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puts
stringlengths 2
1.19k
| truth
stringlengths 1
1.93k
| results
stringlengths 1
4.96k
| BLEU
float64 0
1
|
|---|---|---|---|
太宗将数骑登高以望之,谓诸将曰: 贼起山东,未见大敌。
|
李世民亲率数名骑兵登上高冈观察敌阵,回头对将领们说: 窦建德自山东起兵至今,还没有遇到过强敌。
|
太宗率数名骑兵登高远望,对诸将说: 贼军起于山东,尚未遇到强敌。
| 0.166797
|
呜呼!有王虽小,元子哉。
|
王虽然年幼,却是国家的天子!
|
呜呼!有王虽小,却是个元子。
| 0.096693
|
时荐永,且曰: 其家众足用也。
|
李时推荐马永,并且说: 他的家众也足用。
|
当时推荐永,并且说: 他的家人足够用。
| 0.56971
|
时左将军留平领兵先驱,故密语平,平拒而不许,誓以不泄,是以所图不果。
|
当时左将军留平率军为先锋部队。因而将这个计划暗中告知留平,留平拒绝且不同意执行这一计划,但发誓决不泄密,因此他们的谋划没有取得结果。
|
当时,左将军留平率兵作为先导,所以密中对留平说,留平拒绝接受,发誓不泄露,因此所图之计未能实现。
| 0.172567
|
宠神其祖,以取威于民,曰: 重实上天,黎实下地。
|
休父的后代神化他们的祖先,以此向百姓显威,说: 重能把天向上举,黎能把地向下抑。
|
敬重神祖,以取得人民的敬畏,说 : 重实上天,黎实下地。
| 0.042012
|
增俸一等,荫子,世百户。
|
增加俸禄一等,荫袭其子,世袭百户。
|
加官一级,荫子,世百户。
| 0.11229
|
由此大失人情,胡常切齿恚恨。
|
于崐是,袁大失人心,刘胡对他恨之入骨。
|
这样大大地失了人心,胡常十分愤怒恨恨。
| 0.064399
|
休之颇得江汉人心,刘裕疑其有异志。
|
司马休之颇得长江、汉水一带的人心,刘裕怀疑他有背逆之心。
|
刘休之很受江汉人的信任和爱戴,刘裕怀疑他有别的心意。
| 0.256115
|
吴公子光请于其众曰: 丧先王之乘舟,岂唯光之罪,众亦有焉。
|
吴国的公子光向大家请求说: 丢掉先王坐的船,难道只是光一人的罪过,大家也是有罪的。
|
吴公子光向他的部下说: 评论先王时,我只有罪过,大家也有罪过。
| 0.229635
|
宫中恐动,得显达乃至,乃稍定。
|
宫中恐惧不安,听到显达到了,才渐渐安定下来。
|
宫中害怕发生动乱,得到显达甚至,才稍稍安定。
| 0.074814
|
脚跛不得起,误杀老姥子。
|
脚跛没能起来,误杀了老姥子。
|
脚跛了不能走路,误杀了一个老姥爷。
| 0.204552
|
祝与二佐食皆出,盥于洗,入。
|
祝和上佐食、下佐食都出外边于洗中洗手,继而入室。
|
祝和二佐都出去,在洗脚时,他们进去了。
| 0.027835
|
臣愿益谨其独。 上竦然称善。
|
我希望皇上更加谨慎。 皇上惶恐称是。
|
臣子希望更加谨慎地独处。皇上高兴地称好。
