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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学长皱起了脸。 「你在凌晨三点大喊『出现啦~~~~~~』吓醒我,去你房间却看不到人,接着就听麻贵学姐说看到你穿着睡衣冲出门外,我赶紧出来找,竟然还在半路碰到披着白床单、满身是泥的鱼谷小姐。」 「白床单?啊!我是追着鬼才会跑来这里。我看到窗口出现白影,然后……」 心叶学长表情苦涩地说:「……那不是鬼,是鱼谷小姐。」 「啊?」 「她想要扮鬼吓你,可是你一点都不怕,还追着她不放,把她吓得牛死。」 「是……是这样啊……」 亏我还很感动地以为自己碰上超自然体验,结果居然是纱代…… 鬼在森林里突然消失,八成是因为纱代脱下了床单。 知道真相之后,我突然感到疲劳不堪。 ...
出去,抓起扫把对抗大野狼。只要同心协力,软弱的小猪也可以打倒野狼。」 「这根本彻底改写了故事嘛!」 「这种突发状况正是青春的回忆呀,所以,我们在文化祭里留下回忆吧。」 「我、不、要。」 心叶学长无情地撇开脸。 「你好,打扰了~」 咦? 洪亮的声音传来,一位陌生女学生走进来。 这个女孩手脚细长,体型纤瘦,模样很帅气,五官也是线条分明,茶色头发有一部分在脑后扎起,其余的披在肩上, 她是谁啊?心叶学长同样是一脸讶异。 「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我是合唱社的社长,二年一班的仙道十望子。我有事想拜托井上学长。」 她如敏捷的瞪羚一般眼睛炯炯有神,别有图谋地凝视...
「嗯,说不定能藉着演戏的机会重新交往呢。」 听到这些悄悄话,我更觉得胸口痛得像是剌进一把涂满山葵的锥子。 啊啊啊啊!虽然这是我自己造成的,不过看着心叶学长和七濑学姐扮演情侣,还是好痛苦啊~~~~ 小瞳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果真是个笨蛋」。 仙道学姐拍拍手说: 「谢谢你们!简直无可挑剔!井上学长光是参与演出就很有宣传效果,若再加上琴吹学姐,定能号召更多观众!合音组也不能输喔!」 合音组听她这么一说也涌出干劲。 「好的,十望学姐!」 「哇!我已经开始期待正式演出了~」 众人努力准备文化祭的气氛充满整间教室,这种热情的气氛真棒。 我也不再踌躇,收拾心情,转向积...
这件事有关!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她现身,却轻易让她走掉,真是太不小心了! 啊啊,她到底跑去哪里? 现在是午休时间,走廊上挤满学生,八成是找不到了。 那个女孩是二年级?三年级?还是一年级的学生? 就在此时,有人叫住我。 「日坂妹。」 「仙道学姐!」 仙道学姐带着少年般爽朗的笑容走来。 「我正要去你的教室,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呃……好的。」 她的口气很开朗,眼神却极度认真,令我紧张地点头。 仙道学姐带我到走廊的角落。 「日坂妹,你去找过合唱社的人调查昨天的事件了吗?」 「是啊,事情交给我吧!我刚才还去音乐教室监视,已经找到解...
第三章 由爱生恨 「那是鬼!绝对不会错!十望学姐那个叫做雫的朋友一定被钢琴压死了,她为了驱邪才决定演出「弗兰肯斯坦」!雫的鬼魂直到今天都徘徊在音乐教室里弹钢琴,咕噜噜地转动贝多芬的画像!这种情节我在恐怖电影里看过三十次!」 隔天的午休时间,我冲进社团活动室去找敲着笔记型电脑的心叶学长,一股脑儿供出至今所有事情。 直接说出上课时间躲在柜子里监视好像会被骂,所以我改成下课时间经过音乐教室,碰巧看到有个女孩打开橱柜。 心叶学长听我说话时,一直像是很头痛地皱紧眉头,最后叹了一口气。 「……你说乌丸雫同学啊,人家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咦?屋瓦?」 「乌丸啦,这是雫同学的姓。」 ...
,像你这种普通的女孩绝对满足不了心叶。」 我露出满脸笑容。 「太好了!」 朝仓小姐呆住了,心叶学长也瞪大眼睛。 「如果心叶学长只喜欢天野学姐,对其他女生完全没兴趣,那我就没有半点希望。原来心叶学长可以接受那么多女生,我总算放心了!这样我又有希望啦。谢谢你,朝仓小姐!」 奇怪?朝仓小姐为什么在颤抖?而且她一脸错愕,嘴巴一张一合的。心叶学长又住抱头,七濑学姐也茫然地站在墙边…… 朝仓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可恶!」 朝仓小姐呻吟般地说,这时旁边传来窃笑。 「哼,竹田!你笑什么笑!」 「真的很好笑嘛……」 竹田学姐笑了好一阵子,然后把小狗般的眼睛...
再逃避了。」 我的冷汗瞬间全冒出来了,心脏狂跳得几乎破裂。我朝心叶学长望了一眼,见到他神情严肃地站在窗边。 「!」 那灰暗的眼生让我惊讶得屏息。 心叶学长应该听到了其他人在谈论小说吧?他抿紧嘴巴,表情非常痛苦,好像是罪人一般……正如他在午休时间凝视着电脑荧幕的眼神。 我突然发现,七濑学姐也一脸畏惧地看着心叶学长。 「……」 秋天的和煦阳光从窗口射入,我却觉得心叶学长站得离我们好远。这时后方传来爽朗的声音。 「嘿,你们那一群,不用工作啦?」 「对不起,十望学姐。不过这篇小说真的很赞耶~光看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对话都让人好感动喔!」 「对啊!他们虽然没把感情说出...
仇。 我仿佛亲耳听见她深恶痛绝的声音,汗毛都竖起来。 高三学姐离开以后,心叶学长将食指贴在嘴上,低头思考。我也不断胡思乱想。 乌丸学姐或许真的恨十望学姐。因为她们是心灵相通的好朋友,所以她更不能原谅十望学姐投靠高三学姐那一边。 是乌丸学姐涂黑了十望学姐穿长裤的照片吗?她费尽心思在柜子里放了穿荷叶边洋装的人偶,是要暗示十望学姐吗? 为了表达「你终究是社长她们的洋娃娃」…… 我想像着乌丸学姐的盛怒和痛恨,身体不禁冷得打颤。 不过,十望学姐坚持表演的就是乌丸学姐作的曲子! 但她为什么要阻碍排演? 她为什么对我说「最好别再唱那首曲子」,还威胁我说「会唤醒怪物」? ...
我一直用自己的价值观去看事情。说不定我自以为对人家好,却伤害了别人。 心叶学长相比也很厌倦我的幼稚发言吧。 ——你真是烦死人了。 每当我想开口,都会想起乌丸学姐说的话,声音就梗在喉咙里。我越来越不敢发言,为此垂头丧气。 「小瞳……我很烦人吗?」 在回家的路上。 我今天排演时也提不起劲,拖着脚步走在月光照耀的路上。 「说什么傻话?」 小瞳默然回答。 「你一直以来都很烦啊。」 比起客气的安慰,她这种直接的口吻更让我宽心。 「……是吗?我果然很烦人……要怎么样才能变得不烦人呢……」 「事到如今早就没办法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也很唠叨...
里面先冒出白烟,接着掉下一条红色缎带。那条缎带的尾端就是绑住干冰来当铅垂! 十望学姐的表情僵硬,沉默不语。 心叶学长离开柜子,朝橱柜走去。 「留下怪物字迹的剧本时收在这个地方。」 他轻轻地敲一下橱柜。十望学姐肩膀一颤,仿佛被那个微笑的声音吓到。 「如果有办法打开橱柜,就能趁着没人的时候写字。橱柜的钥匙是你负责保管的吧?先到同学。你身为社长,有很多机会来音乐教室,你一定有办法搬动桌子、在教具室动手脚,或是移动照片。」 我一时间实在搞不懂心叶学长在说什么。 听他这么说,简直就像十望学姐自己…… 「你在怀疑我吗?」 十望学姐大叫,我也方寸大乱。 心叶学长想说在...
心叶学长,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在所有人之中,只有你有机会把『东西』放进我的书包里。」 「文学少女」的作者果然是心叶学长! 可是,七濑学姐为什么要撕破心叶学长的小说?为什么特地把一部分碎纸放进心叶学长的书包?简直在暗示那是自己做的…… 七濑学姐用力抓着裙摆,咬紧牙关,死命盯着心叶学长,答道: 「因为我……想要伤害你……我想试试自己有没有办法伤害你。我、我下课时间在走廊上听日坂说亲过你……就气昏头……」 就是心叶学长发现我跷课,板着脸在走廊等我的那一天! 我说「别这么热情地贴过来,否则我又会想亲你啦」,心叶学长回答「我才不要再让你亲一次」…… 七濑学姐听见了我们那时...
我紧绷的心情突然放松,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应该继续前进?还是回头?能决定这点的只有七濑学姐。 我嘴上叫她可以让自己轻松一点,心底却不希望她真的下车。我拼命地默默祈祷:拜托、拜托,请你不要下车,不要放弃! 我绝对没办法向七濑学姐说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如果她继续前进,一定又会受到伤害。 但是,就算如此…… 我握住七濑学姐抓紧裙子的手。 「七濑学姐,谢谢你。」 七濑学姐抬起脸,睁大眼睛。 我露出开朗的笑容,泪水也在同时滑下脸颊。 「我们一起去吧。」 相叠的手感到一阵热意。 七濑学姐愣愣地望着我,跟着挤出笑容。 「……嗯。」 十望...
