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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西什么的,无视掉就是了嘛。这样的话,大家也会厌倦起来,然后就把这事儿给忘掉了吧。 第二天,我竭力装作看不到大西的样子。 我们班没有大西这个男生,没有,没有,根本就没有!我这样自我暗示着,出入教室的时候,也选择离大西座位很远的那个门。 上课的时候,也绝对不回头朝大西那个方向看。 可是这样,反而更加在意起大西的事来。他那乱糟糟的额发、板着的脸,不断浮现在脑海中。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我嘴里像念经似的念叨着,努力排除着杂念。 “嘿,舞花。大西刚刚在看舞花哟。” “哎?” 午休时间,朋友悄悄这么跟我说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是、是吗?” ...
作者/野村美月 插画/竹冈美穂 翻译/usagiyu 我,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直到在初中3年级的初夏,看着你微笑着,从那个屋顶上跳下为止——。 高中一年级的晚秋,我一如既往地过着平凡的日子。 “路上小心啊,哥哥。” 妈妈展开一抹爽朗的笑容,递给我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便当盒。 “哥哥,回来之后我们继续昨天的游戏吧。” 还在读幼稚园的妹妹抱着我的大腿,天真地说道。 “嗯,我们约好了,舞花。妈妈,谢谢你的便当,我走了。” “哥哥,路上小心~~~哦!” 舞花穿着宽松的幼稚园服,在我的身后大幅度地挥舞着双手。 在家人的目送之下,我像往...
小鸟为了从卵中破壳而出战斗着——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还是高中一年级的我,也曾经在纯白的蛋壳中生活着。 周身笼罩着牛奶色的雾气,在那温暖又舒心的地方悠闲的半睡着。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翻个身子,随意舒展一下尚未长好的羽翼。 有时候还会眺望一下那浑圆的天顶,眯起眼睛看着从那里透过来的炫目光芒,『啊,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一边嘟哝着这样的感想。 那时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尚未出生的、无忧无虑的雏鸟。 那为什么我又突然挺起了背脊,用小小的鸟喙咔咔咔的啄起了蛋壳呢?为什么我会想要破壳而出呢?那时在我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首先,这是一定要从与他——那个人气作家初次见面开始说起的吧。 那个命运...
「呜哇~真是个好天气啊。」 我正坐在学校中庭的某棵树下,仰望着天空。天空在爬满了常春藤的古典校舍上方无限延伸着,如同牵牛花一般蔚蓝。虽然樱花已经凋谢,但草地和树木还仍旧青葱茂盛。阳光里也透着一股暖意,让人感到非常的舒服。 现在是开学典礼后的第一天。我正等在这里与同初中的朋友会合。 能够进入圣条实在是太棒了。虽然分数是低空滑过,但毕竟还是成功了。为了将来不掉队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呀。 开心的靠在树上,我打开了自己橙色的笔记本。因为我是个爱写日记的人,又把便条收据什么的都夹在了本子里,整个笔记本都有些鼓起来了。 迎面吹过一阵带着点树叶气息的春风,细碎的头发也被吹乱。我的直发就像是猫毛一般,一下...
松本和为什么会采取如此大胆的行动,没有人能够正确地说出原因。 内向又温柔的和做出超越常识和伦理的可怕行为,当这件事被报道出来的时候,在校园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可是,和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对和的苦境视若不见的老师与同学是不会理解的。 然而,尽管连日来,在电视和杂志上登载了那么多不负责任的评论和臆测,现在却没有人谈论和的事。作为诸多血腥事件中的一件,这被归结为青春期的偶发事件。 了解的,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知道和做出疯狂行为的原因。 和不惜自己的名声,也要守护某种东西吗? 那绝不是纯爱。而是充满了背叛与陷阱。 第一章愿和我一起殉情吗? “《曾根崎情死》,是...
