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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书的远子学姐说着卖弄学识的话,已经成了我放学后的习惯了。看着学姐在自己的眼前起劲地吃着撕下的书页,也完全不会感到奇怪了。 不仅如此,看着远子学姐屈腿坐在椅子上,高兴地吃着书,总觉得让人放松下来。 像小孩子一样、爱管闲事、多嘴、给周围添麻烦——和这样的学姐一起度过放学后的时光,这也不错,我那时刚刚开始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就在我和远子学姐刚刚熟悉起来时,以往毫不在意地牵我的手,在我面对稿纸时,从侧面,在脸就要贴在一起的距离上盯着我看,并且催促着「快点快点~肚子饿了~忍不住~了啦」的那个学姐——居然在将点心交给她时,只是指尖稍有接触,她就立刻红着脸把手抽开。仅仅是接近到离她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学姐就像是遇到了妖...
从橱柜中取出替换的衣物,抱紧在胸前,脚步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房间。 「没事儿吧?」 当我想伸手扶住学姐的时候, 「没事儿。」 学姐依然红着脸低着头。 过后,换好了水蓝色的新睡衣,将头发整齐地重新编好的远子学姐回来了。在被子上做起上半身,用自己的手指撕着吃我写的早饭。 「……美味……温暖……温柔……就像卷心菜和培根和蘑菇做的汤一样呢……」 学姐微微地笑着,喃喃低语。 「昨天你写的故事也是像用牛奶煮透的粥一样,非常甜蜜……美味……就好我母亲的味道一样。」 ——想吃,妈妈做的…… 我胸中阵阵作痛。 昨天用快哭的表情诉说出的事情,远子学姐自己是否还记得呢……...
…」 痛苦地咬了咬嘴唇之后,他继续说道。 「和家里人一起生活的时候的远子姐,一有点事情,就会哭。从学校哭着回家,被结衣阿姨安慰。虽然在我的面前鼓着脸颊说『我才没有哭呢』。但是眼睛红红的,早露馅了。 大概是因为想象力太丰富了,远子姐非常怕生人,有不认识的客人来时就会害怕地躲起来……最讨厌幽灵呀、恐怖故事之类的……但是,自从到了我家,我从来没有见过远子姐因为悲伤哭泣过,变的与谁都能积极的谈话了。明明很害怕发生过分尸杀人事件的这个家,却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而且,在叶子小姐的面前总是微笑着。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流人的眼睛里、声音里,渗出了火一般的愤怒与痛苦。 「远子姐想成为结衣阿姨啊!」 成...
拼命言语,就能让人感觉到来自心底的爱意。 那简直就是,我所一直期望的,平稳的日常。 只要和琴吹同学在一起的话,就能够变得更加坚强。 所以,我不再迷茫了。就算不成为作家也可以的。 只要在明朗的阳光下,在大家所行走的这个街道上,普通的井上心叶能够与琴吹同学一边欢笑,一边互相支持着慢慢前行就够了。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比这个还要幸福的事情了。 「今天一起回去吧?」 「嗯。」 她点了点头,又有点害羞的撇开了视线。 「啊,小森她们已经来了,我要先过去了哦。」 挥了挥小小的手掌,琴吹同学边偷偷看向这里边走过去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看来你已经基本上平静下来了啊。」 ...
去家里休息了的来着。已经没问题了吗?」 她保持着笑容,回答了我。 「原本就不是因为生病之类的原因啦。」 接着她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把手肘支在桌子上,把下巴搁了上去,看着我的脸。 「还有什么别的想问的事情么?今天是特别优惠哦。看在你陪我喝茶说话的份上就不收你费用了哦。」 「流人的父亲,那个须和拓海……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哼哼,那个人的话,有一个最适当的样本哦。」 麻贵学姐眼中闪动着嘲笑的光芒。 「我看过拓海的照片,令人毛骨悚然般的与流人相像哦。虽然毕竟有父子关系在里面,但就像是拓海本人从墓地里爬出来一般的相像呢。 性格上也基本完全继承了父亲。拓海在没成年的时候,...
论之后,最终还是我妥协了。 但我还是非常的担心,提前三十分钟就达到了约定的地方,不过琴吹同学已经到了。 她脖子上围着我给的围巾,吐着白色的呼吸,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禁瞪圆了双眼。 「吓了我一跳。琴吹同学来得还真早啊。」 「井,井上才是。太早了。」 不知是不是有些不好意思,琴吹同学面向我撅起了嘴巴。 「我只是,正好有别的事情要办,就刚好早到了而已。」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样啊,正好有别的事情哦。」 轻声说着,琴吹同学马上瞪了我一眼。 「不过太好了,正好我也早到了呢。这样就有更长的时间可以和琴吹同学在一起了。」 我这么说完,琴吹同学马上脸红了起来...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啊啊,鼻水流到制服上了…… 「你知道么?写下《窄门》的纪德,其实是同性恋者哦。他与表姐玛德莱娜结婚后,作为夫妇度过了整整四十年,但是他动都没有动过玛德莱娜哦! 虽然他无比的爱着玛德莱娜,但是他却觉得像她这样的淑女应该是没有性欲的吧,他把这些全都写在了日记里哦。 譬如他自己是喜欢男性的、譬如他和别人在旅行途中在野外做了,他还把有名的男色奥斯卡?威尔德买了回来的这件事披露在回忆录中,真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啊。把这些私事一口气全都在日记和小说里写了出来,还真是毫不客气呢。 阿莉莎和杰罗姆,也被认为是以纪德本人和玛德莱娜为模板写的呢。大两岁的表姐啊,拒绝了纪德的求婚啊,完全相像。不过玛德莱娜并...
她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 「如果要先去看电影的话,就不能带柠檬派过去了呢……」 我笑了笑。 「那个下次再带也行啦。或者,在我家的厨房里面烤也没问题的哦。」 「呀……那个还是有点——」 琴吹同学空闲着的那只手啪嗒啪嗒的摇了起来。另外一只握着我的手,则用了更大的力气。 「再,再过一段时间……好么?」 「我很期待哦。」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么说到,琴吹同学以一副又害羞又开心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就烤点饼干来代替柠檬派吧。那种不太甜的哦。现在的话,大概是咸饼干吧……」 一说完,她就一副出神的样子停止了说话。 看到她的样子,我立刻明白了。琴吹同学似...
比起那个来,还是先把远子学姐去的地方——」 我说到一半,她焦急的从桌子上拿起记事本撕下了一页,在上面写了些东西,然后递给了我。 接过那张纸看了看,上面似乎是写了一个地址。岩手县?远子学姐在这种地方么!? 我刚想道谢的时候,叶子小姐用让人颤抖般的冰冷声音轻声说道。 「……那是软弱的,喝下毒药死掉的人的,墓地哦。如果那个孩子能够这样一去不返就最好了。」 我抬头一看,遇上了混杂着憎恨的激烈眼神。那是叶子小姐第一次让我看到的,强烈的情感。 那像是要疯狂的燃烧起来一般,火焰似的眼神——! 那显露无遗的憎恶——! 嘴巴里感到一阵口渴,背后也闪过一股战栗的感觉。 这个人,也会...
表情对我说着这些的呀! 为什么——为什么,又跑到小加奈的身边去了呢? 好难过,好痛苦,就好像渐渐的坠入了黑暗中一样,无法可想——而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拯救出来的,就是远子。 当我抱紧了那个刚刚出生的,小小的、柔软的生命的时候,我被至今为止所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幸福感包围住了,笑了起来。 简直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般的,爱怜着、欣喜着。 真的非常幸福。 不过,我的这个幸福,却成为了小加奈的不幸。 ◇◇◇ 「……爸爸的故乡岩手,就是『远野物语』的舞台哟。」 当我们并肩走在夕阳照映下的田间小道上时,远子学姐带着温柔的表情说到。 「那是一本将流传在这片土地上的传说,集中在...
岩手的路上,芥川曾经发给我一封邮件说安全的见到了琴吹同学。那个时候我虽然给琴吹同学的手机发去了道歉的邮件,但却没有回信。肯定是被惊呆了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还有一封是妈妈发来的,我发了封中午不会回来的消息给她后。她回了句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还说不能乱发脾气哟什么的。 我试着给芥川打了个电话,里面却忽然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 「心叶?」 留在脑中的雾气一口气的被吹飞了。 「美羽!?」 为什么,美羽有芥川的手机!?而且还是在这种时间?医院的探病时间不是早就该结束了么? 美羽用带着点坏心眼的声音,对着混乱的我说道。 「听说你翘掉了约会,去追天野学姐了?还真是过分呐。你女朋...
套,皱着眉头露出了些许寂寞的表情,然后紧紧的把手套抱在了胸前,伏下了视线。 「……」 我带着难受的心情,看着这一幕。 我一直很在意流人变得有些奇怪的样子,于是和竹田同学约好,午休的时候在图书馆的地下室碰面。 竹田同学好像先到了的样子,桌子上放着已经摊开了便当盒。绘着卡通图案的饭盒里,盛着培根芦笋卷,还有些花椰菜,看起来十分漂亮。 「你还真有胃口啊……」 这里又冷又暗,还有些让人害怕……实在不是什么让人觉得能够好好吃饭的地方…… 竹田同学一副平静的样子动着勺子,一边大口的吃着鸡肉饭一边说到。 「我以前就经常一个人在这里喝茶吃点心什么的了。心叶前辈也是,如果现在还不赶紧开动...
