上海的精神都带来了,带到军区礼堂来了。那时一度各地告急,打电报到北京。北京正准备开军事会议。毛主席首先发现了这个问题,说部队不介入不可能,因此一月二十一日就打了招呼,说军队不可能不介入,应该介入,介入什么呢?就是要军队坚定地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积极支持左派广大群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要支持革命的群众、革命的干部,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有了毛主席的指示,所以一月二十三日就发出“关于人民解放军坚决支持革命左派群众的决定”,这是第一个介入的文件。紧接着发布了军委的八条命令,七项规定,然后又有夺权斗争的五条。比较特殊的是关于新疆建设兵团的问题。这一系列的命令、指示,都是针对当时的情况,当时斗争中发生的一些偏向而发布的。革命群众要求批判斗争军队的某些坏人是应该的,革命的群众既然来批判,领导者就应该接受这个批判。不过军事院校、医院、文艺团体有些地方做得过了一点。这不要紧,问题总是会解决的。冲击军事机关这件事,首先是从北京开始的。在北京有了十月五号的紧急指示后,闹得最欢的是去年十一月到十二月份。不是十一月军委有几篇演说吗?几篇演说是不是能够劝阻得住呢?不可能。潮流来了,它是按照它的运动规律进行的,它才不听你的讲演呢!它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笑声)我今天给你们讲这个规律,你们自己可以判断。北京闹得最欢的是去年十一、十二月,一直延续到今年一月上半月,几乎所有地方都到了。国防大楼去了几次,有一次冲进去了。三座门全军文革小组接待站,多次进进出出,大喇叭宣传一阵,连我们中南海都听到了。(笑声)军委所属各部大院,总后大院,空军大院,海军大院,各兵种机关都去了,没有例外。再加上那时候是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最后一次。接见完了以后,红卫兵没有什么事情,没处好去,正好动员起来一起参加,(笑声)这是军民结合啰,(笑声)闹得可欢啰。(笑声)当然有时过火的事情是有的,有点恼火的事情是有的。(笑声)你说你的,他还是搞他的。你要把道理讲清楚,把是非讲清楚,他才会转移方向啰。不然他总要炮轰一下。革命运动既然是起来了,就要按照它自己的规律去进行。地方也一样,先是从本单位自己搞起,然后外来的支援。你们这个地方不也是这个样吗?从一月下旬起就闹得很欢,先是军区内部的人,然后带来了外部的军事院校的人,这是必然的,他们是同盟军嘛!(笑声)然后把地方的人引进来。闹得最欢的是二月七日和八日。各地冲军事机关的事件,大多是一月下旬到二月初,比较晚的大概晚到二月中旬,当然也有迟到二月下旬的,这是少数。在这个时候冲击军区,说明军委八条命令是有预见的。毛主席说不可能不介入是预见的。一月二十三日那个决定是毛主席下的,八项命令是林副主席提议的。由于看到这个事情,所以预先提出这个八条。但是这个冲击军区的运动还要前进。等到大家懂得这个命令的严重性,才会慢慢地结束,有了八条命令,和以后的七条补充、五条规定,局势就转过来了。广东局势也在二月八日转过来了。有军委的两次电报嘛。这两份电报原先我也看过,事情过去了,记不清了,我刚才又读了。 + +  冲击军区停止下来以后,就转到支持左派,支持农业,支持工业,连续做这样的支持运动。因为支左以后,紧跟着中央有给全国贫下中农的信,决定解放军支持农业,然后又支持工业、交通运输。二月中旬,各军的领导同志都到北京去讨论这个问题。这个时候,我们部队纷纷出动了,支持工业农业方面,我们部队是积极热情的,特别是支持农业更加熟悉,因为我们部队多数人是从农村来的,现在回到农村去,第一是宣传毛泽东思想,这件事你们会办。我们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部队,善于做这样的事情。第二我们能够实践,拿起锄头来帮助春耕,结果春耕工作都搞起来了嘛。转入支工,我们也会呀,不过是宣传、劳动嘛,按照规定的时间干。比如在煤矿里头,工人说缺勤的太多了,师长、政委、团长,拿起风钻就跑到井下去采煤。师长、政委都去了,工人看见不过意,也就去了,于是缺勤率大大减少了,出勤率大大增加了,由百分之五十左右上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煤矿原来运输有空车,现在变成车不够了。支工支农做得非常快,不需要我们写什么决议,我们部队自己会做。问题就在支左上面。支左过去没接触,一下子就搞。人家很尊重解放军,很重视解放军的支援,问题是怎么支法,部队一下子摸不清楚,支左支错了,支持了保守派。保守派为什么保守呢?就是因为过去党内的教育,长期读那个《修养》,读那个东西,越“养”越修。当然我不是说群众是修啰。读那个东西,总是要引导人讲绝对服从,把党员说成是党的驯服工具,这是错误的。不是讲政治思想,讲独立思想,而提倡绝对服从,做驯服工具,结果创造性都限制住了。正因为这样,我们在工厂、学校看党团员,他们是很听话的,又不愿出来冲什么地方,就认为这些人总是好的。这样就很容易支持这些带保字思想的,把他们看成是好的革命派。所以,我们说这是可以理解的。 + +  关于实行军事管制,是为了促进革命的大批判,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筹备革命的“三结合”,要起这么一个过渡作用。但是,我们部队过去没有搞过,也没有演习过这个事情。怎样进行革命的大批判运动?怎样进行革命派的大联合?怎样进行革命的“三结合”?军队没有这样的经验,没有这样的课本,没有这样的标准,也没有这样的典型。因此一下子搞得不那么对头,发生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错误,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不是为解放军的错误辩解,但必须冷静地分析。时间这样短促,一月底的决定、命令,二月经过一个反复,然后才介入的。但是二月下半个月,三月上半个月,几个地方前前后后就出了一些事情,我们觉得是很自然的。在这个时候,毛主席看出问题来了,林副主席也看出问题来了,应该想法子把这个问题谈清楚。所以军级干部会议在北京开的时候,就把这些道理都讲了。特别是林副主席做了一篇很精辟的演说,是针对所发生的问题讲的。这个讲演要制成录音,到各地放,还打算搞成文字发下去。我那个讲话录音,随便听一下就算了,我是随便谈的,不要放了。林副主席的讲话里面,集中地讲了三个问题,解决了当前最主要的问题。 + +  (在目前一片大好形势下,有一种逆流。主要产生在干部的问题上。我们讲革命“三结合”,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在干部问题上,我昨天讲存在两种倾向,主要的是复辟倾向,要给以回击。这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一次反映和深入。一定要把斗争的矛头集中打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批判那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现在说一说,我军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这些工作怎么做。一月二十八日,军委发布了八条命令。四月六日,军委又发布了十条命令。这两个命令都是林副主席创议的,甚至是他自己起草,由毛主席批准的。这两个命令是为了纠正工作上两种缺点和倾向的,是相互补充的,绝不是一个代替一个。有人问是不是两个命令互相矛盾,或者两个命令都有毛病呢?这种看法是不对的。一月二十八日那个命令,是为了纠正当时的一种错误倾向,就是不重视解放军,不尊重解放军,不信任解放军,是为了防止冲击军事机关,以便军队搞好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等工作。四月六日十条命令是为了纠正另一种倾向。解放军做不熟悉的事情,难免会发生大大小小的错误和缺点,这是允许的,可以纠正的,不能任何事情都加以责备,都戴上大帽子。更不能把个别现象看作全面现象。最近我已经说了,到处都在抓赵永夫之流,那有这么多的赵永夫呢?怎么能这样呢!赵永夫那个事,是在一个特殊的条件下产生的一个反革命破坏事件。这跟我们人民内部的矛盾,跟解放军个别人犯错误,是两类不同性质的事情。所以决不能把这两个命令对立起来。这两个命令是各有所重的。有了这两个命令就完全了。再加上这两个命令中间,中央解决安徽问题作了一个指示,已发给你们。对于青海问题指示的原则,你们在军区高级干部中也可以讲一讲。最近又解决了内蒙问题,在文件里面也提到军队的问题,并作了一些具体指示。这三个文件都值得你们学习。综合起来,就懂得这个时期是出了一些偏向的。但你们必须认识,这些错误除了青海是一种严重的问题,或者还有四川问题比较严重(现在结论还没最后写出来,还要继续解决)以外,其它的都是个别错误。这是我们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以后,不可避免地要发生的一些问题,没有经验嘛。我们可以逐步摸索,力求少犯一些错误。有了正面经验还不够,还要有反面经验才是完全的。毛主席说:错了改了就是了。支左支错了,支到保守派方面去,改过来就行了,允许的嘛。毛主席说:我们在这五大工作中,三分之二做对了,三分之一做错了,就是很好了,这个“三分之一”作为任务来说,五大任务中有三分之二做好了,三分之一做错了,改过来就很好了。毛主席是了解这方面情况的,他每天要看各地的报告、简报、消息,综合起来,看出了这些问题,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去做。我们已经有了这两道命令,一个八条,一个十条,还有其他一些决定。现在我们又有了两个月来的实践经验,工作就可以做得更好些了。我们要自己总结自己的经验。广州地区的事情,需要广州军区的负责机关和各级领导同志,到各个厂矿去,到各个学校去,到军管的地方去,到搞军训的地方去,总结你们的经验。有了最高指示,有了中央和军委的各项决定,你们完全会自己总结经验的,你们会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的。一句话,革命靠自己。我只把情况向你们分析一下。 + +##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要集中火力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 +  有人问:刘少奇有这么多错误,为什么不早批判?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批判?这种说法,表面看起来似乎有一定道理,但是,这些同志看问题就是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没有把我们党的整个历史串起来看。一个人犯了错误,如果不改,总是积少成多的。不会是一下子,从犯错误那天起,就把他的错误定下性质。除非是现行犯,那当然又是另外一回事。现行犯,杀人犯,一刀下去就定了性了。凡是犯政治错误的,都是逐渐发展的,如果改了,他就好了,把错误变成反面教员了。毛主席指示我们:不仅要总结正面的经验,还要总结反面的经验,这样的经验才完全。犯错误是允许的,有时甚至于总结错误的经验也是需要的,但不一定是你个人犯的,别人身上的错误,能够总结起来也是好的嘛。其实大错误也要允许人家改,也要多次观察才能定论。不能一下犯了大错误,就一棍子打死。我们无产阶级是阶级社会的最后的一个阶级,是要把一切阶级都消灭了的最后的最先进的阶级,所以最有政治度量。它不仅要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推翻资本主义制度,而且要改造全人类,解放全人类,自己才能得到彻底解放,这是无产阶级的心胸嘛。推翻了资产阶级,进而改造全人类,彻底解放自己。这是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话。毛主席常常讲,最近还讲这个问题,最近在一个介绍军训的批语上,又引起了这段话。我们懂得这个道理,无产阶级的心胸是应该宽广的,应该从各个角度来考验每个领导人。马克思在第一国际的时候团结了包括无政府主义、布朗基主义,这些都是与科学的社会主义格格不入的。一方面要和他作斗争,一方面要团结他,为了推进革命运动。巴黎公社主要成员并不是科学的马克思主义者,不是共产党而是无政府主义党、布朗基主义等等。但是当巴黎公社起义后,马克思马上表示支持,并不因他是另一派而不支持,总希望他能搞成功。失败后总结了教训。列宁当着党内争论的时候,他团结了一切赞成和支持他的人,所以变成了一个时候的多数派,布尔什维克。在一次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上变成多数,以后又变为少数。到了十月革命的前夜,决定十月革命起义的时候,党的政治局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这两个政治局委员出卖了革命,他们在党外报纸上泄露起义日期这个机密,等于是叛徒。他们承认错误后,列宁也把他们留在政治局里头。托洛茨基参加了十月革命,他并不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但是也吸收他在俄国共产党中央的政治局里头。差不多整个列宁在世的时候,政治局里头都是几派的,不是都跟列宁思想一致的。列宁死后,斯大林继承了列宁的事业,差不多十年以内,都是按照列宁的路线团结这些不同意见的人。经过激烈的争论,这些人承认错误以后,都容纳下来了。这说明判断一个人,要经过反复的斗争和考查。斯大林也曾经在民族问题上犯过一次错误,他自己承认了的。列宁在《两个策略》一文中所批判的孟什维克的一个机会主义者后来也承认了错误,他说列宁的指示是对的,列宁那时候说的是真理,而他自己当时等于一个鬼,说了完全是反动的话,现在承认错误。斯大林还是把他容纳在共产国际里做工作。这都是允许的。对犯错误的人,你还得经过多次考查,这是列宁主义的路线。 + +  斯大林在苏联宪法公布以后,认为国内的阶级斗争熄灭了,社会主义社会建成了,一切党内的矛盾,就是敌我矛盾,而且都是来自国外,通通说成是人民公敌,这个当然不妥当,所以肃反就扩大化了。在中国,毛主席的组织路线,干部政策一向是马列主义的,而且有发展。思想斗争从严,组织处理从宽,“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从团结的愿望出发,通过批评和斗争,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这个团结、斗争、团结,成为党内斗争的一个规律。对于过去犯“左”倾路线错误的人,毛主席用这个政策,对于犯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的人,也用这个政策。即使是解放以后受高、饶集团影响的和彭、黄集团影响的,都是采用这个政策。这样就孤立了反党头子和犯有严重错误而不改的头子,而多数人争取过来了。这使我们党能够把民主革命斗争领导到胜利。现在又开展社会主义革命。这次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也是经过一个逐步发展的过程的。譬如拿刘少奇来说,他的错误是逐步发展起来的。遵义会议以后在七大以前,十年之间,就用了三年时间整风。当时整风是在战争的年月中进行的,只能在高级干部中进行。而且当时在高级干部中,能够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不算多,真正学习毛主席著作,贯彻毛主席思想的也不多,所以就要通过这些领导同志自己认识错误,改正错误。只要能这样做,就是好同志了。当时看刘少奇、邓小平这些人,在历史上犯错误比较少,甚至没有犯过路线错误(这是一般的说,现在应该更深一步地看这个问题了)。相反地,当时把刘少奇看成是白区工作的代表,他也以白区工作“模范”自居,邓小平当时又成在江西执行“左”倾路线中受打击的人物。当时“左”倾路线所反对的,在名称上叫做邓、毛、谢、古,即邓小平、毛泽覃、谢××、古×。后三位都牺牲了,唯有邓小平还在,又居首位,结果他就变成好象是个正确的了。因此,在“七大”以后,对这两个人就不得不给予信任,很自然地要给予信任。并且在“七大”的党章报告中,刘少奇提出要学习中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毛泽东思想,全党要以毛泽东思想作为我们的工作的指导方针。所以在那个时候,当然要给予信任。这就说明,刘少奇、邓小平需要进行二十多年的考查。这个问题我今天不能详细地讲了。这个问题今后还会有报告。我只是提醒一下,刘少奇的错误是逐步发展的。戚本禹同志从《清宫秘史》这个电影说起,追溯到历史上所发生的一些重大问题。他只开了一个头,没有讲具体内容。如果我们简单地叙述一下,就是“七大”以后,日本投降那时间,原子弹出现,有很多人被原子弹吓倒了,当时连斯大林的思想也受到震动,生怕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陆定一就是一个。陆定一一九四七年一月写了那篇关于国际形势的文章,说一个时期不会有反苏战争的,反苏斗争是一种借口,真正受美英帝国主义侵略的是中间地带。这个思想是毛主席的思想,那篇文章实质上是毛主席通篇改过了的,只是发表时还是用陆定一的名字。编《毛选》四卷的时候,我们对陆定一说,最好你写个编者按语,说这篇文章是毛主席写的。他根本不吭声。因为这样一来,他的面貌不早就暴露了吗?毛主席一向不愿意强加于别人,既然以陆定一的名义发表了,现在又把它收回不好,毛主席不赞成我们的意见。当时就是那么一种情况。后来毛主席到重庆谈判,我昨天讲了这个事。毛主席在那个时候到重庆去,完全是要证明中国共产党敢于到重庆去和蒋介石谈判。中国共产党要争取和平,要暴露蒋介石假和谈,真内战的面目,以后的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因为日本投降以后,蒋介石在全国人民中的威望是有假象的。他是假抗战,你如果说他不是抗战的人物,有人会不信,所以需要这样一个暴露。但是刘少奇当时提出“和平民主新阶段”,相信民主可以实现,和平也可以实现。当时蒋介石还不放弃军权,但是刘少奇九月在党校作报告,然后到第二年二月一号发表了个正式报告,就讲这个问题。我参加了旧政协,在旧政协开会以后,回延安向毛主席汇报,刘少奇也在场。毛主席说得很清楚。毛主席说:这个和平,我们是拖延时间,便于我们积蓄力量,便于我们训练军队。我们一方面要训练军队,一方面要搞好生产,第三方面要加紧土改,准备战争,准备战场。这个精神就把问题说穿了嘛。毛主席还指示,可以在政协决议上签字,表面说这个政协决议不错。但是刘少奇对党校的报告讲的那些东西(今后会印出来),完全是另外一种说法。这是一个关键问题。我亲自可以证明的。刘少奇那个报告我没有听到,现在从文件堆里找出来了。你们听到过吗?后来刘少奇这个报告被高岗抓住了。日本投降后,第二件大事,就是在解放战争的前夜,我们在河北平山县西柏坡开七届二中全会。这个会议上,毛主席的报告,论断我们解放全中国以后,中国的民主革命胜利了,我们进入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今后国内的主要矛盾,就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就是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的斗争,也就是两条道路的斗争。这是清清楚楚地提出来的。这个会是三月开的,四月我们进入北京,四月二十号大军过江。五月初刘少奇到天津,也没有向毛主席请示,就和资本家(就是他的亲戚和其他的资本家)谈话,大谈什么今天中国资本家不是太多了,而太少了,现在欢迎资本家来剥削,来开新工厂,这样就可以发展中国的经济,甚至说什么剥削的功绩是“永垂不朽”的。你们听吧,这象话吗!有人说,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注意他呢?那么一个负责同志出去讲演,我们到处派人跟着也不象话嘛。但是毛主席也听到一点。毛主席很快就回答了这个问题,讲到这个问题。一个是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中回答了这个问题;另一个就是提出过渡时期社会主义总路线,其中的一条是利用、限制和改造中国的私营工商业。你们看,对私营工商业是利用、限制和改造,毫无发展之意,更早一点提出的顶多是劳资两利嘛。就是说资本家剥削得来的利润,只能是一部分改善工人生活,一部分给资本家,此外我们还有税收。这完全是针对刘少奇的。不过当时没有全面谈他那个演说。第三件大事就是搞合作化。我们进行土地改革以后,有些地方因为是老区,很快就搞合作社,这是好事。刘少奇不赞成农村搞合作社。他说,现在需要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毛主席发现了就批判他。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了,还要有一个新民主主义阶段,这完全是错误的。我们说,民主革命胜利之日,也就是社会主义革命开始之时。两个革命阶段应该衔接,因为我们在民主革命中,已经准备了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譬如,我们进了城就没收了外国的企业,或者把它接收过来,或者把它封存了。还没收了汉奸的企业,接收了官僚资本。在全国来说,占全国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八十。这么多工业企业掌握在国家手里,又有无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革命就开始了。第四件大事,“八大”是刘少奇作的政治报告,邓小平作的组织报告。这两个报告,受了苏共二十大的影响,受了赫鲁晓夫反对个人迷信的影响。当时我国三大改造成功以后,刘少奇错误地认为,生产关系进步了,生产力落后了。这完全是反毛主席反毛泽东思想的。因为我们的生产力要发展,旧的生产关系束缚了生产力的发展,所以要改革生产关系,所以私营工商业要变成公私合营,手工业要合作化,农业要合作化。三大改造大大解放了生产力,怎么能说生产力落后呢?他把这个作为国内的主要矛盾,忘掉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忘掉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和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基本矛盾,主要矛盾,以后许多年的事我就不说了。到了一九六二年国内经济困难时期,苏联撤退专家,毁弃了条约,还遇到三年灾荒,我们许多设备跟不上,需要自力更生来解决。这时正如庐山会议决定所说的,引起了一股右倾机会主义思潮,出现了机会主义的错误。毛主席在十中全会上大声疾呼地把它揭露了,特别重申了七届二中全会所讲的,社会主义社会还有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并根据这个学说写了十中全会的公报。第二年,一九六三年提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就是四清运动的前十条,从理论上阐明了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怎样进行阶级斗争,怎样来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那是很清楚的。可是刘少奇领导的四清运动,恰恰跟毛主席相反,搞形“左”实右路线。那一种运动的方式,也就埋藏了这一次文化大革命头两个月派工作组的错误。撇开广大群众,叫所有干部靠边站,不加以信任,靠人海战术,扎根串连,冷冷清清地搞四清运动。刘少奇推行王光美桃园大队的四清经验,要把它广为传播,一直到这次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批判的东西也就很多了。现在我们就应该对刘少奇作总结了。总之,毛主席对刘少奇不是不批评的,中间有几次是书面的批评,最严厉的是一九六四年到一九六五年四清运动中间制定二十三条的那一次。那次毛主席已经对刘少奇接近失望了,经过二十年的帮助,扶不起来。这个时候,也正是我们副统帅林彪同志已经是众望所归了。经过几十年的培养,经过几十年的锻炼,经过几十年领导经验的证明,林彪同志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第一人。最近几年,不管罗瑞卿怎么干扰,由林彪同志亲自领导的我们人民解放军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伟大成绩是不能抹煞的。许多英雄伟绩的创造可以证明。从雷锋、王杰、欧阳海,一直到蔡永祥,都可以证明。这些出在林彪同志主持军委以后的英雄伟绩,说明和平时期和战争年代一样,可以出英雄人物。精神可以化为物质。如果人人学雷锋、王杰,人人学欧阳海、蔡永祥,我们人民解放军更是举世无双,世界无敌了。一旦帝国主义敢来侵犯我们,解放军完全可以配合广大人民,依靠广大人民,干净地消灭来犯的敌人,这是完全肯定的。象林副主席这样经过考验的领袖,事实上已经存在了,为什么我们不在法律上把他肯定下来呢?所以去年召开十一中全会解决了这个问题。一方面,犯错误的经过多次挽救已经不行了。另一方面,经过考验的,全党全军全国所信任的毛主席的接班人,当然就应该推选出来。毛主席这样的组织路线,干部政策,完全是发展了马列主义的。按道理讲,这样一个党内的斗争的大问题,应该专门来讲讲。我今天把它作为三个问题之一来讲,没有法子讲得太多。我想这个问题,你们有这么多的司令员、政治委员,要他们讲讲嘛。我仅仅开个头就是了。我看可以结束今天的谈话了。已经超过两个钟头了。(群众热烈鼓掌)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打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打倒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坚决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1.txt b/CCRD/0/3/7/0010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b671ff9dc4b61a1da5229c719ea1a0a09eb16e2 --- /dev/null +++ b/CCRD/0/3/7/001011.txt @@ -0,0 +1,25 @@ +# 戚本禹在中国京剧院的讲话 + +  <戚本禹> + +  你们全体来了多少人呀?有两百多人吧!(群众答:有两百多人,有些外单位的,各个单位都有。)哪些单位来的?(众答:中国戏校、青艺、儿艺、中国歌舞剧院、东方红歌剧院、中国舞蹈学校、戏剧学院、新北大。中国京剧院的很少,好些人都不知道)喧宾夺主了吧!(众笑)那么你们外来的同志是不是今天达成个协议呢?因为今天解决中国京剧院的问题,你们旁听好不好?(答:好)你们旁听,听他们讲,底下的人是不是外单位的?(答:哪儿的都有)听说这儿发生很大的事情,有两派的争论,这个中国京剧院是江青同志在十一月二十八号宣布归军队编制的一个单位,是吧!她很重视这个单位,因为这个单位是京剧改革的一个基地,一个前哨阵地,这个阵地呀,一定要在这个阵地上把毛泽东思想树立起来,否则的话,就很难打仗,中国京剧院是在戏剧战线上向四旧,向京剧的四旧发出,打了重炮弹的一个单位,过去已经发了重炮弹“红灯记”是你们很大的光荣嘛!但光有这么一个重炮弹不够,要打垮敌人,要在戏曲战线上战胜敌人,把帝王将相统治的舞台夺过来,光这一个炮弹不够,还要连续发,发出了重型炮弹,这么一个阵地上如果不把毛泽东思想树立起来,这个炮弹就打不出去,打出去的炮弹也打不响,所以我们中国京剧院的同志有这么一个光荣的任务:就是要在这个单位,把这个单位的斗批改搞起来,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否则的话,我们就不能完成我们党,完成人民,完成毛主席,完成江青同志给我们的委托,给我们的战斗任务,我来嘛,中央文革小组叫我来嘛,就是一个,向中国京剧院的同志们问好!(鼓掌、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两派发言争论略) + +  戚本禹同志:今天我讲一讲供大家参考的意见,因为我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得不多,同志们对中央文革很信任,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我不能代表中央文革,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因为我这些意见,还没有和中央文革很好地讨论,但是来之前因为个别单位给我写信,给中央文革写信,给江青同志写信,那么对这里的问题有些议论,但是没有很好讨论。有的同志绝对信任我,这话不妥当,我们只能绝对相信毛主席,所以不能绝对相信我个人了。因为我对这里了解得不多,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对东方红这个组织从我接触的材料看,那么它在夺权前,大方向基本上是正确的(鼓掌),那么夺权以后,我认为对它的领导核心一些同志是迷失了方向,犯了很多错误,这个是应该严肃对待的,(鼓掌)一个错是三结合问题,中央的社论,毛主席提出三结合,三结合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写出来的。革命的三结合,两篇社论,按这两篇社论的精神来检查这里的三结合情况,应该说是不符合社论精神的。那么,在夺权的时候,社论还没有啦。公社里没有什么责任,因为当时没有这个社论,你们也不知道这个精神。但是你们夺权以后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社论也写了,那么你们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也没有认真研究这个问题,没有认真对待这个问题。究竟怎样执行中央的精神?这个问题上我觉得是有错误,到现在为止你们没有很好地建立三结合的领导班子。我希望你们考虑群众的这个意见。不要抓住某个群众过去保了一段,保了一段有些错误,那么就连人家合理的意见也不听。这样的话,你们自己也会走上反面的,造反不分先后,他以前有错误现在造反了,你们就该欢迎,现在他认识自己的错误,改正自己的错误,应该欢迎。他愿意改正错误,你们就应该欢迎,那么这是第一个问题了。这个三结合问题。 + +  第二个问题:斗批改问题。你们本院的斗批改嘛,这个问题应该说,你们没有很好地抓,而且在这个问题上,这个错误应该说是比较大的,这里面与三结合有关,直接与错误有关,那个阿甲是一个很坏的人,你们信里也认为是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你们没有很好地斗,到现在为止没有很好地斗。怎样把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斗争、大批判与你们院的批判结合起来。怎样在这个大批判的这个革命气势底下,搞你们院的大联合。在你们把整个刘邓路线批判和你们院的文艺路线,错误黑钱两批判怎样结合起来,也没有很好地进行。昨天我听说斗了阿甲(众说:斗了,有人说:是社外的队斗的,有人说:社内还斗了张东川呢。)不管是社内斗的,还是社外斗的,那么斗了一下,最好你们对当权派的斗争,对坏人的斗争要不分社内社外,联合起来斗争。说:“我们社内的”“社外斗的”这种提法,本身就不符合毛主席的精神的。大批判、大联合,要斗争阿甲分社内外是不好的。当然这里有这个问题了:社外斗阿甲,你们社内并没有斗。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说明你们社内在这个问题上有错误。因为你们掌权了嘛!你们有权了嘛!有了权以后长期不斗,我看你们这个错误应该检查。 + +  (你们改的问题,你们最近写了信,但是这个东西你们也没有很好地抓。有点拖拖拉拉,也不请示汇报,你们自己也觉得有错误,这是第二点。(鼓掌,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第三点:对待北京京剧一团“沙家浜”战斗团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你们也有错误,你们冲了七次,刚才你们有些检讨,但这个检讨还不是那么很深刻的,“沙家浜”战斗团的领导成员在京剧革命当中,一直是站在前面。当然说这个战斗团他们不能没有缺点,没有错误。但是他们的大方向还是对的。你们对这个组织发动七次冲击,不对的,错误的。但是这个冲击,我作了一些了解了,对去一回的群众没有关系,他们也弄不清楚,主要你们核心组同志负责,这里面是不是有坏人挑动。在北京一团,在你们的团,是不是有坏人挑动,肯定有坏人挑动。你们应该从这个观点不应该忘记阶级斗争,应用这个观点,用阶级斗争观点来看待这个问题。我再说一篇,这几次冲击与革命群众无关,因为他们不了解情况,他们没有责任。对待群众不要追究,但是事情的背景要弄清楚,因为“沙家浜”战斗团的对立面“东方红”大多数群众还是好的,要革命的,但是“东方红”这个组织我们查明是有坏人在后面挑动的,适当时候我们要公布这事情。那么你们去支持这么一个组织,在这个问题上,你们的错误应该检查。刚才有同志讲:誓死捍卫“东方红”(你们京剧院的“东方红”)用鲜血和生命捍卫这个“东方红”的话,我给你们补充点,应该捍卫它的正确的东西,不要连它的错误也捍卫。因为时间关系,我不能讲得很多,我们这些意见供你们"东方红"的同志和社外的同志参考。 + +  那么,现在怎么办?我觉得京剧院现在必须要建立“三结合”领导班子,没有领导班子,你们这里的斗、批、改就不能很好地进行。这是现在当前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我来之前跟这儿的解放军同志商量了一下,和军委文化部也做过研究,和李英儒同志下午谈过。我们认为解放军军委文化部派来的五位同志,现在看来都是好同志,但我不能保证他们五位同志以后还会不会犯错误。今天我也给他们谈了,希望你们不犯错误,他们是初到文艺界,对文艺界的情况不很熟悉,对文艺界复杂的阶级斗争情况也不很熟悉的。在这个复杂的阶级斗争面前,他们会不会犯错误?这个要看他们今后能不能掌握主席思想。到目前为止,我认为这五个同志没有犯什么大错误,工作上有缺点,大的错误没有犯,他们对一些问题的基本看法,今天,他们谈的基本看法,我觉得是正确的(鼓掌),所以这五个同志都应该参加“三结合”的领导班子(鼓掌,呼口号:毛主席万岁!)军委文化部为了加强对京剧的领导,除了这五个同志外,另外要派一个周荣国同志,北京军区军训部长来参加这个领导(鼓掌,呼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这个同志还没来,原来是叫他今天到齐的,今天报到。他住的很远,打了电话还没赶到,赶到以后,要和大家见面,周荣国同志担任京剧院革命“三结合”领导班子的负责人(鼓掌)加上周荣国同志就六个人了,六个人其他的我们提了些人,提了些代表,参加“三结合”的领导班子。这个提名是解放军到这里来的同志和李英儒同志和我一起商量的,也征求了部份人,我们找了一些各方面的同志征求意见,当时这个名单只是临时的名单。为什么要提出这个临时名单呢?因为这里首先要解决“三结合”领导班子问题,但是这里有两派,你们是知道一派三百多人一派是两百多人,(向大家)旗鼓相当,让你们提出名单的话,可以争论三天三晚上,也是争论不出来的,所以我们就来点集中啦,可能这个集中有些地方不大民主啦,但是在斗争过程中,是会弥补这个缺点的,我把这个名单提出来,和大家商量,在这个会议商量一下,如果基本上可以肯定,可以确定下来,那么明天就开始,这个领导班子就开始工作,这个名单有革命群众四个人,解放军就不谈了。原来的领导干部有三个,革命群众有四人,“东方红”两个人,社外的两个人。“东方红”有李兴海同志(鼓掌)原来“东方红”核心,是个党员同志,陈自刚同志(鼓掌)他比较年轻,是个团员能代表些青年吧,这是东方红的两个同志,社外的两个同志,一个是钱浩亮同志(鼓掌)钱浩亮同志在京剧革命一开始,就是跟着毛主席京剧革命路线走的,所以我们觉得应该结合的,一个是周宝奎同志,周宝奎是哪位同志啊?不认识是二团的,这是四个革命群众,另外干部人员我们选三人,一个是郭瑞同志(鼓掌)郭瑞同志来了以后做了许多工作,但是工作上也有些错误啦,对于你们。但是,据我们了解是好同志,还是可以参加领导班子,一个是王彤同志(鼓掌)三团的,一个是张民英同志(鼓掌)这些人当前是经过这里解放军同志和一部分同志讨论过的,大家都还同意,现在提交群众大会来考虑一下。另外刚才我临时有个想法,没有和李英儒同志、和你们同志商量,杜近芳同志,我看了她一封信,给江青同志写的信,信中揭发文艺黑线很多问题,我看她可以结合进来,可以考虑这个问题。杜近芳在京剧现代戏的革命当中,她是站出来比较早的,而且是坚决愿意跟着革命路线走的。演员太少,就两个演员,你们考虑一下,是不是杜近芳同志也可以参加这个领导班子(众:同意!鼓掌)名单你们大家看看,(众:同意,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你们“东方红”同志看看怎么样?(对东方红另一部分核心说,答:同意!)你们会不会有问题呀?这里没提出你们参加领导班子呀?(另一部分核心答:没有)这里有你们的代表,李兴海同志可以代表你们的意见,如果大家没有很大的意见,因为这是个临时的,在革命中还可以不断的调整,临时的所以大家没有很大意见的话,这十四个同志明天就可以参加工作(鼓掌)全院把斗批改掌握起来,这是第一个三结合的问题。 + +  第二个问题,是你们院的斗批改,你们斗批改要很好的进行下去,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很好的进行,阿甲你们要斗争,要很好的斗争吧!刘邓路线要很好的批判,彭真黑市委在京剧院的所有错误观点,错误路线一定要批判,这是批了。改的方面,你们原来有个很重要的“平原游击队”你们抓紧一些,把它抓好嘛。原来你们给江青同志有个报告,关于搞“平原游击队”的报告,钱浩亮同志也参加了啊,你也知道这个情况?(钱答:知道)你们提出的意见,江青同志看了,林彪同志看了,姚文元同志看了,我也看了。中央文革基本同意这个意见,你们先按这个搞吧。这里写了江青同志的一些意见(指本)我问了她:这是你的意见。她说,大体上是对的,但是不完全,大体上是谈过这些意见的。这些意见可以供你们搞“平原游击队”参考嘛,斗批改希望你抓紧这个事情,在新的领导班子的领导下,抓紧这个事情,以他们这个领导班子为核心来抓斗批改。“东方红”是革命团体,来给这个领导核心作参谋作用,你们其他的团体也可以,但权力机构是他们,最高的权力机构是他们(指三结合领导班子)。 + +  第三个问题:“东方红”同志整风问题,你们做了很多的工作,在工作上取得了很多成绩,但是也有一些错误,刚才也讲了,特别是夺权以后方向不清楚,迷失了方向,我的说法是迷失了方向,犯了错误,这些错误希望你们自己学习“鲁迅兵团”的作法,开门整风,当然这个整风的布置,要在领导班子领导下来进行,来搞,整个布署要和他们统一(东方红核心说:我们一定要这样做,)虚心听取群众意见,改正自己的错误,更好地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讲的话就这么多。一个是建立革命的领导班子,一个是斗批改,一个是东方红开门整风。完了。 + +  (鼓掌,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3.txt b/CCRD/0/3/7/0010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d3adccc671105e94f431f83dacb95db2ca39eb1 --- /dev/null +++ b/CCRD/0/3/7/001013.txt @@ -0,0 +1,65 @@ +# 武汉军区政治部《关于情况的通报》 + +  <武汉军区> + +  (〔67〕武政字151号) + +## 军队支持保守派的原因和解决办法——贵州省军区支左工作座谈会侧记 + +  最近贵州军区召集座谈会,研究了军区部队支左工作中的经验教训,提出了一些办法。 + +  一、支持了保守派有什么征兆? + +  军队如果支持错了,该地区的形势必定紧张,告状的信件、武斗的急电纷纷向领导机关指出他支持错了,他听不进去。有的痛哭流涕,骂上级支持了牛鬼蛇神,甚至怀疑上面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怪。这时当地部队的领导往往处于“上批、下顶、内挤、外轰”的地位,灵魂受到触动,思想斗争激烈。 + +  二、为什么会支持保守派? + +  根本问题是资产阶级世界观的表现,具体原因大概有十多十少。 + +  1.看枝节多,看大方向少,对革命派斗争方法策略上的缺点、错误上纲太高,认为是原则问题。对方向问题则视而不见。 + +  2.从治安角度看问题多,从路线斗争看问题少。由于军队过去不介入,对反动路线感受不深,对两条路线认识不清,因而从敌情军政的角度片面搜集革命派的问题。 + +  3.和地方领导联系多,和群众接触少。军分区的武装干部和地方干部大多密切,军队干部家属又多是保守派,因而,主要是他们反映情况,不了解、不相信群众的意见。 + +  4.偏信保守派多,接触革命派少。认为保守派听话,处处请示军队,很合胃口,而革命派“不听话”,“看不顺眼”。 + +  5.唯成份论多,看当前政治表现少。有的用征兵条件来衡量谁是革命派。认为保守派党(团)员多,成份好,革命派队伍不纯是被坏人操纵,有的想调配成份,做对付左派的主要方法。 + +  6.主观主义多,科学分析少,把谣言当事实,现象当本质,偶然当经常,个别当普遍,过去(已改正了错误)当现在,似乎真理可以不受实践的检验。 + +  7.老框框多,旧套套多,接受新事物少,总想循常规走路。对革命派的“过火”作法看不惯,反感大。 + +  8.考虑当革命动力多,考虑当革命对象少,自以为是老革命,当然的左派,固步自封,有的是四不进,学习毛主席著作问题带不进,上级指示钻不进,群众批评听不进,别人经验学不进。 + +  9.怕字多,敢字少,有的明知保守派不对、又怕革命派不纯,怕担风险,不敢坚持真理,有的甚至说:“支持保守派比支持反革命好!”有的搞折中调和,培养“第三势力”。 + +  10.“私”字多,“公”字少,根本问题是“我”字当头,怕犯错误,很少考虑国家不变颜色。 + +  三、已经支错了怎么办? + +  第一、深入群众,豁然贯通。 + +  在群众运动中犯了错误,光靠领导指出是不易纠正的,最好的办法是遵照主席的教导:“到群众中去。”具体办法是:“走出去,请进来。”走出去以前首先要学主席著作和中央文件,端正态度,明确立场,弄清主要分歧,然后组成两个调查团(有上级派来干部,当地驻军干部,外地串联的革命师生联会组成)对主要问题进行调查,一般用三、四天时间基本上就能水落石出,弄清是非。反对左派的事实议论,大多是查无实据。许多事实证明,谁接触群众最多,转得越快,调查组的成员往往思想最先解放,旗帜最鲜明,只有到群众中去,才能真正领会主席的革命路线,才能和革命产生深厚的感情,一经接触实际,许多问题就迎刃而解。“请进来”主要是请革命组织的代表,外地串联学生革命闯将等来开座谈会,介绍情况,分析形势,控诉反动路线的危害。原来不少军队干部看不起革命学生,认为这些毛孩子胡闹。以为请革命学生来:“子教三娘”。深刻的阶级分析,深厚的阶级感情,直爽忠恳的批评,使军队干部大吃一惊,一致佩服毛泽东思想哺育的青年水平高,比自己强。比如有时曾认为“地化所”(中国科学院贵阳地球化学研究所)来的没有好的。在座谈会上的地化所代表提了很多疑问。当报告讲了以后,许多干部激动得流泪,主动上前和代表握手,一致高呼:“向革命派学习!” + +  第二、干部教育必须抓紧。 + +  领导干部和领导思想通了以后,必须抓紧对部队进行教育,详细说明改变支持对象的理由,并作适当的检查。不然要出乱子。会出现又哭又闹的场面。部队教育主要是路线教育和纪律教育,避免在社会上形成与部队公开对抗。教育的办法仍然是深入群众。如有的军分区请革命派的代表到各县作巡回报告,效果很好。 + +  第三、坚决支左,公开表态。 + +  领导思想明确之后,必须立即明亮表态。坚决支持立派,要宣传,要造声势,态度要干脆明确,不能和保守派藕断丝连。只有公开亮明态度,坚决一边倒。过去一系列矛盾就能很快地解决。误会马上消除,遵义军分区在亮相表态后,表示要公开检查。革命派认为,这是内部问题不用检查,旧账一笔勾消。革命派负责人主动和军分区政委拥抱,送纪念章,激动得流泪。有的群众听说军队已和群众观点一致,喜欢得一夜睡不着觉。 + +  军队关键的一票投准了,形势立即兴起了变化。群众热烈欢呼,整夜狂欢,庆祝的大标语贴满全城,报喜的队伍连续不断,感情真挚,气氛热烈,多数干部、战士只有到此,才真正和革命派有了感情,有保留的有怀疑的人才开始服气。 + +  第四、教育左派,团结多数。 + +  坚决支持左派,局势很快变化,保守派中大部分受蒙蔽的群众,自动交出袖章,向毛主席请罪,向真理投降。必须教育左派,注意策略,区别对待,团结大多数,不要以牙还牙,采取打、封、砸、抓等手段。 + +  对左派的内部存在的问题,要真诚直率地提出。遵义军分区向左派提出组织不纯的问题后,左派立即清除坏人。 + +  第五、教育保守派向真理投降。 + +  军队通过左派向保守派做工作,毕节军分区首先教育武装干部和民兵退出保守派组织,分化瓦解保守组织,收到很好的效果。 + +   武汉军区政治部1967.4.16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4.txt b/CCRD/0/3/7/0010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afd177e67091d7fc14faed2488a5719adbc5853 --- /dev/null +++ b/CCRD/0/3/7/001014.txt @@ -0,0 +1,45 @@ +# 中央首长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 +  <陈伯达、江青、康生> + +  陈伯达:现在同学听得见吗?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 +  江青: + +  坐下来讲呀。带好语录吗?第219页,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第222页,第2段,”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第223页,第2段:……” + +  战友们,小将们,你们这几天打架可打得好呀,受伤了吗?还愿意听听我们的意见?(……)大学生带头武斗,中学生有没有呀?(没有)前天接见过你们,讲得好好的,回去还是武斗。今天建议你们回去整风三天、五天好不好?目前形势很好,这是伟大领袖领导斗争的结果,这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介入斗争的结果。自从毛主席号召,林副主席支持,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这五项工作,投入了大量的人民解放军,大量的干部,战士,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相当辉煌的伟大的成绩。当然一个人只要做工作,就不可避免地要犯错误,而是要看他的大方向,军队介入文化大革命,这个局面很快打开了。这个局面是不平衡的,时起时伏的,有反复的,曲折的,这是正常的。完全平衡,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反复可以锻炼你们,没有反复怎么能锻炼你们,是不是?不平衡,有反复,象武汉、成都比较严重,那地方还需要冲,但不是不讲政策。象北京就不同,没有捉多少人,就是联动分子,也只捉了头头,也不开枪,你们要到那儿,就到那儿,贴大字报,你们到军管的地方也去干涉,目前的观察,3号、4号,我们小组的同志曾和小部分同志座谈,你们斗争水平提高,我们高兴,相隔这么十多天吧,前天当着我们的面吵,吵得要死(笑)。前天坐车去看标语,标语战(笑)把斗争矛头不是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最大的当权派。另外一种情况,想打内战,外战内行,内战也是内行,地质学院打了吗?(……)地质学院为什么把车子开到北大,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左派。你们艰苦的时候,我们都挥泪,你们忘了吗?(没有)你们打仗,仇人快;你们听到……舒服吗?(……)不但斗争锋芒打自己,而是对着军队,对军队不管是什么人,可以写大字、小字报,你们觉得不可靠,可以给我们。1月28日八条是正确的,是有效的。现在十条是斗争得来的。你们说对不对?我怕你们犯错误,我怕你们被坏人利用。听说有的小将不满意,春天不大串连的决定不愿意。这是什么呢?这意味着反对中央的决定。过去情况不同,现在大都点起来了,青年坐不下去,到处想串串。坐不住,打一打,可舒服多了(笑)不用脑子方便多了,我希望你们回去讨论,向中央汇报,不要大批来,军队来了一大批,不要大批大批来(……)江青同志对我们讲得不对,你们可以批评我嘛,你们只想到处跑,不想做艰苦的工作。艰苦的工作要在本单位搞斗批改,这个工作你们兴趣不大。现在斗争发展到这个阶段,应该转入本单位斗批改,这个工作是艰苦的。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认为这和本单位斗批改是不矛盾的,这就要冷静,做艰苦工作。明天我要审查现代京剧,改呀,你们要不要做这个工作呢?差不多的单位都必须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没有革命的三结合,谁领导斗批改呢?你们考虑过没有?(……)斗批改,是社会主义基本功,是百年大计,想一想你们的责任感。我们小组学习同志好的经验,然后再帮助同志们。我们一年来是同患难共甘苦的战友,我希望你们想一想,不要转移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他那《修养》还没有一篇文章能批判他呢!要驳倒他,驳臭他!(口号:打……)现在凡是军管的都不要冲,今天好容易把20几位请来,他们坐在民航局示威,民航局已经军管了,示威,有外国人,影响不好。邮电大楼、三座门都不要去。不要因为十条,反正不开枪,我们就去,用十条破坏八条是不对的,我们认真对待,这错误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冲了军管的,建议主动去承认错误,能不能?(……)不要请罪,那对青年人不好,有人挑你们去冲军管,你们要不要把头头交给公安部?(要)我们想告诉你们怎么走,我说错了,你们可以批评,正象我批评你们一样,我们是平等的战友。我的话完了。 + +  陈伯达: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 + +  康生: + +  和大家共同研究两个问题,讲得不对大家批评。 + +  我们一致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家每个人都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一本语录,希望全部好好研究一下。在脑子里好好想一想,怎样好好贯彻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或者是学习文件,看实践中看来,常常和我们说的完全不一致,甚至有时是相反的。我希望共同研究,共同的努力。林彪同志讲,学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不但要读语录,而且要贯彻于实际中,在实践中去贯彻、应用。我们不是说的很好,学得很好,用的很好。我们希望有些错误很好的改正,就是没有错误,研究……。有个什么问题呢?我和战友们,同志们谈过这个问题,最近同志们和解放军的问题,昨天讲话,最近同志们到各地方去串连,三司、国际关系学院,尽管过去犯过错误,但对党内,……一些表现是毛主席的好战士,最近到四川……,我是很感动的。同志们看到,我听到,解放军在一些地区,受到迫害,这个同志们都晓得,大字报也有,这是一时的现象。中国的解放军,支左、军管中是一个小的支流,不能因此影响到解放军的威信,要坚定地相信解放军,不要有任何的动摇,有任何的动摇就可能犯大的严重的错误。江青刚才也说,一月二十八日、一月十四日的通知,(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同志们理解不理解这句话,文化大革命是为了专政,为了不变色,为了不使资本主义复辟。依靠什么呢,毛主席的三个依靠,第一,依靠广大群众,第二,依靠……解放军,毛主席语录,没有人民解放军就没有人民的一切。所以中央通知,人民解放军是人民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不是不主要,可有可无的。我们大家应当不应当拥护毛主席的这个指示,要大家在行动中表现。他担负着保卫国际的伟大任务,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任务。我们这个国家面临着强大的美国国外敌人,面临着苏联修正主义国家,也面临着……他们……,靠什么去跟他们做斗争呢?当然靠人民,靠(专政)工具,靠人民解放军,不但如此还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志们,可想一下,如果……我们能搞这个文化大革命,所以敢搞这个文化大革命,大民主,不是表示我们软弱,而是表示我们强大。赫鲁晓夫……不信,你们也敢试试看!(鼓掌)我们想一想……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不但要想清,而且也在行动中必须贯彻……。一月十四日通知,今天不管是共产党人,是……工人也好,不管是学生也好,……不管是那一个组织,学生组织,工人组织,但是不管怎样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接管(的单位部门)。大家都清楚了,在座的军事院校更清楚了。民航局这算不算军事接管了呢?有缺点有问题可以向他们提,但按主席、林副主席的教导,不要去冲击。有时候忘掉了,当然这是一时的冲动。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是中央通知,希望同志们对待解放军态度也必须按毛主席的教导。……文化大革命是伟大运动,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我们到底是真正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是真正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假执行,还是半真半假。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的态度是执行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个重要标志,这是我谈的第一个问题。 + +  第二个问题怎么样反对、批判刘邓路线。现在很多机关学校,几乎每天接到开什么会要中央文革批准,把黑帮一串一串地揪出。开大会,这个方法需要不需要呢?是需要的。是动员群众,打击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很大作用。但是不是作为唯一的方法,不要单单这个方法,因为这样不能深入触及他们的灵魂。彭真、刘仁、杨尚昆、薄一波,开始相当严重,觉也睡不好,揪了几次,回来以后,吃的饱饱的,睡的好好的。举个例子,中央机关,统战部。现在不必开这样的会,刘邓反动路线上还有那些方面具体怎样表现?那些工作相当艰苦,应当深入下去。这样比开一个大会困难得多,这样的一动脑。开一次大会不能深入的搞。在思想上,在哲学方面,还有更多工作要做,真正要调查研究。搞彭真这些叛徒不是北京而是天津搞的,当然也有北京一些材料看过了。我们要进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特别要把大方向抓紧,调查彭真问题很少,他的问题需要搞一搞。 + +  江青:谢富治讲话。 + +  谢富治: + +  刚才江青同志讲了非常重要的话,我完全赞成,康生同志讲话我也同意,江青同志、康生同志讲话就是重要,造反派的同志们,……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这是个根本的,在毛主席的号召下,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各个时期是掌握大方向,所以取得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起了很好的影响,现在这个斗争还在继续,反复,总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党中央、毛主席、中央文革引导我们,北京的造反派要懂得责任重大,起模范作用。大方向就是指向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的批判,最近造反派做了很多的工作,但是彻底批判,还要做艰苦工作,是要从思想上,彻底批判,大学可以批判,中学可以批判,小学可以批判,工厂也可以批判,报纸,广播等等,一切宣传工具都用上,要把中国的赫鲁晓夫式的修正主义分子彻底批臭,把修正主义总根子挖掉,除了这个,还有彭罗陆杨。还要用很大的功夫,全面地进攻这是当前的大方向,还有本单位的斗批改,这是大方向。同志们必须牢牢掌握住这个大方向,但有地方不够,打内战,这个学校和那个学校,这个单位和那个单位,这个事情,不要牵制很多力量,内部协商。我所知道,内部打内战的事情虽然是少数,但不符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愿望。这是不符合大方向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对解放军的问题。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领导的,最战斗化、最革命化,最无产阶级化的军队。个别地区,个别军队,犯了点缺点,有的叛变,这是极个别的。总的是好的,是正确的。解放军是最主要的,最基本的无产阶级专政工具,我们要支持军队,相信军队,对解放军的缺点可以提意见,我们的矛头不能对准军队。依靠人民,依靠造反派,依靠军队,依靠干部,个别叛变的,相信军队自己能解决,一次不行,二次、三次嘛。造反派在这一方面要保持清醒。这一方面,北京造反派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中央文革的话,紧紧掌握大方向,这方面你们过去这样做了,现在要这样做,将来还要这样做。今天有外地造反派,要向外地造反派学习,我们要向北京造反派学习,我们一起按最高指示办事。 + +  陈伯达:肖华同志讲几句话。 + +  肖华: + +  同学们:我完全拥护江青、康生讲话,同意谢富治同志讲话,文化大革命运动方针作法,不只是北京市造反派要这样做,各地造反派也要坚决执行。解放军是毛主席缔造的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为人民工作的干部,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解放军响应毛主席、林副主席号召,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是毛主席对解放军的极大信任,是极大的光荣。人民解放军同全国人民一道做了一些工作,江青、康生、伯达同志对军队工作多次做了很高的评价,给我们全军很大鼓舞,全军工作有很多缺点错误,有些错误是难免的,因任务重,任务急,有些是可以避免的,主要是政治工作没有作好,出现了错误,指出以后人民解放军就要改正。地方批评以后,有了很大的改进,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欢迎多给我们工作提出批评、意见、建议,我们欢迎,我们是愿意改正缺点,错误的。我们要向革命小将学习,在这个运动中,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里,考验自己锻炼自己,使自己锻炼得更坚强。我们军队大方向是对的,主流是好的,文化大革命也得到了很大的效果,现在有不好的现象,发生武斗现象,高等学校,吵架、打架,没有贯彻八条这些都是不许可的,军队院校要有革命性,科学性,提高组织纪律性,执行各种指示抓革命促工作,抓革命促生产。在陈、江作了指示以后,我们军队院校的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肩并肩的取得胜利,军队院校要一道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更好的学习毛主席的指示。使解放军的战斗力大大的提高一步,祝同志们斗争胜利!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 +  陈伯达: + +  今天中央文革小组召开的会是严肃的会,江青、康生、谢富治、肖华同志讲话都是严肃的讲话,希望同志们思考一下,并且在实际行动中表现出来,不要象前一次会那样这里说了,你们回去又另搞一套,前几次会上我说不叫你们鼓掌,鼓掌就表示拥护,可是都没有做到,并且武斗起来了,大斗特斗,而且大学生带头,我们知道了很难过,是不是我们还可以和你们交心呀?如果不行的话就更难过了,如果行,那这两天又武斗了。如果这是文斗就好了,还要看斗谁,要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彭罗陆杨,可是呢,你们有些同学武斗了,武斗容易,你们就选容易的干。我们希望你们做毛主席的好学生,不是口头上说,实际上不做,要搞整风运动,提倡批评自我批评,主要是自我批评,有关自我批评上次说的不少了,就不在重复了,在整风中要学习毛著(整顿党的作风)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克服无政府主义的反动思想。语录第一页,第一段:念……。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是绝对不相容的,要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我们的民主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这个大民主是在动员广大群众,唤起广大群众的觉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绝对不许削弱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建设。我们要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我们伟大祖国建设成世界上最先进、最强大的社会主义强国。因为我们有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领导,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有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我们有可能把我们伟大祖国变成,建设成世界上最先进的模范国的条件!要知道这个关系到伟大祖国命运,关系到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责任,落在我们身上。这就要我们严肃的对待自己的一切行动。我们大家都要有责任感,这样就来不得无政府主义,不要忘记,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不要忘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现代修正主义,不要忘记蒋介石匪帮,彭罗陆杨黑帮,更不要忘记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在阴谋反革命复辟。如果忘记了还有敌人,不顾敌情,那么我们就不能挑起责任,不能象蒋介石那样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不懂得对敌作战,只知道自己打自己。听到你们打架我们很难过,我们不高兴,人民希望我们什么呢?我们吃了人民的粮食,就是要使用我们的脑子。造反有理是毛主席说的,毛主席说不要造反无理呀!武斗就是无理了。你们几个学校互相打,自己学校内部打,我看是没有道理的,革命派之间,你打我,我打你,这不叫造反。话说得差不多了,没有多的话了。你们的行动我不理解,比如到民航,这表示你们的智慧,这表示你们勇敢吗?更我看不能算,这回到民航我们好不容易把他们动员到这里来了,听说他们今天来开会明天还回去。我提议不要回去了,你们不要回去了,你们好好想一想这个行动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不要再回去了。 + +  (江青同志插话:我们是你们的战友,你们要尊重我们的意见。) + +  比如说三座门就有一些勇敢的同学冲进去了,你们不要再这样做,我是不准备再去三座门了,明天不要去了。今天肖华,关锋向同学们做了许多工作。希望这些工作不是白费的,他们的事情是很忙的,谈几个小时话是不易的,不能今晚说了,明天就不算了。今天尽说了些批评的话,有批评总比没批评好,你们将来会知道这些批评是会有好处的,完了,散会。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5.txt b/CCRD/0/3/7/0010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0e0218f8f3434305bf2568051e9cdc232ab13b4 --- /dev/null +++ b/CCRD/0/3/7/001015.txt @@ -0,0 +1,53 @@ +# 陈伯达戚本禹接见“批判陈毅联络站”等组织的谈话 + +  <陈伯达、戚本禹> + +  陈伯达同志:外事口无产阶级革命派要联合起来,分几个步骤达到目的,太急了也联合不起来。要有步骤实现大联合。比如先分别开一些联席会议,一些具体问题还可以开一些联席会议,不同团体,不同组织,开不同的联席会议。不同意见可以保留,不要勉强要他取消意见,可不可以这样?(众答:可以)。不要互相攻击,互相辱骂,不准武斗。 + +  二、外交部有关的国家机密,在座的同志知道了不要到大街上去贴。因为你贴出去,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蒋匪帮花钱买不到的机密,你们就无代价地供给他们了,这样做不合适。请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原来你们不知道嘛,就不要知道了,知道了干什么? + +  三、外交活动就不要冲击它,国际性活动不要去冲击,(戚本禹:例如广州,北京)要按照协定进行,国家的外事活动你们不要去冲击,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 +  四、关于外交部长的问题,外交部长对外活动多,你们的活动最好不要去妨碍他的正常活动(戚:对外的活动)。他代表国家去进行的正常活动,不要去妨碍他,如果妨碍他正常活动,就不好了,(有人要求把这句话解释一下。戚本禹说:你们也可以活动,他也可以活动。这还不够清楚吗?)妨碍他的正常活动,对国家不利,因为他是外交部长。 + +  五、关于外事,关于陈毅的大字报,不要在街上贴,大字报最好去机关、去单位贴。(戚:揭露性的,长篇的大字报不要马上上街,因为外国记者很注意这些,坐在汽车里照像)不要给帝、修、蒋介石的情报机关利用。(戚:不要做义务情报员)最好在各机关、各学校贴。(戚有些问题不适宜贴的,可以给毛主席、林副主席、伯达同志、中央文革写信。你们的信我们都有人认真研究)他是外交部长,不管外交部长职位多大都是人民的勤务员。我们是国家主人,要有主人翁感,不是对陈毅个人负责,是对国家负责。 + +  六、你们不要去揪陈毅同志,不要再到中南海去揪了,今天你们多少人去揪了,(众答:700多人)不好,这影响不好,既往不咎,以后不要去。(戚:今天去也没有错,不要另外一派又要说你们错了,错了)对外文委要把很多人打成反革命,把我打成反革命后台,这是我最早知道工作组的问题,这点我要感谢张彦同志,可能大家听了同志二字不舒服,我是顺口说的,(戚:这是顺口说的)张彦说没有把人打成反革命,那么,那里来的反革命后台,这么大的问题,荒唐的问题,我也没有去报复他。但是群众去批判是对的,再提出他这个问题去计较,没有意思。花不来。(戚:伯达同志的意思是藐视他。) + +  刚才大家提出要到外交部串联的问题,不要去,也没有必要。因为一串联人就多,机关的经常工作就困难。外交部需要有正常工作,去年有一批学生到人民日报,占了五层会议室,说要与人民日报辩论,要打倒唐平铸,我是说服他们走,谈了很久,绝大部分同学当天都走了,我说人民日报天天要出版,你们几百人,住在办公室,人民日报就不能很好出版了,这算是一个大道理。要保证外交部日常工作(戚:不止是外事口的学校,批陈联络站那么多学校,都是上千人的,你们北航、北师大就两万多人,学校的人太多了,你们都要去,怎么办?)不必要去了,大字报可以送给他们贴,可以在机关里贴,也可以送给本人。(延安兵团:留学生怎么办?)留学生进去干什么?(戚:陈毅不在外交部,你们进去干什么?)(学生:我们要参加大会)(戚:外交部本单位可以开自己的,你们开你们的。外交部不开放。)这是我们的意见,你们有意见可以保留。 + +  七、要让陈毅同志有改正自己观点的机会。(众:陈毅说上次检查是逼出来的。)上次的检查我们没有逼他,是他逼我们的。他一定要我们去,我出自一种好意,说了几句话,说了几句好话,今天他说不算了,我们可以让他再思考,可能他现在又在想检讨,就不让了,他可能又在写检讨,也可能还说你们逼他的,但他检讨时,我们也可以再听,听了再说,听听看看。(戚:听其言,观其行)要帮助他。对陈毅同志还是要采取帮助态度。他说过许多不适当的话。(戚:那里是不适当的话?是反动的话)他还可以收回来,陈毅是个诗人,但诗写得不好,我也没有看过多少。现在文学家说话,有时可以不算数的。他是浪漫主义文学家。(戚:他说他的话是算数的。)我是客观地看他说的话,不一定算数。我这话,你们不能贴到街上去。别人要问外交部长说话怎么不算数?(众:陈毅说他自己直率。)(戚:直率有阶级性的)还可以让他检讨,但要自愿,不要强迫,不要勉强,不一定采取揪的方法。揪这是个新发明。揪、砸我首先不赞成的。(戚:揪,揪是揪陈毅的错误,用这个揪字还是可以的,也可以浪漫主义一点)要科学的共产主义。毛主席是科学共产主义,是科学共产主义的继承人,伟大的导师。为什么一定要揪和砸呢?砸,干什么?砸了办公室也没有多大意思,人家在办公,一砸就没有对立面了,变成一言堂,辩论不起来了。砸机器,砸桌椅更不好(戚:反动的)。“联动”就是这样,联动是反动的,他们就是这样砸“八·一”学校的。(众:“联动”后台是谁?)我也不知道(戚:你们可以调查嘛,有材料可以揭发)。 + +  八、要听看帮。要按毛主席政策办事,不要象赵太爷一样不让别人闹革命。这是阿Q正传里赵太爷不让阿Q革命,(戚:他们以前要革命,赵太爷不让他们革命,被打成反革命)也不要反过来当赵太爷。(戚:先造反的不要不许后造反的起来革命)。这个不高明,不符合毛泽东思想。(齐:造反不分先后) + +  九、外事工作是总理直接管的,领导的,有些人说和我们文革小组有什么关系,同文革小组没有什么关系。(戚:外事系统文化大革命是文化革命小组经常关心的。)(众:陈伯达同志是不是在主持外事?)哪里,我这个人怎么能搞外事,说话都说不清楚。(戚:中央文革同志还是经常在关心外事文化大革命的。)我今天关心了嘛。(学生:听说总理、伯达同志管外事口?)(戚:中央委托总理管,没有委托伯达管。)我是管不了外事的。(戚:康生到是过问的。)可以要求陈毅到群众中去,不来可以等待。他要革命,总是要来的。剩下的问题让戚本禹回答。我说的话可能不对,你们可以批评。我不怕群众,所以来了。这些意见要你们很好考虑。(戚:回去还有两篇文章要改,会议就开到这里。我没有话了,伯达同志已都讲了。)你们要好好学习十六条,最根本的是精神,是群众自己教育自己。无产阶级革命是思想革命,无产阶级思想革资产阶级思想的(革)命。每个人的头脑要动起来,不能由别人代替。你们要靠自己教育自己,这是毛主席的教导。如果要当毛主席的好学生,就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自己教育自己。串连不可没有,也不可太多。现在已经串联相当多了,主要是本单位的斗、批、改,现在要用头脑,要坐下来,不要心里老是慌慌的。不要到处去串联,不要到处去冲。这是青年人的脾气,只有这样,心里才舒服,但时间不可太长。现在要安下心来搞斗、批、改,(戚:外事口斗争很复杂,外事口的盖子还是要揭开。)你们要学会做批判的工作,人民日报转载的文汇报一篇文章,这是大批判、大联合,要学会做批判工作,是不容易的。砸、揪是十分容易的,真正把问题批判深刻,是要花功夫的,要花艰苦的功夫。要革别人的命,同时也要革自己的命。革别人的命很痛快,革自己的命很痛苦(众问:外交部文化大革命和谁联系,由谁管?)你们自己教育自己吧! + +  陈伯达同志在听取汇报时有以下一段插话: + +  对外文委来了没有?你们有几派?(答:来了,有两派) + +  自己批评,互相批评都可以,我赞成自我批评,不赞成批评对方,这句话我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主要批评自己的缺点、错误,自己做了彻头彻尾的自我批评,我们不要批评他了。同志们很好,接受我们的意见。 + +  既然你们都是造反派,革命派,为什么不能联合起来,革命总有先后,革命总是由少数人搞起来,后来多的人参加,不要搞宗派主义。 + +  火烧、炮轰是什么意思,开始用意是好的,后来用乱了,还是用批判好。什么叫炮轰,什么叫火烧,什么叫油炸。 + +  陈伯达同志听取汇报后,作了如下重要指示: + +  很抱歉,我现在不太了解外事口的情况,本来我不应该讲话,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今天到会是戚司令(指戚本禹同志)逼我的,戚本禹同志请我来帮忙的,我来帮不了什么忙,既然也请了,我就来了一下。来了,算做了一件有益的工作,把你们楼上楼下联起来开会,这是良好的开端,是你们外事口文化大革命中很好的现象,有不同意见,可以在一起讨论,这是不是很好的现象?(众:是,乱。外院批陈毅联络站一同学说:刚才我打了人,向首长承认错误。众:他老打人。)(戚:要去赔礼道歉) + +  伯达:以后就不要打了,打人是错误的。刚才已经承认错误就算了,不再计较了,以后不再这样就行了,再打我就不管了。(戚:再打要追究。) + +  伯达:再打就要追究,老打是不行的,再打我就不管了,我宽大××无边的。 + +  戚:言语不同,意思一致。 + +  伯达:听了大家讲话,我有一点小小感性知识。 + +  戚:就喜欢小小的几个字,(自称)小小的老百姓,伯达同志不喜欢称首长,以后不要叫他首长了。 + +  伯达:我写了几条,念念,要记就记,不要贴我大街上。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6.txt b/CCRD/0/3/7/0010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c3bedc2a62437bd99d8b53be5681185c37ef888 --- /dev/null +++ b/CCRD/0/3/7/001016.txt @@ -0,0 +1,51 @@ +# 关锋在空军司令部谈话纪要 + +  <关锋> + +  关锋同志先询问今天来空军大院的有哪些单位。答:有北航红旗、地质学院东方红、后勤学院、测绘学院井冈山、七九六部队、空军通信学校红纵、工程兵学院、空军技术学院、海军×学校、二医大、空政文工团红旗。……等单位。 + +  关锋同志: + +  提请同志们注意一点,要注意了解事情的真象。说老实话,有一些话我也不好讲,有组织纪律性嘛。 + +  北航红旗、地质学院东方红同志,你们不要盲目支援。为了说明问题,我举一个例子。但是要举例子,又恐怕大家贴大字报,上街,以致损害了左派。能不能不贴啊?(众答:能!)比如清华的井冈山,我们中央文革是支持他们的,从政治上支持。他们对空政文工团红旗,就听了片面之词,人家一串联,就盲目支持,搞得不大好。前些日子我们和他们谈过。北航红旗的韩爱晶也参加了嘛,你(对北航红旗的学生)可以去问她。 + +  空政文工团的事情,空军做的没有错,是正确的,在路线上完全对。真正的坏人,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的,要不要逮捕?有嫌疑的,要不要拘留?是要的。在十条以后,还是要的。十条和八条是一致的,不能用十条来破坏八条。革命左派要提高警惕。不要不了解情况就搞了一些片面性东西,受人利用。 + +  有极少数坏人在背后煽动。我们这些人毛泽东思想还不是很多,我自己的毛泽东思想就不是很多嘛!现在有人煽动用十条来破坏八条,各地都有这种苗头,有这个反映,要引起注意。 + +  你们由于对背景不了解,也许你们认为今天行动是正确的。但可能是相反的。你们昨天的行动(指四月十六日部分军事院校人员接管三座门接待站)我们也是不赞成的,但我们认为精神是好的。昨天肖主任,我和你们谈过,肖主任谈的比较深,肖主任是全军文革常务副组长嘛!对肖主任的评价大家都知道嘛,这不是我个人讲的。这些今天不想多谈了。 + +  你们不要轻率行动,要调查研究。听到有什么情况可以反映嘛!听到一方面的情况,还要听另一方面的情况。要对比,分析哪是对的,哪是不对的,不对的其中又可能有合理因素。 + +  昨天江青同志讲了话,你们去听了吧!(有人答:去了。)批评得很厉害,但那也不是她个人的意见。 + +  那么多的反动言论,有的辱骂江青同志的话那么坏,……这些,是要逮捕的。十条命令中规定不要抓人,但那也不是今后一个坏人也不要捕。极少数坏人还是要抓。希望同志们要小心,注意调查研究。 + +  张家口工程技术学院的同志是不是和方凡在一起的?(答:是)请你转告他一声,我和他见过几次面,去年处理解放军报问题时,他给了我一些帮助,请你转告他:要千万千万警惕,不要自己走向反面。 + +  你们犯了严重错误,使得支持你们的人不得不批评你们。 + +  不用多说就明白了吧!再多的话我也不好讲。现在是大好形势,大家冷静一些,要学习毛主席著作,采取重大行动不要莽撞,免得再出现反复。 + +  敌人睡觉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睡觉了没有。人家抓左派辫子,不光是整你们,也是整我们的。 + +  主席、林彪同志是根据各方面情况考虑决定对策的。 + +  现在有极少数坏人,利用青年人的热情,利用十条煽动群众,以后他们又说:你看,发下了十条,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说十条对不对?! + +  修正主义、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惯于使用的手法,就是把我们口号接过去。篡改成他们自己的。比如三结合,他们就接过去,抽掉了灵魂。正确对待干部的口号,他们就用来对革命小将,整我们。红旗杂志社论说:“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是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样干的,不能把这个罪名加在小将身上。后来又发表了清华大学的调查报告。所以,大家要分析,要充分考虑到阶级斗争的复杂性。毛主席在《关于重庆谈判》中就告诉我们,事情是复杂的,头脑也是要复杂的。所以,大家要了解历史和背景,不要情况不清楚就行动,要采取恰当方式反映。 + +  吴法宪同志政治上是可以信任的。这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我过去不认识吴法宪同志,去年冬天才认识的。一月十三日,江青同志讲话时也讲了嘛!空军在支左工作是好的。当然,我不是说别的军种就不好的。你们北航的试点是空军搞的,空军在地方上没逮一个,方向是稳的。 + +  文工团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 + +  文工团的事情就由全军文革和空军文革处理。 + +  群众组织就不要参与了,由全军文革和空军文革负责处理。 + +  肖华同志主持全军文革,军队问题主席和林彪同志一定会采取恰当的方法,(讲了一些四个人的情况)……对这样的坚决抓了。空军天天战备。 + +  (北航红旗:应当怎样支持军队造反派?) + +  军队问题复杂,你们年轻,这些让全军文革来解决吧!地方不要插手军队问题,要特别注意,要顾及到国际影响。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7.txt b/CCRD/0/3/7/0010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6787a938346586a354058a03373b4f28c303ab1 --- /dev/null +++ b/CCRD/0/3/7/001017.txt @@ -0,0 +1,31 @@ +# 陈伯达王力在新华社的讲话 + +  <陈伯达、王力> + +  陈伯达: + +  主人没到,我们客人先到了。(主人指新任新华社社长胡痴同志)我们前天晚上来,你们就出了一张号外,说话是随便讲的。你们新华社文章应该斟酌一些,我这个人对中国文法是不通,你们(出号外)无非是要说明这个问题,要不然为什么要出号外呢?是不是这个意思?(答: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就应该严肃些,第一次可以原谅,第二次再这样就不好了。发行了多少份?应该让我看一看再印。(王力笑:新华社的消息很快!)是不是成了路透社了。中央文革决定胡痴代理社长。他还没有来。(因为等胡痴来,陈伯达同志看了看大会会场,横幅是彻底批判张海涛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于是谈到张海涛同志。) + +  张海涛来了吗?(张:在)张海涛从印尼回来的,在印尼干的不错,不要打倒,应该给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众:鼓掌)我不认识张海涛,但是听说他在敌人面前是勇敢的,可能这几个月和大家相处的不是那么好,是不是骄傲了?是上了陶铸、熊复的当了。王唯真是从巴西回来的,一个人要经得起考验,在敌人面前是勇敢的,这样的人要好好的团结他,有错误,有缺点大家帮助他,批评一下可以嘛!(张答:完全可以)我前天晚上来,也希望你们批评。我官僚主义80%大概有,不要客气。80%的官僚主义,因为我只来过两次,给大家宣布一下:中央决定王力、唐平铸、胡痴同志负责宣传工作。胡痴同志代理新华社的社长,王唯真同志担任你们的副社长,可以吗?(众答:可以) + +  胡痴同志是解放军报的总编辑,他那里的事情也很多,还担任解放军新改组的文革小组成员,他比较忙,日常的事务工作由王唯真多做一些,可以吧!信任不信任?(众答:信任)一个工作做得不好,可以改嘛。巴黎公社的原则要靠大家。现在的文革合适不合适,要大家决定,看大家的意见,你们认为要改选就改选,不要按我的什么话去作。我看到资产阶级革命时代就是这样,担任一段就改选,不能选上你就一辈子都当了。象袁世凯终身总统,一辈子总统都选他。张海涛的工作再商量,王力、胡痴、王唯真同志和大家商量,这样行不行?(答:行)但是主要的是靠大家的积极性,如果大家都躺在几个人身上,不管那几个人多么高明,也搞不好,我们是依靠群众的力量,赞成不赞成?(答:赞成)你们的号外,没经过推敲,字稍少了一些,糟了,主人不来,我没话可说了,大家讲嘛!随便登台演说,可以的。不一定要长篇大论,你们现在有谁要登台演说(社内有几个人上台讲话)。 + +  在宣布中央决定后,伯达同志后来又讲: + +  有不同意见,有意见可以提,建立的是一个临时的工作班子,人选大家再研究一下,领导小组,领导班子不宜过大,是不是,你们也酝酿一下,挑选一下,我们也在研究一下,二方面结合就可以搞出一个名堂,再由大家通过。文革是不是垮台了?(众答:是)文革再酝酿重新改选。你们这么多人可以选出个好文革,你们有多少战斗队啊?一百多个?八九十个?十个人就一个战斗组啊?这样能不能战斗啊?你们根据什么划分战斗队呀?(众答:根据观点)什么观点? + +  有点事情可以和大家说一下: + +  前几个月清华选举文革小组时,王任重提出一个谬论的方案可以自由结合,每十五个人选一个代表,自由结合不管你什么条件,什么班,十五个人一个代表,这个办法妥当不妥当(众答:不妥当)他还挺得意。以为自己首创个好办法,实际这就是资产阶级的选举!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分化的?(众答:工作组在时早就分化了,陶铸问题揭出后更明显的分化)你们还可以辩论一个时候,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终归你们要联合起来的,小团体太多,不好作工作,不能形成强大的战斗力,还要团结大多数,所以要看斗争的大方向是不是一致的。不一致的当然不能结合,如果斗争的大方向是一致的,当然可以联合。不晓得你们同意不同意,如果大家高兴,你们十几个人搞一个小团体,自己当首长。当然“舒服”了,我也不反对,不过从革命的根本利益上说我不赞成,我建议还是应当联合起来。在这几天里面有两个大会,一个中学的,一个大学的,我说的话都很简单,最终论点是无产阶级和贫下中农,还包括其它劳动者联合起来,无产阶级和一切劳动者联合起来,可以不可以联合起来?(众:可以)在毛泽东思想大旗下联合起来或者你们还有问题闹不清楚,还要争论一段时间,我也不勉强,争论极点,物极必反,那时候可能就联合了,所以你们现在还可以贴大字报,在这个台子上不同意见还可以讲。只要不是反革命,不要禁止不同意见的发表。平反的问题,以文化大革命以来给领导提意见被打成反革命、右派分子的,这些还是要平反,不平反是不对的。所以文化大革命以来整群众的黑材料都要当众烧毁。现在文化大革命已经走上一个新的阶段,这个新阶段就是从今天人民日报刊载的上海十一个团体告全市人民书就看清楚了。我这里不再多说了,就完了。 + +  关于陶铸的问题,我和广东专揪王任重问题小组谈话,不知怎么传出去了,马上传到全国,那次我已经对陶铸同志作了一些评价。陶铸同志大概很不满意,评价的不对可以批评,可以为陶铸辩论。 + +  王力: + +  今天原来要和胡痴同志一起来的,刚才到处找他也找不到,现在才知道他在同几千名群众谈话,回答问题,出不来了,因此他今天就不能参加这个会了。因为我和伯达同志有别的事情,就不等了,就开到这里。 + +  现在我再讲一讲,伯达同志已经讲过,新华社由胡痴同志代任社长,新华社事务工作由副社长王唯真同志负责,胡痴、王唯真同志和革命同志一起商量提出名单,再征求同志们意见,建立领导小组,负责新华社的日常工作,要学习文汇报、解放日报的经验,各单位的工作都要由革命同志自己掌握起来,刚才伯达同志讲了三人小组,这个小组是受中央文革小组领导的,宣布就这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9.txt b/CCRD/0/3/7/0010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6962b62495f0228a3707a5db56d3d692cd68610 --- /dev/null +++ b/CCRD/0/3/7/001019.txt @@ -0,0 +1,39 @@ +# 徐立清与高等军事学院“井冈山”等组织座谈时的讲话 + +  <徐立清> + +  (《井冈山》的革命同志们:) + +  你们辛苦了!你们到这里来已经三天了吧?你们来了以后,我们听取了你们代表同志的汇报。我们座谈了以后,前天我们全军文革小组的一部分同志作了一些讲究,昨天我们向军委汇报了,报告了,军委研究要采取适当的措施来解决你们的问题。 + +  四月十四日,你们开会声讨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你们这个会议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当然,这个会议也有些缺点,你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在会议上,他们来冲你们的会,特别是打你们的人,砸了你们的东西,这一些是错误的,是非常错误的。还把政治部的章子,保险柜砸开把一些公章抢走了,这些行动都是错误的。我们准备找《红联》的负责人,要他们把抢走你们的东西归还你们,我准备今天找他们,但没有找到,今天谈不成,明天会找他们谈的。 + +  同志们到这里有很大的收获,你们到这里来,中央同志有两次接见你们都派代表参加了,中央首长、中央文革有很多很重要的指示,我们希望你们坚决照办,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把高等军事学院文化大革命的斗批改搞好,我想,今天就向同志们讲这几句话,最后高呼几个口号: + +  打倒刘少奇! + +  打倒邓小平!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 +  (汇报以后) + +  (同志们:) + +  今天晚上讲了很多情况。提了很多意见,还有很多同志的意见要讲没有讲完,你们的这种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这些问题要不要解决?问题要解决,我上次跟几个代表同志谈过了,我说,我们全军文革有官僚主义,你们那里武斗时间很长了,我们全军文革在一、二月份最忙,最乱,那时候高等军事学院的情况根本没有人去过问过,三月份以后情况稍微好一点,但是我们的人也很少,这些时候派了些人到院校去了,在家的很少,这时候我们想了解一下高等军事院校的问题,零星的有些同志去看一看,我们就是相信高等军事学院的文化大革命主要靠高等军事学院的革命同志,一直到最近,你们了解,我们也去了一些同志,并且在我们李曼村主管院校组工作,他也同军内的有些院校征求过意见,象今天晚上,军队的一些单位不是全部征求过,但是征求了一些单位的意见,是想解决高院问题。 + +  四月十四日发生大武斗事件以后,你们到这里来以后,我们这几天天天开会,我们还准备研究,部分同志不是全部都研究了。昨天军委开会,我们把这个问题汇报了,研究过的,在军委决定批准以后,将来要告诉同志们,将来一定按照军委决定作事那就解决了,全军文革一定根据军委决定去办理。所以,在军委这个决定还没有批下来以前,今天晚上听说同志们要回去,今天晚上简单地接见一下,真正解决问题是在军委指示下来以后,那时候再解决,那时候同志们有意见都可以讲,有什么话都可以讲完,今天我不能谈很多意见。 + +  刚才同志们要求江青同志、肖华同志接见,你们这种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同志们要考虑江青同志、肖华同志一天到晚都是开会,要他们马上来接见是困难的,要体谅他们的工作,照顾他们的工作。我们打一个电话是可以,但希望同志们尽量不提出这个要求,他们很忙,昨天也接见了一些代表。 + +  昨天晚上的会我没有参加,肖主任的讲话不太清楚,刚才这个同志(指郭其桥)说肖主任讲的是高等院校。因为我不了解情况不能肯定讲,我的理解,肖主任所谓高等院校不是高等军事学院,高等院校很多,军队有好几十所高等院校。高等院校打群架是不是指高等军事学院?我认为不是,因为现在高等院校打群架确有,我估计不一定是指你们高等军事学院,因为你们的情况他们也清楚,前天、昨天开会都谈了这个问题,李曼村同志汇报了,我们也汇报了,你们的问题清楚嘛,有的高等院校确实有打群众的现象,我估计肖主任不是指你们,如果这样讲,我相信是讲其他院校。 + +  关于回去不回去的问题,那由群众考虑,我们希望同志们尽快回去,因为坐在这里吃饭,睡觉很多不方便,但是我们考虑,你们回去考虑的是《红联》再武斗,你们回去我们全军文革有些同志可以陪你们回去(众:我们不是怕)。刚才同志发言了,它今天晚上还在打,准备明天回去还要打。我个人的意见,它如果象这样还要打的话,那将来就要采取纪律制裁。所以,同志们回去的问题,你们自己研究。其他问题没有什么可谈了。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0.txt b/CCRD/0/3/7/0010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b6ded0ad715d6a783048ab59b171f09da9efe31 --- /dev/null +++ b/CCRD/0/3/7/001020.txt @@ -0,0 +1,21 @@ +# 姚文元对上海市革委会传达中央文革对当前运动的意见 + +  <姚文元> + +  (〖十七日晚,姚文元同志给上海市革委会徐景贤同志传达了中央文革对当前运动的意见。摘要如下。〗) + +  (1)从《清宫秘史》到《海瑞罢官》(唐平铸同志4月15日在人民日报社中所列文章中一篇)是交给上海了,要结合《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来写。 + +  (2)红代会的方向一定要坚持,把自下而上的工作做得充分些,条件成熟些。 + +  (3)要注意“联动”的活动,对“联动”要打击一小撮,瓦解组织,争取群众,刘邓包庇了“联动”,“联动”的后台就是刘邓。 + +  (4)红卫兵不要只注意上街,要回到学校去,市六女中的方向和经验是毛主席肯定的,全国大串联不要再突破了,要把住关口,斗、批、改工作已经提到日程上来了,学生一定要按照学校大联合,要告诉同学们,把一个单位搞好了,就对革命有贡献了。 (5)要注意运动还会有反复,军委十条颁布后,无政府主义又有些抬头,要学习《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要作一些批评。 + +  (6)本来红旗杂志准备发表《反击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的社论,现改为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的社论。 + +  (7)关于陈毅,不要打乱主席的战略部署,全国要集中批判刘邓,上海要集中批判陈、曹,刘少奇极不老实,不服罪,说什么现在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篇文章能驳倒我,江青同志反驳说:一定要驳倒。 + +  (8)文艺院校的斗批改也要提到日程上来了,现在《江姐》在改,改成《山城血光》,原来描写地下斗争主题改为描写武装斗争的主题,在北京五月份上演。 + +  (9)江青同志说:斗批改提到日程上来了,斗批改是积极的,批改比斗更难些,要搞批改,一定要有革命的大联合,没有革命的大联合,靠谁来批改?搞好批改是搞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1.txt b/CCRD/0/3/7/0010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11b0f386ef8939664319c4f6fef965d634a25ec --- /dev/null +++ b/CCRD/0/3/7/001021.txt @@ -0,0 +1,11 @@ +# 陈伯达关于北京发生打架事件的电话指示 + +  <陈伯达> + +  (〖韩爱晶同志在红代会传达〗) + +  北京最近发生打架的事件,揪人的事情很多,很不好,现在大大地强调组织性、纪律性,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希望你们要注意这一点,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前几天的讲话都是有效的,北京的大专院校不能乱来,不考虑无产阶级的纪律,我是很郑重地提出这个意见的,希望你们帮忙向本校和其他院校多做工作。前几天,我们说过北京应该成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模范首都。什么叫关心国家大事呢?反对无政府主义,这就是关心国家大事,希望大家在这方面多做工作,你们不要往外面派人再多,防止被别人利用,到外地去的联络员,除了中央批准的以外,都撤回来,大家都遵守中央的决定,回来,不然要犯很大的错误。我那天说过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这条标语应该上街。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2.txt b/CCRD/0/3/7/0010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d7a087731e1d6b079fe33dbd02f3f2fa9876067 --- /dev/null +++ b/CCRD/0/3/7/001022.txt @@ -0,0 +1,81 @@ +# 关锋肖华杨成武对国防工业院校学生的讲话 + +  <关锋、肖华、杨成武> + +  (〖被接见者:北京航空学院、北京工业学院等国防工业院校学生、《炮轰国防科委联络站》部分战士〗) + +## 关锋同志讲话 + +  同志们好!(首长好)大家要我作指示,我就不敢讲话啦!说不上指示,随便谈一谈说错了请大家批评,好不好?(好) + +  伯达、江青、康生叫我和肖华、杨成武同志来和大家见见面,谈一谈。前天,江青同志在人大会堂讲话去了没有?(没有)看到了吗?(有没有,有说我们在这里)一会儿发给你们。里面有批评,你们没去,没有直接批评你们,批评了几个单位,不是对每个人每个单位的批评。江青同志指出了当前倾向,江青同志讲话大家看一看,我不说了。我想着重讲一点,江青同志讲话特别强调军委十条和八条的关系,她讲一月廿八日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是正确的有效的。现在中央军委的十条命令也是正确的有效的。十条的主要方面是讲人民解放军如何对待群众,八条的主要方面是讲群众应当怎样正确对待解放军。二者的关系是一致的,我们应当提出拥军爱民的口号,把十条和八条对立起来是不对的,决不要利用这个十条破坏那个八条,我们的意见对不对,如果用这个十条对付那个八条,那就错了,我很焦急,一个是怕你们犯错误,另外怕敌人利用。江青同志的焦虑对大家讲讲好,我们小组议论起来都很焦虑。现在形势很好,一片大好形势。前一阶段出了些矛盾,阶级斗争有反复,在全国一片大好形势下,我们的军队在支左、支工、支农,军训、军管五个方面都做出了很大成绩。大家知道一些地方建立了三结合革命委员会,有些省正在筹备,有些是文革,有些是筹备小组,有些是军管会,有的还没建立。在支工支农方面把工农业生产搞得活跃起来了。我军把工农业生产抓了上去。一月份、十二月份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恶毒破坏生产,破坏交通,他的目的是把工农业生产打乱了,种不了地,到秋后我们没有饭吃,你得挨饿。他那时就要反攻倒算了。今年如果没有特大灾害,农业将获得特大丰收,有许多地方可能超过历史水平。所以,对生产要特别关心。军训、军管也很有成绩,前一个时期确实有些坏人在捣乱。当然坏人是极少数,例如光华木材厂搞得好,头一天刚写了一篇文章刚发表(《红旗》),第二天就烧了。确实有些敌人破坏如美蒋特务、地富反坏。我们军队支左以来很多方面……(没记上)在军委八条里强调了纪律方面,现在十条更为重要。大家知道青海问题吗?副司令赵永夫把司令扣起来了,发生了问题,但现在已经解决了,那里很好。毛主席、林副主席能够洞察一切,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就能搞清楚,四川问题很严重就在解决,很快就要解决了。我们担心的是什么?是有人用十条命令破坏八条命令。真正有意与我们为敌,真正恶意地用十条破坏八条是极少数,一小撮……无政府主义又来了,前一个时期整风,左派内部整风,提出过批评,批评山头主义,自由主义,极端民主化归结起来就是毛主席所说的无政府主义。 + +  要注意这些问题,在这方面我们犯了错误。包括我在内,运动总有反复,你们都相信中央文革小组、中央军委文革小组,对群众运动,左派组织和缺点和错误,我们有责任,但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会不会抓呢?会抓群众组织的小辫子,而且也会抓我们的小辫子。(呼口号:誓死保卫中央文革!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我们应当兢兢业业遇事多想一想。在采取重大行动要谨慎。运动发展到现在与去冬不一样,江青同志讲到,我们斗争的主要矛头应集中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江青同志看到北京一些大学生互相打架很难过。打得那么厉害,你攻我,我攻你,互相攻击的大标语压倒了批刘邓。左派组织打内战,这两天好一些,前几天互攻,江青同志在会上不客气地批评了。她提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问题(呼口号:打倒刘少奇,批臭黑修养)真正的革命造反派要在这个上面下功夫。把《修养》批臭批倒,它是一套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理论,是地主阶级世界观。一整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是贴大标语,把名字倒过来画成狗的样子(大笑)能够解决的。应该肃清流毒。要活学活用主席著作,用毛泽东思想做武器,来肃清影响。刘少奇他讲还没有一篇文章能把我批倒(呼口号:打倒刘少奇!打倒刘少奇!)你们听了舒服吗?不舒服,不舒服怎么办呢?就得下功夫,真正从政治,思想,理论上把他驳倒,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任务,戚本禹同志文章很好,要接着下去,有重机枪的用重机枪,有轻机枪的用轻机枪,有步枪的用步枪、手榴弹、爆破筒,但打一枪算一枪,而不能虚晃一枪……(没记清)再就是江青同志讲,学校本身的斗、批、改是与斗争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大方向是一致的,他们在政治上联系很密切,有的组织上还有联系,这是个很艰巨的任务。光想到处跑一跑,坐不下来是不行的!你们学校魏思文老不老实(大家齐答:不老实)前两天我看了二个材料说他还有复辟活动(大家七嘴八舌地反映情况)你们彻底批判魏思文,我们坚决支持你们,(鼓掌,高呼:打倒魏思文!打倒时生!)魏思文这个人我知道,不是个好人,不光是科委知道,中央文革和全军文革也知道,对他们要彻底揭露,彻底批判,肃清其流毒。在批判中就可以锻炼出来了。要批判就要动脑筋,要调查研究,光觉得有问题有毛病抓不住批不倒,有没有这种现象?(有)怎么批法,把握不住就找毛著,找线索分析,要打得准,打得狠。打不准打不狠就要笑话我们,我们现在批判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打着红旗反红旗,要抓住“反”字上纲。魏思文这个问题科委去年“7·5”罢官,这里面没有什么阴谋(大家反映情况)单是强奸幼女这件事就可以罢官,但名字不好宣布,(群众意见:罢早了,一边倒)科委也是没有经验的,罢官问题,魏思文是三反分子是确定无疑的(对!打倒魏思文!)要在斗争魏思文时看其他人,这样就可以分清了(有人替魏思文翻案)还要分析,看他怎么表态,是起来揭发,还是为他辩护,还是保持沉默,对魏思文一致吗?(有的说一致,有的说不一致)我看你们应该对魏思文彻底揭露批判!坏人也可以暴露了,搞不清楚的就清楚了,思想糊涂的也清楚了,真正坏的就少了。 + +  这里提到路扬同志的问题,他是好同志犯了一些错误,在这方面老杨(指代总长杨成武)他是有发言权的(杨代总长点头)(同学们问到时生问题)听我说好不好,时生我们不太清楚,魏思文去年就听说过,中央文革小组知道就更早了。时生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你们揭发材料,他是什么就是什么,是坏人谁也保不了,揭发材料核实还要靠你们靠群众,事实胜于雄辩。(肖华同志插话,时生我们都不认识,魏思文在抗战时见过……其他不认识,我没发言权)(谈到魏思文罢官与陶铸时)陶铸两面派背后捣鬼,但不能说他批的每一个都是不对,汪锋你们知道吗?汪锋也是陶铸批的,这是中央精神,主席知道的,前几天听说汪锋要翻案,说陶铸打击我,陶铸是坏人,我是好人。 + +  国防科委是在聂总主持下的,这几年有很大贡献,路扬坚决支持聂总反彭真,对国防科委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你们用大字报、小字报写信都可以。但是我们不赞成你们老留在这儿,运动到现在,今年四月十九号,到六月一号快一年了。大发动准备时间很长了,这些明里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已经弄清楚了,当然每个学校的那就不一定了。十七年来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占统治地位,不然十七年的成绩不可能的;大家关心国家大事很对,很好,但采取这种行动不好。那天江青同志批评到三座门接管全军文革接待站,这种行动不对,当时肖华主任找我也谈了这个问题。他们所关心的问题,了解、解决总要有恰当的方式。主席、林彪同志会想到的,有恰当的方式的,跑到三座门,围上一大堆,围了好几天,这不好,外国人会造谣。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很重要很重要的是解放军。帝国主义苏修美蒋老想在这里捞稻草,我们对这些问题要重视。 + +  肖华主持全军文革小组常委,是第一副组长,有人提到相信新全军文革小组,我们纠正不是新的是原来的,前些时肖华忙其它事去了(鼓掌)跟他们谈了也得让你们谈。我不赞成你们打倒路扬,炮轰科委。有意见可以提,还是集中力量斗争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好斗、批、改无非是两条路线,是毛主席的路线还是刘邓的,是无产阶级司令部还是资产阶级司令部,希望大家在这方面下功夫,你们在这里耽误了好几天了,(三天)这三天要批黑修养多好啊!斗魏思文也好嘛!工业学院嘛,我们关心不够,我没去过,别的人去过没有?(没有)关心你们很不够,今天做检讨。你们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多和北京文革机构多联系。中央文革小组不可能把所有院校都跑到。北京革命委员会要成立了。不能包办代替,快建立革命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给你们一个任务,希望同志们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作出贡献。江青同志讲,前几天大学生带头打架,你们打得好啊!好热闹,工厂也好。谢副总理处理了,这几天武斗有增长,这不好,要考虑武斗对谁有利,对我们很不利,要按毛主席的教导,坚持文斗,不要武斗,现在是在打声中建立北京革命委员会,这不行,北京建立的较晚,主席讲不要急,要好一点,其他省还来祝贺。 + +  一个学校,一个工厂分几派不要随便上纲,一上就上到敌我矛盾的纲上,一下子就不能谈问题了。主席一再教育我们,好人是绝大多数,坏人是极少数,对于这一点,任何人也不能动摇。 + +  群众组织之间有非原则问题,也可能有原则问题,也可能是保守组织与左派组织之间的矛盾,过硬的左派组织只有一条:学会说服跟自己不同意见的人,不能压服别人,主席讲:压服是压而不服,你这个观点,他那个观点,摆事实讲道理,耐心地做个别人的工作,保守组织怎么办?大多数是受蒙蔽的,要争取、团结、教育大家,不然的话,左派能当权吗?北京第二机床厂不争取群众,不能掌握群众,夺了权,人家不听你的,权都没有掌握到手,不听你的,说不服就是道理不充足或有缺点,那就要好,学习毛主席著作。 + +  祝你们学校文化大革命取得彻底胜利! + +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肖华同志讲话 + +  (亲爱的同学们:) + +  我要说的话刚才关锋同志都说过了。今晚和关锋同志杨成武同志来看看大家,向同志们问好(鼓掌)。 + +  我作为解放军战士热烈地欢迎同学们来送大字报,来提批评意见。我们是非常欢迎的,这样对解放军贴大字报,帮助改进工作,纠正缺点错误,另一方面又不欢迎同志们,有一点恐怕你们呆久了,当然,你们把人民解放军看成自己的兄弟,子弟兵,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为人民工作的。你们要督促解放军。呆久了,有的同志生了病饿了肚子,发生了问题我们可负不了责任,心里不好受,我们来看看。呆久了影响本校斗、批、改,各校都在搞斗、批、改,妨碍你校斗、批、改,所以今晚又是来欢迎你们,又是来欢送你们。的确,当前两条路线,两个阶级的斗争到了决战的时刻,这就是要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就是彻底斗倒、斗垮、斗臭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是集中力量打歼灭战,刚才关锋同志说了,这是大事,真正斗倒,斗臭足要费工夫。集中精力批“修养”,要想批倒批臭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要同本校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起来,我们要紧紧掌握这个大方向,要把本校运动搞得更深,更透,更好。 + +  有的同志说:我们到国防科委是不是大方向呢?当然对国防科委有意见可提,但要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按两种方法处理,要一分为二,要阶级分析,要实事求是,这样解决正确。我个人看,国防科委总的近几年作了很多工作,有很大成绩。就讲原子弹爆炸五次,我们的导弹不也上了天吗?(众呼:毛主席万岁!)这件事震动了全世界,这个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 + +  国防科委这次工作是在毛主席和林副统帅直接领导下进行的,这成果是很大的。我们的原子弹水平一定能超过他们。在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只有中国人民这样的首创精神,跃进精神才能做到,我们不仅赶上,还能超过他们。帝国主义,修正主义想用核讹诈来吓唬我们,其实我们哪吓得倒!我们原子弹一爆炸到把他们吓死了,(鼓掌),原子弹我们要,但主要靠人,他们怕我们七亿人民的意志,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七亿人民是战无不胜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天下无敌的。 + +  国防科委主要领导是聂荣臻,这些成绩同国防科委、国防工厂所有参加这一尖端武器试验的各单位,分不开的,聂荣臻是毛主席的好学生,是林彪同志的好战友,打平型关时就在一起了,二万五千里长征是一个团的,我和杨成武是在他手下工作的。聂副主席负伤到延安,我们就带了部队人员到山东(杨成武同志插话:我在冀中,肖华同志在山东)聂总对根据地的创建上有功,聂总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站在毛主席一边,一直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在延安上,彭真担任分支书记,打击、排挤聂老总。聂老总在国防工作中受到彭德怀的打击,在国防尖端上受到很大阻力。彭德怀主张你打你的原子弹,我打我的山药弹。林总主持军委以来,把科学尖端抓了上去,彭真到东北反对林彪贯彻刘邓路线如果照他的办,东北就不能胜利。彭德怀排挤聂老总,聂老总在反对彭、罗斗争中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几十年来我体验了。聂总是好党员、毛主席的好学生,林副统帅的好战友。无论从哪个方面说,聂老总是好人。是好人是否无缺点呢?那也不可能。但是要把坏人做坏事和好人犯错误区别开来。有意见可以提,但是对好人犯错误要用人民内部矛盾的办法,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有意见可以提,贴大字报。据我看,我们大家一致的看法,几十年的斗争经验中,聂老总是好同志,一直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做了很多工作,日以继夜带病劳动,病犯了几次还是照样抓国防科研工作,尤以科学尖端工作抓得很紧,详细情况一天也讲不完。应该肯定这些成绩是主要的,有缺点做了批评,在文化大革命中有病,没有每项工作都过问,有些工作都过问,有些工作交给了其他人(罗舜初插话:我负主要责任。)关锋同志插话:北航二十八天,罗舜初怕字当头,没敢同群众见面,后来认识到了就自己跑到北航去劳动,学习,当小学生后来转变过来了,有错误改了就好嘛!)那么路扬怎么样?可能成武同志比较熟悉。他参加了抗日战争,抗美援朝工作很好,后来调到军事机密地方工作的,不能说没错误,你们来做科委主任,就不犯错误?路扬是不是三反分子?据我看嘛,不是三反分子,路扬做了很多工作,在文化大革命中他有缺点错误,他是否是三反分子?我看不是。因为反彭德怀时站在毛主席一边,江青同志讲过:“路扬是好人”。林副主席讲过:“路扬是好人”。在反罗瑞卿的斗争中,他是受压迫的。有些同志怀疑他与罗瑞卿有关系,怀疑是可以的,要有事实根据,实事求是,不要怀疑一切,有错误可以提,大字报,小字报都欢迎的。路扬到你校去了三次,彻底不彻底我不知道,有意见可以提,送大字报,路扬本人有这个表示,自己决心改正错误,同志们问他今天为何不来?他最近身体不好,他每天不能睡觉,吃安眠药量太多了。我们那里开一个会,他主持,主任是杨成武。(杨成武同志插话:我是挂名的,主要都是他)主要的事情靠他作,同志们要他同你们见见面座谈座谈,提提意见是可以的,他作了许多工作,身体不好,有缺点、错误,同志们对他批评对的,他欢迎。在群众的帮助下洗澡,改正错误。 + +  (你们认为我们是专门来保路扬的吗?好同志就是要一批二保(关锋插话:我们向你们交个底吧!)上下通气,要按毛主席说的办事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你们学毛著学的很好,我们按毛著办事,我相信同志们是会理解的。) + +  今天,关锋、杨成武和我不是来作指示的,不是什么首长,我们是你们的学生,学习你们的革命造反精神!同时也学习你们的革命干劲,和你们交心交谈,你们可以分析分析,动动脑筋吗!我们不强加于你们。 + +  我们今天和你们见见面,一方面我们过去官僚,没和你们见面,今天同你们见见面,希望你们回去后,集中火力万炮齐轰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把本校斗、批、改搞好,预祝斗争取得伟大胜利!请同志们回去之后,代我、杨代总长、关锋同志,人民解放军向本校革命师生问好!(鼓掌)今天我们不是什么开会,开的是军民团结的大会,军民联欢大会,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在毛主席领导下把文化大革命搞深搞透,把党委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倒斗臭。 + +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杨成武讲话 + +  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今天非常高兴见了同志们,很多同学在这里坐了三天,昨天中央文革关锋同志打了电话,又听说你们今天还在这儿,所以伯达、康生、江青要我三人来看看你们(肖华插话:打电话不清楚,耳闻不如眼见。)全国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领导下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这个胜利不是一年两年的问题,是百年大计,要在几百年、几千年起伟大作用,因此文化革命是空前的,是非常重要的。 + +  文化革命是你们成为英雄,闯将,先锋。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与你们的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精神分不开的。我今天向你们祝贺,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通过文化大革命,不但要建成强盛的社会主义国家而且要走向共产主义社会。去年聂元梓第一张革命大字报到现在快一年了,轰轰烈烈的伟大一年,每个同志都受到了很大的锻炼,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你们的语录本划了很多道道,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在一年中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你们学得比我们好(答:不好!)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们社会主义祖国的强大支柱,所以帝国主义反动派不敢动,在党和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保卫国防,保卫祖国的安全,东边美国,西边印度,北边苏联,这些敌人不敢乱动,因为有毛主席和林彪领导的解放军,所以第一个任务是保卫安全。第二个任务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用一切力量完成毛主席、林彪、中央文革赋予的两个伟大的任务。现在处于无产阶级夺权的决战阶段,解放军的任务是支持左派,支工、支农、军训。毛主席指示:每年都要军训。电报大楼军管,前几天在那儿打架,还是军管了,民航局也军管了,大概你们的消息灵通,据以前与一司、二司、三司接触,你们的消息比我们总参,总政还灵通,(关锋插话:各高校都有动态报,动态不一定可靠。肖华插话:要独立思考)还有铁路、航运、军运都搞好,有信心,因为,第一有伟大的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的领导。第二有全国革命师生、工人、社员、机关干部的帮助协助。第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今天我希望同志们协助解放军卫戍司令部工作,你们可不能炮轰他,现在许多学校协助他们,如北航、清华等。 + +  卫戍司令部任务很重,一百斤的担子,你们帮助挑起来了。前几天,就不好办了,说军训是黑线,不是的,是红线。我没有别的要求,要求你们在完成毛主席、林副主席赋予的任务中,大力协助,协助我们,这是对同志们的要求。 + +  我完全拥护肖主任和关锋的讲话,轮到我来讲就没什么可讲的了,科委主任是聂总,是军委分工管的,科委建立以来就担任了。我和肖华一九三一年就认识了聂总,我和聂总一直在一起,肖主任对聂总的看法我完全赞同。 + +  补充一点,在晋察冀边区斗争是有两条路线斗争的,以彭真为首的代表王明路线,聂总代表毛主席的路线,斗争很激烈,一直没揭开,去年批彭、陆、罗、杨揭开了,彭真所代表的是比王明路线还王明路线,是超王明路线。他提出了互助、互让、互管,最近聂总作了个报告,你们去人没有?在这个报告里讲到了两条路线的斗争。东西揭开了就清楚了,其他肖主任都讲了,过去彭德怀打击聂总,以后罗瑞卿又打击聂总。当然,肖主任、关锋同志讲得很清楚了,聂总具体工作有缺点,但主流和大节是好的,联系到路扬,我认识的比较早,我在河北冀中认识,当时全部根据地变成了游击区,那时我奉命去当军区司令,穿便衣,打地道战还比较熟悉,那时我认识路扬,他是政治部宣传部长,一直坚持了游击区工作,后来这支队伍变成了野战军,解放战争都参加了,抗美入朝作战比较早,大德山一战打得很好,回国后到军委工作,科委成立时指名调来科委,当时罗瑞卿打击聂总,路扬是支持聂总的,我是北京军区司令,他时常给我通情报。后来我到总政后,他也经常通情报,我和肖华可以作证,反对黄克诚、彭、罗、陆、杨,他是最坚决的一个,同军委的肖向东斗争也是最坚决的,肖向东撤职后,他于一九六五年十月重新调回军委任办公厅副主任,是点名要的,林副主席决定调的,我当主任是挂名的,吃饭不干活,他是党委第二书记,第一副主任,是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支持聂荣臻的,科委一部分人要批判他,林彪批示:大节是好的,但有缺点错误也可以送大字报,提意见批评,他也欢迎。当然啦,这些我们也可能说错(肖华插话:不能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他现在一方面身体不好,一方面有任务来不了,现在整天加班加点,你们也加班加点,他是好同志,不是鬼鬼祟祟的两面派,林副主席和江青也和他有接触,我们感到科委聂老总,我们打仗第一是靠政治(肖华:主要是打政治仗。)但还要加上点战术,我们的军队是老虎(肖华:老虎长翅膀不更厉害了吗?) + +  我们的原子弹,氢弹都要上天,这些靠的是毛泽东思想,这些都是科委管的,但科委还管小的,你们就是干这行的,我是知道的(肖华:你们是国防工业学校,你们也是我们的战友)你们是为这个服务的,北航、北工我是很喜欢你们的,你们和我们都是解放军,不分你我,(关:你们出人才支援他们了,现在解放军支工支农任务很重,但是国防科委要多少战士,一个不能少给!) + +  我们国防院校有十几所,我很高兴(关:你们出人才支援他们)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证了我们党和国家永不变色,现在还有美帝国主义,我们准备把他们干掉,要把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插遍全世界,现在也还有各国反动派,解放军归根到底保卫国家,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也是这样。 + +  肖主任,关锋同志讲话很好,我很赞成,今天我们和你们见见面认识一下,以后见面就认识了嘛!文化大革命很熟悉,以后工作还要打交道。你们是大学生,毛著学的好,文化知识多,我们是一条心,所以和同志们交交心。 + +  祝同志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祝同志们活学活用主席著作取得伟大胜利!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来源: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5.txt b/CCRD/0/3/7/0010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64f0f4135e609a67462d13121392eb9c9ae668 --- /dev/null +++ b/CCRD/0/3/7/001025.txt @@ -0,0 +1,169 @@ +# 周恩来在广州接见群众组织及驻军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 + +  广州一司等有个提议,建议召开更多人参加的大会,很遗憾,我马上就要回去了。而且十四号晚上在中山纪念堂上也基本讲了一些。三次座谈会是很好的。军区同志说,这种方式过去用得很少。所以,今后可以参考使用。在座的有工人代表、农民代表、学生代表,中南局、省、市机关代表,解放军战士,中南局、省委有些领导干部来,范围比较大。谈了学生运动问题,工人革命运动问题,农民革命运动问题,铁路分局问题,珠影问题,中南局、省直机关革命运动。北京来的四位记者向我说了一些,我也看了一部分材料绝大部分都来不及看,带回去后再看,主要让中央文革分口去看,把它摘录下来,都看不可能。 + +  三次座谈会情况,我们都要如实地向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文革小组反映。今天所谈的主要精神都是根据中央精神,具体的问题是我和黄永胜同志等商量的。 + +  我十四号来,原定关于交易会的事情谈完后就走,主席说,既然来了,帮助军区推动一下。但是不是能解决问题,很难说,主要依靠你们,同时依靠军区领导同志。这仅是参考。我所讲的话,许多是引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件上的话,必须执行,坚决执行。我讲六个问题: + +  一、国内外形势。 + +  首先讲几句,国内外形势,讲几句,在中山纪念堂已讲过。值得注意的是,为什么把越南问题看成重点。赫鲁晓夫下台,苏联实行没有赫鲁晓夫以后,越南战争不是缩小,而是扩大了。美帝国主义调了大批部队进入越南,说明美帝看准了苏修,苏修插手,搞和谈阴谋,美帝想以炸迫和,但战争考验了越南人民。前几天人民日报报导南越解放军一次打死伤侵略军1500人,以游击战为主,一次能歼敌这么多,这是伟大的胜利,而且不断取得。去年旱季歼敌4万多,这个旱季一定会歼敌5万以上,而不是5万以下。要一口一口地吃掉他们,就象毛主席所说的那样……。每一次一个小指头或半个,十次、二十次,两个手指都没有了,从这个意义上说,从今年11月到明年5月,如果取得更大胜利,即使美帝国主义增加80万、100万,也解决不了问题。越南战争只有两种前途,一种是象朝鲜战争那样,美帝滚蛋,一种是战争扩大化,其他路是没有的。当然还有各种胁迫,但对英雄的南越人民是不可能接受的,要么美帝撤出,要么扩大战争,不管哪一种,都打乱了美帝全球战争战略。我们需要以极大注意力、极大援助支持越南,中国的支持起很大作用,越南同志说:没有中国,就没有越南。小小的古巴,过去不也顶过美帝吗?有中国的援助,……。这样说更加确切。不错,越南存在一些修正主义分子,有些国际活动,在中国的留学生,实习生中也混进一些特务分子,但这是极个别的,我们不能只看树木,不看森林。在民族抗战中,这是难免的。在中国抗战时期,无论是民族统一战线内,或是一直到党内也都存在。……(本段记得不确切,所以不印)是不是由于越南出现有修正主义分子,我们就不支持呢?不是的。我们应当把越南战争看成自己的战争。我们的红卫兵就冲破了国界线到了越南,对于这种行动,我们第一称赞它的革命性,第二不赞同。如果赞同,那么大家出去一宣传,就会说周某人说怎么样怎么样,那都跑过去了,还有什么国界线呢?“主义兵”绝大多数是可以教育的,责备、批评是需要的,但也调动它的积极因素,用积极因素去克服消极因素。我们不但要做越南的后方,而且要象主席所说的,要做越南可靠的后方,主席这句话,是意值千金的。……美帝国主义决不会让出越南。我们这个战争取得胜利不打断美帝国主义的脊梁骨,也可以说打断两只手。所以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最彻底的自下而上的革命群众运动,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触及每一个人的灵魂,加速思想革命化,这样思想一致,在我们伟大领袖领导下,就能战胜美帝。所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最大的备战动员。我们不能只看只有阿尔巴尼亚支持我们,要知道,越南战争暴露了一切修正主义,也再一次暴露了美帝是纸老虎,现革命政党不断成立或从修正主义党内不断分裂出来,全世界人民都在学毛著,学语录。全世界90%以上人民是可以团结的,10%不到的,他们的反革命面目通过越南战争更加暴露。越南战争推动了世界革命。……我们国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第一阶段是宣传、动员、组织起亿万的革命群众投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真正的群众性的革命运动,这是真正可以依靠的力量。把人们思想中存在的四旧去掉,立四新,从头脑里开始,就象林彪同志所说的那样,每个人既成为革命的力量,革命的螺丝钉,同时又成为革命的对象。这样思想革命化了,如果敌人进来,那就全部、彻底、干净地消灭它。所以从宣传、动员、组织阶段,都是以两条路线斗争来进行,以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来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在这个阶段后,从上海一月革命风暴起,开始了全面的阶级斗争,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主席说,今年二、三、四个月看出眉目,明年这个时候看出结果,或更长一点时间。敌人是不甘心灭亡的,在全面阶级斗争开始时,他们进行了经济主义反扑,使我们不能进行全面阶级斗争。主席说,这是不流血的内战,我们的红卫兵说,这是不流血的人民战争。 + +  要夺权,今年二、三、四、五个月还只能建立省市权力机构,通过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通过革命的三结合,建立临时的权力机构。这需要摸索。现在真正成立的才五个。期待已久的北京、天津两个还迟迟没能开,当然这两个有新的尝试。上海从一月革命开始只两个月,就有百万工人发动起来夺权,但直接选举,仓促一点。北京,毛主席预见有可能开代表会议,天津又加了个机关代表会议,这些会议在三月份相继开了,但尽管开了,到现在还没有成立,因为需要改进,因为可能产生新问题,尽管有这样那样缺点,但大方向是正确的,只能改进。……(各省份情况:由于记得不确切略)现在全国二十九个省市大概可分五种情况,(1)已经夺权的(有五个);(2)即将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有两个,北京、天津);(3)曾经夺权,但搞错了或有严重错误通过军管解决(象广东等);(4)直接军管解决;(5)尚待解决。实践结果,推翻了原来二月份的方案,做不到,变就是了。做错了,改就是了。29个省市是不是在五月底能解决,按现在速度慢得很。广东本来想通过军管促进一下,但开了五天会,看来还会有所反复。地、区、县看来明年才能解决,中央各部可实行纵的三结合或横的三结合,到现在为止三个多月了,还没有一个典型成熟。 + +  反复是不可避免的。就象上海,以后要开各种代表大会也不是那么容易。但不能总拖下去,学生可以再放一年假,但,工人、农民、机关干部不赞成,还要抓革命,促生产,你们也不能总不搞本单位斗、批、改。学生放假闹革命时间要有限制,如中学,本来说放到暑假,但提前复课闹革命。根据实践过程中不断总结,但一句话,无论如何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现把全面阶级斗争和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进行到底!建立革命秩序,学校进行斗、批、改,实行新的教学制度。但人们思想解决不能一两年就解决了,这是长期的,现在是暴风骤雨,以后是和风细雨,实行四大。要不断革命,到以后肃清旧的东西,可能包括现在一些新的东西,我们这样一想,我们的眼光开阔了,胸怀开阔了,敌情也有了,就能区分好敌、我、友。如果说在民主革命阶段即便犯了路线错误的人,但在民主集中制下,没有触动他的所有制,共同对敌,那到社会主义阶段就不同了。……所以说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改正错误,就要团结教育,这说明批判从严,组织处理从宽,最大限度地团结大多数,打击极少数。正是因为这样,主席讲到底依靠谁的问题,应该做到三相信三依靠;相信依靠革命群众逐步达到团结95%以上的群众,这是基础;相信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是支柱;相信依靠广大革命干部,逐步达到团结95%以上的干部。最高领导是毛主席为代表的党中央领导,抓住了这个,不仅解决了今天夺权斗争,而且准备了明天打败帝国主义。 + +  二、广东地区和情况 + +  1、广东是面临前线,作战、备战任务都很重,我们要引起警惕阶级敌人。 + +  广东是前线,不仅面临港澳,而且东有台湾,西南靠近菲律宾,随时面临敌人侵入海南岛。如果作战,广东是首当其冲,面临作战任务。对港澳,特别是香港,一切情报中心都在那儿,包括国内逃出去的反动流亡分子。这样的情况,不能不使革命群众提高警惕。所以三次汇报,我没听过谈敌情情况,我有点不安。但我相信,一旦我提了,你们是会改过来的。不能不注意公开和潜在的敌人,昨天,珠影的同志提到一些。革命的工人、革命的农民、革命的学生、革命的干部,一定要注意,如果我们在这方面失掉警惕,就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革命的组织首先要注意。 + +  2、广东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说发展慢一些,我们说慢一些有好处,可以避免重犯错误,所以可以迎头赶上。 + +  例如,我们革命吸取了苏联的正反面经验,它虽然很长了,但经验教训没有总结,我们只有17年,总结了经验教训。 + +  慢,有经验,是好的一面。但要注意在慢的时候,应该总结经验,不要照抄,应与具体情况结合在一起。北京一个电话,有的东西比我们知道得还早。北京有一个,别的地方同样也要找出一个。我们不反对排斥、模仿,但总是要独立思考,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我相信,广东的创造性,广东是能够迎头赶上。有些看起来是冷冷清清,但不一定就坏,比如北京这几天还在打架,这难道我们要学?在北京这样,首先笑的是外国大使馆,在我们这里如果这样,首先笑的是香港。广东首先应注意流血的敌人。 + +  毛主席说,过去17年,和平环境太长了,……官僚主义等就生长了,所以要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我们看什么样的轰轰烈烈,什么样的冷冷清清,这是有波浪起伏的。 + +  3、广东“1·22”夺权的大方向是对的。但“省革联”夺权是有极其严重的错误。大方向对,但是抽象的,仍然犯极其严重的错误,不能脱离以上两种情况。“1·22”夺权,小将犯极其严重错误,对以赵紫阳,区梦觉,尹林平为首的旧省委,那就是起了作用了,至少是利用了这个夺权。革命组织要夺权,这个要求及行动大方向还是要肯定的,革命小将夺权,如果大方向也不承认是正确的,那就打击了革命小将。那时有连锁反应,广东“1·22”夺权,江苏也是“1·22”夺权,南京、安徽“1·26”夺权,旧省委看穿了这个,所以就利用了这个,这样就上了当了。本来阶级斗争盖子还没有揭开,12月时,那时一个是政治局常委(陶铸),一个是中南局第一书记(王任重)陶铸的电话特多,谁知道哪些是公的,那些是私的,所以不能完全责怪你们。“1·22”夺权成为一个秘密的夺权,两个学校组织,一个机关组织,一个工人组织,一个珠影,4个外地组织,共9个组织。夺权成为谈判,把赵等叫到中大,要印给印,这是不可效仿的。夺了权,掌不了权,瘫痪了,所以中央决定实行军管。 + +  赵紫阳为首的旧省委利用了这次夺权,赵这个人很会说话,到北京后,我们讲让权不对,你们不让也不会怎么样,你们请示中央就行了嘛,这是极其严重的错误。旧省委反动路线很厉害。那时有人说让位是反革命罪行,我一想,这句话很调皮,因为当时让位的不只是广东,如果说让位都是反革命罪行,那怎么成?所以,我说不都是反革命的。赵就抓住了这句话,说“我不是反革命”。这说明他很调皮。 + +  因此,不论参加或支持省革联的,在这个问题上不是请罪问题,而应自我批评,深刻的自我批评,这样革命派可以前进。 + +  你们要警惕赵、欧、尹反革命复辟逆流,要严防地方主义翻案,这是中央定了案的。他们过去扬言,大军不南下,广东、海南岛也会解放,所以金门当时落了;他们反对北下干部为主,结合地方干部进行土改。如果地方主义要翻案,这也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如果说广东有存在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不能拿个别事件来判断,而应拿这个。 + +  4、在这种情况下,党中央毛主席决定广东军管。 + +  对于“1·22”夺权,这主要责任都归罪于赵、欧、尹等三人为首的旧省委。让权后,他可以成为不是当权派,军管后,他们就可以说闲话了。 + +  三、广东军管制的客观情况和它的任务。 + +  1.军管前发生了从冲后勤部开始到冲击军区。这分两部分,一部分从军队院校内部开始,由于军事院校文化大革命一起,串联一开始,就都到北京等外地串联,所以一下命令回来后,带着一些余波,要烧一烧军区,打了一些领导干部,戴了高帽子。到二月七,八号就开始冲击军区,这件事本身是错误的。中央看法也有分阶段,开始北京大多数都冲了,只能用说服办法,就中南海一处就冲六、七次,最后一次五个门都挡住了。静坐更是常事。地方搞得更凶一点,所以那时采取军委八条,在当时起着纠偏作用。但现在是不是改了呢?没有改,八条仍然有效。八条中有一条……坏人要追究,好人不追究,这三句话在当时是起作用的,有效的。冲广州军区,珠影东方红个别头子是有问题,需要审查。军事院校也逮了一些,以后大部分都放了,有的已送到边疆,后来好意把他们弄回来,有两个闹的最凶……。我十五号接见的时候,千钧棒(已取缔)中五个人还参加了接见,说明没有歧视他们。这样冲击,全国好多地方,恐怕无例外都搞了。……,在这里军区也跟着犯了一些错误。全国除了个别是另外性质,如青海、内蒙、成都一些地方特殊外,其他地方有普遍性。广东说起来冲的时候犯了一些错误,但还不那么严重。军区宣读了军委两项命令(指二月八号军委来的命令)后,虽然逮捕多了一点,但比较起其他地方也不严重,共逮450人(包括八一兵团、老红军、千钧棒、中大红旗工人组织头子,其中最多的是八一战斗兵团)已放169人,在押281人,军区决定今明天还要放一百多人,剩下顽固不承认错的,与特务有关系的等等例外。青海逮捕了近万人,所以与青海、内蒙、安徽、河南、湖北比起,捕人不算多,而且放得快。广州以外,逮捕238人(已放),交易会开始前,于三月廿二号至三月廿八号一周拘捕了508人(数目大),放了280多人,过后还准备放一些,总共三次捕了1196人。所以“中大8·31”有×××说军区逮捕人的数字可能是总数,但就是总数也只有1196人,也不是三千多人(注:×××已逃跑,正在追查)。同时学生组织一个都没有捕,也没有死人,所以,从全面看来,广东处理是很谨慎的,象珠影东方红原来宣布勒令解散,也平反了。 + +  (广播电台×××派已垮台了,的确那些人有问题,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到军区那里看看材料。) + +  军管前形势,面临前线,没有出乱子,这是不简单的。从黄永胜同志主持这一方面工作起,是负责任的。主席、林副主席是信任的,我应该告诉大家。(热烈鼓掌) + +  三月十五号开始军管,不到一个月,出了几件事,是不是就是什么出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是什么“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在我看来,不能这样看。如四大事件:“1·22”夺权,“1·25”反夺权(公安局)、冲击广播电台、二月七号、八号冲击军区,军区并没有把这个做为区分革命与反革命的标志。(总理讲到北京冲中南海时说:中南海的警备司令部战士真正做到不动气,不动手,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打伤不开枪。) + +  2.《颠倒》一文 + +  文章发表很早,是发表在《新北大》广州版上(二月廿八号登的),(总理问;新北大的来了没有?新北大代表:来了。这时总理笑了笑)在小报上也没什么,当时没有闹出事来。错误在于南方日报三月十二号转登(有删改),三月十四号广州日报转载并加了按语。文章许多观点是要得出它所要得出的一个结论,没有做阶级分析,没有一分为二,如“省革联”夺权的大方向也没肯定。但是当时没有闹出来。南方日报转登了,广州日报转登并加了按语,压了革命造反派,造反派不同意,闹出来了。我看中央文革四点建议应该认真地执行对这篇文章,中央文革小组说:文章是错误的,应允许在报刊上继续讨论批判。这很谨慎,没有一下子就是什么“大毒草”,最近可能有事没有登……。 + +  3.“一声春雷”(指铁路局夺权经验),一声而已,不那么响亮。但没有关系。不响就不响。军管小组有的同志急于搞三结合,因为林彪同志说过在华南地区能够搞出经验,并希望早一点。……看样子,“一声春雷”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不那么够。但还是想搞三结合,方向还是对的,没有想复辟嘛!但不够成熟,革命派没有都吸收进来,但是不是那么多都是“大老保”动不动就“大老保”。南站造反派占多数没有进来,但总的来说还是占多数,听说占铁路局职工总数60%多。革命造反派有一部分没有吸收进来,无产阶级权威的确也不够,但可以改进嘛!同志们讲登了报,登了报的多着啦,地方的报嘛!你们搞的这样,说什么是“征候”,怎么样,怎么样……。搞了就搞了嘛!逐步加强嘛!如安徽、江苏成立了什么“革命委员会”,安徽夺权中央没有承认,但他们还要行使权力,所以得慢慢以军管接过来。新生事物不能那么完善,所以不能登报说“取消它”这样谁还敢闯?但如果另一派坚决不同意,还是以军管为主,如南站。 + +  还有一个问题是工人大联合,我们看起来还没有成熟,但也不必解散。工人组织分成“工联”(即誓师保卫毛主席工人大联合造反总部)、地总、红总、红旗工人赤卫队、广东红旗……、广州工人……、六种组织,象现在地总、红总、红旗工人赤卫队一部分同意,其他不承认,所以不成熟。应该承认“工联”是革命造反派;红旗工人赤卫队分裂成两派,一部分发展,一部分缩小,希望能团结,如果不行,那就在革命中见高低。但总的还是革命造反派;广州工人……、广东红旗……,看起来应该也是革命造反派。说地、红总是“大老保”,也不对,军区的看法是,他们有些保守。但应该帮助他们,如果用“大老保”压,那是压不垮的。虽然犯了一些错误,但还是坚持大方向,要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对“打、砸、抢”,这样,就能够坚持得住。现在厂内两派斗争严重,应该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学生下厂串联,不要把一派打成“大老保”开职工代表大会,下旬看起来不成熟,但不能说一定学生在前,看样子有可能贫下中农代表大会在前。 + +  以上几件事是个别错误,支左工作没有完全做好。但支左是解放军五大任务之一,对广州军区则是七大任务之一,不能象学生那样放假闹革命,你看,这是前线。(七大任务是: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作战、备战)而且广州学生工作也很重,大学也是相当多,十七所,四万多,中学生也有20~30万。 + +  军区支左是有成绩的仅一个月。首先支农、支工秩序很清楚,铁路运输,海运等也是蒸蒸日上,但也犯有严重的缺点、错误,如左派摸得不那么准,但可以改嘛! + +  (关于地总、红总问题,有一个同志递上一个条子,周总理看后讲:军区讲,地总,红总,有些事情偏于保守,我不同意“大老保”,我是为你们辩护的,是偏于保守,为什么不能改?能改!) + +  不能说复课闹革命是什么“复课压革命”,不能这样说。 + +  主义兵有一、二万人,而且办了报,就要谨慎,反动思潮可以批判,但是今后主义兵坏的走向大多数,我们要负责,你们也要负责,你们为什么不能帮助?大学为什么到工厂到农村那么感兴趣,而到中学帮助不感兴趣?不要把他们推向反动反面。北京好些中学,如清华附中,北大附中、北师大附中、人大附中等过去都出了问题,你们要帮助他们。 + +  不能说是军训是阴谋。这是毛主席批的,怎么能这样说? + +  同样,抓革命、促生产,不会压革命。 + +  现军管会决定调回几百名干部,重新军训,要分期训练,慢慢引导到政策方面,引导归口,如战斗小组不能跨班、跨车间,但总的战斗组织不能解散,不能取消,所有革命组织允许存在,允许联合。 + +  军区尽管有错误,错误就改嘛! + +  最后解释两项命令,即军委八条与军委十条,这两项命令是不矛盾的,十条对八条是发展了的,……。 + +  四、斗争大方向矛头对准谁? + +  1.直接指向刘、邓、陶。 + +  过去没有系统批判,现在要系统批判。广东当然必须结合陶铸,赵紫阳来批判,同时结合本单位斗、批、改。八月底告一段落。 + +  2.什么是资本主义复辟? + +  全国在二、三月中是有一股逆流,借干部亮相,想混水摸鱼,对广州来说没有这个问题嘛!所以首先应向旧省委中赵紫阳、区梦觉这样的,他们现在倒在那里笑话,看军区那么忙,还有一些地方要翻案,这些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但也不是说的那么严重。易作才(一司负责人之一)这句话说得对,象把黄永胜同志、陈德同志大字报上街,这是没有好处的,不能这样做,应该实事求是,区别对待。同志呀!面对强大的敌人,你们这样做是最遗憾的。 + +  3.个别严重错误,不能先下结论,要注意调查,在实践中考验,打空炮容易引起虚惊。 + +  4.要求你们维护、支持解放军的光荣地位,广州军区责任非常重大,中央、中央军委、国务院极大重视,不然我不会在这儿呆五天。特别是,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在我看,资本主义复辟在广州有两个暗流,一是没有彻底批判陶、赵;一是地方复辟暗流。 + +  五、如何实现中央提出革命大批判、革命大联合,然后实现革命三结合。 + +  1.要上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个纲。用毛泽东思想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批判,并联系陶、赵。 + +  2.左派标准。 + +  无产阶级革命派要经过长期考验。你们过去的说法都不那么准。据说,去年北京来信,有些受压重一些,后来红卫报与反封红卫报;“省革联”夺权问题;“一声春雷”问题等,不能抓某一件事来看,要看十个多月来表现,从而衡量是不是真正左派,真正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 +  革命造反派组织里头有左派,也有保守的;保守组织内也会出来左派。 + +  左派如果犯错误太多了,不改,坚持,也会走向反面。在北京我们曾经警告过有的同志。 + +  3.现在革命造反派与保守派对立很厉害。革命造反派要引导保守派革命,就需要批判,斗争,但矛头向上,联系陶、赵,本单位进行批判。如果保守派或偏于保守的改了就要欢迎。不能用群众斗群众的办法,而要用批判、整风的办法。 + +  4.革命造反派之间同样存在有对立,互不服气,提出“三面红旗”是革命造反派,不是说只有这“三面红旗”,如果这样,那我就成为宗派主义了。尽管中大红旗,中大八三一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但我们还是支持你们。你们第一不要骄傲,要有自我批评精神;第二也不能排斥其他的左派组织,本校也可能产生左派组织,不要互相攻击,排斥。另一司就产生一派排斥另一派。听说北京现在打得很厉害,北京来的同学,中央文革支持你们到这地方来,但不支持你们把北京那个带来。左派组织之间不能搞什么反右倾,打托派,这是过去批判过的。我们过去也批判过所谓“革命的打砸抢”,打、砸、抢还有什么是革命的,如果是敌人就应该专政。 + +  5.保守派是说始终保反动路线,如果批判了,向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靠拢了,那就不能那样看。至于保守倾向,就是革命造反派内也可能有,说没有,这是主观主义。 + +  (北京有工厂一千八百多个,参加工代会有×××,天津有一千七百多个厂,有一千六百多个参加。这里就有少数保守的。但革命造反派要在政治上组织上占优势,占领导地位。) + +  6.群众斗群众,坚决反对。中央有多少个文件都否定了打、砸、抢、抄、抓,但有的地方还出现什么“革命的打、砸、抢万岁”。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发生。 + +  7.联动的反动思想,联动的反动行动,联动的反动组织,是不能允许的,这是有它的理论基础的,即反动的血统论。 + +  六、具体问题的解决。 + +  1.希望革命学生中的左派,即革命造反派,要尊重自己取得的地位,要不断总结,做到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老干部不能靠吃老本,青年人也不要靠吃老本,老本也不多,不能骄傲,不能急躁。 + +  至于被人家批评的偏于保守的或说成“大老保”的,也不要气馁,对立,也不要紧,革命不分先后,迎头赶上。对于过去旧的东西留念,不敢破,这就是保守,但不要紧。就是维护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不要紧。气馁就不能立志,对立了就不能转化。至于现在还有第三派,它对革命造反派有些行动看不惯,对保守派也有意见,你们可以帮助嘛,这种势力就是强调所谓正确性。革命造反派革命性强,但也有的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差点,保守派则强调所谓组织纪律性,革命性差一点,这是本末倒置。对组织纪律,毛主席是提倡自觉纪律,不赞成把军队说成是驯服工具。 + +  2.一司、三司问题。 + +  北京虽然一二三司合起来了,但三司的观念还是存在的,(总理谈到当汇报三个司令部合并情况时,主席曾插话)这个主席早就预见到的,现在果然是这样,这证明主席的英明、伟大。所以你们一三司不急于联合,可以在大批判中求得大联合。 + +  3.学生串联。 + +  大串联不提倡,一般不进行。北京出去看一看,这一次出去是互相学习,交流经验,学习一段要回去。这次北京出来太多了,我回去还要跟中央文革商量一下,有的地方现在不能去。(总理问:北京在这儿是不是五个?下面答不是,北京八个,其他地方一个哈军工,共九个) + +  学生串联,结合工农,本地串联为主,以学校内串联为主,到工农中去,今后军管会在农忙时可以组织去,但总不能包办代替。学生只能交流经验,不能包办代替。 + +  4.在搞过四清地方,农民代表会,是可以以真正的贫下中农代表为主,干部参加一些。 + +  5.主义兵问题。 + +  组织大,现在又没有明确纲领,而且又出了报纸,很慎重对待,还需要做一段工作,我不能再做工作了,我在北京还没有作好。他们不是谈不得的,是可以谈的。 + +  6.工人造反组织,每一个组织开门整风,首先自己批评自己,特别是在工厂,应作自我批评,矛头向上,大家应站在革命路线上。 + +  7.农村组织。 + +  只要召集代表大会是真正贫下中农代表就可以,这不能说是自上而下搞起来的。…… + +  8.干部能够参加工作与干部亮相的关系。…… + +  9.外地来串联同学不宜太多,希望你们交流经验教训,互相学习,要把北京好作风带来,不要把坏作风带来。 + +  最后,总理一再强调要学习毛著。并说,广州军区从领导干部来说是毛主席司令部里的人。……总理还说我一生犯了不少错误,但革命精神不死,我一定要紧跟毛主席。我要活到老,做到老、学到老、改到老、跟到老。…… + +  总理还建议南方日报和广州日报合成一个版,并希望五月一日改版。总理在答问共青团组织前途时说:共青团问题,中央没有讨论过,但红卫兵搞得好的话,有可能代替团组织,但还没有讨论过。 + +  (以上总理讲话是根据记录稿整理也来不及核对,供内部参考用)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6.txt b/CCRD/0/3/7/0010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d101ebd29692b7b2528e8586546a25c46feaf19 --- /dev/null +++ b/CCRD/0/3/7/001026.txt @@ -0,0 +1,33 @@ +# 钟汉华给武汉军区电话传达中央首长指示 + +  <钟汉华> + +  时间:四月十九日晚 + +  今天总理、伯达、江青等首长接见了陈、钟,中央除戚本禹同志外,都到了。 + +  我们向中央文革检讨了,工人总部的材料全部上报了,但中央没有批下来,我们就宣布解散了,从组织观点讲是有错误的。 + +  中央文革讲:这不算错,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规定,没有说等中央批了以后再宣布解散。现在有这个规定,以后按这个规定办。 + +  工人总部肯定不能恢复!关于“三字兵”问题,中等学校红卫兵不解散,昨天他们游行,口号是:打倒刘邓陶王!我们就是要革命!分化瓦解三字兵是指大专院校红卫兵。新一中问题向中央文革报汇了。江青同志说:我接到了一个假情况,说有三万人绝食。经军区调查只有300人绝食,连支持他们的在内只有300O多人绝食。 + +  (陈、钟首长讲:我们可能抓多了些。) + +  江青同志说:人抓多了些,武汉地区情况复杂,我了解,真正的反革命不能放,从整个来讲,我们武汉地区不存在方向、路线错误,也不是带抢的刘、邓路线。三司是左派,对解放军的态度没有错,大方向没有错。 + +  要给三司谈一谈,叫他们积极准备斗争王任重。三司派人到中央要揪陶铸回来斗,中央不同意,同意把赵辛初带回来斗。 + +  把派到工厂、学校的干部抽回来学习一下,进行调整,中央同意。军管这一条线,一定要守住,不能叫冲。 + +  河南问题,总理说:“河南日报有两派,叫他们到北京来谈一谈,没有来,想把另一派打下去,现在已经打下去了,还没有来北京,分左、中、右,以反不反刘建勋,冲没有冲省军区作标准是错误的。” + +  要抓紧对刘邓的批判,开大会、作大报告。各单位负责人,要抓紧抓好,可以到街上写大标语,但不能乱写。 + +  要教育干部站出来,正确对待革命小将,要耐心细心,不能搞对立,他们说了我们一些话,不要搞偏了。 + +  来源:《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7.txt b/CCRD/0/3/7/0010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2a395687f16e8362fe49a51d2e0b6e31b8af5ad --- /dev/null +++ b/CCRD/0/3/7/001027.txt @@ -0,0 +1,87 @@ +# 关锋接见军队科研单位群众的谈话记录 + +  <关锋> + +  (〖关锋接见了炮兵第二研究所、装甲兵研究院等单位的革命群众〗) + +  关锋同志首先说:你(指炮兵二所代表)把你写好的意见给我吧! + +  二所代表:我们先讲一下,然后交给关锋同志。 + +  关:好,听你的。 + +  二所代表:我们是炮兵第二研究所和装甲兵研究院的革命群众代表。我们是科研单位,但由于炮兵常委、所党委忠实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从文化大革命到现在一直是四不象单位,常委压制我们,把斗争的矛盾指向群众,群众中有47%的同志贴了大字报,而领导上的大字报却寥寥无几。因此,我所的文化大革命运动一直是被压制的。现在我们要求: + +  我们是科研单位,应该完全按科研单位进行我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就是: + +  1、成立我们自己的文化革命委员会,领导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 + +  2、开展“五大”,允许我们进行革命大串联。 + +  3、我们要求成立我们自己的组织。我们已经成立了九个革命组织,希望中央文革小组给我们支持。(代表把稿子交关锋) + +  关:你们要有首创精神嘛! + +  装代:从略。(意见基本上同二代) + +  关:(对胡痴同志他们提的是同类型的问题)。(胡痴同志点头) + +  二代:我们科研单位,前全军文革一点也不过问,他们根本不到群众中来。 + +  关:全军文革已经改组。最近一两天就公布,有些问题还要做些调查研究。 + +  二代:全军文革成立以前,我们军队科研单位究竟怎么搞?能不能我们自己起来闹革命。 + +  关:你们军队院校工作(群众插话:我们是科研单位)科研单位过去没有过问,情况不了解,你们情况怎么样?(问胡) + +  胡:科研单位情况不了解。 + +  二代:那我们究竟怎么办? + +  关:实践在先,毛主席的“实践论”你们可以好好研究研究嘛,提出自己的意见,正确的我们采纳。 + +  装代:我们现在已经成立了自己的组织,算不算违反组织纪律呀?合法不合法呀?是不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呀? + +  关:应该看首创精神嘛,你们不是已经这样做了吗? + +  二代:我们要求中央文革小组首长们到我们中间听取我们的汇报。 + +  关:全军文革小组已经成立了。一两天就要传达了。(向胡) + +  胡:全军文革小组已经成立,江青同志是顾问,他们很快就要领导运动了。 + +  关:他们还要研究军队的文革方针政策,他们会到你们中间去的,他们是受双重领导,即受军委领导,又受中央文革小组领导。 + +  二代:我们也希望中央文革首长也听取我们直接汇报。 + +  胡:中央文革很忙,忙不过来。 + +  关:说老实话,中央文革就这么几个人。 + +  二代:以前全军文革小组根本不到群众中来,我们对总政首长有意见,他们不接触群众,就根本制定不出正确的政策来。 + +  关:刘志坚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背着林副主席,背着中央军委,背着中央文革,耍两面手法,他要到群众中去,那不早就好了吗?毛主席不是早就教导我们吗?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今天我们不是已到你们中间来了吗? + +  二代:我们给首长提供个数据,我们单位一共有三、四百人,张贴大字报的占47%,有的单位达65%。 + +  关:啊!有这样的事情。 + +  装代:我们是科研单位,现在没有什么任务,我们完全可以按“五大”进行,可以大串联。 + +  关:你们都没有任务? + +  群众:大部分都没有,有也是个别的。(群众情绪很激昂) + +  二代:请关锋同志给我们做指示。 + +  关:应该相信这一条,我们有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林副主席,有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军队内揪出了刘志坚这是一个大胜利,军队文化大革命是能搞好,你们可以研究研究拟一个东西,提出几条军队科研单位文化革命怎么搞送给我们。 + +  二代:我们让首长澄清一个问题,我们有很多单位,领导都说林副主席说“军队没有跟反动路线跑,跟了毛主席正确路线。”这句话是不是林副主席说的? + +  关:周总理、林副主席的讲话不是已经说了吗?已经讲得很清楚。 + +  群众呼口号(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8.txt b/CCRD/0/3/7/0010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4e9ea43ce7bfc2af55eed93b397024038ecdd9c --- /dev/null +++ b/CCRD/0/3/7/001028.txt @@ -0,0 +1,63 @@ +# 江青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江青> + +  (工、农、兵、学、革命干部同志们,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 +  你们好!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热烈祝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战斗的敬礼!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建立,标志着北京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新的胜利,并将对全国各地无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起着重大的影响。在召开了工人代表会议、贫下中农代表会议、大学红卫兵代表会议、中学红卫兵代表会议以后,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进一步联合起来,实现了革命的“三结合”。这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 +  谢富治同志的讲话很好。我只想讲两个问题:一个是大批判和本单位斗、批、改的关系问题,一个是拥军爱民的问题。 + +  目前全国的形势,总的方面说来是很好的,是大好的。这个大好形势是毛主席领导着我们斗争的结果,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结果,也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支持的结果。 + +  但是形势的发展是不平衡的,是有反复的。这是正常的现象。绝对平衡的事情,世界上是不存在的。没有反复,那是很少的事情。经过反复的较量,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反复的较量、搏斗,才能锻炼我们。没有反复,怎么能锻炼我们。反复,不是坏事。 + +  在当前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的这个阶段中,应该开展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运动,同时,按各地不同的情况,逐步地转入本单位的斗批改。这个任务是艰巨的。 + +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代表,是北京市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后台,十七年来,他们在各个方面,提出了并且顽固地坚持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同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中发展起来的。我们要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各条战线上,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把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插遍各个阵地。 + +  本单位的斗批改,和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工作,是不矛盾的,是可以统一的。对党内最大的少数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可以有力地带动各单位的斗、批、改。而各单位的斗、批、改,又可以更充分地揭露、更深入地批判党内的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各个战线上散布的毒素。这就要动脑筋,好好地想一想。要好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好好地做调查工作、研究工作。就需要冷静,能够坐到板凳上去商量商量,而不是天天吵嘴,更不是动起拳头打架。 + +  这是极其重要的任务。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每个单位,都需要建立革命的领导机构。当然,也有的单位,党的领导、行政领导基本上还好,就不必去夺权了。但是,差不多的单位都要搞革命的大联合,都要搞革命的“三结合”,建立本单位的临时权力机构。如果没有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你如何去斗批改?谁领导?对不对? + +  (同志们想了这个问题没有?有的同学,只想到这里去串串,到那里去冲冲,那个劲头大。但是,搞好本单位、本部门的斗批改,这是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功。是百年大计!这样想一想,就会增加同志们的责任感!) + +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也要作深入的调查研究工作。和同志们一块,学习同志们好的经验,然后再来帮助同志们。 + +  我们这一年来是共患难、同甘苦的战友。我希望在斗批改这个问题上,同志们好好地想一想。不要转移了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要踏踏实实的驳倒他们。对旧北京市委、旧中宣部、旧文化部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也必须进一步深入地进行揭发和批判。 + +  自从毛主席指示、林彪同志坚决支持,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这五项工作,人民解放军投入了大量的力量,干部、战士做了巨大的工作,取得了辉煌的初步的成绩。 + +  对军队,不管是谁,有意见完全可以写大字报、小字报,送给他本人,也可以向上级甚至中央反映。但是,绝不能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军队。 + +  革命群众要正确地对待军队,要拥军。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一月二十八号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是正确的,有效的。八条命令的主要方面,是讲群众应当怎样正确地对待人民解放军,是讲拥军的。 + +  (军队也要正确地对待群众,要爱民。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军队须和民众打成一片,使 军队在民众眼睛中看成是自己的军队,这个军队便无敌于天下。”现在,四月六日中央军委的十条命令,也是正确的,有效的。十条命令的主要方面,是讲人民解放军应当怎样正确地对待群众,是讲爱民的。) + +  八条命令和十条命令的精神,是一致的。把十条命令和八条命令对立起来,是不对的,绝不要利用这个十条命令去破坏那个八条命令。如果用这个十条命令去破坏那个八条命令,那就错啦。我们提出这个问题,一个是怕同志们犯错误,另外怕坏人利用。因此,我们现在特别强调地提出拥军爱民的号召。 + +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在我们的面前有两类社会矛盾,这就是敌我之间的矛盾和人民内部的矛盾。……敌我之间和人民内部这两类矛盾的性质不同,解决的方法也不同。简单地说起来,前者是分清敌我的问题,后者是分清是非的问题。” + +  我们要善于区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能混淆两类矛盾。对于人民内部矛盾,包括各个群众组织之间的争论,要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去正确地处理,不能把一些持有不同意见的组织和群众打成反革命,不能用处理敌我矛盾的方法,来处理群众组织之间的问题。更不要武斗。 + +  同志们,我们希望,北京市的广大革命群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巩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把北京市建设成为一个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红卫兵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文化大革命研究资料(上册)》(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党史党建政工教研室,1988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0.txt b/CCRD/0/3/7/0010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ceb0b06648c3763dae67d90a7ef42bc61d3ff85 --- /dev/null +++ b/CCRD/0/3/7/001030.txt @@ -0,0 +1,21 @@ +# 吴德接见北京市委革命组织代表的讲话 + +  <吴德> + +  (〖4月20日,在全体革命造反派欢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之际,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吴德同志晚10:10在市委第三会议室接见市委“摧旧兵团”、“市委党委红卫兵团”、“井冈山战军”的部分战士,并做了亲切的谈话。吴德同志兴致勃勃地走进会场,大家热烈鼓掌。〗) + +  听说你们来了几个小时了,吃饭了没有?(众:吃了!)你们今天很高兴,因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了。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是在毛主席亲切关怀下,中央文革的直接领导下,经过全市革命人民奋斗10个月的结果,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她的成立是很不容易的。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宣告了旧市委、也就是彭真、刘仁反革命集团彻底被捣毁!同时也宣告新市委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破产。前市委和新市委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根子总的后台是一个,就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还有第二号人物邓小平。这10个月北京的革命群众坚定地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一边,彻底把这条反动路线打倒了。这10个月解决了什么问题?揪出了毛主席身边的赫鲁晓夫,使我们的国家不变颜色,是千年大计,万年大计。否则上有刘邓下有彭罗陆杨反党集团,那就危险了,毛主席觉察了这件事,把全国人民都发动起来了。 + +  你们听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一定很高兴,你们都在旧市委呆过,起来造反很对,新市委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压制群众运动,我们犯了错误,使运动搞得很不好。这样也好,使大家对问题认识更深刻了。现在除了留下来工作的,大家都集中到党校去搞运动,一是要把旧市委揭深揭透,我来了将近一年了,跟大家工作了一段,确实认识旧市委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 +  革命委员会成立后的任务:彻底批倒批臭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结合旧市委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进行批判,市委机关有特殊的责任。今后党校的运动更应该按毛主席的路线搞。不管是受蒙蔽还是犯错误的都要站出来,划清界限。刚才砸了牌子(今晚革命派用铁锤将旧市委和旧市人委的牌子,捣了个稀巴烂)只是形式。彭刘反党集团要政变,是千百万人头落地的大事,国家要变颜色,要更好的彻底批判、批倒、批臭、批深。 + +  一斗、二批、三改,要更好地做调查研究,这样思想水平才能提高,才能教育更多的人,争取大多数干部,现在还有些人负隅顽抗,思想很反动嘛!骂党、骂党史、骂我们伟大领袖,可是他们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很有感情。 + +  革命委员会成立了,说明旧市委被砸烂了,但你们要做更多的工作。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完成党交给你们的任务。今天没有准备,以后有机会再谈。简单的就提出这点意见。市委机关的同志起来批判刘邓的同时,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工作是光荣的,也是艰巨细致的工作。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2.txt b/CCRD/0/3/7/0010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432b0cbe6f678caad0ae0dfcebdeb17b414fa2c --- /dev/null +++ b/CCRD/0/3/7/001032.txt @@ -0,0 +1,27 @@ +# 张春桥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 + +  (〖张春桥同志代表五省、市革命委员会代表团讲话〗) + +  革命的同志们、战友们!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今天正式成立了。这是北京市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盛大节日,也是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盛大节日。我们,山西、贵州、黑龙江、山东和上海五个省市的革命委员会代表团,应邀参加这个大会,感到非常高兴。我们受这五个省市革命委员会和革命人民的委托,向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向北京市的革命战友们,表示最热烈的祝贺,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同志们,战友们,北京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居住的地方,是我们伟大祖国的首都,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的中心。在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直接领导下,走在战斗的最前列,对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出了特殊的贡献,建立了特殊的功勋。你们以无产阶级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向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发动猛烈进攻,取得了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第一个伟大胜利。你们贡献了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你们发起了震撼世界的红卫兵运动。你们热情地接待了来北京串联的一千多万革命小将,你们还派出了成千成万的红卫兵战士到全国各地,把毛主席的号召带到全国各地,把敢想、敢说、敢做、敢闯、敢革命的作风带到全国各地,同那里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结合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烧遍全国。我们各省市文化大革命的每一个胜利,都是同北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全力支援,同首都红卫兵小将们的英勇奋战分不开的。在这里,我们再一次向同志们、战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 +  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处在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的斗争高潮中。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正在全国兴起。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对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是极大的鼓舞。我们深信,这个在革命斗争中形成的、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革命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一定能够领导首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继续走在全国文化大革命的战斗前列,对夺取北京市和全国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作出更出色的贡献,一定能够把我们伟大的首都,建设成为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永不变色,成为全国的模范,世界的榜样。 + +  战友们,我们都是毛主席的战士,我们是在一条战壕里向共同的敌人作战。我们各省市代表团在北京期间,学习到了很多很好的经验。特别是你们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过程中所创造的新经验,你们建立工代会、红代会、贫下中农代表会的新经验。今天我们又听了谢富治同志的报告和各方面同志的讲话。我们将继续向你们学习。你们也一定会象过去一样继续帮助我们。让我们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指引下,为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彻底胜利,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胜利,肩并肩地奋勇前进!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3.txt b/CCRD/0/3/7/0010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d8222683accefbbe95e13c283c9aa848e5afe7 --- /dev/null +++ b/CCRD/0/3/7/001033.txt @@ -0,0 +1,67 @@ +# 周恩来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北京市的工人、贫下中农、大中学革命师生、机关革命干部同志们,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同志们,战友们:) + +  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和指导下,经过三个月的积极筹备,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今天宣告正式成立,中央已经批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 + +  我现在代表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向你们表示热烈祝贺,并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北京是毛主席和党中央的住地,是这次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领导中心。自从姚文元同志《评新编历史剧 <海瑞罢官> 》的文章发表以后,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很快地揭露和批判旧北京市委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黑幕和阴谋,这就胜利地揭开了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 + +  北京大学聂元梓七同志写出了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在毛主席亲自决定广播这张大字报之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在全国轰轰烈烈地发展起来。 + +  在北京,毛主席在亲自主持的党的十一中全会上,写出了炮打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一张大字报,制定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全会并发表了公报,从此宣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失败。 + +  北京的中学是震撼世界的伟大的红卫兵运动的发源地。在毛主席的热情支持下,红卫兵运动迅速席卷全国。特别是在去年八月十八日毛主席接见以后,红卫兵小将们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北京走向全国,到处串联,大破剥削阶级的四旧,大立无产阶级的四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 +  从去年八月到十一月,毛主席接见了一千二百多万来自全国各地的红卫兵小将和革命师生,军民一体,老少一堂,使我们伟大的首都成为全国向往和全世界注视的中心。 + +  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积极响应林彪同志去年国庆节在天安门上的号召,展开了两条路线的斗争。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你们坚决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一边,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你们不仅在政治思想上取得优势,在组织上也取得优势。 + +  上海的一月革命风暴,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进到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夺权斗争的新阶段。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也立即动员起来,自下而上地展开夺权斗争,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 + +  正是在这一系列伟大斗争和伟大胜利的基础上,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红卫兵小将们,响应毛主席的号召,通过工人,贫下中农和大中学校红卫兵的代表会议,成立了北京市革命的具有代表性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这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你们夺了权,但是,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并没有结束。必须认识到,夺权不容易,掌权也不容易,要巩固这一无产阶级专政更不容易。 + +  一九四九年北平解放,就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但是,旧北京市委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妄图把北京市变成独立王国。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表面上披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外衣,暗地里却在执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动路线。他们这一小撮人篡夺了无产阶级的领导,要把无产阶级专政引向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 + +  北京市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必须牢牢记住这个教训,在夺权后要充分重视政权,加强和巩固,真正地掌好权,用好权。 + +  为达到这个目的,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在目前,就是要带着问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更充分、更深入、更全面地揭露和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北京市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并且联系到本单位的斗、批、改。同时,要在这个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中,进一步加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这是斗争的大方向,我们必须紧紧地把握住。 + +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切流毒,使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一切阵地上得到贯彻执行。也只有这样,才能使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人民,促进广大人民的思想革命化,从根本上巩固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 + +  我们狠抓革命的同时,也要大促生产。要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仅在政治思想领域里,而且在经济建设和科学研究的领域里,也放出光彩。 + +  今年是我国第三个五年计划的第二年,我们要夺取今年的丰收,要争取工业生产的进一步提高,要攀登科学研究的新的高峰。在这方面,北京对于全国有着重要的影响。 + +  (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一定要在思想革命化的前提下,更加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地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度的计划,为第三个五年计划打下牢固而又发展的基础,更好地贯彻执行毛主席提出的备战、备荒、为人民的重要战略方针。) + +  毛主席在全国胜利的前夜教导我们说:“夺权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完了第一步。……中国的革命是伟大的,但革命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苦。这一点现在就必须向党内讲明白,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我们衷心地希望,你们将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遵守毛主席的教导,珍视你们的胜利果实,加强你们的责任感,不断地巩固和发展已经夺得的权力,让毛主席住在的首都永远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手里,永保青春,永不变色。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革命派万岁! + +  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 +  红卫兵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4.txt b/CCRD/0/3/7/0010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d7e0683464657472ce92fe342b2b26ef600880b --- /dev/null +++ b/CCRD/0/3/7/001034.txt @@ -0,0 +1,31 @@ +# 陈伯达对北京第一机床厂工人代表的讲话 + +  <陈伯达> + +  巴黎公社的选举就是要随时撤换。袁世凯总统是搞兵变,暴动造出来的,四年一任不行,改成终生总统,还要一辈子做皇帝。民国五年就完蛋了。职务随时可以撤换,用巴黎公社选举商量解决,不要搞阴谋,造遥言,不要抬高自己,我们这个工作谁都可以做,学一、二天就可以了,要精简机构,减少脱产,不是官僚机构就行,就是脱产也要劳动,你们怕得罪人,在我面前不敢互相批评,我走了就要互相打架。小的不同意见是经常的,大的不同意见就另说了。军管撤走了,你们可以自己管理自己,逐步地搞好商量,不要吵,如果一意孤行,群众就可以罢免他。 + +  希望你们带头做几件事,各派都要作自我批评,开三天整风会,自己批评自己,不批评对方,你已经批评自己,别人就不批评你了,这是毛主席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如果不进行自我批评,就团结不了。可能就做得对,也有缺点……。造反派里的好多派也都要采取这个态度,不是造反派也要采取这个态度,才能团结95%,如果不做自我批评,就会永远吵下去。 + +  过去刘、邓路线挑动群众斗群众,把一派打成反革命,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毛主席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毛主席代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现在你们不应该在群众中自己打自己,车间内部和车间生产是配合的,假如不齐心就影响生产。你们自己批评自己,自己教育自己,大家团结一致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要群众自己斗争自己,这一部分斗争另一部分,参加捍卫团的,要给出路。青年近卫军旷工,一律不发工资,劳保条例是错误的,培养修正主义。 + +  你们首先把捍卫团搞垮了,这是你们很大的贡献,不要把你们的名誉搞垮了。 + +  要看对待群众的态度,不要唯成份论(有人说李希生是资本家出身),李希生个人出身是一个问题,是用人是另一个问题,群众不同意用,如果坚持用,那就错了。 + +  搞整风,大家平心静气,……你们造反派组织可以开联席会,各派代表商量一些不同意见,不要吵架,现在你们产量少,质量也不一定搞得那么好。要保证生产啊。 + +  二次夺权,要不要二次夺权,你们可以改变一个口号,群众讨论一下,那些人不合适,可以换,不断调整,采取各派协商,将来好了可以选举。 + +  只能上台,不能下台,这是不对的,你们普通工人可以当厂长,有大问题可以交到群众中讨论,不管是哪一派的,都有权力,你们不要搞包办代替。阶级敌人利用,提高警惕,国民党宪兵、警察不要搞到组织内部来,对用坏人,李希生不管有没有,要避免嫌疑。 + +  要坚持八小时工作制,业余时间闹革命,脱产生产就要脱离群众,你们脱离生产多,工人就造你们的反,你们就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自己垮台制造条件,长期脱产自己会腐化的。 + +  大家要采取学习的态度,小学生的态度,我是你们的小学生,在某些方面,你们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当了权,做了什么工作,当了什么干部,我们都要采取恭恭敬敬的小学生的态度,什么事情都要协商,不要把自己的意见强加于别人。 + +  李嘉才要参加生产,不要脱离生产,不要脱离群众,出差要请假,你代表第一机床厂参加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可以当半年,不要当一辈子。我听了王宝春同志汇报,我又来听大家的意见,我听过李嘉才同志一个多小时的汇报,总觉得他很诚实。李嘉才更应谦虚谨慎,对群众的意见不要过早地下结论。我今天来,如果造成了你们之间更大的裂痕,我就犯了错误,你们可以反对我,可以提意见,我可能说的不符合你们厂的情况,可能有了很多错,都可以批评。 + +  李希生,大家对你有很多意见,应该做充分的自我批评。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5.txt b/CCRD/0/3/7/0010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0a781e621121f02c646d35504a082933528a5e5 --- /dev/null +++ b/CCRD/0/3/7/001035.txt @@ -0,0 +1,27 @@ +# 刘格平陈永贵参观“联动罪行展览”谈话纪要 + +  <刘格平、陈永贵> + +  (〖山西省革命委员会负责人,全国著名劳动模范,大寨公社大寨大队党支部书记陈永贵同志,于四月二十一日下午参观了我《摧毁“联动”展览会》。〗) + +  参观中间,陈永贵同志和展览会工作人员进行了亲切的谈话。他热情地关怀青少年的成长发展,并愤怒地谴责了“联动”分子破坏国家财物和危害人民生命安全的罪行。他说:“我们那儿也有‘联动’逮捕了四个,我们送到了太原。你们(指展览会工作人员)还没有了解农村基层干部被‘联动’迫害得啥样!他们下去的名义也叫红卫兵,反正红袖章很多,可是不干正事。他们(指联动)说四、五月要在农村建立根据地,包围北京,砸北京。我们贫下中农哪里让?他们和坏分子结合,和地富反坏右勾勾搭搭,借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夺权,搞武斗。把权夺在他们手里怎么成!” + +  当工作人员向陈永贵同志谈了干部子弟集中寄宿制学校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和“联动”的一些情况时,陈永贵同志说:“青年人要好好受教育,现在可要好好教育他们。他们不知财富怎么来的,不知艰苦奋斗。东西破坏容易,来的可不容易。毛主席他老人家一再提倡,青年人要到工农中去劳动锻炼,而他们不象话,生活腐化堕落成啥样!他们接什么班?”最后,他意味深长地说:“资产阶级的学校里培养的人,接资产阶级的班。我们工农子弟受的是无产阶级的教育,受的是毛泽东思想的教育,工农子弟是一代胜一代,过资产阶级生活的只能是一代败一代!” + +  参观时,陈永贵同志仔细地听取了解说员的讲解并参观了现场。工作人员请他对展览会提提意见,陈永贵同志表示,展览会办得不错,教育意义很大。整个参观历时三小时,最后在全体工作人员和各地观众的热烈掌声中,陈永贵同志和大家告别。 + +  山西省革命委员会负责人刘格平同志,趁参加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之际,于四月二十八日上午参观《摧毁联动展览会》。在工作人员陪同下,详细地参观了各展览室和现场。下面整理的是刘格平同志的谈话纪要。 + +  工作人员:“我们的‘展览’,办得仓促,准备还要大改。” + +  刘:“办得很好,受的教育很大。” + +  工作人员:(参观完大观园)“这部分两条路线不够突出”。 + +  刘:“很好了,可以看出教育战线上两条路线的斗争。你们要把毛主席给林彪同志的信突出出来”。 + +  当工作人员汇报“联动”放出来后的猖獗情况时,刘格平同志说:“现在给他们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他们实在不改,就是自取灭亡。” + +  看到“联动”分子的破坏罪行,刘格平同志非常激愤地说:“这是刘邓路线造成的,简直是法西斯匪徒,他们不是人,是鬼!” + +  在回去的路上,刘格平同志建议:“把‘八一’长期保存下来,是很好的现场教育。你们能不能复制一套,到我们山西去展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6.txt b/CCRD/0/3/7/0010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df022a38bd4d057b53f661c6ab69eaada26ae76 --- /dev/null +++ b/CCRD/0/3/7/001036.txt @@ -0,0 +1,67 @@ +# 中央首长接见《人民日报》驻外地记者的讲话 + +  <陈伯达、江青、康生> + +  (〖周恩来、肖华、王力也讲了话。被接见者:《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及新华社驻外地记者〗) + +## 伯达同志讲话 + +  今天总理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和大家见见面,看看你们。你们给中央做了很多工作,基本上大多是正确的,起了通消息的作用,起了桥梁作用。 + +## 江青同志讲话 + +  让我讲话也是突然袭击,我没有什么新的话讲了,同志们做的工作很不错,去内蒙的同志被人捉起来,打成右派记者,还是坚持了。武汉记者在不在?你们只有个缺点,没有再来一个报告,那个地区看来问题是不少的。总的说,同志们做了很多好的工作,今后更要戒骄戒躁,接触群众,听多方面意见,才能给党中央、毛主席、中央常委提供更正确的情况。 + +  没有更多新鲜讲话了。最近讲了两篇:一篇在军委扩大会上,一篇就是今天人民日报上登的,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这两篇合起来,大概可以看到我们对动态的一点看法。看出目前的动向。 + +  从你们反映的材料上看,由于形势发展不平衡,反应逆流多些,反映好的地方少一些。王力给我看了同志们提出的一些问题,要我们解答,当中有一个要讲一讲,就是对军队的看法。同志们提的大概意思是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后,都是逆流了。恐怕不能得出这个结论。有的地方有逆流,有的地方好转了,好转不少,如四川、云南地区,我看好转了。这个地方,就是西南军队里也不一致,有两个野战军就比较好。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好象军队带来了逆流,军队介入后都出现了逆流这不妥当。逆流在目前不是主要的。今后会不会成为主要的,要看局势发展,要诱导,靠大家少犯错误。这个问题不能那么提。军队在支工、支农、支左,军管、军训上做了大量工作,有很多好经验,丰富的经验。这方面报导也有,如东北××煤矿,那很好,我倒赞成写个详细的报导。军训也要调查一下,也有好点的吧。军训也很不容易,特别在中学,几十个组织,军队一进去,很容易支错,这是难免的,问题是错了就赶快回来,看到某一个地方一时支错了,就说出现逆流,这是基本观点没有端正,这种观点要赶快改变过来。 + +  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正好三个月,支工、支农特别显著,差些是支左,最容易出漏子。军训也有缺点,有些学校就起哄。军管基本上是好的,少数被赶,基本上坚持下来了,主流还是好的,同志们介入比我们多,情况了解得深一点,但我们比同志们的接触面广一点,目前是大好形势,不平衡,有反复是正常现象。报导逆流多了些,报导好的经验少了一些,支左我看也有好经验吧!东北去年六月就支左了。逆流在二月差不多是全国性的,三月好一些,现在大大好转了,我讲的好转,不等于说某一个地区不会出现严重的问题,要有精神准备,要准备把你们抓起来打一顿,要有精神准备,情况顺利时容易犯错误,要警惕。随意交谈几句,没有更多的话好说了。 + +## 康生同志讲话 + +  这个会是新建议开的,想听你们的情况,说我对你们的工作熟悉,情况相反,是很不熟悉。 + +  你们回来学学毛主席著作,交流各地区经验,研究熟悉中央政策,再下去有好处。以后可以经常来来往往。问题是我们时间不多。 + +  另外我接触的地区较少,兰州、内蒙、安徽、青海,正在解决四川问题。应当说,除青海外,绝大多数报导是好的,工作是好的,有成绩的。受挫折是不可免的,对同志们的锻炼有好处,从我所接触到的看,对同志们的工作是满意的。青海记者差一点,他们观点受军区观点的影响,即使那样他也讲从报社没有搜出枪,十三具尸首开始没有看到,赵永夫叫他去看就有了,也没想想没分析。安徽开始认为没有多大问题。深入研究后问题不少。四川一开始就是反映得比较好的,刚才江青同志讲了对解放军的看法,同志们本身绝大多数是解放军,地方同志很少。解放军是打仗的,一下子变成记者的确不容易,但比报馆同志反映还好,这是我们解放军质量问题,可能开始刚摸时不如现在熟悉。碰了钉子,受了曲折,看问题看错慢慢熟悉就上了轨道。通过你们本身反映了解放军如毛主席所说的,是可以信任的,是可以依赖的,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支柱,这从你们本身也看出了。虽然内蒙有其他一些地方,遇到了一些问题,对个别军区个别人犯的错误,但对解放军的信心不能动摇。这样的那样的问题不能说逆流是解放军介入后发生的。同志们要具体分析。此外,如江青同志讲话,对有些问题,逆流反映多了一些,好的经验有,不够多,不但支工、支农、军管,就是支左这一方面我们也没有注意或者重视不够,采访不够。在这一方面,毛主席、林彪同志、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很重视这样材料,当然要实事求是,不要主观分析。以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军队支左的好经验,如四川渡口问题,主席看了很重视,立即批发。东北鸡西的经验,主席也很重视。这一方面有一些,但还少,解放军支左主要积极作用是主流,个别错误缺点比起来是支流,要向中央报告进行解决,要注意一下。当然这个问题要实事求是,不要纷饰,不能只听一面。 + +  第三,报导也有个矛盾,一方面要快,一方面要确实,这确是矛盾,快就不能反复调查研究,要调查确实不能快,这确要研究,要完全调查清楚了就不是快报了,而是慢报。怎么解决这个矛盾呢?就是报导了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时,立即补发报导,情况变了,要补报,要经常及时反映真实情况。 + +  这个工作主要还是毛泽东思想挂帅,政治挂帅,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去抓紧当前的夺权斗争、三结合、大联合,特别是大斗大批刘邓路线,这个问题不知道各地搞得任何?上海开展了,其他地方不清楚。今天上午山东代表团找我反映情况,济南造反派忙于当地的斗争,而保守派提得更高一些,这是以势压造反派。不对,立一个旗帜来压造反派,当然保守派这样做也是好的,也提醒造反派的工作,特别是三月廿日林副主席的讲话。第一讲阶级斗争和阶级观点问题,要有阶级立场、阶级观点,阶级分析,离开了阶级分析,就是主观主义的。第二讲主流和支流问题,那个是主流,那个是支流,各地区发展不平衡,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是经常变动的,第三讲解放军支左问题,这里有个问题,请同志们注意一下,报告是在一个月以前作的,是对军一级领导干部的,那上边讲到解放军和群众关系,是完全必要的,那里提到带枪的刘邓路线,这对高级干部内部讲很必要,不过不要在报纸上去宣传,去提这样的字样,不要被坏人利用它来攻击解放军,搞敌我阵线。内部讲可以。 + +  国际形势,王力同志以后单独和你们谈谈(鼓掌),你们很有兴趣,说起来也简单,两句话:马列主义者和一切革命人民说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好得很。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一切反动派说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糟得很。也就是好得很和糟得很。 + +## 总理讲话 + +  你们快报也好,简讯也好,报导了很多消息,近三个月的消息主要靠你们写,还有军区的电报,这两方面比较起来主要是靠你们。我在广州跟群众接触,今年是头一次,去了五天,在这以前,二月底把赵紫阳找来,把广东改成军管没有和广大群众接触,今年解决各省的问题都在北京,这是第一次出去,我在那里很得记者的帮助,给我的消息很多是准确的。我没有带人去,原来是解决交易会问题,后来主席要我解决广东的问题,所以多留了四天。我动员记者帮助我接待,通过他们了解情况,他们工作很得力。 + +  我提几条建议,供你们参考: + +  第一,《人民日报》《红旗》《解放军报》,新华社,还有抽调马列学院的第五个方面派去的记者一个口子,五位一体,要合作,你们访问的面要广一些,当然你们要抓住主流,比如拿军队五大任务三支二军来说当然支左是主要环节,你们首先跟造反派接触,这是主流,这样做是对的。我说要广一些,就是不仅听这一面,也要听一面(指保守派)特别是保守势力的地方,听听加以对照做个比较。当然这做为次要的一面,但要注意到保守的,如刚在武汉记者提的,武汉“三字兵”是带“保”字的,有十万人,也许夸大了一些。广州“主义兵”有部分有联动思想,要抓几个头子,没抓到,大学生,中学生说他们确实有上万人。左派组织归口后原来的上头组织有了,他们军训执行得机械一些,可是“主义兵”组织还存在,它召集大会有几千人参加,这个组织全市各中学都有,它倒成为独立的组织了,把这上万人都说成是联动就不符合实际,要谨慎对待,对确实有联动思想,联动行为的头子要抓几个,捉一警百,对广大成员要做工作,一起开个会,鼓励他们改过自新。对武汉三字兵这样的组织也要做教育分化工作。对群众组织不能采取压的方式,群众组织,有造反的,有象联动这样反动的,也有群众性的但带有保守性的,应以左为主,对左派要采取支持的态度,多来往这是没有问题的。但对群众性的保守派,如武汉的三字兵,广州的主义兵都可以谈谈,到底他们干些什么,要做些调查,比如说同造反派天天联系,同有群众性的保守派一个礼拜去两次,对照对照左派主流是对的,但也有错误,保守派主流是错的,但也有可取的意见,你们应该有责任报导一点,不必太多。 + +  另外,报导军队支左是主要的,但也要报导军队支工、支农的成绩,军队在支工,支农方面成绩很大,当然有的地方有时不大注意政治挂帅,只抓生产,不能持久,学毛著,政治挂帅才能持久。 + +  你们记者也要看看支工、支农的情况和军训的情形,也报导一些备战的情形,内部报导,不登报,报导重点放在支左方面,你们不但报导了消息,而且交了朋友,你们年轻,你们造反派也年轻,合得来。毫无疑问还是和左派来往多,但接触面宽一些,有个对立面比较好一些。当然这要多作一些时间。要有对立面,要有比较,要有配合,可以使我们考虑问题更全面些。 + +  第二,目前形势,同意江青同志的意见,运动是不会平衡的,永远不会平衡的,此起彼伏波浪式前进,总是向一个方向走的,逆流和主流比起来只一小部分。不要把它看得太严重了,产生逆流主要是二月以来大联合,三结合夺权,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利用群众组织来争夺,比如亮相吧,有些人实际上是不能参加夺权斗争的,他也钻进来,因此就发生派别斗争,军队上有军区,军分区,人武部与地方党政领导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受地方的影响。所以在夺权中,总有那么些夺的不恰当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钻进来了,这不就成了逆流了吗?一月风暴席卷全国,到二月夺权,夺权条件是不成熟的,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混进来了,出了逆流,逆流总会有特征吧。不应该结合的结合进来了,这些人复官了,旧秩序恢复了。这还是少数,如青海,那是反革命行动,一发现就解决了,实行了军管。四川的确出现了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一反映上来,主席发现一抓,问题就暴露出来了。现在查出四川捉了三万多人,实际不止,现在放了两万七千人,放了百分之八十五,一旦抓起来形势就往好的方面转,放了人,放压制的人和组织活跃起来了,报导要广、快,康老说快,我加上个广,快,第一个报导错了,第二个报导来了更正。作记者,那能报导都是正确的,比较正确就好了,何况现在你们报导的不少是好的。主要还是前进的,逆流只是一小部分,不是主要方面,主要方面是形势大好,三月廿日林彪同志讲话后,形势更好了。 + +  第三关于军队,我们应该说,人民解放军介入地方文化革命运动,主要的还是成绩。五项任务,不单是支左,过去军队在农忙、地震(河北)、洪水时期或边防地区部分地区,部分军队作群众工作,这一次是全面的作群众工作。运动开始是学校先搞,以后是工业、农业,去年十月五日才在军队内展开,后来有意识限于军以上机关。“命令昨颁,十万工农下吉安”,三支二军五项任务是命令连颁,你们看一看,从今年一月初以来十几个命令是关于军队,怕喘不过气来,过去司令部没作这一些工作,一下子压在身上,开始情况不熟悉,犯错误是很自然的。主席说,支左支错了,改了就是了,军队支左是从军事学院搞了一下,后一下子猛转过来的。首先是情况不熟悉,我在广州听说,只说了几句话就出发了,我们的军队真是好的,工农子弟兵,搞生产有办法,师长带头下煤矿挖煤,生产容易促上来,和学生闹革命就不那么简单,十条命令,如江青同志所说的,就是爱民罗,就是不让开枪,开枪乱子就大一些,青海赵永夫是反革命,内蒙开了两枪,还有其他的地方出了些乱子,但是整个解放军支左成绩还是主要的,对军区执行政策上的错误,希望你们报导,不报导不好。我和军区打个招呼,让军区找你们谈谈,你们也主动找军区,特别是搞军管的同志谈谈,尽责任帮助他们,他不听没有关系。对街道上贴解放军的大字报,就劝他们送到司令部去,共同维护解放军的威信,防止敌人挑拨,特别是在福建、广东、广西、西藏、内蒙更要注意,把八条和十条合到一起就是拥军爱民,这一点江青同志已经讲过两次了。 + +  我就讲这三件事,第一是访问要广,但不要失掉中心,这是主要的,康老讲了一个快,我就讲了一个广。 + +## 肖华同志讲话 + +  我完全拥护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的讲话,我讲一点怎么加强军队同志和记者的联系问题。 + +  文化大革命中,同志们辛勤劳动,做了大量工作,对解放军纠正错误缺点,更好地完成三支二军任务有很大好处,刚才总理讲了,解放军任务很重、很急、很复杂,解放军同志完成任务没经验,犯些错误,有些是难免的,有些是对中央政策没学好,思想工作没有做好,有个别的是立场错误。中央指出以后,有的已经解决了,有的正在解决。思想上要扭转这种情况,使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 +  现在的确存在军队领导如何加强与群众联系的问题,有些人当首长惯了,接触群众少,忘了密切联系群众的光荣传统,你们比他们好,你们经常在群众中,和左派有联系。军队如果发生一些问题,请你们迅速反映,不仅向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反映,而且向当地驻军反映,拖长了,对军队对群众都不利。向军队反映要不客气,不管他听了舒服不舒服,因为对工作有好处嘛,除了反映问题外,还反映经验,帮助他们总结一些好的经验,支工、支农、支左的经验。军队同志除了要很好的联系群众外,还要通过你们作下达的桥梁。你们加强与军区的联系,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抓下头来的紧,军区对抓上头也许来的快(康生同志插话:要注意区别一下,也许有假的)你们要看文件,我们同意,也可以参加当地的传达会。这对掌握中央精神有好处。我们告诉军区,可以给你们提些方便条件,个别军区对记者态度不好,粗暴,如内蒙军区,现在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这类的问题也可以反映。你们工作条件方面有什么困难没有?我可不是搞经济主义啊!你们到外地去,有些什么困难?住房,交通等要帮你们解决,保证你们工作的条件,今后要加强和军队的联系,军队和记者的联系。 + +  王力同志 + +  今天就谈到这里,我另外再找时间谈,这两天看看军委扩大会议文件,有些录音可以听听,江青同志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已经整理出来了。今天总理、江青、康生同志的讲话可以讨论一下。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7.txt b/CCRD/0/3/7/0010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9524764845cae8acb5f094a2de84371a201338e --- /dev/null +++ b/CCRD/0/3/7/001037.txt @@ -0,0 +1,63 @@ +#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大学生中学生代表时的讲话 + +  <陈伯达、江青、康生> + +  陈伯达:现在我们来请教一下,联动怎么处理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向你们请教的。 + +  江青:你们集中地考虑考虑联动问题,其他问题慢慢可以说,对于联动的小头目怎么办啊? + +  同学:汇报了斗联动的情况。 + +  陈伯达:你们是怎么斗的啊?你们参加了没有?(开大会,参加了)。 + +  戚本禹:你们怎么斗的?是文斗还是武斗的?(文斗)有没有架着?(同学:没有) + +  陈伯达:坐喷气式飞机没有?(没有) + +  同学:讨论、争论、内部问题。 + +  江青:(联动)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是受害者又是工作者,因此请你们来了,请你们直接提出一些方法来研究,当然要注意政策。今天我们特别来征求你们的意见,怎么样对待联动?对那被抓的联动的小头目怎么处理?大家知道吗? + +  同学:汇报了一些做联动工作情况,谈到造反派处于劣势……。 + +  陈伯达:同志们的批评我们接受,我们对中学运动关心的不够。 + +  江青:我还想提一个问题,联动成了一个秘密组织了,是不是能让他们公开如何?他们见不得人,只能在晚上干,白天不能干,你们能不能让他们公开?你们可以讨论。 + +  陈伯达:是不是可以公开,给一个房子,给个电话呀? + +  江青:我们4月3日接见了一次,4月4日接见了一次,就分成二派对立,那不好。 + +  ((同学;抢着发言,比较乱)) + +  陈伯达:守秩序守秩序,还没有说完呢? + +  江青:我们是来研究问题的,不是吵架的,中学造反派怎么没解放啊?现在是开会不要吵架,要文明一些,不要二人讲话,二人讲话就听不清了。 + +  (同学谈到了乱扣帽子,扣反革命,反解放军帽子等) + +  江青:把这些帽子全部摘掉,这些帽子不要戴,都是自己戴的,一律平反,不要吵,一律平反。 + +  陈伯达:我讲几句吧,不要鼓掌了,我们不同意分4·3派、4·4派,从今晚上起我们要取消这个名字,我直到今晚上以前根本不知道4·3、4·4派,我不赞成分两派,无产阶级革命派只有一家。红代会有缺点错误可以提出来,可以补充,不能拆台,你们双方各作自我批评,你们双方都有所不正确吧!要作自我批评嘛,像这样就不能解决大联合与三大结合的问题了。你们就会走上邪路,双方作自我批评是不太容易的,你们大家相互批评。双方都相当够了,要作自我批评。现在回到我们原来开的会议中心上来,现在来讨论。如何对待联动的政策问题。现在大家脑子要冷静一下来讨论对联动政策问题。 + +  (同学说要把后台公开出来。) + +  陈伯达:你们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不是把后台揪出来就解决问题了。联动代表一种反动思潮,要解决思潮问题,不是揪出后台就解决了。现在我建议江青同志给大家讲话。 + +  江青:我听了小将们的意见,我同意陈伯达同志意见,不要打内战了,打内战不解决问题,你们之间可能有是非问题,有些原则的问题不能打内战了,要相互多作自我批评,检查自己,比方我和陈伯达同志吧,多作自我批评,我批评我,陈伯达批评他,这样我们就团结好了嘛,有时我们也要吵了几句,但自我批评就好了嘛,就解决问题了。陈伯达同志提出的自我批评是个好方法,很好,不要打内战,这样,联动可高兴了,敌人可高兴了。刚才你们提出了老红卫兵,什么联动分子又是亲联分子,这样就把联动说得那么多,本来不多,给你们这么一说就多了。不要叫老红卫兵,才几个月就老了。也不要说亲联分子,这样就扩大它们的队伍。我过去说过西纠还是做过好事,是有所功勋的,后来做了坏事,打了你们,我们就帮助你们,对他们一小撮实行专政,他们后来就骂我,我不怕,骂我,怕骂我还是一个革命派,我现在精神不是很好吗?对联动我提个建议让他们公开吧,给他们一个房子,承认他们。他们没有多少,不要去冲他们,你们有没有这种气魄吗?(众:有!)他们不敢公开活动,夜里活动白天不敢出来,喝酒,吃猫肉,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戴上个大口罩进行活动,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造反派要不要拉他们一把呀!(要!)他们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造反派不是劣势,只要你们不要打内战团结起来,你们不是劣势,他们没有几个人,让他们出来,要拉他们一把,不要让他们颓废堕落。要让他们公开化,要多做思想工作。他们过去还装备挺强,摩托车、军大衣,这没有什么,什么纲领那是吓人的,脱离群众的,没有什么用的,清华的老红卫兵,对老红卫兵我们还想接见他们,我们还想接见联动,他们是青年人吗?还是给他们出路的吗!青年人我就不相信,他们不能改正。我没有接见过他们,陈伯达同志比我强,陈伯达同志还接见了西纠,比我强嘛。我没有你们批准我不敢去接见嘛,你们可能要说江青去接见联动了,和我们不亲了啦!联动不但北京有,其他地方也有,这不但和父母有关,有些父母不是黑帮照样还是联动,这主要是等级,级别关系。我爸爸多少级我妈妈是多少级,这是主要的、反动的。我建议你们把他们(指被抓的联动小头目)放出来,现在他们很可怜,上坟去了,学封建主义一套,在天安门前集合到八宝山上坟,然后到颐和院去打人,八宝山那里不一定全是烈士,有的是叛徒。我建议你们让他们公开化,把那些小头目放出来,给他们房子,给他们电话,让他们把牌子挂出来,什么联合行动委员会。 + +  陈伯达:这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第一个措施,这是补台的第一个措施。对于你们被扣反革命、反解放军的帽子都摘掉要平反。 + +  江青:对解放军有意见可提出来批评嘛,正确的解放军是会接受的。 + +  康生:同志们、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我每次接见你们时我总在想,我什么时候能长到你们这么大啊,(陈伯达:过去了回不来了。)(江青:老少年)(张春桥:老红卫兵了)。我不管你们,你们说得对,说错了,你们文斗也好,武斗也好,我从你们身上看到了中国的前途,我总是十分羡慕你们啊,在你们这么年轻的时候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多么幸福啊,我们在你们那么年轻的时候没有你们那样幸福嘛,我们看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希望了。你们有雄心壮志,甚至在打架时也有雄心壮志。我同意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听了同志们的讲话,有个毛病,一方面说联动是反动组织,另一方面又说联动那么多,我说不可能,坏人只是一小撮,好人是大多数的,广州说联动有一万多人,不可能的,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面,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他们的政治宣传可多了,但我们造反派不能信他那一套,你们要象林彪同志讲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不要怕联动,让他们公开以后我们可以看得更清,这一个方面不要错误估计形势,第二个不要替他们扩大队伍,不要把老红卫兵和联动联合起来,这是对红卫兵侮辱,不要讲老红卫兵,那有老红卫兵,我是比你们老,上海红卫兵送给我们许多袖章我才是老红卫兵。就算去年八月成立吧,怎么就老了啦!长胡子啦。不要说亲联派,帮他们扩大队伍,帮他们的忙了,对那些青年讲了错话,话讲不对不要说亲联分子,就策略来讲那是很不策略。你们有雄心壮志,为什么不能做思想工作,他们说我老子打下了天下,我老子解放了你的老子,这是完全错误的,这是完全否定了劳动人民的;第二把党和毛主席的领导否定了,天下是他老子打下的,那么,毛主席和党的领导到那儿去了,劳动人民到那儿去了,我想,你们可以去做一些思想工作,讲清这些道理,不是一次就能解决了的,你说了一次就过来那是不是真的,要加强政治工作。你们要揪出后台,不是揪出后台就行了。陈伯达同志讲了,联动是种反动思潮,报纸上不是提出了刘邓了吗?你们不是讲到刘邓了吗?揪出后台不能解决问题,这是阶级斗争,这是政治斗争。上面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方面陈伯达同志和江青同志都讲了不要分4·3派、4·4派,同志们要好好地把毛主席接班人五个条件学习一下,第一点第二点要努力学好毛泽东思想,第三条,就是要团结人,只要不是赫鲁晓夫那样的人要团结他们,帮助他们,也要注意民主,青年人火气大,一听不同意见就吵起来,这好象是赌气,实际上是没有力气的,你有理,让别人讲完了吗,你批判嘛。五条中讲了民主十分重要,没有民主不能团结广大群众。我们中央文革不是和你们商量了嘛,我们在和你们说话,没跟你们吵嘛。当然我们可能民主的不够,在五条中还有一条最重要的是批评与自我批评,经常在思想上解决问题,团结不同的意见的人,要有民主,这样内战就打不起来了,你们在这儿打内战,说了以后不打了,可是出去以后就又打起来了,这就不好嘛,我们要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 +  谢富治:我完全同意、支持江青同志讲话和康生同志讲话。听听你们小将们的讲话以后如康生同志说的,我们很高兴,吵吵闹闹,我们变年轻了(江青:我就是变年轻了,我思想上就是年轻,和你们在一起,欢迎不欢迎?(众:欢迎!)刚才江青讲了我们是年轻了,我们要按中央精神办事,我没有其他什么话可讲,主要是按照江青同志昨天讲话,十条八条的关系如何处理,要批评与自我批评,好好地学习一下,坐下来学习一下,然后结合本单位怎么办,该批评就批评,该自我批评就自我批评。联动的问题是个大问题,我和你们一样是和联动干的。要对反动的家伙专政,专政什么时候都可以专政,要做分化瓦解工作,孤立少数。有多种方法,专政是一种方法,更主要的是大家做思想工作,分化瓦解,团结争取多数,打击少数,这次江青同志找小将们商量,今天这么多人没有好好地商量,你们回去,要结合江青讲话,要研究研究怎么办。你们造反派内部的问题,要解决嘛,退出联动的回去要欢迎嘛,要补台嘛。(江青同志:补台,补台。)没有参加的,应该参加进去,应该有一份,主要的一份。 + +  康生:我插一句话,不要口号上补台,行动拆台。 + +  陈伯达:我来讲几句,第一对于联动我们中央文革小组要接见联动,你们不要大吃一惊(江青:他们反对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们接见他们,我们有责任嘛,尤其我有责任)。你们不要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向他们投降了,我们是考虑到这个问题的,对于联动的头头要放出来,不要怕联动,联动是个软弱组织,是一个要死亡的组织,长不了,让他们公开出来不是活得更长了,而是活得更短了。你们批判,你们要批判,批判血统论把我们对毛泽东思想的领会提高一步,要把思想批判提高一步,你们说得对,我们相信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能胜利。你们要作思想工作,你们怕不怕做思想工作啊?(不怕)(江青:西城区把4·3派开除了,真有这事嘛,不对嘛那就错了,这样吧,开除的,退出的,统统地回去,好不好啊?(众:好!)把头头放出来还有许多事情做的,好吧,讲完了,散会。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9.txt b/CCRD/0/3/7/0010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3f04ed661448ea8b75d06ffd011bead72774a --- /dev/null +++ b/CCRD/0/3/7/001039.txt @@ -0,0 +1,45 @@ +# 李富春对团中央机关革命造反军团的讲话 + +  <李富春> + +  看了你们排队的情况,你们还是费了力量,一个是各部,一个是部处长干部,一个是自报公议,这个工作做得不错,经过了三道手续。你们收集刘邓的材料收集得很好。你们的“三结合”进程怎样? + +  (高明同志作了汇报) + +  我完全支持你们革命造反军团,也希望你们革命造反军团把工作做得更好。我本着爱护的心情,帮助的心情给你们谈一谈,你们七个人的意见也反映了群众中不同的意见,不是孤立的。我想帮助同志们把工作做得更好,把大联合、“三结合”,斗批改搞得更好,希望你们在大方向一致的情况下团结起来。七个联系人分裂,那不好,不要分裂,要多开些会,研究问题。在中央直属机关里,大联合好的还算是团中央机关。你们大方向是一致的,争论是难免的,争论可能是各人抓了一面。 + +  团中央有个好的条件,革命的大联合不成问题,不象其他有的单位还有几派在那里吵,这是个好的条件。“三结合”和其他地方有不同,书记处的盖子的确没有揭够,但不要紧。“三结合”虽然是临时权力机构。但是它是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红旗》第四期社论是针对群众说的,第五期社论是针对干部说的,干部应该采取什么态度。应把四、五期社论结合起来,革命群众应着重看第四期社论,领导干部应着重看第五期社论。 + +  现在“三结合”的阻力;来自于文化大革命中的“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要把思想搞通,要做工作,这是最主要的阻力。但也有来自干部中的阻力,有些干部想不经过检查,斗争就亮相,或者是躺倒不干。在群众中要做工作,在干部中也要做工作。 + +  团中央有没有条件实现“三结合”?有好的条件,大联合好,干部的面貌不很清楚,要创造条件,要用团结斗争团结的方法,至少是三结合的对象,其他不搞,真正做到象魏章玲同志讲的两划一站,划清与刘邓和二胡的界限,划清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界限,真正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革命群众要帮助领导干部两划一站,要他真正能与错误路线划清界限,真正能够触及灵魂改造世界观,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干部亮相不管是王照华、王道义,还是惠庶昌,都必须要这样亮相,将来不至于使人家怀疑,炒夹生饭,也象小魏刚才讲的真正做到两划一站,群众通过。 + +  书记处的其他盖子不揭,胡克实可以揭一下,对胡耀邦已经批了一下,我看了你们一、二、三期简报是关于胡耀邦的问题,胡克实要批判,通过批判胡克实来教育群众,使群众更加提高觉悟,更加提高政治思想水平。必须把三结合对象的问题搞清楚,三个结合对象要象小魏讲的做到两划一站,在群众中要有一个象样的触及灵魂的自我批评,经过群众通过,亮相是有的,不够的条件可以创造。 + +  要把“只争朝夕”的精神同必要的过程结合起来,这是辩证的,响应毛主席的号召,以“只争朝夕”的精神搞“三结合”,但不等于一个晚上就解决了问题。要积极地“只争朝夕”地争取时间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根据团中央的具体情况做必要的工作,要把“只争朝夕”积极的态度同必要的工作相结合。 + +  至少是胡克实要批深批透,结合的对象要做好两划一站,触及灵魂,群众讨论通过,使亮相的干部真正得到群众的信任,从这个中间,群众觉悟可以提高一步。不要把“只争朝夕”的精神简单化了,不能由我们主观意愿,这五十多天也是一个过程嘛! + +  (现在你们要集中力量彻底批深批透胡克实,帮助结合对象做好两划一站,帮助他们搞触及灵魂的检查。至于其他的人,“三结合”后再搞,继续进行斗批改。) + +  第一、条件是有的,还要进一步创造。 + +  第二、“只争朝夕”的精神要与必要的工作,一定的过程相结合。 + +  第三、“三结合”的阻力,第一个,首要的是在干部问题上的“打击一大片,保护 一小撮”的错误干部路线,次之,是有的干部想蒙混过关,群众通不过,“三结合”成立后,部处长陆续解放,先把“三结合”对象搞清楚。就是这么多意见,你们七个人回去先讨论一下,要发扬民主,畅所欲言,然后取得一致,再提到群众中去。 + +  你们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找我,老实说我是很诚恳地帮助你们革命造反军团把工作做好,希望你们畅所欲言,做到团结一致,你们内部不能再来个反复,分成两派,不然的话,团中央机关将来不能更好地办事了。我是诚意地提醒你们,你们有不能解决的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我能帮助上就一定帮助,目的是为了把工作做得更好,把“三结合”、斗批改搞好。文化大革命快十一个月了,你们也能锻炼出来,这十一个月对你们讲来等于你们有生之年呀! + +  (当我们问道有没有“六人小组”的事) + +  李富春同志:没有那回事。 + +  (当我们问能否参加大专院校的批判刘邓联络站时) + +  李富春同志:你们有时间就可以参加,可以摸索点经验,向人家学习。 + +  最后我们请富春同志转达我们军团对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问候。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0.txt b/CCRD/0/3/7/0010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d503171046fedb6ae40d3bdf80daec2524a851d --- /dev/null +++ b/CCRD/0/3/7/001040.txt @@ -0,0 +1,47 @@ +# 滕海清代司令员在团以上干部座谈会上的讲话 + +## (根据三次讲话记录综合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下达后,同志们做了许多工作,大家很辛苦。本来想开个大会讲一讲如何执行八条的问题,但从现在的情况看,还有些困难。所以,先找大家来谈一谈。 + +  现在,呼市看来有些乱,但总的说形势是好的。中央作出了正确的决定,指出了军区这段时间内所犯的错误,我们工作有了明确的方向。支持谁,不支持谁,中央已经明确,比过去好办了。中央八条决定公布后,军区大多数同志是拥护的,呼市三司等革命左派力量正在壮大,保守势力开始分化。 + +  部队的形势也是好的,这是主流。内蒙的部队是个好部队,战士是可爱的。不要只看到上街游行的这一面,这是因为我们政治思想工作跟不上,部队的思想要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需要做大量的工作,需要有一个认识过程。军区的各级领导绝大多数是好的,是经过长期考验的,是我党的宝贵财富。不要只看这一段的缺点、错误,看得漆黑一团,而要看到工作的成绩和全部历史。错了,改正就是好的,这主要是思想认识问题。军区个别领导有错误,说话就不听了,这也不是毛泽东思想。看问题要看主要方面,中央决定上指出,犯错误的只是“个别领导人”,“某些同志”嘛!肖华主任说:责任由军区领导担起来,下边不承担责任。军区领导上应作深刻检查,把所犯错误的事实讲出来,吸取教训,无非是为了教育自己,教育干部。在这个问题上,是花了“学费”,付了代价的,应该讲。敢于承认错误,这正说明你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高了。 + +  要看到呼市的阶级斗争是非常尖锐复杂的,阶级敌人利用军队“思想转弯”的时机,大肆活动,乘机捣乱、造谣、挑拨,妄图搞乱我们的阵线。当前的情况是严重的。部队从四月十六日以来,带头上街游行,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指向党中央,公开对抗中央的决定,这在解放军是少有的。当然,这不是军区的所有部队,是少数没有觉醒的人。几天来,上街的越来越多,甚至有的全副武装也上街了。可以看出,他们对中央八条决定的抵触情绪是不小的。我们对中央决定抱什么态度,是一个重大原则问题。中央对内蒙的决定,是经过多方面调查研究的,是经过很长时间考虑的,中央了解的情况要比我们了解的多,了解的全面。这个决定是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及其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批准的,是完全正确的,决定为内蒙向何处去指出了方向,是关系到内蒙人民命运的大问题,因此,我们不应当有丝毫怀疑,必须坚决执行。有些同志说:“组织上服从,思想上不通”。事实上,如果思想上不通,组织上也不可能很好地服从。呼市前天晚上冲××,就是××搞的。农民上街是×××派车接的。游行队伍的指挥“很有水平”,指挥是几十岁的人,那有几十岁的战士,那有战士能指挥嘎斯69和华沙车的?问题不是很明白吗?战士对有些问题一时搞不通,是可以理解的。干部这样做就严重了。我们各级领导干部要做好部队的政治思想工作。战斗部队要很快的稳定下来,军区司、政、后领导机关更要模范地坚决地贯彻中央的决定。现在军区大院很乱,这不好。请掌握部队的同志注意,军委有明确规定,军以下部队搞正面教育,不准串连。如果有人到部队串连,对抗中央决定,这是非法的,要把他们赶出去!我们的同志跟毛主席革命几十年了,在这个时候控制不住部队,这是对不起党、对不起毛主席的。少数部队出了问题,就不仅仅是个内蒙问题了。我相信大家是绝不会辜负毛主席、党中央的教导的。在这个紧要关头要挺身而出,做好工作。 + +  部队上街游行示威,是向谁游行,向谁示威,造谁的反了?!还不是向中央示威,造无产阶级的反!这是公开地对抗中央,大方向错了。这样严重地对抗中央,已经不是什么思想认识问题了,而是立场问题,是站在那一边的问题,发展下去,矛盾性质会起变化的。高锦明、吴涛同志是什么人,中央已经明确指出了。高锦明、吴涛是好同志,当然他们有缺点、有错误。中央在文件上这样点名还是不多的,可是部队中有些人偏要“打倒高锦明”、“打倒吴涛”,这就是造中央的反嘛!这实际上就是保护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有坏人在搞阴谋。为什么不把矛头指向刘、邓,指向乌兰夫、王逸伦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把矛头指向高锦明、吴涛同志呢?不要看轻这个问题,这就是军队内的阶级斗争、两条路线的斗争。这是听不听毛主席的话,执行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问题。毛主席教导我们:“必须提高纪律性,坚决执行命令,执行政策,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部队上街,机关趋向瘫痪,有些部队失去控制,这那是听毛主席的话?这是很危险的,这不是好事。整个内蒙部队是好的,是解放军的一部分,处在反修前线,是有功劳的,领导是信任的,不相信,为什么还把军区部队放在反修前线呢?在文化大革命中,军区的某些领导人犯了错误,怎么能因为某些领导人犯错误就不相信了呢?这有坏人在里边挑拨离间,我们一定要看到这一点。 + +  我们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毛主席提出:全国学习解放军。林副主席提出:部队要做好棒子。部队上街游行示威,公开反对中央决定,这是什么好样子?!这是往解放军的脸上抹灰嘛!当然,这只是少数的干部、战士,他们是受蒙蔽了。现在部队上街还没有停止,这几天越来越多,贯彻八条的思想阻力还比较大,各级领导同志要看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这样搞下去,犯错误的就不是个别人了,因为,现在中央对内蒙的问题已经明确了,再这样做,就是明知故犯,就会有更多的人犯错误。这样做,直接违背了军委的八项命令,破坏了军队的组织性、纪律性,严重地损害了我军的声誉,发展下去势必影响战备,这只能使亲者痛、仇者快。如果军队失掉指挥,谁高兴呢?只有敌人高兴。三司等革命左派的同志也很担心这个问题,因为左派需要依靠解放军嘛!我对他们说:整个军区是好的,某些领导人有错误,要改正,但绝不能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指向内蒙军区,他们也是这样看的。军区的许多干部对部队上街也很着急,有的人却在那里高兴。我们一定要同个别煽动对抗中央决定的坏人划清界限,回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来。 + +  中央决定上讲,军区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这是讲个别领导人,并没有指军区整个领导和党委,是非常有分寸的。毛主席指示解放军支左以后,由于思想准备不够,没有经验,犯了错误,现在中央指出来,纠正了,就完了。为什么有些干部过去对不正确的东西,接受的那么快,现在对中央正确的决定却接受不了?为什么军区过去方向指错了,执行那么坚决,现在中央说话了反而不能很快地改过来?当然,转变认识问题要有个过程,但必须向干部战士讲清楚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 +  军区向中央有一个检讨,我看了,那是向上的,写的不很详细。什么是方向错误?就是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以后,斗争矛头指向那里,是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是指向革命群众。指错了就是方向错误。军区一开始,把三司打成“反革命”组织;向手无寸铁的革命群众开枪,叫不叫镇压群众?抓人,打人有没有?抓了二千多人,他们都是地、富、反、坏、右吗?不!大部分是持不同观点的人。内蒙一千二百万人,抓了两千多人数量不小,这不是方向错误?韩桐被打死了,两个医生证明了一下,也被关起来。当然,三司也打过人,冲过军区机关,不管有什么理由,冲军区机关是不对的。但这是革命组织犯错误,就象好人犯错误一样。请大家回想一下,当时军区搞三结合的是什么人?是王逸伦、王铎。王逸伦是什么人,不仅历史上有严重的政治问题,而且里通外国,和一个同几个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国家驻华大使馆有关系的女人鬼混,究竟提供了多少情报?王铎是什么人,一九四一年就跟乌兰夫,是乌的死党,也和外国有联系。昨天接到香港给他寄来一封信,要他去台湾……(这时,滕将信拿出让大家看),内容十分反动。军区找这些坏人搞三结合,让他们上了台会把内蒙引向何处去?这不是路线错误吗?当然,军区并不是有意拥护他们,是不了解,受了骗。内蒙有×千多公里的国防线,如果不指出这些问题,再搞下去,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 +  军区有没有无组织、无纪律,搞独立王国的问题?吴涛同志被打成“三反分子”,软禁两个月,军区党委请示过军委没有?吴涛同志在前一段已经下了楼了嘛!是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打成“三反分子”的,群众怎么打都可以,党委为什么不报告,不请示军委?据说军区政治部还发传单把高锦明、权星垣、康修民同志宣布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不经中央批准,怎么能这样做!还有,把中央派来的记者抓起来,问题很严重。林副主席指示,要对中央派出的记者给予一切方便条件。记者是中央派的,归中央领导,怎么能抓呢?抓了,中央叫放,还不放,人家到了车站还揪回去。严重不严重?再就是呼市夺权未经中央批准,就要在三月十八日开十万人的大会。呼市夺权没有报告中央,周总理是在他们要求用飞机散传单时才知道,周总理知道后没让开。我了解的情况不多,就举这几个例子,请大家想想这是什么问题? + +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世界上的事情是复杂的,是由各方面的因素决定的。看问题要从各方面去看,不能只从单方面去看。”我们听情况也要从多方面去听。只听一面,思想转不过来,还会犯错误。现在阶级斗争这样复杂,各种人都要登台表演,只听一面,怎么不犯错误。例如,有人说三司那边成员百分之六十四是地、富、反、坏、右。我想了一下,毛主席说全国五类分子不过是百分之几。呼市不到四十万人,就算这里阶级成分复杂,按百分之十算,也不过三、四万人嘛!现在三司等革命组织共七、八万人,就算这些人都在三司这边,也不过才百分之四、五十嘛!哪有那么多?大家可以想一想。当然,群众组织有的比较纯一些,有的比较复杂一些,要从整个组织的全貌来看,只看一个具体单位,有时不能说明问题。还有人说,过去被打成黑帮的,现在都跑到三司方面来啦。这要从两方面看,有的是过去打击面宽了,打错了的当然他们要起来造反;有的可能是坏分子钻进三司。但要相信左派组织,他们一定会进行组织整顿的。任何一个群众组织,绝对的纯是没有的,纯是相对的。看问题,不看主流和本质,只看支流,就不能不犯错误。 + +  有人说,既然中央早就知道王逸伦、王铎是坏家伙,为什么不早揭发,还要他们当书记?这是因为内蒙古自治区党委阶级斗争的盖子过去没有揭开嘛!矛盾的暴露需要有一个过程。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把这些坏人揪出来。过去有些就是不知道,问题揭开了才查出来了嘛!例如刘少奇招降纳叛,他离开新四军,要饶潄石接替他,要安子文当组织部长,这些都是叛徒。是红卫兵把过去的旧报纸翻出来,一个一个查对出来的。挖出薄一波、安子文、刘澜涛等六十多个叛徒,小将们有很大的功劳!王逸伦的问题有人是知道的,刘少奇、安子文会知道的,但是他不讲。权在他们手里,他们把好人打成“坏人”而把坏人保护起来。这是他们搞资本主义复辟的组织准备。他们要搞资本主义复辟,还在政治思想上作准备,这就是拼命地贩卖黑《修养》,中央宣传部、文化部在他们手里,军队里他们找到了罗瑞卿。他们是在搞反革命的三结合,不过,他们没有搞成就被我们挖出来了。如果让他们这些坏家伙当了权,专了政,中国就会改变颜色,就要千百万人头落地。 + +  有人说,“无产者”人数多,“三司”人数少,好象人数多就一定是正确的。用人数多少判断真理在那一边,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是形而上学的。人数多并不一定代表正确路线。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中指出:“要保护少数,因为有时真理在少数人手里的。”例如,长征时,张国焘闹分裂,张的人多,毛主席的人少。但毛主席代表着马列主义的革命路线,张国焘是代表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最后他成了叛徒。遵义会议以后,在一段时间里,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也是少数,多数人是拥护王明路线的,但结果还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了胜利。历史上,任何一次革命群众运动,都是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在文化大革命中团结大多数,也是要经过斗争才能最后达到的。我们不能简单地用多数或少数作根据,来判断所执行的路线是否正确。真正的革命左派必将由少数变为多数。呼市三司等革命组织,如果在前一段不是受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迫害,恐怕已经成为多数了。 + +  有人说,三司的成员这样复杂,还要不要阶级路线了?当然要讲阶级路线,不讲是不对的。但看一个组织、一个人是否正确,不光是看阶级成分,更重要的看执行了什么路线。特别在当前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紧急关头,更要特别注意这个问题,因为这是根本方向问题。如果是拥护和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是正确的。如果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不管你成分多么好,你多少代都是工人,也不能认为你是正确的。在两条路线斗争中,衡量一个组织、一个人是执行的革命路线,还是反动路线,光从出身、成份上去看是看不出来的。一些出身于剥削阶级家庭的人,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就说明他叛变了原阶级,改变了立场,这是好事情,应当欢迎嘛!那么,成份好的就不好了吗?我说的绝不是这个意思。成份好的当然好,他们是热爱党、热爱毛主席的,但如果被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欺骗了,利用了,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那么成份再好也不行。总之,我们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既要有成份论,又不能唯成份论,而且要重在政治表现。在文化大革命中,许多同志在这个问题上犯了错误,就是因为对两条路线的斗争很不理解。 + +  解散保守组织问题,中央决定上指的是“跨行业的上层组织”。因为工农兵革命委员会等保守组织的上层人物,他们把路带错了,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自觉或不自觉地受到王逸伦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操纵,大方向错了,所以,这些上层组织,应按中央规定解散。这些保守组织下面的基层组织,就不要采取强制的办法解散。要相信群众自己会教育自己,他们一旦认识到错误,知道受蒙蔽了,就会大杀回马枪,把蒙蔽他们的人揪出来,坚决地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来的。广大群众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不能说他们是不革命的,更不能说他们是右派,是反革命。现在有些人一说保守组织就是右派,右派就是反革命,怎么能这样呢?这是严重的模糊认识,也可能有人故意制造思想混乱。因此,一定要把保守组织和广大基本群众区别开,广大群众是没有责任的,只是上层领导机构带错了路。好比一个连行军走错了路,责任主要在连长、指导员,战士有什么责任?做为保守组织中的广大群众,他们改变了观点就应当欢迎,相信他们一定会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一定会成为左派的。 + +  至于军区在支左工作中犯了错误,责任在领导,广大干部、战士不承担路线错误的责任。当然,这一事件对所有同志都是一堂生动的阶级教育课,每一个同志都要从这一事件中接受教训,提高阶级斗争观念,把无产阶级觉悟大大提高一步,坚决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坚决支持左派,把内蒙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完全、彻底的胜利。 + +  戴红袖章的问题。这不要和毛主席比。红卫兵向毛主席献袖章,毛主席戴袖章是有重大政治意义的,是指方向的。我们这些同志戴上袖章有什么意义? + +  听了大家谈的情况,看来,三团在教育部队执行中央决定的工作上做得比较好。最主要的经验,就是领导干部敢站出来讲话,用毛泽东思想向战士作解释,大家应该向他们学习。目前,许多问题要向干部战士讲清楚,我们的战士是很可爱的,都是很好的战士,他们热爱党,热爱毛主席,只要把道理讲清楚,把盖子揭开,他们很快就会转过来,怕讲是不行的。开不成大会开小会,要讲大道理,大方向,大道理管小道理。要发挥政治思想工作的威力。 + +  毛主席教导我们,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我们现在旗帜要鲜明,要支持三司等革命群众组织。当然,旗帜鲜明可能会受到围攻,那不要紧。如果旗帜不鲜明,不划清界限,保守组织就会有幻想,左派队伍就不能很快壮大。在这个大是大非问题上不能和稀泥。支左,就是支持左派,这是立场问题。当然,对保守组织的基本群众也要积极做好政治思想工作,耐心教育,提高他们的革命性。 + +  对部队要加强教育,加强党团活动,抓紧支部工作,要抓组织,发挥骨干作用。最根本的问题还是用毛泽东思想挂帅,突出政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斗争中学,在斗争中用。 + +  军以下部队是搞正面教育的,其它单位不能去串连,部队不经军区批准,不能再擅自上街游行。要注意坏人造谣挑拨军队与左派的关系。内蒙处在反修前线,苏修、蒙修天天在盯着我们,军区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光荣而艰巨任务,我们千万不能麻痹,一定要提高警惕,加强战备。这要和部队讲清楚,千万不要上当。为什么不听毛主席、党中央的话,却轻易听信谣言呢?这就是阶级斗争的一种现实反映。阶级敌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是不奇怪的。不然的话,它就不叫敌人了。好,就讲这些,供大家参考。 + +   一九六七年五月二日 + +   来源:内蒙古党委机关红旗联合总部、内蒙古党委机关《井冈山》革命造反纵队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1.txt b/CCRD/0/3/7/0010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eaf0697bd568c8400c509f447f70860f99ad362 --- /dev/null +++ b/CCRD/0/3/7/001041.txt @@ -0,0 +1,121 @@ +# 张春桥姚文元对上海舞蹈学校部分师生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丛中笑》战斗组的成员向张春桥、姚文元同志说:“我们曾经怀疑过你(张春桥同志),现在向你请罪。”张春桥同志说:“我干吗不能怀疑?可以怀疑,炮打嘛!”姚文元同志说:“用不着请罪嘛!”张春桥同志说:“不过这里面有个是非问题。我们没有离开主席去做坏事;炮打中央文革,不都是好人,也有坏人。” + +  《卫东到底》《井冈山》《小学生》等战斗组成员请张春桥同志谈谈关于芭蕾舞剧《白毛女》问题。 + +  张春桥同志说:1964年,最初我没参加,我在搞京剧。搞芭剧《白毛女》中间那段时间找过我。《白毛女》电影始终没能搞到看。在改编芭剧《白毛女》过程中,我想看看电影和歌剧《白毛女》(以前曾经看过)两者都看,凭我自己的印象,民间的传说。我过去在晋察冀边区,《白毛女》传说也开始于晋察冀,一直到后来变成歌剧、电影。头脑中有印象,一直强调传记性的没必要了。传说《白毛女》最初不是人民创造的,而是地主阶级创造的,当时要搞减租减息,地主阶级用《白毛仙姑》来吓唬人民,后来人民将她变成革命的,到《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来,变成我们的。民主革命时期土地改革没有进行(没听清可能有差错)现在应该高一些,不仅土地改革过去了,而且到人民公社了。 + +  把大春和喜儿之线削弱,我过去大概说了一次,要加强阶级斗争提高喜儿阶级斗争,提高限制还可以再提高,还可以再高。喜儿比以前高要承认。恐怕中国农民不知道《白毛女》的不多,基础浓。过去有人看了电影哭了,在民主革命时期起过作用。杨白老改了后(不是我改),林默涵看了后就反对。到了陈毅、周总理看了后,我同总理说:“林默涵不同意”,总理说:“我同意你的意见,我支持改”。去年春天,阶级斗争联系到喜儿、杨白老。武装斗争原戏看不到,想通过大春人物情节联系起来考虑,通过大春把八路军形象突出,党的领导我也提出。最初谈了这些话,看戏时也提了意见。最后喜儿同大春分手了,电影结束在劳动上,这是小农经济的劳动,让喜儿去参军吧,斗争未结束,喜儿自己解放了,没有真正解决农民问题,经过这么一场大斗争认识提高了。就提过这么一些意见,你要问我自己记不清。 + +  这戏比原来电影、歌剧应该承认提高了,缺点吗,里面缺点还是有,在这个基础上再想想,还可以提高得多。人对事情的认识经过这么久,尤其是通过文化大革命对事情的认识的提高,可以提出许多设想,我听过观众的意见,说四场变来变去看不懂,可能有艺术上的问题,喜儿一个人在深山里怎么办?一个人总是难办的,有人说黑《修养》(开玩笑)一个人锻炼修养有没有办法增加一个人?增加一个人又出现问题,喜儿不会成为“白毛女”了。因为《白毛女》有个限制。芭蕾舞剧《白毛女》比电影改了许多,还可以改,不要否定一切。说大毒草,无论如何不妥当,否定得太多。如果这是大毒草,那电影、歌剧更是大毒草,把“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以后的成绩否定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以后,有一批文艺工作者作了很大努力,尽管后来有部分人变坏了,有的当时不好,现在也不好。今天看那时的有些作品,水平是不高的。譬如“小放牛”。当时有些作品水平不高,代表我们革命文艺初期的萌芽,而且我们也加过工。十七年彭真、刘少奇、邓小平的事,统统否定掉,每一件事人民在行动、创造的,包括你们总是愿意按照毛主席文艺路线,一方面成绩那么大,一方面问题又那么大。“不争朝夕”杨永直写的我提过意见的。他始终不改,我也没坚持不是非改不可,但提过(七场的似梦似醒)提过一些意见记不清楚了,不要否定一切,说大毒草是敌我矛盾,如果承认它的大方向,在这个前提下作彻底地修改没有问题的,闹翻天都可以。《智取威虎山》京剧同64年水平相比,64年水平不高,现在高得多,似乎×个人物改了,场次改了但并不等于64年戏是大毒草,我们经过思想水平提高,重新搞可以说大毒草就去掉了,就不能改。你们那时偏急得很 [某《卫东到底》成员说:“将古老芭蕾进行革命中央肯定了,对我们是最大的鼓舞和鞭策,不能骄傲和自满,另外我们要来开座谈会”] 春桥继续说:跟我们开可以,你们一块开也可以。在这个问题上可以看组织派别,只要不是恶意攻击,争论很激烈尖锐完全可以,你们要知道善意的也可批评得很尖锐啊!(某《小学生》成员说我们这儿有毒草,香花派。全场同志笑了。)发表不同意见反面意见受压力大。 + +  春桥同志说:有一点压力没有关系,你们受到多少压力,要是你们发表意见没有反对有什么意思?热烈地赞成也是压力,说多少好,多少好将来就要摔下来,讲政治标准时,讲我们自己东西时,要有正确态度。这是你们有缺点。基本倾向好,说要爱护它不容易,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差一点就被打下去。《红色娘子军》是陶铸、王任重提的反对意见。原来海南岛《红色娘子军》最后全部被打垮,连长同指导员最后都叛变了。“琼花”的名字在海南岛这样的名字很多,有的说《红色娘子军》是歌颂叛徒的,你们总不是叛徒,后来我们反对陶铸的意见,为了避免那个将“琼花”改成“清华”。“琼花”在海南岛有好人坏人。总给我们作为一个榜样,作革命戏,要保护,尽管是这么大问题。那时他们陶铸等还没揭,我们还是没听,搞了这么久,艺术上独立了,将名字隔断了,那时要打下去很容易,说歌颂叛徒就完了。我觉得在这点上你们有缺点,把杨永直等搞得拉在一起,如真琼花和假琼花混在一起,他们派人去调查,我们也去调查,结论差不多。《白毛女》也是这样,这个剧去掉,电影、歌剧都要去掉。要爱护它。在这个前提下,你们闹翻天也没关系。姚文元同志写《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写六稿,七稿,争论激烈也没关系。当时你们改《白毛女》的时候(上海一月)也不看看社会环境怎样,人家在攻,你们也攻,我们当然是可以批评自己的东西的,但是敌人力量来攻我们时,就不能作自我批评了,那时就应说好。我们从来不回避自我批评,上海每个里弄写500字,那加起来缺点可写几十万字的一本,但是要看什么情况下。比如讲中国文化大革命,先讲中国文化大革命我们好得很,在苏修面前不能讲我们有缺点的。你们在一月份至少没有看清什么环境,人家攻(姚文元同志说:特别有人攻到江青同志、总理)什么周××,江×,这些在北京要挨打的,甚至抓起来,怎么能攻江青同志?再攻下去是毛主席了,你们攻江青不行,最多攻我。(大家齐回答:也不能攻你。) + +  姚文元同志说:“对戏的争论,怎么你们有同学说保卫毛主席重要,还是保卫江青重要?我说现在还不能相信。”(某《井冈山》成员说了这方面的情况。) + +  张春桥同志说:“还是叫陈×同学回来,住在这儿路费公家报销,还是应该叫他来,昨天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同他们开个会。联动带个大口罩,夜里秘密活动干吗?给他们一间房子,挂个牌子‘联合行动委员会’,公开嘛。(姚文元同志说:工商联和民主党派不也让公开嘛)叫他们拿出政纲来,对联动是这样,何况陈×,陈×无非是提大毒草,叫他回来,这样可以教育大家,也可以教育他。” + +  你们双方经过争论有很大好处,在上海希望你们争起来,要是我们一讲话,就将你们压下去。(《卫东到底》,某成员说,具体问题还没真正开过辩论会。) + +  (张春桥同志说:“你们可以开辩论会。”) + +  (有人提到陈×首先刷标语之事)张春桥同志说:“你们可以批评他,他要刷你有什么办法,他也可以刷嘛”“陈×不象孩子干的事,这个青年……” + +  张春桥同志说:“我们对学生,我们始终相信绝大多数青年会跟毛主席走的,不会反对中央文革,不会反对我们的,我们不离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会被打倒。有的很猖狂,适应了资产阶级要求,在夺权的关键时刻阶级斗争就是这样的,象大水来了,卷进去了。” + +  (有人提到潘国平负责之事) + +  姚文元同志说“以后潘国平不要插手了,不管芭蕾舞的事”。 + +  某《卫东到底》成员说:“我们对首长给《白毛女》指示都不清楚。” + +  张春桥同志说:“对你们我也有责任,一直没跟你们谈。”(问顾××同学)“你怀疑我几天?” + +  顾××回答:“七天”。张春桥同志笑着说:“七天不要紧。” + +  张春桥同志对《小学生》《井冈山》《卫东到底》等战斗组同志说:“对喜儿的事你们可以考虑,喜儿被抢走,杨白老被打死。改好这个戏经过广大工农兵审查,把好的集中起来再加以分析看看那些可以接受。工农兵意见各式各样,他们的意见不一定都对,有的是萌芽,从细节带出许多问题来,希望你们一方面保证演出,另方面提意见,现在不可能马上改,江青同志现在很忙,不能马上开座谈会。江青同志她要想,如果要改戏就不能只看一遍,江青同志很忙,待上海秩序,上海文化大革命搞得好一些,请江青同志到上海去住。”(全体热烈鼓掌) + +  现在你们两派可以不存在了吧,不再坚持不再分了,如果个别同志要保留大毒草,那不成为派了。希望你们双方都接受教训,不要到什么时候又刮起来“北风吹”,被风一刮一会儿偏这儿,一方面偏哪儿,大水来了,我作个旁观者不行,双方要接受经验教训,两个月前你们讲接受不了,现在谈比较容易谈了。 + +  (大伙儿谈到这次总理没来看戏)总理是看戏积极分子,现在还没回来(群答:已回来,赶上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还讲了话呢。) + +  姚文元同志说:“你们先保证演出,改的问题可以在内部酝酿,不一定等。江青同志已在考虑了。四月十八日看戏时已经发表了,她是内行,艺术上考虑,不一定在今天详细地谈。《白毛女》这个戏不是绝对地完美,世界上没有完美,越是好的作品越要修改,无非是从内容,形式方面考虑,想办法将阶级斗争,武装斗争怎么搞得更突出,喜儿的形象塑造,江青同志谈了形式上服装的设计,颜色太‘深’色调,颜色上要重新考虑。江青同志认为偏蓝偏紫,有些地方之色调不明朗。大春的绑腿太短,显得腿太短。绑腿高一点,显得腿长,如绑腿高动作起来不方便可以绑松一些。现在我看不一定急于去改,把它搞好。现在的京剧《海港的早晨》的背景变成‘一月革命’,但不能说以前的就是大毒草。” + +  张春桥同志对顾××说“你演喜儿的可以继续发表意见,”又说:“你们提出修改方案”。 + +  有人提我们要批判黑《修养》,张春桥同志说:“等你们内部争论缓和点才能搞黑《修养》。你们时间安排一下,保证演出,还要保证一定的练功时间,舞蹈学校将来怎么办?一方面要接近工农兵,另方面有特殊性。” + +  《卫东到底》某成员说:“以前我们下乡才三星期,又挑中了农闲时分等等。报上宣传我们深入工农兵群众,和工农群众建立了深厚友谊等等,老吹牛。”张春桥同志笑了。……。将来都要考虑。 + +  张春桥同志说:“文艺界的特殊性,同工农兵要结合,又要考虑特殊(练功)整个问题我没好好考虑,腿娇怎么办?象资本主义国家那样就不能接近工农兵,我们又要接近工农兵,又要练功,不练功不行。象京剧演员我看《智取威虎山》老担心翻不动,站不稳,这样非要出工伤事故不可。” + +  你们安排一下,广州还是要去的。 + +  姚文元同志问:“你们这里共演几场?” + +  众答:“十几场。” + +  张春桥同志说:“希望你们不要象以前那样(指那次江青同志等中央首长上台来,我们拥上去)千万不要再拥了,否则以后有人来看的话,那时你们又要控制不住了。” + +  (大家提出要求加入军委编制时。) + +  姚文元同志说:“江青同志表示可以考虑(大家热烈鼓掌)。不过有个条件等到这段搞完,等文化大革命告一段落,搞完”。 + +  春桥同志说:“你们要不愧于人民解放军,这次演出总理可能也看,不能象上次那样拥了。加入军队,我们回去再商量,可以考虑几个单位,经过整顿……” + +  有人说:“我们现在没有权威”。 + +  张春桥同志说:“自己树立权威嘛,你们过去太听话,现在是向反面太不听话,再走回来可不要走到原来的位置,你们要有民主又要有集中,我们希望上海几个单位搞得好一点。” + +  张春桥同志问:“你们排过没有?” + +  众答:“没有。” + +  现在《红色娘子军》去广州演出了,如学不到,可以派人来排。北京芭蕾舞剧团编导,最近打得落花流水。 + +  当大家谈到文汇报三战士写的文章,姚文元同志说:“是刘××,戴××等写,胡××没有写。可以争论社论,跟萧望东连不上,完全可以争论。” + +  张春桥同志说:“我们跟你们等社论登到报上才看到。各单位,剧团,学校情况不一样。一方面文艺界搞文化大革命,另反面还得出去一下,(到工农兵中去)什么时候去可讨论。” + +  姚文元同志说:“你们还要有点雄心壮志,上海的纺织女工,我们为什么不能搞呢?” + +  张春桥同志说:“找个比较好的小说,找个已经承认的,观众已经熟了,搞个芭蕾舞剧,要培养我们自己的编剧。” + +  《小学生》《井冈山》提搞《刘胡兰》一剧。 + +  张春桥同志说:“今天不定这个好吗,现在搞一个社会主义现实的,如再搞一个民主革命时期的作品,无论如何要碰到《白毛女》的问题,《白毛女》同“雷锋”同样品质,可以同雷锋同样高,但观众看了,无论如何认为《白毛女》不高,《白毛女》品质高,但没表现地方感觉离群众远。” + +  选择题材有的适合电影,有的适合歌剧,各剧种有长处和短处。《卫东到底》某成员说:“过去宣传《白毛女》多,超过《红色娘子军》”。 + +  张春桥同志说:“多吗?那和我有关系,京剧《智取威虎山》《海港的早晨》我有意压低一点(京剧会演推迟到十月,文化革命推迟……没听清)宣传多,宣传怎么怎么,观众看不过如此,再猛攻一下我们就很被动。人家说上海怎么怎么好,我们自己少说一点,那时有意不多宣传,(京剧)那时对《白毛女》我也说过不要多宣传,宣传多我有点不放心。因为中央负责同志,江青同志都没看。” + +  《卫东到底》某成员说:“某本舞蹈杂志里登的六六年四月十八日纪要,未提《白毛女》是样板戏,但里面是《白毛女》,里面内容又是说《白毛女》好的文章,好象在那里围攻江青同志”。 + +  张春桥同志说:“他们围攻也影响不到江青同志。”又说:“原来写记要(一九六六年,四,十八解放军报社论)将《白毛女》写上去可能有这个想法。纪要写的时候,去年二月还改。(刚刚立起来)原来说《白毛女》就不要写上去了,江青同志那时也没看过。” + +  有人提到原来报上余晋元写的一篇有关《白毛女》文章,问“元”是否姚文元同志。 + +  姚文元同志说:“不是我,但这件事我知道的,好象抽几个人去搞,登在人民日报上。” + +  有人说:“你们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以后拍照就不拍嘛。” + +  姚文元同志说:“你们要真正学好毛主席著作。” + +  某《卫东到底》成员说:“喜儿现在是一种自发反抗。” + +  张春桥同志说:“是啊!”另外还说:“那时写部队纪要名单(样板戏)考虑到江青同志没有,原来先要写后来我说不要写吧,江青同志没看过,江青同志说过“白毛女”她支持过,她提过意见,柯老也支持(这段没听清)江青同志是同上海恽迎世谈的。” + +  石西民最初对“白毛女”不赞成,不太欣赏,反对加伴唱,“白毛女”这么大的音乐基础难。《红色娘子军》音乐没过关,搞好一个作品难,想办法逐步提高。芭蕾舞剧《白毛女》黑帮利用是一回事,不要黑帮那一条线,将舞剧同电影,歌剧比较,想办法创作今天工农兵的舞剧,《红色娘子军》反映的是兵,《白毛女》反映的是民,如果搞新的创作考虑纺织工。外国芭蕾舞男演员少一点,我们的芭蕾舞不是一个完全不变的。 + +  (希望男演员努力一点(笑)) + +  张春桥同志、姚文元同志说:“行了吧,走了!” + +  握手,再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2.txt b/CCRD/0/3/7/0010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d0d7fc7fca0df94e7ed48865b88fde00f71bf9d --- /dev/null +++ b/CCRD/0/3/7/001042.txt @@ -0,0 +1,55 @@ +# 中央首长接见获释的“联动”分子时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 + +  (〖被关押(扣留)的140多名“联动”分子出席〗) + +  伯达:请江青同志讲话。 + +  江青: + +  听说你们有些人骂我,说我这个人不好。(众答:没有。)有点不好,就是见你们太少了,对你们帮助太少了。前一个时期我有病,没有见你们,我有责任。委曲了你们。主席说立刻释放你们(众呼:毛主席万岁!很多学生哭了),所以今天把一个会都打断了,请来了总理、陈伯达、康生、杨成武、谢富治、王力等同志都来了。和你们见一见。(众:拍手)你们也不要写自我检查就可以出去。出去以后如果你们还要“联动”还可以把牌子挂出去,如果不要,再恢复你们原来的红卫兵组织,如北大附中“红旗”,清华附中“红卫兵”,回去恢复你们的组织搞革命。搞革命犯点错误不要紧,这个错误我们的责任大,有个同学叫彭小蒙写了两次信给我,说刘万平的问题,我也不清楚这个人,派了一个记者去了解一下。 + +  还是我责任大,对你们帮助少,你们去八宝山上坟,搞颓废主义。八宝山也不都是烈士,还有瞿秋白嘛!你们还半夜里出来喝酒,吃猫肉。你们关了多久了?(答:100多天了,有的答两个月),允许你们学习主席著作吗?(答:允许)虐待你们没有呀?(答:没有)责任我们负得多,教育的不够!你们写过一副对联“为革命召之即来”,有点才气。你们回去以后,再恢复你们的组织。如北大附中的“红旗”,清华附中的“红卫兵”。我不知道我把主席的意思传达的怎么样,总之,主席很关心你们。你们犯了一些错误,希望你们和刘邓路线划清界限,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 + +  伯达: + +  江青同志讲的很清楚了。毛主席下命令把你们放出来。中央文革小组的工作没做好。(江青同志插话:昨天和其他同学讲时未讲主席的命令,我们的意思是怕强加给你们)大家出去绝不能用主席的命令去压他们。你们犯的错误是很大的。在座的我和你们打过交道,也有西纠的。(江青插话:我们对西纠的评价开始是有贡献的,后来犯了错误,你们不要灰溜溜的,要振作起来,有错误改了就好了嘛。)犯了错误会使今后谨慎些,避免犯错误了。你们“联动”是有思想基础的,就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什么“血统论”,什么“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那时你们说有三万人,有的说有十万人要我辩论,我去了又没有辩论,你们有没有这种说法?(未答)你们当时这种说法是反动的社会思潮,这就是反动的思潮,是与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思想有联系的,是从那里发出的?党内有部分干部长期在机关脱离群众,没有看到群众,有相当的人不了解群众。传说你们看见别人衣服破了,扣子未扣好就当流氓打,因为你们也未扣好。老百姓的扣子未扣的多得很。你们的父母在游击战争中,经常穿破衣服,没有鞋穿,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代表了特权阶层,薪水高,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不是马列主义,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是反马列主义的,反社会主义的,反无产阶级思潮的,在文化大革命中暴露出来了。他们挑动群众斗群众,随便地把人打成“反革命”,“假左派,真右派”。毛主席回来很快就纠正了。不能包办代替嘛!毛主席从来提倡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提倡包办代替,把自己当成诸葛亮,把群众当成“阿斗”。他们把国民党的“训政”搬出来了。国民党的“训政”就是教训群众,结果使中国快亡了,这就是结果。中国共产党救了中国,其中有你们的父母做了一些工作,这主要的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不能记在你的,他的父母帐上,要看到广大的工人农民群众,看到阶级,在毛主席的号召下武装起来了,打下了江山。江山是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江山,不是个人的。老子革命儿子不一定革命,这点要充分警惕。刘少奇就是压制群众,把国民党的训政搬出来,把群众打成“假左派真右派。”你们提倡高干子弟要掌权,这是从刘少奇那里来的,还有邓小平的女儿也说要高干子弟掌权。你们抄了刘邓的口号。江青说过这是封建的世袭制度。掌不掌权是看老百姓是否授给你权,看你能不能做工作,不能自己封的,所以这是一种思潮,是资产阶级反动思潮,害了你们。我们见面少,对你们帮助少。听说你们搞了颓废的生活,养了毛驴,养了狗,八一学校搞得乱七八糟,学校破坏的厉害,破坏得多的是干部子弟学校。你们不知道老百姓怎么劳动的,你们不知道桌椅板凳,穿的衣服,吃的窝窝头是那里来的。你们接近群众太少,只在干部子弟中来来往往,要吃亏的。说了你们服气不服气(答:服气)不服气可以辩论。资产阶级反动思潮给你们带来损害。现在有剥削阶级,同时有高薪阶层。很多特殊的生活,特别是“八一”,“十一”等学校给你们很大害处,使你们脱离了群众,现在回过头来好,中国有句古话:“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们并不是浪子,将来可能成为宝贵的财富。现在回过头来很宝贵的,能不能成为宝贵的财富,要看你们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对劳动人民的态度,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态度。将来没犯错误的人不一定如你们,看你们的态度,但不是你们就对了。 + +  对劳动人民的子弟不能用那样残暴的手段,你们是从旧的最坏的小说里学来的吧?我们过去没用过什么揪砸,你们不是走一条正路。毛主席讲科学,讲实事求是。你们靠打砸抢怎样能搞好我们的事业,搞好文化大革命。毛泽东思想是科学。在座的有些是上当的,有些同学你们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成了“联动”。 + +  要好好的领会毛泽东思想,重新做人,这样是不是妥当,有没有污辱你们,(答:没有)你们的愿望是好的,但客观上起了不好的作用,“联动”的名词不反动,但纲领是反动的,代表反动的思潮。(江青同志插话,如果你们还要挂“联动”的牌子的话,我给你们交通,汽车,印刷等。父母革命儿女不一定革命,父母不革命儿女可以革命,因为有毛泽东思想。我相信你们能够革命。)父母有问题不要紧,国家可以培养你们,他们不革命,你们可以革命嘛!什么“老子反动儿混蛋”要给人家一个出路嘛!祖父母可能是大官僚、大军阀,父母可能就革命了嘛!要看实际行动,不能看父母的出身。不要把父母的功绩吃一辈子,他们做好事、做坏事是一回事,你们做好事、做坏事又是一回事。反动血统论是封建的思潮,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人的思想革命化是长期的。(江青同志插话:你们过去犯的错误,应该我们负,不要搞请罪,写悔过书,主席最反对请罪,今后好好干革命就是了。)大家都在搞整风,你们可以回到学校去搞整风,灌输毛泽东思想,进行自我批评,对你们来说,要加强批评与自我批评,对你们过去犯的错误一笔勾销。(江青同志插话:什么手续都不要,今天晚上就出去,今天你们就可以回家去。)(众:长时间欢呼毛主席万岁!) + +  康生同志讲话: + +  我没有更多的话讲,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同意。毛主席的宽大政策,使我想到生活在毛泽东时代,实在是幸福的。我经常这样想,年青要象你们这样,是真够幸福的,大家要珍惜爱惜这个幸福。在毛主席的领导之下要有雄心壮志。今天毛主席的决定,可以看出领袖是多么的伟大。(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你们有没有革命的雄心壮志。(众答:有!)我也相信你们有,既然有,那么有没有勇气,敢不敢承认在过去短短的时间犯的错误。(答:敢)看一个人有没有勇气,其中有一条就是勇于承认错误。过去我看医生,看他是否承认三个字,承认就是好医生。看了病不懂就说不懂;看懂了,没有把握搞好,就说不能,治错了敢不敢说不对。敢于说三个不字是好医生,不敢说三个不字,就不是好医生。我们要敢于承认错误,我们生活在毛泽东时代要敢于承认。第二,就是要敢改正错误,回去以后,有的人会说句把闲话,你们回去别人不会放鞭炮欢迎你们的。这个说闲话,那个说闲话,有的人不敢沾你们的边,怕说亲“联动”。有的时候还要打一打架。这些都阻碍你们改正错误,你们要做好准备,有勇敢精神。主席的政策是一看二帮。列宁在《左派幼稚病》一书中说:有本领的人,不是不犯错误的,犯了就改正。犯了错误也是一个锻炼,只要你们改正,相信你们会革命的,可以成为毛泽东时代的好青年。 + +  周总理讲话: + +  江青、伯达、康生同志讲得很好。的确生长在毛泽东时代是很幸福的。毛主席很宽大,犯了错误,给你改正的机会。错误的原因有家庭的关系、社会的关系、学校的关系,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们有责任,你们又没有政治斗争经验。清华附中是红卫兵发原地,写了三论“造反有理”,毛主席都说是好文章,可是三个同学后来都有联动思想。可以说,你们落伍了。除了家庭、社会的原因以外,我们见你们少了,对你们帮助不够。(江青同志插话:我们对西纠的评价是:西纠初期还是有功绩的,但后来就不象话了。)后来对你们管得就少了。过去责任尽得不够,今后我们帮助你们,不但是你们还有你们的家庭,还有社会,今后加强我们的责任。我是没有儿女的,我到八一学校参观后,才知道你们这样特殊。我有个侄女在八一学校,虽然不是“联动”,但有“联动”思想,在中南海北门骂解放军说:“就是你们把我们同学抓起来的”。解放军打电话告诉了我,我们全家批评了她,让她学习了一个星期毛主席著作,后来让她回八一学校,她参加了反“联动”,成了造反派。你们一定要改,我们已经是老头子了,有了错误还要改! + +  家庭这关要过好。家庭有两种,一种是有的父母不赞成你们,骂你们甚至打你们,当然我们不赞成打罗!但生起气来打几下也是有的,你们要受得住,做错了自己承担责任;另一种是疼爱你们,溺爱你们,你们回去后,大哭一场不见得好,不要一回家温暖了,就旧病复发。将来准备把你们的父母一起找来见一见,谈一谈。家庭这关要过好。 + +  (我到广州去了一趟,广州有个上万人的“主义兵”有“联动”思想,我不主张抓、捕,主要是教育,把几个头头抓起来就行了。回来以后和主席谈了谈,主席说:“根本不用抓”。我们的思想跟不上主席的思想。) + +  还有一类家庭,父母犯了错误,被斗。那不要紧,你们是国家的财富,可以到公安部说一下,国家管你们,总会让你们学习的。 + +  到学校那就更困难了,他们知道你们被捕过、拘留过,甚至有的同学把你们扭送到公安部。当然我们要做工作,你们也要做工作。不要因为过去他们扭送你们,回去后就报复;但也不要气馁。见了他们,既不自卑,也不要觉得了不起,好象我坐过监狱。要平心静气,叫别人感到诚恳,使同学们生不起气来。 + +  不要请罪。请罪是封建主义的产物。错了改正就行了。要有自我批评,还要能听别人的批评。回去以后劝说有联动思想的孩子改过。这也是将功补过。你们受过拘留,自己改好了,还要说服他们改好。你们在学校里参加战斗组织,要成为表率,成为革命造反派。我和江青同志在二十日讲过“红卫兵”万岁!你们要把“红卫兵”光荣的旗帜再举起来!要真正举得高,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红卫兵”。把自己过去的过失补上。 + +  (有的同学递条子,提到破四旧的问题)周总理接着说: + +  现在不忙破四旧。好好读点书,谈一谈,做一点批评自我批评,把家庭,学校关系搞好。再过十天半个月后把你们的父母一起找来谈谈。过去谈得少,今后多谈一点把经验总结一下。 + +  我们相信你们的大多数是会改好的,毛主席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你们跌了跤是有代价的,最后希望你们听我们全党全国的副统帅林副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学生。” + +  江青同志插话:已发给红卫兵战士的文件,统统发给你们。你们不要把自己划成一个小团体,会引起误会。你们自己考虑。 + +  康生同志插话;不要自封自己是老红卫兵,也不要有自卑感。才十个月,有什么老啊! + +  康生同志见一个学生留有小胡子便说:把小胡子去掉。你们同意的话,我也把小胡子去掉。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6.txt b/CCRD/0/3/7/0010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601ac6be5a8c030bcc4ec2fdfac983a8a2fac86 --- /dev/null +++ b/CCRD/0/3/7/001046.txt @@ -0,0 +1,43 @@ +# 周恩来听取首都三司福州联络站等汇报谈福建问题 + +  <周恩来> + +  (〖接见时陈伯达在座。会后伯达同志又单独接见了惠安地区的学生〗) + +  二十二日接见时,总理布置南下同学准备汇报二个问题: + +  1.对“一·二六”、“二·四”、“二·六”、“二·七”的看法。 + +  2.总理三月卅一日的六点指示发出后执行的情况。 + +  总理说:下面听南下同学讲讲,他们概括性地讲好些。 + +  首都三司福州联络站、新北大校文革福州联络站、哈军工鬼见愁战斗队代表联合发言,以充分的理由,坚决要求为所谓“一·二六”反革命事件平反,重申“一·二六”几十名革命造反派学生要求首长接见,大方向是正确的,提出姜观、王(全)泉金绝不是现行反革命,如果摆不出证据,必须立即释放,代表以大量事实和血泪的控诉,无可辩驳地说明,目前福建根本没有认真贯彻执行总理的六点指示。发言被一阵阵掌声和口号声打断。 + +  科技大一同学发表了反对意见,坚持认为“一·二六”是逆流,甚至颠倒是非把破坏大联合的罪名加到三司、新北大联络站、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福建革命委员会的身上。 + +  会上福建群众发言要求为“一·二六”平反,给“一·二六”定性。总理说“说‘一·二六’是反革命逆流这是错误的”。(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不是已经发了六点指示吗?给革命组织平反,那就是下结论。就是定性了嘛!(热烈鼓掌)群众在发言中,控诉了借抓“姜观之流”,行打击革命群众之实,伯达同志插话,姜观个人问题我们还没有闹清楚,而他个人与群众更要分清,姜观之流的提法是不恰当的。总理插话:不能随便扣群众的帽子,个人也不能乱扣帽子。总理还说:姜观之流这样提不合逻辑。(热烈鼓掌)有的同志发言说:我们的组织被解散了。总理说:解散了再搞起来嘛!这同志说:搞不起来了,总理高声说:搞得起来!这是总理对革命造反派的极大支持和鼓励(全场长时间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 +  罗源、诏安、惠安、东山岛、永春、吾江、仙游等地区的代表都以血泪的遭遇控诉了资本主义反革命逆流的迫害。 + +  福建革命造反派两次提出要求中央首长例外的允许首都三司,新北大的同学再回福建去战斗,(首长们笑了)伯达同志说:“再商量商量嘛”。(热烈鼓掌) + +  最后,总理讲了六个问题: + +  1.福建确实存在严重问题,首先我们要唤起福建,福建军区的注意,特别是福建军区,你们回头就打电话,要按十六条要求重新检查,一个县一个县的检查,对犯了错误的同志还要给人家革命的机会,下面县人武部,武装部那些人本来就和地方的当权派很熟悉,你们按自己的意志办事,不管什么上级指示不指示,这种事在北京,在毛主席身边还总发生,各省都有,特别是你们省军区不要光相信下面的报告,对十六条要求再一次检查。 + +  2.老区问题:今天我们有意背靠背开了,广大群众是受骗的,少数坏人冒充头子,如林白就是冒充头子,搞经济主义,但是决不能把经济主义分子的帽子乱扣,搞群众,明天可以请联络员,记者(军校)听听你们的意见。 + +  3.军区卫校革字派没机会发言了,明天请联络员、军报记者、中央文革工作人员听听你们的意见。 + +  4.“八·二九”还是造反组织嘛!因为他们在外县还是做了好事嘛! + +  5.姜观之流什么都加补充,姜观这个人的问题我还没弄清楚,要重新审查。 + +  6.福建日报问题,南下同学说退出来了,打来电话不久封报社还没退出,要赶快退出来,好实行军管,报社有两派意见,有争论,不要登本地的东西,还是要转载中央的精神。 + +  你们还要特别注意,你们是前线,面临着敌人,刚才有同学递条子,讲到这个问题,你们脑子要有一个最大的敌人是蒋匪,他们搞敌探,往我们这派人、空投,这些革命小将,一提醒就会注意。我们内部有敌我,是一小撮,大部分是人民内部矛盾。台、澎、金、马是最大的敌我矛盾。后天或大后天再接见。散会。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7.txt b/CCRD/0/3/7/0010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3311a115686bc3eb05ef8c5e7c4a4d0caeafe38 --- /dev/null +++ b/CCRD/0/3/7/001047.txt @@ -0,0 +1,53 @@ +# 高等军事学院军管会召集该院两派代表会议纪要 + +  (〖出席人员:军管会主任陈奇涵、副主任曹广化、及军管会其他同志。《井冈山》代表孙继章,赵腾。《红联》代表张力平、吴恩庆。高等军事学院《井冈山》和《红联》代表。〗) + +  会议开始前,由军管会方炎同志领读了主席语录第一页第一段、第三页第二段、第二二一页第二段及第二一九页。 + +  读完最高指示后,曹广化代表军管会对《井冈山》和《红联》两个组织的代表作了如下指示: + +  中央军委对高等军事学院实行军事管制的决定,昨天晚上已经由军委副秘书长,副总长代表军委向你们宣读了。今天下午陈志带我们军管会的其他同志来到高等军事学院,履行我们的职责,我们坚决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完成中央军委交给我们的任务。 + +  我们今天晚上,邀请《井冈山》、《红联》两个战斗组织的代表来研究一下,我们怎样开展工作的问题。我们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我们相信大家一定会给予我们大力支持,我们一定和广大革命群众,革命干部站在一起,坚决地把高等军事学院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在林副主席亲自领导下的一支光荣的军队。我们这支英雄的军队在世界上是没有第二个的。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中国人民解放军参加“三支”工作,这是毛主席对我们极大的关怀,极大的鼓舞,也是对我们有力的鞭策。我们解放军是保卫文化大革命的柱石,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因此,我们解放军必须坚决地执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执行毛主席、中央、中央军委的一切命令、决定和指示,在各方面作出好的榜样。我们大家都讲执行最高指示,但是否真的执行了,还要看行动上做得怎样。 + +  我们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八条命令、七条决定、十条命令以及这个决定(指军管决定)……,都是毛主席批示的,都是最高指示(此时曹广化念了军管决定第一条……略)。 + +  我们今晚开第一次会议,就是根据这个决定把我们的工作做一个初步的安排。 + +  一、把所有被夺了权的单位的印章立即停止使用,明天(四月二十五日)上午八时以前全部交出。交出后,部、处如何接再行研究。 + +  二、有线广播由军管会接管,全部广播设备器材统交军管会,不能损坏,不得转移。(赵腾插话:有些广播器材已经被《红联》转移到昌平去了)今后广播如何建立由军管会负责计划。从明天早晨起广播的内容按军管会决定:反复广播军管会决定、中央军委八条、十条命令、中央十六条决定及中央、军委其他有关决定指示;军管会的命令、通令、通告、决定、通知指示等;转播中央广播电台新闻、播送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社论、解放军报社论;各个战斗组织的稿子暂时均不广播。可以写大字报。各战斗组织的稿子何时广播等候决定。 + +  广播员由俱乐部的原广播员担任,如广播员在两方时,则应轮流值班。广播的内容不得擅自改变军管会决定的上述内容,要向军管会负责,如果将来有的广播员不执行军管的决定,我们再行考虑予以调换。 + +  三、关于印刷厂的问题,对印刷处理的具体办法,我们明天再具体进行研究,现在应立即停止给各战斗组织印刷材料。但对军管会需要印发的材料必须予以充分的保证。 + +  四、立即停止武斗。武斗是违犯毛主席亲自制定的十六条决定的,是违犯毛主席亲手批的八条、七条(决定)、十条命令的,是违犯毛主席亲自批的对高校军管的五条决定的。各个战斗组织无论如何要做到坚决不武斗,如果做不到只好执行纪律。要特别教育自己的子女、家属、保姆不能进行武斗,如果继续武斗,也要执行纪律。八条命令有明文规定,子女发生问题就要找干部(家长)负责。 + +  关于不准武斗问题,中央军委都曾三令五申,但是,你们学院还这样地进行大规模武斗,这是十分错误的。今后无论如何不允许再进行武斗,一定要做好样子。 + +  五、关于其他院校来支援的问题,各战斗队以后不要再请了,要说服他们,相信高院的革命群众自己会把革命闹好的,相信他们能够斗倒,斗臭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高院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外来支援的同志,要劝说他们回去,以后不能再请他们来支援了。驻京附近的同志应立即回去,外地来的同志他们准备向我们作汇报,我们军管会也很喜欢听取他们的汇报。驻京院校的同志,他们回去后,我们也可以随时请他们来向我们汇报高院的情况。总之,你们再不要请他们来支援了。 + +  六、各战斗组织对中央军委这个决定(指军管决定)要组织学习,认真领会其精神实质。学习时间暂定三天,如果时间不够,四、五天也可以。学习这个决定时,应结合十六条决定、八条、十条命令。周总理、江青等同志在北京市革委会大会上的讲话,一定要学好,真正的解决思想问题,然后再选学若干有关文件进行整风(具体部署另行研究。) + +  今天晚上,原则上把这些问题定下来,希望你们提出意见。我们是来向大家学习的,如果我们有错误希望同志们随时给我们批评指出,我们保证随时修正错误。 + +  陈奇涵同志指示: + +  中央军委军管决定第一条就是要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依靠广大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共同的把文化大革命搞好。 + +  我们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譬如要搞大联合,要搞“三结合”等等。 + +  各个战斗组织究竟怎样搞,希望你们下次会议提出意见。 + +  曹广化同志:看大家还有什么意见,请提出来进行研究。 + +  以下讨论情况(略)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8.txt b/CCRD/0/3/7/0010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f9062c4da0e58dc43d81f98ff2f95a7eb182078 --- /dev/null +++ b/CCRD/0/3/7/001048.txt @@ -0,0 +1,25 @@ +# 张春桥对上海目前形势的几点看法 + +  <张春桥> + +  一、中心问题:是抓革命,促生产,反对经济主义。 + +  二、造反派要更好地团结群众,建立新的劳动秩序,有些组织有机会主义,如五七年成立派别,五八年成立级别,炊事员成立派别等等,这样会分散阶级队伍,建议工交系统组织阶级队伍。 + +  三、上山下乡是大方向,应大力宣传? + +  四、多宣传打倒经济主义,就中央反对经济主义的五条,逐条宣传,集中点便是抓革命,促生产。这样可以处于不败之地。可以召开上千人的大会,介绍新的先进事迹。 + +  五、上海形势,外部矛盾转入内部矛盾,造反派内部打内战,造反派要整风,做到艰苦朴素,接近群众,不要有气,有些组织可以搞些条例。 + +  六、游街多,打击面过广(注:上海最近游斗过多,当权派、保守派等被拉上街),有的出现跪的现象,这本身就是封建主义的东西。 + +  七、左派掌权,左、中、右都可以使用。不然,左派就会被别人打倒。 + +  八、要做群众工作,接管后,主要问题是生产问题。上海地方关系全局。 + +  九、造反派要注意团结,在大方向一致下求同,小节可以有异。好好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 +  十、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中,北京市中学生要比大学生差二大截。上海也是这样,上海某些中学造反力量很弱。 + +  ((此讲话大致在一月下旬))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9.txt b/CCRD/0/3/7/0010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8ad919d45a5a78d68527fecb21eadc0ec305b60 --- /dev/null +++ b/CCRD/0/3/7/001049.txt @@ -0,0 +1,25 @@ +# 戚本禹对军队院校同学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戚本禹接见了军队院校解放军技术工程学院及测绘学院的造反派同学〗) + +  你们谈的情况我向江青同志汇报,我讲点意见跟大家商量一下。我首先感到一点,你们造反有一个重要问题忽略了,你们讲了两个钟头,没有讲到这个重要问题,你们谁谈一谈?(有人说:没有归纳上纲,没有用毛泽东思想分析。)上什么纲?(有人答:归纳到两条路线上)都没讲对。一个重要问题是什么纲,要上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纲。你们今天没有涉及,造反造了半天,造什么反都不讲,究竟你们怎么认识?怎么配合这个高潮?(有人说:我们就是没有深刻的认识)对,你们是有优点的,但不如北航,可能你们不服,认为我们是解放军,但要老老实实,不如就是不如。你们写过几篇反对刘邓的文章。(有人说:上次开批判刘邓的大会让军事学员靠边站,说军队不要干涉地方文化大革命。)批判刘邓是干涉地方吗?如果有,这个话是错的。你们没有冲破这个框框,更是错误的。陶铸你们还没有谈呢?王光美你们还没有说,刘志坚与刘邓是什么关系?(有人说:搞不清)搞不清,又不去搞,我看刚才那位讲的对,不要认为自己很高明了,我老实说,我是很不高明的。 + +  我认为刘邓就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的人批判我,反对我,你们有没有不同认识?我的意见就是这样,你说他是不是最大的,是不是党内的,是走社会主义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是不是当权派,所以我说他就是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人说我是加起来的,当然光有推理还不行。你们要深刻的理解,这条路线对中国革命的危害性,中国文化大革命,最大问题就是解决这个问题。问题不是罢官,党内路线斗争毛主席从来不主张罢官的。如王明这个人是一直反对毛主席的,还是叛徒,他现在在苏联还写文章反对、攻击毛主席。但是毛主席在“七大”、“八大”时,代表不选他,毛主席还动员大家选他。