在我面前。 他认真面对区区一个学妹,以真心相待。 发现这点时,我的心头揪紧得发疼。 我看见了从前看不见的事。 一开始看不懂得故事,读了第二次就能心领神会。 啊啊,对耶,原来是这个意思,我终于理解了。 像是无限延伸的大海一般,美景在心中拓展。 现在如果我再读一次夏天看过的《莱茵湖》,或许可以更贴近莱因哈德和伊丽莎白的想法,故事或许也会出现另一种色彩、另一种滋味。 我不会再丢开看不懂的部分,也不会再逃避,我想更深入了解、更加接近。 只要秉持着这种心情…… 「姐姐,我想要朋友,一个能跟我心灵相通、能够爱我的朋友。」 「你看,我在如此荒凉的海上找到这个人...
窝头女生,辛苦了。」 这声音虽然细小,却会令人留下强烈的印象,我惊讶地转头。 电梯门在我眼前关上,令我无法确认。 刚刚那个人似乎穿着学生制服,戴着眼镜,有一头茶色短发。 他说「鸡窝头女生」? 这时,我的脑海闪过了暑假去麻贵学姐别墅的事。在阳光照耀的漫长小径上,当地的少年帮我捡起被风吹走的草帽。 ——那个鸡窝头女生,你来观光啊? 他骑在自行车上问道。 那个少年也戴着眼镜……啊,奇怪?好像也长得很像?不,怎么可能嘛!这一定是巧合! 我冲上楼去追电梯,但找不到他的踪影。 接着我又跑去文艺社,跟心叶学长说了这件事。 心叶学长却笑着说:「嗯,所以我说你可能...
我因此被学姐完全依赖着了,无论我写出怎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算学姐忍不住发出难吃的悲鸣,第二天都会再次用期待满满的眼神拜托道:“今天给我写一个甜甜的故事吧。” 这样下去,无论是秋天还是冬天,我都将继续做学姐的点心师吧。 这个情景光是稍微想想就让人头晕目眩,我不禁在走廊的角落里想要休息下。 突然,我被如墙壁般厚重的东西撞飞了。 “啊!” 无法支撑住身体,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我的头顶上,呜呜的响起了像动物轻声低鸣般的声音。并带有温温的水珠啪嗒啪嗒滴下来。 惊讶之余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像雄牛般强壮的身体。穿着柔道服的男生。 “哎?牛园前辈!” 大约三个月...
太老旧了不能吃………” “这样啊。” 还在增加活动室的藏书量这怎么行。 远子学姐从侧面探出头。 “啊,声音有点哑了,感冒了?” “只不过是话说太多引起。” “心叶君,有可以长时间说话的朋友了呀。” “要你管。” “啊,对了,明天晚上,在学校附近的神社会有祭典。” “是嘛。” “然后,还会有烟花大会。而在西校舍的四楼走廊是观看的好位置。去年,来学校的时候发现的。” “哦,你很有空嘛。” 远子学姐,撅起腮帮。 “真是的,心叶君,为什么总是用那么冷淡的口气说话,亏人家还专程告诉你。” “书要怎么处理?” “啊,差点忘记了...
鞋箱都一样啊。那边,是我的鞋箱,请你让一下。” “啊呀,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鞋箱啊。那么心叶君,放学后在活动室见哦。” 果然她是想把情书放到鞋箱里去吧? 远子学姐真传统呢。 但是,对方是谁呢。 不,反正和我没关系…………。 *** 放学后,我走进了活动室。发现远子学姐用很轻浮的笑容在迎接我。 “下午好,心叶君。我肚子饿了。写点什么吧,写点吧~” 她乌黑的双眼闪烁着光芒,坐在折叠椅上摇啊摇,不断地催促着。 这完全就是平常的远子学姐啊。 我想着上午的事,慢悠悠地将五十枚一叠的稿纸和笔放在了桌上。 “今天的题目是‘打孔机’、‘埃菲尔铁塔’和‘海狗...
远子用饱含着喜悦的声音呼唤着那个名字,向着大门跑了过去。她打开大门,抓住对方的手腕,又回到了这里。 虽然远子高兴地看着他,但他却板着面孔,似乎在生气。 根本不是自愿来的,而是被强行带来的。像是很厌恶一般,他以刁难的口吻那么说着。 总觉得,跟秋良不同……… 由梨小姐和秋良应该是一见钟情的,但是这位秋良却没有感觉到远子的好意与挂念。而远子对他也说着“好过分好过分”地生起了气。难道他们二人不是恋人? 麻贵小姐穿着画画时的围裙就那么走到玄关来迎接他。 “你来啦,心叶君,欢迎观临。” “就算这样我也很困扰。” 果然是以很不高兴的表情回答的。 麻贵小姐命令我将客人带到大宅里...
仔细看去,在水彩的涂层之下,还写着字。 数字? 问题? 回答? X印? “呀,不行!心叶君!” 远子学姐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脸红得像夕阳。 我大叫起来:“这个!不是数学考卷吗?而且,才得了三分——!”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准看!” “啊啊,这张是7分,这张是16分!娜娜和汤姆君什么的,指的是得分吗?为什么那么悲惨的分数你可以得上那么多次啊?” “不要啊!太过分了,趁着我吃点心放松警惕的时候,偷看了我的‘秘密’!” 远子学姐夺走了用挂红灯的数学考卷做的纸鹤,用双手紧紧抱着。 “啊——唔——,不管怎样,就算发下来的是满是X的答题纸,我的心...
我比较懒啊,所以不适合。” “不觉得很浪费吗?你不是被称作是天才吗?” “那只是在国内罢了。在国外,比我厉害的歌手有很多很多啊。” “是这样啊,那我这样的人,岂不是还差得很远。” “水户的目标是成为专业歌手吗?” “嗯。但现在还都只是参加合唱。我很喜欢唱歌,我想有一天能在舞台的正中央唱着茶花女、托斯卡或是咪咪之类的。那一定感觉很棒吧。” “………是啊。” 玛利像在做梦一样微微地闭起了眼。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水户如果作为歌姬站在舞台上的话,我一定会献花给你的。” “哇,真的吗!” “是的。”玛利微笑着,笑容看起来十分成熟。“水户喜欢什么样的花?”...
所以如果被叫做“奶奶”的话会很糟糕啊。 在我烦恼的同时,麻贵把悠人抱给妈妈看,并说道。 “悠人,快,和叶子奶奶炭打个招呼。” 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我和远子姐都战战兢兢的看着妈妈。 妈妈的脸在抽动,嘴角上扬了起来,眼睛像冰块一样冰凉冰凉的。 “我、我我我都被叫做阿姨炭了,所以就凑个对,叫做叶子阿姨炭吧。” “说的也是啊,阿姨炭和奶奶炭其实发音只差一个字啦,没什么区别的。” “所以如果有叶子阿姨那么年轻美丽的奶奶的话,年龄差距大一点更能让你魅力倍增啊。” “是啊,悠人一定也会很自豪的。” “看起来最多只是母子,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 我和远子姐拼...
紧紧地握着。 看到他那样,连我都觉得心痛。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会那么痛苦呢。 好想问。 但他好像不喜欢被问及私人问题,如果急切的询问的话,可能他就再也不会来了。 “下午好,佐藤先生。” 我很开朗的这么叫着他的假名,然后登上了舞台。 “你好,新田。” 他表情变得暖和了,含羞的咧开嘴。 只是这样,就让我觉得很开心,心中有种暖暖的感觉。 “那,今天也请听我唱歌吧。” “好,请。” 我们像是过家家一样害羞的对话着,接着我唱了起来。 原来只是想象自己面对很多观众在唱歌,但现在只是为了一个人,为了能让他开心,让他高兴,我...
分幸灾乐祸。 但,任何一句话都没有刺激到我。 我一直想着昨天在网上看到的报道,心脏像是被一点点削去一样的痛苦。 “新田?” 也许是因为我脸色铁青,皱着眉头。 “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好像在担心我。 胸口,身体,全都在痛。 我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佐藤先生是毬谷敬一吧。” 他脸上充满了震惊。 瞪大了眼,表情十分抽搐,双唇哆嗦着。 然后痛苦的呼吸者。 为什么我会知道他的本名。他没有询问这些,也没有责备我。 只是,在这个气氛很沉重的房间里,他用背负着无法偿还的罪行的眼神看着我,用嘶哑的声音低声说道。 “那么,你也知...
来,所以正当我抬起头的时候,两张脸急促得贴的很近,吓了我一跳。 原因之二,他和想象的样子不同。这个正俯视得看着我,嘴角放松笑着的男人,一点也不像是正值三十几岁的样子。虽然不太了解成熟男人的年龄,但却看得出他才二十几岁,衣服也是耷拉着的衬衫和棉布裤子,弄错一步的话遍看起来很邋遢的地方,他以刚刚好的平衡感随性得穿出了合适的感觉。 还有就是…帅。 对。 这就是第三个原因,也是我笃信的最大的理由。 发出声音的这个男人,是个绝对的帅哥。 个子很高,修长矫健的身材,相貌也具备。眼神和笑声也都温和得要命,却还是让人感受到了男子气概应有的踏实感和活跃的表情。 不能说缠绕的空气不对这样的话,这么...
” 瞬间以为是野口,飞快得仰起头。但是,不是他。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的。染着茶色头发,有种廉价的感觉。 这家伙,把名片放在了桌上。上面印着从未听过的公司名字。 男人微微一笑。 “我啊,做着关于杂志和形象的工作,你有没有做模特的想法?这附近有个摄影室,只是拍些照片,愿意吗?啊,虽然很少但是也会支付报酬的哟” “少,指十万左右?” 知道不可能而试着说出来,男人一脸苦笑。 “那也太贵了点哟。但是,秋天会有发售的影像录影带,会需要像你一样年纪的年纪的女孩子,要是被导演相中的话,或许可以提前支付那样的金额哟” 要是相信这样可疑的话,会怎样呢。 要是平时的...
