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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
作者:不详
第一卷
第一卷 卡萨布兰卡的芬芳
天朝D版转自狂奔@轻之国度
【OO】
火焰,从隐蔽在精心修剪的林木之间的宅邸中窜了出来,疯狂地,暴烈地,吞噬着所能触及的一切。
那女子在烈火中静静地坐着,火光在她娇小的面庞上映照出虚幻的炽红颜色,即使是在浓烈的火焰中,依然能看出装饰奢华的房间厚重的墙壁,似乎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呼喊、奔逃和嘈杂的声音。也没有人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女子呆在这场大火的中心。在这一刻,这个世界只剩下她自己,她只是默默的,凝视着眼前弥漫的火焰,把自己的身体也化作一部分废墟。
在最后一刻,她慢慢举起左手,告别般亲吻了无名指上满溢着幽雅蓝光的戒指。
直到最后,她都没有哭泣。
……日前,发生于奥特温小林街72号的火灾... | |
夏尔翘起了纤弱的双腿,宛若观看一出精彩戏剧股看着客人的脸。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找回那笔钱吗?”
“一方面。”
爱德华点了点头,从外套的内袋中拿出另一样东西递给夏尔,那是一张边角都被烧焦了的便条。
“我希望你能够在暗地里保护新的卡东侯爵夫人,并且查明前卡东侯爵夫人自焚事件的真相,和那六百万英镑的下落。”
夏尔接过那张便条,纸是对折的,将其展开就可以看到上面用歪曲的鲜红文字写着:
下一个被烧死的会是你。
夏尔和塞巴斯查恩不由略带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又迅速将目光转回到爱德华身上,皇家骑士团的副团长看着夏尔,郑重低下了头:
“拜托你了,在暗中守护我大英帝国与女皇陛下荣誉的,夏尔·法恩海姆伯爵阁下。”
在他低沉的声音中,夏尔缓缓站起身来,稚... | |
“你再休息一会儿,最近为了举办游园会,你实在太操劳了,我都说过不必了……”
原本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的卡东侯爵被妻子的目光阻止了话头,向妻子露出了一个安心微笑之后,他过转头看着夏尔,说:
“亲爱的,让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一位是夏尔·法多姆海恩伯爵阁下和……”
“和他的执事塞巴斯查恩·米卡利斯。”
在夏尔向侯爵夫人示意的同时,塞巴斯查恩也深鞠了一躬。
娇美柔弱的侯爵夫人从丈夫的怀中抬起头来欠了欠身,优雅地执以回礼:
“欢迎两位的光临,请让我再一次对两位致意。”
双方互致寒暄过后,安德烈亚低下头靠在妻子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卡东侯爵夫人的神情一颤,看向夏尔的眼神有一丝恐惧又包含着一丝求助,默默地凝视了只能用年幼来形容的法多姆海恩伯爵片刻之... | |
大英帝国的皇家骑士团副团长爱德华·科诺·流卡贝斯伯爵,象征着荣誉和勇气的骑士精神代表,也是会露出想哭的表情的啊。
这是在和主人分开一个半小时后返回了法多姆海恩家的塞巴斯查恩·米卡利斯先生的第一感想。而此刻他的主子,夏尔·法多姆海恩伯爵的脸上正写着“如果你再晚回来半小时这小子就会直接哭出来”之类的危险信息。
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塞巴斯查恩便俯身靠在夏尔的耳边简短的进行了报告。夏尔一边听取报告,一边玩耍般移动着面前的西洋棋棋子,然而他漫不经心的每一步,却都让流卡贝斯伯爵的脸庞更加惨无人色。
随着塞巴斯查恩的报告,夏尔的神情益发玩味,下子也开始变得更加刁钻,每走一步都让流卡贝斯伯爵更加冷汗连连,待塞巴斯查恩的报告结束,夏尔也正好走完了制胜的... | |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爱德华的答案非常理所当然:
“那是因为她爱着安德烈亚。”
“错。”
夏尔摇了摇头。
“如果她爱安德烈亚,那么约翰尼·卡司顿这个角色就不会出现在这出戏里了。薇薇安选择安德烈亚而不是你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因为你是皇家骑士团的副团长,并且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最年轻的一任团长,但是安德烈亚却只是一个单纯的世家公子哥儿罢了。”
“这算什么理由啊?!”