同志们不同意,但是毛主席指示,想不通也得执行,所以当时比如一个小组五个人让三个人投票,其他二人就不投了,因此他的票最少,是中央委员最后一名。比如刘邓现在还保持中央常委。重要问题不在罢官而在每个工人、每个农民、老百姓都要知道他们是错误的。我们军队每个人都能深刻地认识到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不光是文化大革命以来的问题,而是在四五年七大以后一直是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现在文化大革命不过是他们的爆发点,是高峰。不得不解决,对建国十七年,以及十七年以前到七大共22年,对22年的斗争,我们要了解,都要关心,都要清楚,从两条路线斗争中了解毛主席思想的伟大。这样,我们在斗争中才能了解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把我们每个人武装起来。不但我们要了解,每个学员都要了解,每个工人都要了解。现在批判刘邓是高潮,广大的工人,农民,军人和干部揭发了许多问题。如一九四五年毛主席提出蒋介石在磨刀,我们也要磨刀,而刘少奇宣扬什么“和平民主新阶段”,要搞和平共处,把军队交给国民党,成立联合政府,法国共产党搞过这一套,苏联解放法国后,多列士把武装交了,结果桃子给别人吃了。毛主席就不交武装,就反对刘少奇这个路线,当时国民党军队有500万,后来到800万,我们只有100万,经过艰苦斗争解放了全国。全国解放前夕,毛主席提出要提防“糖衣炮弹”,刘少奇就中了“糖弹”,“糖弹”就是王光美,搞了个王光美结合起来篡党,用他们的观点来改造我们的党和国家,刘少奇本来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他愿意吃这个“糖弹”。 + +  王光美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王光美是个大资本家,他哥哥也是天津的大资本家,刘少奇过去在苏联留学时,受到布哈林的影响很深,他讲中国农民受剥削不是受多了而是受少了。有个党员变成富农,有人主张开除,刘少奇说党员可以变成富农,富农可以入党,可以剥削人。刘少奇见王光美的哥哥嫂嫂说:“大哥大嫂,你们好啊!你们应入党啊……”共产党的电影也不愿看,我过去在中南海工作过,他整天就看看戏,资本主义黄色电影很感兴趣,江青同志反对他,说了以后,还偷看。而这一点,你们虽然是戴红五星,这很光荣,但我还要不客气地说你们比北航差些。同学们说,上面框框多,过去都不让我们出去,怕介入地方的大革命,……戚本禹同志说,你们不要把责任往上推,没有冲破框框是你们的错。昨天我在神经病院碰到一个军人,普通战士,他六二年就反对刘少奇,反对“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有人说他是神经病,所以把他送进神经病院,医院里给他上电刑,吃药,……但他还是反对刘少奇,他条件总比你们差点吧?还有一个湖南人,原是四机部系统,他拥护《红旗》十三期社论,也老看。别人说他是神经病,送医院了,我看这个医院简直是法西斯,我们让他造这个医院的反,他条件比你们差吧。我看你们还不如那个“神经病"。我建议你们造反派回去开个会研究研究,分析全国形势,要观全局,批判刘邓是世界人民的大事,否则中国就会改变颜色,变成修正主义。六一年、六二年的“三自一包”,“三和一少”,你们知道不知道,就是刘邓鼓吹的。他们怕帝国主义,特别是他们的原子弹,什么苏联变修了,××也变修了,印度和我们不好啦,以和为贵,就拿王光美做交易,出国到处访问,和苏加诺很不象话,那个电影你们看过没有,可以放给你们看看。总参研究一下。你们自己要知道这是国家大事,反对刘邓就是最大的国家大事。这比你们一个学校的,一个系的两派间的斗争意义要大。要通过具体的斗争,来突出与刘邓路线的斗争。要通过小的斗争看到全国。现在最大的突出政治就是反对刘邓路线的斗争,要抓住这个纲。我们学习毛泽东思想要结合反对刘邓路线。你们写批判刘邓的大字报没有?我希望你们回去每个人写一篇批判刘邓路线的大字报,不是光喊口号,而要具体批判,用毛泽东思想分析,不要迷迷糊糊。 + +  毛主席从批判“海瑞罢官”到指挥这场文化大革命,打的什么仗,打海瑞吗?海瑞是多少年以前的人物,海瑞与彭德怀有关,刘邓比彭更大。北航厉害,派人到四川去抓“海瑞”,把彭德怀抓来了。我们没有见到你们要抓“海瑞”,彭德怀不是你们部队的吗?你们部队为什么就没有派人去抓呢?我看你们又要把责任往上推,忘记了内因是起主要作用的。你们部队有一个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七月份就写过一封信批判刘少奇。毛主席在旧社会就起来造反,“粪土当年万户侯”。毛主席参加革命时还没有党,毛主席当时就是藐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敢于造反,你们再困难也比毛主席参加时候好,现在你们还有毛泽东思想。我们从内因,从思想觉悟找差距。军队两条路线的斗争很尖锐,庐山会议有“军事俱乐部”,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一个反党集团。他们反对毛主席路线,与刘邓路线有密切的联系。军内斗争仅仅揭开序幕,彭德怀在四川到处转,北航、地质把他抓回北京,他还向红卫兵说:我是拥护毛主席反对刘少奇呀,有的红卫兵还以为他不错呢,拥护毛主席反对刘少奇呀,这就是说,北航里也有不高明的,斗争不是那么简单的。 + +  彭不但在国内反对毛主席,而且里通外国。有的人为彭翻案,彭、陆、罗、杨、刘、邓都为他翻案,他们在党内翻案,在党外作舆论准备,搞“海瑞”就叫海青天回来吧!说彭德怀只不过是在党内提些意见,就被罢官,刘邓与军队有密切联系。后来罗瑞卿篡军反对林总。军队有两条路线,一是彭罗执行的刘邓路线,一是林副主席坚决捍卫毛主席的路线,刘少奇在七千人的大会上大刮阴风。在困难的时候大反三面红旗,形成一股逆流。林彪同志挺身而出,起来讲话,坚决反对刘的谬论。说越困难就越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三面红旗好得很,这个报告将来可给大家看看。部队以林彪同志一方执行的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以罗瑞卿一方执行的刘邓路线。每一个人都要考虑这个人是执行哪条路线的,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刘邓路线一边,还是林彪同志一边。要区别这个大纲,把目标搞准,要把部队的斗争和路线斗争联系起来,要调查一下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还是刘邓司令部的人,分别这个人是哪个司令部的,两个司令部的人是不同的。毛主席司令部的人,有时也会说几句刘邓司令部的话,对他们不能打倒,不能火烧,也不能油炸,刘邓司令部的,即使是不太有名,不那么高,就要打倒,就要火烧,也可以油炸。油炸不是真的放在油锅里炸,是斗倒斗垮的意思。情况不太清楚,找个可靠的人问问,问问他是哪个司令部的,再考虑烧到什么程度,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不打不相识,但打到什么程度要考虑,不要烧焦了。如谢镗忠我们接触过,基本上是个好人,是个老实人,缺点也有,都是小辫子,我们不要抓小辫子,要抓大辫子,刘志坚不要看他官多大,他是刘邓司令部的人就要“油炸”。 + +  不清楚就可以串联一下,(有人说,总参不让串联,进都不让进,杨代总长不接见我们,做官当老爷)这话我不赞成,杨成武同志我接触过,他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忠于毛主席的、林副主席的。他是有战功的,立下过汗马功劳的。长征时,曾指挥过十八勇士抢渡大渡河。过去的英雄,现在又是紧跟毛主席的,是大大的好人。(有人问:肖华呢?)是毛主席司令部的,有缺点可以批评。这次文化大革命,杨成武是有特殊贡献的,有特殊的功勋。没有他指挥部队顶着,罗瑞卿早就政变了。他事情很多,要调动部队等等,是可以理解的,他跟我的任务不一样,要叫我调动部队,我也不能来见你们,你们可以写信问问他,我想他会告诉你们的,这样,目标不就准确了吗?你们可以找别人,找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如解放军报社胡痴,是毛主席司令部的可以找他嘛!你们也可以开诸葛亮会,研究研究,总参是很有功绩的,你们要保卫,没有总参,你们就要进神经病院了,也可能蹲监狱。苏联有多少人现在被关起来了,苏联现在不是没有人保卫斯大林。军队最重要,无产阶级专政的最重要的工具,是保卫无产阶级政权的,保卫人民民主权利的,军队的文化大革命要搞好,……有些人虽然没有贴大字报,但心里要有数,周总理不是讲过嘛,要开动脑筋想一想,有什么奥妙在里面,军队很复杂,不是那么简单。刘邓脑袋上也是红五星,不是黑五星,不能只看表面,刘志坚问题不说你们不清楚,他想把一个错误文件就是叶副主席讲话的内容用林总的名义发全军,他发出过很多错误的指示,想一想刘志坚上面是谁,谁也有问题,谁上面是谁?一级级推上去,这就简单了。事情是曲折的,你捅捅不上去,也要曲折一些才能找到根子,还要讲点战略战术,这样斗争才是在大风大浪里游泳,才能学会斗争的本事,将来有了情况才能对付,我们都是脑袋上没有皱纹的,刘邓他们皱纹多,你们也有些皱纹,毛主席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你们要善于斗争,想些办法,研究研究形势,目标集中一些,主攻方向弄得清清楚楚。我建议你们研究研究,特别是勤务员。因此黑材料,不要下那么大精力,重要的是打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然脑子里只有黑材料,另外有些材料不是黑材料,比如写的某人名字,某人说了句什么话,中央文革简报上也有一些人的动态。今天大家讲的情况,我们记下来整理,向伯达江青同志汇报。 + +  高干子弟我们也研究,如刘少奇的子女。周荣鑫的女儿我们也研究了。周荣鑫有问题而她是造反派,不研究得不出结论。有些人文章是革命的,他不是造反派,形“左”实右。有一个高干子弟就是,我不愿说出他的名字。不要看到材料使劲抄,如获至宝。但不研究,有一点要说,顾大体,顾大局,这个你们可能不愿听,我也讲,我是共产党员,要讲原则,什么原则,就是你们到国防部是不正确的。你们道理都懂,就是要进来。纪律问题,你们讲得很好,歌也会唱,但没有执行,我们刚才批评总参,已记录在案让你们进来是个原则错误,首先由总参负责,其次同志们也要负部分责任,但说冲国防部的都是反革命,我不赞成。叶副主席讲了是错误的,他检查了,他检讨了不等于你冲国防部是正确的,冲进来是错误的。不是反革命的事,不一定是对的,这个形势逻辑你们是清楚的,不是反革命的事有是正确的,也有是错误的,错误的事就不能坚持,你们张家口学院的事,如果总参没有调查,或调查的不对,没有可以提出,可以坚持,进到国防部就是不执行最高指示,军队院校十几万人,如果都进来怎么行,你们知道总参任务很大,负有重大责任,所以中央指示过不能冲,我们对中央指示都不尊重的话就不好。 + +  今天退出了,明天就不要再来了,不要一而再,再而三,你们一有了,二也有了,不要再有三了,我认为总参应有接待室,另外建议总参与同学接触时要有正确的态度。不管对哪一派,不要对立,要很好商量问题,门口有了接待室,他们有了正确态度,你们就不要进来了,这些话你们听了,可能不舒服,但我相信你们能接受,因为这是中央的指示,还有中南海、钓鱼台,你们不该到钓鱼台,我们不会见你们的,开先例不行。里边不光住着我们,还有许多外宾,江青同志说过,你们一万个人,有一个人不好,进去出了事,谁也负不了责任。上次警卫部队受过批评,对大家的态度不好。现在他们执行任务有顾虑,你们就不要对警卫部队施加压力。自觉遵守中央精神。你们可以提问题,让他们出来听,也可以给中央写信,还可以到三座门接待组去。(有人说:已经封了),不要封,封了就没有对象了。大家商量嘛!接待室设在哪里由总参研究。下次我们就不采取这个办法。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0.txt b/CCRD/0/3/7/0010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5c5f4baf467228ec3912c6375030155c4f377fe --- /dev/null +++ b/CCRD/0/3/7/001050.txt @@ -0,0 +1,37 @@ +# 滕海清在呼和浩特庆祝北京市革委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滕海清> + +  (〖滕海清代司令员在“呼市革命派庆祝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暨坚决捍卫中央八条大会”上讲了话〗) + +  呼市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好: + +  今天,我应邀参加这个隆重的庆祝大会,非常高兴,首先让我们敬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永远健康!欢呼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诞生!欢呼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新的伟大胜利!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是一个红色信号,宣告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复辟资本主义的一个重要据点──旧北京市委、市人委彻底垮台了。这是一件震动全国、全世界的大喜事!首都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更高地举起了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航道,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个伟大胜利,将大大地鼓舞全国的革命造反派,把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夺权斗争迅速推向一个更新的阶段,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为我们内蒙人民,内蒙无产阶级革命派,闯出了路子,树立了榜样。首都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斗争的伟大胜利,证明了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解决了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一个极为重要的课题:为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和把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创造了新的经验,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科学社会主义的学说,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增添了不朽的篇章。 + +  同志们:我们内蒙地区、特别呼市地区,自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八条决定下达后,革命形势的主流很好。但也出现了一股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呼市的保守组织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操纵下,在社会上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的挑动捣乱和配合下,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发动了猖狂的进攻,以此对抗中央决定,打击革命群众,打击革命左派,向中央施加压力,妄图使中央改变决定。在这一阴谋的支使下,自四月十五日以来,连续举行旨在反对中央决定的、大规模的游行示威。他们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的立场上,利用了“工农兵联合起来”“不忘阶级苦”“不忘血泪仇”等等正确口号,蛊惑人心;他们公开怀疑中央决定,说什么“中央决定违背毛泽东思想”,“不符合内蒙地区的实际情况”。他们大肆制造谣言,大喊反动口号,把矛头指向中央,指向中央文革、全军文革;他们还恶毒地煽动不明真相的大量工人、贫下中农,使工农业生产遭到严重损失。不仅如此,更为严重的是他们千方百计地挑起事端,制造白色恐怖事件。例如四月十七日晚冲击新城宾馆,撕毁中央八条;二十一日、二十三日两次冲击自治区党委机关;二十一日冲击公安厅;二十二日晚冲击师范学院,妄图打击革命左派;十六日以来连续在铁路局军管会前三番五次的示威游行,大喊大叫。他们为什么把斗争矛头指向革命左派,指向革命的领导干部,指向中共中央对内蒙问题的正确决定,掀起这股反革命逆流呢?就是为了保护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保护那批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保护那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受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操纵的,不符合革命三结合原则的“政权”机构,保护一切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 + +  同志们,面对当前的严重事实,我们革命造反派,必须充分认识它,揭露它,打退它,决不能让他们阴谋得逞。 + +  同志们,战友们,我们在击退当前这股反革命逆流中,已经取得了初步胜利,但是这股逆流还在发展着,还有恶化的可能。因此,我们在庆祝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的时候,必须认真学习北京市革命左派战斗的精神,首先要学习北京市革命左派在斗争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经验,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打退资本主义的反革命逆流。在这次战役中,进一步领会和掌握毛泽东思想。其次,要学习北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敢想、敢做、敢闯、敢革命的气概和战斗作风;把这种气概和作风用到这次打退反革命复辟逆流的战役中去,我们要不怕冲、不怕围、不怕压、不怕打,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它,在战术上重视它,这些保守组织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操纵下,他们的本事就是这么大,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一定要在这个伟大的斗争中,把自己锻炼成一支具有坚强战斗力和优良战斗作风的队伍;第三,我们要学习他们既敢于革命又善于革命的斗争精神,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展到决战关键时刻,我们不仅要具有大无畏的战斗精神,敢于革命,敢于胜利,更重要的是要提高我们的政策水平,提高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善于斗争,善于识破他们的反革命两面手法,在中央军委、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系列政策的指导下,冲破保守势力,彻底粉碎这股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第四,我们还要学习北京无产阶级革命派边打边整的革命措施,在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大战役中,边战斗边整风,边打边建,克服自己队伍里的一切非无产阶级的思想,增强团结,纯洁和巩固自己的队伍,积极响应拥军爱民的号召,向解放军学习,维护内蒙军区的威信,在斗争中,巩固和扩大革命的大联合,为革命的夺权斗争创造条件,一句话,只要我们坚决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高举革命的大旗,批评的大旗,高度发扬革命的大无畏精神,我们的队伍就一定会战无不胜,所向无敌! + +  同志们,战友们!我们人民解放军坚决响应伟大领袖、伟大统帅毛主席的号召,坚决支持左派,支持你们,支持三司等所有的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我们坚决和你们站在一起,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在这次打退反革命复辟逆流战役中,我们内蒙的部队,将受到严格的锻炼和考验,内蒙部队是一支好部队,在反修斗争中是有贡献的,通过这一次斗争,我们相信一定会坚决站在你们这一边支持你们的,一切受蒙蔽的同志,经过斗争,一定会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 + +  同志们,战友们: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高举北京的革命火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烧遍全内蒙!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一定要在毛主席亲自开辟的航道上勇猛前进! + +  我们一定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粉碎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坚决作你们的后盾! + +  最后,让我们共同高呼: + +  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打倒陶铸!打倒乌兰夫!打倒王逸伦!打倒王铎! + +  坚决打退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1.txt b/CCRD/0/3/7/0010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15f02118f5113d98d40f91bfc8dcbc26bbb6434 --- /dev/null +++ b/CCRD/0/3/7/001051.txt @@ -0,0 +1,85 @@ +# 陈再道、钟汉华与武汉“钢二司”等对话记要 + +  [我们为了查实所谓特大号外“北京来电”,于四月二十五日找陈再道与钟汉华在京西宾馆当场对质,现将对话记录如下:] + +  同学:现在武汉到处流传着陈再道十九号的讲话,并且影响很大, + +  三字兵活动猖狂,我们希望证实澄清一下。(念特大号外“北京来电”) + +## 特大号外(特大喜讯)(北京来电) + +  1、武汉部队支左大方向没有错。 + +  2、工人总部不能翻案。 + +  3、江青同志说:武汉的中等学校红卫兵不解散。 + +  4、武汉军区是无产阶级司令部。 + +  陈:我根本没从北京打电话回去,是我们的政委给家里打的。 + +  同学:内容是什么? + +  陈:内容是中学红卫兵与大专院校红卫兵有区别,要许他们存在。不能解散,要允许他们起来革命,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 + +  同学:还有什么? + +  陈:他们(指中学三字兵)18号游行喊“打倒刘、邓”这个大方向是对的,喊口号是要革命,不解散是对的。 + +  同学:是你授意打的吗? + +  陈:不是,是钟政委打的。 + +  同学:反正武汉造成很大影响,希望你对传单上几条表态,不要含糊。 + +  (念到号外中,武汉支左信部长向专揪王任重的红卫兵小将传达了陈司令与中央文革负责同志的电话时) + +  陈:(插话)那是他(信部长)搞错了,我没有打。 + +  同学:我看还是把这个问题落实下来(念特大号外) + +  陈:(急答)没有,没有打这个电话, + +  同学:事实上是这样讲的(指传单) + +  陈:不是江青讲的,是我们政委讲的,这样是不对的。 + +  同学:(漏) + +  陈:确实江青没有讲过,我回去查查。 + +  同学:那你要表态,究竟哪儿条是你们讲的。 + +  陈:表态就表,哪条是我们讲的。把这个搞清楚,是我们政治委员讲的,不是江青讲的。 + +## 下午与钟汉华谈话记要 + +  同学:相信你已经知道上午的谈话内容了吧,你们讨论得怎么样? + +  钟:你们的行动很好,你们是为了维护中央文革的威望,很感谢你们,那两条不是江青讲的,是我讲的,电话不是陈司令打的,是我打的。我们每天都和中央文革开会;那天我到中央文革汇报回来以后,理会的,给家里讲的。家里同志可能听错了,也可能传错了,我们可以向江青同志道歉,你们怎么看,可以批评我。中等学校红卫兵不应该解散,应该让他们起来革命,那个大会的大方向是对的。 + +  同学:你讲了半天了,我们觉得你有的讲得不清楚。 + +  钟:对工人总部问题,工人总部是跨行组织,过去连基层组织都解散,那就错了,错了就改正嘛。 + +  同学:还谈谈电话问题吧! + +  钟:我们说的三字兵是中学的三字兵,他们喊打倒刘、邓,大方向是对的,大专兵就不一样了,是保守组织,应该取缔,现在是他们把我的意见当成江青同志的意见,这就错了。这由传错的负责。 + +  同学:这里可能传错了,但也可能是别有用心的,往江青脸上抹黑,一定要追查。 + +  钟:是否有别有用心的人,回去追查,总之责任由军区负。 + +  同学:好象你是说江青讲的,你理解错了,到底怎么回事? + +  钟:那天晚上打电话说那个哪个到了,江青也到了,他们就听错了,以为是江青讲的。 + +  同学:你们要追查,我们也要追查,一方面要消除影响,另一方面也要惩办往江青脸上抹黑的人。 + +  钟:有错误,我们可以向江青同志检查。我们要处理这个问题,你们造反派有意见可以提,我们接受,我们要团结起来搞,我看今天晚上或明天通知家里,召集各派,不管保守派也好,把问题搞清楚。 + +  来源:《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根据网络材料打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2.txt b/CCRD/0/3/7/0010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8cc08774f2057ba87e6dc51e6577a1d61d9b0f3 --- /dev/null +++ b/CCRD/0/3/7/001052.txt @@ -0,0 +1,89 @@ +# 陈再道钟汉华与武汉“钢二司”等对话记要 + +  <陈再道、钟汉华> + +  [我们为了查实所谓特大号外“北京来电”,于四月二十五日找陈再道与钟汉华在京西宾馆当场对质,现将对话记录如下:] + +  同学:现在武汉到处流传着陈再道十九号的讲话,并且影响很大, + +  三字兵活动猖狂,我们希望证实澄清一下。(念特大号外“北京来电”) + +  特大号外(特大喜讯)(北京来电) + +  1、武汉部队支左大方向没有错。 + +  2、工人总部不能翻案。 + +  3、江青同志说:武汉的中等学校红卫兵不解散。 + +  4、武汉军区是无产阶级司令部。 + +  陈:我根本没从北京打电话回去,是我们的政委给家里打的。 + +  同学:内容是什么? + +  陈:内容是中学红卫兵与大专院校红卫兵有区别,要许他们存在。不能解散,要允许他们起来革命,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 + +  同学:还有什么? + +  陈:他们(指中学三字兵)18号游行喊“打倒刘、邓”这个大方向是对的,喊口号是要革命,不解散是对的。 + +  同学:是你授意打的吗? + +  陈:不是,是钟政委打的。 + +  同学:反正武汉造成很大影响,希望你对传单上几条表态,不要含糊。 + +  (念到号外中,武汉支左信部长向专揪王任重的红卫兵小将传达了陈司令与中央文革负责同志的电话时) + +  陈:(插话)那是他(信部长)搞错了,我没有打。 + +  同学:我看还是把这个问题落实下来(念特大号外) + +  陈:(急答)没有,没有打这个电话, + +  同学:事实上是这样讲的(指传单) + +  陈:不是江青讲的,是我们政委讲的,这样是不对的。 + +  同学:(漏) + +  陈:确实江青没有讲过,我回去查查。 + +  同学:那你要表态,究竟哪儿条是你们讲的。 + +  陈:表态就表,哪条是我们讲的。把这个搞清楚,是我们政治委员讲的,不是江青讲的。 + +## 下午与钟汉华谈话记要 + +  同学:相信你已经知道上午的谈话内容了吧,你们讨论得怎么样? + +  钟:你们的行动很好,你们是为了维护中央文革的威望,很感谢你们,那两条不是江青讲的,是我讲的,电话不是陈司令打的,是我打的。我们每天都和中央文革开会;那天我到中央文革汇报回来以后,理会的,给家里讲的。家里同志可能听错了,也可能传错了,我们可以向江青同志道歉,你们怎么看,可以批评我。中等学校红卫兵不应该解散,应该让他们起来革命,那个大会的大方向是对的。 + +  同学:你讲了半天了,我们觉得你有的讲得不清楚。 + +  钟:对工人总部问题,工人总部是跨行组织,过去连基层组织都解散,那就错了,错了就改正嘛。 + +  同学:还谈谈电话问题吧! + +  钟:我们说的三字兵是中学的三字兵,他们喊打倒刘、邓,大方向是对的,大专兵就不一样了,是保守组织,应该取缔,现在是他们把我的意见当成江青同志的意见,这就错了。这由传错的负责。 + +  同学:这里可能传错了,但也可能是别有用心的,往江青脸上抹黑,一定要追查。 + +  钟:是否有别有用心的人,回去追查,总之责任由军区负。 + +  同学:好象你是说江青讲的,你理解错了,到底怎么回事? + +  钟:那天晚上打电话说那个哪个到了,江青也到了,他们就听错了,以为是江青讲的。 + +  同学:你们要追查,我们也要追查,一方面要消除影响,另一方面也要惩办往江青脸上抹黑的人。 + +  钟:有错误,我们可以向江青同志检查。我们要处理这个问题,你们造反派有意见可以提,我们接受,我们要团结起来搞,我看今天晚上或明天通知家里,召集各派,不管保守派也好,把问题搞清楚。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3.txt b/CCRD/0/3/7/0010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9599a3f22dcf9363e8ddfc994398e5e46a6f1af --- /dev/null +++ b/CCRD/0/3/7/001053.txt @@ -0,0 +1,75 @@ +# 江青接见芭蕾舞剧《白毛女》演出团的讲话 + +  <江青> + +  张春桥同志来到,全体热烈鼓掌、呼口号。 + +  张春桥:“我们等了你们好久了”群笑、鼓掌……“一会儿江青同志就来”。江青同志来到(在场的还有戚本禹、姚文元同志)。 + +  江青同志说: + +  昨天晚上我看你们,你们在下妆、在吃饭,我就走了。 + +  你们这次来演出,大家都很欢迎,你们也欢欣鼓舞,我们想交谈一下提点建议,你们看对不对?我只看了二次,要看很多次才能作详细交谈。这戏主要方向是成功的,主流是好的,有些小毛病改起来也不是太难,如果主题思想再提高一些,格调、风格就更高。主题写农民起来反抗地主,那么怎么得到解放呢,就是八路军,现在叫人民解放军。现在戏中军队占的地位很弱,装饰一下,就很难怪有的人说不过瘾,主题思想结构方面要动一动,序幕、尾声完全可以不要,老套子序幕尾声没有什么精彩,可以去掉。四场喜儿变来变去可以改一下,因为喜儿连续一、二、三、四,我们的军队没有。今后第四场写军队。第三场逃出去,第四场大春怎么带兵打胜仗啊,俘虏些日本人、伪军啊,必要时也可以增加一场。喜儿在山上怎么样,我觉得可以不参加,因为她还有一场奶奶庙,变化不要太突出好一些,大家可以好好想一想,那两个主角相形之下,男主角不突出,如果增加一场戏,军队也突出了,大春也突出了。原来这戏大春作为陪衬,大春不突出。作为接近的一些观众说,四场变,有“修养”的味道,这个咱们自己说呀!不能说出去,人家又要说大毒草了(笑)。现在一下子改不了,有音乐问题,这样演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戏。此外,她上山跳出黄家,一个人恐怕不太容易,本来是传奇故事,现在语言是革命的浪漫主义,没有增加现实性,多一、二个人上山好处理不好处理?二婶是最突然的,二婶也挺怪的,干脆自己的二婶,过去在北方我的家乡××地租,佃户的本身、妻子、儿女的都要到地主家去服务,这也是合理的,现在别人看了以后,哪儿来的二婶这样的人。可以考虑带上两个人一块上山(张春桥同志插:和喜儿上山多几个人)。江青同志接着说:这样可能会好些,此外喜儿下山,大春接她下山以后应该给她一块红头巾,把头发包起来,给看新生的,现在形式不好,北方妇女带的有黑的,但年轻一点,加块红的没有什么关系。舞台美术要讲究一点,舞台美工有点问题,第五场山象土包子,没有北方山,高耸入云,要重新搞,个人感受很险峻,这山象一、二步就可以上去了(笑),喜儿怎么躲呢?服装的色彩实在是不好,难看得很,一句话:偏紫偏蓝,另外建议你们聘请张美娟做教师,教你们怎样耍刀枪,男的聘请武生,可有什么好武生,你们团能够翻扑我看有的(春桥同志说,昆曲有身段,从京剧学回去……) + +  可以比较大的创新,加民族传统舞蹈,刀、枪,这方面《红色娘子军》也有弱点,但有成绩,他们不能翻扑,你们现在还都小吗,你们现在都胖了(笑)腿提不高,是不是(众答是的,笑)小胖子一个个(笑)。(姚文元同志说:有半年多了(指练功,没练)江青同志说:现在要天天练,练习翻跟斗,外国的,中国的统统全拿过来,技巧全拿过来,这样创新就从容自如了。一场那场戏还是改的不好,黄世仁抢走喜儿不太合理,打死一个抢走一个(江青同志用手比划舞台上位置如何调度)画面死板,大春打死了一个,而喜儿从那边抢走,使人感觉来不及,那个时候他们也有武器,但是这些都不妨碍你们上演,也不妨碍她是个好戏。声乐问题,现在喧宾夺主,我和春桥同志有不同意见,唱得非常好,正因为唱得太好,就不注意舞蹈形象,当然去掉唱也许对这个戏有点逊色,但也不一定,你们练练功,把腿搞上去一点,把造型搞得好一些,现在唱太好了,(春桥同志说,加了字幕,陈伯达同志也有这意见,看了字幕就来不及看舞蹈)唱有这么一、二处,顶多三处使用,其他地方都不使用声乐,可以用幕间唱,帮助观众了解下一场剧情,这戏还可以磨,磨得使人一下子落泪,现在我眼泪在眼睛里转了一下,但不肯掉下来(笑)喜儿父亲死靠声乐,这个地方可以研究一下,要靠大的动作,加上器乐,看能不能补救,喜儿这形象弱,其实完全可以强起来,在旧的基础上逐步地来。二场一下子到黄家要张二婶推着她出来,她不肯去送什么莲子、人参汤什么的,她不肯很勉强,二婶教育喜儿来伺候老妖精,她不肯,老妖精看了很不愉快,然后再打她,这样合理一些,现在一开始就在收舍。加强喜儿的反抗性。 + +  音乐主调号的是“北风吹”喜儿的主调是“我要活”是河北梆子,是交替进行还是怎么样?音乐有一段轻音乐味道,象西欧的“风流寡妇”象极了,这改不是一下子大改,构思一下,先是文学剧本,然后着手音乐,喜儿主调用哪个?“北风吹”活泼好象不上板,还有“我要活”,不是这样节奏,此外,还有问题,这歌流行于全国到世界上去了,“北风吹”“我要活”可以交替进行,你们是创作,我是“外行”(江青同志用上海话说,大家激动鼓掌)你们的灯光怎么可以打得更好些,怎么打掉这二个影子,灯光可以把这二下影子打掉,几个灯才能打掉这二个灯? (舞美台何××张××回答) + +  好,听听你们的,这戏的编导是谁,(编导站立)戏的音乐是谁?众答严金萱抄来的,偷来的,还有谁能搞,众答陈××。这戏超过了过去的电影、歌剧,但还可以搞得更好些。(春桥同志介绍他叫戚本禹,我们喊他戚司令,叫戚司令谈谈,戚未谈)。 + +  江青同志说:“这戏男女不平等,一个男主角,一个女主角,平等一点,反正传奇,搞得接近现实一点,跟上去的人不一定全白,有的灰发,有的……” + +  春桥同志说:“怎么样,你们谈谈。还有时间,你们现在还争论吗?”史××回答,不太争论。春桥同志说,毒草、香花不要争论了。因为这戏是舞校群众集体创作的,不要因为那个人,孟波、严金萱、加杨永直、李慕琳,提高还是靠大家,听听工农兵的意见。 + +  江青同志说:“我先声明一点,以后我看一次,再提一点,你们会讨厌我的。”(大家激动鼓掌、呼口号)(有人提出要求加入军委编制)。江青同志说:“关于参加人民解放军完全可以解决。”(口号声)建议你们创作小节目,将来可以发展成大的,例如:搞红卫兵运动,文化大革命……。我和春桥同志说了,有一部小说女主人公比较突出,“人民的战斗”写的是山区游击战,管他作者怎样,准备搞京剧,芭蕾也行。你们乐队怎样?众答,自己的。春桥同志说:“你们该毕业了吧?”众答,我们现已经毕业了。江青同志说:“上海我只要二个团,一个是你们,一个京剧团”。春桥同志说:“不过有个条件,把文化大革命搞好一点,把革命的三结合、大联合搞好,这样才能参军”(全体热烈鼓掌)。江青同志说:“政权问题还是比较容易的,破与立,立稍难一点,也不难。我的雄心壮志是,只要我不死,搞二十个戏,二十个电影”(众高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江青同志说:“靠同志们努力,我全靠你们,我只是说说,你们会感到不舒服的”。 + +  ××说:江青同志给我们讲讲形势。 + +  江青同志说:“有我讲话,一篇登在人民日报,一篇在某某会议上,可以发给你们,戚本禹同志负责。”有人提我们要学习“红色娘子军”。江青同志说:“你们学习他们,他们学习你们,你们在北京大演大学,他们搞女工”。春桥同志说:“听说搞不好。”××说毛主席看了后说什么。江青同志说:“第一个说好,我刚才的意见也包括他那个观众”(全体激动,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提赵大叔怎么样?江青同志说:“赵大叔不突出,他比大春也不如,很难给他更多的戏,后头可以突出。打土豪分田地,党的领导,主要从军队突出……你们可以集体讨论,何必吵架,不会为这打起架来,我的办法如不适合,再改,都试试看,看中再改(春桥同志说,改的过程中,又可以想到新的意见)。我们经常这样,大修改,《红色娘子军》改错了路子,改错了,但也找到了一条路,失败是成功之母。赵大叔不突出,也给人印象,后头不突出。还有(女)都是媳妇。要有扎辫子,有梳头的”(张春桥同志说那时练红樱枪是小姑娘,红卫兵)。 + +  江青同志说:“红卫兵,那时有绞头发的,在山沟里还梳小辫”。顾××说:“喜儿上山盼,心中没有救星。”江青同志说:“那就在第一场戏她出场,喜儿想父亲躲债,赵大叔出来安慰她,讲神兵、天兵天将,这样鼓舞她,有个希望。”顾说:“喜儿四场盼东方出红日,喜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党,她盼谁呢?” + +  江青同志说:“我是觉得第四场是有点修养味道,干脆改成军队。喜儿在一、二、三场集中得很。第四场有点神怪的味道,又搞纱幕,我看不必要。和自然界斗争太多了,改掉可以一个人演下来。”顾××说:“杨格庄解放,地主逃跑,没写武装斗争。”“这个地方容易解决,我们占领根据地,地主逃跑,俘虏,我觉得是不是前头写四场打些日本人,俘虏些伪军。”春桥同志插话:“然后大春出来,地主逃跑。”史××说:原来第五场有黄世仁、穆仁智撕标语、小孩打架等,后来杨永直改了”。江青同志说:“结尾兵的形象很少,民兵多。(春桥同志说:新兵没有标志,喜儿跟着大春走了,参军不清楚,戴着红花送行了。” + +  ××说:大春参加军队放在喜儿被抢走之前,这样使人就会感到不单是为了喜儿。 + +  (江青:好啊,这样就军队出来更早,对大春形象更好,那赵大叔要不要呢?第一场就发生这个问题。是告别不是送东西了,是一个好的想法。) + +  ××:《白毛女》剧中汉奸地主黄世仁的主要罪行没有表现在汉奸一面……。 + +  江青:这个容易,在黄世仁家中出现日本鬼子,或四场,日本人打我们,我们一般打歼灭战,日本鬼子可以住在黄家。顾××说:“黄母要不要拉出来枪毙,她戏中没有交待。”江青同志说:“后面交待”。 + +  ××:反动统治阶级是不会放下武器的,他们要作垂死的挣扎,我们以革命武力对付他们。江青同志说:“六场如果用武装力量,这样把‘白毛仙姑’全破了,六场只是交待喜儿活的一个方面。” + +  ××:我提个问题,今后修改《白毛女》喜儿作为一个受压迫,受剥削的典型,是加强党如何领导把她救出来的过程,还是描写她从自发到自觉的改造过程。 + +  江青同志说:“这个很难”。高说那么加强第一部分。江青同志说;“加强第一部分应该是这样。第四场改,不要那个《修养》,地主要同日本人勾结的紧,现在光是序幕出现一下日本人。” + +  ××问奶奶庙,白毛女见地主按理应马上扑上去,不要立刻上神台去吓唬地主。 + +  (江青同志说:“原来是这个样子,有点滑稽”。××说:“关于两个太阳问题怎么处理?”) + +  江青同志说:“现在太阳,听听你们的,先是半个,后来又停住”。又有人提最后出现主席象。 + +  江青同志说:“那不好,关于太阳,八场开始,可以不出现,先出现红光。” + +  (××说:“要推陈出新,加唱”。) + +  江青同志回答:我倒不迷信,是妨碍看戏,应偏重于舞,把歌拿掉,可能舞不突出,这点要有精神准备,唱是唱得很好。陈伯达同志也说唱得多了。器乐,声乐这只能是伴,现在有点喧宾夺主,现在声乐降下来,势必在舞蹈上加工,伴唱去掉可能逊色。顾××说:四场歌词有问题。江青同志说:“小将四场歌词没有什么大意思,语言不新鲜,我没有象你眼睛这样尖,不过,不新鲜就是了。河北梆子很可惜,京剧、河北梆子,我有几年想改,把唱的团弄到北京来,天津小百花,青年跃进剧团武功好。西洋女高音,同京剧女高音,有一点本嗓,河北梆子女声没有问题,男声不是低八度就是高八度,重新创作。你们(指合唱队)唱得不错,河北梆子团,它一下到上海去,到北京请他们来。这个现在不要改,可以唱着,以后讨论加工。” + +  春桥同志说:“搞个修改方案,《红色娘子军》毕竟是舞剧,不是解决唱,一个解决舞蹈,一个解决音乐。” + +  江青同志说:“我感觉你们有缺点,舞蹈和音乐不够紧密,一个动作下来,音乐,旋律,节奏,这要求,你们不严格。” + +  顾××:“升太阳的问题。” + +  江青同志笑,春桥同志说:八场拂晓,略微有点曙光,山上看到太阳合理。 + +  江青同志说:“黎明到天亮有一段时间。照象吧!”……。 + +  (江青同志讲话结束,全体起立,热烈鼓掌,高呼口号) + +  · 来源: + +  来源: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5.txt b/CCRD/0/3/7/0010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273ef57de8dcf134e75932c9767b6a677815f06 --- /dev/null +++ b/CCRD/0/3/7/001055.txt @@ -0,0 +1,51 @@ +# 刘格平接见中央民族学院“东方红”的讲话 + +  <刘格平> + +  刘格平:你们的信看到了,你们留了电话号码,我给你们打了电话,打不通。你们来了就谈吧。 + +  “东方红”同志:我们是来请你到我院给造反派的同志们做个报告。 + +  刘格平:来不及了,我明天就要回去,你们来了,那就来这儿谈吧。 + +  “东方红”同志介绍统战,民委系统及民院两条路线斗争说:我们揪斗李维汉、徐冰、刘述周、平杰三、刘春、丹彤、苏克勤,而我院保字号昨天揪斗贺致平,就是抓住贺致平的历史问题。 + +  刘格平:历史当然是问题了,主要是刘少奇、薄一波、安子文、刘澜涛、杨献珍,自己也有责任,贺致平是造反派,从来就是反抗斗争的,但没有一点缺点、错误,那倒不是。 + +  “东方红”同志:贺致平是不是叛徒? + +  刘格平:是叛徒性质。 + +  “东方红”同志:究竟是不是叛徒? + +  刘格平:是自首变节行为,当然同薄一波、安子文是有区别的。 + +  “东方红”同志:贺致平调到农机院,他支持造反派,我院“抗大”勾结农机院极少数保字号搞贺致平,我们认为贺致平的历史问题是自首变节,但几十年是造反派,他在运动中支持了造反派。 + +  刘格平:历史问题是涂不掉的,是是非问题,不能跟他结合。李维汉、汪锋、徐冰、刘春是一伙,是黑帮,他们排斥人,就是靠造谣、诬蔑,这不是共产党。他们的干部政策是刘少奇的一套,他们是资产阶级的头目,他们搞刘格平、贺致平、唐实,他们是豺狼,是吃人的,现在起翻案风,这是好事,可以培养小将。不乱不行,旧东西、旧秩序太多了,怎么办?就是要革命,革命是改造客观,改造主观。大字报是不改变颜色的最好的武器。 + +  “东方红”的同志说:我们同五十几个革命派组织一起造了《民族工作展览》的反。 + +  刘格平:《民族工作展览》,汪锋强迫我看了一次,完全是封建主义,修正主义的一套,宣传旧的东西,牛鬼蛇神的东西,他们很喜欢这些东西,不宣传毛主席领导,全国各族劳动人民进行革命的光辉思想,不宣传劳动人民的东西。在民族学院他们把费孝通、潘光旦等捧到天上去了,还打击我不会作统战工作。 + +  贺致平的问题按照谢副总理的意见去做,可以团结他做工作,可以做行政工作,如果不是历史问题,那就很好了,但就是有这点污点。 + +  “东方红”的同志:现在保字号抓住贺致平的历史问题闹得很凶。 + +  刘格平:那就不对了。他(指贺致平)造反,他革命不能反对。你们左派要摆事实讲道理,要揭露他们,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要站稳立场,要一边倒。我问过了,谁是革命派,谁是保守派,不然我就不能接见你们了。(“东方红”的同志插话:保字号在唐实等同志的名字上用红笔打××)。不能含糊,革命干部就是要保,坚决跟革命的站在一起,不能跟保守派站在一起。在山西,我们是跟你们(指姜钟旭、李钟烈等同志)一起战斗的。 + +  “东方红”的同志:我院保守势力攻击谢富治副总理。 + +  刘格平:打不倒的。对群众要注意团结,搞一小撮,政策是不能用感情来代替,我们就是要靠毛泽东思想。 + +  “东方红”的同志:保守派昨天已经抓了贺致平。 + +  刘格平:你们跟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联系一下,他们有权,把他要出来,抓人是不行的。 + +  “东方红”的同志要求刘格平同志到民院去一趟。 + +  刘格平:我想去说: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就要回去,今天下午和晚上还要接见从山西来的一些人。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6.txt b/CCRD/0/3/7/00105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46a02594516bbaa5398dfbac9d4987a2ca88e1 --- /dev/null +++ b/CCRD/0/3/7/001056.txt @@ -0,0 +1,13 @@ +# 潘复生对全国供销合作总社造反派的讲话 + +  <潘复生> + +  合作总社的革命造反派要紧紧的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矛头向上,抓好对刘邓的批判。彻底批判刘邓就是大方向。在大批判中搞大联合,联合的核心是干部问题。三结合主要是干部问题。红旗杂志提出的批判“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问题,就是首先掌握干部多数是好的或比较好的嘛,这是大前提。现在要解放干部,中心是用毛泽东思想去解放。多数干部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受害者,保守派也是受害者,受蒙蔽、受欺骗,他们中多数干部认为自己是老老实实的干部嘛,成份也好,有组织观念,听领导的嘛,但保守派对出了修正主义他不敢反,这是个最大的危险性,他确不认识。对他们要帮,提高他们阶级觉悟,使他们站在革命造反派一边,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与保守派划清界限,造反派主动地去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去争取团结他们。 + +  在做法上,要同他们交心谈心,要说服不要压服,主要是要他们自己起来自己解放自己,要开些小型谈心会。对保守派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严格加以区别开来。对保守派不要人人过关,造反派要敢于接近保守派,不接近保守派就不了解他们,要帮助他们进行思想改造,团结他们使他们提高觉悟,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办法就是要用毛主席的伟大红旗做指针,指出保守派的缺点,使他们知道保守派的危险,受了蒙蔽和欺骗。真正从思想上把他们争取团结过来,不很好的争取保守派,就不能最后团结95%的干部和群众。争取保守派要形成一个群众性的运动。 + +  在批判干部路线时,对于驯服工具的人和品质恶劣的人要区别开来,批判干部路线,要矛头向上,不要面宽,下边同志犯的错误,要记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帐上。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7.txt b/CCRD/0/3/7/0010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cb8b78390772835f746273297ba2272542fd24f --- /dev/null +++ b/CCRD/0/3/7/001057.txt @@ -0,0 +1,89 @@ +#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代表时的谈话 + +  <周恩来、康生、江青> + +  (〖中央首长:江青、王力、戚本禹、关锋、杨成武、谢富治也参加了接见〗) + +  陈伯达:周总理、康生有点事,等一会来,请大家发言。 + +  代表控诉:(川大8·26) + +  王力:同志们,四川的材料,各个县的我们都印出来了,交给中央首长去看了,是不是大家发言,各专区推选一个代表。 + +  重庆无产阶级工人造反军代表黄康发言:揭露李井泉收买8·15头头,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滔天罪行。 + +  242代表发言:问有没有军委命令,撤销红总,楚平、韦杰答复(韦杰站起来不语) + +  江青:中央没有过。 + +  众呼:毛主席万岁!打倒韦杰,打倒甘渭汉! + +  王力:刚才有同志提出,请韦杰副司令员答复,是不是中央军委有取缔后字242的命令? + +  韦杰:这个命令没有,工程学院这个事情是军区党委研究的。 + +  问:为什么盗用中央军委命令? + +  韦杰:我们没有这样做,可能是军里没有听清(群众纷纷揭露他们盗用中央军委的名誉) + +  王力:天保放出来没有?(重庆代表揭露还有许多同志没有放出来,关在中美合作所监狱。) + +  江青:韦副司令,你听到没有?马上释放。 + +  众呼:毛主席万岁!打倒韦杰!打倒甘渭汉!(重庆地区揭发) + +  王力:请大家简单点,四川的情况中央已经清楚了,重庆也很清楚。 + +  江青:请乐山代表发言。(乐山代表发言略) + +  十时十分总理、康生同志到会,会场高呼毛主席万岁! + +  乐山代表谈昨天还抓了五人。 + +  总理:昨天还抓五个人吗?(大家要求发言) + +  康生:大家心情激动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听不清,讲的慢一点,声音不要太大。 + +  乐山代表:有一军分区支持的反动组织一面旗子还有江青同志的私章。 + +  江青:我没有私章。 + +  总理:有个张家口军事学校的王行虎同志要求见中央军委,就这里谈吧! + +  王行虎:有人说,江青同志说:甘渭汉是好人,办了坏事,我决不相信江青同志能说这样的话。(江青笑了) + +  总理:南充军分区司令员自己来揭发,好不好?(鼓掌) + +  南充:揭发对牛鬼蛇神,大扫除,要多抓,抓头头,这就是布署,南充代表谈到还有公安局和保守派的人来北京。 + +  总理:他们住在哪儿? + +  南充:住西直门,具体住哪儿,他们不告诉我们。 + +  总理:把名单开来。现在谈万县问题。 + +  万县代表:军分区用机枪扫射学生,最小的才六岁,叫举手,有一个学生提裤子被打了一枪,肠子打出来了,这学生临死前用手指沾血写了“我是革命的人”几个字。 + +  新北大万县调查组:韦杰在西苑旅社开黑会,四点指示:(一)原则坚持;(二)错误检查;(三)支左工作他们说错了,我们说对了;(四)总的由军区负责。 + +  万县公安局打电话回去说:我们一到站就被包围了。因此,许多保字号组织打死人不下五十人,军分区第一次就打死五人,伤九人。 + +  万县的发了言。 + +  总理:请涪陵的发言。 + +  广元部队:我是总参三部派往广元的部队,(1)绵阳军分区一月份突然增加了六个科;(2)二月二十一日军委(成都军区电报)说:这是绝密文件,内容:各部队修筑坚强工事准备一个月粮食设置指挥员。(3)调一个营到绵阳镇压造反派,部队打电话询问中央,军分区对他们大不满。(4)派人控制火车站,抓告状的,组织政法小组。 + +  十条以后,军分区派人去控制7012部队一个营。 + +  总理:今天开会到这儿,明天请梁新初司令员开个小会,大家谈谈。 + +  林跃东:控诉新华社四川分社,受成都军区迫害的情况。 + +  林:韦等质问我们,为什么要报导成都兵团?要我们报导发行主席著作,说我们配合反革命,小心你们的狗头。 + +  伯达:今天开到这里,后天再开。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8.txt b/CCRD/0/3/7/0010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8da0d7c797b12ff7d3f3af83548a9c6c4586da1 --- /dev/null +++ b/CCRD/0/3/7/001058.txt @@ -0,0 +1,13 @@ +# 刘格平会见北京红卫兵赴晋大队代表时的讲话 + +  <刘格平> + +  刚才朱勇更介绍我的情况,自己觉得很抱歉,虽然参加革命年头不少了,做的工作很少,学习主席著作很不够,领会主席思想很差,跟主席跟得不够。毛主席、林付主席是绝对正确的。 + +  我们把刘邓修正主义打倒,把刘邓这条黑线挖了以后意义很大,刘少奇还准备作接替毛主席的接班人呢!刘邓是干什么的?他包庇大批的特务、大叛徒、反革命分子、坏蛋嘛!有人说为什么垮了这么些?该垮的不垮还得了!他们不垮,七亿人民就要垮,中国就要垮。 + +  毛主席领导这次文化大革命意义不可估计,毛主席站得高看得远。这次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领导创造的典型,创造的模范。如果将来社会主义国家搞修正主义,我们怎么办?一个办法:夺权!夺他的权!我们山西,如果没有毛主席支持我们,那坚持不下去,我们早掉脑袋了,连赴晋大队的同学也早掉脑袋了。我们夺权,是毛主席领导的,主席支持的。我们只是尽到干部的责任。我曾对毛主席的“愚公移山”里的话反复研究:“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我准备牺牲。这种牺牲非常光荣。为着捍卫毛泽东思想,捍卫毛主席,捍卫社会主义,这就是重于泰山,价值最高。 + +  我们几个同志能站得住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当然是学用主席思想,还有与群众时刻不能离开。尽管最初有些同学、工人同志还不理解。说这个人是不是伸手派,是不是来操纵,来摘桃子,是不是过去犯过错误的?很多怀疑。怀疑是自然的。我们采取什么办法?夺权后这个指挥部我们并没有进去。我们支持他们,帮助他们。我们抓几件事,抓什么呢?财贸这个不能停,商店一停粮食没卖的了,煤也没有了,菜也没吃的,油、盐、酱、醋也没有,那还了得?怎么办?赶快抓财贸。工交不能停,交通一停就乱了。再一个抓农业,我们几个同志赶快把这个抓起来了。同学们也不要,“那你们管我们不管。”好嘛。同学们是造反,从这儿造到那儿,也有拿印的,把印全掖起来了。印呀,住房子呀。这也是个认识过程。从不知道夺权到夺权。夺权后怎么掌权,这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必要的过程。我们搞文化大革命,搞了十多个月,是不是够了?不够,恐怕得几年。大家学会怎么掌权。连我们也得学会这新的权怎么掌握,不论它变成修正主义。这个问题还没有经验,要从斗批改里好好研究。我们那里是怎么三结合的,刚才大家知道了指挥部里边主要是工人、同学。我们提个意见,有时接受,有时不接受。接受我们也支持这个指挥部,不接受我们还支持。做错了我们帮助,我们还支持,错了不要紧,下次改嘛!做对了就表扬,做错了不宣传。这样慢慢地大家比较了解了,比较信任了,比较亲近了。特别是在斗争中,有揪我们的,我们还能站得住。危险时,顶多敌人一枪打死了,一刀扎死,不能动摇。这样叫青年同志看我们,调查我们是不是站得住。你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得看一看。不看一看有危险。“啊!革命了来吧!”到时候是个投机分子,定时炸弹放在里边,太危险。我们就是这样一块战斗,经常研究问题。待了若干时候,他们说:“你们也参加我们常委吧”!我和那个政委说:“好哇!”我们两人就参加了常委。有些事,我们不在他们也决定办了,办得不合适就不合适吧,革命嘛,哪象绣花那样美丽,干就干了。有时我们在那里便帮助工作。我们机关××人,有中、大学生、工人在里边工作,基本工作很好。各方面工作很好,主流很好。联系各方面工人、学生。我们那里有个红色联络站是很大的组织,以后我们做工作也团结过来了。很多左派都参加了指挥部,三结合慢慢形成。 + +  在干部问题上,现在好多人多多少少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那里站出来的都有这个问题。当然问题不大的我们可以马上用起来。有严重问题的,你还是交待。有的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还是根据主席讲的“团结──批评──团结”,人民内部嘛!除去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打击外,首先自己先站起来表明态度,特别是对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揭发得好不好。是真心诚意地揭发,还是假揭发,能不能和这样的人一刀两断。这样一亮相,群众就会看出真假。左派拥护赞成他,保字的就不同意怎么办?我们觉得这样的斗争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路线要这样的人站起来,要他检讨,承认错误,欢迎他检讨,欢迎他揭发,揭发不够帮助他。保字号的干扰他怎么办?那就和保字号的斗争。你拿出事实来嘛,光哄不行。材料要上纲,不要鸡毛蒜皮。我们这样一斗,保字号也拿不出材料来。当然我们不是不许保字的提意见,把他包起来,不准人家批评。我们觉得这样充分发扬民主,充分揭发。对站出来的不要姑息,彻底洗澡,彻底搞透以后,亮相才亮得好。这样结合起来才能站得住。这里有个真革命假革命的问题,你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是真站到毛主席这条革命路线上来的,还是扭扭妮妮,想站又不想站,那不行。群众眼睛很清楚。这就要坚决。当然,我们说多数干部还是人民内部问题。尽管犯过错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达到团结。这样经过相当长的时期,可以把大多数领导干部,都可以团结起来。当然,有历史问题不行,叛变过的不行。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0.txt b/CCRD/0/3/7/0010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75ecd5be38e14f8fce45e35aa5bff3e34955934 --- /dev/null +++ b/CCRD/0/3/7/001060.txt @@ -0,0 +1,39 @@ +# 戚本禹接见北京农业大学师生时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时间:下午五点~八点,地点:政协礼堂。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 +  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非常好。从去年以来的斗争现在是达到高潮了。毛主席领导的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海瑞罢官”开始。有“海瑞罢官”,有“三家村”。这个仗,一仗一仗打,打到现在提出刘、邓的反动路线问题,有很大的胜利。刘、邓的反动路线,这是党内长期存在的问题,是党内最大的问题,是十七年来党内最大的斗争,这个斗争现在还在发展,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斗争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场斗争是他们挑起的。十七年来他们全面的,从国际到国内向毛主席的路线展开进攻,所以这次斗争是全面的斗争。从意识形态开始,一直到现在,各个战线都开展了全面的阶级斗争。各个地方,各个机关两派力量两种势力不断进行斗争,特别是上海、北京、天津、东北、西南、西北、中南全面地展开阶级斗争。为什么现在发生全国的全面的斗争?因为他们十几年来向我们进行斗争是全面的。现在斗争最激烈也是最有希望的地方,有上海、天津、北京、西南,现在…… + +  上海最近出了大事情,就是文汇报、解放日报造反了!出了新的报纸了!你们可以去看一看。全国昨天晚上广播了上海文汇报“告上海全市人民书”,这是个很好的文件,意义和聂元梓的大字报相同。我们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都很重视这个“告人民书”,这是群众写的,这是革命造反派写的。你们看语言都是造反派的语言,提的口号很好。它是抓革命、促生产,打退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表现了上海工人造反派和革命群众做国家主人的高度责任感,对国家大事极度的关心,英雄的气概,无产阶级气概。全国报纸都登了,昨天连夜广播,这表现斗争转入一个新阶段。 + +  他们的新的反扑被打垮了,当然还会有反扑。这个高潮被打下去了,而且他们挑起这个高潮的结果把刘、邓挑出来了,他自己把问题挑出来了,把刘、邓路线新的执行者就是陶铸暴露出来了!当然,后面还会有新的斗争,究竟有什么斗争,问我也不很清楚,但是可以按主席思想分析,还会有新的斗争,还会有新的反复。但规律是他们不断失败,反动路线不断失败,我们不断胜利。陶铸揭露了,还会有新的代表人物出现,阶级斗争总是这样的规律。一批力量打下去了,新的力量出来,新出来力量又打下去,还会有新的代表人物出来。因为他有一种社会力量,有社会力量就会有一种代表人物出来。所以不断地捣乱,捣乱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在不断的捣乱失败里面,它的社会力量不断削弱,革命力量在斗争中逐渐增大。对斗争的前途充满了胜利的信心,准备不断进行斗争。这是场大战役,毛主席英明的指挥,把十七年来一直存在的问题提出来,而且正在解决当中。 + +  十七年以来,不仅十七年以来,从“七大”以后,就是党内两条路线在进行斗争。以刘少奇为代表的反对毛主席的路线一直是在进行斗争,这是二十二年的问题,不是十七年的问题。这些都是资产阶级革命家,搞资产阶级革命。他的革命目的就是在中国建立资本主义社会,他口号上喊共产主义社会,他的世界观是资产阶级世界观。他们的目的是用他的资产阶级世界观改造中国,改造党。日本投降以后,他们提出“和平、民主新阶段”就是要把武装交出去,参加国民党的“刮民大会”,共产党参加他们的政府。变成一个跑龙套的角色,跟着蒋介石跑龙套。刘少奇在国民党政府当个官,国民党给你当了官,会给你当个大官,把军队交给人家。“和平、民主新阶段”就是搞资本主义,向资产阶级、向国民党投降。毛主席到重庆谈判时,他们得到机会大肆活动。毛主席在跟蒋介石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他们就在延安搞“和平、民主新阶段”,要把军队交出去,交给国民党。那时如果不是毛主席领导,我们党内广大同志把这路线抵制打垮,中国历史要走曲折的道路,到现在中国也解放不了,他们就要胜利。但他们不能胜利,因为有毛主席领导,他们就不能胜利。但是如果没有毛主席路线胜利,如果他们万一得胜,那么你们在座很多同志,如女同志无非是丫头、女工、童工;男同志还是受剥削,有的可能活不到现在。中国历史要走很大的曲折道路。你们看法国、意大利就是这样。当时是一种思潮逆流,不仅中国有,法国有多列士。本来共产党力量很大,农村都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有武装。德国一投降,他们就把武装交出去,参加戴高乐的政府,而且当了议员,当了官,好几个部的部长,他们很得劲,过后几天,就当不下去了。你没有军队,资产阶级还会饶你?资产阶级也不是吃干饭的。你没有军队他就压你,压几天就完了。现在法国就不行了。当然法国最后会解放,但走了弯路,如果当时法国有毛主席这样一个无产阶级领袖,局面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们为有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导师、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感到幸福。 + +  不仅十七年来,而且二十二年来就进行了斗争,后来全国解放,毛主席提出将革命进行到底。为什么那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你们想想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他们不想将革命进行到底,对国民党妥协。解放了这么多的地方了,可以以长江为界了,差不多了。毛主席思想就不一样,就是要把革命进行到底解放全中国。毛主席解放南京后,打出第一个电报就是《七律》“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这个电报一打去,前线军事将领一看就明白了毛主席的思想,大军就劈里啪啦地南下,毛主席以他天才的诗篇指挥全国的战争。 + +  革命胜利后,毛主席指出,要预防“糖衣炮弹”。刘少奇就很欣赏“糖衣炮弹”,你们都知道这个“糖衣炮弹”是谁?(众答:王光美)打你糖衣炮弹,自己就不怎么样。臭鸡蛋,内部就完了,细菌才会进去。他本身就搞资本主义,搞资产阶级路线,所以他们臭味相投,结合在一起。有个人很臭,满身生疮谁都不爱理他。可是有一个人就非常喜欢闻这个臭味,追着他跑到北海去,王光美和刘少奇就是这个关系。解放后,两个一结合,糖衣炮弹一结合,就要大规模篡党、篡政,用他们资产阶级路线改造党、改造中国。在农村、在工厂、在城市,全面推行他的路线。他主张在农村发展富农,他们的理论是说中国的劳动人民不是被剥削多了,而是少了。中国劳动人民都是喜欢人家剥削的,我说的就是公开的东西,大字报很多,不是秘密,也许你们忙于谭震林没看这东西。统战部知道这件事。土改后,农村里有些党员干部变成了新富农,这些党员怎么办?他说新富农有什么关系,农村富农也可以当党员,他是保护富农的,城市资本家也可以当党员,他的王光美的哥哥是大资本家。大资本家也可以入党。有一年过年,刘少奇在他家拜年,他口口声声大哥大嫂,那都是资本家。刘说:“大哥大嫂可以入党啊!”他们问:“怎么可以入党?”刘说:“可以入党啊!”“当秘密党员嘛!”资本家可以入党,富农可以入党,我们的党就变成什么样的党?资本主义的党,那不就变成资本主义的党了。他们就是用资本主义面貌来改造党,在中国全面推行他的资产阶级路线,一九六二年达到高潮,在国内提出“三自一包”,国际上“三和一少”就是他们全面的纲领。他们感觉时机成熟了,提出全面的纲领,他们就是对自留地、自由市场、包产到户非常感兴趣。我不是很高明的,在六二年我说过,他们说我是大毒草。我说过这个话:六二年如果不是毛主席领导广大人民领导全党,击溃了他们的反动路线,如果他们的反动路线得到了胜利,那么我们中国很快就改变颜色。“三自一包”一搞,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工厂、国营企业不就垮了吗?他们说我是大毒草,我到现在还不明白,我这怎么是大毒草? + +  在意识形态上也是这样,从“清宫秘史”毛主席一开始就提出要批判“清宫秘史”,他们就是不批判,到“武训传”、“海瑞罢官”、“红楼梦”,他们都是要保护的,对这些牛鬼蛇神都是要保护。多方面的、军事军队里面多方面和我们展开全面斗争,所以发展到现在全面内战,就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这是我们整个斗争形势。现在我们在打什么仗?就是打这个仗。对这个形势我们每个战士都要能注意地分析,注意研究。从你们的发言,我有这一点感觉,因为你们这一段揪谭震林,对整个形势分析还不够。如果我批评错了,算是提醒,你们就不要听;如果还有点儿道理的话,你们回去后各个战斗组织,对最近形势分析一下。我们不知道你们“八一八”战斗队写了多少系统批判刘少奇的大字报(同学们笑声),所以我的感觉还有点儿道理,这一点应该向清华大学、北航红旗学习。比较起来,你们在这个问题上,有那么点差距,应该赶上去。清华大学写了一些高质量的批判刘、邓路线的系统的文章,写得很好。这些文章,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同志每天都看,很有水平,他们这个孙猴子很有办法,不知怎么弄来弄去,弄出这么多材料。他们派了很多调查组,王光美不是吹嘘“桃园”大队的经验吗?那个桃园……搞得乌七八糟,她发展的贫协主席是个反党分子,最近被逮捕了。因为他写了个反动标语“蒋委员长万岁”,这是国民党的蒋介石万岁,他叫他委员长,那是他们的人,被群众查出,他也承认了,你看王光美不是要扎根子吗?她扎的就是这样的根子,扎的国民党的根子,蒋介石的根子。老百姓说王光美下去和皇帝娘娘差不多,那种作风恶劣程度,你们可以找大字报看看。文化部一位女同志陈明凡给我写了一封信,后来用大字报贴出去了。王光美把我们的农村给资产阶级面貌改造了,“桃园大队”都是王光美的照片,没有毛主席的照片,王光美原来住的地方叫做“光美故居”,你们看竟有这样的事情,学生派人去调查,调查出很多事情。现在又找出王光美过去是北京的交际花,跟美国人、什么反动人物都有关系,黄色杂志封面上登她的大照片叫做王光美小姐,大照片登在反动黄色画报上,这些都是红卫兵搞出来的,我都不知道,这一点来说你们“八一八”要向他们学习,他们关心最大的国家大事,他们还弄出了安子文的叛党声明,安子文那一帮子,而且叛党是刘少奇指挥的,所以红卫兵好得很,这个群众运动好得很,把这一批人老底都揭了。他们不揭我们还不明白,老底一揭,我们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是觉悟比较慢,我是六二年才开始看出一些问题,我觉悟很低,认识很慢,没有红卫兵高明,我们的确要向小将很好学习。红卫兵要互相学习。我相信还有很多问题会揭发出来,这是最大的国家大事,关系我国和世界的大事,是天大的事情,天下第一大事是什么?就是反对刘、邓路线,因此我们就要善于在我们的斗争中,和这个斗争全面联系起来分析问题判断问题,来确定斗争的目标。 + +  农林口的阶级斗争是尖锐的,是我国解放十七年来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刘、邓路线在农林口的影响是十分深的,我们把农林口的斗争和反对刘、邓路线结合起来。从解放以来,富农经济、砍合作社、单干风都是一条线下来的,一直在进行斗争。毛主席对农林口的斗争非常关心的,我们看毛主席发表的文章从农业合作化的文章,直到八届十中全会主席的讲话,到提出四清运动,毛主席对农业战线的阶级斗争抓得很紧的。这个斗争归根结蒂就是毛主席和刘、邓路线的斗争。砍合作社是谁在砍?当时是邓子恢,不过是幕前,幕后是刘少奇,包产到户是谁在搞?也就是邓子恢,邓不冤枉。你们不是说要斗争邓子恢,你们问问他包产到户是谁指示搞的?要斗争这个问题,让他交待,你们就明白了,就能写出很多有水平的大字报来了。 + +  我不知道你们对秦化龙是什么态度?在农林战线上秦化龙是刘、邓司令部的。这个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充分研究过,有充分的材料,他是刘、邓司令部的人,你们不要听我说的,要自己先研究分析。 + +  你们还提出王震问题。(“军垦战士造反团”提出的)王震是很有名的将军,有战功的,有功绩抹杀,这一点我觉得是不公平的,但是十七年来他在农垦战线上不是执行毛主席路线的,不信你们去农垦部好好调查一下。他是搞包产到户最积极的,这些问题我不是强迫你们接受我的看法,你们自己独立研究,充分调查分析,得出自己的结论。(同学问:王观澜是那个司令部的?)你们自己去分析。(又问:谭震林呢?)你别急,听我说。对王震我有点保皇,究竟将来怎么处理再讨论,当然要批判。王震有汗马功劳,过去是拥护毛主席的,在解放战争时期。究竟现在怎么处理,要看他的态度。如果肯于检讨错误,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很好地检查,我们党可以从宽处理。如果他坚持错误,并且挑动群众搞不正当的活动,要严肃处理。如果一个人功劳很大,但最后执迷不悟,走向反动道路,那么对他的功劳是要一笔抹煞的,这是我一贯的意见,要看他的晚节。如果他能回头保持晚节,我们可以几开嘛,你过去不是毛主席路线这一边,你又回来了,我们那可以来个三、七开,四、六开,来个几开。如果执迷不悟,一直要坚持反动路线,那你过去就是有天大的功劳也要一笔抹煞。不仅对王震,对其他人也是这样。 + +  下面讲谭震林,你们最关心的问题了。总理讲了,你们不服气。我明确表示态度我是同意总理的意见的。根据我现在的看法,我同意总理代表中央表示的意见。当然,你们有不同意见可以保留,但希望你们考虑总理的意见,总理讲这个意见也不是没有研究的,应该承认这个问题他有很大的发言权。我希望大家尊重他的发言权。他们在一起摸了十几年,总理认为谭震林是有错误的,做了错事,说了错话。当然这些事情我负责回去向陈伯达、江青充分反映,但到现在为止,我对这个问题仍然同意总理代表中央表示的意见。我认识谭震林这个人,和谭震林有过几次接触,有个印象也许是成见。但从你们的“二十大罪状”还没有打破我的成见,但我并不固执这个意见。如果你们还有什么材料,我可以重新研究这个问题,愿把过去情况提供大家参考。我不强迫你们接受我的意见,但希望你们考虑另一方面的意见。首先在刘、邓反动路线问题上谭震林过去有错误,但是在农业走什么道路问题上谭震林是跟着毛主席走的。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亲身知道的一件事。在一九六二年“三自一包”很嚣张,当时杨尚昆他们,那时我在中南海,要我们把包产到户的意见整理上去给中央看,当时我这个人不是很高明的,觉悟不是很高的人,但我对这个进行了抵制,我不赞成包产到户。在党的会议上公开讲了我的意见,讲了包产到户的几大危害性,讲只要一松,当时冲力很大,许多地方公社就要垮台,工厂成问题,吃饭也成问题。他们叫我整理材料,我说如果你为整理材料给中央看动态可以整理,但反面意见也要整理,所以我们把两种意见都整理上去了。 + +  当时有个奇怪现象,包产到户的意见很多,反面很多,正面意见很少,但我连几封来信也整理上去了。整理上去以后,对这个问题中央两条路线的人,很鲜明。赞成这个路线的人,说这个包产到户好得很,又跟我说为什么把不赞成包产到户的意见搞上去干什么呢?说这个材料很好,最大缺点是把不赞成的也整上去了,说这是少数人的意见,不是主流,包产到户是主流。这我可以讲,当时农办的一些人,农办的领导人田家英,一个反革命分子,很是很积极的。这个人已经被揪出来了,农办也有些人支持,邓子恢更是支持的。(问:王观澜呢?)王观澜你们可以问他,他不一定看到这个文件,对包产到户可以问他什么态度。(众:伪造笔记本,欺骗中央)你们可以分析,他没有充分根据不了解这个事,反对他的材料也没有看到多少,也认识不到,我个人不保这个人。这时我看到谭震林在这个材料上亲笔写的意见,他逐条驳了这个包产到户的建议,这文件在还可以查的,所以我有这个成见,在那么困难的时候他出来反对包产到户,所以要我改变这个成见是比较困难的。因为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事实。这几年在大跃进期间他讲了一些话不当,但基本方向站在大跃进方面。他站在公社方面,他主张搞集体经济,这是确实的。因为包产到户提出后,当时我是第一个看到反对包产到户的就是他。当时我看到他的字,他的字体我不认识,果然是他的签名,这个无论如何不能说他是刘、邓路线的。因为他反对包产到户,当时在农业战线上的斗争,就是这个斗争。这是一个印象,我讲大事,小事不愿多说了。至于高克明他的老婆,这个人我是有意见的,你们反得对,批评得对,这个人应该烧一烧。另外一个印象就是这次文化大革命,你们提的许多问题,如果刘、邓路线……我还要核实一下,如果是这样的问题,那是错误的,但是我要向你们公开讲一件事情,文化大革命,农村究竟开不开口子,这里有不同意见有争论的。当时我们中央文革小组要起草这个文件。我和王力到山东、江苏调查,山东大兴县(?)县委听见我们去了,要把我和王力抓起来,骂了我们一顿。我讲能不能搞试点,他们很恼火。农村是个大海洋,没有农民参加文化大革命,没有农民支持很难搞彻底,当时在这个问题上我有个缺点,我提出要全面开展,你搞试点允许人家搞嘛,态度不是积极的,他不让人家搞,而用五条压,但又压不住。又用三个连去压,农村红卫兵很厉害,把三个连赶走了,以后他们也不敢去了,但又不让搞,当时应该冲破这个阻力。就是你们反对的谭震林,自己找人起草了一个文件,要在全国农村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个文件还有,当然写的不很好,后来主席指示重新写,陈伯达同志主持写。他(指谭)还主张农村搞红卫兵,说红卫兵好得很,是他写的,你们可以看。这阶级斗争就是这么复杂,做了那么多错事,又做了那么多好事,(下面说:阴一套,阳一套)不能那么说,在大的节骨眼的站在毛主席一边的,但没有完全摆脱刘、邓路线的影响,我基本同意周总理的意见,我们要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要看大节,从十几年看哪个占主导地位。因此我个人到现在认为,他基本上还是毛主席司令部这边的人。 + +  这个人烧一下是可以的,我同意他检查,他应该在群众中检查,但我不主张把他烧焦了。他们华侨很厉害,中侨委提出油炸方方,不仅要烧焦还要油炸!对谭震林烧一下可以,但我不主张油炸,打倒我也不赞成的,你烧可以,烧一下帮他站起来,为毛主席路线服务。对王震这种人还要看,你们对谭震林的态度应该比对王震好一些,我不强迫你们接受我的意见,大家互相考虑对方的意见,不要急,研究一个阶段,先把刘、邓这个网抓住,现在因揪谭震林放松了对刘、邓的斗争。现在这个问题放一放,看一看刘、邓的材料,把农业战线这几年形势分析一下,你们要给谭震林一个考虑问题的时间。你们成立一个勤务组,你们叫勤务员,这个勤务组和我们联系,我们双方看了材料,你们也要研究我刚才的意见,我们两方面协商一下,来解决这个问题,解决这个矛盾。有矛盾总要解决,看采取什么形式,不解决不行,但不一定很着急,缓冲一下,你们冷静一下,考虑这个意见。我们也冷静,冷静考虑我们的意见。要给我一个时间给江青、伯达、总理汇报汇报你们的意见。你们在这空档里就补这一课,补批判刘、邓这课。我希望你们农大的同志能从农业战线这个角度系统地批判刘、邓路线,最好每个人写篇文章,每人都写篇有质量的大字报,等你们大字报出来了,刘、邓路线批判形成高潮了,农业的刘、邓路线肃清的差不多了,这时我负责找你们勤务组的,咱们来商谈这个问题,谈谈看,谈不妥再说,把这个问题妥当地解决。也许经过这一段缓冲阶段以后,还有别的新的情况出现,也许你们了解了更多的情况,说他不是刘、邓路线的,基本是毛主席路线的。也许我了解了,说他还是刘、邓路线的。历史最厉害,时间越长事情越明白,你们明白,我也明白,事情就更好谈。现在我唯一的希望,你们能考虑一下我的意见,考虑总理意见,因为总理这个意见是代表党中央讲的意见,不是他个人随便讲的,国家总理不能随便说,他临时说话照顾不那么周全,因为你们揪了那么多天了,是经过研究的,我希望你们尊重我们国家总理的意见。当然你们是英雄豪杰了,很了不起,但总理究竟还是国家总理,你们还是要尊重总理的意见。你们有你们的长处,总理有总理的长处,应该承认这一点。周总理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长期跟着主席的,一直学主席的,很虚心的,是中央很好的总理,我还是拥护他的。认识一个矛盾是很复杂的,事情是很复杂的。要抓住主要矛盾,还要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这可不是简单的事,因为阶级斗争是很复杂的,一错纵然不好分析了,不象小葱拌豆腐一清二楚,不那么清楚。要很好分析研究。这些意见除了总理外都是我的看法,我只希望同志们用一定的时间考虑我的意见。 + +  我希望你们回到学校里去先把刘邓路线问题补一下,现在全国都在搞,是个高潮,你们失去这个战机很可惜,回去参加到这个高潮里去。谭震林的问题先了解研究一个时间,我看你们先把这个刘、邓路线好好批判一下,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批判刘、邓路线胜利,不是把他罢官不罢官的问题。问题不是罢官,毛主席的政策从来不讲罢官,王明这么臭了,毛主席还让我们党内代表选他呢!是要我们每个工人、农民,每个红卫兵战士都认识刘邓路线的危害性,这才叫把他们批倒,一定要抓住战机,解决战斗任务。这是个大堡垒,我希望大家回去以后,以百倍的战斗姿态、百倍的勇气攻克这个堡垒。 + +   一月十一日抄自农大东方红公社(记录稿)团中央革命造反军团翻印一月十八日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1.txt b/CCRD/0/3/7/0010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25f45e26e6e0887be1b30b8db12367c704beff5 --- /dev/null +++ b/CCRD/0/3/7/001061.txt @@ -0,0 +1,19 @@ +# 谢富治给北京大专院校红代会电话指示 + +  <谢富治> + +  一.北大、师大、清华去中学红代会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四·一三”派,一派支持另一派。全部撤回。 + +  二.在外地的同志全部撤回。 + +  三.红代会要团结。现在矛盾很多(指全国)全国的革命委员会受到很大的冲击。要顾全大局,从大方向考虑。 + +  四.解决问题要自我批评,地院和北大的问题,有些是原则问题,现在放一放,以后解决。 + +  五.红代会是中央的拳头,不要自己破坏,主要自我批评,学校内部(清华、北大、师大、矿院)争吵,不要提得那么高。 + +  六.当前的大方向是三个方面:(1)批刘邓就是为了本单位的斗、批、改;(2)批旧市委;(3)整风,主要是整无政府主义,搞思想革命化。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2.txt b/CCRD/0/3/7/00106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ce2d6a98dcc04994b8e4053ce8cc247a243bd88 --- /dev/null +++ b/CCRD/0/3/7/001062.txt @@ -0,0 +1,29 @@ +# 周恩来康生接见山东代表团王效禹杨得志等人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 + +  (〖26日晚四点至十一点,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西门大厅接见了山东王效禹同志,杨得志同志,袁升平同志以及其他山东代表,参加接见的有陈伯达、康生、江青、王力、关锋、谢富治、张春桥、肖华、杨成武等同志,其中周总理、康生、王力、关锋自始至终与山东代表团在一起,其他首长因工作忙,不能同时接见,中央对山东的文化大革命是非常重视的,专题接见,晚上和效禹同志一块吃饭,王效禹同志作了汇报,其他人作了补充,最后杨得志、袁升平也作了汇报,后来周总理讲了话,大致是五个问题。〗) + +  (一)山东省革命委员会集中领导要加强,部队除了军队指挥大权以外,其他各种大权都归省革委,大军区也参加革命委员会,王效禹同志作主任委员,杨得志作副主任委员。 + +  (二)回去后部队要开会,要把思想问题解决一下,包括县人民武装部以上的都要参加,一周的时间差不多,中心研究支左工作问题,部队领导同志要作自我批评,王效禹同志也可以去讲讲话,给大家鼓鼓气,中央文革、中央军委也去几个人也讲讲话,表示对大会的支持,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完全撤回整训。 + +  (三)二师要用野战军把他吃掉,并从原地撤离,改变性质。 + +  (四)济南公安局的部队要撤出,要放手让革命造反派去把他冲散。 + +  (五)各地革命委员会,部队不能作第一把手,根据这个意思,回去起草个核心小组,报请中央。 + +  接着康老讲了话,大致四个问题。 + +  (一)左派组织。山东的左派队伍不错吗!(指红卫兵山东指挥部,山东革命工人造反总指挥部,山东文艺革命造反司令部)。(这时效禹同志插话:只要统一认识,左派队伍是听革命委员会的话的,叫干啥就干啥)这就好吗!北京就不行,我们说了他们还不听,主席讲:无政府主义是对机会主义的惩罚(王竹泉插话:人家都说山东的造反派太温和了)这是你们的优点,不是你们的缺点。 + +  (二)关于公安局。(省革命委员会同志做了汇报说:“造反派不敢动,一动就说反对解放军”)这算什么解放军,这是公安纵队,他们和当权派混在一起,内蒙就有三个独立团反对毛主席吗!市公安局的解放军是属于地方部队的,撤出去! + +  (三)市武装部。武装部就是穿着军衣的地方干部。 + +  (四)公安纵队所以站在保守派中间,不但山东的问题,是带全国性的,这有一个教训,就是反罗瑞卿反的不彻底,(张春桥同志插话,黑字红卫兵有多少人?黄字红卫兵有多少人?王竹泉答:黑字兵有五、六千人,黄字红卫兵有几万人。张春桥继续讲:差的太悬殊了,这么少人,还是保字派!怎么能支持他呢?)(接着革命委员会的同志汇报了黑字兵要抓王历波王路宾的问题)张春桥同志又说:让他抓,抓才好里,事情就是这样,到了一定的火候,就好办了,一抓基本他们就垮台了。关锋插话说:你们对公安局,武装部太轻视了,他本来就是坏的,围攻公安厅是他们挑动的,你们安排一下,济南起火有人救,交通有人管,叫公安厅管起来就行了,公安局放手让造反派冲,冲垮了完了。我们不提倡武斗,如果他们非给我们顶牛不可,武斗就武斗,你们造反派要学会争取群众,杨毅犯了严重的错误,要批判,但主要应解决公安局,武装部的问题,高明智要撤职。肖华插话:山东支左谁主持的?袁升平答:张仁初!肖华说:怎么能让张仁初主持工作呢?他是有名的张二疯子,袁升平你应当自己抓起来。周总理插话说:支左办公室要撤回,统一归省革命委员会办公室管,杨得志插话:我们怎么听到的反映和王效禹听的反映距离太大了!肖华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就是嘛,你的屁股坐错了,高明智大家批判了他,怎么能叫他掌握公安局,武装部呢?怎么不让群众讨论呢?康老插话:有些不是调离,而是要撤职,像高明智。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3.txt b/CCRD/0/3/7/00106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1eb17c640ccae60164e84d005d3273e5cd385e6 --- /dev/null +++ b/CCRD/0/3/7/001063.txt @@ -0,0 +1,37 @@ +# 周恩来在国防工业及科研部门军管人员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 + +  很对不住。由于批文件迟来了两个小时,对有关的问题讲讲。主要就是军管问题。 + +  一、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要实行军管或派军代表,其目的是因为在许多单位的大联合三结合还不成熟,领导班子还有瘫痪的,这就要派人去。这是过渡的办法。我们去就是把领导班子建立起来,既抓革命又促生产。另一方面就是促进革命派的大联合,建立领导班子,这是夺权的单位。不夺权的单位也可以搞三结合。 + +  这不同于解放初期的军管。我们是以农村包围城市,消灭了蒋介石的五百万军队,跑到台湾去的只是大头目,我们还要留下的这些人工作,就派军队接管,成立军事小组或代表。有的地方建立党的组织和新的政权。 + +  现在不同,经过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革命,无论在哪里都有广大的群众,问题就在于如何领导。十七年来,从全国胜利进入社会主义革命,这是由上而下的夺权。这种革命在城市是不那么彻底的,群众都还没发动起来。农村进行土改,也是由上而下,多数地区存在和平土改。所以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要不断发动群众进行三反、五反、反右、批右倾、社教运动,这都是社会主义革命继续深入,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过来。这是由上而下的。这就有不彻底的地方,群众没发动起来就结束了。一个浪潮过去,旧的下去,新的又起来了。在政府军队都有这种现象。因此,这就不可避免产生修正主义!修正主义得到这样的土壤、气候,对它挖不到它的根。由于斯大林革命不彻底出了赫修,这是经验教训。难道我们就不能发生吗?从苏修二十大以来主席就在研究这个问题。斯大林是不自觉为修正主义培养种子,斯大林没看到这个问题,因而产生历史上的曲折。我们不同,我们有苏修的教训,主席不能容忍这样的教训在中国重现。我们设想一下,去年六、七月,以刘邓为首派工作组镇压群众,修正主义登台,发展下去就会变颜色。我们主席健在,阻止了这个逆流。我们的同志没发觉。我们各部多多少少都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继续下去,不要多久,一旦条件成熟,修正主义就登台了,资本主义就复辟。我们的伟大领袖一号召,发表聂元梓的大字报,群众就起来了。可见伟大领袖的指示能和群众结合。平时群众就看不惯某些领导,得到主席的支持群众就起来了。固步自封就不愿群众起来。这样的各级领导是便于毛泽东思想挂帅还是便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明显,利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不是意料的事情,是出现了的事情。从这点来说,我们落到群众后面去了,有些同志就落到群众后面去了。不要看到受伤,要看到主要的方面。我对省委书记说,老本输光了,要重新做起,即使是三反分子,主席处理的尺度越来越宽,《红旗》的那几句就是主席加的,给这样大的机会。所以这样的全国的大问题,关系到全世界命运的问题,我们要作深刻的分析。几乎很少例外。总是要通过大批判达到大联合,实现三结合。我们是如何把领导建立起来。过渡时期要实行军管。解放初期是先建领导,后发动群众。现在群众远远走在前面,和主席、林副统帅走在一起。你们军管就是要把领导建立起来,过渡到三结合。 + +  二、军管的指导思想。首先是作好政治思想工作,宣传毛泽东思想,带着问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急用先学、立竿见影。我们还要重读老三篇、记熟。需要时时身体力行。你们去执行任务也要学,别人学,自己也要带头学。指导思想就要坚决站在毛主席一边,坚决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宣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破产。在彻底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路线时,要和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这样才能实现大联合、实现三结合。现在既参加共同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要搞本单位的斗批改。拿毛主席的红线,批那条黑线,一定要注意矛头是向上的,不是向群众。 + +  三、我们到各机关去应该坚决实行伟大领袖革命促生产的号召,以革命来推动生产,毛泽东思想挂帅一切,革命统帅业务。群众已在革命化过程中,也远远超过干部,当然也不是没有缺点。你领导和他对立,就造成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是官僚主义、机会主义造成的。各级领导思想革命化就会使生产大大推进。支农的就到地里去干活,到厂矿的去煤矿开矿。农村、厂矿干部是来自工农的,即使躺下来的干部,看到你们这样作了就不会不跟上去。这是通过实践来影响干部。但还要回到第一条,要有理论,有毛泽东思想,要宣传毛泽东思想,这样,你不在他那里也能搞得好。抓革命促生产绝不是二元论。或倒过来只抓生产放弃革命,这样生产不能巩固。 + +  四、要进行调查研究和整风学习,进行阶级分析、指导学习、进行整风。到一个单位,首先要摸一下,研究一下,调查研究。毛主席经常跟中央同志说,有些同志就很差。桃园大队的经验欺骗一些人,现在揭发出来是假的。我们听到大吃一惊。我们还是要毛主席的调查研究。当然不是烦琐哲学,要抓住要点。阶级分析是抓住方针路线,而不是调查出身、党团员……,这是刘少奇的办法。这是他的一方面。他的另一方面是包庇那么多叛徒。我们要抓是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学不学毛著,有没有干劲,然后是不是遵守纪律。首先是有没有革命性,有了革命性,还要讲政策,按十六条办事。今年文件多,就是经验多了一些。我们都在摸索中学习。在摸索中就要总结经验。政策就是从实践中来的。去年八、九月和今年三、四月的情况来比就不能比了。不能说过去没作,过去就是错了。主席就是在前进。 + +  纪律是自觉的。要看你的政策是不是正确,正确的,纪律就会好。整风学习,这是由群众自己提出的,方向对的,工作总有些错误嘛。经过整风,才能按行政单位编战斗组。一去就按单位归口那是不行的。整风后就可以。机关比较容易搞,学校是跨班或系。机关跨局、司的不同的战斗组也要联合,如不行待整风后再联合。对保守派不能下命令取消,但要支持造反派。联合有两种:合并,联合。对保守派不能下命令,只能教育、争取团结他们,分化他们,也可能他们××变成造反派,这也是允许的,革命不分先后,最后孤立极少数的人。多数部门夺权后,监督业务超过了范围。外交部两派不愿意在一起,他们不能说服我们。 + +  五、要正确对待干部。我们的目的是帮助犯错误的干部改正错误,已经站出来的当然好,但有的还没有站出来,要帮助他们。一月风暴席卷了全国,在夺权斗争中,要搞三结合,这样干部纷纷要求结合,要结合就要亮相,就要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这样才能取得群众的信任。全靠边站、全部结合都不对。有的把旧秩序恢复了,监督也不让了,这就不对了。已站出来的要帮助改正错误,现在还没有站出来的就要彻底检讨,要彻底革命,要为他创造条件,这一点我们要作工作,这是不好作的。对干部有两种倾向:打倒一切,全盘肯定。打倒一切对群众好说服,全盘肯定是错误的,是逆流,要批判。 + +  六、军管是过渡。要经过整风学习,把对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彻底批判,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和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实现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主席原来说:二、三、四月看出眉目,明年三、四月看出结果。现在二、三、四、五、六月才能看出眉目,明年看出结果,就是全国都实现了三结合。当然,从夺权来说,在需要的单位进行夺权,如有的单位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存在夺权问题。从十一中全会到现在,一直和群众对立,所以都有夺权的需要。这是由于各级领导不很好学习,落后于群众,远远的落后,就越难赶。看出身,党团员,是绝对化的口号,不是毛泽东思想,这是受《修养》的毒害的结果。现在要去的部门都有这个问题。但你们去的地方是国防工业和科研单位。不需要夺权,但要三结合。这是困难。这些部门、外单位不能来串连,但在他本部门,你还得允许,这个问题值得研究。检查和监督不同,检查是事后的监督。是大政方针你们都得管。军管时期群众没有监督权,只能批评建议。对领导要撤职的就得撤,有的撤职留用。你还得调一些,还要升一批,这都要区别对待。领导机构总要吸收新的血液,形成新的领导。 + +  七、要反对恢复旧的秩序,建立新的秩序。按旧的办就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 + +  八、要区别严格的保密和一般关系,不要强调什么都要保密,结果什么也不保密;另一种就会变成压制群众运动,因为你不让他串连。极重要的机密不要让大家讨论,例如党委会的记录、图表,否则就叫材料挂帅。北京为材料打架很长时间,但并没有用好它。六十一个叛徒是从社会上调查出来的,最后从档案证实。 + +  九、在军管单位,由于群众没有监督,只允许他们批评建议,所以我们要引导他们提批评建议,不然就无法集中。 + +  十、下去军管前,要先经过一段时间学习。当然真正的学习要到实践中去学习。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4.txt b/CCRD/0/3/7/0010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0d8d7a0e3d63e03a0c2ea735ded6c9ebc5b2f3 --- /dev/null +++ b/CCRD/0/3/7/001064.txt @@ -0,0 +1,23 @@ +# 关锋戚本禹关于解决青海问题的讲话 + +  <关锋、戚本禹> + +## 关锋同志: + +  青海的同志们到北京来了好几天了。你们的意见,材料,要求都收到了。今天中央文革小组叫我们来看看大家,毛主席一贯教导我们要相信群众的大多数,我们相信你们是要革命的,所以才来见你们。我们来见你们主要解释一下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关于青海问题的决定,有些同志想不通,我们觉得要想通这些问题,要抓住大是大非问题,大是大非问题不清楚,小是小非问题解决不了。今天不谈小是小非,谈大是大非。青海事件是个什么性质的事件。第一条,青海军区是个反革命政变,反革命分子赵永夫(军区副司令员)夺了党在青海军区的军权,推翻、扣押了军区司令员刘贤权同志,应该重视这一问题,否则就糊涂了,刘贤权同志是一个好同志,是跟林彪同志走的,是跟毛主席走的,政治上是很强的好同志,无论从历史上,到青海来讲,中央军委是了解他的,是一个好同志,赵永夫是一个什么人呢?抗日战争时期,他在南京国民党教导队干了好几年,你们知道什么是教导队吗?(答:不知道)是干特务的,后来回到家乡,在一个地主民团里干事,以后就混到我们队伍来了,一直没有发现,这一回他自己跳出来了,文化大革命就是这样,很多牛鬼蛇神都跑了出来。赵永夫欺上瞒下,煽动军区司令部的一小部分人,社会上的保守势力,斗争了刘贤权同志,把刘的军衔,帽徽都扯掉了,并遭受毒打,他想取而代之,把军权夺了过去,根本不向中央报告,甚至在群众中发传单,宣布刘贤权是军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就是反革命军事政变,是青海的大事情,这就是青海问题。 + +  第二、他篡夺军权后,又勾结××部队,打死,打伤三百多人,逮捕了一万多人,这在全国是没有的事情,军内也没有的事情。就抓起来的小孩子,我们都看见了,有十四岁的,有十五岁的,有小女孩,他们是反革命吗?实行的是资产阶级镇压,王昭是罗瑞卿的死党,是安在青海的死党,但他在幕后指挥的,赵永夫完全是欺上瞒下的,说八·一八有枪,先开枪,当时我们也搞不清楚,没调查嘛!他派了一个专门小组在报社里搜,结果一支也没有,什么地道,阴沟都找遍了,完全是无中生有,我们问赵永夫如何解释,他也无言可答。接管青海日报是错误的,八·一八办的青海日报卅三天,我们全都看,罪状是捏造的,我们都看了。 + +  我们问赵永夫搞三结合,结合谁?他说:“结合王昭”,王昭是什么人,中央文革小组是知道的,看青海问题要抓大方向,搞反革命夺权,伙同王昭对革命群众实行法西斯专政,我们对这个问题看不清楚或者放在次要地位,那就永远也解决不了,刘贤权同志处理得很好嘛!可以告诉大家,中央是很满意的。 + +  王昭的党羽是不甘心,还在煽动,最近青海出现了大标语,要欢送刘贤权,打倒刘贤权,(刘贤权同志是中央调至内蒙军区任司令员)内蒙是个大军区,刘贤权现在不能去,由别人去代理,以后去,贴他的标语完完全全是错误的,贴的人是受了欺骗、受了蒙蔽,希望同志们好好考虑,当赵永夫打击刘贤权的时候。你们应当想一想。有错误可以改嘛!对受蒙蔽的群众不追究,要接受教训嘛!要严防坏人欺骗,同志们千万不要上坏人的当,也不要呕气,不要纠缠枝节问题,那样会犯错误的,特别是你们那六位负责同志,不注意的话,会犯错误的。受蒙蔽要从这个问题得到教训,可以想一想为什么?一个副司令员把司令员打倒,军队不允许自下而上地夺权,有问题由上级撤换,有问题的可以反映。受蒙蔽的人概不追究,刘贤权要注意这一点,可能下面群众不会这样做。但你们应想一想死难的同志,被捕的同志,心里就会好一点,犯了错误不要紧,改了就好,带着问题好好学习毛著,提高一步,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支持刘贤权,把青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 +  你们离开了中央决定,是要犯错误的,决定(指中央关于青海问题的决定)是林彪同志批准的,林彪、肖华、杨成武同志很关心青海的问题。不能有怀疑,不能对抗,不能抵制,你们当中有人跑到接待站贴大标语:“打倒刘贤权”,你们六人当中有四人是共产党员嘛!应该站到党的立场,这样下去会犯更大错误,在座的大多数是受蒙蔽的,中央决定由刘贤权全权处理青海问题,而有人贴刘贤权的大标语,这算什么问题?这算不执行这一决定,这件事你们负不负责任?原来受蒙蔽被欺骗了,中央原谅你们,为什么现在你们还这样干呢?有些人把大是大非看得轻了,相反,有些人把小是小非看得重了,贴标语很不好,你们不是真正的负责人(答:是。)我劝你们不要这样,这样不好,对人民事业不利,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利,会继续犯错误。希望你们从这接受教训。成为坚强的革命战士,你说你不知道,怎么不反映(青海的情况,)至少你们没抓大是大非,抓的小是小非,可能有的同志很不满意,我相信多数同志是会理解的,如我说你们很对很好应很好走下去,也许会有好多人会高兴,但过一段时期,有人会反对我,不能那样,那样会继续犯错误的,同志们的欢迎也罢,赞成也罢,反对也罢,将来会明白的。 + +## 戚本禹同志: + +  文革小组要我们来见大家,因为你们经常到中南海,国务院接待站对抗中央的活动。为了避免大家犯错误,才讲一讲中央精神,你们其中一些人还在进行对抗中央的指示,写“打倒刘贤权”的大标语,攻击八·一八大方向错了,你们对。为了使同志们不犯错误,是想劝服大家听党、听毛主席的话,不要上当,擦亮眼睛,不要听赵永夫,王昭的话。中央决定是不能动摇的,内蒙出来了四千人,也就只有十来人在那里跳,广大群众自发起来游行,拥护毛主席和党中央的英明决定,你们当中就有那两个人,也许你们后面还有人,你们为什么还闹、贴大标语,还动员了一些老太太,有小孩的妇女,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动员他们来?光考虑自己,不考虑人家,你们可以写信给我。赵镇压群众,屠杀群众,你们为什么不告急,给刘贤权平反、给八·一八平反,你们就告急了,你看你们的口号,为什么不喊打倒赵永夫?刘是跟毛主席长征的,赵是混入革命队伍的。他镇压群众你们就支持,对老红军你们就拉倒要打倒,你们错了,方向错了,赵不敢干的事你们敢干。最仇恨刘贤权的是赵永夫,是刻骨的仇恨,(他得了势就会枪毙刘的──关锋)你们这样做了谁高兴?青海有人写了要“欢迎刘贤权”,你们其中有人要搞复辟,要和赵同生死,共患难的,你们是拥护赵的,不拥护刘的,对反革命罪行你们不反对,毛主席给平反了,你们反对决定,你们同反革命坐在一起是大问题,不是开玩笑的问题。还要接管接待站,要把接待站人员拉上街去辩论。这里是北京,不是赵统治的西宁,就是赵统治的西宁,北京学生都知道青海事件,你辩论可以,人家到时候发生武斗我们可不管了,你们不要以为我们不了解你们的情况,我们了解的情况很多,不要存在任何幻想,赵打死了那么多人,你们为什么不到北京来告急,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给他们平反了,你们就来了。好人站错队赶紧过来,大多数是好人,是热爱毛主席的,八·一八做得对嘛!当然八·一八不是那么纯,我们是知道的,刘贤权同志也了解。这是不可避免的,慢慢会……解决的。两个组织比较起来,我看你们不纯,赵、王是最大的不纯,要看大方向,是站在刘一边,还是站在赵一边的,一个是毛主席的路线,一个是反动路线,两方面打、砸、抢,我们都反对的。就看你们站在哪边,站错了队就改嘛!同志们要认清队伍,弄不清就往里钻,要作阶级分析,看看对不对,在青海你们吃不开了,才到北京来贴。你们过去听说过象青海这样的事情没有?(答:没有)给你们一个任务,回去做工作,应不应该。刘是一个好同志,他挨过打,他没有报复过谁嘛!我看现在的问题是你们的问题,没有喊打倒刘贤权的口号,我看你们心里头是想喊的,你们青年人不要瞎起哄,不要叫人利用了,不要当枪使,你们要很快的改正错误,不要听煽动,他们要把青海搞成反革命的基地。赶快回去闹革命,反对赵永夫,你们组织不要恢复,错了嘛!干脆解散算了。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7.txt b/CCRD/0/3/7/00106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b65394f4a86fd817b010a8749a0790b7f20e35d --- /dev/null +++ b/CCRD/0/3/7/001067.txt @@ -0,0 +1,193 @@ +#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赴京上访人员时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 + +  (〖时间:四月二十七日,地点:人民大会堂。接见人:周总理、伯达、康生、谢富治、肖华、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内蒙军区吴涛、刘华香。被接见人:《无产者》方面数千人,呼三司数十人,北京“红代会”数千人。〗) + +## 周总理讲话 + +  同志们!请坐好,退场的请回来,如果不愿意回来的嘛,你们就别回来。请坐好,凡是要回来的,把门打开,让他们回来(鼓掌)。把帘子拉开,不要挡住! + +  同志们!现在开会(鼓掌)。现在学习最高指示,打开主席语录第二百一十九页。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说:“在人民内部,民主是对集中而言,自由是对纪律而言。这些都是一个统一体的两个矛盾着的侧面,它们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我们不应当片面地强调某一个侧面而否定另一个侧面。在人民内部,不可以没有自由,也不可以没有纪律;不可以没有民主,也不可以没有集中。这种民主和集中的统一,自由和纪律的统一,就是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在这个制度下,人民享受着广泛的民主和自由,同时又必须用社会主义的纪律约束自己。”(鼓掌) + +  最近这些天,因为内蒙古,特别是呼和浩特来了一些人,到北京来,一直到中南海门口去静坐。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叫我们来给你们开一个会(鼓掌,长时间呼口号)。因为这个会不是简单的一个会,在北京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以说还是头一次。所以我们也邀了在北京的红代会的各方面的人来听一听(鼓掌,呼口号)。这个问题是由于《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发表以后发生的。我们首先请内蒙军区付司令员刘华香同志把他们内蒙古军区所作的检讨先讲一讲。 + +  (刘华香检讨附后) + +  同志们!(鼓掌)我现在把今年四月十三日《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今天在会场上也发给大家了)再作一点解释(鼓掌): + +  这个决定是经过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共同商量起草,然后又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我们的副帅林彪同志批准的(长时间的鼓掌,呼口号,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喂!静一静!(继续口号)同志们!同志们!我们理解你们的情绪,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继续鼓掌)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不要再鼓掌了,同志们,我们理解你们的情绪,我们理解你们的情绪,你们听我讲嘛!同志们(鼓掌),不要鼓掌,听我讲嘛!内蒙问题是在二月初两声枪声从内蒙古军区打出来以后中央就过问了。从那时起,经过两个多月,我们经常把了解的情况都向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报告过。我们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的负责同志,也经常交换意见。你们来到北京的各方面代表,我们都接触过。所以,经过各方面接触,研究,调查以后,并派了两次调查组去。经过研究以后,最后我们才起草了这个决定,才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批准的。这个内容我把它讲清楚,你们可以冷静的听一听嘛!听清楚以后,你们再有什么话,你们再要求、再提嘛! + +  这个决定一共是八条: + +  第一条,说明内蒙古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一直联系到它的责任。第一段,“内蒙古军区的个别领导人二月五日以来,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严重打击了呼和浩特三司等革命群众组织,大批逮捕了革命群众,支持了内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的代理人王逸伦等人以及他们操纵的保守组织。” + +  这一段我首先说清楚,就是什么人负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这里就很清楚了。首先是乌兰夫和他的代理人王逸伦,他是操纵了这次事件的。你们大家都晓得,乌兰夫已经早就揪出来了,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可以说在内蒙古是最大的资产阶级当权派。他揪出来以后,就没有回呼和浩特去了。但是它的代理人王逸伦,现在查明他是叛徒,是反党分子,他是什么时候加入党,经过调查以后也证明是假的,没有根据的,是混进党里来的,并且在日伪的时候,他就投降了日本,投降了伪满蒙,然后又成了苏修的情报员。当时日本投降以后,就是这样的货,就是这样的角色,混进党,窃踞了内蒙古负责的地位。在这次乌兰夫这个内蒙古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被揪出来以后,他就在内蒙古起了代理人的作用。还加上一个助手,叫王铎,和王逸伦是一伙。在这样人的操纵下(长时间呼口号,还是有人喊,听不清),是啊!(继续呼口号)好了,好了,好了,同志们,你们弄清楚了,这次事件的最大的操纵的头头是乌兰夫和他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之流。这是主要的。你们要相信党中央的揭发。 + +  那么,仅仅是他们这几个人还不行啊,他们一定要有一个依靠啊!所以他就利用内蒙古军区某些领导人的一些错误的想法,错误的立场,来操纵,来挑拨。因此,我们指出来内蒙军区个别的领导人。为什么不点名呢?我们照顾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荣誉,而且我们要考察个别领导人究竟他们承认错误是真的,还是假的。有的比如说,这一次这个决定宣布以后,刚才刘华香同志宣读了他们五个同志的检讨,刘华香和吴涛同志留在这里开会,回去的肖应棠同志就站出来作了比较好的检讨,可是其他的还没有检讨。所以是考察考察,到底这些军区的个别领导人认识错误是诚恳的,还是不诚恳的,我们还要看一看。所以,当时不用点名的方法。这也是给群众通过斗争和运动来鉴别他们(长时间呼口号。有人喊:“我们想念毛主席”!)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同志们!现在(连续呼口号,有些人还在喊。康生同志插谈:不要捣乱!)同志们!同志们!(连续呼口号)喂!同志们!同志们!你们要听我讲,我们几个同志是受毛主席和林彪同志委托给你们讲的嘛(鼓掌)。如果你们不听我们的(长时间呼口号),同志们!(继续呼口号,吹口哨)同志们!同志们!我再要求你们一次,你们是听话的吧!你们得听我讲完以后你们再喊口号嘛!(鼓掌)!(康生同志插话:你们要听党中央的话嘛!同志们,你们相信不相信我们是代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相信不相信?“群众答:相信”。如果不相信的,立刻走出去!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们不相信,立刻走出去!)同志们,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我还继续讲。因为今天内蒙古军区部队个别领导人站在错误的立场和错误的认识上,就发生了一系列的错误。 + +  从二月五日以来,为什么说二月五日以来呢,就是说二月五日就从军区里头打出来两声枪声,打死一位同学叫韩桐。现在清清楚楚查明了,军区自己也承认了,就是在军区外边,就是军区训练部副部长柳青打的,是千真万确的。我们派了内务部长曾山同志去,带上化验员亲自去验尸查明了的,这是真的嘛!所以,年轻的小将们,你们不要受蒙蔽。有人说,这个枪是"三司"他们自己打的,尽是造谣诬蔑,可是子弹头子在韩桐的身上,我们取出来了,子弹壳子也得到了,证明是军区内部打过来的,而且这个人就是军区的训练部副部长柳青,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么。但是有许多同志受蒙蔽,所以需要给你们讲清楚嘛。你们受骗了么,你们遭殃嘛!因为从那个时候以来,军区的负责人受了王逸伦,王铎他们的挑拨、操纵,打了枪,还不认帐,就发生了一系列的错误。在支左工作上支错了,把本来的造反派,打击了,把他们的代表的人打死了,这不就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了吗!这不就和刘邓反动路线一样吗?军区的个别领导人不能推掉这个错误、推掉这个责任!刚才刘华香副司令员,他自己给中央的检讨,清清楚楚在这儿念了嘛,白纸黑字,我们收到的嘛,而且在中央的决定之后嘛!是四月十六日他们开了会写的,念给你们听了嘛。所以,他们这种打击和呼和浩特的,实际上不止呼和浩特一个地方,还有其他地方的“三司”等等的革命群众组织,这个事实在做错了的,不应该打击,不应该取缔的。比如,河西公司“八一八”就被取缔了,大批的逮捕了革命群众,这也是事实嘛!我们去人检查了。并且一直到四月份还有人被关着,命令他们才放了的!我们见了不少这样代表在北京,把手捆起来,受了伤,这样的人不少嘛!我们亲自见了的!这种作法,甚至有的被打得神经错乱了。这都不对嘛。可能现在还有个别地方没有放完,还要清查。军区支持了内蒙古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的代理人王逸伦等人(就包括王铎了),这些都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拿枪杆子执行反动路线,多危险嘛!全国第一个从军区里打出枪来的是内蒙古军区。中央看到,立刻打了电报去了。当然,电报提出的那个话,左派登在小报上,我们批评他们不要登报,左派很快地承认错误,没有再登了,可以讲道理的嘛!事情是实际,要查清,现在查清了。 + +  至于这一段最后一件事,就是他们操纵了一些保守组织,军区也支持了。我要讲一讲,这个保守组织,可能你们对这个问题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叫保守组织呢?就是本来一些组织,或者学生,或者工人,或者农民,或者机关里头的一些群众的组织,可能这里头大多数主观愿望还是要革命的,可是他的领导人,高级领导人,比如联合起来的组织,什么“工农兵革命委员会”这样的组织,就是说上层领导人,他就跟王逸伦、王铎常常连在一起了,被他利用,被他操纵了。你们不晓得,他就操纵这些组织。号召这些组织去砸三司,砸那个“八一八”,把人家抓起来,说他们是反革命,说他们冲军区是反革命,把他们捆起来,抓到公安局或者捉到军区,就做了这些事。实际上呢,变成了保王逸伦了,保王铎了,保军区的错误了,这不就是保守派吗!所以,这个保守组织,由于这样,你们的行动,证明了它是保守组织。但是,我们在这里告诉你们,我们不因为你们是保守组织,就认为不能教育了,我们要教育你们,所以你们到北京来,来这么多人,当然有人纵容你们来的,我们先不管,对你们这些人,我们要说清楚,只要你们愿意革命,我们是支持你们革命的(鼓掌),但是有一条,你们必须跟这些反动的头子,蒙蔽你们的头子要划清界线,应当把你们的头子揪出来(鼓掌)。你们看吧,今天这个会场上,我们得到主席、林副主席命令来召集这样大会,要给你们讲清道理,就有人吹哨子把你们搞走了,欺骗你们么,要把你们和中央隔离起来嘛(鼓掌),你们日夜想念毛主席,我们现在向你们传达毛主席的声音,他都不让你们听(鼓掌),你们想想吹哨子的让你们走的对不对?(群众答:不对)是嘛,他们少数人就起哄,将来叫你们遭殃,他们在旁边看笑话。所以,我们说你们的组织犯了保守的错误,是受他们操纵的,一点不冤枉,你们并不清楚,给你们讲清楚,你们就会觉悟了(鼓掌,呼口号)。毛主席,林副主席让我们接见你们,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想革命的好意是好的,我们应该鼓励你们,但是你们必须要跟那些反动的家伙,反动的头子划清界限(鼓掌),至于保守的组织呢,那还是可以革命嘛,你们只要跟欺骗你们的头子划清界限,你们这个组织还会存在么,我们这个决定上没有说要取缔你们这个组织,只要是群众组织我们不采取取缔的办法(鼓掌),允许你们在行动中改正你们的错误么。 + +  第二段,内蒙军区党委某些同志,不经中央和中央军委批准,把军区党委书记、付政委吴涛同志打成三反分子,停止他的工作,还擅自逮捕已经站在革命组织方面的自治区党委书记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并宣布他们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 + +  这点给你们解释一下,吴涛同志就在这,介绍一下(鼓掌),我告诉你们,吴涛同志他不是乌兰夫那个集团的分子,是有人诬蔑他,故意的要陷害他。他原来是在东北做工作的,曾经在我们总政治部主任肖华同志那里做工作的,他是蒙族,所以把他派到内蒙古作第二政委。去年夏天华北局揭发乌兰夫反党活动,修正主义的活动的时候,吴涛同志也是站在党的正确的革命的路线方面揭发乌兰夫的(鼓掌)。所以,内蒙古军区党委的一部分人陷害他,说他是乌兰夫分子,并且把他打成三反分子是错误的。现在内蒙古军区党委承认了这个错误,中央恢复了吴涛同志的工作(鼓掌)。而且这件事情做的非常无组织无纪律了。因为他们把吴涛同志作为三反分子隔离起来,抄了他的家,切断他的电话,都没有向中央军委,总政治部报告过,你们想想吧,多大的无纪律行动。我们军队是最大的集中的组织嘛,他们这样的没有纪律。这回他们承认了。 + +  第二就说到自治区党委的同志,就是在乌兰夫离开自治区党委书记职务以后,我们因为乌兰夫的问题还要继续深入的揭发,所以自治区主席的名义还没有正式取消,当然他不能够做工作了,停止了他的工作,自治区党委就重新改组了,由高锦明同志来负责。这个时候王逸伦、王铎这些人就把高锦明说成是乌兰夫分子,这也是捏造。因为事实证明在去年华北局揭发乌兰夫是修正主义分子,资产阶级当权派之前,高锦明同志是在内蒙古做工作的第一个揭发乌兰夫反党的。因为你们都不清楚,所以今天讲清一点,他第一个揭发的嘛。后来在华北局的会议上,他的立场是非常坚定的,跟乌兰夫公开的斗争,这怎么能说他是乌兰夫分子呢?是谁说的呢?就是刚才说的,王逸伦这个叛徒跟王铎这样的修正主义分子造谣诬蔑他的。在揭露乌兰夫的时候,王逸伦躲着就没有来,躲起来,说他病了。王铎跟刘景平两人在会议上跟乌兰夫哭了,兔死狐悲呀!这件事,我们中央是很清楚的!刚才康生同志说的一句话,我们开会前谈的,华北局如果说他们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有很多错误,但是,这次揭发内蒙古的乌兰夫这个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个三反分子,这件事情是华北局,李雪峰同志一个很大的功劳,消除了我们对北方的边防,面对着苏修、蒙修的最大的隐患(鼓掌)。这一点,今天给在北京的革命同学来讲一讲有好处,因为你们也不懂得这件事(鼓掌)。 + +  关于权星桓、康修民,他们的态度很明朗。他们开始也是承认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六、七月的时候,是跟着刘邓反动路线走的,但是,党的十一中全会以后,特别是十月工作会议以后,他们逐步认识了错误,他们就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了,自己检讨自己的错误,就站到革命派三司方面。这种态度是好的嘛,我们允许人家改错革命嘛(鼓掌)!而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三司革命派一起了。内蒙古军区党委反而说他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逮捕他们,这是严重的错误。因为他们是自治区党委书记嘛,你这个军区怎么有权捉自治区党委书记,也不报告中央?所以,从军区犯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在全国来说,除去青海反革命的赵永夫那个特殊的情况以外,可以说是很严重的错误。所以,刚才军区负责同志,他们承认了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错误。 + +  底下一段,至于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有过的错误,应当接受群众批评,在斗争中改正。就是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还有其他同志,他们过去所犯的错误,在某些方面还没有检讨的话,允许他们检讨,接受群众的批评嘛。当然了,今天他们既然已经站到革命派方面,我们就要采取欢迎他们的态度,允许他们改正错误,让他们在群众中跟我们一道,跟革命派一道,跟广大群众一道来首先揭发内蒙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和他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这些人,也会联系到本人的错误,这有好处嘛。 + +  第四段,“内蒙古军区有些负责人,在中央指出他们的错误以后,还采取两面态度,进行对抗中央的活动。” + +  这个事实检讨上也说了,因为这个事情,是二月五日发生,中央就找他们来开会,开了两个多月,中央解决过省市自治区的问题,最长的是这个地区,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因为为个问题复杂,牵连的很广,所以我们很有耐心的跟他们来讨论。当然,因为中央工作很忙,有工作,要开会,不能每天开会,因而在时间上可能拖了些。他们对这个事件,当面承认错误,背后又另外搞一套。比如说吧,很早我们就跟军区一方面,自治区党委一方面,三司一方面,另外的工农兵等等的,组织一方面,还有无产者这一方面,我们说好的,我批准了九个要求,大家共同承认了的呀,可是过了一阵子就从自治区里头,从工农兵,无产者上层领导者嘴里说出来,周总理说话不算数,没有效了,弄得群众当然就会胡涂起来,受蒙蔽,认为真的是这样不算数了。后来,我们又派了一个正式调查团,就是由军委总参谋部副总长李天佑同志为组长、吴涛同志为副组长,去了九个人吧,九个人的代表团,去把师范学院被包围的情况调查清楚,也到军区调查站在哪一方面,还调查河西公司的事情。这完全是根据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共同商定去作的。可是去了以后,从军区里头,从工农兵、无产者方面传出来,说九个人里头七八个人是右派。完全是造谣。因为那里头去了两个记者,两个记者就是在二月五日前后同情呼和浩特三司革命派的,他们也被捕了,这两个记者是中央文革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记者名义派出去的。军区不管他们是中央派的记者,也把他们逮捕起来了,并且还把他们的笔记本,日记本都没收了。中央打电话去叫他们放,军区还派人押解到北京来。我们叫他们回去把记者接过来以后,在北京的,他们的军区一位副司令员黄厚同志;他们正在北京作为代表会谈这个问题,他就带这么几个笔记本一直不给我们,等到三月下旬了,三月大概是二十号左右,咱们见到这两位记者了,才知道黄厚还带十几本日记本,等我们问他才承认,才交给我们。就是这样目无中央。不仅如此,他们调查的情形,就是代表团调查的时候,他们居然听信王逸伦那一派的人,弄了几个人向李天佑同志来示威,使他们的调查工作不能很好进行。调查回来以后,居然从军区,从无产者、工农兵那方面放出空气说,是谈判了,北京我们是找各方面代表来会谈,商量办法,解决问题嘛,他们说北京的谈判是重庆谈判。你们懂不懂什么叫重庆谈判?重庆谈判是我们共产党跟蒋介石的国民党谈判,那个时候,我就是代表共产党去的。帮他们(鼓掌),那他们把我们中央看成什么?重庆谈判,我们跟蒋介石谈判,那是拖了,晓得蒋介石要打内战,我们准备迎接他打内战,但是要争取时间,所以跟他谈判是拖。居然内蒙古有人,军队里的人,跟无产者、工农兵这些组织的头子还有王逸伦、王铎,还有他的妻子去宣传这样的话,说在北京谈判那么拖,只要我们这个组织扩大了,夺了权了,中央他们只能够承认既成事实。你们听听这是什么话,那么,如果我们内蒙古的无产阶级的政权被反革命夺去了,难道我们也承认吗?(呼口号)是呀,你们受蒙蔽的同志想一想啊,把北京看成重庆,就是把中央看成蒋介石,他们是共产党,或者反过来他们是蒋介石,我们是共产党。你们想,他把内蒙古跟中央放在这么一个敌对地位,居然有人听,这还不是这一小撮坏人,反革命分子,还有一部分受蒙蔽、受操纵的人在那里活动的嘛!所以,我们会谈的时候遇到这些事情,就晓得这里不简单,这里有人操纵。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军区某些负责人是耍了两面派的态度。这个两面派的态度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停止,等一下再说。所以,我们说他们是以两面派态度对抗中央。 + +  最后一段,“内蒙古事件主要由王逸伦、王铎负责,其次由内蒙军区个别领导人负责”。 + +  只是把这个判断清楚了,首先是王逸伦、王铎这个叛党分子、反党分子,他们是主要的操纵人。其次是军区某些领导人,要看他这回在考验中最后暴露得怎么样,表现得怎么样!当时我们已经觉察出来有些人不妥当了。现在还继续再考察一下,最后总要宣布。 + +  第二个问题,“中央决定由原青海省军区司令员刘贤权同志担任内蒙古军区司令员,由吴涛同志任军区政治委员,以刘贤权、吴涛同志为首改组内蒙军区的领导,并对军区发生的问题进行处理”。(鼓掌) + +  刘贤权是怎么一位同志呢?他是在青海,他是司令员,被一个副司令赵永夫窃夺了军权,蒙蔽了一部分机关内部的同志,把刘贤权用三反分子名义打,也是没有得到他的上级军区和中央军委的批准,就把他免职了,把他关起来了。这位同志是受打击的,受反革命分子打击的。而刘贤权同志坚持了立场,对青海那次反革命活动,他是反对的,他是支持青海的革命派的(鼓掌),并且他给中央写了信(后来我们很迟才发现),立场也是清楚的。因为青海问题他现在去处理,处理得比较好。那个地方还有另外人可以接管他,因为内蒙是一个边防前线,所以,我们把刘贤权调到内蒙古来作军区司令员(鼓掌)。恢复吴涛同志政委的职务。他们两个合作起来,以他们两个为首改组内蒙古军区,处理这次事件。但是刘贤权同志不能马上就离开青海,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在他没有去以前,由北京军区派了一位副司令员腾海青同志赶到呼和浩特去,领导这个军区来处理这些事件。但是,情况如何呢?他到了呼和浩特以后,就向军区广大群众宣布了中央这个八条,当时响应他的有军区的肖应棠,也是副司令员吧?作了检讨。可是其他人的态度暧昧得很。因为这样使腾海青同志就很难行使职权,受到反中央八条决议的群众的围攻。这个地方可以单独分析的,带头的,一定有坏人,使广大群众受蒙蔽,受欺骗,就使腾海青同志不可能执行职务。军区的门,过去你们不让人家进嘛,好,现在把军区的门四门大开,不仅军区的军事人员,就是非军事人员也可以出出进进、穿堂若市,根本不可能办公了,使腾海青无法执行职权。所以,现在腾海青同志他的工作地点只能在呼和浩特铁路局,因为那个地方军管了。所以这个情况就说明内蒙古军区的一部分领导人还采取两面的态度。不仅是到北京的人受他们蒙蔽,受他们欺骗,在内蒙古也有一小部分人,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我们必须把这个问题跟你们讲清楚,军区机关嘛,中央的命令嘛,等一下子由肖主任讲一讲。事实证明,处理这件事情在军区的领导人中是有些阻力。有些继续搞两面派的态度,我们必须揭穿。中央和军委这个决定必须执行!(鼓掌) + +  第三个问题,“成立以刘贤权、吴涛同志为首的内蒙古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可以参加筹备小组。自治区党委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等同志经过革命群众同意也可以参加筹备小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负责筹备建立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领导内蒙古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负责处理善后问题,并且组织抓革命促生产的班子,把工农业生产和财贸工作管起来。” + +  这一段是说今后的工作。就是军区改组了,那么内蒙古的工作怎么领导呢?我们决定要成立以刘贤权和吴涛两个同志为首的内蒙古革命委员会的筹备小组。因为现在内蒙古通过大批判、大联合马上成立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条件还不成熟,所以,开始先搞一个筹备小组来推动这个工作。这个筹备小组,由刘贤权、吴涛两同志负责来组织的。首先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可以参加筹备小组,因为过去受了压迫,受了打击嘛,证明他们是革命的左派嘛!无产阶级革命派嘛!他们应该参加。次之。比如现在很多的保守组织,它的基层群众,我们相信绝大多数还是要革命的,是受了蒙蔽,受了欺骗。只要你们觉悟起来,跟反革命的头头,上层组织割断关系,你们又站到革命方面来,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来,有革命的表现,那么仍然可以参加革命的组织(鼓掌)。这样,你们也是有可能,在你们改变了立场、态度,承认错误以后,将来相应的有可能产生你们的代表,这是将来。至于你们这个前途,我们不堵死,我们应该帮助你们,告诉你们,要争取这个前途。(鼓掌) + +  关于革命干部呢?领导干部呢?自治区党委,我们认为高锦明、权星桓、康修民,这几位同志只要经过革命群众的同意,那也可以参加筹备小组。因为他们回去,还要给他们创造条件,给群众见面,进行必要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然后经过群众的同意,他们也可以参加筹备小组。筹备小组成立了就负责筹备革命“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当然要有步骤的。所以现在首先决定的关键要跟第二个问题结合在一起,就必须把军队的领导机构改组好。现在中心一环是这个问题。今天,不是来北京的人里头还有一部分军事同志嘛!等一会儿肖主任还要专门讲这个问题。 + +  第四个问题,“对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组织,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一律平反,被逮捕的一律释放,包括军队内部被打击的革命干部和战士。对韩桐事件的凶手要依法处理。”就是说,由于二月五日前前后后的事件被打成反革命的是错误的嘛!所以应当给予平反,恢复名誉,被捕的,被打伤的应当立刻释放,还要给他们治伤嘛!刚才说了,也许还有个别的地方没完全释放,我们还是让军区继续审查。因为内蒙古范围很广,东边一直到海拉尔,西边一直到接近新疆,许多军分区的地方,还有县里头人民武装部管的地方,也还有一些被捕的,我们还要继续清查这件事情。对韩桐事件的凶手,要依法处理。凶手已经查清了,我们所以没有在决定里写,因为人是个别的人,事情是军区指导思想、立场所引起的,所以人名字不要在这公布,实际上我们要从严处理这件事。 + +  (第五个问题,“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问题,要在内蒙公开揭露,王逸伦实行隔离反省,王铎应停职检查,交给群众斗争批判。”(鼓掌)) + +  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在全国要集中力量,彻底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那么在内蒙古就要联系乌兰夫了,要联系王逸伦、王铎这伙人了。乌兰夫我们要在内蒙古公开的揭露,要在群众中公开的讲这件事情,不仅在呼和浩特,要在所有的盟旗里头讲,要在所有县份里头讲,要把这个问题讲清楚。因为我们一定要懂得,内蒙古这个隐患揭发出来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消除啊!我们北边蒙修、苏修他们还在那个地方企图挑拨,企图利用。乌兰夫领导内蒙的工作差不多近二十年,日本投降以后他就到东蒙去了这样长的时候不会没有他们的一小撮人跟着他们。这一次把王逸伦、王铎揪出来了,在这个揭发中还会继续揪出一小撮人。所以彻底的批判,公开的揭露乌兰夫的资产阶级当权派,对巩固我们内蒙古的无产阶级专政,巩固我们人民的团结十分必要,应该作为我们内蒙古大批判运动中首要的工作(鼓掌),同时也要检查我们过去的一些保守组织广大的群众,你们是不是参加,认真的参加这次对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的批判运动,你们要想革命的话,这是最好的考验!(鼓掌)(长时间呼口号,打倒乌兰夫,打倒王逸伦,打倒王铎!)同志们,这也就是你们拿这个问题,彻底的批判内蒙古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这几个头子,乌兰夫、王逸伦、王铎这一伙人,就是成为你们跟欺骗你们的,蒙蔽你们的那些坏人,那些反动的头子,跟他们划清界限的一个最好的机会!(鼓掌)并且王逸伦,因为他是一个特务,叛党分子,所以对他的事情还要继续挖掘,还有可能挖深一些,王铎不仅他本人,他老婆也在活动,很可能你们回去对他批深一点,批透一点,还会揭出很多事情来。 + +  第六个问题,“帮助革命组织恢复和发展,帮助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引导他们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保守组织的群众要作政治思想工作,不要打击报复。工农兵革命委员会,无产者革命造反联合总部这样的跨行业的上层组织应当解散,有条件参加群众组织的人,应回到本单位去参加,一律不许武斗,不许打、砸、抢、抄、抓”(鼓掌) + +  同志们,你们好好读一段就晓得了嘛,中央是各方面都想到了的嘛,(鼓掌)一方面帮助革命组织恢复和发展,帮助他们整风,这样推动革命派大联合,并且告诉他们,斗争的矛头是要向上,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至于对保守组织应该要做政治思想工作,不要打击报复嘛(鼓掌),我们在开会的时候跟“三司”的同志、学生同志、工人同志、也还有几个农民同志、机关同志,我们再三说,你们回去无论如何不要打击报复,要好好的团结他们,你们相信,他们里头负责的人,革命的会响应中央的号召嘛!(鼓掌)至于你们的上层组织,那个工农兵委员会,那个无产者革命造反联合总部,那个跨行业组织,现在在全国都不适用,我们都劝他们解散,有的上层组织都劝了,回到本行业,回到工人里头。你们不能又是工人、又是学生、又是军队、又是服务性行业、又是机关,这不就变成革命委员会了吗?有革命委员会,底下再有跨行业组织,这不是二重政权嘛,那怎么允许,那不对嘛,许多跨行业组织,我们现在在夺权这个阶段不要搞这个,运动初期,不懂得,搞了一些,只要没有做坏事,有些还做好事了我们也劝他们取消。现在对内蒙古也是这个办法,并不是专门对你们的,而且这里头确实有些坏人,操纵了你们,蒙蔽了你们,欺骗了你们,应该把他们抓出来。至于许多工人、学生、机关同志还要革命的话,回到本机关,本学校,本工厂里头去,在那里参加他们革命组织还是许可的嘛,所以,这些办法都想到了,而且我们主张,我们劝他们不要武斗,不要打、砸、抢、抄、抓。这件事情是要大家互相勉励。 + +  第七个问题,结合给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平反,释放被捕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进行拥军爱民,加强军民团结,严防坏人挑拨军民关系。要向广大革命群众宣传毛主席关于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的指示。 + +  这个问题,我们照顾了军民关系。在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江青同志代表中央文革小组讲了这个问题,也解释了军委的八条命令和十条命令的相互补充作用。一边说拥军,一边说爱民,结合在一起就对了。军区少数的领导人指挥、批准武装的人对革命的群众压了一下子,只要他们真正的认识了错误是允许他们改的,而且只要改就行了嘛!因为我们整个人民解放军还是伟大的,光荣的嘛!可靠的嘛!(鼓掌)我们可以说真正地保卫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我们国防的,真正的劳动人民的子弟兵嘛(鼓掌),所以不要因为一两个或者两三个领导人犯错误就把我们整个解放军看成是不好的,那是最大的错误了。这个问题,凡是革命的组织、革命的群众一说就懂得。至于个别的人提的不适当的口号,我们劝他要把口号拿掉。这种事情在呼和浩特也发生过,在别的地方也发生过。只要我们把问题讲清楚,是讲得通的。许多同志,军队来的人,过去受上面蒙蔽犯了一点错误,广大群众不会责备。你们只要领导承认错误,这个弯子就转过来了,你们不要扭在这个地方。我们知道,青海那个事情,经过刘贤权同志回去以后,“八一八”的组织跟军队的同志互相融洽得很,军队走出来,他们欢迎他们,军民真正像鱼水一样,所以,我们相信内蒙古的人民和军队一定也会搞得这么好的(鼓掌)毛主席最近讲的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就是我们伟大领袖特别强调的,就是我们伟大领袖的最高指示。一定要依靠什么人把这个大运动掀起来,使它蓬蓬勃勃的前进呢?首先靠广大群众,次之靠人民解放军,劳动人民的子弟兵,也靠大多数好的,比较好的干部嘛!我们干部中犯错误的是一小撮嘛! + +  第八个问题,广泛深入地宣传中央关于青海问题决定的原则。青海问题在这一次解决事情以前中央就有了决定,那一共是九条规定,原则上是要责成军队他们回去、革命组织去回宣传。中央关于安徽问题的决定和批语,当时都给他们交代了,中央军委的十条命令,中共中央六七年二月二十一日通知和中央军委八条命令。这四个文件,当然还有其他的中央文件要广泛宣传。这四个文件和内蒙古直接有关的,就是一个八条命令,一个十条命令,一个青海问题决定原则,那里数目字不要去宣传了,还有安徽问题的决定。这些文件中规定的原则同样适用于内蒙古。所以要求内蒙古广大的群众,广大的干部,我们人民解放军也要坚决地贯彻执行。 + +  这就是我今天要向大家解释的八条决定的精神(鼓掌)这个决定发表以后,内蒙古就来问了,说这个决定是不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我们副帅林副主席决定的,批准的?后来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全军文化革命小组作了一个回答。我们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一讲。 + +## 陈伯达同志讲话 + +  刚才周总理已经把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心重新作了清楚的说明。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是经过毛主席批准的,经过林副主席同意的,(鼓掌)这是不能够怀疑的!是不能怀疑的!(鼓掌)完全正确的,是完全正确的!(鼓掌)决定以后在内蒙所发生的事情同样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个决定基本精神就是支持内蒙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鼓掌),反对那一小撮坚决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一边的那些坏人(鼓掌)乌兰夫、王逸伦、王铎是一小撮,他们是地主、资产阶级的代表,(鼓掌),跟他们走的,那是走错了!(鼓掌)回过头来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来,(鼓掌)这样作那还是及时的。希望一些不了解情况的人,今天听了周总理的讲话以后,赶快回过头来(鼓掌)。刚才开会以前和开会以后,有少数人公然地煽动一部分人退出会场,采取恶劣的手段,吹口哨,等等,这是公然的破坏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公开的对抗党中央的行动,这是绝对不许可的,(呼口号)后来开会以后,有些人觉得不对,又回来了,我们还是欢迎他们这样做的。我们根据毛主席的教导,还是给那些犯错误的人以改正错误的机会(鼓掌)。我感到今天这个会还是开得很好的(鼓掌)。在中央决定以后,鉴于内蒙古还有一小撮反抗中央的活动。所以,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同全军文化革命小组,为了让那些被蒙蔽的人懂得事情的真象,能够回头,所以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和全军文化革命小组就打了电报给呼和浩特各个群众组织,批了三条。这个三条今天仍然是有效的,现在来宣读一下,由王力同志宣读。(王力同志宣读三条;略)(鼓掌) + +  这个文件还可以发给大家。同志们!你们是从内蒙古来的。内蒙古是我们国防的最前线,在内蒙古那里,苏联修正主义者,外蒙古修正主义者正在千方百计的破坏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干涉我们的内政,乌兰夫、王逸伦这一类人就是他们的代理人,所以,要高度的警惕,要百倍的警惕,不要上乌兰夫、王逸伦、王铎这些坏人的当。你们因为是站在国防北部的国防最前线,所以,你们的责任是重大的。人民解放军和人民群众要紧密地团结起来,保卫我们的国防,我们要紧紧地团结在毛主席的伟大旗帜下,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导下团结起来,过去参加过保守组织的群众,他们进行自我批评,欢迎他们进行自我批评,只要他们能够这样做,他们仍然是革命群众,要同他们合作。我们相信在毛主席的号召下,坏人终归是会孤立的,是会很孤立的,他们不过是一小撮人,只要群众的眼睛擦亮了,他们就无所作为了,他们就会被群众所唾弃,他们就会一败涂地的。 + +  我最后一句话,还是希望同志们回到内蒙去! + +  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紧密地团结起来!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肖华同志讲话 + +  同志们。我完全拥护刚才周总理,伯达同志的讲话,拥护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鼓掌)内蒙军区的个别领导人在支左的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支持了内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其所操纵的保守组织,内蒙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受到挫折,这是一个沉痛的教训。中央四月十三日发布的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指出了内蒙军区个别领导人所犯错误的性质和纠正错误的一系列的措施。中央决定下达以后,立即得到了内蒙地区广大的革命群众、内蒙军区广大指战员的热烈拥护。但是,也有极少数的人坚持错误的立场,对抗中央的决定,有些人因为受了欺骗,上街游行,上北京告状。这完全是错误的,我们军队同志更应该注意到这一点,这是严重的违犯军纪的行为。