。但是,自从中学后,因为小鹿很高傲的样子,所以交朋友的实际和拿捏程度之类的,这些东西都变得不知道了吧。但是,小鹿一直努力着,渐渐地就会想出来,所以没问题。那个期间,你会觉得,哎呀,怎么交朋友那么简单”, “嗯,……完全不了解。” 我撅着嘴说道。 竹田嘻嘻的笑起来。 的确。幼稚园和小学的时候,和周围都相处得很顺利,从没有像如今这样烦恼的时刻。 说自己想说的话,然后也传达给对方,即使吵架第二天也会和好。 然而如今,总是在意自己的话在对方那里会被怎么想,然后一旦不被接受,心情马上就会变得沉重,已经受够了这种悲屈。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进入了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学校。 但是,如像竹田...
“小千,我也想抱” “我也是” “悠君真是很受欢迎啊。但是,大家这么热情的话,会受惊的哟” 竹田心旷神怡似地看着婴儿的小脸蛋。就在大家都不满的唏嘘的时候。 “啊,彩!” 我猛抬头看。 从肩上取下书包的崛井站在那里。 “喂,横山老师的小孩来了哟!彩也过来吧” 崛井吓得动也没动,脸色苍白。脸上生硬的让人害怕,闪烁着危险眼神的她站在那里。 起初我以为是因为我的存在让她生气了。 但是不是。他她的样子很怪。 “彩,怎么呢?身体不舒服吗?” 竹田也担心的走近她。 “别过来!不要,婴儿,别靠近我!” 崛井的声音尖锐高昂,脸上因为恐怖...
哭着。 我一边和崛井并排走着一边握着她的手。崛井也生硬地握回我的手。 我还不知道要对崛井说些什么才好。 大概,崛井和我现在的感受一样,因为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从紧紧连接的手中传递给了我。 尽管那样,我们一直握着彼此的手。 竹田也没有表情的一直沉默着。 竹田在想些什么,不知道。 樱井说,小千不能和其他人一样感觉到东西。 因为这个,觉得惭愧得不得了。 如今竹田也还觉得惭愧吗…… 但是,阻止叫嚷着想死的崛井,把她拉回来的,的却是竹田。 看见校门了。 崛井肯定害怕见到大家吧。握着我的手的手指紧紧充满着力量。所以我为了鼓励她,握了回去。 没关...
。 她伸在这边的脚也跨到了栏杆外。 “崛井,不可以!” 小鹿制止道。 我走向小彩。 “是啊,的确不理解呢。” 小鹿。 小彩。 都惊讶的看着我。 她们肯定是被我毫无表情的面容给吓到了。 “我不明白,小彩为什么想要死;我无法理解小彩的烦恼。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不明白。 心,越来越空洞。 我不断地失去着那些作为人应有的情感。 小彩看着我。 我一点一点接近着她。 “小彩所感受到的疼痛、苦楚、哀伤和寂寞,我都无法理解。即使小彩从那里掉下去,被电车压死,内脏被碾得粉碎我也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 对,...
一眼。 “啊,这次是橡皮!” “啊,这次是垫板!” “啊!啊!笔盒滑过去了!” 每当二人想贴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叮叮当当地从桌子对面横插一手。 就连只是在一边对二人翻白眼的七濑学姐,也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啦,可是书包它自己就——” 这下,书包像保龄球一样滑向了心叶学长和小瞳的方向。 “……琴吹同学,这好像有点勉强吧。” 心叶学长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我、我什么都没干,是书包自己动的。” “真奇怪啊,一定是喧闹鬼干的。” “是、是啊,说不定这个桌子被诅咒了。” “想要除灵,必须在神的名义下袒露实情才行。” ...
体谅你的心情。唯一的愿望,就是快点结束这份寂寞。 我很自私。你可以恨我,没关系。 但是,无论如何请你理解。 我和你,是将那个顽固纤细保密主义的无可救药的他,牵涉进来的共犯。 只有你能明白我真正的心情。我扭曲的思念,寂寞的心,无可饶恕的罪孽,也只能向你坦白。 所以我结束了一切整理,去见你了。 ◇◇◇ “心叶学长!” 正在窗边的座位上用笔记本电脑写小说的心叶学长瞪大眼睛看向我。 我走到桌边,用双手撑住桌面探出身子。 “请告诉我小瞳到底是怎么了!这和忍成老师有关系吧!小瞳和老师都不对劲!” 我把刚才在管理室发生的十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包括他执...
“那就不知道了~看起来鼓鼓的,应该是放了什么东西吧。” 姐姐们似乎也很在意的样子,于是继续讨论起美少年的话题来。不过无论是关于信封的内容还是那孩子和忍成老师的关系,都没人知道。 我不禁想起了櫂的模样。 櫂毫无疑问也是个美少年。 但他已经死了。 老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他复生。 我吃完了甜甜圈,连布丁都吃光了。 “好奇怪啊,忍究竟做什么去了。” 姐姐们似乎有事不得不外出,所以我也只好告辞了。 “谢谢你们招待的甜甜圈和布丁。” “欢迎再来哦,如果是关于大学的事的话,也可以找我们商量哦。” “好的,谢谢。” 我道谢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
的哦!老师看起来身体很僵硬呢。” “不,这个就不用了。” “是吗?那需要的时候请吩咐哦。” “那个……日坂。” “是!什么事?” “你要待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看清老师为止。在这之前请多关照!” 我认真地回答道。闻言,老师不禁抚额。 “您站晕了吗?这可不行,赶紧到这里躺下吧!” “没事……虽然关于你的事我从瞳那里听过不少,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呢。” 他一脸苦涩地低喃道。 “小瞳有和老师说过我的事吗?” 老师的表情顿时和缓下来,怀念地低声说道: “是啊,比如看到脚受伤的小猫会为了给它包扎而追上去,甚至爬到别人的屋顶上呢。” ...
材料比米还多,而且还放了鸡蛋和培根之类的各种东西,所以最后变成了一锅奇怪的物体。 “呜呜,人家本来对敖粥很拿手的,果然是太急于表现了吧。” “看起来倒是很营养呢。” 老师将我做好的杂粥一点儿也不剩地吃光了。 “多谢款待,很好吃。” “没有啦,我才是根本没做什么,很抱歉呢。我会告诉小瞳老师是个好人的。” “……那又怎么样呢?” 啊,脸色又灰暗了。 虽然没有皱眉,但实际脸色苍白,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低喃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痛苦。 “我啊……对于瞳而言……不是个好老师吧。” 似后悔又似绝望,然而却并不激烈,只是宛如梦幻般的寂寞的……表情。 我的...
我蹲下来,打开垃圾袋看里面的东西。 “这个西装腰围的连衣裙不是前几天刚刚才买的么!这条蓝灰色的裙子不是小瞳最喜欢的么!还有这个不是小瞳非常想要,犹豫不决了两个小时最后以定价买下来的长开襟毛线衣么——!咦,袖子没了一只,啊啊啊啊,还有这件连衣裙和半身裙也是,被撕破了——!这些都是小瞳撕破的么?” 小瞳冷冷地将我拿出来的东西又放进垃圾袋里。 “这些,已经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这件外套还有这件贴身背心不都是小瞳最喜欢的么。” “……但是,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女孩子怎么会轻易扔掉自己喜欢的衣服呢,难道是小瞳打算变成男孩子么。 “总之,先去洗澡吧!” 我拿起那条缺了只袖子的...
没有觉察到似地敷衍着。 我几次套他的话,希望他唯独可以对我敞开心扉。不管那些话对我来说将是怎样痛苦的自白,只要是他亲口说出来的,我都能够忍受。 我多么希望他能够相信我。 边听着冷风吹打着窗户的声音,边在被子中不停地翻着身。从那天开始,属于我的黑夜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可怕。 虽然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却明白她的心已到了我无法企及的遥远的地方。 那种寂寞几乎将我撕碎。 我不奢望将你的心分一半给我。 我只是希望,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也好,你可以对我卸下防卫,让我能够走进你的内心世界里。 我想要得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我不知道。 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只...
“小瞳!” 听到我在后面叫她,小瞳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 “早上好!”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冲她微笑着打声招呼。 “…………” “呵呵,早晨起得早时间就很充裕呢。结果早饭吃了两碗,只能依靠跑步来减少卡路里了。” 小瞳毫不留情地问道。 “用了几个闹钟啊?” “三个啊——不!才没有!在闹钟响起来之前我就已经醒了!我偶尔也会有早起的时候的。” “……每隔五分钟闹钟就会响一次对么?” “呃。” “……因为菜乃你总是这样啊。郊游的早晨还有考试的时候都是。” 青梅竹马就是这一点最让人困扰。自己有什么底细对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今...
视老师吧。 但是,很快她的目光便软了下来,就连眉头也皱了起来,牙齿咬住嘴唇不住地颤抖,再次变回到哭泣的样子。 小瞳的痛苦,犹如一把尖刀刺在我的胸前。 小瞳一点都不想落泪,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可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现在的她一定对如此没用的自己感到十分的悔恨与厌恶吧。 小瞳抬起右手,重重地打在老师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响起,老师的眼睛被打落了下来。 小瞳再次要抬起眉毛,但最后还是失败了,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哭着转身跑掉。 “小瞳!” 就在我想要追上去的时候,老师忽然叫住了我。 “日坂同学。” 脸上带着痛苦表情的老师望着我说道。 “请你不要背叛瞳。拜托你!...
门框的小瞳的手失去了血色,如同冰一样冷,小瞳低着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第二天……我去了老师的公寓,打算返还。 因为,我想向櫂道歉。 玄关的门是打开的……却没人应答,于是我走了进去……看到櫂的胸口流着血,他的手旁……是染红的雪,我带着雪离开了。” 染红的雪到底指什么,我还是不明白,可是,小瞳产生的负罪感却通过她低着的头、眼下的暗影、嘶哑的声音传递给了我。 在老师发现櫂的遗体之前,小瞳去过櫂的住处? 看到櫂流着血躺在地上? 小瞳抬起头,用激烈的语调说道。 “当与老师再会,听到他说那并不是我的错的时候,我的心脏几乎裂开了。 那明明就是我的错。 我希望把从櫂...