爱德华看起来完全被夏尔的逻辑打败了。
“你这笨蛋。”
夏尔对他的迟钝也显示出难以忍受的样子。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不明白吗?!”
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明白的爱德华一脸迷茫的看着夏尔,对这两人的牛头不对马嘴实在看不下去了的塞巴斯查恩终于开口道:
“请恕我失礼了,流卡贝斯伯爵... | |
“做出此等愚行的你,就以自己的性命来偿还这份罪孽吧,去死。”
“哇啊啊啊啊!等一等啊夏尔,等一等啊塞巴斯查恩先生!我,虽然最后出了岔子,但是我也发现了一件事啊啊啊啊……”
守护大英帝国的骑士团副团长努力在恶魔的毒手之下寻求一线生机。
“等等塞巴斯查恩,让这个笨蛋挥发完最后的剩余价值再杀掉他也不迟。”
夏尔姑且阻止了自己的执事。
“咳咳咳,你的腕力真是太恐怖了,你真的是人类吗……咳咳咳。”
斜睨了一眼一脸轻巧的塞巴斯查恩,爱德华说出了自己误打误撞得到的情报:
“不止身体,侯爵夫人似乎的确是一个精神相当脆弱的人,安德烈亚与她结婚不是也有好几个月了吗?可他们现在还住着两个不同的房间,我进去盘问的时候,听见安德烈亚吩咐仆人‘到夫人房里看看她... | |
“你说什么?”
“我说……”
夏尔慢悠悠地挑起了自己的眉头,直视着安德烈因为愤怒而缩小的瞳孔。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希望你能够坦率一点,让我尽快了结这件事情啊,卡东侯爵,或者,称你为第二封恐吓信的寄送者更为合适?”
在安德烈的整个神色崩溃的瞬间,一道冰冷的风划过了夏尔的面庞,原本为了密谈而只有两人的候见室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个淡淡的影子。美丽的安娜·列纳西亚·卡东侯爵夫人羸弱的手上握着一把锐利的短刀,她注视着夏尔的眼神锐利而绝望。
“终于出来了吗……”
一边躲闪着侯爵夫人的刀子,夏尔一边在心中低语。
“不,应该是她一开始就在这里,只是我,甚至安德烈亚都没有注意到才对吧……”
几次攻击都没有成功,原本身体就不好的侯爵夫人开始发出... | |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执事一如既往地发出沉稳回应。
“把那些卡萨布兰卡搬出去吧。”
“……遵命,我的主子。”
第一卷 红蜘蛛与黑执事
胭脂红是欧洲的上层贵族不可或缺的高级消费品,无论是女性化妆品还是工业染色剂甚至是食品添加剂。而从植物中提取的红,时间长久就会褪色,从矿物中提取的红难免带有恶心的化学气味而且其中多数对人体有害,正宗的胭脂红源于一种小虫,一种平凡的介壳虫,它们在死的瞬间将极致的红留在人间,如同宝石一样闪耀光泽的红,于是人们称以虫做原料的胭脂为虫胭脂。这种胭脂红一度成为欧洲的一项新兴产业,然而在这些单纯的虫中却混杂了可怕的生物,比如——人类。
女王的邀请函
清晨,阳光在叶片的露水中闪烁,法多姆海恩家族的执事塞巴斯查恩... | |
与此同时,兼职糕点师的执事已经托着一托盘的草莓蛋挞从庭院穿过,突然一道黑影闪出,立在他面前,塞巴斯查恩看着那个不速之客,眼中的警惕瞬间消失,变化出鄙夷所思闪闪亮星星图案来:
“啊啊,多么美丽的黑色毛发,如同天上晨星耀眼的金色眼睛啊……”
好吧,那是只猫。有着黑而发亮的毛发,
黄金色的眼睛,它优雅而矫健,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傲慢将尾巴竖立而在末端微微弯曲出优美的弧度。黑猫脖子上是个精致的红色项圈,末端是个亮红的挂饰,项圈上刻着几个字母,从项圈来看,显然是只贵族家的宠物。黑猫注视着眼睛中差不多可以冒出桃心图案的那个猫控狂人(恶魔?),迟疑着靠近靠近,嗖地跳起,碰触着男人手中托盘的边缘,叼着一个草莓蛋挞消失在厚密的蔷薇丛间……
于是,之后因... | |
“别老是拿钱和人命比,你们这是在亵渎神灵!”