「心叶学长说这种话,可是背叛哦。」 旁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里,却不知为何让我感觉似乎到感情都快满溢出来一般,我牛头看向了一旁。 竹田同学正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就连这样的我,只要继续活下去,也一定会有所改变的,让我抱有这样希望的人,明明就是心叶学长啊。」 胸口好像被刺穿了,我看着竹田同学的脸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 如同燃烧般的后悔感情涌了上来。 明明曾经对竹田同学说过,希望她继续活下去的。 明明说过,她一定要到达那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断绝了自己带着假面的小丑人生的片冈愁二所没有到达的地方的—— 竹田同学砰的一声给了我一巴掌...
下的小说一般,虚构和现实在我的脑中乱成了一片。各式各样的感情交错旋转着,却没有那种看到了真实的感觉。 所有的这些,都只不过是想象而已吧。 我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赶忙用手机给流人打去电话。 结果仍旧是电话留言。 「我是井上,有件事想要和你碰面说一说,不知道能不能联络一下我?」 就这样,我向着流人经常去的那家餐馆走了过去。 ◇◇◇ 如果喝下毒药的话,文阳会怎么样呢?会死去么?还是会和我们不同,一点事也没有呢? 大家一起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这么问了他,因为我的心里已经到了邻近崩溃的边缘了。 我有着Ole-Luk-Oie的睡眠药哦。要是我们两个一起喝下之后,只有我会永远沉...
矗立在叶子小姐面前的那道又高又险的壁垒,绝非是轻易便能够击毁的东西。明明已经看到了那个答案,但是却怎么也没法将它确实的传递过去。所有的一切,全都被断然的拒之门外了。无论投射过去多少言语,在那如同刀刃一般的冰冷面前,恐怕也都只能黯然折返吧。 可是,当我看到那个快要哭出来的远子学姐的时候,心中却忽然被一种必须如此的念头给填满了。远子学姐大概一直以来,都品尝着这样的痛苦吧。这悲哀的锁链一定要在这里斩断才行!一定要从叶子小姐那里拉出一切的真实! 我直直的切入了叶子小姐的话语。 「那句话是骗人的。你说了一个大谎,叶子小姐!」 「!」 远子学姐的肩膀震动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 叶子小姐的眼眸中...
—— 「他肯定是在文阳先生撇开视线的当口,踩着椅子,把毒药放进了咖啡里吧。前一天晚上,结衣夫人和文阳先生曾经吵了一架,他们早上应该都是一副疲劳的样子吧。或许流人只是觉得,他们是不是梦见了什么恶梦,所以才会没有精神呢?」 而这个记忆,也慢慢变成了须和拓海的记忆,泡咖啡的人也从文阳先生变成了结衣夫人,流人把下毒的那个人,当成了结衣夫人。这大概也是因为他知道,为了帮助痛苦的结衣夫人,拓海曾经给过她毒药吧。 于是当他看见那本相册,知道了事实并非如此,开始搜索着自己的壁橱时,终于从里面发现了一个空空的小瓶—— 所以,他才会变得如此绝望,才会想要步向死亡的吧—— 或许,流人从一开始相信转世这件事情,就是为...
如同离开杰罗姆的阿莉莎一样,认为这世上只有那唯一的道路。 除了通往至高的道路以外都是没有意义的,依靠着家人和朋友,让他们宠爱着的人,是无法生存下去的。这种想法,才是最为狭窄的吧?阿莉莎的孤高,虽然是纯粹又高傲的。但同时也是没有考虑杰罗姆的心情的任性想法。难道你也准备,扔下你的家人,还有那些思念着你的人们,一个人独自穿过那道狭窄的门扉么?」 叶子小姐冰冷的回答了。 「生存方式是无法改变的……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 「一个人?你就是因为如此,才把所有的故事,都写成了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吧。你在自己的小说里杀死了文阳先生、杀死了结衣夫人、杀死了小宝宝远子,还被人偶的远子所憎恶,最后为之所杀。为了让远子...
。 想要把它留下来,写下来,再传达出去。 把从和远子学姐见面以来,直到现在所遇到的所有事情。 把这如同生活在温暖的夕阳中的,无可替代的时间。 远子学姐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究竟教给了我什么东西;我们究竟是怎么生活下来的。把这些全部都—— 我回到家里之后,马上在桌子上铺开了五十张一组的原稿用纸,用那只HB的铅笔,像是死啃一般的写了起来。 我就像是连自己身处何方都忘记了一样,只顾一个劲儿的动着铅笔,在写着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写小说时候的事情。 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喜欢太喜欢美羽了,一心想着要把这个心情告诉她,于是满脑子想着是美羽的事情,埋首于原稿用纸间。心脏也咚咚的跳...
也是明白着的。』 那是《阿鲁特•海德堡》里凯蒂的台词。 是两人分别的场面。 远子学姐用温柔的声音,继续说道。 『啊啊,卡尔•海因兹,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嗯,这样的话,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不知何时,远子学姐的心跳声通过她的掌心传了过来。 就好像近在耳边一样。 咚,咚……柔和的跳动声。 『美丽的青春,是无比短暂的——』 她非常寂寞的样子轻声说完,放下了手腕,离开了我。 接着拿起了书包,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然后,就像是为了让这个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的我鼓起勇气一般,她站在那里微笑着,用给小孩子教导非常重要的东西般的语气说了...
就算如此,只要心叶一哭泣的话,我就会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帮助他,要在心叶痛苦的时候,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守望着他,我已经做不到了。心叶的疼痛就好像是我自己的一部分一样,让我总是做出了多余的事情。 明明知道,悲伤和疼痛也是非常重要的;明明知道,摔倒以后靠着自己的意志站起来,人才会变得更加坚强;但是我还是会觉得,就算心叶一直这样不太可靠,就算心叶不写小说也没关系的。 但那种想法,肯定是不好的。 那天小七濑对我发怒说我太任性了。 在毕业典礼的那天,小七濑带着心叶的围巾,来见了我一次。 小七濑,真的是非常好的孩子呢。 在图书馆里,小七濑经常会找我来商量心叶的事情呢。她总是烦恼每次看到心叶的时候都非常...
甜蜜的故事唷。时间限制五十分整。好,开始!」 远子学姐喀嚓一声压下银色的码表。 我用自动铅笔在稿纸上写作的同时, 远子学姐把脚踏在窗边的铝管椅上用粗鲁的姿势坐著,翻动手上的文库本。 接著,怜惜似的用手指把页边刷一声撕下,放入口中。 远子学姐是个吃故事的妖怪。 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咀嚼纸上的文字,带著幸福的表情咽下,开始娓娓道来。 「啊─,好吃!『更级日记』就像女儿节吃的茶巾寿司的味道呢。 上等多汁的香菇、香喷喷的白芝麻、栗子, 加入这么多配料的醋饭,用稍带甜味的薄薄蛋饼仔细地包著喔。 虽然是平安时代的作品,却非常亲切、可爱、紧紧揪住胸口, 可是读...
是来自于它的可怕牙齿哦。狼牙鳝的骨头特别多,调理的时候,必须要用刀子仔细的把骨头一点点剃掉呢。也因此,对于厨师技巧的要求特别的高。去掉骨头以后,留着一层皮不切断,再把肉都切成细条,然后把整条鱼都浸入汤里,鱼肉卷缩起来,就像是盛开的白色鲜花一样,让人怜爱的开放着。然后夹起一点鱼肉,在冰水中沾过以后,再放入口中。松软的鱼肉,嫩滑的鱼皮的触感,还有咬下时在口中散开的独特鲜味,既淡泊又美味,真的非常上品。这本《盛开的樱花林下》,也可以感觉到同样的熟练技艺和传统美感哦。」 远子学姐撕破书页,放入口中,像是感激似的微微抖动着,一边开始讲述那本书的概要。 「以前,在铃鹿岭中住着一个山贼,经常会袭击来往的旅人。他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
不过对象是谁呢。 算了,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 放学后。一进社办便看到远子学姐用悠哉的笑容迎接我。 「午安,心叶君。我肚子饿了。写点什么吧,写嘛~」 漆黑的眼珠闪耀著光芒,喀啦喀啦地摇著折迭倚催促著。 完全就是平常的远子学姐。 尽管心里挂念著早上的事,还是决定不去追问, 把五十张一本的稿纸和铅笔盒并排到桌上。 「今天的题目是,“打孔机"、“艾菲尔铁塔"、“海狮"。 时间限制五十分整。好,开始!」 远子学姐喀嚓一声压下银色的码表。 打孔机……看了一下桌上的打孔机,就应付一下吧。 在埋头用HB自动笔写稿的我旁边,以体育坐...
变得跟云一样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进法吉昂的幻想世界一样呢。」 「那这就不用罗。」 我把写满三张纸的三题故事从本子上刷一声撕下,作势要丢进垃圾桶。 远子学姐随即像是从椅子上滚下来般,双膝著地,把原稿抢了去紧紧抱在胸前。 「做、做什么啊心叶君。怎么可以浪费食物呢。」 对著我这么说之后,维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势,微微一笑。 「当然,心叶君写的点心我也要吃。」 五分钟后──。 在教堂挂上缎带尝试上吊自杀的青年, 被从太平间爬出的手一拥而上强制进行脚底按摩。 吃完这故事的远子学姐伏在椅子上,大约在三途川的彼岸待了三分钟之久。 「……呜。」 摇摇晃晃地抬起...