在保健室第一次与和说了话。 那一次因为和吐得厉害,去了保健室。吃下老师给的胃药之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他用温柔且有些害羞的语气说,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疼。 和经常光临保健室。 “呆在这里……很安心。教室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听到这话,我心中冒出“啊啊,和果然与自己是同类。”的想法。 即使开始上课,和也没有返回教室。和并拢双腿,微微低着头在床边的铁管椅上坐下。 在充满药味的房间里,我吐露出了自己其实不想来这间学校,一想到还要在这里度过两年,就绝望得想要去死的心声。 和稍稍伏下漂亮的黑色睫毛,低声说出自己也一直有这样的想法的秘密。 “还不如干脆死掉的好。” ...
小瞳的反应,一如既往地冷淡。 “别管不就行了吗?” 那个叫松本和的女生并不存在。 同名的一个男生,今年四月与同年级的女孩一起殉情了。 听说了这些事,我的大脑变得一片混乱。被我在手机里轰炸了半天的小瞳,第二天又在学校里皱着眉头听完了我毫无条理的叙述,最终只吐出了这短短的一句话。 “你见过的那个什么‘小和’,根本是不存在的吧?简单说,就是菜乃你被那个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女生给骗了。既然如此,有必要去担心那个女生吗?” “可是,有个和她同名的男生曾经殉情了,这一点很奇怪啊。为什么她非要特意用这么一个名字呢?” “有这种恶趣味的人,世上多得是。只是菜乃你这种单细胞的乐天派大概不知...
“心叶学长……这、这里是!” “声音太大了啦,日坂。别说话,跟着我来就行了。” “对、对不起。” 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因为要跟小瞳写作业,可能会晚点回去之后,就被心叶学长带到了这栋位于市中心的出版社大楼前。 心叶学长泰然自若地穿过了自动门,跟接待处的姐姐们打过招呼后,对我说道:“日坂,这边”,然后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朝会客室那里走去。 “我在文艺社有认识的人,之前就是拜托他收集松本殉情事件的资料。” 的确,来这里之前心叶学长有打过电话。可是,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居然大摇大摆地在如此气派的大出版社里来去自如,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一位年纪颇大的男性便走了...
“啪”的一声,屋子一下子变的明亮起来。 心叶学长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心叶学长的表情虽然显得有些僵硬和严肃,但是看起来依旧非常冷静。他的身体挺得笔直,望着小和的目光也显出智慧的光芒。 我屏住呼吸望着眼前的心叶学长。 “老师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三上同学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就连回答问话也做不到吧。” 心叶学长在说什么啊? 小和是保健室的老师吗? 而且,心叶学长说可以告诉小和想知道的事情,难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三上把脸埋在床里,整个人好像乌龟一样缩在一起。我马上端起水碗送到三上的面前。小和大概是被心叶学长的话吸引住有一些走神,并没有制止我的动作。 “...
心叶学长的脸僵硬了。 我也吃了一惊。 朱里就像是梦游症患者一般,脚步虚浮地走近沙发,打开放在上面的皮包,取出里面的眼镜。 随后,她颤抖着双手,将眼镜戴在自己脸上,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布袋。我一眼认出那是乌冬面店时见过的布袋,不禁又是一惊。 是那时候的药吗?——我这样问道。朱里随即微笑着说: “没错,这就是准备自杀时用的药,因为不是什么强力的药,所以一剂可能死不了,但是两剂呢?三剂呢?如果全部喝下去的话,一定可以两人一起去天国的。” 我忍不住大喊起来: “朱里小姐,你究竟想做什么!不行……不可以!” 朱里小心翼翼地将包在薄纸里的药一个个取出,而目睹这一切的我立刻...