女子声音高昂起来,她显得有点激动。
“我丈夫一定是为了阻止你们打开王墓才被机关活埋的,你们看过报纸没有,布莱尔死了,这绝对是法老王的诅咒!”
“哎呀,布莱尔嗜赌又贪杯,说不定是酒精中毒呢,哈哈。”
谢蒙和周围的人大笑起来。
“我可是看你是王墓探险协会的成员,你这么相信你们的神灵怎么跟了一个要去掀你们王墓的人呢。”
女子握拳。
“约瑟夫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冲出门去。夏尔将帽檐微微下压:
“塞巴斯查恩,走了。”
“是的,主人。”
塞巴斯查恩看着那个女子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第二日,报纸的醒目位置出现《红蜘蛛疑案再现》,第二个受害者出现了,同样是探险协会的成员,... | |
“倒是很像恶魔诱惑人类做出的事情。”
夏尔冷冷地说。
“也许神灵本身也是恶魔的一种呢,我想那只猫很可能就是媒体,埃及人把猫当神灵供奉在神殿里。而且,这位夫人似乎要醒了。”
塞巴斯查恩微笑。
果然,图勒斯坦缓慢地恢复了心跳和呼吸,半响后她缓缓睁眼:
“啊,我在什么地方?”
“小姐,您晕倒在路边了,要注意身体哦~”
刘大脸特写。
“打搅……”
女子脸顿红,匆匆跳下车去。
“第一次看非传说版倒是很有趣。”
刘自言自语。
“如果我想的没错,谢蒙就是盗墓成员之一,去看看他那边怎么样了吧。”
夏尔趴在马车窗上。
不出所料,谢蒙疯了一样跪在一堆散落的文件里,地上一堆碎片,一堆红。
“毁了,全毁了,我的王墓胭脂红!”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丝毫没有... | |
这是一台有些类似纺织机的仪器,但也只是类似而已,许许多多道杠杆交错在一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煮茶的工序,最后一杯香气浓郁的红茶杯正好推到法多姆海恩伯爵未婚妻的面前。她吃惊得简直要合不拢嘴了,这可是大失身份的。
“这……就是他们说你在展会上用高价买回的奇怪发明?”
夏尔挑起了漂亮的眉毛。
“他们是谁?那些只会嚼舌头的太太小姐?”
那些在暗处嘲笑这位少爷到底还是小孩心气,挥金如土买了一个只能泡红茶的奇怪机器的人们又怎么会知道这笔钱不过是PHANTOM玩具公司在这次展会上交易收入的一个零头?一只眼睛被遮住的好处是敷衍的微笑只用另一只眼睛完成就可以了。
“茶怎么样?机械的好处就是只要你给它设定了温度比例糖分,它永远不会出错——比恶魔还精准。”... | |
“等等——”
“对了,警长,他的伤口很有意思,我猜凶器可能是园丁的大剪刀之类的东西呢。”
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似的,目送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走出警戒线之后,那股奇怪的压迫感才消失,而这时候再想要拦人问话都已经晚了。直到他的年轻搭档跑来告诉他验尸官已经到了之前,斯蒂芬·雷都在思索着黑发男人临走前凑到他跟前低声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6.
“如果您不是非要坚持步行回家欣赏伦敦的夜色的话,也许我的马车可以顺道载您一程。”
当那辆黑色天鹅绒覆盖的马车在身边停下的时候,约瑟夫·帕克斯顿认出了那是在晚宴上向自己致意的少年的声音。
“谢谢,可您真的不必……”
“我还有一些建筑和园艺上的问题想要请教先生。”
法多姆海恩伯爵掀开车窗帘的一角说道,用一种让... | |
“凯尔,穿上外套,跟我去一个地方。”
“哈?现在?”