中央四月十三日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是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及其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批准的,一切拥护毛主席,拥护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同志,必须自觉地坚决地贯彻执行中央的决定(鼓掌)因为解放军是最听毛主席的话的,林彪同志再三号召我们,要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鼓掌)毛主席已经批准了这个决定,中央通过了这个决定,我们就应该不折不扣的,坚决拥护,坚决的执行!(鼓掌)我们宣传这个决定,我们执行这个决定,我们人民解放军和广大的革命群众就捍卫这个决定。听不听毛主席的话,拥护不拥护毛主席的指示,不是在口头上,而是要在行动上,(鼓掌)是真拥护,还是假拥护,是真听毛主席的话,还是在行动中违背毛主席的话,执行这个决定,就是一个行动的考验。(鼓掌) + +  内蒙的事件主要的责任是由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乌兰夫的代理人王逸伦、王铎等人负责,内蒙军区个别领导人的错误也是严重的。但是他们同王逸伦还是有区别的。王逸伦是坏人做坏事,是叛徒,是修正主义分子。内蒙古军区的某些领导人犯错误是上了他们的当,是好人犯错误,是受了骗,站错立场,只要他们迅速地把立场端正过来,公开地进行自我批评,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坚决改正错误,我们还是欢迎的,还是好同志。(鼓掌)那些受欺骗,蒙蔽的干部,他们也是因为不了解情况,也是受了蒙骗,受了坏人的挑拨,但是,只要认识清楚,我们是可以原谅他们的,他们是没有罪的。当然,这些同志应当从思想上,提高警惕性,接受经验教训,把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大大地提高一步,用毛泽东思想来改造自己,来武装自己,使以后不要再重犯错误,再不要上他们的当。 + +  我们军队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和培养的,我们军队是有高度的自觉性和觉悟的人民军队,我们必须时刻牢记毛主席的教导,一切行动听指挥。在当前内蒙地区阶级斗争极其尖锐复杂的情况下,内蒙军区的全体指战员,必须进一步加强组织性,纪律性,一切军队的调动必须严格遵守军委的规定,参加地方集会和上街游行,示威必须经过军区的批准,不得擅离职位,不得擅自行动。一切内蒙军区的同志不要受二人挑拨,受坏人利用。这一点同志们在政治上失去警惕性,在组织纪律上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我们坚决不同意,我们坚决不允许,坚决反对!(鼓掌)人民解放军应当最遵守纪律,应该成为遵守纪律的模范,任何违犯组织纪律和行为都是削弱我们军队战斗力。你们上街游行对抗中央决定,这都是对文化革命不利的,对保卫国防不利的。内蒙地区是处在一个反修斗争的最前线,阶级斗争是非常的复杂,内蒙军区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为了更好地担负这个任务,执行这个政治任务,所以中央在决定上就决定了要改组内蒙军区的领导,加强内蒙军区的领导。刚才总理说过了,就是调刘贤权同志任内蒙军区的司令员。刘贤权同志是一个很好的同志,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很坚决的一个同志。所以,他到内蒙军区,对内蒙地区的文化大革命,对内蒙军区的工作一定会得到大大的加强。军区的吴涛同志,他也是一个很好的同志。他过去长期在东北,在林彪副主席所领导下的第四野战军工作,一贯做政治工作,他是拥护毛主席的,是拥护林副主席的,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在同乌兰夫的斗争中,他也是挺身而出的,斗争得最尖锐的一个战士。在刘贤权同志还没有到达以前,中央决定由腾海清同志去代理内蒙军区的司令员。腾海清同志是由中央军委决定的,中央军委派去到内蒙军区代理司令员的。在刘贤权同志没有到达以前内蒙军区同志应该服从腾海清同志的领导、指挥。希望内蒙军区的部队,内蒙军区的同志要团结在以刘贤权、吴涛同志,在目前是腾海清同志,吴涛同志军区党委的领导下,共同努力去完成毛主席所赋予的一切任务。 + +  当前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决战的关键时刻,人民解放军担负着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的光荣任务。我们希望内蒙军区部队的干部、战士同志们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团结内蒙地区的广大革命群众,坚决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彻底摧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指向内蒙地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王逸伦等,把他们斗倒、斗臭、斗垮(鼓掌)把内蒙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完全、彻底的胜利!(鼓掌)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康生同志讲话 + +  同志们,刚才周总理、陈伯达同志、肖华同志讲的话,把毛主席的路线,毛主席的思想,中央的决定和军委的命令,已经简单明了讲得很清楚了。我想讲几点意见: + +  第一点,我希望我们全体到会的同志尊重我们的这个会议。我们的这个会议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指示召开的,(鼓掌)是向同志们传达毛主席批准的、林副主席批准的,党中央的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的一个会议。(鼓掌)是要我们大家一起坚持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一个会议,(鼓掌)为此,周恩来同志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代表党中央,陈伯达同志代表中央文革小组,肖华同志代表军委以及军委文革小组的同志。全体同志,文革小组的副组长江青同志,文革小组的副组长张春桥同志,全军文革小组的副组长肖华同志,关锋同志,杨成武同志,还有谢富治同志都出席了。你们看,我们这个会是多么盛大的一个会议呀!(鼓掌) + +  (同志们可以冷静地想一想,为什么中央军委文革小组,工作这样忙,繁忙的中间来召集这么一个会呢?这么多的负责同志出席这个会议呢?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呼和浩特有多少人在街上示威,甚至还有几个部队的几个人参加,是不是因为这样子把我吓得不得了,跑这来开会了?不是的!是不是因内内蒙古自治区来了这样多的,好像是几千人吧,三、四千人的同志跑到北京来,那就把我们吓住了,嗳,赶快见见你们,开一个会吧,是不是因为这样的?也不是的!那么是不是因为同志们到中南海门口去静坐,把我们吓的不得了,所以,就来召集你们来开会呢?也不是的!同志们好好地想一想,不是因为这个东西,那么为什么呢?就是我刚才讲的,为的要贯彻,为的要宣传,为的要执行毛泽东同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路线,为的要贯彻执行毛主席批准的对内蒙的八条决定,也为的使同志们真正的了解内蒙是发生了什么样的问题。同志们,你们以为我们不了解内蒙的情况,我这一点明确的告诉同志们说,我们了解的情况比每一个同志多。这一点请你们相信我们(鼓掌)。是为了使很多的受蒙蔽的同志觉悟起来,站在毛主席的路线方面来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个会对于同志们来说,是上了一堂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大课的一个会议,(鼓掌)。也就是周总理所讲的,使我们有些同志受蒙蔽的同志向一小撮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人划清界限的最好的机会的一个会议。所以我希望同志们很珍视这个会议,在你们的政治生活中召开这么一个会议,记得这个会议,因为毛主席关心你们召开这么一个会议的,(鼓掌)但是,在这里边,我向同志们说一下,就在这个会议中间,有的同志还不了解,还有这样的想法,那样的想法,有的人还要退出这个会议,那么,这当然是不对的了,好好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当然了,青年人,一时的冲动是难免的。所以,我看到了同志们在这样一个会议上有那样的行动的时候,我觉得很难过,替你们难过。所以,我就讲了,你们不愿意参加你们就回去,当然,看到了你们还是愿意听周总理的讲话,愿意听毛主席的声音的。所以,这一点可见同志们犯错误的时候是可以改正,是容易改正的。我们欢迎同志们改正错误(鼓掌)。) + +  我讲第二个意见,内蒙古发生什么问题,刚才周总理讲了的,我们人民解放军个别的人开枪打死革命的人民。打的这一枪是从内蒙军区开始的。同志们,要严肃的对待这个问题。我们人民解放军什么时候曾经开枪打死革命的人民?这个周总理讲过的。内蒙发生什么问题?中央文革小组,解放军报派了记者去,这是中央派的记者嘛,竟然被内蒙古军区逮捕,内蒙军区逼供,毒打,甚至我们打电报还是押解到北京来。押解中间,他们的笔记一直到最后才交给我们。你们想一想。同志们,有没有这样的情况。还有了,一些同志不知道的,内蒙军区擅自派了武装进入到我们毛主席住在的首都北京,派部队带枪在北京的街上抓人,就在那里呢?就在甘家口街上抓人。你们想一想,哪一个省,哪一个军队敢于这样作,他们可以派武装进入我们的首都,自己可以自由在北京市上抓人。同志们,你们想一想,这样的事情严重不严重!长期以来,内蒙军区个别的领导人,总起来一句话,就是下压群众,上抗中央,下边镇压群众,上边抵抗中央。周总理讲的,他们把中央召集他们来解决内蒙问题,他们把它看成是"重庆谈判",看成是共产党和国民党谈判的。你们想一想,说这种话的是怎么样的错误,实在不是革命的话,是反革命的话。怎么这么一个共产党员,对待中央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同志们平心静气地想一想这样的问题严重不严重!他们掼于用两面派手法的,表面上说执行中央、军委,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的,但是呢?在内蒙地区的时候,他们按照他们那一套做,甚至于他们公开的可以打这样的电报给周总理,给中央军委,给中央文革小组,给全军文革。什么电报呢?三月九日内蒙古军区来的电报。他的电报怎么说呢?他们说:最近呼市三司在所谓的传达"中央精神"的口号下,(中央精神打着括弧的)竟然制造谣言,进行一系列的蛊惑人心的反动宣传,在大街上大量地张贴大幅标语,散发通告,发表声明,继续煽动群众反对解放军,妄图再次煽起反革命逆流。他们讲的反动宣传,大量张贴标语,什么样的标语呢?在这个电报上公开地写着,我念念同志们听一听,什么标语。这种大幅标语内容:第一,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中央文革!(鼓掌)同志们鼓掌了,问问同志们,这是反动标语呢?还是革命标语?(群众:革命标语。"喊口号声:"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中央文革!")好,第二,谁攻击中央文革谁就是反革命!(鼓掌)第三,誓死与中央文革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鼓掌)第四,谁攻击中央文革小组就砸烂谁的狗头!(笑鼓掌)第五,保卫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小组,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鼓掌)这样的革命标语,竟然使内蒙军区能够向军委发电报说这是反动宣传。同志们,你们看这个问题严重不严重?(群众:严重)这有电报为证,空话无凭,有电报为证。所以,同志们冷静地想一想,内蒙发生这样的问题,所以刚才肖主任讲了,有些部队还上街游行,反对中央的这个决定。我觉得责任主要不在他们,而是在过去的内蒙军区个别的负责同志。同志们,我们可以严肃地问为什么中央军委改组内蒙军区,你们就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所以,今天这个会,周总理详详细细地把问题和同志们讲清楚了,这是对同志们非常必要的,使同志们从受蒙蔽中间觉悟起来。 + +  第三,希望同志们,要知道,现在在内蒙地区,我们的敌人活动相当猖狂。什么是我们的敌人呢?苏联修正主义,外蒙古修正主义,美国帝国主义,台湾的蒋介石匪帮以及在我们内蒙的地富反坏右和屡教不改抱着阶级仇恨的分子,如乌兰夫、王逸伦、王铎就是他们的代表。在内蒙地区散布了许许多多的反革命谣言,同志们千万识别一下,千万不要受蒙蔽。比如开始的时候有这样的谣言,说是中央对内蒙古的决定是假的。这是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制造的,是欺骗群众的,你们想一想,这样的决定怎么能够从北京发出不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批准呢?这样的决定怎么能不经过毛主席的批准呢?问题不是这些,问题就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们利用这些谣言欺骗人民,目的是反对中央这个决定,是这么一回事。这种谣言是很恶毒的,甚至于挑拨中央同志的关系,甚至于造周总理的各种谣言。同志们,这一点应该提高阶级的警惕。内蒙阶级斗争是最复杂的一个地方,是国防最前线。内蒙,我告诉同志们,内蒙今天发生问题,明天,后天莫斯科就可以报导的,今天发生问题的时候,明天,后天香港就报导的。我相信同志们大多数是革命的。但是,要革命,就必须要提高阶级的警惕,因为有事实,我可以告诉你们,王逸伦就是一个特务。在我的看法,王逸伦不仅是苏修特务,也是日本特务,也是国民党的特务。所以,这一点同志们千万要站稳阶级立场,千万对问题要有一个阶级的分析,千万不要忘记阶级和阶级斗争,千万不要忘记敌人在内蒙古的破坏活动。因此我想,同志们必须分清敌我,什么是敌人,什么是我们的同志,什么是我们的朋友,这一点是革命者首要的一个问题。同志们,你们平心静气地想一想,像这几天内蒙古呼和浩特那种混乱情况,敌人高兴不高兴?苏修、蒙修、蒋介石匪帮、地富反坏、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人他们高兴不高兴。同志们要记得主席的话,敌人高兴的事我们就不做,敌人反对的事情我们就拥护,所以,希望同志们千万不要忘记了。希望同志们千万不要忘记了阶级,阶级斗争,千万不要有阶级仇恨、阶级警惕。这是第三点,从这一点我就要介绍一下。因为同志们要我介绍一下王逸伦到底是个什么人? + +  我不认识王逸伦,但是在中央一次接见的时候,我左看、右看,我看这个人不像共产党。因为什么呢?不管人家讲什么话,他就好像敌人的特务在我们的法庭上的那么一种态度,不管人家怎么批评,不管人家讲什么话,他就把头一摇,造谣,造谣,造谣。因此我就问他,你到底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嘿,一下子问住了。他说共产党。我说你在哪里加入共产党?他说在北京。我说在北京。那个组织加入共产党?他糊里糊涂说不出来。以后他说到莫斯科。我说那更怪了,凡是中国同志到莫斯科去,首先要经过我审查,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呢?(笑声)他说他认得我,我说你认得我是一回事,我可不认得你呢。我说你在什么学校学习,他七讲八讲,讲一个什么学校,我根本不晓得那么一个学校。会后,我才知道他到了热河,他从莫斯科回来的时候中央组织部历次介绍这个人党籍不清楚,那么最后怎么到热河去的?是现在北京市黑帮刘仁把他派去的。到了那怎么样?到了那投降了敌人,后苏军到了赤峰,因为他会俄文,他俄文讲的不错,就替苏军做政治工作。苏军撤走的时候他和土匪搞到一道。就这样骗了党,并且好像他是一个抗日的,我只举一个例子同志们就知道。一九六四年他在党校学习的时候还同北京的一个女特务发生关系,直至现在这一次开会的时候还同女特务发生关系。同志们,你们看一看应不应该警惕呢?应不应该警惕呢? + +  另一方面,比如王铎,到底是个什么人呢?我从前知道他是在延安民族学院,是经常同乌兰夫一道,替乌兰夫做秘书的,是乌兰夫的亲信,在文化大革命中间,他实际上是地主、资产阶级代表。最近我们看到了香港特务来信,要同他发生关系。那么到底这个事情我们还不敢断定王铎一定是特务。但是,这个人是什么呢?是王铎的学生,名字叫洁生。 + +  另外一方面,你们晓得王逸伦他的亲戚,他的外甥是什么人?当他在北平的时候,就是此人也是他的家乡人,此人叫李铁忠,国民党特务调统局在北京地区的负责人。这样一些坏人,这样一些牛鬼蛇神,被我们军区认为是极左派,结合他们成为三结合的对象,还到处亮相,把王逸伦的报告录上音到各地方放,到连队放,北京也放了,所以,同志们受蒙蔽很久的,他们放毒,到处放毒(有人插话:今天消毒)现在消毒。我们这个会也就是一个消毒会议(鼓掌)。所以,忘掉了阶级,忘掉了敌人的时候,不把敌我分清楚的时候,我们非犯大错误。所以,这一点我们应该记取教训。我这里有一大罗王逸伦的材料,你们看他和裸体特务睡觉的照片我们都有的。这一点我们要做为教训,要提高警惕。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过去没有把他揭露出来嘛!他还是自治区的副主席嘛,那么,同志们相信他也是有理由的。但是,他已经长期混在革命队伍里边还没有揭露,那么,同志们受蒙蔽,这是可以理解的。 + +  第四点,要允许人家犯错误,允许人家改正错误。有些保守组织,有的受蒙蔽的同志,在内蒙文化大革命中间犯了这个错误。犯了错误只有用自我批评的精神,敢于承认错误,敢于改正错误。我想,同志们是毛泽东时代的青年人,毛泽东时代的青年人是有雄心壮志的,绝大多数的人,青年人是有这个抱负的。既然这样,有错误我们也等,我们有错误,勇敢的承认错误,有错误就同错误划清界限嘛,改正错误,不是夺权嘛,要把自己错误的权夺掉。这一点对犯错误的同志,不要歧视他们。毛主席的办法就是一看二帮。一看是怎么样呢?要看他自己是不是觉悟,看他自己是不是改正错误,是要看了。那些坚持错误,甚至屡教不改的,个别也有了,但是大部分同志,认识错误,改正错误,所以要看。第二条,要帮,要帮助他们,帮助他们改正错误。所以,这一点,只要同志们承认错误,不要抓他这样的小辫子,那样的小辫子,应该在毛主席思想、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团结起来,向着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向着内蒙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人作斗争。无论是造反派,无论是没有犯错误的同志,都应该采取这样一个态度。比如现在还有人抓三司冲击军区,现在中央不是讲了嘛,那个不要追究,人家犯了一个错误,允许人家犯错误嘛,你们现在不是有些保守组织,出入军区,出出进进那不是比三司还厉害吗!(鼓掌)到中南海门口静坐,你看是不是已经比三司高明咧!一时的错误,我们不责备,不责备的,你们没有犯这个错误也不要去抓人家的这个小辫子。随便我讲一句话,我郑重地讲一句,在呼和浩特,在内蒙,有这样的标语:打倒康生!不怕这回事,不要抓这个辫子,不要抓这个辫子。打倒周总理的也有了(周总理:这个辫子不要去抓啊!)这个辫子不要去抓!(鼓掌)如果说我们违反毛泽东路线的,不执行毛主席路线,执行刘邓路线,不要你们打,他自己会倒的,如果我们坚决站在毛主席路线一边,你怎么打,也打不倒的!(鼓掌,呼口号)所以,你们去抓这个辫子干什么?不要抓。 + +  最后一点,就是许多同志讲过的,希望同志们坚决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方面来,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总理、陈伯达同志、肖华同志讲过话了,时刻想到我们对执行毛主席的路线是不是言行一致,同时观察是真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毛主席,现在这本书差不多谁都有一本的,地富反坏也去买一本去,保守派也去买一本去。这里面你们不能单看外表了,不能单看讲的,要看行动,要看实践,要区别打着红旗反红旗。这是当前的反革命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个手段,大家要善于区别这件事情,善于区别这件事情,话是要听了,听其言,但是要看实际行动,要观其行,讲话、读语录是一回事,做事情,实际行动是另外一回事,这就不行了。所以,这里有个真拥护毛主席,假拥护毛主席的问题,对内蒙当前来说什么是一个标准呢?拥护毛主席批准的内蒙决定的人,是真拥护毛主席的(鼓掌)是一个标准,当然,一个时候不大了解,一个是还没有弄清楚,一个是还有点怀疑,你不能给人家立刻戴上一个反毛主席的帽子,那个恐怕也不好,但是,这是一个标准。这里面我也讲到了,恐怕对内蒙三司的同志我也讲几句话。三司是一个革命组织,但是,革命组织逐渐扩大的话,必然就可能混进一些不纯的成分在内。你看看吧,我们共产党还混进来彭,罗、陆、杨、刘、邓、陶铸。有人提善意的批评,三司应该很好的检查。相反的,你那个无产者就那么无产呀?我看也不见得吧!反三司的人组织就那么纯了,不是吧!那个军区里面他们就那么纯?他还结合王逸伦呢。每一个组织中间都会有,必须随时在这方面整风,自我批评,清理组织,巩固组织。另外一方面,三司的同志,也不能因此骄傲起来,也要坚决地执行毛主席所批准的内蒙问题的决定,而且要做模范。这里面不是讲嘛,反对打、砸、抢、抄、抓嘛,这一点,三司的同志一定要注意,你们自己要首先遵守,你才能去说服人嘛!所以说,执行毛主席路线一定要见诸实践的,见诸实践中间不可能没有这样的、那样的错误。有错误的就改。我相信,我们大多数的同志,以及受蒙蔽的、不了解情况的同志,经过我们的这一次会议会了解的,会觉悟起来的,会坚决地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去反对那些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去反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等坏分子、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这一点我们相信是这样的,所以我很赞成。内蒙是我们国防的前线,我们有权利要求,同时也有义务把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的领导下面,在毛主席的号召下面,在毛主席的批准的决定下面,把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搞彻底,把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人斗垮、斗臭,实现我们的革命的大联合!(鼓掌)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周总理在会议结束时的讲话 + +  同志们! + +  我们讲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我们已经把毛主席,我们伟大领袖委托我们的任务,已经在这个地方实现了,把毛主席的声音传达给你们了(鼓掌)。许多从内蒙古来的一些同志,你们口口声声说日夜的想念毛主席,我也相信你们这一番好的心意。那么,我们大家就是把毛主席的声音传达给你们了。(鼓掌)我相信你们绝大多数是要革命的,只要你们听毛主席的话,赶快回到内蒙古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同蒙蔽你们的,欺骗你们的,使你们上当的,跟那些反动分子,修正主义分子划清界限。(鼓掌)你们坚决的,跟其他同志一道来闹革命。同时也希望站在呼市三司的观点的一切同志,你们要响应刚才康生同志的号召,你们也懂得过去你们受压迫,所以你们成为革命派,坚定的左派,那么现在你是平反了,你是革命了,你们可不能象执行反动路线那样,转过来去压迫他们,那就不对了。(鼓掌)所以,你们双方都应该把决定的第六条,第七条好好地读一读,我们大家站在一起,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判内蒙古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乌兰夫、王逸伦、王铎这一伙人,团结起来闹革命力量就会更大。希望你们听到了我们传达毛主席的声音以后高高兴兴的,除了极少数挑拨者以外,大家携手一道回内蒙古去闹革命!(鼓掌) + +  让我们结束这个会议,让我们高呼: + +  全国各族人民团结起来!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我们坚决地站在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一边! + +  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彻底批判内蒙古的反动路线的头子乌兰夫、王逸伦、王铎!把他们批倒、批臭、批垮!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好!散会。 + +  附件: + +## 刘华香的检讨 + +  周总理、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并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全军文革以及到会的全体同志们: + +  自从三月十八日以来,中央负责同志,军委负责同志以及内蒙革命造反派的革命小将们,对我们进行了耐心的帮助和诚恳的批评,使我们受到了极为深刻的教育。尤其是四月十三日中央发布了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以后,使我们对所犯的错误,才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我们完全拥护中央的英明决定(鼓掌),我们一定不折不扣地,坚决地贯彻执行中央的决定(鼓掌),按照中央的决定来处理内蒙问题。近一个时期,毛主席、林付主席把“三支”任务交给军区,我们没有完成毛主席和林付主席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辜负了毛主席和林付主席对我们的重托和信赖,给内蒙地区的文化大革命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我们万分的惭愧。 + +  这期间我们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我们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了革命群众,指向了呼市三司等革命群众组织,我们没有很好的调查研究,没有进行阶级分析,没有看他的大方向,只看到他冲击了军区,便认为他们不是革命组织。我们把一时的现象当成了本质,把支流当成了主流,用感情代替政策,把呼市三司这个革命的群众组织当成了反革命组织,对他们实行了分化、瓦解的方针,反而支持了保守派,把事情完全搞颠倒了。 + +  这个期间我们违背了毛主席关于“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的教导,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逸伦当成了“三结合”的对象,把斗争锋芒指向一些站在革命群众方面的高锦明、权星桓等同志,非法地给他们扣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帽子,颠倒是非,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我们混淆了人民内部矛盾同敌我矛盾的界限,大批逮捕了革命群众,甚至开枪打死了韩桐同学,进行了白色恐怖,犯了带枪杆子的刘邓路线的错误。 + +  这个期间,我们还犯了一系列的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的错误。我们骄傲自满,自以为是,对中央很尊重,执行中央指示很不坚决。中央派去的记者,我们私自扣留,呼市党委、人委夺权我们不请示报告,没有经过中央批准就决定召开几万人的庆祝大会,总理指示不要召开大会的时候,我们还想延期召开大会。我们没有经过中央批准就把吴涛同志当成了三反分子,抄了家,封了文件,停止了他的工作。这也是政治上和组织纪律上的错误。三月十八日以后,中央首长三令五申让我们释放被捕的同志,我们没有采取有力的措施贯彻执行。这是我们执行中央指示不坚决的表现,这是非常错误的。我们所犯的错误是极端严重的,在政治上是方向路线错误,是丧失了无产阶级立场,立场站错了,站在了资产阶级立场上,镇压了革命群众,犯了带枪的刘邓路线错误,实际上是目无中央,目无军委,夺权不请示,事后不报告,对中央指示采取两面态度,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在思想上自以为是,骄傲自满,主观片面,绝对化,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得到改造。 + +  这些错误的产生绝非偶然,我们没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没有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没有政治挂帅的必然结果,我们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必然结果,是主观片面、骄傲自满的必然结果,这个时期所犯的错误,值得我们作为深刻的教训,我们对党的事业造成了损失,我们有罪于党,有罪于人民,我们向党中央请罪。以后我们一定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努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阶级斗争中努力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坚决的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我们一定坚定不移的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坚决贯彻执行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坚决支持革命组织呼市三司。我们一定要加强组织性、纪律性、加强请示报告制度,坚决贯彻执行中央的八条指示,军委的十条命令和八条命令,作好部队的思想工作,作好群众工作,搞好军民关系,妥善处理善后问题,帮助革命组织发展壮大,对保守组织进行分化、瓦解、教育、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一律平反,贯彻主席三个指示,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停发工资者一律补给,不同观点的人不准打击报复。枪杀韩桐的凶手一定要依法惩办。 + +  我们改正错误,和呼市三司革命小将,全区革命群众,在毛主席、党中央英明领导下,在中央文革、中央军委、全军文革领导下,把内蒙古自治区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内蒙古自治区建设成坚强的反修前线,完成党中央给我们的各项任务。 + +  以上没有检查的地方望批评、帮助、教育、我们继续检查,今后坚决改正错误。 + +  此致 + +  (敬礼) + +   刘华香肖应棠刘昌黄厚王良太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0.txt b/CCRD/0/3/7/0010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afe8743f79174801c002a17708570754153e4d5 --- /dev/null +++ b/CCRD/0/3/7/001070.txt @@ -0,0 +1,27 @@ +# 王力对新华社革命群众的讲话 + +  <王力> + +  (同志们:) + +  向你们问好!向你们致敬! + +  今天的报纸同志们都看了吧?(群众答:看了)今天的报纸第一版上转载了《文汇报》发表的上海十一个革命群众团体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这一事情是一个很重大的事情,这是毛主席亲自决策的。(群众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这是继聂元梓等七同志在北京大学的一张大字报后,毛主席亲自决定要广播的重要文件。它标志着我们国家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出现了新的形势,到达了新的阶段,提出了新的战斗任务。上海是一个重要的城市,上海发生的事情,它标志着我们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将出现这样的形势:就是革命群众的力量发展了,壮大了。革命群众在上海市从过去处于少数受打击、受围攻的地位,到了他们要掌握上海的革命的命运,掌握上海的工业城市的生产的命运,到了这样的一个时候了!(热烈鼓掌) + +  跟随着上海革命群众力量的发展,上海出现了那样一个崭新的、革命的《文汇报》同《解放日报》。对于这样一件事情,我们作了很高的评价,看作是一个大革命,看作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展史上的一件大事,(热烈鼓掌)看作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胜利的产物。 + +  造反派起来了,革命的造反派自己掌握报纸,同革命的群众团体联合起来,使得这样一个报纸,成了推翻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领导,推翻了那些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自己掌握报纸,自己把报纸变成为一个同革命群众联合起来的报纸,变成了一个革命的报纸。这是我们的方向。对于这样一件事情,这不仅是上海的问题,它必然对整个华东,对整个中国,对各省、市,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起巨大的推动作用。以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为核心,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组织起来,团结起来,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担负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任务,担负起一个革命报纸的责任,担负起上海这一个大规模的工业城市的生产任务。无产阶级革命派真正把国家的命运,生产的命运,把工业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的一件事情,在今天这样一个时候,我们伟大的领袖、伟大的舵手,在这样一个时候,决定广播这样一个事件,具有极其伟大的意义。 + +  目前形势好得很。北京形势,特别是在最近一个时候,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揪出了陶铸。(打倒陶铸!打倒熊复!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揭露了他继续忠实地执行了刘、邓路线,揭开这样一个盖子,这个变化突出表现在中央直属机关同宣传文教系统各个单位,把陶铸这个盖子一揭,机关的文化大革命起来了,过去是一块大石头压着。 + +  毛主席指示我们:机关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仅仅有学生运动、工人运动、农民运动,没有机关干部起来积极投入到这场文化大革命中,是不成的,有好多重要的问题,就是要依靠机关干部来揭露。同志们,《人民日报》、《红旗》的元旦社论就是根据毛主席这个指示,提出了机关文化革命的重要性。现在,我们经过了革命群众对陶铸问题的揭露,好多以前死气沉沉的中央机关现在变了,盖子揭开了,斗争展开了。(热烈鼓掌) + +  什么陶铸、熊复呀,什么大大小小的人物呀,那些继续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物呀,同志们揭露了。陶铸在刘、邓占统治地位的时候,就是忠实执行刘、邓路线的,他的屁股就是坐在那一边的。在几个重大问题上:在派工作组问题上,在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的问题上,在所谓恢复党团组织问题上,他就是执行了刘、邓路线。刘、邓路线被批判了,刘少奇、邓小平一边站了,陶铸还继续执行刘、邓路线,千方百计地阻止对刘、邓路线的批判,继续压制革命。特别是工人运动、农民运动起来了,他就更沉不住气了,千方百计地压制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刚刚起来的时候,这种形势本来是好得很嘛,但是他就怕得不得了,硬要把它压下去。凡是他领导的单位,凡是他操纵的单位,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不能得到贯彻,就得继续执行他的那一套。那一套是什么东西呢?就是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当《红旗》杂志提出的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经变成了一个全国群众性的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运动时,陶铸反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连这个词儿他都反对。(打倒刘、邓!打倒刘、邓追随者陶铸!)他在你们新华社搞的什么东西?什么照片,把邓小平的脑袋搬到陈毅同志的身上。(笑)光就这一条,什么货色呢?在机关彻底批判陶铸这一套,对于机关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起了很大作用。现在我们看,许多机关都出现了这样一个很好的形势,我们觉得,机关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该这样轰轰烈烈地开展,而且,根据毛主席决定广播的这个《文汇报》、《解放日报》的这样一个榜样,经过这样批判,经过辩论,经过斗争,经过一个发展,我们这些机关一定能够掌握在毛主席的好学生的手里边。(鼓掌)那些坏家伙,请他们滚下台!(鼓掌) + +  当然我们要区别对待,但是我们要相信自己,相信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自己一定能够掌握我们自己的命运,一定能够把所有的事情办好,办得比他们好。(热烈鼓掌,呼口号:打倒刘、邓路线的忠实执行者陶铸!)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1.txt b/CCRD/0/3/7/0010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8f89d77d387fcd494a5f28ebc33e70ba9d24b9e --- /dev/null +++ b/CCRD/0/3/7/001071.txt @@ -0,0 +1,67 @@ +# 潘复生关于黑龙江省夺权经验的讲话 + +  <潘复生> + +  黑龙江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通过激烈尖锐的斗争,在大联合的基础上形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强大的战斗队伍,所向披靡。他们夺了原省委、省人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组成了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掌握了黑龙江省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目前,全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全面的猛烈的攻击,结合批判原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黑龙江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呈现一派大好形势。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在这场大革命中,各派政治力量,都在重新组合。如何识别无产阶级革命派,坚决地站在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边,是摆在革命领导干部面前的一个头等重要的问题。 + +  党中央在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中指出: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也是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党的领导要善于发现左派,发展和壮大左派队伍,坚决依靠革命的左派。这样,才能够在运动中,彻底孤立最反动的右派,争取中间派,团结大多数,经过运动,最后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 + +  我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能够坚定地同无产阶级革命派站在一起,同呼吸,共命运,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是在毛主席的亲切教导下,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引下,通过斗争实践,不断认识,不断提高的。 + +  在斗争中识别无产阶级革命派 + +  在这场关系到我们国家命运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中,各派政治力量,一定要用各种办法顽强地表现他们自己,要他们不反映不表现,是不可能的。要识别哪些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哪些是保守派,就要求我们参加到实际斗争中去,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加以辨明。 + +  在黑龙江省的政治中心哈尔滨市,各派政治力量的对立,首先是在对待原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态度上表现出来的。在革命群众开始揭原省委阶级斗争盖子的时候,原省委在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六日,发出了一个“通知”,要群众讨论,省委是不是革命的。这是原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精心策划的一个大阴谋,企图压制革命群众,保护自己。以红色造反团为一方,识破了这个阴谋,坚决反对这个“通知”;而以“八·八”团为另一方,则赞成这个“通知”,并提出“坚决保卫省委”的口号。“八·八”团在原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唆使下,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群众围攻红色造反团。一个要反,一个要保,两军对垒,阵线分明。从此,这两派政治力量在一系列的重大问题上针锋相对地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我站在红色造反团一边,坚决支持他们的革命行动。以“八·八”团为首的一派,一方面把矛头指向了我,斗争我,另一方面制造谣言,继续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围攻红色造反团。保守势力一时气焰嚣张,不可一世。 + +  在这种形势下,一些貌似“公正”、“不偏不倚”的人,也站出来表现自己,成立了自己的组织。他们表面上既不赞成红色造反团,又不赞成“八·八”团。他们说什么造反团敢于造反的精神是好的,大方向是对的;但是,造反团猛打猛冲,不讲政策和策略。“八·八”团稳,讲策略;但是保守。在整个斗争中,他们始终看风使舵,左右摇摆。红色造反团发展顺利时,他们靠近造反团;红色造反团遇到困难时,他们靠近“八·八”团。但是,他们的政治立场和“八·八”团基本上是一致的。 + +  与此同时,社会上的牛鬼蛇神,以为时机已到,也纷纷出笼。他们欺骗群众,招兵买马,建立反动组织“红旗军”、“荣复军”、“战备军”。他们联合保守派,打击无产阶级革命派,挥霍浪费国家财产,破坏生产,实行打、砸、抢,大搞白色恐怖。 + +  在斗争最激烈最紧张的关头,传来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彻底揭露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给予无产阶级革命派极大的支持和鼓舞。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越来越深入人心,受蒙蔽的群众越来越多地觉悟起来,转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看到自己的末日来临,进行垂死挣扎。保守组织也大搞形“左”实右的斗争,妄图挽回他们失败的命运。当他们失掉群众,十分孤立的时候,“八·八”团甚至同“红旗军”等反动组织公开联合,进行破坏活动,妄图夺取政权。但是,他们终于失败了。 + +  在整个斗争过程中,保守组织由大变小,中间组织两极分化,最后解体;而无产阶级革命群众组织则由小变大,由弱变强。正如毛主席所教导的:“革命政党和力量,在开始时都是处于少数地位的,但最有前途的就是他们。” + +  从斗争中可以看出,无产阶级革命派,具有以下的共同特点: + +  他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毛主席,紧跟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红色造反团在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中,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中,在“抓革命,促生产”,反对经济主义,联合夺权等斗争中,始终以十六条为纲,不折不扣地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按照党中央的指示办事。 + +  他们斗争的矛头始终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坚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即使在被围、被压处于困难的时候,他们仍然坚定不移,毫不动摇。 + +  他们是在斗争中闯出来的,是真正敢于革命,敢于造反的。他们既不是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支持下组织起来的,也不是招兵买马的大杂烩,而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在激烈的阶级斗争中,点火、串连,由少数到多数发展壮大起来的。 + +  他们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注意政策和策略。在每次大的战斗之后,就开门整风,到现在已经进行了三次。他们的口号是:革命的整不垮,不革命、不紧跟毛主席的整垮了活该。经过整风,促进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思想革命化,更进一步增强了战斗力。 + +  毛主席教导我们,看问题要看“问题的本质方面,主流方面”,而不要“强调那些非本质方面,非主流方面的东西”。识别无产阶级革命派,主要是看他们的大方向,看他们的主流,看他们在这场斗争中,是站在无产阶级一边;是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还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么人只是口头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动上则另是一样,他就是一个口头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派。” + +  识别无产阶级革命派和保守派,不能看人数多少,党团员多少,模范人物多少,不能只看成分。“八·八”团里党、团员多,他们攻击我说:你是第一书记,为什么不依靠党,团员,而依靠成份不纯、调皮的造反团。实际上,文化大革命中,敢于起来革命的,大多数是平时对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搞的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东西不满,敢于提意见,对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领导是反抗的。他们在运动中给领导贴出大字报,有的被打成“反革命”、“右派”。他们的革命精神很强。而有些党员,由于深受黑《修养》的毒害,唯唯诺诺,奴隶主义,当驯服工具,有意见不敢提,出了修正主义也不敢反,还自以为是好党员。“八·八”团的这种观点是有代表性的。有些同志对无产阶级革命派看不惯,感情上格格不入,这是很值得深思猛醒的。我认为,这是一个阶级立场问题,世界观问题。 + +  识别一个群众组织的性质,不能只看一时一事,要全面观察,具体分析。无产阶级革命派组织也有做错事的,不能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要看他们的大方向,要分清主流和支流,分清整个组织和个别人。有的保守派组织,也会打着“红旗”反红旗,发表一些激烈的言论,搞一些形“左”实右的斗争,我们不能被这些现象所迷惑,不能仅从表面上看他们的“宣言”和“声明”,要听其言,观其行,特别是要看他们的行动。 + +  随着阶级斗争的深入发展,每个群众组织都要发生变化。有的革命群众组织,始终坚持斗争的大方向;而其中一些动摇分子、投机分子,在斗争的紧要关头会分化出去。有的群众组织,在一段时间里革命的大方向是正确的;但是,由于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物篡夺了领导权,转移了斗争大方向,由左变右,走向了自己的反面。一些保守组织,经过分化,也有一部分人会转到无产阶级革命派方面来。在民主革命和经济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中,阶级关系是比较明显的。地主和农民,资本家和工人,都是一目了然的。而在政治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中,各派政治力量不断地发生激烈的变动,情况极其错综复杂。作为革命领导干部,应当保持清醒的头脑,“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即阶级分析的方法”,不断地分析这种变化。 + +  在斗争中支持和依靠无产阶级革命派 + +  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在文化大革命中涌现出来的勇敢的革命闯将。他们有魄力,有智慧,有勇有谋,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建立了丰功伟绩。他们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不断地锻炼成长。在他们当中,可以培养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我们老一代的革命干部,应当为他们的大批涌现而欢欣鼓舞,虚心地向他们学习,热情地关怀他们,帮助他们,坚决地依靠他们,同他们一起,捍卫毛泽东思想,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斗争的大风大浪中前进。 + +  发现无产阶级革命派,支持和依靠无产阶级革命派,首先自己就必须是一个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如果害怕群众,害怕革命,就会极力掩饰自己的错误,就会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保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就只能同保守组织情投意合,同无产阶级革命派格格不入。只有敢于革命,无所畏惧,坚定地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才能同无产阶级革命派建立战斗的深情厚谊,从立场上感情上和他们一致,热情地支持他们的每一个革命行动。 + +  毛主席教导我们:“你们要政治挂帅,到群众里面去,和群众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只有按照毛主席的这个教导,深入群众,同革命群众战斗在一起,从多方面了解情况,获得感性知识,经过分析研究,才能构成正确判断,下定决心,作出计划。同无产阶级革命派接触,可以更好地向革命小将学习,同时,也可以了解他们的活思想,帮助他们提高。同保守派群众接触,可以了解他们的思想状况和动向,便于研究斗争策略,便于教育和争取受蒙蔽的群众。 + +  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主要是在政治思想上用毛泽东思想去支持他们,帮助他们分析形势,掌握斗争大方向和政策,策略。一时转了向的可以帮助他们扭转过来。去年十月,我从北京回到哈尔滨,发现红色造反团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中,有的把矛头指向“八·八”团,提出“上揪下扫”的口号,同时有的进行武斗。我做了一次广播讲话,提出把斗争的重点,指向原省委、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坚持文斗不要武斗。当时,红色造反团有人说我的讲话是大毒草,并拉大队上街。经耐心解释说服,他们接受了意见,端正了方向。他们立即与当时“八·八”团破坏三级干部会议的召开作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大力宣传中央关于开好三级干部会议的通知,使“八·八”团不敢明目张胆地进行破坏活动,使三级干部会议得以顺利地召开,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内部分歧的时候,我们就用毛泽东思想帮助他们,促进他们在斗争目标一致的前提下的大联合。总之,用毛泽东思想帮助革命小将们成长壮大,使他们成为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忠实的捍卫者和坚决的执行者。 + +  坚决同无产阶级革命派战斗在一起。当无产阶级革命派遭到原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动组织以及保守组织的打击时,我们站在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边,支持他们,保护他们,同他们一起斗争。去年八月十六日我回到哈尔滨,原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动不明真相的工人围攻红色造反团,我就马上做工作,劝阻工人,保护红色造反团。九月七日,一些受蒙蔽的工人,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挑动下,又围攻红色造反团。红色造反团一上街就被围攻,我就找工人座谈,说服他们。十二月五日,反动组织以及保守组织劫持一百多辆汽车,捕人打人,搞白色恐怖,镇压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同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起开展政治攻势,争取受蒙蔽的群众,把祸首抓起来。卫戍司令部昼夜武装巡逻,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群众激动地高呼:“毛主席万岁!”“向人民解放军致敬!” + +  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要敢字当头,不要怕字当头。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保守派和反动组织就反对,这是必然的。在这种情况下,就要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不怕围攻,不怕冲击。原来的省委多数人不支持革命派。我支持革命派,省委内部斗争很激烈。有人到我家以查户口为名,把到我处的红色造反团的同学的名字抄走,在我住的地方侦察,看有哪些红色造反团的人到我家去。“八·八”团轮番围攻斗争我,有一次四天四夜不让我吃饭、休息,眼睛搞坏了,身体搞垮了。我住军区医院,“八·八”团先抄了我的家,抢走东西,砸碎家具,然后冲医院抓我,实行阶级报复。这一切都没有使我屈服。坚决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就是要不怕挨斗争。有的人想站在几派之上,搞调和折中,其实质是害怕斗争。而害怕斗争,实际上是站到了保守派的一边。这个问题是阶级立场问题,世界观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如稍有动摇,非犯大错误不可。 + +  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亲自领导的一支最可信赖的力量。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黑龙江省军区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始终坚定地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给无产阶级革命派以巨大的支持。在斗争的关键时刻,他们挺身而出,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在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打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中,做了大量的工作,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在我斗争处于困难的时候,军区司令员汪家道同志给了我极大的支持和帮助。革命群众对人民解放军有着深厚的阶级感情,他们无限信赖人民解放军,把人民解放军看作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看作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中流砥柱。我们革命领导干部和革命群众组织,要同军队密切配合,要爱护军队,要好好地向人民解放军学习。 + +  夺权斗争胜利后,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仍然存在,有时还很尖锐复杂,这些斗争,还会不断地在革命委员会内部、无产阶级革命派内部反映出来。在斗争中,“坚定地依靠革命的左派,争取中间派,团结大多数,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最反动的右派”,这是一条既定的路线。在夺权的时候要这样做,在掌权的时候也要这样做。为了建立一个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最富有革命精神,最富有办事效能,最能为人民服务的政权组织,必须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实行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建立革命委员会。在这个革命委员会中,要有革命的领导干部,要有人民解放军的代表,也必须有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解放军干部参加革命委员会,可以把解放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四个第一、三八作风带到革命委员会来。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参加革命委员会,可以代表群众,联系群众,有群众基础。要防止革命委员会中革命干部增加,群众组织代表减少,甚至把群众组织的代表挤掉的现象发生。只有这样,才能巩固夺权的成果,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革命领导干部识别、支持和依靠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问题,归根到底是一个立场问题,世界观问题。只有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打掉官架子,甘当小学生,敢字当头,不怕围攻,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清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把自己的立场完全转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一边来,才能坚定不移地支持和依靠无产阶级革命派,才能同他们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经受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严峻考验。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2.txt b/CCRD/0/3/7/0010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f6f0c8e9c387a4d782b9a377c010983713fd5a --- /dev/null +++ b/CCRD/0/3/7/001072.txt @@ -0,0 +1,7 @@ +# 粟裕对军事科学院全体人员的讲话(摘录) + +  <粟裕> + +  摘录: + +  同志们要我回答条子上的问题,主要是外面贴的大字报问题。有些军区出了些问题,青海是反革命政变,性质不同;四川是下面搞的,下面提出镇反;其它军区如内蒙古、河南、湖北等军区都有镇压群众的事件,都是各军区自己搞的,没有请示军委。当然军委作为领导也有责任,我作为军委常委也有责任。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3.txt b/CCRD/0/3/7/0010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3778b8bfa7733943024388694d975ec71c165fd --- /dev/null +++ b/CCRD/0/3/7/001073.txt @@ -0,0 +1,35 @@ +# 滕海清的讲话 + +  (同志们:) + +  你们好!今天是来看大家的,不准备讲什么东西了。已经来了,不讲几句,很不礼貌。 + +  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毛主席在今年一月二十一日发出伟大号召,要我们人民解放军支持革命左派。我们人民解放军要坚决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一定要支持革命左派。 + +  同志们:“八一八”是一个很有革命斗争历史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我们人民解放军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林彪付主席的话,最听党中央的话,最听中央军委的话,毛主席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林付主席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中央军委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毛主席号召我们人民解放军要支持革命左派,不要支持保守派,屁股要坐正,这就是要坐在革命左派一边,这个问题是立场问题,是执行不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问题。在支左工作中,内蒙军区开始介入地方,对地方情况不了解,思想无准备,所以有些单位支持错了,支持了保守派,这样我们就要迅速改正过来。当然,有些部队,有些单位在工作中犯了错误,我想我们革命左派群众是完全可以原谅的。工作中有错误,只要改正错误就行了,要准许犯错误,也要准许改正错误。 + +  中央八条下来已半个多月了,这半个多月来呼市情况大好,这就是中央指出了明确的方向。步子那些对,那些我们做得不对。这个决定是毛主席、林付主席亲自批准的,我们真正的革命派要坚决贯彻这个八条。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就是毛泽东思想的具体体现,是内蒙人民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同志们:执行不执行八条,是真正的革命派还是假革命派的标志。真正的革命派是按照毛主席、党中央指示办事的,这是真革命派。如果对毛主席的指示不相信,三心二意,阴一套阳一套,那就不是真正的革命派。 + +  同志们:我们讲形势好,是指中央有指示,革命左派队伍最近有了扩大,另一方面保守势力正在瓦解。但要看到,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小撮人,操纵一部分群众,蒙蔽一部分群众,公开对抗中央对内蒙问题的决定,这是一种反革命的行动!党中央对内蒙问题的决定,是经过长时期的老虑,长时期的调查研究,掌握了真实全面的情况。但在这情况下,有些人公开煽动一部分群众,不承认中央八条。这是一小撮人干的,广大群众是受蒙蔽的。中央八条下来后,出现一股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从四月十五日晚开始直到现在,在这些坏家伙操纵下,组织大规模的游行。这个游行就是公开对抗党中央,反对中央,这是犯法的,不允许的,我们要坚决粉碎他们! + +  在这里,革命造反派的同志要提高警惕,这表现出内蒙阶级斗争盖子还未完全揭开。我们的敌人在背后猖狂活动,欺骗人民,蒙蔽群众,使群众不明真象,使群众成了他们的打手。我们不怪这些群众,他们是受蒙蔽的。主要是一小撮乌兰夫、王逸伦的爪牙。我们要发动群众,把他们的爪牙一个个地揪出来。 + +  还有些保守组织,你们这里有可能有保守组织。保守组织主要指保守组织领导者。这些领导者保什么人?就是保乌兰夫、王逸伦、王铎。同志们看,在二十五日不是在东纵斗争王铎吗?保守派怀恨在心。革命派斗争王铎和其他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保守组织操纵群众,晚上到东纵搞武斗,他们保什么,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 +  王逸伦、王铎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且他是里通外国的阶级异己分子,为什么不能斗?谁支持他?在斗争时还有人保他,挑动武斗,他们就是要保王铎。关于内蒙问题中央文件讲的那些保守组织,就是保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革命派同志想想,他们为什么这样做,这证明了他们站在什么立场上?他们站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立场上,我们革命派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立场上。这就是二条路线斗争。我们斗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他们不高兴,所以要挑起事端,挑动武斗,这个责任完全在他们。他们讲要把武斗的责任加在我们革命造反派身上,这完全是造谣!完全不讲事实!同志们看这几天武斗的情况,我们革命造反派到哪里去了?没到哪去。他们为什么到人家那里去?他们就是要制造武斗,制造事端,这是非常卑鄙可耻的!这是公开抵抗,反对中央八条决定。主要是公开打击反对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对他们的行动一定要反击,要把他们打下去!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要提高警惕。在他们快要垮台时,他们要挣扎的,他们操纵一部分受蒙蔽的群众,特别是一些坏人,操纵部分解放军战士,作他们的打手。我们人民解放军是好的,内蒙军区部队是好的,要爱护解放军荣誉,同样要爱护内蒙部队的荣誉。内蒙军区部队是好的,是整个人民解放军的组成部分,我们同样要向内蒙部队学习,同样要爱护内蒙军区的威信。 + +  同志们:最近发现解放军和革命群众发生武斗,请同志们原谅!解放军战士是好的。是听毛主席话的。为什么发生呢?这是因为坏人挑动,再加上一些人过去一段采取不正当的教育,使战士受蒙蔽。广大战士是好的,是可爱的。广大革命造反派同志应当理解,完全不能怪我们战士。问题在于少数人挑动,我们的战士是受蒙蔽的。我们要和军队搞好关系,军队要向革命造反派学习。我们也希望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不要因为这一点,就认为我们解放军不好,广大战士是受蒙蔽的,我们各单位不要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指向军管会,若这样做是错误的。要把矛头指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王逸伦、王铎及他们的爪牙,如果把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那就错了。我们敌人就是在挑拨,挑拨军队和造反派;军队和地方;挑拨内蒙军区部队和北京部队的关系。本来北京部队在这没什么人,中央要派北京部队接管铁路局,这是中央决定的,周总理批准的,有人在造谣、诬蔑,想把北京部队赶出去,让北京部队靠边站。北京部队、内蒙部队都是执行中央军委指示,人民解放军是个整体,没有内蒙的解放军、北京的解放军之分。这是坏人挑拨,是转移目标、混水摸鱼。要军队内部吵架,使军队和地方、部队和革命造反派对立起来。使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从中滑过去,混过去,但我们革命派同志、解放军同志,我们是有经验的,我们眼睛是雪亮的,不要上他们的当。经过十个月的文化大革命,对这些阴谋是看得清楚的,这些坏人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 + +  同志们:我们“八一八”的同志们,我过去没来过内蒙,对情况不了解,听一些同志介绍:“八一八”很有战斗力,是在斗争中壮大的。很有斗争经验,这很好。另一方面,中央下来决定,以三司为代表的包括同意三司观点的同志是革命左派。你们是当权派了,你们要姿态高一点,也就是要把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高,斗争水平高一点,策略灵活一点。要很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要活学活用。在斗争中学,在斗争中用。在斗争中总结经验。边斗争、边总结。也要找出我们斗争中有什么缺点、错误。有缺点、错误,这是支流,我们的大方向是对的。在工作中有缺点、错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要改正缺点、错误。我们不要骄傲自满。我们是当权者,就要更虚心。“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是毛主席的教导。总结经验很重要,在目前情况下,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还在继续,在这个斗争情况下,斗争策略一定要掌握好,如果掌握不好,容易上敌人的当。另一方面,我们要大胆干,缩手缩脚不是革命造反派的风格。革命造反派要大胆斗争、大胆干、怕犯错误,缩手缩脚不是革命造反派,当然,斗争要讲方法、策略。不讲策略是不好的,我们就是要在粉碎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中受到锻炼,取得经验。要出去宣传。我们检查,我们反攻做的不够,老是他们进攻,反攻不是武斗打架,而是政治攻势。街上反动口号、反动标语很多,我们辟谣,追究反动标语等做的不够。我们要发动强大的政治攻势。一些反动标语、传单能迷惑一部分群众。我们要做工作,老在家让人家攻我们,老是防御就是被动。到一定时间就进攻,拿出革命造反派的风格。我们要造他们的反。他们要造我们的“反”,造够了。我们就是要造他们的反。他们造我们的“反”是错的,我们造他们的反是完完全全正确的!他们对抗、反对中央,压抑、打击革命群众,条条都是错误的。我们造他们的反,条条有理! + +  今天,军区樊付参谋长要讲话、要表态,要支持革命造反派,支持“八一八”,我很同意。 + +  同志们:内蒙军区在过去一段,在支左方面犯了错误,他们愿意改正错误,我们应当欢迎。我们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最好、最大的后盾。我们支持,就不能支持保守组织,一定要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过去支持保守派错误了,今天要改过来,我想革命造反派,你们一定能原谅他们的。要允许人家犯错误,允许改正错误,这是我们革命造反派的度量。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不要在支节上作文章,掌握了斗争大方向,支节问题就好解决。不抓大方向,只抓支节就要犯错误,走到邪路、走到反面。保守派组织广大群众是好的,他们只要是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改变观点,站到毛主席一边来,他们同样一定能成为革命左派。革命造反派同志要欢迎。受蒙蔽群众经过改变观点、进行自我批评后,允许他们参加到革命造反派队伍中来,受教育,受锻炼,不能抛弃他们。不能排斥他们,不是挖苦。但是保守派的头头,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头头,要由保守组织的群众揪出。要斗争他们、批判他们。改了很好,不改不行。因为他们代表的是反动路线,对抗毛主席路线。我相信保守组织的上层领导大多数是要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只要他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我们也欢迎。现在有人造谣说:“保守组织是右派,右派就是反革命。”这是歪曲中央指示,这是以这个借口反对中央。保守组织中广大群众没有责任,主要是他们的领导。我们左派力量要扩大的。按毛主席的教导要团结95%的群众。95%的干部。干部犯错误只要改正,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要欢迎。当然干部中大节不好的不能轻易站到这边来。大节是好的小节有些毛病,在工作中锻炼,使他们改正错误。这样才能团结广大干部,左派队伍才能扩大。我还有会,讲完就走了。 + +  最后祝同志们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 +   (八一八革命造反团材料组整理) + +   来源:内蒙《井冈山》第九期,1967年5月4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4.txt b/CCRD/0/3/7/0010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35a32b543a3939a56d2b742018d897ac92222ef --- /dev/null +++ b/CCRD/0/3/7/001074.txt @@ -0,0 +1,17 @@ +# 王力对外国马列主义者的讲话 + +  <王力> + +  毛主席亲自领导和发动的文化大革命是人类历史上最深刻的一次大革命,从理论上、实践上解决了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革命的问题。无产阶级专政为什么还要革命呢?革谁的命呢?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十七年来不是资产阶级专政,就是最近几年也是无产阶级专政。那么,为什么还要革命呢?因为在无产阶级专政机构内部,有一批资产阶级分子当权,在他们所控制的这些地方、单位,把无产阶级专政改为资产阶级专政,向无产阶级专政进攻,所以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革命,要解决在无产阶级专政内部被资产阶级分子及其代理人篡夺领导权的这部分的问题,革他们的命,主要对象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问题必须用自下而上的大规模的群众运动来解决,这是主席对马列主义理论的贡献,这贡献与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科学的社会主义一样伟大,与列宁、斯大林创立在一国建设社会主义一样伟大。主席强调提出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阶级斗争问题,阶级斗争与无产阶级专政本是马列主义的根本问题,但在社会主义社会条件下,阶级斗争问题易被忽略,似乎没有阶级斗争了。毛主席特别强调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阶级斗争,这个问题有些好的马列主义者如斯大林也未注意,更不用说修正主义者赫鲁晓夫,列宁死前有两个著名论点:(1)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资产阶级的反抗因为自己的被推翻而凶猛十倍,阶级斗争不是消失而是改变形式,在许多方面变得更加残酷。(2)小资产阶级、小生产者每日每时经常地、自发地、大批地产生资本主义。正是从这两个著名论点出发,列宁强调提出谁战胜谁的问题。毛泽东同志经常提到并十分重视列宁这两个论点。系统地提出社会主义社会关于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这是毛泽东同志根据中国、国际的经验提出来的。毛泽东同志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的问题,同时提出存在着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提出在生产资料资本主义所有制改造基本完成后要进行政治思想战线上社会主义革命问题,特别强调在意识形态领域内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的问题。一九六四年底六五年初,主席在二十三条提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六五年九、十月间提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问题,在大规模群众运动开展后,主席进一步从理论、实践上解决无产阶级专政下革命的问题。马列主义的精髓是无产阶级专政。阶级斗争不是马克思发明的。马克思主义不同于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学说,就在于它不仅承认阶级斗争,并且承认暴力革命,打碎国家机器,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一切斗争集中在夺取政权问题上。这一根本原理在无产阶级专政建立后是否就过时了?主席领导的这场大革命从理论、实践上回答了这个问题,即这仍是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没有过时。无产阶级专政建立后,无产阶级、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仍然集中表现在政权问题上,集中表现在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要夺取政权,而无产阶级要保卫、巩固、发展无产阶级专政,就必须向无产阶级内部篡夺了领导权的资产阶级分子及其代理人进攻。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时代,充满着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集中表现在夺权反夺权问题上,如果一个马列主义者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丢掉了这个根本问题,就会变成资产阶级分子,修正主义者,社会民主主义者,丢了这个根本问题,就会亡党,亡国,亡头。苏联现在已经不是无产阶级专政下革命的问题,而是整个变了,共产党成为法西斯党,是新形态的资本主义国家,法西斯国家。在现时代,资本主义有几种形态:帝国主义国家,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还有社会主义国家蜕化变质,资本主义复辟成修正主义也是一种形态,中国文化大革命从理论、实践解决防止在社会主义社会实现资本主义复辟,防止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的问题。(以下一段介绍文化大革命具体开展情况等略) + +  这次文化大革命主要对象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它就不能不集中表现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上。社会上一般的资产阶级分子起不了多少作用,把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的最大危险在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走资本主义复辟的路线,社会上的资产阶级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和作用,他们是社会基础,在民主革命时期,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党内路线斗争约束在党内范围内,而在文化大革命更高阶段的社会主义革命,直接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斗争的两条路线的斗争,就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的集中表现,就是夺权的集中表现。这次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和摧毁,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主要内容,就是这一革命群众运动的主要内容。(以下一段谈十一中全会重大意义,上海一月风暴等略) + +  文化大革命发展有本身的规律,先有事实,然后才形成概念,不是什么人脑子里想出来的,上海的夺权斗争,是上海革命派创造,经过毛主席总结上升为理论,上海一月风暴的经验总结到一点就是夺权,把党政财权夺回到革命派手里……问题不在于形式,在于政权掌握在那个阶级手里,苏联是发展了的巴黎公社的形式,这一形式无产阶级可以用,资产阶级也可以用,白匪、孟什维克,社会党、赫鲁晓夫都可以用苏维埃的形式,但内容可以变为法西斯的,君主制可以是封建的,也可以是资本主义的。英国有女王,但是资本主义。挪威有国王,但美国比挪威更反动些;又如尼泊尔是国王,印度是总统制,但尼泊尔比印度进步,又如西哈努克比南越要好些。所以要看实质内容,不要看形式,我们人大、党委制都不改,主要是保证政权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保证政权不变色。 + +  (以下一段讲革命群众组织带统战性质,一般讲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略) + +  最近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批判,决战时刻十分重要,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资产阶级总代表,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总代表,是反动路线的总代表,彻底批判是保证文化大革命胜利的最重要内容。因为这次革命是解决意识形态领域里谁战胜谁的问题,这些人在各条战线上都散布反动路线的毒素,这一批判斗争运动不能不涉及到每个战线,每个部门,每个单位,都要清除其影响。他有一整套资产阶级思想,过去没有清算过,这种思想在过去民主革命阶段,社会主义建设阶段,混杂在革命队伍中,比较隐蔽,打着红旗反红旗,搞两面手法,对主席的革命路线,他装着拥护的样子,打拥护旗号,不断拿出其货色,又不断缩回去,所以能长期隐藏。在民主革命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主义,他们还是可以参加的。但如按他们真实主张去做,民主革命不会完成,只会失败。现在把他几十年的东西集中起来研究,就可以发现,他是一个系统的社会民主主义者的观点。在全国胜利前,他就是考茨基、孟什维克、陈独秀观点,把民主革命领导权交给资产阶级,幻想建立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力发展后再搞社会主义,把社会主义推向遥远将来。在全国胜利后,他就是布哈林、托洛斯基、季洛维也夫观点,要搞资本主义,在生产资料所有制革命完成后,他就是赫鲁晓夫观点,要复辟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猖狂进攻,是一整套的。在抗战胜利后,它的一套和平民主新阶段的纲领就是要搞合法议会,把人民武装交给人民的敌人,主张到政府中去做官,一做官,美金就来了,按他这一套去做,中国就要出现法国、意大利的局面,还要更惨,使中国变成美国殖民地,帝国主义统治下的法西斯,千百万人头落地,什么宪法,部长,一个早上统统光了。他不是提出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吗?是一整套修正主义观点。社会民主主义观点,一有机会就跳出来向社会主义进攻。中国没有象样的社会民主党。但社会民主主义者钻进党内来了,其总代表就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他拉下马,靠边站是不够的,必须把他及黑《修养》彻底批判,把修正主义思想破了,作为反面教材来提高革命派及人民觉悟。这个大批判也就是毛泽东思想大普及的运动。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5.txt b/CCRD/0/3/7/0010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327da44c3b211da640a4f39cd6bb8d8093d12b3 --- /dev/null +++ b/CCRD/0/3/7/001075.txt @@ -0,0 +1,89 @@ +# 陈伯达戚本禹对中央国务院联合接待室全体人员的讲话 + +  <陈伯达、戚本禹> + +  (〖时间:凌晨〗) + +## 伯达同志讲话: + +  我叫陈伯达,你们大概还不认得吧。我的上级是戚本禹同志,再上级是汪东兴同志,我这个老百姓是归司令官管的,他今天叫我来跟你们这些人民勤务员见见面。因为你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是人民嘛,你们是管我们这些人民的。我向你们作了很多辛苦工作的人民勤务员致敬意! + +  汪东兴同志和戚本禹同志都说你们很辛苦,我们文化革命小组又没人来看你们,又没有人来给你们报告,你们有很多困难,又没有来帮助你们解决。我们很抱歉,我代表文化革命小组全体同志向你们问好!我代表江青同志向你们问好!代表康生同志向你们问好!代表中央办公厅汪东兴同志向你们问好!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写信给汪东兴同志或者文化革命小组办事组。 + +  你们都是新到北京来不久的吧,都是各地来的吧?(汪东兴:都是各地来的,哪里都有,还有西藏的,还有海南岛的。戚本禹:来自五湖四海。)这个很好,你们可以互相交流经验。(汪东兴:还有国家机关来的,已经搞了快一年了。)你们这个接待站是一个很好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可以经常地向群众学习,又可以互相学习,虽然辛苦一点,但是对你们将来不论作什么工作都是有好处的。就这样子吧。(戚本禹,再多说一些吧,既来之,则安之。)你们接待站如果碰到我这样的人可能就困难了,话很不通,我要说情况又说不清楚,你们听不懂,碰到这类的事情就很困难了,有这些困难吧?(答:听得懂。)今天你们算接待我们吧,算是作了一次很大的招待,你们这么多人招待我们几个人,谢谢你们的好意吧! + +  这个工作的确是辛苦一点,跟人家谈话,有各种复杂的意见,但是可以取得很多经验。接触了跟全体七亿人口有关系的人。所有的问题请戚本禹同志回答,我就请这个司令官上任。再见啦! + +## 戚本禹同志讲话: + +  刚才听了很多情况,我负责把这些情况回去向小组反映。还有你们对接待站工作上的意见,这些问题,接待站的领导同志、汪东兴同志都在,他们会负责解决的。 + +  本来是今天要我来谈形势。我想先听听大家对形势的看法,大家谈了一些,谈了些很好的意见,因为这个问题小组也没有专门谈,我可以谈一些看法,但都是自己的看法,没有很好和小组同志们商量,可能有错误的地方,只是供大家参考。 + +  目前形势,我的看法文化大革命形势是很好的。具体来说:第一,从今年四月以来的大批判,这是我们党的现在的头等大事,整个世界都在关心这件事情,因为这是决定中国命运的一个大问题,决定中国向何处去的一个大问题,对于世界革命也是有重要的意义的。从十七年以来,我们国家里面,我们党里面,始终存在这么一个问题,同志们刚才提到了,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就是中国向那里去?走什么道路?不仅是十七年来,从历史根源来说,从抗日战争以后,就存在这个问题,抗日战争胜利以后,中国是走殖民地半殖民地道路呢,还是走民主革命的道路?民主革命胜利以后,究竟走社会主义道路呢,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一直存在这么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到今天文化大革命是到了总的解决的时候了。什么《海瑞罢官》哪,什么翦伯赞哪,都是舆论准备,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问题。什么吴晗问题、邓拓问题,这都是前哨战,真正的决战,大的战役,是解决这个问题。 + +  这个问题我们很多同志(包括我自己在内)不是很理解的。甚至去年毛主席提出有的(赫鲁晓夫式的)人正在被培养成为接班人,睡在我们身边,我们很多同志还不理解。当然有很多同志是理解的,他们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据我知道很多中央的同志感到中央第一个接班人是反对毛主席的,感到党有分裂的危险,他们哭过好几次,很高的负责同志哭过好几次。他们这完全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感情,他们为中国的命运担忧,为党的命运担忧。但是我们很多同志不理解,甚至毛主席提出来他们睡在我们身边被培养为我们接班人,还不理解。有的同志甚至在毛主席贴出《我的一张大字报》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大字报是干什么的,说的是谁,还不清楚。还有的同志,到现在为止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所以理解这个大的斗争,不是很容易的。我们自己究竟到现在到底理解了没有?的确可以给自己提出这个问题,是否充分理解了,我自己触及了灵魂了吗,我自己恐怕到现在还不是充分理解了这个问题的,这是很大的问题哪! + +  刘、邓、陶、彭、罗、陆、杨这些,他长期在党内形成一股反对毛主席的力量,国内国外都有他的社会基础,国外帝国主义、修正主义支持他们,他们有些人甚至于与修正主义有密切联系的,国内有地、富、反、坏、右,有资产阶级支持他们。所以毛主席那时老提这个问题,他出去到外省以后,就提出辛亥革命以后蔡锷在云南反对袁世凯,提出中央如果发生修正主义怎么办,他到好几个省都提出这个问题。当时我们有的同志觉得这是说笑话,中央还能出修正主义吗?以为毛主席在讲故事。大家都反对苏联修正主义,这是清楚的,有劲头的,但是对自己国内的修正主义认识不清楚。毛主席再三警告,再三提出。十中全会提出阶级斗争的号召,还是不理解,有的现在还不理解。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要很好地紧紧地跟着毛主席思想,我们是有距离的,过去有距离,现在还是有距离的。 + +  在十几年以来,他们已经把很多要害部门都掌握了。一大批叛徒,这次红卫兵挖出来大批叛徒。你拿中央办公厅来说,主任杨尚昆、副主任曾三之类,都是修正主义的,坚决执行修正主义路线的,都是他们的死党;还有田家英,做了很多坏事,他就提出“刘公还不造反哪?”所谓刘公就是刘少奇啊!“反了吧!还不反!”他就着急了,要跳出来。就是小小的秘书室,过去我呆过的秘书室,这次挖出来陈炳函,是个叛徒,历史上变过节的叛徒,当主任嘛,管这个来信来访的,很危险的。工交口、农业口、文教口,很多口,很多要害部门、重要岗位,都是他们占领着。党的三大重要部门,一个宣传部,一个组织部,一个办公厅,这三个部门都是他们掌握的。所以,刘少奇为什么敢于六二年提出毛主席的调查研究过时了,什么不能下去蹲点就靠边站吧,那都是有所指的,矛头指的很清楚了。居然提出学习毛主席著作是教条主义呀,当时这样的嚣张,这样公开地把矛头指向毛主席,猖狂地反对毛主席。我们很多同志是没有警觉的,有的同志就是看到了就哭嘛!看了以后感觉到党要分裂,我们很多同志听了也看了,却麻木不仁。 + +  经过这次文化大革命,特别是经过从去年十二月份就开始的,今年四月进到高潮的这么一个大批判,全党、全民、全军把这个盖子揭开了,进行群众性批判,写了很多好文章,有很多好的发言。经过这么一个大批判,很多人由不理解到理解,由理解不深刻到逐渐深刻,这是很大的事情。你们看看最近的很多批判,我们党的、我们群众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从来没有提高到这么个高度,所以形势大好。我们党内,革命群众,红卫兵小将、大中学生、工人群众、农民群众,从来没有这么高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今天《光明日报》有一篇清华大学两个小将写的文章,用列宁的观点、毛主席的观点批判刘少奇的《人的阶级性》,那是水平很高的一篇文章,没有这场文化大革命这样文章是写不出来的,这标志我们的接班人、我们的青年一代已经水平提的很高,相当高的水平。这篇文章并没有经过什么很多人加工修改的,就是他们写的。这是举例。很多小将在革命大批判里的发言是很感动人的,思想觉悟提高到过去没有的高度。不仅批判,而且他们的行动很值得我们学习,他们挖叛徒集团,那是千辛万苦,我听过他们一次汇报,他们找过去国民党的报纸登的叛徒的“反共启事”,三天三晚上不睡觉,就是几个人一张张报纸翻,在旧报纸堆里面钻进去,一天吃一顿饭,把饭带到图书馆里去,咬一口冷馒头,吃了后就昼夜拼命地干。翻出以后他还去一个人一个人对口,那是无头案,那比我们这个接待工作困难多啦,我们接待工作人家送上门来,他那还去找啊!这个人是王某某,是李某某,张三李四,是谁呀?这个人改名了,现在又在那里工作?去找呀,找到一个线索再扩大线索,比方找到刘澜涛这个人,他就去扩大线索,这个人是谁,那个人是谁,这个人叫什么。找到以后人家还不知道,还得到原籍去找,原籍不知道再到哪里找,那真是千辛万苦,翻山越岭啊。有的革命小将翻山越岭掉到沟里去了,掉到沟里去又爬起来,又继续走,他一步一步去走的呀!有一个小将说有一晚上翻山越岭掉沟里没有摔死,没摔死,爬也爬不出来,天也很黑,他爬好几次也没爬上来,天快亮了才爬上来,爬上来还毫不气馁,还要继续前进。找到这个人以后,人家不肯向你谈,你没有介绍信,谈党内问题要党的组织介绍信,你没有,我怎么和你谈呢?那小将就跟他讲道理:我们没有介绍信,你看我们是红卫兵,相信我们,我们这事情很重要,是关系到我们党和国家的命运。讲了很多道理,讲的那些人都感动得流泪了,说:行,行,你没有介绍信我也给谈了,你这革命小将是好人。这样谈一点材料,谈一点材料以后就扩大。我听了以后实在非常感动,我想你们听了以后也非常感动,你们叫他们给你们讲讲。就这样把一个一个叛徒挖出来。他们也顶负责的,是不是叛徒,不是就不是,并不是你说叛徒就叛徒的,不是的话,还给翻案;哪个人好,还表扬,刘格平就是他们表扬的。挖出叛徒,表扬好的,做了大量工作,在大批判中建立了功勋,提高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我们看到这些现象,看到这些新生事物,我们感到我们国家前途、我们的接班人是可靠的,是有保证的,我们国家不会走苏联修正主义道路,这是最好的形势了。这是第一点。 + +  第二点,我们夺权斗争,毛主席讲三、四、五月份见眉目嘛,现在是有个眉目了。夺权,很多省市他的领导权不是掌握在维护毛主席路线的人手里,而是掌握在维护刘、邓路线的人手里的,甚至掌握在叛徒手里边。象西北局的刘澜涛,那就是个大叛徒,掌握在这些人手里。象山西的卫恒,也是个大叛徒。那么这要向他们夺权。这个夺权,很多省市,有的已经夺权胜利,象六大省市山西、北京、上海、黑龙江、贵州。有的两派斗争很激烈的,现在取得了初步胜利。青海付出了很大代价,青海、内蒙、福建最近局势明朗化了,由两派斗争激烈到明朗化了,河南看起来,也是有希望的。就是毛主席路线得到胜利的省,也就多了,已经取得胜利的省份在巩固这个胜利扩大这个胜利,没有取得胜利的省份,现在局势逐渐明朗化,经过了严重的斗争,局势明朗化了。 + +  青海是很典型的,付出相当大的代价,革命派受到武装的镇压,发生很大的惨案,很多小将给打死时,他们要求面向东方,面向毛主席,喊着口号倒下去的,是可歌可泣的。由于他们的牺牲,使中央了解了青海的情况,他们(指赵永夫等一小撮人)封锁消息。司令员刘贤权是个很好的同志,从井冈山就跟着毛主席。他自己被关起来,被打,但他不考虑自己的问题,通过各种方式向中央反映情况。他写了一封很好的信,有很多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的信,要兰州军区直发中央,但被全军文革办来信来访的人压了。如果他那个信件能够很快送到中央手里的话,青海的惨案是可以避免的。所以你们的任务的确很光荣也很艰巨,只要压了一件很关键的东西的话,就要给党、给人民造成损失。全军文革处理来信来访的办公室,如果只要很好把这封信,因为林彪同志认识这个人,只要送到林总那儿去,送到毛主席那里去,这个事件就可以避免。因为中央对这个地方有了解。这一点应该表扬你们西北组管青海的同志,他们在发生惨案以后,反映了一些情况,当然中央决定调查不是根据他的反映了,但他的反映起了作用,我们看到了。我们小组当时提出青海问题,根据七八个材料,这个材料也是当中一个,这个材料上边还有我们写的字,我们把这些材料提到毛主席、林总那里去,毛主席看了后,指示要调查,指示怎么样调查,很具体,调查哪几个关键,很具体。你们在这个重大斗争里边,你们接待室起了作用。当然你们刚才同志讲了,不是为了表扬做工作,但是这件事情是应该表扬的,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向接待青海来访的同志表示感谢! + +  象青海最近就可以搞革命三结合了,局势很明朗,坏事也可以变好事,经过一个大斗争以后,反而会把事情搞清楚。当然我们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也不怕,第一,我们反对,第二,坏事也可以变好事。内蒙也发生很大事情,首先开枪的是内蒙,军队里坏人,向群众开枪了,打死了韩桐嘛。后来又抓了很多人,大肆逮捕。你们说那里边都是好人,那也不是,极少数是不好的人,大多数是革命群众,好的革命群众,坚定的左派。中央经过了详细的充分调查研究以后,批评了内蒙军区,给内蒙革命群众平了反。他们现在还在闹,还有人支持的,但挑拨不了几天了,情况基本上清楚的,明朗了。大凡这些地方,经过大反复的地方,都是很有希望的。青海干部就用不完,革命干部用不完,很多,你找三结合的对象很多。所以要把刘贤权调到内蒙去。得力的干部很多,坚决维护毛主席路线的干部很多,经过考验,信得过的干部很多。内蒙也是这样,有上千的好的干部。最近四川也发生了大的反复,四川也是有希望的,四川刘结挺,宜宾地委书记,做省委书记不一定比李井泉做的坏,肯定比他做得好,因为他是拥护毛主席路线的,他虽然是地委书记,但是维护毛主席路线的,李井泉虽然是省委书记,又是西南局书记,可他是执行刘、邓路线的。所以四川不缺干部,三结合的对象很多,很优秀的干部。 + +  河南最近斗争也是很激烈,凡是这些地方都是有希望的,不要担心来人很多,很麻烦,那没有什么,很有希望。凡是那些不明朗的地方,你说运动起来也起来,没起来也没起来,反正都是不清楚的地方反而难办,真正斗争激烈的地方好办。弄不清楚,情况不明,这些地方的确难以表态,你们叫“和稀泥”,我说不叫“和稀泥”,不表态,怎么叫和稀泥呢?不清楚嘛!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毛主席讲的嘛!那不叫“和稀泥”,叫我们去也不好表态,不清楚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还有不少地方还不明朗,不清楚,有些地方,你们接待是没办法表态的,你们表态那是个问题,表态表错了,支持错了是个问题,可以不表态,可以说我们不清楚,可以负责向中央反映情况,但是斗争要依靠你们自己回去斗争,这里不能解决问题,让他们回去参加斗争。河南问题,中央最近要开会的,召集双方代表人物来座谈。反正你们过去说军区宣布哪个组织非法,你们就支持,恐怕不行。现在不这么做了吧?(答:现在不了)。现在不了,那好啦,不清楚的地方就不要表态,不叫“和稀泥”,不清楚,怎么能表态呢?瞎表态怎么行呢?河南情况表态是不严肃的,你不清楚那派对,那派不对,军区对,支持军区,到底支持对不对?也不清楚。 + +  刚才表扬了(反映)青海(问题),你们有一个地方的确是应该自己触及一下灵魂的,人家造你们的反,你们觉得很不舒服,那你们过去有些地方帮助,实际上是站在群众对立的,甚至我听到反映,看到信件,说到你们接待室抓人,你们协助他们抓人,这个事情究竟有没有?你们帮助把人抓走的,这事情有吗?(答:公安部批的)。公安部批,他批的不对,你们应当提出来嘛!(有同志说:接待室领导同意的)。你们可以给室提意见,他们可以检查,也可以给我们提出意见,说中央小组没有管,但是你们自己应该检查一下,看到这件事情,不来管一下呢?你们说地质学院不好,造你们反,但地质学院这些学生是有风格的,地质学院他自己出粮票,就是保护这些人,他听了以后是革命的,他们就保护,公安部来抓人,他不让抓,藏起来,没有地方睡觉,一个小床睡两个人,没有吃饭的,他自己买两个小馒头,你一个,我一个。所以康老、总理表扬了他们,说他们是水浒传里的英雄好汉作风,小旋风柴进嘛!柴进就是专门搜罗造宋朝皇帝反的人。地质学院就有这么个风格,专门搜罗造反的革命群众,我们首先知道抓人,不是从其他方面,首先是从地质学院,他们打电话给我们,打电话的学生都哭了,一面哭,一面讲,说四川来抓人,抓的是好人,带手铐送走了,是公安部批的。我们接了电话以后,马上报告江青、伯达同志,下了命令,下了死命令,要火车到成都后,不准离开车站,马上回来,连抓人的一起回来,回来以后,我们了解了很多情况。所以这个问题,我们恐怕工作还是有缺点的,有错误的,也应该触及一下自己的灵魂,因为毛主席、党中央把我们放在这个战斗岗位,我们战斗岗位出了一点毛病,应该检查一下,别人造一下反,我们要欢迎。下边我还要说造反问题,再研究,总的精神要欢迎,不要反对他造反。我们不对的,欢迎人家批评,言者无罪。四川问题,王力同志批评了,我记得不是王力同志,是康老还是伯达同志,我忘了,这个事情应当批评,我知道,我查了,这不是批评你们西南组,何必这么紧张呢!不是批评你们,那是批评中央办公厅过去的秘书等,我查清了,事情是他们办的,刘结挺、张西挺的案子,他们很早给李井泉提意见,李井泉要打击报复他们,开始时,拉拢,李井泉老婆给刘结挺老婆送礼,他就不要,不接受这个礼物,这是相当有风格的,以后李井泉就把他们关起来。他们反对李井泉三自一包,刮单干风,很早就反对,到我们接待室,那时在德胜门,后来文化大革命又来,来了以后,接待人员不认真,当然这件事不是决定在接待人员,这个事情还是决定在邓小平,接待人员把材料送给童小鹏,童小鹏把这个问题送给邓小平。这个文化大革命以后,大概八月份的事。这很不应该送的,他送去了,接待人员不知道,童小鹏应该讲话知道一点,邓小平跟李井泉的关系接待人员不知道。邓小平批给西南局,接待人员就让他们回西南局解决,告的是西南局李井泉嘛,怎么能转给西南局呢?邓小平是包庇他嘛!于是回去后,又被抓起来。所以这件事情应该批评的,而且应该引起我们警惕。这本来是送上门的重要情况,揭发西南局的李井泉的问题嘛,是很好干部嘛。所以你们接待人员,有个重要任务,要给党发掘干部,发掘好的干部,发现革命左派,向中央推荐。这个人应该推荐,但是没有嘛,弄回去受打击报复。来信来访有大量很好的干部,能做很多好工作的,可靠的、优秀的,我们应该发现出来。过去,很多干部、群众给毛主席写信告刘少奇、告邓小平,后来中央办公厅提出个名单,我们了解了一下,名单里有好几个人是很好的干部,很好的同志,现在建议地方提到三结合的岗位上去。辽宁有个金铁匠,他就首先向中央反映三马一犁,刘少奇提倡的,富农可以入党,揭发这个问题。后来也是长期受打击报复的人,很好的干部嘛,很优秀一个干部嘛!你们接谈人员应该给党发现干部,象这种人就应该提出来嘛。而我们没有提出来,关起来,抓起来了嘛,打嘛,被保字号的产业军打嘛!为什么产业军叫保字号?保李井泉嘛!人家炮轰西南局,他就反对嘛,所以说他是保守组织。当然很多群众是受蒙蔽的,保守组织中的群众,不一定都是坏的,很多还是好人。象这些问题是应该检查的,这事是劳动人民文化宫以前的事。但是以后又有事哪,四川来的不是刘结挺,而是王结挺、李结挺。来了后,你们也没好好接待,送回去嘛,没有很好反映问题。 + +  刚才讲四川讲的多了,讲讲其他问题,四川情况已说过的很有希望,大批好多干部出来。湖南斗争很激烈嘛!湖南抓“湘江风雷”嘛!我们中央文革指示“湘江风雷”里不纯,头头很反动,要抓起来。那一个“湘江风雷”不一定都坏嘛,明显地抓了很多好人。现在一个叫章伯森的就反对这个事,他是原来的湖南省委书记处书记,就反对这个事,他就出来造反。那些斗争激烈的地方往往还是有希望,现在局势逐渐在明朗。你别看那儿发生武斗了,什么打、砸、抢,你别光看到这一面,你要看到它的主流,大家要看到大方向,因为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总会发生事情,发生不理想的事情,发生这些事情以后,有些坏事会变成好事。有些事情不能叫打、砸、抢,有些是革命的反抗嘛,正义的行动!经过这些事情以后,局势明朗了嘛!局势明朗就可以搞三结合,不然你去跟谁结合?经过这些斗争有了结合对象,有了可靠的接班人,这个事件就好解决了,桃子就可以成熟了,就可以摘桃子了。没有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地方基本上是这个局面,很多省份斗争很激烈,经过激烈斗争局势明朗。有些省份还在斗争,再过一个时期,再过一个十天半个月,也会明朗。还有些省份,现在还不明朗,还需要经过些斗争,但是大部分省份现在看起来没有夺权省份,多数的现在局势明朗,这是群众付出代价的结果,付出很大代价,经过很多的斗争,经过很多的艰苦的斗争,由于他们的斗争,使很多省份局势明朗,到了可以解决问题的地步啦。过去几个月就不是这样情况嘛!所以说形势是大好的。还有些少数省份,保守势力占优势,感觉还是有,但是少数,整个讲起来是少数。这是各省市夺权情况,这个情况不平衡,但总的形势是大好。 + +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以后,有些军区,有些少数的军区,他在支左方面,他有些方向不大清楚,迷失了方向,个别的象赵永夫那样坏人完全是坏人篡夺领导权。有些少数支持错了,大部分是认识问题,现在经过斗争以后也在转变,特别是经过军委扩大会议,认识问题统一了,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在扭转这个局面,形势也是好的。这是第二点。 + +  第三点,就是很多地区,很多单位,现在就是逐步转入本单位斗、批、改。本单位斗批改是个大事情,因为前一段主要是冲击司令部,冲击每个省市的司令部,他没有时间来很好的照顾本单位。现在很多地方已转入搞本单位,象北京市很多地方,现在本单位的斗、批、改已经开展了。当然全国来说,这个斗、批、改,转入本单位斗、批、改,恐怕还要二、三个月的功夫,现在群众全国来说,整个来说,你叫他转,还转不过去。但是已经有很多地区,很多单位在转了,就是运动在深入。这是第三点。 + +  第四点,整个生产形势是好的,逐步好转。在一月份搞经济主义的时候,当权派,掌权的搞经济主义,破坏我们文化大革命,铁路中断,工厂生产停产,那个局面相当严重。经过左派反击以后,中央、毛主席提出一月革命号召以后,局面大有好转,特别是军队参加管农业、管工业、管交通运输,军队接管很多要害部门以后,局面大大好转,现在国民经济基本上纳入正轨。铁路、港口,特别是港口,那时候上海港、大连港、天津港都堵死了,外国轮船进不来,停在马头上,停在海上。当时毛主席都提出这个问题,经过几个月以后,很大好转。革命的左派,上海那些革命左派,学生,写文章的人,在一月份不是搞本单位的斗、批、改,他们是在码头前线,在港口码头上组织工人,自己参加劳动,抓这个事情,疏通交通命脉,很多人累的吐血呀!他们的确是做了很大很大的工作。特别是四月份以后,局势才好转,生产局面好转,有些赔钱单位不赔钱了,生产走上正轨了。 + +  主要这四个方面:大批判,全党全民的革命群众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大大提高;还有夺权,各省市夺权有了眉目了;第三是很多单位转入本单位斗、批、改;第四是经济局面走向正轨。这个四点,标志着我们文化大革命进入一个大好的形势,整个局面是好的。 + +  现在值得注意的问题,有两个问题。当然各个时期有些反复,压制左派,就不谈了,前面已经谈了。现在值得注意新的问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冲击军区。有些地方左派重新冲击军队,中央十条下来以后,又向军队冲击。北京高潮已经过去了,北京,你们看到那个时候贴李钟奇的大字报吗?炮轰李钟奇嘛!李钟奇有一两天大字报超过了刘少奇。本来,李钟奇是谁,谁也不知道这个李钟奇,这一下子,那一两天,人人皆知,说是有个李钟奇,很出名呀!连毛主席他老人家都知道了有个李钟奇。那是相当大的冲击,卫戍区有点紧张,一天有几千人到卫戍区,后来,认为北京卫戍区不能乱冲的呀!保卫经济,保卫毛主席的,马上中央文革开了紧急会议嘛,把这个风刹下去了。但是各省市,此风方兴未艾,正在兴起,这是很值得注意的苗头,所以中央《红旗》发表了社论,发了个按语的社论。接待员同志们要在接待工作中宣传这个社论,不要革命群众再犯错误。有这么两段,前一段有些革命左派走了“之”字道路,曲折的道路,开始炮轰省委。有的省委跑到军区去,他就炮轰军区,他就不分清红皂白就炮轰。炮轰军区以后,搞得军区很紧张,于是中央发表了八条,说不能炮轰,不能把矛头指向解放军。这八条一出来以后,有的军区拿这个令箭整这些群众了,“炮轰我们就是炮轰无产阶级司令部”,有的军区介入文化大革命中有权,有权就抓人,“反对解放军就是反革命”,抓了不少人。抓人以后,犯了错误了,中央又来个十条。十条以后,说是你犯错误了,他连过去犯的错误都不认账了,他本来过去冲是错误的,错了也不认账了,于是又来冲。现在有些地方,这个问题,有些军队就灰溜溜的站不起来。有些革命左派重犯历史错误,当然其中有个别人别有用心的,想把矛头引向军队,利用军队过去在支左里面犯了些错误,来挑拨群众与群众的关系,有的,有这个坏人。但是很多革命群众过去犯了错误,那时他请罪,痛哭流涕请罪,有的给抓起来,有的请罪。中央说不要请罪了,发了个十条,意思大概说没有错误了,于是又去冲,有的地方冲的可带劲呀!象山东,好些地方,广东呀,绝食好几天,广西呀,广西韦国清是好人嘛,你还冲他干什么?那是好同志嘛。不少地区在冲击,这是值得注意的苗头。这是我们中央、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都不赞成的。那么军区犯点错误,你过去也犯错误了嘛,你过去冲军区也错了嘛!你不检查错误又要去冲,你不是又错误了吗?军区犯一次错误,你犯两次错误,比人家还多。我们不赞成这样作法,因为我们觉得大部分军队犯错误多数情况是认识问题,除了赵永夫个别少数坏人以外,是认识问题,包括你们这里一些错误也是认识问题。你们可以想想你们自己怎么支持错了,你们就可以理解军队他为什么会犯错误。因为军队由于过去刘志坚不介入,长期来说他对文化大革命他不清楚,他不理解。很多军队的同志匆匆忙忙到了战场以后,他连《海瑞罢官》是干什么的,还不知道,海瑞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说海瑞是宋朝人,海瑞是唐朝人。他不知道海瑞是什么人。吴晗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说“三家村”就是彭真,彭真就是“三家”,他知道这个,他不知道“三家村”原来还有廖沫沙、邓拓,他不清楚。什么聂元梓大字报,什么陆平,陆平是干什么的,他都不知道,他以为陆平是北京市委的书记哩!弄不清楚,他就没有这个准备。问他通知看了没有,就是中央五月十六日通知是干什么的,他不知道。就是因为前一段不得介入,他对文化大革命整个发展过程他不清楚,更不要说四十几年的修正主义他更不清楚,甚至有人喊“打倒刘少奇”他觉得这个不行,那还行?这个不行。有的人还比较好就是人家说是一边游行,一边去喊“打倒刘少奇”,叫他参加,他想来想去,说是参加要参加,不能给群众泼冷水,但是一面参加,一面报告说不行啦!那儿喊“反对刘少奇”啦!你说这种状态,要理解,他没有准备过程,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报他也没看,井冈山小报过去不能看,这个小报他不相信,《人民日报》发表文章,他才知道有这个事,他不理解。所以你说他因为这些情况犯了些错误,你说他是刘、邓路线,那其实的确冤枉了他,他是真正拥护毛主席呢,你不相信呀?你问他你是听毛主席的,还是听别人的?那他说,我是听毛主席的,别人都不听。但是他的确犯了些错误,帮助了刘、邓路线犯了错误。他这与省市情况不一样,比如说李井泉的错误,他就是支持刘少奇,他就是支持邓小平,他完全是自觉的,很清楚的,那他态度很明朗。你问他听毛主席的话还是听邓小平的?他听邓小平的,不听毛主席的,他从来就是反对毛主席的。卫恒他就是听薄一波的,他赞成给薄一波作报告的,给安子文作报告的,就是不给中央报告。他的人事安排都要问过薄一波,他不问中央他不问毛主席。那这些人压制群众,本身就是刘、邓路线的,所以是刘、邓路线忠实执行者。那么部队呢,第一没有财权,没有地盘,他没有人权,他就是野战军,没有牵扯,他不是保他自己的地位。他因为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他没有准备,突然一下子命令号召介入,介入后又不好好调查研究,一屁股就坐在保守派这一边,坐这一边,人家就控诉他,控诉他更恼火,就抓起来,抓的很带劲,有个八条他就糊里糊涂犯了那么大错误。犯了路线以后你说他是刘、邓路线,他的确是冤枉,痛哭流涕,他冤枉这个事,他就不是。比如你们这里很多军队来的同志,犯了这个错误,他不是刘、邓路线。你可以说批评他有两条路线的,有这个认识问题;你说这个组长就是刘、邓路线,那还要调查一下,还不一定。当然我不了解,也可能个别人是。但我看不一定。他无非也是准备不足,认识不清楚。同样,你要懂得你们接待室的问题,你就懂得那个省市是怎么回事了。他就是这么回事。这个情况现在你就冲击他,不去搞刘、邓路线,不去批判省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去把矛头对准军区,象天津、山西、山东都是不对的,我们不赞成。你山东军区无论犯什么错误,开始他还是支持左派的啦,还是支持王效禹的啦。他后来有些错误,但一开始我们听过他的汇报,他是支持革命地方的呀!支持革命造反派的呀!现在把矛头对他是不对的,显然是错误的。天津也是这样情况,天津的肖思明,他是支持左派的呀!这是很值得注意的苗头,弄不好,那么左派重新犯历史错误,弄到最后还要请罪。我们不赞成请罪,请什么罪呢?犯了错误就忘了吗?青年人犯错误,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解放军怎么回事、解放军是那个司令部的。所以不要请罪,但现在还要冲,这就不行,不能把矛头对准军区,对准解放军,我们中央发了社论。但是它这个运动发展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他还会冲,尽管说拥军爱民,他贴了口号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学习,他还会冲。我们接待同志要注意这点,注意这个苗头,给他们讲些道理,不要他们犯错误,你们对军区有错误,可以向中央反映,可以贴大字报,但是不要去冲,不要在门口绝食呀,请愿呀,示威呀,不要搞这些。不要把矛盾公开化,内部解决问题,我们提倡这样,即使是对河南也是这样,也应该这样。不管对内蒙,我们当时也是这个方针,我们跟学生讲的还是内部解决问题。所以如果的确有人说内蒙军队就是“保皇狗”,如果有这种说法,那是不对的。但这些你不要完全听他的,那些来人申诉的,那有些夸大,如果有那是不对的。 + +  军队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支柱,没军队我们怎么敢搞“四大”?湖南地、富、反、坏他就不敢动,你怎么说叫他出来动,他就不动,他说他自己是鼓楼上的麻雀,你钟再响,他也不动。他为什么不动?就是看你解放军还没动。刘、邓路线为什么不敢造反?为什么田家英叫刘公造反刘公不敢造反?就是因为有解放军。解放军掌握在毛主席司令部手中,掌握在林彪同志手中,掌握在无产阶级司令部手里。他们有个人想抓军队,给我们识破了这个阴谋,就是罗瑞卿,打下去了,所以他就不能造反。为什么田家英建议刘公造反,刘公他就不敢造反?他难道那么善良?他秘书报告都准备好了,彭真在杨观楼搞了一批酸秀才嘛!就把毛主席的、中央文件做了一番准备的黑材料嘛,那很系统的,这就是他们上台的秘密报告,他们那些黑帮都计划好了嘛。有的黑帮交待,他们政变以后,陈伯达怎么安排,谁人怎么安排,那个人怎么安排,都做了周密的计划的。为什么不敢动手啊?就是因为有解放军。外国人都看到这点,你们看到参考消息,外国人都知道这点。 + +  所以对解放军我们不能冲击,这是我们的根本利益。解放军再有错误,他只要不是赵永夫、反革命,都要内部解放问题,那怕他的刘、邓路线抓的人比你那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抓的还要多,那也还是要内部解决问题,因为他犯的错误跟你犯的错误不一样。现在也有的当权派他想把矛头转向军队,他自己跑掉,说“我还没抓人嘛!都是你抓的”。有少数坏人打这个主意呢!他再抓人,他是内部错误,他是个认识问题,因为他的确不是为了保他的地盘,而李井泉完全是为了保他的地盘,保他自己,保他那个刘、邓路线。矛盾性质不一样,毛主席说过两类矛盾,一类是敌我矛盾,一类是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类矛盾性质不一样,解决的方法也不一样。如用对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那种方法来解决军队跟群众的矛盾,那就错了,方法错了。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 +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苗头,就是无政府主义。这个无政府主义本来在中国没什么市场,如果也有无政府主义者象巴金、黄元那、庞仁爱(湖南的),但是那力量不大。当然我们现在讲无政府主义和那种无政府主义不一样,无非是一些现象,不能成系统的东西,但有这种苗头,就是你们所说的打、砸、抢,就是所说的什么命令都不听,什么纪律都不要,那种倾向是有的,甚至有的地方还相当厉害。无政府主义是机会主义一种反映,是对机会主义一种惩罚。它是怎么产生的?就是刘、邓路线要人家做驯服工具,搞这一套,搞机会主义,不让人家造反,压制人家革命,谁革命要抓起来,就要斗争,象王光美在清华大学搞的那一套。他搞机会主义,它就走向反面,就产生了一种过去不让造反,要奴隶主义、绝对服从,要做驯服工具。一旦走向反动,走向反面,他就是一切纪律都不要,不要一切约束,就可以任所欲为,他愿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愿意把玻璃打碎就打碎,愿意把桌子打翻就打翻,他今天愿来就来,不愿来就走。甚至这种作风也要蔓延到机关里去了,有的机关,有些干部他愿到那去就到那去,根本不上班,不要任何纪律约束,不要任何组织领导。机关里这现象还不是很严重,有些学生里边、工人里边,有些地方相当严重,有的一些三线工地工人跑了,根本不干活,前个时期有些矿井(少数,不是普遍的)他可以不上班。教员里边,有些小学教员,中央说是指示他也不听,中央指示复课他也不去,但工资要领。所以无政府主义是个人主义,工资要领,你不给他工资他要造反。为什么要加强军政训练,解放军派到学校去?它就是要克服这种倾向。这里归罪于谁?归罪于刘、邓路线,它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实行机会主义统治,所以造成一种走向反面,这是对机会主义的一种惩罚。这是列宁的话,列宁在《左派幼稚病》里讲了,说无政府主义是对机会主义的一种惩罚。那么现在我们夺了权了,所以这种惩罚弄得我们挺麻烦了,本来对他的惩罚很好了,所以现在要引导。有个二七铁路技校跑来打、砸、抢,砸你的办公室了。二七(机车车辆厂),我在那劳动过,产生那现象很正常,他那党委书记叫吴文彬,那是彭真的一个忠实的、山西帮宗派主义集团里的成员,他就搞这一套,严厉统治哪,那个学生整得就是象小媳妇一样,所以一解放以后,校长、党委书记、教员统统被打倒,他就为所欲为,本来有生产任务,他根本不生产,很不正常。我们找了三个人去军管(军管工人,学校是工厂的附属单位,它是归教育局管的,不是直接领导单位),连军管去的三个军管同志都不愿管。我们说你把那学校也管起来,他们说不行,那个学校无论如何他不管。所以这个无政府主义发展起来相当严重,因为你“法不治众”,他一帮子人,你怎么办?你又不能都抓起来。所以接待工作中对这要进行些教育,当然教育无效也好嘛,多教育总是有效,多数还是可以争取的。 + +  “联动”也是无政府主义。“联动”不是最近放出了吗,刚才同志们也提出为什么放“联动”,你怎么办?你关了在那儿不是个办法,毛主席下了决心,下了命令嘛,放出来。弄得他们喝酒,晚上出来,完全颓废,精神颓废,堕落,没出路,这样放出来对他们进行教育,争取他们多数,少数顽固分子让他们表演,充分表演,让社会上也知道“联动”是怎么回事,不然你说“联动”组织不好,要反的,他有的人还同情。不是放了这几天吗,出了好多事嘛,在天安门一帮子“联动”无缘无故就打人,打了人后边追也追不上,到了前门以后,后边又打了几个人,骑车子又跑了,还有把车子给你搞到河里、河沟里去。最近办了好多事,这下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这个“联动”实在是坏。汪东兴同志也碰到一场(汪东兴同志:昨天晚上),他跟我说是吴俊英那个八·一八,我说可能是“联动”,他后来查居然是联动,吴俊英的小孩是“联动”,是过去机要室的黑帮的子弟。“联动”的基础是右派,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那些子弟,因为他们是主张血统论的,老子英雄儿好汉,他老子当黑帮,他也要愿意奉陪到底的,有那么一些人的。当然对这些人,我们还是采取争取的方针,分化、瓦解,争取多数,但是有的人是相当顽固,这也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特别是放了“联动”后,武汉说是也有“联动”组织。北京“联动”已到天津打、砸、抢,那会闹一阵,你们要有这个准备。那个长辛店恐怕还是文明的吧?还会有比较更厉害的,要有这个思想准备。他只要闹不要紧,他闹了以后群众看清楚后会要跟他进行斗争的。你们也要进行工作,进行引导嘛。当然你们不要和他们打、砸、抢,你们不要以拳头换拳头,因为我们是国家工作人员。但你们可以引导,群众会对付他们的。 + +  值得注意的苗头,我觉得大概值得注意这么两个问题。当然有些地方还会有些反复,因为这么大的革命啊,旧势力不反抗,不阻挠是不可想象的,不可能的。 + +  形势大概我就讲这些吧。看同志们还有什么意见。顺便讲下接待工作。接待工作,接待室是由汪东兴同志直接抓的,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秘书厅文化革命联合接待室,所以你们有很多工作要经常向汪东兴同志反映,请他来给你们作报告,因为中央文革的会他也参加的,中央开会他也参加的,毛主席开会他也参加的,他是有权威的,你们应该支持他来领导你们的工作。他经常请我们,他不是没有请,经常跟我们文革小组讲,说是要我们来跟大家讲讲话,他是做了这工作的。那我们就请他讲话,他说他没权威,我说我不相信,你看今天证明你还是有权威的嘛!大家给你鼓掌嘛!既然有权威,我看你还是经常来听取意见,给他们作报告。 + +  因为你们给我们中央文革做了很多工作,所以我们应关心你们,我们不关心你们是错误的,过去关心的不够,应检查。刚才你们不是给王力提了个意见吗,不是王力个人问题。你们工作很辛苦的,因为我过去也做过这工作,你们的困难,你们的辛苦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的。很多同志任劳任怨的,有的工作同志被揪被打,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坚持了党的政策的,很不容易的。很多同志接待了数以百计、数以千计的群众,做了大量工作,反映了很多情况。所以今天我向陈伯达同志说,“无论如何你今天要见见他们,那怕你给他们问一声好。”他很忙的,他还是来了,说明中央文革还是关心大家的。 + +  但是话又说回来,恐怕有些话你们不要惊呀!就是从你们工作中还是有缺点的,有错误的,不那么理想的。按照理想接待室还要做得更好一些。当然作了很多工作,但是不够理想,主要是一些带有普遍性的,带有方向性的一些情况,那些重大问题,你们反映还是不够。你们的简报我们经常看了,你们现在出了几百期的简报了,四百多期,还是经常看的。不只是联合接待室的简报,还有一种是信访室的简报,都看了。这些简报里反映了些问题,但是有一些问题反映的不够。 + +  中央的联合接待室是中央的耳目,是党中央的、毛主席的眼睛、耳朵,要灵敏。是一个渠道,是向中央联系群众的一个渠道,是个桥梁,你们一定要起到这个作用,要经过你们使群众跟中央能够交流,能够挂上钩,而不是经过你们以后把它切断。要注意反映这些带有政策性的,带有方向性的,带有一些苗头的地平线的那些东西,就是刚刚出来的一些问题。有些太阳当顶的问题不要反映了,大家都知道嘛!太阳出在地平线上的那些问题。你们要反映。大家都知道了,毛主席也知道,谁也知道的那些问题,已经知道了就不要反映,因为那个东西变成一种负担。举例说,中央解决了内蒙抓人问题,现在还反映内蒙抓人,打击群众,那么这情况,他已知道了,已经解决了。(我举例子,讲得严重了,因为要举例子,讲得夸张了。)那么类似这种情况已经解决,已经知道了的,简报还不断反映,每天还在反映。因为向中央反映情况有很多渠道,什么群众来信啦,快报啦,记者的反映啦,中央开会啦,这些地方也要做点工作,了解情况。你们可以找你们办简报的同志,你们有一个办简报的,过去不是在中央文革呆过么,为什么派一个在中央文革呆过的同志去办简报呢?就是要你经常回来交流情况,但很少回来。范恭俭在不在?(范答:在)。你就没有很好做这个工作,派你去接待室办简报,你就没有回来讲什么情况,也没有给我们写封信,没有起到交通员作用,反映新问题,带有政策性问题。你们过去反映过党员党籍问题,把党员档案烧了,这是带政策性的问题,反映了以后,我们马上就发了指示,不要烧党员的入党申请书嘛,就是根据反映发的,不要随便开除党员嘛,这是带有政策性的。譬如打、砸、抢也是带有政策性的,现在中央已经知道了的,就不要反映,不知道的情况,要反映就是了。刚开始的问题就要反映,别人反映了的,你们也要反映,不怕重复,因为情况刚开始,中央需要了解,后来中央知道了,解决了,就不要再反映了,再反映,就要反映新问题。还有带有方向性的,方向路线问题的,譬如军区支持错了,那个支持错了,带有方向路线问题,那要反映。 + +  还有大量的,不一定是方向、政策问题,也不一定是新的,但是不断地、大量地也要反映,如内蒙中央解决了,不是新问题了,方向性问题解决了,根本方向就对了,但是大量地、几千人来,那么这个问题要反映。几千人来那就是群众性问题,我们已经解决了。那天我们接了电话后,也是个问题,老是四百人轮流坐在中南海,给中央施加压力,也不好,后来林总也知道了,林总给毛主席反映了么,毛主席下了决心,说是文革小组要见嘛,总理要见嘛,所以开了会嘛,开了会不知怎样了,大部分人回去了吧?(不一定)总是好一点么,我们讲了话了,讲了话你们还不走,那是另外一回事,是你的责任了。 + +  你们就根据中央精神去做工作,到他宿舍去,到他那地方去做工作,必要时,可找军区来人领他们回去,保证他们回去不挨打么。但做保字号工作,首先一点,你们要坚定,你们自己要坚定。如果不坚定,摇摇摆摆的,说话也不理直气壮的,那人才不走哩。我看你们不一定很坚定,不一定每个人都很坚定。你们要别人坚定执行中央路线,你们自己也要坚定执行中央路线,如果你们思想上还同情啊,不知道为什么啊,那他决不会走。 + +  群众,他比你聪明,你不要以为自己很聪明,群众比你聪明,不管是保守派,革命群众多数人的智慧超过你,他看你的态度就看出来了,说你这个人“他同情我们呢”,“我们才不走了呢。”如果是坚定的,他看看没有空子好钻了,有些人他就走了,当然不一定每个人都走,还有的人留着。执行中央决定要坚定不移,是经过毛主席、林副统帅批示的么,情况很清楚嘛。革命派打、砸、抢总比保守派打、砸、抢好得多。你说他没有,也不一定没有,也有一点,也要反对,他们来了,也要给他指出不对。另外对革命派,我们自己心中也要有数,不一定去宣传,心里要有数,对革命派,要用阶级观点马克思观点来看,你看每个革命派,都是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那有这么回事!都是坚定的左派,我自己还不敢说是坚定的左派,我就不怎么坚定,别人说我是左派,我就很高兴了。那有这么多坚定的左派啊?不会的,坚定左派是少数,左派里面多数人是左派,但不一定是坚定的,坚定是少数,骨干分子是少数。但左派队伍里,多数人是好的,大多数是左派,是维护毛主席路线的,是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为文化大革命立了功劳的,这些人是运动的主力,大方向正确。我们始终要有这么个认识,要相信大多数,要坚定不移地相信,不能受冷空气影响。但同时要看到左派队伍里面有些人不是真正左派,是受到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压迫的时候,要求革命,他不一定是左派,但是他受压迫。这些人在运动中,不断学习了毛泽东思想,不断改造自己,成为左派。还有一些,他会变化,因为原来是一些小资产阶级革命家。一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一种是小资产阶级革命家。小资产阶级革命家,在运动里面受到革命考验会变成无产阶级革命家,但是有些在运动中发展了“私”字,还是变成小资产阶级,从小资产阶级变成小资产阶级。在胜利条件下,容易被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无政府主义思想所俘虏,有的人甚至可以过去是造反的、革命的,变成站在资产阶级方面,还有极少数极个别的,混入革命组织内部的蜕化变质分子、个人野心分子,这是极少数。我们要有分析,看到这些现象,就不奇怪了,不因为发生些问题就因此迷失方向,迷失对主流的看法。为什么我们要相信革命的左派大多数是坚定的,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一点?主要是大多数左派里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掌握得非常好的还是少数,但是少数在不断增多的,不会是多数都是那样、多数很坚定,不一定每个人都很坚定,都不会犯错误,那还是少数。但是左派队伍里多数是无产阶级左派、无产阶级革命派,这一点要相信,要坚定不移。那么在左派队伍里面,整个造反队里面,多数是无产阶级革命家,也有一部分是小资产阶级革命家;这种小资产阶级革命家,也会分化的,一部分在革命运动中,在改造自己,变成无产阶级革命家,基本上是无产阶级,有的他慢慢站到资产阶级方面去了,还有极少数是坏人、野心家。你们有分析的话,那对象内蒙左派里面发生一些问题,就不会奇怪,不会因为听说左派组织里面有一个什么国民党军官就大惊小怪,不因为这些现象,就迷失了你对本质的看法。要区别现象和本质,有时现象和本质不一致。要区别什么是现象,什么是本质。因为左派队伍里有些不纯的,有点打、砸、抢,这是现象,要看到主流,要看到大多数,无论什么时候要相信大多数,要坚定不移,这是毛主席的革命战略思想,这一点很重要。不会听,遇到冷空气,就摇摆不定,耳朵软了,就对中央发生怀疑。 + +  我看到你们油印的接待工作的经验教训和今后几点意见,是“红色革命造反团”写的,你们这里有个“红色革命造反团”是吗?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秘书厅文化革命来访接待站的红色革命造反团。(答:是过去的)经验基本上是好的,红色造反团主要强调要毛主席路线,强调了当群众小学生,强调把接待室变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这些东西都是好的。 + +  对接待工作要旗帜鲜明,支持革命派,这个支持,这个旗帜鲜明,不一定要你每件事都去明确表态,因为有的事中央没有讨论,你表态有困难,这个旗帜鲜明,是要你自己思想上要鲜明,你反映的问题,观点要鲜明。譬如四川刘结挺问题,我们为什么说接待人员有这个毛病?因为他报告里不鲜明,完全是客观主义的报道,人家怎么说,他怎么报。客观主义的报道也可看出态度来,他没有态度,你报道什么,你有什么材料,这个没有纯客观的,不偏不倚实际上是没有的,都有倾向性的。 + +  要求我们能够按照毛主席思想,学习“老三篇”,对工作极端负责任,对同志、人民极端热忱,要把这当成座右铭。这两个极端是很不容易的,我们每天、每件事情都要碰到,每时每刻都要碰到,这就是“公”字。什么叫“公”,就是对革命事业极端负责,对群众要极端热忱,每件事情,每件工作,每个斗争我们都要“公”字当头。刚才有同志讲“你们不要我们干就不干了”,“我们都交给你了”,这些语言都不是很符合“老三篇”的,不是极端负责任的,不是极端热忱的。什么工作没有困难?如果我们光找没有困难的工作来做的话,那就不是很好的共产党员。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挑重担子,作接待工作,对我们每个同志都是考验,一个大考验,究竟你是个什么材料,究竟你是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还是小资产阶级革命家,这是个试金石。 + +  我们工作要有长期打算,不要作一两个月的打算。有人到我们文革小组来当记者,开始做一两个月,现在也没有长期打算,当然他不这么说,他问工作大体什么时候能告一段落,他可以有个准备,有个安排,他是这么提问题的。我就问他,你对毛主席革命路线有没有胜利信心?他说我有胜利信心。我说:你如果有胜利信心的话,那工作不是两三个月的事情;如果没有胜利信心,你认为刘少奇的路线大概是能胜利,那大概我们文化革命小组工作两三个月能结束了。因为他胜利的话,我们就该坐班房了,就给抓起来了,那你赶紧走吧,散伙,你们也散伙吧。如果毛主席路线能胜利的话,我看文化革命小组恐怕就要长期存在下去,存在一年两年的,将来怎么改组,总是有同志要做这件工作,因为毛主席说了,这两个月见眉目,真正解决问题要两年时间,一、二、三年的功夫。我说如果你坚信毛主席革命路线能胜利的话,那你要按毛主席的话准备,不要做侦察工作了,因为部队他总是讲侦察情况的,我知道他是摸底的。我说情况就是这个情况,你们不要用再侦察了。我看你们工作也是一样,如果你们也相信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的话,那么你们要准备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一年二年,准备下去,怎么样?当然现在九百人,以后可能八百人,可能七百人。即使留七百人,二百人回到你们本单位,那还有文化革命,还有麻烦事情。你不要以为你来了以后,事情才这么麻烦,过去工作多舒服,那工作,上班倒杯茶一喝,八小时以后下班回家,现在没有这个日子了,我跟你说,现在文化大革命,全国都一样,不相信你回去可以试试看,都不那么太舒服了。革命嘛,那能象写文章,绣花。现在写文章也不能那么舒服。过去写文章的确是那样,你看,我光一个礼拜看材料,即是挺舒服的,看完材料做摘录,做完摘录以后编排,完了后形成观点,讨论几次。现在不行,甚至明天要,今天是晚上就要干,没有什么材料准备,你赶紧东动动,西动动,主要是态度鲜明,观点鲜明,马上弄出来。现在写文章也挺紧张的。现在有人讲天下没有乐土,是没有乐土了,安静生活没有了,无产阶级革命冲击掉了,什么过个礼拜六啊,看个电影啊,领小孩到公园玩一玩啊,现在这种日子不太多了。现在决战嘛,在决战的时候,那能这么舒舒服服的?那也不是绝对没有了,减少一点。打“淮海战役”了,还带着小孩逛公园?没有时代意义,不符合时代精神了嘛。周谷城是反对时代精神的,我们是赞成时代精神的,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时代精神。这么个时代,我们就要有这种时代意义的工作方法,符合时代意义的工作方法、工作作风。被揪一下,被斗一下,整天吵吵闹闹的,弄得今天开个会,都是对我们很好的锻炼,革命的锻炼,都是大风大浪。要迎接这个风浪,你再过两年,文化革命解决了,你再找还找不到了呢!你再找人揪你一下,斗你一下,还找不到了呢!我半夜开会,想想过去哪有?这是幸福,这是斗争的幸福。毛主席说:与天斗争,其乐无穷,与地斗争,其乐无穷,与人斗争,其乐无穷。这里边是无穷的乐趣。你别看现在挺辛苦的,挺难过的,你过了几十年,中国革命取得了很大成绩,中国的灯塔会在全人类发挥作用,那时你就会感到乐趣,感到幸福,感到参加了文化大革命,中央、毛主席把你调到中央接待室去工作,接触那么多群众,挨了那么多揪,那么多斗,这真是其乐无穷啊!我们要迎接这个斗争,迎接这个风浪。挨一下打也不要紧嘛,革命群众打一下就算了嘛,我们不计较,保守派、右派打我们,对我们是考验。我们中央文革有个同志,他昨天出去看到“联动”打人,他自己就抱着那个人,愿意挨这个打嘛,他维护群众嘛,自己抱着群众挨打嘛。因为他穿军装,“联动”有些人说“不对,那是解放军”,跑了。挨一顿打,挨一顿揪,也是光荣的,俯首甘为孺子牛。 + +  对群众要很好座谈,他们造你们的反,我看首先要欢迎,其次可以商量:你这个方法不对,我们还要工作嘛,你这样弄得我们不能工作了,把人揪走了,不行嘛,跟他讲道理,我们那天跟他们打了电话,把人揪走,不对嘛,人家要工作嘛,他们感到理亏,把人放了。不行的话,你们组织个代表团,弄上二十个人,到北航去请教、学习,向北航学习,或者接到你们空军招待所。你们去二十个人,就说:向你们学习嘛,征求你们意见、批评嘛,交换意见嘛,我到北航找韩爱晶,到红代会去,组织些代表去听取你意见嘛,请你开会来斗争我,有意见你们给我提,你们不是要揪吗?我给你送上门来,不用你揪了。你们不会不讲理吧,你们试试看,失败了,再想别的办法,一计不成再来一计,再想别的办法。说你们去了很多人,整天斗争我们,我们欢迎你们斗,我们还希望你们再斗,我们都来了,领导同志都来了,听取你们意见,请你们开会,我们愿意和你们一起开会,听取你们批评。他大概没办法,就会把这些调回去批评你们,他不调回来,再想别的办法。你不要和他们硬顶,那不行的,因为他是革命群众,你能把他抓起来?你跟我反映再多,我也没有办法,他是革命小将,“打击革命小将就是打击革命”,你们没看到《人民日报》社论吗?那怎么办,毫无办法,只有和他们交换意见,把我们意见和他们讲,摆事实,讲道理。他们愿意参加工作,可以分配他们一点任务,可以组织起来,有些不是接谈不了嘛,他愿意帮忙可以嘛,反正又不发他们工资,你们又不负责他们工资,怕什么呢?发工资又不归你们发,汪东兴同志发嘛,无非招待他们吃一顿饭。请“东方红”来个群众相结合,但我们领导,情况要向我们反映,而且要听我们纪律,不能乱表态,讲道理。可以请他来帮忙,而且可以请他一个组织派人来,不要谁愿意来就来,我又不了解,而找他了解的人来帮我忙,我非常欢迎,人多多益善,我“韩信点兵”,我不怕兵多,完全由我安排,我都吃得下。你一个人带他几个青年,让他干嘛,他愿意干就让他干嘛,当然他和你商量时,不一定要那么多人,要很多人,你也难办,适可而止嘛。将来有,就安排他工作,听他意见,他不对你批评他,他对你接受嘛。人最怕讲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他没有理就不好办事,你们如果有理就不怕,没理你们就怕。如果你们自己没理,有缺点,有疮疤,又怕人家揭,那就不行了。请他来工作,请他来帮忙,我们向革命小将学习,我贴个大标语“向革命小将学习”,请你作个榜样,我看一看你怎么谈的,你谈,我在旁边听,我在旁边记,让你指导好不好?那也可以。你也记,抓小辫子不怕,你只要不反对毛主席,怕什么呢!我们一天到晚不知抓多少小辫子,我们讲话,现在近代化,给你录上音,你看,这段你讲的,给你放,抓你小辫子。错了就错了嘛,讲错了纠正嘛,有错必纠嘛。现在有些小将,有这一点不好办,他可以讲错话,你不行,他讲错话不算,他讲完就完了,也有点不是所有的,这也有道理,为什么呢?因为他是小将,他当然讲话可以不算,你不能和他平起平坐,他是小将,他讲话就是可以不算的,你当然讲话要慎重,你是代表国家机关干部。你也向小将说,我讲了不算,那也不行,讲话有错误还要去承认。那这个不平等也就不平等,没有办法的事,那只能这样,应该是这样。你们是受党的多年锻炼嘛,他是小将,才受到一年,还不到一年,去年六月开始,十个月的锻炼,他资格没你老,学毛主席著作没你多,吃的饭没你多,他当然讲错了就不算,你讲错了还算。所以你讲错了,还是要检讨一下,说讲错了就完了,他当然就抓你辫子,他造你反,不抓你辫子,怎么造反呢?你可以理解的嘛,一想就可以想到的。有什么奇怪的。这样,采取一个合作态度,不是抵制态度,我们也可帮你们做些工作,这样的话,就可以统一了,一致了。试试看,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你们找汪东兴同志商量,再让他想办法。我看这样比较好。 + +  还有一个向中央反映情况的问题,我看这不成为问题,就是一个你们通过正常渠道,通过你们的领导,经过简报、开会(汪东兴同志在文革开会,经常反映你们情况);另外,你们自己每个人都有权利直接给中央文革写信,直接给中央写信,直接给毛主席写信,你们觉得有些情况严重,必须反映,而又反映不上去,你们可以写信,我们从来鼓励这一点。最近中央文革从中共中央办公厅调来人嘛。办信有个同志说,他们的领导是杨忠友,我说你们对杨忠友,如果说你们要反映,他说这个情况不可以反映,那你们可以服从,说可以不反映,但是你们可以直接反映,你可以保留意见。说我可以保留,对你不赞成,我要反映,你不给我反映,我自己送。你要送给谁送给谁,你要送给江青,送给伯达同志,也可以送给王力,你要给谁就给谁,但要注明这个情况,我是要他本人看的,那么可以看到。我们每天都要看到很多东西的,可以看到的,你们也可以直接给中央文革打电话,给中央办公厅给汪东兴同志打电话,都可以,随时打电话,怎么找不到呢?你就叫他请汪东兴同志嘛,请不到的话,你找他秘书,请他秘书记录下来嘛。再找不到的话,你就想办法,串连一下,范恭俭他就知道嘛,你请他去打听,打听以后你就记在小本上,每天打电话嘛。但是我还要说明一点,重要事情打电话,你如果老打电话,也就不重视了。很重要的事情不得不打的,你们可以打,也可以给中央文革打。那么你每次都要找到我们哪个人,那个是困难的。我跟你说实在的,我一天到晚除了开会时间在办公室以外,大体上都不在办公室,你比方现在你们谁去打电话,我在这里就找不到,所以只有你打给值班员记下来。一般地说,你们应该经过领导的这个渠道来反映,他过滤一下,有的重要的他能解决他解决,他不能解决他反映。那么特殊的你们觉得有不同意见,说他不给我反映,他不对,你们可以直接反映。但处理中央机构他有权利,有的他处理,有的他不处理,你就不一定每次都催。我想这样大体可以解决向中央反映情况的问题。我想今天就讲这些吧。