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ff --git a/CCRD/0/3/7/000652.txt b/CCRD/0/3/7/0006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f70f540d4e89b970e1e1ed6eb3534ef3ea3ec22 --- /dev/null +++ b/CCRD/0/3/7/000652.txt @@ -0,0 +1,83 @@ +#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江青、王力、关锋、戚本禹接见贵州革命派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江青> + +  时间: 一九六七年一月三十日晚八点五十分至十点十分 + +  地点: 人民大会堂。 + +  代表:宣读《贵州省革命造反派通告和毛泽东思想贵州省革命委员会第一号通令》初稿后总理作重要指示。 + +  总理: 主要靠你们回去商量,提点个人看法。你们提了五个办法,抓的是少数,罢的是少数,多数调、留、提。调的是有些错误,而不能继续领导,调离领导岗位;留的是执行者,错误不大的;提的是少数;罢、留、提区别对待,主席对此很欣赏,主席看的是前一个稿子( 按:此稿在这个问题上也没有改动 )。你们的文件二十七号送给我,我二十八号送主席一份,他马上看了。告诉我,你们区别对待是合乎党中央的政策的,不要把所有的干部一棍子打死。不要把他们看成铁板一块,也有好的,不能一犯错误就一棍子打死。除了两面派,阴谋家,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外,对犯错误的干部,得允许改正错误。对也们区别对待,这一点主席很欣赏,当时林副主席也在场,也同意。这是我要转达的第一点。 + +  第二点,现在马上提出人民公社,巴黎公社在我国就是人民公社,是否早了一点。巴黎公社精神主要是直接选举,工、农、兵、学、商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选举。 + +  现在还是革命派夺权,革命造反派在政治上是优势。但,人数不超过半数,不能等到人数超过半数再夺权。因为来不及了,我看几个地方都是这样,政治上是优势,人数上不是多数。但,因为中央有号召,条件成熟,夺权形势已成,变成为文化革命第二阶段,连锁反映很快,左派不夺,右派就假夺权,保字派就夺了。当然夺权会有反复,如果是右派,保字派夺了的,我们要反击它,我们还要夺回来,这就看解放军支持谁了。右派、保字派夺走了的,查清楚了,我们解放军要帮助再夺回来,要抓他们的头子,解放军坚决支持左派。右派夺权的,经过一段看清楚后,还要夺回来。左派夺权后人数就会逐渐增加。浙江一下子夺了几个组织部、宣传部、办公厅、党校,一下子左派占了百分之七、八十。我觉得值得注意,我问他们对省委如何看法,他说有两派斗争, 举了十多个人,只有两个算左派,这些人你们不知道,我们中央的几个人知道。 + +  革命造反派一开始,政治上占优势,因为中央支持,数量上不一定占多数。夺权后多数是会来的,看怎么个来法? 看你们怎么对待? 不要猛扩大,要逐步扩大。猛了容易把中间的、保守的吸收进来了,这样权容易被夺过去。这得有个相当时期工作。现在不管叫什么委员会,革命委员会,夺权委员会,都是临时性的。领导权要掌握在坚定的左派手里,可能经过一个时期,一段工作,真正成多数了,才能照巴黎公社原则选举公社。现在还是左派夺权,左派掌权,好象四九年军事管制一样。那次是军队打江山。这次是在党中央、毛主席领导下,自下而上群众性的夺权。 + +  对原有的干部,要区别对待,原党政领导要加以分别对待,总会找出几个人来的,好的留用。如果一个好的都没有就推翻。总还能找出几个人可以监督留用,监督他们做工作。 + +  至于什么时候建立新的省委领导? 暂时不提这个。 + +  现在有许多革命委员会成立了,有些不是党员。不是党员也不要紧,工作也能搞好。你们这次来很注意,尽量是党员,是不是党员没有什么,但得是真正的革命左派。 + +  如果省委能找出一两个,你( 指军区李再含副政委 )不是参加省委的么? ( 李再含答:我没有参加省委、参加了文革小组,何光宇同志参加省委了 )。中央意见:李再含、何光宁同志要参加省委,革命委员会。恐怕你( 指李再含同志 )还要负责任。没有别的人了嘛!当然这是临时的。将来革命委员会中央也赞同你( 李再含同志 )参加,监督省委。 + +  这次我们找到了一个监督党委的好办法,过去找不到。党代会一年一次的时间太长,难以监督。只有用工作会议,也还是不行。监委会自己都监督不好,人大几年一次也监督不了。主席说过,群众真正发动起来了,才能真正监督。这次我们成立贵州省革命委员会,监督省委。现在政府机关,须要留多少人办事?怎么办好?你们回去创造一个典型,我们提出几点意见,不作任何决定。 + +  除了你们两个文件外,我们提这点补充,你们回去研究创造点经验。 + +  现在全省范围内,地、县还没有夺权,先有个省的革命委员会就好办了,全省一个一个的夺,就可以支持下面革命造反派夺权了。夺权以后要把农业工作抓起来,要不然农业工作就不好搞了。所以先要搞好全省的革命委员会。 + +  (除了转达毛主席的两点外,其他都是我们几个人商量的,或者是个人意见。(江青同志插话:我们尊重你们的首创,我们说不了什么。 )) + +  总理:我们说不了什么, 依靠你们首创。首创的东西总会粗糙一些。但不怕,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反复认识,反复实践。你们要搞个典型,山西一个,你们一个,往后还会有其他的典型。(对康生同志)康老!你还有什么? + +  ((康生同志讲话。对清华、北大赴黔同学)) + +  (康生:你们两个学校,一定要团结,千万注意这个问题,夺权后只要大方向相同, 其他问题都好说,可以协商。(总理插话:民主协商很重要)常常是夺权以后分裂。) + +  (总理:几乎成了规律,患难时可以团结,夺权后分裂了,这一点,李再含要多帮助也们,你年纪大一点,帮是要帮,但不要包办代替啊! (夺权以后工作机构怎么搞?各种机构需要多少人?你们考虑)。) + +  (( 江青同志插话 )) + +  (江青:回去好好研究,不过你们的情况主要是军队支持你们嘛!) + +  (总理:何光宇你们考虑人力够吗?因为贵州的特点是:地、富、反、坏、反动会道门一大批。劳改犯、牛鬼蛇神一大批,还有合同工,临时工,六五年毕业生。又是三线建设,如果武装保卫力量不够,可以逐步调整。( 何光宇回答:够了,问题不大 )。只要武装力量够了就好办。不能统统一口吞,堡垒要一个一个夺取。(对清华、北大同学)你们这部分力量要好好使用,在那里帮助人家,不要包办代替。当然,你们搞好了,人家让你留下,也可以留下,人家才欢迎,没搞好就不留了。) + +  (( 代表提出在京设立造反派联络站问题 )) + +  (联络站可以搞一个,不超过十个人。我们可以给地方、房子和一些方便。夺权以后要统一起来。我们意见:大省不超过十人,中等省不超过八人,小省不超过五人。当然现在刚开始,可以多一点,你们可以有十人。将来有什么文件,可以公开的,我们也可以抄送一份给他们(联络站)。不要老是跑到街上去抄大字报。大字报虽然有好的,也有坏的。有时分辨不清。) + +  (( 江青同志插活 )) + +  (江青: 来京联络的,必须是彻底革命派。不然,他们又搞特务活动。) + +  (总理: 你们回去审查好,把现在的调回去。贵州原来是个落后地区,现在搞好了。事情常常是这样,落后的走到前面去了。) + +  (代表:( 串连学生提出要在成都设联络站的问题 )。) + +  (总理: 贵州搞好了,你们(学生)可以搞云南、四川。) + +  (代表:( 提文件发表问题 )。) + +  (总理: 可以照发,你们自己的事。将来的领导形式不一定是省长,市长。要集体领导,夺权以后,你们要取消前省委、市委、西南局一切不合理的制度规定。) + +  (代表: 谈到训练红卫兵和中、小学问题时。) + +  (总理: ( 对江青同志 )小学、初中开学问题解决了没有?) + +  (江青: 没有。现在不好办。教员都走了,高中学生是肯定不同意的。) + +  (总理: 初中、小学可以开学,总比在外边好。搞不好会被坏人利用。你们在夺权以后搞些试点。数、理、化找几个原来的教员讲。政治课找《毛著》学习好的红卫兵担任。语文课就学主席著作和诗词。) + +  (现在有些人发了钱、衣服、塑料雨衣... ...等六大件。每月六元,逛大街,许多学校都是这样。还有人拿了钱和东西就躲在家里。你们夺权以后,要动员他们返校参加学习。) + +  (( 本册未经本人核对、有错误整理人负责 )) + +  (毛泽东思想贵州省红色工人战斗团赴京代表整理) + +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五日) + +  (来源:邓振新编著《贵州风云》(香港:中国国际文艺出版社,201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3.txt b/CCRD/0/3/7/0006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571c68270cc2e4eb7f9457df1fbbeccf02f2e64 --- /dev/null +++ b/CCRD/0/3/7/000653.txt @@ -0,0 +1,23 @@ +# 江青周恩来传达林彪关于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讲话 + +  <江青、周恩来、林彪> + +  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按十六条、十条办。抓革命,促生产。 + +  (一)对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怎么看? + +  原认为工矿企业队伍比文化战线好,现在要否定这一看法。理由:虽说生产资料所有制是公有制,但还有许多差别,分配制度,体力,脑力,干部,工人不平等。存在者谁统治谁的问题,这是资产阶级法权的残余,天天散布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和平演变因素,这是意识形态谁战胜谁的问题,是几十年,上百年才能真正解决的。 + +  (二)工矿企业是重要国家经济基础,这方面出了问题,比文化战线更重要,影响更大。建国十七年,党内有错误,这些错误对下有影响,薄一波是修正主义错误,和彭真是相互支持的,陈云管经济的,实际上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单算经济帐。组织部彭一套,宣传部有问题,统战部不举毛泽东思想红旗,联络部“三和一少”,农业部搞“三自一包”。刘少奇是国家主席,过去二十年都当主席的接班人培养,结果二十年不宣传毛泽东思想,邓小平总书记,不贯彻毛泽东思想,工业70条是薄一波的独创,是邓总书记批准的。上边这些错误对下边有影响。 + +  过去庐山会议提出先破后立,把群众都管死了,这些问题充分说明,不能说工矿企业比文化战线好所以文化大革命有大搞的必要。同时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因此也在变化,虽然不能把问题看成漆黑一团,但错误确实不少。 + +  (三)十条公布了,要下定决心解决各级领导干部对文化革命的看法。文化革命是什么性质的革命,是全党范围内的一次批判运动。主要是对党内修正主义干部的批判运动,批判我们党内的问题,挺身而出把我们自己放进去,受批判教育。我们并不希望你们干部垮台,挺身而出受批判的,结果问题就那么多,垮不了台,要求我们的干部不要怕,怕垮,怕批判,越怕倒,越容易倒,对干部要两分法,要看到缺点错误一面,什么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严重错误的就是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错误少的就是无产阶级当权派。错误少也会变。不要不看到错误,要给干部讲清楚,要干部自觉革命,现在有的干部叫群众保,有的挑动群众斗群众,自己坐山观虎斗,要使干部不会变,企业不会变质,就要搞革命,就要大肆宣传政策,否则没有共同语言。只有决心革命的都是好同志,现在是少数派出气,多数派肚子气,不少干部不是自己受教育,还要自觉受教育。 + +  (四)中央下决心,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要大搞,十条出来了,坚持工作八小时工作制抓革命促生产,当前说主要是抓革命,政治是挂帅的东西,生产是物质的建设,原则上是八小时,时间上,说生产第一,重要性来说政治第一,这是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问题你们如何看待。北京第二机床厂生产月月上升,第一机床厂月月下降,第一机床厂月月完不成生产计划,什么道理呢?就是第一机床厂把许多群众打成了“反革命”。伯达同志对自己的电报进行了自我批评,光谈生产大道理,没有谈革命大道理,而抓革命促生产把革命压下去了。原则上是八小时工作制,有时也可以拿出一定时间搞运动,有时可以六小时生产。运动是会影响生产的,从长远来说政治上的胜利,政治上的收获是重要的,不要简单地把文化革命落实到生产上。搞文化革命对国际国内都有重要的伟大意义。国内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公有制,解放生产力,国际上来说,做一个思想工作的范例,做出一个防修的范例。 + +  总理说:大势所趋,不可阻挡,现在根本不是挡的问题,要欢迎群众起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5.txt b/CCRD/0/3/7/0006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e73c9d02142526c0863e1cbdead00bd293060ce --- /dev/null +++ b/CCRD/0/3/7/000655.txt @@ -0,0 +1,33 @@ +# 刘宁一在首都红色炊事员革命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刘宁一>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一月三十一日下午,地点:二七剧场。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同志们:) + +  我首先向在座的同志和你们所代表的革命造反组织问好!我听了会上同志们的发言,非常好。感谢你们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多重要材料,使我受到一次很好的教育。 + +  我们在座的红色炊事员同志们,过去十七年来,受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害,今天在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大家站起来了,敢于造反了,造资本主义的反,造修正主义的反,要一反到底! + +  我们的红色炊事员同志们,在文化大革命中深深地感觉到,必须参加运动,象毛主席教导的那样,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大家在会上讲了很多非常生动,非常深刻的事情,使我们更加清楚地看到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如何培养修正主义,使国家受多少毒害,我们有信心,我们有决心,坚决造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反,我们有把握,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取得胜利! + +  我听到红色炊事员同志们在一个厂内和革命派已经联合起来,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夺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权,这样做得好!我们要把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插到各个角落。红色炊事员同志们,我们也要把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插到我们的工作岗位上!要牢牢的插!我们要真正以毛泽东思想在脑子里挂帅,带动生产建设,带动各项工作。我们要坚决贯彻毛主席的指示,一定要抓革命,促生产。特别要以抓革命为中心,抓革命是抓定了,抓到底,造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反,我们是造定了,要一反到底! + +  大家提出了很多具体问题,特别是我们炊事员同志们,从早到晚,每天辛辛苦苦工作,直接为人民服务。但是还受到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毒害,有的还受到资产阶级老爷及其子女的压制,并受到歧视。我们一定要反对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毒害,彻底把不合理的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制度打碎!炊事员同志们一定要积极参加文化大革命,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很多单位的炊事员同志们,在这次接待上访工人工作中,工作特别辛苦,日以继夜,二十四小时地干,做成千上万人的饭,你们为革命牺牲自己的精神非常值得敬佩,我对你们的辛苦,向你们热心革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表示致敬!你们要求把提出的意见,写的条子,转达给中央文革、江青同志,我们一定如实转达给中央文革、江青同志。今天大会的情况,我也要向他们汇报。 + +  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在全国越来越深刻广泛。全世界所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全世界的革命人民,对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都非常钦佩,他们热烈欢呼毛主席是全世界人民最伟大的领袖。我们处在伟大的毛泽东时代,有毛主席亲自领导着我们,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非常幸福。 + +  今天因为有个外事问题要急于处理,我不能听完全你们的大会,表示非常抱歉。我一定支持你们把革命进行到底。 + +  我们伟大领袖,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首都红色炊事员革命造反总部全总毛泽东思想大无畏战斗队翻印一九六七年二月一日 + +  · 来源: + +  首都红色炊事员革命造反总部 + 全总毛泽东思想大无畏战斗队翻印 + 一九六七年二月一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59.txt b/CCRD/0/3/7/0006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b68894fc301ed3a3c0d6aebcc9730c93346355d --- /dev/null +++ b/CCRD/0/3/7/000659.txt @@ -0,0 +1,81 @@ +# 周恩来江青等接见军队院校及文体单位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江青> + +  (〖周总理、陈毅、聂荣臻、徐向前、叶剑英、肖华、江青、徐立清、关锋、王宏坤等同志于一月三十一日晚在京西宾馆接见了军队院校、文艺团休、体育工作队、医院、军事工厂等单位部分同志。大会由军委付主席,全军文革小组长、徐向前同志主持,周总理、江青同志作了重要讲话。现在根据记录,将周总理江青同志的讲话整理如下,因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 +## 周总理讲话 + +  (同志们:) + +  我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我首先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中共中央、国务院和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们向你们问好(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同志们,我曾经在一月二十二日向来京的工厂、院校、军事单位和其他各方面来京串联、上访、请愿的六、七十万人广播了一次讲话;一月二十三日在人大会堂小礼堂邀军队院校、文工团、医院……等来访的同志讲了话。但几次邀请不够全面,并且由于文化大革命形势的发展,军委发布了八项命令毛主席、林付主席要我向在座的同学们同志们战友们讲一讲,并通过你们向在京的、来京的院校文艺团体,体工队等同志们转达。 + +  这几项命令之所以产生,主要是由于目前形势的发展,使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不久以前(红旗)杂志由……(没有听清)写了。最近发表了(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即(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夺权斗争)你们可能已经看过了,或者正在准备看。这篇社论代表党中央的意见,是毛主席亲自阅过的,你们可以看的出来,有些语句是毛主席的话。有了这篇社论,我本来不打算再多讲什么,按照主席和林付主席的指示在这里讲一讲。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深刻的思想革命,对于这点林付主席在去年五月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很精确地讲过了,讲到了本质问题。陈伯达同志也讲了这个问题。对比起来就更加清楚了。我们的一切一切,是夺权。十七年前,我们经过长期的农村包围城市的武装斗争,夺取了政权,由人民解放军把反动的政权变成人民的政权,解放了全中国。可是,无产阶级夺取了政权以后,夺权斗争并未就此结束,这一点,毛主席、林付主席曾不断地阐明过这个道理另外,不论我们中国的无产阶级专政,虽然夺了权,但被夺权的阶级是不会甘心的,并且会不断地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企图复辟,因此,这就增加了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的因素,同时国外还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企图颠复无产阶级专政,主席早就在一九四九年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就说过,在全国胜利后,中国还存在着两种斗争,既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这些斗争贯穿在整个社会主义革命时期。 + +  在三大改造时期,我们把私有制、逐步地改造成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但是,这个改造是不彻底的,何况我们还有赎买政策,允许资本家在一定的时期拿取定息,在分配方面劳资关系方面,还存在资产阶级的剥削残余。上层建筑如不改变,则社会阻碍经济基础发展,我们曾经进行过三反、五反、反右派斗争。一九六二年八届十中会上,毛主席提出,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一九六三年毛主席亲自制定了“前十条”,开展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一九六五年又提出了二十三条,在社会主义教育四清运动中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为开展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奠定了有力的基础。资产阶级是不会甘心失败的,他们一方面把蜕化变质分子拉出去,一方面派人打进来,拉打兼施,拉出去打进来,腐蚀无产阶级专政,企图通过和平演变,来实现复辟阴谋。 + +  在国际斗争中我们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红旗,和以赫鲁晓夫集团为首的苏联现代修正主义,以铁托叛徒集团为首的南斯拉夫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了坚决斗争,这个斗争是毛主席亲自挂帅指导的。在国际上我们赢得了很高的威望。吸引了全世界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革命的中心已经由莫斯科转移到了北京,十月革命时期,世界人民信任列宁,现在全世界人民都信任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光辉夺目,大放异彩,光辉更光辉,如果说,十九世纪的伟大天才是马克思和恩格斯,那么二十世纪的伟大天才就是列宁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这是林付主席曾经讲过的,这是合乎历史事实的,不但现在正确,将来也是正确的。但是,这样是不是能够保证以后就不出现修正主义了呢?不能这样说,毛主席不知多少次警告过我们:如果我们稍一懈怠,我们国内同样会产生修正主义的。象我刚才说的,从经济基础上看,从上层建筑上看,我们可能产生修正主义,根苗都没有拔掉。正象林付主席说的那样,以上层建筑上,单依靠在经济基础上的所有制进行解决,单单依靠过去进行三反、五反,反右斗争,城乡四清运动还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修正主义根苗还不能拔掉,为什么?毛主席说:四清运动也是上下结合的,上边领导,下边进行,这是由上而下也是由下而上结合的。但是这种运动,总还是有领导的。代表有了政权以后的一种正规性的作法。用正常的秩序来进行,结果呢,还不能把亿万人民群众充分动员起来,触及每个人的灵魂,四清运动三年之久,仍没揪出彭、罗、陆、杨。当然正因为搞了三年之久,才有了基础,才把他们揪出。单单用过去的自上而下的做法,是不行的。 + +  所以,在去年五月十六日我们发表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内部通知以后,主席首先批准登出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位同志的大字报。这样一张大字报公布于世,公诸于众,动员全国教育,文化单位首先学习,思想统一革命,影响到大中城市党的领导同志。不管遇到有多大的阻力,总是形成一种不可阻挡的蓬蓬勃勃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就是说从学校奔向社会,从北京奔向全国,从城市奔向农村。不管是那些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或者是坚持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用千方百计压制革命的方法,站在他的对立面阻挡它,它是阻挡不了。事实证明了六、七两个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还是向全国发展。 + +  毛主席回到北京亲自决定撤销工作队,亲自主持了党的十一中全会,制定了八月八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六条决定,这就使我们革命运动更加向前发展。毛主席发现了地平线上的新事物“红卫兵”,马上支持,在去年八月十八日接见了“红卫兵”。于是“红卫兵”便迅速奔向全国,风行全国,奔向各大中城市,学校、文化教育单位、党政机关。 + +  这说明,这次运动的特点,就是由于我们的最高领袖亲自领导动员了群众,最高指示一下子变成亿万群众的动力,基本上主要的是由下而上的运动,这样的方法,雷霆万钧的群众力量来冲击领导中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象刘、邓那样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象那些坚持不改的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非被冲击不可。这样就有可能把我们国家内修正主义根子,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冲掉了。 + +  这就是我们第一阶段的特点。也就是毛主席,林副主席说的要触及每个人灵魂,进行思想革命和阶级斗争。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林副主席的工作下,把我们每个人包括在内的一场伟大的思想革命,伟大的阶级斗争。斗争象这样发展,那么革命的洪流就按着它的规律前进。而不会停滞在我们主观愿望所要求的阶段,譬如说“分期分批”等框框都阻挡不住。实际是必然地要冲击到农村的公社,一切服务单位,也是同样的要冲击到军事工作机关,如同前面说的院校,文艺体育工作队,医院,工厂等等。那么我们面临着这些问题,我们不能躲避根本的现实,我们必须迎接它。 + +  所以在去年的国庆节,林副主席首先提出两条路线的斗争。接着《红旗》杂志发表了第十三、十四、十五期社论,并加以发挥。经过两个多月的发展,十二月提出企业事业单位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随后,又发表了农村文化大革命的十条,这都是为了使文化大革命的洪流奔向全国的准备工作。这样,夺权斗争必然提到日程上来了。 + +  所以,毛主席在发现上海革命群众团体提出来这个问题,首先是《告上海市人民书》,接着是他们发表关于反对经济主义的十条措施。毛主席亲自决定发表公布于众。这就是文化大革命第二个新高潮的信号,象六月一日人民日报发表聂元梓的大字报一样。这样的高潮出现了。毛主席预见了这种新形势。夺权斗争的范围逐步扩大,由中央部门遍及全国各省市,接着是下层。为迎接这个新高潮,毛主席亲自抓了夺权斗争,及时推荐了上海夺权斗争经验,而且推荐了山西夺权斗争经验。今天主席批给我贵州夺权斗争的经验,让我转新华社明天发表,这种夺权斗争很快就普及全国。 + +  在中央各部门,当时我们还没有经验,有些部门呢,是资产阶级的。系统夺权斗争,我们只发表了一个财贸系统夺权斗争的紧急措施十二条。这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全面的阶级斗争,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阶段。因为经过第一阶段的无产阶级跟资产阶级较量,换句话说就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代理人的问题。这是个你死我活的斗争,这不仅在中国反动派有反映,全世界的反动派报纸,资产阶级舆论,也是如此,中国文化大革命如不取得彻底的胜利,它的影响就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因为这很清楚,占世界四分之一还多的人口,对这么一个伟大的中国,如果取得了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把修正主义的根苗挖掉了,对世界革命是个推动,对加速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灭亡,有深远的意义。这一点资本主义世界懂得,而我们自己在这个路线当中也许常常看不到无产阶级世界历史。但是,在这场斗争中,我们常常是“身在庐山中”却看不到“庐山真面貌”。 + +  我们想一想我们这个祖国,林彪同志常说,我们的五个伟大,首先要有我们这个伟大的土地;这么大的幅员,因此涌现着我们伟大的人民,有了伟大的人民,我们诞生了伟大的共产党,随着共产党的诞生,就涌现出我们伟大的领袖。几十年的丰富的斗争经验勇于创造,丰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而且超过,形成毛泽东思想,组成了伟大的军队,建立了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有了伟大的领袖毛主席。 + +  同志们想一想,敌人怎么能甘心自己的死亡呢?他们在中国的希望破灭了。世界上一切反动派的命运也危在旦夕,他们怎能不进行反扑呢?他们用各种阴谋诡计进行反扑。在文化大革命中,敌人采用经济主义,就是要破坏我们党的威信,他们把矛盾上交,把一切问题集中到北京来,号召全国来北京请愿,并且利用一些领导人一两次讲话,加以曲解和夸张,使我们面临着不是现在能解决的问题。这个事情我们在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社论上回答了。 + +  我在22号的广播演说上讲,以后还有夺权和反夺权的斗争,一切牛鬼蛇神在斗争中暴露出来。这也很好。我们靠什么来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为什么各国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以中国为敌,我们就敢于搞文化大革命呢?换句话说:为什么毛主席敢发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这就是因为毛主席相信人民群众,相信我们的人民是心向党的,也相信伟大的军队中国人民解放军能够保卫文化大革命。 + +  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他们阴谋破坏我们的夺权斗争和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你们想一想,自己的责任多么重大,整个部队的责任多么重大!解放军要坚决响应祖国的号召,响应党和毛主席的号召,在敌人进攻我们的时候,消灭他们,要保卫文化大革命,不使文化大革命受到破坏。军委发布的八项命令,改变过去不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的规定,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过去的不介入,是要保卫红卫兵和革命群众游行示威,即使打了,也不还手,骂了也不还口,不动气,不开枪。因为那个时候阶级斗争的阵容不清,在当时是对的,但到了阶级斗争,两条路线斗争尖锐化,明朗化了的时候,再不介入,那就不对了,就是不支持无产阶级革命左派。 + +  十月五日中央军委发布了紧急指示,不介入是刘志坚把这个意思加进去的。他把不动气、不还口、不还手、不开枪解释成不介入。现在已经进入到夺权斗争,我们要挺身而出,作坚强的革命左派的后盾。我们武装部队要支持革命左派夺权,团结群众大多数,逐渐使得中间状态的人靠拢左派,孤立和打击少数右派。揭露反革命分子,证据确凿的,重的逮捕,更重的要镇压,保卫革命左派大联合夺权的胜利。为什么我们的院校、文艺团体……等;单位的同志们要回去呢?就是要完成本单位,本地的革命左派夺权斗争。让你们回去,这是积极的方针,而不是消极的方针。因为同志们是二次来京了,首都的情况你们都熟悉了,同志们可以传播经验,参加斗争,锻炼你们的身手,一般说来,部队的文化大革命比地方迟了约四个多月,很需要你们传播经验,所以回去是利的,对本身的锻炼和对当地的文化大革命是有利的。不仅如此,部队的任务是随时响应祖国的召唤,要进行备战。实际上,在东南沿海,在西南,有直接保卫祖国的任务;在西面,北面和东北,有反修斗争的任务;在东面有反对美日勾结的任务。我们要保卫国防,进行备战。 + +  军队不能比地方,不能象学校一样放假闹革命;象工厂和交通战线一样,不能中断,要坚守自己的岗位,不能擅离职守,因为敌人是不会因你闹文化革命而不来袭扰我们的,不会因为你闹文化大革命而不出现敌情的敌机来袭扰,并不因为我们进行文化大革命而停下来,相反,他们还要钻空子。所以要严守工作岗位,作到八小时工作业余时间可以搞文化大革命,遇到特殊情况要及时报告,这就是为什么军队要抓革命,促战备,促工作,促生产的原因,在文化大革命中军队有自己的特点。你们的任务是光荣的,艰巨的。 + +  军队内部的院校、医院、文艺团体、体育工作队、工厂等等可以和地方一样进行文化大革命;不同的是对内部保密系统和备战系统不能冲击。因为这样做是不利于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镇压反革命的,你们本身的文化大革命任务还很艰巨,要搞彻底。院校的文化大革命搞好了,新的军事人材就会很快地成长起来。 + +  八项命令的第三条,是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在斗争中要善于分清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不能把人民内部矛盾当作敌我矛盾来处理,怎样区分,斗争长了,时间久了自然会搞清楚。以后不允许自由抓人、抄家、封门。要文斗才能触及灵魂武斗只能触及皮肉。同时还会失去中间群众的同情,不利有团结中间群众。毛主席告诉我们,因为我们是有觉悟的有素养的人民子弟兵我们军队的斗争方式要文明些。 + +  关于冲击的问题。冲击军事机关,会使得军事机关的工作陷于瘫痪,正常工作难于进行。你们把部长和处长都抓了,分了,揪去之后不知去向何方,这对抓革命,促备战,促工作,促生产有什么好处呢?一点好处也没有,目前离春节还不到九天了,一年之季在于春我们要做好今年的生产准备,使得今年的粮食产量超过去年,去年的粮食产量超过前年是解放后年产量最高的一年粮食生产一般是一年一度,当然有一年两茬的生产之前要进行动员和准备,例如积肥、农具、化肥、农药、原料、种子、抽水设备等等,都要把工作抓到底下去。由中央到省由省到县我们的战备物资筹备也是一样现在我们找个部长都不好找固然他们有的有些错误,有的错误很严重,这是少数。但总得监督他们作些业务工作。 + +  在夺权斗争中,我们必须后群众协商,尊重群众的意见。工厂夺权还要与领导他们的部门协商。如果院校能抽出力量,可以帮助他们疏通关系,进行宣传。你们回去不是没有工作做而是进行很多。我在前几天的讲话中,曾经讲到军队要保持坚定的稳定性。对领导单位有意见,可以送些大字报、意见书、有问题可以要他们回骂。这样才可以抓革命促生产。 + +  最后一点对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子女的教育。要严格加强教育,取消他们的优越感,要做群众的小学生。你们也是一样不能高人一等。象西城区纠察队后期那个反动的联动组织,我们就是要制裁制止他们反党中央、反中央文革。少数人要逮捕,至于这个组织的多数人还是要通过思想教育把他们改造好。 + +  董老有一个儿子。叫董良翮,作过一些坏事,我打电话给董老,他当时在广州,他亲自叫他的儿子到公安局去投案。我们是通过教育使他们成材嘛!希望你们后来居上。我们看到了你们好的方面,你们朝气勃勃革命热情很高。敢想敢说敢干敢闯敢革命我们为高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们如果做错了事我感到很难过,必须告诉你们,例如你们当中存在的互相猜疑,小动作……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等等,如果不告诉你们,不关心你们年青一代就是犯罪。此外,还希望你们教育自己的后代子子孙孙不变颜色。(热烈鼓掌)这样做我们的国家才能永远不变颜色。 + +  如果我们只是称赞你们,我们只说好话,看到缺点毛病,一句话都不说,拿我个人来说,心里很难过。因为我们亲自听到主席教导嘛!我们听到主席教导常常还犯错误,我们不把主席教导告诉你们,我们常常接近林副主席,我们不把林副主席的话告诉你们,那将来看着你们犯错误,代代传下去,那怎么行呢?那不仅是将来,就是现在在国际上,敌人必然要看笑话:“你们的文化大革命也不过如此”。使我们整个领导机关瘫痪,无法工作,这么一种情况,不分敌我,不讲阶级路线,譬如北京批判杨勇、廖汉生等是对的,但是不能把他扩大化,不能因此牵连很多,搞的扩大化也不能把杨勇联系到许多人。这样就会重复我们当年红军历史上肃反的扩大化,这是很不利的,不利于我们全体团结的,这是全国大军区中的第二个大军区,又在北京,我们就不能够照你们。在座的有北京军区的人吧,我曾经跟徐向前同志,就是前天晚上嘛,讲了许多问题。目的是什么?是说服,不要犯这样的错误,因为这不是一部分群众,这样传下去,造成我们党内,军内不好的风气。因为这是杨勇的阴谋,就是要把我们这股清水搅混吗!这是不允许的!把我们人民内部的矛盾都当成敌我矛盾,这怎么行呢?我们必须找××同志来说,不仅仅是一部分,是我们全军、全国的后代的问题, + +  世界的问题,总之,毛主席说了人人都要做一个真正的象林彪同志说的,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学生,好战士。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真正做一个无产阶级的好的接班人。使世界革命加快地前进,这正是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所希望的。我根据他们的希望的意思,我自己讲了这么一段话,供你们做参考。 + +## 江青同志讲话 + +  同学们!战友们! + +  你们从全国各地到北京来,为的是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向你们学习,也有歉意。因为没有能够充分地来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因此对你们许多问题我们也搞不清楚,这方面我个人觉得抱歉。刚才总理讲了很多,我只想在这儿讲这么几点: + +  (同志们叫江青同志坐下)我没有许多要讲的话。我要对同志们,战友们的这种革命精神是很钦佩,敬仰的。但是,革命总应该有个秩序。那么现在中央军委发了个“八条命令”,我们(都是)虽然是院校的(军事工厂)体工队的,还有军队的工厂,基本上是军人,军人和革命群众都应该遵守一定的纪律,特别在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民主中,在这个时候,如果没纪律性,那么我们这个民主就没有保证,所以军队中在这个斗争新的阶段,今天以<人民日报>就是关于<红旗>杂志第三期的社论,同志们看过了吧?(看过了)建议同志们好好学习一下这篇文章。那军队八条指示,就是因为在夺权斗争这样一个新的阶段中,军队坚决支持左派,所采取的一种革命措施,这八条。 + +  象在早一个时期那样所告诉我的,抓人哪,到处封门哪,搜材料呀,刚才总理讲的比方说,象我对同志就是不了解的,不调查没有发言权,如果我对同志们要采取一个什么措施,我就必须做很多调查研究,我对军队是很不了解,应该说是脑子里没有底,难道同志们就会对军队的很多事情就了解了吗?我相信同志们是从同样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那么今天有一种现象,看到了就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是很大。这样可能一下子就哄起来了,就这样冲啊,那儿冲啊,冲得揪得我们战备系统都有混乱的危险,这就对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利。那么对这系统,对保密系统,我们就应该绝对遵守党的纪律,军队的纪律。 + +  至于院校当然也有不同的情况,大体上院校文工团是可以通过四大,就是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来解决问题。现在同志们已经来到北京很久了,可能有个把月吧,有的可能还早一点,那么,脱离了自己本单位,自己本单位那个地方文化大革命别的人都不能去包办代替,得靠同志们自己的同志进行夺权斗争,那么逗留在北京以及其他地方这是不利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而同志们也不能够对北京的单位进行包办代替,因为同志们从不同的角度去了解的东西不一定会全面。所以还是回自己原来的本单位去搞革命,那并不见得是容易的事情,因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混到我们党内的异己分子,他在各个堡垒里可能都有人,各个堡垒都需要自己起来闹革命,别的外人都不能包办代替,我们也不能对同志们的革命来包办代替,我们只能够听同志们的革命经验,来赞扬,赞颂同志们的首创精神,而不能指手划脚的说你们应该怎样,我们应该怎样这个是违反主席的思想的,违反主席的教导的,所以,我也没有什么精神准备,调查讲究也没有只能在这儿对同志们这种革命干劲致敬!而对同志们逗留在北京跟外地而不回本单位也都应回去,向本单位的(当权派)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去作斗争,这是斗批改并不是那么容易,也是相当艰巨的,堡垒是一个一个地去攻破,而不是象老是在那里轰啊,冲啊,那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觉得总理刚才讲的希望同志们和战友们响应中央军委八条命令,回本地回单位去闹革命,留在北京久了也就脱离了实际,脱离了自己本单位的实际,我这点意见只供同志们参考,因为我没调查,没有研究。发言权也就不多,我希望同志们谅解我。我的话完了。 + +   (总字762部队《换新天》宣传组)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三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64.txt b/CCRD/0/3/7/0006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1947a68287c8db58f37d98678b2174e2d230e04 --- /dev/null +++ b/CCRD/0/3/7/000664.txt @@ -0,0 +1,41 @@ +# 揭发两面派——陶铸 + +  <广西壮族自治区区党委第一书记、韦国清> + +  陶铸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代表人物,把陶铸揪出来,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新胜利。陶铸顽固坚持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党内外耍两面派,搞阴谋诡计,是个危险人物。 + +  现将陶铸在“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些问题,初步揭发如下: + +  一、一九六六年四月,主席在杭州给各大区指示,对学校不要急急忙忙派工作组。当时陶铸回中南区没有传达,以后也始终没有跟我们讲过。这是他封锁主席思想的一条罪证。不仅这一次,早在一九六五年一月,中央工作会议讨论《二十三条》时,据说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主席曾批评过刘少奇,但陶铸没有向我们传达,只是无头无尾的讲刘少奇自我批评得很好。实际上是在表扬刘少奇,提高他的威信。这也看出刘、陶关系是如何密切。 + +  二、一九六六年五月,陶铸在广州中心纪念堂作报告,说这次“文化大革命”是最后消灭阶级的一次革命。这是在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是与毛主席的思想相对抗的,是反对毛主席关于阶级斗争的学说的。 + +  三、一九六六年八月下旬到九月上旬,南宁和桂林的“文化大革命”正掀起高潮,形势好得很。这时,据传陶铸在北京接见革命师生时,就改组桂林市委和绝食问题讲了话表面上还是支持学生的,当区党委打电话问他时,他又不认帐了,并发来两份电报,对当时蓬勃发展的运动泼了一瓢冷水。这里也看出他在耍两面派手法。 + +  四、一九六六年九月十三日,陶铸在北京接见中央民族学院在三江搞“四清”和“文化大革命”的师生时,说“对区党委的看法,还是一看二帮,……,中央是信任区党委的,我相信他们是愿意改正错误的。”这等于封了革命师生的嘴巴,不让他们大力揭发区党委的错误。 + +  五、十月份在中央开会时,张平化提出,有的省委委员宣布脱离省委,同革命群众站在一起了,可不可以听这次会议的传达?陶铸说,这是叛变嘛,不能参加。这是对革命的领导干部的污蔑;也说明他又在耍两面手法,口头上支持革命造反,却不准领导干部革命造反。 + +  除了在“文化大革命”中陶铸忠实地执行了刘、邓路线,并成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代表人物以外,还有以下的严重错误: + +  1、爱吹嘘自己。如常说他在广西剿匪时,如何如何有功劳。这真是贪天之功为己功,把在毛主席英明领导下的解放军和革命群众取得的伟大成绩,挂在自己的帐上。 + +  2、使用干部任人为亲,重才不重德,拉拉扯扯,不讲原则。只重用少数“才子”,不重视广大革命干部。如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王匡,就是陶铸一手提拔的直到为中南局宣传部长;王兰西,也是他重用的“才子”。 + +  3、不贯彻阶级路线,不培养学毛著积极分子和工农干部,对旧文人却很重视。如在困难时期给旧知识分子加薪,发补助油,搞资产 阶级的物质刺激。 + +  4、陶铸到广西检查工作,不是宣传毛泽东思想,而是讽刺、挖苦地批评。如到百色,说百色百色,应当是颜色美丽,但没搞什么建设,是白色恐怖。到桂林时,说桂林山水甲天下,就是不出粮食。并引用古书讽刺说:“道路失修,田野荒芜,亡国之象征也。” + +  过去陶铸以(耍)两面派的手法,(是)伪君子。在这以前,我没有识破他的阴谋。另方面,由于我自己学习和领会毛主席思想很差,世界观没有改造好,因此站错了立场。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有抵制,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这个教训是极其深刻的。我决心同革命师生、革命群众、革命干部站在一起,彻底批判自己的错误,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及陶铸这个新代表人物的错误路线作彻底的决裂,大力揭发他们的罪行,坚决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 +  革命造反有理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韦国清一九六七年二月一日 + +  · 来源: + +  据当时的群众组织“广西工交干校革命造反兵团”翻印的印件。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0.txt b/CCRD/0/3/7/0006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3da4d0cc81a659acbe9b25f3489cf2d127b82c8 --- /dev/null +++ b/CCRD/0/3/7/000670.txt @@ -0,0 +1,181 @@ +# 周恩来对国务院工交系统各部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地点:国务院礼堂〗) + +  一、关于夺权问题 + +  工交二十三个部门,首先是个夺权问题。这是现阶段最紧迫的。政治思想革命进一步深入,就要夺权。基本上是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分子的权。但是这次夺权,与初期红卫兵炮打司令部一样。红卫兵的出现是件好事情,主席支持,一下子推广到全国。红卫兵的口号就是“炮打司令部”,因为主席写了这么一张大字报。红卫兵跑到全国各地,不管你那儿是否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改没改,是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都轰它一轰。当时,我劝当权派不要反对,反对就与群众对立了,不要自封为无产阶级司令部,给自己定调子,这样就等于说红卫兵炮轰司令部是错的了。我们给各部委、省市打了招呼,引火烧身。让大家打一打,如果你经受住考验,就好;如果确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揪出来;但这样并不等于各部委、各省市统统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不可能,结果事实也如此,有许多当权派站出来了,和群众站在一起,得到群众的支持,证明炮打得不准,过了这一关。 + +  夺权的问题还是如此。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权,照主席讲法就是指那些屡教不改的人,不是每部都有这样的人,也不是所有的当权派都如此。但是,也和炮打司令部一样,会形成连锁反应,都起来夺权。工交二十三个部门都夺了权,纺织部内部造反派未形成,外部要帮一下。国防口、农林口、文教口参差不齐,发展不平衡,但也夺了。各省市也都在夺。我们摸了一下,山西是自己搞起来的;上海是最先搞起来的,但问题没解决,还会有反复;贵州我们谈过了,回去要发表第二个宣言,过去他们落后,今后也可能先进。我们正一个一个地在摸。我们一个阵地一个阵地的夺权,但不能说都是资产阶级当权派或代理人,各省市统统都是资产阶级黑线,那十几年来,毛主席的红线又体现在哪儿呢?我们要利用夺权把干部都考验一下,这样有好处。 + +  我作了分析,真正烂掉了的,非夺不可,完全接管的,象国家科委韩光一伙。科委是由下而上,按张本的说法,是通过两派斗争,孤立烂掉的然后把权夺过来;条件不成熟的,领导比较好,进展慢一些的,各省市都有,但是少数;大多数,是领导班子中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人,屡教不改,要揭露他们。其中,也有与这些人意见不同的人,斗争过,这次在群众面前亮了相,站在群众一边。对他们要一分为二,区别对待,对那些要罢官的人中最坏的要捉起来,象彭真那样的人。有的撤职留用,定期考查,带罪立功,以观后效,有的停职留用,定期考查,改过自新,以观后效,时间可以长点。有的监督留用,给他业务,监督他,有的可以留用,业务可以监督。 + +  初期,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要把党、政、财权夺过来,业务上进行监督,计划预算要经你们同意,经济主义不能乱搞,党委不起作用了,革命造反派组织起作用,党员都要经受考验。业务上的监督要逐步吸收那些改过自新的,监督留用的人一块儿搞。我们自己这部分要逐步地充实科长以上的人,首先是能革命的,业务熟悉的。如果革命意志衰退,只能监督留用,不能领导。 + +  我们广大革命造反派干部要逐步从政治上的优势发展到数量上的优势,取得优势后,还要防止坏人钻你们的空子,思想要不断前进,生产也要不断前进!现在领导运动好又领导业务好的部门,我还没发现,过一阵子会发现的。 + +  最重要的是从二月起,先把本身健全起来,向横的方向扩大,争取多数。以部内为主,争取外部的声援,条件成熟,再扩大到全国。铁道部要迅速扩大。本部门造反为主,外力为辅,本部门不行的,外部门再支援。 + +  所有夺权的单位,今后我们发文件,一方面发给管业务的单位,一方面发给夺权单位,不管党员非党员都发。 + +  机要人员保不保,要看怎么保法。他站在保密角度,不准人冲,这是忠于职守。思想可能保守。抵抗造反派,敌视到底又是另一回事。要一分为二。事情总不要看得绝对化。 + +  我们承认你们,和你们挂号。我们有分工,富春同志负责处理你们的具体问题,我呼吁你们,现在就来建立正常的革命秩序。提几个要求:一般的事情,你们可以写给国务院秘书厅,让他们摘写给我。紧急的事情,国务院搞个联合办公室,设几台普遍电话,军用电话和专用电话,号码告诉你们。十分紧急的,把我们归口副总理的电话告诉你们,但要等稳定了后。一方面告诉管业务的当权派,一方面告诉你们。属于革命的问题一定和你们打招呼,关于业务的,找上当权派,与你们一块儿谈。 + +  你们的指挥系统层次不要那么多,逐步改。过去我们谈什么,要部长一层层转达,现在直接和你们谈了,国务院现在抓业务的副总理有六位:聂元梓、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陈毅、谢富治……分工还不够呢!各口的政治部都不管事了,他们自己就搞不好,工作组大多是他们派出去的,学生们起初认为他们那儿油水很大,进去一看,没有什么业务可抓,又退了出来,让他们闹革命吧! + +  国务院的联合办公室要联络各方面,要有帮手。工交口找了谷牧和余秋里。文教口多数去找中央文革。文化部、教育部叫他们闹革命去!小学、初中一开学,就有业务了。现在最乱的是卫生部,医疗预防不能丢下。运动、业务班子怎么结合很复杂。关于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可以直接给中央办公厅,转给中央文革,转给我;关于业务问题可以找国务院秘书厅,有时可以直接找我。电话告诉你们,保持联系。 + +  你们汇报后,我们要一个一个部的抓,工交口请富春同志、秋里、谷牧同志抓,我还要抓别的事。总之,要在工作中对干部来个考验。 + +  各部的编制,错误的东西,与文化大革命有关的,如经济主义,矛盾上交……等等,立即废除!文化革命以前的,与今天无直接影响,如劳保、工资、补贴、临时工、合同工问题,复员军人问题……我们个别解决。造谣的,我们发通知说明清楚。 + +  总工会,没有你们搞得好!青年团,没有红卫兵搞得好。妇联、青联……没有事干,主要是闹革命!他们都是官僚机构!你们去帮助他们,主要还靠他们自己。 + +  部长、副部长的一切行动由你们负责。如果叫人揪走了,我们就找你们!你们在部大门上贴上公告,任何单位要抓人,必须找你们交涉,丢了人找你们负责,全部交给你们了,好不好?(好,鼓掌) + +  (二轻部谈到有人抢印问题)造反派自己是否站住了?(站住了!)站住了就好,印让他们抢去,抢去就抢去,宣布无效嘛!具体的业务你们要加紧学习,小业务你们监督,大业务你们审查,错了,叫他改,不要什么都管,不然你们就要成事务主义了! + +  (纺织部谈到上下不沟通问题)参加夺权的同学们,你们要动员同学下去沟通渠道,有什么问题打电报来,谈谈是原料问题、运输问题,还是设备问题……。 + +  (纺织部谈到钱之光给司局长撑腰)你们怕什么,夺过来就完了,给我们打个招呼。要把部里的造反派扶植起来。最好是内部为主,内部没成熟的,外部才帮助。外部只能处在帮助地位,内部的造反派一定要相信。不要包办代替,现在要团结在一起,不要互相指责。 + +  二、关于大联合问题 + +  队伍不纯的,如有成员过去犯过错误,要耐心教育,屡教不改的,再开除,不要少数问题一不一致,就开除。吸收成员也是,要在斗争中逐步吸收。我在铁道部给他们开了八次会,今天上午还在开,他们一有不同意见,就把一个组织开除出去,排斥他们,私心要除啊!要耐心等待,给充分的时间改正错误,不要轰一阵,天天加码,加到最后就只有戴高帽子了,思想革命嘛,要作细致的工作,要允许不同意见的人答辩。 + +  三司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二月一日三版《打倒“私”字,实行革命造反派大联合》)是学习《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的体会,值得大家好好学习。 + +  (念第十小段,念到这个“私”字,就是很多同志头脑里的那个资产阶级司令部)这个话说得最透了!你们不要以为你们头脑里都是无产阶级司令部!……下一段说得更透了(念第十一小段)光夺人家的权,不夺自己头脑的权,同样不能取得夺权的胜利!我们常常看到别人的缺点,看不到自己的毛病。对自己要“刺刀见红”,这是红卫兵常说的,对敌人的方法。这段最深刻了,拿主席思想,有新的提法。意思就是我们既要参加思想革命的队伍,同时也要把我们作为思想革命的对象,拿无产阶级之矛,攻我们头脑的资产阶级之盾。我听你们向我汇报了很多别人的坏话,就没听你们讲自己不好,这是很多人的通病,我和你们见了三次面了,讲错了,你们指出来,我很欢迎。我是满心热情地帮助你们。 + +  (一轻部几个组织在会上因夺权问题争了起来)我建议你们部里的四个组织,院所的几个组织,北京和天津学校的几个组织,三个方面,各派六人,十八人开个圆桌会议,共同协商接管问题,设一个临时机构搞接管工作,不要排斥任何一方。各革命组织内部的问题,回去整风,内部解决,不要拿到圆桌会议上争。这样一个方法能不能解决?(答:我们回去协商。) + +  有人写条条给我说:不光有“私”字,还有坏人。你们怎么不明白呢?你们把自己的“私”字都去掉,大家都为公,坏人就暴露了。大家都为私,坏人就利用了。三司的文章,那几段话,主席特别赞成,叫我们学。 + +  三、关于区别对待当权派问题 + +  最近,中央有些直属部门批判有问题的当权派,总是轰上台去,也不允许他回答,好象斗地主、恶霸,反革命等最残酷的敌人一样。根本让他无答话的可能。这种方法不符合主席的整风的思想和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思想。《红旗》三期社论你们好好学一学。 + +  在国务院负责抓业务工作的,你们如要批判,要给我们打个招呼,好排个队,让他们去检查。我们要彼此信任嘛!不要抓人! + +  我给你们念一下《红旗》第三期社论的第三段(边念边讲)很重视你们革命干部的作用啊!……你们是处在夺权骨干和“夺权斗争中的领导”的地位。 + +  (念到第二小段)这些领导同志在党内进行过斗争,你们不知道,是在党组内进行的。你们要相信他们。他们站出来,支持你们,你们把事情搞清楚后,就一定要相信他们。(念到不分青红皂白)这是不合乎阶级路线的。陶铸在一次接见中南学生时就讲过,除去毛主席、林副主席都可以怀疑,看起来表面是拥护毛主席,实际上是孤立毛主席。任何怀疑、打倒都要有根据。对领导干部一分为二,还是有好处的。 + +  (念到第三段)你们造反派中大多是科长以下的干部,这样初期有好处。领导干部,包括从科长到部长,如有在斗争中亮了相,站在你们这边的,你们可以逐步地部分地吸收他们,吸取他们的经验。 + +  (念到第四小段的“而且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这是主席加的。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接近右的,要教育,一次不改,两次,允许他们将功赎罪。主席最反对一棍子打死。好人也不是百分之百都好。“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是主席在党内取得领导地位之后三十几年来一贯的方针。主席对王明、博古、瞿秋白、陈独秀都是这样。对外国的,如斯大林和所有有错误的人。别的党学苏共后期的经验,一棍子打死,主席就不是赞成一棍子打死。在你们看来,凡是犯错误的,都要戴高帽子、挂牌子,那全国有多少?这不是把主席的干部路线贯彻下去,而是高岗的路线?他就是高兴的人就留,不高兴的就打死,比较起来,陈独秀对人还宽一些,当然他是资产阶级立场,立场错了。高岗如此,铙漱石也如此,他认为好的,连特务都用,认为不好的,一脚踢开。彭真也如此,认为好的人拉过去,认为不好的人一棍子打死。张闻天在外交系统也是这个政策。彭、罗、陆、杨最突出的是罗瑞卿和陆定一用人为私。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有这个倾向。特别是刘。我们反对这个错误。我们不要重复这个错误,如果把这个错误带过来,就不是紧跟毛主席了,就不是按主席指示办事了,就是瞿秋白、陈独秀、王明、博古、高岗、彭、罗、陆、杨和刘、邓的那套搬来了。这不是完全背道而驰了吗?和同志们谈谈这个问题非常有必要。主席的思想在书上写,生动的例子不能全讲。 + +  你们动不动就戴高帽子,游街,本人能服吗?这是变相体罚。你们有句话:“打下他的威风”,我看打不下!北京医院有个党委书记,不好,他们把他搞到卡车上,后头跟一大帮医生,从西单,东单绕了一圈。群众问:是谁?“党委书记”,群众说:“这是小脚色,没看头!”他坐车,挺舒服,你们走路,没坐车,有什么意思?给外国记者拍了照,说你们的斗争就是这个样!攻心为上嘛,要让他心悦诚服嘛!他本人不心悦诚服中间群众也会反感。薄一波、彭真还可以看一看,一个医院的党委书记有什么看头!看了也记不清!中间群众大多数不赞成这个办法,造反派就得不到多数的同情,失掉了多数,就很危险。“否则是很危险的”这是主席加上的,你们熟悉的,一看就看出来。不仅过去犯错误的坚持下去危险,就是过去正确的人,犯了错误不改,也很危险。我们诚心诚意地告诉你们。 + +  (念到第五小段)这是主席加的,对机关干部绝大多数作了肯定,也包括你们在内。你们是干部中的造反派,核心力量。 + +  (念到第六小段)不能看轻你们。对你们看不起,站在旁边指手划脚,不能允许;站在你们后头不说话也不行;站在对面反对你们,是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好的,应当是站在你们之中,作得对的就支持,有缺点就提出。 + +  同志们,社论的这一段很全面,各方面都说到了,你们要好好学习。 + +  四、关于黑材料 + +  (总理问建材部部长赖际发)你能否保证全部查封了?要以革命党人的党性,阶级性来保证。你作好了这件事,也是一个考验。 + +  (建材部谈到查封以后又发现黑材料)有人是有意的,有人是忘了。举个例子。叶林抽屉里有一封三年前薄一波写给刘少奇的信,被蒯大富突然袭击搞出来了……他郑重其事地给我和江青同志看,说薄一波十一月份还密谋十二月开会。我一听就不大相信,时间不对头。薄一波去年十一月份不在北京,他也没这么大胆。可清华井冈山一下子就铅印出来了,不可靠啊!叶林确实是忘了,他要有意,自己早可以查一遍撕掉。等你们管事时,你们的纸条子也少不了,也有放到哪儿忘了的事情……一定要区别对待,这是毛主席的思想,有的是无意的,不要一下就开除党籍,谁来开除呢?造反派?开除这么多怎么办呢?把事情搞清楚,后期再处理。把材料封存起来,现在先搞夺权斗争。 + +  同志们,我建议你们按毛主席、中央的指示办事,留下有价值的作批判材料,其它的一律烧掉,不然就要影响后代了! + +  这件事等夺权斗争以后再搞不行吗?摆后一点没关系嘛!现在追黑材料普遍成风,脑筋都花到那里去了!追有政治性的大文件嘛!有些单位鸡毛蒜皮的也追,越追越低级,把大的革命的政治方向都丢了忘记政治统帅一切了。你们造反派不要把大家引到细节中去,这是很重要的。 + +  五、其他 + +  (建工部汇报刘俗民一月十八日同意恢复借调关系,致使大批三线工人离职回原厂) + +  这是变相的经济主义!这完全是一种新反扑嘛!你们把这个写成详细报告,把你们的建议也写来,将来国务院和你们造反总部一起下命令。这些当权派,都是在最关键的转折时期出来,讨好部分工人,保他们自己。这样,搞不好会犯罪的,结论以后再下。 + +  现在有些人以开大会为满足(指全市大会)开一个会又一个,连会议文件都没商量好,主席讲过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不要光欣赏琐碎事,要抓大的。 + +  (谈到谷牧问题)谷牧不是和黑帮一起的……。薄一波相信宋邵文他知道薄、彭的一些事情,孙志远、薄是用的,后三年用谷牧作助手,薄的野心是把经委、建委、计委合起来,他作经济统帅,他在主席面前透露过,主席印象最深,后来我们提议搞一个计委班子,主席亲自点了余秋里。大庆最近很乱,反对余秋里,甚至反对王铁人(台下:还游了街)我很着急,(此时总理很激动)恨不得飞去看一看。大庆前几年确实不错,很有成绩,罗马尼亚都承认我们先进。一面红旗,我们为什么自己毁了呢?有错误允许改嘛!我一提起这件事就很激动,五年成绩,确实不错,后两年骄傲了。贺龙反对主席点余秋里,小平反对点余秋里,我打电话给他们说不能反对。计委的造反派,你们年轻,要谨慎,你们掌了权了。你们要让余秋里把计划问题向你们汇报,我同意。余秋里是军人,惯于发令,有缺点。“智者必有一失,愚者必有一得”嘛!我同意国家计划向你们谈,但你们的队伍一定要纯,谁泄露了按国法处理。在政协会议上,有个张东荪把我们的预算送到香港去,现在我们还看管他。计委的同志,我委托你们,信任你们,你们要负责任!严格审查。如果计委上层分子传出去,同样严办。高干子弟杀了人,我们都投案,何况泄密! + +  关于谷牧的问题我早就讲过了,他犯了错误,执行了刘、邓路线,应该让他向建委的同志检讨。但到今天为止,我们的材料说明这还是人民内部矛盾。他在国务院有工作,检查定好时间,叫他回去。不要揪来揪去。一个余秋里,一个谷牧,他们不属于哪一派。余秋里肯定不是贺龙派,他是二方面倒的,是王震系统,当勤务员上来的。谷牧也是当兵的,他们与彭、薄都无历史关系。 + +  薄一波的思想乱,一会儿右,一会儿左。有人说他每年把自己的话编成一本东西,和主席对他讲的话摆在一起,到现在我还没看到,到底有没有?(经委同志:有!他要烧清样)你们给我搞一本,这就为党立了一大功。我不大相信薄一波这么仔细。也可能他早有准备,和彭真一样,也没准。薄一波难道比彭真更精明?他的思想是接近高岗的。 + +  (当谈到合同工,临时工问题时)北京街上贴满了大字报,到处都照办?你们要顶住。凡是没有正式文件都不能信。 + +  你们回去检查一下,任何全国性的联络站都不能成立。只能留一两个人。其它一律撤消! + +## 版本二,补充: + +  (建筑工程部汇报情况)总理插话:关于建筑工程兵的问题,要谷牧回答,要允许人家回答问题,不要轰上台,象斗地主、恶霸那样,那是对反革命。对内部问题要允许人家答复,这种方式不合乎主席的整风思想和斗批改的思想,要很好的看看红旗第三期社论。 + +  谷牧有错误要回来向建委、建工部检讨,但关于成立建筑工程兵的事,我向主席汇报过,林副主席也知道此事。工程队伍东调西调,家属搬迁工程忙间不均,工程急时劳动力不够,工程少时间急,问题很多,要搞工程兵的问题,中央研究过。至于叫第二解放军的问题,我没听见过,详细可问谷牧同志。任何事情要作调查研究,可以问别人,问本人,也可以问主管机关。建筑工程兵现在是试点,以后逐步扩大,因为对老职工要逐步改编。改编工程兵师是试办,又不是作战部队,应开展文化大革命。内地运动迟一些,所以要谷牧去发动。但这次叫他回北京,到车站我都没见面就给拉走了,他工作做得怎样我还不知道。你们怕他见到我后,给他交底,这是对我们不信任,我们充分信任你们,要彼此互相信任。他是工作去的,到现在我还没见到谷牧,听说已放了他,谢谢你们交还回来,只要不是定了性的黑帮,要斗通知我们作安排,在工作上有问题要批判的也要通知我们安排去检讨。再一次向你们提出这个问题,尤其是工交系统。 + +  基建工程部队,没有作战任务、战略任务的,只是加了解放军番号,只是试点,对领导当然可以批评,要使大家接受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教育,不能和正规解放军相同。 + +  (建工部汇报有些借调到支援西南内地建设的工人,大批回原单位时)总理插话:“打回老家去,彻底闹革命!”的口号是指外地来北京的人说的,不是说最先从什么地方来,回什么地方去,那我们打回延安去呀!我与富春同志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打到法国去呀!这也是变相的经济主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在西南搞建设,应在西南闹革命,跑到上海去干什么? + +  (建材部继续汇报)总理插话:对革命队伍内部不纯的人应逐步教育,除非是屡教不改的,不要轻易开除,同样吸收也要慎重。不要少数人意见不一致就开除,互相排斥,希望你们慎重。改正错误要允许给他一个时间,思考几天,不要今天轰,明天轰,天天加码,最后戴高帽。我们自己的思想有抵触时,也不是一下子能改过来的。 + +  材料查封,是否保证没遗漏的了,赖际发同志来了没有?(赖际发站起来)各单位检查了吗?再有,要以革命性、党性来保证。 + +  有的材料没封,有些人是有意的,有些人是忘了,要区别对待。如经委叶林在封材料时,抽屉内遗留了三年前一封薄一波写给刘少奇的信。这封信给蒯大富突然袭击查出来了。蒯大富没弄清时间就将此信印成传单传出去了,说薄一波十一月份给刘少奇还写信。我与江青同志一分析条子上的日期是十一月一日,薄一波九月就去广州,他十一月份在广州怎能在北京写给刘少奇报告要十二月开会,经过了解这是三年前的事。我向他们说了,才把传单收回去。 + +  我主张材料一纸不烧,说不清可拿出来,一对就清楚了,将来到运动后期一烧了之,不要再留给后代。一定要对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区别对待,这样事以后处理,不要一下子就开除党籍。你们看看除留一些在政治上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价值的材料外,其他烧掉,否则给后代留一堆麻烦。你们如还有兴趣,可搞一个小组去做这件事,二月后还要抓革命促生产,这个事放在以后去,不要一头钻在材料里,搞文牍主义。现在有些单位把鸡毛蒜皮的事也拿出来批,越批越出不来,转移了大方向,把大事情放在脑后了。 + +  材料封存起来了,就不要再砸,树一个好典型。大家讲定的事,要守纪律,要有信用。夺权以后文件发放,发给部的,造反派也发一份,不管党员非党员。 + +  密码不能给别人看,是出于工作人员的职守,当然思想保守对造反派抱敌视态度是不对的。造反派不能把别人看作铁板一块,事情总不要那样绝对化。 + +  (周总理读人民日报红旗第三期社论第三段)总理:第三段是主席改得最多的。 + +  (陶铸搞二面派,在接见中南地区一部分学生时说:除主席、林副主席外,都可怀疑。名义上是相信主席,实际上是把主席、林副主席孤立起来。不能绝对化,怀疑要有事实,对领导干部要一分为二,还是有好处的。) + +  造反派初期都是处长以下的,开始是可以的,经下面起来。但领导干部出来亮相,站在你们一起,就要个别吸收,以丰富你们的经验。不要一概打倒,可以吸收一部分,逐步参加。对出来亮相的领导干部应合作,对犯错误的同志,主席精神是不要一棍子打死,好坏不要绝对化,社论中“对于犯错误的干部,要正确对待,不能一概打倒,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立功赎罪。”“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是主席加的,这是主席从遵义会议后三十二年来一贯坚持的政策,不论是对陈独秀、王明、李立三,瞿秋白都是那样,列宁也是这个经验,斯大林初期也是这样。斯大林后期是一棍子打死,其他东欧党学了苏联后期的经验,一棍子打死。你们把犯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错误的人都带高帽子,挂黑牌子,这个范围多么大。这是不允许人家改正错误,实际不是贯彻毛主席的干部路线,这是高岗的作法。高岗是将他不高兴的干部一棍子打死的。只有反对毛主席的人,才用这个办法。饶漱石也是如此,对干部好的时候好得不得了,甚至连特务杨帆、潘汉年也用,对认为不好的就一脚踢开。张闻天在外交系统也是这个政策。彭、罗、陆、杨中最突出的是罗瑞卿用人唯亲。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是这样,特别是刘少奇带有宗派性,因此,我们反对这样做。我们不能把党内组织路线上的错误带过来,这不是按主席指示办事。如果把不好的传统传过来,就变成了陈独秀、王明、博古、李立三、瞿秋白、高、饶、彭、黄、彭、罗、陆、杨的传统,这是背道而驰。社论中“只有这样才能使犯错误的本人心悦诚服,也才能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取得大多数人的衷心拥护,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否则是很危险的。”你们常读主席文章的人,应看得出来,是谁写的。 + +  戴高帽不能使别人信服,也打不下威风。北京医院一个党委书记戴高帽游街,群众说小角色没看头。有的把戴高帽的弄到汽车上,自己后面跟着,他舒服,你倒跑了一大圈,挺累的,结果还给外国记者照了相去。 + +  攻心为上,把思想弄透,使大家不犯同样的思想错误,才是攻心。戴高帽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大多数人不拥护反而反感。彭真、薄一波可以看一看,一个小角色有什么好看的呢?中间大多数不赞成这个办法,造反派会失去同情,不纠正是很危险的。 + +  现在有的以开会为满足,成天开大会,一个接一个,不细致看文件社论。开会又不准备好,有的会开完了文件还没出来。主席教导,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 + +  这里我要替谷牧同志说几句话,他不是黑帮,不是薄一波的助手。财政经济委员会最初是由陈云负责,薄一波是助手。陈云的思想是右的。有一个线索,很清楚。薄一波的思想是乱的,一会左一会右,早晚不相同,基本上是有的。有人说薄一波每年要把他讲的话编成一本书,与毛主席的话对照,但至今没查出来(经委同志插话:确实有,他的秘书揭发的,印刷厂有清样)如果你们能找到清样就为党立了一大功。我不大相信薄一波那么细致,要么是彭真搞出来了,他心里有鬼,即使彭真也还留有东西。 + +  给薄一波当助手的,第一个是贾拓夫,贾的思想是接近高岗、习仲勋的;薄一波还相信宋邵文,宋知道薄一波和彭真的一些事,以后当薄一波助手的是孙志远,后三年才用的谷牧,谷牧有能力。薄一波的野心是想把计季、经委、建委弄在一起,他总挂帅,他在主席面前暴露过这个意思,还说富春坏话,主席对这件事印象最深。富春身体不好,主席亲自点将,要余秋里搞小计委。大庆把康世恩、徐今强等几个部长副部长都揪回来了,我很想坐飞机去看看。大庆油田技术很先进,我去过罗马尼亚,罗马尼亚十九世纪就开始搞石油,现在技术上比我们落后得多。在这个运动中要把这面红旗毁了,我们很痛心,一面红旗为什么要毁了,有错误可以改嘛!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段,秋里、谷牧有错误,秋里作风不民主,但在大庆还是走群众路线的。主席点的将,那些人反对?贺龙、邓小平反对,薄一波更反对,我们打电话给贺龙,主席点将不能反对。 + +  你们要秋里、谷牧给你们讲计划,我同意给你们报告,但你们队伍要纯,谁泄露要以党纪国法处理。政协讨论国家预算,张冬生将预算送往香港,现在还管制着。我信你们,但你们要严格审查人员。如计委上层有人泄露消息,同样处理。过去有一句话:“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 +  薄一波反秋里,讨论秋里提出的计划,他反对,但他又搞不出什么来,我们几个副总理都同意了,主席问他同意不同意,他说拥护,主席又问他是真拥护吗?他脸红了。 + +  主席主张把建设工作从经委分出去,薄一波不同意,说要分谷牧不能拿出去,但我们态度一硬,他就改口了。谷牧有谷牧的帐,在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期所犯错误应检讨,但从现有的材料看,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要允许他住在国务院。秋里、谷牧要允许他们作为富春同志的帮手。秋里、谷牧不是他们那一派的,不是贺龙派的,余是当兵上来的,是王震部队的,谷牧是山东来的,与彭薄没有历史关系。 + +  我就五个大秘书,人少了好,我可以直接处理一些重要的事。二年前我有二十多人,主席告诉我人不要多,人多了,你为他们服务,人少一些,三、四个,他们就为你服务,果然如此,现在他们五人围着我团团转。现在正副秘书长都没有,有些事要交秘书厅办,不知秘书厅造反造好了没有。 + +  (建材部汇报保守派冲革命左派发生了一些武斗的事) + +  总理:我劝造反总部的同志,千万不要扣人,扣人就惹是生非,结果人家来要,就引起武斗。 + +  (二轻部汇报到一些全国性联络组织时) + +  总理:任何全国性的联络部除一、二个以外,我们研究一下,统统都不允许成立。 + +  (有人反映外面有传单说,总理曾在国务院小礼堂说过江青同志对临时工、合同工讲的三条指示,不执行就造你们的反) + +  总理:我根本没有说过江青同志指示,不执行就造你们的反,这根本不是我的话!还有人说我跟刘宁一搞过一个什么劳动工资五点指示,我根本没有与刘宁一一起接见过工人。今后凡没有正式文件下来的都不算,不能根据一个负责人说的话,认为要研究的问题,就当指示执行,正式文件没有发下去嘛!还有三个部,化工、劳动、林业,以后分别谈。工交口二十四个部门,首先是夺权问题,是目前最急迫的事,运动进入到新阶段,从思想革命进入新阶段,就要夺权。基本上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权。但是也和炮打司令部时一样,红卫兵一到各省市不管司令部是否走资本主义道路都要轰一下,那时我们劝地方不要反对,不要自封是无产阶级司令部,这样封就定调了,就把炮轰的红卫兵放在错误的地位了,因为炮轰了无产阶级司令部。要让他们打一打,革命的还是革命的,如确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是好事,所以我们对炮打司令部向省市打个招呼,并不是说每个领导机关部、委、省市统统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能那样讲。炮轰的结果,有许多领导与群众站在一起,过了关。炮打司令部如此,夺权也是如此,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屡教不改的人的权,也不是每个部所有当权派都如此,与炮打司令部一样,连锁反应,财贸系统,外事系统、农业、文教系统都要夺权,各省市也如此。我们摸了,好多自己搞起来了,山西是第一个起来的典型,上海市大、复杂有反复,贵州昨天出了公告,来谈过,回去可能发表第二次宣言。我们一个个摸,一个一个阵地夺取,这样不能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如这样统统变成黑的铁板一块,那毛主席的红线如何与广大群众结合,但通过夺权斗争考验一下有好处。我们分析真正烂掉的是少数,从部来说,完全烂掉了的要接管,对科委韩光一小撮的经验是由上而下,由下而上相结合搞的。还有科学院是由下而上夺权,各部也有这样情况。另方面条件不成熟,领导比较好的省市、部也有,但不多,是少数。多数是只有个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屡教不改的人,把权夺过来,其他的人出来亮了相。要一分为二,有好的,有犯错误的,有改了的。有的要罢官,有的要抓起来如,彭、罗、陆、杨;有的撤职留用,定期考察,带罪立功,以观后效;有的停职留用,也是定期考察,以观后效,这个时间长一点。有的监督留用,当中这一类最多。现在把文化大革命领导权夺过来,业务实行监督,如批准多少预算,要经你们造反派同意,不能乱搞经济主义。机关党委不起作用,无所谓党员、非党员,主要看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态度。 + +  要逐步吸收业务熟悉的人到业务班子里来,要逐步充实,个别吸收科长以上的。革命意志衰退,虽然业务熟悉,只能监督留用,不能领导。首先要吸收革命的,充实革命委员会,逐步增加群众,从政治优势变为数量多数,思想要前进,推动革命。 + +  现在夺权斗争,如有好的,敢领导革命又领导业务,就更好。现在未发现,过一段时间会发现。 + +  二十四个部门,铁道部未谈,但个别谈过八次。铁道部派别多,要团结各方,不应排斥。国防口六个,还有农林、文教。要把国务院各部组织起来,要切实抓业务。管业务的有李富春、陈毅、叶剑英、李先念、谭震林、谢富治,六位分管业务口子,搞几个人管事。各办和各办的政治部管不了,工作组大多是政治部派出来的,但各办人少,现在也不管什么事。真正的革命放在各部,在国务院搞一个联合办公室,每个副总理搞几个秘书联络各方。 + +  文化部、教育部还未找他们,要让他们闹革命。小学、初中准备开学,开学后就有工作。 + +  文革小组管政策,国务院管业务,业务当然也有政策。文化革命的事可直接送文件到办公厅转文革小组或我,业务上的事直接找国务院秘书厅或我。 + +  现在先把身体健全起来,向横的方面扩大,争取多数,以部内为主体,争取部外支援。全国来说先搞本部再到全国。关于各部的规章制度过去错误的东西,与文化大革命有关的,如经济主义,引起派别斗争的首先要废除,你们提出来交秘书厅,下通知废除,其余的文化革命以前的制度如临时工、合同工、劳保制度、奖励制度、复原军人等问题以后,要一个一个研究解决。 + +  还有一个问题,造反派监督业务,掌权了,部长副部长的行动由你们负责,谁揪走了,你们管,你们要他们八小时工作、劳动都可以。在大门上可贴出别的单位来揪走部长要与你们造反派交涉,我把人完全交给你们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78.txt b/CCRD/0/3/7/0006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64512d27fd42ee53b2cacdf3cb58ee99fcae91e --- /dev/null +++ b/CCRD/0/3/7/000678.txt @@ -0,0 +1,9 @@ +# 周恩来给陈伯达江青的信及毛泽东的批示 + +  <周恩来、毛泽东> + +  ((注:毛泽东在此信上批示:“此件不用,退周。”)) + +  一、提议今后每星期一、三、五晚十时起在钓鱼台开碰头会,以文革为主,我参加,讨论形势和政策及有关文件草案,其他有关同志按问题性质临时通知参加。明(3)日,我提议讨论初中和小学开学文件、工业生产问题(文件在印发),下一次讨论农业。 + +  二、提议今后每星期二、四、六下午三时半在怀仁堂或国务院会议室开碰头会,以常委四同志(周、陈、康、李)为主,副总理(陈、李、谭、聂、谢)和剑英参加。务请文革江青同志或指定的同志参加,分别讨论党政一些业务问题。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83.txt b/CCRD/0/3/7/00068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8a0c2484585d1fa56f77e5e1f5605fe06566d14 --- /dev/null +++ b/CCRD/0/3/7/000683.txt @@ -0,0 +1,27 @@ +# 谭启龙的大字报 + +  【编者按】:谭启龙1月5日的大字报,是在他们一手扶植的济南红卫兵师已经被革命的左派组织济南红卫兵指挥部所摧垮,他们动用公安机关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罪行已被揭发出来;省级机关的广大革命干部相应《红旗》杂志元旦社论号召,已经纷纷起来造他们的反,他们再也不能照老样子混下去了。于是接受黑参谋于明的建议,抛出这一张大字报,作虚伪的表态,妄图掩人耳目,捞取政治资本。现印发会议,供大家批判。 + +   1967年4月21日 + +  --------------------------------------------------------- + +  最热烈地欢迎同志们奋起“炮轰山东省委”“火烧谭启龙”。 + +  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以我为首的省委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我们的这一严重错误,虽已检讨过几次,但检查的还很不全面,认识地还很不深刻,思想挖的还很不深,还必须进一步彻底揭发,彻底批判。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我省的影响,才能真正贯彻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去年11月份召开的省委三级干部会议,本应彻底揭发以我为首的省委所犯的这一严重错误,可是,那次会议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开好,盖子没有揭开,两条路线的斗争没有真正展开,错误的方向仍然没有根本扭转。这又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 +  三级干部会议后不久,我就来青岛作检讨,根据这里的情况,短时间内我还不能回去,重新召开三级干部会议目前还不可能。现在最现实、最有效地补救办法,就是省级机关革命干部同志们动员起来,和广大革命群众一起,内外夹击,彻底揭发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当前省级机关的革命干部纷纷起来,揭发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可贵的革命行动,这是大好的革命形势。我最热烈地欢迎省级机关的一切革命同志,特别是各单位的领导骨干,和与省委主要领导人经常直接接触的同志们(例如省委办公厅,省委文革办公室、省人委办公厅等单位的同志们),勇敢地打破清规戒律和那些束缚革命的条条框框,勇敢地打掉奴隶主义,到群众中去,和广大革命群众一起“重炮猛轰省委”,“烈火猛烧谭启龙”。我真诚地希望一切革命左派,进一步发扬敢革命,敢造反的大无畏精神,带头大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带头大造党内走资本主义道理当权派的反! + +  在当前两条路线的斗争中,我希望同志们把斗争的矛头对准省委,对准省委主要领导人,首先是对准我个人。省级机关各单位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主要责任在省委,在我。只有把以我为首的错误揭深、批透,彻底清除它的恶劣影响,使省委成为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省委,各单位的问题才能更好的解决,我省的文化大革命才能顺利地进行。 + +  同志们!当前我省文化大革命正处在紧急关头,是两条路线大决战的时候,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各个干部是不是真正忠于党,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就是看你敢不敢彻底揭发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敢不敢向以我为首的省委的错误猛烈开火,敢不敢把我们违背毛泽东思想的一切错误“和盘托出”!。 + +  同志们,你们应该学习红卫兵革命小将们“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革命精神,和他们联合起来,大鸣、大放、大字报,大揭露、大批判,把两条路线的斗争进行到底,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谭启龙1967年1月5号 + +  来源:揭发批判前山东省委、省人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会议秘书处,1967年4月9日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2.txt b/CCRD/0/3/7/0006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546d797fa2eede359bd561eee4f269b71a0a2ef --- /dev/null +++ b/CCRD/0/3/7/000692.txt @@ -0,0 +1,39 @@ +# 姚文元在上海人民公社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姚文元> + +  革命的同志们,革命的战友们! + +  今天是上海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盛大节日!是我们上海革命的工人、革命的农民、革命的指战员、革命的学生、革命的知识分子和革命干部的盛大节日!今天,我们通过了有历史意义的《上海人民公社宣言》,我们大家在毛主席像前面庄严地宣告:上海人民公社诞生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伟大胜利!这是以无产阶级夺权斗争为中心的一月革命的伟大胜利!这是上海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的伟大创举!从今天起,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旧上海市委和市人委,彻底垮台了!一切权力归于上海人民公社! + +  自从上海革命造反派向资产阶级和它在党内的代表人物发动全面的攻击以来,斗争的焦点就集中到夺权问题。在伟大领袖、伟大导师、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大力支持和英明教导下,在粉碎反革命经济主义黑风的你死我活的斗争中,使我们进一步认识到,必须彻底剥夺那些资产阶级老爷们的权力,使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文化的权力,牢牢掌握在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上海工人阶级在打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的斗争中表现出的伟大的英雄气概,推动了夺权斗争的向前发展。一月革命的惊涛骇浪和碰到的种种曲折,又教育了我们:要夺旧上海市委、市人委的权,单靠哪一个团体、哪一个革命组织都不行,必须实行各个革命组织的大联合,执行革命群众组织、人民解放军、忠于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革命领导干部的三结合,必须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夺权斗争推动了以工人阶级为核心的革命大联合,革命的大联合担负起夺权斗争的伟大任务,象黄河怒涛,一浪高一浪。在夺权过程中,我们加强了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上的革命的团结,反对了那些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倾向,上海人民公社临时委员会终于在斗争中产生了!让我们再一次欢呼: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万岁! + +  上海人民公社有什么特点?我们可以这样回答:上海人民公社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新形式。它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和支持下,经过革命群众自下而上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展开夺权斗争,在革命风暴中产生的新型无产阶级专政的地方国家机构。它是在空前广泛的无产阶级大民主基础上,经过大联合而形成的高度的集中,广大人民群众的代表直接参加各项无产阶级专政的工作,所以有巨大的威力。它是在砸烂了被资产阶级篡夺了权力的国家机器产生的新的地方权力机关,代表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威。它不是只代表一个革命组织的利益,而是代表了广大革命造反派和革命人民的根本利益和根本要求。 + +  目前的临时委员会,是领导我们继续进行夺权斗争的司令部,也是管理城市生产、生活的指挥部和监督站。当然临时委员会只是一个过渡性的权力机构。在当前,对于一切尚被资产阶级当权派控制的单位,对于被政治扒手夺了权的单位,还要继续进行夺权。权拿到了手,还要一个巩固政权、保卫政权、学会运用政权的问题,有一个如何运用自己的权力,依靠群众去抓革命和促生产的问题。困难是很多的,阻力是很大的,斗争会十分尖锐。但是,正如毛主席所说的:“社会的财富是个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自己创造的。只要这些人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又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用积极的态度去解决问题,任何人间的困难总是可以解决的。”只要我们坚定不移地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认真地、不折不扣地贯彻毛主席制定的各项政策,坚决执行《上海人民公社宣言》提出的各项任务,用积极的态度去进行斗争,我们就一定能克服困难,把夺权斗争进行到底,直到选出公社的正式的领导机构,取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 + +  同志们!战友们!在这个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进行决战的伟大的历史转折的关头,在我们欢欣鼓舞上海人民公社成立的时刻,我们必须百倍地提高革命警惕。毛主席教导我们:“要丢掉幻想,准备斗争。”阶级斗争的历史告诉我们,一切反对派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他们必然要进行拼死的抵抗。现在,一小撮牛鬼蛇神,包括坚持反动立场的地主、富农和资产阶级分子、坏分子、美蒋特务、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正在纷纷出笼。他们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顽抗相结合,相勾结,跑来登台表演。有的拉拢一些受蒙蔽的人,成立类似“荣复军”、“联合行动委员会”那样公开或秘密的反革命组织,或同这些组织的分子相勾结,到处袭击和破坏革命造反派组织;有的化名换姓,混进革命组织,在革命组织之间和革命组织内部制造分裂,挑动武斗,有的用糖衣炮弹腐蚀革命群众,企图在革命队伍中收买他们的代理人;有的继续煽动反革命的经济主义,破坏生产,破坏社会主义的经济命脉;有的进行反革命宣传,混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界限,炮打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在上海人民公社成立之后,他们必然要加紧破坏活动,妄想实行反革命复辟。他们是一群小丑,人数极少,没什么了不起,但我们决不能麻痹,更不能姑息,一定要认真对付。对于反革命组织,要各个击破,坚决消灭之。对于反革命分子,要坚决消灭之。对于反革命,要坚决实行无产阶级专政。那些受坏人蒙蔽欺骗的群众,应当起来揭发。所有的革命造反派同志,都要以大局为重,严格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正确处理革命队伍内部的矛盾,巩固和扩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共同对敌,不要中了敌人的阴谋诡计。在这里,我们要警告一小撮牛鬼蛇神:上海人民公社,对人民是老老实实的勤务员,对人民的敌人,是钢铁的拳头!反革命分子胆敢乱说乱动,就砸烂他的狗头! + +  我们的一切胜利,归根到底,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我们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推向一个新阶段。夺权以后,一切革命组织面临着新的考验。是革命到底,还是半途而止!我们一点要用毛泽东思想的武器,来克服我们头脑中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坚决反对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行会主义等等资产阶级思想。我们是为无产阶级和广大革命人民的彻底解放而斗争,决不只是为了某一团体、某一组织派别的利益。只有无产阶级专政巩固了,无产阶级革命派掌权巩固了,人民公社巩固了,一个行业,一个团体和利益才有保障。局部利益必须服从无产阶级的整体利益。我们取得了很大的胜利,要保持谦虚,防止骄傲。更不可丝毫松懈革命造反的斗志。只要我们用毛主席的思想不断提高自己的共产主义觉悟,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加强无产阶级的组织性、纪律性,我们就一定能在这场伟大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革命风暴中,从胜利走向胜利! + +  让我们欢呼: + +  一月革命胜利万岁! + +  上海人民公社万岁!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万岁!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大夺权万岁!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695.txt b/CCRD/0/3/7/0006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1101574a9ab02527da5a1d423e8ce9b1fb95e8b --- /dev/null +++ b/CCRD/0/3/7/000695.txt @@ -0,0 +1,119 @@ +# 陈伯达与北京师范大学一附中师生座谈纪要 + +  <陈伯达> + +  陈伯达:今天我和你们交换一个问题的意见;关于复课问题。 + +  同学:上课还怎么批判反动路线? + +  陈伯达:可以一边上课,一边批判反动路线,一边搞军训,反动路线可以在上课时批判,自己管理自己。小学要复课,初中下学期复课,高中也打算复课。同学们每天到街上游逛,小孩在家里也打架,大街上也打架,成为无政府主义状态,一个人一派,两三个人一派,这不好嘛? + +  同学:班上那么多派,怎么上课? + +  陈伯达:哪有那么多派。多帮助他们改过,文化革命要触及每一个人的灵魂,复课后上课,高中可以少学一些,初中可以多学一些,将来如何上课还要研究。现在自学也可以,先生给你们指点指点,政治课可以学毛选,数、理、化还可以学,变化不大,自己学。主要是文科方面变化大,地理也应该学,壁如一个地名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泰山是在中国的东部,就不会在西部吧?到了共产主义,还要学数理化。大家的心现在很浮,又不集中在学校,怎么能够批判呢?军训只能搞一两个月,不能搞得很久。学过排、连、营教练,这都是在体操课中学的。 + +  同学:我们到卫戍司令部,请他们派军队来帮我们军训,他们说:如果中央文革不批准,我们一个也不能派。 + +  陈伯达:中央文革从来没有下过命令,有事只能和群众商量。中央文革先是当学生,后当先生。下厂下乡不能一下子都下去,几岁的小孩也去了,在工厂还哭,影响生产,本来一个车床只要一个人管理,现在一个车床有好几个人。工人看不了车床机器,尽看学生了。下厂应该分期分批下去。在学校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可以边上课边批判。你们可以组织学生委员会,一个班可以选一个核心组织,也不能让他们当一辈子,当不好再换嘛!自己管理自己,教育自己,现在你们太涣散了。 + +  同学:组织起来如果观点不一样怎么办?会不公吵架,罢课? + +  陈伯达:总的来讲,只有两派吧!你们不要以为自己全是马列主义,联动的错误是搞了一些恐怖活动,参加过联动,不一定完全错误。 + +  同学:他们反中央文革,干了很多坏事,民愤特别大。 + +  陈伯达:他们是早期红卫兵,有过一些功劳,例如:破四旧,但后来走到反面,有的该专政,但有的可以变,希望他们以后不要搞恐怖活动了,过去搞的只要教育教育就算了。如果他们现在不听教育,以后慢慢会听的。思想总是要变的,一年不变,两年变,两年不变三年变。 + +  同学:在他们干坏事时和他们斗争。 + +  陈伯达:对联动要研究,要等待他们的觉悟,错误可以批判。反中央文革让他们反去,他们那么几个人能把中央文革给解散吗?要允许他们革命,希望他们回到革命道路上来。说他们是反革命,大帽子不要戴那么快。母亲被斗,父亲被斗,心里不平,后来会慢慢想过来的。 + +  同学:要上起课来老辩论怎么办? + +  陈伯达:有人辩论是好的嘛,没辩论不好。我们要改造思想嘛。文化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看人要看他长年的活动。长期的活动是好的,犯过错误,不一定不好。不能一个人一辈子不犯错误。 + +  同学:红卫兵的阶级路线是什么?是不是以红五类为中心? + +  陈伯达:不要用这个词,你们自己研究一下,不要考我。父亲很好,儿子不一定很好。领袖人物不一定都是出身好的。工党、社会民主党的领袖也有出身好的。 + +  同学:要上课教师怎么办?初中同学过去对教师那样,以后教师还敢上课吗? + +  陈伯达:教师大多数是好的,过去你们给他们提意见,有些地方过了一点火,可以和他们谈一谈。 + +  同学:说第一有成份、第二不唯成份、第三重在表现是毛主席提出来的吗? + +  陈伯达:你们看毛主席著作嘛!从毛主席语录中找答案。你们是不是有无政府主义? + +  同学:对。现在无政府主义很严重。因此我们想通过军训,把大家组织起来。 + +  陈伯达:不一定只是通过军训这种形式才能组织起来,现在还可以通过上课嘛!一个人一个战斗组,认为自己对,两三个人一个战斗队。现在提倡大集体小自由,要批评个人主义,你们可以学一下《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不要脱离群众。 + +  同学:我们把学校今后的打算告诉您一下:想通过整风、军训把同学们组织起来,上午一小时军训,两小时学毛选,下午搞文化革命。 + +  陈伯达:可以通过上课把同学们组织起来,可以边上课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时进行,斗、批、改,现在的自由散漫状态很不好。可以自学功课。 + +  同学:现在有同学在宿舍里下棋、打扑克,作风很坏。 + +  陈伯达:这比上课要坏。 + +  同学:我们还要搞步行串联,进行长征。 + +  陈伯达:你们这里的同学不是都搞了长征了? + +  同学:没有。只有少数人搞了。 + +  陈伯达:不要走了。今后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呢?还可以走。 + +  同学:我们搞长征就是要看看农村的面貌,和农民结合。 + +  陈伯达:不一定长征嘛! + +  ×××:农村比学校热闹,搞当权派,每件事都拿毛主席语录来衡量农村生产。 + +  陈伯达:没说假话吧。 + +  ×××:没有,我不会说假话。 + +  同学:是不是由中央下一个命令,要学生回校,搞一段文化大革命,然后再上课,上课前总得有一个过渡时期吧! + +  陈伯达:这还有些理由,以后可以搞半天上课,半天搞文化革命。 + +  同学:中学里头的斗争还是很复杂的,中学里头的领导权还操在当权派和他的亲戚朋友手里头,因此我们还要把大家发动起来,狠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是有人说左派要一半以上,才算是取得了一些胜利,象大学那样取得成绩很大,才能够复课。 + +  陈伯达:大学里头也很散漫,个人主义也很厉害。 + +  同学:对联动分子应该怎么办? + +  陈伯达:让他们回校,别一来就轰,一下子把他们轰走。让他们安下心来,然后让他们检查。你们整个学校要搞一个公社,你们现在这样搞不行。要复课。 + +  同学:中学阶级斗争的盖子一直没有揭开,刚掀起来就派工作组,刚掀起来就搞反动血统论对联,刚掀起来又下厂下乡,运动一直搞不起来,您看怎么办? + +  陈伯达:所以说要上课,边上课边批判。 + +  同学:大学开不开学? + +  陈伯达:大学开学问题还要研究。 + +  同学:现在报上登的这篇《出身论》,有的人认为好得很,有的人认为不好,可能将掀起一场大辩论。 + +  陈伯达:有辩论就好嘛!可以提高我们的思想和辨别能力。 + +  (这时我校同学读了一下一月二十日晚抄我校工厂联动据点的事。讲到抓了一些人送到公安部,并把《东方红》上登的我校同学抄的东西清单等给陈伯达同志看) + +  陈伯达:你们这样做很好嘛!(大家热烈鼓掌)这样搞他们也自知理亏了。 + +  ×××:左派队伍是不是家庭出身好的多一些? + +  (陈伯达同志没有回答) + +  同学:学生的家庭出身是不是重要的?学生属于小资产阶级吗? + +  陈伯达:属于小知识分子。看一个学生看他为那一个阶级服务就算他是那一个阶级的。 + +  同学:我们搞军训,您能不能帮助调来解放军? + +  陈伯达:我帮助你们去问问。(座谈会结束。)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03.txt b/CCRD/0/3/7/0007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2dc41289ef2e0f9d95c3f21a1f735693a7fc32e --- /dev/null +++ b/CCRD/0/3/7/000703.txt @@ -0,0 +1,21 @@ +# 王力在新华社讲话要点 + +  <王力> + +  领导夺权斗争的临时权力机构,必须有三结合的领导。即革命群众的负责人,革命的领导干部,当地部队的负责人。这是判断和反映是否代表毛主席的正确路线的夺权,还是脱离群众的夺权的标准。 + +  必须着重强调与革命干部的结合,这是当前夺权斗争的关键,这是毛主席一再强调的问题。这个政策关系到很多人。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作法正好符合敌人的需要。我们不能这样做。省市委的夺权不是这样三结合的,一概不承认。 + +  克服革命造反派头脑中的小资产阶级思潮和无政府主义的思潮是当前迫在眉睫的任务。这是否能把毛主席的路线坚持到底的关键。党中央要求要服从中央的领导,要跟无政府主义思潮决裂,这种思潮必须用毛泽东思想来严肃对待,决不能允许对于无产阶级司令部也怀疑,也打倒。 + +  要接受巴黎公社的教训,要充分利用权力机构和专政工具。不能形成强有力的临时权力机构,就不能保证革命沿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 +  其它 + +  一、去年六、七月的革命派在夺权的关键时刻不一定是革命派。在自己有了荣誉、地位之后,就会忘记阶级分析。同学们要甘当小学生。不要到别的单位当工作队,革命要靠自己,要相信内部群众。 + +  二、不要搞资产阶级新闻作风。有些部队搞黄色新闻,这是转移斗争方向,不要这样做!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18.txt b/CCRD/0/3/7/0007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c89297134067a40dfcf91d3ab86e7f30341e088 --- /dev/null +++ b/CCRD/0/3/7/000718.txt @@ -0,0 +1,19 @@ +# 陈毅接见辽宁朝鲜归侨代表时的讲话摘要 + +  <陈毅> + +  陈毅副总理二月十日在中南海小礼堂接见了辽宁朝鲜归侨代表。在会上陈毅副总理代表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周恩来总理向大家致以亲切的慰问。 + +  陈毅副总理对代表们讲话中说,你们的爱国革命精神很好。你们要求工作,参加文化大革命是完全正确的,我完全站在你们一边。你们提出的意见是正确的,我记下来了,我一定给你们办。你们不愿给国家造成负担,很对。能工作的工作,能劳动的劳动,不能劳动的也应得到国家的安置,我一定答复你们的要求。 + +  陈毅副总理还说,希望你们一部分人参加侨委工作,中侨委已经瘫痪了。按照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周总理提出的领导机构必须“三结合”的指示,重新组织新的“三结合”机构,将瘫痪的旧中侨委砸个稀巴烂! + +  最后代表们要求通过陈毅副总理向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文革同志问好。 + +  陈毅副总理点头说:“好!好!一定带到!” + +  (全场掌声雷动,人们高呼口号: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14日中侨委革命造反总指挥部《革命侨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29.txt b/CCRD/0/3/7/0007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9848378758cfcd9867134ad20054d3738d0d619 --- /dev/null +++ b/CCRD/0/3/7/000729.txt @@ -0,0 +1,21 @@ +# 周恩来接见外交部各组织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十二月一日,总理接见了外交部各组织的代表。参加接见的有陈毅及其他部党委成员,刘晓未参加。接见情况如下: + +  1、使馆在十二月份要立即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 + +  2、对外交部东方红兵团(67.11.30成立的,属“外联”34战斗队一派)没表态,总理说:“东方红兵团声明很弱,政治主张不明确。” + +  3、对“外联”34战斗队没表态。34战斗队代表曾发表意见,但被到会代表压了下去。 + +  4、总理说:“业务监督小组暂时不要动,同志们要负起责任来,加强自信,把工作搞好。大联筹对他们的态度是正确的(指没有撤换监督人员)要斗私批修,学毛选。正确对待34个战斗队的群众。” + +  5、总理说:“对516不要认为中共中央非常委员会有线索就认为没事了,还是有坏人的,要注意阶级斗争。”外交部自王焕德揪出后,又搞出了个泄密小集团。 + +  6、总理还批评陈毅说:“你在北戴河会议上反王稼祥的“三和一少”是好的,但到广州会议就变了。” + +  参加接见的还有王海蓉、唐闻生(唐明照的女儿) + +  (据外交口同志传达,非记录,供参考)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0.txt b/CCRD/0/3/7/0007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d31d04866f12ae5f5d686d2e1f914fa4176e213 --- /dev/null +++ b/CCRD/0/3/7/000730.txt @@ -0,0 +1,45 @@ +# 张春桥接见上海文艺出版界代表时的讲话 + +  <张春桥> + +  (时间:12月10日下午) + +  (地点:中苏友好大厦) + +  上海文艺界的形势好不好?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从刚才×××同志讲,如果和去年对比起来是好的,应该讲大好的,总根子刘少奇和上海的陈、曹直到文化局,电影局,出版局以及一些协会,原来掌权的人打垮了。 + +  在市革会的领导下,我们的革命派还是在前进的,也取得了很大成绩,但也象同志们所讲的那样,确实不大平衡,有的单位好些,有的单位差些,有的没怎么动,或者形式上动了一下,实际上没有解决问题。 + +  我重点讲一点现在存在的问题: + +  拿走资派来说吧,拿混到文艺界里的地、富、反、坏、右来说吧,揭露了批判了很多人,但这些总的来说是揭得不深、批得不透,比如电影界是不是都揪出来了?按名单上看看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些没有上名单。你们造反派交上来的名单有很多我知道的,有一些我知道的还没有,还有一些我还不知道的,要知道上海文艺界是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在上海经营的文艺界,是从有上海以来就开始了,其中到了卅年代全国文化界中心就在上海。阶级斗争在上海很尖锐,一方面以鲁迅为代表的,这是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虽然鲁迅不是共产党员,但他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另一方面是一直统治文艺界至这次文化大革命,其中卅年代,50年代,60年代,周扬、夏衍、田汉、阳翰笙这帮人,他们老早就叛变了,象田汉这些人一捉起来就叛变了,他们在南京完全是在国民党张道藩的控制之下,象演剧几队,都是国民党的,就是他们的手,把一批青年引到国民党中去的。家周扬,现在正在审查。他究竟是不是党员?干了几个方面的特务,现在还正在审查,至少在35年、36年,在上海周扬领导下的党是个假党,与中央联系就为了,这个问题就大了,他们把一系列叛徒、特务收罗起来,当然他们又不可能都搞坏人,也拉了一批好人,也找些青年把矛头对准鲁迅,对着真正的革命者,如江青同志,当时江青同志在上海一直受他们的迫害好几年。江青失掉党的关系,来上海接关系就是不给接,当叛徒邓洁一到上海就给接上关系了。这样一伙人在上海形成很大的力量,又把这些力量到解放区——延安,历史很长了。到解放后拿电影界来说,他们把各式各样的电影厂都收下来了,当时我曾说过,别的还有私营,电影厂到一下都变成国营,其实那是做了一笔政治买卖,包庇资本家,把他们收罗到国营厂,当职工,还参加工会。给了他一个身份,我们给了一笔钱,把资本家的股票买下来,再把人买下来入工会。象国民党“中国电影厂”完全是国民党办的,他们的人都是些有军衔的,校、将、官,演剧队也有军衔,我看了一个材料,戴笠在这方面很用心,他说:文艺界的这些人,都有军衔了,进门来你们要敬礼,要特别尊敬,如果他们要过官瘾的话,就让他们过过,别以为是演员就看不起,这样他们就心满意足,忠心地为我们做事了。戴笠这时已经想到这些,是让国民党、中统、军统特务控制这些人,而到解放后,除了去台湾的,香港的以外,统统跑到文艺界来了,那时我们采取包下来的政策是正确的,因为无产阶级政权刚刚建立,一开始需要稳定局势嘛,但周扬、夏衍则利用我们这点发展他们的势力,确实是资产阶级、地富反坏右专了我们的政。这件情况不仅电影界,哪个单位都是这样。别的地方也少不了。但这种情况十几年来中央一再说,一再提,但是始终解决不了,始终清理不了,这些单位,我们派人进去,要么被排挤出来,要么就被同化掉。青年,他们就和我们争夺,把一些青年变成他们的接班人。当然毛泽东思想威力是大的,总有一些同志坚持毛主席路线,但斗争了十七、八年,也还是非常尖锐;他们的势力确实很大,江青同志跟我讲过:她刚刚搞京剧革命的时候,要找个剧团搞试点,到处求人,那么难呀,这那家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呀?在北京好歹只有一个京剧一团,那是彭真“开了恩”给江青同志一个队作试点,但是叫他们二队,还演他们自己的。每一次毛主席想解决文艺界的问题,总是遭到很大的抵抗。他们搞两面派,抵制不住就假检讨一番,最后由他们、周扬做总结,过三天就反攻倒算了,你要清理队伍,他就搞各种政策界限,叫你无法搞,55年56年搞肃反结果没有搞多少,有的查出来也不处理,现在才懂得那是陆定一、罗瑞卿领导肃反的,他们本身就是反革命,怎么能行呢?55年56年反胡风集团也没有搞下去,“四清”也是这样,电影局还问,“四清”到底怎么看?那还不清楚吗?是假“四清”啊,杨永直说是向我汇报的,是的,一个是当时我的认识也有限,但是当时的政策就是这样的。搞文化大革命我们想这下总要搞彻底了,但又抛出了资反路线,搞群众,还是保十七年和三十年,资反路线因为刘少奇这样搞嘛。要看到我们取得了很大成绩,但还很不够,而对这样的势力斗争是艰苦的!我们造反派在冲开反动路线,冲垮他们统治的组织,造反派是有很大贡献的,有功劳的,但我们的斗争要是停留在这一点上,任务就没有完成,复辟是很容易的。他们的班底还在那里,很完整的。有些同志对这个情况估计不足,以为开几个大会哄几下,打几拳就解决问题了,那是不行的,有的单位送来的材料我看了,名单列了一大批,后面附的材料很简单,情况讲的很抽象,没具体材料,只是怎么坏怎么坏,这是不能定案的,象“红旗电影制片厂对敌斗争汇报”中说××为戴笠布置灵堂很积极,加入国民党,这点是具体的,要写上什么时候加入国民党的,但下面写“和田汉、夏衍的老头子帮会关系很密切”。什么密切?是在一起吃饭密切,还是搞政治活动,也是密切,就不知道了,非常不确切。好多材料都是这样的,这样的东西人家就可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不确切的人家就可以否认。这个材料就没有用。这需要化很大的工夫一个个落实、调查、解决,有些人还不能孤立起来看,有些人还不只是一个人,联系全国范围的,如果把他们的关系划个表就清楚了。有的一个厂、一个出版社一个班子都到这儿来了。电影厂我们是整个包下来,他们的班子没动,不从联系中看问题就看不出问题的本质,当然不是说这个厂这个班底统统是坏人,而是说他们是有组织的,他们还有活动。现在送来的多是历史的,现行的很少。不注意现行活动,他们内部的东西就不清楚了。文艺界小将与小将打内战,总有一些人挑动,对敌斗争要作艰苦的工作,第二要看到造反派队伍本身有问题,确实有些坏人混进来了,运动开始就知道,不是没有发现,已经混进来了。那时不能动,因为陈、曹就是利用这点来攻击我们造反派,说造反派有多少坏人,我们那时就不能清理队伍,因为广大群众的大方向是对的,现在上海的局势稳定了,造反派力量很大,我们自己可以要清一清队伍了!造反派经过一年的锻炼不会一清就垮的,相反,如果不清战斗力不能加强,大方向就会经常受干扰。就是犯点错误,站错了队,没坏处,只会有好处,只要认识,得到教训就好了。但是如果坏人钻进了领导班子来,控制领导班子就危险了。自己队伍要清一下,按中央的“公安六条”、“文艺界的规定”去执行,其实早就规定了,我们没执行罢了!敌人的最大本事就是想一切办法钻到我们的队伍内部来、因为形势和过去不同了,那时可以公开搞老保组织,自从“联司”被打下去以后,现在他们的手段就是使造反派搞错方向,使自己犯错误,整个造反派是好的。绝不允许利用清理队伍这一点来攻击造反派。我们不能同意那样一些观点,说:“造反派敢冲敢打,敢于打天下、夺天下,但坐天下不行”,不要以为是共向东就这样说,我最早读了一下清华“‘四一四’思潮必胜”的传单,说“四一四”要坐天下,“四一四”必胜。说上海市革委会也同意这个观点,他们就是说造反派能打天下,文章很隐晦,看了两遍才看懂,当然我们有我们的弱点,但不能说要重新换班,权力重新再分配。我们在掌权中来学习嘛!形势很好,斗争任务很艰巨,对敌斗争我们本来很差,一批坏人现在还没清理出来,一些坏人还钻进造反派。有些同志对这个问题认识不足,还为自己辩护!还说“我们的组织是好的”,不要替自己辩护了,这类的话还是不要多说,多做自我检查,还是要从缺点来提,还是要检查自己的工作,有些同志对政宣组提了些意见,这些意见很好。当然我也有责任。我和姚文元同志常说,按道理应该要多关心文艺界,但恰恰相反。 + +  上海文艺界很重要,这条战线搞不好,文化大革命就不能取得胜利,夺取了胜利也不能巩固,一年多我们主要精力化在工人运动上,工人运动不搞好,上海局势不能稳定,工人运动搞得好,上海局势就稳定。我来一个月有半个月时间是花在工人运动问题上的,这一点是不动摇的,因为工人不稳定,就不能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斗部署。如果工人队伍乱了,你们文艺界哪个单位搞得再好也没有用。一年多的实践证明,我们这样做是对的,你们提了许多意见,对这一点我还是不动摇的,现在可以脱出手来抓抓文艺界,但也不能象55年56年那样。文艺界的问题要象江青同志讲的那样,要稳、准、狠。稳,就是调查研究,稳不是不前进,不是一潭死水,要多一些调查研究,发动群众,要充分发动群众,只要是这样,就只能乱了敌人,不会乱了我们自己,群众起来了,档案里没有的,也会发现的(有人光靠查档案,现在档案不行的,有的被抽走了。)这样就会准,不至于扩大打击面,也不能漏掉坏人;这样就能搞得狠,狠,就是下狠心,对敌斗争手不能软,要狠!我感到了些过去这些年对这些人不是没有意见,但手软了些,不是一拳打下去就解决问题,有时想得多了一些,所以也拖延了时间,现在同志们如果还不下这个狠心,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才下这个狠心呢?!这次文化大革命象肃反、“四清”那样马马虎虎走过场,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就不能组成自己的队伍,就是只有在对敌斗争中才能锻炼出我们的队伍来,这样的队伍才能识破各种各样敌人。舞校有个弱点,坏人有,但比电影厂少,可以借几个来嘛(戏校插话,“戏校坏蛋多”。)戏校那里是不少的,不是有俞振飞、言慧珠吗?舞校不是没有事干吗?要在斗争中提高本领。你们年青,给你们几个年老的磨一磨,给你们几个“黄世仁”,看你们搞得出去吗?(指舞校)如果不采取稳、准、狠方针,不在斗争中锻炼我们的人,那么,将来再钻进来就识别不了。你们歌剧院可能少我不了解,可以借几个来!(歌剧院插话)沙梅是个老叛徒。(人艺插话)既然姜学经你们不了解,就还给歌剧院来审查。大家都要有点事情干,目的一个:把敌人查出来;第二,锻炼自己的队伍。否则光冲冲砸砸那怎么行? + +  下边我顺便谈一谈“狂妄”大队的问题:报上批评不要紧张,小将的热情是好的。但做法上确实不能解决问题,如果冲一下我也不反对,但光靠这样不能解决稳、准、狠,有的要冲一下,特别对死水一潭的单位。斗争,有些需要冲的斗争,但还需要细致的斗争,要稳一些。我们一年多在揭盖子方面做了不少工作,发动了群众,基本上是靠大会、中会,用小会追下去就少了,调查就难了,因为要有人证物证,不能光靠说,那是不能定案的。 + +  现在有些单位,要做具体分析。究竟需要大乱特乱中乱啊,还是小乱?有些单位就全局来说不一定要乱,是否是某个部门要乱一下,不要笼统的提上海文艺界要大乱特乱。是否有的在一个单位中一部分部门:需要大乱。有的单位很大有某些部门历次政治运动都没有冲到,(音院谈组织部门能不能碰?)对组织部不要怕,我主张你们把问题揭开;不要怕把问题揭开就影响革命委员会,革委会要是领导群众就乱不了你们,不能压,如果应该乱的地方你们要压就冲到你这里来!聪明的人不是捂着盖着,你可以说我们这里很好,但群众不容许就是要冲。我们的责任是领导群众前进,我们自己曾说是好的,或曾领导过的地方现在发现了问题,你要勇于改变自己看法,要有勇气承认估计错了。敢说:“不好”!要有这个勇气,允许自已有个认识过程。如果革命委会里有坏人不要紧,自己去揭开,结合错了,有坏人也不要紧,自己揭开嘛!怕什么,千万不要自己就怕了,不要以为三结合时,我发表了看法结合他的,就怕了,不要怕,要敢字当头,要敢于革命,不好的就实事求是,查清楚。权力机构本来就是临时的,混进一两个坏人也是无法控制的,无法避免的,革委会本来就是逐步完善的。 + +  乱敌人与自己的问题主要在于领导,如果领导是主动地和群众在一起就不致于乱了自己,乱了自己的情况,主要是自己被动,不和群众在一起,也可能群众受坏人挑动,这没关系,要看我们的工作,说服教育把群众引到正确的方向,现在有些单位乱了自己,是没抓对敌斗争,没抓大方向,包括专案审查等。有些单位对敌斗争,抓大批判、批修正主义建党路线,也可以揭开阶级斗争盖子。要和群众一起研究从何入手。有的派性很大,有的是一派,还参加外单位武斗,(美影厂两派,译影厂一派,但参加到美影厂去武斗)这内部恐怕有鬼,这是推断,没做调查。有些出版社也是这样,比文艺界也好不到哪里去,牛鬼蛇神比电影界少不到哪里去。新文艺出版社和电影厂差不多,中华书局和戏曲界也差不多。戏剧界有帮派,有的是资本主义帮派,有的是封建主义帮派。 + +  要很好地研究一下战士的思想状况,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逍遥派,那是我们的责任,因为我们没提出新的任务,鲜明的战斗口号。部队也是这样,没有战斗目标就要混乱,如果我们提出战斗口号,就会有一批积极分子动起来,群众就跟我们走,现在我们对积极分子的思想工作也没做好,对中间群众思想工作差了,对犯过一些错误,原来保守过、有的单位没有做好工作就更差了。有些单位士气比较好。要研究战士的情绪,把战略目标、作战计划订一订,问题就不会太大了。京剧院现在就比两个月以前进步一些,是不是?两个月前你们到我这儿来吵得不得了,很多单位都是有这样的问题。毛主席讲要分清敌我友,敌人是谁?那些人要联合?这些问题搞清楚了,这样我们的队伍就有希望了。 + +  我们领导的士气首先要高,有的领导只满足表面,坐主席台、拍照、出报,不做踏踏实实的工作就坏了。领导状况不好,群众的状况就不好。如果领导班子整齐,群众会跟着走的。在坐的都是领导人。这两天开会看来,你们的自我批评比较差,不知道你们在本单位自我批评如何?回去不要光责备群众,怪人家打内战、逍遥、不搞运动,首先要研究我们领导如何,要敢在群众面前讲自己的缺点,这样才能动员群众跟领导前进,特别是领导自己,不要搞派性,你××厂,你们自己开个会,谈谈心,决不能自己都是对的,对方都是错的,你们都是造反派,刚才有些语言就是用了对敌的语言,战友应该坐下来谈谈心,中央有文件,有政策,那些是共同的利益,小的分歧先放一放。对别的组织即使是保守派我也不赞成打,我不相信领导控制不了,那样就很难解释了(指××制片厂),如果由于群众气愤,打一下、两下是能够理解的,气愤是可能的但不能代替政策,否则会留下隐患,引起长期对立,权就掌不牢,有些同志还没学到这个本领,倒学到一些资产阶级政客作风。要经常考虑团结大多数,要学会团结暂时的同盟军,为了打击最大的敌人,对有些人可以暂时联合,联合了也好。如版司、版联,从他们两个组织一出现,长期对立。我就不知道分歧在哪里!(版指插话:说“共向东”的挑动)《共向东》我是重视这件事的,但我不赞成说他们有多大力量,象你们说的那么多,要么没有,要么一大片,不要夸大他们的作用。比如那时“支联站”这也是,那也是。联动也是这样,我就不信。《共向东》反映二方面问题,一方面是保守势力活动,一方面我们工作有缺点,如果老是压呀压呀,这样下去解决了一个问题,还会产生新的问题,头脑中要冷静想想,不能鲁莽从事,首先要考虑我们的问题,光是《共向东》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本事。吴敦宏那个人我认识,他没有这样大的本事,但如果是某种思潮代表,能量就大了,你们把工夫花在《共向东》上,倒不如冷静的思考一下它的策源地,不能把《共向东》问题做为中心,这样我们的大方向就不知道那里去了!现在把矛头转向《共向东》就错了,不要把这个问题作为主要问题,要抓对敌斗争。《共向东》不过是支流,也算不上了不起的逆流(版司汇报:“现在连批判《共向东》都不可以。”张:“那不行”)。最近对《共向东》兴趣太大了,把走资派放在一边,对敌斗争啊!什么田汉、夏衍啊,什么周扬都不管了。我们这一年来受干扰可厉害了,太妨碍大方向了。总是不能抓住主要矛盾,老是武斗,打,我一律不管,你们打吧,打够了算数,我才不管。这算什么造反派,你们把主席著作、任务放在一边搞武斗,有什么比全国人民要求更重要?这里面没有走资派和坏人挑动才怪呢!有武斗的地方一定有坏人、走资派挑动。看着敌人不管,重要任务不管,你们武斗,要打就打,我公开声明,打不够,明年再打,打够了再说,我不信群众那么喜欢武斗。打到群众觉悟之后,会把坏头头揪出来的。 + +  院校我没有更多意见了,主席有了指示嘛,复课闹革命应该依靠谁……(音院插话)复课,包括复业务课。这不是复旧、改良,我们就是一面复,一面批,可能有人一提复课就是复旧(音院插话)还是巴哈好呀,好呀,这是很大的考验。不能一直不上海,有的人可能真的变了,一复课就欣赏那些洋的东西,但是那也不要紧,不能老是不复课;那些洋的东西不学不行,不批判全盘接受也不行,有人说白毛女里面声乐去掉就没有味道了,为什么呢?因为去了声乐,“白毛女”的缺点就全暴露了,舞蹈比较差,另外它的配乐也比较好,因为原来的基础较好。要推陈出新,不推陈就出不了新,我们不要怕,顶多复辟。复了再批,现在有没有出现这个问题?有个别的学校有,上课就全是老一套。 + +  最后,领导机构问题。现在状况,重点放在本单位的斗批改,但文艺界斗争往往超过本单位、本系统,如夏衍管过文化局、电影局、几个协会,各方面他都有份,还不止上海,和全国都有牵连。我们的斗争需要联合,配合,除了搞本单位的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外,我现在倾向于基层单位还可搞革命委员会,这个名字大家比较喜欢嘛,但这些单位上面如果没有一个机构,就不能交流情况,互相配合;协同作战。是不是接近专业条件,如音乐、舞蹈就比较接近的,设立一个领导小组。要文化局搞,难以建立的。是不是大家考虑按文博、戏剧……分几个组,各口领导小组联合起来商讨一下搞斗争,如何具体的搞我还没具体研究过,大家自己考虑,是否必要时开个代表会来商量解决一些问题。 + +  文艺出版方面,人多大家来商量—下,市一级完全靠政宣组来抓是不是合适,根据中央文革文艺组的经验来讲是不适当的。文艺组也解散了,只留些联络员,目前还是搞群众运动,由一个领导机构来搞,订计划是不行的,还是保持群众运动特点较好一些。革委会搞一个决定是有约束性的不如群众组织建立起联合机构,这样更生动活泼些。 + +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关于革命和创作的关系,我就不多谈了,重点放在革命,创作现在就是搞也搞不好。革命不搞好,队伍不弄清楚,就是创作出东西也没有人演。把革命搞好了,就可以抽出时间来搞些创作演出,大多数单位不要忙作生产创作。下乡这个总方向是正确的,毫无疑问的。如果对敌斗争的情况好的,没什么问题的,可以逐渐加强创作,看本单位的条件,不过目前大多数单位不要忙着生产创作。如果我们抓紧在一、二个月内对敌斗争做出些成绩来是完全可能的,春节前能不能把队伍搞得好些,把走资派、地富反坏右、文艺黑线重要人物查清一批,不是全部而是重要的,要分轻重缓急,重要人物要先搞,花时间多些,把这些工作搞好后斗志就提高了,队伍问题也要解决,那时再考虑一些创作也是可以的。 + +  “九大”多数意见是在明年上半年开。我估计上半年开不起来。下半年,七月一日也是下半年。有些戏是有底子的,“南海长城”加加工,是不是可以搞啊?交响乐“智取威虎山”我没看,怎么样?明年上半年还是可以的,沪剧团的《沙家浜》没看过,我有事,只看了一场,说有我那五点指示不知从哪里来的,外面关于我的事太多,你们不要太相信。明年上半年抓些创作是可能的。别的方面群众经过文化大革命过去受压制的力量会得到解放,很多天才就会发现,一些东西,我们没想象到的现象,都可能出现,对这些问题我们是无法估计的。但目前状况不行,队伍没搞好。大家讨论讨论。 + +  (根据现场纪录稿整理,未经首长审阅,供讨论用)1967年12月11日 + +  () + +  · 来源: + +  江苏《红色文艺战线》第30期(1968.1.7)。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2.txt b/CCRD/0/3/7/0007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a1c6fe11f205d1144dd3e691890967573a24b66 --- /dev/null +++ b/CCRD/0/3/7/000732.txt @@ -0,0 +1,85 @@ +# 康生谈中央征询对召开“九大”的意见的两个文件 + +  <康生> + +  今天找你们做几件事情。 + +  中央关于征询对召开“九大”的意见有两个文件:一是十月二十一号中央把姚文元同志给主席的信发到连队支部及地方相应组织;一是十一月二十七日中央和中央文革继续征询对召开“九大”的意见的通报。这是把前些时候征求的意见综合了一下,并要求大家再提意见。你们看过了吧?讨论过了吧?党校反映了几次? + +  还有两个文件是十二月二号《关于整顿、恢复、重建党的组织的意见和问题》和十二月十六日《关于进行修改党纲、党章工作的通知》。大家都看到了没有?座谈了没有? + +  这三件事都是为了准备召开“九大”所进行的工作。“九大”怎么开,什么时候开,开什么样的会,党的组织怎么整顿,什么时候恢复,什么人能参加组织生活,什么人不能参加;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党章怎么修改,党纲怎么办,是作为总纲──象过去那种形式,还是象苏联在一九○三年和一九一九年列宁搞的那样单独的形式。我想这些问题要发动党校和组织部的同志们深入讨论。因为过去党校和组织部是接触这方面问题的。 + +  上海讨论党纲、党章草案,送来十八种,是从一百几十种草案里选出来的,我还没有看。 + +  上海送来的文件中说:上海市总的有党纲、党章修改小组,又分成各个方面的。连延安中学也搞了一个,有的街道居民也讨论党章,批判刘少奇的建党路线,学习毛主席的建党路线。有些政治空气混乱的单位,一学习毛主席的建党路线,正气就抬头了。党群关系不好的地方,通过学习关系改善了。建设什么样的党的问题成为上海政治生活的中心。修改党章成为群众运动。收获很大。从修改党章看出,广大群众通过一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政治思想水平有很大的提高。刘少奇那套的市场大大缩小了。在起草党纲和党章条文时充满了对毛主席的热爱,充满了对林彪同志的尊敬。但是起草一个体现毛泽东思想的党章是很不容易的。因为水平低,选了十几种草案都很粗糙。上海的工人、农民、战士、红卫兵、广大党员干部经过多次地讨论。广大居民、工人、学生能够参加讨论和修改党章很高兴,觉得很光荣,热情很高都抢着干。 + +  从各地来看也是这样。文革小组召集北京工代会代表座谈建党问题,也召集了大专院校包括中小学的代表座谈了一次。大家共同认为,主席把召开“九大”、修改党章、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这样重要的问题交给群众讨论,走群众路线,发扬极大的民主,群众感到非常光荣,非常高兴。由此看到毛主席有事同群众商量,走群众路线。而且这个方法一直运用到召开党的大会,修改党纲、党章、建设党中来。这的确是很重大的问题。这个经验我们要学习,北京做得不够。 + +  党校和组织部更有这种条件,应把这三件事(也是一件事:整党)同我们学习毛泽东思想,进行文化大革命运动,同本单位的斗批改很紧密地结合起来。同志们已经做了很多工作,还可以继续讨论一下,进一步做好这件工作,使这项工作的确变成文化大革命中政治生活的中心。党校和组织部完全有这个条件,把召开“九大”、建党、整党和修改党章变成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成为推动各项工作的动力。回去计划一下,从思想上、组织上好好安排一下。比如组织部要统一搞一个、八个处分别搞一个修改党章的草案,一共九个。党校分教研室布置一下。叫大家不要害怕,不要怕犯错误,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毛泽东思想。 + +  还有一个文件,关于整顿团和红卫兵,也要发下去。团还是要的,团怎么整顿?党校团员转党的有没有?团员要求入党的有没有?党校哪些党员够条件?哪些不那么够?十二月二日的文件中有些条文好掌握,有些不好掌握,其中有一条主席很重视,就是:“死气沉沉,不起作用,毫无革命干劲,不配为党员的,或开除出党,或劝其退党。”党校有没有?有人提出不要轻易劝退,要多做思想工作。耐心教育是需要的,当然还要看他,他活起来才行。 + +  另外,党校和组织部可以发动群众写对刘、邓招降纳叛的批判文章。这方面更应该做。把刘邓彭安包庇叛徒的资料搞出来供给批判。组织部编了几本?(郭玉峰回答:编了三本,两本正在研究修改。)这方面党校做了工作,有成绩。刘少奇到底是右倾机会主义,还是“左”倾机会主义?(曹轶欧同志说:恐怕基本上还是右倾机会主义)也有无政府主义思想。刘少奇这个人忽然这么一转,忽然那么一转,有时形“左”实右。材料要做整理工作。党校、组织部还要搞点正面材料。毛主席论党的建设要搞。(组织部、党校同志回答:都在搞。)八仙过海嘛,你们自己搞吧。当然有的不免有重复。毛主席论教育的语录发下去了吧? + +  围绕这个问题一方面学习毛主席的建党路线,一方面批判刘邓招降纳叛的反毛主席的资产阶级建党路线。通过写文章,修改党章和准备“九大”来搞这件事。从党校和组织部来说,这件工作一方面同大批判联系着,一方面同斗批改联系着,所以要抓紧这件事。“斗私、批修”和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都要结合搞。事情很多,你们自己去计划。 + +  另外一件事,党校做一下,把马恩列斯和毛主席关于绝对真理同相对真理的关系摘录一本材料。这对于当前讨论主席那个指示,即十二月十七日的批示有好处。不要搞得太繁琐,太繁琐了人家看不懂,搞得扼要一点。黑格尔的论绝对与相对也搜集一点。把相对主义的康德、马赫的主要论点也摘一点。这样使大家看恩格斯的《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反杜林论》。《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看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接受快,太多就不行了。 + +  费尔巴哈的两本书翻成中文没有?(指“未来的哲学原理”与“基督教的本质”。) + +  这里顺便问一下,主席的批示都收到了吧?主席的批示对我们教育很大,鞭策我们进一步去学习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有极大的推动力。有的同志对主席的《矛盾论》看过,甚至看过好几遍,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看过,恩格斯的《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也看过,还有的看过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特别是恩格斯的费尔巴哈论和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关于相对与绝对的问题讲得很深刻。我们更熟悉的是毛主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创造发展了的《矛盾论》。《矛盾论》中反复讲了相对真理与绝对真理的问题。例如普遍性与特殊性;共性与个性;绝对与相对;矛盾的普遍性也就是绝对性,矛盾的特殊性也就是相对性;绝对真理寓于相对真理之中,相对真理中包含绝对真理。学是学了,讲是讲了,但是如何在实践中活学活用,紧跟毛泽东思想还是个问题,我们的报纸刊物没有紧紧地跟上主席思想。 + +  “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这句话是今年五月空军部队的吕祥壁同志牺牲了,从他的笔记上摘的语言,应当说这是代表广大群众对我们伟大领袖的真诚热爱,同时也是朴素的语言。报纸、刊物用了这种语言。对这个问题主席是讲过几次的,说过这个说法不科学。但是有的同志把领袖谦虚这件事同是否合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法另外一件事混在一起。因为主席说它不妥当,不是简单的从谦虚讲的,而是从不合乎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的高度讲的。我们的报纸、刊物登了以后,主席提出来不妥,有的同志却把主席的谦虚和是否合乎马克思列宁主义辩证法混在一道,不能用毛主席著作检验为什么不科学。当然这是表达了群众朴素的情感。所以主席利用湖南的报告做了这一批语。这个问题不仅是湖南的问题,是讲马列主义哲学、也是提高了我们马列主义的水平。 + +  (主席讲有人学习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读了许多书,但是越读越蠢。) + +  从批语看出,主席对马列主义哲学是多么精通,把马克思列宁主义辩证法用极通俗的扼要的语言高度概括出来。 + +  这一点拿我们自己检查来讲绝对与相对的关系,完全不懂也不能那么说。因为读过《矛盾论》及马克思主义其它书。但是,用这么样的语言概括简直是望尘莫及的。毛主席说:“绝对权威的提法不妥。从来没有单独的绝对权威,凡权威都是相对的,凡绝对的东西都只存在相对的东西之中,犹如绝对真理是无数相对真理的总和,绝对真理只存在于各个相对真理之中一样。”这样扼要的概括,使我想到了《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只有短短几百字,想起了六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主席在杭州接见伯达同志和我的时候说:哲学家要滚一身泥巴,反对课堂哲学,反对书呆子哲学。他的范本是《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 + +  第二条说:“大树特树的说法也不妥。权威或威信只能从斗争实践中自然地建立,不能由人工去建立,这样建立的威信必然会垮下来。”这个问题毛主席在最新指示中讲到以我为核心时已经讲过了。“大树特树”这种说法细细想想也不科学。因为权威只能从斗争实践中自然形成。 + +  从主席批示的第一条看,没有单独的绝对权威。但是不是因此怀疑和否定主席思想的权威?不能这样。主席思想不仅在中国人民而且在世界人民中有很高的权威性。过去孤立地讲绝对权威那不合辩证法,但不是否定主席思想的权威,实际上毛泽东思想不但被中国党和群众,而且已经被全世界革命人民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所承认,被实践所证明。 + +  “大树特树”这种说法一方面是不科学,因为权威不能用人工去建立,还有个不妥当是好象毛主席的权威没有树起来,要我们人工去树立似的。实际上早在实践中建立起来了,何必我们去大树特树呢?当然群众说大树特树不是这个意思了。 + +  主席的批示对我们启发、鞭策、教育很大。我两天没睡觉,重新把恩格斯的《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重新读了,列宁的看了一篇,不很多。《矛盾论》和《实践论》也读了,我还想继续读。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我是四十年前学的,在上海大学念书时是我们的讲义(上海大学在国共合作时实际上是共产党办的)。这本书以后一直没有很好地读。这次又重新读了一下。这本书的题目“起源”是管三个东西。准确地翻是家庭的起源、私有制的起源和国家的起源。他讲的绝对权威是奴隶制的家长可以对妻子、子女任意处置,随便杀死,随着历史的发展,这个权威垮下来了。康德也有类似的词句叫绝对命令。 + +  重新好好学习毛主席思想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唯物辩证法,给我们很大推动,军队行动很快,他们立即传达了文件,指定了学习材料。《矛盾论》要整篇地看一下。《矛盾论》关于绝对与相对的问题讲得很多。矛盾的普遍性和特殊性,共性与个性都是讲的相对与绝对的问题。《矛盾论》讲普遍性存在于特殊性之中,特殊性中又包含普遍性。主席批示中的话实际上在《矛盾论》和《实践论》中都有了。根据主席的批示,象林副主席讲的要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可以提高我们对主席思想的认识。关于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恐怕一下读有困难,要特别把第二章第五节学一下,参考一下。 + +  问题是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没有单独的绝对真理,恩格斯在《费尔巴哈论》中说:“黑格尔哲学的真正意义和革命性质,正在于黑格尔哲学永远结束了那以为人的思维和行动的结果具有最终性质的一切看法。”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者也反对康德的相对主义一一认为没有绝对真理,世界是不可知的。列宁说“对于波格丹诺夫,承认我们知识的相对性,就是完全排斥了承认绝对真理。对于恩格斯绝对真理是由相对真理构成的。波格丹诺夫是相对主义者,恩格斯是辩证论者。”所以没有单独的绝对真理,它都是寓于相对真理之中。另一方面又有绝对真理,马赫的相对主义就不承认这一点。 + +  在绝对相对的问题上,马克思主义和这两方面做斗争,一方面是承认绝对真理,否认它寓于相对真理之中;另一方面是承认相对真理,否认绝对真理。列宁的《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把这两方面都讲了,回去把第二章第五节看一下。 + +  恩格斯《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第一章看一下,都看更好了。恩格斯对的方面接受,纠正他错误的方面。主席还叫我们看一下《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主要看后头,第九章、第二章也可以看看。 + +  总而言之,不要教条式的去学。要活学活用,要带着问题学,要带着主席这个批示去学习。主席批示第三条:“党中央很早就禁止祝寿,应通知全国重申此种禁令。” + +  主席的批示第三条,大家去读七届二中全会讲话和领导工作方法的决定。中央早就禁止祝寿,最早是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讲的,见诸文字是在《党委会的工作方法》上:“十一,力戒骄傲。……禁止给党的领导者祝寿,禁止用党的领导者的名字作地名、街名和企业的名字,保持艰苦奋斗作风,制止歌功颂德现象。” + +  批示下面三条是答复湖南的三个具体问题。 + +  七届二中全会讲了防止骄傲,防止糖衣炮弹。现在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们做出一点成绩要越发谦虚。我接触一些革命组织的革命小将,开始受走资派压迫,革命性很强,现在把走资派打倒了,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的地位变了,从被压迫者变成了当权者。地位的变化如果我们不注意思想就要变化。从北京有些大学的头头可以吸取教训。朱成昭一开始在地质学院受薄一波、何长工压迫,我们支持他,后来成了三司的头头。现在变成了反革命分子、叛国分子,要投靠苏修、香港。 + +  我最近给几个名牌大学的头头找了两条语录,我对谢富治说,开会是你们要学。一条是二百四十六页最后一行到二百四十七页:“凡属真正团结一致、联系群众的领导骨干,必须是从群众斗争中逐渐形成,而不是脱离群众斗争所能形成的。在多数情形下,一个伟大的斗争过程,其开始阶段、中间阶段和最后阶段的领导骨干,不应该是也不可能是完全同一的;必须不断地提拔在斗争中产生的积极分子,来替换原有骨干中相形见绌的分子,或腐化了的分子。”无论从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土改运动和知识分子运动中看,常常是开始阶段、中间阶段和最后阶段的领导骨干不完全是一贯到底的,有的是不成的。因为一方面不断产生新的骨干,另一方面有的骨干落后了、腐化了,相形见绌了,就会被产生的新骨干所代替。 + +  第二条是二百五十二页的下边一段:“知识分子在其未和群众的革命斗争打成一片,在其未下决心为群众利益服务并与群众相结合的时候,往往带有主观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倾向,他们的思想往往是空虚的,他们的行动往往是动摇的。因此,中国的广大的革命知识分子虽然有先锋的和桥梁的作用,但不是所有这些知识分子都能革命到底的。其中一部分,到了革命的紧急关头,就会脱离革命队伍,采取消极态度,其中少数人,就会变成革命的敌人。知识分子的这种缺点,只有在长期的群众斗争中才能克服。” + +  (今天运动到了一年半的时候,青年知识分子要注意主席的这个教导,使自己更加努力和引起警惕,不要落在群众运动的后面。) + +  总而言之,希望认真地、严肃地去学习和领会主席的这个批示,使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对毛主席思想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哲学理论的认识更加提高一步,对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好好学习。所以遇到问题不要以为书读了以后就不需要再读了,遇到问题还要带着问题读。才能更深刻地理解。这一点使我想起王力、关锋的狂妄。今年五月,报纸上重新登载了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是因为我们感到需要,征得主席同意,重新发表的。发表后,我根据当前文化大革命中新的情况和我自己想的问题,又重新读了一遍,有点新的体会。我觉得讲话不仅是文艺问题,而且是很高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问题,是政治问题,思想问题。哲学问题,例如这篇文章中讲的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学习问题等五个问题,不仅文艺工作者有立场问题,态度问题,而且任何革命者都存在这个问题,对当前增强党性、克服派性、加强团结很重要。特别是态度问题,对敌友我有三种态度。对敌人要坚决打倒,对朋友是有联合,有批评,有斗争。对的赞成,好的表扬,错的批评,反动的要坚决反对。对自己人,对劳动人民、自己的军队、自己的政党,应该赞扬,有缺点要善意地帮助。北京学生运动恰恰有时放松了敌人,而把矛头对准自己人。工作对象也是为谁服务的问题。另一方面这篇文章包括了哲学问题。主席讲了存在与意识的关系,讲到政治与艺术的辩证关系,动机与效果、普及与提高、专家与群众、群众与个人、破与立、思想与组织的关系,最后讲到唯心与唯物的问题,从哲学角度讲涉及这十个大问题,我读了一下,不敢说理解的很好。应该肯定这个方法,就是读了还要再读。延安文艺座谈会我是参加了的,亲耳听到主席的讲话,并不能因为这点就骄傲起来,又重新读了一下,想到这么多问题。 + +  有一次我遇到关锋、王力,对他们说了大致我刚才说的内容。现在我才知道竟引起这些家伙的极大反感,他们说康生向我们大讲《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不知什么心血来潮,好象他从来没有读过这篇文章。他们不知道,其实我们不仅读过,而且是参加了文艺座谈会,在会上和丁玲、肖军、草明等人进行了斗争。王力、关锋这些人这么狂妄,怎么不犯错误? + +  你们一定要谦虚谨慎,一定要警惕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派。骄傲使人落后,虚心使人进步。当然谦虚不是资产阶级的虚伪。(曹轶欧同志插话:骄傲到了得意忘形的时候就要犯错误。)这一点党校的青年同志要时刻警惕。在文化大革命中知识分子中流行的很不好的是耍两面手法。正象主席经常说的,一些人嘴上喊要文斗,不要武斗,下面却踢人家一脚。对这种态度要有阶级观点,马列主义观点。刘少奇这一帮叛徒是打着“红旗”反红旗,搞两面手法,两面态度,是资产阶级政客的手法,是特务手段,是叛徒掩盖其面目的手段。这批老的叛徒、特务已经被揭露。但是阶级斗争的深入会不会产生新的两面派人物,完全可能。 + +  ……对我念的这二百四十六页和二百五十二页两条语录党校的同志体会更深,因为有李广文这个活标本。 + +  (曹轶欧同志插话:党校同志把这两条语录贴起来,每天念。党校特别是十七级以上教研室的干部要经常敲警钟。) + +  也要鼓励他们改正错误,譬如党章党纲也可以让他们起草。 + +  · 来源: + +  1968年4月10日北京邮电学院革命委员会、红代会北邮东方红公社主办《北邮东方红》第2版,以及其他材料。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3.txt b/CCRD/0/3/7/00073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bf6f9e0fa52674b0a7ff5823584cf4389d7777c --- /dev/null +++ b/CCRD/0/3/7/000733.txt @@ -0,0 +1,27 @@ +# 周恩来接见科学院京区各单位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我还有一个会,今天怎么来的,每单位一名?每个组织一名?(翻阅名单),应地所是×××来的,你们那里夺了权吗?原子能所,×××来的,你们是造反派吗?你们对钱三强怎么看?……办公厅也夺权了吗?办公厅是一个单位吗?那里的情况我不知道,党委你们暂时可以不管,他们只能做些请示,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请示的,审干在运动中也没有什么可干的,档案也不要动,过去档案不见得可靠,现在也不必要改它。审干,党委,档案可以不去管它,保卫工作可以找积极分子担任,人事业务是管什么的?你们是否可以监督他们做些具体工作,你们工人造反派是不是占多数?工人造反派占多数了,完全可以管,你们只要承认我们党的领导,具体的你们造反嘛!办公厅的同志说:有一传单是说总理和刘宁一关于合同工、临时工的意见,根本没这回事,我完全没说过这些。具体的我不能回答你,现在一些制度不能马上改,合同工、临时工的问题以后会解决。武装问题,可以由你们造反派(字迹不清)任的人去管。 + +  我总想向你们说一个问题,一直没时间,去年三、四月份罗瑞卿的问题被林副统帅揭发出来,后来彭真的问题也揭发出来了,首都安全问题也被提出来了。主席上半年没回来,就是因为不安全,主席在北京总的要有一个安全的环境。我们搞文化大革命,搞四大、搞大串连,就有秩序,既有民主又有集中,首都警卫部队要加强,要保卫中南海、钓鱼台、人大会堂,保卫首都的机要地点、电台、尖端要害部门,要保卫首都的安静,要把过去公安、保卫系统掌握的地、富、反、坏分子清洗出去,根据主席指示,林总提议成立一个北京工作组,准备处理这个问题,是毛主席亲自批准的。步骤是首先从中南海开始,杨尚昆在中南海搞了廿多年的警卫,中南海首先是不安全的,我们用了两个月时间,先把中南海的问题解决了,你们不能冲进中南海,中南海接待过红卫兵,现在还住着步行串连的红卫兵。即使这样,还常常发生事情,我们内部还有违犯的。有人来开会还把票给学生,学生来了,怎么也不走,非要我出去处理才行,别人都管不了,这就不好了。当然到最后他们还是听话的,为了首都的安全,五月中央扩大会议,调来了部队,加强卫戍,使主席十次接见红卫兵都没出大乱子。只有一次组织工作不够好。三次在街上接见也没事。加强守卫,还要在人民中宣传,人民绝大多数拥护党和毛主席,党和毛主席有极高的威信。但是机关、工厂、公安部门准还有坏人,当然他们很少,很不甘心失败,一方面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经济主义,矛盾上交,把人集中到北京。另一方面一小撮坏人,组织红旗军,欺骗少年。西城区纠察队开始破四旧,后来走向反面。现在红旗军破获了。哈尔滨、长沙有些红旗军冲进军区。在长沙等地革命向前推进了,这是我们的成绩,还应该注意到,敌人会错误的估计我们,一旦打我们,那些受委屈有情绪的同志,还会和我们一起打敌人的,一九三五年斯大林宪法后,社会主义经济没什么进步,经济基础、上层建筑存在不少问题,法权更多了,又有自留地,但卫国战争一发起,还是起来保卫祖国,斯大林如此。我们毛主席领导我们,更能团结起来,小道理服从大道理。现在争论很多,但大敌当前,一定会团结抗战,你们说是不是?文化大革命初期,总要把地、富、反、坏弄走。有些不稳当的人也调一调,组织一个工作小组,但又担心扩大会,有点踌躇,请示主席,主席指示,除个别劳改犯外,其它自己消化,不要把矛盾上交,也不要把矛盾下放,前阶段红卫兵把四类分子赶回农村,后来他们回来参加红旗军,过分了就有不好的反映,还是主席讲的自己消化对。六月十日我请示过主席,六月十三日回来,传达主席指示,这个工作就停了,当时将一些坏人向新疆送了些,可能送的多了些。这个工作和后来的刘,邓路线将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完全是两回事。你们抄黑材料也发现了这些。在六月中旬,停止这个工作的指示都传达下去了,可能有些部门没有传达下去,六月份传达的,以后还搞就不对了,我和你们讲讲,你们就不要造了。不要说黑线了,这种事在几万人大会上讲也不适合。你们全面夺权后,依靠造反派,成立专门小组,审查一下,有一次在这里开辩论会,我故意问张劲夫这件事,张劲夫很狡猾,要说又没说出来,含含糊糊的做了一些暗示,这事是总参布置下来的,你们年青,一些事没经历过。 + +  人事局也夺了权吗?你们就管人事了,人事工作有很大问题,还是革命造反好。中干造反团来人了吗?(一位同志反映对临时工的问题),我怎么能和刘宁一搞在一起,搞什么传单呢?这些人一方面搞经济主义,一方面还打击临时工的革命积极性,把工资增加不对,开始也不对。很多具体问题,你们自己解决。你这不是考验我。 + +  现在你们夺权了,就要创造条件,促生产,科学院被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掌握,你们批,就会促生产,参加任务联系起来。你们已有35个单位夺了权,今天21号,这个月你们可以解决夺权问题。所谓联合,是造反派联合起来夺权,要一边夺权一边批,把刘、邓路线批臭。过去我要求大家不要喊打倒保皇派,现在可以喊了。那几个人(指于阴海,张兴华,张振华)可以叫做保皇派,是他们自己出来演的,他们又和李洪山滑到一块了,造反要组织起来,联合起来夺权,这是现阶段的任务。 + +  所里夺权已实现,就还有院里的问题,王锡鹏怎么没有来?我不想多说了,不要录音,这样谈起来就随便,江青同志的讲话在北大被歪曲了。北大的大字报还说:伯达同志讲军队有些资产阶级化,这是不可能的,伯达同志是我们党的杰出理论家,对主席思想领会很透,他不会说这样的话,你们录了音,为其中的一句话辩论,不值的。 + +  这次文化大革命的思想准备阶段,从六二年开始搞社教运动,从上面规定了一些办法,发动群众,有领导的发动群众,上下结合,排除那种派工作组,搞人海战术,冷冷清清的搞社教,这是刘少奇搞的,在社教过程中发现了反党集团,六六年五月把它揪出来了,把毛主席身边最危险的人物揪出来了,就没有反毛泽东思想的人了吗?首先暴露出来的是刘,邓,这是新型的革命,由下而上,大大超过十月革命,十月革命毕竟有限,在停战后,十四个帝国主义国家围攻苏联,后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斯大林就没有进行文化大革命这一课,要有百年、千年、万年大计,要多次复辟才能建立一种剥削制度,要消灭剥削制度怎么会没有复辟呢?六二年苏联开始走下坡路,我们都从苏修那里得到了经验和教训,尽管当时刘、邓路线得到贯彻,但是毛主席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在大前提下发扬民主,即接受毛主席和以他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不能无领导的大民主,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方向,像红旗军这样的组织要解散,还有什么战备军,战备军要夺造反派已夺过的公安部的权,这是夺无产阶级专政的权,他们头扎白布、口戴白口罩,因为用白色好区别,但也暴露了他们的政治面目,当时立刻通知了省、军区……在长沙,他用学生的方式冲进军部,我们要号召他们的群众退出,然后包围少数顽固分子,不能因提倡大民主,连反对毛主席的人也保护。造反派里也有激进的,保守的,但要看主流,大方向是要造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如何区别他们呢?运动初期用革命学生当突击队,都轰一下,如确实站在毛主席这一边就不怕轰,如果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证明自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初期,运动只在大中城市,运动不按主观愿望去走,按革命群众运动洪流方向走,那些地方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继续进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它就往那儿走,要由学校走向社会、工厂企业,由北京走向农村,十二月份有个双十条文件,就是为了迎接新高潮,尽管你本身力量没准备好,不能革,但还不是在高潮中取得经验,所以毛主席在“矛盾论”后强调“实践论”,通过不断的提高,不断的改革,不能一件事做的很彻底,才能前进,这是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 +  鲁迅曾讲过三种人,一种是敢于迎接浪头的,是弄浪儿,他们把船头一拨正,迎着浪头前进,第二种是看着浪头打过来,怕淹没了自己,躲开了浪头,第三种人是观潮派,不可能等待你安排好,运动就不按你的设想变化,推动你们的夺权主动,群众运动起来,连续反应,不可能所有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都是张劲夫,否则如何解释十七年的成绩? + +  有些单位比较好,如国家科委,张本就是造反派,从内部起来造反,而广播事业局是由下而上成立,自己的领导,首先文化大革命大权要夺过来,政治统帅一切,要全面夺权,领导革命监督生产,有的撤职留用,还可能出现新的形式,是否一切机关都要夺权呢?如中央局是否要夺?不好的可换,夺到中央就不行了,上海只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换掉有可以代替的人,北京旧市委搞了几十年,北京市夺权就弱点,北京市真正的造反派没有真正的形成,如果北京工人联合起来,当然可以领导,但还未联合,上海市工人毕竟先进,许多部门也有这个情形,在科学院还属于这种,而属于前一种,革命要靠自己,碰到一些问题,可以由联络员通知一下。 + +  科学院造反派联合起来,取得全面的胜利! + +   (中国科学院革命造反团红旗联络站)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34.txt b/CCRD/0/3/7/0007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6c031aadcc237ec82982131451f1cc8c25fa359 --- /dev/null +++ b/CCRD/0/3/7/000734.txt @@ -0,0 +1,83 @@ +# 李富春与冶金部部机关代表及北京钢院红卫兵座谈纪要 + +  <李富春> + +  (〖地点:中南海小会议室。参加单位:冶金部“抓革命、促生产”指挥部七位同志;部机关、钢院革命造反红卫兵、钢院红旗、钢院东方红各一人;李富春同志的秘书,共计十三位同志。备注:李富春同志以李字代称,其他同志以简称。〗) + +  李:“钢院来多少单位?”众:三个组织六位同志。李:“你们谈谈怎么夺权的,我们支持你们。你们还有那些问题?需要解决的。”(其他同志介绍了情况。) + +  (李:“石景山工人参加(指挥部)了没有?众:没有。) + +  (下面同志介绍了夺权的情况,当谈到战斗团时)李:“从五十至六十人(战斗团开始的人数)到夺权时有多少人?”答:近五百人。 + +  (当谈到战斗团队伍已经不纯洁、混杂一群时)李:“要改造,不改造就吃亏了。”“指挥部改组了没有?”众答:没有。李:“真正革命的多少?”答:真正革命的比较少,中间的比较多。 + +  (其他同志又介绍了一些情况,当谈到指挥部忙于事务时)李:“这恰恰是部党委所希望干的!” + +  (当有人谈到战斗团成立党小组,企图领导战斗团时)李:“大革命,不管党员不党员,大家平等。” + +  (当有同志谈到夺权时,是否全部砸烂党委、行政系统时)李:“这些有中国的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封建主义、帝国主义的东西;鞍钢宪法在冶金系统没有贯彻下去。” + +  (当有同志揭发反革命修正主义黑帮分子吕东不贯彻党的“八字方针”时)李:“那时,薄一波只搞调整、恢复、调度、踢掉‘八字方针’。同志们可能不清楚,在调整阶段,薄恢复要七、八年,这是对抗主席的。” + +  (当谈到吕东破坏生产大搞经济主义时)李:“最严重是武钢、上钢(停止生产)。”李:“同志谈到要抓钢,不要替毛主席抹黑。” + +  (当同志揭发吕东污蔑副统帅林彪时)李:“同志们又揭露吕东布置司局长掩盖其罪行,薄一波在内,把司局长拉住,不要传达。” + +  (当同志们谈到要揪吕东的老婆齐列时)李:“可以把齐列从国务院军事国防办公室揪回来。” + +  (同志们揭发吕东许多反毛泽东思想的滔天罪行,同志们决心把吕东拉下马。同志们向李富春同志汇报了夺权的情况、阶级斗争情况。)最后,李富春同志讲: + +  现在中央的方针、主席现在的指示是支持真正的革命造反派。希望革命造反派大联合,形成拳头,形成力量。现在不仅可以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权,而且还可以夺支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并承认了错误,可是又犯了错误的人的权。全国链锁反应,大联合,大搞的形式。中央支持真正的革命派大联合来夺权。今天到会的同志不管是钢院的同学,还是部机关同志,你们的大方向是一致的。不是搞折衷,不是搞调和,红旗退出有道理,你们(革命造反红卫兵)不退出,在内部搞夺权也有道理。不是调和、折衷,要我表态,就这些。不要在枝节争论,大方向是一致的。 + +  部里的同志的意见我同意,现分化、斗争、联合。旗帜要鲜明,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联合一切革命派,夺冶金部的权。这是一个鲜明的旗帜。说夺权,要夺领导权,不管是文化革命的权、行政的权、财务的权、基本建设的权、生产的权、人事的权,都要夺到手里。有些司局长部长可以留用,又可能是否留,留那些,踢开那些,你们自己决定。 + +  (李又谈了夺五方面的权)我让你(当权派)干,要通过我们,通过革命派。不要搞得象“抓革命、促生产”指挥部那样。不要批条子。要夺领导权。中央问题要经过我们。一些工作经过我们批条子,若为他(当权派)工作,不是夺权,把这个颠倒。(富春同志又强调了夺五个权。)在冶金部,要按各个部情况决定,依靠群众,依靠革命造反派,把在京各单位的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只联合少数,力量不够,把有色、钢研、石景山等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如果还有其他的革命组织,联合更好。首先把在京各革命组织联合起来。象××同志讲的钢研夺权夺得好,联合起来,还有有色、石钢。气势壮,革命力量足。首先改造“指挥部”,采取什么方式夺权(又强调了夺五个权),在这样大的领导权的下面,抓革命、促生产,劝你们有计划有步骤地分工来工作,形成左派大联合。首先形成在京单位左派大联合。 + +  鞍钢左派力量不够或没起来。 + +  先夺部里的权,然后到下面处理,和下面联合,都干工作。这是第一步。第二步下厂矿,一百五十六万哪!堡垒一个个夺,中堡垒夺下来。 + +  目前,抓革命、促生产,搞个临时政府嘛!来个十月革命。在酝酿阶段,没有形成革命派大联合时候,成立临时过渡政府。在左派大联合后,取消他。你们大方向一致的嘛!是不是真正革命派在斗争中考验。搞大联合,不搞小联合。革命派组织起来,以革命派为核心嘛,才能打倒(黑帮)。你们可以忍让,大方向一致,枝节问题丢掉,大联合可能有掉队的。这是难免的,掉队再让上嘛! + +  你们战斗组(团)五百多人,要旗帜鲜明的为核心,那几百人也别踢开,那也不利呀!成为真正的核心力量,还是要团结在我们的周围。 + +  两者必居其一,斗争形势很复杂,要么执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要么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么走无产阶级道路,要么走资本主义道路。 + +  毛主席给我们的任务,在斗争中团结95%群众,核心力量不搞关门主义,团结中间的,孤立最顽固的。 + +  高举革命造反的大旗、毛泽东思想的红旗,并讲究策略。不高举革命造反的大旗、毛泽东思想的红旗,不讲究策略,这是和稀泥。 + +  高举毛泽东思想 红旗,高举革命造反的大旗,高举十六条,在这样的前提下讲究策略。没有这些前提,就是和稀泥。你们部里战斗队(团)要组成核心,团结多数,地下组织有,还要做工作,革命形势发展快,××来了,至少你们三个红卫兵:革命造反红卫兵、东方红、红旗,自己商量一下,能不能大联合,能不能高举夺权旗帜举行大联合?有的在指挥部工作;有的在外部工作;有的在在京单位处理问题,你们开开会,分分工,提供给你们,对的,你们用;不对的,不用。根据冶金部情况,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高举十六条,把生产搞好。 + +  冶金部党委或者全部推倒,或者区别对待:有的留用;有的撤销职务;有的停止,我们听你们革命派的话。 + +  你们急速行动,我们能不能发生联系?把情况告诉我们,你们困难的时候,我们援助。他们烂了,工作快,要注意到生产难免受到影响,人的思想革命化,生产会跟上去的。生产受影响是一定时期。一百五十七万工人真正思想革命化了,怎么也能赶上去的。 + +  不管部的、钢院或其他单位也好,归结几句话:一、进行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二、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夺冶金部的大权;三、我们支持、帮助。不仅支持,而且帮助。 + +  我们相信,主席告诉我们:“相信群众”,相信群众集体智慧。(八个单位院所、钢院、石景山、冶金地质机械修配厂、冶金仪表厂、部机关)要联合起来。 + +  (当同志们谈到战斗团的新生时)李:“拉出去,出来,可以革命旗帜举得更高,可以成为真正的革命左派。” + +  (当有同志谈到要整风,不要拉出去,防止把群众推到一边时)李:“经过整风,思想斗争。”“经过内部斗争,达到新的统一。” + +  (当有的同志讲分清营垒时)李:“是呀!分清营垒。经过内部斗争、内部批判、内部分化,形成新的战斗团,完了再团结其他。” + +  (有同志谈到拉出去会脱离群众时)李:“那样脱离群众。” + +  (当有同志提出开门整风时)李:“开门整风,其他单位:钢铁学院参加批判。” + +  (当有同志说准备自己干时)李:“对!我们不能定框框了。” + +  (当有同志谈到联合时)李:“冶金部不管事,部机关、钢院等单位准备大联合,准备大联合,准备十月革命。”“我们的方针、中央的方针,支持真正革命派。你们准备如果第二次革命;准备如何大联合;准备如何大串联。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不搞枝节问题,不搞小联合。依靠核心,争取大多数,没有全中国人民跟着中国共产党走,怎么能取得全中国胜利呢!一、你们不要搞得太长,部战斗团整顿,阵线分清,旗帜举得更高。二、钢院学生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大联合。三、串联革命派、石景山,进行第二次夺权。以后京外怎么搞再说。我就这些意见。能够接受就接受,供同志们参考。党中央一个方针支持革命派。革命派如何联合起来,靠你们自己想办法。把材料落实一下,整理一份给我。你们做准备工作。” + +  (当有同志谈到一月二十六日在体育馆召开揭发黑帮吕东滔天罪行大会时)李:“你们能不能动员起来,联合起来串联成真正的左派,你们有什么困难时候,打电话跟我们联系。” + +  (当有同志谈到黑帮吕东在二十一日参加部长会议时)李:“昨天,周总理讲:‘坚决支持革命派,立功赎罪,不要顽固,不要与群众对抗,以功补过,以功赎罪。’”“以后作为部长会议结束了,找革命派开会,组织革命造反组织,找你们开会,不找部长开会。部长以功补过,或者以功赎罪。让你们来替他们。你们出人来吧,不要中央出人来吧。你们能留用就留用。罢官的就罢官,全在你们手里,中央支持你们,支持革命派。今天就这样,今后再说,大联合准备第二次革命。” + +   整理人:北京钢铁学院革命造反战斗兵团 夏国金一九六六年一月二十四日北京钢铁设计院《破冰船》翻印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 +  · 来源: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长讲话汇集(一九六七年一月份)》(北航《红旗》翻印,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2.txt b/CCRD/0/3/7/0007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093bcd234073d6bb4535813869399acfba8403b --- /dev/null +++ b/CCRD/0/3/7/000742.txt @@ -0,0 +1,41 @@ +# 周恩来与农口造反派代表座谈纪要 + +  <周恩来> + +  (〖被接见的单位:有农业部、农垦部、水产部、气象局、农办、农政的机关接管委员会和农口红色造反联络总站的代表。〗) + +  会议开始,总理就问农垦部李朝山同志:“你们造反派多少人?叫什么名称?造反委员会有多少人?保王震的还有多少人?他们还工作不?你们应叫他们工作。”李朝山同志都一一作回答。当问到夺权情况时,总理问:“你们怎么夺法?哪天夺的?”李朝山同志回答:“我们是一月十七号夺的,有农垦部机关红卫兵、延安战斗兵团、红色革命造反联络站和工人大队等造反派组织参加。”总理又问:“业务是监督还是直接接管?部长怎么办?抓业务的革命生产委员会有多少人?组成人员怎么样?业务是否受了影响?”对这些问题农垦部代表也都作了回答。总理还问:“你们承认不承认谭震林同志的领导?”(答:承认。)“总得承认中央领导嘛!王震就是典型的不承认。”总理说:王震,主席那样保他,谭震林、李先念副总理去保他,我还在后面,他还那样闹,总那样闹就要走到反面去了"。总理又说:“那次我提出让王震背靠背的检讨,叫他去休息,你们没有完全接受这一点,自己造成一些困难,现在你们胜利啦!我才给你们说这个话。在你们困难时我不说这句话。当时中央估计到要遇到这些困难,所以才建议你们采取这种办法,当然你们也受到了锻炼。不按主席的最高指示办就要造成困难的,这点你(指李朝山同志)是有责任的。”总理问:“陈漫远同志来了没有?”(陈漫远同志答来啦!) + +  当农垦部谈到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情况时。总理问:“现在北京还有多少人?”几个有接待任务的单位汇报人数以后,总理说:“中央已经规定吃饭要收钱,他们还不走?”(农垦部同志回答:不给开饭,他们就抢。有的同志谈到他们说安置工作中有一条修正主义路线,老根是谭震林同志,所以他们和机关中反谭震林的人结合到一起了。总理说:“安置工作中有什么修正主义路线!” + +  总理依次也同样问了水产部夺权派的组织情况和反夺权派的组织情况,当听到水产部汇报该部反夺权派红旗军、水产红旗、东风、东方红等组织伙同农大东方红、外语学院红旗、上海水产学院“红革会”等组织的不明真相的学生、军垦战士、及全国水产系统革命造反总部(非法组织已取缔)进行反夺权时,说:“夺权以本单位为主嘛!他们要包办代替?最好是本单位的革命造反派,外单位只能辅助嘛!” + +  接着总理问农业部的夺权斗争情况,总理问:“你们夺权了吗?”(答:夺权了!)“叫什么名称?”(答:叫农业部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联合管理委员会)(临时),“管委会包括那些组织?”(答:有五个革命组织,延安战斗团、遵义战斗团、毛泽东思想游击纵队、红色职工造反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革命造反指挥部),总理又问了保守派组织的情况然后说:“保守派是涣散的。”总理看了一下管委会的名单说:“你们管委会的特点是有革命的领导干部,有中层的革命干部,还有广大的革命群众,有点三结合的特点。”总理问:“你们批判斗争廖鲁言、蔡子伟、顾大川、吴振结束了没有?”(答:没有结束。他们保守派说我们是打死老虎)总理说:“他们说你们是打死老虎,那就把所有的干部都打光?那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怎么理解?” + +  然后总理问气象局代表:“你们夺权了吗?”(答:夺了。)“什么时间夺的?”(答:一月十七号下午五点半。)“叫什么名称?”(答:叫中央气象局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权力接管委员会)总理说:“唔!你们叫接管委员会,不叫管理委员会。”总理又问:“你们有几个委员?饶兴不在内?”(答:饶兴不在内。)总理说:“你们气象局有多少人?”(答:八百多人),“你们气象局的夺权派由几个组织组成?有多少人?”(答:有五个革命组织。红卫总团、红卫兵纵队、永红纵队,红六、七革命造反团、洪流战斗队,共二百余人),“有没有冲击?”(答:有,内部外部冲击都有)总理说:“你们是少数,这能很好地锻炼你们。”总理问:“你们对业务怎么搞的?”(答:接管委员会指定三人抓生产,并责成各级组织及有关领导在接管委员会监督下抓生产。)总理说:“你们是负责监督的,这能发挥他们的积极性。”总理又问:“饶兴来了没有?”(答:没有来,红旗揪住他不让他出来。)总理又说:“最近有下雪的可能吗?今年北方的旱象怎么样?我很关心,请你们注意一下好不好?他们(指权力接管委员会抓生产的班子)没有来,把这个精神跟大家传达一下。” + +  这时总理对谭震林同志说:“象今天这样的会开了没有?”谭震林同志回答:“没有开,都个别谈了。”总理说:“为什么不可开个会呢?要开嘛!”总理翻阅记录后说:“农垦部夺权派占绝大多数,主要是外部冲击,水产部夺权派占优势,农业部也占优势,外面有些冲击……”(众说:气象局主要是‘红旗’和农大八·一八冲击。)总理说:“唔!冲中南海也是八·一八?占着人大会堂不走的也是他们吗?(众答:是,还有军垦战士造反团。)总理说:”军垦战士造反团还在北京吗?他们还自称革命派?“(众说:还有气象局的‘红旗’三次包围和冲中南海。农政的黄天祥也参加了,反正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所属的组织几乎都参加了。) + +  最后总理问到农办,农政代表:“你们夺权的是多少个组织?”(答:四个革命组织)“农办、农政有多少人?”(答:农办九十五人、农政一零七人、行政科七十五人。)总理又问:“你们四个组织有多少人?”(答:有二百四十人左右,另外有两个保皇团共十三人。)总理说:“那你们占绝对优势了。”总理又问:“他们不做工作吗?”(答:我们分给他们工作,他们不做。他们还说给谭震林脸上贴金的事不干。)总理说:“那么仇恨呀!这是阶级斗争嘛!”(众说:他们说总理一月八号凌晨在人民大会堂的讲话只能做参考。农大东方红有人说中央不了解情况,所以他们到处向黑帮分子收集谭震林同志的材料),总理说:“中央不了解情况,他了解?”(众说:周总理讲话之后,他们继续声称“打倒谭震林”“火烧谭震林解放全农口”,“谭震林是资产阶级革命家”,说“砍合作社是谭震林搞的”,“后十条也是谭震林搞的”,他们的大方向是错的,他们是大杂烩的组织,他们不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批判斗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矛头指向谭震林同志。)总理问:“农大东方红是那个司的?(答:是三司的。)劳大东方红是那个司的?”(答:是三司的),“气专学校叫什么组织?”(答: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包括长征战斗队、鲁迅战斗队)“农机学院的叫什么名称:”(答:也叫东方红。)总理说:“他们是参加八机部夺权的?”(众答:是。)总理说:“农口,你们是站一边,他们站一边,”(农口红色造反联络总站的代表答:他们是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的,他们是一砸、二抄、三抓人,搞白色恐怖。)他们多少人?(答:论各部、局的机关工作人员,他们没有我们多,若他们加上农大、劳大、气专学生,他们比我们多。)总理说:“外面受他们(指学生)的影响,你们宣传的不够嘛!你们对他们要做工作,否则有强大的反对力量。当然他们在也有好处,可以考验你们,看能否顶得住,”(农垦部的同志还汇报了最近有一个全国国营农场红色造反兵团的情况,几乎各省都有分团,号称有八十万人)总理说:“这是王震的口气!王震要当反面人物,也没办法。水产部、气象局都有。”(众说: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秦化龙、黄天祥是后台。)总理说:“秦化龙是农政主任,黄天祥是谁?”(众说:黄天祥是原农政宣传部长,是三反分子,是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负责成员之一,他是保秦化龙的,冲中南海是黄天祥现场指挥的,他是原团中央胡耀帮智囊团里的人,有大量的、非常尖端的三反言论。)总理点头说:“哦,我知道、我知道”,(众说:农大东方红把廖鲁言、张修竹、秦化龙等反党分子抓去,也把我们的革命同志抓去,但待遇不同。他们要这些反党分子提供攻谭震林同志的材料。)总理说:“他们都保起来罗!”(总理把各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逐个问了名字记下来。) + +  当总理问完到会各单位的情况后,向到会的代表作了如下指示: + +  你们农口面临夺权斗争,农口的确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夺权了;的确也有反夺权的斗争。你们是真正的革命左派,你们胜利了。……你们要坚守阵地,打赢这一仗。当前春耕生产到了,你们要抓革命促生产,今晚我就找你们来谈谈,要打好春耕生产第一炮,你们要全力地抓。你们要很好总结一下夺权斗争的经验。你们是认真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认真地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两条路线的斗争,在农口的夺权斗争中更加尖锐化。尽管已经夺了权,但形势还没有完全决定下来,在一个单位数量上占优势,但是整个农口还不是这样。因此你们要真正的抓革命促生产。要很好地搞联合斗争。从内部来说你们比较容易搞三结合(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和革命群众)政府部门、业务部门,并不是每个部门问题都那么严重,都非夺权不可。从上月八、九号上海进行了夺权斗争,消息发表以后,全面开展了夺权斗争,中央就估计到可能有连锁反应。我们给各口打了招呼,不要引起波动。我讲了话之后,你们采取了主动,他们说你们夺权不彻底,是“保”字的,是假夺权,当然这是不正确的,你们要坚决站稳立场。他们有的是形左实右的,你们要揭发形左实右。你们要进一步研究如何作战,你们要很好地抓革命,促生产。以后希望谭震林同志多与你们会面,要一步一步地抓,因为我没有很多时间。我们要承认农大、劳大、气专,农机学院里是有革命左派的,夺权斗争到现在复杂化了,你们也不能没有形左实右的,保守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们注意外部,也要注意内部。既要抓革命,促生产,也要好好搞斗争,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和社论。现在学校不注意学习,喜欢向外跑,上街写大标语,开大会,一搞就几万人,准备的也不好,逼着我们上阵。把大字报变为简单的标语口号,运动搞了半年多了,不能老是这样浮动,要更好地学习,要提高斗争水平,要搞得更踏实些,你们农口要准备一下,搞一个对全国的呼吁书,号召抓革命,促生产,要有青年人参加搞,但光青年人也不成,青年人有干劲,闯劲好,但缺乏业务经验,总得三结合,搞个象样的向全国呼吁书,真正抓革命,促生产,不是光写砸烂你的狗头,打的稀巴烂等口号就能行的。现在街上到处贴的这些标语,是和《红旗》杂志,中央文件不相称的,你们既然是革命派,你们要认真地学习,认真地工作,更好地抓革命促生产,起草个象样的呼吁书。(当有的代表提出农大学生开除了五个党员的党籍问题时,总理说:“非党员开除党员的党籍怎么成呢!”)总理接着说:“我不仅跟你们见面,还要跟他们见面。你们是夺权派,我也要听听他们的意见。”总理对谭震林同志说:“好!今天就谈到这里,你来谈谈。” + +  谭震林同志说:“按总理的指示办事。” + +  总理说:“不是指示,是建议。” + +  (这时江一真同志向总理汇报了农业部六个直属单位的夺权情况) + +  总理说:今年有大的跃进,你们先去摸一下,如果你们做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你们就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以毛主席的最高指示为依据,用毛泽东思想衡量一切,对的坚持,错的改正。对方好的东西也要吸收,对对方要帮助、争取,要注意团结。有很大数量的反对派在你们的对面,你们五个单位的革命组织。要给他们做工作。总之,中心是抓革命,促生产。农业季节性很强,一年之计在于春,过了季节就完了,不象工业。你们接管委员会(管理委员会)抓生产的班子要认真研究一下,要抓大的不要抓芝麻。 + +  现在夺权与反夺权斗争,是阶级斗争,会有坏人插手。抓人、打人、把人关起来不见了,很妨碍工作,有的保护起来了,现在到了夺权的时候了,所谓黑材料还抢来抢去,还有什么抢头呢?我们北京是首都,是毛主席所在地,斗争方法要文明一些。多数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对敌军还优待俘虏,就是敌我矛盾,他回头了还是可以的,还给立功赎罪的机会,现在就是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形“左”实右。对这些你们是不赞成的。对王震我们警告他一次了,还要警告他一次,我们不能不教而诛。任何人吃老本最后都是输的,我们承认他过去有功勋,但要一分为二,要立新的功勋。 + +  好,今天就给你们谈这些吧!最后要求你们认真地搞好工作,希望你们再前进!感谢你们帮助我了解农口的情况。(鼓掌) + +  总理在临别时说:“今天和你们谈话是最短的一次,可能你们还是成熟一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6.txt b/CCRD/0/3/7/0007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de6c0c1d41a6ba39722dba3ecf4d98ef6e50ec9 --- /dev/null +++ b/CCRD/0/3/7/000746.txt @@ -0,0 +1,61 @@ +# 傅崇碧李震在北京卫戍区及公安部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 + +  <傅崇碧、李震> + +  (〖北京卫戍司令部、公安部和首都各造反派组织代表参加了座谈〗) + +## 傅崇碧同志讲话 + +  (各位同志,造反派的战友们:) + +  你们辛苦了,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中,你们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揪出了很多牛鬼蛇神。你们的革命精神好得很。谢富总理本打算参加会,因中央开会不能来。谢副总理向你们问好。 + +  文化大革命已九个月了,你们作了很多事情,现在革命更加深入了,各地正在夺权,有些权夺的很好,真正夺到左派手里了。有些就不好,有些单位一个晚上夺了七个部的权,光夺了印,这不算夺权。政法公社夺公安局的权二十多天了,他们作了不少工作,但是还有缺点,甚至错误。根据各造反派的倡议,要解放军接管。现在中央批准了军队的接管。 + +  公安局是首都加强专政的工具,对于首都的安全,对于保卫毛主席有重要作用。很多工作要做,虽然政法公社夺了权,但没有很好行使权利。尤其有些分局,交通事故经常发生,社会秩序也很不理想。“红旗军”、“联动”等各种反动组织还在活动,有些牛、鬼、蛇、神又跑回北京了。“红旗军”、“联动”很反动,我们卫戍区和公安部就是要搞这些家伙。他们很可恨,他们口头上“搞革命”,实际上搞反革命。他们住的地下室和蒋介石,美国兵住的差不多,纸烟盒、罐头盆到处都是,“联动”也是一样。敌人没有全消灭,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为了保卫首都、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命令、解放军接管了北京市公安局,实行军事管制。光靠解放军接管是不够的,主要的是依靠各左派组织的同志们协助。革命靠大家,光靠我们是不够的。 + +  今天叫大家来和大家商量怎么搞好首都秩序,维护好社会安全,希望在座的同志们大力支持,大力协助。 + +  我们“革命军事管制委员会”表示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坚决和你们站在一起,我们是心连心的,是亲密战友。坚决镇压破坏文化大革命的反革命分子。 + +  由于我们工作生疏,可能会出现缺点、错误,欢迎大家提出意见。要求你们制止冲公安局、到公安局捣乱的现象。 + +  首都秩序搞好,对世界上影响也很大。我们首都是世界革命的中心,要像个中心的样子。我们一定要搞好,我们大家共同努力把它搞好。有几个问题希望大家注意: + +  1、左派在夺权中打架:如昨天铁道学院情报研究所等,高教部谭后兰和聂元梓的部队也干起来了。这样很不好,打内战是不好的。我们要枪口对外,向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开火。要向反毛主席、反林副主席的牛、鬼、蛇、神开火。我们绝不有能打内战。左派要有高风格,不能打来打去,抓来抓去,你们抓的左派我们不好办,收也造反,不收也造反,弄得我们日子很不好过。我们决定以后凡是左派打架,(抓人)一律不收。你们抓的是真反革命,我们一定收。 + +  最近好些人打着“三司”的旗号,“三司如牛毛”,好些人打你们的招牌,我和朱成昭打过交道,最近问过王大宾,他们说不知道。你们要爱护名誉,要整风。 + +  你们要联合,我们坚决支持大联合。学生中的北航红旗,地院东方红,清华井岗山,北师大井岗山等要首先大联合,工人也要联合,农民也要联合,将来就有工、农、兵、学、商的大联合,工作也主动。不会造成混乱,浪费力量。比如“八一”学校抓“联动”,一共才一百多个“联动”,一下子去了一万多人,“联动”没抓好,自己反而混战一场。互相之间不要乱打,这样一来坏人高兴。我们不要上这个当,左派要有左派的风度。 + +  2、不要乱抓人,抓人要报告公安部,我们派人去抓,不要去很多人浪费人力。不管“联动”或其他反动组织也好。通县"机械学校"抓联络站的十多个人,我们不要,证据不足。“三司”抓来长沙的人,我们也不收。 + +  3、不要搞“马路新闻”,各取所需,断章取义,你们当心,不要上当。左派之间不要互相攻击,互相出广播车,出大标语,出大字报,出传单。但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革命,要大出特出,油炸火烧。我们左派要创造大联合的良好气氛。(补充:)最近在石景山,矿院东方红、地质东方红、清华井岗山和政法公社发生冲突,他们指责我们偏向政法公社,我们不承认,这是左派打架。我们建议以上各单位全部撤出,我们组织专案小组调查这件事。 + +  4、我们要协助人民解放军,人民警察维持公安。其它工作还要和大家商量。 + +  我就讲到这里,有错误大家批评。 + +## 公安部副部长李震同志的讲话 + +  刚才(卫戍区)傅崇碧司令员讲的很好,我们今天请各造反派的同志商量怎样搞好首都安全。 + +  我们坚决拥护中央、国务院的命令。 + +  首都安全很重要。除了强大的人民解放军以外,还有公安机关,公安局是一个很大的机构,民警有两万多人,一个多师。有些工作解放军能代替,有些就不能代替。比如消防、交通就不能代替。这一点我们知道,彭、罗就更清楚。他们弄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搞阶级消灭论。说把北京搞成“玻璃板”,实际上“五类分子”七万人,散布阶级消灭论。他们对犯人有高级犯人和低级犯人(之分),所谓“高级”犯人的伙食费高的45元。替犯人买鱼杆钓鱼,给犯人买古书,买黄色小说看,看电影让犯人坐前边。后面坐职工。他们对什么人恨?对什么人爱?他们在毛主席身边安窃听器,这是令人发指的。他们对公安工作很重视。 + +  政法公社接管后确实作了很多工作,公安局内部斗争很复杂。他们有缺点,有错误。现在解放军接管很好。解放军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最高。我们要向解放军学习。 + +  各机构都有军队代表,派出所也有军事代表,军管会有委员、副委员。要搞好三条: + +  1、坚决镇压反革命。坚决支持左派,保护左派,这是主席的一贯思想。当然你们要支持军管会。反革命怕军队,更怕群众,最怕红卫兵。轰走的五类分子到公安局报户口,我问他,谁把你赶走的。答:红卫兵。我说:那你去找红卫兵。他们胆颤心惊。 + +  2、要建立首都的革命秩序。主要是打架的问题。过去是左派和保守派打架,你们送的人我们收。我们支持你们。现在是左派打架,很不好办,只好“和稀泥”。左派不要打内战这样作使“亲者痛,仇者快”的,我们不能上当。对保守派也不能武斗、要文斗。 + +  3、改造旧公安局主要靠公安局内部的左派。肃清彭、罗的影响。对民警有意见可以向军管会提出。不要私自处理民警、公安人员。军管会也可能有缺点错误,你们要同志式的提出,尽到同志的义务。 + +  我就讲到这里。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49.txt b/CCRD/0/3/7/0007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cabd96f6e9de951587f0a8819f5c47161883034 --- /dev/null +++ b/CCRD/0/3/7/000749.txt @@ -0,0 +1,15 @@ +# 戚本禹给聂元梓蒯大富的电话记录 + +  <戚本禹> + +  (聂、蒯同志:) + +  关于北京造反公社情况我不了解,他们的代表们曾找过我,因为抽不出时间,一直未能见到。我曾表示过,希望北京革命组织,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搞大联合,不要搞小团体主义。所传我们对造反公社的批评,如果指的这个意思,是有的。但是,这不是批评,而是一种愿望。另外,大联合组织,是否用“北京公社”的名义,希望你们商量一下。 + +  祝你们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 + +   戚本禹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三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3.txt b/CCRD/0/3/7/0007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5d33d4864fbcabaf80e17afb9f5935540ce5ff0 --- /dev/null +++ b/CCRD/0/3/7/000753.txt @@ -0,0 +1,23 @@ +# 李富春对“团中央机关革命造反军团”联系人的讲话 + +  <李富春> + +  (在谈到胡耀邦的定性问题时。)李富春同志插话: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群众定性吧! + +  (在谈到《革命造反军团》整风问题时。)李富春同志插话:形成了内部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制度,你们是从群众中来,不怕批评,不怕犯错误,工作中犯点错误,就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呀! + +  李富春同志最后指示说:你们搞得还不错,胡耀邦的问题要彻底批判,胡耀邦不仅是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十七年来实际上是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是执行刘邓路线的,包括青年团的出版刊物,有很多不好的东西,将来要系统批判,要找些文字的材料,才能有理有据。如中国青年杂志、中国青年报、胡耀邦的讲话报告。 + +  共青团的前途中央没有定,一个方案是红卫兵代替青年团。一个方案是红卫兵加入青年团。青年团不止是学生,工人有青年团,农民有青年团,解放军有青年团,他们不一定建立红卫兵。中央还没有下决心,看工厂运动的发展,看农村运动的发展,看解放军运动的发展。青年包括各方面,不止是学生,解放军根本没有红卫兵,这个问题没有定。 + +  现在不是斗批走,是斗批改,你们可以向中央提出改的意见,红卫兵也好,青年团也好,实行上不管怎样改,都要变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要使它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就要彻底批判以胡耀邦为首的团中央书记处反对毛主席的错误、言论、行动,你们还要找些人组成小组来研究“青年报”。“中国青年”杂志、“万年青”都要清理一下,刘邓对团中央的讲话指示要清理一下。批判胡耀邦,你们发动中层干部,这还是个发动,要深入,不破不立,不彻底批判就不能立起来。 + +  下次开会不是开四中全会,四中全会是不合时宜了,恐怕要开全国代表大会,把斗批改搞好再开。很多中央委员出了问题,查一查团中央委员有多少人出了问题。要重新选举,重新开十大,或者开十大或者开红卫兵代表大会。这样还要了解情况,要到团省市委,看看团的运动怎么样,团干部怎么样,要了解点情况,收集点问题。为了斗批改,特别是为了改。过去想依靠临时书记处没有办法,现在要依靠你们军团了,在斗批中干部要区别对待,根据红旗第三期社论第三段办事,在大方面,革命的大前提下,讲党的政策和策略,你们已经注意了干部政策是很好的,要区别对待,要坚持文斗,不要武斗,摆事实讲道理批判。系统提出改的意见。准备三个月到四个月,可能还不止到今年暑假。三结合,一般三结合。你们根据青年团的情况看,夺权的领导班子三结合较困难,业务班子可以三结合。你们进行监督,这样既能掌握领导权,又能在业务上使用一批领导干部,这样减少中层干部和我们的对立情绪,前书记处有些人在我们监督下也可以做工作,可以搞监督小组。 + +  黑材料处理问题。还是按照十一月十六日的补充规定来处理,窝藏黑材料的人思想上要从严处理。党籍问题后期处理,我同意你们的意见,你们的意见是对的,我同意。你们现在既能整风,听取意见,又能注意政策,对你们是个很大的进步。 + +  关于大联合问题,直属单位成立革命造反联络总部,两个办法,一个是以团中央军团为核心来联合直属单位进行大联合,他们有问题可以向你们请示处理。另一种办法以你们军团为核心,直属单位派代表参加,有事大家商量处理。组成常务委员会处理日常事务,和直属单位商量一下,搞总部代表会议,大事共同商量,小事由代表会议处理。两种方式都以你们军团为核心,不把直属单位联合起来是不行的。你们要起这个核心作用。一个团中央机关不够,把大家要联合起来,要把你们的活动范围扩大一下,真正进行大联合以造反军团为核心。各搞各的,搞久了就不好了,小山头主义就坏了。中直机关革命造反总部,可以加入,应该加入,是否要成立中南海公社?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否也搞人民公社?大联合要,不必采取人民公社的名义。 + +  对下级各地团委,第一,他们是造反派,你们要支持,要了解情况,不要糊里糊涂支持。第二,团的工作应该继续进行,改组团中央前书记处,并不等于取消团组织。这是两码事。第三,机关学校发生严重问题,要解散团支部,由他们自己决定,我们也不批。现在有的地方党支部都解散了。第四,团的工作如何进行要请示当地党委。第五,可以介绍团中央造反经验,给他们“二胡”材料。第六,希望他们揭发团中央书记处的错误。 + +  有什么事情你们打电话来,我有时间就见面,没有时间就留下意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5.txt b/CCRD/0/3/7/00075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d2fd38f9d24bef6966dbf0ee35e22baf20ec8df --- /dev/null +++ b/CCRD/0/3/7/000755.txt @@ -0,0 +1,31 @@ +# 王力对《红旗》杂志通讯员的讲话 + +  <王力> + +## (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人民大学50名学生被聘请为《红旗》杂志通讯员) + +  王力:你们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个什么形势? + +  学生:大联合、大夺权。 + +  王力:你们是经过挑选的,至于同学们拥护到什么程度,拥护多久,还要看一看,在斗争中考验你们,左派组织不是没有变化的。左派组织的核心也不是没有变化的,不能光看招牌。有些招牌是不错的。从去年六月、七月、八月,甚至到了十二月份,不少的左派组织都是不错的。但在今年文化大革命的关键时刻,变化很大,很剧烈。现在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候。二月、三月、四月,这三个月很重要。经过几个月的斗争,各省市的文化大革命可能看出一个眉目,比如说,目前北京的文化大革命是不是看出一个眉目?我们希望再斗争三两个月看出一个眉目,但北京现在还看不出一个眉目来。这个夺权斗争有很重要的问题,最关紧要的问题是建立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没有这样一个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是不行的。这个权力机构叫什么名称,可以让群众创造,但首先要看它是不是三结合,这关系到……。 + +  北京是不是真夺权?房子占了,大印拿了,但革命、生产这两付担子担起来没有?三结合,一个是真正无产阶级代表,这个不是那么容易产生。另一个当地驻军人民解放军的代表,这个比较容易产生。第三个方面是真正的有代表性的革命的领导干部。没有他们行不行呢?不知同志们是不是想过,学生、红卫兵,是不是有他们的局限性?光工人也不行,他长期的在一个工厂,做一种工作,但他对北京的生产和革命……。所以他也有局限性。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涌现大批优秀人物,将来国家的命运是要交给他们的,都要靠他们,整个国家交给他们还要有个过程,在目前叫蒯大富、聂元梓当北京市长行不行?要有工业生产,农业的经济,特别要有打仗的经验。在当前,叫带“长”字的都靠边站不行,对于一些犯错误的干部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干部政策路线去做。毛主席的这条路线和王明路线是对立的。王明对犯错误的干部是打倒,推倒,搞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同志们要注意红旗第三期社论的一句话:“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造,鼓励他们立功赎罪,因此,反对一切,排斥一切。打倒一切是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阶级观点的。是反马克思主义的小资产阶级思想,集中到一点上就是无政府主义。”主席今天说:“这是反马克思主义的。”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三结合解决不了,就是不能夺权,夺了权是骗人的,有一个人去中宣部夺权,我们叫他退出去了。中宣部的权不能由外边的随便接管,老早叫中央文革掌握了,剩下一个机关的权,中宣部的群众就是进行文化大革命,你去是夺人家文化大革命的权,那怎么好!(众笑) + +  有的权夺来夺去,倒没有真正的夺权,有的夺了,并不能很好的巩固,带“长”字的都叫靠边站。有一个单位(是中央的)都是年轻人,一个带“长字”的都没有,不能夺权。现在流传着对司局长稍微靠近一点就叫“保”字派的说法,不从阶级分析的观点出发,而从那一级出发,这样搞下去,我们要失败。所以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就要受挫折,就不能继续前进。 + +  同志们!你们要接受教训,有的同志在杭州、长沙、青岛、济南等地犯了错误,许多错误都是出在这里,凡是有一个干部参加夺权,就是保字派的,而不去识别这个干部是站在毛主席路线这一边打击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老实说,这些同学是站在革命的对立面的,反对革命的。山东大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在最困难的时候,我和关锋同志支持过他们,但在夺权的关键时刻,他犯了错误。我开始讲,不要光看招牌,山东大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原是个革命组织,所以我们支持过他。但是它在夺权的关键时刻变了。随着这个组织的改变和扩大,各式各样的人加入了这个组织,这个组织就有左中右,可是我们不少人认为加入这个左派组织就是左派了。那有那么多的左派!看不到变化是不对的,对于我们有阶级感情的人我们是想保的。比如对蒯大富,我们还是想保他。但我们对他的错误还是要批评的。在他闹风头主义最厉害的时候,我们还是想看看再说。 + +  对于军队一定要采取正确的态度。相信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军队。这支军队在毛主席和林彪主席的领导下,是一支坚强的人民的军队。军队支持地方可能支持错了,但斗争的锋芒千万不能指向军队,军队中个别人是有错误的,但如果因军队个别人的错误而把矛头指向军队,我们就要犯错误,就要上当。一定要想到有敌人没有军队就没有一切。对军队中个别的坏人和军队要分开。一定要看到敌人,警惕敌人。听说福建要把斗争指向军队的韩先楚,这个不对头,要分析。韩是最早反对省委的,这些且不说,福建是前线,台湾在对面,为什么全忘了敌人?在这个时候,同志们很热心,你轰我,我轰你。把陶铸轰了之后,所有的副总理都要轰,甚至连文革小组也要轰,但是就没有发觉有敌人。究竟什么人在搞这个鬼,被打倒的当权派。四类分子在搞什么鬼?内战打的很起劲,就是看不见敌人。打内战我们并不怕,打来打去有好处,暴露了敌人,教育了自己。我们过去忙于“救火”,主席批我们,你们管这些干什么?叫他把房子烧了,窗子砸了,死了人,没有什么了不起。 + +  同志们!你们下去要调查,要有阶级分析的观点,千万不能掉进里面去,同志们要站的高一些。 + +  夺权的问题,报上原来有“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夺权”一句,主席指示后半句不要了。 + +  各地夺权后的组织叫什么名称,我们还在研究,当然由群众创造,以后新的省(指夺权)一个一个经过中央研究批准再登报。登地方报纸。 + +  中央考虑,各省市包括各个部,工厂、学校不叫人民公社。学校叫什么?十六条已经说了,工厂可叫革命委员会。临时夺权机构可以叫各式各样的名字。问题不在于名称,而在于实质,在于哪个阶级掌权,我们革命要能解决实际问题,即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要搞那么多花样,巴黎公社发生在九十六年之前,公社失败了,如果成功了,是不是能保持到现在?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7.txt b/CCRD/0/3/7/00075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d17b6ad3318686fd3c86a7fc70b23a01a2e846a --- /dev/null +++ b/CCRD/0/3/7/000757.txt @@ -0,0 +1,25 @@ +# 中央文革关于新华社问题的通知 + +  <中央文革> + +  (一)新华社是党中央直属的宣传机构,不得由社内或社外的革命群众组织进行夺权和接管。 + +  领导机构和人员的调整,要由党中央决定或批准。 + +  (二)新华社已经建立的监督小组,要切实加以改进。这个问题,应由社内各革命群众组织协商解决。 + +  在没有妥善解决之前,都不要进驻社长办公室。 + +  (三)主持新华社常务工作的副社长王唯真同志,有职有权。 + +  (四)立即成立临时工作小组,……,协助王唯真同志工作。 + +  (五)一切工作同志都要坚守岗位,遵守纪律,抓革命,促工作,保证完成党和国家的任务。 + +  (六)关于规章制度问题,可以批评、批判,提出改革建议,但要上极领导机关批准,才能实行。 + +  () + +  · 来源: + +  1967年7月4日新华社革命联合委员会主办《新闻战线》第2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59.txt b/CCRD/0/3/7/0007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5419b2a27e52f8a02363eee80c0530a1d72cc27 --- /dev/null +++ b/CCRD/0/3/7/000759.txt @@ -0,0 +1,41 @@ +# 谢富治傅崇碧与首都革命造反派代表座谈纪要 + +  <谢富治、傅崇碧> + +  (〖首都革命造反派夺权斗争委员会北京革命造反公社、红代会的代表出席座谈〗) + +  谢副总理一一点名后,说:好几天没见面了,向大家问好!今天来座谈座谈,有几件事要和同志们商量。北京市的大联合,一直在大联合,如何真正夺权?以毛泽东思想为基础,在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将大联合大夺权搞好。现在已经从城市到农村,从工厂到农村、机关、学校都到夺权阶段。有的夺得好,有的只夺了一个印。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表面上已经打倒,实际上还没有打倒。有人很急,一下什么都搞好,我们采取不急的政策,慢慢地商量、协商、讨论。 + +  今天第一件事要和同志们商量北京市三结合问题。北京市的夺权和其它各省市不一样,北京市已经夺了一次权。夺了彭真、刘仁、郑天翔、万里、赵凡、陈克寒等的权,是在毛主席指导下夺的。李雪峰、吴德成立了北京新市委,现在是第二次夺权,与各省市不一样,各省市是第一次。今后如何提法,应好好商量。派到北京市的干部,也犯了错误,商量一下,究竟那些干部可以参加三结合。看看怎么三结合法,看看那些人可以那些人不可以! + +  北京市反革命修正主义老底没有很好地挖,挖得不够。 + +  有人问一、二、三司合并的情况:听说三司一部分人有意见。 + +  谢富治总理:第一,应尊重人家的意见,三司做了很多工作,作出了贡献,要做好三司的工作,不能大单位压小单位。第二,红代会应该有清华。希望你们联合要成功,要联合好,我还要发言。全国性的组织在北京一概取消,这些是几个人凑起来的,没有代表性。你们要帮助中央讲一下,取消它,与卫戍司令部和公安局联系。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撤消在京联络站和各地联络站。他们在过去起过促进革命和造反的作用,现在各地都造了反,不需要了。甚至有的人观点变了,不能代表原单位了。北京在外地不要设联络站,外地在北京也不要设联络站。 + +  三司是否要保留,你们自己处理,我不能包办。以后不要什么司令部了。可不要那么一套官僚机构,要改成行政组织。 + +  怎么合?是按工农商学兵好一些,还是按工厂、学校……,按行业联合队伍严明些。 + +  关于工人组织的问题,第一,停止发展,整顿内部,将久经考验的造反派提到领导岗位上来,不要在一个工厂中分几派,将来合并。这样保守派无孔可钻。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我们不让敌人有孔可钻。都站在毛主席一边,从大方向出发。不要为了扩充力量,什么人都要,要加强做基层工作。 + +  三个工人总部(指首都职工革命造反总部、首都职工红色造反总联络站、一机部革命造反联合委员会)如果有不纯,可以帮助清理整顿、整风,但决不能把三个总部搞垮,应当充实它、加强它、巩固它。总部也好,总站也好,都不要听下面的片面话,就调人去砸。 + +  这些问题你们回去批评和自我批评解决,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 + +  北京不一定用“公社”这个名字。现在农村有公社,还有政法公社……上海有一个公社。现在北京搞的倾向革命委员会。上面有人焦急,下面有些人焦急,是好心,但是准备工作要做到家,否则心不齐。现在要搞三结合权力机构。 + +  大联合你们回去解决,大方向要联合,不要小联合。 + +  全国性组织要解散,你们要做工作。 + +  赶回去的地富反坏右,大部分是对的,一部分不对,现在回来不少,还要造反带砸,现在制定政策,首都治安要你们做工作。 + +  傅崇碧司令员: + +  有人拦车、绑架,这是犯法的,你们要帮助。要支持公安局的工作。北京是毛主席的所在地,是世界人民的中心,许多人在注意。“马路新闻”不要搞,不要太感兴趣。要学习报纸,学习毛泽东思想,什么政策报纸上都有。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1.txt b/CCRD/0/3/7/0007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67771c252921b469a4b9b5a170983e8d500c8ac --- /dev/null +++ b/CCRD/0/3/7/000761.txt @@ -0,0 +1,243 @@ +# 周恩来第二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二月十六日廿二时二十五分至十七日一点四十五分。地点:人大会堂。接见人:总理、肖华、曾山同志。被接见人:内蒙古自治区军区、区党委负责人及内蒙三司、无产阶级革命造反联合总部代表25名,刘华香列席。〗) + +  总理一开始询问了高锦明同志和王逸伦的情况,接着问军区文工团红色造反团的代表张淑琴同志。 + +  总理:你是红色造反团的? + +  张淑琴:我们的代表是王建平(军区文工团员),他们在监狱里,到现在死活都不知道,这群匪徒…… + +  总理:不要这样说嘛!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文工团还有和你们对立的组织吗? + +  张淑琴:有。 + +  总理:叫什么名字? + +  张淑琴:叫“尽朝晖”战斗队。 + +  总理:什么“尽朝晖”? + +  (张淑琴:芙蓉国里尽朝晖,主席诗词里的一句。) + +  (肖华同志念了一遍) + +  总理:啊!明白了,芙蓉国里尽朝晖。 + +  张淑琴:还有叫“争朝夕”战斗队的。 + +  总理:能叫“争朝夕”,不能叫“尽朝晖”战斗队,这有动词形容词的关系。你知道芙蓉国在什么地方吗? + +  张淑琴:在湖南。 + +  总理:还是知识分子知道的多。“尽朝晖”有多少人? + +  张淑琴:20多人,他们参加了军区联合行动总部,叫联动。 + +  总理:你没有看看它是不是有联动的思想。 + +  张淑琴:我们叫它联动,除军区3%的少数派以外,都参加了“联动”。这个组织的行动纲领是“联合起来,一致对外”,也就是对付三司。还有几句口号是:服从指挥、绝对保密、勇敢战斗、不怕牺牲。 + +  总理:这都是解放军的口号。 + +  张淑琴:我们廿多人都被打过,有的已快被打死。他们用针扎、用脚踢、我被打成脑震荡。 + +  总理:其它被捕的多少人? + +  张淑琴:现在下落不明的九人。据同情我们的人透露,这些人在里面被打的遍体鳞伤。 + +  总理:清华“井冈山”的宁魁喜来了没有? + +  宁魁喜(北京清华井冈山驻呼联络站):我来了。 + +  总理:你就是宁左吗?你什么时候去的呼市。 + +  宁魁喜:九月去过,到包头钢铁学校看了看,半个多月就回来了,一月十八日去的呼市。 + +  总理:你们在哪里有个联络站? + +  宁魁喜:有一个联络站。 + +  总理:多少人? + +  宁魁喜:开始11人,军区给我们造了不少谣,后来又去了20多人,现在有40多人。 + +  总理:还有别的学校吗? + +  宁魁喜:还有清华附中的。 + +  总理:(翻了翻面前放的内蒙古日报问三司代表)你们十日、十一日的内蒙古日报还有没有? + +  郝广德:邮局让他们夺了权,邮不出来。 + +  总理:报纸我们扣了(手里拿着师院东纵出版的小报“东方红”),我今天就要和你们谈谈这个问题,你们公开在报纸上点解放军。你们完全没有从国家整体利益出发。 + +  郝广德:我们骂的只是一小撮。 + +  总理:这样也不行,主席和林副主席看了以后很不安,你们的脑子有点热了,你们想到没有,没有毛主席的领导,没有人民解放军的保护,你们能实行大民主吗?我知道你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你们在给人民解放军脸上抹黑呀!(总理站起来,很激动)我今天是抑制着感情说这些话的,你们当中不少是左派,现在我还承认你们是左派,但是这件事你们错了,就是死了人也不能这样做呀!我们不知有多少人民解放军英勇地牺牲了,我们这样做了吗?他们可以忍受各种委曲,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打伤了就说一句话:同学们啊,你们打错了,你们打了毛主席的人民解放军。保卫中南海就是这样,北京的卫戍部队,一句话没说。尽管红卫兵错了,我们也不说我们的红卫兵,更没有登过报。我们不能骂他们,不能说他们,要保护无产阶级的荣誉,近来到处出现冲击军事机关的事件,昆明冲过军区大院,进驻了军区大院内,使我们军区很难堪,杭州也是这样。大概,正是这样,你们以为什么地方都可以冲。现在冲军事机关成了风,这怎么能行呢?长沙冲了,贵州贵阳要缴解放军的械。我们说有坏人指挥,长沙不仅冲了,而且占了军区大楼,最后我们下令抓头子。是“红旗军”和“湘江风雷”合起来搞的。广州、南京是军事院校文工团冲的,沈阳也是这样,肖主任去解决的。不久又扩大了,他们要捉我们几十年转战南北的陈锡联同志,还抄了家。北京冲中南海,冲三座门,不仅抄了肖主任的家,还要找徐向前同志出来辩论。一直搞了五、六天,那怎么能行呢?这是我们绝不答应的。这样做,就是对解放军不信任。如果有一小撮坏人,可以报军委嘛,我和首都三司也讲过。 + +  就没有想一想,我们这样搞大民主,只有毛主席才能下这样大的决心。我就没有敢这样想过,也可能你们是先知先觉,我反正是后知后觉。过去农村包围城市,解放军席卷全国,解放全国,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夺权斗争是个长期的斗争,主席说这是长期的问题。从49年以来,两条路线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过。三反五反的斗争,包括清匪反霸,57年反右斗争,62年毛主席提出社会主义时期矛盾,阶级、阶级斗争的学说,63年出来的前十条。这次是有领导地自下而上的夺权,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这次夺权靠什么?靠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领导,靠中国共产党的领导,靠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靠社会主义道路,靠16条。没有这个前提,革命组织怎么成立呢?怎么斗争,怎么夺权呀!我去年九月给首都三司讲过,九月我们强调路线斗争,三个月后强调夺权斗争。毛泽东思想是精神力量,还有物质力量,这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没有解放军,无产阶级专政靠谁来保卫,有个“岿然不动”战斗队,没有解放军能岿然不动吗?帝国主义、修正主义为什么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呀?我们为什么能进行文化大革命的呀,这就是因为我们有伟大领袖,有人民群众,有人民解放军。当然,解放军的某一个人有错误,但不能给我们的解放军安上。八月初主席表扬过的清华附中那三位同学现在怎么样呀,(宁左:成了联动)我们的工作作的不够,我们应该帮助。你说蒯大富没有错误?聂元梓没有错误?要帮助嘛!红卫兵的领导成了联动,我们很痛心,我们是有责任的。他们有过功劳,我有时间还想找这三个同学谈谈。主席看得远,抓住了红卫兵这个新事物,8月18日接见,我们饮水思源,还不是清华附中带动起来的吗?他们首先冲向社会,震动全北京城,我们感到措手不及,这是历史的发展嘛!那时打人的、抄家的、剃阴阳头的也有,但那是初期。国庆以后,我们重视大学,中学就抓得少了,就出现了些问题。组织纠察队违法乱纪,我们也有责任。谭力夫的讲话,不但保守派受影响,对造反派也有影响。是哈军工红色造反团的一个战斗队,首先大量印的谭力夫的讲话。陈伯达同志的那篇讲话后,才开始纠正。这个问题还要很快地作工作。现在联动发展到全国,不能光靠公安部门抓,另一方面坏人钻空子,所以才有红旗军,战备军等。群众是好的,这是内部问题,我们绝不在报上登,即使登也只登头子,这是党中央,毛主席对群众运动的态度。什么叫革命组织?接受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走社会主义道路、服从16条。谁要遵守这些就是革命组织。除非后期死保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才说他们的方向错了,比如:北京的红旗军,哈尔滨的“八·八”团,我们把头子找来谈,指出:如果再前进一步就反动了,他们都哭了,回到哈军工第二天就散了。现在,左派从政治上的优势已发展到组织上的优势。你们双方都在争取群众,将来要由你们的行动证明的。解放军出来支持关系很大。1月23日中央、军委发出了五条,解放军一出来,左派就从政治上的优势变成组织上的优势,象西安交大造反派占98%,西安工大占80%,左派组织内部也包含着左、中、右,这就需要正风,否则就容易被坏人利用。内部没有反对派是不行的,国民党宣传他们是党外无党,党内无派。毛主席说: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党外就是有党嘛,党内就是有派嘛!红卫兵做了我们不能做的事情,我们“老大难”的问题,红卫兵一下子就解决了,比如资本家的定息,今年就没有了,水到渠成嘛。可是有些事红卫兵认为一封就行了,那怎么行呢?比如民主党派、政协,实际上有资产阶级存在,就有资产阶级政党,让他们公开存在比转入地下活动好。党外无党在社会主义时期是不对的,毛主席发展了马列主义,超过了斯大林,这是肯定的。斯大林后期在这个问题上也犯了错误,所以我们说他三七开。青年同志们很单纯,比如,砸烂XX的狗头。他又不是狗,你能砸烂他吗?还让“喷气式”的照片上了报,让外国人看到,很不好,你们无产阶级气魄不足,(肖华同志插话:现在不但有砸狗头的,还有砸猪头的)。这表明,斗争水平没有提高。我们很不安。拉萨、新疆甚至提到,叫解放军滚走,叫解放军掉转枪口。这说轻一点,是天真,重一点是走入歧途。韩桐同志牺牲了,我们派曾山同志去,电报写的很明白,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如果解放军有错误,你们可以提出来,中央可以解决。我们是相信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所领导的人民解放军的,一旦敌人来了,首先冲锋陷阵的还是我们英勇的人民解放军。我和解放军谈话几分钟就能解决的问题,和红卫兵则要好几个小时。青年人不能怪他们,让他们学习学习,只要你们相信毛主席、相信党中央,什么问题都会解决的,不能因牺牲了一个同学,一些同学被捕,你们就这个样子。事情闹成这样子,双方都有责任。现在你们把问题激化起来,这样怎么能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文化大革命呀?怎样备战备荒?这样无法夺权,三缺一嘛! + +  郝广德:因为他们围攻。 + +  总理:你们那些围攻都对吗?北京围攻,你们三司开始也支持过(对清华)。西安砸了光学仪器厂,这里边主要有坏人、工人、学生我不相信会去砸,这些军事工厂不能让外面的人去串连,现在出现的现象已经超过十六条所许可的范围。军区有军区的责任,两方面的群众组织要好好想想。总之,没有毛主席的领导,没有人民解放军的保护,我们能这样吗?那样帝修反都会动起来。只有我们伟大领袖才敢下这样的决心。今天任何人都不准动摇我们解放军在全国人民中的声誉。当然,军队中也可能有坏人,但我们应该相信党和毛主席能够自上而下解决的,不要直接采取行动。尽管你们有千条万条道理,中央给你们的这分电报(指国务院、军委召集内蒙各方面代表赴京的电报)是内部的,你们把它登在报上,这样一登,拿出国外一散发,外蒙古马上就有了。我看了这个以后,很后悔,说老实话,后面的一段是我加的。当然是经过林副主席批准的。本来能够电话通知,主要想把你们改快叫来。不料,你们给登了报,同学们,你们年轻,就这样不爱拥我们解放军吗?这个问题我负责到底。你们登报这件事,我们是很不安的。我们已电话告诉军区,他们已停止宣传,地方还没有停止。 + +  宁魁喜:他们也没有停止。 + +  董玉华(三司):今天下午三点,他们还在宣传,有30多辆军队宣传车,以给报社报喜为名,从新城游行到师院。当时师院同学说“欢迎解放军,”他们还宣传三司是反革命组织。至于我们韩桐同志的灵堂,我们已不接待了。韩桐同志的家属,曾山同志验尸以后,我们派人送了回去,但遭到军区的围攻和软禁。 + +  张三林(红卫军):周总理,我们根据您的指示,再没有搞宣传。可是他们,在呼市大量印发传单,还搞了假录音,15日他们召开了二万人的大会,宣布了伪造的中央三项决定(说完将近几天收集到的三司方面的传单交给了总理。) + +  宁魁喜:这两天他们继续夺权,夺权都是拳打脚踢。军事院校的学生,红卫军见了就打,他们专打戴眼睛的。 + +  郝广德:保守派在军区配合下,夺了邮电局的权。 + +  张三林:说我们昨天游行示威,这是污蔑。 + +  陈基隆(红卫军):你们的袖章原来是大专院校革命造反司令部,现在改成了革命造反司令部了。机关干部红卫兵属于你们观点的,戴的革命造反司令部袖章,我们单位属于你们观点的,挂的牌子就是三司令部东风的红卫兵,属于三司令部指挥。 + +  张启生(无产者):这些传单都不利于我们的,请总理考虑。 + +  陈永华(三司):军区把我们(工学院井冈山)两名战士给逮捕了。 + +  总理:他们叫什么名字? + +  陈永华:叫梁志超,任福喜。2月4日在军区门口逮捕的。 + +  总理:都是你们派去的? + +  郝广德:有串连的,有派去的。 + +  总理:可能你们联系时人家已经去了。 + +  郝广德:不清楚。 + +  总理:你当时在场吗? + +  陈永华:我当时参加静坐。 + +  总理:这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 +  陈永华:还没有,我15号打电话,说还没有出来。 + +  总理:师院还有没有? + +  郝广德:现在没有弄不清楚,需要进一步查正。三司在各盟市的联络站失踪了不少人。 + +  总理:有几个人? + +  郝广德:正在查。 + +  总理:你们三司在各盟市有多少人? + +  郝广德:不清楚。 + +  总理:外地到呼市串连的人怎么样? + +  宁魁喜:截止15日11点,清华井冈山有三个人还没有下落,军事院校的一个人也没有放出来。 + +  军区代表:昨天有30多人,军区给买好火车票,用汽车送往车站,一下汽车,全跑了。 + +  张淑琴:今天二医大回来11人,打得太厉害,住了三○二医院。有一个吊起来打,把手脸给打坏了。 + +  宁魁喜:我们现在打电话不灵。 + +  总理:现在正在夺权,不要说你,我这个总理说了也不算罗。 + +  张淑琴:三军院校也要派代表来。 + +  总理:我派人去调查,不能都来,(总理问三司方面)工人方面,以及别的组织和你们有联系的有那些? + +  郝广德:有工人的、农民的、职工的、共有八个组织。 + +  总理:能不能叫他们一个组织来一个代表? + +  郝广德:他们强烈要求来。三军院校也要求来,(写了一个单子给总理)。 + +  总理:联络员同志通知,让他们八个组织各来一名代表。 + +  姜文启(军区):我们来京解决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要解决,得找一找根本问题。内蒙地区现在究竟执行的是毛主席的路线,还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总理:如果现在问区党委执行什么路线,对方也会提出军区执行什么路线。 + +  姜文启:主要看看事态为什么形成的? + +  总理:你好象抓住了要害!好象我抓不住似的。如果象你那样,问题怎样解决?这不是用大帽子压我吗?得把事态先平息下来才行。你的意思无非是说后头有人指挥,指挥的就是区党委。你胆子小,我替你说,应该先把事态平息下来,以后再考虑下一步的问题。 + +  曹文生:总理十日接见我们以后,指示不要把事态扩大。我们坚决执行了总理的指示。我们发现有一张传单是我们下面财贸系统的,我们马上进行了制止(说着将此传单交给总理),但三司却变本加厉,造谣生事,他们来了二百多人,他们打着来京告状的旗号,来到北京以后,他们把我们的联络站封闭了,抢走了东西。我们建议在北京的人都回去,抓革命促生产。 + +  总理:我劝你们首先不要对骂。联络员,你负责以我的名义打电话,通知各方面,从十八号零点起停止对骂,宣传车、传单都停止,一切报纸都暂停几天,登中央消息,不然越骂越激动。这个问题要求你们负责。因为内蒙问题影响很大,不能搞亲痛仇快的事情。要停止互打,抓的人要放。如果18号再发生互打,我要查肇事者。双方暂时不要开游行示威大会,你们应该给我一个礼拜的功夫,从下礼拜起我们几个人分头做工作。内蒙报属于哪一派? + +  张三林:我们。 + +  总理:你们可以转载人民日报的文章,不要登载攻击性的文章。 + +  郝广德:他们军区尽搞武装游行和武装巡逻。 + +  总理:要停止市内武装游行。 + +  张三林:还有八大员,河西公司二十四个人,据说被“八一八”抓走了,还有六个人受伤的住了253医院。 + +  郝广德:据说:应该实事求是。 + +  总理:有可能。 + +  张三林:另外,我们这里,有十七人是三司伙同区党委批准签名以后抓起来的。 + +  郭以青:没这回事。 + +  徐万陶:看看这是什么(当即站起来,举起由高锦明、李质、孟琦签字的拘留证)。 + +  总理:拿来我看看。(徐把拘留证送给总理) + +  张三林:这17个人现在在北京,要求在总理面前控诉。 + +  总理:可以考虑来两三名代表。 + +  郝广德:我们要求军区不要用汽车拉农民到城市来,影响备耕生产。军区控制了粮库油库,以后每天只供给我们600斤粮食,对我们吃粮食都加以限制,还夺了火葬场的权,控制了血库。还有抗大是个反革命组织,提出了二十二问中央文革,总理看怎么处理。 + +  徐万陶:抗大的问题,内蒙党委已作了调查,抗大同学早就要求公布调查结果,但是内蒙党委至今不公布,内蒙党委必须回答。 + +  高锦明:因为他们想利用这个调查材料攻击三司,所以我们没有公布。 + +  郭以青:而且这个调查组是由他们观点的一个人调查的,调查以后给他们的人看了。 + +  徐万陶:郭以青刚才说是我们的人调查的,那你们为什么不早提出,你们为什么不找“公正”的人去调查?12、12事件(提出抗大是反革命组织)发生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为什么至今才提出?调查结果不算数? + +  总理:有材料吗?(徐万陶:内蒙党委有。) + +  总理:拿来交给我(高锦明:现在没带着)。 + +  张淑琴:我们要求释放军区的少数派,要求把王建平叫来,另外我们还要求来五名代表。 + +  总理:对等?我还得研究研究。 + +  张三林:抗大牵扯到乌兰夫的儿子力沙克,抗大也应该来人。解决抗大的问题,应该有抗大的受害者参加。 + +  郝广德:力沙克是乌兰夫的儿子,已经打成黑帮。 + +  总理:铁路局现在是不是军管? + +  曹文生:由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接管。 + +  总理:现在还有没有军队? + +  曹文生:已经撤走了。 + +  郝广德:还有军队撤到一楼了。 + +  曹文生:那是军运处的。 + +  总理:过去有吗? + +  曹文生:过去就有,那是负责转运的。 + +  郝广德:现在到处都有军队,连火车上也有军队。 + +  总理:那是我们派的。局势的发展,就看你们能不能执行我提出的四条。能不能执行四条,是听不听中央的话的问题。现在要首先共同维护解放军的荣誉,这是我们的最高利益。我今天只能谈到这里。从明天起,分别派人和你们谈。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69.txt b/CCRD/0/3/7/0007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56053d132f9af3e1e638447d1430aed3616e85f --- /dev/null +++ b/CCRD/0/3/7/000769.txt @@ -0,0 +1,37 @@ +# 李富春在工交部门两次汇报会上的指示 + +  <李富春> + +  (〖传达昨天及前天富春同志的指示。过程:前天(2月18日)下午,昨天下午,两次分别汇报。李副总理要我们汇报了这几方面:第一方面:夺权大联合的一般问题。第二方面:汇报重点部的问题。第三方面:汇报了斗薄的问题。第四方面:汇报了联络站的工作。主要是插话中的指示。〗) + +  富春同志说: + +  根据汇报、主要有几个问题:(1)大联合。(2)三结合。(3)斗薄一波。 + +  目前形势的发展,由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到夺权。这些夺权,本应按毛主席的思想,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不要夺无产阶级当权派的权。但是,夺权的影响连锁反应,没区分是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无产阶级当权派。所以连锁反应都在夺权。 + +  夺权,特别各部不可千篇一律象上海、山西那样夺党、政、文、财各个大权,各部的夺权应区别对待。第一,是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领导权;第二,夺对业务实行监督权。(按:总理在此以前接见财贸系统代表时说:夺业务权是夺业务监督权。)因为业务工作,虽然过去的业务有修正主义的错误、有资本主义和东西和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但总的说从三年大跃进到三年困难之后,调整、巩固、充实、提高,这几年是有提高是有进步的。比较能贯彻毛主席的路线。但这间有刘、邓路线的干扰和作怪,如:托拉斯,只是强调集中,而不是集中和分散相结合,不强调走群众路线,只强调行政统一,这样也干扰了毛泽东思想,也危害了毛主席的红线。十几年来,毛主席的红线常常受到刘、邓的黑线的破坏、干扰,危害。当毛主席亲自抓时就见效。如三年大跃进,三年困难的八字方针和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中的一系列的方针,在关键时刻都是毛主席亲自出来掌舵。例如,毛主席提出的八条,(指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八条)其中五条都是经济建设,如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指示等等。因此,工交战线上要一分为二,要看到毛主席这条红线在关键时刻起的主导作用,也要看到刘、邓路线的影响。不一分为二看不到毛主席的红线,就不符合八届十一中全会的指示精神。 + +  在夺权中必须采取大联合形式,现在看来要我们大家努力,以本部门本单位为主。加上外力。以自力更生为主加上外力。这还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如何培养本单位的力量。我们(指汇报的地质《东方红》同志们)要帮助他们。 + +  三结合,就是《红旗》三期社论谈的,一个是革命领导干部;本部门的革命造反派;与有关本部门的外来单位,特别是学校。(问:系统夺权怎么夺?)系统的应回本单位闹革命,自己家里没搞好,跑到北京来干什么?应自下而上的搞。地质学院帮助地质部,矿业学院帮助煤炭部,水电学院帮助水电部,需要这个支援力量。帮助他们锻炼为无产阶级造反派。夺权也是这个三结合。 + +  我们是要培养接班人,你们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你们懂得整个部门的业务,如煤炭、冶金和机械,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所以要三结合。这样才能培养接班人。使老家伙能真心诚意地帮助你们学会这些本领,成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你们要帮助老家伙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然,完全是外力夺权,如一个学校到一个部去夺权,一定夺不好。一是业务不会;二是实权夺不到手;三是弄不好整天搞业务。而保守派整天在笑话。你们在工交联络站搞大联合,三结合,夺权的问题上要作出贡献,要做宣传教育工作。特别是到了毛主席提出的夺权的新阶段必须学习政策。如何搞法?大联合、三结合夺权。同时要注意真正培养无产阶级革命左派。要注意到一些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右钻到我们队伍内部来进行破坏活动。化工部梁膺庸就是这样人物。停职以后他的黑手还在搞活动,中央只好要卫戍司令部把他隔离和监视起来。就是这样支持左派。财政部长杜向光对总理讲话就是不听、与先念同志对抗,一定要打倒吴波不可,取而代之。昨晚没办法,总理就把他扣留了。暴露他不是搞文化大革命,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而是搞个人野心。你们到各部去,一定从两方面去学,一方面要看到培养真正左派;另一方面防止地富反坏右钻进我们的队伍里面来捣鬼。斗争越是激烈,斗争越是复杂。这些人也就越暴露。我向你们讲这些话,是讲给工交联络站听。你们认为是有用的话,那么就做政治教育工作。作宣传,可向联络站宣传。(问:可否向各部传达?)向各部真正造反派传达可以。要真正造反派。 + +  斗薄一波的问题,你们都把材料准备好。可以把薄交给你们斗,(问:中央首长几次都没有去。)可以去。准备工作要做。把发言稿准备好,我们可以帮助你们看看。要找真心实意的斗薄一波的人……宁可晚几天,不要匆匆忙忙上阵。匆匆忙上阵打不狠,打不准。上次斗完薄一波后,他写日记,在日记里写着胡明(薄的老婆)死了。还称同志,你没有鬼为什么自杀?一个共产党员自杀本身就是叛党。你们工交联络站要起作用。大联合、三结合夺权。夺权,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夺监督生产的权。真正做到抓革命,促生产。 + +  (我们带去的全国工矿企业要求接见的信,交给富春同志,没收信。说全国性组织不行,不接见) + +  (第一天汇报了三个部:化工、林业、一轻。第二天要求我们汇报一机、煤炭、水电、冶金。另单独汇报计委、经委情况) + +  (汇报学校在部里打架的情况时)富春:你们为什么打架?是否可以重新联合?有无联合起来的基础? + +  (反映:有的部夺权,常委九个,只有两个是本单位的。十一个中只有三个是本单位的。总之,本单位太少,很不相称,变成了外单位领导本单位。)富春:搞不好成了工作组了。同时得不到实权。 + +  (说到冶金部各派打架的问题时)富春:各方面派代表谈判,摆事实讲道理。搞文斗不搞武斗,不同意就砸只依靠武力是不行的。有一股思潮,砸烂一切组织,从新排队,也是不对的。 + +  (钢院谈到吕东非常嚣张时)富春:左派学生中发生问题,他就高兴了。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0.txt b/CCRD/0/3/7/0007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ae4da5b7383ad62a016c3fd7c0ff8fffd7adc2a --- /dev/null +++ b/CCRD/0/3/7/000770.txt @@ -0,0 +1,59 @@ +# 聂荣臻对国防科委所属院校和国防科委八局同志的讲话 + +  <聂荣臻> + +  我想谈几个问题。 + +  同志们到北京有相当时间了,你们是来造国防科委的反,对国防科委文化大革命起很大作用,国防科委文化大革命依靠科委群众和革命干部,他们是能把科委内的文化大革命搞好的,当然院校师生起很大作用,这点感谢大家,以内因为主,加外部力量帮助,会搞得更好。你们回去以后,对科委有什么意见,可以随时提出来,写信、写大字报,欢迎大家提意见。你们回去,可以把我的意见转达给各校的革命师生,欢迎大家给科委提意见,这是第一点。 + +  第二点,同志们响应国务院和军委命令,回本单位闹革命,这是很好的行动,总理早就讲过。工人,学生大部分回去了,北京联络站三千多单位都要回去,回本地区、本单位,大家应该贯彻这个命令。希望你们动员北京以外的同志收兵回来,在外面,很长时间了。当前文化大革命进入到夺权斗争的阶段,斗争很尖锐,很复杂。斗争第一是本地区、本单位,你们应该勇敢地站在最前线。 + +  第三点,当前国内外的形势很好,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对全世界产生了越来越深远的影响,从中国文化大革命看到真正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前途命运,全世界人民把无限希望委托在毛主席身上和毛泽东思想上。毛泽东思想成为全世界革命最高的指导思想。全世界人民都在学习主席著作,和他们本国情况相结合,指导本国革命运动,现在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对中国文化大革命是很恐慌万状的,采取什么行动你们都清楚了。仇视文化大革命,毛泽东思想,采取一切手段,对留学生采取法西斯手段,证明他们是恐慌和虚弱的,苏联修正主义带头勾结美帝国主义,在世界范围内掀起新的反华高潮,这就是反革命反毛泽东思想,在我国边境加紧活动,不断挑衅,美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在东南沿海蠢蠢欲动。国内地富反坏右纷纷出笼,斗争很尖锐,很复杂,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主席讲“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他们现在这样拚命反对我们,证明我们文化大革命做得好,做得对,但是,另一方面也要引起我们的警惕。人民解放军当前任务还是十分重要,十分繁重的,有战备任务,又要支援左派夺权,又要支援左派巩固夺权的胜利,因此本身文化大革命必须在党的领导下,有计划地进行。军以下不搞“四大”,军以上在××地区现在我们还没动,那些军区要搞,还要军委批准。整个形势战备任务,决定怎样地进行,如何进行,因此,有的地方进行,有的地方没有进行。解放军必须保持高度集中统一和不间断地指挥,同时必须保持严密、完整的指挥系统,不能有任何环节出现指挥脱节和瘫痪的现象。这是与文化大革命命运有关的全局问题,解放军的指挥系统很有秩序,那就没有什么关系,相反,如果指挥系统不灵,那文化大革命就不好搞。敌人是最希望我们军队中也出大乱子,地富反坏右主要矛头对准解放军,昨日人民日报登了福建前线的例子,不是一般的问题,而是有代表性的,金门、马祖和台湾望得清清楚楚,地富反坏右利用这个时候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发表这一讲话,(指人民日报刊登韩先楚及魏金水的讲话──整理者)人民日报转载,是有代表性的,不是 一 般问题,这是带普遍性的现象,中央军委八条、七条都传达了没有。(答:都传达了) + +  第四点,最近中央、国务院、军委制订了很多文件,这些文件提出了很多十分重要的政策,这是总结前一段文化革命经验以后提出来的,有些是毛主席亲自修改,提出来的,有些人提出,有些中央文件是造假的,中央军委文件怎么会是造假的呢?这些文件并不会干扰文化大革命,相反,它推动和支持文化大革命,更有利更保证文化大革命的完成,这是最高指示,同志们要认真学习,不折不扣地执行。 + +  军委七条规定,第一条说,凡是我军真正的革命同志,要坚决捍卫,无条件地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最后还说军委要求全体同志认清当前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发展的新形势,充分认识我军在这场斗争所处的地位和肩负的光荣任务,坚决执行上述规定,争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胜利。 + +  这些文件虽是军委发的,但这些精神对地方也是适用的。 + +  毛主席二月二日(八条命令规定后)有这样一段批示:此命令所印八条,亦将影响地方干部、群众,使之走向正轨。 + +  第五点,同志们回去,搞本单位、本地区斗批改。有几个问题提出来,供大家参考。 + +  (1)确实学习掌握林副主席提出来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性和纪律性。革命性是第一位,但如有革命性,没有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革命也革不好,毛主席教导我们,革命干劲要和科学精神相结合,要有严密组织性纪律性。(大意) + +  所谓科学性,就是调查研究。 + +  文化大革命进行八、九个月,现在有一个问题,如何分清敌我友。敌,我们打击的对象是什么?那就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有一切当权派是不是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呢?我们说,怀疑一切,打倒一切,不是科学的,不是马列主义的,过去有人提出,除主席、林副主席不能怀疑,其他的都可以怀疑,这是没有根据的。要夺权,要夺谁的权?一切当权派是不是都要打倒?真有革命的领导干部没有,这就是当前所提出来的“三结合”问题。 + +  有一些单位里,有的夺了权是假的,虚伪的,摸了一下就走了,现在真正夺了权的有黑龙江、山西、上海、青岛、贵州等。因为里面还有革命的领导干部,和当地群众的负责人和部队领导组成“三结合”。 + +  没有“三结合”,这个夺权就比较困难,这是夺权中的具体问题。在北京有这样问题,你夺了权,他还不承认你。要有革命的领导干部,过去的当权派,如果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要与他结合,因为他在过去有相当工作经验和广大群众的信任。 + +  (我们打击的对象究竟对不对,林副主席讲过,作战时要集中力量,五个指头同时按跳蚤,不如一个手指有力量,不要分散力量,我与四川几个同学谈,他们成立什么解放大西南××组织,你们首先把四川解决了好不好,现在四川就难办,七千多万人,是个大方向,你们先把四川问题搞好,就很了不起啦。你们要注意打击方向和重点,不要把战线分得很散,结果一个地方也没有搞好。) + +  (2)军事机关有他的重要性,任务繁重,不要冲击,要看到这一点,这一点我还是要说一说。同学们,你们对解放军的认识,你们不是提出彭德怀、黄克诚,还有罗瑞卿、贺龙,但是军队还是我们最高统帅,毛主席和副统师林副主席指挥的,这支部队可以说在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部队,经过几十年毛主席亲自培养,领导指挥成长起来,取得胜利的,这样的无产阶级军队在世界上是找不出来的,革命性是世界上找不出来的,因此我们要相信这一点。任何对解放军的侮辱,冲击,都是不允许的。冲击当然就要妨碍工作,冲击是不对的!过去的学生运动,不管是反帝,反军阀都要受到扼杀,我们参加了“五四运动”还有国民党机关枪扫射。我们这次文化大革命军队又是什么态度呢?军委命令,军队对群众的态度主要是很好解释党的政策,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有些地富反坏右就利用这一点就说解放军可欺,是纸老虎,要搞解放军。全国有一段时间要搞解放军,我们同学也有受蒙蔽的。昨天报纸登了福建前线的消息,就是地富反坏右把矛头对着解放军,革命造反派和解放军联合起来,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毛主席命令军队支持左派,保卫文化大革命,为什么还要冲呢?当然军队是有错误的,指出就可以立即改正,比如说支持错了,不支持他就好了,有很多地方说不清楚,真假包公不容易分出来,如果有支持错的,完全可以改,所以说军队所处的地位不同,支持迟了还要受责备,我看支持迟了一点不要紧,要弄清真正的左派 。 + +  有的组织知道你们是左派,但你们的同盟军搞错了,有的参加了《红旗军》,到湖南还支持什么《湘江风雷》的。古人说:“观其人要观其友”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革命运动中找同盟者,同志们要注意,支持真正的革命左派,在政治上要划分界限,究竟同盟者对不对,所以军队发出命令支持左派不是简单的。 + +  对冲击军事机关,违反八条命令是不能允许的,要纪律处分。防化兵部机关就是这样,抓了一些头头。他们煽动群众冲击,就抓了,这样的行动是必须采取的。对解放军的态度基本上可以看出来谁是左派。要是真正的革命群众,有意见提出来了。可以马上纠正。你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可以派代表,不要冲……大家要相信毛主席、林副主席统帅下的军队是可以改正错误的,只要提出来。毛主席林副统帅对各军区的情况是很清楚的。是有数的。我是老兵了,虽然对一些地方不清楚,但我们对各军区还是清楚的。 + +  (3)夺权问题。“三结合”一定要搞,最近中央讲了很多,现在北京不是主要搞大联合吗?没有大联合就夺不了权。不要左派自己还争。要争取团结干部,要争取团结革命领导干部,和那些犯过错误,甚至犯严重错误但又愿意改正的干部,同他们一起夺权,一起掌权,认为只要是当权派就一概打倒是非常错误的,是反毛泽东思想的。 + +  (4)学校本身问题,不少学校都夺权,要注意可能会有反复。在这时一定要重视学习古田会议的决议,一定要注意团结大多数同学。对犯错误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的,要允许人家革命,允许人家改正错误。要允许人家有不同意见。要学会作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同志们在青年时代,我们也都经过这一时代。我现在年纪大些,可能你们会说我是“和稀泥”,同学们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不要一棍子打死。主席对这个问题是反复讲的,是主席一贯的思想,前几天还在跟我们讲。谈到要团结大多数。很多人说“和稀泥”,特别是我们夺权了。你们当权的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去斗争,去达到新的团结,不要用压制的政策,压总是压而不服,在人民内部,在同学中允许人家有不同意见,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善于同不同意见的同志共事。党的七大说了这些,在遵义会议以前,在宗派主义,教条主义统治下,在“左”倾机会主义统治下,王明(现在莫斯科,为修正主义写文章,还骂毛主席)博古……等等,当时红区损失90%,但现在张闻天还是政治局委员,李立三犯过严重路线错误,也还是中央委员……不要怕党内有不同意见,有时有争论是有好处的。要从团结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斗争,达到新的团结。还是这个公式:“团结-批评-团结 ”。所以一棍子打死就不好,总要留有余地,要给出路,否则人家就和你对立起来,可能同学们要说我是“和稀泥”,我还是要坚持这一点。这一点同学们还是比较普遍的,尤其是我们夺了权,对保守派不能把人家当作反革命来搞,要教育团结他们,不要乱抓,搞得人家不敢回去,这不好。就是一批黑帮子女,还是要教育人家,不要“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我们反对这个口号,但有些人的作法还是这样。老子英雄儿不一定是好汉,这没有遗传性。同样,老子坏蛋儿子不一定是混蛋,我们对地、富、反、坏、右还要改造他们呢!难道这些青年人还不能改造吗?一些高干子弟参加了“联动”,主席说:“干部要很好的教育子女,还是需要教育的,不要简单从事,最难的还是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现在我们一定要作好这一工作。”正象主席说的:“这个工作决不是痛快一时,乱打一顿所能秦效的。”对待思想上的毛病和政治上的毛病,决不能采取鲁莽的行动。必须采用“治病救人”的态度,才是正确有效的方法。 + +  (5)学校斗批改问题。这个问题我就不能很好讲,因为我没经验,要靠全体革命师生员工来努力,我们十七年来,在教育方面,是包下来的,包括有国民党的,北洋军阀的……都包下来的,那时我们只好接下来,我们没有教员,不能不要。统统赶跑,学校,科学院都搞不起来,当时包下来慢慢改造的。我们文化大革命还把那整个一套接下来?我们新的建设不多,还没有自己多少无产阶级的,苏联十月革命给我们经验不多,要靠我们自己来创造,指导思想,方针就是毛主席一贯的充分发动群众,发挥群众的首创精神。我们要把我们国防工业院校,真正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 +  学校以教学为主,也学工、学农、军训、也搞文化大革命,批判资产阶级,这跟刘少奇半工半读不同,所以主席讲,学校还是以教学为主,不是一个一半。也学点工、农、也军训。办学校当然要以教学为主。 + +  在夺权告一段落后,一边主要抓革命,也可以搞教改,这个工程很大,我们没有这个经验,要多安排点时间,很多同学提过这个意见。各学校留的教师很多,将来一些教师可以出去,到生产科研部门,搞三、五年再回来,跟同学们一起搞教改,这是一种方法。究竟那些课程可以少,那些可以不要,就清楚了,现在有的教师,老的从国民党下来的,新的都从学校毕业,都是从本本到本本,很陈旧了,没有接触实际。这一点你们可以回去同家里的同学商量,把参加实践的一些教师跟在校教师换一换,当然同学们不能靠换几个教师能解决问题的,要靠群众,群众运动,这是一个艰苦的工作。也不是短时期能完成的,已经夺了权的,可以一方面准备搞教改,没夺权的继续搞好夺权斗争。 + +  (最后一个问题是学校体制问题,暂时是维持现状,许多学校都要求军队编制,这还要等后期,现在决定不了,中央、国务院要统一安排,再考虑。) + +  就讲这几点意见。 + +  (条子:保守派毕业生给不给毕业?)我同意毕业,和总理交换过意见,总理也同意,可以分配下去,应该分配下去。(其他条子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78.txt b/CCRD/0/3/7/0007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d265572afc28fa85642e1268752d36c10790baa --- /dev/null +++ b/CCRD/0/3/7/000778.txt @@ -0,0 +1,107 @@ +# 刘贯一同志在中央文革汇报会议上的发言 + +  【刘贯一(1908--1991),直隶通州宋庄镇大兴庄(今北京通县)人,中共山西省委前常委、山西省前副省长】 + +  山西省的文化大革命,无论在夺权的斗争中,在巩固夺权的斗争中,在扩大夺权的斗争中,都取得了很大的胜利。这些胜利,是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取得的。是在中央、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和大力支持下取得的,也是在山西广大革命群众、革命领导干部、人民解放军坚决按照中央指示,认真贯彻“三结合”的正确方针下取得的。这些胜利,无疑地对本省的全面夺权斗争产生了巨大的作用。就是对配合全国的夺权斗争也将产生一定的影响,现在,我将山西夺权斗争和实行“三结合”的一些经验,初步综合一下,请中央领导同志和各方面的领导同志给以审查和指正。 + +## 关于夺权的斗争问题 + +## 一、夺权前的工作 + +  (一)夺权前的工作。在夺权斗争前要充分认识夺权斗争是两个阶级的决战,也是两条道路谁战胜谁的决战。因此,这个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要取得这个斗争的胜利,无论在思想上、组织上都需要作充分的准备。没有思想上的准备、组织上的准备,夺权斗争是不能胜利的。我们山西在夺权斗争以前,在广大的群众方面、领导干部方面和人民解放军方面,都经过较长期的准备,在思想上、组织上也都有了较充分的准备。自然,这是经过从不认识到认识,从不完备到完备,这样一个发展过程的。 + +  (二)要夺权,就要将省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罪行暴露在广大革命群众面前。这是夺权斗争前的思想准备,没有这一点是不能够进行夺权的。山西的一小撮当权派的罪行揭露,从运动一开始的不久,就带有激烈的政治斗争的性质,而且揭得比较有力。可以说这是发动群众、组织群众,教育和提高群众进入斗争的最关键性的工作。 + +  山西广大革命群众揭露省委的问题,综合起来有8大罪行。这8大罪行,实际上是宣布了省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在政治上的死刑。山西省委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罪行的充分暴露,就引起了广大革命群众的高度愤恨。并对他们这些罪行揪住不放。这一方面使运动轰轰烈烈地推向前进了,另一方面,也使斗争更加激烈。从而促进广大革命群众认识到,山西省委的问题已不是属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问题了,而是属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问题了。广大革命群众的这种政治的觉醒,就给夺权斗争打下了牢固的思想基础,也给夺权斗争造成雄伟和广泛的群众基础。 + +  (三)广大革命群众政治觉醒起来了,认识到非捣毁和推翻省委不可。于是广大革命群众革命派组织就先后进驻省委、省人委、市委和市人委的主要领导机关。进驻以后,一方面揭发和连续斗争几个主要的当权派,使其毫无喘息机会。一方面发动机关内部的干部和群众,揭发问题,起来斗争。这样,各种力量的汇合,就打乱了他们的“正常”的统治秩序,也使他们在政治上日益处于不利的地位。这些进驻行动,在1月12夺权以前,陆陆续续有2个月的时间,集中进驻也有1个月的时间。这是夺权斗争以前最重要的政治措施。也是山西广大革命群众制造的一个最重要的经验。 + +  (四)革命领导干部在什么时候站出来最好的问题。广大革命群众进驻省委和省人委等首脑机关以后,对几个主要当权派的揭发和斗争,虽已取得重大成绩,但群众掌握反动当权派的内部材料究竟有限,再揭发没有更多的材料了,再斗争也没有更多的内容可斗了。运动处于相持阶段,也可以说是运动的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个时候就需要有重要地位的领导干部站出来,以便实行“上下结合,内外夹击”,使运动迅速推向夺权阶段。在这个时候,省市委的一些领导干部,如刘格平、刘贯一、何英才、袁振、陈守中5个领导干部于1月10日一齐站出来了。在这5个领导干部中,除刘格平同志是中央委员外,其余4人有一人是省委书记。有2人是省委的常委一人是市委的书记,同时,军区的政委(也是省委的常委)张日清同志也站出来了。领导干部此时再不站出来,是不对的了。但是,过早的站出也是不利的。因为过早的站出,敌人可能用许多办法打击你,甚至谋害你。晋东南地委书记王尚志同志之被谋害,就是一例。自然,过迟的站出也是不利的。所以领导干部的站出来,要选择适当时机。任何偏误,都是不利的。 + +  (五)革命领导干部一经站出,就应发布有分量的揭发反动当权派的大字报。因为这是点燃革命的信号。这些大字报要有明确的观点立场,丰富的具体材料,将问题揭深揭透。通过分析批判,说服力要强,而且一定要刺痛敌人,并将广大的社会舆论调动起来,引导广大革命群众立刻能进入夺权斗争。我们前后共出了2张大字报,第1张大字报是1月10日,第2张大字报是在夺权斗争以后10天(即1月22日)贴出的。第1张大字报一出,震动非常大,事实上将广大革命群众的斗争激情组织起来了,将革命的烈火点燃起来了。第2张大字报,虽然是在夺权后出的,因为是揭露省委特务的罪行,所以对巩固夺权斗争,同样起了很大的政治作用。特别第1张大字报上,明确指出:山西省委的问题,已不是属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问题,而是属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问题了。从此斗争就转入名正言顺的正式声讨了。也就是做到“出师有名,吊民伐罪”了。所以,这些大字报,是点燃革命的信号,益加证明确是如此了。 + +  以上所述,是我们在夺权斗争以前所做的几项重要工作。从此,将斗争引入夺权阶段。 + +## 二、夺权过程的工作 + +  (一)当革命信号发出后,广大革命群众已处于群情激昂的时候,就应当迅速布置夺权斗争,迅速行动。没有这样一个迅速的行动,革命就可能遭受挫折。山西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我们是1月10日贴出大字报的,11日就来了3、4百反动组织的人,向我们进行围攻,并要抓我们。幸经革命群众闻讯赶来,向他们进行反包围,而我们也利用这一机会,揭露他们的罪行,并义正词辞地指出,他们是受欺骗的,希望他们赶快觉醒。结果他们溜走了。所以说,革命信号一经发出,就要立即进入夺权斗争行动,否则革命领导干部就有可能遭受迫害,而使革命遭受挫折。 + +  (二)夺权,首先要夺敌人的神经中枢和要害部门。如省委、省人委、市委、市人委和一些政法机构等。山西在这方面也是很特殊的。上海是首先夺了大工厂、企业的权,市委、市人委的权也是后来夺的。当然上海情况不同。在一般情况下,以首先夺占首脑机关为好。并要在夺权过程中抓住几个主要敌人。我们在夺权前,革命群众和学生已抓住卫恒、王谦、王大任等反动当权派。在1月12日夜夺权中,我们又抓住几个反动当权派的帮凶,这样就使反动的当权派已完全处于瘫痪状态,无法反扑。 + +  (三)在夺权斗争过程中,还要继续捕捉一些特务人员,以便一方面更充分地暴露他们的罪行,激起广大群众的愤怒,另一方面,也保证运动的安全。我们当时共逮捕特务10多人,缴获枪支10余支,还有大批子弹(现在已经缴获到200多枪支了),除抓当权派和特务以外,还要将省委极少数的反动的正付部长实行控制,使他们无法活动。所谓控制就是占领他们的家,使他们出入不大方便。这样,使他们不能和当权派的余孽结合起来,而向我们反扑。 + +  (四)最高的战斗司令部,在斗争进入行动的临前或以后,再组织和扩大比较好。因为过早的组织会暴露或遭到迫害。我们山西最高司令部(即总指挥部)就是在夺权任务完成以后,立即通过选举宣告成立的。我们认为这个情况或者只能适用于山西,因山西情况有所不同。 + +  (五)指挥部怎么组织和如何作战等,都要经过真正的民主选举和讨论决不能用指定的方式,或武断的决定。而且一定要实行“三结合”。对作战计划要想得周到,既照顾重点,有照顾全盘。并且要统一领导,分工负责,做到一切按着计划行动。这样才不会乱,或顾此失彼。同时也要有作战部队和警戒部队。 + +  (六)一般夺权有4种情况:(1)左派力量相当大容易取得胜利。(2)左派和保守力量相等,夺了一半权。(3)左派力量小,夺了部分权,绝大部分权没夺过来。(4)完全属于假夺权。按性质分又分3种。即:真夺权;假夺权;过“左”的夺权,即形式上的夺了权,仅夺了一些图章或印信,和一些办公室的房屋等,而真正的领导权没有夺到,也根本没有“三结合”。对各种夺权都要作许多的繁重工作,权不可能一下就夺好的。对假夺权也不要怕,叫他们表演一些日子,使其坏事做尽,当群众识破他们是假夺权时,那就好办了。自然,无论那种夺权,都要放手发动群众,努力壮大左派,而且都要实行“三结合”。这样才能做到彻底夺权。 + +## 三、夺权后的工作 + +  (一)根据我们山西的情况,在夺权后应及时准备打击敌人的反扑。没有这个准备,夺权以后也要遭到迫害,或者司令部被人家抢占。我们在夺权斗争以后,就引起了敌人的反扑。我们是1月12日晚上夺权的,天亮完成夺权任务,13日下午4时,就听到敌人要组织3万人向我们反扑。解放军在此时不介入的命令还未撤销。但是他们在这个时候支援了左派,起了决定性作用。当时我们除调动部分军队在总指挥部的周围(即省委、省人委的内部),布置岗哨进行警戒外,又调动了革命群众1万人,准备打击敌人的反扑。后来敌人来侦察我们,看到我们有军队站岗放哨,同时也调动了群众,他们才不敢来了。这样,他们反扑的计划被粉碎了。以后还有其他许多直接或间接的反扑,都被我们打退了。所以,在夺权以后,在思想上和工作上,一定要准备敌人反扑,而且敌人必然要反扑,假使对反扑没有准备,是很危险的,司令部可以被捣毁,领导干部可能被抓去。 + +  (二)利用一切有利条件,开展政治攻势,分化瓦解反动组织,并进一步地壮大左派队伍,以巩固胜利。在这方面要扩大宣传,制造舆论。如开庆祝大会,军队武装游行示威等等,用以显示自己的力量,压倒敌人的气焰。敌人如果反扑,或者抢物抓人,假如是小的,也可以让他表演一下,使其面目更加暴露。这样,有利于人民对敌的识别,有利于敌人的分化瓦解。需要注意的是:对他们的领导和群众要加以区别,对领导比较好的和反动的要加以区别。在夺权以后,必须坚决而又迅速地壮大左派队伍,切不可有关门主义。自然也要防止“乱拉夫”。当1月23日晚上,我们得到主席下有军队介入的命令,因此,就抓紧机会在1月24日开了一个10万人的庆祝大会,很多军队都参加了,主席台周围和要害地点布满了军队,而又有广大的革命群众参加。这个大会和接连两天的武装部队游行大示威和大宣传,使反动组织土崩瓦解了。比如“红卫兵团”、“百万雄师”、“南城区、北城区纠察队”、“工人联合会”等,经过我们强大的政治攻势,这些组织自己崩溃了。中间力量也迅速向左边靠拢。比如“工人造反兵团”,号称全省有110万,在太原也有7、8万之多。当然这是吹嘘的,不过实际力量确是不小的。经过我们强大政治攻势很迅速地起了变化,当时有23个分团起了义,群众将他们反动的领导人加以逮捕,并送交革命群众(现押在监狱)。群众是革命,但领导是机会主义的,并与我们争夺领导权的“红色造反联络站”这一极有力量的组织,也起了很大的分化。经过改组领导,也加入了我们的指挥部,所以在夺权后仍要进行激烈的阶级斗争,而此时的强大政治攻势是关键性的工作。所以,我们在现在不仅在政治上已处于绝对优势,而且在在组织上也处于绝对优势。这说明政治攻势威力之大,也说明在夺权后仍要进行激烈的阶级斗争,这样才能最后取得胜利。 + +  (三)革命的领导干部和总指挥部的关系要明确,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我们有事和群众商量,决不能高高在上,指手划脚,操纵革命的组织。因为在夺权以后,敌人一定要造谣的。比如说什么:“革命干部站出来啦,他们也是当权派,他们要操纵你们”。又说:“你们被他们所指使了,大权在他们手囉!”所以,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注意革命领导干部和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关系。开始一段我们只跟他们发生政治上的关系,没有组织上的关系,当时就加入他们的组织是不好的。但在经过一段工作后,已取得革命组织的信任,就要逐渐加入,以使总指挥部领导更加有力,现在我们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已有6人加入指挥部作为常委。当然军队领导干部更要适当地多加入一些人,以便实行“三结合”。 + +  (四)在夺权以后,两个战斗的间隙,要领导革命组织进行整风。因为这个时期,对敌斗争有一定的缓和,而人民内部矛盾则大量的产生。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根据中国革命的历史经验,进行整风。只有夺脑子里“私”字的权,才能巩固夺取的政权。否则革命则不能继续胜利发展。因此,我们在夺权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时候,立即布署所有革命组织进行整风,现在已收到极大的效果。我们把整风看成是政治性的工作,并将他提高到战略地位去重现。各革命组织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老三篇”等光辉著作,通过大民主的形势进行自我教育,克服了“山头主义”“个人主义”“无政府主义”等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思想,有力地促进了革命组织的革命化和战斗化,增强了战斗力。这是一个用毛泽东思想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运动,是巩固和扩大夺权胜利成果,进一步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重要条件。我们不是把它看成是一时的工作,而是长期要作的工作。轻视这项工作,就等于轻视这场文化大革命。 + +  在整个夺权斗争的三个阶段中,都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并争取中央文革能给以直接援助和配合,这是夺权胜利的根本保证。我们山西这一次夺权斗争中正是需要中央文革给我们说一句话的时候,而中央文革就说了,配合之准,真是出乎我们想象之外。因此,我们这次夺权斗争,所以取得胜利,是毛主席给我们的,是中央和中央文革给我们的。特别中央文革对我们山西实行“三结合”,给了最高的估价。说山西这次革命的“三结合”是“东方地平线上的伟大创举,对中国革命丰富了经验”。这句话虽然很短,但对我们山西局面的打开和稳固,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虽然我们也知道这些话是在鼓舞中鞭策我们,也是通过这些话,推动全中国的革命的,因此我们只有更加努力,将这场文化大革命争取到全部的胜利,和最后的胜利,以报答中央对我们的关怀,报答广大人民对我们的期望。 + +## 山西夺权斗争经验的初步综合,请中央领导同志,和各方面的领导同志,给我们以审查和指示。 + +## 关于实行“三结合”的问题 + +  我们认为,革命群众、革命领导干部和人民解放军的“三结合”,是今天无产阶级在专政条件下,进行革命的一种最好的形式,也可说是最高的形式。从它在山西的产生和发展来说,既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合乎客观规律的历史产物,也是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巨大的发展。因此,这一经验,不仅对中国革命具有历史意义,就是对世界革命也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 +## 一、“三结合”在山西是如何产生的 + +  “三结合”是根据山西特定的历史条件和结合当前的具体情况而产生的。没有这些历史条件并结合当前的具体情况,“三结合”不会首先在山西产生。 + +  从历史条件上来说,山西是几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头子的家乡,也是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工作多年的地方。所谓是他们家乡就是彭真的家乡,也是薄一波的家乡。说是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工作多年的地方,除了上面那两个人以外,象安子文和其他一些人都是在山西长期工作过的。他们在山西有着很大的影响,当我们去山西的时候都说:“真正统治山西的不是山西的那几个人,而是彭真、薄一波、安子文”。那时候就这么传。还说到“你们到山西工作要做官是可以的,你们要做事就快倒霉了”。这说明他们在山西有多么大的影响。特别是被他们所培养的前山西省委内一小撮反动的当权派,如陶鲁笳、卫恒、王谦、王大任这一帮子在山西的统治,前后又约达30年之久。因此,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政治思想基础是相当雄厚的。这些内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又想把山西经营为复辟资本主义的战略根据地。所实行的又是资产阶级反革命路线,各种工作都充分说明这一点。同时,那些反革命头子还把山西作为禁锢敢于反抗他们的一些老同志的“保险箱”。在这个问题上,比如刘格平过去在他们的一些坏分子打击之下,说是犯错误,就流放在山西、禁锢在山西了。刘贯一过去在彭真领导下工作过几年,跟他进行过斗争,在他排挤之下,也把刘贯一流放到那里去了。陈守中(太原市委书记处书记,中共山西核心小组的成员)也是因为反对邓小平等,在一个文件上触怒了他们,被流放到山西去了。他的爱人刘志兰同志,也是因为反对华北局,被流放到那里去的。我们这5、6个人里面,就有4个是被禁锢那里的。同时,就是一些在中央犯了错误的反革命分子,名义上是放在那去,实际上是暗中保护。所以山西成为禁锢两种人的“保险箱”,一个是革命的,一个是反革命的。这说明山西问题的严重性。 + +  近年来他们更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成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最坚决的地方。集中的表现,是他们反对毛主席和党中央。他们不宣传毛主席的许多东西,而宣传刘少奇的一些东西。比如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印的最多,他们在各种讲话里边也大加引证。所以我们说山西是执行刘、邓反动路线最坚决的地方。而且他们在政治上也串在一起了。这就使问题就更加复杂化了。 + +  但是,问题总是按着两分法的规律向前发展的。一方面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影响很大,广大的群众一时会受到他们的蒙蔽;而另一方面,正是由于他们压迫的厉害,广大的群众会通过亲身体验,从而在政治上觉醒起来,对他们进行反抗。无数的历史事实都足以说明这一规律。 + +  从当前情况来看,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坚决地执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的政治面目就更加暴露无遗。广大的革命群众在过去觉醒的基础上,对他们更是恨之入骨。不仅广大的革命群众如此,而且广大的革命干部也同样如此。此外,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情况,这就是所有的外来干部,无不受到山西地方主义的排斥和打击。在这方面就连军队也无例外。 + +  面对着这些历史条件和当前的具体情况,山西的广大革命群众,革命领导干部和驻军部队的负责人,便自然而然地,三位一体地汇合在一起,向省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掀起了反抗的大旗。由此可见,“三结合”首先在山西的实现,决不是偶然的。是有它的历史条件和当前的情况所造成的。 + +  但是,要做到真正的“三结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我们也并不是一开始就找到了“三结合”这一经验,而是经过许多曲折的革命实践才找到的。比如,有的领导干部(张日清、刘贯一)早就在省委内部进行坚决的政治斗争,有的领导干部(袁振)也早就和革命群众结合在一起了,共同向一小撮反动的当权派进行了不调和的斗争。但是所有这些,仅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而不能将运动推到更高的阶段。将运动推到夺权斗争的阶段,是直至找到“三结合”经验以后才实现的。 + +  这说明找到一个正确的革命形式决不是容易的。我们认为,要找到正确的革命的形式,只有在每一历史阶段的具体革命行动中,经过各种情况的研究,各方面条件的综合,并通过革命实践的摸索和深讨,甚至要经过在革命实践中的成功和失败的反复过程,最后才能将正确的革命形式真正找到。这由中国极为丰富的革命历史事实所能说明;也由我们在这次夺权斗争中找到“三结合”所经历的曲折过程所能证实。 + +## 二、“三结合”在夺权斗争所起的重大作用 + +  山西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是由去年7月间正式开始的(非正式是从5月间开始的)。经过几个月的奋战,广大的革命群众是发动起来了。党政军机关的革命领导干部,如前所述,也做了有力的配合。斗争是相当激烈的,但是在今年1月当“三结合”革命形式未找到以前,毕竟未能将运动推到更高的阶段,即夺权斗争阶段。因而,运动在一个长时期内,呈现了相持局面。而这种相持,如果继续下去,再打不开局面,只能将运动陷于停滞和松懈的状态,甚至使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有夭折的危险。正当运动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革命的领导干部站出来了,坚决地站在广大的革命群众方面,同时,当地驻军负责人也站出来了,坚决支持革命造反派。这种“三结合”局面的出现,就使运动发展到一个崭新的阶段,即夺权斗争阶段。所以说,“三结合”首先在夺权斗争中起了重大的作用。 + +  在这里不能不再次说明的,山西省的夺权斗争,是开始于今年的1月12日。在这个期间,军队不介入的命令还未撤销。虽然如此,由于军区负责人的高度革命行动,调派部分部队在无产阶级指挥部的周围,站了岗,放了哨。就是这样一点配合,也使革命群众更加坚定了胜利信心,而使敌人却胆战心惊。所以在1月12日夜这一震撼全省的夺权斗争中,能够顺利进行并取得胜利,是得力于部队的配合不少的。没有得到部队的配合,夺权斗争的胜利是不可能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军队负责人,党内领导干部和革命群众造反派的负责人在一起,制定作战计划,布置各种工作,这就不仅壮大了革命声势,也为夺取胜利奠定了可靠的基础。我们认为没有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就没有夺权胜利。同样没有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的基础上,对“三结合”的广泛应用,夺权斗争也是不能胜利的。 + +  自然,在夺权斗争中,“三结合”的各方面负责人还应做许多其他方面的工作,如健全指挥部,发布通告和祝捷会,扩大宣传维持社会秩序等等,从而达到扩大夺权和扩展胜利局面的目的。只有这样做,才能使“三结合”在夺权斗争中充分发挥它的伟大作用,从而也为以后的巩固夺权奠定坚实的基础。 + +## 三、“三结合”在巩固夺权中继续发挥了它的无比威力 + +  “三结合”不仅在夺权斗争中起了重大作用,而且在巩固夺权中继续发挥了它的无比威力。恐怕就是在整个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中,都要发挥它的伟大作用。我们认为这是历史时代赋于它的光辉使命。山西在巩固夺权中,“三结合”确实是继续发挥了它的无比威力的。这一点已经为下列许多标志所证明。 + +  第一个标志:凡是通过“三结合”所组成的夺权队伍,他们都是团结得很有力。他们是互相团结、互相依靠、互相支持,谁都离不开谁,而不是谁排斥谁。所以这样的夺权部队,是认识一致,步骤一致,不仅部队内部没有发生问题,就是在外部也没有发生问题。而且一经夺权,便很容易得到巩固。 + +  第二个标志:不仅夺权通过“三结合”形式组成接管部队,而且被夺权的单位在巩固夺权中,也要在内部寻找“三结合”的力量。夺权是“三结合”夺权,在被夺权单位也要“三结合”。也要在被夺权单位里边找出领导干部,发动左派广大革命群众,找出武装力量。虽然这个被夺权单位没有人民解放军,它有民兵武装,可以恢复这个民兵武装。这两个“三结合”在一起去夺权。使两个“三结合”碰头,结合在一起,那么这个力量就大了。我们凡是在内部找出“三结合”力量的,他们不仅把那里左派群众很快的就发动起来了,而且也在那里很快地将革命的领导干部和民兵找出来了。凡是能够在被夺权单位内迅速地发动了群众而又很快地找出革命的领导干部和民兵出来的,便不需要很久时间,就能将夺得的权巩固下来。我们山西经过广大革命群众创造,得了这么个经验。 + +  第三个标志:凡是具备上述两个条件的,不仅很快地能在被夺权单位,讲革命秩序建立起来,而且能很快地恢复了生产。而在机关部门,就能很快地使所有工作人员恢复上班,承担起原该部门所承担的工作职能。这样,无论工厂或机关,面目都会为之一新。不仅人的思想革命化了,而且也使工作革命化了。过去那种生产上不去,完不成任务和办事迟缓,暮气沉沉的景象也为之一扫而空。这样的工厂变为革命的工厂了,这样的机关变成革命的机关了。因此凡是具备上边两个条件的这种夺权,或者在工厂或者在机关,不仅工作革命化了,而且人的思想也革命化了,面貌就会立刻为之一新。 + +  第四个标志:凡是“三结合”做得好的,不仅在组织上结合起来了,而且在政治上也结合起来。并能充分发挥各自的长处。比如,革命的群众,人多势众,力量强大,具有高度的革命性,敢说、敢想、敢闯,往往成为每一革命行动的先锋。革命的领导干部有较强的组织能力,政策水平也较高。因此他们对问题看得比较深刻,且能从大处远处看出问题。至于人民解放军,他们组织性、纪律性更是很强,对群众的利益能做到秋毫无犯。而且行动迅速,斗争勇敢,无论在保卫部门或防范敌人方面,都很得力。特别是他们的模范行动,不仅给广大革命群众以良好影响,而且能给广大革命群众以精神上和力量上的大力支援。所以,“三结合”不仅是组织上的结合,也是政治上的结合。他们互相能截长补短,发挥各自的长处。 + +  第五个标志:更能发挥“三结合”伟大作用的是通过革命的领导干部,掌握党的政策和策略,不致发生大的方向性的错误。在干部政策上,他们不是反对一切,排斥一切和打击一切,而是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即便对犯过一些错误的干部,只要能认真改正错误,重新站到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旗帜下来的,就跟这些干部重新合作,以便通过他们的争取,而真正孤立一小撮坚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处理矛盾问题上,他们能够使革命群众懂得什么是敌我友,什么又是两类矛盾。在解决人民内部大量矛盾时,坚决主张采用大民主的方法。所以有不少的单位已开始整风,有的还实行“开门整风”,收获很大。现在山西革命造反总指挥部已对所有革命造反组织布置了整风,这对夺权后的工作将产生重大的作用。 + +  第六个标志:“三结合”不仅局限于夺权或在巩固夺权方面,而且要在各方面实行“三结合”。在这方面,举凡各级党组织、各级政权组织,人民团体组织,以及工厂、企业、学校等组织都可以参照“三结合”的精神,部分或全部使用。即要将“三结合”运用到各方面去。即便一时条件不够,也去创造条件,尽一切可能去争取实现。 + +  从上述6个标志,不难看出,“三结合”在巩固夺权中,更充分地发挥了它的无比威力,而且为更大范围内应用它,提供了实践经验。当前山西“三结合”的总的情况是,已由低级到高级,由局部到整体,由省会到全省。 + +  总之,“三结合”是一个伟大的革命经验。从它一在山西诞生,就日益发挥着它的伟大作用。虽然它是一个新生事物,但是正如毛主席所教导我们的,新生的事物是具有生命力的,是有发展前途的。实践证明也确是如此。比如“三结合”在山西的诞生,开始只用于夺权斗争上,后来又发展到巩固夺权上,而且经过广大革命群众的创造,经验日益丰富起来。现在的“三结合”已经发展到用以建立和健全山西革命造反总指挥部和党组织以及各种组织的组织机构。我们还打算将来建立各级政权以及各种组织时,也按此原则安排各方面的代表人物,以便更充分地发挥这一组织的伟大作用。而且,广大的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在组织中要占得多一些。一般以50%至60%为适宜。以便一方面广泛地实现人民民主专政。一方面大力培养接班人,使他们学会如何掌握政权。 + +  当我们追述“三结合”的诞生和发展过程时,不能不想到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这一新生事物的产生和发展,所给予的英明领导和巨大支持。正当革命的形势发展到夺权斗争的时候,也就是局势转折的关键时刻,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洞察全局,及时地发布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夺权的最高指示,及时地号召久经考验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介入了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这样就使“三结合”这一伟大的革命形式,一经在山西和其他地方产生,就具有无限的革命威力,就迅速地将革命的形势推向前进了。我们相信无需多久,便可以看到全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将完全进入到一个崭新的历史阶段。面对这种胜利的前景,真使我们万分欢欣,万分雀跃。我们不能不强调指出,“三结合”这一伟大革命形式的产生,是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新发展。是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个光辉灿烂的新胜利。因为谁知道,在社会主义社会里,有阶段,有矛盾,有斗争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提出的;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不承认有阶级斗争,就不能搞好文化大革命,这又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提出的。如今又在我们的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指点下,产生了“三结合”的这一伟大的革命形式,这就使阶级斗争的学说,更加完备了。所以我们认为,“三结合”这一革命的形式的产生,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又一重大的发展。因为,它给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如何进行革命,找到了形式。所以说,它不仅对中国的革命有重大历史意义,就是对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派,夺取领导权,也树立了光辉榜样。 + +   1967年2月19日于北京 + +  来源:中共太原市委机关《红旗战斗队》、太原市级机关《红色战线》险峰战斗队翻印的传单,1967年3月24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2.txt b/CCRD/0/3/7/0007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5d6df16e963af39cb5589aeef0f5e205adc67dd --- /dev/null +++ b/CCRD/0/3/7/000782.txt @@ -0,0 +1,61 @@ +# 陈毅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代表座谈记录 + +  <陈毅> + +  (〖时间:1967年2月21日上午9:30至12时,地点:中南海小礼堂。