一周之后,心叶学长和我两人一起造访了三上所住的公寓。 那天,三上在做了简单的包扎后,便和朱里一起前往了警察局。 三上坦白了所有关于松本和雏泽,以及濑尾等人所在的地方放火等一系列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他说自己无法原谅在松本死后,濑尾等人居然还能像以前一样无动于衷地生活。 而他本人也已经到了如果不把松本死的责任转嫁给雏泽和濑尾的话,就无法保持正常的精神状态的地步,所以非常痛苦。 也许,松本死后,最痛苦的人是三上吧。 我和心叶学长也被警察传唤过。 我完全晕头转向,连自己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家人则为此产生了大骚动:“菜乃被警察叫走了?!她究竟做了什么!?难道菜乃犯罪了吗...
“心叶被新入学的女生纠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告诉我啊!一诗!” 放学后,我质问着带着红茶布丁前来拜访的芥川一诗。 从上个月开始,这个男人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独自居住的公寓里。 你有什么不便的事情吗?门或下水道没有坏吧?知道怎么用电器吗?买东西的时候需要我帮你拿东西吗?你有拒绝推销吗? 他总是一脸严肃地仔细询问着。 而每次都会被我吼回去,你是被派遣的志愿者吗?还是附近社区的管理员啊?居然敢到女孩子独住的房间里确认什么门和冰箱是不是完好!真是难以置信。那这是侵犯隐私! 虽然今天是我发短信叫他来的啦…… “——那,是怎样的女生?” “怎样的?什么意思?” ...
后记 大家好,我是野村美月。这本是《文学少女》的外传,写的是心叶三年级时候的事。这个故事还有后话,关于菜乃的爱情究竟会如何,她与心叶的关系是否会有所改变,敬请各位读者期待。 本文的相关文是《曾根崎情死》。该剧在真实事件发生一个月后就开始上演了,实在是非常惊人。当时的人看着这部剧时有怎样的感触,在故事结束时是鼓掌、流泪还是激动呢?我经常这样想象着。此外,作者近松门左卫门的传记也是能让人感受到剧作家的伟大的故事,推荐给大家。 作品中所出现的巢鸭和本乡,是我打工后散步回家时所熟悉的地方。我喜欢一边走路一边思考着各种问题,曾经有一次,从公司回家足足走了三个小时。虽然现在已经不会再肆意地吃巢鸭的煎饼了,但盐大福...
“——我要跟你决斗——“ 将手中那根宛如南国海水般鲜亮,蓝得透绿的丝带抛出手中,“文学少女”作出了如此威风凛凛的宣言。 啊啊······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站在已经彻底暴走的远子学姐身边,我忍不住头疼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 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 “呐,心叶,我发现了一栋很棒的图书馆哦! 虽然有点远,不过一会儿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我正在做图书馆的地图呢。身为一个文艺社社员,还是必须弄清楚哪些图书馆有什么样的藏书、有什么样的设备才行呢。” 没有冷气的社团活动室里,书本宛如坟墓一般重重的堆着,散发出香味,在这...
数天前,天野远子学姐和井上心叶同学突然来到我们文月学园。当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会来到这里,并提出要与我和雄二决斗,不过,现在我似乎有些了解了,也明白了姬路同学变得消沉的原因,其实都是在于我。 尽管我想当面向他们道谢,不过,由于听说天野学姐喜欢书本,于是决定把谢意写进信中。 ——可是,我的语法和汉字什么的,是不是使用正确了呢? ◇◇◇ “嗯,好甜蜜。朦胧而梦幻,就像棉花糖似的。瑞希的恋爱能成功就太好了。” “这是姬路同学的感谢信吗?字也很漂亮呢,如果能像远子学姐那样把信吃掉的话,我想一定相当美味吧。” “是啊,非常好吃呢。像点心一样,香甜爽口,不知不觉就吃上瘾了。” ...
那么,该从哪里问起呢? 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下,一名少女站在烦恼地抱着头的地神庭幸宏面前。 虽然不知道她的年龄,但看起来是个小学生。 "你好!” 少女已开朗的笑容向他打招呼。这种很有气势的打招呼方式,让他想到了某个人。少女的服装非常合身,笑起来的时候,小虎牙闪闪发光。现在,少女正在站第一体育馆的屋顶,开心地俯瞰着天栗浜高中的全景。 一开始,他还以为九重cosplay小学生,但是九重就本人站在少女旁边,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 “喂,瓶盖,这孩子在和你打招呼的呢。” “啊······你好。” 在九重的催促下,幸宏低头像少女问好,之后询问道。 “那个······九重...