| 0.175377
|
永泰初,有王生者,住杨州孝感寺北。
|
永泰初年,有一个姓王的年轻男子,住在扬州孝感寺北。
|
永泰初,有个人叫王生,住在杨州孝感寺北边。
| 0.261547
|
虽心恶之,耻为梦回。
|
尽管人们心里厌恶这件事,但是都认为因做梦而改变主意是不光彩的。
|
即使心里厌恶,也觉得回去做梦不体面。
| 0.08594
|
顺治三年,献忠尽焚成都宫殿庐舍,夷其城,率众出川北,又欲尽杀川兵。
|
顺治三年,献忠将成都的宫殿房舍全部烧毁,铲平成都城,然后率众出川北。
|
顺治三年,李自成烧毁成都的宫殿和住宅,毁掉成都城,率军出川北,又想杀掉川地的军队。
| 0.274801
|
睿宗云: 乌前足伪。
|
睿宗说: 乌的前脚是假的。
|
睿宗说: 乌前足是假造的。
| 0.481713
|
帝之在藩也,纳为夫人。
|
明帝在藩国时,将她纳为夫人。
|
皇帝在藩镇时,纳为夫人。
| 0.394421
|
惟改在京朝夕哭临三日,后又朝临止七日,在外止朝夕哭临三日,无朝临礼。
|
只是改在京城朝夕哭临,众人聚集号哭哀悼三天,三天以后又改成朝临,即早晨聚集众人号哭哀悼七天而止,在京外只是朝夕哭临,即聚集众人定时号哭哀悼三天,没有朝临七天的礼仪。
|
只有改京朝临三天,后来又朝临七天,在外朝临三天,没有朝临礼。
| 0.066806
|
诏召见黯,黯为上泣曰: 臣自以为填沟壑,不复见陛下,不意陛下复收用之。
|
皇上下诏召见汲黯,汲黯哭着对皇上说: 我自以为死后尸骨将被弃置沟壑,再也见不到陛下了,想不到陛下又收纳任用我。
|
下诏召见李黯,李黯为皇帝哭泣说: 我以为自己填沟壑,不再见陛下,没想到陛下又重用我。
| 0.192308
|
过府而负手者,希不有盗心;故侮人之鬼者,过社而摇其枝。
|
路过存放钱财的仓库时故意将手背在后面的人,很少没有偷盗之心的;所以致人生病的鬼魅,经过寺庙时总要摇动树枝作掩护。
|
走过府第而手提东西的人,很少有偷东西的心思;所以侮辱人的鬼,走过社神树而摇晃它的枝条。
| 0.111534
|
甘州饥,禁酒。
|
甘州发生饥荒,禁止酿酒。
|
甘州发生饥荒,禁止饮酒。
| 0.769161
|
恺免冠顿首曰: 皇太子将以通事舍人苏夔为舍人,夔即苏威之子,臣以夔未当迁,固启而止。
|
卢恺取下官帽叩头说: 皇太子要任通事舍人苏夔为舍人,苏夔就是苏威的儿子,我认为苏夔不应升迁,坚持禀告皇太子而作罢。
|
刘恺免冠顿首说: 皇太子准备任命通事舍人苏夔为舍人,苏夔就是苏威的儿子,我因为苏夔没有应当升迁的官职,所以坚决上奏阻止。
| 0.465679
|
大收麦,复与布战,分兵平诸县。
|
全力收割麦子,然后再次和吕布交战,同时分出人马平定各县。
|
收麦子,又跟布战,分兵平定各县城。
| 0.132462
|
云数尽当死,死后三百年,墓当开,即解化之期也,今正三百年矣。
|
他说寿数已尽该当死了,死后三百年,墓该当打开,那时就是他肉体凡胎化解之时。现在正好三百年了。
|
云数尽时,人将死,死後三百年,墓當開,即解化之期也,今正三百年了。
| 0.175811
|
且巢素与忠武为仇,不可不为之备。
|
并且黄巢一向仇视忠武军,我们不能不做准备。