二外红卫兵到文委夺权的部分战士、文委《联队》、《井冈山革命造反联络站》代表负责人分别讲了目前文委运动的情况。〗) + +  陈总讲话:你们的汇报很好,我同意你们的意见。首先我作自我批评,主要是对革命群众积极性、创造性认识不足,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认识不清,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我表现动摇不定(边打手势),你们批评了我,我在人大会堂作了检讨,我还要继续作检讨。今天,我是站在你们一边的,批判我揭发我的问题,大方向你们是正确的,我的大方向是错了的。第二个问题,现在文委条件成熟了,我表示支持“革命造反联队”、“井冈山革命造反联络站”和“二外红卫兵夺权大方向是正确的,是革命的行动,但还远远没有完成,你们三个组织要协商完成文化大革命这个三位一体的夺权,要监督业务,与领导干部搞结合,陈忠经、周一萍搞结合主要是业务监督,要成立一个监督委员会,党组处理一些问题,经你们审查监督,双方上报双方商量,经你们检查。对外文委文化大革命最好组织一个什么委员会,联队、井冈山和其他造反派组织推选出若干代表,领导干部回到原来岗位,二外红卫兵派出一定代表参加组成核心小组,领导文化大革命的权就集中了,业务马上抓起来,监督业务,半天搞运动半天搞业务,我看晚上可以搞运动可以学习也可以搞业务,要建立起一个秩序安定人心,你们留下来的是陈忠经、周一萍,他们只管业务监督和二外院红卫兵组成领导文化革命委员会,夺权他们不参加,权主要掌握在你们手里,可以征求他们的意见,这是你们的联队、井冈山、二外红卫兵,主要以文委革命造反派为主,今后二外怎么办法还要提到日程上来。关于三结合问题同意你们的意见,陈、周作业务领导工作留下来赞成,你们考虑这个问题。楚图南给他作些工作,他还是个好同志,二类干部,多保留一个人有好处,对于史怀壁可以给他作作工作,监督留用一个时期。《联队》的李奇问:“他与黑帮的关系还不清楚?”陈总说:继续审查嘛!三结合完成后,监督委员会要有个宣言,要有个声明,向周总理、外办写个报告,要写上解决六七年规划问题,实行三结合,召集干部搞好这个业务。政治部,各部司也要有三结合形式,如陈、周这样的,李奇、张述堂你们很好考虑这个问题。 + +  张述堂说:领导干部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司里重,在全委比较起来还是轻的。陈:曹醒华根本不能结合,是要监督。搞三结合有好处,原来的干部多保留一些便于工作,便于领导。二外红卫兵他们也不能来领导,将来还是要回到大学里学习。全委三结合搞完后再搞下面十七个单位的结合问题,不一定每一个小单位都搞三结合,问题不大的,可以不变。干部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越往下越轻,小单位的干部批评一下就可以过关了,对干部处理问题,你们二外红卫兵与文委造反派的同志观点是正确的,对干部要保留得多一些,打击面要小,要解放一批干部,执行了刘、邓路线,我也执行了,张彦工作组是我派去的,我是有责任的。中央对干部在夺权中的作用,最近两天要发布文件,要按照中央指示,正确处理。还是这样一个在伟大领袖毛主席、党中央领导下,能够发动这样一次文化大革命,要当好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文委总的方面是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但在中间插了刘、邓反动路线。不能说整个机关、整个组织是修正主义的,我们这样一个伟大的共产党领导的国家,李昌这个黑帮插了一手,张致祥这个修正主义插了一手,影响很坏很深,但不能说是一黑全黑,一红全红,这是绝对主义。 + +  文化大革命领导权夺过来了,你们的领导委员会应该讨论一下斗、批、改的问题。先斗张彦这可以,要和外办的造反派联合起来搞,时间不要太长,给他个机会,斗他几次就行了。王屏、郝德青与张彦不同,对王屏、郝德青也给一个机会,开个会,做个检查报告就可以了,还要看他在工作中长期改正。罗贵波一般不要揪回来,他有错误,张××插话:错误还很严重。陈继续说:他到文委时间不长,他的工作很多,涉及面很广,大家满意了就不去了,不满意就去。另外你们要有个安排,哪些人斗一次,哪些人斗二次、三次,这样斗的任务就可以完成。建立起来的这个委员会,要有新的章程、新的风气、新的秩序,人民日报介绍的山西经验很好,你们可以参考,认真学习一下。陈伯达同志是一个马列主义同志,修养很高,是个好同志,我向他学习。张彦在我跟陈伯达同志关系上根本没起到作用,陈伯达同志到文委看大字报有什么不对的!完全可以。他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挑拨不了。但他顺藤摸瓜的阴谋失败了。二外院红卫兵你们可以把权交出去,但不要完全撤出去,留下几个同志参加领导委员会,告诉领导干部要回到工作岗位,抓革命,促生产,搞好业务,把文委的文化大革命推向一个新的阶段。又有人问道曹醒华和一军的问题,陈说:关于一军问题,总的来讲一军还是好的,还是我们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之一,出了那么一个,两个领导人。贺龙的政变,这话不要轻意相信。你们有怀疑是可以的,有什么疑问,可写材料送到一军去。我就讲到这里吧,你们不要去贴大字报。 + +  李奇问:当权派要参加我们组织怎么办?吸收不吸收呢? + +  陈:这还是个新问题,我向周总理请示,研究一下。 + +  徐××问:准备打个报告,关于捷语班毕业问题。 + +  陈总:全国二百多所大学都有这个问题,我个人赞成,毕业好!先到农村、工厂去锻炼。 + +  曾××问有关出国电影问题。 + +  陈总:报告了周总理,一般不放映,不放映又有困难、考虑一下。 + +  张××问:向中央问一问,街里宣传车太多,影响生产,是不是可以去掉? + +  陈:这(指宣传车)不是个好办法! + +  李×问:关于我们的大方向问题,是不是我们批判了陈总就是方向错了?有人想否定我们的大方向。 + +  陈:没有问题,批判我可以嘛! + +  卢××问:政治部干部关于档案问题…… + +  陈总:是文化大革命的有关材料可以查,无关的不可以。成立了领导委员会、监督小组要把这些有关文化大革命的材料与机密的分开。有些非党员开除党员党籍我看这是不对的,如看机密的东西,张奚若、丁西林尽管是主任委员,但他没权看党内机密。为了批判李昌,要看材料,双方派代表可以抽哪一部分看就行了。 + +  徐××问:张奚若、丁西林也来看大字报、问我们他们怎么办? + +  陈总他们可以搞外事工作,参加外事活动。 + +  李×问:夺权后,有的党支部都像解散了…… + +  陈总:这个不忙恢复,要看以后斗、批、改怎么样,现在恢复党团组织还太早……。 + +  卢××问:夺权后,夺权委员会的成员有些是党员是否可以组织起来可代替党支部! + +  陈:这不可一言为定吧!以前我犯了这样错误。 + +  刘××李××问:六七年规划问题,怎么个搞法?是不是周总理作个报告,讲一讲当前的国际形势? + +  陈总:这你们可以看人民日报嘛!每天都有新闻,总理很忙,作报告恐怕抽不出时间来。 + +  李××:我们希望陈总有时间到文委去看看大字报,将会对我们是很大的鼓舞。 + +  陈总:有时间我去。好,好!就谈到这吧! + +   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5.txt b/CCRD/0/3/7/0007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5f69682c1151474f99217e00991f579ff185c53 --- /dev/null +++ b/CCRD/0/3/7/000785.txt @@ -0,0 +1,13 @@ +# 王效禹等致青岛市各革命造反组织、革命同志的一封公开信 + +  <王效禹、冯起、鞠维信> + +  (革命的同志们:) + +  当前我市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全国一样,是一片大好形势。广大革命群众对于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更加了解,他们的斗争方向更加明确,斗志更加昂扬。革命学生、革命职工、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相结合,出现了崭新的局面。广大革命群众正在大造省、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大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大造省、市委内一小撮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者的反;有些过去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的同志已经觉醒了,迅速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但是,还有极少数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又在耍新的阴谋,玩弄新的花招,以“造反派”的面目出现,干真保皇的勾当,企图混在革命队伍里,争权夺利,分化瓦解革命组织。因此,斗争仍然是极其尖锐复杂的。革命的同志们,务必提高警惕! + +  在这种形势下,中共青岛市委已经瘫痪了,成了我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障碍。谭启龙成立的青岛市三级干部会议六人领导小组,已不适应新形势的发展要求。因此,我们向全市各革命造反组织、革命同志们提出以下建议:各革命造反组织互相协商,用民主方式产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领导机构,接管原青岛市委文化革命小组的一切工作,以便更好地开展青岛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是否有(得)当,请大家考虑,如果同意,请与山东海洋学院冯起同志联系,共同研究商量。 + +  (口号略) + +   王效禹 冯起 鞠维信一九六七年一月六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6.txt b/CCRD/0/3/7/0007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986bb8e023f4d292ae454fe4b422ad6e2f2ccd8 --- /dev/null +++ b/CCRD/0/3/7/000786.txt @@ -0,0 +1,23 @@ +# 谢富治戚本禹与北京三个工人革命造反组织座谈纪要 + +  <谢富治、戚本禹> + +  (〖北京三个工人革命造反组织及其它革命组织参加了座谈〗) + +  谢副总理首先介绍了参加接见的中央文革戚本禹,北京市委刘建勋、吴德、高扬文,卫戍区司令员傅崇碧,然后讲了座谈宗旨:今天和大家谈一谈北京市工人革命造反派大联合问题已经酝酿好多次了,学校的大联合,大专院校明天就要开大会了,但北京工人是最主要的方面,然后就是工人、农民、学生、机关、干部、军队……在大联合中产生权力机构,今天就是大家谈,主要厂矿三个总部怎么联合起来,联合起来力量大,在毛主席革命路线基础上联合,工农兵大联合的主力,由临时代表会筹备临时机关,现在先解决第一个问题。大联合。 + +  谈到北京革命造反公社,戚本禹同志说:造反公社是综合的,工人要回厂。 + +  以下革命造反总部、北京革命造反公社作了汇报。 + +  谢富总理说:北京市要成立一个权力机构,工、农、兵、学、商多方面组织,大学红代会,中学也要产生,工人代表产生工人革命联合会,不是从你们革命造反公社产生,你们那儿搞个联合机构,这儿再搞一个,哪天才搞成?提到三结合要革命领导干部站出来,按毛主席指示搞三方面权力机构,你们北京革命造反公社,也是个联合,小联合,其实你们就好好搞工人的联合,院校去搞他们的联合。 + +  谈到清理组织,谢副总理说:一家调查有片面性,三家调查才全面,石景山钢厂对百货大楼的事情简直不着边,分系统就可以了解,先从上边和也有道理,谢副总理还驳斥了北京革命没有形成真正的革命派的说法,工人汇报有学生支持保守派,谢副总理说:大学联合起来,散兵就要收回去,联合起来没空子钻,迅速解决按系统联合,从下而上,从上而下,搞工、农、兵、学、商的联合。 + +  有人说:夺权中调离一些保守派出机要岗位,他们说,我们违反十条。谢副总理说:根本不是那个讲法,调离岗位是指生产岗位,不给工作,谈到对保皇派的看法,有人说看他过去,就可以知道他的现在,看他的过去和现在就可以知道他的将来。因此保守派不变。戚本禹同志讲:主席那是讲一个阶级。 + +  最后,解放军报社记者,张根成同志发言:由于工作的关系和工厂一些同志及各校下厂同志有此接触,了解了一些情况,然而不熟悉,认为决定北京市经济命脉的大厂,三个工人组织,北京公社成员组织一个核心,照顾到各方面,大厂另一方面各系统各行业,27个大厂加三个大组织成核心,最后讨论筹备小组,大家表示同意。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88.txt b/CCRD/0/3/7/00078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6880c31cfcdc327ed62527d4e793ca087a41f7d --- /dev/null +++ b/CCRD/0/3/7/000788.txt @@ -0,0 +1,87 @@ +# 陈毅接见外国专家局毛泽东思想革命造反团代表的讲话记录 + +  <陈毅> + +  (〖地点:国务院会议厅。〗) + +  我今天主要是听听你们的汇报,不准备回答什么问题。(指外国工作人员的工作)专家局夺权有什么问题,有什么解决的,一个是专案方面的问题,李一氓也可以代表我,今天也叫他来听听。 + +  刘说:我们抓紧时间向你汇报。 + +  陈总说,没关系,可以多讲一点,有些问题不能马上答复你们,主要是听你们的汇报,有些问题要向总理汇报。 + +  (刘、张等同志汇报了专家参加文化大革命的情况) + +  陈毅同志对造反团解答专家工作方面的问题表示满意,说:你们回答的很好,很有水平,你们的观点回答的不错。 + +  谈到请中央文革同志向外国人介绍文化大革命情况的问题。 + +  陈说:你们的要求可直接写信给中央文革,我见到中央文革的同志也可以跟他们讲一下。 + +  谈到纵队有的翻译将两派不同观点翻成外文,给不同意我们观点的外国人听。 + +  陈说:这样做很不好。 + +  下面汇报了革命造反团的情况及夺权前后的情况,并提出了一些问题请示陈总。 + +  陈问:你们有多少人?(答800多人) + +  纵队有多少人?(答:100多人) + +  我们把第二号通令交给陈总后汇报了对处以上干部的临时处理。 + +  陈总说:中央八条的第一条就是,解放军要支持革命的左派,你们要与警卫连串联,摆你们的观点,让他们了解你们嘛! + +  谈到已处分的干部问题。 + +  陈总说:这批同志已经处分的暂时放在那里不撤消,也别说对,也别说错,运动后期决定,要观察一个阶段,还要审查嘛!不审查怎么知道处理错了呢? + +  谈到王春芳、姜风久策划保守派的问题 + +  陈总:国务院承认你们夺权,要让他们承认你们夺权,要他们服从你们的领导。陈旭东(干部),你回去告诉他们,他们说天狗吃不了日头是不好的,你们就说国务院外办承认你们是合法的,你们要和他们谈话,第二次要提出警告,再不听,报告上级采取措施,不听就要受处分,他们想变天是不对的,变不了啦,你们夺权以后处于领导地位了,先要说服他们,不要总实行压力,有的同志不是品质问题,他们想不通,要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有的同志一而再,再而三就是破坏文化大革命了,就可以处理了。严重的甚至可以逮捕,因为超过了人民内部矛盾的界限了。你们要做大量的思想工作,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要象糜镛、屈志统对待你们那样去对待他们,我看了你们的履历表,你们出身都很好,都是最(?)的同志,过去都是受压制的,你们向外国人答复的问题是很有水平的,你们的局长就不一定有你们回答的好,你们这些局级领导想翻身,这个身翻不了啦。对屈志统这个人也要做思想工作,有些人找你们的差子,你们掌了权,防止在工作中出现一点问题,他们找毛病反夺权。对个别人先说服,必要时也要有压力的。 + +  谈到有关不承认主义甚至不上班的问题 + +  陈:你们要做他们的内部分化工作,他们不是还有一部分不承认你们的夺权吗?不承认就叫他不承认吧,你们的夺权我是研究过的,中央、国务院、外办是完全承认的,支持你们的。对不上班的问题要说服他们,告诉他们夺权是国务院承认的,你们拿国家薪水不干工作怎么行呢?这是不合法的,你们拿国家的钱是为专家服务的,又不是为造反团服务的,这是涉及国家荣誉的问题,你们要一而再、再而三甚至可以三而再、再而四地对待他们进行说服教育,他们绝大多数是会接受的,至于极少数顽固坚持的,那就好办了…… + +  谈到关于反夺权问题 + +  陈:夺权主要是新问题,有的人一时搞不通,挑拨离间想秋后算账,这种反夺权是绝对不许可的,夺权在十二月连我也没有想到,你们造反派没有分裂,还算不错,有的单位造反派夺了权又分裂了。你们对十六个当权派的处理很好。但是这十六个人都有活思想,我们夺权是为了真正建立无产阶级的外专局,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红色专家局。 + +  毛主席及时发现新生力量,最支持新生力量,我们承认这个新生力量,全中国都要支持这个新生力量,能结合的就结合,顽固的就不要了。要有共产主义风格,不报复,你们那些当权派都在原机关吗?(答:都在)他们当权的时候打击你们是不对的,外调是恶劣的做法!你们把他们停职留用使他们改过监督工作是对的,他们把你们打成“反革命”是外办派的工作组,我也要负责,我过去管外办压过你们,在大会上我向你们道歉了,现在我再一次向你们道歉。 + +  你们要系统地好好学习第三期红旗社论和最近要发表的第四期社论,要好好地研究,把《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和《反对自由主义》两篇文章很好地学习,把它系统化。 + +  他们(指当权派)被夺了权,他们还有私心杂念,你们要说服他们,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你们(指陈旭东)的包袱,不要看当权派下台了放不下架子,不愿站在新生力量方面,以为是受青年的气,这是反毛泽东思想的,老长征干部(指陈旭东)要站出来,不要吃老本了,要立新功,要公开站在革命造反派一边革命。长征的目的是干什么?爬雪山、过草地,经过少数民族区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搞出一个人民的新天下。今天全国普遍夺权,就是要立人民的新天下。你们监督留用的,要做干部和纵队的思想工作。反夺权是坚决不许可的,反夺权不是革命行动。国务院外办绝对不许可。 + +  谈到争取、团结多数的问题,我们汇报了我们的缺点,有些同志一见纵队队员就喊“打倒保皇狗”,“保皇派”,个别的还斗了一下。 + +  陈:那就不好,要注意做思想分化工作,不只是辩论,还要谈心,你们造反派夺了权要注意林彪同志提出的四个第一,新政权就要突出毛泽东思想,要政治第一,思想第一。 + +  当谈到:纵队对陈总支持革命造反团的讲话表示不满,很有意见时,陈总说:我是公开支持你们的,这我可不能向他们道歉,不能改变态度。 + +  问:科长算不算当权派? + +  陈总:外交部有的科长管一百多人,算当权派,你们有管二百多人的科长不算当权派算什么?当然要看是什么样的当权派,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 + +  问:关于中央文件,停职留用的干部是否可以看? + +  陈总:一般的可以看,你们可以自己掌握。 + +  谈到革命造反团内部准备整风问题 + +  陈总:我同意你们内部整风,你们可以搞,不要怕搞垮自己,是搞不垮的。你们可以先整一段风,有一个文件(指《红旗》第四期社论)快下来了,要更好地掌握党的政策,掌握了武器,再搞斗批改,就更有把握,让当权派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不准动,你们先搞一段,内部先整整风是有好处的,不行的可以撤换,不要自己保自己,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可以撤换嘛! + +  陈总听完我代表汇报后说:我看你们的汇报还搞得比较端正,过去×××、×××的汇报是假的,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你们给他们(提)了些意见他们就说:“某某是反党的,是反对领导的,这都是假的汇报。 + +  最后陈总又反复强调指出: + +  一、 你们夺权是经中央、国务院、外办批准的,是合法的,坚决反对夺权。 + +  二、 你们要坚持四个第一,要善于抓活思想,做好思想工作,争取团结大多数,你们要树立毛泽东思想红色的专家局。 + +  说明:参加接见的有我团代表几人和陈总指定的陈旭东、董玉昌两名老干部。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1.txt b/CCRD/0/3/7/00079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f3984e4fd75176e7fa32ca6bf0f8179ca0dd404 --- /dev/null +++ b/CCRD/0/3/7/000791.txt @@ -0,0 +1,29 @@ +# 陈伯达谈穆欣问题 + +  <陈伯达> + +  我不保谁,一切人都要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考验,包括你我。穆欣是不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定这个调子有没有把握?有没有证据?穆欣有问题,我们批评过他,对于他的工作我们批评过,批评得比较严肃。 + +  我们认为这个人比较软弱,工作能力较差,对于行政工作可以做一些。他过去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是总要从多年里看一个人。他在《光明日报》工作时间里,可能有很多错误、缺点,我没有调查,这是想当然的,因为每一个人都不可避免,没有错误的人是很难找的。如果他有缺点、错误,我们赞成批评他。不要定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调子,使他没有改正的机会,使他不能在《光明日报》工作。这些看法你们考虑考虑,要考虑多年的工作,《光明日报》多年来工作是比较不错的,他发表了不少好文章,这样一下子打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群众怎么分别好人和坏人呢? + +  对于一个人,不要马上弄成反革命,有错误和反革命是两类矛盾。这是我个人的意见,我的意见不强加于你们。你们对于给他的文件不要动,有些是秘密的,你们是不应当看的。看一个人要看他的具体工作,对他不要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毛主席关于整风和《古田会议决议》等文件,要好好看一下,要一边斗争一边学习。 + +  《光明日报》金涛问:你对我们有什么要求? + +  伯达同志答:(1)不要动他的文件,不要抄他的家,抄他家是不对的,要给他自由,恢复他的自由。(2)有错误可以批评。(3)不要抓住一点就把他打成反革命,正确与错误要作适当估计,象对斯大林,要三七开,不能笼统定调子。 + +  问:群众揭了他好多“三反”问题。 + +  答:不要轻信,不要没有虱子抓虱子。 + +  问:以后报纸如何办? + +  答:让他做工作,不要把他的行政工作搞掉了。 + +  问:我们可以不可以斗穆欣? + +  答:可以开批评会。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2.txt b/CCRD/0/3/7/0007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0980133fa6e777a09f215a3351e8203f3aac6d8 --- /dev/null +++ b/CCRD/0/3/7/000792.txt @@ -0,0 +1,13 @@ +# 江青谢富治在中学革命造反派座谈会上的讲话 + +  <江青、谢富治> + +## 江青: + +  对于“联动”这样的反动组织要做分化瓦解,孤立一小撮顽固分子,要对它的大多数要进行工作。提醒你们注意,他们的组织很严密,是有后台的。道路是不平坦的,是曲折的,一方面要做好精神准备,防止“联动”反扑,但不要排斥犯错误而又愿起来革命的人,你们要学会做这个工作,不能孤立自己。 + +  在同一个会上,谢富治副总理指出:在中学,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同“联动”反动组织做坚决的斗争,把他们斗倒、斗臭。他们是一小撮,为何这样顽固呢?就是有它的后台。他代表一个反动的思潮,是资产阶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典型代表,目前他们歪曲《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替自己壮胆,准备反扑。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793.txt b/CCRD/0/3/7/0007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bccdd9f48b48bc84a7a82b6efd1911f7da31097 --- /dev/null +++ b/CCRD/0/3/7/000793.txt @@ -0,0 +1,9 @@ +# 张春桥传达毛泽东关于上海人民公社改名为革命委员会的谈话 + +  2月18日,张、姚自北京回上海,他们的一个重要使命就是根据毛的指示把上海人民公社改名为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在2月24日下午文化广场召开的万人大会上,姚文元主持大会,张春桥传达了毛关于改名的指示。朱永嘉手上有两份当时记录的整理稿,一份是登载在《支部生活》第9期上的;一份是“工总司”徐汇区联络部整理的。后面一份比较完整,下面所引用的是后一份。 + +  张说,在改名这个问题上毛在谈话中做了详细的指示。毛主席说:巴黎公社是1871年成立的,到现在96年了,如果巴黎公社不是失败而是胜利了,那据我看,现在已经变成资产阶级的公社了。因为法国的资产阶级不允许法国的工人掌握政权这么久,这是巴黎公社。再一个苏联的政权的形式,苏维埃政权一出来,列宁当时很高兴,是工农兵的伟大创造,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新形式,工农兵可以用,资产阶级也能用,赫鲁晓夫也可以用,从现在的苏维埃看来,已从列宁的苏维埃变成赫鲁晓夫的苏维埃了。主席还说,英国是君主制,不是有国王吗?美国是总统制,本质上一样的,都是资产阶级专政。还有很多例子,南越伪政权是总统制,他旁边的西哈努克是国王,哪一个比较好一点呢?恐怕是西哈努克比较好一点;印度是总统制,它旁边的尼泊尔是王国,这两个哪一个好一些?看来还是尼泊尔王国比较印度好一点,这是就现在的表现看啊。中国古代是三皇五帝,周朝叫王,秦朝叫皇帝,太平天国叫天王,唐高宗(即武则天的丈夫)叫天皇。你看名称变来变去,我们不能看名称,问题不在名称,而在实际,不在形式,要在内容。总统制、国王制、君主制,所谓资产阶级民主制,这些都是形式。我们不在名称,而在实际,不在形式,而在内容。总统这名称在英文里和校长这一名称是一个词(即president),好像校长就低得多,总统就高得多,在英文里是一样。所以主席说名称不宜改得太多。还有历史上的王莽这个人是最喜欢改名字的了。他一当皇帝就把所有的官职,如现在有人不喜欢那个“长”字,他是统统改了。把全国的县名统统改了,主席说有点像红卫兵把北京街道名称全都改了差不多。他改了后,人们不记得,还是记老名字,王莽作为皇帝要下诏书都很困难了,连县名都全改得人们不知道了,所以在诏书里面还是要附上老的名字,这样使公文往来非常麻烦。主席还说,话剧这个形式,中国可以用,外国也可以用,无产阶级可以用,资产阶级也可以用。主要经验是巴黎公社、苏维埃,也可以设想中华人民共和国,两个阶级都可以用,资产阶级可以用,无产阶级可以用。如果我们被推翻了,资产阶级上台,他们也可以不改名字,还叫中华人民共和国,但不是无产阶级专政,是资产阶级专政。如现今苏联一样,他都不改,还叫苏联共产党,还叫苏维埃共和国。这个问题主要是看哪一个阶级掌握政权,谁掌权,这是根本的问题,所以,是不是咱们还是稳当一点好,不要都改名了。现在出了问题,各省市都想叫人民公社,与上海一样,有的地方也叫了。所以主席反复考虑这个问题,最初没有仔细想,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各省市都叫人民公社,国务院叫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叫什么?主席说,这样就发生要改变政体的问题了,还有国家体制问题,国号问题,是否要改为中华人民公社呢?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席,是否改变成中华人民公社的主任或叫社长?出来这个问题,紧跟着改,不但出来这样问题,如大小都要改,就发生外国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因为改变国号,外国的大使都作废了,要重新换大使,重新承认。主席说:这个问题我估计苏联是不会承认的,他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了会给苏联带来麻烦,怎么中国出了个人民公社问题,资产阶级国家可能承认。还有一个问题,主席考虑如果都叫公社,那么党怎么办呢?党放在哪里呢?总得有个党嘛!有个核心嘛!不管叫什么,叫共产党也好,叫社会民主党也好,叫国民党也好,叫一贯道也好,它总得有个党,一贯道也是个党。公社总要有个党,公社不能代替党啊!所以毛主席说:我看还是不要改名字吧,不要叫公社吧!还是按照老的办法,将来还是要人民代表大会,还是选举人民委员会。毛还说:这些名词改来改去,都是形式上的改变,不解决内容问题。现在建立的临时权力机构是不是还叫革命委员会。主席的意见是原来宪法规定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省市人民代表大会,这些都不动了。将来还叫国务院,这不必改名字了,市仍叫市人民委员会,这也不要改了。毛主席又说:上海人民很喜欢人民公社啊!很喜欢这个名字,怎么办啊?他要我们是不是回去商量一下,想几个办法。第一个是不改名字,这个办法有好处,也有缺点。好处是可以保护上海人民革命的热情,缺点是全国只有你们一家,那不是很孤立吗?现在又不可以在《人民日报》上登载,一登全国都要叫,否则人家有意见,为什么只准上海叫,不准我们叫,这样不好办。第二种全国都改,那么就要发生上面的问题,改变政体、改变国号旗号、承认不承认的问题。第三个办法,上海改一下,和全国一致。可以早一些改,也可以晚一点改,不一定马上改。如果大家说不想改,那么你们就叫一个时候吧。我们临走时,主席还问,你们怎么样?能不能说得通啊!最后中央在会议上讨论了主席的意见,全国各地的临时权力机构的名称不叫人民公社,但文件上加了一句“除上海,中央另有指示外”,给上海革命人民留了一个余地,你们上海自己考虑考虑。 + +  以上是由上海人民公社改名的问题引出了毛那么长的一篇谈话。关于这次谈话,在《王力反思录》中也可以找到一些印证,但没有张这次传达那么具体而又详细。有一些内容只有毛能讲,其他人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口气,如斥责红卫兵改地名的问题。 + +  来源:朱永嘉:《已申春秋:我对文革初期两段史实的回忆》,香港:大风出版社,2014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08.txt b/CCRD/0/3/7/0008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f404866138fcf5f5ca13de6926be1b43b37516b --- /dev/null +++ b/CCRD/0/3/7/000808.txt @@ -0,0 +1,71 @@ +# 谢富治傅崇碧接见首都职工革命组织代表的讲话 + +  <谢富治、傅崇碧> + +  傅崇碧同志: + +  同志们现在我们搞大联合要按十六条办事,只许文斗,不许武斗。中央军委八条也适用于地方。过去学生打,现在大联合了,不打了。现在是我们工人打架,每天最少七、八起,少的几百人、多的几千人、最大的有几万人。通县打仗二万多人互相打。这样打仗不好,对我们不利,妨碍团结,对大联合不利。你打我,我打你,我们工人之间互相打架,这样搞怎么成呢?怎么搞大联合呢?你们工人打仗哪些人高兴呢?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高兴,阶级敌人高兴,他们坐山观虎斗,他们是希望你们彼此之间打架的。 + +  我们现在知道的有四大工人组织,工人里面也有不纯分子。工人组织大的几十万人,也有几十个人搞一个兵团,几个人搞一个兵团,一个人搞一个支队,手下没兵,光杆司令,二、三个人也搞一个组织。 + +  最近北京工人组织中武斗相当严重,不仅打伤了人,而且损坏了国家财产,有好多电话,屋子,广播器材被砸坏。中央号召我们节约闹革命,我们开了汽车打架,浪费汽油。有的打仗阻碍了交通,影响很不好。这样怎么去搞团结,怎么去搞大联合?中央文革谢副总理都是很关心这些问题的,要把破坏国家财产这股风扫下去。我们之间有分歧,可以展开辩论。辩论要摆事实讲道理。这样最能解决问题,打架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武斗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我们工人是革命的主力军,不要打内战,应按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办事,摆事实讲道理。不能你骂我,我骂你,互相打。有些人,有些单位,说那个人支持他,实际上那个也没支持他。今后不管那方面打架,不管你有理无理都是不对的。打架就是无理,哪一方打架都是错误的。有的打架是由坏人挑动的。老是打架,公安局、卫戍区一去就说是抹稀泥,连调解人也受围攻。这很不好,要停下来,公家的东西,车子如果用去打内战就不许调。我们要把精力集中起来对付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付一小撮坏人,以后凡是调车去打内战的,都不给调,不给签字。有人把公安局、卫戍区的车子开跑了。车子查出来,人还没查出来。运输公司不能把国家的汽油拿来乱用。 + +  几个总部队伍搞得太大了,兵多了,指挥不了,组织不严密,内部不纯。我们以前搞革命时,开始也是很乱,队伍庞大,很杂,指挥不灵。以后进行了整顿,变得严密才好指挥了。现在各工人组织应该停止发展,有的组织拼命发展,这个不要,那个又发展了。首都正搞大联合,北京公安局军管会希望革命组织大力协助,对敌人要实行坚决的镇压,对内部不应打架。今天跟同志们打个招呼。以后打人打的凶的我们就要干涉了。公安局军管会要干涉这些事情。有些工厂是保密工厂,是机密单位,你们外部去夺什么权?夺权靠他们自己。里面有机密机床,机密图纸,外单位去夺权就没有坏人吗? + +  谢富治同志: + +  所有革命组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这个权非夺不可。夺权我们没有经验,可以创造。现在党中央毛主席开会总结了前段夺权的经验。第一点,夺权要实行三结合,不三结合,是夺不好的,不三结合,夺了权也巩固不了。第二点,夺权要搞大联合,要搞革命的大联合,一个工厂、一个企业、一个部门都要实行大联合。不大联合,你夺过来,我夺过来,成了抢权了。第三点,夺权必须是革命造反派,真正左派夺权,不能是保皇派夺权,不能搞假夺权。第四点,夺权必须依靠本单位、本企业、本部门,由本单位、本部门左派,自己夺权。必要时外部与其有直接关系的单位可以配合,加以协助。现在工人跑到生产队去夺权,有的还到军队去夺权,这怎么行呢?这都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石景山跑到王府井去夺权。百货大楼跑到石景山去夺权就不行了。这是毫无关系的。工人只能在工厂,不能离开工厂,到别的地方去?否则就违背了毛泽东思想,离开这四条去夺权就不行了。符合这四条,就能成功,不符合这四条就无效。凡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夺权统统无效。 + +  傅崇碧同志: + +  工人组织中有打人的,搞喷气式的,私设公堂的,现在农村也有捆绑工人审讯的。昌平搞得很厉害我们要作调查,这样作不成。这是违法的,宪法有规定嘛!人身安全要有保证。被打的人又调人来打,你打了我的人,我打了你的人,告到公安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军管也很不好办。工人打了架,抓了人要公安局一定收,不收你们也要造反,说专政工具不实行专政。收了,另一派又来造反了,又说压制群众,很不好办。抓人不乱抓,有坏人向军管会报告,经过调查研究,证据确实很反动,征求你们的意见然后再抓。 + +  你们贴了很多大字报,支持军管会,拥护公安局和公安部的决定,各革命组织都协助作了很多工作,感谢同志们。平谷县罗乃宽总站的人到哪里去夺党、政、财权,什么权都一起夺,贫下中农很有意见起来反对。 + +  谢富治同志: + +  北京大企业大工厂还没有联合好,不要到区县去设联络站,不要去搞了。你们工人组织只管工人,不要去发展农民,机关的人不要管学校、医院,你们就管工人行不行(众答:行)造反派还是不要跨出行业,不容易了解情况,容易被敌人钻空子。组织容易涣散。这个问题你们讨论一下。 + +  傅崇碧同志: + +  谢副总理的意见很好,你们工人以后不要去通县平谷搞联络站了,你支持这派,他支持那派,互相斗起来,农民不搞生产了,你们还吃不吃饭?不吃饭是不行的,饿肚子是不行的。主席说要抓革命促生产。有的人一搞就发生冲突。贫下中农很多来控告这个问题,意见很大。 + +  谢富治同志: + +  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手缔造发展起来的,是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领导下的,世界上最好的军队。是革命化、战斗化,毛泽东思想挂帅的一支军队,是拥护爱护这支军队,还是反对这支军队,这是区别革命左派的重要标准。特别是毛主席亲自颁布八条指示以后,还公开冲突军队这个“左派”就要打问号了。这是个原则问题。主席号召学习解放军,有人还去冲解放军。过去不了解,冲击军队过去没有规定或受了蒙蔽那就算了。特别是公布八条以后,现在还那么闹,那就是对解放军持什么态度,对毛主席颁布的八条持什么态度的大问题了。这是个考验。这是个原则问题,是立场问题。反对解放军,冲解放军能够是左派吗?至于解放军个别人有缺点有错误可以提意见,可以批评,可以向中央文革反映,但不能去冲,去公开反击解放军。现在能实行大民主,就是有解放军保护,你还去反击解放军是什么左派呢?公开贴大标语,印传单,上报攻击解放军,这是什么左派呢?特别是军委八条公布以后,还公开冲击解放军,是原则问题。昨天中央文革伯达同志,康老对三司同志讲的很严肃。 + +  傅崇碧同志: + +  解放军坚决站在左派一边,对敌人实行专政,保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顺利进行。对解放军的缺点错误提出批评是欢迎的。现在有些全国性组织要取缔。现在全国性组织很多,在市委大楼有几十个,在市总工会也有几十个。我们工人同志应协助大力宣传取缔这些组织。这些组织到处搞电话,抢占公房,抢汽车,搞油印机,要经费。有的专门夜里活动,这样对北京社会治安很不利,有的组织一天要换几次袖章,有的到处乱搞马路新闻。我们仍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好好学习社论、报纸、政策等,不要对马路新闻很感兴趣。要分析那些是对的,那些是错的。好多文件,社论是毛主席亲自修改的,应好好学习。 + +  (下面工人发言提问题,第二通用机械厂谈到该厂××组织到处乱砸,损坏很多公物,抢走秘密图纸等情况。)谢富治同志:你如果说的这些是真话,那么有些破坏文化大革命行为,这是不是造反派?(众:不是)对于破坏我们文化大革命的行为和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行动,我们坚决反对,不管什么人,他不符合毛泽东思想,败坏造反派的名誉,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就要反对,要抵制。 + +  (通县九分站代表说到后字249炮校支持保皇派问题时)谢富治同志:不对,不要把解放军和军事院校军工厂混为一谈,所有的军事院校和军事工厂不能代表解放军,我们所指的解放军只指正规的有组织的部队,我们才说的不能反对解放军,是不包括他们的。 + +  (地质部北京探矿厂代表谈四期社论发表后,干部站出来支持保皇派组织,这样的能不能三结合。)谢富治同志:干部站在保皇派一边,反对造反派,肯定不能三结合。但是现在有的是互相说是保皇派,你说我是保皇派,我说你是保皇派,谁符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谁就是造反派。一切站在革命利益一边,合乎毛泽东思想的就是造反派。在工厂原来的造反派,现在也会走向反面。有的和保字号结合了,有的以极“左”的面貌出现。有的甚至和敌人结合了。有的和地、富、反、坏、右相联系,不要以为自己总是左派,会走向反面的。原来大多数部分造反派现在成了多数派,脱离群众,乱来也会变化。一个工厂三、四派都说对方是错误的。要看广大群众对你承认不承认,这里就有个新问题,看这派是不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不是以革命利益为重,是不是符合毛泽东思想,是不是按党的方针政策办事。天天是今天砸这一家,明天砸那一家,这也是革命派吗?在组织中混进,地、富、反、坏、右,有和地、富、反、坏、右联系的人,又不抓革命,促生产,那是什么造反派呢?真正的造反派造反要造得有理,有理就有了真理,毛泽东思想,就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有了道理,是革命的就有了群众,通过摆事实讲道理,就用不着打架了,造反派另一个标准是看你是不是抓革命促生产。不抓生产,尽破坏,到处砸,就不能算革命左派。 + +  (工人代表:现在一发生问题就互相调人,这样一来人不好指挥,就易发生武斗。)谢富治同志:分站、分部有个任务专门调人,不要调人打架,造反有理嘛!有理就不用打架,有理何必打架呢?打架是没有理的表现。 + +  (工人代表:一调就调几千人、几万人,两个方面就打起来了。)谢富治同志:汽车公司以后发生武斗不许调人。(首都汽车公司代表:汽车公司的权掌在保皇派手里,哪里发生武斗,他就调车。)谢:汽车公司要实行军事管制,一律不许调车(工人代表谈到抢档案问题和捍卫团变种时)谢:抢档案是错误的,不管你是什么派,砸东西,抢档案都是不行的。……参加捍卫团的也允许他革命,但是参加捍卫团的必须改变观点,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干革命的事,不许打架,打架是错误的……四十多个单位的委员会,组织一个十至十五人的调查团,去调查,做公开的调查。如果这个组织是保皇派,又砸档案室,生产办公室,就取消它。 + +  (工人代表提到联络站时)谢富治同志:所有联络站,总部也好,分部也好,最好都老老实实回到工厂去,如果脱离工厂,脱离劳动时间长了,就不行了。联络站可以设在工厂里嘛!不能脱离生产。 + +  (工人代表反映:有的地方夺权后,把权交给地、富、反、坏、右手中。)谢富治同志:把政权交给了地、富、反、坏、右,就犯了方向性错误。 + +  (工人代表:围攻军代表,围攻解放军,左派组织应不应干涉?)谢富治同志:围攻军代表、围攻解放军,左派要出来反对。军代表,解放军有错误,可以向上级和全军文革反映告状,不能围攻。 + +  北京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和中央文革,周总理的领导下,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我们现在的斗争,处在决战阶段,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阶段,是首都的革命关键时刻。我们工人阶级要坚决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站在中央文革一边。中央文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参谋部,是无产阶级的司令部。我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工人阶级在北京是主力军,拥有一百万以上的工人。这个时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地、富、反、坏、右节节败退,但还未把他们彻底摧毁。要特别从政治上、思想上把他们完全摧毁,让毛泽东思想占领整个阵地。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在从各个方面进行反扑,我们首都革命造反派一定要提高警惕性,我们要总结经验,提高战斗力,首先把夺权这仗打好,要实行革命的三结合,是革命的大联合,不是别的。当前革命的大联合,最大的阻碍,一方面来自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地、富、反、右,阶级敌人,来自保守势力的破坏,另一方面来自革命派内部私心杂念,就是《红旗》杂志,人民日报所谈的宗派主义、山头主义、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等等,就是个人主义,归根结底是个“私”字。同志们,有的造反派成了当权派,有的占了优势,成了多数派。现在个别人就是不懂得,革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命,实质就是革修正主义的命、革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当官做老爷,脱离群众的命,革修正主义复辟的命,现在少数左派学习了修正主义这一套,脱离了主席思想,脱离了群众,搞修正主义的东西,那就会走向反面,这是很危险的,群众会起来揭发,你们要提高警惕。为什么联合不起来?主要是毛泽东思想掌握的还不够,没有很好学习主席思想,破私立公。要静下来好好学毛选、红旗杂志、人民日报等文件,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大家一切为了公,在大联合,大夺权中,反对私字,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破私立公,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按中央文革的指示办事,一切为革命的利益办事,不是为小团体,不是为个人。这条是非常重要的。一切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不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办事的,不是一切为革命利益而是为小团体主义,甚至为了个人利益,那事物肯定要走向反面。为什么革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命,就是因为他们不按毛主席思想办事,不按人民的利益办事,不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搞修正主义,就是因为他们搞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如果我们现在还未革命成功,就也搞起来,那群众一定要起来革你们的命的。这点可重要,如果不去掉私字,不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革命就不会前进。 + +  看来,同志们都反对打架。打架就不对,打架是形“左”实右的。也许你们说我上的纲太高,有理为什么打架呢?大家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高举无产阶级大联合的红旗,讲联合、讲团结,反对分裂。有的地方提出了几大,革命派里要大乱特乱,大分化、大动荡、大改组,中央文革认为这是错误的。我们革命派内部不能乱,内部要团结,我们自己也要联合,要团结,要乱敌人。北京一月份生产下降20%,要抓革命促生产,工厂里工人不回来生产,还叫什么革命派?不上班,跑到外面去打架,光搞“革命”,生产搞的很坏,那你搞什么革命?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是关心生产的,那种又不关心生产,又主张武斗,到处乱砸,反对解放军的“造反派”,那要打个问号。 + +  当然,有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用生产来压革命是错误的,但也不能光革命不抓生产,不然,也是错误的。现在农业情况是很严重的,工业生产一月份也是严重的。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关心生产,不能破坏生产,刚才同志们提出了整顿组织,我同意。组织发展要停止,要清理,应尽量按系统联合,不要跨系统搞,不能搞许多组织。现在取缔了全国性组织,有人不听中央的话,听说在变相的搞。组织太多、太杂,就会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被保守势力,甚至会被地、富、反、坏、右利用。如果一个组织包罗万象,那就不能控制,容易让反革命利用,我们革命派要提高警惕。北京市总有几千几百个组织,有的组织也混进坏人,革命派要提高警惕。 + +  今天召集同志们来,就是要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实行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当权派做斗争,向地、富、反、坏、右做斗争,向保守势力做工作,作斗争,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实行大联合、大团结,要抓革命促生产,停止武斗。互相打,方向就错了。我们要把矛头对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准地、富、反、坏、右,不能把矛头对准群众,矛头对准群众那方向就错了。群众之间可以辩论,讲道理,但不能搞武斗,不要互相攻击。 + +  街上传单的东西不要搞互相攻击,不要搞喷气式,不搞群丑图或画漫画。这些东西,我们毛主席从来是反对的,不提倡的,中央文革向来反对的,不提倡的。现在谣言很多,谣言也上报了,香港外国报纸对这些就大登特登。不要供给敌人这些材料,有些谣言还引起了外交的纠纷(例如:朝鲜政变问题等)不能搞这些东西,这样破坏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荣誉,帮助了修正主义。 + +  现在首长讲话到处贴,各取所需,这种风气不提倡。我们的讲话,有人再贴出来,我们就取消他的开会权。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2)》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0.txt b/CCRD/0/3/7/0008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4eca66b4cd1fbe1e4133a28d12aeec4cc15520f --- /dev/null +++ b/CCRD/0/3/7/000810.txt @@ -0,0 +1,45 @@ +# 周恩来谢富治接见云南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谢富治> + +  〖二月二十八日晚十一时,周总理、谢副总理在人民大会堂东会议室接见了昆明地区革命造反派大联合指挥部、新云南革命造反派大联合联络站和中共云南省委机关革命造反派联合总部的赴京代表,对云南文化大革命作了重要指示。〗 + +  总理:今天没有说的来看看你们。上次给你们云南的代表打过交道,这次谁来? + +  (众答:没有来)上一批没有再来,云南的同志还是很讲纪律。 + +  (总理翻阅名单,一边叫名字,一边问情况并作了指示) + +  杨树先同志,你是那年从华东去云南的,现在有没有回华东上海的?(答:走了一些)你们要做些工作,中文的通告贴出去了吗?要告诉他们回去动员他们回去,你们要准备欢迎。你们建筑公司造反派有多少人(答:八千多人)你们单位有多少人?(答:一万八千多人)哦!这么多,在昆明是个力量,你们是自己为主,还是外边学生帮助?(答:自己为主。开始时由三司帮助后来就有分歧了)(总理笑了说)哦!分歧了。这次三司来人了吗?(答:来了)是哪一个同学?(高仰义答:是我)上次不是你来的?(答:是陈汉来的)现在回来没有?(答:可能已经买票了)他回来告诉他我们还打过交道。要一分为二,南下的同学还是有功劳的,运动初期在昆明起了作用,是有成绩的。现在他们(指三司)没有带你们了?(答:没有了)当然要自力更生,但不要忘了人家饮水不忘挖井人。 + +  还有一个机关干部,省级机关造反司令部的,你们机关夺权了没有?(水利厅陈志荣回答:夺了)搞“三结合”没有?是不是长字号都靠边站?(答:原来是厅长靠边站了,处科长没有全部靠边站,学了中央精神,已经给家里打电话了)红旗第三、四期社论都讲了,人民日报发表了上海的文章要组织三结合,你们看了吗?怎么搞法已经很具体了,领导干部嘛,要监督他们一边工作.一边自我批评,叫他们检讨,要区别对待。 + +  云南日报谁来了?(答:两方面都来了)你们两派观点不同,云南日报怎么办?答:现在合起来办,办报纸还是一致的)你们对冲军区是怎样宣传的?登报没有?(答:没有在报上公开宣传)这就好,回去检查一下如果登了就承认错误,浙江冲了军区先是那样认识,现在他们觉悟了承认了错误都写了检查,你们时间长了回去再检查,检查报纸实事求是,有错误就承认,没有就算了。 + +  云南日报两派能合作,说明有团结的基础,报纸可以造舆论,你们要宣传大联合、三结合的大方向,看来大联合还是有基础的。 + +  (有人说分歧还是有的)分歧回去解决,云南省委、省人委的事情,不能长期瘫痪,云南是边疆,生产的问题,军队的边防、备战、援越抗美的问题,中央委托军区×××负责,云南大军区省军区组织一个领导机构,来推动帮助你们三结合。不光是两个军区领导,省委、省人委的负责同志也要站出来参加工作,云南实际上是实行军事管制,但对外不公布,报上也不登。目的是推动你们工厂、机关、学校大联合、三结合。然后提出三结合的名单报中央,当然要征求你们的意见,中央同意了就登报、广播。红旗三、四期社论给了你们原则帮助,上海的文件更作了明确的规定,你们回去认真学习。大家在大方向一致的基础上团结起来,求大同,存小异,既然是革命造反派就要求大同,存小异。我有重要事情,你们不是要照像吗?走,照像去。 + +  (照像后,总理走了,谢副总理讲话) + +  谢副总理:同志们这次到北京,总理也接见了,伯达同志、康生同志都接见了,伯达、康生同志讲了很多话,今天总理有很重要的事,也讲了一段话。希望同志们回去。根据毛主席的路线、毛泽东同志、总理的指示、中央文革小组指示去革命、去办事、去搞“三结合”。 + +  我和你们接触了几次,是向你们学习的,康生同志讲了,要你们有什么分歧,原则的分歧,拿到桌子上谈清楚,分清是非,团结起来。是坚持原则的团结,不是合稀泥。原则就是毛泽东思想,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就是中央关于文化革命的一系列指示,你们要根据毛泽东思想去夺权,去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斗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革命的大联合,你们两家还是要合作,要团结,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共同搞好工作,当然,要弄清是非,不是合稀泥,你们两家的同志,“大联合”、“新云南”,还有南下的同学,那天作了些批评,主要是有一些全国性的思潮,你们不要误会了。每一个方面都有些长处和优点,各有各的缺点,“新云南”有“新云南的优点,所以要虚心、团结 ,“大联合”要向“新云南”学习,“新云南”在某些问题上也要向“大联合”学习,不要以为那一位同志讲了话,就感觉怎么的,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缺点。我这个人毛病很多,你们革命性好,你们有很多优点。 + +  坚持原则就是坚持毛泽东思想,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斗争。同时在造反派内部要与“私”字作斗争,不要小团体,更不要个人,造反派要革命,既要革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命,也要革自己头脑中“私”字的命,既要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也要夺头脑中“私”字的权。造反派在斗争中要经受得住考验,不要把我们原来要革命的东西也沾染上了。造反派是不是真要革命,不要在关键时刻上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当,上了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当,搞小团体主义,有“私”字,有“我”字,有了这些,那革命就不行了,如不革掉“私”字的命,总有一天要垮台。 + +  云南是边疆,是前线,又是国防重地,要把云南文化大革命搞彻底,把毛泽东思想的红旗举得更高,要使我们祖国、云南是红的,毛主席的太阳永远照在那里。云南是重地,对外如越南,影响是重要的,这块地方把革命搞彻底是重要的,对东南亚的影响,对国外的影响就不同了。要让这块永远是红的。 + +  你们造反派的头头回去要做政治思想工作,多学习主席著作,多学习中央指示、社论,我这两个月天天给你们造反派打交道,今天上午我还在做工人的工作,他们一直闹。现在北京有一百多万工人革命组织中混进了许多“保”字派的,混进了坏人,天天打架,今天我砸你,明天你砸我,这回可暴露了。是革命造反派就得有个标志,你是真革命派起码不能反对解放军,成天反对解放军算什么,你是真革命派就不能打人抢东西,破坏国家财产,中央三令五申还这样就不行了,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抓革命,同时要促生产,天天讲抓革命就是不促生产,你这个革命派就得打个问号。以前的事没有经验就不追究了,过去了的事情不算了,算老账是不行的,但经中央三令五申还要搞,军委八条命令公布后,还不能按中央的指示去做,你这个造反派就有问题了,有的时候就是有些人不能这样做,今天上午我接见一百个人,会上就吵,有的还捉人,“九·一六”打架是有名的。“九·一六”、“九·一五”不象话,北京的事可以给你们讲三天也讲不完。 + +  北京好的东西多,缺点毛病是小指头的事。学习毛著跟毛主席、跟中央文革小组造反精神,也很好,支援了全国,把革命的火点向全国,这是主要的,这些都是主流,但那些反动思潮是有的,那些思潮是来自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来自刘、邓路线,不是来自群众。 + +  没有说的了,希望你们回去好好按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路线,按毛主席的工作方法去搞,按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引的方向去总结经验,去办事。你们组织方法要很快改变。一揽子不行,一个组织中有重工、轻工,有农民、有居民、有店员不行,你昆钢的人怎么知道百货公司的人?联不上的组织不跨行业,上海、山西都推广按行业组织,贵阳更好一些,现在贵阳不仅不跨行业发展到一个战斗组织以车间为单位,一个轧钢车间分三、四个组织不行,你要开会,我要生产,你来我不来,腰来腿不来,咋个行,哪里配合得上?!你们当工人,我也当过工人。 + +  要按业来,要有利于学习,有利于干革命,有利于三结合,有利于生产,有利于平时了解。你是什么人?他那个工厂清清楚楚的。就是以车间为单位,恐怕你们要考虑这个问题,脑子里要想想这个事。贵阳有个纺织厂这样搞效果很好,生产也好,革命也好。他们有个口号,叫归口联合,一归口,革命也好革,生产也好生产。纱厂有个细纱车间,粗纱车间,要归口联合。上边到一个市,是可以的,工、农、商、学、兵大联合,下边要归口,工人是工人,农民是农民,学生是学生,财贸是财贸,下边工厂、大学中学、财贸等各单位,以本单位为基础,这样做就比较好一点,搞得稳。在北京,我正在做这个事情,现在开了个红代会,把学生都联合起来,还要准备个工人代表会的筹备会。一个工厂里多少总部,那得了!你要上班,我要开会,这就打架,不打架才有问题。你们开始闹革命,没有尝过这个味道,要使革命发展,学生也要把学生联合起来,到工厂、农村劳动也可以,要统一一下,不能各搞各的,减少互相矛盾。现在上海、山西、贵阳走这个道路。北京还没有解决,但都要向这个方向前进。所有大城市走得快的,都走这个道路。上海走这个道路,贵阳走这个道路,北京也要走这个道路。昆明要吸取外地经验。你们的组织一直向下发展赶快停停,好好把组织整顿一下,巩固一下,然后看怎么办?你们看,我又说得太具体了,你们怎么搞就怎么搞,我说的也许是错的。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4.txt b/CCRD/0/3/7/0008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07c12031972c1065d4193fe4174e9f2429b9e86 --- /dev/null +++ b/CCRD/0/3/7/000814.txt @@ -0,0 +1,23 @@ +# 陈再道钟汉华在湖北军区“抓革命促生产会议”的讲话 + +  <陈再道、钟汉华> + +  〖陈再道钟汉华在湖北军区“三级干部抓革命促生产会议”的讲话,大概内容在三月×日湖北日报上有,这里摘录报上没登载的一部分。〗 + +  陈再道:这次会议开得很好,同志要把会议的精神带回去,动员一切力量,想尽一切办法,夺取春耕生产的胜利。各地驻军、各部门要继续协同地方领导干部、生产干部,组织一个生产班子。我们省委也解放出了几个领导同志(姜一、张旺午、杨锐、夏世厚)。如果有困难上报省委,省里解决不了,上报中共,上报总理。犯了错误的要将功补过。为了搞好春耕生产,必须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不许地、富、反、坏、右乱说乱动,搞民主也是为了专政。有的人你怕他,几个人就大喊大叫,说你镇压革命,我们是镇压反革命,绝不许他们乱说乱动,要坚决采取专政。说坏话,造谣不行,都要专政。这样才能更好地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钟汉华:这个会开了三天,取得了很大成绩,中南局来了革命派的代表,地方的革命派、革命干部,犯了错误愿意改正的同志都参加了我们的大会,这里有些同志没有过关的但不要紧,要在生产斗争中考验。我向到会的同志们表示敬意。这个会很重要,是一个紧急动员大会,也是组织落实措施的大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进入了新的阶段,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的关键时刻。在这个时刻,党中央和毛主席责成各级军事机关和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革命干部组成狠抓春耕生产的班子,要以战斗姿态抓好春耕生产,争取打一个比去年更大的胜仗。如果失去了春耕生产的时期,那么势必影响社会主义革命,势必妨碍对世界革命的支援。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所有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都要采取严肃态度,抓好春耕生产工作。现在有些打乱仗,困难是可以预料到的,但只要我们政治挂帅用毛泽东思想武装一切、指导一切,发扬大寨精神,我们的春耕生产就一定会搞好。有些革命群众组织(指新华工等)怕支持没过关的干部,怕别的组织攻击议论,现在有些假革命派也说抓,但到关键时刻他们就出来阻拦。如果真正的革命派怕支错了,我们可以负全部责任,三司、新华工的同志们不要怕……。有些人有错误,但可以在这次抓革命捉生产中将功补过,如姜一、张旺午同志(这时陈再道讲话:夏世厚同志过去农业抓的好,有问题可以在抓生产中改正错误)。我们也犯过错误,我和陈再道同志,但总的说来是好的。就算是三反分子也要宽大为怀,即使证明是反党分子,也没有对他进行处理。 + +  打倒一切是反对毛泽东思想的,如果自己有错误就要检查。打倒一切是反对毛泽东思想,不是毛泽东思想,是反马列主义的。打倒的只是一小撮,百分之一、二、三,有些同志奋斗几十年没看到,只看到他们在这次运动中执行了刘、邓路线。二司、新华工同学叫打倒陈再道、打倒钟汉华,我们不怕,你打吗,我们不倒就是了。我们相信群众,有些青年小将轰我们,我们不怨,更不能报复。我们自己都犯错误,怎么能要求革命小将不犯错误?有些是要斗倒、斗臭的,但方式不象话,例如《湖北日报》、《长江日报》登了斗张体学的照片,这是丑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行为(很气愤的说),当然这是可以原谅的。地方同志要懂得受点委屈,受了点打击就垂头丧气,不好的应挺起腰杆和真正的革命群众站在一起,我们这些老同志也犯了很多错误。各级领导干部要放下包袱,开动机器,起来抓好革命和生产……。现在关键时刻,是毛泽东亲自抓的(这时拿出毛主席签发的电报稿给大家看)。现在有些美蒋特务、少将之类钻进革命阵营里来,排斥打击真正的革命派,专搞领导干部,专搞老干部,这我们要提高警惕。我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另外驻军还有四大任务:保国防、抓生产、支左、军训。现在美帝正在越南逐步升级,利用我们内部混乱来袭击,地方上的牛鬼蛇神也钻进群众组织中去挑动群众……。让他们暴露一下也有好处……我们军队内部也有,高级步校内部也有那么一小撮,他们里应外合,内外夹攻,想把武汉军区搞垮,有人说我们搞白色恐怖,我们说是红色恐怖……我们这些干部(指到会干部)既被群众请来了,大家就要勇敢地站起来。 + +  大家可以看到,报纸上原来是写“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现在只是提“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什么叫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呢?就是在检查中一次不深刻,再检查一次、二次、三次、还是不深刻,不触及自己灵魂,这样就叫做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军队里也有些机关有些问题可以揭发批判……现在外面有叫喊:“打倒武汉军区!”“打倒湖北军区!”这些人是否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呢?让群众来鉴定,我们是不承认的。我们的老同志不要啃老本,在新的斗争中建立新的功勋,主席教导我们要保持晚节,头脑中的私字要把他搞得一干二净。 + +  现在要加强宣传,宣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宣传春耕生产大好形势,激发广大群众的生产干劲。要发扬自力更生精神,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有问题有困难要马上提出来,省里不能解决的报中央解决。今后要大力做宣传工作,大造声势、大抓革命、大抓生产、把生产搞好。最后我希望同志们以优异的成绩向毛主席汇报。 + +  陈再道:现在我们省委不是也解放了几个领导同志吗?(夏世厚、姜一、张旺午、杨锐)我们认为这句话是完全错误的,是强加在我们造反派头上的,也不符合“三结合”的真实意义,我们认为犯有错误的领导干部(不是三反分子)要他们来抓生产,在工作中将功补过,完全是可以的,但不等于他们已经解放了,在他们还没有被群众通过之前自觉亮了相,真心实意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并且得到群众的通过,这时属团结性质,好的还属依靠性质,混淆了这一点,就有丧失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的危险。 + +  来源:《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5.txt b/CCRD/0/3/7/0008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99054a6168e7e0b69e65c4c1561f620d1ed70cd --- /dev/null +++ b/CCRD/0/3/7/000815.txt @@ -0,0 +1,29 @@ +# 周恩来对西安工人造反总司令部和西安交大同学的讲话 + +  <周恩来> + +  一、关于造反派内部分歧问题。要抓整风、整组织来解决。夺权问题未解决要努力整风,准备夺权。整风要整掉风头主义、山头主义、无政府主义。学校以军训为主,工厂也可以由民兵军训。 + +  二、打、砸、抢的问题。西安提出“打、砸、抢”是反动的。各校又提出“抓、揪、抄”,你们眼里没有党中央、毛主席。(总理谈到此时很气愤,并一个个提名指出,问“怎么办?”大家回答:“应受法律制裁”。) + +  三、对“大联合,大夺权”的口号。总理传达了二月二十七日,毛主席对“大联合,大夺权”的口号不同意。难道说没有一个单位是无产阶级当权派?建议把大夺权的“”大”字去掉。“联合夺权”。今后斗争矛头应指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提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如×××司令员既是军区的政委,又是一省的常委)他当然要保省委了,这就不能说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了。 + +  四、有关“抓革命,促生产”问题。今后不要再上街游行也不要搞宣传车上街。有人说:“我们厂休日游行,不影响生产”。我就不相信不影响生产。对待是否“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和爱护国家财产这是真革命、假革命的标志。 + +  五、对待解放军问题。解放军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只要大方向正确解放军坚决支持,如果只剩下一个人,也坚决支持,如果大方不正确那怕有十万、八万人,也是不支持的,要反对他们的。是否尊重解放军这也是真假革命的标志。 + +  六、对待领导干部问题。对待领导干部不要揪来揪去,要给他们检查、赎罪的机会,要充分创造条件,给他们检查、揭发,让群众鉴定,是亮相的还是罢官的。斗争的矛头绝不能针对犯了错误的造反派。 + +  七、其它: + +  1、今后不提地区性口号,总的大方向口号只有中央提出要强调地区性口号是错误的。 + +  2、毛主席在一九二零年“湘江评论”上提到:“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这句话是对当时形势提的。今后我们不要再提了。 + +  3、“捍卫军”、“红卫军”(指复退、残废军人组织)都要取消。 + +  4、大联合要一个系统联合,先是一个系统联合,然后再工、农、兵联合,因此在联合中不要跨行、跨业,已经跨了要纠正。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7.txt b/CCRD/0/3/7/0008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e4d8aaaf21f97fd452d24f95cb438b0ff866f88 --- /dev/null +++ b/CCRD/0/3/7/000817.txt @@ -0,0 +1,25 @@ +# 周恩来接见西安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首长说: + +  你们看了上海的《我们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的文章吗?是一篇了不起的文章,主席也看了,推荐给大家,如果你们西安地区那样整风,就不会那么“打、砸、抢”了!首长又说:西安的“打砸抢”不象样子!你们看他们工人是这样说的:打的是工人兄弟,砸的是国家财产,抢的是人民的东西。就是这样,砸的是国家的财产,抢的是人民的东西,“打砸抢”打的是谁?陕报军管后是加印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没有印自己的吧?以后报纸上要宣传反对“打砸抢”。要强调这一口号!我上次和一些人说:你们(指大专院校指挥部一方)说也反对“打砸抢”,为什么不发表声明?这是自己心虚不承认错误,结果在冲军区时还贴个标语“‘革命的’打砸抢万岁!”革命有什么“打砸抢”?还有革命的“打砸抢”?打的是自己的阶级兄弟!我们打敌人,打蒋介石越狠越好,现在打阶级兄弟、打同学,怎么能“打砸抢”万岁?对俘虏也不行,只要交了枪,优待俘虏不分官兵。现在这么多的国民党军官还在我们这里,最大的头子就是溥仪,那是宣统皇帝,现在五六十岁以下的都没有碰到的了,我刚才问了一下,你们军队的几位同志都是五六十岁以下的,他们是共和国时期了,那也是假共和国。你们从西安来的代表甚至连北洋军阀都没有见过。从一九二七年以来四十年了,你们只二十几、三十几岁,那北洋军阀我们也有,国民党大头子杜聿明、卫立煌死了,张治中,东北战场的廖耀湘,北京和平解放的傅作义,天津的陈长捷都是在这里,我们都没有打死他,也没有打伤嘛!你们要学习解放军。 + +  我们军队还出个告示,坚决反对“打砸抢”,再加上个揪人,或抓人,这么多天了,联络员同志给你们发了许多中央的通知,这些文件是我们讨论的,有些还修改过,我贴到屋里,每天还要看一看,恐怕那条……。工作组情况特别严重的,要把材料交给原单位批判,检讨了那么多天了,不能揪来揪去,坚决反对“打砸抢抓”,你说他是反革命,你就送军区嘛! + +  (在谈到对干部区别对待时)首长说: + +  你们那么批判刘澜涛的报纸,那批人都跪到在那儿,确实不好,丑化,你们也得有个区分。我们看了不好看,北京更不象话,搞群丑图,这里边也要区别对待,再这样过几天我们就要封报了,以前错了就算了。我们无产阶级应比资产阶级文明一些,你们西安登的已经登到几个外国报纸上去了,修字号的让我们看……你们破旧立新,破四旧,你们的四旧就是不少,旧的看惯了,都是从舞台上看来的。江青同志导演的戏就没有这些场面,这种场面不要太多,这才好!旧戏就是用脸谱,把人们的思想定型化了,看了曹操就骂,对曹操从帝王来说还是一分为二,当然还是剥削阶级。所以,以前舞台形象都很恶劣,对劳动人民毒打,我们很难过。我们也搞他们,一时快意,有点阶级仇恨,旧的影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我们应该文明,把他们改造过来。今天我们开了一个中央各部的一个会,有人争论不休,有个女同志提出要分清两类矛盾,作了一个很感动人的讲话,我说打、跪能否触及灵魂?这样说理全场都感动!昨天康老也讲了,画人、照片不要再搞,还有喷气式,这不是无产阶级方式,我们说相信无产阶级能改造他们,改造不行,还有专政,专政不行,消灭他,那是极少数。这是无产阶级的心胸、气魄,要反动分子投降过来,改造他。 + +  首长还说: + +  抄家了不行!反对“打砸抢抄揪抓”。南开大学“八·一八”“八·三一”把以前叛徒自首启事的东西都查出来了,这是有功的,我们以前都不知道,但这是由专案小组来搞的。你们全国大中学校的学生来审查我们所有干部,你们有这个能力吗?毛主席教导的红线贯穿了四十五年,特别是后三十二年,所有的干部也都要连根审查。不要人人过关。就是西北局连一个好的也没有?彭真领导下的北京市委也要一分为二,也有干部是好的。否则就不是两面派,是一面派了。 + +  (在谈到抓革命促生产时)首长说: + +  现在春耕这样忙,组织动员开会影响生产,这不对,现在派军队在搞春耕。任何农民组织只要妨碍春耕都要劝阻。春耕迟了很不利。对农村的工作以谁积极参加春耕为标准。我们甚至设想,在春耕中要夺权的大队也要暂停夺权,不是一切大队都要夺权,有的只要个人批评一下就行了,春耕忙时,大部分都要参加春耕,康老不是提议要取消喇叭车吗?我很同意,以前中南海四周喇叭吵得凶,叫又听不清楚,影响思考问题。我们劝北京的学生不要多搞万人大会,效率很低,只是喊口号,现在已经命令工人体育馆、体育场不再借给开斗争大会,在运动初期动员时需要的,现在不需要了,要钻到深的方面去。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18.txt b/CCRD/0/3/7/0008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23402fd18e1362b197eb946e3216901176de6a8 --- /dev/null +++ b/CCRD/0/3/7/000818.txt @@ -0,0 +1,31 @@ +# 李先念接见北京外贸学院红卫兵代表的讲话 + +  <李先念> + +  (〖被接见者:北京外贸学院毛泽东主义红卫兵、风雷战斗兵团等革命派代表〗) + +  (同志们:) + +  你们无论是红反团或是风雷都做了很好的工作。煽了革命之风,点了社会主义之火,学生干劲足,闯劲大,这是机关干部比不了的;机关干部就不如学生显得那么勇敢,他们要工作,你们专搞文化大革命;你们敢闯,劲头足,敏感。你们不管哪一派,进驻外贸部都做了很好的工作。起了很好的作用,推动了外贸部的运动。(袁崎明插话:我们不进驻外贸部,人家也能把运动搞好),夺权,需要夺的就夺,不需要夺的就不夺。一月份夺权中,产生了好些问题,但责任不在同学,而在我们,一月革命后产生了连琐反应,许多不该夺的权也夺了,这是群众热烈响应中央的号召,夺过分了退回去就行了。应该理解原谅。我要保护你们的革命干劲,不给你们泼冷水。你们说他们有缺点,你们也有缺点嘛!(众答:我们也有。) + +  现在是六十年代最大的一次群众运动,在这次运动中各种思潮都要表现出来,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很剧烈,现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已战胜了刘邓的反动路线,这是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这是全国七亿人民的大事,也是世界上三十五亿人民的大事。毛泽东思想要管世界。你们在这场大革命中做了很多工作,很好工作,也犯了许多错误,否则为什么要炮轰李先念,火烧李先念呢?你们炮轰是有道理的。我执行了刘邓的反动路线,压制了群众革命,我应该承认错误,应该向被打成反革命的同志赔礼道歉,八、九月份,你们骂我和稀泥,同学骂得对,当时我的思想没有跟上形势。 + +  现在斗争的方法要提高到新的水平,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总理、中央文革历来都讲文斗,不讲武斗;但有一时期武斗成风,如戴高帽游街、剃头,这种斗法不好。不过,这也不要紧,这是群众热爱毛主席的表现,群众一听这些人是牛鬼蛇神,是三反分子就要让他游街、剃头,这是出自于对毛主席的热爱。因此,犯错误,过火的地方要原谅他们。但这中间也有被坏人利用了,我不是请你们。全国有没有?有!如湖南的“湘江风雷”,北京的“联动”。这些娃娃们是好的,就是被坏人利用了走上邪路。这虽不好,但是要比刘邓路线占优势好,如果刘邓路线当权跟着走当然没问题,我们如不跟着走就要杀头。那时,你想给他们戴高帽子,就找不到脑袋,想给他游街,就找不到人。现在形势好得多了,你们看北京的形势不是好了?你们应该看到大方向,应该鼓足干劲。我不是提倡这个办法,武斗是脱离群众的。你们做了许多工作,要继续努力。 + +  (二)大联合、大夺权、三结合的方向。 + +  李蜀龙、宋树君、郎燕玉、郝武群在我面前没有说过你们是托派、右倾、右倾保守势力。(众:他们天天说!)我没听说。(众:他们不敢对你说)上次我问他们为什么要抓托派,他们说:只是一个团员写了一个标语,抓托派是不对的,康生同志二月二十六日零点16分在人大会堂东会议室接见云南省代表时说:(念康生同志的讲话)“抓什么托派呀!反右倾机会主义不对,抓托派更不对!”我同志康老说的。(念戚本禹同志的讲话)戚本禹同志说:“有人说,造反派内部必须大乱,这个口号是反动的”。(众:打内战万岁不是反动的口号吗?)(李副总理又念王力同志的讲话),王力同志讲“联合不仅要看到自己,而且还要看到敌人;联合是革命派的大联合呢?还是合二而一的大联合?我们要革命派的大联合,不要和稀泥的大联合。” + +  (三)你们辩论的方法我不大赞成。 + +  你们双方所使用的语言我都不赞成。我要不讲,我们老头子要犯错误的。我们的斗争经验,组织经验,政治经验比你们丰富,我们不足之处是闯劲不够,(下面插话说:有人说我们是安子文的党员)怎么能这样说呢?怎么能否定毛主席的作用呢?!我们是毛主席的党员,怎么能说是安子文的党员呢?中国人民推翻三大敌人,获得今天的胜利,这难道是错误路线的结果吗?虽然有错误路线干扰,但主席的路线一直是占上风的,怎么能把主席提出的”备战、备荒为人民”所建造的西南铁路说成是刘邓错误路线的结果。有人说与彭真有关系就是彭真的党羽,彭真是党务书记,那时他召开会议,你不去行吗? + +  现在有一种思潮,认为文化大革命到现在盖子还没有揭开,理由是:(1)第一书记没有被打倒,党组没有打倒;(2)党组成员不互相揭发。高级干部,我是政治局委员,有纪律,有党性,不能象你们那样。八·八战斗队搞陈云,要我帮忙,我说我帮不了忙,我是政治局委员,这样做要违犯党纪的。你们现在彼此上纲,彼此接受不了,这样怎么能联合呢,要坚持原则,大联合要有原则,不要把问题提高了,有些话说起来吓人,什么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什么三反分子,什么托派,什么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我说,你们说的都不算数。要革命的大联合,斗争的方法完全可以合情合理的。不要把问题提高到不恰当的程度使人接受不了。化工部造反派的水平最高。摆事实,讲道理,摆那样多事实,讲那样多道理。水平很高,李富春,余秋里和我们都认为他们是真正的左派。 + +  现在左派队伍中的几个坏主义,就是“私”字当头,要克服这些主义要有个过程,不是一下子就克服得了的。我参加革命四十多年,还有个人主义,否则怎么还会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左派组织中的“私”字,个人主义要克服需要一个过程,青年思想起伏大,你们要主动想办法,与他们联合。我本来准备让你们到我这里来吵二、三天,打死一个人也没有关系,但我确实没有时间。原来我想找风雷、红教联谈谈,红反团说:“不要了,包在我们身上,我们保证回去搞好联合。”一个多月了,搞得怎样。不但没有解决而且越闹越严重。 + +  我一个人管你们双方管不了。我给你们找一个联络员,(众答:行!)在外贸部找,(众答:行!)林海云怎么样?(众答:信得过!)事情要慢慢来,不要太性急(众说:慢慢来我们受不了,我们受压制!)受点压制有什么不好!太顺利了不好。我这个人就受了二年压制,以后打仗就勇敢多了。压压锻炼人的意志。(众问:外贸学院是否要解散?)谁说的?(众答:红反团说是您说的)。我可没说过。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2.txt b/CCRD/0/3/7/00082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d9f1f05c1f60021396b9840e218f756afed0b53 --- /dev/null +++ b/CCRD/0/3/7/000822.txt @@ -0,0 +1,75 @@ +#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江苏代表团时的谈话 + +  <陈伯达、康生、王力> + +  (〖时间:3.2夜至3.3凌晨,地点:人大会堂西会议室。出席:陈伯达、康生、王力、关锋、穆欣。〗) + +  一、关于如何对待人民解放军 + +  康生:南京有冲军区的没有?(代表:八一医院发生过)你们要和他们(指八一医院)斗争,要反对,到处贴他们的大字报。 + +  当前对待解放军的态度,是革命、不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是一个标志。因为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部队,是林副主席在那里亲自领导的。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有力工具。要夺好权、党好权、主要靠你们,但更重要的是依靠人民解放军。一定要拥护解放军、支持解放军、依靠解放军。不管什么理由,在当前情况下,冲击解放军就是反革命行为。要坚决执行军委八条命令,这是主席批准的,主席签字的。 + +  军队支持群众的革命行动是正确的,但不能支持一派、打击另一派,要支持所有的革命派……不然的话,就会卷入他们的宗派斗争中去了。 + +  二、关于“亮相” + +  康生:“亮相”好象是说化了妆出来唱戏,下了妆后还是原样,这不叫“亮相”。要有革命行动,要真正出来革命才行。 + +  态度要鲜明。提倡什么,拥护什么,反对什么,赞成什么,必须鲜明,不能折衷。亮相不是为了保乌纱帽。 + +  关锋:亮相就是公开站出来揭发问题。 + +  王力:亮相必须有鲜明的旗帜,真正站出来和群众一道揭发他们是怎样搞阴谋的,怎样镇压群众的,并认真检查自己的错误,然后跟群众一起闹革命。“亮相”这个词是可以借用的,但要作科学的解释,不能作庸俗的理解。领导干部要到群众中去亮相才能算数,才能看得出来(真假)。 + +  三、关于三结合 + +  康生:根据《红旗》四期社论,对老干部要全面的看,要从他们的整个历史,也从他们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表现来全面的分析。在一定时期,对他们加以保护是一回事,把他们作为革命领导干部,搞三结合又是另一回事。因为三结合是指革命的三结合,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三结合。 + +  叫江渭清来北京,是要开导他,承认错误,是很好的检查。中央并未对他说三结合”。 + +  伯达:你们可以考虑一下,那些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谁可以作为三结合的核心人物,这要从实际行动中考察。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差一点(指能力)也可以。那么多干部总会有的。大致上是不错的,旗帜是鲜明的,是真正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的就可以。有的是要争取团结他们,但不能作为”三结合”的核心。 + +  关锋:请他们挂帅,作领导核心,跟争取团结他们是两回事。 + +  四、关于江苏省委 + +  王力:江苏省委干了些什么事,要充分揭发。对于江渭清,单凭江苏饭店“一·三”事件,就应该打倒。江苏省委已经搞到顶点了,够严重的了,应该彻底揭露江苏省委。合二而一不能解决问题。江渭清好?还是高啸平好(代表:没有多大区别……江渭清更坏。)你们要冷静考虑,不要感情用事。根本的界限是看他站在那一边。 + +  关锋:李世英、陈光,你们不起来揭发江渭清、彭冲在过去干的那些坏事,凭什么搞三结合?! + +  康生:我有两句话。一句是杜方平说:“至今还看不见省委有什么革命裂痕(裂痕是指路线上、原则上的分歧)”。另一句是张建山说的:“直到现在还看不到省委有什么革命行动”。(王力:直到现在,他们对中央文革还是敌对的!)建议你们省委听听他们的意见,拿这两句话,很好地检查自己的行动。 + +  以江渭清为首的省委,在文化大革命中干了些什么事?反对了什么?……我们还是希望他们挺身而出,坚定的站在主席一边,反对刘、邓路线,和革命同志一起将江苏省的文化大革命搞好。 + +  革命的组织打你们,不是为了把你们打成右派,而是要打成左派。自己要争作三结合的对象,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坚定的成员。我们对这些同志寄予希望,但自己也要创造条件。李世英、包厚昌参加了生产委员会,你们不要以为有人支持,就有资本了,已经亮相了。参加生产委员会,并不等于在原则上(和错误路线)分裂。希望省委挺身而出。旗帜鲜明。 + +  五、关于宣传工作 + +  康生:你们要把宣传工作好好检查一下,从你们的报纸上看,你们的宣传工作不太好。……马路新闻不要相信。……你们在北京住了这么多天,好的东北要学,不好的东西不要带回去,比如有个“百丑图”你们不要搞那个,那是自己给自己抹黑。本来他们是一小撮分散的,被群众包围着的,你们把他们集中到了一起,本来他们没有组织起来,你们却把他们组织起来了。结果群众一看,呵,这么多!而且很快传到香港登了报,两三天就又到了莫斯科。大高帽子、持黑牌子……,你们要说服群众,不要这么搞。毛主席说造反有理嘛!这么干说明你们没理可说了。还有”砸烂×××有狗头”,陈伯达同志说要把这个”砸”字砸碎。骂人不等于战斗。比如说:”×××混蛋”,这能增加他们攻击我们的资本。我们的讲话,你们不要出大字报,不要登报纸。 + +  关锋:报纸必须成为无产阶级的报纸,不能成为一个集团的,不能成为”集体所有制”。 + +  六、关于几个口号 + +  康生:昆明提出“左派内部必须大乱”,西安提出“革命的打、砸、抢万岁”,你们那里是“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所有这些,都是以“反对右倾机会主义思潮”为中心提出来的。中央的精神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是目前的大方向。你们提出这样的口号,内部互相打,放松了敌人,这才是真的形“左”实右,要坚决反对!“革命的打、砸、抢万岁!”。那有革命的?是反革命的行动。(王力:是流氓、土匪的行为!) + +  一九四九年我们解放上海、南京时,工人还组织起来护厂,而现在都要砸?! + +  关锋:“江苏的天下是《红总》的天下”的口号,是宗派主义的口号。江苏是工人阶级、贫下中农的天下,是江苏人民的天下。 + +  七、关于“私心杂念”、“内部整风” + +  康生:你们到北京来,总理接见了几次,不要回去就写大字报说总理接见了我们几次,用来压对方。这样做是借人抬高自己,实际是不相信自己的力量。 + +  主席著作、中央文件、人民日报和红旗社论以及报纸上的好文章,要好好地学。我看你们学的不够,天天闹闹嚷嚷。你们主动检查自己好,人家报纸上有错误,你们报纸上有没有?人家有些缺点,我们有没有?人家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看自己有没有?你看人家夺权委员会中有几个成员不大好,可不可以检查一下自己组织内部纯不纯,是否也有不大好的?共产党内还有彭、陆、罗、杨,我们不相信一个群众组织内就没有。敌人不但在外部反对我们,也会钻进我们的内部来反对我们。思想上的整风很重要,组织上的纯洁性也很重要。我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破私立公,改造我们的世界观。我们反对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人,同时我们脑子里也有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也有敌人,也必须反对它。 + +  八、关于反动、保守组织 + +  康生:赤卫队要充分揭露,要做大量的思想工作,坏人总是一小撮,多数人是可以争取的。 + +  关锋:要把群众和核心领导人分开,多数人是可以争取、团结、教育的。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3.txt b/CCRD/0/3/7/0008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9cf568345c923117d22f996118501d2452ee0ef --- /dev/null +++ b/CCRD/0/3/7/000823.txt @@ -0,0 +1,427 @@ +# 周恩来接见国务院工交口七个部造反派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地点:国务院会议室。参加接见的负责同志还有:李富春、李先念、余秋里、谷牧同志。参加单位:水电站、冶金部、化工部、一机部、煤炭部、铁道部、石油部。七个部的部长也都去了。〗) + +  总理:先由水电部谈吧。 + +  岳兵:总理,先向你汇报一下水电部夺权情况 ,1月17日,为了防止经济主义,打退部党委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部机关井冈山战斗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联合4个在京单位,进行监督夺权,成立了水利电力部革命造反监督委员会。夺权后当时认为存在问题: + +  (1)没有很好发动部机关革命群众;(2)联合不广泛,没有体现大联合;(3)认为夺权不彻底,没有进行全面夺权。 + +  总理:就是铁道部,初步认为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只是业务监督嘛。 + +  岳兵:2月10日进行了全面夺权,从一月底开始筹备工作,当时重点注意了和外单位的大联合,经过10多天的准备,共联合27个单位,其中,在京单位14个(其中联合了3个工厂,2个总局。4个科研设计单位,5个学校。)成立了水利电力部革命造反委员会。委员会的核心是勤务组,由9个单位11人组成,其中部机关3人,下设作战组(9个单位9个人组成,其中部机关1人)。 + +  总理:作战组干什么? + +  岳兵:揭发、斗争以刘澜波、钱正瑛为首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生产组由5个单位6人组成,其中部机关2人,联络接待组,由7个单位组成,宣传组6个单位组成。 + +  总理:宣传组搞那些工作? + +  岳兵:负责广播站,办水电战报,配合揭发斗争刘、钱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涮大字报,贴标语,造舆论,公安小组4个单位4人组成。 + +  总理:现在水电部还住了多少人? + +  民兵:还有400多人。 + +  总理:400多人中发现反动组织没有? + +  岳兵:发现了反动组织,有西南的红色造反军,就是上次(1月26日)给您看反动袖章的那个组织。 + +  总理:反革命组织逮住了没有?西南红色造反军头子逮住没有? + +  岳兵:3个头子逮住一个,送到公安局啦。这个头头也是反动组织红旗军的负责人。一共逮了9个人。(再继续汇报)办公室由3个单位4个人组成。进行了全面夺权,解散了部党委和政治部。接管了保卫处,夺了党、政、财、文大权。 + +  总理:委员会29人中有长字号的没有? + +  岳兵:没有。 + +  总理:没有长字号,夺权后20多天,怎么抓生产工作的? + +  岳兵:有生产组和勤务组指定的勤务员抓生产的。夺权后通过实践发现夺权存在的问题。没有体现以部机关为主,29个代表部机关 只有3人,勤务员11人中只有3人。发动部机关群众不够。没有体现三结合,当时只注意了部外大联合。还有刘、钱的反动路线很隐蔽,控制很严,司局长一个揭发的也没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澜波说过,如果水电部成了黑帮部,你们这些人都成了什么人了?我们造反派对三结合没有认识,在夺权以前,没有注意对司局长进行调查研究工作,另一方面根据水电部的特殊情况,刘、钱的反动路线很隐蔽,控制很严,司局长起来揭发的很少。到1月份为止,除反动路线以外,部党委的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从2月份开始才出现揭刘澜波、钱正瑛老问题的大字报,司局长没有亮相,不知道和谁结合。 + +  总理:你们不给他机会,他怎么亮相? + +  程企唐:最近我们对部长、司局长召开了几次亮相会给了他们机会。 + +  岳兵:我们看了总理2月17日讲话和红旗第四期社论,觉得夺权过了头,采取了措施。勤务组由部机关3人增加到9人,其中有1名处级干部。2月19日决定撤消生产组,改为监督业务,由勤务组抽出两个负责。 + +  总理:怎么两个人,太少了吧! + +  程企唐:准备增加5人。 + +  岳兵:2月23日起草了第2号通令,发动群众讨论,修正第1号通令错误,2月25日发出正式通知,明确了水利电力部文化大革命领导权归水电部革命造反派,由水电部革命造反委员会行使职权,业务实行监督,改正了解散部党委和政治部的错误。 + +  下面汇报一下各司局长的夺权情况,水电部的夺权是在各司局夺权基础上进行的。16个业务司局,全面夺权的9个,7个司局是业务监督,56名司局长中,10名司局长可以签发文件。 + +  总理:是不是10个司局(指人讲的) + +  程企唐:7个司局。(指司局讲的) + +  总理:其他司局怎么签发? + +  岳兵:夺权小组或夺权委员会签发。 + +  总理:部级文件由谁签发? + +  岳兵:由生产组和指定的勤务员签发。 + +  总理:你们夺权送报告来没有? + +  岳兵:送了,有第一号通令。 + +  总理:通令我们不管。 + +  岳兵:还有正式的第一号通知文件,还有给毛主席的致敬信。后来我们去国务院报喜。 + +  总理:国务院收了没有? + +  岳兵:收了。 + +  总理:答复了没有? + +  岳兵:送完后没有答复。 + +  总理:没有办法答复。 + +  岳兵:有4个司局处级干部参加了夺权小组。司局夺权存在问题,没有三结合,夺权夺过了头。看到总理、富春同志2月17日讲话、红旗第四期社论,革命造反委员会发动各司局讨论,及时进行改正,有13个司局改了,还有3个司局正在讨论。 + +  总理:你们部级还没有人,你们也不排个队! + +  岳兵:我们下一步打算,第一抓革命促生产,抓革命矛头就是对准以刘澜波、钱正瑛为首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揭发、斗争。 + +  总理:这个斗争会怎么开法? + +  岳兵:开群众斗争会,以前没有斗他,刚准备斗他,你们把他叫走了。 + +  总理:揭发斗争总是没有完,要允许他们把材料看一看,允许答辩。 + +  程企唐:以前没有斗他嘛!今天刘澜波、钱正瑛在场,他们根本没有好好作检查,你们(指刘、钱)说说,你们检查过一次没有?你们可以出来对质嘛! + +  总理:我们现在是和你们商量问题嘛!今天开会不是斗争会。我是问斗争会是怎么开法。 + +  岳兵:先搞反动路线,然后检查十几年执行刘、邓修正主义路线。 + +  总理:如果两个阶级都检查,如果各部都这样作,那不就等于重新审干了吗?是否把整个历史都来搞? + +  岳兵:水电部情况特殊。以刘澜波、钱正瑛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水电部搞得很厉害,到2月份才开始揭,以前很少有揭发刘、钱老问题的大字报。 + +  先念同志:你们怎么先给戴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帽子!? + +  总理:十一中全会以后,开过群众会议没有? + +  岳兵:开过,他们没有进行过一次很好的检查。 + +  总理:他参加会没有? + +  岳兵:参加了会。 + +  总理:回答了问题没有? + +  岳兵:没有很好回答问题。 + +  总理:你先不要说没有很好回答,首先是说回答了没有。 + +  岳兵:回答了一部分问题,群众很不满意。 + +  总理:你说话总要带个副词。不要说什么很好回答,部分问题,不要带上个副词。如果说今天这个会议没有很好的解决问题,也不能说没有开。会还是开了。事情不能都满意,客观一些,实事求是。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写得很客观。 + +  岳兵:刘澜波、钱正瑛确实没有进行一次正式检查,部党委的李代耕检查了一半,很不象样,大家把他轰下去了,群众很不满意。这件事情,刘澜波、钱正瑛可以在这里对证。 + +  总理:你们对立情绪怎么这么大。你们能不能对他们提出一些问题,给他们一些时间,让他们冷静的想一想,检查,能不能给他们一些时间? + +  岳兵:给他们检查时间可以,前天斗争钱正瑛,叫他检查,她不检查,我们给她两天时间写检查。 + +  总理: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的文章,你们读过没有? + +  岳兵:看过两遍,没有学好。 + +  总理:要好好学习,包括我在内,至少学三遍也不多。鲁迅兵团向何处去是集体写的,是好文章。希望你们好好整风,各部门的造反派对我们说得这么甜,对另一方面就那么苦,苦乐不均,这不是毛泽东思想。昨天我说了学院。我相信他们能整好风,会拿出很好的东西。今天我倒要说说机关内的造反派,也要好好学习,不然怎么搞好三结合,搞好生产。既斗争又团结,把业务搞好,允许他们冷静检查,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我们是无产阶级民主,不是派别斗争,是就是是,非就是非。毛主席说了,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都要给以人家改过自新的机会,与人为善。检讨主要放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个别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般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轻有重,应该检讨。主要检讨文化大革命中的错误,发觉个别有历史问题的,可以调查,不要普遍审干,人人过关是不对的。 + +  中央各部是执行了反动路线,司局轻些,责任一层层轻,越往下越与被打击的同志关系更直接。要求每个司局长、处科长都揭发部首长,揭了就是好的,就可以过关,不揭发就是不好的,就不能过关。把揭发变成亮相,但是有的司局长不一定沾边,就不一定知道。这样就不利于三结合,不利于抓革命促生产。现在要对部机关造反派说几句话,总有些人可以不检查的,有的人本来就很好,用不着检查嘛。有的人可表表态承认错误就行了。不要搞材料挂帅,我向你们推荐”鲁迅兵团向何处去”这篇文章,建议你们好好学习,这篇文章写得真好,主席看了高兴得很,小将们能写出这样好的文章,这是主席推荐的文章,这篇文章把古田会议的经验用到今天,运用熟练,活学活用主席著作到这么高的水平,我们真高兴。你们是当权的,只是半权,不可能 把权都拿。南京大学来了二个同学和我说,现在懂得了,夺了权,不知道如何掌权,夺权容易,掌权难,有那么多问题要找他,要化肥,要农业机械,他们管不了,非三结合不行,他们要向毛主席请罪。他们说得很诚恳。 + +  我说,不要请罪嘛。有错误不要紧嘛,错误也是错误,不是严重的,经过一次以后就好办了,夺不能乱夺,中央各部只能搞监督,不能把部长都放在一边,要搞三结合。我看你们有一个困难没有解决,如果你们对部长把口径放宽一些,群众就会攻你们,说你们右倾了,群众就不拥护你们,说你们弄错了,你们要实事求是,否则这种领导是不巩固的。 + +  我差一岁就七十岁了,参加革命四十七年,也犯了许多错误,我总觉得自己不够,犯了错误就承认,知错必改。在斗争中学习,林彪同志对干部三个要求,第一就是革命性,斗志不能衰,紧学毛主席著作,紧学紧改紧跟,跟到断气为止。如果能留一点东西,能供你们参考(漏记了),既要实行三结合,把业务抓起来。我对你们充满热情和希望,希望你们能接过来,我垂帘而言,趁主席健在,我们鞠躬尽瘁,想到你们培养成接班人。我们日以继夜的把希望放在你们年轻人身上,不放在你们年轻人身上,还能放在我们这些老年人身上吗?今天你们还不能全部担起来,我们不能挑剔你们,现在文化大革命的担子压在你们身上,业务的担子也压在你们身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们身上,必须三结合。我没有给那个部长有辩词,希望你们考虑考虑。二月份有那么多文件帮助你们,希望你们好好学习。 + +  岳兵:第二解决三结合问题,在斗争中逐步进行三结合,通过进一步揭发以刘澜波、钱正瑛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司局、部长出来亮相,在揭发斗争中逐步和他们结合,我们不是为了结合而结合。水电部情况特殊,到一月份阶级斗争盖子还没有揭开,二月份开始揭,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 + +  总理:搞了半年还说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这等于否定了半年的战线,也否定了你们自己,北大的第一张大字报,红卫兵上街,矿院去煤炭部点火,阶级斗争的盖子就揭开了嘛。这就是说还得大搞,如果说阶级斗争盖子还没有揭开,你们这些造反派怎么出来的,你们跳出来,盖子就揭开了嘛!如果说盖子还未揭开,你们造反派就自己否定自己。非要揭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揭出一批黑帮才叫揭开盖子,那有这种逻辑,昨天我听了就觉得不对头,(可能指铁道部石油部)今天你们又说你们把半年的成绩又否定了。 + +  总理又问石油学院大庆公社,你们能说石油部的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 + +  石油学院:石油部的反动路线盖子揭开了。 + +  总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阶级斗争嘛。就是两条路线斗争。你怎么能说水电部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把你们井岗山战斗团置于何地,难道你们是搞阶级调和? + +  岳:水电部反动路线盖子揭开了,有些司局盖子揭开了,还没有全面揭开。 + +  总理:阶级斗争我们这一辈子搞不完,你们这一辈子也搞不完,全世界共产主义化了,还有阶级斗争残余。你们跳出来造反,就是阶级斗争的盖子揭开啦。非要打出一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各部都要有,那把中央置于何地,难道毛主席领导的影响就没有了吗?毛主席的影响还是很大嘛。你们的思想方法、分析方法不对头,也不符合形式逻辑嘛! + +  岳:第三造反派火线整风,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前一段我们造反派犯了不少错误,出了不少缺点,我们认为主要是两方面原因造成的,毛主席著作没有学好,对中央文件、总理、江青同志讲话、社论没有好好学习,没有吃透精神,特别是夺权以后,事情特别多,陷入事务主义圈子,没有时间好好学习主席著作和中央文件。 + +  总理:是嘛!你们让长字号都靠边站了。势必陷入事务主义。所有长字号的非要有揭发材料不行,才算过关,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不了解情况,不会乱说。 + +  岳:最后向总理请示几个问题。 + +  第一,部党委工作要不要监督。 + +  总理:当然要监督,党委恢复没有恢复? + +  岳:从2月25日已经恢复,我们已经和党委成员李代耕打过招呼了,叫他们进行正常工作。 + +  总理:党委还有那几个成员? + +  程:王英先、杜星垣、程明坠、……。 + +  总理:党委包括刘澜波、钱正瑛在内嘛,中央没有撤职嘛。 + +  岳:造反委员会监督党委工作,能不能列席党委的会议,我们的看法还未统一,我们认为至少应该让造反委员会的党员列席党委会,当然不一定所有的会都参加。 + +  总理:可以嘛。大庆公社,你们怎么办的? + +  石油学院:有的不是党员也列席党委会。 + +  总理对先念同志说:暂时可以这样作。确实是个问题,三结合没有搞起来,也无法监督党委。 + +  岳:今后与外单位如何联合,在京的学院等单位能否参加革命造反委员会? + +  总理:2月21日通知说了,以本单位为主,若必要外单位可以留下,看你们是不是需要,同时看外单位是否愿意。 + +  岳:我们认为在京单位愿意留在部机关,部机关群众也同意,对文化大革命有利。如北京水电学院和科研单位来部造反较早,有群众基础,可以留下吗? + +  总理:(点头)。 + +  岳:水利电力部革命造反委员会领导文化大革命权限范围多大,是领导水电系统,还是水电部机关,我们初步认为仅限于领导部机关文化大革命,但在实际工作中碰到一些问题,如东北电管局要罢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官,我们介绍给部党委处理,他们还要我们表态。 + +  总理: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的文章上讲了,不要以罢官为目的,罢官不罢官,你们不管是对的。(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 +  岳:党支部的权能不能夺?谁来夺?部党委属于中央领导,不能夺党权。司局的党支部是个基层组织,能不能夺? + +  总理:首先排个队,那些人可以出来工作。 + +  岳:有的司局党支部书记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部党委已经作了处理。 + +  总理:烂掉是否作了结论? + +  岳兵:部党委已经批了。 + +  总理:部党委批得对不对? + +  岳兵:部党委批得对。 + +  总理:怪了,党委这个事批对了,但本身又有问题。 + +  岳兵:刘澜波、钱正瑛是黑帮,党委不一定都坏了。 + +  总理:这个分析方法对。 + +  先念同志:支部可以改选。 + +  总理:改选、补选可以,党支部本身还存在嘛。支部书记不好,支部不应当没有,5人有2个人不好,还有3个人。 + +  总理:程企唐同志你是那个学校、那年毕业的。 + +  程:1963年北京电力学院毕业。 + +  总理:岳兵同志你呢? + +  岳兵:1964年北京农业大学毕业。 + +  总理:你们都是革命派,中央的文件和报纸都要多看一些,多学习一些,前途是你们的,如果你们努力的话,如果你们紧跟毛主席的话。 + +  程:汇报一下生产业务问题,去年10月份以后当权派就很少抓生产,在这期间又犯了很多错误,发了很多错误的文件和指示,搞了很多经济主义,原来的业务安排和指导思想也有问题,因此留下了一个烂摊子,问题已成了堆,矛盾重重,当权派腰杆子挺不起来,处处被动状态。 + +  总理:你们说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他们腰杆子是挺不起来。 + +  程:他们说话下面也不听,指挥不灵,渠道也不通,下面有些问题上来也不敢顶。电力生产基本维持正常的,主要原因是主席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方针的威力,电力生产队伍比较整齐,广大电业职工的努力,同时电力生产反应比较灵敏,牵涉面比较广,但缺煤问题严重,影响发电。 + +  总理:那些地方缺煤? + +  程:华东、东北、西北……基本建设问题多,必须迅速解决……计划的安排和指导思想都有问题,在水利电力建设方面,很多地方都执行修正主义路线。 + +  总理:你们说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这个大帽子压在头上,他们就解放不了,你们还要把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学一学,要不要再给你们念一遍,不能说都是修正主义的,就象三门峡有很多问题是我们批的,没有经验吗,不能都说是苏修的影响,我们没有经验,同志,不能总而言之,统而言之,都说成修正主义的,新安江是我国自己设计的,也还有些问题,例如木材过坝和鱼的问题也出了毛病。革命相信你们,你们从学校毕业二、三年,业务还不能全担起来,现在把水利电力业务全交给你们,你们也要犯错误,我们不能责怪你们,责任还是我们的。同志,还得积累经验,我欣赏你们的热情,你们革命性很高,但是还有科学性、纪律性,总得把三结合搞起来。才能抓起业务。”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的文章谈的很透。你们已经取得很大成绩,业务要进行监督,全交给你们还不行。要紧跟中央精神,要说明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是不对的,帽子一戴,腰杆子一定不硬。 + +  程:三线建设,战备电源等具体问题,下面有很多问题都找上来了。 + +  总理:下面来找,你们叫勤务员也好,服务员也好,反正是负责人,你们要顶住,下面要说你们右倾。现在正是要纳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正轨,不是纳入资产阶级的正轨,要整理出新秩序。清华井冈山报反托派不对,社会上反右倾也不对,既不是托派,也不是右倾,你们不要怕右,你们并没有右倾错误。 + +  程:在建设上也反映两条路线斗争问题,如高井电站……。浪费很大,在有些项目安排上,不根据实际情况,不走群众路线,而是谁的官大谁说了算。 + +  总理:有的错误还是难免的。 + +  程:只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走群众路线错误就少些。 + +  总理:那对,要走群众路线。 + +  (程:在水利方面,抗旱。渡汛矛盾已经暴露。……) + +  (总理:渡汛还有那些问题?) + +  程:昭平台、官厅闸门…… + +  总理:河北还有什么问题? + +  程:子牙新河。 + +  总理:(点头) + +  程:还有很多接待工作压在我们身上,在前一阶段当权派搞了一些错误的东西,经济主义的事情现在都找上来了,有些错误的我们顶了。例如上海电校学生分配问题……。 + +  总理:你们作得对。 + +  程:移民问题矛盾很大,很多问题都找上来。例如丹江口移民问题,张体学很不负责,单方面撕毁协议。我们表示了意见,保证丹江按期发电,协议不能单方面撒毁,移民工作积极进行,移民问题由湖北、河南双方协议,他们要找国务院,我们不同意,矛盾不要上交。 + +  总理:两省解决,矛盾不上交,原则是对的,我们也谢谢你们。但是矛盾还没有解决,问题还会反上来的,地方上吵来吵去,老百姓吃亏。水利上有些问题,不到现场不好解决。水利必须全面规划,去现场规划,宁肯时间长一点,不能孤立解决。从三门峡到岳城水库都还存在问题,不是对上不利,就是对下不利;不是上游吃亏,就是下游吃亏;还有左邻右舍问题,问题很复杂,不能一概怪当权派,这包括我在内,我也是当权派。你们当权时也会犯错误,我们希望我们不犯错误,也希望你们不犯错误,要少犯错误,不可能不犯错误。同志,就是无产阶级思想体系,无产阶级当政,也可能犯错误。只要不变质,不复辟,至于错误,一万年也会犯的,到共产主义社会,还有矛盾,没有矛盾也就没有社会,这是毛泽东思想的精华。同志,不能把一切错误都归之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一分为二,那些是修正主义,那些是缺乏经验。我再三推荐”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的文章,这是毛主席批了,推荐的,我今天晚上回去还要看一遍。 + +  富春、先念同志:响应总理的号召。 + +  总理:你们,我们都要勉为主席的学生,要身体力行。做主席的学生,不那么容易。 + +  程:汇报三线建设和战备工程问题……西南有个电厂进洞工程,张彬不走群众路线,没有调查研究,就拍板…… + +  总理:不要把一切错误都推给当权派,走资本主义道路,你这个例子,我同样可以举出一些。岳城上游建了不少小水库来不了水,岳城水库干了,去年幸亏下了一些雨……水利规划不止是一个洞子,方面很多,这还是属于经验吗?这还是存心?你要一分为二,那些属于修正主义的,那些属于缺乏经验的。我们大家都愿作主席的好学生,要做到,还不那么容易。这样信口开河,夸夸其谈,就会犯错误。 + +  程:战备工作和三线建设已作了些工作了,现在已有一个工作组到东北去了,由当权派负责,由革命造反派监督……三线建设还让张彬去搞……。 + +  总理:张彬搞错了,你还让他去? + +  程:业务监督嘛,他作得对的就支持,作错了就改正,热情地帮助。 + +  总理:我再重复一下,作对了就支持,作错了就帮助改正,我再给你加上一条,从他们身上学习经验,从他们错误中吸取教训。谦虚一点好不好,要接受毛主席教导,谦虚谨慎,毛主席的青年要谦虚谨慎嘛。 + +  程:汇报了监督原则和范围。 + +  总理:你们写出几条,我们看看。 + +  程:汇报从全面夺权,到怎么搞业务监督方面问题。 + +  总理:业务监督有几个人。 + +  程:我和史提。 + +  总理:史提来了没有。 + +  (史提站起来说:来了) + +  总理:业务监督只有2人这么少呀,要增加一些。希望你们排个队,部级司局级到底怎么使用,把你们的意见提出来,我们才好讨论。快点“三结合”。春汛快到了,水电部赶快把工作抓起来。 + +  (水电部汇报情况,到此结束) + +  总理:冶金部谈吧? + +  冶金部:(汇报了夺权情况),吕东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们夺了权,钢院还要退出革命造反委员会,他说我们右倾了。 + +  总理:还右倾呀!不对嘛。他们学了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还这么样。 + +  冶金部:(汇报对夺权的认识过程) + +  总理:我同意你们的说法,认识是有过程,实践论上已经回答了,要经常学习主席的这个思想。 + +  冶金部:(汇报了接待工作)顶住了经济主义。 + +  总理:夺权后,各部革命造反派把接待工作抓起来了,这很了不起,这一点,你们革命造反精神万岁。 + +  冶金部:汇报存在问题。 + +  总理:夺“私”字权的文章也是红卫兵小将们写的:写得好。年青人敢写,当然也是根据主席和林副主席的破私立公的思想发挥出来的。 + +  冶:政治部在运动中起来得慢,…… + +  总理:工交系统政治部工作都比较落后,还有外事、农林、财贸、宣教政治部都没搞好;农林更差,形式主义的,64年搞起来的,经验不够:很值得警惕。去年10、11、12月份为了材料的问题浪费了很多时间,费了很多事。如果当时我召开十万人大会,把这个精神讲一个小时,事情就好办了。你们也要好好学习《鲁迅兵团向何处去》的文章。不要材料挂帅,不要把许多人的精力放在材料上。搞材料,抢材料,许多精力浪费在那里,其实只要把观点摆清楚了,就可以了。要发动群众,搞人民战争。写这篇文章就超脱了。 + +  你们不要把一迭一迭材料送给我。老实讲,我也没有时间去看。给中央文革的,也没有时间看。抓住重要问题,把观点为摆出来,写个条子就够了。当然材料问题上有成绩,南开大学八·一八整理的材料对党是有帮助的。搞材料应该节约一点,抓大的。 + +  冶:总理说夺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业务监督权,我们没有很好领会。有人说我们夺业务领导权犯了方向错误。 + +  总理:这不对,承认错误太多不对,这还是经验问题。我向主席谈了中央各部夺权情况,认为各部还是业务监督为好,主席同意了。从上海夺权后,我们估计到必然引起连锁反应,事情是逐步认识和发展的,经验还是要经过反复的,事情还要经过摸索。经验不经过反复也是不行的。 + +  冶:私字权没有夺好,整风没有整好,今后要作好三结合,第一对司局长排队;第二、给他们亮相机会;第三、让群众鸣放如何三结合。准备三月上旬把三结合搞好。 + +  总理:搞三结合,成立革命委员会还早一点吧! + +  冶:部级、司局级已初步排队,但了解还不够。 + +  总理:各部改为革命委员会不要太快了。各部实行部的三结合要以革命造反派、革命群众为基础,革命的中级干部和革命的领导干部三结合。在这里讲一下,各部实行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要慎重一些,要和中央各口先打招呼,批准了之后,才能公布。你们革命造反派自己搞革命造反委员会是可以的。革命委员会拿出来要象个样子,现在还没有典型,你们要创个样板。 + +  冶:我们要开门整风,把战斗团搞成革命化战斗化的队伍…… + +  总理:点头。 + +  冶:你们要加强毛主席著作学习…… + +  总理:我们还要带动你们700多以外的人一起学习。 + +  冶:不分大小团体,对革命组织,都要实行大联合…… + +  总理:你们这个思想好,不能老是少数,组织总是这样发展的,先从思想发展,到组织上的发展,革命思想领先总是少数的,要争取多数,把队伍带起来,从政治优势转到组织联合优势,这时组织就扩大了,中间偏左的就进来了,必然要带进来一些思想,就有对立面。组织扩大了,先进思想在组织内部又是少数,通过斗争团结,代表先进思想的少数,又成为多数,由少数成为多数,一次次地提高,在不断斗争中前进,允许内部有不同意见,组织之间的联合,在外部也要有对立面,也允许外部有不同意见。内部有对立面,外部也要有对立面。有资产阶级思想存在,党外有党,党内有派,这是两个阶级思想的反映,这是正常现象。思想有共鸣之处,但不允许有宗派阴谋活动,彭真搞阴谋活动就是反党嘛。 + +  冶:汇报如何团结政治部的革命组织。 + +  总理:形成组织的要团结;没有形成组织的,也要团结;只要是革命的,大方向一致,都要团结。 + +  冶:你们这样说很好,既然七百多人,要容许有不同意见。只要是革命的,大方向对,就大联合,当然是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还要进行革命的三结合。煤炭部“东方红”组织人数较多,煤炭部里还有两个组织一百多人,只要他们是革命的,就要团结他们。要向冶金部学习。同学们一旦了解到正确的道路,就会很坚决地做。对立的观点为。有时在内部,有时在外部,团结多数,不等于迁就落后思想,要不断提高,这是毛主席的伟大思想。毛主席是全世界的火炬,是全世界人民的红太阳。 + +  冶:总理二月十七日在财贸口的讲话是否适用于工交口?先念同志领导的是无产阶级司令部,工交口是薄一波领导的是资产阶级司令部。 + +  先念同志:财贸口也有薄一波的人。 + +  冶:吕东是紧跟薄一波的人。 + +  总理:薄一波是,不等于各部是,不能说他是,和他工作过的人都是。刘、邓是。我们也是?今天不谈个人问题了。 + +  冶:汇报生产中的问题…… + +  总理:由秋里同志抓一下冶金部的工作。 + +  冶:汇报大企业夺权情况……,要求实行军管。 + +  总理:大企业统统军管也不好,夺权也是个考验,你们的心情我懂得,你们担心完不成任务,这心情我理解。夺了权你们懂得了一些问题,你们管了一半的权就好,就懂得了,不实践没法子认识的。经历了一番,好处就在此,一夺权就有了经验。 + +  冶:汇报鞍钢夺权和生产问题。 + +  总理:鞍钢吵成那样,生产还不错,可见大部分同志还是可以信赖的。 + +  冶:冶金系统在京单位在部里设个联络站行不行? + +  总理:可以,由部机关抽3人,学校1人,科研单位1人,共5-6人。有一个房间,一个电话,1-2人值班,保证房里有人就行。我的值班室才5个人嘛。大字报有份量的可以抄一下,现在小报很多,有些大字报和报屁股的消息不能登上去,报屁股的消息最不可靠,一大堆人名,什么砸料狗头,人头嘛。军管也登出去了,我们的话不胜更正。小报把消息都走漏出去了。 + +  先念同志:日本共同社把总理讲话都登了。 + +  总理:无产阶级的报纸,报屁服是资产阶级的。邓拓搞北京晚报,陶铸搞的羊城晚报,也没有搞成现在这样子(指报屁股)。的确我们头脑中有许多资产阶级思想,一张报纸上就可以一分为二,小报问题要注意一下。 + +  冶:冶金报还办不办? + +  总理:冶金报停下吧,不要忙着办了,现在还忙不过来。 + +  总理:化工部谈吧。 + +  化工部的阶级斗争非常尖锐,非常复杂,三次夺权,三起三落,二月中旬已逮捕了梁膺庸。现在初步形成三结合,准备夺权。(并汇报了生产情况)。 + +  总理:你们是不是一步走,一下子三结合夺权。 + +  化:政治部保字号的多。 + +  总理:政治部不政治。政治还是有的,不是无产阶级政治…… + +  化工部:(汇报关于化工部机关泄密的问题) + +  总理:检举的人做得对,反对砸、抢、打的风气,要保护国家机密。 + +  化工部:现在革命领导干部之间存在意见分歧。在揭发批判梁膺庸时,他们意见是一致的。但在夺权的过程中,私字出来了,互相闹矛盾。我们对他们进行了批评,还要组织革命领导干部,进行整风,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 + +  总理:你们这样做政治思想工作,这样做得很好。讲得很好,这样就很有力量。你们批评得很对!你们年轻人就应当批评老干部。只要是内部矛盾,可以敞开批评。老干部几十年党龄了,还有私心杂念。你们批评得好,这样就触及灵魂了。这比戴高帽子、打他,还要好。你们这样做,我也受到了教育,在座的也受到了教育。我们有些老干部就是不争气,私心杂念很重。 + +  化工部:广大群众要求给高扬同志平反,并参加三结合……。 + +  总理:高扬就是要平反嘛!他不是三反分子。高扬有错误,但是打重了,搞出来的早。 + +  谷牧同志:给薄一波钻了空子。 + +  总理:把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活动都记下来,集中起来,勺划出一个人物来,那就有问题了。你们年轻人也会说些错话,写些错文章,过了二十年再如此对待你们,以后又是如此。谁不有些错误,说错了话,那以后别人谁还敢讲话?如果这样,不是提倡奴隶主义吗?怎么能形成主席提出的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说错了话,作错了些事,不能都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纲。你们对领导干部批判严一点,你们敢想、敢干,我们赞成,我们高兴。我们党自下而上的发动群众,这是主席伟大创举。到现阶段,对有些事情要作分析,要冷静一点。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7.txt b/CCRD/0/3/7/00082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05882f181e24b18a792229cf3811a2cc845bd8e --- /dev/null +++ b/CCRD/0/3/7/000827.txt @@ -0,0 +1,67 @@ +# 周恩来与南京大学赴京代表团座谈纪要 + +  <周恩来> + +  (〖一九六七年元月六日晚上十点十六分,周总理在中南海会议厅接见了我们南京大学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27名代表,主要就元月三日南京惨案进行了亲切的交谈,并作了重要指示。总理亲切地询问了每一个同志的姓名和籍贯等情况,以后,就立即详细地向我们了解了南京惨案的情况,在关键之处总理反复询问,核实。现将谈话纪要整理如下。〗) + +  周总理:交通问题关系太大,上海的煤也不够了,码头停了几十条船。你们既然是左派,一说就通了,不能再停了。江渭清讲已经达成了九条,我说九条比八条(指12·5南京革命造反派与江苏省委书记处书记达成的八项协议)更加支持你们。省委最先站在革命造反派方面,我们就很高兴罗! + +  同学:赤卫队在省委把桌子、椅子都劈了。 + +  总理:连省委的东西都给劈了怎么行呀!现在的问题首先是交通要恢复。如果九条对你们有利,轮渡一定要恢复,你们应该恢复。(总理看到九条的第二条时说)哦!对了,参加了工矿企业赤卫队的有直属干部。彭冲同志,这就不好了(严肃地),我们懂这个道理,党内基层干部有些思想保守的,没有想得通的,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偏爱保守派。这是一个原因,这也是一个重要影响。你们造反派不是坚决拥护和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你们要帮助党,不要让老干部继续增加反感。除了少数坚持不改,甚至还在顽抗,那些自然是自觉的;还有那些不是有意顽抗的,是不自觉的,你们提口号不要一律骂到,要跟我们合作,你们这些勇敢的闯将,是帮助我们党中央作好工作,同我们一起克服这一时的困难,一时的波折。一种是自觉的,一种是不自觉的,分两类,成为一般逆流。当然要一分为二,否则对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不利了。 + +  (当我们揭露省委一工作人员给南京黑字兵总部的一封黑信后) + +  总理说:省委里有一部分干部很难接受省委对造反派的态度,他们和保守派的观点相同,所以和保守派联合起来造江苏省委的反。各造各的反,标准不一样嘛!不过这还是合乎情理的,实际上还是有这种人的。 + +  (这时周总理又和江渭清通了一次电话回来)说:这个九条已经签了字,他们正在印,还没有公布,问国务院有什么意见。这是比较支持左派的一个协议,会不会下面会出事情。这个协议不管将来执行如何,文字本身是支持造反派的。 + +  (总理讲完后,十二点三十五分我们休息,总理又去接见批判陶铸联络委员会的代表。到七日凌晨二点十分总理又与我们座谈。)总理指着九条协议说:这个总是好的,你们总得支持。你们不能采取旁观的态度,这对你们有利,不是对组织有利,而是对方向有利,也可能会有波折,要相信省委是想搞好的。江渭清刚刚问:你们有什么意见?我说:中央国务院同意了,是好东西,但有困难,要克服这些困难。我给江渭清讲:我正在接见造反派的学生,鼓励他们支持你们,要采取积极的行动,不要采取旁观的态度。下面就要看明天的反应。你们是不是电话打回去,说中央支持你们的行动,但你们要积极支持。我看原来的太复杂了,达成协议不要太复杂,不要那么细致,太复杂了反而束缚了手脚,太细致就会影响对另一派的工作,就把他们置于很不利的地位,你跟这方面达成了协议,跟那方面怎么教育改造保守派呢?对保守派总得要做工作,第二条讲要追查赤卫队的幕前幕后,这一条使他们处于不利,首先就要起来闹,问题如江渭清所说:这次事情省委中有一部分人到江苏饭店,不是省委挑动的,是他们自己去的。问题是二千多人的车子送到江苏饭店,这一点符合事实,赤卫队肯定是输理的。这一条既然肯定赤卫队理输了。希望你们交通不能断,无论如何支持这个。支持你们了,最后不要再扩大了。多数赤卫队员都回工厂了,如果贴出来赤卫队没有什么,就不要批评他们了,什么黑字军了,老黑等都不要叫了,都是阶级兄弟,省委已经支持你们,你们不要盛气凌人。你们的矛头要对准省委市委。刚才为什么要把你们留下来,不然的话我心里不安,你们对了不要以胜利者自居,这是主席思想。胜不骄,败不馁。造反派伤得多,造反派的话我们都相信了,一定不要去刺激他们,不要叫什么投降,缴械,都是阶级兄弟。不是他们,而是挑动的人,把那些人要揪出来,要照顾大局,毛主席说:“大道理管小道理嘛!”南京的影响很大,基层干部赤卫队很多。他们有保守情绪。文件有好处理,号召他们退出,首先是这一关。我要省委连夜开会进行解释,第一是接受,第二是退出,第三是不准再犯。 + +  这三条是相当严肃的决定。要给他一个机会,不要太急,至少要看几天,不要干扰他,让他们去传达,不要一开会就说是黑会,这个会要一级一级传下去,把这批干部问题解决,这要做细致的思想工作,要上十天要上月。南京来说工人同志中他们还是多数,总要把工人造反派扩展起来,要争取多数。我也问江渭清,他说:一、二条要费功夫,要允许他一个时间。第三条据他说浦口方面不是赤卫队,主要是渡口的堵塞,今天轮渡一开,就没有什么事了,你们说的剩下一万人,大概就是这回事。我说是不是沪宁线上还有,他说,没有了。现在正是大做工作,外地来的还有少数。我说要连夜发出通知,现在要回去。第四,要他们认罪检讨,对赤卫队来说,是不愿意的,我就这些意见,特别是头两条,检讨总是要给他两天时间。做好工作,你们和南京的总部商量,有不同意见就立即写条子告诉我,我们要紧跟毛主席走,要做到老,学到老,省委机关里可能是有些问题。 + +  我是解决九条问题,其余的材料还是看看,还要见你们。九条出来以后先看看,如果平息了,向健康发展了,那就好了。先把这第一关搞好,把南京革命秩序恢复,你们占了优势,那就好了。回家要调查,总会查出一些线索来的,武斗你们造反派无论如何不能要,你们要根据林彪同志的报告,不要搞武斗。 + +  当同学请总理对八条协议表态时,总理说:九条比八条更高嘛,更加支持你们造反派。 + +  当我们控诉了南京“一·三”流血惨案中动用武装人员时,周总理说:你们对战士更要好好对待,如果不好就有反感了,不是他们犯法,是上面交给他们的。给你们缴了枪也没有抵抗,那里比较好了。这是对你们革命左派的最大信任,如果要对敌人,他们是死也不会做的,作为一个解放军战士缴枪是耻辱的事,他们没有反抗,把枪给了你们,是最大的信任你们。反过来,你们要尊敬他们。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是不是安慰他们,把他们送回去,另外写封信给军区,告诉他们介入文化大革命是不对的。当然写封抗议书也是可以的了。 + +  当我们问总理:南京黑字老保打电话回家说你接见了他们,并且达成了几项协议。请问总理有没有这回事。总理说:那个谣一定要辟,跟保守派我根本没有达成什么协议。如果没有协议的话,那就是两条:一条是他们同意许家屯回去,二是我同意过几天接见他们。根本没有达成什么协议,这根本不对。 + +  周总理因为很忙,他还要接见好几批代表,于是在二点五十分结束了与我们的座谈。 + +  附件: + +## 中共江苏省委、南京市委和江苏省红色造反总司令部关于九项问题的协议 + +  为了接受在江苏饭店发生武斗的教训,为了防止类似事件的再发生,江苏省红色造反总司令部的代表和中共江苏省委、南京市委代表达成以下协议: + +  一、立即追查一月三日在江苏饭店挑起武斗事件的南京市工矿企业赤卫队幕前、幕后的策划者,挑动者依法予以严惩。 + +  二、凡参加工矿企业赤卫队的基层干部(党的支部书记、副书记、车间主任和副主任)。要立即一律退出。如果今后他们中间一小撮人在幕前、幕后挑动策划武斗要追查出来,是党员的一律开除党籍,是干部的一律撤职,情节严重的依法严惩。 + +  三、以省、市委名义发出通告,立即要外地赤卫队员迅速离开南京,返回本地抓革命、促生产,其中的基层干部拖延不走者按旷工论处。 + +  四、省、市委对在江苏饭店发生的武斗事件没有能够制止,是有严重责任的,必须向全省革命造反派和其它革命群众公开检讨、认罪。今后坚决依靠革命造反派采取有效措施,积极作好工作,防止类似事件的发生。 + +  五、要动员离开生产岗位的工人立即回厂抓革命、促生产。凡是中共中央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草案)下达以后,干部策划破坏生产的要追查责任,坚决处理,造成严重后果的要罢官,其中是党员的要给以党纪处分。 + +  六、省委、市委组织慰问团对受伤者进行慰问。 + +  七、省委、市委立即和革命造反派协商,固定办公地点。 + +  八、认真解决外地来南京的革命造反派的吃、住生活问题。 + +  九、在江苏饭店发生的武斗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应由省委、市委负全部责任。 + +  以上协议自达成之时起立即生效。 + +   一九六七年一月六日下午四点于南京 + +   南京大学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一九六七年一月七日上午十点于北京 + +   华东工程学院东方红公社驻京联络站 一月八日北京化院(红色宣传员)翻印 一月十二日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29.txt b/CCRD/0/3/7/0008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8055aac05ec711cc92f60ee38fa64e3a1146644 --- /dev/null +++ b/CCRD/0/3/7/000829.txt @@ -0,0 +1,47 @@ +# 李先念接见《前进报》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总部代表时的讲话 + +  <李先念> + +  (〖地点:中南海。〗) + +  你们《前进报》的运动搞得很好嘛!你们搞联合很好,要注意不和牛鬼蛇神联合,不要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合。有些人有错误,说了些错误话,甚至说了几句反党的话,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他们检讨就算了。对于反革命的反扑,你们不要让步,让步就不得了。(有人插话:现在报社有一股风,要给××、×××这些人平反。)这些人扫一下也没有什么,又没有给他戴反革命帽子,没有打成反革命,平什么反,这些人中甚至就有反革命嘛!对这些历史上有问题的人,扫一扫,没有什么错。对××这样的人,贴他们几张大字报完全应该。当然,是不是定为反革命,可以研究。 + +  你们对于马路新闻要注意,不要都相信。公安部门工作不依靠广大群众肯定要失败的。地、富、反、坏、右,只要公安部门掌握的就算,不掌握就不算,那还要广大群众干什么?那还不是把群众当成阿斗。 + +  (有人插话:报社有人说刘邓和彭罗陆杨不一样,彭罗陆杨是搞阴谋,刘邓是好心办坏事。)彭罗陆杨是黑帮,是敌我矛盾。对刘邓是有区别的。但刘邓是镇压群众的,不能说他们是想把文化大革命搞好,讲这样话的人不好,应当批评他。 + +  临时党委只剩你们两个(指吴泰如和韩玉福两位同志,吴参加了接见。整理者注)两个人就两个嘛,有没有新生力量?(吴答:有。)如果没有,党委恢复慢一点有什么了不起! + +  我看《前进报》的同志做了很多好事情,你们的运动很有成绩。批评你们有右倾的人,也可能是(以下几字未记清楚),当然你们不要批评他们,要保护他们的热情。整个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这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伟大的革命,是一次深刻的革命。文化大革命,是我们伟大的领袖对于马克思主义的伟大创举。这场文化大革命,是非常之迫切的,非常之必要的。发动了千百万群众,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进攻。这是我们最危险的敌人,赫鲁晓夫式的人物睡在我们身边,因为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次斗争,清算了以刘少奇为代表的、邓小平参加的路线错误,他们经常干扰主席路线。把他们的路线批倒批臭,没有了市场,使主席路线真正取得胜利,挖出了修正主义的根子,才使我们的国家可能不走资本主义,不出修正主义。我们的党不愧是伟大的党,光荣的党,正确的党,只有毛主席敢于这样做,敢于这样充分相信群众,发动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挖了出来。群众无限热爱党中央、毛主席。 + +  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涌现了大批小将,在工人中间,农民中间,知识分子中间,都出现了一批革命接班人,当然,他们在政治上成熟还有个过程,但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同志,大批地涌现出来。你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我们还犯了错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六、七月执行了刘邓的反动路线,八、九月界限还划得不清楚。同志们,同学们批评我是完全对的。最近,《红旗》发表了三、四期社论,恰如其时,如果发表早了,也不是火候,主席、中央文革,每一个火候都掌握得很好。最近,在斗争方法和对待干部方面是出现了一定的缺点的,什么“怀疑一切”、“打倒一切”啦,似乎凡是干部都有问题。这样,就不能解释主席思想在党内的一条红线。遵义会议以后,毛主席思想是始终在党内占统治地位的。不然,怎么打败日本帝国主义,打倒蒋介石,怎么解释建国后的伟大成绩?也不能解释我们党的光荣、伟大、正确。广大干部是拥护毛主席,跟着毛主席走的。有些人是跟得不好,我就是跟得不好的一个。主席一点,觉悟了,赶快跟着跑。我过去高高在上,做官当老爷。中央文革的同志跟主席是跟得好的。一个时期,怀疑一切是不可避免的。斗争方法过火,戴高帽子游街,挂牌子,喷气式飞机,哪个是中央文革提倡的?一开始就反对,要文斗,不要武斗,十六条上就写着,从来没有提倡过。是群众斗争热情,不能泼他们的冷水,要慢慢诱导,也有阶级敌人利用了群众的热情,故意整当权派,什么湘江风雷等等,斗人最凶。这方面前进报是好的。真正的左派是说理的。 + +  有几股风向我吹来,说金保宇这个人很右,是策略派,就是因为你们不戴高帽,不搞喷气式,这个批评不对。但不要责备人家。当然人家的干劲可能比你们大。孙大圣队大闹天宫,我看他们的成绩是主要的,总结经验教训就好,不然就提不高。他们有革命干劲,革命闯劲,我对八·八队是支持的。 + +  我问受批评的干部,你们有怨气吗?有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敌人希望你们有怨气,牛鬼蛇神希望你们有怨气,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希望你们有怨气。有怨气,就和群众对立嘛!真正的左派,我们是坚决支持的,哪怕说了多么激烈的话。如果被敌人利用了,就揪敌人,不能怪群众。泼群众的冷水,就要犯极大的错误。要孤立敌人,不要对抗群众。有的干部对《红旗》三、四期社论中对他有利的活拼命讲,这不对。我建议,你们造反派要学社论中干部大多数都是好的这一段;当权派要学保护群众的热情这一段,群众的大方向是对的。 + +  现在有几个问题。总理在工交口的会上说过。一个是,有的部老喊盖子没有揭开。总理批评说,如果没揭开,你这个左派是怎么出现的?出来,就揭开了。说这个话不科学,他的意思就是部长没打成黑帮,党组没有彻底打垮。也可能,有的地方还揭得不透。二是,说司局长、知情人,相互不揭发,司局长不揭部长。总理说,要实事求是,有问题就揭嘛!应该揭,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有缺点也要揭,但不是就要打成反党分子嘛!这种说法是没有阶级分析的嘛!以前我讲,司局长要揭部长,也要让他独立思考。同学们批判我这两句话,我讲早了,十一月,现在讲就对了。第三,总理说亮相,叫干部作了检讨,过关,支持你们,就算是亮相子。你们那个亮相,要求太高了嘛!实际是不把主要领导干部打成黑帮没得可亮。 + +  比如吴泰如,那天我说没有保吴泰如的意思,今天我就要讲这句话。总理保我,我保吴泰如。吴泰如刚刚去,就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跟你们的感情没有融洽起来,责任在我,也应该批评我。他作了检讨,支持你们,你们相互帮助,相互商量嘛!前进报的左派,每行动一步我都打听一下,是符合政策的,主席思想是学得好的,千万不要骄傲。上海《鲁迅兵团向何处去》这篇文章是主席推荐的,我学了两遍。你们作家不少,也可以写嘛!毛主席说贵阳棉纺厂按行政联合的办法很好。 + +  你们的工作成绩很好,我也赞成你们第一步先这样做(指第一步“三结合”计划)。先结合吴泰如、韩玉福、崔岐。韩玉福怕群众,前进报的群众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戴高帽子,又不游街。这个人我见过两次,有点耿直味道,说话爽快,大概不会耍阴谋的。 + +  常芝青的问题,康老和我谈过,我们和中央文革有个看法,这个同志错误比较多,你们批评他,斗争他,完全没有错,我支持你们。 + +  他的错误,一段是过去的错误,传达陆定一、吴冷西旧中宣部的黑指示,他添油加醋,有发挥,自己也写了些坏东西,报上也登了些坏文章,如“生意经”。应该批评他。这个同志过去曾表示过不同意吴晗的意见。他也和我讲过,为什么去年四月以前不能在大公报展开批判吴晗?他有很严重的错误,因此,你们批判他,做得对,我支持你们。第二部份错误,文化大革命中,当群众起来要揭发批判他时,他怕群众,压制群众,并且怀疑是吴泰如他们挑起的,这就错了。我在开中央工作会议时就知道犯错误了,就好些了,知道执行错误路线了,可是常芝青在中央工作会议以后还那样搞,在十一月十四日和十九日还召开黑会,你们批评斗争得对,我是支持你们的。就是有一条,你们把他当成敌我矛盾。康老让我和你们商量,是不是还可以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恐怕还不是三反分子。当时中宣部的指示,他不得不传达,不传达不行嘛!你们是不是按照惩前毖后这段语录对待常芝青,让他老老实实检讨错误,不要认为是整错了他,他应该老老实实地向你们请罪。如果他不是老老实实检查,如果他认为你们错了,那就不是现在的性质了,矛盾性质就会改变。刚才我来迟,就是给康老打电话。他的错误是严重的,你们对他的批斗,没有过火的地方。你们对他要做一点工作,我已经几个月没有见他了,我还是从阿尔巴尼亚回来的时候批评了他。今天我不是做结论,我们的观点摆出来了,和你们商量,你们去讨论。我不是作结论。 + +  我们的部长、司局长想在这个时候捞一根稻草,对造反派挖苦讽刺,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今天我是同你们商量,不要急于做结论,即使你们同意我们的结论,也还要看他的态度。关键是看他的态度,一看二帮。我们也要向他做工作,让他向革命群众请罪,真正触及灵魂,对群众不能对立,这是最起码的条件。这个问题向你们左派提出,工作要慢慢做,做细致,不然群众接受不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接受不了,也不要紧,也不犯错误。接受不了,可以回去想一想。这个问题就大了,我今天不仅要保吴泰如,还要保常芝青。 + +  (有人汇报,出版部的几个问题,怎么办?) + +  改还要等一个时候,你们还有批黑帮呢!搞清楚了没有?那批人不是好人。现在还是先搞革命。常芝青问题,不性急,你们造反总部商量吧。两方面做工作,我们想找他谈一次。吴泰如也可以和他接触。 + +  现在有些人屁股是尖的,就是坐不住,不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 + +  财政部的造反派是好的,成绩很大。财经学院八八战斗队在那里是起了好作用的。夺权歪了,是王学明起了坏作用,是王学明导演的。把王学明的信全搜出来了。王学明是个阴谋家,他想一系列的打,从财政部打头打我,一直打到总理头上。杜向光是想投一下机,如果检讨得好,也可以过去。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36.txt b/CCRD/0/3/7/0008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11153fa927b4d881d0204c777b6c0d87e24ce6a --- /dev/null +++ b/CCRD/0/3/7/000836.txt @@ -0,0 +1,21 @@ +# 谢富治戚本禹对北京各红卫兵小报和印刷厂代表的讲话 + +  <谢富治、戚本禹> + +  (〖北京红代会所属各单位的小报负责人和印刷厂的代表出席〗) + +  一、最近北京出版的东西很多,有些出了许多错误,有关罗瑞卿的问题,把军队内部的问题让敌人知道了。外国特务用大量金钱买有关这方面的小册子。日本的情报工作人员受到了表扬。 + +  二、什么“百丑图”、“群丑图”……他们本来一小撮,却被画成浩浩荡荡队伍,这替谁宣传?有的甚至把坐喷汽式飞机也画出来……毛主席不主张这些……这不能打倒敌人。 + +  三、关于我们讲话,许多被歪曲了。最近外国报导了我一段讲话,什么“刘邓路线统治了十七年",其实我说我们和刘邓路线斗争了十七年。凡是我亲笔写的东西可相信。许多谣言真不象话,我们靠真理吃饭。你们(在座的)是学习新华社还是学习路透社?(谢富治副总理:有人说我讲过大联合行不通……什么天津夺权有问题……我根本就未去过天津。) + +  四、主席著作和主席诗词不能随便印(未发表的),有些诗词根本不是主席写的。关于首长讲话,你们可以按大意写成文章,就说上级有这个意见,这就不会出问题了。 + +  五、各大专院校的小报出版和纸张供应,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真正左派担任主编。如宣传不好要起坏作用。这是个严肃问题。 + +  六、穆欣是人民内部矛盾问题,不是“四类”。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47.txt b/CCRD/0/3/7/0008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ed6276263e7d4b93319661fc6dc877b155ec625 --- /dev/null +++ b/CCRD/0/3/7/000847.txt @@ -0,0 +1,239 @@ +# 李先念接见中央财政金融学院北京公社代表的讲话 + +  <李先念> + +  (〖地点:国务院小会议厅。人员:李先念副总理、胡立教同志、吴波同志、董枫同志等。中央财政金融学院北京公社八·八战斗队代表30人。中央文革接待站两同志列席了会议。〗) + +  开始李副总理先说:今天主要是听你们的意见,你们先讲吧! + +  八·八队王兴涛同志说: + +  1.根据我们学院的情况,三结合问题怎么搞? + +  2.对财政部问题的看法? + +  3.对下一步运动的安排和看法? + +  我院的夺权基本上是按三结合精神办的,夺权委员会是临时机构,以后要逐步建立校文革、文化革命小组。 + +  我院的干部,有的在运动中已亮相,站到毛主席为首的革命路线一边的不少,已被吸收为八·八队员。院党委一级的自运动以来,还没有亮相站到革命派一边的。 + +  现在有人认为,把党委一级的领导干部找出来几个,亮亮相,检查一下就可以结合了。我们认为,应该把他们的问题弄清楚以后,把真正革命的领导干部再逐步地加入到领导核心里来。三结合是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的结合。我们八·八队也逐步地这样做,下一步是如何把工作做的更好,如何不断的加强和充实。 + +  运动开展以来,同学外出串联多,院党委中的问题还没有揭深揭透,谁好谁坏还不能完全定下来,下一段院内的斗、批、改还要搞,他们还可以进一步亮相,如果党委中有站过来的,就可以逐步吸收参加领导核心,目前还不能就简单的抽调几个委员参加到领导核心里来。 + +  我们目前对早已站出来的革命干部进行结合,再经过群众鉴定再逐步团结95%以上的干部(包括犯过错误的),带领大家把文化革命进行到底!在院内搞一段斗、批、改后,逐步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把站出来的革命的领导干部逐步地吸收到领导机构中来。对一般犯错误的干部,让他们出来亮相,认识错误,与一小撮反动分子划清界限。欢迎他们起来革命,揭发问题。对于在劳动监督的人,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分子,也要给予他们立功赎罪的机会。 + +  我院在三结合方面做了一些工作,但做的还很不够,我们对北京的十几所高等院校作了调查,他们也都在摸索,刚刚开始,也没有多少现成的经验。我们下一步还要继续努力地作三结合方面的工作,不断摸索经验,充实、提高和巩固。 + +  下一段运动怎么搞?我们认为我们院内斗批改还需要进一步搞下去,因为从十月分以来,开始了大串联,下工厂、下农村搞运动的时间比较多,学院内搞的比较少,院内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有完全彻底的揭开,搞搞院内的斗批改,为下一步教育制度的改革打下基础。 + +  下一步我们估计大规模的去工厂、农村的可能性不大了,搞一段斗、批、改以后,八、九月分会不会复课? + +  李副总理说:你们谈吧!我主要是听你们的意见,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 +  (谈到军训问题我们对李副总理表示感谢时)李副总理说:那次我和叶剑英同志见了面,我写了个条子,说八·八要集中进行整风,你们派些军队去帮助他们。 + +  秦子敏同学接着谈:我们进行军训有三个矛盾。同学们贴了许多大字报: + +  1.军训和三结合的矛盾。 + +  2.军训和整风的矛盾,就是军训和炮轰总部的矛盾。 + +  3.军训和下厂、下乡的矛盾。有的同学提出来要下厂、下乡到火线去整风。 + +  第三个矛盾在解放军冯政委作了动员报告以后,基本上已经解决了。在三结合问题上也有各种不同的反映。有的人(包括八·八队员和一些非八(八队员)认为以前搞的面太宽了,劳动监督里还有十几个人,有的是不该斗争的斗争了,对八·八队的大方向有些怀疑。有的人挨了批,挨了斗以后,不服气,好象要躺在床上,要让群众请他出来和他结合。干部中也有人对八·八队的大方向产生怀疑。这是一种思潮。我个人认为,在三结合问题上,有人想抓革命群众的小辫子,否定革命大方向是错误的。还有人认为学了四期社论以后,会产生右倾,这更是根本错误的。我们就是要紧跟党中央、紧跟毛主席,一定要掌握好党的方针政策,按照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 +  现在同志们都在考虑学校中怎么进行三结合?对北京其它高校作了调查,他们也都是正在摸索。工矿企业、农村、机关单位的三结合都有明确的指示。究竟学校中怎么搞,我们也正在逐步摸索。 + +  运动中,学院中的问题大部分是同学揭的,许多一般干部早也站出来了,和同学一起揭发了不少问题,但中层干部站出来的不多,院党委中就更少了,真正知道内情的人还没有站出来,学院内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有真正彻底的揭开。我们对三结合工作也很重视,但究竟怎么走,还没有多少成熟的办法。 + +  关于炮轰总部的问题。有人提出炮轰老百姓是错误的,应该集中力量炮轰总部。有人认为,整风运动是全面的学习马列主义的运动,应该人人自觉革命,首先打倒自己头脑里的私字,总部也要炮轰,二者并不矛盾。开始有人叫总部表态,在解放军冯政委作军训动员报告时,总部也谈了这个问题,表了态,欢迎大家炮轰总部,欢迎大家随时轰。 + +  我们还准备向八·八队所下去的各单位发通知,欢迎他们对我们八·八队提意见。 + +  (还有人说,把解放军请来反动派稀泥是个大阴谋。) + +  李副总理:解放军来了也是个阴谋吗? + +  蔡效飞同学说:最近北京市刮起了一股小台风,利用总理和李副总理2月17日接见财贸系统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说:八·八队大方向错了,混蛋敖本立已被停职检查了。影响较大。 + +  李副总理:那些人讲的? + +  同学答:财贸造反团等。 + +  李副总理:什么时候讲的? + +  同学答:就是在上月17日你接见以后。 + +  李副总理:我根本没讲八·八队嘛?只是指财政部那一点嘛? + +  现在不能讲话了,他们就是要乱传。例如前些日子我谈了个平反问题,就引起好几处打电话找我。我说过,打错了的要平反。工作队打错了要平反。有的人确实有错误,但还不够四类,不够牛鬼蛇神。有的真正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不能平反。 + +  第一,确实打错了的干部应该赔礼道歉。 + +  第二,有的有错误打过分了,过分的有好多就平好多,不要打成牛鬼蛇神。 + +  第三,有的确实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牛鬼蛇神,如果给平了反,那站到什么立场上去了,没有错就不要平嘛! + +  我觉得这三条是对的,各机关、各学校好好去分析,打错了的就平,过分了的过分多少就平多少,确实打对了,就不能平反。所以我现在不敢讲话,知识分子会记录,发传单。上次我讲的是在财政部那一点错了,夺权我是支持的嘛!我并没有说八·八队。 + +  (红旗二期社论就指出要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上海的经验传来,发生了连锁反应。以前不怪同学。但后来总理有指示,1月5日派董枫去财政部说,财政大权不能夺,只能监督,七号也告诉了杜向光。) + +  以前的事情是不能怪同学们的,八·八队在运动中作了许多丰功伟绩的工作。在八、九月分,我没有支持你们,这一点我犯了错误,后来到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期就逐步支持你们。 + +  那天银行的造反派对我讲,说有人说八·八队解散了,敖本立被停职反省。我听了以后说,“给八·八队辟谣”。问他们是谁写的?一问才知道是反对财贸尖兵的那一派。我告诉了银行的造反派,要为八·八队辟谣。大联合要归口,左派嘛!应为八·八队辩护嘛!八·八队什么时候解散啦!敖本立什么时候停职反省啦! + +  (同学讲:本身就矛盾,既然八·八队解散了,还谈得上敖本立停职反少?)对,就讲不通嘛! + +  同学问:有人说财政部的夺权是反革命的夺权? + +  李副总理说:不能那么说。他们违反总理的指示,总理的命令不听嘛! + +  七号我找杜向光谈话,派董枫也去了,说财政大权不能夺。有什么情况向我反映是可以的,我两次请他来他不来,我都不见怪,你夺权我支持你,请你来谈谈工作该怎么搞法,他们态度非常强硬,说与李先念无话可谈,老实说,也伤了我的感情,部长的权你夺了,我还是个副总理嘛,请你来,你不来。 + +  (董枫同志说:第二次去财政部,我已透露了,中央决定了几个单位的业务权不能夺。) + +  李副总理接着说:对八·八队我是肯定了成绩的,不能怨同学,八·八队的同学作了很伟大的功绩,对你们有些批评你们也知道了,作为经验教训应肯定你们的成绩,成绩是主流嘛!财政部有王学明在那里导演指挥嘛!左派我是支持的,现在按行政单位、按部门联合,当时,我的话可能落后了一些形势。 + +  八·八战斗队的李炳炎我在上次接见时已讲清了,你们没有错误,在财政部煽了革命之风、点了社会主义之火。包括商学院、外贸学院,在当时的情况下,能驻到机关工厂,做了许多丰功伟绩的工作,这是主流,这是根本的方向。你们下去了30多个工厂、单位可能有支持错了的,这是不可避免的,看不清楚,这是工作上的错误嘛! + +  3501工厂到我门口告状,我根本不表态,在门口等了六、七天要总理接见,要我接见,我和总理商量,不能接见,晓得是怎么回事。 + +  总之,先要看到主流,再看缺点,尽管有几个支持错了,八·八队这个组织还是革命的,我说过了,你们在财政部有丰功伟绩嘛! + +  (田广平同学谈了对财政部杜向光、刘振玉的一些问题) + +  吴波同志说:我是有错误的干部,并且错误很严重,在财政部十七年也犯了很多错误,应该揭、应该批、应该烧,过头了一点也没有关系,帮助我过社会主义关,我是感谢造反派的。 + +  我到财院去虽然口头上承认了错误,但还未向全院同学作检讨,最近身体不好,希望给些时间,也希望八·八队的同志帮助帮助,再交换些意见以便能检查得更好。 + +  八·八队在我们财政部煽了革命之风,点了革命之火,发动群众,建立革命组织,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功绩很大,我们在机关已向群众说,八·八队的功荣很大,应肯定,绝不能否定。在财政部有缺点,有错误,由他们自己去总结经验教训,我们不要干涉。 + +  我们机关造反派前段的大方向也是正确的,成绩是应该肯定的。机关战斗队没有责任,责任在司令部中几个人和后台老板王学明,我们也怕影响造反派的情绪。一开始就注意了这个问题,怕总理一批评后背上包袱,机关战斗队不能解散,而且还要加强,巩固和发展,总结经验教训。司令部中少数人是什么问题需要弄清楚,先念同志也去讲了,我们机关的造反派群众还好,也有一些群众有压力,我们还在不断的作工作。 + +  刚才田广平同志讲的问题,前一段我确实是保王学明,现在看来是保错了,他的问题早已发现,他和我和李副总理是闹矛盾的,财政部是两架马车,那个人飞扬跋扈,独断专行。我一直是主张作为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在处长以上的党内解决,并告诉了先念同志。 + +  后来发现王学明破坏军婚,派人去调查当时还未回来,所以王学明的问题就限制在小范围,结果被"锷未残"战斗组从曾直那里知道了,使我们很被动,于是决定,群众既然都知道了,我们先在十七级以上的范围内打个招呼,后来到福建调查回来的情况又证实了,并且比原来掌握王学明的材料还多。当时便由文革向群众公布了,问题严重,但当时还是保他,认为他是三十多年的老党员,要处分是不是可以不开除党籍,留党查看,或撤职降级。如果送法院就要开除党籍。现在看来是保错了。 + +  (李副总理插话说:吴波快点讲,让同学们讲。) + +  王学明这次由总理批评后,群众揭出三封信,现在群众和我都有怀疑,以前斗我时司令部和王学明是一致的,但他们的问题我们没有定性(指刘振玉等),一种可能是胜利了,头脑发热,过了头,另一种是私心杂念,别有用心。 + +  现在正在作司令部垮台了以后的组织联合问题,下一步还要进一步批判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机关和学校里我们还没有还帐(指要作检查),另外再解决王学明、杜向光的问题,搞清造反司令部的问题。 + +  机关认为出了杜向光的问题后,杜向光被逮捕隔离反省,放下这事就转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群众转不过弯,认为现在揭,许多事实没有澄清,调子有的也高了,要实事求是的批,还得一个时间,所以要先把杜向光的问题搞清,再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我们的斗争大方向还是斗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不能含糊,否则就会犯错误,斗争的锋芒是指向王学明、杜向光,其次是搞清司令部的问题。仅仅是把斗争王学明、杜向光放前了一点。主要斗争对象是王学明、杜向光要狠狠地批,把司令部的问题搞清,刘振玉的问题让群众再揭一揭。 + +  (田广平同学插话说:刘振玉可能是好人犯错误,还有人怀疑陈宝生,认为刘振玉是出头露面的,陈宝生是很神秘的)。 + +  吴波同志接着说:田广平同志说,刘振玉可能是好人犯错误,我们没肯定他是坏人,让群众揭一揭,一个可能是好人犯错误,一个可能是别有用心。 + +  (敖本立同学说:看财政部的问题也不能把一个人一棍子打死,否则又会犯错误,财政部前段有点一边倒,有些胜利冲昏头脑。) + +  吴波同志说:这个问题已经打过招呼,不定性质。 + +  李副总理说:一边倒也不一定是好事,有的一边倒就倒霉了,站在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一边就好了。 + +  (胡立教同志插话:杨大量在天安门前截了我一次车。) + +  李副总理:有人说我请杨大量在我家吃过饭,那来的这回事,过去有一次,他们几十个在我这里开会,完了以后比较晚了,每人买了两个大馒头、一块酱菜,一手拿着一样吃的,又不是一两个人,有五、六十个人,机关干部一大块,那有这样请吃饭的,说这种话的都是品质不好(意指想显耀自己)。对于红色游击队我当时不知道,政治上迟钝,写了大标语(指那些反动标语)部党组没有及时表态是个政治错误。 + +  (敖本立同学:李副总理对刘振玉有什么看法!) + +  李副总理:我还不表态,犯错误的我保了许多嘛,我讲的早了。 + +  (田广平同学:请李副总理谈谈对下段运动的看法!) + +  李副总理: + +  现在的大方向一个是大联合,大夺权,一个是三结合,整个斗争的矛头还是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中夺权,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肃清影响,既要抓好革命,又要搞好生产,特别是搞好农业生产,全国人民要吃饭,中央同志们都很重视了。 + +  在财金学院没有多派,就是一派八·八。八·八现在1000多人了,关于三结合,让我表示财院干部问题,我表不出来怎么办?我只能讲个原则。 + +  有几种情绪,在三期社论发表以后,有个别人、个别同志抓造反派的小辫子是错误的。我们以前不理解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很多同志在犯错误后向我写信请罪,承认错误,严格讲起来,我们执行了反动路线,我们是犯错误的。我们主席,我们伟大的领袖发动了这场文化大革命。无论从经济革命、整风反右等他都看得最远。当前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我们危险的敌人,大大小小的赫鲁晓夫在我们身边,经过这场运动,红卫兵小将们把他们揪出来了,红卫兵小将的革命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当然也可能犯一些错误,我们都犯错误你们怎能不犯呢?责任在我们身上,讲句粗话,做错了事嘛! + +  群众运动到了一定时期,中央讲了话,不能打倒一切、怀疑一切,这次挖掉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清算了刘、邓反动路线。许多干部犯了不少错误,要象林副主席讲的那样,要把自己当作革命的动力,也要把自己当作革命的对象,红卫兵作了丰功伟绩,干部不能埋怨革命群众,什么人喜欢我们的埋怨革命群众呢?刘邓喜欢我们埋怨革命群众,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喜欢我们埋怨革命群众。 + +  我看财金学院双方作点工作,同学要作干部工作,你们看到那些干部可以结合的,可以讲些毛泽东思想嘛!有些地方两派拉干部,搞无原则的三结合。三结合是革命的三结合,不是和稀泥的三结合,同学们要去作点干部工作,有的干部埋怨,不敢站出来,财政部吴波和胡立教也要作点干部工作。宣传其伟大意义,争取他们都能一个一个地站出来和你们站到一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可以谈谈话,开开座谈会,交交心,你们作工作比我们本领大,至于和那个干部结合,还要经过斗争。 + +  有个部有这么个论点说我们部的盖子还没有揭开。 + +  我说不能那么讲,那么你们左派是怎么产生的,如果没揭开,九个月了,那在资产阶级的统治下,你们左派怎么产生。不要那么机械理解,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的部里有,有的单位全部烂掉,有的单位有一两个,有的单位可能没有。 + +  第二点就是要互相揭发,总理讲了,应当互相揭发的。如果他是个三反分子,如果不揭就根本没有个是非。例如财政部的王学明应该揭,应该批。 + +  让干部亮相,给他个机会承认错误,站到你们造反派这一边,要作干部的工作,黑帮、三反分子那是另外一个作法,我讲的是犯了错误,经过批评揭发还可以站出来革命的人的工作。 + +  财金学院的院党委,我只识个陈如龙,其他人都不了解。大联合、三结合是个大方向,联合起来还是为了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解决干部问题。 + +  你们现在军训了,我帮了个小忙,那天我告诉了叶剑英同志让派些军队帮助你们整风,我不晓得军队行动这么快,要把军训搞好,搞好大联合、三结合。 + +  关于八·八队的估价问题。现在有些批评,从你们来讲应听取,从外来讲,过分了。总的来讲,八·八队的大方向是对的,批判了我们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经过长期斗争的左派,我是肯定你们的成绩的。对八·八队我也是要批评的,是与人为善的批评。那种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批评法,如向下边的谣言,“八·八队解散了,敖本立被停职反省”。都是错误的。 + +  那一点我是指的财政部的问题。现在得先讲八·八队的成绩是对的,你们也应该听取批评,关于批评我和敖本立和你们总部提过这事。一个是外面的批评,他说八·八队解散,而八·八队并没有解散,他说敖本立已被停职反省,实际上并没有停职反省。这说明造谣的人日子更不好过。应当当老实人,做老实事,说老实话,这是共产党人应持的态度。那天我和总行一个造反派说,你们要为八·八队辟谣。八·八队并没有解散。 + +  (以前,我对敖本立讲过,不要铺的面太宽了,做包打天下的英雄好汉,从无产阶级角度出发,不讲我心里过不去。) + +  我还曾经说过,退出商业部吧!不要闹矛盾了,还有个商学院嘛!他们在商业部起了很大的作用。 + +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找了30多个工厂,我想让你们收掉财政部、商业部、前进报社、财贸政治部的人。我说八·八队是一个很有战斗力的左派组织,所以我也提一些批评。 + +  (有的地方犯错误比你们八·八队犯的多了,但大方向还是对的。一搞斗争就戴高帽子、挂牌子等等,群众是热爱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中央一概是不主张这样作的。这都是歪曲,全国有个别的地方被坏人利用。) + +  我们犯错误不能怪同志们犯错误,同志们年轻斗争经验不丰富,运动中的主流是敢想、敢闯、敢革命,我们走路还得走一走,看一看,紧跟毛主席,有时也走错了。 + +  炮轰总部,为什么要提这个口号,开门整风嘛!整风是最科学的名词 ,整风炮轰科学一些,整风是整思想整作风,摆事实、讲道理。但也不能都讲得那么准嘛!应该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 + +  我们支持你们,我们支持是一个方面,主要看财金学院的群众支持不支持你们,如果有什么错误就作检讨,拿到光天化日之下,这是最大的、最可靠的支持了。要讲事实,但也不要把错误夸大。不能靠我们,靠总理,主要靠群众支持。他们有意见你们就应该以科学的态度作检查,有什么责任,总部应担当起来,下面犯了缺点和错误,总部也担当一点嘛! + +  去年六、七月间,主要责任在我,不在工作队,但打了反革命,我一个也不知道,但是在我的思想影响下工作队干的,所以主要责任应该我负。 + +  所以,如果在那个工厂、那个单位支持错了,我们应当多担当一点错误,严格的讲,我也有责任。正确的话,群众就信任你嘛!各分队的错误我们也有责任嘛!主要地不要靠上边。总理是支持你们的,总理接见八·八队在北京市的学院中也是不算少的了。 + +  (第二个方面也要传下面分队的同志,也不要用一棍子打死的办法,总部有缺点,有错误也不要提的那么高嘛!你们都是左派嘛!有时提的过高使人不能接受。要提高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科学性就是实事求是。要传给群众,要炮轰就开炮嘛!我们叫整风,你们叫炮轰。现在有的大字报也太庸俗了,什么“砸烂狗头”、“混蛋”啦,“滚蛋”啦等,当然在去年的时候批评这一条不太好,好几次讲话都谈过这件事。) + +  一方面如果总部有缺点有错误毫不保留。另一方面群众也要实事求是,与人为善的批评,真正帮助总部改正错误,不能采取拆台的方法。你拆人家的台,人家也可能拆你的台。 + +  我看整风、军训、三结合可以结合上,不会发生很大的矛盾。时间上可能要发生一点矛盾啦! + +  我没有什么意见,第一点就是大联合、三结合、做干部工作。 + +  第二点就是整风,征取外面的意见。 + +  你们也要准备让人家把话说透,每个人也要把话说完,当然不可能恰恰都说得合适。总部要和同学在批评中间团结起来!你们准备把劳动队解散,很好嘛! + +  你们做干部工作,我们也要做干部工作。财政部的问题,是个左派做了不少工作。田广平讲了,想利用王学明,这就错了,听话要听革命群众的话,要听革命干部的话。你们上揭陈云,下揪吴波,中间一夹就揪到李先念了! + +  财政部的问题同学没有责任,总理接见后,我接见了同学一次,(驻财政部联络站同学)我说你们工作很好,"财政部的群众要揪你,我要保。"他们在那里鼓足了干劲干革命工作,李炳炎可以作为经验教训。我还到财政部讲了一次话。 + +  我和胡立教要找财金学院的干部开个会,斗了戴个高帽子算什么,如果让资本主义复辟了,要杀头的,那时想戴高帽子还没个脑袋呢?要想开些嘛!清算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揪出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象我和胡立教这样的人,犯了错误,烧烧也没有什么!过分一点也没什么,干革命那能文质彬彬。 + +  你们要忠心耿耿地把军训搞好,把三结合搞好。 + +  (李全根同学说:以前搞运动都是自下而上搞,希望上面也能交交底,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结合起来。) + +  李副总理:小李子这个意见很好,你们同意不同意。(回答同意)如果同意,我们也可以组织一些人帮助你们,有些干部现在有一股子怨气,这股气是反动的。干部要检查自己的错误,各帐各算嘛!胡立教、吴波,你们两个党组开开会,分析分析干部,再和八·八总部商量。开次会,要从本质上分析问题,不要从辫子上分析问题。 + +  过去八·八那些人,同学之间不要老斗争,即使其中一些极少数顽固的批一批就行了。 + +  总的一条,就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实行党的方针政策。八·八队怎么能垮呢?有人说在整风中,左派可以大乱一下,这是反动的口号。 + +  现在有的还在反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反“托派”,反“上层路线”。上层路线这你得看是那个司令部的路线,无产阶级司令部为什么不可以密切联系呢!还有什么“大砸大抢万岁”!这都是极端反动的口号。 + +  希望你们搞好,我也准备要到你们学校去的,现在整训,有解放军,可以帮你们的忙。 + +  在财政部你们作了很多的工作。伟大的革命出了一批年轻的小将,这批小将经过长期的燃烧要作国家的主人,过去有些人提点意见就记仇,似乎神圣不可侵犯。你们是文化革命运动中涌现出来的闯将,要作些批评和自我批评,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还要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 + +  关于召开批判陈云的大会,总理还没有批。 + +  (同学让李副总理谈谈对陈云的看法和批判陈云联络站今后怎么搞)陈云是错的,是反对毛主席的,有人让我帮忙,可能帮忙不大,我只能讲到这里,讲过分了党纪不允许。 + +  董枫,你把这个意见报告总理,我们会答复你们的。下一步运动的动向中央没有讨论这个问题。 + +  我估计从现在发展的这个形势看来,大批同学下厂下乡的可能性较少。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1.txt b/CCRD/0/3/7/00085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4acf8b00c9b43b9e294541fcb28e3145e24ae13 --- /dev/null +++ b/CCRD/0/3/7/000851.txt @@ -0,0 +1,41 @@ +# 陈再道钟汉华在湖北省直机关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 +  <陈再道、钟汉华> + +  (讲话摘录) + +  地点:洪山大礼堂 + +  陈再道:各位同志们,各位战友们,今天省直机关开个大会,很久没有看到大家了,首先向同志们问好,向同志们致敬。下面给大家提几个问题。 + +  (1)(谈形势)……为了实现大联合,必须彻底判判“二·八声明”,把“二·八声明”的幕后策划者和泡制者揪出来。上面签名的组织,支持“二·八声明”的组织,反对“严正声明”的组织,矛头指向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组织,指向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组织,必须作公开检查,……幕后策划者将功补过也是欢迎的。 + +  (2)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向党内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手里夺权……有些人,有些地方出现了不好的现象,打、砸、抢、封门游街等都是很坏的现象,运动初期对反动资本家封门抄家是可以理解的,以后有些地方用在处理非敌我矛盾的问题上,搞扩大化,这是不好的,一天三、四个人游街,甚至有十四岁的小孩,用这样的斗争方法来代替摆事实,讲道理的斗争方法,这是脱离群众的。我们军队内部也有。……报纸上登了,这是影响很坏的,……要按革命不分先后,组织不分大小的精神,把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和群众都联合起来,团结起来。 + +  (3)要认真贯彻“三结合”方针。 + +  (4)要正确对待干部。 + +  钟汉华:首先向到会的全体干部,全体同志,全体战友问好。 + +  (1)介绍北京开会后的情况; + +  (2)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的看法,……敌人利用群众的热情,纷纷出笼或钻进革命队伍,打着红旗反红旗,打着造反旗号,把矛头指向中国人民解放军,散布“怀疑一切”的论调。利用干部中的缺点和错误,夸大攻击我们……他们用打、砸、抢、体罚等手段,他们里通外国,我们要把混进党内的阶级敌人揪出来,……什么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否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按党的方针政策办事,是由毛泽东思想领导,不是无政府主义的领导,依靠谁,团结谁,打击谁,这是大方向,看其锋芒指向谁,违背毛泽东思想,就是犯方向错误……。 + +  (3)为实现革命组织大联合作好思想准备和组织准备: + +  A、大力宣传党的方针政策: + +  B、爱护群众的革命精神……按单位,按系统……搞好大联合,如果不是这样的联合,不是按巴黎公社的原则搞大联合,我们不承认,现在有些组织对领导,对群众要民主,而自己内部不给民主。现在有些组织的官僚主义很严重,我们这些老官僚没搞完,新官僚主义又出了,这是不好的。 + +  (4)要认真贯彻“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正在被批判斗争的干部,如果有接受群众批判的诚意,即使有严重的错误,只要不是三反分子,革命组织的同志都要允许他们出来工作,对他们的批判斗争可以放在运动中适当的时候进行。…… + +  军训问题(毛主席亲自指示的)……学校、机关、群众团体,每人要抽出一个月的时间进行训练,每天四小时,要分期分批……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3.txt b/CCRD/0/3/7/0008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dab657850dde9d083b8c74b7bf40730cfa8e44 --- /dev/null +++ b/CCRD/0/3/7/000853.txt @@ -0,0 +1,33 @@ +# 刘西尧在中国科学院印刷厂职工大会上的讲话 + +  <刘西尧> + +## 〖刘西尧同志是总理在科学院的联络员〗 + +  印刷厂承担印制毛主席著作的政治任务,总理很关心。以前我没有来印刷厂,其他联络员来了,今天来了,看起来你们“抓革命、促生产”,革命搞得很好,生产也搞得很好。去年是超额完成了,今年一季度可以高质量和超产吗?(众:可以),在印刷技术研究所、电子研究所、自动化研究所协助下我厂接装了电子刻板机,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中国的工人、农民、科学技术人员、革命干部及解放军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有这样的志气、气魄,不向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屈服。他们想在技术上卡我们是卡不住的。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果实,在短短的时期内完成了任务,再次证明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我今天来是听听看看的,没有打算讲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同志们要我来讲,不来讲也不好,现在就接触到的问题随便讲讲。 + +  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胜利,我们必须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目前已到新的阶段,二、三、四月可以看出个眉目来了。这场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是马列主义的新发展,是毛主席对世界革命作出的新的重大贡献,使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江山永不变色,是社会主义建设决定性的大事,全世界革命人民都为毛泽东思想新的胜利而欢呼,每个革命同志都应该在思想上认清这一点,怎样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实行大民主,怎样保证铁打的江山永不变色,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防止修正主义复辟。解放以来一系列的夺权到文化大革命的夺权,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中把权夺回来,把他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权掌握在我们手中,这是关系到我们国家百年大计、千年大计、万年大计的事。如果没有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我们的国家就会变颜色,要是变了颜色怎能对得起先烈和全世界革命人民。 + +  今天也接触到个别同志,他们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至今还很不理解。他们认为自己受了些委曲,甚至气病了,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嘛!想到世界革命受到些委曲,就是牺牲了生产还能算得些什么!那个同志当过兵他没有作过战也不了解,解放军为了一个战役的胜利,自己人也可能打伤自己人,这种牺牲也难免有的,但是我并不提倡这种牺牲。全世界人民欢呼我国的文化大革命,不但是中国的事情,而且是全世界的事情。阿尔巴尼亚霍查同志就提倡大字报,红卫兵已到坦桑尼亚,而我们的同志还不理解,而且是很不理解,不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倒,自己掉了脑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哩。我们领导干部如果不投入进去,不进行大批判,大检查,怎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过去很多人看了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就不知道是株大毒草。彭、陆、罗、杨大黑帮如不揪出来怎么能行?我们还会孤立。毛主席决心通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倒斗垮,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就要学好毛主席著作。通过运动培养出大批新生力量,大批接班人。现在这些人到今天还不理解,那就非常危险了。我们首先要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很好的理解,把拥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提到自己问题上来。有的人不理解,有的人不是真理解,有的人一碰到个人问题就不理解,理解要出自内心的理解,不打倒私字不可能理解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深远意义。 + +  从去年5月16日到现在快有十个月了,在不到十个月的时间里非常丰富的,我个人总感到跟不上形势,总是落后于形势,我们只有紧跟毛主席,紧跟党中央。在非常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只有不断提高,才能跟上形势。 + +  红旗杂志一些文章指示中,有些是毛主席亲自修改的,如《红旗》三、四期社论。我们要很好学习毛主席著作,特别是老三篇、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反对自由主义、整顿党的作风……报纸上的社论和红旗十二期的社论,使思想跟上形势,使水平不断提高,现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都是提高思想性(条子、有人说必要时要用武斗。刘西尧同志看了之后说)有人贴出大字报必要时要武斗,这是不行的,只能文斗不能武斗,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摆事实,讲道理是提高自己的思想认识,是毒草是错误,思想提高了才能嗅觉出来了,如不提高就不能嗅觉出来。 + +  奴隶主义,有的就是从私心杂念出发的,怕得罪上司;有的是认识问题,认识不到就没有把握,就不敢斗争,只有打倒私字才能与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斗争。社论指出要分清敌我。毛主席著作第一卷第一章就指出要分清敌我。今天一定要紧跟毛主席、紧跟党中央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健康地发展,毛主席教导我们: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刚才你们不是念了吗?今天有了提高,但不能用今天的水平对过去的缺点错误加以指责和攻击,《红旗》四期社论指出,不能抓革命小将的小辫子,打击革命小将,指责他们。这么大的运动缺点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不提倡打、砸、抢、抄、抓、揪、画漫画,如百丑图是丑化了党和国家,中央是反对这样做的,革命小将过去做了是没有认识到,也可能有坏人从中煽动但也是少数的,如果与革命小将算帐,你怎么给我戴高帽,你打了我,我也得打你一下,要他们赔礼道歉,这样做就不对了,以后不要这样做,一定要把主席的教导全面贯彻,对16条也要如此。有些同志在16条中只抓一、二条,有些同志说我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为啥不划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怎轰起我来了呢?革命小将也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哄堂大笑) + +  运动一开始,放于发动炮轰了二下子又有什么呢,如房子是钢梁的,轰开钢梁还在嘛,总之这是考验嘛。对手部来说烧一下总是好的,小将们轰了之后更能清楚,谁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了。这也是锻炼,对小将也是一个锻炼,轰几次以后才能瞄准。就是要培养革命造反精神,不能满足现状。生物所有的青工为经济问题写血书,老工人说他们是甜水里长的还不满足,我们是苦水里长的……。老工人是旧社会过来的对旧社会体会最深,对党对毛主席无限热爱,生活好了,但是也容易产生保守思想满足于现状了。我们要一分为二,但是毛泽东思想不能一分为二(我厂有人提出毛泽东思想也要一分为二的反动论调,众:哄堂大笑)。毛泽东思想是真理是不断发展的,是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 + +  现在有人争论说造反团的大方向是不是正确的,我不想分析这个问题,你们大家去分析,要以历史来评价运动,从5月16日起要看主流,不要抓枝节来否定主流。过去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有的从私字出发,有的抓了枝节没有看清大方向,对造反团的大方向要看主流不能抓枝节。当然肯定有缺点错误,如果大方向对,修正错误就行了,毛主席说共产党人必须随时坚持真理,随时修正错误,发现错误立即改正。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你们小将,还有老将、中将(全场笑声)发展错误认真改正,有这样精神就是好的,只要发现不符合主席思想就改正,这样的同志总会能成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派,成为毛主席的好学生。如果有了错误不改,讳疾忌医,尽管错误不大,发现下去也是很危险的。坚持错误矛盾会转化的。打倒私字,在革命同志面前都有一个私字,三司的文章很好,是毛主席推荐的,不夺私字的权,即使夺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这个权也不巩固。如继续发展会蜕化变质的。看了革命造反团整风计划,打倒私字才能大联合,不打倒私字就不能大联合。 + +  有人说造反派夺权后不民主,造反派要注意。但是我看有的人也不民主,十几个人要占文革委员会的一半席位这也是不民主。凡是拥护毛主席,拥护党中央,坚决站在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边来,拥护16条的就应联合起来。如果是一致的有什么不可以联合团结呢?假如还不能联合把意见摊出来,看到底是什么问题?谁都说是拥护毛主席、党中央,我说可以联合,如果脑筋中存着私字那就不行了。既然真心诚意参加文化大革命的,因为戴了帽子,就不团结了,为何不互相之间来检查,来总结经验。恐怕还是私字,我不是说这个同志怎么样。不要老记着谁拉了我一下,这是私字挂帅,丢开私字一心为革命,有什么问题不可丢开呢?站得高看得远,胸怀全局,什么事情都能想开。摆在革命造反派面前的大任务是打倒私字,与私字斗一辈子,现在要更好地注意。革命派过去受压抑,现在夺了权更要注意,所有的革命同志都要注意。问问自己为什么?凡是不利于团结的事就不做,到底为公为私问一下自己?这样做,才难保证不犯错误。只有打倒了私字,才能证实是学习了毛泽东思想,如果不能打倒私字,说明是没有学习好。不打倒私字不可能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不可能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不可能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 + +  材料问题不要纠缠了。院夺权委员会研究下烧掉就行,死材料是活人整理的,问题在于思想上是不是彻底批臭批垮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如果不批臭批倒,人还在,心不死嘛,将来还会搞出新的材料来的,关键是思想问题。 + +  “平反”,根据16条和中央指示办理,凡运动中因对当权派贴了大字报而被打成反革命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迫害的同志,一定要平反。但是无产阶级专政对象不能平,四清运动的成果不能平。但你过去说了错话,不该打成反革命,但错话不能说没有,也不能抹杀,抹掉了那对你有什么好处。过去的错误要承认,要实事求是,要有阶级分析。现在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同时要夺私字,巩固大联合。中央提出三结合以一个大单位来讲的,科学院马上三结合是没有办法的,要看具体情况。领导干部和中层干部按《红旗》社论区别对待,要遵照毛主席指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来办。这是第二个问题。最后,要认真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你们厂担负的政治任务必须做到高质量高产量,并且力争超额完成。尽管同志们有不同的思想、不同的认识、不同的观点,但不能影响到生产上去。现在出现一股无政府主义思潮,毛主席在关于纠正党内的几种错误思想中所说的小团体主义等都是无政府主义的表现,在科学院,你们厂也不例外,不能因为不同的观点而影响生产。不同意见是不是人民内部矛盾?可以讲道理嘛!民主集中既有民主又有集中。不能什么事我都不赞成,你还要相信群众大多数,说出来不承认说是群众说的,一个人二个人也是群众。在抓革命促生产的前提下,不要让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看笑话,不要给坚持反动路线的地、富、反、坏、右分子看笑话,他们最高兴看笑话。 + +  造反派夺权后应该主动让大家提意见,对人民充分发扬民主,对敌人专政,不同意见要用民主方法解决。在抓革命、促生产上应该统一。一要革命你们大家都说赞成,二要促生产大家也说赞成,既然赞成不要分歧,应大联合。不同的意见千万年还会有,通过矛盾的斗争才能推动社会发展。 + +  · 来源: + +  1967年4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3)》。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58.txt b/CCRD/0/3/7/0008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0d78ed340d8879c4824a106da1078219b6b1096 --- /dev/null +++ b/CCRD/0/3/7/000858.txt @@ -0,0 +1,153 @@ +# 周恩来李富春接见国家机关二十一个单位的讲话 + +  <周恩来、李富春> + +  (〖时间:晚9:07~11:20,地点:国务院小礼堂。〗) + +## 周总理讲话 + +  今天是工业系统21个单位的革命造反派,共179名,各部领导,主要是党委成员共127名,加在一起共306名,大致比例是40%,一个是60%。 + +  交通部我和李富春、先念,秋里同志已经接见过了。工业系统分开谈几次。从上次1月26日我和你们谈过之后已经过了两个月,需谈一谈了。今天光听我的,条子先不看。 + +  今天我讲几点意见,上次讲时正是文化大革命进行全面夺权,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权的新阶段,现在快三个月了,你们紧张工作也快两个多月了。曾经想在进入夺权斗争后对各级领导排个队,那时开始有大联合、三结合的思想,以后就又发展了。斗争在中央各部看来发展是不平衡的。从上海工人阶级带头夺权后,在北京国务院各口还没有成熟的典型经验,还在摸索。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是建国17年以来由党中央领导的充分发动群众的,自下而上实行的真正的极其广泛的群众性的革命运动。这是史无前例的。这次夺权斗争可以说是1949年夺权的继续,但这次是最彻底的。49年靠军队打天下,自上而下实行军事管制,除国民党一小撮上层人员外,其它都接受下来,党政部门是我们自己的,企业、事业、学校都包下来了。政府机构也用了不少人,当然不是原封不动的用。这就使企业、事业、党政领导总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是内部新生长出来蜕化变质的,或者是国民党资产阶级钻进来的,从1949年后不断进行这样的夺权斗争。农村清匪反霸后并不等于农村中的地富反坏右没有了,党内还会滋生新的。城市中的三、五反斗争十分激烈,先党内搞后党外搞,距离现在将近15年了。变化很大,有了新的还有死灰复燃的,钻进来的。57年划了几十万右派,从党内到党外,有的已经摘了帽子又重新进入党内取得了领导地位。62年党内产生了右倾思潮,三自一包,包产到户、三和一少都是修正主义的东西,是一股逆流。经过毛主席在十中全会进一步阐明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学说,作了形势分析,阶级斗争又提到纲上来了。本来从1949年七届二中全会上主席早就提出,现在又进一步阐明了。63年开始进行社会主义教育四清运动,搞了快三年,首先是农村,然后把企业内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下来,当然出现了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右倾观点,这是刘少奇搞的。后来是文艺改革,一个一个地改革,64年是戏剧、舞蹈、音乐的改革,出现了为工农兵服务的现代戏的新典型……,这一系列都是夺权斗争。或在领导机关,或在某一方面为无产阶级思想革命做准备工作,这次由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自下而上的由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这是史无前例的真正的最广泛的群众革命运动。十月革命没有这样大的规模,中国也未曾有过如此广泛的群众运动。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我们才能进行这场无产阶级思想革命,进行夺权。这一阶级斗争更加复杂,更进一步地触及人们灵魂深处。主要要求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不是普遍地夺,这是狭义的讲。从广义来讲,夺私字的权,建立公字的权,这是红色小将提出来的,很好,这带有普遍意义,包括参加夺权的革命造反派,正就是林彪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提出来的,既是革命的力量,又是革命的对象。总之斗争有双重性。斗争进入了更复杂的阶段。 + +  从地区说,实行了革命派大联合,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解放军代表和已经亮相得到革命群众同意的领导干部三结合夺权的,到现在为止经中央同意的还只有上海、贵州、山西、黑龙江、山东五个省市。现在要出现的还有北京和天津。经过快三个月了,地区的夺权才这样,其他条件都还没有成熟。每个省市的夺权,都要经过中央和中央文革弄清情况,看是否成熟才能同意批准。至于部门拿中央各部来说自一月中旬号召夺权,不管有无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起码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革命造反派就首先把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夺过来,以前实际上有这个权没有合法化,现在让它合法化。业务可以监督。有的实现了,有的还没有实现,这还是夺权初期的情况。以后,就提出这样的问题:大联合以后怎样实行三结合呢?有两种。开始的一种是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和革命群众的代表的结合。但现在还没有建立这样的典型。在当时我们还没有想到,已经夺了权的单位,既然不是所有的干部都不好,也应有军事代表。还有一种,象地区性一样的三结合有军事代表参加,这在《红旗》第五期社论上写上了,各部还没有用这种方式,还没有找到一个这样的。前几天我和卫生部的谈了一次,他们问他们是否够革命的三结合,我们检查的结果认为还不够。机关部门未出现这种典型,但可以树立。地方上,如报纸上登的,省市有上海的经验、厂矿有贵阳的经验,不完整,还不够。北京这样的经验也没有,但要争取。 + +  一般地是领导文化大革命监督业务,革命的要求也在催促我们,对中央直属的厂矿企业也要看出个眉目,夺权斗争就是要有这个样的眉目,二、三、四、五月建立革命的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明年思想上触及灵魂的革命推向进一步深入,临时权力机构就可以推广到县、公社和大队以及一切机关企业事业单位。需要夺权的单位要建立,不需要夺权的单位也要建立。有些地方可能时间要长些。 + +  学校比二、三、四月可能长些,初期他们去串联,最近他们才回来,中学又是徒步串联的多,现在回来搞斗、批、改,可能要搞到暑假,今后的一年多更是紧张! + +  总的形势可以说是很好。运动按毛主席指示的方向前进。广大群众的步伐照预定的步骤前进,设想前景是很好的,当然每一步的前进都要摸索经验。形势大好。 + +  对敌人来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确实搞得很好的话,可以把修正主义的根子挖掉,把复辟资本主义的可能减少,在我们这两代,保险系数才能增大,当然不能一劳永逸。今后文化大革命不是不搞了,要防止新的修正主义根苗出现,资本主义复辟出现还要继续搞。不能搞这一次就完了。直到全世界进入共产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才能解决,这是主席对形势的看法。我们就是要完成现阶段的任务。 + +  机关虽然没有树立典型,但总归会树立起典型,造反派不断前进总会有经验的。既然是革命,总不会风平浪静,在斗争中学会斗争,在游泳中学会游泳嘛!革命就会出现波折起伏,没有什么,这是很自然的,问题在于我们要善于总结经验,继续前进。总之我们一切要为把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而不是“三凑合”,建立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而努力。我们要前进一步。 + +  有三种形式: + +  第一种:本身革命造反派夺权夺得好,本身就有能力推动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从政治上占优势到组织上的优势,使保守派改变观点,改变认识甚至改变立场,转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就可以成为三结合的基础,同时对各级领导干部要用一分为二的办法加以排队,有些是可以站出来的,大概有些部门已经有人站出来了,他们错误不严重可以工作。有些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问题严重,需要看认识错误的程度,尤其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有重有轻有多有少要区别,群众要帮助犯过错误的干部亮相促进他们过关。总有一部分干部会站出来的。群众要帮助革命的领导干部,一部分人可以得到群众的同意初步三结合。再派军代表去就可以建立由革命群众组织代表,革命领导干部代表和军代表组成的革命的三结合权力机构,这是比较顺利的。 + +  关于这一方面主席有过估计,二、三、四月,现在看还不够,要到五月文化革命要看出个眉目,明年二、三、四、五月要看出结果。今年要看出个眉目就是说29个省市都能实行三结合或准备好实行三结合,建立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或者通过军事管制的过渡方法。这是地区。中央国务院各部、党中央各部门绝大多数能实行三结合的权力机构不管需要夺权的还是不需要夺权的,条件怎么样,最后总要实行三结合权力机构。 + +  第二种:如果不具备这个条件,如果你们有要求,经过我们调查派军代表帮造反派给当权派排队,建立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 + +  第三种:还有一些地方仅仅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需要夺权,领导已能进行工作是不是也搞三结合?也要搞!只要把真正的革命造反派组织起来,从政治上占优势到组织上占优势,帮保守派改变观点、立场转到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领导又承认了错误,站出来,这样部门我们就派军代表实行三结合。 + +  三种情况有自己搞好的,有需要帮助的,有的是不需要夺的,不管哪种都要派军代表,三种形式都要采取。工业部门21个单位那一种多?你们造反派回去议论分析,估计属哪一种。 + +  我过去在一月份对你们讲的《红旗》三、四期社论上面说过了,先从内部搞三结合,现在进一步提到《红旗》五期的要求。既是搞三结合就要派军代表,不是纵的(注: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中层干部、革命群众),而是横的(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群众、军代表)和地方相近。 + +  第二种情况是需要帮的,军事管制。第三种不需要帮也要派军代表。三种哪种合适?自己去议,然后我们与你们共同商议,可以本部门谈,也可以几个部门同时谈,不一定我出面,也可能是富春同志。 + +  现在形势进入了大联合、三结合,必须坚持真正的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如大联合得不好就采取第二种办法军事管制,如果长期是保守派和造反派对立的话还好办,我们派解放军去支持造反派,有时几派都是造反派争执不下,首先对革命不利。只是观点不同各有缺点大方向一致为什么不能联合?迟迟不决就只有派军队推动你们了。 + +  21个单位的革命造反派组织联合起来在组织上占优势后,就要教育少数有保守倾向的人,教育他们站在革命路线一方,革命劲头要更足些。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对革命的领导干部,帮助他们一分为二。希望你们把各级领导干部排个队,要有个期限。今天3.28,造反派限期七到十天提个名单,掌权的,不掌权的都可以提,另一派也可以另提名单……。 + +  几种形式不管用那一种都是把过去中、下的三结合转为横的以革命组织代表为基础,革命的领导干部加上军代表的三结合,现在要推进这一工作,不能再延迟了,从革命从任务的需要,都是如此。 + +  有几个问题回答你们,帮助你们考虑: + +  第一:去军事代表也好,军事管制也好只是过渡的办法,与解放初期军管不同,那时是军队打天下派人建立政权,从农村到城市由北方到南方,从军队到地方委任一批政治干部,再委任一批企业事业干部由上而下地军事接管,派的人还是抗战胜利后经过整风由根据地解放军派出的,是新当权派。这次不同是已经掌握了政权了,军事政治上领导权,企业事业的领导权,学校机关的领导权,农村的领导权,今天都在我们手中,有无产阶级专政有人民解放军保护,17年多次斗争都是由上而下,不能把根子拨掉,好象锄草似的没拔根,春风吹又生,已长出来了。修正主义又起来了,资产阶级分子又生长了。现在由下到上达到一个目的,无非是建立新的临时权力机构,以后当正式的权力机构。这里面没有三反分子,没有修正主义分子,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至少要有这条保证才能真正保证有无产阶级的司令部。如果有资产阶级的又有无产阶级的,和平共处怎么行?就是要走向和平演变!这次要斩草除根!以后再生再锄! + +  这次还有个付产品,是文化革命初期还没意识到的问题,就是挖出不少叛徒。刘、邓,特别是刘少奇的建党想法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20多年来隐藏在党内的叛徒始终没有清洗。文化大革命一搞,红卫兵冲击到社会。许多资料揭发的、叛党的、自首的、自己说没什么隐藏起来的都揭发出来,把它们从党政机关的当权派中肃清出来,这是一大收获。这伙人一但发生事总是往修正主义方面跑。这一夺权斗争在中央部门要加快,军代表去了要加快。要说清军管和派军代表与49年时不同。解放初期群众虽然敲锣打鼓对解放军欢迎得倒很热烈,但是被动的,不是自己解放自己,这次把群众发动起来参加了夺权斗争,自己解放自己。这一点,革命造反派是深有体会的。 + +  还应该提到的是机关干部起来革命,首先是青年学生的革命造反精神推动了我们,我们要感谢他们。他们敢想敢说敢干敢闯,在文化大革命中打响了头一炮。大字报是学校贴出的第一张,红卫兵是中学小将首先冲出来的,他们搞大串联、冲向社会、破旧立新、徒步串联。机关造反派比较起来在他们之后,有的夺权后不能很好掌权。当然现在机关有的造反派能有夺权的闯劲不能不说是受了大专院校红卫兵冲击的影响,尽管他们有这样那样的错误,有的在后期可能保守,但青年还是先驱是突击队,我们要谢谢他们,即使他们走也要欢送,留一个联络关系,不应当说不好的话,不应该说“早就该走了”或赶他们走。学校红卫兵起了好的作用。 + +  总之军管是过渡,派军代表是促进三结合,中心是运动权力机构,任务是领导文化大革命,监督业务。 + +  第二个问题:如果需要军事管制或派军代表,总有一个指导思想,那就是帮助我们做政治思想工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走群众路线,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彻底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路线斗争中,进一步揭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他们的权,如果没有这样的当权派也要批透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总之是政治思想工作。我们也要和他们结合起来作政治思想工作,军代表首先是来做政治思想工作的,不要把他们看成是来管我们。管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加压力,对搞破坏的要管起来,对生产要保护,对革命造反派要支持。我们应该欢迎他们,结合他们。 + +  第三个问题:如果实行军事管制,领导瘫痪了造反派夺权后不能掌握才进行军管。军代表来后也组成两个班子;一个抓革命主要依靠革命造反派领导文化大革命,因为他们在本部门搞运动,已经有经验了,军代表加强力量进来;另外成立一个业务班子,有亮相的干部参加,革命组织的代表也要参加。两个班子,革命领导业务以革命为主导,在两个班子下革命领导一切,还是要依靠内部的造反派。部门以外的如学生是否需要吸收?留几个?造反派组织内部解决,我们不干涉,一般说来他们应回校或参加社会的斗、批、改。 + +  第四个问题:军管也好派军代表也好,都要帮助造反派组织整风。机关的整风可以比学校短一些。总是要有一个开门整风,可以达到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目的。所以迟迟不能联合就是没整好风。军代表帮助整风,一起学习毛著:学习党的政策。首先是造反派组织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 + +  革命造反派组织按行政系统归口联合,上面要有联合的组织。举个例子比如《东方红》这个组织的战斗队可以归各司、处,但上边还可以有个《东方红》总部。另外一个《井冈山》组织也是这样。两个总部可以联合;总部脱产的人越少越好,这样两派三派……。联合起来。上边一取消都归口,等于使造反派组织的战斗力量涣散,对革命不利。就是有军事管制也都不利。整风的目的是联合,不是取消各个革命组织,而是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求大同存小异的大联合。 + +  第五个问题怎么对待干部?要进行阶级分析,用一分为二的观点看待。总有一些干部是好的,没有严重错误就是部一级的也不可能清一色统统都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下面更无需说了。除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外还有不是的,有的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要区别,有严重有轻有多有少。第三种执行反动路线没有直接责任,不能部长外,处、科长统统都一样有责任,那不成铁板一块了!有的人病了,有的外出还有人反对过错误路线,那就好嘛;还有个上级和下级的区别,下级总比上级轻一些,总之是职位越高责任越大,制定路线的比执行者责任大,执行的比提出的总是要轻一些,矛头要向上不要向下。一般地讲他们的错误指在文化大革命中,他是不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人物,如是一般的就一般对待。亮相检查后大家认为可以通过的就让他过关;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不光看文化大革命了,要联系历史来检查了,这总是少数。更严重的是叛徒,要建立专案审查。总之不搞全面审查,如果审查不是变成了审干了吗?重点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个别的查历史。在这个过程中革命群众对待犯错误的干部也要帮助他改正。《红旗》社论中,毛主席讲过“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就是说即使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只要他能改,一次不行两次,能改就给他个机会就让他改,但要将功赎罪以观后效。革命群众都要给他机会检讨。对他们要求严是对的。检查过了如果发现有新的问题再检讨也是允许的。但是我们进入第二阶段了,经验多了,斗争水平提高,不要揪来揪去。我不赞成砸、打、抢。你们可以约好时间批判他们,批了回来叫他们抓业务,总之目的是要帮助他们改。少数问题严重的,可以有较长时间的考查。 + +  怎么处理各级领导干部?有四种办法: + +  一种:留一批,数目要多一些。又分四种:较多的是一般的留用,没有什么大毛病监督留用,如铁道部的吕正操,武竞天问题严重接近反党了,他表示要改,业务上他有知识,撤职留用,没有职了,在实践中考验他看他改不改。 + +  二种:撤一批。不能再继续工作了,这是少数。 + +  三种:调一批。一个是调来,一个是调走。有从外边调进来的,也有在原岗位工作不适宜的。 + +  四种:提一批。这要摆在三结合以后搞,在三结合过程中检验哪个好,经受住考验就提他提上来。总之第一,将来各级领导干部人数不能超过现在,只能少于现在。第二机构现在可以的就改,层次多的减,能合的合不一定放在后期,外交部有的单位就已经这样作了。 + +  总之各级领导干部造反组织经过单位的调查研究,进行阶级分析后,区别对待,便于对当权派中较好的革命领导干部结合。 + +  但现在要防止两种倾向:(一)群众中容易发生的排斥一切、否定一切、打倒一切来源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工作组一进校后就把政治干部、支部委员,甚至辅导员都打成黑帮,支部书记都不要了,象清华。这影响了学生。又影响国务院各机关,搞司局长、科处长人人过关,都要烧一烧。特别是工交口的薄一波主张司局长都要烧一烧,就是要避免往上烧,烧不着他自己,这就造成了排斥一切的思想。这个倾向容易纠正,群众在大革命中受到了教育,没有领导干部参加三结合业务抓不起来。这绝不是群众自发的,而是来源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二)主要的倾向当前比较严重的是:各级领导干部都想作结合对象,全部复职全部结合,这是资本主义复辟!从红旗四期社论发表以后就冒了苗头,不仅如此甚至把旧制度旧秩序都恢复,部长、司长、科处长都恢复原职,都照样行使权力,革命造反派没有一点权力。这样十个月的文化大革命不是一场空了吗?毛泽东思想到那去了?(此时总理有些激动)这样不成!恢复原状照样的统治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是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这是主要危险!不仅机关学校有,外省都有应该批判!革命造反派结合的对象应该是错误少的,造反精神好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作为结合对象。 + +  第六个问题:军管也好派军代表也好,去的目的是为了推进真正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帮助造反派从政治上的优势转为组织上的优势。如果保守派认识了错误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革命方向对头,那还是革命组织要和他联合。实行大联合目的是促进革命的三结合。领导干部中有好的真正站出来的在部里也要立一个真正的以革命造反派组织代表为基础的革命领导干部参加的有解放军代表的具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权力机构,打乱旧的秩序,建立新的临时权力机构。名称一般叫“革命委员会”或者“文化革命委员会”。问题都不大。目的是实行夺权斗争,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叛徒以及牛鬼蛇神排斥出去,如铁道部的吕正操,武竞天已经是撤职留用人员,要考查他们不能做三结合对象。 + +  第七个问题:有的机关不需要夺权或进行初步夺权夺得不错,生产照常进行,革命造反派联合起来只差三结合了,这就只派军代表,不需要军管,军代表去推动联合帮助对革命干部进行审查,建立革命的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领导文化大革命,监督业务。 + +  第八个问题:不管军管还是派军代表都要走群众路线,照样要依靠群众以革命造反派为基础,不要造成支持一派左派又反对另一派左派。如果支持错了,支持了保守派反对了造反派那就不好了。你们要与军代表说清楚,要准备好,给他们创造好的条件,引导他走群众路线,能组织群众、从政治优势转为组织优势,吸收群众的正确意见,把革命干部考验出来让他们检查过关,这样就能建立革命的新铁秩序,如果恢复原来的旧秩序,这样文化大革命就徒劳了!我们就要打砸旧的! + +  第九个问题:在军事管制时组织军事管制委员会统一领导就是领导一切,与军代表不同。但革命造反派仍有建议权、批评权,民用工业还有监督权。司、局的战斗组织联合起来可以监督,革命造反派要把这个权运用得更好,不要把革命组织的作用过分削弱,统统集中并不很有利,相反要依靠革命造反派组织进行工作。 + +  第十个问题:现在进程发展到军管,我们已向军队要干部了,正在拟定一个军管的原则规定,首先军代表要学习。到工厂企业的军代表没来得及学习没准备,免不了犯错误。经过学习好一些。军管的目的是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相信群众来建立临时权力机构。不是压制群众,不要象工作组,这不好。 + +  这十个问题建议你们考虑研究。你们在这两个月的夺权中作了不少工作。造反组织要慢慢联合起来,现在还有对立联不起来的。三类情况你们是哪一类由你们自己回到部里去审查,造反派一起开了联席会。如果是权夺得好派军代表参加就解决了问题或者是需要帮一下;但联合不好的不能掌权的要军管。究竟哪一类?也许你们还有第四类?你们自己去议。请你们研究一下,一个星期内给我们一个回答,如已联合好就同时报来,几派意见不通就分别回答我,在四月五日以前回答。 + +  另一方面各部党组成员或党委委员有的检讨了,有的没检讨,有的正在检讨也拿出一个意见。中央免职、停职的就不参加。党委议论一下,给我们一个意见作参考,交中央作决定。 + +  各级领导干部的排队请各部造反派排一下,提个意见,对立的组织可以联合起来提也可以分开提。留哪些,哪些要撤,哪些需要检讨……不需要检讨的先排个队,解放他们给他们工作。需要检查的如计委的余秋里同志、建委的谷牧同志,国务院需要他们工作,最后抓军管的人多,抓业务的人不多,但并不妨碍他们检讨,明后天就可以从(国务院)出去,批判他,以一个单位为中心,不要开太大的会,大会只能表态,不能深刻检讨,先在本单位搞清楚。 + +  不要一批就非打倒不可,一批就倒,不倒不批,这等于定性了。批判他的错误才能知道性质嘛!反过来也不能因为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就不能批,谁能不犯错误?比如我今天很疲劳很可能说错话,比方讲三种情况时,我嘴在讲,脑子已经睡了就没讲清楚。如果你现在说我错了,我马上就承认。给我贴一张大字报就说是反对我,我不同意。只要是善意的反对也是可以的。善意的反对不等于打倒。为什么不可以批评?为什么不可以反对?批评就是反对?反对就一定打倒吗?一批就倒是绝对化是先定性后批判。反过来批判就等于反对,不需要打倒就不能批也不对。机关干部的业务经验多,斗争水平就要高。对干部要一分为二,允许他们检讨,给他们机会帮助他们改。你们要排个队解放一批干部到生产岗位去,让他们抓业务。 + +  我们还是支持革命造反派,一个部门总要经过军代表作政治思想工作,争取团结教育多数群众,从政治优势转为组织优势,才能达到毛主席所要求的团结95%的群众。要逐步作到不要忙,一步步来。到那时新的正确的意见可能又是少数派,又会有新的保守派,还可能分化。 + +  排队的时间要长一些,但不能太晚,提个日子,十天吧! + +  党委自己不好排,对司局长可以排嘛!现在与过去揪来揪去不同了,外边上访的也不多了。 + +  经委有几个问题请富春同志解释吧!我下边还有会。我把双方找在一起是为了促进大联合、三结合,是为了夺权斗争进一步展开,抓革命促生产。地方有三种:(1)已夺权的革命委员会,估计有10个以上可以形成革命委员会临时权力机构;(2)半数以上实行军事接管。这两类是绝大多数。(3)剩下几个省,四月下旬最迟不过五月(……听不清)。第二类的有陕西新疆、青海、内蒙、山西、北京、天津、河北、昆明、东北三省(黑龙江、吉林、辽宁)山东、安徽、江苏、浙江、上海、福建、广州、湖南、河南可能还有广西、贵州、西藏、云南等24个省市。比较难的是四川、甘肃、宁夏;比较慢的有江西、湖北……大概这么四、五个。 + +  全国正在农忙,工业生产也很忙。余秋里同志和谷牧同志出去检查,你们可由联络员排个次序,他们还要抓业务。交通口我讲了一下,今天工业系统讲了一下,综合性的部门、计委、建委的问题可问富春同志。 + +  总之是要把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气鼓起来,实行真正的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实现真正的革命三结合。军事接管慢一些,派军代表1-3人可能快一些。其目的是为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抓好。今年的农业春耕麦收要搞得更好。昨天我参加棉花会议,凡夺权较好的生产也好,差的是江西、四川。河北更差些,去年河北就落后,最近又发生了地震,由邢台向东北移动,在沧州天津专区一带,各部有关的部门要注意这个问题,要抓革命来促生产。 + +  农林口的问题我没弄清楚,不答复,还在调查中。 + +## 李富春同志讲话 + +  (一)余秋里、谷牧在检查批判期间,革命造反派组织有运动上的事可直接找我。业务可分别找计委和建委。 + +  (二)经委对批薄(一波)、陶(鲁笳),应彻底批深批透,并且在完成三结合后才能决定是否进行业务工作。两派可以结合起来共同批,不能结合,可分开批。薄、陶他们还不是一个死老虎,必须批深批透。我们希望计、经委的几个革命派组织能结合起来共同批簿、陶。如实在不能也可分开。将来都要达到革命派的大联合,用什么途径什么办法能联合?靠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 +  (三)各个部委革命造反派回去对总理的讲话要共同对笔记、进行统一传达,不要个人讲个人的。各部委属于哪类的,四月五日前提出来,共同提也好,分别提也好。以便中央决定派军代表来或军管。 + +  (四)各级领导干部排队也请各部委造反派很好排、交总理,实在不行各派提各派的意见。同时也可以提出初步三结合的意见,最迟四月八日前送总理也好,给我也好。一共十天。各部党委也可有自己的看法,供中央参考。科处长、司局长党组、党委成员都要排队。 + +  (五)关于工交各部门的夺权,总理讲了几次了,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已夺,应该夺。还有业务有监督权。原则是这样。关于夺权范围、中央派军代表军管后还要提出来。 + +  此时有人反映一轻部夺委会有的活动超出了夺权范围,任意开除党员,停止支部活动。任意调动干部,随便驱逐干部。富春同志:这必须经过党的系统解决。劳动部的党组如何搞法?另议(以下未听清) + +  (六)请各部委回去,我们分头谈,可以深一些,两三个单位一块也可以,请各部同志提出来一些重大问题。 + +  ((劳动部反映:我们在一月风暴中夺权,夺权后司、局长恢复监督,有个司局长说我们夺过了头,一定要我们作检讨)富春:那不行!那不成了革命无理,造反有罪了吗?) + +  (七)对干部要一分为二,既不能打倒一切,又不能一切恢复原状,靠革命造反派的智慧提出问题,交中央再研究。 + +  (八)在京的学校部属单位、工厂、最好回原单位,把本单位运动搞好,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联合。建立本部门的临时权力机构。如有直属部门的革命造反派,对部里有重大贡献,需留原单位的由各部造反派商议,经同意后,个别人员可以留部工作。 + +  (九)谷牧同志和余秋里同志的批判检查明后天可以开始。以计委、建委为主进行批判检查。由计委以及有关部门。每部派三十至五十名代表参加。我与总理都出席。 + +  请各部革命派看看有什么非找我不可的问题,我再安排,我们一起学习。 + +  (一轻部问:富春同志,今天是革命造反派的大会,我们的党委为什么通知保守派也来了?)(各部造反派提出:我们也是,保守派都来了,我们有意见,为什么让他们来?)富春同志:今天通知的是各个组织派代表来。这次有意见主要是联络员,你们可以造联络员的反。 + +  (此时一轻、化工、煤炭部革命造反派纷纷反映运动情况。)富春:文化大革命没经验,边摸索边前进;边前进边摸索夺权,夺过了头是革命发展的过程。不能说过去的都错了!如果司局长说夺错了,这就是逆流,反不是造反派的逆流! + +  ((根据记录整理,供传达用)) + +   北航红旗战斗队翻印北京四十中学勤务员再翻印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日 + +  · 来源: + +  北航红旗战斗队翻印 + 北京四十中学勤务员再翻印 + 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66.txt b/CCRD/0/3/7/0008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9231035795fadaa1b922dec0fb4f49b8e07d53e --- /dev/null +++ b/CCRD/0/3/7/000866.txt @@ -0,0 +1,257 @@ +# 周恩来与呼和浩特市“三司”代表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地点:国务院秘书厅会议厅。参加者:总理联络员赵刚、朱文明、总理秘书张作文。代表:郝广德、刘文研、张淑琴、刘树立、金世魁、宁奎喜(中间才去)〗) + +  (总理步入会议厅分别同代表握手) + +  总理:你们和军区关系没有搞好,那怎么能行呢?他们打电话说,你们还散发传单,继续闹对立,你们组织内部有没有人在挑动啊? + +  郝广德:我们查了,没有什么挑动,我们从十八日以后停止了一切宣传。 + +  总理:你们学生都回学校整风不好吗? + +  郝广德:我们正在整风。我们总部被砸了,没有地方呆了。 + +  总理:什么时候砸的? + +  郝广德:三月七日夜间一点。 + +  总理:谁砸的? + +  郝广德:红卫军。 + +  总理:有多少人? + +  郝广德:三万来人。 + +  总理:打伤人了没有? + +  郝广德:抓走了八名,打了很多。 + +  总理:谁带头? + +  郝广德:红卫军、工农兵革命委员会。同时还包围了师范学院,有二十多辆军用汽车,十多辆军用摩托。 + +  总理:包围师院什么理由? + +  郝广德:军区说我们藏了军区人,下通缉令抓陈树健。 + +  总理:你们有没有? + +  郝广德:没有,保证没有(把军区给师院东纵的信及师院东纵回信交给总理看) + +  总理:(看完后)敖特根……这不是抓了四个吗? + +  郝广德:那是从工学院抓走的! + +  总理:陈树健是干什么的? + +  张淑琴:红色战士报的编辑。 + +  总理:军区的事,你们不要管,你们保护他们,对他们没有好处,反而害了他们。回去检查一下就算了! + +  (张淑琴把军区通缉令递交给总理阅) + +  郝广德:他们包围师院时,有剧烈爆炸声,外面有探照灯,人员匍匐前进,喊冲啊,冲…… + +  总理:这是精神战嘛!师院有多少人? + +  郝广德:有一千多。 + +  总理:下乡、下厂的学生都要回学校整风。清华的来了没有? + +  众:没有。 + +  总理:清华在呼市三市的同学回来了没有? + +  郝广德:回来了,被抓的还没有回来。 + +  总理:押在什么地方? + +  张淑琴:在军区。 + +  总理:谁? + +  郝广德:陈鼎。 + +  总理:不是已经放了吗? + +  郝广德:军区还没有放,他家长写的信,你见到了没有? + +  总理:没有。(又问秘书。答:没有。)首都三司在呼市的其他人还有吗? + +  郝广德:等陈鼎的还有两名。 + +  总理:陈鼎是怎么抓的? + +  郝广德:因为他路过静坐的地方,说他是头头。 + +  总理:他多大岁数? + +  郝广德:十六岁。 + +  总理:中学生? + +  郝广德:是清华附中的。 + +  总理:你们三司总部在总工会?党委给你们拨过款,拨过汽车? + +  郝广德:在总工会。拨过。和一司、二司一样,拨过一辆汽车,一辆摩托。 + +  (郝广德把逮捕医学院六名“现行反革命”公告递给总理看) + +  总理:那三十三人什么时间被抓的? + +  (郝广德详细汇报了抓人经过及被捕人名单) + +  总理:什么理由? + +  郝广德:他们说三司是反革命组织。他们正在开整风会。被抓的人,有的是抢救韩桐同志的医生。戴上手铐,有的五花大绑,把衣服撕烂。田光同志是转业军人,身体有病,现在有生命危险。 + +  刘树立:抢救韩桐同志的汽车司机小高,他们也要抓。 + +  总理:一共抓了多少人?学生多少?工人多少?(查看被捕人员名单) + +  (刘树立汇报了被捕总数) + +  总理:学生多,还是工人多? + +  郝广德:大部分是学生。 + +  总理:十八号以前抓的吗? + +  刘树立:大部分是十八号以后抓的。 + +  总理:押在什么地方? + +  刘树立:工人押在呼钢,有的押在军区、公安局。 + +  总理:(记被捕人所在单位、分学校、厂矿、机关),抓人理由就是说三司是反革命吗? + +  刘树立:还有其它借口。 + +  总理:工人抓了多少? + +  (刘树立汇报了呼钢、机床厂抓人情况) + +  总理:你们铁路上还有什么车? + +  金世魁:二月八日反夺权抓了我们二十多名同志,还有十二名同志至今未放,其中:有付局长邢骏、政治部主任张泽民。 + +  总理:为什么抓的? + +  金世魁:就是因为邢骏在炮打司令部时给党委成员贴了一张大字报。 + +  总理:这两名同情你们吗? + +  金世魁:对。 + +  总理:现在押在什么地方? + +  金世魁:据说在军区。 + +  总理:以前没上班的现在上班了没有? + +  金世魁:二月八日反夺权以后,我们有五百多人不能上班,经我们作思想工作,有八十名调度生产人员上班,现在有四百多名同志仍分组集训。 + +  总理:现在有一半人没上班,机务运输怎么办?业务能正常进行吗?(问联络员说:问一下徐彬,呼市的运输情况到底怎么样?)(对张淑琴)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消息没有? + +  张淑琴:把以前在这的十六名同志都抓走了,五花大绑有个女同志喊毛主席万岁,他们就用手帕把嘴堵上。 + +  总理:你怎么知道的? + +  郝广德:有我们代表亲眼看见了。他们还说奉军委和总理指示抓的。 + +  总理:(生气地)我怎么能指示抓人呢! + +  张淑琴:(把通缉令交给总理看)现在工资和粮票都不给我了。 + +  (宁奎喜五点五十分进入会议厅) + +  总理:陈鼎还没放? + +  宁奎喜:没有。 + +  总理:谁叫你们静坐的? + +  郝广德:没有人(详细汇报1.22,1.25事件) + +  宁奎喜:(作补充) + +  总理:刘昌不出来作检查,你们可以写信么!不要登报么!你们一登报不就对立了么! + +  郝广德:我们登报措了,我们应该作检查。我们登报是2月4日后才登的。 + +  总理:他们说你们以前就登过报! + +  郝广德:没有。 + +  总理:(对秘书)内蒙日报收集全了没有?(秘书把报纸拿来,总理翻看几张)你们有什么材料? + +  郝广德:我们有。(送上军区等散发的传单和反夺权后出的内蒙古日报)他们在1月27日就把我们打成反革命了(掏出36个组织的传单)。 + +  总理:(详细看一遍)你们骂过肖华吗? + +  郝广德:没有。骂肖华的那张传单是所谓“中华人民共和国红卫兵中央委员会”散发的。 + +  总理:你们骂过军区是罗瑞卿的部队?乌兰夫的部队、黄狗子? + +  郝广德:我们没有。可能有个别人骂过,其他都是造谣。 + +  总理:有一些根据,你们两家对骂么,当然要扩大事实了。高锦明是你们的后台吗? + +  众:不是。 + +  宁奎喜:说高锦明、李质是我们的后台,我们连样子都没有见过。 + +  总理:你们为什么跑步进入军区? + +  郝广德:(介绍2·5事件经过和二医大在招待所被围情况) + +  总理:你们清华的到军区宣传了? + +  宁奎喜:去了。我们没进军区,在外边宣传了。 + +  总理:你们对军区乱叫,哎,那怎么能行呢?看你们把这事件闹的,越来越复杂,二医大到处桶,桶完就走了,把负担加在别人身上。 + +  郝广德:二医大被围攻,我们去援助。 + +  总理:你们红卫兵就管得宽,什么都管。军区的事么,问题越搞越复杂,跟军区对立,使你们处于不利地位。 + +  宁奎喜:(站起来)总理,我提个问题,“全红总”在内蒙很猖狂,要集合50万人到北京,怎么办? + +  总理:能能有50万? + +  宁奎喜:他们电报那样说的。 + +  刘文研:“国际红卫军内蒙支队”、“中国红旗军第四纵队”、“联动”,这些在呼市都没有取缔。 + +  总理:有材料吗?这些头目都是谁? + +  郝广德:正在整理材料(递上关于工农兵委员会材料一袋)。 + +  总理:这些材料很有用嘛!(封完材料袋)你们学生回学校,工人回工厂,军区的回军区,进行整风,属于联合性的组织,暂停一切活动。 + +  众:我们完全同意。 + +  张淑琴:总理,我们的人都被捕,怎么办? + +  总理:还是放出来教育么!不要捕。 + +  郝广德:总理,现在有人给乌兰夫翻案。 + +  总理:那怎么翻得了!(带上纪录步入另一间房子)(郝广德:他们还老是夺权)夺来夺去,你让他们夺去吧。 + +  郝广德:呼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军分区付参谋长马伯岩同志被军区逮捕,他是军队系统的干部,在运动初期派到地方的(总理纪录)。 + +  张淑琴:就剩我一个人怎么办? + +  总理:我让你当代表住到这儿,你懂吗? + +  郝广德:全区各盟市现在都很紧张,各军分区说总理指示五天内适用,只适用于呼市,不适用于各盟市(总理作记录)。 + +  (总理对整个谈话都亲自作了详细纪录) + +  ((注:在本次接见的同时,总理也单独接见了红卫军方面代表,本集未收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3.txt b/CCRD/0/3/7/0008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94698223cf97aec45044f18bb989becbad8766 --- /dev/null +++ b/CCRD/0/3/7/000873.txt @@ -0,0 +1,25 @@ +# 张春桥姚文元在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张春桥最近抓川沙县、黄埔区基层夺权。会上先由川沙县同志介绍了一些情况。〗) + +  张春桥: + +  组织机构问题,如果照现在这样下去,再拖上两三个月,群众非造他们的反不可。区和县夺权后,不要急于先改造机构,建立新的机构,因为过去的机构已经瘫痪了两三个月,建立要花很多时间,而且群众又不熟悉。还是把原来的搞好。所谓打碎国家机器,是要把里面的坏人除掉,组成三结合的班子。 + +  文化革命是从学校开始的,但现在大学已落后了,社会在扩大夺权,大学还没有斗批,怎样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应从大局考虑,学生还是要回学校去。 + +  这些组织(指革命委员会里的各小组)无论如何不能建立庞大的机构,把事拿到局里去做,把原来的机器开动起来,把它加以改造,努力建立三结合,不要新设立科,把原有的加以改造。这样是不是恢复到旧市委,旧人委?只要实行了三结合,那就不是的。如果不实行三结合,那就有可能。必须要把事情更快地办起来。这样是否没有群众基础呢?工人阶级当权,不是把革命委员会都变成工人,根本的是要看它是执行什么路线。当然,要把工人中的优秀代表吸收进来;同时要不断地提拔一批新干部。考虑干部首先要从革命不革命,是否忠于毛主席来看。当然,也不排斥这一点,一些局吸收了一些工人成立了委员会,但这个委员会只能议论一番,商量一下大事,到执行时还是各个部门去执行,要有分工,现在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状况请大家考虑一下,里面真正的劳模一个也没有,农民代表也没有。到底要多少委员?大家讨论一下。我倾向于多一点,委员会下面设常委,处理日常工作。各个群众组织要加强组织纪律,代表要考虑把队伍带好。有些事情外面很快就知道了,上次传达的毛主席最新指示,外国通讯社都报导了。更重要的要把队伍带好。例如工总司,上百万的人,这个队伍怎么样?怎么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政权组织与群众组织是有区别的,有些事情不应以革命委员会的名义出面。革命委员会发言要负法律责任,现在有人谈到摘桃子问题,毛主席是指两个阶级而言,不是指个人,个人有什么桃子可争?搞革命要一不为名,二不为利,这个桃子应落在无产阶级手里,而不是落在个人手里。如果落在个人手里,就把这场斗争的意义看错了。不要自以为了不起,如没有毛主席的指示,权能夺过来吗?有一天人民日报四版的都是上海的消息,我看了有点担心。人民公社改名如果不是毛主席指示,早就被砸烂了。我们这个权是党、群众、毛主席夺的,不要把自己看得了不起,最近上海的同志骄傲劲不得了,老子天下第一,其实至多是第二,毛主席第一。要是内部的人互相干起来,用不着阶级敌人出动就非垮不可。最近有的人头脑中“我”字大大膨胀了,毛主席和党、群众都没有了,敌人也没有了。我们要总结,要整顿思想,这样才能一致按毛主席思想办事。有的人想个人多,不把革命放在第一位,更艰苦的工作还在前头,要开门整风,不整不行,关门整风也行,总之是要整的。要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有些组织一整就打架,一开口就是“大毒草”、“大阴谋”、“捞稻草”,这是对敌人讲的,对同志哪来的大阴谋?对敌人要狠,对同志要和,这当然不是和稀泥,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群众组织之间的问题只能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去解决。 + +  全市性的组织要不要解决?这个问题决议草案上已经讲了,根据这个精神办事。我认为各组织首先要了解自己组织的情况。有些组织既有革命派,又有保守派,还有反革命,司令员要回连队,摸出经验来,把自己单位的大联合搞好,这样才能有发言权。都回去,下去干,把自己的工厂、学校的大联合解决了。市一级组织要保留的话,无论如何不要妨碍下边的大联合;如妨碍、干涉的话,主张把这个总部推翻。市一级的组织对下边的联合都要支持,不管以什么名义联合。 + +  姚文元同志: + +  文化革命到了非常重要的时刻,面前的任务是要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整个形势很好。但从全国来看,市一级的夺权还不多,有些地方夺权了,但没有实现三结合;有的地方阶级阵线不鲜明。上海夺了权,还存在着把革命进行到底,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挖掉修正主义根子,把毛泽东思想扎到每一个人心里,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倒。解决组织机构问题,是把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有一个事项要讲讲:前天,浙江有人来开座谈会,说听到谣言,“文化革命要急刹车”,这种说法完全错了,现在华盛顿、东京也在这样造谣,他们站在反动立场上不可能理解文化大革命;我们一定要进行到底。现在有不少涣散军心的、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自由主义、争权夺利,要一扫光。革命在进一步深化发展,而不是停顿。今年主席概括为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学生回到学校去夺阵地闹革命,是非常重要的阵地。这个阵地夺下来,对巩固社会主义阵地,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都有重要意义。学生总是要和工农相结合的,到斗批改还是要出来的。革命在前进深入,对过渡时期产生的种种现象应用革命的眼光去看待。(张:现在有这样的说法,“把学生赶走,先赶走学生,再赶走工人”这样还了得?这样革命委员会要下台了。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大家想一想,建筑工人造房子是不是自己住?还是交给群众住嘛!无产阶级要有这样的风格,为阶级、为群众、为人民争权,不是为个人争权,否则就不配称无产阶级革命派。小团体主义是忘记了人民,忘掉了阶级利益和斗争大方向。夺权以后,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而是改变了形式,阶级敌人还是想复辟,刘邓陈曹都想复辟。头脑里要有敌情观念。整风一定要整得好,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同志的缺点要指出,要允许革命;不要用抓、砸,开除的办法。一个组织不怕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否则是不能存在下去的。各个机构要迅速地把工作抓起来,要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注意依靠群众、抓典型、抓政策,把上下线赶快连起来。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4.txt b/CCRD/0/3/7/0008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306ea2cab3e761625910d2b7f72d49f96ac4fdd --- /dev/null +++ b/CCRD/0/3/7/000874.txt @@ -0,0 +1,61 @@ +# 王力对回国留学生的讲话 + +  <王力> + +  (〖时间:下午,地点:友谊宾馆〗) + +  (同志们,留学生同志们:) + +  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向从斗争前线回来的留学生同学表示欢迎,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全场欢呼口号:坚决和中央文革站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同志们离开国内很久了,文化大革命有八个月没有参加了,我来见你们主要向同志们介绍文化大革命的一些情况和问题,刚才耽误了一些时间,是因为同学们在这里向我提了一系列的问题。都是关于留学生同学回国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该怎样搞法,很多问题都是我新听到的,不好回答。同学们提了很多问题,给谁管?哪个单位发?回来后没人管。文化大革命究竟应该怎样搞法?这些问题我想不在这里谈,已交换过意见,这里不讲了。 + +  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这是人类历史上没有的,是人类历史上一切大革命中最高级的革命。这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毛主席所提出来的最新的命题,最新的原理,这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革命。 + +  这次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特别是最近从一月开始的新的阶段,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向一切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新阶段。 + +  毛主席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列主义者,天才地概括地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革命这样一个原理。既然是无产阶级专政,为什么还要革命呢?革谁的命?为什么还要革命?这就是说,在无产阶级专政机构的内部,有一部分不是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而是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也就是要革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命。有人提出这样一个口号:就是要彻底改善无产阶级专政。这个口号是错误的。部分改善是可以的,彻底改善是不对的。是不是说要把在一九四九年以后建立起来的中国无产阶级专政的制度都要搞掉,都要彻底改革?那么就要走上资产阶级专政,这是错误的。必须承认,这十七年来,它是无产阶级专政,也必须承认,最近这几年,我们还是无产阶级专政。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还是占统治地位。否认这一点,不承认这个根本事实,那就要犯极大的错误,那就根本否认了我们社会主义新中国十七年来的成就,这是不对的。但是必须看到,我们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以后这十七年中,贯穿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贯穿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反映到我们党内,贯穿着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在全国解放之前,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上提出了全国胜利后,也就是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制度后,我们国内的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在无产阶级专政制度建立后,是不是说资产阶级就没有了呢?阶级斗争就不存在了呢?资产阶级就消灭了呢?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矛盾就没有了呢?这个问题是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贯穿在我们整个无产阶级专政时期,贯穿在整个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抓住了这个纲,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紧紧地抓住了这两条道路斗争的纲,从无产阶级专政制度建立的第一天起,一直发展下去,这十七年来,毛主席紧紧抓住这条纲来进行革命,来向资产阶级进行斗争,向资本主义道路进行斗争,建立和发展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可是那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人物,刘少奇和邓小平,他们是什么思想?什么方针?按照刘少奇的主张,他要巩固新民主主义社会的秩序,那就是巩固资本主义社会的秩序。不是逐步消灭资本主义而是要发展资本主义,所以他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初期,他就主张要欢迎资本主义剥削。他的理由是中国的资本主义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工人阶级是欢迎资本家剥削的。他公然反对合作化,他的合作化没有条件。是什么条件呢?他说:“每一个农民要发展到三匹马、一张犁才能搞合作化”。也就是主张发展富农经济。对毛主席提出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他们也是不赞成的。反映到我们党内,在我们改变资本主义的生产资料所有制以及农村合作化完成以后,党外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向我们猖狂进攻。反右派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这些满脑子资产阶级世界观,主张在中国建立、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的人,他们有很多观点同右派的观点一致的。在反右派后,毛主席提出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他们实际上不赞成,而总路线本身也是同他们进行斗争的产物。他们提出“反冒进”。这条社会主义总路线取得了很大成绩,以后三年的严重自然灾害,赫鲁晓夫压制我们……(未听清)我们工作上也有一些缺点,这个时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抓住这些问题,向我们党,向社会主义制度,向无产阶级专政进行了猖狂地进攻,这就是在一九六一、一九六二年时他们从各方面全面地代表资产阶级、代表走资本主义道路,向无产阶级专政向社会主义、向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行猖狂地进攻。这就是“三自一包”“包产到户”"分田到户”,统一战线上的投降主义,文艺战线上的自由化,国际政策上的“三和一少”。这些都是在党内以刘少奇、邓小平带头提的,这是一个系统的资本主义复辟的纲领。 + +  针对他们的进攻,毛主席重申了社会主义社会阶级、和阶级斗争(当时讲了三个问题:形势、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矛盾),打退了他们的进攻。一九五六年,苏联开了二十次代表大会后,毛主席总结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经验,进一步总结了苏联的经验,总结了国际的经验,特别是总结了我国的经验,毛主席提出了一系列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理,就是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特别是一九六三年总结了中国的经验,提出了非对抗性的矛盾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转化为对抗性矛盾。一九六二年特别提出这样一个敌我矛盾,使大家注意到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当时没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提法,但要特别注意,提出了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同无产阶级人民群众的矛盾要变成敌我矛盾。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历史时期,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独立的社会形态。这时毛主席提出了社会主义教育的问题,这就是四清,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可是在一九六三年底到一九六四年初,刘少奇提出形“左”实右,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抗。毛主席的大字报提出了一九六四年形“左”实右的问题。毛主席亲自制定的二十三条就是同刘少奇形“左”实右的资产阶级路线斗争的产物。刘少奇提人海战术,包办代替,表面上轰轰烈烈,实际上冷冷清清。刘少奇说四清运动的主要矛盾是解决四清和四不清的矛盾,不是解决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道路的矛盾。四清与四不清哪一个社会都可以用。封建社会也可以用,那时候有清官也有贪官。又说什么是“人民内部矛盾与敌我矛盾的交叉”,这也是脱离了阶级来讲的,没有上纲。斗争的矛头指向谁? + +  二十三条中毛主席提:重点是整那些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刘少奇提四清和四不清的矛盾,结果把所有的干部一律打倒。排斥一切,否定一切,不是从阶级分析的观点。打倒一切,排斥一切的结果,保护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大量宣传王光美在桃园大队蹲点的经验,向全国做报告,只有王光美算蹲点,别人都不算蹲点,不蹲点就不能当中央委员,那么全部中央委员全部都要打倒?他说毛主席的调查研究过时了,公开攻击毛主席,放录音,到处讲,提形“左”实右。 + +  毛主席亲自制定的二十三条,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件,按照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导的四清运动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四清运动加上京剧改革和其他文艺改革。江青同志的京剧改革攻开了反动堡垒,建立了新的文化艺术榜样。十七年来贯穿着两个阶级的斗争,两条道路的斗争,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 + +  这次文化大革命,可以说是从一九六五年九月十月间开始的。那时毛主席和党中央召开了一次政治局扩大会议。在这次扩大会议上,毛主席提出要批判吴晗,这就是说要批判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学术权威,这个问题提出来后,在北京,当时以刘邓为领导的中央机关和彭真把持的市委不执行,所以在上海找了姚文元等同志写了一篇文章“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批判吴晗”,特别是揭露他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本质。文章在上海《文汇报》发表了,北京各报都不登,拒绝转载。于是在上海印了小册子,北京不要,也不准发行,同志们,这是无产阶级专政,还是资产阶级专政?(众答:是资产阶级专政)对,这是资产阶级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实行统治。以后在群众的压力下,北京报纸不能不转载姚文元的文章。但他们转移目标,力图把对吴晗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斗争转移到资产阶级的纯学术的讨论,讨论历史人物的评价问题,清官问题,历史剧问题,就是不许批判反党反社会主义。他们采取了一系列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抗的措施,登峰造极,到了顶点,就是彭真的二月汇报提纲。是一九六六年二月搞的。这个汇报提纲是一个资本主义复辟的纲领,是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直接对抗的纲领。他们斗争的矛头指向左派。包庇资产阶级右派,不许批判他们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本质。他们提出资产阶级的“平等”“自由”“博爱”,不许对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进行政治斗争,不许批判揭露这些家伙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反动本质。他们实际行动也是这样干的,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开红灯,文章不许发表,对资产阶级反动文章开绿灯,自由放行。差不多在这反动汇报提纲提出的同一时候,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在上海搞了文艺座谈会的纪要。彭真在刘邓的支持下,却针锋相对,用非法手段,把他的提纲作为党中央正式文件散发全国。他们得意忘形,彻底地暴露了他们的修正主义反党反毛主席的面貌。首先是彭真,其次是刘邓。所以在一九六六年三月底,毛主席就发表了文章,揭露了彭真的问题。毛主席主持了党中央会议,揭露了彭真的问题,在这之前揭露了罗瑞卿,以后又揭发了陆定一和杨尚昆,到五月十六日发了一个通知,叫《一九六六年中共中央通知》,这是一个极重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文件,这个文件的重要段落是毛主席亲笔写的。也就是在这个文件中,提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彻底揭露文艺界、教育界、财贸军政部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要进行这一点,必定要批判那些党内、军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不能轻信这些人物,要调动他们的职务,尤其不能用这些人来进行文化大革命,而过去这些人是在党内做实际工作的,是非常危险的……他们是一批反革命修正主义人物,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转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那是指彭、罗、陆、杨)有些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在还睡在我们的身旁,各级党委要充分注意这一点。同志们,现在清楚了吧?(全场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五月通知”是一个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文件,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重要文件,这对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第一个纲领性的文件。党中央发出了通知,从一九六五年九月、十月开始到一九六六年五月底,这段时间是文化大革命舆论准备时期。到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开始,毛主席亲自决定广播北京大学七位同志写的全国第一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大字报,这是战斗动员令,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开始的信号。 + +  北京大学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文章一发表,毛主席的号召符合全国广大人民的要求,全国掀起了向反动学术权威、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发动进攻的高潮,反动堡垒一个一个地被攻破,声势非常大,非常快,非常好的革命形势,这被无产阶级革命派看来是非常好,可是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提出者,他们却吓破了胆,觉得不得了,他们被大字报吓坏了,就下命令,不许群众上街,说大字报要“内外有别”等等。在毛主席讲了不要匆忙派工作组的指示后,他们却匆匆忙忙派了大批工作组去各学校、工厂、机关,去镇压群众,去包办代替。他们不是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为他们从来不作阶级分析的,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他们眼里没有阶级敌人。因此在他们这条路线错误指导下派出工作组同毛主席革命路线,充分发动群众,自下而上,群众自己教育自己的路线对立,去压制、镇压群众。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把斗争锋芒集中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动权威等一小撮人,而这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却把斗争矛头转移。现在总结起来,这些工作组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谁要起来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提意见,对所谓党委提意见、贴大字报,就要打成反革命,刘少奇直接掌握清华大学,就把蒯大富打成反革命,在清华大学掌握的还有薄一波、王光美。打成反革命的不仅蒯大富一个人,而是一大批,上千人要检查交代,上百人被打成反革命。 + +  第二件,他们为了保护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把所有的干部一概打倒,都靠边站,统统打成黑帮。清华大学就是这样,已经查明,这是他们干的,不能怪学生,刘少奇一贯形“左”实右,在土改时,刘少奇、彭真直接领导的晋察冀边区,就是这样,叫搬石头,把所有干部统统搬开。刚才说在四清运动中,他的形“左”实右,把所有干部统统打倒,叫四清、四不清的矛盾。而这次文化大革命中,他派了工作组去包办代替,除了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他把所有干部一概打倒。他是乘毛主席不在北京,刘邓以中央名义干的。北京大学第九期简报中说的北大“六·一八”事件是因为工作组不准斗黑帮引起的,那天革命群众起来自发进行斗争,斗时有个别过火行动,但被斗的人都是坏蛋。工作组长张承先说这是反革命事件,刘很快批转这个报告,要全国各地效仿办理,当时六月十八日以后,这一段相当普遍地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谁敢给工作组、党委贴大字报就要被打成反革命。西安交通大学更早了。六月六日的事件是交大李世英(革命学生领袖)被打成反革命。这时候刘少奇、陶铸要《人民日报》写社论“假左派、真右派、真反革命”,当时中央文革小组抵制了。同志们要注意,从六月六日起人民日报就夺权了,陈伯达代表文化革命小组接管了《人民日报》,六、七月间中央文革小组直接掌握《人民日报》,刘邓路线的主张受到抵制,这条路线从上到下全遭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抵制。六、七月间,毛主席不在北京,刘邓在北京当家。在五十多天期间,刘邓路线占主导地位,他们颠倒是非,压制革命群众。毛主席七月二十日回到北京,到七月下旬,毛主席亲自决定撤消工作组,后来决定召开十一中全会,通过了十六条和公报,改组了中央最重要的领导机构,确定了接班人,由毛主席最亲密的战友林彪同志做毛主席的接班人(全场热烈鼓掌)。 + +  十一中全会上毛主席写了一张大字报,在陈伯达的工作会议报告中引用了,同学们大概已看到了。毛主席在大字报上说:“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文章写得何等好呀!请同志们重读一遍这张大字报和这个评论。”同志们也可以重读一下,可以读《红旗》上重登的那篇。“可是在五十多天里,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却反其道而行之,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群众,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陈伯达只引到这里,后面一句话没有引,这句话是:“联系到1962年的右倾和1964年的形‘左’实右,岂不是令人深省吗?” + +  十六条公布后,毛主席写了大字报,还有毛主席给红卫兵的信,当时没有发表,传出去了。他热烈支持红卫兵。因为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统治之下,当时在个别学校,红卫兵被看成是反革命。当时红卫兵写了两篇文章“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万岁”,第二篇“再论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万岁!”这两篇写得好得很。但是当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占统治地位时,认为红卫兵是反革命的,这两篇文章,毛主席在七月三十一日看到,就批给大家看,八月一日写了信,热烈支持红卫兵革命的文章,这封信没有发出去,但传出去了。红卫兵的文章对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迅速开展红卫兵的运动起了决定的作用。 + +  在十一中全会以后,接着在十月开了一次中央工作会议,继续对没有觉悟的干部做工作,在工作会议上明确地提出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这次会议上把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和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加以区别,是自觉的还是不自觉的,是轻还是重,是坚持还是改正。所以在八、九、十月间,在中央全会上纠正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后,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同刘邓路线在全国广大范围展开了斗争,从十月开始,群众中开展了群众性的批判刘邓路线的运动。《红旗》十三期社论,十月一日林彪同志的讲话提出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红旗》十三期社论阐明了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实质。为什么要斗争,以及怎样进行斗争的方针。《红旗》过去发表过不少好文章,但不知道你们注意了没有,从十三期社论以后,得到革命群众的拥护,群众开始敲锣打鼓地去报喜,以后每一期社论发表都有报喜的。 + +  十月五日中央军委的紧急指示,提出平反问题。十月六日在北京十万人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上,江青、周总理作了讲话,以后毛主席提倡革命大串联。加上十一中全会提供的武器,从十一月份开始,全国展开群众性的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斗争是否结束了?刘邓现在在党内不占重要地位,组织上改组了,也通过决议,是否两条路线斗争就不继续,停止了?不是这样。十一中全会后,有些人表面上接受、拥护,工作会议文件他赞成,但还搞他那一套。所以八、九、十三个月,革命群众运动以更大规模发展起来,这是主流。另一方面,十一中全会后,这些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搞了很多花样,把我们提的口号接过去,你说工作组不好,他就撤退,你说文化革命委员会好,他就组织保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文化革命委员会,你说红卫兵好,他就组织自己的红卫兵。他们持他们有权有钱,发红布做袖章、发经费、发大衣和被子,坐车不要钱,吃饭不要钱,薄一波自己就要当红卫兵的政委呢!他们组织群众斗群众,组织武斗。十一中全会后更严重,组织不明真相的工人、机关干部斗学生,组织家属小孩──红小兵──斗学生,抵制推广革命路线,坚持反动路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毛主席大字报提到这是什么问题?《红旗》杂志十三期社论一发表,有很多人反对,这不是刘邓,刘邓已没有发言权了,其中就有一位叫陶铸嘛!(笑声)他就不赞成,他反对提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直到中央工作会议上,他还反对提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所以十三期社论一方面得到广大群众的欢迎,另一方面,那些坚持反动路线的人坚决反对。陶铸说,这样提太“仓促”了。其实,毛主席八月份就提出了。这不是两个字的争论,他是不许批评工作组,不给打成反革命的同学认真平反。他只说:“蒯大富,你不是反革命”,这怎么行!这不是蒯大富一、二个人的问题,北师大的谭厚兰,地质学院朱成昭(现在不怎么好),都被打成反革命。《红旗》社论以前,我们听了他们的意见,几乎在所有著名学校中都有被打成反革命的。坚定的革命同志并没有平反,他们的地位根本没有改变。采取这样的斗争形式支持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那些一直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不是批判他们,不是严肃对待他们,而是马虎过去,实际上是支持他们,也是害了他们。当然,那些人自己也有责任,为什么自己不觉悟,不站在正确立场上去?为什么害怕得要死?陈伯达报告中说:“怕的出奇”,丑态百出,不像无产阶级革命派那个样子。为什么不严肃对待他们?这是因为陶铸自己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要继续搞而且有所发展。 + +  特别是在十一月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新特点是工人起来了。中国历史上的大革命运动都是从学生运动开始,发展到工人、农民。六、七月以来,工人运动(忽起忽落),直到去年十一月,工人运动才充分发动起来了。十一月初,上海最早起来的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压迫打击的造反派只有几千人,经过两个月时间,发展到一百万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产业大军,只要站到真理方面,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坚定地站到这一方面,人数看起来很少,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发展的过程证明真理在他们那里。工人运动蓬蓬勃勃,到处都要起来造反。工人起来,同学生不一样,学生只是接触到学校领导和教育方针方面,以后到社会上破四旧……但真正决定城市和国家经济命脉的不是学生,而是工人,经济命脉掌握在工人手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学生起来看作是违反他们的意愿的,要进行镇压,而工人、农民起来,他就要完蛋,就最后要被埋葬,所以就千方百计要压制工人革命,这是他们的阶级本性决定了的。陶铸在这个问题上就是一个代表,他自己说要把工人运动“压下去”,这是他的口号,那时工人要平反要建立自己的组织,他们不许可、反对。上海发生了安亭事件,有的工人要到北京告状,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不许工人组织起来闹革命,工人上了火车,铁道部不让开,堵塞了一百多列火车,这是全国最大的事件。当时中央文革打电报去解决的,火车一定要保证畅通。张春桥根据毛主席的意见,到工人中去听取意见,支持工人建立革命组织,当时受到上海市人委一些人的激烈攻击和反对,他们组织了几十万赤卫队员来保护自己。这样,(使得)两派斗争非常激烈。经过一个月斗争,革命派胜利了,保守派失败了、瓦解了。在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旗帜下,上海一百万产业工人组织起来了,这是一件大事。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新阶级的标志。上海如此,全国范围内也是如此,无产阶级革命派从少数到多数,从被镇压到闹革命,斗争高潮是一九六七年一月,同志们二月份才回来,又没有赶上。 + +  革命从小到大发展了,他们就利用掌的权,在去年十一月到十二月底,乱开支票,要搞乱文化大革命。这些人喊“文化大革命万岁!”不要相信,他们心里喊的是“刘少奇万岁!”他们唯恐文化大革命胜利,就是要破坏,从开支票到反革命经济主义到今年一月是个顶点,工厂停工,交通中断,铁路停车,港口停顿,不收购猪肉,以致上海买不到猪肉而有些地方却减价出售,渔船不打鱼等等,他们利用手中的权来破坏文化大革命,这是发展的必然结果。反对反革命经济主义,必然要夺权,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把持着的党、政、财、文大权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这一系列的政策、战略都是毛主席亲自决策的。对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支持,对反对反革命经济主义的支持,对夺权斗争的支持,都是毛主席亲自指导、决定了的,提出无产阶级革命派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人民解放军要坚决支持左派革命群众,这是毛主席的英明决定,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最重要的支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的态度,也是正确对待无产阶级专政的态度,在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决战的关键时刻,人民解放军一定要介入,一定要坚定明确地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这些报纸上一系列社论已讲了,这里不多讲。 + +  革命的“三结合”是毛主席提出来的。红旗杂志三、四、五期都讲这个问题。正确对待干部,两个百分之九十五,系统提出了干部政策,很完整。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组织形式问题,贵阳解决了,贵州棉纱厂的经验,是毛主席提倡的。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发表了关于两个夺权的问题。要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又要夺自己头脑里“私”字的权,夺自己头脑里的资本主义、资产阶级世界观的权。这个问题首先由《首都红卫兵》报上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的一位同学的文章提出的,毛主席看到了,立刻加以提倡,认为这篇文章提出了一个普遍性的重要的问题。以后报上又发表了鲁迅兵团的两篇文章。 + +  在一月至二月中,党中央连续发表了一系列指示,提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政策,这些都是毛主席亲自批阅的,经过毛主席审阅通过的。所以有了毛主席制定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有了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发表一系列的理论性文章和文件,这就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走上了正轨,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今年二、三、四月能有眉目,各省市同中央各部的一些重要工厂和学校能在这三个月搞出个眉目。现在三月已过了一半,所以同志们要努力啊!但教育部至今还没有眉目,你们也有责任。同志们要补文化大革命的课,但补课的概念不是倒退回去。当前我们面前有没有两条路线的斗争?当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没有新的表现形式呢?不会没有,我们提出的口号,他们接过去的,在夺权斗争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决战,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那么老实?一心一意站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不会这样老实的,不要那么幻想。这样紧张的斗争,每前进一步,必须要斗争。毛主席讲“三结合”,有人马上接过去了。毛主席讲的是无产阶级革命的“三结合”,可是另一些人要搞不革命的“三结合”,搞资本主义复辟的“三结合”,还要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呢!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夺权过程中可能有这样那样的错误,但这些主张反革命复辟的人都想把无产阶级革命派一棍子打死!打倒!权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手里,他们一点不着急,很舒服。无产阶级革命派掌握得不那么好,不那么高明,要经过锻炼提高,他们就不能容忍,恨之入骨,毛主席讲,必须要正确对待干部。有的人接过去了,要保他的资本主义反动路线,不作阶级分析,不分左、中、右,不讲原则,不讲是非,我们要讲团结,一定要在原则基础上团结,对干部一定要作阶级分析。现在有人跳出来说要代表全体老干部。那有这种事!实际上他代表的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彭真、刘澜涛、薄一波都是叛徒。安子文是国民党分子,是共产党的叛徒,他否认参加共产党并发表他的反共声明。他们不能代表全体老干部,说他们革命几十年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所谓打着老干部旗号的就有敌人和叛徒,也有在敌人面前无愧为无产阶级英雄,但在敌人糖衣炮弹面前被打中了。他们受不起糖衣炮弹的侵袭,变为资产阶级,变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再看看我们的拥护毛主席路线的老干部,显然他们所谓全体老干部是代表前两种人,他们把全部仇恨集中在代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干部。有的人上了他们的当,中了他们的毒。只有必须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限,同刘邓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才能参加“三结合”的领导。而且他们要到群众中去。毛主席一开始就反复教导我们,到群众中去。我们相信,大多数群众是好的,坏的只是一小撮。是有一股逆流,一股反攻倒算的空气。另外“三结合”搞反革命复辟的,必须把他打退,在这个原则上不能后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这个界限如果没有,就谈不到“三结合”这是第一问题。 + +  在我们队伍里有各式各样的思潮,不要相信金字招牌;如清华井岗山、北航红旗、三司有了名,到处打起旗号。都是造反队的旗号。在革命组织队伍里不能认为统统都是无产阶级思想。不是的,一定要看到我们庞大的队伍在发展壮大,反映了中国这个社会是大量小资产阶级结成,在我们队伍里必然要反映小资产阶级的思潮,各种思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一定要斗争到底。必须注意我们队伍里反映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潮,我们一定要善于引导,一定要以毛主席思想来引导,不能用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潮来引导。这些思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会利用它,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会利用它,这种思潮在二、三月间集中表现为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本位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在夺权斗争中进一步暴露了,泛滥起来了,提出了一系列的错误口号。毛主席党中央提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是一个重要的口号,无产阶级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可是代表无政府主义的人讲冲击,提出了另一种口号,说什么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打内战打到底”,这些都是错误的口号。还有“打、砸、抢万岁”,这是一个反动口号。在西安就把一个国防尖端的重要工厂砸了。有的是“反托派”的口号,我批评了。有的地方反右倾机会主义,也是错误的,现在主要的倾向是无政府主义。发生这样一些问题,在夺权中就要争夺权利,互相砸社会主义国家的财富,劳动人民用血汗创造的财富。现在要夺脑子里“私”字的权,要不断改造改造思想,要进行整风。上海鲁迅兵团东方红战斗队提倡的方法很好。 + +  关于整风的问题,毛主席指示要特别着重于自己检查自己的缺点,不要互相攻击,这是指无产阶级革命派来说。两个方面: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分清是非,但个人要着重自我批评。最近又提倡了贵阳棉纺厂的以行政部门、单位来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毛主席的指示引导我们取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 +  现在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和领导都是通过报纸、杂志,要很好地学习。作为我们的行动指南。还有党中央发表的一系列的文件,都要学习。这个运动是毛主席直接领导的,经常有毛主席的指示通过报纸、杂志指导全国,我们要好好学习,来正确贯彻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一定要搞好。 + +  现在摆在全国人民面前的一个大问题,就是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一切同志必须树立起这样一个决心“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要记住毛主席的教导,目前的斗争很多,需要同志们在伟大的斗争中贡献自己的力量,真正做到毛主席的好学生。我今天的介绍就讲到这里。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5.txt b/CCRD/0/3/7/00087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c6fc5663acfde6ad34e67d47cfe2f0e99325e3a --- /dev/null +++ b/CCRD/0/3/7/000875.txt @@ -0,0 +1,215 @@ +# 中央首长第一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 +  <关锋、戚本禹> + +  (〖地点:政协礼堂,接见者:关锋、戚本禹。〗) + +  王相喜:(叙述自己在二月二十三日前后的见闻) + +  戚本禹:你们谁见过刘贤权? + +  张金莱 王滨友:谈判的最后一次他们推出了刘贤权。 + +  (王相喜述说“孤儿事件”“民和事件” ……) + +  冯国良:叙述“六·三社论”“民和”“孤儿”“胡天申” …… + +  戚:“民和事件”就是那二十三麻袋材料?…… + +  关锋:新青海日报刊登过。 + +  金莱:名字是“风展红旗过大关”。 + +  相喜:…… + +  戚:“八·一八”把矛头对准谁? + +  冯:王昭、韩洪宾、午人、韩明…… + +  相喜:……杨守礼。 + +  戚:杨是“八·一八”开除的? + +  喜:对。(详细叙述“二·三”有关情况) + +  戚:(对关锋)捍卫队都说不是事实。 + +  喜:二月十四军区要接管报社……抓青海日报的歪理…… + +  戚:我们见了。 + +  喜:……我骂捍卫队,有人硬讲我骂解放军……我喊毛主席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他们不允许我喊,说我是“反革命” ……我的耳朵都打流血了,出来以后我才知道是公安厅(戚点头)……(又边听边点头)他们说我是冒牌三司我读了全称,他们说他哪里是三司的?(戚、关付之一笑)……群众说,人家外地红卫兵来西宁革命,有缺点也不能把人家打成这样。…… + +  戚:群众? + +  喜:……那个医院帮助我。 + +  戚:那个医院同情你们? + +  喜:……二月二十三日……我的衣服被抢了,我现在的衣服都是别人的,……我喊“杀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他们说我嚣张……那天十分冷,下雪,……两个无辜群众被抓,他们脱了皮大衣铺在地上叫我躺……(戚插问:哪里的?)……(戚:二月二十四你已经不在报社了?)我还没讲完。……南滩监狱抓了八千多人……(关:八千多?)大院都满了……我可以保证八·一八没枪也没开枪……(关:你在报社吗?)我们四十多个同学都在里面,我可以作证……“火车头” ……咱们同学起先以为朝天放枪后来看人死了,流血了,倒下了七十多个,第二排又上去了,倒下了,第三排又上去了,又倒下了。(戚:为什么上?)因为他们不承认自己是反革命,要保卫报社……我们的刘凤池也被打伤。 + +  金莱:(对关锋)刘凤池你认得吧?(关点头)当时你接见我们了,(关又点头)(关对戚:广播学院的) + +  喜:……他们讲这是林总来电……(戚:付之冷笑) + +  金莱:您看。(送上一份) + +  关锋:你们还有什么传单没有? + +  喜:…… + +  滨友:××同志已经表了态?! + +  喜:把巩恩环同志定为“反革命”,巩最先为“六·三”社论平反。 + +  冯国良:……章科伦、巩恩环等同学帮助组织了“八·一八” …… + +  喜:……林总的…… + +  喜:贫下中农红卫军。 + +  滨友:他们中有地富反坏…… + +  金莱:我们调查过有材料。 + +  喜:……监狱的生活是很苦的,……一个老头讲:你到北京告诉毛主席(戚:那个老头是谁?)……夜间两碗稀饭……许多同学坚持不了……(我们在牢房里,那晚上军队去的特别多,传说白色恐怖加深了,狱里灯一会儿灭了一会儿亮了……我们就是死了,也有人能到北京去告诉毛主席)清华许宝生和我校的一个带了八天手拷,还带背拷……他们讲,你们不是坐牢,是集中审查…… + +  戚:八·一八有机枪是怎么回事?! + +  喜:纯属军区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出于反革命政治目的的需要…… + +  王敢雄:他们自己的。 + +  戚:八·一八在报社内打死不同意他们的人是怎么回事? + +  众:(气愤不已,都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 +  喜:…… “火车头”真“勇敢”,有的“八·一八”打伤以后呻呤,“火车头”拿小锤一锤一个打死了…… + +  戚:你们哪个在报社内? + +  张苗苗:我在二十三日上午五点还在报社,根本就没看见死人。 + +  众:我们都在现场。 + +  戚:有没有把解放军从墙里扔出去? + +  众:…… + +  关:当时你们提引“红旗”的文章是不合适的…… + +  金莱:我们诚恳地接受您的批评,“首都红卫兵”西宁分刊不应当把矛盾公开化。 + +  ((送交四份分刊)) + +  戚:(翻阅)战士来信是真的吗? + +  喜、金:没错,我们有许多。张凯民被逮捕了。 + +  喜:一个殷科长…… + +  冯国良:我和王仲山在一起,为工作忙得不得了,眼睛都肿了。 + +  戚:他没有搞妇女?!(就是那个……──对关锋) + +  喜:…… + +  王振宇:军区还放出风…… + +  戚:(拿出一迭估计是反面的材料提问题)报社有电台?(答:原来就有)报社有迫击炮、机关枪?(答:造谣?)报社内“八·一八”混进了坏人没有?(答:当时严格地审查过) + +  王相喜:抓我们人的时候,捍卫队有人背枪,我们同学亲眼见,这一点他们逃避不掉。 + +  振宇:…… + +  关锋:你们知道刘贤权这个同志怎样? + +  众:…… + +  关:大街上已贴了罢刘的官? + +  戚:你们认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 +  喜、众:我们认为他是好人,刘在三干会上揭王昭最厉害。 + +  喜:二十三日军区内还开会,据了解开枪问题还不能一致 。 + +  戚:(问那里的组织) + +  关:“革命派内部打内战”口号是错误的。 + +  戚:不能用对待敌人的办法…… + +  金美云:“二·二三”事件和王昭有关系。(详谈)(关重视) + +  戚:你讲的“二·二三”事件与王昭有关系根据是什么? + +  金:王先赞讲的。(他是公安厅工作人员) + +  戚:王从哪里来的话。 + +  关:王先赞讲的。 + +  (李、孔、胡、陈代海进来) + +  陈代海:(详述二·二三事件) + +  (关、戚异常重视) + +  戚:谁先开的枪? + +  陈:军区先开的。 + +  戚:报社有没有枪? + +  陈:没有。 + +  戚:没有迫击炮?(没有!)没有机关枪?(没有!)没有手榴弹!(没有!) + +  陈:我们五个人,三个没举起手来,当场被打死(工人详谈) + +  戚:程××不在青海吗? + +  陈:…… + +  关:青海日报社中有没有这回事,报社内不同意“八·一八”的人打死,烧死,有没有? + +  陈:没有。 + +  戚: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 +  陈:没有!我厂捍卫队还讲:“江青同志两次到西宁。” + +  戚:关锋同志提的问题你能确切回答。 + +  陈:没有,他们扬言叫我们去看尸体,至今未带去。 + +  戚:你们支持“八·一八”就是和“八·一八”一个观点(一回事)。你们打了人家没有? + +  关:进来报社的有无年纪大的流氓? + +  戚:坏人。 + +  陈:我们厂的没有。(陈曾下厂劳动) + +  冯国良:他们现在在北京还抓人。 + +  戚:(十分气愤)北京不许抓,中央有通告。 + +  金莱:他们是秘密抓人。 + +  戚:(对金莱做手势,示意保护起来) + +  关锋:最后我说两句,我们各种各样的意见都要听,作调查研究,不能发表任何意见,不能回答任何问题,这一点同学们是理解的。我们绝对相信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三次强调)相信他们的英明,只要是革命的就要坚持,真理可以战胜一切,我们相信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能在复杂的事物中,洞察一切……。我着重讲一点。今天在这儿谈,同学们回去以后不要讲青海的问题,我们相信革命的同志会遵守革命的纪律。我们会想一想对哪个阶级有利。 + +  戚:不要印传单,你们也可以听听反面意见。 + +  戚:你们的要求我们转告伯达同志。 + +  关:我们回去研究。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78.txt b/CCRD/0/3/7/0008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933d02fb8549eaae8a8e01b46ec1eeadd548992 --- /dev/null +++ b/CCRD/0/3/7/000878.txt @@ -0,0 +1,123 @@ +# 徐景贤在上海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 +  <徐景贤> + +## 来源:1967年3月21日上海《工人造反报》。 + +  革命造反派的战友们! + +  一切愿意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来的领导干部们! + +  我们每一个共产党员,每一个革命者,应该时时刻刻牢记毛主席的这一段教导: + +  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无论何时何地,坚持正确的原则,同一切不正确的思想和行为作不疲倦的斗争,用以巩固党的集体生活,巩固党和群众的联系;关心党和群众比关心个人为重,关心他人比关心自己为重。这样才算得一个共产党员。 + +  今天这个大会以及最近将要召开的一系列会议的目的,是要在上海进一步肃清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彻底清算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罪行,通过这样的斗争,促使革命领导干部尽快地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同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限,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彻底改正自己的错误,以便实行革命的“三结合”,把无产阶级的权掌得更牢,掌得更稳! + +  我们的会是在什么样的形势底下召开的呢? + +  这个会是在伟大的一月革命取得初步胜利的形势底下召开的,是在毛主席发出最新指示的形势底下召开的。 + +  毛主席提出,在需要夺权的那些地方和单位,必须实行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的权力机构。这个权力机构的名称,叫革命委员会好。 + +  正是根据了毛主席的这个英明指示,我们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实行了大联合,夺取了旧上海市委、市人委的权力,按照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建立了临时权力机构——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毛主席的指示,使上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深入的阶段。 + +  对上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回顾 + +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发表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发重要的信号。十二月揪出了罗瑞卿,接着又揪出了彭真、陆定一、杨尚昆,运动的来势很猛。林彪同志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讲了政权问题是根本问题,讲了笔杆子夺权和枪杆子夺权的关系问题,讲了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重大问题。可是,当时我们对这场革命,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那样:“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 + +  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毛主席亲自批发了北大的第一张大字报,上海象全国各地一样,群众一下子发动起来了;毛主席又亲自肯定了红卫兵这一新生事物,使红卫兵很快遍及全国,杀到社会上去,建立了伟大功勋。可是,每当群众运动在前推进一步的时候,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总是疯狂镇压,百般抵制。他们处处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主席支持红卫兵,陈、曹之流却把红卫兵视作反革命暴徒;毛主席肯定上海工人的革命行动,陈、曹之流却不承认工人有自己起来闹革命的权利;毛主席支持上海的机关干部起来造反,陈、曹之流却用“内外有别”、“注意保密”等框框进行压制。总之,他们在上海自觉地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的阶级本性,决定了他们害怕革命的群众运动象害怕洪水猛兽一样。他们把一大批干部带入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泥沼。 + +  到了去年年底和今年一月初,这一小撮人的坏事做绝了。他们策动赤卫队的头头破坏生产,他们又乱签字、乱发钱,刮起反革命经济主义的黑风。这一方面,今天在场的很多干部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 +  铁路交通中断了,造反派的工人和红卫兵学生们顶上岗位,奋战几昼夜,不吃不睡,恢复交通,那时你们在干什么? + +  港口货运停卸了,造反派的工人和红卫兵学生们坚持生产,回击了倒挂我国国旗的资本主义国家海轮的恶意挑衅,那时你们在干什么? + +  整个上海市的工作和生产几乎完全瘫痪了,但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唤起工农千百万”。“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上海的革命人民用他们的铁肩膀,挑起了革命和生产两副重担。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在一月六日就通令宣布不承认旧的上海市市长,他们自下而上地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里夺了权。铁路畅通了,港口拥塞的问题解决了,生产恢复了,英雄的上海工人阶级对此作出了伟大的贡献。可是,那时你们又在干什么? + +  每当革命发展的关键时刻,党中央和毛主席总是给予我们最有力的支持。当上海的形势最为困难的时候,党中央派张春桥同志和姚文元同志来到了上海。他们是一月四日那天来的,当时的上海,正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形势。他们从踏上这块土地的第一天起,就夜以继日和革命造反派战斗在一起。和革命群众战斗在一起。他们和铁路工人、海港工人、电厂工人、水厂工人等,共同商量反对反革命经济主义的斗争,共同研究抓革命,促生产的措施;他们支持和关怀了《文汇报》、《解放日报》的夺权,他们亲自批准了《紧急通告》的发表;他们始终和革命工人、革命学生、革命干部在一起,把上海的文化大革命步步向前推进。在二月初建立临时权力机构的最关键的时刻,又是他们及时传达并坚决执行了毛主席的“三结合”的指示,使这个工作得以比较顺利的进行。革命造反派和革命群众支持他们,拥护他们,因为他们执行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因为他们实行了革命干部同广大革命群众相结合的原则。正如毛主席所说的那样,“……如果只有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而无有力的领导骨干去恰当地组织群众的积极性,则群众积极性既不可能持久,也不可能走向正确的方向和提高到高级的程度。”他们正是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去做的。 + +  在上海,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就是这样尖锐、复杂、激烈。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一边的,是广大革命群众,是人民解放军驻沪部队,是以张春桥、姚文元同志为代表的革命领导干部,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边的,是陈丕显、曹荻秋这样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被他们蒙蔽和控制的一大批领导干部。现在,这批领导干部开始觉醒了,开始痛悔他们的错误。我们欢迎他们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 +  对上海干部队伍的基本估计 + +  我们认为,上海的革命干部,大多数是好的或是比较好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只是少数,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更是少数。但是,为什么上海的领导干部大多被批被斗了呢?这是因为,他们多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压制了群众运动。革命群众对他们批得对,斗得对。 + +  当我们今天来分析这场路线斗争的时候,应该按照毛主席的教导,“使干部在思想上彻底了解当时错误的原因、环境和改正此种错误的详细办法”,以免“后来又可能重犯同类性质的错误”。 + +  上海的许多领导干部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其总根子是刘、邓路线,而在上海的根子则是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市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陈、曹之流一开始就贪天之功据为己有,把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海瑞罢官》批判和“三家村”批判,统统记在自己的功劳簿上,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他们又把柯庆施同志领导上海工作的成绩,也算在自己名下,欺骗了一大批的干部和群众。中央的一些极为重要的会议,毛主席的一些极其重要的指示,他们根本就不向下传达,反而进行封锁。党中央和中央文革的一些领导同志,在历次会议上,特别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对陈、曹进行了严肃的批评和耐心的开导,希望他们及早悔悟,但是他们回来根本不作传达,把这件事隐瞒起来。他们不仅在上海执行了刘、邓路线,而且有不少新的发展和创造。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正是为了掩盖自己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真面目。这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确实自上而下地控制着上海的不少领导干部。 + +  但是,各级领导干部决不能把责任往上一推,就算了事。他们怎么会如此忠心耿耿、坚决执行刘、邓、陈、曹的那一套的呢?难道仅仅是奴隶主义的问题吗?外因总是通过内因起作用的。你们头脑里的资产阶级世界观在起着决定作用。《红旗》杂志第四期社论指出:“无产阶级世界观同资产阶级世界观最根本的区别,在当前,最集中地表现在对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的态度问题上。”领导干部当中的不少人,口头上是拥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但是当群众运动蓬勃兴起的时候,你们就害怕了,讨厌了,特别是当要触及到自己灵魂和既得利益时,就总是千方百计地想要把革命压制下去,扑灭下去。资产阶级世界观使得你们看不清群众运动的本质和主流,而只是挑剔和指责革命群众和红卫兵小将的缺点和错误,把它们扩大化。世界观和阶级立场的错误,是某些领导干部全盘接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主观上的根本原因。 + +  在思想意识深处,领导干部当中的不少人又是“私”字当头,而不是“公”字当头。有的人干了半辈子革命,就想太太平平、舒舒服服过后半辈子了,他们的革命性丧失殆尽。他们害怕丢掉乌纱帽,因此盲目地跟着陈、曹之流走,别人说是方的,他们就不敢说是圆的,完全是一副奴才相。有的人开始是保市委、压群众,后来明明感觉到陈、曹之流有问题,却仍旧还是保,根本没有勇气起来造反。有的人是怕陈曹不倒,自己倒霉;有的人是怕陈曹倒了,自己倒霉。总之,说来说去还是保最好。这种保、保、保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保自己。现在有人埋怨革命造反派不给造反的机会,这是很错误的。你们曾经有过很多造反的机会。拿马天水来说,在北京开工交会议期间,中央负责同志就鼓励他站到毛主席的正确路线这一边来;回来以后,工人造反派和机关造反派看到他和陈、曹的态度有所不同,给他提供过几次机会。十二月十八日文化广场大会以后,我们找他谈话,希望他和旧市委彻底决裂,进行揭发,可是约好了时间第二次他就不来了,害怕了。最近他承认,那个时候,他对陈丕显等人还有幻想。至于王少庸等,也都有过造反的机会,可他们也是完全给私心杂念迷住了心窍。他自己最近说了老实话;“那个时候我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只预感到自己要被打倒,根本就没有造反的要求。”这能怪得谁? + +  黑龙江有潘复生同志,山西有刘格平、张日清同志,贵州有李再含同志,山东有王效禹同志,领导干部站出来造反,带动了一大批干部。可是,上海市委的负责人中当时没有一个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一边来,造成各级组织中的大量领导干部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群众斗了他们,正是为了把他们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控制中解放出来。 + +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刮经济风的影响。上海是一个资产阶级集中的地方,而陈、曹多年来推行的又完全是刘、邓的一套物质刺激的修正主义货色。因此,资产阶级思想在这里有着广阔的市场,在文化大革命中也必然会反映出来。陈、曹利用了少数群众的经济要求,胡乱签字,大慷国家之慨,刮起了一阵经济主义妖风。上海市的各级党政领导干部,理应挺身而出,坚守岗位,为党和国家利益把好这道关。可是,他们中的许多人却完全是怕字当头,私字当头,只图自己过关,不顾国家利益,盲目签字,任意许愿,用金钱和物质来腐蚀一部分落后群众。他们的恶劣行为使社会主义经济受到了严重的损失,激起了群众的义愤,因而狠狠地斗了他们,这完全是必要的和可以理解的。 + +  当然,前一阶段也有一股反对一切、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社会思潮。我们反对这种思潮。我们坚决主张对干部、对当权派要作阶级分析,分清谁是无产阶级当权派,谁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是,必须看到:第一,陈、曹之流在上海推行的反动路线助长了这种思潮的泛滥,而且陈、曹之流的人物惯于转移斗争目标,把矛头向下,把中下层干部打成“反党分子”、“黑帮分子”,而自己却企图隐蔽下来,这也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种表现。第二,阶级敌人在兴风作浪,到处传播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反动观点,以此挑拨党群关系、干群关系。第三,这种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观点的发明权不是群众,而是象《红旗》杂志第五期社论指出的那样:“对干部不分青红皂白,一概排斥、一概打倒,这是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几个人的主张,他们就是这样干的。”这里指的是刘少奇、邓小平、陶铸之流,他们在一九六四年农村四清运动中不是就提出绝大部分干部都“烂掉了”吗?首先要打倒一切干部的不就是刘、邓一伙吗?当时正是毛主席发现并纠正了这种形“左”而实右的错误,亲自主持制订了光辉的二十三条。今天,当我们进一步来肃清对待干部问题上的刘、邓路线的流毒的时候,我们又一次听到了毛主席的亲切的教导。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最听毛主席的话,我们能分清敌我。谁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就坚决打倒;谁是无产阶级的当权派,我们就坚决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是通情达理的,能掌握党的传统政策,对待犯错误的干部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上海多数领导干部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严重错误,助长了反革命的经济主义的黑风,革命群众对他们批判斗争的目的,是要挽救他们,打醒他们,帮助他们从错误的泥坑里跳出来。有一个犯了错误的领导干部在挨了斗以后说得很好:“我现在想想,很感激革命群众,他们斗我,是为了把我打成左派,而不是为了把我打成右派。”还有一个领导干部说:“群众七斗八斗把我斗醒了,我要敢把自己当活靶,敢对自己的头脑动大手术。”我们认为,这是一种积极的态度。现在的关键是在干部本身。只要你决心认识错误,改正错误,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边来,一定会受到群众的谅解和欢迎。 + +  必须充分认识这场斗争的伟大意义 + +  一切愿意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来的领导干部,不应当纠缠在个人被斗被批的小圈子里,成天价计较对自己究竟斗对了还是斗错了,而应当放眼全局,从政治上、思想上充分认识这场斗争对我们党和国家的命运、对世界革命的前途所产生的伟大意义。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别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有搞过,只有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敢于在我们建国十七年后,亲自发动和领导这样一场伟大的革命运动。现在,全国几万万人都发动起来了。这场革命的广度、深度,都是别的运动不可比拟的。 + +  这场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革命;这场革命,是从解放战争结束以后,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继续。因为,确实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篡夺了部分政权。一九六三年毛主席就曾经说过,要防止党内一两个有威望的人带错了路,舒舒服服地变成修正主义。一九六五年毛主席又提醒我们,如果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地方敢不敢起来造反?这是个问题。 + +  我们伟大领袖的预见证实了。刘、可就是想把党和国家变成修正主义的头号野心家。彭、陆、罗、杨就是一些妄图篡党、篡政、篡军的赫鲁晓夫式的人物。陈、曹就是在上海推行资本主义复辟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依靠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小将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猛打猛冲,大揭大批,能把他们挖出来吗?靠今天出席会议的领导干部,能把陈丕显、曹荻秋揪出来吗?不行的。只有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在国内外形势的有利条件下,在历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上,采取了前所未有的自下而上的大民主的方法,运用四大武器,才能把隐藏在党内的大大小小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挖出来。这是一个十分伟大的胜利。不然我们整个党,整个国家,就要改变颜色。 + +  同时,这场运动的意义,远远不是局限在揪出几个反党分子、罢掉一批人的官的范围内。它是一场伟大的思想革命。它触及到我们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它对一切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封建主义的思想都进行了猛烈的冲击。它给我们上了阶级斗争的最深刻的一课。它是一所最好的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我们的领导干部、我们的革命群众、我们的青少年,都得到了一次最好的锻炼。以后的中国,那里出现修正主义的苗子,那里就造它的反。这对中国革命、对世界革命,都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 +  前一时期,有一批美洲的共产党员到中国来学习,他们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他们对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怎样估价的呢?他们说:“现在世界上只有社会主义国家变成修正主义的教训,而没有社会主义国家不出修正主义的经验。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就在创造这样的经验。”他们又说:“中国假如变成修正主义,世界革命就会出现一个大曲折、大反复;中国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对世界革命是最大的支持和鼓舞。”请看,国外的革命战友们这样高度地估价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而我们有些领导干部部对此视而不见,成天考虑的是鼻子尖前面的一点事,老是盘算自己是几类干部呀,究竟斗对了还是斗错了呀,有五分问题为什么要说成七分、八分呀,好象有说不尽的委曲,对群众的批判斗争,始终耿耿于怀。我们要大喝一声,这是危险的!老实说,你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话,就应该打倒,你真诚悔改的话,毛主席已经指明了出路;你现在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话,那是这次运动挽救了你,不然,你还不是做刘、邓、陈、曹的“驯服工具”做到底,变成彻头彻尾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忠实工具。因此,我们不但不应该感到委屈,还应该感到庆幸。 + +  许多领导干部,革命几十年了。现在能够在党中央和伟大领袖的领导下,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在强大的人民解放军的保卫下,在广大人民的支持和督促下,进行这样一场锻炼,这是莫大的幸福。如果我们从党的千年万年大计着想,如果我们从保证党和国家不变颜色,加速社会主义建设,促进世界革命着想,那么,我们就会豁然开朗。我们应当为革命事业的前进感到鼓舞。 + +  坚决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 +  最近,大家集中学习了毛主席的几篇重要著作,听了张春桥同志传达毛主席最新指示的录音,学习了党的政策。相互之间也开展了思想交锋。革命造反派更是从政治思想上对大家进行了热情的帮助。在这种情况下,不少领导干部开始认识所犯错误的严重性,逐渐懂得了跟刘、邓路线走下去是只能亡党、亡国、亡头,表示愿意回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纷纷争着亮相,贴大字报,向毛主席请罪,向革命群众请罪,有的还要求参加革命造反派。这是一种进步。我们欢迎这种进步。 + +  但是,在某些领导干部的思想上也还存在着种种障碍,妨碍了他们正确地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必须对几种思想进行批判。 + +  “反正已经被打倒了,群众也不会相信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这种思想,在已经被打倒或认为自己属于被打倒之列的干部中,是相当普遍的。这完全是一种毫无革命志气的自暴自弃的心理。抱有这种心理的人,完全忘记了党中央和毛主席是多么地关怀干部,多么迫切地希望干部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红旗》杂志连续三期发表了重要的文章,就是体现主席思想的。他老人家指示;“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他讲得这样透彻,这样仁至义尽。可是有些人偏偏忘记了主席的教导,唉声叹气,自怨自艾,一点也不想振作起来。群众打倒了你,你就想一下,该不该打?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主动权在你自己这里。问题就在于你有没有信心和决心爬起来。毛主席说过:“任何政党,任何个人,错误总是难免的,我们要求犯得少一点。犯了错误则要求改正,改正得越迅速,越彻底,越好。”躺倒不干的思想,根本违背了毛主席的教导。当然,你犯了严重错误,又是觉悟很迟,造反很晚,要取得群众的信任,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干部自己要拿出行动来听候革命群众的审查,革命群众对他也需要有一段考察了解的时间。但是,只要你真的造反,真的革命,从现在就开始行动,群众的眼睛是很明亮的,会看得清楚的。 + +  “我有错误,但最多是个三类干部,就等待你们来结合吧!”这又是一种消极等待的错误态度。亮相,是觉悟的一种表现。主动亮相,主动揭发问题,主动靠拢群众,就是说明你在毛泽东思想的教育下,阶级觉悟有了提高。你还要等什么呢?你难道想学诸葛亮,要造反派“三顾茅庐”吗?你难道想学孔夫子,要等待时机“善价而沽”吗?“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你要是一个革命者还要等人家来请吗?党内走资本主义路道当权派的问题,要你自己去揭发;过去所犯错误的责任,要你自己去承担。要想把责任推到上头去是不行的,各人有各人的一笔账。要想把责任推给下面去、推给群众更是不行的,群众是不会答应的。你在前阶段的运动中,是犯了各种不同程度的错误的,如果现在还消极等待,那就因循自误,错上加错了。革命的“三结合”是通过斗争来实现的。如果抱消极态度,等待革命群众上门来同你结合,结果就要走向群众的对立面,犯更大的错误。 + +  “我想造反,可是身上的债太多了,还是先还债,后造反吧!”我们要问:揭别人的问题和揭自己的问题,怎么能截然分开呢?领导干部之间,上下级之间,在许多问题上,本来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嘛!在揭发别人的时候,不接触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什么叫造反,造反就是革命,造反就是斗争,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革资产阶级的命,是站在社会主义立场上向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作斗争。因此,一旦觉悟提高了的话,应该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自己所犯的错误,抱有痛恨的感情,大胆地站出来揭发。为什么要划分什么“先还债、后造反”的阶段呢?这明明是一种怕群众不相信自己的个人主义的典型表现。 + +  “我要亮相,我要造反,但材料太少,怎么办?”在有些人看来,“亮相”就是抛材料。我们说:材料是要抛的,问题是要揭的。是不是揭出重要的材料,是衡量造反精神的标准之一。但是,要“亮相”,首先要狠触自己的灵魂。不能单纯军事观点,而要狠抓活思想。应该细细地想一想:为什么会离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什么认不清陈丕显、曹荻秋之流的真面目,跟着他们搞反动路线?自己犯错误的原因和根源究竟是什么?对造反派的看法和个人的内心活动是什么?必须用毛泽东思想,狠狠触动触动自己的灵魂,在造别人的反的同时,必须造自己灵魂深处的资产阶级思想的反,这样,揭问题,抛材料,才能触及事物的本质。因此,是不是触及灵魂,是不是敢于向自己的顶头上司作斗争时刺刀见红,是不是敢于把自己的问题摊到群众当中去听候群众审查,这是衡量造反彻底不彻底的最重要的标准。 + +  “造反派两边争得厉害,叫我怎么办?”在当前的夺权斗争中,有的造反派内部出现了两种思潮的斗争,这是不奇怪的。还有一些保守势力打着造反派的旗帜出现,也有一些牛鬼蛇神偷偷地混进了造反派的队伍,这就增加了阶级斗争的复杂性。最近,在有些单位出现了两派争夺干部的现象。依了甲派,乙派告饶;从了乙派,甲派不放。真是两头为难,还是干脆不亮相吧!这种说法,看似有理,其实仍是私心杂念的一种表现。复杂的局势,是锻炼干部的好机会,也是干部亮相的好机会。亮相,有革命的亮相和不革命的亮相之分。革命的亮相,是在斗争中亮相,在斗争中表现你已真正按毛主席的思想办事,回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了。这种亮相,风险较大,说不定还会吃点苦头。另一种是不革命的亮相,偷偷摸摸向一部分人亮相,甚至不问斗争的大方向,不惜出卖原则。这种亮相,实质上是政治投机。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应该争取革命的亮相,在革命的斗争中,真正地高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彻底批判和清算刘、邓、陈、曹的罪行,和坚定的革命左派站在一起,共同战斗! + +  总之,怎么“亮相”,怎么造反,有一个立场的问题,有一个出发点的问题。只有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只有站在无产阶级革命立场上,只有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只有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狠触灵魂,破私立公,这个相才能亮好。除此而外,一切个人主义、私心杂念,只能妨碍我们革命,统统都要排除。 + +  在这里,我们要正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最近想利用革命造反派正确对待干部问题的机会,钻什么空子,捞什么稻草,这是痴心妄想!陈丕显最近写了一个假检讨,进行反扑,居然还要求把这样的东西送给总理、陈伯达同志和江青同志,真是胆大妄为,猖狂到了极点。曹荻秋、杨西光、宋季文之流也“轻松”起来了。老实告诉你们,象你们这样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只有老老实实向人民低头认罪,假如胆敢翘尾巴,那么你们该懂得无产阶级专政的威力! + +  上海的文化大革命形势很好。毛主席的革命“三结合”联合夺权的指示贯彻以后,形势将会更好。但是,阶级敌人是不会死心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不会死心的,他们还会联合起来进行反扑。我们务必不能松懈自己的警惕性,要始终把握住斗争的大方向,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林彪同志谆谆教导我们的要保持晚节的三条,我们每一个革命者在下半辈子时刻不能忘记的。 + +  第一,对毛主席的态度; + +  第二,对群众的态度; + +  第三,对自己的态度。 + +  我们每一个革命者,要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每一个革命者,要永远和群众在一起,永远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永远做群众的勤务员;我们每一个革命者,要永远不能突出个人的作用,永远不能把个人放在党和阶级之上,永远和个人主义的思想作坚决的斗争。 + +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让我们用“只争朝夕”的精神,紧紧跟着毛主席前进! + +  领导干部迅速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 +  坚决执行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 + +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0.txt b/CCRD/0/3/7/00088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127acd501dfa01c00ae90275252a74c60a51237 --- /dev/null +++ b/CCRD/0/3/7/000880.txt @@ -0,0 +1,91 @@ +# 周恩来对北京建工学院“八一战斗团”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地点:中南海,在场的有建材部长赖际发,政治部主任钟炳昌和建委的孙敬文。〗) + +  总理逐个和战士们见面,握手,当问到八一工人红卫队员时说:“你是瓦工。瓦工,学生不能学?”(众答:能)又向赖际发:“你会不会?”赖:“不会”。总理:“要学嘛”。问到另一工人时幽默地说:“你是油漆工,现在好啊!”又说:“红海洋、南京市、南昌等地很多,一片红,完全故意抵制大字报上街”。 + +  总理问赖部长:赖锐锐怎么样?(赖锐锐是赖际发部长的大儿子)这孩子还很顽固,怎么这样顽固?家教怎样?孩子是否有抵触情绪,受谭力夫影响,觉得对老干部怎样。 + +  总理又说:西城区纠察队开始还好,从第三号通令起,强调保卫老干部,老干部好,不许动,以后更不对头。家长和儿子互相影响,老干部影响后代,儿子影响老子,有股怨气,还有抵触的不好。过社会主义关不容易,不光过社会主义,还要怎样过共产主义。红卫兵起来冲我们是好事,这半年我一直和红卫兵在一起,一直为你们服务。 + +  周总理说:八一团最近大发展了!(并问了现在有多少人等。) + +  (刘少奇八月二、三日到我院放了毒,八一团、井冈山都勒令他回院检查。) + +  总理说:你们下了通令,说四点让答复,要揪,所以把我揪出来了。你们要送大字报,我们可以送。要揪不行,主席让我来劝你们不要揪,你们可送大字报来。 + +  八一同学说:要不揪他,起码让他得给我们一个书面检查。 + +  总理说:要书面检查,我得报告主席。清华也要揪……,刘涛过去写个检查(不太清)大家看水平那么高,后来才知道是王任重搞的,他要秋后算账。 + +  八一团战士:刘少奇也是这样,他说:“要蛇出了洞才能打。” + +  周总理:刘少奇是一去就讲话吗? + +  众:是。 + +  总理:他向两面调查了没有,调查了受打击的没有? + +  众:没有。 + +  总理:这倒是新事,我到二外先连着看了五天大字报才讲话……。 + +  同学们向总理汇报了我院工作组阎遐的错误及其嚣张气焰。后井冈山战士递上一包刚又抄来的黑材料,上面把八一团的张玉晋划为五类。 + +  总理说:工作组给公开平反没有? + +  众:没有。 + +  总理说:你们翻身了嘛! + +  一同学又汇报,六日我们八一团帮水泥设计院八·二四(少数派)抢材料,被八·二五保守派咬了一口。他们还把材料装在弹药柜里。 + +  总理对赖部长说:下命令嘛!怎么还收不上来?我给你们解决问题,想树立个典型。凡是一切在文化大革命中整的材料,包括两个部(建工、建材)建委,包括他们建工学院在内,在一月七日八日九日三天之内,每天上午专门停几天,所有单位专门清理一下。 + +  总理:建材部、建工部多少单位呀?有多少设计院? + +  孙敬文:十二个。 + +  总理:这十二个单位,总有受打击的,多少不管,轻重不管,专门来个清理,下个命令。七号起,七、八、九日上午专门检查一次,统统清理,统统集中起来。有关文化大革命的东西都要交出来,凡是本人被迫检查的,应交还本人,党委的记录,除保密的外,统统撕出来,统统拿出来,工作组的日记要交,个人写的由本人交。个人不搜身,不抄家,自觉的交。搞完后,来一个大检查。自觉地做,做为党团员应该自觉检查。放在一起,其他照旧管好。四天时间,到十一号,把建工学院八一团为主的左派动员一下,拿这个做个典范。来个抽查,来个负责的,把左派联合起来,不超过二十人,部里有左派也推举,信任你们左派,井冈山是左派还是偏右? + +  二十个左派,五个保守派,把表给我开来,我再说说话。这要仔细,保守派要群众不反对的,总不能把阎遐搞上去(众笑)。不超过二十五个,从中央再选一、二个,中央文革来一个。看是否忠诚老实执行了军委指示,指示到现在还没执行,你们做个典型好不好?(众:好!)我把它具体实施,这是一。第二,抽查:确实无漏洞,作鬼会被查出,抽查日期另宣布。抽查无漏洞后,再给一个揭发时间,共同封起来,把东西放里面,锁起来,谁也不许去。等待揭发过一时期,如真揭发出来,如有烧毁、隐瞒,统统严厉处分。第三,最后把这系统的各派,以左派为首,当众除本人的和作为批判的外,统统烧掉。有些都公布也不好,你(指张玉晋)五类不要紧,光荣,那原来一类的反而灰溜溜了。我想树个典型。这一方面谈的容易,现在也是考验你们建委系统是否按党性办事。 + +  (同学们反映建委问题,又说部里让阎遐在家停职反省,反而轻松,而且还让他听中央工作会议传达。)总理说:主席不赞成停职反省太多了。还要抓革命促生产,他们说只有被批判,倒更轻松了。 + +  (关于下工厂)总理说:下工厂是好事。把运动更向深处,广处搞,有其必要性。毛主席讲,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又谈到,我们今天下午要搞联合行动到中南海揪刘少奇。)总理说:不要揪了,总要照顾党和国家的影响,现在反正四点过了。四点前你们同意不揪,我要向主席汇报。 + +  八一团交给总理一封给刘少奇的信。总理说:反正动员我是最容易。我说老实话,中上层干部都是有抵触情绪,要做艰苦细致的工作,要配合我们,要减少阻力。运动为什么发生不利因素,如铁路断了,本地不解决矛盾上交。不让来,就抢车,卧轨,造反派占了上锋,保守派就不行,完全不答应也不行。 + +  工人运动起来了,铁路工人也参加。工人参加就两派,有造反派就有保守派。铁路工人分两派,说开车就开车,上海、蚌埠、南京停了十二天……,外轮到上海卸不了货,英国写信抗议,罚款,本来阻力是少数人,但影响最大的。 + +  绝食:领导有人抵制,怕字当头。问题越闹越大,一不敢见面,二不解决,青年没办法,就绝食。不仅西安还有新疆……铁道学院。 + +  绝食还不能马上批评,绝食我们从没说过是革命行动。还不能答应条件,否则都用绝食来要求,成为规律也不好。主席在第一次就说:“劝大家吃饱了饭干革命。”现在是毛主席绝对领导。还有人闹到中央,要么打电话,要么到北京。等他们到北京了,精神恢复了,再说绝食不好,但责任在机关。有些工人自己呼吁不要绝食,这事又有,最近又有一次。找你们动员点力量,做好了建筑系统,在全国试点。这是个大队伍,然后全国大串联起来。 + +  总理对赖际发说:你们(被揪)来国务院,创了最高记录,五天五夜还这样。 + +  (关于广播问题)总理说:我们谈过了,大喇叭成天在中南海门口广播,我们睡觉都没个时间,我身体还好,毛主席也在中南海,影响休息。喇叭不要早早到中南海去。 + +  要搞军事训练,一要有革命性,二要有科学性,三要有组织纪律。当然现在红卫兵敢想敢冲,斗争性强。要调查研究,吃透两头,上头请教主席著作,主席主持制定的政策,主席的文件。下头请教于群众,向广大工农兵学习。十六条是如此,工矿企业十条也是如此。许多老干部就不吃透两头。共产党员还要前进,用主席话讲:要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老革命要一道前进,保持晚节,不认识这个,革命精神不会出来。 + +  组织纪律性:老同志有单纯组织观点,列宁讲纪律首先要自觉。解放军有三大纪律。从必然到自由,存在决定意识,一个人总是不断地实践认识,由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螺旋式上升,这一点对青年,从年青起就要培养。组织性很重要,天安门检阅,组织好了,一点钟走十万到十五万,组织不好,五万人一天都过不去,有很大区别。 + +  说话要算数,说了就做,错了就改,这样才取得信任。过去错了承认,也可取得信任。” + +  对赖际发说:不支持左派力量,他们不信任你,便没依靠,眼睛得向他们嘛! + +  同学问:主席是否写了第二个大字报? + +  总理说:没有,我不知道。那篇“论左派”很反动,还加给姚文元,说他写的,这你们也能看出来。主席诗词也是这样,有些不是,比如上井冈山,主席是写过,一直在修改,但未定稿,结果不知怎样传了出去。因为没完,后面几句是别人加的,根本不是主席的。 + +  (关于长征)总理说:劝他们现在严冬不走。 + +  临散会时,建委孙敬文提出清理材料时间不够,总理又给了一天时间,到十一日结束。总理说:现在有人还是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很不理解,很不得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86.txt b/CCRD/0/3/7/0008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40c6a495991f2023f16f9302eecec223f543339 --- /dev/null +++ b/CCRD/0/3/7/000886.txt @@ -0,0 +1,47 @@ +# 陈毅接见北京第二外语学院及对外文委代表的谈话 + +  <陈毅> + +  (〖被接见者:北京第二外语学院赴对外文委“夺权委员会”及对外文委的革命群众〗) + +  陈总:你们同志打了好多电话给我,我很忙,今晚召集这个会,各方面的同志都到了,今晚只解决一个问题,临时权力机构如何搞法,怎么接权。至于大联合,三结合,干部亮相以及各方面观点的分歧,放到整风中去解决。今晚十点钟我还有事,有什么分歧整风中再解决。 + +  全国形势很好,许多省市大联合三结合的问题,解决得很好。抓革命、促生产,搞春耕,作出突出的成绩。 + +  对外文委文化大革命形势很好,对外文委在北京机关来说革命性是很强的。张彦工作组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全国是比较突出的。我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很突出的。 + +  两大组织,联队、井冈山,还有其他小的战斗组,还有党组参加,来讨论接权问题。 + +  临时权力机构成立以后,逐步走上正轨,建立新的秩序,再成立三结合的正式权力机构。 + +  看了二外红卫兵,联队、井冈山、党组四家村讨论的记要,大家看了怎么样,听大家的意见。 + +  二外红卫兵巩双印同志汇报。(略) + +  井冈山负责人张述堂同志汇报。(略) + +  联队负责人李奇同志汇报。(略) + +  陈总: + +  这个纪要,同意你们双方提出不同观点,双方互相批评,这一方批评那一方,那一方批评这一方,第三方批评这两方,我不表态好不好。是不是按记要办事,(读各单位派代表名额)共二十二人。由二十二人组成临时权力机构,委司干部暂时不结合。两大组织派一点代表,数目由你们讨论。(这时双方就又争执起来)我是征求你们的意见,大家不要向后看,过去的问题要通过整风解决。光辩论这不行。如果你们同意二十二人成立临时权力机构的话,不是说随时可以推翻的,也不是永久的。这个临时权力机构有待于,群众进一步完善。把文化大革命领导权和业务监督权接过来,真正整风,各大小组织先整风,经过整风,再搞大联合,三结合,把这个临时权力机构逐步达到完善。 + +  各单位整风,对成绩和缺点有一个看法,第二阶段搞联合整风,再考虑大联合的问题。 + +  刚才这个意见,大联合不是强迫,我们倾向这个意见,这个意见比较好。国务院各部委学习贵阳经验时,不要强迫解散这些组织,临时权力机构成立以后,各革命组织联合整风,我们行政部门联合搞一个经验,有愿联合比较好,经过一段比较长时间的准备,硬行规定解散不好,反而还可以成立新的组织。现在各战斗组基础上成立各司革命委员会,成立一个临时权力机构,监督这个业务。 + +  联队、井冈山主动提出不派代表参加好,顾全大局好,大家都来维护这个权力机构,到会同志都行使诺言,我就很满意了。(大家答好)我过去搞和稀泥,犯了大错误,今天来跟你们谈也是很紧张的。找周总理谈了半个钟头,周总理基本也同意这个意见。……当前抓革命促生产最主要,文委的革命一天近一天。二外红卫兵要按时回校,不要做什么批评(张述堂插话:开个接权大会吧!)陈总,可以。(到会联队代表大吵),是不是接权以后开一个座谈会……。一月十七日周总理、江青同志在大会堂三楼礼堂召集一百多个红卫兵代表作动员,十八号就开始夺权,一般是夺文化大革命领导权,业务监督权,夺权是执行中央指示的,大方向是正确的。 + +  二外要回校,要成立一个临时权力机构,这个权力机构要补充和完善的嘛!一定是掌权的机构,不是走过场。文委分歧意见多,应该有权,大家应该拥护它,使它在领导文化大革命中真正做出成绩来,把我们过去的争论挂起来,建立临时权力机构,搞整风,搞联合整风,靠两大组织和小组织协作,消除分歧,你们在反对张彦工作组是团结的,前一阶段很团结。现在为什么不团结起来,上海鲁迅兵团小将整风经验值得大家研究一下,红旗四、五期社论好好学一学。召开一个大会,交接权(大吵),你们不要太激动,最根本是抓革命促生产业务搞好,把文化大革命抓起来,联合大整风可以解决。可由党组召集部分干部夺权小组参加开一个欢送会或者座谈会,不搞争论,二外要如期返校,你们回去也做一个总结,有成绩,也有缺点,要肯定成绩。你们很辛苦,搞了两个月,这是我们共同事业中的一部分。全国都是夺两个权,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业务监督权(大吵)这个权应该是不断完善的,要有个业务监督小组,也要搞个文化大革命领导小组,但我不愿和稀泥,你们的争论都是带原则性的问题。我不强求谁放弃自己的意见,我不能说那派说话没有根据。二外回校要作总结,也可能有缺点、有错误,如在处理两大组织的团结可能有问题,需要有一个临时权力机构。各方面顾全大局,向前看,这个权力机构应有权,如没有,文委的混乱就会继续下去。如果没有权,只接几个印,意义就不大了,我是代表国务院,这个权接过去了,当然是一个权力机构可以接文化革命大权也可以接业务监督权,这与文委群众有权不矛盾,你们首先要一个条例,搞一个领导文化大革命的几条,学习毛泽东思想、大联合三结合的问题。派一个临时小组监督业务,不要妨碍干涉领导文化大革命。由临时权力机构负责,征求党组意见,党组不能插手,临时权力机构应该有权不是什么权都没有。如仅有业务监督权,这对文化大革命就没有什么贡献了。临时权力机构有待完善,扩大或缩小由各单位协商解决,照你们(指联队)的解释,成了一个解散的机构,什么事情也办不成了,你们这一边说的也不是一个永久性的(是的!) + +  原与文委广大群众商量搞二条例:1、代表的产生,职权范围。人员很重要。代表二十多人基本上是革命造反派,大多数是造反派至少有7-18人。在运动中受考验的,不是“保”字号。搞业务监督条例和文化大革命的权力条例,群众通过就成了正式的了。临时权力机构不能搞得太久,要逐步完善,临时权力机构,不是永久权力机构,也不是一点权也没有,搞了个把戏,这是有历史有意义的,是文委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重大事件。我向你们呼吁,一个人动员二个,二个人动员四个,动员一千多人支持这个权力机构,把业务监督权接过来,把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接过来,还要动员大家立即使它完善。使它成为一个正式的权力机构,选上的代表我们拥护,我们都选掉也可以。 + +  要全部否定二外红卫兵夺权是不对的。监督不是监督官,监督业务小组是很灵活的,不能一天到晚划圈,监督的人要有水平,全变成监督官就成了官僚机构,赶快变成正式的,就是正式的也要联系群众,不称职的可以轮换。临时权力机构不是永久性,不是不行了就造你的反,不称职的就下去,完全允许犯错误,但不能有一点缺点和错误就推翻、就打倒。 + +  资产阶级当权派靠边站,过了关要结合起来,能力不行的要处理,机关这样大就要砍掉好多人,下决心。 + +   二外红卫兵《巍然不动》战斗队整理 4.12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大字报组刻印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0.txt b/CCRD/0/3/7/0008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155d65cac0c5bd162bfd8c929a8833458ab5b6e --- /dev/null +++ b/CCRD/0/3/7/000890.txt @@ -0,0 +1,51 @@ +# 周恩来接见国防科委及所属国防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出席者:国防科委及国防工办各部所属院、所、校造反派及党委委员〗) + +  主席指示: + +  林彪、恩来:军队不仅要支援农业,还要支援工业。 + +  (指各有关单位派军队代表成立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 + +  一月革命我们提出了夺权斗争,夺谁的权,当时我们估计会出现连锁反应,一开始报上提出要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手里夺权,后来主席将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划掉了,只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为了缩小打击面,扩大改过自新将功赎罪的面,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就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吕正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是只要他改的话,我们还要用他。实际上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和人民的矛盾就会发生变化,他也就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要求你们对当权派要排队,你们没有做,至今总结不出一个经验,夺权和批判要分开(指有的人应当被夺权,有的只要批判,不要夺权),国防工办要夺文化大革命的权,业务上的监督权,各单位有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发动群众来揭发。 + +  我们也没有经验,主席不断地从实践中总结来指导我们,现在还总结不出来经验,各部经验也不同。 + +  九一六已走到自己的反面的边缘了(九一六、九一五是七机部的两个群众组织),这样新的九一五就要产生。 + +  总的来说,文化大革命以来,国防生产受到了影响,九一五、九一六谁对,现在我还不准备表态。 + +  国防工业口的干部,有有错误的,有有严重错误的,甚至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夺权是中央研究过和允许的,一个月来看出这样做是不行的,报主席,主席指示要实行军事管制。本来说二、三、四月份后要看出个眉目,最近主席说还得延长,得二、三、四、五月份后才成。(和李富春、聂、叶及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商讨)军管派军管小组三人组成。造反派搞文化大革命不变,业务由军管小组负责。要开大会,揪人要请示军管小组,军管小组报中央。造反派对业务可以批评,但不能监督。最近失密很严重。你们那么大的组织千万分之一的不纯,总是会有的。象二机部提出一些要害部门就不能让你们管,你们要进行整风,当然失密外报上是不会登的。我们可以有别的渠道可以得知。你们只能批评,思想上批评,各部门在军管小组和上级党委领导下搞,不能将业务分开。 + +  不同派别应当开门整风,大方向一致就要联合。(当时在会上的代表争论起来。) + +  (对领导干部排个队,给他们一个检查的机会。但不要人人过关,不许揪来揪去,否则就是排斥一切,怀疑一切。这是刘邓提出的,他们派工作组,工作组一到校,就将所有的支部书记都靠边站了,打倒一切。刘在二十三条前也是否定了一切,至今这个问题还未解决。(指还有市场)) + +  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国务院各部门,没有纠正这种偏向,一到夺权,许多干部靠边站了。这种思想(指否定一切,怀疑一切)人人都有,这是资产阶级思想。林彪同志指出:你们要破私立公,革命小将发挥了提出了要夺自己头脑中的“私”字。我让外交部给外交部干部排个队,但至今排不出。这就与打倒一切有关。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矛头应当向上,不应向下推。现在有些干部有错误,要做检查,给他们一个星期让他们准备,造反派开门整风,等军管小组来后,再让他们做检查,将来要研究出来办法,具体还要做规定。 + +  国防科委各院、各部、各所及科学院、新技术局,局属各单位中,国防科委军事接管,如果接,要搞一计划,正在研究。 + +  国防科委、各院、各部是中央定的。不是罗贺搞的。是他们有其他企图,有他们的私货,他们将研究所合并到工厂,厂所合一(以厂代所)是为了使我们的科研技术不能向尖端发展。中央发现后就制止了。 + +  科学十四年规划中,赶上和超过先进水平,超过是主席加的,科研有他们自己的任务,这也是主席提的。 + +  现在中央决定,把和国防有关的任务集中到国防科委,当然要为公,不能为私,如果为私,就会象罗那样搞到自己手上去了。当然这些问题主要责任在罗。不在别人(指部院里的干部)当然你们如果有材料却是另一回事了。不要纠缠在过去的历史问题上面向前进。 + +  科学院新技术局,局的单位拿过来,这样有利于统一安排,集中使用,分工合作……。 + +  总理设想(并和其他几位商量)科委和科学院合成一个单位,搞一个统一的机构,挂两个牌子,科学院对外,如地震问题,可以搞一个地震局,这还未报主席,还要和他们商量一下,这样就将三方面分清了。这样科技人材,就可以统一使用了。 + +  学校重复得很多,距开课大致还有五个月,很紧。不搞大串联了。国防工办各部军事管制,院所军事接管(长期的)院所接管问题要研究。不能将过去对的,也否定了。要历史的看问题,九一五、九一六要开门整风。禁止打、砸、抢、……抄。要有根据,将来要出一通知,对待长字号的要一分为二,不能搞人人过关。人人过关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能再抓人了,王铮(四机部部长)前些日子我让他住中南海,保护起来,现在让他出来,今后你们再抓,我就不管了。由卫戍司令部管(对卫戍司令示意)。 + +  造反派要互相信任,现在不要争权夺利,对不对了。过去讲业务监督。现在改过来,连监督都没有了。林彪同志说:朝令夕改。九一六走到自己反面的边缘。我已警告过了。对他们还是要帮助。因为还有许多群众。但很不纯。我们领导要负责,九一五也要整风。要看你们谁搞得好。军管是过渡,不是长期的。是为了促进,文革还可以领导文化大革命。 + +  这一步解决国防科委,下一步解决科委和科学院的。你们谁对,我不表态。十七年来我们都在搞路线斗争,夺权,这次发动了群众,搞得最彻底。这样大的史无前例的大革命难免要犯错误,只要大方向对头,错的改了就行了。不要纠缠在过去的问题上了,要向前进。不允许再抄材料了。国防工办也派军代表。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895.txt b/CCRD/0/3/7/00089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6948b5fcf437d2591f6a78d27e4a04d33430f8e --- /dev/null +++ b/CCRD/0/3/7/000895.txt @@ -0,0 +1,197 @@ +# 杨成武在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 +  <杨成武> + +  (〖时间:下午,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同志们,这次会议是遵照毛主席、林副主席和总理的指示召开的,是在毛主席、林副主席和总理的亲切关怀下进行的。这次会议非常重要,要解决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等一系列的重大问题。会议开的很好,是一个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的训练班。总理、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富春同志、徐副主席和肖主任已经作了指示。聂、叶副主席也要作指示,林副主席还要作重要的指示。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还要接见到会的同志,这是我们最大的光荣,最大的幸福! + +  我本来没有准备讲什么问题的,后来林副主席和叶副主席指示,要我讲一讲。我准备讲一讲彻底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彭、罗、陆、杨反党集团的罪行,以及彻底肃清他们对我军恶劣影响的问题。同时,对我军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了革命派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斗争的新阶段中,如何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问题,也讲一点意见。供大家参考。 + +  毛主席经常用“树欲静而风不止”来警戒我们,阶级斗争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是不可避免的。毛主席去年和今年同阿尔巴尼亚领导同志两次谈话中,更明确指出,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存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可能。社会上有资产阶级,就可能渗透到上层建筑中来,渗透到政权中来,形成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林副主席根据毛主席的教导,精辟地指出,一切阶级斗争,归根到底,是政治的斗争,是政权的斗争,是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 + +  彭、罗、陆、杨反党集团,就是结成一伙来夺权,要夺毛主席、林副主席和党中央的权。实际上,刘、邓就是他们的后台。如果没有刘、邓的支持,他们是不敢这样嚣张、这样疯狂的。 + +  我们对这场斗争的严重性不能低估。如果让他们的阴谋得逞,那就会千百万人的人头落地,我们的党和国家就会改变颜色,世界革命的胜利就会不知推迟多少年。 + +  他们都有一套假象,很能迷惑人。他们的反动思想,有一定的市场,替他们吹喇叭、抬轿子的人大有人在,把他们揪出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必须彻底地剥光他们的画皮,彻底地清算他们的罪行,彻底地肃清他们的恶劣影响。 + +  去年以来,各军种、兵种、各军区和总部连续发生反党分子跳出来夺权的事件。如空军的,工程兵的,通信兵的,还有二炮的,沈阳军区的,总参谋部的,总政治部的,等等。这充分说明了我们军内的阶级斗争是很激烈的,很尖锐的。我们总参谋部,就有王尚荣、雷英夫,疯狂地跳出来,要夺权。工程兵有谭友林,二炮有宋烈,空军有成钧、刘震等人。沈阳军区也有。这些事件,不是孤立的,是有后台的。对这些事件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后台是什么人,不说自明。所以必须提高警惕,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 +  (罗瑞卿是他们的急先锋,是彭、罗、陆、杨反党集团的急先锋。) + +  罗瑞卿的罪恶有千条万条,最根本的一条,就是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在毛主席健在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明目张胆地向党伸手,疯狂地篡军反党,逼林副主席交权、“让贤” 。主要表现在:1、封锁林副主席。2、造谣、诬蔑、诽谤林副主席,挑拨林副主席和毛主席以及其他领导同志的关系。3、向林副主席搞突然袭击,出难题,百般折磨林副主席。4、公开向党伸手,逼林副主席交权、“让贤” 。 + +  罗瑞卿的问题,林主席早就觉察了。林副主席为了挽救他,几年来,正式地对他进行过六次批评、教育。他不但不听反变本加厉。林副主席要他通气,非常严肃地、语重心长地教育他说,如果我们没有工作关系,一百年不来我这里,也没有关系。你是总参谋长,我既然担任国防部长,一点情况不了解怎么办?耽误了工作我要负责的。而罗瑞卿仍然实行封锁,就连大比武这一件大事情,他都不报告毛主席、林副主席和军委。这个大比武,是在南京决定的,毛主席不知道,林副主席不知道,军委不知道。叶副主席是主管训练工作的,也不知道。是他擅自决定的。许多重大的事情,他不但自己不去请示、报告,而且不准别人去请示、报告,谁去林副主席那里报告了,请示了,他就训斥、打击谁。今天在座的李作鹏同志就是挨了打的一个。他就告诉李作鹏同志,你以后不许到林总那里去。一九六五年五月初。我和罗瑞卿到上海去,林副主席又当面批评了他,又一次说他不通气,要他通气,并且当面给他规定了五条,那五条可具体哩!可是罗还是顽固不改。 + +  罗对林副主席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阴险得很。他让×××转告林副主席并亲自向林副主席说:“我这次认定了,跟定了,今后弹打不飞,棒打不走,我罗瑞卿死了烧成了骨灰,也都是忠于林总的。”这是上午讲的。但就在当天下午,他坐飞机到广州,就同陶铸大肆造谣,诽谤、诬蔑林副主席。 + +  一九六四年罗瑞卿的反党野心恶性发作。擅自决定大比武,妄图用他的资产阶级军事路线来篡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军事路线。反对四个第一,制造毛主席批评四个第一的谣言,企图贬低四个第一的伟大意义,打击林副主席,挑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关系。罗竟敢当面向林副主席借题发挥,声色俱厉地说:“……还管什么事?……让贤!不要干扰!”他走出屋子后,还在走廊里大叫“不要挡道!”这些都是在一九六四年干出来的。 + +  到了一九六五年,罗瑞卿反对林副主席的活动就更疯狂了,公开地跳出来,反对林副主席,逼林副主席交权、“让贤” 。一九六五年一月二十一日晚上,我和罗瑞卿一起在民族文化宫看了戏。我一回到家,他就打电话要我到他那里去,我以为是有情况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了以后,他就大骂林副主席。他把陶铸造的谣也同我讲了。疯狂反对林副主席突出政治的指示,他说什么如果突出政治是对的话,那我罗瑞卿不就犯了方向错误,犯了路线错误吗?大骂去检查×××师检查工作的同志,骂的很难听啊!他把林副主席突出政治的指示前前后后篡改了八次。到了二月十四、五日,罗就要×××向××同志提出要林副主席接受四条。 + +  这四条我们过去都讲过了。 + +  在五月份召开的军委××会议上,又接连发生两件事。一是罗利用中央领导同志接见参加这次会议全体同志的机会,搞了一个大阴谋,带头并煽动各军区的同志向中央提出大量增加部队的定额。这个定额,提出最多要增加×××万,逼林副主席表态。第二个是要合并军区,要把××个军区,并成×个军区。第三个是要取消兵种,把兵种作为总参谋部的业务部门。这些事情事先并没有报告、请示林副主席和军委常委,完全是向中央和林副主席搞突然袭击,企图打击林副主席,挑起各军区对中央和林副主席的不满。这是一件事。二是罗瑞卿要用个人名义在军委××会议上作结论。林副主席知道以后非常严肃地说,××问题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作结论,只有最高统帅毛主席才能作结论。当天晚上,林副主席口述了一个指示,由他的秘书传给了军委××会议搞秘书工作的李静同志和我,也传给了罗瑞卿,并要把他的指示向参加会议的全体同志宣布。林副主席在这个时候,就想把罗瑞卿反党活动的盖子揭开。罗瑞卿紧张了,半夜跑到林副主席那里,假装检讨,保证再也 不犯了。林副主席再一次给他悔改的机会,打电话给我,要我不要传了,收回,看一看,将来他能改就好。林副主席还是想把他挽救过来。 + +  可是以后,在军队六级以上干部的任免和调整级别等问题上,罗又公然反对林副主席的指示。一九六五年四月份,林副主席当面交代我,要我回来向军委办公室会议和总参、总政传达,六级以上干部(那时是中将以上干部)和总部各部部长的任免要先报告军委各位副主席,得到同意之后,再报中央批准。结果呢,罗不执行。一九六五年五月中将以上的干部调整级别的报告,林副主席是不知道的,我举个例子,肖向荣是付兵团,定为正兵团,五级,林副主席是不知道的。罗瑞卿盗用了军委的名义向中央报告,是邓小平批的。林副主席批评他的时候,他竟然狂妄地说:“问题是在于做得对不对,不在于请示不请示。”你看他多狂妄!他专门搞突然袭击。听说林副主席身体不大好的时候,他就去袭击,不先请示林副主席,可不可以去,他突然坐飞机去,折磨林副主席。有那么好几次。 + +  在总参政治部召开的突出政治、落实四好的座谈会上,他的谈话是反对林副主席突出政治指示的。他以后又到广州、南宁、昆明,一路上在部队中大量散布折衷主义的谬论,系统地反对突出政治。 + +  特别是林副主席看到罗瑞卿有一系列的造谣诬蔑反对毛主席的罪恶行径。罗多次说毛主席不信任他,要整他。 + +  罗瑞卿对毛主席实行封锁。 + +  罗私自改变毛主席、党中央、军委关于东南沿海对敌斗争的方针。多年以来,毛主席反复教导我们,台湾海峡的斗争不单是对蒋匪帮的斗争,主要是对美帝的斗争。是一个包括政治、外交、军事、经济和宣传的错综复杂的斗争。对蒋匪帮的一切作战行动,必须由中央决定。林副主席说:“打第一枪、第一炮、一个班、一个排的第一次动作,不是小问题,都是战略问题,只有最高统帅才能下决心。因为这个问题同外交斗争紧密联系在一起,同各国的政治态度联系在一起。政治统帅军事。”林副主席讲得清清楚楚,这个第一枪、第一炮、一个班、一个排的动作,过去了以后,你打几十万枪、几十万炮,几十万人的行动,都是比较小的事情。罗对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非常清楚,但他却私自向福州军区布置说,今后海上作战,军区可以根据情况“积极主动地打击敌人”,“可以边打边报告” 。他就这么干。直到福州军区请示总参谋部怎样执行罗的指示的时候,才发现他这个错误。中央军委纠正了他这个错误。 + +  罗在民兵工作三落实问题上和毛主席唱对台戏。毛主席自一九六二年以来对民兵工作三落实的问题前后作过四次重要指示,一再强调第一是组织落实,第二是政治落实,第三是军事落实。可是罗竟多次说,首先是政治落实,不是组织落实,公开地“教训”毛主席,指责毛主席没有把三落实的关系搞清楚。 + +  罗拒不执行毛主席关于建立地方武装的指示。一九六○年毛主席就指示要从主力军里面调若干个师,给沿海各省作为地方武装的骨干。罗瑞卿既不传达,也不贯彻执行,竟拖了五年之久。到了1964年六、七月间,毛主席又两次在会议上提出了这个问题,并严肃地批评了罗。罗瑞卿这才被迫布置,但他还是非常抵触,一面推卸责任,一面叫大家执行毛主席指示还可以打折扣。所以后来地方武装的建立,不是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的。直到上海会议后,才纠正了这个事情。 + +  罗拼命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极力贬低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意义。他反对林副主席提出的“把毛主席的书当作我们全军各项工作的最高指示,”他反对“毛泽东思想是当代最高最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顶峰” 。他说:“最高,还有次高吗?最活,还有次活吗?”他反对给民兵布置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任务,他反对向外国人宣传林副主席提出的“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这四句话。 + +  林副主席已经看透了罗瑞卿已不可挽救了,加上当时又发现了杨尚昆的问题。这个时候,林副主席才向毛主席报告处理罗的问题。经毛主席和党中央批准,召开上海会议,揭罗的盖子。 + +  毛主席对罗的问题早有察觉。毛主席几次在谈到罗的问题时,曾经这样说过:罗的思想问题同我们有距离;林彪同志带了几十年的兵,难道还不懂什么是军事,什么是政治?军事训练几个月的兵就可以打仗,过去打的都是政治仗;要恢复林彪同志突出政治的原稿;罗把林彪同志实际上当作敌人对待;罗当总长以来从未单独向我请示报告过工作;罗不尊重各位元帅,他又犯了彭德怀的错误;罗在高、饶问题上实际上是陷进去了;罗个人独断;罗是个野心家;凡是要搞阴谋的人,他总是搞几个人在一起。 + +  毛主席把罗瑞卿看穿了。 + +  罗之所以要把林副主席当作敌人对待,是因为林副主席是毛主席最亲密的战友、最好的学生,在全军、全党、全国和全世界有高度的威望,又是他的直接老上级,是他实现个人野心的最大障碍。他要实现个人野 心,就非攻击林副主席不可,他妄想把林副主席攻倒。如果他能够把林副主席攻倒,不仅军队大权可落入他们手中,而且为他们篡党篡国做好了准备。 + +  先看看彭真在中央召开的揭发批判罗的工作小组会议上如何包庇罗。这个问题我再讲一讲。前天肖主任也讲了。归纳起来,他搞了四大阴谋。 + +  一是六条清规戒律。(1)只讲大问题,不讲枝节问题;(2)只讲罗的问题,不要牵连别人,特别是不许牵连高级干部和高级将领;(3)只讲站得住脚的材料……不要给罗抓辫子;(4)工作小组成员发言要慎重,不要讲结论性的意见,发言稿要经过工作小组审查。实际上,就是要经过彭真和邓小平审查;(5)发言的材料中要把可以证明许多关键性问题的叶群等同志的名字都去掉。这样,许多带关键性的问题都无法写上了;(6)不要大家引用罗虐待公务员段光富同志的材料。 + +  二是五个不准。(1)不准写罗对四个第一的诬蔑;(2)不准写罗和杨尚昆、杨献珍、肖向荣、×××、梁必业等人的关系;(3)不准写罗向地方伸手问题;(4)不准写罗恶毒诽谤攻击毛主席的具体事例;(5)不准写罗作了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应声虫,充当了地富反坏右的代理人。 + +  三是三支毒箭。第一枝毒箭是把林彪同志和军队推到反对毛主席文艺方针的地位。这是什么意思呢?他要在报告里面写上一条,地方上的文艺工作方针是有错误的,军队的文艺工作方针是正确的,成绩是很大的。他采取这样一个手法。林副主席讲,军队的文艺工作方针同样是错误的,林副主席识破了他的阴谋。第二支毒箭是以写一段林彪同志对罗进行过耐心教育为名,恶毒地攻击林彪同志。就是说,他企图诬蔑林彪同志,对罗瑞卿没有进行耐心的教育。第三支毒箭是以实事求是为名,恶毒地攻击会议对罗揭发和批判过头了。 + +  四是五个追查。他气势汹汹地连续五次向我进行追查。(1)追查工作小组关于罗的问题向中央的报告是什么人起草的,什么人修改的;(2)追查谁说文件温度不够;(3)追查谁向林彪同志报告的;(4)追查工作小组传达林彪同志的意见,到底是不是林彪同志的意见;(5)追问我们对林彪同志的意见有什么意见。 + +  林副主席及时地识破彭真的阴谋诡计,使他在关键问题上包庇罗的阴谋无法得逞。 + +  (彭真在历史上是一贯反对毛主席、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线的。这一件事情可能今天在座的同志不一定那么清楚。因为彭真过去吹牛,说他是一贯正确的,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是他创造的,他是领头的。今天我们要把他这个画皮剥开。我讲的都是有文字为证的。彭真在抗日战争时期就是忠实执行王明路线的。) + +  一九三八年三月,彭真就把彭德怀在临汾会议传达的王明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全部搬到晋察冀。他反复强调“一切经过统一战线” ,“一切服从统一战线” 。他说:“国共两党有共同的利害关系,有共同的信仰,共同的任务。”他甚至大肆美化国民党的反共特务组织,恶毒地攻击我党对国民党的批评。他还提出要在“国民革命军的基础上,建立统一的国防军队,统一作战计划和军事指挥” ,在恢复地区的一切政治制度,仍须保持旧有形式等等。这些材料多得很。彭真所传播的这一条彻头彻尾的王明右倾机会主义路线,曾使晋察冀局部地区的工作在短时间内产生了束手束脚的倾向。由于毛主席、党中央的正确领导和以聂荣臻同志为代表的坚持毛主席的正确路线的许多同志的坚决反对,这些地区的工作很快得到了扭转。 + +  一九三八年十月,中央六届六中全会批判了王明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彭真参加了这次会议(聂荣臻同志未参加,留在敌后)。彭真在一九三九年一月份,第二次到晋察冀。这次本来是来传达中央六中全会决议的。可是他在晋察冀分局第二次党代表大会上的报告,竟然公开歪曲中央的决议,仍然推行王明路线。 + +  他连续鼓吹:“三民主义是统一战线的政治基础。不仅是合作抗日的基础,而且是合作建国的基础。” + +  他宣传:“蒋介石是国民党中最有政治眼光的人” ,我们“要竭诚地拥护蒋介石和国民政府” 。要竭诚地拥护,一般的拥护还不行。 + +  他大肆宣扬国民党的军队是“英勇善战的中央军” 。他胡说什么“改编红军,为的使其成为统一战线的军队” 。就是说,军队的独立自主性不要了,交给国民党,交给蒋介石了。 + +  他荒谬地提出了我们党在“调节国共两党之间的关系的基本立场与原则是:(1)公平合理;(2)互助、互爱、互让;(3)减少磨擦、分歧;(4)反对利用困难与政府为难。”他还宣扬阶级调和,鼓吹“工人与资本家之间互助,地主与农民之间互助。请同志们看看他是一个什么货色!他是比王明路线还王明路线,他是百分之百的王明路线,超王明路线!王明讲互助、互让,他还加了一个互爱。 + +  彭真的手伸得特别长。他两次到晋察冀工作前前后后合起来只有两年时间。抗战八年,他只占四分之一,但他却盗窃了晋察冀工作成绩的果实。他到了延安以后,大吹牛皮,写 了洋洋几万言的《关于晋察冀政策问题》一个小册子。这个小册子没有一句讲到军事斗争。在敌后抗日战争,离开军事斗争还讲什么呢?他到延安后,经常越过晋察冀分局,越过晋察冀军区,对冀中,对冀东等地的工作横加干涉,继续推行王明路线。 + +  (一九四四年一月十一日,中央书记处对晋察冀过去几年的工作就有了明确的指示,电报都在,我摘了一段,是这样讲的:“六年来,分局的同志以及晋察冀的全体干部党员和在边区的八路军指战员与人民群众相结合,创造和坚持晋察冀民主抗日根据地,执行了中央的路线和所给予的任务,工作是有很大成绩的。”对晋察冀的工作作了全面的估价。可是一九四四年的八、九月,晋察冀分局召开的高干会,在彭真的指使下,不传达中央书记处的指示。不仅我们根本不知道,唐延杰同志那时是参谋长,他也不知道。中央一九四四年一月的指示,到了八、九月,高干会开了八十几天都不传达,而且在这个会议上,还用极不正常的手法打击聂荣臻同志和以聂荣臻同志为代表的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拒不执行中央关于整训部队、壮大部队的指示。中央在一九四四年七月的指示中明确指出:“要最后驱逐日寇出大城市和交通要道,并对付国内的突然事变,非有一倍至数倍于现有的军事力量不能胜任。”而他们还在那里拼命反对“轻敌速胜论”,拼命搞“精兵简政”。那个“精兵简政”可真是“彻底”啊 !晋察冀军区政治部,才留了二十几个人。军区司令部也没有剩下多少人,唐延杰同志当参谋长没有事情干,到冀东检查工作去了。后勤部(那时叫供给部)还有八个人,卫生部还有七个人。结果抗日战争一到反攻的时候,完全措手不及,什么准备也没有,完全是处于一个被动的状态。所以晋察冀地区一直到解放战争初期相当长的时间,都没有翻身过来,要兵没有兵,要人没有人。大权掌握在什么人手里呢?今天明白了。今天在座的同志都清楚的嘛,本来一个纵队三个旅,很好,三三制嘛,合乎林副主席的要求嘛,他就是跟你砍掉一个旅。那一个纵队没有砍掉一个旅呀?你们过去大概不清楚这个事情,今天就清楚了嘛,就是他们干的。他们是反对毛主席、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线的。) + +  在解放战争时期,彭真在东北实行的也是王明的机会主义路线。正如伯达同志讲的,他实行的是国民党的路线,是美帝国主义的路线,是保护帝国主义、国民党的。他是反对以林彪同志为代表的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 + +  解放后,彭真在北京市十几年,搞独立王国。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 +  彭真近几年来极力插手军队工作,同罗瑞卿勾结得特别紧。这是他反党阴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 +  在去年,他迫不及待地抛出二月提纲。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的反党纲领。 + +  (下面讲讲刘邓的问题。) + +  刘少奇在历史上是老犯机会主义错误的。解放战争初期,他就发表了《和平民主新阶段》,对当时的对敌斗争起了极坏的作用。每一个纵队砍掉一个旅,是同他的错误分不开的。当时晋察冀边区就吃了他的大亏。晋察冀的不少同志提起这件事就有气。在当时敌我斗争那样严重的情况下,他不是加强战备,而是搞“精兵裁军”,这完全违背毛主席的思想的。以后有土地会议的形“左”而实右,村村点火,家家冒烟,扫地出门,“搬石头”。进城以后,同天津的资本家的谈话,以后接着反对合作化,刮单干风,一九六二年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就是七千人大会上他的讲话。一九六四年又一次形“左”而实右的错误,大吹王光美,到处做报告。一直到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一系列的问题上,他都是反对毛主席的,和毛主席唱反调的。他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是大毒草,是欺人之谈,流毒很广,必须彻底批判。他自以为了不起,和毛主席平起平坐的呀!每年国庆报纸上登照片都是登两个。他的照片和毛主席的一般大。替他抬轿子、吹喇叭的有的是。 + +  再看看邓小平。 + +  邓小平更是百般包庇罗。在上海会议第一次会议上他就讲:“请军队与地方的负责同志来,不是来作一个决议,而是审查材料够不够对不对的,有出入的都可以提。林彪同志很重视这个问题,向主席提出了这个问题。”他不三不四地说了这么一段话。 + +  他在小组会议上公开说:“关于罗伸手问题,林彪同志说有,罗说没有,×××已死,死无对证。”他是不相信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他是相信罗瑞卿的。他别有用心地用“死无对证”来否定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及其他同志提出的铁证。邓小平回到北京以后,又向刘伯承同志、叶剑英同志讲罗的伸手问题,是“死无对证” 。 + +  这些事情今天在座的同志可能不清楚,所以要讲一讲。画皮不剥开,不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 +  上海会议后罗瑞卿回到北京以前,有一天下午,总理和邓小平去同罗瑞卿谈话。邓小平带着他的老婆一起去看罗瑞卿老婆。她一上楼梯就大哭特哭,痛哭流涕,哭啊,哭得一塌糊涂,把警卫员、副官都弄得莫明其妙,问是怎么回事。她上楼后,房子都没有走对,警卫员给了她手巾,擦完了眼泪,就钻到罗瑞卿老婆的房子里,关着门又大哭特哭。你们看一看嘛,这是什么感情!他们是有他们的阶级感情的。(肖华同志:郝治平的家庭是个恶霸地主,邓小平的老婆是宣威火腿总经理的女儿)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观人先观其友。罗瑞卿回到北京后,一直到他跳楼自杀(未遂,因为他跳冰棍,如果他不是跳冰棍,脑袋冲下来就摔死了,他那是吓唬人的,不是真的想死),整整三个月,不仅不检讨错误,而且还狡辩。现在很清楚了,这是因为邓小平、彭真这些人在支持他。 + +  一九六六年三月四日,中央召开工作小组会议批判罗瑞卿,邓小平在这个会议开场的时候(因为他是三人小组的组长嘛,三人小组里一个邓小平,一个彭真,还有叶副主席),当着罗瑞卿的面说了这么一段话:“罗总觉得冤枉,有委屈,罗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不同意就不同意,我们党从来不强迫人承认错误。”实际上他是告诉罗不要承认错误,我支持你。他是领导小组的组长,可是会议开始两三天后,他就借故到西北去了,留下他的打手彭真跟叶剑英同志捣乱,以后连彭真也跑到成都活动去了。直到会议结束前一两天后,在总理的催促下,他们才回来。回来以后,邓小平在会议结束的时候,又作了一个结论性的讲话,他对罗瑞卿跳楼自杀十分惋惜。他说:“他为什么自杀呢?如果你罗瑞卿认为你是正确的,为什么不坚持呢?还有揭发的事情,你不同意可以保留嘛,彭德怀实际上已经作了结论,他写了几万言书,企图翻案,现在还分配工作。”“允许保留,党中央有这一条,你罗瑞卿为什么要自杀呢?” + +  会议过程中,彭真包庇罗捣乱活动,据说都是和邓小平商量过的。 + +  罗瑞卿的公务员段光富同志揭发的材料好得很,揭发了罗不少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但是邓小平和彭真坚决不同意印发。 + +  这里我还要讲一件事,去年的二月份,就有人从千里之外给罗瑞卿送桔子,用飞机送来。空军的同志报告我,问给不给他?我讲给他,要懂得这个不是物质桔子,是政治桔子。千里之外送桔子来,是支持他反党嘛!现在,这个人很清楚了,就是西南的×××夫妇。他们对罗瑞卿真是关怀备至,大力支持! + +  邓小平是反对毛主席的。过去有的人不了解,说他是一贯正确的。这张画皮要剥开。他是长期封锁毛主席的。毛主席早就批评他搞独立王国。 + +  邓极力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反对突出政治,反对毛泽东思想。他在去年二月工交政治工作会议上,公开提出“以实带虚”反对政治挂帅。他还说什么地方学习解放军,要充分注意企业特点,说军队就是停止一个月,专门搞政治工作也不要紧。这是什么话?他是诬蔑解放军,说解放军没有事情干才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他的这些话,是在上海会议以后说的。性质就更严重了,更恶毒了。 + +  邓小平认为自己有两大功劳,一是他认为淮海战役有了不起的功劳。这个问题要戳穿,谁都知道,淮海战役从头到尾,整个的都是毛主席亲自指挥的。在前线工作的有刘伯承同志等许多人,有广大群众的努力,怎么能说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呢?他自认为“你从东北打到海南岛,我从南京打到成都”,“你有辽沈战役,我有淮海战役”,自以为了不起,他把大家的功劳都归到他的帐上。他在《毛泽东选集》里面,特别注了一条,他是淮海战役总前委的书记。这就是说,他是第一个,其他的人都不算帐。另一个是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反修斗争中,以反修“英雄”自居,这也要戳穿。这里我只举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是伯达同志同我讲的,可以说明这个问题。《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这篇文章,邓先在北京搞了一个班子,写了若干条,当时彭真他们大加赞扬,认为了不起。送到毛主席那里,毛主席认为不行。在毛主席亲自领导和在伯达同志主持下又重写,是在杭州写的。当邓知道毛主席亲自领导重写时,他还打电话问彭真:用杭州的稿子,还是用北京的稿子。他是不赞成用杭州的稿子的,是和毛主席唱对台戏的。毛主席最后决定用杭州的稿子。这就是公开公布的《二十五条》,这是在毛主席亲自领导下写的,他吹牛《二十五条》是他写的。 + +  邓小平当红军政委时犯的错误,肖主任讲了。 + +  刘少奇、邓小平的这些事情,我在中央的会议上,当着刘少奇、邓小平的面讲过的。今天在这里和同志们也讲一下。 + +  毛主席说,多少年来,我们党内的斗争没有公开化。过去我们只抓了一些个别的问题,个别的人物。此外,还搞了一些文化的斗争,在农村的斗争,在工厂的斗争,就是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些都不能解决问题。就是没有找出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揭发我们的黑暗面。 + +  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解决了这个问题。群众大革命运动的洪流冲刷了我们的黑暗面,揭发批判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揪出了彭、罗、陆、杨反党集团,并创立了新方式,自下而上的夺权。毛主席支持这种夺权,现在广大革命群众正以“万里东风扫残云”之势,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全面夺权的决战。形势好得很,是一片大好形势。我们热烈欢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 + +  毛主席还说,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全面内战,是资产阶级首先向我们宣战,我们也要向他们宣战。 + +  我们非常幸福地参加了,经历了这一场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这近一年来的惊涛骇浪般的阶级斗争,对我们震动很大,真正触及到每个人的灵魂。我们在这不到一年的斗争实践中所受到的教育,比过去几十年受到的教育还大得多、深刻得多。 + +  林副主席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战略意义和取得的伟大成果作了精辟阐述。林副主席说,这是一场不拿枪的全国性的大内战。决不能轻视不拿枪的敌人。他们可以颠覆无产阶级专政。不拿枪的敌人可以转化为拿枪的敌人。不拿枪的战斗可以转化为拿枪的战斗,如果转化了,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进行这场文化大革命,就可以避免拿枪的战争,避免历史的大曲折、大反复、大破坏,避免造成人民生命财产的大损失。所以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是很大的,对我们避免南斯拉夫和苏联的命运,作用很大。这不仅是保证我国人民沿着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道路胜利前进的重大措施,而且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世界革命也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指示我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我们军队必须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这一指示,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毛主席,更好地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坚决完成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军委赋予我们的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光荣伟大的任务。 + +  林副主席说:“毛主席是当代无产阶级最杰出的领袖,是当代伟大的天才。”“毛主席是我们时代的代表,是党的代表,是群众的代表,是无产阶级的代表,是群众的领袖,是群众的灵魂,毛主席和群众是一个整体,好象一个人的头和身子一样不可分的。”林副主席又说:“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的一个崭新的阶段,是当代最高水平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当代改造人们灵魂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最强大的思想武器。”林副主席对伟大的毛主席、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最高度的颂扬,说出了我们心里话,表达了我们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忠诚、无限信仰、无限崇拜的感情,最最真实地反映了毛主席对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所起到最杰出的舵手的伟大作用。 + +  林副主席教育我们,对毛主席必须坚信无疑,任何时候都必须坚定地站在毛主席一边。林副主席说,站在那一边,这是头等重要的问题,是标准的头等重要的问题。它统帅一切,统治一切,不是平等的。站错了立场,一切都错了,全盘都错了。如果立场错了,本事越大越反动,越是人民的敌人,不如一条牲口。 + +  林副主席以实际行动给我们作出了光辉的榜样,是我们的典范。他四十年如一日,最忠实、最坚决、最彻底地贯彻执行了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在中国革命的重大历史关头,总是最坚定地站在毛主席一边,同各种“左”倾、右倾机会主义路线进行不调和的斗争,捍卫了毛泽东思想,捍卫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对毛泽东思想精辟的阐明,创造性的运用,有非常高的水平。林副主席大力号召全军全党全国开展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并使这一运动不断发展,不断深化,不断提高,为全党全国树立了光辉的榜样,使毛泽东思想在全国人民中大普及,用毛泽东思想统一全国人民的思想,促进全国人民思想革命化。这是防止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取得共产主义事业彻底胜利的最可靠、最根本的保证。这是林副主席最大最突出的功勋。林副主席是毛主席亲自培养的,是我们党久经考验的最卓越的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理论家。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经过长期的考验观察,决定林副主席为毛主席的接班人,为我们的副统帅,这是全党、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最可庆幸的大事。众望所归,当之无愧。 + +  林副主席对如何学习运用毛泽东思想作了许多重要的行之有效的指示,我们必须老老实实地、刻苦地学习毛泽东思想,破私立公,不断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彻底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忠实地积极地宣传毛泽东思想,把全军全国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把毛泽东思想作为支援世界各国人民革命的最大最首要的支援。这样,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世界革命才能取得彻底胜利。 + +  我军当前的首要任务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这就是保卫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就是保卫毛主席的最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就是保卫党中央,保卫中央文革小组,保卫社会主义,保卫无产阶级专政。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中央文革小组在毛主席的直接领导下,领导全国人民进行这一场史无前例的伟大的革命运动,建立了丰功伟绩。我们一定要坚决拥护中央文革小组的领导,坚决贯彻执行中央文革小组的一切指示。 + +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关键时刻,指示我军要担负起支左、支农、支工和军管、军训的任务。这是毛主席对我军最大的信任,最大的重托,最大的关怀,最大的鼓舞,最大的鞭策。 + +  各总部、各军区、各军、兵种接到最高指示以后,闻风而动,坚决贯彻执行,派出了大批干部、战士,深入农村、厂矿、学校,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反复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坚定地站在革命左派一边,旗帜鲜明,方针明确,立场坚定,毫不含糊,坚决完成支援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各项工作。 + +  在支持革命左派群众夺权斗争中,我军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坚决支持了革命左派,对保证革命左派的夺权斗争起了重要作用。 + +  在支援农业和工业方面,全军已派出大批干部、战士,深入到县市、公社、厂矿和学校,广泛地宣传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宣传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宣传党中央各项重大政策,同广大的贫下中农、工人、革命师生一起大学毛主席著作,一块闹革命,一块劳动。这本身就是真正贯彻毛主席的“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的战略方针。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一经同广大群众见面,立即产生了巨大的物质力量,群众的革命积极性大提高,生产状况大改变。这样的例子很多。 + +  在实施军事管制和保护重要目标方面,已军管和保护了不少的单位,对这些单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好地进行和正常工作、生产,起了重要的作用。 + +  事实完全证明了毛主席关于人民解放军介入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指示,是非常英明的、非常正确、非常及时的。毛主席教导我们:“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唯一宗旨。”我们必须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发扬我军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生产队的光荣传统,严密组织,全力以赴,把支左、支农、支工等项工作搞得更好,取得更大的成绩。 + +  毛主席教导我们:“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反动派绝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作最后的挣扎。在全国平定以后,他们也还会以各种方式从事破坏和捣乱,他们将每日每时企图在中国复辟。这是必然的,毫无疑义的,我们务必不要松懈自己的警惕性。”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对我国史无前例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恨之入骨,怕得要命。他们除在政治、外交上大肆对我进行诬蔑攻击,加紧反华活动以外,在军事上也在制造紧张局势,妄图对我进行破坏和捣乱。 + +  美帝国主义在越南战场上,愈陷越深,为摆脱它进退维谷的困境,在苏修的积级配合下,妄图以炸迫和,想炸出一个和平谈判。不断扩大战争,逐步的升级。现在越南战场的美国军队有四十三万,伪军六十二万,南朝鲜、澳大利亚等帮凶军大约五万多,总数(美军、伪军、帮凶军)约一百一十万。飞机有一千三百多架,其中包含伪军飞机四百五十多架,还有美国第七舰队的配合。最近美国的主要动向是:正在开关岛会议,调整、加强在越南的指挥人员,和加强在越南的侵略力量;启用了在泰国的机场;美舰对于越南沿海地区的炮击逐步向北推移;对越南北方的轰炸不断扩大。 + +  最近美机、美舰侵入我国领空、领海进行军事挑衅的增多了。这个问题要注意。特别是在北部湾地区,美机入侵更加频繁。 + +  蒋匪帮也正在积极地加强战备活动。蒋匪帮很可能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认为有机可乘,因此使用一些部队,对我东南沿海进行窜犯袭击是可能的,尤其是使用小部队从空中或海上对我进行袭扰的情况,随时可能出现。对此,我们应有足够的估计和很好的准备。 + +  苏修基于内外政策的需要,在政治、外交等方面掀起了新的反华高潮,在军事上也进行了一些配合的活动,加紧边境紧张局势。另外他们还组织“还乡团” ,妄图内外勾结搞颠覆活动。对这些问题,我边防军区特别是边防部队必须提高警惕,加强戒备。 + +  (对当前的工作提点意见:) + +  1、一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是一场大破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大立无产阶阶级新思想、新文化、新风俗、新习惯的触及每一个人灵魂的运动,是要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我们党、国家永不变色的一个伟大的革命运动。一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进行到底。一定要彻底批判和肃清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彭、罗、陆、杨反党集团对我军的恶劣影响,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提高到一个新的阶段。大立毛泽东思想,以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这是我们最大最根本的战备。 + +  全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具体部署,军委和全军文革小组已有安排,我军执行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等任务,就是最实际最生动的阶级教育,是最好的政治课,可以使 我军更好地经风雨,见世面,受教育,受锻炼;学会做群众工作和政治思想工作,更好地和工农相结合,当好群众的学生,虚心地向工农群众学习;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大地促进我军思想革命化和组织革命化,增强部队战斗力。部队的军事训练,各军区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自行安排。总参不另作安排。 + +  2、加强海、边防斗争和防空作战。 + +  东南沿海、边防军区和海、空军,要切实掌握敌人的动向,加强对当面敌情的分析研究。东南沿海地区第一线守备部队,必须切实作好战斗准备,搞好军民联防,随时粉碎敌人可能的突然袭击和破坏活动。各边防军区,应加强边防站的工作和边防地区的群众工作,主要的又是加强少数民族的工作,搞好政治边防,以加强边防的对敌斗争。各部队应切实搞好通信联络,一旦有事,能够随时执行作战任务。 + +  3、调整、压缩国防工程任务,抓好重点工程的建设(略)。 + +  4、援越抗美(略)。 + +  同志们,今年我们的任务十分繁重,责任非常重大,各级党委必须树立全局观念,抓住重点,统筹安排。必须加强集体领导,加强组织纪律性,坚决地贯彻毛主席、党中央所制定的一切方针政策。必须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力突出无产阶级政治,继续开展四好运动,大抓狠抓活思想,大兴三八作风,依靠群众,充分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战胜一切困难,圆满地完成伟大领袖毛主席赋予我们的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伟大光荣的任务,立下新的功劳,作出新的贡献!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0.txt b/CCRD/0/3/7/0009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b4f449e2efc695b4fe19459e4b2024294c4a884 --- /dev/null +++ b/CCRD/0/3/7/000900.txt @@ -0,0 +1,91 @@ +# 肖华对总政治部直属单位的报告 + +  <肖华> + +  (〖地点:人民大会堂。李曼村、谢镗忠、徐立清、袁子钦到场,总政直属单位参加。〗) + +  一、加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 + +  1、广泛地宣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辉煌战果的深远意义。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唯一正确的道路,是防止和平演变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我国我党永不变色的伟大政治活动,是触及人们灵魂,破四旧,立四新的思想大革命。一句话,大破资产阶级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人,改造人的运动。 + +  我们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支柱,所以这对我们的军队有更加重大的意义,必须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必须保证党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绝对领导,敌人复辟必然要注意到军队,我们必须更加革命化,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最好的军队建设,是最好的战备工作。 + +  中央、省委一级揪出了60多个,南京揪出了副政委是个叛变自首分子。我们就是要揪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挖出隐藏很深的牛鬼蛇神,主席八次接见了1200万群众,领袖和群众打成一片。 + +  红卫兵的功勋不能抹煞的。千百万的青少年有可能培养成接班人。这次运动比过去的历次革命都来得更加深刻及更加汹涌澎湃。(列举许多事例)越往后就越会看到他们的成果和深远影响。另外世界人民和世界上的敌人也都有反映。人民都说好得很,敌人都说糟得很。 + +  我们要向社会广泛的接触,抓活思想,用阶级分析方法看问题,立场要站稳,不要只看支流,表面现象,要看到主流和本质。不要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不要只看到眼前,不看到长远。 + +  2、进行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深入批判刘邓反动路线。 + +  毛主席在十一中全会上写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大字报“炮打司令部”,揭开了党中央阶级斗争的盖子。去年是刘邓的总暴露,其实从57年以后就开始了。从党内党外向我们展开了全面的进攻,公开的,全面的,自下而上的揭发我们的阴暗面。毛主席说:“我们也要全面的反击他们,我们就运用大民主的方法,我们要抓住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这个纲。”对刘邓的问题毛主席早就警告过我们,第一次在62年(或64年)说过:“北京,中央出了赫鲁晓夫怎么办?”我们不理解,觉得把彭真挖出来就差不多了。毛主席就是站得高,看得远,看得深,把党内的定时炸弹挖出来啦!在十一中全会上,揭开了刘邓的盖子。在许多重要历史关头,危险局面,都是毛主席亲临指挥,转危为安(举了历史上的例子)。与陈独秀作斗争,第一个就是毛主席,井冈山上第一面红旗是毛主席打的,当时有不少人是悲观的;在建军问题上第一个提出人民军队人民战争思想的是毛主席,古田会议决议就是纠正各种错误建军思想;1935─1936年党内产生了李立三的“左倾”盲动路线,彭德怀是最坚决执行的一个(举了一个例子,彭德怀攻打长沙)。毛主席第一个反对了打大城市,撤回到江西根据地,毛主席成功地领导了一、二、三次反围剿;以后王明路线剥夺了他在党内军内的领导权,派他到长冈乡去调查;所以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了,使6个根据地只剩下来一个,三十万红军只剩下了二万五千人,毛主席在长征的紧要关头,挺身而出与错误路线作坚决的斗争,遵义会议是我党我军的历史的转折点,挽救了我党我军,就是因为确立了毛主席,毛主席路线的领导。长征途中又和张国焘的军阀主义、分裂主义、逃跑主义作了斗争,再一次挽救了我党我军,完成了北上抗日的任务。到陕北后又与彭德怀作斗争,粉碎了敌人的大围攻。毛主席是主张打出去,到陕西去补充红军,扩大红军政治影响,全国就使这样唯一的一块根据得到了巩固。毛主席在革命紧急关头,都是最沉着、最坚定、最勇敢、最正确。(举了一个例子,渡大渡河时,亲自在第一线指挥。长征的胜利,把根据地的扩大奠定了抗日的胜利。抗日中又战胜了第二次王明投降主义路线,使得我们军队发展到80万,发展了大片敌后根据地。延安的整风运动,彻底地肃清了王明路线,统一了全党的思想,贯彻了主席的路线,奠定了全国胜利的基础。在敌人进攻延安,全国望延安,主席也最坚定、最勇敢,亲临指挥,而刘少奇跑了。主席这么做,是对当时各根据地影响很大。建国以后,四次路线斗争。和高饶的,和彭德怀、黄克城、张闻天,和彭、陆、罗、杨和刘邓的斗争。 + +  抗美援朝问题。那时我们的部队打到西藏、海南岛,没有休息。刚解放,全国还不稳定。有些人是主张不出兵的。毛主席经过对国际形势的英明分析,做出了果断的决定,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国际主义贡献。在战争中是毛主席指挥部署的。没有彭德怀可以取得更大的胜利。 + +  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是毛主席亲自指挥反击的,不仅在军事上,而且在政治上也取得完全胜利。 + +  自力更生问题。苏联专家撤走,从反面帮了我们的忙,他们是有功我们要给他们一枚勋章,一吨铁。我们修了好多铁路,长江大桥不止一座,原子弹爆炸,新式武器,好多工厂。这一切都是毛主席在革命紧急关头,危险局面,亲临指挥,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毛主席是活着的列宁,活着的马克思。是当代最伟大的天才,是世界革命,世界人民的伟大领袖。 + +  今天对主席路线的态度是鉴别真革命或反革命的试金石。 + +  林副统帅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典范。在中国革命历史上重要关头,总是最坚定地站在主席一边。从井冈山起,林就站在主席一边。在东北反对了彭真路线。彭真路线实际上是刘少奇路线。东北的解放对全国的解放有决定性的意义。解放以后几次斗争林有杰出的贡献。尤其在传播毛主席思想方面,不仅在全国,而且在全世界是有贡献的。在主持军委工作以来,提出了突出政治,坚持四个第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第七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现在已找不到了,正在找),62年在人大会堂7000人会议上讲话。说明林副主席对毛泽东思想理解分析水平最高。特别是对政治思想工作讲话,起了极为重大的指导作用。还有一些没有公布的内部讲话,以后要印发全党全国。林经过几十年考验,证明是毛主席亲自培养的无产阶级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中央已确立林为毛主席的接班人。反对毛主席的人必定要反对林彪同志。在文化革命中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牛鬼蛇神恶毒地攻击林彪同志。这说明敌人恨他又怕他。我们军队同志不要上当,要警惕。我们要用毛主席路线、林副主席的榜样来教育全军同志,又要用反面教材来教育。 + +  就是要揭发批判刘邓反动路线。他们的错误是长期的,一贯的。尤其要结合文化革命的实践来批判。要剥开刘邓的画皮。比如说:刘邓是不是一贯正确的,刘邓是不是反修英雄,“修养”是不是好书。刘少奇二十多年来一直是反毛主席的。抗日战争快结束时,主席敢于胜利,然后走社会主义道路。刘不敢胜利,而且要走新民主主义道路。 1947年土地会议典型的形“左”实右。49年天津王光美家的谈话,讲不是剥削多了,而是剥削少了,你们剥削,他们还是愿意的。在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多了,而是资本主义少了。50年在××地他说,中国不是发展社会主义,是巩固新民主主义的素质。在东北提出单干。毛主席在根据地提出互助组,他反对。51年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说合作化是错误的。每户三马一驴以后才能搞互助组。59年大提阶级熄灭论,根本不提毛泽东思想。64年提出毛主席调查研究过时了。他提出不是按照他的蹲点(即王光美蹲点)去做,就不能当中央委员。通过蹲点问题来否定一切,打倒一切。通过蹲点问题否定调查研究。否定一切,打倒一切就是他提出的。他提出我们十七年来整个是漆黑一片,毛主席早就提出蹲点问题,是阶级分析,两条路线的蹲点,也就是进行调查研究。刘少奇也提出个四清与四不清的矛盾,党内外矛盾的交叉。二十三条开始的那一条是毛主席批评刘少奇的。62年人大会堂7000人会上的讲话,刘的和林彪的截然不相同。 + +  邓小平一贯犯错误。在红七军他是政委,打仗是他领的,在危急关头一个人开小差,丢下一封给警卫员的信,跑到上海去了,说是调查一个反革命事件。后来政治学院莫文骅,他自己打印了十几封材料,罗瑞卿告发了,邓把莫打成反党分子,他怎么反党呢(十一中全会上平反了)。邓小平长征时是政治部的宣传干事,后来是政治部副主任,在延安还不是中央委员,这个人爬的很快。从来没有在第一线。实际上有两个司令部,有两个统帅,副统帅。刘少奇说中央没有斯大林,有两个主席,庐山会议,军委扩大会议,邓没有揭发彭德怀,包庇彭德怀。在反彭罗陆杨时,在上海小组会上,我和他在一个小组,别人都发言,就是他不发言。十一中全会后才清楚,原来他们是一伙的。学习毛著不要形式化、庸俗化,就是他的话。他们不宣传,我们宣传,印了1000万份,军队用了以后,然后送到地方上,那时候发语录是走私的。林彪同志提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关于64年喊两个主席万岁的事,有人加在我头上,是造谣,可耻。那时我在医院休养,这种人没有共产党员起码的道德。批判吴晗时,邓小平的警卫员曾反映过,全党都在批判吴晗,而总书记把他请来打桥牌。可见立场到哪儿去了。另外,战功问题。战功是谁的,谁的战役是主席亲自指挥的,每一步署都是主席亲自打电报去的。可是他,把他自己夸大,加在自己头上。是不是反修的英雄?在国际斗争中的发言稿都是中央,主席拟了稿,发出去的,他们念了一下。揭露这些画皮,“修养”这本书,不仅害了中国人,而且也害了外国人。毛主席说:“是欺人之谈。”这本书蒋介石也可以拿去用,敌人也很易接受。刘少奇谈的是超阶级的个人修养,是抽象的烙印。以后要写专门文章来批判。我们军队在军内组织专门文章来批判,把他影响彻底肃清。思想意识修养这是刘少奇的,本身都不通。主席从来没有用过这个词。208页有一段话:“刘少奇同志讲过……大笑”,这段话把他删掉。 + +  揭开他们的画皮。在军内要进一步批判走资主义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军事路线,这是刘邓反动路线在军事的上反映。又讲了批判刘志坚主要开小会能触及灵魂,然后开大会。 + +  两条路线斗争并没有结束,要提高警惕。 + +  3、大学毛泽东思想,把学习毛著群众运动推向新高潮,关键要解决两个问题: + +  (1)端正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加强对毛主席著作的阶级感情,带着阶级感情学,就能记得牢,用得好,学得好。要带着阶级观点学。 + +  (2)狠学老三篇,改造世界观。毛主席说:“世界观的改变是一个根本的改变。”文化大革命就是要解决改造每一个人的世界观的革命。根本是为公还是为私的问题。是社会上有阶级斗争,头脑里也有阶级斗争。造反也要造自己的反,关键在三个字“亮、斗、改”。凡亮私字不丑,凡斗私字不怕痛。 + +  部队学毛著的经验: + +  (1)进行工作、执行任务,开会都要学毛著,作为指导思想,统一思想。 + +  (2)在平常学习教育中要用毛著作为基本教材。 + +  (3)领导干部要带头学好,现在是战士好于连长、连长好于团长,越往上学得越差。林总学得是最好的。 + +  (4)军以上单位要办。 + +  (5)天天读,读书为了改造思想,搞好工作。不能读语录打架。 + +  (6)抓住某一个重点,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地学(举了艺术学院为例)。星火燎原大方向是好的,最近冲了军区,犯了错误,是个犯方向问题。他们正在整风,给我写了一封信来,很有自我批评精神,整风提得很好,文艺团体可以上他们那学习。 + +  (7)学习毛著交流会(组织)效果很好。(即组织讲用会。) + +  (8)按照当前工作重点、思想政治工作中心,办主席语录板。 + +  (9)对文化低的同志,边学文化,进行辅导。 + +  (10)培养积极分子和学毛著的先进单位。下半年要召开全军学毛著积极分子代表大会。 + +  (11)通过报刊、文艺宣传毛泽东思想,要用领袖一生伟大实践来教育大家,回忆录还写得不够。 + +  二、当好工作队,完成毛主席交给我们的任务。 + +  三、继续抓好四好运动,继续抓好活思想。 + +  搞好思想革命是搞好一切工作的根本,今年的关键是抓好活思想。不搞好会出乱子,大力宣传好人好事,改进教育方法,狠抓基层建设、连队工作。 + +  四、加强干部队伍的建设,贯彻干部的三个标准。 + +  去东北夺权,揪出了后台,是北京军区。有人说我去东北定调子,制造白色恐怖,这怎么可能呢?在斗争中提高阶级斗争知识,反复是有好处的。牛鬼蛇神暴露了,正是阶级斗争的残酷、尖锐性。总的来看,干部队伍基本上是好的、纯洁的。老干部(长征的只有五千人。)抗日时期只有两万人。整个干部队伍出现一个大分化,大改组的过程。有的革命胜利后蜕化变质,要清理混进来的一小撮,这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干部要紧跟毛主席,紧跟革命形势,不能吃老本,我们就是吃了吃老本的亏。 + +  谈了陈士渠的儿子是联动的,到东海舰队贴反动标语,回来后陈亲自把儿子送到公安局,向毛主席、林副主席打了个报告,主席、林副主席评价很高。联动的各单位组织搞出来了。董老对孙子的态度是鲜明的。要做到机关革命化,组织上更加革命化,的确有一小撮坏分子,把他们孤立起来。同时要精减机构。军队院校冲击军事机关是因为个别教员不纯。通过 文化革命加强组织革命化。批判刘志坚,用大字报,面对面,触灵魂,再搞一次大会就差不多了。谢、李、袁等同志他们正在考虑向大家作检查交待,改造世界观嘛! + +  李是宣传部的,谢是文化部的,文艺团体派代表。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1.txt b/CCRD/0/3/7/0009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eab4089963e151d7c8cfaff6d5aa8a81d0282f1 --- /dev/null +++ b/CCRD/0/3/7/000901.txt @@ -0,0 +1,311 @@ +# 周恩来接见七机部两派代表座谈纪要 + +  <周恩来> + +  (〖周总理于元月七日晚十点四十五分至元月八日凌晨五点三十分在中南海接见了“916”革命造反兵团和“915”捍卫团各十名代表,部长王秉璋、袁成隆也参加了接见。现根据记录将座谈纪要公布如下。〗) + +  总理:今天大家回去了没有? + +  916:我们916回去了。 + +  总理:大打了一场,伤人了没有? + +  915:打伤了七名。被打的二百多人。 + +  916:被打二、三百人,打伤了八个。周总理不知你知道不,915有队伍在中南海北门。 + +  总理:干什么?去看一下,是不是有队伍?用群众向我示威,我说好,让派代表来,你们这样子,我也静坐示威吗? + +  总理:发生事情是塌天吧,你们在楼里头(指915),他们在楼外边(指916)。业务有人搞吗? + +  916:没有人搞。 + +  总理:这怎么行哪?抓革命、促生产十条不是下来了吗?如果这样干怎么行? + +  915:过去我们一直抓革命促生产,现在我们抓不下去了…… + +  总理:我不想听。你们是不是想这样下去。 + +  916:现在整个七机部生产全停顿了。由于915占了整个部直大楼,使生产完全处于瘫痪状态,今年计划下不来,外地的工厂也停了生产…… + +  915:我们现在受压制回去吃不上饭,人被打伤。天天有人被打伤,回不去,人身安全没有保障。我们的张月英就被绑架公安部去了。 + +  916:(将所谓绑架事件真相向总理做了汇报) + +  915:我们要开批判工办大会请总理去。 + +  总理:我怎么能去呢?他们(指916)散了,一方面群众,我怎么能去,我一向没到七机部去,我劝你们不要打架,我一脑子的问题。七机部××有成绩,但你们这样子搞内部矛盾,我不懂得,思想革命嘛,又不是敌我矛盾,两派不对是思想不统一,反映社会上阶级斗争这应用民主的方法,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我不懂得两派为什么这样对立,一个说在七机部,一个说在国防工办,你们还会往上摆,那怎么行呢? + +  915:国防工办袁成隆、赵尔陆…… + +  总理:(激动地说)我不知道,你们要吵,只好散会!我还要抓革命促业务。停止生产,王秉璋你下得了这个狠心,我可下不了!赵尔陆病了,袁成隆被扣,我没有办法;王秉璋你是直接领导,几个部我都问过,但没有一个象七机部,我当然承认你们有成绩了。你们又该说我偏袒工办、国防工办有关系,我宣布,工办不管你们行不行? + +  915:我们一直坚持文斗,抓革命、促生产,我们也一直这样,到底谁抓生产,可以看出,有文件,武斗是从批判工办以来发生的,“12·9”“12·12”“12·10”召开批判工办大会,还联系了六、七、十院……。 + +  总理:你短一点好不好?循环不已,这样下去怎么行?我不想听。我提个问题,可以宣布工办不管七机部嘛! + +  916:从九月二十六日起,工办就不管七机部了。 + +  915:情况我们想向总理反映…… + +  总理:我不想听!袁成隆、赵尔陆不管你们行不行?先搞部不行吗?国防工办罗瑞卿抓出来了,现在他不能插手了。袁成隆、赵尔陆是工办的,袁成隆不插手七机部行不行?你们先把部搞好,我直接和你们联系。 + +  915:我们批工办,工办就插手了。 + +  总理:你怎么就不回答我的问题,我身体不好,支持不了,你们这样子,我只好打瞌睡了。工办不管你们,先搞部里嘛。 + +  915:我可以简单讲几句…… + +  总理:我只能给你五分钟。 + +  915:从九月二十五日…… + +  总理:(打断他的话)这样说太长,你们不能强加于我。 + +  915:现在,我们没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权力,串联站被砸了……。 + +  总理:说那么多,我也记不住,可以拿材料来给我看,915什么时候成立的? + +  915:九月十五日,不是以后成立的,九月十五日是有相同观点串联…… + +  916:第一次北首会是当权派策划的。 + +  总理:你们(指915)现在还有多少人? + +  915:××……多人。 + +  总理:从九月十五日到现在,你们打了几仗了? + +  915:从十二月九日起,“12·10”、“12·12”、“12·14”、“12·26”、“1·6”、“1·7”……五次大的。 + +  总理:总的伤了多少人? + +  915:重伤住院二十多名。 + +  总理:有没有打死的? + +  915:没有。 + +  总理:现在留在医院还有几个? + +  915:共十六名,至少十六名。还有住在空军医院,不,不是,是在海军医院。916提出一切权力归左派,他们要解散915,工办袁成隆说916是左派。我们许多串联站被砸了…… + +  总理:你们到部直十五天左右了。你们有多少串联站? + +  915:各厂一个,工院不算,我们被砸…… + +  总理:到底有几个被砸? + +  915:十九个被砸,还保留了两个。 + +  915:(另一个代表):一个在部直,六厂一处一个,三院总部也被砸,工院还有一个。 + +  总理:这不是四个吗? + +  915:我们被抄家十九户,骨干同志家被查封,211厂女工宿舍被抄。 + +  916:你们有什么证据,请拿出来! + +  915:当然有证据了…… + +  总理:都是916抄的?你们抄了他们没有? + +  915:没有。现在是白色恐怖,排名单,八院有的同志被斗。还给送花圈……。 + +  总理:还有什么?你们受谁压制? + +  915:领导颠倒黑白,部党委决定解散915。 + +  总理:那一天号召解散哪? + +  王秉璋:没有做决定要915解散。 + +  915:是916宣布要解散915的,三院都宣布了,一院院长刘瑾说,只要一个月915就要搞垮。 + +  总理:研究室被抢没有啊? + +  915:没有,抢了我们的宣传车,二院接管了汽车队。 + +  916:(讲了三院汽车队的情况) + +  总理:还有什么损失? + +  915:现在还有两个人找不到,是三院的。 + +  总理:是不是回家去了? + +  916:可以报一下名字吗? + +  915:回去可以查。昨天被抢走了十一件棉大衣。 + +  916:王秉璋给你们成包成包送去新的棉大衣。 + +  915:我们有四个人被逼得了精神病。 + +  916:可以报一下名字吗?拿出证据来。 + +  915:以后可以查。 + +  〖此时(二十三点十分),总理出去打电话。915和916代表辩论起来,915总回避我们的问题,许多话漏洞百出,拿不出事实。当我们忍不住发笑时,他们说:“笑什么?回去可以查嘛!”二十三点五十分总理回来。〗 + +  总理:你们916讲,916什么时候成立呀? + +  916:是九月十六日。 + +  总理:你们也是几个单位吗? + +  916:还有××院。 + +  总理:(指915)你们有××院的没有? + +  915:没有,不过也有我们观点的。 + +  总理:怎么还有××院?就是太大了,这是主要的问题。(总理风趣地说:要少了就不会打架了,王秉璋你管××人,我只管五个人,五个秘书。) + +  总理:你们916有多少人哪? + +  916:我们有××多人。 + +  总理:势均力敌啊! + +  916:我们过去是少数,现在队伍壮大了。 + +  总理:他们说武斗从十二月九日开始,你们认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 +  916:十二月十二日开始的。 + +  915:他们还动刀子了。 + +  916:造谣可耻,究竟谁拿刀了,你们自己心里明白!我们有三个重伤住院,一个被打吐血,两个头被打破,缝了八针,现在还有两个住在711医院。轻伤十三名。被打的二百多人。 + +  总理:有失踪的没有? + +  916:没有。当天被绑走一个,绑到中央接待站来了,后来追回来了。 + +  总理:你们有没有串连站? + +  916:有。 + +  总理:象他们那样子的有多少? + +  916:基本上是相对着的。 + +  总理:有被砸的没有? + +  916:在部直的红卫兵总部被赶出来了,远方技校的被抢了。 + +  总理:他们有没有被抄家的? + +  916:没有,我们只抄了刘有光的家。请派人去调查。 + +  916:(八院的同志):(讲了八院抄他们总站的情况)。 + +  总理:刘有光在你们那儿? + +  916:在六厂一处。 + +  总理:他不在家,我不知道放在那儿干什么? + +  总理笑着说:怕别人抢去是可以理解的,你们揭出来的嘛! + +  916:我们叫他检查。 + +  总理:检查过去的问题吗? + +  916:过去和现在的都有,刘有光在四清和文化大革命中问题特别多。 + +  总理:你们有宣传车吗? + +  916:有。 + +  总理:没有被砸吧? + +  916:一个宣传车在工办门口被搞坏了,还有一个车和前面一个915的车撞了。 + +  总理:我看,宣传车都砸了的好,省得对骂,对着中南海,主席都休息不好。 + +  (此时,农林部有几千人围着中南海门口,有一百多人爬墙翻了进来,总理不得不中断与我们的谈话,到三点四十五分,总理才回来。) + +  总理:到人大会堂处理了一个问题,现在又有人要冲中南海,对你们是个教育,你们要从大处着想,你们是几万人,整个国家有多少大事啊! + +  革命得靠自己,自己教育自己,为什么七机部作出××就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要按照十六条办事嘛!915、916都不能违背这个大前提。 + +  绝大多数是阶级同志,当然有不少人有私心杂念,你们就是在这些事情上抢来抢去的。小事就不要到中南海,你们单位可以直接到国务院、中央反映情况。过去李副总理就行了,现在李副总理也不行了,指标往上涨了。当前有的矛头指向错了。本来主攻应该是彭、罗、陆、杨。挖他们的根子,就是挖资产阶级根子嘛。制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刘少奇、邓小平,其他都是执行者,执行的和制定的不同,现在提出陶铸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要看嘛!制定的,不顽抗也可以嘛。要警惕滑到混淆两类矛盾上去,现在有些单位不是这样。 + +  如在经济计划工作方面,不对准薄一波而对准余秋里,余秋里同志在石油工作上作了许多工作。大庆是一面红旗。近两年计划工作没管,可三线计划工作有很多成绩嘛,有些人就看到局部问题,把余秋里当黑帮,几千人斗他,让他拿块牌子,写着反动的修正主义分子。只看局部不看全体,怎么能相称呢。我不责备小将们,可他干了许多好事,你们把他身体搞垮了,我痛心。放着薄一波不管,搞余秋里,大庆这两年有些浪费,但比新疆兵团省多了。 + +  一向拥护毛主席的谭震林,说成是农林战线最大的黑帮,非要揪,还要揪李富春,这怎么行?把毛主席身边的都揪了,这怎么保卫党中央呢?中南海冲了五次,你们的喇叭对着中南海(秘书插话:那是十一月七日,他们对着中南海叫李富春出来。)毛主席怎么能安静休息。刚才,我到人大会堂去讲了一下,江青同志也讲了一下。 + +  希望你们开门整风,现在他们造七机部的反,你们造工办的反,都说是革命造反派,你们是以造反派自居,我也就不好说了,国防工业我没抓起来,一抓就脱不了。你们要把敌对情绪取消,是思想矛盾,又不是敌我矛盾,生活方面退退不要紧,为大家服务嘛。明天他们又要在天安门开会,揪刘、邓,我们不赞成,总是党中央常委,我还得保。要把敌对情绪取消,我呼吁马上解决思想对立,双方都要做,这样子,我愿意见你们群众一次。刘有光,你们916把他看起来了,当然是保护,他是有历史问题的。 + +  916:还有人要抓他。 + +  总理:不过是抓旗子,但是916搞出来的嘛,谁也抓不去,916你们受部的歧视,我呼吁王秉璋,915不要歧视他们。你们916也不要总把自己看作是受歧视的。 + +  总理:如果你们同意,刘还回部里检查,915也可研究。袁成隆可以回工办做别的事情了。业务班子要搞起来,但原则都同意,做起来很困难,我们在科学院里提过。但一个多月了还没组成,如果不是这样,中央十二月九日的提法就要落空。我想把几个口子组成几个系统,在那个系统里,可以进行串连,交流经验,可以抓革命促生产。我提几点建议: + +  1.不要武斗,要恢复正常生活秩序,但绝不放弃原则和稀泥。 + +  2.开门或闭门整风。 + +  3.不要揪人,不但副总理不能揪,刘、邓也不要揪,陶铸也不要揪。 + +  4.有没有可能搞个业务会议,把业务抓起来。 + +  5.建议搞个军训,可以一个月,每天不要占时间太多。 + +  林彪同志说:通过军训(1)提倡革命闯劲、斗争精神。(2)提倡科学性,政治挂帅首先要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党的政策,向群众学习,吃透两头。(3)加强组织纪律性,搞国防工业更需要这个。916同志先听听你们的。 + +  916:我们坚决拥护总理的五点指示,我们认为发生上述一些问题完全是一些当权派一手挑动的。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部院领导干部在香山开黑会,统一思想,搞“集体转变”支持916的大方向。但在会议中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一些干部支持916的大方向,一些人坚决反对支持916。在这种情况下,三院的几个当权派、院务部副部长白文奎、院政治部组织处长罗殿英、701所副所长刘光奇,在十二月二十七日凌晨两点,派来车送了一封机密信给701复转红卫兵戴XX,上午三院就派了一车精悍人员直奔会场,抢了材料,绑架了部院领导干部。 + +  总理:如果真有这事,这是彭罗的坏作风,搞政治斗争,暗听暗看,搞这一套是不正常的,党内斗争应是堂堂正正的,毛主席最反对你记我一件小事我记你一件小事,这是把党的作风搞的很差。不注意大的注意枝节问题。这是苏共后期修正主义搞的一套东西,而我们自己组织部落在了安子文手里,思想工作落在陆定一手里,这就是为什么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们许多高级干部不如年青人活跃这是个根源,是阶级根源。 + +  915方面表示: + +  (1)目前的情况由批工办引起的,我们要求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权力,但是我们批工办受到了很大的阻力。 + +  (2)要求部党委撤消支持一方,打击一方的决定。 + +  (3)915、916应该团结起来,群众组织斗群众组织是不对的,要求916承认错误。 + +  (4)七机部问题复杂,总理是否派人去调查。国防工办一定要批判。 + +  总理:为什么不能批判院部呢? + +  915:我们已经批判过二十多次了。 + +  916:数量不等于质量。我们认为目前必须尽快恢复正常生产。 + +  总理:当前首先是要有一个正常的秩序,不要再这样对立,916你们先把刘有光放了,他们就没有理由再抓人了,这是对你们这个组织的考验。 + +  916:我们保证明天八点以前,把刘有光放回去,我们欢迎915的同志回去抓革命促生产。 + +  915:你们首先要把东西还给我们。 + +  总理:不能这样要求对方。 + +  915:如果你们是真正欢迎我们回去的话……。 + +  总理:总带刺,象这样能消除对立局面吗?我不是在这里做审判员。这些问题要在一周之内解决,希望王秉璋同志把情况反映给我,要客观点,不要戴有色眼镜,王秉璋同志你说几句吧! + +  王秉璋:我对总理的五点指示没有意见,目前这个情况是我们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造成的。群众严重的对立,我们应该负责任。 + +  916:这些情况是你眼瞅着的。 + +  总理:他已经表了态嘛,不要这样说了,袁成隆同志你说几句话。 + +  袁成隆:我完全拥护总理的指示,过去一段我们执行了错误路线。 + +  总理: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嘛!在一段时间里。 + +  袁成隆: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嘛,我们很痛心,我们一定深刻的检查过去的错误,老老实实接受两派群众的批判。 + +  915红闯将:你们说的很好,要看你们的实际行动了。 + +  总理:(生气地站起来)又来了!当然要看实际行动嘛,为什么一定要说这句话呢?你们这样一字不让,我要提出批评了。我都可以和红卫兵推心置腹,可你们大部分都是大学生,真没想到,王秉璋同志你搞成这个样子,给你们七天功夫首先要看你们实际行动。 + +   (杨丽华记录,916红色宣传兵转抄)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05.txt b/CCRD/0/3/7/0009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f5e0fc153c411c3e18656f63af0910760856211 --- /dev/null +++ b/CCRD/0/3/7/000905.txt @@ -0,0 +1,71 @@ +# 王效禹同志在“揭发批判前山东省委、省人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会议”上的动员报告(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同志们:) + +  我们首先祝愿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愿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 + +  在今天这个会上,我想讲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开这个会议?这个会议要解决些什么问题?第二个问题是,用什么方法解决这些问题?达到个什么目的? + +## (一) + +  去年的11月份,我们在这个地方开过会,今天到会的同志,有不少的同志参加了,那是山东的三级干部会议。本来,那个会议的主要任务是:传达中央工作会议有关文化大革命的指示,贯彻中央工作会议精神,开展两条路线的斗争,揭发、批判山东省委、省人委以谭启龙、白如冰为首的一小撮人执行刘、邓反动路线的错误。当时在中央工作会议以后,我所知道的中央是有交代的,而且在华东小组会议上,当时魏文伯同志也有交代,是这样交代的:“同志们回去,其他的问题都不急,先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问题解决了。这是一个主要的问题。揭开两条路线斗争的盖子,承认我们执行了反动路线,作检讨,进行揭发,进行批判。”但是,我们山东三干会议上这个问题解决了没有呢?根本没有。会议开了一个多月,没有对两条路线的问题进行揭发批判,没有开展斗争。会议的头一天,谭启龙就耍了一个花招,采取对中央指示抗拒的态度,把学生带到北京去,企图把破坏会议、不贯彻中央工作会议精神的责任推到学生身上去。原来在北京开会的时候,中央就估计到这个情况,各省下来开会,很可能遇到红卫兵冲击。因此,中央表了态,写了个信。这个信发给各省,每个开会的同志都带着,如果红卫兵来冲击,用中央这个信和他们讲一讲道理,达成协议,保证把三级干部会议开好,把批判反动路线问题解决好。中央对各级干部的教育,那确实是仁至义尽的。谭启龙回来却耍了一个花招,企图嫁祸于人。但是这个阴谋没有得逞。谭启龙到北京,在学生的批判斗争下,作了检查,承认了错误才回来的。回来以后,本应认真贯彻中央工作会议精神了,不行,因为他的立场没改变,还是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回来以后,在会内会外又耍了一些花招,把陶铸定的那个错误的“调子”,在三干会上迅速地、详细地传达了。并指示某些人没有散会就跑到各地去传达陶铸的讲话。传达陶铸那个讲话的目的,就是用陶铸定的调子压着不准揭盖子,不仅省委、省人委的盖子不准揭,而且各地区的盖子也不准揭。会议中间,本来应该把矛头指向省委以谭启龙为首的几个人。但是近一个月的功夫,会议的矛头始终是指向各地、市委,要他们作检查。有少数的同志站出来揭发一下省委,马上就遭到围攻。今天到会的同志,参加那个会议的是不少,当时的情况,还可能记得。这就是去年我们在这个房子里、在这个地方开会的大致情况。 + +  现在,我们又来到这个地方,又在开会了。考虑到现在生产很忙,斗争也很紧张,如果县里的同志来了,时间拖长了对生产、运动都不利,所以县里的同志没有来,只来的市委、地委和省直的同志。但从一定意义来说,这个会议也可以说是去年那个会议的继续。我们在这个会议上,要把去年没有揭开的问题,今年揭开来;去年没有解决的问题,今年解决它。这个会议主要地就是要揭开两条路线斗争的盖子,彻底揭发批判以谭启龙、白如冰为首的一小撮人坚持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方面的错误。当然,今年的情况和去年大不相同了,今年已经夺权了,权力已经掌握在无产阶级造反派手里。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来召开这个会,我们就有权力也有条件来贯彻毛泽东思想,贯彻中央指示精神,能够揭开盖子,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问题弄清楚。权力在谁手里,这一点很重要。我们说去年盖子揭不开,有压力,就是因为权不在我们手里。今年的情况变了,权在我们手里了。我们的这个会议一定能开好。 + +  怎么揭发?揭些什么样的问题?开会以前,常委会作了讨论。常委会的基本态度是:实事求是,不定调子。就是说,大家来看一看,谭启龙、白如冰这一小撮人是不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或者说看一看他们有没有错误?是什么样的错误?程度如何?如果说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话,执行到什么程度?是什么样的问题?我们说他们是“一小撮”,是不是“一小撮”?这些问题,常委不定这个调子,完全由大家来分析、批判。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轻就是轻,重就是重;大就是大,小就是小;“一小撮”就是“一小撮”,不是“一小撮”就不是“一小撮”。我们大家来议论这个问题。这是常委的基本态度和想法,向同志们讲一下。当然,我们也不隐瞒自己的观点。我们对他们的看法是:他们确确实实是贯彻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且是顽固地坚持了这条反动路线,在山东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犯下了很严重的罪行。而且不仅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在过去几年的工作中,他们也是贯彻执行着这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但是,我们决不把这个看法强加于人,谁怎么看就怎么看。大家不要因为常委的同志们有这么个看法,大家也就一定要这么看。我们还是实事求是。如果我们把这个观点强加于人,那是不好的,我们也不想强加于人。关键是要把问题弄清楚。最后,证明他们这一小撮人确确实实是顽固地坚持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末我们今天夺他们的权完全应该,夺得好,夺得对;如果摆到最后证明,这些人不是“一小撮”,而是正确的,是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那末我们夺他们的权,就是错误的,我们认输,把权交回去。我再重复一句:常委会的观点,我们不强加于人,由大家来讨论,依靠事实,把问题弄清楚。 + +  这是对这个会议的态度问题。 + +## (二) + +  我们这次会议,主要地是揭发批判省委这一小撮人。各地市委和省直各单位来的同志,不在这里进行批判。这是和大家商量,大家可以考虑。在这次会议上,我们集中精力解决省里的问题,初步把问题弄清楚。当然,我说“弄清楚”,不是作结论。最后结论要由全省人民和全省党代表大会来作。至于各个地区和单位的问题,大家回去以后,自己解决。如果不这样做,各个地区和单位的问题也在这里解决,就把我们的精力分散了,省里的问题也很难解决好。这是提出来和大家商量,大家可以考虑。 + +  对于揭发批判的事实,是不是主要地搞文化大革命以来的。当然,历史上也有一些问题。有的同志要想把历史上的问题揭一揭,讲一讲,这个也不限制。有一些问题,恐怕也还需要从历史上来看一看,才能把它弄得更清楚一些,但是主要是文化大革命以来的。请同志们考虑,这样做行不行。 + +  再一个,就是这个会议不采取围攻的办法。主要是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允许犯错误的同志起来申辩。如果说,这些同志因为身体不好,或者有别的原因不好说,也可以写。大家提出的意见,也不是非要这些同志检讨或承认不行,这个完全由他自己决定。认为有错误,你就检讨;认为没有错误,你就展开辩论。一定允许他们把话讲完,我们也一定把话听完,不能不允许讲话。还有这样一个想法,也和同志们商量:如果有的人确确实实是有困难,要不要请其他同志代他写或者代他讲,找个“辩护律师”。估计在这样的情况下,有的同志可能不愿意代笔,也不愿意给他代说。大会要向这些同志作一个保证:这不能叫包庇他。因为他有话要讲,又有困难讲不了,你替他来讲,完全把话讲清楚,这没什么,就是为了把话讲完,把事实弄清楚。还要注意,这次会议上不能强逼,也不能追,就是摆事实、讲道理。 + +  过去我们山东党内的情况,大家是知道的,谭启龙那个时候或者再往前一些,他们对犯错误的同志是不允许人家讲话的,犯了错误就没有讲话的权力了,定个什么就是个什么。我们允许他讲话,完全把话讲完,而且要很好地听他们的意见,要考虑他们的意见,这样有些问题就更客观一些,更实事求是一些。刚才我也讲过,我们这个会不是给他们作结论,是要把事实弄清楚。对犯错误的同志采取这个做法,大家看一看行不行,和同志们商量。 + +  刚才我已讲过了,我们认为谭启龙这些人是顽固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来参加这次会议的同志,有一部分也是坚决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我们开这个会议,就是要拿出这个时间来,给这些同志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请这些同志考虑,如果你认为真是犯了路线方面的错误,希望你赶快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决地决裂,划清界限,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上来。对这样的同志,我们始终是欢迎的。 + +  主席再三地教导我们:对犯了错误的同志,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们在这个会议上,坚决照办。当然,错误有大、有小;有轻的、有重的;有的已经改了的,有的或者还在坚持。这也要区别对待。但是总的是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当然,如果你认为没有错误,没有执行错误路线,那你也可以把你的理由说明,用事实来说明问题。我们认为来参加会议的同志们,有一部分是顽固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但是,尽管是顽固地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拿山东的情况来讲,我们感觉这些同志多数也是受了骗,受了蒙蔽。这是因为谭启龙过去没有把中央的一些指示和大家讲清楚。另外,有些人对谭启龙还有个迷信,总觉得“谭启龙是一贯正确的”。今天在这个会议上,我们也把这个问题揭一揭,看一看。 + +  有的同志感到确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问题也很严重,今天想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但又怕群众不允许,脑子里还有个“怕”字。我想,这一个“怕”字,主要自己负责任。如果说我们真是能够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坚决地揭发批判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自己做错了的事情,向群众彻头彻尾地作交代,诚心诚意地作交代,决心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方面来,群众只有欢迎。群众是通情达理的,事实也是如此。从省级机关看,这一个时期已经站出来到群众中去和群众一道闹革命的处长以上革命干部,现在已经有500多人。这些同志都受到了群众的欢迎,而且很多都已经在工作上负有相当责任,参加了领导,群众并不歧视他们,也不想抓住他们不放。但是有一条:就是你必须是决心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真站出来革命,而不能是站出来和革命派算账。站出来算账,群众是不让的。在这里我想多说两句:现在确实是有站出来算账的。原来是想“秋后算账”,现在等不及了,春天就已经站出来算账了。我们警告这些人:今天不是谭启龙那个时候了,起来和无产阶级革命派算账,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 + +  有的想站出来,又怕人家有议论,什么“投机分子”,什么“政治扒手”。我看这也还是自己思想里边的问题。自己思想里什么问题呢?就是对夺了权以后的这个领导班子信任不信任,是真的,是假的,行不行,看一看。这个问题我也这样表示一下:也不强加于人。究竟是革命的,不革命的,只有往下看,也不要强叫同志们相信。同志们如果愿意看一看,我们表示欢迎,看看以后再讲嘛。你如果看看是革命的,那你可以站出来;如果不是革命的,那你可以起来反夺权嘛!我们可以让,这样也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要怕什么“政治扒手”,什么“投机”。你如果认为这个领导班子真是革命的,我看“投机”也好,“投”革命之“机”嘛!还有什么毛病?有人讲什么“政治扒手”,我也曾讲过这个话:“政治扒手”有什么坏处?“扒”到毛主席那个地方,还有坏处吗?我们就是“政治扒手”——“扒”到毛主席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坏处。我们就戴上“政治扒手”的帽子嘛! + +  还有的同志这样想: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执行了,但却认为一方面这是上头来的,与自己责任不大;另一方面,觉得不至于那么严重,总还做了些工作,成绩是很大的,没有什么检讨和揭发的。这个想法恐怕也不对头。不错,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从上面刘、邓那里来的。但是有一点我们要说清楚,为什么人家起来反对刘、邓为代表的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你们斗人家呢?不是好多地区(不是一个地方)围攻学生,制造白色恐怖,把革命的同志打成“反革命”吗?所以我们认为,这条路线尽管是上头来的,我们也有责任,我们坚决执行了嘛!你如果看成没有什么责任,没有什么可以检讨,那群众是不会让的。他们就会起来造你的反,就会起来夺你的权。就会起来革你的命。因为这是两条路线的斗争问题,是水火不相容的两条路线: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是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不是你过去有功没有功的问题。你要是执行了错误路线,而且根本立场在那个地方站着不动,就不能讲有什么“功”,你方向不对嘛!你走的路线不对嘛! + +  从这几天的接触和同志们的反映看,不少来参加会议的同志中,脑子里还在想来想去,动摇不定。我们劝这些同志早下决心,在这个会议上,拿出时间来,好好学习主席著作,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去很好地考虑一下,究竟怎么办。何去何从,完全由同志们自己决定。 + +  在这里还要请同志们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各地区,各厅局来的负责同志,恐怕最少的40岁到50岁了,革了二、三十年命,晚节问题希望同志们很好地考虑一下。这是一个大问题。我们是要革命到底,还是要半途而废?还是搞上一个修正主义帽子戴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嘛!到底怎么样好?这完全由同志们自己考虑,自己选择,自己决定,那一条路好走那一条。在中央工作会议的时候,有一个负责同志和我这样谈过:“主席曾经把话和我说到家了。主席说:‘革命40多年了,你可别革到修正主义的路上去啊!’当时主席这个话我没有警惕。我现在看一看,主席把话给我讲到家了,我还没脱了走上这个路,想起来自己很难过。”我想,能不能保持晚节问题,这也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革命和不革命的问题,提得高一些也可以说是革命和反革命的问题。我们都是革了二、三十年、三、四十年命的人,即使错了的话,我们也要勇敢地正视错误,改正错误。主席是这样讲的,允许同志们犯错误,允许同志们改正错误。不管错误轻重,改我们就欢迎。早起来革命欢迎,晚起来革命也欢迎。当然,如果就是坚持错误,顽固地坚持,自己愿意倒下去,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 +  总起来,我们是按照主席的指示办事的。我们感觉到同志们是有错误的(我说的同志们是指一部分),因此,决定开这个会议,对同志们伸出手来拉一把。愿意站起来的,我们表示热烈地欢迎。如果同志们要这样讲:“我们就是不愿意站起来,我们没错,你们错了”,那也好嘛,我们不强迫,咱们就走一走、看一看嘛。历史会给我们作出结论的。 + +  这个会议,时间可能长一些。原来打算半月到20天,现在看是不是行?为了解决问题,时间长一点也是可以的。生产已经作了安排,革命也作了安排,就是准备拿出一个较充分的时间来,叫大家考虑问题,研究问题,解决问题。总之,我们是本着主席告诉我们的精神,对犯了错误的干部要“等”,要“看”,要“帮”,现在拿出这样一个机会来等一等,看一看,帮一帮。因此,希望在这个会议期间,同志们自己很好地想一想。也准备拿出一定的时间来,学习毛主席著作。因为我们这样讲不行,还是学一学主席著作,用主席的思想对照我们自己看一看,那一些适合主席的要求,那一些不适合主席的要求。适合主席要求的就是对的,不适合主席要求的就是错的。错了就应该认输,承认错误。 + +  同时,一块来开会的同志,有一些没有犯错误,还有一部分工人同志,有一部分学生,大家对犯错误的同志,也不要急,也要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耐心地帮助、等待。我们不采取前一个阶段“炮轰”、“围攻”或者“火烧”、“油炸”、“砸狗头”等办法,就是摆事实、讲道理,看看行不行?也和大家商量。 + +  我们还要有这样的态度,要革命的同志我们欢迎,站出来的同志我们欢迎。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同志是要革命的。我们把这些问题提出来,和同志们商量,统一认识,搞好团结,一道革命。对于少数顽固不化的、一定要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或者确实成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这一小撮,那没有问题,要把他们打倒在地,再踩上一只脚,永世不叫他们翻身。那是他们自找的,这个我们不负责任。 + +  对这个会议的打谱,想法,就是这样几个方面的问题,我今天向同志们讲一讲。 + +  另外,提出两点建议: + +  一个是,我们这个想法行或者不行,先向会议作个交代,由大家来研究、批判。如果说这个想法行,我们就这样开下去;如果说这个想法一部分行一部分不行,就根据大家的意见改;如果说完全不行,那就另商量,另研究。因为我们是向大家负责、向人民负责的,把我们这个想法,传达得更广一些,行不行?我们要向全省人民负责嘛。 + +  一个是,建议把我们这个想法,这个意思,报告给中央。我们做事正大光明,我们不能背着中央在这里搞另外一套。这个办法是不是符合主席对我们的教导,我们报告中央,请中央对我们监督,错了的地方给我们批评。首先把这个问题定下来。如果大家认为这个做法可以,不违背主席对我们的要求,不违背主席的政策,那我们的会就继续开下去。不行呢,大家先对我们进行批判,统一认识,咱们另作研究。 + +  今天我主要讲这么几个问题。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来源:“揭发批判前山东省委、省人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会议秘书处”,1967年3月24日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1.txt b/CCRD/0/3/7/0009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5b9d5739d91a08d1afc88557984b4b7b5e64113 --- /dev/null +++ b/CCRD/0/3/7/000911.txt @@ -0,0 +1,159 @@ +# 周恩来接见大庆油田赴京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凌晨,地点:国务院会议室。参加单位:大庆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等29人,石油部机关联合总部,东方红总部政治部革命造反团,北石大庆公社等。中央首长:周总理,李富春,余秋里;石油部:孙晓风,张定一,周文龙,吴星峰,唐克,康世恩。〗) + +  总理:现在一点半了,文件(指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关于大庆油田实行军事管制的决定《草案》)等了半个月,今天主席批出来了。最近中央给厂矿企业的信,改了一下。最近十六号××军区转。(总理看着文件)采油,生产都好,部分原料缺乏,运输……昨天在这里谈了铁路运输军管了……(总理看着大庆代表名单,一一问那一年去的) + +  总理问:王进喜同志,你什么时候去的?(答:我也是60年去的)你们军工有在大庆的吗?(答:我们3月14日全部撤出了。)八·八的有吗?你们没有发现八·八的去捣乱吗?(答:没有) + +  总理问:北京石油学院原来建校的同学呢?(答:都回去了。)那建校的那一摊放下了,你们准备怎么办?(大庆公社代表:不知道怎么办,要请总理指示。)总理(笑):我问你,你怎么问我呢? + +  (大庆公社另一代表:如果今年下半年迁校大庆,那基建劳动,搬家任务很重,是否先到641厂和××输气管线,××炼油厂去劳动与调查,听取意见,研究改的方案。还有今年招生问题。) + +  总理:斗批改要同时进行,还有军训…… + +  (当谈到街上出现“打倒……时) + +  总理:我今天下午跟×××谈了。太绝对化了,我向来就是反对绝对化的,两种意见我都不同意:一批就要打倒;保就不批,这都不是毛泽东思想。街上许多口号我都不同意。反对周恩来就打倒,还有什么罪责难逃啦。对我的缺点,就可以嘛(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今天就告诉×××,叫他转告×××……) + +  总理:你们也可以联合北京公社搞学校斗批改,不同意见也可以发表嘛! + +  (石油部机关联合总部×××:“总理,这里有北京公社请转达的不同意见”。把一份材料交给总理)。 + +  总理:部长有错误,可以批判,然后再定性质,业务工作一定要抓。铁道部吕正操,武竞天两个人问题很严重,我们还是撤职留用。要正确对待干部,进行调查研究,阶级分析,不能肯定一切,也不能否定一切。对各级犯错误的干部,包括司局长,处长,科长,应根据党的干部政策,也就是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按情节轻重,分别对待。王进喜同志在大庆会战有功,也有错误。批判从严,处理要从宽,这是毛主席思想。《红旗》三、四期社论讲了,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就要允许他们改过,鼓励他们将功赎罪,要采取“惩前瑟后,治病救人”的方针。不是犯了错误就是三反分子。毛主席不同意。现在毛主席不提三反分子,这是主席谦虚。反毛泽东思想里面,不仅有立场问题,而且还有世界观的问题,有思想认识问题。一教不改,二教不改,三教改了,也不是屡教不改嘛!这是一句话,三教改了,还允许将功赎罪。要根据党的干部政策,区别对待;不要凡是领导干部不分青红皂白,一律靠边站,一概打倒。所有的都靠边站,这是不对的。这话是对群众讲的。另外,不管有什么情况,也不要不分青红皂白,一律结合,这也不对。这话是对干部讲的。一概复职,一概结合,这是肯定一切,这也不是辩证的。这是一种复辟的思想。现在讲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复辟是指一律复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表现在经济主义。夺权斗争中有资本主义复辟。过去否定一切不对,现在肯定一切也不对。大庆工委不能一律复职。有这一条吗?要加上这一条。上次发到厂矿的没有这一条。 + +  不能全部复官,军代表你们看呢?(军代表:我们没有调查研究)噢!去不久。我看肯定不能统统复职。每个部都有一部分停职反省的,大庆也有,不能统统复职,恢复原职。但是还有一种,我们准备通过军管,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然后再推进革命的三结合。有军代表,革命群众代表,领导干部,建立新的秩序,防止修正主义复辟。如果搞了十个月,还恢复原班人马,那就复辟了。都复职,不建立革命的三结合,这是一股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不能没有停职的或撤职的,也不能说每一个单位都要搞出一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来。现在敲警钟,是一股逆流嘛,不是到处都是。 + +  昨天有人问:余秋里、谷牧是不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我说:不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我怎么带他们来见你们呢。不是说不能批判。那一边要打倒,有些口号我不能干涉,但是我是不同意的!我的观点是清楚的。有些口号都是绝对化。我和中央文革、毛主席都交换过意见。给我贴大字报,只要是善意的,有些过头也不要紧,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蒯大富也贴过我的大字报嘛!当时我是代表中央去解放他们的。这次红代会上,他向我道歉,我说不用道歉,这没有什么。不打不相识嘛!不过我没有“打”过他,我是和他打过交道。如果是恶意的,可以不去管他,我们提倡大民主,我们就不怕,问的问题我不能全部回答,我讲的话也有不全的地方,我的话用录音机录下来,再放也总是能找出几句有错误的。做事就免不了犯错误,我要不断紧跟毛主席,对毛泽东思想,要勤做勤学,做与学中不断犯错误,只要勤改,紧跟毛主席,紧改错误,这样才能前进,不然要掉队,党中央的同志是互勉的,而不是互短的,他们的短应该检讨的就检讨。 + +  大庆是一面红旗,元月八日的讲话精神,现在看来大庆公社是理解的。大庆的大会战是党决定的,一九六○年苏联撤走了专家。毛主席从上井冈山起就大讲自力更生,四十年了,60年是逼着我们的,抗战时,给我们发法币,40年何应钦停了我们几十万饷,主席说:这就好了,我们自力更生,搞了南泥湾。49年后苏联有些贷款,几十亿卢布,主要是用在抗美援朝上,也有内债罗。有贷款自力更生就差了。在六○年有了教训,苏联撤走专家,撕毁协定。大庆会战石油以几百万吨到去年的×××万吨,这是伟大的成绩,上次大会已经肯定了。第一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学了两论,第二是革命群众,第三是技术专家,还有土专家,第四全国支援,全国厂矿协作,第五,领导也有一份。五个指头,一个小指头也算一个。领导不起作用,这是赫鲁晓夫思想。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斯大林毫无作用吗?辽沈战役是林彪同志指挥的,许世友打济南就有他的成绩。当然,会战是集体领导的,会战指挥部余秋里,康世恩都在吧?!(大庆代表回答:都在!)要历史地看问题,发展地看问题,这两年,64年,65年有些骄傲。有没有?(大庆代表回答:有)王进喜有没有?(王:有!有!!)那一次会上(元月四日或五日李人俊参加)我们谈大庆这个问题,近几年来骄傲,铺张浪费,康世恩痛苦地流了泪,但他不象我们那样畅快,后来,群众批判了一下,好了一些。 + +  秋里到计委去毛主席点的,骄傲有辜负于主席。但是这是发展中的错误,是可以改的。深深地认识,狠狠的改,对青年是有帮助的。 + +  大庆公社最早几个人?现在多少?(大庆公社代表:×千人了),大了,这就要警惕骄傲。(大庆公社代表:现在分成两派,内部在余秋里问题上分成两派)有个对立面北京公社这是好事。这是一面镜子,可以照照镜子,看到自己那里有缺点,有问题,对方看到缺点可以帮助。对北京公社要看作阶级兄弟,要商磋,要帮助,犯错误要爱护帮助。犯了错误要批判。 + +  对领导的错误要揭发,但不要先定性,肯定一切,否定一切,都不是毛泽东思想。不要我说一句话,就影响街上的标语,这很不好。有两条,一是调查研究,有事实,二是评论,讲道理,阶级分析。包括康世恩同志和唐克同志,唐克这个名字好记。给他们检查的机会,自我批评。改了就是好同志。但也不能肯定一切,也是有缺点的。(大庆代表:现在师大井冈山说:大庆是余秋里的野心,长期不宣传毛泽东思想,制造军火,白色恐怖,空投特务,把大庆说得一塌糊涂,我们大庆工人不答应)大庆是好的,有骄傲情绪我承认。62年我去大庆,感到你们很艰苦。66年我陪谢胡同志去看,有些铺张,比起新疆建设兵团来,那是小巫比大巫啰!张宗汉到大庆学习一下,讲得很好,回去没有干。(大庆代表:师大井冈山学大庆战斗队说我们不学毛选,工人不读报。)这个文件,很慎重的,我不是掉以轻心的。文件第一条说大庆是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工业战线上的一面红旗。中央六个常委都看了,军委几位副主席也看了,伯达同志,江青同志也看了,主席亲自批的,白纸上黑字清清楚楚的。这句话关系到大庆全部政治生命问题。 + +  ((大庆公社代表:听说师大有内部消息,余秋里同志在二月会议黑东西)总理:他们也没有参加中央会议,怎么知道?) + +  大庆公社代表:有人要打倒,我们要保,保不是保他的错误。 + +  总理:你们不要用这个保字,别人不爱听。 + +  大庆公社代表:听说王力对蒯××讲过。 + +  总理:我今天跟蒯××谈话,他还问这事,可见他对这件事是无所知道,你们不要乱猜。 + +  大庆公社代表:他们明天要开万人大会,要不要冲?(石油部机关联合总部代表:我们要摆这个问题) + +  总理:好了,先谈大庆的吧! + +  在谈到半工半读问题时,总理说:半工半读本来是好事,大概是受了刘少奇的影响,(大庆代表反映:好多学生领到钱回家去了!)唉!拿了几百块钱,这样是搞经济主义,这是反扑。如果不回来给他们一个期限行不行?以后劳动要计分,半工半读应当以学为主,学为了工作,时间上不要太长,愿意变学徒工的话,只要生产需要可以变。你是什么时间去的?(一月去的!)噢!(我种了十个月的地)每月有没有零用钱?(只有吃饭钱)在厂矿附设的半工半读当然以读为主,如以劳为主,那就是学徒工了。(问:×千人转为工人,那定额怎么办?)需要就增加名额。 + +  谈到大庆有些学生的安排时,总理说:高中生有三个出路,可以参加工作,参加农业生产,以后石油学院搬去以后,招生可以先招他们,首先要收一部分,满足他们的要求,大庆石油学院的房子可以借用,大庆再不许增加“黑人头”(指未落户口的家属)后两年想大搞,凡是一骄傲,不谨慎,就摔跤,摔了跤再起来,就更扎实了。 + +  (问:发给工读生的几百元钱,要不要收回?) + +  总理:这样具体的问题我不好回答,你不要考我这些问题了。我回答了要犯错误的。(3点03分总理有事离开会场,3点08分回到会场) + +  总理:我文件虽然搞出来了,有好的建议还可以提出来,中央看了,中央军委看了,省革命委员会看了,文件不应当看成死东西,应看成中央的方针,就是要把大庆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骄傲,铺张就不符毛泽东思想,不能说因一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就没有缺点了,“两论”要勤学。“老三篇”要学好用好。不进则退,这还要强调。即使大庆说过了头,也要先当作善意的。毛主席讲军管后(×月×日宣布)也要整风,整风就要检查自己。《决定》是你们带回去,再宣读嘛! + +  大庆派××军队去了,是中央军委很关心的地方,现在是接管党、政大权,支持真正的革命派,军管是暂时性的,最后还要以群众为基础的三结合。总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执行决定要防止几种偏向,肯定 一切,否定一切…… + +  正确的领导要支持,干部要一分为二,对犯错误的干部要检讨、亮相。一方面群众敢于批评,领导敢于揭发错误,解放军是三结合的支持、来推进。总要帮助干部推动一些过关,一部分过关,一小部分撤职,有部分人要降职留用,撤职,停职留用,铁道部撤职留用,以观后效。留用一批,提拔一批,这要放在后面,放在“三结合”以后。群众公认,工作中考验。换一批,调一批,留的比较多,领导班子不要头重脚 轻层次不要太多。好传统要恢复不要丢掉了。 + +  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实现真正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大方向:首先要听毛主席党中央的话,第二走社会主义道路,第三学党的文件,学十六条,工农业结合,学去年的双十条(指文化革命工业十要,农业十条)。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搞臭,顽固执行反动路线的要严厉批判。矛头向上,向前大庆工委。上面责任重,下面责任轻。发现肯定一切,有资本主义复辟苗头,那就要批判,但不要看成全国都是,那又是没有阶级分析了。大联合,求大同,存小异,小的差别是允许存在的。群众要有四大,求大同,大方向,存小异,观点可以不同。要实现联合,逐步联合,按系统,在上面再联合也可以。一个系统,一个部门搞组织联合。不然开会也方便。“三结合”后要有新的革命秩序,夺权,要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 + +  大庆的职工要挑起生产革命两副重担。十条里有,这里再加一句。今天“工代会”的演说,伯达同志给我加上的“劳动纪律”几个字。 + +  军管以后,我们意思不是恢复原状,防止复辟。权力机构如何把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过来?领导班子总要有改变,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去掉,去劳动,去改造,新的权力机构不再劳动了,如果光这样,人的思想不就又变了。经常进行斗争无产阶级思想就占领了。如果不这样,思想又会生锈。这次文化大革命带来两个成果,思想革命,组织革命。一是夺了权,一是“三结合”的权力委员会来监督日常的政治生活。过去是人民代表大会,一年一次。都是些大原则,日常的事没人管。如何监督基本单位各级领导班子的政治思想和生产呢?苏联没有解决这个问题,近十年的经验中是搞监察委员。去几个监察委员到大庆去能解决吗?当然不行。只有本单位的群众实行由下而上的监督,现在是劳动人民一齐动员。 + +  大庆代表:师大“井冈山”污蔑大庆道路。 + +  总理:国家机密,外交东西,香港天天登,北京什么东西都贴出去,不要都信他,不然,觉都睡不着了。外国记者又以为我们出了什么问题了,实际上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照常领导。我们三个相信。相信群众,95%以上的群众。地、富、反、坏、右只占5%还有改造好的。七亿人口,5%,3500万。我们动员1200万红卫兵来北京,地,富,反,坏,右能来北京吗?3500万在欧洲那不得了,是个中等国家了。第二要相信解放军,那是毛主席缔造的,林彪指挥的××万,国防,支工,支农,军管,军训五项任务。当然我们不是说没有一个坏的。彭德怀,罗瑞卿就是坏的。第三,干部多数是可以信赖的。最后可以看出来。原来定二,三,四月,现在看来要推后到四,五月了。主席说今年三,四月看出个眉目来,明年三,四月看结果。那时可团结95%干部。先团结群众,再团结干部,到后期,不好的干部又是少数。街上出标语,这么写,那么写,有对,有不对,有半对半不对……日本记者从标语上统计,统计今天打倒这个,明天打倒那个。过几天又搞不清楚了。 + +  外面大字报有真有假,有半真半假,有真多少……外国记者觉得也不那么灵了。所以要相信绝大多数干部。以上三个相信要归功于毛泽东思想,我们最高领袖毛主席思想是党45年历史经验,现在还在发展文化革命就是发展,应该充满信心,所以形势还是大好。几万万人,自上而下,什么错误都敢提出来,这是好的。 + +  北京石油学院如果现在能提出改革意见方案一种、二种,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 +  毛主席接见外国朋友时说,现在运动逐步走上革命的正轨了。那时上百万人来北京硬是不走,一夺权,把大家吸引走了。毛主席一抓就灵了。 + +  大庆代表:建议把主席“五·七”指示写到《决定》中去。 + +  总理:那个同学提得很好,把五月七日的最高指示加进去。劳动模范统统靠边站,过了点,要一分为二。我们的伟大领袖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毛主席代表了群众的智慧。没有广大群众的斗争,毛泽东思想怎能有这样广泛深入的影响,主席说:刘少奇“论共产党员修养”是唯心的,脱离群众,没有前途的反毛泽东思想欺人之谈。哪有静的修养呢?有人把书烧了,也不必烧,留一两本批判,书里讲的是孔夫子、孟夫子,就是封建东西,没有毛泽东思想。我们没有做工作,没有批判,这是我们的错误。 + +  (大庆代表谈到劳动力问题时) + +  总理:大庆的劳动力应从本身解决,家属准备春耕生产,听说还不错。你们有信心吗?(有:大庆代表齐声回答。)有红旗手,还有铁姑娘。…… + +  现在有多少人?(××万了!)家属还有多少没有来?成年人的家属都来了吧?(答:还有一小部分没有来!) + +  此时有一小伙子说:我们的家属还没解决! + +  总理:小伙子的对象就在大庆找吧!晚婚嘛! + +  只要队伍(指“军管”)上去一抓就灵,铁路上事故多,出勤问题全线军管就解决了,抓起来还是灵的。还有什么要支援你们的,请秋里同志、国务院业务小组支持你们。 + +  大庆油田还有什么问题? + +  大庆代表: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问好。我们有决心抓好革命,促生产。有几个问题: + +  (1) 对大庆展览的评价问题! + +  (2) 大庆展览办不办下去? + +  总理:把文化革命的成果加进去,那才是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展览。薄一波这个人出尔反尔,你们要把薄一波的黑话揭出来,康世恩有没有顾虑? + +  康世恩:我接触不多,是工交政治部陶鲁笳搞的。 + +  总理:有人说:薄一波是死老虎了,这话不通。反动路线就不要批判了吗?揭出东西还不多,就不批判了吗?两条路线的斗争一直要进行到共产主义。一国先进,首先进入共产主义,现在看来不可能。斯大林没有讲清楚,毛主席预见到了。革命要不断搞,一直搞到共产主义。 + +  大庆代表:全国有30多个大庆展览馆的复制品,怎么办? + +  总理:噢!调查一下。(大庆展览职工问题怎么办?)我去,他们一定要向我诉苦了。 + +  大庆代表:院校到大庆串连后泄密问题。与××省的关系问题。 + +  总理:你看香港报纸,对领导人都在猜,看了你睡觉也不能睡了。 + +  现在有××军管区。会战是好事嘛!把会战也否定了,集中兵力打歼灭战,这是主席思想嘛! + +  (谈到把森林给地方上时) + +  总理:林业不愿交,农垦也不愿交出,以后都要交给地方。 + +  总理:非党员怎么能开除党员呢?这不合乎原则,一定要重新审查。还有把档案烧掉的。有个外国朋友给毛主席送来一张大字报主席很欣赏。打,砸,抢,抄。王进喜家也给抄了吧?(王进喜:给抄了。)劳动得来的嘛!还有几件外国人送的吧?有人写革命打,砸,抢,万岁!这是形“左”实右。外国朋友看了觉得不对,打砸抢是左倾幼稚病,××学院也有这种事,非党员把党员开除,把档案烧掉,这也是形“左”实右。××学院有个学生,我认识他。 + +  (大庆××提出:劳动定额不够,怎么办?) + +  总理:劳动定额不够,你们生产班子去讨论吧!你们大庆比鞍钢节约大了,从这里看大庆不是一面红旗,我也不服。 + +  (谈到院校串连时) + +  总理:军管会管起来,不叫他们来串连,叫他们搞整风。 + +  原来我说春暖后可以批判×××。现在医院说他身体实在不行。最好你们先把材料整理来,然后看他能否作书面回答。否则把他搞去,一下子就完蛋了。 + +  到暑假还有五个月,可以斗,批,改,文化部,教育部现在还没有抓起来。准备派个小组去。现在在抓卫生部。现在全国一盘棋,都是为人民服务。 + +  石油部的问题今天不谈了,下次找你们吧! + +  总理:大庆公社在石油部闹革命起了积极作用,我是肯定的。 + +  第一、……(石油部机关联合总部代表打断总理讲话,说:三月份以前,对大庆公社我们还是完全肯定的,但是……) + +  总理:好了!好了!我不愿意参加你们的争论!今天不争了。石油部问题下次开会再解决。你们大庆公社还要来人。 + +  (总理起立,向到会同志招手告别)并说:我对大庆有阶级感情的。 + +  (全场热烈鼓掌,祝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6.txt b/CCRD/0/3/7/00091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f8ac574fcc318e7cdfb6e63cbc41bb7701cabfe --- /dev/null +++ b/CCRD/0/3/7/000916.txt @@ -0,0 +1,63 @@ +# 李富春对团中央机关革命造反军团的讲话 + +  <李富春> + +  (〖时间:下午,地点:中南海会议室。出席人:高明、魏章玲、宗兰香、于玉华、周松柏。〗) + +  (当谈到军团调查团报情况时) + +  李富同志插话:昨晚团报打电话来,要见我,我说我要先见军团。 + +  (当谈到团报去年八·一四夺权时) + +  李富春同志笑着插话:那时中央还没有提出夺权问题呢!富春同志秘书插话:那时革命派还没有大联合,怎么夺权? + +  (当谈到胡耀邦的“申述”时) + +  李富春同志插话:这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的表现。 + +  (当谈到青年社把聂元梓、蒯大富的讲话抄送到团中央机关时) + +  李富春同志插话:走小道不走大道,《红旗》杂志社论不好好学,听马路新闻。 + +  (当我们问到共青团的前途问题时) + +  李富春同志说:前途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党中央决定改组团中央书记处,而不是决定取消共青团。原来是想是否让红卫兵参加或代替,中央的方案还没有定。还要请示党中央和毛主席,把你们的意见带上去。机关、工厂、农村还是团的活动多,解放军也还是团的活动多,工农兵团的活动多,就是学校里红卫兵活动多。小学校里是红小兵,其他地方是否都是红小兵,还要考虑。青年团和红卫兵的关系,少先队和红小兵的关系,这些问题要请示党中央和主席。 + +  “五四”怎么搞法,一个是红代会来搞,一个是改造的三结合的共青团来搞,两家合起来搞,到底怎么搞,还要请示党中央和主席再定。 + +  关于抓革命促生产:团的支部还在那儿活动的,还没垮的,各级团组织还没垮的,应该活动,应该在抓革命促生产中起到团的作用,应该开展团的活动。 + +  我们问: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怎样解释? + +  李富春同志说:我的理解是这样,当我们提出两条路线的斗争时(从去年红旗十三期社论,实际上从林总去年十月一日讲话起),提出了反对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决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从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一直到今年一月,各个地方出现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主要表现在三方面:(1)进一步组织群众斗群众,而不是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2)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御用的保皇的组织来打击革命派,什么工农红旗军,赤卫军,一直到我们湖南的湘江风雷都是这样的组织。(3)搞反革命经济主义,用贿赂收买政策,发工资,放假,探亲假,怂恿工人上北京告状等形式,把他周围的工人分散,免得斗他,去年十一月,十二月,今年一月中央各个部门都接待了一、二万人。两条路线斗争提出来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执行者就搞新反扑。就是在这个时期,展开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这个新反扑被我们打下去了。从一月、二月、三月这个时期,从上海的一月革命风暴的夺权斗争起,明里暗里来了一股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主要表现在红旗四期社论发表,党的干部政策提出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执行者就利用这个机会出来搞假夺权,出来搞假三结合,恢复原来的班子,实现复辟。对干部政策来说,我们既反对打倒一切,否定一切,怀疑一切,也反对肯定一切,“每个干部都是好的”,那就错了,复辟的逆流实际上是肯定一切的逆流,似乎所有的老干部都好了,而没有看到十七年来,很多老干部做官当老爷,脱离群众,脱离实际,有些是蜕化变质的,经过这次文化大革命,搞清楚有些老干部过去是自首的,实际上是叛变,所以把老干部一分为二很重要,不能否定一切,也不能肯定一切。有问题的老干部中,一类蜕化变质的,一类是自首出狱的,还有一类是长期养病,无所作为,没有干劲的,这三类干部要分清楚。这三类干部的蜕化变质的,正如主席所讲的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坚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人,他在民族民主革命时,实际上是资产阶级革命家,打倒封建主义,打倒蒋介石,他是赞成的,土改分土地,他也赞成的,一到触动资产阶级,真正搞社会主义的时候,他就发生问题,就要犯错误。十一中全会公报讲,六二年至六四年,主席九次掌舵,有九次伟大的措施,扭转了局面,这还只是六二年至六四年。从七大开始,这种资产阶级思想,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以刘邓为代表的特别是以刘少奇为代表的常常犯错误。一九四六年提出和平民主新阶段,不要搞战争了,可以和蒋介石合作了。四九年天津干部会议的讲话,就提出资本主义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剥削不是多了,而是少了。五二年反合作社,五六年反冒进,六二年对三面红旗吹冷风,结果发生三和一少,三自一包,都是资产阶级的东西,都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每一次错误都是主席出来纠正的。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占统治地位,但是刘邓的反动路线时常出来干扰,来破坏主席的这条红线。十七年来,我们取得了伟大的成就,这是主流,同时还要看到刘邓反动路线的经常干扰和破坏这条红线,而每一次都是主席出来纠正的。所以从四九年七届二中全会,主席提出来主要矛盾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后,我们有一些同志容易被敌人的糖衣炮弹打中,受资产阶级影响。六二年又把这个问题重新提出来了,阶级矛盾,阶级斗争,整个社会主义革命的过程,就是贯穿着两条道路,两个阶级的斗争。资产阶级总是想尽各种方法搞复辟,不甘心他们的灭亡,无产阶级就抵抗资产阶级的进攻和反扑,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 +  四九年民主革命胜利后,三座大山推翻以后,社会主义革命开始了,当时说人民民主专政,实际上就是无产阶级专政。资产阶级向我们进行了反扑,我们采取的办法,是经过多少次党内党外的斗争。四九年五○年剿匪清霸,五○年五一年土改,五二年三反五反,五三年五四年高饶事件,高饶反党联盟,党内斗争,五七年反右斗争,反章罗联盟的轮流坐庄,这些都是资产阶级,五九年,反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党内斗争,这是反党内资产阶级的代言人的斗争。六二年反三和一少和三自一包。六五年底到六六年五月,反党内彭罗陆杨。去年八月,十一中全会,反对文化大革命中的反动路线的制订者──刘邓。六六年前,这些党内党外的斗争都是反对资产阶级或资产阶级代言人的斗争,都是四九年后不断的夺权斗争。但是文化大革命的斗争都是党中央领导的从上至下的斗争,要根本铲除修正主义的根子,单是从上至下的搞还不行,一个一个地搞不行,所以主席根据我们党的革命斗争经验,根据苏联出修正主义的经验,要真正彻底根除修正主义,真正培养革命接班人,使我们国家永不变色,使我们党永不变质,主席英明伟大,高瞻远瞩,有伟大的魄力,敢于自下而上地发动群众搞文化大革命,所以这是古今中外史无前例的。马克思、恩格斯没有搞过,因为他们那时还没有夺权,列宁没有来得及搞就死了,斯大林后期根本没有搞。所以这次文化大革命,从下到上,要扫除中国的黑暗面,这个本身就是马列主义的伟大发展。 + +  你们这些青年要注意到:社会主义革命整个过程中的阶级和阶级斗争,就是要用无产阶级思想反动资产阶级思想,要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学习毛主席著作,就是要学毛主席的阶级斗争的学说,对任何事物要用阶级观点作具体分析。我们每个人,包括你们年轻人,也包括我们这些人,既是革命的动力,又是革命的对象,不断地改造我们自己的思想,不断地思想革命化。这就是文化大革命的由来。所谓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的情况,向你们谈这些。 + +  形势好得很,不管你反扑也好,逆流也好,都要被打退,击破,无产阶级总是要取得胜利的,你们当接班人,不是接位子的班,部长,副总理好接,主要是接毛泽东思想的班,没有毛泽东思想,你坐的那个位子也是靠不住的。要根据党中央的文件,二月份党中央文件最多,比去年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发的文件还多,有二十多件,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是空前未有的,在不断地摸索经验。不断地前进。我们已开始提倡革命化,大家要革命了,还要讲科学性,要按照党的政策和策略,背语录你们也会背,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要组织纪律性,搞山头主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风头主义、无政府主义是不行的,那都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无产阶级最讲究组织纪律性。无产阶级又既要有民主,又要有集中,林彪同志提出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是因为革命搞到这个时期,敢想敢闯还不够,还要讲究政策和策略,才能集中力量,真正打垮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你们成立三结合革命委员会时,我一定要去讲话。有些问题你们回去要研究一下。红旗杂志五期社论指出,三结合要在革命群众大联合的基础上建立,团中央机关本身没有问题了,但是团中央直属单位还有问题,对直属单位,你们还要帮忙,还要做工作,对革命组织要用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多做点工作,大联合起来,这一点你们不要以为只是直属单位的内政,也是你们的内政,你们不要“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别的单位可以不管,直属单位一定要管,要用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去做工作,把革命组织大联合起来,没有大联合,团中央的三结合不巩固,假如有的直属单位搞独立,不服从领导,你怎么办,你们就会成了孤家寡人了,我奉劝你们要做一些艰苦细致的群众工作,在这个基础上搞大联合。这是一点意见。 + +  第二个意见,三结合的名单可以适当地扩大一点,每个直属单位参加一人,由直属单位的革命群众自己选,领导干部和革命群众组织代表都可以。机关中层干部也可以参加,部长处长一、二个或二、三个,二十多人的三结合领导班子不算多,可设常委会。解放军顶多派个把人,(我们提出要越多越好)我再去请示,能派三个就三个,能派两个就两个。 + +  你们可以先搞三结合,要留名额给直属单位。职权范围,我同意你们多数人的意见(即:主要是领导机关和直属单位的文化大革命和日常工作,对全团只起联系作用,调查研究共青团的改造等工作,但不负责领导。)暂时这样定,革命发展了,根据情况,再由中央决定。 + +  团中央机关参加三结合的三个人(指惠庶昌、王照华、王道义)我不发表意见,你们怎么办就怎么办,三结合名单提出后,要打个报告给中央,中央批准,因为你们是中央直属机关,各省市单位都要经中央批准,团中央也不例外。 + +  干部亮相检查,各种形式都可以,但必须得到群众的通过。成立时,开个成立大会,我来出席,直属单位现在能参加三结合的就参加,不能参加的就留个名额,你们先成立机关的 。这样能促进直属单位的大联合。 + +  要把干部排个队,把书记和部长排个队,看看都是什么性质。由革命造反军团负责把前书记处书记和部长副部长排个队,开个名单。 + +  解放军派一个到两个,直属单位不派了,他们搞民兵代表。 + +  (当富春同志看到我们带去的第十二期革命造反简报时)李富春同志说:你们的简报办得不错,以前的我怎么一份都没有收到?(我们回答:每期简报我们都给富春同志送三份,收不到的原因,我们回去马上查。)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17.txt b/CCRD/0/3/7/0009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cb6627dd736cdf12582b4608e250fa18c3f2373 --- /dev/null +++ b/CCRD/0/3/7/000917.txt @@ -0,0 +1,181 @@ +# 聂荣臻叶剑英对国防科委干部和群众组织代表的讲话 + +  <聂荣臻、叶剑英> + +  (〖地点:京西宾馆礼堂。接见首长:聂荣臻、叶剑英副主席。肖华、杨成武、彭绍辉等。〗) + +  叶剑英: + +  同志们,请你们来,传达一下林副主席的指示,是主席同意了的。就是关于国防科学研究单位军管和调整改组的问题,六个部的好几个院和科学院部分单位实行接管,先进军队进行管制,对调整改组要充分发动群众讨论如何把各院系统搞合理,促进国防科研生产的发展,尖端常规都要大力发展,生产使用,人员都要合理的安排。国 防科研解放以来是有很大成绩的。但中间有波折,主要是贺、罗他们这些人把我国这个部门搞得有点混乱,否则我们会进展更快,今天聂荣臻同志谈些意见,供大家讨论,经过军管,体制改革以后,更加大力加强我国国防科研工作,聂副主席提出这个意见,林副主席说再不能拖延了,要逐步落实。大家明了,可充分讨论,意见可向军委、科委反映。下面聂副主席报告(鼓掌)。 + +  聂荣臻: + +  同志们,今天到会的有国防科委,国防工办,各军种兵种,各国防科学研究院、所……的领导干部和群众组织的代表。我想和同志们谈几个问题,有的涉及国家机密,不要写大字报和传单。可以在各单位传达。 + +  三月十一号,我们向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写了:关于军管和调整改组国防科研体制的报告。三月十七日总理讲了话,是根据主席指示精神讲的,宣布了二到七机部军事管制,各个院及科学院新技术局由国防科委接管,实行军事管制。一方面抓革命、促生产,同时进一步调整改组国防科委体系。林副主席, 中央、中央军委、中央文革都同意了。三月二十一日主席批示“照办”。这是毛主席、林副主席对国防科研的极大关怀,(呼口号)是党和毛主席交给我们的伟大的光荣的任务,(呼口号)我们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我国国防科研工作搞好,为全中国,全世界人民作出更大的贡献。今天我讲三个问题,第一是关于军事管制问题,第二是关于调整改组问题,第三是军管和改组中的几个问题。 + +  第一个,关于军事管制问题。 + +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越来越好,一个胜利接着一个胜利。一月份以来,抓革命、促生产,无产阶级革命派实现大联合,三结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这是向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的总反击,是全面的阶级斗争,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毛主席领导下,击败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正乘胜前进。 + +  国防科研单位,在文化大革命中,揭发了大量问题。国防科研虽然受了罗瑞卿的恶劣影响,但还是取得了很大成绩,这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国防科研战线职工努力的结果。罗瑞卿在国防科研部门一贯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揭发批判罗瑞卿的错误是批判刘邓路线的一部分。 + +  各单位、各部门文化大革命正深入发展,斗争正深入进行,国防科研部门,几个院是国防机要部门,文化大革命要搞深搞透搞彻底。要促进国防科研生产,完成毛主席、林副主席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国防科研战线广大革命职工,掌握了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一定能取得更大的胜利,在国防科研战线出现新的跃进。 + +  斗争很艰巨,要团结绝大多数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斗批改的任务也很繁忙。现在国防科研部门处于领导瘫痪,科研停顿,协作配合中断,三线建设受到影响,泄密很严重。抢黑材料、砸保密柜,有的流到外面去了,望同志们深思。要扭转这个局面,不能等闲视之,斗争很尖锐,时间很紧迫,不能松懈警惕性。 + +  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苏修美帝惊慌,他们互相勾结猖狂反华,蒋介石也蠢蠢欲动,最近,“关岛会议”是策划进一步扩大越南战争,我们不可掉以轻心,要有准备,才能应付各种复杂的局面。要抓革命、促生产,恢复国防科研工作,把我们工作做得更好。 + +  军事管制是抓革命促生产的重要措施。主席指示解放军要支持左派,最近主席先后指示解放军要支工、支农、军训、支左和军管。不少同志提出这个要求,人民解放军要响应人民的要求,对国防科研更不能坐视,解放军要支持左派,团结中间派,反对右派,对反革命要坚决镇压,贯彻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经中央国务院批准,对二机部九院、三机部六院、四机部十院、五机部机械科学研究院、六机部七院、七机部和科学院有关国防科研单位由国防科委实行接管,第一步是实行军事管制,这不同于解放时的军管,这次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军管,军管小组依靠革命群众、革命干部,抓革命、促生产。解放军的任务是很繁重的,支工支农军训支左军管是新任务,没有经验,只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我们相信,就一定能把这个工作做好,军委正抽人进行训练。 + +  第二,是关于调整改组问题:在正常恢复国防科研生产,深入进行斗批改的同时,进行科研体制的调整改组。这个问题不是凭空提出来的,国防科研战线,回顾十多年来的经验教训,特别是近几年的问题,同志们提出很多尖锐的意见和强烈的要求。解放十七年来,在我国、在军内,两条路线两个阶级的斗争是很尖锐的。前期是彭、黄,后期是罗、贺,他们代表资产阶级的反毛泽东思想的建军路线。两条路线反映到国防科委也是很尖锐的,一条是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树雄心、立大志,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条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奴隶主义,爬行主义,取消主义的资产阶级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后一条路线,前期以彭德怀、黄克诚为代表,我们把他们反掉了,在林副主席领导下,国防科研有很大的发展,后来罗瑞卿又跳了出来,薄一波也伸出黑手。刘邓彭贺就是他们的后台。罗瑞卿反对自力更生,竭力推行仿苏,苏联在技术上材料上,等各个关键上卡我们,常规也是过时后的给我们,我国自己新建的国防科学研究生产部门很薄弱,处于不能自给自足。毛主席早在四九年就提出:“我们将不但有一个强大的陆军,而且有一个强大的空军和一个强大的海军。”林副主席也提出:“要走自己的路,靠买是不行的。”毛主席、林副主席给我们提出了前进的方向。59年毛主席提出赶超世界先进水平,60年制订出12年科研发展规划,55年成立二机部,56年建立五院,开始搞国防新技术,搞尖端。当时很困难,全是白手起家。彭、黄克诚说:“你甩你的原子弹,我吃我的山药蛋。”要人不给人,要钱不给钱。58年主席提出“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这时,苏修封锁越来越明显,主席又提出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勤俭建国,解放思想,破除迷信。群众起来了,种下了科研发展的种子。这几年出了很多成果,都是那时种下的种子。国防科研部门成立了院、所。要不要尖端,要不要为国防服务,彭、黄、刘是刮阴风、泼冷水,不相信自己,死抱苏修。为国防、为军队也不明显。我们之间是有斗争的,有时斗争是很激烈的。 + +  薄一波与彭、黄唱一个调子。我参加中央工作会议,听薄一波的报告就没有国防二字。毛主席、林副主席是支持国防科研的。 + +  60~64年,庐山会议揭露粉碎了彭、黄反革命集团,成立了以林副主席为首的新军委,国防科研有很大发展。这时苏修撕毁了中苏协议,这是大好事,毛主席说应当给赫鲁晓夫一个特大的勋章。说明我们要走自力更生的路,这也是逼上梁山,放手自己干,这是大好事。毛主席以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魄提出:外国人有的我们要有,外国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不管什么机,不管什么弹,我们都要搞出。 + +  林副主席对军委作了一系列指示,指示军委要抓国防科研,“二弹为主,导弹第一,狠抓电子工业”。 + +  根据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61年成立了6、7、10院充实了×机部,×院的人多。为了真正建立一个独立自主的国防科研体系,我们抓了四项工作: + +  (1)抓基础条件; + +  (2)抓尖端; + +  (3)为常规发展搞技术储备、预先研究:很多单位20~30%的人员搞新课题,搞预先研究,也由三部为探索新课题作好准备。 + +  (4)抓技术院校工作:改进教学,充实条件,开辟新专业,培养了干部。,中国科学院也办了不少专业训练班,为国防科研部门,高等学校,培养了很多人材。 + +  这四个重点是有成效的,为国防是明显的,进展是比较快的。 + +  但是就在基础尖端等工作成绩很大,取得初步成效,国防科研将有更大发展的时候,两条路线的斗争尖锐发展起来了。60年,苏修美帝联合反华,卡中国。61年,国家困难时期,刘邓屈从苏修压力,违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大刮下马风 ,有力量就是不让搞,买东西也不给。这时贺龙、罗瑞卿也跳出来反对。 + +  刘邓只听贺龙、罗瑞卿的话,不安排,不听我们的意见。 + +  薄一波也出来说:“什么新型材料,我不懂。贺龙62年在北戴河会议上,要中央重新考虑”“二弹为主,导弹第一的方针。罗瑞卿与贺龙一唱一合,大叫:“能安排的就要安排,不能安排就坚决不安排,国防工业生产耽误了,工办负责任。”反过来又攻国防科委是从资料到资料,从理论到理论,一事无成。进行大杀大砍。 + +  我们是肩负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顶着风浪,迎着逆流前进,我们有意见要向邓小平反映,邓小平就说:“有什么可汇报的。”要不是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关怀和支持国防科研,还不知原子弹什么时候出来,还不知国防科委要受到多大摧残。 + +  虽然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受到了刘邓路线的干扰,我们的工作也有缺点,但在毛主席领导下,国防科研战线广大职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国防科研发展还是很快的,为今后出更大的成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 +  64~66年,国防科研受到了很大的摧残,在部院合并问题上,罗瑞卿大搞个人野心。三月十七日总理已经讲了,罗瑞卿在部院合并搞个人野心。部院合并,跟大家讲清楚,是中央同意的批准了的。并提出只能加强,不能削弱国防科学研究,我们认为国防科研归工办领导也不是不可以的,科委可以多抓一些方针政策。科委一些同志不高兴有意见,周总理也提示我们要在新的条件下,为国防科研做出更大的贡献。当时我个人很担心,希望国防科研得到重视,工作要搞得更好,我吩咐了各院若找我们,我们可尽最大努力去办。 + +  问题是罗瑞卿利用部院合并,搞个人野心,刘邓彭贺就是他们的后台,他到处骂,到处伸手。他还不知道中国科学院是干什么的,就要把科学院变成九机部,好扩大自己的权势。张劲夫在这个问题上耍了两面派,他没有报告中央,也没有告诉我,我听出来了,制止了他。 + +  65年8月,罗、贺进一步搞厂所合并,不报告中央,在底下大力推行,千方百计想搞国防科研部门,有的研究院、所已不象个研究部门,有的被拆得七零八落,厂所合并把已经形成的科研拳头瓦解了。我写信给总理,总理勒令厂所不要合并,有的人不听,还在底下搞,我也没有办法,只有让他们搞。这次文化大革命,广大革命群众起来造反了,揭露了大量事实。不少同志写信给我,找我谈这个问题。我的想法是大家去分析,去认识,去作结论。我也不划框框,现在和大家谈清楚,大家根据自己的亲身体会,可以提出许多很好的意见。 + +  庆安公司是总理指示停止厂所合并后,合并的,提供了很多好的材料,三机部的同志对这个问题很积极。有些材料,我可以选念一些。 + +  一位七级工说:“科研和生产不同,生产是定型的,科研是设计,搞创造、变化,放在车间不行,搞得很乱,我们合并后,那个乱劲,拍成电影,五角钱一张票,也挤不动。” + +  还有一位工人说:“又抓生产,又抓科研,科研又不能搞大量生产,生产一紧,科研就挤掉了。说让步,是每月让、每年让、打乱仗。” + +  一位技术科长说:“科研、生产是两码事,要用不同的方法来管理,合并后,就削弱了科研力量。” + +  五机部党委有个报告,总结了合并两年来的体会,认为合并是矛盾的,是违背毛主席思想的,科研、生产矛盾更激化了。 + +  总之,不是归谁管不归谁管的问题,不是穿军装不穿军装的问题,而是两条路线的斗争,部院、厂所合并后: + +  (1.削弱了党的领导,削弱了政治思想工作,削弱了发扬我军四个第一,三八作风的光荣传统。) + +  (2.篡改了为国防、为部队、为战争服务的方针。罗瑞卿提出:“科研人员到生产第一线去。”) + +  (部队急需的,没有,不安排,却相反,生产什么,叫部队用什么。) + +  (3.对科学实验是采取消极主义的态度。这是违反毛主席关于“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的伟大论断的,是反毛泽东思想的。) + +  (4.取消发展武装装备的自力更生的道路,罗瑞卿就大吹预先研究。) + +  (罗瑞卿的破坏,对国防科研确有很大损失和影响。广大革命职工是限制和反对的,他们埋头苦干,成绩很大,若没有罗、贺的破坏,成绩一定还大得多。在文化大革命中,罗瑞卿被揪出来了,批判肃清罗瑞卿的影响,这是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林副主席指示,要求我们很好地总结十年来国防科学研究的经验,文化大革命就是群众性的大总结,包括正面的、反面的,广大革命群众是亲身实践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见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273页第一段)”我们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进一步总结经验教训,正确解决国防科研领导体制的问题。) + +  (根据中央批示,将几个院、科学院部分单位,由科委接管,结合斗批改,进行调整改组。) + +  1.把国防科研单位进行调整改组,填补空白,加强薄弱环节,建立各新(原文不通──编者)的研究院。 + +  2.保证各院研制器材、生产的需要,建立一批工厂、车间,必要时也可以抽调部分工厂、车间划归各研究院、所。经过文化大革命,破私立公,我相信,这个问题很好解决。 + +  3.加强充实国防工业部门的研制力量。 + +  4.有的接管单位,如三线建设,涉及面很广,要与工办研究解决。 + +  5.健全各兵种、军种的科研机构,长期以来,技术论证是薄弱环节,今后要大力加强。 + +  今后,国防科研系统要: + +  1.在毛主席、林副主席和军委的领导下,要突出毛泽东思想,突出政治,加强政治思想工作,大兴三八作风,建设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革命化、非常战斗化的国防科研队伍。 + +  2.要使科研生产从军队、从作战、从使用出发,使国防科研为战争、为使用服务,为阶级斗争服务,为无产阶级军事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 +  3.组成集中指挥的国防科研的领导机关,大力加强协同。 + +  4.国防科研、国防工业,任务有不同,分工很明确,对国防工办,抓好军工生产对战时动员有好处,很必要。国防科研在平时又是国防工业战争的一个重要部门。调整后,国防科研与国防工业、民用工业在元件、基础、技术各方面的大力配合,组成新的国防科研体制,为我国,为世界人民服务。 + +  集中统一,分工协作,是苏修美帝不可能有的,我国有条件,我们要打破框框,走自己的路。我们有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领导,可以直接聆听主席的指示,有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我们有气魄, 有力量,有条件干出外国人不敢设想的事业。我们有九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勤劳勇敢的六亿人民,应当对世界革命作出更大的贡献。 + +  我们要建立适应我国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建立新的国防科研体制,攀登世界科学高峰,不辜负毛主席、林副主席对我们的教导和期望。 + +  第三,接管及调整改组中的几个问题: + +  1.抓革命、促生产 + +  军管的第一条是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宣传党的方针政策,支援革命派。 + +  军事管制实际上是政治管制。 + +  要把解放军的四个第一,三八作风带到研究所,抓好这一条,其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军管人员不可忘记抓革命,要把革命放在首位,以革命带生产。用生产压革命,就要犯方向的错误,就会使革命受到挫折,生产也是搞不好的。要支持左派,选举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革命干部。林总指示:“千万不要成为拿枪杆子的刘邓工作队。”搞革命,生产耽误了一些,但这是一个伟大的革命运动,揪出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了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破除了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人的思想革命化有很大改变,这是主要的、根本的,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基础,是建设和发展社会主义国防科研的动力。抓革命,促生产任务很繁重,都要抓好。林副主席指示,革命要放在首位,但时间上生产要多一些,革命生产两不误,军管人员去不但要解决内部问题,而且要解决对外协作配合问题。要充分发挥群众组织和业务机关的作用。 + +  各革命群众组织的大联合是抓革命促生产,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基础。凡大方向一致的,要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团结起来,如何实现?就是要开门整风。如果不整好风,不放下包袱,就不能轻装前进。敢不敢开门整风,敢不敢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能不能听取不同意见,是能不能团结广大革命群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关键。林总提出我们每个人“即要是革命的动力,又要是革命的对象。”要大破“私”字,大立“公”字。反对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极端民主化等。宗派主义要警惕,一个组织开始有些成绩,如果有了宗派主义,不加以克服,就会走向垮台,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加强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才能不断前进。 + +  3.干部问题: + +  对老干部看法:一定要有阶级分析,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是拥护党,拥护社会主义,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但是在阶级斗争中是有分化的,有些人蜕化变质,但不会通通是坏的,也不会通通都是好的。要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统统挖出来斗倒、斗臭。对无产阶级当权派要帮助和支持,对那些犯了错误,还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要给他们将功赎罪的机会。 + +  对一般的技术干部,要按照十六条中第十二条所说:“……(见《十六条》第十二条)” + +  4.正确处理改组中的矛盾: + +  统盘考虑,工作量很大,要处理好矛盾。在改组中,要从大局出发,根除本位主义,要善于调查研究,听取各种不同意见,完成毛主席、林副主席交给我们调整改组建立新的国防科研体制的光荣任务。 + +  研究人员要有主人翁的态度,个人服从集体,有人到工业部门去,有人到科研部门去,不管到哪儿,都是为人民服务,都要愉快接受。通过文化大革命,同志们思想上有很大的提高,一定可以处理好这个关系。到军内的,不能离开国防工业、民用工业的协作配合。应当充分重视中国科学院探索性研究,这方面要加强,方向要更明确。 + +  处理这些问题,如果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从全局出发,不从整体出发,就会犯错误。 + +  国防科研成果对国防科研、民用工业也会有很大的促进和带动。 + +  5.建立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的领导班子: + +  文化大革命就是要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政权的中心又是领导班子的问题,是当前首要的任务,解决不好,文化大革命就没有搞彻底。 + +  毛主席提出的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是选择干部的标准。这个问题很重要。毛主席指出: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问题,经常不断注意培养和造就革命事业接班人(见语录239页~240页)。 + +  林副主席也提出选拔干部的标准:(1)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2)突出政治;(3)要有革命干劲。 + +  我们就要按毛主席、林副主席提出的干部标准来选拔领导班子,这是调整改组中的头等大事。领导权一定要掌握在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的革命干部手中,使我国国防科研永远在毛主席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奋勇前进。 + +  军管调整改组的任务很重要。但千重要,万重要,毛泽东思想最重要。千条万条毛泽东思想第一条。这是革命的需要,阶级斗争的需要,是防修反修的需要。它大于一切,重于一切,先于一切。我们要把毛著学习,推向一个新高潮。破“私”立“公”,改进工作和思想方法,破除一切框框,自力更生走自己的道路,建立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非常革命化的国防科技队伍。 + +  毛主席教导我们: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范围内,人类总是不断发展的,自然界也总是不断发展的,永远不会停止在一个水平上。因此人类总得不断总结经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停止的论点、悲观的论点、无所作为和骄傲自满的论点,都是错误的。 + +  我们要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实现思想革命化,国防科学研究将会有一个新的飞跃发展,以更快的速度赶超世界先进水平,为全中国全世界革命作出更大的贡献。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叶剑英: + +  聂副主席在长篇报告中,对国防科研军管调整改组的问题,作了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分析,对国防科研部门的军管、调整、改组及今后国防科研发展有很大的意义,下去之后,要组织讨论,并提出意见。文件修改后,要发给大家。现在传达就用你们的自己的记录,意见可书面反映到科委、军委。 + +  其他各位同志有没有意见?没有,现在散会。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6.txt b/CCRD/0/3/7/0009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921850a1bf1e74acb67d59c9e20580b083f4a83 --- /dev/null +++ b/CCRD/0/3/7/000926.txt @@ -0,0 +1,155 @@ +# 陈伯达戚本禹与北京大学师生代表座谈纪要 + +  <陈伯达、戚本禹> + +  (〖时间:下午。周培源同志也在座。〗) + +  陈伯达:你们可以考虑周培源同志当校长。周培源同志还不错吗!当然我不能独断专行,你们可以考虑,总比陆平好一些。陆平什么也不懂。我是个土包子,乡下人,没有什么知识,也不懂。(问一同学):你学什么的? + +  答:学语言的,学中国语言的。 + +  陈伯达:中国人还学什么中国语言,这门功课,我看可以取消。 + +  戚本禹:不学古代汉语,古文看不懂。 + +  陈伯达:是否单要一个中文系?各系都在学文学,中国大文豪鲁迅,郭沫若,都不是大学中文系毕业,都是学医的,可是他们都成了大文豪。中国的大作家金敬迈(《欧阳海之歌》一书作者)也没有进过中文系嘛!(问一同学)叫什么名字? + +  答:叫×××。 + +  陈伯达:你的名字是新改的吗?名字无所谓何必都改了,大家都改了,都一样,“捍卫”这字眼在全国名声很不好。 + +  下半年就要上课了,文化革命时间很长了,关于教育制度要搞一个大革命,我这个人是个老百姓,是个文盲,没知识,不过我感到教育制度清朝末变来的,形成的,后来又接苏修一套东西,从教育制度,内容看来是资产阶级的。 + +  社会主义时代,共产主义时代教育制度与资本主义根本不同的,应有高一级教育制度,来适应社会主义制度以及向共产主义制度,我们一定要大破大立,搞文化革命是“破”,现在考虑如何“立”?时间已经不太长了,(指离开课时间)怎么办?应该按主席教导工作、问题、办法,应从群众中来,教育不能按现在制度搞下去这是不适应于社会主义,更不适应过渡到共产主义,一定要创造一个新教育制度,你们都是我的先生,要“破”老制度,“立”新制度,建立新的教育方法,时间教材,和大家一起研究这个问题。 + +  中国过去古代“教”“学”是一个字,正如“买”“卖”是一个字“卖”一样,到原始社会末才分开了,古时,一个字时,包含一个重要哲学意义,“教”学相长,互教互学,应该先当群众的学生,才当群众的先生。 + +  现在教育制度,方法,是硬灌式,填鸭式,应是启发式学生,教育打成一片,学生独立自主,有时请教先生,教改要从这一观点出发,也就是从毛泽东思想研究教育方法。开始不太完善,在实践中不断地完善起来。现在大学制是从欧美搬来的,原来大学也以学生自己奋斗为主,教师辅导。很多人在年青时有所作为,牛顿的学问是在乡下搞出来的,也就二十多岁,后来当官去了。你们不要小看二十几岁的教授。 + +  (看完交上名单,很了草)我可以教楷书,(没有这个专业戚本禹插话)我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特长,有错误。我刚才废话连篇,你们可以批判我,批判我的太少了。 + +  戚本禹:现在提到“炮打某××,就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除毛主席林副主席外,任何人不可随便与无产阶级司令部联系起来。 + +  陈伯达:可以炮打我嘛! + +  戚本禹:伯达同志除外。 + +  (有人提到伯达、戚本禹同志去计委看大字报,炮打某××是否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 +  陈伯达:我是计委副主任,官僚主义,可以炮轰打倒,要勇于批评,改正,养成自由交换意见的习惯,年青人更要有勇气。 + +  (有人提到:理、文科年限太长,文科招生方法要改革,有人说:文科不要了,理科也不要了) + +  陈伯达:理科还应要的,文科要不要可以考虑。 + +  戚本禹:文、理科还是要的,问题是如何搞法。 + +  (有人提议掀起一个群众性批判资产阶级教育路线高潮) + +  陈伯达:好!很好!所有应批判的都要批判,你们可以办一个刊物,《教学批判》不定期《光明日报》《红旗》可以刊载这方面文章,要看到这是一个创举。 + +  苏联教育制度是继承沙皇那套,我们那套是从苏联抄来的,他们强调分数,其实很多人在学校里分数不错,考第一名,但到了社会上并没有什么用处,相反,有些人分不一定高,但也有自己的独特的见解,有人说:列宁小时候上学都得五分,列宁那时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列宁之所以是列宁不因他小时候上学得五分列宁可以不得五分,但也可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领袖。恩格斯没有进过大学,但他写的自然辩证法就不错吗?……他的基本方法,基本方向是对头的。 + +  还有一个问题希望大家研究,课程,时间(指年限)怎样教怎样学,象现在这样先生讲,学生听,不用这办法用什么办法听,十六条指出:“文化大革命中应该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这是不是普遍意义?是否适用于教学?我认为有普遍意义,在教学中这原则也适用。大学可以自己教育自己,中学如何?小学有无这种可能?你们眼光要放亮一点,看远一点,看问题不要只局限在自己学校,大学,要考虑中,小学。 + +  文科要不要?如果要文科比理科短一些,郭沫若是大文豪,他年轻时写很多诗。他曾问我懂不懂甲骨文,郭沫若说这很简单,他本来也不懂,流亡到日本七搞八搞就起来了,他是个大文豪,历史学家,他本人没进过文科大学,他七搞八搞就搞了一大套。 + +  金敬迈也没有进过大学。我这个人也是所学非所用,学的和用的不一样。 + +  以前上大学为作官,我老乡严复,原在外国学自然科学,可能学海军,回来当一年干事。他有点官气是他翻译了几本书,如赫胥黎的《天演论》,他本人是个反革命派,但他翻的书在中国起了一些好作用,他回国后学做官的本领,学八股文当了秀才和举人,因为李鸿章不信任他,他也未做上大官。 + +  你们要把小中学联起来考虑,中学,小学都是六年受不了,对老百姓一点贡献也没有,半辈子吃老百姓饭。一毕业没工作就拿薪水,这不合乎社会主义分配原则,社会主义原则是不劳者不得食。大学毕业生是废料、蠢材,现在大学中和满州人进学校一样,带一帮服务人员是否可以改掉。 + +  (同学回答:服务工作,已经自己干了)很好,这是一个革命。古时候有一条“洒扫庭除” + +  (理科同学说:从七岁上学,小学、中学、大学各六年,不生病。不休学得廿五岁毕业,研究生三年二十八岁毕业) + +  戚本禹:二十岁就毕业。 + +  陈伯达:小学是否三年就可以。 + +  戚本禹:三年不行得四年。 + +  陈伯达:关于学制,你们可以研究一下,包括中、小学可以全盘考虑办一刊物,“教学批判”把中小学包括进去。资本主义制度是比有封建主义制度进步了,但有些是退步了,过去我读私塾那时自学是主要的,也参加劳动,洋学堂不同了,老百姓对洋学堂很讨厌,有派头了,说话也是另一付腔调,上课制度要研究一下,资本主义社会比封建主义社会有些进步,但也有明显的退步,讲派头,脱离群众,脱离劳动者。 + +  (历史系同学谈到历史问题)我看历史系一点也没有用。历史系要不要,要考虑。 + +  戚本禹:要还是要,人不要那么多。 + +  (谈到批时)对!应该政治上批,你们历史系应该系统地批判刘邓路线,刘少奇从抗日战争以来就与毛主席唱对台戏开始反对毛主席了。写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 + +  陈伯达:(谈上课方法时)各门功课由学生自己选题,做准备,可找一个人做正报告,找两个人做副报告,这样自己给自己上课,大家都当教员。有问题大家讨论,教员起辅导作用。(有人提可以用四大武器)好嘛!可以结合小组,大家可辩论,这样思想可以活跃了,教员人数也不要这么多。只起辅导作用。 + +  学生准备报告稿子事先不要给教员看,毒草也可以,不受教员束缚。教员也要听,教员做辅导工作,准备工作和组织工作。每个人可以独立思考,学制也可以缩短,六年教学可以缩成两年。总而言之,我们要考虑。从根本上推翻现在教学制度。可以用四大,教员不够,可以到工厂串联,这样学校可以活起来,而不是死水一潭。象哥白尼把“太阳绕着地球转”颠倒过来一样。教学上也要颠倒过来,过去学生围着先生转,现在先生围着学生转。 + +  老师要看到自己是学生(戚本禹插话:学生可以批判先生,先生可以批判学生。) + +  ((有人提教员不愿干,有“斗,批走”“斗批散”的意思)) + +  先生和学生可以互相辩论,不要有太多顾虑。 + +  戚本禹:你们可以办刊物,发表各种意见,还可以广播。 + +  陈伯达:广播不要。 + +  戚本禹:不是广播车。 + +  陈伯达:那还可以。 + +  文科不一定要教材,可以列几本参考书,改变硬灌式,要互教互学,理科是否可以这样做?(答:可以)你们可以试验试验。 + +  (讲到辩论时)可以辩论,但不要武斗。每个人都可以写文章发表自己的观点。 + +  (有人建议把政治课改为主席著作讲用会,政治老师当辅导员)可以。 + +  戚本禹:一定要打破老师统治学生的现象。(有人问教员威信如何树立)看你是否能正确引导,教员不能当工作组,不能当张承先工作组,可以当联络员。 + +  陈伯达:很多课重复的要删掉。大中,小学联起来考虑。小学学了的中学不学,中学学了的大学不学,大中小学都要考虑,不要搞宗派主义,不考虑由中、小学大学改革不能落实。 + +  (哲学系一同学说:入大学还未上课,搞四清,搞文化革命觉得收获很大,也可以毕业了)没学就毕业了。 + +  戚本禹: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修养”哲学系要很好地批判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一篇很好的文章。 + +  陈伯达:要学会做批判工作。各种学问是在批判中成立的。冯定、冯友兰可以作为批判对象。马克思主义就是批判。马克思、毛主席每篇文章都是批判的,我们的观点在批判中树立起来,冯友兰、冯定等在你们这里很有好处,给你们树立批判对象,可以好好议论一下,你们可以拟出一个章程,搞出一个计划来,便于实行。计划可以冲破,教员不要这么多,和同学关系要密切,要住在一起。(有人提到教员有家和学生住在一起有困难)吃饭在一起吗?(不在一起)应在一起,象在工厂一样,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们学校伙食如何?(答:吃米面)可以吃小米,窝窝头。教育、劳动、实际要联系起来,做些工作,实验一下。 + +  周培源:北大52年院系调整时抄了苏联一套,学校太大了。 + +  陈伯达:学校太大了,太大了不好。今后要缩小三大,大城市、大学校、大工厂,太大了不好管理。 + +  周培源:学校培养目标,要与社会需要对口。 + +  陈伯达:学生可以教育自己。到工厂去做报告,听意见,到社会做调查。 + +  (谈到大学学制太长问题) + +  周培源:陆平搞六年制办“大学”是骗人的,与主席“少而精”相违背的。 + +  (有人说:医科大学更长,八年)。 + +  陈伯达:真糟糕!你们可以搞一编辑组。办“教学批判”吸收广大群众参加,把斗、批、改提到日程上来,各种意见都要听,只要说得有道理。 + +  戚本禹:你们要搞出一套方案。 + +  陈伯达:北大有义务搞出一套方案,可以与清华一起讨论,这也是一个大革命,教育也要大革命。出一刊物,不定期,周刊或三天一次,要把意见转达清楚。要允许不同意见,不同方案。这不是出风头,你们有这义务。方案要从群众中来……(有人提希望陈伯达同志谈谈形势问题。) + +  自己教育自己我们是你们的学生,向你们请教,要自己去思考,就不能包办代替。教改中两条路线斗争很激烈,要打破旧框框,建立新制度,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不会那么顺利的。 + +  资本主义制度这统治我们很长时间,过去上大学是想当官,现在不是做官,而是做人民勤务员,这是多么大的差别。解放以后,大学毕业生有优越感,凌驾人民之上,有些人起好作用,有些人没起好作用,拿薪水老百姓有意见。马列主义研究院,学习时间长薪水高这不合理。 + +  我今天来不带任何成见,有成见就是破资产阶级教育制度,搞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革命的新教育制度,让大家探索试验,把方案打出来,不断修改,前进,完善。大学组织形式你们可以讨论。 + +  (有人说:把我校毕业生请回来参加改革)不必要请回来,可以向他们请教,不要离开工作岗位到大城市来。 + +  陈伯达:(问×××)你是研究黑格尔的吗?黑格尔的观点不是专门写出来的,而是讲课中搞出来的。 + +  戚本禹:辟谣…… + +  陈伯达:你们不要搞马路新闻,这对外国间谍有好处,都是主人翁吗!要有责任感,把思想水平提高一步,不要依靠马路新闻,要做科学的阶级分析。你不清楚,就不要在大街上写大字报。 + +  戚本禹同志讲了一个很好的意见,炮轰一个人不能简单地说是炮轰无产阶级司令部。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8.txt b/CCRD/0/3/7/00092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e441171a05337a8055c9f309a126c9e254af0fe --- /dev/null +++ b/CCRD/0/3/7/000928.txt @@ -0,0 +1,73 @@ +# 王效禹在山东省商业财政银行工作会议上的报告 + +  <王效禹> + +  (同志们:) + +  昨天晚上陈雷同志告诉我,说咱们这里开了三个会议,就是今天就要结束了,要我和同志们见一面。这个话嘛,可能是我听错了。今天来一问,有的会是才开,叫我来讲一下。我没有什么准备,我就问了一下会议的情况,今天参加会议的人很多,想法也都不大一样,有的是造反的同志,有的是站出来的同志,也有的是想站还没有站出来的。所以考虑到,有些问题比较难讲,既然来了,同志们提出来,我还是讲两句。我想就当前咱省的形势,以及最近我下去一趟,到了几个单位,了解的一些情况和发现的一些问题,在这里和同志们讲一讲我对这些问题的态度,对不对,我们大家来研究。 + +  同志们非常关心当前省里的运动到底怎么样?好几天以来,有不少同志提出来,要求把形势问题讲一讲。在这方面我掌握的材料不多,也不好多讲,只是把一些情况和同志们说一说。就目前看,在我们省里讲,运动形势是很好的,是一片蓬勃发展的大好形势。自从一月份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打起大联合的旗帜以来,也就是从上海“一月风暴”以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又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总的形势在全国都是很好的。大联合和夺权斗争席卷了全中国,震动了全世界。我们山东也是一样,在全国大好形势的推动、影响下,二月份就夺了谭启龙、白如冰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把持的前省委、省人委一切大权。从那时起,在全省的夺权斗争也迅速地、全面地展开了。目前是这样的,地委、市委需要夺权的已经都夺了,还有一个市夺了一部分,还有一部份没夺过来。县里需要夺权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夺过来了。前两天得到的材料,已经有九十多个县夺了权,进展很快。这两天情况不了解,估计这两天又有进展,预计到四月份我们全省的夺权斗争就能基本结束,取得夺权斗争的全面胜利。关于夺权以后的情况,当前发展是这样的,凡是夺了权的,绝大部分都组织了比较强的革命的“三结合”班子,大联合的形势也是很好的,“抓革命、促生产”,在大好的革命形势推动下,我省的生产也迅速地发展起来了,不管工业生产,也不管农业生产,比去年同一个时期都要好的多,当然在个别地区和单位,由于斗争时间比较长,秩序恢复的比较慢一些,稍差一点。但总的形势还是好的,特别是从夺权以后,革命群众组织大大的发展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力量进一步扩大了,革命群众的热情很高。不管是在农村里边,也不管是在城市里边,从这一方面来看,这一个形势发展是很快很快的。这是我省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伟大胜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从二月三日省里夺权到现在,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取得了这样伟大的胜利,这首先是毛主席和党中央给了我们直接地、大力地支持。没有这个支持,我们 就没有这个胜利,再就是解放军对我们的大力支持。从省里夺权开始,解放军就挺身而出,坚决地、大力地支持了省里的夺权,和我们一起夺权,一起反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省里夺权以后,反扑打下去了,解放军又积极响应了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派出了大批干部,深入到农村,深入到工厂,数量是相当大的,公社是这样,最少有军队的四个干部,每个工厂也有军队的干部。这样从上到下,部队一下子展开了,左派在部队直接支持下,夺权很快地全面发动和展开了。就这样,在个把月的时间,全省的夺权形势突飞猛进,发展很快,取得了很大胜利。可见解放军出动支持左派夺权斗争,对我们的胜利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就山东的夺权来讲,如果没有解放军的支持,能不能把权夺过来?恐怕这个问题值得考虑。我看没有解放军的支持,要夺来是很困难的,就是夺过来,能不能巩固得住?看来还是巩固不住的。当时的夺权,开头夺权的单位,都遇到了几个大的反复。这个反复,如果没有解放军的支持,很可能夺过来,夺过去,形成一种拉锯的局面。如果真是那样一种形势的话,对于我们下一步革命的发展,对于完成斗批改的任务,对于春季生产和全年生产,都将造成很大的损失。而解放军一出动,局面基本上就定下来了。所以就省里来讲,再没有出现那样的局面,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打下去以后,局势就稳定下来了,省革命委员会就能拿出一定的力量,在解放军的直接参加和大力支持下,抓了生产,抓了农业、工业、财贸方面的工作,抓了机关工作,抽了一定时间开了一系列的会议,要不然,现在农业生产还不(能)一定安排下去,如果农业生产安排不下去,我省的整个国民经济就 要受到损失。现在看,生产还是不错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掌了权以后,生产搞不好,不能把“抓革命、促生产”这个精神贯彻下去,对今后的掌权恐怕也是个问题。革命放在第一位,这个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把革命发动起来,不把群众的积极性调动起来 ,生产搞不好。可是革命以后呢,我们生产抓不下去,生产搞不好,我们已经取得的胜利,是很难巩固的。夺权以后省里能够腾出力量和时间,把生产抓一抓,安排一下,这也是解放军的支援,是解放军的功勋(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说革命群众团体就没有多大作用了,革命的领导干部就没有多大作用了。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如果光解放军接过来,没有群众也不行,革命的群众,革命的群众团体,革命的群众运动,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队伍发展了,壮大了,成为夺权斗争的基础。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坚实的基础,夺权也不好夺的。解放军支持左派夺权,如果没有斗争,左派、右派分不清楚,你怎么支持法?所以说群众运动是个基础。再就是站出来的革命的领导干部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这些站出来的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的“三结合”班子组织不成,生产也是不好安排的,下一步革命也不好搞。不过这方面不是今天我要讲的重点。 + +  今天我要讲的,主要是要大家了解,山东的夺权这么快,形势这么好,抓得那么迅速,夺权夺的比较准(当然个别单位也可能有的不好,但那只是很少数的)这是党中央和毛主席对我们的最大关怀和最大支持的结果,是解放军大力支持的结果。部队直接参加了夺权斗争,参加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以形势很好,这是基本的,是主流。主席还经常教导我们,在形势好的时候,应当看一看我们还有没有问题?有没有困难?有没有黑暗面?这样,我们在工作中头脑就更清醒了。我想从这里讲几个问题。 + +  头一个讲的,这也是应当首先肯定的,总的形势很好,而且是越来越好,局势已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另一方面,就是最近,听到不少同志反映,在大好形势下,有一股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逆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进行新的反扑。这个问题提出来以后,当时我们认为,根据阶级斗争的规律来讲是会有的,特别是在目前,我们是刚刚夺权以后嘛,不会那样平静下来的。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在阶级存在的社会内,阶级斗争不会完结。在无产阶级存在的社会内,新与旧,正确与错误之间的斗争永远不会完结。”社会总是在斗争中向前发展的,斗争有是有,但有到什么程度?思想上是没有数的。特别是当前还有两种反映,一方面反映很厉害,很严重,另一方面反映说是问题不大,不是什么逆流。就在这么一个情况下,我们省革委会常委会的几个同志,就下去走了几趟,到了几个单位,作了一番调查了解,就我们看到的,这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扑的逆流,还是比较严重的。我们如果不警惕,不重视这个问题,不狠狠地把它打下去,怕就会象“红旗”杂志第五期社论最后一段所讲的,虽然我们夺了权,但是毛主席亲自领导和发动的这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仍有中途夭折、半途而废的危险。我们看了几个单位,是有这样一个危险的。 + +  下面我就把从这几个单位所看到的情况,和同志们讲一讲,我们到了这么几个单位:一个学校、一个工厂、一个医院、一个百货公司,另外革命委员会还组织了一部份同志专门调查了三个工厂和一个区(市里的一个区)下去搞了几天。他们也反映了一些问题。他们反映的问题,今天不想在这里讲了。主要把我亲自看到的第一手材料向同志说一说。 + +  先说学校的情况。我们去的这个学校,有个红卫兵小将的组织,原来在革命斗争中掌握大方向斗争最坚决最积极,现在被打下去了,被解散了。他们的两个领头的被公安机关拘留了,那里原来的保守派,又活跃起来了。这样,运动就被打下去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复辟了。这是在学校,这种情况,恐怕在别的学校里也不是没有的。 + +  再说工厂。我们去的这个工厂,不那么明显,群众组织没有动,群众组织还在,还有些活动,但是形势呢?也有一个根本的变化,这个变化,就是自从“三结合”以来,干部站出来结合上,大概是结合了四个领导干部,他们组织了一个叫“联合委员会──夺权委员会。这是这个委员会,总的来掌握厂里的工作。在这以后,革命群众团体就逐渐地不起作用了。这个委员会把原来的五十多个干部,全部组织起来,吸收到委员会里边来了,然后按照委员会的意志,又把这些干部派到各个车间去“组织群众,发动群众”。他们的所谓“组织群众,发动群众,"实际上是离开现在的造反组织在那里“组织群众,发动群众”。这个厂的两个造反团体,本来是委员会的创建者。但是现在他们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一些工作的做法,他们也不知道,车间里基本上恢复了原来的常态,恢复到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的样子。就是说,干部都上去了。一切都是老样子,这实质上也是把革命群众组织打下去了,不过方式不同,是“和平演变”罢了。我们去了以后,把这个情况了解了一下,和他们研究了一下,准备重新组织斗争。这是工厂的情况。(呼口号:彻底粉碎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一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我们还到了一个百货公司,就是济南市百货公司。这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就更明显了,以原来的党委书记和副书记带头,把以前的所谓保皇派原封不动地组织起来了,把造反派的组织全部打下去了,只剩下了一个人。这一个人很“顽固”,我们去的时候,已经连续围攻了她两天,围攻她也不投降,一直自己坚持,并写出了一张大字报。公司的当权派们和“保”字号的组织说她写的是反面的大字报,我们说是正面的大字报。整个百货公司大院和楼上楼下,只有这一张正面的大字报。因为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对我们几个人都不熟悉,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叫党委副书记向我们汇报了一下工作,他汇报得有声有色,汇报了最后,他和我们讲“现在右派团体都被打下去了,就是还有个把人不投降,一直到现在还不投降”,以后我们就找那个“不投降”的也就是那个写所谓“反面大字报”的谈了谈,这个同志是部队同志的家属,她把真实情况向我们反映了一下,这个公司就是这么一个局势。 + +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呢?当权派和“保”字号的组织为什么那么活跃呢?造反派都感到有些什么压力呢?我们了解了一下,大体上有这么几个带有普遍性的问题:一个是,说造反派的组织不纯,成份不纯,说里面有些坏人;第二个,是说革命造反派开展斗争的时候戴了帽子,打了人,破坏了十六条;再一个呢,就是说革命造反派的组织里面不要党团员,或者是说(有的是这样提的)“他们矛头是指向了党团员,斗争党团员”。因此,得出的结论是,这些革命造反组织“大方向始终是错误的”,是“右派组织”,是“应该彻底打垮的”,应该搞个新的“左派”组织,让新“左派”组织上台。我们说这个结论完全是错误的,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有些看法我下面再讲。先就济南市百货公司的事实来讲一下,我们调查的情况是这样的:他们说“不要党团员”,事实怎样呢?就是那个“不投降”的同志所在的造反队,在开始建立组织时是五个人,其中党员四人,团员一人。他们那个单位一共有十四个党员,后来参加她那个造反队的就有十一个,只有三个党员造反组织没有吸收。这三个没要,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恐怕那三个是属于当权派的,我们没有查清楚,也不需要调查了。这已经把他们提出的问题否定了。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事实上百分之百的党员都参加造反组织,恐怕是不容易的事情。所谓“成份不纯”呢?是他们在查黑材料的时候(查黑材料是八个人,是群众选举的),其中有一个是国民党员,这个国民党员是什么样的国民党员呢?今年已经四十多岁,我们解放以后他就参加了工作,是一般国民党员,从参加工作的那一天起,他就交待了。就是八个人当中有这么一个国民党员,这就是他们说的成份不纯,所谓“武斗”呢?当时他们斗争的时候,斗争了他们公司的武装部长。在省里夺权以后,他们这个组织是积极拥护省里夺权的,是维护解放军的,那个时候山大主义兵不是围攻解放军吗?他们为了和山大主义兵斗争,曾经混战过几天几夜。在这个时候,他这个团体的牌子有一天晚上被倒过来了。以后,他们听说是武装部长给搞的,所以斗了他,罚了站,斗得激烈一些。我们问过,“是不是动武了?”说是“没有动武”。这就是他们说的“武斗”。大家看一看,他们指责造反派的一些比较突出和明显的理由,都是根本不存在的嘛!其他单位,类似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当然从革命造反派组织来说,武斗是有的,成份不纯也是有的,确实是有的人成份比较复杂,斗争的面也比较广。但是事情都是属于过去的,应按照毛主席的教导,以阶级斗争为纲,去具体分析,区别对待。 + +  了解了以上这些单位的情况,我想到了几个问题。一个问题是,对待革命群众组织的态度问题;另一个是对待站出来的干部问题;再一个是,对待原来的所谓“保字派”的问题。综合起来讲,这是关系到“三结合”、大联合的几个问题。究竟应当怎样对待这些问题,怎样处理这些问题?如果弄不清楚,你那个“三结合”、大联合就会出问题。我想讲一讲,我们对待这些问题,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 +  首先讲对待革命群众组织的态度问题。《红旗》杂志第五期社论不是讲过吗,对待革命群众的态度问题,就是对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态度问题。我们如果对革命造反的群众组织采取错误的态度,那就是对运动采取了错误的态度。否认了群众就是否认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是不是革命造反组织里面成份不纯?我为什么从这里来讲呢?因为当前这个问题比较突出。我们应当怎么看待和处理成份不纯的问题?这也是个大方向问题,处理得是好是坏,关系到立场问题,关系到对群众运动的态度问题,关系到是发动群众运动还是压制群众运动的问题。有的同志讲到,“我们要用阶级分析的观点来对待这个问题”,完全正确。我们就得用阶级分析的观点研究和处理这个问题,否则我们就糊涂了,就看不清楚了。但是,用阶级分析,从哪里着手呢?这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如果阶级分析仅仅是从成份上来看,这个“阶级分析”最后的落脚点,就容易落到唯成份论上去。我们认为,在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运用阶级分析的观点,首先应该抓住两条路线的斗争这一条纲,这一个根本的问题。抓住这条纲来分析,问题就好解决了。文化大革命以来,两条路线分得很清楚。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是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当然,总的形势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在全国占了统治地位,这个是没有问题的。这两条路线代表着两种思潮、两种感情、两种立场,是两个阶级的阶级斗争。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代表着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代表着资产阶级。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代表着广大的革命群众、革命知识分子、革命的干部、革命的工人、革命的农民,代表着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两条路线,是针锋相对、水火不相容的。 + +  两条路线的斗争,从文化大革命以来,已经在若干地方经过了若干反复。开头,有的地方革命的同志一度占着少数,后来逐渐地发展,由少数变成了多数,原来代表着反动路线的一方面,开头占着多数,经过斗争由多数变成了少数,破产了。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本身就是代表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为什么这样讲?因为从立场上,从观点上,从感情上,从思潮上,都是这样。凡是革命造反派,他都是热爱党中央,热爱毛主席的,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毛泽东思想有深厚的阶级感情。毛主席指向哪里,他们就打到那里。他们不怕围攻,不怕高压,也不怕被打成“反革命。”为了捍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他们确实表现了无所畏惧的革命精神,斗争下去,斗争到底。这是一种非常可贵的无产阶级的阶级感情。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对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没有感情,对主席的话听不进去,主席的指示不执行,对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的人,处处打击,处处组织围攻,恨之入骨。这是可卑的资产阶级感情。这是两个阶级、两种阶级感情的斗争。在这样一个斗争里,我们判断一个人,就不能仅仅从这一个人原来的出身成份着眼,否则就成了唯成份论。我们应当看他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大方向对不对,是拥护毛主席这条路线,还是反对毛主席这条路线。如果他是一直拥护毛主席这条革命路线,我们就应当肯定他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是革命的。经过若干次波折,十六条以前,毛主席一提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他们就受到打击,他们就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了斗争;十六条以后,仍然受到围攻,受到打击,他们也仍然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开展斗争;两条路线斗争的盖子揭开以后,他们仍然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还是受到围攻,受到打击,一直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破产,才转变成为多数,掌握了大权。这样的组织,应该说是革命的左派组织。左派组织就是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的,贯彻主席指示的,执行主席路线的嘛! + +  那末,这样的组织成份纯不纯?所谓“纯”,不能绝对化的理解,每一个组织很难说成份就那么纯,它总会有某些不纯的成份。尤其是这一次的斗争,有这么个特点:一开头,作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首先是用“党的纪律”和“内外有别”的办法,把党团员们控制起来,所以开头总是党团员起来的慢。后来,又用了一个“红五类”的办法。同志们认真地想一想,当时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用这三种办法,把党员控制起来,把团员控制起来,把“红五类”控制起来,那不就是把社会上那些成份好的完全控制起来了吗?当时的斗争,不都是那个局面吗?控制得很严格。因此,那时党团员起来造反的就比较少,而群众起来造反的就比较多,越是党团员觉悟得越慢。这就必然形成造反队伍里面党员少,团员少,甚至有一定成份不纯的状况。“红五类”被当时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控制起来了,那其它成份不就明显了吗?即使不是这个样子,作为一个群众组织、群众团体来讲,也难免有个把成份不纯的。因此,去年毛主席有个指示说:既要有成份论,又不要唯成份论,最后要看重在表现。你既然热爱毛主席,热爱党中央,坚决站到毛主席这个路线上来,那他就代表着无产阶级,代表着无产阶级革命派。反过来说,不论你的成份多好,是个“红五类”,是共产党员,是共青团员,可是如果你坚决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没有站到毛主席的路线方面来,你的矛头是指向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的,也就是指向毛主席,指向党中央的,指向了执行毛主席路线的革命群众,你怎么能说是“代表无产阶级”?你怎么能说是“代表革命”?你这个思潮,这个立场,这个观点,已经是资产阶级的了,即使你本身成份是工人,是贫农,你也不能算一个革命派。叫保字派也行,叫保守派也行,总起来是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了。即使是一个共产党员,你不和毛主席一道,不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怎么还算一个共产党员呢?怎么能代表无产阶级呢?所以,我们说,不管你成份多么好,不管你是党员还是团员,只要你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阶级大博斗中,不是站在毛主席的立场上,而是站在敌人的立场上,不是拥护和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是执行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那你的大方向就是错误的。应该这样肯定,这叫方向的错误,路线的错误。这样的方向的错误,路线的错误,我讲的是那些为首的,带头的,并不是说所有的人。有的人是受蒙蔽的,对这个斗争的历史情况分不清楚。如果我们仅仅拿着各人原来的成份好坏来分析和处理问题,那就又回到原来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去了。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要不然,一看那个造反派组织党团员少,成份不好,就去解决成份问题,你就把党团员多的“团结起来”,重新建立组织,矛头对着革命造反组织,打垮他们,解散他们,那不正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吗?这是完成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没有完成的任务吗?这就是打击革命。从以上几个单位看,都存在着这么几个问题。当然,这个做法的根子,仍然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搞鬼。 + +  那末,我们应该怎样对待成份不纯的问题呢?我们说,一个革命组织,成份是要纯的。但是,这个“纯”,应该作为这个组织的内部问题,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夺权以后,革命组织不是进行整风吗?通过整风,大家提高了觉悟,在提高觉悟的基础上,如果确实有坏人,革命群众一定能够经过整顿组织,整顿纪律,把他们清理出去。不能因为一个革命组织中有几个坏人,就把这个组织的大方向否定了,就把它打垮了。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同样犯了方向性的、路线性的错误,就支持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过去一段的斗争,有些地方也确实出现过斗争面广一些的情况,这里面成份不纯的问题起了一定的作用。但如果不加分析,就说是阶级报复,那也是错误的。如果说是阶级报复,个别人是有这种可能的,但是应该具体分析。总的作为阶级报复来讲,回顾起来,恐怕打击革命造反组织,打击革命造反派,围攻这些人,这才叫阶级报复。每一个时期的斗争任务不同,我们应该有阶级分析。比如,在抗日战争时期,我们当时斗争的主要敌人是日本帝国主义,抗日高于一切,团结一致,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凡是坚决抗日的,就是我们的朋友。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讲过:“一切赞成、拥护和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阶级、阶层和社会集团,都属于人民的范围。一切反抗社会主义革命和敌视、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社会势力和社会集团,都是人民的敌人。”在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们斗争的目标,重点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斗争的重点,所谓“大方向”就是指的这个。你如果跟着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转,受他们蒙蔽,给他们做“御林军”,给他们保镖,那你就完全把矛头指向了正确路线,怎么能代表无产阶级呢?怎么能代表毛主席路线呢?那是执行了一条反动路线!有的革命组织尽管成份有点不纯,但是他们站在毛主席路线一边,斗争予头、斗争方向是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展斗争的。这个问题弄清楚以后,在这个基础上,你再去进行阶级分析,这才能最现实地分清什么是敌人,什么是朋友,也才算得全面地阶级分析的观点。 + +  另外,对待成份问题,我们还要历史地、全面地看。有些人历史上确实有些问题,或者成份不太好,但是几十年来确实有些变化,叛变了自己的阶级,站到革命方面来了。你还在那个地方追他的成份,那就有问题了,特别在这个情况下,很容易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钻空子,他们抓着这个成份问题,把矛头指向革命派,打击革命派。举这么几个例子:××工厂有个革命造反派很好,是这个造反组织的骨干、积极分子,外边就风言风语地说这个人有问题,成份不纯。究竟有什么问题呢?查了一下这个人非常好,没有什么问题,他历史也很清楚,但是他老婆的姨夫有问题。如果这样的联系法,我们在座的人,恐怕都很难说没有问题吧!你这样去搞社会关系,历史问题,敌人就很容易钻空子,他们扩大事态,无中生有,制造混乱,我们就很容易上当。另外,这个组织中,还有两个人是地主出身,他们都将近五十岁了,都是十几年、几十年的共产党员了。我们说,你是看他的几十年以前地主出身呢?还是看他的共产党员?如果看地主出身,这个人历史上曾属于地主阶级。但既然已是十几年,几十年的共产党员,而且现在仍然站在毛主席这一边,我们就应该承认这个人的主导方面,承认他背叛了自己原来的阶级,背叛了自己原来的立场,已经改变到无产阶级立场上来了,你就不应当再去算他几十年前地主出身的帐。社会上的地主,如果确实改造好了,还可以摘帽子嘛,何况是参加革命几十年的地主出身的人。革命几十年,现在又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方面,你还去抓他那个地主成份,那不是唯成份论吗?那就不符合毛主席讲的“重在表现”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一定要全面地、历史地分析问题。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去上敌人的当。如果不警惕,我们就会犯严重错误,就会把革命派压下去。 + +  对待革命队伍应抱什么态度,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作的分析,就是我们的最高典范。毛主席对当时的农民协会评价很高。主席说:百分之八十五的人“都变得很好”了。恐怕这百分之八十五的人,也还是有点问题。要不然就不能叫做“都变得很好”了。还有百分之十五,意思是没有改造好,还有些不良习惯。但是对这百分之十五的态度,应该是在整顿纪律的原则下,叫他们自己处理。就农民协会的情况看,那里的组织成份也有点不纯,不然主席不会讲这个话。有的人把这叫做“痞子运动”,主席讲是“革命先锋”,因为他们代表了大方向。为什么说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就是这一条。我们讲他是革命的,代表了大方向,这是主席的想法。革命的同志不应当跟着地主、富农、土豪劣绅信口开河,也叫“痞子运动”,我们革命的同志,对待革命的团体,应该站到革命的立场上,站到群众运动的立场上来看待这问题,处理这个问题,才能够处理得正确。我们走的这些单位,就不是采取这样的态度对待问题,而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攻击的态度,打垮的态度,抓着革命组织成份不纯,抓着他们在运动中出现的这样那样的缺点,或者说有武斗,把大方向给否定了。把这个组织给整垮了。可以说这是一股资本主义复辟的反革命逆流,我们应该警惕,坚决把它打下去,因为不打退这股逆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会夭折。这是对待革命群众团体的态度问题。 + +  另一方面,是对待站出来的革命领导干部的态度。我们去的几个组织里面,他们没有采取我们上面所说的态度,而是采取错误的态度。对于我们的干部队伍,主席是早已肯定了的,绝大部分是好的,这一点不能动摇,如果动摇了这一点,我们就要犯错误的。不错,在前段运动中,对干部在不少人的思想上一度产生了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思想倾向。但是,中央指出来以后,很快就纠正了,有的正在纠正中,由于纠正了,因此,不少的革命的领导干部已经站出来革命,和革命的群众站到一边。就拿省里来说吧,据早些时候统计,处长以上站出来的就有五百多人,可能现在更多了。从地委来的材料看,组织“三结合”的班子干部也是占相当数量,这是好事,说明我们在纠正过去那种倾向中,作了工作,有了成绩。对待站出来的干部,我们总的态度是:凡是站出来的,不管早站晚站,我们都欢迎。有人有这样的谈法:“你在夺权以前怎么不站出来,夺权以后才站出来?”我们说这个问法是不对的。夺权以后站出来比不站出来好,今天站出来比今天不站出来好。革命嘛,你一个人革不了命。就拿现在的革命的“三结合”,没有群众组织是革不了命的。但没有革命的领导干部,你也革不了命。没有革命的领导干部,就缺少革命的经验,他们总是干了十几年,几十年革命的领导干部,在组织能力上,工作经验上,还是相当成熟的嘛!若是他今天不站,明天站出来我们也还是要欢迎的。站出来晚,总比不站出来好。革命的同志应该采取这样的态度。这是主席对我们的教导。不能对原领导干部抱有成见的看法,有成见是不对的,革命大家革嘛!如果仅仅按照我们自己的性子,因为斗过你,我们就不结合你,我就不希望你站出来一定是违背主席思想的。不管错误怎么严重,只要是乐意改,我们就欢迎。不管错误再严重,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而又累教不改的,我们就应该采取欢迎的态度,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在这方面,如果我们不按毛主席教导的精神去办,我们就同样要犯严重错误。这方面有些地方做得很好。 + +  以上这是问题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想讲一讲。我们有些革命领导干部,尽管过去是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的,受欺骗的,但是那个时候你们也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有的轻有的重,有的自觉有的不自觉。受了蒙蔽,又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应该清算清算,从中接受教训。从这点出发,革命的同志们对你的批判也好,斗争也好,轻一点,重一点,你都应该积极接受教训,不应在这方面抱有成见,不然站出来也会犯错误的。我们想一下,那个时候革命的同志,对准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你没有和他们站到一条线上,尽管你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是你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如果不是这些同志们对你开展斗争,斗你一下,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不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占了上风,同志们想一想,那一个地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不垮,占了上风,坚持下去,那个地方恐怕就要变颜色。这是很危险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修正主义路线,我们搞革命是搞共产主义还是搞修正主义?很明显,如果不是经过文化大革命这样冲一下,有些地区就要变成修正主义,那你也不是跟着修正主义了吗?在这个地方冲一下子,打一下子,有什么坏处!这笔帐不要记到心里去,记到心里去没有什么好处。那个“秋后算帐”派,他是准备起来算帐的。我说,你算帐有什么好处呢?不算则已,算也对你没有什么好结果。我们都是革命,不要算这个帐。有一天我和几个同志讲,你如果真正要算帐的话,算帐的权力在我们手里,应当先算一算:为什么从文化大革命以来,你把我们那么多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先和你算这个帐。运动嘛,就很难免打击的面宽了一些,打击轻了一些,重了一些。这是群众运动。我们可以看一看中央和主席历次指示,和林彪同志历次指示:主张要文斗不要武斗。群众起来以后,群众运动不是绣花。如果我们在这个地方趁着“三结合”的时候,站出来算这笔帐,必然要犯严重错误,这就叫做恢复原来的立场。我们说,今天干部站出来是很容易的,你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就是回到革命群众当中去,和群众一道闹革命,而不是站出来站到群众头上,不到群众中去,或者站出来和群众算帐。我说的这几个地方差不多都是借着“三结合”的机会,站出来和群众算帐的,算什么帐呢?就是抓着这几个问题:你的成份不纯,你斗我是阶级报复,不是实行主席的阶级路线,你斗了党团员等等。这个问题很好解释,不是斗党团员的问题。十六条很清楚,是斗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你是党员吧?是朝着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嘛!,不是朝着党外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当然,有的领导干部可能讲我是党员,我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斗了我。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是经过运动考验之后才能肯定的。为什么考验之后才能肯定呢?因为你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嘛!你是无产阶级当权派为什么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呢?你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你就要执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嘛!为什么相反,你对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采取敌对态度?我们说,你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怎么能说你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呢?尽管你也许是受蒙蔽,但不管怎么说,你必须要划清界限,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决裂,到群众里面去和群众一道闹革命。这样群众会原谅你的。事实也是这样,凡是这样做了的,群众是非常欢迎的。在这个基础上,才能谈得到革命的“三结合”,才能组织好革命的“三结合”的班子。如果有些干部,这些连亮相都没有亮,而且还想和革命群众“算帐”你也说:“我站出来啦!”“我们‘三结合’吧。结合了以后把革命的群众踢出去,或者打下去,你坐天下,那你这个结合叫什么结合呢?我们说结合是革命的“三结合”,别忘了“革命的”三个字。革命群众欢迎我们站出来,是欢迎我们革命,不是欢迎我们站出来倒算,如果我们站出来倒算,那就不算是“三结合”,就无所谓叫站出来。只有站出来革命,才能组织起一个革命的“三结合”的领导核心,大家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站到毛主席路线这一方面来。若离开这个条件,就说不上什么“三结合”。这是从革命的领导干部方面讲的。对待犯错误的干部的态度应该是这样,一定要本着主席讲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精神。还有的干部提出这样的问题,一个单位好几个群众组织,我站在哪方面?这个问题也(更)很简单,你不是站在那个组织的问题,而是要看看如何站到革命这一方面,如何站到主席讲的这一方面。比如说最近主席指示大联合,这是主席讲的当前的大方向。如果这些都是革命的组织你不管站到那一方面,都应帮助他们打破妨碍大联合的一切障碍,促使他们联合起来。如果你站到一边去压抑另一边,那你就又犯了挑动群众斗群众的错误。有的说这很困难,不了解情况,这一点也不难,有几个组织你就都到那里边去走一走,听一听,听听他们的呼声,听听他们的意见,哪一个是合乎主席的要求,哪一个就是革命的。哪一个虽然是革命的,但毛病多一些,你就帮助哪一个,共同使他们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都走到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走到主席指出的大方向上来,在这个基础上搞成革命的“三结合”。我们下去看到这样一个问题,干部站,站到真正革命的方面比较少,往往站在保守派的一边,这不叫站出来。为什么不叫站出来呢?因为过去你们就是一块的,现在还是一块,你怎么能叫站出来?本来过去他们就保你,和你站在一条战线上,站在一个立场上,你站出来还是和他们站在一个立场上,还是原班人马,把矛头又指向了革命群众,这能叫站出来吗?所谓站出来是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站出来,你这并没有离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怎么叫站出来?你这站出来可以说是反攻倒算,根本立场没有改变,根本态度没有改变,没有离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这样情况下,你这个问题就不能解决了。不管你讲得多么动听,发了多么好的声明,你的立场没有转变过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曾遇见那么个人,第一天造反派夺权,他发表了声明;慷慨激昂,一万个拥护,十万个拥护,一百万个拥护。但到市里夺权,他一看情况不对,接着回去以后,不是一个拥护,而是一万个反对,又回到老地方去了。你这样群众就不好信任你了,你自己的立场没有定下来。我们说,站出来是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立场上站出来,站到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立场上来。无产阶级革命的立场,具体的代表就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的群众组织,应该到革命群众中去,把革命的旗帜打起来,一道革命一道造反,有一回,我和一个负责同志讲过这样一段话,我说你实在感到难的话,你什么时候看到你的楼上群众给你贴了“叛徒”的大字报就好啦。就是要当“叛徒”,当什么叛徒?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叛徒。不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叛徒,你就不容易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从近处讲,是从文化大革命以来受了蒙蔽;从远处讲,不是一年了,是十几年了,老长时间了,我们是受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蒙蔽。这是个习惯势力,不坚决地下决心把它打垮,很容易回到老路上去。转过来的干部,应该从这方面下定决心。 + +  作为革命群众来讲,对待干部也要有个正确态度,对群众组织也要有正确态度。这是对干部方面,这几个单位,他们前期在这方面的态度不对,他们没有领会这个精神。那时,由于对“三结合”思想上不大明确,大联合思想上也不大明确,就感觉他们组织里边没有结合干部,就犯了方面错误、路线错误,就急于向干部叩头,赶快起来结合,这个时候就把干部拉上了。其实干部转变了没有?思想转变了没有?立场转变了没有?谁也说不准。没有经过斗争的考验,就把干部结合上了。结合上以后,就一下子翻过来了,这就不是革命的“三结合”,而是“合二而一”。因此,结合的干部必须叫革命的群众去考查检验,是确实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来的我们就欢迎,就结合,这才是革命的“三结合”。这个“三结合”里边,也还有这样一个问题,有一些当权派借着“三结合”的问题来打击革命的群众团体,说“你们没有搞‘三结合’,你们犯了大方向的错误,因此我就应该站起来和你们结合,不结合就不行”。类似这样的问题,是借着这个机会来搞反攻倒算,我们走的这几个单位,也存在着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过去讲过“三结合”是在一月三十一日提出来的,中央报纸上登的。有的单位左派夺权夺得很早,那时对这个问题还没有认识,所以夺了权以后没有“三结合”。在这个情况下,问题是如何补救这个缺点,逐渐地把干部解放出来,吸收到“三结合”领导班子里去,加强“三结合”的领导班子。但不应该指责他们,夺了权没有“三结合”是大方向错了,这种指责是不对的,在这方面,确实有些人借此起来搞反攻,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这是对待干部的一些问题。 + +  另一个是,在当前一些比较复杂的单位中过去受蒙蔽的同志,或者说就是过去的保守派,现在已经恢复起来,对这一方面的态度应该怎么样?对这一些人来讲,过去受了蒙蔽,是有错误,但是经过了两条路线的斗争,不少的人觉悟过来了,不少的人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这是应该首先欢迎的。现在有些人还是在那里坚持,没有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而且矛头指向了革命派。对这些是要进行斗争的,不斗争不行,不斗争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这还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但是对待这些同志来讲,总的还是本着教育他,团结他,提高他的觉悟,使他们认识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把他们团结到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因现在的形势不同了,两条路线分的很清楚。仍然在坚持自己的反动路线,坚持下去对自己就不利了。同时,也应该相信,绝大多数被蒙蔽的群众,只要讲清道理,他们是要革命的,不应该把群众也看成是保皇派,如果他们有了觉悟,回到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上来,那就要和他们联合起来。但是如果不觉悟,他把矛头还是指向革命群众。处处钻空子进行斗争,在这个情况下应该和他斗争,但是我说的这个斗争,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武斗。直到他们认识自己的错误,改正自己的错误,那就可以联合起来,搞大联合。我们的运动,最后经过斗争,要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不然你就不能团结百分之九十五。拿过去山东来讲,山大主义兵是犯这个错误,他们把所有的人都看成保皇派,和他们观点不一致的都叫保皇派,那就造成自我孤立。我们说,就是保皇派,也仅仅是他们幕后操纵的人,这是打击的对象。对群众来讲,一概采取教育、团结、改造、启发他们的觉悟,应该相信绝大多数人还是跟毛主席走的,他们乐意回到革命路线上来。即使是受蒙蔽较深的人,只要经过教育,也会回过头来,不应该采取一概排斥的态度,一概打击的态度。如果采取这个态度,我们就不能搞大联合,也就不能够在运动后期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团结起来。但是,有的单位现在这两种情况都有,仍然对这些人加以排斥,不是采取团结的态度。另一方面,也要注意不能在他们没有改正自己的错误之前,就和他联合起来,那样就不叫革命的大联合了,实际上成了大杂烩了。经过斗争之后,改正了他的错误,联合起来。但对这部份人也应该讲清楚,你们过去错了嘛,大方向错了,离开了毛主席的路线,这不是一般的错误嘛。虽然带头带错了,在他们幕后操纵下搞错了,你们受了蒙蔽,但是不能说路没有走错。现在你再起来,仍然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革命的团体,那你就是没有改正错误。还是过去的错误又恢复了。今天你起来很好,欢迎你,但是,必须改正过去的错误。和革命的组织站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这样我们才有联合的条件,联合的基础,要不然就没有联合的条件,没有联合的基础。 + +  对待这样的团体,现在也有两种态度,一种是刚才我讲过的这种态度,这样处理会处理的好,最近工学院在这方面处理比较好。他们经过斗争之后,个别的幕后操纵的这部份人揪出来之后,绝大部份人都团结起来了,联合起来了。有的就搞的不好,还是采取排斥的态度。在这种情况下,联合就不容易搞好,相反就会使自己造成孤立,受到打击。也有的没有经过斗争就采取“合二而一”的办法联合在一起的,这样受到的影响就更大。对这些人的态度,我们也必须是有分析、有区别地对待。总的是对他们的领导者、操纵者应该进行打击,但是对绝大多数群众应该争取团结,要相信他们会革命的。只有这样才能把联合搞好。这样搞起来,就符合于我们所说的大联合,不要忘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忘了这(样)个东西搞大联合,就叫大杂烩。 + +  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是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这个性质必须肯定住,如果把这个性质丢了,你这个大联合就无所谓大联合了,你这个“三结合”就无所谓“三结合”了。这些方面都有两条路线的斗争。经过两条路线斗争之后,形成的大联合、“三结合”,才是真正革命的“三结合”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偏倒一方面,容易出现“合二而一”,那就很快复辟了;偏倒那一方面,就关门,就不容易和人家联合起来,造成自己孤立。对干部、对革命群众、对过去受错误路线蒙蔽的所谓群众组织,都应该采取一分为二,采取全面的观点来看。不过下去走了这一趟,在这些问题上,都有不同看法,不同的处理方法,因此,出现的结果也不同。所以有的单位出现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或者叫做逆流,就是在这些问题上出现了错误。但是,这是根本立场问题不是某一个具体工作上的问题。 + +  当前总的形势很好。但是主要的危险还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扑的逆流,打击了革命的群众组织,对群众的革命组织有的解散,有的压下去,有的遭到围攻,有些地方形成了白色恐怖的情况。当权派重新上台,原来保守派组织也原封不动上台,重新把权夺过去,对这一股逆流如果不打下去,如果有的单位叫它复辟了,那么这个单位就仍然恢复原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占了上风。以上就是我要讲的对革命群众组织的态度,同时联系到对待干部的态度和过去那些犯了错误的组织的态度。 + +  开始我就讲了对解放军的态度,但是,后面我还要讲一讲对解放军的问题。对待解放军我们不许有任何什么怀疑。对解放军抵触是要犯错误的。现在我们应该警惕一个问题,自从解放军介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支持左派以来,有不少人挑动革命群众组织与解放军的关系,值得我们警惕!他们的目的是在于挑起革命群众和解放军之间的冲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最拿手的好戏就是在幕后挑动。挑动群众斗群众,挑动学生斗学生,挑动工人斗学生,挑动学生斗工人,挑动干部斗学生。现在解放军出来以后,他们又采取挑拨解放军与革命团体的关系,如果不注意,我们就很容易上他的当。 + +  第五期《红旗》杂志社论里边,对解放军的态度讲得很清楚了。就是在某一种具体情况下,解放军同志到那里不了解情况的时候,这些人一下子就把他们需要讲的话,要搞得的材料送到解放军那个地方,制造混乱,军队的同志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最好的,他们最注意调查研究,我们也必须把话讲清楚,把情况向解放军同志反映明白,把实际情况多向解放军同志讲一讲,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军队,他们一直是坚决支持左派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就是不管怎样挑动,只要我们警惕了的话,恐怕他们的狐狸尾巴很快就暴露出来。我们如果不警惕,我们就要上当,就会走到对解放军抵触的地步。如果革命的群众组织与解放军有了抵触,他们的文章就好做了,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他们最怕革命组织,革命群众与解放军结合起来,革命组织和解放军结合起来,那么力量就大了,他就没有翻身的那一天了!所以在这方面,解放军介入以后,有些人从中挑拨。我们一定要在这方面清醒一些,警惕这个问题,不要上他们的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革命的“三结合"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搞好,能够把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在当前不管他搞什么鬼,不管逆流多么厉害,我看在山东来讲,很快就会打下去,没有什么了不起。 + +  目前虽然济南市发现这个逆流,我想只要大家提高警惕,很快就能打下去,影响不了我们的大好形势。从另一方面看也好,为什么也好呢?这一下子谁是什么样的面目,真革命,假革命,一下子就很清楚了,有些地方就很清楚的,我刚才不是举那个例子吗?当你夺了权的时候,一万个拥护,十万个拥护,当看他那个单位的形势一变,马上就变了,不是一万个拥护,马上就站到他那个保皇派一边,不拥护了,撤销自己的声明。这样一看以后,你真革命,假革命不就很清楚了吗! + +  经过这一次反复,对革命派也是一次锻炼,也是对反动派的一次考验,一次暴露。这没有什么坏处。济南当前这么一个逆流,我们准备很快就把它打下去,起不了多少作用。 + +  关于“三结合”和大联合,好几天前有的同志就让我讲一讲,从理论上讲,从道理上讲,报纸上都讲了,“红旗”杂志社论都讲了,好多负责同志都讲了,我再讲也没有什么讲了,我就拿这几天出去走了一趟回来研究的这些问题和同志们讲一讲意思。我今天,就讲这些问题吧,完了。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29.txt b/CCRD/0/3/7/0009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e8beaf5fb8aeb3dc8e8ff603a702db12d47b719 --- /dev/null +++ b/CCRD/0/3/7/000929.txt @@ -0,0 +1,35 @@ +# 谢富治对北京市委工作人员的讲话 + +  <谢富治> + +  (〖地点:北京中山公园音乐堂。北京市委、市人委工作人员出席。〗) + +  今天我要讲的,吴德同志都讲了。 + +  大家都知道的,北京市革命委员会酝酿时间很长了,江青同志也开了各种各样的代表大会。刚才市委机关讲了,革命委员会是一个新的机构。市委的同志还没有最后完成文化大革命的任务。大家都知道市委和市人委的,旧领导人都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还要彻底批判,肃清他的影响,这个任务还没有最后完成。主要是反革命修正主义领导影响要彻底肃清。当然,还需要时间。市委和市人委的领导人员已经作了大量工作,还要用专门时间作这项工作。 + +  第二个任务是肃清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任务,肃清他们的影响。希望同志们彻底的,有系统的带着大量的材料作这两件工作。这些(东西)都是反革命的,反对毛主席的,要彻底揭露,以问题为中心,集中一些材料。市委和市人委的革命同志组成了革命组织,把很多材料都搞出来了,要收集嘛!编成一本一本的嘛!拿出来批判嘛!关于刘邓问题,如果你们找不到材料,你们就可以把造反派的几万张大字报、小字报拿出了解嘛!把他们的影响彻底揭露肃清。 + +  这两方面的任务很重,但彻底的批判,彻底的揭露还不够,用你们自己的话,就是要彻底的砸烂。 + +  毛泽东思想照耀着全世界,世界革命人民向往着北京,毛主席是世界人民最伟大的领袖和导师,全世界人民都要听他的话,照他的指示办事。旧市委和机关就是不宣传。全世界革命人民都无限热爱毛主席,无限敬仰毛主席,无限忠于毛主席和毛泽东思想。旧市委就是不宣传毛泽东思想,就这一点,就应该彻底打倒。彻底肃清他们的影响,彻底肃清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影响,就大大树立毛泽东思想。 + +  同志们,这场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领导的,取得了一个一个的伟大胜利,一个堡垒一个堡垒的夺取。 + +  现在这场斗争到了关键时刻,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该夺权的地方要夺权。资产阶级当权派要保权,要搞假夺权,反夺权,这是最尖锐的阶级斗争阶段。 + +  无产阶级在工业战线上和其他战线上夺权取得了很大胜利。