远子学姐所托,担任竹田同学的咨询老师。 一看见那种完全像是想让谈话早点结束,什么都无所谓的虚假的笑容,我就感到胸口被刺似的懊恼。 井上根本没想认真跟我讲话。 ——算了……你跟谁交往都不关我的事。不过,既然你们没有交往,就不需要刻意带她到走廊或没人的地方讲话,这样招摇只会更让人起疑。 以无比冷淡的声音说完后,紧握着硬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 「接下来轮到七瀬了」 话题突然转到了默默地笑着的我身上,不禁让我感到胃部紧缩。 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看着我的脸。 对井上说了那样的话,事到如今,不可能在大家面前说喜欢他 「……我」 嗓子干巴巴的,声音嘶哑。...
。 “‘王立彩色蜡笔小学’不错吧~果然小柠檬是最棒的呢。” “就是~金发双马尾真是太萌了!” “傲娇幼女最萌了!” “……哈?” 小柠檬,是指这个梳着两个辫子,吊着眼睛的金发女孩子么…… 不管怎么看,都只是小学二、三年级的样子嘛…… 还有,彩色蜡笔小学又是? “山本同学,谢谢你。不过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些东西?” “当然是作为同志的证明嘛。” “同,同志?” “要是你比起小柠檬,更喜欢小莓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的,小葡萄、小林檎、小芒果也都有哦,不用客气啊,井上同志。” “那个……” 那之后,他们也持续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话题。 女孩...
不幸,但是绝对不能泄气哦,请一定要拿出精神来成为不败的化身。’ ‘如果能够这样鼓起勇气的话,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们了吧。’ 《飞翔的教室》讲述的就是在平稳的日常里,彰显着勇气的男孩子们的故事哦” 远子学姐的脸颊染上了蔷薇色,热切地说着。 “故事的舞台是一所德国的寄宿制学校。寄宿制学校是一种9年制的学校,就像是日本的小学高年级起到高中结束的一贯教育制的男子学校一样哦。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住在那所学校里的高等科一年级的男生们。满是正义感,既是学校首席也是男生们首领的马丁;想要成为作家、性格安静的约尼;头脑机智、总是在读一些很难懂的书籍的赛巴斯蒂安;总也吃不饱的大块头马蒂亚斯;还有贵族出生,像是女孩子一样的可爱...
远子学姐不可能会那么在意我,还特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寒风。 远子学姐一边笑着,一边说着“在欧洲,人们总是把幸福的孩子形容成‘含着银茶匙出生的孩子’呢,所以总是会赠送银茶匙作为别人生孩子的礼物哦。”这种小知识。 一定是偶然的吧…… “啊!” 远子学姐突然叫了一声,从椅子上探出身子,我吓了一跳暂停了书写。 “怎么了吗?” “找到了!” 娇小的脸庞上闪动着快乐的笑容。 远子学姐从椅子上下来,跪在了地板上,她又拿起了刚才的拖把,在拖把柄上粘上了胶带,把它伸进了书堆之中。???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我哑然愣在一旁,学姐已经把拖把拉了回来,又轻轻笑了笑。 拖把...
答。 “她可以和我们班的更科比肩哦,尽管类型有些不同吧。应该说更科是传统的文静美女,琴吹怎么说呢,算是傲娇类型么?” “是啊是啊,老是一脸无聊的样子,就算把头扭到一边装出不理不睬的样子,也会被人追捧吧,美女真是合算啊。” “男生都是些笨蛋。说到底还是只会看女生的外表。” 哇,大家毫不留情啊。 确实男生对美女很没办法啊。不过,女生不也是一样的么。比如说,我们班的芥川同学因为长的很帅,也常成为热闹讨论的话题呢。 我刚这么说完,马上大家就一致反驳我。 “你在说什么啊!小森!芥川同学可不是只有长的帅而已哦!” “是啊!他期中考试可是年级第四名哦,头脑也很不错呢。” “另...
可爱呢。 有了这样的感受——在偷偷看着她的同时,逐渐就变得在意起来,最后彻底地喜欢上了她。 大概,就算掉下的纽扣不是我的,森也会拼命地找是谁掉的,然后开开心心地缝上去吧。 森就是这样的家伙。 但是,在对此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把这些事当成理所当然来做,真的让人感到很可喜呢。 嗯,果然森非常不错呢。 要选择交往对象的话比起琴吹来,我绝对会选择森。 虽然很想嘲笑一下班级里那帮人的不识货,但是我并没有做那种森到底有多可爱,性格有多么好的宣传,这种特意增加我的情敌的事。 森身上好的地方,只有我知道就行了。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我被森奇妙地误解了呀。 「喂喂,反町也是琴...
。 「反町同学,我果然还是忍受不了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要看着反町同学心里就会好痛好难受」 这,这难道是,爱的告白? 是这么回事吗!?森! 我刚想说我也喜欢你的时候,森伸出双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 「你的表情和性格变得如此黯淡,从窗外看来老是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你喜欢七濑竟然喜欢到连饭都吃不下去的程度,一定是无法忘了她吧。」 「哈?」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眼睛瞪得老大。 森强忍住哭泣似地低下头,左右摇晃着脑袋。 「反町同学的心情,我可是非——常能够理解哟。」 不,你怎么可能明白呢。 「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七濑呢。」 ...
,一定会更清晰地展现出她的美丽。 流落在纯白透明般的肌肤上的黑发,将成为绝妙的对比,我的脑海里一边入迷地想象着这样的场景,一边向她靠近。 贴近到差不多能碰到她肩膀的距离,她丝毫没有觉察到,仍然快乐地看着名册。 侧脸也很美丽。不知道声线会怎样呢。 一边凝视着她一边哧哧地偷笑,她像是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气似的,身体颤抖了下。 一定是感觉到了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吧。像是要看什么可怕东西似的,提心吊胆地把脸转向我这边,发现和她如此近距离之下的我,吓得双肩一跳,直打哆嗦。 「!」 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也很可爱啊,我对她坦率地笑了笑。 于是,她的表情也放松缓和下来,对我说道。 「你也是...
还回去,不过好像忘得一干二净,就这样一直拿在手里了。」 此前,她总是以我不是文学部的成员为理由不肯带我一起行动,不过这次,她却对我说「你如果想跟来的话,一一一起过来也没什么不好哟」。这算是她打开心扉的证明呢,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打开地下室的门,房中昏暗无比,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旧书和灰尘的气味,使鼻子痒痒的好难受。 房间里有桌子和书架。拉了下不知什么年代的线绳开关点亮了灯。 幽暗中展现在眼前的场面真是惊人。好几个抬头才能望见顶的书架并排在一起。上面的书本鳞次栉比。不仅如此,地板上的书也堆积如山。 完全就像个废墟一般嘛…… 「看这样子,就算你们的书在这儿,要找起来也很辛苦呢。先...
那伙人,深深地低下了头。 「我对怀疑过你们感到很抱歉。这是我的错。活动室也很快就会让出来的。」 「不、没关系!那个,我们要互相理解嘛。」 「啊、啊啊!我们对文学部怎么可能有恶意呢!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尽管提出来。」 直到昨天还态度蛮横的那帮人,突然变得坐立不安,吞吞吐吐起来。 远子立刻忽的抬起头来,双颊闪现着耀眼光辉。 「真的吗!谢谢你们!那么,就请帮我搬下东西吧!」 在被那个机灵鬼文学少女完全怀柔的赛艇部的协力帮助下,搬运工作终于完成了。 文学部的桌子和书架,都被运到了三楼西侧一隅的资料室里,而原来堆积在那儿的物品几乎都被移到了成为赛艇部活动室的原文学部活动室...
反正既然麻贵保持沉默。我也就什么也不说了。 如果麻贵和远子姐说的话。一定也会和我说的,但麻贵这方面似乎完全没这样的意思。 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觉得这样的关系反正早晚是要结束的,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考虑到我的因素。 借着协力远子姐的事情,也许能更进一步的接触到麻贵的内心也说不定。 “我说那啥,你既然在学校里被称为大小姐,一定是很万能的啦。作为模特费你就不能帮我一把?” 因为被命令了不能动,就用眼睛扫射着。麻贵一边用素描笔不断的画着,一边很平淡的回答道 “不要” “为什么?” “结果很明显嘛,我可不作一无所获的事情” “你是想说远子姐和心叶没办法很...
“流君……终于成为我的东西了呢” 我听到了这个娇嫩的声音—— 无敌那啥线—— 我究竟失去意识多久了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处在福尔马林浸泡的青蛙、虫子、树根所陈列的柜子的房间里。 这里是生物试验室么? 黑色的窗帘覆盖着窗户,昏暗的房间中透着丝丝凉气。尽管能听见外面人的嘈杂声和脚步声。但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好像是另外的空间一般。不断透着冰冷和寂静。 我用被背抵着制冷机。双腿平伸在地板上 完全不明白状况的我。冷静下来后,被湿湿的手轻轻的贴在脸颊上。 吃惊之下往旁边看去。一个留着中等顺滑长发,透着清纯的女孩子。正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她是圣条的学生么?校服外面批着白...