为什么櫂要在平安夜看这部电影呢? 真的如同心叶学长说的,他是想约两人一起去吗?櫂所说的“下雪”的电影,真的是这一部吗? 站在荧幕旁的心叶学长的侧脸随着画面的明暗交替,浮现在荧幕上。他以略带悲伤而深远的目光,看着画面。 你在思考什么呢?心叶学长。 树说出那段台词的场景即将开始。 周日的中午前。 两人相约等待。晴空万里,街上的广场中有许多大树。树正不安地等待着迟迟未到的羽鸟。 由于前一天两人发生过争吵,树认为羽鸟也许不会来了,她低着头,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流出。 一只手从树的身后伸来,替她遮挡太阳。 树吃惊得跳了起来。 羽鸟轻轻地问道。 “我想问树,你...
,嘴唇轻微颤动着。 “在我身边的,只有瞳和櫂,之所以对櫂温柔,是出于对另一个自己的爱,而关心瞳,是因为她像我妹妹一样。” “记得你说过,妹妹的名字也叫瞳吧。” 听到这句话,老师的表情变得扭曲了。 我的心脏也如同被刀子刺到一般。 老师的妹妹,就是那个五岁的时候亡故的、海豚发饰的主人吗?名字也叫瞳? 小瞳看起来也是才知道这些的样子,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心叶学长的眼中流露出了忧伤的神情。 “对不起,我调查过老师妹妹的事。” “……” “在双亲因事故离世后,她住在叔父家里,后来也去世了,老师的妹妹心脏不好,发作的时候没能及时得到抢救……” 老师的脸变形...
、真的是不认识的人。” 她脸色泛红,这样回答。 “我……一辈子只谈一次恋爱。不会简单就动心的。” 眼神严峻地喃喃道。 当时,小瞳变得更加漂亮,经常陷入沉思。啊啊,小瞳坠入爱河了呢。我这样想着,觉得心里小鹿乱跳。 小瞳所爱上的,是大她很多的家庭教师。 但是,櫂也——可能在与老师谈着不同种类的恋爱。 而且,櫂是不是也在爱着小瞳呢? 小瞳和櫂的关系到底如何,小瞳究竟是怀着何种心情面对櫂的呢。这些大概连小瞳自己都没法好好说明吧。 和老师再会之后,小瞳会对我极力隐瞒老师和櫂的事。可能也是由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无法相信自己的缘故。现在,我能够体会她的心情了。 小瞳无...
到它就会哭,但现在只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自从在文化祭的舞台上演绎了伊丽莎白这个角色后,我就变了。 不,我的变化,一定是从我选择了站在舞台上而非逃避的时候开始的。 还有,在站上舞台之前我的心里都是充满不安的,而天使的歌声使我平静下来。 所以,我能够变得如此稳重,都托了日坂和天使的福。 日坂是个不可思议的女孩。 我嫉妒她,即便我瞪过她打过她,她还是笔直地向我走了过来。 她毫不掩饰自己喜欢井上的心情,甚至用爽朗的笑容和开朗的口吻诉说了自己的感情。即便井上对此无动于衷,她仍会毫不犹豫地向前挺进。 同时,她甚至还考虑到了我的感情。 每次和她说话,我都会变得非常积极。 ...
。 “好过分哦,七濑学姐,我要过去了。” 我从后面狠命地挤到了前面。 “心叶学长,我烤了带着纯洁的心的布朗尼!请品尝一下!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去心叶学长的家里做给你。” “谢、谢谢。不过这可有点儿恐怖啊。” 心叶学长抽搐地笑着收了下来。七濑学姐生气地鼓起了两腮。 “日坂,你厚脸皮哦。” 我无所谓地向着心叶学长露出最高级的微笑,像是撒娇一样地说。 “白色情人节的回礼我就要和心叶学长的约会好了!” “日、日坂!” 七濑压过我窜到了前面。 “不行!井上,白色情人节不能和日坂,要和我约会!” “琴吹!” 学长目瞪口呆。我的心里也吃了一惊...
与正义作为理想而前进,我对你的存在之意问候。’ ‘召唤丰硕工作的你的呼声历经百年依然毫不松懈,让我们一族代代保持面对未来的勇气和信念、培养我们的善念、社会觉悟与理想。’ 在烙印上百年印记的书柜前,噶尔夫演说道。而我在中途就会变得哽咽。每回都是如此。 聚集在樱桃庄园的人们虽然各自有不同的立场和烦恼,但是他们都很怀念樱桃庄园,对失去它所抱有的遗憾感是相同的。 噶尔夫也一样,如果自己有实力,他一定会保护樱桃庄园的。 拉涅夫卡斯姬时那样,瓦利亚也是——就连说要将樱桃园改为别墅用地的巴罗辛也—— 其实—— 我、我也—— 我突然浑身震颤,胸口像要裂开一样,声音也哽在了喉咙,我低下了...
我的初恋。 多么奢侈的单恋啊。 能和最喜欢的人离得那么近、每天谈话、视线相对、诉说烦恼,有时还会抚摸我的头。 我能很多次地传达出我的喜欢。 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单恋了! 我心灵震撼地注视着在令人炫目的光芒中逐渐变小的人。 好幸福。 非常幸福。 白色的花瓣在淡淡的光芒中乘风起舞── 刚刚结了花蕾的樱花本该不会掉落花瓣的。 如同我第一次见到心叶学长的时候一样,我眼前鲜明地浮现身樱花飞舞的样子。 如同是在祝福一般,小小的花瓣在心叶学长头上轻轻飘舞着。我没有失去“樱桃园”。只要我能想像、创造、我心中的花就会继续开放。 但是,我会有回忆! ...
过头了而让他生气或无奈。 惊讶的,茫然的,尖刻的心叶学长的脸依次在我心中浮观。 没错,即使是他沉默地转过头去,也比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背影要好多了。 “……呐,能让我抱抱吗?” “诶?!” 学姐冲着被吓得仰倒在沙发上的我探过身来: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 “麻、麻麻麻贵学姐,这、这可不太好啊!” “这是我至今为止对你所做的事的‘补偿’哦。” “呜——是、是吗,但、但是我的心已经属于心叶学长了哦。” “呵呵,好软,像小鸡一样呢。” 麻贵学姐磨蹭着我的头,香气扑鼻。 几乎有我三倍大的傲人胸部抵在我脸上——呜哇哇哇,我不会就这样被吃掉了吧? 我拼...
既然身为王子,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我不禁想起了不久前趴在社团活动室桌上睡觉,嘴里还嘀咕着“饭……再来……”的远子学姐。我揪住她的鼻子把她叫醒后,她还抱怨着:“好不容易梦到夏目漱石写恋爱故事给我吃的说!啊啊,那原稿……带着金色的光辉啊,散发出像是金木犀酒一般甜美的芳香。太过分了,心叶!”然后生了一个星期的气。 远子学姐愉快地说起权中纳言的故事来。 “中纳言给他的意中人赠了无数诗歌,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所以他越来越不敢接近那位小姐。然而单相思越来越浓烈,终于,在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决定去见她。 他对小姐的乳妹——也是宰相之女说自己是真心的,请允许他去见小姐。中纳言既优雅又美丽,就连宰相之女也难免心动,...
让心叶误会。) “因为听说是学园王子,又很受女孩子欢迎,还有FANCLUB,只会认为她是男人吧!” 藤学姐一下子红了脸。 “是、是啊……明明是女人却有女性的FANCLUB,很奇怪吧。但是,你看,我有174公分高,因为太高了,大家都不把我当女生看……” “哇哇,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我只是因为发现原来藤之君是这么美丽的女性而太意外了而已。” “嗯,在排球部的时候我头发很短,比现在更像男孩子呢……” “才没有这种事。藤之君从那时候就非常有女人味了,呐,伊丹学长?” 远子学姐抬头看着一脸凶恶的伊丹学长。 “别、别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他嘀咕道。 后来,...
不过是只横尸路边的鸟尸体,我的身体却颤抖得不能自已。无论多想挪动脚步,我都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似的,连走一步都办不到。 怎幺办。怎么办。 我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再一步—— 心仿佛要被挤碎了一样疼,我满头大汗地向后退去,最终转过身奔跑起来。 那是鸟!不过是鸟!不是美羽!是鸟! 我企图努力说服自己,但那句话仍在不停地责备着我。 ——你一定不懂吧! 一—心叶,你一定不懂吧! 平静的晨闻风景瞬间幻化成了可怖的傍晚逢魔时分。 仿佛一切事物都逐渐染上诡异的色彩并逐渐融化,我含着泪水一路奔逃,像是背后有只可怕的怪兽在追赶,就连熟悉的街道和围墙都仿若化...
看着我,如花朵绽放似的微笑起来。 “你好……” 我生硬地回答道,将笔盒和稿纸摆上了表面粗糙的木桌。 “……选什么题目?” “嗯,‘饮水处’、‘雪’——‘天空’,怎么样,很美吧。” “天空”这个词让我的心抽搐了一下。 但我仍低垂着头。 “好的。” 边说边握起HP自动铅笔。 “时间限制五十分钟。预备,开始!” 远子学姐咔地按啊了银色秒表。 随后她翻动着膝头的小说,从书角撕下纸片送进嘴里。 一阵窸窸窣窣的咀嚼声过后她咽下纸片,幸福地眯起眼睛。 “真好吃……安徒生的童活集就像不加砂糖、只用水果的甘美制作出的棒冰啊。冰凉而纤细……有时会冻麻...