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6.txt b/CCRD/0/3/7/00107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4ec3b77138eb4a85e4b8c84d7fd61be8823f73f --- /dev/null +++ b/CCRD/0/3/7/001076.txt @@ -0,0 +1,17 @@ +# 傅崇碧对北京“革命造反者”负责人的讲话 + +  (〖北京“革命造反者”总部及各分部负责人出席。摘要〗) + +  傅崇碧: + +  大家提的意见很好,递了很多条子,因时间的关系不能再继续开了。回去我们研究一下,过了“五一”再找你们商量,现在主要不能再发生武斗了。今天周景芳同志给财贸尖兵打个电话,不能再调兵了,武斗是完全错误的,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革命造反者,红色造反者过去有很大贡献了,你们自己发表声明,自己撤销了,不是我们强迫的,主要你们适应了大联合的形势。关于北大的武斗,江青同志讲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们应该听毛主席的话,听中央文革的话。假如说:一方要让,那怎么能打起来呢?如果用压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要求革命造反者、红色造反者,要发扬过去的造反精神,如果有人把你们打成反革命,我们给你们平反,一定在“五一节”不能发生武斗,同志们能不能做到? + +  到会者答:能! + +  有人问:“财贸尖兵不听话,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利用工代会的名誉再调人怎么办?” + +  傅:“那是更错误的!”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7.txt b/CCRD/0/3/7/0010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a1d55cf1cfb5d4f82acd08c106e47d668c75f9c --- /dev/null +++ b/CCRD/0/3/7/001077.txt @@ -0,0 +1,33 @@ +# 戚本禹谈当前形势 + +  <戚本禹> + +## (地点:中直机关礼堂) + +  形势很好。大批判决定中国命运,全世界关心。 + +  党内始终存在两条路线斗争,中国向何处去,走什么道路。历史上,抗战后存在是走半殖民地道路,还是民主革命;民主革命胜利了,是资本主义道路,还是社会主义道路,到文化大革命才得到总解决。批判海瑞罢官,翦伯赞均要舆论准备,吴晗、邓拓是前哨战,现在是大决战。去年主席提出睡在我们身旁的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正在被培养为接班人,我们很不理解。好多中央同志感到党有分裂的危险,为中国命运耽忧,但很不理解。甚至看了主席的大字报后,还不知道大字报是干什么的,说的是谁?还有人至今仍不知,可见理解大斗争很不易,我们自己是否充分理解了!? + +  彭、罗、陆、杨、刘、邓、陶形成一股力量,有国内外支持,国外与帝、修联系,国内有地、富、反、坏、右支持。主席到各省时提出云南的蔡锷,提出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大家还以为主席在讲故事。有人反苏修有劲头,对国内阶级斗争形势认识不清。我们应紧跟主席,过去有距离,今后也会有距离,总要紧跟。刘、邓将大批叛徒占领要害部门,如杨尚昆、曾×,还有田家英做了很多坏事,竟跳出来说:“刘怎么还不造反。”中央办公厅、中组部、中宣部三大要害部门均被他们掌握,工交、文教也占了要害部位,刘敢于提出调查会不适用,又说不能蹲点的靠边站,……都是把矛头指向毛主席。我们还麻木不仁,经过大批判,全党、全军、全民把盖子揭开,展开群众性批判,写了很多好文章,工农群众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水平从来没有这么多,把群众的革命觉悟提得这么高(如光明日报登载清华的小将批判“人的阶级性”一文并没人为之加工)小将挖叛徒集团千辛万苦,一个一个查对,大批判中建立功勋,提高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标志青年一代,看到我国接班人可靠,有了保证,这是一。 + +  第二、夺权斗争。主席说:三、四、五月看出眉目。过去很多省市掌握在刘、邓叛徒集团手里,不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手里,现在六大省市夺权胜利,有的经过两派斗争,已有胜负(青海、内蒙、福建),两派斗争激烈,局势已明朗化……。干部经过考验,青海、四川都有了大批革命干部。河南斗争激烈,很有希望。反而不明朗的地方弄不清楚,不知道运动起来了没有。要支持左派,地院东方红有风格,同学自己出粮票,把四川的革命派保护起来,周总理、康老表扬他们。湖南斗争厉害,抓湘江风雷,抓了好多人,张德生反对抓人,出来造反。不要光看发生武斗,打、砸、抢,要看主流,有的是革命反抗,并非打、砸、抢。坏事可以变为好事,经过反复斗争,局势就明朗了,有了“三结合”对象。还有的省需要经过一个时期,多数的省局势明朗,这是群众付出了代价,经过斗争的结果。所以,形势大好。少数省份,保守派占优势,局势发展不平衡。 + +  军队介入文化大革命,少数军区迷失方向,个别的是坏人(如赵永夫)大多数是认识问题,经过斗争,正在转变,尤以经过军委扩大会议后认识统一了。 + +  第三、很多单位转入本单位斗批改,运动在深入。北京有很多单位进入斗批改,全国需两,三个月。 + +  第四、整个生产局势好。一月上旬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经济主义,局面相当严重,经左派反击,主席一月风暴号召,大有好转,军队参加作了很多工作,四月以来,局势好转。 + +  通过大批判,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提高,夺权斗争明朗化,运动深入,生产好,主要这四点标志着大好形势。 + +  问题也存在:如斗争反复,压制左派……。当前苗头有两个: + +  (1)左派重新冲击军队。军委十条下达后,如北京轰李钟奇,超过了轰刘少奇,相当大的冲击。中央文革开会解决了,各省市方兴未艾,值得注意。要宣传拥军爱民社论。左派开始炮轰省委,省委住到军区,又炮轰军区,发了八条命令,不能炮轰军区,军区遇到冲击,抓了人,犯了错误。军委十条下达后,左派(听不清)对过去的错误不认帐,又来冲,重犯历史错误。个别人是别有用心的,想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利用支左的错误,来挑动群众(山东、广西,韦国清是好人),中央文革不赞成,军区大都是认识问题。 + +  军队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刘志坚搞不介入),许多人不知道海瑞、三家村、聂元梓的大字报,不知道中央五月十六日的通知,对刘少奇的错误更不清楚,犯了错误,帮助刘、邓路线,他还不知道。部队无财权,人权,并非保护自己的地位(地盘),因为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不调查研究,往往坐在保守派一边,抓人。军队干部犯了错误是认识问题,如果不去批判刘、邓,不把矛头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把矛头指向军区,就不对了。这个苗头要注意,有意见可送大字报,内部解决,勿使矛盾公开化。军队是文化大革命的支柱,刘、邓不敢造反就是因为我们有解放军。刘、邓已经把反毛主席的秘密报告做好了(在畅观楼,搞了黑秀才做秘密报告),政变后的安排也搞了,就是因为我们有解放军才不敢动。对解放军不能冲击,要内部解决。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矛头转向解放军,自己溜掉。抓人虽多,但矛盾性质不一样,解决的方法也不一样。如果以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态度去对解放军那就错了。 + +  (2)无政府主义。现在是现象,不成为系统的东西,即打、砸、抢,什么命令也不听。无政府主义是对机会主义的惩罚,机会主义压制革命造反,奴隶主义绝对服从,驯服工具。现在起来造反就是为所欲为,不要组织纪律,不要领导。学生、工人中严重,不上班,不工作,但工资要领,所以无政府主义是个人主义。夺了权,无政府主义对我们是个麻烦,要引导,应教育,“联动”也是无政府主义,关押不是个办法,放出来教育,争取多数,少数顽固的,让他们表演,“联动”的基础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党内右派的子弟,主张血统论,对他们要争取教育,分化瓦解,北京的“联动”还到天津、武汉去闹,他们闹,让群众去对他们斗争,群众会对付他们。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8.txt b/CCRD/0/3/7/0010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49ec9e81e156604f2aac1b3cd5b5cdbf009ebe --- /dev/null +++ b/CCRD/0/3/7/001078.txt @@ -0,0 +1,109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接见福建革命群众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 + +  (〖福州军区司令员韩先楚出席〗) + +  总理:明天过“五一”节,我们今天接见福建,请江青同志讲话。 + +  江青:你们留在北京过“五一”节,祝你们好!祝你们节日好! + +  总理:先根据中央文革、中央军委研究,关于福建问题提十点意见。 + +  1、这次会议听取了福建革命群众代表许多宝贵意见,对解决福建问题起了重大作用。一面开会,一面根据你们的意见解决了很多问题。会议虽长,共开了四次,在会内会外与同志们接触,研究你们送来的材料,解决了很多问题,同志们对解决福建问题起了重要作用。军区一来就了解了很多情况,引起了军区同志们的注意,第一次会包括北京同学和福建同学一同来的,第一次会上廖淑光同志作了汇报,当中插了很多话,当场就定了六点意见,引起了军区的注意,初步的解决了一些问题,以后又解决了一系列问题,后来你们又举出了很多事实,我们就逐步解决,书面的和座谈也解决了一些问题,40天我们解决的问题应当肯定。 + +  2、福建处在反对美蒋敌人的最前线,人民解放军在边防保卫中是有很大贡献的,在粉碎美蒋特务上成绩也是显著的,在文化大革命中应进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军民一致,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一致对敌。 + +  同志们,特别是北京等地同学到过福建、厦门等地就很清楚,对面就是美蒋敌人,我相信一提起就知道,就会注意,不会忘掉这些。并且值得提出的是人民解放军在保卫祖国方面是有很大成绩的。不仅要备战,而且要作战,要严防美蒋特务的偷袭,在敌人面前我们不会放松警惕性,三军和民兵都有注意到这一点,敌人也肯定会趁文化大革命来钻空子,但这当然是徒劳的。你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我相信你们会抓住一致对敌这一点,希望你们要更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进一步加强团结,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搞好抓革命促生产。我相信你们懂得这一点。 + +  在厦门、晋江等地我们贴出的标语口号如果被敌人利用,敌人高兴就不好了,这种事我们要少做,敌人高兴就不好了。当我们当人民内部矛盾进行争论时不要忘记阶级敌人,这是福建军民面临的一个更迫切的任务。 + +  3、福建的革命群众在文化大革命中揭露了,批判了以叶飞为代表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福建的革命派应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要民爱军,军爱民,为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创造条件。无产阶级革命派把叶飞揪出来揭露他,批判他,这是一件大事,中央肯定你们取得了很大的成绩(高呼毛主席万岁!)无产阶级革命派,你们想一想在你们都批判过叶飞,在批叶上,有先努力的,有后努力的,包括“八二九”在内有成绩,后来犯了错误,但是只要参加斗争,成绩要肯定,这是你们很大的功勋,革命不分先后。 + +  全国要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福建,你们确实批了福建头号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叶飞,这就是很大的功绩嘛!在这点上你们就有团结的基础,在继续批判叶飞的这个斗争矛头上你们有前提,这一点提醒你们。这里点了叶飞的名,希望你们回去后在大字报上不要写出来罗!小报当然情况不同了。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的大会上我们点了某些人的名字,但在报上不见了,要留有余地,我们党的正式机关报上不要点名,这是毛主席的思想,这点请同志们注意。 + +  在本省你们有了共同的基础,联系到全国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要在大批判中实现大联合,还要和解放军大联合,结合干部亮相把矛头指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革命三结合创造条件,福建的干部条件不成熟,革命群众左派组织条件还不够成熟。 + +  你们要特别注意拥军爱民,这是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方针,江青同志讲过把十条、八条把拥军爱民结合起来,人民日报最近发表的一篇社论就说明了这个问题,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 + +  4、“一·二六”事件和“二·七”事件不能作为划分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也不能作为划分造反派和保守派的标准。把“一·二六”、“二·七”事件看得太严重是不对的,被逮捕的人应立即释放,其中确有个别反革命分子待查明后除外,被打成反革命的组织一律平反。最近韩先楚表示把“一·二六”事件,“二·七”事件当成唯一的标准是不妥当的,表示要采取措施,中央认为韩先楚同志这个态度是好的,革命群众应当拥护韩先楚同志这个行动,这个态度。(鼓掌) + +  不能说“一·二六”冲了军区就是反革命,也不能说没有冲就是保守,要在斗争中长期考验嘛!不要把“一·二六”看得太严重了,看得太严重是不对的。除个别确有证据的应扣留,总有个别坏人。对姜观有很多材料说明确实比较严重,所以不要马上作结论。台湾的报纸喜欢他的东西,说明他是在被敌人利用,他的问题还待查明,一般应立即释放。 + +  要为军区说几句,军区对“一·二六”事件还是有认识的,28日曾作出决议把“一·二六”事件看成是革命与反革命的分界线是不正确的,他们已经在改了,当然认识有个过程,但主观愿望还是与革命造反派站在一起的。他们是逐渐在改变嘛! + +  5、各革命组织间有不同意见是正常现象,中央认为应通过协商和联席会议来解决,解决不了可暂时留下来,先解决可能解决的问题,决不能采取粗暴的方法对不同意见的组织进行围攻,不许武斗。各革命组织矛头都是指向叶飞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共同的大前提嘛!办法上、观点上有不同的争论是正常的现象,应当允许这种现象,不要认为这派占上风就把另一派压下去,如果说冲军区不对,“二·七”会开坏了就压下去,搞得灰溜溜的抬不起头来,这不对。我们现在已经平反了,被压制这方面抬起头来了,但我们也不要反过来压人家,没有冲军区的过去也是狠斗叶飞的,不能说是保守派,不要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连宿舍都贴了大字报,我们都抄来了(笑),有争论通过协商解决,一时解决不了留下来嘛,先解决可以解决的问题。只能说服人,不要压服人,压服是不能持久的,不要用粗暴的方法,不要把意见强加于人,粗暴压制不是毛泽东思想,不是毛主席的工作作风,这一点要特别注意。因为你们面临美蒋,还有省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叶飞,要大批判,任务很重嘛! + +  6、各革命组织间不要只看别人的短处,不看自己的短处,只看自己的长处,不看别人的长处,要进行自我批评,克服私字,要大反无政府主义,唯我独尊的错误思想,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各人观点不同,如果只争吵就不能一致对敌,对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应采用自我批评来克服私字,我们既要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又要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嘛!只有克服私字,克服无政府主义才能实现革命派大联合。革命派都要进行整风。 + +  7、对解放军负责人有意见可提,送大字报,派代表都可以,但不要冲军区,冲是无益的,是不对的。但对“一·二六”事件不要追究,这讲了过去也讲了未来。解放军在前线不仅担负支工、支农、支左等任务,而且还担负备战、作战的任务,24小时不能停止侦察,待命,民兵,渔民也有这样的任务,所以要首先重视人民解放军的地位和任务,解放军是光荣伟大的,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叶飞在福建搞了十几年,确实有不少问题。但首先要对解放军有很大的信任,反过来,解放军是真的、实事求是的支持福建各革命派。我们提醒你们重视解放军,但不是说解放军没错误,有个别地区可能严重一些,但在文字上不说,福建是个大军区,不仅指挥前线,而且还指挥后备部队,随时准备海陆空三军作战。不仅在62年,现在也是紧张的。 + +  大区主要是指挥作战的,跟地方接触较多的是省军区人武部,当然大区也有缺点,但要区别开。有问题要解决,叶飞搞了十七年,干部受影响,有意见提,革命造反派要敢提意见,坦率地说,但方法要注意,不要大标语、大字报上街,这与北京不一样,福建不能这样搞,可以写信,反映情况的方法,我相信大军区会支持你们,会互相了解。提醒你们不要组织群众冲军区,开大会,什么万炮齐轰,并不是不可炮轰,而是要注意方法,这与北京不太一样,在北京轰我两下也没关系,反正是空炮嘛!福建对面就是台湾,消息很快就传过去,如果军队失去人民信任就不好了。 + +  8、福建有个别干部如林白强调所谓老区人民,应把农民群众与林白分开,广大农民进城是受蒙蔽的,随进城的干部应向农民群众道歉,因此人武部逮捕大批人是不对的。林白是犯严重错误,煽动农民,经济主义进城。真正的老区是闽西,闽北这次来的大都是沿海的。真正老区来得很少。要用毛泽东思想方法来解决,人武部应主动消除与群众的对立。 + +  9、赴京的群众组织代表,会议结束立即会本地,(当然罗,明天是“五一”在这里过!)有问题就地解决,我们只能作这样的决议,我们的口号是“打回老家去,就地闹革命!” + +  10、鉴于当前福建革命三结合条件不成熟,中央决定宣布在那里实行军管,并责成军管会解决“1·26”后发生的一系列重大问题。待条件成熟后成立革命的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军管是过渡时期的机构,它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大批判,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 + +  以上十个问题,是经主席研究后作出的决定,作出的组织措施。 + +  再说几句: + +  1、姜观的问题是存在的,我们将继续研究,将来还派人去,再把意见提供给军管会。 + +  2、北京同学对福建的文化大革命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肯定你们的成绩,但福建的文化大革命已进行了十个月了,福建的同学要有信心嘛!不要再进行串连了,中央已三令五申了,首都红代会也发表了声明,所以希望你们赶快回去。 + +  现在请韩先楚讲几句。 + +  韩: + +  总理、伯达同志、江青同志,中央、军委、中央文革,首都南下和福建的革命派战友们:我们军区在前段时期处理支左问题上有缺点,有错误,使福建文化大革命一度受到影响,使一些造反派革命小将受到某些委曲。中央、中央文革的负责同志花了不少时间亲自处理,十分忙还要来作政治思想工作,这使我们十分不安,在这里我表示完全拥护总理的讲话,坚决贯彻执行中央的十条决定。 + +  中央领导同志和中央文革对福建作了很多重要指示,革命造反派同志也对我们提出了许多批评、意见,这对我们是很大的教育和鞭策。 + +  我们的主要错误有三点: + +  1.对“1·26”事件看得过重,要求肃清影响,消除流毒,揪幕后策划者,实际上使“1·26”成了左右派的分界线,使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钻了空子,使革命小将受到打击。 + +  2.错抓了一些人和解散了一些组织,我们仓促上阵,有的调研不够,处理不慎,控制不严,有少数人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人事上的关系,这样就错解散了一些组织,错抓了一些人,在这重大的政策上犯了错误。 + +  3.机械地搬用归口大联合,削弱了造反派,使保守派乘机抬头。以上三个问题,使造反派受到了打击和压制。 + +  三结合问题上,现在看来阶级斗争盖子还未充分揭开,左派还未大联合就搞,是操之过急。 + +  错误的原因是: + +  1.没有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对小将保护不够,对叶飞十七年搞的东西和对地、富、反、坏、右警惕不够。一些问题已经采取措施。今后一定要认真学习毛选,总结经验教训,彻底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走群众路线,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虚心接受意见,将中央指示落实。要迅速地改,彻底地改。 + +  2.我们历次说明:凡被军区错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一律平反,被逮捕的革命群众一律释放,革命组织一律恢复,凡以“1·26”作革命与反革命分界线的一律无效。 + +  3.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群众斗群众的恶劣影响,促进革命派的大联合,把矛头对准刘、邓、叶飞,集中火力把他们彻底斗臭、斗垮。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4.尽量努力完成五支任务,坚决站在革命造反派一边,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充分发动群众,扩大左派组织,为三结合的实现创造条件。 + +  5.按主席、林副主席指示作好爱民工作,不断加强军队与革命群众的关系,我们与革命群众心连心,肩并肩的战友,我们有着血肉关系。阶级敌人随时在破坏这个团结。左派的批评是对我们最好的爱护,我们现在正在整顿支左工作,调换不适当的人员,希望与同志们一起作好支左工作。 + +  我们决心改正错误,跟着毛主席与广大革命群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伯达:我拥护总理代表中央对福建很明确的讲话,拥护韩先楚同志自我检讨的很诚恳的讲话。 + +  革命群众同解放军团结起来! + +  抓革命,促生产! + +  一致对敌! + +  毛泽东思想在我们的故乡福建胜利万岁! + +  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在我们的故乡胜利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总理:最后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委任韩先楚为福建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 + +  最后总理指挥大家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79.txt b/CCRD/0/3/7/0010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ad750b1b080a5f5f1f86ed0e687a3e9e1f96f07 --- /dev/null +++ b/CCRD/0/3/7/001079.txt @@ -0,0 +1,41 @@ +# 周恩来接见国务院各部门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国务院所属各部门各个群众组织的代表出席。参加接见的还有李富春同志。〗) + +  五一前夕要开宴会,来晚了,主要研究发票的问题。北京经过一百天的斗争。向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已经开始了。从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实行经济新反扑开始,上海就进入夺权斗争的新阶段,这是整个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夺权斗争的继续。因为斗争的深入,过去总是由上而下的多,如51年农村的清匪反霸、52年工厂的三反五反、56年的肃反、57年的反右、59年的反右倾、63年的社教运动都是自上而下,一级一级的调换都不彻底,老的资产阶级反掉了,新的资产阶级又上台了,自去年五月份开展起来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是彻底的,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是由下而上的群众性运动,是举世无双的、无例可循,靠摸索有对有错,错了就改,地方省市领导绝大部分都瘫痪了,虽不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改,群众通不过。因此从上海一月夺权到这个月二十日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只有六个省市带三结合的性质。 + +  曾经试图搞革命三结合,不行,有的发生了问题进行军管,开始有十个省市,新疆、云南、浙江、江苏、陕西,后来,发生问题的有青海、内蒙、广东、西藏、安徽,结果都实行军管。但军管是过渡性的,不同于49年的军管,那时群众没有发动起来,现在是发动起来了,只是三结合条件不成熟,军管帮助无产阶级革命派,使革命干部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通过亮相,得到群众同意,进行三结合。还有十二个没有解决,刚才听说福建也实行军管。十二个里面正在筹备的还有五个,只有天津筹备委员会,是夺权的指挥部,象内蒙一样,其余的七个是天津、四川、广西、河南、河北。在北京来说一百天只有六个单位成立革委会,军管是多数,有革委会的下层还有在夺权的,有的经过帮助甚至还有反复,不平衡是难免的。因为没有经验,这是地方的情况。 + +  机关、工厂、企业的性质不同一些,特别中央与省市不同,一月二十日号召夺权,造反派只领导革命,监督业务。监督业务的情况也不同,有反复。即使造反派占优势,并取得组织上的优势的,有所发展,但遇到三结合的问题,干部亮相要得群众通过,想树立典型,但还没有。农口子过去搞过三结合被现在的造反派否定了,不是真正的,我准备还找他们谈一次。过去三结合不是真正的,是凑合的。过去要抓业务,当时很需要,造反派监督。造反派如不管,官复原职,就恢复旧秩序了,是资产阶级复辟,非常危险,因此,还不能树立典型。有的出现另一种情形,一个造反派分为几个组织,有的确是保的,有的不是,都是矛头向上。但也争执不下,基本上成功的有外交部,铁道部。外交部联络站我们始终支持,不仅领导了革命,监督生产也有成绩,监督外交业务是不容易。铁道部整整四个月保证了铁道运输的稳定,最近发生点问题是特殊情况。 + +  下一步怎么走,多数部门都要求军管,不然生产上不去,和下面通不了气,因此,红旗第四期,毛主席加了一段不管是不是需要夺权的单位都要军管。横的三结合,对机关也适用,就是革命群众、革命领导干部,军队三结合,部局处级总有几个可以站出来的,需要一个时间。既抓革命又促生产,革命群众组织参加领导班子,准备根据这个设想去做,还没有形成文件,要通过对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 + +  现在不管是一派,或一大派,还有其他的小派,或两派是对立的,但又都是革命的,或一派是保守的,一派是造反的。何以证明是革命的,那就要通过把批判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本单位斗、批、改结合,分化就快一些,有的不愿意一块批,但只要你旗帜举得高,未参加组织的会去加入的,这就从政治优势,转为组织优势。否则就无法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今天的报纸社论也就是这个意思。 + +  究竟一派好,还是两派好,不能论形式,一大派中总有先进和落后,不在派内就在派外,要看实质,群众思潮是会有起伏的,不会永远是铁板一块,这样才能推动社会发展。否则就不符合主席思想,没有矛盾没有发展,那就错了。 + +  造反派怎样对待其他的组织?造反派要领导革命,监督业务,要注意团结大多数,反对派也好,要听听不同意见。对外交部联络站一开始我就支持,他们监督业务有成绩,我现在还支持,他们已经百分之六十几了,不仅政治优势,而且是组织上优势。其他百分之三十到四十小组织总有不同意见,政治上要平等对待,也可能势均力敌要听听他们的意见,要允许他们活动,否则搞得不好就容易产生武斗,武斗我不主张。绝不能采取强制的态度要他们取消,要允许他们参加批判,他就会越搞越小,也可能有点波折,他们有所发展,这也好,正确的就吸取嘛!你们也就发展,但不是强制的,要争取他们,除非是很坏的,是右派,那是少数的,绝大多数是人民内部矛盾,要团结──批评──团结,或团结──斗争──团结。这是指一个组织占优势的。如还没有占到优势的,就在批判中联合,同时考验干部。能不能站出来,不一定要通过业务,恢复业务的,也要通过批判,我们要帮助他们(干部)过关,在批判中是否与刘邓划清了界线,最容易看出,因为你知道的多嘛! + +  批判可用大中小会形式,不要老开大会,批判刘、邓、陶都是背靠背大会,对资产阶级煞威风,长革命派志气是有作用的。要大、中、小结合,各部负责人可在小会上表态,但你们要创造条件,给机会。 + +  我现在只能管口子,先搞财贸,然后外交、农林、国防口是富春同志,军管由王树声、×××、××同志,还有军事科学院的同志,组织军管委员会,管二、三、四、五、六、七机部,五一过后就实行。文教口也撤销了,中央把文教出版电影合起来了,下设有宣传、出版、电影三个组。只剩卫生部、科研由聂荣臻同志负责。现在我们在调整口子。 + +  你们在大批判中如何实行大联合、三结合,有的部可能还要一两个月,总是要条件成熟,过去保守的,要允许人家革命,要欢迎他们站到造反派一边来,我们只能因势利导,要在批判中实现革命大联合,那些领导干部真正可以过关的才能实现革命的三结合。 + +  我忘记说国家科委,张本同志来了么!(答:没有)现在听说要分成两个组织,当然有分歧也可以。科学院×××来了吗?(答:来了)我们是支持的。总之把张劲夫集团搞垮了,国家科委也把韩光集团搞垮了,都是靠你们自己,不仅要看自己领导的群众,还要看到不同意见的群众,这就是五一社论讲到的。有的总是想先把别人压下去,然后发展自己,这是不对的。人民内部矛盾,不能那样处理,毛主席一贯主张团结大多数。今天去机场迎接由印尼胜利归来的同志,中央四个常委、中央文革小组都去了,虽然观点不一致,但对敌是一致的,明天天安门又有很多人要上去,民主人士也让去,首先跟你们打个招呼,党内还有左、中、右,这是统战政策,列宁时候也有这种情况,布哈林也在政治局,你以为就中国党是这样啦!上观礼台不行啦。你们可能又要抗议我把保守组织都请来了。我也是讲给他们听的,对敌不能客气,对人民内部要客气,否则还有什么先进、落后,先进了也不要满足,还要再先进,螺旋式上升才是运动规律。要有原则性下的灵活性。 + +  观礼台的票是两千张,89个单位,有少数不去的,我交给你们处理,我就主动了。我对两个部比较熟悉外交部30张,联络站只给20张,10张给办公厅,发给180人的其他组织,要是我,只要十几张,把8、9张分给自由战士,要有容让,你们政治上优势,组织也优势,让不同观点的一道去,这不更好吗!铁道部联络站占70%(另一派马上说:没有──两派争起来了),卢天成来了吗?(答来了)你说,(卢:联络站总的人数是多一点)好久没去了,情况有些变化了(另一派,他们昨天晚上还在保吕正操)。 + +  造反派取得了领导权的要宽容一点,这是争取多数的开端,要能够团结大多数,这话是主席讲的,我不能按主席的原话讲,我慎重一点,如果讲错了,贴我的大字报。无产阶级心胸要开阔些,“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每个造反派都要有这个心胸,夺权斗争才可能一块进行。 + +  订货会过了五一开,我跟富春同志商量,我们现在还没有转入有储备的情况,现买现卖,三五计划要报上去。两颗原子弹是现炒现卖是政治挂帅。物质部袁保华虽是监督留用,但这次会他非参加不可,造反派可以参加领导小组,这次造反派来的可能比较多,但要有帮手。不能在会上造反,一万五、六千人的会咧,过关有个先后,我先搞财贸,然后外、文、农林。 + +  票的问题本来是国家事务管理局的事,也要我来分。我看,公字要多一点,私字少一些才能分好,夺私字的权嘛!势均力敌的,也要在非原则问题上妥协嘛! + +  (12:30散会后,总理离开会场出去后又转来再三嘱咐)如果分不好,宁可都不去,也不能在那里去吵,因为明天有资本主义国家的,有修正主义国家的,要考虑影响,主席也要去。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0.txt b/CCRD/0/3/7/0010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88ad0e5f8bc675d67088e870b473dad79ccb060 --- /dev/null +++ b/CCRD/0/3/7/001080.txt @@ -0,0 +1,19 @@ +# 李富春谈共青团的问题 + +  同志们注意,批判,大批判的任务,斗批改的任务,在我们团的机关并没有完成。批判刘邓陶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批深、批透了没有?十七年来他们干扰、抵抗、违反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路线,这些东西,我们团中央各机关搞清楚了没有?刘邓陶在我们脑子中是不是搞臭了、搞倒了?我看没有。我们还要系统地从各个方面,不仅限于青年工作,而是从各方面把他们搞清楚。建国初期刘少奇的“和平民主新阶段”,前几天《人民日报》任立新写的文章,我看写得很好。《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这三篇文章都是针对刘少奇十七年来的要害的,而且还有其它。不把他批倒、批透、批深、批臭,我们就看不出来每一个革命的关键时刻毛主席掌舵掌得好啊!冲破重重困难,引导我们的革命胜利前进。所以,批判,大批判刘邓陶,斗批改,我们还要做,还要搞。我们不是搞够了,而且还搞得不够。这是一个问题。 + +  另一个问题,就是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上回说团中央书记处,老团中央书记处是修透了。是不是修透了,我们批透了没有?这是落在我们团中央机关的一个中心任务,这是我们团中央特殊特务。这是联系我们团中央机关的业务的吧?!第一,我们要真正从各方面,从青年工作的各个方面来收集材料,是不是修透了?如果是修透了,我们是不是批透了?!你不批透,怎么知道修透了(鼓掌)。老团中央书记处,以二胡一王为代表的。三胡一王也好,二胡一王也好,总是他们的代表人物嘛!要从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青年工作路线上,青年出版事业上,收集材料。甚至就是一个亚非疗养院这么一个单位,也不是真正毛泽东思想挂帅的亚非疗养院,而是修正主义挂帅的亚非学生疗养院。总之,要从各方面收集材料。把团中央书记处批深、批透,这个问题就是要坐下来,收集材料,认真研究、分析才行。不是可以随便写几个标语,喊两声打倒二胡一王就解决问题了,当然,开始的时候喊打倒二胡一王是需要的,可是文化大革命搞了一年了,结果还是喊打倒二胡一王,没有别的内容,那就不行了。所以斗批改的任务对我们团中央和我们团中央的各个单位都是很繁重的工作,很艰巨的工作,不要看轻了。 + +  第三个问题,要注意在大批判、斗改批中促进大联合,巩固大联合,在促进大联合,巩固大联合中,还有一条任务,就是解放一大批应该解放的干部。要解放一批干部,使他们起来,两划一站。使他们起来跟我们共同批判老团中央书记处的修正主义错误。一年多以来,我们大家可以平心静气地看一看,看我们每个人有没有什么进步,看那些干部有没有什么进步,有没有什么表现。正如毛主席所讲的,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人,就要允许他革命。 + +  斗批改的结果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第四个问题,青年团往何处去?青年团以后怎么干?这个问题过去我也讲过,中央现在还没有定,希望你们进行讨论,希望你们提意见,在斗批改中提出方案。 + +## 关于调查共青团的前途问题中央文革及富春同志的指示 + +  中央文革批示:先整党,后考虑团的问题,调查不要搞了。 + +  李富春指示:以“斗私批修”为纲,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大联合、三结合。调查,现在已经接上头的就搞一下,没有接上头的就不要搞了,着重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1.txt b/CCRD/0/3/7/0010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690fd121e8e0c80384a69bd33140fe6fffb1d56 --- /dev/null +++ b/CCRD/0/3/7/001081.txt @@ -0,0 +1,29 @@ +# 王力对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文革接待室工作人员的讲话 + +  <王力> + +  (〖地点:中南海小礼堂〗) + +  我们到这里来向同志们学习,听取了很多意见,得到了很多益处,这个问题(指接待人员提出的问题)很复杂不能一下子作出判断,只能把同志们提出来的情况、问题、意见、要求向文革小组汇报,文革小组对同志们关心帮助不够,今天不能讲很多问题,恐怕要说一些空话。 + +  我提议同志们很好研究一下今天报纸,第一版发表了上海文汇报一月五日发表的上海工人革命造反司令部等十一个革命群众组织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以及人民日报编者按语,这是一个重大事件,请同志们高度重视这一件事情,这是最新的最高指示,这是毛主席的英明决策,最英明的指示,请同志们很好研究一下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人民日报编者按语,它标志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展到一个新阶段,新的战斗任务摆在我们面前,是一个好形势,上海市是一个代表,表明革命左派力量强大起来,在两条路线斗争中,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中,革命造反派的力量有了新的壮大和发展,反动路线的阵地一个一个的被攻破,在北京也是这种情况。 + +  同志们不要关起门来,我们的斗争是一个整体,要看到全国两条路线斗争的形势,在北京,特别是揭露陶铸继续执行的刘、邓路线问题,这盖子一揭,起了很大影响,这是革命群众首先揭出来的,这样一揭,同志们是否注意到出现了什么新的形势?特别在机关,因为陶铸是管机关的,机关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个障碍,这样一揭露,中央机关出现了大好形势,对这样的大好形势,可能有两种看法,保守派说搞糟了,而革命造反派认为好得很,机关的革命一定要起来,光有学生、工人、农民还不够,机关干部一定要起来,一定要造反,一定要发生两派争论,这是必然的,经过争论、吵架,革命造反派力量占了优势。上海市是革命造反派掌握报纸,出现了一个崭新的文汇报和解放日报(毛主席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这是新生事物,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产生出来的新生事物,这是我们的方向,这不但对上海市,而且对华东,对全国起巨大的作用,根据毛主席的指示(这是昨天晚上毛主席决定的),今天就广播了,这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将起深远影响。 + +  接待室的同志们起来揭发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坚决支持你们,你们要充分揭露刘少奇、邓小平的反动路线,揭露后来这一段陶铸继续执行刘、邓的反动路线,揭露要以两条路线斗争为纲,你们的工作涉及到中央另外一个司令部的一些东西。 + +  我们支持你们总结工作,要把过去工作总结一下,不管是成功的经验还是失败的经验,是财富,都是今后工作的宝贵的财产,你们总结工作,对今后工作很有好处,主要是为了改进中央这项很重要的工作。同志们有什么意见和要求,我们充分考虑,一切合理要求都应当接受。同志们对过去负责接待室工作的领导的批评,揭露问题,我们支持你们批判,我们文革小组有这么一个意见要分别对待,同志们口号上也是分别啦,对汪东兴同志你们认为有什么缺点错误可以批评,文革小组说,对接待室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矛头不应当指向汪东兴同志,他有什么错误缺点,我们决不包庇,但不同性质的要区别,这是我们文革小组的提议,我们考虑到中南海和主席那里工作的需要,请同志们照顾到这样一个情况,有缺点、有错误应该批评,我们小组同志相信汪东兴同志会改正的,汪东兴要站到革命群众这一边来,对接待室领导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的锋芒应当对准周荣鑫。童小鹏同志比汪东兴同志负的责任大应该检讨,对于童小鹏同志,文革小组有一个意见,他应好好工作,大家要他什么时候检讨,他就检讨。对周荣鑫我们有一条建议,他不工作挺舒服的,是否要他将功赎罪,不能叫他舒舒服服的,群众要斗争他,叫他随叫随到,汪东兴的性质与周荣鑫不同,我们不是从工作需要出发,我们从整个斗争中看,汪东兴同志不应说是那边的分子,这一点,我们文革小组向同志们讲,但对他有什么缺点、错误,可以批评,就是要照顾他中南海工作的需要,有很重要的工作要他做,希望同志们照顾这一点。 + +  今天讲这么一点,今后想和你们几个代表座谈一下,派五六个或七八个代表同志。 + +  群众:我们有十八个战斗队。 + +  王力:你们几派? + +  群众:我们就一派(因为是刚成立起来,刚开始造反) + +  王力:你们只一派说明你们还不行,你们一个战斗队派一个人,二十个人我们谈一谈。今天报纸上发表的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等十一个革命群众组织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与报纸上发表聂元梓等七人大字报是一样的性质。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2.txt b/CCRD/0/3/7/0010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7a5612ee5dd3973b65402ad2ee2ec70e6a62c79 --- /dev/null +++ b/CCRD/0/3/7/001082.txt @@ -0,0 +1,83 @@ +# 关锋王力等接见山西代表李金渭时的谈话摘要 + +  <关锋、王力>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一日晚十一时五十分) + +  (地点:天安门城楼。) + +  今天“五·一”节夜晚,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在天安门城楼接见了山西赴京学习代表团。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离开天安门城楼后,山西代表团的李金谓、翟仁武等同志,又向关锋同志汇报了山西文化大革命的情况和问题。关锋同志听了汇报,对我省文化大革命运动作了重要指示。 + +  李:关锋同志,我想和你谈一下山西的情况。前几天我们给周总理写了信,反映了初步情况,听说总理看过了,你也看过了。 + +  关:嗯,核心小组的问题吧? + +  李:关锋同志,目前太原市一个是袁振,一个是刘志兰问题。 + +  关:你们炮轰刘志兰了吗? + +  李:炮轰了。 + +  关:怎么样,厉害吗? + +  李:不咋的。 + +  关:对,轰一轰。 + +  李:现在的袁振问题又突出了,有人说袁振是叛徒。 + +  关:袁振同志的档案和有关历史材料,我去年八月份就调来了,没有问题,很不错的一个同志。去年华北局会议上他的发言我也看过了,袁振同志的发言很好,揭发的问题很重要,都很对呀。 + +  李:我们那里有个古田,是×××搞的,你知道吗? + +  关:不知道。 + +  李:刘×,宋×,史××等都来找过你,你接见我们兵团代表还记得吗? + +  关:你说说看。 + +  李:古田的骨干原来也在兵团,和史××是对立面,史××你知道吗? + +  关:史××还在兵团吗?我知道。 + +  李:史××自然还和我们在一起。现在有些人,他们利用批评刘、邓叛徒哲学之名,来批判袁振同志。说袁振同志被迫承认反省委反党是叛徒行为。 + +  关:不能那样讲。卫恒打着红旗反红旗,袁振同志没识破,这个弱点嘛。(转向王力) + +  王:是呀,说得严重一些,是个缺点,错误。 + +  关:可不能那样干(指抓住袁振这点不放),你们没有那样干吧。 + +  李:没有,他们(指攻击袁振同志的人)十二月份还说,卫恒不见得那样坏,袁振不见得那样好。但反袁振倒挺起劲,抓住不放。 + +  关:那是别有用心的。 + +  李:现在山西存在着不少问题,你们中央文革还要关心,是不是你们认为山西夺了权就没有问题了,就不管山西了? + +  关:管,现在很忙。 + +  李:山西核心小组不团结现象,有些人竟然操纵其它部分群众整×××,×××、刘志兰操纵一些人整袁振,山西反袁振就与她有关。 + +  核心小组有些人做法很不好,他们有分歧,对刘格平同志还不敢明地干,对袁振压力很大,他们是借卫恒反袁振的余力干。 + +  关:这次我们就是解决这些问题,和格平、日清都谈过了。确实是一个问题,回去情况是要好得。袁振夺权后还不错,他的情况会好转。 + +  关:对陈××同志要一看二帮,看他往那里发展。(这时关锋同志向天安门城楼上看了一下,叮嘱说)你们不是看了一些时间了吗?那就再帮一会儿。胡亦仁在市核心小组工作,那里工作很重要,先让他在市委工作吧! + +  李:刘志兰……认为是袁振把她拉入黑帮的…… + +  关:那不对,不能怪袁振。 + +  李:那是卫恒早有的企图,怎么能怪袁振呢? + +  关:对,不能怪袁振。 + +  李:刘志兰最近还批了两千块钱,要我们去天津揪李雪峰,我认为这是和中央对抗。 + +  关:那她不对。 + +  () + +  · 来源: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会议纪要》,原平革命委员会东风兵团翻印,1967年8月10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3.txt b/CCRD/0/3/7/0010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aee4121398a510fbf584a36721fb12546da6a42 --- /dev/null +++ b/CCRD/0/3/7/001083.txt @@ -0,0 +1,21 @@ +# 谢富治在北京机床二厂接见革命群众大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第二机床厂全体同志们,今天我们来到第二机床厂是来学习的。你们厂是北京革命造反派中做得较好的。你们造反派在过去几个月,在伟大领袖毛主席思想光辉照耀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你们完全站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站在中央文革一边,同一小最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了反复、顽强的斗争,取得了很大胜利,成立了第二机床厂革命委员会。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群众高呼口号) + +  我们今天来,是向你们学习的,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你们斗争得好!斗争得坚决;第二,向你们祝贺,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这也是个大胜利。四月十九日那天我没来,很抱歉,今天来补这一课。(群众高呼口号) + +  你们革命委员会成立了,取得了伟大胜利。但是,毛主席说,这好比万里长征,才是第一步。工人造反派起来掌了权,我们要巩固和发展,要掌好权,要继续你们原来的光荣传统,永远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就是要把所有的革命派和所有能团结的人都团结在我们一起,集中力量批判刘、邓,批判《修养》。另外,还有对北京市彭真反革命集团的斗争。要投入到这个大高潮中去,把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狠抓本厂的斗、批、改。这是斗争的大方向,是最重要的,要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一点上。另外,我们要保持我们革命的战斗精神。没有革命的大联合,就不可能有革命的三结合,如果不搞好三结合,就不能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前进。 + +  今天为什么到你们厂来呢?是向你们学习的。你们掌握着斗争的大方向,你们要永远掌握毛主席的群众的大联合。没有革命的大联合是不行的,现在有些地方左派内部搞分裂,搞分裂谁高兴?只有刘、邓高兴,彭真高兴,保守派高兴。这样搞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应该。搞武斗、打架,都要反对,要象你们这个厂这样掌握斗争大方向。搞大联合,要巩固联合,就要学习毛主席的伟大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自己的头脑,既要坚持革命精神,又要团结多数,去掉“私”字。 + +  现在北京有个严重现象,就是无政府主义,这对敌人有利,只有敌人高兴。我们要打碎过去旧的东西,但革命的秩序应当要。刚才我跟你们厂革命委员会的同志们谈了要发展胜利,巩固胜利,要注意三条:第一,学习毛主席的伟大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自己;第二,革命委员会不能脱离群众;第三,要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这样就能使我们的队伍提高了,保持旺盛的战斗力。现在到你们厂参观的人多了,外国人也多了,你们要戒骄戒躁,永远谦虚,不要脑子发热,要求永远保持这个光荣传统。“抓革命,促生产”,革命是第一,革命统帅生产,但要促生产。四月份你们生产有了问题,什么出勤率、自由主义、不听招呼。修正主义的东西可以不听,革命委员会是你们选的,应当听嘛!要注意把秩序搞好,把生产搞得更好。 + +  我们是来学习的,不能哇喇哇喇多讲话。 + +  预祝同志们好!预祝同志们身体健康!预祝同志们永远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敢于斗争,善于斗争,抓革命、促生产,什么都好!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4.txt b/CCRD/0/3/7/0010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50054bbca7ac0c67b120ac73c2786ee01fa3d55 --- /dev/null +++ b/CCRD/0/3/7/001084.txt @@ -0,0 +1,17 @@ +# 周恩来对十四个省市夏季粮油徵购会议全体人员的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1.毛主席听说粮食情况很好,很高兴,并指示;必须把粮食扣紧,必须把棉花扣紧,必须把布匹扣紧。 + +  2.严重问题是教育农民。农业三个典型是大寨,西铺大队和沙石峪,最好是大寨:陈永贵是个好书记,是共产党员的模范,特点是自力更生,公字当头,长期学习老三篇,身体力行。 + +  3.是主席路线还是刘邓路线,分水岭要从形势和政策实质去分析。要认真把十七年来财经政策去研究分析,揭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4.不要突出数字,要突出政治,做好人的思想工作。 + +  5.南粮北调已大大减少,河北去年按生产年度已经自给。 + +  陈永贵是个好书记,他的特点是自力更生,公字当头,长期学习老三篇,身体力行;十几年来只借过一次贷款,后来还了。1963年大水灾完全靠自己,不要国家贷款。1964年到北京来,在人民代表大会上讲过一次,当时我提醒他大旱怎么办?果然旱了,1965年、1966年的大旱都克服了,靠主席的自力更生,靠劳动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第二是公字当先,收获以后,总是先交公粮,每年国家征购总是增加的。83户379人,就这么多人,人定胜天,学习老三篇,集体观念强,就是这样。一点私字也没有吗?他有个儿媳妇在供销社工作,占小便宜,多吃多占,卫恒就抓住了这点,要打倒他。新华社记者也跟着起哄。我们一看就不对头,这也不是他的事,不过管的不严。在一次会上,我问过他,他老实承认了,我劝过他最好不要叫他儿媳妇到供销社工作,还是回去当社员参加生产劳动好。这事也不那么容易,公公没有那么大神气,不能像封建社会那样,还要通过儿子去做工作,听说现在他儿媳妇还在供销社工作。小毛病是免不了的,应当看到大节,大寨还是一面不倒的旗帜。这次夺权对了,晋中十几个县都是卫恒布置的,东到阳泉西到黄河、汾阳。这次文化大革命打了几百个(……)没有平反,山西夺权就是晋中地区比较差。晋中、十几个县首先是陈永贵夺了县委的权,夺地委的权他也参加了。陈永贵这样的同志是共产党员的模范。 + +  河北遵化县西铺大队支部书记王国藩是三条驴腿办起来的社,原来四户一头驴,退出一户,剩下三条驴腿,他们坚持了合作化。成功以后,就骄傲了,脾气大了,一言堂,这次文化大革命,外来的一派整得他很凶,撤了他的支部书记,还要开除他的党籍。他就开门整风,在家里捡讨,任何人到他家批评都欢迎,谁骂他,他都能听,他在干部关系、生活作风上有些毛病,过去历史上河北地区有两面政权。国民党来了,他是应付的,有人说他是叛变投敌。每天川流不息的人,去批评他,他能开门整风。一个农村干部,这样做不容易的。这态度是好的。另外同他一起办社的两户姓王的,生活很朴素。这次他们说王国藩有毛病,应该批评,但功大于过,不应开除党籍。我认为暂时不当支部书记可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5.txt b/CCRD/0/3/7/0010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f9d65bc6d2623a376d336bb6c048419715c0cda --- /dev/null +++ b/CCRD/0/3/7/001085.txt @@ -0,0 +1,61 @@ +# 周恩来李先念接见十四个省市夏季粮油征购会议全体人员的谈话记录 + +  <周恩来、李先念> + +## (1967年5月3日下午) + +  总理问:粮食部造反派来了没有?(陈国栋:来了)一派还是两派?(朱相远:一派。张强插话:是多数派。陈国栋:“粮食公社”是夺权的)你们是两派吗?(答:是两派)那派是与你们对立的吗?(是对立的)有对立面才好嘛!(朱相远:我们“保护”他们)“保护”不对,要团结他们,你这口气不是毛主席思想,怎么“保护”他们呢?要团结他们嘛,说“保护”就好象他们犯了什么罪似的。造反派当了权,不能骄傲,不然就要走向反面。希望你们比我们做得更好些,不能百分之百的给你们鼓掌,那是害了你们。这次发票你们给他们没有?(朱答给了)这就很好嘛,你们分票分得很顺利,铁道部和体委就分不下去。 + +  总理开始点名问北京三个代表的年龄后说:你们有老、有中,没有少,要老、中、少三结合,二、三十岁算少,四、五十岁算中,象我们六、七十岁算老的,五、六十岁也算老,每次会议要有少的参加,没有少,就没有新鲜血液,冲官僚主义、挖修正主义根子,要靠青年人。 + +  总理问:去年北京收购任务完成没有?(答:完成了)去年开始那么担心,也完成了嘛!去年的生产怎么样?(降低了一点)那些地区降低了?(答:顺义、房山、通县)什么原因?(答:有内涝、虫害)北京条件很好嘛,是不是与旧市委捣乱有关系?今年春播怎么样?(答:夏杂粮减少点)棉花、稻谷呢? + +  秧育苗了吗?(答:育了) + +  总理继续点河北代表的名以后,接着问:去年河北完成任务了吗?(答:超额完成了)棉花差一些,下的太多了,农民总是农民,还不是无产阶级。主席常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列宁讲过:小生产者每时每刻都在产生资本主义。从初级社到高级社,已经十二、三年了,尽管如此,情况只要好一点,总是想向资本主义发展。有三个支部书记典型,大寨的陈永贵,遵化的王国藩,沙石峪的张贵顺。陈永贵是个好书记。他的特点是自力更生,公字当头,长期学习老三篇,身体力行,十几年来只借过一次贷款,后来还了。六三年大水灾完全靠自己,不要国家贷款。六四年到北京来,在人民代表大会上讲过一次,当时我提醒他大旱怎么办。果然旱了,六五、六六年两年大旱都克服了,靠主席的自力更生,靠劳动人民,“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第二是公字当先。收获以后,总是先交公粮,每年国家征购总是增加的。八十三户,三百七十九人,就这么多人,人定胜天,学习老三篇,集体观念强,就是这样,一点私字也没有吗?他有个儿媳妇在供销社工作,占小便宜,多吃多占,卫恒就抓住了这点,要打倒他,新华社记者也跟着起哄,我们一看就不对头,这也不是他的事,不过管的不严。在一次会上我问过他,他老实承认了,我劝过他最好不要叫他儿媳妇到供销社工作,还是回去当社员参加生产劳动好,这事也不那么容易,公公没有那么大神气,不能象封建社会那样,还要通过儿子去作工作。听说现在他儿媳妇还在供销社工作。小毛病是免不了的,应当看到大节,大寨还是一面不倒的红旗,这次夺权对了,晋中十几个县都是卫恒布置的,东到阳泉,西到黄河、汾阳。这次文化大革命打了几百个,没有平反,山西夺权就是晋中地区比较差。晋中十几个县首先是陈永贵夺了县委的权,夺地委的权他也参加了。陈永贵这样的同志是共产党员的模范。 + +  第二个是河北遵化县西铺大队支部书记王国藩。是三条驴腿办起来的社,原来四户一头驴,退出一户,剩下三条驴腿。他们坚持了合作化,成功以后,就骄傲了,脾气大了,一言堂,这次文化大革命,外来的一派整的他很凶,撤了他的支部书记,还要开除他的党籍,他就开门整风,在家检讨,任何人到他家批评都欢迎,谁骂他,他都能听。他在干部关系、生活作风上有些毛病。过去历史上,河北地区有两面政权,国民党来了,他是应付的,有人说,他是叛变投敌。每天川流不息的人去批评他,他能开门整风。一个农村干部,这样作不容易的。这态度是好的。另外同他一起办社的两户姓王的,生活很朴素。这次他们说,王国藩有毛病应该批评,但功大于过,不应开除党籍。我认为暂时不当支部书记可以。目前有三个组织,有两个是实事求是的,认为功大过小,有一个是外乡来的要开除他的党籍。最近听说平反了,支部书记也恢复了。有一个组织成份不纯,打击报复,头头已被揪出,证明群众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生产还是搞得很好的。他有严重错误应该批评。(总理问收购怎么样?答:最后完成了) + +  第三,沙石峪支部书记张贵顺垮了。这个队更艰苦,这个地方尽是石头,开山挑土,种田,产量仅次于大寨,完全是愚公移山。这个大队都是外乡要饭的到这里来的,支部书记过去是中农出身,好了以后自私,想往上爬,砍了集体的树,化公为私,别人的房子不够住,自己盖了八、九间房。他有两个孩子,是大学生,一个已经毕业了,这次文化大革命,两个人不去外边造反,回去保爹,成了保皇派,引起公愤。要开除他的党籍。十几年辛苦,最后来了个自私自利,支部书记不能当了,开除党籍是早了些,只要认识得好,还要教育彻底承认错误,还给他改正机会。 + +  三个典型都是白手起家的。最好是大寨。农民经过十多年教育还是如此,还要继续教育。我们知识分子,更要长期教育了。农民这是劳动者,不注意这一面,尽管语录背得很熟,用起来还是不容易的,要长期教育。 + +  困难时期照顾农民一点是有好处的。是主席革命路线,还是刘邓路线,分水岭要从形势和政策实质上去分析,不要从一件事去看,不能把问题简单化,不要一看到物资,就是物质刺激,就是刘邓路线,一说精神号召就是革命路线。主席说过:“农民以多报少是藏富于民。”粮食多了百分之十,只有好处,农民是不会乱吃掉的,藏在农民家比国家收起来还好。你们不要产生错觉,这不是提倡不老实,如果过多讲这句话,你们会问这是谁提的呀!主席讲这句话是整官僚主义的,官僚主义不下去,不调查,六一年以前高指标,高征购;你们整了他,现在就以多报少,同样城市也是这样,多报人口,口粮就多算了,所以主席说:不要那么着急,没那么多。还有土地,农民总有点个人打算,个体经济几千年了,集体才几年,个体经济习惯势力大,我们干部相信丈量,丈量也搞不清。农民把丈尺搞长点,还是以多报少。要相信农民,要做群众工作,政治思想工作做好了,他就会相信你,会说老实话。 + +  灾情也是如此。六三年河北水灾,农民就以少报多,国家发的东西多啦!六六年地震也报多了,省委也想每个人都发点,我说这不行,那样发还得了!农民把我们的脾气摸熟了。 + +  土地以多报少,粮食以多报少,人口以少报多,灾情以少报多,两个以多报少,两个以少报多,这是对付官僚主义的办法。如果我们实事求是,实行四同,依靠贫下中农,他们就会说真话。只凭一句话,说是刘邓路线的,那是不行的,必须要把当时情况弄清楚,要作分析,不要轻易下结论。“三自一包”是极端错误的,是右倾机会主义的,是修正主义路线。因为以多报少,以少报多,是对付官僚主义的,所以主席不相信。主席对形势估计不象别人,估计十年、八年才能恢复,实际在六四、六五年四、五年的功夫就已恢复和超过了五七年的水平。(陈国栋插话:粮、棉、烟叶都是超过了)油料呢?(答:差一点)油料也可能超过,他不报,你不给他油吃,他抓几把花生,抓几把芝麻,你知道吗?说十年、八年才能恢复那是右倾机会主义。 + +  过去的奖励政策是需要的。棉花地区给些化肥和粮食,使他们恢复的快些。我们出口一吨大米换回一点七吨小麦,或换回两吨玉米,换回来外汇,很有利嘛! + +  粮食部把大米、小麦叫主粮,小米、苞谷、薯类叫杂粮。这是南方人搞的。我是南方人,我反对只吃一种粮食,大米营养价值并不高。我看六种粮食都叫主粮,红薯也叫主粮。到一九七七年,红薯可能作为副食了。这个做法是那个搞的?陈国栋搞的吧!(陈国栋:是粮食公司时搞的,是开国时搞的,不过我们长期没有改变。) + +  必要的奖励政策不能叫物质刺激,当然五八年如果象林彪同志那样政治挂帅,大学毛主席著作,有可能不走这个弯路,主席思想真正被群众掌握,起作用还是有个过程,干部中毛泽东思想没挂帅,思想上形而上学。干部还是黑《修养》是主要根据,我问过许多干部,都说,学黑《修养》比学主席著作还起劲,我没读,也没有反对,没读怎么反对呢?黑《修养》在干部中影响很深,一下子不容易改变。五八、五九年大跃进是实际工作中走歪了,不是大跃进的错误。六二年总结会上本来可以转过来,结果当时把形势估计得悲观。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是对的。主席还多给三年,实际到六四年,三年功夫改变过来了。纠正过去的错误,采取奖励政策,要逐步改过来。超产超购可以少搞一些,奖售可以少一些,逐步减少,一下取消会失信于民。例如河北棉花去年减少了××万亩,结果邯郸棉农收入减少,积极性受到影响。沙石峪是个尖子,不能希望全国一下都象沙石峪、大寨。毛主席思想是一步一步生根的。发展永远是不平衡的,不平衡是长期的,平衡是暂时的。大寨、沙石峪也是发展的,不断前进的,因此奖励政策逐步减少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逐步增加就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广东来了没有?(答:没有)可以批评一下,广东粮食上调是有成绩的,糖料作物已经很多,还提价就不对了,去年因反对资本主义经营方式,突然降价,甘蔗比柴火还便宜,这就不行了,所以不计算,这边一拐,那边一拐,这是领导上的资产阶级作风,要批判,所以对事要仔细研究,学习主席的预见。根据主席的方针,过去错了的要改正,也要有个过程。超产、超购、超奖,高档、高价当时东西少是需要的,那两年是困难时期,现在红卫兵就要砸掉了,当然那时不会搞红卫兵运动的,红卫兵运动是毛主席根据各方面形势决定的。经过三年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文艺改革,姚文元同志文章揭开序幕,揪出了彭罗陆杨,有了基础,才提出来的。 + +  高价商品,陈云主张卖炒肉片,行不通。养猪要给补贴,茶叶高价,太高也不行,结果卖不出去。当时财政赤字看得太严重了。我们最高发行到××,很快回笼到××,我们在毛主席的领导下,社会主义就不会出现通货膨胀。刘少奇他是用资产阶级的观点,把社会主义看成与资本主义一样……。你们要揭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要认真把十七年来的财经政策整个去研究分析,不要孤立去看。今天我只举出几个例子,那些是主席的,那些是刘邓的。比如工资政策,两种教育制度,两种劳动制度有很多错误,财贸战线要很好研究。造反派同志可以大胆怀疑,提出来,当然怀疑一切是不对的,他们提是没有问题的。你们领导干部要实事求是,把问题搞清楚,不要对抗,要用帮助的态度作些解释。青年造反他总有几个基本信念。我们粮食工作也有错误,总路线以前有大进大出,征购多了,必然返销,造成假象,徒劳往返,主席主张能少购就少购一点,藏富于民是好事,战争打起来还是藏富于民好,特别是要消灭敌人在我们境内就更有必要了。今天我就讲这么多了,讲的对不对,回去研究。 + +  我们要力争几件事:主席指示不靠进口粮,解放后没人卖给我们粮食,五三年起搞统购统销,一下就解决了。五三年到六O年八年没进口,搞得很好。五八年大跃进中高指标、高征购有错误,一亩小麦报八千斤,(插话:稻子报十万斤,上边能站人)有的站在稻子上照了象,这太官僚主义了,一看就可以看出来,居然有人相信。我和西哈努克去杨村(武清县)看过一块田,稻子用电灯照,风扇吹,我说不行,不能作典型。他一个王子都懂得是行不通的。我们的总书记看不出来,真是官僚主义作官当老爷,问题不在于下边弄虚作假,居然有人相信。有人站在稻子上照了象,照片还能找出来,那张照片对于挖苦我们官僚主义做官当老爷很典型。底下说什么都相信,所以那么一搞,才有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如果早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错误就会少犯一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资本主义复辟逆流总还有。夺权斗争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能站出来,河北、天津夺权还不行嘛!天津象北京一样,开了几个代表会急了一点。到现在二十九个省市,成立革委会才有六个,占五分之一,军管的十二个,共十八个。军管是过渡,还得有大联合、三结合,说明即使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也还有新旧的斗争,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运动发展总是不平衡的,问题是在于前进还是后退,毛主席领导总是把运动推向前进,军队支左、支工、支农,毛主席说:军队向前进,生产长一寸,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但也有支左支错了的,错了就改,要“三依靠、三相信”,,因此讨论政策,在粮食战线上要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造成的错误,全面进行分析研究。领导干部和造反派要有区别,群众说错了可以不算,领导说错了要检讨。(总理逐一点各省代表的名字……(略)点到安徽来两派时)总理讲,两派可以同时存在,为什么要一派呢?可以树立对立面嘛!有对立面才能相互推动,如果只有一派,保守的也进来了,不要喜欢一派包办一切,粮食部既然是一派,就要老、中、少结合,尊重青年造反派造反精神,先作学生,后作先生。今年小麦征购多少?(答:×××)去年多少?(答:×××)粮食、棉花、油料、糖料不能松懈,我主要就讲这些了,下面请先念同志再谈谈。 + +  (八点三十五分总理谈话结束,全体起立鼓掌欢送) + +## 李先念: + +  总理讲了,形势很好,一年多的文化大革命在粮食工作上也反映出来了,不想多讲,也没有什么可讲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政策和任务的矛盾就可解决,主要是把人的思想工作做好,上下统一了任务就能够超额完成。去年证明原来预计征购×××——×××,现在是×××嘛!这不是政策和任务统一起来了吗?这是文化大革命的成果,在文化大革命当中我们是犯了错误的,就是由于不理解,你们炮轰我欢迎。 + +  不要突出数字,要突出政治,搞好人的思想工作,指标、数字作参考,现在的形势很好,雨水好,人的精神面貌也好,我看是可以超过任务的,超产、超购、超奖,议购、议销;总理已谈了,我不想谈了,同志们可以讨论,有些省没有必要搞议购的,也可以不搞,这么大的国家,一个章程,不大合乎各地的情况。 + +  奖售政策问题,大家可以翻一下文件,一九六二年秋天,毛主席亲自主持的八届十中全会制定的关于“进一步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的决定”中指出:“国家必须尽可能地提供日益增多的农业所需要的生产资料和农民所需要的生活资料,来交换农产品,向国家交售农产品较多的地方应该得到较多的工业品。”中共中央关于商业工作问题的决定中指出:“商品粮食的集中产区和经济作物的集中产区,应该得到更多一些的工业品,经济作物区还应该得到必要的粮食”。在集体经济单位向国家交售农副产品的时候,他们所得到的工业品要受到适当的优待,使集体经济单位,从国家得到的工业品逐年增加,“农作物的产量高,商品率高的集体经济单位应该优先得到工业品的供应,并且使他们能够维持较高的油粮标准”,同志们可以再翻阅一下文件,超产、超购、超奖,主要是化肥,布,明年可以取消,没有实行议购的地方,也不要去提倡那些东西。 + +  我曾经把粮食情况向主席写了一个报告,“五一”那天晚上又当面说了几句,我说粮食情况很好,主席很高兴,并提示我们必须把粮食扣紧,必须把棉花扣紧,必须把布匹扣紧。这里面有两个意思,一方面不购过头粮,另一方面在销售上要注意节约用粮,国家储备多了,农民有余粮了,生产进一步发展这是基本的,是好的现象。但是有个弱点,粮食还不够,国大人多,不想到这一点,不符合毛泽东思想。 + +  毛主席对节约粮食,讲过许多话,《党内通讯》六条中教导我们说:“节约粮食问题,要十分抓紧,按人定量,忙时多吃,闲时少吃,忙时吃干,闲时半干半稀,杂以番薯、青菜、萝卜、瓜、豆、芋头之类,此事一定要十分抓紧”,我们必须认真地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农村要节约,城市也要节约,目前节约将来也要节约,丰收不忘节约,增产不忘节约。七亿人口,一人多吃一斤,就是七亿斤,一年一人多吃一百斤,就是七百亿斤,毛主席说要我们抓紧,就是要我们不要骄傲,要谦虚。要用主席思想去统一全国人民思想。 + +  南粮北调,大大减少,这是主席的战略方针。主席指示要解决南粮北调,北煤南调。南粮北调去年已大大减少,河北往年调进×斤。去年只调进×斤(赵发生插话:去年按生产年度已经自给了)毛泽东思想已在这些地方发挥巨大作用。但千万不要浪费粮食,造反派革命组织要注意这个问题,今后南方煤炭自给,北方粮食自给,有余就好了。 + +  现在政治、生产形势都很好,两派意见不一致,要大联合,三结合,革命干部站出来,小麦还有一个月的时光,不刮热风就丰收了。数目字就是这样了。不讨论了,做好了还能超过。前几年为数目字吵到中央,就是不突出毛泽东思想,一直闹到总理登门拜访,现在用不着了,今后会议由粮食部自己召开了。这次会议不是开得很好吗? + +  一定三年政策,今年是最后一年,下一步粮食部要提出意见来,搞什么样基数,九、十月份再讨论。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6.txt b/CCRD/0/3/7/0010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185b3b00b0ce73f469fb4bd04249243f73b86c0 --- /dev/null +++ b/CCRD/0/3/7/001086.txt @@ -0,0 +1,167 @@ +# 陈伯达戚本禹与北京师范大学师生代表座谈纪要 + +  <陈伯达、戚本禹>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四日下午三点三十三分至六点十五分,地点:北师大井冈山图书馆。参加者:革命委员会委员及各大队干部等一百余人。〗) + +  首先谭厚兰同志把《教育革命》杂志递给伯达同志看。 + +  陈伯达:这可见你们不严肃,你们办一个刊物,必须很严肃,每一个地方都不准错,每一个标点都不准错。教育人的要首先受教育,毛主席说,先做群众的学生,就是从群众中来。从群众中来,这不是宣言的吧!总结群众的经验,这不是宣言的吧!(是实践),看来你们的水平不够高呀……你们研究过教育革命这个问题吗?研究过吗? + +  戚本禹:可不是研究吗?写了这么多文章。 + +  陈伯达:哪里有很多文章,不算多嘛! + +  同学:才开始搞,前些日子光在外头大哄大嗡。 + +  陈伯达:你们应当严肃一点。冷静一点研究,这个东西是百年大计。总之,各个社会有各个社会的经济制度,产生了不同的教育制度。教育制度是与社会制度和那个时候的经济制度相呼应的,与那个社会的阶级相呼应的,比如: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教育就算上层建筑吧,算上层建筑,是不是它为那个经济基础服务的?我们现在经济基础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和社会主义的所有制嘛!我们教育制度这十七年来有些不错,很有些改革的,有些改革后的经验可以总结一下。还有是不是基本上我们学校没有受到苏联的影响,对不对?(谭:五八年教育革命那一段可以很好地总结一下)那一段可以很好地总结一下,对,那个时候,还搞过革命,后来又没搞下去,停了。我这几天看了北京大学编的一本《哲学文学史》,那本文学史用多少时间搞出来的,没有多少时间吧?我现在建议你们搞两本书,可以不可以,编它两本书,写它两本书?(可以。)几个月的功夫就可以编成一本书。一本是《世界教育发展史》,各个阶级、各个时期、各个社会阶段,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包括后来苏联的。苏联开始的时候,对教育制度是有些改革的,是比较主动,活泼的,过了一个时期,又停顿下来了,实际上基本上恢复了资本主义的沙皇时代的教育制度,五分制……教学方法基本上是资本主义的。还有一本是《中国教育制度发展史》,可以不可以,书不要太长、太厚,否则看的人就不多了。写的生动活泼一点,要人家看得懂。经过文化大革命,大概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应当多多了一点吧?不要象这个记录稿。(指伯达同志在北大关于教改的座谈记录稿)糊里糊涂地就登出来了,不管它是不是对的……。 + +  还有你们这个师范学校本身应该怎么样?师范学校是资本主义的教育制度,过去没有这种师范学校,封建统治时代没有什么师范学校吧?这是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产生的,中国学校制度基本上是搬外国的,搬资本主义国家的。解放以后又掺杂了一些苏联的,苏联基本上也是资本主义的。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教育革命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教育下一代嘛!毛主席告诉我们说教育制度不能再让资产阶级那一套来统治我们学校了,要产生新的教育制度,新的教学制度。 + +  陈伯达:马列主义当然批不垮罗,马列主义要发展嘛,如果停止了马列主义是不行的。这个教育制度,马列主义还没完全解决,社会主义时代的教育制度,是不是完全解决了你们师范大学应该研究这个问题嘛,是不是?教育制度,世界的各个社会制度的教育史,中国的教育史,各个时候的,可以不可以搞这两本书。不然你们闲着没事做,这也是斗批改的一部分嘛! + +  戚本禹:你一说,他们会马上组织人搞的,没问题。 + +  陈伯达:我的建议也不一定对,你们考虑考虑,一定要经过独立思考。 + +  戚本禹:他这个书有用处,他编了以后教学还用。 + +  陈伯达:师范大学应当研究这个东西嘛! + +  谭:有专门搞的,我们有个教育系。 + +  陈伯达:教育系。应当不只教育系的工作,教育系比较窄(谭:过去都是苏修的那一套东西)应当是宽一点,各个系都吸收,这里面包括小学、中学、大学都要研究,小学和中学有些差别,中学和大学也有些差别,是不是?你们这里研究过没有? + +  (伯达同志看阅《教育革命》并作了指示)教育制度上的改革是根本上的问题。学生以学为主兼学别样。主席说不但学文,这个文包括很宽,学做工、学做农、学军队,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学制要缩短,教学要改革,资产阶级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让戚本禹同志念主席五·七指示中有关学生的一段),这就是最高指示嘛!这已经给我们提出了一个纲领性的意见。 + +  还有就是教学方法怎么搞,究竟是一个先生讲,学生听,这个方法,还是怎么样搞?过去不是有一句话,“教学相长”嘛,又当学生,又当先生,又当先生,又当学生,是不是可以这样。但是小学就有点不同,中学是不是还要有人管,也不一定采取过去人管的方法(戚本禹:启发式的)是要启发式的,入学年龄,比如说现在七岁才开始读书:(谭:五岁就可以开始)七岁实际上有的就是八岁了,到那个时候才开始读书,那是硬灌,填鸭式的。提早到什么时候合适,你们先研究一下吧! + +  过去中国读书可能有的五岁、六岁、七岁,五岁读书,读私塾,有的可活到七、八十岁。 + +  谭:发蒙越小越好,发蒙大了不好,六岁就可以念书。 + +  陈伯达:五岁,有的五岁就可以的,你得看什么时候生的,有上半年,下半年生的就不一样。 + +  谭:过去限制的太死了,差一个月也不行。 + +  陈伯达:那我看这是(谭:教条主义),教条主义。他这个不仅是教条主义,是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的。过去中国一般读书的人五岁上学,五岁开始时读《论语》,读孔子的东西。孔子有三千弟子,三千弟子,他一个人怎么能教这么多啊!我看他不是上课的方法,无事跟大家聊聊天,启发启发,可能很有启发性的。一个问题跟一个学生说一样的话,跟另外一个学生说另一样的话,看对象教学。 + +  根据十七年的经验,我们教育制度应当怎样革命,你们可以讨论。这个杂志(指《教育革命》)这一期不算了吧!另外再搞一个创刊号吧!……这个东西要经过一个时期的讨论,各种不同的意见都要提到,不要只一个人说话就算了,只谭厚兰说话就算了,她是你们的权威是不是? + +  谭谦虚地说:不是。 + +  戚本禹:勤务员。 + +  陈伯达:无产阶级的权威?(谭:勤务员)勤务员也可以当权威,有权威的勤务员,有非权威的勤务员是不是,完全没有权威也不行啊!你们读过《论权威》这篇文章吧!(读过!)一种是资产阶级的权威,一种是无产阶级的权威,学术权威也是这样:有资产阶级的学术权威,有无产阶级的学术权威,是不是?需要说的我都说完了(对戚本禹)你看怎么样?(戚:大家说)。 + +  还有一本书,等文章都发表了,搞一个讨论集,教学制度的讨论集,一个集的讨论不完可以分成几期,分成几集,第一集、第二集就这样吧,给你们出了这么多题,你们就有工作可做了嘛!是不是就不一定要武斗了吧!…… + +  戚本禹:我没有学问。大家讲吧,伯达同志来嘛,想听听教育改革方面的意见,有什么想法。你们这里专管教育,师范大学,都是老师。刚才讲好为人师。(笑)都是想做老师,一出来就是老师。刚才有人说是培养“工作组”的,过去老师就是工作组,过去老师在学校里专门整学生,培养工作组的大学,主席讲了嘛实行突然袭击。 + +  (同学提出今后不要师范了。) + +  陈伯达:也是师范学校的,还当过大学教员……解放前中国的大学教授都是骗人的,学生一般都不上课,上谭也不管你教什么,也不听你的,做样子的,先生瞎说一通,就下课了,无非是拿几个钱。现在可以改变一个方法,不采用教师制度,可以不可以。 + +  (戚本禹:不要教师,大家讨论讨论吧!) + +  (陈伯达:小学还是要,辅导员就可以嘛。这个你们讨论,允许各种不同意见在你们的刊物上发表,不要搞成一派,要有两派。……) + +  陈伯达:有很多毒草,你们烧掉了就没有批判对象了,是不是?毒草要批判啊! + +  戚本禹:现在毒草都不准借,你们图书馆准借吗?(借) + +  陈伯达:这个没必要,要提倡积极,要提倡无产阶级的积极性。现在要搞教育制度发展史,没有参考书不行吧!要从毒草中来看出问题啊! + +  谭:我们把刘少奇以前发表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可以借。 + +  陈伯达:你们要编书,没有这些不行啊,我看可以编两部,一种编两部,三部也可以嘛,不同观点的,各写各的,百花齐放。有的可以写短文在报纸上发表,一二百字,二三千字也可以,不要都搞大文章五千字就长得不得了了。不一定写得很长。 + +  (天文系同学发言,提天文系要不要,和天文系要不要在师范学校办的问题。) + +  陈伯达:天文学的发展跟农业的发展也相联系的,将来工业的发展跟天文学也还有很大的联系。发展到现在,工业的发展与天文学很有关系的,过去的农业的发展,就是跟天文学的发展是有关系的。科学的革命,自然科学的革命,首先是从天文学革命开始的。哥白尼发现了地球绕太阳转的,这样就起了一个大革命。过去的人们,都认为太阳是绕地球转的。天文学不能说与国际旅行没有关系,看怎么搞的问题,将来是很重要的,将来要打通宇宙的航行道路。 + +  (同学:师范大学要不要办一个天文系?问题是在哪儿办?) + +  陈伯达:可以研究嘛,师范大学它要搞一个天文系也可以嘛。首先是要不要师范大学? + +  同学:实际上其他重点大学也培养教师。 + +  陈伯达:那也是嘛,农村教师教了那么多年,不一定是师范大学的……。 + +  谭:师范大学没有什么必要,师范大学毕业后有的当干部,有的干别的去,不一定完全当教师。 + +  戚本禹:你们学校毕业有多少人当教员,多少改行?(众:好多都改行。) + +  戚本禹:占多少比例?调查一下。 + +  (同学:生化专业三分之二改行,地理、历史大部分都改行。) + +  陈伯达:过去师范学校的学生,革命的相当多。过去北京流传着“北大老,师大穷;清华……”(戚插说:清华洋。)北京师范大学穷光蛋多,比较穷的人多,当然现在是统一分配的罗。过去的革命性是比较……。 + +  (谭:革命性强一点。) + +  陈伯达:可也不一定。过去师范大学在几次革命运动中并不是很突出的。(念条子:将来地理系不要了,要斗、批、散。)哎呀!斗批散很容易呀!地理系怎么说不能够参加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呢? + +  戚本禹:这里说是指教学内容,教学改革问题,而不是要取消。 + +  陈伯达:学地理很重要,不管学哪一行,都要懂一点地理知识。 + +  戚本禹:主席的地理很熟悉。 + +  陈伯达:是啊,你不管学哪一行,学教书也罢,学工也罢,学农也罢,打仗也罢,总之地理得学,所以要看用处。怎么教是个问题。 + +  戚本禹:时间不一定那么长,学好几年。 + +  陈伯达:学很短很短就够了。 + +  戚本禹:中学学生以后还要学地理,还得有教员吧,地理系恐怕还得要。 + +  谭:地理也可以自己看得懂。 + +  戚本禹:小学你总还得教吧! + +  陈伯达:我看这样吧,各个教室、图书室,都放有大地图,中国地图、世界地图、天文图。究竟有多少大的星星,现在已经发现了的,小的星星已经知道了的,都可以注出来,有哪些星座……。 + +  体育系代表发言说:他们委托我问中央首长体育系怎么改? + +  陈伯达:我们问你们,提出问题就讨论,研究一下,你们讨论教员怎么办?要不要,包括要不要功课,怎么教学,怎么学法,学生和先生的相互关系,这些都要讨论。怎么学,怎么教,教员的作用是什么作用?要真正来一个革命。 + +  戚本禹:办新式的无产阶级学校不是简单的事。 + +  (周跃文同志代表理科几个系发言向首长反映情况,李少明同志代表文科几个系向首长反映情况。) + +  陈伯达:你教中文的,你今年多大岁数? + +  李:四十岁了。 + +  陈伯达:你什么时候毕业的? + +  李:我是五零年毕业的。 + +  陈伯达:教什么,教中国文学吗? + +  李:现代文学。 + +  陈伯达:现代文学,课本给我看看,好不好? + +  李:师范大学到底要不要? + +  陈伯达:你们讨论一下嘛! + +  (李少明提了文科教改有关的问题请陈伯达和戚本禹同志解答。) + +  陈伯达:这个师范学校要不要,要是保存哪些系。这个文科不单是师范学校,还包括其他学校,其他的大学罗!文科要不要,要……(这一句不清楚)。一个社会主义社会的工人,一个共产主义社会的工人,应当是能手,要有天文知识,要有地理知识,要有教学知识。作为一个普通的工人。应该是这样的。要能够当教员,能够当工人,能够当农民,我这是瞎说的罗!不晓得是不是这样的。师范大学究竟要不要,可以经过你们自己讨论。文科要不要,要,要哪些系?如果要,教学应当怎样改革?我觉得作为一个工人哪,要有文化的,还要有各方面的知识,懂得天文的,他一定有普通的天文知识,过去这个船夫,帆船,不是汽船,船上的水手,他懂得天文,懂得地理,……没有天文知识,这个船万一碰到什么自然灾害,还不行呀!在大风的时候,懂得天文知识,就晓得往哪里走呀!社会主义社会的比较完全的工人,他能说能算,同时他又有各种的知识,各方面必须的知识,有普通的知识,天文、地理的普通知识。社会主义社会的农民、工人、共产主义社会的农民、工人都要这样。 + +  现在我们的这些学生都有点儿可怜的知识罗,……在学校里面知道的东西太少了,所以资本主义教育制度必须打破,文科必须要大革命。文科是学文的嘛,一般大都要学的。理科、工科究竟怎么搞法,都要经过研究,经过讨论。师范大学的确是一个教学革命阵地,你们首先出版了这个刊物,可是没出版好。……教育革命,你们学生来回答,能够回答一些问题,不是全部的能回答,要能够回答一些问题。 + +  (历史系一同学发言说:历史系比较难搞。) + +  陈伯达:历史系最好搞罗!……(历史系同学发言后)过去这个历史都是帝王将相的历史,是剥削阶级的历史,马克思主义学历史,应当是颠倒过来了,是劳动人民的历史,没有劳动,……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大家都去劳动,停止劳动,可能就活不下去了。我们都是劳动人民养活的,我们都是劳动人民的儿子,没有劳动,没有人做工,没有人种庄稼,人怎么能活下来呀。劳动人民的历史,中国过去的历史,一百多年以前的历史,主要是农民的,有两千多年,农民战争的历史,农民对地主阶级斗争的历史,……陈胜、吴广这大概都是劳动人民,揭竿而起嘛,把当时秦朝打垮了嘛,只几个月功夫嘛。农民战争,是劳动人民的历史,是劳动的历史,过去的历史完全被统治阶级垄断的,应该知道统治阶级的历史,对统治阶级剥削群众的历史也应该知道,首先要懂得这些阶级斗争史。……教学的问题也要研究,……要不要这个系,这个系是个什么样的系,历史系要不要,需要不需要…… + +  历史的真象被歪曲了,被剥削阶级歪曲了,被剥削阶级的御用学者歪曲了(以翦伯赞为首的学者)。现在要恢复历史的真面貌,过去中国的历史实事,被颠倒了历史要重新翻过来,这是戚本禹同志作的工作嘛,他现在还想作,我就没有这个勇气了,我现在已经不行了。(众笑)不是说没有这个勇气,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修正一下,随时修正错误,就是没有这个能力了。勇气还是有的,只靠勇气也不行……我应该拜戚本禹同志为师,他能够收我这个徒弟,我很欢迎。(戚:你把我放在完全被动的地位。)被颠倒的历史应当颠倒过来嘛,年纪大的人应该拜年纪轻的做先生,这话对不对?(戚:那你是先生啦,大家都是大人物,你把历史颠倒了嘛。)我应该拜同学做先生,我这样才能前进,才能越来越进步。 + +  今天不一定再谈了。提一个意见。你们学校有多少人,(七千多)七千多人,几千个头脑,集合在一起,集中起来,就有无穷大的智慧,可以先开一些座谈会,交换交换意见,作长的比较系统的发言,允许几种不同的意见发言,也允许错误的意见发表嘛!这样搞,就慢慢搞一个头绪来了。今天我们是来请教的,不是解决问题的。……我们说了就算了,不行的,你们现在应到各中小学去,到各大学去,互相交换意见。 + +  · 来源: + +  1967年11月北师大革委会斗批改办公室《教育革命学习材料(一)》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8.txt b/CCRD/0/3/7/0010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d4851504b1f12cb8e2d02e12fe25553d784c321 --- /dev/null +++ b/CCRD/0/3/7/001088.txt @@ -0,0 +1,121 @@ +# 聂荣臻接见中国科学院夺委会勤务组及造反大队负责同志时的谈话 + +  <聂荣臻> + +## (聂荣臻接见中国科学院夺委会勤务组正副组长、新技术局勤务组及造反大队核心组负责同志时的谈话记录;地点:京西宾馆,总理联络员及国家科委革命委员会代表三人在座) + +  聂总:今天跟同志们谈一下。总理在三月十七号谈了接管科学院新技术局口的问题;二十五号我又找新技术局口各代表谈了。在座的都去了吧? + +  一个多月过去了。搞军管的同志在学习,搞“四大”。军管不能象派工作组那样东拼西凑。军管,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有些单位两派分歧很大,需要做很多工作。搞大联合,搞三结合,成立革命委员会,要做很多艰苦工作。 + +  今天是来听听同志们的意见,有些单位夺权好,也就不一定军管,可以派代表。军管就是向大家学习,跟大家一起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抓好革命,促好生产。 + +  王锡鹏同志先谈一下吧! + +  王:我们向聂总汇报一下,从元月份夺权以来的情况: + +## (1)大联合问题。(略) + +## (2)“三结合”问题。 + +  聂总:三结合怎么样?(王锡鹏谈了一下各所“三结合”的综合情况)站出来司局干部有几个?(我们答:比较明显的有五、六个)太少了。有些干部你们可以甄别一下,做些工作,问题不大的检讨一下站出来革命就行了。(王锡鹏又谈到,前段说要军管,对搞“三结合”有一定冲击。)不管怎么样,体制改变不应该对文化大革命有影响。文化大革命不应该受影响,也不会受影响,不管军管也好,军代表也好。军管应抓革命促生产。军管很快就要下去了,就在这几天,现在谈一谈,你们有什么意见提一提。(王锡鹏谈到有一段夺权委员会也受到了冲击,有人动摇了一下想解散了)夺权委员会不能解散,军管是过渡时期,(刘建林:那我们要搞院级“三结合”了?)你们搞“三结合”,应该搞,我们派军代表去。 + +  (王锡鹏:我们院一级“三结合”本来是计划搞的,后说军管,停了一下,现在看来这是个错误。厂、所一级“三结合”未停。接着,王锡鹏谈到所一级“三结合”情况,说:司局长干部结合了十四个。) + +  聂总:那很少。(王锡鹏谈到,干部靠边站的还有百分之四十四)这个比例大了一些。你们可以做些工作;有些问题不大的,可以做点工作。(王锡鹏谈到,原来听说四月份就接管,科学院一分为二就算了,所以院一级“三结合”没搞下去。)你们不能那样子,不能松劲,还是要搞。 + +  王锡鹏继续汇报: + +## (3)抓生产问题 + +  (王锡鹏汇报了一下情况,说明现在重要项目已经恢复或正在恢复)。 + +  聂总:还没有完全恢复?(王锡鹏谈了生产方面许多具体情况,提出现在存在两个问题,一是斗批改问题,方向不定;一是京外分院的生产问题——略) + +  聂总:暂不接管,只是军管。军管是做群众工作,搞大联合、“三结合”。我们写个材料,还要中央文革通过。我自己的想法是先搞大联合。在这一点上,科学院还好一些,有点争执还是好一些。有的单位很糟,没有大联合,没有“三结合”,跑到社会上,分别发生联系。 + +  做好大联合,搞“三结合”,产生新的领导机构,这时才算军管结束,才可以接管。文化革命委员会还要长期存在,继续搞文化大革命。文化革命搞一年就完了?大学我看今年开不了课,还没有斗批改。科学系统也是这样。大学、科研体制都是外来的多,还没有多少是我们的东西。当然,并不完全排斥外来的;但科学研究怎么走自己的路,怎样适合我们自己的体制,我们还没有经验。这个工作是长期的,不是一下子突击就能搞好的。 + +  新技术局军管后,国防科委接管,计划局口你们自己把文化革命抓下去。我也征求你们的意见。 + +  过去我们设想,科学院招牌还存在,机关与国家科委合一,可以节省一些人力,有很多是重复的。 + +  新技术口有些所大联合搞得好,“三结合”也搞得好,这些所可以不军管。派个把军代表参加“三结合”。 + +  现在你们还有斗争,总而言之,科学院的斗批改还未深入下去。 + +  关于刘西尧同志的问题,我也不清楚。他是总理的联络员,不久前二机部开业务会的时候,有个同志提条子给我,问刘西尧是不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我说,刘西尧说过错话、做过错事,这也肯定是有的。至于是不是刘邓司令部的人,到今天我还没有根据说是刘邓司令部的人。他们贴我的大字报,说我保刘西尧。实事求是嘛,他若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我为什么要保他呢?他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我还要揭发他。另外,总理怎么会弄过刘邓司令部的人去当联络员呢?说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我没有材料,总是也没有这个材料。二机部的情况我没有摸;科学院你们怎么管,你们可以有你们的看法。但总得实事求是。 + +  (下面新技术局张百生、赵永昌二同志汇报了新技术局的情况——略) + +  聂总:科学院潜力没有发挥。这我不知道。张劲夫从来不给中央、主席作报告。我说你半年汇报一次也好嘛!他从不汇报。(下面谈到九机部的问题)九机部我都不知道,张劲夫就是想借×××任务搞点东西当个九机部长。这次我们重新调整,就是为了使新技术局口的潜力充分发挥。 + +  (张百生同志谈到新技术局的情况,说局里也有一部分人对“夺委会”有看法,他们也在搞刘西尧的问题。) + +  聂总:开会斗他,总要给总理打个招呼,他是总理的联络员,(刘建林插话:还没有斗,是开串连会,贴大字报、大标语。刘建林还谈了院内对刘西尧问题的一些反映。) + +  (下面新技术局同志谈了京外有关单位的情况,聂总有些插话) + +  接着聂总谈到:军管会只是帮助搞群众工作,你们这儿没有两派,只派军代表就行了。 + +  还有一个问题,基本理论研究。明年物理讨论会在北京召开,这是与苏修争了半天争来的,旗帜不能倒下。科学院要分题目,要抓,快搞。要出点风头,还是物理方面。造反不能把基本理论造掉了。从前理论研究与任务对立,那是不对的。但不能不要理论研究。没有理论,就不能指导科学研究。我不是科学家。钱学森他们是主张搞的,搞得很远。第三个五年计划我们要在物理方面搞几个大项目。你们院夺权委员会在这方面要抓一下。(下面刘继英等人谈到这个任务很迫切)聂总说:物理研究所就没有一个项目?数、理、化,我的设想是都放在科学院。关肇直同志提出坚决要带几个项目,我同意了,但这不影响整个所。 + +  军管后不一定接管。 + +  通过调整,把力量集中,配套,充分发挥潜力。 + +  基础科学放在北京。人家国际上来了,联系方便。人家来看看,你还要开放吧!参观参观,你这儿连个搞物理的也没有? + +  (聂总问到数、理、化三所运动情况,我们说搞得还不错。) + +  这几个所不派军管会怎样?跟大家讲清楚。 + +  (下面李先惠同志谈到科仪厂)聂总说:科仪厂搞得不错嘛!派个把军代表与你们结合不就行了吗? + +  接着聂总又说:院夺权委员会,如果你们欢迎,我们可以派军代表与你们“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支持你们造反派。新技术局可派军代表驻局。 + +  刘西尧:接管单位运动由谁统一领导? + +  聂总:还是院夺权委员会,我们派军代表支持你们造反派。 + +  (刘建林问:在军管阶段,院夺权委员会与各接管厂、所还是上下级关系吗?)聂总答:那当然是啦! + +  聂总强调:军管会是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委派,不是国防科委委派。军管是个过渡,军管后接管,接管后脱离了科学院。 + +  所谓搞“三结合”,院里也搞“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业务可搞两个班子。新技术局口的逐步转向国科委。 + +  李庄:搞业务的不参加军管(指国防科委派到新技术局抓业务的同志)。 + +  聂总表示同意。 + +  接着聂总谈了些别的,又接着强调指出:今天明确下来,都搞一段军管。我们派代表与院夺权委员会“三结合”,成立革命委员会,统一领导科学院革命。各所有的派军代表,有的派军管小组,主要管文化大革命。 + +  国家下达的任务,国防口、计划口业务分抓,有联系的通过革命委员会协调。 + +  原有任务不动。收尾后,可以交的交出,国家需要的任务不能停下来。 + +  调整调查工作可在军管阶段进行,由国防科委、国家科委、科学院三方组成调查组。 + +  (有位同志问到三线工地是否派军代表?) + +  聂总: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就不派了。若需要派,就地派。 + +  科学院现在基础不小了,干部各所自己解决。要大胆提拔,一定要打破框框。过去要一个所长,都要外边调,尽搞些老头子,胃病、高血压。我身体都不好了,比我身体还不如;业务也不懂,又领导不起来。我根本没想到从外边调一个干部!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精力最充沛了。三十多岁,四十岁正好工作。一定要打破框框!各所可以解决,完全可以解决!我相信一定比过去搞得更好,这一点不能动摇。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我调干部,我不打这个报告。毛主席说,要当好班长,我不相信在一个所里找一个班长就找不到!只要不搞无政府主义就好办。现在最害人的就是无政府主义,怀疑一切,打倒一切,对自己选的也怀疑。 + +  领导班子,由造反派提,报国务院批准,不是选举。半导体所刘再生,为什么把他搞到半导体所呢?框框必须打破,过去张劲夫就是要老资格,我们应该看德、才。有德、有才就行了。有德,很重要,忠于毛泽东思想。才,有业务能力,有组织能力。这一点不要动摇。各所有的是!今天在座的多是三十多岁的人,三十多岁的人,没有一点组织能力,我都不相信。学自然科学的人,应该更有组织能力。 + +  整个科学院看还是比较好的,计算所差一些,总的说是好的。科学院搞革命委员会,我报告总理,派军代表与你们“三结合”。 + +  (秦宝臻:军代表来后,联络员可以撤了吧?) + +  聂总:联络员是周总理派的,我无权给你们作结论。 + +  (最后,我们要聂总再明确一下调整调查问题) + +  聂总说:军管过程中,解决调整调查问题。这期间组织一个小班子,调查一下。总的说,不能大动,搞得人心惶惶。 + +  (根据王锡鹏、刘建林、邹协成、李先惠等八同志记录整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0.txt b/CCRD/0/3/7/0010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06605ca53edb9e0314ac9d7880d515a66caa0fc --- /dev/null +++ b/CCRD/0/3/7/001090.txt @@ -0,0 +1,25 @@ +# 梁兴初张国华接见成都地区代表时的讲话 + +  <梁兴初、张国华> + +  (〖时间:上午10:25~1:30·京西宾馆;参加代表: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五人,川大“8·26”三人,川医101战斗团一人,红卫兵成都部队成铁二七,新都机械制造公司“星火”各一名。梁、张司令员亲切地和大家握手,当张司令员和江海云握手时,亲切地拍着江海云的肩膀说,“小鬼,你好?”〗) + +  梁司令员: + +  成都地区的情况可能也知道,现在武斗的现象在成都相当严重,我们今天找大家来,就是要商量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当然喽,解放军要解决支持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川大“8·26”和红卫兵成都部队等革命造反派的问题。(这时,江海云同志把四月十八日所谓署名为“成都军区广大指战员给产业军的信”拿给梁司令员看。)这些人代表解放军吗?他们只能代表他们自己几个极少数的人,他们能代表什么广大指战员?我就是支持兵团和“8·26”的,不支持产业军。他们(指张司令员和新调往成都军区去的一个部长)也坚决反对产业军,坚决不支持他们。现在有少数人受了老产观点的影响(大家笑起来了),在脑子里还一时拐不过弯来,这中间还需要一个教育过程,转变过程。我们希望和你们合作,共同工作促使这些同志转变过来。总之我们的态度就是支持你们,毫不含糊地支持你们的一切革命行动。甘渭汉的秘书他一方面支持造反派,另一方面却又同情产业军。原来因为他老婆是产业军,被抓活该。(大家拍手) + +  我们是支持你们的,主要从政治上支持你们,另外还可以从军事上支持你们。如你们开会他们要捣乱,我们可以派军队来保护你们,对产业军上层的几个反动头头我们要打击,对产业军下层的分化瓦解工作主要靠你们来做。对产业军中受蒙蔽的群众,你们要团结和争取。他们最近在成都地区的武斗严重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很大的关系。他们欺骗和挑动大批不明真象的贫下中农进城,这些贫下中农大多数都是受蒙蔽的,你们商量一下,由军区、红代会、工人革命造反兵团、川大“8·26”红卫兵成都部队联合组织一个庞大的几千人、几万人的宣传队伍,动员被欺骗到成都的贫下中农回农村回本地去“抓革命、促生产”,你们说好不好?(大家拍手欢呼好!好!好得很!)对,那就打电话回去吧!我打电话给邓少车同志(成都军区副司令员),叫他和你们在成都联系。 + +  张国华司令员讲话: + +  支持产业军的就是那么几个人。军区有,地方有,这是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反映,成都地区的武斗那么严重,规模那么大,没有后台是不行的。这些后台就是要我们大家去揪。军队里的坏家伙我们去捉,地方上的由你们去搞,去揪去追。产业军大部分群众都是受蒙蔽的,你们要作好争取他们团结他们的工作。这次我们和他们合作,大力做好动员受蒙蔽的贫下中农回乡生产的宣传工作,我们坚决支持你们,希望你们帮助我们和我们很好的合作,这次希望你们打电话给你们家里的同志,叫他们去找邓少车付司令员联系。邓少车同志是个老同志,对党很忠诚,虽然由于脑子拐不过弯会犯错误(如这次支左工作中一度支持了产业军,但是一经组织指出改正错误也非常快,邓少车同志是听中央的话的,听毛主席的话的。他过去受黄新庭的排斥和压制。邓是认识问题(指错误),他今后会在适当的时候公开的向大家认错,这样行不行?(大家说:行。)(兵团李声金拿了一份产业军造谣传单给梁司令看。梁司令员看了说,这是谣言,你们要辟谣嘛!前天成重红旗和产业军两个人坐飞机到北京来告状,告你们革命派的状。要求见我,我根本不理他们。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打内仗,再吵架,川大“8·26”和红卫兵成都部队应当联合嘛!(又对红卫兵成都部队的代表薛文彬说)你们要整风,犯了错误就要承认就改正嘛! + +  (梁司令员又问起曾希圣同志的情况。)他说:昨天总理打电话,说曾希圣同志亮相后,被斗,现在下落不明,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卫兵成都部队代表薛文彬说:“曾希圣同志在我们那里,昨天接到中央的电话后,已经交出了,我们是支持曾希圣同志的。” + +  梁司令员最后说:“今天的会开得很好是个团结的会,团结对敌的会”。当时兵团代表李声全说:“兵团的同志想和梁、张司令员见见面。”张司令员说:好吧!这两天我抽时间到北地(兵团到北京的人都住那儿)去看看大家,有人说我不支持他们,让他们看行动吧。好,现在一点过了,大家就谈到这里吧!(会后张国华同志和兵团代表签名留念。) + +  ((根据“外贸部井冈山公社资料组翻印件·1967年5月7日”)) + +  · 来源: + +  根据“外贸部井冈山公社资料组翻印件·1967年5月7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1.txt b/CCRD/0/3/7/0010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206a6b6e7525c63a0e837b158d2c552cdc6564e --- /dev/null +++ b/CCRD/0/3/7/001091.txt @@ -0,0 +1,31 @@ +# 肖华在高等军事学院批判李志民大会上的讲话 + +  <肖华> + +  (亲爱的同志们:) + +  首先让我问同志们新年好!今天同志们要我来参加这个会议,很不凑巧,我昨天发了点烧,有肝病,今天比较疲劳些,同时今天下午中央军委开会讨论关于怎样改革全军文革小组和一些主要问题,我必须参加,我很乐意听完同志们的意见,但是因有旁的事情,所以不能全部听完,我想总政李部长(曼村)多留点时间把这个会议的全部意见听完,可不可以呀!(可以!鼓掌) + +  我不是来作什么讲话也不是来作什么指示,我是来听同志们的批评的,听同志们对总政治部,总政党委及我个人有什么缺点,有什么错误,我们欢迎同志们批评,这样来改进我们的工作,改进我们的思想,改进我们的作风,前两天同志们到总政治部去,因为我不在家,同志们等了四个小时,没有去接待你们,这个事情,是不对的,同志们提出抗议,提出批评,我们完全接受。 + +  的确,我军文化革命现在是一片很好的形势,军队文化革命林彪同志再三指示各方面工作要作出好样子,因为文化革命对我们军队来说,特别是对我们军队院校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大事情,毛主席说:“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就是国家大事,全军大事,也是全世界革命的大事。因为它是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工具,如果军队里面不把主要专政工具搞得很红,思想上很革命化,那么这个军队就不能担任这个严重的任务,所以军队的思想革命化,把毛泽东思想武装全体人员的头脑,这个问题是我们建军的一个根本问题。我军所以能从小到大,从弱到强,所以能够由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都是由于毛主席的领导,由于毛泽东思想,由于毛主席的建军路线的英明、伟大、正确,来取得胜利。那么军队的文化大革命,就是要防止和挖掉修正主义根子,要斗倒斗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军队内如果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反党分子,这样对军队的危害,对建军事业,就要受到严重损失。一切反党的野心家,阴谋家,他们要篡军反党,把持党和国家的领导权,首先都要夺取军队的领导权,就是要夺取兵权。我军曾经出现过彭德怀、黄克诚、谭政、罗瑞卿,他们都是阴谋夺取军队的领导权,来达到他们篡军反党的目的。幸亏毛主席,林彪副主席及时的察觉,及时的发现,使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把他们的阴谋打垮了,破灭了,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 + +  所以这次文化大革命在我军要搞深搞透,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埋藏在军内打着红旗反红旗,这些定时炸弹,这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些牛鬼蛇神挖出来,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斗争,是一场严重的斗争。我们必须把他们挖出来,彻底地挖出来,不仅把公开的挖出来,也要把那些隐藏的定时炸弹挖出来,这样就可以防止修正主义,可以及时地粉碎这些反党分子的障碍。另外军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所以社会上的阶级斗争都会反映到我们部队来,反映到院校来,军队是阶级斗争的最高形式,它是进行战争的,所以军队内的阶级斗争是始终没有停止的,两条道路的斗争,两条路线的斗争都是阶级斗争的反映,我们可以说从建军以来就存在着两条路线斗争。在长时间内毛主席的路线都是占统治地位的。就是每一个时间错误路线来进行干扰,进行破坏,但很快就把它粉碎了。 + +  军队这几年来,过去我们说过每四年就有一次这个斗争,在不久以前,就是去年对罗瑞卿这个修正主义分子,以及他的资产阶级反动的军事路线的批判也是一个证明,这个斗争我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资产阶级向我们进行全面的进攻,用毛主席的话就是全面的围歼。你看五七年的右派猖狂的向我们进攻,五九年就是庐山会议,以彭德怀为首,彭、黄、张、周,以彭德怀为首在党内发动了一场大进攻,来配合社会上的右派的进攻,反三面红旗,而且把矛头直接指向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那么以后呢,前年十一月起,罗瑞卿的盖子揭开了。从上海会议一直到中央工作组织会议,这个斗争,对罗瑞卿的斗争,以后发展成为对彭、罗、陆、杨这个反党的修主义思潮的斗争。资产阶级它有公开的也有隐蔽的方法,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方法来欺骗群众。向我们展开了全面的进攻,这个斗争从北京日报“燕山夜话”、“三家村”以及其他的一些电影,文学,广播领域里公开的散布了一些资产阶级毒素,这是一方面。这是公开的。从另一方面就是这些反党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着红旗反红旗向我们进攻。去年批判彭、罗、陆、杨反党集团,以后又接着刘邓路线的揭发。刘邓也是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的代表,他贯彻了一条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毛泽东思想,贯彻了一条反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所以这个进攻没有中断过。我们的党,我们的军队,也是在这个斗争中成长壮大起来的。但是最后是我们击溃了他们。 + +  另外我们也要看到解放以后,进城以后,十七年来,和平生活的环境,在这个和平生活环境里头,毛主席早就告诫我们,从七届二中全会他就讲过的,党内要防止骄傲情绪,要防止被糖衣炮弹的袭击。的确,我们很多领导干部没有警惕这个问题。进城以后作官当老爷,脱离群众,脱离实际,资产阶级思想,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影响,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袭是相当严重的。四旧在干部中,主要是在领导层里头是严重存在的,这次文化革命不仅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不仅是批判资产阶级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而且要在我们党内,在领导上要破四旧,是触及每个人灵魂的一个大革命。每一个人都要在这个大风浪中受到考验,得到锻炼,得到教育,得到改造,尤其是我们。院校是培养干部的基地,是培养我们军队接班人的基地,所以院校的工作,对我们人的思想革命化,对我们军队组织的革命化都有重大的意义。所以必须把院校搞好,我们这次把院校的文化革命当作重点,也就是这个原因。使院校真正成为毛泽东思想伟大的学校,成为人的思想革命化,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四个第一、培养三八作风这样一个熔炉。就是要把我们的学校办成抗大式的学校,发扬抗大的光荣传统,发扬人民军队建军的光荣传统。所以院校的文化革命在我们军队来说,是摆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那么院校当中几次大的路线斗争或同反党集团的斗争,院校里头也是进行过这个斗争的,具体地参加过这个斗争的,这个斗争对我们院校工作的改进,思想的改进起了很好的作用。还有院校里头,在反教条主义,反洋教条,反土教条,反旧的框框的斗争当中,也是得到了很大的锻炼的,使我们的工作推进了一大步。所以同志们批评:你们住在北京,总政对院校的领导,对院校的关心是不够的,我说这个批评是正确的。这的确是作得不够的。我这两年可以说没有来过你们院校,因为我从一九六四年二月一日就进医院,得肝炎进医院,后来经过几次反复,都在外地休养。斗争罗瑞卿紧张的时候,我的肝炎又复发了,中央同志又决定我去休养,一直到去年八月中旬才回来的。医生告诉我还要半休养状态,所以在这两年当中,绝大部分时间不能工作,都在外地养病,这方面的情况,不仅对你们的情况,就是部队的情况、总政机关的情况了解得都不够,没有很好了解,了解很少,就是没有生病以前,也是没有了解,也是官僚主义的。这次文化革命运动,就是要破四气,首先是破官气,我是有官气的,有官僚主义的。因为我了解情况不够,我联系群众也不够,欢迎同志批评,帮助我克服四气,帮助我改造思想,改进作风,改进工作,把文化革命彻底搞好,高等军事学院是我们全国最高的一个学府,文化革命搞好,不仅对高级干部的培养,而且通过高级干部去影响其他的干部,去影响部队,去推动部队的革命化,推动部队的工作。同时高等军事学院,你们的工作搞好了,你们作出好样子,对其他院校都有很大的意义。所以文化革命在高等军事学院是特别重要的。 + +  今天我们来参加这个大会,看到同志们这种革命干劲很高,革命精神很旺盛,而且对院党委、对院里领导提了许多批评意见。提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这是很有必要的,就是要把院党委大烧一阵,大轰一阵,就是要使院的领导警惕起来,使院的领导,高等军事学校的首长把多年来的思想、工作、作风各方面的问题清算一下,检查一下,也就是说,遵照林副主席指出的三条标准:高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那些高举了,那些没高举;突不突出无产阶级政治。(中间中断了一段)同志们经过对院党委的斗争、批判,不仅使院党委的同志能保持晚节,能够受到教育,使他们能得到提高,能得到彻底的改造。而且使整个高等军事学院的工作会提高到一个新阶段,面貌会起一个根本的变化,这是我们可以预见得到的。我很支持同志们的革命精神,很赞赏同志们的这种革命干劲,并向同志们学习。(鼓掌) + +  现在全军都在批判以刘志坚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刘、邓的路线,我想这件事情是一件大事情。总理的讲话和刘志坚的初步检讨,同志们看见了没有?(回答不一)刘志坚的错误,主要的就是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有贯彻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作法上违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因为近两年来我不在家,所以总政治部的常务工作是由他来主持的。文化革命以来,他是文化革命小组的组长,又是中央文革的副组长,所以军委总政的文化革命的工作主要是靠他搞的,在他工作期间里,刘邓召开的一些重要会议他都参加了的。他的错误,一个错误关于工作组的问题。刘邓为了推行他们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北京各个地方都派了很多的工作组,而且把北京大学六月十八日的报告都批转到全国,它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刘志坚同志他是参加了中央会议的,就是刘邓开会他都参加了的。在会议上,在工作组的问题上,陈伯达同志是曾经和他谈过的,就是主席是不主张派工作组的,或者就是要派也是少派。开始他是同意陈伯达同志的意见的,但是一到刘邓开会时,陈伯达同志很坚定,原则性很明确,贯彻了主席的指示的。而刘志坚是不支持陈伯达同志的,甚至要和陈伯达同志分清界限,实际上就是支持刘邓的路线,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问题罗!主席回到北京以后,已经确定要撤工作组,文化革命斗也好,批也好,都要依靠革命群众,你不发动群众、依靠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你斗也好,批也好,改也好,是搞不好的。主席批评了刘邓的错误,主要是要撤工作组。但是,刘志坚同志,他对我们军队三十多所院校,也派出了工作组,他知道撤工作组的消息最早,但撤工作组最迟,北京市的工作组都撤掉了,可是军队的工作组还不撤,一直拖延了差不多半个月,这说明了他对撤工作组不坚决。他还留恋工作组,还想保留工作组,没有贯彻主席的路线。派进院校的工作组,有的斗了群众,有的把群众打成了什么什么的,发生很严重的立场问题,以后逐渐地平反,逐渐地改正。他一方面派出院校的工作组,他是主张派工作组的,到主席指示撤工作组,军队反而比地方撤得迟,迟了半个月。还在六、七、八月期间,发了指示,这个指示规定是刘志坚同志主持的,这里头有些错误的规定,在院校里头,在运动开始之前,要摸底排队,运动还未起来,群众还不清楚,他就是带着旧框框,去搞摸底排队,这怎么能排好队呀!这个排队必然是很主观的,必然会整群众,打击面搞得很宽,把矛头指向群众,要么改变斗争方向,有些执行错误路线的领导人,就利用这些指示改变斗争方向,把矛头指向群众。现在搞黑材料,一些同志受到委曲,搞错了,或者搞重了,还未平反,他们有一肚子冤气,我想都是这一指示所产生的结果,下面有些或者受资产阶级路线影响,或者执行资产阶级路线的人,利用了这个东西,来整了群众,比如过去指示里头,军以上单位不准贴大字报,有个别夺权的单位才可以贴大字报,这都是错误的,大鸣大放贴大字报,为什么不可以贴呀,为什么要个别夺权单位才能贴呀?这与中央的指示精神是相违背的。还有撤工作组,地方的工作组,第一批工作组收回来以后,地方又要求我们支援一些工作组,刘志坚又派了大量人员去支援。这使地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地方上坚持反动路线的人,又利用了这个东西作出了××(不清),当然不能完全怪我们部队的同志,我们部队的同志是奉命去的,或者是去支援他们的,但是指示是以全军文革和总政的名义发下去的,去地方参加工作组的同志也有一点怨气。在军委紧急指示发出以后,本来军队院校的革命形势是很好的,但是没有看到主流,夸大了个别的缺点,夸大了个别的偏差的地方。刘志坚同志对十月五日的紧急指示发生了动摇,起草了五条规定,要拿到总政党委讨论,被总政党委否定了,没有通过他这个东西。十月五日以后,又对个别的同志,象安守田的问题,彭谦的问题,听了下面的一些片面的汇报,批准、同意了下面一些不好的作法,使一些同志受了一些不应该有的帽子,受了委曲。他是文革小组的组长,在相当长的时间根本不和群众见面,有好几个月不和群众见面,不挺身而出,比如说冲国防部那件事情,如果说刘志坚同志当时能很快同群众见面,作思想工作,交代政策,是可以避免那个事件的,但他并没有那样作,而且陈伯达同志指示他那样作,他也并没有那样作,不向中央文革请示报告,不向中央文革反映情况。我们军委的同志,总认为他是中央文革小组的副组长,中央文革小组经常开会他都参加,总认为他会反映情况,但是实际上他对上采取封锁而且在有时反映的时候,反映当权派的意见比较多,反映领导的意见比较多,反映各个院校群众的意见、全面的意见比较少,可以说中央文革对他这点很不满意,很有意见。他事务主义很严重,不用脑子,官僚主义。他自己承认他是一个大官僚主义,不走群众路线,不搞调查研究,不深入群众。我这里材料很多,总政正在揭露、批判,还有更多的材料出来。他那个自我检查,只能说是个初步的交代,不能说是检查,因为那个检查没有触及灵魂,根本没有从思想上彻底地革自己的命,所以他那个检查是不好的检查,现在正在要他作进一步的交代。(群众提问) + +  我们希望全军院校的同志起来彻底地批判刘志坚同志执行的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搞好我们军队文化革命和院校文化革命的关键。你不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倒,不使它破产,革命的路线就要受到阻力,就要受到损失。两条路线的斗争是不能调和的,不能采取折衷主义的办法,采取折衷主义的办法势必帮助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彻底批判、彻底揭露,这样才能使对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斗争,才是有利的,才能向前推进,斗批改才能搞好。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本身,也是斗批改,不能机械的分开。 + +  当然这里有一个问题,刘志坚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是不是刘志坚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么,因此军委、总政和军队都执行的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了?这个东西应该实事求是,因为以林彪同志为代表的是贯彻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就等于罗瑞卿犯了错误,不等于总参的所有的副总长都是罗瑞卿的人,都是罗瑞卿式的错误,这个问题要具体分析,实事求是,是什么就是什么,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是一般的错误就是一般的错误,这个问题要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但是我们的院党委也好,领导同志也好,不能光给自己定个调子,说我有什么没有什么,先定调子就是主观主义的,而且对别人揭发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利,应该要群众揭发,要群众批判,要大家把所有的事实都摆出来,把问题都摆出来,经过鸣放,经过必要的辩论,把事实肯定,是反动路线就是反动路线,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有认真负责的态度,实事求是的态度。不怕批评,错了就改,火烧一阵,烧的是错误,烧掉了错误才能坚持真理,才能改正错误,有错误不烧掉那怎么能改正?所以要采取一种老老实实的态度,实事求是的态度。因此,我很欢迎彻底地批判,彻底地揭露,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将来大家商量、研究,本着实事求是来得出结论。这个结论任何人不能代替你们作。那个单位的讨论只能靠本单位的群众,那个单位的斗批改都要依靠本单位的革命群众,来实行批判,来实事求是地解决。不要先定调子,先定调子的本身是错误的(鼓掌)。我很赞成同志们彻底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大串连,把所有的问题统统抓出来,如果本单位有资产阶级当权派,你们也要揪出来,有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也要把他揪出来(鼓掌),不揪出来就是定时炸弹,将来对我们危害很大。另一方面,每个人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彻底批判(鼓掌),很好地将文化革命进行到底。军委总政的同志们很关心你们高等军事院校的文化革命,希望你们做出好样子,把文化革命能够搞彻底,不搞彻底决不收兵!(鼓掌)(根据录音整理) + +   总字151部队红色革命造反代表队、总字160部队红色造反兵团合印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2.txt b/CCRD/0/3/7/0010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70665ef1608ccad6a797525f0c63ead15516225 --- /dev/null +++ b/CCRD/0/3/7/001092.txt @@ -0,0 +1,245 @@ +# 聂荣臻接见中国科学院(京区)革命造反派联合夺权委员会勤务组时的谈话 + +  <聂荣臻> + +  (〖下午1:30-4:00·京西宾馆第二会议室;被接见者:王锡鹏、刘继英、柳忠阳、刘建林等。〗) + +  聂总:怎么样?昨天回去跟大家谈了吧? + +  王锡鹏等同志回答:昨天晚上在所一级勤务组会上传达了,今天会对群众传达。 + +  聂总:唉!科学院的事也很麻烦哪!这个无政府主义太厉害了!可不容易克服啊!传达了,有什么反应? + +  王锡鹏:您说的数、理、化三所不军管。化学所还没有听到什么反应…… + +  甘子玉插话:物理所还有意见呢。 + +  聂总:物理所。主要不是国防不需要;而是基础学科总要搞一搞,国际上来了,也需要看看。明年物理讨论会,它就要搞一些项目;马上抓,不抓不行。原子弹研究也要搞。 + +  甘子玉插话:氢弹研究也要集中,放到科学院,二机部还有点不同意。 + +  聂总:拿到科学院有什么不好呢?搞氢弹的人要集中,研究一下怎么搞,氢弹要搞多大?这是比较硬的。英国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英国要搞,我们也要搞。英国感觉他们物理很那个,物理学家很多呢!好,你们先谈谈吧! + +  王锡鹏:今天我们向聂总汇报一下关于刘西尧问题在院内的反映……(略)。 + +  王锡鹏谈到有人说刘西尧是科学院文化大革命的绊脚石,要踢开。 + +  聂总:他在这儿有什么障碍科学院的文化大革命?他就是总理的联络员嘛! + +  刘建林说:我们本来实现了大联合,达成协议,除红卫兵司令部外,院级组织都取消了,最近因搞刘西尧问题,有几个组织又恢复了。主要是三红,他们与科大东方红,北工东方红的一部分人串联,提出坚决打倒反革命两面派刘西尧,并且一定要在科学院把刘西尧打倒,不在科学院打倒刘西尧,刘西尧就打不倒。 + +  聂总:那说明在二机部打不倒,说明二机部没有材料能打倒刘西尧了。 + +  刘建林说:有人提出说刘西尧是刘邓黑司令部伸向科学院的另一只黑手。 + +  聂总:啊!总理的联络员,说是刘邓的黑手,这话怎么说呢? + +  邹协成:听说刘西尧作周总理联络员是中央文革推荐的…… + +  聂总:打断了邹协成的话接着说,现在的问题是,推荐也好,不推荐也好,要拿出刘西尧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事实,要拿出材料来,究竟有什么事实。要实事求是嘛!刘说错话,做错事是有的,那天我给×机部的人讲了,说刘西尧是刘邓司令部的人,我到今天还没有这个认识。 + +  邹协成:刘西尧说过,中央文革他只认识陶铸、王任重。刘西尧做总理联络员是不是他们推荐的? + +  聂总:那时是王任重提出的,我知道。我说要抽调可以抽调。 + +  邹协成:还有1966年3月份刘西尧陪邓小平去西北视察…… + +  聂总:那有什么奇怪呢?我看了报纸,那次去了很多人,薄一波、刘澜涛、陶鲁笳,还有些部长都去了。 + +  邹协成:要害的地方,李富春、余秋里没有进去,是不是把李富春、余秋里排斥在外边,一些机密工厂不让他们进去,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 +  聂总:这是毫无根据。我肯定地说:这是毫无根据!就是富春、余秋里没进去,可以问问富春嘛!有的愿意进去,有的还不愿意进去哩!邓小平他那时是总书记嘛!陪他去一下就有问题? + +  邹协成:北大社教问题,在放射性防护和毕业生质量两个问题上,刘西尧写过两个报告,是很受彭真赏识的。 + +  聂总:这我问过他,彭真叫他去,他不能不去,有问题也是彭真利用了他的报告。我现在谈谈(你们不要拿去发布)我对刘西尧的看法。给你们交个底,你们不要作为材料公布。刘西尧,原来我不认识他,1956年调来国家技术委员会工作;后来到1958年,与国家科委合并,他当国家科委副主任;1962年调到国防科委做了一年多工作,又调到二机部。他原来是湖北省委副书记,后调到东北第二汽车厂,后来那个汽车厂下马,调到北京来。总的印象,这个人有工作能力,有魄力,对事物看法比较敏锐,总的感觉,一般看法还是好的。在调二机部后,就是在国防科委时,我们的意见是否完全一致,也不一定。在部院合并这个问题上。他是支持罗瑞卿的,但就这一件事,我不认为刘西尧是罗瑞卿的人。 + +  甘子玉插话:那时我们还吵过,他强调科研结合生产。 + +  聂总:二机部的情况与其它机部不一样。 + +  甘子玉:基本上是个科研部。 + +  聂总:二机部也不合适(指罗瑞卿那一套)最近我问过他,他承认他那时不对。我提出把二机部九院拿出搞科研,他是最先同意的,我说,现在把原子弹部分拿出放到科学院,他很赞同。我说你们哪有力量搞那么多?他同意拿出来。所以,我并不因为过去个别问题认识不一致,就说他是追随罗瑞卿的人。意见不一致是经常发生的,不可能在什么时候,什么问题上意见都完全一致。不能说在某一问题上他反对过我,就说他是反我的,认识到错了就行了!不能记一辈子。一辈子记着:“你那时候反对我!”我这个人不会做这种事! + +  刘建林插话说:现在有人说刘西尧是罗瑞卿的得力于将,大标语都上街了。 + +  聂总:你说他这个人是坏人,打成黑帮、黑线人物,我现在无根据,我找不到根据,现在这些问题,运动中,反对你抓住一点就给你上纲。另一派反对你们,抓不住什么东西,反刘西尧就是为了反对你们。总理怎么会弄个黑线人物当联络员呢? + +  刘建林:搞刘西尧问题的不都是要搞联合。 + +  邹:这种人是少数。(邹协成提出刘西尧与王任重的关系) + +  聂总:他那时是湖北省委副书记嘛!他认识王任重是在解放后。他原来在大别山。与李先念在一起。我知道那时王任重在华北。他认识王任重是在解放后。王任重在文化大革命中两面派出了问题。邓小平、罗瑞卿,我还领导过他们呢!我当军团政委时,邓小平是宣传部长,罗瑞卿是保卫部长,还是我的部下,你怎么不把我联系上呢?邓小平,我在法国时就认识他。你们也见过邓小平嘛!一个总书记,还没有揭出来,跟他去一去,有什么奇怪呢?(指1966年初刘西尧等随邓小平视察一事)这些人调查得可很细,连富春没去都调查出来了,那有什么?也许是他自己不愿去嘛! + +  邹协成:据说刘西尧到二机部是罗瑞卿推荐的。 + +  聂总:我也赞成嘛!那时要加强二机部嘛!也许罗瑞卿看中了他嘛!那有什么关系? + +  邹协成:刘西尧在运动中是两面派,这是肯定的。是不是黑线人物有怀疑,八月十三号来科学院后,本来不应再管二机部的事,但他实际上还管,有两件事说明他是两面派。(下面邹协成详细谈了刘西尧对抗中央指示,销毁和窝藏黑材料的问题。他接着说:这两件事揭出后,科学院有的同志就怀疑他是否在科学院真正执行了毛主席路线。他一方面看来支持造反派,一方面也对串联队说了一些支持的话。) + +  聂总:他跟我说过,他是支持你们的,这是他说真话。他是支持你们的。 + +  邹协成:在搞经济主义问题上,刘西尧也搞两面派手法。他一方面对有些说出去串联人要很少,另一方面又在关于“串联”报销通知上划去了总理关于串联人员不得超过10%的规定。在一月夺权问题上,我们造反派打内战,双方各有错误,这主要是私字做怪。这是问题的一方面;但作为联络员刘西尧拉一派,打一派的立场是非常明显的。保险柜问题上,刘西尧也同意搞专案组调查这事,但最近我们找他,他又说我们搞刘邓材料抬走保险柜,大方向是对的,并说对“红联”的负责同志一直是信任的,并不怀疑有泄密问题,这也是两面派。 + +  第三件事,“三结合”问题。在军管之前,三月十五号他对夺权委员会勤务组院一级“三结合”暂时不搞,先搞基层“三结合”,后来我们没有搞院级“三结合”,我们认识上也有问题。但院一级“三结合”没搞与他有关。另外,刘西尧在造反团和“红联”打内战时,给“红联”定调子,“红旗”基本上是机会主义思潮,还有2·14大会,一方面向我们表示他不同意开这个大会,另一方面又向大会主席团提供9·8内部文件,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 +  刘建林等人:那有什么关系?那文件哪儿都可以看到,问题是你违反了9·8规定嘛! + +  邹协成:科学院的问题与二机部的问题联系起来看,就看出很多问题。 + +  周信:造反团自成立以来,刘西尧是坚决支持造反派的,是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 + +  聂总:他在这个问题上,他一直是支持你们的,秉承总理意图支持造反派。也谈过哪些是保守号。 + +  周信:关于外出串联问题,当时在院部召开了一次各造反组织代表会议,重点讨论了外出串联问题。刘西尧讲话坚决贯彻了总理指示,提出要出去串联必须有计划、有目的、有组织地出去(邹:这正是两面派的表现)目的是去煽风点火搞革命,数字京外来京10%以内,京内出去要比这还少。) + +  刘建林:当时我们还请示过刘西尧,他强调要按总理指示办事,京外来京的10%,京内外出要更少。我们所就控制了,一个也没有出去。串联风刮得厉害的是物理所、651设计院和数学所等。 + +  周信:关于打内战问题,是因为“红联”的同志单方面于一月廿一日夜偷偷地把印章拿跑,引起全院多改革命造反派不满。 + +  聂总插话:没有联合! + +  周信:我们自下而上地联合夺了权,当时的形势是大联合、大夺权,而“红联”有人提出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与中央精神违背,以刘西尧同志为首的联络员当时支持大联合,是完全正确的,是符合中央精神的。关于保险柜问题,一月七日“红联”把藏有国家核心机密的保险柜抬走,既不通过总理联络员,又不给总理打报告,就拆封了。这事一开始我们不知道,后来知道以后,给“红联”勤务组去信,让他们送回机要室,他们没有送,还写信骂了我们,后来我们又写了个通令,他们还是不送,群众出于对党和国家机密的爱护,采取了2·14行动。 + +  聂总:这事我知道了。 + +  周信:联络员是不同意我们这样做的,柳忠阳还与李采吾同志争过。 + +  刘建林:采取2·14行动是有缺点、错误的,但这决不是联络员的意图,现在有人说是刘西尧带队去包围物理大楼,这简直是笑话,我们是当事人,当时我和田淑清、张国凡,天文台的胡景秋等同志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冲突,跑去找刘西尧、李采吾等,要他们无论如何出面调停、避免冲突。刘西尧表示愿意作工作,并要我们告诉王锡鹏他们不要去包围物理所,我与刘西尧抄小道先去物理所,还没走到,队伍已经动了,我们先到几分钟,刘西尧看到队伍已来了,还让我再告诉王锡鹏他们,不要把队伍带进来。我去找王锡鹏,已经来不及了。这怎么能说是刘西尧带队包围物理所呢?邹协成你可以了解一下嘛! + +  邹协成:这一点不是我说的,我没有这个看法。 + +  王锡鹏:关于对院内问题的一些不同看法。在这儿不要多说了,我们主要谈一下刘西尧问题。 + +  聂总:说吧!说吧!谈谈好嘛! + +  邹协成:后来我们联合起来了。 + +  刘继英:我们原来是一块打出来的,后来分开了,以后又联合起来了。 + +  聂总:这个联合是很重要的! + +  王锡鹏:现在围绕刘西尧问题有不同看法,看来要辩论。 + +  岱蛮膜:弄不好又要分。 + +  聂总:这一点你们无论如何要避免! + +  周信:关于三结合问题,当时我们提出了六个干部准备作第一批院级“三结合”干部,让大家讨论,还没通过军管问题出来了。我们提出先搞基层“三结合”。在此基础上搞院级“三结合”,刘西尧同意了这个意见。 + +  刘建林:刘西尧是谈过先搞基层“三结合”,他说:院党委委员哪个行?没有一个能结合的,但刘西尧从未明确说过院级不搞“三结合”,我们没有搞下去是我们错误领会了军管的意思。 + +  周信:有人说刘西尧不让搞院级“三结合”,是因为他想当第一把手,这是不真实的。刘西尧早在“红旗”勤务组提出要结合他以前就说他们联络员最好不结合。 + +  甘子玉:刘西尧他们是不想在科学院的。 + +  聂总:总理联络员,超然一些,好作工作。 + +  邹协成:聂总,还有两个事情不清楚。第一是总理向主席汇报过科学院革命派壮大了,抓革命生产搞得好。科学院革命派壮大了,这是事实,但说抓革命促生产搞得好,这不真实,这是谁向总理反映的? + +  甘子玉:我看到过这个传单,不是科学院搞的,是在外面看到的。 + +  王锡鹏:我问过刘坚,他向总理作过这个汇报,他们只汇报过印刷厂的情况。这刘西尧还专给总理写过一封信问此事,科学院印刷厂抓革命促生产搞得好,这个总理是知道的。他们承担印毛选任务,一直完成的比较好,今年第一季度又提前三天完成任务。还有电子刻版机安装成功。奇怪的是,总理给主席汇报怎么会传出来的? + +  聂总:那不容易传出来!现在好多东西都不真实! + +  邹协成:第二个事:聂总,李德仲这人你了解吗? + +  聂总:这个人现在糊里糊涂,劲头不那么大。平山人,抗战中当过地委书记。原来在晋察冀,石家庄附近当地委书记,历史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有什么问题,可以查一查。还有个山西帮,是吗?有裴丽生、杜润生,还有秦力生。 + +  刘建材:还有卫一清、解兆元、田巨生。 + +  聂总:这些人都不行呀?那么多山西人搞到一块,啊!裴丽生有历史问题吧? + +  邹:有,被捕过。 + +  聂总:杜润生也有历史问题。 + +  邹:是个叛徒,自首书都找到了。 + +  甘子玉:是在华北李雪锋把杜润生重新拉入党内的。 + +  聂总:我老早就说。这人不能放在科学院。这对科学院影响太坏了!这个人又是个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我早就说不让他在科学院了,张劲夫不听。文化革命开始后,我对他(张劲夫)说,这次无论如何杜润生过不了关啦!所以我说你们这次无论如何要从科学院自己提干部,不要去外面调了,搞些老头头,第一无干劲,第二老弱残废,第三政治上不可靠。就是要打破框框,卅岁的人,大胆提拔。院里可能还不行,所里要换一批。十几年了还不出干部,那才是奇怪的事!我们二十多岁不是当干部了?卅多岁当军政委,抗战时四十来岁,进城才五十来岁嘛! + +  邹协成:科学院级别高的干部特别多,这些人怎么处理? + +  聂总:那以后处理,中央统一处理。你们要大胆提拔,三十几岁的人精力最充沛了,我昨天说了,有德、有组织能力就行。不要搞些老弱残废、高血压啦、心脏病啦、肺病啦,那不行,搞科学不紧张是出不了东西的!三十岁的人当所长,完全可以。到院里你们现在还困难一些。 + +  邹协成:温伯华是不是可以调回来,他有能力,运动中又是左派。 + +  王锡鹏:早在六月份他就支持找们造反。 + +  聂总:他现在在哪里? + +  王锡鹏:调到国务院当总理联络员了。 + +  聂总:那不好办,总理的联络员。 + +  邹:是临时调去的。 + +  聂总:你们可以写信。 + +  周信:微生物所原党委书记林一夫是个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好干部。被张劲夫排挤走的,我们希望调回来参加夺权委员会。 + +  聂总:他现在在哪儿? + +  周信:在二轻部当司长。 + +  聂总:现在调干部,这……(对甘子玉)你记下来这件事。 + +  聂总:还有你们可以对那些没有多大问题,运动中犯了错误,能认识改正的,让他作些工作。 + +  刘建林:科学院有一些这样的干部。资格挺老的,看去也没有多大问题,但既无能力又无干劲。 + +  聂总:那不行,没干劲不行!没干劲就不会突出政治,那不行!政治是力量,政治嘛!林总提出三条,其中有一条就是有干劲。 + +  刘建林:现在我院有些革命委员会的负责人,群众组织负责人都是廿多岁的青年,很多都是63年、64年、65年大学毕业的。 + +  聂总:可以嘛!可以要一些廿多岁的人。带一些新手嘛!我们那时候参加革命都是青年,中学毕业的都不多,小学毕业的多,带徒弟嘛!当个小参谋,经常在指挥部里转,他知道的事情就多。63年大学毕业生,可以!我说了多少遍了。我看你们这一次坚决打破这个框框。所里可以,院里也可以。卅岁左右的人,完全可以,我在红军当军长时才卅一岁。 + +  甘子玉:过去框框太多,当室主任要副研。 + +  王锡鹏等:过去当所长要有业务能力。 + +  聂总:什么业务能力,我就知道有些所长就不懂什么业务。你们搞“三结合”,提拔一些年轻人,也要一些老手,有点权威,错误不大就可以。要找一些青年人,否则,危险呀!找不到接班人,我很想找个替手,找了这么多年,还没找着。不是我这个人要的条件高。你总得把这一摊子抓起来的!你们夺权委员会,有分歧坐下来谈清楚,但无论如何不要分裂,一定要加强团结。争得脸红脖子粗可以,但一定从团结的愿望出发,我告诉你们,大联合不好,“三结合”就没基础,你们谁要是搞分裂,就给张劲夫制造了复辟机会。你们还要团结其他革命派,还有三红,(对邹协成)你是一红吧! + +  邹协成:我是“红联”的。 + +  刘建林:他是“红联”的主要负责人。 + +  王锡鹏:他在“红联”中有影响的。 + +  聂总:你应该用你的影响去作工作。(对大家说):你们现在是优势了。但还不够巩固,科学院。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至于刘西尧的问题,我说了,说他是坏人,我还没有材料,总理怎么弄个坏人当联络员?虽然他与我有过不同意见,我也不能说他是坏人,那样未免太小气!为什么要人家老与你意见一致呢?我还没有材料说他是坏人。 + +  王锡鹏:有一部分人现在要大搞刘西尧,要把这当成中心任务搞。 + +  王建林:我们决定五月份主要任务是批判干部问题上的反动路线,搞“三结合”,巩固大联合,而有的所提出,当前的主要任务是搞刘西尧问题,数学所就是这样。 + +  邹协成:火炬大队是这样。 + +  刘建林:有人提出:管你联合不联合,我就是要大搞刘西尧,非打倒刘西尧不可! + +  聂总:他们闹得厉害,你们要随时向总理反映。 + +  王锡鹏:对于搞刘西尧的问题,我们提出三点意见:第一,对二机部革命同志炮轰刘西尧我们坚决支持的,我们要用一定的力量调查刘西尧的问题,把它搞清楚。第二,对刘西尧采取什么行动要请示总理,因为他是总理的联络员,这不是什么奴隶主义,我们认为应该请示总理。 + +  聂总:是不是三反分子,我没有什么材料。 + +  邹协成:请聂总谈谈张劲夫与上面的黑线关系。 + +  聂总:陈老总说,这个人(张劲夫)在新四军时,在刘少奇面前是比较吃得香的,张劲夫、何伟两个师政治部主任,在刘少奇面前是吃得香的。另外,宣传部管他们,每一次宣教会议他都参加。我们头两年还合得来,后来就格格不入。58、59年他劲头还大,1961年劲头就很差了。 + +  甘子玉:后来也不往这儿送批示了。 + +  聂总:大跃进那时,他太热了,我还批评过他,给他泼点冷水,让他不要太热,后来恰恰相反。他没劲了。张劲夫说:他与中央挂不上钩。挂上钩。怎么挂不上钩呢?看你挂在哪儿。有的钩挂的不对头就是了。 + +  甘子玉:他还是专科。很好挂嘛! + +  刘建林:聂总,我们把您派军代表与我们搞“三结合”的消息告诉大家。大家高兴极了,我们马上选择干部,立即搞“三结合”,等着你派军代表来!聂总:你们快搞。 + +  (最后,聂总与我们一一握手,接见结束。) + +  · 来源: + +  1967.5.9外贸《井冈山》公社翻印;1967.5.18工代会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革命职工造反总部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3.txt b/CCRD/0/3/7/0010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4efc73674aa5e656f9c3406754ecf3f68e86865 --- /dev/null +++ b/CCRD/0/3/7/001093.txt @@ -0,0 +1,11 @@ +# 谢富治对最高检察院革命造反派联合总部全体同志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我们政法机关在文化大革命中坚决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把他们搞倒搞臭。