……造反派的缺点错误是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打倒一切,反对一切,是刘少奇搞的,是48年刘少奇搞了,毛主席给纠正了。63年64年四清,刘少奇对农村四清干部和工厂基层干部采取了一切干部都打倒。毛主席制定了23条给纠正了。文化革命初期,干部都靠边站,就是他干的嘛!毛主席从来就反对的,中央文革小组从来就反对的。在工人体育场十来万人开大会,几个娃娃在台上打起来了,实际上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誓师大会,我就没参加,主席不同意,是王任重搞的,王任重是个坏人。刘邓就把错误加在造反派身上,加在中央文革身上,颠倒是非。 + +  毛主席强调正确对待干部,正确对待三结合,不是从现在开始的,是从文化大革命开始就开始了,要搞真正的大联合,真正的三结合。出现逆流不要麻痹,首先在自己队伍中肃清有两种影响。这个工作一定要作,但是一定要按照毛泽东思想去办,一定要按照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谋部中央文革的领导去作,按照党的政策去作。我们一定要照毛主席的思想办事,如果没有这一条,就不配做普通干部。我们在北京嘛!如果在北京工作,不读毛主席的书,不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就不配作一个在北京工作的干部。 + +  所以这次要把旧市委的影响彻底肃清,把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彻底肃清,就可以大立毛泽东思想。我们的觉悟就提高,每个人都受到锻炼。我们毛泽东思想学的还不够,还是个小学生。希望同志们每天抽时间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报纸,《红旗》上关于文化大革命的报导。 + +  旧的东西,旧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刘邓都要彻底的批判。每天要规定时间,有组织、有纪律学习。开会、批判。革命组织间没有必要纠缠的东西就不要缠了,对准旧市委,刘邓。群众有原则的分歧要批判,但是要按毛泽东思想。大的原则上、政策上、方法上要按照毛泽东思想,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希望你们经过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大大的提高,拿出一定时间来搞。 + +  今天没什么准备,同志们要我讲讲,不对的可以批判。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31.txt b/CCRD/0/3/7/0009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1882c9eeb20867f75737febcb9e6fcd4f5ebe9a --- /dev/null +++ b/CCRD/0/3/7/000931.txt @@ -0,0 +1,27 @@ +# 李富春对国务院各部党委及造反派的指示 + +  <李富春> + +  1、各部党委、各造反派有问题可以直接找我谈,业务分别由计委、经委管。 + +  2、经委的问题:批判薄、陶要继续进行,要彻底批深批透,薄、陶都还不是死老虎。几派可以同时批,也可以分别批,将来总是要联合起来。 + +  3、各部委、各造反派回去,要共同对笔记统一进行传达,不要各讲各的。 + +  4、一星期内,四月五日前提出是哪一类(指结合方式三类)各造反派分别提,共同提都可以,党委党组也提,便于中央决定军管还是派军代表。 + +  5、干部排队在十天内,四月八日前排出,各造反派共同提,分别提都可以,三结合初步名单同时交出,送总理也好,送给我也好,各部党委、党组,也亦可提自己的看法,供中央参考,各级领导干部包括科长、司局长、党组、党委成员。 + +  6、关于中央各部夺权,文化革命的权可以夺亦应夺,业务都督权,业务都督范围中央不久派军代表同时就可提出,一轻部夺权夺过了头;宣布党委靠边站,支部停止活动,开除党籍,这些问题还是党的系统解决问题。 + +  7、劳动部同志提出:“我们夺权夺过火了一些,但司局长逼我们检讨”富春同志说:“那不行,这不成了革命有罪,造反无理了。” + +  8、以后各部有问题我个别谈。 + +  9、谷牧、秋里在建委、计委口开会批判,各有关部派30─50人参加,由余秋里、谷牧检查,我和总理出席。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  · 来源: + +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47.txt b/CCRD/0/3/7/0009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16f7ce2f490ab0411f6f9e3cc378d3e86edade8 --- /dev/null +++ b/CCRD/0/3/7/000947.txt @@ -0,0 +1,79 @@ +# 李富春谈经济战线上的两条路线斗争 + +  <李富春> + +  在经济战线上,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走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也就是说,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最后实现共产主义;另一条是以刘邓为代表,加上陈云、薄一波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走资本主义道路,搞修正主义,搞资本主义复辟,实际上是回到半殖民地殖民地的老路上去。两条路线,两条道路的斗争,长期以来是很尖锐地进行着,是针锋相对的。 + +  首先讲一讲毛主席在经济建设上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有关经济建设方面的著作和指示是很多的。还有一些会议中的谈话,一些重要指示,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出来,现在仅我所记得的,抗日战争时期和抗日战争以后的关键性文章里及一系列的重要指示,简单地介绍如下: + +  一、1940年的“新民主主义论”。毛主席在这篇文章中,提出了中国向何处去,提出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是第一步,将来还要搞第二步,即社会主义革命,也就是提出了革命阶段论和不断革命论相结合,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阶段必须衔接,不允许横插一个资产阶级专政的阶段。提出了新民主主义的经济要以国营经济为领导,同时把孙中山的“节制资本平均地权”、“耕者有其田”,拿过来作新的解释,要“节制资本”,在新民主主义阶段,发展私人资本是有条件的,私人资本是不能操纵国计民生的,是要在国营经济领导下,在国家计划领导下的。在农村实行平均地权,耕者有其田,实行分配土地,并发展互助合作经济,使农业经济逐步集体化。 + +  实际上,这种革命阶段论和不断革命相结合的思想,早在1934年1月,主席在《我们的经济政策》这篇文章里讲过。这篇文章中讲:“我们的经济政策的原则,是进行一切可能的和必须的经济方面的建设,集中经济力量供给战争,同时极力改良民众的生活,巩固工农在经济方面的联合,保证无产阶级对于农民的领导,争取国营经济对私人经济的领导,造成将来发展到社会主义的前提。”可见,主席从1934年、1940年就提出了经济建设的新民主主义阶段与社会主义阶段相衔接,提出了个人经济,私人经济在新民主主义阶段在国营经济领导下,在不妨碍国计民生的条件下,才能适当的发展。 + +  二、1942年的《抗日时期的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提出了“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是我们的经济工作和财政工作的总方针”。提出了人民战争,明确地指出了当时经济工作中和财政工作中的两条路线的斗争,批判了当时的单纯的财政观点:“片面地看重了财政,不懂得整个经济的重要性”。只在单纯的财政收支问题上打圈子,打来打去,还是不能解决问题,这是陈云长期以来的观点。批判不顾战争的需要,单纯强调政府施“仁政”的错误观点,这是当时×××的观点。还批判了空洞的、不切实际的大计划的错误,即搞大军事计划,大盐业计划,这是当时贺龙、高岗的思想。毛主席在这篇文章中,就把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的关系辩证地提出来了,但是单纯财政观点,陈云却一直保持到1962年。当时他是得到刘少奇、邓小平支持的。 + +  三、1945年的《论联合政府》这是纲领性文件,《论联合政府》进一步发展了《新民主主义论》所阐述的思想,深刻地、马克思主义地分析了抗日战争胜利前夕国内外的形势,论述了抗日战争中两条路线、两条道路、两个战场、两个地区的斗争,因而也就存在着两个不同的前途。据此,提出了我们党的纲领和政策,又一次提出“耕者有其田”,分田地,节制资本,私人资本的发展不能妨碍国计民生的原则。提出将新中国建设成一个在工人阶级领导下的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和富强的新民主主义的国家。并说明没有这样一个新国家,就不能建设真正大规模的工业,没有工业便没有巩固的国防,便没有人民的福利,便没有国家的富强,明确地提出了中国工人阶级的任务,不但为建立新国家而斗争,而且为中国的工业化和农业合作化近代化而斗争,这篇有纲领有政策的文章,批驳了当时党外国民党的错误,批驳了党内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 + +  四、1945年的《必须学会做经济工作》这篇文章强调了自力更生、互助合作、组织起来、组织工农兵和机关搞生产,领导与广大群众相结合。 + +  五、1948年的《在晋绥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提出了发展农业生产,就给发展工业生产、变农业国为工业国的任务奠定了基础,这篇讲话实际上就提出了以农业为基础的思想。老实说,当时我是没有体会的。 + +  六、1949年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告诫全党夺取全国的胜利,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巨,提出了中国革命在全国胜利以后,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是主要矛盾,要警惕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攻击,同时指出党的工作重心由乡村转入城市。全面地、深刻地论述了党的各项经济方针,经济政策,明确地提出了发展国营经济,社会主义经济,限制私营资本,引导个体经济逐步向集体经济发展。限制和反限制,将是新民主主义国家内部阶级斗争的主要形式,如果认为我们现在不要限制资本主义,认为可以抛弃“节制资本”的口号,这完全是错误的,这就是右倾机会主义的观点。而刘少奇却在1949年大肆鼓吹发展资本主义,发展富农经济,这就是和主席的方针政策完全背道而驰的,公开的抵抗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的决定,猖狂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这点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 +  七、1953年关于过渡时期总路线的讲话,更加明确地提出了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合作社经济,限制、利用、改造私营资本主义工商业的方针,明确提出过渡时期是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1952至1953年在刘少奇、陈云主张下,还是鼓励资本主义的发展,提倡在加工订货中要多给资本家原材料,要资本家多得利润,只讲利用,不讲限制和改造。这和毛主席主张的限制、利用、改造私营工商业的方针相违背的。 + +  八、1956年的《论十大关系》这是社会主义建设的纲领性的文件,丰富、发展、并超过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理论和实践,当时我没有全面的体会,而刘、邓、陈、薄表面喊赞成,实际大叫“反冒进”。 + +  九、1957年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提出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期阶级斗争的理论,提出了两类矛盾和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提出了中国工业化的道路问题,即重工业、轻工业和农业发展的关系问题,实际上提出了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方针。 + +  十、1958年提出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在这以前,在1957年莫斯科会议上,还提出了十五年或者稍多的时间赶上英国的口号。 + +  十一、1959年对“鞍钢宪法”的批示,强调了党的领导,反对一长制,强调了政治挂帅,群众路线,技术革命,敢想敢干,破除迷信,解放思想,走自己的道路。 + +  十二、1962年在十中全会上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这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南。继而又提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以阶级斗争为纲的三大革命运动。1962年是关键时刻,刘邓陈薄对三面红旗刮冷风,不抓阶级斗争,提倡单干,搞包产到户,分田到户,三自一包和三和一少,正是这个时候,主席重新提出了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 + +  十三、1964年提出了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习解放军和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的号召。 + +  十四、1964年又提出了打破洋框框,甩掉洋拐杖,自力更生走自己工业化的道路,这是当时针对我们的错误来讲的。 + +  十五、1964年提出了关于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体系和布局问题,也就是大小××建设的问题,这个布局关系到我们国家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一个决定性的战略问题,当时我们过多地注意沿海,忽视了内地的建设,缺乏战略眼光和战略思想。 + +  十六、也是1964年提出了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战略方针。 + +  十七、1965年提出了关于逐步实现农业机械化的规划和部署问题。 + +  十八、1966年的“五七”指示,提出了解放军、工厂、农村、学校、商业、服务行业、党政机关都要成为革命化的大学校的伟大号召,其实主席的这个思想早在1943年《组织起来》一文和1945年《必须学会做经济工作》就有了。 + +  此外,主席关于放手发动群众,从下至上地全面地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的指示,是我国无产阶级伟大革命运动的指南,是马列主义的又一重大发展。 + +  以上讲的,仅是从1940年起到现在的27年中,我所知道的,不是主席的全部有关文章和指示,还有一些过去的重要讲话,没有整理出来。这20多年来,主席提出的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一系列指示,大大地丰富、发展和超过了马列主义的理论和实践,马列主义三个组成部分,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的社会主义,毛主席都大大的发展和丰富了,并且超过了他们,这样也就大大地加快了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和胜利,对于巩固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防止修正主义篡党、篡军、篡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我国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积极地支援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保证我国逐步地过渡到共产主义都具有极为深远的伟大的世界意义。我们必须很好地认真地反复地学习这些重要指示。我自己就是系统地学得不够,因此在实际工作中犯了不少的错误,这是讲的一个方面,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另一方面,就是以刘邓陈薄为代表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当中,完全采取了与主席相对抗的路线,即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就是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也还没有来得及系统地清理,现在仅仅举出几点重要的,我所认识到的问题,用我的水平来讲一讲供同志们参考。 + +  一、刘邓陈薄长期以来,是把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分开来看,只讲社会主义建设,不讲社会主义革命,只讲生产斗争,不讲阶级斗争,不以阶级斗争为纲来搞建设,搞生产,抽掉政治是统帅,是灵魂这个根本问题,来谈社会主义建设,这样搞名义上是叫社会主义建设,实际上是资本主义的,因为这样的经济建设随时都可以为修正主义服务,为资本主义复辟服务。不讲远了,就讲文化大革命以来,为什么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可以用经济主义来进行反扑呢?那不就是利用我们长期不讲阶级斗争的结果,不就是因为经济工作中有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作怪吗?就是说,刘邓的一套修正主义的东西,可以影响和破坏经济基础。离开社会主义革命谈社会主义建设,就不可能真正建设社会主义社会,也不可能巩固社会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十二月,江青同志在讲话中,就提到了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关系,指出上层建筑反过来可以巩固或破坏经济基础,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恰恰不谈上层建筑,只谈经济基础,恰恰不谈社会主义革命,只搞经济建设。 + +  二、抛开生产关系,单纯谈生产力的发展,实际上是提倡阶级斗争熄灭论。在毛主席所提倡的三大改造完成以后,刘邓等人就认为生产关系问题没有问题了,于是就提倡康有为的《大同书》破九界。在八大决议中,他不是根据毛主席教导所说的社会主义整个历史时期存在着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而是提出先进生产关系和落后生产力的矛盾。生产关系适应先进经济没有问题了,只是发展生产力了,生产力落后了。 + +  三、根本不讲政治挂帅,不搞群众运动,不搞四个第一,不是调动群众的积极因素,看不到群众中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看不到精神可以变为物质,而是见物不见人,不论在计划工作方面、财政工作方面、市场工作方面,都是机械的物的平衡论、短线平衡论。陈云总是以三大平衡作为他财政经济的一条杠杠,就是物资、信贷、财政这三个平衡,这三大平衡搞好了以后,就在经济建设中,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即干多少扩大再生产的事,以确保这三个平衡。这里必须说明,陈云这里讲的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同主席所说的有多少钱办多少事不同。主席讲的有多少钱办多少事是指在生产发展的前提下,就整个经济安排来说的,而陈云是先生活后生产,先财政后经济,先市场后建设的思想,是与毛主席思想格格不入的。无论是他当财经委员会主任的时候,或者是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二年当财经小组长的时候,都是在刘邓支持下搞这个机械的物的平衡,短线平衡,他的这种思想,就是主席在一九三四年批评过的单纯财政观点,这样就完全违背了主席的教导,完全违背了主席的总路线的精神,违背了毛泽东思想。 + +  四、关于工矿企业的经营管理,强调条条的集中管理,强调搞托拉斯,实际上是强调一长制,违背了主席所指示的集中统一分级管理的原则和党委领导下走群众路线的方针,因此我们的工矿企业管理,除了象大庆和少数一些企业象主席所说的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以外,很多企业在管理办法上,至今仍是不同程度的实行着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一套。 + +  五、既然不强调政治挂帅,不强调群众路线,就必然强调物质刺激利润挂帅,在工资、奖励、地区津贴和劳保福利等方面的有关的分配问题,就有很多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和资产阶级法权的残余,在劳动制度方面有些临时工、合同工很不合理,有些临时工是需要的,但有些临时工,则长期是临时工,三年、五年、十年、八年还是临时工,在半工半读方面,有些地方不是半工半读,实际上变成了顶班劳动,有些走上了资本主义,超经济剥削的道路,这方面的斗批改任务很多,要做很大的工作。 + +  六、毛主席提倡科学实验,是三大革命运动之一,也就是说我们是搞技术革命,我们要走自己的道路,培养我们自己的科学研究人员,建立自己的科学研究机构,可是刘邓陈薄对技术革命、对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不感兴趣,过分迷信外国进口设备,提倡爬行主义,提倡贾桂思想,而不是像主席所提倡的依靠广大群众的首创精神,自力更生,打破洋框框,走自己的道路,这就是说明,在科学研究领域中也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当然为了争取时间,更有利于自力更生,进口的必要的新技术和设备还是应当的。 + +  七、反对大跃进,反对三面红旗,反对群众的首创精神,当五五到五七这三年我们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比较能按照毛主席思想办事,比较能按主席指示办事,实现了社会主义改造,掀起了农业合作化高潮,实现了合作社高级化的时候,刘邓陈薄就起来反“冒进”,“反冒进”不是简单地反对工农业生产上的冒进,而实质上是反社会主义改造的所谓冒进。当时反冒进的是陈云、薄一波出面,刘少奇、邓小平支持的,但是刘少奇没有自我批评,陈云没有自我批评,薄一波也没有自我批评,而总理担当了责任,总理作了自我批评。反冒进的错误主要是刘邓陈薄的错误,不是总理的错误,当三年大跃进取得伟大成绩的时候,我们做实际工作的出了一些偏差,犯了高指标的错误,他们就起来反对三面红旗,在七千人大会上大吹冷风。刘少奇在大会上的报告实际上是否定三面红旗的,和主席、林副主席的报告恰恰成为明显的对照,刘少奇反对三面红旗,只强调集中。而主席讲话则讲民主集中制,说是已经退到山坡下了,现在要爬山了,林副主席讲话指出我们难免犯错误,付了代价是值得的,不后悔,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看,不要干扰毛泽东思想。刘少奇只是向后看,只看支流,抹杀主流,我们看到,在七千人大会后,刘邓陈薄继续吹冷风,一直到北戴河会议,还是在吹冷风,在工业上砍项目,压速度,在农业上提倡单干,提倡分田到户,提倡自由市场,到六二年十中全会主席纠正了这种错误。 + +  以后,经过主席的批准,订出了经济方面“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八字方针,而刘少奇、陈云把它改成“非常时期的非常措施”。薄一波把它改成“恢复时期”,当62、63、64、65年在我们执行八字方针有成效的时候,在主席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战略方针,提出内地建设和第三个五年计划大纲的时候,他们又起来反对高指标,又起来吹冷风。主席提出第三个五年计划的方针是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加强国防、加强内地建设、备战备荒为人民,而刘邓陈薄主张解决吃穿用,与毛主席唱对台戏。 + +  (反“冒进”吹冷风的时候,在毛主席支持下我们顶过,有的顶住了,有的没顶住。主席批评我这个人“软”,所谓软,我理解就是主席思想不挂帅,风格不高,原则性不够,斗争性不强,江青同志说我随大流。的确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按照主席的指示办了,我也可以做些事,冷风吹得厉害的时候,我就不完全能顶住,就可能跟着犯错误,所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持原则,坚持斗争,这是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原则,正如上次江青同志讲话中说的,她的好处就是懂得一点坚决去做,我要向江青同志学习。) + +  在文化大革命中,直到去年十二月九日,提出工业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以前,以陶铸为代表,还是拿生产压革命,七月压一气,九月压一次,十月还在压。 + +  长期以来,正如林总所说的,经济战线上,特别是工交战线上的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很尖锐的,在经济战线上,我认为是以毛主席的路线为主导的,起主导作用的,但是长期被刘邓陈薄所影响,所干扰,大致每年小干扰一次,每三年大干扰一次,1949~1952年经济恢复时期,刘少奇、陈云他们极力鼓吹发展资本主义,鼓吹“四大自由”,鼓吹确立新民主主义新秩序,1955~1957年比较按照毛主席路线办事的时候,他们起来反“冒进”,1961~1962年他们起来大吹冷风,反对三面红旗,1964年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搞形“左”实右的一套,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又推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十多年来每三年就大干扰一次,使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不能彻底顺利地贯彻。很多同志,包括我在内,不是政治挂帅,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来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犯了不少错误,做了不少错事,所以在文化大革命中,在经济战线上,必须彻底批判刘邓陈薄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彻底地肃清他们的恶劣影响。同时要结合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具体情况,完成斗批改的任务。这个斗批改牵涉到经济战线上的各部门各企业事业单位,是很艰苦的工作,很艰苦的任务,但也是很光荣的任务,必须做好。 + +  几年前,主席就号召,全国学习解放军,最近主席又指示解放军支左、支工、支农,经济战线上,特别是工交战线上,最需要支援的就是毛泽东思想,而解放军在林彪同志的领导下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模范,为我们树立了榜样。我相信在伟大的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下,在经济战线上,一定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一定会出现新面貌,一定会出现一个持久的,新的大跃进的新局面,通过这次文化大革命,一定可以建成一个革命的、富强的社会主义社会,向共产主义过渡,永不变色! + +  · 来源: + +  一九六七年九月五日物资部《革命造反公社》《革命造反委员会》、北京市工代会物资系统《大联合筹备小组》、首都红代会北京经济学院《红旗公社》主办《物资战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2.txt b/CCRD/0/3/7/0009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5765c063207c2c4d118902677fa34456472f2d6 --- /dev/null +++ b/CCRD/0/3/7/000952.txt @@ -0,0 +1,45 @@ +# 陈再道在湖北“省司”与“省人司”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 +  <陈再道> + +  〖四月三日《省司》召开会议传达陈再道的讲话。《省司》:中共湖北省委机关群众组织,《省人司》:湖北省人委机关群众组织〗 + +  陈再道问:你们斗了王任重没有,这人要搞一下,会要开大些,是否把厅局长开个会。江局长说,人太多了,是否分两层开,书记、秘书分开,上下揭,内外揭。二司与工人总部把他们关起来,实际上是保起来。王任重写了几个东西,还要通过军区转发到地县。光写成绩,成绩是如何取得的,说他为什么是三反分子,抓住成绩不放,对错误没有认识,未触及灵魂,把张体学与他关在一起,要张体学揭王任重,张说:“你像不像三反分子,我看不像”,另一首长插话说:可以让三司、新湖大联合起来一起搞。陈再道说:要准备材料,原来打下马是可以的,今后就不能这样了。 + +  人委有人提出:有人有右倾,张体学搞来搞去还是二类干部,斗韩宁夫连口号都喊不起来,到九点人就走了很多。汇报后,陈再道说:站出来的干部要树立一定威信,否则,抓也抓不起来。工农业问题很大,武锅四月份要造八十个锅炉,现在才搞了两个。国务院还布置移民问题,抓省委抓不到就抓我们,国务院通知要办。原来韩宁夫,夏世厚不出去了,有的没有大错误是否出来抓工作,革命是要把问题弄清,一个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可救药的人,二是混进潜入队伍的坏人,要打倒,其他犯错误的斗争一下,批判一下,批判斗争范围如何划,我看斗批差不多,一般说批判的方法好些。 + +  省委、人委,开始几个同志搞起来的,有的,领导错误不大是否可吸收入兵团,把坏人最大限度孤立起来,我们要不断地扩大,不断地发展巩固,不是和稀泥。有的好干部出来抓工作,群众也了解,如把他放到一边,群众不了解,出来后就感到突然,你们抓毛著学习抓得及时你们的领导是否还在扫厕所?曾惇扫厕所是可以的。江政委说:都在改,各单位派了值班,要通过革命更好地观察干部,看他是否站在毛主席一边,是否和革命派站在一起,要把能团结的都团结起来,把坏分子孤立起来,最后达到团结两个百分之九十五。当然具体到各个单位也可以多几个,少几个,站出来的干部要信任他们,群众不了解就要解释。 + +  革命的主要目的,就是要以毛泽东思想武装每个人的头脑,把干部重新排队,把错误澄清,使他们改正错误。教育改造干部,要丢掉过去不民主的作风,通过批判把革命的积极性引到工作中去,把私字打倒,工作就会搞好。 + +  革命的另一任务就是要把坏人揪出来,把党政财文大权掌握在造反派手里,夺坏人的权,厅、局长要重新排队。 + +  革命的目的是揪坏人,培养教育干部,把权夺到造反派手里,还要发现人材,在革命中把坏人搞出来,把好人提上来,当前是大革命,群众是好的,要发现涌现出来的人材,掌握毛泽东思想,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按党的政策办事,以后就要这些人出来工作,罢官也要罢一些,有些人工作能力很差,也可能调整,不要他们搞那么多工作,掌那么大的权,把掌握毛泽东思想的,干劲大的、作风好的同志推出来工作。 + +  革命队伍要纯洁,特别是领导更应该好些,有的人私心杂念重,这么大的运动,斗争,有少数个别人要注意,历史问题可能有个别人是严重的。老实说,这样的人不要他参加全面搞,按公安六条,要他老老实实劳动。所以你们这一工作是光荣的,你们要抓两头,抓中央指示,抓学习毛著,抓动态,抓活思想。 + +  现在要调查研究,找事实,找根据,要定案,要他们翻不了案,所以我们的斗争艺术、策略、方法也要提高。看干部要看大节,看立场观点,看两条路线、两个阶级的界限是否清楚,对毛主席是否无限忠诚。 + +  现在形势好的很。现在有个文件写好了,大专院校对“二八声明”认识不够,与刘邓路线分开来看,新湖大坚持不批判“二八”声明,对大专院校红卫兵他有看法。大专兵保省委犯了错误不能怪他们,怪王任重、张体学。他说他是党的好儿子,这是用来迷惑人的,所以抓“南下一小撮”犯了错误。开始。他们没有把握,后来他们打出来,你们不要他们,他们就下厂下乡,现在他们自己组织起来为什么不可以?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是要注意的,今后也要注意,有人把“三字兵”当作敌人是不对的,要允许别人改正错误,欢迎别人革命。现在有一小撮人造谣表演跳出来,华农有一幅画,画的是一手拿左派,一手拿右派,锋芒所向是清楚的。 + +  生产下降了,怎么听外国人说,学生不搞军训、不管工农,还要出去,“二八”声明也不让批判。为什么要把串联取消,也是要把本单位的斗批改搞好。二司批判“二八”声明不下,说谁批判“二八”声明就没有好下场。有的说:为什么不让去工厂?就是不让去!在学校搞斗批改冷冷清清,学生就喜欢轰,打旗子,再搞就不行了,过去搞是必要的。 + +  来源:《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补充:) + +  金超传达陈再道在湖北《省司》、《省人司》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 +  (听说省委机关基本联合后)陈说:不联合是没有出路的。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那怎么行,最后总是要联合起来的。文化大革命还搞多久,我们意思是要把温度烧高些,搞得更好些。(按:妄图拚凑大杂烩,搞垮造反派)特别是抓革命促生产要搞得更好些。如何把火力集中到主要方面,真正把火力集中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混入党内的坏人。一般犯错误和犯有严重错误的是比较多的,真正没犯错误的是少数,还是两头小,中间大。(按:公开与毛主席对干部的估价唱反调。) + +  (省司负责人谈了学习毛主席著作,斗批改)陈说:河南有个经验,让头头坐在一起开会,造反派也参加,让他们揭,你揭我,我揭你,又揭自己,又揭别人,他们知道情况最清楚。(记漏)他们跟工总搞了些什么,(记漏)我们知道他们搞了名单,张体学还发电报到各专区。开头头会,可以开大一点,厅局长都参加。(湖北军区负责人姜××插话说:太大了,是不是可以分两起开,上下揭,互相揭,四面夹攻)陈说:这个办法好。(按:这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刘邓路线。)又说:工总把头头关起来,实际是保起来,王任重在那里还写了几个东西,光说他们的成绩,你们今后开会,要摆事实。(按:这是对工人总部的诬蔑。) + +  (省人司负责人谈到如何不使运动夭折的问题)陈说:斗争的方法,革命就是要把事情弄清楚,把反革命揪出来。(按:贼喊作贼,欲盖弥彰,)其余犯有严重错误和一般错误的,主要是批判,帮助他们。你们兵团先是几个好同志组织起来,现在壮大了,可以考虑现在有些领导人错误不大,又检讨了的,你们是不是可以吸收入兵团,最大限度的把敌人孤立起来,这不是和稀泥,要把应团结的都团结起来。站出来的干部,一定要他们大胆工作,革命群众组织要给予支持,也可以找他们谈谈话。革命是改造人,把革命搞得更好。革命的另外一个任务是把坏人搞出来,把党政财文权掌握在真正革命派手里。 + +  现在你们要深入调查研究,要找事实,找根据,要定案嘛,让他们以后翻不了案,所以斗争策略、斗争方法要提高。 + +  来源:《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3.txt b/CCRD/0/3/7/00095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dbae54be38338cd53423300b83cf566fb1b4351 --- /dev/null +++ b/CCRD/0/3/7/000953.txt @@ -0,0 +1,81 @@ +# 李富春接见团中央部分组织代表谈话 + +  <李富春> + +  (〖参加人:团中央“革命造反军团”代表魏章玲、赵毓忱、周甘牛、曹小兵、鲁恩亮。中国青年报“星火燎原”革命造反总部代表丁钢、舒野、张伯树、谈成义、刘贵中。中国青年报文革筹委会和革命造反兵团代表魏淑侠、徐余、田洪浩、杨甫绵、邱文仲、华韬、曹世忠。大专院校红代会代表二人,清华“井岗山”代表一人。〗) + +  富春同志:今天座谈嘛!枝节问题不谈,谈大的问题。向小将们学习。主要谈两个问题: + +  一个是对团报的兵团问题。团中央机关革命造反兵团在大的问题上的看法,青年报“星火燎原”革命造反总部对兵团的看法。在大的问题上谈一谈,枝节问题不必谈。第二个问题,谈谈团中央机关和直属机关如何进行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的问题。这个问题,团中央革命造反军团有他们自己的看法,报社“兵团”有自己的看法,“星火燎原”总部也有自己的看法,三方面可以座谈。今天还有大专院校红代会代表参加,也可以发表意见。谈两个问题好不好? + +  (学习最高指示) + +  学习了最高指示,要摆事实,讲道理,听完别人的话再发言,平心静气来讨论,别人说话时不要插话,有充分时间,有充分理由说明问题。(“兵团”代表杨甫绵马上发言,要谈对团中央机关“三结合”辩论的意见。魏章玲建议按富春同志意见先解决第一个问题,再解决第二个问题。上星期六“兵团”代表单独汇报了三个小时,建议今天让“星火燎原”同志先讲) + +  富春同志:我尊重你的意见,先让“星火燎原”同志讲。 + +  (舒野代表“星火燎原”发表之后) + +  富春同志:有两个问题想问一下。第一,为什么说,在组织上“兵团”不是造反派?第二,刘庆芳这些人是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还搞不清楚。“星火燎原”同志怎么看? + +  (舒野回答后) + +  富春同志:你们八、九月份是一起战斗的,十月份分开的。 + +  (丁钢控诉时说到:你们斗了我,给我戴了高帽子游街,我对你们没有什么个人恩怨,我不怪你们,你们是上了人家的当。我们还是阶级弟兄……) + +  富春同志:你的态度好。 + +  (当丁钢谈到:你们给富春同志贴大字报“炮轰李富春”都行,不是反革命。我给你们筹委会提点意见,贴点大字报,就成了反革命?!) + +  富春同志:贴我的大字报没有问题。 + +  (当丁钢谈到:报社有人说要树立魏淑侠的绝对权威……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要永远跟着毛主席干革命。)(当印刷厂工人刘贵中谈到“他们说我躺在床上吃老本”时) + +  富春同志:象我们这样的老干部才是吃老本呢,你们群众吃什么老本呢?!(当刘贵中谈到我准备斗、批、走时)富春同志:你应该斗批改,不应该斗批走。 + +  (刘贵中说:我是说,有了斗批走的精神,才敢跟他们斗。)富春同志说:还是斗批改。要有斗批改的精神,才能不斗批走。 + +  (周甘牛发言后)富春同志:造反兵团要解释事实,要有自我批评精神。 + +  (当杨甫绵指责团中央机关目前不是搞革命的“三结合”,而是搞不革命的“三凑合”时)富春同志:团中央现在还没有实现“三结合”嘛! + +  (杨甫绵谈到团中央“三结合”辩论时说:领导干部亮相,应当是检查自己错误,而不是互相吹捧,甚至毛遂自荐)富春同志:这是王道义讲的,毛遂自荐也可以。 + +  (曹世忠问军团代表“胡耀邦抛出个‘申诉’,你们为什么不斗他”时)富春同志:团中央的简报一、二、三期是揭发胡耀邦的。(华韬认为,团报“保”字号组织在军团的扶植下,又死灰复燃了。)富春同志:你说“星火燎原”是“保”字号组织,“保”在什么地方?(华韬同志没有回答)(丁钢提议把团报两派的争论,拿到群众中去辩论)富春同志:同意丁钢同志的建议,到群众中去辩论。(“军团”与“星火燎原”代表鼓掌)。 + +  最后,富春同志说: + +  保不保,造反不造反,不是上面封的,要靠自己的行动。 + +  今晚时间不早了,回去继续辩论。真理在自己手里,不怕辩论,真理愈辨愈明,同时可以教育大家,提高自己。主张辩论,双方轮流主持。三天五天都可以,我派人去参加(大家鼓掌)。我有官僚主义,以前对团报情况不了解,听了三次费了很大力,今天才听到一点眉目,看来问题是很复杂的,要由你们去辩论,我派人去参加。 + +  要辩论,大家要冷静,摆事实、讲道理,象刚才那十分钟,你插一句,我插一句,这样辩论不成功。你们不是军事接管单位,就是军管,也要群众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政治挂帅,走群众路线,保证更好实行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我们要放手发动群众,放手进行“四大”。 + +  犯了一些错误,甚至严重错误的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都只能用整风的方法解决,整思想、整作风、整组织、整方法,而不是我要把你挤倒,你要把我挤倒。 + +  辩论中,大家要抓住当前形势。中央《人民日报》社论对清华调查的报告,戚本禹同志的文章,把这个两条路线的斗争,反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提高到新阶段,更深入,更系统了。你们的眼光要看到全国,看到全局,看到全国的整个文化革命的大好形势,看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取得绝对胜利。在新阶段中,更要站稳立场,发动群众系统地来批判反动路线,系统地批判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全国来说,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刘、邓、陶,中央各部门或多或少还有。二胡就是团中央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方面团中央机关对胡耀邦进行了系统地批判,但是还不够,要深入。对胡克实批了,还不系统。你们团报刘庆芳,孙轶青是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还是修正主义分子?能不能算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能不能算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如果是,你们要把矛头指向他们。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经辩论后,把矛头对准他们,向他们开火。对他们我还不清楚,你们比我清楚,究竟是保还是革,不向这些人开火,看不出来。不斗他们,你们两派斗来斗去,放过了他们,文化大革命就要夭折。 + +  两派辩论,要有批评和自我批评精神,你批我,我批你,还不够,还要自我批评。然后能不能合起来,把矛头指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指向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或指向严重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矛头指向他们,才能看出谁革谁保。在全国新形势下,要适应。经辩论搞清是非,该批判的批,该自我批评就自我批评,看能不能在这个基础上团结起来,一致对付批判刘庆芳,余世光。 + +  你们任务很艰巨,首先用整风的方法来辩论,弄清是非,在新的基础上团结起来,把刘、余(秘书插话:孙轶青)问题搞清楚,才能与全国形势与新阶段相适应。 + +  你们谁保谁革,不光在辩论中看,还要在斗争中看。我不能作结论,相信你们和你们代表的群众会作结论。 + +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谁执行十六条,谁真正批判反动路线,谁把矛头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谁就是革命的。 + +  辩论的主要问题,你们很清楚。时间问题由你们定,第一次先由造反兵团主持,欢迎红代会,军团同志参加。主持会议要大公无私,来不得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要耐心,今天我比你们耐心,耐心听取不同意见,听反对意见,这是毛主席的教导嘛! + +  就这样好吧,你们议论后,把矛头指向孙轶青、刘庆芳、余世光,走向运动的轨道。不要怕,坚持真理,也要有点批评与自我批评,要系统地批判,才能教育群众,提高自己,真金不怕火烧。自己要认为大方向是正确的就不怕有缺点有错误,大胆欢迎揭露批评,青年人犯错误是难免的,犯了就改,青年人犯了错误可以原谅,老年人犯错误就不能原谅。 + +  有些问题我不作结论,依靠你们,依靠群众,自己作结论,我要多听听情况,再作点调查,我才有发言权,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发言权。 + +  关于团中央机关“三结合”问题,也不怕不同意见,允许不同意见我们在考虑,现在还未成熟。成熟了,也要报中央,中央还要批准。 + +  希望你们辩论,不是吵架式的,真正摆事实,讲道理,吵架不能解决问题。如果有宗派情绪,也不能解决问题。 + +  什么时间辩论,怎么辩论,回去商量一下,迟几天也不要紧,你们先试一试。什么时间辩论,打电话来,我派人去。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4.txt b/CCRD/0/3/7/0009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0ce6050be8b22395d0fd23c2946a8f6ef92b454 --- /dev/null +++ b/CCRD/0/3/7/000954.txt @@ -0,0 +1,49 @@ +# 中央首长在工厂造反派和学生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 + +  (〖地点:人民大会堂〗) + +  周总理: + +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 + +  今天召开工厂造反派为首的座谈会,学生中的造反派也来了,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最后中央文革小组和我讲几句话。过去工矿企业联系得少,上海走到前面去了,我们要急起猛追。(下面十个单位的发言从略) + +  江青同志: + +  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好! + +  今天是开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群英会,同志们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意见,使我们长了很多知识,现在祝贺同志们夺权。在我们刚进城时,叫做军事接管,就是夺权。现在是革命人民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一切权归革命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及其他劳动人民。预祝同志们胜利! + +  本来我不想辟谣,但是有些问题牵涉到群众运动,所以我要说一说。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有一条子问,说中央指示在各级文革中要建立党组,中央没有这样指示,你们不要上当。此外,现在广州贴了许多大标语,说我到广州去了,这样就骗了许多人到广州去,广西就去了二十万。广州的当权派给机关干部每人发一百元出去串连,这样外地去的人吃住就无法解决,这是破坏文化大革命。江青在北京,哪里也未去。(总理插话:前一段谣传毛主席不在北京,也出去了,主席哪儿也未去,一直在北京。) + +  现在有些人用我的秘书和警卫员的名义出去搞些鬼名堂,在东北组织地下复仇军,全国青年……这些组织都是反动的组织,什么全国性的组织我们中央一个也未承认。我们要对这些反动组织的头头实行专政,这是反革命的组织。要把他们的头头抓起来,但里面的大多数是受蒙蔽的,我们要团结、争取、教育、改造他们。 + +  陈伯达同志: + +  我们到工人群众当中去得很不够,接触了一些,但接触得不全不够。我们经常说,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我们今天也是当你们小学生的。我们的工作一方面是接受毛主席的指导,一方面接受群众的经验。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总结群众经验,现在就是毛泽东思想总结群众夺权的经验。今天你们给我们上了一课,我们得到了很多东西。我们要去消化它。以后我们还欢迎同志们经常反映情况。我们还是要学会用毛泽东思想来不断分析同志们提出的意见。谢谢你们。 + +  周总理: + +  各位同志,各位同学,各位战友: + +  方才江青、陈伯达同志的讲话,我同意。今天的会开得好,得到了很多知识,了解了很多情况。现在在北京的外地工人等串连的大约有一百万左右。(下面谈了一下北京车站的情况,略)铁道部已经夺了反党分子吕正操的权,我们一定要夺他们的权,一夺到底。我们今天的会开得很有必要,昨天开了大中学校的座谈会,着重谈了夺权问题。今天开这个会,也是研究夺权问题。我们要把夺权斗争汇成一个总的运动。目前主要是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里面关键问题是夺权斗争。如果哪个单位还是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或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所掌握,那么我们就不能搞好文化大革命,因此一定要夺权。我们十几年前夺权,是人民解放军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把蒋介石的五百万军队扫到大海里去了。简单说来,这是打江山。我们由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在大中城市实行军事管制。这次不同了,这次是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已经十七年了,但是还存在着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领导权必须夺过来。怎样夺,就是在毛主席在领导下,自下而上,群众自己动手来夺取领导权。这个权,上面是毛主席授给我们的,下面是群众授给我们的。北京存在着两种情况,一种是中央各个系统的,一种是市委的。中央各系统,一种是党的各部,现在已经开始夺权了。政府各个系统是按各系统来进行的,比如政法系统,外交系统等八个系统。铁道部应该把铁道系统的大专院校造反派联合起来,这样形成一股力量,进行夺权。以内因为主,吸收外部力量来解决。另一方面,就是北京市的,今天晚上已经开始有卅多个单位到北京市委去夺权去,已经驻了北京市委大楼,我们要庆祝他们的胜利。夺权中会出现一些问题,但不能陷到事务当中去。北京市的一些综合性大学,象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人大、师大等在北京市的夺权当中要下大的力量。不是派一小部分人去的问题,也不是就只开几个大会的问题,要起主要作用。具体的工作要原单位的人员来做好,我们去监督他们,只许他们好好地工作。夺权,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大家应当认真地研究这个问题,要把政权夺过来。我们上面有无产阶级专政,毛主席的领导,下面有广大群众,夺权就一定能胜利。最近北京出现一些所谓全国性组织,象什么中国红旗军,全国青年……造反军(听不清),其中好多都是反动组织,我们要把他们的头头抓起来。现在有些人要翻过去的一切案,象五七年的右派现在也要翻案了,右派怎么能翻案呢?四清工作队大多数是好的,大多数搞的是好的,个别是搞错了的。不是过去的一切都错了,我们要好好学习主席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方法。全国复员军人不要成立全国性组织,这个中央已有指示。写大字报不写姓名,今天署名这个战斗队,明天署名那个战斗队,我们不赞成这样做。我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是光明磊落、正大光明的,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的座谈会仅仅是开始,今后还要开。 + +  陈伯达同志: + +  有的同志让我多讲几句,我再讲讲,讲得不对,请批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夺权的革命斗争。文化大革命就是从反对彭、罗、陆、杨开始的,这是一个夺权的斗争。 + +  半年以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给广大群众的夺权斗争做了一个思想准备。在这个运动中,又重新跳出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头目,代表人物是刘少奇、邓小平、陶铸,这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和革命夺权斗争中跳出来的。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这就是说,夺权斗争就是无产阶级夺资产阶级的权,夺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权,夺资产阶级代理人的权。正象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这是一个阶级消灭一个阶级的斗争,这个斗争不会是平坦的会有很多曲折的。现在有些单位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权,一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要反夺权,因此要比量许多回合。一个堡垒,一个堡垒地夺。所以我们要有个精神上的准备,不可能一下子就夺完了。也不可能希望被打倒的资产阶级甘心他们的灭亡。刚才江青同志、周恩来同志也说过,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 + +  中国夺权斗争经过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全国解放起,是军事接管,人民解放军夺权。现在是另一个阶段,是革命群众接管,工人阶级接管。因此只有军事接管还没有完全解决无产阶级夺权问题,也不可能彻底解决无产阶级夺权问题。因为那个时候,解放战争刚取得胜利,民族资产阶级都留下来了,还作为一个阶级存在。我们接管的机关还保留了许多旧人员,旧的知识分子,他们还是在起作用,想和平演变,想把无产阶级政权倒退,变成资产阶级、封建地主的政权。如果他们的这个企图实现,中国就有亡国的可能。毛主席进城以前就警告了我们,许多人可能经得起战争的考验,经不起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考验。你们看王光美是不是个糖衣炮弹呀?(大家答:是!打倒王光美!)(江青同志插话:王光美在桃园的经验完全是编造出来的,假的。她在桃园涂脂抹粉,挂项链,这是给我们无产阶级丢脸。) + +  有些同志就是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考验。无产阶级革命实现了,他们还是想走资本主义道路,而在中国是不可能的,只有重新走到半封建半殖地的道路。十七年来,除了旧人员继续起作用以外,有些人蛟化变质了。有些机关、有些单位不是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而是掌握在资产阶级和他们代理人手中。毛主席在六二年给我们敲起了警钟,提出了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问题。这正如十中全会公报所说过的,这是总结了我们自己国家的经验,也总结了国际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总结了苏联无产阶级专政和平演变的经验,还有东欧、东方的一些国家的经验。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给我们总结了比较完整的经验,现在任何一个人、一个学校、一个机关、一个单位、一个组织、任何一个领导人都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经受考验,让群众辨别他是无产阶级代表人还是资产阶级代表人。凡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统治的地方,我们统统要夺过来。所有资产阶级垄断的权力,无产阶级要统统夺过来。主要是政权,当然还有什么财权等等。我们在十七年中,已经锻炼出一批很有能力的人,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队伍,可以甩开那些不能够为无产阶级服务的人,这跟进城时不一样。那时我们把有些机构原封不动地接收过来,现在凡是不适合于社会主义制度、无产阶级专政的,都要斗垮它。所以说,夺权,就是无产阶级夺资产阶级的权。我们夺过一次了,还没有夺全,没有夺好。有的已经和平演变了。所以现在还要有个群众夺权。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里,我们识别了这个问题,群众识别了这个问题。毛主席给我们总结了这个问题,毛主席给我们指出了斗争的正确方向。在每一个关键时刻,都是毛主席给我们指点出来。开始是北京大学贴出了第一张大字报,放了第一炮,在学校、文化界开始了夺权。毛主席发现了这张大字报,并且要马上广播,这样就掀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浪潮,这是全国无产阶级夺权的思想准备,舆论准备。但不会停留在这上面,运动继续前进。上海工人同其它革命团体一起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毛主席看到了,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文件,《人民日报》的编者按语就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写的。这样就从学校的夺权问题发展到工矿企业一系列的夺权问题。有很多单位夺权得很好。从一个单位出发,引起了全市的高潮,上海就是这样。现在北京也在工业方面开始了夺权的高潮,是这样吧?(答:是!)当然,别的系统,旁的地方也出现这样的无产阶级夺权的高潮。要记住,我们是同资产阶级夺权,是解放后夺权的继续,有毛主席领导,群众这么多经验,我们夺权就一定会夺得很好。这是全世界当前的一件大事,是人类有史以来的一件大事。我们说中国革命是十月革命的继续,但十月革命在政治、经济方面的经验还是很不完全的。在意识形态方面还没有搞文化大革命。列宁死得早,斯大林也没有搞,后来又碰到反对希特勒的战争。 + +  毛主席告诉我们,任何一个阶级要夺取政权,一个反动阶级要搞反动政变,都要做舆论准备。苏联十月革命后,没有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却大肆吹捧俄国过去的帝王将相和才子佳人象彼得大帝苏沃洛夫却大肆吹捧西方资产阶级的东西,大肆吹捧美国的东西。这样就使许多群众迷惑了。所以斯大林,一死赫鲁晓夫就搞了反革命政变。为什么那么容易搞?就是因为有了思想准备和舆论准备。许多人脑子里受资产阶级思想侵蚀,修正主义就容易腐蚀他了。赫鲁晓夫大吹列宁,那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是篡改了列宁主义的灵魂。所以林彪同志说,苏联在列宁死后,没有普遍宣传列宁主义,这使俄国吃了大亏。我们现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这就使我国群众有了无产阶级的思想武器,可以击退各种思想的侵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证实了这一点。大家要继续夺权,哪些权不在我们手里,就要夺过来。庆祝胜利吧!敌人不投降,就让他灭亡!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59.txt b/CCRD/0/3/7/0009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eba31ac3dc20c5f869533c68186f65f5c6e00d6 --- /dev/null +++ b/CCRD/0/3/7/000959.txt @@ -0,0 +1,25 @@ +# 陈毅接见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的讲话 + +  <陈毅> + +  (〖地点:在中南海原外办客厅。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在对外文委工作的红卫兵参加文委夺权的小组未离文委以前就要求陈总接见一次,陈总答应以后安排,此小组撤回后又电话催过几次,直至昨日陈总才接见。这次接见主要由我们反映在文委夺权期间的工作情况,以及对文委党组的一些看法,话余也涉及有关的一些问题。〗) + +  (同学说到火烧陈总的大字报已上街了,问陈总有什么看法。)陈总说:在接见外国代表的时候,外国朋友也问了,我说贴大字报是好事。大字报本身是革命的,是群众的积极性嘛!至于内容准确与否是另一回事。 + +  (谈到对外使馆文化大革命一事)陈总说:他们听错了,领会错了,这个问题跟总理商量过,六月份是不是大致可以告一段落,六月份完不了,就搞到七月份,七月份完不了,就搞到九月份、十月份,以批深批透为准,现在外国有人造我们的谣,说中国要改变政策了,说大使都要整掉了,不能出国了,所以大使还是要派出去,大部分大使问题不大,可以出国。谈到监督机构问题,第一个要监督领导干部学毛选,要他们按毛主席(指示)办事,监督他们走群众路线,如果光叫你们去批文件,划圈有什么意思。 + +  (当同学问到外交部文化大革命是否有夭折危险时)陈总表示:外交部文化大革命并没有夭折的危险,我们要相信群众,相信党,我说的党不是外交部党委,而是党中央毛主席。外交部十七年来基本上是执行了毛主席的外交路线,文化大革命初期刘、邓插了一手。 + +  (同学问到陈毅儿子是否联动分子)我儿子没有参加联动,根本没有陈小鲁、陈小英,我二儿子在哈军工,现在是造反派,大儿子在七机部也不知道那一派的,是个技术员,老三在八中,还有一个在外语学校,是女孩子,都没有参加联动,这可以调查。他还说联动是个很反动的组织,我看过这方面的材料。我是坚决主张取缔这个组织的,(以下举例)这个组织是有后台的,我是坚决主张将后台揪出来的,但肯定说,后台不是我,我没有跟任何联动分子接触过。 + +  陈总在谈话中还说到斗争是有反复的,这个很好,我的问题也和文化大革命一样要有反复,但是我相信毛主席,相信群众,相信党会作出正确的结论,我这个人是什么人,是需要火烧的,文化革命就是伟大,不允许任何坏人蒙混过关。 + +  (谈到二外红卫兵在文委夺权时)夺权大方向是对的,他们说夺权大方向错了,我不承认,我现在还是认为正确的。同学们还问到陈总是否打过电报,阻止归国留学生到列宁墓前念语录一事,他说这个不符合事实,第一批留学生回来,到了莫斯科主动去列宁墓前献花圈念语录,遭到苏修的毒打,当时我们不知道,没有参与,事后才知道,我们向中央作了汇报,支持了他们。 + +  第二批归国留学生经过莫斯科,要不要到列宁墓前去,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及周总理同志制定了九条。没有第三批,后来苏修害怕了,结果把列宁墓关了,借口说内部修理,我们的同志要去也去不了。这表示苏修的软弱。 + +  二外同学最后要求我院提前搞军训。陈总表示向中央转达。 + +  · 来源: + +  《陈毅言论集》(北京:红代会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批陈兵团翻印,1967.5.1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61.txt b/CCRD/0/3/7/0009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7432ecb2ce143128035ac65081cb2eb2c6b99df --- /dev/null +++ b/CCRD/0/3/7/000961.txt @@ -0,0 +1,243 @@ +# 李先念接见商业部革命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 +  <李先念> + +  (〖参加人:联合筹委十人、红反团筹委三人、造反到底筹委三人、红卫兵队委三人、卢化仁、邵福祥、兰垂华、段拱理,共二十三人。〗) + +  先念:李尚平同志来了吗? + +  尚平:来了。 + +  (先念点名先认识了一下) + +  先念:今天怎么谈法?同学也要来,是不是? + +  许:驻商业部四个学校要来,北航红旗也要来。 + +  先念:人不少了吧? + +  边维隽:有四十多人,还要陆续来。 + +  先念问董枫同志:他们(学生)跟你联系过没有?(董枫:联系过了)。 + +  许润生:三月七日接见快一个月了,我们有几个问题不太明白,请示一下先念同志。 + +  第一个问题:对当前形势的看法,特别是戚本禹同志的文章的发表,希望先念同志进一步说明。 + +  第二个问题:姚依林的材料已交李副总理,听听你对姚依林问题的看法,总理说商业部要闹一闹嘛! + +  第三个问题:二月十七、八号以后,商业部出现一股逆流,而且影响到整个商业系统,听听你的意见。 + +  第四个问题:商业部,运动搞了九个多月了,群众发动的比较充分,也有些反复,运动要搞深搞透,除打人民战争外,要发动司局长站出来。要求先念同志发动党组成员、司局长出来揭发姚依林的问题,希望先念同志旗帜鲜明出来工作,出来揭发姚依林问题。 + +  第五个问题:关于吴雪之问题,是党组揪出来的,不清楚,我们要求党组拿出材料来,他们说公布的外,没有别的了,请先念同志给我们说清楚。过去只一句话阴谋家。 + +  先念:这些问题没准备,没有研究。我想重新讲讲我们的错误,我狠狠想了一下,那天(三月七日)我还没讲透,没讲完整,今天也不一定能讲完整。 + +  董枫同志去带回来几个问题,一个是联委问题;一个是干部排队问题;当前运动问题;运动与工作时间问题;对外调问题。现在同志们提出这么多问题,啊! + +  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当然好得很,把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揭露出来,刘少奇、邓小平之类,把他们文化大革命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人民中间彻底揭露出来,也在我们面前揭露出来,也使我们恨起来,有些事情我们知道,有些事情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我国资本主义复辟的总根子。文章是从《清宫秘史》提出来的,主席观点是非常明确的,“有人说是爱国主义,我看是卖国主义,彻底的卖国主义”,受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抵制。所以要把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垮、斗倒非常重要。这些人在党内是有地位的,包括刘邓在内,如果不斗倒、斗垮、斗臭,在人民中间,干部中间还会有幻想,认为老干部遇到新问题,实际上是党内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运动已发展到一个新阶段,现在同志们都要考虑这个问题,刘邓的路线究竟是什么路线?完完全全与主席相对抗。是反对毛主席的,是反党的。这几天游行示威,这是开始罗,是真正从思想上、政治上把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垮、批臭。要很好学习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好多同志也写了一些好文章,如谭厚兰、蒯大富、聂元梓。真正的革命干部,要站到革命一边,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判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是大是大非问题。 + +  同志们讲,我们在运动中犯了错误,在运动前,比如讲,我看了姚依林的材料,有些事我要负责的,有些事我要负主要责任,比如党内党外一齐扫,上下左右一齐扫,不管谁提出的,我是点了头的,我负的责任大。四揭是一回事。九月份要把危险分子送走,那时北京有个保卫工作指示,这个事没向同志们解释。这与文化大革命无关。 + +  二月十七日以后,总理接见造反派,我对商院红反军、商业部红反团在夺权斗争上的批评是不恰当的,是错误。究竟为什么错?我看这是立场,是立场错了。最近我想了一下,同志们对我有意见,我想这个问题不是别的,是立场问题,所以有的同志要火烧、炮轰李先念,我看有好处,能真正触及灵魂(手拿中央文件一边看一边说)中央有文件,革命无罪,言者无罪,大民主无罪嘛!强调群众请罪是错误的。 + +  九个月的革命,我还是个立场问题,没有把自己当成革命的对象,还是做官当老爷,对造反派的估价总认为同志们偏激(当然我并不是说同志们不讲三性)这样大的运动中间,尽管同志们有点偏激,你要是站稳立场,做一个毛主席比较好的学生的话,一定会理解群众的革命热情,有一点偏激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革命不是绘画绣花嘛!在那个时间,没有这样理解,批评了你们责备了你们。 + +  有一方面,当时夺权斗争中间,有一个时期对夺权是不明确的,夺什么人的权,该夺什么人的权,不该夺什么人的权,并没有明确起来,直到一月二十五日才比较明确。当时党组解散、靠边站,应该谅解,不应批评这是方向错误,而且一提出来同志们改过来了。如果甘当小学生,争取商量同意,这问题就解决了。这才是正确态度,我对商院红反军,对商业部红反团的批评,我应负这个责任。 + +  商业部发了一个通告,这个我也负责任的,那几天事情很多,他们说要发个通告,内容我不知道,送给我没看,办公室就退给他们。过了两天就有反映。并且对商业部的运动提出批评,你们对红反团的看法就不对头!我不是包揽责任,这个通告责任主要是党组姚依林,我主要是没加及时查纠制止,同志们批评我,这完全是对的。对姚依林的看法我也有改变,当然不一定就是三反分子,材料没看完,那本太厚了,我支持同志们!要揭深揭透,揭出什么性质问题就算什么性质,老干部犯错误,包括我,自己是有私字,同志们要火烧我,炮轰我,我是表示欢迎的态度,特别二月十七日以后又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为什么不能火烧,炮打?! + +  善意的批评我们,对我们这些人有好处,真正把我们烧到毛主席这边来。对商院红反军、对红反团的批评,再当面说一遍,我错了。你们当然有错误,但是一商量就解决了,允许我们犯错误,为什么不允许小将犯错误呢?哪能揪小辫子就整,这是很不好的,这是完全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是和毛主席思想背道而驰的。 + +  姚依林的问题,同志们要大胆的揭,揭到底,什么性质的问题,揭出来看!通告是逆流嘛! + +  不仅你们揭,司局长也要起来揭发。我看了段士奇的一篇,同志们不要有顾虑,应该揭发,应该批判。 + +  我和总理商量过,姚依林的问题是要揭的,要批的,什么性质的问题,是会作出正确的判断,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当然上级领导也有些根据材料,也要有个判断,应该动员司局长揭,应该起来揭发,这样的文化大革命,为什么不触及灵魂。 + +  关于吴雪之问题。揪吴雪之也是从党组的老框框出来的,揪了吴雪之但不了解对群众有多么大的压力。至于什么材料,我们还没有整理。我们有一个概念:长期以来,在商品一多一少的时候,他的价值规律就来了,计划价格的思想是没有的,口里讲计划价格,实际是资产阶级思想。这一点长期争论。一九六五年春,牛荫冠上任不久主持厅局长会议,吵了好几天,他(吴)向我提出要压缩生产,当时形势很好,产品很多嘛!要我向计委建议,压缩生产,把生产减少一些。第二条,不仅压缩生产,还要降价。有些同志不同意他的意见,姚依林、王磊都在天津搞四清,我打电话叫他们回来解决。还有些问题,一九五四年出口棉花,他和总理顶,当时棉花可能出口多了一点,已经和外国签了合同(……以下没听清,没有记全)。揪吴雪之时,当时部党组闹对立,有分裂,这样说决不是改变吴雪之的性质,这些事你们应该提供些材料帮助揭吴雪之的问题。 + +  (卢化仁:吴雪之问题是什么性质?) + +  李先念:我们认为还是三反分子。 + +  卢化仁:总理讲,16个部长结论还没下。 + +  李先念:还没有定,这是个初步认识,将来再作结论。 + +  赵灵皋:对吴雪之,群众没有揭出什么东西,你只跟党组揭发就定性,为什么群众对姚依林揭发那么多东西你不能定性? + +  李先念:总理讲(吴雪之)是个黑手。我刚才讲的是个初步的认识。 + +  卢化仁:是先把事实揭出来再定,还是先定了再揭? + +  李先念:总是要材料事实来证明。吴雪之问题是初步的意见。 + +  孙永明:从揭发的材料看,姚依林问题比吴雪之严重得多,为什么不能给姚依林定性? + +  李先念:你们今天要我定姚依林的性?我还不能定。 + +  邵福祥:群众对吴雪之为什么恨不起来,是因为手里没有材料。 + +  李先念:我们可以提供些材料,……我们通知党组、司局长要揭发姚依林,你们可以作作工作。 + +  众:作了不少工作,陈洁在司局长会上还抵触,顽固,不老实。 + +  李先念:我看过简报了。 + +  赵灵皋:商业部起不来,司局长有个活思想:怕抓扒手。什么叫扒手?揭发问题就是扒手吗? + +  李先念:站在毛主席的立场上站出来揭发问题,是扒手吗?……(关于吴雪之)当时是九月份,我们认为他动机不纯!有些细节可以解释,…… + +  段拱理:那次会(指揪吴雪之的那次党组会)是你主持的,现在司局长还是这样,起不来,和你这次开会有关系,你应该到商业部清除这种影响。 + +  王宗涛:说党组成员不写大字报,为什么? + +  李先念:老框框,现在是认识提高了。 + +  卢化仁:先念说王磊不写大字报是对的,这要肃清。 + +  李先念:这话我讲过。 + +  刘传兴:在群众刚要起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姚依林在司局长和文革成员里散布说:毛主席讲过:你们不要轻易承认自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后来他又收回这句话。主席是这样讲的吗? + +  李先念:主席在讲辩证法的时候,说你首先不要干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事,如果干了,不承认也不行。 + +  邵福祥:平反问题是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现在党组搞了个平反办公室,他们平反算数,群众平了不算? + +  李先念:有这个问题?运动领导权给了你们,平反问题应给你们,这个问题可作个决定,平反可以交给筹委。 + +  边维隽:这个工作要党组作,他们搞的。 + +  赵灵皋:这个工作他们作,我们监督。 + +  温丰:具体工作党组做,要经过我们同意。同意不同意? + +  先念:同意。 + +  荚成敖:我们写了一封信(附去了红管会给上海张春桥同志的信)给先念同志和姚依林,姚写了批示,公布讨论,挑动造反组织之间的矛盾。(先念:这是错误的)姚依林在联合之后,又提出以谁为主的问题,破坏了基层的联合。 + +  先念:总的方向是大联合,好好搞,当然以造反派为主,这不成问题。大联合不是合稀泥、折衷主义,是有原则的要真正的大联合。下边联合的不好,可能和姚依林的问题有关系,但是群众之间就没有不同意见?按十六条办事,运动中群众之间有不同意见争论是正常的现象。 + +  段拱理:二月十七日以后,保守势力给红反团扣了不少大帽子,什么反党分子呀!什么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呀等等。 + +  先念:对红反团的估计错了,认为里边偏激的人太多了,是否有包庇坏人,这个估计完全错误的。 + +  赵灵皋:我不同意先念同志的说法,不是这样的,不是估计的问题,我认为是资本主义逆流。 + +  先念:我们错了。 + +  卢化仁:你至少有偏听偏信的毛病(先念:你说的对),谁向你反映的? + +  先念:当然是听部党组的罗,不是一个人,党组好几个人向我说过红反团里边偏激的人太多。我决不把党组的责任揽过来。 + +  卢化仁:先念对造反派大会压小会收,这对支持造反派是不利的。王田的问题不是个人的问题了,是整个部的问题。王田给你的信是被迫的。姚依林说你(王田)收回你的话,我们就给你平反。这是在做政治交易。 + +  王宗涛:党组通告说,司局长一律恢复工作,这是肯定一切,是谁决定的? + +  先念:党组搞的,我没看。 + +  赵灵皋:姚依林说内容和先念说了。你看了。 + +  先念:没有。那天事情很多,解决别的部门问题,他没有和我说内容,我也没有看。 + +  荚存敖:商业部有人说李先念不倒,姚依林就不倒,姚依林不倒,司局长就倒不了。党组现在还是铁板一块。明天下午开大会,希望你能出席大会。前一阶段运动夭折,出了个吴雪之,就出现了你好我好,这对运动不利。 + +  先念:这个问题我不能答复,但要做司局长工作。 + +  查仲生:对王田的平反问题,糖烟酒公司群众对这个问题写过一份材料,给你看了没有?你的看法怎样? + +  先念:我看看再说。 + +  邵福祥谈到二月十八日先念说李尚平同志藐视中央问题。 + +  先念:当然我对她有成见的,我向李尚平道过歉。 + +  众:你为什么点了李尚平、王田的名,党组成员不出来澄清? + +  先念:那我就不知道了。 + +  李鸣:毛主席说,你们要政治挂帅……(先念:我知道了,到群众中去)那么请先念同志到商业部去,二月十七日后,党组的问题是资本主义逆流,先念同志怎么个看法? + +  先念:总之有个反复,社会上从上到下出现了资本主义复辟逆流。暂时不答复,但有个反复就是了。大会压,小会收,以前错了,我就向造反派承认了,收回来。 + +  (段拱理:(1)现在排队困难,不亮相,不表态,不揭发还放风,怎么排?(2)先念对商业部情况是不了解的。商业部有两个不彻底:第一是主持的党组会,炮打司令部不彻底;第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彻底,一度起来了,司局长也准备揭了,可是怕,二月十七日搞了一下,都收回去了。(先念:现在让他们彻底好不好?)(3)当搞到党组头上了,怕!出来想个鬼主意,商业部有抓扒手之风。党组一贯有怨气,这不是不理解,而是立场问题。) + +  先念:是有怨气。 + +  孙永明:现在有股风,光是强调科学性、纪律性,就不敢动。 + +  先念:应强调革命性嘛! + +  众:二次夭折和先念同志有关,希望你到商业部去点火。 + +  卢化仁:真正支持造反派,应在大会上表示支持。 + +  先念:排队是总理要求,但也要根据运动的发展,要亮相嘛!要揭发和承认错误嘛!按总理的讲话,要留一批、提一批、撤一批、罢一批、调一批。商业部的运动可以大大的揭一下嘛!要猛烈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嘛!运动时间这样安排(上午工作,下午运动)可以嘛! + +  边维隽:有的单位反映业务时间少了些。 + +  众:党组成员不参加运动,不知是干什么去了。 + +  先念:我同意你们的暂时半天运动,半天工作。我向总理讲一下,商业部是个大部,业务工作,市场要很好地安排一下。计委有个汇报,我提了一些意见,把文化大革命搞到底,把市场搞好。他们党组开会,只能讨论业务问题,你们应该去参加,你们要大胆参加,要把业务监督起来,了解些情况,提些意见。要抓革命,揭发姚依林的问题罗!揭发党组问题罗。但也要把业务抓好。 + +  同志们提的问题很好,那个问题都和我有关系,不冤枉,我承认错误,我没有站在毛主席这一边,和主席思想不相符合的,批评是完全正确,完全对。具体的有那么一句话,有的我可能记不清了,主要讲主导思想。 + +  孙永明:要想把运动搞透,姚依林应停职反省。他仍站在反动立场上,如商业部再这样下去运动不会搞彻底。 + +  先念:不停职反省妨碍批判吗? + +  众:当然妨碍。姚依林品质不好,是资产阶级政客,两面三刀,玩弄权术。有的同志说,就是要打倒资产阶级政客。 + +  先念:我汇报一下总理。 + +  邵福祥:党组的通告和补充电报,是打着总理的旗号,把责任推给总理。 + +  兰垂华:二月十七日以后,姚依林的性质转化了。 + +  孙永明:为了把运动搞彻底,把绊脚石搬掉。 + +  群众:现在你是要姚依林一人,还是要广大革命群众问题。 + +  先念:当然罗,不然怎么叫群众运动? + +  群众:根据党组的汇报,你对王田的印象怎么样? + +  先念:根据党组的汇报,印象当然是不好的罗。 + +  李尚平:讲几点意见,(1)先念同志应向李富春同志学习,他态度比你明朗。(2)你确实有错误,主观、客观都有,主观上立场不对;客观上是越听姚依林反映情况,就越不支持造反派,越多听越不容易改正错误。(3)造反派对你确实有意见,准备批判,不管是火烧李先念,还是炮打李先念,都是帮助。先念带几个人(指马定邦、吴波)采取这种方法,揪吴雪之,是不相信群众,是压制群众;二月十七日又犯了类似的错误,点了不少名,有的没有点名,王卓如就没有点对。到底自己点名对呢?还是交给群众讨论。不能老犯这样错误。对姚依林问题你应明确表示态度。 + +  先念:你的意见很好,我支持,炮打姚依林。 + +  李尚平:每次接见都检讨。不要老是道歉,应该真正作检查。 + +  朴文山:(1)对姚依林问题,先念表态不明确,应该走到商业部去,明天开大会,希望你去发言,应该在大会上向全体革命造反派表态。要在行动上支持,不要在口头上。从揭发出来的问题看,对姚依林要坚决打倒的,先念要到商业部去讲几句话,运动几次夭折和先念同志有直接关系的。姚依林是商业部资本主义逆流的急先锋,不仅不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而且挑拨造反派之间的关系,矛盾性质起了变化,希望先念同志出席大会,讲几句话,不仅在口头上,在行动上还要积极支持。 + +  许润生:我们代表商业部一千四百名同志强烈要求你去。 + +  先念:能不能去不能答复,今天不决定这个问题好不好? + +  冯宣浩:陈伯达同志和戚本禹同志最近到计委去,说怎么这么冷冷清清,一个保守派说,炮打余秋里就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陈伯达说,我是计委副主任,很久没到计委来,怎么我的一张大字报也没有,你们可以贴我的大字报,可以打倒嘛!先念你应该向陈伯达同志学习,到商业部煽风、点火、亮相。 + +  先念:该打倒的,一定打倒。 + +  许润生:先念去商业部二次,都是镇压群众运动,这次应该去,用实际行动支持运动,支持群众。 + +  (1)要先念和姚依林划清界限(先念:对)。你要相信群众,相信党。你犯了一些错误,除主观外,客观上就是听了姚依林的意见。姚依林是两面三刀的资产阶级政客。对姚依林的问题态度要明朗,旗帜要鲜明。 + +  (2)用实际行动表明,对自己的错误,对姚依林的问题有认识,对群众要支持。 (先念:好) + +  卢化仁:吴雪之如果是牛鬼蛇神,坚决打倒,如果不是敌我矛盾可不可以翻案。 + +  先念:当然可以嘛!今天就这样吧。看边维隽有什么意见? + +  边维隽:明天大会要求你参加。 + +  先念:我们支持你们彻底揭发姚依林的问题。对我的意见你们提的对。姚依林也应该在大风大浪中锻炼吧,今天就这样吧!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8.txt b/CCRD/0/3/7/0009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c6388801eda3fbb2f5fe79c9d978e6ca2e3b17a --- /dev/null +++ b/CCRD/0/3/7/000978.txt @@ -0,0 +1,11 @@ +# 戚本禹关于《北京日报》的谈话 + +  <戚本禹> + +  戚本禹同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筹备会上说: + +  最近的“北京日报”办得好,在批判刘邓的问题上,文汇报跟的最快,北京日报,第三天就跟上来了,文汇报还是状元,北京日报第二,黑龙江日报第三,北京日报七日的社论“打倒反动的驯服工具论”出来的当天,毛主席说:“我从来就不同意驯服工具论”。各报要转栽这篇文章,电台一天要广播六次。要表扬北京日报,最近第一流的文章在北京日报,以批判刘邓为中心开展报导,旗帜最鲜明,革命才有出路,过去北京日报是办的最坏的报纸,现在是办的最好的报纸之一。戚本禹同志对与会的聂元梓、蒯大富等同志说你们要大力支持北京日报,宣传北京日报,并且让吴德、高扬文、傅崇碧、刘建勋等同志给北京日报写文章。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79.txt b/CCRD/0/3/7/00097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15c532aadb543f98a8b9f4418e23ba657d17316 --- /dev/null +++ b/CCRD/0/3/7/000979.txt @@ -0,0 +1,69 @@ +# 戚本禹在中央戏剧学院的讲话 + +  <戚本禹> + +  (〖参加者:中央戏剧学院红旗文艺兵团、主义战斗团、长征战斗队、东方红战斗队〗) + +  戚本禹:上海的材料(红旗文艺兵团送中央文革的材料)我看了,我向中央文革作了详细汇报,我们初步核对了。叶向真有错误,错误很严重,不只是肖望东、刘诗昆问题,甚至在李伯钊的问题上都有错误。找不到(叶向真)了。是吗?你们要她回来参加运动,逃避运动是不对的。有病出了院就要回来。(主义团李威:三分病、七分怕。)有错误不要紧,只要认识错误。搞特权不能因为是元帅的女儿,就逃避运动。逃避错误和群众的批评,要检查一下。你们要想个办法,特别是主义团的,通知她,让她回来。对他的问题还可以调查,主义团和红旗的同志都该调查,研究是什么问题,有什么错误。据我知道,她不但在学院内。在地质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树了一面红旗。首先是朱成昭的问题,朱成昭犯错误与她有关。(众:是叶向真把他拉下水的)反正她散布了不少错误的东西。她装成左派的样子,但办的都不是左派事。戏剧学院是会演戏的。她就演了一场戏。 + +  在音乐学院实际上就是讲她的问题,我也讲了她,她的表演很能迷惑人。你们(指红旗)对主义团的态度要端正,我看。你们对他们的态度不太对。主义团有错误,在她的导演下,你们作了不少不好的事情。你们应该检查。(李威:我们一定检查!红旗鼓掌欢迎)。 + +  (对红旗:)对人家态度要好,我看你们有些盛气凌人。他们压了你们,你们得了一点理就压他们,我看你们红旗也是有缺点和错误的不是很虚心的。我到有的学校别人对反对派就比你们高明,比如北航红旗。在工作队的问题上你们恐怕还是有点错误的吧!?叶向真、彭宣、刘诗昆他们就是这么个作风。 + +  叶向真就是小汽车进、小汽车出,我写了信。江青同志看了后批评了她。以为她会改,结果她还是不改。 + +  你们(红旗)在上海调查的材料很重要,这个就不说了。你们到上海调查这些材料也是坐小汽车的吗?(答:不是)如果你们坐小汽车就不会调查这些材料了。你们有很多正确的东西,作出了很多成绩,发现了一些重要问题,但要防止骄傲,第一不要压人,第二不要自己有点正确的东西就什么都正确,一贯正确,这样就会走到反面。在大风大浪中学游泳,怎么能没喝过水?我是喝过水的,可能你们比我高明,恐怕不能一口水也不喝。(红旗一战士:我们十三期社论前就喝过“水”)喝了水有的吐出来了,也有的吐不出来。喝过水的也可以检查一下,找一找原因为什么会喝水?因为经验不够,水平不高。毛泽东思想学的不够。 + +  叶向真被揭发以后,主义团可能有些灰溜溜的,你们要接近他们,帮助他们,(主义团:我们没有灰,坚决和她划清界限!众鼓掌)战斗团运动以来有很多错误。今天我也听出来了。叶向真有叶向真的账。你们有你们的账。她保肖你们不见得都保,她没斗李伯钊你们也不见得都是保李伯钊。你们有很多错误。我感到你们有掩饰态度。最后有些转变。 + +  那个同志(马惠田曾当场揭发叶向真说过“肖望东是毛主席派来的,把肖的权夺过来以后再还他”)还不错,比较实事求是,讲实话。(对主义团)不讲实话,就是叶向真,你们不要学叶向真,叶向真就是欺骗我们。 + +  你们(红旗)也不要太反“主义团”群众。要反的话,首先要反我,我也保过她。也许他们(“主义团”)水平高,但是你们“主义团”应该比我认识清楚,因为你们接触多,经常在一起,但是你们没有很好作调查,我这是替你们开脱,但你们不能这样为自己开脱。她的左派只是表演做出的样子是“左派”实际上不是。这个问题我有错误,我没说过她很好,但在思想上认为她是左派。过去红旗文艺兵团要求见我,我没见他们心中有些内疚,上海的材料我看了,北京和音院的一些同志也给我写了信。这些同志很不简单,很能坚持真理,很好,做了艰苦的调查工作。他们的材料说服了我,我做了些检讨,今天在这儿也作了检讨。基本上是属实的,他们一直坚持自己的看法,这点精神是好的,是符合毛主席教导的,碰到问题都问一个为什么,坚持自己的看法做深入调查。他们的材料有说服力,有大量材料我看了一夜,建筑在事实基础上,他们的调查和我原来对叶向真的怀疑挂起钩来了,这些材料和我原来的怀疑是吻合的。因为我觉得叶向真在李伯钊、肖望东的问题上不是真造反,虽然说了一些造反话,但是不能使人信服的。 + +  我在(去年)十月三十一日说要斗肖望东,斗李伯钊,但她就是不听,始终没斗。我听叶剑英说,他女儿是左派,受围攻,受打击的,你们知道,象北航红旗这样受打击的左派,我是很同情的,所以我也同情她。而且他要求我支持艺术院校的少数派,所以我参加了叶向真组织的座谈会,听了他们的发言,在会上我看到他们有很多照相机,设备很高级,什么都有,是从哪里来的?我脑子里就怀疑。 + +  叶向真的手法相当厉害,她和我有些联系,她在会上老找我,显示她很吃得开,当时姚文元同志对她也有怀疑,也提醒过我。 + +  我没认识清楚,你们(红旗)认识得比我清楚,教育了我。我也有个认识过程嘛!因此你们对“战斗团”的同学不要要求太高,当然“战斗团”自己不能原谅自己,自己要求高(些)。不要因此把哪个组织整垮,可以联合,在双方都做自我检查的基础上,看到对方成绩,我赞成你们搞联合,消除鸿沟,分清是非,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我相信排除叶向真这个因素后,你们联合的基础会更大些。 + +  恐怕叶向真是不希望你们联合的,否则她就要耍不开了。(主义团:叶向真是怕我们联合的,后来突然提出联合,想讨好对方,揭露她的问题。) + +  这个人是有办法的。(“主义团”插话:我们也在搞叶向真的材料,希望红旗提供一些给我们)你们如果内部发动起来了,材料就可以超过他们。(“主义团”:还是我们最知道内情。)对!有些话她和你们讲,不和他们讲。 + +  叶向真现在是个学生,怎么批评法。你们去考虑。采取正确方法,不要“坐飞机”,摆事实,讲道理,不要武斗。哪个人有错误都要批判,哪个人都没有特权,通过批评她主要对她有个认识。要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作斗争。她的问题不要作斗争重点,斗争重点还是李伯钊及其核心,还有肖望东,还有刘邓文艺黑线。 + +  你们要做的事情很多。叶向真的事是阻碍了你们戏剧学院的运动,成了你们学院运动的焦点,只有解决了才利于你们运动发展。你们运动的重点是通过叶向真发现一些问题。叶向真只不过是个小人物。 + +  文化部的问题我们正在研究解决,我们还要调查,依我们看,事实上也没有夺什么权。文化部的权实际上没有夺回来。他们不是搞了个“七人小组”吗?你们也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搞个“七人小组”嘛!不管是你们的,还是战斗团的,推荐一些真正好的左派,要毛选学得好的,运动中表现也不错的,推荐几个人给我个名单,帮助我们一块儿做些调查文化部的情况。 + +  希望你们文化部不要去了,文化部大楼只不过是个建筑,大印也不是什么权,文化部夺权是批透刘邓路线的问题,斗、批、改不搞好,就是占两个大楼,三个大楼也是没有用的。 + +  你们要夺思想上的大楼,夺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的权,夺无产阶级革命的领导权。政治上把斗批改搞起,思想上批判刘邓文艺黑线。组织上建立左派队伍。你们现在还没有一支左派队伍,还是两派在斗啊!? + +  运动一开始你们斗九个同学(6·22事件)我就不赞成,不管学生有什么错误,我也不同意斗,不要归罪于群众,主要是工作队的问题,工作队不斗李伯钊是错的。 + +  上次10月31日叶向真他们来找我谈,我听了后就不赞成,但叶向真很坚持自己的意见,两次斗争我都不赞成(指6·22、7·13)分清是非我是赞成的,我不同意你们用这次斗,两派互相攻击,两次斗都是工作队在搞的,只能归罪于反动路线,不能归罪于群众(鼓掌)两派要都同意,这些就可以既往不咎,不要再揪这些了。 + +  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了,要搞大是大非,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当前的大是大非是批刘邓,对我们来说是批刘邓文艺黑线,批判十七年来包括肖望东的反动文艺路线。但不要局限于文艺路线。还有近四十年来的错误一定要批判。毛主席的《新民主主义论》就是针对刘少奇的。 + +  从三九年甚至更早,在三七年刘少奇就曾讲:中国还没有斯大林,谁要作斯大林就要失败。他反对毛主席,他自己要作刘克思。三九年发表“修养”,要修正我们的党。毛主席写《新民主主义论》批判他。 + +  他还说过:“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军队要编入国军了。”(众大笑)刘少奇还想作“红色买办”。解放后的事你们就知道得多了。 + +  这个斗争是决定中国革命命运,是决定世界革命命运的。是这个斗争重要啊,还是你们的“六·二二”重要啊?!我看你们对“六·二二”还是很有味道的,不要争了,认识统一了就行了。要争三天三夜也争不完,不要纠缠这些了。你们的“六·二二”能决定中国革命命运吗?只不过是大海洋中的小浪花,小水点,一滴水也不够,大家都鼓掌了,那就既往不咎了。双方对自己的毛病都清楚,最好都光明磊落,但不磊落也就算,年轻人好面子,讲话收不回来了,但过些时候就会检查的,青年人要承认错误很困难,我也是从年轻人过来的,我作过青年工作,要有个等待。主席也讲:一看二帮三等待。主席对犯错误的人就是等待很久,直到他跟党决裂。你们主要搞刘邓路线,着重批判十七年文艺黑线。这个不搞,权就夺不回来。 + +  我们还要有新的东西,江青同志辛辛苦苦整理了些新东西,象《沙家浜》、《智取威虎山》,你们不太知道这个重要意义,日本就知道。京剧演才子佳人,就象你们这儿演《茶花女》一样,你们这儿中间有演过的吗?不要紧,演过的人可以认识嘛。不要斗他们,你们斗了没有?(众:没有!) + +  我开始来看过你们的大字报,还有漫画,我很高兴,方向是对头的。后来就没有了。(群众:那是因为工作队来了!)不要再上当了,不要群众斗群众了,要共同对敌。大敌当前,内部矛盾要分清是非,老分两派不行。你们要团结起来战斗,不要老分裂嘛!联合起来了还会有两派的,但不能象今天这样水火不相融,“鸿门宴”的味道。 + +  江青同志破了最大的四旧,搞了京剧、芭蕾舞、交响乐,还批了很多毒草影片。江青同志搞了《智取威虎山》,搞了十几次,才走了第一步,走第一步是非常困难的,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有一句:万事起头难。我们鼓励首创精神,就是走第一步的问题,要提新的观点。路是人走出来的,走第一步的人要付出代价,要流血牺牲的。(举了伽利略的例子)所以说,要有所创造,有所发明,就是指第一步。江青同志搞京剧,可是走了第一步,是很艰难的,破了四旧,立了四新,树立了一块样板。京剧改革,江青同志花了很大的力,一个戏要看上十几遍,她是为革命事业来搞的,坚韧不拔。交响乐在西方是衰落的,颓废的,是爵士乐,但是在中国新生了,演了工农兵,你们还是要演嘛。 + +  中央乐团的梁××还可以再演,出身不好,有什么大问题?只要拥护文化大革命,和家庭划清界限,还可以演。交响乐是个很大革命,可以演,苏联已经不敢演了,你们可以创造工农兵。芭蕾舞是贵族的东西,苏联还是“天鹅舞”,看了以后,不能激发人们的斗志,反而腐蚀了,象喝了迷魂汤,演了后,不知东南西北,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自己是哪个阶级也忘了。《茶花女》、《早春二月》都起过迷魂汤的作用。江青同志把迷魂汤变成了清凉剂。搞《红色娘子军》时,亲自到海南岛去体验生活。《白毛女》上海在轰它,我们要恢复它的名誉,请它到北京来演,还要都去看。(鼓掌)有缺点,但还是新生东西嘛。现在有人想否定《智取威虎山》、《白毛女》、《沙家浜》、《红色娘子军》……我们就要支持这些新生事物,为之大喊大叫。如果搞完文化大革命,什么都没有了,那还叫什么文化大革命?!陶铸就主张文化大革命后,电影、戏剧什么都不演,我们反了他。现在文艺界筹备演出,要有所创作不要怕,可能犯错误,写了中间人物,错了就改,不要紧。这样的话,才是夺了权。占大楼没用,要占据舞台。为无产阶级舞台培养新的战士。真正这样,你们才能夺了权。夺权就是从组织上、政治上、思想上夺权,从你们来说,就是要夺舞台的权。夺导演的权。这样就有人看你们的戏,看了就会为无产阶级事业去斗争。《茶花女》在封建社会能起一定的作用,它是为资本主义大喊大叫。我们现在时代是搞社会主义革命,共产主义革命的时代,如果连什么时代也不知道,这就是周谷城的理论。为资本主义服务的舞台,是否有为奴隶呼喊的戏呢?社会主义时代要编写演唱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鸣锣开道,大喊大叫的戏。每走一步要付出代价。要创造社会主义戏剧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个任务够你们搞的。你们整风后联合起来完成嘛,不要老纠缠在“六·二二”上啦,“六·二二”是非常清楚的。 + +  希望戏剧学院的同志们,在文化大革命中作出功勋! + +  ((以上只整理印发出戚本禹同志在座谈会后的讲话内容供大家参考,其他关于该院有关问题的阐述,辩论及戚本禹同志的插话略)。)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5.txt b/CCRD/0/3/7/00098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7c1e1f5ac635c37ff11675ea7505dbecaf1c115 --- /dev/null +++ b/CCRD/0/3/7/000985.txt @@ -0,0 +1,33 @@ +# 陈再道钟汉华给湖北“新华工”等组织的电话 + +  <陈再道、钟汉华> + +## 陈再道钟汉华从北京打给湖北“新华工”等组织的电话 + +  陈再道:要求你们少数人坐下来谈,我们有错误就改嘛!那么多人影响不好,无论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革命,我们有缺点,有错误就改嘛,你们要考虑影响,我们和你们站在一起是不动摇的,要求你们团结那些受蒙蔽的同志,希望你们正确的争取他们,团结他们,我们依靠你们新华工、新湖大、二司战士,是不会动摇的。受蒙蔽的你们要争取他们,用瓦解的方法争取他们,团结他们,我们一定会在今后跟你们站在一起,这个政治影响是会挽回的,解放军要和你们站在一起,你们要相信我们,对受蒙蔽的同志要瓦解他们,解放军要和你们站在一起,我们的同志可能犯了一些错误,但不能因为少数人的错误而影响我们的关系,这样搞很不好,我们应该团结得更紧一些,你们是左派应紧紧地和我们团结在一起,重在表现嘛,你们要看我们的行动。 + +  你们应该和我们商量,我们要站在毛主席的路线上来,有错误就改正,就转变,你们以后看我们的行动,要叫我们改嘛,要照顾影响。 + +  这个问题(矛头指向解放军的问题)我们负责,不怪你们,要想办法弥补这个损失,你们要原谅两天。 + +  钟汉华:刚才陈司令员说你们是左派,我们坚决和你们站在一起,我们有缺点、错误就改正,《湖北日报》要搞个报刊监督小组。新华工、新湖大、三司、二司各一人,你们协商一下,监督报纸办好一些。 + +  希望你们能写一些比较好的文章,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写的文章在报纸上登,在政治上树立你们的威信,结合批判刘邓,要批判王任重,搞一个筹备小组,对刘少奇的问题要批深批透,要使广大革命群众知道刘的罪恶。 + +  我们的错误在内部可以解决,我们的错误多,跟不上形势,我们很多没有经验,群众观点、群众路线不够,可能犯了错误,你们要原谅,我们可以作检查,我们回去后,再征求你们的意见,再跟信部长谈谈,有错误就改正,我们自己检查,工作上的缺点,你们帮助我们改正。 + +  陈再道的秘书: + +  我们工作中的缺点错误,在内部可以解决,明天有支左的首长听取你们的意见,我们支持你们左派是坚定不移的。你们要看行动是否改正,请你们看行动,报纸问题,你们几个左派组织要商量研究,成立一个监督小组,这是江青同志的指示,你们要批判刘少奇,登在湖北日报上,从政治上树立你们的威信,要抽出一些人来写批判刘少奇王任重的文章,要高举批判的旗帜,和批判本地区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结合起来,我们那里王任重是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写龚同文文章要批判,把他批倒批臭,我们支持你们是没有错误的。红卫兵的问题,我们自己的错误要改正,要分化、瓦解、争取他们,不要打砸抢,对受蒙蔽的群众要争取教育他们,要把群众争取过来,壮大我们的队伍,革命的大联合才有希望,你们要做工作,相信你们整风是有提高的,你们要作好政治思想工作,团结大多数。 + +  陈再道:我们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们要注意影响,不要叫人家认为和左派闹冲突,希望你们相信我们,你跟他们讲一下,人多不好,解放军搞不好敌人很高兴,我们是一家人的问题,我们的态度和立场是明确的,(关于叫孔庆德出来的问题,)他出来,你们大家叫他回答也回答不成,明天再谈,人家影响不好,你们要考虑孔副司令,可能说过一些错话,他从来就是这样,要注意原谅,不要他来算了,我们要从全党全国利益出发,人多对你们对我们都不好,你们左派要气魄大,你们应该从大的方面想一想,咱们是一家人,你们让他答复,他也不敢答复,要征求我们的意见,你们派代表明天来,有什么意见再提。 + +  秘书:明天派代表当面与孔副司令谈,他保证解决。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86.txt b/CCRD/0/3/7/00098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85c78957b6e0e4431b18d8953356d1d3fee71be --- /dev/null +++ b/CCRD/0/3/7/000986.txt @@ -0,0 +1,25 @@ +# 周恩来接见七机部“一一·三”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 +  <周恩来> + +  (〖周总理在一月八日晨5:45到6:10接见了“11·3”的五名代表,代表们首先代表“11·3”的全体革命群众向周总理问好。之后,代表把汇报提纲交给周总理,并做了简短的汇报,总理对“11·3”的代表作了重要指示。〗) + +  1、关于李富春的问题,总理认为李富春同志可能对形势估计不那么准,有错误的地方,(总理说对他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言论不太了解)李富春同志是临时管七机部的,以前不是他。有错误可以回来检讨,但总理指出,现在矛头应是部院和工办。 + +  2、关于炮打李富春就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问题。总理说李富春倒也不是无产阶级司令部。无产阶级司令部是主帅毛主席,副帅林副主席,我们总理是围绕他们进行具体工作的。李富春、陈毅、谭震林、李先念、叶剑英、余秋里,还有聂荣臻等同志在一段时间里可能有错误,错误有多有少,有浅有深,有些也可能是原则性的,但是是一段时间内的。他们是执行的,和制造反动路线的刘、邓不能相提并论,也不能和继续执行的陶铸一样,陶铸还要看他的检查。 + +  3、关于要求李富春回来作检查的问题,总理说他现在确实病了,关于他讲话的记录,可以给他自己看看。 + +  4、关于各革命群众组织的关系和发展方向问题,总理问代表们“11·3”有多少人,代表们回答有两千来人。总理说七机部主要是两大派,对立情绪很严重了,现在都成了敌对的了。都是革命组织嘛!总是有革命友谊,都是同志关系,这样的敌对怎么行呢?当然思想的分歧也反映了阶级,但不是阶级的对立。不恢复正常生活,就无法进行大民主,所以按我的五点建议去做。首先是恢复正常的关系,工办和部、院都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都可以批判,领导(代表们理解是指李富春同志)上有错误都应做检查,但要客观一些。 + +  总理又说担心现在七机部的对立情绪往外传,现在二、三、四机部也闹起来了。 + +  总理指示我们可以向王(部长)询问总理在接见“九·一五”、“九·一六”时的指示。 + +  5、代表们转达全体“11·3”革命同志希望总理接见的心情时,总理说可以接见七机部各派的全体革命同志,不单独接见一派。 + +  最后,代表们请总理转达我们“11·3”革命同志对毛主席的最衷心的祝福,祝他老人家万寿无疆。并请总理转交给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同志的信。周总理起来和全体代表握手告别。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4.txt b/CCRD/0/3/7/0009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e4fff980fcea000d097642c94f5ac4e954e5337 --- /dev/null +++ b/CCRD/0/3/7/000994.txt @@ -0,0 +1,81 @@ +# 戚本禹张春桥谢富治接见北京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 +  <戚本禹、张春桥、谢富治> + +  戚本禹:蒯大富,听说你支持刘刚拆中学红代会的台的大字报? + +  蒯大富:没有看这张大字报。 + +  李冬民:蒯大富很“关心”中学文化大革命运动。(大笑) + +  戚本禹:原来大家对你的意见很好。现在为什么对你有这么大意见? + +  群众:蒯大富可以代表刘刚。 + +  戚本禹:不要这么说,蒯大富怎么可以代表刘刚?怎么样,你们双方各派一个代表把你们的观点简明的说一下,简单一些。中学生最近打得很厉害,今天中央文革小组派我们来讲讲意见。意见代表中央文革小组,指定由我来讲,谢富治同志是市革委会筹委会主要负责人,他有些看法和意见和我们一致,他也来讲讲。总的意见经过讨论,具体讲法没一块讨论过,仅供你们参考,有意见就不要在这儿讨论了,下去讨论。这并不是压制民主,对的接受,不对的可以不听。 + +  下边主要讲三个问题: + +  (一)如何对待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 + +  (二)阶级观点和阶级路线; + +  (三)中学红卫兵的光荣战斗任务。 + +  (一)如何对待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这个问题一说大家都知道,要爱护解放军,毛主席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怎样对待理解主席的最高指示不是一个容易的问题。中学红卫兵应正确对待我们的光荣的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在满街贴炮轰李钟奇的大字报,我们是不赞成这样做的,当然我们也不赞成说炮轰李钟奇的人是指向无产阶级司令部,但不赞成把矛头指向李钟奇。江青、康生、陈伯达等同志都不赞成……,蒯大富也不赞成……。四月四日会上讲过一次没有引起同志们足够的注意重视。有人说炮轰李钟奇不是反对解放军,但是李钟奇是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来参加军训的,他是卫戍区副司令,是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全市贴这么多大字报不利于斗争的发展,不符合当前斗争大方向。当然贴大字报的同志可能出于好的动机,但我们中央文革小组经过了解和考察李钟奇是好同志,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热烈鼓掌)杨成武同志亲笔给我们写信,介绍他的经历,李钟奇同志是在六盘山带领小部队的起义过来的。三五年冬在骑兵连里当连长后来当营长,参加过震动全世界的平型关战役,三八年当副团长是平汉线上八路军有名的副团长,日本鬼子很害怕他,后来又带部队到延安,参加保卫延安的战斗。解放战争是在华北,解放后先在中央军委工作,后来调到卫戍区工作。这个同志有错误有缺点可以善意地提出,但我们不主张打倒他,不主张炮轰他。他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希望同志们考虑这个意见,我们也不强迫大家接受这个意见,我们希望大家考虑这个意见。 + +  解放军在支左、支农、支工工作中作了大量成绩,造反派有困难,解放军就支持,山西、贵州、黑龙江等地都是在左派困难时期支持左派的。有的部队指战员为了支左,挨打、挨抓,腰被打伤。解放军不仅过去有功勋,文化革命也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对左派有很大的支持。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大闹经济主义时,解放军挺身而出,反对经济主义,军事接管,夺了权,对铁路、工厂起了很大作用。接管后迅速恢复了生产。部队在支左过程中,把毛泽东思想带到那里。与同学一起学习毛著,他们作了大量的工作。我们红卫兵战士都应该看到这些伟大成绩。如果不看到这些,就会迷失方向。但是,解放军在有些单位支左过程中,出现了毛病,如青海、四川、内蒙就出了毛病。少数是坏人操纵的,多数是具体工作同志对两条路线斗争不了解,对运动不理解,对他们来说应该很好的认识。但我们认为多数是认识问题,跟不上,不能这么简单的看问题。这个情况,我们只要回顾一下自己的情况就可以理解。出了一点毛病怎么能说是刘邓司令部的,你们就是一直跟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的吗?蒯大富就曾经犯过很严重的错误,错误不小,你们的错误比他的小,谁还有不犯错误的?大风大浪里学游泳,谁还不喝几口水?我想你们这回回去检查一下,看是否都正确。我小时学游泳喝了不少水,我们不能因为现在正确就看不起人家,否则就会走向反面。我就犯了很大错误,叶向真我曾经认为是左派,但看错了。你们为此就能说我就是刘邓司令部的人吗?你们不会这样说的,你们对我好。(张春桥插话:上海蔡祖泉开始有些“保”,后来自己改正了,我说了几句公正的话:“既然人家改正了,就不要揪了。”人家说我是蔡祖泉的后台。) + +  戚本禹:什么东西不要乱上纲,否则就不好办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一小撮,不要看成一大片,这样就会打击群众。我们自己喝了一些水,也要允许人家喝一些水,他们是老战士,你们是新战士(傅崇碧:我们也是新战士!)解放军犯了错误,你们要指出,但不能一棍子打死,怎么样,谢副总理?不能光允许红卫兵喝水,就不允许解放军喝水?他们是文化大革命(不清),我们中国人民靠什么?靠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要爱护这个军队,象爱护眼珠一样。解放军是光荣的,伟大的,英明的,正确的,没有她就没有文化大革命。“四大”要靠解放军来保证,我们现在打倒刘邓,苏修是吃干饭的吗?没有解放军苏修早该进攻了。彭、罗、陆、杨正是和苏修里应外合,有些情况这里不必说。没有人民解放军,苏修就会捣乱,在任何地方都不要不爱护解放军。李钟奇本人也说:“这些小将很好,打倒我,我也不打倒你。”因此我们更应该爱护他们。解放军有他们的具体困难,他不能轻易地发表意见,无论如何不能做不利于他们的事,你们不要要求他们象你们一样。李钟奇是我们部队的一个好同志,是好样的,是革命的,我们不能拿红卫兵的要求来要求他。 + +  有些地方对解放军不分析,把支流当主流,这是不对的,把解放军的事,公布在大街上是不对的,我们不赞成。不加分析不对,不能说青海不好北京也不好,有些地方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后来又请罪,又承认错误。林彪同志说:不要请罪了。现在又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就更错了。有些保守组织更危险。军队内是有坏人,但是是极少数,有些地方把矛头指向解放军,不是同心协力,而把他们当成打击对象,不把他们当成阶级兄弟,这是错误的。林副主席当国防部长以后,高举毛主席思想伟大红旗,取得了伟大成绩。毛主席提出的口号:“向解放军学习”不是随便提的,就因为解放军好。毛主席从来没有提向四川省委学习,向旧市委学习,现在象轰西北局那样轰解放军大方向对吗?!毛主席号召向解放军学习,你偏轰,大方向对吗?!解放军在青海支左问题最严重,但在全国绝大多数是好的。别的地方怎样估计,一定要看主流,不要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这种方法不是革命派所采取的。要全面看问题。我建议你们北航“红旗”和清华“井冈山”要正确对待解放军,不然就会重犯历史错误。你如果重新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把和解放军的矛盾公开化,那就不错才怪?!那时就不好对你讲话了,因为已经有先例。 + +  上次有些学生冲国防部,刘志坚要镇压,结果叫我给劝阻了,第二次又去冲,也叫我给劝阻了,第三次还去冲,就不好说话了。如果哪个部队有错误,人家正在改正,你还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别人就很难办了。这点我希望同学们注意。最近我发现中学生水平很高,但在对待解放军这个问题上,大学比中学高。(群众:蒯大富可不高!没有调查胡乱支持。)蒯大富的问题你们可以帮助,人家改正错误,就允许人家改正嘛!(群众:他怎么老错呀?!)刘刚给红代会贴的大字报不好,他只要收回就可以。(群众:有人说李冬民是改良主义、右倾机会主义,亲联动……)我不赞成说李冬民是改良主义,右倾机会主义,李冬民是反联动的嘛,他怎么能亲联动呢?但不能去反对刘刚,她也是好同志,大家通过讨论分清是非就算了。我建议你们两边不要再算这笔帐,不要再打了,好不好?你们对解放军和军训提了很好的意见,李钟奇支持你们,但贴李钟奇的大字报不是有功,傅崇碧不要整他们,他也不会,他是好人。两派不要互相埋怨了,我看你们有些同志还不如五六百年前的好汉,那时候没有毛泽东思想,不打不成交,李逵和张顺打架,后来宋江来了,说别打了,都是弟兄,上山喝酒去。你们不要去喝酒,但你们一定要联合,你们不要一点毛病就算老账,否则太对不起毛泽东思想了。那时李逵没有读毛选,毛主席语录一条也不会背。 + +  现在新北大公社和地质“东方红”打架,我特别不满,干架,你们都是一家人,你们内部有矛盾,可以和稀泥,内部矛盾分清是非,就要和稀泥,你们不要怕和稀泥,这不叫右倾投降主义,这不叫和稀泥,他叫,你就和吧,你别怕。 + +  我们一定要正确对待解放军,解放军从在井冈山建立到现在都是正确的,敌人很害怕,威震天下。不能给解放军抹灰,我们一定要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解放军,眼里有沙子,我们应帮助洗掉,不要把眼睛挖下来。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反帝反修的工具,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是大的错误,就象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一样。解放军是人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一切。我们要向解放军学习,个别的部队领导同志有错误要帮助他们,但极少数军队坏人可以轰,象罗瑞卿和他这样的人物就可以斗争,因为他不能代表整个解放军,因为他是反革命两面派。(谢副总理说:“是国民党。”)你们可以轰,轰得对。我们从来没说不对,但不能轰解放军。一个意思,不能给解放军抹灰,有错误有缺点内部解决,如果他们不接受可以向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直接反映。 + +  另外,我们希望同志们注意,中央文革不赞成大批同学出去,你们应该发一个通知,不应该再派人出去了。因为中央有明文规定,停止全国大串联,这是中央的指示,请遵照执行。可派几个红卫兵记者,但不要以中央文革的名义,了解一下情况就可以了。 + +  (二)阶级观点和阶级路线。林彪同志最近有个录音报告,以后再讲。林彪同志说:共产党就是搞阶级斗争的,共产党不搞阶级斗争就不是共产党。古今中外,一直存在着阶级斗争,每一个人都有一定的阶级烙印,我们要自觉用阶级斗争的观点分析事物,指导行动,离开阶级斗争观点,就会犯绝大的错误,我们就容易看不清方向。对每一个问题的评价,对每一个问题的看法,如果离开了阶级观点就是错误的。如对待出身,青年等问题。青年有属于无产阶级的,也有资产阶级的,干部子弟有属于无产阶级的,也有属于资产阶级的,应该用阶级观点来贯穿中学运动,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 +  我们知道,中学运动一直就围绕阶级路线在争论,开始是反动血统论,后来是反动的出身论。大家很关心这个问题,我仔细讲究了这个问题。这不是一个简单问题,也必须用阶级观点来对待成份。毛选一二七九页说得很清楚:“在整党问题上,关于既反对忽视成份,又反对唯成份论的宣传……。”这两边的倾向都是错误的。开始是反动对联的出现,唯出身论,伯达同志说,这是封建的。但这不是独创,这是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资产阶级也讲血统论,它认为德国人血统高贵,日尔曼人血统高贵,蓝眼睛的人血统高贵,黄种人血统低贱。古代也有,帝王将相的儿子血统高贵,奴隶的儿子血统就低贱。由于这种宣传长期统治人们的头脑,劳动人民认为自己的命运不好,不敢造反,农民起义领袖认为要请姓刘的作皇帝,因为姓刘的命运好,这是骗人的。现在有些人,接受了这些反动的血统论。有些人长期做官当老爷,影响了自己的子女,使他们自己认为血统高贵。人家不同意他,他就“打、砸、抢”来压人,这是一个历史的悲剧。他们生活条件优越,忘记了劳动人民,走上了反动血统论的道路,所有的同志,红卫兵,特别是老红卫兵,更要特别注意,但这悲剧还没有结束,现在有许多人还不觉悟,还搞“打、砸、抢”,有些人被关到公安部,有些人还没有放出来。 + +  清华附中红卫兵写过“三论”写得比较好,我对他们有感情,就到他们学校去了。找他们座谈。会后他们散发传单,说我没有汽车,坐王力的汽车,还不知从哪儿听说我是十七级干部,说他们家趁俩。我没有汽车,我很高兴,他们分三、六、九等真可悲!“八一”学校的同学,连玻璃自己都不擦,出来见有人扣子没扣,就说是流氓,把人打一顿。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确实很可悲!还和他老子一块看帝王将相的影戏受影响很深。做了廿世纪的唐吉柯德,他们还想翻案,说什么十年翻案,二十年掌权。我看他是掌不了权了! + +  我看《出身论》也不对,有很大错误,是大大错误的!它的错误就是否定阶级观点,否定阶级分析,否定阶级出身对人的影响。他是用客观主义伪装的资产阶级观点来反对血统论,结果同血统论走到一起,攻击社会主义制度,说在我国产生了种性制度。否定阶级分析,抹煞阶级观点,企图从根本上抹煞阶级出身。毛主席说:“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它否定了阶级烙印,它完全否定了一个人家庭出身对他本人的影响,否定阶级地位。我们不少唯成分论者,我们号召不同出身的人都要在大风大浪中改造思想。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要背叛他们本家庭所处的阶级地位。而《出身论》却号召人们不讲这些,它实际上就是彭真反党集团所歪曲的“重在表现”,它煽动不要做外围,实际上用资产阶级观点来反对血统论,煽动部分青年对党不满,向党进攻。这是大毒草,我希望同志们不要上当!(群众:中学文革报已被取缔。)光取缔不行,要批它的反动思想,(群众:现在有些学校,一提出身就是血统论),说明有些人在反对血统论时想混水摸鱼,进行煽动,我们要注意这些。我们要紧紧抓住主席的两点:既对唯成分,又反对忽视成分。首先要看出身,但不光看这点,他们出身不好,但欢迎他们造反,但不能否定出身,不能否定阶级分析,不能否定一个人在阶级社会生活中所受的影响。 + +  (三)中学红卫兵的光荣战斗任务。这个任务就是对刘邓路线的大批判,每个红卫兵战士都应积极投入这个大批判,只有这样,才能有利于中学的斗批改,打倒联动。昨天的《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文汇报》的社论,中央文革小组认为这个社论是好的,向全国推广。听说有人不赞成这个社论,向《人民日报》社提意见,提意见是可以的,我们表示欢迎,但这个东西是正确的。上海女六中小将的作法是有普遍意义的。有人不理解。有些学校大联合还要经过一个阶段,现在多数学校分为两派,有的是革命派与革命派;有的是革命派与保守派;有的是革命派与反革命派(联动派),革命派与革命派有原则与非原则的问题,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摘桃子的问题。有些革命派不是为了本阶级的利益,而是为了个人和小团体的利益,这是错误的。为个人摘桃子不是无产阶级思想,而是资产阶级思想。有些作法不对头,“私”字当头,不能团结,这错误不小。他能代表无产阶级摘桃子,我们就拥护他,如若代表个人或小团体,上纲的话就是资产阶级思想,这些作法不符合毛泽东思想,我们不能学习。革命派要联合,完全按《文汇报》社论办事,为什么要打内战呢?革命派与革命派应按社论去作。 + +  革命派与保守派。有的派比较保守,全部检查这个方法不好,应该通过自己教育自己,革命派和保守派也可以联合,要在批判刘邓的基础上联合,把批判刘邓落实到学生是不对的。保守派保了几天也保不了。就是对错误有所认识,落实到保守派组织和班上也是不对的,不应该把矛头对准人。革命派和保守派联合也应按《文汇报》社论搞联合,时机不成熟,以后再说。革命派和反革命派(联动)不能联合,如果联合就是和稀泥,你喊“刘少奇万岁”我就不能和你联合,这种必须认识错误。必须用实际行动批判联动。但对于一般成员与头子要区别开来,多数是受蒙蔽的,和顽固分子要分开,不是和他们联合。对于这点《文汇报》社论没提到,除此之外,《文汇报》社论适合一般情况。中学的任务是大批判来促进大联合,要好好学习主席著作,认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刘邓路线的毒害。 + +  大批判、大斗争、大联合要与本校的内部斗争结合起来,斗争学校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中学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是与刘邓有关的。大批判、大联合也要结合斗、批、改。在进行斗、批、改的工作中,大中学校要有典型样板,将斗、批、改搞得象个样子。现在很多学校谁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不清楚,现在打内战大方向不对。在斗、批、改方面必须有经验。清华大学没有,你蒯大富太不高明,你们学校也在打内战,现在“井冈山”某战斗队又批判《红旗》评论员文章。蒯大富没有领导好,你怪谁?怪你!本来“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是不对的,你不应该批判《红旗》评论员文章,应该好好学习。《红旗》是代表党中央的,不是代表林杰或某一个人的。学校斗,批,改很重要,你们能作好就是完成了大任务。中学革命派必须大联合,在大批判中提高毛泽东思想的水平,在批判斗争中搞联合,我们不要打内战,最主要是参加大批判。通过大批判,在大批判中内部问题必须解决。 + +  中学红代会不要学习大学红代会,他们那样不好,反刘邓路线没那么大劲儿,可打内战却那么带劲儿!放着整个刘邓路线不管,口号喊批判刘邓路线,可实际上不管。现在你们中学内战还在扩大,联动不管,却打内战。谢富治同志很生气。他是个老好人不爱生气,但也生气了,生了很大气。地质“东方红”,新北大公社打得火热,对联动,中央文革提了好几次,让你们调查你们没干(群众:兵团战报没有反联动),应该写些批判联动的文章在小报上发表,不要在《人民日报》上发表,兵团战报不是右倾机会主义,我同意。(群众有人说:红代会是改良主义,右倾机会主义)。我认为红代会(中学)不是右倾机会主义(这时群众较乱,群众:大家安静一下,听首长讲。)我不是首长,他们二位是首长,我是普通工作人员。四中杨××来了没有?(说:来了。)你能给联动作些工作,把他们争取过来吗?(杨:我不认识联动的,也找不着)联动讲“老子英雄儿好汉”,你老子是英雄,可以和他们多接触,但你不一定是好汉。你可以请些大学北航“红旗”,清华“井冈山”帮你作些工作,让联动的老百姓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你敢不敢?(杨:敢!)不要怕!好了,我就说这些!好不好。 + +  张春桥同志讲话: + +  我没有多少好讲的。我们商量过的戚本禹同志都讲了。我讲一点意见,全国红卫兵都在看着北京,我既在中央又在地方,主要在上海。你们住在北京,对全国红卫兵不大考虑。去年毛主席在北京接见了一千多万红卫兵,今年中央决定不串连了,全国红卫兵不能到北京来了,北京红卫兵的行动对全国影响很大,我这几天在北京有一个感觉,大学、中学的红代会都成立了,我们希望你们一定走在前面,随时给我们提供经验,成为我们的模范。我说几句心里话,这两天我真有些担心,大专院校那样打法是错误的。 + +  有同志递条子说炮打李钟奇不是炮打解放军,刚才戚本禹讲了,李钟奇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李钟奇是好同志,但也说过一些错话,十六条已经讲过。要把讲过一些错话,做过一些错事的人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严格区别开来,今后你我都会说错话,现在满街都有说李钟奇是联动后台的大字报,联动后台就是反革命,那你还不如说他是反革命。 + +  有的同志递条子说今后可能会受到一些压力,我希望同志们不要压人,这是一个大辫子,你们整人家,下次就批评你们,我们要讲原则。我们的意见并不强加于你们,我们所谈的问题都是大问题,望你们考虑。现在一定不能离开大方向,离开一点,航向就错了!有些单独看来还是对的,但要和大方向联系起来看就不对了。我没有更多的话,我希望首都大中学生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为全国作出榜样,全国都会跟你们走。你们一开红代会,全国都在准备开红代会。红代会的大方向应该肯定,你们要求改组,我不了解情况,我们常常在念一条毛主席语录:“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只要大方向对,不要怕有缺点,有错误,已经做了的就不能象文章一样改来改去,我们可以经过共同努力,搞好一些。现在天津也正在闹这件事,三个会,中学闹得最厉害,里边有缺点,我想这是难免的,不可能一下子就搞得那么好。我们也希望你们在这方面搞好。总之,我希望你们能成为全国的模范,全国的榜样! + +  谢富治同志讲话: + +  同志们、同学们,刚才戚本禹同志和张春桥同志都代表中央文革讲了话。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依靠群众,依靠解放军,依靠革命干部的三结合。依靠群众,当前最主要的,就是依靠革命造反派。三依靠,依靠解放军不可少。解放军是毛主席和林副主席领导的军队,在保卫文化大革命中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有错误,有缺点可以在内部提,这条很要紧。我们要对解放军有正确的认识。 + +  有人递条子说炮轰了李钟奇应不应该检查?炮轰了李钟奇要以高姿态自我批评,我看不必了,轰一轰对解放军也有好处,今后不要再轰了,明天不轰就好了。解放军对你们是可以理解的,不要检查了。(戚本禹插话:愿意检查就检查,不强迫。江青同志最近坐汽车在北京转了一圈,看了炮轰李钟奇的大字报后很不满意。中学红代会应用大字报给糊上。)我不同意检查,我不同意,不同意轰李钟奇的人压轰李钟奇的人。另外,别的同学也应高姿态,不要再提这些人贴大字报的事了!我完全同意刚才两位同志的发言,刚才张春桥同志提出了很好的意见,张春桥主要在上海,他讲这番话是为了北京,也是为了上海,伯达同志也提出了这个问题。现在北京红卫兵起了模范带头作用,北京红卫兵要在这场大风大浪中继续起带头作用。首先要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坚决站在中央文革小组一边;坚决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这点我们北京的红卫兵起了作用,特别是当前同刘邓的斗争必须彻底打垮,搞臭联动!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也要结合斗争彭、陆、罗、杨,旧市委大大小小反攻倒算的人和本单位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中学运动的关键,同联动的斗争并没有完全打胜,必须从理论上、思想上把联动思潮批深批透,从组织上把联动打击瓦解,联动的头头儿还没有完全打败,他们还在活动;同时要把联动中大多数受蒙蔽的群众争取过来。 + +  对联动,中学做了大量的工作,但仍须相当努力。内部问题应该内部解决,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全力对敌。大方向一致,小问题保留,千万不要转移大方向!犯了错误是可以谅解的,但只能通过批评自我批评得到解决。今天来的人很多,戚本禹同志也讲了很多,没有听取群众的意见,时间已经很晚了,就不要再讨论了,明天回去再讨论吧,就这样做了。 + +  傅崇碧同志讲话: + +  同学们,刚才戚本禹、张春桥同志和谢富治副总理讲了,我认为同学给卫戍区贴大字报是好事情,对我们是一个鞭策,我们认为很好。有些意见我们认为很对、很好。我们一定要改正错误。前一段军训时间长了点,(即每天时间多了点)有些学校强行推行延安中学的经验,我们有些人说了一些错话,我们欢迎大家批评。我们都是自己人,我们欢迎大家提。我们已经找负责军训的同志作了一些整顿,我们犯了错误,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你们对解放军是爱护的,但不要在大街上贴大字报了,可以把大字报送到卫戍区,送给我们。已经贴了大字报也没什么,改了就好。贴了大字报的人也要放心,解放军把你们当革命小将看,不要想得太多。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解放军坚决和同学们站在一起,坚决批判刘邓,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垮、斗倒、斗臭!我们欢迎大家提意见,批评一下没什么,有问题多联系,多帮助。 + +  (精神符合,仅供参考)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0998.txt b/CCRD/0/3/7/0009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3db1c59653bffea07e6eccd60b153b8ebd397c --- /dev/null +++ b/CCRD/0/3/7/000998.txt @@ -0,0 +1,29 @@ +# 戚本禹讲话选登 + +  <戚本禹> + +## 一、大批判大联合 + +  中学当前的任务就是大批判,提高路线觉悟,认识毛主席路线的伟大,刘、邓路线的反动,同时要和本校内部的斗争联系起来,要和批判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联系起来,深化斗批改,我希望你们大中专学校都搞个典型。主要是斗批,下一步搞成一个改的方案。你们老打“内战”,就失去了大方向。哪个学校可以开创一个经验嘛,可以向全国推广嘛。(戚本禹同志指着蒯大富说)清华也没搞出来,蒯大富也不见得高明。王光美就是一个很好的把柄,你们要好好地批嘛。可是最近,听说你们有个战斗组批判《红旗》评论员文章,这个文章也是能批判的吗?那是党的机关报,不是什么个人问题。北航我们也希望搞出一点经验来,学校斗批改是个光荣的任务,这个事情做好了,就完成了一个巨大的历史任务。这个条件是要靠联合起来,否则就不能大斗大批大改。因此中学的任务就是大批判大联合。中学红卫兵现在压倒一切的任务是对刘邓的大批判。每个红卫兵战士都必须投入这个大批判中,只有经过大批判才能解决“联动”的问题。(谢富治同志说:要紧紧掌握住这个大方向。要联系本单位一段一段地搞。特别是中学的任务,将来要和“联动”的斗争结合起来。“联动”少数头头是反动透顶的。这一仗就是批叛刘邓,并没打完,邓还很猖狂嘛,在理论上要把他们批倒批臭,在组织上要打倒,这一工作并未完成嘛。做了许多工作,还要去共同努力。因此内部的事情要用内部批评的方法解决,把主要力量要集中在敌人身上。内部的事情也要坚持原则嘛,主要的方向一致,小的问题可以解决,不要迷失方向。内部用批评和团结,犯错误就改了。) + +## 二、创造条件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 +  昨天《文汇报》发表了社论。今天不是有人反吗?中央文革小组认为这个社论是好的,作了广播。听说是有人反对,这里也有吧?社论可以提意见,但这个东西是正确的。上海六女中在大批刘少奇里搞联合,是有普遍意义的。运动也是不平衡的嘛,大联合是有条件的。大联合没有条件是需要创造条件的。各个学校现在都有些矛盾。比如说,革命派与革命派之间的矛盾,革命组织与保守组织之间的矛盾,革命组织与反动组织之间的矛盾,各个学校都有矛盾。这三种情况,第一种革命组织与革命组织之间的矛盾,其实是桃子的问题,其实这也是个大问题。有些人不能大公无私,为小团体为个人摘桃子。别人能代表无产阶级利益去摘桃子嘛,就拥护他。如果为个人摘桃子,这是资产阶级思想。现在有人的做法象太平天国的东王西王,不要学习那种私字当头嘛。其实那时太平天国不也是私字当头嘛!那些人,革命组织不能团结就会各个被击破。革命派要联合起来。大敌当前,不要搞“内战”。是“内战”重要呢?还是批判刘邓重要呢?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革命组织与保守组织的问题,女六中也谈到了,要采取一些方法是很好的,首先是采取一些方法来激励造资产阶级当权派的反的同学,这些方法是很好的,然后那些保字号组织的那些同志就沉痛地检查了自己。这样就自己解放自己。可以慢慢搞联合嘛,社论批评了把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落实到班级中去落实到个人中去,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应该弄清思想嘛,团结同志,批评了错误思想,弄清思想然后再搞联合。第三个问题是革命组织与反革命组织问题,这个问题是大问题。大是大非的问题,决不能“和稀泥”。你喊刘少奇万岁,“联动”万岁,还能跟你联合吗?对他们要进行批判。少数个别人也要严肃的批判。他们认识了错误,还要看他们一个时期,不过也要把一般受蒙蔽的反动组织中的群众和“联动”骨干分开。《文汇报》的社论没有谈出这一点,也有点客观原因,可以以后补充嘛。除了这点,整个情况都是适合一般社论的。 + +## 三、一家人基本是分清是非,可以“和稀泥” + +  你们不要算老帐。认清是非,就要联合,否则就对不住毛泽东思想。新北大的,地质“东方红”的,我很不满意。一家人基本是分清是非的,就可以“和稀泥”嘛。这不是右倾,这是内部矛盾嘛,弄清是非就“和稀泥”也不怕。 + +  内外之间有分歧,正确处理内部矛盾,不要学大学的样子,把谢富治同志都给气坏了。其实谢富治是个老好人。中学学习大学,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反对刘邓陶为什么没有那么大精神呢?地质“东方红”,新北大都是革命派,现在闹对立。其实都应批评嘛,可实际上却不这样干。 + +## 四、希望首都红卫兵在斗批改中做出模范 + +  张春桥同志说:北京的红卫兵对全国的红卫兵有很大的影响、对于在北京我有些感觉。北京开了两个红代会走在前面了,全国的红卫兵看见首都的红卫兵走在前头,都是兴高采烈的搞联合嘛,希望你们一直走在前头,成为全国大专中学红卫兵的模范。 + +  局部要服从全局,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我希望首都的红卫兵在斗批改中做出模范。全国是会跟着你们走的,人家跟着你们走了,现在你们又否定红代会,红代会的大方向是要肯定的。至于改组,我不太了解,可能也是有错误的,至于建立这样的组织,象毛主席说的:“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搞这样一个组织不能改来改去嘛,当时只能努力共同搞好。现在天津也是这样搞,那里搞得最凶的也是中学红代会。北京的红代会中也是有缺点的,不能上来就好。我们希望你们以后把它搞好,整个红卫兵工作(北京的)要成为全国红卫兵的典型。 + +  谢富治同志说:北京红卫兵在这场大风大浪中要起好作用,听毛主席的话,当毛主席忠实的红小兵,在文化大革命中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0.txt b/CCRD/0/3/7/00100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9b816f6b69d4e51475642d72f7f988a4d815b25 --- /dev/null +++ b/CCRD/0/3/7/001000.txt @@ -0,0 +1,257 @@ +# 谢富治戚本禹接见北京长途电讯局各组织代表的讲话 + +  <谢富治、戚本禹> + +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戚本禹等同志在掌声中进入会议室,坐下后,戚本禹同志微笑地问:今天有哪些单位来了? + +  各组织代表回答:“有北邮《东方红》”,“有电报大楼《红电》”,“有邮电部临时革命委员会”,“有邮电医院”,“有电报大楼《红讯兵》”。 + +  戚本禹同志面向邮电部等单位代表:你们都是电报大楼的吗? + +  答:我们不是。是支持《红电》的。 + +  戚本禹同志:今天解决长途局的问题(面对邮电部等单位的代表)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 +  邮电部邮电医院代表:他们打了成安玉副部长,和我们有关系,所以我们来了。 + +  戚本禹同志:两派都来了吗? + +  邮电部等单位代表:支持《红电》的来了。 + +  戚本禹同志:邮电部门没有支持《红讯兵》的? + +  邮电部等单位代表:没有。 + +  《红讯兵》异口同声地说:有!不知为什么没有叫他们来。 + +  《红电》代表及其支持者:他们是保字号的。 + +  戚本禹同志(严肃地):那不一定!我还要调查。你们说他们是保字号的,他们还说你们是保字号的呢!(面向红讯兵)对不对? + +  红讯兵代表(齐声地):对! + +  戚本禹同志:北邮有支持《红讯》派的吗? + +  北邮学生回答:没有。 + +  红讯派代表:有!有《红军》《乘风破浪》等战斗队。 + +  戚本禹同志:有两派嘛!怎么说没有? + +  北邮学生:他们只有五十多人,也快分化完了,而且他们的观点正向我们靠拢。 + +  戚本禹同志(面对北邮学生):你们是介入的,以后再听你们讲。今天我要请长途局同志讲,哪一派先讲啊? + +  (《红电》先讲。讲一个小时,由三个人互相补充讲的。戚本禹同志两次打断他们的讲话,叫他们简单些。我方代表讲了十五分钟左右,双方汇报完自己的观点后,《红电》派递条子) + +  戚本禹同志问《红讯》派代表:你们打人了没有? + +  《红讯兵》代表:(先读了一段最高指示:“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我将最近几天来向首长简单汇报一下,从六号开始,北邮“东方红”就冲进电报大楼,行凶抓人,将解放军干部韩金波同志抓走后拉到卫戍区司令部,又拉到通讯兵部,又打又骂。七号再次冲入电报大楼,下午又揪走韩金波同志去斗,毒打,侮辱,全身有二十余处伤痕。八号军管后,北邮“东方红”再次冲进大楼院内行凶打人,打伤我无产阶级革命派多人,并殴打军代表和解放军战士。十三号他们再次开广播车来大楼,破坏我召开的声讨刘、邓、陶大会,经过多次交涉无效,仍开广播干扰。我声讨刘、邓、陶大会被迫停止。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截断喇叭线,拿走喇叭。 + +  戚本禹同志:打学生的事有没有? + +  红讯兵代表:坚决没有,这不是事实。(北邮学生没有人答话) + +  戚本禹同志:你们打了成安玉没有? + +  红讯兵代表:打了,在十三号事件中,长途局三天半罢工事件中六、七、八号事件中,成安玉就是他们的后台。所以我们揪了他去斗他。但他对我们提出的问题拒不回答,什么都不知道,还歪着脖子示威,我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实在气极了,在解放军被打,我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被打的时候,同志们都流下了阶级同情的眼泪。而成安玉却公开支持他们这样作,我们的一个战士忍无可忍,打了他一拳。在斗他之前,我们一再向同志们交代政策,要文斗,不要武斗,但在气愤之时,还是有同志打了他。我们回去一定向此同志说服教育,要文斗,不要武斗。 + +  (此时。“红讯兵”派的战士有人递条子:“坐在第一排戴眼镜的白头发的,即邮电部副部长,邮电系统文化大革命工作团长、镇压群众革命运动的成安玉”。戚本禹、谢富治、傅崇碧团长看了后,长时间看成安玉,成当即低下头,手托腮,无精打采。) + +  戚本禹同志:(面对北邮学生)骂解放军哨兵为“保皇狗”,有没有? + +  北邮学生(戴黄边眼镜的):没有。 + +  红讯派王××:骂了一句,我听见了。 + +  北邮学生:谁骂了。 + +  红讯派王××:戴眼镜的,就是你。 + +  北邮学生:我没有骂。 + +  红讯兵李××:骂了,我也听见的。 + +  北邮学生:我们战士对解放军战士是尊敬的。 + +  戚本禹同志:把军管副主任强迫拉到中南海去有没有? + +  北邮学生:这事有个发生过程。警卫出动四十个人,打了我们的同学。 + +  戚本禹同志:谁打的? + +  红讯派战士:四月八日,北邮学生冲进我们声讨刘邓陶大会会场,打伤我们的人,解放军把我们救出去了,防止了严重的武斗。我们没有看见解放军打人,我们倒看见解放军被打了。 + +  红讯派另一战士:军代表哈斯同志肚上被打了一拳,当时就蹲在地下了。一位连长被打了十二拳,有八名解放军战士被打。 + +  红讯派李××:戚本禹同志,有一个叫莫英环的是我们局《红电》派的人,打了警卫部队战士两个耳光。 + +  红电派××:北邮一个同学喊了一声解放军要支持真正的革命左派。解放军打了这个同学,这个同学一边哭一边走…… + +  北邮一学生:当时我在场,解放军进去了。《红讯兵》在警卫的保护下撤了出去。有个同学喊“要支持真正的左派”,姿势不太好。那个喊“要支持真正的革命左派”的同学的姿势是这样的:“拳头攒的紧紧的,站在凳子上,弯着腰,将拳头对准了解放军战士的头”,大声喊道:“要支持……”,态度很不好。连长问:“你要干什么?”这时就连拉带打的推走了。 + +  戚本禹同志:为什么要将军代表强拉到中南海?是不是你们强迫他去的? + +  北邮同学王××:不是强迫的,是请他去的。 + +  戚本禹同志:他自愿去呀? + +  北邮同学王××:他不太──愿意去。 + +  戚本禹同志:那还是强迫的。(场内活跃) + +  北邮同学:为了照顾解放军的威信,我们让他坐在司机旁边。 + +  戚本禹同志:你们还是照顾解放军的威信?!(场内有笑声) + +  北邮同学:是这样的。可是他们打了我们的人。十四号他们砸了我们的喇叭,砸坏了广播车,打了我们的人。 + +  戚本禹同志:他们已经承认了。 + +  北邮一女学生:关于广播车的问题,我们七个人,还有一个司机,他们下来了二百多人,五个人围住一个女学生打。 + +  戚本禹同志(面向红讯派):打了呀! + +  红讯派战士多人回答:没有打。 + +  戚本禹同志(向北邮学生):你们十三号下午调了一千多人到电报大楼,一直搞到十四号早二点,是不是事实? + +  北邮学生说:我们调动一千多人不符合事实,我们只去三百多人,其他的人是听到我们挨打,来支持我们的。晚上十点多就走了。 + +  戚本禹同志面向学生问:打人了吗? + +  北邮学生:没有,是抓打人凶手的。 + +  戚本禹同志看着纸条问:你们公布了三十六个人的名单准备要抓,抓了四、五个人,有王进,李宝智…… + +  (接着李××汇报了被抓的经过) + +  《红电》代表:抓凶手的大字报是我贴的。 + +  红讯派崔××:十三号夜里,我在邮电部后门被他们揪住了,他们打了我,我现在脖子转动还很难受。白天发生的事情我不在场,我从六楼下来时已经没事了,我一点也不清楚。他们把我当成凶手,打我,揪我头发,弄得我……(《红电》派及其支持者有笑声)我没打人为什么抓我?打我? + +  学生(指红讯兵崔××):他是《红讯兵》头头,他老打人。 + +  红讯兵崔××:我没打人,我也不是负责人。 + +  戚本禹同志:今天下午两点钟的大会是谁主持的? + +  邮电部代表:我主持的。 + +  戚本禹同志:你是成安玉这派的? + +  邮电部代表:我不能说是他这派的。成安玉是原文化革命工作团团长,有错误要检查,我们给他机会。经过排队,大家认为他是比较好的干部,有错误要检查,……这几天他有几个表现我们认为不错…… + +  戚本禹:同志今天大会大约有多少人? + +  邮电部代表:三、四千人。 + +  戚本禹同志:你们通过军管会批准了没有? + +  邮电部代表:军管会没有批准。我们听了成安玉被打,要在大楼开会找军代表谈了很久没有同意,又到卫戍区去谈,一直没有解决。我们决定到邮电部去开,但这时邮电器材厂的人已到大楼院里去了,打电话来不及,这就不好办了。恳求军管会批准,军管会没有同意。他们提了三点意见。 + +  戚本禹同志:一直到最后,军管会没有同意,这说明你们是不对的。这是军管单位,有权力,你们外单位来是不行的。 + +  邮电部代表:那我们承认错误。 + +  戚本禹同志:你们喊了攻击军管会的口号,贴了攻击军管会的标语,(念标语)有没有? + +  邮电部代表:没有。我们宣布了三条纪律,特别注意了这个问题。(笑声) + +  邮电部另一代表:昨天打北邮小将事件,军管表态不明确。 + +  北邮学生:砸广播车和打成安玉都是戚蕴华指挥的。 + +  红讯派代表戚蕴华:砸广播车我是同意的,那天我正去吃饭,看见北邮广播车在广播,我们给军管会提了几次,不解决问题,声讨刘邓陶的会没法开,同志们气极了,砸了广播车。 + +  戚本禹同志:抓成安玉是谁的主意? + +  戚蕴华:我不了解这事。晚上我没有去,打成安玉的事不清楚。那天他们抓我们的人,我们到卫戍区去的人不敢回来,夜里两点多,大楼院里没有北邮学生了,我才去把他们接回,呆在二楼礼堂,有两个北邮同学进入二楼礼堂,听说还去叫人了,我们怕发生冲突,又撤出二楼礼堂了。 + +  北邮学生:我们两个人到礼堂去,看见他们正在斗成安玉,我们进去了,他们推我们,专往我们要害部位踢,说是内部会,不让参加。既然是内部会,为什么让成安玉来,斗成安玉我们也可以参加,他们不让,将我们推到礼堂中间。 + +  红讯派代表:没有打他们。 + +  邮电部代表:打人凶手动用战备车,我们提了几项要求,要军管会给予主持,一个也没有解决。三七夺权后,一直不让在电报大楼开会…… + +  戚本禹:邮电部有没有礼堂?有没有食堂? + +  邮电部电报:没有礼堂,有食堂,但太小,只能坐二、三百人。 + +  戚本禹:有没有院子? + +  邮电部代表:有。 + +  戚:那为什么不在邮电部开?以后没有经过军管会同意,不能在大楼开会! + +  邮电部代表:五项要求,军管会一点也不给我们答复。要求和他一起去卫戍区,军代表不去,他说你们去是你们自己的事。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 + +  《红电》代表李××:红讯兵一百二十多人没上班,无线试验室有二十多人没上班,我们调查了。 + +  北邮学生:开声讨刘邓陶大会,他们喊:三七夺权好得很。我们进去要与他们辩论,他们不辩论,我们也坐在那里。解放军打了《红电》和北邮战士。 + +  红讯兵代表:赵××说,我们声讨刘邓陶大会,念完最高指示,第二个发言人刚发言,学生冲进来,冲上讲台把话筒抢过来,并说:“把门全关起来,一个也不让走。”武斗我们,打伤了我们的人,完全把我们围困在礼堂中间,不能出入。解放军来援救了我们。来了四十多人,分开两边,手挽手,我们从中间出来了,同志们都激动得哭了。他们确实把解放军打了,没有看到解放军打人。 + +  红讯派代表李××:他们将我们主持大会的张××,郝××等推下讲台,打晕了过去。我被他们揪走,连推带打,说要将我带到公安局,在大门口警卫旁边,他们又打我,有良乡技校八一八红卫兵,有北邮学生,身上有北邮的牌子(校徽)。 + +  戚本禹同志(严肃地):对长途局的问题,你们闹了好几天了,提点初步意见。 + +  第一,怎么对待解放军军管。我们认为“红电”北邮是有错误的,对军管是不欢迎的,有抵制的。你们可能会讲出很多道理,不管有多少道理,军管是经国务院批准,经中央同意采取的措施,是为了稳定长途局的。你们有抵制,不欢迎军管,并将军代表拉往中南海去,你们说他同意,我问了,是不同意的,这个办法是不好的,我们希望所有真正革命派的同志,要主持军管,维护军管的威信,否则,是要出事的,北京市军管单位把军代表拉到中南海,这还是第一个,你们还是首创,不过这种首创精神不能推广,假如你们有百分之百的道理。在军管的问题上是站不住脚的。骂解放军“保皇狗”,贴标语喊口号攻击解放军,你们不承认,但从你们的发言,我看出你们是不欢迎军管。毛主席说过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军管是不能讨论的,邮电大楼担负着国际、国内重要通讯。你们对军管是不欢迎的,认为军代表偏心。不管你有什么看法,这是没有讨论余地,不能讨论的。你们有意见,可以向上级反映,如卫戍区、中央文革、中央军委文革、林彪同志,还可以向毛主席反映。但是无论如何你们在下边不应该对军管进行抵制,就是要维护军管的利益。这没有讨论余地。青海出了问题,是否军管就不可信任了,就可以冲了,青海是一个坏人,一个赫鲁晓夫式的人篡军,解决这个问题也还要军管。北京市没有这个问题。 + +  傅崇碧同志是保卫毛主席的好战士,没有问题。自从文化大革命以来,就是坚决支持左派的,担负了重要任务,工作做的很好。如把北京看成青海,这是绝大的错误。学生是维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希望你们不要采取这个办法。你们把军代表拉到中南海,不管口号喊得多么好,“为保卫毛主席”,不管口号如何,这是不对的,这次可以不追究,但以后你们再这样搞,就要追究了。 + +  小将有错误就改,最好你们不要去卫戍区,不要发动东方红战士去,他们很忙,不要去一千几百人,如再去,就找你们的负责人。 + +  卫戍区担负保卫毛主席司令部的艰巨任务,担了很大担子。你们问题再大,是局部问题。今后你们不要发动大批人去了。把话说到底,哪怕电信局的军代表全错了,也要维护军代表的威信,何况情况不是这样。现在刘邓司令部就希望卫戍区垮,中学生贴了大字报,要批评,这是不是后边有人?要注意后边是不是煽羽毛扇的,很难说。青海学生回来说,在青海受到反动路线的迫害,回到北京感到很幸福。主要是有毛主席正确领导。很大一部分功劳是卫戍区(傅崇碧同志插话:主要功劳是中央文革),保卫毛主席保卫中央文革,没他不行的。如不这样,会成什么样子? + +  为什么在批判刘邓反动路线时,把矛头对准卫戍区?这是要害,这是一个重要问题,你们要从革命利益考虑。不要再到卫戍区去了。你们有问题去代表就行了,你们不要去那么多人啦! + +  其他问题有军管,你们不要扰乱他们的工作,他们负担很大的,艰巨的保卫毛主席的任务呢。你们不要去干扰。 + +  你们想一下就会明白,这么尖锐的斗争,如果没有无产阶级司令部,你们东方红什么这红那红的会有什么局面?你们早就抓起来被枪毙了,你们还有四大自由吗?没有了。没有人民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第一我们要依靠革命群众,二要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他是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我们是他们的支柱,他们也是我们的支柱,我们与人民解放军是鱼水的关系。第三要依靠革命干部,希望你们要考虑大局,要支持军管,要合作。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书面的、开会等等。但不要把他们带去,要维护他们的威信。你们把他拉去了,第二天怎么工作呢?要不信,我也发动一些人把你拉去……第二天你也不能上班!…… + +  第二个问题:打、砸、抢。北京有个一次打砸抢的高潮,现在又有苗头,民族宫、京剧一团(群众插话:还有新北大)新北大是民族宫的继续,电报大楼,你们不算太严重,打、砸、抢此风不可长,不管那一派,打、砸、抢都是错误的。(这时学生插话说:我们是挨打的)难说,还要调查,(哄笑)(戚本禹同志对谢副总理说)他们(指北邮)是反对聂元梓这派的。 + +  打、砸、抢是错误的,百分之百的错误,没有一点对的。(面对红讯派)你们砸了人家的车,把成安玉用汽车弄到郊外,这是你们干的,(《红电》代表有笑声,戚本禹同志面对《红电》代表)你们干的也不见得好一些。各打四十大板。(红讯兵代表马上站起来说我们回去马上把车装好,今后保证改正错误。)那好。(北邮学生说:他们把汽车砸坏了,油机喷嘴也弄坏了。)刚才人家已经承认错误了嘛!这只是程度问题。(北邮学生:不信请你去看现场,还在那儿放着呢!)你们得理不让人是不对的,你们这样我不同意。(北邮学生插话:红讯兵打了我们人。)你说他们打了你们的人,你们也打了他们的人,你们敢保证一个人也没打。(北邮学生回答:没有)我才不相信呢。(北邮学生大叫:我们挨打了!)(戚本禹同志严肃地说)我不想听你们诉苦,我想听听你们检讨。不管怎样,我看你们有点自我批评精神好不好?!这一点他们好,他们砸了车承认了,打了人也承认错误了。你们不承认。我看你们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开进去,不会怎么太文明的。我是知道的,你们文明我不相信。(北邮学生仍为自己辩护,戚本禹同志指着桌子上的材料)那么,我这些材料都是假的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们不经军代表的同意就去开会,会上斗人,做喷气式。打砸抢我们坚决制止。你们还要打,就打吗?打一打有好处,就暴露了,哪派就好分了,再要发生打、砸、抢就找出幕后指挥者,逮捕法办。(长时间热烈鼓掌)(北邮学生王××:我们也要查出他们打人的后台)打砸抢不要搞。(红讯派热烈鼓掌)以后要搞“四大”,你们还要搞“五大”,打架,你们嫌四大不够,这样不好。 + +  第三个问题:关于长途局的运动,主要依靠自己内部力量去解决,(《红电》及支持《红电》的代表)不鼓掌,说明你们是不大赞成的。(北邮王××说:不是我们不鼓掌,你的讲话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我们赞成。)(场内笑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赞成,不要去那么多人,他们需要你们时,可以派代表,参加他们的辩论,双方都要派代表去。最好还是依靠内部力量,尽量不去,他们如果自己能解决就行了。你们学校内部运动也没搞好,夺权也没夺好,你们还自顾不暇,还要去管别人,我们希望你们自己搞好自己的问题。长途局运动依靠他们自己搞,他们自己可以搞好。还有军代表。他们如果需要你们,你们可以派代表,如果你们看他们运动搞的真不象话,你们可以反映给我们,派一些代表关心关心就可以了。 + +  长途局究竟哪一派是左派,没有调查。还要调查,我还没有完全材料,不好作结论。不过这两派都不是反动组织。傅崇碧同志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与我们完全一致。(红电代表李××说:党委一小撮人将我们红联五个人、北京公社两个人打成反革命了),你们组织里,当然也包括《红讯兵,特别是《红电》,是不是有坏人?有不纯的?一千多人的队伍没有一个坏人?你们要警惕、考虑,可以内部纯洁组织。(红电李××说:我们已整风了,纯洁了队伍,已清理出二十多人……)你们可以开门整风,你们大多数是革命同志,你们整风了吗?(红电回答:开门整风了)(戚本禹同志又面向红讯派问:)你们整风了吗?(红讯派代表)答:我们内部已经整风了。你们也应该开门整风。(红讯派代表)答:我们就要开门整风。戚本禹同志接着说:请红电参加,你们都是革命同志,要大联合嘛!不要这样对立。 + +  (红电代表又说:这样的分歧应该由党委一小撮人负责)。 + +  戚本禹同志回答:我看还要怪你们一点。大是大非要弄清楚,小是小非要求同存异,搞大联合。大方向一致,如批判刘邓反动路线一致就要联合,如果批判刘邓不一致,就不能联合,对局内的当权派都认为确是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可以联合。 + +  毛主席语录怎么用法?用的对不对?你们都要有团结的愿望,(面向红讯派)刚才你们读一条语录,是敌对性的,用错了,毛主席对付敌人的语录都很精彩,但不能用在内部。团体打内战,有些小将互相打,就喊:“下定决心,不怕牺牲……”语录用错了。对敌人,对刘邓的斗争应该不怕牺牲的,这是对的,是可歌可泣的。打内战还不怕牺牲就不对了,打个头破血流,何必呢?还是互相之间要有点自我批评精神,发扬长处,检查缺点,下次开会,希望听到你们大联合的声音。军代表有些倾向性是必然的,(戚本禹同志面向“红电”代表说)你们要考虑考虑,人家为什么倾向他们,不倾向你们呢? + +  夺权你们全不要夺了,现在军管领导下,军代表是给革命摘桃子,给无产阶级摘桃子。为个人摘桃子,吃了要不好受的,要肚子疼的,不会长生不老。 + +  现在北京出现摘桃子论调,谢富治摘桃子,是代表无产阶级革命派。现在桃子归军管会,军代表要物色出真正的革命派,好同志,真正能代表无产阶级利益的。只要是好同志,不管是否反对过自己,只要拥护毛主席,有干劲,有毛泽东思想,就要拥护他掌权,千万不要以为军管他是赞成我的,还是不赞成我的。要选出两派中最优秀的革命同志,组成联合掌权的班子,将革命,生产搞好。(红电赵××说:一月二十四日夺权以后,我们成立了“临时革命生产委员会”,军管以后,我们马上解散了,他们7/3抢权后,成立了“临时革命委员会”,也应该解散了!)。 + +  戚本禹同志说:临时革命委员会是他们自己革命组织的权力机构,可以领导他们工作,(红电赵××、李××:现在已经军管,还存在干什么?)戚本禹:可以帮助他们工作嘛!这有什么不好呢?(红电××说:他们取缔我们组织,将七人停职反省,交待问题,至今不能上班……)。 + +  戚本禹同志说:其他问题要经调查,研究,由军管会负责处理。(红电代表提出关于转业干部问题……)戚本禹同志说:这个问题不太了解情况,由军管会处理。 + +  (北邮王××说:他们组成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我们也没有看见他们演出,宣传)(场内笑声)。 + +  (红电代表说:我们去卫戍区了解,说有些人不属于卫戍区的,不知在干什么?……) + +  戚本禹同志最后说:我就讲到这里,下面请谢富治副总理讲话。(群众热烈鼓掌)。 + +  谢富治副总理讲话: + +  我完全赞成戚本禹同志的讲话,支持他的讲话。中央文革小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是毛主席的司令部,他们从始至终是支持革命造反派的。北京卫戍区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有很大功劳,军管工厂、学校,支左、支农等都有,作了很多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在支左工作上,难免有些缺点,是少数的,所有的同志都可以提意见。北京卫戍区解放军一直坚定支持左派的,保卫无产阶级大革命的,保卫中央文革,保卫毛主席的。要维护解放军的威信,有缺点,可以开座谈会,书面提意见,但是真正的革命造反派,要支持解放军。造反派与解放军要联合起来,在中央的领导下,在毛主席领导下,就可以成为一支伟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就能将党内大大、小小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倒、斗垮、斗臭。造反派内部之间观点不一致,要用“四大”来解决,不要打、砸、抢。 + +  首都的造反派和红卫兵,在毛主席身边,文化大革命中起了带头作用。全市正在批判刘、邓、陶,电信局应从明天开始,要把刘、邓路线批透批臭,因为刘、邓是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中国的赫鲁晓夫。要挖掉中国修正主义总根子,也要批判有关的。象彭真、陆定一,要狠狠地批,狠狠地斗,掌握斗争大方向,紧跟着中央文革,搞好这项任务。内部问题可以通过整风解决,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 + +  所有革命造反派要最听毛主席的话,对全国革命造反派和红卫兵起好的带头作用。要敢闯、敢于革命、敢造反,但要在科学性、组织性、纪律性上起带头作用。革命靠自己,邮电大楼是要害部门为什么要军管?为什么戚本禹同志来开会?我们是非常重视这个地方的。不要来邮电大楼打架,不要以为一打架中央文革就来人,你们要自己把这个地方的革命、秩序搞好。 + +  傅崇碧司令员讲话: + +  我完全赞成戚本禹同志和谢副总理的讲话。邮电大楼,广播大楼很重要,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变,首先要搞邮电大楼、广播大楼,这说明是要害单位很重要。中央文革、军委、国务院很关心邮电大楼,你们搞武斗,周总理晚上十二点钟,把我们找去,要我们马上军管。五点钟宣布,时间很仓促,说明很重要。革命派要协助军管,把革命工作搞的更好,生产搞得更好。在批判刘邓路线中,你们要联合起来。对解放军提的缺点,我们要研究,检查,要告诉军管会注意这件事。军代表原来是临时的,(戚本禹同志插话:不应该是临时的,即便是临时的,也要绝对维护军管威信。)对,我说的意思是代理的,现在是正式的了。刚由军事学院去的,不会有倾向性,解放军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的。 + +  我们很重视邮电大楼,你们(指“北邮东方红”)开着大喇叭去,几千人开会,总理也讲了,不行!这样我们要干预。江青同志今天告诉我,不允许去邮电大楼打。(戚本禹同志插话:以后在电报大楼开会,要经过军管会批准,否则是不行的。)去邮电大楼开会,一定要经过军管会同意。解放军和革命派是一家人,如同鱼水一般。你们骂解放军是“保皇狗”,战士也是青年,他也受不了。对警卫部队有什么意见,欢迎同志们提出来,希望大家协同军管会把革命生产都搞好。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2.txt b/CCRD/0/3/7/0010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23e2447969dfc1dbfab8c45a91718c6025a228e --- /dev/null +++ b/CCRD/0/3/7/001002.txt @@ -0,0 +1,81 @@ +#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红代会各院校代表的讲话 + +  <江青、陈伯达、姚文元> + +  江青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大概就是七、八天前,我们还在一起开会,还和和气气的,几天就吵起来了,还武斗,我心里感到很不安。 + +  一、我首先讲一下,我们小组是一致的,我们今天全来了,就戚本禹去解决邮电大楼的武斗,过一会就来,和谢富治一起来。这个一致是表示在主流上的,不要想钻空子,你们要懂得,小心有人钻空子,挑拨离间。 + +  二、想讲一下我个人对形势的一些看法。六号《军委十条》下来以后,革命小将,革命战友心情都飞动起来了,这一点我们是可以理解的。有一条,这十条下来后,很容易,很可能犯错误,一定要牢记1·28军委《八条》还是有效的。我认为目前的苗头是放松了对敌斗争,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上次座谈提出这个问题,我也讲过,批判应该上纲,这个纲应该上到对准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是现在矛盾不集中,很分散,很难斗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走资派。第二个苗头是这几天指向军队。同志们,我们不依靠我们的军队依靠什么?有人贴谢富治同志的大字报,他是军委常委。最近几天,我围城转了一下,贴李钟奇的大标语超过了刘少奇的。他(指李)我不了解,我调查了一下,他还是好同志,只是说错了话,要打倒他这对吗?一定要谨慎,有意见可以提,但不要上街,叫坏蛋,外国记者都搞去了。打倒李钟奇的大标语超过了打倒刘少奇的标语,这是反常的,有人钻空子,你们不知道,上了当,是我感觉到的。 + +  三、有人使你们打内战(指地院和北大),还不自觉。邮电大楼已经军管,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支持邮电大楼的红革会,还发生了武斗,完全不维护解放军的荣誉,已经军管了,还去武斗。二、三天前,我、伯达、戚本禹叫他们不要搞了,要树立解放军的威信。可是他们还在干,北邮东方红就是支持,就是打。谢副总理告诉我,昨天搞了一天(指北大和地院),要一起谈地院东方红不干,要单独谈,单独谈也崩了。今天我们等了好久,你们还不来,我们不是战友了吗?(澄清:红代会给地院东方红打电话晚了。) + +  炮打谢副总理是不妥当的,是错误的。但不能全赖在聂元梓同志身上。按她的斗争经验,生活经验应该给你们做出榜样。你(聂元梓)应当做触及灵魂的检查。但打倒谢副总理,一切都归于聂元梓,我没有证据。你们开广播车去北大是不妥当的,有意见可以提。斗王光英是好事,王光英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王是天津的大资本家。斗他是好事,应该斗。北大的事情很复杂。孔凡做过邓小平的秘书,他反对聂元梓,他难免作挑拨的事,使你们不团结。总而言之,现在是一片大好形势,你们心里高兴,但放松了警惕,放松了对敌斗争,计较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我今天是批评你们的,特别是聂元梓同志,她斗争经验,生活经验比你们多,应该做出榜样。这次她应该负多的责任,但你们不能把大字报、大标语上街,使香港的报纸又登上了,干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 +  新北大到处出刊物,净闯祸。凡属军管,那个单位就是有错误,有缺点,要维护我们自己解放军的威信,有意见可以提,不能把解放军不放在眼里。(广州对外贸易展览会被搞了。总理今天早晨乘飞机亲自去解决。康老插话:明天要开会,今天给搞了,所以那里军管了。)李钟奇也不要贴了,(谢副总理:已经让北航派人给贴掉了)他就是说错了几句话,你们就打倒,搞错了方向,放走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拿出革命者的气魄把北京搞好,我完全信赖你们,我们共患难,我可以坦率的提出意见,我不对也可以提。象这样我很焦虑,邮电大楼打,北大也打,这不对,乱贴标语,不能这样,矛头不能对准解放军。军委《十条》对左派是极大的支持,极大的鼓舞,不能忘了维护解放军的荣誉。你们打内战,外国人登了。现在北京红卫兵自己打自己,成不了大器,那糟了,我不希望看到这些。你们能答应我不把武斗搞出去吗?(众:能!)那就好了,我就放心了。我先退席,有点感冒。(江青同志穿衣服时说:要允许改正错误。特别是对自己的同志和战友) + +  伯达: + +  要叫李钟奇、谢副总理的大标语、大字报明天就看不到,要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请大家继续发言。 + +  姚文元: + +  首先我完全拥护江青同志很重要的讲话,江青同志这些意见我们革命小将要很好思考,坚决的执行。正如江青同志所讲的,我们小组在政治上,主流上是一致的,我们紧紧地团结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面,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斗争,不允许任何人挑拨离间,不要上当。我赞同江青同志的意见,贴谢副总理的大字报是错误的,应盖上。 + +  中央派我和张春桥同志去上海,回来两次,都感到很幸福,在北京可以听到毛主席的声音。在北京的大、中学红代会的战友们,应时刻想到自己的责任,你们的行动对全国都有很大影响。我们在上海听到北京红代会组织起来了,这是榜样。上海的红卫兵希望你们,你们的一些不好作法也会带给全国,希望同志们不要忘记,我在上海几个月是有很深感受的。 + +  回答一个条子:昨天人民日报转载文汇报文章和消息,我认为转载的好,转载的对。听说有同学去人民日报要求解释这个问题,这与今天这个事是有关的。当前的大方向是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中国赫鲁晓夫的声势浩大的批判,是有伟大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的,对世界革命有很大的影响。挖掉修正主义总根子,挖掉睡在毛主席身边的赫鲁晓夫。批判刚刚开始,要深入到政治,思想各界中去,对刘邓的批判使我们更深入更全面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毛主席著作都是和各种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特别是和刘少奇战斗的。有刘少奇这个反面教员,显得主席更伟大,革命的大批判推动革命的大联合。现在集中力量,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斗争中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是文汇报提出的重要问题,当前大批判可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个大批判壮大了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使中间受蒙蔽的争取过来,分化瓦解保皇组织,旗帜鲜明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批判,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在其他方面这个批判也是起很大推动作用。至于有的同志有其他看法,当然是可以讨论的。 + +  还有一点感想是局部和整体,要懂得全局(主席语录……)有人提摘桃子的问题,摘桃子只能阶级对阶级摘,对敌人是寸权必夺,夺回到毛主席手里,而不是为自己小团体夺权,这在上海有体会,在革委会成立前,有这些问题北京应按伯达、江青同志讲的自我批评来解决不要影响全局,不要影响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局。我们希望北京建立有代表性的有权威的权力机构,一切革命同志要维护其代表性,权威性,希望也早点建立,对全国有促进作用。 + +  还有一点感想在夺权前夕(上海),红革会要另搞一套,中央文革有电报,他们分析是假的,是王力和张春桥一起搞的,我看有些同志应从红革会吸取教训(从正面讲)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从实际出发,从毛主席教导的无产阶级立场出发(看问题)无产阶级科学性是毛泽东思想,离开毛泽东思想就无科学性,应按毛主席教导去作,在重大历史转折时对我们都是考验,是否公字当头,把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希望在座的同志都很好地考虑,把北京搞好,给全国、给上海做模范。 + +  康生: + +  近来对北京情况了解很少,各地各大区情况了解,青海、四川、内蒙的问题及其他大军区的问题。在支左中绝大多数是站在无产阶级正确立场上,是好的,从接触中,在某些军区少数同志,在支左中有些错误,这种错误大致有两种:一是好人做坏事,另一是坏人做坏事,如青海的赵永夫2·23事件很坏,是我们的敌人,不是同志。其他很多地方大概都是好人犯错误,在这次解决问题中,我再说一下,某些解放军个别犯错误,同志们不要动摇对解放军的信任,动摇支左、支工、支农、军训、军管。1·23毛主席的指示解放军介入文化大革命,支持左派,这是我们文化大革命有历史意义和战略措施,是保证文化大革命胜利的重要措施,这一点任何时候也不能动摇。毛主席讲,文化大革命依靠什么:1,群众;2,解放军;3,绝大多数好的比较好的干部。如果只看到解放军个别人个别事犯错误,因此动摇对解放军的信心,要犯极大错误的。(应看到1·23后的五条,28日的八条,2·11的十条)经过中央、中央军委讨论过的,对文化大革命,支左、支农、军训、军管做出了很大成绩,这是主流。现在我们解放军担任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没有经验,因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有些不可避免,指出改了就行了。因为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这一点不管我们看什么问题也不能离开这点,更不能有意无意地把斗争矛头指向解放军。我讲这些,并非说北京同学犯了这方面错误,而是讲两个问题,北京各校要纷纷到各省,特别是青海、四川,其它地方。当然青海允许有些人去了,不要因此不相信当地解放军还能执行毛主席的命令,能支持左派,希望同学们解释,同志们心是好的,去支援当地的革命派,但需要统一行动,听中央意见。如果需要,中央会叫你们去的。2、刚才江青所讲的,我们出现一种苗头(对解放军问题)首先对谢副总理贴大字报,谢是毛主席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谢副总理是毛主席领导的中央军委的常委,谢副总理是解放军全军文革小组副组长,这样一个党、政、军的领导同志,同志们随便写大字报传单上街,这是极大的错误。说谢副总理是邓小平的什么人 [王力:谢副总理是最早的用文字揭邓小平的问题,斗争很坚决。] 这种东西出现是罪恶,是我们的耻辱。当然同志们一时冲动,立刻觉悟,自己搞掉了。昨晚谢副总理向我汇报了昨天的情况,准备解决问题,地院东方红没有遵守谢副总理的指示,出了廿六人,这种态度是不对的。谢副总理肚量够大的,还些地方冲公安部都没发脾气,气量很大。昨天谢副总理不是退兵30,而是50,地院还不谅解,这一点地院应当自我批评。谢副总理不容易生气,昨天生气了说明问题,不是谢副总理要批评地院,地院应该自我批评。今天听说贴谢副总理的大标语,我认为一定是地院贴的,结果是北大,聂元梓有责任,聂元梓、孙蓬一我们挺熟。北京影响全国,北大的光荣,主席亲自批发北大的大字报,北大应保持光荣,应爱护光荣。应该检讨自己,应自我批评,应从思想上彻底清除这种思潮。 + +  据说还有贴关锋的大字报 (关锋:多贴没关系)我不知道是谁贴的,从今天才知道,有人对中央文革这样推测,那样推测,还分几派,我们小组是一致的,怎能设想小组在毛主席领导下,经一年考验(关锋:现在没有王任重、刘志坚、陶铸了。)这样是很错误的,对全国文化革命很有害。 + +  另一方面,这事情也很怪,文化大革命初期,地质有薄一波煽动的保守派。师大是孙友渔搞起来的,把林杰和关锋串在一起,他们的后台是康某人,当时我连关锋都不认识。([关锋:……此处原为空白)那是薄一波、孙友渔搞的,我们造反派不应用这种手段,这是叛徒手段。 + +  对解放军千万要谨慎,不能有任何动摇,大概有的同志参与军区问题没有军队,文化大革命就不能彻底胜利。 + +  必须有阶级观点,敌情观点,上次给大家看了香港报不是看到了吗?要警惕,遇事要想到有敌人,有外部敌人,凡是敌人高兴的是,我们就不要做,凡是敌人不高兴的事,我们就作对了。不好的大字报,漫画,真理报象宝贝一样。我们面前的美帝,现在通过日本记者收集我们的大字报,日本记者懂中文,他们称赞日本记者,苏修不仅自己真理报登,国民党,香港常登塔斯社消息。要有阶级观点,敌情观点。如武斗,敌人高兴。武斗,黄色大字报供给敌人,照片低级的都给了敌人,现在开会,好一大串,牛鬼蛇神他们分散的,一集中好象他们样子大了,百丑图,本来一小撮,结果一大串,这些问题要动脑筋,好好想一想,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联动高兴。打砸抢不要搞,要自觉,违背自己的诺言不是一件好事,三月比一月好,不要走回头路。 + +  现在批判刘邓的同时,带着问题学,我感到过去学毛著不够,本来两条路线斗争很尖锐,自己不太知道。批判刘邓不是几张大字报小字报,几篇文章就解决了。天地宽极了,同志们有很大的用武之地。(戚:有个想法象九评那样,搞重型炸弹,驳之体无完肤)希望同志们投入这场战斗。4·8事件和4·11事件比起刘,邓哪个大呢?哪个是主流呢,哪个是支流呢?北京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时候更应注意。有苗头不是大联合,而是打架,这样打下去,北京何时成立革委会?你们讲了团结,但打还是打。这个事情北大首先检查自己吗?地院也应该检查自己吗?能不能自我批评这是接班人五个条件之一。街上小字报上关于奴隶主义,有人(中央机关中)借反对奴隶主义拒绝执行中央指示。毛主席讲奴隶主义是在反革命,反动路线统治下,不作分析,不思考就听,这叫奴隶主义。对毛主席正确路线坚决服从也算奴隶主义吗?反对奴隶主义,还要有纪律性吗? + +  最后,谈谈有人说谢副总理搞两面派,搞折衷主义,大家想想什么叫折衷主义?韩爱晶不赞成北大,也不赞成地院,这不是折衷。在两条路线斗争中搞调和才是折衷,站在正确立场上批评不是折衷。不犯错误的人并不是勇敢的人。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不要互相攻击,不要抬不起头来。 + +  孙蓬一不要以为犯了错误就抬不起头来。 + +  谢副总理讲话 + +  讲两句话。我的毛泽东思想水平低,有些事情就处理得不太好,有辜负于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委托。昨天小将们打架,我想调解一下,但没有办好。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向小将们学习。办事应调查清楚。昨天我事先没调查,情况不大了解,还很急躁,主要地是批评了地院东方红,而且发了脾气,也批评了聂元梓,最后走的时候也没有和聂元梓打招呼。同志们可以批评。北大贴我的大字报,我欢迎,这是一件好事,对我是有利的,文革小组的同志们是多方面考虑的。今后,我们还是要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下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要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对我可以批评,各种各样的错误缺点都可以批评,同志们不要感到有压力,我很感谢同志们。我对×××是坚定的左派我有意见,就不太高兴。我是很愿意跟毛主席干革命,但我觉悟低,跟主席不紧,错误很多,而且文化大革命中也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提倡批评我,当然用什么形式可以很多了。 + +  陈伯达同志讲话 + +  我说几句。不要上大字报就行了。 + +  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我们到各机关,学校去,我们说是你们的小学生,今天,我们还是小学生,大家积合起来的智慧比我一个人高得多,所以说我们为什么向你们学习。我们要向毛主席学习,向你们学习,向群众学习。 + +  应该说我们现在是处在斗争的前夕,我们的斗争是在胜利中前进!可是我们的道路并不那么平坦的。尤其这半年来,有很多情况说明了中央制定的十六条中所预见的运动中有曲折有反复,这个预见是对的。但有曲折也没什么,有反复也没什么。只要我们经常保持头脑清醒,动脑筋思考,我们就能迅速改正我们自己的缺点,错误。虽然这几天大家吵架,打架,但我看还是一片大好形势,梁山泊好汉不打不亲热,我看打两下也好,不要伤筋骨就好了,伤些皮肤没有什么。以后会不会再武斗?我不敢保证,这也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刚才一个同志递条子让我们再声明以后不要再打、砸、抢。我们什么时候提倡打、砸、抢?十六条早就讲了,而且还是毛主席写的句子:要文斗,不要武斗。但还是有武斗,大家对十六条是否很好看过,我可以怀疑一下,不要怀疑一切。这是毛主席亲自主持起草的十六条,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公认的伟大文件。一个外国马列主义者说这是一个新共产党宣言,外国人都这么说,我们可以听嘛!无论如何这个文件是文化大革命的指导文件,是表达毛泽东思想的文件,所以大家还要掌握这个文件,进行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这个文件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文件,要以它为武器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刘、邓作斗争,这样讲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站在无产阶级这一边,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就不要把斗争矛头搞错了,要针对刘、邓反动路线,针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针对黑帮,不要迷失方向。 + +  现在好象流行一种摘桃子的理论,这个理论是毛主席在日本投降以后提出来的,是指抗日战争胜利的桃子是落在人民手中还是落在美帝走狗蒋介石手中。在抗战初期,右倾机会主义代表人物就提出抗战胜利后是国民党的天下,不是人民的天下。那时候右倾机会主义以王明为代表要把抗战胜利果实承送给国民党蒋介石,送给美帝;但是毛主席提出说不行,桃子应落在无产阶级手中,人民手中,所以提出针锋相对,寸土必夺的方针。毛主席这样一个坚强伟大的革命路线为全党所接受,经过几年的解放战争,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取得了胜利,取得了中国人民的胜利,取得了无产阶级胜利。现在我们处在一个新阶段,同资产阶级作斗争,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我们无产阶级应当紧紧掌握已取得的胜利果实,并把社会主义革命不断推向前进,并且逐步走向共产主义,所以这是阶级斗争,不是那一小团体和一个小团体的斗争。什么叫摘桃子?不从无产阶级的观点看这个问题就完全错了。因为,如果我们不进行文化大革命,就可能出现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复辟,无产阶级所取得的果实就可能丧失掉了。这是保卫无产阶级果实,夺权斗争也是保卫已取得的果实,把无产阶级取得的胜利继续推向前去。现在我们北京,无产阶级的首都,在一些学校、机关、工厂里出现了摘桃子的错误观点。比如说,我们这里,我们这个机关、学校,这个单位,如北大、清华上上下下都是万众一心吗,难道没有陆平吗?没有蒋南翔吗?没有黑帮吗?没刘、邓代理人?没有阶级斗争,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影响吗?那样万众一心吗?清华是这样吗?其它大学也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教改也不用进行了,什么革命也不要进行了。这样看法不是用无产阶级观点看革命果实,而是从一个学校、机关来看,争夺文化大革命果实,这本身就不是无产阶级,是充满个人主义,本位主义等资产阶级思想。我重复一下,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果实是无产阶级果实,无产阶级大联合果实,无产阶级独占果实,不是抽象的那个人,那一个小团体独占的果实,文革最重要果实是能否掌握毛泽东思想。我今天说这些话是包含着批评的,有些人很敏感,不用紧张,改就行了。 + +  我们每个人都要在文化革命中得到锻炼,重新改造自己,不要以为自己完美无缺了,其实,说完美无缺的就是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可不是这样的,在这里还有个任务,是急需整风,要认真整风,不是敷衍了事的整风,三心二意地,你声音大,我声音大的整风。我有一次经过天津劝业场,两派一派一边喇叭,这边声音大,那边更大,想这样办法取得胜利,这样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真正好形式,喇叭车是资产阶级做买卖做广告的,适当时,可以用,靠这来压制对方是靠不住的。 + +  讲整风问题,要认真思考用头脑,在文化大革命中大家进步很快,有好多的文章,当然,不一定都是在北京出来的,其他地方也出一些,上海出了,有些不是大学生,中学生,工人也出了好文章,这是文化革命很好的成绩。边战斗边整风夺“私”字的权,真正有群众运动的一定有新创造,在整风中一定会创造出无产阶级的新东西。 + +  在座的最近这样一种吵闹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调子有点高,双方都当成敌我矛盾,进去的不示弱,打的也不示弱。可是现在已经进了,打也打了,不要懊悔,有的同志也不要哭了,不要灰心丧气,有错误,无产阶级对错误是总结经验教训,避免再犯,仅是避免,能否再犯,那就不一定,以后打起来也有可能。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要彼此戴高帽子,要重新学习毛主席的伟大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我好几次会议都介绍了主席在延安整风怎么处理山头主义的,就是要各个山头自我批评,当时有很多山头,全国有许多根据地,被分割着,大家都不承认,你们有好条件就是还不认识,那时被敌人分割着彼此不认识,讲你的山头不好,我的山头好,这样怎能联合呢?我山头再好也有缺点,你的山头再有毛病也还有成绩,不然的话怎么能和敌人作战,能保存下来了,一定有成绩,这是群众的成绩,群众的东西。当然不是说各自霸占一个什么山头,只是一个比喻。各个山头要做自我批评,不一定批评别人,今天都恨不得把别人推倒,那怎能大联合?毛主席的关于克服,处理山头主义的方法,以自我批评为主,不批评对方,可以善意批评,我们提意见应抱着商量的态度,留有余地,而不是命令的态度。你们各个山头能这样做吗?各有长处短处,应吸收对方的优点,自己有优点就不要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这种神气不对头,建议你们多开联席会议,互相商量,如果争吵得厉害,双方人数可以相当,其实能够得到最后的胜利的,还是毛泽东思想,而不是靠拳头,不管你拳头再大,力气再大,不是真理也是不能胜利的,北大把喇叭打坏了,这不对,这是国家财产,劳动人民创造的。谢副总理的问题成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我很难理解,前几天同聂元梓、蒯大富、韩爱晶、孙蓬一谈了三句话(用电话);北京应是文化大革命的模范首都,大家应联合起来,不要武斗,建立新秩序。你们就各取所需,把不要武斗的也不要了。不应当给谢富治副总理贴大字报,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干了很多好事,为什么要这样搞他,那时只知道你们武斗,不知道搞到谢副总理头上来了,目的何在呢?这样做对国家影响不好,现在马上把这些大字报盖掉。 + +  关锋是文革小组成员,是《红旗》副总编,大家知道我很官僚,我就请他管常委、编辑,实际是王力和他共同负责,他们是副总编,做了很多工作,很有成绩,如果说最近《红旗》的文章受群众欢迎的话,他们是有贡献的。……把我同关锋对立起来是完全错误的,我和王力,关锋同志是一起工作的,(伯达同志说还有戚本禹同志,伯达同戚的一段对话;王力同志没给翻译。)不要以为在这里有什么小空子可以钻,要走大路,不要走斜道。有意见可以提吧。 + +  王力同志讲话 + +  同志间的批评,自我批评是要的,只限在这个范围内,要养成习惯,不可贴大字报。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3.txt b/CCRD/0/3/7/0010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eebc4173a212e381264ddd562c7b4e69c66aab2 --- /dev/null +++ b/CCRD/0/3/7/001003.txt @@ -0,0 +1,11 @@ +# 周恩来给毛泽东林彪的信 + +  <周恩来> + +  (主席、林彪同志:) + +  对广州交易会虽有五点指示发出,但据黄永胜报告,情况较紧,而军管会又难于控制。因此,今晨在解决内蒙问题后,特约外贸部和外贸学院两造反派商谈,他们愿派人去协助解决。考虑到目前院校和机关造反派多忙于内争,因而影响了广州交易会各公司、各馆的内部领导,并与各地方造反派形成派别,如不立即劝阻,对明(15)日开幕极为不利。我现定今晨7时同黄永胜同志飞广州,亲往解决此事,如顺利,今夜可飞回。 + +  胡老(指胡志明)今晨5时抵穗,住从化,如有空,当去看他一下。如抽不出工夫,即为他组织当地会诊。因目前各医院多难互相调动,非打一招呼,不易保密。谨报,请转中央文革一阅。 + +   周恩来四月十四,六时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05.txt b/CCRD/0/3/7/0010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97e5c102632c575b66b7598fb7e8afa46e0217 --- /dev/null +++ b/CCRD/0/3/7/001005.txt @@ -0,0 +1,121 @@ +# 周恩来在广州市中山纪念堂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同志们、革命战友们:) + +  首先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革命战斗敬礼! + +  我首先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问候你们!(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今天偶然的机会,把我带到广州来了。现在,我把来的原因给大家讲一讲: + +  明天就要开春季出口商品交易会了,今天我就来讲一讲这个问题。中央很关心这件事情,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名义发了个通知。我与外贸部的造反派商量,因为情况比较紧张,他们要我来,我就下定决心飞来了。来了以后,已跟参加广州交易会的造反派战友们谈过一下,但是,小范围谈的,广大的造反派战友们没有听到,这是个抱歉的事情,所以又下了个决心,把你们请来了,现在向你们解释这个通知,借这个机会将有关问题加在里边也一起讲一讲。 + +  这个通知是发给广东省军管会的,并发中南财委、各军区、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省、市革命委员会。 + +  现将这个通知的第一段念一下:“今年春季广州出口商品交易会将于四月十五日开幕。这届交易会是在毛主席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决定性胜利和抓革命促生产获得巨大成绩的大好形势下举行的。因此,一定要把这届交易会开得更好,一定要通过交易会把我国政治上、经济上的崭新面貌体现出来,以扩大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国际上的政治影响,粉碎国内外阶级敌人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造谣污蔑。为此,中央要求广大革命职工、革命师生和红卫兵、革命群众以及参加大会的工作人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做好工作,共同努力开好这届交易会。”前言分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讲这届交易会是在什么情况下举行的。去年秋季交易会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一阶段时举行的。今年的春季交易会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情况下举行的。第二点是在抓革命促生产取得伟大成就的大好形势下举行的,这就要联系目前的形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十个多月了,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五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发出的关于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通知,推动了运动开展,特别是六月一日毛主席亲自批转了聂元梓等七个同志的大字报,一声炮响轰动了全国。这张大字报轰动全国后,各地纷纷跟着起来,首先在大专院校进行“四大”,接着机关、企业、事业、工矿也起来了,形成第一个高潮。由于当时毛主席不在北京,刘少奇、邓小平提出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这个时候占据了五十多天的领导地位,派出了工作组,全国各地几乎在同一个时期内都派出了工作组,正象八月五日毛主席的第一张大字报说的那样,他们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实行白色恐怖。这时,毛主席在外地审查了一些大字报,看了一些中央文件,马上回到北京,撤销工作组,召开十一中全会,在毛主席亲自领导下制定和通过了十六条,宣布了十一中全会的公报。从那以后,北京几个中学组织了红卫兵,八月十八日毛主席在天安门接见红卫兵,形成了红卫兵发展高潮,从北京到全国各地,从学校到社会,后来发展了,又有个大串连,林彪同志称为“五大”。以后展开了两条路线斗争,十月一日林彪同志在国庆节报告以来,《红旗》杂志、《人民日报》不断的宣传报导,形成了第一个阶段两条路线的斗争高潮,持续了三个月,揭露和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的认识错误,已经作了检讨,但是有的还不甘心,负隅顽抗,这又形成了更广泛、更深入的斗争,后来,又采取了经济主义的新反扑,对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要给予回击,后三个月比前四个月展开了更深入的两条路线斗争,毛主席说这三个月的斗争是全国阶级斗争全面展开。全面阶级斗争的新阶段,是从上海以工人为代表的十一个组织(后来又发展到三十多个组织),发表了二个通告,一个是反击经济主义,十条措施,一个是夺权宣言,上海工人不愧为工人阶级最大的队伍。又被毛主席发现,就在人民日报发表宣布了,从第二个阶段开始到现在所说的全面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这是个新阶段,斗争浪潮席卷全国,不断发展,拿这两个阶段作比较,第一阶段是发动的阶段,把红卫兵青年突击队的精神带到全国,带到社会、机关、企业、工矿、农村、部队军事院校和文艺单位,都卷起来,大串连,形成了“五大”高潮,进行了两条路线斗争,彻底批判刘少奇、邓小平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高举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行了三四个月之久,这个是组织力量的形成,是夺权的准备阶段。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的,他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承认错误,坚持错误不改。群众觉悟提高了,工人力量就在这时候显示出来了,对经济主义新反扑进行反击,因此,提出了夺权,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改的顽固分子(实际上已经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成为一伙)的权夺过来,这个斗争不是轻而易举的。全国革命力量组织起来了,就应回到原地区、原单位进行斗争。从毛主席号召大串连到徒步串连,到过北京1200万人,有个时期在京停留人数300余万,那时,一方面到北京去接受毛主席检阅,另一方面参观、取经,学习交流经验,回到本地区把运动搞起来,北京的同学和一部分干部也到各地串连,把各地的运动串连起来,相互促进,相互帮帮,相互作用,形成了全国性的革命力量,这就不需要大串连了,而应回到本单位去进行斗批改,集中力量批判斗争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这个问题上各地还有些争论,但总的趋势是肯定了,革命力量组织起来了,但不平衡,有些地方力量大,有些现在还小,有的组织比较早,有的组织比较晚,但革命总要靠自己,所以,毛主席下决心,宣布停止大串连,包括徒步串连,和取消今年四月春暖后恢复串连的决定。如果继续大串连,势必影响斗批改。运动起来反而不相信自己,过低估计自己,过高估计别人,好象非要别人不可,这是不符合各地发展情况的。某些地方发生些问题,北京红代会派一些人去是可以的,但不需要大串连。今年我们是要通过大批判进行革命派大联合,建立三结合临时委员会,这一阶段斗争比前一阶段还要艰巨复杂些。以造反派为核心,是基本力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广大群众,最后达到团结95%以上的广大群众。要帮助与考察革命干部,也要逐步做到团结95%以上的干部。 + +  需要人民解放军支持。去年有个错误通知,军队不介入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整个运动来说是不可能不波及和影响军队的。我们部队是劳动人民的子弟兵,与劳动人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又怎能不介入呢?所以,毛主席提出,军队要介入,坚定的支持革命左派,依靠左派实行大联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军队的支持是新阶段的新因素。 + +  夺权斗争既然是尖锐、复杂的,靠什么呢?毛主席说要依靠三种力量。第一要相信和依靠广大的革命群众,这是基本力量,是一切革命智慧的源泉。通过直接号召──报纸社论,中央文件、大字报抄传把全国几亿的革命人民发动起来。这是史无前例的,浩浩荡荡、空前伟大的、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第二要相信和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军是解放全国的武装力量,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及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如果说去年第一阶段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今年以后就是参加与支持夺权斗争,参加与支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因此,对解放军来说,这个任务是光荣的艰巨的。现在任务很多要支左、支农、支工。广东春季插秧要在清明后谷雨前全部插下去,没有解放军的支援和动员学校、机关、居民参加这个任务是不可能迅速完成的。部队下工厂宣传文化大革命、方针、政策,宣传毛泽东思想,动员了潜在力量,使工业生产节节上升,甚至有些工人前一阶段耽误了生产,觉悟提高后带着家属去加班;有些工厂生产成绩是很大的,听说十天完成一个月的任务,这是群众创造的奇迹,这样的力量是从那里来的呢?是从抓革命来的。去年十二月中央下达了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宣传这个十条即是思想挂了帅,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工人潜在力量发挥出来了。 + +  军管是一种过渡的形式。一些地方造反派起来,还未采取一致行动,几种意见未达成协议,或者几派意见还未分清楚,特别是干部亮相不够,与以前错误没有严格划清界限和彻底决裂,干部不易结合起来,夺权、三结合有待于做准备。为了恢复革命新秩序,所以实行军管,现在的军管与解放初期的军管是不一样的。解放初期我们接管了国民党的机关、学校、企业、事业单位,保留旧人员,那时还有反动分子进行活动捣乱,对他们还要管起来。现在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已经十七年了,十七年来……也是夺权斗争的继续,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有些敌人钻进来,拉出去,党内也有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也要夺权,以前斗争是自上而下的发动,农村清匪反霸是夺权,五反有些人被腐蚀了,成了代理人了要夺权,三大改造是所有制的改变,执行社会主义所有制,五七年反右,六二年批判右倾机会主义、三和一少、三自一包、包产到户,刘,邓思想。十中全会上主席阐明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63年搞了社教、四清这一切都是夺权,有些属于政治、经济文化的,这些都是自上而下的夺权。现在我们积累了经验,创造了条件,所以,去年从下而上的发动了文化大革命,这次搞得最彻底,是全面的夺权斗争,同时也是艰巨的。依靠群众的威力,把党内一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揪出来。炮轰,轰不一定准,不准也没什么,不对也不要紧,可以帮助他改正缺点错误,不准改了就是了,但轰准了就很有效,就是很大的功劳。群众的威力是无穷的,逃不了的。在此期间,革命胜利进行,生产增长,要恢复执行,建立革命新秩序。军管是过渡的,军管后地方上还要继续进行四大,发动群众,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搞革命的三结合。 + +  尤其是边防地区,四面受敌人围攻,除越南是兄弟邻邦外,从海上说美帝国主义,日本军国主义虎视眈眈,印度反动派、苏修、蒙修也在窥伺我们,处于这种情况,必须要有巩固的国防。广东是边防地区,还有两个口,香港、澳门可以自由出入,它们随时可以钻进来,要依靠群众和军管建立革命秩序,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军管是促进大联合三结合,不是推迟,更不是代替。第三要相信和依靠大多数革命干部。干部中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只是因为刘,邓炮制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放了毒以后,干部受了影响和蒙蔽,一下子扭不过来。现在要帮助他们,要与这条错误路线决裂,划清界限,从历史上揭发检查刘、邓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事实,这样来锻炼我们的干部。这一条是根据革命历史总结出来的。 + +  第二阶段要提高思想、政治水平、斗争水平,要好好的思考,不能停留在第一个阶段了。我们的主要矛头应首先对准党内头号和二号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斗争主要火力集中对准头号和二号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此,我们就发表了戚本禹同志的文章,文章里提到的是七大开始到现在二十二年来提了个纲,进一步的揭发和批判还要靠全国广大群众,特别是大专院校的同学,因为你们是放假闹革命,你们有时间调查,领导干部从亲身的经历中揭发。这样夺权才能彻底,使我们党的领导权真正的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必须做好舆论和思想上的准备,才能更好进行夺权。那么,仅仅集中一、二个人,其他是不是就放过去了?不会的,揭发批判一两个人,必然联系到地方上一小撮,联系到本单位,看看那些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革命造反派是遭到迫害的,是处于反抗批判的地位,保守派受蒙蔽也是受迫害,受了蒙蔽后“保”了,两方面必须讲清楚,沟通了,也就明白了,造反派应该欢迎保守派的同志起来革命,对犯了错误的干部,我们还允许他改正,我们应允许群众犯错误,也允许他们改正错误,同时要教育他们认识错误,承认错误,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使他们增加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仇恨,就能团结起来,这个团结是有基础的,是有原则的团结,不是和稀泥,不是合二而一。批判应有核心,批判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联系本地的,广大群众才能串连起来,目标明确了,共同进行斗争,才能团结起来。联合起来。这样才能团结95%以上的群众,否则,革命大联合只是少数。联合是政治行动,争取多数,在思想一致基础上团结,但并不是联合了就没有保守思想了。联合的形式,一个学校只保留一个组织,如清华井冈山有一万多人,我对他们的负责人蒯大富同志说,你们要注意,你们组织这样大,组织内就有左、中、右了,过去是外部,现在是在内部展开斗争。有的,也可以几个不同观点组织同时存在,树立对立面也好。政治上团结了,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又出现了,统一是暂时的,矛盾会不断的发生。统一后又会出现新生力量,又是少数教育多数争取多数,孤立少数,不断循环,不断发展,人民内部矛盾是对立的统一,这是主席的精辟辩证法。这是个法则,敌人愈打愈少,我们愈打愈强。(注:这一段意思记录不很清楚) + +  刘少奇、邓小平所以错是因为我们搞社会主义,他们却要保持新民主主义的秩序,所以,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形成,不是偶然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矛头应当向上而不应向群众,群众是团结的对象,不是打击的对象,这是一个最主要的问题。 + +  对干部态度问题,已经有多篇社论了,我在这里就不多讲了。有两种偏向,打倒否定排斥一切,这不是群众的创造,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提出者创造出来的,工作组进校后把原来的党委干部都靠边站,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干部及领导瘫痪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恶果,责任不在群众,群众是公道的。另一种情况是一些干部听说要三结合了,就急于要结合,忘记了清算自己的错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从领导上来的,但是,你执行了也有错误,要和错误决裂,彻底揭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最大的当权派,也要和自己的错误告别,在实际中经受群众考验,批准。否则,变成都返回原岗位,恢复旧秩序,那还不是资本主义复辟。革命就是要前进,不前进怎么行,要建立新秩序,领导干部有的要撤换,有的留下来监督使用,有的要调动,有的提升,这样干部才能有新的血液,加上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再有解放军参加才能有新气象。无产阶级的领导权才能掌握的牢靠。这是百年大事。两种偏向中当前主要防备资本主义复辟的新逆流。解放军参加了三结合是建立革命新秩序的保证,三结合才能牢靠。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因此,从集体的意义上说,解放军是最可信赖的力量。当然,并不是说解放军部队的领导者是不犯错误的,任何战线的负责人都不可能不犯错误,但我们应该相信,他们错误是会克服的,人民解放军是集中领导的武装力量,是林彪同志亲自领导的,只要中央一抓就可以解决了,应该有足够的信心,即使发生了青海事件那样的问题,一到北京事情就很快解决了。赵永夫逮捕起来,把受压抑和委曲的人平反了,军民关系还是非常好,说明人民是热爱军队的。 + +  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甘心失败,挑拨是非,把斗争矛头引向群众,指向解放军,指向站出来的领导干部,许多地方有这样的征候。本来这些领导干部是很好的,但也有矛头对准他们,如山西的刘格平同志,山东、黑龙江、贵州,更不用说上海和北京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夺权斗争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大家都没有经验。这三方面都可能犯些错误的,新的领导是可能有缺点的,解放军领导干部也会有缺点的,但不能照抄,青海出了个赵永夫各地要揪赵永夫之流,不根据客观情况出发,而是照抄,这不符合毛泽东思想。我们在北京接见了许多省分的同志情况都是不同的,安徽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挑拨,军队上了当。 + +  夺权,毛主席曾说过:今年二三四月分可以看出个眉目。全国29个省、市(天津划为中央直辖市)都实现夺权这不可能,全国明年才能看出结果。这个问题很复杂的,不是所有地区都要夺权,有个连锁反映,都要试一试,要很好考虑,区别对待,并不是每一个省市第一书记都需要撤换。机关情况就更不同了,国务院各部的权,比如外交部的外交大权是属于中央的权,不能夺,监督,这要说清楚的。夺权的时间要长一些,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 +  这是运动的总的形势,形势是大好的。 + +  抓革命促生产,搞了七个月,结果工农业生产超过任何一年,粮、棉、油、糖等都超额完成任务,工业、交通除一、二项外也是超额完成任务的,特别是交通,去年负担繁重任务。第三个五年计划第一年各方面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好。今年第一季度进行了夺权斗争,主要是经济主义搞新反扑,造成了一些暂时的损失,但由于中央的号召和工农群众的觉悟,事情很快的扭转过来了,三月份情况转变了,我们相信今后三个季度一定可以补足。广东一季度生产是增长的趋势,广东有更好的条件,更会夺得更大的胜利。在这个大好形势下,召开的广州出口商品交易会形势很好,一定要将这一届交易会开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决定性胜利和抓革命促生产获得巨大成绩的大好形势体现出来。广州接近港澳很多人要到广州来看看,他们到我国南方的最大城市来看看,广州要反映出全国的形势。这个月的交易会,我们应当把它看成一个战役要把这仗打好、开好。参加交易会工作的造反派,已经保证要打好这一仗,我们相信,广大革命派的战友、革命小将们、工友、农友、革命干部、同学也一定会保证打好这一仗。 + +  我们文化大革命一方面是为了进行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把领导权掌握在无产阶级手中,保证国家不变颜色,不变质。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是主要方面。 + +  另外一方面是为了团结几亿人民象一个人一样,进行备战,一旦美帝国主义将战争扩大到中国来我们便坚决粉碎,彻底消灭它! + +  你们不是问毛主席身体怎么样吗?我告诉你们毛主席身体好得很!(众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你们又问我们副帅的身体怎么样,我告诉你们,我们副帅身体也很健康。(欢呼:祝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 + +  在毛主席健在,林副主席辅助得力的时候,敌人进犯便更可以消灭得干干净净。 + +  正因为这样我现在要联系的谈一谈国际形势问题。出口商品交易会要体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政治上经济上的新面貌,扩大影响。 + +  支援越南反美战争,只有我们是全力支持的。今天真正能抓住美帝国主义痛打的就是南越,南越只有1400万人口,面积只有一个浙江加上半个江苏那样大,却拖住了一百万反动军队,美国侵略军除了海空军外有四十三万人,今后还有增加的趋势,南朝鲜伪军五万人,共五十万,南越伪军号称七十万,实际只有五十万人,南越坚持战斗,越南人民在胡主席的领导下,他们的豪言壮语,不管打十年或者廿年都要打下去,一定要消灭美帝侵略军,统一越南南北方。他们的英勇壮志我们是钦佩的。越南南方解放区的人民战争比我们的抗日战争发展了,一个人打十个人,自力更生都是很好的。但也需要我们支援,除了中国支持外,其他国家是不过问的,现在侵越美军超过了朝鲜战争时的人数,而且还要增加,在朝鲜战场上南朝鲜伪军是主要的,还有其他国家的军队,土耳其也可以打一打。南越主要靠美国侵略军,他们是少爷兵,装备很多也很重,可是不经打,占据一个据点,什么也都得靠直升飞机运去,连吃水和洗澡水也得要运去,他们怕血吸虫。越南的天时地利对他们也很不利,天气潮湿,地利呢?水网地带,蚂蝗、蚊子,疟疾横行,马蜂和蝎子也很多,美国兵到越南都受不了,一百多人中有廿多人生病,住院的占美军人数25%,里边有真病和怕死装病的,但是,南越人民有个嗜好,专门爱打美国兵。时间对越南人民有利。战争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打不下去退出越南,一种继续打下去,扩大到东南亚,整个印度支那,进攻中国,两个前途。妥协,可能性不大,但不排斥。南越要打,人民要解放,别人不能作主。支援越南人民是最大的国际主义任务,除了物资援助外,外汇援助最有力。 + +  总之,这次交易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二阶段的成绩表现出来,对应尽的国际主义任务搞得更好,中央提出的要求,交易会的几项通知已有了,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共同努力,把交易会开好。 + +  现在我把这个通知解释一下: + +  “(一)为了集中精力搞好交易会,在交易会期间,不组织交易会以外的人员进馆参观(可在交易会结束后,有计划地组织几天参观),不在交易会及其所属组织内进行夺权。”这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去年在大串连时期,外地参观安排到晚上,现在大串连停止了,也不能这样了,如果再搞晚上参观,又会引起很多人到广州来,这个事情不应重复了。现在有这个征候,冲火车的,抢上火车又有了,这是不好的。影响运输,过去有个时期黄浦、湛江、上海、天津等几个港口,货物堆积,运不出去,现在情况改变了,堆积货物现象没有了。这样做不利于革命运动,比如派几千到北京去,一个观点,派一个人去就行了,去年是组织运动初期,接见后讲一讲,满意的回去了,现在不一样了。要谈夺权问题,坐下来谈一谈就是几个钟头,如我们谈内蒙古问题就谈了二个半月,昨天才解决。如果还是那样就影响国际信誉。现在北京要求出来串连又有个苗头,红代会跟我讲,我当时说个别事情可以,一松口又纷纷出来了,这就不符合我们协商的意见了,我与造反派也谈过,你们掌权了,对维持正常秩序也有责任,工作很忙,安排不好,抓了业务,忘了政治,只管政治,不管业务也不行了,政治,业务要结合的很好。现在是新阶段,新水平来要求大家。 + +  本地的要参观,可以在闭幕后组织几天,不招待外地的了。 + +  “(二)各省、市、自治区要积极组织交易会出口货源,除了派往交易会的工作人员以外,由于广州接待任务繁重,不要另外组织人员去交易会参观。”交易会外的人不去参观了。 + +  “(三)所有参加交易会工作的人员,有接待任务的宾馆,旅店,剧场和参加演出的文艺单位,在交易会期间,一律暂停“四大”,可在交易会结束后进行补课。” + +  一个月非常紧张,面对着各种客人,客人也要一分为二。按照外贸政策办事,资本主义国家平等相待,欺负我们,搞鬼都不行,如果他腐蚀干部,我们就要宣布他为不受欢迎的人。这有些国家是不行往来的,美国、南非、以色列、葡萄牙等,除美国外,其他几个都是根据国际协定办事的,我们是遵守应尽的义务。对外商也要一分为二,有些是完全为了做买卖,互通有无,平等互利。也有友好商人,如日本和东南亚商人中有些是与我们友好的,对华侨商人也要一分为二,有一些是唯利是图的,把我们的出口商品换个商标转卖赚钱的,也有爱国商人。要区别对待。一般的互通有无,平等相待;对友好爱国商人,要给以优惠。宣传毛泽东思想也是这样:爱国商人要多做工作,中日友好的做工作可以起作用,甚至西方有些商人受了影响也可以多做些工作;有些成见很深,思想反动的,做工作也不起作用,不要勉强,我们就不做,要把这些工作做到友好商人身上就能够起作用。我们还应该学会毛主席的基本功,用调查研究和阶级分析方法宣传好毛泽东思想。工作业务很忙,工作以外还要学习,还要讨论问题,这就没有时间再搞“四大”了,要搞四大就要影响工作,如北京有个例子,服务人员在开饭时候辩论起不同观点来了,争论不休,放下客人也不管了。这一个月要打大仗,暂停一下,以后再补课,没有什么损失。今年水平要比去年水平提高。一般也不实行内外串连,工作忙,个别访问搞些调查是可以的,但大串连是不行的,妨碍工作,听说这里有个静坐运动,你们如果去参加,不知道要坐几个小时,那就影响工作,如果要表示支持,可写张大字报派人送去表示同情就可以了。外面去串连,也会影响他们的工作。 + +  “(四)在交易会期间,不要在出口商品陈列馆和接待外来商人的宾馆、旅店张贴大字报。” + +  下午就提出要求了。再次提出要求不要贴,对外商也不要送大字报,对象是外商,个别谈话效果更好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主要搞自己,所以,这个方式对外国人不适用。我们提出要搞革命新秩序整市容,要求大字报大标语贴得好一些,看来这就不大容易啦!再有个连锁反映,北京有什么这里很快也有了,北京揪什么人,这里也要揪什么人,这就没谱了。 + +  “(五)交易会安排演出文艺节目,是经过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审查批准的,不要再作变动。” + +  我们批了二个革命现代戏:一个是智取威虎山,一个是奇袭白虎团,二个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地方要搞小节目,各派意见不同,你不准我演,我不准你演,为了避免争论小节目都不演了,如果节目不够,就把交响乐团沙家浜调来。 + +  “以上通知,可由负责同志向交易会的全体工作人员传达,并向有关革命群众组织做必要的说明(不要张贴)。” + +  现在我来作说明。因为中央很重视这个事,所以,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四个名义发。 + +  本文讲完了,现在再讲讲另外的问题。 + +  第一讲讲群众运动。夺权斗争,斗、批、改,主要矛头要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针对他们的反动言行,批深、批透、批臭,要全部力量进行。去年六、七月份刘、邓提出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是偶然,对他们的东西不系统研究,就不能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认识清楚。今年三、四月开始了实质性的批判,从“清宫秘史”到“修养”,批判系统了,但这还不够,大革命以来刘少奇的言论那是很多的,资产阶级系统思想散布到各个报告,系统揭发,批判,对于我国进行深入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很有必要了。刘少奇在四九年发表了和平民主新阶段,三月毛主席在西北坡七届二中全会上作了决定,要限制资本主义的发展,指出全国解放后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矛盾。而不久刘少奇就讲,中国资本家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剥削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就是高小毕业生看了也会感到愤慨!民主革命时期因为中国没有资产阶级左派的政党,只有两个党,国民党和共产党。国民党是代表买办阶级的,蒋介石说:“党外无党,党内无派”。这一点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就连他党内也有人讽刺蒋介石说: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所以,在马列主义发展的影响下,要革命的、反对蒋介石的都跑到共产党内来了,特别是抗日战争时期进来不少。一大批带着资产阶级世界观的人,有民主主义思想,而无社会主义思想的人,参加到我们党内来,刘少奇是个老党员,他就是这样的党员,资产阶级思想根本没有转变过来,七届二中全会决议出来不久后,他就违犯了,民主主义革命成功,即是社会主义的开始,过渡时期总路线规定了对资本主义工商业实行利用、限制、改造的政策。刘少奇却要搞另一个过渡,发展资本主义,发展剥削,不是限制它。有那样一伙,不认识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不了解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是资本主义道路与社会主义道路之间的斗争,如果走社会主义道路就要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如果相反,就要回到殖民地半殖民地。毛主席早就指出:在廿世纪,不可能搞起资本主义国家,土耳其“基马尔”只有一个。可是党内有许多党员很不清楚,现在就是要在群众中进行斗争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提高认识。现在的问题是要在本地区,本单位,进行斗、批、改,革命靠自己,群众未发动时,我们有发动的责任,煽革命之风,点革命之火,起来后,由他们自己做主了,否则:就是把自己当成诸葛亮,把群众当成阿斗。一个城市内,交流经验是必要的,正确的,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思想言论,联系本地区、本单位带有共同性的,我们都是受毒害的,应在一个战线上,共同批判,达到新的团结。 + +  组织问题也应按口,按行业,不应该跨行业。跨行业只能是革命委员会、红代会,不错,现在临时权力机构以革命造反派为基础,保守派改变的也要有一定的人参加,但不要占优势,造反派不但在政治上要占优势,还应取得领导地位,今天会场上两派都有,我们不是合稀泥,中央要我多留一天,帮助广东解决一些问题。 + +  大批判中矛头对着谁?应该共同对着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过去受蒙蔽,现在彼此说穿,造反派有功,保守派有错误,造反派应该站稳立场,人家改正错误就应该欢迎,保守派承认错误站回来,就很好吗!因此,组织上不应该再跨行业组织,成立政党式的跨行业组织,就成了与共产党分庭抗礼了,如荣、复、转、退军人组织,要在全国发展,去北京请愿,当时,南京已经有一个报告,林副主席已做了三点批示,其中一点就是不同意成立全国性组织,因为各单位都有人,都可以回到基层单位去参加革命组织,如果需要统一登记的,可以由民政部去做。有些听了的,取消了,有些不听的,改名换姓,搞红卫军、红旗军,犯了错误,有的做了好事的,也都取消了,安徽合肥的红卫军是支持造反派的,做过好事,夺权后受了压制,解散了,现在为他们平反了,但跟他们说清楚,做了好事情的也不恢复了。还是要解散。我不了解广东的组织,比方说,一个单位有几个组织,有的叫“八三一”,有的叫“东方红”(随便举例这样说的),都到工厂各地去发展组织,这是不对的,应该取消这样的组织。初期,我们提倡学生去工厂,去点火,但今年情况不一样了。如夺权时,铁路局夺权,学生是不应该参加的,已经参加的,我们不要责备,任何人也没有经验。林副主席要我们不断总结经验(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要看很多文件,工作比出面的更忙、更累)。你们经验不足,就帮你们认识错误。 + +  夺权十全十美的,不可能没有缺点。夺权也是有反复的,不要因为一次夺权不大完全,就把夺权否定了。不要绝对化,毛主席是最反对绝对化的。 + +  革命群众组织集中归口是必要的,基层单位是不是马上都回到各班、各车间?战斗小组可以回班,回车间,科室里面,上面有个领导机关,这样有好处。目前的状态是这样的为多,为好。归口是毛主席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对革命前进有利,但如何归口,同志们还要回去研究。 + +  第二,对待解放军的问题。对待解放军应该尊重、信任。对个别的错误,可以用善意的态度,提醒,进行批评。如广州日报登了错误的文章,中央文革小组四点意见,四月十一日发下来的。根据这四点指示,改进工作组织版面小组共同负责,用商量合作的办法。军管后,各项工作不可能做得十全十美,但是可以商量改进,不但对报纸,对其他事情,都应该这样子,不要轻易上纲,一上纲就变成斗争对象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把对解放军领导批评的大字报,贴到马路上去,马上传到港、澳,和世界其他地方上去了。不利于人民解放军的荣誉,造成不良影响。有意见可以采取同志式的,友爱的态度写信,派少数代表个别谈,这是革命的态度,负责的态度,这也是最光荣的任务。 + +  第三是对干部。需要利用原有的干部做工作,只要他们和反动路线决裂,划清界线,深刻检讨,我们就应该欢迎。他们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和斗争经验,好的就发扬,错的就改正,不然工作就难以继续。我们应帮助他们认识错误,站出来,更好的工作,领导经验就发展起来了。领导经验是必须的。我们要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将所有干部都恢复到原来的岗位,这是不容许的,那就是复辟了,就把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绩付诸流水了。但总需要有群众的推动,军队的启发,帮助他们亮相,使他们站出来工作是必要的。属于那一类的问题,现在不要先定调子。 + +  广东的革命三结合、大联合条件怎样?现在是逐步成熟,我接触了全国廿九个省、市的一半以上省、市,条件都是逐步成熟的,就是象上海这个首创的地方,据张春桥同志介绍经验时,也曾说还有很多问题。如上海的革命委员会,是工人领导的,后来学校一参加,就发了宣言。革命造反派占了优势,开代表会,成立全市的临时机构。北京、天津,(中央属市)正在搞试验,以后北京,天津就发展到先经过由下而上的发动,有领导的经过红代会,这样时间需要长些,但是酝酿就更民主。不论需不需要夺权,都要搞“三结合”。 + +  看问题不能绝对化,不能简单化,不要夺权对了就是革命的,夺权错了,就是反革命,看待一切事物,绝对化是不对的。 + +  革命派的战友们。广东的运动并不落后,发展是晚了些,但也可以迎头赶上的。我们国家在世界上,都可以迎头赶上嘛!我们为什么不能赶上呢?要有这个信心。坚持原则,你们是能够经过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运动,在新的基础上,实现大联合,然后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这不用太长的时间了。我号召你们,要迎头赶上去。 + +  军管会是要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 + +  最后让我们共同高呼!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 +  最后齐唱《大海航行舵手》。 + +  (附注:此件仅根据两位同志所做的原始记录整理而成,未经和录音校对,因此错漏之处可能不少。仅供同志们参考,不要张贴大字报,不要引用并请听过报告和听过录音的同志予以校正。)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0.txt b/CCRD/0/3/7/0010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e9fe215b23f6bfa28a224036ce0b1d0122103e1 --- /dev/null +++ b/CCRD/0/3/7/001010.txt @@ -0,0 +1,7 @@ +# 江青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摘录) + +  战友们,小将们:你们这几天打架打得好呀,受伤了吗?还愿意听听我们的意见?(……)大学生带头武斗,中学生有没有呀?前天接见过你们,讲得好好的,回去还是武斗。今天建议你们回去整风三天、五天好不好?目前形势很好,这是伟大领袖领导斗争的结果,这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介入斗争的结果。自从主席号召、林副主席支持,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这五项工作,取得了相当辉煌的伟大的成绩。当然一个人只要做工作,就不可避免地要犯错误,而是看他的大方向,军队介入文化大革命,这个局面很快打开了。这个局面是不平衡的,时起时伏的,有反复的,曲折的,这是正常的。完全平衡,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反复可以锻炼你们,没有反复怎么能锻炼你们,是不是?不平衡,有反复,像武汉、成都比较严重,那地方还需要冲,但不是不讲政策。像北京就不同,没有捉多少人,就是联动分子,也只捉了头头,也不开枪。你们要到那儿,就到那儿,贴大字报,你们到军管的地方也去干涉。 + +  目前的观察,3 号、4 号,我们小组的同志曾和小部分同志座谈,你们斗争水平提高,我们高兴。相隔这么十多天吧,前天当着我们的面吵,吵得要死(笑)。前天坐车去看标语,标语战(笑)把斗争矛头不是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最大的当权派。另外一种情况,想打内战,外战内行,内战也是内行,地质学院打了吗?(……)地质学院为什么把车开到北大,不要忘记了是一个左派,你们艰苦的时候,我们都挥泪,你们忘了吗?(没有)你们打仗,仇人快;你们听到……舒服吗?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2.txt b/CCRD/0/3/7/0010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fdd717da1b2ef98cb9aabed8ed1114dda0a7df3 --- /dev/null +++ b/CCRD/0/3/7/001012.txt @@ -0,0 +1,41 @@ +# 王力肖华关锋接见军队院校文艺团体代表的讲话 + +  <王力、肖华、关锋> + +  (〖接见时在座的还有:杨成武、李曼村同志。〗) + +  肖华: + +  我们刚才开了会,研究控诉军内资本主义复辟逆流的大会,今天就解决一个问题。同志们有好些话要说,我们另安排时间。 + +  关锋: + +  我们看了大家的决议,讲点意见和大家商量。我讲的可能旗帜不鲜明,态度暧昧,大家可以炮轰嘛!有些问题我可以答复,有些问题我不能答复,也无权答复,还有组织纪律的约束,我讲错了大家可以炮轰。 + +  我在街上看到了“炮轰全军文革小组”、“改组全军文革小组”的大标语,我不赞成。前一个时期肖华同志管别的事情,现在肖华同志是常务副组长,江青同志是顾问,大家可以完全信赖的吧!杨成武同志大家是可以信赖的吧!谢富治同志大家是可以信赖的吧!还有军委的领导。总的我们是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领导下,全军文革小组是可以信赖的。青海问题已经解决,四川问题也正在解决,也快要解决,情况也搞得差不多了,主席批准就解决。你们在大街上一糊大标语,外国人就很感兴趣。炮轰个人可以,炮轰我,我赞成。全军文革不能炮轰,不能改组,搞到大街上去敌人会造谣。 + +  现在斗争的大方向,是对刘,邓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深批透,批倒批臭。要批倒批臭,必须先批深批透。这就要坐下来下点功夫,这不是象街上的大标语把刘少奇的奇字倒过来划的象个狗字能解决问题的。这样不够,不能批臭。得用毛泽东思想作武器好好去分析批判。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发表之后引起全党、全国、全军的重视,影响很大,但戚本禹同志的文章还只是开个头,我们还应当进行批判。刘邓是有一整套的东西要进行批判,解放前反毛泽东思想,鼓吹资本家发财致富,解放后还是反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的土改、工商业改造,在农村反对合作化,和毛主席提出的总路线唱反调。毛主席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因此,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问题没有解决。1960年1962年搞单干风、翻案风。他说,不能普遍使用拖拉机就不能合作化。又说,没有拖拉机,合作化就不能巩固,反对社会主义,搞资本主义。一整套的东西,需要我们很好研究,从理论上、思想上、政治上,用毛泽东思想去批判。在大批判中推进大联合嘛!在大批判中,大立毛泽东思想,提高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倒批臭,才能使我们国家不变颜色。批深批透,提高全国人民觉悟水平,保证以后不再出修正主义,出了我们就能发现。把一个人拉下马容易,文化革命不是简单地罢官革命,要简单地罢官容易,中央下命令就行了,那样不能在意识形态中大破资产阶级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当前最大的任务,压倒一切的任务就是通过批判大立毛泽东思想。当前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和批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起来。他们都是那一套,起码有政治上的联系,都是搞资产阶级那一套。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 +  前一段支左成绩是主要的,有的地方实现了革命的“三结合”,有的地方为革命的“三结合”创造了条件,大家也知道,许多地方出了岔子,主要是没有经验,也是难免的。个别的坏人也有,青海就是。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领导下是可以解决的。听说大家要开一个控诉大会,我建议不开的好,中央正在解决,情况清楚了。四川的问题是好事还是坏事呀?察觉了就是好事。大家要注意爱护解放军,要爱护解放军的荣誉,特别是我们解放军自己。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领导的,活学活用主席著作有很大成绩,我们千万不要动摇了对解放军的信任。毛主席讲,有三个依靠、三个相信:一是相信依靠人民群众;二是相信、依靠人民解放军;三是相信、依靠干部的大多数。这三点不能动摇,动摇了这三点,就要犯绝大的错误。有一个地方军管,有缺点,学校去冲了,江青同志昨天严厉批评了的。毛主席提出的军管不能变,军管这块王牌不能冲破,有意见可以提。人民日报有篇社论说,对解放军的态度是区别和衡量左派的标志之一。支左中有缺点有错误是正常现象。对解放军贴大标语,开大会搞到社会上就不好了。我们的国家为什么能开展“四大”?就是因为有解放军做后盾,我们的国家是巩固的。没有解放军,我们就不能那样搞了。个别军区有个别的坏人,我们跟他们讲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个别严重的报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处理。现在中央军委发布了十条命令,但是八条仍然有效的,不矛盾。 + +  军事院校我接触的很少,地方院校接触的多,现在有个苗头,十条下来以后,革命派扬眉吐气,队伍又发展壮大了,这是好事,另一方面又冒出来一点小资产阶级偏激情绪。毛主席说,中国是小资产阶级多的国家。从领导方面,要善于引导。前些时候提出来要整风,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队伍。搞不好的话,又要发生反复,出一些纰漏。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但攻你们也要攻我们了,在大好形势下面,要特别注意,要把革命推进一步,要特别小心谨慎,不要犯错误,使大好形势又不那么好,要避免一些可以避免的缺点。林彪同志提出“三性”即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希望大家重视,“三性”缺一不可。没有革命性就谈不到科学性,没有革命性谈不上组织纪律性,没有革命性的组织纪律性就是奴隶主义。没有科学性也谈不上革命性,就看不到大方向,目标打错了。报纸上写文章打倒奴隶主义,但是要有无产阶级的革命纪律,资产阶级的纪律要打倒。我们服从毛主席、林副主席算不算奴隶主义?这不算!我们有政治原则性,有毛泽东思想作基础,离开了政治原则,离开了毛泽东思想,离开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谈组织纪律就是奴隶主义。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离开毛泽东思想谈组织纪律,谈民主集中,那是奴隶主义。“一切服从我”,对上要民主,对下要集中,搞独立王国。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基础上,还要下级服从上级,这不矛盾。“三性”缺一不可。 + +  我想大家看到十条命令,心情很高兴,也希望大家把以前的八条和中央、中央军委的规定和通知也看一看,避免片面性。 + +  听说大家要成立粉碎军内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筹备会,要开大会,揪军内带枪的刘邓路线,我看不这样搞好。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要借此破坏生产,我们一方面要看到“三支”中成绩是主要的,生产是很好的,军队一抓就好了。今年看来农业又是一个大丰年,工业水平比去年同期好得多,存在的问题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正在抓,正在解决。搞到社会上,会破坏解放军的声誉,香港马上要见报(杨代总长:现在就见了。)苏联,蒙古修正主义也造谣。我们要时刻记住,小道理服从大道理,要顾全大局。我活了四十八岁了,没做多少工作,犯了不少错误,往往在一点上,越想越有理,钻了牛角尖,忘了大道理,犯了错误。因此这样大会还是不要开,我这个建议不知对不对,和大家商量。今天就解决这个问题。 + +  王力: + +  刚才肖华同志、关锋同志讲了话,我没有多少要讲了。刚才我文化革命小组会上听到同志们提出了意见,有些还是不大清楚。我们最近还想找机会听听大家的意见,有什么问题,怎么解决适当,然后再正式谈谈。中央文革临时让我们四个人到这里来,解决一个问题,听说同志们最近要开一个大会,希望不要开这样的大会。这不是我们个人的意见,中央文革小组叫我们来提这样一个意见。我们都是同志,都是战友,不是从感想出发,而是从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斗争需要出发的,听说同志们要开个会,四川来控诉成都军区,同志们掌握的材料可以交给我。如果有受打击的同志名单可以交给我们,这样对中央和中央文革解决四川问题有帮助,开解决四川问题的会时好请同志们参加,至少可以派代表来参加。你们要开大会,反而不利于解决四川问题。可以说,四川的问题是严重的,成都的问题是严重的。同志们要相信中央,中央文革是能解决的,四川的问题已经解决大半了,宜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四川来的材料这么一大堆,各县的材料都有,材料我们都整理了。宜宾问题不是现在才发现的,去年就发现了,这次解决宜宾问题是我们毛主席亲自指示的,四川的问题很快解决,党中央正在处理青海问题,安徽问题,内蒙问题。中央对这些问题的处理和解决,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斗争的胜利!是革命群众斗争的胜利!也包括军队同志的贡献。这几个省的问题解决了,同志们可能还要提出别的省的问题,但不一定都要中央下命令解决,中央通过对这几个省的解决,又有十条和一些政策性的规定,大多数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 +  今年一月间,毛主席提出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是有伟大战略意义的,不要出了问题就看不到主流,一团漆黑。毛主席作此重大规定,就考虑到可能出些问题,毛主席头些日子还讲过,问题再大莫过于青海。因为军队里确有两条路线的斗争,不是真空,在部队里有两条路线斗争,参加地方也是两条路线斗争,要表演,但是要相信部队大多数是好同志,坏人是少数,好人犯错误是绝大多数。这是与两条路线斗争教育不好有关。 + +  毛主席说过,问题再大莫过于青海,但青海最近的情况最好。青海问题是反革命制造的,司令员被反革命抓起来了,是一个很好的同志,这是一次政变。坏事很快变成了好事。同志们对这些事情表示激愤这是好的,这是无产阶级应有的革命激情,这表现了大家坚持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痛恨。但是要用科学的态度对待这个问题。 + +  现在有人想把矛头对着解放军,要提醒大家不要把矛头指向解放军,我这样说,不是对解放军不可以提意见,有意见可以提,但要讲求方式,对违反毛泽东思想的要反对,要提不同意见和看法,但要采取适当方式。今天只能解决这一个问题。 + +  还有不要武斗,看到十条,还要想到八条。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18.txt b/CCRD/0/3/7/00101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843fb79226af3fcf3b3fd59090115cf6dbf242a --- /dev/null +++ b/CCRD/0/3/7/001018.txt @@ -0,0 +1,53 @@ +# 康生江青在接见四川赴京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 +  <康生、江青> + +  (〖到会首长:康生、江青、王力、关锋、肖华、杨成武、叶群、姚文元等。参加会者:四川廿个市、县中央点名请的被打成“反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告状代表和镇压革命群众的市、县的党、政、军负责人及首都大专院校的部分人员。〗) + +  康生:现在开会了,中央事情很多,时间紧张,各地来的人也很多。前几天解决了内蒙问题……四川的问题要用一定的时间来解决,我们中央工作也要用一些时间。由于工作忙,我们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今天会议只能开到六点半,下面我们还有会议要去参加。发言的不要重复,以前讲的现在不用讲了,下面准备发言,谁发言? + +  自贡市的一个同志举手“我发言”!……(略) + +  成都代表发言(1)……(略)发言(2)……(略) + +  江青:廖井舟同志来了没有?(成都市委副书记)答:来了!康生插话,你今天能发言吧?不能发言休息两天再发言!江青接着说:你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到的,住在哪里?(看样子身体遭到严重摧残)答:“我……住在西苑大旅社(他用左手指头按住大脑壳)今天不讲也行……” + +  江青:你今天不能讲下次讲吗!你可以中途退场。肖华同志:请你安排医院,赶快让他住院去,找个好点的医院……。 + +  成都军区造反派×××发言和成都军区××歌舞团发言……(略) + +  康生:万县专区来的14岁小将何如愚同学讲一讲: + +  (何如愚在发言中全场二百余人一瞬间都集目观注着这位革命小将的发言,当他讲到吊打三次昏迷过去中,“我还看见毛主席他老人家就在我面前对着我暖和的笑脸说:孩子,你一定很坚强!我又醒过来和凶手做斗争,后来又是一顿毒打就昏过去了,他们用凉水泼在我的头和身上。”全场无不气愤,很多人都流下了热泪。这个小将说:“万县市公安局局长:王杰就是镇压我们的刽子手!”全场都喊,王杰站起来!王杰脸色苍白惊慌地站了起来,双眼直望着中央首长,全场高喊:“打倒王杰!打倒甘渭汉!”等口号,把王杰吓得发抖。) + +  康生:下面由万县市《主力军》负责人熊道生同志发言……。 + +  熊道生:我来控诉万县地、市委和军分区内的一些坏家伙对我们《主力军》的血腥镇压…… + +  万县军分区盗用中央名义说:“万县市《主力军》是中央军委批准为‘反革命’组织”。还有成都军区给万县军分区转去的中央军委的电报批示,现还在万县军分区副司令员王贵章那皮包里,要求他立即交给中央首长!(这时,全场高喊:交出来!交出来!王贵章的脸色像黄瓜一样,双手发抖,在拉皮包拉锁时,一连拉了几下都未拉开,全场又喊,把皮包一起交上去!这时王贵章双手抱着皮包,交给了警卫员。) + +  熊道生同志继续发言……。 + +  康生:说你二月十七将116人装在船上准备沉水,就是把船弄去翻在江中……。 + +  熊道生:他们简直是放屁!当时我听到他们对我这样的栽赃,顿时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子来嫁祸于我啊…… + +  我有一个要求,请求中央首长;因万县问题很复杂,抽个时间详细汇报。 + +  康生(直点头):好!好! + +  江青:下面让成都刚来到的×××发言(川大8·26的一个女学生)……(略) + +  康生:今天会就开到这里,下面说三件事: + +  一、这次发言没有讲完的,下次再继续发言。 + +  二、我们已经给军区说好了,在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把捕革命组织的革命群众一律释放。(全场欢呼毛主席万岁!达三分钟之久) + +  三、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被冤枉和错打成反革命的要平反。 + +  (这时全场又高呼毛主席万岁!达到最高峰,有的举起双手跳起一米多高。最后全场在高唱“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的歌声中散会)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3.txt b/CCRD/0/3/7/00102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eecad56fa3b79fe5654f2d88bc1f86773735619 --- /dev/null +++ b/CCRD/0/3/7/001023.txt @@ -0,0 +1,97 @@ +# 李富春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 +  <李富春> + +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有删节。〗) + +  (同志们:) + +  关于生产问题,本来是总理要讲话的。因为总理还没有回来,要我来讲讲。我没有很多准备,想到几个问题,提出来供同志们参考。 + +  主席指示,军队不仅要支持左派,而且要支农、支工、支交通,搞军管,搞军事训练,在文化大革命中,这一系列的措施,一系列的光荣任务,交给了人民解放军,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抓革命、促生产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是在文化大革命决战时刻的一项很重要的决策,将会产生深远的意义。对于工农业生产,对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也将起着深远而重大的作用。特别是通过解放军到工厂、农村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四个第一,三八作风等,把一套好作风、好传统带到工厂、农村中去,将使每一个工矿企业,每一个农村,每一个商店,更加掀起一个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过去,在经济战线上,一般地说,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是举得不高的,就是不突出政治,经过这次解放军去宣传,会在工矿企业、农村,把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更高,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工农业生产和经济建设也就会搞得更快、更好。 + +  毛主席说:“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我们搞好文化大革命,必将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把生产建设搞得更快、更好。革命和生产的关系,我十个月来的体会是,决不能搞“二元论”,不能把革命和生产平列,更不能拿生产压革命。革命是统帅,一定要用革命来统帅生产,带动生产,推动生产。去年十二月以前,拿生产压革命,这是刘、邓和陶铸的作法。我们如果不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不把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结合起来,那我们就不能保证资本主义不复辟,不能保证国家不变颜色。所以说,文化大革命是关系国家命运的大事,关系到全人类的命运的大事。因此,必须首先把文化革命搞好,必须以革命带动生产,必须以毛泽东思想挂帅,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来带动生产,推动整个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自然,生产发展了,也可以为革命提供物质基础,更加推进革命。正如林彪同志所讲的,从重要性来说,从主导性来说,革命应摆在首位,是第一位的问题,从时间的安排来说,生产的时间要占多些。中央去年十二月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就规定保障八小时工作制。我们完全相信,解放军一定会首先用政治来支左、支工、支农,首先用毛泽东思想来支左、支工、支农,一定能使革命和生产取得双胜利。 + +  经济部门,特别是工交系统,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还有陈云、薄一波的影响是很深的。他们长期反对、抵制毛主席的思想,推行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一套。通过这次文化大革命,通过解放军对工农业的支援,我们要彻底揭露和批判刘、邓、陈、薄在经济战线上的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错误,肃清他们的流毒。通过这次文化大革命,真正让毛泽东思想在经济战线的各个领域深深地扎根,统帅一切,把解放军突出政治、四个第一、三八作风等一套好作风、好传统,带到经济战线上去。这是很重要、很重大、很深刻的问题,也是这次文化大革命在经济战线上需要斗批改的中心问题。 + +  关于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关于以刘、邓为代表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制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想就经济战线上十几年来两条路线、两条道路的斗争,简单地给同志们作一点介绍,提供一点线索。我自己还没有系统化,没有认真地研究,只是粗略地想了想,仅供同志们参考。 + +  在经济战线上,一条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走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也就是说,坚决走社会主义的道路,最后实现共产主义;另一条是以刘、邓为代表,加上陈云、薄一波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走资本主义道路,搞修正主义,搞资本主义复辟,实际上是回到半殖民地、殖民地的老路上去。两条路线、两条道路的斗争,长期以来是很尖锐的进行着的,是针锋相对。 + +  首先讲一讲毛主席在经济建设方面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有关经济建设方面的著作和指示是很多的。还有一些会议中的谈话,一些重要的指示,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出来。现在,仅我所记得的,抗日战争时期和抗日战争以后的、关键性的文章以及一些重要指示,简单地介绍如下: + +  一、一九四零年的《新民主主义论》。毛主席在这篇文章中,提出了中国向何处去?提出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是第一步,将来还要搞第二步,即社会主义革命,也就是提出了革命阶段论和不断革命论相结合,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阶段必须衔接,不容许横插一个资产阶级专政的阶段。提出了新民主主义的经济要以国营经济为领导,同时把孙中山的《“节制资本,平均地权”,“耕者有其田”,拿过来作新的解释。要“节制资本”,在新民主主义阶段发展私人资本,是有条件的,私人资本是不能操纵国民生计的,是要在国营经济领导下,在国家计划领导下的。在农村实行平均地权“耕者有其田”,实行分配土地,并发展互助合作经济,使农业经济逐步集体化。 + +  实际上,这种革命阶段论不断革命论相结合的思想,早在一九三四年一月,主席在《我们的经济政策》这篇文章里就讲过。这篇文章中讲:“我们的经济政策的原则,是进行一切可能的和必须的经济方面的建设,集中经济力量供给战争,同时极力改良民众的生活,巩固工农在经济方面的联合,保证无产阶级对农民的领导,争取国营经济对私人经济的领导,造成将来发展到社会主义的前提”。可见,主席从一九三四年、一九四○年就提出了经济建设的新民主主义阶段与社会主义阶段相衔接,提出了个人经济,私营经济在新民主主义阶段,在国营经济领导下,在不妨害国计民生的条件下,才能适当地发展。 + +  二、一九四二年的《抗日时期的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提出了“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是我们的经济工作和财政工作的总方针”。提出了人民战争,明确地提出了当时经济工作中和财政工作上两条路线的斗争。批判了当时的单纯财政观点,“片面地看重了财政,不懂得整个经济的重要性”,“只在单纯的财政收支问题上打圈子,打来打去,还是不能解决问题”。这是陈云长期以来的观点。批判了不顾战争的需要,单纯强调政府应施“仁政”的错误观点。这是当时谢觉哉的观点。还批判了空洞的,不切实际的大计划的错误。即搞大军工计划、大盐业计划。这是当时贺龙、高岗的思想。毛主席在这篇文章中,就把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的关系辩证地提出来了。但是,单纯财政观点,陈云却一直保持到一九六二年。当时,他是得到刘少奇、邓小平支持的。 + +  三、一九四五年的《论联合政府》。这是纲领性的文件。《论联合政府》进一步发展了《新民主主义论》所阐述的思想,深刻地、马列主义地分析了抗日战争胜利前夕国内外的形势,论述了抗日战争中两条路线、两条道路、两个战场、两上地区的斗争,因而也就存在着两个不同的前途。据此,提出了我们党的纲领和政策。又一次提出了“耕者有其田”,分田地,节制资本,私人资本的发展不能妨害国民生计的原则。提出将新中国建设成一个在工人阶级领导下的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和富强的新民主主义国家。并说明没有这样的一个国家,就“不可能建设真正大规模的工业。没有工业,便没有巩固的国防,便没有人民的利,便没有国家的富强。”明确地提出了中国工人阶级的任务,不但为建立新国家而斗争,而且为中国的工业化和农业合作社、近代化而斗争。这篇有纲领、有政策的文章,批驳了当时党外国民党的错误,批驳了党内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 + +  四、一九四五年的《必须学会做经济工作》。这篇文章强调了自力更生,互相合作,组织起来;组织工农兵和机关搞生产,领导与广大群众相结合。 + +  五、一九四八年的《在晋绥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提出了“发展农业生产,就给发展工业生产,变农业国为工业国的任务奠定了基础”。这篇讲话,实际上就提出了以农业为基础的思想。老实说,当时我是没有体会的。 + +  六、一九四九年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告诫全党夺取全国的胜利,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巨。提出了中国革命在全国胜利以后,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是主要的矛盾。要警惕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攻击。同时,指出党的工作重心由乡村移向城市。全面地、深刻地论述了党的各项经济方针、经济政策,明确地提出了发展国营经济、社会主义经济,限制私营资本,引导个体经济逐步向集体经济发展。“限制和反限制,将是新民主主义国家内部阶级斗争的主要形式。如果认为我们现在主要限制资本主义,认为可以抛弃‘节制资本’的口号,这是完全错误的,这就是右倾机会主义的观点。”一九四九年而刘少奇却在大肆鼓吹发展资本主义、发展富农经济。这就和主席的方针、政策完全背道而驰,公开地抵抗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的决定,猖狂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这点,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已讲得很清楚了。 + +  七、一九五三年关于过渡时期总路线的讲话。更明确地提出了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合作社经济,限制、利用、改造私营资本主义工商业的方针。明确提出过渡时期是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一九五二年、一九五三年,在刘少奇、陈云的主张下,还是鼓励资本主义的发展,提倡在加工订货中,要多给资本家原材料,要资本家多得利润,只讲利用而不讲限制和改造。这和毛主席主张的限制、利用、改造私营工商业的方针相违背的。 + +  八、一九五六年的《论十大关系》。这是社会主义建设的纲领性的文件。丰富、发展并超过了马、恩、列、斯关于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理论和实践。当时,我没有全面地体会,而刘、邓、陈、薄口头赞成,实际反对,大叫反冒进。 + +  九、一九五七年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提出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期阶级斗争的理论,提出了两类矛盾和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提出了中国工业化的道路问题,即重工业、轻工业和农业的发展关系问题。实际上提出了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方针。 + +  十、一九五八年提出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在这以前,在一九五七年莫斯科会议上,还提出了十五年或者稍多的时间赶上英国的口号。 + +  十一、一九五九年对“鞍钢宪法”的批示,强调了党的领导,反对一长制,强调了政治挂帅,群众路线,技术革命,敢想敢干,破除迷信,解放思想,走自己的道路。 + +  十二、一九六二年在十中全会提出了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这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南。继而又提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以阶级斗争为纲的三大革命运动。一九六二年是关键时刻。刘、邓、陈、薄对三面红旗大刮冷风,不抓阶级斗争,提倡单干,搞包产到户、分田到户、三自一包,三和一少。正是这个时候,主席重新提出了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 + +  十三、一九六四年提出了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解放军和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的号召。 + +  十四、一九六四年又提出了打破洋框框,甩掉洋拐仗,自力更生,走自己工业化的道路。这是当时针对我们的错误来讲的。 + +  十五、一九六四年还提出的关于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体系和布局问题,也就是大小三线建设的问题。这个布局,关系到我们国家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一个决定性的战略问题。但是我们只注意到沿海,没有人注意到内地。 + +  十六、也是一九六四年,提出了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战略方针。 + +  十七、一九六五年,提出了关于逐步实现农业机械化的规划和部署的问题。 + +  十八、一九六六年的“五·七”指示,提出了解放军、工厂、农村、学校、商业、服务行业、党政机关,都要成为革命化的大学校的伟大号召。其实,主席的这个思想早在一九四一年《组织起来》一文,和一九四五年《必须学会做经济工作》中就有了。 + +  此外,主席关于放手发动群众,从下至上地全面地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指示,是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指南,是马列主义的又一重大发展。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拿我个人来说,是很不理解,很不得力,很不认真的。不懂得这个从下至上的群众路线:不懂得、不理解从下至上的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不懂得依靠群众的力量来冲刷我们的黑暗面,不懂得只有依靠广大群众的发动,才能够真正揭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才能真正根除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也不懂得,我们每个同志既是革命的动力,又是革命的对象,特别是对于是革命的对象这样一个问题,很不理解。在这样一个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我个人犯了不少的错误,在实践中逐步认识,逐步体会、逐步提高,现在开始才懂得了一点,认识到这是主席对马列主义的伟大发展,对世界革命和共产主义事业作出了伟大的贡献。 + +  以上讲的,仅仅是从一九四○年起到现在二十七年中,我所知道的,不是主席的全部有关文章和指示,还有一些过去重要的讲话没有整理出来。这二十多年来,主席提出的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一系列的指示,大大地丰富、发展和超过了马列主义的理论和实践。马列主义和三个组成部分,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的社会主义,毛主席都大大的发展和丰富了,并且超过了他们。这样,也就大大地加快了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和胜利,对于巩固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防止修正主义篡党、篡军、篡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我国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积极地支援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保证我国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具有极为深远的伟大历史意义。我们必须很好地、认真地、反复地学习这重要指示。我自己就是系统地学得不够,因此在实际工作中犯了不少的错误。这是讲的一个方面,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另一个方面,就是以刘、邓、陈、薄为代表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完全采取了与毛主席相对抗的路线,即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就是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也还没有来得及系统地清理。现在,仅仅举出几点重要的,我所认识到的问题,用我的水平来讲一讲,供同志们参考。 + +  一、刘、邓、陈、薄长期以来,是把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分开来讲。只讲社会主义建设,不讲社会主义革命,只讲生产斗争,不讲阶级斗争。不以阶级斗争为纲来搞建设搞生产,抽掉政治是统帅、是灵魂这个根本问题,来谈社会主义建设。这样搞,名义上是叫社会主义建设,实际上是资本主义的,因为这样的经济建设随时都可以为修正主义服务,为资本主义复辟服务。不讲远了,就讲文化大革命以来,为什么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用经济主义来进行反扑呢?那不就是利用我们长期不讲阶级斗争的结果,不就是因为经济工作中有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作怪吗?就是说,刘、邓的一套修正主义的东西,所以影响和破坏经济基础。离开社会主义革命来谈社会主义建设,就不可能真正建设社会主义社会,也不可能巩固社会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十二月,江青同志在讲话中,还提到了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关系,指出上层建筑反过来可以巩固或破坏经济基础。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恰恰不谈上层建筑,只谈经济基础;恰恰不谈社会主义革命,只搞经济建设。 + +  二、抛开生产关系,单纯谈生产力的发展,实际上是提倡阶级斗争熄灭论。在毛主席所提倡的三大改造完成以后,刘、邓等人就认为生产关系问题没有问题了,于是就提倡康有为的《大同书》,破九界。在八大决议中,他不是根据主席教导所说的,社会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存在着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而是提出先进生产关系和落后生产力的矛盾。生产关系适应先进经济没有问题了,只是发展生产力了,生产力落后了。 + +  三、根本不讲政治挂帅,不搞群众运动,不搞四个第一,不是调动群众的积极因素,看不到群众中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看不到精神可以变物质,而是见物不见人。不论在计划工作方面、财政工作方面、市场工作方面,都是机械的物的平衡论,短线平衡论。陈云总是以三大平衡作为他财政经济的一条杠杠,就是物资、信贷、财政这三个平衡。这三大平衡搞好了以后,就在经济建设中,有多少钱就干多少事,即干多少扩大再生产的事,以确保这三个平衡。这里必须说明,陈云这里讲的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同主席所说的有多少钱办多少事不同。主席讲的有多少钱办多少事,是指在生产发展的前提下,就整个经济安排来说的,而陈云是先生活后生产,先财政后经济,先市场后建设的思想,是与毛主席的思想格格不入的,无论是他当财经委员主任的时候,或者是一九六一、六二年当财经小组长的时候,他是在刘、邓支持下,搞这个机械的物的平衡,短线平衡。他的这种思想,就是主席在一九五四年就批评过的单纯财政观点。这样,就完全违背了主席的教导,完全违背了主席的总路线的精神,违背了毛泽东思想。 + +  四、关于工矿企业的经营管理,强调条条的集中管理,强调搞托拉斯,实际上是强调一长制。违背了主席所指示的集中统一,分级管理的原理,和党委领导下走群众路线的方针。因此,我们的工矿企业管理,除了象大庆和少数的一些企业,象主席所说的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以外,很多企业在管理办法上,至今仍然是不同程度地实行着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一套。 + +  五、既然不强调政治挂帅,不强调群众路线,就必然强调物质刺激,利润挂帅。在工资、奖励、地区津贴和劳保福利等方面的有关分配问题,就有很多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的资产阶级法权的残余。在劳动制度方面,有些临时工、合同工很不合理。有些临时工是需要的,但有些临时工则长期是临时工,三年、五年、八年、十年还是临时工。在半工半读方面,有些地方不是半工半读,实际上变成了顶班劳动,有些走上了资本主义超经济剥削的道路。这方面的斗批改任务很多,要做很大的工作。 + +  六、主席提倡科学实验,是三大革命运动之一,也就是说我们要搞技术革命。我们要走自己的道路。培养我们自己的科学研究人才,建立自己的科学研究机构。可是,刘、邓、陈、薄对技术革命,对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不感兴趣。过分地迷信外国进口设备,提倡爬行主义,提倡贾桂思想。而不是象主席所提倡的依靠广大群众的首创精神,自力更生,打破洋框框,走自己的道路。这就说明,在科学研究领域中,也存在着两条道路的斗争。当然,为了争取时间,更有利于自力更生,进口必要的新技术和设备还是应该的。 + +  七、反对大跃进,反对三面红旗,反对群众的首创精神。当一九五五年、五六年、五七年这三年,我们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比较能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比较能按照主席指示办事,实现了社会主义改造,掀起了农业合作化高潮,实现了合作社高级化的时候,刘、邓、陈、薄他们就起来反“冒进”。反“冒进”不简单的是反对工作、生产建设中问的“冒进”,而实质上是反对社会主义改造的所谓冒进。当时反“冒进”是陈云、薄一波出面,刘少奇、邓小平支持的。但是,刘少奇没有自我批评,陈云没有自我批评,薄一波也没有自我批评,而由总理担当了责任,总理做了自我批评。反“冒进”的错误,主要是刘、邓、陈、薄的错误,不是总理的错误,当三年大跃进取得伟大成就的时候,我们做实际工作的同志出了一些偏差,犯了高指标的错误。他们就起来反对三面红旗,在七千人大会上大吹冷风。刘少奇在大会上的报告实际是否定三面红旗的,和主席、林副主席的报告恰恰形成鲜明的对照。刘少奇反对三面红旗,只强调集中。而主席讲话,即讲民主集中制。就是已经退到山坡下了,现在要爬山了。林副主席讲话,指出我们难免不犯错误,付了代价,是值得的,不后悔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看,不要干扰毛泽东思想。刘少奇只是向后看,只看支流、抹煞主流。我们看到,在七千人大会后,刘、邓、陈、薄继续吹冷风,一直到北戴河会议,还是在吹冷风。在工业上,砍项目,压速度。降低攀枝花的项目。在农业上,提倡单干,提倡分田到户,提倡自由市场。到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主席纠正了这种错误。 + +  以后,经过主席的批准,订出了经济方面“调整、充实、巩固、提高”的八字方针,而刘少奇和陈云把它改成“非常时期的非常措施”。薄一波把它改成“恢复时期”。当一九六二年、六三年、六四年、六五年,在我们执行八字方针有成效的时候,在主席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战略方针,提出了大小三线建设,第三个五年计划大纲的时候,他们又起来反对“高指标”,又起来吹冷风。主席提出第三个五年计划的方针任务是: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加强国防,建设大小三线,备战、备荒、为人民,而刘、邓、薄主张解决吃、穿、用,与主席唱对台戏。 + +  在文化大革命中,直到去年十二月九日提出工业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以前,以陶铸为代表,还是拿生产压革命。七月压一气,九月压一气,十一月还在压。 + +  (长期以来,正如林总所说的,经济战线上,特别是工交战线上的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很尖锐。经济战线上,我认为是以毛主席的路线为主导的,起主导作用的。但是,长期被刘、邓、陈、薄所影响,所干扰,大致每年小干扰一次,每三年大干扰一次。一九四九年至五二年经济恢复时期,刘少奇、陈云他们极力鼓吹发展资本主义,鼓吹“四大自由”,鼓吹确立新民主主义新秩序。一九五五年至五七年比较按照毛主席路线办事的时候,他们起来反“冒进”,一九六一年至六二年,他们起来大吹冷风,反对三面红旗;一九六四年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搞形“左”实右的一套,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中,又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十多年来,每三年就大干扰一次,使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不能彻底地、顺利地贯彻。很多同志,包括我自己在内,不是政治挂帅,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来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犯了不少的错误,做了不少的错事。所以在文化大革命中,在经济战线上,必须彻底批判刘、邓、陈、薄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彻底地肃清他们的恶劣影响。同时,要结合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具体情况完成斗批改的任务。这个斗批改,牵涉到经济战线上的各部门、各企业、事业单位,是很艰苦的工作,很艰苦的任务,但也是很重要的任务,必须做好。) + +  几年前主席就号召全国学习解放军,最近主席又指示解放军要支左、支工、支农。经济战线上,特别是工交战线上,最需要支援的就是毛泽东思想,而解放军在林彪同志的领导下,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模范,为我们树立了榜样。我相信,在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支持下。在经济战线上,一定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一定会出现一个新面貌,一定会出现一个持久的、新的大跃进的新局面。通过这次文化大革命,一定可以建成一个真正的、富强的社会主义社会,向共产主义过渡,永不变色。 + +  另外关于支工、支农、和支左中应当注意的问题,我有一个书面的材料可以印出来给同志们讨论,我就不必讲了。 + +  最后只讲讲支左的问题,根据我的经验,提供一点参考意见,不一定对。从整个文化革命的历史过程来看,从去年到现在十一个多月来看,开始起来造反的。敢闯敢干的青年在工厂来说,这些青年有的是徒工,有的是学校刚刚毕业的技术干部,技术员,这些人敢想敢干敢闯,有的甚至成分不好,出身不好。比如现在我在计划委员会支持的那个左派,他们那个头头就是资本家出身。那种党、团员多,干部多,老工人多,劳动模范多,甚至干部多的,是不是左派?这些人恰恰是比较保守的,开始不是敢想敢说敢闯的,所以是不是左派,不是单纯看成分,而是看大方向,看敢不敢揭露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敢不敢和当权派斗争,敢不敢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从大方向上看他是不是左派。这一条,仅凭我个人的经验提点意见供同志们参考。我的看法如不对,将来事实再证明。 + +  · 来源: + +  《资料选编(中央首长讲话专辑)》(青海八•一八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宣传组编印,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4.txt b/CCRD/0/3/7/0010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f2ce33bd01fd35d2211fce4d4863d12d165cef8 --- /dev/null +++ b/CCRD/0/3/7/001024.txt @@ -0,0 +1,25 @@ +# 谢富治在北京市学校及工矿单位会议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今天找大家开一个紧急会议。 + +  大家很关心当前阶级斗争形势。形势是好形势,开展了空前规模的,批判以刘少奇、邓小平为首的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挖出了修正主义的总根子。这个斗争是从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发表以后开始的。刘邓在北京,彭罗陆杨也在北京。要批判打倒的对象大部分在北京。××单位在批判刘少奇时,刘很不老实,说“你们没有批倒我”。要他回答问题,他还反驳。除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外,还有彭罗陆杨没有批判,还有大大小小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学术权威没有批判。 + +  中央文革小组召集大家开了许多次会,要我们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把矛头对准主要斗争对象。前一段时间,有个别同志个别地方犯了一些错误,北京没有那么严重嘛!北京还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哺育成长的嘛,还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领导的嘛!我是受你们帮助的,我也是小学生,是中央文革小组的小学生,是你们的小学生,是你们帮助的嘛! + +  四月初到今天(四月十八日),共开了五、六次会,都是讲一个问题:掌握斗争大方向,不要把矛头指向解放军,不要打内战。就是这么一句话。要发动大家讨论这些问题,若不解决这些问题,老让人担心。武斗现在已经发展到工人中了。城建公司几千人打架。伯达同志、王力同志、戚本禹同志……,几个同志最近的讲话,都是讲一个问题: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些事情现在发生,红代会应该研究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客观原因可能有××,在北京、农林口有些反复,也有坏人挑动。城建公司打架,中央文革小组讨论时,很怀疑有后台。主要方面是这样子。最近有个反复,这是客观的。主观原因就是无政府主义、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今天我临走时,伯达同志还要我讲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这种大标语要上街(×××无政府主义指那些方面?)无组织、无纪律,乱打乱砸算不算无政府主义?中央文革小组讲了六次都不执行,还是照老样子,算不算无政府主义?你们不是天天讲要做中央文革的拳头吗?这算什么拳头?无政府主义的问题,不听话,就是个人主义的问题。还有一个“乱”。这是我的意见,说错了你们批评。“乱”有阶级性。“革命组织要大分化、大动荡、大改组”,这种口号是很错误的,反动的。只有资产阶级的东西才要乱。 + +  我们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不起来,下面有各式各样的谣言,哈尔滨有传单,说我是个反革命头子。现在革命委员会还没有成立,下面就有很多谣言了。(有人提到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的票发到保守派组织里了)矛盾还是会有的,大体上过去就行了。红代会,各学校,好好把这几天讲话(指中央文革首长近来半月六次接见的讲话)的精神学习一下,领会精神实质,贯彻执行。还要向社会宣传。北京市在这方面应该在这方面作模范。这是第一件事。 + +  第二件事:中央文革小组实际上早已说过了,今天正式决定:到外地串联的学生,除了去青海的“五一”以前撤回来以外,其余的都立即撤回来。小报记者可以留下。(有人问:我们有的人刚刚去四川,怎么办?)统统都回来,(有人说有的学校以“记者”的名义出去了)记者不能参与活动,参与运动还叫什么记者?(这时有人说,各校都有小报记者)除了红代会的记者,都回来。北航红旗有一个专搞叛徒集团的,不要回来。撤回来的问题,红代会发通告,各高校也发通告。到外地去的同学和记者,决不能打中央文革的招牌。“我是文革小组派来的”招摇撞骗,已经抓了好几个了。 + +  (有人问:派出搞教改调查的要不要回来?)都回来,统统都回来!把这个风扭回来了,以后再说。要出去的总都有借口。(有学校问:我们有一部分人是随医疗队出去的,怎么办?)回来!大家一发通知,中学一发通知,都回来了。(有人问,到北京来的外地职工学生怎么办?)到北京来的,保字号的让回去,保字号来了很多,赶回去。(这时很多人议论四川不能撤,那里造反派刚起来,很艰苦)回来嘛!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人抓来的,我负责。(有人说,撤回来,当地可能有谣传,可能有反复)不管他的,你们回来时发表一个声明。四川产业军很嚣张,你们要相信当地革命群众,红代会起草通知时,要注意一些。首先要肯定,他们做了许多好事,做得很好。也要留点余地,可能有个别不好的。(对撤回来的问题,大家议论纷纷)不要缠我了,我还要开会!(有人问:四川的到底撤不撤?)撤!让四川的统统先到成都集中。 + +  还有北京市郊区、各县、各工厂、各机关,除了特殊情况,统统撤回学校,例如农口,有些问题没解决,留下来。(有的同学问,下乡宣传的撤不撤?)主要是揭露刘、邓;顺便宣传反对武斗,反对打架,反对打内战;宣传“抓革命,促生产”。特别是宣传队,不要支持一派反对一派。我们要检查呀!在工厂要宣传支持军管,那天我见了主席,主席对我说:“军管太少了。”那是很早的时候了。这种事情不要往外讲,更不要贴大字报。有人说军管是派工作组。那天主席跟我讲:“刘邓派工作组是压迫革命,反对革命。我们军管是支持革命的”。我们军管总的方面是支持革命的。到工厂的要撤回来。现在机关里也分好几派,各部都这样。凡是两派打架的,两派都撤回来。(矿院东方红问:我们在煤炭部两派本来就矛盾,师大井冈山也有人在那里,支持一派,要不要撤?)一样要撤!统统撤回!除了农口以外,统统都撤。在农口,不是农口的学校统统撤回,农口的学校进去。我开会时间到了!(起身要走,又被围坐下。这时有人问回来了后,还可以不可以去串联?)统统回来,不要找理由!就是江青同志讲的,不愿动脑筋,喜欢打一打,跑一跑。 + +  散会!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29.txt b/CCRD/0/3/7/0010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1f7b5b5a356db76a18e128d76c79f218b936683 --- /dev/null +++ b/CCRD/0/3/7/001029.txt @@ -0,0 +1,69 @@ +# 戚本禹在中央乐团讲话 + +  <戚本禹> + +  戚本禹:你们团的人都来了吗? + +  井冈山:没来齐。 + +  戚本禹:今天解决你们领导问题,人来太少不行。(有人问是否可以用广播通知全团同志?)