|
而且巢素和忠武有仇,不能不防备他。
| 0.068904
|
宋武帝永初元年,黄门侍郎王准之议: 郑玄丧制二十七月而终,学者多云得礼。
|
宋武帝永初元年,黄门侍郎王准之议论说: 郑玄认定的丧制是守丧二十七个月而终结,学者们大多说这合乎礼制。
|
宋武帝永初元年,黄门侍郎王准提出:郑玄丧制二十七月而终,学者们多认为这是得礼。
| 0.384575
|
文明太后、高祖并临皇信堂,引见王公。
|
文明太后、高祖都到皇信堂,接见王公。
|
文明太后和高祖一起到皇信堂,接见王公。
| 0.650339
|
丁亥,太阴犯太白。
|
初四,太阴星干犯太白金星。
|
丁亥年,太阴星犯太白星。
| 0.314401
|
尝见白犬,高三尺,无头,其颈以下似人,而冠方山冠。
|
曾看见白色的狗,身高三尺,没有头,脖子往下长得像人,还戴着方山冠。
|
我曾经见到一条白犬,有三尺高,没有头,它的脖子和下面的部分像人,而头顶上长着像山一样的大冠。
| 0.144932
|
魏元帝咸熙元年,进文帝爵为王,追命舞阳宣文侯为宣王,忠武侯为景王。
|
魏元帝咸熙元年,晋封文帝爵号为王,追命舞阳宣文侯为宣王,忠武侯为景王。
|
魏元帝咸熙元年,把文帝封为王,追封舞阳宣文侯为宣王,忠武侯为景王。
| 0.720311
|
正始五年,爽乃西至长安,大发卒六七万人,从骆谷入。
|
正始五年,曹爽去到长安,召集士兵六七万人,从骆谷进入蜀国。
|
正始五年,司马爽西行至长安,发兵六七万人,从骆谷进入。
| 0.526961
|
遂漂衣败力,竞致兼浆。
|
于是纷纷倾尽家裹的财力向台使行贿。
|
于是就衣衫褴褛,力量衰弱,竞相送来酒浆。
| 0.024218
|
公卿及议者皆原罢击宛军,专力攻胡。
|
公卿和议事的官员都希望停止打大宛的军事行动,集中力量攻打匈奴。
|
公卿和议者都要求停止攻击宛军,集中力量攻打胡人。
| 0.291954
|
梁掩其口,曰: 毋妄言,族矣!
|
项梁捂住他的嘴,说: 不许胡说八道,当心全族要杀头啊!
|
梁掩口,说: 不要胡说八道,要遭祸的!
| 0.270612
|
高祖讨兆于晋阳,兆奔秀容。
|
高祖征讨尔朱兆到晋阳,氽朱兆逃到秀容。
|
高祖在晋阳讨伐赵兆,兆逃奔到秀容。
| 0.203231
|
臣闻宽大所以兼覆,慈爱所以怀众。
|
臣听说宽大是为了广为覆盖,慈爱是为了关怀众人。
|
臣听说,宽厚所以能覆盖一切,慈爱所以能招揽众人。
| 0.099702
|
明旦,匡悉军出攻禹,禹令军中无得妄动;既至营下,因传发诸将鼓而并进,大破广。
|
第二天早晨,匡全军出攻邓禹,邓禹下令军中不得妄动;王匡军既到营下,邓禹传令诸将鼓噪并进,大破王匡军。
|
明天,匡悉军出兵攻打禹,禹命令军中不得妄动;等到到达营下,就传令各将击鼓进兵,大破广军。
| 0.243739
|
诏曰: 司空文穆公,德为时宗,勋简朕心,不幸徂逝,托坟邙岭,旋銮覆舟,躬睇茔域,悲仁恻旧,有恸朕衷。
|
在覆舟山下葬,坟墓邻近杜预坟冢,这是高祖本意。后来,皇帝车驾从邺城还归洛阳,路过李冲坟墓,身边的人告诉高祖,高祖卧病望坟,掩泣良久,下诏曰: 司空文穆公,德行为一时所宗,功劳深慰朕心。不幸去世,托坟邙岭,朕经过这里,凝望坟茔,悲其仁、思其旧,痛不自胜。