火锅味的新包子!” 她啪地转过头去。我的脖子却瞬间失去了平衡。 “我果然还是喜欢牛肉火锅味啊。咦?亮太,你怎么啦?脖子痛么?” “不……不……只是有点扭到了,上体育课的时候……哈……哈哈哈……” “哎呀,怎么好像中年大叔啊。走了啦,牛肉火锅味的包子还真是让人期待呀!” 她仿佛毫不在意般,兴高采烈拉著我向便利店走去。 ———————————————————— 第二天。 “唉,什麽时候才可以KISS啊……” 正当我在教室里嘆息的时候,摄影部的板垣偷偷靠了过来。 “反町,我有好货,有兴趣么?” 板垣低声说著,在桌子下面展开几张照片。 噢噢!泳装...
!这就是女孩子喜欢他的原因啊! 看到这样的脸,那些头脑发热的女孩子一定会迷恋著大叫“拜伦大人~”吧。 同样的话从普通男人和美男子嘴里说出来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有这么优秀的脸,随便念个麻婆豆腐的菜单也足够把女孩子们迷得神魂颠倒了! 再加上贵族出身和剑桥毕业,不论出身还是学历都是超一流……切! 光是看著他的肖像就让我火大。 什么“拜伦是你的前辈”啊。 这样的贵族阶级怎么会理解我们这些平民的心情嘛! 他根本不可能帮助我,绝对不可能! 拜伦!你的东西我才不要学呢! 比起什麽龙虾,我们需要的果然还是炸虾啊! ———————————————————— ...
Forinvisionsaloneyouraffectioncanlive,¡ª Irise,anditleavesmetoweep. Then,Morpheus!envelopemyfacultiesfast, Shedo'ermeyourlanguorbenign; Shouldthedreamofto-nightbutresemblethelast, Whatrapturecelestialismine! 注⑨、注⑾:这两个词现代日语中没有查到,又和原文(英文)版本无法对应,也就是说并非音译,所以请理解为作者高深的学识,看看就好ORZ 注十:...
西刚刚在看舞花哟。” “哎?” 午休时间,朋友悄悄这么跟我说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是、是吗?”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拼命忍耐着。 “大西果然也很在意舞花呢。” “那是当然啦。喜欢大西的是舞花这样的女孩子嘛。” “有种配对成功的预感呢” “嗯嗯。” 我拼命忍住快要爆发出来的情绪,用一种烦恼中的少女的口气说道: “但、但是啊,大西跟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哎?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变心了?是不是快了点?” 我更加扭扭捏捏地说道: “因为,我本来觉得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其实应该是个会在雨天捡回流浪猫的温柔...
。啊,照片这就传到舞花的手机里。” “不需要。” 脱口而出的声音,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口气可怕 身体到处都发热发痛,好像要裂开了似的 “快给我删掉!大西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想他!被当成在跟大西交往,也只会给我造成困扰!”、 是啊,大西什么的,我根本一点儿都不想他。 出神地看着大西的我什么的,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啥。 那样的,根本就不是我。 “那个……舞花。” 同学们都说不出话来。 正当教室一片寂静的时候: “我对井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惊讶地回头一看,大西站在那儿。 不像平时那样撇着张嘴,眼睛也不眯缝着了...
可是一旦我想无视这个地方继续向前走,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躺在柏油路上的溃烂的鸟儿与散乱一地的羽毛,以至一步都动弹不得。 在躺着鸟儿尸体的那个地方,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在束缚着我,甚至它还迸射进我的心脏里,使我往前一步也不能动。身体都发硬起来了。 当我想勉强移动双脚的时候,腿肚的周围顿时抽搐起来,头昏眼花,口中不断有酸水涌出。 雨水打在伞上的声音不住地在我的耳边回响,我一边痛苦地呼吸着,一边多次地、 多次地尝试着向前移动,然而每当我这么做,冰冷的气息都会刺穿我的喉咙。于是我又一次地绝望了,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又再一次联络学校说今天要请假,然后如同昨日那样逃到医院避难去了。 我神智...
羽在,就会闪闪发光的那个地方—— 然而,如今在那里的,是一个裹着宽松长衣的不认识的女人。 “然后,代替死去的人管理现在这个家庭的,是以悲伤为名的新的母亲。” 面对震惊的我,远子学姐表情平静地说道: “她流出来的仿佛燃烧般的炙热眼泪,在滴下膝盖的瞬间,变成了一颗闪耀着彩虹亮光的珍珠。天使将它拿上手的一瞬,珍珠绽放出七色的光芒,如同星星般耀眼。” 然后,天使说道: “‘这就是悲伤的珍珠,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最后的珍珠。——” 我用僵硬的神情,紧紧地凝视着远子学姐。 远子学姐用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目光回望着我。 不经意间,我回想起早上的时候她包裹着我的,那温暖小手的柔软...
子,一边说『羽鸟,这样一来,羽鸟就颠倒过来了呢。』——」 「日,日坂同学,太害羞了所以不要说了啦!」 井上学长的脸颊略略发红的恳求道。 是因为我模仿故事的内容所以感到害羞么?朋友们都说「好像哦!」,十分好评呢,好丧气哦。 井上学长的表情稍微有点抽动的感觉,一边说着。 「唔——那要不来写写看三题故事吧。」 「三题故事么?」 三题故事?那是什么啊? 井上学长对有点发呆的我温柔的说了声「坐下吧。」,一边在桌上摊开了原稿用纸。 并不是那种零散的卖的原稿纸,而是B5大小,像是笔记本一样的那种。 「接下来我会说出三个单词,你就用这三个词语写一篇作文、故事、诗词之类的...
不起她了。」 我的心脏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握住了一样的疼痛起来。 为什么井上学长会露出这么悲伤的眼神呢? 「真的……没有和琴吹学姐交往么?」 「嗯,如果日坂同学下次再听到的话,就帮我否定吧。」 「嗯,是。」 井上学长明明在笑啊。 明明对我断言,琴吹学姐并非他的女朋友了。 但是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骚动,不安的感觉越发膨胀起来。 「但,但是井上学长,非常受欢迎的样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简直不可思议嘛。」 「怎么会,我完全不受欢迎的。」 接着,他又露出了阴暗的眼神。 「还有……我也不会和谁交往的。」 就好像是冰冷的水突然...
他只看着电脑,也不要求我写三题故事了。 不过,我还是像以前一样,随便翻开字典,自行决定题目,在五十分钟内完成,拿给学长看。 在第三周的某一天,心叶学长向我问道。 “你还不打算退社吗?” “是啊,每天都受到这样冷冰冰的对待,我还一直坚持,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呢。不过,我慢慢习惯了,看到学长冷冰冰的脸,也是让我高兴的事,所以,明天,后天,大后天也请多多关照了。” “这可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而是虐待!我真是败给你了。” “也许是这样吧。不过,请井上学长也坚持来参加活动,我不会再突然吻你了,在井上学长主动吻我之前,我会忍耐的。” “我一辈子也不会那样做的,绝对不会。” 就这...
入口处的手延乌冬面店的味道非常棒哦,从大锅里舀起的热腾腾的乌冬面非常滋补呢。那里的酱汁乌冬面我最喜欢吃了。” 酱汁乌冬面! 我迅速地回了帖。 “哇!哇!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煎饼随便吃也很不错呢~~~!好想去吃~~!” “那么,要我带你去吗?星期日,在巢鸭有个网友聚会,你来吗?”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会是这样。 我丝毫没有犹豫。 “我要去!那就拜托你喽!” 写下了这些文字。 她立刻回帖告诉了我会合的地点。 “那天,我想与nano讨论殉情的事。” 一定是要讨论《曾根崎情死》吧。 “我明白了,到时候好好讨论吧!” 我回完帖,关了电脑,因...
我,妩媚地叹息道。 “大家都有传达……‘喜欢你到这个地步’的对象呢……阿初也通过和德兵卫一起殉情,实现了至死不渝的爱情……” 她脸颊微红、用充满憧憬的眼神这样说完后,突然变得满脸哀愁,低下头去。 “不过……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阿初的呢……自己所爱的对象,不一定会同样爱着自己……也许,那个人会喜欢上其他人也说不定……” 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阿初…… 那句话重重地落在我的心坎上。 因为我也没有被喜欢的人放在眼里……心叶学长的心里现在也有着天野学姐。 “……就像鸭肉汤。把鸭肉切开,和葱、白菜以及松茸等作料一起煮……” 白色的窗帘“沙沙”地摇动着,心叶学长悲伤地闭上眼睛。 ...
,救赎却始终没有降临。 沾染上的甜美香气渗入身体,无法消除。 我最讨厌这种气味了。难闻、肮脏,犹如拿着锉刀摩擦胸口一般。嘈杂的嘲笑也一直回响在耳边。 细细的手指碰到和的额头。看到和羞涩地脸颊泛红、摘下眼镜,我几乎变得疯狂。 世界狭小而且满是荆棘,难以生存。要怎样才能逃走!能够轻松地呼吸! 和丢下我走了。 ◇◇◇ “小和跟他谈过了吗……” 放学后。 我一边走向社团活动室,一边检查着手机。昨晚回家之后,我给小和发去邮件。 为了避免不让话题变得沉重,我只写了之前看的电视剧情节,再一起去捞金鱼的店吧等等无关痛痒的内容…… 小和还没有回信。 因为我...