在北京,以彭真、刘仁为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要搞臭。在政法机关,彭真、罗瑞卿的影响,反革命修正主义的东西是很多的,搞苏修的那一套,还有国民党遗留的东西,完全脱离了毛泽东思想,脱离了党的领导,脱离了群众。检察院完全是学苏联的。(公安在抗战的时候,我们自己的经验还有点。)在这个问题上张鼎丞是执行了的。搞苏修这一套,不能完全怪到张鼎丞身上,但他整个执行了,是很积极的。整个大批判大斗争,肃清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影响,是共同的,政法检察机关要肃清彭、罗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影响及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反毛泽东思想的、反对革命的,都要造反,彻底造一造,造定了。在这样情况下结合本单位,你们批判张鼎丞是对的,我是支持的。 + +  文化大革命已经十一个月了,斗争艺术水平要提高。最近打架的增加了,这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保守势力挑动的。不要转移斗争大方向。要抓住斗争的大方向。在大批判大斗争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我们现在也正在抓这件事。 + +  机关内两派不统一,有些事就不好办。五一节发两千多张票,周总理和李富春副总理发了一个晚上,结果还有三个部(七机部、高教部、农业部)没有发下去。像这样的事,平时一个小姑娘就可以做得了的,现在要国家总理和一个副总理,都是政治局常委,发一个晚上还没完全发下去,这样搞下去不行的。你们要集中精力,挖那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的脱离群众的法律进行批判,我坚决支持。不要吵架。高等军事学院有个“红联”的头头,我的老部下,老熟人,八十多岁了,还天天打架。(众笑)听说你们高检有两派,一派六个组织,一派四个组织,哪个更进步一点就向哪个学习。总的要讲团结,大批评大斗争,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进行大联合。 + +  张鼎丞应该批判。不一定要先撤职,我也没有这权利,他是国家的检察长,这点你们懂吧!你们批判时可以让他坐下来,他年纪大了,开会时间不要太长,可以面对面也可以背靠背嘛!这点你们要听我的。批判他(张鼎丞)也不要先戴许多帽子。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5.txt b/CCRD/0/3/7/0010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5df680c4a8e815d8f02a8684ac8d8a77e629b69 --- /dev/null +++ b/CCRD/0/3/7/001095.txt @@ -0,0 +1,35 @@ +# 张春桥姚文元在济南军区机关排以上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张春桥同志的讲话 + +  同志们,你们好! + +  我和姚文元同志这次到济南来,刚才杨司令员讲了,是毛主席决定的,是上个月,即四月二十九号,毛主席当时看到济南军区给中央的电报,讲这里有些问题要求中央能派人来。于是,毛主席就决定要姚文元同志和我两个人来了。在决定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彪同志、周恩来同志还有中央其他同志都在场,毛主席并指定我们,说你们到济南后就住在部队,住在济南军区,主要的是要帮助一下部队同志。这样一个事情,很能够说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我们的副统帅林彪同志和中央其他同志,对山东的文化大革命,对济南的部队、对山东的部队是非常失心、非常爱护的(掌声,欢呼声)。我们来到济南以后,刚才杨得志同志已经讲了,主要的是和军区的同志开了三次座谈会,听他们的意见。到会的有几十个人,另外,还找省革命委员会的八名常委,后未,又把部队的同志和各革命群众团体的负责人,以及参加革命委员会的革命领导干部这三方面凑在一起,开过一次座谈会,送一次会干的时间很长,从下午二点半开到夜里一成半。另外,我们还收到了很多信件、传单、报纸、刊物,数量很大很大,我们尽一切可能看,但是随看随来,现在还没有完全看完。在这些信件中,有的是直接要我们转送北京的,要求我们送给毛主席、林副主席,江有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其他同志的,我们准备凡是写给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信,写给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和中央的,我们都负责的把它送到北京去。在这些座谈会上,我们一开头就讲了,可以什么话都讲,各种意见都可以谈,包括对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批评,对中央的意见,也可以谈。言者无罪嘛!但也只能限于在那小范围里谈,有些话如果拿到大街上那就不妥当了。所以会上的谈话都是比较深入的,而且很坦率,什么话都讲了,只是最初的财候,谈话都很激动,很多同志过去打仗的时候没有流泪,而谈起目前碰到的许多问题时就很伤心,哭了,后来慢慢地情绪也就平静了些,我们也就是在这个条件之下,才把军队、革命组织和革命领导干部这三方面的代表找到一决谈话的。如果第一天就把这三方面找到一决。那很难谈啊。到最后三方面在一块谈的时候,我们觉得整个会议的气氛还是很好的。造反派的许多小将们,谈的也很好,他们有批评也有自我批评。部队的同志有批评也有自我批评。王效禹同志和其他同志也讲了话,也有批评也有自我批评。这样对调整我们的内部关系,总算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开端。我们感到非常遗憾的是我们的时间很有限,本来想找更多的同志谈谈,但时间来不及了。因此,还没有能够听更多同志的意见。我们现在了解的情况还很不够,特别是你们在工作里边的成绩,你们在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方面的经验,都还没有来得及谈,几乎都是谈分歧,谈对各小方面问题的意见。同时到现在的止,我们和各小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见了面的也只有两三个人,其他的人都没有谈话,对他们的意见我们听的还很少,听的很不够,再加上我们的水平很有限,经验很少,因此,今天来讲话感到有相当的困难,很可能讲不好,而且,可能讲的对你们没有什么帮助,或者还会讲一些错话,这都是可能的,不过我们是同志嘛,我们可以交换一些意见。我们听了一些同志的意见以后,我们虽然还不可能对很多具体问题马上发表意见,这个现在还不可能,不过我们想着就我们所知道的。在全国所碰到的一些和这些类似的问题,根据一般的经验也根据我们在这里听到的一些情况,说一点意见,好在这些问题党中央、毛主席在大的原则上都有明确的指示,如果讲的不对,完全可以纠正。归根结底,我们还是要根据毛主席的思想办事,按照中央的指示办事,因为据我了解,上一次中央军级干部会议的精神虽然你们已经传达过了,但是学习的还不是很深入的,这一次军委会议,也还没有来得及进行详细的传达和讨论,因此我们感觉到现在有些同志对目前的问题,思想一时搞不通甚至有一些看法不完全妥当,这也是没有什么奇怪,是很难避免的。 + +  有的同志问现在形势究竟怎么样?我们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不管是全国还是山东,以总的方面来看,都是好的,大好的。这一点我们应该有充分的估计。讲它好,并不是说我们总是爱讲好听的,而是说我们应该看到形势确实是大好的。形势大好的主要标志,就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更加深入人心,广大的革命群众进一步地发动起来了。因为这个革命是个伟大的群众运动,看这个运动的形势好不好,主要的是看群众是不是发动起来了,特别是《红旗》杂志发表了清华大学的关于“保护一小撮、打击一大片”那一个调查材料后,那个调查中间提出来批判《论修养》这本书,接著戚本禹同志的文章《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发表以后,全国的形势就更好了,群众情绪很高,一个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了。但是这个运动还会进行很久,我们还需要进行很多很多的工作,不过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头。和这个时候差不多前后,四月六日军委又发表了十条命令,这个命令发表以后,把我们前一段工作里面所碰到的新问题恰当地解决了。这样全国的文化大革命,就大大地向前推进了一步。当然,全国的发展很不平衡,各个地方面临的问题也不一祥,说很不平衡,是说有的地方已经夺了权,建立了革命委员会,这是讲省市一级,到现在是六个。夺了权的省市革命委员会那些地方的文化大革命,他所面临的问题和没有夺权的不一样,有很大的差别,但就是这六个省市发展也不平衡,遇到的问题也不一样。还有些地方是实行了军管的,比如我们华东地区安徽、江苏、浙江,已经军管了,福建已经决定军管,江西也军管。这样华东就只有山东、上海两个革命委员会,其余的都已实行了军管。有的地区比如华北地区,北京和山西成立了革命委员公,其他的地方也还没有军管,也没有成立革命委员会,还在那里酝酿,有的地方也可能军管,有的地方也可能成立革命委员会。有些地方在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以后,关系处得一直比较好。比如像黑龙江省,那个地方的军队,省军区他们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实际上很早,可以说从去年八月就介入了。潘复生同志,就是他们现在革命委员会的主任,原来黑龙江省第一书记,他在保守组织攻击他的时候,他没地方休息,就是到军区去休息的,军区支持了他,所以他们的大联合,“三结合”,实际上是从去年八月就开始联合、开始结合了的。因此,他们现在的关系,据我们了解,双方相处一直是比较好的。也有些地方开始是比较好的,但最近一个时期出现了一些问题。问题大小不同。山东省的形势,总的来看,也是好的,大好的。这一点,那天三个方面的同志在一块谈的时候,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山东也是夺权比较早的一个省,“二·三”夺权后,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同时是现在全国仅有六个省市革命委员会中的一个,所以有这样一个好的形势(我们在座谈中间,同志们都谈到),这是因为有毛主席的领导,有党中央的支持,也是山东的革命群众长时间的艰苦奋斗所得到的结果。同时大家在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一致地、毫无分歧地认为山东的夺权,山东革命委员会的建立,和驻在山东的部队的积极的参加、积极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大家一致的认为,在夺权斗争中间,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在这里的部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建立了不朽的功勋。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分歧,都是一致的。因为确实是这样嘛。任何一个革命,他都是围绕着政权问题,而政权那是和武装力量分不开的。我们1949年以前,中国无产阶级,中国革命的人民,在毛主席领导之下,在共产党领导之下,组织了自己的武装力是,组织了自己的工农红军,八路军,新四军,人民解放军,这样就夺取了全国的政权。十七年以来,我们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但是有一部分政权,就是我们整个无产阶级专政的中间,有那么一部分被资产阶级篡夺了,所以才有重新夺权的问题,就是在这个时候武装部队仍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这个道理在座的同志当然会很清楚的。我们也反复的向各个方面讲过这个道理,就是说我们所以能够开展这样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这样放手地来搞群众运动,就是毛主席,也只有像毛主席这样的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他才有这样的决心,有这样的气魄。这样的搞法,全世界从来未有过。但是要有一个条件才敢这样搞,就是我们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保卫着我们的国防,保卫着我们的祖国,不至于受到帝国主义的打击。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能保证我们国内地、富、反、坏、右不敢那样大规模地公开地破坏文化大革命。没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哪敢这样搞!在山东地区当然也是这样。因为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而且在夺权的关键时刻,人民解放军发挥了他们的作用,这也说明了因为我们有军队,在需要我们军队参加的时候,采取行动的时候,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革命群众和革命的领导干部,就能够在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之下,从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手里,把权夺过来,恢复自己的权力,建立自己的临时权力机构──草命委员会。在夺权以后,我们山东的部队,在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这五个方面,都是积极地参加了的,而且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正像同志们所说的,大家去参加这些方面的工作,都是全心全意的,非常热情,非常愿意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而且确实取得了很大很大的成绩。支工、支农这方面的成绩没有什么争论。大家现在争论的就是在支左这一方面了。下面我再谈。但是,就是在支左方面也是有很大成绩,这是主流方面。这一点我们和三个方面的代表同志一块谈话的时候,大家也是一致的,都认为这是主流,缺点错误那是支流。有没有缺点错误呢?这个没有人否认,我们部队同志也都承认有缺点错误。如果说有一点分歧的话,就是那个缺点错误大呀,小呀,多呀,比如说十个单位是支持错了一个呀,还是支持错了两个呀?有人说是三个,有人说是四个。反正是这样的分歧,缺点错误总是有,主流是好的,这个没有什么分歧。那么说到这里好像就没有什么话好讲啦,这不是意见比较一致了吗?但是同志们一谈到具体问题,那个分歧就相当大,同时我们也看到,在感情上的对立也确实相当厉害,我看我们说话说得坦率一点,谈起问题来距离不小,不过这个距离不是越谈越远。好在我们毕竟都是革命的同志,我们没有基本的利害冲突。不管是红卫兵小将,还是革命领导干部,还是部队的同志,这三个方面都是革命的,大家有共同的利益,所以在这些问题上谈的结果还是逐渐缓和,逐渐接近。今天是我们来了第五天了。从总的趋势来看,形势是在缓和的,不是越来越对立。我们来的当天夜里,坐着车子出去到马路上转了一圈,那个时候马路上还是相当紧张的,大标语很多很多。后来,第二天早上那些标语都没有了,你看这还不是个好事吗?!同志们,这正是说明我们互相关系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嘛。有的同志给我们送去了好多关于这方面的传单,说是出现的这种现象是杜春胜同志在半夜里去布置的,我觉得他这样连夜去布置也是好的,是对的,应该这样做,如果我们做了这样的事,我们也应该连夜去布置。因为应该正确处理我们的相互关系。现在有一个说法,说是我们革命委员会和部队之间如何如何,我说这个提法本身不太妥当吧,大家考虑一下,这个省革命委员会,她是一个“三结合”的权力机关嘛,我们军队算一方嘛,不能说革命委员会不包括我们军队。同样,我们军队谈问题的时候也不能说我们不算在革命委员会里。省革命委员会有我们的代表,是“三结合”嘛!如果不是“三结合”中央不批准的呀。现在各个方面都采取了措施,济南军区也采取了措施,群众组织,革命委员会,其他方面也都采取了措施,省军区也采取了措施。济南军区党委定了三条,这三条我们认为是很及时的,很好的。因为这样就不至于使矛盾向更尖锐的方面发展。我们下面会讲到,如果矛盾再向更尖锐方面发展,对我们的革命,对我们的人民是不利的。在革命过程里边矛盾是客观存在的,有敌我矛盾,有人民内部矛盾。刚才我们学习最高指示里面念了一段嘛,遇到了人民内部矛盾的时候应该怎样处理嘛!我们现在所碰到的就是人民内部矛盾。据我们观察,济南军区的同志有参予夺权处理那样局势的经验,还没有学会处理这样的发生在人民内部这种矛盾的经验。这就要咱们在斗争中间,在实践中间学会它。以后还会碰到的,因为人民内部矛盾永远会存在的。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惊慌失措,我们有了经验就好办了。矛盾总是存在,旧的矛盾处理了,解决了,新的矛盾又出现了,这样,矛盾就成了我们事业发展的动力,会使得我们的革命向前进。现在我们所碰到的这些问题,如果我们处理好了,我们的革命一定会大大向前发展。现在大家还没有经验嘛,正式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才只有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那是很短很短的。毛主席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篇著名文章的发表,到今年已经十年,十年我们还没有完全学会。那一篇文章,我们现在很多同志,包括我们在内,也还并没有完全懂,每次重读,都觉得好像是针对着当前的问题说的,针对着我们的问题说的。我们现在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不过才有三个月,经验还很少,出一些问题,甚至出一些乱子,都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们总结出经验教训来,那么就会变成好事。在这里我向同志们传达一下毛主席的指示。因为最近各个地方,军队在支左的过程中间,出现了一些问题。中央最近开了个会议,就是为了总结这方面的经验,处理这些问题。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毛主席四月二十三号批了两个文件。这两个文件据说已经向同志们讲过了,我想还需要再讲一下。一个就是陕西省驻军负责同志虚心听取群众意见、改进工作的一个报告。毛主席作了批示。陕西省驻军的工作还算做得好的,但是也有些问题,我们采取司令员、政治委员、还有野战军的军长,一块出面,连续召开了很多次座谈会,听工人、学生对部队支左工作的意见和批评。在这些座谈会中间,学生、工人都提出了很多批评,有些批评也很尖锐。毛主席看了这个材料以后,就建议把这个材料印给这次军委会议。毛主席说:“军队这样做是很正确的。希望全军都采取此种做法。”这是从正面向我们推荐了一个榜样,多次开各种座谈会,听取意见,听取批评。所以毛主席说军队这样做是很正确的。希望全军都采取这种做法。主席在这个批件里面,还加了很多注,就是在中间写了一些话。在看到批评部队这个、批评部队那个的地方,毛主席就加了这么几句话:“不要怕批评,全军在这种批评过程中将会正确地认识世界,并改造世界。”毛主席强调不要怕批评,这个批评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好处。在这个过程里面,在群众批评我们的过程里边,我们将会正确地认识世界。有各式各样的意见会帮助我们认识客观世界并改造世界。因为我们认识世界是为了改造世界。学生批评军队的好多意见,就是一个叫李世英的同学批评的。毛主席对这个人非常熟。他大概怕部队的同志不熟悉,还在这里特别加了一个注,说李世英同学是“交通大学学生领袖,曾经被打成反革命,并几乎被迫死亡,后被救活者。”主席对全国这些人物非常熟。他在这个地方特别注明。这个同学对军队的意见很多,提出军队支左必须旗帜鲜明,态度要明朗等等。其中有一条,要部队的同志相信大多数干部和群众。毛主席在这一条后面又加了一个注,说“这是最基本的一条”。后面还谈到这位同学讲的一些意见,就是要搞一些谈心会,开一些小组会,互相联欢、谈心,这样增加互相的了解,增强团结,增强两个大造反派之间的大联合。西安地区有两个大造反派,那个地方的保守派已经被搞得差不多了,垮了。现在这两个大派都是造反派,但过去就是联合不起来,团结不起来,所以就提出要部队帮助他们开展谈心的活动。毛主席说:“开展谈心活动,这个方法很好。”就是赞成这种办法。陕西地区他们准备不断开这种会,因为这种方法把部队和革命造反派之间的关系可以处理得更好。所以主席说这个办法在全军都应该采取。另外一个文件也是同一天批的,是讲四川的。四川的问题,同志们大概也听到一些,错误比较大一些,抓人抓的比较多,而且还打死了人。对这样一些情况,他们送来一个材料给中央,说他们原来抓了多少人,已经放了多少人,还有多少人没放。毛主席就批了:“犯错误是难免的,只要认真改了就好了。四川捉人太多,把大量群众组织宣布为反动组织,这些是错了,但他们改正也快。”中央一提出这个问题,他们就放,就把人放了。所以主席认为他们犯错误是难免的,只要认真改了就好了。对四川一面批评了他们,捉人太多,把一些群众组织宣布为反动组织这些是错了。但是另一方面又称赞了他们,因为他们改正的快。在指出这些方面的问题以后,毛主席又说:现在另一种思潮又起来了,即有些人说,他们那里军队做的事都错了,弄得有些军队支左、军管、军训人员下不得台,灰溜溜的。最近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毛主席说,遇到这种情况,要沉得住气,实事求是地,公开向群众承认错误,并立即改正。 + +  遇到这样的情况怎么办?就是要沉得住气,听取各种意见,然后实事求是的是多少就是多少,公开的向群众承认错误,而且要立即改正,马上改,像四川那样。这样就取得主动啦。另外要向军队和群众双方进行正面教育,才能走上正确的轨道。毛主席说,我看现在这股风,(就是指上面说的一股风,说军队作的事情都错了)不会有二月那样严重。一月底二月初那股风全国也是相当严重的,好多革命造反组织犯了错误。起初是革命造反组织犯了错误,但是后来军委八条一出来,部队的同志在处理这个问题上,自己又犯了错误。先是学生犯错误,后是部队犯错误。现在因为军队和群众都有了经验,所以毛主席就认为这次不会像二月那么严重。为什么呢?因为军队和群众都有了经验。学生、群众他们有了犯错误的经验,上一次冲军区不对,他知道了。军队在处理群众冲军区问题上又犯了错误,有的地方人家来请罪,请好几次还不同意,检讨一次不行,再检讨还不行,把人家宣布为反动组织。这样的地方有那么几个。所以主席说军队和群众都有了经验,就不会像二月那么严重了。最后这一句话毛主席是充分相信军队也相信群众的。他说: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一定会得到广大群众拥护的。虽然现在有这么一股风,只要我们采取正确的措施,沉住气,实事求是地检对,公开地承认错误,改正,并向军队和群众双方都进行正面教育,这样就可以走上正确的轨道。 + +  毛主席的这两个指示,我们认为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解决面对着的这些问题所应该遵循的方针、办法,主席都讲了。从这里我们看山东的问题该怎么办,我们觉得主席都给讲清楚了。比如说我们工作里的一些缺点错误,毛主席就讲了嘛,犯错误是难免的嘛。现在有一些群众组织对我们提出批评,我们要沉得住气嘛,不要一听到批评就沉不住气了,就光火,那就不行。要按毛主席的办法,沉住气,没有什么了不起嘛。有些话说得过分了,过分的话经常会有的。谁说话能说的都是那么准确呀!参加革命委员会的许多负责人,他们名义上是革命委员会的常委,实际上他还是群众组织的负责人,还是小将。当然里面也有几个不是小将,是中将,老将,但是他基本的情绪,那些小将最起作用了。据我看,同志们现在对小将接触的比较少,我感觉到有些同志对他们不大理解,不大懂。他们对你们接触也少,也不大懂。双方互相不太理解。所以不要怕批评,像毛主席讲的,要沉得住气,不要怕批评。不但不要伯批评,还要像毛主席所推荐的,我们到处去开座谈会,去征求意见,征求批评,听他们的意见,包括那些非常尖锐的意见。很尖锐的意见都要听,耐着心听,同志们你们不要以为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出来就不挨攻啦,就不挨批评啦,那才不见得呢!这一方面,我们有一点经验,我们挨攻呀,受批评呀,当然各派都有啦,我这里讲的不是坏人批评我们。坏人攻击我们那是意想中的,他们不攻击我们,我们就糟糕了。我这里讲的是革命派,我在小会上和有些同志介绍江;我在这里也可以和同志们说一下。比如去年十一月我到上海去,处理一些工人要上北京告状的问题。我下了飞机就赶到火车站找工人代表谈话。夜里十二点到的,谈到天亮,毫无结果。我劝他们回上海,我们一块到上海去谈。不行,达不成协议。他非要上北京。我看到这些代表没法谈了,要他们把我的意见给群众谈谈,他们说不行。那好呀,我就直接和群众见面给群众谈。在车站广场上开万人大会,从天亮一直开到下午四点,才把他们说服了。就这样连着开了十六个小时的会,中间也没吃饭,也没喝水。工人那个骂起来可是凶呀,他们有好多人,我只有一个人,来的工人我一个人也不认得,在场的究竟张三,李四,根本不知道。那时我就是听哪。因为我出发以前,以陈伯达同志的名义发了个电报给他们,劝他们回上海,说我到上海去给他们谈话。他们就在那个万人大会上骂,说陈伯达这个电报是个大毒草,是修正主义,说我要把他们骗回上海,是个大阴谋,说我是和华东局、上海市委勾结好的,要骗他们回去。总而言之,整整在那里攻了我十六小时就是了。我讲话顶多一个多钟头,那就是攻了我十五个小时。你要恼火,那一下子就闹翻了。有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是革命的还是不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我脑子里也确实考虑过。有时也觉得不对头,怎么骂起陈伯达来那么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又都是第一次见面,我是好心好意来的,而且我确实是中央派来的,为什么那样攻我。但是那一次我还是沉着,因为处理这样的问题,还有一点经验。我也没有发火,没有抓他们的人,也没有过多的责备他们。听了他们的意见,感觉他们讲的有道理,承认了他们有些讲的是有道理的,这些事情回上海可以解决。这样到了四点钟才回去了。现在上海工人运动的基本领导骨干和领导人,有很多的就是这些人。因为有那十六个小时,我就跟他们成了好朋友了。现在我回到上海去工作,经常和这些人打交道。我到那个工厂里边,总有人见了我说,唉呀,你好呀,我们在安亭见过面的呀(那个车站叫安亭车站)。这就建立了我们特殊友好关系。不打不成交嘛! + +  所以现在我就觉得同志们,你们没有这样的经验,大概只有挨骂的经验,没有挨过骂又变成好朋友的经验。和革命造反派不打这个交道,我看我们的同志缺一棵,这一课应该补上。你这一课如果过了关,以后的事就好办了,日子就好过了。还有一次我和姚文元两个,也是今年一月底嘛,我们到上海。在济南我们看到杨得志、杨国夫的标语固然不少,不过我说你们两个的标语没有我的多,上海比济南大,标语贴的也是满城都是,而且贴了十几天,不是那么一天两天,又没有人去给他们说:你把它刷下来吧,你把它贴掉吧。没有。造反派当然反对这些标语,因为那是一个造反派犯错误的组织干的,其余的造反派组织反对他们,就到处去贴,他贴了标语,给他再贴上,造反派也贴另外的标语,标语战斗了半个多月。那种日子我们过惯了,觉得没有什么,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也去看,看看贴了什么,也就过去了,我们照常开会嘛!还照常找那些人谈话。他们攻我们最厉害的时候,我们找他们谈话,那次我和姚文元也是去呀,一去整整地骂了我们六个小时,什么话都有,说我们是反革命两面派。那个时候正在搞陶铸、王任重式的人物,因为陶铸的问题刚刚揭开,因此到处流行着要抓什么人,揪什么人!什么式的人物,他总要在式头上安一个帽子的。那时我就是陶铸、王任重式的人物。那个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嘛!听一听有什么不好呀!听一听也很好。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的头两天,忽然一个晚上就大整谢富治,谢富治同志现在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主任。大概就是你要夺权了,或者是在夺权以后,这一场斗争是不可避免的。阶级斗争它是要在我们内部出一些事。遇到这种事,要沉着。谢富治同志他也有经验了。也是造反派贴他的,不是坏人贴他的。谢富治他是公安部长,他也不抓人。他说,咳,让他贴吧。别的造反派说,我们把它撕掉,他说不要撕,让他贴在那里好嘛!他态度很开朗,也不紧张,还是找那些人谈话。谈一两次,彼此谈通了。贴他标语的人,我不讲他的名字,就是他们革命委员会的常委,是著名人物,那有什么关系呢?发生一些这样的事不要紧,不要一时要沉不住气了,一时就紧张了。多经历几次,再碰到这样的事就好办了。同志们,我们大家都有带兵的经验嘛,新兵第一次上战场他就没有经验,老兵碰到打仗他有经验,他不慌。我们在这一方面,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中间,有许多特殊的形式,我们许多同志没有经验。在这一方面,虽然是老将,可能像新兵。再多打几仗,那就行了。这个本事是容易学的。只要记着毛主席的话,沉住气,不要说,就有办法。你们等到和这些小家伙搞好了,你就会觉得他可爱了。你不要看他骂得你很厉害,他要是跟你好起来,那是非常好的。因为他还是青年嘛!昨天我们就谈了,在座的许多同志都是久经战场的,带过各种部队的,如果我们回想一下,我们以前带的部队是什么样的部队呀,抗日战争开始的时候,刚拉起的游击队是什么样子,就是那么觉悟高,就那么整齐,就那么守纪律,就没有打砸抢,我才不相信呢!都是些新兵新队伍嘛!我们的红卫兵,最老的红卫兵,他们吹牛,我是老红卫兵,老红卫兵一年的年龄都没有嘛,最老的红卫兵到现在还不到一年麻!一年的红卫兵搞到这个样子,就很不错了。我们同志们想一下自己的经验嘛,最初带队伍,你刚拉起游击队,一年你能带出什么样子。他们现在阶级觉悟高啊!毛泽东思想学习的有时硬是比我们好。有些东西他不如我们,我们有经验,我们懂的事多,但是有些事,你跟他辩论,你辨不让他,最后是他对。我有这个经验。你最初觉得他没有什么道理,后来听听他很有道理,真理在他那边,你不要小看他。所以要沉住气,不要怕批评,同时,要按照主席的指示,要快改,能够马上改的马上改,千万不要顶牛。我们总是要相信大多数,相信大多数的干部,相信大多数的群众。不要把群众对我们的批评,或者人家说了几句话,就说是矛头指向解放军;或者是我们说了革命委员会几句话,就说你把矛头指向革命委员会。或者说一批评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那就不允许。北京满街上都是这个标语,“谁反对中央文革谁就是反革命”,这个标语出现了几个月了。我们当然都向他们解释过,我们说不能这样提,有人反对中央文革,并不一定都是反革命,里面有反革命。可是没用,他们一定要这样贴,我们还是到处给他们讲,中央文革是可以批评的。实际上,人家不管贴不贴,该批评还是批评,你说不准批评,人家照常批评,怎么能不批评,不过是背后批评就是了。叫大家公开对我们讲嘛,那关系就好了。所以主席的几点指示,已起把问题都解决了。我就不要多说了。 + +  有些同志写信提了些问题,我想再谈几个具体的问题。我今天的讲活,是和姚文元同志分了工的。今天我讲,明天他去给群众组织讲。我们两个讲话的重点不同,我今天主要是讲部队自己的事。你们不要认为我老是说部队的事,不公平呀。群众团体的缺点他们的毛病,我今天不想在这个会上讲,那一些话,我们在另外一个会上讲。我们刚才念过语录嘛!要各自进行自我批评,所以现在就光讲咱们的事。他们那个会,我们另外开,这样子,双方才能更容易接近一些。 + +  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攻下面的革命,因为有这样一个特点,所以军队的作用,在整个无产阶般文化大革命中,就非常重要。因此,中央就连着发出几个指示,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月二十三日中央关于支左的决定,后来又有一月二十八日的八条,四月六日的十条,还有其它的一些具体规定。最主要的是这些。这几个都是强调军队一定要支左。强调一定要站在左派这一边。因为在夺权以前,左派的力量是逐渐发展起来的,从少从弱,到慢慢地发展起来,强大起来。在紧要关头,如果军队不参加,这个权就夺不过来。这一方面,同志们有经验了。这一点和山东的造反派谈起来,他们对军队是非常有成情的呀!想起那一段,他们就说,那个时候和军队的关系多好呀!在夺权以前有一些同志遇到困难,去找部队帮助,甚至在有被抓起来的危险的时候,跑到部队来避难,他们回想起这些事情来,还都是非常感激部队的。我们人民解放军是共产党领导的军队,是工农的子弟兵,我们当然是站在左派一边,也只能站在左派一边。应该是只能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这个本来是不成为问题的。那么,等到夺权以后,这个政权要巩固,没有部队的支持可能不可能?也是不行的。因为这个政权现在还是临时权力机构,她要完成很复杂的任务,要把革命进行到底,完成整个斗批改的任务。还有很多很多的项目,将来,还要过渡到正式的权力机构,要建立省人民委员会,还要建立省委。现在是临时性的。所以在这样一个复杂的过程里面,如果得不到解放军的有力支持,是不行的。同志们,我们永远记住这一点,我们是责无旁贷的。我们对革命委员会,只能够支持她,不能够采取别的态度。因为这是一个巩固无产阶权专政的问题。巩固这个革命委员会,就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如果不支持这个革命委员会,她就会遇到很大的困难,这样对我们整个革命是不利的。特别是像山东和其它已经建立了革命委员会的省市,因为现在只建立几个嘛!这几个革命委国会我们只能把它搞好。如果搞不好,或者革命委员会垮了台,同志们哪,那我们脸上就无光。这个不是那一个人的问题。因为全世界都知道,山东建立了革命委员会,这是党中央毛主席批准的。人家外国通讯社天天在和我们算账啊。同志们!他们用语就叫做毛林派,说毛林派现在仅仅是控制六个省市,建立了革命委员会。当然这个说法是完全错误的,根本不符合事实。不让他们是这样看的。他们认为建立了革命委员会,这表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了胜利。如果我们建立的革命委员会,搞着搞着垮了,同志们想一下,那是个什么问题呢?当然,如果个别的垮了,真的出现了那么回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我们总还是不希望出这种事。我们要想一切办法来加强她、巩固她。使她能够站得住,能够把工作做好,不但能够夺权,而且能够掌好权。用好权。这是我们的责任。当然这里面也确实会有困难。主要的困难是部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时间比较短,支持左派,那个是左派呀?不大容易搞清楚。不是那么一眼就看准了的。有的一看就很容易看准了,很容易判准,没有什么争论;有的就很不容易判断。有的原来看他好像是个左派,以后看看又不是,这样的事情我们碰到许多了。我们也有支持错了的。在上海有个大厂子,六千多工人,分两派,一派四千,一派两千,两派都互相说对方是保皇派,互相说对方是反革命。又都说自己是左派,经常武斗。从文化大革命以来就分成两派,到现在已经十个月了,还是两派,还是武斗,一打就可以去几千八,从外面厂子调一些人,一方是两万人,一方是一万人地干。经常打。为了想识别一下究竟哪一个是左派,北京和外地在上海的三十几个左派学生组织和上海的所有左派组织,工人的,学生的,机关的,都介入了。结果,别的问题左派组织都很一致,就在这个问题上一分为二,两派弄的谁也做不了结论。我们收到关于这一工厂的材料就一大堆,我们现在也判断不清楚。不要以为一下子就能判断清楚的,有些单位不大容易弄清楚。我们最近在北京开会,各省去汇报,碰到了好多这样的组织,各种说法不一样,一时就是难以判断清楚。大方向对不对,这是区别左派、中间派、保守派、右派、反动派的主要标志,看他是不是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看他是执行资产阶级路线,还是执行毛主席路线,这是主要的。但有一些组织也很难说他以前一段保过,后来又不保,后来又保;有的是在本单位保,在外边不保;有的到了外边,犯了个错误,在家里还是很革命的,情况非常复杂。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有些同志,一口咬定我支持那个就是左派,我说你不要说得那么死,还是得再分析分析,看一看。因为有些情况是不容易判断的,脑子要灵活一点,要多听各种不同意见,然后再仔细分析一下,有的一时判断不清楚,再看一看,不要急。 + +  有的同志觉得他打砸抢很厉害,就常常因为这一点说某一个组织不好。这个问题我觉得需要分析。我们是不赞成打砸抢的,是反对武斗的。但是,不要把这个问题一般地提,要作分析。因为这种打砸抢,有时候包括的内容不一样。例如抢,有很多是得黑材料。那个事情完全应该由工作组,由原来的党委负责。因为不按照规定把材料拿出来嘛!有时候弄点东西,地方过去山东省委或者其它一些党组织对他那个保字号的,要什么有什么,而对其它组织,要一张纸都不给,人家没有办法就去抢一点。当然这个我们也不赞成。不过就因为这个说他不好,我看也不必去责难他们。不要脱离开阶级斗争来谈这个问题。有时候打伤了一些人,甚至打死了人,这当然是不好的。我们并不赞成打,不赞成武斗。但是说归说,他要打,你怎么办?又不是我们要他打。这种事情,不要怕,咱们只能想开一点。林彪同志在军级干部会议上对这个问题已经谈得很清楚了。他不是作了很多比喻吗?这样一个大的革命,没有点伤亡,这是不可能的。同志们,不出一点事,不出一点乱子,那么文雅,那么细致,一点纰漏都不出,世界上的革命不管哪个革命,都是没有的事。资产阶级革命也是这样,封建阶级革命也是这样,十月革命也是这样,我们的解放战争、抗日战争更不用讲了。总会有牺牲,总会要付出代价的。实际上文化大革命到现在,伤亡的人很少。比一个小小的战斗的伤亡都少,更不要谈一个战役了。淮海战役死了多少人?解放济南死了多少人?那不过是解放一个济南城。我给大家说个消息,最近流行性脑炎非常猖獗,发展很快,来得很猛,就这样一个病全国死了十三万人。山东省也死了一万人。打砸抢是不是打死了一万人?没有,肯定没有。大家想一想,这样子大的一个革命,中间出一些乱子,打伤了人,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我们有的同志,看了很难让,当然,看到好人挨打嘛是会难让。不让这些都是没法避免的。你劝也没有用。党中央从来也没有主张过打砸抢,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从来没有主张过打砸抢,相反的总是讲不要武斗不要武斗。十六条已经写上了,林副主席在天安门讲话,每一次都讲不要武斗。你讲归讲,他说听毛主席的话,其实写在那儿他也不听。他就在这个事上不听,打完了以后他又听了。他说,我还要听毛主席的话,不要武斗要文斗。一碰到了事,他又要动拳头。就是这样。你说,中国人民爱好和平,那才不见得。有一些人就是想动拳头。所以这个问题,不要看得太重,要从大局来看。 + +  对于党、团员问题,成分问题,同志们提了好多。我们对这个问题,态度向来是清楚的。成分好坏这个事是应该重视的,不重视成分是不对的。我们这个文化大革命就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嘛!但是,也不能一去就先看他的成分怎么样?一看成分好,就认为是革命组织,一看里边有一部分人、或者个别人成分不好,就说是牛鬼蛇神。我们还要看在整个阶级斗争中间,在两条路线斗争中间的表现。就是对成分好的,对党团员,也要看他在两条路线斗争中间,究竟站在哪一边。不是说我们的党员团员不好。我们的党员团员绝大多数是好的,这个中央一再讲过了。但是,表现并不全一样,有一些党员表现很好,有一些党员表现不好。这一次文化大革命,对我们整个党来说,就是一个锻炼和考验。如果有人说,我们所有党员团员都是坏的,应该排挤掉,不要,都要打倒,那当然是错误的。不过我们的党是都是在阶级斗争里面、在两条路线斗争中间生活的,他总要站在这一面或者那一面。我们的党今天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统一,不是铁板一块。刘少奇不是共产党员吗?邓小平不是共产党员吗?陶铸不是共产党员吗?你能说:一看他是党员,我们就要依靠他,这样那不就错了吗?而且我们有些党员团员、积极分子、劳动模范在这次文化大革命里面,当保守派的。特别是在运动初期,成了保守派的,数量不是很少的。这没有什么奇怪。一个就是刘邓路线的流毒,毒害很深,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在我们党里面流传了那样久,二十多年了。多少共产党员看了那本书,按照那个去修养的,这不是越修越糟糕吗?刘少奇那一套什么“驯服工具”等在我们党内流毒很深。毛主席的思想,在有些党员里面并没有扎根。再想想,我们有些党员,包括老党员,在入党的时候,地并不是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并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他是一个民主主义者、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派,那个时候他并不想搞社会主义,或者口头上搞社会主义,实际上想搞资本主义。所以社会主义这一关就是过不去。刘少奇这一些人就是这样,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革命家,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派,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所以,真的要搞社会主义了,他搞资本主义。有一些劳动模范,为什么变得保守了呢?除了那些原因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的地位变了。原来苦大仇深,阶级感情非常深厚,但是后来呢,他地位变了,生活也好了,有了权,不受压迫了,所以在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他不觉感到有革命的要求,别人感到受压迫,要起来革命,他不感到受压迫,反而觉得应该维持这个秩序,不要动。他就有一种保守倾向。所以要分析。我讲的是一部分人,一部分党团员,一部分原来的积极分子,一部分原来的劳模。他们为什么变成保守的呢?是有原因的,没有什么奇怪。所以济南的情况,据我看也可能是这样。我在别的地方都碰到这样一个情况。在平常,到那儿去工作,当然要先了解一下这个人的成分,是党员还是团员,这是工作的习惯,而且也应该了解。但是这仅仅应该说是了解问题的第一步,不能到此为止。了解他是党员,就觉得没问题了,那不行,还要再了解池究竟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现怎么样?他执行什么路线?否则的话,他明明是个保守派,你就可能当革命派来支持他,当左派支持他。任这方面,我们同志可能吃了不少亏。就是因为这几个概念有点模糊,对党团员多呀,成分好呀,看到另外一些造反组织他们打砸抢啊,里边有坏人啊,有时候弄得自己支持错了。我接触到好多个单位。都有这样的情况。在北京看到有这种情况,在上海也有这种情况。在北京和外地来的同志交换意见也碰到这种情况。不从阶级分析,不从两条路线斗争观察分析问题,有时候就支持错了。人家说你支持错了,还不愿意。还有些老工人,他生产就是抓得紧,革命他就不带劲,就是有保守倾向。当你启发教育后,他也能干革命,但是比起青年小伙子差劲。这一方面,我觉得不难,只要我们能够多去接触一下,这个问题可以解决。问题是我们不要老坚持着一种观点不改变,说我这个观点就对,那靠不住。如果要是搞不好呢?就会出现一种很不好的局面。一个内蒙古,一个四川,都可以提供这个经验。内蒙古,就是我们的部队支持了一两个保守组织。这两个保守组织的特点,大概也是这样,党团员多,成分比较好,比较讲政策,但是这几个组织,就是不肯狠斗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或者他斗这一批,不斗那一批。当权派里面,有的好一些,有的最坏,他不斗那个最坏的,甚至支持那个最坏的。这样一搞,问题就发展得很严重。我们可是要当心啊!因为军队的态度,影响太大。我们一说支持那个组织,不用花很大的劲,这个组织很快就发展起来。内蒙古就是这样,几个保守组织很快就发展了。原来是很小的组织,自从部队一介入,一直发展很快,发展到最后,那就大了,造反派和它双方就武斗,武斗中间,部队又支持了保守派,说它是造反派。到最严重的情况之下,后来就开枪,打死了一个造反派,这样,中央才出来干预,派人去调查。中央派人去调查,到那里被保守派扣起来,那么狂。因为他觉得部队支持他。最后中央要双方都派代表到北京来谈话,部队同志也来北京谈话、开会,搞了两个月,最后中央分析清楚了,作了决定。这个决定同志们会看到的。中央这个决定传达到内蒙古,不承认。部队的同志态度已经转过来了,部队的同志已经发现支持错了,但是那些保守派呢?就是原来以为是造反派的,不听部队的话了。同时,我们有一部分战士,思想上还转不过来,战士也跟保守派搞在一块,带着枪上街游行,反对中央的决定,说中央的决定是假的,毛主席没有看过,林彪同志没有看过。后来,中央为了说服部队一部分同志,派飞机去散发传单,说明关于内蒙古的决定,毛主席和林彪同志看过,是毛主席和林彪同志批准的。但他们还是不相信。搞了四五千人,跑到北京来,跑到中南海静坐示威。那天,中央决定由总理和中央文革的同志接待他们,总理给他们讲话,他们居然退出会场,说要见毛主席,只有毛主席的话才听,并喊打倒周恩来。我讲这一点,就是提醒同志们注意,开头我们的错误不大,不改正,到最后大起来了,你觉悟了,你想改变这个局势,那就难了。内蒙古就是这样。就是这批保守派,四五千人,最后,我们还是说服他们,你们还是坐下来,听一听我们讲的到底有道理没有,最初他们不愿意听,总理讲话老打断,最后还是多数人听了总理的讲说,说我们错了,回到内蒙古再搞革命。但还有那么几百人,就是不走,还在北京。我离开北京那天还在那里。你看,可以造成那样局面。当然里面可能有坏人。我讲这样一点就是请同志们头脑一定要冷静,处理原来这个局面不要感情用事,不要认为我支持过的不能改,一改就糟糕了,那可就要坏大事。如果自己支持的,表面上,或者你们认为是左派,实际上是个保守派,那如果搞错了,将来你想要甩这个包袱,你就甩不掉,变得他拉着你,你想前进也前进不了,他拉着你和中央处于对立的地位,同中央的路线处于对立地位,那样就很不利了。昨天我上了一次街,今天又注意了一下街上的标语,有一种值得我们注意的倾向,有一些贴拥护解放军的标语。这种标语,因为我没有下车,不知道是哪些单位贴的。不让我看他用的语言,根据我的政治经验,我觉得这个味道不大对,我没有看,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单位。我从那个标语上看,我感觉到那是保守派对着造反派的。这个对你们想一想,我完全是凭感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就可能会很容易利用我们的情绪,利用我们现在这个局势,希望把我们解放军拉住,使解放军和造反派之间的关系继续紧张。那样对革命不利。希望同志们冷静地想一下这个事。我这里没有做任何结论,我只是一种感觉。我觉得要解决我们面前的问题,主席讲了那样许多方针,我们可以解决了。现在难一点的呢,我觉得还是感情问题,有些是认识问题。像刚才讲的,对党、团员多呀,这是认识问题。另外,我觉得同志们对造反派接触太少,因为在一个厂里,只有看到这么一个局部,历史知道的也不多,全局知道的也可能不多。现在我们可不能只听到一点意见就相信,要多听一听,各种意见都听。中央解决各省问题都是这样,这是毛主席的指示。第一次主席提出解决的问题是河南问题,主席说河南现在闹的很厉害,要他们三方,各个方面的代表,到北京来谈话,包括军区认为是反革命的那些人,也要派代表来谈话。实际上谈一谈,就清楚了,有些被认为是反革命的恰恰是革命的,弄颠倒了。所以后来又有军委十条命令。我觉得我们同志们是否可以考虑,一个是根据中央关于支左的第一个指示的最后一条,要很好地进行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批判刘、邓。整个济南,我们感觉到这一点,也给省革命委员会提了,他们也同意这个意见,虽然他们也抓了一下这个事,但抓得不紧,没有花很大力量做。批判刘、邓,我们部队的情况怎么样?我不知道。我觉得我们不管过去怎么样吧,现在都应该很好地来参加这个斗争。这个对于我们辨别左、中、右有很大的好处。现在我们看毛主席著作,要带着这个问题,就是带着刘、邓路线这个问题来读。过去你念过四本,和现在再读,就不一样。因为现在有个对立面,就是刘少奇。把刘少奇的著作和主席的著作一对照,你就看出来,哪个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同时,刘少奇的影响在山东是相当深的。因为他做过新四军的政治委员嘛!而且他几次到过山东。全国都要批判,我们这里也要批判,也要学习,在批判中间学习毛主席著作,在毛主席思想指导之下进行批判。这是一种大破大立。同时,我们要接近群众。一个是学习,向毛主席学习,在批判刘、邓中间学习,学习毛主席著作。另外呢,接近群众。我觉得我们和群众,接触得还是太少了。这次我们来还前,主席谈到这个问题,谈到我们的党,谈到我们的干部,也包括军队。在四九年、五零年、五一、五二,这几年,我们的党员、干部、军队和群众的关系比密切,那时候群众比较喜欢我们。后来,拿部队来说,就逐渐地进了营房,和群众就隔离了,不是住在一个院里了,见群众不多了。后来,我们军队一出来,不是就讲吗?老八路又回来了。可见我们离开得很久。我们现在就是要到、目前特别需要到那些工人的造反派里边去。那些有争论的,暂时不去也可以。当然要是真正的造反派,红卫兵指挥部呀,工人指挥部呀,请他们给推荐一些单位,推荐一些人,和他交朋友,和经过斗争考验的造反派交交朋友看。懂得了这些人,你就懂得了整个造反派了。否则的话,我们这个感情上的距离,越是不能解决。千万不要只听一种意见。特别在目前,不要只听人家说,哎呀,你们好呀!我看街上什么“济南部队支左好得很”,“就是好得很”。那种话听起来满舒服,是吗?那个不行啊!光听那些话有危险!这是捧我们的,你当心点好了。因为现在大家都很敏感。各种意见都要听,也可能骂我们的,倒是骂对了。这个时候,所以会沉着,要很好分析这个形势。 + +  一方面可以去交朋友,一方面可以去请他们来做些报告。以前我们不是找老工人、贫农到我们连队做报告吗?现在可以找一些受过原山东省委迫害的,那些大家公认的造反派来给我们讲一讲,他们是怎么样斗争的。因为,我们不大感觉得到受到压迫,他们受过压迫。这个感情,要想达到一致,恐怕感觉得到受到压迫,他们受过压迫。这个感情,要想达到一致,恐怕是要多接近。我们每一个同志都要在文化大革命中受考验,特别是各级领导干部,在这个文化大革命里边,在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里边,需要学会怎么样正确地来对待文化大革命中间出现的各种问题。这样,有利于把我们的部队按照毛主席的思想加以提高。这个文化大革命。它能够改造整个世界,也包括改造我们自己。毛主席讲的,在听取批评的过程中间,认识世界改造世界,这个改造世界,包括改造我们自己。我们要虚心,不要看小家伙,都是些毛孩子、娃娃,他们在某些方面,这个本领比我们大,需要承认。很多他们懂得的事情,我们不懂。你看嘛!读毛主席语录,这个办法,就是红卫兵没有几个月在全国变成制度。以前,你怎么提倡都不行。就这些小家伙,他就有这个办法。好多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叫红卫兵去干,一定能够给你解决。毛主席经常说,好多事,我们解决不了,只有红卫兵可以解决。主席是那样的喜欢红卫兵呀!那样爱护呀!从来主席不责备他们。有些事,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个事干得不好,主席总是说,有什么关系呀!他不过是个别的现象,要看主流嘛!主席总是保护红卫兵的。当然,他也不纵容他们,有缺点错误就给他们指出来。他们是听话的,你们不要看他们不听话,大的方向他们很听话。所以现在我们要信任这些小将,他们对解放军非常热爱的。因为他们从小孩子的时候就是叫解放军叔叔嘛!刚刚不叫解放军叔叔,没有几年,现在变成大人了,二十多岁,头几年还喊叔叔。是这样一些人,非常可爱的下一代,很有希望的下一代。我们有责任和他们交朋友,信任他们。要相信他们能够改正自己的错误,有缺点,他们可以改。领导干部也是这样,要相信他们。我今天在这个会议上就这样讲,要相信干部和群众的大多数。这是最根本的一条,我们部队主要是解决这一条。我们到那边去讲,主要的是要他们相信解放军。要信任我们济南的部队,山东的部队,我们的缺点错误我们可以改,能够改。建立这样互相信任的空气,才能够坐下来好好地谈。也包括王效禹同志嘛!王效禹同志应该说是个好同志,在去年,第一个向毛主席、向中央提出来不要挑动群众斗群众的是他,这是很不容易的,在那样一个局面之下。有一个人能够察觉这个问题,而且向中央提出来,不是很容易的,而且后来受到打击,仍然能坚持下来。他的困难很多,我们应该帮助地,他有缺点,应该帮助他,应该爱护他,热情地帮助他。我们要相信群众,相信这些干部,他们有缺点、错误,也可以改。譬如说,我们有缺点错误,我们也在改嘛!大家都改,都采取这种态度,各自批评自己,不是指责对方。主席讲,拥政爱民那一段,不是指责对方,而是首先批评自己,这个问题就容易解决了。就是革命委员会里边,或者群众团体里边有坏人,同志们也不要急,应该相信群众,坏人总是隐藏不了很久的。刘少奇这样大的坏人,最后还不是揭露出来了吗?而且爬到那么高了,还不是揭出来了吗?因为有的人,你说他是坏人,大家不承认,看不清楚,也或者是我们看错了。要相信群众。所以现在整个的口号,主席提的是拥政爱民。对地方的同志我们着重给他们讲要拥军,向我们部队方面,就是要强调爱民,强调支左,在支左当中执行十条,要支持革命委员会,支持那些革命造反组织,支持那些革命领导干部,要真正地巩固“三结合”。遇到分歧的意见要学会协商。那天我们开座谈会,彼此都同意,就是过去商量不够,互相不通气。三个月了,像我们前天那种会,由三个方面坐在那里谈了十几个钟头,还是头一次。三个方面从来没有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些问题,分析形势。我们都是革命同志嘛!我们向三方建议,最好以后一个月三个方面的负责同志坐在一起研究研究问题。如果自己处理的事情,涉及到三方面的一方,譬如我们军队,要处理一个问题,涉及到了群众团体,或者涉及到了革命领导干部,我们一定要跟他商量,或者三方共同商量,这样,把我们三方的力量真正结合起来,不叫三结合吗?这三种力量如果结合起来了,那我们就变成无敌的,我们的力量就是强大的。如果三种力量不结合,那三种力量都没有力。我们军队,不是要备战吗?备战头一条工作,就是要把群众工作搞好嘛!这是林彪同志讲到的,如果我们山东这个战场,群众条件没有准备好,那将来打仗时候我们怎么办?所以,解决地方文化大革命,既是支持了地方,同时又是准备了战争。如果各级政权、各级权力机构,都掌握在真正革命左派手里,掌握在和解放军紧紧站在一起的组织手里,那么,将来打仗我们就要方便得多了。如果掌握在保守派手里、坏人手里,那就糟糕。所以同志们要学会协商,要善于协商,不要听那些流言蜚语,更不要受一些坏人的挑动。我们要当心敌人会利用。江青同志在庆祝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讲话里面已经讲了,那是给红卫兵讲的。要当心敌人利用我们。他故意挑拨我们这些关系,我们就要特别当心。现在,根据济南军区党委的几条决定,我们的支左宣传队撤回来了。撤回来,我们觉得是需要的。因为这个原来在北京就商量过,最近,各个大区,都需要把支左的队伍,根据这一支军委扩大会议的精神,进行教育。要把几个月的工作总结一下。当然,这一次,事情比较急迫,因此有些同志思想不通,所以有人提出:是不是杨得志同志右倾机会主义呀,被迫的。我们感觉到这个措施还是正确的,需要这样子,否则那两天,可能发展得比较严重,那就更不利。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就要抓紧这个机会,学习一下军级干部会议的文件,和这一次军委扩大会议的精神。把我们的思想提高一下,统一一下。这样并不是说我们以后不搞支左工作了,我们是要把支左工作搞得更好,提高到更高的水平。因为有了经验了嘛!经验虽然还不够,但是毕竟比头几个月经验多了些。所以会把它搞得更好的。因为我们在这里时间很短,了解情况也不多,我讲话开始时候谈了。今天能够讲的嘛只能够说这么一点点,我们有这样的信心,因为现在有个好的开头。三个方面都有这样的愿望,都想把关系搞好。这种愿望是正确的,应该搞好,这样就有可能像毛主席所说的,经过这样一段工作以后,我们的整个文化大革命,包括部队的支左工作就可以走上正轨。我们相信济南部队有这个能力,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来改正我们工作的缺点,发扬我们的成绩,比较快地使我们的工作能够提高一步,走上主席希望那样的正确轨道。这样,可以使得整个山东省的文化大革命也大大地向前发展。因为山东的文化大革命在全国说还是走在靠前面的,我们希望它一直能够走在前面,这个也要靠我们部队的工作,我们希望并且相信同志们一定能够把工作做得更好,能够在不久的时候,就能够把你们总结工作的情况,把你们好的经验也总结出来,把你们的缺点克服了。能够把更好的成绩,报告党中央、报告毛主席和报告林彪同志,我想毛主席、林彪同志和党中央都会很高兴地在那里等待着同志们会送去胜利的消息。我想今天就讲这些话,讲得错了的地方,请同志们批评,完了。 + +## 姚文元同志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向你们问好,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的革命的敬礼。刚才杨司令讲了要我作指示,没有什么指示呀!到这儿来,是毛主席要我们来的。我们到这儿来了解情况,也向同志们学习。今天我们有一个分工,主要是由春桥同志向大家来讲,我没有准备要讲话。刚才杨司令一定要我讲,就临时想了一下,我想没有关系,因为我们都是同志,都是战友,我想随便讲一点意见,讲得不对,请同志们批评。 + +  我只想很简单地说一个问题,也可以说是一点希望。就是希望我们共同在当前这一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更好地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特别是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的这一个思想。我觉得当前人民解放军所担负的“三支两军”的这样一个光荣的艰巨的任务,是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的思想,在社会主义革命当中,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一个极其重大的发展。我们只有深刻地掌握和活学活用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的思想,才能够把这样一个完全新的、艰巨的光荣的历史任务搞得更好。我们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军队,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战无不胜的军队,是一支真正的人民的军队。这是我们区别于一切剥削阶级军队的根本特点。毛主席在万古长青的《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和其它的一系列文件当中,规定了我们军队的性质是为人民服务,是一支人民的军队。这里我想重温几段语录。我们共同学习。毛主席说:“我们的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毛主席说:“这个军队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所有参加这个军队的人,都具有自觉的纪律;他们不是为着少数人的或狭隘集团的私利,而是为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着全民族的利益,而结合,而战斗的。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惟一的宗旨。”毛主席还说:“我们的军队,是真正人民的军队。我们的每一指战员,以至于每一个炊事员、饲养员,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的部队要和人民打成一片,我们的干部要和战士打成一片。与人民利益适合的东西,我们就要坚持下去,与人民利益矛盾的东西,我们要努力改掉,这样我们能够无敌于天下。”毛主席还说:“应该使每一个同志懂得,只要我们依靠人民,坚决地相信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因而信任人民,和人民打成一片,那就任何困难也能克服,任何敌人也不能压倒我们,而只会被我们所压倒。”我们的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按照毛主席人民军队这一光辉的思想,按照这一条无产阶级的建军路线发展、成长、壮大起来的。无论是在国内革命战争当中,在解放战争当中,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立下了不朽的功勋。解放以后在保卫祖国的斗争当中,又立下了新的功劳。在林彪同志主持中央军委工作以后,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开展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提倡四个第一,三八作风,为全国人民、为全党树立了光辉的榜样,把毛主席这一个人民军队的建军思想进一步向前发展了。正因为这样,人民解放军在全国人民当中享有崇高的荣誉,享有崇高的威望。这个威望、这个荣誉,最根本的一条就是因为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军队,是工农的子弟兵,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拿我自己来讲,我是从心里热爱解放军的。我接触位很多红卫兵的小将,他们也都是非常热爱人民解放军的,很多革命造反派,他们也是热爱人民解放军的。大家回忆一下。为什么红卫兵要叫做兵,为什么他要叫做兵呢?就是因为他热爱解放军,要以解放军为榜样。红卫兵开始发展起来的时候,很多生龙活虎的、生气勃勃的青年同志们、小伙子、革命的闯将,他们都是千方百计要找一些旧的军装穿上,有的没有帽徽,还千方百计地去做一个帽徽,因为他们觉得人民解放军光荣。正因为这样,同志们,你们要懂得小将的感情,他们对于人民解放军要求也就很高。很多地方革命造反派的同志,红卫兵小将,革命的左派,是把人民解放军看作是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最高的,是他们最有力的支柱。那一天我们跟造反派的负责人开会,有的小将也说,我们怎么能不热爱人民解放军呢?我们怎么会去反对人民解放军呢?我们希望解放军的同志理解我们,了解我们的这一种感情。正因为这样。我们觉得有一些时候,不符合他们的要求的时候,他们觉得发生了一些缺点错误的时候,批评也就比较严,这是很自然的。要求高,所以批评严。假如对于一个同志完全绝望了,认为他是一个坏人,那何必还要去批评他呢?有一些左派犯错误、冲军区的时候,那个时候,主席讲过嘛,他到军区来,是信任你嘛。他们相信你解放军不会开枪,所以他才来,才来包围嘛。要求解放军的负责同志接见他们。如果晓得会开枪,那就根本不会来了。当然,那是个别的情况,极个别的情况。所以,我们应该将红卫兵小将对我们的种种批评,对我们的缺点错误的指责,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对解放军的爱护。我们革命同志之间,大家是懂得这一种感情的,有的时候很严厉的,很尖锐的批评一个同志,就是因为爱护他,希望他好,希望他更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所以说这么一点,是希望我们在“三支两军”的工作中,特别是支左工作中,能够了解到人民解放军的这种威望,能够了解到革命造反派的这种感情,不要把他们的批评,看作是对解放军的攻击。真正的革命造反派,不管他怎么批评,怎么讲,他从心里是热爱人民解放军的。只要同他们多接触一下,就可以知道了。同志们可以想一想,世界上一切剥削阶级的军队,有什么人敢批评吗?美帝国主义的军队,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解放以前我在上海,那个时候,群众都恨他,看到国民党的兵油子,就恨死他,谁还敢去批评他,那才不去批评,批评了就把你抓起来。所以,一定要理解到这一种感情。这样,我们就可以从根本上看到我们的利益和革命造反派的利益、红卫兵小将的利益是一致的。这样在支左过程中产生的一些矛盾和分歧,是能够解决的。看到了我们是一个人民的军队,就可以对主席的最近的最新的指示,理解得更加深刻了。我想把刚才春桥同志念过的主席的几句话,再念一遍,我自己已经看过很多遍了,而且也反复思索过,每次对我都是很大的教育。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要怕批评,全军在这种批评过程中,将会正确地认识世界,并改造世界。”怎么理解这一段话,对于我们当前搞好支左工作,我觉得是很重要的。世界上只有无产阶级的军队,只有人民的军队,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不怕批评的。世界上难道还有别的、剥削阶级的军队能够不怕批评吗?没有。剥削阶级的军队,他的根本任务就是要去巩固剥削阶级的专政,他就是要镇压人民的。国民党的军队,美帝国主义的军队,一切剥削阶级的军队,都是这样。毛主席说,不要怕批评,这个首先是因为我们是一支真正的人民的军队,是工农的子弟兵。这样,我们当然是不怕批评了。为什么说,全军在这种批评的过程中,将会正确地认识世界,并改造世界呢?这就要回顾一下,我们当前的状况。解放以后,我们人民解放军,担负着保卫祖国的光荣任务,但是也要看到,在进城以后,解放以后,在有一段相当长时期内,我们的军队住在兵营里,确实和劳动人民有一些隔开了,不是完全隔开。这一次从兵营里出来,从机关里出来,恢复我们过去的老传统,跟群众结合在一块,跟无产阶级革命左派结合在一块,这是我们人民军队在解放以后,和人民结合很伟大的一个飞跃。所以在这一个过程当中,我们不但改造客观世界,就是说改造那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不符合无产阶级利益的,种种反动的、错误的东西,在文化大革命中,贯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批判和扫荡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和群众结合,也一定会促进我们部队更加无产阶级化,更加战斗化。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矛盾,没有斗争,我们就不能前进。根据毛主席的教导。我们只有在改造世界的过程当中,才能够真正地认识世界。而我们认识世界的惟一的目的。就在于改造世界。按照什么去改造世界,就是按照毛泽东思想去改造世界,按照无产阶级的方向去改造世界。所以在听到了很多批评,实际上就可以帮助我们更深刻地了解群众的呼声,就可以帮助我们更深刻懂得阶级斗争,就可以帮助我们更具体地揭露矛盾,就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克服缺点错误,就可以使我们懂得怎样才能真正地在实际工作当中贯彻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所以我觉得在这一种批评的过程当中,这样去认识了世界,就能够真正按照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去改造世界。我们一个人的成长。没有批评是不行的。假使光听表扬,没有批评,那就非犯错误不行。我们做好一件工作,改造世界,也需要不断地听批评,批评就是一种矛盾嘛。解决矛盾,我们的工作才能前进。所以,毛主席的这一段指示,实际上就是告所我们,在搞好当前“三支两军”主要是支左的工作当中,一定要经过这么一段批评的过程,这个对于我们是一个光荣的考验,是不奇怪的,这不是一件坏事,而是一件好事。说明人民群众信任我们,希望我们做好工作。我们理解了毛主席的这一段话,特别是从毛主席人民军队这一个光辉的根本的建军思想来理解这一段话,就能够正确地对待群众的批评,我们就能够把当前各种矛盾处理好。我们学习、贯彻毛主席的人民军队这一思想,有很多方面,我觉得当前还有一点,就是要提倡局部利益服从全部利益。毛主席有一段话,我觉得是很值得我们在当前这个形势下,反复地来思考,来学习,来贯彻。毛主席说:“共产党员必须懂得以局部需要服从全局需要这一个道理。如果某项意见在局部的情形看来是可行的,而在全局的情形看来是不可行的,就应以局部服从全局。反之也是一样,在局部的情形看来是不可行的,而在全局的情形看来是可行的。也应以局部服从全局。这就是照顾全局的观点。”我们是一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的军队,人民群众的利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利益,这就是我们的全局。我们要从这个全局出发,来处理一些具体的矛盾。拿当前来说,在全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把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倒批垮批臭,对修正主义的根子来一个总的清算,这是一个全局。我们要从这个全局利益出发来考虑问题。山东省已经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是全国六个最早成立的革命委员会之一。从全国无产阶级总的利益出发,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总的利益出发,山东省革命委员会,一定要使她越来越巩固,越来越好。决不能使她垮掉。这是我们的根本利益。是全国人民当前的根本利益。要从这一全局出发来考虑问题。毛主席发出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这是为我们指出了方向。这也是我们当前的根本利益。这一些全局的东西,都是表现了社会主义的方向,无产阶级的方向。所以我们在处理一些具体矛盾的时候,虽然你在具体局部来看,有很多理由,但是,如果违背了全局的话,我们还是要提倡局部服从全局。识大体,这是我们党的一个光辉的传统,也是我们人民军队的一个光辉的传统。我们决不要被一些不负责任的流言蜚语所挑动,要冷静,要沉着,对当前这个矛盾,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按照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按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全局利益来妥当地解决。以上就是我的一些感想。总的说来,这些感想,都是说明在当前的斗争当中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特别是活学活用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这一个光辉思想,这对搞好我们“三支两军”工作很重要。我们希望,也相信同志们一定会以立新功的新的成绩来回答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希望。同志们能不能?(众答:能。)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7.txt b/CCRD/0/3/7/0010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2ffb462bdcd4925cc543ef9e9730db3abca16bf --- /dev/null +++ b/CCRD/0/3/7/001097.txt @@ -0,0 +1,37 @@ +# 陈永贵对晋中农校、轻院、榆次一中等校的革命组织的讲话 + +  <陈永贵> + +## 陈永贵同志接见晋中农校“八二五”、轻院“八一八”、榆次一中“虎山行”等革命组织报喜会上的讲话 + +## 接见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六日晚九时 + +## 榆次农校“八二五”等革命组织宣读喜报 + +  战友们、同志们: + +  你们好!(众:陈永贵同志好!) + +  今晚战友们愿意见我,我也很愿意见你们。过去,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把持政权的时候,我很少见到你们,今天把党、政、财、文大权掌握在革命左派手里了,我才能见到你们。战友们:我是支持“十月事件”(注1)受害者的急先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我和全国各地串连的革命小将们、和山西省及晋中一些小将们一起,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了出来,在昔阳进行了斗争。把受害者救了出来,教育了广大贫下中农,使大家知道了他们如何受迫害。那些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制造的“十月反革命事件”,把七百多名革命同志打成“反党集团”、“反党分子”,是因为这些革命同志和他们的观点不同,所以有的扣在监狱,有的“劳动改造”,这些情况大家都了解。一九六四年在昔阳,他们借四清之名,当然四清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的,他们不按主席的革命路线搞,而是执行了刘少奇的形“左”实右的反动路。昔阳就是在这条反动路线的毒害下,只基层干部就被迫跳井上吊等自杀的四十二人,县级八十多名革命干部被打成“反党分子”,并把他们调离昔阳,分散在全省各地,置于王绣锦(注2)的亲信手下,企图使这些同志永世不得翻身。文化革命一开始,他们又将这些革命同志继续迫害,好顶替他们。但纸里头是包不住火的,我们革命小将把他们抢了出来,这样他们和大家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从目前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呢?我刚来,情况不了解。今天由省核心小组让我来晋中住一段时间,我来就是看看大家,晋中情况我不了解,大家了解,只要相信群众、相信党,晋中问题,我想是很快就会弄清楚的。不过,我们需要考虑,这些受迫害的同志对晋中的情况是熟悉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亲信人也是知道的,他们怕的要死,会不会再给这些受害同志以新的迫害,是需要考虑的。 + +  大家刚才说了,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现在是抓农业的最关键时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粮食上不来,支援不了工业?支持不了学校,支持不了国防,那些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以及牛鬼蛇神,会不会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说成是搞糟了呢?大家还记得吧?一九六零年困难时期,不是敌人造了好多谣吗!赫鲁晓夫污蔑我们大跃进“搞糟了”、“两个人伙穿一条裤子”。所以,千万不要上了敌人的当。大家想想,不坚守岗位,不深入下层,能不能抓好生产的,生产搞不好,谁满意呢?谁不满意呢?现在有的地方,生产无人过问,这个问题需要我们共同研究。 + +  总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首先要挖掉“我”字和“私”字,要大立“公”字,破私立公,造“私”字的反,夺“私”字的权。“私”字作怪是很严重的。 + +  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牛鬼蛇神捣乱。 + +  再说几句,我是刚从毛主席身边回来的。山西代表团这次到北京,一个是参加北京革命委员会的成立,一个是学习各兄弟省市经验。此间同首都革命人民欢庆了“五一”,“五一”一天见过主席两次,毛主席红光满面,身体非常健康!(口号: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毛主席和我们每个代表一一握手、照象,并亲切谈了话,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山西人民的最大鼓励,最大鞭策:同时,又与林副主席、江青、周总理、陈伯达、康老(康生同志)等中央首长握了手,照了象。和中央文革的首长在人大会堂也照了象。(欢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每个代表在“五一”晚上,激动的五点钟还没睡觉,有的大喊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方寿无疆!有的写心得,要把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的希望记在心上,在山西做出新成绩、新贡献!秋后向毛主席报喜。这是我们每个代表的心愿。 + +  但是,一回到太原看,这里是武斗的,那里是乱砸的,这是不应该的!为什么要砸呢?……我们可以通过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形式,即使有缺点、有错误,也是与人有关系,和物无关系,大家要爱护国家财产,为什么乱砸呢?这里我们要抓革命,促生产,他那里乱砸,这究竟合乎毛主席思想吗?我们要建设社会主义呢?还是要砸了社会主义的财产呢?这些问题需要我们每一个革命小将很好的考虑。 + +   (此讲话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注1:“十月事件”是一个反革命复辟大惨案。原山西黑省委陶鲁笳、卫恒、王谦、王大任和晋中黑地委王绣锦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为在山西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复辟资本主义,曾发现贫下中农出身的任井夫、张怀英、王振国三人给毛主席写信揭发他们的罪恶,于是心怀不满,唆使打手,动用全省专政工具,从一九六四年八月起,用十六个月时间,泡制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反革命事件。这个事件恐慌全省,北至太原,南至灵石,东至昔阳,西至文水、交城等县,把七百余名革命同志进行了残酷的政治迫害。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四岁的幼儿,凡是和任、王、张吃过一顿饭,说过一句话的人,都列入打击对象,男女老幼分别被打成所谓“反革命”、“反党分子”、“坏分子”等等。轻者开除回家,重者法办坐牢,有的精神失常,有的双目失明,也有的双耳失灵,还有的失迹无讯,死得不明,就连毛主席的好学生陈永贵同志也受到了迫害。然而制造这个政治迫害大惨案的干将是些什么人呢?地委副书记卜虹云,地主家庭出身,其父被我们镇压,抗日战争时是个大叛徒,文化大革命中是黑省委的特务头目之一。地委副书记兼专员谢子和,富农家庭出身,美帝教会学校学生,当过防共团团长,是个反共老手。地监委书记王荣,是个变质分子,吃、喝、嫖、赌、抽的大流氓,是镇压革命同志的刽子手,他亲手镇压革命群众数以千计,实属“大阎君”。地委副书记苗枫,原名苗思吉,大地主家庭,防共团团长,阎匪区长,杀死共产党员数人,是屠杀共老手。由此可见,晋中十月事件:确实是一场资产阶级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复辟的阶级斗争。 + +  注2:王绣锦:是晋中黑地委书记,恶霸地主出身,是薄一波、安子文、陶鲁笳、卫恒这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大叛徒一手培植起来的。远在太岳区就跟着这伙反党分子屁股团团转,得到薄、安、陶、卫的赏识。山西省委成立后,王绣锦成了陶鲁笳的红人,干尽了坏事,由政策研究所一名小小科长连升几级,一跃而为省委农村工作部副部长、部长、省委副秘书长,1960年来晋中地委任地委第一书记。他一到晋中,就大反大寨、大反三面红旗,大反毛泽东思想,一九六四年大搞反革命“十月事件”。因之,由省委后补委员又一跃而为黑省委常委。在文化革命运动中。已被广大革命群众揪在光天化日之下,是一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 +  · 来源: + +  根据当时的传单打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9.txt b/CCRD/0/3/7/0010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e6cbc8a2af6e7b4af75cf75fb348fab495a153e --- /dev/null +++ b/CCRD/0/3/7/001099.txt @@ -0,0 +1,61 @@ +# 陈永贵对轻院东方红、晋中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等组织的讲话 + +  <陈永贵> + +## 陈永贵同志在接见轻院东方红、井岗山、红色暴动委员会、晋中革命造反总司令部造反团时的讲话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七日凌晨二点十五分 + +## 地址:任井夫同志的宿舍门前 + +  同志们,战友们: + +  大家辛苦啦。今天晚上有很多话想给大家讲,但天不早了,怕影响大家的休息。当然,革命是不能怕疲劳的。但也得有个幅度。 + +  我参加了总司(注1),但我没有得到总司一个通知,一个指示。虽然我人是参加了总司,但得不到指示,不知做什么,我也没有作什么。 + +  省核心小组决定让我回来住几天,看一看大家。今晚因不早了,时间关系,不能多讲。 + +  有人说:“我从毛主席身边回来,这很光荣。”这个光荣,不能属于我自己,应当属于全山西省的革命人民、革命造反派。这次到北京,见到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的首长,和我们握了手,照了相。毛主席、党中央和党中央的首长,对我们这样热情、关怀,这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鞭策,很大的希望。我们应该做出新的成就来,报答毛主席、党中央对我们的关怀。 + +  但有一点,我从北京回来后?在太原住了几天,听了这家砸,那家斗,这很不好。我在北京的十几个学校就提到这点。现在是春耕大忙季节,庄稼只能春天种,不能冬天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战友们,我为什么提到这件事情呢?因为“抓革命,促生产”是毛主席给了我们的光荣任务。我们只有坚决执行。大家想一想,农业上不去,就要影响工业,就要影响支持世界革命。农业上去上不去,不能说空话,咱们北方大多是一季作物,春种是个关键。我们必须抓住这个关键的时刻,狠抓革命,猛促生产。把农业促上去。大家还记得吧,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一年,全国遭灾面积很大,市场有些紧张。那时,赫鲁晓夫和国内的地富反坏右就造谣说:“我们的合作化搞糟了,两个人伙穿一条裤子。”我们说:“合作化没有搞糟,而是搞得很好。”如果我们这样闹下去,农业生产搞不上去,打不下粮食,地主、富农、资本家和那些牛鬼蛇神、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是还会给我们造谣吗?北京有,山西更多,不少人离开了工作岗位,离开了学校,不促生产,不复课闹革命,这是个什么问题,我是闹不清。再要这样下去,不但帮助不了文化大革命,也妨碍了生产。问题究竟在那里呢?大家想一想。农业上不去,工业就缺原料,工农业生产受了损失,对谁有利,对谁没有利。我们绝对不能给地主、富农、资本家、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留下空子。我们大家都来考虑这个问题。不能说生产单是个经济问题。而且也是一个政治问题。我们一定要做到:革命生产双丰收。 + +  什么是关键。关键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触及自己的灵魂,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狠抓革命,猛促生产。 + +  说一千,道一万,谁能离了吃,谁能离了穿。谁离了谁也会有意见吧!去年冬天生产没有上去,今年春天再错过去,夏天只留下个田间管理。这样损失就大了。 + +  我不是和稀泥,我们要照毛主席指示办事,“抓革命,促生产”,这个问题大家都得考虑。 + +  也许我说的不妥当,大家可以批评。 + +  我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自始至终是支持“十月事件”受害者的,我是支持“十月事件”受害者的急先锋。这重要那重要,突出政治最重要,这政治,那政治,毛泽东思想是最大的政治,这办法好,那办法好,自力更生的办法最好。这是大寨的经验。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离开贫下中农,什么事情也干不成。当然,我不是唯成份论者,但也不能不看成份。地主、富农、资本家是反我们的。今天搞文化大革命也是一样,要相信党,跟党走。“十月事件”的受害者,是跟党走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就拿昔阳县来说吧:四级干部参加生产劳动,群众文化工作,粮食局,这都是全国的模范。这是谁们树立起来的呢?又是谁们砍倒的呢?是“十月事件”的受害者领导全县人民树立起来的,后被黑帮王绣锦(注2)、张润槐等砍倒的。“十月事件”的受害者,八十多人,都是贫下中农。而揪出的黑帮呢,差不多都是地主、富农、资本家。这些受害者和他们气味不投,观点立场不同,他们利用他们窃踞了的大权,把这些人打成了“反党分子”,有的住了监狱。一九六四年,他们还借搞四清为名,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推行了刘少奇的形左实右的反革命路线,在基层干部中(支书、主任),除把许多人打成了“反党分子”外,还借四清为名,逼迫的上吊,跳并,死了四十二名干部。 + +  在黑省委、黑地委的统治下,只“十月事件’中,就有七百多名革命干部被打成了反革命。现在,这些受害者,你们应当保护,我早就希望你们保护。革命小将们,抢救出他们是很好的。受害的干部不是反毛泽东思想,不是反三面红旗。而王绣锦等,就是为了打击一大片,保护他们一小撮。 + +  革命的干部为什么受害呢?就是因为他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张怀英同志到文水,文水的情况你们是知道的,文水是和平土地改革的阶级斗争很激烈。刘守仁在那里当了十四年的县长。赶走了多少县委书记呢,你们是会知道的。资产阶级能不能办无产阶级的事情呢?不能。只有自己起来搞革命。 + +  王、任、张(注3)回晋中来,他们对情况是了解的。但是王绣锦等和他们的亲信对王、任、张也是了解的。王、任、张回来他们就不能活,没有他们的天下了。这样,他们是不是还要把王、任、张赶下去。 + +  再一个,山西黑一、二、三线是很明显的。为什么按插一、二、三线呢?这大家是知道的。昨天上午晋南汇报:解放军在那里挖了二、三线,很严重。山西不抓黑二、三线人是不行的。 + +  我们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和牛鬼蛇神捣乱。他们会不会捣乱呢?这里我是怀疑的。 + +  如何逐步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呢?只有通过斗争,在斗争中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限、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夺了“私”字的权。如果划不清界限,甚至还有勾结,那怎能团结。说实的,这种情况是长不了的,纸里包不住火,迟早群众就会觉悟的。 + +  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谁都拥护。但乱打、乱砸,打伤人砸坏东西,这对谁有利? + +  大寨,已经有五十多万人,五十多个国家的外宾参观过了。他们是听毛主席话的。三年中,总理去过两次。黑地委中不是常委的常委,不是书记的书记,曾说过:“总理去一次最多能顶二年。”大家看,这多毒。大寨的劳动管理经验,陈伯达同志说是全国第—个,黑地委却看成是眼中钉,肉中刺,根本不让推广。反说是“不要社会主义”,“神仙一把抓。”一九六四年召开先进代表会议时,那个不是书记的书记就不让我介绍大寨的劳动管理经碱。他们不让我在这里介绍,这里只有两千人(会上),我回大寨天天说,一天几百人、几千人、上万人,传播的更快,更广。一九六六年,我到山东省临沂县参观,同去的有黑地委五个常委,各县书记和县长。在临沂参观时,那里的地委书记介绍说,他们搞得好,还总结推广了厉家寨大队的经验。这时,我就高兴地说:“好呀,说在我的心坎上了。为什么昔阳的三面红旗不见了呢?”这下就惹起了黑地委常委们的不满,到一边吵我,说我骄傲自满。我就又说:“你们说反大寨的是张怀英,我说不是,我和张怀英在一起革命了十五年,他是放牛出身,我是讨饭出身,谁也清楚。再说,大寨是怎样培养起来的。张怀英出了很大力,他怎么会反大寨?这是瞎说。真正反大寨的是张润槐,黑地委。张润槐到昔阳的第七天,就带了一把人到大寨去“三查”,找岔子,反大寨。”我说了这些话,他们不满意,文化大革命一开始,他们就派人到山东去查,说我放了毒。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领导的。这次到北京,还见到北大出了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聂元梓和蒯大富,他们给我介绍时,还流了眼泪。 + +  为什么毛主席和党中央信任我们呢?因为或多或少我们还做了点事,但没什么了不起。我们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要戒骄戒躁,多做周密调查研究,就会把事情弄明,做好。我就说到这里,如有不同意见,请提出批评。 + +   (根据记录稿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注1:晋中总司,是一九六七年元月三十一日,革命造反派摧毁黑地委“元一八”假夺权,夺了黑地委党、政、财、文大权之后诞生的。 + +  注2:王绣锦是晋中黑地委书记,恶霸地主出身,是薄一波、安子文、陶鲁笳、卫恒这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大叛徒一手培植起来的。远在太岳区就跟着这伙反党分子屁股团团转,得到薄、安、陶、卫的赏识。山西省委成立后,王绣锦成了陶鲁笳的红人,干尽了坏事,由政策研究所一名小小科长连升几级,一跃而为省委农村工作部副部长、部长、省委副秘书长,1960年来晋中地委任地委第一书记。他一到晋中,就大反大寨、大反三面红旗,大反毛泽东思想,一九六四年大搞反革命“十月事件”。因之,由省委后补委员又一跃而为黑省委常委。在文化革命运动中。已被广大革命群众揪在光天化日之下,是一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 +  注3:任、王、张,这是杀出来的革命领导干部。任井夫同志,贫农出身,原任过地委委员、常务副专员、平遥县委第一书记。王振国同志,贫农出身,担任过地委副秘书长、文水县委书记。张怀英同志,贫农出身,原是昔阳县委书记、后任文水县委书记。文化革命开始先后,这三个同志给毛主席和江青同志三次写信揭发黑省委和黑地委的罪恶。王绣锦等混蛋们,怕任、王、张继续揭露他们的罪行,于是在华北局会议上密谋策划,定了调子,列了名单重新大搞什么“晋中的三家村”。生事捏非,横加罪名,泡制了小册子,印发全省各地,大造反革命舆论。华北局会议,王绣锦一面指使道德背坏、腐化透顶的忠实走黑地委宣传部长刘松青,泡制重新镇压任、王、张等同志的大字报。另一面王绣锦亲自出面,大小会议点名,同时任大叛徒卫逢棋到文水县,大刽子手王荣到平遥县坐镇指挥。同时煽动不明真相的干部和群众,去劳改队唆使劳教队折磨任井夫,烂脚跟,骨格变形,还把张怀英从医院的床上揪回文水,用七种刑法,打得死去三次,企图把这些革命同志,于死地而后快。雾云遮不住太阳。去年冬季至今年春季,这三个同志在江青同志指示、广大革命群众的帮助下,他们杀将回晋中,六次揭发黑地委问题和革命左派搞文化大革命,现在是中共晋中核心小组成员。然而,就这样的革命领导干部,却有人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材料,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人马,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办法,依占势力、蒙蔽群众,掀起全区性的一股反革命复辟逆流围攻斗争,炮轰火烧,反动气焰十分嚣涨。 + +  · 来源: + +  根据当时的传单打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0.txt b/CCRD/0/3/7/0011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c9d069b6cb3bdb85f3dc324dd11b8c946fb81cb --- /dev/null +++ b/CCRD/0/3/7/001100.txt @@ -0,0 +1,17 @@ +# 萧华对济南驻军的指示 + +  <萧华> + +  (1)中央认为济南部队,在“三支”、“两管”中有很大成绩,在济南、青岛夺权中起了很大作用,但支左工作没有经验出了错误,希望你们坚决改正。 + +  (2)支左问题,省革命委员会同志有不同看法,有的认为逆流来自部队,执行了拿枪的刘邓路线。在这方面,部队对自己要严,要照顾大局。 + +  (3)应支持王效禹同志,支持省革命委员会,支持左派,支持“三结合”,巩固和扩大这个胜利。首先和王效禹同志的关系搞好。 + +  (4)对重新夺权问题应该实事求是,真正夺错了的要夺过来。应该改组的就改组,原来夺对了的要坚持。 + +  (5)支左工作要统一,省革命委员会直辖指挥部撤销了,就主动了。要和省革命委员会互通情报,听说你们没有开会,应开个会,应面向干部战士进行正面拥政爱民的教育,要慎重,把团结搞好,干部对左派难免有些看不习惯,不要把支流看成主流,要看主流,乱一点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要听信谣言和个别人挑拨。 + +  (6)向公安部队作好工作,有的可以调整一下。 + +  (7)要掌握斗争大方向,要批判刘、邓、谭、白。中央对山东很关心,希望你们作好工作,尤其把“三支”工作做好。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2.txt b/CCRD/0/3/7/0011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fb7aeb496d97f53b1f64d46e23f5ca573745787 --- /dev/null +++ b/CCRD/0/3/7/001102.txt @@ -0,0 +1,11 @@ +# 周恩来对贵州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的谈话 + +  <周恩来> + +  主要靠你们回去商量,提点个人看法。你们提了五个办法,抓的是少数,罢的是少数,多数调、留、提。调的是有些错误,不能继续领导,调离领导岗位。留的是执行者,错误不大的。提的是少数。罢、留、提区别对待,主席对此很欣赏。主席看的前一个稿子,你们的文件廿七号送给我,我廿八号送给主席一份,他马上看了,他告诉我,你们区别对待是合乎党中央、毛主席的政策精神的,不要把所有的干部一棍子打死,不要把他们看得铁板一块。也有好的,不能一犯错误,就一棍子打死。除了两面派、阴谋家,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外,对犯错误的干部,得允许改正错误,对他们区别对待,这一点主席很欣赏,当时林副主席也在场,也同意,这是我转答的第一点。 + +  第二点。现在写上提出人民公社、巴黎公社,在我们中国就是人民公社,是否早了一点。巴黎公社精神,主要是直接选举,工农兵学商党政人民团体,达到95%以上的群众选举。现在还是革命造反派夺权。革命造反派在政治上是优势,但人数不超过半数。又不能等到人数过半数时再夺权,因为来不及了。我看几个地方都是这样,政治上是优势,人数上不是多数。但因为中央有号召,条件成熟,客观形势已成,变成文化革命第二阶段,连锁反应很快,左派不夺权,右派就夺权,保守派就夺权了。当然夺权会有反复,如果是右派,保守派夺了权的,我们还要反击他,我们还要夺回来。右派,保守派夺走了的,查清楚了,我们解放军要帮助夺回来,要抓他们的头子。解放军坚决支持左派。再解释一下,右派夺权的,经过一段看清楚后,还要夺回来。左派夺权后人数就会逐渐增多。浙江一下子夺了组织部、宣传部、办公厅、党校,一下子左派占了百分之七、八十。我觉得值得注意。我问他们对省委如何看法,他说有两派斗争,举了十多个人,只有一两个算左派。这些人你们不知道,我们中央几个人知道。革命造反派一开始,政治上占优势,因为中央支持,数量上不一定占多数。夺权后,多数是要来的。要来,看怎么个来法,看你们怎么对待,不要猛扩大,要逐渐扩大。猛了容易把中间的、保守的吸收进来了,这样权容易被夺过去。这得有个相当时期的工作,现在不管叫什么委员会,革命委员会,夺权委员会,都是临时性的。领导权要掌握在坚定的左派手里,得经过一个时期,一段工作,真正成多数了,才能用巴黎公社原则选举公社,现在还是左派夺权,左派掌权,好像四九年的军事管制一样。那次是军队打江山,这次是在党中央、毛主席领导下,自下而上群众性的夺权。对原有的领导干部,要区别对待,对原党政领导,要加分化,总会找出几个人来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3.txt b/CCRD/0/3/7/0011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4df9bb04ccd48dbc6e33c02430e7527ef81c064 --- /dev/null +++ b/CCRD/0/3/7/001103.txt @@ -0,0 +1,15 @@ +# 戚本禹与北京红卫兵代表座谈纪要 + +  <戚本禹> + +  (〖出席座谈的首长:谢富总理、戚本禹、刘建勋等。〗) + +  戚本禹谈话: + +  你们的宣言,各组织名单我都看过了(指红代会),宣言上不一定以三司为核心……我看要求实,不求名,三司过去做过好多好事情,但第二司令部联络站也做过一些好事情,我们要联合,要与军队,老干部联合,当然不是所有的干部,要进行阶级分析。……北京市的夺权也必须与干部结合。今天来的就很不错嘛!(接着戚本禹同志介绍了一下刘建勋的情况)这些老干部打过仗,搞过罢工,有经验,你们只是搞学生运动。 + +  三结合,一定要突出。在宣言上要好好写一写,有些人从左派队伍中跳出来,变成极“左”派。有人提出“怀疑一切”、“打倒一切”,这是无政府主义的,运动初期发现有人提出这两个口号的不正常现象,本来想制止,姚文元同志已写好一篇文章,但为了不给群众运动泼冷水,(因当时有些人利用这个口号压制群众),所以没发表。听说朱成昭也作了检查,作检查就可以嘛,不要一棒子打死嘛!现在斗争的水平要提高,不要总是砸,抢的,不要总是停留在小资产阶级的斗争方法上,不要过多的写“砸烂×××的狗头”,使敌人看了好象我们革命派就这点能力似的,你们宣言上“谁反对毛主席就砸烂他的狗头!”这当然可以了,因为他们反对毛主席嘛!听说北师大、清华等几个学校内部有分歧,你们要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团结起来。除了极“左”派,走向反革命的除外,都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要协商解决。毛主席说全国学习解放军呢!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有人说:“解放军是个保皇军”,这是错误的,现在大街上标语,口号较乱,不能反映北京的运动情况。现在看你们搞大联合我很高兴。前一阶段你们左派之间打架,中央文革很不满意,你们打仗,刘、邓高兴,他们说:“什么蒯大富、聂元梓呀,谭厚兰等也都不怎么样”,主席不是说了吗,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你们(指红代会代表)吸收的组织是不是太少了,不要关门主义,要突破一个学校吸收一个组织的框框,只要是真正革命造反派,就要吸收进来。以后统一,不要排在门外,组织发展工作,可以一边开会,一边进行,组织人少的可以吸收成员,开代表会时不一定选代表,因为人少嘛。农大“八·一八”红卫兵是有相当战斗力的组织,他反谭震林,三司不是解散,是联合,原来的司令部就不要了。你们要树立个典型,过去是保守的,现在是造反的。(戚本禹同志举了南京一个例子)过去我就讲过一句话,不知你们注意没有,就是大多数党团员是好的,是拥护毛主席的,他们看了“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从保党委到观望,到造反,这是合乎逻辑的,蒯大富你保过没有?你保三天,那么就不允许别人保十天,二十天吗?现在学校打架少了。你们要只争朝夕,把这个红代会开好,矿院革命到底公社就不错吗?我现在肯定,人大“三红”我还正在调查,指导学校运动的将来可能有九条,现在已经在某些学校进行了讨论……。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4.txt b/CCRD/0/3/7/00110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08b63ee61ad7065c0335a26527924622ace9519 --- /dev/null +++ b/CCRD/0/3/7/001104.txt @@ -0,0 +1,75 @@ +# 江青陈伯达叶剑英在北京卫戍区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 +  <江青、陈伯达、叶剑英> + +  (〖在北京卫戍区干部大会上,首长对参加北京市革命师生军政训练的部队指战员讲了话。参加会议的中央领导同志和有关方面负责人有:陈伯达、康生、叶剑英、江青、关锋、王力、戚本禹、郑维山、傅崇碧、叶群。〗) + +## 江青同志讲话 + +  同志们好! + +  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全体同志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热烈鼓掌)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在过去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创立了不朽的功勋,现在,正在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创立新的功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反对资本主义复辟,防止修正主义,保证我们国家不变颜色,永远在毛泽东思想的道路上前进的大革命。这场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进行的,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进行的中流砥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坚强后盾。(鼓掌)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贯彻毛主席的革命的三结合的正确方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这一夺权斗争正在胜利地进行,革命的形势好得很!在这个大好的形势下,把对革命师生短期军政训练的任务交给了同志们,这是党和毛主席对同志们的最大的信任,(热烈鼓掌,呼口号)是同志们的最大的光荣。(鼓掌) + +  毛主席关于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指示,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鼓掌)派军队干部、战士训练革命师生,是实现毛主席号召学习解放军的一个好办法。这样做,对加强革命师生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对促进无产阶级革命的大联合,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进一步走上正轨,对加强战备、保卫国防都有极大的好处。我们殷切希望同志们和大中学校革命师生一道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完成军政训练的任务。我们相信,同志们一定能够胜利地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鼓掌)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战无不胜的,是世界上从来没有过的革命军队,因为人民解放军是用毛泽东伟大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鼓掌)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统帅毛主席亲自领导和林彪同志直接指挥的军队,是具有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的人民子弟兵,是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是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 + +  同志们,我们要继承和发扬人民解放军的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走到那儿,就把这种好传统,好作风带到那儿。 + +  同志们,这次到大中学校去搞军政训练,要把人民解放军的突出政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坚持四个第一、“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带给广大的革命师生。 + +  同志们,这次政治训练的中心内容就是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一定要使广大的师生通过自己的切身经验进一步懂得什么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什么是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使那些受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击和迫害的革命师生和那些受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欺骗和蒙蔽的师生,都把斗争的目标集中到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身上,集中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身上。要使广大师生正确地认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阶级根源和思想根源,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自觉地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识破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当前的表现形态,把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进行到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因为这个运动一直是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下进行的。但是在某些群众组织中出现了本位主义、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极端民主化、个人主义等错误倾向。这不是主流。这些错误倾向集中起来说,这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思潮。这次到大中学校去也必然接触到这个思潮,你们的工作对象主要是还未定型的知识分子青少年,这个工作是艰巨的,同志们要有思想准备,同志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站稳立场,旗帜鲜明,坚决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热情、耐心地引导广大革命师生用毛泽东思想作武器,帮助他们总结经验,发扬他们的优点,例如他们的革命热情是很可贵的,他们敢想、敢说、敢做。他们有些人是受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迫害的,他们敢于起来反抗,他们还很勇敢地跟一些反动组织,例如已被击溃的“西城纠察队”、“东城纠察队”之流,例如目前还存在的"联动"这些反动组织,他们都进行过很勇敢的斗争。这些,同志们要充分地认识到要发扬他们勇敢的革命精神,同时,也要耐心地帮助他们克服各种错误思想,整顿思想作风,整顿组织,这样就能更好地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更顺利地完成大中院校的斗、批、改。在座的不少的同志参加了在几个大中学校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试点工作。这次试点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正如毛主席说的,“训练一下和不训练不大一样”,学校的政治空气大为高涨,广大的革命师生对毛主席著作的阶级感情更加深了。通过试点,你们已经取得了不少好经验,你们一定能够创造更多的好经验,你们一定能够依靠师生中的革命左派,团结广大群众,把这次军政训练,搞得更好。你们这次去搞军政训练,参加了学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对同志们来说也是个锻炼自己和提高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希望同志们在实际斗争中时时刻刻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虚心向学校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学习,改造自己的思想,把自己锻炼得更加加强。我们相信,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民解放军一定能够克服各种困难,胜利地完成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党中央、中央军委交给你们的光荣任务。(鼓掌)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 + +  同志们,我向同志们致敬!(鼓掌) + +  祝你们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下,在工作上取得新的大胜利,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带来新的面貌。(鼓掌) + +  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就是代表我们文革小组的意见。(鼓掌) + +  同志们,我们是在毛主席的指导下工作的,是努力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的。我们是毛主席的小小的小学生,同时是群众的小小的小学生,(鼓掌)也是你们的小学生。(鼓掌)我们在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同时,也要向你们学习。(鼓掌)学习你们在毛主席领导下的,在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领导下的人民解放军的优良作风。(鼓掌)学习你们在工作中取得的新经验。(鼓掌)如果有机会,我们也愿意在你们帮助下,受一次军政训练。(热烈鼓掌) + +  毛主席告诉我们,实践是真理的标准。你们在军政训练的工作中,一方面帮助革命师生,另一方面也将向革命师生学习。(鼓掌)我想大家将进一步在军政训练工作中,善于分辨大是大非,分辨谁是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谁是站在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而大大地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更好地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鼓掌)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鼓掌) + +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战无不胜的人民解放军万岁!(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 +  伟大的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热烈鼓掌) + +## 叶副主席的讲话 + +  (同志们:) + +  我们都是军事干部,今天开会是为了要参加北京市的革命师生的几百个中学,几十个大学师生的军事政治训练。已经进行了一期了,时间不过是二十天,是毛主席看到了北京军区同北京卫戍区的二十天的革命师生的军政训练的总结,认为很好。所以,毛主席就把这个北京卫戍区的总结(大学中学的一起的总结)要通报全国,要全国的机关、学校每年都要按照这一次的办法来进行二十天的军政训练。军委已经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已经把指示的批语同北京卫戍区的二十天的训练的总结批发到全国去了。所以我们认为,我们北京军区,北京卫戍区遵照毛主席的指示进行短期的军政训练,这个开端是开得好的,是个良好的开端。现在第一期已经过去了,同志们就要进行第二期军政训练的工作。第二期究竟怎么搞法,刚才江青同志,伯达同志对我们都有正确的同时也是明确的指示。这两位同志的讲话完全是代表毛主席、毛泽东思想、林彪同志历来的指示的,是给同志们一个更落实的讲话,我是完全拥护。希望我们军队的同志坚决地到革命师生中去贯彻。这是第一。 + +  第二,就是我们在座的同志有些是军以下的干部。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军以下是战斗单位,军、师、团、营、连是战略单位、战术单位、战斗的单位。随时准备着战斗,也是随时准备着保卫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我们祖国的国防,不受帝、修、反任何的干扰。因此,军以下(军、师、团、营、连)的干部只是进行正面教育。所谓正面教育,就是把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间,自从十一中全会以来中央历次的指示,《红旗》杂志上面历次对文化大革命运动中间所发表的文章以及主席、军委一次二次所发出的命令、指令,联系到各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出现的有益于我们的部队干部的一些教材,正面的教材,同时也是附带有一些少数的一些也是有益于我们的反面教材,以便教育我们的干部。虽然有些同志没有亲身参加到机关中间、学校中间、党政机关中间、各地机关中间、没有参加他们的两条路线斗争,没有直接批判他们这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有直接批判他们怎样走资本主义的道路,可是,可以使用运动中间所出现的一些教材结合我们自己本身的思想,部队自己本身的情况,来进行我们正面教育。所以,正面教育也应该是说,一方面保卫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方面也保卫了我们自己的祖国国防,完成了自己方面的任务,也是保卫了军委所制订的(原讲话如此),保卫了一些单位,完成了你们的任务,同时,在这个中间,也受了许许多多的历史上没有过的文化大革命的教育。 + +  另外一方面,是有的机关干部今天在座的自己亲身参加了的在机关中间进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揪出许多牛鬼蛇神,批判了许多错误的干部,自己亲自参加了斗争。这一批干部所积累的经验应该是更多了,自己体会主席、中央、文革同军委历次的一些指示,文件上发表的文章,对自己亲身参加过斗争的同志应该体会得更深,理解得更深,理解得比我们还深。认识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重要性,亲身参加过斗争的同志们,应该比我们认识得还彻底。这是一部分亲自参加过斗争的。 + +  你们下去是要同广大革命师生在一块儿进行军训教育,而他们是什么呢?广大的师生是自己更加广泛的,全国各地区,党政各机关、党政军民各机关都有他们的战绩,他们的丰功伟绩。在中国人民方面来说,在全世界人民方面来说,是创造着一种历史上没有见过的伟绩吧。就是全国院校师生组成的红卫兵为代表的完全按照毛主席的思想、中央的指示、军委的指示来进行的坚决的革命的行动。所以,他们集中回到学校里来的时候,经过一些经验的总结啊,开门整风啊,他们不仅是带着北京的经验,还有带着比如远处边疆的经验,黄河流域、珠江流域的经验,各地方的经验,沿海边沿的经验,他们的经验更多。他们一个小队一个小队,一个战斗队一个战斗队到处都去了,所以他们的经验更丰富。因此,给我们一个认识,同志们参加到实践里面去,进行军政的训练首先是我们军事干部首先要向他们革命师生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学他们进行八个月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得到的丰富的智慧。所以不是你们到革命师生里面去,就自己以老师自居,或者“你们是没有什么可学的,只是听我的”,当然同志们没有这个想法了。我们应该指出,首先要向他们学习,向他们小将们学习,学习文化大革命中间的经验,学习文化大革命中间的知识,学习他们怎样体会主席的思想,怎样活学活用毛主席的思想。这样,二十天的成绩中间有一大半是学生教给我们军事干部,革命师生们教育我们军事干部。还有一部分就是革命师生怎样子从我们解放军干部身上学会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这几年来把林副主席历年来不断指示我们的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要突出政治,要搞四个第一、“三八”作风,怎样在部队中落实,怎样运用这个东西。所以,经过这一次二十天的第一期的教育,革命师生都知道了解放军怎样学毛著,所以他们就可以从我们解放军中间学习怎样学习毛主席思想的,怎样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但是,更重要的,我们不是常讲嘛,身教重于言教吗?我们干部都知道这一句话嘛,你们到革命师生里边去,主要靠自己,以身作则,作出榜样,使革命师生看出受过严格的政治教育和军事纪律锻炼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它对自己的态度,对群众的态度,对文化大革命的认识,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林副主席指示的落实这些东西。所以就变成相互学习,共同提高,而首先要向他们学。这是江青同志、伯达同志给同志们作正确的指示之后,我就是作这么个补充。更重要的,是同志们要从革命师生中间认识文化大革命在人类历史上有些什么贡献。假使说我们中国这样的国度,十七年来的建设,在和平建设中间,在和平环境中间滋长了什么东西,那就是生长了一些危害的人物,滋长了一些走向资本主义的修正主义的危险的思想,甚至有一些政策,这个政策已经被毛主席党中央批判过的了,如果我们不进行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中国就会被谁,例如说刘少奇、邓小平这一流的人物,很不知不觉地就会把我们的国家带回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同苏联现在一样,尽管你是四十多年的,近五十年的列宁主义的故乡还是一样走向修正主义。象苏联这个国家,苏联人民要重新解放,那就要进行革命,要进行武装斗争,那就不知要死多少人。革命必须流血,革命必须伤人。有些人多少年来,十七年来养尊处优,已经腐化了,已经腐朽了,已经蜕化了,还有许多叛变了。这些如果不经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狠狠把它挖一挖,把它挖出来,那我们是非常危险的。伤了一些人不可免的,革命就是革命,就是要死伤,战斗就是要死人就是伤人的。如果一个都不死,一个不伤,还算什么革命呢?这个少数人的死伤,就可以获得全国绝大多数人避免修正主义这场灾害继续向社会主义前进的行径,同志们应该坚决相信这一点,不要听信谣言蜚语。 + +  这个胜利同中央文革直接在毛主席领导之下的工作,日日夜夜的奔忙是不能够分离的。我们不是看见有些标语吗?(现在没有了,过去我们看到了)对中央文革不满,对中央文革有些反抗,是完全错误的。中央文革八个多月来的工作完全是按照毛泽东思想来工作的,它的成绩是伟大的。希望我们的同志在这个问题上要有一个坚定的认识。在毛主席、中央和中央文革的指导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最后,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泽东思想万岁1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来源:1967年2月27日《红卫兵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5.txt b/CCRD/0/3/7/0011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3fd2fa0a0c9f13f74bddbbeb7ed0db858eb3668 --- /dev/null +++ b/CCRD/0/3/7/001105.txt @@ -0,0 +1,17 @@ +# 阎长贵在革命历史研究所文革小组座谈会上的讲话 + +  <阎长贵> + +  现在问题比较明朗化了,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全国都要搞。元旦社论不是讲了今年要开展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吗?这是一场大的政治斗争。过去我们青年都没有搞过党内斗争,现在能够参加这场斗争,是很光荣的。关于刘少奇的材料你们掌握了—些吗?你们可跑一跑,清华掌握得多,北大、高级党校都有些。《後十条》你俩都看过嘛!王光美的报告你们也都听过嘛!那确实不是偶然的。这么多年来,刘少奇搞的太不象话了!对毛主席的态度简直令人不能容忍。可以看出,刘少奇二十多年来辜负了毛主席和全国人民的希望,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刘少奇几乎在每个历史的紧要关头,他都是错误路线的代表。你们不是学过《毛选》四卷吗?我看,学《毛选》四卷不了解刘少奇就读不懂,四卷的很多文章都批判了刘少奇,四卷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批判刘少奇“和平民主新阶段”的。毛主席要作好打的准备,他去重庆谈判时说:“你们的仗打的越好,我就越安全。”刘少奇则搞和平路线。这和意大利的陶里亚蒂、法共的多列士的修正主义道路不是一样吗?在土改时又搞形“左”实右。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明确指出:“胜利后国内基本矛盾是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但刘少奇却跑到天津与资本家讲话,否认这一点。互助合作时又反对合作化。戚本禹同志已经讲过,刘少奇就是我们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搞了王光美这个东西。王光美是资产阶级分子,据说是辅仁大学的“交际花”。访问印尼时给苏加诺点烟,与苏加诺挽着胳膊走,简直丢尽了脸。哲学所的大字报批判了刘少奇的反动市侩哲学,还要从政治上来批判。《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也要从政治上来批判。为什么六二年那个时候再版?当时,林彪同志提出要做毛主席的好战士,而刘少奇却提出做马克思、列宁的好学生。 + +  我们中国要是刘少奇做了接班人的话,中国就变质了。 + +  八届十一中全会具有极其伟大的历史意义,解决了毛主席的接班人的问题。党放了心,全国人民也放了心。不会估计过头。随着历史的发展就会越来越清楚它的伟大意义。 + +  对刘、邓的批判斗争要上纲。刘、邓是资产阶级司令部代言人,不是无产阶级的司令部代言人。 + +  () + +  · 来源: + +  《南航战报》1967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6.txt b/CCRD/0/3/7/00110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a31b8ab5703ca5d8c0d4bc207b58575f9ef28a1 --- /dev/null +++ b/CCRD/0/3/7/001106.txt @@ -0,0 +1,79 @@ +# 王任重写的《对湖北省委的基本估计》 + +  <王任重> + +  〖王任重的检查、交待、申辩材料之一──《对湖北省委的基本估计》 + +  (编者按)只能说,王任重的如意算盘又落了空!他一度寄予希望的陈再道和他落了个同一下场,而陈再道呢?尽管对王任重情深意厚,而今是爱莫能助了! + +  解放前,陈再道任冀南军区司令,王任重在冀南当地委书记。来往密切! + +  解放后,王为武汉部队政委、省委第一书记;陈为武汉军区司令,省委常委。陈对王十分崇拜。 + +  文化革命以来,陈一反寻常,勤快参加省委常委会。出谋划策,派工作组、派特务记者,窝藏省委黑材料,把军区变成王任重之流逃避群众斗争的防空洞。破坏文化大革命的坏 事干尽做绝!王任重元月份挨斗后,陈竟污蔑革命造反派把矛头指向"坚持毛泽东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干部"。 + +  三月中旬军区党委开会讨论王任重、张体学性质问题时,还认为王是三类。三月二十一日军区召开三级干部会议,还邀请王任重参加,还在那里"王任重是我们的好政委"!面对无产阶级专政,反革命份子不敢赤裸裸地公然对抗,却学会了接过无产阶级的口号,打着无产阶级的幌子,卖资产阶级的膏药。 + +  陈再道趁"支左"之机,大行资本主义复辟之实。凭着反革命特有的政治嗅觉,王任重窥中了机会!真是满怀希望 ,跃跃欲试。抛出一篇《对湖北省委的基本估计(检查、交代、申辩材料之一)》。 + +  好一个检查、交代、申辩!“我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不能‘随风倒'”“十七年来,在各条战线上,所获得的伟大成就,就是铁的证明”。王贼那种欢喜若狂神态充斥字里行间;那付自以为得计、凶神恶煞嘴脸跃然纸上。王任重那里敢这么猖狂?陈再道要复辟! + +  这是一篇明目张胆反攻倒算的复辟宣言书,陈再道竟有求必应,省委干部人手一册!一个去年拿着笔喊秋后算账,一个今年拿枪叫春前就算账。文来武去的,颇为默契! + +  历史交往几十年,解放十七年勾勾搭搭,文化大革命中相依为命 。陈再道之同伙还有几人! + +  落花流水春去也!王任重又笑早了! + +  (“×××同志:) + +  发来王任重检查、交待、申辩材料之一至之三,共三件请查收,此件只限本人阅读,不得与他人传阅,请你妥善保管,阅后(交机要室)(注:原样上有"交机要室"四字,后被划掉。)销毁。 + +  此致 + +   湖北省抓革命促生产第一线指挥部1967、4、1” + +  陈再道过江自身难保,不过难兄难弟落水实在不甘心,还要进行挣扎。如此附件,陈再道之肝脏肺腑可谓透视! + +  陈再道也笑早了! + +  真是一枕黄粱再现。 + +  漫漫长江,源源东去。它是人民和一切反动派浴血奋战的最好见证。人民、毛泽东思想又胜利了!〗 + +## 《对湖北省委的基本估计》 + +  毛主席教导我们:“不但要看干部的一时一事,而且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 + +  《红旗》杂志1966年第十二期社论正确指出:“我们的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从根本上说来当权是无产阶级。在党政军各部门,在工农商学兵各界里负责各级领导的工作干部,在一般情况下,大多数是拥护党,拥护毛主席,走社会主义道 路的。”“钻到党和国家领导岗位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只是一小撮。 + +  《红旗》杂志一九六本年第四期社论又正确地 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年来,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占统治地位的,大多数干部和党员是执行这条路线的。十七年来,在各条战线上所获得的伟大成就,就是铁的证明。 + +  应当怎样估计湖北省委十七年来的工作呢? + +  我以为十七年来,除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犯了路线错误以外,湖北省委十七年来基本上执行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湖北省和大多数兄弟省一样,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方面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的。特别是1963-1966这四年农业生产连续获得了丰收。棉花产量比1957年增加一倍,由占全国总产量的八分之一跃进到占全国总产量的六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平均亩产超过了八十斤,总产量达到八百万担以上。粮食生产在旱灾的袭击下,仍然比上一年度增多粮食上调任务比第一个五年计划的五亿斤左右,这四年平均每年上调十亿斤左右。贫下中农生活在大部分地区都有了较大的改善。工业、手工业、交通运输以及文化教育等方面都有所发展。从1963年起现代戏基本上占领了舞台。这些成就就是全省广大干部、党团员和广大劳动人民执行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结果。所有这些成就都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我在1965年12月省委常委扩大会议上讲过这个问题。在1966年全省农村工作会议上也讲过这个问题。这并不是说我们没有犯错过“左”的或右的错误,不是说我们没有受到过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而是说,从17年的历史来看,我们省委执行的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因此湖北省委是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而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假如说湖北省的党政大权是被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所把持,那么怎样解释这些成就的来源?那不变成刘少奇的理论“坏人当权也能搞好社会主义生产”吗?天下哪有这样的怪事?请看苏修和东欧“修”字号国家,哪一个不是缺粮的? + +  以上是我对湖北省委工作的一个基本估计,如果大家在基本估计上有了统一认识,那么关于具体问题的看法就比较容易取得一致了。请省委和省人委的领导同志和省直机关的革命干部同志们对这个问题进行认真的分析和充分的讨论,以便达到统一认识的目的。请省直统计局供大家必要的材料(本省和兄弟省的统计资料关于省委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党中央的路线方针政策的主要情况,在下一次再作重要说明。 + +  这么说,是不是否认湖北省委内部有少数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呢?不!我们在文化大革命初期就把李达,曾惇、陈一新,这些坏蛋揪出来了,还有刘济荪这个混入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也应当从党内清冼出去。在这里要着重说明的是:我和张体学同志的问题,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不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认为绝对不是,无数具体事实可以证明,而且从理论上也说不通,假如说我们两人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么谁是省委内部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无产阶级当权派,有这样的事实和这样的人吗?能够把具体问题上的一些不同意见的争论,看做两条路的斗争吗?不能,能够把我们在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过程中所犯的错误和偏向,说成是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吗?也不能,对具体问题必须根据当时的具体条件进行分析,不然就会否定实践──认识的赤程,犯形而上学的错误。 + +  我不承认自己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认为张体学同志也不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认为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揭发的一些材料,有很大的片面性,这在群众运动发展的过程中是难以避免的,不能责备他们;但是对省委的领导同志,应当要实事求是,力求和避免减少片面性;要敢于坚持真理,修正错误,不能“随风倒”这是一个共产党员和一个革命领导干部应具有的党性和风格。 + +  《红旗》杂志一九六七年第四期社论正确的指出:“对于犯错误的领导干部,要有一分为二的观点,既要看到他的错误,又要看到他们的成绩,要看他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表现,给以实事求是的评价”。又指出:“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抓住错误的一面任意夸大,轻率的扣大帽子这是一种反辩证法的形而上学的观点,一切革命的同志应避免这样的错误”。 + +  请同志们考虑一下,在对我和张体学的揭发和批判中,有没有这种偏向,如果有,就请改正。 + +  张体学的政治思想水平是比较低的。(我也是很低的)和他担负的职务是不相称的,有时看的比较偏于保守,在社会主义革命,在阶级斗争问题上,右倾是过多些,但是经过批评,特别是经过毛主席指出以后,就坚决改正,张体学同志工作是抓得紧的,是实干家,有组织能力,张体学同志作风不民主,不善于倾听不同意见,听不进批评,好发脾气,有时偏听偏信,自以为是,这是一个大缺点,非痛改不可。但张体学为人是正派的,不拉拉扯扯,不在背后搞鬼,不搞宗派主义,小集团。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他是盲目的执行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虽然转变较迟,但仍然属于认识问题,不是自觉地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对毛主席是无限崇拜,无限信仰的,当然所谓认识是和世界观,阶级立场分不开的,他的世界观也是没有改造好的,还有严重的个人主义和风头主义。社会主义这一关没有过。 + +  我认为我和张体学同志是犯了严重错误的人,(我比他更严重)应当受到党的严厉处罚以“惩前毖后”但是仍然要实行“治病救人”的方针,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正,鼓励他们将功赎罪。《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从二月上旬经过十天的接触,我看张体学有痛改前非,将功续罪的决心。 + +  对省委同志,我不一一评价了,但是我认为省委和省直机关不是被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长期的把持而烂掉了,大多数高、中、干部和一般干部是好的或者是比较好的,95%以上的干部是愿意革命的是可以团结和应当团结的。 + +  以上意见是否正确请批评指正。 + +   1967.3.4 + +  (来源:武汉红司《新华工》红色造反团主编 《红色造反战报》 一九六七年九月二日) + +  · 来源: + +  武汉红司《新华工》红色造反团主编 《红色造反战报》 一九六七年九月二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7.txt b/CCRD/0/3/7/0011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a11f8c2d970e393e11ae35d74ee1932198988c9 --- /dev/null +++ b/CCRD/0/3/7/001107.txt @@ -0,0 +1,15 @@ +# 康生对中华全国总工会的指示 + +  <康生> + +  (〖康生同志对中华全国总工会工人文工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红旗公社、全总机关《国际红旗》公社等四个组织主办的"红旗"第一期上发表的《揪出反革命两面派刘宁一》(康生同志在该标题前面打了个大问号)一文的批语〗) + +  刘宁一同志不是反党反毛主席反社会主义的三反分子,他不是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把刘宁一同志诬蔑为反革命分子,并且到处散发,这是完全错误的,是别有用心的。刘宁一同志不是"三和一少"路线的制定者,相反,宁一同志是首先揭露和反对"三和一少"的人。此报诬蔑宁一同志是"三和一少,路线的制定者和忠实执行者",这完全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是替真正制定"三和一少"的人打掩护。 + +  此报盗用《红旗》党刊主席的题字,作此报的报头,制造混乱,鱼目混珠。我将这些意见写给了富春同志,富春同志已写信给全总写这篇文章的四个组织。信的内容可问富春同志。 + +   康生一九六七年三月八日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8.txt b/CCRD/0/3/7/0011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649c935fc8b557251a987ba31615ecceb77f668 --- /dev/null +++ b/CCRD/0/3/7/001108.txt @@ -0,0 +1,217 @@ +# 李富春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李富春> + +  (〖时间:下午〗) + +  主席最近提出:军队不仅要支持左派,而且要管农业,管工业,这是伟大领袖对抓革命、促生产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是在文化大革命发展到决战时刻的一项重要决策,有着极为深远的意义。 + +  解放军支左、支农和支援工业,任务很重,这是抓革命、促生产三位一体的任务。支左,首先是从政治思想上支持左派,宣传毛泽东思想,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将对工农业生产和经济建设起重大的作用,特别是通过学习解放军,使工矿企业、农村掀起了一个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更高,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精神变物质,工农业生产和经济发展得更快。我们表示最热烈的拥护。 + +  毛主席说:“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我们搞好文化大革命就要把生产建设搞得更好,一定要抓紧工农业生产和各项建设事业。革命是统帅,用革命来统帅生产、带动生产、推动生产。生产的发展也为革命提供了物质基础,保证革命的顺利进行。我们相信,解放军的支援,一定能使革命生产双胜利。解放军的任务很重,支左、支农、支工、抓革命、促生产、促战备、三位一体,首先支持革命左派,支持左派,首要的是从政治思想上支持左派,把工厂、农村左派队伍壮大起来,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建立文化革命和生产、建设的新秩序。有些单位已经有了经验,如沈阳军区、二十三军、二十七军、五十四军和铁五师。成都军区、新疆军区的经验也很好,他们已把省一级的生产班子建立起来了。建议军区抓省、市,军、师抓工厂、农村,及驻在地方各中、小城市。必须把工、农业生产和财贸的第一线指挥系统健全和加强起来(以军区和军、师首长为主,配备比较好的当地干部组成)。 + +  支农、支工,首先是支援毛泽东思想,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突出政治,用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实现人的思想革命化,这是最根本的一条。人的因素第一。我们过去往往是见物不见人,缺少毛泽东思想,缺少政治挂帅。工人、农民思想革命化了,毛泽东思想被广大群众所掌握,就产生巨大的物质力量,精神变物质,工农业生产和建设自然会上去,自然会出现大跃进。 + +  现在,讲讲工农业生产、基本建设中一些具体问题。 + +  一、当前的经济形势: + +  总的来讲,生产、建设的形势三个月来逐步好转,市场是稳定的。 + +  去年农业、工业都有很大的发展,农业增长7%,工业增长20%以上,这是建国十七年来所没有的。主要几个指示如下: + +  粮食 ××××亿斤 比前年增加 ×××亿斤 + +  棉花 ××××万担 比前年增加 ×××万担 + +  钢 ××××万吨 比前年增加 ×××万吨 + +  煤 ×亿吨 比前年增加 3500万吨 + +  原油 ××××万吨 比前年增加 300万吨 + +  化肥 ××××万吨 比前年增加 300万吨 + +  这是很大的跃进,粮、棉、化肥指标,已接近我们曾设想的第五年计划指标。 + +  今年头两个月,生产虽然比同时期和月计划有所下降,但已开始回升,特别是已夺权单位,生产上升很快,形势已开始逐步好转。这是主流。这里要说明一点,生产所以下降,主要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反革命经济主义破坏的结果。 + +  文化大革命发展到夺权斗争的决战阶段,生产、建设受些影响是难免的,是预料之中的,不足为奇,毛主席和林彪同志早就预见到了。林彪同志在去年十二月六日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就说:“我们要注意生产,而且文化革命的成果也必然是促进生产。