可以嘛!(问井冈山)你们演沙家浜,东方红公社参加了吗?一定要联合才能演出,你们把团分成两半,一边是跟红岩联合,只要不是反革命,就可以联合,如果是一方面的,我就告诉他们,明天不让你们演出。(东方红公社对于4·15事件作了发言)你们看怎么办?你们打算这个会怎么开?要不要辩论下去?(不打算辩论)外单位参加了你们旁听好不好?不要介入。(东方红公社继续就4·15事件发言) + +  井冈山:戚本禹同志来很不容易,要谈大问题,打砸抢问题已经很清楚了。 + +  戚本禹:我看他讲的有道理,你们讲了那么多,他们没有辩论,还是讲重大问题(鼓掌) + +  (井冈山总勤务员向戚本禹同志介绍情况,讲到最近演出沙家浜前斗争破坏《沙》创作的李凌,傅一之时)公演时也想这么干?到广州演出时也这么干嘛?外国人怎么看?不否定你们看法!不一定每一次都这样,你们演了几场?还创作了什么? + +  东方红公社:他们创作了1·19打托派。 + +  戚本禹:你们专揭短。(东方红公社谈到乐团阶级斗争盖子没揭开,傅一之根本没碰)傅一之问题能不能定性? + +  戚本禹:时间很晚了,今天不要录音。你们单位问题不是带有普遍性,对这里情况我不熟悉,收到了一些信件,来了开了一个小会,提些意见,仅供参考,这里与京剧院一样,首先解决领导问题,今天的目的是解决领导问题。江青同志指示要演出《沙》,要边演边改《沙》。现在分两派,如果领导问题不解决,演剧就不能解决,首先建立领导班子的权力机构,正象你们所说的井冈山夺权后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应该历史的看问题,不能怪他们,1·26夺权时没有三结合问题,后来如果和军代表结合是应该可以解决的,当然这要检查。(你们与京剧院不同,没有砸)我们跟他们开了一个会,提出名单,参考你们的意见,如果一方面提很难达成协议,下午与军代表提了一个名单,现在提出请大家讨论:10人领导小组,组成革命委员会,根据“红旗”社论的三结合精神军代表三人(唐、黄、赵。唐担任主任)革命群众六人。井冈山陈力、陈公达、张云卿、 陈汝棠(问:陈汝棠你是拉大提琴吗?) + +  东方红:何复兴、盛明亮。 + +  干部:一人王久玲(王久玲在哪里?你亮相了)干部还没有很好亮相。(有人喊口号:坚决拥护中央文革决定)这不是中央文革决定,我自己来的,是和余基(军委文化部)和军代表谈的,因为乐团问题不需要中央文革决定,你们作决定后,报请军委文化部决定,这可以说是临时权力机构,不妥当的,今后可以调查。我个人来说,这个机构还是可以担任领导责任。这个问题大家讨论一下(坚决同意)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可以报请军委文化部,今天开始就要服从权力机构领导,你们井冈山,东方红做为群众团体活动,有意见可以贴大字报,向军委文化部反映,但决定要执行,明天演出他们决定就要执行(指东方红)你们不要罢工(指井冈山)你们也不能不要大家。没有领导机构事情不好办。 + +  第二问题:中央乐团的斗批改问题,希望领导机构成立以后很好抓斗、批、改。我听了两方面意见,两方面都没有抓斗批改,对李凌的斗争最近才感到问题,两方面都积极抓起来,但过去不是处理得很好,内战可打得不少。现在是大批刘邓路线,要在大批判中实现大联合,这是《人民日报》登的,也是中央的意见。大批判、大联合搞斗、批、改,这是总的方针,你们根据总方针考虑中央乐团的问题,斗争矛头对准一小撮,在国家来说是一小撮,在你们乐团也是一小撮,不要把面搞得很大,就是一小撮,过去把对准锋芒搞得多,这不符合中央斗、批、改精神,这是什么派;那是什么派,这是要不得的,革命要掉队的。严格区分两类矛盾,有两种不同方针,前者是敌我矛盾,后者是是非问题,主席讲得很清楚,我们同志在道理上懂,而且会背,但处理实际问题就混淆,如某一个具体人,具体事情还可以原谅,很多事如此,很值得思考,你们互相指责方向路线错误,方向路线错误不一定提的那么高,互相要检查一下,不要把同志间的矛盾,搞成敌我矛盾,这个人究竟定什么性,是敌人还是犯错误干部?三类、四类,还要通过运动看,要很慎重考虑,你把人定成敌人,别人辩护就难,特别是知识分子,不敢说话,一说就是包庇。区分两类矛盾要慎重。人民内部矛盾也有分清是非,不能和稀泥,但和处理敌我矛盾不一样。总的是毛主席所批的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表现形式之一,我们不要犯这错误。不要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究竟乐团一小撮有多少,二个革命组织实事求是研究,今后斗争中看,当然斗争某些地方不那么准,但不能把右派放在一边而搞群众,斗批改中革命组织互相要开门整风,听取别人意见,不要搞宗派,我看你们两个组织都有很大毛病,毛泽东思想不是掌握得很好,我这样是不是指责了群众?恐怕都有毛病,希望你们虚心坐下来听取意见,检查自己的毛病。一面斗争、一面整风,边斗争边整风,这样可以对斗争更好。 + +  改的问题,首先要演出《沙家浜》就是很大的改,《沙家浜》也要边演边改,就是一个《沙家浜》也不行,还要创作新的东西,一个《沙家浜》打不倒敌人,可以给敌人很大打击,资产阶级交响乐统治外国中国舞台相当久,根子相当深,打败资产阶级修正主义交响乐一个《沙》不够,《沙》是重型炸弹,还得有别的,要不断创新,《上海海港》你们交响乐也可以创作。《智取威虎山》很成功,是京剧最成功也可以很好搞,你们自己可以想一想新的东西,树立新的样子要有首创精神,敢字当头,不要怕犯错误,创作出来给我们看看。演来演去光《沙》不行,不断有创造前进,这是主席思想,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光是几个人,不是井冈山就不行,不是东方红就不行,你们剧团还有不少人才,有一个李德伦(来了没有?)靠边站了?应该出来亮相吗!欢迎他们亮相,你们也要欢迎他。李德伦我不熟悉他,他犯了不少错误,他还是同志,我看了他的彩排,他还是很好,跑得满头大汗,听说你们井冈山夺了他的指挥权?(群众:是工作组,革委会。李:工作组把我靠边站)这就好,他忙得满头大汗,这种人不能结合?瞿希贤是你们团的吗?瞿希贤也亮了相了,来了没有?(答:来了)你们应该欢迎她亮相,她也有错误,困难时期写了一些低沉的调子,你把你的曲子全部给我,我找别人看看,我看还可以工作。有些人还没有讲到,我对这儿还不太熟悉,还有个纪律成吧?(群:有)这人如何,也可以了解,有好多三名三高人你们是否不让唱歌?梁美珍来了吧?可以演了。(梁:已演了两场了) + +  陈立(井):三名三高是工作队揪出来的。 + +  戚本禹同志:只要他们站出来革命,要分析一下,你们将来也可以成为三名三高,允许人家革命,当然有些人要很好检查和黑线的影响,愿意革命的就要欢迎。 + +  对京剧改革,过去反对过的,现在如果拥护能触及灵魂真正改的就可以参加演出,一贯反对的,现在还反对那就不能迁就,亮相好的跟毛主席革命路线走的,还可以参加十人小组。 + +  回答条子: + +  1·19夺权争论很大,我在戏院,音院两次讲话以后,有些组织灰溜溜的,我并不说1·19怎么样,1·19我不太清楚,到底你们夺了什么权?(答:是文化部的权)是你们为主?(指井) + +  陆公达(井):我在1·17到文化部234房里提出的,要制止经济主义,没有权问题解决不了。 + +  戚本禹同志;我说反对经济主义,他们做了很多工作,不要完全否定他们,你们几个人行吗?不过,文化部权要中央夺。 + +  田振林(井):现在“砸烂文化部联合委员会”,已经变成革命群众组织,专搞斗、批。 + +  戚本禹同志:好嘛,这可以,不要完全否定他们,那么多的组织,那么多的群众,是不是不要说糟得很,说过也不要紧,现在不说了,你们很不宽大,对革命群众组织要一分为二,有些地方你们受了刘诗昆的影响,这个人不是我们的敌人,你们可能受了影响,你们检查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检查了,红岩、红旗都来了?你们做了很多工作,红旗作了很大贡献,我看了一大堆材料,我看了以后大吃一惊,这一点就要向人家学习,他们给你们革命派挖出了一个定时炸弹,我相信这些材料大部分是事实,你们也不要骄傲,你们不要整人家不要抓住辫子。青艺造反兵团,我们没有参加1·19夺权,是支持现在打成刘诗昆、叶向真的死党,还说:现在暂时叫你们同志。 + +  戚本禹同志:不要抓住革命同志小辫子不放,否则一天可以抓三把辫子,对同志要和,对敌人要狠,一棍子打死,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在调查叶向真问题前,你们不是不清楚?(指戏院红旗)检查一下就行了,既往不咎,叶向真今天给我写来信告了状说你们武斗,打了她了……她告了一状,注意一下就是了,不要看住她,她要到香港也可以,愿意叛国怎么办?如果她要跑到香港也可以,给她行动自由,她爱到哪儿就到哪;你把她抓回来就是了,怎么斗都行,可以不会告你状,你们要想办法把错误揭批透。有病可以看。我看不要支持她的错误,如果支持错了,包庇了,就没有立场了。(从略) + +  戚本禹同志:江青同志亲自领导创作了“沙家浜”打开了缺口,江青同志让谢富治同志给你们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一个名额,今晚能否产生一个代表?如果能产生就好……。 + +  东方红公社:选何复兴! + +  井冈山:选陆公达! + +  井冈山两战士:同意何复兴! + +  陈×:何复兴是老造反派,我们认为1·19是假夺权,何复兴造了这个反……。 + +  戚本禹同志:1·19夺权还是有功绩的,不要否定了。 + +  (选代表时两派争执不下时)戚本禹同志说:你们东方红公社是否气量大些,你们放弃一个,你们提一个井冈山的好不好?(最后选出井冈山战士一名陈汝棠同志。) + +  戚本禹同志:我看就陈汝棠同志。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1.txt b/CCRD/0/3/7/00103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8fed59e2caee99de2f0dceb76006608b5efd516 --- /dev/null +++ b/CCRD/0/3/7/001031.txt @@ -0,0 +1,75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 +  人们盼望已久的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现在宣告成立。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筹备工作,始终是在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关怀下进行的。在这全北京市人民欢欣鼓舞的时刻,让我们大家一起,衷心祝愿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 +  今天,周恩来总理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全体同志出席了我们的大会。让我们向他们表示热烈欢迎!向他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筹建的过程中,人民解放军参加了革命的“三结合”,从各个方面给了我们有力的支援。让我们向他们致以革命的敬礼!我们要向人民解放军学习! + +  (上海、山西、贵州、黑龙江、山东等省、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最早实现了大联合,实现了革命的“三结合”,夺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他们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今天,这些省,市的革命委员会的负责同志远道来参加我们的大会,支持我们。让我们向他们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感谢!)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是首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是首都工、农、兵和革命知识分子,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长期的英勇斗争的结果。 + +  北京是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居住的地方,是无产阶级最高司令部的所在地。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照耀着全世界,照耀着全中国,照耀着伟大祖国的首都。但是,被旧北京市委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长期盘据下的旧北京市委,在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庇护和支持下,一贯打着“红旗”反红旗,疯狂地反对我们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恶毒地攻击、贬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反对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一贯反对毛主席的阶级斗争学说,鼓吹阶级调和,散布阶级斗争熄灭论,反对和破坏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包庇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保护资产阶级的利益。他们一贯反对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在工业、农业、财贸、文教各个方面的工作中,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大搞资本主义复辟。他们一贯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利用他们所控制的各种宣传工具,大放修正主义的毒素,为资本主义复辟作舆论准备。在京剧、舞剧、交响乐的革命中,他们百般刁难和攻击江青同志。尤其令人愤慨的是,他们一再抗拒毛主席关于批判吴晗的指示,长期按兵不动。姚文远同志的《评新编历史剧 <海瑞罢官> 》发表后,又不准北京的报纸转载,也不准发行单行本,还攻击上海的革命同志。他们一贯实行招降纳叛、结党营私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的组织路线,安插亲信,重用坏人,包庇地、富、反、坏、右分子,打击无产阶级革命派。他们一贯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实行封锁,把北京搞成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妄图把北京变成他们实行反革命复辟的基地。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是骑在北京广大人民群众头上的大恶霸,对党、对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 + +  旧市委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头子,经常在干部中肉麻地吹嘘自己,为篡党、篡国制造舆论。事实上,旧北京市委的主要负责人,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历史上就是一个道道地地的投降主义者,是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的代理人。 + +  抗日战争初期,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晋察冀边区执行的是王明的“一切通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的投降主义路线。 + +  解放战争期间,他在东北又变本加厉地继续执行王明路线,执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提出的投降主义路线。他反对毛主席的以农村包围城市的伟大战略思想,反对林彪同志放手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的正确主张。 + +  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国际活动中,也背着中央散布了许多抹煞阶级矛盾,取消阶级斗争,美化资产阶级,美化现代修正主义的言论。他吹捧叛徒铁托和赫鲁晓夫,吹捧某些国家的资产阶级反动派,干了许多投降主义的勾当。 + +  现在查明,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早在抗日战争前,就在狱中自首变节,出卖同志。这个叛徒,后来又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相互勾结,包庇重用一批叛徒,把他们安插在党政军的重要岗位上。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小将们挖出了我们党内的这个大叛徒集团,是一个丰功伟绩。 + +  旧北京市委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挂着共产党员的招牌,披着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外衣,实际上是资产阶级、帝国主义的忠实走狗。他们坚持资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和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他们是一群反共反人民的反革命分子,他们同我们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 +  (这一伙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对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怕得要命,恨得要死。他们一再玩弄两面派的手法,抗拒毛主席的指示,进行了一系列的地下活动,顽固地反对和破坏文化大革命。正是在他们进行这些反党阴谋活动的时候,他们的黑手被抓住了。首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一举摧毁了“三家村”黑店,直捣旧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老巢,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毛主席和党中央批发了北京大学的全国第一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大字报,及时作出改组北京旧市委,组织新市委的决定,得到全市人民和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大大推动了当时刚刚兴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但是,改组后的北京新市委的主要负责人,没有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却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九六六年六、七月间,北京市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直接控制下进行的,他们把北京变成了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基地。他们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保护旧市委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包庇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斗争锋芒对准无产阶级革命派。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许多单位亲自指挥,围剿革命派,镇压革命群众,实行白色恐怖,把大批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右派分子”。他们把北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到夭折的边缘,并且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流毒全国。 + +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毛主席回到北京,挽救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制定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宣告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破产,重新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当红卫兵和大串联这类的新事物,刚刚从地平线上冒出来的时候,毛主席就给以坚定的支持。首都红卫兵对全国各地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起了煽风点火的作用。在北京,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接见了一千多万红卫兵和革命师生,给了无产阶级革命派以极大的鼓舞和力量。首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坚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发扬敢想、敢说、敢干、敢闯、敢革命的精神,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白色恐怖,打退了它们一次又一次的反扑,斗争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经过十分尖锐、十分复杂和曲折的斗争,取得了一个接着一个的胜利。 + +  上海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掀起了“一月革命”风暴。首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自下而上地开展了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斗争。经过较长时间的准备和酝酿、协商,分别召开了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代表大会,革命职工代表会议,贫下中农代表会议和中等学校红卫兵代表大会,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基础上,按照毛主席提出的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建立了北京市的临时权力机构──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同志们,战友们:在我们欢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的时候,我们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创举。无产阶级取得统治全国的政权以后,资产阶级的反抗必然要增强十倍,梦想恢复他们的天堂。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内,他们的政治能量还很大,特别是在思想、文化阵地上还占相当的优势。因此,无产阶级能否保持和巩固政权,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这是无产阶级面临的极端重要的新课题。这个问题,所有前辈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没有来得及解决或者没有能够解决。通过“和平演变”,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复辟了,在苏联和其它一些国家也复辟了。我国从一九四九年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以后,毛主席领导我们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等各条战线上,同资产阶级进行了一系列重大的斗争。例如,一九四五年同混进党内的资产阶级代理人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的斗争,一九五九年同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的斗争;在改变所有制方面,有公私合营,农业合作化、人民公社化的斗争;政治思想战线上的反右派斗争;以及思想文化战线上对《武训传》、《红楼梦讲究》的批判,对胡适、胡风的反动思想的批判,对杨献珍的“合二而一”的批判等等。这些,都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的斗争,都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以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次大决战,是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思想的总进攻。发动亿万群众起来革命,从下而上地对混到党里,政府里和军队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来一次大扫荡,大扫除。只有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这样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有极其卓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的智慧,有极其丰富的斗争经验,有极其伟大的魄力,才能够发动这样规模巨大的,惊天动地的群众运动。夺权斗争,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必然结果。只有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的当权派,夺他们的权,罢他们的官,把政权掌握在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才能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我们的国家永不变色。这种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大民主运动,和自下而上的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的斗争,就是保卫无产阶级已经取得的胜利果实,把无产阶级革命推向前进,不仅现在必需,以后也还会有。这是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重大发展,同马克思建立科学的社会主义学说,列宁建立无产阶级在一个国家内夺取政权的学说同样重要,同样伟大。 + +  现在,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正在掀起一个彻底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群众运动的新高潮。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一场大决战。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我国修正主义的总头头。某些地区、某些部门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则是他们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基干力量。彻底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当前最重要的战斗任务。我们一定要紧紧掌握这个大方向,充分发动群众,大搞群众运动,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进行全面的批判,彻底清算和肃清他们在各个领域内的修正主义流毒。 + +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后台。我们要以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中心,把旧北京市委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倒、斗垮、斗臭,夺回被他们篡夺去的一切阵地。我们一定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高举革命的批判旗帜,勇敢地投入战斗,彻底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毛主席教导我们:“组织千千万万的民众,调动浩浩荡荡的革命军,是今天的革命向反革命进攻的需要。”我们一定要在这场伟大的革命的群众性的批判运动中,进一步扩大和巩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都应该在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判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这个共同目标下,并肩战斗,共同提高毛泽东思想水平。林彪同志指出:“我们要把自己当作革命的一份力量,同时又要不断地把自己当作革命的对象。革命,也得革自己的命。不革自己的命,这个革命是搞不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也要不断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我们应该在这场革命的群众性的批判运动中,边战斗,边整风,大破“私”字,大立“公”字,克服风头主义、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个人主义等等非无产阶级思想,加强无产阶级的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革命群众组织之间有不同的意见,应该用开门整风的办法,主要是进行自我批评来解决。不应该因为不同意见而“内战”,搅乱了斗争的大方向,甚至被敌人钻空子破坏我们的大联合,大团结。我们决不允许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借整风来攻击无产阶级革命派,斗争无产阶级革命派。也不允许保守派借口大联合,来削弱无产阶级革命派,压制无产阶级革命派,甚至吞并无产阶级革命派。毛主席教导我们:要争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无产阶级不但要解放自己,而且要解放全人类。如果不能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自己就不能最后地得到解放。我们一定要团结干部和群众的大多数。对于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的群众,无产阶级革命派不应该歧视他们,排斥他们。要在批判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中,耐心地启发他们的阶级觉悟,热情地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团结他们一道闹革命。当然,对于反动组织,如“联动”之类,无产阶级革命派不能同他们联合。对于这类组织和他们的头头,要实行专政,对他们的一般成员,则要分化瓦解、区别对待。 + +  我们要结合这场革命的群众性的批判运动,进一步贯彻执行毛主席提出的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革命的“三结合”,必须以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为基础,必须在革命群众斗争中逐步实现。那一些干部是革命的“三结合”对象,只能由革命群众来批准,不能自封。每一个革命的干部,都应该积极投入这场群众性的批判运动,积极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揭发旧北京市委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彻底同他们划清界线,认真检讨和改正自己的错误,接受革命群众的监督和考验。无产阶级革命派,要着重批判“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这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组成部分,支持一切愿意革命的干部,在斗争中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这样的革命的“三结合”,就可以防止坏人借口“三结合”,混水摸鱼,反攻倒算,实行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北京市的广大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他们中的许多人,如吴德,刘建勋等同志,已经开始站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一边。我们相信,在今后的斗争中,他们将能经受考验,得到锻炼,继续为革命作出应有的贡献。 + +  我们要通过这场革命的群众性的批判运动,进一步发动群众,更好地贯彻执行“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更加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为完成和超额完成一九六七年的工农业生产计划而奋斗。 + +  我们要通过这场革命的群众性的批判运动,更深入地开展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毛泽东思想是在同各种机会主义路线,特别是同以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中发展起来的,充分利用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为反面教员,从各个方面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可以使我们更深刻地领会和掌握毛泽东思想。 + +  同志们,战友们:在我们回顾过去,展望未来的时候,我们更加深刻地体会到,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和完成一切任务的根本保证。毛主席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主席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当代最高水平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最强大的思想武器,是我们的精神原子弹。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对毛泽东思想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崇拜,无限忠诚。我们一定要坚决响应林彪同志的号召:“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我们要把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插遍首都的每一个工厂,每一个公社,每一个商店,每一个学校,每一个机关,每一个街道,插遍首都的每一寸土地。我们要把人民的首都北京,建设成永远闪耀着毛泽东思想光辉的最红最红的革命城市。 + +  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光焰无际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文化大革命研究资料(上册)》(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党史党建政工教研室,1988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38.txt b/CCRD/0/3/7/0010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c76be63d8efe4c1d173a91c09abb19459a55d84 --- /dev/null +++ b/CCRD/0/3/7/001038.txt @@ -0,0 +1,25 @@ +# 江青陈伯达在工矿企业座谈会上谈大夺权问题(摘要) + +  <江青、陈伯达> + +## (1967年1月9日凌晨) + +## 江青: + +  现在同志们要夺权,在我们刚进城时叫做军事接管,也就是夺权。现在是革命工人大联合,起来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一切权力归革命工人、革命的农民、革命的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 + +## 陈伯达: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夺权的革命斗争。文化大革命就是从反对彭、陆、罗、杨的斗争开始的,这是一个夺权的斗争。半年多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给群众的夺权斗争做了个思想准备。 + +  在这个运动中,重新跳出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人物,大头目——刘少奇、邓小平、陶铸。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夺权斗争中跳出来的。它说明什么呢?说明无产阶级要夺资产阶级的权,夺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权,夺资产阶级代理人的权。毛主席告诉我们,这是一个阶级消灭另一个阶级的阶级斗争。 + +  (所以说,这个斗争不会是平坦的,会有很多曲折的。现在有些单位无产阶级夺了权,而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又反过来反夺权,要较量许多回合,要一个一个堡垒地夺,要有精神上的准备,不可能一下子就夺完了,也不可能使被打倒的反动阶级就甘心他们的死亡。) + +  凡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统治的地方就要把权夺过来。凡是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垄断的,都要把权夺过来。主要是政权,还有财权,生产权等。 + +  要记住,这是无产阶级的夺权,是解放后夺权的继续。有毛主席的领导,有群众的这么多经验,我们的夺权斗争是一定能夺得很好的,这是当前世界上的一件大事,是人类有史以来的一件大事。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3.txt b/CCRD/0/3/7/0010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572780cf49ecf3bc515155fbb26e78d21f0d375 --- /dev/null +++ b/CCRD/0/3/7/001043.txt @@ -0,0 +1,359 @@ +# 中央首长在解决山西核心小组问题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 + +  (时间:4.22下午四时至九时,4.23下午三时半至八时半) + +  (地点:人民大会堂新疆厅) + +  (出席:总理、伯达、康生、富春、江青、肖华、成武、富治、王力、关锋、本禹、文元、春桥、东兴、维山、格平、日清、刘贯一、陈守中) + +  总理:“开会了,请康老主持!”康生“还是你主持。” + +  总理:“谁发言?” + +  首先,陈守中同志汇报近来太原地区出现的新情况。 + +  (当他说到十四日来了个紧刹车。兵团的负责人说过刘格平叫搞的,现在他不叫搞了时)康生问:“谁搞的?” + +  (当陈守中说到听说袁振同志在行动前给兵团做过动员,兵团提出保两个打四个,袁振同志不同意,改成保两个,中立两个,打两个时)王力说:“你们为什么只听那些传说,又不核实,这叫搬弄是非。” + +  (当陈守中同志说到这次事是丁磊搞起来的,袁振也承认他说过“先礼后宾”时) + +  关锋说:“你们是不是讲讲核心小组工作上有什么原则性的分歧,这些问题不清,回去弄清楚”。 + +  总理说:“你们核心小组有什么争论可以说出来。” + +  江青:“贴几张大字报有什么了不起啊!王力同志不也被贴了大字么!” + +  总理说:“上次回去后,你们在政策上有什么原则上的争论?” + +  江青:“冷场了。20号那天,张日清同志和刘格平同志好象有很尖锐的矛盾”。 + +  关锋:“为什么说是政治大扒手?” + +  (当陈守中谈到人们给刘志兰提了九条黑线,刘志兰和彭德怀,彭真生了该子时)江青说:“越讲越出了好东西了,刘志兰是干什么的?” + +  (当张问陈有没有根据时)江青说:“听到就装没有听到么,都拿出来实在是……” + +  康生:“你在核心小组了,到底你们核心小组在政治原则性上究竟有什么分歧,有些什么不同意见,不同的看法?” + +  关锋:“格平、日清你们俩谈谈吧!” + +  (当格平同志谈到我们原来达成个协议,回去再谈,现在谈是不是破坏协议时)康生:“还有什么协议?可以谈么!在中央有什么不可以谈的?” + +  (当格平同志谈到一月二十五日成立军管会,他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指示时)总理:“你们夺权斗争是有个特殊性,一下子就拿过来了的,成立军管会的事,你们没有弄清楚”。 + +  (当张日清同志说北京军区有指示时)总理问郑维山:“你们发了指示么?查一查!” + +  总理:“你们搞军管会是管工厂,又搞了个总的军管会。这就不对了。” + +  关锋:“现在你们成立省的军管会这就不对了。” + +  肖华:“哪个地方应该军管还是不应该军管,应该由革命委员会决定,不能由你们决定。”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专政委员会抓人的问题时)总理问:“一共抓了多少?” + +  张日清答:“二百零几个。”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军区召开武装部长会议他不知道的时候)总理问:“怎么你还不知道?” + +  张日清:“有些是传达部队的事情”。 + +  总理:“现在解放军搞三支两军,和地方关系密切么?”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解散革命群众组织的问题时)总理问:“你们跨行跨业的兵团都撤销了吗?基层单位的左派组织也解散了吗?” + +  刘格平答:“好多都解散了,要重新组织。” + +  (刘格平同志谈到刘贯一同志叫秘书查电话时)康生:“偷听电话么!” + +  王力:“查领导同志的电话,这是个原则问题。”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刘贯一和张日清叫发声明的问题时)关锋:“发这个声明应该请示中央。” + +  康生:“这是胡闹。”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他提出取消第三条,日清同志同意后,贯一同志坚持要求时)康生:“你们问问我们么!不但是错的,就是对的,也应该问问我们么!我们在么!” + +  (当格平同志谈到太原同时出现了三人电话和四个声明时)王力:“这两个声明都出去了?直到现在你们还没有向中央报告,你们这样搞,等于宣布核心小组分裂了。” + +  康生:“你们这是要自己把自己搞垮!你们在中央开会么,群众会怎样想呢?一定会以为你们是报告了中央的。”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张日清管18项工作,提到军管会的事时)总理:“你们查一查。”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核心小组应当吸收一些中下层干部和造反派领袖时)王力:“这一点我同意。看到你们核心小组的名单时,我很高兴,但感到不足,就是要打破框框增加些新的血液,主席早有指示,要改变一下面貌。” + +  春桥:“老干部当然有经验,但习惯势力很大,要是设有年轻的新生力量进去打破过去的老框框,用不了多久,又要恢复过去那一套了。” + +  总理:“是呀!习惯势力!”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群众的反映见不到领导同志时)春桥:“是呀,听说省人委加了好多道岗。” + +  肖华:“我们三座门一道岗也没有,就是一个便衣。” + +  周总理:“你们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一道和群众进行过座谈会没有,核心小组和革委会、常委会应该集体去接见群众。” + +  当刘格平同志谈到党团组织是否在斗、批、改中恢复的问题时, + +  周:“你们的各种代表会议开过没有?” + +  贯一同志答:“没有。” + +  (当张日清同志谈到刘贯一同志斗、批、改中关于解散组织的一句被抓住时)关锋:“刘贯一同志的报告,印了本子,里面问题很多,有路线性的错误,还有批判‘停止打内战’的传单里,学生打内战。只能对他们进行引导,不能叫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王力:“对‘打内战’的提法是不合适的。” + +  (张日清同志说袁振同志在家里召开了革委会,和在太原的革委会统一了思想,慢慢地把方向引导的批判刘、邓、陶、卫、王、王上来) + +  康生:“你们要养成个习惯,重大问题要集中研究一下,有些重大问题考虑一下,研究一下,给中央打个招呼,不要着急,着急就会出偏差。” + +  王力:“还有一点,就是你关于形势的分析,安徽的五条和军委十条出去后就要有反复,值得考虑,你这样的估计形势,就要采取这样的措施(指声明)。” + +  周总理:“慌了。” + +  关锋:“七一献礼也有问题。” + +  (当张日清说到刘格平在康老面前讲“张日清镇压革命群众”时)康生:“我当时没有听清是讲你。” + +  (当张日清同志谈到刘格平同志对同志支持不够,信任不够,比如刘贯一同志的报告下边有反映时,要加以解释,不该给东风讲,影射贯一同志时)关锋:“象这样的报告应该集体研究。” + +  (当刘贯一同志谈到原来有个协议,一些问题回去弄清楚,刘格平同志在发言中还是说了时)康生:“我们认为那个协议不对的,称这是挑拨中央破坏你们的协议,那有这样的做法。” + +  关锋:“那是我们让谈的。” + +  (当刘贯一同志谈到现在把对刘格平同志的意见提出来时)周总理问:“听说你们又派人到天津去了?” + +  张日清答:“没有,那是他们自己去的。” + +  周总理:“你们派学生去天津,这是违犯纪律的,上次康老就和你们说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派人去,刘志兰要是又派人去,那是违犯纪律的。” + +  刘格平同志说:“他们背着我搞,又不和我说。” + +  康生:“我上次传达了中央的意见,你们是同意了的。” + +  周总理:“康老已给你们讲了,为什么还要派人去呢?李雪峰是毛主席派到天津去的,天津的斗争矛头是万张反党集团,你们却又派人把矛头指向李雪峰,刘志兰两次派人到天津去,是目无组织的,你们批评刘志兰是不深刻的。” + +  康生:“这是个原则问题。你们同意了的,为什么回去还要派人去呢?这不是给中央找麻烦吗?不管李怎么样,他是毛主席派去的么!你们为什么反其道而行之?” + +  (当刘贯一同志谈到,格平同志说,中央叫他站出来,我估计是康老说的时)康生:“我没有。” + +  (当刘格平解释时,刘贯一说:“你让我讲完嘛!”)康生:“解释一下也可以的,为什么不可以解释?” + +  (当刘贯一同志叙述了刘格平同志商量发个支持上海和在山西夺权过程中刘格平同志的态度时)关锋:“张春桥,你讲你对刘格平有什么意见?” + +  (刘贯一同志谈到他在十三冶金公司给中央写夺权电报说红色造反联络站的群众是革命的,领导是机会主义的,刘格平不同意,不让发的。) + +  王力:“你们认为红联站是什么组织?” + +  (当刘贯一同志谈到刘格平同志不注意总结经验,他上次写了一个“三结合”的经验时)关锋:“你那个经验,我和王力看了,错误观点很多,没有在人民日报上发表,是为了爱护你,要是发表了,早就有人批判了。” + +  王力:“贯一同志呀,你刚才讲的夺权的问题,思想里就没有群众。” + +  刘贯一同志说:“我们不是争功。” + +  王力:“就是争功吗!怎么不是争功?” + +  康生:“夺权的问题,那么仓仓促促,张日清一个人说就夺权,叫我,我也不同意,张日清做的是不对的。” + +  王力:“一直到现在山西还没有把群众放到一定的位置,你的那个报告,就是路线问题。” + +  康生:“这是大问题呀,不能仓促决定!” + +  (当张日清谈到夺权前召开了三次会,给群众讲了山西省委的问题时)春桥:“在你讲这以前,群众不懂得这一点么!” + +  张日清答:“懂的,那时我的意见是为了保护革命群众,保卫革命领导干部。” + +  王力:“这个行动是中央支持了的。” + +  关锋:“如果成熟一点的话,就应该把群众的情绪稍缓一缓,你们到后过去研究研究么!” + +  王力:“贯一同志在这个小册子里把群众摆到了不适当的位置,突出你们五人。” + +  康生:“贯一一直坚持这个观点。” + +  春桥:“你们的工作做的很好,刚才听贯一讲,使我很吃惊,贯一呀好象十月革命就等列宁回来了啦。” + +  关锋:“贯一那个小册子有路线问题,群众批评,把你说成是救世主,把群众说成阿斗,这样的大问题,你们事先也不讨论事先也不向中央报告,我们在没有听到你的讲话以前,群众就有反映,我觉得你们把形势估计得大乐观了,有点自吹自擂,太突出个人了,即使有个经验,有什么值得吹的,你们在代表会上的四个报告都是有问题的,我们没有发表,一发表人家就要照办么!我觉的贯一同志吹虚自己有点太过分,说‘三结合’是山西创造的,怎么能这样说呢?“三结合”是毛主席提出的么。‘三结合’是个临时权力机构,你们那个组织条例给定型了,现在都是实习么,将来要成立省委省人委怎么办呢?象这样的报告,你们也不讨论,正副组长是有责任的,这是大事,又不是小事。” + +  王力:“说得客观点,还是黑龙江先搞的,去年八月、九月份就开始结合了。” + +  关锋:“即使有点成绩,也不能吹虚。” + +  康生:“象这样的分析,还不如不分析。” + +  关锋:“象这样一个纲领的报告。你们事先应该研究、事后应该报告,你们的正副组长有责任。” + +  康生:“贯一清楚这一点。如果象你们这样的分析形势,就不如象刘格平的、根据毛主席的教导指示精神。你们把刘格平同志的好处说成缺点了,分析形势不能象你们这样胡说八道。对中央的东西你们不大理采。” + +  关锋:“在这些原则性问题上,群众的批评是对的。” + +  康生:“可要改了!不改、发展下去是危险的。” + +  王力:“这样下去不行啊!” + +  关锋:“对29号的补充报告也没有纠正,并且提出了打内战的问题,说谁要是打内战,谁就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谁就是反革命,象这样子,北京就得公审聂元梓,外语学院××在天安门给总理贴大字报,总理也没有怎么。” + +  对贯一同志谈到刘格平到北京不给他打电话而给爱人打电话六、七次之多时。 + +  张春桥、王力:“查电话是极端恶劣的,革命委员会内部怎么能够这样搞?” + +  张春桥:“你们是不是晓得党的这个纪律呀?” + +  王力:“这可要严肃对待呀!” + +  关锋:“现在有人传说,刘格平的老婆在那里,刘贯一的老婆在那里,袁振的孩子在那里,刘志兰在那里,你们就听这套吗?当刘贯一、陈守中同志谈到各兵团成立了情报组的时候。” + +  周总理:“革命群众要了解消息,那是另外一回事吗?” + +  康生:“学生就有这些,红代会就有个动态组。” + +  关锋:“你们不能受这些东西干扰,你们要是这些东西干扰那就糟了,有问题,你们核心小组要共同搞。见一些群众组织谈一谈,表示共同团结那就好了。” + +  王力:“内部吵一吵没有关系,原则问题错了就改么。” + +  杨成武:“要学习中央文革的作风,原则问题要有严肃性。” + +  王力:“外边一些传说的情况,和小资产阶级思潮不能听。” + +  (当刘贯一同志谈到兵团原来说保刘格平、袁振,后来传说出来说袁振保四个,没有守中时)李富春:“象这样子的传说:中央文革也没法过问了。” + +  王力:“对总理的传说也很多么!” + +  关锋:“无原则的争论,不要受这些传说的干扰。” + +  周总理:“你们几个人就这样多的问题。(陈永贵谈了晋中的问题和崔斌的问题)听说文水刘胡兰的妈妈有问题了,她不是刘胡兰的妈妈,还有的说刘胡兰也有问题,这是坏分子造谣,歪曲英雄的形象。” + +  (当张日清同志谈到群众反映群众组织的代表在革命委员会中是陪衬,文件看不到,只开会时,举个拳头作用发挥的不够时)关锋:“当然不够了。” + +  (当张日清同志谈到他给刘贯一同志谈到刘格平同志给康老讲他反饶漱石的问题时)王力:“贯一同志还要估计一下,刘格平同志马列主义水平现在是比较高。” + +  (张日清同志讲到格平同志讲了好干工作了,我是想,只要为了工作,不要有私心杂念就好办事了。)关锋:“你们正副班长就失职了。(陈永贵讲到晋中问题,提到崔斌和王锈锦长期在一块工作的关系,并谈到晋中被打问题。)陈永贵他提的问题是群众问题,这点比你们强。” + +  周总理:“时间长了就有个千丝万缕的关系。” + +  张日清同志:我们准备把武装部调换一下。 + +  周总理:“你们都说完吧!请关锋讲。” + +  关锋:“我讲一点,讲错了请同志们批评。山西从夺权以来,做了大量的工作,形势还是很好的。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成绩很好,要把做过的工作都总结起来,能搞多少条,今天是谈问题,这些不讲了。现在谈问题吧!昨天谈,今天谈,同志们很少谈原则问题。到底今天摆在山西革命委员会和核心小组面前是什么问题?群众反映三月二十六日,刘贯一的报告是自吹自擂,预骄自满,盲目乐观,脱离群众,急于求成,好大喜功,二十四个字。” + +  康生:“二十四个字之间,最基本的是群众问题。” + +  关锋:“这二十四个字反映了核心小组的精神状态。现在我想谈一谈刘贯一同志报告。第一个是山西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分析全省的形势,提出全省总的政治任务。这样纲领性文件,报告前,核心小组没有讨论,印成小册子也不讨论,引起了这样大的反映,你们还不认真对待,也不向中央报告,这不是一个‘走火’的问题,而是思想问题。” + +  康生:“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 +  关锋:“你们两个班长都推责任的,照这样搞下去,我就想山西革命委员会和核心小组能不能立得住的问题的第一段是骂过去的省委,当前的阶级斗争没有讲。对形势的分析是空空洞洞的,抄了点社论。下边是自吹自擂,这反映了对中央的态度,对主席的态度,对群众的态度,(关念了五个人站出来的一段)下头就吹起来了,吹了这五个人,又吹了张日清、陈守中、刘志兰,如果没有你们,山西的文化大革命就更要夭折了。” + +  周总理:“这个思想是资产阶级思想。” + +  关锋:“把党中央,毛主席放在什么位置?把群众放在什么地方,刘贯一同志这样的报告你们也不管!” + +  康生:“群众是我们的先生,要甘当学生。” + +  关锋:“我说贯一同志呀!上次在京西宾馆讲得也很空,也出了小册子,为什么那么突出个人,人民日报不能发表。(关锋翻了几页小册子继续说)下面就吹的很多了。一片歌功颂德,不讲党中央和毛主席。下面是论述‘三结合’,说‘三结合’是山西创造的,夺权当然就形成了‘三结合’。除提了一句临时权力机构外,下面就是和中央精神相违背了。说什么不仅对中国的革命有伟大的作用,就是对世界也有伟大的意义。还说有几个阶段,什么秘密阶段,到公开阶段等,不能讲嘛!真是可笑。” + +  关锋:“还说什么中央文革对我们山西实行‘三结合’给了最高的估价,说山西这次革命的‘三结合’是东方地平线上的伟大创举,对中国革命丰富了经验,中央文革没有讲这个话,这个自吹自擂太厉害了。” + +  康生:“中央这样讲,你把毛主席放在哪里去了?” + +  王力:“大荒谬了。” + +  关锋:(念了声兄弟声赞扬的话)“吹的太不象话了,我说这是刘贯一的世界观的问题,不严肃对待这个问题,把自己摆到这样的地位,把群众、把主席摆在什么地方?这样下去,我看刘贵一同志是经不住考验的。这些多多少少反映了你主观上的作用问题,对形势的估计盲目乐观,说‘三结合’一经夺权是很容易巩固的,阶级敌人就认你的帐吗?正是从这样一个基本观点出发,才采取了那么些措施,吹嘘自己,贬低群众,说到这个,也不讲主席了。当然他说了支持了。这仅仅是个支持的问题吗?大量的吹嘘你们自己。对群众的态度非常严重。第二部分是当前全省总的政治任务,说夺权斗争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提出了五条任务,大部分都是些空空洞洞的东西。下面第三部分,坚决将斗、批、改搞好,说全国进入斗批改的条件已经成熟了,再就是对干部的分析,这一段是对的了。提出了三个月完成斗、批、改,‘七一’献礼。就那么容易吗?” + +  周总理:“这反映刘贯一没有具体和群众接触。” + +  张春桥:“把阶级斗争看的太容易了。” + +  关锋:“对干部那几条是正确的,对群众就不象话了(念打内战一段)说谁打内战谁就是反革命,谁就是破坏文化大革命,谁就要受到严厉声讨和处分。” + +  周总理,“你们事先也不讨论,这比卫恒过去还厉害。” + +  康生:“贯一呀?这个不能说你们不知啊,刘格平同志这个你们不能推卸责任。” + +  关锋:“纠正的报告中并没有纠正,这些谁还有呢你们核心小组究竟是什么思想在领导?谁在里面领导?我现在是批评贯一同志,实际也不是贯一同志一个。解散群众组织这都是些原则性的问题,如果是指定刘贯一报告,口气也是能那样大呀,应该谁做,应该考虑,我觉得对这个报告不能等闲视之,象这样的报告,轰也应该,是正常的,在北京的话,早就轰了。” + +  康生:“不仅是炮轰,早揪住了。” + +  关锋:“格平、日清同志都有责任,日清和贯一同志热听(原文如此,编者)他的,对他好的地方看的多了,对贯一批评不够严了,你们都有责任,你们代表会上的好几篇东西,人民日报没有登出去,摘要的发了个消息。” + +  王力:“不是实践来的。” + +  关锋:“如果要登出去的话,问题就大了,有些话内部讲了就算了,但是为什么一定印个小册子,没有夺自己头脑里‘私’字的权呢?记控制自己不要让‘私’字专了政,象这样的东西,在山西日报上多少有点反映。第一个意见就是那个声明。” + +  周总理:“够典型了。” + +  关锋:“这个问题没有法解释,出去了两个,一个有袁振,一个没有袁振。” + +  康生:“如果你们以为是袁振搞的,那么你们核心小组不同意他发表声明这不是矛盾吗?” + +  关锋:“我不赞成你们查这个事情,查有什么好处,群众就是根据这个查的。” + +  张春桥:“御林军的提法可笑。” + +  关锋:“群众有舆论,核心小组又有这样的说法,你们不要受那些东西的干扰,群众有,有那样的想法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们核心小组也有这样的说法,你们不让群众打内战,而你们自己也打开内战了。现在这样的大字报很多,袁振也可以说你在捣鬼。你们这个声明,在大学生中对袁振早就有两派,一派说袁振是坚定的左派,但忘记了袁振软弱的一面,另一派说袁振是个叛徒,这个问题早就存在,昨天有人来问,我想这个问题反映了贯一思想上好多问题。我建议山西核心小组不讨论这些问题,一同接见群众,表示一致的意见讨论了两下午,你们没有一个人提到群众的问题,你们要多到群众中去呀?” + +  张春桥:“对。” + +  关锋:“看来你们山西还要打内战,你们核心小组不要打内战,多检查自己,贯一同志讲了那么多,但是没有听到你认真的检查,这个问题不解决,今后能不能经受住考验呀?个人是这样,核心小组也是这样,核心小组可以讨论,提一些更接近群众的年青人工作,常委仅起个拳手的作用,当然不满意了,常委可以轮流到革委会工作,吸收些新鲜血液到常委会工作,我看很值得考虑这个问题,我就讲这些吧,最近好象什么也好了,你们得听我的,副主任中年青人没有,核心小组中年青人也没有。恐怕下面问题还不少。” + +  康生:“群众的出发点还是好的,我看核心群众对核心小组还是爱护的,对你们爱护的过分了,不然第二天全城就贴满了大字报了。” + +  周总理:“康老讲吧,” + +  康生:“群众对你们二十四个字的批评是对的,贯一同志的报告,首先是对形势的估计,群众批评你们是盲目乐观,我认为这是对阶级斗争两条路线的斗争的一个看法问题。你们为什么那样盲目乐观?你们觉得革委会成立后,什么问题也解决了,巩固了,好象阶级斗争就不严重了,这一点核心小组的同志很值得注意的问题,盲目乐观似乎是阶级斗争已经解决了,脑子里还没有阶级斗争的观念,所谓盲目乐观,就是对阶级斗争的错误认识,第一个问题从同志的上次的谈话中和这次讲话中可以看出你们那里存在着一个对待群众运动的问题,这个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贯一的资产阶级思想没有被改造了,主要的思想还是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吹嘘自己,好象山西革命没有你们就夭折了,你们是金星下凡挽救了,贯一思想还是资产阶级世界观,这和毛泽东思想是相反的,再一点陈永贵今天讲的话不多,但很重要,不但是对待群众的问题,而且有大问题,是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这是阶级观点问题,是对待群众运动的大原则问题。最后就是对群众组织的解散问题,这不是偶然的问题,那不是随便讲的,你们两个组长,对贯一没有帮助,日清同志对贯一的态度不会对他有什么帮助,第三个问题关于核心小组内部不是没有争论的,而是争论的很多,争论的是一些非原则问题,反而放松了对原则问题的争论,你们的确不团结,我看都有责任,刘贯一责任较多。” + +  李富春:“小册的问题不争论。” + +  康生:昨天老陈(守中)不讲原则问题,讲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给刘志兰贴大字报我看该贴,你们还追究后台,我看不管谁是后台,贴总是有好处的,在两天党的生活中你们都是批评别人多,自我批评少,自我批评实在太少了,群众说你们是自吹自擂,群众是有眼睛的,最后我觉得你们对中央的指示,对毛主席的文献,对人民日报、红旗社论的态度不严肃,如果好好的学习怎么能做那样的报告呢?当然了这也是世界观的问题,你们刘志兰对李雪峰了解问题中央是和你们打过招呼的,就是不听,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住在京西宾馆不报告中央,搞自己的垮台声明。 + +  周总理:“自己打内战。” + +  康生:“对待群众的态度不正确一定对中央的态度不正确,内蒙有个经验下压群众上面一定是对抗中央。” + +  关锋:“贬低群众。必然吹捧自己,自己也一定垮台。” + +  康生:“山西夺权的影响很大,我们一贯支持你们的,为了帮助你们不得不把原则的东西告诉你们。” + +  张春桥:“从山西日报上看发出了好多文章,都是从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省军区的名义发的,我看应当督促省革命委员会,现在党政军完全并列,不完全符合现在的临时权力机构,核心小组也代表不了省委呀”。 + +  周总理:“象政法部分搞成专政委员会成立以后才报告的,我们没有批准,你们有意见,可以搞实验么,结果好多文告都可以专政委员会出面,中央就没有以公安部单独发布军政性的文告还有军管会一整套专政机构搞成两套了搞成最最权力机构,好些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分散的很,组织机构分散的很,反映了你们核心小组思想分散,政治生活分散,组织生活分散,你们是最早的一个,一月十二日夺了权一月十三日公布的,在全国的影响很大,中央对你们希望很大,这个内战不是群众的内战,是你们六个人的内战,当然陈永贵不在了,徐志远在下边,六十九军同志刚去,你们不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吗?这一点你们就没举,你们不是民主集中制统一起来的思想,主席讲要相信群众,要相信党,而相信群众在先,没有群众那有党啊!从思想上提高起来,你们犯的比较广,指导思想是分散的,领导思想必须先吃两头,上面是主席思想,下边是群众,这个指导思想在你们的组织条例中看不出来,发言中看不出来。我同意关锋、康老的讲话,和中央文革几个同志的讲话,还是刘格平同志水平高,刘志兰的思想水平太差,她的行动就证明了这些,象派人到天津去,中央已经说了话,非去!毛主席让李雪峰到天津去,考虑把那里的工作搞好再回来,昨天张日清说了李雪峰的好多问题,当然是问题了。但是那是局部的问题,华北局的会议,也不是黑会,那次会上内蒙的问题搞对了,河北的问题搞对了,山西的袁振搞错了,这不是局部的吗?华北局机关的问题也是局部的嘛?昨天张日清同志说,刘志兰说过:“打不倒李雪峰,死不暝目。”这究竟搞革命呢?还是搞报复呢?象刘志兰这样的思想作风,做核心组的成员,真不够格。我同意王力说的,刘格平同志不表态比表态好一点,不然就卷进去了。他的缺点是没有坚持站出来,提出原则性的问题,现在不作组织结论,先解决你们的问题,你们回去后,将来可以吸收一些青年的小将,增加一些新的血液,改变一下成份,你们先奴隶一个时期,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有些革命小将不是党员,也可以列席核心小组的会议。 + +  你们这个组织条例,想把好多东西固定下来,这个是不可能的。只是代表会的几个文件,这个问题表现的很突出。 + +  张春桥:“临时权力机构,怎么能固定下来呢?” + +  康生:“好多东西在实践(现),怎么能这样?” + +  周总理:“这个东西多都是脑子里划出来的,这样大的一场革命,你们把阶级斗争看的太简单了,还向七一献礼,这怎么能献礼呢?当然你们想建立革命的秩序,但你们的思想保守右倾。” + +  康生:“我大胆地说一句,明年七一献礼也就不错了。” + +  周总理:“张日清说刘格平右,你们整个都右,你们那声明贴出去,群众一看就知道你们的意见不同了,你们对一些不好的组织,不对几个头头采取措施,不能轻易把一个组织打成反动组织。这是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毛主席讲还想把抓起来的联动的人要释放出来,让他们在社会上碰钉子,自己教育自己。主席坚持一个真理,绝大多数是会变好的。这也是主席的一个伟大创举,只有对少数右派才采取措施,你们把那么广大的群众组织,随便宣布为反动组织,那怎么行呢,你们要好好研究中央政策和地方实践结合起来,你们对自己,特别刘贯一同志的报告,自己批判了,如果现在认为已经建立了革命组织,谁反对谁就是反革命,说谁要打内战,谁就是反革命,这样下去,那就要走卫恒的复辙。你们来这哭一次,我们还不责备你们,你们回去要好好自我批评,先实验一下,看看行不行。你们对主席思想没有很好钻,下边没有群众,那怎么行呢?山西的群众,对你们是很爱护的,因为你们夺权早,影响也大,所以群众也是支持你们、群众信任你们,你们就要靠群众好好干。不能突出个人,没有你们,还会有革命群众出来,不过晚些就是了。我上次到大寨,陈永贵说了好多情况,在这场大革命中,必然要出人物,现在你们的任务还要靠大家的,这样社会出新人,你们的工作就会做得好一些。昨天陈守中说的话里,自我批评太少解释的特别多,林彪同志讲话,就是要重新走群众路线,解放以来我们的军队住在营盘和机关是和群众隔离了,现在全军干部都要重新走群众路线重新学做群众工作,多听群众的意见,我们的工作就会有改变。 + +  刘贯一同志,我同意康老、关锋、王力的批评,你站错了。老凭心不行,会搞出乱子来的,不能被别人批评的人,就认为自己都好了。最后必然被打倒,凡是这样的人,都是如此,你认为你过去受过压,就一切都好了,很危险,彭真就是这样的,他反高岗,就认为一切都好了。结果自己还是被打倒了,刘少奇也是这样,高岗那时抓了他些问题。象“和平民主阶段”在下边乱传,主席问高岗是不是反对刘少奇,高回答,我没反,结果刘少奇认为他一切都好,结果垮台了,这笔帐还是一起算了嘛!你说你反饶潄石,但你也有问题,那天格平没有提,你就有意见,你把这个变成包袱,就要摔大跟斗了,格平同志有些不说是好的,有些要提出,否则问题不能放过不管,你们的问题还是回去解决,这是对你们的考验!联系到批刘邓、批卫王王、联系到斗、批、改,还有个生产问题,山西抓生产多是好的,部分还没有抓好,县里问题很大。” + +  李富春:回去以后解决问题要在政治上原则上解决问题,让江青同志讲讲。 + +  江青:“不了解情况,就不要再打内战了,昨天陈守中讲的,我实在有些坐不住了。” + +  (当刘格平谈到这些问题回去加以解决时)康生:“再不要搞那些傻事了,发什么声明!” + +  周总理:“你们能够解决的问题解决了,有问题打个电话嘛!” + +  康生:“打电话先起草好个东西,大家传阅一下,以后也有据可查。” + +  周总理:“打电话简短点好。” + +  (当刘贯一同志表示接受中央首长批评时)康生:“贯一同志有个好处,就是敢于承认错误,还是不深刻,以后还要犯。” + +  (当陈守中表示回去后把对刘志兰的批评转告给刘志兰时)周总理:“是的。核心小组的成员嘛,立刻转告给她。” + +  周总理:“晋中问题你们要好好注意一下,调查一下,解决一下。”好吧!结束吧。(完) + +  () + +  · 来源: + +  兵团井冈山翻印1967年7月5日(转抄);1967年7月28日山西日报(军支)革命造反总部编印《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汇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4.txt b/CCRD/0/3/7/0010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22675f39a6cc7b2d24d99066eaff502cd8aec4d --- /dev/null +++ b/CCRD/0/3/7/001044.txt @@ -0,0 +1,37 @@ +# 中央文革关于释放“联动”小头目的指示 + +  <江青、戚本禹、姚文元> + +  江青:昨天晚上开会,讲了关于释放“联动”小头目的事,不知你们参加没有? + +  (有的参加了,有的没有参加) + +  今天要把他们一起放了,给你们打个招呼!放了130个,有两个杀人犯没放了,他们有血债嘛! + +  给你们讲一下,不要歧视他们,要相信他们大多数是好改造的,应欢迎他们微小的进步,要允许他们出来活动,你们有个对立面好。 + +  王大宾,你要帮助朱成昭,你就说,希望他们改正归队。(戚本禹:你说是江青同志讲的。)青年人,犯了错误,改正就行了,那有不犯错误的呢?年青人不要老认为自己一贯正确,如果这样,那就错了,要听反面意见,犯错误不能犯方向错误,犯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再回来么!不回头是不行的,“联动”就是犯了方向错误,是刘邓路线的必然产物,是封建世袭的东西,这是特殊阶段。 + +  (讲北大附中斗彭小蒙的事) + +  彭小蒙受王任重的影响,主要是个人英雄主义,到了一个地方就是当然主席,就夺权,那怎么行呢?我曾两次批评过她。 + +  戚本禹:你批评她,她也不听。 + +  江青:她十七岁,不会一直滑下去的,不会固定不变的,不要斗她了,越斗越顶牛,对他们大多数是会转变的,对犯错误的人应正确对待。 + +  你们现在打内战,原因之一就是你们青年人对己批评少,大民主是对自己的,要多做自我批评。 + +  现在你们成了当权派了,看别人来轰你们吧!要受得住,你们说一句话,写一篇大字报,别人也要评一评。 + +  相信“联动”他们会改的,“联动”主要受社会影响,是父母级别决定的。(有人问:有些“联动”分子父母是黑帮) + +  当然,他们少数人是会搞阶级报复的,但要相信大多数,父母不革命,儿子也可能革命么!我经常讲,孩子是人民财产,国家财产,不要把孩子当成自己的私产,有些干部、孩子才二岁,就给他一个箱子,装上手表、皮鞋,他看到的就是这些,脑子里装的就是这些,有的人对自己孩子非常娇,上学吃得好,还送好的去,回来还吃好的。我知道了,我要我的孩子不要那样,他们听了我的。要星星,要月亮,就是拿不下来,那怎么能行呢?这对孩子有害无益。 + +  我们有许多老革命出身不好,但背叛了自己的剥削阶级家庭,革命了。要做工作,要告诉所有大专院校,要帮助他们,不要讥笑他们,那些个别搞阶级报复的也没关系,反复一下嘛! + +  姚文元:可能有反复,没有什么关系的,有好处嘛,没有右派哪有左派,没有反复,你们哪里能得到锻炼。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45.txt b/CCRD/0/3/7/00104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9f08505a716a4cffc6231a823d142cac7a21314 --- /dev/null +++ b/CCRD/0/3/7/001045.txt @@ -0,0 +1,47 @@ +# 周恩来康生等谈山西问题 + +  <周恩来、康生> + +  王力:自吹自擂,骄傲自满,盲目乐观,脱离群众,急于求成,好大喜功。 + +  (指刘贯一3·26报告,刘是山西省副省长)……(接谈刘贯一问题) + +  关锋:思想问题。 + +  康生:原则问题。 + +  关锋:学过去的省委,当前阶级斗争没有讲,对当前的形势分析是空空洞洞的,抄了些社论,下边是自吹自擂,这就反映了对中央的态度,对主席的态度,对群众的态度。 + +  周总理:这个思想是资产阶级思想。 + +  关锋:把党中央、毛主席放在什么位置上?把群众放在什么位置上? + +  康生:这是可笑(指秘密活动到公开活动)这是一贯的世界观上的问题,对待群众的态度也是非常严重。 + +  周总理:这反映了贯一没有具体和群众接触(指三个月斗、批、改的问题)。他们事先也不讨论,这比卫恒过去还厉害了。 + +  ((指3·26报告)) + +  关锋:这个报告不能等闲视之,象这样的报告轰也应该,是正常的,在北京的话,早就炮轰了。 + +  康生:不仅是炮轰,早揪出来了。 + +  周总理:够典型。 + +  关锋:袁振的大字报很多,袁振也可以说,你在搞鬼。与你们的四人声明有关。在大学中对袁振早就有两派;一派说袁振是坚定的革命左派,但忘记了袁振软弱的一面,另一派说袁振是叛徒,这个问题早已存在,昨天有人来问,我想这些问题反映了贯一同志思想上的好多问题。 + +  关锋:看来你们以后还要打内战。 + +  康生:日清同志对贯一的态度,不会对他有什么帮助。(张日清是山西省军区司令) + +  康生:核心小组不团结,刘贯一同志责任多。昨天老陈(守中)不讲原则问题,讲了那么多乱七八糟问题。给刘志兰贴大字报,我看该贴。你们还追查谁是后台?我看谁是后台,贴贴总是有好处。 + +  你们刘志兰对李雪峰的问题,中央给你们打过几次招呼,就是不听,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住在京西宾馆,不报告中央,搞自己垮台声明。 + +  周总理:刘志兰思想水平差,她的行动就证明了她。象派人到天津去。中央已说了话,毛主席让李雪峰到天津去考验,把那儿的工作搞好再回来。据说张日清同志说:“刘志兰说过‘不打倒李雪峰,死不冥目。’”这究竟是搞革命,还是搞个人报复呢?象刘志兰这样的思想作风作核心小组成员有点不够格。我同意王力同志说的,格平同志不表态比表态好一点,不然就卷进去了。他的缺点是没有坚决站出来,提出原则性问题。现在不作组织结论,现在先解决你们的问题。 + +  …… + +  · 来源: + +  1967年6月24日山西太原机床厂《四野》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4.txt b/CCRD/0/3/7/00105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4c3ab30b1040282e67826a3452677b56fc484c7 --- /dev/null +++ b/CCRD/0/3/7/001054.txt @@ -0,0 +1,73 @@ +# 李曼村与海军文工团军乐队代表的谈话 + +  <李曼村> + +  (〖海军文工团军乐队《红色造反舰队》代表参加谈话〗) + +  问:今天欢迎李曼村同志来核对一些情况,解答一些问题。首先请你谈谈对海军直属机关文化大革命有什么看法。 + +  答:有一个总的印象──这是个人看法,我们没有专门讨论过海军的文化大革命。海军领导机关的文化大革命,阵营是比较清楚的。据我所了解,一边是以李王张为代表的正确路线,是无产阶级司令部;另一方面,是以三反分子苏振华和他一小撮狐群狗党为代表的黑司令部。这是第一点。 + +  第二点,从海军党委处理报社“红流”这个问题,给我一个突出的印象,我认为海军党委是处理得很好的。耐心地做政治工作,三令五申,耐心说服,发动群众,最后把问题搞清楚了,绝大多数群众觉悟了。没有抓一个人,也没有宣布解散一个组织。这个问题处理得很成功的。处理得这样圆满是很少见的。海军党委支持造反派比较坚定,比较稳妥。 + +  问: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说你讲,火烧李王张不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你说过吗? + +  答:那天接见很多单位,一个在我身后的人蓦然问我,火烧李王张是不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我说,现在你们主要的矛头应该指向苏振华,为什么指向李王张。李王张是左派嘛!他们说,我们也承认李王张是左派,左派有缺点可不可以批评,我说如果有缺点,可以善意批评,善意的批评不能算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 +  问:把斗争矛头指向李王张是不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 +  答:矛头不对准苏振华,而对准李王张就是对错了方向,当然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 +  海直机关革命造反派代表在介绍海军大院情况后,李曼村同志说:不管什么组织,如果在海军文化大革命中不把斗争矛头指向苏振华,而把矛头指向李王张,肯定是方向的错误。 + +  问:你知道海军有哪些革命造反派? + +  答:我知道查封海军报的海工红色造反团和支持他们的一派是革命造反派。海工红色造反团在全军来说也是一个比较好的造反派。(代表们介绍了查封海军报社的情况)李曼村同志说:围困他们,是个错误的行动,是个方向错误。 + +  问:海军报应不应该查封? + +  答:应该查封。因为他有错误。查封是革命的行动。 + +  问: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是什么路线? + +  答: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保苏振华,当然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问:现在有人把李王张的耐心说服说成是高压政策,白色恐怖,对吗? + +  答:那当然是错误的。 + +  问:文工团有的战斗队到处散布,“全军文革有我们的人,”“李曼村同志支持我们”“到了全军文革就是我们的天下”,等等,你敢不敢辟谣? + +  答:我没有表示过支持他们。如果他们是这样说的,那是歪曲。 + +  问:怎么区分真假造反派? + +  答:我理解真正的造反派是最坚决地反对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斗争矛头指向刘少奇,邓小平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第二,坚决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第三,是最能听毛主席的话,按十六条办事。保守派就相反。如果在海军,炮打李王张,保护苏振华,那就是保守派。 + +  问:现在有人把坚定地信任、支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李王张,说成是新的奴隶主义,对吗? + +  答:那是错误的。那是可以批评的。 + +  问: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组织是什么组织? + +  答:如果不联系那个组织来说,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组织当然是个不好的组织。情况很复杂,也可能是保字号,也可能是右字号,甚至是反动组织。 + +  问:文工团“毛泽东思想战斗队”不顾军委规定,不听海军党委劝阻,硬要上街游行示威,回来还说你支持他们的革命行动,请你谈谈这个问题。 + +  答:我们开始一再打招呼不要上街,因为军队上街这是个大事情,有的单位比较好,如政治学院,你们海军接到通知以后都没有上街,但是有的军事院校和少数文艺团体自己上了大街。这是不符合规定的,是不对的。 + +  问:他们还和地方串联。 + +  答:这当然也不对,因为军委有规定不要串联。 + +  问:他们是借声讨刘邓为名,实际上在街上大反三个老帅,你怎么看? + +  答:我不赞成上街贴三个老帅的标语,喊打倒三个老帅的口号。 + +  问:他们游行后,为什么对他们说这是革命行动? + +  答:我说声讨刘邓是革命行动。上街是不符合规定的。事后他们的代表找我,我没有批评他们这是有缺点的。如果他们利用我的话对抗海军党委,海军文办,那是不对的,那是利用了我的缺点。我的责任是没有批评他们。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59.txt b/CCRD/0/3/7/00105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18416ff2df9d0ada95d30482b58afc561fc3544 --- /dev/null +++ b/CCRD/0/3/7/001059.txt @@ -0,0 +1,35 @@ +# 聂荣臻叶剑英在国防工业及科研部门军管人员会议上的讲话 + +  <聂荣臻、叶剑英> + +  聂荣臻: + +  大家去搞军管,已经准备了一个时期,快二十天了。实行军管的单位要求赶快去,一直拖着没有去。有许多活思想要解决。前一个时期有一股风,说军队这也错,那也错,就考虑军管行不行?我们把主席的最新指示印发给大家,你们看到了吗?(大家答:看到了。)慢去一点好。别的地方的经验、材料印出来了,大家可以看。经过这一、二十天学习,比仓促上阵,比毫无准备好得多了。前一时期执行刘邓路线是错误的,就是仓促上阵。我记得政治学院搞四清的同志回来,科技大学的学生天天来要求派人去,以后派去了,犯了错误,形势也未弄清楚。这一次下去要弄清楚,军管是伟大统帅毛主席的指示。一定要有思想准备。宣布军管一个多月了,我们集中二十多天学习,这是有意识这样搞。同志们提了很多意见,现在作些说明。 + +  现在大家学了一、二十天,学习了毛主席的指示,中央、军委一系列方针、规定,林副主席,周总理和中央文革的指示,各地的典型经验,指导思想明确了。当然,也不能对别地的经验,生搬硬套。打仗的具体情况,也不是完全符合军事条例的那一条。如果这样做,就是一个蹩脚的指挥员。别人的经验,可以参考。现在,方针都有了。我讲几点活思想,供大家参考。 + +  今天,在座的同志们要到××工业部门和××科研单位。军管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交给大家的重大的政治任务。同志们下去以前,一定要认真学习毛主席、林副主席、总理、中央文革的指示,中央军委的规定;研究前一时期军管的反面经验。毛主席说:党的下级机关和群众对上级机关的指示,要详细讨论,理解其意义。对军管这样一个政策性很强的工作,也应该这样。晚几天去,一定要把政策明确,不要仓促上阵,糊里糊涂犯错误。个人犯错误是小事,问题是辜负了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委托、信任,辜负了群众的信任,影响了解放军的威信,造成不良影响。 + +  毛主席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指出:“红军决不是单纯地打仗的,它除了打仗、消灭敌人军事力量之外,还要担负宣传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帮助群众建立革命政权,以至于建立共产党的组织等项重大的任务。”抗日战争时期,毛主席指出:人民军队要有打仗、做群众工作、生产三条本领。解放战争前夕,毛主席在西柏坡七届二中全会上说:人民解放军不仅是战斗队,也是工作队。这些重大政治运动我们都是参加的。粉碎刘邓反动路线以后,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给了我们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的任务,工作只能做好,不能做坏。我们军队是从群众中来的,在过去十多年来,保持了红军时代的传统。这次任务跟过去不同,阶级斗争复杂,要求高了,我们面临新的情况。这不同于解放初期的军管,这是在群众觉悟大大提高,是在毛主席领导无产阶级革命派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斗争的关键时刻去的。党内资产阶级势力和社会上各种反动势力不甘心于失败,正在采取各种办法疯狂挣扎,斗争错综复杂。跟过去不同,这次工作对象主要是知识分子和工人,不要怕。有些同志怕知识分子,其实好多东西他也不一定懂,不要怕。当然,他们懂的,我们也不一定懂。下去以后,要支持左派,壮大左派队伍,实现革命的三结合。××科研单位,还有调整问题,要建立机构,分工协作。下去搞军管,这是对你们的重大考验,同时也是极为繁重的学习和锻炼任务。 + +  各地实行军管以后,多数单位是好的,比较好的,生产恢复比较快。但有些单位军管没有搞好,甚至犯了严重错误。主要是对待群众的问题。有的是支左支错了,支持了保守派,右派。有的旗帜不鲜明,没有建立以左派为主的大联合。有的“三结合”对象选错了,让坏人钻了空子。有的在促生产中,不是以抓革命来带动促生产。有的甚至随便抓人、开枪。毛主席四月六日批准了林副主席提出的十条命令,就是针对这些问题的。八条讲群众对军队的态度,江青同志讲是拥军;十条讲军队对群众的态度,是爱民。我们要遵守十条命令。 + +  怕犯错误的问题。有些同志怕犯错误,这是可以理解的。我的看法,第一,力求不犯错误,把工作做好;第二,犯错误立即改正,用不着怕。主席二十四日对四川问题报告的批示对我们是很大的鼓舞。这是毛主席对军队最大的鞭策、最大的教育。希望大家深刻领会。最近林副主席指示,既要勇于负责,又要谦虚、谨慎,又要请示报告,又要根据客观条件办事。我们要挺起腰杆子来干事,夹着尾巴做人。要把军管工作做好。林副主席三月二十日的讲话讲得很透。一个是阶级观点,一个是把握运动的主流。毛主席著作头一篇就是讲阶级斗争。这个问题抓对了,我们就对了;这个问题错了,就完全错了。对文化革命中的一切(问题)现象,要用阶级观点分析。哪是左派,哪是中间派,哪是右派,要弄清楚,要用无产阶级观点考虑。看哪是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哪是站在刘邓路线一边。只有如此,才能把握运动的方向,主流,否则就会做政治上糊涂人,说错话,办错事。军管工作很多,矛盾很多,军管一切工作成败就是支左支得对不对。要看清真正左派,坚决依靠左派。这样才能以左派为主,团结中间派,教育保守派,经过运动,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和群众。抓革命,促生产,要把革命放在第一位,以革命统帅生产,不能搞二元论,更不允许以生产压革命,否则革命,生产都不会搞好。 + +  有的地方没有经验,进厂以后,规定很严,生产恢复了,但革命冷冷清清。革命的大联合要以左派为中心,不能什么都恢复,恢复旧秩序,更不能允许建立资产阶级秩序。大家下去以后,首先遇到的问题就是各单位都有几个群众组织,至少有两派。哪是左派,哪是中间派,哪是保守派,哪是右派,非要弄清楚。这里要有阶级观点,要认真领会中央方针,深入到群众里去。在没有调查清以前,不要轻易表态。毛主席说,站在那里远远望一望,就想去解决矛盾,这样做没有不出乱子的。大略的调查研究可以提出问题;要解决问题,还需要作周密系统的调查研究工作。即使自己觉得弄清楚了,也不能凭想当然办事。深入调查研究,可以避免犯错误或少犯错误。 + +  关于对待科研路线问题,我在上个月的讲话中提到了。现在说明一个问题,所谓1225会议问题。××工业科研辩论,经过总理,叶副主席批准开会,就是1225会议。过去斗争很激烈,一派要开会,一派认为不该在此时开会,说这时搞部院合并是方向错误。在那个时候,我没有请示中央,没有表态。我看并不是不可以辩论。部院合并,中央决定是一回事,罗瑞卿利用这个问题搞政治资本反对毛泽东思想。在××工厂,科研部门肃清罗瑞卿,贺龙的思想影响,要提到两条路线的斗争上。那时,没有提到这么高,提生产、科研矛盾突出。因此,有些人说这是转移运动大方向,是大阴谋。现在另外一派又压这一派。我看这个争论不要再争了,问题清楚了,现在毛主席已经批准了。××应有研究机构。另外,我提了些材料,这是,××科研上刘,邓路线,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厂所合并,实质是取消科研的路线。这是同反对刘,邓路线分不开的。我看问题已经解决了,要一致反对这条错误路线。双方对这个问题不要再争论了。当然,要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这是最大的反动路线,可以结合起来。 + +  在军管工作中要注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只能是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要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支持革命群众,帮助革命群众。军管工作就是群众工作,就是要宣传毛泽东思想,抓活思想,做思想工作。凡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能用民主的方法、说服的方法、教育的方法去解决,不能用强制的方法去解决。军管形式带有强制性,加上人民对我们的信任,就很容易犯强迫命令的毛病,很容易犯自以为是、不虚心向群众学习的毛病。军管工作同任何工作都要走群众路线,不能搞命令主义。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人民为了有效地进行生产、进行学习和有秩序地过生活,要求自己的政府、生产的领导者、文化教育机关的领导者发布各种适当的带强制性的行政命令。没有这种行政命令,社会秩序就无法维持,这是人们的常识所了解的。这同用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人民内部的矛盾,是相辅相成的两个方面。为着维持社会秩序的目的而发布的行政命令,也要伴之以说服教育,单靠行政命令,在许多情况下就行不通。”在工作中,必须善于向群众学习,听取群众意见。一切大权集中于军管小组,群众对军管小组提出批评可能有顾虑,在这种情况下,要更加注意听取群众意见。群众对我们提出批评,不能说是反对军管。对军管小组某个人提意见,不能说是反对军管小组,不能说是反对解放军。注意这个问题,对于我们避免犯错误是十分必要的。军事接管是政治接管,是毛泽东思想接管。军管,首先要抓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和抓活思想工作,这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根本。千条万条,这方面工作必须放在首位,贯彻在整个过程中,自始至终,雷打不动。 + +  军管搞到什么时候?中央有个文件正在讨论,现在说一点精神。要首先做好各派群众的工作,实行大联合,实行三结合。我们这些单位不搞夺权,搞文化革命委员会。搞好了大联合,搞好了三结合,建立了文化革命委员会,建立了新的领导班子,军管任务就完成了。这个文件还没有经过讨论,将来以中央决定的文件为准。 + +  叶剑英: + +  在座的同志们要去做军管工作。你们要去的地方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那里双方斗争很激烈,他们纷纷要求军管人员快去。匆匆忙忙上阵,容易犯错误。同志们先拿几天准备一下。现在五省、两市已经军管。同志们进去后,他们双方都要你支持他,要你表态。要说犯错误,就在一开头。开始你要多问少答。有些同志采取这个态度,好一些。匆忙表态就搞错了,以为支左实际支了右了,要经过详细调查研究,采取慎重态度。山西军区把下去的人抽出来学习了再下去。总之,这是新的工作,要稳步前进,宁可失之于过迟,但不是消极等待。利用一周、十几天时间学习经验,要大学调查研究。为什么支错了?那就是立场问题,认识问题。大家要利用时间很好研究一下。现在各地陆陆续续有人表示反对军管、军训。主席说军管不能退。你自己不能退,人家要来赶。要很好听取群众意见,以群众为师,站稳自己的立场,进行阶级分析,找出左派。还有一种情况,支持一派,也支持对了,但他是少数,就从外边找人支持,这不对,应该做另一派的工作,支工、支农、支左,军管、军训,就是要支持左派,壮大左派,使左派成为优势。这是决定的一着。 + +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供参考。))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5.txt b/CCRD/0/3/7/00106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be5c989061d58fc77a09d8be9632a84f6713900 --- /dev/null +++ b/CCRD/0/3/7/001065.txt @@ -0,0 +1,75 @@ +# 肖华在解放军艺术学院的讲话 + +  <肖华> + +  今天我们来座谈一下,谈些问题。 + +  我这两年养病,所以对艺术学院的事情管得很少。前个时期准备好几个会,有其他任务要料理一下,所以对全军文革的事也管得不多,从四月十八号开始吧!反正是从最近才开始把主要精力放在全军文革,为了保证我们的军队永不变色,永不变质,这是百年大计。 + +  首先肯定艺术学院战斗革命组织星火燎原,你们大方向还是对的。你们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文艺中的修正主义文艺黑钱,要贯彻毛主席的文艺路线;批斗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且你们的革命干劲不错。闯劲也不错。敢闯敢斗。你们对文艺团体的点火也起了一定的作用,点革命之火嘛!最近同志们通过小的整风,风格很高,自己洗澡,互相擦背,思想有了提高。保证了今后运动能健康地发展。使我们军委同志们听了很高兴。你们在运动中主流是对的,这不等于说,你们没缺点,没错误,缺点错误是有个时间冲击军区。你自己是解放军,应以适当的途径提出来。这方面是有缺点的,但这不是整个星火燎原的问题。派出去的个别同志,极少数的同志当时对十六条中“要文斗,不要武斗”没有很好的体会,犯了错误。经过检查、整风有认识,这是好的。那时是有些无组织无纪律,光要民主,不要集中,光要自由,不要纪律,没有把两者结合起来,你们已经检查过了。我想在革命的过程当中,只要大方向对,主流是好的,有了错误,及时改正,这还是好同志们,好现象。也可以锻炼自己。革命造反派最听毛主席的话,最能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你们给我写了信,进行了自我批评,我们欢迎这个态度。同志们也有些过头的地方,一一请罪不好,我不让你们叫嘛,有了错误检查,请什么罪啊!改正就可以嘛!那天开会,我讲了你们,因为我发觉有人对你们有不正确的认识。(“星火”插话:已有人说我们是反革命组织)真金不怕火烧!是要在革命斗争中锻炼起来的。 + +  现在的做法,江青同志不是讲过了吗?江青同志的讲话你们看了没有?很重要啊!要学啊!(肖主任念讲话中的一段)“在当前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的这个阶段中,应该开展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运动,同时,按各地不同的情况,逐步地转入斗批改,这个任务是艰巨的。”总理讲话中也有:“……在目前,就是要带着问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更充分,更深入,更全面地揭露和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北京市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并且联系到本单位的斗批改,同时,要在这个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中进一步加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它是斗争的大方向,我们必须紧紧地把握住。”江青同志是代表中央文革说话的。这就是当前的大方向。在全国各地揭露,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黑修养》要批倒,同时又要结合本单位斗批改,要掌握这个大方向。也要彻底揭发文艺黑钱,把文化大革命搞深搞透。江青同志也批评了屁股坐不下来的小将。艺术学院主要靠你们自己。把运动搞深搞透,搞仔细,还得发挥你们革命派的力量。 + +  军委颁发了十条命令和最近三支两军(主要是支左),总的方面要肯定成绩,很伟大。特别是支工支农,对毛泽东思想的宣传,对推动全国学毛著,推动农村的生产起了很大的作用,总理前几天开会,还讲是有伟大的成绩的。当然在繁重的任务中也有一些缺点,个别地方还犯了错误。这么多人投入运动,过去住营房,没接触过这么多群众。支左支错了,改就可以嘛!但有的是立场错了(象四川、内蒙古);有的是反革命(青海的赵永夫)赵永夫搞政变嘛!残酷镇压革命左派,杀死三百余人。他原来是个国民党,受过特务训练,后来混入军队没发现。现在坏事变成好事。有些人受毒很深,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内蒙打死一个人,就是那个“韩桐事件”,凶手已经抓到。全国打第一抢的是内蒙,但过去(内蒙)宣传保守组织太厉害了,最近好几百人跑到北京,想一下子扭转过来很不容易。四川问题也是立场的问题,主要是阶级斗争盖子没揭开,没有斗倒、斗臭,他们在西南工作十几年,有相当基础,有批亲信搞复辟,主要是李井泉、廖至高掌握了保守组织。军区有个别组织上了他们的当。大头子郭林祥、黄新亭。黄是李井泉的死走狗,郭也是李的亲信。甘渭汉去的时间不长,前一段批郭、黄,他是和他们有斗争的。后一段受韦杰方面影响,没调查研究立场不稳犯了错误。最近已派梁兴初去当司令员,准备再派一个政委。李文清假转真转还要看看,昨天还搜到李井泉藏在他家里的五个箱子。中央正在解决成都问题。其它地方或多或少有些缺点、错误,没经验;有对有错,或开始错,又改正过来了。但性质不一样,是错误和缺点的问题,军委也开了会,会后会很快的扭转过来。 + +  十条主要是支左爱民与八条不矛盾,八条命令继续有效。军事机关不能失去作战指挥,要保持稳定,这些事都是一致的。江青同志概括为“拥政爱民”,我们要响应贯彻。 + +  全国有些保守组织是不是有些抬头,军队有些地方活跃一些。保守组织看怎么来看,保守派抬头,这是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这个斗争经过一次次反复,在阶级斗争中左派力量才能受到锻炼。不能说活跃一点就是有后台,不能这么说。(《星火》插话,北京军区说:“李曼村是你们星火的后台”)。你们不要听小道消息。 + +  另外,有些地方指导思想的确有问题,毛泽东思想旗帜举得不高,冲击军区真正冲的是左派(当然也有各种思想,有的就想看看司令员是什么样子……)冲军区的基本都是造反组织。毛主席讲:左派冲,欢迎;右派,要追究。如果思想不明确,就压制了左派。造反派本身也要检查一下在运动中存在的缺点,自己不争气,给保守派可以利用的机会。他们不从本质看问题,要抓住一个人,一件事错了,要掌握斗争的策略,政策,方法,不然也容易被人家利用,造反派应成为遵守、执行中央指示的模范,这样就少犯错误,少被人家利用,使人看到造反派真是代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最近左派内部打内战,在大联合中有的“私”字当头,争名夺利,争席位,不照顾全局利益,计较个人利益,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斗争的大方向问题。就是在批刘邓的同时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 + +  二、在斗争中好好整顿组织、思想。最主要的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带着(每个)造反派的思想活动去学,这样才能学得好。造反派组织大轰大冲做得好。就是有时坐不下来。毛主席语录是毛主席著作的精华,语录,著作都要学。还要按照陈伯达同志提出来的几篇学。要带着问题学毛著。你们每天都坚持吗?(《星火燎原》同志答:坚持)。要坚持,还要逐渐增加。昨天的社论很重要(指人民日报四月二十六日社论“打倒无政府主义”)你们学了没有?(《星火燎原》同志答:学了)这篇社论是有的放矢的,象这样一些社论都是经过毛主席亲自修改的。这篇社论很重要。社论中说:“无政府主义思想严重的人在某些时候也可以起来批判无政府主义。”这样人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嘛!社论中说:“在搞违反政策的鲁莽行动和无原则的纠纷上是 '好汉' ,在夺自己头脑中 '私' 字的权的战场上是懦夫。”真是把无政府主义整个思想面貌都描写出来了。提倡纪律不能说成是奴隶主义。要有无产阶级的纪律嘛!没纪律怎么打仗?当然根本是靠政治、靠思想,但也要有自觉的纪律。打内战时多做自我批评。打内战在天津,辽宁地方上很突出,军队也有这些问题。这个很重要,打中要害,我们一定要克服其中所指的现象。 + +  大破大立。大立毛泽东思想。在斗争中立。哪些是立刻能改的,马上就改。要从批判刘邓如何引导到本单位的斗批改上去,这是一致的,不矛盾的。 + +  九个月了,艺术学院立了些什么东西,拿出什么新的创作来了没有,你们搞部队文艺的,要在舞台上和观众见面嘛!破是为了更好的立嘛。光有破不立那能行啊?开花要结果啊!部队文艺团体(包括艺术学院)如何很好地和战士,工农相结合,搞出新的创作,这很重要。《白毛女》改得很好,现在改得比歌剧都好,造反精神足了,武装斗争突出来了。《沙家浜》最近也改了。我们军队一个也没有,一个新的创作都没拿出来,歌子还有几个,好的不多。这点是受了批评的。是不是可以从艺术学院、总政文工团、驻京文工团先拿出点文化革命的新东西出来,体现毛泽东思想、体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体现无产阶级的东西,给那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看看嘛!是不是你们腾出些力量,排出些新的节目来,这样子能看到成果。 + +  最近要大破大立,艺术学院是全军文化革命的重点,也是培养军队文艺干部的基地,艺术学院要把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更高,把毛主席的文艺路线贯彻得更好。艺术学院搞好文化大革命意义很大,对全军都会发生影响的。过去做得不好,修正主义毒素经过批判要肃清。我不同意你们最近又派人出去啦?你们搞本单位的斗批改嘛。派人出去搞不好要犯错误。不相信人家会搞好斗批改,屁股坐不下来。要集中力量打歼灭战,不要把力量分散了。这样也不符合中央军委的规定。到青海去的五一以前都回来,军队也要贯彻。(《星火燎原》同志问:现在有来京告状的,怎么办?)来京告状的那是另一回事,搞完了动员他们回去嘛。 + +  军队武斗的风在滋长,你们这点还做的不错,没有发生过武斗。高等军事学院一个学生都没有,都是教员,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打了九个月的架,高等军事院校在这点上说来是不高的。老婆小孩都去斗,我们反对的。打本身就是违反八条。最近我们不得不对(高等军事学院)实施军管,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星火燎原》同志问:高等军事学院哪个是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我现在正在进行调查研究。会闹清楚的。 + +  以后,有一条,那个地方搞武斗,你们不要去参加。你去起什么作用?两个都是左派,你支持谁?最好不要去,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艺术学院以后对这些事情最好不要去参加,我们不主张武斗,(武斗)是违反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的。文化革命就是思想革命,要触及灵魂。打人简单,主要是灭资兴无,保证不出修正主义,打两拳就不出修正主义了?艺术学院应该成为执行毛主席指示的模范。不要盲目,什么事情都要调查研究,独立思考。 + +  那天,一些院校到三座门去接管(全军文革)接待站,要把是非界限搞清楚。你们不去是对的。不能因为一个人坏了就说军委文革都坏了,不能因为某个人而否定全军文革。江青同志就是全军文革的顾问嘛。还有杨成武同志,谢富治同志,关锋同志嘛。不能说解放军中某个人犯了错误,整个解放军就都犯了错误,罗瑞卿曾经有影响,但很快就被打下去了嘛!还是毛主席的路线嘛,这是主流嘛!全军文革就是有某个人犯了错误,那全军文革就都是坏蛋,不能这样看问题嘛!正象《星火燎原》一样,由于你们某个人的错误或一件事情上的错误,不能说整个《星火燎原》就都坏了嘛!不等于《星火燎原》的主流就错了嘛!我们看问题要具体分析,实事求是,行动要考虑后果问题。 + +  对某个人的材料调查,有意见可以提,但考虑方式。敌人很注意我们军队的动态。《解放军报》最直接,他们要搞动态,找材料。修正主义最注视我们。我们要考虑国际会产生什么影响。他们也知道军队是一张王牌,我们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军队中某些人有缺点,有错误,采取什么适当方式为好。这一种好些,另外一种可能产生副作用或震动太大。我们考虑问题不能凭主观想象,要从整体来考虑。你们对军委某个同志有意见,你们可以批评,提意见,写小字报,大字报,可以写给林副统帅,但是采取什么行动,你们要得到中央军委的批准,大字报最好不上街。我做为一个意见提出来。 + +  (我很赞成你们批判文艺黑线的大会。可以批判,但仅限于军队范围之内,以开中型会议为主,大会开一、两次必要,主要是打掉他们的威风,教育群众,鼓舞士气。总这么开就成了老油条了。比如彭×在开第一次批斗大会时还吓得发抖呢,以后他就满不在乎了。(总政治部这次批判刘××,二百多人开了十三天会,把东西端出来,全斗臭了。开始他不承认,后来大家把他亲自写的,签过字的东西一一拿出来跟他对证,他就没有办法了,搞思想路线斗争,摆事实讲道理嘛!)各个文艺团体可以轮流,要搞材料。把炮弹,子弹准备好,从总政这次批判会来看,效果好,教育人。外地方面不要来了,驻京部队主要是文艺团体,对罗××、刘××、陈其通可以分几次(批斗)嘛!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 +  大会只能用来教育群众,不要开太多了,主要是靠小会斗倒斗臭。我们支持你们开这个会,但你们一定好好准备,不打无准备之仗。艺术学院的文化大革命是归全军文革直接领导。全军文革、文化部给你们提供材料。你们也掌握一部分,但本机关掌握得总是更准确一些。会一定要开好。斗倒斗臭。要有充分材料。 + +  报纸不要办了,我们报纸够多的了。我劝你们还是搞好你们本单位的斗批改。你们有稿子寄给《解放军报》,这是造反派最大的报纸,中央文革直接在抓,林总也在抓,你们应该完全信任。 + +  魏传统的问题你们自己去批判。(《星火燎原》同志说:我们认为他是三反分子)现在我还不能定他是三反分子。我不能定调子,要先搞材料。你们搞的那些材料我再看看。苏××、许××、成××、张××都斗了,但军委都还未做结论。你们先斗嘛,先批嘛,摆事实,讲道理,把缺点错误摆出来,根据事实,根据问题的性质和他本人的态度来看。 + +  夺权先不能定,看批判的结果。如果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夺嘛。如果是人民内部矛盾,就另做处理,这一点江青同志在(四月十六日)的讲话中也谈到了。 + +  (关于演出问题要先和文化部谈谈,报中央文革小组批准。) + +  造反派的力量要团结好,要壮大,你们要做保守群众组织的工作。有些地方保守组织的人很多(如内蒙有七、八万,成都产业军有十几万)要做广大群众的工作,他们那里也有左、中、右嘛。应该把群众和头头分开。这样才能分化,强制武斗,砸也不能解决问题,在两条道路斗争中使群众觉悟过来。保守组织不一定都是反革命(写反动标语的、污蔑领袖、污蔑副统帅、盗窃国家机密、行凶等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现行反革命分子要按公安六条办事),两类矛盾要区别开。对外单位组织的分辨,要很好地调查研究,不能用感情代替,有些单位斗争相当复杂。不能因为某组织中有自己的同学,或是什么就去支持,也不能因为他过去支持了我,我现在就去支持他。这样是不行的,要很好地进行调查研究。 + +  今天谈的你们要独立思考,你们可以提意见,送大字报。 + +  解放军艺术学院《星火燎原》革命造反队内部参考文件: + +  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上午九点四十五分至下午两点二十分,军委文革副组长肖华同志在××××接见了解放军艺术学院《星火燎原》革命造反队的十六名同志,接见时在座的有王宏坤同志,余立金同志。肖华同志做了重要讲话。 + +  在讲话前,肖华同志先听取了《星火燎原》同志们的汇报。在谈到“四方面军战史”时,肖华同志说:“过去的战史可能有问题。各方面都送战史,那么多,有些都没有经过审查。” + +  在谈到军委文革小组×同志曾到我院讲“目前不适宜杀回马枪”时,肖华同志问:“你们院的领导做过检查没有?”又说:“他不敢亮,你们要他亮嘛。应该给他们以机会。魏传统有什么事实,你们讲一讲嘛。” + +  《星火燎原》同志反映:军委文革×同志到我院放风:“军委文革×负责人讲了,魏传统基本是个好同志,应该以他为首组成三支两军的领导班子。要搞清楚究竟是谁讲的。” + +  肖华同志对军委文革×同志说:“没有调查研究,不要随便乱说话。” + +  当《星火燎原》同志问到有关军委二月密码电报问题时,肖华同志说:“有这个电报。因为那时各个军区都来告状,军委讨论了这件事,是军委发的。” + +  关于《星火燎原报》的出版问题,肖华同志说:“报纸很多罗,你们是不是每篇文章都看了?《解放军报》就是全军最大的造反报;《红旗》、《人民日报》就是全国最大的造反报嘛!我看你们还是集中力量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要节约闹革命,目前正在大量印刷毛主席著作,要印一、二千万册,毛主席语录也要重新搞,有的地方要删去,前言用林总写的。印刷厂很紧张,我们开会,会已经完了,可连个简报都印不出来。” + +  《星火燎原》同志们反映:“在我们整风时,为什么军委文革×同志要我们把检查材料直接送到叶办,要的很紧。第二天又退回来,说写的一点也不深刻。非要我们大谈给别人画黑脸时的活思想是什么,叶××又不是全军文革的,为什么要送到叶办呢?”肖华同志说:“叶办要的?我不知道。我不是说不要写请罪书嘛!”肖华同志立即对军委文革×同志讲:“把以前他们写的那些检讨,都统统送还给他们。” + +  《星火燎原》同志接着提到:“当时还有各军区给军委写的好多关于我们的材料,还说不给我们看……”肖华同志说:“这些东西放在军委文革也没用,全部交给你们自己处理。”这时《星火燎原》同志热烈地鼓掌。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6.txt b/CCRD/0/3/7/0010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da8d2f3bd0f3d448d07b00c0e59744c09dff657 --- /dev/null +++ b/CCRD/0/3/7/001066.txt @@ -0,0 +1,19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委会常委会议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关于北京形势,今天和昨天的发言是一致的,没有分歧。 + +  我们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的领导下,目前形势大好。但也有保守势力大活跃。回忆一月夺权以来,毛主席提出三结合、大联合的号召,到二月中旬三月初,革命队伍整风,整掉缺点进行大联合,三结合。但少数阶级敌人乘机破坏,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借革命小将整风进行反扑,有的省、市反复比较严重。三月底四月初,毛主席和中央文革发现了这个问题,一方面针对逆流进行的反击,一方面让大家把大方向针对刘少奇,要搞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总后台,这样又出现了新的的形势,群众运动出现了新的高潮。但是斗争总是经过反复的,这种反复、曲折有好处,正如江青同志说的,反复是个锻炼。 + +  目前出现了两种情况:一种是主流,跟着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进行大联合,进行斗批改;另一种不可忽视的与主流同时存在的,冲击主流的,这里有保守势力,甚至有右派势力,也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也活跃起来,要干扰这个方向,要把斗争转到造反派内部,转到其它次要上去,次要的人,次要的事,这并不是主流。出现了这种情况也并不是坏事,它可以考验锻炼我们,也可以暴露已经出来的阶级敌人。不要怕它,但我们不希望上他的当,不要转移斗争的大方向,不要受干扰,牵涉,继续搞主要方向,就是继续搞大批判、大斗争,斗、批、改,促进革命的大联合,抓革命,促生产,没有大批判,大斗争,就没有大联合的基础,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有许多问题,主要是把人的思想和精力集中到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大决战中去,批判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总后台刘、邓,旧北京市委和进行本单位的斗、批、改。大道理管小道理。其它事情都符合这一点,前一阶段北京在大批判中作了许多工作,有很多成绩,但是很不平衡,不深入,没有计划。这个地方好,那个地方差,城市比农村好,大学比中学好,就是好的单位也不深入,现在要把运动推入更深更广泛的阶段,要有计划,现在没有计划,你开一个会,我开一个会,大家都在抢斗争的对象,斗争的对象很需要,可以,但是真正认真批判不靠这些东西,要搞直接有关的。会议要开小型会,以小型会为主,真正解决问题的还是小型会议。让干部都参加,可以揭露,可以亮相。在批判中,上海搞了电视,北京大使馆多,不便于搞,要分不同领域进行斗争,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也是我们斗争的需要,没有革命的大联合,斗争就不能胜利,一方面要搞大联合,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诞生,就是大联合的胜利;另一方面,小分裂也在不断产生,我们不怕分裂,但方向一定对准大联合,高举大批判,大联合的旗帜,我们的革命队伍中的分裂,因为这是对阶级敌人有利的,大联合只能从革命的大批判中来搞革命的大联合。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是大批判,大联合的结果,反过来,革命委员会又要为大批判,大斗争,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服务,不是通过革命的大批判的大联合,三结合,看来不是巩固的,我们要力争革命的三结合。 + +  现在,我们处在第一线,七百万人口的事情统统叫一个人来管怎么能管得了,常委也管不了,没有组织是管不了的,所以首先要迅速搞三结合,首先一步步的搞县、区、局一级的三结合,这样起码可以第二线挡住,否则千千万万事情都送到市革命委员会来,没法解决,长此下去,革命委员会也就没有威信了。已有的三结合要巩固,三结合的关键是干部问题,现在有的干部站出来一个就打一个,这是不好的现象,有三种情况:一种站出来是应该打倒的,他本来就不应该站出来。另一种是保守势力在制造混乱;第三种是革命队伍中的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在起作用。这三种情况,都要在大联合中解决,真正的大联合、三结合是基本条件,否则就搞不成,总的来说是大好形势。但右派势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破坏大联合,转移斗争的大方向,当前存在两种情况,一个势力是阶级敌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保守势力是在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支持下起作用的,地、富、反、坏、右破坏大联合。一种是我们队伍中的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山头主义在影响大联合,重要的是山头主义。 + +  目前,无政府主义对阶级敌人有利,当造反派造反时,清规戒律的约束是不利于造反派的,目前无政府主义对造反派是不利的,因为大多数造反派夺了权,少部分没有掌权,只有保守派和不准三结合的干部才不受约束,大造其反。昨天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反对无政府主义。不要把它当作普通的社论,我们的队伍要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没有联合的要创造条件联合;已联合的要巩固,工代会,农代会,红代会要总结经验,不足的地方要补救,不仅一个机关,一个学校要反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大范围也要反,造反派要有伟大的气魄,象毛主席那样团结不同意见的人,这样,才有力量反击逆流。现在大学影响较大,现外地串联的学生一律撤回来,到郊区、工厂进行宣传工作的也一律撤回来,以后需要再统一安排,昨天看到一个材料,北京十几个部还有学生在,有的支持这派,有的支持那派,学生进去的目的也许是好的,但进去认识不同,也夹杂着小团体主义,不利于大联合,统统撤出去,去中学调查的也撤出来,今后需要,由市革命委员会统一安排,革命的支持需要,但主要靠本单位,现在各地都来信来电报,来北京学习大联合的经验,其实,北京剥开一看,不能说一团糟,但也存在不少问题,怎么能让外地学习天天打架呢?所以以后的工作要抓起来,要显示人民的力量,要支持人民解放军。解放军支左、支工、支农,支错了是少数,支对了是绝大多数。现在有的解放军在下面讲话不灵是不对的,有的地方和解放军的三结合也没有搞起来,我们要维护解放军的威信,不要到处去揪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中谭震林的人物,不要再讲“二月兵变”了,从理论上讲,他们是什么事情都搞得出来的,但具体事情还没有搞出结论,国家的机密不能泄露,现在我们每天的事情香港都知道。有的小报在香港很值钱,小报一个是泄密,一个是黄色漫画。在宣传中不准确和泄密就是转移斗争的大方向,所谓毛主席对宣言的批示,现在全世界都在广播,其实没有这回事。最近联动放出来了,有的很坏,很可恶,必要时再把最坏的关起来,对多数人要进行教育。最近准备把大学关的人都放出来。(这时蒯大富,韩爱晶同志表示支持。) + +  今年三月份总产值增加××%,四月份又在下降,值得我们注意。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8.txt b/CCRD/0/3/7/0010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c3236f89d1d8131b2118e33fd015d92817c6681 --- /dev/null +++ b/CCRD/0/3/7/001068.txt @@ -0,0 +1,345 @@ +# 陈再道与武汉革命造反派的辩论 + +  <陈再道> + +  根据录音整理 + +  按: + +  武汉地区革命造反派为了向中央反映武汉地区的文化大革命的情况,于四月廿八日在北京与陈再道进行了一场辩论,我们根据这次辩论的实况录音整理出这份材料。 + +  这次辩论实际上就是揭发、控诉、斗争。这个录音告诉我们武汉地区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当前究竟有无两条路线的斗争?武汉地区究竟有无谭振林?我们整理这份是供没有听到录音的同志们及时一阅,也让那些受蒙蔽和不明真象的同志了解问题的实质,迅速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上来,为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贡献自己的一切力量。 + +  由于辩论会开的激烈,人多声杂,可能记录与原话有差别,还有些遗漏之外。错误由整理者负责,并请批评指正。 + +   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新华师总部机关纵队《胜利春光》战斗队一九六七年五月三日] + +  会议于上午十时开始,由武汉革命造反派小将(下简称小)主持先学最高指示。 + +  小:我们是受武汉革命造反派和广大革命群众委托来北京的。我们从昨天上午八点钟来这里,等了二十多小时,目的是解决问题,搞好武汉文化大革命。请今天到会的军区同志自我介绍一下,认识认识,(会场骚动,人声嘈杂“我们都是解放军”“你们是战斗队,我们也是战斗队啊!”……)好好好,你们不要介绍算了,我们都是武汉二司的,各校都有,我们主要是促进军民团结,互相了解,交心交底(军区有人说下午要到中央军委开会,因此这个会可能开半个到一个小时。当即遭到反对) + +  陈再道(下简称陈):我还有大问题嘛! + +  小:武汉地区文化大革命也不小嘛! + +  小:好,不扯久,我先谈:第一点,在你们的《严正声明》《公告》以及你们在广播电台湖北日报上都正式宣布过:“二·八声明是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精心策划,亲手炮制的。”现在请你们把泡制者交出来。(会场骚动,有人说:“快一点,陈再道你谈一谈!”) + +  陈:这个问题嘛……你们也找,我们也找嘛! + +  小:你们不是已下了结论。 + +  陈:我现在不讲,没有足够的材料! + +  小:不够?你们当时在湖北日报上发表,开动大批宣传车,甚至用飞机撒传单。毛主席说过:“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先头。”你结论下了,再来调查,你们这样做不是违反毛泽东思想吗? + +  陈:我们正在核实材料,材料还不够。 + +  雷志茂(武汉水利电力学校学生,二·八声明的起草人):你们在各种宣传机器里下了结论。武汉军区还把我叫去了两次,我要把你们谈的都向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汇报, + +  要向全市人民公布。你们的谈话卑鄙肮脏,你们的意图是什么?你们的结论就是下在调查的先头,而不是结尾! + +  陈:我不回答。 + +  小:让陈再道回答。 + +  陈:炮制者我们将来要找,已经在找……慢慢在找。他(指雷)不是炮制者。(笑声) + +  雷:我,一个普通学生,贫农出身,共青团员,不是共产党员,更谈不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如果我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以抓。 + +  小:毛主席说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 +  陈:我现在不是唯物主义者。(众声责问)我现在在北京开会,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在首都嘛! + +  小:支左的李良(在座)说过“二·八声明”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炮制的。我们已掌握充分材料,准备拉出来公开斗。三月一日刘文治(支左办公室人员)在接见我们的头头时也说过“二·八声明”的炮制者已抓到手里了,准备在武汉公开斗。三月九日刘文治又讲过这番话。而且你们在各个公共场合都说过。你过去肯定,现在又不交,在玩弄什么手段?(众:你们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人声吵杂)李良有什么意见可以发表! + +  李良:有什么意见可以发表,首长都来了,(下不清) + +  小:我们是这个会议的发起者,我们掌握会场,不要扯远了,浪费时间你们负责。你们现在干脆交出这个炮制者。 + +  雷:我们认为“二·八声明”不是什么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而是革命造反派内一种思潮的反映,而你们偏偏认为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你们既然发了这个言,一定有理论根据,事实根据,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相信你们一定有足够事实抓出来了吧!因这关系到支左方向问题,这个问题一定要追。现在,我们两个写文章的炮制者在这里。 + +  陈:你们注意,“二·八声明”是不是符合当时中央社论大团结、大联合的精神? + +  小:那这是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炮制的呢? + +  陈:王任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可以调查一下,我们在调查、摸底。我们从来没有下过结论,什么下结论。 + +  小:刘文治亲自对我说过“二·八声明”的炮制者就是刘真。二月末还说过,过三天就把刘真拉出来斗。而今天你们说从来没这样讲,这不是前言不对后语。说的话,做的事不认帐还行。(众声吵杂,人声:“你们考虑一分钟,你们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你们还有人说二·八声明炮制者是王任重!”) + +  陈:(无奈何)我已答复了嘛,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当权派,这个提法有没有错误? + +  小:(气极)这个话连三岁小孩也不会说错,现在问题的实质是,你们说二·八声明是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精心策划,亲手炮制的。这是问题的本质,离开这个前提空谈一小撮,离开两条路线的斗争,这就是臭《修养》的观点。其它几个军区到会的人,希望你们挺起腰杆来回答。你们不是说向革命小将学习吗?革命小将就有这种气概,自己说的话敢于负责,敢于承担责任。 + +  陈:(想走)啊,时间不早了。(众嘈)你们要去军委就去,反正你们已来北京了!我是在这里开会嘛!(众嘈)我回答,我回答,我没有说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是说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话没有错。(众嘈)什么大帽子都行。我们来谈谈《人民日报》社论好吧! + +  小:离开两条路线,两个阶级的斗争去空谈中央社论精神,这不正是黑《修养》的典型表现吗? + +  陈:这个是你说的。 + +  小:是,就是我说的,我不怕! + +  陈:那就还有什么说的,我还说什么! + +  小:我们要摆事实、讲道理、靠毛泽东思想,现在不摆事实,不讲道理的恰恰是你陈再道。 + +  陈:对!就是我。 + +  小:发什么态度? + +  陈:我不是态度不好。 + +  小:你敢不敢到中央文革小组见面! + +  陈:可以嘛,我态度怎样,我又没有发脾气我答复了,你们还要我讲,(众:答复了什么!)你逼我答,我答复不到。 + +  小:我们再说一遍,武汉军区在你们一系列的正式文件、讲话、湖北日报上面,都肯定过“二·八声明”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精心策划、亲手炮制的,现在我们就是要求你把这个炮制者交出来,我们要斗! + +  陈:现在问题是有没有“二·八声明”?(人所共知,怎么没有呢?)那有没有错误呢? + +  (众:那怎么没有呢?) + +  小:你们说它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我们说是革命小将资产阶级思想的反映。我们说有什么错误要教育帮助,使小将成长起来,你们是要把他们打下去,不容调解。这有本质的区别。两个月了,要把炮制者交出来。 + +  陈:要我交出来?(众:怎么不要交呢?)那么后等我把材料掌握落实了再交给你们,作为一个思想问题,批评是可以的嘛!我说省委一小撮,没有错嘛!这是大方向嘛! + +  小:为什么你们不调查清楚就下结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  陈:我是说一小撮嘛!调查嘛!你们不要再问了。 + +  小:你们说这是不是阴谋,这一小撮是谁?亲手炮制是谁? + +  陈:是谁,我们来搞清楚!(嘈杂,人声:“不要吵,让陈再道讲”)我不讲了,我要开会去了。(人声!不行!欠帐是要还的)(沉默)我们错了负责嘛! + +  小:我们别了整整两个月了,我们对这个炮制者恨之入骨,我们也一直在抓这个泡制者。今天你们一定要交出来,我们坚决把他斗倒,斗臭!你们要是不交,就说明你们过去是搞政治迫害,居心何其毒也,究竟什么人在搞鬼,到底是谁?(沉默) + +  小:李良同志,你们是否可以提示一下,你们支左的都在这里,陈再道讲不出来,你们给他提示一下嘛!你们讲嘛!你们认为如果不是一小撮,也可以讲嘛!表明自己的态度嘛! + +  陈:我们是根据中央打倒无政府主义,斗争最大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在这个斗争的基础上,打倒刘少奇,邓小平,慢慢实现三结合,再夺权,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彻底胜利。 + +  小:炮制者要是交不出来,这些问题就谈不上。党中央号召说大大小小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都要斗,我们是斗定了。现在有一小撮炮制二·八声明,那还不斗? + +  陈:把炮制者斗倒斗臭我们是不主张的,作为思潮,批判一下是必要的,(人声:那你们不是说二·八声明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那你们这样不是包庇了他们吗?)有嘛!(人声:那你交出来!)我们说了我们的材料不够嘛!调查研究还不够嘛! + +  小:根据你们正式文件办事。李良同志,你说他这样有无诚意?(不答)不要紧,回答问题,你不是很会说话的吗,“精心策划,亲手炮制”如何理解,怎么亲手,是谁?问题是你们提出来的,即然是一小撮,为什么不揪,你们当时是把炮制者当作敌我矛盾来搞的,反革命宣言书嘛,你们正式文件不是提得很清楚吗: + +  陈:我们没有说揪! + +  小:那你们的正式文件是怎么写的? + +  陈:是根据这个思潮和当时中央文件精神来写的。(人声:那一小撮呢?)那一小撮当然是有的。(人声:是不是炮制者呢?)我先声明一个问题……(人声:用不着看表,看表有什么用,耽误了时间你自己负责。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要一直追下去。)(吵杂) + +  陈:我们来这里开会,你们这样态度! + +  雷:好!同志们,陈再道现在对我们提出的问题作了两个答复,一个:一小撮总是有的,没有错;一个是:材料未搞清楚,未掌握还要继续调查。但前两个月就下了结论,支左的刘文治,张××两个月前就叫我去了的,还点了名的,你们玩了什么手法点了谁的名,怎样上纲,你们心里明白。你们当时一再要我上纲,罪名强加在革命小将头上,这是严重的政治陷害案。 + +  陈:作了结论就算了嘛!我们已回答了。 + +  小:你想不想解决问题?你们说要不要交出来? + +  陈:我们不要交。 + +  小:你们不是老要吗!你们不要我们要! + +  陈?你们去要嘛?去调查嘛!我们没有说嘛!只是说一小撮嘛!没错嘛! + +  小:这第一个问题很简单,但也很重要,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底下问题还多,不好谈。你们白纸上写黑字,赖不掉,当初到处宣传,到处撒传单,简直要把人置于死地。 + +  陈:我不讲。 + +  小:(气愤地)陈再道!你们说究竟谁是炮制“二·八声明”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今天揪定了! + +  陈:我们没有说要揪嘛! + +  小:既然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精心策划,亲手炮制的,为什么不揪? + +  陈:那你们去揪嘛! + +  小:你不是下了结论吗?你们根据什么下的?既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为什么不揪! + +  陈:我没有说不揪,在调查。 + +  小:你刚才不是说不揪吗?要不要我们把你的录音放给你听?告诉你:我们要揪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揪定了,这是大方向。 + +  陈:当前大方向是大联合,大团结,三结合、夺权。 + +  小: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打? + +  陈:我们要斗王任重。 + +  小: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打倒! + +  小:现在大家看看语录,等他回答,看有什么可以活学活用的,马上大家一起学。(人声:201页)好,最高指示:(集体读)“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先头”,就这一句,你陈再道能不能活学活用,你的答复合不合毛泽东思想? + +  陈:你们说合就合,你们说不合就不合! + +  雷:你,武汉军区司令员在这里,我们、二司两个“二·八声明”炮制者也在这里,而你偏要说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你有你们的炮制者,我们有我们的炮制者,你们要交出来。 + +  小:李良你不是说过,马上三天就揪出来,你说要把二·八声明批倒批臭,才能大联合,现在你们为什么不说了?你们讲了省里市里都有,三天就要揪出来的话,犯了罪,现在要回答,……不要耍无赖!(沉默)李良,你是支左办公室的有名人物,你讲嘛!依然沉默,(半晌) + +  陈:我们有了错误一定改正。 + +  小:你这是改正错误的态度吗?共产党员,每句话,每件事,都要向人民负责。你们说二·八声明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精心策划,亲手炮制的,话讲了,文件发了,把我们当反革命打了,改正,就是要交出炮制者,交不出,就是要认错,这就是向人民负责。没有那个东西硬要说有,怎么行?! + +  陈:我没有说揪出来交给你们斗嘛! + +  小:这次运动重点是整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就应该斗! + +  陈:要斗!我们认为“二·八声明”搞分裂,这种思潮要批判一下。 + +  小:当时你们不是批判二·八声明,而是把矛头指向群众。 + +  陈:那是你们以为,我有错误,改正嘛! + +  小:你有罪! + +  陈:犯罪?我有罪向中央文革检讨,我没认识这一点,(人声嘈杂),(陈想走) + +  李良:已十一点多了,军委会议都有安排,一个一个活动,我们还接见。同志们来了,我们接见一下,(众打断:不是接见。) + +  陈:好,好,是来谈问题!(众:要你交出“二·八声明”的炮制者)已说了嘛!你们还要争嘛! + +  李良:你们有什么问题提出来,有些问题还要研究,你们调查,我们也要调查。 + +  小:李良!从昨天到今天等了二十多小时,你们没有诚意,昨晚你们说了,不是接见,是辩论。 + +  陈:我们政委也来了,一共五次,我们有诚意。你们对解放军态度如何?(众:你能代表解放军吗?)你们这么厉害,再厉害,我不说,你们没办法! + +  小:(气极)我们厉害?!你们搞政治迫害,把我们打成反革命,我们把大字报贴到天安门去。我们从昨天到现在等了卄四小时(陈:不都来了嘛!)我们多次指出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你们却毫无解决的诚意!拿出主席语录都不能活学活用。(众:读最高指示201页) + +  陈:我说我已答复了! + +  小:交出来! + +  陈:我们还没有掌握足够的材料,还没有调查清楚,以后再告诉你们。 + +  小:毛主席说一切结论产生在调查研究的末尾,你们答复究竟“二·八声明”是不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你还可以说嘛。 + +  陈:我答复了,不要再说了嘛! + +  小:你没有答复。 + +  陈:你们说没有答复就没有答复! + +  小:你们不敢答复,你们怕? + +  陈:我们怕什么? + +  小:你们怕这,怕那,归根结底怕群众! + +  陈:好,你们结论已下了。我讲了我并没有说要抓这个人,我们结论并没有说要斗臭,只是说肯定有! + +  小:(气极)军区的同志们,如果你们还有毛泽东思想,应该对他的话表态,如果军区首长这样不作正面回答,是这样子,你们对得起毛主席吗?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为什么不揪,不斗?你们配在这里开会吗? + +  陈:中央要我来开会我能不来,你叫我不开,我就不开! + +  小: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为什么不揪,是不是投降主义?不揪、不斗,不能说明你们投降了?这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 + +  陈:(沉默半晌)是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就揪。 + +  小:不允许你歪曲篡改人民日报社论精神! + +  陈:我们有缺点,但总的说来,我们是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 + +  小:最大的才揪,那王任重算不算最大的,你揪不揪? + +  陈:怎么不揪,怎么不大!昨天还要斗,屋里还在布置嘛! + +  小:你不是只揪最大的吗! + +  陈:你们不揪王任重吗? + +  小:“二·八声明”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我们就要斗倒斗臭,这是大方向,你说是不是?你的大方向是矛头对准革命群众,把他们关进监狱。 + +  小:你们的监狱关的谁?你们不关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关一些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小将,还戴上脚镣手铐,这是大方向? + +  陈:我们有缺点改正! + +  小:我们今天来的是一个支队,一个方面军,我们对大大小小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都要揪,我们来这里是配合军委开好会议。我们大事不说了,让陈再道交出炮制者。(众读最高指示: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我们用得怎样,我们用得不好,学得不好,可以批评提意见。 + +  陈:我们也学得不好,不如你们学得好一些,向你们学习! + +  小:你这个态度很好,我们也要向你们学习!毛主席教导我们: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们揪炮制“二·八声明”当权派是揪定了的。希望你们也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掌握斗争大方向,把炮制者交出来,究竟是张三、李四?是王麻子?究竟是谁交出来嘛?你们说嘛,耽误时间由你们负责! + +  陈:你们到北京来干什么? + +  小:我们到北京来是向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汇报的,并配合中央军委会议,揪出武汉内谭震林,把“二·八声明”的炮制者斗倒斗臭,把武汉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 +  陈:你们不是要揪武汉谭震林吗?要揪就揪嘛! + +  小:现在不是揪不揪的问题,是交不交的问题! + +  陈:我们现在掌握料材不够。 + +  小:不够,该不该下结论?你们现在怎样看待这个问题? + +  陈:讲了的话我们当然要负责任,我们要调查研究,要掌握材料嘛!看错误的东西,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关系嘛! + +  小:什么关系? + +  陈:(沉默许久)你们要揪去揪揪嘛! + +  小:你们讲了,全武汉都跟着揪,成了大方向了。 + +  陈:当时思潮要批判一下嘛。 + +  小:那时老保都纷纷说,陈司令员说的,“二·八声明”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陈笑)你笑什么?不要耍赖,你不说就靠边站,你耍赖干什么? + +  小:李良,你回答,隐瞒炮制者是谁?究竟拖延时间的是谁?急于揪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谁?而要打倒党内走资本主义当权派又是谁?你在这个会上看得很清楚。 + +  陈:我们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多少万人一下子投入了这个战线,省委瘫痪了,我们抓支工支农支左军管军训五大任务,我们做了一些工作,发现也有一些缺点错误,你们提的意见都很好,我们接受你们的批评,我们也在改,我们在加强阶级教育,政策教育。 + +  小将:现在是问你,“二·八声明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精心策划亲手炮制的”这句话错了没有?(陈:有没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但二·八声明是不是他们炮制的? + +  陈:我们掌握的材料还不充分,揪不揪以后再看嘛!也没有说揪出来交给你们嘛! + +  小将:你们不是说要揪出二司头头中的反革命分子吗?这是你亲自对杨道远说的,你有些健忘吧(陈:我们有多方面工作,还有其它方面,已经答复了,三天三夜讲不完。)这第一个问题,钉子钉死了,一个一个问题来。 + +  陈:(无奈何)你们再说我就要走了(众:你走,你走不了。)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会场沸腾)。你们今天态度不是商量问题,你们不讲道理嘛!(众:怎么不讲?问你炮制者是谁你不答复。)是我是我,好不好?(吵杂)……我们要抓革命促生产。(小将:还有很多人靠边站,二·八声明炮制者还要斗吗?)我们有错误我们改,你们不满意,向我们的领导,向中央军委,中央文革讲,我们还有领导嘛!(会场较多时间乱了起来,对话较多,听不清楚。) + +  小将:大家坐好!坐好!把会议开下去。 + +  小将:如果有确实证据二·八声明是刘真搞的,我们马上回去斗刘真,(陈:我没有说嘛!)我们调查,是不是你陈司令员下的结论。请问,刘真是什么时候看过二·八声明的。是不是他炮制的?要说看过的就是炮制者,那看过的人多得很,连你陈再道也看过。…… + +  陈:谁说你们不是左派,你们……哈哈……。 + +  小将:这个会是个很严肃的会,谁叫你们笑?(陈:不笑,你们不叫笑。我哭。我哭你们又说态度不好,笑又不对……)你说刘真看过二·八声明,我问你,什么时候看的?(陈:我未调查。) + +  小将:他们首先讲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炮制的,以后又向很多人说是刘真看过的,后来又说是听别人说的。那么,我们就问,究竟是听谁说的?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的人很多,是不是他看了就是他炮制的?问题是谁炮制的。(吵杂一段,此时陈再道又说要去开会,有人说:如果是中央军委点名要陈去开会,保证放他去。建议马上打电话和军委联系,证实此事。) + +  小将:你们在武汉讲了多少次二·八声明炮制者,在武汉敢讲的话,在北京不讲而且不敢讲,这是为什么?这个阴谋在什么地方?你们说有,又不交出,你们站在什么立场?你们打击革命组织,革命群众,而保护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你们站在什么立场,你们是什么司令部的人?你们自己说一说。 + +  小将:你们说刘真看过,是在发表之前还是发表之后看的?你们为什么都不回答?你们交出二·八声明炮制者,也算在文化大革命中立一个功劳; + +  陈:我们未下这个结论。 + +  小将:未下结论就发公告,是为什么?什么事都想否认。如果是我们下的结论,我们交出来,你们下的结论,你们交出来。没有炮制者为什么在武汉地区那样搞?目的何在?你耍赖。敢说,我们的毛泽东思想就是比你多一点。 + +  陈:我向你们学习嘛! + +  小将:你们专门抓革命小将去坐牢。这就是你们的大方向? + +  陈:我们都是第一次搞文化大革命,都还要学习嘛! + +  小将:现在就是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有,就抓出来,没有就承认错误。你是武汉的司令员,堂堂上将;你还有没有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概?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还笑。 + +  陈:好嘛!你们骂我我也听着嘛!你们怎么说我都可以。 + +  小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揪,你以得起革命群众吗?以前革命现在不革命一样要打倒。)那你们就打倒嘛!(小将、你穿解放军衣服就应干解放军应干的事,中央叫你支左,你干的什么?毛主席叫你实事求是,你怎样做的?)我是有缺点,有错误,抓革命促生产,支工、支农、搞军训、搞军管,一下子几万人上去了,文化大革命是新的,理解不够嘛!犯这样那样的缺点错误,和革命群众商量不够,有些地方有些包办代替,现在要改嘛!回武汉以后召回干部好好再搞,接受经验教训改正错误,学习毛著活学活用并衷心希望你们提意见,我们一定接受,并在实际工作中去改……“二·八声明”有错误,作为一种资产阶级思潮,批判一下,责任不在革命小将,归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他们搞的,至于我们揪不揪,由我们决定,(众:那么是谁呢?)对解放军有什么意见可以提,我们真正有错误我们也改(众:你的结论就下错了嘛!)。 + +  小:现在一齐读两段语录(齐读)“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必须提高纪律性,坚决执行命令,执行政策……。”(P221)今天这个会,仅仅谈了第一个问题,我们到这儿来,是因为你们的支左犯了方向错误,又一系列地对抗了毛泽东思想和军委指示,因此我们提出质问,这是革命行动,造反有理。他们到北京来开了很久会,应该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不许阳奉阴违,今天陈再道态度不好,比起以前没有多大进步,比较顽固。继续坚持错误路线,希望他认真改正错误,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我们是要坚决按上级军委命令办事的。现在有一个紧急信,说明今天军委根本没有通知他去开会。简直胡说八道!我们可以念一下(念信,大意是:武汉二司革命同学们。武汉军区陈再道参加中央军委召开的会议,现会议已结束,陈再道要立即回去传达贯彻林副统帅指示,即将离汉,你们对武汉支左工作有意见,可向中央文革、全军文革反映,也可回武汉地区向军区领导提出,商量解决。希在北京不要再找陈再道辩论。中央军委办公厅,四月二十八日盖章)。我们从上午十时起开会,昨天起已等了二十四小时,陈再道说下午有会,实际上中央军委说会议已经结束,这封信充分揭露了他的谎言,他欺骗了革命小将,但是我们还是按上级指示办事,不再留他。 + +  陈:我们响应毛主席伟大号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进入到大联合,三结合夺权的关键时刻介入了运动,支工、支农、支左、军训、军管,抓革命促生产,我们响应毛主席伟大号召,立即行动几万人上去了,到学校、到农村,作了些工作,因为对运动意义认识理解不够,工作中产生了问题,我们毛主席思想学的不够,铺开了,同志们到学校、工厂,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是有的,民主作风不好,与革命群众商量不够,有的是当先生,而不是很好向革命群众学习,下面同志又有包办代替,甚至有的感情与革命群众有抵触情绪,不同群众商量,有些事情没有搞清楚,如这一派,哪一派,有些派别,如像有的为老保组织说了话,有的干部认为保守组织听话一些,于是模糊了一些界线,所以犯下了一些错误,现在要把干部的一半收回,好好训练半个月,再下去把作风改变,把运动伟大意义学一学,总结过去经验教训,对运动中缺点错误,你们提意见,批判、都可以,我们诚恳的听取接受而且在行动上改正……,犯错误,我们要负责,今天你们等久了,昨天我们确实找干部谈了话,还有河南问题,你们等久了……有什么问题,我负责任。 + +  雷:陈再道他们马上回武汉,应该按照毛主席林副主席指示办事,不许再两面三刀,从今天的会议看,你态度不好,回武汉后要按主席路线办事,武汉地区学生运动是瓦解不了的,谁想压制革命群众运动是压不下去的。 + +  (会议至此,转入到揭发,控诉武汉地区资本主义复辟反革命逆流的种种事实,以下估计是有工人、学生、干部各方面代表,以下简称“代表”。) + +  (以下是代表的控诉)略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  · 来源: + +  《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 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 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合编 河南二七公社宣传部翻印 1967年9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69.txt b/CCRD/0/3/7/00106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8a111756481b1d655c427f2ff06ab3db4942798 --- /dev/null +++ b/CCRD/0/3/7/001069.txt @@ -0,0 +1,25 @@ +# 周恩来康生接见国际关系学院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 + +  (〖摘要〗) + +  总理:对干部考察不但从上到下,而且从下到上,结合起来,要全面看干部,过去不大注意下面的呼声,所以不全面,现在发动群众就全面了,所以主席发动这次文化大革命。 + +  康老:毛泽东思想,马列主义本身就是要分析,材料有真有假,半真半假,要学会分析,干部的材料也是这样,要调查,要分析核实,文化大革命中要注意这个问题,不要一个东西就相信了。有的看来问题不大,但一调查就有问题。 + +  (关于所谓“二月兵变”) + +  康老:我顺便插一下,说“二月兵变”,有些我不晓得,开始我有些晓得,现在传遍全国,外国记者传遍全世界。“二月兵变”具体怎么来的,为什么在二月,说法很多。二月事情很多,彭真的二月提纲也是二月,彭真曾下命令在北大驻一个团,人大驻一个团。这件事军委晓得,解放军确实到北大,人大去看过房子,陆平当时收拾房子,北大有些师生不大同意,以后又到人大去看房子,以后不晓得为什么没有去驻。(军委考虑不大合适)六月一日聂元梓大字报出来后,北大同学怀疑,是不是彭真有阴谋?华北局也传出这件事,说彭真要作军区政委,原政委是李雪峰。这件事传到师大去了,谭厚兰当时一派很少,十多个人,把北大的大字报搞到师大去了,再和去年主席写的五·一六通知联系起来也怀疑彭真了,要在学校驻军为什么,师大孙友渔工作组利用这件事镇压革命派,说谭厚兰一派有意造谣,挑拨人民同解放军的关系,打击左派,一挑动就挑动起来了。当时打的很厉害,好象还出了一个简报,我后来到师大去,反对孙友渔,讲起这件事,说确实有解放军去北大看房子了,为什么师生怀疑一下彭真不行呢?他们完全不是造谣,而且北大有人看到解放军了,我在会上讲了这件事,为的是揭露孙友渔,讲完了后师大又贴了一张大字报“郭影秋是什么人?”传至人大,当晚把郭影秋揪到人大,问郭有没有这回事,郭说“有”。后来革命师生来问了,为什么彭真要搞政变?这时正是邓、陶到人大去,那时邓、陶的问题还没有揭开,他们说哪有政变,他们是保郭影秋。其实北大、人大也没有说是政变,是怀疑这件事。这事当时过去了。邓、陶问题揭开了,革命师生一想,咳,这一定是大阴谋。彭真要篡党、篡军、篡政,是一回事儿,不能从这件事是“二月兵变”,后来事情又发展了,后来陆平又到南口去搞民兵,吹牛说他在那里打过游击,六五年罗瑞卿到云南,六六年初邓小平要到××去,彭真到××去,也联系起来了。有人在大会上问彭真,彭真冷笑,打得不准,你问他,他很高兴,助长敌人的威风。 + +  总理:据我知道没有这件事,革命群众怀疑是许可的,备战备荒为人民嘛,主席在杭州会议上提出的方针嘛,是执行主席的命令嘛。 + +  (关于批刘、邓) + +  康老:军训主要是学政治罗,学毛主席的思想,活学活用,当前主要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用什么批判呢?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著作作武器来批判。林总讲带着问题学主席著作。是否先定性后批,或先批判后定性,这是具体问题,更主要的是带着问题学,而且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用毛泽东思想批判刘、邓路线。 + +  (富春:批判刘、邓同本单位结合起来,这是毫无问题的,先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的路线搞清楚。十几年也好,廿几年也好,这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戚本禹同志的文章指定了题目,要从刘、邓言论中来对照,看出党内存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不把这两条路线搞清楚,就不是政治挂帅。现在大方向就是这个东西,使每个同志懂得,解放后就存在着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从总的方面,解放后,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刘、邓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每个关键时刻,刘、邓同主席唱对台戏,一个代表无产阶级,一个代表资产阶级;一个走社会主义道路,一个要走资本主义道路,没有这个武器,也难同本单位、本地区结合起来。)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7.txt b/CCRD/0/3/7/0010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cfe3ef1086b315ade92476098ceef8070471172 --- /dev/null +++ b/CCRD/0/3/7/001087.txt @@ -0,0 +1,17 @@ +# 董枫传达中央关于姚依林停职留用检查的指示 + +  <董枫> + +  (〖姚依林:商业部部长〗) + +  五月四日晨八时三十分,周总理驻财贸联络员董枫在商业部传达关于中央批准姚依林停职留用检查的口头指示如下: + +  中央根据姚依林同志的错误和商业部革命群众的要求,批准姚依林同志停职留用。从今天起停止姚依林商业部党组书记和商业部长职务。使他集中精力进行检查。同时为了给他检查错误改过自新的机会,除了检查错误外,还要他做些工作,在工作中考查,以观後效。 + +   五月三日 + +  ((引自1957.5.5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  · 来源: + +  引自1957.5.5清华大学《井冈山通讯》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89.txt b/CCRD/0/3/7/0010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5a82859bbfadc19fa06617afb7dd8627b26e416 --- /dev/null +++ b/CCRD/0/3/7/001089.txt @@ -0,0 +1,151 @@ +# 周恩来接见财贸口各派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晚,地点:国务院会议厅。〗 + +  总理健步入场,神采奕奕,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总理坐下后对坐在旁边的敖本立同志说:“皮帽子不戴了?我看你的头发就象没戴皮帽子,不戴皮帽子就显得更年青了。” + +  今天我只跟你们办一件交涉,不多谈,因为开会,我是从会场出来的,还得回去。 + +  你们联络委员会到各地的都回来了吧!现在办事的还有几个? + +  (答:十一人。) + +  各部都有吧?事情多不多?(答:各部都有,每天轮流值班。) + +  今天那一个值班?(“粮食公社”的张赤焱答:我。) + +  你是那一个单位的?(答:粮食部“粮食公社”。) + +  噢,“粮食公社”。联络工作还行吧!……你们财金学院从那个战场撤回来的?现在怎么样?(敖本立答:天天打内战。) + +  打伤了没有?(敖:在中山公园打了一顿。) + +  你挨了两下子没有?对打伤的应该慰问慰问他们。(敖:还把我们两个人抓住送公安部去了。) + +  那怎么会收呢?(敖:没有收,揍了一顿。) + +  如果财贸联络委员会还起作用的话,就由你们通知,开个会,财贸口的大会。本来早就要开了,出现了二月逆流,拖了一段时间。但是也不奇怪,运动总是螺旋式上升的,这样才能前进。财贸口有多少人?(答:九千多人。) + +  你们的大会开得比外事系统还早,那天你们开的在什么时间? + +  (答: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 +  那次成立大会还向全国发号召了嘛!后来因为夺权斗争,把检查的大会推迟了。外贸部本来搞得不错,现在怎么又分两摊子了? + +  (外贸“井冈山”答:二月逆流后出现原则性分歧。) + +  (原则性?只是观点不同,不要当成敌我矛盾嘛。) + +  (外贸“井冈山”:我们反右,他要反“左”。) + +  这也不是敌我矛盾哪!清华不是搞了一下反托派吗?也没上升到敌我矛盾。外贸部这次广交会搞的不错嘛! + +  (外贸“井冈山”:那是我们这一派去的。) + +  你们监督业务是那一部分搞的?(答:政治部的,他们那边的。) + +  去广州的那一派呢?(答:是我们。) + +  他们一个也没?(答:他们留在家里打内战。) + +  外贸学院呢?(答:两派都有。) + +  财政部怎么样?(答:四个司令部,两大派。) + +  财金学院还有人在那里没有?(答:走了。) + +  怎么一下子这么多学校去人,川流不息,现在政变没有? + +  (答:是由十几个单位组成了调查组,搞了半个多月,已经结束了,结论和李先念相反。) + +  违抗命令都是对的? + +  (财政部“井冈山”、“革联”答:不是,我们是按照总理指示检查,但是十七日讲话,十八号我们一传达,就把我们搞垮了。) + +  吴波软的很嘛!(财政部“井冈山”:吴波对我们卡的很紧。) + +  那么你们受压制了?受压制再起来嘛,总要经过几个反复,才有力量。要靠自己,不要光靠别人。 + +  (总理将财政部一、二、三、四司的代表点了一下名,“三司”插话:我们是被二、四司当扒手抓的,他们是保守派。) + +  (有对立面有好处嘛,怕什么?) + +  (敖本立:现在财贸口六个单位是对立的。) + +  那六个?(敖答:财政、外贸、粮食、财金学院、外贸学院、《前进报》,那些保字号的组织都是二月逆流的产物。) + +  我跟你说过嘛,事物不是一帆风顺的,有对立面才有好处,否则就是温室的花朵了。这样才能锻炼你们。 + +  (财政部一、三司又谈了他们被二月逆流冲击和恢复的情况。财政部二、四司插话说:对造反司令部的垮台,我们有不同看法,党组吴波和李先念是有错误,但是他们的垮台,主要是内因起作用,当时传达报告后,所属战斗队纷纷退出造反司令部,不能把它都看成资本主义复辟逆流。我们对最近的调查报告有保留意见。) + +  你们财政部不是开了大会吗?(开了,外面来了很多人。)外面的来了?我们说了,外单位除了农林口的不要去,但是有的大学不听,仍然到财政部去。主要靠财政部造反派自己奋斗,怕什么?干革命怕扣“反革命”帽子?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总会有人反对的,不赞成的说得凶一点,赞成的,说的好一点,主席从来不认为是铁板一块的。先念同志已经承认错误了嘛。 + +  (财政部“井冈山”:他没有向我们承认错误。) + +  要给他机会嘛!财贸口已经走了一段弯路了。不要一个一个来,我看要改变办法,先开大会,要李先念同志检查一下,然后转到各个部。 + +  现在净搞大标语,今天大字报满街,说欢迎陈伯达当新北大校长。这是在天安门城楼上说的一段笑话。蒯大富说他们要求派军代表,我说要找肖华商量。聂元梓同志提起北大的事情,我说北大已经定为校长制,不是让周培源当校长吗?聂元梓说我们要求陈伯达同志当校长,我说还得研究研究,我并没有答应,结果满街大字报,要陈伯达当校长,这简直是笑话。 + +  (有的同志听总理是这样说的:在天安门上,聂元梓要求伯达同志担任北大校长,我高兴的对伯达说,你当校长不是很好嘛!但当聂元梓真的要求陈伯达同志去的时候,我说,还得研究研究。) + +  北京市大标语太多,你们会失信的。在毛主席居住的地方,外国记者看到就乱猜。夺权斗争已经四、五个月了,运动应该进一步深入了。 + +  财贸口开个大会,让先念同志作个检查,我和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都去。然后开小会,财政部、商业部、银行、外贸部、粮食部都可以谈一谈。先念同志说过错话,做过错事,都是是非问题,这是人民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财政部的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嘛,泄密不知传出去没有?(财政部“革联”指出泄密问题是政治迫害。杜坚介绍了情况。“粮食公社”参加调查组的代表说明了吴波前秘书李明没有找当事人,而是找了保卫干部,司局长了解的情况,写的泄密报告,夸大了事实。) + +  确实没有传出去是好事。如果吴波的秘书不找本人,写的报告不实事求是,应该负责,吴波也有责任,把事情弄清楚就算了。 + +  (财政部二司插话:调查报告有些情况不符合实际,要求总理再派人调查。) + +  总理对联络员董枫同志说:你把调查报告摘录一下,让我看看,再派人复核一下,实事求是,如果我那个批评有过火的地方,我收回,承认错误。 + +  各部里面有两派不要以为了不起,夺权斗争经过几次反复,考验你们,也考验领导干部,受得起,经得起,反复有好处,能够总结经验,吸取教训。造反精神不够的,可以增强造反精神,如果保守,就要追上,方向错了,就要回到主席路线上来,斗争总会有反复,不是铁板一块。一个部,一个学校,只有一个派是不可能的。 + +  我跟蒯大富说过,清华大学“井冈山”一万多人,都是那么先进吗?就没有保守思想了,那末保守思想哪去了?事物总是不断前进不断发展的。多数、少数、螺旋式上升,否则社会就不能发展了,不同观点的争论,能够提高觉悟。现在有的地方观点不同就打起来,你们青年人,性情比较急,我们只好劝说。解放军去劝说也挨打。天津的天大,南开对打,不但打伤了,还打死了,我们就讲,要把凶手交出来。北京最近也打了一阵。(敖本立:都是保字号挑起的!)都是保守势力?(敖举了百货大楼的例子)那天我得了个通知说围了三天,去了七个连还有人跳楼。用力服人是不行的。不要怕有保守派。没有保守派怎么有造反派?没有偏右,怎么有左?没有坏怎么有好呢?没有少数怎么有多数呢?不容许对立面的存在,是不符合主席思想的。中央常委都有对立面,你们年青人怕什么?你们曾经是造反派,现在还是造反派,我一直支持你们,但是支持你们不等于帮助你们压他们,而是帮助你们团结教育争取他们。这中间还会有分化,多数了还要前进,造反派总是由多数到少数,总是螺旋式前进的。就象主席讲的,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 + +  马克思在第一国际时,还有无政府党存在。列宁时代政治局里就有托洛茨基、布哈林、康姆尼也夫,还不是统一战线吗?他们把十月革命暴动的时间泄露给资产阶级报纸,列宁说他是叛徒,还容许他留在政治局里。毛主席就更伟大了,时代不同了,更加发展了,你们要学习马、恩、列、斯、毛。不要见了一点保守派就紧张。怕什么?保守派要打,你们不要打。不同的意见他总是要摆出来的,有了对立面就好嘛!能促使你们更快进步嘛,那不更完善了吗?我们总是支持造反派的,夺权斗争也如此。反对你,它也能反映出你的弱点,你就改进嘛,进步了不就更好吗?如果他要学你,赶上你,那不也更好吗?你们要多学点主席的书,把老三篇读熟,要实践,这样就领先了。 + +  上次发票时,我谈到在机关中搞“三结合”有两种设想,一种是要有革命群众组织代表,高级领导干部站出来的,群众通过的,中级领导干部,站出来的,组成“三结合”班子,以革命组织代表为基础。前提是革命派大联合,大联合首先要大批判,通过大批判集中火力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刘邓同本单位斗批改结合起来。有了大联合,才能有革命群众的代表,然后考验出一部分革命干部的代表,搞大、中、小的,老、中、少的。所谓老的,五、六十岁吧,中的三、四十岁吧,少的二、三十岁。机关必须有新的血液,新的力量,才能防止修正主义、官僚主义。 + +  另一种设想是横的“三结合”。军代表、革命群众组织代表、革命干部代表。不管那一类,首先要进行革命的大批判。刚才有的单位有些问题要调查澄清,最重要的要大批判。我劝你们读一下黑《修养》,我就没有读过,只争过一个问题,不象主席那样全面。读都读不下去,我要硬着头皮读下去,我们要写一篇文章登在《红旗》杂志上,你们也要写,不能只写“第×期社论好得很!”的大标语就完了。你们财贸口要拿点货色出来!看了黑《修养》以后,看财贸口十七年有些什么问题。大会上先念检讨,我们讲讲话,不可能讲多了。各个部开小会,比如财政部,一、三司是老造反派,加上你们认为保守的二、四司开个会,让先念、吴波联系他们自己的认识,讲讲十七年来财政方面那些是主席说的,那些是刘、邓的,然后再进行批判讨论,财金学院的学生也可以去嘛,领导干部也受锻炼嘛,经过大批判才能实现“三结合”,三结合要和改联系在一起,要改革官僚机构。财政部有多少人?(答:七百多人。)需要多少人?(答:一、二百人。)那可以砍掉四分之三嘛。否则还是原班人马,那还不是复辟?通过二、三个月的批判运动,首先,考验领导干部,现在有的人嚷得厉害,为一个口号吵一天,过去开几千几万人的大会煞威风。光开大会不行了,现在文化大革命运动快到一年了,时间不多啰!学校联系到本单位斗、批、改,任务就更多了。要认真批判,不能说,一执行反动路线就是刘、邓一伙的。要让领导干部,中层干部、革命群众都投入大批判,包括停职反省的都可以让他们出来批判。比如,商业部的姚依林、吴雪之,财政部的王学明都可以让他们出来批判。在批判中看看领导干部到底对文化大革命认识如何。要求在政策上发生影响的,如财政政策、粮食政策要进行深入批判。在大批判中考验干部,提高群众觉悟。那天发票我讲了,首先要抓财贸口,今天跟你们打个招呼,财贸口开个大会,你们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留下几个人商量。 + +  (商学院“红反军”插话:我们十几个单位,成立一个批判李先念联络站。) + +  这是你们的事情。 + +  (我们不光批判李先念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还批判他十七年的问题。) + +  我不是这样来看李先念的问题,十七年财贸口是怎么开始的,你们不了解。 + +  (有人插话:是从薄一波开始的。) + +  是陈云。中央态度你们晓得。 + +  (商业部“红反军”插话:我们先批判一次李先念,再让他作检查,因为李先念不下来。) + +  现在很难下去,先批判,很难做工作。军事院校有三千人在开会,提出不许贴了一定要贴,不许去的一定要去,不许干的一定要干,中央军委的指示还是执行的,看人不仅看一时,还要看他整个历史,中央对干部是有数的。召开这个会,你们到底赞成不赞成?(答:赞成。)我们和财贸系统造反联络委员会合作。也要听一听另一派的意见,万一发生一个单位的两派吵的不可开交,告诉你一个办法,就叫另一派旁听。打架不行。我们提出这个方案,召开财贸口大会,由李先念检查。 + +  如果你们比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掌握的材料还多,那我们还尊重你们。但是到目前,中央、毛主席对李先念还是以前的观点。要尊重事实。还是靠财贸系统自己,力量够了。过去十七年的问题很值得批,恐怕不只十七年,其实还要早,在抗日战争时期毛主席关于财贸方面就有过论述。要用毛主席思想为纲,批判不符合毛主席思想的东西。如果先有框框,然后去调查材料,搞出一大厚本子,往往站不住脚的。还是深入批判,对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到各个战线上的问题,我们的方案,你们不赞成可以商量,还是委托财贸系统造反联络委员会,如果保守的有不同意见,可以允许他们列席。你们十一个人开会,他们列席可以做副代表,各单位如果对本单位的代表不信任,可以再加上一个副代表,在后面坐着。要在五、六两个月把大批判搞好,我们不通过你们,召开一个大会,那就不好嘛,过去一向是协商的嘛,我们就这个方案,你们同意不同意?(众答:同意。) + +  (银行提到三大案件和失踪了两个人的问题。) + +  失踪了两个人,是到学校去了,还是去你们系统里?自由捉人是不对的,不符合军委八条,这个做法不好啊!(银行插话:北京卫戍区晓得。) + +  卫戍区晓得?傅崇碧没告诉我,等一下我要问问傅崇碧。弄得没有下落,灭他的口不好啊!这种绑票,搞得人不知下落,这是彭、罗作风,是不光明磊落的。如果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犯了错误,那不打倒嘛!如果是违背毛主席的不打也要倒。三大案件主谋是安子文。应该以银行造反派为主,学生不要住在那里,以免影响业务,去几个联络一下就可以 了。 + +  不要先作结论,后搞材料。毛主席从来没有这样做,这不符合毛泽东思想,这是刘、邓的做法。六五年毛主席就和我谈到刘、邓问题,但是到十一中全会也没有提得这么高,而是后来一步一步认识的,这是等待群众觉悟的问题。不能先扣帽子,后调查。 + +  (“粮食公社”代表插话:就是有人还没贴几张大字报就定下三反分子,再去调查。) + +  那怎么行呢,运动初期还允许,现在运动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不要扣大帽子,大帽子压不倒的,一定要有充分事实证明。三大案件不要马上做结论,要逐步认识,逐步提高。 + +  我在中学红代会上,同蒯大富商量过,红代会委员中应该有一个财经系统学院的代表。 + +  (《前进报》一同志提出出报纸问题)报纸都要通过文革小组出版宣传组从新安排。 + +  (有人提出要看中央会议记录)党组有些记录,中央会议的记录那不能看,把成都会议的记录都拿出来了,那不行。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4.txt b/CCRD/0/3/7/0010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eb2327d3b075b3c1e3873dd2980dc69c402a524 --- /dev/null +++ b/CCRD/0/3/7/001094.txt @@ -0,0 +1,11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委会常委会议上谈河南问题 + +  <谢富治> + +  五月五日晚,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开会。北航红旗负责人韩爱晶同志问谢富治副总理:“河南问题怎么样了?” + +  谢:“你们红代会支持的二七公社是对的。军区的作法是错误的。” + +  韩:“为什么还不解决?” + +  谢:不那么容易,中央文革现在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外省了。中央正在着手解决河南问题。它牵涉到军区问题,不能一下解决,何运洪是错误的。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6.txt b/CCRD/0/3/7/00109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a8a248801d037aace7ed083b5966f7132c8c968 --- /dev/null +++ b/CCRD/0/3/7/001096.txt @@ -0,0 +1,157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等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 + +  (〖地点:人民大会堂江西厅;首长:总理、伯达、康生、谢富治、江青、萧华、杨成武、王力、关锋、戚本禹、吴德、傅崇碧、叶群等。〗) + +  谢副总理:今天是总理、中央文革小组全体同志到会。他们在百忙中来接见市革命委员会全体委员。这是中央文革小组同志对我们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无微不至的关怀。各方面有什么意见先谈谈,文革小组同志要先听听你们的意见,然后文革小组再讲。有什么意见,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可以谈。 + +  (革命委员会委员徐铠汇报说:全市性保守势力已经联合起来了。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能量很大。他们什么都不干,还要给工资。) + +  江青同志:他们什么都不管,为什么还要给他工资?(徐铠:有规定。) + +  伯达同志:那是讲革命派闹革命的。保守派不工作,打架还能给工资?这扣工资是合理的、应当的。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社会主义的一条根本原则,不劳动者就不能给饭吃。你保守派既不抓革命,又不促生产,又打人,又破坏国家财产,又到处窜,还给工资,这成什么样子? + +  江青同志:同志!你们对“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大概没搞清楚,不能让他们利用。那是讲:“被打击而被迫离开工厂的革命工人,必须允许他们回厂参加生产,参加文化革命。革命工人被迫离厂时的工资,应该照发。”他哪里是为革命?哪里是被迫?他们到处游游荡荡、愿到哪儿跑就到哪儿跑,爱破坏生产就破坏生产。 + +  伯达同志:现在革命委员会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机构,它有权力禁止武斗,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要行使权力,对组织武斗要作出决定,禁止武斗。要保护不同意见的人的人身安全。你刚才说得很对,现在保守势力、幕后策划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在搞什么?破坏革命群众的人身安全,破坏国家财产,所以必须保护群众的人身安全,保护国家财产。对煽动、策划武斗的少数头头要依法制裁。 + +  总理:你们可以自己作出决定,作出动员令。 + +  江青同志:有很多中央决定你们都没有好好用。许多武器你们没有用起来。1967年1月13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加强公安工作的若干规定》中就有这个问题:“保护革命群众和革命群众组织,保护左派,严禁武斗。凡袭击革命群众组织,殴打和拘留革命群众的,都是违法行为。一般的,由党政领导和革命群众组织进行批评教育。对那些打死人民群众的首犯,情节严重的打手,以及幕后操纵者,要依法惩办。”这些东西,你们都没很好地用,你们没行使无产阶级专政的职权。 + +  代表:公安局抹稀泥。 + +  王力:公安局听你们的嘛! + +  代表:向公安局反映武斗情况时,他们问打死人了没有,没打死人,他们就不管。 + +  江青同志:打死已晚了嘛! + +  伯达同志:公安机关对武斗现象麻木不仁,要揭露他。一定时候要改组。 + +  江青同志:这是大规模的械斗。 + +  代表:有的公安机关对政治案件不注意,光注意强奸、抢劫、盗窃案件。 + +  伯达同志:这些公安机关在文化大革命中是很大的失职。 + +  总理:公安局不执行六条,本身就犯法,军管会的同志来了吧?你们要整训一下子,不要怕事,如果你们因执行任务被打,应该受到表扬。 + +  徐铠:我们有缺点,右倾。有的人躺在树下乘凉,有人锯树还不知道。 + +  伯达同志:要提高警惕性,提高责任感,夺了权你们责任很大,有权力制止武斗。 + +  医院公司姜大千同志:北京市武装部有很多彭真、刘仁时的老武装部长了,希望解放军撤换他们。 + +  总理:你提得对。 + +  塑料总厂吴富博同志:砸工代会的人抓了,也没地方送。公安局不收。 + +  总理:公安局不接收是不对的,抓起来再说嘛! + +  伯达同志:北京市公安局、分局审查一下执行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没有,没有就改组嘛! + +  (代表反映:武装部派到工厂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支持保守派) + +  江青同志:还是派正规军。 + +  杨成武同志:武装部有些是正规军的,也有的是旧市委选拔的,再要军队承认的。 + +  王力同志:派不派,要革命委员会解决。 + +  蒯大富:北京市保字号的运用十条来造造反派的反。 + +  江青同志:你为什么不拿出八条来?我在你们的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讲的话嘛!报纸上登了嘛,你们为什么不拿那个武器? + +  居民代表刘文清同志:我们回去怎么做,希望中央文革小组给指方向。 + +  王力同志:北京市居民搞几条好不好?我们考虑全国搞一个很困难。最早毛主席提出让我们搞一系列文件。街道这个文件我们没搞出来。上海搞了,希望你们也搞一个。 + +  总理:首都应该做模范。 + +  谢副总理:好了,现在请伯达同志讲话。 + +  伯达同志:这个会还要继续开,还没有谈到本题。市革命委员会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机构,按照毛泽东思想应怎么搞法,应搞一套适当的机构,要精兵简政。革命委员会的机构本身应是非常革命化的、非常战斗化的机构。是不是可以说在北京建立一个非常完整的机构还没有形成。因此要总结经验,按照巴黎公社的原则,按照毛泽东思想,在北京要建立一个模范的政权。究竟怎么搞法,我们现在请教你们。譬如有不少现实问题,代表革命委员会委员参加工作,又不脱离本单位、本工厂、本农村,参加生产、参加工作、参加教学,同时又作为革命委员会成员,这是不是值得讨论的?这是切实的问题。毛主席经常说,机构不要庞大,要粉碎旧的官僚机构。旧市委继承了官僚机构嘛!官僚机构容易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所以建立革命委员会很必要,要破坏旧北京市适合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的机构。 + +  搞了几个月了,这个经验是逐步取得的,要总结几条。吕嘉才你现在参加没参加生产?(吕:没参加。)不参加,你就脱离了你那单位,脱离了群众,你那代表权就成问题了。北航的韩爱晶同志,你现在脱离本单位没有?北师大谭厚兰同志,你又当学生,又当委员,如果你离开了学校,就脱离了群众。北大也是这样,聂元梓同志,你脱离了北大,代表权威就没有了。脱离工厂、学校、机关,到革命委员会做工作,这就不是代表了,那是工作人员了,当个委员就没意思了,因为你们要经常带来群众的意见到革命委员会来,革命委员会才有权威。如果仅开开会,说些和群众无关的话,就不能代表群众,就失掉了毛主席说的建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的意义。所以,革命委员会建立以后,有重新总结经验的必要。第一条不要脱离生产,不要脱离原来单位。能不坐小汽车最好不坐。早点出来嘛!坐公共汽车。可以轮流参加会议,一个礼拜一次。谢富治同志,行不行啊?(谢副总理:有些会议可以。两种情况)。毛主席在延安时老早就告诉我们:要精兵简政。现在,北京就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修正主义分子搞的一套庞大的官僚机构,这套要重新检查,要破坏;要建立一个革命的和群众密切联系的无产阶级权力机构。吕嘉才同志,你脱离生产能代表谁呀?你代表我呀?我和你比较熟,就再三和你说了。 + +  关锋同志:《人民日报》登了一篇文章“解悦回车间”,解悦是一个劳动模范。 + +  伯达同志:刚才很多同志说得很对,真正革命派是“抓革命、促生产”的保守派不抓革命,也不搞生产。革命派不仅做革命的闯将,还要做生产的模范呢。不然你就脱离了群众,没人选你了,变成了空架子。大、中学校也是一样,农村也是一样。党中央文件规定干部参加劳动,农村对干部意见大,就是因为脱离生产,这个田头转转,那个田头转转,公分拿的不少,加上手脚不干净,农民就有意见。有些干部生活特别好,脱离群众。民兵队长都不能脱离生产,社长、公社书记都不能脱离生产,大家轮流地工作,轮流办公,这样,非生产开支就可以变得很少了,当然,个别的必要的补贴是可以的。还有你们这里有核心小组问题,还没定。(谢副总理:没有。)究竟怎么搞,这些大家可以研究一下,你们有个常委,有少数人经常接触,交换意见。最后,当了代表、革命委员会委员,他是人民的勤务员,不是一辈子就当代表了、委员了,要随时准备你们单位群众把你们撤回去,可不可以?(众答:可以。)如有些农村干部当了十几年的支部书记,好的坏的都不能换,除了调工作。支部书记半年可以选一次嘛。 + +  我们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大家都可管理的国家,不是哪个代表才能管理,旁人就不能当代表,这是旧社会的东西。机构简化是必要的,但是不容易。看看这些问题:革命委员会──无产阶级权力机构怎么搞;怎么破坏旧的,建立新的,今天可以随便说说。 + +  王力:他提出这个问题,别人不讲,他还有一点要讲。北京是全世界注目的革命委员会,是新型的、贯彻毛泽东思想的革命委员会,应向全国提供经验。希望同志们总结这方面经验。这会上不一定都谈自己的问题。要谈一些大家关心的问题。 + +  韩爱晶同志:我建议把革命委员会的委员都吸收为党员,一个革命委员会的委员还不够一般党员条件,那这个委员也成问题了。 + +  戚本禹同志:不一定。 + +  伯达同志:这不是一个问题。 + +  总理:不一定所有委员一下子都吸收为党员。可能是党员。 + +  伯达同志:国家机构、代表、委员应有党员、非党员。 + +  王力同志:要吸收一批党员,吸收不吸收不一定是代表。 + +  韩爱晶:那你怎么能控制学校的党员新陈代谢呢? + +  王力同志:不会倒退! + +  伯达同志:吸收党员要经过文化革命的考验;每个党员合不合乎党员条件,也要经过文化大革命的考验。 + +  王力同志:好的吸收,坏的清除,大部保留。 + +  (第一机床厂吕嘉才同志汇报,谈到他经常开会的情况时) + +  江青同志:是不是你们少开些会?一个月开一次。现在全体委员弄的整天忙忙碌碌。不要把常委的事倩强加在革命小将身上。 + +  伯达同志:不能脱离工厂,不能脱离农村,不能脱离学校,不能脱离生产。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能脱离群众。一个学生脱离学校整天游游荡荡,就不能当代表。 + +  (市委机关代表谈到机关革命化时说:农口要搬到农村去,革命委员会要带头把家属搬到农村去。不要城市化。要农村包围城市,消灭城乡差别。) + +  伯达同志:公社全部不应脱产。县里顶多十来个办事的就可以了。 + +  戚本禹:要研究一下,公社一个不脱产也不行。一个不脱产,那问题就多了。你说一句话传出去可不得了。 + +  康生同志:你的意见是很好的。城乡不要集中那么多人,但这个问题同消灭三大差别不是一个问题。不要把消灭三大差别庸俗化了。 + +  伯达同志:我们的机构,今天的问题是要来一个大革命化。现在没有比较可靠的成熟的经验,要群众讨论。比如人民公社,我说一个不脱产,戚本禹说不行。要通过实践,我们也是两派嘛!(戚本禹同志:是一派。)怎么样又不脱离群众,又不脱离劳动,要总结经验。各地方不平衡,有的搞得好些(陈永贵他们搞得好)。有的差些。我们不仅要总结北京的经验,而且还要总结其他地区的经验。总之,要记住毛主席讲的:不脱离群众,不脱离劳动。这是毛主席反复讲的。究竟怎么参加,群众出智慧。 + +  康生同志:两个建议请同志们考虑:第一,同志们大部分是从革命群众组织来的。现在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革命委员会是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无产阶级专政的新的机构,到底怎样在文化大革命中建立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新机构,是个大问题。我的第一个建议是把毛主席和马、恩、列、斯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论述,请革命委员会选印出来,大家讨论、学习。 + +  第二,同志们谈到公安局、武装部的问题,当前机构如何工作的问题,所有这些问题,我看有一个区的夺权问题。区的权不夺,你们革命委员会底下没有手和腿,光靠你们这几个人不行。单单是有上层的革命委员会。下层不掌握在你们手里,什么参加劳动,不脱离群众都是空的。 + +  伯达同志:我们有这么些意见,是普通的意见: + +  一、革命群众必须坚决执行毛主席、党中央关于“抓革命、促生产”(或促工作)的指示。革命委员会成立了,要实现革命、生产双丰收。 + +  二、无产阶级专政所有的机构的神圣任务是:保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建立和稳定无产阶级革命的秩序;保护国家财产;保护革命群众中不同意见的人的人身安全(王力同志:不革命的也要保护,就是保护群众中不同意见人的人身安全。) + +  三、不要武斗。禁止打、砸、抢(王力同志:抓、抄)。随便抓人、抄家不行。(周总理:最近抓的人找不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要注意,这容易被坏人钻空子。)煽动武斗的坏人,应受到无产阶级国家法律的处分或者制裁。但是,如果禁止不了武斗,他一定要武斗怎么办呢?斗斗也没有什么大坏处,谭厚兰同志和聂元梓同志就武斗过嘛,他们两人现在都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委员;如果坏人煽动武斗的话,坏人就会暴露出来。有人就在煽动破坏国家财产。(王力同志:破坏财产到那种程度(指北京二毛一座四层楼厂房在武斗中被拆毁)一定要查。(谢副总理:赞成。) + +  四、公安机关大家谈得很多,我不准备多说,将来再跟谢富治同志商量一下。公安机关的坏人要撤职,有的要适当调整、改组。 + +  五、最后一条,破坏劳动纪律,不参加生产,到处流荡,自由跑出跑入,扰乱革命和生产的秩序,对于这样的人,工厂一律不发工资,农村一律不记工分,机关也一样要扣工资。 + +  我们提这些意见给你们商量,希望你们革命委员会研究后拟个通告。我现在说的话不要上街(谢副总理:靠不住!靠不住!)(周总理:我们革命委员会的主任,你就不相信群众。我们要相信群众,我们要相信党嘛!)你们可以用自己的话说嘛,动员工人回工厂,动员学生回学校。 + +  (一位委员说:打人的人还要保护人身安全?)要告诉公安部门处理,公安部门要采取措施。(这位委员继续说:他不怕公安部、公安局,就怕革命群众。)所以群众是最重要的。依靠公安机关不依靠群众是不行的,依靠群众是最根本的。公安部门依靠群众才有权威。 + +  关锋同志: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是个政府嘛,要好好研究出个通告。 + +  王力同志:北京有几个月没有政府了。现在建立了政府,要行使职权。你堂堂的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连一个大队的问题就处理不了么?还有一个正确对待保守组织的问题。毛主席最近教导我们:不要轻易地把一个群众组织叫保守组织。连四川产业军这样的组织也不轻易叫保守组织。对于这样的组织要做政治思想工作。对产业军(的提法)改成:“受少数保守分子蒙蔽的,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操纵的组织”。这样一改,便于争取群众。 + +  伯达同志:对保守组织中的大多数人要相信是革命的,坏人是少数。不要把少数坏头头与群众等同起来。 + +  关锋同志:(群众组织之间)有不同意见不要轻易上纲。 + +  周总理:我同意伯达同志刚才提的六点(按:我们记录为五点)意见,提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再讨论,形成一个正式文件。刚才王力、关锋同志说了,北京市机构瘫痪了很久了,现在革命委员会成立半个月了,应该依靠群众、依靠人民解放军、依靠干部大多数,一定要成为强有力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机构。(伯达同志:谢富治同志任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委员,就是要形成强有力的无产阶级专政机构)。你们也支持谢富治同志,今天我们来就是表示支持嘛! + +  伯达同志:要把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变成为真正无产阶级的强有力的机构! + +  · 来源: + +  中国科学院(京区)革命造反派联合夺权委员会材料印;1967.5.11外贸《井冈山》公社资料组翻印;1967.5.18工代会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革命职工造反总部翻印件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098.txt b/CCRD/0/3/7/0010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7014db69d82859cc959675e272877c1ee0bb1f2 --- /dev/null +++ b/CCRD/0/3/7/001098.txt @@ -0,0 +1,5 @@ +# 康生接见中央组织部全体革命同志的讲话(摘录) + +  中组部实际上是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安子文与一些特务邓××、张××,邓××的妹妹等人的问题,组织部的同志应该是首先觉察的,但这件事情我比你们知道得早,我为什么知道得早?这件事是聂元梓同志在五月二十五日,她贴第一张大字报以前就告诉我的。据监委同志说,有人向监委报告过,被钱瑛压住了。同志们想一想,那样的一个特务,怎么能自由出入中央组织部!同志们的革命警惕性到哪里去了?!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1.txt b/CCRD/0/3/7/00110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0eeb0cac2057e2e1e5edf281326107938fc5f1e --- /dev/null +++ b/CCRD/0/3/7/001101.txt @@ -0,0 +1,97 @@ +# 萧华江青周恩来在宣读《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会上的讲话 + +  <萧华、江青、周恩来> + +## 萧华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我完全拥护《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成都军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批判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追随者黄新亭、郭林祥的斗争是正确的,军区在支援地方的斗争特别是支工、支农是有成绩的。但是从二月下旬以来,军区个别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支持了为一些保守分子所蒙蔽、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幕后操纵的保守组织,而把不少革命群众组织打成反革命组织,并且错误地搞镇反运动,逮捕了大批革命群众,镇压了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尤其严重的是在万县发生了枪杀流血惨案。 + +  人民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保卫人民的,由于个别领导人的错误,竟动用武装镇压革命群众,使四川文化革命受到挫折,这是多么严重的错误,完全违背了毛主席的教导和林副主席指示。中央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是党中央、毛主席对四川地区成都军区的最大关怀。成都军区个别领导人刚到北京,对所犯错误认识是很不够的,经中央严肃提出和革命小将尖锐批评,你们认真检查了自己的错误,开始改正,并采取措施来纠正,这是值得欢迎的。主席在四川一个文件中批示说:“犯错误是难免的,只要认真改了就好了。四川捉人太多,把大量群众组织宣布为反动组织,这些是错了,但他们改正也快”。但是必须看到,由于四川以李井泉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长期以来把四川当作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独立王国。在文化革命中,他们又坚持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四川地区的阶级斗争是十分尖锐复杂的。军区个别领导人在支左工作中犯的错误,持续时间较长,影响也是较深的,因此,要彻底贯彻中央决定,必须作很多艰苦工作。军区犯错误首先要作自我批评,应检讨错误,端正立场,真正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坚决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对广大干部、战士要原原本本传达中央决定,做到家喻户晓。大抓活思想、耐心地进行政治思想工作,深入地进行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人民解放军是最听毛主席的话,只要领导人态度鲜明,对错误进行严肃批评、广大群众监视,是会很快扭转局势,自觉地不折不扣地执行《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人民解放军是有高度组织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的。要进行加强组织纪律教育,一切行动符合毛泽东思想、中央军委决定的,就坚决作,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中央军委决定的,就坚决不作。 + +  这里,我还要提到,据说成都地区武斗严重,我们是坚决反对武斗的。武斗很容易被敌人利用,有的地方武斗就是敌人煽动的,敌人利用武斗把斗争大方向捣乱,我们决不能上当。五月六日流血事件极少数坏人开枪杀人,我们解放军坚决反对,对开枪杀死革命群众的凶手,特别是策划者,一定要依法处理。我们人民解放军永远和革命派站在一起,坚决拥护革命小将,保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还有,搞绝食斗争的办法,我们也从来是不赞成的,把身体搞坏是不利于革命的,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吃好饭,睡好觉,好好闹革命。 + +  同志们,毛主席号召我们军队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任务是非常光荣繁重的,我们只能作好,不能作坏,不辜负伟大领袖对我们的信任。今天是毛主席关于把人民解放军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伟大指示发表一周年纪念。这指示是马列主义划时代的新发展,科学共产主义的新高峰。这在我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防止修正主义出现、反对帝国主义、永远保持人民军队本色、促进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巩固国防、永远保持无产阶级专政、加强国防、反对帝国主义及其帮凶侵略,都有伟大的历史意义和战略意义。这指示是我军建设的永恒指针,在当前贯彻,就是要很好完成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全面贯彻“五·七”指示,把全军全国办成革命化大学校的重大措施。 + +  要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须贯彻主席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指示,要响应主席号召,大力进行拥军爱民,严防坏人挑拨。革命小将对成都军区批评,这是对人民解放军的爱护,今后你们还要用适当方式,对我军支左进行批评。我们是人民军队,为人民工作,所以我们一定要接受群众批评和监督。 + +  四川是祖国大后方,又是国防建设重要基地,一定要把文化革命搞好。 + +  我们有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有中央指示,现在又有《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又快建立起来,中央又快要派张国华、梁兴初加强成都军区领导。他们都是跟随毛主席久经考验的好同志,是可以信任的。这使我们对搞好四川文化革命更加有充分信心,希望四川广大群众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团结起来,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把他们彻底斗倒、斗垮、斗臭,把四川文化革命胜利地进行到底。 + +  让我们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江青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我完全拥护《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同意肖华同志的讲话。我没有更多的话讲,我只讲一点。(非常亲切地)我们有这么好的军队,不要因为他们有错误,在一个地区一个问题上的错误,就一切都错了。要记住,要爱护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他们是人民的子弟兵,他们犯了错误会很快地改正,要原谅他们,欢迎他们改正错误,要与人为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是我要讲的第一点。 + +  第二、革命派内部,听说内部也吵得很厉害(关切地笑了)。在组织内部分不清敌我,采取了甚至比对敌人还厉害,这就不好了。今后是不是就没有矛盾了,很难说。但是大敌当前,四川就是李井泉,我们不能松懈,要时刻记得批判斗争,斗倒斗臭,如果一松懈,内部就会吵起来。今天,总理、伯达、康生找川大和其他一些同志们解决这个问题,解决得很好嘛,大家都笑了。少打一些内战,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忘记了这个大方向就要犯错误。我希望同志们记住这一点,把精力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我们就不会迷失大方向。 + +  第三、对保守组织,一个组织几十人,甭说几千几万,不要随便对他们的群众采取歧视的态度,这里有个群众问题。革命派要善于做群众工作,要做艰苦的思想工作。这一点,对你们可能有点恼火,他们对我们打、砸,我们还要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要作。除了个别的头头外,一般的应做群众工作、思想工作,才能把群众争取过来,这才能孤立头头,打胜仗。西南保守组织势力是不小的,对保守组织采取什么态度是一个重要的政策和策略。 + +  新任成都军区第一政委张国华的讲话 + +  战友们、同志们: + +  刚才伯达同志宣读了《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我们完全拥护,并坚决贯彻执行,不折不扣地坚决贯彻执行。成都军区部队,一定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林副主席的指示,坚决站在革命造反派一边,共同闹革命,搞好四川地区的文化大革命。成都军区部队一定和革命造反派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对于前一段被取缔的革命组织和被打成反革命的群众,根据中央关于四川问题的决定,我们回去立即处理,一律平反。 + +  刚才肖主任和江青同志的讲话,对成都军区部队作了很重要的指示。我们回去坚决执行肖主任和江青同志的指示,不折不扣地坚决贯彻执行。在我部队中普遍地,轰轰烈烈地开展一次爱民运动,搞好军民关系,与人民群众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并欢迎同志们对我们工作中的缺点进行批评、帮助,使我们的工作得到改进。特别是在支左、支工、支农、军训及其他方面的工作,欢迎同志们提出批评和帮助。 + +  同志们、战友们:我和梁司令员是刚到四川的,对四川的情况不够了解,希望同志们多加帮助,把四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使四川的军民关系搞好。今天就讲到此,今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向同志们学习的机会很多,今后再共同研究。 + +## 周总理的讲话 + +  今天开的是结束会。伯达同志刚才已经把《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讲了,解释了,大家都是支持的,拥护的。现在四川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组长张国华同志表示要坚决贯彻执行决定,领导大家一起把四川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这是很好的表示。肖主任,江青同志讲了,是很好,大家也支持。韦杰、甘渭汉两位同志的检讨,有部分同志不满意,因为你们受了压抑可以理解。虽然我们看来态度是诚恳的,但不深刻,认识有个过程。你们要求再检讨,我同意,但不一定在北京。检讨要通过实践,听其言,观其行。没有现场的观察,在实践中去认识,不可能一次比一次深刻,你们听他们说,也要看行动。还是回去,在张国华的领导下,在新司令员的帮助下,给以改过的机会。毛主席历来主张对犯错误的同志实行“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这对四川有特殊的意义。 + +  第二个问题。成都的同志有的来了几个月了,有的来了一个多月,也有几天的,要估计形势。有的同志刚从监狱释放出来,有的还没有出来,听了五月六月的流血事件,激愤是可以理解的,把形势看得很乱。可是,冷静点看,还是大好形势,是好转形势。大家想:去年十二月是什么形势,那个时候,你们喊“打倒李井泉,解放大西南!”,还只是喊,没有打倒,现在被你们揪下马来了嘛。四个多月取得了胜利,在西南开始解放,这样的好形势。成都军区所犯的严重的方向路线错误,就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作镇反运动,把革命派打成反革命,现在平反了嘛。伯达同志代表党中央宣读的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就讲了一律平反,恢复名誉。如象万县的主力军,当然是革命组织,不是反革命组织。刚才有人递条子问,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负责解决。这是胜利。要使胜利继续发展。过去你们受压抑,受压制,把你们监禁起来,不能活动,现在你们平了反,翻了身,要负责任,做主人。群众组织的代表,“三结合”的代表,对今后大西南、四川要负责。 + +  解放大西南,四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矛头对准谁?要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在四川、西南头头是李井泉及一小撮人。对刘、邓、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在一起批判,把他们斗倒、斗垮、斗臭,把他们拉下马。要在批判中来考验革命群众、革命干部、解放军。集中火力,对准目标,彻底批判全国的最大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大批判中考验大家,考验犯错误的干部。他们知道的情况多,站出来批判,就可以看揭得深还是不深,支持还是不支持,不是说说能解决的。应当同他们决裂,彻底批判,划清界线,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来。在批判中可以看出革命群众组织,那些表现更坚决坚定,解放军也好在批判中来看应当支持那个。这是最好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把方向摆正,对准头头及其一伙,解决问题抓住要害,不会犯方向错误。五月六日的事件要把背后操纵人,他们和李井泉的联系找出来,通过现象去看本质,找根源,这样斗争就集中了,革命组织团结了。各个革命造反派过去有些差异,有的犯错误多点,有的犯错误少点,现在站在一条战线上嘛。五月六日在坏人操纵下,打了枪,造反派站在一起,川大八·二六、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红卫兵成都部队、二七红卫东、零二八部队都是站在一条战线,证明是战友,是同志。过去的错误可以用自我批评解决。矛头对谁非常重要,不要分散目标,才能使开始的胜利继续下去,这是很重要的。在这里提出的一些问题,江青同志讲了革命组织一律平反,回去要解决。有的地方如德阳、江油、雅安,还有些人没放,“决定”宣布后,他们负责打电话。军分区、地委的同志在场嘛,命令他们一律打电话,他们错打错捕的人都要释放,立即执行。考验他们,如果他们拥护中央的决定,要以行动来表现。不要担心,即使有的人有点阳奉阴违,新的军区、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会解决,有了负责人,找他们解决。 + +  第三、关于对待解放军问题。江青同志讲了,个别领导人犯错误,应当允许改过,允许革命。毛主席对待犯错误的人总是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批判从严,处理从宽,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原地,通过斗争实践来考验。新的司令员、政委都没有在四川工作过,情况不熟悉,犯错误的同志熟悉情况,要证明他们在中央、在群众面前表示改正,在斗争中、工作中去改正。要弄清楚军区内部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关于十七个军分区、一百七十多个县武装部、多少独立师、团,总有些过去受李井泉、黄新亭一伙影响的,要通过他们熟悉的人研究,把其中最顽固的人孤立起来,允许军分区的个别领导人,给他们一个改的过程,不要希望一下全部改观,那是主观主义的,不是毛泽东思想。事物的变化总是从量变到质变,现在在新的情况下要有数的积累,现在开始,要给以时间,这么多地方,这么大的面积,要加以分析,不能把这些问题罗列在一起,一片黑暗。一时的现象,中央已经抓起来,一定能改,要有时间。党政方面,省委、市委、地委、县委,政府方面,特别是公安系统、公安厅、公安局,总有些坏人,一分为二嘛。大多数是好的,比较好的,有个别坏人。“要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军队,已有命令下去,新领导去了,犯错误的同志作检讨,经过群众揭发,给机会改正错误,给军分区开个会,讲讲道理。回去以后好好把一月二十八日的军委八条、四月六日的军委十条、中央关于安徽问题的决定和批示加上江青同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演说,好好读一读。请把三个文件印成册子,每人送一本,包括没有到会的。一定要把拥军爱民结合在一起,相信解放军这一伟大的军队,部分错误一定能改正。包括军队内部的造反派,领导改了嘛,保护你们了。但总会有一小撮人起破坏作用,要给时间才能发现,要有步骤地进行工作,希望大家站在拥护解放军,帮助解放军,同解放军抓好工作。 + +  (就讲这些,还有几个具体问题。) + +  “五·六”事件专案,责成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回去以后就组成专案小组调查,吸收造反派参加,什么都能查清。其他地方,万县、涪陵,已经听了汇报,看了材料,也责成革委会筹备小组成都军区去解决。 + +  重庆问题,作为专案,毛主席批示叫重庆的两方,军队方面、地方的“八·一五”,有两种看法,对革联会怎么算,都找来了,单独研究搞清楚,然后作出决定。其他地区有了问题,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去进行处理。 + +  三线问题,那里有文化革命问题,有建设问题,过去是西南局抓,现在李井泉撤了西南局第一书记职务,西南局实际瓦解了,中央直接抓三线,找了曾希圣同志来就是谈这个问题。 + +  北京联络站,大专院校同学,新的不要再去了,已去的要逐步收回。四川造反派很多,一开始就起来造反,都来过北京,锻炼出来了,相信他们自己,七千万人等于一个大国,还不能相信自己能解放自己。 + +  北京医学院的同学自告奋勇,组织了医疗队,同意派三十个人去,代表党、政府、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慰问他们。 + +  “北地东方红”,牺牲了两个同志,尸体运回来干什么?可以把家属带去,把尸体烧了运回来。(有人插话说:产业军已经接管了火葬场)请梁兴初、张国华同志马上打电话调野战军接管火葬场。把骨灰运回来。 + +  专门问题有联络员负责找人谈,广大群众就回去了。车费、旅费有困难的,联系解决。分住在外面各地的,把“决定”印发给他们,并把我们今天讲的这些转告他们。 + +  (大家回去轰轰烈烈闹革命,把西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13日《革命造反》第2、3版,出版者不明。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09.txt b/CCRD/0/3/7/0011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2a42d37fc991820af7f805902ffa09cfb8f67db --- /dev/null +++ b/CCRD/0/3/7/001109.txt @@ -0,0 +1,109 @@ +#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内蒙四方面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康生、肖华>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三月十八日早三点二十分至六点三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小会议室。接见人:总理、康生、肖华、李天佑、王力、关锋、戚本禹、徐立清等负责同志。被接见人:内蒙古军区:吴涛、肖应棠、刘昌、黄厚。内蒙古党委:高锦明、李树德、李质、郭以青、张鲁、王铎、王逸伦。呼市三司代表郝广德等五人。红卫军代表张三林等五人。〗) + +  (总理、康老等中央负责同志进入会议室坐好后,即问郝广德同志最近回呼亲自看到的情况。郝广德同志哭诉红卫军等同军区某些人结合起来镇压革命造反派的情况。当汇报到军区派兵在北京抓军区造反派的同志时) + +  康老:在那里逮捕的?(答:在北京)逮捕的什么人?(答:内蒙古军区革命造反派的同志) + +  (乔万宝、郝广德同志介绍了军区派人在北京政法干校和三机部招待所抓捕人的情况)那一部分解放军?查一下。 + +  肖华:一个管理局长,带他老婆来北京,军区说失踪两个多月了,也派人抓走。 + +  总理:你们派多少兵来北京?(肖应棠:一个班)经那里批准的?(黄应棠、黄厚:报军委了)你们派一个班进来,我们不知道,就是北京卫戍区同意就行吗?卫戍区是保卫毛主席的呀(告秘书:请卫戍区傅崇碧同志来)!跑来一些人,劝说回去是可以的,怎么能抓?把人家夫妻两口子在西单大街上抓走? + +  康老:怎么能在毛主席,党中央所在地派兵抓人?(查问了傅崇碧同志内蒙古军区派兵来京抓人的情况) + +  总理:你们派武装来北京街上捕人,这也是特殊的哩!这件事情,是在发生之后我们才知道的呀! + +  康老:你们把部队拿出来对付群众? + +  总理:你们一方面在家亮了政治态度;一方面在北京商谈,这样,还谈什么?你们(问刘昌)是怎么处理不要对群众组织(如对“818”)宣布是什么性质的组织的问题的? + +  (刘昌:我们没有宣布“818”是反革命组织。“818”代表杨民众同志:不光宣布了,还抓起来不少人,打了不少人。) + +  戚本禹:在总理面前你都不讲事实,你怎么对待总理?(刘昌:你不要吓唬人!我听总理的) + +  关锋:你们胆子太大了!真是胆大妄为。你们把我们的记者都抓起来。你们知道不知道《红旗》、《解放军报》记者是中央文革派的?如果他们有问题,该枪毙回来枪毙,可是你们就扣押了起来。直到肖主任打了电话才放了回来! + +  康老:(念刘华香的电话记录)“十八号的大会暂时不开,什么时候开?以后再研究。”总理告诉你们不要开了,你们说什么时候开以后再研究。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总理的电话。倒是你们眼里有没有中央?你们眼里有没有毛主席?你们完全目无中央。 + +  关于省市自治区一级夺权问题,总理都得请示主席。你们说你们研究。师范学院不准围攻,也告诉你们了,有问题中央解决,你们不听。你们究竟愿不愿意中央来解决问题?还是你们自己解决问题。总理的电话,你们是怎么回答的?不让你们开会,你们还说“什么时候开再研究!”不回答中央的要求。三司有无错误?有错误。 + +  王力:还不一定,就从他(指刘昌)今天的态度看,你倒是军阀?还是解放军?到底是那个错误严重,就象你们所说的也好。他们(指三司)不敢反对中央。《红旗》杂志是党中央的刊物你们竟敢扣押《红旗》的记者。你知道《解放军报》是谁领导的?(刘昌:解放军呗!)是林副主席,我们毛主席是最高统帅,你们把解放军报记者也扣了起来,把笔记本没收,至今不还! + +  总理:(问黄厚)有没有这件事:你们为什么不报告?这件事我今天才听说。把那两个记者请来。 + +  戚本禹:倒是你大?还是中央大?是你大?还是毛主席大?是你大?还是肖主任大?肖主任打了电话才放了两个记者! + +  肖华:是派武装押送回来的。 + +  徐立清:叶总办公室打过电话,我也给他们谈过。 + +  王力:对我们都是这样,何况对群众?你们按主席思想、党的政策、人民解放军传统冷静地想一想。 + +  总理:十八号你们要开会,十七号报告,还要飞机,这是先斩后奏,不让我们解决问题。“818”可能打人,组织可能不纯,但是几千人的组织怎么能宣布为反革命?军事管制河西公司是你们要求的。中央的话实际上你们不听,我们不能不耽心内蒙古军区站在什么立场?不让你们包围师范学院,你们不听。用这种方法是把三司瓦解不了的! + +  肖华:他们是独立王国,无组织无纪律。 + +  关锋:他们是“中央”。 + +  康老:夺权得中央、毛主席批准才行的。三司可能有错误(总理:他们已经作了检讨),但比起你们所犯的错误究竟那个大?他们不敢反中央。你们冷静地想一想,按照毛主席思想,党的原则,军队的光荣传统衡量一下,在具体问题上可能各有多少错误,但比起你们这种思想来,究竟怎么样?总理给你们讲的,究竟算数不算数? + +  总理:不算数。你们表面上似乎听中央的话,实际上你们不听。我们办事都得请示毛主席、林副主席,但你们不是这样。你们这种情况,我们不得不耽心内蒙古军区究竟站在什么立场上。你们把那么多群众组织宣布为反革命,同群众搞得那样对立。内蒙地处边防,背靠苏、蒙修正主义,我们怎能不耽心?吴涛同志,你是第一付政委,你应该两方面负责,派你去呼市看一下,你敢不敢?(吴涛:总理决定了我可以回去)中央文革也去人,联络员也去一个。 + +  康老:你们要开大会,是要把你们的意见强加于中央。你们要飞机,还要登报?你们眼里有无中央?总理要在北京亲自主持解决问题,你们就要按你们的意见办?你们都是老干部、负责干部,我们对你们就要严格要求,一定要按毛主席思想办事嘛。 + +  总理:由于学生在军区门口静坐,发生了问题,调你们来商谈解决问题,找你们几方面谈。二月十七号定了四条,你们是同意了的。但一个月来你们并没有按这四条办事。找你们来商谈,是要把内蒙古的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搞大联合、夺权,但这一段你们不是按中央意见办事。 + +  第一、你们竟然在军区门口把《红旗》和《解放军报》记者扣起来。四大自由嘛,记者没有这个自由?肖主任打了电话,你们还要押送回来。扣留了笔记本,在黄厚手上一个月不报告。记者报导如不符合实际,你们可向上反映嘛,怎么能扣留?这件事就是对抗中央,没遵守军委的命令。在军区门口发生学生静坐以前,刘华香就请示过要调兵的(徐立清同志:叶总办公室曾告诉过他们不要调兵)。 + +  第二、刘华香开完会,本来想要留他商谈解决问题的,他不招呼我走了。他回去后一个来月,办事是不合乎中央意图的,越走越远。 + +  第三、河西公司的事,提醒过你们,不让你们宣布“818”是反革命组织,表面上你们听中央命令,但你们在下面宣布,这是耍两面派么。 + +  第四、宣布人家好多组织为反革命,怎么能这样压制?即使是保守的组织,也要教育提高,怎么能压制?完全不是对待群众组织应抱的态度。这是刘、邓路线(康老:这是反毛主席思想的,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第五、你们派部队来北京,就是你们要指挥中央,你们目无中央。北京卫戍区是保护中央,保护毛主席的。你们派兵来大街上抓人,是要为所欲为。 + +  第六、还有这样的传单(指军区印的陈鼎写的材料),还加上了按语。清华附中的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即使是他写的,也要劝说他不要写。你们还加上了按语,印发传单?如果是你们写的。这样做不是破坏解放军信誉吗?这怎么能这样对待红卫兵?何况对红卫兵,你们对中央文革的记者都那样对待,这是对抗中央! + +  第七、你们包围了师范学院,据这位同学(指郝广德)讲已经三天了。一个群众组织,怎么能那样对待?这是你们有指挥的,要把一个群众组织搞垮嘛。对这个问题,打电话你们没有回答,还要中央去调查!这一个月来你们进攻,不照中央的意图办事。清华附中同学的信,如调查属实是你们强迫写的话,你们就要犯更大的错误,你们欺骗中央。 + +  第八、开大会夺权,说是搞呼市的庆祝,实际上是夺区党委的权。权星桓、康修民实际上是让你们掌握的群众组织抓起来了。对区党委书记,你们军区政治部就定了性?你们比中央在先把名字点了,不夺权也等于夺权了,你们有这么大的权吗?七、八号夺权(指呼市)根本没有报来,十五号登报,明天要开大会,还要批准登报,都不是商议,是给我们下命令,统统是先斩后奏,你们犯了多大的错误! + +  这一系列的事情,我们不能再忍了。这些你们都没请示过中央。你们想过了没有?这么做对不对?(郝广德:他们把十八号开会的事在广播电台广播了)噢!报纸、广播怎能有同中央不同的声音?你们掌握了报纸、广播,就登、就广播?广播问题的四点指示不生效了?(郝广德、高树华:他们把二十二问中央文革,在京参予反中央文革活动的“抗大”,在报纸上、广播上称为“左派”,要大家学习)这是反动的!你们(问《红旗》、《解放军》报记者)认为“抗大”是什么组织?(记者答:“抗大”炮轰中央文革,是反动组织!) + +  王力:这同他(指刘昌)思想一样,他也炮轰中央文革嘛! + +  总理:你们(问记者)的笔记本让他们没收几本?(记者答:一个三本,一个五本)把中央文革派的记者的笔记本都没收了!带来一个月不报不交(黄厚:这是我们的缺点)!什么缺点,这是反抗中央! + +  你们(问记者)有勇气再去呼市一趟吗?(记者答:有)好,吴涛同志带队。联络员也去一个(肖华,徐立清同志:军委文革也去一个)。 + +  把你们抓的人都放出来(念了权、康、雷及三个秘书的名单)。 + +  总理、王力:你(向吴涛)去了要按党的原则,实事求是办事。 + +  总理:这是对你的一次考验。坐飞机去,可住在机场,调查方便。可找几方面的人谈,到现场去看,先到师范学院去看。 + +  几派的人正在这里商谈解决问题,怎么能把一派压的垮了?你们这样做,我们怎么能信任你们。军区领导人你们面临很大的危险!你(问吴涛)是第一付政委吗?肖主任说了,我们信任你,立即恢复第一付政委职务。 + +  王力:你们到呼市后,愿意到那里就那里,愿意找谁谈就找谁谈! + +  总理:这说明你们(指军区)的立场问题,是执行刘、邓反动路线。你们说群众大会不开了,还是要开向中央示威?是真不开了,还是搞什么?这都要看一看。对区党委的六位同志要立即恢复自由! + +  肖华:肖应棠你马上打电话,要保证中央调查团的安全,出了问题要由你负责)。 + +  总理:今天会上谈的不能向外传,四方面各负其责。 + +  戚本禹:今天是内部调查会,内容严格,不能向外传,一定要维护人民解放军的声誉,不能把矛头指向解放军。 + +  王力:问题到了今天,不能不严肃指出,但要用适当方式宣布。你们认识了,改正还来得及。 + +  总理:你们回到京西宾馆好好讨论检讨。回头,肖主任、李付总长还找你们谈。 + +  康老:一般的解决这些问题是,首先要承认错误,而后再区分性质;把矛头和群众分开来。 + +  总理:李付总长你去一下呼市,不能多呆,可呆三、两天。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5.txt b/CCRD/0/3/7/00111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6787a938346586a354058a03373b4f28c303ab1 --- /dev/null +++ b/CCRD/0/3/7/001115.txt @@ -0,0 +1,31 @@ +# 陈伯达王力在新华社的讲话 + +  <陈伯达、王力> + +  陈伯达: + +  主人没到,我们客人先到了。(主人指新任新华社社长胡痴同志)我们前天晚上来,你们就出了一张号外,说话是随便讲的。你们新华社文章应该斟酌一些,我这个人对中国文法是不通,你们(出号外)无非是要说明这个问题,要不然为什么要出号外呢?是不是这个意思?(答: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就应该严肃些,第一次可以原谅,第二次再这样就不好了。发行了多少份?应该让我看一看再印。(王力笑:新华社的消息很快!)是不是成了路透社了。中央文革决定胡痴代理社长。他还没有来。(因为等胡痴来,陈伯达同志看了看大会会场,横幅是彻底批判张海涛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于是谈到张海涛同志。) + +  张海涛来了吗?(张:在)张海涛从印尼回来的,在印尼干的不错,不要打倒,应该给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众:鼓掌)我不认识张海涛,但是听说他在敌人面前是勇敢的,可能这几个月和大家相处的不是那么好,是不是骄傲了?是上了陶铸、熊复的当了。王唯真是从巴西回来的,一个人要经得起考验,在敌人面前是勇敢的,这样的人要好好的团结他,有错误,有缺点大家帮助他,批评一下可以嘛!(张答:完全可以)我前天晚上来,也希望你们批评。我官僚主义80%大概有,不要客气。80%的官僚主义,因为我只来过两次,给大家宣布一下:中央决定王力、唐平铸、胡痴同志负责宣传工作。胡痴同志代理新华社的社长,王唯真同志担任你们的副社长,可以吗?(众答:可以) + +  胡痴同志是解放军报的总编辑,他那里的事情也很多,还担任解放军新改组的文革小组成员,他比较忙,日常的事务工作由王唯真多做一些,可以吧!信任不信任?(众答:信任)一个工作做得不好,可以改嘛。巴黎公社的原则要靠大家。现在的文革合适不合适,要大家决定,看大家的意见,你们认为要改选就改选,不要按我的什么话去作。我看到资产阶级革命时代就是这样,担任一段就改选,不能选上你就一辈子都当了。象袁世凯终身总统,一辈子总统都选他。张海涛的工作再商量,王力、胡痴、王唯真同志和大家商量,这样行不行?(答:行)但是主要的是靠大家的积极性,如果大家都躺在几个人身上,不管那几个人多么高明,也搞不好,我们是依靠群众的力量,赞成不赞成?(答:赞成)你们的号外,没经过推敲,字稍少了一些,糟了,主人不来,我没话可说了,大家讲嘛!随便登台演说,可以的。不一定要长篇大论,你们现在有谁要登台演说(社内有几个人上台讲话)。 + +  在宣布中央决定后,伯达同志后来又讲: + +  有不同意见,有意见可以提,建立的是一个临时的工作班子,人选大家再研究一下,领导小组,领导班子不宜过大,是不是,你们也酝酿一下,挑选一下,我们也在研究一下,二方面结合就可以搞出一个名堂,再由大家通过。文革是不是垮台了?(众答:是)文革再酝酿重新改选。你们这么多人可以选出个好文革,你们有多少战斗队啊?一百多个?八九十个?十个人就一个战斗组啊?这样能不能战斗啊?你们根据什么划分战斗队呀?(众答:根据观点)什么观点? + +  有点事情可以和大家说一下: + +  前几个月清华选举文革小组时,王任重提出一个谬论的方案可以自由结合,每十五个人选一个代表,自由结合不管你什么条件,什么班,十五个人一个代表,这个办法妥当不妥当(众答:不妥当)他还挺得意。以为自己首创个好办法,实际这就是资产阶级的选举!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分化的?(众答:工作组在时早就分化了,陶铸问题揭出后更明显的分化)你们还可以辩论一个时候,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终归你们要联合起来的,小团体太多,不好作工作,不能形成强大的战斗力,还要团结大多数,所以要看斗争的大方向是不是一致的。不一致的当然不能结合,如果斗争的大方向是一致的,当然可以联合。不晓得你们同意不同意,如果大家高兴,你们十几个人搞一个小团体,自己当首长。当然“舒服”了,我也不反对,不过从革命的根本利益上说我不赞成,我建议还是应当联合起来。在这几天里面有两个大会,一个中学的,一个大学的,我说的话都很简单,最终论点是无产阶级和贫下中农,还包括其它劳动者联合起来,无产阶级和一切劳动者联合起来,可以不可以联合起来?(众:可以)在毛泽东思想大旗下联合起来或者你们还有问题闹不清楚,还要争论一段时间,我也不勉强,争论极点,物极必反,那时候可能就联合了,所以你们现在还可以贴大字报,在这个台子上不同意见还可以讲。只要不是反革命,不要禁止不同意见的发表。平反的问题,以文化大革命以来给领导提意见被打成反革命、右派分子的,这些还是要平反,不平反是不对的。所以文化大革命以来整群众的黑材料都要当众烧毁。现在文化大革命已经走上一个新的阶段,这个新阶段就是从今天人民日报刊载的上海十一个团体告全市人民书就看清楚了。我这里不再多说了,就完了。 + +  关于陶铸的问题,我和广东专揪王任重问题小组谈话,不知怎么传出去了,马上传到全国,那次我已经对陶铸同志作了一些评价。陶铸同志大概很不满意,评价的不对可以批评,可以为陶铸辩论。 + +  王力: + +  今天原来要和胡痴同志一起来的,刚才到处找他也找不到,现在才知道他在同几千名群众谈话,回答问题,出不来了,因此他今天就不能参加这个会了。因为我和伯达同志有别的事情,就不等了,就开到这里。 + +  现在我再讲一讲,伯达同志已经讲过,新华社由胡痴同志代任社长,新华社事务工作由副社长王唯真同志负责,胡痴、王唯真同志和革命同志一起商量提出名单,再征求同志们意见,建立领导小组,负责新华社的日常工作,要学习文汇报、解放日报的经验,各单位的工作都要由革命同志自己掌握起来,刚才伯达同志讲了三人小组,这个小组是受中央文革小组领导的,宣布就这些。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7.txt b/CCRD/0/3/7/0011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252ad5f7ad44c7838484f18e1a6c091a2ebc3f5 --- /dev/null +++ b/CCRD/0/3/7/001117.txt @@ -0,0 +1,63 @@ +# 康生在中共中央高级党校工作人员大会上的讲话 + +  <康生> + +  很久不见同志们了,同志们身体好吧!(热烈鼓掌)这几年到党校来都是陪着外宾,来了几次,陪新西兰的威尔科克斯同志来过一次,陪印尼的艾地来过一次,还有陪裤田来过一次。世界的变化很大;裤田成了修正主义,艾地牺牲了,威尔科克斯坚持了马克思主义。世界是变化。 + +  我没有很多的话和同志们讲,我就是和同志们见一见,有个要求就是了。同志们写信给我,叫我来给同志们讲讲话。我现在还不晓得同志们要我讲什么东西,所以希望同志们、各个部门的同志,你们提出问题,出题目,然后我考虑一下,能够讲的和同志们交换交换意见,不能够讲的,你们党校不是常考试吗?我就交白卷。还是学习毛主席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现在还没有从群众中来,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一个要求,你们如果愿意谈一谈,就把问题提出来,我考虑一下,研究一下,准备最近和同志们谈一谈,这是我的一个要求。 + +  第二,就是要求同志们发挥革命的积极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投身到反对刘邓路线的斗争中去。这件事对党校,对中国文化大革命是一个最大的问题,与我们党校密切有关的。我听说各个部门的同志积极开展这个运动,我是非常高兴的。今天和同志们见见面,希望同志们把这一个工作更加坚持下去,并且深入地进行这一斗争。最近看到一期简报,看到各单位都在积极进行工作,我很高兴,看来我们高级党校是大有希望了。 + +  如果从八·一五算起的话,揭开林枫黑帮的盖子以后到现在八个月了,这八个月以来,经过许多斗争,经过许多曲折,也经过许多反复,同志们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特别是反对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你们取得了重大的胜利。从党校的斗争中间证明一个真理,这真理就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不管在哪一个地方,总是会取得胜利;而以刘,邓所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管在哪一个地方,它怎样深,怎样厚,但是最后还是要失败的。从党校的斗争中完全证明了这一个问题。当然,斗争并没有完。 + +  两条路线斗争最本质的问题就是中国向何处去的问题,就是《新民主主义论》头一章,头一节所讲的问题。中国向何处去?就是说,中国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这是两条路线斗争中的一个基本问题。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列主义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就是民主革命胜利以后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全国解放后,把我们国家建成一个社会主义的国家,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要使中国在全国解放以后走资本主义道路。这问题将来可以同同志们详细地讲。 + +  这问题也不是刘邓自己创造的,半世纪以来,从伯恩斯坦、考茨基、托洛茨基、普列汉诺夫、季诺维也夫、俄国社会民主党的苏哈洛夫、俄国党内的托洛茨基、布哈林,有这样的说法,有那样的说法,语言不一样,但基本问题是一样的,这问题就是十月革命胜利以后要走资本主义道路。中国从陈独秀起,经过瞿秋白、李立三、王明、高岗、彭德怀、张国焘,一直到刘、邓,他们要走的是资本主义道路。所以,刘、邓路线要走的是一条资本主义道路。这是老的社会民主党、老的修正主义一贯地反对社会主义的道路。 + +  这问题将来可以和同志们谈谈。同志们晓得了两条路线的斗争就是毛主席的路线是要走社会主义道路,刘邓的路线是要走资本主义道路。这一个斗争在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在中国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阶段中也是存在的,因为这一个很长很长的历史时期还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必然会反映到我们党内来。通过这次文化大革命,同志们更加认识了什么叫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还存在着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国家还存在着阶级斗争。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这个斗争是复杂的、曲折的,甚至是激烈的。 + +  从党校的斗争中你们会亲身体会到,在党校八个月的文化大革命的斗争中,那就不仅是斗垮了林枫黑帮,不仅是揭露了刘邓反动路线,更重要的一个收获就是通过斗争认识到了毛主席思想的伟大,这种思想是创造性地发展了的马列主义。通过这个斗争,你们可以看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的思想,是战无不胜的。这种斗争不仅对党校,不仅对北京,不仅对中国,而且对世界也有重大的意义,在马列主义宝库里增加了重大的财富。所以,同志们应当很重视这八个月的斗争。在八个月的斗争中,现在同志们可以比较清楚了,当时林枫的盖子揭开以后,党校各部门的同志都是要我听取各方面同志的意见,写了许多信给我,有这个派别,那个组织的意见,都要我听。我当时是有意识不来作报告,因为根据十六条的精神,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群众自己解放自己,群众自己来搞革命,要彻底地走群众路线,不能包办代替。因为我在中央工作,讲话有时同志们容易受到框框,所以要放手让党校的同志自己通过实践来解放自己。当时同志们已经有各种意见要我听取,所以在八月廿八日晚上第一次听取了一下各方面代表发言中的意见,一次没有完,在八月三十日第二次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当然,在运动开始的时候可以有这种意见,那种意见,大鸣、大放、大辩论。在这样大的运动中,在大民主的情况下,允许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意见,没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反而是不正常的。所以,开始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各种分歧、各种辩论,这不是坏事,这是好事,真理越辩越清楚。所以,那时我主要是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在听取意见的时候我只是扼要地和同志们讲两个问题,辩论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我说:党校是什么样的党校?是长期抗拒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这是我讲的,没有作详细的解释。因为是不是一个顽固的堡垒请同志们看一看,是不是抗拒、反对毛泽东思想也可以辩论,也可以有这样的看法,那样的看法,可以采取不同的意见。是不是长期的,那也可以辩论,也可以有各种不同的意见。所以我出了题目要同志们通过自己的认识,通过自己的自觉,通过自觉的实践来看这个问题。所以我讲,在我看党校还是一个长期抗拒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当然,在今天这问题也还可以研究,也还可以有不同的意见,不同的看法。是不是长期的,是不是对抗,是不是顽固的,还是不顽固的,是不是一个堡垒还是不是一个堡垒,都可以有不同的看法。但是通过八个月逐渐可以看到,这个话到底确实不确实,我自己来看这句话还是不能改变这个看法的。或者是有些事实更加证明了这个看法。 + +  第二,我说要把林枫的盖子揭开,这仅仅是初步的,党校的盖子又大又厚又深,至于怎么大怎么厚怎么深,一般地谈了一下,没有详细谈,那时候不可能,同志们应该原谅,那时不可能详细谈这个问题,那时彭、陆、罗、杨的问题已经揭露了,但是刘邓问题还没有在全体党员中揭开,所以我遵守中央的决定,就不能点名,这一点同志们应该知道,即使在今天的各种报纸上,大标语上街的口号都是有的,但是你们看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还没有点名。所以那时只能告诉同志们党校的盖子很大很厚很深。 + +  同志们现在回想回想,是不是盖子很大?刘少奇是国家主席,是政治局常委,邓小平是总书记,政治局常委,那还不大!一般党员中还认为他是接班人,那还不大!又厚,怎么厚?揭开林枫、贾震,林枫下面还有王从吾、侯维煜,再下面不是还有杨献珍,再下面不是还有安子文,再下面不是还有薄一波、刘澜涛,再下面不是还有彭真,再下面不是还有邓小平,再下面不是还有一个刘少奇!你们看,这还不厚吗?一层一层,十几层还不厚!很厚的盖子压在党校的头上。为什么又深呢?从四八年刘少奇作党校校长,延安那一段不算,开始叫马列学院,在阜平西柏坡成立的,以后进城了,从四八年到去年,十八年了,十八年还不深吗?十八层嘛!正因为这样,所以是长期的,十八年来,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统治着党校,他还不对抗毛主席的思想?经过多少斗争,都是顽固地抵抗,所以说,从杨、王、侯、林枫、贾震,是长期抵抗毛主席思想的顽固堡垒。现在可以讲清楚了,那时不能详细讲。 + +  但是,我讲了以后大概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有的同志能够懂得我说的东西,所以我在九月四日就接到党校同志的信,指出党校的问题是与刘少奇的反马克思主义反毛泽东思想有关系的;另一方面就是很多同志还不了解这情况,刚才不是和同志们讲,党校的同志在八月二十八日、八月三十日我讲这话了以后,有的同志不大理解,我当时特别说到,党校的工人同志,做工勤工作的同志,我的意思是不管党校有什么错误,这些同志是好同志,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根本不晓得这事情。我这是好意,把工人同志同错误路线完全划分清楚,那是同志们不了解,发生误解,说我看不起无产阶级看不起工人同志。这帽子不小,无产阶级怎么不知道?无产阶级什么事情不知道?实际上他们与党校的错误的事情,长期的顽固的反毛泽东思想的堡垒毫无关系,所以我说他们不晓得,不能怨工人同志,但是,我又不敢说得那么清楚,所以发生误会,觉得我瞧不起无产阶级,瞧不起工人同志,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完全是好意,难道你们同刘、邓有什么关系吗?没有关系。他们的事你们都晓得吗?天晓得,你们根本不晓得,所以发生误会。这是很自然的,这不怪同志们,很自然的。同志们不要认为那时说了这样的话,那样的话,感觉到不对,不要这样想,很多工人同志是不知道的,大学毕业的青年同志也好,青训班的同志也好,教研室的同志也好,绝大多数的是不知道,这是我事先预料到的,在一步一步斗争中可以认识到的。 + +  我讲这话是不是有根据?一方面,当然从我长期了解党校的情况一些接触中,使我有所了解,特别是五七年以后;但是另一方面,我敢于说这盖子又大又厚又深,是因为八月五日主席在中央会议内部写了一张大字报,那就是《炮打司令部》,打谁?就是打刘、邓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司令部。所以,并不是我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也不是我自己没有根据,胡说,我是有根据的。因为那时候中央对主席的这张大字报还没有决定向下传达,所以我遵守这纪律只能这样讲,我当时也相信主席的大字报传达下去党校的情况会逐步了解的。 + +  这一点,我说明当时党校的工人同志不了解,这很自然,不能怨他们,引起的误会很容易讲清楚;另一方面,也有的同志不了解,说是你把党校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好象神秘莫测一样,也有人贴大字报,好象故意吓人,这也不奇怪,他不晓得盖子这么大、这么厚、那么深,那时不会设想到党校的问题的关键在什么地方,所以有这个错误。 + +  (最后应当说,党校揭露刘、邓资产阶级的错误路线并进行批判,比起在北京的各学校也好,各机关也好,是比较早的,十月中旬就开始了,所以,这一点应当说,我们党校是掌握住了真正的大方向的。是不是党校的同志特别了不起呢?不是的,刘少奇的错误路线,刘少奇的这套资产阶级思想与党校的问题比较很直接,关系很大,所以容易使同志们想到这问题,同时我们党校方面掌握党内的材料多一些,了解材料比一般的学校,北大、清华多一些,这方面提得比较早一些。但是提得早这点,有一些同志不理解,个别的人,一些思想不好的人挑拨一下。贴刘少奇大字报的时候也还不是指名的(李文广:指名的)指名。有的同志不赞成,不理解,反对,认为这是转移斗争的大方向,其实这不是转移,恰恰是开始掌握了文化大革命的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的真正的总的关键的问题。当我们现在全国展开批判刘邓路线的时候,回头一看,更可以清楚,这是我们党校的一桩好事,当时不赞同的是一时的、错误的、不对的。) + +  但是,这个斗争没有结束,象主席讲的,这斗争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也还会存在。而且关于刘邓的错误路线,就是从党校范围来讲,我们并没有批深批透,就是黑《修养》这一本书也还没有批深批透。所以,这件事还是很艰巨的,但是与我们党校的斗、批、改有直接的关系。我不是经常讲吗,我们的方向是什么?我们党校叫高级党校,过去在杨献珍、林枫领导下,实在不高级,毫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怎么会高级!不要弄得这么大,不要吹得这么厉害,看房子,庞然大物。那不是高级,是低级。我经常讲,如果我们能够办成一个学习,宣传,研究毛泽东思想的训练班,那我们就是了不起的。因为方向应该是这样,彻底地把反毛主席的顽固堡垒打烂、打碎,在思想、在理论、在哲学、政经、党建、各种思想上、各种组织上,党的工作上彻底地摧毁这一个堡垒,建立一个完全是新的以毛泽东思想为领导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学校,这是我们的前途。所以,我们与刘邓路线的批判直接有关,对我们今后的斗、批、改,对今后党校怎么建设有重大的关系,能不能真正把党校建设成为毛泽东思想挂帅的学校,应当说,这方面的工作我们现在仅仅走了几步,重要的问题还很多,很多,现在同志们很积极地进行这工作,这很好,我只有几点意见贡献给同志们: + +  第一,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必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因为你要批判刘邓路线,拿什么武器?就必须拿毛泽东思想的武器,必须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著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很好的机会。林彪同志讲过,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学,带着什么问题?当前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批判刘邓的反动路线,带着这个问题去学习毛主席著作。我刚才和同志们讲了,我简单的经验,分几个时期:抗战以前,解放战争以前,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看各个时期、各个问题上,刘少奇怎么讲的,看毛主席的毛选里怎么讲的,这样对照起来一看,带着这样的问题,然后去看毛主席思想,就立刻看出来了。我们过去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选时,是很不深入的,是很肤浅的。反转来,带着这个问题学,把毛主席的正确的思想同刘少奇的反动路线、思想对照地看,就更可以看出毛主席思想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列主义,更可以进一步理解,体会毛主席著作。举个例子,把黑《修养》用《“共产党人”发刊词》、《新民主主义论》对比起来看,抗战前,毛主席说,中国革命的基本问题,是武装斗争、统一战线、党的建设,然后看刘少奇,他对武装斗争、统一战线、党的建设,农村包围城市,建立根据地,搞的是什么?抗日战争的时候,要不要政权,敢不敢夺取政权,如何夺取政权?你把毛选里所讲的问题和黑《修养》具体地对照看一看,黑《修养》最大的问题是不敢接触政权问题,因为革命的最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在全国,解放以后中国到底走什么道路?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看看毛选上怎么说的,再看看刘少奇在天津的讲话,砍掉合作社的问题,不赞成农业合作化,对比来看,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一个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一个要走资本主义道路:“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所以我说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毛泽东思想,就是林总所说的,要带着问题学,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再增加一句,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这是第一个问题。 + +  第二个问题,批判刘邓,党校同志布置了写文章,这件事情必须联系到当前的阶级斗争,必须联系到党校的斗争,联系到刘少奇在党校放了什么毒。我提议党校批判刘邓路线可以列一个计划。也来一个一评、二评、三评、四评……九评,看评的怎么样就是一个问题评一下,一个问题评一下,根据党校,也根据他的言论,有计划地写,总而言之,要看出这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阶级斗争,是政治问题,不是单纯的学术问题,不是单纯的理论问题。过去党校的同志写文章常常是这样,我说党校长期不是政治挂帅。所以,不是政治挂帅,就是不是马列主义挂帅,不是毛泽东思想挂帅,是资产阶级思想挂帅。是脱离现实斗争的。我们批判要联系到实际问题。 + +  第三个问题,在批判斗争中要促进我们党校革命的大联合,促进党校革命的“三结合”,也促进党校实现革命的委员会。在这方面我相信绝大多数的同志是愿意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方面的,愿意批判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是愿意投身到这个斗争中的。在我们的大方向中促进我们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在毛泽东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刘邓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的这样一个原则斗争中促进我们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我相信,这是我们团结联合的基础。我们党校是有条件的。这是第三个问题。 + +  第四个问题,通过这样的斗争,使有些同志的思想解放了。不可讳言,在过去长期刘邓路线统治着党校,在彭真黑帮、安子文、杨献珍这些叛徒们领导党校的时候,我们有些同志犯了错误,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这一点在过去,无论是在杨献珍时代,王从吾时代,林枫、贾震时代,有的同志犯了错误,主要的责任不是这些同志们,主要的责任是他们。 + +  我刚才讲了,这个盖子,那么大,又那么厚,那么深,那时候要同志不犯这样的错误,不犯那样的错误是比较难的。所以,在那个时候,同志们犯了错误,特别是老的在党校工作的同志,应该思想解放,他们自己也可能有缺点,有错误,自己检讨。但是,不能把它作为沉重的包袱。应该看到,这是刘邓路线,彭真、安子文、杨献珍叛徒们给他们的危害,应该把矛头转向他们,应该自己解放自己。自己也这样看。没有犯错误的同志对他们应该这样看。这样,把我们的有些同志,特别是工作很久的同志,思想上解放出来,把他们的积极性、革命性大大提高起来。这不是安慰同志,这是事实。不揭开盖子,看不清楚这个问题,一揭开这个盖子,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即便是没有错误的同志,即使是受杨献珍打击的同志,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也没有敢于高高举起毛泽东思想红旗。所以,在杨献珍时代,在王从吾时代,在林枫时代,犯了这样的错误,犯了那样的错误,甚至有的犯了原则性、严重的错误,自己自我批评了,同时,又应该积极地看到,要把矛头对准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这一点,我想没有犯错误的同志,后来的同志,在党校工作比较久的同志,对犯错误的同志,应该谅解他们,帮助他们;不要歧视他们。犯过这样那样错误的同志,自己通过思想检讨振作起来,不要灰溜溜的,现在容易看懂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应该坚强起来,站在革命方面。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我们通过斗争,可以把有些同志,过去犯过错误的同志,思想解放出来。当然,这需要同志们自己努力,其他的同志应该帮助他们。这是一个方面。 + +  另外一方面,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些同志,具体地讲。过去《红战团》的同志,尤其是青训班,青(34)的同志,他们在文化大革命中,一个时候走错了方向,犯了一些错误,我想通过文化大革命应该解放他们。这个问题,本来在一月十一日以后,我就同李广文同志、武葆华同志、智纯同志、桑子桢同志,谈过这个问题,我说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它是一种社会思潮,它是阶级斗争的反映,对这个问题,我们的方针应该是区别对待,把《红战团》有些思想意识不好的、个别的头头,同群众,尤其是青年,完全要区别开来,这些同志绝大多数还是好的,一时受蒙蔽,不能把一些不好的人,象你们所讲的卢国英、周维煌、刘扬之等人,通通和青年,和刚从学校毕业的同志,看成是一样的,应该严格区别开来。这是第一。 + +  第二,《红战团》这个组织,是经过文革小组批准了的,是反动的组织。但是,不能说加入《红战团》的每个人都是反动分子,绝大多数还是革命的。这一方面,当然在斗争中,双方,红战团,以及工人的组织……叫什么?(李广文同志:工人造反团)啊,工人造反团,尖锐斗争得厉害,一个时候思想转不过来,进行适当的批判是需要的,但是,不要扭住这个不放。要允许人家犯错误的;人家犯了错误,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允许人家革命。接班人的第三个条件,不是还讲到要团结不同意见的人,甚至于是反对我们意见的人,只要那些人不是赫鲁晓夫式的人,不是反革命。这方面,有些青年犯错误,完全不是他们的责任。我讲,青训班的同志们犯了错误,这笔帐完全应该由邓小平、彭真、林枫、郭影秋他们负责任。甚至于,我去年八月份同同志们讲了,我谈起这个问题,我们自己都有责任,为什么我家的孩子,陈伯达的孩子不准他们来,你不准来,为什么叫人家的孩子来,所以,我们也有责任,所以,青训班犯过错误的同志要解放。要帮助他们振作起来。 + +  我经常讲,在毛泽东时代的青年是幸福的,要珍惜这个幸福,这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实在是千载难逢的事情。青年一般的都应该有雄心,应该有壮志,既然有雄心壮志,一条就是敢于承认自己有错误,有这个勇气,错了就改嘛!这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勇敢的毛泽东时代的青年,有雄心壮志的青年。第二,就是要认识错误,坚决下决心改正错误,列宁在《“左派”幼稚病》里不是讲过吗?有本领的人,能干的人,不是不犯错误,不犯错误的人并不是有本领,能干的人。有一个老本子上翻错了说,“聪明的人不犯错误”,那个字不是“聪明的”另外,拿中国的话说,聪明的人好象是玩点滑头,完全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有本领的人”,“能干的人”。不犯错误的人,不是有本领的人,有本领的人,在于不犯大错误,犯了错误立刻改正。所以,青年人犯了错误,也有一个好处,他经过一个挫折。毛主席讲过,他如果觉悟了,还可能坏事变好事,他有了免疫力。所以不要因为自己犯了一些错误就抬不起头来。还有,没有犯过错误的同志,觉得看不起人家,这都是不好的。所以我觉得,对青(34)的同志,对青训班的同志,应该帮助他们,教育他们,吸引他们共同在毛主席思想,路线伟大红旗下,和我们一道共同进行反对刘、邓路线的斗争。在这方面,他们过去并不是没有作的,不过就是开始的时候,没有完全把方向摆正。 + +  另一方面,《红战团》的工人同志他们更没有责任。开始八月我讲过党校的问题是长期抵抗毛泽东思想,顽强地抵抗。对我们工人同志来说毫无责任。他们不了解,所以他们一时把方向弄错了。应该说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要革命的,他们自己也检讨了,我们应该帮助他们。不要揪住不放,相反应该帮助他们。允许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还是不允许,这个问题是个原则性的问题。毛主席思想是允许犯错误,给他机会改正错误。从街上大字报也可以看到,我们昨天晚上根据毛主席的命令把逮捕的联动的头子释放了,统统放出来了。告诉他们,你们愿意组织联动给你们房子,你们组织好了,你愿意打电话给你电话,你何必夜晚偷偷摸摸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天天同死人打交道,跑到八宝山去上坟、喝酒、吃猫肉,向堕落的方面走。他们是青年嘛,把他们放出来,一方面希望他们改正错误,如果不改正错误再经过一次挫折嘛。难道共产党员还不如孔明,不如诸葛亮?诸葛亮还七擒孟获,七纵七擒。难道咱们共产党人连一纵也不敢纵,那还行?所以在这方面我讲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给改正错误的机会,帮助他们,这是毛主席的思想。总是欢迎人家微小的进步。 + +  当然各个单位在斗争中是有些问题的,谈谈是必要的,适当的批评是必要的,但是不要搞过火了,不要打击面宽了,不要过于歧视他们,要去帮助他们,要去接近他们。这方面要掌握政策。这是革命造反派内部很重要的任务,不然我们怎么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而且有这个条件。 + +  所以,我觉得通过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要把一些同志们的思想顾虑解放出来,提高他们的积极性,提高他们的革命的精神。青年人敢闯,敢干,敢讲的精神还是好的。这是一方面。 + +  总起来就是说,在批判刘、邓路线时必须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批判刘、邓路线必须政治挂帅,必须联系到我们实际斗争。批判刘、邓路线要促进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促进成立党校的革命委员会。批判刘、邓路线的时候要使同志解放他们的思想,提高他们的积极性,革命性。把我们党校的文化大革命搞彻底。把我们今后的斗、批、改搞彻底。经过斗争真正把党校长期抵抗毛泽东思想的顽固堡垒彻底摧毁。建成一个新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毛泽东思想学校。这是我们的任务,我们的前途。 + +  今天我就讲这几点。 + +  · 来源: + +  1967年5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4)》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19.txt b/CCRD/0/3/7/0011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fb6f761b2a18a283be3d51c1f300a96d5c07996 --- /dev/null +++ b/CCRD/0/3/7/001119.txt @@ -0,0 +1,45 @@ +# 李彬等接见江西省汇报团时的讲话 + +  <李彬> + +## 华东接待组组长李彬等同志接见江西省汇报团 + +## 时间:1 9 6 7年5月3日晚8点-11点5分 + +## 地点:北京劳动人民文化宫即中央文革,国务院接待站 + +  首先到会的部分代表汇报了本地区,本单位的情况(如吉安、景德镇、洪都)我院代表汇报了《江西日报》等情况。 + +  李彬组长谈:今晚已很晚了,是否明天我们再谈,现在我谈几个问题,我们前一段时间对江西问题也很怀疑,为什么其它省分,赴京告状的那么多,唯独没有江西 的代表,三月分以前得不到福建的情况,四月分以前得不到江西的情况。这为什么呢?我估计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江西做得很好,没有什么问题,要么就是压得不 能来,中央曾经问过我们那些地区来反映的比较多,我们说,福建是三月份才来,江西我们前段时间了解得很少,我们华东局各地区的简报都有,就是没有江西的, 因为我们没有收到反映,总不能凭空捏造吧!只是偶然收到1-2封信,这次同志们来反映江西情况,我们很高兴同志们反映的情况,我们一定如实转告中央。 + +  中央对江西问题很焦急,曾经想我们能否派个代表团到江西设个联络站,戚本禹同志说:“有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去吗,不暴露身分又不能了解到情况,暴露 身分吗,保守派对你实行软禁使你和造反派隔离,最后得到的只能是一个休息的小天地”,所以前段时间有个别江西同志来了,我们总要问问江西情况,那怕能说上 几句也好,我们也很高兴! + +  现在就我可能解答的,解答如下几个问题: + +  第一,军队和武装部的区别: + +  凡是军队是指当地驻军,包括县以上武装部,但驻军和武装部是有区别的,驻军没有地盘区别,而武装部则有地盘思想,有的武装部是山头主义的,因为他们和当 地行政机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们对武装部的反映是要打上50%的折扣的,因为他受当地部门影响较大,而且一般是有地方行政机关职务。 + +  第二,……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敌人是特别注意的,有缺点错误怎么办,同志们可以批评、批判,为什么?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有缺点错误为什么批评不得。 + +  ……另一种情况,如果他们根本不听,不理,怎么办?没有关系,军区不听上告大军区,如果不行就上告军委、毛主席,都是方法,我们希望你们今后多写信交军委、中央文革。 + +  第三,……。关于一切权利归民兵,民兵干部一律不变动,中央没有这样的提法和规定,也没有要民兵去军管之事,这真是江西的特产,只有在军队忙不过来之时,可派民兵代表参加临时权力机构。 + +  第四,砸、抓、抢等武斗中央不提倡,如果造反派这样做了,要受批评,如果是保皇派、保守派这样做了,那就可想而知了,多次这样做就要专政。 + +  第五,军管一般是电台、电视台、邮电、报社、银行属于军管范围,非万不得已时—般不要军管,你们看军管了几个单位?北京广播大楼停了二十四小时后才军管的。 + +  最后首长又补充了几个问题: + +  (1)中央不提倡绝食斗争,毛主席也说要吃饱饭干革命嘛! + +  (2)《江西日报》的问题未作具体答复,向代表要具体材料,带回去研究。 + +  (3)对于景德镇在九月底发生的两次流血事件,立即告诉中央,电报解决。 + +   来源:《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  · 来源: + +  江医井红指挥部 1967年5月8日省直联合战斗团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0.txt b/CCRD/0/3/7/00112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9e402c53ab3f3e25171ee9201e04015c20cfdc6 --- /dev/null +++ b/CCRD/0/3/7/001120.txt @@ -0,0 +1,99 @@ +# 谢富治丁国钰在红代会各校负责人会议上的讲话 + +  <谢富治、丁国钰、聂元梓> + +## (谢富治、丁国钰、聂元梓等在红代会各校负责人会议上的讲话;1967年5月7日下午 北大临湖轩) + +  聂元梓:谢副总理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非常忙,晚上得不到休息,最近深入到群众中,到工人中去谈了话,开了会,解决了问题。昨天,谢副总理主动到红代会和大家谈话。要把红代会搞好,我们要抓紧时间谈些重要问题。 + +  我先说一点:首先我自己学习主席著作学得很不好,思想改造很差,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都是有的。改造思想不彻底,在工作中反映出许多错误和缺点。特别是最近时期,北大出现炮轰谢副总理,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由于和地院同志发生分歧,站得不高,没能虚心听取意见……(没记下来),对地院同志发生武斗,责任主要应该我负,正因为这样,对谢副总理处理问题时产生一些误会。孙蓬一在那天大会上讲了许多错话,尤其那天更不该说。这引起了一股反谢的逆流。邓小平的女儿活动猖狂,如不能彻底解决易产生政治上的错误。最近开了会做了自我批评,同志们对孙蓬一,对我作了批评,我们作了检查,这是初步的。和地院的关系上,我们主动些,相信关系一定会搞好的。 + +  最近大家提了一些意见,说北大支持错了,确实有支持错的,这我要负责任。这一方面我们要很好地听取大家的意见、批评,把支持单位公布出来,请同志们批评。 + +  (另外对一些单位和一些兄弟组织有不同看法,也把他谈出来,和大家商量。……) + +  红代会的工作作得很不好。主席讲:要消灭山头,首先要照顾山头。 + +  谢副总理:讲得很好嘛! + +  农机:聂元梓同志,党和毛主席信任你,给你很高荣誉,你不应躺在过去的功劳上,反对谢副总理。 + +  谢副总理:那件事别提了,提别的事情。那件事别提,不要提,提别的。 + +  农机:学校出现新的问题,三结合问题,有大分歧,要分裂,但还没有分裂。 + +  谢副总理:作工作,不要分啦! + +  农机:指挥部有四个在那边,一个这边。 + +  谢副总理:糟糕,糟了糕。 + +  铁道“红旗”:我们对“新北大”组织保留看法,他们登保守组织消息,新北大校刊不应登保守派文章……“新北大”两面三刀。 + +  谢副总理:不要上那么高纲。 + +  财经“八八”战斗队:聂元梓说新北大不喜欢保皇派,但支持保皇派。 + +  谢副总理:这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吧。 + +  财经:二月逆流后,产生四·一串连会,分成几派。 + +  谢副总理:不要分裂,你是站在炮轰这边,还是站在哪边?(炮轰的)轰两炮就行了嘛! + +  财经:北大支持四·一串连会,要揪孙蓬一示众。 + +  谢副总理:不对嘛,揪出示众。我说就没什么多大原则。一句话支持,两句话支持,没什么原则。有些不见得是他的,有些这个学校,支持这一边,又支持那一边,这个地方冒出两个人,代表某个学校,那个地方又冒出两个人,代表某个学校。不要分裂。你不分裂人家就支持你这边,还是在于内部,关键在于内部,合不合乎毛泽东思想,不要夺权,二月风暴大夺权有的好些,有的差些,不要分裂嘛。现在你们不轰了吗?(继续轰)不要继续轰了,李先念最近有个检查,很好的,主席都很赞扬的,我刚才不是讲李先念怎样,你们两派为这事分裂,适可而止嘛,就可以团结起来了嘛。 + +  财经:北大和保守势力勾结在一起……反攻倒算,阶级报复…… + +  谢副总理:你自己分裂,埋怨别人? + +  劳大“东方红”:没有介入分裂,组织内部出现一个四五分裂,后整风了,合起来了。 + +  谢副总理:好,好,好经验。 + +  劳大:出现分歧,无限上纲是坏的。(谢:鼓掌) + +  石油“大庆”:最乱,分裂最厉害。开始是打倒余秋里,后总理肯定余秋里,我们转变了。“造反不分先后,保皇不分早晚”。 + +  谢副总理:因为炮打哪个人,为三结合,夺权不一致而分裂可以总结一下,红代会总结一下。“打倒”,“结合”就分裂啰?上纲,上纲,新保皇派上纲上得太多了。还有学校与学校支持这一派和那一派的矛盾。 + +  电影学院:……武斗…… + +  谢副总理:演电影的还打架?一边一半,你们二百,他们二百?你们叫什么?他们叫什么?谁支持他们?列席可以发言嘛,先发言,讲吧,不要激动。 + +  钢院:…… + +  谢副总理:你们两千多人,他们三千多人,势均力敌。 + +  蒯大富:不要看人多少,看真理在谁手里。 + +  钢院:他们说是革命干部,我们说不是。 + +  谢副总理:叫他装嘛,他是坏干部他跑不了。非法抢那个人,年青人嘛,现在那个人呢?(还在六楼)是你校政治部主任(我们说他是黑帮),那为什么分歧那么大?(我们认为这个人很坏)你们认为谁好呢?(还没有)不要开大会嘛,发动内部斗争嘛,辩证嘛。 + +  谢副总理:有相当多学校造反派中的极左派分出去了(较普遍)。 + +  谢副总理:要订条约,出大字报就不干了。我没上过大学,话也没个逻辑。听了同学们许多意见,使我们了解了许多情况。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经过一月风暴,中间有些大大小小曲折,不管中间有什么曲折,从总方面看,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取得决定性胜利,逐步胜利。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失败,现彻底批判刘邓,特别是刘少奇,中国的赫鲁晓夫,当然还有邓、陶,还有北京旧市委,挖总根子进入到各方面夺权。二月风暴大夺权,有的好些,有的差些,有些地方没经验,没“三结合”,多数地方大方向对。现保守势力搞反夺权。没有“三结合”不是革命派不愿意,一方面条件不成熟,一方面犯错误的干部不站出来,责任不在造反派,没有三结合,权巩固很慢。现在是大批判、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在大批修正主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中促进大联合,只有在大批大斗中才能促进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当然有的地方实行三结合反过来促进大批、大斗。如北京三结合,革命委员会成立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大斗争中达到三结合,他可反过来促进大联合。 + +  在这次斗争中,主要讲二、三、四月看出眉目,后来讲二、三、四、五月,现在看来恐怕这个时间不行,还要长些。当然总形势是大好形势。革命造反派队伍发展,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决定性胜利,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节节败退,敌人不会甘心死亡,失败,总是要反抗。越到死亡之时,越激烈,反抗形式多种多样,是复杂的,当前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大批判、大联合极力破坏,在革命队伍中制造分裂是它的重要形式之一,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操纵了一切受蒙蔽的群众,向革命派挑起武斗,进行夺权。主要这两手,这两手互相影响。有后十条,忘了前八条,出了十条,八条还是适用的,你用十条否定八条,操纵一部分群众搞武斗,向革命造反派进攻。要识破他们的阴谋,不要上当。上这圈套的,工厂严重,学校不少,机关也有。北京是首都,主席所在地,影响全国,希望红代会反对武斗,制止武斗,不要参加武斗,上他们的当。他们破坏运动还有第二法宝,使用种种方法破坏革命派内部联合,即破坏一单位、一城市的大联合,总是使你越分裂越好,什么左派内部大分化、大动荡、大改组,那是反动的。当时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统治下,乱一下资产阶级统治,乱是对的,乱有阶级性。还有什么“左派分化论”、“左派斗保守派论”,批驳嘛!批驳这个东西,当然不要随便戴大帽子啦!每个学校尽管有千条万条意见,都要象毛主席所说的,小道理服从大道理,违背这个方向,我们不赞成。红代会核心小组,我表一个态度,北大一定要参加,革委会文革同意北大聂元梓主流是主要的,当然也有支流、失败。当然,对方就重视支流,这个武斗风一定要把它扑下、煞下去。毛主席给了我们多少斗争武器呀。内部也好,对保守派也好,为什么还要武斗呢?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当然最近街上大字报有浪费,要反对,文教费化十二亿,大字报发展到人那么大的字,大学生没种过庄稼,不知粮食。中央文革一开会,材料就一麻袋一麻袋的,那么多根本没人看。我告诉你,你短的有人看,短文章,短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倡的,当然人的思想上批判长是可以的,但多数情况不要搞长文章,要节约闹革命。为什么要搞武斗呢?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还要加一个武斗,五大。一贯反武斗是毛主席的思想。要文斗,不要武斗是毛主席写的。后文革三令五申反武斗。吃饱饭没事打架?有坏人,我们总还要抓几个搞武斗的。君子协定不许贴大字报。你们要敢于解放一大片嘛。你只要对,就大胆干,现在你做什么事都有人反对。文艺界可是有一些坏人就是了。对少数干部可以看档案,普通干部去调查就行了。档案可以为革命服务,不能每个人都去查档案。 + +  (问“联动”活动,杀,打……)这个“联动”反动得很,放出“联动”是毛主席一方面宽大,一方面使他们成对立面,大多数还是好的。还有些很坏。北京目前还有流氓,整个秩序坏人控制大得很,不把整个武斗内战解决。解决不了,空子就大得很,不说“联动”嘛,左派内部还打,有各种各样的打人,各种各样的打架,这里面坏人就有空子啦,“联动”就有空子钻了。“联动”打几十人,有的地方有几百人,上万人打,那不解决,“联动”怎么解决?大海之中,专弄“联动”,那当然也可以做,但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们那儿还有八十几个反动大学生,毛主席要放,说早就该放,我就拖,我们可能放出十多个,毛主席让都放。打人哪,还叫他坐班房的,“联动”再打人,是可以抓的,最近有许多行动不是“联动”干的,因“联动”有点臭,有些坏人利用。内部不要上纲,在人民内部问题大了,提倡自我批评,这是毛泽东思想方法。刚才农大讲的很好,大大提倡自我批评,提倡一下接受别人批评,这样子就可以使我们前进了。一个组织在高举毛泽东伟大红旗下坚决反对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害处特别大,如去年夏秋,那时强调纪律,束缚群众,如果目前还是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不利于干革命,只利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什么现在有些单位老统一不起来?除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外,无政府主义也是典型的。中央文革很关心你们怎么支持展览馆把它开好,我建议你们在座调一个人去看守行不行,现在就是没那么十全十美的,只要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要维护他的领导。红代会有许多缺点,大家提了许多意见,大方向是对的嘛,全国可有影响,你们要维护红代会,要做工作。有人搞分裂,再成立一个违背大方向。已经联合的,支持它,没有联合的,通过批判促进联合。为什么保守派那么嚣张,越分裂,保守派越猖狂,越有市场,联合了,他就没有市场了。我今天就是想和同志们交换一下意见,如何掌握大方向,反对武斗,反对内部分裂,不要敌人还没打倒自己就分裂,就放弃警惕,当然分裂在一定条件下也不是完全可避免的,但我们要阻止他们分裂,分裂是敌人的阴谋,左派不要上当,应该反对分裂。而且反对分裂主要是把工作做好,把握大方向,当然分裂也不可怕,但主要不要分裂。首先红代会同志、造反派同志们紧紧掌握大方向,紧跟毛主席、中央文革指示办事。目前大批判旗帜要鲜明,斗批改要抓。刘应批,该批的地方多得很,一直到本单位的斗批改。通过这个批判,掌握第二大方向:大联合,按系统的归口大联合。首都已乱了一年了,建立军委会还乱哪,我们要打破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旧秩序,要建立无产阶级的新秩序,不是无限制的乱。我反对大杂烩联合,但联合是方向,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指示的,思想基础是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原则,一定要联合。联合是大方向,分裂不是大方向。左派内部联合是大方向还是分裂是大方向?联合嘛!再一点革命的大联合要尽快地促进革命的“三结合”。不要小看革命的干部,他们有几十年的经验,没“三结合”,过两天要分裂,要建立权威,有中心,当然权威、中心以广大群众为基础,三个方面都需要,大家不要勉强,尽快搞“三结合”,搞不起来搞筹备小组,要搞这个大方向,这个问题,刚才一系列的问题要掌握好。什么人破坏这大方向?首先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使左派打内战,左派同保守派打仗,他好受,坐山观虎斗。我们要随时准备识破敌人,不要放弃警惕性、原则性,不要毫无敌情观念。他们可动手,可通过保守派搞,可分化左派队伍。二要注意造反派自己队伍中的缺点甚至毛病。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学习毛著,要看到全北京,全中国,全世界。局部要服从全体,不要因小利益让敌人钻了空子。山头呀,个人呀,还是“私”字。“私”字对我们危害大,要边战斗,边整风。大学与大学之间,大学内部都有这个问题。这中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团结多数的问题,在坚持原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下团结大多数,团结左派内部大多数,团结中间派,连四川那样坏的产业军,毛主席不是还提出正确对待嘛。不要采取对不同意见就压,叫人家保守派,我们不采取这个政策,包括大多数干部。胸怀要开阔,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嘛。昨天我在工代会上批评乱搬房子,一部分搬这个厂,一部分搬那个厂,我很生气,说你不象工人阶级,要团结多数,这一条要看得高,看得远。要团结多数,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解决人民内部矛盾,办法完全按人民内部矛盾,批评——团结这一公式,尤其是自我批评。造反派内部自我批评非常重要。伯达、江青、康生讲过几次,不要随便上纲,不要上纲那么厉害,双方上纲那么高,妨碍团结。该上纲,对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上纲,通过每个学校红代会: + +  1.北京革命委员会关切武斗,采取措施,十号前把武斗制止,发表通告,八号工、农、大、中红代会发表联合声明,对挑起武斗者是反革命,九号建立新秩序,写文章,开大会,宣传转载。抓出幕后者,消灭几个。十号后,搞好大批判,大斗争(刘邓陶)。 + +  2.红卫兵战果展览会 + +  组织各院校负责人去检查,北京展览馆东门前。 + +  星期二上午九点集合。 + +  每校不超过三人。 + +  3.今晚组织学习革委会学毛选指示。 + +  4.各校自做的纪念章,两个交红代会,中央文革要。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29.txt b/CCRD/0/3/7/0011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37d2acbed40c8e620058b03c854ab4d95352f63 --- /dev/null +++ b/CCRD/0/3/7/001129.txt @@ -0,0 +1,35 @@ +# 萧华对军事博物馆革命造反派的谈话 + +  <萧华> + +  (〖上午9:43至下午1:20,接见时有总政傅副主任、鲍部长、军博军管会陶主任、万副主任等。〗) + +  萧华在听完了军博革命造反派汇报后指示: + +  我提几点意见,不是党委决定。军事博物馆的问题,党委准备专门讨论一次,一次不行,要多次,不是结论,也不是指示,和同志们交换几点意见。同志们谈到这么多情况,两个多小时,很好,有些情况过去没有听到过,有些听到过,不是那么清楚。你们还可以继续把材料整理出来,送总政党委作进一步调查研究。 + +  从材料中看贾若瑜的问题相当严重,文化大革命初期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长期对群众态度粗暴,对立情绪很重。这个人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突出政治,旧的世界观没有得到改造,他吹牛是一贯的,旧军队习气作风思想相当浓厚,没有彻底改造。你们批判他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揭发他的错误,揭他的盖子,揭以他为首的党委的盖子,是完全正确的方向是对的,主流是好的。(掌声)他攻击毛主席的言论,还有陈列上的问题,这些你们可以批判,可以揭发。有些问题实事求是加以解决,陈列上的问题,有些是他负责任,有的是刘志坚、梁必业审查。要区分责任,不能完全算在他头上。那些人证俱在,讲话背景、经过,有些要澄清事实,把整个问题搞清楚,全面看问题,既不包庇他也不冤枉他,按毛主席的指示要实事求是。 + +  我建议你们继续揭发批判,同意你们的意见可以让他住在你们那里,秘书处的工作可以放开让他交待一下,在你们那里住一个时期,(热烈掌声)不要全天搞,每天搞半天,让他思考。反动路线是肯定了,错误是严重的,是不是三反分子,我今天不作结论,要慎重,要严肃。把问题搞清楚,主要依靠你们自己,为了加强对这个问题的领导,总政党委派一个调查组到你们那里去,协助你们搞清楚,便于作结论,便于处理,搞个水落石出。(掌声)另外一条建议,你们的党委要改组!要彻底改组!(掌声)这样的党委是不能领导文化大革命的,有叛徒张桐,贾若瑜的问题那么严重,王地子历史上有问题,还有……。党委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精神状态,怎么能领导运动呢?由总政党委指定成立临时党委,这个党委要真正能够代表革命群众,要能够贯彻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要能够贯彻中央军委总政的指示,要能够集中群众的正确意见。这样对运动发展才有力,运动后期再正式组成党委。以上是我的提议,由总政党委讨论后告诉同志们。 + +  你们斗争的大方向是对的,主流是好的(掌声)当然在斗争中有缺点错误,经过整风有的已经改正了,有的正在改,但是这并不妨碍你们的大方向,你们的主导方面是正确的(掌声)。 + +  你们革命,也要允许别人革命,对不同观点的人作工作,当前斗争大方向是批判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并结合你们单位的斗批改,在这个斗争中争取大多数群众参加斗争,在斗争中教育群众,在斗争中提高群众觉悟,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对不同观点的人,特别是群众,不要采取歧视的态度。只要我们旗帜鲜明,立场坚定,大方向是正确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摆事实讲道理,不同观点的人总是可以争取过来的,我们广大群众是热爱党热爱毛主席的,虽然一时跟不上,一时受蒙蔽,但经过斗争可以逐步提高,可以出现一致的。 + +  造反派要善于作思想工作,摆事实讲道理,不要歧视人家,当然在是非上要有原则,但不等于不作思想工作。我们造反有理,有理怕什么,不能强迫人家同意我们的观点,要允许人家有个思考的时间。认识错误不是一下子,有个过程,允许他认识错误,改正错误,注意群众工作,注意作团结工作,注意作思想工作,注意在大方向上把广大群众动员起来,参加斗争。如张桐的问题,把材料摆出来,因为他们不了解情况嘛!特别是不了解他的历史情况。在这个问题上就解决了分歧,他们就服了嘛!不要用压服的办法,简单的办法。真理不怕驳,真理是驳不倒的。文化革命是思想革命,思想革命就是群众自己教育自己,不仅要敢于革命而且要善于革命,要善于掌握斗争方法,要善于掌握斗争策略,不要心急,要作艰苦工作,不要想几天就搞好,出现曲折反复也不要奇怪,真金不怕火烧,你是左派锻炼的更坚强嘛! + +  思想落后、思想保守的,可以通过斗争提高认识,不同观点的人,只要不是反革命,不是敌我矛盾,而是内部矛盾,就只能用说服教育的办法,“四大”的办法去解决。机关有不少派,观点不同,不要武斗,你们没有武斗吧?(答:我们从来没有搞过武斗)那很好,要文斗,拳头不能解决问题! 武斗不能解决问题,越打越增加阻力。武斗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武斗容易被个别坏分子利用操纵。现在北京武斗比较严重,高等军事学院没有一个学员,都是四、五十岁的人,武斗起来最起劲,连家属小孩也参加了。以后不管那一派,只要是武斗你们都不要参加,观点可以支持,武斗是违背毛主席、林副主席指示的。昨天重庆武斗民兵开了枪,拿出了机枪,死伤一百多人,还是保守派开枪打死造反派。武斗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被反革命所利用,把运动搞乱了。群众打群众,转移大方向,他们就高兴了,我们不要上当。无论如何保证文斗,不要武斗。这一点你们已经搞的很好了,革命造反派最听毛主席的话,你们可以作出一个文斗的样板来嘛! + +  要大破大立,大破旧的东西,大立毛泽东思想,立起来这是万年大计。思想上的立,作风上的立,工作上的立,军事博物馆要破也要立,立新面貌新风格。主要是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挂帅,指导工作和行动,用毛泽东思想挂帅指导陈列,你们搞了近半年了,要拿出新东西来,老是封起来,老是这样也不行,要脱离群众的。(群众)来一趟北京不容易,很想看博物馆嘛!要开始立,搞个审查小组,一方面你们革命群众推选人,另一方面要总政宣传部指定人参加,先审查再搞一个修改方案,增加林副主席的照片文物,旧照片再找不到就没有啦。要大破大立,先破后立,边破边立。 + +  有个计划,能不能“八一”、最迟“十一”开馆,工作很紧张,要有革命精神,一个馆一个馆的改。礼品馆可取消,(答:已经取消了)兵器馆的武器应该换,怎么个换法,最近打下美国飞机,不是我们自己的武器嘛!我们国产飞机很好嘛!发动群众提出方案,可以提出几个方案,然后我们比较。闭馆那么久了,搞好开馆要提前。立的工作要开始做,不能拖了,这个工作要提前搞。平反的问题,打错了的,冤枉了的,搞清楚实事求是,应该坚决平反,总政调查组协助你们。张桐是一个叛徒,材料公布展览斗争批判嘛!可以停职检查,总政党委作个决定。 + +  其他的我就不好发表意见了,我相信你们的造反精神,革命干劲,可以协助总政党委把军事博物馆的文化大革命搞好。你们造反派内部整风了没有?(答:整了,整了一个多月了,保守派说我们整风是阴谋) + +  萧主任接着说:整风怎么是阴谋呢?(造反派问:我们孤立保守派头头对不对?)经过工作可以孤立保守派头头嘛!孤立要经过工作,要摆事实,讲道理,你们造反派不仅要注意斗争原则。还要注意斗争方法。你们造反派二百多人吧!(答:三百多人)今天没有时间和大家见面了,请转告大家没有时间去看大家了,请代问他们好。(答:请萧主任放心,我们一定把萧主任对我们的关怀,转告给同志们。长时间热烈鼓掌)。好,就这样吧。同志们再见。