的头发优雅地浮动着的速见会长进入了房间。 他的目光清冷,外形看起来就像是身为精英的有钱少爷。 虽然我刚才一直在煽动学姐,但是这个人是不可能会喜欢远子学姐的。昨天,对于永不言弃的学姐,他也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学姐向上翻眼瞪着会长。 “你来做什么。” “因为你一直说个没完,关于下学期的预算问题也没商量出结果。我有说过会择日再来拜访吧。” “商量?你那是强制吧。你弄个愚蠢的提案,就要我签字同意啊!” “考虑到文艺社的现状,就是给你划拨现在一半的经费都是多的。” 两人互相瞪视着。 战争似乎又要开始了。 啊、要是刚才早点回去就好了。 “那个,会长,昨天你...
始听了起来。 看他们的表情,与其说他们是受到了故事的感染,不如说是因为他们虽然不明所以,但却不得不听。 故事有如拉洋片一样快速展开了。 远子学姐鲜活地道出了吉格里欧隐姓埋名,作为贫苦学生在大学读书。为了帮助罗莎露芭公主夺回王位,他决意要夺回自己王位的情景;处刑场上,罗莎露芭公主即将要被狮子吃掉的情景等,我也不禁被吸引了。 “——吉格里欧和罗莎露芭的苦难,在夺回王位、婚礼在即后还会继续到最后的最后,他们还会遭遇意想不到的连续不幸。” 远子学姐笑着说。 “但是。无论何时,吉格里欧与罗莎露芭都没有忘记互相惦念、继续努力。虽然吉格里欧最初喜欢上罗莎露芭是因为她所带的魔戒,但是不知何时,两个人之...
纯动机。 但不论开始如何,比任何人都关心这个麻烦小子、为他疗伤的,一定就只有远子了。 远子似乎还在纠结着,她低头沉默着。 “干脆全向心叶挑明了怎么样?告白说‘我最喜欢你’之后,也许会出现你最喜欢的快乐结局呢。” 我半开玩笑地说。 “我对心叶才没有过那种想法!” 如果是平时的远子,她一定会气鼓鼓地这么说着反驳我的话的。 但是现在的她却眼神变得更加悲凉。 “心叶会不再做我的作家的。” 她轻声说。 我的作家…… 这句话并没有听起来那么美好。 它也许会伴着苦闷—— 我探身靠近远子,拉住了她制服上的丝带。 蓝绿色的丝带缓缓被解开了。...
突然想起,和大西擦肩而过的时候,好像也隐约闻到一种没有干透的洗衣粉的味道。内心深处突然一阵悸动。 但是,哥哥温柔的话语及照顾让我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之后便一边与哥哥闲聊着,一边小心地雕刻着胡萝卜。 ◇◇◇ 是啊,大西那种人直接无视就好了。相信不久之后大家就会烦了,然后很快忘掉这件事。 第二天,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向大西那边看去。 还不断地自我暗示,我们班没有叫大西的人,没有,没有。在出入教室的时候也走离大西的座位比较远的那个门。 上课时也绝不回头往大西的方向看。 可越是这样做越是在意大西的事。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大西那乱蓬蓬的刘海和面无表情的脸。我像是念经一样不停地对自己说着...
” 有人接着说道。 看着一脸茫然的我,同学将手机画面拿到我的眼前。 上面是我和大西并排坐在图书室的照片。里面的我正红着双颊发呆地凝视着嘴唇微张的大西。 是大西在讲《柠檬》时拍下的照片。是什么时候拍到的。 照片不止一张,有好几张的样子。 用怯懦的目光看着大西的我;面对着大西,惊慌失措瞪圆双眸的我;对着大西笑着发呆的我…… 我是用这样的表情在看大西么? 耳朵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怒气充斥着胸腔,让我浑身发抖、呼吸困难。 “舞花,你的照片拍得很好哦。大西也是,脸上的表情好像柔和了好多。啊,我把照片传到舞花的手机上吧。” “不需要!” 声音尖锐得我都以为那...
时的我,反复地读着那本成为我与心叶分手的契机的《仿若晴空》,里面写着真实发生过的事。 每天每天。 我在冰冷的白色病房中,憎恨着自己的最爱,生活着。 从对心叶的执着中解放出来,开始翻阅《青梅竹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外面下着雨。 房间里异常安静。 我拿起《青梅竹马》,翻开了封面。 主人公美登利的姐姐,是一名妓女,美登利长大之后,也将成为妓女。不过,现在十四岁的她好胜、漂亮且慷慨,是玩伴们中间的女王。 同校的信如是寺庙方丈的儿子,也是一个认真乖巧的优等生。 美登利对信如有好感,但信如总是对她视若不见。 和美登利他们对立的组织的领袖长吉拜托信加做后盾,因此...
,我也发了邮件。天使回复了我。但是那还是作为“夕歌”来回复的。 这次去巴黎也是,还有去看天使主役的歌剧也是用邮件传达的。关于这些事情,天使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即使这样,今天晚上听到了臣的歌实在是太好了……” 不知走了多久。已经走过了公车站牌,夏日气息的风抚摸着脖颈。 路上没有人,很多店也都已经关门,四周又黑又安静,但是我的内心却十分雀跃,感觉可以保持着这种感觉一直走下去。 明明很开心却感到寂寞,真是奇怪的感觉。不过果然还是很开心。当明天醒来,回到日本的时候,可能会感到十分的寂寞…… 这个时候,书包里传来了《AmazingGrace》的旋律。 是“夕歌”的短信铃音! ...
乃吗? 平时那个样子的父亲,竟然会对一个和我有着同样名字的女孩产生暴风骤雨般的爱恋吗? 我所了解的父亲,是一位和激情与渴望无缘,整天都戴着一副疲惫且悲伤表情的男性。是一位似乎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对一切都感到绝望的人。 可是一想到现在的父亲,就和失去凯瑟琳的希斯克利夫一样,顿时我的内心中感到一阵刺痛,将书紧紧地抱在胸前,牙齿也紧紧地咬在一起。 心中,充满了寂寞。 对父亲来说,我只是为了勾起他对夏夜乃以及另一个萤的回忆而存在的吗? 就是因为这种感觉在我的心中不断膨胀,所以我从上中学开始,才一直躲避着父亲。 而父亲没有对我说过什么,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看着我的眼...
瓣一起流过的时间虽然已如安吾的作品一样久远,但它依然温暖、宁静。 —完— 恋爱插话集第四弹 泡芙的秘密 最近,我的晚饭和早饭都是烤焦变形的泡芙皮。 “为什么膨胀不起来呢?” 今天,穿着堇色的家居服、系着白色花边围裙的远子姐依然无力地垂着双肩。 她戴着红色格子的隔热手套、端着烤盘。烤盘上摆着煎饼状的泡芙皮。烤得焦黑的泡芙皮热腾腾地冒着气。那样子看起来绝对像馅饼。 从几天前开始,远子姐每晚都会做泡芙。 据说,这是因为她周六要去心叶家。 “我要把这当礼物。” 当她这么说时,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羞赧。 自那以后,她就以三角巾包住她的三股辫、系上围裙,像名作剧...
我抓起鼠标,就要往桌面计算机的屏幕砸去……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一个开朗的声音说: 「你好,快斗。」 大概是来找我开会讨论的编辑。我嫌每次都要去玄关开门很麻烦,直接给了备用钥匙,所以编辑可以自己用钥匙开门进来。 编辑看见我气冲冲地举起鼠标,当场发出尖叫。 「不行!不可以这样啦,快斗!」 说完便冲过来架住我。 「要是弄坏计算机,就不能写连载的稿子了!后天就是杂志的截稿日喔!」 「我可以拿备用的笔记本电脑来写,放手啦!」 「你上个月已经摔坏两台备用计算机了啦!因为新书在网络书店只得到平均一颗星的评价,你看到就大吼『开什么玩笑!』把计算机砸在墙上,还把墙壁砸出一个...
、和人手牵手上下学这类往事,就会破功了啦!」 远子小姐心平气和地说: 「没错,无所不能、充满谜团又完美的业平当然很棒,如果写太多往事也会折损作品的魅力。」 「所以说嘛,那就不用改了。」 「可是……」 远子小姐一脸遗憾地垂下眼帘。 「身为业平的热情粉丝,我好想知道这么迷人、这么完美的业平过去是什么模样,就算只知道一点点也好。」 她失望地垮下肩膀。 我心头一惊,不觉慌了手脚。 「业、业平是个不会回首过往的男子汉耶……」 远子小姐的头垂得越来越低。 「是啊,我知道,我的要求太过分了。不过真的好可惜喔,如果这么厉害,这么帅气的业平拥有令人意外的过往,我一...
要悄悄监视,最隐密的位置就是这里。 我要在这里盯着凶手把信投入信箱,然后跑过去抓住那家伙,好好教训一顿。 我翻着男性时尚杂志,看着自己身穿冬季外套站在书店外文书区摆出帅气姿势的照片,感叹自己真是个令人痴迷的美男子,同时频频往大楼张望。 就这样,我连续两天都是中午站岗两小时,傍晚也两小时,晚上再两小时,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不过敌人还是趁隙投了两次信。 我只是偶尔离开吃饭或上厕所,回来就发现信箱里放了信。 为什么那个人这么清楚我的行动?我还以为自己在监视对方,难道对方根本不眠不休、二十四小时地监视我? 还是说,对方其实是生灵之类的东西? 不对!我才不害怕咧!今天绝对不能再...
那只是加热融化乐天加纳巧克力再放到百圆商店买的模子里做成的吧? 「虽然只有月底能见面,但她真的很爱我。我希望至少可以继续维持每个月见一次面的关系。」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每个月一次?就连搞婚外情的人约会次数都比他们频繁吧? 「我们每次去餐厅约会,她都是吃完饭就走了……不过她跟我说过,会让她想要携手共创家庭的男人只有我一个。她还说,如果奇迹发生,业平和清花真的结婚了,我们也要在高原上的小教堂举行只有两个人的结婚典礼。」 吃完饭就立刻走人,这…… 梨本攀住我的腿。 「雀宫老师!拜托你!请你成全我!写出业平和清花结婚的情节吧!」 我立刻一脚踹过去。 「你是白痴啊!我...