|
诏书说: 司空文穆公,德行是当时的宗师,功业简明,我心中很感动,不幸去世,安葬在洛阳山,不久又乘船返回,亲自到墓地观看,悲伤仁爱之心,感情很激动。
| 0.108037
|
乙未,左丞相宗贤、左丞禀等言,州郡长吏当并用本国人。
|
十一日,左丞相宗贤、左丞禀等人说,州郡的主要官员应当全用本国人。
|
乙未年,左丞相宗贤、左丞禀等人说,州郡长吏应当都使用本国人。
| 0.607941
|
初,两京房考亦皆取教职,至是命各加科部官一员,阅两科、两京房考,复罢科部勿遣,而各省主考亦不遣京官。
|
当初,两京房考也都选取教官,到此时,命令各加科部官员一人,查阅两科、两京房考,又罢除科部不再专门派遣官吏,而各省主考也不派遣京官。
|
最初,两京的房考都取教职,现在命令各加科部官一员,审阅两科、两京房考,又罢除科部官,不派遣京官。
| 0.411219
|
众谓赓修郤,攻讦四起,先后疏论至五十余人。
|
众人称朱赓泄私愤,对他的攻击之声四起,先后有五十多人上奏弹劾他。
|
大家认为刘赓修是首领,攻击他的声音四面八方,前后论说的人达五十多人。
| 0.109497
|
明主收举馀民,贱者贵之,贫者富之,远者近之,则上下集而国安矣。 二世曰: 善。
|
英明的君主收揽起用遗民,低贱的使他高贵,贫穷的使他富有,疏远的亲近他,那就会上下聚集,国家安定。 二世说: 很好。
|
英明的君主收养了剩下的百姓,把贫贱的人尊贵起来,把穷困的人富起来,把远近的人拉近来,这样上下就团结了,国家就安宁了。二世说: 很好。
| 0.234265
|
癸巳,赵扬据兴州叛,瑨进军平之,迁中山、真定二路达鲁花赤。
|
太宗五年,赵、扬据兴州反叛,瑨进军平叛,因功升中山、真定二路达鲁花赤。
|
癸巳年,赵扬在兴州叛乱,pxpx军平定之,升任中山、真定二路达鲁花赤。
| 0.410376
|
白粉墙之西二里,为罗村桥,有水自北来,有路亦岐而北,则新城道也。
|
白粉墙西面两里,为罗村桥,有条水流从北面流来,有条路也是岔向北去,那是去新城县的路。
|
白粉墙西边二里,是罗村桥,有水从北边流来,有路也向北分叉,就是新城道。
| 0.254648
|
与韩王会新城,与魏王会新明邑。
|
秦王与韩王会见于新城,与魏王会见于新明邑。
|
和韩王在新新城相会,和魏王在新明邑相会。
| 0.08225
|
孔子曰: 吾闻宥坐之器,虚则欹,中则正,满则覆。
|
孔子说: 我听说国君放在座位右边的欹器,空虚时就倾倒,里面的水不多不少时就端正,水满时就倒下。
|
孔子说: 我听说宥坐之器,空虚就倾斜,中间就正立,满就覆翻。
| 0.204457
|
大理太和苍山产奇石,镇守中官遣军匠攻凿。
|
大理太和苍山出产奇石,镇守中官遣军匠采掘攻凿。
|
大理的太和县有奇特的石头,镇守中官派军队的工匠来凿刻。
| 0.189224
|
黄初三年,进爵,徙封乘氏公。
|
黄初三年,晋升爵位,转移封地为乘氏公。
|
黄初三年,他升爵为公,又改封为乘氏公。
| 0.424616
|
答曰: 人生有死,此必然之事。
|
那人回答说: 人生有死,这是必然的事。