我所认识的小和到底在哪里! 手机至今一直联系不上,也没回过短信。 “你是谁?” 不知是第几次,我再一次输入这条信息。 “请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我很担心你。” 午休时,我在图书室翻阅旧报纸。找到了一条市内某高校一名男生与一名女生殉情于小树林的新闻,但其中并没有出现两人的姓名。 我记得,新学期刚开始没多久,的确曾经在电视新闻中看到过高中生殉情的事件。 但是,包括我在内,周围的人都忙于应付新生活,几乎没有讨论过这件事。新的大事也不断发生,所以之前我连一次也没想起过那件事。要是没有发生这次的事,我一定早将它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和为什么要冒充松本和呢? 第一次在图书馆遇...
。 心叶学长脸上的表情,就跟我四月突然吻他时一样。眼睛瞪得好大,挂着一副失魂落魄的呆然神情。 但仅仅是一两秒,之后我们俩同时大叫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我用双手遮住只剩胸罩的胸部惨叫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只有大叫,用尽全力地叫。我的手一松开,裙子立刻滑到了脚跟,和胸罩同款的内裤也全露了出来。我再次大叫,急忙蹲下。 “不要!为什么心叶学长会来啊————!” “日坂同学你又为什么这幅样子啊!” 心叶学长用一只手捂住脸,将头转了过去。连脖子都变得通红。但我这边别说是脖子,从脑子到眼睛深处都仿佛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
?” “除了幸之外,从来都没听说过有女孩子跟他交往啊。而且啊,当听说他在和幸交往的时候,我们都吃惊得不得了呢。” 她们还说,松本为人老实,一点都不引人注目,常常因为胃病跑到保健室休息,是个身体孱弱的男生,并不是那种会在异性中引起骚动的类型。 “松本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事情是真的吗?” “嗯,好像是被濑尾那伙人盯上了,被勒索了不少钱呢。” “因为松本很老实,所以才会任他们摆布呢。” 心叶学长的神情变得令人捉摸不透。 “他的女朋友雏泽幸呢?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是个长了一张萝莉的面孔,实际上却是巨乳的少女,在男生中间很受欢迎哦~不过也被女孩子排斥来着。” “她呀,老...
说“我很有钱哟”,自己结了两个人的帐。而且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所说的“我是西高的,今年二年”。 她这里说的应该是来做老师的第二年。还有在保健室里偷偷地喝菊花茶,其实指的是躲开其他老师的意思。——而不是指趁保健室老师不在的时候。 其实在之前我就觉得她从身材到言行都很像是一个成年人。不过,因为一开始就看到了教科书,所以一直以为她就是个高中生。 那么,朱里是在与自己的学生谈恋爱吗? 所以他们两个才那样地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在一起的时候甚至都不敢互相牵一下手! 朱里的眼眶里含着泪水,紧紧地咬住嘴唇,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看到她那痛苦的表情,我的心里也好似割裂一般的难受。即便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同保健室老师之间亲密的样子。也许你就是看到了他们之间好似恋人一般的关系,为了确认才故意接近松本。现在我所说的这些全部都只是我的推断而已。但是,关于你知道松本真正的女朋友是谁这一点却是事实。你就是在知道朱里的存在以后,才对濑尾他们说‘松本交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雏泽同学虽然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但却绝对称不上是美人。而且一般来说,在向别人介绍以前自己交往过的女孩的时候,也不会用这样的说法!” 三上无言的跪坐在床上,不断的摇着自己的头。 就在这个时候,锁链声再次响起。 心叶学长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对三上追问道。 “当你知道松本在同保健室的老师交往的时候,心中一定是充满了憎恨吧?自己被那些不良青年欺...
消失了。 她凝视着我,淡淡地笑了。 喀嚓一声,发丝落下。 我和心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朱里微笑着剪断了自己的头发。那漆黑的,仿佛带着湿气的头发——美丽的头发——女孩子视做生命的头发——像蛇一样蜷缩着散落在地板上。 “和……手上系着的红手帕,是想给我一个证明……为了不给我带来麻烦,他一个人死去了……因为我的原因,他被人威胁,遇到了悲惨的事……一定难以忍受吧……所以……他给我留下了证明……” 喀嚓。 喀嚓。 剪刀不停地剪断她的头发。 “朱里!住手!” 看着想冲过去阻止她的心叶学长,她明朗地说道: “井上同学,多亏你证明了和的心意,才让我消除了所有的不...
他说自己无法原谅在松本死后,濑尾等人居然还能像以前一样无动于衷地生活。 而他本人也已经到了如果不把松本死的责任转嫁给雏泽和濑尾的话,就无法保持正常的精神状态的地步,所以非常痛苦。 也许,松本死后,最痛苦的人是三上吧。 我和心叶学长也被警察传唤过。 我完全晕头转向,连自己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家人则为此产生了大骚动:“菜乃被警察叫走了?!她究竟做了什么!?难道菜乃犯罪了吗?吃霸王餐?偷东西吃?” 而最后轻易被释放,似乎是因为麻贵学姐从中疏通——心叶学长苦笑着对我说: “我还真不想欠那个人的人情呢。” 昨天,我收到了一封朱里写的信。 里面写着她和松本第一次谈...
身材高挑,五官如人偶般端正。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长发的,那的确是。” “哈?” 我连忙将视线向另一个娇小得像小孩子般女生身上移去,她与身旁的美少女相比实在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正一脸开朗地说着什么。 “啊!芥川学长!再见咯!” 发现了一诗的日坂走过来打了声招呼。我连忙往一诗身后躲去。 “啊啊,再见。” 而好奇地向一诗背后看来的日坂与我的目光相交了。 虽然她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但随即便露出了一个微笑,向我微一点头后,回到了美少女身边。 “……根本不再考虑范围之内嘛。” 我低声嘀咕着,转过身去。 “朝仓?” “什么嘛,她原来是这样的啊。什么嘛...
么,除了心叶写的诗以外,再附赠一个世上绝无仅有的豪华奖励吧。” “好吧。” 被晾在一旁的我连忙焦急的打断道: "等一下,男生和女生怎样公平决斗,你们有想过吗?水枪对决如何?“ 就在这时,远子学姐似乎灵光一闪,“砰”的一声掌道:“那就用召唤兽来决胜负吧。” “召唤兽?!” 我们不约而同地反问道。 而远子学姐则兴高采烈的欢呼起来。 “诶诶~对哦!这样以来就靠学力来决胜负,无关男女之间的体力差别,也非常公平。” 一旁的吉井并战战棘棘地提醒道: “但是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是无法召唤出召唤兽的啊。” “只要是公开比赛的方式就没问题了吧。刚好我在这方面人脉很广...
。但是一味地接受保护是不行的。自己重要的东西,必须靠自己去争取·······所以,我选择战斗。” 温柔的笑脸,还有坚定的眼神,真是太帅了。 《艾凡赫》列的丽贝卡一定是这样,挺直背脊,傲然而优雅地微笑着。 柔弱的少女并非只懂得撒娇而已,她们也能骄傲地,凭着自己的一支作出决断。 这正是圣洁,坚强的内心,让读者为之感动,从而想要支持丽贝卡。 我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些微笑。 “嗯,正如姬路所说,好吧,最后一场比赛,就让我和记录一决胜负吧。” “谢谢!“ 姬路微微鞠了一躬。 远子学姐则在一旁高喊着:“两个人都要加油啊!” 最后,我两同时大声说道: “试兽召唤...
么不好的事,可是呢,明明已经有了瑞希,还与坂本同学进行着如此轰轰烈烈的爱,这可是严重的背叛啊。” “抱歉打断一下,天野学姐。学姐的每一句发言,都会让雄二受到更惨无人道的体罚,所以,可以的话,请学姐不要再说这个了……” ‘……快说,轰轰烈烈是怎么回事……!’ ‘哇啊啊啊啊啊!我的头盖骨裂得更严重了!?翔子,你该不会是想谋杀吧?’ 听了天野学姐的话,翔子加强了手中的力道。现在完全可以说,雄二的命掌握在雾岛同学手中。 “远子学姐!请不要再说了!这是关系到版本同学的生死问题啊。” “就是嘛!心叶同学说的一点也没错,女生的恋爱就是关系到生死的问题!而你,吉井同学,却背叛了瑞希,和坂本同学像新婚夫...
体在摇头否认自己是色狼一样。 “那家伙,是不可能犯下让风把秘密照片吹走这种低级错误的。” “是,是吗……” “我想,是闷声色狼故意那么做的。为了把全班同学都支走。” “是啊,这样考虑就非常合理了。” “啊?你是说,是土屋同学自己把所有人支走的?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谁知道……这种事不调查一下就弄不清楚……到死是为了什么呢。” 虽说是发现了新情况,但更加深入的调查也是必要的,现在掌握的信息还不够。 “在这种时候,能依靠的只有闷声色狼了。” “早知道就应该先把他送进医务室啊……” 如果闷声色狼还活着,就可以直接问他凶手是谁,可现在他像已经死了一样,这就没办...
要走掉了!” “吉井同学……话是没错啦,可是,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呃……!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凶手离开吗。不能为闷声色狼报仇,无法拿回被夺走的文件,我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没事的,吉井同学。我有个想法。请你把准备回去的同学集中起来。” 天野学姐对咬牙切齿的我这样说道。 “远子学姐,你知道谁是凶手了吗?” “不知道,不过我想,不知道也没关系。” 既然天野学姐这么有自信,就按她说的做吧毕竟,时间也不多了。 “我知道了,我去叫大家集合。喂,同学们,先别忙着回家!我有话要说,大家先回教室。” ‘啊?有什么事?’ ‘还以为可以走了呢。’ ...