」 我知道。 当时还有杂志做了特辑,叫什么「高中生作家和女大学生作家的连续剧对决」。 我那时也找了一本绯红系列来看,主角是一个外号叫Scarlet、脾气又臭又硬、高傲到欠揍的女大学生,和男配角的恋情不顺利时就说着「这个男人不适合我,明天再去找个和我相配的对象吧』,立刻又去找寻新恋情,让人看得很不舒服。 我上网查询故事大纲,发现Scarlet每集都会和新角色谈恋爱,搞出一大堆麻烦,然后丢出这句招牌台词: 『这个男人不适合我,明天再去找个最棒的男人吧。』 不过最让我不爽的是把早川绯砂本人炒作得比小说更红的宣传手法。 什么美女大学生作家啦、不输绯红系列主角的美貌啦,而且贴在电车上的宣...
猪哥!」 我打断了早川的谩骂。 「喂!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很要不得的发言啊?『我们的将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蕾丝边吗?对远子小姐别有企图的人应该是你吧?」 早川对我抛来轻蔑的一瞥。 「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是站在作家的立场,把远子小姐这位编辑视为最佳拍档。可是我那拍档竟然还得照顾像你这样的小鬼头……啊啊啊啊!我想到就生气!」 「啊?什么最佳拍档,会这样想的只有你吧?远子小姐的最佳拍档应该是我才对,她第一次来拜访我时就说过『我是业平系列的超级书迷,能当你的责任编辑真是太幸运了』。」 虽然我稍微改编了一些,总之大意就是这样啦。 「你、你说什么!远子小姐也对我说过『你的小说味道好甜好...
泣。 突然间,早川把手上的名牌包朝我砸来。 「你干嘛啦!」 我来不及闪避而被击中了脸,才刚生气大吼,却又吓了一跳。 早川坐在地上,双手遮脸,肩膀也开始颤抖。 她、她哭了?那个目中无人的早川绯砂竟然会哭? 「喂!你在哭什么啊?你不是在读者投票拿到第二名吗?我才想哭咧。」 「……远子小姐她……」 早川颤声说着。 「远子小姐怎么了?」 「她说……不当我的编辑了……」 「什么!」 她抽噎几声,又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早川?难道远子小姐要离职了……」 我焦急地间,早川仍然遮着脸,摇摇头。 她断断续续地说: 「...
始萌芽。 「那、那今后也要请你多多指教。」 我红着脸伸出右手。 她白嫩的手从桌子的另一边伸过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觉得此时好像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在我面前微笑的她,好像什么事都能够接受。 「远、远子小姐,我……」 声音卡在喉咙里。 远子小姐微笑着等我说下去。 「怎么啦,快斗?」 远子小姐和我相握的手似乎多了一些力道。 「那、那个……远子小姐有男朋友吗?」 「咦!」 远子小姐顿时把手放开。 她白皙的小脸红得像是着了火,视线惊慌地飘动,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眼神再次开始游移。 什么啊!这...
是……那个……运动神经本来就很差吧?」 ◇ ◇ ◇ 国小参加运动会时,我的名次几乎都是垫底。 每次玩躲避球,我都会第一个被打到脸。 也曾因为不会握单杠,被留到太阳下山以后。 在国中体育课踢足球时,我想踢球却滑了一跤摔到脑袋,被救护车送去医院。 ——唷!白痴! ——白痴小短腿! ——咦咦咦咦!要跟小矮子同一队?这家伙根本不会挥棒嘛,老是失误。 ——听好了,矮子,球过来的时候要往前倾,让球打中身体。像你这种水平,也只能靠触身球才有办法上垒。 ——蠢货!人家还没投球,你就全身发抖地前倾,瞎子都能看出你想靠触身球了啦!果然是个派不上用场的白痴! ——啊啊...
「可是鸣见同学现在没有参加桌球社吧?」 「好像是因为高一时膝盖出了什么毛病,所以他不能再做太激烈的运动。他也是因为这样不能再拿奖学金,才会转学过来。」 「……原来如此。」 远子小姐垂下眉梢。 我也有点感伤。 对运绩选手来说,受伤无法参加比赛真的很悲惨。 我想象着自己的手或是肩膀出了毛病无法打键盘的情况,也不禁感到心惊。 「可是他现在不是要参加球赛吗?这样没问题吗?」 「他自己说过,如果不是会造成膝盖负担的长时间运动就没关系。分派比赛项目的时候,他也是自己选择桌球的,只要别太勉强应该还好吧。」 远子小姐把手指贴在唇上,思考似地垂下目光。 然后她抬头说...
用怪叫吓唬对方来弥补技术不足的战略似乎奏效了,总之最后是我们胜利。 「好厉害喔!快斗!我们赢了耶!」 「那当然!明天再赢就可以拿到冠军了!」 我们满身大汗地抱在一起。 隔天是第三回合,远子小姐依约来帮我加油了。 「快斗!加油喔!」 我们班那些跑来体育馆的同学看到穿着洋装、披着长发的远子小姐,都惊讶地叫着: 「那是雀宫的表姐吗?」 「她穿便服看起来好成熟喔!」 多亏远子小姐的声援,第三回合我们也赢了。 只要再赢一场,我们就是冠军了! 但是鸣见的膝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比赛结束回到开明学园的仁木很担心地说: 「阿宝,不要太勉强喔...
「快斗!一周后就是截稿日了喔!」 远子小姐就是不死心。她明明那么瘦,真看不出来竟然这么顽强。我反而跑得快要喘不过气,膝盖发抖,心脏几乎爆裂。 「我再也不写什么小说了!」 我回头大叫,不小心绊了一下,扑倒在沙滩上。 远子小姐蹲在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右手。 「呼呼……抓到你了……呼……」 我躺在沙滩上,看见远子小姐垂着头,「呼呼」地猛喘气,肩膀随之起伏。 不只我虚脱无力,远子小姐看来也已经精疲力竭了,长发贴在汗湿的脸上,她和我相握的手同样是汗水淋漓。 即使如此,她还是坚持不放,牢牢地用力握紧。 「……呼呼……别……别说不写小说这种话……太……太让人伤心了……」 ...
子,黑猫就会来敲我的窗户。 有一次我在阳台洒着小鱼干时,听见楼下有人说「奥黛丽真的好可爱呀」,还有「喵」的猫叫声。 「咦?奇怪?你不是奥黛丽啊?」 黑猫一脸不屑地吃着小鱼干。 远子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傍晚我放学回家后,她就会带着点心,笑容满面地来找我。 「你好,快斗。原稿的进度如何了?」 「当然写完了。」 「真不愧是快斗。那我来看看吧。」 她也一如往常,面带微笑地指出应该修改的地方。 「远子小姐,这样不对吧?与其巨细靡遗地描写当下的心情,平淡地描写他默默放手更能打动人心吧?」 「既然这样,至少多加一些动作,让读者可以想象业平是在什么心境之下决定这样做的。...
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呼——总算完了。」 松了口气,坐倒在椅子上的时候—— 我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预定表。 并不想去见她。 现在,还不能和她见面。我还只是一个学生,远子学姐也是刚刚决定了就职趋向,正要走上自己的道路的时候…… 但是,我却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那薄薄的一张纸片上挪开。 还,来得及…… 伴随着涌入头脑的激烈痛苦,这样的思绪浮现在我的脑中。 只要在远子学姐家附近的那个车站等着的话,就还能见到—— 还不能见面。 我咬紧了牙齿,拼命对自己这么说着。 现在就见面的话,这之前的一切就被断送掉了。 然而,就在这不能见面的想...
怜的蔷薇花瓣,解开金属扣,将戒指从项链上拿了下来。 然后,温柔的拿起有些羞涩的远子的左手。 无名指上,我送的镶嵌在钻石的订婚戒指在闪闪发亮。 突然的,将蔷薇戒指戴了上去。 虽然有点紧,可是我强行的套了进去。 满脸通红,有些恍惚的远子终于回过神来,大声的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干了什么,心叶!这枚戒指,一旦戴上了很难摘下来!你明明知道的?!高中的时候花了五天,之前更是花了整整一周——” 一边用右手拽着戒指,双目含泪的控诉着。 “啊呜呜呜,真过分,太过分了,心叶。用散发着蔷薇芳香的杏仁饼干般的甜言蜜语让我麻痹大意,然后做出这么欺负人的事情。呜呜,要是一辈子都摘不下该...
和富裕的王姐不同,无法获得漂亮贝壳而走投无路的薄幸公主,被得知情况的少将伸出援手拯救了的《贝合》。 “不管哪一个故事,都会让当时的人们的生活方式、谈话内容和思维方式伴随着柿叶的香气在眼前轻轻浮现,这一点特别地意味深长,让人心跳不已呢。一般来说是《虫姬》比较有名,不过我推荐的是《不越逢坂的权中纳言》!” 她以澄澈而明朗的声音断言。 “身为主人公的权中纳言是个充满了气质和教养的男性,帝王学也学习得很顺利,对女性非常有吸引力哦。他一在宫中出仕,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让大家都投以羡慕的目光,是当代第一的贵公子哦。 “就像他一样,去年,在这个学园里,有个叫藤君的,在女生中人气非常高的超帅学长哦。” 还以...
手、手手手手手?我的?” “那个,因为这是手相占卜。”?为什么她会那么慌张? 琴吹同学鼓着两腮,视线各处游移,然后面向我,畏畏缩缩地伸出了右手。 “拜见贵手。” 琴吹同学吞了一口唾沫。 就算你对我摆出那么认真的表情,我也不是真正的占卜师,只会觉得困扰啊…… 就在我准备从下方轻轻托住她的手的时候, “还还还还是算了!” 琴吹同学豪快地甩开我的手,站起身来,随后跑了出去。 我整个人呆了,空无一物的手浮在虚空之中。 为、为什么,她突然间? 居然那么用力地甩开我的手,难道说她其实极其不想碰到我的手吗。 是因为我碰她手的方法太过糟糕吗。 明...