|
回答说: 人总要死的,这是必然的事。
| 0.629477
|
至于平吴之日,天下怀静,而东南二方,六州郡兵,将士武吏,戍守江表,或给京城运漕,父南子北,室家分离,咸更不宁。
|
到了平定吴的时候,天下想望平静,但东南二方,六州的郡兵,将士武吏,戍守长江沿岸,或者给京城在水上运输物资,父亲在南,儿子在北,家人分离,都不安宁。
|
等到平定吴国的时候,全国都安定下来,而东南方的二州六郡,士兵和官吏,都驻守在江边,有的给京城运输粮食,有的从南边来,有的从北边来,一家一家地分离,都不得安宁。
| 0.14877
|
炎被收,辞气不屈。
|
裴炎被捕后,言词气概,不肯屈服。
|
炎被收,辞气不屈。
| 0.031867
|
甲當黥為城旦;吏為失刑罪,或端為,為不直。
|
甲应黥为城旦;吏以用刑不当论罪,如系故意这样做的,以不公论罪。
|
甲应当纹身做城旦,吏 為失刑罪,或 端 为, 为不直。
| 0.027249
|
父绥,中书侍郎。
|
父亲羊绥,是中书侍郎。
|
他父亲是中书侍郎。
| 0.528993
|
琼力讦廷和,帝愈不直琼,下廷臣杂议。坐交结近侍律论死,命戍庄浪。
|
王琼于是竭力攻击廷和,世宗这下更认为他不正直,就交由大臣们议论,结果以触犯结交皇上左右侍卫的律令应判处死刑,改为让他充军庄浪。
|
李琼弹劾李廷和,皇帝更加不信任李琼,降旨让李琼與近侍结党论死,流放至庄浪。
| 0.026804
|
即以衣带加颈,报契丹主:维翰自经而死。
|
张彦泽用衣带系在桑维翰脖子上,报告给契丹国主说桑维翰上吊自杀了。
|
就用衣带系在脖子上,向契丹主报信:我死去了。
| 0.208014
|
使黄、淮力全,涓滴悉趋於海,则力强且专,下流之积沙自去,海不浚而辟,河不挑而深,所谓固堤即以导河,导河即以浚海也。
|
使黄、淮水力集于一体,涓滴之水全都直奔于海,则水力强大而且专一,下游的积沙自然就会被冲去,海口用不着疏浚而自会开辟,河床用不着深挖而自会加深,这就是所说的加固堤防就能引导河水,引导河水就能疏通海口。
|
如果黄、淮的力度全盛,所有的水都归海,那么力量就强盛而且专一,下流的水沙自然就都被排除了,海也能自然地疏浚,河也能自然地挖深,所谓巩固堤防就是引导河流,引导河流就是疏浚海。
| 0.180255
|
乃斩天虎送示山阳,发民车牛,声云起步军征襄阳。
|
于是,萧颖胄令人斩了王天虎,把他的脑袋送给刘山阳看,并且调用民众的车和牛,声称派遣步军去征讨襄阳。
|
于是斩杀天虎,把它的头颅送到山阳,让百姓用车辆和牛车,发出战车兵马,声势震天,像要起兵征讨襄阳。
| 0.167128
|
今之考格,复分为九等,前后不同,参差无准。
|
现在的考格,又分为九等,前后不同,错落无依。
|
现在的考格,又分为九等,前后不同,没有一定的标准。
| 0.668079
|
六月,吴德胜节度使兼中书令柴再用卒。
|
六月,吴国德胜节度使兼中书令柴再用去世。
|
六月,吴德胜节度使兼中书令柴再用去世。
| 0.860603
|
绿华云: 我本姓杨。
|
绿华说: 我本来姓杨。
|
绿华说: 我原本姓杨。
| 0.603415
|
吾本未见,可更呼之。
|