在一定的时间,或者在某些部门可能挫伤一点生产。如果看到生产的降低,挫伤或者停止一下工作,就觉得这个文化革命是失败的,那就不对了。 + +  生产虽然下降,但同五九年、六○年根本不同,生产力没有受到破坏,主要是生产指挥系统失灵、有的瘫痪,工人离开生产岗位时间多点,有的工矿企业也有吃老本的现象。 + +  三月份前十天,生产比二月份继续上升,例如: + +  平均日产量 比二月份增加 + +  钢 ××万吨 1000吨 + +  煤 ××万吨 10000吨 + +  三月十日已上升到46万吨 + +  石油 ××万吨 2300吨 + +  发电量、合成氨也有增长 + +  铁路装车,平均日装车3.48万车,比二月份增加2113车。 + +  只是机械工业还未扭转,有原材料问题,有协作问题,有在制品减少问题。 + +  春耕工作正在加紧进行。 + +  二、主要问题和应该抓的工作 + +  1.农业: + +  经过军队的大力支持,各军区已召开三干会议,情况已大为好转。现在是: + +  (一)北方几省旱情重,底子差。 + +  要抓紧抗旱工作,要自力更生,国家支援有限,一时也可能跟不上,因此不能等,按计划办事。主要是搞小型水利。其次是化肥、农具、种子调配。 + +  (二)长江流域,眼前插秧缺水,五、六、七月两湖可能有涝。要注意。 + +  (三)农贷、口粮、救济款,可以适当增加,有安排,文件发给大家,请大家回去研究,有困难,再提出。国家拟拿出些次钢材支援农业。 + +  不能配套的机井暂不搞,以免浪费劳力。 + +  (四)目前春耕,主要是靠自己更生,国家支援物资,可能赶不上时期。 + +  要建立第一线指挥机构,象北京市的怀柔县那样。 + +  2.工业: + +  (一)生产指挥系统失灵,有的痪瘫。 + +  首先建立和健全生产指挥系统,如山西、成都军区、新疆军区。军区主要主持省、市一级,军、师主要搞厂、矿、农村和一些中小城市,以军队为主,挂帅,吸收懂业务的比较好的领导干部、中层干部参加,建立和健全指挥机构,可以建立生产指挥办公室,下设若干小组;也可以成立生产委员会,下设若干办公室。根据具体情况办。 + +  (二)当前工业生产中主要问题是: + +  (1)煤炭不足,狠抓煤炭生产。 + +  中央直属矿有×××个,按计划,日产应在×××万吨以上,现在约差十万吨左右,要狠抓上去,若不行,可考虑全部实行军管(现已军管三十一个),××军军管大同的经验很好。 + +  注意三量,即采掘量,掘进量、开拓量,注意掌子面,不要吃老本。 + +  (2)运输——最大薄弱环节,影响到生产,影响到城乡交流要大力加强。 + +  铁路:加速装卸,适当增加劳动力。 + +  港口:全部实行军管,主要是抓紧大连、秦皇岛、青岛、上海港的疏通工作。 + +  短途:增产汽车,取消宣传车,减少客运专车,组织和调整汽车运输办法。 + +  (3)原材料生产: + +  钢材品种,有色金属品种。化工原料,橡胶制品。 + +  (4)机械工业: + +  加强协作配套。注意地方小厂和协作厂,不要打乱原来协作关系。已打乱的要尽快恢复。 + +  备品备件,在制品。宁肯少生产一些产品,也要多生产一些备品备件和在制品,这是保证生产持续发展的条件。 + +  (5)维修设备。保证设备的正常检修,可利用现在开工不足时间,加强设备维修,以利生产的新发展。 + +  (三)提高警惕,严防阶级敌人破坏生产,破坏设备。如××光学仪器厂、××汽车厂、××钢厂……。 + +  3.基本建设: + +  受到影响较大,特别是×线建设,停工现象严重,要引起极大注意。 + +  (一)加强基建物资的供应和运输工作。 + +  (二)抓紧基建队伍的整顿和教育。 + +  (三)抓紧大小三线的建设。 + +  (1)保证物资供应和运输。 + +  (2)厂址问题。现在普遍闹厂址问题。已开工的,基本不动,设计不合理的,可以作必要的修改。否则,造成浪费,推迟进度。 + +  (3)坚持林副主席提出的分散、靠山、隐蔽的方针。厂址基本不动,个别不合理的可以调整。 + +  (4)搬迁项目,按计划进行。 + +  (5)×线重要项目和工程,必要时实行军管,如渡口,渡口驻军支持左派的经验就很好。××如何?其他国防工业项目,如××基地、××基地……。 + +  4.财贸问题: + +  市场基本上是稳定的。 + +  (一)城乡交流不畅通,有些城市肉类、豆制品供应紧张,如广州、昆明、贵阳。 + +  主要是短途运输,生产是增长的。 + +  (二)增加纸、塑料制品,日用百货生产,就要注意一些小厂的生产。 + +  (三)有些高价品,如自行车、手表、高级针织品,可以设法多生产,多拿些卖,以利回笼货币,加速货币流通。(今年货币发行比去年约多×多亿元,其中有反革命经济主义所致几亿元)。 + +  (四)增加日用百货生产和供应。 + +  (五)注意外贸出口产品生产。 + +  5.节约闹革命,反对浪费。 + +  节约闹革命是毛主席的号召,浪费是犯罪。一定注意毛主席的这个教导。 + +  (一)说服群众,不要用运输卡车作运人、宣传车。 + +  (二)不要过多占有公房、办公室和其他物质装配。 + +  (三)节约纸张和办公用品。 + +  (四)大力节省脱产人员,革命组织领导人尽量不要脱产。 + +  (五)节省一切开支费用。 + +  6.工人组织问题: + +  推广贵阳经验,按车间、按部门实行大联合。只有这样,才能坚守生产岗位,才能协调指挥。 + +  厂级、大车间在应夺权的单位可以采用夺权办法,班组、工段长,如果不好的是否采用民主改选的办法,有的车间、百货商店也可以民主改选。 + +  坚持生产管理制度,坚持生产岗位,遵守劳动纪律。如“白天大家听队长的,晚上队长听大家的。” + +  7.教育群众: + +  强调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矛盾不上交,照顾大局,局部服从整体,地方服从中央,发扬共产主义协作风格,按国家计划办事。 + +  三、六七年计划任务: + +  六七年计划,中央各部门企业已下达,但各地方就不一定下达了,不落实,请各省区要抓一下计划的落实工作。 + +  六七年计划仍然是个跃进计划,工业增长16%,农业增长5%。 + +  主要指标: + +  粮食 ×××~×××亿斤 比去年增加 200~300亿斤 + +  棉花 ×××万担 比去年增加 500万担 + +  钢 ×××万吨 比去年增加 200万吨 + +  煤 ×亿吨 比去年增加 2000万吨 + +  原油 ×××万吨 比去年增加 300万吨 + +  发电量 ××亿度 比去年增加 135亿度 + +  化肥 ××××万吨 比去年增加 450万吨 + +  机床 ××万台 比去年增加 2.1万台 + +  汽车 ××万辆 比去年增加 1.8万辆 + +  棉纱 ×××万件 比去年增加 119万件 + +  一九六七年计划的完成,关系重大,关系到第三个五年计划的胜利完成,关系到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意义深远,我们相信,在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解放军的大力支持下,经过广大工人,农民、革命干部的共同努力,在文化大革命的推动下,一定能够胜利完成和超额完成的,任何悲观的论调是没有根据的。眼前生产下降的情况是暂时的,经过千方百计努力,是可以克服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涣发出人们的冲天革命干劲,定将取得丰硕的果实。我们的副统帅林彪同志在去年十二月六日政治局会议上说:“用这次文化大革命所提出的纲领——“十六条”,以及昨天伯达同志提出的“十条”(即中央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来彻头彻尾地破旧,彻头彻尾地立新,来出现我们工业生产上新的精神面貌。转化为新的物质成果,来出现新的生产上的大跃进。如果说过去是大跃进的话,今后会来一个更大的跃进,更持久的跃进。”我国一定会出现这个大跃进的。让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以及国内的阶级敌人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在我们面前发抖吧! + +  同志们,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高举总路线的旗帜,奋勇前进!让我们在光荣的解放军的带动下,共同努力完成文化大革命和生产建设双胜利吧!胜利属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属于人民解放军,属于全国工人、农民、革命干部以及全体革命人民。 + +  ()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0.txt b/CCRD/0/3/7/0011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7344b3bff141a5d297071b3b462de4f2ceca1da --- /dev/null +++ b/CCRD/0/3/7/001110.txt @@ -0,0 +1,15 @@ +# 周恩来谈清华大学“一·六”抓王光美事件 + +  <周恩来> + +  (〖1967年1月7日周总理接见七机部“9·15”与“9·16”双方代表时,谈到清华大学部分同学在1月6日揪王光美的事件。〗) + +  总理:如果真有这个事情,根据毛……(看不清),同学们批评他,他们就是想把王光美骗出中南海,到清华批判。本来斗王光美我们都赞成,因为她在清华压制民主,打击群众。但是斗争的方法是多方面的,如背靠背的,面对面的,也可以书面的,因为斗王光美不仅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十一中全会以后,要看一段时间,不要扩大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跟清华左派同志谈了,他们赞成。政治局都支持主席的意见。但是清华几个同学说不过瘾,昨天晚上(六日)打电话给王光美,说是王光美女儿的腿压断了,要父母签字才能开刀,赶快去人。结果他们不加思考地都去了。当时我派车去赶,已经赶不上了。到医院门口,实际上他们女儿没有压断腿,清华同学把他们请上汽车到清华去了。 + +  这是一场什么戏呀!恶作剧呵,不正常。骗去斗,还是斗了。现在不是揪斗了,而是骗斗了。这是不正常的,共产党不这样。以后听说是清华左派抢的,因为清华左派我熟悉。我放心了。我打电话问蒯大富,当时我认为是他搞的恶作剧,他说他不知道,确实蒯大富不知道。既然你可以用这种方法,那么坏人也可以搞这个方法。他们批评八个同学,八个同学感到委屈。跑到我这儿要我接见,从十点纠缠我的秘书,我只有五个秘书,24小时不断换班。我是不赞成这种作风的,这种作风不能提倡,这种作风我告诉你们,就是彭、罗的作风,是彭、陆、罗、杨的坏作风。就是背后捣鬼,不是堂堂正正的政治斗争。刚才的事情全跟你们讲了,把真实的事情告诉你们好。如果你们也是偷听就不好,真正的政治斗争不是偷看别人的笔记,偷听人家的讲话,现在要肃清这个坏作风。这是罗瑞卿从江西苏区作起,学苏联的又吸收了国民党的旧东西,这个坏作风主席经常反对,主张党的绝对领导和走群众路线。但是罗瑞卿管保卫工作,根本没有贯彻主席思想,还实行的是苏联×××路线,彭是管政法,虽然罗瑞卿离开公安部了,但是公安部还是有许多同志受彭、罗的影响,现在开始肃清这个影响。 + +  以党内斗争来看,主席一贯是堂堂正正的,最反对你记我的小事,我记你的小事。在苏联有三个时期,一个时期是十月革命不久,中国派了一批学生到东方大学,回来把苏联那套作风学来了,那时好一点,有严格的纪律。以后大革命失败的时候,中山大学东方支部多数离开了党,或者叛变,或者到国民党中去,留到现在比较少,但是有的比较好,如我们党杰出的理论家陈伯达同志。他是把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在实践中结合的阐明比较好的。第三个时期,就是我们解放以后,派到苏联一批学生,不但学政治,还学自然科学的,这里当然有学得好的了,但是思想上是否有修正主义的东西带来,这点要检查检查。这么大批留学生传来的东西有好有坏。到第二时期,党内作风很差了,专门注意琐碎的事情,也带来了资本主义的东西,实际上是修正主义的东西了。而我们党内工作落到林学文手里,这个人是政治不挂帅的,是自首的一批。这是组织路线干部政策,思想工作落到陆定一手里。这次文化大革命为什么遇到这么大的阻力?为什么文化大革命老干部,中级干部不如青年朝气蓬勃,不容易接受呢?这是有思想根源的,历史根源,当然也有社会根源。由于中国阶级复杂性存在,所以必须把坏作风加以肃清。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1.txt b/CCRD/0/3/7/0011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905dbbe0cd94cc49dbbfed76ce8188df6054db --- /dev/null +++ b/CCRD/0/3/7/001111.txt @@ -0,0 +1,55 @@ +# 陈再道钟汉华对湖北军训团及群众组织的讲话 + +  <陈再道、钟汉华> + +  〖传达者的说明:三月二十八日陈再道、钟汉华,召集了湖北军训团的同志,以及新华工、新湖大,武大三司的同志座谈,上午分开谈,下午一块谈,陈、钟作了讲话。这两天街上有些大字报,对首长的指示有些反映,有些反映是正确的,有的歪曲了原意,我的传达根据我的记录,内容和次序可能有出入,但基本观点变化不大,以后如果发了正式文件就以正式文件为准。〗 + +  提到刘邓路线时,钟汉华讲: + +  刘邓问题是大是大非问题,刘邓路线就是不相信群众,挑动群众斗群众,谁为刘邓翻案,我们就要抓谁。这是不允许的。革命造反派内部不要搞小动作,要讲事实摆道理。 + +  钟汉华对参加座谈的同学代表讲,你们是先锋,工农兵是主力,现在主力用上,学校里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没有揪出来,资产阶级反动权威还没有批判,要把学校办成真正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任务还很繁重。军队到学校里来没有经验,军队的任务很重,军队有五大任务,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这是毛主席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去是帮助你们,也是帮助我们改造想思,先当学生后当先生,上午有的同志说得好,凡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拥护,凡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就反对,要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在斗争中要提高警惕,要防止坏人制造事件,有个中学要复课,有的人不干,把桌子、椅子都破坏了。把灯也打坏了,矛盾是会转化的。 + +  大字报有正确的,有不正确的,要用阶级观点来看问题,认为马路消息就是正确的就会犯错误。参加抓革命、促生产班子的有的还没有过关,还没有检查,这个向同志们讲清楚,现在不是三结合,是要这些人出来干工作,不是说没有问题,他们的问题该检查的还要检查,可以监视他们工作嘛! + +  “二八声明”必须彻底批判,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结合起来搞的,你们要扛起批判“二八声明”的旗帜,要批深批透,“二八声明”远没有批倒。 + +  对原来保守组织的成员,要允许他们革命,要积极支持他们起来革命,包括高级干部在内,改正就好了,要把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和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区别开,不区别就还是打倒一切,“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现在不提了,有些人老检查,老不能触及灵魂,打击面就宽了。原来大专院校红卫兵,大多数是工农子弟,是好同志,看一个人要看某一事,还要看全部历史。 + +  (下面谈到了对二司的看法问题)工人总部做的,二司差不多都做了,工人总部没做的,二司他做了,二司广大群众不要人人过关,(团长讲话:对二司的问题,我们部队的态度是明确的,广大战士无罪,是受蒙蔽的;相信他们会起来革命,在批判揭发炮制者中受到教育。) + +  文化革命的三个目的不要忘记了,抓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对资产阶级的反动权威,完成斗批改嘛! + +  我们没有什么偏心,工人总部有我们的家属,我们也抓了嘛!先革命的好,但躺在床上睡大觉就不好了,陈独秀共产主义小组就有他,后来他成了叛徒。不要吃老本,过去有功就骄傲,老子天下第一,我们老家伙不能吃老本、革命小将也是如此,革命者不怕犯错误,错了就改,左派队伍中也有左、中、右,真正掌握毛泽东思想的是少数,中间的是多数,保守的也可能有。 + +  (钟汉华对参加会议的代表们讲)大联合你们要好好宣传,责任交给你们,搞不成由你们负责,有些话你们不要讲,你们要起模范作用,带动其他人。 + +  陈再道讲; + +  我们坚决站在革命左派一边,整个部队也是这样,有人说,我们不是支持左派,解散工人总部就是最大的支持嘛,工人总部很不纯,九个人就有七个坏分子,工人总部是群众强烈要求解散的,没有宣传是反动组织,只解散,因为下面大多数是好的,只打击一小撮。 + +  二司成员大多数是好的,但也做了些坏事,我们掌握了些材料,要他们自己起来革命,自己教育自己,把坏人揪出来,二司以前做了工作,是正确的,但以后大方向错了。干了许多坏事,工人总部干的二司都干了,工人总部没有干的,二司也干了,头头大部分出身是好的,广大群众是团结对象。 + +  我们还是依靠你们嘛,不要怀疑,靠得越近越好,依靠你们,团结中间派,孤立一小撮,对犯错误的允许改,允许革命,要团结95%,就是5%,全国七亿人口也有三千五百万,要区别对待,要改造斗争。 + +  “三字兵”这个组织是犯过错误的,确实保卫了省委,但当时的情况要考虑,那时很多干部认识不清,责任在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问题你们(指与会者)对我们起了很大的怀疑,甚至说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他们从十月份后就觉得错了,责任不在他们身上,要帮助他们掌握大方向。 + +  要把批判“二八声明”指向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刘邓,很多人犯错误是盲目的。(以第二次革命战争为例——略) + +  大专院校红卫兵年纪也不大,也是青年人,(有人提他们起来搞我们的黑材料)你们怕什么,打不倒的,有材料收集一点也好吗!没有就收集不到。(代表讲对二司广大战士态度应慎重)这是好的。 + +  左派中也有右派,共产党中也有右派,我们革命四十年了,现在起来也很吃力,四十多年的老本也不能啃,要锻炼,要考验,上面讲的对不对,实践会证明。 + +  为什么不搞全市性的活动呢?因为现在正在搞抓革命促生产,武汉地区,湖北省这段抓革命、促生产有很大收获,大活动牵涉面很广,影响大。要节约闹革命,新华工到新华路开会,跑去跑回这很好。过去我们打仗走小路,现在你们走大路。(这段是大意)有很多地方有很大浪费,原来有一千吨纸印毛主席著作的,被这些单位动用了七百吨,有的把不能动用的战备物资也动用了,生产上去了,对国际名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援国际革命都有巨大的影响。 + +  学校要好好整风,好好提高,不好的抛掉,用毛泽东思想好好总结。 + +  (谈到军训问题,有的同志讲训练时间长了,有人提部队不来他们学校,联合早搞好了)训练时间多了,可以少搞一点,一天四小时,你们说我们去的不好,可以退出来,到其他的地方去嘛,训练是毛主席指示要搞的,现在不搞,以后还要搞,去的人总起来是好的,但有缺点,民主作风差一点,跟你们商量,以你们为主,不能包办代替。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2.txt b/CCRD/0/3/7/0011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9c202261ca00216cf1a6555440de8fd107fdf7f --- /dev/null +++ b/CCRD/0/3/7/001112.txt @@ -0,0 +1,93 @@ +# 陈毅接见归国留学生代表的讲话 + +  <陈毅> + +  (〖时间:下午二点,地点:新部三十号。归国留学生红勤站代表出席。〗) + +  陈毅:昨天有二十二人见了我,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 +  代表:昨天晚上九点。 + +  陈:呀,那怎么对得起你们!今天只能听到你们的意见,我把你们的意见转达给总理,今天不回答,以后再回答。 + +  昨天他们遵义兵团是少数,代表五十人,你们代表是多少人?……今天我先来讲,向你们汇报一下,昨天十一点见遵义兵团,他们要找我来辩论,说外交部文化大革命有夭折的危险,决不允许外交部文化大革命走过场。他们贴那些东西没必要,把内部的事情暴露出去,不过暴露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讲,是使领馆有人四月底、五月底先出去(但这不是绝对的,六月份搞不完,七月、八月不完)搞不深半途而废,我解释这不是绝对的,六月份搞不完,七、八、九月,搞到年底,明年一、二月,搞不完就不出去,外专有一股风,北大八月开学做试验,没有这回事。……去年,我总想搞两派结合,结果搞了和稀泥,犯了错误,所以现在很难表达。 + +  代:我们时间很紧,六四年已毕业,六五年半年以后还要出去,今后运动怎么安排? + +  陈:六四年对于再出国学习,你们怎样考虑?能工作吗?调查一下,不一定今天回答。以后告诉我,要你们调查,这是我个人的意见。现在警惕性提高了讲的话,半年以后再拿出来用。同志之间什么话都能谈。 + +  我看,语言没掌握好,还要出去,外语部门在我国是很落后的,我国有许多外国专家,和蒋介石培养的,业务上好。要培养新生力量,不过,人家是否要你参加文化大革命,成了红卫兵,人家就怕你们。 + +  代:波兰的,六四年已毕业了。 + +  陈:可到外交部、使馆、外院……一边工作,边学习,这问题好办,争取业务过关。 + +  代:朱其文回来,斗了三天,表现不好,讲造反派不讲道理。 + +  陈:要摆事实讲道理,与彭真问题的由部党委审查。 + +  代:与使馆造反派联合得好。 + +  陈:印尼中越关系那要小心,这是大事,苏美在挑拨两党关系。朱其文知道的比我还多,不要上大字报,不要开大会。 + +  代:关于下乡、下厂、下连队。 + +  陈:很好。现在人家在搞三结合,大夺权,你们下去,他们不方便,以后再下去,我转达给总理。 + +  代:使、领馆要搞到什么程度?到高教部去怎么办?留学生内部一些问题(大联合、形势分析)去外交部还是高教部,国外没造反的,是否叫保守派? + +  陈:要请示总理(以后再合)我们要大联合,敌人希望我们分裂,真正的革命造反派要顾全大局,不要随便戴大帽子,要自我批评,否则很危险,我执行过反动路线,现在改了,还有其他一些人,要允许人家革命。 + +  鲁迅兵团整风整自己,这文件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批的,你们不要认为自己革命,别人不革命。 + +  你们一起学语言,一起回国,联合起来搞革命,意见不同,几百年之后还有,其本的东西总是有的,战斗队可以保持,但不要妨碍大联合。 + +  代:留学生有分歧矛盾…… + +  陈:你们讲了矛盾,很好,遵义兵团没讲。 + +  使馆里已经乱过了,总理要求恢复业务,建立起革命的新秩序。把外交部搞乱了,很容易的。但外交部在国内八个月以后,这一条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不了解。 + +  关于大联合,照我看那些矛盾还不到解决的时候,要辩论一下,要尊重双方的观点,各使领馆有不同的情况,有的搞起来了,有的没有搞。昨天我没与他们讲,今天与你们讲了,有的搞了朱其文罪行录,这样就不一定是定了罪的。如是,公安局就要抓了。当然他们不是讲这个,是讲错误严重,现在要实事求是,提高水平。现在搞大联合要依靠整风,去“私”字,发扬了自己长处,克服自己缺点,看到别人长处,帮助别人改过缺点,造反派正视缺点就可以……取得领导地位。 + +  十七年来外交战线取得了很大成就。外交战线也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能十七年都是修正主义路线,我不是想用这句话来保自己,那是实事求是,中央文件一下来,好好念(十七年)这句包括他们、你们、他、你、我…… + +  现在你们批判使领馆,但你们要承认他们十七年基本上是执行毛主席路线的,不然的话,要全部重新派,这也不是我个人考虑,不是挂在我的包袱上面,这是实事求是,有问题严重的如泄密、投降路线,里通外国,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也要承认主流,中国有威望是通过使馆,通过你们学生,当然主要是毛泽东思想,但也与使馆有关系,留学生条例要批判,里面有修正主义的东西,不能全要推翻。还是有成就的,不能否认一切,否则上学对的,要学我们再学一年。十七年干了些什么呢,这不是否定我们伟大领袖了的。 + +  这次运动有伟大意义,这句话我今天讲早了,本来应总理来讲的。中央再三强调这些问题。这就意味着全部调回来,全部重派,派谁呢?我们要让他们改正错误,欢迎他们改正错误,他们有一定的经验,他们犯了错误,愿意改正,还是要用他们。如果不派你们学语言的而派其它人,是不对的。如果派你们,你们有基础,现在你们学的外语,就不能否认。我们建立了许多外语学院,当然没有贯彻毛泽东思想,不象林彪同志上台后,提得那么高,这不能怪你们,主要怪我们。这次整风没整好,你们七、八百人有一个大联合与我们发生关系比较方便,各人可以保留自己的观点。你们要参加外事口革命,要有一个代表,不能七、八人一起去。 + +  不同观点可以保持自己的,错了,就放弃,不能强制,我和他们这不行,要联合,否则总理接见也不行。 + +  中央工作会议,报纸上没有的,我也不好讲。 + +  关于报告,中央文革可以作报告,其余的人不愿意做。最后我作了一个形势报告,要经过中央审查后再讲。作这个报告当然就请你们。 + +  这些东西不能上街,见大字报,宾馆里也不见得保险。有人会英、法语,他们就与使馆有联系。我可能还是保守分子,思想没解放,你们解放了。 + +  联系要通过代办,打电话先联系好,不要等它用求在那里的方法,现在天气还很冷,要注意身体。 + +  我本想看你们,忙是一个原因,但是总是可以抽出一些的,在总理指示没有下来之前,我只能讲抽象的东西,解决不了问题。 + +  要耐心读报,我还劝你们一句要读书,读报纸,这是好的机会。现在我有时想到自己读的书太少了。二、三个月好好研究文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就是理解水平太差了,年轻人要好好研究理论,不要专门热衷于讲演。轰轰烈烈这也需要,但是要好好读书,还要好好读毛主席著作,复习复习外语,不要全丢了,然后劳动、参观、出国、不出国就分配工作,分配了工作,一天八小时研究文件的机会就没有了。革命几十年,深感文件读得太少,中央文件是本本,是活的经验的总结,读了几百篇就有好处了,我们有缺点,理论不行,许多东西总结不出来(你们与遵义兵团团结是当务之急)。 + +  关在宾馆里冷冷清清是不适宜的,这些问题我今天晚上再见总理,今天不行,明天。 + +  关于联合,你们双方要努力,我对你们没有帮助,也是我没本事,现在也可保持。 + +  不要讲你们是保皇派,我是造反派,要自己解决问题,我不能包办,只能靠自己解决。 + +  ((感谢)) + +  不要说什么指示,我没有权利指示你们,只是交换意见。 + +  总理接见,我愿意促成接见。 + +  主席接见,五一节,不知道怎么样,北京有意见。 + +  毛选五卷在动手编,六卷未编。 + +   归国生革联遵义兵团一九六七年四月三日北外红旗大队转抄一九六七年四月十日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3.txt b/CCRD/0/3/7/00111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8586e8e89e0ac2525df0cd5af4c7a4dfa73fafb --- /dev/null +++ b/CCRD/0/3/7/001113.txt @@ -0,0 +1,37 @@ +# 刘西尧在中国科学院“向刘邓黑司令部发动总攻击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刘西尧> + +  (〖中国科学院召开“向刘邓黑司令部发动总攻击誓师大会”,周恩来联络员刘西尧在会上讲了话。〗) + +  (同志们:) + +  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新的阶段,这就是亿万人民起来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修正主义总根子,对他们进行总攻击的新阶段。根据毛主席的指示,《红旗》杂志第五期发表了评论员《在干部问题上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批判》和戚本禹同志的《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这两篇重要文章,这是当前全国极其重大的政治事件,是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进军号,标志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更加深入的新阶段。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以及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丧钟敲响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 +  刘少奇在很长时间里一贯地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进行反革命的阴谋活动。尤其是在解放十七年以来,更是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内,越来越猖狂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大肆推行修正主义路线,梦想实现资本主义复辟。刚才夏皮诺同志、张本同志已系统地揭发了刘少奇反毛泽东思想的滔天罪行,这里我不重复,我就自己亲身经历的二件事情说一说。 + +  刘少奇在抗战以前就是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就是投降主义者。在抗日、解放战争时期我在新四军第五师工作,刘少奇的得力打手郑位三,对抗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在日本帝国主义打通京汉线时,毛主席、党中央指示新四军第五师北进大力发展河南,郑位三公然违抗毛主席、党中央指示,使新四军第五师陷入一个完全孤立的地位。郑位三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胆,看来,他的后台就是刘少奇。抗日战争刚胜利,毛主席就提出“蒋介石已经在磨刀了,因此,我们也要磨刀”。但就在毛主席提出这一英明指示后不久,刘少奇就抛出“和平民主新阶段”,郑位三就积极推行刘少奇的“和平民主新阶段”这个投降主义纲领,在新四军第五师中造成极坏的影响,使新四军第五师受了极大的损失。刘少奇反党反毛主席、反毛泽东思想是一贯的长期的。这里说的仅仅是其中一点一滴而已。 + +  至于刘少奇的黑《修养》,毛主席已指出来了,是脱离现实的阶级斗争,脱离革命,脱离政治斗争,闭口不谈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闭口不谈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是宣扬唯心主义,是提倡个人主义和奴隶主义的,是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是攻击毛主席的,是为资本主义复辟制造舆论鸣锣开道的。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的滔天罪行,真是罄竹难书,他是我国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大大小小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切牛鬼蛇神的总后台,是全党全国人民的死敌。大敌当前,我们必须把他们彻底打倒,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 +  我们许多同志包括我个人在内,因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够,世界观没有改造好,阶级嗅觉很差,脑筋里还有奴隶主义思想,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毒害,执行过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是我们猛醒的时候了,是彻底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的时候了。同志们让我们紧急动员起来,高举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广泛开展群众性的批判斗争,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彻底打倒,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切反革命修正主义理论批深、批透、批倒、批臭,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决定性胜利。毛主席教导我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就是当前我们国家和世界最大的大事。 + +  同志们:中国科学院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的领导下,在周总理的亲自指导下,取得了很大的胜利,无产阶级革命派打倒了张劲夫反党集团,把权夺过来了。现在摆在我们科学院无产阶级革命派面前的任务是十分艰巨的,“宜将剩勇追穷寇”,我们一定要在当前这个大好形势下面把科学院里面一切修正主义的东西,张劲夫反党集团长期以来所执行的刘邓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批深批透批倒批臭,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最近毛主席党中央决定,科学院的机构体制要作新的改变,在这样的形势下我们一定要更加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更好地狠抓革命,猛促生产,进一步把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深、批透、批倒、批臭,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要因为机构改变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思想波动,要关心国家大事,要破“私”立“公”,打倒“私”字,一切从革命利益出发,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利益出发,一定要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他的黑《修养》批深、批透、批倒、批臭,把科学院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科学院建设成为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打倒刘少奇! + +  打倒邓小平! + +  批臭黑《修养》! + +  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 + +  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在战无不胜的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红旗下奋勇前进!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4.txt b/CCRD/0/3/7/0011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2e8bfaa6a96c9c0b6ee672020431d3d52bf4226 --- /dev/null +++ b/CCRD/0/3/7/001114.txt @@ -0,0 +1,99 @@ +# 陈伯达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 +  <陈伯达> + +  (〖时间:下午〗) + +  林彪同志要我来这里讲讲刘、邓路线问题。上一次的会我已经讲过一回,和康老一块,康老先开头,我继续讲。那次讲话有一个记录,虽然不那么很完全,但基本上可以。我想那个记录可以发给大家,我也不做修改了,即使有些错误,也是不要紧的。许多同志也听过了,没有听过的,看看记录也是可以的。今天,我讲的可能重复一些,但是不准备完全重复。 + +  讲刘、邓所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问题,我想讲一下我们党的发展情况,发展历史。 + +  参加我们中国共产党的基本上是两种人。一种人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他们看出中国资产阶级是不行的,中国革命应当由无产阶级来领导,由无产阶级的先锋队中国共产党来领导,以经过民主革命阶段到社会主义革命,由社会主义革命过渡到共产主义为最后的目的。这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很多党员。另一种人是为了民主革命,为了资产阶级革命到党里面来的。他们可能着重点是在反帝这方面,而反封建还是软弱的。他们就要停在民主革命阶段,而民主革命可能还是一个不彻底的民主革命,他们是拥护的。这是刘少奇所代表的部分党员。因为在我们党内,有带着两种目的的人加入了党,所以就有了两条路线。以无产阶级的代表人,无产阶级的领袖毛主席为代表的,这是一条路线。还有以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王明、张国焘、刘少奇为代表的,这又是一条路线。他们是资产阶级的代表人。我们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主要的就是这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以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王明、张国焘、刘少奇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因为他有一套可以欺骗的东西,在党里面蒙混了很久。毛主席说:我们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谁呢?现在就是刘少奇。 + +  刘少奇的东西,过去我也知道不少,昨天和今天又看了他的一些讲话记录,有许多荒谬的东西,是令人吃惊的,我们所说的全国解放以后两条道路的斗争,就是资本主义道路和社会主义道路的斗争。毛主席很早就给我们指出,在中国不可能建立资产阶级专政的社会,走资本主义道路是梦想。因为不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回到老路上去,就是回到殖民地半殖民地的道路上去。所以说资本主义的道路,实际上还是老路,就是殖民地半殖民地的老路。毛主席的《新民主主义论》是批判王明的,同时也是批评刘少奇的。一九六五年初,搞“二十三条” ,毛主席严厉批判他的时候,他在个别谈话中说,《新民主主义论》是批评他的。完全不错。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毛主席是这样告诉我们:“现在的世界,是处于革命和战争的新时代,是资本主义决然死灭和社会主义决然兴盛的时代。在这种情形下,要在中国反帝反封建胜利之后,再建立资产阶级专政的资本主义社会,岂非是完全的梦呓?”毛主席在后面还讲了一个土耳其的例子。他说:“一九二七年中国第一次大革命失败之后,中国的资产阶级分子不是曾经高唱过什么基马尔主义吗?然而中国的基马尔在何处?中国的资产阶级专政和资本主义社会又在何处呢?何况所谓基马尔的土耳其,最后也不能不投入英法帝国主义怀抱,一天一天变成了半殖民地。变成了帝国主义反动世界的一部分。”就是说,土耳其事实上也变成了半殖民地。所以两条道路的斗争,在中国的具体情况下,不是走毛主席所指出的社会主义道路,那么就是老路,走蒋介石的路,走汪精卫的路。 + +  这一点,在日本投降后,刘少奇赤裸裸地说了。他说要当“红色买办” 。红色就是红色,买办就是买办,那里有“红色买办”呢?他要粉刷一下。这不是偶然的。实际上,打垮蒋介石,赶走帝国主义,把土地革命进行到底,经过这个阶段转到社会主义的时候,中国又出现新的买办,刘少奇就是准备当这个新的买办。一九四九年五月十九日,他在北京干部会议上讲话,说他在天津同资本家谈话时,说中国只有两个前途。不搞社会主义,就搞帝国主义,再没有第三个前途。你们(指资本家)是不是想出了第三条道路,既不搞社会主义,又不搞帝国主义,如果能想出第三条道路来就算你们有本事。其实毛主席早就给我们指出来了,不是走社会主义的道路,就是走老路。这个老路,不用资本家去想,从曾国藩、李鸿章、袁世凯,到蒋介石走的道路,就已经说明了。只要是无产阶级领导,只要是共产党领导,这是指真正的共产党,不是冒牌的共产党,不是刘少奇冒牌的共产党,那就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如果由刘少奇冒牌的共产党领导,那就会变成殖民地半殖民地,还有什么帝国主义呢?只能是帝国主义的奴才。所谓第三条道路,本来中国的资产阶级讨论过多次了,他们也想找一条第三条道路,可是找来找去,还是蒋介石那条道路。但刘少奇还说是“不搞社会主义就搞帝国主义” 。而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中说:“要在中国建立资产阶级专政的资本主义社会,首先是国际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不容许” 。因为你本来是殖民地半殖民地嘛!其实,在日本投降后,美国已经打进来了。美国就是有一套计划,它要和蒋介石合作,把中国变成美国的殖民地半殖民地。而刘少奇那个时候说,就是准备当“红色买办” ,就是准备在美帝国主义占领、控制下当买办。那里还有什么帝国主义呢?他还说:“照资本主义的方法发展的方向一定要走到帝国主义,变成帝国主义以后,将来中国的原料市场少了。”他说:“中国的原料市场少了”是根本把毛主席在七大和七届二中全会的讲话完全忘得干干净净了。全世界的市场,只有中国是最广大的市场,七亿人口的市场。原料,中国也是很丰富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过去帝国主义说,中国不可能成为钢铁的国家,不可能成为煤油的国家,这是完全破产了的。而刘少奇说,如果要发展资本主义工业,“就要到外国去搞原料,搞市场,向人家去抢,那还不得打仗?发生世界大战?”他完全跟毛主席历来的指示、历来的教导唱反调。他认为,“中国的资产阶级不是老年的、腐朽的、反动的,而是青年时代,还能发展。”这是他在解放以后讲的。中国资产阶级的发展当然比欧美的要晚一点,但是它衰老快,衰老腐败。 + +  日本投降以后,毛主席就很明确地给我们指出:“抗战胜利的果实应该属谁?这是很明白的”。“桃子该由谁摘,这要问桃树是谁栽的,谁挑水浇的”。“抗战胜利是人民流血牺牲得来的,抗战的胜利应当是人民的胜利,抗战的果实应当归于人民。至于蒋介石呢?他消极抗战,积极反共,是人民抗战的绊脚石。现在这块绊脚石却要出来垄断胜利果实,要使抗战胜利后的中国仍然回到抗战前的老样子,不许有丝毫的改变,这样就发生了斗争。同志们,这是一场很严肃的斗争。”这是在《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篇,毛主席讲摘桃子问题时讲的一段话。这是一九四五年八月讲的。而刘少奇在一九四六年二月一日作所谓“和平民主新阶段”的报告时,认为中国现在有三种民主力量。(周总理:实际上,他在一九四五年九月就讲过一次,那时主席在重庆。)出现了奇怪的理论。这可能是华盛顿来的理论。他说:“中国人民三个主要阶级要民主,劳动人民、中等资产阶级中间派、一部分大资产阶级要求中国民主。”他在这里没有提无产阶级,只提劳动人民,而劳动人民比较广泛,有工人阶级,有农民,有手工业者,等等,他没有突出无产阶级。他说的一部分大资产阶级,是什么人呢?大家知道,对于大资产阶级,毛主席在抗日战争时期分析得很清楚,一种是亲日派的大资产阶级汪精卫,一种是英美派的大资产阶级蒋介石。照刘少奇说,英美派的大资产阶级也是要求中国民主的。而且还说“三种人民”,蒋介石也算是人民。毛主席早就说得很清楚,蒋介石是人民公敌。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六日,毛主席在《评蒋介石发言人谈话》一文中说:只要一提人民公敌,“中国人民就知道是蒋介石。蒋介石干了这一切,他是不是人民公敌的问题,是否还有争论呢?争论是有的。人民说:是。人民公敌说:不是。只有这个争论。至于人民群众,这样的争论是越来越少了。现在成为问题的,是这个人民公敌,要打内战了。”这是毛主席讲的话,认为蒋介石是人民公敌已经不成为争论的问题了。但六个月以后,刘少奇却把人民公敌变成了人民。 + +  周总理插话: + +  大家还记得,日本刚投降,毛主席就写了《评蒋介石发言人谈话》,这是很值得读一读的。因为日本一投降,蒋介石就调兵谴将要去接收。那个时候,我们在延安连发了很多命令,当时还用朱德的名义发的。我们解放区的军队要开赴前线去接管,因为我们都在沿海嘛,都在敌占区嘛,就在周围,很容易接管。蒋介石看了就急得很,这个时候,根据雅尔塔会议,斯大林就来了电报,要我们不打内战。实际上,蒋介石准备打内战,同我们夺取敌占区的大城市嘛!所以主席确定了这么个方针,连下命令,各个部队都向前线开。大家都记得嘛,从林彪同志起,大家都利用美国那个破飞机,从延安到太行山,到山东。正在这个时候,八月二十三号还是二十四号,来那个电报,就那么一个内容,说中国不能打内战,要打内战中华民族是要毁灭的。这是第一点。这个不要紧,打内战,反正我们不先发动,总是蒋介石发动,算定他是要发动的嘛。第二点,就是要主席到重庆去谈判。难题就在第二点。第一点是阻止不了的,因为蒋介石要打嘛,我们准备好了就应战,就打。第二点这个弯子转就困难一些。主席的决心,是证明给世界人民看看,中国共产党不首先发动内战,发动内战的是人民公敌蒋介石。估计当时形势,冒一点险还是决定去了。我陪主席一上飞机,延安和各个解放区都打电报来,担心啊!是冒很大危险的。当时主席的决心,如果在重庆被扣,我们就准备坐牢。告诉延安决不要因为主席在重庆,军队就不准备,晓得他要利用主席在重庆,要发动进攻。头一场就是太行山,就是邯郸。中间有这个曲折,因此有双十协定啦,还有老政协啦,停战啦,我和王若飞等签的字。主席在双十辛亥革命纪念的第二天,十月十一日离开重庆,回到延安。去是由赫尔利保驾,坐的是赫尔利的飞机。回来是坐张治中的专机,直到现在我们对张治中还留有余地。的确,我当时把他抓住了。(江青同志:三上延安)三上延安府,送主席上延安这是一功。他送主席回延安,我就留在重庆作质。这是准备阶段,主席赞成有这个准备阶段。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还没准备好,大城市,敌人不交给我们,等蒋介石军队开到了,敌人把枪交给他。我们一下子打不进去,看着大城市,什么济南、天津、北京、南京,进不去。小城市什么淮安、淮阳进去了,临沂进去了,洛阳进不去,青岛进不去,烟台大概进去了吧!中等城市进了一点。这样,我们就积蓄力量,就扩大军队,不是什么复员哪 ,什么“和平民主新阶段”哪,而是准备力量。练兵、扩大军队、土改三条,主席这三条建议,在重庆时就提出来了,想到这一点了。当时有这么个历史的插曲,因为客观形势发展需要这么一个插曲。开始的时候,就估计到不是马上就能够达到胜利。而刘少奇完全不认识这个。 + +  康生同志插话: + +  斯大林那个电报,是错误的。我是经常这么想,斯大林是一个伟大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领导苏联人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打败了德国法西斯,德、日、意法西斯垮台,这在人类历史上是有功绩的。赫鲁晓夫污蔑和反对斯大林,就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但是要看到,在战后一个时期,斯大林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间有右的错误。他当时有一个什么想法呢?他过高地估计了美国帝国主义力量,过低地估计了各国人民、世界人民革命的力量,他有一个政策,就是在各国千万不要引起武装冲突,不要把苏联再扯进去同美国冲突起来。他是这么样一个方针。因此法共交了枪,法共有四十万武装,整个占领了马赛,交了枪。希腊快要打到雅典了,也交了枪。他要毛主席到重庆去干什么呢?实际上也是要交枪。就是要搞刘少奇的“和平民主新阶段”那一套。所以中国的胜利,是毛主席违反了斯大林那个错误政策而取得的。这是毛主席的伟大。如果我们按照斯大林那一套,那就象法国一样,法共总书记多列士不是做了副总理吗,陶里亚蒂不也是副总理吗?后来统统干掉了。这也就是王明那一套。王明是最羡慕那一套的。可惜蒋介石没有法国帝国主义那个气魄就是了。主席伟大,违反斯大林的错误政策,坚持武装斗争,中国革命取得了胜利。这不仅对中国有伟大意义,对世界也有伟大意义。中国革命胜利后,据刘少奇讲,斯大林承认了错误。到底是不是承认了,我现在也还怀疑这件事。中国胜利了,在一九五○年、五一年,印度、印尼、缅甸、马来亚还是交了枪。马来亚有武装交了,印尼有武装交了。他有个理论,说这些国家同中国不同,中国靠近苏联,国家又大,交通又不发达,所以能够胜利,主要是靠近苏联。那些国家不靠近苏联,国家又小,交通又发达,那就不能实行中国的经验。最近我翻了一下斯大林的文件,一九五○年和五一年,他有两个文件是这样说的:印度、印尼、马来亚这些国家不能学习中国的经验,因为他们那里地理环境,各方面情况不同,他还是那么一个想法。过去我以为只是欧洲交枪,最近我才知道亚洲也交枪,没有交枪的就是毛主席。毛主席在《关于重庆谈判》一文中,有一句话说:“人民的武装,一支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存,不能交出来” 。这是有极大世界意义的一个战略措施。 + +  伯达同志继续说: + +  日本投降的时候,毛主席在讲摘桃子的那篇讲话中说:“我们当了人民的代表,必须代表得好。不要象陈独秀。陈独秀对于反革命向人民的进攻,不是采取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的方针。结果在一九二七年的几个月内把人民已经取得的权利统统丧失干净。这一次我们就要注意。我们和陈独秀的方针绝不相同,任何骗人的东西都骗不了我们。”可是,刘少奇在毛主席回来以后,就作那个“和平民主新阶段”的报告。这个报告,通篇没有说和蒋介石要针锋相对、寸土必争这个方针,而是要靠议会斗争,提出要解除武装,把我们的军队变成国民党军队。(王力同志:廉价出卖。说只要把军队交出去,美国的美金就来了)。(周总理:我们解放南京,美国大使馆还留在那里,司徒雷登找罗隆基去,要他给毛主席带封信,说如果中国愿意同美国建交,美国愿出五十亿美元投资。罗隆基到了北京,一看到《论人民民主专政》,我们要一边倒,他把话吞下去了,不敢说,以后才说出来,他晓得我们不会接受。你看,罗隆基是个右派,但他总算看到这一点,不敢说)。这完全是一个骗人的东西,刘少奇说:“我们参加政府,美国借的二十万美金就来了,复员善后,每年用一点,其余要开工厂,我们要去参加,各种商业、农业亦要参加去搞” 。美金不是送给我们的,是送给蒋介石,给我们一点点,用来收买。总之,毛主席说:蒋介石是人民公敌。刘少奇在毛主席这个讲话以后六个月,他还认为英美派大资产阶级是要民主的,民主革命不是经过战争,而是经过宪法,成立议会,就可以彻底实现工业化,土地改革。蒋介石也搞土地改革,搞工业这不是天下奇闻吗?刘少奇那个时候说:“有些人要去做官了,中央政府的官”,“国民党各党派也会到解放区来活动,设通讯社、办报纸、设党部、讲统一,希望共产党给民主”。你看,他代表蒋介石来向我们要民主啊!他还说:“国民党也会来参加我们的政府,这不简单,与国民党办事不好办但非办不可” 。就是说,非这样做不行了。军队不能够在党领导下了。他认为“国民党的军队会脱离国民党” ,可笑不可笑呢?说我们共产党员也要脱离军队。(王力同志:全民国家!)说“相信国民党的军队能够脱离国民党的领导”,竟有这样荒谬的观点。这说明,他相信国民党军队可以脱离国民党的直接领导,我们的军队也可以脱离共产党的领导。事实上,是国民党要吞并我们的军队。他说,政协会议以后,“参加政协会的人,很有风头”;军队“显示不出其重要了” 。虽然他也说没有军队出不了风头,可是他又说什么七君子等人出风头,这些人有什么军队嘛,所以说,军队出不了风头了,是政协会议的人出风头了。他说,当时我们党内的主要偏向是“狭隘的左的关门主义”,“使党内党外很多人不相信内战会停止,不相信说国民党蒋介石不打我们了”。你看,这些不相信都是对的,但他却说这是“左倾”。他又说:使那很多人“不相信国民党蒋介石能够民主改革,不相信能和我们办民主建国,因而他不相信中国走向和平民主新阶段,他还看看觉得党的工作不必要转变”。这是由革命变投降,丢掉武装搞议会。这是意大利和法国走的道路。 + +  他还说:“觉得军队整编会整掉不去重视合法斗争,把自己限制在小的范围内”。这就是搞议会斗争,把军队交出去,这叫做不是“小的范围了” ,这叫做不是“左的关门主义”了!我们的军队没有党的领导,那还成什么人民解放军啊!他说:“党不直接给你们指示”,“只能简单的从报纸上、广播通讯社消息,了解党的方向,而不守纪律去做,更没有办法,那会失败的”。守纪律,什么纪律啊?国民党的纪律,不守国民党的纪律去搞,去听这个消息,这样从广播电台,广播通讯社,从报纸上,了解党的方向。他不了解,这么一搞,我们的报纸就根本出不成。 + +  (周总理:从重庆搬到南京,一直出不成。) + +  可见他还比不上某些党外人士。他说:“左的关门主义,在党内外一样,有些党外人士比我还左。”那倒是真的。 + +  (周总理:是啊!章士钊在重庆劝主席,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所以主席一直记住他这位老朋友)。 + +  他又说,这些党外人士“偏到一边去了” 。就是指他们不相信蒋介石那一套,即上面说的那几个不相信。他还说:“我们要说服他们,好好去说服。”就是党外人士不愿意搞投降,他要去说服。 + +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解放战争中,他是根本没有什么作为的。他到西柏坡村按照他的一套搞土改,打倒一切(江青:搬石头)。另外一方面,把我们党变成俱乐部。他在西柏坡村有一个讲话,有记录,他在讲话里面不但没有说到我们的党是毛主席的党,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党,并且说我们要改组支部。说我们大家喜欢文化班就搞文化班。我们总支有三百多党员,如果都编入学习班,有的编入高级组,有的编入中级组,有的编入初级组。这就是支部组织的一个好方式。以后就不开小组会,开学习班的会,也就是开党的会。还说,一个月开一次支部大会,可以活泼一点,开一个钟头的会,演两个钟头的戏。 + +  (康生同志:法国共产党的一个党员,找了一个漂亮的歌女,开音乐舞蹈会,拿着个表,说你填表加入共产党吧,你加入共产党,进俱乐部给你个长年票,不要钱。) + +  他还说,大家喜欢俱乐部,就把它变成俱乐部的会,没有戏班子就自己组织一下。我们很多同志喜欢唱,就把这些同志组织起来,一个月开一次支部大会,又演戏,大家可能要求一个月开两次三次。这样,就引起兴趣了。(王力同志:邓小平就开了一个麻将俱乐部,天天晚上去干。)我刚才讲的,大部分是解放以前的事。 + +  解放以后,他在天津的讲话,是很有名的了。一九四九年五月十九日,那个臭名昭著的讲话,就是讲的他在王光美哥哥家里住的时候,同天津资本家的谈话,总之一句话,就是“剥削有功” 。一九四九年三月,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中说:“中国革命在全国胜利,并且解决土地问题以后,中国还存在着两种基本的矛盾。第一种是国内的,即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第二种是国外的,即中国和帝国主义国家的矛盾。因为这样,工人阶级领导的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政权,在人民民主革命胜利以后,不是可以削弱,而是必须强化。”毛主席在这里讲了在全国胜利,土地改革以后,国内还存在着两个阶级的矛盾。可是刘少奇在那个讲话中,全抹杀了这个矛盾。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里说,对资产阶级要限制。刘少奇说不需要限制资产阶级,而是要限制工人阶级。他的整篇讲话都是批评我们的错误。说我们的错误,就是没有对资产阶级采取投降主义,要限制他。对资产阶级歌颂备至,对工人阶级则贬低备至,说得不成样子。说没有资产阶级中国就不得了。而事实是怎样的呢?在全国胜利以后,没收的工业已经占优势了,占主要的大量的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反对限制资产阶级,反对限制资本主义,他也讲社会主义,是和平走向社会主义。他说以后限制,也讲了一点限制,想办法限制一下,就可以和平走向社会主义。他的所谓限制,是什么性质的限制?是对资产阶级有利的限制,还是对资产阶级不利的限制?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讲,限制和反限制,有斗争,就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刘少奇这样讲,要限制一下,就是说要大量发展资本主义,他的限制,实质上是限制社会主义,限制工人阶级。 + +  刘少奇提出,“和平转变”到社会主义,要多少时间?他说:“这是几十年以后的事,现在很难具体讲,不过时间总会很长不会很短,是十年或二十年,或二十年更多。等到了那个时候一定要具体地讲。”他给一个资本家宋斐卿(很有名的,参加政协会议后便跑到香港去了,跑到巴西去了)讲,你现在几个工厂,将来还可以发展几个工厂,到社会主义了,还要给你管更多工厂,还可以加你的薪,你干不干哪?宋说,为什么不干。刘少奇所谓社会主义就是资本主义。把很多工厂交给资本家,他还对宋说:“你干就好。”就是这个和平转变法。这是转变到资本主义,由社会主义和平演变到资本主义。所谓“和平演变” ,天津资本家要摸底,摸什么底就是摸了这个底。摸到了资本主义的底。 + +  刘少奇说他的政策“重点是联合,不是斗争”。这完全是资产阶级心里的话了。他又说:“不只是工人要向资本家进行必要的斗争,就是资本家也要向工人进行必要的适当的斗争。”你看,他提倡资产阶级向工人阶级作斗争,他所了解的阶级斗争,恰好是资产阶级所想的,要向工人阶级作斗争。毛主席经常说,阶级斗争的学说,不是马克思发明的,这也是马克思自己说过的。但马克思发展了阶级斗争的学说,认为阶级斗争的发展,必然进到无产阶级专政。我们从刘少奇的观点中就可以了解到资产阶级所想的阶级斗争是怎么一回事。他看到工人阶级要向资产阶级斗争,就提倡资产阶级也要向工人阶级斗争。他大唱工人和资本家“平等了”,所以工人阶级可以向资产阶级作斗争,资产阶级也可以向工人阶级作斗争。实际上,就是资产阶级向工人阶级作斗争。有个工人要求复工,资本家不同意,一个糊涂的工会的同志对资本家说:“你叫他复工就复工叫他不复工就不复工。”这件事不知是真的是假的。但是刘少奇觉得很好。这就是提倡资产阶级专政嘛! + +  关于工资问题,刘少奇是替资本家说话的,说工人吃个半饱,总比完全失业好些,总比完全没有吃的好些,提倡吃半饱。工人阶级在资产阶级底下做工,只能吃半饱。大家知道中国工人阶级的生活,是很苦的。他却说吃半饱比没有吃好。他非常担心资产阶级的消灭。 + +  总之,他全篇讲话,锋芒是对着工人阶级的,是对着社会主义的,他所讲的社会主义实际上是资本主义,是发展垄断资本主义。宋斐卿这一个工厂不够,再发展几个工厂,将来搞社会主义,还交给他几个工厂,还加他的薪水。他问宋干不干,宋说干。但是,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也不以刘少奇的话为转移的。宋斐卿看到这个苗头,开了第一次政治协商会议(当时是刘拉进来的),就溜掉了。 + +  康老的意见很对,他说,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历史上,历来在党内有两种倾向。如俄国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的斗争,这个大家是看得很清楚的。孟什维克说,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是资产阶级的事情,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胜利以后,政权是资产阶级的,要让资本主义有一个很长时期的发展。列宁在最后一篇文章《论我国革命》中就讲到这个问题,讲孟什维克、社会民主党和列宁所领导的共产党,有一个很大的根本分歧,就是当时列宁主张由民主革命阶段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而孟什维克说工人没文化,不能搞社会主义。列宁驳斥说,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先搞社会主义革命,夺取了政权,再来搞文化呢?列宁说的是对的。孟什维克意见是这样的:不是由一个革命阶段迅速地再转变到另一个革命阶段,而是停顿在一个阶段上,让资本主义长期发展,然后再搞社会主义革命。陈独秀是这样主张,刘少奇也是这样主张。是两条路线,一条是共产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一条是社会民主党、孟什维克的路线。 + +  (康生同志:从伯恩斯坦、考茨基、普列汉诺夫、季诺维也夫、托洛茨基、布哈林、陈独秀、王明,一直到刘少奇,还有陶里亚蒂都是这么一个问题。)(江青同志:一脉相通。) + +  陈独秀、刘少奇加了一个,就是民主革命不能深入发展,要把中国重新回到老路,重新回到殖民地半殖民地,这一点是不同的,因为俄国是帝国主义国家。 + +  (康生同志:这是真正的老修,这种理论出来,已经有半个世纪了)。 + +  这是两个阶级斗争的问题。毛主席在摘桃子这篇文章中,批评有些同志把原子弹估计得了不起,看得神乎其神,指出这是从受了资产阶级的学校教育中来的,是从资产阶级报纸、通讯社来的。有两种世界观,方法论:无产阶级世界观、方法论和资产阶级世界观、方法论。这些同志把资产阶级世界观、方法论经常拿在手里,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方法论却经常丢在脑后。我们队伍中的唯武器论,单纯军事观点,官僚主义,脱离群众的作风,个人主义思想等等,都是资产阶级的影响,对于我们队伍中的这些资产阶级的东西,也要象打扫灰尘一样,经常扫除。灰尘是经常有的,刘少奇这个灰尘,是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才彻底暴露在群众面前,在我们党面前,现在是要扫除这个资产阶级的灰尘了。 + +  全国解放以后,刘少奇对资本主义,对资本家采取这样的态度,那么反对农业合作化,主张单干,这就不足为奇了。他主张单干是一贯的,没有变化的,如果是毛主席的意见在党内通过了,他也举手,那是一个形式。一九五一年,他就批评山西搞合作化。说没有机械化,就不能搞合作化。这也是社会民主党的理论嘛,没有充分发展的生产力,就不能搞社会主义。第一次互助合作的建议,就是对刘少奇的意见作斗争产生出来的。毛主席看到刘少奇对山西那个批语,发了很大的脾气,要搞出个文件。毛主席在根据地时,在民主革命阶段,就为向社会主义阶段过渡作准备。他提倡互助组,提倡变工队。在中央苏区,就提倡耕牛合作社。在陕北,大力提倡变工,变工是一个互助的形式。经过变工,互助在一定的时候,可以过渡到合作社。这些,不但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中讲了,而且写上了新政治协商会议的共同纲领。可是刘少奇好象根本说听过,没有见过,他的资产阶级本能,使他忘记,使他抵抗,刘少奇的这个社会民主党,孟什维克的路线,终归要暴露出来的。 + +  这回在文化大革命中,主席写《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下决心把他公开给全党。过去主席讲过多少次,刘少奇是不准备搞社会主义的。我就听过主席讲过多少次。在搞“二十三条”的时候,毛主席发了很大脾气,因为刘少奇要专毛主席的政,毛主席把宪法和党章端出来,说我有言论自由,党员可以在党内说话。主席批评了刘少奇当时在四清运动中的错误。他那个错误,是要把王光美的桃园经验,推广到全国,否定毛主席的方针,否定毛主席的工作方法。他在吹嘘王光美经验的时候,公开说毛主席的调查研究,已经过时了。这个记录落 在我的手里,我和王力同志把这一段改掉以后,他就不发了。当时我感觉到,他是为着这一点不发的。主要的是改了这一段 ,他说这一段改了不行,发下去变成严重的问题,不发了。(江青同志:我都听了。)(张春桥同志:各地都印了。)都印了。当时改,是想把他的胡说八道勾掉。结果他不接受。现在了解,桃园的经验是假的。(江青同志:那次他要反教条主义,谁要是不去象王光美那样蹲点,什么部长都不能当了。)所有中央委员,省委第一书记,都不能当了。这里我要说公道话,康生同志有不满意的表现,有一回说,我一定下去蹲点了。我说,为什么呢?康生同志说,唉!不蹲点,中央委员就当不成了嘛!(江青同志:发牢骚了!)(康生同志:是发牢骚,其实她那个广播,我根本没有听。)事实上,王光美并没有真正蹲点,说起来很好笑,什么同吃同住同劳动,完全是假的。学冯玉祥的办法罢了!冯玉祥请客吃窝窝头,小米稀饭,进去喝鸡汤(江青同志:彭德怀也是这样。)刘少奇、王光美的这些是老的、腐朽的东西了,可是他在我们党内作为一个新发明。 + +  总之,或者是刘少奇的路线胜利,或者是毛主席的路线的胜利。就是说或者是资产阶级胜利,或者是无产阶级胜利。在我们党内,这两条路线的斗争,决定中国的命运。刘少奇错误地估计了他的影响,错误地估计了他所代表的力量,他失败了,破产了。斗争还存在。是我们毛主席的路线已经取得了胜利。毛主席在解放战争最大关键的时候,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的《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这个报告中说:“我们自己的命运完全应当由我们自己来掌握。我们应当在自己内部肃清一切软弱无能的思想。一切过高地估计敌人力量和过低地估计人民力量的观点,都是错误的。”这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而刘少奇相反,他过高地估计自己的力量,过低地估计人民的力量。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以为他的王光美、刘涛、刘萍萍和邓小平的女儿毛毛等这几个人,还有几个“联动”的小头头,这些力量大得不得了,而对我们毛主席藐视。 + +  (周总理:他不是过低估计,而是无视人民群众的力量。) + +  他没有想到,他失败这么快。 + +  对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列宁死得很早,他没有来得及提出这个问题。虽然他讲过要搞文化革命,是没有象毛主席提出的这样内容的文化革命,他很早就死了。后来苏联没有搞。现在不管还有什么曲折,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在胜利地前进,因为我们有毛主席掌舵,随时给我们指正方向,纠正我们的缺点和错误。这个革命正在世界历史上开辟一个新的历史。斗争的根本问题。是走资本主义还是走社会主义。从什么问题表达出来呢?从对待群众的问题表达出来,对待群众是什么态度。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得不少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走资本主义道路,它反对群众,镇压群众。与主席这条路线,信任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有根本的不同。有的同志问,从那里分别的?我想这个问题,只要到群众里面去就很清楚了。有些是不容易分别的,到群众里面去,就能够分别了。 + +  不要去搞阴谋,不要去搞自己的块块。有人在组织红卫兵成为御林军。李井泉在四川搞了一个什么产业军(江青同志:近卫军)保卫他自己。天津的万晓塘、张淮三组织了什么赤卫军的野战兵团,保卫他自己。不要搞这些旧戏。这些东西,在无产阶级革命的威力下,在毛主席思想的光辉照耀下,都要彻底破产的。这些东西,一时看来力量很大、占优势,没几天就垮台了。 + +  斗争是反复的,但是,只要我们坚持就是胜利。坚持同革命群众在一起,要有充分的信心。现在的形势是清楚的,有一些人一下就夸大拥护他的人有多少、多大。但是真理不在他那边,而是在毛主席这边,是在拥护毛主席的同志这边,所以一击即溃。湖南的捍卫团垮台了。他这个造反派里边有两部分,一部分比较正派的,但是其中有个头头动摇了,在中间转来转去,摇摆来摇摆去,最后摇摆到那里去?看我们的工作,看群众工作,终归我们可以争取大多数,能够争取大多数。现在我们从整个估计,是获得大多数,不然不能说明我们现在各方面工作的进步。农业方面,工业方面,交通运输方面,现在都有很大的进步。经过文化大革命,人的思想革命化了,一切工作都好做了。 + +  文化大革命中,产生一系列的新的问题,要我们重新来研究,我们在各个方面有可能成为世界上真正的社会主义模范国家。苏联已经倒退了,已经变成资本主义,在那里搞资本主义复辟。列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中说,现在苏维埃是世界的模范国家,但是,有可能新起来的国家把苏维埃抛到后面去。我们经过文化大革命,我们可能变成世界上最先进的社会主义模范国家。但是我们要经常记住毛主席这句话:“戒骄戒躁” 。我们文化革命小组工作做的很少,无非是能够说几句话,写几篇文章。我觉得我们应当有这个信心,使我们中国建成为全世界最典型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已经堕落下来了。 + +  这里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对待群众的问题。在军队的同志可能发生这个问题,不要因为反对我,或者对我有意见,就说他是反革命、反动,这个很危险。为什么主席提出,各省来谈判,两方面的人都来,你说他是反革命的那一派也来,因为他不一定是反革命,如青海的问题,内蒙古的问题,就很清楚嘛,说他是“反革命”的是真正革命的,说他是革命的,其实有个别是真正的反革命。赵永夫是暗藏下来的反革命,王逸伦也是暗藏下来的反革命。要把自己看成是群众中的一分子,这是主席的思想,毛主席早已告诉我们要以普通劳动者的姿态出现,不要以官的姿态,官的架子活动。我们现在有十七年的和平环境,的确在办公室办公的时间比较多,包括象我这样的人很容易同群众发生隔膜。发现问题,在工作中按照毛主席的思想办事。必须在实践中,必须在群众中才能够做到。江青同志她就是深入接触实际,才发现了文艺界一塌糊涂,一大笔糊涂帐。 + +  文艺界的问题是一个重大的问题,为什么呢?象他们说话或者写文章,现在的中国人还占少数,看戏的听音乐的看电影的占多数,为不识字的人也能看也能听。我们要通过文学艺术来教育群众,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业,象邓小平,对香港电影、美国电影有兴趣。这个事在一九六二年北戴河主席就批评了的。(江青同志:一九六二年,我到刘少奇那里去,我还说,中南海是人家的一块宣传基地。那时我还搞不清楚他。六四年我真正认识了他。)如果我们的文艺阵地让资产阶级占领,让帝国主义占领,让封建主义占领,那我们的头脑就要起变化。因为那一套习惯势力,比新的力量要大。这就是毛主席再三强调的。列宁也说过,旧的习惯势力非常强大。剥削阶级有几千年的历史,经过几十年,是不是可以完全把剥削阶级的文艺阵地攻破?我们要用很大的努力。除此以外,教学制度的改革,还有宣传、出版等一系列的工作,还在开头,还在摸索。 + +  关于军队的问题,我就不说更多的话了。昨天我说过,我是你们的小学生,现在我还是讲这句真心话。在座的同志很多有丰富的经验、战斗的经验。但是小学生向先生说话也可以的。就是说接近群众,懂得群众,又是很容易的。又是不容易的。所谓不容易就是旧的意识经常在我们脑子里起作用。譬如冲军区这个问题,群众没有想到人民的军队会向人民开枪,我们是人民的军队嘛。毛主席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那么人民的军队向人民开枪,这是不可理解的嘛。所以,在内蒙古一开枪大家都回去了,不来了。主席告诉我们,群众到军区来,要找军队谈判,说明我们是人民的军队,这是一种好现象,是一种好事。当然,这里面出现一些别扭的事情是可能的。但是有一个根本的原则,就是我们的人民军队不能随便向人民开枪,不能随便抓人。我说这个道理是普遍性的吧!昨天我批评一个同志说过,说是我有一件事妨碍他的计划,妨碍他抓人的计划,我就给他说,你要抓人嘛,如果是真正的坏人,回去,还可以抓嘛,为什么一定要在大街上抓,这样丑化我们自己呢?回到单位去,让群众去识别,让群众扭送,那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在那里抓呢? + +  再说一下阎红彦的问题。阎红彦是新交,我一九六○年在医院开刀,他去看过我,我很感谢他。我无非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听说群众冲了军区,要找阎红彦辩论,不管他那时在不在军区,出来一下就算了。我给他说,出来见一下群众,不要紧的。因为我的普通话讲得不好,我只是问了他是不是阎红彦,后来的话是汪东兴同志代讲的。就这么两三句话。第二天早晨他就死掉了,留下一个遗书,说他的死是陈伯达、汪东兴逼死的。我的话完全是好意,不但是爱护军区,也是爱护阎红彦本人,是叫他出来一下,解一下围,见见群众,没有什么问题。他就是不见!为什么我要再提 这个问题呢?因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有这么一种人,怕群众怕到这么一种程度,就是这么两三句话,说是我逼死他的,我是叫你出来见群众嘛?有什么逼的问题呢?你可以不听嘛!(周总理:群众到军区去,目的是要他出来见一下。第二天周兴去,人家也是要他出来,不过话说得难听一点,什么滚出来,滚出去,其他也没有打算干别的。第三天赵健民去,也没有打算把他游街,完全是他自己把群众弄火了,站在毛主席像前面窜上窜下,指手划脚地批评群众。)问题是在群众运动高潮的面前过不了关,这是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抵抗。他从一个共产党员蜕化成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但是在群众的威力下边,他没法子活下去了。他不能操纵军队,如果他能操纵军队,我看他是要开枪的。 + +  我说个笑话,我经常接见群众,天天来的那些群众代表我一个都不认识的,比如象北航红旗,它的领袖名字,不久以前我才弄清楚,叫做韩爱晶。原先我不知道他是个英雄。但不管怎样,我们要相信一条,毛主席的指示,坏人总是很少的,大多数是好人。相信这一条,我们就什么地方都可以去,有坏人也可以暴露嘛! + +  我今天说的,过去也说过一次,这次作为补充吧!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6.txt b/CCRD/0/3/7/0011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1636694e3733e3ba5e48d2451a0bb1701ba9a6 --- /dev/null +++ b/CCRD/0/3/7/001116.txt @@ -0,0 +1,127 @@ +# 周恩来在广州接见群众组织及驻军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周总理四月十八日在广州各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 + +  (记录稿,未经总理审阅) + +  广州一司的同志有个提议,在我离开广州以前,再召开一个人数更多的会议。这一点,很遗憾,做不到了。十四日晚上已经开了一个相当多的人的会议了,那个会上主要谈了交易会的问题,也联系到别的问题。 + +  我们这几天的座谈是很好的,使我受益很多。据广州军区的同志们说,这个方式在广州用得还少,当然以后可以参考采用罗,但也不一定要各个方面都来。我为了节约时间,请来了工人代表同志们,贫下中农代表同志们,学生革命组织的代表们,还有中南局和省、市机关群众组织的代表们,还有解放军的各级负责同志,最后还邀了中南局、省委的几个负责同志来听,是范围相当广的座谈会。所以要这样做,就是为了能听到各方面的意见;也确实听到了一些有代表性的意见。第一天谈学生革命运动,第二天谈工人革命运动;第三天谈农民革命运动,还谈了广州铁路分局的问题,珠影的问题,和中南局的以及省级机关革命运动问题。除开面对面的谈以外,北京来的四位记者同志也找了一些同志个别谈了。他们还向我反映了一些材料,也看了你们一小部分信件和材料。也只能是一小部分,绝大部分的材料还来不及也不可能都看,这应该说老实话。你们当然希望我每一份材料都过过目,如果这样的话,我别的工作就得停下来。回去以后,还得把材料给主管部门,主要是中央文革,找几个工作人员分头去看,看完了搞摘要,我们再过目。主要的我们要向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报告。这三次座谈和所有的反映,我都要如实地集中地向他们两位和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文革小组、国务院的有关同志以及军委有关的同志反映。这是我在讲话前要说明的。 + +  我十四号到广州来,本来是处理交易会的问题,准备处理完了就走的。以后主席觉得我既然来了,还是帮助军区,帮助黄永胜同志把一些问题推动解决一下。解决问题主要依靠你们,你们是群众中奋斗出来的代表;同时也依靠军区的领导同志。我只是作些建议,供你们参考。当然,我所要说的话有许多是引了主席、林彪同志和中央文件上的话,那是要提醒你们坚决贯彻执行的。下面我讲六个问题。 + +  第一个问题:国际国内的形势。我在中山纪念堂那天的会上,已经大体上讲了。今天我要提醒大家,为什么要把越南战争看成是国际阶级斗争的焦点。我们几年来都是这么看的,特别是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头子赫鲁晓夫垮台以后,即从一九六五年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的一群人上台以后,越南战争不是缩小了,而是扩大了,加剧了。首先是敌人把轰炸使用到北方,把大批的军队调入南方。也就是说,美帝国主义看准了,现在苏联修正主义插手越南事件,十分有利于美帝在越南的侵略和“和谈”的阴谋。在这种情况下,极大地考验了英雄的兄弟的越南人民。越南人民是经得起考验的。战争越打越胜,越战越强。今天报纸就证明了,在广治地区一下子消灭了美军一千五百人,在另外一个地方二百人,共消灭了一千七百多人。以游击战争为主的南越人民战争,能够这样集中地歼灭敌人,这是伟大的胜利,是在这个旱季所取得的又一次重大胜利。我上次估计,如果说前个旱季消灭美军四万多人的话,那么,这个旱季肯定会超过五万人。集中消灭,一口一口吃掉它。用毛主席的话说,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就是成建制地一个排、一个连、一个营地消灭它,比打溃它、打散它好。每次消灭它一个指头或者半个指头,十次二十次,两个手就都没有了。我们期待着下一个旱季,今年十一月到明年五月,就是美国选举年的前夜,能取得更大的胜利。美帝国主义即使增兵到八十万、九十万、一百万也不能解决越南的问题,而且要输得更惨,败得更大,是个死胡同,越走越窄。要么扩大战争,进攻中国;要么认输,退出南越;再不就是拖延时间。当然,他还有另一手罗,就是压迫越南人民进行“和谈”,中途妥协,半途而废。这个可能不排除。但是对英雄的越南人民来说,是不可能接受的。撤出或者是扩大,都是打乱和破坏了美帝国主义的全球战略。所以我们需要用极大的注意力,要给予最大的援助。中国的援助,中国的支持,对越南的民族抗战,是起很大的作用的。越南的同志很谦虚,说没有中国就没有越南这样的抗战。毛主席回答说:不能这样说。小小的古巴还不是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取得胜利的吗?虽然,那是带偶然性的,那是美帝国主义没有预料到的。在日内瓦会议之后,美帝国主义侵入南越以后,出现这样大的武装抗战,也是美帝所未料到的。当然,没有中国的援助,这个抗战的规模会小,时间会长,取得胜利的道路上会有更多的曲折。恐怕这样子来说,比较客观。越南人民依靠我们作大后方,我们则是支援这个抗美战争的前方。今天的越南抗美战争,很象我们的抗日战争。抗日战争中,我们党内,军内,人民中,都有民族主义的伙伴,他只是具有民主革命阶段的思想,在那时候他还是出生入死的,确实有那么一些人。军队内我们也吸收了一些起义的军队,他们不愿受蒋介石消极抗战的压迫,而愿意接受我们八路军、新四军的领导,就过来了。人民中更不要说了,我们联合了爱国的师生,还联合着民族资产阶级。这种统一战线,应该说从人民中一直到我们党内都存在。我在插话中说过,中国只有国民党和共产党两个党,一个是买办资产阶级法西斯党,一个是共产党,其他的中间党派是在需要他们的时候才出来的。所谓需要是两党团结了,团结抗战,他们就会出来。当着两党代表两个阶级斗争的时候,武斗的时候,就没有他们的余地了,他们只好或者在旁边站,或者就不出头了。这是中国历史的特点。中国没有社会民主工党,也没有资产阶级左派政党,也没有小资产阶级上层分子的政党。所以,当我们民族抗战的阶段,也就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阶段,从一九一九年“五四”运动以后,一直到一九四九年,我们党内就有这样的民主主义分子。陈独秀是资产阶级革命家,一开始就参加了党嘛。刘、邓也是在民主革命阶段就参加了党。刘还有很多别的问题罗,譬如他主张让一批在监狱的人用集体自首的办法出狱,窃取党的重要职位。这是另外一个性质了。我不谈他这一部分了。从思想上看,当你们更进一步彻底批判的时候,你们就会发现,在民主革命阶段中,不少这样的领导人,没有具有无产阶级世界观,或争取从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进入社会主义革命阶段的思想。这样的人还是有一些,还不少。同样的,来看今天的越南,特别是南越的民族抗战,这样的思想也一定会有的,这样是不是我们就不支持呢?历史的发展需要经过这个阶段。如果出现这个阶段,首先应该是支持,然后要注意它的发展。不要等同起来;以为它进行民族抗美战争了,就跟我们社会主义阶段动员全国人民来准备战争一样。有共同性,就是抗美,这是统一的。但是从无产阶级共产主义世界观来说有不同。历史的发展不能超阶段,我们既是主张不断革命论,又是反对超阶段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应该把越南的抗战看成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多红卫兵、年轻的小将们,坚决要求赴越抗美,这种革命性,我认为第一应该是称赞,第二我们是不支持的,如果支持,都纷纷过去了,那我们的国界线都没有了。你们回去宣传,说我称赞了,纷纷跑过去,说是周某人讲的,那我不负这个责任。所以,我第一是称赞他们是英勇的,第二要教育他们,我们不能支持。这件事说明了一个问题,说明这些年轻的闯将,如果把他们的思想引导到正确的方面来,像“主义兵”的问题,你们的弟弟妹妹,绝大多数是很可以教育过来的。如果我们不进行国际主义教育和阶级教育,只是责备他们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批评是需要的,但更重要的是开导他们,使他们知道我们提倡什么,反对什么,才能使人的思想一分为二,以积极的因素反对消极的因素。 + +  越南战争是在我们全力支持下进行的。我们应该做他们的巩固的后方。主席最近说的,中国是他们可靠的后方。我们伟大领袖说的可靠这两个字,可是一语千斤啊!越南同志听了,他们说不是千斤,是万斤。主席这句话,我们要负起责任来。为什么我放着北京那么多复杂问题没解决,却跑到广州来解决交易会的问题,而这又是个别的问题。就是因为交易会是与越南战争密切联系着的。我来是得到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的支持的。他们叫我多留几天,顺便把广东的问题谈一谈。支持越南问题,这是世界性的问题。美帝国主义的经济基础,全球战略中心是在欧洲,不是亚洲,因为欧洲是它投资最多的地方,也是市场最大的地方,它要跟英法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争夺那个地方的投资利润和市场。它不能把那些市场让给英法甚至苏联。它退出,美帝国主义政策的制订者垄断资本家是不许可的。但是,由于我们支持了越南战争取得这样大的胜利,它把世界能够动用的兵力都集中到印度支那来,这是它被迫的。这个战争取得了胜利,我们不是打断它的脊梁骨,也打断它一个臂膀,或者两只手。如果他不认输退出,要扩大,那我们就要准备作战。因此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既是思想革命,是最彻底的、从下而上发动群众革命的运动,也是最彻底地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的斗争,这是对国内。对国际来说,这是最广泛的战争动员、备战行动。这样,思想一致了,在我们伟大领袖的领导和号召下,对任何敌人我们都能无坚不摧,都可以消灭。我们对国际问题就要这么看,要有这样的决心。有人说现在只有阿尔巴尼亚宣传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我们不能这么看。我们这个文化大革命,越南战争,这世界两大事件,暴露了一切现代修正主义。他们无法藏身了,他们怕战争,不支持世界革命运动,进行修正主义夺权,复辟资本主义,这就暴露在世界人民当中。美帝国主义纸老虎的原形也暴露在越南战场上。这就使得我们有可能争取世界上更多的革命朋友。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左派党成立了,或者从原来的党分裂出来了,世界革命人民对毛主席更向往了,对毛主席著作和毛主席语录无限热爱,这都是伟大的胜利。对越南人民的战争的支持,也和前两年不同。责备美帝的人数多起来了,应该把这个看成是最好的形势。过去是蕴藏在人们的心中的,现在逐步地迸发出来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是我们可以团结的,现在这种人一天天增加,而那百分之十不到的帝国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那些人,他们的反革命的面目一天天暴露,这又推动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革命的决心一天天高起来。这也包含民族的觉醒,民族革命运动也包含着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觉醒,要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斗争。这是国际形势的有利的方面。 + +  我们国内呢?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一阶段是宣传、动员、组织亿万革命群众投入这场文化大革命运动。是毛主席在天安门上说的,是真正的群众性的革命运动,真正可以依靠的,可以把人们的旧思想、旧习惯、旧作风、旧风俗去掉,可以建立起我们无产阶级的新的思想作风,风俗习惯。从头脑里开始,也就是林彪同志所说的,我们要成为革命的力量,革命的一个螺丝钉,同时要把我们头脑里的旧的东西作为革命的对象。这样就最有力量在今天来进行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的夺权斗争;明天敌人一旦来进攻,我们就能够全部地、彻底地、干净地消灭它。宣传、动员、组织这个力量,是用什么来进行的呢?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坚决地支持和贯彻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打击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斗争第一阶段深入以后,就进入了今年一月革命风暴,掀起全面的阶级斗争和革命的夺权斗争。这个斗争已经进行三个半月了。照毛主席的看法,今年二、三、四、五月,也许能看出一个眉目来;明年同期可能看出个结果来,也许更长一点时间。什么叫眉目?什么叫结果?就是我们现在进入的这个阶段,由于敌人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负隅顽抗,坚持反动路线,进行经济主义的反扑,有机会它就要进行资本主义的复辟,这就使我们不能不进行全面的阶级斗争,这就是毛主席说的全面的内战,不流血的内战,也是我们红卫兵小将们说的,是不流血的人民战争。这个阶段的任务,既是思想革命,关系到每一个人;又是夺权斗争,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今年二、三、四、五月,我们还只能在各地把省一级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政权建立起来。就是说通过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建立起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而这种工作所需要的时间,我们开始看得比较容易了些。现在真正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的只有五个省市;上海、黑龙江、山东、山西、贵州。我们期待已久的北京、天津两个直属市的革命委员会,还迟迟没有成立。当然这两个市的工作我们又有新的尝试。上海进行的是直接地依靠群众,发动群众,从两千多有组织的革命工人,去年十一月安亭事件起,到今年一月,不过是两个月的功夫,就发展到能够动员百万的工人开起会来,支持夺权的斗争,反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经济主义新反扑,这是上海工人阶级重大的贡献。但是它的临时权力机构的成立比较仓促,是直接选出的,没有经过各方面代表会议。等到北京筹备成立临时权力机构的时候,毛主席就考虑到有可能通过召开各方面都参加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代表会议来实现,首先尝试在北京,然后尝试在天津,开工人代表会议,贫下中农的代表会议,大学的革命造反组织代表会议,中学的革命造反组织代表会议,天津还加了个机关革命组织代表会议。由于毛主席的提示和启发,这些会议三月前后都已经开了。不过,尽管代表会议开了,革命委员会还没有宣告成立。为什么呢?这里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因为初次的试点不一定会完全的,就是刚才说的那五个省市的夺权斗争,也没有一个是相同的。全国二十九个省市,大体可以分为五种类型:一种是已经建立了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的有五个;第二是即将成立的,象北京、天津,或者还有个别省;第三是曾经夺权的,但没有夺好,发生了严重错误,造成领导机构瘫痪,只好实行军管,通过军管来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和“三结合”,还有一些边疆省、区,也实行了军管;第四种是准备实行军管的;第五种是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解决的。大概分这五类。过去我们也曾做过部署,我记得二月初的时候,在第一次军区领导干部会议上我就说过。那时分类是:七个已经成立或将要成立“三结合”权力机构的(把北京、天津算在一起),加上有十个准备要成立的,这就十七个了;还有两类,一是实行军管的,一是准备实行军管的。那是二月的方案。实践的结果把我们原来的方案推翻了,要修正,这很自然的。毛主席的思想一贯教导我们要实事求是,绝不拘泥于方案,拘泥于计划。计划是主观与客观结合订出来的,但常常是主观的想象多,行不通。行不通,改就是了。这是毛主席的精神。根据目前的形势,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到五月底是不是能全部解决?现在看来是慢得很。广东已实行军管了,要通过大批判促进大联合实现“三结合”。可我这次到广东来了五天,看出这个形势还会有反复,不是那么容易。这只是一个省呀,才二十九分之一。我们在北京,一个内蒙古问题谈了两个多月才解决。所以,五月底是不是能在各省、市、区看出眉目来,有可能还要推一推。至于地、县,那就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往下推罗。所以要到明年,一直到公社那就要到明年才能全部实现。还有中央各部,我们本来企图最好能做到以革命组织的代表为基础,结合中级革命领导干部,上层革命领导干部,通过批判,自我批评亮相,得到群众同意的站出来,实行这样上中下三结合。不行的话,就派军事代表进去,实行横的三结合,以革命组织代表和军事代表加上各级领导干部,站出来亮相,群众同意。这种三结合或者叫文化革命委员会。既然叫做部门的,那它就不能全面夺权罗,就是领导文化革命,监督业务,某些单位也许可能领导业务,组织个业务班子。这要看具体情况。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还没有摸出一个典型来,有的还要经过反复。所以到现在机关文化革命的决定还不成熟。同样的,今天上午听机关代表说的,广东机关文化革命先进行了一步,可能在时间上革命组织成立得早一些,但是做起来还是很复杂,在会上反映的他们争执的意见不下于学生的革命组织。但是这种反复,我们应该认为这是摸索一次新的经验,创造一次新的经验,是不能完全避免的。上海的工人和其他的革命组织首创进行了夺权斗争,以后也有反复嘛!各届代表会议,革命组织的代表会议,张春桥同志两次到北京说,不是那么容易,也是争执不休的。毛主席把问题看到了,说是明年二、三、四、五月,或明年上半年才能看出结果,或许还要更长一点。主席在这方面是留有余地的,这是有道理的,有根据的。但是又必须说明,必须定出计划,你总不能老拖下去。大概我们同学们觉得,这个倒好,最好再长一点,再放一年假。你们可以放一年假,工人同志、农民同志就不赞成呀,军队同志也不赞成,我们机关的同志也不赞成。我们抓革命还要促生产,促业务,促战备,促工作,我们不能放下来,而且你们也不能长期这样子,不搞本单位的斗批改呀!世界上最长的罢工就是省港罢工了,就是英勇的光荣的香港、广州工人的罢工。省港罢工从一九二五年五、六月一直继续到一九二七年才基本结束。我们学生闹革命,放假一个时候,中学原来说放到暑假,后来关于中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就改成复课闹革命了。这是根据经验的总结,需要修改嘛,不能说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中央或者同国务院,或者同中央军委,或者是中央文革小组,或者是中央几个单位联合签署的东西,就是一成不变的。有变的,有的原则不改,要加以补充,加以丰富。这是根据实践的斗争前进。我们必须要有个程序来推动。但是,这一点无论如何,一句话,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进行到底这句话我们一定要认识,一个是现阶段的,我们把全面的阶级斗争和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的斗争进行到底。进行到底要有个期限。到时要建立起革命的新秩序,按照革命的新秩序来进行生产、工作(当然没有完成以前也要进行生产业务),抓革命,促生产。比如学校实现斗批改,实行新的学制,新的教育方针,新的教学方法,这都要告一段落。可是人们思想上的革命,决不能说两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就能搞干净,那是长期的,长期就不能天天这样子闹。现在是狂风暴雨,急风骤雨的时候。到了一定的时候,告一个段落以后,那就转入和风细雨的办法。但是建立了一种新的大民主的生活,四大的权利,四大的民主可以经常地进行。有时就会象波浪式的起伏,由比较不是那么猛烈的进行,到了一定的时候又会起采。这是不断革命的思想。决不要相信这一次的彻底的革命就那么彻底了。永远不会的。我们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一直推广到全世界,都实现了无产阶级革命,共同地进入了共产主义社会,那个时候还有新的革命,新的思想革命,肃清剥削阶级的思想残余,肃清旧的习惯势力。那个时候所谓旧的,大概包括我们现在所谓新的在内。还有先进与落后的斗争,新的与旧的斗争,还有其他的斗争,人民内部的,还对自然作斗争,还有科学实验。我们这样一想,眼界就开阔了,心胸就开阔了,敌情观念就明确了。我们反对什么,主张什么,支持什么,打倒什么,什么是敌我的矛盾,什么是人民内部的矛盾,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就会清楚了。 + +  不同时期敌情的内容也有变化的。在民主革命阶段许多是我们的同志,他可以在进行民族民主斗争的时候和我们站在一起,到时候也可以付出生命。可是留下来的,象我们这些人,在进入社会主义革命的阶段,思想跟不上,立场站错了,如果说在民主革命阶段即使犯路线错误坚持不改,他还可以在集中统一领导之下打共同的敌人帝国主义,封建主义,没有触及他的私有制,可是到了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就不可能丁。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说得很清楚了,一旦我们取得全国胜利,民主革命阶段胜利了,就开始进入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这个时候国内的主要矛盾就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你如果还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还是想发展资本主义,那就是敌对的思想了,从我们无产阶级观点来看,这种思想就是反动的了。所以路线的斗争也就成为革命路线与反动路线的斗争。这就跟民主革命阶段不同了,这就需要以彻底的思想革命才能把他转过来。 + +  毛主席历来主张思想批判从严,组织处理从宽这个原则,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所以在对待干部问题上,说了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这个界限本来就清楚了,如果是,就不能够争取他了,不然,主席还加了一条,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累叫教不改的,还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允许他们将功赎罪,这个界限就很宽了嘛。就是批判从严,处理还是从宽。合乎主席的组织路线和干部政策。我们看,主席说我们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人,要允许人家改过自新,将功赎罪,如果他愿意改的话。顽抗不改,累教不改,那当然最后是在打倒之例,但总是把敌人缩小到最少数。我们集中力量打垮最主要的敌人,然后再有新的敌人起来又继续打。争取多数,孤立少数,打击主要敌人,各个击破。我们要这样的认识。现在这个问题是发展不平衡的。 + +  我刚才把这个全面阶级斗争和夺权斗争的情况说了一下。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主席提出我们依靠什么的问题,朋友敌人都弄清楚。到底我们依靠什么?主席讲三个信任和依靠,就是相信和依靠广大的革命群众,最后团结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这是基础,相信和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是我们文化大革命的支柱,相信和依靠大多数革命干部,我们相信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最后争取团结到百分之九十五。绝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当然要经过教育斗争的过程。这是我们所相信和依靠的。毫无问题,要在最高的领导毛主席为代表的执行无产同志硬是被打了。那样对待我们总政治部主任、总后勤部部长!这两个同志,我都保了的呀!说了话的呀!的确,群众就是这样子。我们没有过分责备群众,但错误确实严重,你不能不承认错误,那有那样的斗法,打的几乎休克嘛,邱会作有心脏病嘛,(黄永胜同志:我们肖副政委也休克了,连氧气都不给输)这也是一个大的经验教训罗。 (大笑) + +  三月初,我们实行军管,执行日子是三月十五日,到我来时候不过一个月,这个时间也出了几件事。这几件事是不是都把它扭在一起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或者说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反动逆流呢?在我看不能下这个断语。(热烈鼓掌) + +  当然这个事情要有解释。我有什么根据呢?我有个比较嘛,你办事总有个标准嘛,你不能那个地方说是,这个地方说不是,那就变成不公了,或者说一切都说不是,那不是变成和稀泥呀?那我不能做这个事。 + +  第一,你们说的四大事件,在军区还找不到这样的文件,把四大事件罗织在一起说谁要参加这四大事件的就是反革命。如果这样说当然不妥罗。至于军区底下的干部和执行军管的个别人说过这样的话,那他自己负责,应该批评他,他应该检讨错误。所谓四大事件,就是“1·22夺权”,1·25在公安局反夺权,还有个冲广播电台,最后一个,就是二月七号八号冲军区。就是这四件大事。所谓四大事件我开始弄不清什么叫四大事件,后来搞清楚了,从你们学到东西了。(笑声)四大事件每个事件都有它的特点,不能把这四大事件等量齐观。有的事件是有联系的罗,有的没有联系,当然当时整个空气是有联系的罗。如果军区的正式文件中拿出四大事件作为革命、反革命的标准当然不妥罗。因为“1·22夺权”大方向还是对的,这夺权的方法当时的作法是极严重的错误,逐步地脱离群众,又上了旧省委的当,我看还是上了当,没有经验,急于夺权。这是全国的影响,恐怕我们在北京的讲话也算一条吧。当时我们在人大会堂,中央文革宣布,我站在舞台上说嘛,对你们也起了催促作用,我们要负点责任。二月七、八号是另外一个问题,冲军区,地方同志也没进去嘛,除了个别的刚才说的以外。所以这个情况也不同。公安局夺权是另外一个情况,先夺权的是外来的进去的,而且还有北京政法公社参加的,军管后证明他们在那里的工作,做得是不大好的。这个不责备他,我们还是把他送走了,安全送走了嘛。因为对地方来说,他们的个别措施是会引起公安局群众不满意的,但是对他来说他不知道轻重嘛,不能怪他嘛。因为北京政法公社夺了北京公安局的权嘛,你们北京来的几位同学晓得嘛,他们是证明。这里有没有政法学院的同学呀? (答:没有)哎,来了就好了,可以证明这一点。他们夺了权,我们的谢富治副总理当时让他们看一看,我们报了中央也是等一等看,结果他掌不下来这个权。因为他夺了权要掌权,结果他掌权了,周围就包围他罗。过去我们想把内部的造反派搞起来,到了他掌权以后,全部的内部一致对外,来一个消息说,那个地方欺负派出所了,他们就去支援,结果跟群众造成对立,上了当了。后来搞了一个月吧,我们看也是不能继续了,还是军管,结果政法公社也支持,这问题很好地解决了,因为我们做了工作。现在没有那个去责备政法公社,他自己取得了经验,政法公社在外地也是取得这个经验。因此,广州的结果也必然要军管的。我们的确有这个意思,如果当时公安局内部的造反派和外部的造反派去试一试,把那个坏人揭发出来也好嘛。不过不容易。譬如天津被坏人夺取了权,反而好人受压迫,最后也是走到军管,把坏人抓出来。另外公安局过去长期受彭真、罗瑞卿的控制,虽然我们有很好的部长谢富治同志,但是他因为去得晚,同时他这个人的工作守纪律,对原有的人没有根据不好换他的,所以彭、罗的影响还是很大,所以有一部分坏人就暗藏下去。这次逐步地揭发出来,这是一大收获。但这还要靠本机关内部的揭发,也不能急,要逐步地揭。夺权以后反夺权,这是另外一个性质,必须要长期才能够揭发出来。所以这次我没有要公安系统几部分来讲话,将来你们做报告好了,这部分是复杂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但是不完全清楚,我是拿北京、天津做例子来说的。广播电台刚才说了一点了。广播电台的问题,是中央文革小组派来的广播学院的几个同学揭露出来的,本来是支持造反派的,摸了以后证明这两个少数人的造反派不仅成份不纯,主要是作风,他的做法、方向都错了。北京来的广播学院同学就是中央文革派来的,站在它对立的方面,发动了群众,群众把他们揭开来了,是这么一个情形。至于二月七、八日的事情,刚才说过了。所以这四种情形不能够等量齐观,虽然是一时期互相影响。这么一个情形,军区并没有因为这个情形把它作为标准。尤其是二·八以后,虽然有请罪的事情,这个倒也不完全是军区要求,我在中南海就晓得,我叫他不要请罪,他们来的时候,还要送个请罪书,说我冲了中南海了。冲中南海的事情原来是一直没有提的,这回中央发的关于安徽问题的五点决定,上面才说了叫大家不必看成太严重的问题。实际上冲中南海,每一次我们劝他们走了以后,我再见他们都是送上请罪书的,你叫他不送他还要送,你退还给他,他还是要留下来的。实际上也不完全是提倡,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提倡请罪书嘛。你们不信,我那里收的请罪书,有一大篓子,你总不能说我要他请罪的,我从来没有宣布这个事情。冲中南海六次,这一次才把它计算下来,天津两次,郑州一次,北京几次,也包括荣复转退军人。最凶的是荣复转退军人,拿汽车一冲,就冲进去了。他们冲中南海的目的,就是要求你见他。第一晓得你不会怎么样他,所以他就试一下子。我们中南海的警卫部队,的确是照我们规定的几条,就是:第一不动气,他怎么骂也不动气,第二不动手。骂不回口,打不回手,打伤不开枪,最后说,同志们哪,你们打错人了,我们是毛主席的解放军,你最后会承认错误,会懂得是错误的。凡是用这个方法说服,多数是被感动的,再打不出去了,手也放下了,他也不搞了。但是也有那些人他不管,他还是要试一试,最后总是把我们迫出来见一见。但是这个不能说中南海如此,别的地方就一定出来就不受整,不挨揍,不敢说。你看嘛,冲军区时肖副政委出来,他就不行呀!他出来受了整了。的确情况也不完全相同,我觉得应该客观一点。因为我在的中南海,中南海有毛主席,我一句话就把他说服了:难道你还要冲毛主席所在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吗?这句话一说,他就闹不下去了。你这个广州军区排老几啊?他才不管你。(笑声)你说是无产阶级司令部,他说你是自封的,(笑声)他还闹起来。所以这个情况不能完全等同,不然我们就不公了,是不是?这一点要说明。我觉得广州的情形比别处还是好一些的。四大事件没有把它作为革命反革命的标准,但是底下确实有人这样讲,是不好的。这一点我希望偏于保守的,好心肠的,好象维护党的利益和军队利益的同志,拿这四条作分界线还是不对的。如果军队干部里头有说这个话的,应该承认这是错误,我们应该承认嘛。应该向群众交代,这事我们坦率得很,承认错误就算了嘛,你不承认错误就揪在那个地方嘛。我现在正式宣告,这个不能作为分界线,是错误的。这是第一。 + +  第二,来了个《颠倒》的文章,《把颠倒了的历史再颠倒过来》。这个东西也是到广州学到的。那是“新北大”搞的。在座有“新北大”的同学吗?啊,来了。这是你们的贵同学惹起的这场祸,把他的观点出在《新北大》广州版。这文章其实发表很早,它是在二月二十八日就发表了,那个时候大家也不闹,因为它是个小报,大家并不闹。错误就在于先是《南方日报》,后是《广州日报》,一个三月十二日登了,一个十四日加了编者按。我看了半天,以为文章本身也是《广州日报》写的,看到最后才知道是转载的。那个标题不清楚,好象就是你《广州日报》的意见。我看那个意见是不大对啊!那里头观点比较杂。它是要得出一个它所要定的结论,意思就是整个都错了,没有加分析。我们说“省革联”也好,一·二二也好,“省革联”本身总还是个群众联合的组织嘛,不过他范围小了,夺权他这个方向是对的,不过他做的错了。你不能不分析,不能不一分为二。他那个就笼统了,都说不对了,错了,这当然是广东的造反派不能接受的了。再加上《广州日报》的按语一摆,虽然晚了半个月,但是按语一出就跳起来了。但当时也没有闹,又争论了很久,晚了差不多一个月才闹起来了,闹起来就围攻了。先是《广州日报》吧?对这个问题,中央文革小组来了四点建议,虽然中央文革很谦虚,说是建议,我看这四点是完全正确的,我们应该认真地执行。他这个四点建议的好处就是军管小组对报纸的军管应该继续,否则就不利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不利于对敌斗争。因为广东是华南的门户,所以肯定了这个军管应该继续,否则不利于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因为他是要在报纸上批判的。第二条是维护和支持了军管。但是军管的成员里可以作必要的调整,并且建议要组织版面小组,协助军管办好报纸。希望各学校的革命造反派积极支持。我底下建议的时候还要说这一点。第三是你们有意见可以提,向军管会提出,商量解决,不要反过来又要报社的军管小组向你们请罪。请罪来请罪去,不是半斤八两吗?!我们不赞成这个请罪的办法。第四条说文章是错误的。文革小组他下断语也是很谨慎,就说是错误,不象你们,一出口就说是大毒草。这样就没有余地了。但是他底下说了,可以在报上进行讨论和批判。讨论也好,批判也好,各讲各的见解,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大辩论的风气。我们提倡四大,四大里有个大辩论,而且在报纸上开辟一个园地。不过现在忙,这几天还没有写出文章来批判,希望你们写。有好的可以先登嘛。 + +  还有一件事,就是一声“春雷”。这也是我到这个地方看报纸才看到的,你们宣扬太多罗!我们今天早上用了很长的时间听,我也看了几个材料。不过是一声春雷而已。春雷嘛,大概就是一声,我刚才听到一声,(笑声)不是夏雷那样轰轰隆隆不断的,只是一声而已,可是这一声不那么响亮。这没有什么嘛!不响就是了。每一声雷都得响,不见得。在军区方面,有部分同志急于想搞一个“三结合”。因为我们给军管的任务,就是一个过渡时期的任务,要通过批判——当时还没有强调批判,当时强调两条路线斗争,实际上也就是批判了。因为林彪同志在工交会议上就说了嘛,我们要进行一个大批判运动,通过批判进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然后实行革命的“三结合”,成立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这是给军事管制的一个任务,在华南能够早一点很好。当然,我们也设想,如果不能早,也不能急。有些管这事情的军管的同志也急一点罗。他们也是试一个点,觉得广州铁路局别的地方已经实行军管了,好象长沙分局已经军管了,他想这个地方(广州铁路分局)是不是可以不必经过军管,提早一点,所以比较急了一点,条件就不够成熟,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都不太那么够。从材料看出来,他想“三结合”,这个大方向是对的。你们不是讲大方向吗?为什么这个就不讲大方向了呢?!所以一切的问题都得有个前提。军管的同志是一个好意,他想试验一下,搞一个“三结合”,方向还是向着“三结合”,他并没有要复辟嘛!但是急了一点,不够成熟。第一就是一部分革命派没有吸收进来,你不能说另外全部是老保嘛。我在底下还要讲这个问题,一动就给大老保三个字,偶然吵架吵急了给这个名字,固然我也不好反对,变成口头语了嘛。但是把这个加给人家,打击一大堆,这个不是办法。你首先打击群众了嘛。比如广州分局,南站的造反派,是叫火车头吧,是多数。那么整个广州分局连外地的算起来他还占不少嘛,也是过半数了嘛。就是这个情形,也是一个广大的群众组织,你给他一个名叫大老保,就把群众统统对立起来了。你说他思想某一点有些保守,那改正嘛。从革命力量不够,一部分革命造反派没有吸收进来,因而代表性不全面,无产阶级权威嘛,军事代表确实是够的,亮相的干部也可能多了一点,或者是杂了一点,这些都可以议论。有议论,改进就是了。就是说这个事情,方向还是想搞好,但是做起来有些错误,所以不好拿来提倡。那么你们问现在已经登了报怎么办呢?登了报的这些事情地方报纸可多罗,这些事情办起来都要给他一个罪名,那就不胜其办了。我告诉你一月风暴的首创者上海,它就搞了一个人民公社。因为人民公社这个名称,我们一直把上海的消息推迟到二月底才登。休看上海夺权斗争群众大会开得那么好,可是没登报。不但是外地不懂什么道理,国际上也怀疑这个事情。但是国际上西方记者,他很快就说恐怕是人民公社这个词有问题。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讨论,等到二月中,主席约张春桥和姚文元两位同志去讨论的时候,连他们两位同志都觉得上海工人恐怕不容易接受,已经拿出来了嘛,登了报了嘛,怎么能取消呢?毕竟是我们伟大领袖的威信高,道理足,张春桥、姚文元同志回去一说这是毛主席的意见,把道理一讲,当场没有一个不赞成的声音,一下子就通过改成革命委员会。这样子我们把上海宣布了,上海夺权几乎晚了两个月才宣布。上海的报纸,后来不是就改了吗,也没有什么嘛。将来总有一天我们全国都要叫公社的,如果现在就叫人民公社,上海报纸一登管保各省都叫人民公社。你们广州更是人民公社,因为广州暴动就叫广州公社嘛,那你们还抢先了,把广州暴动的光荣传统还拿出来了,一定要首先拿出去了。那还不是都要跟着改。各省都是,各部委也学了,什么铁道部他叫人民铁道公社,那将来中华人民共和国就要改成中华人民公社。(笑声)这样出现以后外交关系统统要改变。我们现在国家的性质还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还没有进入到更进一步,这样改变也不那么需要,反而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象这样的事情,已经夺权的省分,有许多事情,我们都改变了,劝他们不登。只是一个铁路分局的夺权,登报登错了一些,这声春雷不那么响,就让他不那么响过去吧,不要这样认真,把这个问题搞的这样子。当然你们说了,这是一个象征,是一个征候,这个征候就是要怎么样怎么样。你们这一闹,就没有再搞了嘛,而且他本身还在提问题嘛1我一来就听说,南站就不同意嘛。南站不同意那个地方只好继续军管罗。还是劝大家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在批判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中,能够团结起来。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也只是一个错误,搞了就搞了嘛!再逐步加强嘛。这样的事情有没有呢?有的。有的地方已经都夺了权了,并且已经成立了夺权委员会了,有的地方已经成立了革命的组织了,是联合的,江苏就成立了联合组织,安徽成立了夺权委员会,我们都没有劝他取消。我们说你们这个革命委员会,将来把它扩大,现在还不能起真正的作用,将来到了成熟的时候,我们再开各界代表会议,再来把它充实起来,才算正式的权力机构,现在还不成立权力机关,因为只是一派,另一派不赞成,都是左派。安徽它叫夺权委员会,当然现在不能承认它那个夺权,它那个夺权不像你们这个夺权,你们这个夺权夺了以后还没有掌权,你们自己就放弃了,所以你们等于改正了一部分错误。他那个地方还行使,行不通,我们现在军管以后,对那个夺权委员会让它慢慢地自生自灭的改变,不要去下命令取消。因此说铁路局的三结合革命委员会,也不要急于马上登报取消,这个也不好,在群众面前失掉信用。因为初生的事物一定要犯些错误的,犯了错误就马上登报把它取消,将来谁都不敢进行创造性的尝试了,每一件什么事情都得极其成熟以后才敢做,那么我们的敢闯的革命精神就要打折扣了,这个不利。所以凡是方向是对头的,虽然做错了,组织形式也弄错了,慢慢的改变,不要在报纸上把它一棍子打死,这对新生事物不利。做错了就把它改变嘛。比如铁路分局的三结合如果扩大不下去,一部分革命造反派无论如何不同意,那我们只好把它军管起来。革命委员会能扩大最好,如果不能扩大,它只管一部分文化大革命,另一部分可以不管,业务还是军管来管,也可以这样来做。因为目的是利于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进行,利于抓革命,促生产。铁道的运输在伞南,比任何地方任务都重,因为还要支援越南,还要海上出口,铁路公路和航运,还要准备作战,这个地方一切的弹药粮秣都要准备充足。所以不能因为这样子影响铁路的工作。据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华南的铁路,军管以后二月到三月到四月的情况是上升的。 + +  还有一个问题,也是军管以后的事情,就是工人大联合。这个工人大联合,我们看起来也是还没有成熟的。我十七日天亮以前认真的听了工人中的辩论,现在看起来,工人的组织是分成六个组织,“工联”、(现在你们也用这个名称了,我也是很高兴呀,是我建议的,经过群众嘛,不然又是我由上而下了)、(笑声)“地总”、“红总”、“红旗”、“广东红旗工人”、“广州工人”,这六个工人组织。当然里头还包含其他的,先说这六个组织。铁路是不属于那一派的,铁路是独立的。这六种组织,现在只有“地总’、“红总”赞成大联合,“红旗工人”大概只有一派,比较少数的,其他都不赞成。所以现在大联合过早地作为筹备会就不成熟。不成熟他就要停顿。当然下命令取消也不必,现在还需要做准备工作。照现在看起来,在工人中,我觉得我所发现的,首先要承认“工联”。它经过一个发展然后又缩小,由四、五万人,曾经在三月中旬缩小到三千人,现在又发展到一万人,现在看来它是坚持革命造反精神的,它受了压迫以后,有这么一个发展是不容易的。所以我认为应该承认它是一个革命造反派。红旗工人现在分成两派,他们争论比较多。本来军管会对他们倒是一向支持的,但是现在它分裂了,一派压一派,发生了争论,现在也是得到一个锻炼,照他们现在说,一派比较发展,一派缩小了。总之,我们希望他们能够通过自己内部的争论,能够解决自己的团结和统一问题,如果不可能只好分成两个。分成两个你们总是要在革命上见高低嘛,一个多数派,一个少数派。当然这还是不稳定的,也许改名字或者怎么样罗。这一派在军区指导思想还认为它是造反派的,希望你们再努力。据我所接触的,那天是我个人的谈话的印象,一个“广东红旗工人”,一个“广州工人”,这两部分,他们很能谈出一些问题,并且承认现在发展还不必急,甚至缩小一点也不要紧,要坚持。“广州工人”原来是一万多的,现在六千人,“广东红旗工人”现在是一万人左右,他们还是坚持,并且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受另一方面的压制的。比如“广州工人”那天林XX讲了,还有一个女同志叫林丽彩,很有说服力,这两个组织我们看起来现在它这个情形也应该看成造反派。 + +  “地总”、“红总”问题。“地总”、“红总”拥有大量工人群众,他们都是广州工人的革命组织,只是有些偏于保守。这两个组织不能称为大老保,也不能笼统地称为保守派。这两个组织和其他工人造反派组织之间的争论,只能通过各自的整风,通过企业、事业单位中对党内、省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运动,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求得解决,以促进革命的大联合,而不能以一派压倒另一派。压是压不垮的。如果他坚持革命,一定要革命,现在还是坚持要彻底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揭发陶(铸)呀、赵(紫阳)呀等等,结合本单位斗批改,那就站得住,反对打砸抢,那就站得住。所以今天还不能下定义说那一个是彻头彻尾的大老保,这样子就是把广大革命群众一棍子打死的办法,这个是不合适的。现在厂内两派斗争比较严重,两派斗争严重,这不仅工人同志要注意,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同学们在帮助串连的时候,交流经验时也要在这方面给以推动,不要支持一派打一派,打“老保”。这样会使人家灰溜溜的。另一方面,原来那一个造反派被另一方面反对。我看那个标语不能说是什么错。标语说:“打倒灰溜溜,紧跟毛主席,昂首挺胸闹革命。”这个气概有什么不好的?不过因为在造船厂,就联系到海军的衣裳灰溜溜的。这就有点过了。我看你们许多联系太敏感了。你们对这个非常敏感,为什么对于我们国内外面临着帝国主义、蒋介石这些敌人,就没有几个人提呢?你们不是不敏感,就是不想提,眼睛太注意内争了。斗争是必要的,但是今天要帮助美帝、台蒋的,在国内能起作用的,还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他的一伙子,这是主要的敌人。不能够针对群众嘛!群众提什么口号,就算是有一点点毛病,也不算什么,你把人家都牵连起来,那还得了!这样就是红彤彤的也会成问题了。比如说,你把红彤彤的放在不恰当的地方,你也可以说他是侮辱了什么。比如你们这个地方,电梯上放主席像,我就不赞成,但我只能说这个地方放得不恰当。因为这是一个电梯,来往上下,主席的像怎么能放在这个地方呢?这是不尊重。但我绝不能推论到其他的问题上。那个展览馆很好,我一提议他们就拿掉了。就是不恰当,不能给他戴什么帽子嘛!说他故意污辱主席,那不就变成反革命了?是不能这么说的,他的意思还是好意,他没有想到。象这类的事不是主流。最近林彪同志在军事会议上有一个演说。讲了三个问题;阶级和阶级斗争、主流和支流、军队支左。报告将来都要发给红卫兵看的,要好好地学一学。这是支流的一些问题。即使有一点错误,也是支流而不是主流。所以我觉得象工人代表会这样的问题,工人大联合筹委会,即使现在条件还不够成熟,也不必取消。当然四月下旬开会也只是一种设想,现在不可能开。但是这并不等于说,如果要开代表会就一定是学生在先,我看这个也不对。为什么一定要学生在先?你可以在先,因为运动是他们首先搞起来的,应该成熟一些。如果他们闹别扭开不成了,工人总等着他还成?我看农民就比较成熟一点,因为在支部以下并不夺权,他如果确实是贫下中农的代表,来开一次会为什么不可以?你说一定要按次序,北京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北京首先是大学生,然后是农民、工人、中学生这样一个次序。次序可以不同。因为北京、天津都是大学生先开,因此你们都要先开。我想这个不能援例。但是如果学生成熟了,当然可以先开。工人现在看起来还不大成熟,那你们学生就要努力了。现在学生争吵又多起来了,还要看大家工作做得成熟不成熟。 + +  军管会就那么几件事;第一个是“四大事件”。军区并不负责的。但过去没有注意解释这个问题,现在可以起来解释了嘛。第二是《颠倒》一文问题。是主持报纸的同志犯了一个错误,这是个别问题,中央文革小组已经提出办法来了。第三是“一声春雷”。本是一番好意,心急,搞得不成熟。那么这可以等待一下了嘛,搞一个更好的革命“三结合”嘛!工人大联合比较还不成熟,但也不能取消这个组织,先放在那里,先搞好六个工人革命组织,使他革命化,各个组织自己开门整风,等等。所以,军管前的几件事,军管后的几件事,都是个别事件。就是工人这个问题稍为大一点,但他也没有被别的组织完全拒绝。所以是很容易改的。这都是个别问题的错误,有些个别问题错误严重一点。总之,在这方面支左的工作,过去还没有完全做好。但是,你们一定要了解,军管这个问题,仅仅是军队所担负的五大任务之一,而且就广州军区来说,还有两方面的任务,加在一起是七大任务之一。那么他不可能象我们专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学生同志们那样,你们放假闹革命,你可以从早到晚精神旺胜,比如我这个人三天不睡觉我就不行了,你们大概三天不睡觉还可以。这就说明了精力不够嘛!军区做工作的同志都是四,五、六十岁以上的人。还要照顾到这里是前线的军区。前线的军区中央的看法也不同嘛!他们现在不仅有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五大任务,还有备战的任务、作战的任务。有些地方只有备战任务没有作战任务。这个地方既有备战又有作战的任务。比如刚才我们听到了,越南的海岸上美国打了常规导弹,不是核武器导弹,是常规导弹,那我们就要注意啦!海军就要去侦察,空军也要帮助侦察,这个地方的作战动员是一刻也不能松懈的。你看在座的,他们的司令员,除了刘政委身体不太好没有到以外,其他都到了,一边听报告,一边还要想他们的问题!你们的脑筋里敌情观念暂时不存在不要紧,我们可不能不存在呀!所以要从全局想一想。你们读毛主席著作,上面不是经常讲到整体利益和全局利益这个问题吗?这是很实际的问题。海陆空军,广州军区摆的多。同时任务也重。就学生工作说,广州也是一个大学相当多的地方,一共十七所,四万多人。中、小学生有三十多万。所以,在支左当中,应该说是有成绩的,但也有严重的缺点和错误。这样看才公道。为什么会有缺点错误,因为没有经验。 + +  到今天止,军管仅仅一个月,首先把广东的支农,支工先做了。军管一个月,秩序就比较很清楚了。铁道和航运就是军管以后搞得蒸蒸日上嘛。昨日林昌文同志讲的出事故问题,一查还是军管以前的事。事情就是要弄清楚,实事求是。成绩还是肯定的,主要的。但是不是犯了一些个别的错误;有些甚至是相当严重的呢'有。改就是了。比如对有的左派摸得不是那么准,支错了一点,错了可以改嘛。主席就说过几次。军队十几年没有做群众工作了,情况不熟悉,任务又这么重,全部的责任都堆在军队身上了。我们过去就是个工、农业生产,现在还加一个支左,这是党的工作。还有军训,过去是部分军训,现在是全面军训,不仅是对大学、中学,将来还要对小学的高年级、工厂企业事业单位和机关,都要进行军训,一年无论如何完成不了。军管是政府的任务。这样就是把党、政、军的任务,军队都负起来了,由中央直接领导。除此以外,在广东来说,还有备战、作战的任务。这样巨大的任务,能够在一个月内见诸成绩,这就是很了不起的。:所以成绩是主要的。而缺点是难免的,因为没有经验,要摸索。个别问题严重一点,也是难免的。但是错误不是不可以改的。 + +  既然“1·22夺权”方向是对的,但是“省革联”犯了极严重的错误,可以改,就不要去责备“省革联”。认为支持“省革联”就是错的、就是反革命,反对“省革联”就是革命,这都不行。这还不在“四大”事件里的,还在以外。这种标准都是错的,不应该成立,应该取消。 + +  有的同志急得很,问“红总”、“地总”保守表现在那里。我只是说有些事情偏于保守,我并没有说你是“大老保”。我对人家加给你们“大老保”的帽子,我不赞成,我替你们辩护的。你们过去有些事情偏于保守,以后可以改。偏于保守为什么不可以改! + +  至于说“复课闹革命就要压制了革命”,我看这个话逻辑不通。因为在第一个阶段是全国串连闹革命,特别是中学生,从八、九月以后就满天飞,就没有在本校斗、批、改了。过去执行了反动路线,打了一大伙人,打了一大批,保了一小撮,以后就走了。有的破“四旧”立“四新”建立了功勋。然后到全国串连了,就是大学也是全国串连。为此,现在中学要复课闹革命,要安下心来。在学校里,一边上课一边闹革命,有时参加本地方的活动,有什么不好!只有这样才可以整理思想、整理组织、整理作风。中学生不集中到一个学校里来复课,你没有办法教育他。比如说“主义兵”吧!你们不去教育他们,他们就会滑到犯严重的反动思想,行动就会发展,这就不利了。你们也承认“主义兵”至少有五六千人,多则上万,是个群众组织。对群众组织就不能以那个笼统的名称待遇,就象刚才说的工人组织,叫他“大老保”就不对了。我听说“主义兵”有六千人以上,甚至一万两万,还办了报。这样的群众组织我们就应该谨慎。我们可以批判“联动”的反动思想、反动行动,如果他接受了这个思想行为,就是错的,就是反动的,就要批判。但是,不能因为一个人或一小撮人,把一大堆人都算在一起。所以,复课闹革命,才是认真的对中学的同学,好好进行革命教育的一个很好的机会。这一点,我希望大学的同学要帮助他们。如果你们对工厂运动很感兴趣,对农村运动很感兴趣,为什么你们对比自己小几岁的同时代的人,就不注意呢?我看如果“主义兵”多数(现在还是少数)发展到一个坏的方向去的话,不仅我们要负责任,你们也要负责任。我们要共同负责,特别是革命的同学要负责。为什么?这件事我是得到蒯大富同志的响应的。他很坦率,他说对清华附中的“联动”,他们也要负责。就在家门口的一些弟弟、妹妹都不管嘛!而这些将来都是反对自己的,为什么让他们这样嚣张呢?北京市的几个附中都是这样,北大附中的彭小蒙到现在还没有改过来,清华附中红卫兵的三个头子,师大附中,还有其他附中。我觉得大学的同学很可以对这个问题想一想。我们是时常把这个责任放在自己身上的。对这一辈青年,看到他们这样,自己心里就觉得不安,没有教育好他们。所以陈伯达同志和我说过多次,要把他们找来教育一次,我支持他这个意见。如果能把“联动”的头子找到一百人上下,除了应该关的关起来以外,我们把他们的爸爸妈妈也找来一道开个会,和他们辩论一番,最后教育他们,我就不相信多数不可以教育过来。当然,少数顽固不化的总会有。就是我们要把这个责任放在自己身上,不是去把他们推到反动方面去,而是应该援之以手,应该帮助他们。“帮助”两个字,有个“手”有个“力”字,要用力帮助,用力推动他们,教育他们。所以,不能说复课闹革命就是压了革命,这是小将们不懂得这个话。 + +  还说军训是阴谋。军训的文件都是主席批准了的,主席、林彪同志特别强调军训。因为他在天安门检阅时,看到军训以后,非常有秩序,他就觉得军训是灵的,搞了一个星期,出来游行的速度就加快。有一次十个钟头只走了二、三十万人,军训了以后,有很大的不同,不到十个钟头就走了七十多万人,缩短了时间。正如林彪同志在批示中所说的,第一是革命性,没有革命性不能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二是科学性,讲政策;第三是组织纪律性。有了革命干劲,又有了政策水平,这样就是依靠了群众,依靠了政策,正确的路线,依靠自觉。所以组织纪律性就会搞得好。同样,抓革命、促生产,也不会压了革命,今天报纸上还讲了这个问题。 + +  为了进一步搞好军管、军训工作,广州军区已经决定调回一批军管、军训的干部,有几百人,重新进行训练。他们就在这个楼上,今天同样听我这个讲话。他们过去没有来得及进行训练。主席和林彪同志常说,我们进行任何一件新的事情,如果政策不讲透,就盲目地去执行,终究是会犯错误的。又加上没有经验,对这方面没有知识。我们不能够过分的责备他们。不仅允许年轻人犯错误,也允许没有经验,没有正确理解的人犯错误。有些工作组犯错误,除了那些头头以外,一般工作组员,我们也不主张过分地责备他们。他也是跟着做的嘛。所以,现在广州军区决定分期训练,把政策跟这些干部讲清楚。军训的干部,他有时候注重一点形式,慢慢的引导到政策教育方面,政治教育方面。有个时候,把归口的办法机械化了一些。主席三月七日所说的归口的办法,是讲的“延安中学”的那个经验,这个经验应该因地制宜,实事求是。学生归班,工人归车间,作为学习单位、生产单位是应该的。不然无法训练,无法生产。可是对革命的组织不宜急,要有个过程。比如战斗小组,在一个班或一个车间里,他的人数多,他可以成立一个战斗组。不要跨车间,跨班。他的总的战斗组织、革命组织的名义还不能把它取消,它还要领导。班上可以讲联合,车间也可以讲联合,但总的联合也需要。有些地方执行机械了一点。一军训,就学生归班,战斗小组在班上去联合,上边不要了。因此,上边的领导组织没有了,涣散了,等于那个组织取消了,这两天不是有同志说到这个问题吗?这种情形大学少一点,在中学很多。他的组织等于没有了。而“主义兵”是跨学校的,不是一个学校的。因此,在广州就形成了比较大的影响,就突出了。在组织上我们没有注意够,从这里得出一个教训,革命组织还得允许它存在。第一,允许它在学校里存在,也允许它有联合,中学联合中学的,不跟工人、大学混在一起。或者由大学组织个中学部来管这件事。革命运动时期允许它这个组织来领导,不然它就等于瓦解了。特别中学,到了班上它的作用就不大了,没有领导。这些支左的工作上发生错误,组织上,军训问题发生错误,军管发生错误,按照毛主席的话,一个字,错了就“改”。允许改。因为都没有经验,任务这么重嘛。 + +  最后,军管问题我还要解释一下两个命令,一个是一月二十八号的八条命令,一个是四月六号的十条命令。这两项命令不是矛盾的,不是一个代替一个的,是发展的,各有针对性的,互相连贯的。只有个别的地方,后者把前者即后十条把前八条有些话冲淡了。比如说,前八条重点是不要再冲军区了,以前冲的,反革命的要追究,左派冲的不要管了,以后不要再冲了,重点放在那个上面。到了十条,就另外一个说法了。就是说对过去冲击过军事机关的群众,无论左中右概不追究,这就宽了,连右的也不追究了。当然右不一定是地富反坏右了,“右”和“反”也还有一点区别。重点是放在比较宽大的处理,但是特别坏的右派头头还要追究,不过要尽量缩小打击面。不能认为后十条上没有今后一律不准冲击这句话,好象是可以冲击了,不能得出这个结论。昨天中南局的造反派说得很好,今后也不能冲击。但有些年轻人就不是这样子,他又冲击了。是否是这个例子又要开了呢?大概是正反合吧!使用这样一个规律吧。那不能这样。辩证法的正反合,合就是前进了,不是正反合在一起,合二而一。所以,前进了就不要看得过分,看得太严重了。已有两次经验,一次冲,我们禁止了;一次宽大,又得了经验。就是说两种经验都有了。今后我们就是说理了,有什么问题你们到军区去讲理,去当面谈。这个问题一定要说清楚。就是请军区也下决心,军管会也下决心,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找黄永胜同志,刘兴元同志,温玉成同志,还有军管会陈德同志。找他们,他们会商量办理。你们可以多接头嘛!这是第三个问题。 + +  第四个问题:全国的斗争矛头大方向清楚了,广州怎么结合实际?就是斗争大方向、矛头指向谁? + +  1、矛头要直接指向刘、邓、陶。刘、邓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联系到中南、广东,当然就联系到陶铸,陶铸底下还有赵紫阳他们几个人。结合到本地,陶铸也算本地、半本地了。所以要指向刘,邓,因为刘是最大的,要系统地批判。过去没有系统地批判,过去逐步地认识,现在把它联合起来认识就清楚了。把他批透,就把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修正主义头头暴露出来了,就可以作为全国的典型,大家以此为戒,以他作为靶子,也就挖到每个人头脑里或多或少的,那怕是很少的这种修正主义苗子了。那么在广东来说,当然必须结合到陶、赵这些人,也要结合本单位,本机关,本学校的斗、批、改。学校的斗批改时间也不长了,现在已经四月中旬快完了,还有五、六,七、八四个月了。到八月底是十五个月,我们总要告一段落。 + +  2、回答谁要实行资本主义复辟?我看不能够那么样说法;好象解放军那样做,或者解放军某几个负责人这么做。我现在不这么看。虽然没有点名,但大家已呼之欲出啦。那天座谈会上不是有的同志问到底是谁?也没有那位说出来。说明这个问题似乎象似乎不象的样子,没有人能说出来。因此,说明这是大家并没有把握的事情。全国二、三月分是有那么一股逆流,就是因为干部亮相,有些干部想借这个机会混水摸鱼,不经过跟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彻底揭露,然后揭发自己的错误,亮相,取得群众信任,得到群众同意。在这里有些人就想混水摸鱼,或者想混过关,这种情形是有的。至于拿广州军区来说,特别是广州来说,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嘛。每一个人能不能过关,都要通过群众。现在广州地区站出来工作的没有几个人,省委常委中也就是他们四个人,也还没有完全过关,还要检讨嘛,就要跟机关说,跟群众说。因此,广东这个地方,首先应该指向省委中以赵紫阳、区梦觉为代表的这些人。他们现在处在旁观地位了,有时候还要嚣张几下子。现在工作这么繁忙的军区、军管会反倒受到责备,而他们却从旁说冷话。还有一种就是刚才说的,要翻老帐,要复辟过去地方主义的错误,这倒象是资本主义复辟,这是一股逆流。逆流是存在的,但是也不要把它说得过分严重,好象到处都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我记得去年两条路线斗争的时候,我同一些大学的同学比较熟,他们从上海,从别的地方打电话回来问我说:“现在毛主席革命路线到底还有几个人支持呀?怎么样呀?你告诉我呀!”简直惶惶不可终日了。那有这样的事情嘛!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深入群众的,它是从群众中来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屡试不爽的嘛。只要主席一个号召出来了,其他的错误的东西就如同太阳一出,冰消瓦解了。多少次历史的关键时刻,从主席进入中央的领导,从遵义会议以来三十二年都是如此,加上以前十四年,在每次关键时刻的斗争中,主席都站在正确的方面。毛泽东思想是这样发展起来发扬光大的,毛主席成为世界所仰望的领袖。怎么能这样担心呢,最后他们问我,要不要他们回来。当然他们青年人热情可嘉,我也不能给他们泼冷水。我告诉他们:你们放心,你还在那个地方好好工作吧!所以,说得过分了没有好处的。特别在广州,你们把北京、全国的口号拿翻版。昨天天亮前后,广东工学院的易作才同志,他讲的那几句话是对的。把广东的解放军,特别是把解放军的负责人,象黄永胜同志,陈德同志(问军区同志;温玉成同志上榜没有?刘政委呢?答:没有。)这样子没有好处,这里是面临着敌人的呀。你说军队没有信用,说解放军怎么样。的确,如果说北京可以这么贴,而广州这样贴就没有道理。比如福建前线,我们就不允许这么做。中央军委有个公告你们都看了,那是支持韩先楚同志的。因为面临台湾前线。所以要实事求是,要区别对待。同志!面对强大的敌人呀!今天不提这个,我是感到最大的、最遗憾的一件事。我是最反对说这个话的。所以我觉得,说什么“式”的,揪出广州的什么的,那些口号也不见得准确。北京的口号换来换去,经常要变换的,你们跟着他团团转吗?十天前是一个人,十天后又是另外几个人,反正你们跟着转,我看把你的独立思考也就削弱了。经过十个多月的运动,广州革命的同志都锻炼出来了嘛,都有自己的见解了,要独立思考,实事求是嘛,具体问题作具体分析。看广东的阶级斗争盖子,像陶、赵这样的,在广东是头号的,问题确实还没有认真的揭发出来,还停留在口号上,认真地揭发还有更多的可以揭发的,还要警惕他们的阴谋。警惕阴谋不是拿这个东西去攻击另一方面,而是要拿这个东西去揭发他们在广东做了些什么隐蔽的活动。要防止地方主义复辟。当然,十几年前我们在批判广东的地方主义时,工作中确实也有些缺点,我不隐蔽这些缺点,不掩盖这些缺点,但是,总的方面是对的。那是主席亲自过问的,在中央讨论过的,不能翻案,要防止这两种复辟的逆流。 + +  3、个别的事件,个别人的错误,个别问题的错误,不能就下结论。要用主席思想,进行深入地调查研究,要学习和实践。调查研究是深入实际,学习主席著作,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就是林彪同志说的吃透“两头”,然后在实践中再考验,这样结论就会正确了,就不会总是打空了,甚至引起一番虚惊。 + +  4、要求你们要维护和支持解放军的地位,光荣和重要的地位。今天,华南的解放军担负很重大的责任。如果过去我们的战略的方向认为东北重要,现在看来最重的是西南、华南,特别是华南。因为海上、空中、陆上都是跟越南接壤的。西边跟越南接壤,东边是福建同台湾隔海相望,这两方面都是敌人,而本身又是支援越南的门户,陆上运输要经过广州军区,海上也完全要从广东几个海口出口,责任非常重大。所以不仅它在五大任务中是重要地位,对敌斗争也是重要的方面。一向来中央、军委、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都给以极大的注意力,不然我不会在这里停留五天。因为不能忽视。我相信你们是会认识这个重要性的,你们每一个步骤都要想一想。我们对你们的革命行动出了偏差,出了严重的错误,都不责备你们,只是要你们总结经验,自我批评,并不多责备,并不改变你们过去在斗争中有贡献的革命左派的地位。但是你们自己要想一想这个问题,因为你们还不全面。特别你们晓得解放军是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林彪同志直接指挥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最高的,军队的行动是这样光荣、模范的,我们应该把这个放在主流方面,放在大前提方面。发现了个别的错误,应该放到次要的地位,这才能分别主流、支流。逆流是有的,在广东是有一股暗流的,但不是这个,不是解放军,不是广州铁路分局的“三结合”,或者工人大联合。这是个别的错误。错误你们也同样犯了嘛!至于暗流倒是值得注意的,就是我刚才指出的,资本主义复辟的两个暗流。一个是并没有被彻底批判的领导广东十五、六年的陶、赵这个暗流,另外一个就是地方主义复辟的暗流。这两股暗流倒值得重视。在这方面你们提得并不太多,这点我希望你们特别要注意。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地方每个行动,香港反应最快、最敏感。而每个反应都影响我们国际的信誉,特别是敌人拿这个来估计我们情况。如果我来这个地方五天,除了头一天你们公布以外,以后不再公布了,敌人就会猜想,大概我在这个地方跟军区商量作战的事情了。好,天天都报导我跟你们座谈,这就很清楚不是讨论作战问题了。其实也不见。得,你们不会知道,他更不会知道,我们总还有别的时间可以谈嘛!怎么知道我不谈作战的事情呢?我们刚才休息的时间还谈了嘛。但是把你们那个时间一算,十几个钟头一次,七、八个钟头一次,人家说周某人在这里这么用功夫,大概这个地方问题紧张了。他就作另外一个估计了。所以我们年轻的小将们,在这个方面你们经验不够了,不能责备你们,但我们有责任向你们提出来,告诉你们,我们如果见到不说,那我们就错了。 + +  第五个问题:如何实现现在中央提出来的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这样一个公式。就是说我们要实现夺权的斗争,一定要通过革命的大批判,经过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然后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这个我们已经摸出经验来了。那么,广东怎么做呢?我想,第一、也是和全国一样,但是你们这个地方更要着重;就是要以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为纲。要上这个纲。照这个来定我们的基调,就是我们这个革命大批判到底是不是合乎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来进行对于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批判,联结到广东的陶、赵这些人,联结到本单位的“三结合”。是不是合乎这一个标准,就看你是不是合乎毛泽东思想,是不是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一边。 + +  第二、左派的标准。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是左派。因为无产阶级革命派不是一般的革命造反派,要有更进一步的要求。革命造反派他可以是在这个时间造反,或者造得不那么准。要变成无产阶级革命派,就要经过长期的考验。这一点,我想大家的标准都不那么准。有的说,支持“省革联”一?二二夺权就是革命的,反对“1·22夺权”是反革命的。或者反过来说,支持“省革联”的是不革命的,反对“省革联”的是革命的。都不对。同样的,还有“四大事件”和其他一些标准。比如去年的“北京来信”那个斗争是受压迫的,那是在六月,是广东革命群众第一次受当时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省委的压迫,也是受陶铸的压迫。至于封《红卫报》,封的当然是站在革命的立场,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工人觉悟慢了一点,宣传工作慢了一点,行动也慢了一点,同时,他们的运动搞得晚一点,组织也建立得晚一点,因此有些工人不完全懂得这个道理,而且他们看惯了《红卫报》,因而反对封《红卫报》。所以笼统地把主张封《红卫报》的群众组织说是革命派,反对封的都是保守派,这样的划分,是不恰当的。同样,今年一月的夺权、“省革联”问题、《颠倒》这篇文章和“一声春雷”,现在叫“颠倒派”、“春雷派”、“省革联派”,都是拿一件事情来划分左、中、右。还有关于大联合问题。因此,我觉得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坚定的革命左派,要经过长期的考验。文化大革命已经十多个月了,要看十多个月的经历。我也不赞成只看是否受过压迫,因为情况是变化的,一开始受压迫的,以后也有态度变了的。如果开始受压迫的都是左派,那以后变了怎么算呢?我曾跟许多省的左派谈过话,其中有些后来就起了变化。因此,就不能说得那么固定。要在十多个月一系列的斗争中来观察,是不是坚定的,是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需要有个整体的看法,系统的看法。这样子革命造反派里头,也会有一些保守分子,反过来你们所谓偏于保守的,或者那些确实是保守派的,里面也会有一些革命左派的分子跳出来。那就得允许人家跳,允许人家站出来。甚至在一个组织里,它的领导的多数承认过去保守的错误,坚定地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一边,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起来批判它,检讨自己的错误。那为什么不允许人家站过来呢?整个组织站过来,多几个左派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只有瓦解一途,就没有允许人家改进的一途?两种都可以,一种是瓦解的,一种是转化的。就是根据毛泽东思想,根据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标准来看。因此,左派的标准,要整个地系统地来看,对一个组织、一个人来说,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会起变化,左派如果犯的错误太多了,又不敢,坚持、辩护,那就会走到反面去了。