从直线距离看,大约有200米。 仰望这个眼前耸立的建筑物,神庭幸宏叹了口气。他慢慢看了看左右两边,在间隔着一段距离摆放的终端机前,站着12个学生,包括幸宏。他们的制服既有男女之别,也有不同的类型,一种是幸宏所在的天栗浜高中的制服,而另一种······ “······真像约会啊。” 少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严肃地低声说什么,他穿着吉井明久所在的文月学园的制服。天栗浜和文月的人数是一比一,也就是说,双方各有6人。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哦。” 在明久身边的少年开口说道。这个少年的身体结实,坚毅的目光和干练的短发给人很深的印象。他的名字是坂本雄二。和明久一样,是文月学园二年级学生,顺便说一下,文...
学校的阶梯,无论上还是下,都是有意义的——这种事,我从来没思考过。 阶梯另一端的景色,我从来没看过。 上阶梯。 下阶梯 以下,是重复上下阶梯的我所经历的特别一周里发生的故事。 ◇◇◇ 我的学姐,是个吃书的妖怪。 每次这样说,远子学姐都会涨红了脸。 “不是的,我只是对书热爱得甚至忍不住想吃掉,只是个可爱的普通女高中生‘文学少女’而已。” 并且这样向我解释。不过,普通的女高中生怎么会把书撕碎送到嘴里呢。 这位有些古怪的学姐,在某个秋意昂然的日子,笑着这样说道。 “下周,即将进行交换入社。” “交换入社?” 我正坐在桌前,写着远...
“天野远子——! 我喜欢你——! 我最喜欢你了——!” 在夕阳照耀下的炎热河滩,回荡着灵魂的呼喊。 ◇ ◇ ◇ 我名叫牛园琢已。 在今年春天才刚刚当上圣条学院柔道社主将的我,是个肌肉健硕、浓眉如剑、鬓角过腮的堂堂男子汉! 遇到练习赛,我经常会有遇到其他学校老师的时候。 “您是带队老师吧,今天就请多多关照了。” 被他们用这种恭敬到白痴的态度问候。 而我呢,虽说全身散发着一种不可冒犯的威严,但其实不过是个刚满十七岁,牡羊座O型的高中二年级男生而已。 人们将我称作“炎之斗牛”。 初三时,附近的儿童公园饲养的野猪逃...
看见这样的远子学姐。 五月黄金周。 穿着学园制服的女生,在充满嫩叶香气的上学路上,轻盈的走过。 她那宛如弱柳般柔软的身体。 及腰的三股辫,像猫咪的尾巴似的轻轻晃动。 当她低下优美白皙的脖子时,并非是有什么心事,而是在专心地看着手里的书吧。 啊,远子学姐。 一边走路还在一边看书。 这么做不会有危险吗?诶? 走路的时候不是应该好好看着脚下或者前方的吗? 以前曾在文艺社的社团活动室里看到过挂着的袜子。离圣诞节还早着呢,为什么会挂袜子呢?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听见清脆的脚步声。 “太好了,终于晒干了呢!在看赫塞的《流浪...
“心叶是我的人!我绝对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在嘴巴嘟成青蛙状的“文学少女”背后,我满脸通红,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不出话来。 二十分钟后—— “你,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啦!我,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 在牛园学长从文艺社泪奔而去之后,我不禁对远子学姐抱怨道。 (PS:很奇怪的是,和上文的校舍后面不一样,对话也有出入,到底是“心叶是文艺社的人”还是“心叶是我的人”,我不知道是珊瑚搞错了还是作者搞错了。) 这个人居然当着牛园学长的面,大喊什么与心叶两情相悦的是文艺社,不准别人抢走心叶之类的话。 “因为——因为心叶是重要的文学社学弟嘛。” 也许是感觉到我真的...