“对,少废话,别婆婆妈妈的,要么跟上我,不然你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年轻的搭档苦恼地抓起了扣在椅背上的帽子,对于这个老警长雷厉风行的作风,他也只能暗地里腹诽几句罢了,毕竟他还是自己的上司呐。
天空中远远传来一个闷雷,预示着今晚将会是一个暴风雨天气。伦敦郊外的夜色里矗立着一个庞大的黑影,碧绿的藤蔓攀缘在两头都望不见边的围墙,高达数十英尺的白色的铁门缓缓开启,让马车通过。门内整条路都突然亮起了灯,通明地照着宽阔的草地和大路,远处的黑影也亮了起来,从下面到上面一层一层,灯火从窗口穿过雾气透出,接着底层射出一束光,然后扩大成一片——门开了,可以看见里面铺着红地毯的大厅和楼梯。
那位... | |
“那我总有权利知道你将怎么操作吧,造起这座宫殿需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恐怕毁掉它也并不容易。”
似乎是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夏尔平静地问道。
“不,毁掉它太容易了,你看看它。”
他说着将烛光稍微移了一些过来,照向左侧的展台,上面摆放着的是一个微缩的水晶宮殿模型造得异常精致,连钢柱的数目都分毫不差。
“玻璃,看起来是坚硬而且美丽的东西,但美中不足的是,它无法承受重压……”
伸手用力往下一按,在少年的轻呼中,整个模型瞬间分崩离析,成了一个小山堆一般的玻璃片。
“很简单,是不是?”
“但是你要去哪里找那么大的压力一一”
夏尔问道一半就停住了,他透过玻璃看到了不远处高耸的被闪电突然照亮的水塔,答案呼之欲出。
约瑟夫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了一声轻... | |
身后长身玉立的执事是一名英俊的黑发男子,塞巴斯查恩伺候在夏尔少爷身边转眼已经过了两年。
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是夏尔少爷对于这个执事的了解却仍旧不算多。而这天他终于有些好奇,干脆就抬头望站着的塞巴斯查恩。
“喏,塞巴斯查恩,除了我之外,你过去还有过其他主人吗?在我召唤你之前,你都在做些什么事情?”
执事未想他会问他关于他自己的事情,轻蹙眉之后咧嘴笑了,他偏着头看着暖阳下的夏尔。
“此前啊……我似乎睡了很长的时间呢。”
夏尔少爷一挑眉。
“噢?”
“其实那之前遇到的是一名非常有趣的主人呢。”
少年顿时勾了嘴,抿一口茶,放下杯子。
“那么,塞巴斯查恩,他是个——如何有趣的人?”
塞巴斯查恩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他上前端起茶壶,为夏... | |
布莱恩顺着史提夫的眼神看了塞巴斯查恩一眼,这是一名长得非常英俊的年轻人,他的脸很有东方特色,那张脸上的冷静中透露着世事洞察的精明,比起他的小主人,这个人自身绝对是要聪明可靠得多。可是这样一个来自东方的随从,平时的存在感却出乎意料异常的低,这就像是他刻意隐藏了自己的存在似的。
史提夫的大哥满脸虚弱,他第一次仔细地打量了塞巴斯查恩,最后才朝史提夫的新随从说道:
“那么请你好好地照顾史提夫。”
塞巴斯查恩微笑着,朝床上的人鞠了一躬。
“当然,这是我的毕生职责与我的,荣幸。”
史提夫从椅子上站起来。
“好了布莱思,你就好好休养吧,我先告辞了。”
出了布莱恩的房门,过了人来人往的走廊,史提夫困窘地打了个呵欠,抬手擦擦两只眼角挤出的泪水。
“布... | |
“你果然在这里!我就猜小塞巴斯不在床上睡觉就一定是来这里找线索了。噢,你可真是不够义气,半夜一个人偷偷跑出来。”
塞巴斯看着只穿着单薄睡衣就跑出来的史提夫,很是无奈地,摸了摸他冻得冰冷的脸,英格兰的秋夜总是带着沁人的寒气,一只恶魔还好,而他身体单薄的主子被冻坏了可就糟糕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史提夫身上,转身拾起史提夫掉落在地上的烛台,烛台一回到他手中已被熄灭的火光又重新燃了起来。史提夫好奇地看向尸体询问道:“有什么收获吗小塞巴斯?”