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 +  (根据军博革命造反团等二十七个单位材料翻印) + +  · 来源: + +  根据军博革命造反团等二十七个单位材料翻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2.txt b/CCRD/0/3/7/0011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256b2191882871c25bf6fabcba335db7e4f24a3 --- /dev/null +++ b/CCRD/0/3/7/001132.txt @@ -0,0 +1,57 @@ +# 在欢迎陈永贵从毛主席身边归来大会上的讲话 + +  <陈永贵> + +## (地址:榆次体育场) + +  同志们、战友们: + +  今天上午大家邀请我,把这次受山西省革命委员会的委托,我们赴京代表团到北京,见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情况向大家作一汇报。(热烈鼓掌) + +  这次我们赴京代表团,也叫学习团。到北京是去参加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也是庆祝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因为北京市是我们文化大革命的中心,我们要去庆祝。除庆祝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外,我们又在北京市参观学习了不少学校,也学到了不少的经验,所学的经验和我们山西省是一样的,那里形势很好,革命造反派和红卫兵小将们革命精神以及他们的立场、观点和方向是非常明确的,我们听到了聂元梓同志的报告,也知道了聂元梓同志写出了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点燃了全国。同时聂元梓同志和我们在报告当中,她伤心掉泪的说:那些保皇势力和党内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对她的惨杀,我们听了以后是非常气愤的。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们对他们是恨之入骨的,蒯大富也给我们讲了话,也把他的斗争经过给我们作了详细的介绍说,在这个学校里边那么就留下一个蒯大富了(因录音听不清缺一句话未记)。那个保皇势力是十分严重的,但是北京市的革命人民和革命小将们,却不怕他们的围攻,不怕他们的捏造,不怕他们的扼杀,终于杀出来了。(呼口号)同时也听了黑龙江、山东、上海四个省市的经验。我们在这次听了他们的经验,也是我们山西的经验,我们听了以后,感到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值得要使我们注意,更进一步的使我们站稳立场,擦亮眼睛,看到阶级斗争,抓住阶级斗争,特别是我们要抓住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党内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和他们血战到底。在这个期间,我们在北京市,大家一致要求,要把大寨在文化革命以前和文化革命开始的经过,给他们作介绍,也作了十几个汇报。为什么他们要要求呢?他们知道,大寨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手缔造起来的,毛主席和中央领导很关心大寨,那么革命人民是一定关心大寨的。除这以外呢,我们又在北京又多住了二天,参加了“五一”,在“五一”上午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到人民文化宫、劳动文化宫去接见群众,晚上在天安门上接见了山西、上海的代表和北京市的代表(呼口号)。毛主席还和到会代表握了手,一个一个的都给他们握了手,还和他们一起照了象,进行亲切的谈话。(呼口号) + +  同志们,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山西省的文化大革命的最大的关心,也是最大的鼓励(热烈鼓掌),也是对我们山西省最大的鞭策(热烈鼓掌、口号),每一个代表都纷纷表示态度,他们都写心得想办法、决心很大,要把山西省办成一个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这次我们赴京代表团,到北京看到了我们伟大领袖红光满面、身体非常健康(掌声)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身体健康这是我们全国革命人民的最大福气!(鼓掌、口号),也是世界革命人民的最大福气!(鼓掌、口号)。我们的林副统帅身体也非常健康(鼓掌、口号)。由中央文革和中央的首长们,第一次在人大会堂和我们代表在一起照了象、同时我们在这次北京学习了好多经验,和我们中央首长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我们林副统帅都会见了,我们感到这个光荣是山西人民的光荣。(鼓掌、口号) + +  同志们,今天上午乘这个会议我要附带的把大寨的情况也要汇报一下(掌声、口号)为什么我要汇报来呢?因为党中央毛主席关心大寨、革命群众、革命的战友们和各位革命的小将们你们也一定会关心大寨,我今天来到这里不得不给大家汇报一下,大寨今年生产情况很好!(鼓掌、口号)为什么我们今年的生产情况要超过任何一年呢?我们关心国家大事,毛主席教导我们关心国家大事,毛主席给了我们的光荣任务是要抓革命、促生产?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生产搞好与坏关系是极大的,它不仅关系着我们中国革命,而且也关系着世界的革命,因此,我们很好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首先把抓革命、促生产要搞上去,使革命生产双胜利(鼓掌口号)过去的情况不详细给大家汇报,过去我们大寨是受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排挤的,我们大寨在农业生产战线上所做的每一项成绩,都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正如我们大寨社员说的。大寨所做的成绩都是毛泽东思想的产物;我们始终是听党话,跟着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前进的。正因为这样,那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却把大寨看成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明的不敢,暗下毒手。我们在六三年以后的情况要给大家汇报一下。因为六三年以后,我记得我在晋中给大家汇报情况是很少的、六三年以前也不多,那么今天呢:大家要求我给大家见面,这个情况也非汇报不行,为什么呢?过去因为党政财文大权是那些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所把持的,宣传不宣传大寨是在他们手里的。但是,也没有限制了我们宣传大寨,我们宣传大寨是宣传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思想,宣传大寨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农民,就会变成巨大的物质力量,是宣传这来(口号)我们宣传大寨集体经济的无比优越性,宣传大寨大学解放军,正因为这样,他们每次在宣传大寨都有限制。 + +  大家在六四年会议上不记了吗?我们大寨的贫下中农准备了要宣传大寨的劳动管理,这是全省范围内还没有的。这个劳动管理是用毛泽东思想挂帅的劳动管理。他们以这对群众没利不让我们宣传,那么要是宣传用经济挂帅我看他们是满意了,正因为这样,他们就限制了,不让我宣传大寨的劳动管理,那一次会议上没有宣传了,但是堵不了我的咀,纸是包不住火的,我说大寨照样的宣传大寨的劳动管理,宣传到全国各地和世界上。六四年到现在,到过大寨看过的人次、四十八万多人次,还是前三个月的,去大寨的国际友人五十多个国家、次数不定,就说阿尔巴尼亚也去过十二次,不但在国内、在国外我都宣传大寨的劳动管理,一千到二千、三千四千到五、六千,一天最多的还上过万人哩!他们所召开的会议大约没有超过二千人,现在的哩,阻止不了哩,我们在十多年来。始终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胜利前进的(鼓掌、口号),大寨自然条件不好,这大家是都知道是山高石头多,出门就爬坡,地无三尺平,年年灾害多,虽然条件不好,难不住大寨人,因为大寨人脑子里头有毛泽东思想,我们把那些坏条件改变了,把七沟八梁一面坡变成了高产稳产旱涝保收的良田,这个变化,正因为我们大队的贫下中农社员掌握了毛泽东思想,所以说我们的条件变好了,由过去前大寨的生产量八万斤左右我们到近几年来总是在五十七万斤左右。以前的亩产量不过一百斤,近几年都是在八百斤以上,遭到了严重的自然灾害也没有降低到七百八十斤(亩产)。 + +  特别在六三年遭灾以后的变化更快,我们的贫下中农社员和干部思想变了,思想革命化。产量也就变了,生活也就变了,给国家的贡献也就变了。五三年我们只给国家四万五千斤商品粮,那些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右说什么了?给的太多了。我们说给的太少了,他们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以后了呢,我们创造条件,到五九年以后每年给国家提供的粮食。至少在二十万,一般在二十四万,最多还给过三十万,高产量给国家贡献大,但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借用四清之名迫害我们。六四年由黑地委砍倒大寨红旗说什么呢?大寨的红旗底下生了虫虫。生了虫虫,大寨红旗就不能高举,虫虫不是我们,他们是真正的害人虫。(口号) + +  抓住了我们没有经济挂帅,我们在分配上,他们说什么哩?嫌我们不扣除水分,全省各地都扣水分,为什么你们不扣水分呀!我们从来也没有扣过水分,我们认为这个水分是变相的隐瞒,企图达到自己多留,少给国家。他们说什么哩,你们不是这样,你们是为了争模范为了人吃的多,亩产量高,不是为了别的。他们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下去访贫问苦扎根串连,搞什么哩,到我们社员家里问你们吃的多少粮食。到了一户社员他全家四口人,每人平均五百六十斤粮食,他说扣了水分没有?我们的社员说没有嘛?我们从来也没有扣过水分?有什么水分可除了?他给一算帐,一算了,把五百六十斤粮食算下二百三,那么大水份呀!我们说这样作究竟对谁有利呢?你长了谁的气,灭了谁的威。你不是到我们大队搞四清,你明明是攻击我们,来把大寨这面红旗砍倒,这样作下去我们不满意,只有赫鲁晓夫满意你,赫鲁晓夫不是说过我们合作化搞糟了,饿起肚皮了,二个人穿一条裤子嘛。这就可想这个黑工作队搞四清是沿着什么路线搞四清了。当然我们一口人吃五百六,说成二百三,再说的少一点赫鲁晓夫更满意,一亩地产量八百斤,多除点水分成了三、二百斤,合作化就是糟了,这些家伙们是在证明赫鲁晓夫说的对,骂的我们对(口号),他们说什么哩。说我们不仅违反了政策,同时还制定政策,把这来给我们安了一条罪状,我们不承认。农业社产的粮食是人民公社社员的粮食,三百不够吃,吃四百、五百甚至吃上六百,有什么水分可除了。我只举这么一件事,要是具体说一下,三天也给大家汇报不完。 + +  我再举一个例子,这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抓住了我们的土地上要捞根稻草,说什么哩,他们别有用心,上下勾结黑省委、黑地委和黑县委,这一条黑线,他们串连了五级省、地、县、公社和我们周围大队,共调了七十多号人马,在大寨丈量土地,时间达五十多天之久,丈量的结果呢?他们原来打算要往出丈几个八百零二亩,结果哩呢?不要说几个八百零二亩。就连我们一个八百零二亩也没有丈够。短下我们六亩多。这一计没成功再生一计,粮食过秤,那么赖的土地一亩地产八百多斤,会不会有虚报呀?同样哩,五级把粮食拿回来过了秤,是斤两不短。再找说什么我们七、八十户人家,几百亩土地,卖给国家那么多粮食,会不会有假呀!经过查对我们的粮食从来也没有少过虚报过。没有捞到稻草、拍拍屁股起来走了。 + +  两个月时间没有学过一次毛主席著作,两个月期间学的是所谓王光美在桃园大队蹲点的经验,她搞四清,当然四清运动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来的。但是他们不是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去搞四清的。他所执行的是一条形左实右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去四清的,他认真的坚决的去执行正,因为这样在我县各生产大队迫死了我们的大队干部四十二名:上吊、跳井、自杀的四十二名打成了反党分子例外,人还在嘛!这四十二名干部,都是在旧社会、扛长工打短工、讨吃要饭,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苦水里面打捞出他们来的,这就不难看出,这些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我们怎么样看待呢?这就证明了我们是有阶级感情的,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我始终不忍心,更证明了那些资产阶级办不了无产阶级的事。滚蛋!这是生产大队自发的。他们所执行的是修正主义反革命路线,不执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 +  在昔阳县迫害了多少人呢?八十多名干部被他们打成了“反党集团”,“反党分子”,这些干部都是贫下中农出身的干部。我们在斗黑帮把他们揪回昔阳斗争的时候,他们最低也是富农、地主、恶霸地主,迫害的都是我们贫下中农革命干部,把我们看成是他们眼中钉肉中刺了,但是在任何时候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为什么他们要把这些人打成反集党团和反党分子?昔阳是我们山西省也是我们晋中地区全国的三面红旗。一个是四级干部参加劳动,这是事实,不是假的,由中央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有批示;再一个是文化县。文化为工农兵服务;再一个是粮食局,这三面红旗。都是全国的三面红旗,全国各地各省市,去那里参观的不少。但他们抵制毛泽东想思。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觉得,我们昔阳县对伟大领袖毛泽东思想举得太高了,他们别有用心的要砍倒。把张怀英调到文水,把他的亲信人张润槐调到了昔阳县。不错,按他所布置的路线执行了,三面红旗全部砍倒了。近几年来谁听过,根本没有了,正因为我们这些同志给他们的观点不同,气味不同,他们有权,就能够把他们打成“反党集团”和“反党分子”。他们捏造是非,为了达到他们迫害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他们的资产阶级的复辟的目的。没有贫农。就没有革命。我们当然不是唯成份论,但是也不是无成份论的。这些同志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和迫害,这是昔阳县、这三面红旗。他们别有用心砍倒了。 + +  六五年冬天。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黑地委五个常委和各县的县委书记,到山东临沂专区去学习去了,临沂专区是全国的一面红旗,是全国的典型:到那里那个地委书记给我们报告来,说我们临沂工作所以能够搞好,是把主席的批语在我们临沂地区发扬广大。临沂老早了。大家都知道,老早批转了一个利家寨大队,那是临沂区的。他把一个大队来,就是把主席批转的这个利家寨大队,把主席这面红旗举的高高的。在整个临沂地区发扬了广大,这样一介绍哩,我就站起来就插了话,我说:好,还拍了一下我的胸脯。你的话儿全说在我的心坎上。我们昔阳县呀出在山西省,也是晋中所管的一个县,是由中央批示了三面红旗,现在也不知什么人给出卖完啦,要不是开展文化大革命。我就不是那样说,因为那个时候还不敢来嘛,还没有革命的小将们来嘛,还没有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他们当时就看到不大对头,脸色就代表出来啦。休息期间他们又到一块儿进行去策划,我就接着又说,怎么也是怎么啦,干革命还怕死来,怕死就不革命!我说你们每天喊叫,捏造的,说什么来了张怀英是反大寨的,明明张润槐在那里反大寨。你们要把反大寨的罪名给张怀英按上,我和张怀英一块工作十五年,从他放牛调出来,难道说我们不知道吗?说了以后我还又说,大不过你们地委回去再给陈永贵记一笔老帐吧!这笔老帐记起来了没有?记起来啦:文化大革命开始准备要搞,就是搞的什么?就是陈永贵在山东放毒。 + +  同志们!这些事情大的你们不可能了解,这样哪,又举几件事来看一看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什么诡辩论哩,“十月事件”在晋中不是把七百多个干部打成“反党集团”、“反党分子”了吗!有的不是扣了监狱了啦!有的不是去劳动哩!这样的人不管在大队也有县的也有,整个晋中来说,他们为什么这样搞呢?就是为了迫害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干部,来保护他们的一小撮吗!他无非是扼杀和迫害这么一大片,来保护他们那一小撮。正因为这些受害者和他们的观点不同,气味不同,没有被他重用,他们成了受害的吗。因此,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我对“十月事件”是积极支持的,我是急先锋哩!我说全国各地到大寨串连的红卫兵小将们,和我们的革命干部和解放军,我们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终于,把这些黑家伙们揪出来了。 + +  这些受害者,有的在监狱里边接出来,有的是在被他们所安排的名义上是劳动改造,实质上是最后迫害,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也抢救出来和大家站在一起进行闹革命。这样呢,从目前来说?我提一提我个人的看法。也许有错误,据我考虑没有什么错误可考虑的!我有深刻的体会,因为我们的贫下中农是受地主、富农压迫的,是被那些地主、富农和资产阶级迫害的。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最关心我们,领导我们闹革命,打倒了“三座大山”。我们就始终跟着毛主席闹革命,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永不动摇的。这些受害者是被他们迫害的,是贫下中农的干部。当然做工作也不能说没有错误和缺点。但是,什么样性质的错误和缺点,不能不分别去对待。因为我所支持他们是有道理的,他们是革命的,我自己是清楚。他们不是反革命。我支持他们我清楚,因为他们是革命的,他们不是反革命。他们反过没有?反过,反过党内一小撮走道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来,要是不反他们来,他们还受不了害,正因为他们是反他们的因为他们是反党内一小撮走道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才受了迫害,难道支持错了?没有;没有支持错。我刚开始是支持的,现在是支持的,将来还是要支持的。同志们,这件事我为什么要讲呢?我也了解了一些问题。现在的人我有怀疑,什么怀疑呢?就是说我们现在,究竟对“十月事件”的受害者是什么态度对待呢?他们有的现在又受到了新迫害。为什么要受新迫害呢?正因为他们对当地工作很熟悉的,对当权派重用的人了解的,他们要回来会不会对他们就没有风波(不清)的呢?是不是这些人回来他们的真象暴露了呢?那么是不是在这方面他们有种种怀疑。只有把他们于掉,把这一只脚踏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那么在山西黑省委、黑地委,所制定的那个一、二、三线(注)怎么办呢?那么如果实现不了怎么办呢?这个一二三线,一线被我们革命造反派和革命的战友红卫兵闯将们、你们把他们干掉了,那么这个二线呢?会不会要往上上呢?这些人对当权派最痛恨的。特别他的主子是最了解的,二三线他们是知道的,二线是不是要抓,当然要抓,这样他们会不会不让抓呢? + +  同志们,我们还要说,起初在“十月事件”斗争那些受害者,我们不少的贫下中农在那里口口声声哭的、说我是贫农、我是贫下中农,他们不管那哩!哭得流得那泪呀!简直很多很多的、那套国民党的作风,是非常气愤他们的。这我就不说了。从当前来说,我们要真正的把握住我们斗争的大方向,矛头我们应该对准我们中国的赫鲁晓夫,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党内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他们安排的二和三线,和他那些主子们,和那些地、富、反、坏、右和社会上那些牛鬼蛇神勾结起来,破坏我们的文化革命和破坏我们的政策。 + +  同志们:我们要坚决支持左派造反,坚决限制坏人捣乱!(呼口号) + +  同志们:我们要从现在起,要把二、三线彻底抓出来。(鼓掌……号召) + +  同志们:二、三线,我们要抓二、三线,要彻底抓。抓二、三线并不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正是保护大多数。(鼓掌……口号) + +  同志们:他们更暴露了,为什么暴露了,所暴露,就是企图蒙蔽他们的真相。 + +  同志们:……(会场乱了,讲话在此中断) + +   (根据录音记录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注:晋中一小撮保皇分子,依占势力,在五月八日,借欢迎陈永贵从首都回来之名,行反毛主席的好学生陈永贵之实的一次大会。有人不让陈永贵讲支持任、王、张,也不让讲揪出二、三线,陈永贵同志到过去现在将来也支持“十月事件”受害者任、王、张三同志,并号召揪出黑地委二、三线人物时,一小撮别有用人心的人,挑起了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也有人站到讲话台的桌子上碎砸了麦克风等等。致陈永贵不能传达毛主席的最新指示。然而他们却高喊:“我们要揪出挑起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的罪魁祸首”。虽然他们用麦克风砸陈永贵同志,给陈永贵横加了莫须有的罪名,其用心使其毒也。 + +  二、三线,这是山西黑省委特务头子赵雨亭,为保其黑主子,泡制全省性的特务网。晋中杀人刽子手地监委书记王荣,在赵雨亭密示下,于一九六七年元月二日,在榆次召开的全区性特务黑会。为保修正主义分子,对抗革命群众和革命组织,对抗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建立了特务情报网,密布全区,专门监视密报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的一切革命行动,这就是特务二、三线组织的来历。目前晋中区反革命逆流十分嚣张。革命的同志们!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砸烂黑地委,打倒王绣锦、揪出二、三线,粉碎反革命复辟逆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来源:《陈永贵关于晋中问题的五次讲话》。) + +  · 来源: + +  根据当时的传单打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4.txt b/CCRD/0/3/7/00113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0c69f4d93f285b30b0329ee62e702552bb2db93 --- /dev/null +++ b/CCRD/0/3/7/001134.txt @@ -0,0 +1,23 @@ +# 王力关锋李广文给新华社的指示信 + +  <王力、关锋、李广文> + +  (〖五月十日上午十一点一刻,新华社总勤务室收到王力、关锋、李广文同志寄来的一封信。全文如下。〗) + +  (王唯真同志、总勤务组并新华社全体同志:) + +  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是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头等重大的政治任务。《红旗》杂志编辑部和《人民日报》编辑部发表的《“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是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通过,并经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修改、批发的重要文章。发电报组织新华社各地分社反映报道,这是一个紧急的战斗任务。五月八日,当我们检查这一工作时发现,新华社××处个别人竟然拒绝发出电报。在王唯真同志指示后,××处的个别人仍然拒绝执行。中央文革小组办事组瞿怀明同志转达了王力同志的意见,指出拒绝发出这样的电报是错误的,负责者应进行检讨。当时,××处接电话的×××同志不但拒绝检讨,而且仍然拒绝发出电报。我们认为,五月八日拒发电报的事件是一个严重的政治错误,是违反组织纪律的。最近,新华社还连续发生了一些……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作为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直接领导的战斗的宣传机关,是不允许这种现象继续存在的。因此,我们希望新华社全体革命同志注意以下几点: + +  (一)必须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把斗争矛头真正的、而不是仅仅在口头上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新华社以吴冷西、朱穆之为代表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新华社的革命组织和革命同志,应当在这一大方向下联合起来。任何组织,任何个人,以任何借口转移这个斗争大方向,都是错误的。 + +  (二)新华社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直接掌握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直接领导的宣传和指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工具。各群众组织和所有革命同志必须坚决地、不折不扣地、全心全意地执行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执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这也是斗争大方向的问题。任何组织和任何个人,都不得以任何借口妨碍政治任务的执行。 + +  (三)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二月十四日关于新华社问题的通知,必须坚决执行。王唯真同志、总勤务组的同志和各部处在现在的业务领导机构,应当行使职权,并切实负起领导责任来。所有同志都要坚守自己的战斗岗位,自觉地遵守无产阶级的革命纪律,不得撤离职守,影响工作。各群众组织之间的不同意见,应当按十六条的规定,进行辩论。对各级领导班子和负责人,有意见都可以提,但不得妨碍领导机构的正常工作,不得打乱正常的工作秩序。 + +  (四)对于五月八日事件应负主要责任的同志,必须认真检讨和改正。全社革命同志应当从这一事件中得出经验教训,提高觉悟,改进工作。 + +  我们相信,新华社的全体革命同志,一定能够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旗帜下团结起来,坚决贯彻毛主席的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更好地完成党所交给的光荣任务。 + +  · 来源: + +  1967年7月4日新华社革命联合委员会主办《新闻战线》第3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36.txt b/CCRD/0/3/7/0011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2afd91a4f41a0cd36b003d15af6927c6f2a7dc --- /dev/null +++ b/CCRD/0/3/7/001136.txt @@ -0,0 +1,25 @@ +# 陈永贵接见各革命组织代表时的谈话 + +  <陈永贵>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十日下午六时半 + +## 地点:榆次前进剧院 + +  战友们: + +  今天下午,由军分区首长允许我和大家见面。今天下午和大家谈话的时间长不了,我还马上回昔阳,回大寨。大寨有部队在那里,他们的引水上山工程已完成。(鼓掌呼口号)急需要回去和我们部队在一起,感谢他们对我们的最大帮助。另一个全国要在那里召开劳动管理现场会议,急需要回去准备一下;再一个是我们晋中地区要在那里开训练班。因为出来时间长了,最近情况不太了解,回去安排一下,马上就又来啦(鼓掌)。今天山西省核心小组让我来帮助大家搞文化大革命,抓革命促生产。我恐怕在这方面还是有困难的。当然,核心小组让我来,我考虑,帮助工作还是帮助不了什么,搞好工作还是要靠大家,我首先还是要向大家学习。一个人的智能是有限的,特别是我这个人又没有文化,又没有水平,恐怕要作好工作,那就困难多了。那么,做好工作的标准,首先要相信群众,相信党,只有依靠广大革命群众,才能做好工作。今天下午说我自己的看法。对晋中运动提我自己的看法,目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确,实是尖锐复杂的。 + +  尖锐复杂究竟表现在那些方面?从目前应该是,首先抓住向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总攻击,结合本地区本单位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批、改。抓住文化大革命,使生产形成高潮,也就是完成主席给我们的伟大光荣任务,抓革命促生产。那么,如果说我们在这些方面要忽视,不能够把矛头对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本地区、本单位的斗批改:就要使大家很好考虑一下。堡垒,我们的堡垒,需要防止敌人攻破,不允许敌人攻破我们的堡垒,我们紧紧把掌住斗争的大方向,这点上丝毫不能忽视。这并不是划框框,也并不是定调调。如果说,我们竟管象现在这样下去,首先我对生产有很大顾虑,我们这样搞上几个月,整个下来对生产是没有利益的,如果说竟管这样闹下去,今年下来粮食下降,工业生产上不来。我想我们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毛主席早就注我们抓革命促生产,特别是我们今年工业都下降,这样都要想一想,革命生产双胜利,还是仅仅说在口上,还是实际行动呀?在我们北方地区,大部地区是一年一季作物,要忽视这个时机,时不可再来,就要使我们工农业受到损失。工业原料产不上来,粮食下降,那么我们支持国防支持社会主义建设,有没有困难?那就需要考虑,那就需要考虑! + +  另一个我们也要考虑到,我们建设社会主义,支持世界革命,支持世界革命要物质基础哩,我们不能空喊,你光空喊没有物质基础也支援不了吧。我们北京是世界革命的中心,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是世界革命人民的领袖。同志们呀我们需要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如果说工农业生产下降,支持就会感到困难。这样必然会带来那些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对我们会有什么说法来?在五九年、六零年他们不是说我们农业合作化搞糟了,饿了肚子啦,两个人伙穿一条裤子啦,如果说我们的工农业生产上不去,那些帝国主义修正主义会说我们什么话哩?他会不会说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糟啦?这不仅是一个经济问题,也是一个最大的政治问题。我们不能当作一个最大的政治问题,那就要犯错误,到那个时候,我们的错误就更加严重啦。抓革命促生产,就目前来说对生产有没有防碍哩?同志们都可以回想一下,对生产有没有防碍哩?恐怕离开生产冈位,深入不下去,光在内部搞呀,搞上一个月,二月,三月,我要看搞上一年,恐怕也不可能把问题搞完。要不要领导?特别是我们晋中区是一个产粮区,如果粮食上下来,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革命战友们和革命小将们对我们又是一个什么说法来?这些我们都要考虑到。这总的实际行动哩吧,我们要捍卫毛泽东想思;那么,要捍卫毛泽东想思,就说产量工业农业上不来?我们誓死保卫毛主席,要从实践当中考虑一下,有没有障碍?如果说象五九、六零年那样,我看那有情绪的人就更多啦。世界上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那就会钻我们的空子,我们要保存我们的实力。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在实践中表现出来,真正使政治生产双胜利。这样,就需要考虑生产有没有障碍。当然好也是一个生产,好坏分别很大,不能做到保种保丰收,光种不保丰收,两个都有关系。不管建设社会主义也好,支持世界革命也好,提高我们的生活也好,这几方面都离不开农民。在那几年,我经常到城市,一看甚至连蔬菜也买不到,那些牛鬼蛇神对我们有多大的讽刺诬蔑?确实有过这样一段情况,我们要记取教训,不给他们留下破坏活动的余地和钻空子的余地。 + +  我还要说,我还要说,说什么哩?上一次我讲到“十月事件”的受害者。今天我还要讲“十月事件”受害者。我也看了一下,从任、王、张的大字报,几乎超过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本地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甚至超过几百倍。这样我们都需要考虑,我们的矛头究竟对准谁?应该对准谁??当然,他们的错误缺点。应该通过大鸣大放大字报对这方面我是没有意见的。正如大冢说的,炮轰轰他们,使他们更能革命,使他左派更左派们,这我完全相信。我再提,象那“打倒在地”、“靠边站”等等,那么如果说他们靠边站打倒在地,谁上来呀?我刚才接到不少条,有的同志说,可能我不大了解。我了解,我还不了解哩?我曾经说过,我开始支持,现在支持,将来还要支持!现在也还没有变们。还是这样!还是这样!!也有的人说,可能他们蒙蔽永贵啦。他们就蒙蔽我啦?当然我不能说他们今后有错也支持,那不是这样,那根本不是这样。这个问题我们也需要在这方面考虑一下,考虑一下。他们有没有错误缺点?有们,做工作还没有错误缺点了哩,究竟是什么样性质错误缺点,是什么性质。 + +  也许我认错啦?我认为他们出身历史好是最拥护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这是我切身有体会。因为他们都是贫下中农,在旧社会他是受统治,受压迫,受剥削的,也是被迫害的,他头上顶着三座大山,压住他的,他吃水能忘掏井人?他不能忘了掏井人吧?没有中国共产党,没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他怎样能在那个苦难日子里逃出来的,谁打救出他们来的?我认为他们是不会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他是热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他出身穷,在苦难日子里经过艰苦,有党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苦难日子里打捞出亲,他不会忘了党的恩情的,更不会反党。即使犯了一些错误缺点,我想他们是能够很快改过来的、他能够回忆对比,他对他的要害,他是可以回忆对比改过来的。他们回忆对比,什么阶级说什么话们,这是一个。再一个他是热爱集体,热爱社会主义,因为他们过去都是少吃无穿,少房无地哩,他不反三面红旗,他反不了三面红旗。我所说反三面红旗的,就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本地区本单位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再一个,犯错误他们能诚恳检查错误。同时群众能抓住他们痛心的地方,同时他们是积极工作的,是热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热爱党,热爱集体,并不是就坏下那个样子。同志们,不一定来,也许我的看法错了?错不了。他即使有错,是会改正的。我们还是要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惩前毖后,治病教人”,我们不是一棍子打死他们的,我们对那些当权派?那不能,那不能轻易放过去。我们对于部也有一个分别对待,只要他们能够给当权派划清界线,我们是积极地欢迎他们的。如果说不能给当权派划清界线,改头换面,蒙混过关,混入革命组织进行造反,那不行。那还是我那天讲过了,纸里包不住火,革命群众起来会把他们拉下来的,这方面我们万万不能粗心不意。这样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他们不是睡大觉的,他们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混入我们的组织,那么如果我们继续集中在这方面,那样下去,那恐怕大家要考虑一下,分析研究一下,当前我们必须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抓生产大好季节,我们怎样对待这两个问题哩?那么,今天因为时间很短,上一次我也讲的不少,甚至没有讲完,时长哩们。 + +  也有递条子说,这里讲谁策划?那里讲谁主持?同志们,不要搞这啦,老实说,他们叫也叫不到,这倒不是考奖我个人,这倒不是我成了万能啦,因为我是代表大寨人出来的?他们都喜爱大寨入,因为大寨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来全国学大寨哩,我们革命人民热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也热爱大寨人。因为大寨人最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大寨起了翻天复地的变化。不仅在全国,世界上也热爱大寨们。最近不是有几十个国家要去大寨吗,他们都要让我去,我是没有时间,那我要去吧,三年不回去他也不能闲着。这些大家,我有腿我去那里吧,我又不是反动分子,我又不是反对毛主席的,大家也不可能在这方面监视我,我在北京一天三次汇报那也排不上队,怎么办来。这里躲那里,那里躲这里?一再换家三楼跑十楼十楼到一楼怎也藏躲不下们。他们都要我说话们,那么,我来晋中说一说话,你们监视我?查考那怎哩?或者我说了那些反对话、反动话啦?大家可以提出来(呼口号)。我在八岁上,给地主扛长工,当小工来,我们青年八岁上不是上学来,我也没有文化,我看文件也看不通,我也没有什么高的理论,我就是我心里有甚咀说甚,也许给咱说对了,也许给咱说错了?我想我这个人怎么也不会反三面红旗,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恩。我六岁到大寨,七岁卖了,我姐姐,卖了我的母亲,我的弟弟,我父亲最后没办法上吊死了,就留我一个人,难道我今天起来反对毛主席啦?我出去说话尽反对毛主席的话?反对三面红旗。反对集体,反对文化大革命等等?不是那样哩。弄得我来,还能在晋中说话哩?同志们,说哩。哈……我还能不说了?我就是没有时间。有时间,可有人叫我说哩。那我该去不去哩?如果不去,不敢去啦,我想那也是不对。我是代表大寨人说话哩,我又不是夸奖我,我是宣传毛泽东想思哩,找又不是说我了起。这样,那恐怕象这样继续下去我感到也不大妥当哩。那我一个人坏吧,大寨群众也不会坏吧?你刁难我,我想大寨的贫下中农也不是好过嘛。那么,我要回去向他们汇报,我出是代表大寨人出来的呀?我在外前大家对我拥护的,我回去也对他们说,大家对我反对的我也的告人家说哩呀。“那你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你在外边说过反动话。怎么你现在说反动话哩呀?”那要不然话,那你怎么那么刁难?他会感到不大畅舒的。我既要看到对他一个人的刁难,也要看到大寨人的心情?即使我一个人错了,大寨人也不会错了的,究竟我错不错哩呢,我认为不错,我支持“十月事件”根本没有错了!我再说一个不错!我再说一个不错,没有错了!!!这是省核心小组认为的(鼓掌,呼口号)。这个问题,关于那天那个问题(即指五月八日,他在体育场讲话时,受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反对攻击,话没讲完就把会散了)我们都是各战斗队的负责同志,向那天哩能,确实是太原也有些参加我们的会议的,都有,他们也是看不服那种情况。那还是做了不少工作,那么要如果能不做吗能,我看他们是对那件事情是不舒畅的。不舒畅的可是那天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啦,我喜欢每个组织代表回去,要和革命的群众和革命的战友们说一下,我代表大寨的贫下中农社员,要感谢他们对我的关怀(呼口号)。那天,我们全县的革命群众,对我是极大极大的支持,使我那天有很大很大的感觉,有很大很大的感觉,如果说,那一天要没有那么高度的这个政治觉悟高?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群众和革命的战友们,那么那一天可能就闹下麻烦啦,这个感觉,我就不说啦,就这啦,完啦。 + +  · 来源: + +  根据当时的传单打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0.txt b/CCRD/0/3/7/0011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bf7157ef0d0b5ee79c2e8e2df4c72a39db62392 --- /dev/null +++ b/CCRD/0/3/7/001140.txt @@ -0,0 +1,37 @@ +# 周恩来接见外事口造反派联络总站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周总理首先询问了外事口各单位造反派的情况,当谈到外办的时候说:“外办没有造反派?我看该有吧!”询问文委的代表时说:“张彦要翻案,他搞陈伯达,鬼鬼祟祟,将来斗他,完全是法西斯。” + +  上海两个报造反,报纸改版了。文汇报的造反派、北航红旗、北京三司、哈尔滨的造反组织,还有西安的一个组织接管了文汇报发表声明,相当好,我们广播了,明天登《人民日报》你们可以看看。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高举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说得很透。特别是提倡业务机关,生产机关,过去是保守或者右倾,压制革命,真正抓革命时,他把生产丢开,到外地去。另外出现了经济主义。我们提倡就地革命,回原地革命。北京的情况很多,接待发生极大困难。没有免费乘车,上车也不付费,不是大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际上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不利。上海两个报纸(文汇报,解放日报)的造反宣言在北京很值得提倡,是继聂元梓同志第一张大字报之后的重大文件(此处看不清)。 + +  总理问到《世界知识》出版社的造反派时,他们说:《世界知识》出版社一百三十多个人中,有五十多个造反派。《世界知识》停刊了,今后主要面向工农兵。总理说:“北京有工厂,郊区有农民,军队可以联系、访问。主要面向工农兵,也要有几篇向国外宣传,这是我们提议了,你们可以考虑。现在上海两个报纸造反,年老的不多,都是年轻的搞起来的,所以要在本单位造反。不然我们搞国际活动,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你们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反映了,而我们向他们反映的不多。你们在革命中,也要写些东西,在座的代表要写些东西,好的可以广播,翻译出去,可为广播事业局、新华社投稿。用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带本质性的东西,生动的事实向国外写些东西。” + +  (世界知识出版社的同志要把《世界知识》改为《世界革命》。)总理说:“留学生要求搞世界革命红卫兵,本来嘛,红卫兵就是革命的,不要重名,要注意,你们代表开了三次会,有什么设想?”(答:开批判以陈毅同志为首的外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请总理点火。)总理说:“最近很忙,中南海几个门很难抽身。我带动你们组织成立,就是点火。外交部的事我知道的多一些,外办我可以贴一张大字报。外文局还看过大字报,外轻的工业我知道,内部情况,活思想,就不知道了。外办知道的多一些,点火只能在外面,主要还是靠里面,外办多少人?(答:八十一个)场地问题好办,一万人,咱们晚上开,反正外交系统只有一个,在人民大会堂召开外事系统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要经过中央同意。昨天对冲中南海的同志临时召集的紧急会议上,我讲了一部分,江青同志讲了一部分,文革小组都参加了,斗争的方向和矛头应有区别。考虑一个办法,祝贺你们组织成立大会,我去讲,供给你们一点材料,开誓师大会,我们得商量,口号得研究,不然就不好办了。” + +  (有人说要打倒陈毅)总理说:“我反对,我不能接受。这样简单不行,我可以和你辩论一番,但我现在不和你们辩论。一外有的同志说,不是打倒陈毅,而是要把陈毅烧成红通通的无产阶级外交家。”(答:现在没有这些标语了,而是要打倒。)总理说:“没有开辩论会,怎么能这样武断,烧烧我不反对。我把所有材料都给他了,他正在写长长的检查。这样的一个老同志还能不帮助?你们还告我一状,不要紧,那天(12月26日)我很注意两个同志的发言,把你们的话听完了,我才说的。无论如何,斗争的方向和矛头应有区别。在人大会堂我讲的,今天我在石油战线上还讲过,不止我一个人,整个中央文革都是这样讲的。你们开成立会我想去讲,祝贺你们,彼此都自由一点,我讲我的,你干你们的,祝贺你们联络站的成立。开誓师大会,要我到会,我就不好讲话了,我去我不是代表个人的,是代表中央的。你们联络总部研究一下,让钱家栋同志参加。总之不要束缚你们,也不要使我为难。我代表中央庆贺你们。” + +  (外专局反映左派专家要和我们一起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外专局在专家工作中执行的修正主义路线)总理说:那好嘛!他们有多少人!(左派专家能否与我们串联?)有多少人能自觉参加?(答:20左右)最后你们搞个名单与我们商量。 + +  (左派专家是修正主义的受害者,贴大字报的一百多人,大字报是较好的,局党组不管,总理的五项指示没有执行,专家局为什么不管?外办为什么不管?)这张大字报要贴到党组,也要贴到外办。 + +  (一外代表问总理,陈总问题这么严重,总理为什么不着急?)你怎么知道我不着急?我的想法同你们的想法有距离,我今天不和你们辩论,上次听你们一直说完,我才说。 + +  (各单位都要求陈总回本单位检查)你们要一个个单位检查,我想的集中检查。外交系统我主张按照中央的方针点火,我是支持你们的,不准串联现在突破了。 + +  (到12月15日外交部不让贴大字报)不是国际来往的地方可以贴,我说过,你们要有联络机构,也要有贴大字报的地方。外宾来往的地方也不适当。对外的问题,总有个国际信用,还要反修,大街和外交部要区别。斗争矛头一定要根据中央方针,你们商量后定办法,我给你们找场地,找时间在11、15日举行,太晚我就忙不开,南京的问题我连搞了三夜,石油系统事儿更多了。上海春桥同志回去了,东北还搁着。如果给我多点时间讲话,就要点火,总有倾向性。我只能根据中央方针点火。我给你们找地方,工人体育馆是可以的,你们第一次集会,我实在没有准备。 + +  外事口是一个重要的口。我提议成立外事口联络总站。财经、侨务、工业也搞起来了。外事不得落后,关系国家命运,第一次和你们碰面,上一次是部分,今天比较广泛,时间晚了,我不准备多讲。如果你们同意我讲,我就准备系统讲话。 + +  (外文局谈罗俊的一些情况。)总理说:我对罗俊的看法同你们比较接近,但也没有全面调查。……我会系统地讲外事系统问题。我不能说敷衍的话,不能作片面的决定。我不能擅自决定。在大会堂的讲话,中央文革的讲话。形势是发展变化的,中央有新的指示,主席的决定我得遵守。我可以把你们的意见反映给中央。 + +  (一外同学要总理把陈总在广州会议上的讲话给他们批判。)总理说:“陈毅在广州会议上的讲话我有,我看过,是有错误的,但是这是彭真在反党最后两个活动中攻击一批人的子弹。” + +  (文委有人讲:张彦搞陈伯达是陈总同意的。)总理说:我是七月一日(1966年)回国的。我第一件事是解决对外文委的问题。张彦目标虽然是对准陈伯达同志,我们四人商量过的,我们都没有这个看法,张彦是两面派,小人物,完全是反党,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张彦搞特务活动,点了29个反革命分子后,中央常委才注意,我一回来就告诉我。张彦的阴谋就在这里。 + +  (有人问总理:说毛主席有了批示:陈毅同志对党赤胆忠心,胸怀坦荡,不必怀疑,有没有这回事?)总理说:我没有看到这个批示,但这并不意味着毛主席对陈毅同志不信任。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3.txt b/CCRD/0/3/7/0011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604170c65bdd751bcfee645aa76e96eb9664001 --- /dev/null +++ b/CCRD/0/3/7/001143.txt @@ -0,0 +1,7 @@ +# 康生在北京和平门中学的讲话 + +  <康生> + +  (〖摘录〗) + +  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中央指示中有这样三句话:毛主席在最近接见全国各地来京革命师生时,向林彪同志多次提出:派军队干部训练革命师生的方法很好。训练一下和不训练大不一样。这样做可以向解放军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加强组织纪律性。第三句中提到的内容,我们叫五项学习内容。我现在想提出来让同学们注意一下,在军训中不管那个组织,那种观点,你红卫兵也好,你红旗也好,你们到底学得怎样,有那些成绩,好的地方,不好的地方。这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彪同志亲自指挥的伟大人民军队的老传统,也是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路线的东西,也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武器。你们应当关心这个问题,应当讲这个问题,应当争论这个问题。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4.txt b/CCRD/0/3/7/0011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c4755a6185a990e5046332fa64afc6f2f92b8bb --- /dev/null +++ b/CCRD/0/3/7/001144.txt @@ -0,0 +1,11 @@ +# 康生在北京师范大学一附中的讲话 + +  <康生> + +  (〖摘录〗) + +  毛主席对军训最关心,他把这事当作最重大的事,去年12·31的通知把毛主席的指示告诉全国,这是一个大事情,先从大学开始,然后到中学(念关于军训的通知)这样可以向解放军学习。五学习: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了以后可以加强组织纪律性,这是一个伟大的创举,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 + +  “三·七”指示,“十二、三十一”通知看可能是看了,但也可能都忘了,特别这15个文件要用很大的脑筋,尤其是后面《共产党宣言》等。譬如,我出这么个题目:你们说毛主席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那么在这三个组成部队中,哪一部分创造了发展了?我把这个题目告诉你们,以后总要考你们这个题目。为什么说毛主席创造性发展了马列主义,十一中全会公报第三部分就讲这个问题。 + +  英国伯明翰大学有个教授汤姆嘛,他认为毛泽东思想是四个来源,你看这个问题怎么样?我们立刻又不敢作结论,他认为毛主席继承发扬了中国古典哲学,三个组成部分是什么?哲学、政治、经济学、社会科学。看看毛主席在哲学方面发展没有发展,如果发展了,在哪些方面发展了?毛主席在政治经济学方面发展没发展?毛泽东思想是不是这三个组成部分可以概括?不能。有人说:军事、寻常、文化革命,这么一搞就是五个组成部分了,到底几个组成部分,总之是发展了。这个问题很大,弄清这个问题对当前批判刘邓路线,国际修正主义是大问题。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48.txt b/CCRD/0/3/7/00114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5f7eabc1456c0fa6b3a71accbc99bc1d9096e6b --- /dev/null +++ b/CCRD/0/3/7/001148.txt @@ -0,0 +1,43 @@ +# 刘格平对晋中问题的三点指示 + +  <刘格平> + +## 传达中共山西省核心小组组长刘格平同志对晋中问题的三点指示 + +## 时间:五月十二日下午六时五十分 + +## 地点:省核心小组 + +## 联络站访问者:榆次革命群众红卫兵团代表 + +## 接见人:刘格平秘书赵天保 + +## 联络组人员韩义和 + +## 刘格平三点指示: + +  一、大方向问题:批判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山西就是斗争卫、王、王,联系晋中就是斗争王锈锦;炮轰任、王、张不是大方向。你们的意见是对的(指接见代表提出的意见)。 + +  二、任、王、张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绣锦迫害的,是敌人迫害的。 + +  三、中央同意陈永贵同志的意见(指支持任、王、张)。 + +   记录人:张弘 + +## 原编者注释: + +  ①“十月事件”:是一个反革命复辟大惨案。原山西黑省委陶鲁笳、卫恒、王谦、王大任和晋中黑地委王绣锦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为在山西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复辟资本主义,曾发现贫下中农出身的任井夫、张怀英、王振国三人给毛主席写信揭发他们的罪恶,于是心怀不满,唆使打手,动用全省专政工具,从一九六四年八月起,用十六个月时间,泡制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反革命事件。这个事件恐慌全省,北至太原,南至灵石,东至昔阳,西至文水、交城等县,把七百余名革命同志进行了残酷的政治迫害。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四岁的幼儿,凡是和任、王、张吃过一顿饭,说过一句话的人,都列入打击对象,男女老幼分别被打成所谓“反革命”、“反党分子”、“坏分子”等等。轻者开除回家,重者法办坐牢,有的精神失常,有的双目失明,也有的双耳失灵,还有的失迹无讯,死得不明,就连毛主席的好学生陈永贵同志也受到了迫害。然而制造这个政治迫害大惨案的干将是些什么人呢?地委副书记卜虹云,地主家庭出身,其父被我们镇压,抗日战争时是个大叛徒,文化大革命中是黑省委的特务头目之一。地委副书记兼专员谢子和,富农家庭出身,美帝教会学校学生,当过防共团团长,是个反共老手。地监委书记王荣,是个变质分子,吃、喝、嫖、赌、抽的大流氓,是镇压革命同志的刽子手,他亲手镇压革命群众数以千计,实属“大阎君”。地委副书记苗枫,原名苗思吉,大地主家庭,防共团团长,阎匪区长,杀死共产党员数人,是屠杀共老手。由此可见,晋中十月事件:确实是一场资产阶级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复辟的阶级斗争。 + +  ②任、王、张:这是杀出来的革命领导干部。任井夫同志,贫农出身,原任过地委委员、常务副专员、平遥县委第一书记。王振国同志,贫农出身,担任过地委副秘书长、文水县委书记。张怀英同志,贫农出身,原是昔阳县委书记、后任文水县委书记。文化革命开始先后,这三个同志给毛主席和江青同志三次写信揭发黑省委和黑地委的罪恶。王绣锦等混蛋们,怕任、王、张继续揭露他们的罪行,于是在华北局会议上密谋策划,定了调子,列了名单重新大搞什么“晋中的三家村”。生事捏非,横加罪名,泡制了小册子,印发全省各地,大造反革命舆论。华北局会议,王绣锦一面指使道德背坏、腐化透顶的忠实走黑地委宣传部长刘松青,泡制重新镇压任、王、张等同志的大字报。另一面王绣锦亲自出面,大小会议点名,同时任大叛徒卫逢棋到文水县,大刽子手王荣到平遥县坐镇指挥。同时煽动不明真相的干部和群众,去劳改队唆使劳教队折磨任井夫,烂脚跟,骨格变形,还把张怀英从医院的床上揪回文水,用七种刑法,打得死去三次,企图把这些革命同志,于死地而后快。雾云遮不住太阳。去年冬季至今年春季,这三个同志在江青同志指示、广大革命群众的帮助下,他们杀将回晋中,六次揭发黑地委问题和革命左派搞文化大革命,现在是中共晋中核心小组成员。然而,就这样的革命领导干部,却有人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材料,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人马,用当年王绣锦整任、王、张的办法,依占势力、蒙蔽群众,掀起全区性的一股反革命复辟逆流围攻斗争,炮轰火烧,反动气焰十分嚣涨。 + +  ③晋中总司:是一九六七年元月三十一日,革命造反派摧毁黑地委“元一八”假夺权,夺了黑地委党、政、财、文大权之后诞生的。 + +  ④王绣锦:是晋中黑地委书记,恶霸地主出身,是薄一波、安子文、陶鲁笳、卫恒这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大叛徒一手培植起来的。远在太岳区就跟着这伙反党分子屁股团团转,得到薄、安、陶、卫的赏识。山西省委成立后,王绣锦成了陶鲁笳的红人,干尽了坏事,由政策研究所一名小小科长连升几级,一跃而为省委农村工作部副部长、部长、省委副秘书长,一九六o年来晋中地委任地委第一书记。他一到晋中,就大反大寨、大反三面红旗,大反毛泽东思想,一九六四年大搞反革命“十月事件”。因之,由省委后补委员又一跃而为黑省委常委。在文化革命运动中。已被广大革命群众揪在光天化日之下,是一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 +  ⑤“五八”大会:是晋中一小撮保皇分子,依占势力,在五月八日,借欢迎陈永贵从首都回来之名,行反毛主席的好学生陈永贵之实的一次大会。有人不让陈永贵讲支持任、王、张,也不让讲揪出二、三线,陈永贵同志到过去现在将来也支持“十月事件受害者任、王、张三同志,并号召揪出黑地委二、三线人物时,一小撮别有用人心的人,挑起了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也有人站到讲话台的桌子上碎砸了麦克风等等。致陈永贵不能传达毛主席的最新指示。然而他们却高喊:“我们要揪出挑起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的罪魁祸首”。虽然他们用麦克风砸陈永贵同志,给陈永贵横加了莫须有的罪名,其用心使其毒也。 + +  ⑥二、三线。这是山西黑省委特务头子赵雨亭,为保其黑主子,泡制全省性的特务纲。晋中杀人刽子手地监委书记王荣,在赵雨亭密示下,于一九六七年元月二日,在榆次召开的全区性特务黑会。为保修正主义分子,对抗革命群众和革命组织,对抗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建立了特务情报网,密布全区,专门监视密报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的一切革命行动,这就是特务二、三线组织的来历。目前晋中区反革命逆流十分嚣张。革命的同志们!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砸烂黑地委,打倒王绣锦、揪出二、三线,粉碎反革命复辟逆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 来源: + +  根据当时的传单打印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4.txt b/CCRD/0/3/7/0011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130e86b2792db0af58ede05aff13635637d65ce --- /dev/null +++ b/CCRD/0/3/7/001164.txt @@ -0,0 +1,231 @@ +# 周恩来接见北京外国语学院及北京第二外语学院红卫兵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1967年5月15日 中南海小会议室:周恩来接见北外“红旗大队”、二外红卫兵代表讲话)) + +  (在总理进会议室前,我们把北外“造反团”的《号外》在放在桌上,总理进来后详细地看《号外》) + +  总理:你们就为这个冲外交部?你们这件事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冲到楼上,打伤了人,抢走机要大字报,这怎么会对的?不管有多少理由,就这一条就违反了中央规定。 + +  代表:(澄清事实)我们去外交部是为了揪陈毅,为了见总理反映情况。 + +  总理:揪陈毅到外交部去揪?那中南海你们也去冲吗?我在整个外事系统都讲过,外交部不能冲嘛!(同学插话:“六·一六”红卫兵早就来冲过。)“六·一六”冲进去,又让他们出来了,你们还冲到了机要室。 + +  代表:那是对我们进行政治迫害。 + +  总理:什么叫政治迫害?你们为什么不能和联络部好好谈一谈呢? + +  代表:在这之前我们就在外交部等了两天一夜,要揪陈毅。 + +  总理:那天接见(指十二日),你们没有谈过这个问题呀! + +  代表:我们等了两夜一天,总理可能不太清楚。后来我们遵照总理指示,马上撤回去了。 + +  总理:对呀!我说了你们就撤回去就是好事嘛! + +  代表:外交部不能冲,我们有这个概念。十一日“六·一六”冲了外办,冲到陈毅办公室。 + +  总理:(对钱秘书)打电话问问。 + +  那这就是两个概念了:第一,“六·一六”冲陈毅办公室;第二,“造反团”十一日冲进外交部,因此要冲,不然就显得落后了!你们十三号天明以前冲进去,十四号天明以前走。你们过去遵守规定而没揪到,于是就采取这种政策! + +  (代表:“造反团”、“六·一六”一冲,总理就接见了!) + +  总理:不是因为冲才接见,是因为他们九个单位游行,在街上喊“打倒陈毅!”我反对这种做法才接见的。 + +  代表:他们自己在《号外》中也提到游行了。 + +  (代表给总理念《号外》,《号外》中说:“总理支持我们的革命行动”。) + +  总理:这里边有出入的地方,第一句就不对嘛!(指“周总理把批判陈毅的权力交给了外事系统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句。)游行示威也不对。可是他们十二号就贴出来了。为什么他们的号外发出后,你们不立即拿来见我?你们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 +  代表:今天他们才贴出来(十四日)。 + +  (代表们又汇报“造反团”造谣说总理让我们向他们靠拢问题) + +  总理:为什么听到以后,不立即来见我?告诉我他们歪曲了我的讲话。 + +  代表:我们曾经通过罗贵波给总理秘书张同志打电话讲了这个问题。“造反团”在传达时说总理让“造反团”去瓦解“红旗战斗大队”,并扬言总理已经把批陈的领导权交给他们。 + +  总理:开头就不对。但是你们十二号就听到了,很可以打电话来嘛,十三号你们也有一部分人来了嘛! + +  (代表们介绍十三号一一五师去中南海,外交部经过) (红旗大队一一五师) + +  总理:你们既然知道到外交部揪不到陈毅同志,为什么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候不讲明白?我也知道我的话走了样子,为什么不把内容告诉我? + +  (钱嘉栋同志站起来解释十三号我们给打电话要求见总理的情况) + +  总理:如果他们跟我说的有出入,你们可以向我反映嘛,这不就很有理了。但你们没等我回话,也没给我东西,马上采取行动,本来有理也变成无理了。他们骂你们几句怕什么?就看你是不是做坏事,不做坏事骂不倒,做了坏事不骂也倒嘛! + +  那天你们来告诉说走了样子,这我是知道的。我十一号谈到天亮,十二号搞到四、五点钟就睡觉了,十三号处理别的事情,今天处理你们的。我很少在六点钟以前睡觉,你们的事情我脑子里不是没有,有这个事情。就是不对也不该冲进去嘛,你们完全可以不采取这个行动嘛! + +  (代表们简介十三号晚上的情况时说:“造反团”、“六·一六”几次冲进外交部,联络站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支持) + +  总理:你们这样做结果就会走向反面,给自己造成一个大错误,不要拿“六·一六”、“造反团”的错误来抵销你们的错误嘛! + +  (代表:我们是要下定决心,揪出陈毅。) + +  总理:下定决心,走向了自己的反面了嘛!打了很多人,进了机要室,这样就把成绩抵销了嘛!等那么久还不走,又冲机要室…… + +  ((代表们介绍情况,指出我们“冲进机要室”之说完全是联络站中一小撮人陷害我们的:) + +  1.我们根本不知道是机要室。进去之前,我们给联络站打了电话,问是否可以去看,他们态度蛮横地说不行,并没有说是“机密室”,又没有任何标记。 + +  (2.门一推就开,门外有六、七个联络站的同志,但并没有阻挡我们,也未说明机要室。) + +  3.我们进去后不到两分钟,电流就被卡断了,根本没法看大字报,不可能抄得很多,我们看到的东西也并不是什么“机密”。) + +  总理:人家锁着门,里边没人,总不该进去嘛! + +  4.我们并没有撕大字报,是他们撕的,放在厕所下水道里用水冲走了。我们人不多,灯灭后,我们人出来把住门,以防武斗。 + +  总理:有没有人用笔记本抄啊?(有人说没有)怎么没有?已经交出去几份了嘛!(代表答:我们为了对革命负责,拿出来给他们看看有无保密东西) + +  (5.当我们进了屋,他们来了好多人,我们的人挨了打,女同学被打了,我们坚持文斗,不用武斗,遭到围攻,衣服被撕破。) + +  总理:他们说是他们的衣裳,你们拿去的嘛! + +  (代表气愤地说:可以查嘛,我们的衣服和他们的不一样,可查出。又讲他们不让吃饭问题) + +  总理:公安战士说和你们一起去抬饭,你们不要。 + +  (大家澄清事实。我代表向总理承认错误。但提出:为什么联络站千方百计把事态扩大,“造反团”、“六·一六”三冲外交部都没事,我们进去后为什么向许多学校宣传扩大?) + +  总理:外交学院、一外“造反团”等集合起来,人并没去嘛! + +  (代表说“遵义兵团”、地质都去了!) + +  总理:后来不是把门打开了嘛!他们自己退到楼上去了,下午你们冲上楼把人拖下来打,把人家喇叭摘下来。 + +  (代表们澄清事实) + +  总理:你们还到老八号去,不让有约会的使节进去嘛! + +  (代表:根本不是!我们让他们进去了,有门卫解放军可作证)你们冲进去,他们就得大打一场了! + +  (代表:他们说扣我们人是根据总理指示扣的) + +  总理:没有。 + +  (代表介绍我院两个组织大方向问题。指出:我们和“造反团”的分歧是两条路线斗争。介绍我院“造反团”保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崔定远、杨岗以及“造反团”的组织路线) + +  (此时,代表们请示在外边的“红旗”战士可否进来听?) + +  总理:不行!不行!那天我让他们(指“造反团”等组织)搞得根本没有办法,到处坐的是人。我精神极端疲劳,你们还来整我! + +  (代表们不再要求进入,继续介绍“造反团”组织情况及其在批陈问题上的机会主义行为,揭露其本质是攻击“红旗大队”,并介绍了我“红旗大队”一贯坚持批陈的立场和行动。) + +  (然后由二外红卫兵代表介绍情况,揭露二外“首都红卫兵团”的本质,这个大杂烩组织一直千方百计搞垮革命左派组织─二外红卫兵,把她打成“新保守派”,说陈毅是她的后台云云。) + +  (代表问:前天总理接见时是否对他们说过,我们在文委夺权大方向错了?) + +  总理:文委夺权我根本不知道,只和陈总说过:因为是外单位夺权,需要看一看,我对他们只说过还要看一看,没肯定也没否定。学校夺权我一直没过问,部门夺权也没管,只抓了外交部和铁道部。 + +  (代表们说那些机会主义组织就是想把外事系统文化大革命领导权抓过去,如果真那么办,就要出现复辟现象。) + +  总理:那么容易复辟啊?你们这么多材料怕什么? + +  (代表:他们宣传说总理把批陈领导权交给他们了,总理承认他们是真正革命造反派) + +  总理:不是因为他们是造反派,而是因为他们要游行示威,我才让他们分别召开会嘛!他们召开会就把权夺过去了? + +  (代表:他们召开会就是为夺权。) + +  总理:你们还记得我上次曾经说过的话吗?我说:如果你们认为你们的观点正确,你们就坚持嘛!你晓得中央什么意见?我也没讲嘛!什么权不权的,我就是让他们开会。 + +  代表:他们造很多谣言。 + +  总理:群众就这么相信谣言?从运动开始到现在不知道给我造了多少谣,我根本不生气。 + +  代表:这样下去,造反派不香,保守派不臭。批陈的领导权一定由我们来掌。 + +  总理:经委也好,计委也好,建委也好,我让他们召开批判薄一波大会,他们答应了又分开了,直到现在分不清谁是造反派,谁是保守派。那么怕的呀?不可能没有反复嘛!闹成这么大一个组织还能没有反复?你们既然这么有道理,为什么冲外交部去不来见我?你们把人家围住,抢走了人家写的东西,这就不好了,这样会走向反面啊!我警告你们:你们的话我不能完全同意。我刚才和他们争论了半天,我从不承认“红旗大队”是保守组织。谁是造反派,谁是保守派,还要在大批判中考验。大批判是最好的考验。如果你们没放过批判陈毅同志,在批《修养》中又带头,这么有道理完全可以来找我嘛,何必冲外交部呢?你们又扣人,这样做会走向反面的! + +  (代表讲“六·一六”搞总理材料的事) + +  总理:这怕什么哪?(代表非常气愤:“总理宽宏大量,我们不能容忍!”) + +  (代表反映“六·一六”“造反团”说外院“一·二一”事件是反革命事件。) + +  总理:他们当我面为什么不讲啊! + +  (代表:两面三刀!) + +  你们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没意思。如果他们真这样就会在批判陈毅同志问题上形“左”实右,走得很远,正好暴露自己,怕什么?我曾在人民大会堂给刘令凯解过两次围,刘令凯要打倒周某人,有什么关系呀?后来问他,他说没说打倒嘛! + +  (代表们揭露“六·一六”最近言行) + +  (代表:他们说总理把权交给他们,于是就骂我们保皇派) + +  总理:这个逻辑上讲不通嘛!他们要打倒我,我把权交给他们,他说你们是“保皇派”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有了批陈联络委员会吗? + +  代表:我们没有权。 + +  总理:我把政策交代了,你们不听,反正都走到自己反面去,我从不干涉你们的自由,搞不好走得远就走向反面,我只是提醒一句!你们同样可以要求陈毅出席你们的批判会,谁给你们把权力取消了? + +  (代表:据他们说,总理把权交给他们了) + +  总理:他们说的不是我说的嘛!以为要打倒陈毅,陈毅同志就倒了?哪有这么简单哪!他们提!你们也提!既然批判本质不同,为什么怕他们哪? + +  (代表:我们不怕,是领导权问题) + +  总理:什么领导权不领导权问题,经委、计委两边都批,余秋里也没倒,谷牧也没倒,哪个是造反派现在还没有看出来嘛! + +  (代表:他们说总理把批陈的权力交给他们了,请总理辟谣) + +  总理:我从不辟谣。你们有权力要求开会,提要求嘛! + +  (代表们要求开会) + +  总理:是两个组织要求,还要整个外事系统? + +  (代表:外事系统) + +  总理:怎么开那么大会。 + +  总理:我马上就要下命令,让部队去加强外交部保卫。以后谁也不许去。你们首先要承认错误,不然很被动。增加警卫,我不管哪一派的,谁去我就扣留人。以前的不再追究了。打人的问题你们说他们先打,他们说一直静坐。(代表澄清事实) + +  不管怎么样,人家是主人,你们跑到外交部去打人家就不对嘛!反正打人是不对的,听说你们还有一个人带着匕首。…… + +  (代表澄清真相) + +  拿的机要大字报已经全部送回来了吗?抄的笔记本交回了吗?你们同意不同意回去查一查? + +  代表:同意!如果有,保证送回! + +  总理:可以搞书面材料也行,同我提抗议也行,刷大字报也行,我不怕打倒,干了几十年还怕打倒?真能打倒?除非我自己摔跤走向反面。 + +  (我们提出十七号开会) + +  总理:不行,来不及嘛,我没时间看材料,我还要处理重庆的问题,你们还是把从去年到现在的批判陈毅同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材料拿出来,可以提出方案,这样也可以说服人嘛! + +  我还得搞一个试点嘛!外交部联络站第一次会议还没开嘛!你们要开多少人的会? + +  代表:一千人左右的小型会。 + +  总理:一千人还小型?至多一、二百人。 + +  一外代表:我们开会,欢迎总理去听。总理一直没到我们学院去。 + +  总理:就是要去还好一点,一天变化一次,去更麻烦了!我得把试点看一看再说,我早就说过了,我那个办法可能失败,也可能成功。 + +  代表:我们要求试点一方面一个。 + +  总理:对,要在两方面,但第一个还是要在外交部,由联络站出面,不能加其他单位,外交部不要和学校混在一起。他们要和你们算账,我要他们不要去,“六·一六”、“造反团”,你们自己去争嘛,外交部不要去搞。 + +  (代表反映说:××等院校要开我们声讨会) + +  总理:那么多人没有替你们说话的? + +  代表:我们不愿把事态扩大,没有把事情告诉其他单位。 + +  (二外代表说姚登山作报告受阻挠一事) + +  总理:中央的意见让市革委会组织一次大会。为什么你们和联络站搞翻了呢? + +  你们提一个计划,把一年来斗争情况写写,到今天我还对外交部说游行搞错了,也不打招呼。你们本来很主动,但十三号事情搞被动了。每一件事都要好好想一想,不要争一日之长短,只争朝夕要看条件地点,不能在什么事上都“只争朝夕”!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66.txt b/CCRD/0/3/7/00116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cb844a89cb8afdb19f5a7cfbb67d0e4765b1e37 --- /dev/null +++ b/CCRD/0/3/7/001166.txt @@ -0,0 +1,33 @@ +# 聂荣臻在基础理论研究工作座谈会上的插话 + +  <聂荣臻> + +## (1967年5月16日上午) + +  当针刺麻醉的代表谈到国外已经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要赶快作出成绩争夺国际地位时,聂总说:“报纸上没有发表过,广东有一个人带了针麻资料跑到香港去了。一九六八年的科学讨论会上可以出这个题目吗?能拍点电影吗?明年要搞出去,可以发表一下。”当代表谈到针麻有优越性时,聂总说:“是,有它的优越性。” + +  当代表谈到北京和上海有两个经络研究所是否可以搞针麻的机理时,聂总说:“那个怎么样?(指重复朝鲜工作)那时我们是这样的态度:他们要我们表态,我们没有做出来以前不能表态。这个问题,他们不高兴,好象我们不支持他们,我们是没有搞出来嘛!这个东西,搞不出来就是搞不出来,科学是真理,要实事求是嘛,不能伪造,不能单为了外交。经络这个东西还搞不清楚道理,有针麻这条路,可能在科学上找出点根据,你们几家研究一下,从这方面搞,提出个计划来。” + +  当代表谈到针麻研究工作分散和集中的问题时,聂总说:“医院还是要作,不能集中。研究力量可以适当集中。过去总是各搞一摊,分散得很厉害。” + +  当上海代表谈到外宾参观打针麻时,聂总说:“很多外国人多少年来对我国的针灸工作很感兴趣,苏联也派人来学。我自己也很相信,也扎过针,是有效。针麻这个名词不大确切,因为他不是一个麻醉的问题,而是有调整功能的作用嘛。” + +  当化学所的代表谈到化学所要留在科学院的决定引起震动时,聂总说:“大家可以讨论讨论,鸣放一下嘛,你也鸣放,我也鸣放。”当化学所的代表问到今后化学所搞什么样的理论时,聂总说:“搞结合生产的,结合实际的。”当化学所的代表谈到有些搞国防任务的有了较好的基础,拆散了搞理论不上算时,聂总说:“不会拆,以后组织的时候总是要有交叉,有国防,有民用,不能把过去几年搞起来的都拆散。” + +  当物理所的代表谈到要发点牢骚时,聂总笑着说:“发吧!大鸣大放!”当物理所代表谈到物理所搞激光时,聂总说:“激光将来是不是可以合到那边去?(指上海)”物理所的代表谈到基础研究怎么搞,科学院今后的办院方针是什么要请聂总指示时,聂总说:“我是要听你们的意见,我没有好多意见。”物理所的代表谈到技术物理中心急待解决问题的时候,聂总说:“技术论证搞了没有?我讲了多少次啦!要把全国有关方面的人都集中起来讨论讨论方案嘛,要集中全国的意见,主席不是经常教导我们作事情要依靠群众吗?应该发动更多群众来讨论讨论。”当物理所的代表提出打算搞旋光照象,希望领导上支持,聂总马上说:“这当该支持。”我是主张大学可以搞科研的。在大学中搞点科研有什么矛盾呢?搞起来教学可以提高,一方面是为国家的需要服务,一方面提高教学。相反,不搞点科研,教学不能提高吧!学校搞教学,也搞些科研,承担点任务,搞些生产,我以为这是符合主席五·七指示的。过去学校搞科学摇摆得很厉害,一下子全力以赴,丢掉了其他方面,一强调教学,又都下来。凡是能研究的还是要安排。过去指定张劲夫抓这方面的工作,他始终没有抓。理论研究工作,在一个国家里是不能少的,社会科学方面,没有理论不能指导革命,同样,自然科学没有理论基础就不能指导科学的发展。人家欺负我们就在这里,苏联撤专家,美帝封锁,中国要订货,人家就不给。这很好嘛!逼上梁山!主席说:“苏联撤专家是好事,要给赫鲁晓夫一枚一吨重的大勋章。撤专家,把我们逼上梁山,中国自己搞,自己上马。主席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和赶超先进水平的号召鼓舞着我们。几年中,技术方面还有不少成绩。基础学科方面抓得还不够,但也是有成绩的,不是吹。当然要任务带学科,如两弹就带动许多新技术、新学科。电子计算机,开始向苏联订货,只给我们每秒三十次的。撤了专家,就下定决心我们自己干,一万次的,×次的,××万次,现在×××次的快出来了吧!封锁吓不倒人,愈封锁愈促进自力更生精神。越是奋发图强,赶超世界先进水平成绩更大。 + +  十多年来,有了这样一支队伍,不断发展。我是外行,你们是搞科学研究的,比我更清楚。我们工作中走了许多弯路。不过我是很乐观的,只要大家努力抓紧,可以很快地赶超世界先进水平。 + +  协作问题很重要,这次文化大革命首先要打破本位主义。一个××部就能造原子弹了?要许多物质,不搞协作你都自己干?不搞协作各自为政不行。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优越性,就是要齐心协力大协作。协作很重要,你们过去是大协作搞成了,生化所,有机所,北京大学配合起来,复旦也参加了吗?(有人回答:六O年下马了。)所以,坚持就能出成果,胰岛素六O年要下马?我们说不行,坚持下去,就搞出来了。今后还要大协作,主席对尖端技术的突破就指示过要“大力协同”。 + +  当基本粒子的代表汇报时,聂总问:基本粒子现在有多少人?(答:全国有×××人)“×××人也不多。”当汇报到高能加速器的问题时,聂总说:“国外的加速器愈搞愈大,他们自己也怀疑,这个方向有问题。”当汇报到有人认为高等学校不要搞抽象的理论时,聂总说:“理论与实际不要对立起来,理论联系实际才是正确的方针。”当谈到理论、实验、加速器三者的关系时,聂总说:“要商量一下,大家讨论,如何搞法,搞多大?愈搞愈大,要研究一下,这是个问题。都比大,他们自己也怀疑。”当原子能所搞实验的代表提出来一定要树雄心壮志,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时,聂总说:“是,要有雄心,特别是经过文化大革命,人的思想革命化了嘛!” + +  基本粒子这个项目汇报完后,聂总指示说:你们先讨论,提出个办法。你们要有个比较集中的意见。发动群众,大鸣大放,然后集中一下,究竟如何搞?原子能科学一定要发展,不能停止,我们还要继续搞,不能放一个原子弹,放一个氢弹就完了。这只是开始,原子能科学的工作还很多,×机部抓生产,这方面工作抓的很少,科学院也没有抓,涉及到体制问题。我的意见,高能核物理不能放在×机部,×机部要搞生产,忙的够呛,将来科学院要搞成比较完整的一套,准备放到三线去。你们先座谈一下,集中起来,搞个比较可靠的意见。 + +  加速器的确是个问题,我们一定要搞,是不成问题的,现在回旋加速器不只一个,××,××……北大呢?(现在没有)都有了,你们一定不要搞重复了。核物理科学研究,这个问题很长时间内只是议论,没有解决,这的确是个问题。至于高能加速器,是不是越大越好,我怀疑,不能老跟着人家老路跑,你们先座谈一下。总而言之,是支持你们搞的。人家有的,我们要有,人家没有的,我们也要有。 + +  基本粒子,去年在北京物理讨论会上有一篇论文,明年如果搞,只一年的时间,很仓促呀!应该有一个题目,去年放了一炮,第二炮就不响了,怎么行?我们要在此基础上好好地准备明年的科学讨论会。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0.txt b/CCRD/0/3/7/00117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e30860d496ac43faf4af59739d0f6203d6f6282 --- /dev/null +++ b/CCRD/0/3/7/001170.txt @@ -0,0 +1,89 @@ +# 中央首长接见重庆市来京汇报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七日凌晨01:15~3:2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西北厅。参加大会的中央首长有:总理、康生、关锋、王力、杨成武及白副军长,兰副政委也在场。〗) + +## 周总理的讲话: + +  你们反革联会的写来了十六条意见,我们看了。你们写了不少材料来了。四川问题正在展开。张国华、梁兴初、刘结挺、张西挺他们都先回去了,写来了一份关于重庆问题的报告,昨天连夜开了会,根据他们的报告,提出了关于重庆问题的意见,已送经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审查批准。 + +  我来读一下《中央关于处理重庆问题的意见》,稍加解释。 + +  中央同意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张国华、梁兴初、刘结挺、张西挺四同志回成都后写来的关于重庆问题的报告,中央同意他们的看法和意见。有5条意见,刚才毛主席亲自批准了。 + +  第一,重庆市各革命组织应当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四川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指向重庆市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在军队内,在群众中,对刘、邓、李、任等人的罪恶,进行充分的揭露和彻底的批判。中央同意公开宣布撤销任白戈的中共中央西南局书记处书记和重庆市第一书记的职务,撤销任白戈兼任的重庆军分区第一政委的职务。 + +  在军队内和群众中进行充分揭露、批判。这就解决了矛头指向谁的问题,我们看在座的两边组织一般都是革命组织。当然有的错误严重些,有的轻些。 + +  首先,确定大方向,矛头指向谁。一般来说,在座的是重庆各革命组织,有的犯错误多一些,有的犯错误少一些。既然是革命组织,就应该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斗争矛头应该首先是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通过斗争、大批判,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你们都学了《红旗》的文章了。从全国来讲,斗争矛头应指向刘、邓;从四川来说,斗争矛头应指向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从重庆来说,斗争矛头应指向任白戈及其一小撮同伙。这是大方向。斗争中要考验锻炼你们,要明确大方向。 + +  第二,应当实事求是的估计和对待重庆警备司令部在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工作中的成绩和缺点错误。应该看到,他们在这些工作中,是有显著成绩的。他们支持的是革命群众组织。他们的缺点错误在于,在二、三月间,没有完全顶住成都军区个别负责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变成“镇反运动”的方向、路线错误,在处理有不同意见的革命群众组织的关系问题上,错误的支持了一方,压制了另一方。支持了公安部门错捕了革命群众,把一批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他们已经开始认真地纠正自己的缺点错误。 + +  警备司令部是驻川野战军(五十四军)五四年曾参加抗美援朝,六二年抗击印度侵略军,是有红军传统的一支部队。今年,党和毛主席,下给了部队很大的光荣任务,任务非常重,“三支两军”的任务同时并举。任何一个部队,不犯错误是不容易的。他们支持了一派革命组织压制了另一派革命组织,这与成都军区性质不同,成都军区是方向性错误,支持了“产业军”。他们在支工、支农上很努力,还担当了部分军管任务,还有军训试点,应该承认有显著成绩。五四年他们被李井泉这个修正主义分子搞得非常分散,在北京住的人是不可想象的,我给主席报告了,主席也没想到。李井泉把他们分散住在四十多处,李井泉有意识把正规军住分散了,地方好影响他。另外,地方独立团扩大,这是李的坏注意。五十四军处在不利境地。五十四军不是支持保守派,是没有顶住成都军区某些领导人的方向、路线错误,把文化革命当成肃反运动。成都军区派公安厅长杨刚到重庆布置捕人,捕多了,这是一个错误,要帮助他们,教育他们。 + +  次之,对持有不同意见的革命组织,赞成“革联会”的,不赞成的,多听听各方意见,就能谨慎了,但听了一方面意见。支持公安部门错捕群众,支左中犯了些错误。 + +  五十四军已开始认真处理这个问题,他们打电报给中央说,如果支错了,中央指出马上改正。他们已经在宜宾问题之前开始改了,认真在改,坚决地改。应给他们改正错误的机会。因为任务艰巨,他们的人又不太多,多少年不做群众工作了。只要坚决改,是能得到群众谅解的。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革命的队伍,劳动人民的子弟兵,用毛泽东思想武装的,受人民拥护的队伍。 + +  第三,中央同意立即建立重庆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由当地驻军副政治委员蓝亦农同志,副军长白斌同志、重庆市军分区司令员唐兴盛同志等负责组织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以蓝亦农同志为组长,白斌同志为副组长。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成员应当吸收有代表性的、持有不同意见的各主要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及其他适当的负责人参加。中央同意重庆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迅速建立工、农业生产领导班子。 + +  这一条我们避免争论“革联会”问题。这不是和稀泥。夺权,必须要革命组织联合起来,才能夺得好,你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没有实现大联合;同时,过去负责的一些同志也没有在群众中真正亮相,条件不成熟。但是,不能说这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造成对立,形成紧张局势,这是革命派内部争论。 + +  中央解决安徽问题,江苏问题时,我们都没有回答夺权问题,江苏改了军管,安徽也是,文件上没有写这个问题。 + +  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向前看,由重庆市的军事领导同志出面筹备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要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把争论就停止下来,这点很重要。如果同意中央决定,回去就不要吵这个了,甚至影响了生产。为什么没有提谢家祥同志(五十四军政委)?因为他不久要调动工作。同时,也要有适当负责人,我们了解多数人对辛易之(市委书记,是“革联”夺权后的“三结合”对象)有意见,我们是不能批的,回去商量,参加适当的负责人。刘结挺、张西挺是被李井泉长期打击的,经过考验,我们把他们提到省的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重庆条件不成熟,我们没有提名。 + +  (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要“抓革命、促生产”,要建立生产的领导班子。) + +  第四,对被错误宣布为“非法组织”或“反动组织”的革命群众组织要平反,对错捕的革命群众和革命组织的负责人要释放,并恢复名誉。各个革命组织都要进行整风,加强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着重进行自我批评,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双方的争论应通过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去正常地进行和解决,不准武斗,不准打、砸、抢、抄、抓。对煽动武斗的坏人,必须追究。当然,一个革命组织宣布另一个革命组织是非法组织、反动组织的,也要取消。错捕的要放,但现行反革命不在此例。 + +  当权的要多负点责任。如过去“八·一五”压了“八·三一”,不要反过来再压,那就永远没完了。这不是毛泽东思想的作风。把矛头向上,向全国的,四川的,重庆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头头,这就一致了。通过大批判,站在一条战线上合作了,“抓革命、促生产”的行动也一致了。希望你们回到重庆做出表率来。 + +  “产业军”是保守的,头头还有坏的。川大“八·二六”和“红卫兵成都部队”,去年见他们时是一致的,今年分歧很厉害,“红卫兵成都部队”站在军区一边,我还个别找他们开过小会,五月六日事件中,他们都在一三二厂前流了血,血都流在一起了,都是被“产业军”打的,这可以在一起了吧,据说一回去吵得更厉害。对你们,我们很担心,没和你们开过小会,所以再三叮咛,你们要做出模范。如重大“八·一五”,错误多些嘛,总有错误嘛。李井泉已经接到北京来了。希望“八·一五”先做自我批评,另外方面也要做自我批评,就好办了。至于不要武斗,你们给我们的照片,我们看了很不安。十四、十五日宜宾事件中,死了二三十人,伤了几百,“产业军”保守派向造反派进攻,希望重庆山城不要出现。不要你抓我,我抓你,抓了不放。北京开始抓彭真、罗瑞卿、陆定一,那一个红卫兵也不好看管,像个刺猬,交给了卫戍区,你们“八·一五”要把李井泉交给警备区,他确实也不好办。 + +  这个问题,我说多一点,多寄托希望在你们身上。 + +  第五,要热烈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要坚决执行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和十条命令。要坚决执行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要牢记毛主席提出的三个相信和三个依靠,坚定不移地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进一步加强军民团结,加强各个革命群众组织之间的团结,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完成斗,批,改的伟大任务,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江青同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阐明了道理,八条讲的是拥军,十条讲的是爱民,结合在一起就全面了。 + +  这个文件的日期是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六日。我们一直等到毛主席看了,才来向你们宣读和解释。 + +  (一代表说,重庆接到一个中央八条,现在还在游行)这是谣言,批件我刚拿到,还没印呢。 + +## 康生同志讲话: + +  我完全拥护中央关于解决重庆问题的意见。同志们知道这个意见是经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的,和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批准的。文件完全体现了毛泽东思想,体现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 +  我完全同意周总理的解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 +  这里首先一个问题,第一条是告诉我们要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就是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四川讲是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就重庆说就是任白戈和他的一小撮同伙。不论在军内,对李、任等人要彻底揭露批判,希望同志们注意。无论赞成“革联”的或反“革联”的,你们都讲了意见,希望今后要紧紧掌握大方向。 + +  两个编辑部的文章,要害是打背叛无产阶级专政,你们研究得如何,掌握得如何?在北京,我问了一下,有的学校,特别是打内战的学校,来不及去学习。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彻底揭露。 + +  同志们知道五月十六日是什么日子吗?一年前,党内发了《通知》这是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的,有历史意义的通知成立了中央文革小组。今天(指十六日)马路上结队游行,庆祝文革小组成立。一年的工作,证明了毛主席的预见。 + +  我想同志们要了解第一段,就要大大加强学习,解放军同志也不例外。 + +  第二个问题更是重要;如何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问题。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这些同志们好好想一想。语录上也有:没有人民解放军,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怎能进行?人民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支柱,这是不能动摇的原则问题。要实事求是地估计五十四军在“三支两军”问题上的成绩和缺点。他们不是支持了右派、保守派,是支持了左派。缺点在那里?在于没有抵制。在解决四川问题中,成都军区某些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当然这不是首先来自军区,而是来自刘、邓、李井泉方面),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变成了镇反运动。这一点,“八·一五”的同志要注意,那天“八·一五”的同志谈大方向,就没有讲到这一点,要深刻注意到这是个方向问题,注意到毛主席写的大字报中说的白色恐怖,镇压革命群众。李井泉就是把文化大革命运动变成镇反运动。反“革联”的同志是受害者,“八·一五”是受蒙蔽的。希望“八·一五”要有自我批评精神。另方面帮助他们自我批评。这是事实:一些组织被镇压、被捕,有些组织没有被镇压、被捕。盲目支持镇反,是错的。但是,不是“八·一五”不是革命组织了,这样也说错了,不要因为中央开了会,给你们(指反对革联的)平了反,因此而骄傲起来,压制“八·一五”,那你要重犯错误。希望两方注意。解放军认识到错误,(支持这一派压制了另一派,支持了公安部门的镇反),能纠正错误。我看五十四军比成都军区要认识得正确一些,认识得早一些。不要动摇对五十四军的信任,是毛主席缔造的,在打美帝、打印度反动派时有很大功勋。这样的解放军应不应该拥护?(答:应该) + +  第三、第四,总理解释很清楚了。革命组织之间如何团结的问题,大家都要进行整风,加强政治思想工作,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你们记得十二月三十一日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通知》吗?要向解放军学习,能学好多好的经验。通知中提出五种学习。你们是大学生,我考考你们,五种学习是学什么?“八·一五”不是最拥护解放军吗?周家喻讲讲。(周:弄不大清楚)盲目打内战,对这些就不注意了(反对派笑)你们不要笑,问你们也是一样。要学政治、学军事、学四个第一、学三八作风、学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加强组织纪律性,你们那里还没军训吧(有四个学校开始了)要学十五个文件,你们学得怎样?(总理:建院不是军训了吗?沈志清,你学得怎样?沈答:开始还好,以后忙于打内战,学不下去了。)好,说老实话。所以,要整风,要加强政治工作。不用考你们了,十五个文件题目可能都不知道。(总理:“老三篇”还学一些吧?)忙于打内战,没有武器不是混战一场吗?要自我批评。接班人五个条件中有一条要自我批评。看看五条,很有好处。打内战,你们看第三条怎么说的,“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我不是和稀泥,像赫鲁晓夫那样的人要打倒。第四条讲民主集中,第五条讲自我批评。现在年青人批评人马列主义不少,批评自己马列主义不多,这是通病。要整风、整思想、整组织,以理服人,不要武斗,不要打、砸、抢、抄、抓。四川打得厉害,是惨痛的经验。 + +  第五,要加强军民团结。总理讲了,把军委八条、十条结合起来,拥军爱民,加强军民团结,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完成斗批改,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这是中央的五条,没有个八条。同志们要动脑子,这种谣言是很多的。说毛主席诗词三十七首,我看了,里边还有邓拓的咧,没有发表的,不要乱信。有五首是没有定稿的,但传来传去,也是错误很多。还有造总理的谣、造陈伯达的谣,造王力、关锋的谣,我是不会写文章的人,有人也替我写了好几篇文章咧。 + +  要听毛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做毛主席的好学生。(王力:十六条好好学学。)你们每人算算帐,(指学了那些文章)打起内战,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你们把这个帐算算。(王力:《通知》也要好好学。)同志们好好学一下,希望同志们更好的成为毛主席的好学生。 + +  总理、康生同志讲完话以后,五十四军的代表、重大“八·一五”周家喻同志、“重庆无产阶级革命工人造反军”黄廉同志表示坚决拥护中央的意见。周家喻同志还说,要很快返回重庆,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去进行工作,对不利于大联合的话不说,不利于大联合的事不做。前一段出现些缺点错误,愿意听取其他革命组织的意见,诚恳接受批评。 + +  康生同志:我有个问题问周家喻同志,你用毛主席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的话很好。“产业军”你敢去做工作吗?(周答:敢)要靠说服,教育,分化。对保守派要有策略,艰苦耐心的工作。主席这段话在去年八月三十一日提出,今年三月七日又提出,到现在有些学生还不懂得,说解放军和稀泥。你讲得很好,要实践。你去做“产业军”工作,开始还有可能挨打,还会有人说你右倾呢! + +  总理:我问周家喻同志第二个问题,你说愿意接受其他革命组织的批评,自我批评不容易,听取不同意见更不容易。你面对着“八·三一”、“九·一五”给你提意见,你有没有勇气听?(周答:有。)希望你带头做模范。不要一听就说“扯谎”,“造谣”。以后要有这样精神。 + +  康生同志:总理不是只对“八·一五”讲的,也是对你们(指“八·三一”、“九·一五”)讲的。你们不要各取所需。 + +  周总理:我对重庆山城是有感情的,我在山城住过几年,过去是雾重庆,现在是光明的重庆,希望你们快回去。(众起)。 + +  周总理指挥大家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大会在歌声中结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74.txt b/CCRD/0/3/7/0011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3be323a519511d9dc043a403ee5609aa90cecfa --- /dev/null +++ b/CCRD/0/3/7/001174.txt @@ -0,0 +1,31 @@ +# 周恩来在接见军队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1967年5月18日 京西宾馆) + +  我这是萧主任抓我的官差,让我来见你们:三点钟还有两个会等着我去。怎么!又出去打架了吗?你们就是屁股坐不下来,我看你们这些青年同志,就是坐不下来,是文不文,武不武,真正的军事战场你们没上过吧?你们又缺乏战场知识,现在就让你们去打仗不行吧!“文”就是要掌握毛泽东思想,处处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才是又能文又能武。不同意见的双方,可以开辩论会来解决嘛!为什么要打架呢?你们也要注意,对待同志的错误有少数是敌我性质,绝大部分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分清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这是毛主席早就讲过的了。好好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掌握精神武器。当然啰,吵两句嘴,打两次架也是难免的了,青年人的火气壮的很。可不能老是去打呀! + +  你们好给人家戴个帽子,不要轻易地说人家是保皇派,他保谁呀?就是说北京军区文工团“老燎原”,“新燎原”,或者都是造反派,又都有错误,“老燎原”承认的早些,“新燎原”都去抄萧主任的家嘛!当然,后来“老燎原”压了“新燎原”这是错误的了。所以说,调查清楚再讲话,看他们的大方向对不对,只要站在你们一边就是好的,那不一定。你们青年人,锻炼的不少,但考虑就不够,你们是那里有事就想到那里去打,找打架的地方。你们部艺就是能出去包打天下,你们冲了多少军区?广州去了吧?成都、南京、沈阳、武汉,好家伙,都是去的大军区,济南去了吧?(没有)这几天,接到成都告急,新司令员、政委还没有到成都,你们又派了十个人先到了,又把人家一个军区副参谋长(误:政治部副主任)给抓起来了,斗了一通。赶快把他们叫回来,好好学习一下文件、社论,学习一下五月十四日的北京革命委员会的通告,那是伯达同志起草的,我看你们是屁股坐不下来,不肯学习,今天的通知你们看了吗?(听广播了)什么内容?(众不答)我今天考考你们!哪个能说。(军艺董铁山讲:略)通知最主要的内容是什么?毛主席怎么讲的?为什么在今天又重新发表这个通知书?去年是党内的嘛!现在公开发表了,谁知道? + +  毛主席在通知里讲“混进党里、政府里、……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看来你们没有用心看,一年以后,再发表这个通知是有现实意义的,有历史性,是有针对性的,是反映目前什么问题呢?通知上讲的彭真,用你们的话说,早已揪出来了嘛!斗的不成样子,那时批判的就是彭真,那么现在有象赫鲁晓夫式的人物,都在我们身边指的是什么人呢?就是指的刘少奇吗?所以你们要把斗争的锋芒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刘邓。 + +  这个通知是历史性的文件,毛主席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到现在六十年代,这是毛泽东思想发展的时期,科学社会主义的发展,发表了这篇理论著作。列宁、斯大林当时只解决了一个国家实现社会主义的理论,而我们毛主席思想就更进一步了,毛主席创造性的发展了,在社会主义专政国家里解决了如何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永不变色,防止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复辟的问题。主席解决最大的问题:就是有了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就能够把他揪出来。 + +  在组织上的批判,就是同志们说的啦,这个好记,就是彭真包办的五人小组被撤销了,重新组成了中央文革,是党中央的参谋部,实际上也是政治部,具体相当于党中央书记处的作用。刘少奇当时就是不赞成起这个作用,他想把中央文革当成建议机关。 + +  现在中央文革是三结合的班子,象伯达同志、康生同志,这都是六、七十岁的人喽,算是老年吧;象江青同志、王力同志、张春桥同志、关锋同志就是中年;再就是姚文元同志、戚本禹同志,他们都三十多岁,是青年,中央文革就是“三结合”的,你们就是不搞三结合,中央文革为你们树立了三结合的榜样嘛! + +  怎么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当权派,要狠批《修养》嘛!你们青年人,也许批《修养》感到枯燥无味。陶铸那本什么《情操……》你们看过吧!(过去看过!)现在再看看,不读这些书能行吗!你们好好地看看,才好批判嘛!这本书要批判。 + +  象你们部艺斗、批、改搞的怎么样?(我们正在搞魏传统)有罗瑞卿、陈其通、魏传统管过你们,魏传统,就传统的够呛!你们上要批刘、邓,下要批他们吧!你们上也不批,下也不批,成了后勤部队了,就说你们部艺,罗瑞卿、陈其通、魏传统和邓小平一样的文艺思想,都是喜欢四川戏嘛!是封建资本主义的反动的垄断的艺术思想,他要独霸,他要是说四川戏好,别人就不能说坏,搞封建主义的东西,还要别人说好,你要不说好,他就跟你吵,不是假吵而是真吵,你就不能说四川戏不好!他们艺术思想就是希里古怪的。 + +  (部艺同学问总理:上次我们整风时,全军文革来的同志说“魏传统是个好同志”,还是首长说的?) + +  那是他们搞错了,他们不了解情况,不要责怪他们。 + +  好了,快三点了,我要去开会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1.txt b/CCRD/0/3/7/0011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e81907525c8f1ef4b2c4108ec6350bd062581b --- /dev/null +++ b/CCRD/0/3/7/001181.txt @@ -0,0 +1,99 @@ +# 聂荣臻肖华谢富治在北京航空学院革委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聂荣臻、肖华、谢富治> + +## 聂荣臻副主席讲话 + +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 + +  你们好!今天是北航的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日子。我热烈祝贺北京航空学院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向北航的革命师生员工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北京航空学院革命委员会的诞生,标志着北航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阶段。这是北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一年以前,我们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过去这一年,是中国革命历史上极不平凡的一年,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划时代的光辉灿烂的篇章。在七亿人口的大国里,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科学和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亿万革命群众,在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向十七年来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表人物的猖狂进攻进行总反击,这场大革命已经取得伟大的胜利,目前正处于决战阶段。 + +  北航红旗战斗队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是一支坚强的毛泽东思想的战斗队。在一年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北航红旗始终掌握着革命的大方向,始终高举着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旗帜,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在斗争中团结广大革命群众,自下而上地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中夺了权,逐步地实现了革命大联合,实现了革命的三结合。你们不仅在政治思想上取得了优势,在组织上也取得了优势,建立了革命委员会。在一年来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中,北航的青年红闯将,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中央文革小组的亲切关怀下,同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表人物进行了反复的较量和搏斗,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走过了一段艰苦的、光荣的战斗历程,受到了大风大雨的锻炼。你们不但搞好本单位的文化大革命,而且和国防科委的革命群众在一起,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给了国防科委机关的文化大革命以很大的支援和帮助。你们在参加全国许多地区的文化大革命中,也起了积极作用。通过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一大批年青的毛泽东思想的红色战士成长起来了!我这个老兵,看到这个战斗队伍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成长壮大,心情是很激动、很高兴的。我自己向你们学习了很多东西。你们在毛泽东时代成长和斗争,是最大的幸福。希望你们永远珍惜这个幸福,永远跟着毛主席,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永远做一个革命闯将。 + +  现在,严重的斗争任务还摆在大家面前。在全国解放前夕,在一九四八年底,毛主席曾经向全国军民尖锐地提出“是将革命进行到底呢,还是使革命半途而废呢”的问题。全国军民坚决响应了毛主席的“将革命进行到底”的伟大号召,取得了我国人民民主革命的辉煌胜利!当前的文化大革命,也正处于决战阶段。毛主席在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后,号召广大革命群众:“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就是我们伟大统帅毛主席给我们下的进军令! + +  同学们,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夺了权,但是,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并没有结束,建立了革命委员会,这是很大的胜利,但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巨。 + +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盘据在各地区、各部门、各单位的混入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一个一个地被广大革命群众揪了出来。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运动,正在深入地开展。我们要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彻底地把他们批倒、批臭、彻底肃清他们长期以来在各方面散布的流毒,把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进行到底!这是有关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全局问题,是有关世界革命的全局问题,是斗争的大方向,是百年大计! + +  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一定会有力地带动我们学院的斗批改。同时,我们学院的斗批改,又可以更充分地揭露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教育战线上散布的毒素。我们一定要彻底斗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批判资产阶级教育路线,彻底砸烂资产阶级教育制度,批判资产阶级的反动学术“权威”,批判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要大立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改革我们的教育。 + +  毛主席在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五·七”指示中说:“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这就是我们教育革命的伟大纲领。这就是我们挖掉修正主义根子、培养共产主义新人的根本措施。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划时代的新发展。我们一定要深刻地反复地学习这一最高指示,坚持不懈地贯彻执行这一最高指示。 + +  同志们都知道,斗批改的任务是很繁重的。要搞好教育革命,我们必须按林副统帅的指示,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推向一个新的阶段,学出新的水平,不断地加强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革命性是最根本的。毛主席说:“只有破坏旧的腐朽的东西,才能建设新的健全的东西。”不彻底批判旧教育,就不可能建立在毛泽东思想统帅下的崭新的教育制度。毛主席告诫我们:“现状和习惯往往容易把人们的头脑束缚得紧紧的,即使是革命者有时也不能免。”这一点,教师和干部要特别警惕,一定要十分重视革命群众的首创精神,十分关心、爱护新生事物。要加强科学性就必须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充分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开动脑筋,进行周密、深入的调查,进行科学的分析研究,而且要到兄弟院校、科研和生产单位作必要的典型的调查研究,不断地摸索和总结经验把教育革命搞好。 + +  要使斗批改能顺利进行,加强革命的组织纪律性是十分重要的。我们的组织纪律性,就是坚决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要做毛主席的忠诚战士,要紧紧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个威力无穷的武器。毛主席说:“我们要领导人们打倒敌人,我们的队伍就要整齐,我们的步调就要一致,兵要精,武器要好。”怎样使队伍整齐,脚步一致呢?这就要求我们统一于毛泽东思想,严格遵守体现毛泽东思想的各项方针政策。要不断地防止和克服妨碍我们团结战斗的各种错误思想和作风,比如无政府主义、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风头主义、宗派主义以及最近在某些单位出现的打内战、武斗风等等。只有这样,才能以革命左派为骨干,实现毛主席教导我们的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的伟大战略方针,成为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队伍,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永不停止地前进! + +  北航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重大成绩。我们要时刻记住毛主席的教导:“成绩有两重性,错误也有两重性。成绩能够鼓励人,同时使人骄傲;错误使人倒霉,使人着急,是个敌人,同时是我们很好的教员”。我相信,北航的广大师生员工,一定能够珍视已取得的胜利,戒骄戒躁,继续发扬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而奋斗到底! + +  我衷心希望,北航的革命师生员工同志们更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在革命的大批判运动中,在巩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中,在抓革命、促生产中,在学校的斗批改中,取得更大的胜利!按照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来严格要求自己,在斗争中学习,在斗争中成长,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可靠的革命接班人。 + +  北京航空学院一定能够建设成为一个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愿北航同志们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让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永远飘扬在北航! + +  让我们高呼: + +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肖华主任的讲话 + +  敬爱的同学们,战友们!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展到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夺权斗争的新阶段,今天,在这个广场上红旗飘飘,锣鼓喧天,在一片欢呼声中北京航空学院革命委员会胜利成立了!向你们表示热烈祝贺!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北航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标志着北航的新生,标志着以红旗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经过英勇战斗已经取得重大胜利,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的资产阶级学术权威统治北航的时代却一去不复返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把大权夺过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保证你们北航永不变色,保证中国永不变色所做出的战斗,是我们的有决定意义的胜利,因此这是值得我们热烈庆祝的!同志们!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是新的战斗开始,在你们的面前还摆着更艰巨更光荣更重大的任务,这就是同全国人民一道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深入的大批判,把他们彻底批深、批透、批臭,把彭真、陆定一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所推行的旧教育制度彻底砸烂。按着毛主席的教导,特别是“五·七”指示所教导的这样一个崭新的教育制度,把北航变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你们学校担负着为祖国培养航空事业人才的光荣任务,在发展人民的航空事业、在我国国防方面占着一个重要的地位。我们祖国的天空无限广阔的优秀空军正在等待着你们的贡献!我相信,在思想革命化的基础上,你们在航空事业方面一定能象毛主席所教导的有所发明、有所发现、有所创造、有所前进,我们航空事业经过你们的努力一定能攀登世界航空事业的最高峰。 + +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最重要的是学好毛主席伟大著作,活学活用,在斗争中学,在斗争中用。毛主席是当代最伟大的天才,是活着的马克思,是活着的列宁,毛泽东思想是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顶峰,毛主席著作是全世界人们闹革命的宝书。林彪副主席说:要抓住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放,这是革命的需要,这是形势的需要,这是阶级斗争的需要,是取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胜利的需要,是防止、反对修正主义的需要,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需要。所以希望同志们要抓住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抓住这件大事,抓住不放。 + +  同志们,战友们!夺权是不容易的,掌好权,用好权更是不容易的。要在当前的大批判中进一步加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希望同志们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和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总结经验,再接再厉,加强革命性、科学性、组织性、纪律性,巩固已得的胜利,争取更大的胜利! + +  同志们!北航红旗,所有全国造反派,全国人民都把你们称作左派,老左派,人民解放军也是左派,也是最大的造反派,人民解放军过去造了蒋介石的反,造了美国的反,造了日本的反!现在他们要和你们战斗在一起,去造刘少奇、邓小平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 + +  同志们!我们紧紧团结在一起,牢牢地记住毛主席的伟大教导:“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同志们,让我们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英勇地前进吧!人民解放军永远支持造反派!人民解放军永远和你们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谢富治副总理的讲话 + +  (同志们,战友们:) + +  今天是北航三结合革命委员会成立,我代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向全体同学、教职员工最热烈的祝贺! + +  向同志们,战友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 +  同志们:北航革命委员会成立,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是我们伟大领袖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 + +  北航在过去近一年的文化革命斗争中,北航同志们同学们,你们作出了很大贡献。在整个斗争中,你们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完全是站在我们伟大领袖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完全跟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无产阶级革命参谋部中央文革小组的,跟得很紧,你们是有战功的。你们不仅仅在你们学校闹革命,而且对全北京市革命派的支持甚至对全国革命派的支持,你们作了很多工作。这一点,我个人必须向你们学习。同志们,无产阶级文化革命这个斗争,已进入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决战。你们对文化大革命作出了一系列贡献,但是,当前我们任务还是很重要,你们应该继承过去斗争的传统,总结经验,发扬成绩,克服缺点,戒骄戒躁。应该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完全站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完全紧跟我们中央文革小组。要掌握斗争大方向,要把当前一小撮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邓彻底揭露、彻底批判、彻底斗争!再就是对彭真、刘仁为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彻底批判、彻底斗争!把他们批倒、批臭!结合学校的斗、批、改,掌握这个斗争的大方向。为这个大方向的斗争贡献你们的力量。在北京来讲,全国来讲,当前革命派大联合,革命派内部团结是很重要的。应该为这个革命派的大联合、革命派的团结贡献自己的力量。 + +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我们,革命派要联合,革命派要内部的团结。我们一致去对付主要的敌人。不要去深入那些干扰我们的大方向的活动,不要去搞那些没有原则的分裂。左派的分裂我们不赞成。要响应毛主席号召:“抓革命,促生产。”响应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节约闹革命。”响应我们伟大领袖号召,“只许文斗,不要武斗”。同志们你们过去有光荣历史,如果我们紧紧掌握毛泽东思想,紧紧依靠伟大领袖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紧紧地跟着中央文革小组,按照我们党的政策,按照我国将近一年的经验,我们要提高我们斗争的艺术,保持我们的警惕性。我们在斗争中间,不要放松警惕,防止上敌人的当。他们挑拨离间,制造左派之间分裂,我们要注意。 + +  希望北航同学们、战友们,记住你们过去光荣的斗争,我们希望你们为今后的斗争,作出更大的贡献。希望你们在斗争中成功、胜利,希望你们身体健康。 + +  毛主席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1967年5月21日北京航空学院《红旗》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2.txt b/CCRD/0/3/7/0011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4d4b20e5093879b557e47aac748da9f7905af9f --- /dev/null +++ b/CCRD/0/3/7/001182.txt @@ -0,0 +1,41 @@ +# 谢富治与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总部及四一四总部负责人的谈话 + +  <谢富治> + +## 摘要 + +  蒯大富就比不上罗征启吗?批评人家可以批评嘛,为什么要上这么高?我问你(沈如槐)是不是要蒋南翔回来?蒯在总的文化革命中间,在和清华大学全体左派,和造反派在一起,作出了很大贡献,是公认的左派。造反派(包括在座大多数)年初犯了些错误,那时有怀疑一切,作了一点错误的事,还有对同志的不同意见,上得太高,有点压,后来总结了经验提高了,改正错误了,当然今后还可能犯错误,但总部在不断前进。 + +  414可能在某些做法,某些问题可能正确,可能你们在大方向上不太合适,大方向不对…… + +  反正我个人和稀泥。你讲我赞成分裂,我是不赞成的。我和黑帮分裂。 + +  一个清华分为两个学校,总部学校、414学校,一个是蒯下台,414上台;再么就是合起来。 + +  总有一个前途嘛,一个清华分为两个清华,此路走不通。第二个前途把总部、蒯大富搞下台,这个路不好嘛,走不通,蒯大富有人反对,黑帮反对,蒯大富就是有人讲,蒯大富是反革命。 + +  走第三条路,蒯派一个学校、414一个学校,蒯派下台,414上台,走不通。很多人反对他,当然有革命者支持他。中央文革小组支持他。当然不支持他错误。我这个讲话简单明了。 + +  对干部解放一大片,不等于某一时期批判就错误。宽大政策,宽大处理,不等于解放干部、原则批评就错误。做得有些过分,是没有经验。工作组搞的、黑帮搞的另外一回事。…… + +  一小撮,哪里来两小撮。 + +  “清华都是红线”,那是错误的。 + +  不能都完全翻了案了,这就犯大错误。 + +  总部领导下的筹备小组搞起来,搞成总部领导下的战斗组的形式。搞班系大联合,搞革命委员会后就可能不要搞战斗小组了。 + +  可以接受你们一个两个,但要服从筹备小组和总部的领导。414是过渡,不要打着414的旗号来争地位,争选票,革委会建立了,414可以解散了,班系大联合。414在具体问题上有正确的,总部应当接受。但你们大方向不太对头。 + +  起着挑动群众斗群众的作用的干部不准用。要把筹备小组总部威信提高,这是实质问题,不要降低而抬高山头的威信。这一点414要注意,28团也要注意。现在连中央文革小组的话都不听,当面听背后不听。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私字,无政府主义……你们不听嘛,你们就搞下去,就可能走向反面。现在伯达同志说:最大问题是自我批评。 + +  不成立这个组织是好的。414大方向总是不好的,有具体问题是正确的,站出来的干部就要为团结贡献力量。 + +  我在批评414的大方向的问题的前提下和一点稀泥。象你们这样搞,怎么掌天下?得让蒋(南翔)……。反正蒋(南翔)我一千个,一万个反对。(你们)又不做自我批评。你们上台,人家造反,你们也不行。你们上台,别人成立个416你够受。何况你上台也上不去。我们同资产阶级不能团结,革命同志为什么不能团结呢?干部再拉一派打一派,还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 + +  · 来源: + +  1967年12月22日清华大学井冈山斗批改战团编印《学习资料》第75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87.txt b/CCRD/0/3/7/0011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91cde69d68c74cd51b97d3f5362d3ad376cea61 --- /dev/null +++ b/CCRD/0/3/7/001187.txt @@ -0,0 +1,27 @@ +# 袁子钦接见国家体委系统革命造反联络总部时的讲话 + +  <袁子钦> + +  (〖国家体委系统革命造反联络总部的战士,在二十二日下午听到国家体委由总政治部领导的喜讯后,立即组织报喜队,到国务院和总政治部报喜,总政副主任袁子钦同志代表肖华同志接见了他们,并讲了话,全文如下。〗)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同志们!革命小将们! + +  肖主任有事情,我代表肖主任接受大家的喜报。祝贺大家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取得的伟大胜利! + +  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很好,希望同志们继续突出无产阶级政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肃清他们在我国体育事业中的流毒,坚决贯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打倒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国家体委系统革命造反联络总部主办《体育前哨》1967年5月22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2.txt b/CCRD/0/3/7/0011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f3d02565afe957254753fd0f3f3eebb20d06562 --- /dev/null +++ b/CCRD/0/3/7/001192.txt @@ -0,0 +1,77 @@ +# 姚文元在上海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 +  <姚文元> + +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革命纲领 + +  同志们!战友们! + +  今天,在革命的大批判的高潮中,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发动总攻击、总清算的时刻,在苏联现代修正主义无耻的叛徒行径和叛徒理论在全世界日益破产的时刻,我们上海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士,举行隆重的集会,来纪念毛主席的伟大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这是有重大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的。 + +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结晶,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朽文献,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和文艺理论的划时代的发展,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性的文件,是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和一切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纲领性文件,是鼓舞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向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进行勇敢冲击的响亮的战斗号角。 + +  《讲话》在全世界无产阶级文艺运动的历史上,第一次最明确、最完整、最彻底地提出了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根本方向,系统地解决了文艺工作者同工农兵结合的问题,解决了发展无产阶级文艺的一系列重大的、根本性的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讲话》全面地总结了文化战线上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经验,彻底批判了长期在党内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文艺路线,全面地、深刻地制定了无产阶级文艺路线和各项具体政策。《讲话》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的批判的大旗,给予文艺、思想战线上形形色色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反动观点以摧毁性的打击,彻底揭露了周扬一伙三十年代文艺黑线的反动面目,这个批判是这样深刻、这样尖锐和有力量,是这样准确地击中了资产阶级反动世界观和文艺理论的核心和要害,使得以后的各种修正主义的反动思潮,包括《修养》所鼓吹的背叛无产阶级专政、贩卖阶级投降主义的反动论点,包括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奉为至宝的资产阶级人性论和人道主义,不管有多少伪装,多少变种,多少花言巧语,都逃不脱《讲话》这个照妖镜的无穷威力,只要一照,立刻现出丑恶的原形。《讲话》所指出的文艺工作者必须同工农兵结合、必须同新的群众的时代相结合、必须彻底改造自己世界观的道路,是一切愿意革命的知识分子走向革命化、无产阶级化的唯一道路,是发展无产阶级文化的唯一道路,也是反对和防止修正主义的根本保证。一切革命的干部、革命的文化工作者,都从这里找到了进行思想改造、同群众相结合的根本途径。《讲话》在解决各种复杂问题的时候,天才地创造性地运用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是我们学习在革命实践中运用辩证唯物论的一个光辉的典范。《讲话》是发展革命文化的万古常新的真理,是无产阶级文艺战无不胜的战斗旗帜,是进行思想、文化战线上的大革命的指南针。 + +  毛主席这篇伟大著作,同他的《新民主主义论》《看了<逼上梁山>以后写给延安平剧院的信》,以及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发表的《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等等伟大著作,直到进行这次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许多重要指示和文件,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发展到一个崭新的阶段,开辟了一个发展无产阶级文艺、进行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全新的历史时期。 + +  二十五年以来,在中国,在世界,《讲话》都发生了巨大的影响,它为一切革命的文艺工作者指明了前进的方向,给予形形色色反动资产阶级世界观以沉重的打击。《讲话》中对于工农兵群众伟大历史作用的评价和歌颂,对于什么“人类之爱”“人性论”等等资产阶级反动世界观的批判,帮助了全世界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摆脱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的欺骗,奋起为自己的解放而斗争。当然,这二十五年不是在风平浪静中渡过的。二十五年的历史,是充满着剧烈的阶级斗争的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彭真、陆定一、周扬等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以及大力支持他们的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控制了旧中宣部、旧文化部、旧北京市委以及全国许多文化部门,疯狂地反对和抗拒《讲话》中所阐明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抗拒毛主席历次关于文化问题的重要指示,疯狂地推行一条资产阶级反动文艺路线(即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为他们进行资本主义在全国复辟的罪恶事业作舆论准备。在上海,旧市委中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同样猖狂地抗拒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抵制毛主席关于批判混入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指示。他们还竭力反对和破坏柯庆施同志为坚持毛主席文艺路线而进行的斗争。他们同陆定一、周扬一伙相勾结,妄想把上海当作发展资本主义反动文艺的“半壁江山”。十七年来,这一小撮钻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同那些反动的资产阶级学术、文艺“权威”相勾结,篡夺了文化界的领导权,他们以北京、上海作为进行反动宣传的主要据点,把黑手伸向全国各地,在文化领域中,向无产阶级实行反革命的资产阶级专政,大搞“和平演变”。他们狂热地吹捧帝国主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反动文艺;他们狂热地支持一大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毒草,为党内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政治需要服务,为资产阶级反社会主义的需要服务;他们狂热地反毛泽东思想,诬蔑宣传毛泽东思想是“简单化”“庸俗化”,鼓吹早已被《讲话》所痛斥过的各种资产阶级反动文艺理论;他们狂热地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僵尸魔鬼、少爷小姐总之一切剥削阶级的丑恶形象,搬上舞台加以美化,抹杀或者歪曲伟大的工农兵的形象;他们狂热地在文艺界中招降纳叛,包庇坏人,保护和发展资产阶级新贵族,把大批叛徒、汉奸、特务、里通外国分子、剥削阶级分子和蜕化变质分子,安插到重要岗位上,进行着种种不可告人的勾当;他们狂热地打击一切敢于起来造他们的反的“小人物”,打击一切敢于坚持毛主席文艺路线的人,仇恨已极,恨不得一棍子打死。凡是毛主席的指示,他们或抹杀,或歪曲,或篡改,或封锁,或抵制;但是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那些资产阶级“大”知识分子的话,却奉若神明,言听计从。十七年来,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罪恶滔天,干尽了坏事!从吹捧《清官秘史》到炮制《海瑞罢官》,就是他们整整一部反对《讲话》、反对毛泽东文艺路线、进行资本主义复辟的黑历史! + +  文艺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就是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发展社会主义革命服务,就是要用无产阶级面貌改造党,改造世界。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核心,就是要用资产阶级的面貌改造党、改造世界,梦想变无产阶级专政为资产阶级专政,变中国为帝国主义的殖民地。正如毛主席一针见血地揭露过:他们想搞“象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反革命政变。 + +  毛主席亲自领导了解放以后历次重大的文艺斗争。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了对《海瑞罢官》的批判。毛主席关于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开展自下而上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批判思想文化领域中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入手,揭露和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是《讲话》的精神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创造性的发展,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划时代的发展,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创举。现在,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丑恶面目,终于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被揭露出来了。他们的阴谋被粉碎了。 + +  同以周扬、夏衍、林默涵、齐燕铭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文艺路线(即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相对立,江青同志坚持了《讲话》中阐明的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同资产阶级反动文艺路线进行了顽强不屈的斗争,对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出了重大的贡献。她热情支持了文化界中那些坚持《讲话》方向的无产阶级的新生力量。她敢于反抗那些资产阶级反动权威的种种清规戒律。她所领导和发动的京剧革命、其他表演艺术的革命,攻克了资产阶级、封建阶级反动文艺的最顽固的堡垒,创造了一批崭新的革命京剧、革命芭蕾舞剧、革命交响音乐,为文艺革命树立了光辉的样板。这些作品充满了无产阶级的革命英雄气概,有高度的革命性和艺术性,具有独创的民族风格,是推陈出新的典范,是无产阶级有力的思想武器和珍贵的文化财富。这些作品在中国和全世界的舞台上,用典型的工农兵的英雄形象,高高地树立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把舞台上那些剥削阶级的牛鬼蛇神打得个落花流水,一败涂地。《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是一个经过毛主席多次修改的、极其重要的文件,它用毛泽东思想回答了社会主义时期文化革命的许多重大问题,从根本上粉碎了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基础,为文艺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辟了道路。 + +  我们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感到很光荣,因为许多重大的战斗是在上海进行的。当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魔爪控制着旧北京市委时,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江青同志在上海发动了对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批判,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火炬。我们要发扬这种无产阶级革命传统,永远同一切牛鬼蛇神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 +  我们纪念《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首先要认真地学习毛主席这篇伟大著作和其他关于文化革命的伟大著作,当作我们进行大批判的最重要的战斗武器,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组织上彻底摧毁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所占据着的阵地,肃清它们的毒素,弄清它们的一切地下活动,把领导权真正夺到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来,并且进一步彻底批臭文艺黑线的总后台──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革命的大批判运动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 +  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革命的、批判的学说,它从来就是在同“左”右倾机会主义和形形色色资产阶级反动思潮的斗争中,开辟自己的前进的道路的。从斗争中来学习毛泽东思想,才能真正掌握毛泽东思想的革命的灵魂。只有掌握了毛泽东思想,才能给予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致命的打击。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切胜利,归根到底,都是毛泽东思想、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对于资产阶级反动思想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胜利。已经处在掌权地位的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一定要把学习、掌握、运用毛泽东思想,放到高于一切、大于一切、先于一切、重于一切的位置上,念念不忘,天天不停,切不可被日常的繁忙的事务挤掉了学习的时间。 + +  思想的阵地必须用思想的武器去占领。靠拳头,靠打砸,是不能够把资产阶级思想搞掉的。被资产阶级思想占领着的地方,必须用毛泽东思想去批判,去战斗,才能把阵地夺取到无产阶级手中。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毒害、欺骗、蒙蔽的群众,只有用毛泽东思想去向他们进行思想教育,才能使他们觉醒过来,自觉地清除头脑里的错误思想,回到毛主席的路线上来。能不能把思想战线上的斗争搞好,这是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把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 + +  应当看到,在思想、文化领域中的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及其代表人物,是很顽强的。剥削阶级的传统影响,旧的习惯努力,要经过很长的历史时期,才能逐步消除。挖出了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并不等于肃清了他们的影响;挖掉了旧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还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毛主席在最近又一次重复地提醒我们:“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仅仅是第一次,以后还必然要进行多次。革命的谁胜谁负,要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内才能解决。如果弄得不好,资本主义复辟将是随时可能的。全体党员,全国人民,不要以为有一二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无事了。千万注意,决不可丧失警惕。”对于毛主席这个语重心长的指示,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要再三地深思又深思,要永远铭刻在自己心里,千万不可忘记啊!千万不可以用太平观念、麻痹大意来松懈自己革命斗志啊!千万不能忽视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长期性啊!阶级斗争的历史告诉我们:文艺是阶级的最敏锐的神经,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政治斗争,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它的每一个回合,每一个起伏,每一个转析,总是首先从文艺上反映出来。毛主席不就是领导我们从批判《海瑞罢官》《清官秘史》等大毒草中,揭露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丑恶面目吗?文艺领域的大批判工作,还需要深入地进行下去。对于“全民文艺论”“写中间人物论”“人性论”之类的修正主义的文艺理论,对于那些直接为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吹捧、所支持、所培植、所利用的大毒草,对于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头子的主要作品,首先要进行批判和清毒。文艺战线上的批判和斗争,应当和文化大革命中整个政治斗争的形势密切联系起来,并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斗争的需要服务。 + +  上海是三十年代文艺黑线的老窝,解放前长期受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统治;上海是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最集中的地方,许多坏戏、坏电影、坏书出在上海,许多重大的斗争是在上海爆发的。上海文艺战线上的大批判能否搞好,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在这一次文化大革命中挖掉文艺黑线的根子,能不能把文教战线的各个阵地真正夺到无产阶级手中。我们切不可轻视。我们要在思想战线上,发动广大群众,抓住重点,一仗一仗地打下去;同时应当把埋藏在文化领域中的坏人的政治面目清查清楚。 + +  我们纪念《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文武两支军队要更好地结合起来。 + +  毛主席在《讲话》中说:“在我们为中国人民解放的斗争中,有各种的战线,就中也可以说有文武两个战线,这就是文化战线和军事战线。我们要战胜敌人,首先要依靠手里拿枪的军队。但是仅仅有这种军队是不够的,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队,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毛主席指出,这两支军队要“互相结合起来”。这是毛主席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战略思想,我们要深刻地领会。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要彻底战胜敌人,也要依靠文、武两支军队很好地配合,相互支持,共同对敌。就是说,要拥军爱民。我们要坚决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在最高统帅毛主席的率领下,文、武两支军队紧密团结起来,我们就能如虎添翼,我们就能粉碎一切阶级敌人的反抗,夺取新的伟大的胜利。 + +  我们纪念《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要坚持毛主席的工农兵方向,搞好文艺领域各单位的斗批改的工作。文艺团体的工作人员,要认真贯彻《中共中央关于文艺团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规定》。根据目前的斗争形势,文艺团体的工作人员,应当回到本单位,集中力量彻底闹革命。一面进行本单位的斗、批、改,一面创作和排演现代的革命化的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作品和戏曲等。 + +  目前,离开完成文艺界的斗批改,还有一段很长的很艰巨的路程。阶级斗争,还是很尖锐很复杂的,还是有反复的。文艺界的根本改造,在于《讲话》中指出的同工农兵相结合,正如毛主席指出的:“中国的革命的文学家艺术家,有出息的文学家艺术家,必须到群众中去,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一定要把立足点移过来,一定要在深入工农兵群众、深入实际斗争的过程中,在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学习社会的过程中,逐渐地移过来,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移到无产阶级这方面来。”我们的文艺创作,必须为工农兵服务;我们文艺队伍,必须从同工农兵结合的过程中改造自己的立场和世界观。在目前,我们主张文艺工作者回到本单位进行斗批改,这是因为如果不把各个单位文化大革命搞好,不把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不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揭深批透,不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批倒批垮,不对文艺队伍进行一番整顿和清理,阶级阵线就不能分明,我们就不可能建设一支无产阶级的文艺队伍,同工农兵结合没有保证。应当指出:有一些文艺工作者、革命知识分子同工农兵结合,为工农兵服务,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文化大革命,同工农兵打成一片,同那里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同战斗,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受到了工农兵热烈的欢迎,这是主流;但也有极少数人,却利用“串连”的机会,到工厂、农村中制造混乱,挑动武斗,甚至为地富反坏右翻案,他们不是象毛主席在《讲话》中指出的那样,老老实实向工人、农民中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老老实实地改造自己的非无产阶级思想,而是“把自己看作群众的主人”,向群众灌输了一套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敌对的思想,极力制造革命队伍的分裂。对于这极少数人,难道不应当好好地学习《讲话》、好好地清理一下自己的思想吗? + +  文艺是阶级斗争的武器。无产阶级文艺作品是用毛泽东思想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的思想武器。上海的革命文艺工作者,在江青同志率领下,向着资产阶级、封建阶级的顽固堡垒进行了勇敢的冲锋陷阵,创作了象《智取威虎山》《海港》《白毛女》这样体现毛泽东思想的优秀的革命样板戏。上海红卫兵战士、革命文艺工作者组织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文艺小分队,活跃在各条战线上,创造了许多短小精悍、富于战斗性的小节目,及时配合了各个阶段的斗争,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你们做得对,做得好!今后,我们在普及和提高两个方面,都要继续努力。我们应当有这样的革命的雄心壮志:创造出反映这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样板作品!创造出反映上海一月革命风暴的优秀作品!革命的音乐工作者,应当创作出反映无产阶级革命派伟大革命精神的作品!我们应当有自己的《红卫兵之歌》!革命的文学工作者,应当塑造出在文化大革命中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的不朽形象!我们应当在文艺的各个方面,为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谱出一曲又一曲响彻云霄的凯歌! + +  我们纪念《讲话》发表二十五周年,要认真地在各个方面贯彻群众路线,加强自我改造,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来克服我们队伍中的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 + +  毛主席在《讲话》中指出的为什么人服务和如何去服务这两个根本问题,不仅是对文艺工作者,而且是对一切革命工作的同志都是有普遍意义的。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焦点,就是一个对待群众的立场和态度问题。毛主席多次号召革命的干部要“到群众中去”。显然,只有解决了这两个问题,我们的工作才能有正确的政治方向。只有解决了这两个问题,才能防止资本主义的“和平演变”,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决不是为一个小团体的利益服务,而是为无产阶级和广大革命群众的利益服务,如果一个革命群众团体的利益同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利益不符合,应当使局部利益服从整体利益,而不应当是相反。一切革命干部要虚心向群众学习,大力支持革命群众的首创精神,同脱离群众的各种官僚主义习气作坚决斗争,要用极大的努力,不断清洗我们思想作风上脱离群众的灰尘。毛主席在《讲话》中教导我们说:“一切共产党员,一切革命家,一切革命的文艺工作者,都应该学鲁迅的榜样,做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们要用这个标准检查自己,发扬艰苦奋斗的作风,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不断同头脑里的“私”字作斗争。 + +  毛主席在《讲话》中,谆谆教导我们,要划清无产阶级思想同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区别。他说:“我们有许多同志还不大清楚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区别。”“需要展开一个无产阶级对非无产阶级的思想斗争。”《讲话》是一篇深刻的整风报告。是促进我们思想无产阶级化的强大的思想武器。 + +  上海革命造反派的同志,要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巩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自觉地克服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潮的侵蚀,克服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分裂主义、个人主义等等阻碍革命的大联合的错误倾向。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士,要善于分清无产阶级世界观同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潮及其他非无产阶级思潮的界限,作耐心的、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引导一些群众用毛泽东思想去克服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潮及其他非无产阶级思潮的影响,团结他们共同前进。 + +  毛主席指出:只有在根本原则问题上取得一致,“也只有把为工农,为八路军、新四军,到群众中去的口号提出来,并加以切实的实行”,才能达到克服宗派主义、联合对敌的目的。他在《讲话》中引了鲁迅的一段话:“我们战线不能统一,就证明我们的目的不能一致,或者只为了小团体,或者还其实只为了个人。如果目的都在工农大众,那当然战线也就统一了。”毛主席的指示,不仅对于文艺界,对于我们今天加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也有极大的指导意义。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把斗争矛头紧紧对准中国的赫鲁晓夫,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以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共同的斗争目标中,联合起来,团结广大革命群众,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勇敢前进,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胜利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把革命的大批判进行到底! + +  坚持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新华社上海二十三日电) + +  · 来源: + +  《红旗》杂志(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1967年第9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4.txt b/CCRD/0/3/7/0011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2f488690346be9a5e1465b7cddc4f7022830d4 --- /dev/null +++ b/CCRD/0/3/7/001194.txt @@ -0,0 +1,101 @@ +# 中央首长接见学生工人及军事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 + +  (〖地点:人民大会堂。被接见的有造反派学生、工人、军事院校代表和其他方面的代表。参加接见的有: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康生、关锋、王力、戚本禹、胡痴等同志。〗) + +  接见开始时,王力同志宣读三个具有重大意义的文件: + +  第一个文件是由上海市三十二个革命造反组织拟定的《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等三十二个革命造反组织,在《文汇报》《解放日报》发出《紧急通告》。 + +  第二个文件是《文汇报》《解放日报》记者对上海地区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的评述──《上海革命造反派向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起总攻击》 + +  第三个文件是《人民日报》社论草稿《反对经济主义,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 +  在会上向大家征求意见。文件宣读后,中央首长讲话。 + +## 陈伯达同志讲话 + +  今天开这个会,介绍上海的经验,上海的经验对全国普遍适用。现在,阶级斗争很复杂,阶级敌人更加狡猾,他们采取各种手段,差不多在全国各地存在。比如在北京,就有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在耍阴谋诡计,他们的手段很毒辣。比如铁路运输中断,这不是铁路职工的过错,是铁道部的负责人吕正操的过错,他们一伙发了传单,支持铁路工人罢工,中断火车交通,这都是重大的事情。 + +  (总理插话:铁道部的领导人吕正操一伙人发了50万传单,支持鼓动工人罢工。) + +  (他们破坏文化大革命。刚才社论说了,敌人如不向人民投降,就叫他灭亡!大家同意不同意啊?(同意,鼓掌)现在有一小撮搞阴谋诡计的人想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想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有的人已经被揭露了,例如大街上贴的,“打倒陶铸!”陶铸是在刘邓路线推行时坚决执行刘邓路线的,中央毛主席想挽救他,在十一中全会上有人揭发过这件事,中央和毛主席是知道的,想让他过来,挽救他。但十一中全会以后,他没有过来,没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继续执行刘邓路线,并且继续推广了。他和王任重所领导的中南局出现了很多典型的反革命事件,镇压革命的事件。在武汉逮捕了相当大量的革命群众,这是在其他地方还未出现过。我们想帮助他,但帮不过来。他的世界观,思想不能接受毛泽东思想,因为他是资产阶级的,坚持资产阶级世界观,他就不能接受无产阶级世界观。) + +  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批评过他,十一中全会批评过他,大家批评过他,但是他的灵魂没有被触动,好象是不是我们帮助不够呢?在他看来可能是这样,在我们看来,在十一中全会以前就帮助过他。在那时,他坚决执行刘邓路线就帮过他,希望他成为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人,当然那时我们劝阻比较婉转,后来,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他就闹,我们就公开摊牌了。他说:“这样摊就好了,不然我就不安了。”街上贴了那么多大字报,叫作“打倒陶铸”。这是不是我们文革小组的过错,或者是我陈伯达的过错?他后来写了一封信,叫“咎由自取”,给党中央和毛主席写这样的信并不合适。什么“咎由自取”?!事实上是“咎由自取”!他自己要这样嘛!所以,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也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他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转到他的路线,我们想帮忙帮不上。 + +  除陶铸之外是否还有旁人呢?可能还有个把子吧,至少!我们根据毛主席的教导“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能治就治,但是有些病是不可以救的。当然,能够治的,尽量治好,但是有的是的确治不好。大街上的标语那么多“打倒陶铸!”但是还是要看看他,这几个月来他的表现是够呛的了,有群众压力可能会好一点,看吧!也有的人在民主革命时期能过得来,但到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就要有许多人过不了关了。《人民日报》有过一篇社论,社会主义革命须要经过许多阶段,譬如说推翻国民党,没收官僚资本主义企业为国营企业,他过关了,三五反时他马马虎虎过关了。公私合营、三大改造、生产资料所有制改变也是马马虎虎过关了,一九五七年后反右斗争因为没反到头上,他没沾边,他也马马虎虎过关了。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毛主席告诉我们是一个长时期的,是几十年,几百年的事。消灭一切剥削制度不能设想很快就没有斗争的。剥削阶级总是企图死灰复燃,事实上资本主义因素在我国还是存在的在思想问题上就更不用说了。剥削阶级几十年了,它的思想影响是很深远的,不能低估。所以到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社会主义这个大关就有相当多的人过不了,当然也是一小撮啦(江青同志插话:跟七亿人口比就很少啦!)当然跟东欧、外国比较就是一个大国啦(江青同志插话:是一个中等国家。)它的影响逐步缩小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们还应有更高的警惕性,因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每个人都要受考验,能不能过关还要继续受考验,所以我们是在斗争中前进的,是一片大好的形势。我讲的是否太长了,请周总理讲。(周总理说:不长) + +  如果我们忘记阶级斗争,忘记毛主席的领导,我们就要犯大错误,有时候有些人有些修,看不出来,他是隐藏着的,可能麻痹人。譬如上海、黑龙江、西安、重庆等很多地方,他们都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人。看情况不妙了,他就拿出钱叫你北上“告状”去,好多地方如此,上海就是这样。(总理:好多地方,铁道部就是这样,假装同情职工,结果铁路中断,这是我们原来没预料到的,现在恍然大悟了,上海事件给我上了一课)现在我的话完了。 + +  伯达补充: + +  再补充几句,免得犯片面性,虽然这样,但不要搞乱了,乱抓一通。没有全面考查一个人就抓,这样也不一定合适,对你们不一定是一个很好的锻炼吧。譬如在我们中央里面有很多经过长期考验的同志,譬如你们现在想要抓的谭震林同志、李先念同志、李富春同志、聂荣臻同志、谢富治同志、叶剑英同志、陈毅同志、徐向前同志、余秋里同志等。(江青:抓谢富治同志的人中有一部分是很坏的,跟你们坦白地说,我们是支持谢富治同志的。他不抓西城区纠察队一小撮人,就会失掉了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公安部门的责任了,很有许多人功过要全面的比较,余秋里也作了很多工作,谭震林等同志是经过长期考验的好同志,我们和同志们对他们是有好感的,他们不搞阴谋。他们说错话,作错事,写错文章是有的,但是同大是大非区别开来,)这是不是折衷主义呀?(众:不是!) + +  (外语学院同学说陈毅还有许多问题未揭出来。) + +  (江青:陈毅的问题是同志间的问题。) + +  (总理:陈毅正在写检查。) + +## 江青同志讲话 + +  今天这个会有各方面的同学,也有的同志写信来说自己犯错误,不知道怎么办。按照大方向和反动路线作斗争,检查自己的错误,我想你们会归队的,大家也欢迎你们归队。今天可能工人少些,因为最近我们接见工人较少,一时提不出名单来,大多都是同学。今天我想把我们的想法告诉你们,在大方向一致前提下,走以毛主席为首的革命路线,反对刘邓制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个大前提,在这个大前提下斗争锋芒应该集中,不要到处这儿攻一下,那儿扫一下,否则会扰乱我们的阵营。目前在全国有两个大问题: + +  一,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用经济主义和我们作斗争,刚才发给的三篇材料,有两篇是上海的,一篇是中央文革小组研究的社论,这些问题是普遍存在的。我不想多说,提醒一句:敌人想腐化瓦解我们的队伍,收买贿赂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这就会给党和国家造成很大的损失,如铁道部的吕正操是自己跳出来的,本来就是桃园三结义的人,揭发彭真时保护了他一下,他挑动一些不明真相的铁路职工,使铁路不能正常运输。他采取的手段就是这样,经济上有,政治上也有,有的乘务员受气挨打,这应该解释。他挑动铁路职工,以至于许多重要交通枢纽不能出车,他们利用经济主义来破坏国家生活,使国计民生都要遭到困难,用这个抗拒毛主席的领导,抗拒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在北京也是相当普遍存在的,在数字上没有上海那么厉害,四、五天以前我们采取了紧急措施,除了特殊需要外,冻结资金,否则,他就要使我们工厂,什么地方都破产了。 + +  我们要牢住毛主席的教导,艰苦朴素闹革命。例如市委送给北航十辆自行车、两辆摩托;余秋里给地质东方红二十五辆自行车、五辆摩托车、一辆吉普车。他们哪里来的?我说还不是国家的,我希望你们退回去,(众:回去马上就退!)有的单位都喜欢搞宣传车,满街跑,吵得人睡不着。(总理:工厂区有问题,它是三班制,用广播车去广播不合适,希望同志们注意)。当前主要是击溃他们的经济主义,他们破坏经济,破坏文化大革命,抗拒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他们哪里来的钱?还不是人民的。刚才伯达同志对这个问题讲得较多,我想补充一点,斗争锋芒对准军队、中央及国务院的好同志,我说的好同志不是说他们没有缺点和错误,他们甚至有些人有比较严重的错误,他们应该向你们承认错误,你们也可以批评他们。你们不要上当,有人想把水搅混,伯达同志举的例,例如陈毅同志说过错话,写过诗词,说话有过头的,有不正确的,我跟他当面争执过,这个同志不是两面派,他有错误就改,他可以和我争得面红脖子粗,最后承认了。但陶铸不能,他和王任重背后搞我们,甚至镇压我们,所以这种情况能不能一样?(群众答:不能!)对陈毅同志不能采取对刘邓、王任重、陶铸那样的做法。他外交部不能停,天天来来往往,外办问题大,那好办。他本人,我过去不太了解,这几年看,他很坦率,在会上他说过了头,但事后他又说:“说错了话。”广州会议他实在说得不好,六二年他做了自我批评,他又说“和稀泥了”、“失言了”。对此要善于区别。他在历史上有功勋,比如新四军项英支持王明的错误路线,陈毅执行了毛主席的路线,后来这支军队又发展到了二十万人。你们都知道,陈副主席和刘(伯承)副主席在淮海战役中他们在前线都是有名的,战上海打得很漂亮,这是谭震林指挥的。谭震林有时说话过头,错了就错了。我不了解他,这一个时期跟他接触,他好,还是王观澜好?他好,王观澜不好。他好还是王震好?他好,王震不好。十一中全会中央委托谭保过王的,那就应向人民赎罪,他的打手张仲瀚(大地主)耍阴谋。谭震林很坦率,也不是两面派,并很赞同你们造反派,你们这点是不知道的。 + +  李富春也是这样一个同志,他粗,思想方面,思想方法有错误,他随大流,他是跟着毛主席的,早一个时期病重了,小将追到医院去斗他,关锋给解了围。一来就要揪这不妥当,因为他们还在工作,一边工作,一边参加文化大革命。李先念、谢副总理,这都是好同志。谢副总理过去我不了解。他原来是邓小平的部下,他第一个出来揭发邓小平。总理批评他是对的,他手软。他对西城区纠察队就是手软,现在“联合行动委员会”天天要造谢的反。他们的头头应该抓起来。最近联合行动委员会去捣乱,号称三千人,说周总理要揪谢副总理。他们的骨干少,只有二、三百人,他们是可以分化瓦解的,已经出来了一个造反团。小头目要抓,要专政,他们把斗争的锋芒对向这些经过长期考验的同志,我们不这样,我们对陶铸也是善意批评。他耍两面派。 + +  康老主持那次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大会时,陶铸很恶劣的伪造了这么一张照片。原来这张照片在毛主席身边站的是陈毅,陶铸用了特务的作风,把陈毅的头换成邓小平的,陈毅不知道,后来告诉他,他气愤得很。新华社有个造反团印的一张传单上也有一张照片,用三张不同的照片把毛主席、刘少奇、宋庆龄合在一起,这是陶铸的得力打手熊复干的。电影《毛主席接见红卫兵》也有很多是完全违背十六条精神的,这是肖望东坚持执行陶铸指示干的,这是反动资产阶级路线的继续,而陈毅、谭震林、叶剑英、谢富治等同志,他们都在工作,跟陶铸不一样,他们都有诚意向你们检讨,陈毅已经写了七天检查了,现在还在写。我们要欢迎。有的同学心里很不平,应该平了,要给他们自我批评,他还不知道自己照片上的头被人家砍掉了,他很气愤。不要把斗争锋芒给坏人利用了,他们准备作自我批评,要允许自我批评。 + +  另外一个阴谋就是把矛头指向军队。刘志坚就是这样的人,他耍两面派,有的人很能耍两面派,有的人到中央他说主要任务抓军队,到了军队他又说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中央文革,这个人就是刘志坚,他把矛头引向了我们的这几位元帅。陈毅、刘伯承、聂荣臻、叶剑英、徐向前他们的大方向是跟毛主席走的。聂荣臻最近已向北航作了检查,同学们反映说好。桃园三结义是彭真、林枫、吕正操他们三个人在东北整林总的黑组织,他们也整过聂荣臻同志。吕正操跳出来了,拿出了杀手锏,使铁路瘫痪,这个事非常容易揭穿。同学们要作这个工作,象刘志坚这样的人物我们帮你们揭发;我名义上是军队的文化顾问,但是他从不向我汇报。去年开了个座谈会他有了政治资本,因为肖华有病,病了两年,他手伸得很长,当了中央文革的付组长,肖华同刘志坚比那个好,肖华好。刘志坚最大的阴谋是对叶剑英,陈毅,徐向前等提供了不正确的情报,没有必要让他们出来讲话的场合出来讲话,使他们讲了一些错话,影响不好,使军事院校正个锋芒都对准了我们几位元帅,而他呢?则躲在后面了,他是典型的两面派,他在你们面前充当革命左派,自称是中央文革付组长(康生:他还要打回老家南京去)。 + +  不久前,叶剑英同志向你们做了自我批评,他(指刘志坚)又拉了一些人,指挥我们和刚才讲的几位老帅误会,我们挑动你们去斗他们。萧华休息了一、二年,实际上他担任一线去了。去年刘志坚捞了点资本,中央委托我搞了一个军队文艺座谈会纪要,他参加了,这次他做了文革副组长,他很隐蔽,他再隐蔽还是在我们面前露出了马脚。目前锋芒集中起来,我们不能把斗争锋芒对准他们,可以批评他们,但不能用刘、邓、陶铸、王任重、刘志坚的方法对待他们,要是这样,我们国家还剩几个人工作,我不知这个问题讲清了没有。能不能给大家解开思想上的扣?(同学答:“能!”)除了这个以外,今天收到了一封信,北大同学提出要召开一个40万人批判刘邓路线的大会,我们提点意见,你们已经搞过游行了,是不是有必要再搞,分散到各处去,因为外来的人很多,容易堵塞交通,是不是变化一下方法,体育场是不是可以接线,可以搞得广一些,深一些,冬天比较冷,队伍挤在一起吃不上饭,喝不上水,冬天又有传染病。已经搞过了,是不是有必要再这样搞?(当时有一个同学站起来说:可以改变!)那就好了。现在外地来北京的有七十至八十万人,有的同志要动员他们回本单位,抓革命促生产,矛盾上交到北京,负担太大,我们能保证这么多人吃住,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我们国家经济稳定,目前有一小撮人抛出了经济主义,你们应该做工作、宣传,如“十六条”、“农业十条”、“工业十条”。中央工作会议上林彪同志和陈伯达同志的讲话,《文汇报》提出了抓革命促生产,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他们的杀手锏就是破坏生产,我们能允许他们这样吗?(众答:不能!)要动员劳动群众回到生产岗位,坚持革命。 + +  我主要讲这么两个问题,敌人的新花样,第一是用经济主义贿赂一些不明真相的革命群众;第二,把斗争锋芒引错,不该搞的搞了。今天,把这两个问题讲清楚,党中央国务院主要好的都点出来了,李富春同志给统战部送了大字报,才揭开了盖子,叶剑英同志代我接见了少数派,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在困难的时候,叶剑英同志是支持他们的,我那时处境困难,我曾经感谢他,搞他这合理吗?在困难的时候他能过来跟着毛主席、林彪同志走,所以我们不能象对待刘、邓、陶那样对待他们,要善于分清敌友,对领导阶层也要分敌友我,要调查研究,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特别是军队院校的,就是,最近军队的文革小组要改组了。 + +## 康生同志讲话 + +  我很同意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这是当前两个重大问题,《人民日报》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这是根据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决定向全国广播的,各个报刊都刊登了这标志着文化革命的新的阶段,刚才王力同志念了几个文件,这对当前的文化大革命是个大事,我们在一、二天内也要发表,中央还决定给上海工人一个贺电,祝贺他们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个问题不仅是上海工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全国工人的问题,关系到学生,基本方针是适用的,他们要好好学习学习,这个文件很重要,中央有个军训文件,上面有一句话,“加深运动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这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说的。所谓革命性,就是充分发扬我们革命的首创精神。所谓科学性,就是刚才江青同志讲的,调查研究,学习毛主席的文章,没有磅礴气高万丈的精神不行,但没有毛主席的调查研究也是不行的。刚才江青同志进行了各方面的分析,把陶铸与其他同志进行了分析,就是科学的分析。所谓组织纪律性,就是革命的纪律。刚才见一文件,八号冲中南海的西门,这不对,不合乎林总讲的组织纪律性。中南海是毛主席住的地方,爬墙冲进去,革命为什么用这种方法?!这只能使反对毛主席路线的人高兴,“三性”结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的指示,我们要坚决执行。 + +  关于陶铸,我要讲几句。他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不是偶然的,在毛主席面前,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批评了他,他不改,甚至有时他讲话相当“左”,实际上形“左”而实右。我们可以告诉你们,解放十七年来,经过三次大的斗争:一次是高岗、饶漱石;一次是彭德怀、黄克诚;一次是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陶铸在高、饶问题上犯了错误,他是拥护高岗的,在一九五五年代表大会上,他检讨,头次滑过关,严厉批评了他。第二次勉勉强强过去了,他不象你们《井冈山战报》写的《陶铸论陶铸》,他不是这样,他的错误不是偶然的。你们检查一下《羊城晚报》、《广州日报》,看看他们怎样对待文化大革命。周××写了一篇《毛主席到韶山》,这是一篇大毒草,《羊城晚报》登了,大家反对,《羊城晚报》过了些时候,又登了一次,加了按语,说得一点也不错。我再举一个例子,四月十六日彭真弄了个假把戏,搞“三家村”,《北京日报》作了按语,发现这个后,我们立即通知全国各地报纸不准登载《北京日报》的假检讨,不到两个星期,广州的报纸全部登载,他反对彭真还是拥护彭真呢?王任重的一套也就是陶铸的一套,武汉的白色恐怖是陶铸、王任重搞的。还有一件事,全国都登了姚文元的文章,唯独《湖南日报》没登。陶铸在中央,林总作了很多工作,结果没效果,他用两面手法,所以,我们宣布不是仓促的。陈伯达同志元月四日有关陶铸问题的讲话是我们讨论过的。他同谭震林、李富春、李先念、叶剑英性质不同。现在有一小撮人想搅乱这个阵营,企图混水摸鱼,竟有人把周总理的大字报贴在天安门,这是什么人?(众:是反革命!)应该怎么办?(众:抓起来!)他们这些同志有过错误,甚至严重,但是反对彭罗陆杨,坚决跟毛主席走的,主流还是次流,要分清,他们有错误,这是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影响下出现的,可以批评,他们也应该检查,但问题性质不一样,要用主席思想挂帅,江青讲的两点很重要,特别是经济挂帅,收买腐化,我建议把不必需的东西退回,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现在有些谣言,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说主席有三条指示,有主席的第二张大字报,“三条”实际是反对谢副治,反对毛主席、林总的。他们讲得活龙活现,而且说是总参一个人宣布的,这是谣言,阶级斗争是复杂的,在种种情况下,狗急跳墙,(江青同志说:他们把矛头对准杨成武、萧华同志)我的话就讲到这里。 + +## 周总理讲话 + +  上海“文汇报”和“解放日报”的造反派来了,请他们发言。 + +  文汇报代表:我们要和大家一起闹革命,特别是首都的三司和新北大的在上海的联络站和我们一起战斗。我们体会到报纸要为革命左派说话,必须夺权,我们夺了领导权,我们决心为革命造反派大叫大嚷,坚决支持革命造反派干到底。 + +## 周总理: + +  我来说一说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告上海全市人民书”抓住了目前的关键问题,主席发现了马上叫发表,象聂元梓大字报一样,这次也一定会对全国有重大影响,我这里和在北京的同志谈一谈,并通过你们做做工作,使全国人民起来一齐干,我们非常欢迎文汇报革命派改革的决心,文汇报改革的第二天解放日报也采取了革命行动。现在我来谈谈二个问题:一个是各级领导中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还继续顽抗,以新的形式进行破坏文化大革命,刚才江青同志和伯达同志讲到了经济主义的危害性,这是他们放出来的,现阶段新的斗争展开了推向了工厂,企业、科学单位、设计单位,从城市发展到乡村,重点转了,他们想以搞革命为名破坏生产,方法就是实行经济主义,也就是修正主义。交通的问题过去曾经发生过抢车、卧轨等事件,但是都很快的解决了,没有影响运输,现在铁道部本身要罢工,引起了运输的停顿,那些罢工的原来大部分是保守派,现在要造反了,造反嘛就罢工。北京的列车乘务员受了点委曲,完全可以做点工作,把事情解决,但铁道部的吕正操没有那么干,反而挑动工人罢工,铁道部的武竞天,他是个花花公子,他犯了很多罪,就在毛主席坐的列车上,他窝藏了十七大箱的黑材料,是三司搜出来的。 + +  铁道部住满了外地来北京的工人,我做了许多工作,把150万人组织起来,形成联络系统,一直搞不好,一个学院把他(吕正操)揪去了,后来又把他揪到长辛店,他就要我打电话,我在那里休息,新年他回来了,我揭穿了他。首先要响应上海的号召回到本单位去,这件事一定要考验吕正操这些人,给他一个短时间,看他做出做不出成绩来。现在工交口一半给余秋里,另一半给谷牧,他们也做了一些错事,将来要检讨。谷牧现在到大山县去了。现在让李先念抓,我亲自抓。这样的领导(指吕正操)观察他一段时间。 + +  为什么铁路出现了打人,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把矛盾上交到北京,我们怎么解决得了?打人最厉害的是京广线、长沙、株州、衡阳,有3000多人抢车,一部分买票,另一部分不买票,与乘务员发生冲突,这种方式不是阶级兄弟的态度。这件事陶铸打电话同意了,有些是中央没同意,是直接来北京的,象东北、齐齐哈尔等。给大家介绍这一个例子,大庆是毛主席提出来要学习的,的确是一面红旗,去年炼油达1300-1400万吨,第一,是因为毛泽东思想挂帅;第二是大庆职工的努力;第三是全国的支援;第四当时挂帅的领导是余秋里同志,后两年(65、66年)余秋里同志离开大庆来北京,他们就滋长了骄傲情绪,现在,工委经不起考验,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串连,结果文化大革命垮了,七万人的地方一万人出来串连,不能不影响油田生产,到北京来要钱给钱,矛盾上交,幸而王进喜站出来了,张洪池栽了跟斗,王进喜说我心里非常难过。 + +  还得把这面红旗举高,王进喜准备回去把问题解决,现在各地方除了司局长以上的都起来造反了,不工作了。有的部、司、局长以下的以搞革命为名都不抓生产,我主张外交系统开门,外交系统的造反派起来了,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挤垮了,但中心一定要抓革命,促生产,不抓就偏,我现在主要抓石油战线、铁道、外交,这二十天我就做这些工作。我不能什么事都管啊!只能抓一下,还得靠各个部抓到底。 + +  中央文革小组是毛主席最好的参谋部,军委是司令部,我们国务院是执行机构(伯达同志插话:中央文革不是参谋部,只是个工作机构),我们要以上海为起点作个榜样;铁道学院已经决定到铁路沿线去宣传了,别的院校也可以考虑大搞宣传。 + +  第二个问题:现在阶级斗争在这个关键时刻走向了新的高潮,必然要出现全面的反扑全面的反击;这个高潮的面比以前更广;要大辩论,要大搞军政训练,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搞大联合,春暖以后向全国推广,(江青同志插话:上海这种联合可以推广北京有个什么联合委员会,造谣说主席不在北京,这纯粹是造谣;上海最近发表的这篇文章,是主席先看到的,比我们先看到,并且命令立即公布,怎么能说主席不在北京呢?还有更荒唐的谣言:什么主席批评了×××,什么连江青也批评了,什么主席写了第二张大字报,发表了三条指示……等,这更是荒唐,不能相信。对中央文革小组我是坚决支持的,上海三十一个团体发表的十条我们完全赞成,左派有了分化,我们希望在大前提下统一起来,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团结起来,我们都愿意接受批评,接受同志式的批评。我个人,同志们批评我是可以的,我们要处理那么多事,不可能没有错,军事系统在运动初期仓促上阵,也是有错误路线的,军队派出的工作组因为长期没有做群众工作,执行了错误路线。批评是需要的,派到文化部所属各院校的军队工作组主要由文化部肖望东负责,肖望东不是好人(江青同志插话:是,肖望东,还有煤炭部的张霖之),对解放军的工作队员可以批判,对他们的军人标志要尊重,不要随便脱军装、摘帽徽。 + +  还有一些具体问题,如毕业生问题、半工半读等问题,正在研究文件,不再跟你们说了。 + +  总之,这次和大家见面,我说得多,以后不一定要我出面,可以让文革小组跟你们谈。 + +## 江青同志讲话 + +  我们今天的目的是向你们亮底,很信赖你们,这是一。二、我们现在小组的成员、总理都是工作到天亮,因此,请你们帮助做工作,不是责怪你们,而是向你们亮底,不要灰溜溜的走,我每次都是赞美你们的,我们现在成了救火队了,到处去救火,所以希望你们协助。 + +  回答两个问题: + +  有的同志提出第三司令部合并为北京公社,这个我们不能包办代替,现在合并很难,应该在革命的行动中结成战斗友谊,逐步达到组织上的统一,如果不在实践中去分辨同志,联合就不巩固。 + +  另外,有同志说今天有保守派参加,这个不怕,因为大多数是受蒙蔽的,如果我们能够通过揭发改正错误,归队,我们是欢迎的。第二个是坚持错误的,如昨天晚上陈伯达同志本来可以早休息,我们去看一下保守派同学,他们居然要把王力、关锋扣下来,我们说不行,回来。但你们也不要围攻他们,他们这样作目的是要我们周总理、陈伯达同志接见他们,不见!必须改正错误,他们什么时候改正错误,我们什么时候见他们。我们是把你们当国家的财产、接班人来看待的,你们跌了跟斗有什么了不得的?第一是欢迎走错误的检查归队,第二,如果要挟我们,我们不理他们,我们就是不妥协,如果和他们的错误妥协,那他们的错误还是要发展的。我们对有些人实行了专政,专政也是要教育人,有些人为此老要冲公安部,这办不到,我们希望你们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作了自我批评,欢迎归队;第二条我看是撒娇,我们不能妥协。 + +  · 来源: + +  《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哈尔滨工农兵大学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北京政法学院政法公社编,中国科学院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参考材料(一九六七年一月份)》(第一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199.txt b/CCRD/0/3/7/0011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2ee28c2a5582586b0fca6b7b7ead8c534adab88 --- /dev/null +++ b/CCRD/0/3/7/001199.txt @@ -0,0 +1,21 @@ +# 周恩来给新疆大学的指示及新疆军区的声明 + +  <周恩来、新疆军区> + +  (〖新疆大学“红三连”召开要“五·二七”民族大会。周总理发出紧急指示〗) + +  立即研究说服不要开这个会。 + +  附1: + +## 新疆两派全体在京代表《关于坚决执行总理五月二十六日指示的联合紧急决定》(摘要) + +  我们敬爱的周总理五月二十六日晨批示了三新赴京代表团关于坚决抵制新大星火燎原三连等组织五月二十七日决定在乌市、喀什等地区召开纯少数民族参加的“彻底粉碎王恩茂三条黑线的反动理论,誓死捍卫毛主席的光辉民族政策。”的大会的报告,总理指示立即研究说服新大星火燎原三连不要召开这个会。 + +  附2: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军区、军区生产建设兵团、七三三五部队关于红三连召开民族大会的声明(摘要) + +  新疆红二司新大星火燎原所属红三连预定于五月二十七日召开有数万名少数民族人员参加的所谓“打倒王恩茂大汉族主义”的群众大会。我们认为,召开这样的大会是不符合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的,是民族分裂会议,是不利于各民族人民团结对敌的,是不符合各民族人民的革命利益的。红二司、新工总、新农总反对召开这样的大会是正确的,我们坚决支持他们的这一严正立场。 + +   1968.5.26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3.txt b/CCRD/0/3/7/0012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1ddaa84fad1e2b39107669d06eb3678d8786800 --- /dev/null +++ b/CCRD/0/3/7/001203.txt @@ -0,0 +1,135 @@ +#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大专院校红代会负责人时的讲话 + +  <陈伯达、谢富治、关锋、戚本禹、叶群> + +## 陈伯达、谢富治、关锋、戚本禹、叶群等在接见大专院校红代会核心组及外语学院“红旗造反团”、“616”、二外首都红卫兵等革命组织负责人时的谈话纪要 + +## (1967年5月27日晚8:30,地点:人民大会堂东会议室) + +  谢富治同志开始讲话,因去晚了。未听全,其基本精神是:形势大好。出了两件事情:第一,北京目前左派队伍打内战,内部斗争很激烈,不是大联合,一个单位的分裂形成很多单位的分裂,还要形成两大派,事情正在发展。第二,贴总理的大字报。北京是毛主席的所在地。北京做得好就当经验来学,做得不好影响很坏。这两件事做得很不好,对我们的国家大事不利。主要锋芒是针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队伍内要大联合。外事事情很多,对苏修、蒙修、美帝。我们不能干扰大方向,这两件事就把我们阵营搞乱了。红代会不要把他们搞成反革命。首先是他们不对,因为贴了总理的大字报。打内战也可能有些道理。但是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否则斗争锋芒就错了,干扰了大方向。 + +  下面主要谈一外“造反团”、“616”和二外首都红卫兵给总理贴大字报一事。 + +  陈伯达: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你们贴总理的大字报,把国家大事都搞错了,总理是全国人民选出来的,你们一个学校有什么资格,你们说不让他管国家大事就行了?不行的。我看你们还不知道什么是国家大事,把国家大事搞错了。 + +  关锋:关心国家大事要照顾大局嘛。 + +  陈伯达:不顾大局,就不是关心国家大事。我看,你们现在当外交部长还不行,连一条道理都讲不清。你们说总理保张彦,我是当事人,我可以驳倒你们,总理是不保张彦的,情况一搞清楚,总理就把张彦撤了嘛。 + +  二外:张彦把整伯达同志的材料交给总理了。 + +  陈伯达:交给谁都可以,反正谁也不想看,我也不想看。总理是不保张彦的,我知道,情况都了解,事情都清楚。 + +  叶群:在这个问题上,总理是支持伯达同志的。 + +  陈伯达:你们还有什么理由,就是说总理保陈毅。我也保陈毅。戚本禹同志知道。我保的最厉害,说我是最大的保皇派,按照你们的逻辑总理保陈毅,要打倒陈毅,就得打倒总理。那么,陈伯达保陈毅,你们要打倒陈毅,先打倒陈伯达。 + +  同学:伯达同志怎么保陈毅? + +  陈伯达:怎么说我不保陈毅? + +  同学:本质不同,你保陈毅,允许我们批判,所以不能算保。 + +  陈伯达:反正是一个保字。 + +  同学:本质不同。 + +  陈伯达:你们不要跟我相搅,保就是保嘛,有什么本质不同? + +  戚本禹:总理保是可以的,陈伯达同志保也是可以的。你们反陈毅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们不能因为总理保陈毅,你们就反总理。现在有很多人在台上,中央都保,有人反这些人嘛,但不能因为中央保这些人就反中央。 + +  你们批判陈毅。我们是很高兴的嘛,你们造反有理嘛,批判他的错误可以嘛。 + +  但是你们不能一反就要打倒,一棍子打死,这不符合主席思想。你们应当用各种方法,使陈毅不得不按主席指示办事。这才是你们的胜利。 + +  陈毅还是要保,他是外交部长,还得做工作,人家宴会要开了,你们把人弄走了,工作怎么做? + +  陈毅也说过,他反过几次毛主席,毛主席都允许他改正了嘛,毛主席现在还是这个方针,你们如果跟不上,你们要被动,你们下面的战士也要被动。 + +  总理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下面总管具体事务的参谋,是一国的总理,不能随便打倒。我们上次说得清清楚楚,你们也听得懂,你们批陈毅,我们支持。但不能反总理,但你们当时答应,回去没几天又反,刘令凯不守信用,你们不要干蠢事。外国人现在造的最大的谣,就是说陈伯达和周恩来发生分歧,要顾全大局。 + +  谢副总理对你们很感兴趣,说了不少好话,你们不要反对他。 + +  要善于理解我们伟大的舵手。现在指挥舵,船舵向什么方向摆,要按照航向前进,不要干扰航向。 + +  你们不要反总理,这是严肃的政治,要严肃对待,千万不要干扰航向。 + +  这么伟大的斗争,取得这么伟大的胜利不容易。毛主席有他严密的战略部署,千万不要干扰航向。 + +  对毛主席思想,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这是林副主席在抗日战争时期对杨成武同志的指示。杨成武同志一直到现在还是坚定地跟着毛主席走。要不是他们掌握着军队,反党分子称为的“刘公”早就造反了。 + +  红代会的同志不要干涉他们,自己去改正,允许他们自己去承认错误,你们不说说和写什么:“谁反对总理,谁就是反革命”。这样说,这样写,心是好的,但适得其反。外国人知道了:有人在反总理。 + +  关锋:文化革命,包括舆论准备阶段,已经一年零八个月了,基本的问题已经搞清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已经搞清楚了。现在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下的这个领导班子,要维护,小道理服从大道理。 + +  谣传不要听,不要听谣传,指导自己组织的方向,要用主席思想指导航向,千万不要靠动态判断形势! + +  陈伯达:现在攻击总理,对国家大事是有害的,不利大的形势!这不叫关心国家大事,这叫犯错误。你们贴总理的大字报都是不应该的,现在听说北京要搞两大派,这对不对啊? + +  谢富治:“六·一六”没参加。 + +  陈伯达:你们可以将功补过嘛!我们反对搞两大派。 + +  谢富治:你们听见没有,伯达同志反对搞两大派,我也反对搞两大派,你们要搞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 + +  陈伯达:听说有人把中央文革分成两大派,我坚决反对(×××讲:是孙蓬一搞的,自称是“江青派”) + +  以下主要是对话,谈了各种其他问题: + +## 一、 不要冒《红旗》杂志的名。 + +  伯达:《红旗》两个字是主席给红旗杂志题的,不许乱用,其他人乱用是错误的,北航“红旗”出了一个刊物,也用《红旗》,鱼目混珠,别人分不清,你们写了“北航红旗”出版也不行,不能用《红旗》两个字,我是《红旗》杂志主编,我要垄断,有意见,可以保留。 + +## 二、 红代会组织发展问题,外出人员撤回问题: + +  问:谢副总理,红代会把那么多组织排斥在外,你也同意吸收,为什么不敢明确表态。 + +  谢:我讲了人家不听怎么办? + +  问:市革命委员会作了指示,不执行,怎么维护市革命委员会的权威? + +  伯达:那不行。市革命委员会的指示要执行。 + +  谢:你不要老说人家不执行,你们执行了没有?你们在外面的人都回去了没有? + +  答:如果我们没执行,市革命委员会可以批评,我们是坚决执行的,我院革命委员会已作出决定,一律撤回,王大宾亲自发表声明,不承认我们同学在外面的声明,目的就是让他们回学校。并且,我们建议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一个监察小组,谁不执行市革命委员会的决定,要批评处理。 + +  谢:好,这个建议很好! + +  伯达:在外面不回来的要开除,你们学生不要到外单位去。把人家分成两派,十六条规定,文化大革命就是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你们学生就不懂的这个道理!难道就只有你们能领导革命,别人自己不能领导革命?一律回学校。 + +## 三、 中学红代会不要开除一些组织。 + +  伯达:中学红代会的来了没有?六中“红旗”不能开除,你们告诉中学红代会。 + +  ××:已经开除了好几个。 + +  伯达:唉呀!不要随便开除一些组织,开除不行,不解决问题。 + +## 四、 《红旗》杂志第七期评论员文章。 + +  关锋:有人骂《红旗》杂志评论员文章是资本主义复辟宣言书,这是错误的。 + +  农大:那篇文章有错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 + +  关:那篇文章是大家的意见。 + +  伯达:你们可干的事多得很嘛!去批那个干什么? + +  戚:有理可以讲理,有意见可以保留。 + +## 五、 不要打内战 + +  戚本禹:现在有人把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分成两派。那是胡说,你们不要信。北航来了吗?北航信不信?(答:不信)清华信不信?(蒯大富:不信)好,北航不信,清华不信,你们不要参加他们打内战(井:我们不参加)好,北航、清华没参加打内战,这一点作得好!井冈山吗!毛主席的井冈山,那个山头也不要抢。只有那个二龙山什么的才抢山头,《水浒》里的二龙山! + +  谢:他们有的在这个问题上有点毛泽东思想。在另一个问题上不太清楚。有的在另一个问题上有点毛泽东思想,在这个问题上又不太清楚,争论不休。…… + +  叶群: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  ××:(议论一外、二外贴总理大字报事) + +  伯达:要让他们修正错误,改正错误,不要犯了错误就灰溜溜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7.txt b/CCRD/0/3/7/00120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3135f31fae9ad2fae1afbdd8675c34e77b8bf51 --- /dev/null +++ b/CCRD/0/3/7/001207.txt @@ -0,0 +1,301 @@ +# 中央首长第一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 +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 + +  (〖时间:1967.5.29,21时─0时3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西会议厅。中央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肖华、杨成武、关锋、王力、戚本禹等。出席代表:二七公社22人,河造总10人,省委干部纪登奎等三人,(河南省)军区(政委)何运洪等三人。列席:首都红代会4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赴豫调查团1人。哈军工红色造反团1人。〗) + +  ((周总理等中央首长在“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的欢呼声中进入会场。) + +  总理:何运洪同志来了没有? + +  何:来了。 + +  总理:你给郑州打电话了没有? + +  何:打了。 + +  总理:那三位书记来了没有? + +  何:还没有到。 + +  总理:文敏生、杨蔚屏、戴苏理中央请他们来了,怎么把他们弄回去了? + +  何:(未答出。) + +  二七:这是何运洪捣的鬼!(高呼口号:打倒何运洪!砸烂河南独立王国!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 + +  总理:同志们,不要激动,到了中央摆事实讲道理么。 + +  康老:摆事实讲道理最有力么,一个一个讲,不要吵么。 + +  总理:党言川同志来了吗? + +  言川:(站起来)来了。 + +  总理:纪登奎同志,来了吗? + +  纪:(站起来)来了。 + +  总理:三个书记明天也来,何运洪你负责。 + +  何:好。 + +  总理:“造总”来了吗? + +  造总:来了。 + +  总理:来了几个人? + +  造总:十个。 + +  总理:北京这么大,你们怎么不告而走啦? + +  造总:我们有意见,他们把我们逼走的。 + +  二七:造谣,是个大阴谋!(双方争吵起来) + +  总理:别吵,别吵么!今天我们开三个钟头的会,9点至12点,二七公社翻过来,一边一个讲。还有纪登奎么,军区么,党言川,你们谁先讲?(对造总)你们的代表什么时间来? + +  造总:明天来。 + +  康老:不要激动,不要吵架,这是在中央开会,摆事实讲道理,问题好解决么。 + +  总理:不要吵架,不要骂街,摆事实讲道理,二七公社先讲? + +  郑大联委:我控诉何运洪镇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滔天罪行! + +  总理:你的名字? + +  郑大联委:寇学济。 + +  总理:噢!噢!二七的,先讲吧!(寇讲了一段,很激动) + +  总理:多摆些事实。 + +  王力:这是中央开会,向你们作调查的。 + +  康老:心情平静些。 + +  寇:(点名控诉何运洪,当寇检查把二七公社与军区的矛盾公开化时,总理满意地点了点头;当讲到河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二月黑风中跳出来要抓“右派”,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时,康老注视着寇点了点头;当讲到何运洪对纪登奎迫害时,谢副总理站起来用目光寻视纪登奎同志,纪登奎起身向谢副总理点了点头;当讲到在河南竟有人说:“何运洪他老人家说……”时,总理、康生、王力等首长大笑。这时‘造总’起哄为何运洪辩护。) + +  总理:(生气地)别吵!让别人讲完! + +  康老:(对造总)何运洪在场么,叫他们讲,你们干什么? + +  (寇继续讲。当讲到不同观点调查表时,总理伸手接过这种调查表;讲到何运洪利用河南日报制造反革命舆论时,二七代表把几期河南日报递给总理。刘生揭露何运洪在河南日报搞假夺权的阴谋和在报纸上犯下的罪行时,总理、伯达、康老看河南日报;讲到何运洪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勾结时,二七代表把赵文甫二月黑风中给何运洪的三封黑信递给总理。接着河医东方红黄天亮控诉了(何)操纵公安公社制造五·二六惨案的罪行。) + +  总理:我们从二月份起就着手一直解决河南问题,你们要摆些事实,“造总”哪位同学讲?节约点时间。(郑工造总孙孝先就5.22事件攻击二七公社,诬蔑二七抢了他们的人。) + +  总理:你们走了干啥?我们派武装警卫嘛。(郑大战斗师李志江就5.22事件继续攻击二七公社和首都红代会,陈伯达、谢富治、王力、关锋等首长陆续走出会场。当他谩骂“二七一小撮混蛋”时) + +  总理:(生气地)你们不要骂人! + +  李志江:我心情太激动了,骂人是可以理解的,……当然是不对的。 + +  总理:这个地方不要骂人嘛! + +  孙孝先:二七公社没有谈判的诚意。 + +  康老:你们的人是不是回去了?是回去了,还是藏起来了? + +  造总:真回去了。 + +  总理:(对造总)你们说完了?(造总又站起来一个要说话) + +  总理:你讲两次了。(造总一个人还要说话) + +  总理:(对造总)算啦!(对二七公社)二七公社,你们谁讲? + +  (二七公社十三所红色造反军的张保怀同志痛斥造总发言中对二七公社的诬蔑,申明五·二二事件与二七公社无关。向中央首长汇报说,二七代表都是陆续坐煤车来的。) + +  总理:何运洪,叫你安排双方代表,你没安排吗? + +  何:他们不要安排。 + +  二七:我们上了火车,他们还拿棍子打我们,把我们从火车上往下拉呢!(张保怀继续控诉对首都红代会战士和中国人民解放军赴豫调查团所欠下的血债,并向总理要求让红代会和军事院校战友参加汇报。) + +  总理:红代会的同志没有进来吗?我以为进来了。(派人到门外请红代会及外地战友参加会议)(造总一女代表又借5.22事件嚷起来。) + +  总理:你还吵,有什么意思? + +  康老:(严厉地)你们抓这一件事,就说在北京没有人身安全,借口北京没有人身安全把代表弄走或者藏起来,这不对。 + +  (造总那个女的还要吵) + +  总理:不要吵! + +  康老:还是把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谈谈吧,把河南的关键问题提出来,不要抓住这件事不放。(二七代表纷纷表示:坚决拥护中央首长指示,谈大方向。) + +  康老:何运洪,你负责他们来!中央老早就叫你们来,你们是不执行的,为什么河南问题一直拖到现在?二月份就在解决河南问题了,有很多问题你们是不执行,(何运洪站起来想说话)你不要站起来,中央有材料,以后给你说!(何运洪呆板地坐下去)(郑大联委党言川同志控诉何运洪镇压革命造反派的罪行,当讲到何运洪在河南搞大逮捕时) + +  总理:最多逮捕多少人?宣布非法组织多少? + +  (二七公社代表回答以后,总理暂时离开会场) + +  王力:郑州市宣布非法组织多少?!中央军委十条命令后是不是撤消了? + +  言川:四月十六日军区付政委余嗣贵还在大会上重申“郑大联委是非法组织”,还说军区说话是算数的。 + +  王力:这些重要材料,刚才你们都没有讲清楚。 + +  总理:(向党言川)你什么时候被捕的? + +  言川:三月九日在商丘被捕的。 + +  (二七公社新华社河南分社“铜墙铁壁兵团”战士刘建生同志发言控诉何运洪对新华社记者的迫害,当讲到河南目前“非法”盛行,新华社记者进行采访,没有通过河南军区也是非法的时,总理、康老都笑了。首长们很注意地听刘建生发言。) + +  总理:工学院还有谁?算了,不要讲了,让纪登奎同志讲一讲。 + +  纪:(站起来)抄造总的材料是不对的,我的确不知道,后来在北航韩爱晶同志告诉我的。他们说我是后台。(总理、康老都笑了)我把这事说一下。我被关了四个月。 + +  康老:什么时候被关的? + +  纪:一月中旬到五月。(康老没听清,总理对康老说了一遍,康老点了点头。)十六条以前,我执行了反动路线,压了郑大联委,十六条以后,我也有些错误,我愿意检讨,今天时间少了,我暂不讲这个。河南军区介入文化大革命以后,在支左问题上搞错了,去年八月份杀出来的造反派组织除了一小部分,摧垮的面相当大,开封师院八·二四被摧垮了,信阳、商丘全部被摧垮了。现在当权的“三月左派”整天喊着与公安公社“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公安公社是什么人呢?是死保王一鸣(公安厅厅长)的人,军区搞“三结合”结合他们,各县公安局都是这样。他们把四大民主变成了“大镇压,大逮捕,大登记,大请罪”,把这场文化大革命变成了“镇反运动”。省直机关、十大总部是怎样起来的呢?就是原系统、原机构、原部门把真正造反派压下去以后,其余都成了“造反派”。省直机关负责人李伟是省监委付书记(原公安厅付厅长)丁石的秘书。省直机关不许有一张反面的大字报。丁石一贯支持多数派,在工学院也是支持多数派的。现在的郑工造总原来确是造反派,郑工造总也是清楚的。他们看到自己的阶级兄弟都压下去了,原组织一百多人造了何运洪的反,质问何运洪为什么把造反派压下去。我曾问何运洪这矛盾是什么性质?他不听,很顽固,把所有大学的造反派都说成是我的御用工具,本来这些造反派都是从对本单位的当权派的斗争中冲杀出来的,何运洪抓住了所谓“冲军区”、“打、砸、抢”,把造反派都说成是“御用工具”。他们利用专政机关镇压革命造反派,谁冲公安机关就把谁打成“反革命”,平顶山公安局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勾结在一起,搞便衣活动,镇压学生运动。安阳、商丘,开封都是这样,反把罪名加在学生头上,说是把矛头指向无产阶级专政。当时我认为是错误的,我写过一份检查中说:“如果把冲军区作为革命和反革命的分水岭,那么我承认我错了。”我说:“你们不要逮捕学生,逮捕我好了。”(农学院李天祥插话:“军区又向学校派了工作组,军区宣布说,工作组是经过军区挑选的。)造反派被压得很惨,也有个别很好的人,据说洛阳344部队一部分人、硬骨头六连、林县武装部支持造反派。何运洪宣布郑大联委非法后,下面乱宣布非法组织,中央十条命令下达以后,他不仅不改,还开大会重申郑大联委是非法组织,说军区说话是算数的,就这样群众组织翻了个个儿。把好同志打成了“反革命”。革命造反派成了“反革命”,保守派成了“造反派”。 + +  王力:(拿着所谓“中央关于河南问题的十二条”的传单说)这个十二条是谁搞的? + +  总理:何运洪,你说! + +  何:有,我们没有看到。 + +  ××:是郑工一同志搞的! + +  造总:我们是从红代会那里搞来的。 + +  陈新民(红代会石油学院大庆公社战士):是我们从公安厅机要室得到的,何运洪是篡党篡军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 +  王力:(高兴地笑着)行了,这个情况清楚了,我们知道就行了。第一是从公安厅机要室得到的,第二下面有传达。(纪插话:安阳传到十七级干部。)军区至今没有否认,没有辟谣,是不是哩? + +  何:(狼狈不堪,吱吱唔唔)我们不知道。…… + +  康老:不要说了,已经印成了传单,大家都知道,你不知道? + +  纪:(接上边话)赵文甫、杨蔚屏跑出来说:“形势很好。”杨蔚屏在前一段运动中被革命群众揭发批判了,这时他便说:“我死到棺材里也要记住这件事。”省委机关干部大部分过去了,戴苏理也过去了,还骂造反派组织是“反革命”组织,“大杂烩”,还要出来“三结合”。何运洪这样搞下去结果是什么样子?公安厅的权交给了保守派,造反派炮打公安厅是对的。“河南日报”社也是这样,还有电台。准备“三结合”的付省长李庆伟是支持保守派的。叛徒齐文俭过去带着日本人到处抓人,也被结合起来了。“三结合”净搞“中间人物”,搞到底全部来个倒退。法院结合了一个伪县长,公安厅把权交给了保守派,报社也是这样,生产指挥部结合的李庆伟支持保守派,齐文俭是个叛徒。谈判前应该悔改了。军区宣布郑大联委是非法组织,做了错误的决定。现在来中央,要把问题解决一下,带枪的不好办。 + +  张保怀:敬爱的周总理、康生、伯达同志及参加会议的各位首长同志:根据今天会议的情况,我代表二七公社特提出以下几条建议,报请总理考虑。 + +  总理:可以。 + +  张保怀:第一,何运洪幕后操纵破坏谈判,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何运洪负责。第二,何运洪在河南残酷镇压革命造反派,大搞资本主义复辟,郑州市仅是一个小部分,河南除郑州以外的广大地区同样处在何运洪一手制造的白色恐怖之下,有些地方比郑州更严重,为了全面地反映河南的情况,请敬爱的周总理批准以下几个地区各派一名正式代表参加谈判:开封八二四、新乡八一八,洛阳八一六,偃师八二五,焦作矿院八一八,平顶山选煤224战团、鹤壁、兰考造反派。 + +  康老:派不派由中央考虑决定,我问一个问题,反对派可不可以派呢? + +  (二七:可以。) + +  戚本禹:八·二四可以多派几名代表,八·二四派是很有名的。 + +  总理:可以来2-4人。 + +  戚本禹:(点头)来四个吧。 + +  张保怀:第三,首都红代会与二七战友一直浴血奋战,应该派代表参加谈判。 + +  萧华:(对何运洪)你们怎么对待军事院校的同学? + +  总理:是不是军区打了军事院校的同学? + +  何:没有打他们,没有围攻他们。(二七:(众)胡扯!造谣!002部队战士讲了开封5.12、5.14、5.25事件。) + +  总理:首先命令军区对待军事院校的同学不要有什么歧视,一定要让二百五十个人回来(指开封被扣学员),红代会同学站在二七公社一边,在河南受压制,作了很多工作,了解了很多情况,我们了解了,明天派有关同志单独和你们谈谈,另外不要再派人去了,已经有一千多人,在北京汇报解决行了。派人去了,已经有一千多人,在北京汇报解决行了。 + +  张保怀:(接着提)我们要求中央责成何运洪立即制止郑州的武斗,停止对二七公社的继续镇压,并要求派医疗队到河南。 + +  总理:何运洪,对武斗事件军区要负责,不要再发生武斗,压得很厉害么!要出去劝阻,要打电话,每天要向军委汇报。 + +  康老:何运洪、一军(野战军,驻开封)有医院,(省)军区也有医院,不能只给一方治,不给另一方治,都是阶级兄弟么,对伤员要一视同仁,如果真的歧视的话,杨代总长在这里,军队是有军纪的,明天派医疗队去。 + +  张保怀:五,为了更好地揭发批判何运洪在河南犯下的滔天罪行,让受蒙蔽的代表回去,等觉悟过来再来参加谈判。 + +  (总理、康老都笑了。) + +  康生:这一条不是和刚才说的同意他们来矛盾吗? + +  张保怀:这一条不要了。坚决收回,宣布作废。 + +  康老:就是么,收回就好。 + +  张保怀:六,我们要求敬爱的周总理批准革命干部耿其昌、王庭栋等同志参加会议。他们支持造反派,二月份以来受压制的。 + +  总理:何运洪,由你保证这两个同志来京。 + +  康老:张树芝(河南省军区司令员)为什么没有来? + +  何:他有病正在休养。 + +  总理:叫他来,为什么不来?在北京也可以休养嘛!还有余嗣贵付司令员。 + +  何:付政委。 + +  总理:叫他也来。 + +  张保怀:何运洪在粮院讲话,表示要和老保八八团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还说八八团可以宣布我们粮院联委为非法组织。 + +  总理:他是挑拨的。 + +  张保怀:七、请敬爱的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代二七战士向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林付主席、敬爱的江青同志并中央文革全体同志转达我们的决心,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决不丢,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中央文革,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我们这样说的,也是这样作的,我们二七公社战士的共同口号是:只要打不死,还要干革命,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彻底砸烂河南独立王国;不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誓不罢休!(二七代表高呼口号:“毛主席为我们撑腰,我们为毛主席争气!”“只要打不死,还要干革命!”“砸烂河南独立王国!”) + +  康生:你们拥护不拥护解放军? + +  二七:拥护!(二七共同呼口号:“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坚决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康老:(大笑) + +  张保怀:何运洪派到粮食学院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付×××说:“要想为郑大联委翻案,就必须打倒解放军!不打倒解放军,不用想为郑大联委翻案!” + +  总理:(很生气的)这不是挑拨军民关系吗?今天的会就到这儿结束,有些事可以马上解决,答复几个问题:1、造总代表明天赶到,你们负责让他们回来,材料北航归还,问题很清楚,不在材料多少,道理摆清楚,问题一清二楚。在毛主席身边,在北京安全没有保证,那么在河南有保障?靠谁? + +  二七:(众)靠何运洪保护他们。 + +  总理:2、增加代表,由我们的记者同两方面商量一下,对方也要来,对方没人,不来也可以,时间定了,以后通知军区。(戚本禹插话:八·二四可以多来人。)八·二四比较有名,可以来二个至四个,谈判不等,继续进行。 + +  3、革命干部王庭栋、耿其昌要他们来,何运洪负责打电话,把他们送来。文敏生、杨蔚屏、戴苏理你们说他们也在郑州,他们一块来。军区来人少,司令员张树芝身体不好,来么!来北京可以治病,好不好?付政委余嗣贵也来,政治部主任也来,一共四个人;八·二四来了,一军支左负责人也来一个,可以一块谈。 + +  4、郑州武斗很盛,军区可以制止,劝解一下就打不起来了,何运洪负责,你要打电话。军事院校赴豫调查团的人牺牲了两个,二百五十人在开封被扣,一军要马上放,北京尚有学生与军区对立,可以劝说。马上放,给自由,不要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文化大革命么! + +  王力:上你们军区楼上的也要把他们放出来。 + +  造总:前天发了公报,让他们回去。 + +  何:他们不下来。 + +  (空军002部队代表籍保军很激动,一下子站起来,指着何运洪):何运洪,你当面欺骗中央首长……把796部队的战士往死里打。 + +  总理:对军事院校的同志不能有任何歧视,让他们安全离开,也告诉开封军分区、一军,保证二百五十人的安全,武斗你负责。郑州、开封大武斗要劝嘛!能劝下来?你今天打电话,明天汇报。 + +  5、红代会去做了许多工作,支持二七公社有材料,记者站(红旗杂志)去找你们谈,弄清楚再处理,北京不要再派人去了,在北京汇报好了,事情总要转过来,不要扩大。 + +  6、明天派医疗队去。何运洪也要负责,军区一军有医院,要好好的治,不能只给一方治,不给另一方治,那些都是阶级兄弟,拥军爱民嘛! + +  何:我们是这样做的。 + +  二七代表:何运洪你胡扯! + +  总理:我们要调查,明天派一个医疗队去,一面医疗,一面调查,你们二七公社不愿和他们住在一起,可以住在两个地方,你们受压抑了,你们在北京完全可以公开出来,不要让我们不好找。今天的事谈了马上就做,但不要回去打电话,出大字报,大标语。 + +  造总:二七公社靠北京来电吃饭。 + +  总理:(对造总)这是什么话!嗯?怎么这么说,这不对。 + +  康老:有的说不打电话,回去还是打,各取所需,增加我们的麻烦。 + +  二七:保证执行中央指示。 + +  康老:刚才王力念的“十二条”,军区马上查明,要辟谣。 + +  王力:也可能是军区说,下面记的。 + +  关锋、戚本禹:中央文革没有搞什么“十二条”。 + +  伯达:我们知道“九条”、“十二条”肯定不是中央的。 + +  王力:(微笑)不是中央文革的。 + +  杨成武:也不是中央军委的…… + +  总理:好!散会,同志们再见。 + +  (0:30周总理等中央首长在“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毛主席支持我们,我们要给毛主席争气!”的口号声中,挥手向代表告别,离开会场。第一次汇报到此结束。)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08.txt b/CCRD/0/3/7/0012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3381f0a6e2eea4ce4302d87f91cf51ac968c687 --- /dev/null +++ b/CCRD/0/3/7/001208.txt @@ -0,0 +1,27 @@ +# 周恩来传达毛泽东有关江西省军区报告的批示及他自己的指示 + +  <周恩来> + +  (〖时间:1967年5月30凌晨2:10〗) + +  (五月三十日凌晨二时十分周总理来电话,转告了毛主席在一个文件上的批语:) + +  (林彪、恩来同志、文革小组同志:) + +  江西军区与革命群众的对立情绪为什么愈演愈烈?江西军区某些负责同志对待群众的态度是否正确,值得研究。此外,还有××、××、××三个省军区对待群众的态度是否对,也值得研究。 + +   刘培善(签字)6.1 + +  同时总理指示: + +  1.江西军区在“三支”、“两军”中犯了一些缺点错误,革命群众认为犯了方向路线性错误。你们应该很好解决。 + +  2.江西日报问题不要争论下去了,“江西日报”四个字可以暂时去掉,改出一个时期的新华电讯。 + +  3.不要把刘瑞森的问题看得太严重了。 + +  4.刘培善先作检查,军区那个检查,你们(指军区)自己研究。 + +  · 来源: + +  1967年10月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的《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 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11.txt b/CCRD/0/3/7/00121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957c04ea86c1dd11ea2d07214b829f098230c8f --- /dev/null +++ b/CCRD/0/3/7/001211.txt @@ -0,0 +1,19 @@ +# 徐景贤在上海市委机关革命造反联络站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徐景贤> + +  (五月三十一日晚,摘要) + +  一、夺权后怎么办?一共有两种策略,一种是保权,一个是以攻为守。以攻为守是毛主席、林副主席的策略。我们在当前的两条路线两个阶级的大决战中,一定要采取以攻守的策略,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发起总攻击。67年是在全国展开全面的阶级斗争,政治斗争的一年,任务很繁重。一定要以攻为守,以战斗的姿态出现,创造和巩固无产阶级政权。 + +  二、机关工作的人要学会走群众路线。要到尖锐的矛盾中去考验我们,不要做怕群众的懦夫。脱离工农群众的现象要肃清,要向工农兵学习。张春桥、姚文元正在上海做社会调查,6月初将会公开作报告。 + +  三、机关的大批判如何进行?斗批改如何进行?“斗批改”行,“斗批走”、“斗批散”都是不对的。刘邓在机关的流毒是相当深的,为什么不造他们的反呢?主席用人是“任人唯贤”,而刘邓用人是“用人唯资历”,以年份为标准。有很多的人有升官思想,怕掉乌纱帽。目前单纯地考虑制度,调整、增加工资是不对的。我们要高举大批判的旗帜,开展机关里的两条路线的斗争,把大批判的旗帜高高举起。 + +  四、我们现在是当权派,我们不是在野派了,因此我们就要更好地对不同意见的同志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对保守组织也要做深大细致的思想工作。因为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掌权了,我们只有得到广大群众的拥护,才能巩固我们的政权。18年以来,我们进行了两次夺权,49年一次,现在又是一次,我们要在大联合的旗帜下,把权夺过来。夺过来,永远不让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把权夺过去。牢牢地团结起来。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夺取最后的胜利。 + +  () + +  · 来源: + +  1967年6月2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65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21.txt b/CCRD/0/3/7/0012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990bcda341a9a40c42e89e6610c7166d84e5edc --- /dev/null +++ b/CCRD/0/3/7/001221.txt @@ -0,0 +1,13 @@ +# 张春桥姚文元在上海高校座谈会上的讲话 + +  <张春桥、姚文元> + +  (〖摘录〗) + +  张春桥: + +  现在红卫兵的确面临着新的任务,斗批改的问题也是历史上没有解决过的。我们十七年来毛主席提出的方针政策没有得到贯彻执行,即毛主席的思想没有在学校里深入下去。我们在这一方面花的代价要大一些。有些学校有共同的任务,又有不同的任务。文科与理科不一样,文科斗批改,有些不一定在学校里培养“文学家”、“艺术家”,但不等于不要学校了,有人提出是不是不办学校了。我上次也提出,文学怎么教,历史怎么教。需要一批红卫兵包括青年教师,也要吸收一些青年人,要付出代价。要象江青同志搞样板戏那样,付出巨大的代价。 + +  姚文元: + +  大学的斗批改是一项艰巨的工作。主席讲:一种可能彻底翻身,一种可能走回头路,一种可能改良。能不能在下个阶段搞好,要打硬仗了。当然,有没有反复,这也难说。上海是全国所一部分,还受全国的情况影响。当然如果有反复也不怕。文化大革命高校是个关键,下面连高中,初中,小学要与工农兵结合,怎么结合法?在全国当前还是抓革命的大批判。只有把这一仗打好了,以下几仗才能搞好,这一仗打不好,下面斗批改就动力不足,斗本单位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与对刘邓的批判是一致的。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0.txt b/CCRD/0/3/7/0012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8efbcf0a63e5df39348cd6d0080d5fb9193fb06 --- /dev/null +++ b/CCRD/0/3/7/001230.txt @@ -0,0 +1,99 @@ +# 戚本禹在亚非作家常设局举办的讨论会上的讲话 + +  <戚本禹> + +  (〖亚非作家常设局举行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二十五周年讨论会,戚本禹在闭幕式上讲话〗) + +## 沿着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阔步前进 + +  (同志们,朋友们:) + +  请允许我向亚非作家常设局举行的“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二十五周年讨论会”致以最热烈的祝贺。几天来,同志们作了许多出色的发言,使我们受到很大的启发和教育。 + +  这次会议,充分体现了世界革命人民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热爱,对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热爱。中共中央的领导同志和中央文革小组,对参加这次会议的同志们、朋友们表示感谢。江青同志原来还准备讲话,这几天她感冒,不能讲了。今天她仍然应当休息,但是为了祝贺这次会议,为了来看看同志们、朋友们,她还是来了。她特地嘱咐我在讲话时向同志们、朋友们问好,向来自六大洲的文化战士致以革命的敬礼! + +## (一) + +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在民族解放斗争的暴风雨中产生的。那时,中国正处在抗日战争最艰苦的时候;也是我们党反对王明的右倾机会主义、开展伟大整风运动的时候。在抗日战争开始以后,大批爱国的、革命的知识分子冲破了重重封锁,来到革命圣地延安。国民党反动派为了破坏人民的抗日战争,也派了一小撮特务、托派,混进了延安,同一小撮反党分子、叛徒勾结起来,配合日寇、蒋介石的军事进攻,在文化战线上掀起一股反动逆流。他们大肆宣扬资产阶级的文艺理论,鼓吹“太阳中也有黑点”、“文艺的任务从来就是暴露”等等谬论,煽动别人起来反党反人民。这样,在文艺工作者面前就摆着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文艺是为民族解放和人民解放斗争服务呢?还是为破坏抗战、卖国投降的反动派服务?是为革命服务呢?还是为反革命服务? + +  在这个时候,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延安召开的文艺座谈会上,作了一个具有划时代的历史意义的《讲话》。毛主席的《讲话》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理,天才地、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艺理论,为在斗争中的无产阶级提出了一条最完整、最系统、最正确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 + +  毛主席在这部光辉的著作中首先提出并解决了文艺与政治的关系问题。毛主席指出:无产阶级的文艺是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革命文艺队伍是一支为争取民族解放和人民解放的军队,是一支夺取政权的军队。毛主席说:“在我们为中国人民解放的斗争中,有各种的战线,就中也可以说有文武两个战线,这就是文化战线和军事战线。我们要战胜敌人,首先要依靠手里拿枪的军队。但是仅仅有这种军队是不够的,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队,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无产阶级的文艺是“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的武器。” + +  为了从根本上解决文艺与政治的关系问题,毛主席在《讲话》中指出:必须首先解决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革命文艺工作者应该站在无产阶级的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敌人必须暴露他们的残暴和欺骗,指出他们必然失败的命运。对于人民,则应该歌颂他们的劳动和斗争;对于他们的缺点和错误,不应该讥笑、敌视,而应该帮助他们同自己的缺点错误斗争,使他们团结、进步,坚定他们斗争胜利的信心。 + +  在解决立场问题的基础上,毛主席提出了文艺必须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这个根本方向问题。毛主席号召文艺工作者深入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向工农兵群众学习,彻底地改造自己的世界观,把立足点“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移到无产阶级这方面来”。毛主席说:“知识分子出身的文艺工作者,要使自己的作品为群众所欢迎,就得把自己的思想感情来一个变化,来一番改造。没有这个变化,没有这个改造,什么事情都是做不好的,都是格格不入的。” + +  毛主席创造性地运用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深刻地论述了文学艺术源与流的关系。毛主席指出:人民生活是文学艺术的唯一源泉,古代的和外国的文艺作品不是源而是流,对过去的文艺作品的继承和借鉴决不能代替自己的创造。有出息的文学家艺术家必须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唯一的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创造出真正的革命文艺作品来。 + +  毛主席为无产阶级的文艺批评指出了方向,提出了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的原则。毛主席的《讲话》还无情地驳斥了“人性论”、“人类之爱”等等错误的反动的论调。 + +  毛主席这部光辉著作发表以后,革命文艺工作者在这条革命文艺路线的指引下,明确了战斗目标,找到了方向,肃清了王明右倾机会主义的影响,打退了一小撮反党分子、托派和叛徒的反党逆流;很多优秀的文艺工作者,按照毛主席的指示,用文艺这个武器,为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服务,在民族解放和人民解放的烽火中,锻炼成为坚强的革命战士。 + +## (二) + +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我们今天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讲话》为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准备了全面的系统的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 + +  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以后,被推翻了的剥削阶级并不甘心死亡。剥削阶级依仗着广泛的国际联系,依仗着自发资本主义的小生产力量,依仗着它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占领的文化、艺术、哲学、法律等各种阵地,拚命地进行复辟活动。列宁说:“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是一整个历史时代。只要这个时代没有结束,剥削者就必然存着复辟希望,并把这种希望变为复辟行动。被推翻的剥削者不曾料到自己会被推翻,他们不相信这一点,不愿想到这一点,所以他们在遭到第一次严重失败以后,就以十倍的努力、疯狂的热情、百倍增长的仇恨来拚命斗争,想恢复他们被夺去的‘天堂’,保护他们从前过着甜蜜生活、现在却被‘平凡的贱民’弄得贫困破产(或者从事‘平凡的’劳动……)的家庭。”为了战胜阶级敌人的反革命复辟活动,无产阶级必须运用无产阶级专政去同敌人进行斗争。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的这场复辟和反复辟的斗争中,意识形态是一个先头阵地。革命的和反革命的力量首先在意识形态这个先头阵地上交锋。苏联和东欧一些国家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没有很好地进行意识形态方面的革命运动,没有破坏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相反,却让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思想大肆泛滥,破坏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腐蚀无产阶级政权,结果走向今天的资本主义复辟。毛主席根据苏联和东欧一些国家的历史教训,总结了国际、国内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亲自发动和领导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 + +  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发动亿万群众运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无产阶级大民主方式进行的,是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发动群众自己解放自己的大革命。这次大革命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大决战。这次大革命的伟大历史功绩之一,就是揪出了盘踞在我们党中央要害部门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回了被他们篡夺的党、政、财、文大权,粉碎了他们的资本主义复辟阴谋。 + +  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大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它向人们揭示了一个崭新的普遍真理:在社会主义社会,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阶级斗争不是熄灭了,而是以复辟和反复辟斗争为主要内容继续深入地进行着;革命不是结束了,而是以新的形式进行着。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新时代,作为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仅要承认阶级斗争,而且要承认无产阶级专政;要承认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存在着复辟和反复辟的斗争。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文化大革命的理论,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指明了方向,是各国无产阶级反帝、反修斗争的指路明灯。 + +  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受到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热烈欢呼。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说:“现在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将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事件而载入史册。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泽东同志以少有的天才和预见性,解决了许多过去所没有解决的问题,从而大大地丰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巨大宝库。”这次会议上很多同志说得好:“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破了中国、苏联和其他国家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美梦。这使中国成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更坚强的堡垒,成为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更光荣的开路先锋。” + +  震动世界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吓坏了美、英帝国主义和苏联修正主义老爷们,他们从不可阻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中,看到了他们自己必然死亡的命运。他们拣起德国法西斯戈培尔的破烂武器,用造谣中伤的手段,对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进行了种种诬蔑和攻击。 + +  在这场疯狂的叫骂声中,特别要指出的是苏联修正主义集团扮演了最可鄙的角色。他们用美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那种最下流的语言攻击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他们指使一个臭名昭著的文化小丑大写黑诗,疯狂地谩骂毛主席。最近,苏修又召开了一个象征着现代修正主义腐朽文化走向死亡的文艺黑会,大肆攻击毛主席。被敌人反对不是坏事,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们恶毒地攻击毛主席,这就更加证明了当代的列宁──毛主席的伟大与正确。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的舵手毛主席,不仅为中国革命指出了方向和道路,而且在现代修正主义统治下的革命的人民也认为毛主席为他们指明了革命的方向和道路。现代修正主义者害怕在他们统治下的人民受了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影响,掌握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武器,起来造他们的反,赶他们下台。因此,他们就要想各种卑鄙的办法来污蔑和攻击毛主席。不是这样吗?那末,勃列日涅夫、柯西金之流,你们敢刊登毛主席的文章,刊登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社论和文件,不折不扣地将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真实情况告诉苏联人民吗?你们敢让苏联人民运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武器来批判你们自己吗?你们不敢这样做,整天龟缩在阴暗的角落狂叫,算得什么“英雄”? + +  毛主席的一首词说:“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苏修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这些攻击和谩骂,只不过是几只穷途末路的苍蝇最后发出的几声凄厉的抽泣而已,丝毫无损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辉。 + +  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老爷们胡说什么“你们摧毁传统文化”,“对世界的文化成就采取宗派主义的蔑视态度”等等,这纯粹是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恶毒污蔑。 + +  我们对于古代的、外国的文化从来都是采取分析态度的。毛主席教导说:“我们必须继承一切优秀的文学艺术遗产,批判地吸收其中一切有益的东西,作为我们从此时此地的人民生活中的文学艺术原料创造作品时候的借鉴。有这个借鉴和没有这个借鉴是不同的,这里有文野之分,粗细之分,高低之分,快慢之分。所以我们决不可拒绝继承和借鉴古人和外国人,那怕是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东西。但是继承和借鉴决不可以变成替代自己的创造,这是决不能替代的。”毛主席还指示我们:“必须将古代封建统治阶级的一切腐朽的东西和古代优秀的人民文化即多少带有民主性和革命性的东西区别开来。” + +  遵照毛主席的指示,我们一方面批判地继承传统文化中的革命的、进步的、优秀的部分,亦即吸取其精华;另一方面批判与铲除传统文化中的腐朽的、落后的、反动的东西,亦即剔除其糟粕。对于腐朽的、落后的、反动的封建主义文化和资本主义文化,亦即“传统文化”中的糟粕,我们的确要彻底摧毁,不摧毁它们,资本主义就要复辟,修正主义就要泛滥,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就要失败。不摧毁它们,新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文化就不能建立。毛主席教导我们:“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它们之间的斗争是生死斗争。”“破,就是批判,就是革命。破,就要讲道理,讲道理就是立,破字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但是如果认为,我们在摧毁腐朽的、落后的、反动的封建主义、资产阶级文化,摧毁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文化的同时,也要把历史上一切优秀的文化遗产摧毁,那纯粹是彻头彻尾的捏造。 + +  批判地继承“传统文化”,就是毛主席所说的“古为今用”。事实证明,只有批判地继承,才能抛弃阻碍我们前进的东西,吸收其中对我们有用的东西,创造出崭新的人民文化来。中国古代的京剧不是已经处于衰朽没落的阶段了吗?但是中国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闯将们,在江青同志的亲自领导下,使这个衰老的京剧获得了新的青春生命,创造了《红灯记》、《智取威虎山》、《沙家浜》、《海港》、《奇袭白虎团》等现代京剧的优秀样板。这些样板,不正是批判地继承了中国传统的艺术形式,做到“古为今用”了吗?这些样板作品的出现,一开始就受到广大工农兵群众的欢迎,与过去京剧演出的冷冷清清的局面相对照,不正说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胡说的什么中国文化大革命要“摧毁传统文化”的无耻谰言彻底破产了吗? + +  江青同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指导下,学一点,用一点,埋头苦干,使古老的艺术变为驱散旧式舞台黑暗统治的明珠;把统治舞台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老爷太太、少爷小姐,统统赶下台去,让工农兵的英雄形象大放光彩,把被颠倒了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这个事实充分证明,只有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才是一切优秀的传统文化的真正维护者! + +  至于说到“对世界的文化成就采取宗派主义的蔑视态度”,那也不是我们。而是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世界最高的文化成就,帝国主义者却禁止宣传,现代修正主义者则歪曲、篡改、阉割马克思列宁主义,还把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斯大林的著作封存起来,不让传播;不要说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主席了,就是古代的辩证法、唯物论,他们都不要了,这难道是尊重世界文化成就吗?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抛弃真正的世界人民的传统艺术,大肆推行腐朽的、反动的资本主义“艺术”,这难道是尊重世界文化成就吗? + +  真正尊重世界文化成就的,恰恰是被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污蔑为“宗派主义”的中国。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中国应该大量吸收外国的进步文化,作为自己文化食粮的原料,……例如各资本主义国家启蒙时代的文化,凡属我们今天用得着的东西,都应该吸收。但是一切外国的东西,如同我们对于食物一样,必须经过自己的口腔咀嚼和胃肠运动,送进唾液胃液肠液,把它分解为精华和糟粕两部分,然后排泄其糟粕,吸收其精华,才能对我们的身体有益,决不能生吞活剥地毫无批判地吸收。”毛主席又说:“对于外国文化,排外主义的方针是错误的,应当尽量吸收进步的外国文化,以为发展中国新文化的借镜”。中国人民正是在毛主席的教导下,虚心地学习并且批判地吸收进步的外国文化的。又一批文化革命的战士,在江青同志领导下,把外国古老的芭蕾舞、交响音乐,经过改造,创作出光彩夺目的艺术珍品: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和交响音乐《沙家浜》,不就是有力的证明吗?铁一般的事实说明,所谓我们“对世界文化成就采取宗派主义的蔑视态度”,完全是诽谤! + +  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者们异口同声地攻击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倒一切知识分子”,这纯粹是污蔑。知识分子是分属于各个阶级的,有着不同的政治立场的。一种是接受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同工农兵结合的无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核心力量;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我们就是要大力培养这种知识分子。另一种是世界观没有根本改造,或者没有很好改造,但是基本上是爱国的,拥护党、拥护社会主义的,上述两种是大多数;还有一种知识分子是卖国的、反动的、顽固地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这是极少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要打倒的,只是后面那一小撮反共、反人民的反动知识分子。对于他们绝对不能“施仁政”,因为他们是挖社会主义墙脚的“不拿枪的敌人”,是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在社会主义中国的别动队。不把这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反动知识分子揭发出来,不对他们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言行进行彻底批判,不把他们斗臭、斗垮、斗倒,将来就会出现象苏修领导集团那样的资本主义复辟,使我们社会主义事业遭到危害。 + +  我们党从来是重视革命知识分子的。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没有革命知识分子,革命就不会胜利。”“争取一切进步的知识分子于我们党的影响之下,是一个必要的重大的政策。”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是在千百万的革命知识分子热烈拥护和积极参加之下开展起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去组织一支浩浩荡荡的革命知识分子的左派队伍,完成光荣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任务。 + +  对于一般知识分子问题的处理,我们从来都是严格遵守政策界限的,我们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截然不同,我们执行的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遵循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在斗争中注意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同拥护党和社会主义,但也说过一些错话,做过一些错事或写过一些不好文章、不好作品的人,严格区别开来;注意把资产阶级的反动学阀、反动“权威”,同具有一般的资产阶级学术思想的人,严格区别开来;注意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极力防止把人民内部矛盾当作敌我矛盾处理。对于那些从旧社会生活过来的知识分子,我们从来是采取团结、教育、改造的方针的。对于一般资产阶级学者,只要他们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不是反共反人民的,我们就给他们适当的工作条件,让他们在工作中不断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对于有过这样那样的缺点错误的人,只要他们改正错误,群众就欢迎他们,曾经演过坏戏《桃花扇》的演员杜近芳,她能改正错误,愿意同群众一起闹革命,群众就欢迎她,她现在已经被推选为中国京剧院革命委员会的领导成员。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诬蔑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打倒一切知识分子”,“使国家知识界的精华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是极其无耻的诽谤。什么“精华”?夏衍、田汉、吴晗、邓拓之流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文化特务就是他们所说的“精华”。他们在知识分子问题上大肆造谣污蔑,拆穿了说,无非是因为这些人被打倒了,他们企图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的希望破灭了,便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出来为他们鸣冤叫屈而已! + +  “你们没有言论自由,没有民主。”这是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又一个诬蔑。 + +  毛主席说:“世界上只有具体的自由,具体的民主,没有抽象的自由,抽象的民主。在阶级斗争的社会里,有了剥削阶级剥削劳动人民的自由,就没有劳动人民不受剥削的自由。有了资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民主。”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鼓吹的自由民主是什么呢?难道是劳动人民的自由民主吗?绝对不是,他们所要的自由民主,是被推翻了的剥削阶级进行反革命复辟活动的自由民主。能允许这种自由民主存在吗?不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中国,地富反坏和一小撮被揪出来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是没有他们的自由和民主的。但是,最广大的工农兵和革命群众却享有最充分的自由,最广泛的民主。在伟大统帅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大自由。不带偏见的外国朋友都看到了,“全国人民都参加的这场意识形态大辩论,是以民主方式进行的。”亿万革命群众敢于发表意见,敢于批评、敢于争论,敢于贴大字报。试问,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你们哪一个国家,有象我们中国人民这样的民主,这样的自由?美国有吗?没有。英国有吗?没有。苏修有吗?也没有。非但没有,而且他们每天都在用资产阶级专政的手段,残酷地镇压人民,自由和民主在他们那里,早就成了历史的讽刺。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老爷们,如果象我们这样让人民有这样的自由和民主,他们早就完蛋了! + +  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的老爷们污蔑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排外”。请问:我们排的是什么外?我们对于世界人民从来是抱着友好态度的。各国人民,尽管他们的思想、生活习惯和我们不同,只要他们来中国作友好访问,我们都是热情欢迎的。我们对于全世界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斗争,是大力支持的。对于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我们不但热诚欢迎,而且要同他们一起为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反对各国反动派而并肩战斗。这一点,亚非的朋友们是特别清楚的。 + +  但是如果排的“外”,是指那些危害中国革命事业的帝国主义分子、修正主义分子、特务分子,那么,不论在过去,现在,或在将来,我们都要象清除垃圾似的统统把他们排除掉。这种“排外”好得很!没有这种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排外”行动,帝国主义者现代修正主义者就要欺侮我们。今天,伟大的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休想再在中国横行霸道。最近,英帝国主义在香港一手制造了“五·二”“五·六”和“五·二二”血案事件,无理逮捕我港九爱国同胞,镇压我革命群众,实行法西斯式的白色恐怖,前几天又开来了几只破烂的军舰,在香港海面上装腔作势吓唬人,愚蠢的、不自量力的约翰牛,连皇历都忘掉了,竟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我们正告英帝国主义者,帝国主义“海盗的炮舰政策”的时代,早已过时了。“黔驴技穷”,你们的纸老虎原形早已暴露无遗了,你们还是回想一下你们的“紫石英”号军舰是怎样狼狈的夹着尾巴逃跑的情景吧!今天,在强大的社会主义中国面前,你们还要妄想用几只破烂军舰来吓唬伟大的中国人民,真是可悲、可笑。我们要警告英帝国主义,你们过去利用清朝的腐败,发动了肮脏的鸦片战争,强占香港,这笔老账至今还没有清算;今天,你们又在香港施行法西斯暴行,这是对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严重挑衅,七亿中国人民决不答应。英帝国主义分子,你们不低头认罪,就要请你们尝尝中国人民的铁拳滋味! + +## (三) + +  同志们,朋友们:这次亚非作家常设局举办的“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二十五周年讨论会”,是一次十分成功的盛况空前的讨论会。来自世界六大洲三十四个国家和地区的八十多位作家和朋友,共聚一堂,专门讨论毛主席这部光辉著作,这象征着世界革命人民的大团结,象征着亚非民族解放事业的新发展。这次会议的成功,是全世界人民正进入一个完全崭新的以毛泽东思想为伟大旗帜的新时代的具体表现,标志着亚非作家运动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显示着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和文艺理论,正在成为世界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威力强大的思想武器。 + +  中国是亚非地区的成员国之一,在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统治下的亚非人民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昨天,亚非人民所受到的被压迫、被剥削的苦难,中国人民都尝够了。中国人民最能理解亚非人民的革命心情,中国人民最关心亚非人民的民族解放事业和人民革命事业。当前,亚非地区的革命形势一片大好,亚非地区集中了当代世界上的各种尖锐的矛盾,是帝国主义统治最薄弱的环节,也是世界革命风暴的中心地区。美帝国主义为了占领这个辽阔的中间地带,在进行军事侵略的同时,又大规模地进行文化侵略。美帝国主义一再鼓吹什么:“思想同面包和枪炮一样重要”,“用在宣传上的每一美元,可以等于用在国防上的五个美元。”他们大肆叫嚷所谓“意识形态的攻势”,“打赢争取人心的这一仗”。他们调动了空前规模的人力、物力,通过新闻、电影、广播、教育、宗教等各种手段,从意识形态的各个角落里,对亚非人民实行全面的文化侵略。 + +  苏联修正主义集团是帝国主义侵略者的帮凶。他们打着“同情”“援助”的幌子,积极在亚非地区进行文化渗透,推销叛徒文学,宣扬投降主义,帮助帝国主义镇压和破坏亚非人民的革命运动,他们是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 +  在这种形势下,摆在亚非作家面前的一个头等重要的任务,就是运用毛主席《讲话》这个威力无穷的思想武器,去同帝国主义的文化侵略作斗争,同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作斗争。 + +  毛主席教导我们:对待敌人必须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敌人的反革命两手政策,必须用革命的两手政策去进行反击。敌人有文武两个战线,革命人民也必须建立文武两个战线。我们要打败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首先要组织和壮大人民的军队,依靠手里拿枪的人民军队。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没有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只有有了枪杆子,才能夺取政权,巩固政权。但是,仅仅有了这种军队还不够,还需要有一支文化的军队,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这支军队在亚非地区来说,它既是夺取政权的强大工具之一,又是粉碎帝国主义文化侵略的强大工具之一。 + +  日本作家说:毛主席的《讲话》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水平最高的革命文艺理论,是我们同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的文艺路线进行斗争的最尖锐的武器,是一切革命文艺工作者行动的指导方针。日本一些革命作家已经行动起来了,他们冲破了各种阻挠,到山村和厂矿里去,向农民和工人学习,创作革命的剧本,这是一个十分可喜的开端。从这里就可以看到毛主席的《讲话》不仅是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军的建军纲领,同样也是亚非人民建立文化大军的建军纲领,它明确地为亚非文艺工作者指出了根本方向和战斗任务。 + +  同志们,朋友们!亚非地区是世界文化的发源地。近百年来,由于帝国主义的侵略,落后了。现在亚非人民已经觉醒,正在进行着轰轰烈烈的革命斗争。我们相信,亚非人民的先进的光辉灿烂的文化新时代,一定会在亚非人民民族解放和人民革命斗争的烽火中到来!让我们沿着伟大领袖毛主席开辟的革命文艺路线阔步前进吧! + +  世界革命人民大团结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5.txt b/CCRD/0/3/7/00123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7dbfe98281d4124b0536799135184c82e1157f0 --- /dev/null +++ b/CCRD/0/3/7/001235.txt @@ -0,0 +1,51 @@ +# 张春桥姚文元同北京高校驻沪联络站人员座谈 + +  <张春桥、姚文元> + +  (〖参加座谈会的有北航《红旗》、地院《东方红》等外地驻沪联络站工作人员〗) + +  张春桥: + +  早就想与北京来的同学谈一谈了。大家无非是想听听消息、交换意见,你们可以先提意见。 + +  (有人提到学校里军训,调回去的问题。)得到通知的是不是四个单位:地院《东方红》、《北航红旗》、北大、清华?你们讲讲看法吧。 + +  (三司的说北京要求明天就回去,他们想留点人在这儿。)大概不可能,军训只有两个星期到二十天。军训是这么回事,最初,从毛主席接见碰到的问题,队伍到天安门就走不动了,后来派解放军去。这样好看,时间也节约。他们说那一次最好按毛主席的指示编成队伍,根据这一点,今年四月又要接见,如果又恢复接见,又会碰到问题,这是最初的想法。后来想不仅如此,真正的红卫兵站队要象样,最近这半年也懒散了,睡觉、吃饭也不规则,有些人由于工作需要天亮才睡,当然这不是主要的,但有的人就是懒散。我们讨论时,不仅军事训练,也要政治训练,红卫兵正处于初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半年,红卫兵八月才成立。红卫兵很勇敢、很革命,不愧为毛主席的红小兵,这是全世界公认的,但因初期,故有思想问题、作风问题。中央考虑就要政治上训练。现在有条件了。以前看不懂的,现在能看懂了,除了“老三篇”和语录外,读一读古田会议、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习和时局》,左派队伍中出现的问题与古田会议差不多,对红卫兵也完全适合。上海各红卫兵组织间,一个组织内部,查一查古田会议决议差不多都有,有的只是稍变形式,有的连形式都一样。伯达同志讲“老三篇”讨论时,主席讲,大学生对马列主义基本的要读一读,如《共产党宣言》、《国家与革命》……这是必要的。经过这一段,学习一下,总结经验,把学习主席著作与总结结合起来,时间又不能长,又要总结经验,最初北京的不同意,特别是中学生不同意。因为中学生最近才回去,认为对两条路线斗争有妨碍,这个大概讨论了一个月,开一次座谈会不同意一次。最近形势变了,北京在一周内就变了,抓西城纠察队,许多保守的也解散了,如清华好多左派组织合成了一个井冈山,在新形势下,感到要军训了,组织之间问题不怎的……清华只余下了井冈山,地院只剩下《东方红》,北航成立了革命造反委员会,先在这些左派占优势的学校搞军训。我与姚文元商量一下,能否回去一部分,学习一下,因为全国都要准备推广。这个问题就这样,因为我们不能代替总部,我们可以向北京问一下。从我们两人在这里的意见。希望多留一点。也可能家里人少了,各地方不回来也不行。学完后也准备下厂下乡。(有人问起中日青年友好大联欢)联欢他(指日本政府)不发签证吗。准备了一年多了,来以前在加紧筹备,最后不发签证没法来。(有人提出在上海的联络站能否搞军训)因为上海学校没与他们商量过,究竟什么时候搞?你们可以向总部建议。(姚文元插话:可以提一个,也可以提两个。) + +  关于周总理、刘宁一讲话我们没问。根据我们知道,中央准备发一个文件,征求意见稿,他们刚刚起草出来,还没征求中央意见。如果正式稿,准备在《人民日报》发表。《告上海全市人民书》、《紧急通告》,中央发社论、文件,因为全国都有类似问题。 + +  (谈到按职业成立组织问题)我们主张按阶级组织队伍,红卫兵是革命青少年组织,应该是坚决捍卫毛主席路线的,无产阶级化的队伍。一九六五年、一九六三年毕业生有各党各派,我们主张按阶级分,不按职业分。美国分裂工人队伍是按职业队伍,十六条提出是组成阶级队伍。 + +  (谈到支疆家长造反及回乡支农造反时)方向不对的。要到新疆去。到边疆去,上山下乡这是总的方向。 + +  (谈到市场感到压力很大)这是必然的嘛。(有人插话反映百货商店情况)整个形势,经济问题,《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已作了基本分析。这个文件主席看了说:很好,又是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人民日报》编者按是主席的意思。对《解放日报》、《文汇报》造反很赞成。同学们过去恐怕没碰到,那时来串联谁会想到这一手。冲市委,炮打司令部,特别我们同学没搞过经济工作,我们碰到了,见见世面,我们要很重视,看到这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总的要藐视它,他们是没办法,最后挣扎。过去上海抓生产是举得很高的,过去到过上海的同志对我说,上海十六条只有一条“抓革命,促生产”,还有一条是“要文斗,不要武斗”,上次我来处理安亭事件时,最大压力是生产,对工人造反队是最大压力,对我也压力很大,说我拿原则做交易。这些人当时还觉得自己力量最大的,但革命没压下去,他们就连原则也抛弃了。我们没来时接电话听说,赤卫队“三停”,几万人包围了康平路衡山宾馆,几万人上北京。赤卫队来电报很多的,压中央文革派人来,我们感到这是件大事了。但也预感到赤卫队要垮台了,他搞“三停”就完全脱离上海人民,几万人上北京,你要不要生产?!我们就与一些同志打电话赶快把抓革命、促生产旗帜举高高的,过去他们拿来压革命,现在拿来促革命,保卫毛主席路线,现在看来应该这样,把这旗帜树起来,因为这代表了广大群众眼前和长远利益,我们要有精神准备,甚至造成比这更大困难,也不要怕。为什么不要怕呢?应该相信广大工人群众不会去搞破坏,去离开生产岗位,这点要充分相信群众,他们要听主席和中央的,这点无论如何要相信,如他提出这就垮得更快。上海刚解放,问题更严重,现在码头上东西多,没法运,而过去是没东西。我们最关心粮食,第一位的是吃饭,只要上海人民有饭吃,就大胆干,饿肚子也可干,但有饭吃更好。那个钢铁厂停了,这个吓不住我们,停几天,革命照样干,以后再赶上去,当然我们不是提倡停工。但我们来上海感到左派压力大。我们没挣钱,没签字,没停工,压力不是对我们。 + +  那一天对《解放日报》也说了,报纸上要表扬一些抓革命、促生产的好事,按工厂十条搞得好的,应该登报,个人、组织、一个单位。因为这些同志在阶级斗争这个关键问题上站在正确一边,应上报。《解放日报》、《文汇报》造反了,没框框了,过去不能上报,现在统统可上报。签字特别多的,胡开支票的,但是要找局长以上的,厂长、科厂不要,开斗争会斗他,让老工人发言揭发他,甚至让一部分觉悟的赤卫队员来控诉他。 + +  刚才讲了战略上、具体工作上要艰苦,自发的工人运动总是要搞经济问题,我们任务是把经济问题提到政治上来,提到两条路线,国家变不变颜色上来,学生与工人结合,把马列主义、毛主席基本观点带去,这是需要知识分子帮助工人,但工人同志接受比知识分子快,他们文化上有限,知识少。这是学生光荣任务。你们下去在一个厂、一个车间看到的要登报,可能发现新的劳模,代替了他们,应宣传这些新的人物。 + +  现在只能把力量投入要害部门。先稳定下来,码头已回升了,最低点是万吨,昨天达到六万吨,能把自来水、邮电、公安等部门左派真正动员起来,占了优势,“三停”做不到,然后发动更多的人到工厂去,这样更加广泛结合,我们去不能光谈经济问题,要掌握斗争大方向,要把经济斗争提高到阶级斗争上来看,这斗争有什么严重恶果,在斗争中不断揭露市委,揭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等稍稳定下来,还要回头打政治仗,现在不能不抓一下生产,但用政治、用思想教育解决,不然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就要犯错误。 + +  (大家反映了关于社会青年、下放工人的问题) + +  马陆公社的农民为什么进城,就是宋日昌、宋季文签的字。有的家靠近城市,做些临时工,收入就比农民高,吃饭算那儿就成问题。于是就规定你在城里做工的,收入归公社一部分。签字就说全归个人,公社工业国营,于是农民就进厂,变成农业工人,闹国营农场要求。 + +  (有人说这股风刮到农村影响很大) + +  我那天知道有一万,这完全是破坏农村文化革命的。我们要承认我们的工资制有问题。是在进城后形成的,特别上海千差万别,有的是帝国主义工业,里面重体力工人给很低,要害部门工资很高,用这分化工人。这制度对我们也有影响,所谓保留工资,还有封建主义影响,解放后苏修影响,还没有按中国情况。主席一贯主张搞一套适合中国情况自己的,有利于消灭三大差别的制度。讨论了几年始终没解决,这问题到文化革命后期一定要改。否则,也可能因为这犯错误,影响国家前途。同学们说理时要注意,不要一概否定。但也要提到,这工资不仅个人生活问题,而是关系前途问题,是按修正主义道路发展呢,还是按共产主义道路发展?这是在文化革命中间,在批斗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决定性胜利后才能解决,领导问题解决了,左派占了优势,正确思想占上风,才能解决好。目前不要上敌人当。其中可能有一部分现实要解决的问题,目前先刹住,你们要注意哪些是合理的,现在做起来不难的,不解决就又走向另一极端,这也要注意到,否则就脱离群众了,有的搞得好也可能有利于揭露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总之要与两条路线联系起来。最近我们还没有与基层工人接触,因为与各组织见面还没有完呢! + +  (有人提到公安局两派问题)我刚刚接触到公安局问题,过几天,找他们谈一谈。解放军接管,或分化他们。后想解放军接管不好,不是有个基本原理吗?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公安局的同志大都是好同志,否则变成公安同志都不可信,这在任何时间不要动摇。这问题看来要外地帮一下。他们中间总要有人起来坚持毛主席路线的。因彭真、陆定一搞好多年,有问题。但毛主席对这抓得很紧。我们正在交换意见,都交给造反派,任务太重了,如接待站,造反了就出动串联了,后有一批造反派看不下去,眼看每天有许多人找不到地方睡,于是这些造反派找我们,我说搞一个革命的接待站行不行?搞起来很困难,因为机构都瘫痪了。现在造反不那么简单,一造反,各种压力困难摆在面前,如《文汇报》、《解放日报》也是,给压力很重。我们考虑,有的还是要当权派干,你不是要回到主席路线上?就干嘛,给机会嘛,最近干部要来谈的就多了,他们犯错误,检讨承认给工作做,在工作中看改不改。这样对造反派有利,造反派稍机动一点。公安局问题把抓的人送去了,可以告诉造反派去监督。否则他们自己要造反了,又搞业务,忙不过来。 + +  (有人问:可不可以与公安局串联?)这问题没有研究过,原则上不采取串联。 + +  (有人提到南京解放军接管公安局)上海军事管制委员会还没有撤,陈毅还是主任,随时可以管制。还是用大民主。西城区纠察队也没什么了不起,一个小指头问题,不要都压在自己身上。那几天北京同学几个司令部都很紧张,说他们要闹大事了,也没什么。一二·九要在天安门开大会,也没有开起来。他拿这个旗帜根本号召不起来,群众不会相信他,但工作上也要重视,要积极做工作,争取群众,他也要相信群众,保爹保妈这谁听,这口号叫不起来的。 + +  (关于赤卫队)总部桌子砸烂了,思想没有砸烂,方向没有砸烂,你们的宣言、通令怎么办哪?那些事做错了,要在社会上说清。 + +  我们来是以调查员、通讯员身份来的。一个是来不来?后来说来。来以什么身份?后来考虑以这个身份最好。这样是不是消极了呢?不是的,有些事完全可以商量的,有意见可以找我们,我们有的意见也有错误,我们刚到上海,不要迷信。有些事最好不要问我们,有的,不说一点不好办,说一点又不够,你们最好自由行动,我们也自由。如一月六日会,我们考虑不参加,要参加就要讲话。一些会也不参加,可以东跑西跑,了解情况,大会可以了解情绪。中央也给我们任务,给上海左派组织,包括外地在上海的,给以帮助。因为在北京,不管如何少,也可以一同谈谈,在上海就没有,各组织发生问题也没人帮忙一下。 + +   (北航《红旗》驻沪联络站 上海工人革大《红旗》 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三日) + +  · 来源: + +  北航《红旗》驻沪联络站 上海工人革大《红旗》 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三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6.txt b/CCRD/0/3/7/00123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7ccea056958ec5f82885f73b06da51cac3877ce --- /dev/null +++ b/CCRD/0/3/7/001236.txt @@ -0,0 +1,165 @@ +# 滕海清在呼市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政治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 +  (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阅。原题为:“学习中国人民解放军突出政治的光荣传统,为把内蒙革命造反派建设成为一支非常革命化非常战斗化的队伍而斗争!—— 一九六七年六月九日上午滕海清代司令员在呼市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政治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战友们,小将们! + +  首先让我们敬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呼口号: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我们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呼口号:祝林副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呼市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经过了一年艰苦顽强的斗争并取得了重大胜利之后,今天有这样多造反派的代表欢聚一堂,总结交流经验,提高思想,掌握武器,明确任务,坚定信心,加强团结,以便更集中力量去争取新的胜利。这个大会开的很及时,开得好。这个大会,是一个突出无产阶级政治的大会,是一个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大会,是呼市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兴盛的表现,是逐步成熟的标志。 + +  今天我来向同志们学习,同时我想谈一谈如何加强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思想建设问题。 + +  一年来,以呼市三司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高举革命的大旗,批判的大旗,(此处一字辨认不出)着毛主席亲自开辟的航道,紧密团结广大革命群众,把矛头直接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揪出了乌兰夫及其代理人王逸伦、王铎,这是一个伟大的功绩。你们长期地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顽强不屈的斗争,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又是一个伟大的功绩。