进入二月以后,远子开始往学校带小块的巧克力。 一到休息时间,她就摇晃着猫尾巴般长长的三股辫过来,拿着裹着金色包装纸的香脆杏仁巧克力或者甜牛奶巧克力。 “给,分给你。” 说完之后,放在我的手心上。 “远子,你最近很喜欢巧克力呢。” 远子一听这话,就像早晨刚刚绽放的花朵般微笑道。 “很快就是情人节了吧。我一看到商店里陈列的漂亮包装巧克力,就觉得好高兴。” “啊,我能理解。不但包装可爱,而且很好吃的样子。好想买来自己吃啊,远子今年会送出本命巧克力吗?” “不行呢,我是恋爱大凶星啦。” 远子失望的耸拉下肩膀。 之前下大雪时,远子特意跑...
我见到了这样的远子学姐。 在我读高一的时候。 那是刚刚结束阴郁的梅雨,迎来毒辣阳光的季节。某一天,我提早去了学校。在避开日头,沿着校舍的墙根走时,我看到一双鞋和一个书包并排放在一起。 “?” 寻常的黑色平底鞋里,搁着一双叠得小小的白袜子。书包也是学校指定的那种。 停住脚步,我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抬起头。 那边有一颗巨大的树,须根直直垂落到地上。 “……” 视线顺着布满斑驳节痕的树干向上移动。 在绿叶之间,我看到又黑又长的三股辫,像猫尾巴一样垂下来。 “!” 咽了咽口水,我继续向上看去,又发现一双雪白的脚和制服的百褶裙...
从前,我是一只鸟。 而如今,我就像是刚刚登上陆地的人鱼,步履蹒跚。 ◇ ◇ ◇ “别跟来!” 灼热的夏日骄阳深深烙进清晨的路面,我正在这里和他争执。 “今天是你第一天打工。我想,我也去跟对方打个招呼会比较好。” 一诗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这算什么,要打工的是我啊。为什么你要去打招呼?!又不是幼儿园保姆!简直不可理喻!” “可是,三好小姐是我姐大学时代的学妹。这次打工多亏她的介绍,而且以后她也是朝仓你工作上的前辈,所以还是去见一面比较好。” “所以什么啊,到底为什么你要去见她?一诗的姐姐给我介绍了工作,我当然感激——但你再做这些根本是多余...
过去,我很喜欢莎乐美那样的女人。 本是无邪的少女,却大胆且充满激情,有洁癖又无所畏惧。对喜欢的东西会燃起火焰一般的欲望,若无法得到心上人,就不惜把他的头割下来据为己有。抱着那颗头颅,并且亲吻着。 ——我曾经多么的爱你!现在我也爱你。哦,约翰,我只爱你。 春日午后马上就要成为小学生的我,在清爽的阳光照耀下,和编着三股辫的姐姐一起,屏息凝神翻着书。 这本书肯定不是给小孩子看的。妖艳少女用红唇靠近刻在盾牌上的男人首级的画面,让我心脏猛的一缩。 屋里好像突然变冷了。比我大两岁的姐姐紧握了我的手,因恐惧而颤抖着。 “……若是吃了这个故事,会不会有莎乐美的味道呢……像鲜血一样粘...
四月份入住宿舍的天野远子是个怪人。 我们宿舍只住女生,连同管理员在内一共有七位女性分别住在各自的房间里。 木质结构的房子年久失修,到处都是毛病。走在上面只听到地板嘎吱作响,要关上变形的窗户也需要点技巧,一不小心就会崩溃。 每个房间都有袖珍版的炉子、水槽和卫生间,泡澡和淋浴室是共用的,不供应伙食。唯一的优点就是房租低。 正好有人大学毕业空出了房间,远子就代替她入住了。 搬家公司的员工把一个沉重的大箱子搬进来之后,一个编着三股辫的女生出现了。 她穿着宣告春天到来的淡紫色外套和牛仔长裙,自己也抱着纸箱。 “这位客人,行礼由我来搬,您不用插手了。” “不...