塞巴斯查恩单手为他将衣服的纽扣扣上,说道:
“不用着急,我想我现在已经有了一点头绪。”
史提夫的脸上顿时出现兴奋的光芒。
“你查到什么了?这意味着我们很快就可以揪出凶手?”
如果要对布莱恩不利的人是他... | |
“如果不毁掉这具尸体,明天这个时候死的人或许就是你了少爷。”
而后他抬起手,史提夫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就被一记手刀劈晕了过去。
史提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弗瑞恩的房间中,他的后颈还有些痛。
“妈的,小塞巴斯这混蛋,竟然敢对身为主人的我出手。”
他揉了揉脖子坐起来,才发现前边的圆桌上放着一堆书纸,而将他弄晕过去的黑发男人背对着他,正专心致志地翻看着那堆东西。外边天仍旧是黑色的,不知道夜还未过去抑或他已经躺了一个昼夜——
“嗨,你这只该死的恶魔。”
恶魔转过头,仿佛早就已经察觉了他的清醒,而后对他露出惯有的微笑,语气中都是甜软:
“您醒了,亲爱的主人。”
“嗨嗨,你现在溜须拍马或是道歉也没用了!你竟然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我要报... | |
安洁莉娜·达雷斯从溅起的血花里抬头看到了死神的笑。
在那个瞬间再无归途这个意思轻轻敲打着她心里的黑夜,几乎同时她也回味过来这沉重的心跳声如此熟悉,和失去巴内特男爵时一样,和杀死第一个妓女时一样,和此后的每一次回想时一样。
归途早已遗弃了她,她甚至并不明确是在命运的哪一个分叉路口与之错开。
他站得笔挺,一如最上层的贵族一般优雅,眼睛被镜片挡住看不到眼神。只有嘴咧成了最夸张的弧度,牙齿被稀疏的光暴露出人骨一样阴森的惨白。
夜风吹起他的长发,对于安洁莉娜来说,像是有生命似的蔓延生长着的,捆缚人偶的黑色丝线,而那个眼神空洞四肢扭曲的人偶就是她本人。
他踏着地面的血水一步步走来,寒光在嘴角跳跃。她发出本能地尖叫之前,男人抬起右手竖起食指抵在自... | |
索马·阿斯曼加达尔殿下迟疑一下,转而张开双臂笑起来,以孩童的方式开始一场新的游戏。
少女的脚被溅起的雨打湿,她站到他身后,带着无论何时都一样温暖的笑:
“找到您了,索马殿下。”
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淋个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需要因此受到特别的照顾,所以他盘腿坐在寝宮温暖厚实的坐垫上,觉得一切都很多余,比如擦雨水用的小毛巾,比如刚刚换下的衣服。
他觉得自己被看管得太好,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少女指法轻柔地为他擦干头发,他没有拒绝或反抗,甚至连一点不情愿的意思也没有。他不想承认,可是他太寂寞了,他想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他把她当成最亲爱的姐姐。
“王子殿下今天似乎很出神。”
她温柔地微笑,揣度了少年的心思。
“……”
他看上去有些无精... | |
一下子又像恢复了元气。
“如您所知我们家五点开饭,少爷会在此之前回来。”
伊丽莎白看一看大厅里巨大的时钟,脸上终于出现了灿烂的笑。
“谢谢你巴鲁多!让我们准备一下迎接夏尔的归来吧!”
心又快要跳出来,按捺不住。
于是有了夏尔回家看到的那一幕。
佣人们穿着奇怪的衣服,家里扎满洛丽塔风格的蝴蝶结,更可怕的是导致这一切的元凶正面带激动的笑容朝自己扑来。
不管有没有得到认可,伊丽莎白理所当然地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对夏尔好。虽然有时候夏尔对名曰“可爱”的袭击风暴有些头疼,但毕竟他也并不指望一个正常的十二岁少女能像他这样一个早熟少年一样放弃对这些东西的兴趣。
伊丽莎白很少对此作出思考,她只是把她觉得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分享,她觉得无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