特别是在今年二月以来黑风的白色恐怖下,在从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逆流中,你们顶住了黑风和逆流,不怕围,不怕打,不怕抓,不怕死,继承和发扬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硬骨头精神,艰苦奋战,终于粉碎了这一股(此处二字辨认不出)逆流,捣毁了地下黑司令部,扑灭了阶级敌人企图在内蒙地区实现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妄想,这又是一个伟大的功绩。你们这一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经过阶级斗争风雨锻炼和考验的队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急先锋,为内蒙地区的革命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你们的革命精神好得很,斗争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你们的光荣斗争历史将载入内蒙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史册,永志不忘。你们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定不移,不畏强暴,敢于造反的革命精神,也是我们人民解放军永远学习的榜样。 + +  当前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大搏斗,大决战的阶段。内蒙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自从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亲自签发了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和最近毛主席亲自批示照办的内蒙军区五项命令,以及军委关于处理内蒙军区问题的决定发布以来,又把这个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一个崭新的阶段。这个新阶段的斗争任务,就是要紧紧地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发展和壮大左派队伍,团结广大群众和厂大干部,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打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步骤,有计划的把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篡夺的、骗取的党权、政权、财权、文权统统的要夺回来,大抓革命,猛促生产,实行革命的三结合。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必须清醒地看到自己的任务任重道远。今天我们所取得的胜利不过像毛主席所指示的,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我们说今天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这个胜利是初步的胜利,也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我们在新的形势情况下,必须要看到我们的困难。当前阶级斗争在内蒙地区是比较复杂的,两条路线的斗争不仅是在地方,而且在军队里面也是很剧烈的。自从二月份以来,在内蒙地区出现了一股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逆流。在“八条”下来以后,也就是在军队,军队里面以黄厚、王良太他们为首的这种反党反中央的反党集团,现在还没有彻底把他们肃清。这一工作还是才开始,我们要把以黄厚、王良太为首的这个反党集团,把它彻底肃清,斗倒、斗臭。这要一个相当长期的工作。他们的反党集团不仅在军队里面,而且与地方的王逸伦、王铎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们是勾结在一起的。他们同时与王逸伦、王铎一些爪牙勾结在一起的。现在也把黄厚、王良太、刘昌、张德贵这一小撮人揪出来了,这是我们内蒙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的胜利(鼓掌)。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我们认为,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必须要热烈地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学习,学习中国人民解放军突出政治的光荣传统,把内蒙革命造反派建设成为一支非常革命化,非常战斗化的队伍,只有这样,才能够胜利地完成历史给予我们的光荣任务。 + +  我想讲一讲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学习人民解放军。当然,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也应当学习人民解放军,响应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但是,学解放军学什么呢?我想今天在这里多用一点时间谈一谈这个问题。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是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人民军队,是在光焰无际的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哺育下,在两种建军思想,两种建军路线斗争中壮大和成长起来的。四十年来,中国人民解放军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中,在抗日战争中,解放战争中,以及在抗美援朝战争中,打败了蒋介石八百多万军队,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同志们,我们这个军队大家知道的,就是从一九二七年南昌“八一”起义,但是在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南昌的起义,这支军队,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按照当时的实际情况,和当时工人、农民结合起来,这支军队在不久就失败了。实际上,我们人民解放军的真正的诞生,真正的力量是我们毛主席亲自领导的一九二七年秋收暴动起来的一支军队,长沙起义的军队。真正成为我们人民解放军的,以后发展壮大起来到现在我们人民解放军,也就是在一九二七年秋天毛主席领导的秋收暴动的这支军队。这支军队开始只有三个团的部队,因为当时没有经验,打了一气仗,以后打了一些败仗,队伍剩的很少了,不到一千人。这个时候毛主席亲自出来把他们带到江西的一个叫三湾的地方,整编了,整编成为一个团。毛主席就带着这个团上了井冈山,建立了以井冈山为中心的革命根据地。我们的军队就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所以说,我们的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军队开始只有几百人,千把人,就是毛主席把它组织起来,亲自带到井冈山,建立了第一块中国人民的根据地。所以,从一九二七年到一九三七年这十年中间,我们的军队是从小到大,从弱到强,逐渐发展到全国的红军三十万人。这个时候我们党里面出现了左倾机会主义,以王明为代表的领导,也就是第三次左倾路线。在这个时候,他们违反了毛泽东思想,他们开除了毛主席的领导。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军队受了很大的损失,一直到一九三五年一月间在长征的途中,在贵州遵义开了遵义会议。这个时候,我们党,我们人民真正找到了我们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这样一个最艰难,最危险的时候,也就是中国革命处在非常危急的关头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毛主席出来,挽救了中国革命。从遵义会议以后,经过了爬雪山,过草地,毛主席就带着这个军队到了陕北,与陕北的红军会合了。那个时候,我们中国有十个苏区,有十块根据地,最后也就剩陕北一块根据地了,红军由三十万一直到陕北,在一九三七年抗日战争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军队不到三万人了。所以,这个罪恶主要是以王明为代表的第三次左倾路线,把我们的苏区损失了百分之九十,红军也实际上由三十万人到最后不到三万人。我们白区的党,那个时候所谓以刘少奇为代表的白区的党损失了百分之百。但是我们的军队,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领导下,虽然我们人少了,但是我们的马列主义的水平高了,军队战斗力更强了。有了正确的路线,正确的领袖的领导,我们的部队虽然少,但是抗日战争爆发以后就发展的很快了。抗日战争开始由三万人一直到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的时候,我们军队已经发展到一百二十万人了。经过了八年的抗战,我们的军队取得了大的发展,全国的根据地的人口到一亿人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就取得了第三次,也就是解放战争的胜利。不到四年的时间,三年多的时间,消灭蒋介石八百多万军队。在我们解放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美帝国主义又开始发动了侵略朝鲜的战争,这时我们的军队在很疲劳的情况下又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打败了以美国为首的所谓的联合国军队。所以,这一系列的胜利就看到我们人民解放军为什么能够从无到有,能够从弱到强,基本的原因也就是它是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解放军。在保卫和参加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中,我们人民解放军也作了重大的贡献。在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人民解放军执行了“三支两军”的最高指示,这也创立了新功。为什么中国人民解放军能够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敌人,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根本的原因就是我们的军队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结果,是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政治建军方针、路线的结果。四十年来,我军在历次革命战争的时期,以及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毛主席关于政治建军都作了许多极为重要的指示,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突出政治的光荣传统,创造了丰富的政治工作经验。毛主席关于政治建军的光辉思想是极其丰富的,极其深刻的,极其广泛的,全面的,正确地加以概括当然是比较困难的。根据我的学习,根据我的体会,毛主席政治建军的他的历史,他的光荣传统,大体上可以分以下几方面: + +  关于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政治工作是一切工作的生命线的观点。毛主席在一九二九年制定的古田会议决议中明确地阐明了政治与军事,政治与业务,政治与技术的关系,正确指出:“军事只是完成政治任务的工具之一”,“中国的红军是一个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毛主席在阐述人和物的关系的时候,多次指出:“武器是战争的重要的因素,但不是决定的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等等。毛主席这一光辉思想,像一条红线一样贯穿着我军建军的全过程。一九二九年古田会议,十二月间,这个时候正是毛主席领导井冈山的红军粉碎了敌人几次围剿,红军有很大的发展。但是,这个时候,因为我们党内有一部分人,那个时候就反对毛泽东同志的领导,毛主席由军队内排斥到军外去了,他就没有掌握军队的工作,就作地方工作去了。可是,那个时候军队呢?名字叫红四军,打了几仗之后,这个军队就越来越不能打仗。我们军队有一部分人是从旧军队转过来的,他们有流寇思想,不想建设根据地的思想,想到大城市享福的思想,不想在偏僻的山区建立根据地的思想,这样的军队就越来越不能打仗了。所以,在这样一个时期,又把毛主席请回去,请到军队里面去,就在福建一个地方,叫古田的地方开了红四军的党代表大会,毛主席在这个会议上作出了一个决定,所以叫古田会议决议。这个决议不仅是我们军队的建军、建党的根本的准则,也是我们中国全党建党各个方面的准则。所以在什么时候,我们的军队离开了毛泽东思想,离开了毛主席领导,我们军队就要打败仗。古田会议当时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毛主席在建军的时候,他是强调政治思想上的建设,政治是统帅,政治是灵魂,政治工作是一切工作的生命线。所以,我们军队的建军就是政治建军。林副主席根据这一伟大真理,创造性地概括为“四个第一”。这四个第一就是人和武器的关系,人的因素第一;各种工作和政治工作的关系,政治工作第一;政治工作中业务性工作和思想工作的关系,思想工作第一;思想工作中书本思想和活的思想的关系,活的思想第一。这就是我军政治建军的理论基础和它的指导思想。 + +  人和武器的关系,人的因素第一,这不仅是在军队中间,我们作任何的事情,工业、农业一切事情都是靠人的因素。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也没有武器,能够战胜各种的困难,能够把最顽固的坚固的据点——“工会大楼”拿下来,我们不是靠武器打的,靠人的因素,靠政治攻势。农业的发展,工业的发展,一切都主要是靠人的工作。人的工作是什么工作呢?就是政治思想工作。政治思想工作就是作人的工作。作人的工作,就是要用毛泽东思想改造每一个人的主观世界。政治工作中间有许多其他的工作,业务性的工作。但政治工作,业务性的工作与政治思想工作比较起来还是作政治思想工作。思想工作有一个书本的思想和活的思想,那么主要抓活的思想。这并不是说书本的思想不要。活思想有两种:一种是先进的,一种是后进的,或者落后的。活思想就反映了客观存在的一些问题,要抓住客观存在的一些问题,用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去解决这个活思想。书本的思想是作为一个武器。比如毛泽东思想,它是贯穿在毛泽东著作,党的方针政策上,要把这种书本的思想贯输到每一个人的思想中,那就产生一种正确的思想。我们呼市的这样的情况,在我部队里面表现的很明显的,部队开始游行示威,根本没有办法指挥的。在五月十三日,我们调了一个部队,就是铁道兵×××团,调进来以后,以王良太、黄厚他们操纵的这个黑司令部,他们就有一个计划,准备三天到七天要把×××团搞过去。他们是做了很多的工作,软硬兼施的工作,向×××团的战士,尤其是战士,向他们做工作。但是,×××团的战士真正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战士,三天,五天,一个礼拜,半个月,不但没有拉过去,而且×××的战士越看到这个越坚强,越看越清楚。警卫营的战士挎着冲锋枪跑到×××团门口岗哨那去讲,(×××团这个军队是施工部队,他们的武器比较差,他们主要是施工,)他看他的武器不好,警卫营的战士拍着自己的冲锋枪说,我有这个,意思他那个比他的强。我们×××团的战士掏出《毛主席语录》说,你有这个,我有这个!(鼓掌)同志们看一看到是毛泽东思想强,还是他的冲锋枪强呢?当然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嘛,这是最大的战斗力。这种也是活思想。但是,这个活思想,因为这个部队他学习毛主席著作学的好,头脑里面扎了根,只有毛泽东思想,毛主席怎么讲,他就怎么做,一切马路消息,一切谣言他们都不听,他们只听中央的,只听毛主席的,只听军委的,所以他们是一个坚强的战士。如果不靠毛泽东思想就可能被人吓倒。还有骑×师××团,我们调来一个连到赛马场,那个部队来,信心很高,关键的时刻让他们担任很重要的任务,他们很高兴。来的时候我们造反派的同志给打扫房子欢迎他们,可是保守派就打了他们才进来的一个干部。打了以后马上就造谣说这是三司打的。战士看清楚了,你们完全是造谣嘛,本来完全是你们打的嘛,怎么说三司打的呢?从这一点证明谣言不攻自破。第二天他们(保守组织)就派了很多的人威胁这些战士,让他们辩论。辩论也不行,最后派了一些女同志,在那里采取另一种方法瓦解这个部队,表现很善心的,洗衣服,补衣服,钉扣子,搞这些东西,想腐蚀这个部队。但是部队的战士看清楚,原来他们搞硬的不行,现在他们搞软的一套更加不行。硬的软的都失败了。所以,这个部队也是一个以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部队,战士、干部完全可以辨别是非。 + +  关于人民军队建军的宗旨的论述。毛主席关于在古田会议决议、《为人民服务》、《论联合政府》、《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等许多光辉的著作中,再三强调“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唯一的宗旨”。毛主席还提出:“红军的打仗,不是单纯地为了打仗而打仗,而是为了宣传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帮助群众建设革命政权才去打仗的”。所以我们的军队从红军到抗日战争,我们的军队到什么地方首先是组织群众。那个地方没有共产党员,我们军队就在那里发展党,没有政权,在那里建立政权,组织群众,武装群众。为什么军队发展这样大呢,是不是从扩军把部队把群众拉到军队里来?扩大起来的?那是一种方法,主要的方法就是在那里建立党的组织,建立群众团体组织,建立根据地,组织地方武装。把地方武装壮大起来以后,由地方武装加入到主力部队。红军打仗以后又把干部派到地方去,把武器、弹药又发到地方武装,壮大地方武装。由地方武装转到军队,军队又派干部去组织武装。这样的循环,把群众组织起来了,军队扩大了,武装也扩大了,把党的组织也建立起来了,把地方政权也建立起来了。我们的军队历来就是这样的,不脱离群众,什么时候都是和群众打成一片,和人民站在一起。所以,在古田会议中间就解决这个问题。古田会议以前,那支红军,在一段时间里面,完全是为了打仗而打仗,不愿意建立根据地,不愿意在井冈山那个地方建立根据地。因为井冈山是山区,很穷,生活很艰苦,不愿意在那个地方。打了仗,搞到了东西,那个时候叫打土豪,打了土豪搞了东西,吃吃喝喝,以后又走了,到另外那个地方再去打。那样的办法那就不行嘛,那怎么行呢?没有根据地嘛,没有群众嘛,那是一种流寇思想。古田会议说的流寇思想就是这个嘛。毛主席在《组织起来》、《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中,要把军队变为工作队,把人民解放军变为工作队。也就是解放战争已经基本胜利了,那个时候我们的部队就过了长江,全国取得胜利了。这个时候,我们的军队有一种想法了,现在是打了二十多年的仗,大功告成了,我们的军队现在任务已经不多了,没有仗可打了,干什么呢?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毛主席提出来我们的军队要变为工作队,要继续做群众工作。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中指出,明确规定,人民解放军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又是生产队的基本任务。 + +  关于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的观点。这是毛主席在红军初建时期就提出来了,支部建在连上,连队建立支部。这个时候,在秋收起义以后,部队在江西的三湾改编的时候,因为打了败仗,部队改编,人数很少,中国革命,中国红军能不能存在,能不能胜利,大家情绪不高的时候。这个时候毛主席亲自带领部队,把支部建立在连里面。连里面建立支部,营里面建立党委,团里面建党委。红军开始的时候,在连里面有了支部,支部就成了一个核心,支部就是一个堡垒。这个连有了支部,有了党的领导,这个部队就打不垮,拖不烂。已在各次革命战争中,毛主席指出,我们的原则是党指挥枪,而决不允许枪指挥党。强调,我们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只要我们时刻遵守党的指示,我们就一定胜利。党的领导是我军取得胜利的绝对保证。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同志们,在这一次内蒙地区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中,大家看的很清楚。在这种以黄厚、王良太他们反党集团,反党反中央这个集团,在这一段行动中同志们看的很清楚。这种反党集团,王良太、黄厚他们这一派人,他们就是用枪指挥党。他们想把军队调上街游行示威,上北京去告状,到中央去造反,实际上他们就是用枪指挥党。我们照毛主席历来教导我们的只许党指挥枪,不准使枪指挥党,因为我们中国有这样一个情况,根据地是军队建立的,群众组织是军队组织的,很多地方党是军队组织的,有这样一种糊涂观念的人,认为天下是老子打下来的,就是军队打下来的,应当是军队高于一切,军队可以指挥党,可以指挥政权,一切地方你都听我的。过去有这种军阀主义的思想。所以,毛主席在红军初建以后,他就特别强调这个问题。我们的军队是执行革命政治任务的一个武装集团,它是枪杆子出政权。枪杆子出政权是在党领导下的枪杆子出政权。如果不是在党领导下的枪杆子出政权,过去蒋介石也是枪杆子打天下;阎锡山过去在这个地区搞的很久的。付作义他们就是靠枪杆子保护政权嘛,那是那一种军阀主义。枪杆子出政权,只有在共产党,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领导之下,枪杆子是作为夺取政权的一种手段,一种工具。所以这个问题,如果没有党的领导,就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那么没有党的领导,这支军队那就与旧的军队,军阀的军队没有什么分别。 + +  对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是毛主席在井冈山时期亲手制定的,在一九四七年重新颁发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它既是培养我军优良作风的政策规定,也是我军政治工作的重要内容。这对人民军队的建设和正确处理军队内部关系,团结人民,瓦解敌军,过去和现在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这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将来还起到伟大的作用。 + +  关于三八作风。就是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原来这三句话八个字是毛主席在抗日战争时期延安成立一个“抗大”,为“抗大”制定教育方针和(此处一字辨认不出)训的时候提出这个问题。开始提是团结、紧张、活泼、严肃,以后才把它改为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在一九六○年林副主席亲自主持军委扩大会议上确定为我军的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们人民解放军什么时候都保持的,三八作风这个问题呢?那个时候仅仅是在延安“抗大”里面提出这个问题,在我们军队里面,有的执行得很好,有的执行得不好。但是,中间有一段时间大家不提倡这个问题了,所以在林副主席主持军委工作的时候,开始他就把三句话八个字重新把它颁发,作为我们人民解放军的三八作风。所以三大纪律,三八作风整个三八作风,也就是我们人民军队本质的集中表现,这是我们军队训练、作战和一切行动的准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的重要因素,是我军无形的巨大的精神力量。所以我们的军队首先要团结,团结就是力量。军队如果不团结,打仗各打各的,互不配合,互不支援,那就不能够战胜敌人。在军队要像个军队的样子,要紧张。林副主席特别强调军队里面要快,特别强调快。在我们地方,在我们革命造反派中间要不要快的作风?我说快的作风也是需要的。比方五月十日的晚上,保守派围攻区党委,我们的造反派反击去的很快,如果动的不快,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去,时间已经过了,不快就不行。所以,我们军队要快。林副主席说,快就是军队,时间就是军队,比方抢一个据点,抢一个山头,抢一个要点,在几十秒钟,一分钟之内就可以决定很大的战略问题。这个据点他先占一分钟,他就主动,你要去攻他,你就可能攻下来,可能攻不下来,但是我们在三十秒前占了那个地方,我们就主动了。这叫快,快就是军队。 + +  严肃,我们做事情严肃,革命的一切工作都是政治任务,都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利益而工作,那就不能稀稀拉拉,吊儿郎当,那个不行。 + +  同时,我们军队,我们说要活泼,有一种乐观主义的情绪。在任何困难的时候,我们要看到光明,看到前途,不能悲观失望。 + +  毛主席制定关于军民一致,官兵一致,瓦解敌军的三大原则和拥政爱民。强调我们军队和人民是一致的,军队等于鱼,群众等于水,军队离了群众,就等于鱼离开了水不能生存。官兵一致就是在政治上是平等的,士兵是可以批评任何的领导。瓦解敌军,过去打仗的时候有瓦解敌军,作敌军的工作。所谓敌军,就是和我们相对立的。那么现在,在目前说来,我们革命造反派的对立面是什么呢?在目前说,主要的对立面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但是,这种敌人比较好搞,大量的,还是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某一些领导头头操纵的广大的受蒙蔽的保守组织的群众。我们过去打仗也是一样嘛,打仗一次俘虏上万人,但是,只对国民党军队里面主要的是上层领导,下边士兵都是受压迫的阶级弟兄。所以,在那种情况下,特别是在解放战争的时候,我们那个连队,军队打一仗伤亡很大,马上把敌人的俘虏,把他俘虏以后,编到我们连队里面,原来的老兵三、五十,加上七、八十,多于我们一倍两倍的俘虏兵在我们连队里面。我们连队干部带着他们同样能打仗。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那些国民党的士兵,他们也是受压迫的阶级弟兄,只要给他一些政治教育,他懂得了,他是替资产阶级当炮灰的,给军阀某些人当炮灰的,懂得这个道理以后,他就加入人民解放军这个阵营,打仗也是很勇敢的。过去那个时候打仗,就是在解放战争早晨捉的俘虏兵,晚上就去打仗。打仗时俘虏兵的帽子还没有换,衣服还是他的,打死到底是解放军的人呢?还是国民党的,根本分不清楚了。为什么国民党的士兵一到我们这来,就能够打仗呢?主要的是靠我们政治思想工作,一天、两天(此处二字辨认不出)的时间就把他思想给他转过来了。那么,目前在呼市这个地方呢,也有这个问题,保守组织的群众还是大量的,所以,我们对他们采取什么政策,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 +  还有拥政爱民,这就是,我们的军队要拥护政府,要尊重政府,尊重政府的法令,爱护人民。当然,这个问题也是一个,特别是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这个时候,拥政爱民的工作做的特别突出,成绩很大,军队和地方真是像鱼和水一样离不开。所以军民团结一致力量是无穷的,就能够战胜任何的困难,能够战胜任何的敌人。所以在过去任何时候都要作敌军的工作,要作群众的工作,就是作人的思想工作。政治思想工作就是作人的工作。所以,我们作人的工作不仅仅是作我们军队自己的,而且是要作敌人的工作。讲一个故事,我们在一九三二年的时候,红军在安徽围了两个据点,一个叫韩八斗,一个叫苏家埠,每一个地方大概围的国民党一个旅的军队,一直围了四十多天。我们打,人家敌人工事很坚固,打不进去,打了几次伤亡很大,以后怎么办?就把他们围起来。那个时候国民党还没有多少飞机,每天来架把飞机送点粮食,那里面上万人,架把送点粮食也不解决问题,怎么办,我们就把它围着,把那个部队出去打援,来了几次援兵,把他们消灭了。结果围到敌人士兵,他们和我们只隔一个壕沟,我们给他们作政治工作,那个国民党的士兵饿的根本就不行,夜晚站岗的时候,他们就从城墙爬出来,爬到我们这里来吃一顿饭,吃的饱饱的再回去站岗,以后搞的每天夜晚很多的国民党士兵都跑出来了。跑出来怎么办?我们就给他做工作,给他饭吃,吃了饭不回去。不回去不行,还是叫他回去,因为他那个站岗是轮换的,今天你站,明天他站,结果这样一站,很多人我们都作了工作,都到我们这吃了饭,都作了工作,最后大概围了四十几天以后,敌人实在没有办法,以后全部交枪,当然,以后士兵根本就站岗也不愿意站了,他们已经知道到我们这都吃过饭,都谈过话,甚至和我们士兵开过会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害怕了。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贪一点小便宜,来一个捉一个,不准他回去,他就不敢来嘛。所以,那一种工作就是采取那一种办法,瓦解敌军,因为他是广大的士兵,他也是受压迫的。在一九四八年冬天淮海战役,我们在徐州南边围了敌人几十万人。围的开始就要打,以后中央下命令停止十天不打。恰恰这个时候十二月间下大雪,敌人飞机送粮食也送不到嘛,参战军队围的很紧,他那个地区很小,结果也是一样,每天夜晚都有几百人跑到我们这边来,因为他们没有饭吃。我们喊话,那个时候没有这样的条件,现在有高音喇叭,那个时候只靠当面喊,如有现在的高音喇叭喊那就更快了,我们的士兵干部派了宣传队去喊话。就这样作工作,就跑出很多。他们的士兵跑的越多,他那个长官,军心越动摇,他就更没有信心。所以,这是军民一致,官兵一致,瓦解敌军的三大原则,不但是我们过去,现在军队要这样作,我们的革命造反派现在必须要和人民解放军团结得好嘛,人民解放军支持革命左派嘛,革命左派就要和人民解放军团结一致。只有这样才能够战胜在我们当前文化大革命中一切困难嘛。 + +  我们人民军队的民主制度,即:政治、经济、军事三大民主。这是我军固有的优良传统,也是我党的群众路线在军队中的表现。我们军队政治、经济、军事民主,这个问题在我们的军队,在有红军一直到一九五五年军队实行薪金制以前。我们的军队官兵在经济上都是一样的,战士多少钱,干部也是多少钱,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军队有点不同的是什么呢?干部可以骑马,战士当然就没有办法骑马了。那个时候有的战士讲,平等吗,你们干部为什么骑马呀,我们就不能骑马呀?干部为什么骑马?因为干部到那个地方还要开会,还要做工作,他要不骑马,和战士一样走,走到那个地方什么工作也不能做,那不行嘛。但是,其他的生活各个方面都是一样的。以后战士里面分灶了,有中灶、小灶、战士灶吃饭。战士灶水平低一点,中灶水平高一点,小灶水平又高一点。为什么呢?因为有些干部年纪越来越大了,长期战争拖拉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比如团以上的干部,营以上的干部,你不把他的身体照顾一下,他就不能工作嘛。但是,这个问题跟我们士兵讲清楚,他们完全拥护的,士兵对干部非常的照顾,干部对士兵也是一样的。政治上、经济上、军事上。军事上民主也是一样的,我们过去打仗也是这样,要打一个仗,把情况都跟战士、干部讲清楚,我们要打一个仗,你们看怎么办,交给大家讨论。我们有个诸葛亮会议,战士、干部大家都讨论。最后由指挥员下命令怎么打。所以,这个仗是特别好打的。战士也清楚,干部也清楚。我们经常还有这样的情况,打仗一下子冲上去,没有打下来,伤亡很大,下来怎么办?就是在那个情况,下来以后,就在敌人的枪炮之下来开会讨论这个仗怎么打,这次把政治工作做好了,已经分清情况了第二次打保险能打上去。政治、经济、军事民主也是我们军队的一种作风。这样,我们什么任务都能够完成,比如爬雪山,过草地,为什么没有吃的我们能够把部队带过去呢?就是大家政治思想工作嘛。大家知道,在这样困难情况下,你说怎么办,上从军队干部,下到连队战士都是一样,大家把问题讲清楚,搞一点粮食大家吃。大家团结一致,在困难的时候,过雪山,爬草地的时候,那个时候干部不是有马吗,那个时候干部好能还骑马呢,把马驮了伤病号了,干部跟战士一样走路。越是困难的时候,大家就越是团结,所以不怕什么困难,大家团结起来了,办法就多了。同志们不是看到嘛,爬雪山,过草地,吃皮带,吃牛皮,那仅仅是一个典型。吃皮带,那有那么多皮带,皮带今天吃了,明天就没有,爬雪山,过草地是相当长的时间,要走一个多月,有的要搞几个月时间,靠什么呢?吃野菜,吃草。但是,那个时候也还有这个情况了,比如说,到了草地,我们过草地是四川与青海搭界的草地,是很长的草地,牧民看军队来以后,就把牛马羊赶走了,你找当然找不到,那怎么办?那个地方还有些吃的东西,过去我们没有那个常识,只是搞一些野菜可吃的吃一些。在开始过草地以前大家带一些干粮,每一个人准备十五斤,二十斤,三十斤干粮,但有的没有准备到了。背那么多干粮怎么走路,再加上枪支、弹药,所以走路也就困难,一般的是走了十天半月以后干粮已经吃完了。这个时候草地大致已过了三分之二了。先头部队前面把草,好吃的菜都吃光了,后面的部队吃野菜也就困难了。所以这样情况下过草地就牺牲了很多人。为什么牺牲?根本没有吃的。同志们说吃草,什么草都能吃?人不是牲口,有些草就是吃不动,没有办法,吃野葱、大方叶子、灰菜,吃这些东西,有些草人根本没办法吃,还是吃不动,它有一定的条件。没有吃的,很多人就过不来,特别是身体弱的。我们军队在任何时候能够完成任务,能够团结,根本的嘛,就是毛泽东思想,党的领导。没有毛泽东思想,没有党的领导,没有在党的领导下的团结,不可能战胜一切困难。没有毛泽东思想,没有党的领导,就不可能有一个真正的民主和真正的集中,也不能够巩固纪律,提高战斗力,那就可能发生极端民主化的现象。所以,我们的军队有毛泽东思想,有党的领导,我们的团结是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的团结。我们军队的民主是一定限度下的,为了提高部队的战斗力的民主,我们军队有高度的集中,这种集中完全是为了战胜敌人,在党的绝对领导下,在服从党,服从领导的前提下要高度的集中,只要这样,才能够战胜敌人。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要完成我们党和毛主席赋予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历史任务,那就必须有高度的民主,有适当的集中,加强团结。只有这样,才能够提高我们的战斗力,就是说我们越战越强,越战水平越高。 + +  我们的军队是强调政治整训,毛主席历来就重视部队的阶级教育。我们的军队在一九四六年冬天、一九四七年春天就开始了一种新式整训,这种新式整训就是进行土改教育。另外,在一九四六年夏天开始了解放战争,解放战争开始的时候是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我们是打了很多的胜仗。但是在这样一个时候,我们的部队有了扩大,但是在我们的根据地有些地方是缩小了,部队的伤亡增大了,根据地很多遭到了敌人残酷的破坏,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如何提高我们人民解放军的战斗力,在这个时候就提出了新式的整军运动。毛主席在《评西北大捷兼论解放军的新式整军运动》中指出:“这次胜利,证明人民解放军用诉苦和三查方法进行了新式整军运动,将使自己无敌于天下。”这次新式整军运动是搞什么呢?就是搞诉苦教育。我们的部队成分当然主要是工人、农民,但是这些工人、农民同志他并不知道真正过去自己受的苦,受的压迫,所以那个时候要搞土改,那么就搞诉苦、三查,查斗志,在我们军队里面主要是查思想、查斗志,不一定都是查成分。在那个时候,经过半年多的战争,伤亡很大,有些干部和战士斗志就有点不那么旺盛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搞了一个新式整军运动。新式整军运动以后,部队在战争非常残酷、非常频繁的时候,抽出些时间来整军。所以那个整军主要是搞政治思想工作。那个整军并没有增加枪支,也没有增加弹药,也没有增加飞机大炮,什么都没有,靠什么?就靠阶级教育,就使得我们的部队,我们的干部知道为什么受剥削,为什么受压迫。了解这个情况。所以林副主席讲:“不懂得剥削,就不懂得革命。”我军历来把阶级教育作为政治教育的基础。通过忆苦和其他各种办法,把这种对剥削制度,对阶级敌人的仇恨,一代一代传下去,使我们的后代永远不忘本,坚决的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底。我们的部队教育就是任何时候都要以阶级教育为纲,要使得我们的干部、使得我们的战士懂得剥削,为什么受剥削,也就是遵照林副主席的教导:“不懂得剥削就不懂得革命。”同志们,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可不可以采取这种办法,忆苦的办法,对比的办法。我想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不是像某些人讲的,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特别是呼市三司都是地主、富农出身,牛鬼蛇神。他是污蔑我们嘛。我想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大部分是工人、农民出身嘛,都是受剥削的或者大部分是受剥削的。这要贯彻毛主席历来就讲重视我们部队,我们革命群众、革命组织,革命军队的阶级教育这一个传统。所以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中间也应当进行这个教育,要对比嘛,新旧对比嘛,把现在的社会和过去的社会对比一下嘛。过去为什么受剥削、受压迫,现在为什么能够搞这样大的民主嘛,搞这样大的史无前例的古今中外从来没有的文化大革命嘛。可不可以对照比较一下,这样就能够提高我们的阶级觉悟。 + +  毛主席在一九六六年提出了“人民解放军应该是一个大学校”的伟大号召,这个问题,我们大家都学过的。他提出:“这个大学校要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又能从事农副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生产自己需要的若干产品和与国家等价交换的产品。这个大学校,又能从事群众工作,参加工厂、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完了,随时都有群众工作可做,使军民永远打成一片;又要随时参加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革命斗争。这样,军学、军农、军工、军民这几项都可以兼起来。”主席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也是对我们全国人民提出来一个伟大的号召。我们的解放军就是按照这样做的,我们解放军现在他不仅仅是要学军事,而且要学政治,现在我们解放军要搞农业,也要搞工业,要做群众工作。这个任务是向我们全国人民提出来的,这就更加丰富和发展了关于政治建军的光辉思想,为把我军建设成为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人民军队,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划出了蓝图,指明了方向。 + +  林副主席主持工作以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创造性地运用毛泽东思想,提出了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四个第一,三八作风,四好连队等加强军队革命化的一系列重大措施。他号召我们全军开展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提出了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的根本的学习方法,推动了全军全国掀起了一个工农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性的高潮,出现了工农兵直接掌握毛泽东思想的新时代。林副主席对毛主席政治建军思想的阐述,发挥,创造性的运用,水平最高,贡献最大。我们也要向我们副统帅林副主席学习。林副主席是学习毛主席著作,运用毛主席著作,是我们党内学习最好的。 + +  几十年来的经验证明,我军之所以能够克服一切困难,战胜一切强敌,靠什么?是靠技术?子弹?靠原子弹?靠业务?通通都不是。我们过去是靠打政治仗,靠政治吃饭,靠政治练兵,靠政治去带动一切,推动一切,改造一切。我们过去打仗,打了败仗,下来把部队动员一下,组织一下,又去打,打了胜仗。这个时候并没有增加人,也没有增加枪,也没有增加子弹,甚至人还减少了,可是第二次打,打胜了,是靠什么呢?就是靠我们的政治思想工作,所以我们就靠政治带动一切,政治推动一切,政治改造一切,这就是我军整军的根本,是突出政治的光荣传统,是我军成长壮大的传家宝。让我讲一段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光荣传统,我想就是这么几个方面了。所以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号两全国人民学习解放军,到底学什么?就是学人民解放军的优良传统。这种优良传统归根结底是毛泽东思想,也并不是人民解放军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有什么特殊奥妙的东西,没有的,他主要的就是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毛主席怎么讲,他就怎么办,毛主席指到那里他就打到那里。凡是毛主席说的,上刀山下火海无所不惜。所以,我们的军队就无敌于天下,就是靠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是最大的战斗力。上面讲的解放军的光荣传统,我们向人民解放军学习什么东西,就是学习这个。 + +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要学习解放军丰富的政治工作经验,继承和发扬解放军突出政治的光荣传统。学习解放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突出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大抓活思想,发扬三八作风,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根本的问题就是要大立毛泽东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资产阶级思想,树立无产阶级革命思想,改造人的灵魂,实现人的思想革命化,挖掉修正主义的棋子,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 + +  如何把解放军突出政治的光荣传统真正学到手? + +## 一、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向“私”字开火,狠抓世界观的改造。 + +  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 + +  林副主席教导我们:“我们要把自己当作革命的一份力量,同时又要不断地把自己当作革命的对象。革命,也得革自己的命。不革自己的命,这个革命是搞不好的”。 + +  人民解放军,最听毛主席、听林副主席的话。把大立毛泽东思想,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破私立公,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当作根本的任务,当作终身的必修课,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真正做到高于一切,大于一切,重于一切,先于一切。我们对毛泽东思想怀有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无限的热爱,无限的忠诚,无限的崇拜,始终把毛主席的思想当作粮食、空气、方向盘、生命的智慧,力量的源泉,行动的指南。因此,我们不论时间多么紧,任务多么重,压力多么大,始终坚持天天读,天天用,活学活用,学用结合,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特别是林副主席提出:“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提高到一个新阶段”的号召以后,人民解放军更加重视在斗争中学,在斗争中用,学一点,用一点,在灵魂深处闹革命,大破私字,大立公字,敢于把自己摆进去,把思想亮出来,对自己的缺点错误,敢于打近战,刺刀见红,决心把自己锻炼成一个坚强的革命战士,有力地促进了部队的思想革命化。雷锋、王杰、欧阳海、刘英俊、蔡永祥这些英雄人物,以及许多先进集体,都是我们队伍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光辉榜样。 + +  内蒙地区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在过去一段阶级斗争的风暴中,在资本主义复辟逆流的冲击下,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猖狂迫害下,捍卫了无产阶级专政,捍卫了毛泽东思想,捍卫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高举“造反有理”的革命大旗,顽强不屈,坚持斗争,涌现了许多可歌可泣的动人事迹,取得了重大胜利,这一切也都是你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结果。我们呼市以三司为代表的革命造反派,始终掌握了斗争的大方向,在斗争中取得了一套丰富的经验,在斗争中锻炼了自己。我们呼市三司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在斗争中有很高的水平,这一切都是在斗争中学,在斗争用毛泽东思想的结果。 + +  同志们,战友们,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新形势,新任务向我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们要更加刻苦地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建设自己的队伍,以适应更加深入,更加广泛的斗争需要;同时也要看到,在我们的队伍里,还存在着两种思想、两种世界观的严重斗争。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他们的思想意识是一定要反映出来的。一定要在政治问题和思想问题上,用各种办法顽强地表现他们自己。要他们不反映不表现,是不可能的。”我认为,当前在无产阶级造反派队伍中,要注意防止发生以下几种倾向。 + +  1、要防止“满”字。 + +  “满”字就是骄傲自满的“满”。 + +  毛主席教导我们:“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因为胜利,人民感谢我们,资产阶级也会出来捧场。敌人的武力是不能征服我们的,这点已经得到证明了。资产阶级的捧场则可能征服我们队伍中的意志薄弱者。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英雄的称号;但是经不起人们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他们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我们必须预防这种情况。”根据毛主席这个教导。在目前的情况下,请同志们冷静地检查一下,我们队伍里有没有因为胜利骄傲自满,故步自封,不求上进,无所作为?有没有因为胜利而功臣自居,老子天下第一,老虎屁股摸不得?有没有因为胜利产生了麻痹和平思想,削弱了斗志,减退了革命造反精神?有没有因为胜利而看不到阶级斗争的曲折和复杂性?有没有因为我们胜利了,就看不到我们当前阶级斗争的复杂、曲折的情况?我们有些同志,搞其它工作就很积极,但是坐不下来,真正的坐下来很好地想一想,很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很好地检查一下我们前一段工作的成绩和缺点,认真地总结一下我们工作的经验。因为我们胜利了,有没有不利于继续前进的思想?一句话,我们有没有因为胜利而躺在成绩上睡大觉,放松了灵魂深处的刻苦改造?如果有,那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胜利可以鼓舞我们前进,但是胜利也可以使意志薄弱的人倒退。胜利只能说明我们过去的成绩,但不能说明我们现在和将来的问题。胜利和功绩应当归功于党和毛主席,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人民共同努力的胜利,不要把账记错了,不要把党的胜利,毛泽东思想的胜利、人民共同的胜利都记在自己的账本子上,这样就要犯错误。康生同志在最近接见内蒙负责同志时指出:“过去他们犯错误,现在你们胜利了,轮到你们犯错误的时候了!”这句话多么深刻,多么语重心长,我们要十分警惕这个问题,否则就可能走向反面的。“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应当永远记住这个真理,我们的党,尤其是我们的军队,在历史上有这样的情况,打了一个胜仗或两个胜仗之后,经常打一个败仗,因为什么呢?因为胜利冲昏了头脑,就麻痹大意,没有看到当前的敌人还是强大的,斗争还是复杂的,因此,这样就打了败仗。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也要接受这样教训。我们在困难的时候,我们就虚心我们要调查研究,分析情况,作刻苦细致工作。但是到胜利的时候,在思想上就麻痹起来了,这样我们就可能要犯错误。我们一个人,一个团体,一个军队,一个单位,凡是骄傲的时候,一骄傲了,那一定要走到反面。他要犯错误,就要落后。个人骄傲,必然要犯错误。一个单位骄傲必然减弱战斗力。一个群众团作骄傲可能脱离群众,它就不能真正的团结广大群众,有力地战胜敌人。骄傲自满,这个“满”字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大敌,它只能妨碍我们的进步,不能使我们更好的进步。我们要防止这种骄傲自满情绪。我们内蒙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取得了很大的胜利,的确这个胜利震动了整个内蒙地区人民。现在这种情况转变很快,呼市情况稳定下来,也联系了各盟市、各分区,现在有些地方有些好转。包头原来差,现在好转了。这个好转主要是军队领导人思想的转变,原来他们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转不过来。我们支持保守派,压制革命派。在呼市稳定下来以后,我们向他们作了一些工作,批判了一些同志。例如包头、集宁、哲盟、昭盟、巴盟情况有很多好转。就是这些地区军队的干部,部队机关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了。这样那个地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开始壮大自己的队伍,保守组织开始瓦解。但是我们并不因为有这样的好转就看不到当前复杂斗争的发展,我们的斗争中阻力很大。有些地区现在还没有转过来。比如锡盟或其它地方,现在还没有转过来。下面旗县武装部现在大部分没有转过来。这些地方需要我们作大量的思想工作。这些地方,这些同志,大部分是好同志,他们过去在军区的错误领导下,中了很深的毒,现在没有把毒消尽。他们没有完全地转过来,这是艰苦的思想政治工作。除少数人坚持不改,坚持错误外,绝大多数干部和群众是可以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的。现在这个工作要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深入地细致地去做。呼市军分区同时现在情况很好,但敌人不会自行灭亡的。和我们斗争很久的敌人,他们改头换面,继续搞地下活动。他们寻找有利时机卷土重来。在地下黑司令部这套联系的那些人,从军队到地方也没有完全把他们揪出来,他们在那进行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活动,进行反党反中央的活动,进行反对人民的罪恶的活动。如果看不清当前敌人还在那继续和我们搞挣扎,认为我们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把外边的一切都放到一边,自己搞自己的家里事情,当然搞也对,看怎么搞,搞思想建设,还是搞的由于我们自己骄傲自满,搞起内战活动?现在有没有这个苗头?如果取得胜利都骄傲自满,不顾全大局,把内蒙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都看成现在已经胜利,没有事情了,胜利了,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那就搞自己小单位不正常的事情,打内战。我看不起你,你看不起我,这样的事情是很不好的。斗争很复杂,这是继续争取胜利的斗争。凡是骄傲自满的这种情形,我们就要克服。要按照毛泽东思想对照我们自己的思想,检查一下我们自己的思想,合乎不合乎毛泽东思想。如果合乎毛泽东思想就大干,不合乎毛泽东思想,我们就要坚决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 + +  2.防止“争”字 + +  争,就是争名、争利、争权、争位、争出头风。争不到手怎么办?就打内战。请同志们看一看,在我们队伍里有没有为了“争”这些问题呀?当然这种“争”有这样情况,就是拿自己的长处去比别人的短处,而不看到别人的长处和自己的缺点。往往总看到自己单位,自己是了不起的,自己的成绩比较多,别人的缺点比较多,拿个人的和单位的长处比别人的短处,这样就没有办法搞好团结。应当是找出自己的缺点学习人家的长处,这才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政治风格。不要搞个人攻击,不要闹意气,不要泄私愤,不要图报复。要检查一下,我们有没有为了“争”而互相怀疑、猜疑、互不尊重、互不支持、互相排斥,互相揭老底。这种揭老底就是揭他们的短处,不看到这个单位群众在文化大革命中的伟大功绩和成绩。只看到缺点,看不到长处,看不到人家的功绩。而且搞个人攻击、闹意气、泄私愤、图报复,那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就搞不成了,只有各自为政,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就像打仗一样,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闹独立性等等。我想,我们这次开的政治工作会议,就是要同志们抓活思想,抓人的思想工作,就希望同志们检查一下,有没有这个情况:在我们革命造反派有没有排辈、论资格,哪一个历史早,哪一个历史晚,哪一个功劳大,哪一个功劳小,老的压新的,新的挤老的,互不相让,这样我们有什么办法搞革命?自己家的事都搞不清,还要什么团结对敌?就不可能搞好。有这一连串的“争”,争名利、争权、争位、争出风头等,归根结底,说穿了就是一个“私”字在脑子里作怪。头脑里面有“私”字,而不是脑子里面真正的是一个“公”字。毛主席指示我们:“只注意自己小团体的利益,不注意整体的利益,表面上不是为个人,实际上包含了极狭隘的个人主义,同样地具有很大的销蚀作用和离心作用。”这样争名夺利,争出风头,到底是无产阶级思想还是资产阶级思想?当然是资产阶级思想,是个人主义思想。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就是有一个整体观念,全局观念,不要忘记了内蒙一千三百万人民,不要忘记了中国七亿人民,不要忘记了世界上被压迫的人民。如果我们忘记了全局,只搞自己小单位,只搞自己个体,不顾全局,这样就恰好上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当,客观上迎合了阶级敌人的需要,把自己放到了新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位置上去了。这样做就不可能真正接受毛泽东思想,正确的执行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在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就会迷失方向,走到邪路上去。 + +  同志们,在过去一段艰苦斗争的日子里,我们各造反派之间,风雨同舟,生死与共,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紧紧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为什么今天取得初步胜利的时候,出现了这一种和那一种不好的苗头?是不是桃子快熟了,该摘桃子了?在摘桃子这个问题上有个“公”字和“私”字的问题。在这个时候是真正看到是真革命和假革命的试金石了。真革命,就是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是在半途上取得胜利,有一点成绩,就了不起了,就要搞个人的东西,搞小团体的东西,忘记了整个的革命利益,忘记了内蒙一千三百万人民,忘记了中国七亿人民,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受压迫的人民没有解放。我想这个问题在我们呼市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中间现在还不是有很多这样的问题了。我想在今天这个胜利的情况下必须提出这个问题。现在有没有这个苗头呢?我看有一点这个苗头,如果我们不纠正这个问题,不防止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内蒙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是要推迟的,它的反复或者就多一些,这样就有了空隙,使阶级敌人在那里利用我们自己队伍中间的缺点,使他们有了可乘之机。从我们讲,在取得胜利的时候必须提出来。我们部队里面从整个历史上也有这样的问题。我给同志们讲一段故事。一九三五年遵义会议以后,毛主席确立为我们党的领袖。这时情况虽然很严重,但是形势是很好的。但是到了一九三五年夏天,毛主席带着红一方面军和张国焘带着红四方面军在四川西北会合了,这时力量是比较大的,特别是张国焘红四方面军的力量,因为他在四川建立了红色根据地,发展了很大力量。但是在这大好的形势下,张国焘是叛徒,他那时还没有叛党,但是他那时闹独立性。本来那时毛主席带着我国红军要北上抗日,但是就是在四川西北的地方,张国焘就那个时候反党了。毛主席带着一部分部队到了陕北,张国焘带着一部分部队分了家,南下到四川西边去。当时张国焘为什么走呢?因为毛主席带着红一方面军十月从江西出发,到第二年五月,已经自己打了很多仗了,人数减少了很多,而张国焘的部队从四川出发,人数也比较大、多,这样就看不起毛主席的部队,就另起炉灶,他就另外成立中央了,他就搞分裂,当然有路线上的错误。那个时候的形势需要我们北上抗日,而张国焘带着几万人回到四川西面,结果由路线上的错误一切都错了,打了败仗。第二次又来过草地到陕北这个地方来。但走到半路上已经和毛主席带去陕北的红军会合了,他不愿意和毛主席会合,把他的主力过黄河到青海,也就是现在甘肃河西走廊那个地方。那时他不听中央的指示,结果那个军队,西北的“五马”,马步芳、马鸿逵等,结果那个部队经过一段战斗,他的部队基本上全部被敌人消灭了,只剩了几百人跑到新疆。就是李先念他带人跑到新疆。一直到抗战以后,西安事变以后,李先念带几百人回到延安。如果那时候张国焘不闹分裂,一同北上抗日,力量就大了。抗日战争爆发后,红军力量可能比“七·七”事变时要大一倍。为什么就是在那个形势下,张国焘搞了分裂党的活动?我们党经常在胜利的时候,正是有些人闹山头主义,闹个人主义思想,不顾全党的利益,不顾全国人民的利益,搞个人活动,往往这样走,使革命遭受损失。争名夺利,实际上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表现。在他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普通的工人、普通人员的时候,他根本想不起来争名夺利,根本想不起争权、争位、争风头。但是,群众起来了,在广大群众为革命艰苦奋斗,前赴后继,斗争到有一定的成绩的时候,党内有些个人主义比较严重的人,这个时候就要闹独立性,这个时候就忘记了,他本来是一个工人,是一个农民,或忘记了是一个学生。如果没有广大群众的力量,一个人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如果没有广大群众,一个人有什么作为呀,他们忘记了这样一个问题,就要突出个人。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中间应当有很高的政治姿态,政治风度要把方便让给别人,把困难自己承担起来;把功劳上到党和毛主席、人民的账本子上,不要把功劳上到自己的账本子上。我们要反对这种争名夺利的个人主义思想。这种争名夺利,这种个人主义思想,它是完全违背毛泽东思想的。 + +  3.防止“压”字。 + +  “压”就是压迫。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受压迫的。过去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开始是少数,少数是受压迫的。我们呼和浩特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在到了很多的时候,还是受压迫的。到中央八条公布了的时候,我们还受压迫。但是现在我们要注意。不要用过去人家压我们,我们今天也采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这个报复主义手段,这是错误的,是不对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的真正的敌人。”过去,我们在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逆流中,受尽了白色恐怖的种种压迫,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受尽了摧残,这是阶级敌人犯下的滔天罪行,这是他们的垂死挣扎,也是他们虚弱的表现。这对我们革命小将来说,不是坏事,而是好事,是光荣的。这就是阶级斗争,阶级斗争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你不打倒他,他就打倒你。所以在这种斗争中间,我们胜利了。现在我们对于那些受蒙蔽的广大群众和对执行了反动路线但已承认了错误的干部和那些群众,对他们应当采取说服教育的办法,把他们教育过来,争取过来。不能采取压服、讽刺、挖苦、歧视、打击的办法。不能因过去他们压迫我们,现在我们压迫他们。当然对那些保守组织的头头,他们干了许多坏事,已经超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民主范围以外的人,应该采取打击的办法。但是对广大群众来说,要采取说服教育的办法,不要象他们那样。如果我们也采取歧视、打击的办法,这样做把矛头指向了广大群众,实际上我们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走向了反面。这样就不利于团结,不利于革命,不利于壮大自己的队伍,不利于实行革命的大联合。革命造反派,要有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概,以大局为重,以革命为怀,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集中力量打击主要敌人。 + +## 二、坚持四个第一,大抓活思想。 + +  毛主席教导我们:“掌握思想教育,是团结全党进行伟大政治斗争的中心环节。如果这个任务不解决,党的一切政治任务是不能完成的。” + +  人民解放军历来遵循主席的这一教导,重视部队的政治思想教育工作,在一切工作中始终把政治工作放在第一位,把抓活的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来回答和解决实际问题当成政治思想工作的中心环节,这是我军完成各项工作任务的最主要的保证。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学习人民解放军突出政治的光荣传统,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要把人民解放军如何做人的思想工作,抓好活的思想的经验学到手。正当革命形势顺利发展,革命队伍迅速扩大的时候,提出这个问题是十分重要的十分迫切的。当前,对革命造反派说来,既要抓好自己的活思想,也要抓保守组织中广大群众的活思想,要做好保守组织中的广大群众的政治思想工作。 + +  抓好活思想,核心问题是抓好两头。一头是吃透并宣传毛主席、党中央和军委有关的方针、政策和指示!一头是掌握广大群众的活思想动态,抓学解决不断出现的思想问题和实际问题,并且把这两头正确地结合起来。如果抓活思想,不抓上头,那上头的精神吃不透,就不可能真正地把毛泽东思想的精神领会了,我们去做下面的工作就没有武器。我们抓活思想首先是要抓上头,主要是抓毛泽东思想。自己要把毛主席著作学好,那我们才有本钱,才好作别人的工作。抓下边就是抓先进和落后,先进的思想我们就总结推广,落后的思想要去克服它。要真正的认识到那是正确的那是错误的,真正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我们革命造反派必须认真学习和掌握文化大革命中党的各项政策,特别是有关掌握斗争大方向、团结教育保守组织中的广大群众的政策。我们对保守组织中的广大的群众就是要抓他们的活思想。从他们的思想上看他们为什么要站在那一边,不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边。是什么原因?他们到底是受蒙蔽受欺骗,是真正是立场问题还是认识问题,找出他们思想上的根本疙瘩在什么地方,把这些疙瘩解开。 + +  正确对待保守组织,严格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对于保守组织,必须把上层组织与基层组织区别开来;把少数头头与广大群众区别开来;把坏人与好人区别开来。对于极少数的坏人和坚持错误、屡教不改的顽固分子,要加以孤立和打击。对于受蒙蔽的广大群众,应该按照毛主席教导,坚持“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如何搞好团结教育工作,要根据人民解放军行之有效的经验,也可以采取以下一些做法: + +  运用控诉、忆比的方法,进行阶级教育; + +  因为保守组织广大的群众他们也是工人农民,他们也是过去受压迫的。应当给他们搞新旧对比,也可以搞忆苦,新旧对比,因为这是阶级教育的一种办法。这个教育的形式不一定用开大会的办法,也可以找几个人谈心的办法,不要让他们忘记过去,不要忘了本。不要忘记过去受的苦,受的阶级苦,受旧社会的苦。我们人民解放军过去对广大俘虏兵,往往采取这个办法。就是搞忆苦的办法,搞上一个月半个月就有很大的提高。 + +  再一个就是以理服人。不要用压服的办法,对于保守组织,他们受了上层的欺骗,跟我们闹对立情绪很大,必须去用说服教育,以理服人的办法。 + +  再一个就是要人人开口,宣传党的政策,人人做政治思想工作。我们呼市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有了十几万人了,保守力量没有这么大,我们两个人争取一个人,我看这个问题就可以把他们搞过来,人人都开口,人人宣传,人人做思想工作,这样我们的力量就大了。 + +  要建立一支思想工作的骨干队伍。除了人人做宣传工作,人人宣传政策以外,各个革命造反派中都要组织一支作思想工作的骨干队伍。要会作思想工作,这是我们人民解放军连队作思想工作的办法,就是一帮一,一对红的办法。就是一个先进的带一个后进的。两个就都先进了,发展了,一对红。我们革命造反派可不可以搞这个办法?我看可以搞。人的思想任何时候都有先进落后的问题,认识问题有先有后的问题,两个人都先进思想,这两个人或三个人就结合起来,联合起来了。 + +  再一个就是集中的正面教育和个别谈心相结合的办法。个别谈心很重要,开会的时候思想问题解决不了,两个人开会根本解决不了两个人坐下来谈,谈的比较好,很多思想问题就解决了。 + +  运用活的材料进行活的教育。我们革命造反派本身也有活的思想,我们活的思想就是先进的保守的思想,保守组织中也有表现好的,这样就可以分析一下,也可以影响他们。 + +  这样对待保守组织中的广大群众是不是右倾了?不是右了。这样做是正确的,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符合党的政策的,也是符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根本利益的。因为毛主席思想任何时候都要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群众,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本身也要扩大,我们扩大的对象是什么,就是站在保守组织中的群众和干部。站在保守组织的群众和干部,应当说绝大多数是好的人,他们是可以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站在保守组织里面的干部,除了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或者是在文化大革命中间犯了严重的错误,其它人中有一大部分是好人。在三月间军区领导犯了错误,搞了一个反革命资本主义复辟,搞了夺权,很多干部相信人民解放军,很多站到了保守派一边去了。有些并不是愿意就站过去的,是后来过去的。有些为了急急忙忙搞三结合,这个三结合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三结合。现在有很大一部分干部在他们一边,我们把那些干部群众统统打倒吗?那不能。这个问题我们要很好地研究。全内蒙是个很大的问题,很多的干部他们上了军区的当。是军区把他们拉过去的,而且站到那边又作了一些坏事。现在对这些人是什么办法?那就是结合这个问题主要是由军区负责,但是在结合以后,他们作了很多坏事那是他们个人的事。个人作了坏事,应当向广大革命造反派进行检查,承认错误。但这些干部大部分不是真正的历史反革命,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在反革命逆流中间加入了反革命集团的以外,大部分要争取过来,教育过来。这是因为这个数量很大,不能把他们都统统打倒。这样不行。因为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与保守派之间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大部分问题是思想认识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也要看到,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同保守派的矛盾,在某些方面也是两条路线的斗争。这就是一方面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一方面站在刘邓资产阶级方面。认为这个问题统统是人民内部矛盾,那就没有什么两条路线斗争了。我们说大部分是人民内部矛盾,是认识问题,但是这里面有两条路线斗争。如果不把这个问题提出来,那我们革命造反派和保守派还有什么界限?没有什么了。那还有什么两条路线斗争,也没有了。所以说大量是人民内部矛盾,但这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还是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上的问题。当然保守组织上层组织,他们是自觉的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的了。我们与他们的斗争也就是两条道路的斗争。受蒙蔽的广大群众,他们也可能是认识问题,但是也有立场问题。比方说有些工人、农民,他们为什么不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而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方面?当然有些是认识问题。可是有些顽固分子,就是教育不过来,就是站在那一边。我们认为这有认识问题也有立场问题。所以我们对保守组织上层头头,我们同他们的斗争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对保守组织广大群众,我们对他们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当作认识问题来处理。争取他们,教育他们。不能否认这中间有两条路线斗争,认为纯粹是认识问题的看法是不对的。如果都这样看就没有什么两条路线的斗争了。实际上内蒙的情况,保守组织和无产阶级革命派是不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应当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他们就是保王逸伦,保王铎,搞资本主义复辟,要推翻八条嘛,不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吗?这显然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两条道路的斗争。如果没有这个,八条可以推翻,可以不要八条,都是认识问题了,那不行。这里面实际上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当然对于广大受蒙蔽的群众,要当作认识问题,说服教育,把他们教育过来。只要改变观点,认识错误,在这个基础上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这要通过说服教育,把他们争取过来。应当看到受蒙蔽的广大群众也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受害者。因为广大群众并不是自觉的为了保王逸伦,为了保王铎,为了搞反革命资本主义复辟,并不是自觉的。广大群众他们也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受害者。这些不自觉的群众也是我们的阶级兄弟,我们对他们采取说服教育的办法在他们改变观点承认错误的基础上可以加入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队伍里来。按照毛主席的思想准许人家犯错误,也准许人家改正错误。我们人民解放军对于放下武器的敌人还是尊重人格,争取教育他们,宽大他们的,何况对于我们的阶级弟兄,对人民内部矛盾,这只能用这个办法。”只能用民主的方法解决,只能用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而不能用强制的、压服的方法去解决。”不然口服,心不服。“无产阶级不但要解放自己,而且要解放全人类。如果不能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自己就不能最后地得到解放”。我们应当牢记毛主席的这一教导。通过批评斗争,耐心教育,最后达到团结大多数,实现革命派大联合,实现革命“三结合”,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完全彻底的胜利。 + +  因此,顺便提一下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如何正确对待我们内蒙军区部队的问题。这个问题,我每次都讲这个问题。内蒙部队他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组成部分,同样也是好部队,是有悠久历史、光荣传统的部队,在反修斗争中是有贡献的,整个说来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在这次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那应该由军区某些领导人负责。现在军区揪出了地下黑司令黄厚、王良太。现在由于这种情况,分区、武装部,我们革命造反派也在揪黑司令。这个问题,我说同志们慎重一点,黑司令不可能有那么多,有些地方犯了错误,有些地方有这种思想,但还是认识问题。如果不注意这一点,我们的错误就可能扩大,打击面就可能宽了。现在有很多地方反映了,本来军分区表态支持革命派,武装部有些表态,当然有些表示的坚决不坚决,革命造反派就对他们不信任,继续揪他们的黑司令。这个问题希同志们,三司的造反派和下面打一个招呼,军队的问题军区处理。军区只要支持,我们就慢慢来,不要要求过急。大量的是认识问题,经过说服教育,使他们逐渐地、彻底地转变过来,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如果我们每一个武装部揪一个那不得了,就是千八几百个黑司令,就搞乱了。我想军队的问题,军区、县武装部,真正他们的错误很严重,他们应该向革命造反派检讨。准许他们犯错误,准许他们改正错误。有些问题,屡教不改,这些人最好是通过军队实行纪律制裁。最近赤峰分区宁城县武装部部长付部长很顽固,军分区指挥不了他们,把他们停职了。他把领章、帽徽摘下来跑到乡下,动员农民来围攻宁城县革命造反派,我们前天晚上下了命令把他们抓起来了,停职不行就撤职反省。这些问题最好由军队自己解决,这样免得革命造反派与军队的矛盾搞大了。搞大了不好,我们的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嘛,人民子弟兵如何,群众可以批评,有错误可以检讨,如果面打大了就可能把矛头指向解放军了,这样不好。这样做当然敌人高兴了,那就是亲者痛,仇者快了,我们不要干这样的蠢事。这里面不要搞的面更大。我想,对内蒙军区的部队,要有一个正确的看法。错误是领导上的,广大的群众是好的,战士是好的。你比方警卫营的战士,过去打人搞什么,很坏嘛!但是,把王良太、黄厚问题揭出来了,他们觉悟了。痛哭流涕,说我们过去上了当了,自己当了反革命还不知道怎么当的。因为,就是这样,广大的战士他就是这样,你说他是好人,他就保护;你说他是坏人,他就打你。战士他就是这样嘛。所以,这个部队是好的,战士是好的,主要的是由军区黄厚、王良太这一小撮反党、反中央的这些坏人操纵了,广大的战士,干部是受害者。所以,这个问题,我想今天在这里也还要重复地讲一下这个问题,这有利于我们军民团结。 + +## 三、提高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 + +  这“三性”,是林付主席根据文化大革命的实践提出来的,也是我军几十年来建军经验的高度概括。“三性”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革命性是挂帅的,是基础,是动力,是第一位的;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是使革命性得到充分发挥、落到实处的思想保证和组织保证。只有使“三性”正确地结合起来,才能保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沿着正确轨道健康发展,才能使我们这支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大军更加革命化、更加战斗化。 + +  在当前形势下,革命造反派,在进一步提高革命性、发扬敢想、敢说、敢干、敢闯、敢革命的造反精神的基础上,特别要强调提高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目前,在这一方面,是不是有这样几个问题,值得大家注意: + +  1.加强统一领导,反对无政府主义。 + +  在目前革命形势迅速向前推进的大发展时期,在广大革命群众的革命积极性空前高涨的时候,没有一个坚强的统一的领导,把工作做得更加深入、更加细致、更加扎实,是不可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引向一个更新的高潮的。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只有领导骨干的积极性,而无广大群众的积极性相结合,便将成为少数人的空忙。但如果只有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而无有力的领导骨干去恰当地组织群众的积极性,则群众积极性既不可能持久,也不可能走向正确的方向和提到高级的程度。”为了加强统一领导,必须坚决反对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山头主义、风头主义、极端民主化、无政府主义等等各种形式的资产阶级思想。 + +  我们革命群众队伍中间,不能有小团体主义,不能有宗派主义、山头主义、风头主义,或者极端民主化的现象。毛主席在抗战胜利的时候特别强调消灭山头,保存山头。消灭山头就是要消灭各自为政无政府主义状度。保存山头就就是要保存革命的力量,要保存党的作风,要保存人民群众在革命运动中创造出来的革命力量。保存山头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山头。我们在抗战胜利的时候,各个根据地都有自己一摊子。这一摊子有大有小,那个时候都是强调各个组织那一个单位的重要,强调特殊性,强调自己的功劳大。那么这样各自强调,那就没有一个整体的。各自自己的小局面,不服从整体,不服从大局,不顾全大局,那我们的革命就不可能取得胜利。在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这个队伍壮大起来以后,有没有山头主义?可能有。这种山头主义就是强调自己的山头重要,不愿意同其他的联合。也有宗派主义。我们革命造反派中间,昨天有一个同志汇报讲到,他们那个地方比方姓张的一派,姓李的一派,姓张的一派革命造反派和姓李的造反派联合不起来,那就是搞宗派嘛。我们革命是一个整体,革命就没有一个姓张的革命和姓李的革命,只有全人民的革命。在无产阶级,共产党,毛主席领导下的整体的革命,这个革命才能取得胜利,各搞各的,那是不行的。所以,这是一种小集团主义、宗派主义、山头主义,风头主义极端民主化的作风,就是不要领导,不要统一的领导,不搞大联合、不搞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各干各的,那这样怎么行呢?我们七亿人民嘛,就是一个统一的思想嘛。统一的思想就是毛泽东思想。有统一的思想才有统一的行动嘛,各干各的是不可能的嘛,不可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嘛。所以这个问题,值得我们革命造反派注意的。没有这个东西当然很好,有这个,我们就要采取批评团结批评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 +  2.调查研究,实事求是,反对主观主义,形而上学。 + +  毛主席教导我们:“人们要想得到工作的胜利即得到予想的结果,一定要使自己的思想合于客观外界的规律性,如果不合,就会在实践中失败。” + +  主观主义形而上学多半不是实事求是,不是调查研究,只看到自己这一方面,看不到别人,看不到全体,也就是“坐井观天”,从主观的想象出发,不从客观实际出发,那么不管是工作、行动都是不会搞得很顺利的,工作会要失败的。我们必须按照实际情况决定工作方针,这是毛主席教导的。这是一切共产党员必须牢牢记住的最基本的工作方法。我们所犯的错误,研究其发展的原因,都是由于我们离开了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主观地决定自己的工作方法。 + +  所以,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的工作,定出自己的工作方针,就是要合乎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不能主观想象去决定政策。为什么内蒙军区,过去某些领导人犯错误?他就是主观主义,形而上学,不是经过调查研究。他们有人讲三司大部分是地富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右占百分之六十四。我是跟那些干部讲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在这个地方三司的四类分子占百分之六十四,怎么样算的?我说你那个呼市地区四十万人(城市),按毛主席讲的,我们整个社会上地富反坏右分子占百分之五嘛,这个数量就是很大了嘛,如果呼市四十万人,这样算,百分之五是两万人嘛。我说,呼市如果说情况更复杂一些,占百分之十,大概地富反坏右才四万人,我说三司这个组织现在七、八万,十几万人,地富反坏右统统都在三司里面,其他完全是清水衙门,那也占不到百分之六十四多。这怎么搞的?完全是主观主义、形而上学嘛,不是从实际出发。所以这样,那些领导人为什么不犯错误呢?当然会犯错误嘛!形势估计错了嘛,那就会犯错误嘛。所以,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任何事情都要进行调查研究,实事求是,反对主观主义,形而上学,不能用感情代替政策。说我想的怎么样,就按我的主观去怎么办,那往往是脱离客观实际,非常主观主义的,片面的,必然要犯错误。 + +  “共产党员应是实事求是的模范,又是具有远见卓识的模范。因为只有实事求是,才能完成确定的任务;只有远见卓识,才能不失前进的方向。” + +  我们必须牢牢记住这些最高指示,深入实际,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发扬求实精神,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和发挥群众的革命积极性,才能正确地、全面地认识一个人、一个干部、一个组织,避免主观片面,少犯错误,才能保证我们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前进。 + +  所以,我们提口号,作决定都要根据实际情况。我们的革命造反派有些同志革命性很强,敏感性也是很好的,但是往往呢,提的口号,戴的帽子不大适合。这样是不好的,不大好的。该上纲的不上纲那是右倾。不该上纲的,你上了纲,那也可以是一种形左实右的表现,那也是不好的,那不是实事求是的。 + +  3.坚决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坚决按党的政策办事。 + +  毛主席教导我们:“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 + +  当前革命形势越来越好,工作成绩越来越大,发展顺利的时候,我们越要头脑清醒,越要强调按党的政策办事,越要强调具有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任何用感想代替现实,用感情代替政策,无组织无纪律行为,只能给党的事业带来损失。我们革命造反派必须模范地、严格地、不折不扣地按照《十六条》、《十条》、《八条》以及有关的党的方针政策规定办事,坚决反对打、砸、抢、抄、抓。 + +  当然,我来内蒙,时间不久。我们呼市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同志们,在这一方面,打呀,抓呀,抢啊,抄呀,这些方面还是不多的。但是,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因为我们组织很大,队伍下面比较复杂一些,我们各个组织,到下面战斗队的同志,领导的水平也可能有高有低。年轻人脑子热一点就可能作某些事过火一点。但是这些问题不可怕。在广大的群众革命运动中间,要不犯一点错误,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想所有群众组织一点错误不犯,那实际上是不要革命。但是,我们犯了错误,知道自己错误能改就好了,不要继续犯。所以,打、砸、抢这个问题,虽然我们是不多,尽量避免,没有这种那就会好,特别是我们下面的组织。你说我们呼市的造反派没有,全内蒙区其他地方有没有?当然其他的地方,我知道的那些地方那里的造反派成立比较晚,组织比较晚,在水平上不是像呼市的造反派那样水平高,所以也就办了一些脱离群众的事情。这样就给那些保守派制造谣言、舆论的一个方便条件。所以,我们对这个问题要特别注意,一定要按党的政策办事。同志们,在这个问题中间我们要提高警惕,我们革命队伍里面可能有个别的坏人。这些个别的坏人挑拨革命造反派各个方面的关系。他们挑拨革命造反派与人民解放军的关系。挑拨革命造反派与受蒙蔽群众的关系。他们制造事端,破坏我们的声誉。在这方面,我们要提高警惕。我们还要警惕那些形“左”而实右的人。他们表现好像很左,实际上做的事情很右。这样对我们革命造反派团结群众,那是不利的。当然,我们革命组织里面,群众组织里面个别的坏人是难免的。我们在我们造反派里面整顿队伍,要随时整顿队伍,要把个别的坏人清出去。当然,少数同志领导同志,实际形左而实右,这是一种认识问题,要进行批评教育。凡是不利于人民的事情,我们不要做,不利于革命事情的话,我们不要说。只有我们自己队伍团结得更好,政策水平更高,掌握党的政策更好,那么,这样才有利于巩固和壮大我们的革命力量,教育和团结受蒙蔽的广大群众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搞好斗批改。 + +  我想建议一下,我们现在呼市三司各个系统的派到外面的人是比较多的,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有的是在各盟,有的在旗县,都有我们呼市派出去的。但是这种派出去好不好?当然对那个地方的革命造反派是有很大的支持了。我建议我们把大量的人员收回来,不要搞到外面太多了。因为在那个地区的革命,主要靠那个地方群众自己起来革命,主要是靠内因,内因是根据,外因是条件。当然,我们给一点条件,帮助他们是好的,但是不要到那里包办代替,应当把我们大量的队伍调回来,很好地进行本单位的斗批改。现在这一部分人到底有多少,请各个单位清查一下。还有些同志到外面去,我们年轻人做事情,总是有一点不是实事求是了。比如有人到外面去,那个地方不接收他,他就说,那是滕司令员派来的,派来我们检查你们的工作的。这不是这样情况嘛,这样作就不好嘛,以后人家要问到是不是派出去的,我们说没有,那不是自己脸上很难看吗。这样不好,我们年轻人做事情要牢靠一点。我们呼市三司在外面有很高的威信,这是很好的。但是,你派的人到外面,搞的人太多了,我们有些同志工作做的也不很好,这就可能不是把我们呼市三司的威信搞的很高了,可能要降低威信。我希望我们不光大学里面,特别是我们中学的同志,那些孩子恐怕到外面跑的更多一些。我们希望各个中学的,把那些都调回来,好好的搞自己的斗批改。你老在外面怎么行呢?所以,我们有些小将跑的很远,跑的很野,跑了半年了,坐也坐不下来,学毛著学不进了,一天搞那些东西,颠颠跑跑一点不好,这样不能提高思想。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间主要的就是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嘛,提高我们的思想嘛,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我们的思想嘛,武装我们的头脑嘛。我们那些小同志天天那样跑,你说那有多少时间学习毛著啊。当然,也有的同志学的好,自觉性很高。是不是每一个人自觉性都那样高?到外面坚持学习呀?我看不一定。所以,我们找回来,在学校里面。我们工厂,除了坚持八小时工作制以外,无论如何每天要腾出一个时间学习毛主席著作。我们大中学校更加要很好地把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时间要定下来,每天要定多少时间,每个礼拜要定多少时间,雷打不动,一定要坐下来学。我们军队就规定了一条,每天有一个天天读,是雷打不动的。每个礼拜规定学习一天或者学习两个半天,那是雷打不动的。不管你是高级机关,还是下面连队,上从司令员、政委,下到战士都要安安地坐在那学习。所以毛主席著作,你不学习,不去灌输,那是不行的。天生的马列主义者当然还是不多的,还是要用毛泽东思想来灌输进去,这样才行的。这样灌输要学习,就要一定的时间,有一定的环境,没有一定时间,没有一定的环境就学不进。 + +  下面一个同志递一个条子,提出打倒第三种势力。今天我才听到这个名词。什么叫第三种势力?我说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里面就是一种势力,一种思想。一种势力就是以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坚决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一种思想,就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战士,听毛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人。凡是不合乎这种思想的人,我们应当批判。我想,这里面,我们革命造反派里面有几种势力,那是不好的嘛。我看也没有几种势力。这种势力就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嘛。不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这种势力我们就应当反对嘛。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就是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嘛,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嘛,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嘛,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嘛。我们的一切思想,行动是以毛主席的思想,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指导一切嘛。不合乎毛泽东思想的东西,我们都要反对,都要批判。凡是合乎毛泽东思想的,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的,那就要提高自己的阶级觉悟,努力改造自己的世界观,继续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使自己真正成为一个毛泽东思想的好战士,坚强的战士。那种风头主义、个人主义、宗派主义,各种那些主义恐怕就是第三种势力。那一种应当批判。 + +  同志们,战友们!“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发扬不断革命、彻底革命的精神,认真学习中国人民解放军突出政治的光荣传统。特别是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斗争中学,在斗争中用。我们革命造反派里面要提倡总结这样的经验,提倡活学活用,斗争中学,斗争中用,我们要总结这样的经验。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特别是我们呼市造反派,你们能不能在相当时间里面开一个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大会。我看我们这里面有的同志学的好的,就是在斗争里学,斗争里用嘛。必要的时候,我想一个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大会是很有必要。当然这个时间也可以晚一点,作一个月,三个月,几个月的准备,学习总结经验,各个单位都有这样的学习的模范,学习毛主席著作也要有带头的。学习的好的,需要带头嘛,介绍经验嘛。我们革命造反派思想建设,用什么去建设呢?就是用毛泽东思想去建设。政治挂帅就是毛泽东思想挂帅。政治统帅一切,就是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离开了毛泽东思想,我们不管作什么东西,是一事无成的。所以,我们要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提到一个新的阶段。要把自己的队伍建设成为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文化革命大军,使我们呼市三司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成为这么一支真正的非常的革命化,非常的战斗化。这个战斗化不是打仗,就是我们部队有战斗力。这个战斗力是什么呢?是毛泽东思想、马列主义这个战斗力,不是叫我们攻“工会大楼”,“工会大楼攻下来了;不是叫你们去打仗,不是那么一个战斗力。这个战斗力是思想上的战斗力,我们要有更高的政策水平,我们有更多的工作经验,我们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高,把毛主席著作用得更活,用得更好,这样的战斗力,这样有战斗力的队伍。因为呼市的革命造反派你们的好坏,水平的高低,对整个内蒙地区的革命造反派有很大的影响。你们有很大的代表性。实际上,各个地区的同情呼市三司观点的,在全内蒙各个地方都有。所以呼市革命造反派,你们的一切行动对全内蒙都有很大的影响。你们的水平越高,那全内蒙其它的革命造反派随着你们的后面就跟上来。当然,也可能其它地区的造反派,他们可能超过你们了,那也可能的。 + +  同志们,战友们,当前的形势无限的美好,革命的前程无限的广阔。当然,当前的道路漫长而曲折,而且是剧烈而又反复的,我们要放开眼界看未来,坚定不移向前进。我们要大乘胜利之势,集中全部火力,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指向内蒙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彻底粉碎地下黑司令部,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要自觉地担负起革命和生产两个重担。我们要抓革命,促生产。革命这个问题我们是抓得不错的,生产这个问题,在整个内蒙地区说来,在目前处在一个很不好的情况,特别是工业生产这方面,因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们操纵着保守组织,操纵着一些受蒙蔽的群众。所以,我们在工业生产这方面,目前处在一种不好的情况。内蒙最大的工业基地包头,现在工业生产一至五月份实际上最高的完成不到50%,有的最不好的,完成10%。所以,这个问题,我们抓革命,促生产,当然革命是主要的,是推动的,带头的,但是生产搞不好,反过来就要破坏革命。所以,这个问题,我们要很好的抓一下,要大力宣传中央决定的工业十条,农业十条。实际上今年内蒙地区风调雨顺,但是,农业生产,由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党集团这些分子,蒙蔽了群众,破坏了农业生产。所以,这些问题,我们革命造反派要注意抓这方面的工作,使我们革命、生产双丰收。我们用毕生的精力建立一个红彤彤的共产主义新世界,我们光焰无限的毛泽东思想千秋万代普照天下。 + +  同志们,我想今天讲的中心意思,我的主观想法,就是在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中间加强思想建设。思想建设以什么为标准呢?就是以人民解放军为标准。人民解放军是一个非常战斗化,非常革命化的军队嘛。那么我们的革命造反派也是一个真正成为一个非常革命化,非常战斗化那就好了。加强思想建设就是要很好地努力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把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高高的,把我们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空气搞得浓浓的,把我们的队伍团结得紧紧的,把我们斗争的水平提得高高的。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成为一支非常无产阶级革命化,非常战斗化的革命的队伍了,也就是文化大革命,内蒙地区产出来的文化大军嘛。 + +  最后,我们高呼: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呼和浩特革命造反派政治工作会议翻印 一九六七年六月五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39.txt b/CCRD/0/3/7/00123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1803ec43a291e647b774fdc3713aa43571e71f1 --- /dev/null +++ b/CCRD/0/3/7/001239.txt @@ -0,0 +1,47 @@ +# 肖华杨成武关锋戚本禹接见河南省部队首长的谈话 + +  <肖华、杨成武、关锋> + +  (〖时间:下午六时半,地点:人民大会堂福建厅。中央文革小组关锋、戚本禹参加接见。河南省军区和驻开封的一军的首长出席〗) + +  杨代总长说:总理指示,叫肖华、关锋、戚本禹同志和我,听听你们上次谈了以后,还有些什么意见,一军还没有汇报,也谈一谈,总理就不参加了。你们不是讨论了几天?把你们讨论的情况谈一谈。 + +  何运洪向接见首长汇报讨论的情况。当谈到刘建勋在北京三结合后,河造总和八大总部喊打倒刘,我们有个错觉,以为群众喊不好制止,没有坚决提出不让他们喊。 + +  关锋同志插话说:听说八大总部过去名声不好。余嗣贵插话说,还不是那样。 + +  当何运洪汇报结束时,何运洪说:我们想,请能明确一下,如果我们支持错了,是八大总部支持错了,还是造总?我们好给家里说一说,通一通气,先作工作,这几天下面就造我们的反。 + +  关锋同志接着说:这个问题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看我们领导同志怎么认识,能认识好,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就好了,山东就是这样。另外,我昨天看了份材料,不知确实不确实。据说,造总在这里谈判,想在郑州把二七公社搞垮,八大总部以为自己名声不好,把希望寄托在造总,如果造总胜利了,他们也有希望。还说军区给他们发了枪。如果确实,这就是个问题。 + +  张树芝、余嗣贵说:民兵武器是按枪弹分开、分别保管的,我们没有给他们发过枪。 + +  接着,张树芝、余嗣贵发了言。 + +  关锋同志说:今天就谈到这里,我谈点意见,不一定对,我们说的不算数,这个问题是中央决定的,我讲的供同志们参考。军区的同志检查认识错误,把自己想不通的问题提出来,这是好的。现在是不是有这样两个问题: + +  一、是不是把二七公社的问题看重了,把河造总的问题看轻了,是不是一边听你们的话,一边不听话,甚至对你们很激烈,影响了你们对问题的考虑。 + +  二、是不是你们支持那个、不支持那个,是以他们对刘建勋的态度去区分的。如对郑大联委,你们的认识就是这样。刘建勋六二年以前搞借地是有错误,去年调北京,表现还不错。(戚本禹同志插话:文化大革命中表现不错,主席称赞过他。)你们对支持的或不支持的,是不是以对刘建勋的态度为转移,如果是这样,一系列的问题这样想下去就错了。(戚本禹插话:刘建勋在北京参加三结合了,你们还报要打倒刘,和中央对抗。)造总提出打倒刘,还要打倒刘的后台谢富治同志,这是不对的。要不要从这方面去想一想。 + +  提出这样两个问题来,供同志们考虑。 + +  杨代总长:二七公社不能从纯不纯去考虑。主席说,天下没有清一色的东西。主席说坚定的左派只占百分之十五到二十,至多百分之三十。你们从纯不纯这个框框去看问题就错了。他们打砸抢可能有些过头,但他们是年青人,他们的行动是可以理解的。林副主席在全军军级以上干部会议上讲话的第二个问题说,要看主流,不能看支流。对二七公社要用毛泽东思想去衡量,要很好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你们说二七公社有好处,但又说他不好。是不是感情上搞不过来。 + +  戚本禹同志说:错误肯定你们是有错误,但是怎么认识,你们可以找二七公社去谈一谈,多听他们几次。这次,我们想让军区自己认识错误,同各派协商解决,作一个自己解决问题的好典型。我接触过二七公社,他们还是讲道理的。 + +  何运洪说:我们是不是回去一趟,给家里通通气,给家里作作工作。 + +  肖、杨首长:你们这里还没有搞通,中央还没有定,就回去,回去怎么说?还是先在这里搞通。 + +  杨代总长:你们要学山东。山东省军区、六十七军都转过来了。开始,大军区还转不过来。你们要学习山东的经验。 + +  那天,总理、康老讲了,你们犯了路线错误,和刘邓的不一样,你们要正确认识问题。 + +  当张树芝谈到我们的工作不好作时,戚本禹同志插话:关键在你们两位(指张、何)。 + +  ((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0.txt b/CCRD/0/3/7/0012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0c1c0199b680cb15b9e2fb5ea2998fcfb6f93f7 --- /dev/null +++ b/CCRD/0/3/7/001240.txt @@ -0,0 +1,33 @@ +# 陈伯达接见北京航空学院师生的讲话 + +  <陈伯达> + +  (同志们:) + +  你们好!今天我是来当你们的小学生的,来向你们请教的。今天你们先生太多了,我根本没法来上课,六千先生来教一个学生的,这是世界上没有过的吧?我想你们今天上课很困难。你们可以相信,除了科学技术的一些东西外,其他政治上思想上的一定可以学到的,我一定要努力地学,请你们努力地讲。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教导和希望。就这样吧!(要求陈伯达同志题字) + +  (陈伯达同志题:“当毛主席的好学生,当群众的好学生”。给红旗兵团题字:“相信毛泽东思想,相信群众自己的力量,相信集体的智慧,这样我们就将创造人类历史空前的奇迹。”) + +  我又学了一点,“行百里者半九十”。这是一句中国古话。说要走一百里路,走九十里才只走了一半。 + +  为什么走了九十里路只差十里才算走了一半路呢?这就是说后面的十里路是比较难走的。(鼓掌)大家在文化革命中做了很多工作,我们的文化革命才走了一里,还不到九十里。(鼓掌)你们也可能走得更多一些,二百里路,三百里路。所以不能自己满足呀!走了九十里路才算走了一半,对你们可能走了一百里(大家不要),我们才开步走,你看我今天才来当你们的小学生,才开步走嘛! + +  (陈伯达同志又题字:“做教育革命的探索者”。) + +  写得很不好。大家强迫我写的,坚持了很久的时间我一定不写,他们一定要我写,那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听大家的意见,不过我出丑了,大家不要再出我的丑,希望大家不要再贴出去。(众呼:我们一定不辜负陈伯达同志对我们的希望。) + +  刚才我给大家说了,我不会唱歌,不然我就领大家唱歌结束了。我说过,我在上师范学校的时候,甲、乙、丙、丁、是丁等,你们现在的程度比我高,(众:我们都是陈伯达同志的小学生)我们都是毛主席的小学生,以后你们再给我上课吧!今天没有机会上课了。 + +  我今天是来谈教学改革,我们怎么来谈教学改革?就出这个题目,慢慢来,大家讨论讨论,三个臭皮匠(众:抵一个诸葛亮)抵住一个诸葛亮。 + +  过去我们的教育制度是从中国封建社会继承来的,教育制度还有从苏联抄来的教育制度,到现在还不多。一百多年,这种教育制度。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要创建一个新的社会主义教育制度。关于教育制度问题,毛主席很早就提出来,他很早就探索新的教育制度,这个新的教育制度是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的教育制度,是毛泽东思想的社会主义教育制度。你们要把它具体化,提出方案,我们现在来就向你们学习,教育制度能不能搞好,要靠大家,要靠毛泽东思想。今天就出这个题目。 + +  你们可以办一个刊物,大家可以发表意见,现在就是大家提个方案具体化。就这样吧!再见吧! + +  (有同学问河南的问题怎样) + +  河南分成两大派,分成两派是必然的。两派中总有一派是比较正确的,有一派是有错误的。你们支持的一派是比较正确的,大方向是正确的。 + +  · 来源: + +  1967年11月北师大革委会斗批改办公室《教育革命学习材料(一)》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1.txt b/CCRD/0/3/7/00124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2e73a279c70b42152e48f25dc4a0c3abef9a6fd --- /dev/null +++ b/CCRD/0/3/7/001241.txt @@ -0,0 +1,49 @@ +# 金敬迈在文艺界第二次“斗争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大会”上的讲话 + +  <金敬迈> + +  (〖中央直属文艺团体、艺术院校、电影、图博文物系统召开第二次“斗争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大会”,金敬迈讲话〗)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 + +  首先让我们共同敬祝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林副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说一点这三天来开会学习的体会,我们开了一个好会,这三天的会,充分说明,文艺界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完全有可能在大斗争大批判中进一步联合起来。这三天的会议同样地说明文艺界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完全有这个觉悟,有这个能力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自己管理自己。大会的成功是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也是我们文艺界无产阶级革命战士遵循毛主席的教导,明确了斗争的大方向,牢牢地掌握了斗争大方向的成果。 + +  伯达同志亲自参加了我们的大会,江青同志非常关心我们这个大会,戚本禹同志和中央文革的其他同志也对于我们寄予极大的希望和关怀。可不可以这么说呢?就是我们的实际工作距离毛主席的教导、距离中央首长的期望还相差得很远很远。怎么办?奋起直追,牢牢地掌握住斗争的大方向,在大斗争、大批判的过程中,进一步促进和巩固文艺界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 + +  伯达同志的指示,是对我们的鼓励、信任,也是对我们的希望,也是在我们文艺界每个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肩头上加上了一副革命担子,这就是在大斗争、大批判中,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我们呢,不能够光想着争当什么模范。但是,对斗批当中的大联合这副革命重担,我们一定要把它挑起来!中央首长望着我们,其他各个系统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们也望着我们,这副革命担子,我们一定能够挑起来! + +  我们文艺组做具体工作的同志,是抱着向文艺界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虚心学习的态度来参加这个大会,我们确确实实学到了不少东西,文艺界的几百个战斗组织,大多数方向是一直比较正确的。但是,也有少数在大方向上面有过摇摆。今天,那些大方向一直比较正确的组织,愿意和那些在大方向上面有过摇摆而又终于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群众组织,在团结对敌的前提下,平起平坐,一起商量对敌作战方案,这种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坦荡胸怀深深地教育了我们。 + +  和这个犯过一些缺点或者是错误的组织平起平坐,这恐怕有损于革命左派的威信吧!不!我们认为,这么做,他们的威信不是降低了,而是大大地提高了。这么样做,绝对不能说明这些组织放弃了原则。恰恰说明,他们不仅抓住了最大的原则,就是抓住了牢牢地掌握斗争大方向这个原则。而且,能够团结犯过错误正在改正错误或者已经改正了错误的同志共同对敌。对敌人毫不留情,对同志,不计较他革命革得比自己晚一些,不计较他分享了自己的光荣,响当当的左派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 +  我们文艺组做具体工作的同志,思想水平很低,很难免有说错话做错事的时候,这些,我们衷心地欢迎同志们批评和帮助,在文艺界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批评和帮助下,我们是能够逐步提高觉悟,逐步地把工作做得好些的。但是,在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这个问题上,我们希望文艺界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能够大力地支持我们。 + +  无产阶级的革命左派的组织和同志,过去他们是抓住了斗争的大方向的,现在他们抓住了斗争的大方向,将来他们还要抓紧斗争的大方向。 + +  我们文艺组做具体工作的同志,愿意和无产阶级革命左派的组织和同志们一起,牢牢地掌握住斗争大方向,也就是在大斗争、大批判中,促进文艺界的革命大联合。 + +  我们认为,抓大方向,这就是最大的支左。要是有哪位同志认为抓这个斗批中的大联合是支了右,没有支他那个左,这恐怕只能够说明他那个左是离开了大方向的左,是个带引号的左。 + +  同志们!会议只刚刚开了三天,可是报纸上,中央文革的同志对我们的评价是如此之高,我们不能够有丝毫的自满情绪,我们每个同志都应该用中央首长的评价对照我们的实际工作来想一想,怎么样才能够不辜负中央首长对我们的期望,怎么样才能够把在斗批中促进革命的大联合这副革命的重担挑起来,让我们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巩固我们的战斗团结,促进我们的战斗团结,进一步把斗批中的大联合搞好。 + +  毛主席教导我们:“艰苦的工作就像担子,摆在我们的面前,看我们敢不敢承担。”摆在我们文艺界无产阶级革命战士面前的是一副重担,是一副很重很重的担子,全国都在望着我们。这副重担子,我们一定要挑起来!我们一定能够挑起来! + +  最后让我们高呼: + +  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 +  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1967年6月16日中国作家协会革命造反团《文学战报》编辑部编《文学战报》第16号第2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2.txt b/CCRD/0/3/7/0012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7d7c61ab2ec21cc004948bb7d34b5b41b21d75f --- /dev/null +++ b/CCRD/0/3/7/001242.txt @@ -0,0 +1,43 @@ +# 谢富治对接见北京航空学院韩爱晶等人的谈话 + +  <谢富治> + +## (1967年6月12日下午) + +  谢副总理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接见北航“红旗”韩爱晶、井冈山等同志。韩爱晶和井冈山向谢副总理介绍北航情况,并反映同学要求复课闹革命。谢副总理说:是否可以半天上课,半天闹革命。上毛泽东思想的课。谈到毕业生鉴定问题时,谢副总理说:我倾向少数人(表现好、表现差)做鉴定。 + +## 关于三军联合演出 + +  关于五月十三日三军联合演出,谢副总理说,演出是林总、江青同志支持的。你们不要管了。演出派在海军是支持李作鹏、王宏坤、张秀川,在北京军区是支持郑维山的。在空军是支持吴法宪、余立金的。反对演出派打砸抢很厉害,第二次我们去看了戏,但还有人要打,第三次演出林副主席去了,他们还要打,结果抓了打人的人。 + +## 大学也有支左问题 + +  在谈到支左的问题时,谢副总理说,大学也有支左问题,支左好的话,有贡献,否则就要降低你们的威信。成立了革委会后,支左要统一,要经过革委会讨论。支左要注意五点:1.被支持的是左派,要坚决地支持;2.情况不大清楚,要做深入细致调查工作,不要轻易表态;3.双方都是左派的,不要支持一派,打击一派;4.支持错了要马上改;5.一个学校支左要统一。你们学校名声大,支左要慎重,要支准。支持一方时,对另一方不要说得一塌糊涂。至于两边都是造反派就更不用说了。你们北航在支左问题上要做出模范。现在北京军管了××个厂,军代表表态的××个厂,就是采取调查研究、讨论后才定的嘛!对支左要总结。 + +## 关于红代会 + +  谈到关于红代会的问题时,谢副总理说:对聂元梓这次批评,还是爱护她。红代会核心组要扩大到十五人(参加市革委会的十四名委员,加上财经“八·八”),王大宾要当核心组组长,把北大、矿院、轻工开除出核心组是不对的。《红卫兵报》编辑部也要加人。抢印、利用多数压人都不对,我们党从来不用这一套。要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对高校两派,你们两边都要做工作,但不要陷进去,陷进去就没有发言权。你们要做思想工作,一家一家地做,先去地质、师大、问问他们,这样搞下去会搞出什么名堂。事情不见得几天就能解决,但是还是应该做工作。蒯大富革命性很强,就是不大稳。 + +## 中央文革小组分工 + +  谈到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分工时,谢副总理说:现在宣传由王力负责,教育由关锋负责,文艺由戚本禹负责。 + +  谈到文化革命何时结束时,谢副总理说:中央文革讨论了几次,还没有得出结果来。 + +## 北京运动应该先走一步 + +  谈到目前运动情况时,谢副总理说:运动应该先走一步,但现在北京工代会、农代会、中学红代会都快给搞散了。你们为大联合出了多少力啊?学校斗批改都有待解决吧?现在中央各部都在吵,四、五月生产有所下降,这非常不好。前一阶段是揪,现在应该是批判。但是保守势力大的地方就打,左派占优势也自己打内战,如哈尔滨。有的是原则分歧,有些是为的争权,有的风格不高,那天(指三号)伯达同志发那么大的脾气,就是因为北京有些乱,没有成为文化革命的模范首都。因为五月二十七日讲话没有解决问题,所以才决定六月三日接见。“西革电”解放干部做得比较好,清华就差些。 + +## 关于学部 + +  谈到关于学部的问题时,谢副总理说:学部前几天出了问题,我们对他进行了批评。市革委工作人员不能同学部联系。在学部问题上你们要注意,岁数大的人,你们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对别人的支持,也要小心。 + +  谈到《红卫兵报》时,谢副总理说:现在办两家报纸或许是有坏人挑动,或许是山头主义、风头主义造成的。你们要好好把握住斗争大方向,紧跟毛主席、中央文革就不会犯错误,要抓大方向,不要管社会上的事。当前的大方向,就是要大联合、三结合、搞斗批改。 + +  谈到关于对待毛主席讲话时,谢副总理说:现在一讲话就录音,到处贴,这还行?!毛主席讲话,要待一年修改后才能发表。 + +  上次主席对清华的讲话,蒯大富就传出去了,这样我也犯了罪。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3.txt b/CCRD/0/3/7/00124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587d22c6bd74d4aa6af5eee3d070b80d708b89a --- /dev/null +++ b/CCRD/0/3/7/001243.txt @@ -0,0 +1,7 @@ +# 谢富治接见北航红旗韩爱晶、井冈山等人时的讲话(摘录) + +  对聂元梓这次批评,还是爱护她。红代会核心组要扩大到十五人 + +  (参加市革委会的十四名委员,加上财经八·八)王大宾要当核心组副组长。把北大、矿院、轻工开除核心组是不对的。红卫兵编辑部也要加人。抢印,利用多数压人都不对,我们党从来不用这一套,要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对高校两派,你们两边都要做工作,但不要陷进去,陷进去就没有发言权。你们要做思想工作,一家一家地做,先去地质、师大,问问他们,这样搞下去会搞出什么名堂。事情不见得几天就能解决,但是还是应该做工作。蒯大富革命性很强,就是不大稳。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49.txt b/CCRD/0/3/7/00124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c94334d52b1b48201ed3ce6c61bf4463a29a4ab --- /dev/null +++ b/CCRD/0/3/7/001249.txt @@ -0,0 +1,37 @@ +# 周恩来接见农林口革命造反派时的指示 + +  <周恩来> + +## (1967年6月13日下午) + +  总理:干部的亮相,一个是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本单位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彻底决裂;第二是彻底批判本单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第三是自我批评。最重要的是第三个。自己检查批判深刻,这是最好的“亮相”,检查不深刻,这一派结合,那一派反对,这样就过不了关。我的意见是搞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本单位结合,主要是谭震林和各部的。你们对廖(鲁言)不感兴趣,认为是死老虎,他是农办副主任,给中央起草过很多文件,谭不在,他管事,那一定他是有很多影响的。现在他是叛徒,就没有人理了,那他就轻松了,像薄一波就很少有人找他,不能以为是叛徒,就不去斗。他还有和刘、邓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关系就不去弄。廖鲁言在今后革命舞台上不可能出现,但有很多工作错误是从他那里来的。农政、农办第一个是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要联上本单位,农政、农办就不但是谭震林的,从历史上还有邓子恢、廖鲁言。 + +  第一,不要搞得太长,那无法检查,一个人就检查的很长,别人就不能再说话了。第二就是批判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本单位的,再结合本身参加的那一段历史时期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第三,运动中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联系自己做自我检查。第一部份根据自己的历史情况来决定,主要是第三部分作触及灵魂的检查,最后就要看群众的公断。 + +  我们和苏修的斗争,最后一次破裂了,赫鲁晓夫倒了以后,我们还去了一次,祝贺了一下,到六五年三月会议,我们就不去了,六五年五月会议,我们劝他不要开,当场他们不满意,一定要开,第二天大闹一场。二十三大,刘少奇想去,主席不同意,三月会议以前,不是他们不修,他们已经修了,但我们留有余地。六三年,两党搞了一个会谈,以后我们又写了八篇文章,一直到他们完全修。现在你们的对立面修没修?还没有修,现在还要看他们。现在你们就不能和他们一起开会,你们就没有这个雅量。 + +  我们要摆事实,讲道理,不要老打架,现在有的打架,就往死里打,我不管那一方,那一方做的,那一方负责。现在有的上台举手喊,拥护解放军,下面就动手打人,现在打了人,连人都找不到。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 +## 版本二: + +  周恩来同意把三反分子谭震林提交农大审判 + +  三反分子谭震林即将从中南海滚到北京农业大学接受革命造反派的斗争与审判! + +  六月十三日下午两点左右,我们最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在国务院会议厅再次接见了农大东方红、劳大东方红、农办农政东方红、林业部东方红、水产部东方红、农科院红旗、气象局红旗及首都农口革命造反联络站的负责人,同他们进行了非常亲切的谈话,对农口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了极其重要的指示。 + +  当农大东方红冯兴旺同志代表农林口革命造反派向总理提出:坚决把谭震林从中南海揪出来斗倒斗垮斗臭,支援全国革命造反派的时候,周总理表示坚决支持。 + +  周总理明确指示: + +  把谭震林揪到北京农业大学去批斗!并指定他的联络员具体负责,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召开批斗大会! + +  我们革命造反派衷心地感谢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文革小组对我们的关怀和支持,我们要为胜利地召开这一次批斗大会贡献出一切力量! + +  三反分子谭震林,这个农林口最大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被彻底埋葬的日子马上就要来到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0.txt b/CCRD/0/3/7/00125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888f69bc36b09081eee3ab8fdd38d690aac0b40 --- /dev/null +++ b/CCRD/0/3/7/001250.txt @@ -0,0 +1,45 @@ +# 中央文革接待站中南接待站朱波、范××二同志接谈记录 + +  简要整理如下: + +  时间:1967年6月14日13时53分到17时15分。 + +  地点:中央文革接待站。 + +## 一、武汉形势问题: + +  武汉地区的形势,看怎么说,就全国来看,基本上还算好的,两个阵营已经明朗化了,暴露很充分了。中央对湖北很重视,准备着手解决。两个阵营已明朗化,问题解决就快了。中央《6·6》通令有些人就是听不进去,总有一天他要听的。文化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的。造反要有理,要有无产阶级的理。打、砸、抢完全是旧社会上海交易所的那一套,作为我们机关干部无论如何不能搞。 + +## 二、关于武汉部队支“左”问题: + +  “武汉部队支左大方向错了”,这句话本身就是错误的。解放军支左是我们伟大领袖提出的伟大号召。解放军支左大方向完全正确。如果说武汉部队支左大方向错了,那就是说,解放军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错了! + +  解放军在支左工作中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和缺点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解放军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较晚,犯了错误是属于认识问题、工作方法问题,是内部问题。武汉现在一派当作内部问题,一派硬要当作外部问题。不管怎么样,把矛头对准解放军,对解放军冲、打都是非常错误的。但不要把冲、打了解放军的都看成反革命。对解放军在“支左”工作中的错误和缺点,应该用正确的方法去解决。 + +## 三、关于打倒陈再道是不是把矛头对准解放军的问题: + +  这就是如何正确理解个人与集体的关系问题。没有个体那有整体呀!陈再道不代表解放军是荒谬的逻辑。陈再道是武汉军区的司令员,又是解放军中普通一员,不能把陈再道和解放军分开,陈再道起码是代表武汉军区的,而武汉军区又是解放军的一部分,是可以代表解放军的。但不能把某个人在工作上一时的缺点、错误,说成是解放军的缺点、错误,只有军队中的坏人,如赵永夫就不能代表解放军。 + +## 四、关于“工总”翻案问题: + +  “工总”问题,不要看名字,要看纲领,要看领导核心。毛病不是解散“工总”,而是对“工总”所属组织没有进行区别对待。捕人问题,当时军区原则是该捕的,尽量不捕的好,由于捕人的权力不放,捕人的多少就很难控制了,下面捕人是多了些。以后,一些人说捕人是军区支持的,把罪恶加到军区身上。 + +  恢复“工总”,三新、二司也怕不完全同意吧。 + +## 五、关于李先念、陈毅、徐向前、谭震林的问题: + +  李先念没有多大问题。陈毅的问题,伯达同志说:“我要坚决保,保到底了。你们要打倒就打倒我好了。”谭震林有严重错误,但不是打倒对象“5·1”不是上天安门了吗?应该说,上天安门的干部是一个基本的亮相,徐向前没有靠边站,是因病休养。 + +## 六、学生外出串联问题: + +  北京在外地的学生,不光湖北有,全国各地都有,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已发了通知,北京赴外的学生,除中央特许的以外,一律回本校搞斗、批、改,不回来就要开除学籍,在本地搞串联的学生,也一律回本校搞斗、批、改。 + +  宣传车、广播站、广播喇叭一律都要收回。 + +## 七、其它问题: + +  有人说王任重是死老虎,这种说法不好,死灰也可以复燃嘛!孟夫唐几年没有工作,现在不是跳出来了,并且很活跃嘛!希望你们多读报纸,看动向,牢牢掌握斗争大方向。现在无政府思潮很严重,有的人连毛主席的话都不听,毛主席不叫武斗,有人非要搞,这叫听毛主席的话吗?无政府思潮是很危险的,走下去,肯定要走向反面。 + +   《百万雄师》武昌联合指挥部翻印1967年6月17日 + +  来源:湖北文革史研究会(筹)《湖北武汉文革资料第二辑》,1996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2.txt b/CCRD/0/3/7/00125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35a13b572388ebd9ac40cba3de24afff6bda79 --- /dev/null +++ b/CCRD/0/3/7/001252.txt @@ -0,0 +1,19 @@ +# 周景芳在彻底批判反革命《二月提纲》大会上的讲话(摘录) + +  <周景芳> + +  革命组织同保守组织甚至反动组织中,受欺骗、受蒙蔽的群众之间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他们同样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受害者,是我们的阶级兄弟,应该耐心帮助,耐心地作政治思想工作。敢于到受蒙蔽受欺骗的群众中去作思想工作,也要敢于让别的同志去作思想工作。不敢去作保守组织群众的工作是不对的。有的退出原来的组织起来革命啦,就不要说他们是变种,不要岐视他们。 + +  有人说革命派与保守派讲联合是放弃了原则。现在应当联合起来,平起平坐,这不是降低了革命造反派的威信,而是提高了威信。实行革命的大联合,掌握斗争大方向,这就是最大的原则。要集中力量,团结对敌,一切小是小非,都要服从这个大道理,是什么妨碍我们的大联合呢?是什么使我们要打内战呢?我看有下面三点原因: + +  一、 阶级敌人进行挑动和破坏,暗地里捣鬼,挑动群众斗群众。 + +  二、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没有严格区分,处理方法不当。 + +  三、有些小偏差,存在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山头主义,不顾全大局,打内战妨碍大联合。 + +  上面所谈几点,主要对革命派取得了优势地位、占领了地位的单位谈的,是对北京市总的情况,一般情况讲的。各单位应根据自己的情况确定方针和战斗布署。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58.txt b/CCRD/0/3/7/00125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ba0edc893f0d643fbfa868a523fb4c15d29f26c --- /dev/null +++ b/CCRD/0/3/7/001258.txt @@ -0,0 +1,157 @@ +# 中央首长接见詹才芳章伯森梁春阳同志的谈话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 + +  一九六七年六月十二日下午四时二十分至五时五十分,总理、伯达、康生、杨成武、戚本禹、姚文元同志在京西宾馆第三会议室接见詹才芳、章伯森、梁春阳同志。 + +  伯达:湖南你们搞得太急了,全国都替湖南着急,搞训练打架,搞武斗。 + +  本禹:搞武工队,要杀章伯森。 + +  (总理、康生问章伯森、梁春阳简历) + +  总理:像这样打,农业有没有影响? + +  章伯森:据说“高司”在长沙附近发动农民进城,过去“高司”发动农民进过一次城,因为他们不清楚,两派喊口号他都跟着喊,说是一天八角钱。未查证。 + +  (总理问詹才芳同志病情。问卢科长姓名、职务、籍贯) + +  总理:你们(指章、梁)住地经常变动? + +  章伯森:我们来回躲,他们到处追。 + +  总理:我电话找你们很快呀! + +  章伯森:因为找到“工联”了,省委总机那天是造反派值班。 + +  (总理讲述与詹才芳、章伯森通电话情况) + +  詹才芳:省军区派林副政委到政干校联系找到他们(指章、梁)的。 + +  总理:林国兴观点与你们接近些。 + +  前天主席批示,要你们(指章、梁)来,因军区是一种想法,你们是一种想法,非出大问题不可。军区说,互相不信任了。“红联”要陷害你们(章、梁),还是来这里好。 + +  今天主要商量什么人来的问题。 + +  章伯森:现在“高司”游行,“红色怒火”、“武工队”到处袭击。 + +  总理:搞武工队干什么?又不是对敌人! + +  占:他说他们自卫,“红色怒火”不是“高司”,倾向“高司”。 + +  伯达:土联动! + +  总理:说有李副司令员的儿子,还有几个副司令员的儿子参加了。广州八一中学,不就有特殊化,有“联动”思想嘛! + +  占:我们解散了。 + +  总理:光解散不行,还要教育。 + +  章:原来保守派都瓦解了,有人一支持,又起来了。光学生不敢打,与“红色怒火”结合才敢打。工人白天搞生产,搞斗批改,还要每天抽百分之十到二十的人搞防守,工人对武斗是反对的。 + +  总理:说公安局撤出了,撤了没有? + +  占:这事我知道,暂时转移,因他们把公安当特务抓。 + +  总理:湖南有个传统,从李维汉起,一有事就跑,马日事变就是一下子跑空,李维汉、夏西等有个传统。 + +  梁:警备司令部也跑了。 + +  占:警备司令部一直未动。 + +  总理:长沙有多少部队? + +  (杨成武同志汇报了驻长部队情况。) + +  总理:交通警恢复了? + +  占:恢复了。 + +  总理:军分区有什么部队? + +  占:没有,下管武装部。 + +  总理:听说支左办公室谭文邦撤换了?还说斗争了一次。 + +  占:没有。谭文邦是组长,政校、工校和政治部崔琳都是常务副组长。支左办公室开会很少,两下意见不一致。 + +  康生:谭文邦支持“工联”,林国兴呢? + +  章:是倾向“工联”。下面喊打倒章伯森,后台是戚本禹。谭文邦后台是XX。 + +  总理:一下子不忙于来一大堆人。由军区通知“高司”、“红联”、“红色怒火”,劝他们无论如何不要出来,卢润鲁同志打电话告诉龙书金。 + +  我看湖南军区参谋长指挥一切,很积极。 + +  叫潭文邦到这里来,家里由龙书金、林国兴、刘子云负责。林还有些见解。 + +  龙书金在广州打来的电报很好,为什么一回去就变了,是软弱还是如何?过去打仗很勇敢嘛! + +  章:四月二十四日谈得很好嘛!以后变了。 + +  戚本禹:山东军区公开检讨,高姿态,威信很高。 + +  总理:龙、林、刘在家负起责任来,首先武斗要制止,就是“高司”不要出来,“武工队”也不要训练了,在家学习“老三篇”,“六·六通令”。“工联”也不要出来,只要“高司”不去挑动不会出来的。汽车要控制,不给汽油。抓人太多,三万多人。 + +  章:一万八,加群众扭送的三万八千多。 + +  占:五千二百六十七人。 + +  总理:全省,还有县抓的(意思是不会少)。汽油能不能控制?停止武斗,停止游行,你们(指章、梁)通知“工联”。第三件事,农民不要进城。外地学生让他们回去,戚本禹同志负责。 + +  因为主席很关心湖南问题,所以要章、梁二位来,占副司令也来。我们见你们是最早 的,昨天到,今天就见,戚本禹同志把伯达、康生也动员来了,还有上海的同志。主席看了湖南的报告,觉得有问题,不能不管。 + +  主要是把情况和缓一下,不管那方,都不要游行。军区龙、刘、林三人负责说服“高司”、“红联”、“红色怒火”。要军训只文训不搞武训。章伯森通知“工联”也不要上街。 + +  梁:我们一直说服造反派不反击,不冲军区。 + +  占:据省军区反映有冲击军区的征候,不冲最好。 + +  梁:“六号门”死人最多,但也被我们说服了,不回击,他们建议中央合理处理。 + +  我反对占副司令员总把群众当成洪水猛兽的看法。 + +  占:没有这个想法。 + +  芦科长:占副司令员什么时候说这话的? + +  总理:不要争吵这些了,先解决双方不互相挑动,总的军区负责治安,小武斗维持下秩序够了,最好不介入进去。 + +  主席很清楚,军区有了计划,先退一楼,再二楼、三楼、四楼,退到四楼,再冲就开枪了。统统撤销这个计划。 + +  打电话给谭文邦,派飞机送他来。 + +  第二步双方提出名单,军区、分区,分区有个副主任在这里,四十七军、独立师,要来两方面的人,地方上华国锋、万达你们如何看? + +  章、梁:过不了关,没站出来。 + +  芦科长:参加了生产领导小组。 + +  总理:先把电话打了。负责人先来谈,然后再群众谈,至于历史账,来了后慢慢谈。 + +  梁:只要“高司”不挑动,不会武斗。 + +  芦科长:双方都不要挑动。 + +  章:我建议总理打个电台给龙书金,保证农民不进城。 + +  总理:有个笑话,农民进城,有人喊打倒龙书金,他也跟着喊。农民不了解情况,不要进城。 + +  双方负责通知: + +  一、不上街游行; + +  二、不武斗,不互相冲击; + +  三、在家学习,搞生产,干部坚守岗位; + +  四、农民不进城。 + +  康生:省委除王延春外,反对你们(指章、梁)意见的也可以来谈谈。主席解决问题,就是两方面来人,各方面意见都听。 + +  戚本禹:两方面名单提到总理这里来。 + +  (散会时间:下午五时五十分)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1.txt b/CCRD/0/3/7/0012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0aa7cffc0c2da484e964e39ce3d7e5397dfb070 --- /dev/null +++ b/CCRD/0/3/7/001261.txt @@ -0,0 +1,11 @@ +# 张春桥关于上海高校运动的讲话 + +  <张春桥> + +  (〖摘录〗) + +  现在你们就象我们去年搞文化革命初期那样,不知怎么搞下去,要在实践中想问题,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眼睛要看到新的苗子要出来,不要只看到逍遥派,不要重复过去当权派不看主流的错误。象同济、新师大大联合,新的东西就会出来,目前处于两个阶段的过程中,将会出现大量的新生事物。主要的精力,发现新生事物,支持群众的首创精神,找出斗批改的道路。可以大鸣大放、大辩论,我们就靠群众运动,靠群众的智慧,才能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后边的仗是持久一点,又不是几个月就打下来了,比不得把常溪萍、杨西光拉下来,那么容易。 + +  主席在去年七月就讲,大学怎么改?还不是靠大学里的人?主席当时指着到会的人说:“你去行吗?你也不懂物理学,不懂……” + +  要依靠群众,从不是当权到当权,可能我们的群众观点不当心也会出问题的,不注意群众,总想我们是高明的。现在最明显的,各个省市委瘫痪了,农业收成还是很好的,可见人民决定着历史的命运。原来很多人担心,会不会收成受影响,没有估计到充分发动群众的力量。我们自己实在不行,完全靠你们。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68.txt b/CCRD/0/3/7/00126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5ff561c83c47505d2dd112215d475488467aa5b --- /dev/null +++ b/CCRD/0/3/7/001268.txt @@ -0,0 +1,23 @@ +# 戚本禹与电影界谈话摘要 + +  <戚本禹> + +## (1967年6月22日午夜) + +  最早起来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同坏人有抵制的就是造反派。保守派认识错误就好了,但保守不保守都联合这就不对了,“产业军”怎么能和它联合? + +  如果那一派到现在还是死保的,那要退出的。过去保的,现在改了,那要联合。但口头上喊执行毛主席的路线,实际上执行的刘邓路线;口头上叫斗陈荒煤,实际上是不斗陈荒煤,这不能联合。 + +  我们提倡大联合,是要在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之中大联合,联合要有基础,这个基础就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主席的文艺路线,如果不在这个基础上联合,那也不要强迫,因为他不愿意联合,我们要的是革命大联合。 + +  以谁为主?还是以革命造反派为主。为主是不是说你人多一些,我人少一些,这仅仅是一点,其决定性的问题要看你执行的是什么路线,即使是你九个人,我一个人,也要看这一个人执行的是什么路线。 + +  过去陈荒煤能领导电影,现在舒世俊就不行吗?她过去对主席有深厚感情。在跟主席所有摄影的人她是最好的。也许过了若干年后,舒世俊官大了,变了。我也不能给自己打保票,官大了,就忘记了老百姓了,忘记了毛泽东思想,忘记了群众,就会变。但她现在是无产阶级的权威,我们还要拥护她。 + +  女同志为什么不行,中国七亿多人口,女的占了一半。这次文化大革命女同志就是登上了政治舞台。马克思、恩格斯都说过:“妇女解放是共产主义解放的标志。”我们脑子里封建思想要取消。 + +  我们的文艺组组长江青同志就是女同志,京剧改革确是不好改啊!但她最有主席观点。全国第一张大字报,也是女同志。主席看了京剧《海港》里面的女演员也说很好。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1.txt b/CCRD/0/3/7/00127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d284629ee47384ddaff97ebbda1982c7c5c0ae5 --- /dev/null +++ b/CCRD/0/3/7/001271.txt @@ -0,0 +1,81 @@ +# 康生接见纪登奎耿其昌谈话纪要 + +  <康生> + +  (〖时间:晚6时至11时30分〗) + +  康老:主席让抓河南问题,有些情况我们还不太熟悉,再了解一下,你们汇报一下,河南的情况,河南的领导班子,军队问题。 + +  纪、耿向康老汇报,康老笑着细心听,并不时插问。 + +  康老对文敏生、杨蔚屏(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二七公社打倒对象)很注意,特别是杨蔚屏。说他进过高级党校,当过党校党支部书记,和杨献珍关系很密切,杨献珍经常找他看戏。又谈到山东大学,西安交大彭康,南京大学匡亚明,郑州大学王培育等,康老说,彭康早就该打倒,王培育挑动群众斗群众。 + +  运动初期,全国有三个大学有问题(南大、兰大、郑大)。中央对河南的处理很满意(即刘建勋在河南时对郑大的处理),对六六年河南的情况也较满意。 + +  康老非常关心开封“八·二四”,问开封“八·二四”的情况较多: + +  1.康老谈到2.18事件占开枪的问题时说,作为野战军开枪打死群众,开封是全国第一家。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不是开了八枪吗?军队(驻开封的部队野战军一军)只承认开枪了,不承认打死人。 + +  2.康老说:对方反映八·二四提了反动口号,我看提“彻底改善无产阶级专政”是错误的,不是反动的,更不能从这抓人,打倒谢富治这口号是反动的,要以此抓人,以此抓人得抓多少? + +  3.八·二四“四个入队条件”是否这样,反革命是不肯把自己说成是反革命的。康老说,一军说井冈山(原开封师院战斗师,反八·二四的)是最早反院党委的,是造反派。纪说根本不是这样。康老又谈:“曲乃生是八·二四的后台”,这是一军军长来讲的,纪又回答:八·二四从来没有和曲乃生有什么联系。他们是反曲乃生的。康老又问到徐学龙,纪回答了八·二四对徐学龙的认识过程:八·二四初起时,徐学龙受省委批评,写了支持八·二四的大字报,他们之间的矛盾就比较缓和了,后来八·二四就把他当作第三类打,又当第四类打、打倒了。康老说,别人支持自己的革命行动就必然欢迎嘛! + +  康老又问:八·二四为什么揪住赵静生不放? + +  纪答:因为他是镇压八·二四的幕前指挥。 + +  康老说:二七公社组织纯不纯? + +  纪答:现在发展全省了,我不敢保证。 + +  康老又谈工人总部时,问工人总部和公安公社能否一样看待? + +  纪答:不能一样看待。 + +  康老又问:公安公社是谁主持的,操纵的? + +  纪答:是河南军区。 + +  康老的秘书说:都是何运洪搞的。 + +  康老:保守组织里有没有高干子弟? + +  纪答:有。如郑工造总有一个。新乡红卫兵总部就有何运洪的女儿何泰廷在里边,与李玉坤(总部负责人,曾炮打中央文革)乱搞。 + +  康老:李善亭作的坏事很多。 + +  纪说:他是何运洪的参谋(李为军区政治部主任)。 + +  康老又问:余嗣贵怎么样? + +  纪说:是镇压二七的总指挥,出头露面的都是他。康老又问张树芝好象不太管事了吧?又点了几个名,纪都不熟悉。(张树芝、余嗣贵为省军区司令、副司令) + +  康老还问:军队内部有没有不同意见? + +  纪答:我知道的消息不可靠,据说有军区几个军管和一个参谋。 + +  汇报共同用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康老讲:我们接到一些人民来信,反映你们二七的事,你们还打、砸、抢,河南报馆是你们搞了吧? + +  纪:是我们,他们在报纸上天天写我们是非法组织,是反革命,小将们急了,把他们砸了,我们保证今后不再搞了。 + +  康老:二七过去是受压制的,现在又活跃起来了,现在有一个规律,当他受压制时,他的大方向是对的,当他解放了,他自己又重复别人犯的错误,给他们平了反,他们就用别人压自己的办法压别人。二七对这个问题不觉悟,犯的错误就会更大些。如何对他们进行教育使他们懂得毛泽东思想,这是最重要的,有的革命组织,不当权的时候还好,一当权地位就不同了,被统治者变成了统治者,他就变了,各地的规律都是这样,发展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风头主义……。最近中央对两派发了六条,双方都要执行,望二七做工作,请他们办到。 + +  1. 不要上街游行,上街容易引起冲突,写标语要有所克制。 + +  2. 双方保证不搞打、砸、抢、抄、冲。 + +  3. 双方不要抓人,不要违犯十六条。 + +  4. 保证铁路、公路交通运输,军事工业,尖端科学部门正常生产。 + +  5. 不要动员农民进城。 + +  6. 不要抢夺武器,军队要坚守岗位。 + +   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河南联络站67.7.1 + +  ((注:整理与原话可能有出入,但意思不差))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4.txt b/CCRD/0/3/7/00127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c60d6c7409d904504bdb8c5c8516e375fc18fe8 --- /dev/null +++ b/CCRD/0/3/7/001274.txt @@ -0,0 +1,27 @@ +# 周恩来讲话(摘要) + +  <周恩来> + +## 六、七月看出眉目 + +  全国二十九个省市有六个省市站出来了。上海首先站出来,是比较好的了,首屈一指。山东也比较好,济南军区表现得很勇敢,有一段在支左中犯了错误,他们勇敢承认,很快得到群众的支持,证明痛痛快快好。犯了错误承认比不承认好,早承认比晚承认好。黑龙江也比较好,最近出了点事。贵州也是比较好的,还有北京。山西现在也出了点事情。其他各省有的成立了筹备小组。现在在北京正在谈的有:浙江、江西、广西、湖南、河南、甘肃六个省。还有两个需要解决,还没来北京,是湖北、宁夏。新疆还没有定局,吉林、辽宁还没有解决。 + +  全国形势比预计的慢,中央各部更慢,原来我宣布的,主席说三、四月见眉目,前两天,主席说:现在不是三、四月了,而是六、七月了,推迟一个季度。主席对形势的估计从来就是,估计的快一点不如慢一点,估计顺利不如困难一点,估计的好不如坏一点。 + +## 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 +  为什么纪念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发表十周年,《人民日报》、《文汇报》发表了很多文章,就是要大家很好学习。老保是个整体组织,不是具体人,一定要正确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现在已经到关键时刻,大家要好好学习社论。 + +  现在,各部的两派斗争都很严重,观点可以不同,那有完全相同的?怎么可能铁板一块呢?今天不会有,一万年也会有矛盾,阶级消灭了,也还有先进和落后的区别。毛主席的《矛盾论》是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在目前决战阶段,要运用毛主席这个伟大的真理,集中力量打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要节约闹革命 + +  最近西安师范学院的学生给中央写信,反映大少爷作风,不是节约闹革命。江青同志很重视,节约闹革命写了三篇社论,还不够,西安的文章明后天可能登报,对你们会有震动,夺了权又在搞修正主义,要从政治上解决问题。一个学校两派都要搞主席塑像,各自要在自己的主楼前面搞塑像,有一派批了七万元,没有这个必要嘛!主席也不同意这样作,这不是尊重主席,是为了自己嘛。我们计划要有节约精神,要从政治上看问题,你们不要因挂主席语录牌、主席塑像化很多钱,不节约不行。人大会堂搞几个是可以的,全国就这一个嘛,到处都搞就不行了。贴大标语字越写越大,面粉越用越多,农民是会有意见的。 + +## “梳装打扮,送上门去” + +  民族资产阶级,赞比亚总统刚刚来了四天,听了我们一些介绍,现在懂得多了。今天主席接见他还说:我们先独立的国家,应该援助后独立的国家,有义务帮助,不要感谢,不援助是错误的。中国建设还需几十年,几百年,一直到帝国主义完全灭亡也要几百年,这都落在我们的下一代身上,如果不好好教育下一代,照毛主席的路走,下一代出了修正主义,还有什么共产主义?柯西金和约翰逊在纽约的对岸做肮脏买卖;二十三日谈了五个钟头,二十五日还要谈阿拉伯问题,他们该能满足阿拉伯人民的要求?出卖越南,越南能和平解决?还谈什么“世界和平”,“战争永不发生”…… [未完,残缺]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78.txt b/CCRD/0/3/7/00127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5275a214ac02933588b8436cd98b73820e748d5 --- /dev/null +++ b/CCRD/0/3/7/001278.txt @@ -0,0 +1,23 @@ +# 关锋和空军院校十二人的谈话 + +  <关锋> + +  对刘志坚知道一些,逐渐了解的。他是搞两面派的,暴露这个过程,在六、七月份,原来就有些观察,但是想争取他。那时不知道他搞两面派。那时主席还没回来,当时文革也很困难,想争取刘志坚。他经常到中南海去,我们这些人不能去,他是支持刘、邓的。攻击文革小组不要党的领导。 + +  主席回来后,批评了他,当时表示承认错误,我们也没有根据说他是假的,所以我们还是一看二帮的态度。后来他就很少和我们接触,不参加会议。他和王任重住在一起,他们是无话不说的,王任重的一些阴谋活动,他是知道的不少,没有和我们说。 + +  后来他把刘涛接到他家里,有些大字报是口授的,实际上是支持保守派,但又和造反派接触,把得到的情况告诉保守派,真是岂有此理。 + +  北京几个司令部,你们都知道的。我们是支持第三司令部的,但不指挥他们,他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刘志坚相反,有一次会议说:“三司可能有希望”。遭到他的激烈反对,他的女儿在一司。一司二司不能一概而论,二司不是现在造反了吗! + +  在派工作队的问题上,刘志坚是大力支持的,积极的很。王任重要人,他痛快的很,文革要人很费劲。 + +  他过分地强调军队的特殊性,忘了普遍性,他背着林彪副主席搞了一套东西。现在彻底清理一下,告诉大家,刘志坚这条反动路线是和刘邓相联系。至于说军队内还有没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是谁,这个话我不讲,不清楚,你们可以看一看。陈、叶副主席,江青、总理、伯达同志都讲了,都是正确的,是符合主席思想的。陈、叶都是好人,老老实实的,不耍两面派,好处就是想到就讲。 + +  叶是老实人,大节上跟紧主席的,他不是搞鬼的人。目标你们自己考虑考虑吧,我看批判叶的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要开。现在紧紧抓住刘志坚,从刘志坚这里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希望同志们读一读《告上海市人民书》,这是大局,这是毛主席亲自决定发表的。这又是一个伟大的战略决策。 + +  我提议你们两条:一条关心大局,好好读读这些东西。再一条是坚决批判刘志坚,批判完刘志坚再看吧!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1.txt b/CCRD/0/3/7/00128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6c81ea918f917b2ed6dba908747ac83acae3724 --- /dev/null +++ b/CCRD/0/3/7/001281.txt @@ -0,0 +1,9 @@ +# 周恩来接见日本朋友时的谈话 + +  <周恩来> + +  去年三月,毛主席在上海接见了宫本,就看出这个倾向来了,知道他这个人已经走到苏修的道路上去了。为了不欺骗日本人民,我们拒绝同他发表《共同声明》,没给他面子。这件事,西园寺先生了解一些,宫本回去说中国是大党主义,不同他签《共同声明》,实际不是这样。毛主席看得很远。同宫本签《共同声明》,就是给他擦粉,有欺骗作用,那就会迷惑日本人民,使日本人民看不出他的真面目,那我们就对不起日本人民,对不起日本进步朋友了。不过没有想到他们会暴露得这样快就走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2.txt b/CCRD/0/3/7/00128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6c143edbe7f6dd335a9d31e1f56c7a2e5eae1cf --- /dev/null +++ b/CCRD/0/3/7/001282.txt @@ -0,0 +1,19 @@ +# 周恩来接见上海市革命干部和群众代表座谈摘要 + +  <周恩来> + +  没有去年这场文化大革命,我们国家就要和平演变了。刘、邓的问题主席是知道的,六四年主席就提出二个独立王国这个问题。去年五月十六日的通知就明确的指出了。(有人插话:那么为什么从前不提出来,不搞呢?)政治问题嘛,不同于杀人犯。杀了人,一下子就看清了,政治问题是适当形成的,当时我们还不敢想。(徐景贤:我们上海现在工作还做得很差,要向贵州学习。)上海很好,你们相互学习嘛!51年底、52年初,我说上海资产阶级、旧知识分子很多。主席说:上海的产业工人也很多。在这次运动中,上海有很多创造,例如通过大批判推动大联合、“三结合”。北京学生还有人认为是大毒草呢!北京学生左右工厂运动,上海有没有?(答:上海还好。)我赞成这样。像余秋里同志还没有解放,就是学生搞的呢!余秋里是毛主席点的将,在大庆掉了一个胳膊换来了一个大庆。毛主席点将,刘少奇不表态,邓小平反对,我投一票(指同意主席点的将)。 + +  现在各地在树主席像、粗制滥造。有个学校有两派,一派搞一个,此风要刹住。(以后谈到节约闹革命等问题)机关要精简、要节约,你们上海每月经费有没有减少?(答:差不多!)要少一些。上海电视大会要多少钱一次?(在座同志答不上来,会后算了一下约需3000元一次。)卫生部门要纪念主席批评是“城市老爷部”三周年,现在你们关起门搞批判,有的打内战还做小老爷。 + +  (谈到李井泉时)李井泉是你们上海帮捉回去的。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林彪同志的特点是认真听,作些记录。当听到有人讲李井泉时林彪同志站起来说:我看李井泉就是三反分子,邓小平与他很好,看人观其友,当然与李井泉在一起的不一定全是三反分子。(注:中央工作会议以后李逃来上海,陈、曹窝藏在疗养院里,有人告诉了张春桥同志,春桥同志暗示了红色警卫连,红警连同志通知了上海红卫兵,协助四川红卫兵揪走了李井泉) + +  上海大批判形势很好,上海在批判工业七十条,北京还没有批,薄一波给你们批,薄一波很嚣张,还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工业七十条是唯一能够打倒邓小平的材料,邓小平平时不工作,打麻将,言论很少,工业七十条是他亲手搞的。(徐景贤:总理,上海大批判怎么深入?)你们创造嘛!上海红代会要搞,主席讲全国夺权二、三、四月,以后加了五月,还不解决问题,还要一个季度,全国六个省市成立革命委员会。还有十三个省建立革命筹备小组,浙江、甘肃、云南有较大反复,杭州问题中央开了六个会还没有解决,中央最近对六个省有个文件,提出六个不准,这六个省要我回去讨论解决。 + +  今年农业很好,煤、交通要抓一下。大中学生思想有些波动,要工资,无论如何要抓好学习。 + +  在谈到三结合问题时总理最后说:“主席说,省市一级还是要干部挂帅,红卫兵小将往往是今天上台明天打倒,政治上不成熟,还不能当省市的主任。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87.txt b/CCRD/0/3/7/00128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14f6cc101ef9e08aeb4aa508a66006c3fdd74ad --- /dev/null +++ b/CCRD/0/3/7/001287.txt @@ -0,0 +1,17 @@ +# 谢富治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上的讲话 + +  <谢富治> + +## (摘要) + +  西安大学反映了些情况,主席做了批示,成立革委会时,大搞排场,铺张浪费,出席人数37万6千人,几乎是北京市革委会十万人成立人数的四倍,主席台五个彩门,请帖套印六次8000张,到北京、上海请人参加,用钱上万元。 + +  防止资产阶级作风腐蚀我们,不是节约几个钱的问题。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犯了两个错误,请来了几个剧团演了几次戏,请了五省代表团,开了不好的先例,组织代表团,我再一次也是第三次作检讨。 + +  这不是小事情,这是红色政权向何处去的问题。资产阶级思想在造反派夺权后的反映,这是蜕化变质的开始,中央发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宣传要点新提出反对资产阶级作风。 + +  毛主席在给清华附中红卫兵的信里第一次提出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联动”老红卫兵没有执行毛主席的指示,认为自己最革命,别人都是狗崽子,结果走到了自己的反面,成为反动组织,这是一个教训。三月份毛主席批示延安中学团结大多数,解放全人类,坚持大方向原则的联合。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3.txt b/CCRD/0/3/7/00129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3708e539b8747cc25203bf31a7edd27cd59563f --- /dev/null +++ b/CCRD/0/3/7/001293.txt @@ -0,0 +1,89 @@ +# 中央首长第一次接见江西代表的谈话纪要 + +  <周恩来、康生、张春桥> + +  我们代表于下午4点5分到会场,后约20多分钟,总站代表才来。4点30分周总理,康生、××、张春桥等中央首长健步走入会场,全体代表起立鼓掌,我方代表首先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总理等中央首长高举毛主席语录,频频挥手,并示代表坐下。 + +  总理:你们是大联合筹委会的吗?(联代表答:是。) + +  总理(严肃地):你们冲了军事机关夺了枪知道不知道?(联代表:还不知道,只知道我们有很多人被打死了。) + +  总理:哦,现在双方都有伤亡,冲军事机关夺枪这个事如果有对不对? + +  (联代表起立坚决回答:不对!) + +  总理:好!这是好同志,(总理以严肃而慈祥的目光望着我方代表)现在把电报念给你们听,中央是信任你们和承认你们的,所以才会给你们读电报,也是出于对你们的爱护。(念完后说)本来是写上“否则会走向自己的反面”,这句话没有写上去。 + +  康老:还要说一句,这是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批准的。任何人都不准说这是造谣,再犯内蒙、四川的错误。(我方代表带头鼓掌) + +  总理:你们打算怎么办?(联代表:我们保证坚决贯彻执行)。好!好!你们马上打电话回去。外面电话不好打,就在这里打好了。(我方代表立即去一人打电话)。昨天莲塘农学院被围,你们派了人去,一百多辆汽车,还有许多枪枝护送。前两天是不是有武装游行?(联代表:有。)两边对打,双方都是基本群众,都是 阶级兄弟,打死打伤,军区没法说话,武装部也不行。我们打电话给向塘机场,那里有空军,要他们派干部到小兰劝他们停止开枪:但桥被切断过不去;又派人坐飞 机到洪都。首先不要开枪,停止武装冲突,双方肯定会有死伤。今天凌晨发动全面夺枪,工厂拿了一部分民兵的枪,军分区、武装部的枪也夺了,军区放哨的枪也夺了,政治部也夺了枪,最后向警卫团夺枪,冲进去了,还要放火烧,警卫团没开抢,为什么跑到军区夺枪。(总理拿出一张小报,中学生办的“风雷”)社论就是说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掌握抢杆子,要夺权,夺枪,造了舆论,这个口号一起就夺抢,影响就大了。你们提的口号是错误的。(联代:他们打死了我们的同学,打死了 还往汽车下丢,说是压死的。)在哪里?打死多少?(联代:在上高,打死一个叫李洪毅)不能因为一个人被打死就抢枪。(总站代表:他们造谣。) + +  总理:(生气地)你不要说嘛!(总站另一代表站起来要发言被总理制止) + +  (联代汇报了六二八事件的经过) + +  总理: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那也不能得出这个结论普遍夺权,夺枪。四川、内蒙的问题中央都解决了,青海反革命分子赵永夫问题也解决了,江西问题就不能解决吗?中央请你们来,就是解决江西问题嘛!你们抢了军区的枪,你们能掌握吗?(联一中学代表说:我们是为了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被迫……) + +  康生:(严肃地)这恰恰不是毛主席路线的,现在要面对冲军区夺枪这个现实。 + +  总理:(对联代中学生)小同志,革命朝气是好的,解决问题要把你撤出来,要照着毛主席的思想去做,不要冲动,要冷静,你们不要走向反面了,这点本来想写上去,后来不写了,我们是爱护你们的,你们上次来了吗?(指去年12月接见江西代表)(联代一起立:来了)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嘛,你们一开始就是造反的。(总理念到:刘、郭,黄三人在中央打给大联筹的电报)现在我们还不能承认他们是站出来的干部,你们不要和他们发生联系。你们要独立行动,他们不能代表 “大联筹”,他们的的立场、观点、认识和历史情况我们要审查清楚。他们的任何错误都不会强加在你们身上,他们的问题,不要你们负责(总理回视总站代表:你 们也不要因此来压他们) + +  张春桥:你们(指联络总站)不能把谈话记录公布出去。 + +  总理:现在要解决昨天的问题,把武斗停下来。 + +  (总站代表:武斗是刘瑞森一手挑起来的,我念几段电报。我们不承认他们是造反派。) + +  总理:刘瑞森的问题可以写材料来,谁是造反派谁是保守派,不用在这里争论,时间还长嘛!(总站代表要求汇报莲塘武斗情况)。 + +  总理:太长了,不听汇报了,军委八条命令还记得吗?(联代,记得) + +  总理:六.六通令知道吗?(联代:知道)六.二四通知知道吗?(联代:知道,组织学习了),第一条不要上街游行……,总站代表跳起来打断总理话说:他们歪曲中央指示,说不要上街游行是指解放军讲的。) + +  总理:(生气地指着刚才发言的总站代表说)你又挑起斗争。 + +  康老:(微笑地)他们提解放军不上街游行,很好嘛!我们就不同意军队游行。 + +  总理:通知规定,不准抓人,你们把大军区的政委、军区司令员都揪到北京来了,当然囖,来了就交给了我们,我们把他们收下来了,你们回去了,这很好嘛,这 个事情在旧社会能这样做吗?(联代:不能)在文化大茧命以前能有吗?(联代:没有)他们就老老实实跟你们来了。刘培善,吴瑞山同志在这点上是值得你们学习的,几百万军队我们做工作说服他们。(联代:我们把他们请到中央来解决问题的)。 + +  康老:要有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嘛! + +  总理:我们叫韩先楚同志上北京来都请示毛主席、林副主席。因为你们年轻,我们不责备你们,你们要想一想,吃一堑,长一智,你们搞了好多全国第一次,夺军区的枪,也是全国第一次。 + +  康老:(对总站代表)你们不许把这些讲话公布出去,如果公布了,真是保守派了。 + +  (总站代表:我们保证不公布)。 + +  总理:(念6.24通知第四条对总站代表说,这条你们要注意,你们把铁路搞中断了。 + +  (总站代表:师院东方红代表要发言) + +  总理:你是哪里的。(答:师院东方红的、那你们不了解情况,你们铁路双方都要保证畅通。(总站代表:他们搞了很多什么调查团下去,坐车不给钱。)(联代红卫兵:我们按照毛主席的教导下去调查研究,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中央首长微笑也满意地看着我方发言的红卫兵。)总理:确实外县有些农民是进了城搞了些事情,大联筹气愤,派人去调查,调查是可以的,坐车要买票,不能拦车,扒车,双方要保证铁路不中断。(联代:要求汇报保守派破坏交通的情况。) + +  康老:你们思想总是与我们有距离,问题应该向前看,不要向后看,总理是要你们保证今后不再发生。(联代拿出照片交给总理)(总站代表这是捏造的)。 + +  总理:(对总站代表)你们不要吵了,你们要向前看,革命向前进,生产长一寸,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我和康老都是70岁的人了, ××、春桥同志也有50多岁了,我们老年人都向前看,你们青年人还向后看,这点你们就落后了,不中断交通是为了生产,为了战备,你们前方就是福建,广东, 你们不要忘记了敌人,当然三大敌人我们不怕。好象你们忘记了这些,双方不是敌人,观点尽管有差别,但通过辩论,大方向可以—致起来,你们打内战,我们不感 兴趣。(联代汇报军区吴瑞山、林忠照等人两面三刀、欺上瞒下的情况)(总站代表:他们是造谣)。 + +  总理:(对总站代表)不要先下断语,什么阴谋呀!造谣呀!谁先下断语就停止谁的发言权。(总站代表要谈有关6.9事件)。 + +  康生:(生气地)你们还是讲讲现在怎么把农民动员回去。(总站代表还要说以前的事) + +  总理:不要谈过去的了。(此时联代打电话同志回到座位上向总理汇报打电话的情况) + +  总理:好,念第六条,不夺枪不开枪,现在莲塘双方开了枪,你们双方保证不再开枪,停止武斗,军区方面我们保证。现在有几件事情,你们(指联代)查一查,据反映南昌军分区的枪也被抢了,一千多人冲进,区里有××发子弹也要抢,子弹是打敌人的,怎么能打阶级兄弟呢?军区的枪要交还,进了武器库的要退出,第二,据说今晚还要去抢枪,还要抢,XX的武器库,第 三,×××有一营人守着,不要去冲。第四,进军区警卫团的人要退出,先把这些紧急事情制止下来,双方要不断保证检查,先把这六条保证(指6.24通知)保 证贯彻,再来解决根本问题,你们一百多人都住在一起吗?(联代:没有,住得很分散)。 + +  总理:那么请联络员想办法把你们住在一起,好研究工作,以后不要再来人了。现有的还可以回去一些?现在请康老讲话。 + +  康老:刚才总理交代了,双方要向前看,双方负责解决今天的武斗现象,特别是到军区去缴枪是严重错误,我告诉了军区,保证不要开枪,希望同志们执行中央电报,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批准的,大家要掌握大方向就要执行此电报,这些问题中央会负责解决,军区的问题中央会知道的,首先解决火烧 眉毛的问题,现在去救火,这个问题不解决会造成江西文化大革命的重大损失,江西是老革命根据地,毛主席建立井冈山根据地,中央爱护你们,我们再次劝告同志 们,千万把这个事情停止下去,把这个事情提到最重要位置,这个问题解决了,其它问题能解决,总理讲的六条,不管有什么分歧,都要保证今天、明天和以后贯彻 这一指示,过去的是非总会弄清楚,总理交代的几个问题,特别是筹委会的同志注意这几天不要和刘瑞森、郭光州、黄先发生关系。你们贯彻这个通知。他们贯彻他 们的,总理的话,中央不承认他们是亮相干部,这句话你们要深思,不管他们有什么问题,与你们毫不相干。(对总站代表)你们不准因此攻击他们。(对联代)我再告诉你们中央不承认他们,你们是革命组织,我们是爱护你们的。 + +  总理:刚才得到消息,我们已通知军区要阻止农民进城,你们也不要在城里戒严,军区无论如何是掌权的,不要因为军区一、二个同志犯了错误采取这样的态度,我们相信你们的革命精神会按中央指示办事的,好,就这样,我们还有别的事。 + +  (代表起立欢呼:毛主席万岁!坚决贯彻中央电报指示。最后总理、康生等一一和我们握手,再三叮嘱:要认真贯彻中央指示,做好工作。) + +   (根据电话录音整理,仅供参考。)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294.txt b/CCRD/0/3/7/00129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875a8bb03a6e921abce2be5fa728012a2cd7aae --- /dev/null +++ b/CCRD/0/3/7/001294.txt @@ -0,0 +1,13 @@ +# 周恩来对驻江西空军的指示 + +  <周恩来> + +  六月二十九日十三时空军司令员吴法宪同志传达周总理指示: + +  请你们空军出面调解南昌、莲塘的问题,不要再打了。中央准备派调查团来,进行处理调解。对打伤的群众,赶快送医院治疗。 + +   空军七二九四部队政委鲁鸣接电(本文根据省“大联筹”翻印稿印)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2.txt b/CCRD/0/3/7/00130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15b232a75d925dcf6e664545be661f0a42126a2 --- /dev/null +++ b/CCRD/0/3/7/001302.txt @@ -0,0 +1,27 @@ +# 陈伯达在首都大专院校复课闹革命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 +  <陈伯达> + +  (同学们,战友们:) + +  今天我参加你们的大会,很高兴。 + +  为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革命的中国无产阶级,革命的中国的人民群众,革命的中国青年,用自己的英雄主义,正在创造自己的新历史。这个新历史,产生出新的思想,新的概念,新的文化,新的风俗,新的习惯,成为鼓舞人们前进的智慧的灯塔。 + +  资本主义的教育制度是为剥削阶级服务的,为有钱人服务的,这种教育制度已经腐朽了。 + +  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将创造出一个崭新的教育制度,人类历史上的崭新的教育制度。这个新的教育制度是为人民大众服务的,为穷苦人翻身服务的,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服务的。 + +  你们是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创造这个新教育制度的开路先锋,是这一条新道路的探索者。一开头,不可能是很完善的,但它是无敌的,不可抗拒的新教育制度,将会在切切实实的实践中,不断完善起来。 + +  希望你们遵循我们伟大导师毛主席的教导,用无产阶级的英雄气慨,实事求是,力争上游,戒骄戒躁,谦虚谨慎,搞出新样板。 + +  祝你们的探索成功! + +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毛主席万岁!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03.txt b/CCRD/0/3/7/00130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62d137da3777885ae9a83b36219df4ae5826f5b --- /dev/null +++ b/CCRD/0/3/7/001303.txt @@ -0,0 +1,9 @@ +# 聂荣臻讲话——宋任穷可以保 + +  <聂荣臻> + +  科学院沈阳地区红色革命造反联合总部代表王××同志在科学院(京区)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主席台上与聂副总理、粟裕同志交谈。当王××讲沈阳“无联站”要打倒宋任穷同志时:聂总说,谁说的打倒?打不倒,宋任穷他是有缺点有错误的,还得允许人家改嘛!王接着说:科学院沈阳地区造反派是属于“辽联”派的,对宋任穷同志是一直保的。聂总说:那你们就保嘛,宋任穷是清楚的。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2.txt b/CCRD/0/3/7/00131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ece19323c63f5b4f53e381b4cdd5d9de3180ce6 --- /dev/null +++ b/CCRD/0/3/7/001312.txt @@ -0,0 +1,13 @@ +# 周恩来对财贸联委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1967年7月1日晚 中南海会议厅;周恩来接见财贸联委、财贸各派代表的讲话) + +## (摘录) + +  听说你们要联合召开庆祝党诞生46周年大会,什么时候开?多少单位?(众:时间未定,有26个单位)好,总共26个。我经常讲过,有对立面不是坏事,不要一听不同意见就紧张,失掉信心。只要不打架,在一些问题上争一争,有什么不好?可以推动事物前进。双方大方向一致的,要求大同,存小异,合了以後,也有矛盾,具体问题可以在内部商量解决。你们为“七一”联合召开大会,这是最好的题目,这是个最值得纪念的日子。中央的三个文件、《红旗》社论,要认真学习、宣传。你们参加会的单位,还可以扩大,小的组织也可以参加。26个,再加几个有什么不好?不要单从人多人少看问题,人多观点不容易统一,人少意见容易坚持,各有短长。你们同意一起开会,我一定去,坐一会也行,不可能时间长,起码一刻钟。我可以为你们借场地。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4.txt b/CCRD/0/3/7/00131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63620ab2212985b4df2a4392a46bb257c349135 --- /dev/null +++ b/CCRD/0/3/7/001314.txt @@ -0,0 +1,431 @@ +# 中央首长第四次接见河南赴京汇报代表团纪要 + +  <周恩来、康生> + +  (〖时间:1967.7.2晚9:40-7.3早1:40,地方:人大会堂安徽厅。中央首长:周总理、康老、肖华、戚本禹、叶群、刘建勋同志出席,总理等人坐在前排。汇报单位:河南二七公社、开封八·二四、河造总、十大总部、河南军区并驻军师级以上部分干部,首都红代会及军事院校部分代表。省委干部、纪登奎、耿其昌、王庭栋。另有:文敏生、赵文甫、杨蔚屏、戴苏理。〗) + +  在开会前,由8250等部队首长到纪登奎位前,与纪热情握手。河南军区陈桂昌付司令员与纪亲切交谈。纪:我们早就盼望你来。两人都笑了。刘建勋同志去后,军区司令员张树芝等都去到刘建勋那里交谈。 + +  总理:我们刚才商量一下,先听八大总部讲讲。后来的么!(铁军要求发言) + +  总理:有个铁军。那一个讲话?你们准备了没有? + +  铁军:…… + +  总理:你们是哪一个单位的? + +  铁军:十一中的。 + +  总理:你们铁军什么时候成立的? + +  铁:67年2月11日。 + +  总理:你们有多少人? + +  铁:7000人。 + +  总理:这么多,都是郑州的吗? + +  铁:都是中等学校的。 + +  总理:好,你讲吧,时间不要太长。一个同志发言,别的同志不要插话。不要喊口号,对吵,什么“造谣”、“阴谋”。便于弄清是非么! + +  (全场笑)座谈么! + +  (铁军讲到王黎之时) + +  康老:王黎之是什么人? + +  铁:是郑州市委第一书记。我们认为他是三反分子,要打倒他。(铁军讲到中学情况时) + +  康老:你是几年级的学生? + +  铁:高三的。……(当讲到铁军历史时) + +  总理:简单一些。 + +  铁:……我们听了戚本禹的讲话,给家里的群众作了传达。家里一致有这样的要求,有一些联络员扣压了我们的消息。听汇报的漫不经心。我们说,他们也不记。对我们封锁消息。蒙蔽中央。我们相信中央。但是那些蒙蔽中央的人,绝没有好下场。 + +  总理:(大笑)他们没有记录,就不要求他们记录。什么下场不下场! + +  铁:(继续攻击二七) + +  总理:你们对二七公社这样对立啊! + +  铁:我们是两条路线斗争。 + +  总理:什么路线斗争? + +  铁:一个要革,一个要保,还不是路线斗争?(气愤的)他们保王黎之(市委书记) + +  总理:省里的呢? + +  铁:开始我们主张打倒刘建勋…… + +  康老:(对铁军)对军区怎样啊? + +  铁:支左大方向基本上是好的,但有严重错误。……我们铁军是革命组织,军区不支持。 + +  康老:你们既然是革命组织,军区不支持,军区大方向又是正确的,这不是矛盾吗?你们讲一下这是什么道理? + +  铁:(……吞吞吐吐,回答不上来,然后继续讲) + +  总理:你们认为造总是什么组织? + +  铁:我们基本上认为造总是个造反派组织。 + +  总理:你们中学有造总组织没有? + +  铁:有。 + +  总理:公安公社来人了没有?(无人吭声)。 + +  总理:公安公社的王子现是不是公安公社? + +  王:我是公安公社的成员,我不代表公安公社。 + +  (大笑,并用手指着王子现说)他是公安公社的人,但不代表公安公社。 + +  戚本禹:(对总理小声说)那天我批评了公安公社。 + +  总理:张治安是哪里的? + +  张:我是公安公社的,但代表省直总部。 + +  戚:(大笑)他是公安公社的人,但不代表公安公社! + +  总理:(指王,张二人)那个代表公安公社? + +  (没人吭气) + +  戚本禹:(对总理)他不就是公安公社的人吗? + +  张:…… + +  总理:你担任什么工作? + +  张:省人事局工作,担任一处秘书。 + +  总理:你们总部多少人? + +  张:一万九千多人。公安公社是二百九十六人。省直总部包括党群、政法、农村水利、宣传、财贸、工交六个战线。 + +  总理:你们八大总部呢? + +  张:我们和八大总部不是一回事,我们占省直机关总人数的65%。 + +  康老::你们总部主要负责人是谁? + +  张:杨全志。 + +  康老:他是什么人? + +  张:他是工会主席。 + +  康老:勤务组有多少人? + +  张:十五个人。 + +  康老:你是个吗? + +  张:我是个。 + +  康老:丁石(省监委副书记)参加不参加? + +  张:他是当权派,没有参加。 + +  康老:杨全志这个人怎么样? + +  张:杨是省直总部的发起人。 + +  戚:丁石是河造总的吧? + +  张:河造总的(主要讲省直总部的历史) + +  总理:什么时候成立的? + +  张:二月二十四日成立,……二七公社根本没有提过炮轰省市委……对刘建勋四月二十四日前提出口号“打倒刘建勋”是应该的,四月二十三日省委机关发出通知“坚决打倒刘建勋”,我们讨论了半个月……我相信中央会正确处理这些问题的。联络员今天给我们扣了打倒刘建勋就是方向错误,刘建勋的问题我们应该揭。 + +  康老:刘建勋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在省直机关内有什么表现? + +  张:没有什么表现……我们没有见到他一次检查。 + +  康老:也没有支持造反派?写过什么东西没有? + +  张:八月十九日写了《我的一张大字报》,支持郑大联委。 + +  康老:这算不算表现? + +  张:算(康老大笑)。 + +  张:(关于“坚决打倒刘建勋”问题)升级的不是我们,是河造总。河造总之所以这样干,是军区何运洪支持的,我们的录音(攻击刘建勋的)稿是经过军区修改的,录音是省委机关造总发下来的,我们放了十天。 + +  总理:他们不在你们组织? + +  张:他们是河造总的。来两个代表都在他们那边。 + +  总理:你们省直机关不大办事了。 + +  张:我们还办公,抓革命促生产,今年的公粮征购很好。(当他谈到当权派来京时) + +  总理:来了多少人? + +  答:四十多人?有名字的三十八个,还有几个没写上。 + +  总理:占你们机关人数多少? + +  答:这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戚: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 +  张:例如张柏园…… + +  康老:张柏园来北京了?(张柏园是副省长) + +  张:来了。 + +  康老:住在什么地方? + +  张:不知道。 + +  康老:张柏园参加了什么组织? + +  答:什么也没有。 + +  康老:是他自己来的还是象你说那样,纪登奎、二七公社把他弄来的? + +  张:是纪打电话,二七公社叫他来的。 + +  康老:在座的有没有知道张柏园住在什么地方?(无人回答) + +  康老:我们找他调查材料找不到,是不是在京? + +  造总:我们在西苑旅社门口见到他和二七公社的说话。 + +  康老:二七的谁?叫什么名字? + +  造总:不知道? + +  省直:军区镇压运动不支持工人总部,压一派打一派,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军区支左大方向基本是正确的。 + +  康老:你刚才讲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怎么又说大方向是正确的? + +  省总:我们对反动路线是有抵触的,文、纪公开攻击军区,纪在5.29日向总理汇报12条,在中央首长面前欺骗中央。 + +  康老:军区一点不晓得12条? + +  省总:我不知道。 + +  康老:同情军区的人搞的?还是反对军区的人搞的?关键在这里。 + +  省总:查明是一个有反动言论的人,劳教后到工厂,对军区不满支持二七公社的人搞的。 + +  康老:怎么对军区不满,12条是支持军区的么?那么河南二七公社支持军区吗? + +  (省直造总继续讲:开始说二七公社是群众组织,后来又说二七公社是御用工具时) + +  康老:你不是刚才讲是群众组织吗?怎么又是御用工具呢? + +  答:它是一个群众组织,但它的作用是御用工具。 + +  康老: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是御用工具还是群众组织? + +  (答:无理狡辩。……) + +  康老:那我就明白了。 + +  郑大战斗师:我们战斗师要求发言。 + +  总理:你是新来的吗? + +  战斗师:从5月1号接到总理指示后就来了,一直没有发言(欲发言)。 + +  康老:你等一等,听总理讲一讲。 + +  总理:你们等等,十大总部再找一个发言,让工人组织讲,三厂停工了吗? + +  省工总代表:没有停,停了一个星期天。 + +  省工总:(电缆厂复员军人)…… + +  总理:七月一日游行是哪个方面的,是你们方面的还是二七、造总方面的? + +  答:我们十大总部的。 + +  总理:停产一天吗? + +  答:停了一天。 + +  总理:抓革命促生产,不能停产闹革命,不要把群众集中起来开大会,过节更应抓革命促生产,不要停工,这不是毛泽东思想,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和学生不一样,学生放假,你们工人不能这样,他们学生么!在学校读书都读呆了,让他们到工人农民中、到社会上去锻炼。你们是工人么,你又是军人么,不应该这样么!不管哪方面,都不应该停产闹革命,这些是违犯毛泽东思想的。挤出时间学毛著,不是集中过多开会,一开会就要打架,不要动不动就把工人拉出来停产打架,什么东西都拿出来了。 + +  省工总:(插话)我们没有停产,我们是倒班。 + +  总理:你这话是说服不了我的,纱厂三班倒么! + +  省工总:我们停产后又补上了。 + +  总理:噢…… + +  省工总:对革命小将看得多了一些,对军区的错误斗争不坚决。 + +  总理:军区宣布郑大联委非法,他们(二七)是你们压的! + +  (省工总想解释) + +  总理:你们接近官方。 + +  (省工总拿出许多照片,污蔑二七公社写反动标语) + +  总理:那是不是他们写的? + +  省总:有照片为证。 + +  总理:照片现在有各种照片。我说可能是坏人这样写的,假如别人写的,造他们的谣,给他们脸上抹黑,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 +  省工总:(继续讲)……二七公社的骨干组织都是右派势力,的确也有些造反组织。河南军区对工人阶级重视不够,一直不公开支持、不表态,对二七广大革命群众区别对待不够…… + +  总理:我想问一下铁路。河南铁路几处都中断了,你们三方面说好不好? + +  二七:不好(河造总、十大总部也说不好) + +  总理:既然你们三方面都说不好,能不能达成一个协议?使我们的铁路交通能够畅通。 + +  十大总部:我们不知道,与我们无关。 + +  河造总:这个事我们管不了,不是我们搞的。 + +  总理:豫北纱厂归哪派管?你们这里有没有豫北的? + +  十大总部:我们除了郑州以外,也不管其他地方,他们二七是全省的。 + +  总理:那不对,听我们念一下我们铁道部军管会的消息……(总理念……)豫北纱厂归哪一派管? + +  河造总:不知道。 + +  十大总部:不知道。 + +  (此时二七沉默,全场暂静) + +  二七:(鹤壁)豫北纱厂不是二七观点,是反二七的,他们听说要宣布他们是保守组织,他要到北京告状、要卧轨、扒车,解放军再三劝说,他们不听。 + +  ((老保着急了,跳起来说:“总理,我要控诉二七公社一小撮混蛋制造反革命停车事件。……”总理摆手制止)) + +  总理:我要知道的是当前的情况。(老保张口结舌)铁总不停车,工总扒车。 + +  十大总部:我们只管郑州。 + +  总理:你们八大总部不管全省,河造总呢? + +  河造总:我们只在郑州。 + +  总理:你们两方都是郑州地区,其他地方都不管了。那末为什么河南那么多地方告急? + +  二七:河造总派人到豫北去,对我们二七派的说:“只要你们不打二七旗号,我们就承认你们是造反派,就支持你们。” + +  总理:一点不往外发展,我不相信,二七是全省的,那是观点相同么,你们观点不同,那你们为什么派人煽动啊?观点不同就要吵架不行就要打架,打架以后先到郑州,郑州解决不了,就要到北京告状。 + +  (老保起哄,抵赖) + +  原因说不完,你们调查一下就知道这么一回事了,你说你们反对停车,那位也反对停车,你是造总的,你说你更加反对,你们三方面都派人立即出发,铁道军管会帮助你们一起去调查。 + +  康老:不光是调查,现在的情况是停车了呀!不要光说抓革命促生产,情况是车停了呀。运输不通,总理已讲了,五列,最快车一列,客车一列、货车三列,主要是往北京方面来的,为什么停了,什么原因?是豫北纱厂三百人,要到北京来告状,从今天下午起多次劝说无效,石家庄也是往北京的列车停下了。为什么堵塞?是河南一千二百多工人扒车不讲道理,进行工作无效。第三种情况,洛阳和郑州车站军管会被扒车的人包围了,现在同志们面临着这种情况,车运关系到国计民生,整个国家的问题,面临着这种问题,这不仅是郑州的问题,河南的问题,更不是关系到哪一派的问题,是关系到我们中国的国家问题……总理说包括你们也在内到那里去,说服那里的工人,不能堵塞铁路,有的地方正在卧轨,这是很不好的,保证通车,这是第一个任务,然后再调查情况,发现情况,看是哪一方面的,这是第二个任务,如果光调查,车仍然停着,不如不去,你们要承担这个任务。 + +  总理:要三方面一道去,康老把任务交待清了,我还说第三个情况,过去二七公社在北京多了一些,因为过去受压迫么,二七现在不要来了,因为中央对二七有一定估价了,要动员在京的二七的人回去,有这些代表就可以了,过去你们不知来了多少次,还有刘建勋在这里,一有问题就来了(二七说还有一二百人),那就好啊!(老保攻击)人家已经承认了这一点,你们还要重复一句。你们作领导还得学习几年么!河南是人多,但人多压力往中央,中央是要讲道理的。 + +  康老:你们想人多,跑到中央来几千人,压中央,一压就压垮了,那还象个样子吗?毛泽东思想是不怕压的。 + +  总理:我们承认二七公社不会把你们压垮的,不会的。你们犯了错误。他们帮助你们,你们不要想着过去,过去你们压人家了,现在还要压你们。群众组织么!我们都会报告你们走对的,大联合么,都站到毛泽东革命路线上来么! + +  你们先去打电话,电话不通,你们还是要去的,到石家庄那一千二百多人,那后天就来了,河南太近了,不象四川。你们提出学四川,四川大乱,你们也大乱,各省有各省的特点,河南是中原要地,以后变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我们希望各省都有份,同意不同意(答:同意)。第一要打电话,不要扒车,查查是哪个观点的,还是劝他们回去,吃的住的都很不方便,交通也停顿了,铁路关系到工厂,铁路不畅通工厂就窝工了,因为郑州四通八达,郑州这个关键不通,安阳不通,很不利了。 + +  现在请郑大后来的讲…… + +  战斗师:…… + +  总理:你们战斗师多少人?(回答400人),(二七说:原来有1000多)变化了,郑大总数多少人?革联多少人?我问你们和郑大革联在什么问题上有分歧?现在在什么地方?(战斗师说:革联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整总理材料)总理笑着摆手,说具体点,讲你们学校嘛!你们保了些人吗?党委的问题我晓得,工作组来了以后?(战斗师:我们最先反党委),你们两派我都知道,我想听现在。二七公社、郑大联委受压迫,还是你们受压迫?(战斗师扯以前的)不说那些了,军区管制以后,你们那时算非法还是合法? + +  战斗师:不合法。(革联同学拿出平反传单) + +  总理:三月六号以后你们还不算合法?那么你们两方面都不合法,为什么不联合起来?恐怕过去太对立了,那时你们两个组织都存在。 + +  康老:以后郑州大学没有捕人?郑大学生中被捕的人有没有?(战斗师答只捕三人)党言川不是也被捕了?郑大革联39人(革联:被捕39人)。 + +  总理(问战斗师):你们被捕了多少人? + +  战斗师:没有。 + +  总理:你们两方有没有联合的基础? + +  二七:有!只要他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 + +  总理:去年在北京也是这个数,后来他们发展了,(指革联),你们减少了。 + +  战斗师(象哭):我们几乎被压垮了。 + +  总理:不要那么激动,第一,你们没有被压垮,第二没有被捕。现在你们选择共同基础联合(战斗师继续攻击革联),你们这样互相攻击就没有联合的基础,不是让你们来了吗,你们今后应当怎样做?来两个月要好好学习5.16通知,毛主席的伟大著作,红旗、人民日报社论要好好学习。不是也让你们来了吗?你们今后应该怎么做,你说说前途好了,旧帐少说一点。 + +  康老:你们三派有一个共同点,一讲就算旧账昨天如何如何,前天如何如何,大前天如何如何,就没有听你讲明天如何如何。你们这些年青人,不象我们这些老头子,我还向前看呢! + +  (战斗师又摆旧帐)那你不要算旧帐了,还是得向前看,拿这个指导思想,在前进中间看经验教训,不断总结再前进。你们要学习毛主席著作,把你们的思想摆正,毛主席说过: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革命的大联合嘛!应千方百计地搞好大联合嘛!原则问题当然要弄清楚,看是否有共同点。刚才有四个铁路上的同志都反对停车,这就是共同点嘛,如果你们光算旧帐,等你们把帐算完了,车越停越多! + +  战斗师:我们保证和革联同学……但是…… + +  总理:说了半天,还是算旧帐? + +  (战斗师一面讲,一面把所谓二七打人凶器交给总理),我们就从打人说起吧(战斗师又讲过去)还是过去的事情,你写材料交给联络员(战斗师要求单独汇报)什么单独汇报?! + +  康老:你们有个抓叛徒组织?有多少人? + +  总理:只限于河南?没有贴大字报公布吧? + +  康老:你先给我一个材料,你们要把抓叛徒的指示好好看一看,好好把那个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关系几个组织,这是个严肃的事情,关系到每个人的政治生命。一确定是叛徒就是政治生命的枪毙。千万不要在大街上公布。一个是人家不是叛徒,你一公布,把人家的政治生命枪毙了,不管是什么观点,二七观点的也好,造总观点的也好,不同于御用工具,牛鬼蛇神,要负法律责任。另一个真正叛徒,你先告诉了他这一条,怎么对付,那一条怎么作,你先告诉了他。好人你们冤枉了,坏人把你们的秘密公布了,要好好分析一下,我找人和你们联系,先把那几条学一下。 + +  (战斗师:革联、粮院联委、革委会东方红都与大叛徒有关系) + +  总理:你说你不宣布,又宣布了,当面答应不印,回去为了派别的需要又印了,你连这个都不懂了,不要捕风追影,掉以轻心,信口开河。 + +  康老:在这个问题上,有的造反派由于不了解情况,吸收了一个历史不清的人,作结合对象,这是常有的,你们河造总不至于没有吧?问题是,不能因一个人就说这个组织是叛徒组织,那些人,不能因为一个人牵连整个组织,革命小将不晓得么!我们反复讲,那是他的个人问题么!不是你们的责任,不要抓对立面的辫子。彭罗陆杨过去我们不是也不知道么,也还在中央工作过,我们的党内也有混入的叛徒,投机分子,特务。不然的话,你捉出一个来说你的组织如何如何,我捉出来一个说我的组织如何如何。揪出是好事,不要以此攻击,混入我党的也有薄一波、安子文、刘澜涛、杨献珍。革命组织中混入坏人也不要灰溜溜的,要挺起腰杆子,革命是革命的,反革命是反革命的。 + +  总理:革委会我们有材料,你们再给我们一些材料,这个不要讲了,哪个组织也不敢保证(战斗师继续讲)。你讲了半天,前途还是没有讲么!(战斗师不听)你还是谈这,你不是讲前途吗?(战斗师提出要让纪登奎、文敏生站起来时),不要采取这个办法,不要采取斗的办法(生气地)你还是说过去的,我要中止你的发言了!不是要讲前途吗?你听我讲,你们闯了中南海的门,我们见了你们,搞了一天多,头一次嘛,进来还是守纪律的,坐在草地上学习毛主席语录,我让他们进到屋子里来,他们不进来,我看外面太冷了,给他们水喝,劝到小礼堂去的么!我是没有说的,后来传出去了,两方都知道了,他们就抓住这个小辫子,你们把这个问题看得过于严重了。主席批评了安徽问题,说冲了没有什么,中南海、国防部都冲了,不要看得太严重了,不要请罪了。要说不是错误也不行,不是错误,大家都去冲了。四月六日发了十条以后,冲的事情多了,第一要见要负责人,第二我们下了命令,卫戍司令部不得开枪,最近两个月冲得多了,不但是见负责人了,只是要见负责人,军队也不会打的,四川打架是不对的,青海是反革命政变了,内蒙犯了严重错误。前几天,江西冲军区夺枪了,我们劝他们,后来还了,是好的。中央通令是有时间性的。犯了错误,不要抓住不放,不应该冲的就不要冲,随便冲不对,路口也堵了,领导机关不要看得太严重了,群众也不要来找事,每一件事都要一分为二,河南乱出一个好的局面,只要大家努力军区已经认识了,调来了几个野战军的同志,都来了,都有认识了。你们把六条学习了,三方面达成一个协议,不要写得太长,一、不要示威游行,二、不要互打互冲,再加一点,不要停工停产。现在许多厂在停产。还有一条,不要阻拦铁路公路运输,不要扒车卧轨,你们达成协议的文字打电报回去(老保喊让我们撤除工事) + +  康老:不要急,你怀疑我,我怀疑你,彼此不相信,就是撤除了,也是会筑起来的。因为农民进城带枪要打他们,他们不敢放下。 + +  总理:给军区下命令, 不准动员农民带武器进城,民兵的枪支弹药,统统都封存起来,要建立互相信任,不要压倒一方,你们那样要求多了,就写这三条,军区,军分区要象江西一样,下命令责成军区人武装部、县城下命令,不准动员农民进城,河南军区行吗?(何运洪:好)只要不武斗,那些东西都要撤除的。问题还不在这,仅仅在于凶手,这个东西都会打人的(手指着烟灰缸),石头砖块都会打人的。这个要达成协议的(问康老),是不是还开下去?(各方都要求发言,战斗师还要求发言)你们发言一个钟头了,各讲十分钟吧,从十分钟就可以看出各派的倾向性了,各派的水平了。 + +  (二七:(发言……)) + +  康老:时间超过了一分钟,遵守总理的指示嘛,河造总也只能超过一分钟,(将二七发言稿要去) + +  (十大总部发言时) + +  总理:你们共同达成协议,搞一个联合发言。战斗师你们回去想一想! + +  (十大总部互相争着发言) + +  康老:刚才你们有个条子,不能把八大总部看成一个总部,你们回去商量一下,今天时间到了,军区还要讲,省委干部还要讲,明天还要再搞一次,战斗师明天发言。 + +  (总理:我有两个比较紧的事,今天,有一部分冲开封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委员会对立起来了,我们希望八·二四打电话回去,八·二四说:电话不通),我们给你们叫。) + +  康老:一定要按照周总理指示去讲,不要添枝加叶的(对八·二四)。 + +  总理:十大总部,实际是八大总部,听说军区支持二七公社,八大总部就冲军区了,他们的办法是轮换班搞。 + +  (十大总部否认) + +  戚本禹:不管那个总部都要退出来。 + +  康老:你们不能主观,说没有冲,我还听说不光冲了,还将一个刘副司令员搞走了。 + +  (老保不承认)(余嗣贵站起来说:有!一个是撤出来,第二要把刘副司令员放回来。(老保造谣说:二七公社抢赤卫队衣服) + +  昨天有一点外事,缅甸刺伤我们的人,还要去接,有些兄弟党明天下午还来,明天时间怎么分配,以后再通知你们。 + +  总理:记者站,联络员回去把协议搞好,浙江的搞了一个很好嘛!拿给他们去看看。 + +  (老保攻击我们说:二七公社煽动农民不交公粮) + +  康老:你们刚才这个同志不是说公粮收的很好么?!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7.txt b/CCRD/0/3/7/0013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59dc6c8445e11d3a18481a5377ced3299e411e3 --- /dev/null +++ b/CCRD/0/3/7/001317.txt @@ -0,0 +1,19 @@ +# 戚本禹对文艺界的讲话 + +  <戚本禹> + +## (1967年7月3日凌晨,摘要)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建议成立节约检查小组,你们成立了没有?这是培养革命接班人,树立艰苦朴素的作风,防止新的掌权者变成修正主义者,不要做昙花一现的人物,也不要做桃花,只能开一个月,要作青松,松柏长青嘛!它有坚定性,要经得起考验,不要革了几天命就完了。提醒大家注意一下。 + +  毕业生要服从国家分配,叫他们安心搞文化大革命,将来有一批人要留在学校继续搞文化大革命,首先要有毛泽东思想才能毕业,还要有好的业务水平,起码九月份以後才能谈这个问题,斗批改还没搞它嘛!如果家里生活很困难,可以预发工资,等搞完文化大革命再走。 + +  是不是你们几个学校开课,复斗批改之课,改变散的状况,现在北京革命委员会成立了,和各地形势不同,有条件开课。根据文艺口的情况,我们考虑文艺口可谈复课问题。暑假就不要放了,今年就不回家了,回去说一下,不搞好文化大革命就毕不了业。分配时,是一批一批地陆续毕业,越想跑越想毕业的越是跑不了,首先要回到学校里来。 + +  回学校以後,按班级、组织两方面活动。要建立考勤制度,每天到校要登记,经常不上课的学生我们就不要。老师们也要上班,老不上班,就不开工资。完全依靠自觉不行。自觉和制度是对立统一的,都自觉就没有制度了,到共产主义还要有制度。 + +  复课以後干什么?复课马上学习不行。主要搞斗批改。上斗批改课,可进行小组、班级、组织活动,你们自己安排。班级活动起码两小时,组织活动可以六小时,可安排个人活动时间,主要搞斗批改,还要练基本功,江青同志提出来的,唱歌的要天天唱,长期不唱,就很生疏,不熟练,成天唱歌,不关心运动,更不行。思想不革命化,就不能分配你工作。六小时到七小时搞斗批改,一小时到二小时练功。斗批改要分配人搞专案。这个月斗,下个月批,要批得对,批真正的反动学术权威,要研究一下是不是都是反动学术权威,要看是不是站在反动立场向毛泽东思想进攻的。也不能说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学术权威就是反动权威。不要把革命权威打成反动权威。你们要敢革,又要敢保,要敢保革命权威。我就敢保革命权威,我就保劫夫。他们中间有左派、右派、中间派,你们要对他们进行革命的排队。最後就是改了,要研究今後如何学,要研究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还要研究如何创作,要搞样板,七、八月主要搞斗、批,在外的都回来。斗、批搞得差不多了,都要搞总结,小组搞总结,九月搞不完,搞到十月,总结通过了毕业。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19.txt b/CCRD/0/3/7/0013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b08da78793693c7bae211ad7a1f2f94ce32b05b --- /dev/null +++ b/CCRD/0/3/7/001319.txt @@ -0,0 +1,13 @@ +# 周恩来对河南各派及铁道部军管会代表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七月三日凌晨二点三十分,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接见河南二七公社(王二杰)、河造总(王庆明)、八大总部(郑州铁路造反总指挥部胡年运、蒋克敏)以及铁道部军管会杨杰、副主任王世范、业务协助小组娄铁成。对各代表作如下指示: + +  河南几派都是群众组织,中央都是承认你们的,在政治上是平等的。你们各派都派有代表在北京会谈协商,不需要再来了。来那么多人,成千上万来北京,妨碍抓革命、促生产,又影响三线建设,又妨碍备战、备荒、为人民,不符合最高指示。再具体的说,这么多人怎么能向中央反映情况呢?你们应相信三方面的代表,应相信中央,相信毛主席,中央一定会商谈出很好的解决河南问题的办法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既能抓革命、促生产,又能把河南的革命群众组织都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通过革命的大批判,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最后实现革命的“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这是河南人民,首先是工人阶级、革命农民、革命知识分子最光荣的任务。现在我派三方代表去,希望你们回到本单位闹革命。 + +   王二杰、胡年运、蒋克敏、王庆明杨杰、王世范、娄铁成共同整理并签字一九六七年七月三日于人民大会堂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29.txt b/CCRD/0/3/7/00132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14206759d1d7f9054558843473f60cc13545500 --- /dev/null +++ b/CCRD/0/3/7/001329.txt @@ -0,0 +1,13 @@ +# 李再含对成都军区支左办公室代表的讲话 + +  <李再含> + +## 李再含对成都军区支左办公室、军管办公室代表的讲话 + +  四川,中央已经有了一个十条,要搞得好,还有一个很好的条件,就是建立了无产阶级的领导机构革筹小组。这是经过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慎重考虑,严格挑选,以张、梁、刘、张四同志为首建立一个无产阶级司令部,领导四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一个很好的条件,是信得过的,是毛主席、党中央信任的,我们就应该相信,应该支持。林副主席教导我们要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听毛主席的话。主席信任的,我们就要信任,没有错。理解的要信任,不理解的也要信任。这几位同志是经过长期考验的,是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筹备小组在短短的时间里,应看到成绩是主要的,主流是好的,应看到在筹备小组领导下作了艰巨的工作。 + +  我们应看到成绩是主要的,有些问题、缺点甚至错误是难免的。这样大一场革命斗争,不犯缺点错误不可能。问题是所出现的缺点错误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有的说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不合乎实际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执行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不会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性质不同,谈不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是执行的是毛主席革命路线,实际工作中的问题也是难免的,是无产阶级内部的问题,是九个指头与一个指头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红成”有二个错误看法。第一:他们以为他们已经进行了第二次文化大革命,这是错误的,因为无产阶级司令部还没有建立起来,但是“红成”却认为李井泉已经打倒了,革命的对象已不是李井泉而是革筹小组了。还有一个错误的看法,“红成”认为根据《文汇报》社论,现在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逆流,他们要反对,这也是针对省革筹小组,他们认为是进行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大家知道刘结庭同志同李井泉的斗争就是反对李井泉复辟资本主义,难道过了这几天,刘结庭就搞资本主义复辟了?这不能令人相信,不合逻辑,也不合乎事实。《解放军报》社论提出两个司令部,对无产阶级司令部应该满腔热情,积极支持,对他们实际工作中出现的缺点错误,应从爱护角度出发,进行帮助,不应该拆台。不应站在对立的立场,不应看笑话,应该善意批评,积极支持,这样做欢迎的,也是我们应有的态度。拆台,对立看笑话的态度都是不对的,更不应该站在宗派主义的立场上,虽然我们没有,但应防止。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而不是宗派斗争,刘邓路线在组织上反映出来,就是他们搞小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把他们的亲信和叛徒集团安插在中央全国各地领导岗位上,篡夺无产阶级领导权。无产阶级不能搞宗派,搞山头主义,这些东西是刘少奇、邓小平的。要解放全人类,没有这样的气魄不行,几个人就不能完成这个任务,无产阶级革命派不允许搞这些事。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是“任人唯贤”而不是“任人唯亲”,刘少奇就是任人唯亲,为什么全国有那么一小撮,就是他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必然产物,有那么一条黑线是客观存在的,结成死党,互相吹捧,互相包庇,搞资产阶级那一套,吹吹拍拍,拉拉扯扯,资产阶级政客那一套,按他们那一套搞下去,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性质就变了,变成资产阶级的了。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2.txt b/CCRD/0/3/7/00133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bd93e0a7872774d14c1c39f634d90a27f8e8943 --- /dev/null +++ b/CCRD/0/3/7/001332.txt @@ -0,0 +1,15 @@ +# 王力在成都军区支左办公室的讲话(摘要) + +  <王力> + +## (1967年7月8日凌晨1:50-3:50) + +  关于四川的问题毛主席是非常重视的,在去年十月,中央政治工作会议上,毛主席当时对各个地方都没有讲这句话,就是对四川,毛主席指着李井泉的鼻子讲:四川出了问题你负责。 + +  (1) 越是修正主义压迫,越要出革命干部。四川是个很重要的、具有战略意义的地方,有很重要的三线建设,长期以来成为邓小平、李井泉、贺龙(谢:还有罗瑞卿、杨尚昆)他们这一小撮反党中央、反毛主席、反社会主义的一个基地,因此,四川这个地方是两条路线斗争的很重要的地方。这个地方被反毛主席、反党中央、反社会主义的领导统治得很黑暗,压制革命干部,压制革命群众最严重。四川这个地方正因为李井泉的长期黑暗的统治,所以毛主席、党中央坚信这个地方一定出革命干部,一定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拥护毛主席思想的干部,它越是修正主义的压迫和统治,越要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革命干部。广大的革命群众也一定能够锻炼得很坚强。所以在十一月一次工交会议,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上,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就在这样的一个很大范围的会议上,公开地点名批评李井泉是个大黑帮。经过几十年的观察,李井泉这个人是很阴险的,一句真心话没有向党讲过,同他亲密的、搞到一块的都是些黑帮:邓小平、罗瑞卿、杨尚昆、贺龙。长期以来,他是刘邓司令部的四大黑帮、大坏蛋,反毛主席,反林副主席的。 + +  (2) 既要联系,又要超脱。部队怎样支左?李再含最有研究,最有丰富的实际经验,对于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都要支持,对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一切革命行动、革命口号都要支持。不正确的,在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里存在的、暴露出来的小资产阶级思潮,错误的口号、错误的行动,不能支持。相反地,应引导、批评,充满阶级感情,充满对他们的政治上的关怀来进行批评。把小资产阶级思想引导到无产阶级思想,引导到无产阶级革命轨道上来。人民解放军支持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能陷入到派性斗争中去,要站得比他们高。既要联系,又要超脱。革命主流总是不断前进的,我们要紧紧地掌握斗争大方向,不断分析阶级斗争总的形势。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38.txt b/CCRD/0/3/7/0013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926beaabc886fa4d5444efacb159835e152104f --- /dev/null +++ b/CCRD/0/3/7/001338.txt @@ -0,0 +1,41 @@ +# 陈伯达与聂元梓的谈话 + +## 时间:晚 20:30 + +## 地点:北京市革命委员会 陪同的有:吴德、丁国钰 + +  伯达:我给你的电话,他们告诉你了吧! + +  聂:我接到了王宝春同志(伯达同志的秘书)传达您的指示: “不要着急,慢慢的看看情况,文化革命是在大风大浪中前进的。” + +  伯达:你总是听不懂。吴德同志我告诉了他,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还有一个电话呢?(这时,王宝春同志拿出了伯达同志第一个电话指示,即“北京公社”“东方红”“红旗飘”等砸了校文革保卫组之后给聂元梓同志的电话指示)我给你们做了许多工作,就是对北大做的工作顶多了。但是你还弄不清楚。我是认为你们是好人,所以才又向你说,实在是话都说够了,但是你还是不懂。昨天(指 10 日晨3时来北大的讲话)我的那些话,都是对你们有利的。人家都听得懂,就是你们听不懂。 + +  不要压,不要怕,就好办了。如果叫我的话,一百个派也承认,不承认他,他就搞你。他就是想让你不承认,压他才好。十日晨我的话你听不懂,别人是懂的,所以他就大攻。一攻你,你就慌了。我讲的每句话都对你有利,可是你就是不懂。 + +  我说聂元梓是防御的,你们(指“北京公社”“东方红”“红旗飘”等)是进攻,这都是说给他们听的。但是你可采取攻式防御,姿态要高。所有组织都承认他,广播你都让出去,你不广播,叫他们广播。我说你可以是防御,就是攻式防御。不要怕,不要急,在大风大浪中学会游泳。不要怕,不要压,压了就犯大错误。你现在没有什么大错,压了就犯大错误,就处于完全被动。昨晚我的讲话是叫你下台阶的各种措施。可是你就是不懂,人家一攻,你就慌了,又打电话,又到中央文革接待站,又到市革委会。(聂元梓说:很多干部说工作没法干,不想干了,所以才急着找你)他们不干你干。你何必那样?要有领导风格。他们攻你才好呢!现在北大是大好形势。 + +  (你不要依靠工人赤卫队,不要叫工人赤卫队保护你们。傅崇碧同志我就不愿意叫他这样做,我到哪里他就派人去保护我。天津、上海赤卫队都是老保,不好,都垮台了。你们一定要改个名字。) + +  你们第一不要怕,不怕才会不压。不要采取压的态度。真理不在多数少数。你要让他发展,不要筑堤,有心要它流,不要筑堤,一定要水走这一渠道。说了很多,你和孙蓬一都不懂。我说得过分了,对你们不利,你知道吗?我希望你有多少派就承认多少派,要做分析工作。他们晓得你害怕,昨天我的讲话本来对他们不利,结果他们就大攻你。他们晓得我说的话对你有利,他们站不住了,才大攻。北大过去一潭死水一样,不好。没有波浪有什么意思呢?死水一潭是会发臭的。看着很多人拥护你,底下是火山,现在你们是摇摇欲坠的样子,这才好呢。 + +  动态报不要搞了,文化革命通讯也不要搞了。去年我就说过文革通讯不要搞了。搞全国文革通讯,全国的动态,我说不要搞了,还搞。 + +  你们搞动态的 1000 人,过去我听说过,今天又听北大的人说过。(聂元梓说:北大没有 1000 人搞动态,在外边的许多人都不是校文革派出去的)你们要把自己的学校搞好,把这些人叫回来。我是个保守派,你们都是左派。 + +  孙蓬一不聪明,不策略。你要找年轻的人给你作参谋。 + +  我知道他们要攻你,我就先攻你,我说不能用我的话攻你。有几个保守派没关系。我现在倒是有一个实际问题要帮你解决,就是周培源当校长的问题。我提周当校长是自己的意见。那天开会是你们找他来的,不是我找他来的,我提周当校长,你们未写大字报欢迎,周总理提我,你们就写大字报欢迎,周培源以为中央决定让他当校长,是你们压下来了。中央的决定谁还敢往下压。你可以找周谈谈,做他的工作,欢迎他批评你。你就说:我是你的学生,有什么问题,意见都可以给我提,你可去做团结他的工作。现在学校里的问题,在斗批改中,中央未下达过什么决定,如果有的话是会告诉你们的。校长制怎么搞法?你们都可以研究。选举也是可以的,我看还是选举,一切由你们去探索。 + +  运动的情况怎样转好,要靠你们去工作。你这个人不够沉着,不冷静,不会全面地思考问题。防不胜防,到处是防御,处在防御地位是可以的,但应该攻式防御,要采取一系列的措施争取主动。这一点你也给蒯大富说说,要他承认 4·14。 + +  (对方就是喜欢要你压。全国有些地方也是这样,有的逼解放军开枪,这样带枪的刘邓路线就可以扣上了。) + +  炮轰聂元梓,打倒孙蓬一,实际上就是打倒聂元梓。这话我都给他们说了,还要我怎么说呢?我去说聂元梓是坚定的左派,你们反她都是反革命?孙蓬一不会做团结群众的工作。你不要怕,不要压,还要耐心。要看看么!我看大部分人都知道我昨天讲话的意思。因为所有的话对你都是有利的,他们不攻不行了。但你们这么着急,就搞不成大事。北大形势大好,你们都回去睡觉。要懂得群众运动,要懂得文化革命是个大熔炉,炼钢只下一种材料是炼不出钢来的。要是上各种材料才能炼出钢来。文化革命也是这样。 + +  陈伯达同志晚 9 时多接见了新北大校文革,新北大公社负责人和红卫兵代表以后,又和聂元梓同志进行了谈话。 + +  伯达:复课闹革命,北大不要落后。各地学生都叫回来,不要把手伸得太多了。开始学生出去是有作用的,以后就走向他们的反面。做事要三思而后行。要抓复课闹革命,不然社会上人家就不同情你们。你们要做得主动,给你谈了很多,总是听不懂。北大这样很好,七搞八搞就可以搞好了,就可以办成一个好的学校。一万人的大学校不好搞,这样还是有希望的。 + +  我批评你,是为你卸包袱。这样,别人攻你们就经受得住了。六一开大会花了多少钱?(聂答:我还不清楚)10 号我来北大的讲话也是给你们卸包袱的。你懂得了吧?批评你都为你卸包袱的。以后可能还有大风浪,可能还有大的攻势,你们要做好准备。你那天去找我(指 10 日凌晨一时多聂元梓去找伯达同志)我就知道学校里攻你的劲还没有完全施出来,所以我就来了,可能别的学校、单位还要参加。希望北大搞个好样板。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找多了不好,有什么问题可找吴德商量,我说多了不好。 + +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2.txt b/CCRD/0/3/7/0013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3bef8640a9d266ad419a492b6b411c2820de4fa --- /dev/null +++ b/CCRD/0/3/7/001342.txt @@ -0,0 +1,81 @@ +#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江西四方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陈伯达、张春桥> + +  1967年7月10日23时45分至11日凌晨2点05分,周总理、陈伯达、张春桥等同志在人民大会堂南侧会议室接见了江西省四面代表。大联合筹委会代表,联络总站代表,原省委的领导干部刘瑞森、郭光洲、黄先、黄霖、李杰庸,军区方面有广州军区黄永胜,福州军区韩先楚,刘培善、江西军区吴瑞山、倪南山,周子韬、陈昌奉及各军分区负责人李胜、王世清、王景义等。 + +  23点45分,周总理等进入会场时(代表们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总理招呼请大家坐下以后说:今天江西几方代表都来了。先问我大联合筹委会来了多少?(我们回答:来了50个人)。又问联络总站来了多少人?(回答也是50个人)。总理和伯达同志笑着说,双方都来了50对等嘛。然后又问刘培善说,你们都来了?又问省委领导干部也来了吗?刘瑞森同志来了吗?(刘答:来了),总理又问黄霖同志来了吗?(黄也回答来了)。总理又问首都红代会的也来了两个同志吗?(红代会同志回答:来了)。 + +  周总理继续说,今天请你们几方面的代表来,是要研究双方那个协议的问题。那个协议是你们双方自己达成的,这是一件好事情。我看了。今天我就讲一讲这件事情。总理念协议书的草稿第一条说:武斗就是要立即制止,否则双方还会有伤亡。只有停止了武斗,才能够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江西省委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才能够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停止武斗是当前的大方向。周总理说,你们双方达成了这个协议,是一个胜利,两派的同志顾全大局,达成协议。当前出现的严重武斗事件,军区要负更大的责任。我每天都在打电话督促他们去处理。 + +  接着,大联合筹委会代表向周总理汇报了赣州当前的情况。周总理说,最近赣州的情况还是严重的,损失很大,我都知道了。究竟损失多大?情况怎么样?这个中央决定从广州调部队的干部去查这个问题。还准备从广州军区调武装到赣州去,这是主席亲自批示的。(这时,我方代表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总理接着又讲,从广州调部队到赣州去维持那个地方的秩序。总理对我们大联合等委会代表说,你们受压制的这一方的同志一定很高兴罗!(大家再一次鼓掌) + +  周总理接着说,昨天听说修水也出了问题。问我们的情况,要我们赶快达成协议,制止武斗。总理接着念(协议),念到关于封存枪枝的问题(联络总站有一个人站起来说,有人夺了铁路公安处的枪),总理说,为什么要夺枪?是为了自卫嘛,这也不能够责怪。总理接着说,这个协议,是我们请你们互相协商达成的。达成以后,军区、军分区、武装部,要保证到处张贴,你们那边可以印发,要保证贯彻执行。周总理接着又向我们大联合筹委会代表问,三天以内是否能做到把枪枝全部封存起来处理(原来草稿写的是三天以内)?全省范围这么大,我为你们担心,有困难就说嘛。三天行不行呢?你们要考虑一下。军区还发给民兵的枪,主要是发给联络总站这方面。你们大联合筹委会这方面得到的不太多。农村还发得更多,在这种隋况下,南昌来电话,大联合筹委会的同志不放心,我们是理解的。接着总理问我们大联合筹委会代表,我们交了多少枪?(曾××起来回答,不太清楚。)总理就问吴瑞山,你知道交了多少枪?(吴瑞山起来回答,在九江已经交了300多支,南昌交的枪还不到100支)。这时,大联合筹委会代表起来讲,七中的同学交了枪,还挨了打,被打伤。总理听了很不高兴地说,啊!怎么交枪还要挨打,这就不对了。周总理很关心这件事情,还问伤打得重不重?这个人来了没有?接着说,这次夺枪,军区还没有直接开枪,这是事实,这一点他们还是比较听话的,很好!(总理笑声),又对我们大联合筹委会代表说,你们是更听话的。能够交枪,能够还枪嘛。这就好。南昌形势不错,但是红卫兵开了几枪空枪,没有关系。现在南昌情况是比较好的,问题是在外县,特别是外边农民把莲塘一些东西拿走了,莲塘农民开始撤了,但主要是撤到向塘附近,向塘附近公路上还站得有岗哨,对南昌的包围圈还没有解除。到飞机场还不能很好通行。周总理说,从这些情况看,我的意见,夺的枪现在封存起来,中央派人清点,这个事情要实事求是,不使你们吃亏(指大联筹委),封存起来的办法比较好。(我大联合筹委会代表保证向下面做好工作,按总理意见办事。)周总理接着说,我们完全信任你们的,现在更信任你们。我看吶,第一步先封起来,有一个前提首先造反派要监督军区、军分区、武装部把农民的抢收回来,武斗要立即停止。 + +  周总理讲到今年江西又是一个丰收年,要赶快停止武斗,农民好回去搞夏收夏种,搞生产。(这时,我们大联合筹委会代表向总理报告,目前农村有一些谣传,今年有些农民种一点田自己吃)。周总理很着急地讲,这个不行罗。江西的农民每年对国家的贡献是很大的,今后还要有更大贡献的。周总理说,这次进城的问题,很多农民是受蒙蔽的。农民没有上面的通知,他们是不会进城的。还希望你们也不要到农村去,妨碍农民生产。周总理对我大联合筹委会代表说,我们原来相信你们,现在就更信任你们了。我们负责说服军区、军分区、武装部,要派人把农民的枪枝收起来封存好。周总理对联络总站的负责人说,你们也要贯彻执行(联络总站代表也表示一下态度)。 + +  周总理接着说,南昌大联合筹委会占优势,联络总站有些人觉得在南昌吃了一点苦,就跑到乡下去,找农民来帮助你们(指总站)搞农村包围城市是错误的。据我们调查,军分区、军区是有责任的,军事机关要负很大的责仁。现在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搞文化大革命嘛,工厂、农村、学校都在一条战线上嘛?搞农村包围城市,是一个新的错误。接着周总理讲到,经过文化大革命以后,民兵要重新进行审查,要等到真正的造反派大联合以后,再组织精干的民兵队伍。 + +  周总理谈到各地枪的问题,有三种情况。一种是夺的抢,包括夺军区和步校的枪;再就是军区、军分区、武装部散发的枪;第三种是各个单位自己制造的武器,如炸药之类。情况比较复杂。中央准备要拟一个办法来处理这些问题。周总理说三天时间恐怕不够,我看是不是十天,行不行?(大联合筹委会代表答:行!)总理说,回去要做工作。 + +  这时,陈伯达同志插话说,要尽快些。有的早交,有的可以晚一点,不平衡嘛。张春桥同志也插话说,最多不能超过十天。谈到这里交枪问题就定下来了。 + +  当着两方面代表因一个问题发生争吵的时候,周总理说,在座的都是革命群众,现在是人民内部矛盾,坏人总是极少数的嘛。要立即停止武斗。现在要不停止,双方又开枪的话,要造成伤亡,就不好了。这样下去不是搞“十年内战”吗? + +  下面联络总站张××说什么,南昌市搞了火线指挥部。我方代表立即驳斥他。莲塘搞了农民联合指挥部。周总理说搞农民指挥部,首先要撤掉。 + +  联络总站代表又讲,武斗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瑞森挑起的。我们就是打刘派。周总理听了很气愤的说,什么打刘派,不要叫,这句话要取消。你们都是革命派,都是革命群众嘛!我们只能保卫毛主席,保卫毛泽东思想,保卫党中央,其它的人不要你们保。否则,要是这个打那个,那个打这个,这样不就搞成了军阀混战了吗?你们要掌握斗争大方向,斗争的矛头打得更准,不要搞内战,不要挑动,不要受别人挑动。 + +  以后,周总理继续念协议,念到要协助驻军和公安部队来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周总理就问,你们江西的公安部门怎么样,是不是也有两派?(公安一大队同志汇报了一下南昌市情况,我们有两派,主要是我们造反派。专、县公安部门的情况,主要是联络总站代表讲的。)周总理说,公安部门有两派就好办,互相可以商畺,只有一派就不好办了。(以下一句话听不清) + +  接着联络总站代表说,我们大联筹、大中红司搞打、砸、抢,破坏四大民主。我方代表起来驳斥了他们。这时张春桥同志就说,现在主要是解决协议的问题,其它的问题都不要谈。(意思是说,这个问题究竟谁是谁非怎么样,今后再谈)。周总理接着说,我都晓得了。在南昌嘛,你们大联合筹委会占优势囖,所以你们才能够夺枪。你们联络总站在南昌势力小,但在农村势力大,你们在下面搞联络,搞农民进城来压他们(指大联筹),这个事情我们看得很清楚。(这时候联络总站代表听了就吵了起来),总理说:今天找你们来是为了达成协议,达成协议我就很高兴,你们不要吵,今天主要解决协议问题。 + +  这时有人递了一个条子,条子上是说不同意这个协议。当时联络总站马上站起来说,我们是同意的,但是家里还需要我们做工作。周总理接着说,我们是相信江西的革命小将会执行这个协议,我们当然也相信解放军。我们还准备从广州、福建派野战军到江西来,协助执行这个协议。这时,我大联合筹委会代表会××向总理报告湖坊公社埋枪的问题,建议协议还应加一条,不允许转移、埋藏、破坏枪枝。周总理说,这个提得好,这一条要写上去。 + +  周总理接着念协议书,念到关于外出人员要三天以内回原单位。周总理就说,三天返回原单位,恐怕不行吧,改为半个月返回原单位。大家同意。下而联络总站代表又起来造谣,说我们在南昌市搞集中营,他们不敢回去。我们当时就驳斥他,说了他们在下面搞劳改队等,还有的把伤员拿去活埋,销尸灭迹。周总理听到活埋伤员的情况说,我感到难过,对阶级兄弟不能这样搞。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就出在你们江西。这是过去我们红军的光荣传统。对待国民党的俘虏,我们也要给他们治伤嘛。现在的关键问题,是首先把农民撤回去。农民撤回去,其它问题就好解决。关于活埋伤员问题,我们听了以后,心里很难受。这个问题,不好写到协议上,因考虑到影响不好。但是今后如果发现有活埋的,非要严惩不可。我们告诉军区打电话回去,要查清这个事情。 + +  周总理说,江西现在是三线,也是三个后方,是福建的后方;对港澳说,也是后方;对越南,援越抗美来说也是后方。地形很重要,所以一定要停止武斗。我们要赶快制止武斗,把工农业生产搞起来。下面谈到工农业生产问题,我方代表揭露保守派下乡煽动农民进城问题。(这时联络总站代表又嚷着说:武斗是刘瑞森搞的)周总理听了很严肃,很生气,拍了桌子说,我可以老实告诉你们,农民进城是军区、军分区、武装部干的事,要负主要的责任。调农民进城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光靠几个学生是不能把农民调进城的。 + +  周总理讲,军区是犯了错误的。他们承认在捕人,解散革命群众组织方面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现在还有新的错误,还要他们作检查,他们正在写,要比六月七日检查更深刻。双方签订协议制止武斗要靠大家,也要靠中央,中央决定立即从广州、福建调野战军到江西。我算了一下有三十几个地方问题比较严重,要派人去,立即制止武斗。这次派的野战军一定要支左,帮助你们搞大联合,这是毛主席亲自决定的。(我大联合筹委代表高呼:毛主席万岁!)。 + +  陈伯达同志宣读了总理、伯达同志亲自修改的协定。总理作了如下更改: + +  1.要求农民首先撤出城市。 + +  2.在十天之内双方把枪封存起来,中央派人去清点。 + +  3.农民回农村,工人回工厂,学生回学校,原为三天,改为十五天。 + +  4.武器不得破坏、转移,不得私设牢房,不得拷打,不得灭尸。 + +  5.要中央派出的野战军,调查团进行监督。 + +  陈伯达同志说,江西是革命策源地,也是苏维埃工农革命的策源地是模范的革命故乡。总理插话说,井冈山,还有南昌起义,瑞金都在你们江西啰。毛主席在井冈山领导我们中国人民闹革命,解放了全中国。现在你们要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发扬毛主席的光荣传统,你们要有无产阶级革命派高度的政治风度,要站得高,看得远。从你们反映来看,你们双方都是造反起家的,不过一个是激进的(面对大联筹委代表说),一个缓进些(面向联络总站说)。(大联筹委代表不同意)你们不要慌,谁是造反派,谁是保守派,让历史给你们作结论吧。你们双方在一起签订协议,在全国做一个模范。毛主席很关心江西的情况。(代表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周总理说,我们都是七十多岁,不能再干多长时间了,你们在座的呢?都是四十岁以下的囖,二、三十岁的人多,今后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你们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在文化大革命中,有的比较急进,有的是比较缓进偏于保守的。(这时周总理对我们讲)你们造反精神比较旺盛嘛,我们是支持你们的。但是对联络总站那也不能完全抹杀,你们也要帮助和团结他们共同前进。毛主席讲,保守思想是客观存在的,不能不允许他存在。保守主要是思想上的保守,不能够把保守派当成反动派,更不能当成反革命。保皇派有严重的奴隶主义,叫保皇派。你们造反派里也有保守的嘛。光是走向极端的话,就会形成形“左”实右。 + +  周总理和陈伯达同志谈话说这次江西问题闹得很大,闹得面很广。从这里可以看出,人民内部矛盾有时候也会流血的。这是由于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造成的恶果。(这时,联络总站代表又让着说,造反派夺了枪。)总理说,他们夺了枪是一个错误,但你们想一想,他们为什么要夺枪?他们为了自卫,不能怪他们,我对江西比较了解,江西的局势是好局势,不是坏局势。江西的革命派不是弱而是很强的。现在首先要找出一个办法,及时制止武斗,你们现在签订协议,就是一个办法。要求在七月份以内(今天是10号),把武斗停止下来,从八?一以后,转入革命的大批判,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天后还有整风的任务,双方都要整风。协定双方都要认真贯彻。这时,联络总站代表站起来说,要求军区,军分区来监督。我大联筹委代表站出来说,我们不同意,我们要中央派出的调查团和野战军监督。总理说,对,对,要中央派出来的人监督。军区要检讨的,但不能要军区只是支持你们一方,而完全抹杀另一方,这也不行呵!根据大家今天提出的一些意见,凡是合理的意见,都要写上去。明天联络员同你们双方商量,把它修改确定下来。 + +  周总理说,省委领导干部站出来好嘛,中央对他们要审查一下,现在正在做这个工作。今天时间不早,我们还有事情,就谈到这里。我方代表会××站起来说,我们准备马上派人回去,传达贯彻总理的指示。周总理说,中央也马上要派人去,你们跟到一块去嘛。我方代表反映,有些同志在回去之前,要求接见。周总理说,我们还准备再接见你们。 + +  这时已到11日凌晨2点零5分,由于周总理还有一个会等着,接见到此结束。周总理、陈伯达等同志离开会场时,大家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并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根据电话录音整理,仅供参考。) + +## 附:中央文革办事组江西联络组通知 + +  最近,在社会上流传,伯达同志七月十日接见江西两派(指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备委员会、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联络总站)代表时说“两派都是造反派”。这是不对的,是不符合事实的。 + +  十日,总理、伯达、春桥同志接见江西两派代表时,伯达同志讲话中的原话是:“就是两个造反派可以达成协定”。伯达同志并没有指名说哪个是造反派。 + +  事后,伯达同志在几次讲话中一再解释,造反派有两个条件: + +  1.真正造反的; + +  2.不能动员农民进城搞武斗。 + +  中央对造反派的看法,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是坚定不移地,不是模棱两可的,不允许歪曲的。一定请你们向群众澄清。不能把保守派说成造反派。 + +   一九六七年七月十六日五时二十分江西省军区革命羣众接待站印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44.txt b/CCRD/0/3/7/0013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6ca269a58a944ae07310128804bea8fed5b0f1b --- /dev/null +++ b/CCRD/0/3/7/001344.txt @@ -0,0 +1,29 @@ +# 周恩来接见江西军区和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北京来电) + +  (时间:七月十一日凌晨) + +  (来电人:南昌三中井冈山兵团赴京控告团陈××) + +  (接电人:南昌三中井冈山兵团谢××) + +  (内容:总理、伯达、张春桥等中央首长昨晚十一时四十五分至今天二点零八分接见了我方代表和联络总站代表共五十人,军区、军分区负责同志,刘瑞森、黄先、郭光洲、黄霖、李杰庸等同志也参加了接见。) + +  (一)总理、伯达亲自修改协议说:“停止武斗是大方向”。 + +  (二)总理传达主席指示:江西问题终于炸开了,江西造反派不是弱,而是强……是要流血的,为有牺牲多壮志……七月份把局势稳定下来,迎接“八·一”,要把斗,批,改搞好……(电话中断) + +  (三)总理传达主席指示:从广州、福州调一部分部队来江西,稳定局势,维护社会治安,树立无产阶级权威。 + +  (四)总理、伯达亲自修改协议说:“除军事机关以外的武器弹药,在十天之内全部集中,在本单位封存好,不准转移,不准埋藏,不准调换。” + +  (五)总理激动地拍桌子说:“农民进城不只是他们的责任(指联络总站),挑动农民进城是军分区、武装部,我在这里直说了,不是军分区、武装部哪能挑动武斗?!” 总理又说:“农民大批进城,形成农村包围城市的现象不好,这是错误形势,军事领导机关责任要大些,他们的确是下了命令的,我们了解。” 又说:“军区、军分区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坏人,也有犯错误的,有些地方要派小股部队去处理,如波阳、景德镇,要不,就不好办了,要有权威的人去处理。”还说:“江西军区要作一个好的检查,要比六月七日检查要深刻要坚决。” + +   (南昌三中井冈山兵团1967年7月11日) + +  · 来源: + +  江西省《火线战报》编辑部办《火线战报》,1967年7月11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0.txt b/CCRD/0/3/7/00136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75b81db8831bc296f8b0b4c8d5f12d8f9101f20 --- /dev/null +++ b/CCRD/0/3/7/001360.txt @@ -0,0 +1,225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三) + +  <康生、关锋>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五日晚九点半至十二点半,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主持人:康生同志。出席者:红总司(红总站、兵团)代表六十余人,红联站代表六十多人,省核心小组成员、省革命委员会常委和部分委员、省军区部分负责人、××军政委、×××部队校长、×××部队校长。此外,有晋中核心小组成员等。九点半,康老、关锋、吴法宪、刘格平一同进入会场,全体起立鼓掌,康老入座后即宣布开会。根据记录整理,未经审阅。〗) + +  康生:这几天有些同志身体不好,今晚的会议只开三个钟头。前两天一开就五、六个钟头,我们检讨,我们是习惯了。现在九点半,开到十二点半,三个钟头。晋中军分区的崔冰同志要求发言,现在先让任井夫同志讲,然后崔冰同志讲。希同志们讲话精简一点。 + +  (当任井夫同志发言讲到晋中7·7、7·8事件,晋中的总司把联络站的人揪到群众称作“白公馆”的七房七岭的地方时) + +  康生:这是在那一个县? + +  任井夫:在平遥县。 + +  (当任井夫同志讲到他来北京时在火车上接到通缉他的传单时,将传单交刘格平同志转给康老。) + +  康老:这传单也很值得注意罗,刊印的!刊印的!不是一般油印复写的,刊印的! + +  (关锋:铅印的!) + +  康生:题目叫做《警号》,是人家散发到火车上的,传单内容是:“混进晋中核心小组政权里面的野心家,反革命资本主义复辟的总后台,大反解放军的老贼,陷害陈永贵同志的罪魁祸首,就是任井夫”四条罪状哩!(康老继续念)“今晚乘88次快车赴北京某地招摇撞骗,希旅客们百倍注意。如有群众发现,先把他监视起来,到北京车站自有人接应。老贼任井夫的特征:胖子,个子大,年龄四十多岁,山西孝义县口音。署名是专揪任小分队。一九六七年七月十日晚。”这很明显,这不是一个一般群众搞的。 + +  关锋:任井夫同志这次来是中央请来的,是我们通知他来的。任井夫同志是中央公开支持的,任、王、张,我们早就支持了,陈永贵也支持的,我们也支持(大家鼓掌),这传单是造谣嘛!陈永贵在场,怎么能说任井夫陷害他呢? + +  康生:(笑了笑)“罪魁祸首”! + +  关锋:陷害不陷害陈永贵同志知道,陈永贵同志最有发言权。 + +  康生:人家说任井夫来招摇撞骗,大家看看,咱们这里是招摇撞骗吗? + +  关锋:这样的传单是对中央的态度问题,中央叫任井夫来开会,是中央通知山西军区,让军区转告军分区叫他来的。 + +  康生:这个传单只能是掌握情况的人才能发出,我们也要查一查,他们不是要追任、王、张吗?我们也要追这个小分队是谁,发这个传单的到底是谁! + +  关锋:是谁操纵的? + +  (当任井夫同志把“晋中的问题究竟在哪里?”“其实质是什么?”这两大问题说完了,并表示也要好好检查自己存在的错误和缺点之后,康老叫崔冰讲。当崔冰讲关于任井夫同志说的传单的问题他不知道,任井夫同志要来中央他也不知道,他问了军区,军区同志也说不知道时,) + +  关锋:(严肃地)那个通知的? + +  康生:省军区为什么不知道?省军区通知的嘛,怎么会不知道?你个人不知道还可能,怎么说省军区不知道,你能代表省军区吗?! + +  关锋:你要不要中央的批评呀?你有一点自我批评精神吗? + +  康生:省军区通知的,为什么不知道? + +  关锋:哪就是我们造谣的!是嘛? + +  康生:你们说我们造谣嘛? + +  关锋:我们刚才讲了,是省军区通知的,你一上来就说省军区还不知道,那不是搞我们造谣吗? + +  康生:你能代表军分区吗?你到中央要实事求是的讲嘛!你不要讲了,另外的同志讲吧!想通了再讲,我们不听你这一套!(康老讲完把眼镜放下,很生气的。)(大家热烈鼓掌) + +  康生:(停了一小阵又讲)晋中区的同志还有那些起来讲话,正面的反面的都可以讲,赞成任王张的也好,赞成崔冰的也好,都可以讲。 + +  郭宏:(五中井冈山女战士)晋中情况我知道,我讲一点。 + +  康生:你叫啥? + +  郭宏:我叫郭宏,我就讲一点。 + +  晋中一总司观点的同志:我是晋中的,我要求说说。 + +  康生:都可以讲嘛,等一下讲嘛,让她先讲。 + +  (郭宏讲到江青同志是支持任王张的,张日清在晋中问题上的做法是要给刘格平同志施加压力,又说到她的一个笔记本中记有张日清支持他们的电话等很有价值的东西,但被拿走了时,) + +  关锋:你也是被捕的呀? + +  郭宏:(很激动,没听清)什么呀? + +  陈永贵:(告诉郭宏)你是被抓的呀? + +  郭宏:(还是没听清)谁审问我的呀? + +  康生:还是按自己的想法说下去吧! + +  (当郭宏讲到她被关进军区监狱以后,军区有人骂她是反对解放军,骂她是小王八蛋,刘浩是狗崽子时,她哭了。她说那些人完全不理解革命小将的心,也不可能理解革命小将的心。她讲了对解放军支左的一些看法。) + +  康生:(康老对郭宏的讲话表示很满意,连连点了好几次头,还跟就在右手边的关锋同志说了几句,又点头说。同志,你的那句话讲对了,就是通过解放军支左就把军队内的问题暴露在社会上了。毛主席就是这样地讲的。(大家鼓掌) + +  郭宏:我们在晋中就是遇上了这个问题。当时我在狱中,有最大能耐也施展不出去,也就确实是这样。这就是他们的“无产阶级专政?!” + +  刘瑞卿(山西军区副参谋长):资产阶级专政! + +  郭宏:人家是那样对我说的!…… + +  (当郭宏讲到山西从卫恒以来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个传统的东西,就是杀人不见血,说到她明明被关进了"女监",还假意给她吃好的,美其名为“在这里寄放几天”,这就是山西的“特产”!说到她正关心这个问题:山西的权现在有没有彻底夺到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革命领导干部有没有掌握了实权时,) + +  康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那月那日被捕的? + +  郭宏:三月四日凌晨三点被抓到五月九日下午三点多钟释放,共五十多天,在军区警备营关了十多天。 + +  康生:谁抓你的呀? + +  郭宏:对了,关于抓人又有了山西特产了。…… + +  王庆英:(在旁小声告诉郭宏)别说这个了! + +  康生:(关怀地笑了)没有关系,好好地继续说吧! + +  (当郭宏讲到她不明不白地被抓去,抓人的人说这不叫其他,是叫“军管”,“一般军管”,用小车把她载到了一个地方就开始审问时,) + +  康生:什么人审讯你的? + +  郭宏:他们名字我不知道,也不让我知道他们的职务,只告诉我一定要相信他们,还说不相信他们的本身就是个立场问题…… + +  康生:逮捕你的都是穿军装的?几个人? + +  郭宏:当时黑夜,有好几个人,有两辆车,一个叫张检察长的,他眼睛挺大的,当时我想,他挺象个法官的。 + +  康生:关锋:(笑)(大家都笑) + +  康生:在你印象上有几个人? + +  郭宏:起码有四个,包括司机五个。 + +  康生:兰敏同志,是不是你派人去抓的?那个抓人的是谁? + +  兰敏:是我派的,那个就是她讲的张检察长。 + +  康生:派的是不是部队的? + +  兰敏:是部队的,是张检察长。 + +  康生:什么名字? + +  兰敏:叫张维宽。 + +  关锋:弓长张吧? + +  兰敏:是的。 + +  康生:张维宽在不在? + +  兰敏:病了,没有来。 + +  关锋:为什么抓人?为什么要逮捕她? + +  兰敏:当时他是把她叫来问一问,因为车成林在晋中抢了材料,而她和车成林是协从关系,通过她可以了解车成林。时间是长了一点,两个多月。 + +  关锋:(很生气)什么长了一点,简直是无法无天!我们去山西也可抓嘛! + +  康生:是谁批的? + +  兰敏:张日清同志批的。 + +  关锋:无法无天,长了一点,这是长了点?到底专谁的政? + +  康生:从你们几天来的表现看,车成林到底是不是反革命分子,我们怀疑,车成林材料要全部交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反革命分子。 + +  关锋:我们有怀疑! + +  康生:如果真是反革命分子,我们也坚持要看材料。 + +  兰敏:如果我们错了,就错在我们认为晋中总司夺权是对的,张日清和我都有这个思想,认为晋中总司夺权对,谁起来反对就是反夺权。 + +  康生:问题不在这里! + +  关锋:这问题很严重嘛!就是夺权对,他们也不能抓起来嘛!公安六条你们执行不执行?专政委员会到你们手里,你想抓谁抓谁! + +  康生:兰敏同志,你好好听听,将你的政治水平跟小将们水平比一比,到底你那水平高,还是革命小将水平高,从这些小将同志发言很可以得到教育。你总认为自己是老资格,人家都不革命,反革命,就自己革命,这次可得到教育。革命小将在毛泽东思想照耀下,在实际斗争中的体会是比较深刻的,毛主席说,军队支左有很大好处,就是使军队本身受到教育,他们从实际斗争中体会到这个问题:支左不仅支革命群众,支左派组织,不但看到社会各方面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同时也能看到军队里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看到阶级斗争也反映到军队里边,军队通过支左也同样把问题暴露在社会上,从而加上军队,提高我们军队的思想水平。这才是唯物主义辩证法,而不是那个茶杯辩证法了,刚才郭宏同志说的军区那个人的茶杯辩证法是错误的。下面由晋中同志继续发言。 + +  宋志明:我揭发一下关于山西省军区的问题: + +  康生: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 +  (宋志明首先介绍自己姓名,还说明自己原来是平遥县县长,现在是文水县县长。随后就讲四月份张日清怎样派人抓他,军区检察长张维宽、军区法院长李怀恩和兰敏怎么审问他。当宋志明同志讲到张维宽对他宣布说是代表军区、代表省专政委员会,奉刘格平、张日清的指示来抓他的)。 + +  刘格平:那是冒充的! + +  康生:(问坐在对面的山西军区陈司令员)你好好听听,军区有保卫处吧? + +  陈司令员:有,有三大处。 + +  康生:过去史进前、罗瑞卿他们搞的一套,我们要好好注意的,当然这里头有好同志,但也要注意。搞保卫的这样子,要好好检查。 + +  (当宋志明同志将张维宽等人就晋中问题如何审问他的事讲完后), + +  康生:北京政法学院有两个被捕过的,几次要求五至十分钟的发言,现在可以发言,因为他们不是一般北京学生。 + +  关锋:也是被“军管”了的! + +  (当北京政法公社李承义同学讲到张日清因为政法公社怀疑他与反革命分子周潜川有联系,就以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之名,于二月五日早晨派人带领山西省党校的学生将他们逮捕,又在张日清指使下斗争了两次,游街一次,不让他们在监狱中唱语录歌,至于逮捕他们的“罪状”也是张日清叫政法兵团写的时候)。 + +  康生:你们把材料交给我们。 + +  张隆:康老我讲几句。 + +  康生:你是哪单位的? + +  张隆:政法公社的。 + +  康生:几年级? + +  张隆:六四年的,今年三年级了。(接着他说到从审问中发觉审问人对袁振另有看法。说到逮捕他们的人是以所谓到比较安静的军区去学习毛主席著作,而把他们带到军区法院去的,可是在狱中同样不许学习毛主席语录。) + +  晋中炮轰派一人:我提个要求,根据今晚任井夫发言,有许多虚伪性,我要求发言。 + +  康生:我刚才讲了,你们有时间发言,大家都有机会哩,下面还有会嘛!你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希望红总站、红联站的同志要好好想想山西的大方向,不要抓某个人讲了些什么,某一团体怎么样。这个特别是红联站的这方面要注意。要多从山西的大方向方面想想。 + +  关锋:要从大局着眼! + +  康生:要从大局出发,要告诉大家什么是大局。 + +  第一、现在有人在部队煽动部队,就是要部队拥护张日清、反对刘格平。 + +  第二、山西还存在什么问题?就是山西×××调农民带枪进城,同志们想一想,农民带枪进城要干什么呢?会发生什么结果呢?这是什么问题? + +  第三、山西专政委员会,无法无天,那样的对待革命群众,有些×××,尤其是晋中×××那样反对陈永贵啊!不是拥护陈永贵!如果不采取措施解决,有些要犯大错误,不仅晋中问题,太原也是这样。 + +  这样都是大问题,大局,希望各方面同志要多想一想,是不是大问题。今天问题未发展到太严重,比其他一些地方好,但一定要注意。可是存在那样一个危险,同志们好好想一想。 + +  关锋:每个人自己,或某个团体,做了什么好事,别人没有说,没关系,埋没不了的。问题在于怕看不到自己缺点,我们是干革命的,不怕别人不知道。 + +  李金谓:康老,我刚从太原来时,军区有人对我说,刘格平也可能是个叛徒,他们正在布置,要调查刘格平同志的材料。他们这样的,这问题比较严重。 + +  康生:(笑)让他们把材料调查完了以后再说吧!(大家笑) + +  (康老、关锋离会场,大家起立鼓掌。) + +  · 来源: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汇集》,山西日报(军支)革命造反总部编印,1967年7月28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1.txt b/CCRD/0/3/7/00136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6ccf7a6307639f62bb0f6c9228ebdc6f5778bd5 --- /dev/null +++ b/CCRD/0/3/7/001361.txt @@ -0,0 +1,15 @@ +# 刘格平接见山西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 +  <刘格平>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十六日晚九时至九时半,地点:外贸部接待站礼堂。参加者:山西批判刘邓红色联络总站、山西革命造反兵团、太原市革命造反司令部、空字025军团代表。〗) + +  主要来看大家,讲几个注意问题。这些组织都是去年夺权以前组织起来的,有的是参加夺权的,有的是支持夺权的,赞成夺权的。山西这次斗争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非常有意义的,补上了1·12夺权的一课。1·12夺权主要是依靠群众,山西军区部队做了一件很好的事情。因为这个夺权很仓促,群众怀疑这几个站出来的领导干部是有道理的,究竟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究竟是无产阶级革命家还是资产阶级革命家?因为从写大字报到夺权才一个星期,没有和群众一起战斗过,这个情况带来了参加核心小组和革命委员会的人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的问题。夺权以来,核心小组始终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斗争很激烈,一条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是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经常斗争,每次开会都有斗争。四月到中央开会,中央已经定了性,刘贯一、刘志兰主要是资产阶级世界观,给他定性了。刘志兰是反对毛主席的,不是一次了,揪李雪峰,一月×号就告过她,第二次到中央开会,又打过招呼,她就是不听,一次、二次破坏文化大革命,整个打上核心小组的牌子。陈守忠精神面貌很不对头,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而是资产阶级革命家,也定性了。回来后没有传达。刘志兰、刘贯一、陈守忠他们封锁。当然我们也有责任,后来传出去,他们就慌了,当然不是我和袁振传出去的。专政委员会不仅查袁振,而且查我,实在无法无天。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不象他们想的。我的耳朵眼睛还管用的吗?查出来想法办,当然法办不了。问题是中央批评他们,这是了不得的事情。他们不赶快改,以前的可以既往不咎,但他们没有这样做。他们把总指挥部取消了,另搞一套。四月份以后每次会都争论,陈守忠最大的问题是保老婆,还有保爸爸的嘛,他是保老婆!刘贯一保刘志兰,也是保自己,害怕火烧到自己。他蒙蔽了一些人,蒙蔽了一部分军队,因为他是秘书长,他有权嘛!到处吹,造了很多谣。同志们批评刘贯一、刘志兰、陈守忠是对的!他们无视中央,搞独立王国,搞资产阶级那一套。但我们也有缺点,如“打倒刘志兰,气死保皇派。”打砸抢我们是少的,但不能说没有。我们要做工作,红联站的工人、干部、学生,他们受蒙蔽受欺骗。他们如果骂人,我们应该高姿态,毛主席说的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大家要戒骄戒躁,很好地工作,大原则问题不能放弃,红联站也不怨他们,受蒙蔽嘛。刘贯一半夜跑到党校造了很多谣,但没关系,现在不是揭露了吗?对红联站一定范围可以,但矛头要对准刘、刘、陈。 + +  对张日清,他有严重错误,他和他们不同,可以批评,提意见,但应该团结起来。相信军队,谁听谁的,都听毛主席的。因为他1·12夺权给林副主席写信,说军队应该支持左派,夺权时他表了态,他是政委嘛!各分区、武装部有个别不听我们可以处理,相信大部分还是好的,我们争取团结-批评-团结,和批判刘贯一、刘志兰、陈守忠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区别开来。对张日清批判从严,处理从宽,一个错误出来,准有人支持、赞成,这不奇怪。但大多数清醒过来了。工作将来怎么办,大家可以提意见,提怎么办,走群众路线嘛,大家想一想。 + +  康老强调红总站千万不能骄傲,还有兵团的,大家都要注意,一骄傲就脱离群众,我们坚持原则又虚心,就可以团结很多群众。我们自己要遵守中央的各项规定,掌握政策,听毛主席的话,这是战无不胜的,无敌于天下的。康老再三说:你们要学习毛主席著作,以高风格、高姿态出现,不断提高我们的风格和革命作风,提高觉悟。现在打砸抢要采取防御的态度。第一不怕,第二防御一下,严防地富反坏右分子破坏。我们在中央开会,得到中央支持,毛主席支持。大家都是参加,这不是我要支持的,希参加会议的把日子好好记住,这是很宝贵的。 + +  · 来源: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汇集》,山西日报(军支)革命造反总部编印,1967年7月28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64.txt b/CCRD/0/3/7/00136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df59cd7f96150b715b1597805dfddfa2464dac05 --- /dev/null +++ b/CCRD/0/3/7/001364.txt @@ -0,0 +1,7 @@ +# 张春桥关于农民进城问题的讲话 + +  <张春桥> + +  现在全国的文化大革命正在蓬蓬勃勃发展,形势很好,我不大同意形势不好,没有理由悲观,应该乐观。包括南方的省份,农民进城,开始镇压革命群众,这不能证明形势坏了,恰恰相反,说明无产阶级革命派强大了,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又不能得到工人的支持,又不能得到学生的支持,只好去蒙蔽一部分农民,农民受蒙蔽也不会太久,也会起来革命的,毛主席规定了。 + +  这说明阶级斗争尖锐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没有出路,没有力量了,他们虚弱,这样看问题,比较符合实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学生受了伤,甚至死了,在这么大的革命中,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较比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还是小的,这样看问题就不会悲观了。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2.txt b/CCRD/0/3/7/00137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23b6a02eb007c88f560bf2b214ad1b6640e6bbc --- /dev/null +++ b/CCRD/0/3/7/001372.txt @@ -0,0 +1,67 @@ +# 周恩来接见昆明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小组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 +  时间:六七年元月十二日十九点──十三日两点三十八分 + +  地点:中南海东会议室 + +  〖标题为编者所加〗 + +  一、如何正确理解文化大革命的新阶段: + +  回去跟云南日报打个电话,一切阶级要夺取政权都要先造成舆论准备么,这就是舆论准备么?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舆论准备就是从聂元梓等人的第一张大字报来的。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从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以来就规定了的,但是阶级斗争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深入发展还有新的反复,1949年进北京城随着革命的深入,进行了三大改造,反右斗争,五八年提出了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六二年提出了社会主义阶段的新任务,强调社会主义教育,六三年提出了社会主义教育前十条,六五年提出了二十三条,同时进行了戏剧文艺改革。前年,姚文元在文汇报上发表了“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姚文元的文章是革命的,那一段时间文汇报由于毛主席过问了,江青同志主持,先是革命的。文汇报在姚文元的文章发表后,骄傲了,它就不革命了,革人家的命可以,革自己的命就不行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以后,成了绊脚石,事物就是这样不断发展变化,文汇报发表了姚文元的文章后,骄傲了,不革命了,现在又被夺权了,它又革命了,这就叫做不断革命。 + +  1957年有一个向右派进攻的社论是主席写的。姚文元的文章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准备讯号,序幕是批判三家村,党内发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通知,五月十六日批判彭真反党集团,六月一日公开号召就是聂元梓的大字报,纲领性的文件是十六条、双十条,全面公开,因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全面反扑,我们必须全面进攻,现在是进入第二阶段,总进攻,全面铺开,讯号就是上海“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就是进攻的讯号,因为工农群众和学生运动不同,怎么表现政治统帅一切,工农是主要力量,既要革命,又要生产,光搞不行,要有舆论准备,因此上海先发表了这些文章,中央发出了号召,“告上海市人民书”是舆论准备,人民日报,红旗社论是舆论准备,贺电都是舆论准备,你们那个地方也要做舆论准备,中央已经号召了嘛(念贺电最后一段),你们要响应上海的号召倡议和中央的号召。上次说明没有引起你们的注意,特别是云南日报的工人同志对这个问题注意不够,云南日报要学习文汇报,解放日报,你们力量不够,可以争取外援嘛!革命学生可以协助编辑,但主要是靠自己,保守派可以争取一部份,当然不可能全部争取。还是用原来的云南日报,内容面目焕然一新,我打电话给刘殷农同志,叫他们写一个告昆明市,云南省人民书,局面会很快得到扭转,就可以改变面貌,不要怕。保守派的“抓革命,促生产”不要怕,过去受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蒙蔽,强调生产,实际压制革命,刚才听郭超说:“冶炼厂还有压制左派。”你们不要光看到别人落后工人反对你们。你们已取得了第一步胜利,工人会支持你们的,他们(指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强调生产,破坏革命,这正是运动 + +  初期的状态,但慢慢会转的。他们有两步,一步是空喊革命,搞经济主义,实际上是强调眼前利益,要个人增加工资,算旧帐,把国家利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利益抛开不管,落到空喊革命,破坏革命。云南还只是初期苗头,这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到一定时期是会强调经济要求的,用物质利益来毒害工人,你们要坚决反对,反对谁呢?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第二个,他们会把矛盾上交,保守派要比你们还“左”,提出极“左”的口号,使领导无法答复,然后到北京来,你们赶快回去,戳穿他们的阴谋,揭穿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新反扑,劝阻他们不要上北京来,上北京来也不能解决问题,这对个人国家不利,所以要反对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这个你们先作舆论准备,识破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你们要站得比他们高,看得比他们远,工人停工支持你们,责任在省委,但不宜长,取得了第一步胜利,回去后要说服他们上班了,如果有一部份提出经济要求,就会被利用,就容易上当,就会闹矛盾,当权派就容易各个击破,分化你们的组织。矛盾上交,他就躲开矛盾,这个不行,人家都走了,当权派就没有人斗了,所以你们上京来的五百多学生,工人,我们要见他们,把这个说清楚,你们既抓革命,又抓生产,既反对抓生产压革命,又反对搞经济主义,作好舆论准备就可以了,工作做好,群众就会站到你们这边来,所以这一阶段的特点是从学校到工厂,从工厂到农村,学生与工农相结合,你们准备迎接新高潮到来。 + +  二、怎样正确理解抓革命,促生产: + +  就是刚才我说的,既不是对立的,也不是并立的,首先革命是主导方面,有了人的思想革命化,就会发生出无穷无尽的力量,生产就发展,革命造反派有了革命的干劲,生产一定上去,其它已经解决了。 + +  三、革命学生与工农群众相结合的问题: + +  学生同工人结合有几种方式,一个是学生在工厂点火,但一定要通过工人,因为工人是主人,强扭的瓜不甜,一定要工人有造反的种子,他们把火点起来。有文化的关系,你们是支援的力量,不是主导的力量,他们是主力。代替的办法,包办的办法是不允许的,串连不要到车间,去车间只允许参观,大字报要布置在车间外面,开会可大、中、小结合,开经验交流会,小的座谈会,中的讨论会,大的动员会。第二,工学院的可以实习,到厂内去,实习的目的是为了帮助推动革命,不是单纯的为实习而实习,向老工人学习,老工人要教你们,思想感情就通了,说话就顺了。伹要与厂里的领导、老工人商量,安排得当。第三,不是学工的,如文理科,中学生,下厂劳动。形式很多,但有一条就是革命靠自己,不能包办代替,只是学生,靠工厂的造反派自己闹革命,决不能以学生代替工人闹革命,否则对知识分子和工人都不利。对工厂的串连是如此,对农村公社的串连也是这样,不能包办代替。 + +  同军队联系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军训啰!你们的军训大概要推到三月份,二月份可找一个大学和中学试点,三月份实行,以后你们还要上连队当兵呢! + +  同机关串连,不要使业务停顿,抓革命,促生产;抓革命,促业务,革命造反派起来,以他们为主,你们帮助,比如云南日报,以云南日报的造反派为主,尽一切力量帮助,其它机关也是一样,你们帮他们去造反,把业务搞得更好。北京有个新情况:群众起来,领导不通,一怕躲起来,就象云南省委一样,这样就促使造反派把矛头指向群众,阎红彦回去后,就是不解决问题,没有站在造反派一边。领导躲起来,这样就使造反派把矛头转向群众,找保守派,保守派有三种类型,一种表现好了,就可以参加造反派。二种是中间的,可以不去动他,争取他。第三种就会表现得比你们还“左”,形“左”实右,自己树起一个造反派旗帜,也造反了,比你们更“左”,把领导抓去斗,胡斗了,搞得没有人搞工作,使业务停下来,有各种各样的造反派,这种革命不是真正能闹得好的,这样一来,真正革命的就要站出来,做事,即使过去犯过错误的,只要肯干,改过自新,戴罪立功,就要让他革命。工厂、农村、企业,机关有特点,你们要学习“抓革命,促生产”的精神,自己研究。 + +  四、学工串连问题。 + +  学徒工一般不能出外串连,因为还有工作任务,国民经济已把学徒工计划在内。按“抓革命,促生产”办,业余时间可以到本厂或外厂进行串连,但不要离开本地,不合理的转正应放在运动后期解决。 + +  半工半读的学生,如劳动的工作量在生产计划内,那么劳动时间坚持工作,学习时间可以搞革命,在本地串连。如不在生产计划内,劳动是学技术,可以放假串连。可以放一、二个月,回来再补学,这得由本单位群众商量决定。 + +  五、支边人员是否可以回原地参加文化大革命? + +  支边人员厂子在本地,领导也在那里的,应该在那里闹革命,难道只有在上海能闹革命,而云南就不能闹革命了吗?现在在建厂的,要是不把工厂建好,这样来就不好了,对三线建设不利,如果当权派挑动地方与外地工人的纠纷,你们要进去,做工作,要戳穿这个阴谋。 + +  六、关于六三年以来下放退职人员要求复职怎么办? + +  六三年下放的,已恢复在农村安家或在其他工厂工作的,就不能再回来了,再回来经济秩序就破坏了,若确是有遗留问题没有解决的,可以放在文化大革命后期再解决。 + +  合同工,临时工有许多不合理的办法,利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停职辞退的,这是不行的,要回来。但在以前早就停了的,现在提出要补发工资,这是经济主义,是不行的。 + +  七、六一年以来因经济,学业而被勒令退学的工农子弟要求回校参加文化大革命可以否? + +  已放到农村,工厂的,就可以在农村,工厂闹革命,有意见可以送大字报回学校。已经有工作再回学校,就不符合抓革命促生产了。 + +  八、关于拘留问题: + +  革命群众被打击应释放,被打击压制围斗的应恢复名誉平反。 + +  九、如何划分当权派? + +  当权派就是本单位的高级领导,先搞上一级,后搞下一级。譬如:学校先搞院委,后搞系总支,厂里先搞厂党委,后搞厂支部,机关先搞机关党委,再搞市级领导、科级,处级中坏的,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也是当权派。 + +  以上系总理谈话纪要,未经总理审阅,仅供革命同志参考。 + +  昆明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小组整理 + +  (来源: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  · 来源: + +  云南八·二三《风展红旗》编 《毛主席无限关怀云南人民──中央和中央首长对云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3.txt b/CCRD/0/3/7/001373.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0ba4a734d16bd20dd2aeb406fe67e69c544b6d3 --- /dev/null +++ b/CCRD/0/3/7/001373.txt @@ -0,0 +1,31 @@ +# 谢富治王力在武汉军区师级干部会议上的指示 + +  <谢富治、王力> + +  (〖余立金同志出席〗) + +  一、谢富治同志讲话有如下几点: + +  1、武汉支左大方向错了,错在“三·二一”、“二·一八”、“六·四”等通告都是不符合 毛泽东思想的。八条下来你们打击造反派,十条下来了,你们却不执行,我们等待你们两个月了。 + +  2、百万雄师人多,队伍要大到什么范围?你们连军工厂都设联络站,军工厂是保密单位,又是军管单位,你们还要搞,不是穿一条裤子,也是穿一条裤子。打到现在造反派还是比你们人多,这点,我不用调查就晓得。 + +  3、三新、二司大方向没有错,揪武老谭是把矛头对当权派,是对的,有缺点是不可避免的,你们怎能抓住一些缺点打击革命小将呢?(当时谢发了脾气,眼睛一瞪)你们要180度大转弯,不扭转,你们自己考虑。 + +  二、王力同志讲话: + +  (先讲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后来讲到军区。) + +  谢副总理在北京讲话,小将们误会了,要揪他,在他房间里装了几个喇叭,他还是向革命小将赔礼。现在人家写了几张大字报,骂了陈大麻子,你就抓人家反革命,如果你们打谢副总理,还不把人家枪毙了。 + +  孟夫唐是什么人,你们要打倒。他是退休了的人,又不是当权派,就是支持三新二司,你们就要打倒他,薛朴若你们也要打倒,这些人都是好干部。 + +  工人总部要彻底翻案,朱鸿霞没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打他反革命,把他以前的作品的一些错误搬到现在来。“二八声明”抓的人要放。 + +  百万雄师是个保守组织,你们起了很大作用,才发展到现在这么多。你们现在要作工作。最拥护解放军的是革命小将,不信你们调过头来,百万雄师就要打你。 + +  红卫兵在初期还是积极的。但是他利用了刘少奇的血统论,没有跟上毛主席,成为保守组织。红三司是偏右的。 + +  三、会议开了八个多小时,谢讲了二个多小时,王讲了三个多小时,余立金讲了半个小时,陈再道检查了二个多小时,钟汉华检查了一个半小时。会上决定放朱鸿霞。 + +  王力同志在军区师长以上干部会议上传达了周总理四点指示。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77.txt b/CCRD/0/3/7/00137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17f50936fc16d5cca1a08513e6996b76f434e8a --- /dev/null +++ b/CCRD/0/3/7/001377.txt @@ -0,0 +1,35 @@ +# 叶剑英接见国防工业某专业会议代表的讲话 + +  <叶剑英> + +  (〖时间:7月8日下午,地点:京西宾馆。军委叶剑英付主席接见“×××”、“×××”专业会议代表,谈了目前形势,摘要如下。〗) + +  “国内外一片大好形势,但国内外的阶级斗争是相当复杂和相当尖锐的,这就要求××科研、××工业认真抓一抓革命,来促进战备,促进生产,促进科研,加强国防建设。” + +  “文化革命把过去高高骑在人民头上的敌人、当官做老爷的威风打下去了。文化大革命全国男女老少一起闹革命,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战备。我们的国家已成为世界革命的根据地,世界革命的灯塔,我们的党已成为世界革命人民的党,我们的领袖已成为世界革命人民的领袖,毛主席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推进到一个新的纪元,把世界革命推进到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新时代。” + +  “帝、修、反用尽一切办法破坏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蒋介石在台湾指示潜伏的特务,要做到‘三要’、‘三抓’,这是他们的行动纲领。‘三要’是要造反、要串联、要夺权;‘三抓’:抓报社、抓电台、抓学校。反革命在动员他们的力量,介入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实现反革命复辟。” + +  “不经这场混乱,不会长治久安的。不经过这一乱,不会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现在还是要放,在革命群众觉悟提高以后,坏人,他自己是什么面目,就通通暴露出来了。” + +  “以色列把纳赛尔的五百多架飞机在一个星期天的早上都搞完了,所以我们不能象他们一样睡觉。” + +  “拉丁美洲、多米尼加、委内瑞拉、阿根廷、秘鲁、巴西等十个国家的武装斗争也在发展壮大。我国影响、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正在扩大,正如主席讲我们的朋友遍天下。世界上马列主义的党和组织已有七十九个,分布在五十个国家和地区。” + +  “我的大字报遍中国,有个造反派在我家写了‘打倒叶剑英’的大标语,有的同志说撕了吧,我说不要撕,这是座右铭嘛。这样头脑里就想到我还有被打倒的地方。主席昨天还讲,现在乱的很呢,比去年还乱哪!乱到一定时候就不乱了。产生无政府主义是官僚主义的惩罚,要认识这一点,自由是认识的必然结果。” + +  “国防科委的工作是有很大成绩的,国防工业部门广大革命群众也是做出了很大成绩的。” + +  “刘、邓、彭、黄、贺、罗,他们是根本不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他们搞的是奴隶主义、爬行主义、取消主义的反动路线。” + +  “林付主席指示:‘生产要为试制服务’,生产要为科研服务,科研要走在前头,试制出来不一定搞那么多。可以把图纸资料放在保险箱里,需要多少,生产多少,再搞新的,不断前进。” + +  “林付主席的指示,过去没有坚决贯彻,以后要坚决改过来。64年部委合并,罗瑞卿是搞鬼嘛,贺、罗都是有个人野心的,他们都是搞秘密活动的。”“他们是有个人野心的,贺、罗经常排挤、打击聂付主席。在长征时,林付主席当军团长,聂付主席就当政治委员。他多少年来一直受打击,不管是受多少气,他还是这样艰苦地工作,他是一个好同志,他的党性很强。特别是彭真打击他,廿多年,聂付主席闷在肚子里,去年才讲出来。贺、罗专门打击聂老总,当然他们更打击毛主席、林付主席,对于我这方面,就不要讲了。” + +  “建国十几年来,××科研、××工业战线一直有两条路线斗争。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广大群众揭发了大量的事实,揭发了他们削弱党的领导、瓦解、取消科学研究队伍,造成使用、科研、生产严重脱节,严重影响了××科研、××工业的发展。” + +   <原载第十研究所《东方红》(39期)> + +  · 来源: + +  原载第十研究所《东方红》(39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4.txt b/CCRD/0/3/7/00138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3861aedaa4e4c6e1d03d8acf823e9d74cf25255 --- /dev/null +++ b/CCRD/0/3/7/001384.txt @@ -0,0 +1,31 @@ +# 关锋在接见斗争刘志坚筹备会全体同志时的讲话 + +  <关锋> + +  (〖十三日夜21:40至0:45,中央文革小组和全军文革领导同志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筹备斗争刘志坚大会的全体同志们,接见时江青同志,徐副主席、杨成武同志,叶群同志、谢镗忠同志在场。〗) + +  (同志们:) + +  今天和大家见面了,非常高兴,看了你们的宣言、宗旨、口号,了解了你们筹备大会的方针、意图。我们认为你们的方针、意图是正确的,(掌声)我们坚决地支持你们。(掌声)刚才有同志讲了,让我谈一下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根据我理解,简略地谈谈,不一定对,供同志们参考。 + +  现在形势是大好形势,特点嘛,就是运动从学校到各界,发展到工厂、农村,不少地方的机关、干部、革命干部起来了,用上海记者述评来讲,叫做机关革命干部也杀出来了。我们军队上从揭发刘志坚的问题,也来了一个高潮,起了一个转折点的作用。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事呀,上海发生了大革命,《文汇报》《解放日报》造反了,《文汇报》四号造的反,《解放日报》五号造的反,接着上海各个团体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接着又发表了《紧急通告》,这是头一件大事,光荣的上海工人阶级,他们组成了百万大军,其他革命群众,革命工人联合起来,把无产阶级专政,把文化大革命,把社会主义运动,把经济掌握在手,和你们说老实话,我们比较迟钝。发表了几个上海文件是毛主席亲自批示,这是伟大的战略决策,大家记得去年六月一日,毛主席亲自决定刊登北京大学的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产生了影响,点起了革命之火,现在全国革命烈火新形势,毛主席抓住了上海这个大好事情,又亲自决定了在全国广播,在《人民日报》发表,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把火点了。《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社论文章,我建议大家好好学一学。我们紧跟毛主席,毛主席的英明战略决策,对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生了极其重大的影响,使我们文化大革命来了一个新飞跃,使我们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阶段,社论上的话我不重复了,大家好好学习中央贺电,结合参考社论学习。 + +  现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向我们进行了反扑,看来目前主要是两手,一手就是煽动、欺骗、蒙蔽一些不明真象的人,大闹经济主义,煽动一些人离开了生产岗位,搞罢工,这是暂时个人利益,忘记国家利益,忘记了人民利益,他们阴谋破坏国家经济事业,破坏生产,破坏我们的财政机构,这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没有打倒前,他们掌握一定的财政权,他们用金钱拉拢暂时被蒙蔽的人,收买革命群众,大批物资,开条子,发钱,有那么一个地方开条子支钱,因为这样,上海市工人阶级和其他革命群众、机关干部,他们也联合起来了,发了个《告上海全市人民书》《紧急通告》,这两个文件非常正确,他们提出抓革命、促生产,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经济主义,在《紧急通告》十条中,提出了具体措施,很好,打了一个漂亮仗,值得大家学习,这是目前斗争的焦点。他们这样搞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自以为他们的阴谋可以得逞,实际上越这样搞,越证明他们快完蛋了。他们使出了杀手锏,以为可以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破坏社会主义事业,这是办不到的,大家知道铁道部有个吕正操,吕正操他本来就是桃园三结义,在东北时,彭真、林枫、吕正操结成反林彪同志的封建宗派团体,外号叫桃园结义。吕正操还没有动他,他自己跳出来了。乘务员可能受点委屈,因为被打了、骂了几句,可以理解。可是他一面煽动罢工,不出车,发宣言、传单,就是铁道部的给他们印了五十万份,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周总理去解决了。职工绝大多数是好的,决定出车。吕正操跳出来了。我看好不好呢?好!不然的话,那是老账,这新账证明他仍然顽固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对毛主席,这就暴露了么!抓住了他。 + +  刚才说的这是一手。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作斗争,和我们伟大的党作斗争,他们这个阴谋现在正在被粉碎,还有一手就是他们把水搅浑,混水摸鱼,他们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认为还没暴露,我们不知道,他在背后煽动,造谣,挑拨离间,点火,想火烧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转移斗争目标,打我们自己人。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没缺点,在无产阶级司令部工作的一切工作人员,一些负责同志也是有缺点的,他们利用这个东西,煽风点火,让受蒙蔽的群众抓住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跟毛主席、林副主席的人的一些缺点和小辫子不放。在党内,反革命的这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急了,疯了,歇斯底里大发作,他们妄想你打倒我这边一个,我打倒你两个,妄图这样。我们要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他们以为他们没暴露,把水趁机搅浑,向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他们手段毒辣,但是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这样搞越暴露自己明显。如果说原先我们掌握他材料还不充分,他这样一闹跳出来了,揪出他了。他们这样闹也是个好事,正因为这样,阶级敌人就用这个手法,要提高警惕,调查研究,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分清敌我友,分清大是大非,把跟毛主席走,跟林彪副主席走的但犯了一些错误的和一小撮坏蛋严格区别开来。 + +  同志们,你们筹委会的宗旨是符合这个方针的,(掌声)好得很,(掌声)刚才在那边开了一个会,有关空军司令部问题,刚才有的同志问到这个问题,我无妨简略谈谈,空军院校同志对吴法宪有意见,在三座门等三天两夜,没见吴法宪同志,他们很生气,这是可以理解的,刚才江青同志讲了话,和他们说明吴法宪同志这几天没见到他们有两条原因:一条是在执行任务,现在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可能广播了。在上饶昨天下午一点钟打下敌人一架飞机(掌声)(谢镗忠插话:敌人是五架,我们四架,敌人F-104,我们是国产飞机,打下了他一架,其他的跑了。)当然这是林副主席根据毛主席的战略思想,但是吴法宪同志是直接指挥这个战斗的。他不能抛开这个任务干别的事,再一点吴法宪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他犯有一定的错误,性质可以说是比较严重的,他应该作检讨。组织上叫他暂不要去。一方面是执行战斗任务,一方面是准备一下,根据中央精神我们要保护吴法宪这个同志。这个同志跟毛主席、跟林副主席。当然同学们同志们不了解,不奇怪。昨天和他们的代表谈了话,我是刚开始和军队院校同志们接触。大家知道我不是个军人(谢镗忠插话:他是一个老解放军了)空军司令部里有没有坏蛋呢?有坏蛋,正是他们煽风点火来打吴法宪。他们要乘此机会从吴法宪手里,也就是从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夺权。 + +  这几个人呢,第一刘震,刘震是反党分子,反革命分子彭德怀的私党。第二个何廷一是反党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罗瑞卿、杨尚昆的私党。罗瑞卿大家都知道了,杨尚昆大家都知道了吧!(知道)他是一个里通外国的家伙。还有一个叫成钧,这个人是另外一个大坏蛋的私党。他们这一小撮人煽风点火,要向吴法宪同志夺权,也就是向无产阶级夺权,搞阴谋,成钧见了空军院校的一些同志,他了解吴法宪是干什么,吴法宪同志是有任务。他如果是好人的话,他应该说清楚么,但是他向空军院校的一些同志们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进行挑拨,刚才开会向空军院校的同志亮了底,他自己跳出来,原先他们也想夺权,现又跳出来了,既然又跳出来了,就向大家点了名,就亮了底,大家要我回答一些问题,我了解的就回答,有权回答的就回答,我不了解就不作回答,空军司令部的问题我刚才讲了,海军的问题我不了解,同志们会原谅这一点,这些到必要的时候经过组织告诉大家。现在不好讲了,同志们会原谅这一点。廖汉生是彭真的私党,又是杨尚昆的私党。