你好,我是野村美月。这是《文学少女》第一部短篇集!在网上连载的“小点心”和“秘密书架”不觉间竟然积累起来了呢~等我发觉时,已经积累到一整册书都装不下的量了。琴吹和小森的故事预订在此后的‘插话集’里全篇收录。这次会以心叶和远子身边的故事为中心凑成三篇加后话的形式。 《蟹工船》今年大受好评呢,所有图书馆藏本都被预约一空,所有书店都把它摆上了畅销书架。一定要把这个写进去!虽然我挑战过……但原作过于厉害,让我吃了不少苦头。教练的举动无论怎么说都太过分了。但原文不止是这样的!我在读的时候,到处又痛又痒,气味刺鼻,热血沸腾!堪察加体操是什么~我实在很想知道!没有体会过这份厉害的读者,请务必读来亲身体验一下。 顺便一提...
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图源:yuyuko 录入:狂奔 初校:whitefox 二校:stson 七濑的好友小森是个为人和善但爱管闲事,还动不动就闹出误会的女孩。而在钟情于这样的她的少年•反町面前,出现了一位“文学少女”——!?收录《“文学少女”与呼唤爱情的诗人》,以及描绘暗恋着心叶的七濑微妙内心的《七濑的恋爱日记》等多部短篇作品——本次奉上的,是以七濑&小森几人为主角,围绕着对故事喜爱到将它们吃下肚子的“文学少女”的恋爱插话集第2弹!!描绘正篇中未能出现的秘密心情,甜蜜而又枯涩的美妙恋爱小插曲! 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谁,我早就察觉到了。 在和别人说话...
我是圣条学园的二年级学生,朋友都直呼我的姓,叫我小森。 至于名——不知道。 我说,NG! 绝对禁止!敢说出来就绝交! 大家也会用“现在这名字也不少见啊、很可爱的名字啊、你多虑了”之类的话来开解我,但我还是想立刻换掉。 我觉得爸爸妈妈对于出于兴趣而给可爱的女儿起了这种名字这件事,应该作出比海更深刻的反省。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 ◇ ◇ 今天我想说说七濑。 我在一年级第一学期听说了琴吹七濑这个女孩的名字。那时候期中考试刚结束,我也习惯了高中生活。 那天放学后,我去图书室还书,没想到在前台见到了一个板着脸的女孩。 ...
“反町,你喜欢七濑吧。” 一大早来到教室就冒出来这么个突然袭击,我的脸霎时红了。 “哎,我没猜错,是吧?” 小森步步逼近过来。 “我对这可是很敏感的。反町经常会看向七濑,之前也是,七濑看向你那里的时候你还急忙把目光移开了呢。今天之所以会比平时来的更早,也是因为想和我说七濑的事情吧?” 从我嘴里只是丢人地蹦出了“啊”或者“嗯”这样的声音。十一月即将过半,外面已是一片冬天的景象,但我却被热出了满头大汗。 小森说得对。 平时总是踏着上课铃进教室的我,今天之所以会提早三十分钟离开家,是因为自己知道今天轮到小森值日,有话对她说。这点确实没错。 不过—— ...
“井上,你是萝莉控吗?” 秋天的某日,当我正在整理下节课准备的教科书的时候,同班的小森同学小心翼翼的问我。 “小森同学,你在说什么啊?” 我坐在座位上惊讶地向她望去。 “可是,我听到很多人都这么说。” “哎哎?” 究竟,是谁?!在什么地方!?竟然说我是萝莉控! “不是吗?” 小森同学有些犹豫的问道。 “当然不是啦!” “可是,井上你不是喜欢小女孩吗?” “你到底都是听谁说的啊?” “这个嘛……大家都说……” “都说什么?” “说井上虽然貌似忠厚可实际上是个萝莉控,只对胸部和飞机场一样的小...