幸宏万万没想到双叶突然向自己发出挑战。再看了其他社员奔跑之后在提出比试不是更好吗,可是双叶居然这么快就进行比赛。 也好,既然想奔跑,那就开始吧。 阶梯社的成员都是在“想奔跑”这个欲望的驱使下,集中在一起的家伙。 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百见不如一试。 亲自尝试一下也是最好的。 “瓶盖,上吧,不可以输哦!” 九重带着愤恨命令道。 看来,她对被当成罪犯者看待这件事还耿耿于怀。 和我想的一样,井筒无条件的帮九重说话。 “不然的话,瓶盖将作为输给小学生的阶梯社成员,名垂千古喽。” “那可是刷新了一项永远不会被更改的记录哦!真好啊,神庭!” “等等,如果...
“欢迎来到肌肉研究社!只要是真正追求肉体美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欢迎!少女啊,展示你的肌肉吧!” 在这肌肉军团中,一名光头男子以安德米那夫·安东·塞姿势靠近双叶。 “啊······什么?” 双叶保持开门的动作,眼睛变成了逗点。 光头男逐渐靠近双叶,他身后的男子也行动起来,似乎要把双叶围在中间。 “虽然年纪不大,但我看好你的将来——哦!这是!” 突然,光头男的姿势变了。 大家都以为他会蹲下来,可是,他仰面朝天,抱着手,以头支撑在地面上形成拱桥的姿势。 “各位,快看这位少女的脚!” “哦,这是!” “这是可等结实的下肢三头肌啊。” 男子们的目光...
筒的孩子身后似乎也拖着一条尾巴,耳朵看起来也是竖着的,而且,就算说这是小孩子,身体比例也太奇怪了,手脚短的不自然,头却很大,如果身高 跟一般人一样,还可以看成是穿着布偶装,不过,由于孩子的身高不足一米,所以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孩子,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幸宏问身后的三枝,三枝只是歪了歪嘴,没有回答,这时,他们听到前方传来一个粗野的声音。 “吉井,这边这边,放到那个舞台上,工作人员一会儿就要来了。” 幸宏靠近躲在建筑物阴影处的九重他们,并朝那个方向望去。只见那个孩子正在把话筒放到舞台上,在孩子身边,有好几个看起来像工作人员短的 成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看起来像体育老师的男子,...
。不过,为什么找我呢?井筒和九重学姐也没有手镯啊。” “这是因为,我认为你最容易拉拢······不,联合的人。” 坂本用力拍着幸宏的肩膀,虽然觉得幸宏他们相当可疑,但由于那样做也挺有意思,于是答应了。 “好吧,我们四人共同得到胜利。” 坂本举起拳头,幸宏也模仿着他的动作。 比赛终于开始了,所有人都藏好头盔,等待九重法令。 “各就各位!”九重以嘹亮的声音发令。 “预备,开始!” 随着口令,十二个召唤兽一起冲了出去,并且立刻拉开了差距。跑在前面的,是姬路、刈谷、三枝、天崎以及土屋着五个人的,九重、井筒和岛田的跟在其后,最后面得是幸宏他们四人的。 “······那个,...
” “明久,听了之后不要被吓到,实际上,我才是真正的幕后boss。” “你,你说什么?” 明久吃惊得双膝发软。木下在走廊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雄二真是可悲啊。我怎么可能乖乖地穿上旗袍后,还一点报复的想法都没有呢?” “啊啊!雄二,雄二!” 看着倒在走廊上的好友,明久悲痛地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雄二!” “··············” 真是笨蛋,这群家伙全是笨蛋。 现在,醒后已经确信了心中隐约出现的想法。 “来吧!这就是最终决战了!” 说着,木下上了阶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冲,现在,就是他像电影漫画里的幕后b...
色的旗上,飘舞着。 双手用力挥舞着旗子的,是一个穿着黄色紧身衣的娇小女生。 她垂到肩部的头发在风中飘着,目光充满了活力。 那个女生正看着我。 糟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糟糕,总之感觉不妙,寒意传遍了我的后背。 看到我的制服,对方的感受也是相同的吧。那个女生灿烂地笑着,更加用力地挥动旗子,并用让其他学生都忍不住回头的声音大声叫着。 “喂——!井上同学!圣条学院的井上同学!——这边!” 我的耳根都红了,喘着气朝她走去。 “我是圣条学院的井上,来迟了,实在对不起。既然我已经到了,就请把旗子收起来吧。” “呼呼,这面旗子,可是我亲手做的哦。” “是吗,谢谢...
的眼睛睁得像足球一样圆。 远子以鲜花般美丽的笑容说道。 “试着放飞心灵,‘想象’一下吧,这样的话,就能逐渐扩充故事的内容了。” 简直就像幼稚园的老师在温柔地指导学生一样。 幸宏接受了远子的建议,一面擦着汗,一面继续写。 “好了,就到这里吧,给我看看。” 远子用双手接过幸宏写的故事,表情严肃地开始阅读。 “主人公是男生啊。因为要参加初中生的网球比赛而即将踏上前往大阪的旅途。 是全国大赛啊!真棒! 啊,他之前和家人一起旅行的时候去过大阪呀!那个时候,没能看到撑倒的人偶,所以,他决心这次一定要看到。 这个孩子要在比赛中留下美好的回忆,真不错呢。” 远子...
约下午四点的时候,我到达了学校前的车站。 走进被傍晚前的光线照射着的校门时,我看到井筒和三枝正朝我这边走来。 我的心猛地一紧。 对方也看到了我,不过立刻板起了脸。 不一会儿,井筒的表情放松下来,我和气对我说道。 “训练早就结束了。井上同学没来,九重学姐担心得要命呢。他好几次想打电话,都被刈谷学长制止了。” “……对不起。” 我轻声道歉之后,井筒低下头,不说话了。 “一直以来给阶梯社的各位添了不少麻烦,实在对不起。” 我低下头,戴眼镜的三枝也用扑克脸看着我。 “啊,那个……” 突然,井筒同学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我的态度有些不好。因为社长她...
鼻子呢? 逐渐远去的天崎同学的背影,看起来简直就和远子学姐的背影一模一样。 就像把辫子解开的远子学姐发丝飘舞着,轻松地跑在我前面一样—— 我仿佛在神情恍惚地追赶着她—— ‘心叶。’ 啊,不行了。我的身体非常疲倦,都出现幻听了。 ‘记得带土特产回来哦。’ 在最后的阶梯前,我仿佛看到了披散着头发的远子学姐。 她站在温暖的暮光中,带着紫堇花般美丽的笑容,伸出双手迎接我。 飞身跃下的我,被那温柔的臂弯抱住。 九重学姐用兴奋的声音,对沉浸在令人愉悦的气氛中的我说道。 “太好了!三十七点五七秒,你刷新了个人最好成绩哦,小井。” “感谢各位这一星期对我...
“牛园学长,你喜欢远子学姐对吧?” “什!什什什什什什么嘛,莫名其妙地突然说这个!” 我惊慌至极。 “因为我总见你红着脸看着远子学姐,还老瞪我。” “嗯,你发现啦。” 这家伙,不简单。 井上耸耸肩,小声的嘟囔起来。 “其实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换谁都会发现。察觉不了的也只有远子学姐那样的人了。她啊,对于自己的事情总是很迟钝。”(你好意思说别人么?!) 嗯,听这口气,好像很了解天野似的,真让人不爽。 “然后呢?既然知道我喜欢天野,那你还来干什么?” 井上认真地注视着正要进入战斗态势的我,干脆地回答道。 “我来为牛园学长和远子学...
,在我面前慢悠悠地穿上了袜子。 不过现在是阳光明媚的五月,路上应该没有水坑吧。 远子学姐仍然愉快地看着书。 如果贸然跟她打招呼的话,也许会破坏早晨难得的气氛,所以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跟着她就好了。 忽然,远子学姐停下了脚步。 她手持翻开的书本,凝视着道路的右端。 那里是垃圾回收站,堆放着新闻报纸,杂质、空罐头、床头花瓶等等资源垃圾。 就这样,一秒,两秒 她就这样停下脚步,定定地凝视着垃圾堆。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转过身,轻盈地向那边走去。 ??? 她走到垃圾堆前,弯下膝盖。 然后,唇边勾起愉快的弧度。 微微地—— ...
叶的这句话感到很高兴。这就意味着心叶也是在担心文艺社的,也就是说你终于也爱上了这里是吧。” 我偷偷一看,发现远子学姐居然连在吃书的手都停了下来,微笑着看着自己。 沐浴在阳光下的她,脸庞散发着微微的光芒,笑容看起来如此甜美。 (PS:珊瑚翻译的是‘沐浴在微微发光的阳光下的她’,因为觉得很古怪所以我改了一下) 我胸口忽然有些痒痒的,连忙避开了她的目光。 不好。 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根本就不想再写什么小说,也不想和别人扯上什么关系。本来一直想退社,却被这个奇怪的‘文学少女’拖着,不知不觉过了这么长时间 不行!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
一手拿着金属球棒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敲打着,一边回答道。 我的心中顿时响起了悲鸣。 啊啊啊啊啊!这个人果然是螃蟹啊!! 但是拉长着脸的蟹泽教练挡在门口,我已经无路可逃了。 “我,我只是文艺社的一年级生——和贵社没有任何关系!” 忽然,蟹泽用手里的球棒用力敲了敲瓦楞纸板箱。 “砰”的一声,堆积如山的箱子剧烈的摇晃起来。 “!” “别装糊涂!” 蟹泽教练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我已经知道本社的小子昨天放学后和你见过面了!那些家伙不知道在背着我搞什么鬼,你也是他们的同伙!” “不是的!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 球棒再次用力敲打...