×××、×××、××前几天带头贴了一张大字报,把他的问题揭出来了,但他还在那里困兽犹斗,说什么他们三人要搞政变。 + +  同志们,同学们,刚才提到要尽可能争取团结大多数这是很对的,这个工作是相当艰巨的,要进行说服,耐心的帮助。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要相信群众大多数,他们被蒙蔽是暂时的,坏人总是极少数,要向那些暂时受蒙蔽的同志作宣传工作,作的细致,作的耐心,当然我们要坚持原则,不能搞调和,不能搞折衷,旗帜要鲜明,鲜明才能说服多数中间不明真象的人,你的旗帜不鲜明怎么能说服别人呢?你们坚持了正确原则,这好。 + +  前几天我到国防部大楼去了,有几十个院校的人到国防大楼去的,我是受伯达同志和江青委托,向他们问好,劝他们退出国防部大楼。我没有责备他们,据说是国防部有一个什么人,还没有查清楚,把他们引起去,据说是这样。可是我讲完话以后就有一个教员提出了抗议,一条抗议我记不很清楚了。说我说他们如果影响了国防部工作,要由他们负责。其实我还没有说这话。我说:如果影响了国防部工作,我们是不愿意的,我相信你们大多数也是不愿意的,我给他们开脱。另一条抗议就是他们喊毛主席万寿无疆我没举手,那也可能讲完了话正走路的时候叫的也可能。马上对我提出抗议。王力一起和我走的,王力给他们讲话,马上就攻王力,说是你压制民主,你在挑动群众斗群众。但是那些人大多数还是好的,好多人不同意他的意见,多数人同意要退出国防部大楼。他们主席团人讲,我们大多数是军事博物馆的。是不是到那儿见一见去?我们说:好吗!我和王力就去了,我到那里简单的讲了一下。这一回又是那一个教员。对王力提出抗议,说“王力要留下,你不能走,我们要和你辩论。你压制民主,你挑动群众斗群众。”这个教员是怎么回事?现在我还不能下结论,因为还缺乏调查,当时我讲了几句话,多数人没有意见了,说让他回去,他有事情,要开会。我们一出来到一个小房间里,他们几个人要和我们谈谈情况,正在谈的时候,王力同志去了,因为徐向前叫他去的,叫去开会好长时间了,徐向前身体不好,王力同志又不知道我们去,他就去了。我们说:你既然来了,就和大家见见面,有那么少数人就来控诉红色革命造反者,并且在我们出来时,有人作了鼓动工作,要把关锋扣下,把王力扣下,这是极少数人,王力同志批评了他们,多数人,赞成王力同志的意见,有时还有少数人,也可能受蒙蔽的人,甚至在我们走的时候,说王力有罪,但是我们看到多数人的情绪,也还是好的。我看你们也要向他们的群众做我作,我们支持你们,人家会不会说我们偏心哪,没关系,必有一偏,(雷鸣般的掌声,高呼“毛主席万岁!”)在阶级社会里,特别是在尖锐的阶级斗争中,不偏不倚是不可能的,我们决不调和,不搞折衷。如果那样作的话,就是违背毛泽东思想。不仅是对不起革命派,也对不起暂时受蒙蔽的同志,应该亮明旗帜。如果是好同志,暂时受蒙蔽的话,那么将来毫不隐蔽自己的观点,明白过来,会赞成我们的。你现在不批评他,那将来非挨他的骂不可。 + +  我们家乡有句土话“不挨骂长不大”,我看真有道理,我们头脑总要保持清醒,一头紧跟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从实践方面,就是听左派同志的意见,向他们学习。另外呢?也还叫人骂一骂,骂一骂那咱们头脑才清醒了。(骂了,在电话里骂了,在骂声中成长)在前一时期,九月份,在一个院校里,那时他们革命派还是少数,正在斗争激烈的时候,我受军委的委托,我和戚本禹同志讲了话,支持了革命派,结果收到了电报、信,说我们是保爸派,保妈派,骂我们,对我们很有帮助,帮助我们头脑清醒了。保爸派,保妈派,你不叫他骂不行,要向那些人做工作,要掌握毛泽东思想的,一定会由少数变为多数。 + +  那一天在国防部大楼,我表扬了一个青年同志,因为他很坦率,二十多岁的青年,他直接向我提出:我有两个问题想不通,他第一个问题:如果说我受蒙蔽的话,那我不是受刘志坚的蒙蔽,我是受十六条中第十五条的蒙蔽,就是军队上按总政的指示进行;第二个想不通的,就是正批判陈、叶的时候,突然把刘志坚抛出来了。我说你们很坦率,一个解放军、一个军人应该坦率,你应该带着这个问题,按着林彪同志的指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我给他作了一点解释。有的就不同,他打着批判刘志坚的口号、旗帜,实际上矛头不是指向刘、邓,不如那个年轻人坦率,他坦率讲出来了,刘志坚我们识破他这一套有一个过程,他自己暴露要有一个过程,就在六、七月份的时候,那正是刘邓路线闹得厉害的时候,主席不在北京,对革命同学实行镇压,对文革小组也压制。当时不是《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革命的大字报是暴露一切牛鬼蛇神的照妖镜”吗?在清华大学(清华大学是王光美在那里蹲点,你们都知道了),就必然地把大字报当作毒草来批判,这时刘志坚是什么态度呢?他说:“这篇一发表,《解放军报》要发表,解放军就大乱了,就不得了。”关于工作组问题,陈伯达同志根据毛主席的启发,提出了不派工作组,派出去也撤,就在我们文化革命小组开会,开完把跟毛主席到中南海开碰头会去,当时也和刘志坚达成协议,争取他中立也可以,那时我们很困难,希望他能赞成,那时我们两个不能参加碰头会,我们俩是小干部,当时说了说,他表示支持,到了那里以后,陈伯达同志提出了这个意见,让刘、邓大骂一通,说这就是不要党的领导,大帽子来了。这时刘志坚怎么样呢?刘志坚就滑到那边去了,不讲话了,支持那边的,说“我本来就不赞成陈伯达的意见,陈伯达是根据主席的吗?” + +  在派工作组的问题上,刘、邓向军队要人,这个刘志坚消极一点也好嘛。少派一点。他却积极地派。(谢镗忠插话:派了三千人)现在搞得很被动,(现在他们已回来造了反)工作队下去,执行了错误路线,结果那时院校要批判工作队么!要斗争工作队么!这就是损害了解放军的声誉。还有王任重,大家知道王任重的问题,他和王任重就住在一个楼上,刘志坚在中央文革小组开会,常常不去,除了开会之外,更不和我们接触,但是他和王任重很密切,大概有点老关系。王任重欺骗了我们,搞了鬼,他背着我们搞了很多名堂,具体的给刘涛、贺小龙出主意,口授大字报,实际支持刘涛、贺鹏飞。另一方面,他又派了联络员支持革命派,参加了人家的会,把人家的会听了以后,把情况告诉那一边(刘涛一边),搞特务,秋后算账论就是王任重提出来的,背着我们,我们不知道(谢镗忠插话:枪打出头鸟,引蛇出洞),不是南下师生串连吗?王任重就派了记账队跟到后头,记账去,武汉紧急时(就是南下革命师生到武汉大闹革命时)王任重就组织了几个干部子女,前头跑到武汉,去保省委去。这些我们当时怎么知道呢?不知道,后来那些人才揭发了,就是派算账队,被派到武汉去的同学揭发的。他往湖北省打电话,往湖北省写的信全揭发出来了,受蒙蔽的同志要争取他,争取他起义、归队。刘志坚知道这些情况,参与这方的,那时候说我们办公室调几个人,刘志坚很不积极,当然他也不好开口说不行,可王任重找他要人,他倒很积极,气味相同,一个阶级的么,刘志坚军队的文化革命不向林副主席汇报,不向军委如实地汇报,他不向中央文革小组江青同志汇报,他怎样向中央文革小组说呢?他说,我忙的不得了,我是忙军队的文化大革命,到了军委又说我的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中央文革小组工作。他在那里没有作什么革命的事情,如果做了话,那就是和王任重在一起搞的名堂。 + +  还有几个军委副主席接见军事院校学生,也是因为他搞的鬼,本来林副主席不同意,他说,主席刚接见了么!为什么还要搞单独接见,不同意。他说他还要搞,让四位副主席一起接见,徐向前同志说,不要都讲话了,光一个人讲话就可以了。他说,不!都要讲话,这是他玩的鬼。一方面向叶副主席谎报军情,进行欺骗,一方面是突然袭击,起草出稿子来,他不是先拿给你看、早一点拿给你看,快到时间了,分给一个也来不及考虑了,上了他的当,他在文革小组说,叶剑英同志的讲话出去了,有不好的影响。当时谈起来军内没有两条路线的斗争,我们反对,但另一方面呢?他又支持批判叶剑英,批判陈毅,耍两面手法,这样一暴露呢!当然要把他拿出来,暴露了他是什么家伙,暴露了他是两面派,搞阴谋的人么!徐向前同志、叶剑英同志、陈毅同志都是好同志,都是跟主席的,都是跟林彪同志的,他们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这个,江青同志已经讲过,总理也讲过,伯达同志也讲了,康生同志也讲了,可能叶剑英同志的讲话,陈毅同志的讲话,你们军事院校造反同志动感情,这个要向他们作解释,要顾大局,刚才说的三位同志,都是跟毛主席跟林彪同志的,都是坦率的,有什么就讲什么,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讲,不搞阴谋,心直口快,错了就错了,错了让大家批评。这样好。有些同志一下扭不过弯来,要好好帮助他们,要照顾大局,在这样一个形势下,如果把矛头对准叶帅那就错了,那就上当了,你们的意见是正确的。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89.txt b/CCRD/0/3/7/00138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7e63dbbb828ea752d6bd8f8dd47b6c70024f0c6 --- /dev/null +++ b/CCRD/0/3/7/001389.txt @@ -0,0 +1,465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之四) + +  <康生、关锋>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三日晚十一时至次日凌晨五时二十分,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主持人:康生。出席人:关锋、吴法宪、曹轶欧、刘格平,和中共山西核心小组全体成员以及山西有关方面的负责同志,红总站、兵团、太原市造反司令部、红联站的赴京代表团等。速记稿,未经审查。〗) + +  康生: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太原红总站和红联站一起上街游行,反对百万雄师事件,这很好!这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在另一方面,也达成协议反对这个百万雄师反动的罪行,你们在反对百万雄师上有共同的意见,在太原也是这样做。军队召集了。从这里边坚定的相信群众,相信干部大多数是好的,从这方面也可以证明,另外大家不要丧失警惕,反对反革命逆流,不是炮轰刘志兰是逆流。我们听说百万雄师有人到了山西,李井泉的产业军也去了,北京的联动有些反动子女也去了山西,他们要反对你们的文化大革命,挑动群众和解放军的关系,我们从武汉得到消息,山西已经有人去武汉支持百万雄师,是什么人还不知道,我们不要睡觉,打内战,放跑了敌人。 + +  前几天有人写信给我,要在这样的会上听听军区同志的意见。本来张日清同志已做过一些检查,大家还是不满意的。为了满足大家的要求,今天由张日清同志检讨,请同志们冷静地听,有什么意见当然可以提,等他讲完再提吧,现在请张日清到这来讲。 + +  (张日清检讨) + +  当张日清讲到五月份以来他大反刘格平同志,来京前发了电报时,康生同志插话说:“这点王成琚,陈守中,刘贯一签发的,刘志兰同意的电报,大伙集中起来攻击刘格平同志,同时实际上是攻击文革小组,这样的情况,在各省,各军区,大军区,我们没有见过。” + +  这个问题红联站同志们不要蒙在鼓里了。为什么我们一次,两次召集你们开会,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 + +  张日清谈到他站在刘贯一反对无产阶级司令部一边,并做了他们的防空洞时,康生同志插话:这一点你要特别注意,你反对的是好人,如刘格平、陈永贵,你联合的是坏人,如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王承琚。 + +  当张日清讲到回去以后要清算“专政委员会的错误”时,康生同志说:“兰敏同志,你拿党性保证说杨承效的材料最可靠,可是你把人搞错了。你的材料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杨成效。” + +  关:差六岁,你材料上的杨成效是河北人,当时解放军判过刑。 + +  康:看看你们的党性到底怎么样?如果是别人的材料你还可以申辩,这是你自己调来的材料,用党性保证的材料。 + +  当张日清检查完时。 + +  康生问:“完了?”张答“完了”。 + +  康:我希望你对武汉问题表示一下态度,赞成也好,反对也好,对武汉百万雄师叛乱行为是什么看法?(张回答了) + +  康:王成琚来了没有? + +  红联站:“回去了!” + +  关:可以那么自由主义? + +  红联站:他出去一会还回来。 + +  康:联络员叫他来,据说他带着枪参加会议,他过去是不是个军人,他过去有没有枪,有人说张日清给他的枪,是不是?(张答:“不是。”)陈守中在不在?王成琚是不是党员?什么时候入党的?(陈守中:“不知道”)你们成天混在一起怎么不知道?(陈守中:“知道他是党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党的?”) + +  关锋:你知道他有枪没有?陈:有枪。 + +  关:在太原还是在这儿? + +  陈:在太原有枪,在这里我不知道。 + +  关:谁给他的? + +  陈:不知道。 + +  关:他是多少级干部? + +  陈:十八级。 + +  红联站群众:不是十八级,是技术员。 + +  关:文化大革命中按规定枪要收回。 + +  康:他写了一个信,也不给我,是给关锋说他很荣幸,作为红联站的代表。他只能做为列席。我看红联站不能要这样的当代表。你们叫他当你们的代表? + +  红联站:他不是红联站的。 + +  康:他多大年纪?陈守中:三十多了。群众:三十七。 + +  康:他在解放前做什么?陈:不知道。 + +  关:你的老部下嘛。 + +  康:这样的外交词句,荣幸地作为红联站的代表。 + +  关:他是不是红联站代表?红联站:不代表!他没有枪,他来北京没带枪。 + +  关:在太原有? + +  红联站:在太原有没有不了解。 + +  康:这个同志是那个单位的?(没回答。) + +  关:他在太原带不带枪?在太原带枪也是犯法的。 + +  康:刚才证明的是那个单位的?红联站:我叫李善良,太工东方红的。 + +  康:枪是一定要收的。 + +  李善良:在北京,我没发现他带枪,我们好几天都睡在一个屋里,有枪早发现了。 + +  康:他什么事都告诉你吗! + +  关:你说的比较妥当,没有发现他有枪。 + +  康:你没有发现他有枪,到底有没有你也不肯定,青年人不要这样。你是学什么的?李:学机械。 + +  康:你还是学点辩证法好,头脑不要太机械了。杨成效:王成琚现在太原有枪。 + +  康:军队同志来了几个?还有那个军要发言?前几天写了条子,刘卿瑞要发言,刚才我接到两个条子,都是工学院的,一个说刘卿瑞是受张日清迫害的,一个说刘是三反分子。是为卫、王、王翻案的。不管是那一种,既然来了都可以发言。 + +  (刘正发言中,王成琚赶来了。) + +  康:王成琚来了没有?答:来了。 + +  康:你怎么随便来,随便走呀?关:你就可以罢会了!王辩解。 + +  康:我想向你调查一个事情,你这次来北京带着枪没有?有没有这回事? + +  王: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向康生报告,我没带枪来。 + +  康:你在太原有枪,谁给你的?王:找人家借的。 + +  康:借谁的?王:借专委会的。 + +  康:又是专委会,专委会谁给你的!王:郭有富。 + +  康:他是部队上的不是?关:他怎么有枪? + +  康:市专委会可以发枪?王:当时我请示过袁振,因为夺权后太原市比较乱,有人要抓我。 + +  关:你带枪干什么?有人抓你就开枪。 + +  王:袁振写信交给了专政委员会处理。我自己找一个专委会借的。 + +  康:不管那个委员,就讲你!王:找郭有富借的。 + +  康生:霍去病的霍?你这次来北京带着枪没有? + +  王:没带,交给市核心小组驻军了。 + +  康:交给驻军的什么人了? + +  王:我也叫不来什么名字。 + +  康:叫不来名字是什么人吗? + +  王:警卫班。 + +  康:什么时候交的? + +  王:交了很长时间,具体时间记不得。这次是来北京前十天,以前陆陆续续交过。 + +  康:以前陆陆续续交过。那是你的保险库吗,保管库嘛。那不叫交。你不是说有人要抓你吗,你有枪陈守中知道不知道? + +  王:我没有正式告诉过他,是自己借的。 + +  康生:噢,是私自借的。你是党员,什么时候入党的? + +  王:一九五五年。 + +  康:在哪儿? + +  王:在太原工学院。 + +  康生:什么人介绍的? + +  王:孟凡联和××× + +  康:现在两个怎么样?在太工哪个组织? + +  王:在太工红旗。 + +  刘卿瑞:孟凡联是坏分子。 + +  康:解放前你做什么? + +  王:读书。 + +  康:参加过什么组织? + +  王:从没有参加任何反动组织会道门。 + +  康:在哪儿读书? + +  王:在北京上中学。 + +  康:山西人怎么到北京上中学? + +  王:我不是山西人,是河北人。 + +  康:河北什么地方? + +  王:定县。 + +  关锋:家庭什么成份? + +  王:中农。 + +  关锋:中农能上北京读书。 + +  王:我们是十三岁跑到北京来的,要是讲讲家史的话。 + +  康:不用讲家史。你高中毕业了没有? + +  王:高中毕业。解放后党一手培养又让我上了大学。 + +  康:你开始在那里工作? + +  王:在石景山钢铁厂。 + +  关:做什么? + +  王:公安警卫部队。 + +  康:罗瑞卿那个系统? + +  关:解放前你工作了吗? + +  王:工作了。 + +  关:在哪儿? + +  王:就在石钢。 + +  关:做什么? + +  王:抄写。 + +  关:抄写什么材料? + +  王:就是一些汇报材料。 + +  康:职务是什么? + +  王:算工人。 + +  康:还有抄写工人? + +  关:你当时多大? + +  王:十七岁。 + +  关:工资多少? + +  王:十八块。 + +  关:什么钱十八块? + +  王:好象是十八万块。 + +  康:是法币,还是日本钱? + +  王:法币。 + +  康:我再问一下,你讲了一次话,你说你还坚持你那个电报的观点?你现在是什么看法? + +  王:我现在重新认识。 + +  康:你给我一个信了。说以32111为首的兵团和红总站抄了你的家,说如果这次为了解决山西问题,荣幸的作为红联站方面的代表,你是红联站的? + +  王:不是,是红联站方面的。 + +  康:红总站一方面,红联站一方面,你是红联站的。 + +  王:我的观点和红联站一样,我是红联站观点的代表。 + +  康:观点的代表?代表谁? + +  王:代表市委红旗战斗队。 + +  康:选举你的? + +  群众:红旗战斗队早把他开除了。 + +  关:红旗战斗队我们是了解的。去年冬天接触过。 + +  康:你说“荣任”红联站的代表,人家红联站不承认你的代表!? + +  王:来的时候我们住在一起,因为观点一样,大家推选我当代表的。 + +  康:谁给你的荣幸?但是不幸的是你发了一次言,这个我记得,我很记得你的那个发言,给我的印象是很深刻的。因为你发了言就是个不幸了?你说你的观点变了,但是你的这个信没有变。 + +  (王解释他的信,说他的观点变了。有人说到他和康老拍了桌子。) + +  康:我倒不怕你拍桌子,我还准备你打倒我,写标语打倒了。你那个方面打倒我了。你只讲人家,不讲你自己的错误啦。当然可以,但是你要知道你的那个发言,引起人的义愤,他们的行动由他们负责,中央在下面是经常批评的,你的发言引起人的义愤,当你了解了中央的意图以后,还坚持陈守中的反动路线,你的观点还没有变,这封信还是这个观点。 + +  关:你还可以坚持,你有你的观点。 + +  康:刚才我讲了一句话,不知你在不在?我说张日清反对的是好人(刘格平,陈永贵),联合的都是不好的人。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王成琚。我讲了,我是负责的,我是准备你打倒我的,你自己不出面,让别人来打倒我。 + +  王:请康老相信我。 + +  康:我不能相信你。 + +  关:现在不能相信,现在没有根据相信。 + +  王:我当时确实不了解情况。 + +  康:你已经用了正式电报给中央,你是做为红联站代表讲话,希望你以后,愿意参加就参加了,不愿参加给我们打一个招呼吧! + +  红联站代表:他这些天不和我们在一起活动,我们对他不了解,他不能做为我们红联站的代表。 + +  康:这就对了。 + +  关:你们也有缺点就是,这份传单就是你们的,你们认识还有问题,等会儿我讲你们的传单。 + +  康生:请坐下吧,请坐下吧。 + +  关锋:回去独立师的同志把枪给他没收。 + +  康:刘卿瑞同志继续讲。(刘讲完后)现在关锋同志讲。 + +  关:江青同志很关心山西的文化大革命问题,山西情况都向她汇报了,她还看了很多材料。因为山西有一个谣言,还涉及今天参加会的同志。今天下午开会时间很长了,开了六、七个钟头。江青同志身体不太好,晚上不能来了,让我传达几句话:向山西革命小将、革命干部(包括部队)问好!(口号:向江青同志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鼓掌)这个郭洪,王庆英同志来了没有?(答:来了,)要求见江青同志的心情都传达了,江青同志让我转达她的意见,向你们两位同志问候,向你们慰问。(鼓掌)(王庆英把给江青同志的礼物代转)好!下边我先辟几个谣。 + +  第一个谣言,说康生同志,主持解决山西问题的会议,已经受到了周恩来、江青同志的批评,康生在做检查,这是胡说八道,完全是谣言,我们文化革命小组是集体领导,大事不但是集体讨论,而且要报告主席,报告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口号: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报告总理。这是辟一个谣。 + +  另一个谣言,刚才碰到一个条子,在榆次街头出现了以小灵通为名的传单,标题是“北京很可靠的消息”,他的形容词越多越成问题。这是晋中联络总站的代表写的条子,他是不同意这个传单的观点的,要我澄清。 + +  第一个,七月十六日,首都红代会造了解决山西问题大会的反,你们都在,这是谣言。 + +  第二个,山西赴京代表已回太原,在开会期间,只有郭永彪、王振国回过太原。他们回去报告过,其他代表哪回去了,你们都在场嘛! + +  第三,林副主席接见了张日清、曹中南。他俩在场吧?林副主席很忙,也许以后可能接见,现在还没有接见嘛,这个不多说,一句话,想引起群众的错觉。 + +  第四,毛主席指示,山西问题由总理、陈伯达重新处理,这完全是谣言,这样的谣言很奇怪,是怪现象,妄图挑拨制造混乱,煽动群众。 + +  康生:武汉的百万雄师就是这个方法。 + +  关锋:武汉的百万雄师,还有独立师的一部分人要打倒谢富治,绞死王力,矛头反对四点指示,四点指示是周总理的四点指示,他们不敢把矛头直接指向周总理,他们反对周总理在政治上不利,实际是反对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同志们,阶级斗争是很激烈的,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还处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决战的阶段。山西也不例外,并不因为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就不存在了,已经被揪出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人还在,心不死,利用他们过去骗取的政治资本,利用新闻机关,利用其他机关,骗取的政治影响,思想影响,疯狂的进行破坏,还有没有被揪出来的一小撮,也在疯狂的进行破坏。我们红总站、红联站革命的同志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敌,千万不要因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某某被撤了职点了名,就是死老虎。是纸老虎不错,不是死老虎,是受了伤的老虎,如果忘记了敌人,革命派自己打“内战”,就上了当。要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大联合,推动革命的大批判。当前的决战是激烈的,而且是复杂的。在山西尤其有它的特殊复杂性。革命小将看问题,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看问题要抓住主要的东西。时时刻刻警惕不要上坏人的当。山西一月份夺了权,不久成立了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是不是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结束了呢?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就结束了呢?没有!也不可能,相反仍存在两个阶级的决战。两个阶级的决战反映到核心小组的内部,革命委员会的内部,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条是错误的路线。你们两派的争论,这里我不想给你们评论是非,因为不怪革命小将,不责备。但是,有几个问题要讲清楚:一、四·一四究竟是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呢?是革命的好得很!我们认为四·一四炮轰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是革命的行动,好的很!为什么说好的很,因为四·一四揭开了核心小组内部,革命委 员会内部的矛盾,揭开了内部两条路线的斗争,公开化了,好!这一点,中央早有所察觉,第一次来汇报,感到有些问题,我们多多做了工作,四月份来汇报,就看的很明显。有些同志由于缺乏阶级斗争经验,有一个简单的逻辑,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是经过中央批准的,是红色政权,炮轰它就是炮轰红色政权,怎么能炮轰呢? + +  康生:怎么好批评张日清呢? + +  关锋:这样一个形式逻辑,这样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 + +  康生:插一句话,还有一个简单的逻辑,我们是军队,刘格平是北京军区的政委,张日清是副政委。在山西军区,刘格平是政委,张日清是副政委,两个政委我们好怎么讲呢?这就是毛主席说的,不讲阶级,不讲是非,是刘少奇的那种“驯服工具”。 + +  关锋:中央对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原来不知道有个王成琚何许人也)有看法的。到底怎么样那要考验,让群众揭露批判,他们从中搞了很多鬼,这里我不细说了。太原革命派的同志,印了他们很多材料,同志们可以看,看他们现在,也可以看他们过去所作所为。同志们可以分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革命群众自有公断,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张日清同志没有和他们划清界限,反而和他们搞在一起,在夺权的时候和夺权以后一个时期,张日清同志站出来支持夺权,这个成绩我们是不抹杀的。但是张日清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两个航校校长讲的好,张日清你有点变了。夺权时方向对,现在错了。对四·一四,对红总站采取否定态度,反对炮轰刘志兰要保护她,而且要抓回四一四后台,这就完全把事情搞颠倒了。山西革命小将印的材料,张日清同志在山西应该比我们看到早,为什么不重视那些材料?自己搞不清,为什么不向中央请示?正因为这样,把一部分革命小将搞糊涂了。林彪同志说,政权归根到底是个班子问题,领导班子问题。现在这样一个班子,包括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在内的班子能说是个红色政权?张日清政委是付组长,专政委员会主任,管着报纸,如果不改正错误能不能保证一个红色政权?不能!对四一四不支持,采取否定态度,是大方向错了。还有专政委员会,揭发了很多材料,那是专谁的政?创造的新名词,逮了人,上了手铐,既不叫逮捕,也不叫拘留,叫“军管”,这样下去那是非常危险的,我们不能信任这样的专政委员会。我们前天说过,专政委员会的形式是不恰当的,最重要的是内容,专谁的政。根本问题是专政委员会,凌驾于革命委员会核心小组之上,搞成独立王国,专调查革命群众的材料,到晋中也是调查革命群众的材料,晋中军分区公然操纵反对陈永贵和任、王、张。调动农民进城,大搞白色恐怖。张日清同志在组织上自搞一套,不服从集体领导,不维护刘格平同志这个班长。重要问题既不集体讨论,又不向中央请示。无论从爱护张日清同志出发也好,不要再把山西变成独立王国也好,都需要对张日清进行批评。张日清同志掌握宣传工具,根本不象话,和刘格平共同接见群众,标题上标出张日清不标出刘格平。这不是山西反映的,不是刘格平同志反映的,是我们查山西日报查出来的,《山西日报》成了一个派别的报。《文汇报》有好多好社论《山西日报》不登,偏偏登了一篇相信人武部的,那在上海是正确的,在你们山西就是不恰当的,现在看的很清楚。“公、检、法”、“人武部”干了许多坏事,不是说那些同志都坏了,是说罗瑞卿的影响没有肃清。"人武部"有些人并没有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划清界限。还有好多没有挖出来。武汉事件不光是“百万雄师”,军区那些人武部独立师,机关的“公、检、法”,武汉事件是反革命暴乱,中央派去的代表公然可以绑架、毒打、戴上手铐,多少人包围,(口号:打倒陈再道!保卫中央文革!) 对这些人我们相信武汉广大指战员,定是好的,是受蒙蔽的。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发了那么一个消息,百万雄师分化了,有些人不干。(康生:他们的谣言是假的)他们扬言王力犯了错误,不能代表中央,把王力同志交给武汉群众斗争。所以王力他们回来隆重到机场迎接。 + +  一小撮是纸老虎,一戳穿就没人跟他走了,所以这个山西不经过一场风暴是不行的。四一四也好,今后也好,红色政权是不能巩固的,有了坏人钻进去,不纯怎么能巩固。 + +  有好多材料今天不讲了,不是批评红联站,太工东方红。红联站,太工东方红六月二十八日发表了一个声明,这个声明错了。我们不怪革命小将,应该由张日清负责。陈守中、刘贯一、刘志兰我不说,用不着说了。我说由张日清负责就是对他寄以希望,批评他,帮助他。 + +  康生:今年五六月间,也是红联站的报纸发表了一个北京工代会十二个大专院校一部分同志,还有北京中学红代会几个学校,还有天津大学,还有一个河北大学?师范?是那十二个大学一部分同志,我所以说署名部分同志,就是不能代表那个学校,天津的“八·二五”,和河北的外专“八·一八”。六月十八日,红色造反报是红联站主办的,六月十八日第二期下面署名是山西红联,同这个京津赴晋部分学生。这个文章相当长,是"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四个版当中主要讲四·一四是有目的有计划的一个政治大阴谋,什么四·一四红色风暴好得很,完全是骗人的鬼话,有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阶级敌人通过炮轰刘志兰…… + +  同志们,这个错了的,以中央的看法,这个不符合,不怪红联站,不怪京津赴晋的部分学生。这点我同张日清,核心小组的同志谈过,张日清的错误路线,不仅影响到红联站,而且还影响到首都的十二个大学,两个中学。我为了帮助他、教育他、提出来批评,至于刘贯一、刘志兰、陈守中那些人,就是关锋讲的,不在话下。 + +  关锋:今天我批评一下,红总站就不要批评了。 + +  康生:将来再犯错误,一定轮上红总站,如果没有更好啦!一定的,我敢保证,你们看,如果没有犯,那是我错了,我可以承认。 + +  关锋:这个传单中说,以陈守中、王成琚为首的市红色政权。陈守中、王成琚我们都见过,江青同志没见过王成琚,见过陈守中,是不是个红色政权,我怀疑。 + +  康生:北京赴晋的同学,第一次会上要求发言,我没让你们发,因为你们不了解情况嘛!不让你们发言是为了爱护你们(鼓掌。红联站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 + +  关锋:说王成琚是坚定的革命左派,我们没有见过这样坚定的左派,就凭一件事,说那时候很紧张,要个枪,是相信群众呢,还是……还说王成琚为首的市委红旗战斗队,是否以他为首,市委红旗同志,去年冬天我见过。戚本禹同志也见过,我不相信王成琚的所作所为代表的了市委红旗。市委红旗了解了真相是会造你的反的。 + +  康老念红联站传单中骂批刘邓红总站一小撮混蛋时说,你们不要生气呀,气量大一些。又念到矛头指向刘贯一同志时说:“刘贯一不应该指向吗?刘志兰不能指向吗?陈守中不能指向吗?张日清不能批评吗?我感谢山西的革命小将,使我开了眼界。刘贯一的万言书,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宣言书。” + +  康生:刮翻案风的尖端。 + +  关锋:以他们村为例,每人平均不到两亩地,要分一亩作自留地,私人地比集体地要多,还有什么集体经济。我感谢山西革命小将,刘志兰、陈守中在党校有账,党校要拉去斗争,我们说不要拉了,这里要开会,刘贯一北京机械厂要拉去斗。(康生:已经拉去了,我们说要开会,又给要回来的。)他们的账慢慢算,有什么算什么。对他们三个人,我们也讲一点希望,希望交代你们的问题,希望揭发彭真、彭德怀、浦安修、饶漱石的东西(康生:还有杨献珍),我们这个希望会不会落空,希望不要落空,对他们不说什么路线问题,把核心小组办成什么样子,刘贯一是秘书长,刘志兰是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刘格平给关锋打个电话也要报告,给康老写个报告其实是给毛主席转中央文革的。他也要查。难道不能给关锋打电话吗?不能给康生写报告吗? + +  康生:毫不知耻地说他派人去查了刘格平打了多少分钟的电话,在中央的工作会议上报告这样的特务活动,毫不知耻! + +  关锋:普通群众也不能查,有通信自由吗?在他们眼里那有核心小组,那有核心组长,第一政委。张日清同志犯了那么多错误,批评怎么不可以,批评不好吗?照他那么走下去是很危险的,不管怎么样,山西文化大革命是会取得胜利的,但要走很多弯路。要剥夺掉刘贯一、陈守中、刘志兰欺骗群众的资本。刚才红联站一个同志写信说,太原告急,告诉你一个消息,今天是山西工人决死纵队,山西革命造反兵团和红总站一些组织,开所谓控告张日清大会,口号是“打倒陈再道警告张日清”,“张日清是山西的陈再道”,署名山西爱武装联络站。这用不着告急,我们认为第一口号很好。打倒陈再道,警告张日清,警告实在应该,我们警告过好几次,这是爱护张日清,赶快刹车。张日清是山西的陈再道,这个口号也是警告的意思吧。 + +  张日清同志今天作了检讨,这个检讨还是很不够的,帽子不用戴那么多,主要把思想弄清,检讨我们是欢迎的,特别是核心小组,军区的同志,要对他进行帮助,能检讨到六十分,七十分,也不要求一百分,回去改,搞通七十分也好。主席讲支左工作中支错了,改了,是认识问题,不改,坚持错误是立场问题。张日清同志的检讨,希望能掌握大方向,不在乎戴几个大帽子,有些大帽子可以不戴。航校的二个校长,旗帜鲜明,认识明确,六十九军同志可能刚去,情况不明,经过这次会议现在他们明确了,坚定不移地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坚决支持刘格平同志。他们在小型,中型会议上发了言,作了适当地自我批评,这很好,不了解情况嘛!认识问题。陈金玉同志也在中小会上发了言,也是好的。 + +  康生:六十九军同志不要注意,这个错误思想是不是在部队中有影响,要注意对部队进行教育。 + +  关锋:两个都是我的上级,怎么办,要看大节,按毛泽东思想,要有勇气,要有风格,这样做对张日清同志也是有好处的。对革命小将两派都不要责备,红总站是不是百分之百正确呀?(红总站答:不是。) + +  康生:你们两方面都要注意,你们的观点是相反的,思想方法有很多是共同的,这点要注意,对于毛泽东思想掌握的很不够。 + +  关锋:都是辩证法少,形而上学多了一点。 + +  康生:“私”字当头,你们不是夺了权了嘛!双方把大脑里“私”字的权好好夺。 + +  (红联站某些方面不对,如六月十八日报纸……。不对的地方把它改正。人的思想是要经过反复的过程,才能取得正确的认识,毛主席说:“认识一个真理要经过千百次的反复”不要灰溜溜的。那样就会给张日清施加压力,不让他彻底承认错误。张日清同志也要注意,如果人家说你不要那样彻底的承认错误,那是帮你的倒忙,不要灰溜溜的,错了就改,改了就好。红联站现在正面临一个东西,武汉事件一部分独立师、人武部、公、检、法大力地维护,不要军区承认错误,所以我说不要灰溜溜。红总站也不要把尾巴翘的一丈八尺高,不要以为红联站犯了错误,你们就兴高彩烈!) + +  都要检查自己,要虚心,所以我说,你们思想有共同点,就是关锋同志说的辩证法少,这一段学毛著的少。毛主席讲,对于犯错误的人要一看二帮,犯了错误有免疫力。 + +  (关:群众组织都是一家人,中国有一句俗话,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可是一家人总会团结起来。再要看谁顾大节,不要听谣言,谣言的攻势,从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来看,从历史上来看,都是敌人惯用的手法,谣言只能短时期内欺骗一些人。这里我再辟一个谣,有一个时期有一张传单,说给叶群同志打了电话,说叶群同志讲,刘志兰是好干部,好同志,不能炮轰。这是纯粹的造谣,叶群同志委托我和郑维山同志辟谣,原来以为这个传单是群众组织搞的,不是,这个传单是核心小组搞的,现在单据查到了,用有光纸,印两万份,核心小组办公室主任你说不知道,我们不相信,从核心小组办公室造出谣言来。) + +  还有造了这个会上一个谣,说关锋同志在会上说了丁磊比王效禹的老婆还坏,大家都在嘛,我说丁磊是有毛病的,跟王效禹的老婆不是一回事。王效禹的老婆是不好的,但是,王效禹还是好的,这是我们会议上传出去的嘛!我想革命小将不会干这种事,谣言百出,说丁磊回去传达了几点,我们让我们的记者查了,丁磊并没有回去。在阶级斗争激烈的时候,谣言是敌人惯用的武器,当然,谣言的腿是不长的。 + +  同意关锋同志讲的。听了张日清同志的检讨,一、应当是欢迎,一个同志是检讨自己的错误,就是检讨不充分,不彻底,还是要欢迎,而我们相信张日清是下决心真正改正自己的错误。二、有三个希望:(1)一初步检讨不彻底,还有没检讨的东西,也不要紧,重要的是要言行一致。为什么提到这一点,因为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对犯错误的人要一看二帮。”从哪里看,中国有句古话,叫“听其言而观其行。”看就是要看实际行动,不单我们看,大家也看。山西的军队,革命的同志都要看。张日清同志自己也时常警惕:我这样做,同我的检讨是不是相符合?因为从讲话到行动,还有个过程,千万不要言行不一致,说的是一套,做的另外又是一套。(2)第二个希望,希望张日清同志做一点努力,我提过几次,我希望张日清把你五、六月份以来的一些话,有的是报上公开发表过的,有的没有公开发表过,是一些群众组织整理的,没有经过本人审查,难免有错误,但基本意见还是能表达的。希望你想想哪里有什么错误,深刻想想对自己有帮助。有一本张日清讲话,可以知道自己过去哪个思想是有意讲的,偶然讲的,讲了不记得,我以前也讲过,张日清同志实际上说过要逮捕杨成效,说,由群众组织逮捕比专政委员会逮捕好,有的同志说你说过,有的同志说你没有说过,作为一个领导同志,第二政委,要改变这种作风,主要从报纸上检查自己的言论,这对自己有好处。我是看了一个东西感到问题的,其他问题还很多,这里有一个例子,你对红总站……大杂烩,豆付渣,你见到红总站,哈哈又说你们大方向不错。你对群众组织不要用这种方法。对刘志兰,说听了她的话,不认识她。本来四月份会议中央已经讲了,你却说,轰也可以,不轰也可以,万炮齐轰不可以,未经过调查,对刘志兰作肯定结论是不恰当的。从实际上讲,你对刘志兰是大保,有的同志说是死保的,这个问题是很清楚的。因为刘志兰站在你那个错误的方面。这一点希望你从报纸上作检查。在座的同志,山西日报的同志,曾几次要求发言,没有讲,希望在会上,会下,听听他们的意见,你管报纸工作,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问题嘛!关锋同志讲消息突出你自己,那么一个短消息嘛!做工作,从文字、行动方面检讨一下,就深刻了。我提过两次了,可能限于北京的条件,你现在还没有做这个工作。一方面,从现在的报纸上讲,另一方面,说过去有战功,吃老本,这一方面是对的,有战功,但我希望,说过去不但有战功,过去也有错误。过去我没同张日清同志工作过,有些同志对我讲了,张日清同志错误也不小。吃老本有两种吃法,一种是吃好的,一种是吃坏的,昨天河南刘建勋同志检讨,他是好干部,跟何运洪是根本不同的,他还从历史上检讨一下,说我过去有些什么错误,一方面从现实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检查,另一方面,也可以回忆历史上有什么错误。你去征求一下北京军区傅崇碧的意见,开诚布公地把窗户打开,空气才能进来,当然形式主义地讲也可以讲,他有意见就应该提出,但你不开窗子,空气怎么进来,这对深入检查自己的错误有好处。这方面的意见很多,因为时间关系就多提了,你同卫恒有不同意见,也不见得都是你对的。 + +  关锋:是路线斗争,还是非路线斗争?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先知先觉。 + +  康:生活作风方面,都研究一下,当然我不是要求人一下子都做到,我是从帮助你出发,我估计还有一部分力量支持你的错误的人,当然是少数,个别的了,或者还有人要求你不要承认错误,或不承认路线,方向错误,顶多承认严重错误。我希望你听到这种意见,千万不要高兴,那是毒草,吃了不舒服。你千万不要上坏人的当,象刘贯一那样的人吹捧你,现在不吹捧了,但是可以表示同情人。相反,对批评你的人……有的人会对你施加压力。 + +  关:××军区的司令员,居然被他手下的几个小参谋绑架了。 + +  康:他在中央开会时,承认了错误,一回去,一包围,就不承认了,怎么办,名义上被一般干部绑架了,两个星期司令员不见了,你说是他自己策划的,我看也未必,但是下边这么搞,他也满舒服,就跟上去了。关锋指了一下,不止这一个,你要防止“左”的“张日清坏的很,揪走!”实际上你满舒服,刚才讲的那个例子,还不是又出来了。当然出来就是另一种情况了。两个礼拜司令员不见,一想就不会有这个事,你个人不要这样搞,别人搞你也要注意,老实讲。山西的问题要没有你张日清犯错误,刘贯一敢那么干吗?!我懂刘贯一,刘贯一你敢吗?根本不敢,如果你张日清坚决站在刘格平一边,那刘贯一怎么办呢?他就拍你们两个人的马屁;刘贯一这个人很容易识破,你不是识不破,是吹得你舒服。现在刘贯一在你那里吃不开了,我想是吃不开了。但还有王贯一、张贯一、周贯一、周武郑王吗!办法有。同志们批评你们不学习毛主席著作,我没有调查,说一点不学也不见的,但从你的行动看,学习的很差,在某些方面应该向群众学习,甘当群众的小学生。有许多老革命不如小将。那个五中的学生,郭宏,很多东西值的你学习,人家批评你,不要马上反驳。风刚把窗子刮开点,你就关上。(关锋:红总站、红联站互相都不要把对方当成敌人对待。) + +  康:你说他打砸抢,他说你打砸抢,那个都有点。 + +  关:自己严格要求自己,多作自我批评。另外,刚才接到一个材料,是核心小组办公室搞的材料,还剩下一个角,还看到一点点“揪出刘格平的黑后台”。核心小组办公室的材料不能转移,烧毁一张,由刘贯一、刘志兰负责。专政委员会的材料也不准转移,不准烧毁一张,由兰敏同志负责,兰敏也干的太不象话,至今没有看到检讨,听候处理。 + +  康:有些材料转移到军区,军区首长要负责。张日清同志负责。 + +  关:前天发生的一件事情,我们可以告诉大家,就是红联站下属的一个组织二百多人冲了军区,到张日清办公室打开了保险柜,抢走了材料,我们怀疑。这些材料必须归还听候处理。冲军区的这二百多人可能不了解情况,不论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和想法,这样做都是错误的。抢走的材料必须交出来,我们很怀疑这件事。 + +  回去,红联站同志要讨论,红总站也要讨论,多进行自我批评。 + +  小型会议,刘格平领导,继续开下去,研究回去怎么办。 + +  康:为什么关锋刚才讲,打倒陈再道,警告张日清,群众这样提,是有道理的。我几次讲过,你们的报纸不是好讲山西的形势吗?形势一方面是大好,四。一四不是资本主义反动路线复辟,象张日清同志对有些群众组织所讲的。是不是红色风暴,我们不一定这样提,我们认为把存在的两条路线揭开了,这好得很,所以这样子的时候,张日清同志应该认识矛盾是掩盖不了的,矛盾揭开了,是向正确方面前进的推动力,四·一四把矛盾揭开,是好得很!所以山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 势是好的。王××讲了半天说,四·一四之前是大好形势,我们的看法和他正相反,说:四·一四之后形势更好。 + +  关:受点损失也不要紧。林彪同志讲了:“文化大革命损失是最小最小的,收获是最大最大的。”要想想这个最大…… + +  康老:十七岁的郭宏说,把你山西军区内部的问题暴露出来吗!暴露出来才可以去支左,也支自己。 + +  关:山西存在一种危险的可能,你们两方面革命的同志都注意: + +  (一)是有人煽动军队,特别是煽动独立师,煽动军区司令部,“拥护张日清,反对刘格平”,把新的红色政权分裂,搞瘫痪,这是很严重的。部队煽动起来,这把火玩不得。武汉就是这样,把部队煽动起来,自己也控制不住。 + +  (二)军分区、人武部支持保守派,压制造反派,以至打到陈永贵同志头上。 + +  (三)已经有这个问题。革命委员会、核心小组分裂,影响社会群众组织,这也是应该看到的。 + +  (四)军分区、人武部动员农民进城。 + +  (五)张日清同志依靠的是公检法,反对的好人,联合的不好的人,是坏人。因为从有的地方不但是很危险的,象晋中、大同(我们只谈了一个晋中,其他地方类似的还多,问题也不少),有的地方已经动员农民进城,不过没进太原城就是了。 + +  你们想想:煽动军队在山西是存在的;依靠公检法是存在的;支持军分区、人武部打击革命派是存在的,调农民进城存在的;问题是刚刚发生。武汉把独立师一部分干部、战士煽动起来。 + +  依靠公、检、法、人武部,机关保守组织,你们那里有没有?我看到一个东西。你们的苗头和武汉一模一样的。我们为什么要一再批评张日清,为什么群众要警告张日清,是要警告的,有这个迹象。对公检法、人武部要及时煞车!你们那里有人大力支持百万雄师,我是对你们讲啦,和大街上那四个字不一样,“百”是白匪的“白”,“万”是完蛋的“完”,“雄”是行走的“行”,“师”是死尸的“尸”,实行白色恐怖的要完蛋的行尸,但是它走到山西去了,王任重的黑手伸到山西,刘邓的反动路线的黑手伸到山西,武汉还有荣复军,也可能伸到山西。 + +  张日清的错误是危险的,不但内部敌人,外部的敌人也在伸手。同志们要对自己的缺点多作自我批评。所有的革命干部,所有的革命同志要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团结起来。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可以制止那种危险。如果拖延下去,扩大开来,我们就很难保证武汉的事不在你们山西重演,演也不要紧,他们是行尸走肉,他们是小丑跳梁,纸老虎也不如,是纸老鼠。 + +  一个广播,连百万雄师的名也没有点,它就开始瓦解了。希望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双方找出共同点来。 + +  在座的同志对武汉的事情是一致的吧? + +  康:有什么文字的东西? + +  红总站:我们游行了,有文字的东西,交给……。(红联站也说……) + +  康:你们群众组织有协议没有?(答:没有。) + +  康:糟糕,怎么还没有,你们有好多东西可以达成协议的嘛!第一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能不能达成?(答:能。) + +  康:第二,坚决反对百万雄师的叛乱行为,这个能达成协议吗? + +  答:能。 + +  康:第三,坚决执行六·六通令,不要打砸抢。能达成协议吗?(红联站一方大叫:能!能! 能!这条我们最能!他们还抓了我们的人呢!……红总站一方说,能!双方嚷了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打砸抢!你们不是老头,是青年,我这个老头还往前看呢,你们怎么尽向后看呢?我当然不赞成打、砸、抢,你们没定个协议吗?定了就执行嘛。 + +  康:第四,保证铁路,公路运输,这个能达成协议吗? + +  答:能。 + +  康:第五,坚决执行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这个能达成协议吗? + +  答:能。 + +  康:第六,不调动农民进城,这个能达成协议吗? + +  答:能。 + +  康:我看你们应选几个代表达成个协议,回去做一个模范,说服双方群众也有个基础,达成协议。人家河南、浙江都达成了协议,还有江西、广西,你们赶快搞,你们更容易,你们的问题比他们小得多了。张日清反对打砸抢,把打砸抢上纲得那么高,搞一下就是大方向错了。那么北京的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就没有一个好的了。根据张日清的说法,红联站抢了你的办公室,那么一个晚上大方向就错了。过去三司都是公开有一个办公的地方。砸了公开的办公地方,不受什么损失。百万雄师就是把三新、三钢说成是打、砸、抢的组织,借这个名义把造反派压下去的。河南也是把二七公社说成是打砸抢的组织。张日清,从你的讲话看,说到红联站,就说有的打砸抢,改了就好;说到红总站,就是路线方向的错误,莫怪人家说你打一派、拉一派。 + +  还有一个问题,跨行业的组织的取消,毛主席对延安中学的批示,这是方向,但得要有过程。 + +  关锋:很多地方就拿这个指示镇压造反派。 + +  康生:不讲条件,解散跨行业的组织,这是歪曲毛主席的指示,比如在一个学校,一个单位,一个班里,左派力量小,很小,他要不和其他班系、其他学校联合,是要被吃掉的。 + +  这些问题要深刻检讨,这说明你自己是有私心杂念的。 + +  关锋:刚才有人递上条子,说有的常委也有枪,如果带在身边,上交。如果没带上,回太原也都要交。 + +  康生:好啦,散会! + +  · 来源: + +  《中央解决山西问题(扩大)会议纪要汇集》,山西日报(军支)革命造反总部编印,1967年7月28日;一九六七年八月十八日《晋京烽火》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0.txt b/CCRD/0/3/7/00139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73df45cd824907c279e622f115d3328ecf66709 --- /dev/null +++ b/CCRD/0/3/7/001390.txt @@ -0,0 +1,11 @@ +# 周恩来给傅崇碧的电话指示 + +  <周恩来> + +  转告李钟奇司令员: + +  北京的学生不要打“红成”的,“红成”的应该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不要打架,快点回成都。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2.txt b/CCRD/0/3/7/00139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938233efe52b4f0eba73b182179bbea109b2ca6 --- /dev/null +++ b/CCRD/0/3/7/001392.txt @@ -0,0 +1,21 @@ +# 戚本禹王力关锋给新华社的电话 + +  <戚本禹、王力、关锋> + +  戚本禹: + +  我对新华社的工作有几点意见,请转告新华社革命同志,作为研究问题参考。 + +  我认为新华社革命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作了很多工作,“很多记者同志在两条道路两个阶级斗争中很英勇,应该表扬。但是,现在在新华社内部黑线影响是否肃清了,革命是否搞好了,新华社各部门领导权是否真正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我有怀疑。突出一点,是你们那里可以向黑线司令部提供绝密情报,但不向中央文革同志或三军无产阶级司令部同志反映情况,例如:《×××》、《××××》等绝密文件可以发给华北局、西北局以及中央各部门另外一个司令部一些人物,但不发给张春桥、王力、关锋、姚文元、甚至江青同志,这是不能容忍的。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一年多,还有这样的现象,是很奇怪的,希你们向中央文革作检查,请王唯真同志抓一下此事。 + +   7月24日 + +## 给新华社的第二次电话指示(七月二十四日晚十一点零五分,中央文革办公室瞿怀明电话传达。) + +  王力、关锋: + +  今天下午,戚本禹同志意思是协助新华社革命群众检查××部领导是否在王唯真同志领导下,而不是要王唯真同志作检查,请新华社革命同志特别是××部革命群众协助王唯真同志作好这一工作,戚本禹同志的电话指示是我们一起商量好的。 + +  · 来源: + +  1967年7月25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5期;1967年7月26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06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7.txt b/CCRD/0/3/7/00139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aeb83c632c163089fcb48991b44cd3a9fcfabb --- /dev/null +++ b/CCRD/0/3/7/001397.txt @@ -0,0 +1,75 @@ +# 中央首长接见河南省部队领导干部的讲话 + +  <周恩来、康生、谢富治> + +  (〖七月二十五日一点三十分到二点四十分,周总理、康老、谢副总理、戚本禹、吴法宪、刘建勋在京西宾馆接见了河南省军区、军分区和驻军师以上领导干部,作了重要指示,整理如下。〗) + +  总理: + +  同志们,我们叫大家来商量问题,听说你们在郑州开三级干部会,我们想让你们领导同志到这里开,更好地了解中央的精神。山东、山西、河南、浙江、江西、湖南、福建等军区都来人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武汉,震动全国。林副主席说,武汉的问题,值得全国各个军区学习。大家来了,听到了呼声,不仅是北京、上海,而且是全国。实际情况你们看到了,明天报纸就出来了。只有毛主席的威信,林付主席的威信,才能动员广大群众。有些地方出现另一种情况,相反的情况,听说在河南某一个分区(我不点名)支持保守派,开上吊车把楼都砸了,简直不象解放军。毛主席相信解放军,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有崇高的威信,咱们能支持保守派下这样的毒手吗?保守派群众是受蒙蔽的,坏人只是一小撮,用吊车把房子都弄坏,打伤很多人,这样的事情比武汉更厉害。当然武汉是另一种形式,把矛头直接指向中央、中央文革,指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 + +  康老: + +  我一接触河南的问题,就知道武汉的问题不解决,河南的问题就很难解决,因为河南是听武汉的,不听我们的。 + +  总理: + +  河南二七公社平反了,很快就影响到武汉工总,我在武汉讲了四点,又讲了八点,四点、八点都是我讲的,我走了,事情就发生了,他们把“罪名”加在王力同志身上,这完全是预谋的,矛头完全指向中央,这不是简单的事件,我提议武汉的问题正面的反面的都要学习,河南是直接受武汉军区领导的,河南的部队又这么多,有陆军、有空军、有工程兵、有炮兵,还有几所军事院校,系统很多,省军区又有自己的系统,有两个独立师,军分区、县、市人武部,还有仓库,这次都把你们找来一道开会,支左半年了,应该总结经验教训,武汉的问题值得学一学。 + +  河南省军区党委有个检查报告,在北京起草,在郑州修改的,意见是否一致,也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听陈桂昌同志讲,郑州连印的地方都找不到,河造总、八大总部不让印,当然不是广大群众,只是群众组织中的几个头头,也不是所有的头头。在武汉有些传单、海报纯粹是造谣,说要王力同志留武汉是让斗争的,有些保守组织的头头就是靠造谣吃饭的,这能吃几天?靠造谣是不会长的!我们解放军怎么能造谣呢?希特勒是靠造谣吃饭的,国民党是靠造谣吃饭的,要把歪风邪气造谣生事肃清,共产党员、劳动人民绝不能这样做。我们要树立毛泽东思想的作风,我们要为社会主义国家树立榜样,传给后代。你们把武汉的问题学一下,把中央批示河南的问题学一下,有不同观点可以说,我们不强求一致。军队也允许争论,军队四大民主也给群众,过去打仗一年还讨论嘛,要摆事实讲道理,要独立思考,这样真理才能越讲越明。武汉的问题主要靠你们讨论,我们有联络员、记者参加,讨论三天,不同意见可以讨论,可以保留,但要服从大多数人的意见。二十一号武汉的问题就揭露了,下午就游行了,晚上就向河南的代表讲了,第二天达成了五条协议,但是有的就不签字,河造总、十大总部有的就不签字。 + +  文化大革命就是考验人,首先考验党的领导,现在考验军队了,也考验群众组织。部队过去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胜利十几年了,打仗不多了,朝鲜战争有××万人打仗,加上福建、西藏也有××万人打过仗。部队最大的任务就是政治思想革命,××万人民解放军都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接受考验。 + +  我就说这些,开个场,下面请康老讲一讲。 + +  康老: + +  河南的问题解决得比较久了,有的同志回去现在又来了,有的同志刚来。总理讲了,你们在郑州开三级干部会,与其这样,不如把领导叫来北京开,了解中央的方针更好,所以把大家请来。 + +  开这个会天数不少了,有两个多月了,所以开这么长,就是让同志们认识河南的问题,了解中央的方针,领会主席的思想,犯错误的同志也等待他们的觉悟,等待他们的认识。 + +  情况是这样,在北京开会是逐渐向好的方面发展,在河南总的形势是好的,因为矛盾揭露出来了,但是,另外一方面,它的发展与北京的会议是相反的,这就是说在会议上和河南运动的实践是不相符合的,请同志们注意这个问题。 + +  好的方面,六月十七日我们看到省军区党委给中央报了一个决议,这个决议对错误有所认识,基本上是好的,因此我们很高兴啦,中央对这个决议有个批示,这是好的一方面。但事实的结果怎样呢?虽然这个决议报给中央了,但在军区内部有不同的意见,不同的解释,刚才总理讲了,这个决议在郑州就找不到一个印刷厂印,这不是群众的问题,这反映了军区内部有的人不同意印,你们不同意印可以另外搞个决议嘛。 + +  从群众方面讲,军区党委对二七公社一次再次宣布它是非法组织。河南省军区发告全省五千万人民书,搞一个群众组织是不好的,没有一个省这样搞过,即使在武汉军区也没有搞,但是河南军区为了摧垮二七公社,竟发表了告全省人民书,迟迟不平反,最近虽然平反了,但二七公社在各方还受到严重摧残。河造总过去是不赞成十大总部的,现在联合起来搞二七公社。总理插话:对二七公社、郑大联委、新乡八·一八、洛阳八·一六、开封八·二四这些左派,你们每一个部队首长同志有权利支持它,保护它,要派部队去,我们一定支持你,这是正义的革命的行动,即使省军区不赞成,你们也要坚决干,这是革命的行动。 + +  现在的武斗比开始时还严重,一直发展到象新乡那样情况。新乡军分区请你们注意一下,李国秀同志到底怎么样?李国秀同志说他们支左大方向是对的,你们考虑究竟怎么样? + +  河造总是革命群众组织,过去军区支持它,现在如果不注意,就会走到它的反面。 + +  (应当看到河南目前的情况,武汉王任重的百万雄师,四川李井泉的产业军,都到你们那里去了,并且在开封已经杀人,东北的荣复军,北京的联动(黑帮子弟),也到你们河南去了。为什么这些反动组织都到你们那里去,在中州会师?大概你们那里有油水,有人同情它,它们在河南找到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二十一号我们向几个组织提出这个问题,武汉的问题有没有在河南重演的危险?) + +  谢富治插话:百万雄师到河南是个阴谋。 + +  康生:你们要制止类似武汉这样事件在你们河南的重演。可能重演,也可能不重演,我们要尽力消灭这个危险,制止这个危险。我希望同志注意,所以在二十一号的会议上,我们向军区的同志、河造总、十大总部、二七公社的同志提出这个问题,问他们能不能达成协议。大家表示赞成,后来达成了五条协议。这五条协议我记得是这样: + +  (1)反对百万雄师的叛乱罪行; + +  (2)反对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到河南破坏文化大革命; + +  (3)制止河南武斗。有的是一种罪行,用社会主义的生产工具,破坏社会主义的生产建设和财产,这是反革命的行动; + +  (4)黄河水汛上涨,大家要齐心协力防汛,凡防汛材料物资,那一派都不准抢; + +  (5)按中央批示要拥护解放军,支持和欢迎军区改正错误。 + +  不要给军区施加压力,要他们不改正错误,要他们继续执行过去的方向路线错误。不要干扰他们去改正错误。同时,军区的同志不要以为人家讲几句好话就不承认错误,不要因为有些群众支持你,就兴高采烈,实际上这种支持是帮倒忙,我们看到十大总部、河造总有这种倾向。那天晚上武汉事件发生,毛主席、林副主席讲,这件事对全国、特别是对解放军有很大教育意义。我们本来很希望省军区表示态度,你们赞成还是反对,但没有得到省军区的反映。那一天晚上何运洪同志装病没有去。那么紧急的事情,何运洪不到会,我很不满意。我事后检查,何运洪没有病。对武汉的问题,到现在我们没有见到你们的正式决定和声明。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四天了,没有见到你们表态,到底为什么?不表态也可以,但是我觉得应该表一表。你们军区直属武汉军区,你们过去的支左工作,支左方针,实际上是执行武汉军区那一套。 + +  过去省军区有些什么错误,省军区的报告大致都讲了,当然还有些不够,那天晚上我作了解释,我想把主要的讲一下。河南军区的错误最严重的是对中央指示长期地、顽固地对抗,二月十七日主席对河南有个批示,对我们中央文革教育很深。主席对各省的批示很多了,但对河南问题的批示是第一个,就是要你们组织各派代表来中央汇报,而河南军区拒绝主席、中央的指示,到今天已经五个多月,将近半年。你们为什么不来?就是想把二七公社拖垮,造成既成事实。事情并不是这样,实际上没有压垮拖垮。当然河南问题的性质和武汉的问题不一样,百万雄师是搞叛乱的。同志们要从武汉问题得到什么教训? + +  武汉问题的关键: + +  一个是部队的少数人拿他们的错误路线去煽动欺骗干部战士,八二零一部队的少数人表现很不好。这能怪战士吗?战士是好的。这一点河南军区要检查一下你们作得怎么样。最近十大总部、河造总开会有军队参加。四、五十人穿便衣,郑州市人武部的干部穿便衣指挥,这是玩火,玩火要烧到自己的。 + +  第二个是利用公检法。从全国各省看,有的利用公检法干了许多坏事。武汉利用公检法镇压造反派,河南这一条从省里一直贯彻到下边,我们不能不研究这个教训。这次会议上,我们批评了公检法,他的代表就回去了。武汉问题发生后,公检法又翻了,可能要打倒我和戚本禹同志。何运洪同志恰恰在这个时候不参加会议,公检法恰恰在这个时候翻这个案。何运洪利用公检法,丁石、赵文甫是搞公检法的。你们捉多少人,你们没有实际数字,连党言川也捉了。 + +  第三个教训是利用人武部。省军区支持军分区犯错误,分区有没有支持县人武部?人武部有没有动员农民进城的?武汉少数犯错误的同志利用百万雄师把三新、三司、二司、三钢、工总等造反派压垮,河南利用十大总部、河造总把二七公社全部压垮。 + +  第四个教训是利用地方机关的保守派。河南非常突出。河南省委省直总部实际上是保守组织。刘建勋、纪登奎有错误,但还是好同志,你们去搞。最坏的是赵文甫,你们支持他,他支持军区。利用这个组织去打垮那个组织,河南和武汉是一样的。 + +  因此,河南有武汉事件重演的可能。同志们要认识清楚,从武汉事件吸取教训。这个会议上,大家要好好把观点摆一下,把思想统一起来,不要讲的一套实际行动相反,言行不一致。有了错误改了就好,如果坚持错误,长期不改,这就不是认识问题,而是立场问题。你们要好好讨论讨论,摆事实讲道理,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统一提高思想认识。在这里两个月,河南问题实际没有解决,所以经过这次会议望能得到很好解决。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8.txt b/CCRD/0/3/7/00139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8cb4b796ee3df95fba77dd36438dad7066d783e8 --- /dev/null +++ b/CCRD/0/3/7/001398.txt @@ -0,0 +1,37 @@ +# 周恩来对鞍钢两派赴京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时间:七月二十五日晚,地点:中南海小礼堂。李富春李先念参加接见。〗) + +  我们就不相信鞍钢工人不愿意生产,毁了一个焦炉,要一两年恢复。我就不相信鞍钢工人不先进。我就不相信鞍钢十几万工人不愿生产,一天只炼×××吨铁,但代表在这里开会几个月,而对生产搞得这个样子不痛心,看看这么大一个企业搞成这个样子不痛心。鞍钢都停产,我们是不怕的。问题是你们这样搞完全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完全是违反文化大革命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的。你们派别的利益,小集团的利益超过了国家的利益吗?个人争面子,不为国家,不为劳动人民的利益。…… + +  你们在原则的基础上为什么不能联合?双方见面完成象个敌人。一年来,你们更往敌我矛盾发展了,这怎么解释?见面就动刀,开了枪,就烧房子,这是劳动人民的血汗,是劳动人民建设起来的。现在是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发表十周年,你们学习,但先要学习林彪同志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中央文件很多,你们学了,没有用。没有在用字上狠下功夫。 + +  希望你们鞍钢生产这面红旗不要倒下去,当然也倒不了,倒了也有人扶起来。焦炉停了,还会有人恢复,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奇怪的是为什么生产停了,没有人说话,不痛心,听不见工人的声音。 + +  彼此都是阶级兄弟,有的思想激进一些,有的保守一些,但是都是阶级兄弟,为什么不抓住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联系鞍山的王、赵、罗、钟来批判?把相互之间的小不和要放在次要地位! + +  周总理责成鞍钢付经理林云侠保证执行《鞍钢赴京代表关于〈制止武斗、恢复生产〉的协议书》,同时警告保字号“大联合”,不得以任何借口,撕毁协议,挑起武斗,破坏生产,并且要派李富春、李先念付总理去检查。 + +  周总理在这第二次接见鞍钢赴京代表时,又痛斥了王鹤寿,他说:“军队支左,支持反王(鹤寿)、钟(剑平)观点,有倾向性是可以的。我也有倾向性。我就不相信王鹤寿,不赞成王鹤寿,他在冶金部呆了很久,搞成一言堂,一塌糊涂,不可以相信,没办法,下放鞍钢。开始生产搞得还好,文化大革命,狐狸尾巴又露出来了。王、赵、罗、钟肯定是不能回去的,停职反省是最轻的了!王鹤寿还有历史问题。难道鞍钢离了王鹤寿就不能活了吗?” + +  周总理临走时,最后强调说:“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全国对准刘、邓、陶、薄、鞍山对准王、赵、罗、钟,在大批判的基础上,实现大联合。” + +  (附:中央首长批判王鹤寿) + +  李富春副总理在六月十三日接见鞍钢赴京代表时说:“王鹤寿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八月十日又说:“王鹤寿是高饶反党集团的漏网分子”。 + +  八月一日凌晨,谢富治付总理亲临北京钢铁学院,关切地问:“你们钢铁学院是不是直属冶金部的?”革命造反公社战士答:“是”。在谈到大批判时,谢付总理说:“你们钢铁学院搞钢铁都是一样的”,“对刘、邓、陶、彭、罗、陆、杨的斗争批判都是一样的吧!”,“还有个王鹤寿也不好斗!”,“你们可以联合起来斗嘛!”,“毛主席说要搞好钢铁,希望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 +  谢富治副总理八月十六日又说:“王鹤寿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 +  周总理八月二日凌晨接见湖南代表时,在谈到鞍钢支左问题时说:“王鹤寿不仅是反动路线问题,而且是反党分子,蒙蔽了大量群众,很多人中毒很深。” + +  陈伯达同志八月八日接见赴东北代表团学生代表,谈到鞍山问题时说:“王鹤寿是老大叛徒,大坏蛋!” + +  () + +  · 来源: + +  1967年8月26日北京钢铁学院《东方红》第2版,以及其他材料。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399.txt b/CCRD/0/3/7/00139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853c82d180307cac668ba4855104acb185493 --- /dev/null +++ b/CCRD/0/3/7/001399.txt @@ -0,0 +1,11 @@ +# 周恩来给驻开封七二四九部队的指示 + +  <周恩来> + +  七月二十五日凌晨二时,七二四九部队靳师长电话传达: + +  你们坚决保护左派,把东大寺周围保护起来,绝不能让“八·二四”受损失。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5.txt b/CCRD/0/3/7/00140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821d08421ab699c175a75fed4d64971b8c2bc67 --- /dev/null +++ b/CCRD/0/3/7/001405.txt @@ -0,0 +1,1109 @@ +#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湖南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戚本禹> + +  七月二十七日凌晨二时十五分至五时十分总理、戚本禹、杨成武、黄永胜、吴法宪接见湖南代表。 + +  (总理及其他中央首长进入会场,全体代表高呼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永远健康!祝总理及其他中央首长身体健康!) + +  总理:祝你们健康! + +  现在我首先问一个问题。请黎原同志坐前边来!这次黎原同志回去顺利又不顺利!我们得到一个消息,马坡岭有个国家军火仓库,说有人去抢,到底是那一派的?现在不清楚。“工联”我们很相信了,你们知道是那一派? + +  工联:不知道。 + +  总理:军区认为是“工联”派。我们接到总参作战部转广州军区的报告,二十六号晚十一点多二百多人冲进去,已经拿走三卡车东西。是不是有“工联”所属组织参加了? + +  工联派:我们到不了城外,设的有卡子。“工联”不会这样做。 + +  总理:其他组织怎样? + +  工联派:不清楚。 + +  红联派:都是与“工联”接近的组织“六号门”、“青年近卫军”搞的,是章伯森、梁春阳挑起的。 + +  总理:“红联”有没有抢军火? + +  红联派:没有。 + +  总理:“红色怒火”与你们接近,他们乱抢嘛! + +  红联派:“红色怒火”与我们在政治上、组织上都没有联系。“工联”都说我们与“红色怒火”搞在一块,不是这样,是他们被打的跑到我们那里去避难。 + +  佘定成:“红色怒火”就住在我们学校,不是什么避难。 + +  总理:你们“高司”马坡岭没人去吗?你们打电话能问问吗? + +  红联派:可以问一问。 + +  工联派:马坡岭附近有个农学院。 + +  总理:程元公同志,要农学院电话。 + +  如果两派都不承认,我们派军用直升飞机去,如果和两派都没有关系,那就是乌合之众,假借你们的名义。我们派军队去,不能开枪就捉他几个,好不好?(众:可以!)你们不是有了协议吗?写了协议又去破坏。你们不能这样搞法,臂章也没有,番号也没有。你们应该光明磊落,如果抢枪真是为了自卫,提出来可以考虑嘛!你们这样搞乱了。军队又不能开枪,你们不是欺侮军队吗?你们还承认最高司令部吗?你们看看,尽管武汉这样,独立师的参加了“百万雄师”,“百万雄师”就是“百万雄师”,“三新”就是“三新”,“三钢”就是“三钢”。现在搞的长沙连武汉都赶不上,连臂章都没有。为什么长沙搞成这个样子呢?中苏大厦问题就是化装的“六号门”,现在又化装夺枪,这完全不是堂堂地搞革命。“百万雄师”犯了错误,但他也有臂章。长沙到底是那里搞的,黎军长也搞不清。你们愿意这样继续下去吗!不是你们的人,你们要发表声明。 + +  “红联”代表那些组织? + +  占先礼:“红联”有“高司”……。 + +  总理:你是占先礼?你能负全责?你说话要作数! + +  (总理问了“省委机关筹委”、省市“公检法”有多少人,负责人是谁。并接一次电话) + +  总理:“高司”实际多少人? + +  占先礼:两万多。 + +  总理:“高司”红卫兵有多少? + +  占先礼:一万二千多。 + +  总理:与红卫兵相同观点的有多少?有没有袖章?也是红卫兵? + +  占先礼:加上相同观点的有两万多,有的有袖章,有的有证明。 + +  佘定成:他们没那么多人,实际上内部有不同意的,因压力很大不敢讲。他们(指相同观点的)没袖章,有胸章,是秘密的,在渡河时用。 + +  总理:你们贫下中农是怎样组织的?湘南这么大也管得了? + +  (贫下中农造反军的代表,说明了这个组织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各地农民如何迫切加入这个组织。现在长沙地区的四个组织,已组成农代会筹备会,参加的有六十九万四千人。并说明他对这个组织可以负责。) + +  工联派农民:农代会我了解,是武装部的御用组织,到处对“工联”造谣! + +  总理:我正是因为它通过武装部组织的,所以才让他负责。你(指“红联”派农民)说了话要算数! + +  (当总理问到广播电台“红联”派有多少人,谁负责,以及警卫部队情况时。电台“红联”派反映“工联”冲击了电台) + +  工联派:不是我们冲电台。他们筹委会是反革命的假夺权。 + +  总理:谈最近的。 + +  工联派:我不晓得。 + +  总理:夺权的问题,如果错了,可以改变。夺枪,就会发生连锁反映,造成无政府状态,对长沙有什么好处?军区瘫痪了,湖南军区没信用了,你们能把长沙治安维持好? + +  红联派:他们成立了治安指挥部。 + +  总理:能维持了? + +  工联派:公安局的人已经跑了,流氓阿飞放出来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成立的治安指挥部。 + +  总理:你们能制止已经发展起来的武斗? + +  工联派:“公检法”都把犯人放了,他们的口号是放弃工作,保存实力。 + +  总理:你们能维持治安? + +  工联派:与四十七军合在一起能维持治安。 + +  总理:是啊!没有军队你们怎么能维持! + +  工联派:当时我们捉的流氓阿飞那里也不收,才搞的治安指挥部。 + +  总理:那时有点作用!当前武斗大发展了,你们治安不能维持了,只能自卫。 + +  (刘秀英说明“高司”与“红色怒火”有关,同时又肯定邮局的枪是“工联”夺的,并且说明“工联”如何说她是陶、张的黑线人物) + +  (戚本禹与总理耳语后) + +  总理:我问电台的事。 + +  (电台“红联”派反映广播电台告急,并说“工联”派从六月底就成立了电台专案组,就想冲击了。“工联”派说明这是诬蔑,成立电台专案组,是搞电台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根本不是冲击)。 + +  总理:你们要去冲击,就是要把那个连交械,不解除军队武装能冲进去吗? + +  工联派:我们没冲,我们不会夺枪,可以通过合法手续。 + +  总理:不要辩论,这件事好办,叫中央广播电台打电话查一下。联络员同志打个电话。现在到处抢枪,这是当前要解决的。 + +  (总理问“红联”所属组织“市委机关筹委”,“真理军”,“革命造反军”,以及“洪流”的组织情况。并去接一次电话。问到“洪流”时) + +  总理:你们是按贫下中农协会,还是单独组织的? + +  洪流:是单独组织的。长沙地区有四个组织合在一起了,共六十九万人。 + +  总理:怎么有六十九万人?你们说法不一致,不是说独立的吗?你们合在一起也没有这么多人?有六十九万吗? + +  洪流:合在一起,统一喊做农代会。 + +  总理:我知道。怎么有六十九万人?可能把小孩子也算在一起了,是号称吧!你们进城 搞武斗的,你能负责吗? + +  洪流:我能负责。凡参加农代会的,没有一个搞武斗的。 + +  总理:你们(指“红联”)不承认与“红色怒火”有联系。“红色怒火”有人来吗? + +  工联派:“红色怒火”特务连连长在北京,住在西苑旅社,叫王克俭。 + +  总理:啊!特务连连长!联络员同志,派车把他接来。 + +  占先礼:“红色怒火”情况我不清楚。中央要“红色怒火”的人,让“红色怒火”自己派人来。 + +  (总理派人去找王克俭。) + +  总理:是跨行业的? + +  工联派:是。 + +  总理:是专搞打砸抢的?“红色怒火”的基本力量是什么? + +  工联派:是“红色政权保卫军”的“坚定分子”。 + +  总理:不是取缔了吗? + +  占先礼:报告总理,这个情况我给你说……。 + +  总理:你不是不晓得吗?这个人怪得很!我搞调查,你又来插嘴,你这个人不是怪事!是“红色政权保卫军”的?我们不是取缔了吗?是谁组织的?有高干子弟,可能和“联动”差不多? + +  工联派:红色怒火在警备司令部备了案的。 + +  总理:噢!在警备司令部备了案的! + +  (刘秀英一方面说明“红色怒火”与“高司”有关系,同时又说明“红色怒火”都是青年人,没什么政治目的,是打抱不平的,是专打“青年近卫军”的,是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的。) + +  工联派:“红色怒火”是李副司令的儿子李政、刘子云的女儿最初建立的。他们因为“红色政权保卫军”被解散,有满腔的怒火,所以才叫“红色怒火”! + +  (工联派谈了“红色怒火”的四点纲领后,总理问了“红色怒火”的人数和武装情况。) + +  总理:你们这边(指工联派)。“工联”是比较统一的。(总理问了“工联”人数,所在地区和一般情况) + +  总理:“长沙工人”是独立的?为什么单独组织? + +  工联:他们是区级工厂组织的。 + +  总理:“长沙工人”的代表为什么没来? + +  工联:被抓去了。 + +  总理:你们(指“红联”)为什么抓了他们?是黎军长带去的。刚才说黎军长顺利又不顺利,这个就是不顺利,你们拆他的台!这不好,为什么要这样做? + +  红联派:我们打了三次电话,要他们一定放人。 + +  戚本禹:谢若冰被打死了没有? + +  (“工联”派的黄振东说了“洪流”拦车抓人过程) + +  总理:“洪流”的?是你们(指“红联”)的?你们说不搞武斗,怎么拦了汽车?要劝他们放人。 + +  红联派:“七·七”事件打死了我们的人。 + +  总理:这是黎军长带去的,应分开。 + +  红联派:我们抓的,打回电话去,可以放人。但是谢若冰回去后,军区、电台、公检法抢的净光净光的。 + +  总理:谢若冰回去没给我们打个招呼。这个女学生是很能干的。 + +  红联派:武斗是“工联”挑起的。 + +  总理:她不是“工联”的,她是学校的,年青能干。她回去是想把组织发展一下,年青人总是想搞出点成提来。不管怎样,代表被扣被打总不对吧!我委托你们把谢若冰、张楚楩五人放出来。你们既然听中央的,听总理的,我委托你们打电话回去,把这五个人立即放出来,这也是对你们的考验! + +  你们(指“红联”派)这边,还有几个没有来? + +  红联派:我们的九十七人都没放。 + +  总理:放出一部分来了。你们(指“红联”派)无论如何要把扣的人送到飞机场,我们去接。你们九十多人可能一部分没放。 + +  工联派:我们有缺点错误。九十七人中有些是保守组织的头面人物,一部分洗手不干 了,和“工联”合作很好,有的怕出来安全没保证,不敢回去。 + +  (“红联”派反映九十多人中八十五人没放,有的在“工联”的工厂中挨打受折磨)。 + +  总理:那有那么多!可能有的不愿出来。你们“工联”再打电话回去问问多少人没放出来?你们扣那节车,本来可以不干的,广州批了么!造反派么!左派么!应有宽大的胸怀,告诉“工联”,气量要大些,不要搞小动作。搞了点材料是吗?你让他搞黑材料!带到北京也不怕他!现在要大批判,要搞,搞刘少奇的,他有一本书就够批判的了。以后别干这些事! + +  (刘秀英、“红联”派的想发言,都被总理打断。并继续问“工联”派组织的情况。其中 问到能与“工联”配合行动吗?“长沙工人”答:有些一致,有些不一致;“红色新闻兵”答:能一致;“永向东”答:可以配合行动;“省直红勤站”答:观点一致,能配合行动。) + +  总理:佘定成你们夺枪了吗? + +  佘:我们是“高司”杀出来的,我们连自己也保不住,我们不会抢枪。(总理还问了他们组织的情况。) + +  (总理问完“八·一九造反有理军”和市公安局“誓卫东”组织情况后) + +  公检法:他们(指“誓卫东”)不但夺枪,而且把档案柜也打开了。 + +  总理:是不是有这个情况? + +  (“誓卫东”揭露“公检法”在这方面是耍了阴谋。用枪引诱一些组织去冲档案室。) + +  总理:“农联”的,你们多少人? + +  农联:五万多。 + +  总理:是按贫下中农组织,还是分开的? + +  农联:是分开的,是从基层联合起来的。 + +  总理:你们这部分能保证不动员农民进城,不破坏交通吗? + +  农联:我们保证不搞武斗。 + +  (“红联”农民代表借机攻击“农联”,说他们利用上山下乡青年不安心农村,挑动进城。“农联”有力的驳了回去) + +  总理:“湘江风雷”恢复起来有多少人? + +  叶卫东:有一万多。 + +  总理:主要在那些地方? + +  叶卫东:株洲、湘潭、郴州都有。 + +  红联派:吉首、零陵也有了。 + +  叶卫东:你比我更知道?! + +  总理:“湘江风雷”是群众组织吆!恢复起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中央的批示措词不当。坏头头要抓几个,不能把整个组织看成不好的。中央也没说取消他们组织吆!你们看,现在就是对武汉“百万雄师”,我们也没有说要取消它的组织。他们炮打中央代表团,中央文革,炮打毛主席司令部,直接把矛头对准毛主席、林副主席,我们现在都没有宣布解散他们嘛! + +  戚本禹:两个组织性质不一样。 + +  总理:那当然,我只是说一下。他们过去压制你(指叶卫东),你们是造反组织,我刚才只是举一个例子。就是犯了那样大的错误的“百万雄师”还要分别对待,我们对群众和坏头头是分开的,何况你们“湘江风雷”!你们现在和“工联”行动一致,还是不完全一致? + +  叶卫东:基本上一致,不完全一致。 + +  总理:不完全一致!你们是造反派,应该说清这一点,“工联”的同志就跟黎原同志讲过,他们都是不赞成夺枪的。但是,有些组织认为,你们军队有枪也不用。军队有“几不”嘛!不动气,很难做到了,不动口,不动手,不开枪,后两条就得保证了。他认为军队不动手,不开枪,拿着枪也没有用,借给我们保卫保卫吧!这当然也有一点道理。但是,也不好。有了枪,就要开枪死人,所以都不能抢枪。这是群众组织,如果有人冒充“湘江风雷”,冒充“高司”派,这样把枪落在谁手里?武汉这样乱,也没放枪,敢于承认目已,长沙就难辨别了!这不好。章伯森同志,你们在那里时有这个风吗? + +  章伯森:没有,我们六月就来了。 + +  总理:这个风恐怕是从江西传去的。 + +  (章伯森同志反映了全省各地召开了贫下中农代表会,“高司”派人去做报告,煽动农民对“工联”的仇恨。以后发生农民进城和造反派被赶出当地的情况。“工联”派又反映了造反派被围在洞庭湖四天四夜的情况) + +  占先礼:章伯森说“高司”下乡,我们没有。当着总理的面撒谎!“六·六”以后,我们被逼有的跑到湘潭,有的跑到广州。 + +  (“工联”派农民举了“高司”到他们公社去的例子,有力地驳斥了占先礼。“红联”派农民进行反驳。“工联”派举了“高司”到常德的例子驳斥了占先礼。) + +  总理:不要详细谈了! + +  你们有几个组织是不是把军区司令部占了? + +  叶卫东:不是我们,是不明身份的人去的。 + +  总理:龙书金同志,你们的消息是什么人进去的? + +  龙书金:我们有个报告,冲军区的有“工联”、“永向东”、“湘江风雷”挺进纵队、“六号门”、“青年近卫军”、“孙大圣”、“韶山公社”、“红工会”、“长沙工人”……以及外地来长沙的。 + +  总理:冲军区的多少人? + +  龙答:五千多人。 + +  总理:现在还在吗? + +  龙答:还有二、三百多人。 + +  总理:军区档案被拿走了吗? + +  龙答:有的被拿走了,正在查。 + +  总理:密码拿走了吗? + +  龙答:拿走了一组。 + +  总理:所有的地方都进去人了吗? + +  龙答:都进去了,宿舍都冲进去了。 + +  总理:你们没武装? + +  龙答:有,统统被夺走了。 + +  总理:你们不能守一下? + +  龙答:不能还手。 + +  总理:江西也没开枪守住了。 + +  龙:他们有些是从后墙来的。 + +  总理:你们军区大院有多少人? + +  龙:一千人,连家属小孩。 + +  孙素洁:我们来时已经驻了五个连,决不止一千多人。 + +  总理:是独立师的? + +  孙素洁:是。我们是有布置的,战士都分片保卫那些房间。我们军区大院绝不止一千人。 + +  龙:我说的是机关。那样的话就一千多了。 + +  总理:人呢? + +  龙:人没走。 + +  总理:有五个连? + +  龙:没有,只有两个连。 + +  总理:那么没用!两个连连密码都保不住! + +  龙:把我们的人打伤了。 + +  总理:家里没有负责的? + +  龙:有好几个副司令员。 + +  总理:没有管事啰! + +  叶卫东:抢枪的不是我们,这是龙书金的阴谋.军区那么多人,我们每次游行在门口都有四、五十人,这次冲为什么那么容易?这是变相的发枪。到现在大街上还贴大字报说我是反动头目。 + +  总理:给他抹掉! + +  戚本禹:不管他那一套! + +  工联派:龙书金很毒辣!刚才把造反派的名都点了。现在长沙街上有很多小孩子背着枪,这是那个组织的?!我们没有抢枪。 + +  孙素洁:军区二十一天以前的情况我知道,警卫是森严的。“六·六”以前就准备了石头、木棒、铁棍……什么都有。这不是对待群众运动的态度,我已向中央写了信。我们的一个宿舍,不到二百人,派了六十多个战士。并且还砌了墙,准备了吃的。球场、俱乐部、大礼堂驻的都有部队。五个连分三片,统一指挥是刘子云和芦副政委。这样的布置,进来几千人是可以努力守住的。我们军区的东西早就转移了。 + +  总理:龙书金同志,你们军区的东西转移了? + +  龙:没有。 + +  总理:一点都没有? + +  龙:没有! + +  总理:真话!查出来怎么办? + +  龙:查出来受处分。 + +  总理:为什么我们这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 +  龙:四楼是保密楼,“红旗军”那时打上去了,这次调两个连进去,……另外调一个连驻招待所。 + +  总理:以前一点准备也没有? + +  龙:有点,我们的楼是半边的,“六·六”以后,后边修了一个墙。 + +  孙素洁:军区是做了准备的,……。 + +  龙:准备了点沙包,因为楼板是木头的,怕和中阿友好馆一样,一放火就烧了。 + +  总理:你们大楼一天就冲进去了!这还行? + +  龙:……。 + +  总理:你再假设干什么?大楼那天冲的? + +  龙:前天。 + +  总理:什么时候去的? + +  龙:下午六点。 + +  总理:当晚就丢掉了,你这个司令员!我看不像个司令员! + +  龙:他们带着木棒子……。 + +  总理:现在在里边的人能劝走吗? + +  龙:我们打电话回去。 + +  总理:是不是你们有点像张平化、王延春的逃跑主义? + +  龙:没跑! + +  总理:你怎么知道? + +  龙:来电话说的。 + +  总理:电话上也可以骗你嘛! + +  龙:有的保密柜被砸开了。 + +  总理:密码拿到那去了? + +  龙:不清楚! + +  总理:黎军长你到军区没有?听到一点情况没有? + +  黎:没有。这是在我们离开长沙后发生的。(孙素洁想发言,被总理打断)。 + +  工联派:刚才给家里打了电话,很奇怪,军区防守很周密,怎么一下子丢了?军区过去有准备,为什么突然变了,军区守卫不带枪,二十五号冲进去了,里边有很多孩子。附近的造反派用喇叭广播,说明这里有阴谋,不能进。马坡岭,我们哪个组织也没去,据了解是“红色怒火”和“高司武工队”的。现在形势很紧张。 + +  总理:到底是军区引进的,还是你们(指“红联”派)进的? + +  红联派:不是我们。 + +  (“工联”的同志揭露这次军区问题是刘子云回湖南一趟搞的鬼,是放长线钓大鱼) + +  总理:如果说是军区自己搞的,你们要拿出证明。现在还有二、三百人是什么人?在里边干什么? + +  (“工联”派揭露把流氓阿飞放出来,是刘子云的鬼。“工联”派农民揭露武装部把枪发给“红联”派。) + +  总理:不要说具体的了。你们(指“红联”派)有什么证明? + +  红联派:不是我们(指冲军区)。 + +  总理:你们保证?这二、三百人到底是什么人?林国兴同志你知道这个问题吗? + +  林:我不清楚! + +  总理:你没接电话,谭文邦同志你怎么看法? + +  谭:今天开了一天会,不了解。 + +  总理:就是龙书金一个人接电话了。詹才芳同志知道吗? + +  詹:不知道。 + +  总理:你们丢了个司令部都不知道,真奇怪! + +  唐俊光:长沙形势很严重,请中央去调查。 + +  总理:“红色怒火”的找来了吗?(王克俭站起来)你是“红色怒火”的?(之后,总理问了“红色怒火”的一般情况及成立和发展情况,并问了与“高司”有没有联系,干了些什么,还问了他们参加“六·六”武斗的情况,王克俭说明与“高司”有联系。其它问题也一一做了回答)。 + +  总理:“工联”抗暴制止武斗指挥部是你们的? + +  工联:有两个。 + +  总理:怎么不同? + +  工联:北区有一个。 + +  总理:你们都有人? + +  工联:不是。我们开始成立的是治安指挥部,有三十多个组织,后来有六十二个组织。“工联”是其中的一个。 + +  总理:“工联”有没有抗暴指挥部? + +  工联:没有,有个抗暴兵团。 + +  总理:“六号门”有没有人来? + +  工联:它是“工联”的一个组织。 + +  总理:在“工联”之下的?“青年近卫军”呢? + +  工联:不属于“工联”,参加了制止武斗指挥部。 + +  总理:“红旗军”呢? + +  工联: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恢复,最近有了。 + +  总理:你们与这些组织在行动上是完全配合,还是不完全配合? + +  工联:不完全。 + +  总理:医学院一直围在那里,你们是不是有权劝阻? + +  工联派:制止武斗指挥部不是权力机关。医学院的事情发生后,我们才知道。……。 + +  总理:现在包围的情况怎样,是不是“工联”包围的? + +  工联派:有一部分人参加了,以后劝退了。 + +  总理:现在是那些组织? + +  工联派:是其他的一些组织。 + +  总理:已经六天了,断了水、电,你们不劝他们退出,里面的就要铤而走险。你们怎么不打电话? + +  工联:不但打了电话,而且与四十七军一块去做了工作。对他们说不通。 + +  总理:我看解决的办法,就是在北京的组织达成协议,双方代表签字,大家共同保证,你们能不能达成协议? + +  工联派:我们完全有诚意,但“高司”不是这样。“高司”现在万炮齐轰戚本禹,发出什么中矿中央通知,公开与中央对抗。还有“专揪戚本禹战斗队”……。 + +  总理:专揪戚本禹?! + +  (“工联”派那位同志念传单) + +  总理:把传单给我。(总理接过传单看) + +  佘定成:湘潭军分区杨副司令员说向“百万雄师”学习。 + +  工联派农民:湘潭军分区说“七·一三通知”对我们(指湘潭)是无效的。 + +  总理:确实是他们干的(指传单),是反动的!你们能不能达成协议? + +  工联派:我们一定根据中央首长指示精神办事。“六·八通令”直接对抗中央,把“工联”、“永向东”……这些组织说成是非法组织,河西有自卫警备区司令部,他们完全不管。如果“六·八通令”不取消,协议达不成。 + +  总理:“六·八通令”是什么内容?把它拿来。他说你们非法,我们中央说你合法嘛!协议前什么怪事情都有的,如果协议前和协议后都一样,还要协议干什么?不要再说了。 + +  工联:我们坚决贯彻。 + +  总理:那我就问他们。 + +  高司:医学院还被包围住。 + +  总理:外边多少人?什么人? + +  高司:有“工联”,有“红旗军”。现在只剩五楼,已经断水……。 + +  总理:“工联”造反组织别搞这个名堂,是不是控制不了了? + +  红联派:他们说“红旗军”是造反派,要翻案! + +  工联派:“红旗军”就是造反派,就是要翻案!我们要恢复他本来的面目。 + +  总理:你们不要恢复那么多,不要把过去的每一件事都翻案,想把对方统统压倒是不可能的。“湘江风雷”要恢复,但总有少数几个头头是坏的,有的组织不大纯,当然说整个组织不好是不对的。将来究竟怎么搞法?是不是要继续下去?跨行业的。“工联”已经很响亮了嘛!很有影响,应该把这面旗子举得高高的。别搞那么多,每个事都翻案,把对方都压下去,不可能。 + +  我现在问你们(指“红联”)对协议是什么态度?(众答:坚决拥护)你们现在还有争论,就是第五条“已建立的群众性武斗组织和制止武斗组织一律撤消”这一句,你们要把“制止”二字打上括号。已经建立的武斗组织要取消,双方进行协议,把对方名字打上括号干什么? + +  红联派:制止武斗指挥部是指挥武斗的。 + +  总理:你管那个干什么?!名称就是个名称嘛! + +  红联派:制止武斗是好事情,是不能取消的。所以要打括号。 + +  总理:制止就有参加的意思,不要咬文嚼字。 + +  (“工联”派想发言谈岳阳问题) + +  总理:又是这样,我解决这个问题。不光是你们省的,还有别的省,那有那么多时间!这个字别搞了,没意思了,以后不取消再说嘛! + +  你们同意了,联络员作证,章伯森同志,华国锋同志,万达同志,四十七军同志做工作。你们签个字好不好?你们双方既然信任他们,他们也签个字。今天下午就搞这个。 + +  你们十九号晚上达成了协议,双方派代表与黎原同志、铁道部的同志去解决铁路问题,交通解决了,又出现新的问题了。为什么黎原同志的汽车在你们(指“红联”)的地区也通不过了?这就不对嘛!这就输了理了嘛!你们现在承认打电话回去,无论如何要放人,不然不好说话嘛! + +  我现在再委托四十七军副军长郑波同志出面,你们“工联”、“红联”各推十个人,把主要组织都包括进去,搞调查。到军区院内看看,二、三百人是怎么回事?医学院是怎么回事? + +  刘秀英:总理,我要求回去。同时我希望协议上再加一条,要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开展整风。 + +  总理:整风当然好了,再加的话以后说。你们加好了,不加也不勉强。 + +  首先到医学院看看,到底外面包围的是那个组织,是那方面的人那方面劝他们撤走;如果两方都不是,大家都劝好不好?(众:好!) + +  第二件,到医学院后,再到军区大院看看,二、三百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是“工联”方面的,“工联”劝他们走,“红联”的,“红联”劝他们走,如果双方都不是,共同劝说。密码到那去了?要找到,总能找到个线索的。也可能你们到了,他们走了,走了也好。人撤走后,军区要自己负责,你们军区司令部不能随便再丢了!黎原同志马上通知郑波同志,你们也马上打电话告诉家里,马上把代表派出来。 + +  第三件,对武器,许多地方都夺了武器,有些承认,有些不承认。我们现在来个号召,不管是那方面的武器,都要封存起来。现在不要马上交回,马上交回他不干,他说我要自卫。双方封存起来,不能乱用,乱放枪。 + +  四十七军调部队来维持长沙的秩序。你俩要尊重中央、中央军委的信任,这是最高统帅批准的。现在由四十七军来负担整个湖南文化大革命的责任,你们信任不信任?(众答:信任!)章伯森同志,你信任不信任?(章答:信任!)梁春阳同志,信任不信任?(梁答:信任!)华国锋同志?(华答:信任!)万达同志?(万答:信任!)龙书金同志,军区接不接受?(龙答:接受。)四十七军办事机关设在政干学校,刘顺文同志!四十七军办事在你们学校,你们怎样?应该给予方便!(刘:我们保证。) + +  四十七军马上调部队到长沙、株洲、岳阳、衡阳,保证铁路畅通。你们两派都要打回电话去,凡是四十七军的汽车。保证畅通无阻,不许扣留,扣了就是撕毁协议,谁扣留了就批评谁。 + +  你们愿湖南乱下去吗?这种无政府主义倾向,拿枪乱放!你们把解放军的枪拿去行吗!马上到马坡岭去看看,到底是那里来的? + +  你们群众组织都要带臂章或胸章。把协议签订以后,你们打回电话去,任何组织都要带臂章、胸章。凡是没有臂章、胸章的都是冒充。 + +  叶卫东:“湘江风雷”的臂章都被抄走了! + +  总理:你们弄一个胸章就可以了嘛! + +  叶卫东:有人冒充! + +  总理:冒充!你们想个办法,总有办法,你们想办法搞个记号,告诉四十七军备案就合法了!你们要保证执行十条协议,拿这一条来考验你们。你们应当执行中央军委“八条”,“十条”,“六·六通令”,现在又加上你们的协议,我们在这方面来考验你们。 + +  你们首先要签定协议。要信任郑副军长,他在政干校办起公来,十人代表住在那里,不称职的可以撤,按巴黎公社原则办事。双方各要十个人摆在那里,解决这么几件事:一件到医学院,劝他们解围;二是到军区大院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三是到马坡岭;四件,把枪枝封存;五件,四十七军的军车完全可以通行无阻,再不能扣人。以四十七军为首来解决湖南问题。 + +  医学院、军区、马坡岭要去看看。邮电、电台,四十七军要派部队去,轮渡也是这样。 + +  四十七军办公地方在政干学校,军区有事到四十七军办公地点去接洽。 + +  今天又比十九号进了一步了,有了这个基础,就准备考虑怎么成立湖南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要搞大联合,不能这样长期无政府主义。 + +  现在军区瘫痪了。 + +  戚本禹:瘫痪是因为他犯了路线错误! + +  总理:今天下午军区再讨论一下,把错误检讨一下。中央军委决定由黎原同志四十七军负起责任来。军委研究准备改组湖南军区,加强军区。你们赞成不赞成?(众:赞成!) + +  (总理站起来要走,叶卫东又一次指责“红联”派抓了人) + +  总理:叶卫东同志!恢复了你们的名誉,气量要大一点,刚有一点胜利,就骄傲起来,我很不放心!刚胜利一点,就把另一派压下去,他们就更要反抗!造反派么!就要像个造反派的像子! + +  (“红联”派代表说“工联”方面造了很多谣,要求总理单独接见) + +  总理:你们两方面的意见,我们都听了。你们是群众组织,就得像个群众组织的样子,我们承认你是群众组织嘛!第一次接见后,你们说我有倾向性(“红联”派站起来要辩驳),军区犯了路线错误,你们是受蒙蔽的,也是受害者。 + +  (“红联”派说我们与军区没关系,又说“工联”派很狡猾,并要求将尚未撤出军区的二、三百人中的拘留几个,以便对质) + +  总理:为什么要拘留? + +  戚本禹:不拘留也可以弄清楚! + +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四十七军一九六七年八月 + +## 补充: + +  以下补充的部分,由湖南省会无产阶级革命派赴京代表团秘书组整理。来源系衡阳党政机关《革命到底》兵团办公室、衡阳工总职教《黎明》大队编印的《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中央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资料汇编》 + +## 周恩来杨成武戚本禹吴法宪等中央负责同志第三次接见湖南赴京三方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 杨成武 戚本禹 吴法宪 + +## 1967.07.27 + +  七月二十七日凌晨二点十五分,周总理、杨成武、戚本禹、吴法宪等中央负责同志在人民大会堂第三次接见了湖南赴京三方代表。 + +  接见时,中央负责同志作了重要指示,内容大意如下: + +  一、湖南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由中央军委下令改组湖南省军区党委。 + +  二、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七军派部队进驻长沙,负责主持湖南文化大革命。 + +  三、“工联”等组织是左派组织,是造反派,我们是信得过的。“湘江风雷”是革命群众组织,是造反派组织,是左派,应该恢复名誉,恢复组织(按系统)。高司是受蒙蔽的群众组织。 + +  四、下一步应该着手研究建立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问题。 + +  最后,周总理和戚本禹同志亲切地嘱咐我们:“你们刚取得胜利,不要骄傲。” + +  (湖南省无产阶级革命派赴京代表团) + +  ××× + +  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七日凌晨二时十五分至五时五十分,周总理、杨成武、戚本禹等中央首长在人民大会堂会议室接见湖南三方(无产阶级革命派、红联派、军方)代表。接见时在座的还有空军司令员吴法宪,广州军区司令员黄永胜,四十七军军长黎源。 + +  二时十五分,总理等首长进场。 + +  工联派一位代表:首先,让我代表毛主席故乡工联派革命造反派敬祝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众:万寿无疆),敬祝各位中央首长身体健康(众:永远健康)。 + +  总理:祝你们健康!黎源同志来了没有?请坐前面来!(黎源这时在总理左边坐下)现在,先问一个问题,四十七军黎军长这次回去处理问题,又顺利又不顺利。有些事情办了,有些事情没有办好。马坡岭有个军火仓库被抢了枪。是哪一派去抢的?当然,我们对你们工联是很相信的!你们工联知道不知道? + +  工联众答:不知道! + +  总理:军区说是工联搞的,在马坡岭拿走了三卡车东西,你们打个电话回去问一问,是不是有工联所属的组织参加了? + +  黄振东:我们根本不能去人,因为那里是“高司”、“红联”的天下。 + +  红联派:这抢仓库事件是章伯森、梁春阳操纵“工联”、“六号门”、“青年近卫军”搞的,他们专门搞打砸抢抄抓。 + +  总理:“红色怒火”是你们“高司”一起的吗? + +  王吉贤(红联):“红色怒火”没有和我们在一起。 + +  余定成:总理,“红色怒火”是住在矿冶一起的。 + +  总理:是嘛! + +  占先礼:报告总理,“红色怒火”根本不是我们一起的!只是他们六月份没有地方住,我们腾了些房子给他们,他们住在一舍。 + +  余定成:“红色怒火”住在我们矿冶学生四舍。 + +  总理:现在不要辩论。你们是不是可以打个电话回去问一问,马坡岭到底是谁抢的枪?如果两边都不是,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那我们就可以用直升飞机抓他几个。抢枪的人也不戴袖章,干事要光明磊落嘛!如果为了自卫,还可以反映一下。这些人抢枪,不戴袖章,无政府主义!不承认毛主席司令部,不承认毛主席的军队,这行吗?在武汉,××同志被打了。你们都参加了游行吧!长沙连武汉都比不上!现在搞得一个组织连袖章也不戴,抢了枪不承认,搞得军队无法工作。为什么长沙搞得这么个样子?“高司”搞了一批人化装“六号门”的。干革命是光明磊落的,为什么要冒充呢?这还象干革命吗!“百万雄师”还有臂章嘛!现在黎军长都不知道,这么多枪都被谁抢去了?到底被谁抢去了呢?“红联”到底包括那一些组织? + +  (占先礼站起来想发言) + +  总理:你是占先礼?你能代表全局?你是“高司”的,你代表“红联”就要作数,可要代表到底! + +  总理:“公检法”多少人? + +  吴菊聪:五百多人。 + +  总理:是省的? + +  公检法:是省“公检法”。(这时有人进来和总理说话) + +  总理:我接个电话就来。(过了片刻,总理进来) + +  总理:市“公检法”有多少人? + +  公检法:有二千多人。 + +  总理:“高司”有多少人?有没有袖章? + +  占先礼:一万三千多人,加上同观点的有两万多,有袖章。 + +  余定成:现在他们用的是通行证,没有通行证就到不了河西。 + +  总理:你们“贫下中农造反军”呢? + +  鲁庆祥(红联):我们这个组织有数十万人。 + +  总理:贫下中农那么多,你能管得了吗? + +  鲁庆祥:我们贫下中农造反军是去年十二月组织的,从许多地区的情况来看,很多人迫切要求加入我们这个组织。 + +  总理:那么你们现在实际上有多少人? + +  鲁庆祥:我们成立了长沙地区农代会筹备委员会,有六十九万四千多人。 + +  总理:那么多?我问你,你能对长沙市农代会负责吗?如果农民进城搞武斗你能负责吗? + +  鲁庆祥:我能负责。 + +  总理:好,我就是要你负责。 + +  总理:电台的情况呢? + +  电台(红联):我们电台是军管单位,有三百多人,今天工联他们又冲了电台。 + +  胡宜民:报告总理,省电台军管是陶铸一手批的。现在电台的负责人,也就是军管人员,是九·二四抓黑鬼的!对于这样反革命假夺权机构,我们就是可以冲。 + +  总理:是的嘛!但是你们不应该冲,现在湖南军区完全失去了威信,街上的秩序很难维持,湖南军区已经瘫痪了。 + +  红联:“工联”无视湖南军区和长沙警备司令部,成立所谓“革命治安指挥部”。 + +  符子如:“公检法”的人都逃跑了。我们抓了凶手,军区不收,警备司令部不收,“公检法”也不收。我们就成立“治安指挥部”,这是革命行动。 + +  总理:(点头)你们能维持治安吗? + +  黄振东:过去我们能够维持。“公检法”放出了五百多流氓阿飞,现在比较难维持了。 + +  总理:现在武斗大发展,你们的制止武斗指挥部也管不了! + +  电台:昨天他们冲了电台,抢了枪! + +  总理:打个电话问一问,广播电台冲进去了没有?你们冲进去想接管武器吧? + +  朱顺祥:不是,我们是冲击电台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 +  总理:“红联”派中有多少工人组织?“真理军”有多少人? + +  王泽(红联):有一万七千多人。 + +  总理:还有个“革命工人造反军”,这个组织有多少人? + +  黎正海(红联):我们有二万五千多人。 + +  总理:这个“红流”与刚才那个组织(指贫下中农造反军)是一样的吗? + +  易浩然(红联):不一样,我们有二十八万人。 + +  刘友桂:长沙市郊区总共只有七万人。 + +  总理:怎么有六十九万人?那儿来的这么多人! + +  刘友桂:很多农民都冒加入组织,他们是一个大队一个大队地收,大人小孩都收。 + +  总理:我知道,他们是“号称”。把很多人都算在一起,大人、小孩都算! + +  总理:“红色怒火”的人来了吗? + +  占先礼:“红色怒火”与我们没关系。 + +  总理:他们不是与你们同一观点吗? + +  叶财宝:有联系,有证明人。 + +  总理:人在那里? + +  叶财宝:在北京。 + +  总理:到了北京?把他找来。(这时叶财宝同志乘车去找被我造反派俘虏后教育过来的“红色怒火”特务连副连长黄克俭) + +  黄振东:我汇报一下“红色怒火”的问题。红色怒火就是“长保军”、“八一兵团”的变种。 + +  (占先礼想插话) + +  总理(对占先礼):你这个人才是怪里怪气的。你这个人真怪,你先说不知道,我一调查,你又出来讲。(指着黄振东)你继续讲! + +  黄振东:他们“红色怒火”里面都是“红色政权保卫军”的“坚定分子”。 + +  刘秀英(作为“红联”代表进场的):“红色怒火”肯定是和“高司”有联系的。我原来是支持“工联”的,六·六惨案后,我看见打死了很多“高司”的,我又不支持了。现在的“红色怒火”大部分是十八岁到二十五岁的年青人,他们有些是原“红色政权保卫军”的,要正确引导。 + +  朱顺祥:她刚才的发言是脱离两条路线的斗争来谈的。 + +  黄振东:“红色怒火”在警备司令部备了案,造了名册,他们有四条纲领:①不参加夺权;②不掌握斗争的大方向;③专门对付造反派;④运动后期背着背包去坐牢。 + +  总理:这可能是他们说怪话吧!你们“工联”有多少人? + +  唐忠富:我们“工联”有十七、八万人。 + +  总理:其他地区属不属于“工联”? + +  唐忠富:其他地区组织上与我们没有关系,但有联系。 + +  总理:除长沙工联外,还有“长沙工人”。“长沙工人”如何? + +  唐忠富:“长沙工人”没来人! + +  总理:“长沙工人”为什么不来? + +  唐忠富:他们被“红联”抓去了,还抓了四个。 + +  总理(对红联代表):你们把他们抓了,你听吧!你们就是拆黎军长的台。 + +  红联:我们打了三次电话回去了,叫他们赶快放人。 + +  黄振东:我是从虎口里面逃出来的,昨天下午三时,我们去机场时,经过大托公社冻肉厂附近,我们被抓走五人(谢若冰、贾镛、张楚梗、熊瑞林、陈勇),谢若冰当场被打伤,头破了,血流满身,上衣撕烂了。张楚梗和其他同志也当场挨了打。 + +  总理(对红联代表):你说你们还不武斗!人家汽车过路,你们拦路。 + +  红联:我们有一个人被人用枪打死了,所以我们很气愤,于是就拦路,抓了他们五个人。现在,我们一定要他们放人。谢若冰他们回去是煽动群众组织武斗的。 + +  总理:谢若冰回去也不打个招呼,这个女同志倒是能干,是不是她想回去发展一下组织,青年人总是这样想。 + +  黄振东:不是,回去是解决一些问题。 + +  总理(转对红联代表):你们把他们打了,我托你们两位马上把那五个人放回来,曾干龙(红联代表)是不想来嘛!李志仁(红联代表)也不来了,胡少奇(红联代表)也不来了! + +  红联:你们七月七日抓了我们那一辆车厢的人还冒放。 + +  总理(对工联派):上次你们抓的人,可能还有些没放出来,你们回去查一查。 + +  红联:上次有八十五个人还没放,只放了几个,还扣了我们很多材料! + +  总理:哪有那么多!你们工联是造反派,你们要宽大一点,气量要大一点,不要搞得那么小气。以前抄黑材料,抄了那么多,现在谁还要这些? + +  总理:“长沙工人”有多少人? + +  唐忠富:他们有几千人。 + +  总理:他们和你们“工联”观点是不是一样? + +  唐忠富:基本上一样。 + +  总理:“长沙工人”拿了枪没有? + +  黄振东:“长沙工人”拿了枪,但他们事后打了个借条! + +  总理:总算还打了个借条,但拿枪不对! + +  黄振东:我们也不同意拿枪! + +  总理:省委机关“永向东”有多少人? + +  尚春仁:六百四十人。 + +  总理:你们和“工联”观点一致吗? + +  尚春仁:完全一样。 + +  总理:你们“红色新闻兵”多少人? + +  黄振东:有一百八十多人。 + +  总理:观点和“工联”一致吗? + +  黄振东:完全一样。 + +  总理:你们“八·一九造反有理军”有多少人? + +  胡宜民:报告总理,我们“八·一九造反有理军”是从“长沙造反有理军”杀出来的。原来我们和“高司”关系最好;但是,在二月逆流中,我们上了龙书金的当,压制了造反派,因此,我带着一千多人杀出来了。 + +  总理:你们和“工联”观点一致吗? + +  胡宜民:完全一样。 + +  总理:“省直红勤站”有多少人? + +  王家根:一万多。 + +  总理:你们和工联观点是不是一样? + +  众答:完全一样。 + +  符子如(政法联络站):现在,社会上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组织,如“青年敢死队”等,在抢枪,把公安部门的机密档案抢走了,同时,红联、公检法又把大批枪枝放到机密箱去引诱造反派,好让造反派上当! + +  总理:“青年敢死队”有多少人? + +  众答:不知道。 + +  总理:你们“农联”有多少人? + +  刘友桂:有一万多人。 + +  总理:你们观点和“工联”一致吗? + +  刘友桂:完全一样。 + +  总理:“湘江风雷”恢复了有多少人? + +  叶冬初:现在已有一万多人。在有些县份根本不能恢复,一打出旗子就撕烂了。 + +  总理:这是因为你们受压制。 + +  红联:报告总理,其他县都恢复了“湘江风雷”。 + +  总理:那怕什么?恢复起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湘江风雷”是群众组织,中央没有讲是反动组织,也没宣布要取缔嘛!就是“百万雄师”也没有宣布取缔嘛! + +  戚本禹:这两个组织性质不一样!(总理这时微笑着点点头) + +  总理:我刚才是这么说嘛!何况“湘江风雷”你们是造反组织。“工联”和“湘江风雷”是不是都是一致的? + +  叶冬初:基本观点一致,有些具体作法不一样。 + +  总理:据黎军长说,“工联”是不赞成夺枪,但是有些人说要自卫就要有枪,军队拿了枪不做事,可以拿过枪来自卫。当然,这也有一面的道理。不过,解放军的枪是不能夺的。武汉各组织做了什么事还承认,现在长沙抢枪的事到底谁干的也搞不清。若坏人冒充“工联”、“湘江风雷”,那就更坏了,在长沙搞得没办法辨别了!现在请章伯森谈谈。 + +  章伯森:最近,各县市召开了各级贫下中农干部会,高司都派了人去搞什么控诉,煽动农民对“工联”的仇恨,围攻革命造反派,在常德、益阳、湘潭都把造反派压下去了。现在约有一万多造反派被赶到长沙。 + +  占先礼:我们没派人去! + +  刘友桂:他们派人到我们郊区煽动贫下中农进城,我们把他们赶跑的。 + +  岳阳代表:报告总理,还有一千多人被保守派和农民围困在洞庭湖中,已经四天四晚了。他们并架起了机枪! + +  常德代表:我们常德地区,“红色怒火”去了三百多人,带头的是高司矿冶的张福喜,在常德挑起武斗,结果打死了许多造反派组织的负责人,还打伤了许多人。萧士昌就是一个,他的头被打了五个洞,现在已来到了北京。 + +  总理:你们哪些组织把军区占了?龙书金同志,你得的消息是什么人进去的? + +  龙书金:有一个报告。这次冲军区抢枪是“工联”、省委“永向东”、“六号门”、“青年近卫军”、“湘江风雷”、“大专院校”、“长沙工人”、“孙大圣”……(念了三十几个组织) + +  总理:有多少人冲? + +  龙书金:共有五千多人,现在还有三百多人在里面没走。密码只有一组没拿走。大楼、宿舍冲进去了,武器都被抢走了。 + +  总理:当他们冲进军区时,你们本身有多少人? + +  龙书金:连干部、职工、家属总共只有一千多人。 + +  孙素洁:(很愤怒地站起来)不是的,我来时,我就看见我们那里就驻了五个连在里面。 + +  龙书金:只有两个连。 + +  总理:两个连密码都不能保住,真没有用。 + +  叶冬初:龙书金真狡猾,他这是变相地发枪。两个连保卫,什么东西都保不住!“公检法”最近放出几百劳改犯,在社会上捣乱。现在“红联”还把我当成反动头目,还说“湘江风雷”是反动组织。我现在在总理面前,我看你抓! + +  工联派众人:他们“红联”现在还说,叶冬初是反动头目,不能当代表,还发了许多宣传品,写了许多大标语。 + +  总理:你们把它涂掉啰! + +  叶财宝(孙大圣):龙书金把我们这么多组织说成是夺了枪,这是欺骗党中央。我们“孙大圣”就没有一个人去冲军区。 + +  孙素洁:二十一号以前军区的情况,我是知道的,那里面早准备好了铁棒、木棍、六六六粉、硫酸,我们门诊部就有这些东西。在我们办公楼前还砌了围墙,并且还有五个连分散在灯光球场、办公楼……等地。五个连分三片作保卫工作。是刘副司令、鲁副司令布置的。我认为这是早有准备的。我们军区的东西的转移是很早就准备好了的。龙书金刚才说军区没有一点准备,这不对! + +  总理:龙书金同志,是不是你们把东西转移了? + +  龙书金:没有。 + +  总理:将来查出来怎么办? + +  龙书金:查出来受处分吧! + +  总理:你们来以前,一点准备也没有? + +  (龙答不上话) + +  孙素洁:军区是做了准备的。 + +  龙书金:是准备了一点。 + +  孙素洁:不是一点,是准备了很多。 + +  龙书金:我们看到中苏友好馆烧掉了,准备了一些沙袋。 + +  总理:说怕楼烧了,这是假话,你还说假话干什么?我看你不象个司令员! + +  龙书金:……就这样,我们当晚就把军区丢了。 + +  总理:你们是不是跟张平化、王延春一样,听到群众来了,害怕群众就逃了。 + +  龙书金:不是,不是。 + +  总理:密码到哪里去了?都应该回去查清楚。 + +  王家根:军区里面是准备好了的,忽然间一下子把军区丢了,这样作是陷害四十七军。我刚打了电话,家里反映,是下午五时多,有些不明身份的人冲进了军区的。工联的宣传车和在军区对门的省气象局《红旗》兵团的宣传站在喊:“造反派不要进去,这是龙、刘、崔之流设的圈套。”群众反映,抢走军区东西的大卡车都是往榔梨市那边去了,那边本是红联、高司的天下。至于马坡岭军火库的问题,根据总理的指示,我打了电话,问了各造反派组织,没有人看到有造反派的车子和队伍往那边去! + +  总理:是军区自己引进去的,还是外边引进去的? + +  工联方面代表:是军区搞的鬼。 + +  总理:林国兴同志,谭文邦同志,你们怎样看这个问题。 + +  谭、林: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冲军区这回事情。 + +  总理:我看你们丢了个司令部都莫明其妙。(这时,“红色怒火”的特务连长被带进会场) + +  总理:“红色怒火”有多少人? + +  黄克俭:“红色怒火”有一千多人。 + +  总理:是不是都是从“红色政权保卫军”中出来的。 + +  黄克俭:有一部分是“红政”的,一部分是“八一兵团”,头头都是的。“红色怒火”是十一月份成立的。 + +  总理:“红色政权保卫军”是不是有联动思想? + +  黄克俭:是有的。 + +  总理:跟“红旗军”有没有关系? + +  周国辉:湖南“红旗军”是造反组织,“八一兵团”才是保皇的。 + +  总理:这跟“高司”有没有联系? + +  黄克俭:跟“高司”有联系,跟下面有联系。 + +  总理:你“红色怒火”干些什么事? + +  黄克俭:我们是专门与“湘江风雷”、“青年近卫军”、“六号门”唱对台戏的。我们不当左派,也不夺权,只顶“造反派的逆流”。 + +  总理:你们进行了打砸抢抄了没有? + +  黄克俭:干了,从五月份开始。 + +  总理:“六·六”事件你参加了吗? + +  黄克俭:参加了,在楼下。 + +  总理:有好多人? + +  黄克俭:有七十多人。 + +  总理:“高司”有多少人? + +  黄克俭:他们在楼上,不知道。 + +  总理:“六号门”在外面有多少人? + +  黄克俭:“六号门”的只去了三十六个,“青年近卫军”的去了十几个。 + +  总理:那么一点点人怎么攻?(对着工联)抗暴指挥部是你们“工联”组织的吗? + +  唐忠富:我们没有成立抗暴指挥部,成立了制止武斗指挥部。 + +  总理:“六号门”来人没有? + +  众答:没有。 + +  总理:“青年近卫军”呢? + +  众答:没有。 + +  朱顺祥:高司现在“万炮齐轰戚本禹”,发出什么“中矿中央通知”,公开与中央和中央文革对抗。(当场念了高司写的一张反动大字报《想不通,要上北京》)(总理这时看了朱顺祥递上的《想不通,要上北京》的大字报) + +  总理:这个如果是他们写的,那当然是反动的啰! + +  王吉顺(红联):现在湖医危急,“工联”从十八号起围住湖医,到现在已经有八天八晚了。来围的还有“红旗军”。 + +  总理:“红旗军”打旗子了吗? + +  众答:打了。 + +  总理:搞那么多名堂干什么?“湘江风雷”里边有几个头子不好!既然“工联”打得很响了,又都按系统组织起来了,就应该把这个旗子高举下去。“湘江风雷”应该恢复名誉。 + +  (这时,唐忠富交上双方协议书) + +  总理:为什么要在协议上把制止武斗指挥部打引号?这又是在挑起矛盾。 + +  戚本禹:没有道理!只是个标点符号问题。 + +  总理:咬文嚼字没意思。你们今天白天就把这个问题解决。要达成协议,要四十七军签字。你们双方不是都表示信任他们吗?(对红联)为什么黎源同志通过你们的地方就通不过呢?我们现在委托郑波同志出面,你们双方都在家里派十个代表,共同调查,到军区去看看,做好几件事: + +  (一)看看军区内现在二、三百人到底是那些组织?是哪里的人?若双方都不是,双方就共同来劝他们回去。 + +  (二)马坡岭的事情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夺的枪? + +  (三)去看看湖医是怎么回事。 + +  (四)双方的武器统统封存起来,责成四十七军调队伍来维持。四十七军,你们双方都相信他,最高统帅也相信他,中央军委也相信他,你们要听毛主席的话,按最高指示办事,你们接受不接受最高指示? + +  众齐声答:坚决接受。 + +  (这时,总理依次问章伯森、梁春阳、华国锋、万达、林国兴、谭文邦、龙书金他们接受不接受。他们一一回答:坚决接受。) + +  总理:两派都要说服农民,不许农民进城武斗。还有四十七军的军车不准拦,拦了就是撕毁协议,就要挨批评。现在两边群众组织,统统要带有臂章或胸章,凡是没有臂章或胸章的就是冒充,没有臂章就要想办法去做。 + +  叶冬初:“湘江风雷”的袖章被抄去了。 + +  总理:再做一批新的,做一个记号,到四十七军那里备个案,免得冒充。四十七军要完全通行无阻,不许阻拦。邮电局要四十(14)七军派人军管。首先要恢复铁路、公路、邮局、电台,现在湖南这样乱,中央决定早些解决湖南问题。过几天,要着手研究成立湖南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军区现在瘫痪了。 + +  戚本禹:瘫痪了是因为他犯了方向、路线错误。 + +  总理:(点点头)现在由四十七军负责湖南的文化革命。中央决定要改组湖南军区党委。 + +  (众热烈鼓掌) + +  (这时高司找叶冬初同志争吵,并骂叶冬初是反动头目) + +  总理:叶冬初同志,不要吵,给你们恢复了名誉。造反派,要宽宏大量,不要因为我们支持你们,你们刚取得点胜利,就骄傲,怎么能叫我们放心呢? + +  叶冬初:我一定注意,听总理的话。 + +  唐忠富:我们马上开门整风。 + +  总理:天亮了,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 +  (造反派代表十分激动,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打倒龙书金!打倒刘子云!打倒崔琳!”) + +  (这时,红联、高司代表纠缠总理,提这样那样的问题) + +  占先礼:我们没有跟军区走。 + +  总理:军区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你们(指高司)是受了蒙蔽的。 + +  (这时,造反派方面代表要求总理休息。再一次高呼:“毛主席万岁!” + +  “打倒龙书金!打倒刘子云!打倒崔琳!”) + +  ((湖南省会无产阶级革命派赴京代表团秘书组))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8.txt b/CCRD/0/3/7/00140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4c0217fd887b7062dcdbc6d877c0dca8a64f6a2 --- /dev/null +++ b/CCRD/0/3/7/001408.txt @@ -0,0 +1,65 @@ +# 康生在河南湖北两省军队干部斗争陈再道大会上的讲话 + +  <康生> + +  (〖七月二十八日十七点三十分至二十九日凌晨四点,河南、湖北两省军区和两省驻军在京西宾馆召开了批判斗争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牛怀龙、蔡炳臣、巴方延的大会。会上群情激愤,怒不可遏,愤怒声讨了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的滔天罪行,大会由康生同志主持,中央负责同志陈伯达以及谢富治、杨成武、吴法宪、刘建勋、曹轶欧同志出席了大会,康老在会上作了重要讲话。〗) + +  康:现在开会了,河南军区、一军和驻军领导干部来开会,揭发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的问题。同志们要求陈再道、钟汉华彻底交待问题,同时揭发陈再道、钟汉华反革命罪恶。河南军区是武汉军区领导的,我一接触到河南问题,就觉得与武汉军区陈再道、钟汉华有关系,武汉问题不解决,河南问题就解决不了。河南有的人不听毛主席、党中央的话,而是听武汉军区陈再道、钟汉华的话。武汉军区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经常打电报、打电话同河南军区某些人保持密切联系,同样一军方面也是这样,徐文礼同志知道得很清楚,那天揭露了一些,今天这个会要开好,大家要进行揭露,刚才报名发言的名单,武汉的,两省的,驻军的同志都有,叉开好了,徐文礼同志先讲。 + +  何运洪发言后,吴法宪司令员讲:你到现在还不老实,你同陈再道、钟汉华搞的什么勾当,在文化大革命中,你们电报电话来往多的是,你一手遮天,不听毛主席的话,听陈再道的话。你们的总后台是刘、邓、陶、王。你反对毛主席、总理、中央文革的同志,把陈再道、钟汉华、孔庆德捧上了天,听他们的,不听毛主席的,陈再道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策划叛乱第二天晚上,你兴高彩烈,不去参加会。 + +  当陈端、彭辉等同志揭发何运洪的问题后,吴法宪司令员讲:本来将给何运洪一个机会叫他揭发,他不揭发河南的错误。同武汉一样,是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中央文革!是一样的!造谣诬蔑中央文革是一样的!搞武斗镇压造反派是一样的!在办公大楼筑工事堵门窗是一样的!顽固坚持错误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没有搞“七·二零”事件,因为他到中央来了,如果中央首长到河南同样要被围攻、绑架。 + +  当李国秀同志发言时,康老讲:李国秀同志请你检查一下,你是执行何运洪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是支持了造反派,还是支持了保守派?新乡武斗这么严重,你们分区有没有责任?(李答:我们有错误,我们要向毛主席请罪。)你反对不反对百万雄师?(李答:反对。)你发表声明了没有?(李答:没有。)你看你们把新乡八·一八搞成啥样子,武斗搞成啥样子,用社会主义的生产工具破坏楼房,这是什么行为,我讲过这是反革命的行为。(吴法宪司令员插话:你既不检查自己,又不揭发别人。)你揭发自己嘛,不要讲空话,要讲具体的,你们新乡还动枪了。(李答:没有)在河南会议上你彻底检查好了。你们这个地区可以看到何运洪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罪恶。但你们省军区的同志总是不愿讲这个,不愿交待这个。武汉还没有动吊车拆房子,这个问题是严重的,你的问题作为河南一个题目,专门在河南会议上去讲。 + +  当余嗣贵同志发言时,康老讲:在我们着手了解和解决河南问题时,就感到有一只黑手从武汉军区伸到了河南。武汉问题不解决,河南问题是难以解决的,因为何运洪等人一面对抗主席、中央的指示,一面接受陈再道、钟汉华等反革命分子的指示。现在情况大家看得很清楚。因为这样,我们同意,总理也同意,把武汉军区杨秀山同志带到北京来,叫他来干什么,不是叫他来主持河南会议的。是要他来看武汉错误在河南造成什么结果,不是要他代表武汉军区来领导河南军区、一军的文化大革命和工作的,杨秀山同志,我今天向你说明这点。我刚才接到一封信,对杨秀山同志发言反映很不好,认为态度很不正确,同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没有划清界限,对杨秀山有很大的怀疑,并揭发了如下事实,说杨秀山十九号到北京以后,同河南驻军一些领导人谈话时,极力美化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说是总理到武汉提出武汉军区的错误后,陈再道、钟汉华检讨得很好。给人一个印象,武汉军区转变得很快。因时间关系,我不多说,这封信的下面有这个建议:杨秀山不能再继续主持河南的会议,我们接受同志们的这个建议。现在武汉军区的阶级斗争盖子揭开了,杨秀山不需要再参加河南的会议了,更不需要他来主持河南的会议,自己回武汉去检查去,仔细检查自己,检查划清界限,检举陈再道、钟汉华的问题。在党委会上,有的人反对中央文革你表态了没有?(杨答:我说了,我不同意,但没有坚决反对。)有错误检查好了。还有的同志说,一军的错误,杨秀山是有影响的。 + +  余嗣贵发言当中,吴法宪司令员插话:你也是何运洪的帮凶。当余嗣贵讲到在北京汇报期间何运洪同陈再道经常有电话联系时,吴法宪司令员插话:他联系的什么,给你讲了没有?(余答:他没有给我讲。)你和他关系那么密切,他不给你讲?余嗣贵同志发言结束时,康老讲:你对自己的错误一句不讲好不好?(余答:我现在检查一下。)你到河南会议上去检查好了。 + +  当魏家祯同志发言念毛主席语录“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时,康老讲:这个语录对你最合适,你实际干些什么,你怎样支持保守派打二七公社造反派的。不要说陈再道、钟汉华的问题了,你检查你自己。(魏:我还没有准备好,要检查可以,检查不系统。)你自己对检查错误还没有准备好,你来北京开会干什么?你在背后指挥武斗没有?(魏答:没有。)将来叫群众问你好了。当魏家祯揭发郑州武斗的严重情况时,康老讲:我问你一句,你在郑州饭店召开过铁军负责人会议没有?(魏答:没有。)你讲过二七公社是反动组织没有?(魏答:没有。)你讲二七公社、河造总是造反派,铁军是保守派,我想不通,想过没有?(魏答:没有。)你换上便衣同十大总部一起指挥武斗没有?(魏答:没有。)军区承认错误,你的态度怎样?你支持过铁军没有?(魏答:没有。)你支持过工人总部没有?(魏答:我讲过国棉三厂东方红是造反派。)你的回答说明了一条,就是语录讲得满好,实际行动恰恰相反,你在河南会议上要彻底检查交待。 + +  会议结束时,康老作了指示:今天会议开得很好,大家反对反革命分子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的滔天罪行,表示极大的无产阶级的义愤,这表现了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领导的人民解放军是最可信赖、最可依靠的,暴露了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反革命分子愚弄欺骗人民解放军,必然碰得头破血流。在这里,今天的会议以及前天的会议,同志们可以进一步领会毛主席所讲的武汉军区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制造的反革命叛乱事件,可以使全党全军从中得到教育。得到些什么教育呢? + +  首先,从我们会场上可以看到,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严重的阶级斗争,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必然会反映到党内军内来。有些反对文化大革命的人曾经说过,军队没有阶级斗争。同志们,从今天的会议上清楚地看到了,阶级斗争在军内尖锐地存在,以致发展到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举行暴乱。正如林副主席所讲的,一切问题要从阶级斗争、阶级观点来看,离开了阶级斗争和阶级观点,就看不清任何问题。陈再道、钟汉华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代表了敌对阶级向我们进攻,绑架、殴打谢富治、王力同志这不是偶然的,这是阶级报复。一小撮反革命分子钻进党内,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是极端的仇恨的。同志们高喊打倒刘、邓、陶、王,打倒彭、罗、陆、杨,打倒陈再道、钟汉华,是完全对的。这反映了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反革命分子的愤怒的回击,这代表了毛主席缔造的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的声音。 + +  二、少数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维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他们公开诬蔑中央文革要搞垮人民解放军,他们狂妄地说你们到底要不要解放军,如果不要解放军,我们就回家去。同志们,你们看到底是谁要搞垮解放军,是谁不要解放军。真正爱护解放军的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的同志。象刘、邓、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人要瓦解人民解放军的,不要人民解放军的。 + +  三、一小撮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对文化大革命的人,造谣诬蔑说毛主席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要党的领导,没有党的领导,同志们清楚,这完全是诬蔑。谁都知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的、发动的,没有毛主席的正确领导,能有这样震动世界的、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吗?他们讲这话的意思,才是不要党的领导,而是要的刘、邓那个党的领导。难道要刘、邓那个黑党的领导吗?陈再道是党委第一书记,钟汉华是第二书记,我们是否要他们领导的这种党呢?反革命分子是要刘、邓的党,陈再道的党,我们能允许吗?!(众答:不能。) + +  四、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他们恶毒反对文化大革命,恶毒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军委、中央文革,造谣说文化大革命尽是整几个老干部,他们好象代表我们老干部,质问说你们到底还要不要老干部?他们妄图在那些思想意识不好的、对党有怨气的老干部中间进行煽动。我们要问要什么样的老干部,离开阶级分析,离开毛泽东思想,抽象讲老干部,这是马列主义呢?这样讲是反对文化大革命,保护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用“老革命”三个字招降纳叛,招摇撞骗。陈再道讲他革命四十年了,同志们看看,我们要不要这样的老干部?(众答:不要。)他们能不能代表我们的老干部?(众答:不能,他们是解放军的败类。)是的,他们不能代表老干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用各种谣言诬蔑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反对文化大革命,所以同志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对一切事情一定要用阶级观点去分析。 + +  五、武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叛乱中间,有一种手段,到处讲中央文革小组不能代表中央,直到今天百万雄师一小撮头头还造谣说毛主席受蒙蔽了……。同志们要警惕,不仅在武汉,而且在很多省内,这是反革命分子一个共同手法,他们打着拥护毛主席的红旗反对毛主席,他们想把毛主席同中央文革分开,把中央同中央文革分开。同志们,他们能不能达到目的?(众答:不能。)他们痴心妄想,到头来众叛亲离。反革命分子不甘心灭亡,斗争并没有结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面临决战阶段,斗争是长期的,反复的。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这并不是说斗争没有了。刘、邓、陶、王、彭、罗、杨被打倒了,陈再道、钟汉华、牛怀龙、蔡炳臣、巴方延被揪出来了,但同志们不能太天真,刘、邓、陶、王、彭、罗、陆、杨的阴魂并没有死,陈再道、钟汉华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的阴魂并没有死,需要我们去彻底肃清。武汉百万雄师最近还活动,他们计划分散到农村去。我们的斗争取得了胜利,但斗争还没有完,还要更加努力,坚决站在毛主席一边,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某些军区的同志犯了错误,毛主席讲:“犯错误是难免的,只要认真改了,就好了。”犯错误是难免的,但某些同志犯错误同某些反革命分子犯错误的性质不同,只要认真改正,还能够完成党所交给我们的“三支”、“两军”的光荣任务。 + +  最后,还要关照你们这五个坏蛋,必须低头认罪,彻底向党交待,想顽固抵赖,人民是不答应的,是逃不过去的。想玩弄各种手段能行吗?陈再道讲不识字,是老粗,表示他是劳动人民出身。同志们,他能不能代表劳动人民?(众答:不能,他是劳动人民的叛徒。)对!他是劳动人民的叛徒,背叛了劳动人民的阶级立场。 + +  同志们,中央的复电你们看到了吗?(众答:看到了。)主席讲:“对于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包括你们和广大革命群众所要打倒的陈再道同志在内,只要他们不再坚持错误,认真改正,并为广大革命群众所谅解了之后,仍然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同志们,对于毛主席的指示要很好研究学习,不是一看就懂了的。一方面看到毛主席还给他一个最后出路,另一方面他已经不是站在革命人民行列里,而是站在反革命行列里了。从两次会议来看,陈再道还是坚持错误。你们看他现在有没改正的样?(众答:没有。)他现在能取得群众的谅解吗?(众答:不能。)在坐的同志们就不谅解他。他要取得上面三个条件很不容易。同志们,那三条他可不可以作到?(众答:现在看来作不到。)对啦!现在看来作不到,将来能不能作到很怀疑。如果能作到,三天内把叛乱阴谋计划写出来,说出来,看你们的行动。 + +  最后同志们高呼口号: + +  打倒刘、邓、陶、王! + +  打倒彭、罗、陆、杨! + +  打倒反革命分子陈再道! + +  打倒反革命分子钟汉华! + +  严惩绑架王力同志的凶手牛怀龙、蔡炳臣、巴方延! + +  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林副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 +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河南二七公社省革联翻印八月五日河南二七公社省银行太阳升兵团一九六七年八月五日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09.txt b/CCRD/0/3/7/00140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dfaca20ef191f05b11fbc6055d12146f84f404f --- /dev/null +++ b/CCRD/0/3/7/001409.txt @@ -0,0 +1,39 @@ +# 聂荣臻接见三军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时的讲话 + +  <聂荣臻> + +  (〖摘要。三军和《一○二五》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参加接见〗) + +  (同志们:) + +  现在请三军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块商量一下,问题是这样,从三军演出后,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大力支持三军无产阶级革命派。打、砸、抢派的形“左”实右被孤立起来了。谁是真正的革命派,谁不是,谁是打砸抢的形“左”实右看得很清楚了。 + +  中国人民解放军各总部、国防科委和陆海空三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在我军内部是核心,在文化大革命中也是核心。现在是大批判阶段,各军种、兵种都进行了大批判,都有自己的批判对象。在国防科研系统部门情况比较复杂,但是都有两派。现在要进行大批判,中央的方针很明确,在大批判中最后达到大联合。过去开会都是在三军内同一观点的一起开,我看开始时是必要的,使阵线更明确些。在科学技术界,情况不一样。为了“抓革命、促生产”,既要批判,也要搞联合。三军是不是认为我在和稀泥啊!都来了。我们要说清楚,今天来的都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嘛! + +  昨天晚上和总理说了一下。现在在国防科研系统要搞大批判、大联合,要抓革命联合的旗帜。 + +  如果你三军召开会议,国防科委观点和你们相同,就去参加。观点和三军不一致的,就不邀请他们参加。而在科研系统中就不行了。 + +  《一○二五》的同志来了吗?(答:来了三个同志)《一○二五》会议是总理批准召开的嘛!有什么不对?当然是对的。三军演出,去冲就是不对。例如轰过我的,轰了很久,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 +  国防科研系统召开批判刘邓贺罗大会,这个问题想了很久,还是由国防科委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各总部陆海空三军科研单位作为发起,邀请国防科委系统和两个学校(北航、北工)、工办、国防工业系统参加。发起单位用这么一个名称和办法,有些矛盾可以解决了。 + +  《一○二五》你们准备了很久,你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要高姿态。我们邀请各派都来,如果他不来是他自己的事情。《一○二五》你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怕什么?本来矛盾很多,现在用这个名义开,你们就联合,你们就更主动。请到会的同志们考虑。 + +  聂副主席在会议最后指示: + +  昨天为了开这个会,过问了这件事情,因为这个会议涉及到三军无产阶级革命派、涉及到搞军管的、涉及到《一○二五》。因此,今天请大家来取得一致意见,开好这个会议。 + +  《一○二五》的同志们在斗争罗瑞卿当中,你们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起了很大的作用。关于科研两条路线的斗争,总理表了态嘛!召集了《一○二五》会议,而且还接见了你们嘛!另外有些人,后面有人操纵想搞我们,这些事情都是清楚的。你们斗罗做了很多的工作,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 +  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采取什么步骤。一方面要彻底批判刘、邓、贺、罗;另一方面要大联合。我们不能设想开一次会议就联合起来了。但我们要做这个大批判大联合工作。现在大联合,我们不抓的话就要丧失时机。这不是取消《一○二五》的发起权利。 + +  大联合要以左派为核心,在座的就是核心。这次会议的会标用“国防科研驻京单位联合批判刘、邓、贺、罗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大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总后、陆海空三军科研单位及国防科委直属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发起,邀请各派参加。除邀请科研单位各派外,还要邀请工办、各国防工业部的各派组织参加,我们就是要点火,把问题揭发出来。不能以为开一次会议就大联合了,这次是跨出第一步,今后还要做很多工作。参加会议的票,由军管会发。 + +  关于发言稿的问题,由发起单位组织发言,其它人都来听,都来受教育。 + +  ((国防科委机关无产阶级革命派根据记录整理)) + +  · 来源: + +  国防科委第六、七、十院“10•25”批斗刘邓贺罗筹备处《1025战报》 1967年7月28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0.txt b/CCRD/0/3/7/00141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dcbd87e01ef0ad1006555f485938c8e0533eef7 --- /dev/null +++ b/CCRD/0/3/7/001410.txt @@ -0,0 +1,60 @@ +# 谢富治陈伯达接见武汉地区革命造反派的讲话 + +  <谢富治、陈伯达> + +## 版本一: + +  1967·7·28凌晨一点钟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二楼会议厅,中央首长伯达、谢副总理、吴德接见了“三钢”、“三新”、“三联”的武汉革命造反派的代表。接见时在座的还有地质学院王大宾及北航、师大、矿院等代表。 + +  谢副总理说明陈再道长期反毛泽东思想,镇压武汉地区文化大革命,特别是“7·20事件”是把矛头指向党中央、指向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最高参谋部─中央文革。 + +  他们(指“百万雄师”)号称一百万,中央一表态就瓦解了,军队造陈再道的反,“百万雄师”造头头的反,革命造反派扬眉吐气了,所以只要你反对中央文革,不管你九百万,都是纸老虎。如果你紧跟中央文革小组,哪怕几十个人,也是无穷的力量,那种只讲实力,不讲毛泽东思想的人是站不住脚的。 + +  对敌人要狠,对少数不可救药的坏蛋象王任重、陈再道要打倒。 + +  现在武汉形势一片大好,但仅仅只是开始,不管“三钢”、“三新”、“三联”也好,统统团结起来,不要纠缠在过去的事。“二八声明”的大方向是对的,有毛病也是从北京学去的,什么托派呀,其实我问了一下北航的,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叫托派,所以我说老帐一律不算。 + +  陈再道搞了“工总”十大罪状,还有什么图片,完全是捏造的。什么“百万雄师”十大好处,完全颠倒是非。要对“百万雄师”做工作,做群众工作,我们只提一小撮坏头头,你们回武汉,要先把左派团结,斗倒王、陈,然后花很大的力量做“百万雄师”工作。造反派本身要夺头脑里“私”字的权,不应该在造反派之间夺权。 + +   来源: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 +## 版本二: + +## 谢富治副总理: + +  这是陈伯达同志,这是周景芳同志,我是谢富治。我代表北京市革委会,中央文革,王力、关锋、戚本禹、姚文元同志向大家问好!陈再道一贯反对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这一次面目终于暴露出来了,中央文革小组是无产阶级的最高参谋部,中央文革在人民当中威信最高。谁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就坚决把他打倒。我到了好多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对中央文革小组无限热爱,可是一小撮走资派,反革命对文革小组却害怕得要命,恨得要死。 + +  王力同志在军区的四点指示是总理的意见,当时总理也在武汉,只是没有出面,他们将这几件事主要加给王力同志,要绞死王力,而我只是打倒,这是有针对性的,是针对毛主席、林副主席的、中央文革的,及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现在军队内造反了,受蒙蔽的一些群众也觉悟了,武汉是一片大好形势,革命派扬眉吐气,反动派垮台了,所以什么百万雄师,管他多少万,都是纸老虎,只要听从跟着毛主席、中央文革,那是不可战胜的,只要他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就要垮台。 + +  今天来找你们谈一件所事,你们比我们还清楚,就是杀回武汉区。武汉现在来了三千多人。希望你们统统杀回去。武汉的形势是好的,希望大家打回去,回去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我要给大家讲几句话,希望大家按毛主席、中央文革小组的政策办事: + +  第一件事,革命派本身要大联合,第二件事对少数坏分子要恨、要斗争,象刘邓陶王陈牛蔡这些人。革命造反派内部要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对保守组织我们要作工作,武汉形势虽然很好,但保守组织并没有垮,你们应该联合起来,不要为这个事,那个问题争论不休。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当然对走资派要算总帐。我是湖北人,是真的又是假的,我生在湖北,但什么也不知道。我们都有毛病,缺点,错误。二八声明的大方向是对的,骂了托派、投机商,我看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托派,那不算错误,不要抓小辫子。 + +  陈再道专门收集什么十大罪状,《百万雄师》十大好处,全是造谣。你们对一小撮要狠狠地批判,联合起来做好保守组织的思想工作。我今天将北大、清华、北航、地院、师大、矿院叫来了一些,你们按照毛主席,中央文革的教导,帮助武汉的造反派联合起来,只要是革命派就联合起来,合乎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北京的同志千万千万要注意。 + +  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革命的大团结,这都是伟大领袖提出来了,革命派最听毛主席的话,如果在北京就干上了,那怎么得了呢?云南、四川的造反派分为两派,保守派还没有打完,你们就打起来了。希望武汉不要出现这样的情况。分为典型的几派不太好。要读毛主席的书《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一是不要武斗,二是所有造反派读这本书。武汉造反派受了相当时间的压力,特别是工总,九·一三,你们刚刚还没有翻身,还要做很多工作,对百万雄师也要作工作。把武斗停下来,认真读毛主席的书,团结左派,同陈、王斗争,作《百万雄师》的工作要摆事实讲道理,夺“私”字的权。我们不是个人,一个小团体,而是一个整体,我的欢迎词讲完了。请文革小组的领导人伯达同志作指示。 + +## 陈伯达同志: + +  我是作为你们的小学生到这儿来的,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是你们的小学生。在任何时候同志们集体智慧,我永远是赶不上的。是你们的小学生。 + +  这次谢副总理、王力同志到武汉,同武汉的造反派战斗在一起,我们的伟大领袖、伟大统帅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了,资产阶级的走资派陈再道打倒了。 + +  谢副总理、王力同志光荣回到北京,来到北京的武汉革命造反派到处受到革命群众的欢迎,我作为北京的公民向你们表示欢迎。欢迎你们对毛主席的忠心,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事业的英勇,欢迎你们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愿望。 + +  我完全拥护谢副总理的讲话。 + +  我非常非常地希望大家活学活用毛主席的思想,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上用好《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这篇光辉著作,把毛主席思想在行动上表现出来! + +  武汉造反派团结万岁! + +  战无不胜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驻北航红旗武汉钢三司战士整理7月28日(未经本人审阅) + +  · 来源: + +  驻北航红旗武汉钢三司战士整理 + 7月28日(未经本人审阅)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7.txt b/CCRD/0/3/7/00141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4bf36a7d1ab1ca30d2557585e5a9156bab5bdf3 --- /dev/null +++ b/CCRD/0/3/7/001417.txt @@ -0,0 +1,93 @@ +# 周恩来姚文元接见江西省四方代表讲话记录 + +  <周恩来、姚文元>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一时六分至四时七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接见代表: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赴京控告团五十人,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联络总站赴京汇报团五十人,刘培善、吴瑞山、倪南山、徐鹏、李胜、陈昌奉、刘瑞森、黄先、郭光洲、黄霖、李杰庸,首都红代会四人,济南部队首长杨栋梁同志。〗) + +  内容:江西大联筹代表汇报联络总站片面撕毁八条协议,继续制造流血事件,并与武汉“百万雄师”串通一气,狼狈为奸,企图掀起新的更大反扑的事实。 + +  总理:包围火车(指十五日机枪扫射五十八次快车一事)是我亲自处理的,知道这件事,这是预谋的,上海铁路局不知道,军区也承认是联络总站搞的,派了温圳的张勇布置的,动员农民,用机枪,火车本来往东走,上饶通知他后退,车轨上有枕木,停下来就被打,死伤──(大联筹代表:死五人,伤七人。) + +  总理:煤校的事十三号,打列车十五号,这两事都是协议以后的事,(生气地对联络总站代表)你们联络站在地方力量大,你们既达成了协议,就应该遵守这个协议,就不能动员农民进城,县武装部和你们配合烧房子,攻打,有没有这回事?!听说你们还走三人,五个核心走了三个,不想谈了?(联络总站汇报团核心人物汪明远,甘炳文、钟舜生预感到失败之日已到,偷偷溜回南昌──笔者) + +  总理:是不是有新的负责人推选了? + +  联络总站代表师院东方红李有民答:我们宣布退出联络总站,在京听候总理指示。 + +  陈耀辉(联络总站代表):我们也宣布退出联络总站。 + +  (大联筹代表发言,揭露联络总站借此解散之机撕毁协议) + +  总理:现在问题的关键在军区,军区必须通知军分区、武装部,把民兵的枪收起来,武斗才能停止。 + +  总理:(对联络总站)你们这边偏保,保守一些,还是群众组织,只要你们真正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还可以存在,还可以发展。就是被个别坏头头掌握了,也可以离开他。 + +  你们偏保,造反精神不旺,对我的话就不满意,其实过去你们就是受军区的影响嘛!就是偏保嘛!你们要改过来,要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我欢迎,支持你们,但可不要起来打砸抢,如果搞打砸抢就更错。过去军区错误,就是对军分区武装部发枪给农民,动员农民进城搞武斗,我的看法(大声地)刘培善同志,就是策划,放纵!军区要负这个责任。你们说对不对? + +  大联筹代表:对! + +  总理:军区要下决心,把发的枪收回,但是否有效我怀疑,刘培善同志说四十二个县收回了。 + +  刘培善:三十二个县。 + +  倪南山插话:收了六十五个县。 + +  总理:你是谁? + +  倪:倪南山。 + +  刘:军区副司令员。 + +  总理:你就那么相信你的军分区、武装部呀?我就不相信。我就是怀疑你派的独立营到抚州去,能不能把那里的武斗制止?刚才说的都是抚州的事情,军分区,武装部确是不象话,放纵了几个月,已经成了习惯。(对造反派)你们要站在革命路线一边,就要有伟大气魄,与另一派联合。已往革命的要更革命,彻底革命,保守的要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走错了路的也要革命。他们能改变还是要欢迎。你们既然是造反派,希望人家跟着你们造反,这好嘛!既然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不是绝对对立的敌我矛盾,何况我们本来就是人民内部的事,认识上错了,站过来,改过来就行,联络总站回去三个人,不知为什么?协议是你们达成的,我们是对你们组织的客观表现加以评论,对中央评论不满,那是不对的,如果回去气不过,越搞越凶,那就要走到人民内部矛盾的边缘了,走向绝路的是少数。对解决江西问题我们正设想一个方案,最好能促成成立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不要再搞军管。(对造反派)以你们造反派为核心,有群众组织代表参加,跟亮相的领导干部商量,现在军区威信不够,你们信不过,所以夺枪,这是在南昌等地。另一些地方联络总站力量大,联络总站相信军区,那样搞联络总站又要反对,我们希望联络总站能够觉悟,马上转过来,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现在革命好嘛!(对造反派)革命不分先后,你们要欢迎他们革命。通过大批判,批判刘、邓、陶,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你们那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谁?可以不点名。要点只能点一个方志纯,你们首先把矛头指向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名字暂时不点,方志纯总是一个,单独点一个太少,保留将来再点更好,点了再换不好。江西形势,几乎每个军分区都闹了,应该打出一条路来,把无政府状态变成有政府状态。你们赞成不赞成? + +  大联筹:赞成! + +  总理:我对联络总站还要讲几句,无论如何,你们要保证再不动员农民进城,萍乡烧房子,打火车,就是你们搞出来的。 + +  (安源老工人以无比沉痛的心情向总理愤怒控诉宜春军分区和萍乡武装部一小撮人策划火烧萍乡煤校的滔天罪行。) + +  总理:(气愤地)萍乡有没有人在这里? + +  (联络总站萍乡一老保站起:有!) + +  总理:(翻名册)萍乡市武装部张锦才在不在? + +  (张答:在!) + +  总理:(严厉地)你到前面来听! + +  (老工人继续控诉。说到红卫兵小将被活活烧死时,泪涕俱下,全场无声。总理难过地低下了头,一连问:多少人包围?老保有多少人?学生有多少人?) + +  总理:(愤怒地对张锦才)你们武装部干这样的事情,你听一听! + +  总理:(大声地)吴瑞山,吴瑞山,你们军分区武装部就干这些事情,你听嘛! + +  吴站起:我们查清楚要严肃处理。 + +  总理:处理?就是你们策划,放松这些问题,你们的检讨到现在扭扭捏捏,还说客观的,思想影响的,军分区、武装部都一样,抚州、宜春、莲塘、萍乡、赣州、吉安,没有一个不这样的。 + +  肖华:要把策划的祸首抓出来,严肃处理! + +  总理:(对张锦才)你知道吗?王世清,他亲自策划的。(对吴瑞山)吴瑞山,要不是你们亲自策划指挥,他们怎么敢这样做呀? + +  总理:两面的情况晓得了,东面火车上的事也已经查清了,这件案子破了以后,一定要捉拿凶手,抚州来人了吗?七十六师派去侦察,肖华同志,你把电报给他们。这两个案子查一查,军分区、武装部怎么动员农民进城破坏八条协议,根子就找到了。 + +  (南钢6·29事件牺牲的烈士家属向总理汇报其爱人牺牲经过,控诉刘培善、林忠照、吴瑞山之流屠杀革命造反派的罪行。总理十分关心地倾听。) + +  总理:徐春青同志(首都红代会),你们和江西造反派不是很有感情吗?你们在北京组织一个联络站,设在西苑吧,把这些材料调查一下,由国家来抚恤,主谋和凶手群众会揭发的,主谋要严办,调查完后,可交给联络员。 + +  总理:大联合筹备委员会你们有组织么,你们没有发展到全省,在政治处于优势,因为你们造反是对的,但要谦虚谨慎,要防止骄傲。一大发展有两条,一许多原来偏保觉得势孤的钻进来了,另一是坏人也可能钻进来了,要注意,要有政治上的高姿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发挥毛泽东思想的威力,要逐步地稳步地发展,因为你们在政治上占优势,发展慢一点,不要紧。你们要成为江西省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核心,否则人家就会跑到你们前面去。刚才三个老同志和那位女同志讲的,应该激动,不激动没有阶级感情,但处理问题要冷静一点,这点要向年长的人们学习,要有政治上的高姿态。才能促进中央把江西的领导核心建立起来,你们说对不对? + +  大联筹:对! + +  总理:(对老保)你们犯了错误,你们受军区、军分区、武装部的错误影响,也有自己的错误思想。你们一部分是从造反派中来的,一部分是受蒙蔽的。你们到处笼统喊:打倒刘瑞森!也不分析具体情况,还拿这个口号作为发工资的标准,这象什么话? + +  (联络总站马上散掉不好,当然有杀出来的也不能阻止,但你们来会谈,代表一部分群众,将来成立筹备小组,要宣传中央的主张,那就表现你们革命了。) + +  姚文元:以前干了坏事,现在做点好事,也好嘛! + +   (本文系根据江西大联筹赴京控告团记录稿整理)《火线战报》驻京记者组1967.7.29 + +  · 来源: + +  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江西冶金学院东方红公社、首都红代会北京工业学院东方红公社《北工东方红》联合主办《火线战报 北工东方红》,1967年8月4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19.txt b/CCRD/0/3/7/001419.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e446726812471f48ce6a142a548514aeb144cbc6 --- /dev/null +++ b/CCRD/0/3/7/001419.txt @@ -0,0 +1,269 @@ +# 中央首长第八次接见河南赴京代表团纪要 + +  <周恩来、康生> + +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三十日十时二十一分至三十一日凌晨三时二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接见的有:周总理、康生、杨成武、戚本禹、曹轶欧、吴法宪、刘建勋。〗) + +  康老: + +  现在由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空降军政委王新同志,中央决定调他到河南帮助刘建勋同志作军区的工作。王新同志在反革命分子陈再道发动叛乱的时候,保卫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保卫了谢富治和王力同志,很有功劳。 + +  张树芝、陈桂昌同志来了没有?来了,请到这里来坐。 + +  同志们,解决问题的会议已经开了多次,今天是最后一次会议。会议完了以后,你们回到河南去,要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河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在这个时候中,由于各方面同志的努力,取得了很大成绩,会议开得很好。首先是由于自己主观的努力,其次也有客观上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势的发展,对我们的会议有帮助。在主观上,你们各个群众组织还是按照毛主席指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方向走的,如果包括今天提出签字的协议书在内,就达成了三个协议,这些协议都是你们自己写的。一个是七·五协议,制止武斗;一个七·二三协议,反对武汉百万雄师,反对陶铸、陈再道、王任重、钟汉华;一个是现在签字的关于解决河南问题的协议书。这个协议表示,大家赞成和拥护中央关于河南军区检查报告的批示。这些东西都是很好的,同志们作了很大努力。当然,也经过一些反复,经过摆事实,讲道理,但是,总的是向前看的。所以我们讲今天你们在这个协议书上签了字就可以回去了。这个协议书我们看了,很好,现在交给你们签字去。(康老将协议书递给二七代表,首先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最近召开的河南军队干部会议,还要开几天。 + +  同志们,你们的主观努力刚才已经讲了,还有客观上整个文化大革命的形势,特别是武汉军区发生反革命叛乱事件的形势,促使了我们河南造反派、群众组织和军区、部队干部战士的觉悟,这一点也帮助了我们解决河南问题。因为在河南问题上,我们开始一着手就感觉到当中有陈再道、钟汉华反革命分子的黑手伸在河南,如果武汉问题不解决,河南问题是比较难于解决的。当然,从另一方面说,河南问题解决了,也可以促使武汉问题的解决。这一点我们是做到了。谢副总理那天在这里讲,在座的同志们都听到了,中央批评河南(省)军区特别是何运洪同志犯有方向路线错误,主张给二七公社平反,认为二七公社是革命的造反派。中央的这个态度明确表示以后,反转来震动了武汉,也就是武汉军区一小撮反革命分子感觉他们的问题严重,特别是“百万雄师”,他们感到严重了。因为他们过去是反对二七公社的。谢副总理亲自去调查,感觉中央解决河南问题触动了武汉军区的问题,触动了武汉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这样一来,武汉军区的盖子就揭开了。百万雄师一小撮头头的反革命面貌暴露以后,也就促进了同志们的了解和觉悟。在搞七·二三协议的时候,我问过同志们:你们河南方面有没有群众组织受蒙蔽?有没有一些群众组织支持百万雄师?因为我们知道确实是有的,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纷纷到河南去不是偶然的,他觉得到那里可以捞到稻草。这个问题现在看的很清楚了,独立师背叛的人也有所觉悟,这可以帮助同志们认识这个问题。据武汉反映也好,我们知道的也好,你们河南十大总部有几个总部是支持百万雄师的,这一点我们指出来了,希望你们做工作。你们在这里同大家一起反对百万雄师。但是,你们在家里有的还是支持百万雄师。河造总也要注意这个问题,确实你们有的组织支持百万雄师,你们河造总还派了专案调查团到武汉,六月十七日公开发表声明,这个声明被百万雄师到处翻印。(河造总:我们经过多次调查,根本没有派什么专案调查团)你们没有调查清楚。这个问题你们千万要严肃对待,自己千万不要光听自己人的解释,你们要严肃对待这个问题,不然你们还会犯这个错误。当然,犯了这个错误也不要紧,还会改正嘛!(总理:是你们的专案调查团嘛!)没有,百万雄师不会到处翻印的,这个很清楚。(河造总:我们发表了声明。)这个对的,是六月十七日发表的。(总理:是六月十七日。)百万雄师到处翻印,你们要严肃对待这个问题。你们能保证百分之百不犯错误吗?能保证百分之百同百万雄师没有关系?这一点不要去掩盖,而应当相反,有了缺点错误要揭开它,因为这个东西到处张贴,六月十七日到现在一个多月了,这一点你们要注意。为什么呢?道理也很简单,你们河造总支持何运洪,而何运洪就是陈再道、钟汉华在河南执行反动路线的代表,你们在思想上不可能不接触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很清楚,希望同志们很严肃的对待这个问题,很严肃的对待武汉反革命叛乱事件。正是这样,不管你们那一派都应当从武汉问题上得到教训。毛主席告诉我们:武汉一小撮人的叛乱行为可以使全国的解放军、革命造反派、群众组织从中得到教育。现在武汉军区常委的一部分同志发表了一个公告,这个公告在武汉都知道了,河南也传了去,我现在把这个公告和中央的批示告诉大家,(二七公社拿出河造总支持百万雄师的传单,说这是他们支持百万雄师传单)这个很多,支持百万雄师的传单到处张贴。 + +  武汉军区党委的这个公告是前几天搞的,对问题说的还不是那样全面,但是基本方面说了,这个公告一共写了四条:(已发传单,略)中共中央对他们这个公告有一个批语,这个批语是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批示的。批语说: + +  中共武汉军区党委: + +  七月二十四日十二时十分的来电并附武汉部队公告全文已经收到。中央进行了讨论,认为第一,你们现在所采取的立场、政策是正确的,公告可以发表。第二,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包括你们和广大革命群众组织要打倒的陈再道在内,只要他们不再坚持错误,并且是要认真的改正错误,还要为广大革命群众所谅解,仍然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康:这一段的意思是说,一方面给他们一条出路,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正改正错误,但是,另一方面同志们要看到,说他们做到三条仍然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这就是说他们现在不是在革命行列,而是在反革命行列。对主席这个批示的精神要认真领会。只有不坚持错误,为广大群众所谅解,那个时候才可以站起来,参加革命行列。现在不是革命行列的人。)第三,要向思想不通的某些部队的人员,思想还不通的人,这些部队的人员干部、战士和百万雄师做工作,使他们转变过来。第四,要向左派做工作,不要乘机报复,因为广大群众是受蒙蔽的,应该帮助他觉悟,不应该报复,不然为什么算革命左派?第五,要警惕坏人捣乱,不许破坏社会秩序。 + +  这是中央的批语,这个批语以及公告已经发到部队群众里边去,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现在独立师很多战士检讨了错误,同百万雄师划清了界限,广大群众纷纷退出百万雄师。当然,还有一小撮头头在那里挣扎,这是没有好结果的。恐怕这里边也会有人觉悟起来的。这种情况促使了我们河南问题的解决。同志们从报上可以看出,全国广大革命群众、解放军干部、战士一致声讨陈再道、钟汉华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的叛乱行为。这一点,在七月二十三日,我向你们介绍情况以后,得到你们各派同志的赞成,一致反对这种叛乱行为,反对百万雄师,反对陈再道、钟汉华,并且达成了一个协议,这是很好的。但是,我们晓得,现在河南的问题还要同志们去努力解决。上次我讲过了,有些百万雄师从武汉派人到河南去,甚至退到河南去,四川产业军也到你们那里去了,荣复军、联动也到河南去。更重要的是河南的武斗还没有制止。象上次我讲过的新乡、开封、郑州、洛阳、平顶山,这方面你们还要努力,你们今天又签字达成了一个协议,这很好。我讲这一点你们应当想一想,七月二十三日为什么达成了协议,而河南军区没有表示态度?本来,那天晚上一方面你们群众方面对武汉事件政治上表示态度,另一方面,我想省军区也应该立刻表示态度。因为河南军区属于武汉大军区直接管。可是那天晚上没有达到这个目的,因为那天晚上何运洪不来参加我们这个会议。当然,他说他有病,也许有病,但是最近我们在军队干部会议上对他作了严厉的批评。在那样的关键时刻,在会上讨论那样的问题,他不参加我们的会议完全是错误的,打了陈再道他心里有点痛。(二七:他同陈再道勾结特别密切,武汉军区支左办公室介绍百万雄师的人到河南活动,河南军区支左办公室给他们积极介绍很多地方,很多单位,一个介绍信上盖了十几个章子,这次我们在烟厂抓住百万雄师三百多人)郑州烟厂吗?(答:郑州烟厂,还搜出五十三枝枪,一百发子弹,还有省工人总部印发支持百万雄师的传单)(中学红卫兵总部:河南军区的确和武汉军区有联系)(河造总:我们要求作检讨)你们交上来好了。(河造总:我们五分钟就说完了,检讨全文略)我们欢迎你们这种自我批评精神,同意你们的检查,我相信二七公社的同志也会欢迎他们的,这种自我批评的精神是好的,要求团结也是好的。二七公社的同志自己也检讨了自己的缺点错误,大家要彼此互相努力,都作些自我批评。 + +  总理:你们的检讨交联络员印一下。 + +  河造总:向二七公社学习,向二七公社致敬!(二七公社鼓掌)。 + +  省工总:我们要求作第二次检查。 + +  康老:靠你们做工作。 + +  河造总:我们揭发河南军区的问题:镇压二七公社、郑大联委,然后压河造总,支持十大总部,还造谣说刘建勋把军区声明支持河造总的话抹掉了。 + +  康老:根本不是刘建勋同志的事,是何运洪开会时告诉我们要去掉的。 + +  张树芝:你们不要相信这些造谣的话。 + +  陈桂昌:不是军区说支持二七公社,而是中央支持二七公社。 + +  河造总:我们五十多人是刚从家里新来的,我们揭发何运洪的问题。河造总代表团是何运洪精心挑选的,条件是反对二七公社铁杆,打倒刘建勋铁杆,刚才念那分检讨很早就送来了,他们代表团不上来。 + +  康老:你是那个学校来的? + +  河造总:我是省直联合总部的。 + +  康老:叫什么名字? + +  河造总:叫于文华。代表团一直欺骗我们,给我们传达说,中央说河造总和二七公社是造反派,没问题,他们对上对抗中央,对下欺骗群众。 + +  省工总:(李通)我们现在再次作检查,略……。 + +  康老:李通同志,你们工人总部责任很大,你们代表的责任是回去作艰苦细致的说服教育工作。我们希望你们坚决贯彻执行在这里达成的协议,履行在会上表态时所说的诺言。我们对你们这个态度是支持的,但是要知道,你们的工作是很艰苦的。我们知道有这样一回事,刘建勋同志亲自看到陈再道手里有一个名单,这个名单上列了二七公社、河造总、十大总部,下面还列了一些组织,他们总的是这样讲的,第一,十大总部是最坚决的革命造反派;第二,河造总是中间状态的组织;第三,二七公社是反动组织。这是陈再道、也是何运洪反映的,是他们定的,你们想想好了,这个事情刘建勋同志说一说。 + +  刘建勋:四月二十三日主席批示请河南两派来北京汇报,并叫陈再道、钟汉华和我商量谈判问题。批示下来以后,总理办公室通知我找陈再道、钟汉华。我到京西以后,陈再道说河南的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是河南军区直接向中央反映的,他当时提出让文敏生代表我。我说我自己代表我自己。他当时戴着眼镜看一个很长的东西,就是刚才康老讲的那个左中右组织名单。他不想叫我看,我这么一拿就从他手里拿过来了。他那个名单上写的左派是十大总部,中间派是郑工,因为那时我不知道有河造总,右派是二七公社。二七公社下边列了一百二十多个组织,包括郑大革联、开封八·二四,后来我问过军区许多同志,他们都说不知道,张树芝同志、陈桂昌同志也不知道,完全是何运洪少数人报告的。 + +  康老:这一件事情要引起十大总部特别是工人总部的警惕,陈再道、钟汉华,在河南是军区里边何运洪、李善亭等人,他们主要是依靠十大总部。这一点,十大总部的人,特别是省工人总部的人,要告诉他们提高警惕,这是第一。 + +  第二,你们十大总部、工人总部同百万雄师有关系,不是所有人,但是也不要否认有些人有联系,这一点也要使下边的人引起警惕。现在有些人已经警惕了,政治上要特别注意这个问题。因为百万雄师坚决反对二七公社,你们过去也坚决反对二七公社,在思想上有共同基础,在某些问题上有联系。这一点我希望你们同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划清界线,坚决反对他们,在这方面你们要注意做工作。 + +  第三,我知道在郑州有些工人总部的人向农村撤退,这个方向不大妙,现在已经有些厂子停产了,这一点应该向他们解释,他们没有责任,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理。要给他们开脱,不是他们的责任,希望他们坚决执行毛主席的路线,抓革命,促生产。否则一散布到农村,就可能走错了路,同时,长期在外边,对生产不利,对自己的家庭也不利,很多家庭也劝他们回来。这一点二七公社要保证不报复。他们有错误,要帮助他们改正。李通同志代表省工人总部,你们的责任很重大。 我们相信你完成这个工作。在你检讨以后,我特别提醒你注意。产业军、百万雄师在向你们方面伸手。这一点要特别注意。(李通:我们一定要遵循你的教导,认真做艰苦细致的工作,你上次指示以后,我给总部打了电话,可是在省直机关造总普通一兵二十二日的造谣传单的影响下贴了支持百万雄师的大字标语,上了他们的当。晚行动一天。二十三日我们发了反对百万雄师的声明。)在这方面二七公社的同志不要歧视他们,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团结他们。(二七:坚决按照康老的指示办事。我们有些基层组织可能出现一些偏差,我们一天给家里打三次电话,要他们注意。)一些过激是有的。中央会议完了以后,二七公社可能犯错误,骄傲了,翘尾巴了,觉得自己完全对,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这一点要特别注意,(二七:我们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现在有些坏人假借我们的名义办坏事,我们已经发现了,一定要把他查出来。)嗯,对。有的人说你们抢了公共汽车。(二七:有这个事情,因为我们被围,没有交通工具支援,搞了几辆公共汽车,现在已经全部退回去了。)不仅二七公社,也有其他坏人假借十大总部工人的名义,河造总的名义办坏事,加在他们的身上。 + +  河造总:我们没有派专案调查团去武汉。 + +  康老:这一点你回去调查调查,不要下结论这样早。市工人总部那一位是代表?(市工总:是王林,他回去了)他的思想通了没有?我有点担心。他的思想没有通,对百万雄师他不表态,我注意到了,你们工总要注意,要做工作。 + +  李通:我们有个请求,我们的代表沙发来回去做工作,被二七公社抓了。 + +  二七:他参加武斗,在粮院被抓。即便这样,我们也不应当抓他,我们发现以后就把他放了。 + +  康老:再复查一下,看放了没有?所有代表都不能随便抓。陈桂昌同志回去后,十大总部、河造总围攻他,他是军区副司令员,是左派,你们的人围攻他,搞了几天。 + +  陈桂昌:围了二个晚上。 + +  康老:今天还来了一个同焦裕禄同志一起工作的同志,叫张钦礼。哪个是焦裕禄同志的战友张钦礼同志!(张钦礼同志站起来) + +  康生(亲切地)问:张钦礼同志,你是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 +  张钦礼:七月二十八日。 + +  康老:又在什么地方?谁抓的? + +  总理:是人武部还是军分区? + +  张钦礼:兰考,开封军分区政委陈久安,副司令员李地山带部队抓我的。 + +  康生(气愤地):陈久安、李地山来了没有?站起来叫大家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 + +  ((陈久安狼狈地站起来。李地山未来京。)) + +  张钦礼(责问陈久安):你不是说逮捕我是中央批准的吗? + +  陈久安(吞吞吐吐的):是,是,是省军区批的。 + +  康生(严厉地):何运洪站起来! + +  (何运洪惊恐万状地站起来) + +  康生(严厉地):是你们批过的吗? + +  何运洪(吞吞吐吐地):是,是武汉军区陈再道批的。 + +  (二七公社代表愤怒高呼:打倒刘、邓、陶!打倒陈再道!打倒王任重!打倒钟汉华!打倒何运洪!打倒李善亭!打倒陈久安!打倒李地山! + +  张钦礼(控诉):你们上欺中央,下压群众……陈久安:张赖兴、张孔照等同志死因不明,你必须交待清楚。 + +  (陈久安吞吞吐吐,哼哼唧唧,张口结舌,无言对答。二七公社代表愤怒高呼:血债要用血来还!) + +  张钦礼:现在兰考监狱还有凤鸣同志没有放,陈久安,你说怎么办? + +  陈久安:今晚我打电话就放她。 + +  康生:根据张钦礼同志说的情况,陈久安在兰考搞的白色恐怖,这不是孤立的,各军分区要很好检查,文化革命中逮捕的人应该统统放出来! + +  (总理站起来重复了康生同志的话。) + +  康老:你们开封要特别注意,抓了很多八·二四的学生。 + +  二七:直到现在还关有三十多个二七战士。 + +  总理:在什么监狱?(二七:郑州法院街监狱) + +  康老:魏家祯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卫戍区司令部的负责人。 + +  魏家祯:不知道。 + +  康老:你们要好好检查一下,马上打电话回去,确实有要放出来。 + +  刘建勋:属谁管?(魏家祯:属军区,人武部只十几个人) + +  总理:康老已经说了,今天晚上请张树芝、陈桂昌同志负责召集会议,今天一定查清楚,抓人没有放的,一定在明天十二点前放了,并且把名字报来! + +  康老:徐文礼你要把开封检查一下,打电话回去问一下,看八·二四还有没有人被押,有,要放了。 + +  总理:军区、军分区都要查一下。你们传达了几次协议,你们响应康老、伯达、江青同志的号召,这是好的,但是必须监督执行。你们还要监督军区、军分区,帮助他们改正错误。首先要求河南军区经过加强以后,要负起责来,在今天晚上开始表现出来改正错误。改正错误有的真正改,有的表面改,实际不改。他们要表现的。军区同志多次开会,光说不行,要行动,经过群众揭发,改正错误。监狱有人的,不管公开还是秘密,二七也好,其他也好,群众也好,都要放了,因为文化革命而被逮捕的应该放出来,有错误可以教育,有的是被冤枉了。这是一件事,要表现,通过群众组织,看是不是这样作了,包括野战军、军区、军分区、人武部,都包括在内,都要表现,都要查一查。 + +  (其次,过去曾经发了一些枪,军区、军分区、野战军给保守组织,支持军区的保守组织发了枪,名字叫发给基干民兵,他们拿了枪进行武斗,或者挑动农民进城进行武斗。我们反对这样做,应该由军区、军分区、野战军负责收回来,封存起来,这也是一个考验。过去放纵群众斗群众,是有人策划的。) + +  第三,刚才十大总部的部分组织省、市工人总部、河造总的代表团作了检查,承认了过去的错误,这是好的,但是最重要的是表现在行动上,不仅犯严重错误,就是一般群众犯错误,也要在行动上改正,我们要教育他,帮助他,比如不离开工作岗位,不停产,不停业,不停交通,现在要回到生产、业务和交通运输岗位上去。从抓革命促生产、促业务上表现。二七公社、八·二四造反组织要欢迎他们回来。他们愿回来生产,愿意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就要欢迎。停产、停业、停交通不行,要有实际表现。你们的宣言是口头的,毛主席说我们要作实际革命家,要从行动上表现。现在凡是回到工厂,不进行武斗,埋头生产,表示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的,造反派应该欢迎,允许他们从行动上改正错误,不要对立,弄得大家不敢回来。现在有些坏组织中极少数人甚至一些军事方面的人,煽动工人离开生产、业务和交通运输岗位,到农村中去到处流浪,制造事件,这是错上加错。我们发现在百万雄师中就有这种情形,把工人搞散,十大总部也有这种现象。这需要双方作工作,犯有错误的回到抓革命、促生产、促业务方面来表现,造反派帮助他们改正错误,这样才可以把一个机关、一个学校、一个工厂、一个企业、一个商店搞好,才能共同的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考验,左派更坚强,犯了错误的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对于武汉百万雄师,不要叫他们“百匪”。他还是一个组织,作为一个群众组织,还要争取教育这个组织中的群众,启发他们觉悟,揭露他们的坏头头。他们的坏头头还是依靠他们来揭。比如河造总、十大总部也有这样的坏头头,也要他们组织中的群众起来揭发,不是由二七公社、八·二四揭出来,那样也揪不准。毛主席最近教导我们,犯了严重错误,干部和群众组织的坏头头要到群众中去考验,一要承认错误,二要坚决改正,认真改正,三要得到群众的谅解。群众的眼睛亮得很,你是不是承认错误,认真改正错误,是不是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要通过群众来证明。四要给左派做工作,不要乘机报复,要帮助受蒙蔽的群众提高觉悟,使他们迅速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五不允许坏人钻空子,破坏我们的社会秩序。如果坏人操纵工人散了,威胁无产阶级专政,威胁革命领导,不怕,那有广大群众支持。在武汉证明了这一点,陈再道那样掌握一个大军区的兵权,现在他一叛变,最后暴露了,那个地方的问题可以解决的最彻底。百万雄师好象了不起,实际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曾经犯了错误,不要去辩护,你们河造总不但有声明,而且还有报纸,要坚决承认,认真改正,这样才能得到群众的谅解。群众的错误是这样,头头的错误就要看,从实践中看。看他是不是真正改正错误。 + +  你们达成的协议,要认真贯彻执行,不管谁,群众都看得很清楚。 + +  军区要有集体领导。对他们有意见,可以通过组织交给他们,不要满地贴大字报。 + +  中学红卫兵总部:现在郑州打伤人很多,没有医生医疗。 + +  总理:军区有几个医院? + +  二七:现在医生参加保守组织的比较多,都不工作了,二七受伤的人很多,他们反映的情况有,但问题究竟在那里? + +  总理:就是我刚才讲的,最严重的问题是散掉。军队检查一下,如果医生散了,我给军队同志商量一下。 + +  郑大战斗师:省直机关造总和军区、郑州卫戍区司令部策划建立一个河南省革命造反派联合司令部。 + +  康老:对,有这回事。 + +  战斗师:联合起来反对二七公社。 + +  康老:是这样,这个问题比较严重,目的是在中央会议没有开完以前,把二七公社打垮。另外压迫军区,不让他改正错误,这个联合司令部有十大总部参加,也有河造总一部分组织参加。 + +  河造总:我们没有组织参加。 + +  康老:丁石在不在?有人告诉我与你有关系。 + +  丁石:与我没有关系。 + +  战斗师:省直机关造总在北京表现不好,公开对抗中央。戚本禹同志六月二十八日接见三方代表以后,表现更坏。 + +  康老:有没有那个张治安? + +  战斗师:有。 + +  康老:那个人我一看就象个地主。 + +  战斗师:张治安把几个总部召集在一起,研究对策,他说中央分别接见是设下的圈套。 + +  康老:这个人我注意到了,他在会上还出主意。 + +  战斗师:三月太康、密县公安部门拿着逮捕证到郑大逮捕郑大革联的学生,公安厅登记站、军区都不表示态度,推给我们郑大战斗师。问我们同意不同意?说我们同意就抓。 + +  康老:信阳炮校讲,红色造反团战士朱振华、李志军,还有红色造反团观点的张义民、陈金辉、袁延年等五个人直到现在还在信阳市监狱里押着,这都是解放军,信阳军分区张波:有没有这个事情? + +  张波:我们给武汉军区打了电话,他们没有答复。 + +  总理:人在什么地方押着? + +  张波:在信阳。 + +  总理:归你管嘛!要马上放,不要再问武汉军区了。 + +  (张钦礼几次发言被郑大战斗师、中学红卫兵总部打断,总理离座单独同张钦礼到外边会客室谈话。谈完话张回到会议室。) + +  铁军:省直机关造总策划搞河南百万雄师不是一天了,他们的头头是总工会的杨全智。 + +  康老:李通同志你认识不认识? + +  李通:认识,我对他有抵制。 + +  张钦礼:我二月二十六日被捕,七月二十八日释放,在监狱过了五个多月。在监狱中,陈久安、李地山对我进行了残无人道的迫害。 + +  康老:陈久安来了没有?站起来让大家看看。 + +  (二七:打倒刘邓陶,打倒陈再道,打倒王任重,打倒钟汉华,打倒何运洪,打倒李善亭,打倒陈久安,打倒李地山。) + +  张钦礼:陈久安、李地山说逮捕林场一百人是经过谢副总理批准的。 + +  刘建勋:陈久安,到底是什么人批准的?就是你们这些人搞的,为什么不说实话? + +  陈久安:他们说是经过批准的。 + +  康老:是不是造谣说经过中央批准的。 + +  陈久安:我不在那里。是公安局搞的。 + +  刘建勋:什么公安局搞的,公安局是受你操纵的。 + +  康老:同志们,各军分区的问题很多,开封八·二四、新乡八·一八,以及洛阳八·一六等,有很多同志,有很多意见,对那里军分区的支左有很多意见,认为他们有很多错误。这些问题我已经在军队干部会议上都讲过了。比如象新乡军分区的李国秀,在支左工作中有许多错误,开封、洛阳军分区也存在很多问题,同志们有很多意见。我讲两点建议,第一,各分区、各县的问题,中央批准刘建勋同志回去,由刘建勋同志一个分区一个分区、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第二,军队干部正在开会,军分区的负责人都在,我建议各个分区由各地造反派留下一、二个同志,作为代表,参加军队干部会议,开封、新乡、洛阳、兰考的问题,在会议上可以尽量的实事求是是讲出来,尽量揭发,帮助各个分区的同志们检讨错误。其他代表同志没有意见就可以回去抓革命促生产了。有意见可以留下,这样可以使问题解决得更好一点。大家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因此,开封、新乡、洛阳的问题今天就不讲了。 + +  现在我讲几个问题。 + +  一、有这样一个问题要戴苏理回答。有个报告说,戴苏理打电话到河南,告诉河造总,对他们说,你们不要慌,要表面上承认二七公社是革命造反组织,但是在基层要否定它是造反派,说他们是保守组织。目前要稳住阵脚,要表面上贴出大字报和二七公社联合。你不是这样向河造总指示过?(戴苏理:我根本没有打过电话)你打过什么电话吧!?(戴苏理:我打过二、三次电话,但没有讲过这个话。)你声明没有可以调查。不过戴苏理你要注意,在中央解决问题的时候你不代表河造总,你怎么打电话?你以为河造总就是你的?(戴苏理:不是,我是帮助。)你就是两面摇,我在上次批评过你,我也提醒过你,你这个毛病要经常改正,不要玩两面手段。当然,我们是这样看,戴苏理同文敏生、赵文甫的问题已经讲过了,在这里就不讲了,我说你可以讲讲嘛!你要采取老实态度。请注意这个问题。对待群众组织要积极帮助他们,如果你支持他们,就更要注意他的缺点,帮助他改正错误,带他向好的方向走,必须是这样。 + +  二、本来张树芝、徐文礼也要检查,因为时间关系,他们都写了检讨不讲了,将来把检查印出来,交给大家看。八·二四讲到一军有许多错误,特别是赵静生,有很多错误,这个问题要在军队干部会议上好好加以检讨。 + +  三、中央对河南问题已经有个批示,同志们已经看到了,新来没有看到的同志,可以发给他们看一看,今天就不再重复了。中央在批示中讲,河南省委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代理第一书记文敏生、书记处书记赵文甫。河南军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支农、支工工作中,作出了一定的成绩。但是,在支左问题上,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造成了部队同群众、群众同群众之间的对立。这个错误主要应由军区第二政委何运洪同志负责。因此,中央除了派刘建勋同志回去以外,军区干部要加以改组,这一点同志们放心好了(二七战士高呼口号),中央已经决定调王新同志去帮助刘建勋同志作军区工作。有的同志问何运洪怎么样?同志们,我可以告诉你们,何运洪没有资格领导文化大革命。因此,中央决定着手成立以刘建勋同志为首的有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军队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参加的河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领导全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工农业生产。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名单你们通过后报告中央。对刘建勋同志,中央批示中也讲到了,刘建勋同志过去在河南的工作中虽然犯有某些严重错误,但是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认真地作了检查,回到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上来,是革命的领导干部。中央这个批示,是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 + +  现在河南军区党委发了检查报告,一军也有一个检讨报告,这方面是好的,但是另一方面,的确象总理讲的,群众还要监督,看他犯的错误是不是真正改正了。 + +  要帮助军区以及一军改正错误。上次我讲过了,他们认真改正错误,我们要相信他能够改正错误。只要改正了错误,广大群众一定会热烈拥护解放军的。何运洪等人不能真正代表解放军,我们相信群众能够支持和欢迎军区改正错误。这一点我再三讲,同志们不要给军区施加压力,使他不改正错误。有这种苗头。有些人还要硬说他过去支左的大方向是对的,这样对河南的文化大革命是不利的,尤其是在武汉地区,陈再道问题被揭出来以后,同志们可以看得很清楚,过去何运洪等人长期的顽固的拒绝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坚决执行陈再道、钟汉华的黑指示。现在这个问题可以看得很清楚了。所以,我们希望军区坚决改正错误,群众要帮助他改正错误,坚决反对口头上承认错误,实际上坚持错误,坚决反对不支持他改正错误,给他施加压力使他不改正错误。 + +  在我们这次会议上,几个组织达成了三个协议,这很好了,但是这还要在实践中实践,从文字上达成协议,到实践贯彻执行,这要做很多工作。所以,同志们要言行一致。二七公社平反了,中央承认他们是革命造反派了。他们反对何运洪、反对军区的错误路线是对的,这是好的。但是,正象在会议期间二七公社同志讲的,不要在中央会议以后就骄傲了,翘起尾巴了,刚才二七公社的同志也讲了,的确有些组织有些不纯,特别是要注意掌握政策,决不搞报复,还要做工作,向左派做工作,不要乘机报复,这一点你们代表要紧紧掌握。有的组织有错误,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同他们团结在一起,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团结起来,不要讽刺歧视,要好好实行团结。当然中间也要经过一些批评和斗争,在新的基础上达到团结。这就是毛主席讲的“团结──批评──团结”。这一点二七公社的同志要戒骄戒躁,兢兢业业,不要在这方面犯错误,不要背包袱。要帮助“百万雄师”,帮助何运洪,帮助支持何运洪的人,这方面千万警惕,而党言川同志尤其需要注意。你这个人躁得很厉害。你有革命热情,但是不注意政策,要学习林副主席讲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你科学性很不够,要反复考虑问题,不要冲动。我今天还和刘建勋同志讲,要他好好同你谈一谈。要善于掌握政策。毛主席说: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我很担心下一次再犯错误。二七公社可能要犯错误,因为各个地方常常是这样,中央支持一下,自己骄傲起来了,不讲政策,打击报复,结果自己犯了错误。我看了你们各个组织,虽然观点不同,但是你们的思想方法有共同点,二七也好,河造总也好,十大总部也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说辩证法太少,不会反复考虑问题,我向你们介绍过浙江红暴会翁仙鹤同志。省联总把红暴会打了,翁仙鹤同志也挨了打,但他坚持大方向,坚持团结,批评红暴会的缺点。他是红暴会的赴京代表,因为这样一个观点,红暴会认为他右倾,把他从代表团开除了。开除后他还是坚持大方向。我同红暴会的同志讲,不应该开除他。应该向这些同志学习。遭到打击还坚持大方向,得到平反更要掌握政策。在这方面,二七公社要兢兢业业,才能把革命的大联合搞起来,才能团结好。 + +  还有一条要注意,就是当着他受压迫的时候,自己团结在一起,当着平反,不受压迫的时候,就打“内战”。你们一定要注意。我现在告诉你们,武汉三新、三钢也发生了这个问题,因为百万雄师打下去了。我们找他们双方谈了,双方都作了自我批评,作了检讨。这方面你们也要注意。 + +  河造总犯了一些错误不要紧,犯了错误,得到了教训,并不因为犯错误就把整个工作都否定了,我们也不是这样。不过的确你们需要有自我批评,有自我批评才能真正团结。我讲这个问题请你们注意。你们是青年,是革命小将,决不能玩这样的手段,表面上承认二七公社,是为了巩固阵脚,巩固组织,把阵脚、组织巩固起来,又会发生变化,那就不好了。(河造总:我们决不能这样想,支持二七公社也等于支持我们。)你们今天晚上的检讨是好的,但我还要说一下,你们不但在这里检讨,在家里有什么毛病,有什么缺点,也要检讨。今天河造总作自我批评,我很高兴,在整个会议中,我感觉你们自我批评不够,你们常常解释问题多,自我批评不够。上次新乡有个李玉坤,他的自我批评太少,解释太多,说的太多,做的太少,这是你严重的缺点,你自己要好好检讨。你不敢对自己的错误势如破竹,这是你的很大的错误,我希望你不要再解释了,你要拿行动来证明。总而言之,我觉得自我批评这是最重要的,这对你们有很大好处,是很大教训。 + +  十大总部李通同志的讲话我是赞成的,但是你们自我批评不够,你们是工人总部,在这方面应该作的更好一些。这一点请你们注意,我已经听到你讲的那个话里面还有话,你们对二七公社还有一些小嘀咕,这一点更要注意。革命群众组织有错误改正了就好了,尤其是革命组织。我入党以后长期在上海做工人工运工作,我懂得工人的品质,他们无产阶级本质是好的。从武汉事件可以得到一个教训,你们千万不要轻信许多谣言,首先从陈再道反革命叛乱中得到教训。他们有一个口号说是中央文革只是要知识分子、要学生,不要工人、不要农民,这次在京西宾馆批判他的时候,他自己还讲:“我是个老粗,我也不大认识字。”这是什么意思呢?无非是说,他是劳动人民出身。“百万雄师”也是这样,说中央文革只要学生、知识分子,不要工人。四川产业军也是这样讲。他们想利用这个来离间工人阶级同我们党的关系,工人阶级同革命的红卫兵、革命知识分子的关系,这是一个大阴谋。实际上真正不要工人,不要农民的不是党中央,不是毛主席,不是中央文革,而恰恰是这些反革命分子。他们欺骗工人、农民,引导他们犯错误,煽动他们参加反革命暴乱。因此,我前天晚上问陈再道,陈再道假装他是不认识字的老粗,想说明他是劳动人民。我问大家陈再道能不能代表劳动人民?(众答:不能。)不能。他是劳动人民的叛徒,工人、农民的叛徒,不能代表劳动人民,这一点希望河南省,市工人总部的同志,千万要注意,不要上这个当。不然,工人、农民就会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当,这是一个教训。 + +  反对文化革命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修正主义分子、反革命分子,他们诬蔑文化大革命,诬蔑党中央,诬蔑毛主席,诬蔑中央文革小组,他们说文化大革命就是整解放军,他们甚至于很狂妄地问我们,你们还要不要解放军?如果不要就回家种地去。同志们,千万不要受这样的挑拨,这样的欺骗。谁不要解放军呢?真正爱护、信任、依靠解放军的恰恰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象陈再道、钟汉华、独立师牛怀龙、蔡炳臣才是真正不要解放军,他们把独立师的有些干部煽动起来反对毛主席,反对党中央、反对中央文革小组,他们是要破坏解放军的声誉,瓦解解放军的组织。同志们想一想,象陈再道、钟汉华、牛怀龙、蔡炳臣他们能不能代表解放军?(众答:不能)不能。他们是解放军的败类。这一点同志们要注意,要警惕。凡是煽动部队对抗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小组的人,才是真正破坏我们的解放军。这一点是一个很大教训。刚才讲的何运洪、开封军区的陈久安实行的白色恐怖,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是真正支持解放军,还是破坏解放军?是破坏解放军。新乡李国秀,镇压革命群众运动,还枪毙一个工人,他能代表解放军吗?不能。按照他们的路线,是破坏解放军的威信。 + +  有些人,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小组。他们说,文化革命不要党了。同志们,要想一想,千万不要轻信这样的污蔑,大家知道,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是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中央文革小组亲自领导的,怎么会不要党的领导呢?我们不要刘、邓黑党的领导,说这种话的人就是想象以前那样要刘、邓黑党的领导。那个党不能领导。(二七:高呼口号)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恰恰是反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的人污蔑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他们恰恰是要复辟刘、邓路线,想让刘、邓的党来领导。同志们想一想,武汉军区的政委是王任重,被打倒了,以后陈再道是第二书记,实际是第一书记,钟汉华是第三书记,实际是第二书记。我们要不要陈再道、钟汉华的党领导?(众答:不要!)我们应当得到一个教训。 + +  他们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中央文革小组,说文化革命中央文革小组专门整老干部,不要老干部了。实际上恰恰是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最关心老干部。老干部是宝贵的财富,要保护他们,但是,离开马列主义、离开毛泽东思想、离开阶级路线,笼笼统统地讲要不要老干部,那不行。刘少奇算不算老干部?邓小平算不算老干部?陈再道算不算老干部?钟汉华算不算老干部?(众答:是老反革命)他们不能代表我们的老干部,是老反革命。说那样话的人,就是要那些人在我们党内当权,这样恰恰是他们不要老干部,是对老干部的污蔑。老干部应该是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干部,如果象他们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干部,是相反的。这一点同志们应该注意,应该引起我们的警惕,所以我们说武汉问题使我们取得了教训。从这些重大问题上看,取得了教训,就对我们解决河南的问题有好处,因为,河南还没有发生象武汉那样绑架王力同志、毒打谢富治同志,还没有发生那样的反革命叛乱,但是有些问题是相同的,陈再道、钟汉华他靠什么呢?第一,煽动独立师;第二,利用公检法;第三,利用分区武装部;第四,利用省直机关保守组织。这样去煽动蒙蔽一些群众、工人、干部的。同志们,仅仅是百万雄师搞不起来那样的叛乱的。河南何运洪一直在军区煽动镇压革命造反派组织,利用公、检、法大量逮捕人,到底逮捕多少,何运洪说一千多人,实际上在一万人以上,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忠实的交待,何运洪就是利用这些东西。何运洪自己就是搞公安工作的,在彭德怀保卫部作特派员,文敏生也是作公安工作的,赵文甫是领导公安工作的,省委机关的丁石也是作公安工作的,他们利用公安总部在郑州大量捕人,实行残酷的白色恐怖,使用法西斯手段,刚才张钦礼讲的不是一个孤立的例子,而是很多,他们利用这个东西,同样在河南支持某些犯错误的军分区、人武部,这一点应当说河南比湖北还厉害。湖北只是在武汉三镇搞的比较厉害,其他军分区才开始搞,河南的军分区存在严重问题,开封、新乡、洛阳、信阳都有问题,刚才张钦礼讲的是一个例子,在这方面有些人犯的罪恶是很大的,上次我不是讲过吗?百万雄师用吊车推房子,河南新乡、洛阳、郑州、平顶山也都有嘛,这就是白色恐怖。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军分区都不好,犯错误的军分区也不是所有的同志都不好,但是,必须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他们就是利用军分区、人武部作坏事,这是很严重的问题,直到现在有些军分区的同志还不愿意真正检讨,不愿意把他们的错误彻底揭露出来,我希望他们执行毛主席的指示,有了错误,坚决改正,这是我们解放军最好的一种品质。犯错误有时候是难免的,但是要认真改正,我相信多数同志能够作到这些。他们今天应该脱裤子,彻底检查自己的错误,解决河南的问题。 + +  武汉军区利用省、市委机关保守组织,河南怎么样呢?很清楚,何运洪就是和省直机关有些人勾结,供给他消息,供给他观点。所以赵文甫、杨蔚屏写信给何运洪,何很高兴。煽动军区,利用公、检、法,支持军分区、人武部,利用省直很多保守组织等,武汉军区的一套,何运洪都拿到河南来了,所不同的,是没有绑架谢富治、王力同志,但是,如果前几天我和戚本禹同志到郑州去,到底会怎么样呢?我看也逃不脱。所以要从这些地方得一些有益的教训。 + +  我们的会议开得很好。有的同志提议,是不是给每个代表发一个毛主席像章,这个意见是很好的,但是,你们明天走来不及了,我想了一个办法按人数配备,交给刘建勋同志,由他发给大家。(刘建勋:好,由我发。)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代表在这里讲的很好,回去不执行,那就不发。 + +  河造总:戚本禹同志说,我们河造总是犯了错误的造反派,现在还可不可以这样讲? + +  二七:戚本禹同志根本没有这样讲过。 + +  康老:你不要听人家说,你自己表现嘛。单独接见的问题,请同志原谅一下,我们没有时间。事实上你们的问题我在会上都讲了,如果你们有特殊问题,可以把材料交给我们。 + +  十大总部:二七公社要保证我们代表的安全,不要抓我们的人。 + +  康老:不存在这个问题,现在这个问题比较清楚了,我再三交待不能打击报复嘛,中央关于武汉问题的批示中也讲了,当然,个别地方发生这样的问题,要彼此做工作,不要发生一件事情,就互相攻击起来了。你们要彼此相信,做工作,有些要作相当艰苦的工作。有些问题不是开一个会议就能完全解决的,你们已经签了二次协议了,今天晚上又签一个,你们签好以后交给我们的联络员。二七公社和你们共同签字,如果是反动组织怎么会共同签订协议呢?白纸黑字都在嘛,如果是反动组织,叫我签字我是不签的。今天晚上,把抓的人统统放掉,彼此都放,当然,也可能明天你那个组织被抓一个,他那个组织被抓一个,但是不要因为一件事情破坏协议。现在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更重要的事情还是你们根据中央的路线去执行。中央已经有了指示嘛,如果你们相信中央的指示,就坚决执行,违背就不对嘛。 + +  铁军:我们保证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划清界限,造军区的反,打倒陈再道,永远忠于毛主席。 + +  二七公社、八·二四:中央批示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小组对河南革命造反派的最大关怀,将把河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进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我们坚决按照中央批示办事,坚决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决不搞打击报复。 + +  康老:再见吧!同志们,将来我到河南去,不要把我抓起来。 + +  二七公社代表高呼口号,河造总、十大总部也高呼口号。(略) + +  · 来源: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关于河南问题的文件汇编》,开封八•二四,一九六七年十一月;1967年8月16日河南二七公社赴京汇报代表团编《中央首长关于河南问题的指示及赴京汇报纪要汇编》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1.txt b/CCRD/0/3/7/001421.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615563774a93ab1816cc190fd0f5c97e11ec06a2 --- /dev/null +++ b/CCRD/0/3/7/001421.txt @@ -0,0 +1,103 @@ +# 周恩来粟裕吴德在科学院革委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 +  <周恩来、粟裕、吴德> + +## 周恩来讲话 + +  (同志们:) + +  整整的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直接推动和领导你们科学院的造反派闹革命一周年的今天,你们成立中国科学院的革命委员会,我以极大的热情来庆贺你们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并且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问你们好,向你们祝贺! + +  就是在整整的一年前的今天,你们科学院王锡鹏同志,国家科委张本同志,在这个讲坛上向大家控诉了当时科学院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张劲夫之流,控诉了国家科委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韩光之流。经过一年的奋斗,由于你们广大造反派战士们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奋斗,开花结果,形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把7. 30成立革命委员会这个纪念引以为荣。为什么呢?这是你们自己搞革命造成的,自己解放自己,自己革命的结果。 + +  你们今天宣布要成立的革命委员会,是通过你们两个多月,响应党中央、中央文革的号召进行革命的大批判,你们批判了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通过这个大批判,也结合了你们科学院本身的斗批改,这种批判的成绩许多单位告诉我,包括二机部九院的同志们都告诉我,他们愿意向你们学习,就说你们这个批判的运动在两个月的成绩中是引起了许多地方向你们学习,许多单位向你们学习。并且通过这个大批判,你们现在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 +  两天前听你们汇报的时候,你们确实把中国科学院的革命造反派绝大多数联合起来了。另外,在你们这一年闹革命当中,把为张劲夫之流辩护的那些保守力量批垮了、斗垮了,把整个科学院中间的绝大多数同志们的革命的精神发扬了,许多跟着起来革命的已大大提高了他们觉悟的水平。因此,就在你们这个闹革命的运动中,就自然地形成许多在大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前提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会表现出一些不同的观点,这是在革命运动中很自然发生的现象,并不奇怪的。所以,在你们这个运动当中,在造反派当中发生了两派,我听你们的汇报,我觉得这是很自然的现象,这是革命运动中应该出现的现象,并不是反常的现象,也不可能在革命的造反派当中各种观点都一致,或者在这个问题上不一致,在那个问题上不一致,但并不妨碍你们的斗争。抓主要的方向,因为你们的前提是一致,斗争大方向是一致,你们是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的红旗指引下来进行批判的。所以,发生不同的一些观点,形成不同的一些派别。 + +  在革命运动中毛主席常常指示我们,这只是其中应有的现象,所以那天晚上我把毛主席这个思想转告你们啦。你们要承认这个现象,就是说在现在科学院的造反派中大体分来可以说有两派,一个多数一个少数,这肯定是多数少数是个一时的现象,名称刚才我得到,你们原来叫“三红”现在叫“六红”,你们就拿这个七月二十九号作为一个日子,正在积极筹建七·二九总部。这就说明可见不同的观点分成两派,两派是大的分法,一定还有很多小的,大观点都相同还有些小差别,那就可以不一定要再形成许多小的组织啦,小团体主义的发展是不利于大联合的。所以“六红”愿意联合起来成立七·二九总部,我说这就是一件可喜的现象。 + +  这样子哪,既然“六红”形成一个联合的组织,那毫无疑问,现在造反总部那一方面也必然要形成总部。 + +  由这样子两种两个总部,本来你们这个战斗组在各个所里已经有了小联合,形成一个所的联合,这个应该有归口嘛,联合归口形成所的革委会或者筹委会,那么在全院又形成一个大联合,又是两个总的归口,有好处,所以只要有在造反派革命的运动中,只要在大前提是一致,大方向是一致,都是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那么不同的意见发生争论就是能够对你们科学革命的事业成为一个推动的力量。这是主席的《矛盾论》《实践论》的思想的指导,所以你们经过一年的奋斗,用主席思想来说你们也是熟读了两论造成今天这个联合的形式,我们应该说你们今天的革命大联合是成功的,而且还要不断地前进发展的。 + +  那么革命大联合实现了,当然你们就愿意成立这个“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罗,单是革命派的大联合还不够罗,按照我们的最高指示,要有各种形式的“三结合”,曾经考虑过另一些“三结合”,但最后商量还是用现在这种方式,以革命组织的代表为基础形成的革命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军事代表这样的“三结合”,你们现在实现的是这种形式的“三结合”。这个“三结合”,你们革命组织的代表,你们自己解决,定了51个名额。就只是在常委的问题上有一点小小的争论,最后我们通过跟你们会谈,已经解决了。我们不是按简单的人数的比例来定这个分配名额,而按照协商的原则达成十二名常委的名额,这就是体现我们无产阶级的民主,不是资产阶级那种形式的民主。第二,你们结合领导干部,你们确定了六名,那其它四名想留给中央表示意见;那么中央原来已经决定的已经表示过的,就是你们科学院长郭沫若同志,副院长竺可桢同志,吴有训同志,这是确定了的,你们是愿意跟他们结合的。那么这一共九名啊,你们定的这个革命领导干部是十名,那么还有一名空额摆在那里还等一等,现在不马上提出,留个空额。如同你们这个51名也不是全额,也是有一、两个空额准备将来再补选的。第三是军事代表,军事代表是已经过去有两位军事联络员跟你们全院有过接触,再加上新技术局有三位军事代表,共有五位,五位我们觉得还少了一点,同时还想提议由中央再派一位比较有高级职务的一位同志来担任军事代表的首席代表。这样就形成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军事代表这样的“三结合”,是合乎我们最高领袖指示的原则。 + +  在具体的人物具体的成员上,我们因为协商最晚,因为是已经到了二十九号天明了,就是昨天天明了,所以你们“六红”主张用个七·二九的名义嘛,我们到天明才协商的,这个时候因为来不及跟别位同志商量,所以我打算推荐粟裕同志作你们军事的首席代表。当然这个问题我还要完成最后的手续,因为正式宣布,我们还要经过一个正式的手续,中央军委任命,因为他已经担任国务院的国防工办的首席的军事代表,他可以兼做这个工作也很自然的,但是要经过这个手续。 + +  但是你们因为急于要支持这个实现了,所以满街的大字报就贴出来了,这一贴不要紧惹出个小小的麻烦,因为那天呀大家很热情,要求请陈伯达同志来,我也答应了请他来,当时说了一句笑话,你们说要结合他,我说他怎么能到科学院,忙不过来嘛,我说作你们科学院名誉院长好啦,这是一句笑话,结果你们也用大标语把它轰出去了。伯达同志是很谦虚的人,你们很清楚,他刚才已经到了这里,并且跟你们主席团的选出来将要作常委的都见了面,他也把他的意思说了,因为他本人还是科学院的副院长,从行政上说郭沫若同志是院长,陈伯达同志是副院长,竺可桢、吴有训同志都是副院长,他们并没有靠边站嘛,靠边站的是张劲夫之流的那一小撮人嘛,所以果然要提到他做名誉院长,那么当然他就很觉得不安,再加上你们写的标语又不一样,有的写的名誉院长,有的写的革委会的名誉主任,这就更加使他不安了,因为革命委员会是一个机构里的一个机关里的权力机关,跟行政上还是有区别的,你们这个“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是一个临时权力机构,是行使权力的,行政上当然将来还要有分工,行政上如何斗批改,将来如何改革,这需要在你们斗批改中来讨论。所以,他非常不安,他到了这个地方,他不愿意出现于大众的面前。 + +  同志们,请听我说,因为我们不愿意过分为难他,因为我的一句笑话引起这么一个波折一场风波。你们完全好意,你们两大派不管那一派都是欢迎这样的,在这个问题上我相信没有不同的意见。但是因为我们没有正式商量过,我是一句笑话,他副院长也没有辞职,这样一搞他反而不安,所以见了你们主席团准备当常委的当场都说明了,在场的十一位同志都可以作见证,同志可以向你们作传达。他的确是来了,而且的确说了他的心情,我不愿意太使他为难,所以我现在替他同时也代表我自己向你们道歉,我的一句笑话引起一场风波。不过好在他人到过了心也到了,他说以后凡是科学院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助的,他仍然如去年今天一样的来支持你们。 + +  这一年来是靠你们自己革命,自己解放自己形成今天的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我在这一年中通过联络员,有时我自己仅仅很少很少的过问了一点的小事情,站在你们面前我也很感不安。一年来奉命来解决你们的问题,我是八月十三日奉命的,现在看起来你们已经开花结果啦,你们权力机关已经宣布成立了,一切权力归你们,一切事情由你们自己来决定了。我这样也可以能够很满意地把你们的革命成果报告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特别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 + +  现在权力由你们来掌握,那么你们就应该下一步继续实行大的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小撮人,结合你们本单位本科学院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因为这方面还没有批深批透,也还没有斗垮斗臭,垮是算垮了,还没斗臭,还值得你们继续在批判中进行,而斗批改还有更大的要在科学领域中批判反动的学术“权威”,改革你们科学院的制度。这一点也是陈伯达同志在一年多前说过,提过意见,过去的张劲夫之流是不会实行的,现在你们新的革命委员会临时权力机构成立了,我相信你们会按照毛主席的思想,按照陈伯达同志提过的一些宝贵意见,还有其他同志的宝贵意见来实现的。提到这方面,我们相信你们更好的遵照林彪同志的指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真正的学透“老三篇”,真正的把毛主席著作运用得好,通过实践我们反对过去科学技术上的爬行主义,我相信在这方面你们会使我们的科学技术的发展前途,比一年以前比这一年当中更会突飞猛进。 + +  这点也希望通过科学院的革命的大联合影响我们国务院的各部门,包含国家科委,还有其他的部门的联合。因为你们这是一个很成功的大联合,所以希望把你们这个范例推广到我们国家其他的部门。我们也要推动其他的部门来向你们学习。我们如有功夫能够看到你们的材料,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向你们广大的群众学习。因为只有向你们学习才能增加我们的知识,比如就是昨天凌晨的那一次会谈,就增加了我对你们的认识了嘛。我就相信毛主席这个革命运动中总会出现在一个大前提大方向之下,还有不同意见的派别存在(革命的派别),这是很自然的,这个现象已证明,而且把这个道理一说你们也觉得想通了,不仅在一个单位里有小联合,在一个大单位里也有大联合,就这种因为有几种革命派别这才真正体现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的思想。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应该祝你们中国科学院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胜利万岁! + +  我们共同高呼: +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 +  无产阶级专政胜利万岁! + +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 科学院革命委员会首席军代表粟裕同志的讲话 + +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同志们:) + +  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在全国人民愤怒声讨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隆隆战鼓声中,中国科学院革命委员会宣告诞生了! + +  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 +  这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 +  在这里,我表示最热烈最衷心的祝贺! + +  让我们千遍万遍地高呼: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衷心地祝愿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愿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 +  科学院的文化大革命,从开展以来,一直得到了总理、伯达同志和中央文革小组的亲切关怀和积极支持。全院革命造反派,以大无畏的革命造反精神,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白色恐怖中“杀”了出来,战胜了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把以张劲夫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揪了出来,夺了他们的权,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并在大联合的基础上,按照毛主席“三结合”的方针,经过全院广大革命群众的充分讨论和反复酝酿,成立了科学院真正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必将大大促进革命的大批判的深入发展,更好地促进“抓革命,促生产”,更好地完成本单位的斗、批、改,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 +  当前,科学院的运动形势大好,广大革命群众正在掀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和大批判的新高潮。在这样大好的形势下,我们一定要牢记毛主席“我们决不能一见成绩就自满自足起来。我们应该抑制自满,时时批评自己的缺点”的教导,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破私立公,搞好思想革命化。 + +  (战友们、同志们:毛主席在全国胜利的前夜教导我们说:“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中国的革命是伟大的,但革命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苦。”当前,全国亿万革命人民,按照我们天才统帅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正在进行一场震撼世界的伟大战斗──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开展革命的大批判。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的政治任务、最伟大的历史使命,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大决战,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关键。因此,我们要在前一阶段大批判的基础上,最充分地发动广大群众,发扬痛打“落水狗”的彻底革命精神,集中智慧,集中力量,集中目标,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倒、批垮、批臭,彻底清算和肃清他们在各条战线、各个领域内的修正主义流毒。) + +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林彪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人民军队。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决战阶段的关键时刻,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赋予我军光荣的“三支”“两军”的任务,教导我军要坚决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们一定遵照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教导,坚决支持你们,向你们学习,同你们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 +  我们衷心地希望,在科学院革命委员会的正确领导下,全院广大革命群众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在革命的大批判中,进一步巩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把科学院建设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 +  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 + +  革命的大批判万岁! + +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 +##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吴德同志的讲话 + +  (同志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友们:) + +  首先,让我们共同敬祝我们的伟大领袖,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 +  我代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热烈祝贺中国科学院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向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 +  去年的今天,也是在人民大会堂,中央文革小组主持召开了科学界的万人大会。那时,科学院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还是处于受压制的地位。一年来,中国科学院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与张劲夫为首的科学院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展开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中国科学院革命委员会的建立,标志着科学院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新的重大胜利!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 +  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进入了一个对中国的赫鲁晓夫和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大揭露、大批判、大斗争的新高潮。形势好得很,但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并不甘心自己的灭亡,他们是在伺机向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向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行反扑,妄图实现他们的反革命复辟。武汉地区党内军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猖狂进攻,正说明了这一点。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决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千百倍地保持高度警惕。 + +  我们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将与中国科学院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道,与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道更好地活学活用主席著作,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批判大旗,发扬痛打落水狗的彻底革命精神,牢牢掌握斗争大方向,停止一切无原则的内战,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枪口一致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穷追猛打,把他们彻底打倒,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 +  打倒刘邓陶! + +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 +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 +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4.txt b/CCRD/0/3/7/00142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7973862dce591eee9c1ab1335165d6613286028e --- /dev/null +++ b/CCRD/0/3/7/001424.txt @@ -0,0 +1,13 @@ +# 吴德对北京国棉二厂“八·二三”武斗的讲话 + +  <吴德> + +  (〖时间:八月下旬〗) + +  我现在传达谢副总理和革命委员会的指示,希望你们马上执行。他们的指示就是要你们立即停止战斗,并且要拆除你们的据点、工事!并且要把你们的武器、凶器统统交出来,交给军管会。你们因为武斗已经停产四、五天了,你们武斗破坏了国家财产,你们把你们的宿舍区,什么暖气片也拆了,什么砖瓦都放在你们工事里边了,窗子统统打烂了,这不都是国家财产吗?你们难道不痛心吗?为什么有不同观点不可以辩论?不可以用四大武器来解决,而互相残杀呢?这种行为是犯罪行为!不要上坏人的当,要提高警惕,如果有人挑动你们武斗,你们应该按照毛泽东思想把他揪出来。你们应该对你们那些要你们去武斗的头头、造他们的反。 + +  现在有一些风气,说什么要揪北京的陈再道,要抓军队一小撮,我告诉同志们,我们北京卫戍区的部队以及其他驻军,整个的来说,在文化大革命里边,三军两支的工作是好的,至于个别地方个别人还有某些缺点和错误,但是,不能把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 + +  · 来源: + +  1967年8月30日红代会清华井冈山一部第三动态组编《动态》第136期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5.txt b/CCRD/0/3/7/001425.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97ea22f09b7905ed0d87a71424040239059abd62 --- /dev/null +++ b/CCRD/0/3/7/001425.txt @@ -0,0 +1,15 @@ +# 周恩来对化工部运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总理接见了化工部文革副主任张贻信同志、化工部机关革命造反联络站吴力彦同志。此为讲话摘要。〗) + +  总理:你们那里基层干部怎么样? + +  答:还不错。 + +  总理:是呀,大多数干部是好的。事情得有个真理,要为真理而奋斗。真理就是毛泽东思想。阶级斗争是复杂的,总有那么一小撮,有一点土壤就生长。你们要起来,这不也是锻炼。苏联斯大林就是没有运用大民主,赫鲁晓夫干啥事得不到反映,因此苏联人民遭难了。主席在大民主中来锻炼我们,最后中央站出来支持你们,也不是什么事都出来讲话。这是锻炼你们,天翻不了。国防机密被拿走了,这是一个例子,我们非抓不可,这是毛主席党中央和你们合起来,即使断了线也不要紧,领导这问题你们要起来革命。我们的大民主不仅世界许多修字号的党不能理解,甚至身经百战的老战士也想不通。我们做世界前人没做的事,我们是做马、恩、列、斯未做的事。斯大林就缺这一课,没保证社会主义不变颜色,后来是出现赫鲁晓夫。赫鲁晓夫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是斯大林身边出现的。我们毛主席健在还出现了彭、罗、陆、杨,出现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最深刻的教育。要想精通为什么要放手发动群众搞大民主,有此例才想的通。为什么找麻烦,这是付产品,你们搞化工知道付产品,付产品要在锻炼中去掉。对付产品有收获,这是培养你们的免疫力,等你们年龄大了,管更多的事就不怕了,就有免疫力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怕了,也往后代传下去,否则象苏联莫洛托夫、卡岗诺维奇年纪老了,有点党性毫无办法,不起作用,党性不够,因为没有训练出来。彭真用阴谋篡了党、政、军,同时有些人学他。想到此,这样下去的事情出现波折,个人受点委屈算什么!这是全世界人民最高利益,这是大前提,为了全中国、全世界人民而奋斗,这样锻炼我们,可以不断工作,尽管累,总是高兴,用这句话勉励你们,最大的收获是党的收获,是人民的收获,做人民的螺丝钉,这是雷锋说的,永不生锈的螺丝钉,雷锋、王杰,不但教育了你们,也教育了我们。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26.txt b/CCRD/0/3/7/00142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52f58122e96e91f7123e754be42255e0f5ba4970 --- /dev/null +++ b/CCRD/0/3/7/001426.txt @@ -0,0 +1,13 @@ +# 谢富治谈公检法 + +  <谢富治> + +  公检法(公安、检察院、政法机关)要彻底革命,要彻底肃清彭、罗流毒。毛主席给我讲了十次八次,公检法要彻底革命。毛主席早有预见,彭罗统治十多年流毒很深,公检法造反过来,造反过去,还是处于保守地位。在二、三月黑风中,做了不少坏事,特别是公安部门,支持造反派的少,支持保守派的多,什么领导就跟什么人,当然这与反动的驯服工具论也有关系,武汉的公检法是坏的,河南的十大总部中,公检法是最坏的。在武汉,最先围攻我们的也是公检法,而且是凶的,他们绑架了王力,我坐了一个小汽车去救王力,到了消防队门口,消防队凶恶得很,他们说:“谢富治来了,谢富治是个大坏蛋,抓住他,揍死他,赶快拿刀子!……”他们凶恶得很,可凶恶!不是群众保护我们,他们就揍死我们了!我们没有得罪他们,为什么他们这样凶狠?这是阶级斗争,广大的战士,广大的指战员没有责任,他们中刘邓彭罗的毒很深。 + +  同志们!我们要遵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公检法要彻底革命,要彻底批判刘邓彭罗,特别是彭罗,要从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彻底肃清刘邓彭罗在政法界的流毒,要把刘邓彭罗,特别是彭罗批深批臭,把他们搞得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彻底肃清他们的流毒。我们要彻底造反,要把他们的东西搞得稀巴烂。在公检法把他们思想体系彻底造反,统统造反,越深越好,要彻底肃清他们的流毒,要大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树得越高越好。 + +  现在北京正在搞大批判,我们一定要彻底搞,粉碎得越彻底越好,要彻底打烂,要从政治上、理论上、思想上、组织上批深批透,另一方面要从各个方面搞深搞透。从侦察上、刑事上,从检察、法院各个方面大规模地深入批判,要坐下来好好学习毛著,好好批判,写批判文章,这不是一天二天,要搞个半年一年,搞得越深越好。批判时要跟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起来,因为他们是总根子,不能开完大会就完事。大会也要开,也要造声势,更重要的是坐下来好好搞材料,要挖深批透。公安部要狠狠批彭真、罗瑞卿、徐子荣,在这边破,那边立。 + +  · 来源: + +  1967年8月24日《财贸红旗》第4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0.txt b/CCRD/0/3/7/00143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570c11b2ebd246b52852c561eaa78505a718fa7 --- /dev/null +++ b/CCRD/0/3/7/001430.txt @@ -0,0 +1,13 @@ +# 李富春对四川渡口问题的指示 + +  <李富春> + +  八月二日下午3-7点,李富春副总理在中南海对铁道兵及渡口市文化大革命问题做了重要指示: + +  1.渡口问题主要是铁道兵的问题。屁股坐在那一边,如果铁道兵屁股坐歪了,就不行了,如果坐对,就好了,现在铁道兵的问题,就是崔田民,他的问题,先在内部揭发批判。铁道兵比较好的干部是罗华生同志。特别注意是××市武装部可能是不好的,部长、政委、副部长,都站在保守派一边,××市武装部、公安局,非彻底改组不可。 + +  2.革命派要高姿态。你们要造反派,红代会支持你们,我们相信你们是造反派,你们要注意一个问题,他们把你们压下去,你们不要用同样的办法把他们压下去,特别是一、二万人的群众组织,你们不要轻易给他们扣上保守组织的帽子,他们和在他们后面操纵的人要隔开来,这是政策和策略。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一个群众组织可能保守点,对他们和操纵他们的要分开。我们要高姿态,而不是我们去压他们,这样才能成为革命派。邓小平与彭德怀、彭真的黑指示可以拿出来批判,这里有个要注意的问题,对贺龙与彭德怀、罗瑞卿还有区别,这次八一社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在军内代理人只点了彭德怀、罗瑞卿的名,没点贺龙的名字,但是同样可以批判嘛!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7.txt b/CCRD/0/3/7/00143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420074174c8db6908a7edd5593b50e5c93395457 --- /dev/null +++ b/CCRD/0/3/7/001437.txt @@ -0,0 +1,49 @@ +# 中央首长第五次接见江西四方代表谈话纪要 + +  <周恩来、姚文元> + +## (1967年8月3日3时整 - 6时22分) + +  接见人员:“大联筹”61名;江西军区、步校造反派代表5人,海字414红革会代表5人,首都红代会代表4人;联络总站代表50人;刘瑞森、郭光洲、黄先、黄霖、李杰庸;刘培善、吴瑞山、倪南山、周子韬、徐鹏、陈昌奉、鲁鸣等。 + +  参加接见的人员进入会场后,学习最高指示,“大联筹”代表朗读《红旗》社论《向人民的主要敌人开火》和解放军报社论:《再论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等文件。在接见开始以前,“联络总站”一个代表站起来发言,他说首先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上次总理接见时,保刘派几个老头说萍乡煤校死了许多人,现在经过调查组的调查,证明完全是混淆黑白,颠倒是非,让那些靠造谣吃饭的人去喝西北风吧!接着“联络总站”那边高呼口号!“造谣可耻”,“欺骗中央罪责难逃”。这时停了一会,“联络总站”代表、师院东方红的一个人站起来发言,他讲我是参加调查组的,对萍乡煤校事件的调查,我们订了纪律,在未向总理汇报之前,不向任何人泄露,刚才那位同志讲的那条消息,我声明不负任何责任。这时“大联筹”的代表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欢迎受蒙蔽的同志起来造反”,“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师院东方红的代表在会上发表声明:他说他早已退出了“联络总站”这就是接见前的情况。 + +  三时整,周总理、××、姚文元,还有济南部队的杨得志司令员,济南部队的程世清政委,还有杨栋梁副军长进入会场,这时我们全体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 +  总理叫大家坐下,总理首先讲:萍乡的事情现在已经调查回来了,刚才听了二个多小时的调查汇报,时间推迟了。他说;你们这里也有同去的。有造反派同学小陈来了没有?是萍乡市的一个红卫兵。“大联筹”代表回答:没有来。总理就问:“为什么没有来呀?”“大联筹”代表回答:“他住在地坛。”总理就说:“哦,住得太远了,他的情况跟你们谈了没有呀!”这时“大联筹”一个代表起来发言,说:“我也是调查组的。”总理就讲:“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是哪个单位的?”我们的这个同志就把自己的单位,姓名讲了,这时“联络总站”师院东方红那个代表也站起来说:“我也是调查组的。” + +  周总理就说:“你们两方面都要汇报,哪个先说呀?”结果“大联筹”的代表说我们先讲。总理问他:“你是在这里调查的吗?”我们“大联筹”的代表讲:“我到那里去了。”总理就讲:“你汇报简单一点,情况我都知道了,讲结论的意见。”我们的代表就讲了几点意见:一、这个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是政治案件,这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的产物;二、从现场来看,现场已经被破坏了;这时总理插了一句话:就是破环了,也还可以看出来的。三、起火原因可能有四个:(1)上面还有发电机;(2)学生在三楼煮过稀饭;(3)萍乡市公安局认为,是学生自己点火烧的;(4)是外面进来的人,在下面点火。有这四种可能性。第一个原因可以否定,根据现有的调查情况,群众的反映,因为……这时总理打断他的话说:“你就不要解释了,不要解释了”。这时我们的代表接着讲:第二个原因也可以否定,第三个原因不可靠,根据介绍的情况和收集的情况不太可能。第四个原因是从现场来看二个地方起火:中间的楼梯口开始起火,西边楼梯口也开始起火,所以我认为第四个可能性比较大。这时总理就问他:死伤情况怎么样?我们的代表回答:两方面反映都没有看见尸首,汽车是去拖过东西。这时“萍总”(老保)讲是拉活人。我们的代表说:“现在调查组去没有搞清楚,因为在那里调查很困难,萍乡市的公检法、消防队,萍总都在那里对调查组进行围攻。”这时总理又问:“萍乡市消防队有个叫余华的,你们没有见到吗?他知道一些情况呀!”我们代表回答:“我们没有去找,因为有困难。”总理又说:“有一个重伤的嘛!在医院你们没有看到吗?他是煤校的一个教员。”姚文元同志插话说:“他叫吕振杨。”。我代表回答:“这个人现在还在医院。他们不让我们去找。” + +  这时总理又讲:“医院是萍总的吗?矿务局有人在这里吗?”“联络总站”的代表站起来回答:“有”。总理就问:“你叫什么?”他回答:“叫邓显文。”总理又问:“你没有回去吗?”邓显文说:“我是七月二十二日来的。”总理就问:“你们萍矿有多少人?”联络总站姓邓的回答:“××××人。”总理问:“你这个组织多少人?”他回答:“××××。”总理讲:“那不是全部都加入了你这个组织吗?”他答:“这里面包括一些家属。”总理翻着名册问:“王纪明来了没有?”王回答:“来了。”总理问:“你是什么干部?”王回答:“技术员。”总理问:“你们来了多少人?”王回答:“十一个。”总理说:“你们到会的代表来了多少?”答:“只来了两个。”总理讲:“矿务局有个医院你们知道吗?这个医院离矿务局有多远?”“联络总站”代表说:“三十里。”总理说:“那么远呀!”总站的代表说:“有公共汽车直接去。”总理说:“那为什么我们派人去那里调查,你们要拦阻呢?”“联络总站”代表讲:“他们不愿意去。”总理讲:“他们就是去搞调查的嘛!怎么会不愿意去哩?煤校教员吕振扬要让部队团副参谋长去看一下。”“联络总站”的代表答应说:“那好嘛!”总理讲:“你们在这里说得容易,家里的事情就不太好办了。你们××××人的大组织,你们想包办一切吗?包办是办不到的,也是包办不了的。现在萍矿已经停产了,你们知道吗?”“联络总站”代表说:“他们(指造反派)早就脱离生产了。我们是坚持抓革命促生产的。”总理就问:“怎么生产为什么又会停下来了哩!”“联络总站”的代表说:“没有停,就是产量少了,一天只有××××吨。过去是××××多吨。”总理问:“和你们对立的组织叫什么?”“联络总站”代表说:“叫萍联。”总理接着问:“他们有多少人?”这时我们大联筹的(萍联)代表说:“我们原来有万把人,三月翻案黑风以后,只有五、六千人了。”总理问“萍联”代表:“你叫裴金顺(音)吗?你在那里工作。”答:“在养路工段,当技术员。”总理问“联络总站”代表:“萍矿你们生产工人有多少?管生产的工人有多少?”联络总站代表说:“×××××。”总理说:“你们占多少呀?”联络总站代表说:“我们占×××”总理又回过头来问“大联筹”代表:“你们这边呢?”我代表回答:“四千多人。”总理问:“你们的人,都离开了生产岗位吗?”“联络总站”代表跳起来发言:“我们担保他们都离开了。” + +  总理这时对“联络总站”讲:“你们人数占了三分之二还要强,为什么生产这样低呀!他们到底是被你们压跑的还是被你们赶跑的?”总理接着又向“大联筹”的代表问:“那个姓吕的老师是否找到了?”我代表回答:“没有,现在还在他们医院。”总理转过来对“联络总站”的人讲:“你们打个电话回去,讲我们要派军队把他接出来。”“联络总站”的代表忙说:“我们保证送回去。”总理讲:“不要送了,还是部队去接吧?送丢了就不好搞了。”紧接着总理又问:“小陈(萍中红卫兵)来了没有?”我代表回答:“没有来。”总理就问:“怎么没有来呢?”这时“联络总站”的代表又跳出来叫嚷:“他不敢来见总理!”总理很反感地说:“笑话!你这个话没有根据,你不能这么说。我等一会就揭穿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回答问题。”总理说到这里,越说越气,从坐位上站起来,对“大联筹”代表说:“你们也是,怎么不把他接来。我就是等他到天亮也要等着。”总理说完马上派小汽车去接小陈,接上又对“联络总站”代表讲:“你们萍总有这么多人,为什么生产还这么低呀?”过一会又说“你们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现在我来问军队。萍乡武装部的人来了吗?”萍乡武装部的人回答说:“来了。”姚文元同志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张说:“我叫张震才。”总理问他:“你是萍乡武装部的政委吗?”张回答:“是!”总理又问:“武装部副部长是姓贾的吗?”张回答:“是!叫贾天成。”总理问:“你们的部长呢?”张答:“叫刘禄。”总理说:“什么禄呀?”张答:“福禄寿的禄。”总理又问:“他是哪里人?”张答:“山西人。”总理问:“萍乡武装部只来你一个人吗?”张答:“就一个人。”总理讲:“萍乡煤校失火是十三号,医生没有请来吗?应该把他请来。” + +  总理接着又讲:“那天火烧以后,武装部、公安局、矿务局,把楼上一百多人绑起来,严刑拷打,说他们是放火的。而对另一方面(萍总)却全不过问,且不说这是谁策划的,一般都要两方面问一问啦!这样单方面拷打,这不是逼供信吗?这不是阴谋吗?二十九个人在武装部被拷打,五十六个人一直送到矿务局,然后转到鸡冠山,那里有个垦殖场,也在那里拷打,还把十四个人搞到公安局。二十九个到武装部,五十六个在鸡冠山,加到一起是八十五个。对不对呀!(问萍总)加上一十四个就九十九个了,再加上市委还有十八个,一共一百一十七个,煤校一共有两百三十多个人在楼上,已经过了半数,这些人被打了被绑了。失火以后,‘萍总’夹道拷打,要青年同学投降,不举手就打。把他们当敌人一样看待,从十三号起每天对他们拷问,逼他们写口供,不写就代写,并且逼他们签字。我拿了公安局的审问记录,(总理用手比划一下)有那么厚厚的一迭,他们的口供:(1)证实煤校有枪,有迫击炮,如果不答应就打。现在没有拿出证据来,拿出物证。(2)要学生承认是自己放火烧死自己的。你们想一想天下有这么的怪事吗?放火自焚,不要说是造反派,就是保守派也不会这样。外面包围了,开始是四、五百人,后来一千多人,包围放火,你不去追问一千多人,而去拷打被包围的学生,有这个道理吗?” + +  总理又问:“鸡冠山有人在吗?”这时总理联络员刘宝明回答:“他们都回去了。”总理说:“你们怎么不重视呀?我就要把这个问题追到底呀!而你们怎么都把人搞回去了呢?”这时我“大联筹”代表起来解释:“最近我们动员大家杀回老家去,就地闹革命。”总理说:“要通过他们把问题搞清楚嘛!我们学习毛主席的方法,解剖一个麻雀,要说服他们(指联保总站),也是为了给军区的同志看,也是给支左的军队同志看。刚才我听了两个半钟头的汇报,已经来晚了,你们把他们放回去了,好容易才请得来。”总理这时连声称赞地对我代表说:“你们造反派的态度确实是好,确实是好。联络员也不该放他们回去,你们应该让他们来嘛!多呆两天有什么关系呢?”总理说到这里,姚文元提醒总理说:“还有一个刘瑞森的问题。”总理说:“这个问题等下谈。”总理指着“大联筹”那个到萍乡调查过的同志讲:“那个同志说话很冷静,是“大联筹’的吗?造反派是比较讲理嘛,他讲得很好,他提出四种可能性,把对自己最不利的都谈了。当然我不是叫你们去打架,起火总是外面起的,把桌子和藤圈都全烧掉了,萍乡市武装部副部长贾天成他都承认火是从底下起的嘛!”总理的话没讲完“联络总站”一个萍乡女代表站起来讲:“放火的问题,我找了一个原萍乡煤校的老师,叫做陈佩杰……。”总理就问她:“你在现场吗?”她说“我在。”总理问她:“你包围了他们吗?”她辩解说:“我没有,我在一百米以外,这几个老工人也是在一百米以外嘛!总理讲:“我是问,放火是谁放的。”“联络总站”的那个女代表说:“我讲的那个人已经交待了。”总理拿起那一百另七个人的口供材料打断了她的话:“交代了,这一百另七个人都是这样交代的”。这时“联络总站”的女代表顶着总理用教训的口气说:“你要相信工人阶级都是有阶级感情的!我们不会干这种事情。”总理听后非常气愤地说:“就是市武装部、市公安局,就是矿务局武装部逼出来的。我不是讲工人嘛!我这里有一百另七人的口供嘛!”总理讲得很严厉,这时“联络总站”那个女老保态度仍很傲慢地顶着总理讲:“事情还会搞清楚的。”这时姚文元同志非常气愤说:“总理还没有讲完嘛!你根本没有到现场。”总理接着说:“是嘛!听我说嘛!连我都为这件事鸣不平。”这时“联络总站”的代表还要狡辩“报告总理,我还有问题搞不清楚。他们烧死一百八十多个人,电报是几时打的。”总理讲:“我现在还没有谈到那里去嘛!你扯到那里去干什么呢。”这个“联络总站”代表仍不死心,说:“为什么放火之前就发了电报?自己放火还嫁祸于人。”姚文元同志说:“这时人家都被包围了,怎么能去打电报?”“联络总站”代表讲:“火是八点三十五分烧的,八点半就广播了。”这时我“大联筹”的代表忍不住了站起来发言:“我们是十点十五分到到萍乡打来的电话。”这时总理讲:“是嘛!人家都讲是十点多钟接到的,你们听我讲嘛!为什么武装部、公安局抓了一百多人?而对“萍总”一个都不过问呀!”这时“联络总站”的又跳起来抵赖说:“我们没有抓他们的人,我们把他们一百多个人都救出来了。”姚文元同志很气愤地说:“你们还把他们救出来了?!!五十多个人搞到了鸡冠山,在一百多里路以外的地方关了五天,这是真的吗?”“联络总站”代表到此理屈词穷了,便转过话题讲:“他们欺骗中央,两个老工人谎报军情。”这时总理很气愤的讲:“什么叫欺骗中央,你们讲的都百分之百的准确吗?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派人去调查嘛!”这时“联络总站”又一代表站起来要发言。总理问:“你是不是萍乡的呀?”他:“我不是萍乡的。”总理说:“你没有调查,你不要发言。”姚文元同志在旁边接上说:“你让总理把话讲完嘛!我们在这里是平等嘛!”总理又讲:“你要允许人家把话讲完嘛!我没有把三位老工人的话都肯定下来,还是派人去调查了。”这时我“大联筹”代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我们相信党中央。”“联络总站”的代表站起来污蔑我方说:“你们造谣”!当着总理的面双方争论起来了。总理这时非常气愤,对联络总站的代表讲:“你们还有什么话,全说出来。让你们说一刻钟吧!不要说我们中央压制你们,不听你们这一派的话”,“联络总站”的代表马上站起来讲:“你刚才讲武装部抓了人,张震才还在这里,他为什么不发言?”张震才说:“我七月三号就离开家了。”“联络总站”的就讲:“这么大的案子为什么不向你汇报呀?”张震才没有回答。总理看到这种情况非常愤怒,不时摇头.这时“联络总站”代表还在那里讲:“这个是陈佩杰交代的,你说是逼供信可以,(气焰十分嚣张地对着总理讲)难道他一点立场都没有吗?稍微有一点脑子就要考虑,他的口供里讲了(这时他的态度极坏,引起“大联筹”代表的极大愤慨)。”总理立即打断了他的话说:“什么口供呀?你们审问了他们吗?在审问的时候才有口供的嘛!”这下“联络总站”的无话可答,支支吾吾讲不出来,说:“他(指陈佩杰)交代的,煤校早就商量好了,一旦“萍总”来,就要放火烧掉三楼,才有出路。”又说:“大楼是工字形的,火是从三楼起的。”姚文元同志听了这话发笑地对总理说:“他说火是从三楼起的。”这时“联络总站”又站起来讲:“‘大联筹’的也搞口供,罗才根的口供都登到《火线战报》上去了。”总理就问“大联筹”代表:“那个报带来了没有?”“大联筹”代表说:“没有带来”,我们都交给中央了,这是以前的事情。这时‘联络总站”代表又说:“他们萍乡煤校楼上都用砖结起来了,根本上不去。”总理说:“你讲的这话,是陈佩杰说的吗?”“联络总站”代表说:“是我从现场看的,因为三楼出口可以冲上去,至于“萍总”为什么要围他们,要从“五?九”事件说起。中央军委有负责同志在这里。”总理就问:“是哪一个军委负责同志?”“联络总站”代表指着座后,这时一个解放军就站了起来。总理问他:“你叫什么啦!”答:“我叫李谦和。”总理翻名单,一看不是军委的,而是江西军区的。总理说:“你说清楚呀!他不是军委的,是江西军区的,军区参谋嘛!哪里是军委的呀!”“联络总站”那个老保又没有话说了,只得厚着脸皮说:“报告总理,我说错了。”这时“联络总站”代表又讲“五.九”事件,讲什么五月九日,我造反派用刀子杀人,他们抓到了凶手,杀伤了他们两、三个人,而且在外面打了一百多把匕首,因为有了武器,他们才来围我们,才来造反等等。总理就问:“他们刺伤了你们多少人呀?“联络总站”代表说:“刺伤了十多个人。”总理又问:“有打死的没有?”“联络总站”的讲:“没有,我们不象他们一样说谎的”总理又问:“他们有那些武器?”“联络总站”代表就说:“有梭标、刀子等,最愤怒时我们也用拳头揍过他们,我们打了他们的人,都把他们送到医院去了,他们到医院都逃跑了,我们没有抓他们。”他们还讲“不把这个反革命复辟窝子砸烂,萍乡的文化大革命就有夭折的危险。”竟把萍乡的“革命造反派”说成是反革命窝子。周总理说:“你们不能用武斗来制止武斗嘛!”“联络总站”的代表又起来狡辩说:“我这是文攻武卫。”总理说:“你包围人家还是‘武卫’呀!”姚文元同志也说:“你们一千多人包围人家,这还讲是‘武卫’呀!”总理继续说“让他讲完吧!看他讲什么!”“联络总站”的代表又接着讲,他又把话题转到安源批判刘少奇问题上面去了,说:“安源是毛主席亲手领导的,毛主席怎样领导安源革命,刘少奇怎样当哈巴狗,树立个人权威等”。谈到纪念馆问题时,总理问:“是矿务局搞的还是省委搞的?”“联络总站”的代表回答:“是矿务局和省委一起搞的。”总理问:“是那一年开始搞的?”“联络总站”的代表回答:“是五三年。”“联络总站”的代表又讲:“萍乡造反派是保刘少奇的,萍乡造反派说过刘少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们就造他们的反。”(实际上,纪念馆是造反派封的,被他们借这个机会夺过去了,以后就发生了武斗。)他们说:“武斗是萍乡造反派挑起来的,造反派中有个叫陈中奇的,他自己买了一百多把匕首。” + +  总理就问:“你说的陈中奇是什么人呀?”“联络总站”的说:“是萍矿燎原大队的后台,他现在还在北京。”总理又问:“陈中奇是什么职务呀?”“联络总站”代表说:“团委副书记,保卫科副科长。”“大联筹”代表站起来要发言:“还要等一下,等他说完。”这时“联络总站”代表又继续谈开了,谈到最后说“萍乡一系列武斗是刘瑞森一手挑起的,就是大叛徒刘瑞森挑起来的。军区是犯了严重错误,甚至是犯了方向路线性错误。”这时“大联筹”的代表都笑起来了。“联络总站”的说“我们也可以杀回马枪嘛!但是我们相信解放军,决不会象他们那样打解放军。挑起武斗要有根有据的分析,听话不能断章取义,我们要求中央派代表团去调查。”这个老保当着总理的面指手划脚,气焰十分嚣张,讲话时态度很坏。这时,“联络总站”又一个代表起来发言,他回过话题讲煤校的事情,说:“煤校红卫兵在楼上做了工事,筑了墙,楼梯都很狭,胖一点的人都进不去。” + +  总理说:“这种情况至少可以说明是防卸的嘛!不是进攻的嘛!”这时“联络总站”代表又讲:“火不是我们放的,如果总理不相信可以把我扣下来,再不然的话可以枪毙我。”总理听了很气愤,并严肃的讲:“你说这话本身就不对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呀?”姚文元同志听了也很气愤,连连摇头。这时“联络总站”的代表又起来发言:“《解放军报》记者也调查过这个事情。”总理没等他讲完就打断说:“我们是派了人去调查嘛!在另外一次会上我会宣布的”“联络总站”的代表还讲:“要求中央严惩凶手,假造情况的要严肃处理。”总理讲:“你们这个意思,就是对我们派人去调查不满意。我还没有说完嘛!你们一开始就听不下去了!我几次讲话都被你们打断了。现在把你们的话听完,你们还有没有呀?”“联络总站”代表说:“报告总理,暂时没有。”这时周总理讲:“现在《大联筹》的讲一讲,我们听一听他们的意见。”“联络总站”代表站起来说:“我们听总理讲。”总理说:“我不讲,我一讲就被你们(指联络总站的)挡住了嘛!你们又要讲我压制你们了,又要贴我的大字报。”这时“联络总站”代表讲:“我们又没有贴大字报。”“大联筹”代表站起来讲:“现在是向总理汇报,你把矛头指向谁呀?” + +  这时“联络总站”的讲:“你不要扣大帽子,我们不是对总理,而是对那两个老头子。”总理这时很气愤地说:“这我知道,你们已经提出抗议了嘛!你们刚才对我气势凶凶,是很清楚了的嘛!一年来我在这样的场合下,不下几百次(转过身来对姚文元同志讲)有时一天三次都有过。”“大联筹”代表就“联络总站”代表提出的问题逐条驳斥,总理听得非常细心,一边听一边记,当汇报到萍乡造反派编印《红色曙光》反复辟小报时,很关切的问:“你们办了几期呀?”我代表说;“办了四期。”总理问:“上面有批刘(少奇)的文章吗?”我代表说:“有,主要是批刘的。” + +  总理这时讲:“我供给你们一个材料,刘少奇这几年经常在主席面前吹嘘安源的历史,主席总是不吭声。我们主席总是容量大,主席是一直领导安源运动的,萍乡的煤,大冶的铁,汉冶萍公司,当时安源的运动是湖南省委所领导的,主席对全部历史都清楚。主席讲刘少奇是第三代,李立三是第二代,第一代是什么人,跑了。刘少奇总是吹嘘,他跟我都讲了几次。(回过头来对姚文元同志讲)你也好象听过几次,所以我就觉得很有问题。中国科学院革命历史研究所,决定从二十年代开始研究刘少奇,实际上是有道理的,刘少奇跑到苏联去还不到一年,回来就到安源搞了一下,二十年代还不仅仅是安源,还有上海、广州,刘少奇一九二五年在长沙被捕,广州省港大罢工他也插了一手,其它的我就不提了(这时姚文元同志插了一句话:“这就是所谓‘资本’,这一点要揭穿他。”)这时总理又讲了:“我听到刘少奇讲了,不下五次,我很奇怪,一定有什么名堂。当时还不会想到八月分以后的情况,批刘的根子要从二十年代找起,真正批刘的话,二十年代很多可以批呀!”(姚文元同志插话:“反动的历史要彻底搞清楚。) + +  下面我们“大联筹”的代表接着汇报:萍乡造反派怎么样开展对刘少奇的批判,这里面还揭露了保守派怎么样打着造反派的旗帜,实际上是行着保刘少奇的勾当。比如“打倒刘少奇”的口号也不准喊了。造反派把刘少奇栽的几棵树搞掉后,并且从韶山把毛主席栽的树搞得来以后,他们又造谣不相信,报销也不给报销,等等,揭露了一系列的事实。当我们代表正在汇报时,刘培善打起瞌睡来了,我“大联筹”的代表马上站起来说:“刘培善你不要打瞌睡。”(周总理插话说:“你不要干涉嘛!有的精神支持不住嘛!这是讲理的地方,摆事实,讲道理嘛!”)后来我们这个同志也没有吭声了。 + +  我代表又把萍乡“五.二六”事件真相向总理汇报了。接着又讲“七.二五”事件,打死我造反派一工人,叫仇浩坚,身上被梭标戳了十三个洞。总理听了这事,非常关心,问:“叫什么名字?”答:“叫仇浩坚”。总理就记下来了。总理问:“是不是‘萍联’的?”我代表回答:“是‘萍联’的。”总理又问:“这是二十五号的消息吗?”我们回答:“是二十五号的。”这时姚文元同志对总理讲:“这是八条协议以后的。” + +  下面“大联筹”代表揭发“联络总站”夺枪情况。他们以“造反”为名,从萍乡市武装部拿走了两挺机枪。高坑、青山、安源等地的派出所,都全部被他们接管了。姚文元同志听到这里时对总理讲:“他们这么凶!这么凶!这么凶!”我代表接着讲:“有个长征老干部也被他们抓去打了两顿,现抓去劳改还未回来。”肖华听到这里讲:“这个老干部是退休的,还是在职的?”我代表答:“现在还在工作,但现在他们还没放回来。”另外“大联筹”代表又讲“‘联络总站’现在还在制造土枪土炮,并制造舆论说,解放军不承认我们是造反派,就跟他干一场。还说如果中央把我们一万多人打成保守组织,我们可以不相信中央。”总理听到这个非常生气,就问“联络总站”代表“有没有这回事呀?”“联络总站”代表回答:“没有,可以调查。”周总理又问:“那位女同志呢?(指刚才发言的)”女的说:“我们完全相信中央。”总理问“可以保证吗?”“联络总站”的答:“可以。”总理就对大家说:“那大家都听到了呀!”“大联筹”代表继续汇报的事情。总理问:“萍乡市武装部枪的性能你知道吗?”张震才回答:“我们武装部只有四挺机枪,而且枪栓都拿掉了的,夺了也没有用。”总理说:“你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 +  “大联筹”代表揭发“联络总站”造谣济南支左部队是刘少奇派来的。总理听了非常生气,并讲:“今天我把济南部队司令员杨得志同志请来了。”这时“大联筹”代表起来鼓掌,并高呼:“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场面很热烈。杨得志同志也站起来向大家招手。总理讲:“这支部队是从第一个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地方调来的,是毛主席亲自派出的部队。”接着总理又介绍了这个部队的军政委程世清同志,这时大家又欢呼“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总理又讲:“这个部队的副军长杨栋梁同志也来了。”这时大家又呼口号,对济南部队首长表示热烈的欢迎。总理又讲:“这支部队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派出的,谁要说是刘少奇派来的就是污蔑,谁说的要把他揪出来。”萍乡红卫兵陈松林赶到了,向总理汇报他回去调查的情况,总理问他:“你在矿上是做什么工作呀?”小陈回答:“我是萍乡中学的学生。”总理又问:“萍乡煤校起火的事情,你能不能谈一谈呀?”陈松林根据自己调查的情况谈了煤校起火的情况。又谈到了余华的问题。总理问:“余华是不是消防队的呀?”总理对杨栋梁同志讲:“杨栋梁同志你通知萍乡的驻军,要把余华调来,不能使这个同志失踪,要调查现场的一些情况。”有一位“大联筹”代表代表余华揭露了一些问题。总理问:“刚才接到铁路电话的是那一位?”“大联筹”代表说:“是我。”总理又问:“你是十三号晚上十点多钟接的电话吗?”我代表说:“是十点二十五分接到的,我们十点四十分还给萍乡打了一次电话核对。”总理讲:“好。继续谈。”后来又谈到消防队打救火人的情况。谈到消防队时,总理关切的问:“消防队是在那条街上?”回答说:“是在矿务局后面。”这时总理又问小陈:“陈松林同学你见到煤校的同学没有?”陈回答:“见到了。”总理问:“一百三十八是从楼上救出来的吗?是否能够写出一个名单来?有没有外面的人躲到里面去了?”小陈说:“那肯定有。”总理说:“二百四十多个人这是个大体数字,只有九个人知道名字,知道下落,其它人有没有还不知道下落。有的人到机务段去了,有的人回了家。”小陈说:“还有几个人没有回来。”总理说:“就是吕振杨嘛!其它人都回来了,关在市委的十八人也回来了,七十九个人的姓名查出来了。”这时师院东方红的代表站起来要求发言,当时天已亮了。总理说;“重复的你就不要讲了,你是联络总站的吗?”东方红的说:“我原是联络总站的,现在退出来了。完全同意老金的意见,认清当前政治事件的发生主要应弄清两点:发火的原因,引火的人,是不是烧死了人?我是原来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到那里工作:不少的困难。起火的原因,消防队的说三楼没有汽油,是在二、三楼走廊中间起火的,可能有坏人钻到里面去,有人钻到二楼放了着火物资,我并不改变消防队自己的说法。九个人的下落死伤问题,其中六个学生三个工人,六个学生都是赣南人有据可查,三个工人,据对十个工人的调查,其中看见有一人买了车票回去了。我认为火是有人放的,而且是有两个到三个以上的人放的,楼都堵死了嘛,挖了个洞嘛,不可能是一个人挖的。死人的问题我怀疑有人撒谎,八个人失踪不知到那里去了,而且有外地的同学在楼上没有被抓,现场也没有发现尸体,现场已经被破坏了,我们去调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太相信了。” + +  总理这时说:“现在已经相当晚了。要结束今天的会护了,还有几件工作没有做,很急迫的,关于萍乡的问题两方面都讲了,有关的也都讲了,“联络总站”中站起来革命的也讲了,“联络总站”也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了,调查组如实的反映了情况,材料一大堆,我想把它看一看。现在情况基本明白了,麻雀可以解剖了,不是你们说还要实事求是吗?我再讲讲也好,你们要多留几天就多留几天吧!多讨论讨论。” + +  总理问:“北京地质学院的同学来了没有?”首都红卫兵说:“我们没有去。没有搞。”总理说:“不是在北京加入这个调查吗?”总理接着讲:“你们要多留几天,这个麻雀一定要解剖的,你用要讨论讨论,不要太激动,事情总会弄出个水落石出,还他本来的而目。不许多说,也不许打折扣,我们学习毛主席的工作方法,调查一番,我愿意再做些工作,这是一点意思;第二,就是今天白天刘培善和江两军区同志要把几件事传达下,一、不盲目再随便发枪,凡是会议期间发的枪一定要收回。萍乡市武装部如果收了‘萍总’的枪,‘萍总’又抢回去了。萍乡市‘萍总’捉刘禄出来游街,三十一号‘萍总’给刘禄挂黑牌游了街。”总理说:“当然啰,如果受蒙蔽现在反戈一击,仍然是好的。我们是欢迎的,但是武装部的责担还要往上推,不只是武装部的问题,还有军分区,军区嘛,还要揪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方向路线错误在上面,不要过分的责怪下面,这样打击面太大不好。还有一件事给你们讲,“大联筹”在工厂斗军代表,毛泽东思想宣传员、人武干事、本厂的人武干事,批评是可以的,上面派来的叫他们回去、回去集训。过去你们同军区作斗争,责任在上面,你们在南昌开会,不是也批评军区的方向路线错误吗?刚才“联络总站”的人也说了嘛:证实是方向路线错误,军区也承认在支左工作中某些方面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这次提出来了,军分区应该严格执行,不要再乱发枪了,更不能打开仓库来发枪。上次夺枪,“大联筹”的很快承认错误了。封存了,或者交回了。现在这股风还没有杀住,还有发枪、夺枪。严重的还动员农民进城。有些军分区、县市武装部要负责任,即使那方责怪你们,这个口子要堵住。八条已经达成了协议,就要保证实施。萍乡事情据三个老人家讲就要调查清楚嘛!现在听你们的听了三个钟头,我只讲了半个小时。总之军区、军分区、武装部应该负起责任,不要引导群众斗群众,过去受蒙蔽是在上面。” + +  这时“大联筹”代表站起来说:“报告总理,刚刚收到弋阳的加急电报。”总理打断了他的话说:“我不能听了,还有更急的事情要办,这么多年老的同志在这里也支持不住。双方的群众组织你们打电话回去,停止武斗,停止夺枪,停止动员农民进城,这都是八条上有的。如果造反派这样做了,就表现更加坚定,如果偏保的这样做了就表明你革命嘛,对解放军你们都鼓了掌表示欢迎嘛!总理转过来对“大联筹”代表讲,对江西军区你们不信任,为了把江西文化大革命搞好,我们从早建立革命委员会的地方调部队到你们那里去,你们要按照最高统帅的话,要相信解放军,不仅从北京调了部队、南方广州也调了部队,也是支左有成绩的部队,这说明中央重视你们江西的问题,江西是前线的近后方,你们是三个后方,我已经说过了嘛,福建是对台湾,广东是对港九,又对美帝,所以调部队作你们的支柱,为了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你们要相信他们,给他们便利,不要将他们的军,今天以前说过了的就讲清楚,他们(指济南支左部队)要推动双方执行协议。过去上面造成你们的对立,现在部队就要保证执行这个协议,现在要从八条协议入手,保证有个良好的开始,彼此还有意见,对中央的态度好,我们就多开几次会,我还可以争几个晚上,既然来了就是为你们服务嘛!现在散会。”我“大联筹”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 +  · 来源: + +  《毛主席无限关怀江西:中央首长对江西问题的指示》(江西省直机关保卫毛泽东思想联合战斗团宣传组、江西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筹委会新闻界联络站编印,1967年10月)。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38.txt b/CCRD/0/3/7/001438.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af400c36e4aba5a3d69972cfd5936626de037f79 --- /dev/null +++ b/CCRD/0/3/7/001438.txt @@ -0,0 +1,31 @@ +# 中央首长接见江西四方面代表谈话摘要 + +  <周恩来、姚文元> + +  周总理说: + +  今天我把济南部队司令员杨得志同志请来了,济南部队是从第一个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地方去的,是毛主席亲自派出的部队。我再给你们介绍这个部队的军政委程世清同志、副军长杨栋梁同志。这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派出的队伍,谁要说是刘少奇派出的,是污蔑,谁说的,我们要把他揪出来。 + +  为了使江西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我们从首先建立革命委员会的地方,调了支左有成绩的部队去,要听最高统帅的话,要相信解放军。不仅北方调了,南方广州也调了,也是调了支左有成绩的部队。这说明重视你们江西问题。江西是前线的近后方。我说过你们是三个后方嘛。福建是对台湾,广东是既对港九,又对美帝,所以调部队做你们的支柱,是为了使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 +  有几件事,大家要注意:第一,不能再随便发枪,凡是会议期间发的枪,一律收回,要追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方向路线在上边,不要过分责任下面。 + +  现在军区自己承认在支左工作中某些问题上犯了路线错误。指出来了,军区就应该严格执行, + +  (不能乱发枪。) + +  双方群众组织打电话回去,停止武斗,停止夺枪,停止动员农民进城。 + +  (〖补充〗) + +  周总理说:我给你们供给一个材料,刘少奇近二年一直在主席跟前吹嘘他在安源的历史,主席不吭声,叫他暴露,主席就是容量大。其实,主席一直在领导安源斗争的。萍乡的煤、大冶的铁、汉冶萍公司,当时安源运动是湖南省委去领导的,主席全部历史都清楚。主席说,刘少奇是第三代,李立三是第二代,第一代是什么人?跑了。刘少奇总是吹嘘,跟我说过几次,(对姚文元)跟你也谈过几次吧。所以我觉得有问题。中国科学院革命历史研究所从二十年代入手批判是有道理的。刘少奇跑到苏联去不到一年,回来就到安源搞了一下。二十年代还不仅是安源,还有上海,还有广东,一九二五年在长沙被捕。广东省港大罢工他也插了手,其他的我就不讲了。(姚文元同志插话:这就是他捞的政治资本,这点要揭露。) + +  我听到不下五次,很奇怪,以为有什么名堂,总是程咬金那么三斧头,当时还不会想到八月以后的情况。批判刘的根子要从二十年代搞起。真正批判刘的话,二十年代很多可批。 + +  (姚文元同志插话:反动历史要彻底搞清楚。) + +  ((摘自一九六七年八月三日《总理、姚文元接见江西四方代表谈话记录》)) + +  · 来源: + +  摘自一九六七年八月三日《总理、姚文元接见江西四方代表谈话记录》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0.txt b/CCRD/0/3/7/001440.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cab982fb54f7fecf8571990b69461fc4f215992 --- /dev/null +++ b/CCRD/0/3/7/001440.txt @@ -0,0 +1,13 @@ +# 李富春接见煤炭系统造反派讲话摘要 + +  <李富春> + +  你们的报告我看啦,生产下降的很厉害,这是同一小撮大大小小走资派的斗争的深化。所以有些地方,矿上一小撮走资派不甘心于他们的灭亡,挑动群众斗群众,挑起武斗。现在要迅速采取必要的措施,制止煤炭产量下降,现在八月份啦,很快就要到冬天,煤炭产量下降要影响到国计民生,冬季民用煤不够用啦,反过来要影响到革命,所以要狠抓革命,猛促生产。当然各个部都要注意啦,但特别是煤炭部要注意这个问题。 + +  “东方红公社”今后如何在两派共同协商的基础上,建立煤炭部的生产班子,叫煤炭部的生产指挥部也可以,叫生产领导小组也可以,希望“东方红”要高姿态的主动和“井冈山”协商,建立这样一个生产班子。 + +  “东方红”和“井冈山”分别派人到十个大矿去了解情况,这十个矿,“东方红”去五个地方,“井冈山”去五个地方,主要是了解情况:文化大革命的情况,生产情况,设备情况怎么样?职工思想情况怎么样?抓革命促生产情况怎么样?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2.txt b/CCRD/0/3/7/001442.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f88e581eb03dd5ea795c8a5a06e9c511b8f1b37b --- /dev/null +++ b/CCRD/0/3/7/001442.txt @@ -0,0 +1,15 @@ +# 王力对湖北日报长江日报的指示 + +  <王力> + +  (〖八月四日下午五点五十分,王力同志委托中央文革办事组张根成同志,王道明同志和中央文革宣传组韩玉贤同志,亲切探望来京的湖北日报、长江日报和湖北、武汉人民广播电台;武汉电视台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转达了王力同志的亲切问候,并转达了王力同志的五点重要指示。〗) + +  一、第一位的任务,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内部的团结,三钢、三新一定要团结,大敌当前,毛主席这样关心,革命派没有任何理由搞分裂。从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都要搞联合,要搞团结。这个问题是决定武汉文化大革命走上正规的关键。三钢对三新,三新对三钢,都要互相看长处,多做自我批评。办报一定要牢牢掌握这个问题。 + +  二、武汉革命派联合起来,把武汉各工厂、学校抓革命、促生产搞好。把革命、生产两付重担同时挑起来。 + +  三、拥军爱民。这个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拥军爱民。军区改编了,独立师调走了,这是毛主席采取的一个根本措施,这是对武汉人民最大的关怀。武汉军区作了检讨,这个时候造反派应当把拥军爱民的旗帜高高举起来。对待武汉军区,应该欢迎他们检讨,主动向他们介绍造反派内部情况。拥军爱民的口号应作为武汉地区正确处理军民关系的一个标志。 + +  四、对百万雄师、公检法及犯了错误的干部要正确处理,正确对待,不能打击、报复,不能提刺激性口号。他们大多数是好人,是阶级兄弟,不能歧视他们,把仇恨集中到党内、军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身上。一定要团结的方针、教育的方针,政治工作的方针,这样做,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队伍才能扩大,对站过来的同志要欢迎。 + +  五、警惕坏人。对个别坏人要注意,不许他们破坏社会秩序。对个别坏人要同广大群众区别开来,对个别坏人,也要少抓人。要抓最好通过他们(保守组织)自己觉悟起来抓。要少抓人,主要是政治攻势。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4.txt b/CCRD/0/3/7/001444.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b47eefeb8a508e380eb08fb732f4dffd19ae796 --- /dev/null +++ b/CCRD/0/3/7/001444.txt @@ -0,0 +1,11 @@ +# 姚登山在外交部传达关锋戚本禹八月四日有关外交部问题讲话摘要 + +  <姚登山、关锋、戚本禹> + +  谈到外交部新闻报导问题时,关锋说,关于缅甸问题,《人民日报》写了一篇社论,送外交部,然后外交部又写了一篇,外交部这篇社论旗帜不鲜明,战斗力不强,最后总理还是决定用《人民日报》写的,外交部打电话质问《人民日报》,为什么发表这样一篇社论。紧接着,《人民日报》在新闻报导中提到了打倒奈温反动政府的口号,外交部又打电话质问《人民日报》,为什么报导这样的口号,在机场迎接从缅甸回来的红色外交战士时,根本没有喊打倒奈温反动政府的口号,这时我感到很奇怪,就问一个学生,为什么不喊打倒奈温反动政府的口号。学生就拿出一个口号单,上面根本没有这口号。这口号单是外交部搞的。关锋同志接着又讲了另一件事,最近蒙修使馆举行国庆招待会,发了请柬,给周扬和肖望东(戚本禹同志还加了一个蒋南翔)。外交部发请柬时,把周扬的扣下来了,其他的照发,这两个人报上已经点过名,蒙修使馆这对我们是很明显的挑衅行为,对这种挑衅行为为什么这末搞法呢?不仅如此,第二天《人民日报》没有发表蒙修使馆举行招待会的消息,外交部又去电话责问《人民日报》为什么不登载?关锋同志讲对蒙修的这种挑衅行为,我们为什么要报导,打倒奈温的口号和登不登蒙修招待会的消息的事本来《人民日报》本身就可以决定,与你们无关。这样看来,外交部十多年来受刘少奇投降主义路线的流毒是很深的。外交部领导思想上不是毛主席的针锋相对,敢于斗争的指导思想,而是怕,怕什么呢?你们看,资本主义国家报刊整天在写我们,而十多年来,我们的报刊连反映都不敢反映,更不要说回击了。这是为什么呢,就是他的思想上怕,怕什么呢,就是怕影响两国的友好关系。另外他讲了,关于缅甸问题,如果是在七月一日以前,那不有话可说。七月一日后,主席对缅甸问题有些指示,主席指示讲的,缅甸问题不怕断交,不怕决裂,甚至于这个时候断交更好,这样子更加有利于我们放开手干。戚本禹同志讲,外交部领导思想上就是顾虑重重,害怕那个,甚至在挨骂的时候,自己还在那里说两国友好关系。戚本禹同志说,看来,今后外交战线上的希望寄托在这些青年小将们身上。关锋同志说,关于宣传报导问题我们也有缺点,过去我们召开宣传工作会议时没有请外交部新闻司同志参加,以后请新闻司同志参加。 + +  在缅甸事情刚刚发生以后,群众上街游行的时候,当时我正好在一亚,看到一亚同志起草了一个口号单子,在单子里有打倒奈温反动政府的口号,后来这个单子送到部党委,回来以后就把“反动”两字去掉了。这个口号群众问为什么去掉这两个字,当时韩念龙讲这个问题时说这句子太长了,所以去掉,戚本禹听到这个话很气,说这个问题不是句子长不长的问题,而是敢不敢打倒“反动奈温政府”的问题。 + +  · 来源: + +  周良霄、顾菊英编《疯狂、扭曲与堕落的年代》之二——《十年文革中首长讲话传信录》, 2009。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6.txt b/CCRD/0/3/7/001446.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b0c433494e0d0453ae3d04362a6213b18f6b82e2 --- /dev/null +++ b/CCRD/0/3/7/001446.txt @@ -0,0 +1,65 @@ +# 周恩来接见华北局机关群众组织代表的讲话 + +  <周恩来> + +  (〖地点:中南海办公厅。被接见单位:华北局机关“卫东”战斗队、华展革命造反小组和南开大学卫东、天津大学八一三、山西革命造反联络站代表。〗) + +  一、你们向书记处和李雪峰要什么材料,可以提出来,我们帮助你们商量。李雪峰是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你们采取行动以前应给我打个招呼。李雪峰的文件你们既然封了,就暂时封着。解学恭的文件你们已经拿去了,应该送回去,我派黄政委(北京卫戍司令部的)去,由他解学恭和你们的代表三方签字,先封起来,你们需要什么材料再商量。关于华北局文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文件。这本来没有什么秘密的,如果你们已经拿走了,可以分分类,可以公开的就公开,公开不好的就封起来。你们青年人要看大方向,可以参加社会上的斗争,不要搞文牍主义。李雪峰这个人的毛病就是爱搞烦琐哲学,讲起话来没有完,你们不要钻进去。 + +  二、李雪峰和彭真不一样,但他有他的问题。以前彭真根本没有把李雪峰放在眼里,他指挥不动他,李雪峰的检查,主席、中央常委和中央文革都看了,提了几点意见,他加上了,日期没改,李雪峰也有问题。所以他就没有参加中央书记处会议。李立三的问题,中央停止他出席会议,因为他没有参加文化革命,以前犯机会主义错误,还有其他问题,这个人不适合在中央工作,他最近还给中央写信,对停止他出席会议表示不满。 + +  八千人大会(指北京市农村四清工作干部会议)是彭真留下的烂摊子,这个会是老实人办的事,本来就不应该开。现在有些人认为揪出来的就是死老虎,不感兴趣,这是完全错误的,不符合主席思想。 + +  三、接待不能解决问题,接待就是为他们服务,让他们回去,打回老家去,在本单位闹革命。华北局接待工作,你们要提意见,在接待工作中要反对经济主义,要什么,给什么,这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形式。这次接待和过去接待红卫兵不同,接待红卫兵是有组织的,一次可以接待一、二百万,后来来了些小同学,我们采取军训的方法也解决了,一次接待三百万。现在不同,来的大都是工人,徒步来的也没有想到有那么多,另外,一些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有彻底改,他们把矛盾上交,搞经济主义,要什么给什么,破坏生产。来的绝大多数人是受蒙蔽的。所以接待工作还要搞,一开始就要下定决心搞好,要有秩序,要和他们搞好关系,然后劝他们回去,自己解放自己。如果和他们采取对立态度,这就会便于坏人利用。我做工作还有自由,他们一出来就被揪走,被一个单位揪走,其他单位就找不到,不象我这样,每天可以做十七、八小时的工作。天津的压力大,来人多,现在天津还有打架的现象吗?你们(指南大卫东和天大八一三)要写呼吁书,弄个宣言号召:一个矛盾不要上交,一个不要武斗。你们是造反派,你们要主动做工作。你们要制止武斗,要搞文斗。 + +  四、你们是华北局的造反派,一定要负起责任来,住在机关的人一定要搞清楚,他们(指八一三和卫东)来源,很清楚,来源闹不清要出大乱子。现在阶级斗争很复杂,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说不定什么时候搞你一下,当然也没什么。最近化工部出了问题,(有人)冒充三司的名义撞进去,把所有门都打开了,抢走了许多军事秘密,后来一查这个组织,他们连他们人员的姓名、籍贯也搞不清楚,看来可能是个黑组织。你们(指华北局卫东战斗队)要想法保卫好华北局机关。 + +  五、(在登记每个人的政治面貌时)党员和群众,应该是党员和非党员,团员和非团员,不应该是党员和群众,如果那样就把党员和群众对立起来了,好象是把党员凌驾在群众之上。这个意见过去给安子文说过要改,就是改不过来,你们(指华北局机关卫东战斗队)是组织部的,你们以后应改过来。 + +  (看到南大卫东同学时)我在南开也挂了名,但只能说我是南开中学的毕业生,因为我只上了半年大学,闹学潮,但和你们现在闹学潮不一样,你们现在是幸福的,对“八·一八”要分化、教育、争取,但不要分化得太激烈了,不然他们接受不了。八一八也做了点好事,调查集体自首是他们首先搞的,在北京第二司令部谈话时,他们很坦率,有马骏的孙子,他们承认他们是保守的,他们说他们要开门整风。 + +  (南大“卫东”同学:“八·一八”说周荣鑫是卫东的后台。)因为他女儿是造反的,她还上过天安门,我当时不知道,不认得她,所以他们说周荣鑫是你们的后台,这根本不是。你们应提高战斗水平,不要搞小动作,要堂堂正正,最近清华把王光美骗出去了,后来蒯大富给我打电话,说他不知道。 + +  卫东说:我们的广播社被八·一八砸了。 + +  总理:现在天津还有打架的现象。 + +  天津大学“八·一三”说:比以前好了点,但还有。 + +  总理:你们是造反派,你们要制止,要文斗,不要武斗,你们要主动作工作,挑动武斗,你们写呼吁,弄个宣言。 + +  机关“卫东”问:关于接待问题…… + +  总理:你们是机关的造反派,一定要负起责任,查清驻在机关里各派的来源,他们(指八·一三和卫东)来源很清楚,是两个大学的造反的,他(指太原中学生)也来源清楚,来源闹不清要出大乱子,化工就出了乱子,名义上是三司,实际上是黑组织,前天他们冒充三司,撞进去,把所有的门都打开了,抢走了许多军事机密,有坏人钻空子,你们(指机关卫东)要想法保卫好华北局机关。 + +  机关卫东:华北局来人很多,大部分是天津来的。 + +  八·一三:最近天津来了近两万,听说要有人来,说也不听。 + +  总理:非说服不行,接待就是让他们回去,到本单位闹革命,一个是为他们服务,另一个是劝他们回去,打回老家去。 + +  机关卫东:华北局书记处接待任务不明确。 + +  总理说:接待就是让他们回去,到本单位闹革命,一个是为他们服务,另一个是打回老家去。 + +  机关卫东:机关的干部不敢出来见群众。 + +  总理说:我做工作还有自由,他们一出来,就被揪走,被一个单位斗了,其它单位找不到,不象我这样,每天可以做十七、八个小时工作。 + +  八·一三:现在华北局人很多,吃饭很不方便。 + +  总理说:华北局接待你们要提意见,不要搞经济主义。 + +  机关卫东:同志们认为,李雪峰和陶铸是刘、邓司令部的哼哈二将。 + +  总理:(笑了笑)那不见得。 + +  卫东、八·一三:李雪峰的检查很不彻底。 + +  总理说:李雪峰的检查到中央来,主席、中央常委、中央文革看了,提了几点意见,他加上,又缴上了,主席看了,日子没改。李立三的问题,中央停止他出席会议,因为他没有参加文化革命,以前犯机会主义错误,还有其它问题,这个人不适在中央做工作,他最近还给中央写了封信,对停止他出席会议表示不满。李雪峰也有问题,所以他就没有参加中央书记处会议。彭真半年来不紧张,养肥了,最近红卫兵把他揪出来,才紧张了一点,以前彭真根本没有把雪峰同志放在眼里,他指挥不动他,八千人大会(四清工作会议)是彭真留下的烂摊子,本来不应该开,这是老实人开的,同志们有意见,没有对旧市委,而对新市委,我同意雪峰同志给他们文件,但他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查他要经过中央同意,关于你们拿了解学恭的材料,要送还,你们,我们派代表军区政委黄同志。 + +  总理说:(记下)并对他的秘书说,告诉北京军区。 + +  · 来源: + +  1967年3月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中央首长讲话(1)》:《大字报汇编》(北京汽车分公司大字报室、首都红旗联合总部宣传部,一九六七年)。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CCRD/0/3/7/001447.txt b/CCRD/0/3/7/001447.txt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c43a501fa472aec571c419d6fa5dc40bcfcdedd5 --- /dev/null +++ b/CCRD/0/3/7/001447.txt @@ -0,0 +1,17 @@ +# 周恩来办公室给总政治部的通知 + +  <周恩来> + +  八月四日上午11点30分,总政负责同志给国家体委系统革命造反联络总部来电,传达了关于体委由中央文革直接领导的指示。总政负责同志电话: + +  总理办公室于八月四日上午打电话通知总政: + +  国家体委总政管不过来,决定由中央文革直接管,由戚本禹同志管。总政将从体委撤出来。 + +  同日上午,中央文革也来电话通知: + +  中央文革派三名记者,到体委了解文化大革命情况。他们已于四日下午五时到达体委。 + +  · 来源: + +  国家体委系统革命造反联络总部《体育前哨》第15期 1967年8月13日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