最近,我交了一个女朋友。 进入十二月份,第二学期也所剩无几的寒冬之中的某天放学后。我心神不宁地徘徊在走廊之中,忽然后背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撞了一下。 “回去吧~~亮太!” 这就是我的女朋友。 脖子上围着一条浅橙色的围巾,张大嘴巴爽朗的笑声。 她这种纯朴的开朗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很少有忧郁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光都被她的乐观点亮而变得有滋有味。 “喔,走吧,小森。” “嗯。” 她本人似乎对自己的名字非常不满,所以要求我只能够称呼她为小森,而她在教室之中的时候也称呼我为“反町”。 我们两个人是同班同学。 我们两个人是同班...
“井上,听说你和芥川在交往,是真的吗?” 某个冬日,当我正在走廊拖地时,遭遇了同班小森同学一脸严肃的提问。 “说啊,到底是不是?” 不知不觉间,其他女生也将我团团围住,开始对我发问。 “你们俩是互相倾心吗?” “听说是井上你先告白的,是吗?” 因为正处于打扫期间,所有人手中都握着拖把抹布,扬着眉毛,神色紧张,一副随时都会扑过来的模样,好可怕。 我就像一只被猫追到死胡同的仓鼠,紧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缩起肩膀微微发抖。 “你们在说什么?芥川是我的朋友啊。什么交往告白,我们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可是文化祭上,你和芥川都参加话剧表...
其一 唯一的心愿 从今天开始,我成了二年级学生。 看过分班表,井上的名字也在同一个班级,我一下子觉得头脑发热,膝盖颤抖着,几乎要晕倒了。 真的吗!?真的和井上在同一个班级? 我不是在做梦吧?不是同名同姓的人吧?不会现在才告诉我弄错了吧? 神啊,谢谢你! 我紧盯着张贴在走廊墙壁的白纸所印的井上心叶这个名字,足足盯了十分钟以上,以至于今年又和我同班的绘里担心地问我。 “你怎么了,七濑?怎么紧张成这样?看你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瞪了半天,班上有那么让你讨厌的人吗?” 啊——真是,为什么我一紧张或者一想事情,眼神就会变得很可怕呢?还会嘟起嘴唇,搞得好像一脸厌恶...
最近简直到了被她无视的地步。 “说起来,最近七濑都没什么精神呢。午饭也只吃了半个菠萝包,就连大家热烈谈论最新电视剧的时候她也完全没兴趣,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低着头。” “……” “从第二学期末开始她就有些奇怪了。还曾经在半夜忽然独自外出,以至她的家人都打电话到我家找人了的说。” “……” “正月的时候更是从医院的楼梯上摔了下去,受伤住院了。” “……” “好不容易伤愈回校了吧,结果井上又不到学校来了。听说是去陪什么亲戚的小学生女孩子。那时七濑真是超级消沉。” “……” “本来以为井上回学校后她会变得开朗一些,但是最近她似乎依然烦恼重重的样...
“井上,难道有恋母情结?” 进入十二月之后,某日的午休时间里,小森同学一面看着我的便当,一面小声地这样说道。 “喂——别说这种话啊!又会被传开的啦!” 前些日子,有传言说我在和男生交往;更早些时候,甚至有传言说我每天晚上看着幼女的照片自言自语。为此,我没少遭到白眼。 要是再被贴上恋母情结的标签的话,我可真受不了了。无论是恋母情结还是萝莉控,都是变态行为。 “我可没有什么恋母情结啊。” 当然,我也没和男生交往,更不会偷拍幼女的照片。 “可是,你的便当,看起来就像花圃一样。” 听到小森同学这样一说,我无语了。 放在桌子上的,是印着可爱小兔子...