因为交往什么的很麻烦,我又不是很懂。” 他支支吾吾地嘀咕着,背对着我迈开脚步。 他明明被告白了,看起来却一点也不高兴,反而表现出困惑沮丧的样子。 交往什么的很麻烦。 感觉就好像我被木尾这么说一样。我的表情和在木尾面前愣住的宫岛学姐重合,心中的皮球突然停下,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所以,我去年没有送木尾巧克力。 “哼,原来木尾对义理巧克力OK啊。” 我为了改变沉重的气氛,试着插科打诨。 “啊,OK、OK。巧克力多到从鞋箱里满出来才是男人的浪漫。所以请尽量送又大又好看的,小不隆冬的可激不起食欲啊。” “我只会送本命巧克力,所以今年也没有。” ...
就做些非常识性的事情好不好。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识性的存在啦。” “过分,竟然对学姐说教。” 我没理会她,转身径直走开了。 树枝,丝带 似乎最近在学校听到过与之相关的什么传闻 算了,别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 ◇ ◇ 放学后,一到文艺社,我就看到了晾在窗边的绿松石的丝带。 弄脏了所以洗了吧。我想。 丝带被金色的夹子固定着,随着吹过窗口的大风而飘动。 窗下是早上远子学姐紧紧抱过的大树,枝叶依然繁茂。 “快来看看,今天的‘饭菜’非常丰富哦。” 远子学姐扬起脸,抱着一本非常厚的硬壳书转了个圈。 “艾莲诺.法吉...
“真觉得抱歉的话就别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来接送。” “图书馆的闭馆时间正好和儿童馆的一样。” “那你就去别的图书馆。” 我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从一诗身旁走了过去。 一诗毫不在意地跟了上来,和我并排走着。不管我怎么加快脚步也甩不开他,这令我很不甘心。我也知道他是配合我的速度放慢了脚步,但这反而更让我生气。 “打工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工作很轻松,简直是无所事事。” “是吗,太好了。” 他以短短的一句话,简洁地回答了我。因此对话完全没有展开。而我也同样没有聊天的兴致,所以很快我们就陷入了沉默。 这种时候,如果是心叶就会担...
个房间里面。” “是坏人吗?” “不是,是外国的王子哦。他还是个少年,拥有一双像南海般湛蓝的眼睛,一头像稻穗般橙黄的金发。” “为什么他能在海底呼吸?” “他在遇到海难时被美人鱼救了,吃下了美人鱼的鳞片,结果变得在海中也能呼吸了。后来成为海之公主的小人鱼与年轻的王子变得很要好,相亲相爱地过着幸福的生活。” 我信口编出一些海底的生活,描述着那里有多么美丽多么舒适,人鱼姑娘有多么幸福。 孩子们被故事深深的吸引住了,紧紧盯着我。他们的脸上越来越亮,嘴角也开始绽放出笑容。 心中仿佛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烛光。 细细的蜡烛上,摇曳着一簇梦幻般的火苗。 就这样,...
为我就是听到你那句话,才会觉得你这孩子或许可以帮得上一诗。” “啊?” 她带着爽朗的笑容,看着无语的我。这个人直到刚才为止还给人以高贵的感觉,此刻却突然露出一副活泼狡黠的神情。 “在我们家里呢,男人们都是固执又死脑筋的人,而女人们都是平时装乖,其实不好惹的人。我和我妹妹在外面都是一副彻头彻尾大家闺秀的模样,事实上却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母亲也一样。” 遗像上的那个人看起来确实很温柔端庄。但却是一个很不好惹,假装乖巧的人吗? 一诗的姐姐肯定地对我笑了笑。 “看起来虽然文静柔弱,但实际上非常强势、任性。一旦决定的事就绝对不会让步。母亲就是这样,不顾周围所有人的反对,凭着自己的意志生...
远子姐心叶同学身体不舒服,刚才脚步踉跄地往文艺社那边去了。 让两人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擦肩而过,深深担心着对方的安危。这时若再吹吹风让两人认识到对方喜欢自己的存在,就堪称完美了。 此后让两人见面,充分意识到对方的存在,直至演剧结束后进行告白。 若由我负责诱导的话很容易就会穿帮,所以打算拜托认识的女孩子帮忙。幸运的是,合适的人选有很多。 引开心叶同学的人选最好还是三年级学生。若说自己是远子姐的同班同学,可信度也会大大增加。 呃,说起圣条的三年级学生 我正在走廊里边走边回想自己认识的那些女孩子,突然被人叫住了。 “流……” 那是个在和服上围着围裙的感性美女,手...
难道说我又被甩了? 对方明明说过,喜欢到想要杀死我啊。 但比起我来还是考试更重要吗!?我难道输给了英语啊、数学啊、生物啊,古文啊这种东西吗?! 撞在空调机上的地方,被椅子打到的地方和我的心都火辣辣地疼着,我深深地垂下了头。 啊,莎乐美变成了平常的女高中生了。 就像大潮退去一般,我全身脱力。 已经完了。我真想就这样变成化石。 今天果然是我的倒霉日。 我是不是其实不受欢迎啊 我从口袋里慢吞吞地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突然一下惊醒了过来。 真的假的!?戏剧已经完场了! 我向窗户一侧看去,只见黑色的窗帘缝隙中透出了夕阳的余辉!...
,但就这么个意思了。因为消息都很过时了大家都知道了。) 下次是外传。心叶上了三年级,新入社的女孩子将会登场。心叶如何努力遵守和远子的约定呢,敬请期待,再会了。 (嗯,这个才是值得期待的啊,外传就是看心叶如何保持自我不变渣的故事吧) 恋爱插话集第二弹 序章 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图源:yuyuko 录入:狂奔 初校:whitefox 二校:stson 七濑的好友小森是个为人和善但爱管闲事,还动不动就闹出误会的女孩。而在钟情于这样的她的少年•反町面前,出现了一位“文学少女”——!?收录《“文学少女”与呼唤爱情的诗人》,以及描绘暗恋着心叶的七濑微...
◇ ◇ ◇ “果然我们班的班花还是琴吹七濑。” “是啊!胸也很大,真不错啊,琴吹。” 第四节,体育课。 大家都在体育馆,男生打篮球,女生练习蹦床。 男生在还没轮到自己上场的时候总喜欢扎堆对女生评头论足,这一光景太常见了。而此刻话题的中心人物,则是琴吹七濑。 “那凶凶的眼神和高傲的语气,真是太棒了。” “防御很厚呢。” “这是傲娇啦傲娇。” 是吗? 她可能确实算个大美女,但她眼神凶恶、态度冷淡,而且好像还讨厌男生,琴吹究竟哪里好了,我还真是搞不懂。 什么傲娇……傲傲傲傲……哼,哪里有娇了,性格那么差。啊啊啊啊郁闷死了,要是...
。” “嗯……虽然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好像是有喜欢的人。” “是谁!不会是我们班的人吧。” “我觉得不是。之前他说好久没见到那人了,所以应该是其他学校的吧。” “这样啊。” 虽然芥川和小森在一起的可能性连百分之零点一都没有,但一听说芥川的本命是校外人士,我还是顿觉心胸开阔。 “我打心底祈祷芥川能早日找到女朋友。” “为什么你会对芥川女朋友的事情那么在意啊?” “这是只属于恋爱者的秘密。” “反町,别装腔作势啦。” 然后井上也同样带着困惑的表情走开了。 我再次与心中的海涅开始交谈。 啊啊,这份深切的思念,我该如何传达给...
有的言论,我不由得头上冒出一阵冷汗。 什么大头贴也好小学生也好,更夸张的还有什么飞机场,这种毫无根据的传言究竟是怎么传开的啊! 小学生的话不是和妹妹差不多一样大的年纪吗?让我和那些长着肉嘟嘟小圆脸的小女孩谈恋爱,别开玩笑了! “那些都是传言而已,根本没有的事。” “是,是吗。” 小森同学望着我手边的笔袋意味深长的微笑起来。 “可是,井上,你似乎对女孩子完全都没有兴趣的样子,所以——才会让别人以为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兴趣,而且我们也担心你真的是那样——更何况以前总来找井上的那个低年级女孩也有点萝莉的感觉。如果井上是萝莉控的话,那就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啦。所以我才替七濑问问……”...
“哇,真的吗?谢谢你!” 一听说有披萨吃马上就笑了起来,这种瞬间的情绪转换实在是很有小森的特点。 “我能够在冬天的时候和亮太交往,实在是太好了。” “哎?因为有人请你吃披萨吗?” “才不是呢。是因为……你看,很暖和啊。” 小森挽住我的胳膊,天真无邪地靠了过来。 可恶~~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我要受不了了! 在开始和小森交往之前,每当我看到街上因寒冷而亲密地靠在一起的情侣,都会在心中一吐恶言,可是现在我对于世界上的一切都感到非常平和了。 有个女朋友真是太棒了! 不过,唯一令我感到有些不满的就是,我们已经交往了一个多月了,可是现在还依旧停留在“牵...