我本来没有看见,可以再召呼她。
|
我原本没见到他,可以再叫他一声。
| 0.187511
|
追赠散骑常侍、征北将军,持节、都督如故。
|
他死后被追认为散骑常侍、征北行参军,持节、都督照旧。
|
追赠散骑常侍、征北将军,持节、都督如故。
| 0.446615
|
濠州东北十八里有滩,唐人栅于其上,环水自固,谓周兵必不能涉。
|
濠州东北十八里有个滩,南唐人在滩上设置栅栏,四周环水据以固守,认为后周军队必定无法渡河。
|
濠州东北十八里有滩,唐人在滩上栅栏,用水环绕,自成一道防线的工事,认为周军必然不能涉水过河。
| 0.315506
|
然狱亦因是解,谪言宿州判官。
|
但是官司也因此而解,谪贬杨言为宿州判官。
|
但是,这起案件也因为这样才得以和解,被贬为宿州判官。
| 0.242851
|
向若拘常,则遂成祸矣。
|
倘若他拘泥于常法,那大祸也就酿成了。
|
如果一直遵守常规,那么就会变成祸害了。
| 0.036214
|
太保乃以庶邦冢君出取币,乃复入锡周公。
|
太保于是同各邦国的诸侯取出了币帛,再入内进献给周公。
|
太保把各国的国君贡献的币物取来,又把币物赏给周公。
| 0.13821
|
次日,有叩门者曰: 请先生看脉。
|
第二天,又有人敲门说: 请医生去看病。
|
第二天,有人敲开门说: 请先生看看脉。
| 0.402025
|
火,晨始见,去日半次,顺,日行九十二分度五十三,二百七十六日,始留,十日而旋。
|
火星:早晨开始出现,去掉一天的一半。顺行,一天运行九十二分五十三度,经过二百七十六天开始停留,十天后回转。
|
火,早晨才出现,傍晚又开始消逝,这是顺的,它的行度是九十二分度五十三,二百七十六天,才留住,十天后又开始返回。
| 0.250829
|
至淮必不可不会黄,故高堰断不可弃。
|
至于淮河,一定不可不汇于黄河,所以高堰绝对不可舍弃。
|
到淮河一定不会黄,所以高堰不能丢下。
| 0.202316
|
兆乃隔水肆骂,驰还晋阳。
|
于是兆便隔水谩骂,骑马赶回晋阳。
|
兆在水边大骂,然后返回晋阳。
| 0.196943
|
是秋,蝗。
|
当年秋天,发生蝗灾。
|
这年秋天,发生蝗灾。
| 0.880112
|
以后弟阿骨只为统军,实鲁为先锋,东出关略燕、赵,不遇敌而还。
|
以后弟阿骨只为统军,实鲁为先锋,往东出居庸关掠地于燕、赵一带,未遇敌军而还。
|
以后,我弟阿骨只担任统军,你鲁担任先锋,出关略取燕、赵,没有遇到敌人就回来了。
| 0.153642
|
然谓臣材不足以任宰相则可,谓为金人所恶不当为相则不可。 因力辞。
|
不过,如果说臣的才能不能胜任宰相之职,是可以的,但如果说因为臣被金人所厌恨因而不能任宰相,则不行。 说完极力推辞就任宰相。
|
但是,如果认为我才能不足以担任宰相,那么这是可以的,但是认为我应当被金人厌恶而不应当做宰相,这是不可的。
| 0.189389
|
二年,得湖州长史,卒。
|
第二年,苏舜钦得任湖州长史,不久去世。
|
两年后,他得到湖州的长史职位,不久去世。
| 0.3113
|
生无以为养,死无以为礼也。
|
这样一来,殉葬的计划也就流产了。子路说: 贫穷真叫人伤心啊!