这扁平的胸脯估计也不会有难受之外的感觉吧。 只是这样拿在手里,自己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或者说是坐立难安,心里感觉到莫名地愧疚。 所以说我之所以脸红,绝不是因为受到远子学姐泳装照片的刺激的缘故。 “抱歉,我就当做没看到过好了。” 轻轻地将照片交回坂垣,摆出了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作为我来说,是想卖给井上你,而不是其他人啊。嘛,要是改变主意了的话随时都欢迎。” 坂垣用轻浮的口气说道,然后离开了。 啊~从白天开始就累得要命。 坂垣肯定是除了我之外找不到其他买主了,所以才把照片拿过来的。 放学后。 来到活动室,远子学姐与往常一样,姿势不雅地抱着膝盖,坐在折叠椅...
」打马虎眼。 像平常一样,我行我素的对话。 像平常一样,在平稳中不停流淌的时间。 头顶上盛开的花,像圣洁的祈祷的手,也像纯白的翅膀—— 要是只能实现一个愿望的话,一直过着这平稳平凡的日子就好了。 张开翅膀,飞向天空那种事,我不愿意。 我的翅膀,已经不见了。 只是留在地上,就这样对着与众不同的远子学姐吃惊,吐槽,倾听连绵不断的博学的话一边过日子就好了。 和远子学姐两个人,抬头望着木莲花。 远子学姐,声音朗朗的说道。 「真的像翅膀一样呢!马上就要起飞了!」 「……是这样吗,不就落在地上而已吗。」 「真是的,不浪漫呀,心叶。」 远子学姐...
就在那个时候, 「大笨蛋!!」 赤城君用空气都仿佛在颤抖的声音大声喊道。 他挑起眉毛,抽动太阳穴,用锐利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吓得肩膀一跳的远子学姐,进一步的说, 「那家伙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吗」 「诶,那……那是……」 远子学姐支支吾吾,然后懦弱地轻声道, 「当然,心叶君是我重要的后辈啊。」 「那么,不要说那么多了,赶紧kiss吧!重要的人在眼前快死了,是说害羞的时候吗!在人面前怎么了!保护真正重要的东西的时候,还注意什么别人的目光啊!」 好厉害,对远子学姐说教。 而且,远子学姐不能反驳的听着! 最后,远子学姐用带着决意和感动的眼神, ...
道。 「有什么误会,我偏偏要来你这里!」 「我好像被认为是『苍空物语』的作者!」 「我只是被你硬逼着,写着故事后续而已」 「我否定了哦。但是,大家都不相信」 「我被高松大纳言家的一公主责备怎么了,够呛了」 「皇太子也是,说我最近哈欠很多,因为晚上很晚还执笔?我被调戏了哦」 「现在被同事讥讽,说我捕获了时运亨通的远式部的芳心,真不愧是最成功的人」 「捏,把真正的事告诉了大家比较好哦。」 持续这微妙的不咀嚼的对话的我,大吃一惊。 「那可不行啊!」 慌慌张张地摇摇头。 远式部垂头丧气的仰望着我。 「但是……写出那个故事的,其实是心叶公子...
将用霜做的闪闪发光的鞭子严厉地鸣响后,雪橇气势十足地滑出去 男孩身体向后仰,慌忙地紧紧抱住雪橇的边缘。 雪橇在广场上以风一般的速度咕噜咕噜地转了两圈后,男孩的眼珠也转圈起来 就那样穿过大街,通过城门,不断地提升速度。 男孩瞪圆眼睛,脸色煞白的样子好搞笑 我隐约地浮起了笑意。然后,男孩的脸颊便像苹果似的通红,很有意思。 雪橇进一步提升速度。 从天空上轻飘飘地落下鸟羽般的雪,然后逐渐变得激烈,像冰石一样,变成了一片暴风雪。 在暴风雪之间,雪橇向着天空,高高地飞舞上去 「哇!」 男孩叫道 「飞起来了!呐,我们,在天上飞啊!」 「不要那么惊讶啦...
出现巨大的水洼,在上面蔷薇花开得十分烂漫 我愕然了,仿佛呼吸都停止似的感到恐惧 不该盛开的花朵盛开了 冰雪女王的支配消失了,所有的魔法都解除了。 我已经,不再拥有之前留下心叶的力量! 在那痛苦的蓝天下,被轻柔的风吹拂着,被甜蜜的蔷薇花包围着,没有力量,像个可怜的孩子似的我,忍受着痛苦的时候—— 看到心叶从蔷薇花丛中向这边走过来。 「——!」 因为无法遮住被水打湿的只剩薄薄的内衣和头发的身体,我仿佛着火烧般地感到害羞地抱着自己的身体,针扎似地阵阵作痛 「讨厌……不行……别过来……不要看……」 蔷薇花没有伤害心叶,而是为心叶展开了一条道路 心叶来了 ...
明明感觉到胸口摩擦般的疼痛,还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野兽注意到了我后惊讶地歪了歪头。 「怎么了?七濑?」 「没什么……因为饼干烤太多了,只是想怎么解决才好」 「为了我?」 「为、为你烤饼干什么的才没有呢。只是觉得剩下来的饼干扔掉怪可惜的」 「但是我很高兴啊。谢谢你」 脸上火辣辣的,我不经意地转向一旁。 「呐……这个玫瑰,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吗」 野兽的声音,变得寂寞消沉。 「嗯……这个蔷薇园是我最最喜欢的人的……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 「那个人是女孩吗?」 即使不问也知道了。 因为,凝视着蔷薇的野兽的眼睛,总是比平时更...
边,在臂弯中守护着。 然后,纤细的手指触碰我的嘴唇,轻轻地送入了一个小小的滑溜溜的东西。 什么啊,这个。 甜甜的。 是堇花的香味。 转眼间就在舌头上溶化,消失不见。 紧接着,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呼吸突然变得轻松了。 就好像在地上一样,可以轻松地呼吸。 我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在电闪雷鸣苍白透明的海中,飘荡着黑色头发的漂亮女孩,温柔地微笑了。 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嘴唇是像珊瑚一样的粉红色。 修长白皙的手腕,纤纤脖颈,扁平的胸脯上包裹着薄薄的布料,在背后绑着蝴蝶结。腰部的线条,也非常纤细—— 但是,在那下面,不是和人类一样的两...
小小的脸,长长的三股辫,头,苗条的腰,手以及脚的轮廓,朦胧地发着光,细小的泡泡从中冒出,发出青白的光辉,轻飘飘地飞到天花板上。 「纳尼?你的身体,很奇怪啊」 无论怎样揉眼睛,泡泡和光都没有消失。 远子的身体也逐渐变得透明。 远子仍然浮现着微笑,用明朗的声音说道。 「啊啊,已经到时间了呢。虽然我认为还能稍微维持住,但是快了啊」 「怎么回事?」 「对不起,让你吃惊了。但是,人鱼,最后都是这样的。变成大海的泡泡,在空气中逐渐溶化」 「最后,为什么那么突然!而且远子不再是人鱼了吧?为什么变成大海的泡泡什么的——」 我仿佛呼吸都停止了感到着急。 为什么,远子是笑...
拿到了大量的手写原稿的远子,吃过了头把肚子吃坏了。 说什么就吃一点点而已,看起来大概是相当好吃的。一点,一点,噼里噼里,咔哧咔哧,撕破吃撕破吃掉……似乎这种事持续了一整晚。 发现不只是胸口满满的,还抱着快要撑破的肚子哼哼的远子时,实在是吓了我一跳。 现在—真是让人感觉不知所措。 虽然把远子一个人放着让人有些在意,但因为我有预定的祝贺演讲,所以没有办法。 如果吸取教训,让远子的贪吃能多少改进一点就好了,大概那样的日子一辈子也不会来吧。我无力地怂下了肩膀。 【我们的餐桌 其三】 靠着好久没有吃过的口感柔和的童谣,代替粥一口口啜着的远子终于活过来了。 「寄给心叶君的××老师的...
<对某飞行员的追忆> 第一卷 序章 比方说像今天一样,一天的所得被武力抢走,被打得鼻青脸肿栽倒在路边水坑里的时候。我会回想起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 那孩子以向日葵花园为背景,白银的头发随风飘动,用那和头发同样颜色的眼睛笔直地看着我,说道。 ——和我约定不会再哭了。 ——不管再怎么寂寞也不能做坏事哦。明白了吗?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回应。那孩子露出向日葵一般的笑容,踮起脚来,毫不在意漂亮的衣服会被弄脏,将我紧紧地抱住。我莫名其妙地想要哭出来。但是刚刚才做了不再哭泣的约定,所以我忍耐住了。温暖的气味从那女孩子身上传了过来。我所不知道的感情从心底里涌了上来,将痛苦、悲伤、凄凉抹去—— ...
着仿佛要将建筑物本身拆毁掉一般的苦脸。 教师站在前头,从正面玄关进入里面。外部装潢简洁,内部却是极尽奢华,这就是雷瓦姆人的做法。玄关大厅里模仿着布满星星的夜空。仰视的话,可以看到被通过侧壁上升的数十根支柱支撑着的被涂成蓝色的高高的圆顶棚。那里散布着天使的雕刻和金银工艺的星星,接受着配置在下方地板上的几十个烛台的灯火的照耀,非常不可思议地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在群聚着飞舞。在并列的管家们的默礼和过剩的内部装潢的迎接下在走廊上前进。侧壁上是有名的绘画队列、纯金的烛台,在高高的顶棚上是螺钿的嵌木工艺。复杂的线状要素装饰性地溶入到从支柱到顶棚的力学性的倾斜中。令人目眩的奢侈的洪水。绘画和建筑和雕刻的完美融合。在前进的过程中纷飞的色彩使得来...