你的爱只在梦乡存在, 醒来,我空余泪眼。’ ‘睡神,快封闭我的神志, 让昏倦流布我的周身; 愿今宵好梦与昨夜相似; 似仙境一样销魂!’ ??? 什么折被? 还有水磨是什么意思? 金宵是元宵的新品种吗? 就在我费尽地理解着诗歌意思的时候,天野学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靠了过来说道。 “怎么样,你也沉浸在这美妙的诗歌里面了吧?” “……啊?” 这种像咒语一样的东西我是根本没听明白啊。 “包裹在龙虾上面的酱料搭配鲜美的虾肉,这就是成年人的滋味!拜伦的诗就拥有这种淡淡的哀伤和忧愁,女孩子最无法拒绝了。” ...
井上究竟是不是萝莉控,或者同性恋什么的。” 难怪,被问到这种问题,脸红也是理所当然了嘛。 “可是,为什么你要问他这个问题呢?” “因为七濑喜欢井上。如果井上是萝莉控或者同性恋的话那就糟糕了。” “哎?真的吗?” 那个琴吹竟然喜欢井上? 可是,她在和井上说话的时候却表现得很生硬啊。而且井上似乎也很怕她的样子。 “这件事可不能对别人说哟。” 小森将食指放在我的嘴唇上说道。 确实这件事如果败露的话,对那些琴吹的FANS们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那么,你对井上并没有……” “我喜欢的人只有亮太你一个。” 红乐乐带着甜美的...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踌躇了很久。 ——完—— 恋爱插话集第二弹 七濑的恋爱日记 其一 唯一的心愿 从今天开始,我成了二年级学生。 看过分班表,井上的名字也在同一个班级,我一下子觉得头脑发热,膝盖颤抖着,几乎要晕倒了。 真的吗!?真的和井上在同一个班级? 我不是在做梦吧?不是同名同姓的人吧?不会现在才告诉我弄错了吧? 神啊,谢谢你! 我紧盯着张贴在走廊墙壁的白纸所印的井上心叶这个名字,足足盯了十分钟以上,以至于今年又和我同班的绘里担心地问我。 “你怎么了,七濑?怎么紧张成这样?看你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瞪了半天,班上有那么让你讨厌的人吗?” ...
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无法眨眼,也无法呼吸。 井上一脸难为情地说着“我忘了拿课本”,朝自己的课桌走去,将古文课本放进书包后,朝我们微微一笑。 那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却如同演戏一般虚假的笑容。 “那么,各位再见。” 门关上了。 井上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 “呜哇,吓死我了!” “井上同学是不是听到我们讲话了?” “咦,听到的话才不会这样堂堂正正地走进来吧~” “……” 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看到我这副模样,小森开朗地拍了拍我的肩。 “不要紧的啦,七濑。井上没有听见。” 我小声说道。 “...
家完全没想到会穿着那种衣服和亮太的家人见面啊,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在那种窘况下我怎么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啊!本来人家根本没想过用假名的!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吧!你干嘛又旧事重提!” 小森满脸通红地道。 “是吗?不过这对我来说还是现在进行时呢,我家妹妹到现在还叫我是COSPLAY御宅族变态呢。” “呜……” 似乎察觉到自己也有一定责任,小森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过亮……亮太你当时的确很高兴啊……” “呜……” 这次轮到我语塞了。 “是啊,本来就是亮太吵着什么泳装泳装的。” “但是我本来就喜欢泳装啊!比起其他什么喜欢收集运动短裤的或是什么迷恋护士...
穿浅色外套,围着浅橙色围巾的小森正带着明朗的微笑向我跑来。我顿时忘记了呼吸,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她微红的可爱面容,心脏“砰”地一声乱了节拍。 不、不可以,不能露出高兴的神色!身为她的男朋友,我应该表明立场——啊啊啊啊但是实在是太可爱了啊! 小森笑着跑到了我身边。 她柔软的身躯一贴过来,顿时香气迎面扑来。 “小森,小森小森小森小森!” 她居然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简直要脸红发热得沸腾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忽然这么高兴? 小森将幸福的脸颊紧贴在我胸口的外套上,说: “那个,七濑说她和井上交往了。” 本来因为听到琴吹的话题而顿时消沉的我,闻言...
◇ ◇ ◇ 糟透了——我干嘛要和小森做那种傻瓜约定啊!这难道也是中也的诅咒吗? 第二天,在学校的我浑身冷汗直冒。 我本来乐观地以为经过一晚以后,小森的怒火就会平息,哪知道今天早上一进教室,她就直向我跑过来说: “亮太,加油!好好整一整井上!”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背。 果然还是要做吗~~~~~~~~~~~~~我已经有点退缩了。 不要吧~小森~ 但她却以满是期待和信赖的目光看着我。 我没办法背叛这种信任。 “哦……哦,交给我吧。” 说完,我慌慌张张的回座位坐下了。 呜,我这个笨蛋。 小心地窥探教室里的情形,...
洲,人们总会说幸福的孩子是含着银茶匙出生的,在生产的时候,人们会把银茶匙作为贺礼。” 一定是偶然。 “啊!” 远子学姐突然叫起来,并在铁管椅上把身体向前探,我吓了一跳,于是停下了写作。 “你怎么了?” “我找到了。” 笑意在她那张小巧精致的面孔上逐渐扩大。 远子学姐跳下铁管椅,蹲在地上,再次拿起拖把,在柄环处缠上胶带,插进书堆的间隙中。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感到非常无语,而远子学姐又立刻把拖把拿了出来,并露出笑容。 贴在柄上的胶带沾着一枝笔。 那是我以前丢失的笔。 难道说,在我来之前,她鬼鬼祟祟地拿着拖把和胶带,就是为了...
。 那是井上的鞋。 她该不会是想在井上的鞋里放图钉吧! 琴吹用手摸着井上的鞋。 我感到一阵恶寒,于是慌忙跑了过去——只见琴吹的表情非常扭曲。 她眼角泛着泪光。 “琴、琴吹……!” 我为什么要和她打招呼啊。 要是一开始就装做没看见该多好。 可是,我的脚却不由自主地跑向琴吹。 “!” 琴吹吃惊地放下鞋子,朝我看过来。 泪水从她的脸颊滚落到手背上。 “你没和小森一起回去啊?” “我……我还有图书委员的工作,虽然小森说要等我,但我叫她先回去了。” “现在图书室还没关门吧。” “………...
了脚步,因为,我看到琴吹和天野学姐面对面地站在窗边。 我慌忙把头缩了回去。 “远子学姐你,太自私了……” 我听到了琴吹的声音。 她的声音似哭泣,又似愤怒,是悲痛的声音。 “为、为什么喜欢井上的……全是自私的人……朝仓也好,远子学姐也好……” 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琴吹的声音和天野学姐的声音都越来越小,我几乎听不清楚。 不过,我看得出来,琴吹在责怪天野学姐。 琴吹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突然,她的声音变大了。 “这是我的毕业贺礼。我拿着也没用,送给远子学姐。” 我探出头朝她们望去,只见琴吹正把手上提着的纸袋塞到天野学姐...
海鲜意大利面……就是这个吗? 放在我面前的,是类似特大号拉面的大海碗。装得满满的深红色番茄酱几乎要漫出碗缘,中间堆满了粗粗的意大利面,上面则满是虾子、蛤蜊、贝类、鱿鱼等等。 而且,番茄酱里好像还加了大蒜,独特的浓郁香味和热气一起朝我迎面扑来。 “看来很好吃呢,我开动了。” 井上用叉子卷起鳕鱼子意大利面,送进嘴里。 “嗯,不错。” “……“ 我一只手拿着调羹,一只手握着叉子,慎重地挑着坐镇于沸腾翻滚的番茄酱之中的意大利面。 叉子的前端只挑到两三根面条。我用调羹接住下面,想把面条卷起来。 不过面条浸在油光光的汤里,滑滑的卷不起来。 ...
长的眼神冷若冰霜,让我的脑中变得一片空白。 虽然心叶学长早就对我讲过一大堆「我很困扰」、 「你还不想退出社团吗」、 「别靠近我」之类的话,可是,他竟然在我这纯情少女告白时这么干脆地回答「我讨厌你」,丢下目瞪口呆的我愣在原地,无情地转身走掉。 他说讨厌我……心叶学长说他讨厌我…… 那天的晚餐是爸爸出差带回来的螃蟹火锅,可是我脑袋混乱、胃肠纠结,根本没心情挖蟹肉来吃。 隔天放学后,我还不太敢见心叶学长,所以像只迷路的驴子在社团活动室门前走来走去。 振作一点!事到如今,哪有为了一句「我讨厌你」就退缩的道理?我亲吻心叶学长那次,他还用看到变态般的眼神惊恐地看着我,后来整整两周都不跟我说话,相比之下...
莱因哈德和伊丽莎白最后没有在一起吗? 不对,这就跟电影「毕业生」一样,男主角最后一定会去教堂带走女主角,不会错的,这种安排才有戏剧张力,我一边想一边屏息翻页,结果看见剧情一转眼跳了几年,伊丽莎白成为富裕家庭的年轻太太,过着幸福的日子。 莱因哈德隐藏着他对伊丽莎白的感情,去她家拜访。 伊丽莎白也对莱因哈德余情未了,但两人的立场已经不同,无法倾诉彼此的感情。 莱因哈德怀着他答应会告诉伊丽莎白的秘密,就此离开。 「你不会再来了吧?我都知道,所以请别骗我。」 伊丽莎白悲伤地问道,莱因哈德回答:「是的,永远不会。」 他就这样转身离开啦~~~~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