中央文革小组,我也参加过,就曾对北京某些左派组织的同志,提出过警告:你们如果再不改,那就回走到相反的方面去。主席常说这个,凡是一件事情做过了头。就会走到反面了。这是我们有经验了的嘛! + +  第三:革命造反派和保守派,现在对立情绪很深,我们希望引导保守派转向革命,达到团结。这就要通过批判、斗争,而这个批判、斗争,要首先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联系到广东的陶、赵,然后结合本省的“三结合”。矛头向上,向全国的头号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矛头向本省的,及与全国有关的陶,联系到赵和其他一伙。还有本单位、本学校的斗、批、改,也是对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许有的地方本身没有,上面有,就向上。拿这个来作观察的标准。如果保守派或者偏于保守的,他就这样做了,那么我们应该欢迎他,革命派应该欢迎他。甚至他本身就产生了改正错误的革命分子,虽然他革命晚了一点,但他变成革命了,我们应当欢迎他。或者合在一起,或者仍然保持两个组织,都是许可的。定一条:总之不能用群众斗群众。只能用说服教育的办法,用批判错误路线的方式,批判反动路线的方式。自觉地通过整风的办法,自我批判的办法来实现。我们对于许多地方都这样强调:各派组织通过整风的办法来解决。当然,这里头有的都是左派,通过整风了,有的保守派,有的革命派,两个路线不同了。只有这样,才能把分成截然不同的两派,共同地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么,这样把错误就转移过来了,转移到革命路线方面来,就可以进行共同的斗争了。也就是改造他自己嘛! + +  第四,革命造反派之间的问题,在这地方也是同样存在的。总是互相不服。我们这几天提出来了。三个“红旗”是革命左派,这就是“中大红旗”和“八·三一”、“华工红旗”、“广医红旗”。但不仅仅是这三个“红旗”是革命左派,其他都不是,如果这样传出去,那我就提倡宗派主义了,要犯极大的错误。我是提出三个例子。三个“红旗”的确是广东一向来承认的,军区一向支持的,尽管犯了严重错误。象中大的“八·三一”,在夺权斗争中就是犯了极严重错误,但是并没有因此而责备它。初期也许是支持慢了一点,但是一旦军区认识了,马上就出来支持嘛!虽然引起了中大另一方面,就是革命造反委员会的不满,但是还是支持嘛!并不因为你们的数目比他们的数目少,他们共有三千多人,你们才两千多人,并不因为这个就不支持你们嘛!这说明军区的立场是对的。他们也支持了华工红旗嘛!同样对广医红旗一向也是支持的。但是不能因为你们这三个“红旗”是广东有斗争历史的革命造反派,左派,另外别的就不是了,或者自己就可以骄傲了,我说这两个都不对。第一,自己不能骄傲,更要谦虚谨慎,所以我对你们左派特别说了两句反话。就是在今天天亮以前,你们当时给了我很好的回答。工人同志,也有学生同志给我的信,都承认我的意思是诚恳的,是希望你们好的,说明你们多数还是赞成和同意这样意见的。不要骄傲,要谦虚,要有自我批评。不骄傲,自我批评,是左派很重要的一个标志。这是讲无产阶级左派,无产阶级革命派。就是说,看你是不是有自我批评,如果没有自我批评那就是骄傲,没有不犯错误的。在青年时代,要没有自我批评,阻塞了你的进步,那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必然是与左派的本质不相称。左派不能永远是左派,要不断地进步,不进则退。另外一条,也不能排斥其他的左派,本校也可能产生另一个左派组织,产生了也不要紧嘛!要互相竞赛,不要互相攻击,要互相取长补短,这样来推动前进!至于别的学校,都有造反派嘛!应该互相尊重,互相学习,进行说理的斗争,但是不能排斥,比如一司的问题,最近就出现一派排斥一派,甚至不让人家到会,这个就不好。今天没有发生了。我不是一来的时候就跟你们讲了,北京也出现了,不能认为北京出现了,你们就照抄一下,这些事情何必照抄呢?我看北京来的同学也不会赞成你们内战的。如果他们把这个坏习气带来,我请他们就不要在这里串连了。我想他们不会。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支持他们到你们这里来串连,但不支持他们这样的态度。他们不会这样的。因此,在左派之间提出反对“右倾”,反对“托派”,这两种观点都是错误的。对左派可以允许他在某些见解上慎重一些。这是许可的。到了社会斗争以后,他们看问题就比较慎重了嘛!实事求是了嘛!这怎么叫右倾呢?凡是左派有长期斗争的历史,忽然被说成是右倾,常常是估计错了的。我们在西安的问题上,发现“交大”的李世英被“西工大”、“西电”多数说成是右倾的。后来经我们全面审查的结果证明,这个攻击是错的。因为“西工大”、“西电”的多数是支持打、砸,抢的。说打、砸、抢是革命的打砸抢。我们批判了。打砸抢还有革命的?是敌人就消灭他嘛!也无所谓砸,无所谓抢了,就是要消灭他嘛!如果是人民内部的,为什么要打砸抢呢?拿这个造声势就不对。另一个是南京的“南大”革命造反派甄邦元,就是南大“八·二七”,那一派夺权占多数,这一派南大本身和南京的“八·二七”他们不赞成夺权。那一派就说南大的“八·二七”甄邦元是右倾了,后来我们约他到北京,谈的结果,证明了甄邦元并不是右倾,而是他们批评得不对了,批评也带着打砸抢来了。当然,也不一定这里照抄了。总之,现在革命派中,稍微慎重的,也许他的观点不都是正确的,甄邦元的观点也不都是正确的。李世英那一派的也有些意见,但总的趋势是对的,总的看法是对的,但也有个别错误,有些措词有些错误。所以我们一般地不宜批评谁右倾,我们不赞成。说左的是“托派”,也不对,这两种说法我们都批判了。我想在这个地方也应该注意这个问题。 + +  第五、长期保反动路线,这是保守派。这要在实际行动中看是不是有这种组织,如果确实有这样的组织,应该说是保守派了;如果他已经改过来了,已经支持革命路线,站在革命路线这一边,批判了当权派中坚持反动路线的错误,应该说他已经向革命路线靠拢了嘛!他已经改变了保守立场了嘛!你不能说他开始是保守,就是命定的,永远不能改变了嘛!要一分为二,有的是坚持到底、坚持下去的,有的是改了的,要分别对待。保守倾向,即使是革命造反组织、革命左派里边也会有的。保守倾向是对于造反倾向这个对立面说的。有的时候造反倾向是对的,有的时候造反倾向过火了,那么,另外一方保守一点,就会有针对性地来纠偏,即使是革命左派组织也不能免的。我们的革命左派就不允许有任何保守倾向,这个说法是主观主义的。我们这个大联合里边一个保守组织也没有,这是不可能的。比如工人组织,拿这个地方说,现在大概有一千多个企业单位,北京是一千八百个,天津是一千七百个,估计这个地方会少一点。现在“地总”据说包括九百多个单位,“红总”是包括二百多个单位。我看可能广州就是一千多个单位了。一千多个单位都参加工代会的话(不是现在筹备,现在不可能做,也不应该做了,要推迟了),将来各方面都参加了,肯定每个厂子都有代表,如果那个厂子就有保守组织,没有别的组织,为什么不能吸收他参加,慢慢影响他呢?这个事情天津也好,北京也好,我们可以肯定那里头有保守组织,有保守倾向的组织,北京是一千八百多个厂,百分之八十参加了市工代会,天津一千七百多个厂,百分之六十多参加了工代会。有几个左派组织它挑剔这个,说有保守派。我们报告主席,主席说一个都没有才怪咧,有了倒是合理的。不过我们也说明了,总要使革命造反派在政治上占优势,取得领导地位,这个是要保证的。这才是在革命造反派的基础上进行大联合。另外,你这个大联合只能是初步的嘛,你在这个大联合中还要进行斗争、批判嘛、批判反动路线嘛,联合工人阶级本身的斗批改嘛!它就可以推进很多人走向革命路线方面,批判自己过去的错误了嘛。 + +  第六、群众斗群众,要坚决反对。我看我们这个地方有些行动是象群众斗群众的形势,一吵起来就非常激昂慷慨。对立得厉害,这就没法避免群众斗群众。群众组织头子都是这样,那一到了群众场合,还不是打呀!因为没有听到你们对打砸抢进行批评,我就很担心。这个打砸抢,在中央文件里已被否定了的。我们多少地方是反对打砸抢的。军委八条命令上批评了,十条里面又是批评了体罚的。中央二月二十一日的通知,还支持了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嘛!另外在其他的文件里也提了。在转发安徽的文件里又说到这个问题,要反对。安徽问题的第六点决定就说,有原则上不同的意见,要正常地进行讨论、辩论,不准打、砸、抢、抄、抓,不准武斗。我们不仅对打砸抢不赞成,抄家也不赞成,抓人也不赞成,不准武斗。中央在许多文件里都肯定了这一点。有些地方还叫“革命的打砸抢万岁!”打砸抢有什么革命的,这是不许可的嘛!这是错误的口号。我希望你们这个地方不再发生这个问题。打砸抢,抄哇!抓哇!这肯定是错误的。 + +  第七、“联动”的反动思想、“联动”的反动行动和“联动”的反动组织,是不能容许的。这个不能列入青年人犯错误所允许的范畴里,因为这是有一种反动的血统论作理论基础,通过大人影响着青年,使青年受了骗,受了蒙蔽。拿感性代替理性,凭一些传说的话,凭一些他们听不惯的话,看不惯的事,就激动起来。就对于“联动”的反动思想、言论、行动寄予同情。这很危险,这是不能容许的。我们在文件里都说明了这个问题,批判了这个问题。中央关于中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意见里就谈了这个问题。特别是管军训的同志要特别注意:我们特别强调把它写上。这个文件的第三条就讲,在学校中不准成立反动组织,象联动、红色恐怖队这类反动组织一律解散。对于受蒙蔽而参加过反动组织的学生,要加强政治思想教育,允许和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军委八条命令的第八条也讲了这个问题,这一条是主席特别加上去的。它要求“各级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用毛泽东思想严格管教子女,教育他们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认真与工农相结合,拜工农为师,参加劳动锻炼,改造世界观,争取做无产阶级革命派。干部子女如有违法乱纪行为,应该交给群众教育。严重的,交给公安司法机关处理。”你看群众性教育,如果他犯法了应该交给公安司法机关,而干部子女,家属应该负责教育他。整个是教育,对组织应该取缔。这是讲“联动”这类的组织。在这个同题上,希望我们几方面的人,在座的,军队负责军训的,特别是中学军训的,干部对子女,包括工农干部,还有大学的同学,对于自己所接触的中学生,都应该注意。 + +  至于更进一步的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问题,四月十五号《人民日报》的社论已经讲清楚了。要通过大批判运动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 +  第六个问题;几个具体问题。 + +  第一,我希望革命学生中的左派,即革命造反派,无产阶级革命派,你们要尊重自己已经取得的地位。要保持革命造反派的地位,要靠自己的奋斗,自强不息。要照毛主席说的,不断地总结经验,经常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不要停滞不前,吃老本。我们老干部不能吃老本,年青人老本不多,更不能吃老本,更要不断前进。这样才能够真正培养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在这点上,我们对你们寄以希望的。就是要戒骄戒躁。戒骄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别人说的。因为对人家骄就看人不起,戒躁,是对事情说的,也是对人喽!容易发脾气,容易急躁,骄傲急躁。毛主席在我们党七次代表大会特别讲了这样两个警戒,要我们谦虚,谨慎,他感觉到党要快胜利了,就容易发生骄傲急躁的毛病。果然,我们这个党在七大以后三年半的时间就取得了全国的胜利。胜利以后,许多人就骄傲起来了。象高、饶反党集团,很快就伸手,很快就跌跤,就跌垮。刘、邓这些人,又骄傲得不听毛主席的话,不认真学毛主席著作,结果就成了现在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代表,这不是偶然的。一切事情起于微末,慢慢地积少成多发展的。因此,希望我们的学生运动中,工人运动中,各方面运动中的左派,要有这样的认识。所以被人家批评偏于保守的,或者是被人家随便说成是“大老保”等等,也不要气馁。革命不分先后,只要肯革命,会赶上去。因为今天各方面的同志都在,我不能不从几方面来说。有些人对于过去旧的领导确实有些留恋,对于旧的秩序有些留恋,这不单是对中央的刘、邓,也不单是对广东的陶、赵或者其他,就是你本单位的领导中有保守的,你跟他站在一起,也就是偏于保守了嘛!有点留恋了嘛!对旧的工作秩序、生产秩序有点留恋,不敢打破成规,不敢大破大立,闯出一条革命的规律来,这就是保守嘛!但不要紧,这比维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就要小一些嘛!就是维护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改嘛!你肯改了,就回头了嘛!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你就站在正确路线上说话了嘛!对你自己过去就批判了嘛!跟过去的反动路线决裂了嘛!对新鲜事物就接受了嘛!就这么个精神嘛!甚至你带动一个组织都转变过来就更好。要有这个勇气,不要气馁。所以,如果说革命左派不要骄傲急躁,偏于保守的就不要气馁,不要只是对立。气馁、对立就不能改了嘛!气馁就没志气了嘛!对立就不能转化了,不能改变了。还有其他,那天头一次座谈不是还有第三势力吗?也的确还有些派别还站在中间,或者偏左,或者偏右,他看不惯两种做法,一种骄傲、自满,排斥别人,一方面气馁,或者一方面对立的很厉害。他看不惯人家的一些弱点,没看到人家的长处。敢于造反的总还是革命性强了,就是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差一点。那么这样子,你就该帮助造反派,这是前提嘛!革命性是第一位嘛!你帮助他研究政策,帮助他讲组织纪律,这就可以弄在一起,不会站在中间了嘛!保守派和偏于保守的,也可能组织纪律性很强,但是,我们不提倡这样的党员,我们不提倡这样的群众,主席最不赞成黑“修养”那样的思想。确实如戚本禹同志的文章所说的越养越修。唯心主义的修养,还不是脱离实际,脱离斗争,没有前途。所以列宁讲纪律的三条,《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讲的嘛!毛主席也用过,毛主席提倡自觉地执行纪律,毛主席不赞成把军队说是“驯服的工具”。最近有篇文章驳了的,不是什么无条件服从,而是有条件服从的,自觉地遵守纪律。所以,保守派有它的短处,它以遵守组织纪律当先,这就主次颠倒了。你得先有革命精神,你才能有创造性;你有科学性,才能掌握政策;然后才是组织纪律性。所以,常常保守的,所以犯错误,站错了立场,就是因为它偏重于组织纪律。我生产搞得很好,听话,纪律很服从,为什么还说我不好?我们的军队同志下去支左,有时支错了,就是犯这个毛病,就觉得这不是很好吗?他就忘掉了,如果革命精神旺盛还会搞得更好,我们拿这个还可以考验革命派嘛!如果说靠保守派生产搞得好,革命派参加进来反而搞不好,那么,这个革命派也不能算是革命派了。革命派它参加进来一定会搞得更好,而且,这样子就使造反派带头,保守派就服了嘛,他就可以改变它的保守思想了嘛。这个就需要我们军管同志带头了,把这两种结合起来。大概所谓“第三势力”,总是最容易在政策上斤斤计较、讲求细节。这样子呢,两种都看不惯。其实你没有革命性,你那个政策无法实施,无法独立思考,无法创造奇迹出来,结果是跟随大流,不能有所作为。各方面都要看到自己的弱点来改进。左派不急躁,不骄傲,就应该研究政策了,科学性了,自觉地遵守纪律了,也就不赞成打砸抢了,也不赞成随便骂人家大老保了。当然一下子叫广州都改变恐怕也不容易。譬如挖苦人家“八一八”叫“老八”(有人回答:是“八一八”他们自己叫的),自己叫的,对方叫的,两种都有,不去争论了,反正是不那么郑重。政治斗争不要采取这种不严肃的态度,叫人家反感,这是第一点。这是不是和稀泥呢?我还没有看出来。我还是以革命性为第一嘛,按照林彪同志的定义嘛。保守的就是革命性不强嘛!他只讲组织纪律性不行嘛! + +  第二,革命学生中的三司和一司的问题。革命学生中几个组织联合在一起成为一种组织,或者两种组织,或者三种组织,这在初期是不可避免的,不一定急于取消。它各有各的特点。这是不是提倡分散主义呢?不是,因为它还是联合性质。也不是分裂主义。反正大学的革命派最后总要形成一个联合组织,总要有一个代表性的组织。这个代表性的组织要在革命派的基础上,吸收一些革命性差一些的参加;但一定要建立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基础上,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来团结。保守思想总会有一些的。因此,三司、一司就是存在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在北京,我们是劝他们三个司合起来了。虽然合起来,但实际上那个三司还是有它自己的关系存在。并不可能完全打消。这个事情,主席是早有预见的。有一次,他问二个同志:你们说是北京的大学大联合了,成立个红代会,很好呀,那三个司令部呢!这个同志说:没有了,都取消了。主席说;啊,为什么要取消呀?我才不相信呢,已经取消了?我看,主席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今天拿主席的思想告诉你们,你们不必急于要一司和三司合并。倒是要努力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以革命路线为纲,这样子跟各派的革命组织来谈论,在这上面来较量各方面的革命性到底多强,在这方面讲联合,重点放在刚才说的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结合本地的头号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这上面来考验。不必过分强调马上联合。 + +  第三,学生串连。大串连现在不提倡了。一般的不进行,个别的北京学生可以到各地方看看,时间也不能长。比如说,最近北京来了二十多位。几个学校?(有人答;五个)五个?不止吧?(有人又答:九个,“哈军工”也来了)。这是一时的现象,不能象去年的大串连,也不能象去年那样煽风点火,因为现在本地的革命学生组织已经成熟了,你们只能来交流经验。这一次来交流经验,把你们好的经验提出来,错的也告诉他嘛,是革命同志嘛,同时要学人家的长处,互相学习,学一段时间就回去。这种串连,只能是少数的。现在北京出来的人太多了,超过原来的设想了。我回到北京还要跟你们商量,不宜出来太多。有些地方还不宜去的,因为那里已经很复杂了,你们去了,如果确实根据党中央的政策掌握得很好,去帮助解决当然很好,有些地方还不如晚一点去或不去为好。这要根据具体情况,还要跟中央文革商量。学生串连要和工农结合,以本地串连为主,基本上是本地串连。本地串连,也是学校相互之间串连,到工农中去,那就要去劳动。比如农忙的时候,军管会或革命委员会动员下去劳动,与农民结合,与农民三同、五同,不这样就不能取得贫下中农的信任。到工人中去也是一样,你到车间去,不能象过去那个办法,去一大堆,特别是中学生,到一个车间,人都挤满了,弄得熟练工人操作非常困难,甚至出了事故,这就不好嘛。现在要人家赞成,商量好了才能进去。工人、农民欢迎学生去交流经验。但是有一条,不论外地象北京来串连的,本地学生串连的,相互串连的,结合工农串连的,都不要包办代替,这是中央文件几次规定的。那个学校的革命,要靠那个学校本身的革命派为主。机关如此,工厂如此,农村公社也是如此。这一点,今天早晨农民同志讲的对,他们自己也是这样做的。学生只能去交流经验,支持一下,不能包办代替。因此,组织问题,顺便说一说。我们现在组织是分产业的,工人就是工人的组织,工人可以有几个工联,就跟学校的几个司令部一样。比如刚才说的工人有六个组织(其中有一个分成两个):“工联”、“地总”、“红总”、“广东红旗工人”、“广州工人”、“红旗工人赤卫队”,这是大的;还有小的联合组织。现在有的小的合在里头,有的没有合,这个不去管了。总之,工人只限于工人的联合。组织太多了,将来总要合几个,不能分得太细了,太细就没办法做工作了。学生就归学生,大学归大学,中学归中学。当然,大学可以设中学部做工作。农民,还是贫下中农的代表会议,这个是主要的,或者红卫兵。农村的十条,是这样规定的。至于石井那个地方,还存在“红农友”的战斗组织,是不是可以作为红卫兵,我不大清楚。如果作为红卫兵,那也可以的;可以让它存在一下子看一看。我提议,农民同志,学生同志,记者都去看一看,看那个组织是不是确是战斗组织,群众又需要,那它就可以转为红卫兵的组织了,不叫红卫兵名字也未尝不可。总之,它是那种性质的组织。农民代表会,还是以贫下中农代表会议为主,因为十条上规定了的。要真正以贫下中农为主,干部是参加,干部也要贫下中农出身的参加,参加一部分做工作。还有机关,也不一定只有一种组织,也可以有两种组织,多种组织。这样存在一个时期,可以有个比赛、竞赛嘛。这些组织,一定要时机成熟了联合起来才可靠。所以,“省革联”暂时不存在,有它的发展规律,因为它是不能存在了,它没有办法把各种人联合起来。因此,同样的设想,省里不是有个“省联总”吗?看来时机也还不成熟,真正的大联合还没到成熟的条件。所以,广东这地方,恐怕军管时间太短了还不行,太短了不能把各种工作做得好。抓革命,促生产,促业务,促战备,促工作,恐怕还需要一个时期,太急了还不行。现在的“省联总”,还不成熟,将来才能形成。所以现在也不能搞另外一种不经过同军管会商量的组织,就是单独的工农联合组织,或工农学联合组织,这还不成熟。所以,老红军也好,还有什么荣复转退的革命委员会,这些我们都不赞成;有些这样跨行业的组织,尽管它做对了,支持左派对了,我们还是把它取消了。 + +  第四,“主义兵”的问题。因为它已经形成这么大的群众性组织了,它又没有一个明确的纲领,因此,在目前还要进行一段工作,就是集合一些能够找到的头头,比如说军训这方面已经召集成千人开过会,还出了一个报嘛。当然,在这个报上,我们军训的代表同志讲的话是有错误的,把它肯定起来,说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都已经觉醒了,并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了。这个估计不正确,不合实际的。现在我们的革命学生(指大学生)、革命的工人,都没有团结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这只能是长期的,最后的结果,那能现在就说;现在就这样说,那么,这三天,连今天是第四天,我们的这个会就不会这样对立了嘛。鼓掌是这一派鼓,那一派不鼓,那一派鼓,这一派不鼓。如果能团结到百分之九十五,那能这样子鼓掌呢?我的话有的也是这一方面拿去用了,有的那一方面拿去用了。当然,有些话全体都鼓掌了,祝主席万寿无疆,大家都鼓掌了!这不管你说他大老保他也还是得鼓掌,{笑声}当然,这是在这个地方,如果出去了也很难说。对立情绪在鼓掌这方面太阵线分明了,就说明不那么全面了。我有一些话是按中央的话说的,为什么分成两种鼓掌呢?就说明对立情绪太强了,政策性就不那么强了。所以,对“主义兵”我觉得现在还要做一段工作。我是没有可能在这里做工作了,北京还没有做好嘛。如果能够找一、二百人和他们座谈,我看是可以谈的。我刚才碰到三个干部的女儿,一位黄永胜同志的(黄永胜同志:是陈发洪同志的,我没有女儿),一位是杨梅生同志的,一位是詹才芳同志的,一个十八岁,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三岁。我跟他们说“联动”怎么反动,怎么要不得。我把事实告诉她们,并且鼓励她们应该站在毛主席的红旗底下,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不要靠感情办事,要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研究政策,不要特殊化。还是说得通的嘛!我问她们三个是不是“主义兵”,她们承认是“主义兵”,可见我随时可以碰到嘛,我住在这里一定要做这个工作。我看这比北京还容易些嘛。在北京,“联动”找也找不到,因为它是反动的。这里“主义兵”到处都是,怎么能叫做反动组织呢?所以我劝你们左派,你们这样子把他们赶到一边,这是很不利的,而且不可能赶到一边。你们压他,他就抵抗,有压迫就有抵抗,造成了对立,这样很不利嘛!是不是?我们见到“主义兵”就拦头一棒,骂他们一顿,那我还怎么能算是他们的长一代的人呢?所以,必须要把它揭穿,说穿,他们是能够接受的,会认识“联动”那样的思想是反动的,是错误的。我说你们自己要建立出一个纲来,一个斗争的纲。因为他们刚回来不久,他们对许多问题认识还很笼统的,所以,这样的教育就不够了。我看了《小兵》的这篇演说,就是没有事前做好调查研究,听了各方面的意见最后才说自己的意见。我想你们即使晚上看到了“主义兵”的活动——不过那天说了以后,到今天还没有捉到人,东西、武器是给我带来一大堆罗!那北京比这里凶得多了。这里是棒棒居多,只有两三根铁棍,我只看到一根,后来又看到一根,那北京“联动”是完全另外一种情况了。但是我相信会有一部分是这样子的。那你们要教育,要采取教育大多数,孤立一小撮这样的方针。你们自己也有弟弟妹妹嘛!或者亲戚嘛,还要做工作,不应该造成这样的长期的对立,这是不利的。对“联动”的思想、“联动”的组织、“联动”的行动都要反对;但是对广大的青年组织里受影响的部分,要区别对待。刚才碰到三个女孩子问我;“是不是你要取缔‘主义兵’”?我说我没有笼统说要取消,不过“联动”的思想、言论和行动我是反对的。如果你们接受它,我就要站出来反对。但是普遍的取缔群众组织的方法不能采用。即使是有一小撮是“联动”,也要对他们教育批判。这点我希望你们冷静地做调查工作,做到有分析,学习主席一分为二的方法。我们军委的十条命令就是用的一分为二的办法。 + +  第五,工人造反的组织,刚才我已经说了,各个组织需要开门整风,学生也要这么做。特别是工人的组织,十几个组织,你们各自开门整风。首先自己批评自己,特别在工厂,两个对立的组织,自己开门整风,这样比较好。批评自己,人家来批评也欢迎,但是对方不要忙于批评别人,还是先批评自己,双方自我批评。然后站稳了立场,站到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这方面来,把矛头向上,共同斗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全国的,广东的,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这样子,就慢慢找到共同点,慢慢就能大同小异,最后就能达到联合,现在还不成熟,现在要经过这么一个步骤。但是有一条标准,总之你不能够再支持反动路线,要站到革命路线方面来。总之,你要矛头向上,不能群众斗群众。群众斗群众是反动路线的一个特点,打击一大批,维护一小撮也是反动路线。 + +  第六,农村的组织,贫下中农代表组织,即使是由军管会或者是军管会派干部下去组织的,如果它确是贫下中农代表,还是要承认,这个不能叫由上而下。因为现在农村大队和支部是不夺权,并且承认,过去四清如果深入的地方不需要再夺权,四清下台的干部不许再上台:地富反坏右不许乱说乱动,农忙的时候“四大”应该暂停一下。在这样的情况下,召集代表会当然是上级召集,只要代表是贫下中农代表,那就得承认它。所以,在这里头串连,由贫下中农本身发展,“红农友”也好,红卫兵也好,总之学生不能参加,只能帮助,只能串连,交流经验。由他们自己组织是许可的,去石井试验也是许可的。 + +  第七,机关的革命组织的前途。总之机关长期闹革命不找出一个发展的前途来,那不行。你闹革命到一定程度,总得指出个前途来嘛!你到底批评什么,彼此批评一两个人,甚至出那样大的海报,我觉得这个矛头不对。就拿省人委机关里的造反派说,叫机关联络站,他加“省革联”了,支持夺权了,后来作了自我批评了,我觉得他的态度是好的,还要出那么大的报,题目是很醒人的,结果抓一些小节,是不是事实我不去管它,这样子把事件扩大,用那样一种批评方式,我觉得不那么妥当,这样的斗争就没完了。对立面是需要,但要在大的问题上对立,主流方面对立、斗争才行;在支流上对立就是抓细节了,见了树木不见森林。机关的斗争,我看水平应该提高,因为他总还得转上业务呀!抓革命促业务呀!你不能长期不搞业务,你总得订出一个计划来嘛。现在机关里面,就是响应全国的号召,把大批判的矛头首先对准刘、邓,然后再结合本地的陶、赵,还有跟他一伙的人,这样来结合斗批改。机关总得有前途,学生放假到暑假,机关不能等到第三季度,第二季度有个结果就好了。比如中南局八百多人,总得有个出路呀,就是这样闹革命?只是少数人做工作,多数人跟你们同学差不多,也是放假闹革命,这个情况不能再继续多久了,今天已经四月十八日,我要求这个月底至少五月要得出个结论,到底抽出多少人来做工作,造反派要给我回答。抽出一部分人来,包括处、科级,司、局级的干部,能够站出来的部分。不能站出来的那当然要继续作检讨,叫群众考察。中南局不起作用了,但中南局还有计划、财贸、三线、交通运输,可做的事情多咧。还可以抽出一部分人来支援各省嘛。省市机关也要有这个打算。你们造反派也要有个打算,总还要有个斗争计划,有个前途。 + +  第八,干部参加工作和检讨、亮相的问题。这好象有点矛盾。是有点矛盾。就是领导干部还没有完全检讨完,他又在做工作。军管会里有个革命委员会和生产委员会,革命委员会可能不会找他们工作了,但是生产委员会总要找他们工作。这样还没有完全亮相又要他做工作,就会影响一批干部,大家比了。这个问题,恐怕请各级军管会订出个计划,帮助省、市各级领导干部,跟省、市机关造反派商量,指定几个人商量。象这样的座谈会不能常开,偶然开一次可以。还是分头开,跟学生开,工人开,农民开,机关开。机关还有中南局的,可以另外作一个口子,省、市委两个口子,这么来解决,这点请军管会抓住。总要有一批干部能够通过群众同意的,亮相,首先是要跟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揭露领导人,省的、市的,自己深刻地检讨,在工作中表现,同时也要揭发现在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暗流,知道的就要揭露。这样不会影响揭盖子,因为这个盖子共同都要揭的嘛。要揭中央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省、市为数有限的几个人,这就是共同性,大家来跟他决裂,揭露嘛。 + +  第九,外地来串连的同学不宜太多。已经来的八、九个单位,希望你们采取我刚才说的意见工作,交流经验,互相学习,把北京好的作风传来,我们非常高兴,但不要把不好的作风也传来,变成北京的翻版。现在斗争水平提高了,应该提出更高的要求。 + +  对这些问题,都是不完全成熟的意见。听了你们三天汇报,我不能不讲一点。我讲的都是重复的,虽然整理了一下,还是有些重复。本来最好用一种决定的形式,提到中央去,再发给你们,那是很简单的几条啦,那不适宜。因为中央只我一个人听到,黄永胜同志听到。这个不能作为根据。而且现在只是改进工作,因为军管这个过渡的办法,还要实行嘛,不变嘛,希望你们给予信任嘛,这点是很重要的。我全部的精神,一个是敌情,其他你们都有经验了。我要增加的就是两条。说到最后,总结起来说六个问题,一个是增强敌情观念,你们不是没有的,你们是没有作为重点,现在你们要把它唤醒,每件事情要跟敌情摆在一起想一想,国外的敌人虎视眈眈面对着我们,想趁机蠢动。另外就是面对着敌人斗争的时候,广州军区它不仅要执行军管的任务,而要执行七项艰巨的任务,军管仅仅是一种,因此,在初期不免要发生一些缺点、错误,甚至个别严重的错误。我们应该在这样的前提下来衡量他的错误性质。何况我们左派也犯过这样严重错误嘛,夺了权又掌不起来嘛,并且形成了组织,而这个组织又不能起作用,在群众中也失掉一点信用,但是我们还是支持你们嘛,就说明要照顾大局,以大局为重嘛。这个大局不是强加于你们的,是全体劳动人民、全民族和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利益。我们是按照毛主席的思想办事的。这一点我觉得还值得说一说的,我上面没说,你们也没有说,我觉得还应该提出来。应该强调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空气,提高这个空气,这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学习毛主席的著作和中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的文件,《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的社论,特别是《红旗》杂志社论。这样几个要求,这是一头。这样才能毛主席思想挂帅,政治挂帅。政治挂帅依靠什么?就是学习主席著作,带着问题来学。解放军是按照这个要求办的,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广东面临这么多的问题,都是主席著作上解决了的,你们如果能活学活用,就会得到解答的。现实的一些问题,从去年十六条起,有一大堆的文件,有这么多的《红旗》杂志、《人民日报》社论,很值得我们学习。还有陈伯达同志的报告,林彪同志已经发表两篇报告,还有第三篇。大家要好好读,今天我只是帮助大家整理一下子问题,这些都是文件上有了的。我们都是跟别方面谈过了的。就是吃透两头,上头请教于毛主席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党中央,下头就是深入实际,深入群众,求教于群众,这一点我刚才已经说了,就是要有一种深入群众的精神,向群众请教。我向你们请教,学到了一点东西;还通过你们向群众请教。凡是你们的语言从群众来的,一听就可以感觉到,仅仅是凭一时感想说出来的你们的语言,也可以辨别出来。这就说明还要深入群众。两头吃透了,你们就解决问题了。第三也是林彪同志所说的,自己立场态度如何,上请教于主席,下求教于群众,把自己放在什么地位。要站在革命路线这一边,对待革命群众就是朋友,就是你的老师,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人民内部矛盾就以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不能当敌我矛盾来处理。这些问题分析清楚了,就很好解决了。几天来,我和同志们的四次谈话和一次讲话,总是希望在你们,信心也在你们。我觉得广东问题是能够解决得好的,能够迎头赶上的。所以我跟军区同志谈话,都是鼓他们的气,他们能够领导好的,他们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这一边的。当然,个别的人犯错误,或犯严重的错误,那是个别的问题。从整体上说,从领导上说,他们是努力想搞好的。要搞好也不能光靠一方,领导必须和群众相结合,他们首先要向群众靠近。常开这样分片的会,个别谈话,指定专人经常接触,经常交往,就能把群众的脉搏,经常计算在领导的讨论当中,革命的学生,革命的工人,革命的农民,革命的中学生,机关革命干部等等,就可以经常计算了。我想这样做,一定可以把毛主席、林彪同志、中央、中央文革、军委、国务院的指导、指示贯彻下去,相信我们是会搞得好的。我现在号召在座的同志,通过你们号召我们革命的工人、农民同志、革命的学生同志、红卫兵战友、革命的机关干部同志,解放军的领导同志和广大指战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彻底批判、坚决打倒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这样的斗争中团结起来,在这样的革命大批判的运动中,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通过这些斗争,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建立广东的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这样伟大的光荣任务,我相信通过你们在军事管制委员会的领导和协助下,一定能够在今年不久的将来就会实现。 + +  现在我们大家来高呼: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彻底粉碎和打倒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锁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长时间的热烈鼓掌) + +  (说 明) + +  一,总理讲话中,有几处涉及机密的地方,付印时从略。 + +  二,总理对“地总”、“红总”的评价部分,根据总理指示,改用了四月十九日二十时四十分由总理办公室周家鼎秘书从北京传来的电话稿。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8.txt b/CCRD/0/3/7/0011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869fa28c4177f5f9ecd152c5fe13ca7bdecd0a0 --- /dev/null +++ b/CCRD/0/3/7/001118.txt @@ -0,0 +1,37 @@ +# 周恩来在国防工业及科研部门军管人员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 + +  很对不住。由于批文件迟来了二个小时,对有关的问题讲讲。主要就是军管问题。 + +  一、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要实行军管或派军代表,其目的是因为在许多单位的大联合三结合还不成熟,领导班子还有瘫痪的,这就要派人去。这是过渡的办法。我们去就是把领导班子建立起来,既抓革命又促生产。另一方面就是促进革命派的大联合,建立领导班子,这是夺权的单位,不夺权的单位也可以搞三结合。 + +  这不同于解放初期的军管。我们是以农村包围城市,消灭了蒋介石的五百万军队,跑到台湾去的只是大头目,我们还要留下的这些人工作,就派军队接管,成立军事小组或代表。有的地方建立党的组织和新的政权。 + +  现在不同,经过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革命,无论在哪里都有广大的群众,问题就在于如何领导。十七年来,从全国胜利进入社会主义革命,这是由上而下的夺权。这种革命在城市是不那么彻底的,群众都还没发动起来。农村进行土改,也是由上而下,多数地区存在和平土改。所以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要不断发动群众进行三反、五反,反右、批右倾,社教运动,这都是使社会主义革命继续深入,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过来。这是由上而下的。这就有不彻底的地方,群众没发动起来就结束了。一个浪潮过去,旧的下去,新的又起来了。在政府军队都有这种现象。因此,这就不可避免产生修正主义!修正主义得到这样的土壤,气候,对它挖不到它的根。由于斯大林革命不彻底出了赫修,这是经验教训。难道我们就不能发生吗?从苏修廿大以来主席就研究这个问题。斯大林是不自觉为修正主义培养种子,斯大林没看到这个问题,因而产生历史上的曲折。我们不同,我们有苏修的教训,主席不能容忍这样的教训在中国出现。我们设想一下,去年六、七月,以刘邓为首派工作组镇压群众,修正主义登台,发展下去就会变颜色。我们主席健在,阻止了这个逆流。我们的同志没发觉。我们各部多多少少都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继续下去,不要多久,一旦条件成熟,修正主义就登台了,资本主义就复辟。我们的伟大领袖一号召,发表聂元梓的大字报,群众就起来了。可见伟大领袖的指示能和群众结合。平时群众就看不惯某些领导,得到主席的支持群众就起来了。固步自封就不愿群众起来。这样的各级领导是便于毛泽东思想挂帅还是便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明显,利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不是意料的事情,是出现了的事情。从这点来说,我们落到群众后面去了,有些同志就落到群众后面去了。不要看到受伤,要看到主要的方面。我对省委书记说,老本输光了,要重新做起,即使是三反分子,主席处理的尺度越来越宽,红旗的那几句就是主席加的,给这样大的机会。所以这样的全国的大问题,关系到全世界命运的问题,我们要作深刻的分析。几乎很少例外。总是要通过大批判达到大联合,实现三结合。我们是如何把领导建立起来。过渡时期要实行军管。解放初期是先建领导,后发动群众。现在群众远远走在前面,和主席、林副统帅走在一起。你们军管就是要把领导建立起来,过渡到三结合。 + +  二、军管的指导思想。首先是作好政治思想工作,宣传毛泽东思想,带着问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急用先学,立竿见影。我们还要重读老三篇,记熟。需要时时身体力行。你们去执行任务也要学,别人学,自己也要带头学。指导思想就要坚决站在毛主席一边,坚决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宣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破产。在彻底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路线时,要和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这样才能实现大联合,实现三结合。现在既参加共同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要搞本单位的斗批改。拿毛主席的红线,批那条黑线,一定要注意矛头是向上的,不是向群众。 + +  三、我们到各机关去应该坚决实行伟大领袖抓革命促生产的号召,以革命来推动生产,毛泽东思想挂帅一切,革命统帅业务。群众已在革命化过程中,也远远超过干部,当然也不是没有缺点。你领导和他对立,就造成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是官僚主义、机会主义造成的。各级领导思想革命化就会使生产大大推进。支农的就到地里去干活,到厂矿的去煤矿开矿。农村,厂矿干部是来自工农的,即使躺下来的干部,看到你们这样作了就不会不跟上去。这是通过实践来影响干部。但还要回到第一条,要有理论,有毛泽东思想,要宣传毛泽东思想,这样,你不在他那里也能搞得好。抓革命促生产绝不是二元论。或倒过来只抓生产放弃革命,这样生产不能巩固。 + +  四、要进行调查研究和整风学习,进行阶级分析、指导学习、进行整风。到一个单位,首先要模一下,研究一下,调查研究。毛主席经常跟中央同志说,有些同志就很差。桃园大队的经验欺骗一些人,现在揭发出来是假的。我们听到大吃一惊。我们还是要毛主席的调查研究。当然不是烦琐哲学,要抓住要点。阶级分析是抓住方针路线,而不是调查出身、党团员……,这是刘少奇的办法。这是他的一方面。他的另一方面是包庇那么多叛徒。我们要抓是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学不学毛著,有没有干劲,然后是不是遵守纪律。首先是有没有革命性,有了革命性,还要讲政策,按十六条办事。今年文件多,就是经验多了一些。我们都在摸索中学习。在摸索中就要总结经验。政策就是从实践中来的。去年八九月和今年三、四月的情况来比就不能比了。不能说过去没作,过去就是错了。主席就是在前进。 + +  纪律是自觉的。要看你的政策是不是正确,正确的,纪律就会好。整风学习,这是由群众自己提出的,方向对的,工作总有些错误吗。经过整风,才能按行政单位编战斗组。一去就按单位归口那是不行的。整风后就可以。机关比较容易搞,学校是跨班或系。机关跨局、司的不同的战斗组也要联合,如不行待整风后再联合。对保守派不能下命令取消,但要支持造反派。联合有两种:合并,联合。对保守派不能下命令,只能教育、争取团结他们,分化他们,也可能他们××变成造反派,这也是允许的,革命不分先后,最后孤立极少数的人。多数部门夺权后,监督业务超过了范围。外交部两派不愿意在一起,他们不能说服我们。 + +  五、要正确对待干部。我们的目的是帮助犯错误的干部改正错误,已经站出来的当然好,但有的还没有站出来要帮助他们。一月风暴席卷了全国,在夺权斗争中,要搞三结合,这样干部纷纷要求结合,要结合就要亮相,就要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这样才能取得群众的信任。全靠边站,全部结合都不对。有的把旧秩序也恢复了,监督也不让了,这就不对了,已站出来的要帮助改正错误,现在还没有站出来的就要彻底检讨,要彻底革命,要为他创造条件,这一点我们要作工作,这是不好作的。对干部有两种倾向:打倒一切,全盘肯定。打倒一切对群众好说服,全盘肯定是错误的,是逆流,要批判。 + +  六、军管是过渡。要经过整风学习,把对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彻底批判,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和本单位的斗批改结合起来,实现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主席原来说:二、三、四月看出眉目,明年三四月看出结果,现在二、三、四、五、六月才能看出眉目,明年看出结果,就是全国都实现了三结合。当然,从夺权来说,在需要的单位进行夺权,如有的单位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存在夺权问题。从十一中全会到现在,一直和群众对立,所以都有夺权的需要。这是由于各级领导不很好学习,落后于群众,远远的落后,就越难赶。看出身,党团员,是绝对化的口号,不是毛泽东思想,这是受修养的毒害的结果。现在要去的部门都有这个问题。但你们去的地方是国防工业和科研单位。不需要夺权,但要三结合。这是困难。这些部门,外单位不能来串联,但在他本部门,你还得允许,这个问题值得研究。检查和监督不同,检查是事后的监督。是大政方针你们都得管。军管时期群众没有监督权,只能批评建议。对领导要撤职的就得撤,有的撤职留用。你还得调一些,还要升一些,这都要区别对待。领导机构总要吸收新的的血液形成新的领导。 + +  七、要反对恢复旧的秩序,建立新的秩序。按旧的办就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 + +  八、要区别严格的保密和一般关系,不要强调什么都要保密,结果什么也不保密;另一种就会变成压制群众运动,因为你不让他串联。极重要的机密不要让大家讨论,例如党委会的记录,图表,否则就叫材料挂帅。北京为材料打架很长时间,但并没有用好它。六十一个叛徒是从社会上调查出来的,最后从档案证实。 + +  九、在军管单位,由于群众没有监督,只允许他们批评建议,所以我们要引导他们提批评建议,不然就无法集中。 + +  十、下去军管前,要先经过一段时间学习。当然真正的学习要到实践中去学习。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1.txt b/CCRD/0/3/7/0011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86bcd70515101d43ebfdb31dc7e1fcb5ee88037 --- /dev/null +++ b/CCRD/0/3/7/001121.txt @@ -0,0 +1,23 @@ +# 谢富治对红代会各院校代表的谈话 + +  (同学们:) + +  今天来看看大家,来向你们学习。红代会是一个很重要的工具,红代会对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有很大的贡献,对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很大的贡献。在新的阶段,北京的各个大学又起了带头作用,在大批判大联合中起了很好的作用,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工作做得更好。(下略) + +  不能反新北大,谁反新北大我不赞成,应该去反对刘少奇嘛!北大去核心组的问题不是他们自己提出的,是我们几个人研究决定的。不要反聂元梓同志,她有错误可进行自我批评。北大有缺点也有贡献,贡献是主流,缺点和错误是支流,毛主席教导我们看问题要看主流嘛!北大聂元梓成绩是主流,但有缺点,甚至错误。地质学院也是如此嘛,对别人来讲主要看主流,对自己应该看自己的支流。(下略) + +  地质学院现在一个指头的问题不能轻视。北大和聂元梓有自己的缺点可以检查,可以写信,可以写小字报,不要到外面宣传嘛!在外面要支持北大,支持聂元梓,因为不完全是北大的问题和聂元梓的问题。因为资产阶级当权派最希望聂元梓、蒯大富等等垮台,保守势力最高兴,希望你们注意,触及自己的灵魂,注意大方向,不能到处是无政府主义。(下略) + +  红代会中要把北大同志搞出去,我不赞成,聂元梓有缺点可以批评,不能把北大搞出去。我看中央文革小组也不赞成。北大一定要参加核心小组,这是中央决定的。一定要把北大搞出去,我是不赞成的,中央文革也不赞成,你们一定要搞,得不到支持,你们核心小组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再说一点,北大不能离开核心组。(下略) + +  我们就想听听同学们的意见,使我们了解很多问题,就是时间短一些。这次在北大,下次可以在别的学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经过一月风暴,中间也有一些大小的曲折。不管什么曲折,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取得决定性胜利,正在胜利前进,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得到彻底失败。我们现在要彻底批判刘、邓、陶和北京市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要把总根子挖掉。在需要夺权的地方要夺权,已经夺权的地方,现在看来有的夺得好一些,有的夺得差一些,由于没有经验,但总的大方向是对的。有的夺权中没有实行三结合,这并不是革命造反派的错误,而是没有经验。现在就是要大批判、大斗争、大联合,只有通过大批判、大斗争,才能实行大联合。只有革命的大联合才有革命的三结合,有了三结合和大联合,就可以进一步促进大批判和大斗争。 + +  现在又提出左派内部要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是错误的,为什么有些单位联合不起来呢?就是无政府主义。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红代会也是如此,对领导有意见可以提,但是大方向是对的,在全国的影响很大,威信高,红代会有缺点,是一个指头的问题,你们要维护她,要支持她。联合是我们的大方向,分裂不是大方向,越分裂保守派越猖狂。要抓大方向,抓大斗争,大批判,要促进大联合,反对武斗,反对内部分裂。不能敌人还没有打倒,自己就瓦解了。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大道理要管小道理,不管对某个人、对某个组织有意见,都要服从革命的大联合,违背这点我们就不赞成。在这里我要表个态,红代会核心组北大一定要参加,这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中央文革的意见,北大和聂元梓成绩、主流是主要的,也有缺点错误,但是支流。主席教导我们看人要看主流,但对一定单位不能只看主流,作为你自己来讲要先看支流。 + +  (……) + +  北大有缺点应当检查,地质就没有缺点了吗?你就那么正确?地质的朱成昭思想没有完全肃清,不要背着包袱走到反面,我们支持大方向,但是不能不批评。我今天批评还客气点,如果文革小组的批评还严厉一点,这是同志式的批评,是内部批评,要把红代会搞好,要把北大和地质的关系搞好,都要作自我批评。地质学院同志们,提醒你们注意,要理解这一点。我个人有什么缺点可以提,但我要提请你们注意,要注意大方向。 + +  地质学院现在一个指头的问题不能轻视。北大和聂元梓有自己的缺点可以检查,可以写信,可以写小字报,不要到外面宣传嘛!在外面要支持北大,支持聂元梓,因为不完全是北大的问题和聂元梓的问题。因为资产阶级当权派最希望聂元梓、蒯大富等等倒台,保守势力最高兴,希望你们注意,触及自己的灵魂,注意大方向,不能到处无政府主义,如果我这些都是毒草,你们就批评,我这个人毛泽东思想水平不高可以批评。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2.txt b/CCRD/0/3/7/0011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ee75df51f19d8072eaa6b991f93c6414e928315 --- /dev/null +++ b/CCRD/0/3/7/001122.txt @@ -0,0 +1,29 @@ +# 姚文元在山东省大专院校红卫兵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 +  <姚文元> + +  (同志们,战友们:) + +  向你们问好!向山东省红代会的同志们致以最热烈的祝贺!向山东省的红卫兵小将和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致以最热烈的祝贺!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的革命的敬礼! + +  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下我们永远和你们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口号)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非常关心山东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完全相信同志们一定会以搞好文化大革命的实际行动来回答我们伟大领袖的关心!(口号)我们一定把你们热爱毛主席的这种心情带回北京去!(口号)这两天在济南市在政治思想战线上,你们,还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打了一个胜仗!(口号)这个胜仗大长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志气!我们相信山东省的革命委员会一定会经过风暴的考验,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领导全省人民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我没有什么话要多讲的,因为有一些意见昨天已经讲了,因为在这儿我们都是同志,是战友,所以大家相互见面心里都很高兴,所以我这儿只简单地表示一点希望和祝愿! + +  祝同志们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用毛泽东思想来指导自己的一切行动!用毛泽东思想来夺取一个接一个的胜利!祝你们搞好革命的大批判,针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猛烈地开火!把他批臭、批透!(口号)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各方面的流毒!肃清刘少奇在山东的影响!把毛泽东思想的战斗旗帜插遍每一个阵地,祝你们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巩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巩固山东省的革命委员会!根据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壮大和发展左派力量,团结教育争取中间力量,分化瓦解极少数的保守派,针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猛烈进攻!根据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的指示,以左派为核心组成一支浩浩荡荡千军万马的无产阶级革命大军,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搞到底!(口号)祝你们大力响应毛主席最近发出的“拥军爱民”的口号,做好拥军工作,向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学习!同时采取热情的积极的态度来帮助解放军的同志来做好支工、支农、支左、军管、军训的工作,帮助他们来积极改正工作中的缺点!我相信我们红卫兵小将永远同解放军心连心,肩并肩的战斗!任何人的挑拨离间都是没有用的!(口号)祝你们搞好抓革命、促生产的工作,夺取革命和生产的双胜利!祝你们好好地向工农兵学习,同工农兵结合,不断地改造世界观,大立“公”字,大破“私”字,不断用毛泽东思想,就是无产阶级世界观来克服自己头脑当中的非无产阶级思想,克服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等等错误思想,永远跟毛主席闹革命!永远前进!永不掉队!永远做红色的毛主席的战士!我们要跟着革命形势的发展不断前进,不断锻炼自己,永葆无产阶级的革命青春!同志们,现在全国是一片大好形势,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大大地发展,毛泽东思想深入全中国全世界!不管还有多少反复,还会有什么惊涛骇浪,还会有多少尖锐的斗争,只要我们紧紧掌握毛主席的路线,只要我们真正不断地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只要我们坚定不移地沿着毛泽东的方向前进,胜利就一定是我们的! + +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3.txt b/CCRD/0/3/7/0011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c07abc09aa12c30a5254de3461fe95c7f37e3b1 --- /dev/null +++ b/CCRD/0/3/7/001123.txt @@ -0,0 +1,57 @@ +# 阴法唐在西藏“大联指”大会上的讲话 + +  <阴法唐> + +## 阴法唐(西藏军区政治部负责人)在西藏“大联指”庆祝毛主席“五·七”指示发表一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摘要 + +## 把西藏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本报讯 五月七日,“西藏自治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造反总指挥部的战士和广大革命群众举行盛大集会,热烈庆祝毛主席的“五·七”伟大指示发表一周年。他们坚决表示:以毛主席“五·七”指示为武器,集中火力,集中目标,打击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斩断他们伸向西藏的魔爪,完成斗批改的历史任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是文化大革命的行动指南。毛主席的“五·七”指示,既是斗批改的武器,又是斗批改的方向。连日来,拉萨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纷纷举行座谈会。他们怀着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忠诚的心情,重温这一具有伟大历史意义和伟大战略意义的指示,回顾了一年来执行这一伟大指示获得的巨大成果。七日上午,一万三千多革命工人、农民、“农奴戟”红卫兵、革命师生、革命干部和革命知识分子抬着毛主席巨幅画象,高举红旗,敲锣打鼓,汇集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广场。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高声朗读毛主席语录,又一次集体学习毛主席“五·七”指示,与会者群情激昂,不断振臂高呼:坚决执行毛主席的“五·七”指示,把西藏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高举革命的批判旗帜,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负责人吕义山同志出席了大会。 + +  大会在雄壮的《东方红》歌声中开始。西藏军区政治部负责人阴法唐同志在热烈掌声中讲了话(讲话摘要另发)。 + +  “大联指”负责人郭铣之同志在讲话中说,我们西藏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怀着对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忠诚的激情,热烈欢呼毛主席的“五·七”指示发表一周年。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大决战的关键时刻,庆祝毛主席这一指示的发表更具有伟大的、深远的意义。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对毛主席这一伟大指示热烈拥护,坚决照办,誓死捍卫。 + +## 阴法唐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 +  首先,我们一起祝愿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愿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一九六六年五月七日,伟大领袖毛主席在给林副主席的信中,对人民解放军和各行各业作了把全军全国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极其重要的指示。 + +  毛主席的“五·七”指示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具有历史意义的文献。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划时代的新发展。这一思想不仅对促进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而且对于反对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可能的进攻,加强国防、贯彻人民战争思想方面,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 + +  “五·七”指示,不仅在理论上大大发展和丰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而且为我们制定了世界革命的行动纲领,画出了共产主义宏伟的蓝图。 + +  按照“五·七”指示去做,就可以大大提高无产阶级觉悟,促使全国人民的思想革命化,进一步铲除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和思想基础。就可以逐步缩小工农之间、城乡之间、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的差别,使我国建成社会主义并为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就可以实现全民皆兵,大大加强我们的战备工作。如果帝国主义胆敢侵犯我们,就会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 + +  “五·七”指示发出后,对全军、全国以至全世界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全军、全国都积极贯彻执行。无限忠于毛主席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坚决按照“五·七”指示办事,在把军队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的过程中,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和巨大的成绩。 + +  驻藏部队一年来认真反复学习和坚决贯彻执行了这一伟大指示,军学、军农、军工、军民都兼起来。高举著作的群众运动提到了新的水平,推向了新的阶段。狠学“老三篇”,改造世界观,精神面貌有了很大的改变。广大指战员积极投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控诉反党分子的罪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猛烈开火。从而极大地增强了部队的阶级斗争观念,增强了保卫毛主席、保卫毛泽东思想、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文化大革命的坚强信念。毛泽东思想掌握了广大指战员,就变成了巨大的物质力量。一年来在农副业生产、工业生产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仅开荒面积就比去年耕地面积增长一倍以上,播种面积也增长一倍以上,这是一个大跃进,为西藏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尽了一份力量。在群众工作方面也有很大加强。宣传毛泽东思想,助民劳动、参加社教、四清运动,特别是在最近执行支左、支工、支农和军管、军训的任务中,坚定地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紧紧地依靠广大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进一步加强了军民关系。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 +  全国工厂、人民公社、学校、商店、党政机关也都热烈地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决心把每个单位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办成共产主义的大学校,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 +  对“五·七”指示的态度,也就是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对毛主席的态度。必须认真地坚决地学习它、执行它、宣传它、捍卫它。亦工、亦农、亦文、亦武,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抓革命,促生产,批判资产阶级。办好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有很多课程,但最重要,最根本的就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 + +  在当前要认真学习“老三篇”,学习《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同自己头脑里的私字作斗争,彻底铲除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风头主义、个人主义等等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大立一个公字,大立无产阶级权威,大大加强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在破私立公的过程中,消除《修养》的流毒。 + +  要树立“解放全人类”的共产主义世界观。毛主席一再教导我们:要注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无产阶级不但要解放自己,而且要解放全人类。如果不能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自己就不能最后得到解放。认真领会了毛主席这一伟大教导,才能正确理解与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也才能正确解决如何对待广大群众和广大干部的问题,特别是解决如何对待受蒙蔽的群众和犯错误的干部问题,才能真正地搞好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实现团结大多数的过程,就是不断树立“解放全人类”世界观的过程。 + +  要紧紧掌握斗等的大方向,按照毛主席的“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的教导,集中火力,集中目标,打击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击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他们所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不要打内战,不要搞武斗。转移目标是错误的。要在大批判大斗争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 + +  毛泽东思想是文化大革命的行动指南。在当前重新学习“五·七”指示意义十分重大。“五·七”指示是斗批改的武器,也是斗批改的方向。我们就是要按照毛主席的“五·七”指示办事,改革教育,改革文化,改革一切不适合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把我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贯彻执行“五·七”指示,把我区部队、工厂、农村、商店、学校和机关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贯彻执行“五·七”指示,作亦工亦农、亦文亦武、能上能下的人民忠实的勤务员! + +  (来源:《风雷激战报》 西藏自治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造反总指挥部主编 第七十期 1967年5月9日 星期二) + +  · 来源: + +  《风雷激战报》 西藏自治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造反总指挥部主编 第七十期 1967年5月9日 星期二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4.txt b/CCRD/0/3/7/0011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5d090fe67d6c9700be736a49906c5dd9090833 --- /dev/null +++ b/CCRD/0/3/7/001124.txt @@ -0,0 +1,17 @@ +# 张春桥在山东省大专院校红卫兵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 + +  (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 + +  我和姚文元同志到济南来,已经一个星期了。我们这次来,是毛主席要我们来的,因为毛主席对山东文化大革命非常关心。所以在四月二十九日中央开会的时候,得到材料知道济南的形势比较紧张,所以,在会上毛主席就决定要我和姚文元到这里来看一看。我俩到这里以后,因为毛主席给我们的任务,主要的要我们帮助一下济南和驻山东的部队,使得他们接受过去的经验,如果工作里边有缺点,能够早一点改过来。所以我们到这里以后,主要的时间是用在和部队的同志谈话,向部队的干部做报告,放在这方面。但是我们始终也没有忘记红卫兵小将们,我们原来是很想找一个机会,和大家见面讲话,但是,不是因为你们的错误,也不是因为我和姚文元的错误。我们就始终没有开成会。这个事谁的责任?你们也知道,我也知道。但是,我们心里总是很不安。如果到了济南一次,又知道省的红代会在这里开会,我们居然不来看你们。那么,我们怎么能离开济南呢?所以无论如何今天要来一趟。 + +  我们有些话,昨天曾经找一部分同志讲了。因为那个时候估计到也可能不来了,来不成了。把我们对济南的文化大革命的一些问题的意见,包括对红卫兵小将的意见,我们已经讲了,他们会给你们读,所以我们在这儿不准备多讲话,主要是来跟大家见见面。我们来跟同志们见面,是表示我们对济南的山东的红卫兵小将们的支持,你们可以相信,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我们中央文革小组的全体成员,永远会和红卫兵小将们在一起,同时,我们也经过你们来表达我们对山东省革命委员会的支持,对王效禹同志的支持。因为山东革命委员会是山东省革命群众,革命的领导干部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三种革命力量加在一起。经过长时间的英勇斗争得来的胜利果实,这个胜利果实不应该被任何人所破坏。问时,我们昨天也和一些同志谈了。我们希望大家能够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就是对我们地方同志来讲就是拥军。对干部队来说就是爱民。这样就是把拥军爱民的旗帜大家高高举起来。因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们的命根子。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是依靠我们人民解放军,在毛主席的领导下,经过长期的奋斗所得来的。我们最主要的是靠有中国人民解放军保卫着我们的祖国。如果没有这个条件。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就不可能像现在这个样子来搞。所以,我就这一点无论如何要记住。再呢,我们的革命委员会,我们的胜利果实也要靠解放军来支持,来巩固,没有军队的政权,是不存在的,没有人民解放军的支持,我们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人民解放军在工作里边,在文化大革命中间,做出了伟大的贡献,这是主要的方面。(会场高呼: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热爱解放军!) + +  刚才喊得对!我们那天和部队同志讲过,我说:你们应该懂得,最热爱解放军的是红卫兵小将,不要因为街上有那么几条标语,好像对你挺恭维,说你顶好,顶好,那个东西不可靠,最可靠的还是我们小将。所以同志们,当然我们解放军在工作里面有缺点、有错误,这个是在任何一个工作中,任何人做事情都是难免的,都会有缺点有错误。所以现在我们一方面要使得别的人看我们红卫兵小将的时候,我们要告诉他,你要看大方向,你要看主流。这个我们天天讲,经常讲。谁如果要是把我们红卫兵小将们的缺点错误夸张起来,那我们是坚决反对的。那么同样的呢,如果我们对解放军的工作,我们也是应该看他的大方向,看主流,不要把缺点错误夸张起来。有缺点,有错误,如同看到自己的缺点错误一样,我们就会感到痛心。我们要想一切办法,热情地、诚恳地帮助他们改正这些缺点错误。而且我们相信他们可以改正。我们觉得,我们国家所以有力量。就是经过这个文化大革命,把我们全国革命人民的积极性,充分发动起来了。人民觉悟越来越高。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越来越高。这是一个最根本的保证。那么再加上我们有大批的领导干部站到革命人民方面。这两种力量还不够,还要再加上人民解放军,这三种力量缺一个不可。缺了一个,我们的革命就无法进行。只有群众没有领导干部可以吗?不可以。只有领导干部没有群众他算什么领导干部呢?单单这两个力量,没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做我们的后盾,我们还不是有力量。这三个力量加起来,在毛主席领导下我们就无敌于天下。 + +  本来我不准备讲话了,但是,好像见了面嘛,就有些话要说,所以就说了那么多。最后我祝山东省大中学校红代会开得完全成功!祝同志们,你们回到各个地区,回到本学校、本单位以后,能够把你们那里的文化大革命搞的更好!让我们大家共同地把文化大革命,经过我们共同努力,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我们的祖国建设得更好! + +  · 来源: + +  1967.5.14红代会北京化学纤维工学院红旗动态组;1967.5.19工代会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革命职工造反总部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5.txt b/CCRD/0/3/7/0011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4a57c437071503bd1d2dab42c35dc4f0fc000cb --- /dev/null +++ b/CCRD/0/3/7/001125.txt @@ -0,0 +1,87 @@ +# 中央首长在接见四川一些专市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 +  <周恩来、康生、关锋、王力、叶群> + +  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王力、关锋、萧华、杨成武、叶群等 + +  在接见四川一些专、市代表时讲话纪要 + +  (1967年5月7日下午8时 人民大会堂西厅) + +  被接见人:川大“八·二六”代表二人,红卫兵成都部队代表一人,江津、绵阳、雅安、彭县代表各一人,西南联络组代表一人以及其他方面代表共十五人。 + +  (总理和其他首长进场,大家鼓掌欢迎。中央首长向大家一一握手,见川大“八·二六”的李洪宾脚伤时,关切地要他治一治。) + +  总理:你的脚怎么样了?李洪宾要好好治一治,在这里不治好,回去不好治啊? + +  康生:要好好治一治,治不好找不到爱人啊!(众大笑) + +  (总理先翻名册看,一一点名) + +  总理:(对杨文元)地质学院来了没有?(杨:来了!)你们今天得到什么关于成都的消息没有?(当汇报到红卫兵成都部队和川大“八·二六”在这次流血事件中都挨打了时)李洪宾同志,你们都是长期的战友嘛!(对红卫兵成都部队负责人)你们过去对川大“八·二六”和“工人造反兵团”有错误,你承认吗?不要打了吧!(王力:双方都吸取经验教训吧!) + +  川大“八·二六”江海荣:他们说他们红卫兵成都部队跟中央接不上关系,是王力搞的鬼。(总理笑:哪里!不是!) + +  关锋:双方都原谅吧! + +  王定之:我们西南联络组对成都红卫兵部队是这样看的,我们觉得成都红卫兵部队底下的广大战士是造反派,他们的一些头头是走的机会主义路线! + +  “二·二战斗团”刘喜说:总理,我讲几句,我觉得我们到这里来不要转移大方向了,开枪的老产又不在,不要互相告状了。 + +  王力:不要听阶级敌人的挑拨了。 + +  (红卫兵成都部队代表承认错误……) + +  康生:你对了,错了就承认错误吧! + +  关锋:对你们承认错误,人家就原谅你们了! + +  王力:(对川大“八·二六”李洪宾)你们也不要提那个口号,不要提他们总部一小撮了。对“产业军”才能那样,把它的一小撮头头和广大战士分开来。 + +  总理: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李井泉那个坏蛋就代表了嘛!批判李井泉嘛!成都红卫兵部队的领导,二、三月有动摇,犯了一些错误,主要是相信军委那封信,迷信军区,没有独立思考啰,但大方向是对的,我们支持你们。你们把川大“八·二六”和“工人造反兵团”看成对立面啰!但在对产业军方面你们是一致的。你们应在这场血战中团结起来,把过去长期以来的裂痕去掉啰!因此,川大“八·二六”的,他们有错误就让他们内部去解决。领导上犯错误改就行啰!那一级领导不改,是会被淘汰的。 + +  (成都红卫兵部队代表申辩后) + +  总理:你们在抵制军区方面主要是不与“产业军”联合。但在对待川大“八·二六”和“工人造反兵团”的问题上犯了错误,上了军区的当了。你们承认这点才站得住脚。你们现在改了我们就欢迎啰! + +  (当雅安代表谈到一三零师师长说:重庆的镇反大方向是正确的,辛易之材料已上报总理为伪重革联委三结合对象时) + +  总理:镇反的大方向当然不对,辛易之的材料我倒看过! + +  叶群:现在谣传很多! + +  总理:康老,你还记得吧? + +  (北地“东方红”的杨文元发言,“红卫兵成都部队”要北地回成都检讨) + +  总理:不!内因为主呢,还是外因为主? + +  康老:人家流了血我们心里都痛嘛!你们还在吵,这怎么行嘛! + +  总理:我原以为今天你们能坐下好好的谈,但现在还在吵,这是出乎我们的预料的。我是认识“成都红卫兵部队”的,去年认识的。现在我要多说两句。你们“成都红卫兵部队”对“产业军”划清界限,这一点我是欣赏的。但后来对川大“八·二六”的态度是迷信军区,上了当啰!写成了文字嘛!这是很大的错误啰!你们要批判刘邓嘛!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嘛!中南、西南李井泉、黄新亭、郭林祥嘛!也可能还有其他个别的人嘛!这是一小撮嘛,“产业军”一小撮头头,也可能跟着他们跑的,你们的矛头要对准他们。成都的事情我们知道了,主席知道了不安,林副主席听了也不安嘛。因为我们给他们两位写了报告嘛!对这件事要作专案处理,要追查凶手,查出幕后指挥,要治好受伤的,要抚恤死者。 + +  王力:枪一打,阵线就清楚了嘛!你们这样下去是会脱离下边群众的,不虚心嘛!(川大“八·二六”和“红卫兵成都部队”) + +  总理:对,王力同志这句话讲得好! + +  (王定之向总理汇报四川四月以来发生的事件。中间康老宣读新华社关于成都血案在首都反映的新闻报道) + +  康老:你们听听,不谈成都就是首都各机关,学校,厂矿群众了解成都流血事件后想的什么? + +  (王定之汇报完毕) + +  总理:照你这样讲四川问题漆黑一团,今后怎么办?二月兵变不是一回事,同学们多动一下脑筋是允许的,二月逆流又是一回事。有许多老干部,没有与刘邓彻底决裂,出现一逆流,但夺权的主流是好的。四川的问题本来排队比较晚一些,但没想到解决得这样快。既然解决宜宾问题,四川的盖子就揭开了。因此要解决。四川问题发生了这样大的流血惨案,我们心里感到不安,夜长梦多啰,四川问题不解决,不行了!现在造反派解释后双方都有力量,老呆在这里是不行的。四川的材料,新华社记者整理的,你们反映的,我们都看了。四川问题应该结束啰!矛盾主要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广大群众的矛盾,是李井泉、黄新亭与广大群众的矛盾。“打倒李井泉,解放大西南!”是对的啰!但打倒李大章就不对了。因为两个都姓李,又是省长,所以都喊打倒,李大章是没有实权的。李井泉是不给他实权啰!廖志高、李井泉、黄新亭一小撮才是打倒的啰!今天我们已把李井泉、廖志高调到北京来啰。 + +  我想,四川问题应结束了,大家都愿早回去嘛!我找大家来主要是研究今晚的会。四川问题我们已经清楚啰!你们写的材料我们都看了。今晚不要再讲了,讲讲只是生动一些嘛! + +  四川问题我们吸取了内蒙的教训,内蒙是派北京军区的同志去解决,本地的吴涛不能回去。对下面的人争取不够,结果下边的人乱哄哄的。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相信下边的广大指战员是好的。成都军区司令员是梁兴初同志,张国华同志是政治委员。他们两个都是新的,你们要与他们互相配合啰!而今互相信任很重要,四川十六个军分区,四个警备区,独立团、独立营的问题,现在有的还未暴露,要相信中央一定能够解决。今天晚上把四川会议结束,下边的群众回去啰!留在这里再商量一些问题,各专、市的主要头头可晚一两天回去,再到成都去开个会,看大家同意不同意。如果同意我们就把大部队调来,十点钟准时开会。是不是这样?你们吃饭。 + +  关锋:中央关于四川问题的决定,是主席批准,林副主席批准的,你们相信梁兴初同志、张国华同志能解决下面的一切问题。 + +  总理:来,站好合个影!(对王力)去叫江青同志来合影! + +  (江青同志进场就向代表敬军礼,大家鼓掌欢迎,九点十五分总理与首长与代表一起合影,连拍三张,合影后,大家分别拉着首长的手反映问题,九点二十分在人民大会厅用晚餐。)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6.txt b/CCRD/0/3/7/0011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0e98cbd62dece0206d22a0f9335c503400955b2 --- /dev/null +++ b/CCRD/0/3/7/001126.txt @@ -0,0 +1,19 @@ +# 周恩来关于《江西日报》问题的第一次电报指示 + +  <周恩来> + +## (1967年5月7日9点30分) + +  (江西省军区党委转江西省大中学校红卫兵司令部:) + +  五月二日十七时二十分中央文革小组给你们的指示是确实的,希望你们立即执行。 + +  根据中央三月十六日关于报纸问题的几项规定,《江西日报》已实行军管,它不是哪一派革命群众的报纸,不能只反映哪一派的观点和意见。暂时可只刊登新华社 电讯和《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红旗》杂志的社论、文章等,以便使江西全省人民能够保证听到最高统帅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声音。你们进了《江西日报》的 同志,望能立即退出,以利报纸立即出版。至于《江西日报》的报头问题,因这四个字是毛主席亲笔题写的,以不改为宜。 + +   周恩来1967月5月7日 + +   (军区接待站印)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7.txt b/CCRD/0/3/7/0011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4fb84f71906f461862200281316a5482420be16 --- /dev/null +++ b/CCRD/0/3/7/001127.txt @@ -0,0 +1,43 @@ +# 陈伯达谈“天津工学院八·二五”的问题 + +  <陈伯达> + +  一九六七年五月九日下午三点天津驻军六六军政委杨银生同志在干部俱乐部召集天工“八·二五”班长以上积极分子会议,传达了陈伯达同志的指示。 + +  五月八日下午陈伯达同志接见了胡昭衡同志,关于“八·二五”的问题,陈伯达同志作了重要指示,关于六六军召集“八·二五”的积极分子和全体会议,传达并听取他的意见,指示如下: + +  你们开始走的路是对的,现在你们走错了路。有的人开始走对了,现在走错了;有的原来走错了,现在改过来了。原来走对的,不能半途而废。“行百里者半九十”。明明是走了一里,就说走了百里,就什么意见也都听不进去了,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自己走向反面。你们不但在天津,而且到了唐山,过错就更大了。 + +  你们过去虽然做得对,一系列的错误可以把过去正确的东西一笔勾销,掉到泥坑中去。你们过去正确过,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随便干了。商量都不能商量了,过错也不让弥补了,非打倒不可。但打倒的不是我们。走错了路不回头,要变成被打倒的对象。想想嘛,把天津闹乱了,有什么好处。 + +  天津的部署是中央决定的。 + +  没进红代会,这是缺点,可以弥补嘛。无非有缺点,解放军再三说要弥补。你们这样搞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就你们少数人正确?你们的行动是得不到社会的同情的。你们这样跟解放军对抗是严重错误,是非常严重、非常严重、非常严重的错误。 + +  解放军不能说一点缺点都没有,有缺点可以提意见。为什么非要这样闹翻不可呢?这样闹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难道天津三、四百万人,就由你们这很少的一部分人垄断?解放军并没有得罪你们嘛,工作有缺点可以弥补嘛。工作有缺点就不能弥补,毛泽东思想哪里去了?!没有吸收你们进红代会是个很大的缺点,中央说要补嘛。你们是不是正确,还要经过实际考验。实际考验证明,你们是非常严重的错误,证明你们是不正确的。 + +  这些意见请你们好好想一想。 + +  你们绝大多数人是好的。一时弄不清楚问题是可以原谅的。这么长的时间,到了回头的时候了。一个人一辈子中有几天功夫方向是对的,就吃老本吃一辈子。把别的造反派否定了,也就否定了自己。 + +  毛主席再三说过要读读《阿Q正传》。你们是不是赵太爷?别不许人家革命。要防止你们上别人的当,上少数几个人的当。回过头来还是好同志,有意见可以提。这样闹,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脱离了群众的想法,你们的行动是与群众的利益相反的。 + +  你们的干劲要保护,看是什么干劲。干对的我们赞成,干错了的我们不赞成。 + +  你们要革命,不许别人革命,“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这是正确的吗?合乎毛泽东思想吗?没有你这一家,世界照常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照样进行。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 +  希望你们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我们鼓掌欢迎你们。有意见,你们可以提。现在连党中央的决定、耐心的谈话、听你们的意见,你们完全不理,都抛到脑后。你们究竟到何处去?你们要不要无产阶级权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党中央就是无产阶级权威。你们要不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党中央的权威?你们这行为不是无产阶级的行为,不代表无产阶级,是有很大破坏性的小资产阶级的无政府主义思潮占领了你们的脑子。无政府主义不管变成什么形式,最后都是要失败的。 + +  我们不是怕你们,是爱护你们。无产阶级怕什么!你们以为这么乱闹一通,我们就害怕了? + +  我们可以等待,但不能把大量时间只用在你们身上。你们按中央指示做,欢迎你们一块革命。我们等待这么久了,你们看不清我们的耐心,你们越走越远。这样下去后果怎样?为什么不可以想一想?为什么不反省一下?走错路是经常有的。走错了倒回来再走,这是合乎食物规律的。不是走回头路,而是走前进的路。走错了路,回到原来的出发点再走。 + +  无产阶级革命大联合万岁! + +  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 + +  打倒无政府主义!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8.txt b/CCRD/0/3/7/0011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b53b6ca7209a5ff0b15d8e3c3a0c91d1801a23d --- /dev/null +++ b/CCRD/0/3/7/001128.txt @@ -0,0 +1,29 @@ +# 对山西革命造反兵团井岗山纵队谈话记要 + +  <陈永贵>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八日晚八时 + +## 地点:原地委后楼二号房间 + +  这两天还好,不到实践就不了解实际情况。 + +  从前天到今天,看我的处境,看革命者的处境,还暴露的不够突出吗?昨天晚上在十字街(榆次北门上)接见“八一八”等革命小将,我说话,他们(指总司广播)广播,我不说了他们也不广播了。总司不大同情说:“十月事件”我参加他们总司,就收到个小本本,再没有收到文件和口头指示,他让我参加总司干甚哩?这样对待我,这不是对待我,是对待革命群众的问题。 + +  在今天的大会上,那个干将(指站在桌子上的“红艺”兵团的马继武)砸喇叭,就是扔我,就是砍大寨贫下中农,就是砸革命群众。你们看见了吧(对井冈山战士说),没斗争经验的人,这就吓坏啦。清早就有人告诉我说,要注意,人家已经早作好准备,他们要轰我。但我不能退出来,革命还怕死吗!?我到了会场,一个是“十月事件”不叫提倡,一个是二、三线不叫提倡,提倡就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二、三线和“十月事件”问题我刚讲,还准备各讲主席的指示,喇叭线就弄断了。 + +  有的要搞录音,他们不让录,有录音放出大家都能听,没有录音就由他们说了。 + +  在大寨开办训练班,现在不能办,现在是反大寨哩?还是学大寨哩?当然,我不怕反,现在是关键时刻,怕影响生产,影响社员情绪,完不成主席给的任务,耳听是虚,眼见是实,还开甚训练班呢?搞训练,谁去主持?核心小组是炮轰,是敌我矛盾,总司是什么态度对待大寨?这次是大寨贫下中农让我来的,省核心小组派我来。前天我来,就受到一些人的围攻,把我看成敌人,我低着头走,不能抬头。 + +  我有话也没处说,我也不说啦,回去给大寨贫下中农说说算啦,我现在回也不能回,在也不对?我要走了,他们会说,看把狗日的轰跑了,给坏家伙们助了威,我要再住他三、五天。 + +  这时陈永贵同志拿出一张“晋中各县夺权和专政委员会成立情况”一览表,给省军区智副政委看。 + +  陈永贵同志说,省里承认昔阳的夺权最好,都承认,可是表上面就没有(指站出来的领导干部)。俺不过夺权以后不愿说,赵满仓(站出来的领导干部,表上没有名字)因为他是扛长工哩,干就是干那些扛长工的。我们还有什么闹头哩。这回来岂能承认我,岂肯放我跑了。 + +   (根据xxx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根据当时的传单打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0.txt b/CCRD/0/3/7/0011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93f8118ad55b0bd53ac2221db806df3757420ff --- /dev/null +++ b/CCRD/0/3/7/001130.txt @@ -0,0 +1,45 @@ +# 周恩来对“全国中学教师造反联络总站”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全国中等学校革命教工联战斗总部工作人员、首都兵团部分战士与首都革命造反者到中南海揪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型代表人物──陶铸,受到周恩来总理的接见〗) + +  (同志们、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 +  今天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同志、付组长江青同志、关锋同志、王力同志和我在这个地方接见了你们。(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首先,今天我代表毛主席、林付主席、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 +  同志们,你们在场的有从农村单位来的,有从教育战线上来的,有外地串连来的。由于你们刚才在中南海的几个门,西门、西南门、西北门,要求我说话,在那里我又不好谈话。所以把你们邀到这里来接见,我们支持你们这种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革命斗争(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你们在场的,有一部分同志昨天在天安门广场参加了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大会。我们支持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同志们,你们有些单位刚才在中南海提出要批判中央、国务院有些部、局的领导同志。你们提出的和没有提出的,比如中央委员、候补委员谭震林、陈毅、李富春、李先念、谢富治、余秋里等这些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确实在某些方面,一些时候,说了一些错话,作了一些错事,写了一些坏文章,犯了原则错误,但是我们应当告诉你们,这些同志的错误是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期犯的。而提出这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刘少奇、邓小平,而不是刚才提出的这些同志。对于他们的问题,我们党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作过结论,但是有错误还得检查,有的作过检查,有的正在准备作检查,必须保证他们有充分的时间作准备,因为这些同志主持一定的工作。例如李富春同志是负责国防工办工作的;谭震林同志是负责农林系统工作的;陈毅是负责外事工作的;李先念是负责党的财贸工作的;谢富治是负责公安工作的。余秋里负责工交和第三线的建设工作的,这些同志都是繁忙的人,是在毛主席、林付主席身边做具体工作的人。他们的情况不同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即刘少奇同志、邓小平同志,同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同志也不同,应区别他们。 + +  所以,在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一定要辩明方向,不要把方向搞错了。你们不要把矛头不指向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指向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同志,也不指向反党集团,比如现在斗争的彭、陆、罗、杨即彭真、陆定一、罗瑞卿、杨尚昆;围绕这个集团的比如经济事务方面的薄一波,而不是余秋里;在党的工作上安子文同彭真一样,有反党罪行。斗争的矛头一定要对准,一定要把批判反党罪行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批、改结合起来,深刻地批判主要人物,肃清他们的影响。因为思想有共性,大家都要过社会主义关,一定要检查自己,所以你们要求批判在中央工作的某些老同志,我们欢迎你们提出材料,我们把你们的要求和意见交给他们,让他们准备,我们会让他们在某一个时候、某一个单位来做检查的,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个问题。 + +  第二个方面,你们现在来到中南海请愿,是合理的,但我们要提请你们(注意):主要的问题要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处理,那里中央派了几百名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同志,他们一定要把你们的问题材料反映到中央有关部门去,如果是给中央负责同志的一定会送到他们本人手里。我们在政协礼堂也准备再设一个,在那里进行接洽。在人民大会堂中央文革分别接见。至于中南海、人民大会堂、钓鱼台。我们誓死要保卫的。(群众: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 + +  你们都晓得中南海是我们党中央、毛主席工作的地方,你们应该能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使他能够操心国内外大事。你们不要到那里请愿,扰乱那个地方,一天到晚,喇叭对准了中南海,使我们没有安静的时候,所以我们呼吁,请求你们,并且通过你们把这个问题向北京的红卫兵和广大的革命群众说清楚。你们说好不好?(众:好!)所以我们一直有个规定,不论是中南海的西门、南门、西北门或北门都要坚决保卫!不让任何人冲入中南海,因为我们在中南海西门、西北门已发生过这些问题,所以我就要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们要挺身而出,誓死保卫中南海。我曾经处理过四次这样的事情。我告诉大家不要直冲中南海。当然有些青年人冲进去了。我们只是劝他们回去,而且我们也不宣布这些事情,但你们要告诉北京的红卫兵和广大革命群众,我们大家要共同遵守中南海的纪律。至于有的中南海的警卫战士,有的态度不好,莽撞,说错了话,我替他们向你们道歉,另一方面我们也要求你们对于毛主席的好战士、人民解放军要给予应有的尊重。(向解放军学习!) + +  同志们,刚才说了,你们要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你们要批判陶铸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都是对的,但是你们积极要到中南海揪他们。现在党中央、毛主席规定不要去揪他们,他们的问题我们还要在党中央内部批评的,有些公开的材料,你们可以进行批判,不要硬去揪。他们以及在中央工作有过错误的同志,我告诉你们,党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同志和江青同志也在这里么,不同意你们这个办法。但是转送材料、搜集的材料可以转到询问处。所以,你们有任何材料我和他们(指在座)都负责转到党中央,这方面正在有计划地进行。例如国家设立各个口,有政治、外交、财贸、工交、农林、文教战线,我们正在编组,进行工作。这对文化大革命有好处的。我们希望得到你们的赞助和支持。最后让我们高呼: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以上材料系中组部只争朝夕兵团根据《全国中等学校革命教工联合战斗总部》记录整理,仅供参考)) + +   中组部(只争朝夕)兵团 一九六七年元月九日中国科学院计划局、政策研究室革命造反队翻印 一九六七年元月九日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1.txt b/CCRD/0/3/7/0011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7387d551f48bcf82a717db16432a19739200417 --- /dev/null +++ b/CCRD/0/3/7/001131.txt @@ -0,0 +1,51 @@ +# 谢富治接见北京第二毛纺织厂革命造反委员会的革命群众时的讲话 + +  <谢富治> + +## (1967年5月8日晚 京毛二厂半工半读操场) + +  这个楼破坏的好不好?(群众:不好!)看了以后使人痛心,看不下去,你们青年没有种过庄稼,不知道心痛。你们叫老农看一看,就会边看边哭,这种作法完全是犯罪行为,我们是坚决反对的,不管是什么人干的。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要抓革命,促生产。”现在工厂停下来了,象现在这样现代化工厂要给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这种行为,我们要反对,一千个反对,一万个反对。毛主席给了四大,为什么要武斗呢?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我们和林副统帅、中央文革小组三令五申要文斗不要武斗,可是你们现在,你们却把工厂停下来,破坏生产,我们坚决反对。 + +  看了这种情况使人非常寒心,这肯定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挑动下干的,我们要把矛头对准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把矛头对准以彭真为首的旧市委,对准本单位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我们不能把矛头对准群众,我们不能把矛头对准国家财产,我们要追究这些责任,我们都要跟这种行为作斗争。我们要永远听毛主席的话,要抓革命促生产,要文斗不要武斗,大家起来把外边的群众通通喊回来,尽早地恢复生产,自己动手把楼修好,我们不要武斗,要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要把矛头对准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绝不能破坏国家财产,我们看了很痛心,你们是真正的毛主席的好工人,你们要起来造反,造那些破坏国家财产的人的反,不管是什么人。我、徐凯、蒯大富、韩爱晶,我们这几位都是革命委员会的,要来看一看你们,都是青年人,办公楼废掉了,算算这个合多少小米。 + +  无论如何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我们都不下去了。 + +  谢副总理问:“厂房破坏了没有?” + +  众答:没有。 + +  谢副总理:“哦,还没有破坏。” + +  群众:我们生产三天了。 + +  徐凯:“你们生产三天了,他们呢?” + +  众答:“他们静坐去了,有的到卫戍区去了。” + +  谢副总理:“我们刚到了大门口,找到了两派621、622,还有解放军,三派已达成协议,搞了几条,把那个起草的拿来,你(蒯大富)来念念。” + +  蒯念:一、所有的工人都回厂抓革命促生产。 + +  二、不要武斗,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抓革命促生产。”有不同观点运用四大。 + +  三、进行武斗的工具一律要拆掉,抓人要放回。 + +  四、不许调外单位人进行武斗,也不准到外单位去武斗。 + +  五、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对准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切革命派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千万不要上坏人的当。 + +  六、解放军要坚决支持左派。 + +  谢副总理:“赞成不赞成?” + +  群众:“赞成!” + +  热烈鼓掌。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3.txt b/CCRD/0/3/7/0011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d1cae8fc7fc542fd0743a7001f96f8a1e8fe69e --- /dev/null +++ b/CCRD/0/3/7/001133.txt @@ -0,0 +1,127 @@ +# 戚本禹在北京芭蕾舞蹈学校全体革命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 + +  <戚本禹> + +  (〖时间:1967年5月9日凌晨0:10-2:05,地点:工人俱乐部休息室。出席:红色造反阵线,毛泽东主义公社及其他革命组织。按录音记录。〗) + +  戚:你们还在争论吗?听说你们还打了人,谁打人了?谁打的人,站出来!(主义公社王树椿同学站了出来)。(阵线:还有萧苏华!)(公社:郑维忠。) + +  戚:(对萧苏华)你对大字报有意见,你可以贴大字报嘛!干嘛要去撕人家的大字报?(萧苏华发言。)(郑维忠澄清问题)。(曹锦荣发言)。 + +  戚:为一个戏,也要报中央文革,中央文革事情也太多了。 + +  (曹锦荣继续发言,谈到公社星期六下午造了阵线排练的反,王树椿武斗。) + +  戚:(对王树椿)你上去就给人家一脚?那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啊?你就站在那里吧,罚你站!反正你们这里不能武斗,我们是反对武斗的,你们要愿意武斗,我们也不管,你们大家愿意打就打,反正我们反对!不听毛主席的话,不听中央的话,不管什么理由,有一百条理由你武斗就不对。你们的问题今天下午看了一些你们的材料,和军训同志谈了一下,情况不是很清楚,讲个人意见,供大家考虑。 + +  你们有两派,一派是公社,一派是阵线,这两派,军训同志和我们的看法都是一致的,不认为你们中间的哪一派是反动派,你们也没有这个看法吧?(两面争论。)你们一百多人,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两派都不是敌人。(阵线:有人在挑,李武林在挑。)我们经过仔细研究,认为你们都是革命的同学,革命群众组织,你们两派都不是反动组织,你们哪一派都不是“联动”嘛。 + +  先讲公社这个组织,公社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做了不少事情的,揭发了鲁方,揭发了张旭,当然,鲁方、张旭是什么性质的,以后还要经过批判再定,不管什么性质,揭发是对的。工作队来了以后有错误,你们也造了反,工作队走了,那么临时革委会……(阵线:你们造反是靠小道消息的,鲁方,工作队走了,那么临时革委会……(阵线:你们造反是靠小道消息,鲁方、张旭是全校革命学生揪出来的,是公社和阵线的同学一起揪出来的。……)(两边争论小道消息问题。) + +  小道消息得了以后造反,也可以,也要肯定它,什么叫小道?我也不懂,听说黄爱真来了消息,听了一些风声造了反,造得也可以,也对嘛,造了他的反,比如:从小道听说刘少奇是个坏蛋,那听了小道消息造了他反,那也可以,如果他假造反,将来是会暴露的,你不要怕,你看嘛,他现在还不是反革命,你还得承认他的造反是对,你这边没有得到小道消息,他得了一个小道消息,他造了反了,他造了反了你好象吃了亏了,当然观点就不对了,承认他,承认他造反造得对,从这些方面来讲,毛泽东主义公社这些地方应该给予肯定。 + +  那么阵线,不是所有同志,阵线有些同志在运动初期保了一段,(阵线:公社也有!)保一段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错误,公社也有一些同志。阵线的同志,根据我们了解人数比较多一些。(阵线:不,公社多!)我讲的是比例。保一段没有什么的,我还保了很多人呢。保嘛,弄不清当然保一点嘛,为什么这一方面公社有错误,人家保了那么一点儿,为什么抓住不放,还有错误,为什么人家不服气呢?你这不完全是按党的方针政策办事。那么你保了一段也要承认,保错了就保错了,那么后来他们大多数同志,保了一段的大多数同志,认识了这个错误,表示要从旧的阵垒中杀出来,向反动路线开火,这你应该肯定他,他不保了嘛,他愿意革命嘛,所以,为什么说阵线也是革命组织呢?因为他现在也要革命嘛,你们主义公社就不准人家革命,这就不对! + +  现在争论的是李武林问题,一方面说,是刘、邓司令部里的吹鼓手,顽固分子,一方面说他是有错误的,但要挽救,我看李武林这个同志,现在阵线要批评他是可以的,应该批评,但现在不一定给他定性,这个人是有错误,主要的错误是在运动期间他总要拉一派保他,这方面公社做得不够好。他总要拉一派保他,面对着群众之间,由于你而引起的这么大的争论,你不挺身而出,不好好检查错误,反而人家保你自以为得计沾沾自喜,这就不对了。因为你一个人,自己一个人,造成群众中间这样的分裂、不团结,那末你应该感到很痛心,出来检讨自己错误,使两派能够团结起来,应该这样。你这个态度不是那么太端正,这一点军训同志也说了。所以你这样的人我看轰你一下烧你一下有必要。这一点你们主义公社也要轰他一下,烧他一下。因为有错误,特别是运动期间有错误。你不是还有秋后算账吗?对群众准备秋后算账,还有你开始同意对联,这就是迎合了主义公社的心理。主义公社起先的宣言中就有对联。(公社:没有,当时还没有毛泽东主义公社。阵线:有!) + +  总之,至少开始你们中间有些人是同意对联的,这一点我也能想到。因为你们开始是有一些高干子弟在那里领导公社,那些同志天生就喜欢对联,因为他们自己还觉得自己血统高贵,你同意对联也不稀奇,也不算什么太了不起联动的事情。那末李武林也是同意这个东西的,助长了这种情绪。而且以后群众有意见,你总是要找一些人保你,越保你越来劲,不是好好地检查自己的错误。你现在关心的是如何申辩自己,你那天来了一个条子是吗?如何申辩自己,自己有好检查自己错误,这不对,你应该有什么错误,应该好好地向同志们检查,你只要好好检查,那么阵线觉得你也不是那么……。的确,只要你好好检查,他也就放过你,那么主义公社也好说话,最怕是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他越保你,主义公社越被动,阵线抓你不放,我看你这个账也交不了,你也很被动。你也很困难。 + +  你现在好好检查,认真检查,有什么错误,好好交待,跟群众交代。有错误给党给群众检讨,这是光荣的,这是改正错误。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个老资格了,好像这些都是些小孩。小孩造起反来相当厉害的。我告诉你,你不好好检查,交不了账,谁也保不了你。主义公社保不了你,我也保不了你,军训同志也保不了你。还是希望你好好检查。你现在变成芭蕾舞校的中心人物,简直是弄得不可开交,大家武斗你都要负责任。 + +  公社你们不要保他的错误,他有错误你保他干什么?不要保他错误,等他检查差不多了,基本上可以了再保他,这样你就站得住。他还没有好好检查呢你就保他,弄不好的话,你们自己还要在里面载一个小跟斗,我看你让他检查,检查的差不多了,的确是好好检查了,你再保他,因为他检查了,的确检查好,那时候阵线的攻势也就差一点了,攻势不那么猛烈了,那时候就好办了。我就跟你们讲老实话(笑声),那当然阵线攻你,他也有点他的考虑,因为你给公社有点瓜葛,是吗?他把你弄下来后,他就可以压倒对方,他无非是有点私心杂念,大概是。(阵线:不会的)我充分了解这些事情。你们是不是也先采取一个看二帮的态度,先看一看他,先看看不要紧么,看看他这个人究竟检查怎么样,不行的话再帮助他,这是毛主席的方针,一看二帮。因为你现在不能就说李武林就是阶级敌人,他就是国民党,就是刘少奇的反攻路线的。他第一不是国民党;第二你还不能肯定他就是刘、邓司令部的打手。(公社:他们已经定了。双方争论)他没有检查你不要保他,我保可以的,你不要保,你让他检查看一看,我现在说他还不够,难说也许发展起来就够了呢。他自己不好好检查,往下发展的话,是什么难说了,跟群众站在对立面,你整群众,再下去的话,搞黑材料,再往下搞些阴谋活动,就变成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变成刘邓路线那个什么刘少奇分子也可能,不是不可能。你现在越保他是害他,你越保他,他就越带劲,就不好好检查,他越往下滑。你们别保他,领导上保保可以,解放军来了保几下,可以。你们不要保他,因为你也要避些嫌疑,他和你有那么多瓜葛,我还保你,你先轰轰他,你们也可以轰,轰了以后,他对自己错误有了检查,检查如果基本上可以了,就看看他,以观后效。 + +  我把你们的材料都看了,根据现在的材料,还定不上黑帮。也许他们还有材料,没有揭发。(阵线:还有!)我看你们先不要定框框,不一定先定框框。(争论。)我再说一遍,第一,你们公社的同志不要再无原则保他,他有错误。(高振华插话:他们把我们的大字报都拍了照。)既往不要再咎,大家都算了。第二,造反阵线的同志不要定调子,说他是黑帮。你们带来的材料我都看了,军训队今天下午带来的材料我也看了,他还不够黑帮,黑帮是右派,就是资产阶级右派,他不够黑帮,所以你们不要定调子,可以批判,他的错误可以批判,他应该检讨,如果他基本问题都检讨了,那末可以再看一看,继续再看一看。不要急于处理这件事,因为无论如何鲁方、张旭的错误是不是比他大,他们俩我现在也不定性,但是他错误恐怕跟他不一样,错误要比他大一些,这两个人你们双方都没有批判嘛。搞那么几天就放下来,不要老是扭住不放,那当然要看他态度罗,他态度不好那马上可以扭住,我也没意见,他态度基本上可以了,那末搞几天就放下来嘛,把鲁方、张旭问题搞个清楚,究竟是什么问题,这两个人现在都是什么东西不能定案。军训同志定不下来,我也定不了案。我看他们材料看的不多。是不是你们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好不好?既然你们请我来嘛!(众:好!同意?) + +  你们现在双方的对立局面我觉得应该改变,江青同志在大会上讲过,现在进入一个大批判大联合,转入本单位的斗批改,这么一个阶段,当然说不是所有地方都是这样,因为有些地方运动发展不平衡。她是指北京市的发言,她这个大批判大联合转入本单位斗批改,总的精神适合你们学校,我研究进你们学校的,适合你们的。你们现在学校应该按照江青同志讲的,大批判大联合,如果违背这个大方向,你们这个学校的运动就要走弯路,你们学校现在不是武斗的时候,不是打架、搞大分裂、大动荡、大分化,不是那个时候,如果你还按照那个情况走,那你们就违背历史发展的进程,你们自己就要被历史所抛弃,你们那一派就要失败,如果谁不抓大联合的旗帜,而去搞大分裂、大分化。现在你们不是这个局面。因为现在你们学校这个运动的发展已经到了江青同志讲的那个阶段,如果不按江青同志讲的来搞,而要反对大联合、大批判转入、本单位斗批改,还要搞大分化大分裂,还搞武斗,那么你们就要违背现在总的运动发展的规律。你们哪一派搞的最厉害,将来哪一派失败的最早惨,(对王树椿)好了,你坐下吧。 + +  你们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因为江青同志讲的那个规律是适合你们学校的,你们为什么不能大联合呢?我想你们双方都是热爱毛主席的,你们就两个组织,说都是拥护毛主席的,你们看见毛主席,都能跳起来的,那你们都是同志,都是阶级兄弟,一个阶级的兄弟姐妹嘛!哪为什么现在不能联合呀?!现在我们只是对那种人不能联合,对阶级敌人,对坚决执行刘邓路线的那些顽固分子不讲联合,对这种人讲联合我们就没有原则了,就要成和稀泥,变成折衷主义了。但同志之间应该搞联合。你们这还都是同志,我看你们这两派绝大多数同志间的纠纷的,人民内部的事务问题。那末,要实现大联合大批判转入本单位斗批改。 + +  现在有一个问题,要解决就是要分清一些事非。分清事非我看主要的方法不是指责对方,因为指责已经很多了,对方都知道你们甚么观点了。现在你们转入大联合大批判之前要有一个思想准备。应该很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实行整风,整自己的风。你们整风了没有?(阵线:我们贴出的准备整风。公社:我们早就整风了。阵线:整了几天说是右倾又关门了。)你们应该在解放军同志的领导下,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你们学的不好,过去没有很好学,现在也学得也不好。我听了你们的发言我就知道你们写得不是那么很好,是不是我也不能吹牛,我也学得不好。但是你们大家也学得不好,要很重视这些问题,要很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要触及自己灵魂。是不是?你那个毛著学不好,你那个舞也跳不好。你别以为……要很好学习主席著作,很好地用主席的思想来检查自己运动以来的表现,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要高价征求人家的批评,别人有什么意见要很好地听,听了自己要去改。你们是不是有毛主席著作天天读?(戴排长:有的,都很少去。)你看,天天读都不去。(众:我们按战斗组自己学)没有好好学,好家伙,对待同志就像对待敌人一样,眼睛都是红的,瞪得那么大,能学好吗?没有学好!对黄世仁也就这个样子吧,我看,没有学好! + +  现在要号召你们团结。学习主席著作,要很好分清是非。你们把那篇鲁迅兵团的文章好好学习一下。那篇文章写的很好的。要懂得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区别,你们有很多是小资产阶级东西,你们以为是无产阶级东西,挺得意,津津有味呢,那是小资产阶级东西,你们要区别哪些是资产阶级东西,哪些是小资产阶级的东西,我总发现文艺学校,文艺团体,小资产阶级特别吃得开,小资产阶级思想泛滥,非常得意,而且以为是无产阶级的东西呢,其实是小资产阶级,你们以为那是革命情绪,小资产阶级情绪不都是革命情绪,你们革命造反组织里面,不都是每个同志,而且不是少数,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而是小资产阶级革命家,不是说我参加革命,我参加红卫兵就是无产阶级革命家,你参加了红卫兵,你可能是无产阶级的,也可能是小资产阶级的,而且你们这里小资产阶级相当多,这个小资产阶级在革命的过程里面游泳,必然学到很多东西为必然把自己成为无产阶级接班人,有一部分人呢,少数一部分只呢,你别看他,他越革命,越发展小资产阶级东西,结果他越走向无政府主义,走向小团体主义,甚至走向对立面,变成反对马克思主义的一些人。五四运动以来,你们分析分析,这种人太多了,历史教训太多了,五四运动的一些有名闯将,当时是风云人物,那是不得了的,最后变了,变成反对马克思主义,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变成历史垃圾。很多! + +  你们看看历史。所以毛主席提出来,学生运动要与工农相结合,如果学生、小资产阶级不与工人相结合,他就要变化,所以我们自己要在运动中前进,学习主席著作,我们最重要的是要不断地学习主席著作,不断改造自己,要革别人的命,也革自己的命,林彪同志讲过,既要把自己当作为革命的动力,也要把自己当作革命的对象。你们不把自己当作革命对象了,那末你们慢慢也会变化的,你很好革命闯将,很可爱的红卫兵,将来会变成最不可爱的历史垃圾堆,变成狗屎不如的,那很可能的,党的叛徒张国焘就是五四运动很出风头的,假革命,后来变成反革命。运动里面也有,很多人,有些人;相当多的人经过革命运动改造自己变成无产阶级,变成共产主义者;也可以变成无政府主义者,变成个人主义者,变成反革命。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呀,轰人家很容易,轰自己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应该很好地整风,检查自己,提高认识,用主席思想来武装自己,那末,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你们两派团结起来,紧紧抓住斗争的大方向,把本校的斗批改进行到底,你们的斗批改基本上还没有很好进行,我就是这些意见,供你们参考。基本上还没有很好的进行。 + +  为了促进你们联合,你们需要建立一个联合的领导班子,联合的领导机构,首先你们的演出就要联合,你们一共才一百多人,分两摊,各搞一套,这个我不赞成,那样,你们搞的东西我们也是不去看的,你再好我也不去看的,请我看也不看的,因为首先你是分裂的。还是要在统一的一个临时的领导机构底下,因为演出也是改嘛!也是斗批改,搞了以后我们也可以看。 + +  联合要有一个联合班子,我不大了解你们这儿的人的情况,我问了一下军训同志的意见,原则上我们是两派都要,他们提出了一些人来,我看提出来,你们讨论讨论,大家研究研究,如果可以的话,就让他们抓起工作来,他们提了这么几个人;潘世彬,你热爱闹的,挺活跃。赵景参,你是公社的?王淑香,噢!你也是活跃的。李凤歧,王正甲,邵爱柏,你是教员?教什么?教导室工作的。曹锦荣,(我也是教员。)杨仪,教什么的?(众:教俄语、教政治的。)还有干部叫郑维荣。这是军训同志提出来,我很尊重他们的意见,因为他们还是了解得很久了,所以我就把这个情况提出来请大家看一看。临时领导机构,领导领导看,他作先作大联合,大批判,斗批改的领导这件事情,行不行?都是好人吧?(对潘世彬)你也是好人吧?(潘世彬:戚本禹同志,我觉得干部问题还应该考虑考虑。)郑维荣,是吗?(阵线:可以。)干部不做领导,干部作个成员,好不好?(潘:我们觉得好多问题还没有谈透呢。)哪个问题?(潘:军训队对我们公社好多问题不了解。)我知道都知道。(潘:我们在好多问题上和军训队有分歧。)行了,行了!今天我们和军训队交换过意见,军训队的同志是好的,是喜欢你们的,工作都有缺点嘛,你的工作也有缺点嘛,你看,他首先提出你的名单嘛,(众笑。)你也有缺点,我听过你的发言,我知道你,我看叫你去搞军训,搞得不一定比他好。你们也可以提名单。(潘:干部是不是可以提李成德?在外间他一直是中层干部,在部队当营参谋,可是到学校一直受打击。)李成德你算那一方?(阵线:保李武林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那你也参加一个吧,也可以尊重一下他们的意思。好不好?阵线一边你们也让让步。(阵线:吴俊学!公社:不同意!) + +  戚:你们不要老吵,就是十人小组吧,加上你(指李承德)这个同志嘛,这个同志怎么样?(众:不错,都是好人)那么就十人领导小组,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要紧,人员讨论来讨论去,讨论两晚上也讨论不出,解决不了,如果提出来以后都认为大多数同志是好人是革命同志,不是假革命不是反革命,我看那就行了,哪个具体人不行你们再看。(阵线:不加李承德!公社:加!阵线:那么不要邵爱柏。公社:去年“六·七”时候就是邵爱柏一个坚定革命左派,要么让郑维荣走。) + +  戚:郑维荣是那一派的?(众:哪一派都不是) + +  戚:哪一派都不是,你们反对他干什么? + +  潘:郑维荣在运动中亮相不够? + +  戚:他是不是黑帮?不是黑帮可以参加领导,就十人领导小组吧。(大家鼓掌。)大家都鼓掌就说明还可以嘛,还可以就算通过吗?鼓掌通过嘛,谁有保留意见也可以,个别人保留也可以,你也是赞成的对吗?除掉一个人(潘:我感到有很多话没有说。)我看你有些话就不说了,话说多了不好,现在有些事情同志间的老账翻来翻去就不行,就不好了。你有些话我也知道了,因为材料我看到了,军队同志的意见我也知道一点,今天我也和军训队交换了意见,军训队都是很好的,辛辛苦苦帮你们做了不少事情,他还是希望你们团结的,而且他对你的看法还是正确的,你看他还是认为你还是一个好同志,有些缺点。我也是这个看法。(笑声)他首先提出你嘛!你看这是他们写的(名单),口说无凭首先提出你嘛!你们选个组长,选个副组长,这个事又麻烦了。(公社赵景参:潘世彬组长,王淑湘副组长,怎么样?阵线:阵线人少,公社人已经很多了,比阵线多。)那就这样好吧,潘世彬组长,王淑湘副组长,(众:好!掌声)你们俩人首先打架了,咱们话说前面,你们团结搞不好,找你们俩人是问啊。你们俩人首先要有团结的愿望罗!你(指潘)有没有?(潘:有)你(指王淑湘)有没有?(王:不是没有团结愿望。)你没有团结愿望?(王:有时候有,有时候对他们有些意见)你想不想大联合嘛。(王:我当然想啦,阵线人少了,公社许多人都是死保李武林的,根本不许批的,一直压人家。公社:压谁呀?)既往不咎,你们自己整风时可以咎既往,可以检查自己。对方的人都不要提了,让他自己检查,你们整风不提他们意见,他们整风不提你们意见,因为过去已经提了很多了,都知道了。 + +  你们自己检查自己。你们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我对你们的好像希望不大了。你们还想参军,干什么的,(笑声)(众:批准我们了?)我一看你们这样就参不了军,到了军队整天打架还成吗?(众:我们不打架)你们不打架是为了参军?参军的事情我没有答应你们啊?我没有这个权利,你们要求参军,像你们这样都不能团结,还能参军?(众:能团结)而且你们为了参军而团结,参军再闹不团结,那还要?再搞两派到军队里面是很难办的事情,人家军队都是非常有纪律的,非常团结的部队,(王素华:参不了军,那我们更不团结了。)那就算了嘛,那末你李武林最近不要干预群众运动了,你就好好检查,啊。我不认为你是右派,不认为你是黑帮,但是你有错误。要听取同志们的意见,那就检查去。而你们也不要老去争这个,因为李武林不是你们学校的重点,你们主要还是搞斗批改嘛,而且你们大批判也是搞的不好。批判修养的文章你们学了没有?(阵线:现在李武林影响我们揭学校阶级斗争的盖子。) + +  戚:不要说了,我说了嘛,我已经让他在边上,意思说是靠边站,我没有说这话就是了。(公社:完全同意!)叫他去检讨,检讨好了还可以回来。这已经很重了,我认为,对他已经很重了,已经让他检查去了,因为光就这一点,他老是得意,别人保他,他很得意。不过你们(指阵线)不要拿这一点去压公社。你们大家看那些同志在搞分裂,你们就要反对他。他在十八小组就是呆不下去了,如果不搞团结的话,我们就反对他。 + +  (阵线:李凤歧谈联合演出。) + +  戚:联合演出你们解决么。怎么搞呀?如果不能联合就没有希望,你们班子就搞这个事嘛。你们没有乐团要找搞联合的,你们别要那些不联合的。你们要演什么?(公社:“白毛女”,我们也支持他们演《红场战歌》)(阵线:他们造反了,)我不知道你们哪派要演什么,我首先演《白毛女》好,因为《白毛女》……(公社:鼓掌)我看,你们鼓掌就是要压人家。创作的东西呀,没有很好试验。从庆祝25周年的角度考虑呢,演《白毛女》好一点,但是你们要创作出新的我也赞成,演出之余也可以创作些新东西。《白毛女》我看也可以改。江青同志的讲话你们听到了吗?(众:看到了。)根据那个意见能改多少就改多少,你们能不能改点新的,不能改坏了,这样的话,他们那一派也可以参加改嘛,一起改嘛。(公社鼓掌欢迎!)联合搞。(公社:一定联合搞。阵线:我们已经排出来了)而且演员安排也要尊重一下阵线。垄断我就反对了。(阵线要求发言)一会儿讲好吗,我把这说完。你们是也要搞一个《红场》是吗?(阵线:《红场战歌》,反修战士的)(公社:坚决支持)他们也支持好嘛!因为你现在……(阵线:北京工农兵文艺公社列为五月份演出计划。)我不知道什么工农兵文艺公社,我不管。(笑声)因为《白毛女》是个样板,你们不是要先把样板搞好,好不好?但是你们也不要用这个去压人家,说你看我们胜利了!这不是什么胜利,因为这是一个样板,你们先搞好这个样板而且你们还可以作些改动,江青同志不是说序幕和尾声不要吗?你们可以搞得精练一点,搞得好一点,第四场也可能改动。你们看看记录。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意见来改,马上作很大改动也有困难,你们先作些小改,你们什么时候演出?(公社:23号左右,纪念《延安文艺座谈会》发表25周年。)弄要弄好,打响第一炮。不要弄得不行。恐怕你们许多同学很久没有练功了吧?(众:一年)你是跳什么的(问一位同学)?你也是演员吧?(有人答:她病了!)(有人说:罢演了)你是演什么的?(问另一位同学演什么的,众:演喜儿的)几天没练功了?(众:一年了)能跳吗?(众:能跳。)在上海,我就看到跳舞的在台上站不住,我看这不行。芭蕾舞,要跳得很自然,使人觉得这是一种艺术。跳得很生硬的话,把一个很好的政治内容、戏剧给破坏了。 + +  能不能跳好,我很为你们担心呢?你们学了几年?(众:六七年了!)七年了?这么小就学啦?(阵线:我们提出要“红岩”来伴奏,音乐学院乐队。)乐队要联合,联合就请你们,不联合就不要他,他们不联合,我们就不要他们。(公社同志:您这是指战斗团和红岩吧?新影已练了,他们三派联合起来了。)不要新影了,我看你是哪一派,是公社一派的吧?!就要红岩吧!他们是学院,你们也是学校(公社:可以可以)如果好,将来可以给安排剧场。看不看,很难说罗,我们时间可能不一定够。你们教员也可以一起参加演出嘛!(陆文蓝问:舞台创作方面的单位没有联合,能不能参加?)其他人我不管,反正剧团要联合,你们自己商量好不好?(众:好!)那有那末多具体事情?!你们自己商量,自己解放自己,你们成立一个领导班子,搞得好的话,解放军就可以站在第二线,给你们出些主意,促成你们的联合。(潘世彬:戚本禹同志,不是三结合,怎么少一结合?)你们不是有解放军嘛,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和解放军商量商量,他们第二线,你们第一线,你们如果不来一个解放军,看看你们自己能不能搞好。看一看,实在不行再说。我希望你们自己能够搞好。小将嘛,(阵线:学校以后斗批改的对象鲁方、张旭的性质还没有定。)你们批嘛,我看了你们的材料还不行,材料够了当然可以定了。实在定不下来,那就没有办法嘛,属于斗批任务。你们这里有几个演白毛女的?原来的也可以用嘛!都可以。(公社:去年我们排过。)不要说这个人保过一段就不能演,我反对。(公社:我们绝不这样,坚决贯彻阶级路线。)什么阶级路线?(公社:党的阶级路线。)他的出身不好,也要允许人家革命。不要不让人家革命。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王敏谈《红场战歌》是新生事物。)我没有发言权。在没有影响演出《白毛女》的情况下是可以的。(鼓掌)首先要演《白毛女》因为它是样板戏。(鼓掌) + +  你们俩个(指王、唐)是演员?(众:是教员,年青教员。)你也是教员?(王答:刚毕业的)叫什么名字?(答:王敏)在不放下《白毛女》的情况下,你们两派一起搞,(公社:在不放下《白毛女》的前提下,我们一定支持。争论)你们很难大团结,这么小事情也要吵,原则谈得很清楚了。参军问题我不能解决,我没有这个权利,(笑)按你们这个样子,中央没有这个意思,就是中央要的话,我也建议不要!反正现在不行不要考虑这个问题。如果大批判大联合,斗批改搞得好,我可以给你们提出要求,但不一定能批下来,也可能说根本不行。(问:那我们是要去广州吗?)如果谁提出要你们去广州的话,那我也要提出反对。你们反我好了,给我贴大字报了。到广州去打架去吗?!(问:将来学校不要吗?)还要,斗、批、改怎样改法你们自己考虑。 + +  现在没有听到谁说要取消芭蕾舞的消息。因为芭蕾舞我们国家还要发展,西方已经没落了,我们这里还要发展,因为它这舞蹈性很强,过去美化公主小姐王子的,现在我们要美化工农兵,这个舞蹈可以美化,形式很好的,很能美化工农兵,我们没有看到喜儿出来不是很可爱吗?它美化了嘛!你看,地主狗腿子出来了是很可恶吗?它是丑化他。不用讲话,在行动上就完全可以。京剧改革、芭蕾舞改革,还是最难改革的,一个东方的,一个西方的,现在在我们国家都改革成功了,为什么不要呢?学校要不要看你们自己,弄得不好,当然不要罗! + +  问题上你们还有什么?(众:没有了)你们该休息了。(王敏:年青教员要求单独谈。)你要单独谈他们以为什么了,你给我写信吧。(潘世彬:文艺界文化大革命怎么搞?)你们学校就这样搞嘛!江青同志讲的完全适合于你们学校的情况。(潘:文艺界出现了北航《砸三旧》的观点。批判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和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关系应如何处理,希望你给讲一下。)这个问题是不是不讲了,这个问题讲起来比较长。(赵:文艺界是不是没有建立革命的三结合的领导班子就不能进行斗、批、改?)反正江青同志讲话的精神在北京来说很多文艺单位还是适用的,在你们学校这里也合适。江青同志讲话不能完全没有一点普遍性,为什么她在运动一开始时不讲这话呢?也可以安排更好一点,如果你们演出有人怕冲击运动,那么可以安排嘛,由十人小组安排吧。 + +  (清华井冈山同学:对文艺界的干部的估价,好的和比较好的是大多数,这一估价对文艺界是否适用?)什么干部?干部好的当然是多数。反正总的说,文艺界的干部大多数是好的,你不能说,文艺界大多数是坏人,很简单的道理。(问:文艺界对演员对教员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不管文艺界的什么人,总之大多数是好的,否则是不对的。我从来就是相信大多数的。演员大多数是好的。哪有这么多的坏人?坏人只有一点儿,不要把坏人看得那么多。(王绍本:我们算不算三旧人物?)三旧不三旧,看你自己革命不革命。(王:我们要求革命,但压制我们。)革命是压不了,压不住的。(清华井冈山同学:目前三名三高的人物参加了革命造反派,怎么看?分歧比较大。)具体分析,对三高我们是反对的,对三名的问题要具体分析,不要一概打倒,也不能说一概不好。 + +  不要记了,你们记了就要搞传单,我就反对那个事了,我又不是什么权威人物,我瞎说一顿,不要记了。我是一个小学生,而且还恐怕只能说进幼儿园,所以你们一记,我就紧张。 + +  (清华井冈山:文艺界好多人都要改行。)他愿意改行我也没有办法,你愿意干,你来干吧。 + +  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怎么讲的?方针政策怎么来的,你说说看,没读好,你们都不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我最反对,你们再不学,我就不来了。毛主席的《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有没有?(众有!)拿来看看,当中有许多方针政策,讲当时很多方针政策也是碰到你们这样一些问题,怎么办?你们的许多问题,毛主席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学好了的话,许多问题你们自己可以去讲。(清华井冈山同学找出那一段语录)对,对,就是这里:“马克思主义教育我们看问题不要从抽象的定义出发,而要从客观存在的事实出发,从分析这些事实中找出方针、政策、办法来,我们现在讨论文艺工作也应该这样做。”就是那一段,你们分析分析你们这里的客观实际嘛,找出办法来嘛!你看,大学生学得比你们好,你们的材料很丰富嘛,你们学好多年了,就从这里找出方针政策来嘛!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嘛,马克思主义教育我们看问题不要从抽象的定义出发,而要从客观存在的事实出发,事实很多,从分析这些事实中找出方针政策办法来,你们学校就有很多事实,从分析这些事实找出方针政策办法,活学活用,然后结合你们学校情况来研究。毛主席讲现在的事实是怎么怎么的,完了以后,毛主席最后找出方针政策办法来。你们也学习这个办法来找,活学活用就提高了。你们找找看。 + +  (王敏发言,谈李武林问题) + +  戚:现在不是排除这个因素,让他靠边站。你们就不要……(教员讲运动以来一直把他们打成一小撮保皇精华,)你们教员中间是不是也有个别不好的。这些问题。(阵线发言,继续谈李的两面三刀)我也给李武林说点公道话。他也有一些好的地方,不是一点也不好的,他不是主张演现代戏嘛,不管他怎么说,他口头上说,口头上说也好嘛!(王敏:他让我们带着无产阶级感情表演《天鹅湖》。)当然,《天鹅湖》这个看法当然不对,他有错误,他也有正确的地方嘛,不要不对他一分为二。这样吧,叫他去检查,你们可以批,可以轰他嘛,轰他以后,我不是说公社暂时不保了嘛。你们不是完全有轰的权利了吗?他们也要轰他嘛!轰他以后如果可以让他立新功,带罪立功嘛!总之有错误嘛,不在一棍子打死他嘛,过去他究竟是跟着毛主席战斗这么多年嘛,在世界上你还不存在的时候,他就在那里战斗嘛,他还是有一点功绩嘛,你不能说他一点功绩也没有嘛,我们只有那种人,那种叛变我们革命的人,我们要抹杀他的。对于革命的同志,即使他有过很多错误,我们要团结他,帮助他,念他过去还是有功劳的嘛,你们还是要争取他嘛。 + +  (阵线:我们提出李武林问题充分正确,完全正确。潘:想辩论吗,我们还可以辩论。公社:你们把李武林一棍子打死。阵线:谁一棍子打死?潘:你们给李武林定性了,说李武林是敌我矛盾。公社:你们别有用心地把李武林一棍子打死。阵线:谁别有用心谁…?[双方争吵。]) + +  戚:不要吵嘛,李武林的会还可以开,他有什么错误自己检查,你们可以批判,但是不要一下子定性。 + +  王绍本:戚本禹同志,我们阵线为什么再三提到教员的问题,学校不大,师生共135人,教职员加起来一共68人,比学生还要多。我觉得这是有特殊性的,但从运动以来,教员一直是受打击的被揪的,要在教员当中扫牛鬼蛇神,运动初期就是李武林让学生去揭教员的问题的。 + +  公社群众:不对!不对!(两派争论) + +  公社同学:我们觉得,咱们应该正确理解戚本禹同志讲话精神,李武林靠边检查,我们革命同志联合起来。我们要作深刻揭发批判。把矛头集中在真正的鲁方、张旭这些人身上,揭发他们的问题。要好好的去认真彻底的理解戚本禹同志讲话的精神:怎么发动群众?(两派争论) + +  王绍本:戚本禹同志让我们联合,首先我们有没有联合的诚意。 + +  阵线:联合要有原则! + +  王绍本:戚本禹同志讲话就是原则嘛,刚才戚本禹同志给我们规定了一项原则,就是这样:公社不保李武林,让李武林作检查。集中打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就这个原则嘛,还有什么原则?! + +  阵线:完全拥护这点。 + +  王绍本:拥护这一点就要联合起来嘛。 + +  戚:他是不是公社的?(指刚才发言的公社同学)他的意见讲得也对嘛。 + +  王绍本:戚本禹同志,我再接着讲,我刚才为什么讲了学校的特点,从运动以来,不是把矛头往上指,而是向普通教员,我觉得,这种影响在相当一部分群众身上还是很严重的,现在就可以调查,我们军训代表也可以调查,很多教员不敢起来讲话,群众不发动起来,你怎么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戚:我看你说得太严重,我看你们教员很敢讲话。(阵线教员诉说,公社要把他关起来。公社争辩说并没有这样做。公社一同学:既往不咎。公社一教员发言。两派争论。)我的意见不是指示,你们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拉倒,就这么回事情,(众:我们愿意听!)(公社一教员;教员中间反动路线是存在的,但罪魁祸首是刘少奇、鲁方、张旭,不应该去揪李武林。可是我们这里批刘少奇的大字报为什么一张也没有?)没有?(群众:你当着戚本禹同志面说谎,两边争论)他叫什么?(阵线:高振华)。(公社一教员继续发言。争论。)多听些不同意见有好处。不要一听不同意见马上反驳,人家一讲马上那样子,我看以后事情很难办,你说,你们对刘少奇的仇恨就那么够了?今天播送了红旗杂志,人民日报文章,可你们下午就打架,我不管你哪一派,就那么好?我看,你们也可以听听不同意见。(阵线一群众发言。)你写过几张大字报;(阵线:很多。)有十张没有?(答:记不清了,不多。)所以人家讲的意见你们还是可以听的。(答:所以戚本禹同志,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您能再来一次。)如果搞不好,我就不想来了。如果搞得好的话,我还来。(阵线与公社争论联合批判,联合不起来责任在于谁的问题。) + +  公社一同志:对过去问题应该既往不咎。 + +  戚:我讲的既往不咎,不是说你们对自己不咎,你们对自己的错误缺点还是要咎,现在呀,我建议你们双方这几天不咎,去给对方去咎,不要像这样的咎,咎几天自己的好不好?(大家:好。)检讨一下自己有哪些错误,我很少听到你们哪一方面讲话说我有哪些错误,我们这一派有哪些地方不好,怎么不好,哪点办错了,没有!都没有。 + +  阵线:我们以前保工作对保革委会的问题,都公开检查三遍了。 + +  戚:还可以检查,还可以检查。公社方面可以检查,你们也可以检查。自己检查,学习主席著作检查自己的错误,这几天不要攻击对方了。因为这样的话,感情上就不能合起来了。这几天不要攻击了。好不好?(众:好!)检查以后不够的地方还可以善意地提出来。如果他检查你们觉得不够,可以提出来。斗批改有几个任务,几个问题。最近几天,过些天也行,批判李武林我也主张不要搞很久,搞几天就够了,如果你有材料,觉得不过瘾的话,那末可以拿材料给我们看,给解放军同志看嘛,完了以后,双方自己检查自己。学习主席著作整风去,好好整风,这几天不要互相攻击了。暂时先顾一顾家里的事,搞搞内部问题,以后双方不一定开会,开会就要吵起来,可以贴大字报,把整风结果公布出来,公布后双方有什么意见可以贴大字报,贴大字报可以答复,也可以不答复。搞了整风以后,搞斗批改,搞本校的斗批改。这两个人什么性质呢。现在还定不下来。如果他不是黑帮,那当然不定,批判完了就完。如果是黑帮,你们定不下来,他跪了的话,你们也…(阵线:反正我认为他不能再当领导干部,可以吗?)批一下,批透嘛,不是批人的问题,特别是批他整个的反革命文艺路线的问题、刘邓修养、文艺黑线。周杨、林默涵的文艺黑线对你们学校这里是有反映的,要把这根黑线批深、批透、批臭,这样你们才能立起新的东西,才能创造新的东西嘛。把文艺黑线批深批透,结合整个刘邓的批判,大批判嘛!在这个斗争中搞联合嘛,那末同时可以每天用一定的时间排练《白毛女》。工作很多呢,要整风,要学毛选,搞联合,要批,要改,这么多的事情要做,你们还要整天打内战?!就不行了,没有时间了,李武林的问题再大,跟这事情比起来,是次要的,你们要抓住主要矛盾。搞三个月的李武林,搞完了以后,全国都前进了,你们还在搞李武林。不要丢掉西瓜,老捡芝麻,他当然不是芝麻,可能是个烧饼,烧饼,芝麻也只是一个大小嘛,还是搞大的,搞刘邓黑线的批判,刘邓文艺黑线在你们学校的反映,批判这个,提高自己,学习主席著作提高自己的灵魂,搞整风搞斗批改,李武林是你们这么多的事情中的一件事,他是一条牛腿,不是牛鼻子,要抓住牛鼻子,牛就可以跪,不要抓了牛腿,没有了腿它怎么跪。要抓住牛鼻子,牛就可以跑,这是老百姓的辩证法。 + +  你们学校主要矛盾还是你们本校的斗批改,在批判,大联合,联合,现在是你们的主要问题。大联合,大批判,转入斗批改,江青同志指出的这个大方向是你们学校的主要问题,而李武林只仅仅是一个部分,一个局部,你们还是抓住整个。现在来说,你们现在是两派,怎样团结,怎样联合的问题,我看批判完李武林,李武林将来调工作吧。不要在你们这里搞三结合了,免得你们两派闹。(阵线鼓掌叫好。)你们这种情绪也不对的,你们不要以为你们鼓掌我就高兴,我一点也不高兴,因为李武林还是让他革命的,你们这里为了消除你们的因素,搞不好,他到别的岗位上去革命,调动工作嘛,……现在不说,看看他本人的表现再说。 + +  (高振华再一次要求谈谈。)写作好不好,把他名字记下来,不是还有王敏吗?你的信跟王敏的信我负责看,好不好?好了今天就这样,好不好,同志们。(众:好!热烈欢送戚本禹同志。) + +  · 来源: + +  外贸部井冈山公社资料组根据北京芭蕾舞学校稿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5.txt b/CCRD/0/3/7/0011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cef0336ea0bb8c40470e6e465aa1ab3231481e3 --- /dev/null +++ b/CCRD/0/3/7/001135.txt @@ -0,0 +1,19 @@ +# 北京市革委会传达陈伯达的六点指示 + +  <陈伯达> + +  1. 革命群众都必须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党中央“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指示,争取革命生产双丰收。 + +  2. 无产阶级专政机构的神圣任务,第一点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二点建立稳定无产阶级革命的秩序;第三点保护国家财产;第四点,保护革命群众中不同意见人的人身安全。 + +  3. 不要武斗,禁止打、砸、抢、抓、抄。 + +  4. 煽动武斗的坏人,应受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法律制裁。坏人煽动武斗的话,那坏人就暴露出来了,要追查坏人,要进行制裁。 + +  5. 破坏劳动纪律,不参加生产,到处游荡,自由跑入跑出,扰乱革命生产秩序的,工厂一律不发给工资,农村人民公社一律不给记工分,机关也一样。 + +  6. 要依靠群众,光依靠无产阶级专政机关是不行的,公安部门一定要依靠群众才有权威。 + +  · 来源: + +  北京市革委会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