也是透彻的水色。但是除此之外,栗色的头发和纤细的圣体,肤色比起白色来更接近于浅桃色,乍一看是无法和纯粹的天人做出区别的。作为飞行员有着超群的技术却没有成为雷瓦姆空军正规兵,这完全是因为身体中血缘的关系。但是夏鲁鲁对此并不怨恨任何人。如果贝斯塔德进入正规军的话一定会遇到缠人的骚扰吧。在德尔·莫拉鲁空艇骑士团能够搭乘飞机,这样就好了。骑士团员虽然都是些粗鲁粗俗、湮没于世的人,但是大家有着将自己的出身和血缘之类的事当笑话一笑而过的气量。这种态度的改变让夏鲁鲁觉得很舒服。 夏鲁鲁打了个哈欠,洗了把脸后,和约亚金一起向食堂走去。今天早上并没有什么任务。早起的德尔·莫拉鲁空艇骑士团员们聚集在食堂角落,粗糙的木质的桌子上排列着麦片粥。空位...
进行氢电池的填充。根据SantaCruz的航行距离计算的话,一回填充飞行的距离是三千公里,途中至少要在海上过四次夜。不知不觉间,夏鲁鲁已经在忘我地研究让作战成果的对策了。抬起眼来,看到了愉快得观看着在仔细思考的夏鲁鲁的中佐的脸。 “对任务满意吗?” 夏鲁鲁暂时对回答感到犹豫。这是对自己来说过于沉重的任务。让皇国的希望之光搭乘在后座,如果被击落了的话那可就万念俱灰了。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夏鲁鲁开口了。 “能给我思考的时间吗?” “只有靠你了的。” “对佣兵来说这是太过沉重的工作。” “我认为你是值得信任的高傲的飞行员,和身份没有关系。” “我很光荣。但是……我是只听了这事...
舒服的震动从腰传到全身。流畅的引擎的振动告知机体处于最高状态。技术高超的整备员彻夜的努力通过这震动传达过来了。 眼睛再度看到计量仪器盘。电压计、电力计、气压计、回转计,全都没有异常。 夏鲁鲁拿过传声管,第一次跟法娜打了招呼。 “大小姐,能听见吗?” 没有回复。夏鲁鲁转头看向后面,看到法娜慢吞吞地将挂在座席旁边的传声管拿起来。 “是。” 混杂着礼貌和冷淡的、机械般冰冷的回复通过传声管的金属筒传了过来。就算不用传声管,扯开嗓子喊的话就算是在飞行中也是能够听到的。不过为了能够确实听到,传声管还是必要的。 “马上就要起飞了,向送行的人道别吧。” “是。” 可能就像刚才...
查,机体开始缓缓地在海面上滑行。 扔在翼面上的行李全都要沉到海里去了吧。法娜看着自己握着的泳装,后悔没有抓住些像样的衣物。 夏鲁鲁用在地上滑行的要领操作着下方的方向舵,向着能够逃脱敌舰队的探照灯的海域的海面滑行而去。因为是夜晚所以是不能起飞。在可见度为零的黑暗中着水的技术夏鲁鲁可是没有的。 在逃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转头看向后方。与升力装置的轰鸣声一起,重巡一边闪烁着安装在舷侧的舰队灯一边高度二百米、水平距离一千米左右的地方开过去。从那下腹向海原放出眩目粗大的光速,探索着潜伏在这片海域的东西。 夏鲁鲁直到重巡离去为止一直一动不动地屏住呼吸。凝目看去的话,会看到和重巡平行的许多飞行舰船对横向一条线的海域一带进...
触敌人的机会就会增加——这是出发前从前任飞行员那听来的。要想平安地跨越中央海就必须要在敌机发现自己之前发现敌机。在两星期的训练期间,这一点被再三重复地说了无数次。法娜没有对单调的景象感到厌烦,丝毫不敢大意地将眼睛看向天空、大海、云。 这时——她发现了异物。 法娜拿起传声筒向夏鲁鲁传达。 “右斜上方,在云的缝隙间看到了光。” 夏鲁鲁将头转向她说的方向。机内的「右」「左」是以机首所朝的方向为基准的。断断续续的层云密布在高度五千五百左右的地方,但是凝神一动不动地盯着看也没有发现什么。 “什么也看不到。” “那个,是在底部散了的云那边看到的。” 法娜指向不是夏鲁鲁在看的机体附近的层云,...
同时,夏鲁鲁迷迷糊糊地微微地睁开了眼睛。 于是他发现有着香气的柔软的温暖的东西是在自己身体左侧睡觉的法娜的胸间。 他眨了一下眼睛,将脸从她胸上移开,再次凝视着眼前的东西。 法娜穿着白色泳衣衣冠不整地在恬恬地睡着。法娜的毛毯掉在身体旁边,现在处于两人用挤在一起裹着同一条毛毯的状态。 夏鲁鲁只穿着一条木棉的内裤。 自己现在和卡鲁罗皇子的婚约者肌肤相亲,两人一起睡在海上。 “诶。” 他不觉发出了声音。 听到声响,法娜的两个银白色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半裸的两人面对着面,在躺着的情况下凝视着眼前的彼此。 法娜的眼睛渐渐地瞪大了,那视线慢慢地转向夏鲁鲁的股间。 ...
到。这明显是夏鲁鲁的疏忽。醒悟到跟在后面的四机是为了进行这联合攻击才没有枪击的。 会被击中。 “大小姐,低头!” 就在夏鲁鲁的叫喊声在挡风玻璃内回响的同时,从旁边迫近的五机的二十MM机枪喷出了火。 SantaCruz的前方形成了曳光弹之墙。 同时,在后方进行追尾的四机摇晃着机轴开始散布机枪弹。 夏鲁鲁避无可避。 几乎只能看着机体冲入机枪弹之中变得粉身碎骨——就在这样想的时候,夏鲁鲁的两手擅自动了。 在要与曳光弹之墙产生激烈冲突的那一刹那,夏鲁鲁反射性地将操纵杆往下推,机首微妙地下倾。 不是在思考下能够做出的动作。迄今为止的经验和直接,让只有一秒的几十分之一的刹那...
样子、飞行的鸟的种类等各种各样细微的东西来判断机位。 不久——日射开始倾斜,天顶染上了深沉的蓝色。 密集的碧色的无数岛屿从夏鲁鲁朦胧的视野边上擦过。 那是第三天的停留地谢拉·卡迪斯群岛。由大大小小共七十以上的岛屿组成,逃到这里的话暂时就能安全地度过了。 舔着干燥的嘴唇,挤出剩余的力气,将操纵杆缓缓地向群居的岛屿之间的闪耀着银光的内海倒去。 SantaCruz的机首向有着透明的海绿色的岩礁的美丽岛屿冲去。 今天活下来了。虽然有好几次觉得不行放弃了,但是现在还是像这样在空中飞着。法娜还活着。侦察机SantaCruz漂亮地从敌机动队的轮形阵和十四架真电的追逐下逃脱了。 夏鲁鲁在确凿的...
射,闪亮的光粒子散布在原野一带。 宛如在幸福的绘画般的情景之中,法娜不禁暂时呆立不动,不过过了一会便踏入菜花园之中。 等到夏鲁鲁爬到顶上的时候,法娜已经在一片黄色之中散布了。 这次轮到夏鲁鲁失去了言语。 清澈的夏日天空,风平浪静的海原,连绵的积雨云,菜花园——这些全都成了让法娜·德尔·莫拉鲁变得鲜明的画框。 随风飘动的柔软的剪到下颚附近的银白色的头发,银白色的眼瞳,纯白的肌肤,白色基调的飞行服——脱落了一切色素的法娜的容姿在一片原色中仿佛是被从世界中切割出来一般显现出来。 夏鲁鲁没能踏入那光景之中。自己进入的话眼前完美的协调就会龟裂崩塌。 但是法娜完全不管夏鲁鲁的心情。在发现伫...
一直飞行的话—— 无法自制自己的心意。法娜张开嘴想将所思考的话对夏鲁鲁说。 但是夏鲁鲁却好像是制止法娜的先机一般发出了变调的声音。 “莫非还没吃饱?要再吃一只吗?我感觉现在的话好像能吃得下去,我马上去抓来。” 法娜呆呆地张大嘴巴,盯着夏鲁鲁生硬的面孔看了一会,发觉他是在打马虎眼。 下一个瞬间,法娜身体内好像有什么撕裂了。接着被压缩的感情从那裂缝迸发出来,变换成激动的言语从喉咙中冲了出来。 “要吃你自己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是不要的。” “不,我不用了。我以为大小姐您可能想要吃的。” “我们两人吃了一只鸡的吧?肚子肯定很饱了吧?我可不会像笨蛋一样一直只管吃。” ...
推出去的操纵杆拉到胸前,用力踩上右踏杆。 辅助翼和方向舵对这操作产生反应,SantaCruz朝着螺旋桨的回旋方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突然翻滚过去。 从重巡射出的炮火沿着SantaCruz的航迹一个接一个地爆炸。机体一边急速回转,一边横向滑行降低高度。这个动作导致敌方炮手无法预测SantaCruz的动向。 夏鲁鲁没有将翻滚停下来。挡风玻璃外的火红的天空在眼花缭乱地转动。视野整片都是灼热和猛炎和煤烟的雾霭。这是普通的飞行员的话绝对会陷入空间失调症的飞法,但是夏鲁鲁的天性能让他很好地辨认看不到的水平线。 夏鲁鲁盯着前方的一点,让意识变得敏锐,在就要陷入盘旋下坠状态的时候重新调整飞行姿势。 久经锻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