|
人活着的时候没有养活自己的办法,死了以后也没有祭礼。
| 0.00975
|
唯运炭、运石诸罪例稍重,盖此诸罪,初皆令亲自赴役,事完宁家,原无纳赎之例。
|
只有运炭、运石诸处罚稍重,因为这些罪,起初一律是亲身奔赴指定地服劳役,服完劳役释放回家,没有纳金赎罪之例。
|
只有运炭、运石等罪行的例例都较重,这些罪过,最初都令犯人亲自去服刑,事完后回家,原来没有纳赎的例例。
| 0.205554
|
二十四年,以士子巾服,无异吏胥,宜甄别之,命工部制式以进。
|
洪武二十四年,认为读书人的头巾衣服,与下级官吏没有区别,应当区别开来,命令工部设讣式样进呈。
|
二十四年,士子戴帽子穿衣服,和吏胥一样,应当区别对待,命令工部制定格式进献。
| 0.261808
|
远哉,其分于道也。 子贡还,报孔子。
|
子贡回来,把跟渔父的谈话报告给孔子。
|
远啊,他的分道之术。 子贡回来,报告孔子。
| 0.255904
|
普泰元年,除凉州刺史,贪暴无极。
|
普泰元年,任凉州刺史,贪婪残忍至极。
|
普泰元年,他做了凉州刺史,十分贪婪残暴。
| 0.428495
|
癸卯,群臣以钱一亿万祈白三宝,奉赎皇帝菩萨,僧众默许。
|
癸卯,梁朝群臣百官用一亿万钱向佛、法、僧三宝祈求,以赎皇帝菩萨,僧众们默许了。
|
癸卯年,群臣请求用钱亿万来请求白三寶,奉迎皇帝菩萨,僧人默许。
| 0.180853
|
遗令: 既没不须沐浴,不须施床,止两重席于地,因所着旧衣,上加生裤裙及臂衣靺冠巾法服。
|
遗嘱说: 死后不需沐浴,不需放在床上,只用两层席子铺在地上,身下铺平时穿的旧衣服,上面盖生衤戒裙到手臂,穿袜子,戴头巾,穿袈裟。
|
遗令: 死亡后不需要沐浴,也不需要铺床,只用两层席子铺在地上,身穿原来的衣服,再加上生裤裙和臂衣,然后戴昆仑冠巾法服。
| 0.301094
|
德钧,幽州人也,事刘守光、守文为军校,庄宗伐燕得之,赐姓名曰李绍斌。
|
赵德钩,幽州人,焉刘守光、刘守文效力任军校,唐庄宗攻伐燕国时得到他,赐姓名叫李绍斌。
|
德钧,是幽州人,曾经事刘守光、刘守文做军校,后唐庄宗攻打燕国时俘虏了他,把他的姓名改为李绍斌。
| 0.342985
|
将还,上亲送至琅邪城,命群臣赋诗以宠之。
|
李彪将要回国时,武帝亲自把他送到琅邪城,并下令文武官员赋诗相送,来表示给李彪的荣耀。
|
回朝后,皇上亲自送到琅邪城,命令群臣赋诗来宠爱他。
| 0.130678
|
一旦,钮婆忽怒曰:皆是小儿,何贵何贱?
|
一天早晨,钮婆忽然发怒道:都是小孩儿,怎么还有贵贱之分?
|
有一次,纽婆突然生气地说:都是孩子,为什么有的贵有的贱?
| 0.048857
|
景祐测验,室十六度,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在赤道外六度。
|
景佑间观测验证,室宿十六度,距星南星离极八十五度,在赤道外六度。
|
景佑年间的测验,房宿十六度,距离南星八十五度,在赤道外六度。
| 0.562851
|
是时,陕西宣抚司请增新得关隘戍兵万人。
|
这时,陕西宣抚司请求增派新得关隘守兵万人。
|
那时,陕西宣抚司请求增加新关隘的戍兵一万人。
| 0.520159
|
安独曰: 北虏遣使奉献和亲,有得边生口者,辄以归汉,此明其畏威,而非先违约也。
|
袁安却说 :北匈奴派使者进贡请求和亲,还把被掳去的人归还汉朝,这说明他们害怕大汉声威,而不是先违背条约。
|
安独说:北虏派使者奉献和亲,如果得到汉朝边关百姓,就让他们回去,这是明显他们害怕汉朝的威力,而不是先违约。
| 0.217998
|
建炎初,尝下诏以奸臣诬蔑宣仁保佑之功,命史院刊修,未及行,朱胜非为相,上谕之曰: 神宗、哲宗两朝史事多失实,非所以传信后世,宜召范冲刊定。 胜非言: 《神宗史》增多王安石《日录》,《哲宗史》经京、卞之手,议论多不正,命官删修,诚足以彰二帝盛美。 会胜非去位,鼎以宰相监修二史,是非各得其正。
|
建炎初年,曾经下诏认为奸臣诬蔑宣仁保佑之功,命史院刊修,还未实行,朱胜非任宰相,皇上告诉他说: 神宗、哲宗两朝史事多失实,不能传信于后世,应当让范冲刊定。 胜非说 :《神宗史》增加了王安石《日录》,《哲宗史》经过蔡京、蔡卞之手,议论大多不正确,命令官吏删修,足以昭彰二帝的美德。 正好胜非去职,赵鼎以宰相监修二史,是非各得其正。
|
建炎初期,高宗下诏说,因为奸臣诬蔑高宗、哲宗两朝的功绩,命令史院修撰,还没有来得及实行,朱胜非做了宰相,皇上告诉他说: 神宗、哲宗两朝的史事很多不真实,不是传给后世的办法,应当召范冲来修定。 范冲说: 《神宗史》增加了王安石的《日录》,哲宗的史书由京、卞之手,议论很多不正确,皇上命令官吏修改,的确足以显扬二帝的功业。 会胜非去职后,鼎任宰相监修二史,是非各得其正。
| 0.427443
|
即命登舟,舟移而风止。
|
便命令上船,船刚刚启动,风果然就停了。
|
就命令他们上船,船移动,风就停止了。
| 0.241506
|
从大军征交阯及沙漠,迁都指挥佥事,掌彭城卫事。
|
跟随大军征交趾和沙漠,升为指挥佥事,掌管彭城卫事务。
|
从大军征伐交趾和沙漠,迁都指挥佥事,掌管彭城卫事。
| 0.626758
|
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
|
近代延陵季子、孟尝君、春申君、平原君、信陵君这些人,都因为是君王的亲属,依仗封国及卿相的雄厚财富,招揽天下的贤才,在各诸侯国中名声显赫,不能说他们不是贤才。
|
近时代的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等人,都因为是王者的亲属,依托于有土卿相的财富丰富,招揽天下英才,显赫于诸侯之间,可以说是不贤者了。
| 0.270812
|
是以辛苦之人,春夏多温热病,皆由冬时触寒所致,非时行之气也。
|
所以辛苦劳累的人,春夏季之所以多患温热病,并不是感受了时行之气,而是由于冬季触犯了寒邪,寒邪伏藏所致。
|
所以辛苦的人,春夏多患温热病,都是因为冬天受寒所影响的,不是时令的邪气。
| 0.224325
|
椿字延寿,本字仲考,孝文赐改焉。
|
杨椿字延寿,原来字仲考,孝文帝赐为延寿。
|
椿字延寿,本字仲考,孝文赐改焉。
| 0.430942
|
攸曰: 徐晃可。
|
荀攸说: 徐晃最合适。
|
攸说:徐晃这个人很可靠。
| 0.110947
|
事无巨细,一以委之。数月之间,百度浸理。
|
事情无论大小,全部委托给他,几月之间,百事渐趋治理。
|
事情无论大小,都交给他。几个月的时间,百度就理好了。
| 0.313278
|
建武元年四月,曲允等悉众御寇。
|
建武元年四月,盏蛆等人率领全军抵御敌寇。
|
建武元年四月,曲允等人全部领兵去抵御敌人。
| 0.387541
|
有宋州司马曹元本·父名乞伯。
|
有个宋州司马叫曹元本,他的父亲叫曹乞伯。
|
有宋州司马曹元本,他的父亲叫乞伯。
| 0.604694
|
在宫尝夜捕鼠达旦,以爲笑乐。
|
在宫中他曾经夜里捉老鼠直到天亮,感到十分快活。
|
在宫中,他夜夜捕鼠,直到旦夜,都成了笑谈。
| 0.061461
|
数犯上法,汉公卿数请诛端,天子为兄弟之故不忍,而端所为滋甚。
|
刘端屡次触犯天子法令,汉朝的公卿大臣多次请求诛杀他,天子因为他是至极兄弟的缘故不忍心这样做,因而刘端的行为更加过分。
|
多次触犯法律,汉朝公卿多次请求诛杀王端,天子因为王端是皇上的兄弟的缘故,不忍心诛杀他,而王端的所作所为更加严重。
| 0.334955
|
Subsets and Splits
No community queries yet
The top public SQL queries from the community will appear here once avail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