那个,是叫抽奖机还是什么来着?就是那个会“喀啦喀啦”作响的机器。 总之,我摇动那个手柄,就掉出来了红色的小珠子。 “恭喜!您获得一等奖,是康巴特公园的双人门票。” 穿着华丽短衫的大叔大声叫着,敲起了面前的钟。 ◇ ◇ ◇ “太好了。白色情人节可以和小森一起去温泉游泳池了!” 我把在商店街得到的双人门票高高地举在头顶,在自己的房间里兴奋地跳起了桑巴舞。 进入三月,春意盎然。第三学期即将结束,从四月开始,我就是大学考生了。在灰色的考试生活降临之前,我非常想与小森一起留下美妙的回忆。我的这个愿望,似乎被神明听到了。 最近我似乎不怎么走运。我时常会想,把...
“那么,明天在检票口见。” “嗯,那个……我、很期待。” 从紧贴着耳朵的手机里,传出“呵呵”的笑声。 “我也是,晚安,琴吹。” “晚、晚安。” 结束通话之后,我望着粉红色的手机直发呆。 明天……真的要和井上约会了。两人一起去看电影,然后吃饭,他还说会陪我去买东西。 就在不久之前,朝仓因为事故心智回到幼儿时期,井上为了照顾她而无法上学。我那时还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就仿佛穿过了长长的隧道,世界突然变得宽广明亮起来。 那时的井上非常痛苦,只能看着那样的他而束手无策的我,心头也隐隐作痛。 不过现在,井上在学校也露出了开朗的笑容。那不是附和周围的...
大家好,我是野村美月。《文学少女》插话集第二弹正如预告一般,以琴吹&小森&反町为主角。 写《海涅》的时间,是在本篇的《天使》和《巡礼者》之间。因为本篇由于美羽的暗中活跃等原因显得很沉重,所以我想写一些开朗活泼的故事。 反町的第一人称,写出来给人一种治愈的感觉。爱会错意的小森也很愉快。竹冈老师的角色设计依然是绝品。我一看到草图,心里就强烈涌起“想写更多两人的故事!”这样的冲动。拜伦→中也→泰戈尔这样连续下来,就变成了系列。 文中使用的诗我都很喜欢。尤其是泰戈尔的《吉檀迦利》,每一个字都让人陶醉。超级!推荐!虽然阅读孟加拉语翻译的版本也许是正道,不过英语版译文的透明感果然让人震撼。 顺带一...
——我讨厌你。 在六月的某个晴天,心叶学长冷眼说出这句话。 后来的一个多月,心叶学长的态度都很和善。 放学后我去到三楼西侧角落的文艺社,他就会停止敲键盘,柔和地笑着说: 「日坂同学,你好。」 心叶学长背对着充满夏天艳阳的窗口,纤细的脖子挺得笔直,柔和眯起眼睛。我不高兴地嘟哝着嘴打招呼,他仍以温柔的语气问道: 「期末考怎么样?我教你的物理重点有考出来吗?」 「喔,有啊,心叶学长的预言全都应验了,这次应该会及格吧。」 「说什么预言啊,太夸张了。不过能帮上你的忙真是太好了,佐野老师的出题倾向我还算清楚,你随时可以问我。我是你的学长,用不着跟我客气。」 「……谢...
「坂口安吾的《夜长姬与耳男》就像生牛肝!」 我屈膝坐在社团活动室的铁管椅上,啪啦啪啦翻着《坂口安吾全集》。 「坂口安吾是《盛开的樱花林下》这本名著作的作者,书中出现一颗颗人头,充满惊悚剧情,让人看得好兴奋,而《夜长姬与耳男》也是很棒的恐怖作品喔! 主角耳男是雕刻佛像的人,某天他被师傅推荐到富翁家里工作,遇见一位年仅十三岁的美丽公主! 耳男立刻爱上这位公主,但公主的个性非常残酷。她喜欢看人死去,还叫人拿蛇来让她生饮蛇血!这情节就像鲜红的生牛肝在舌上浓浓地化开,真是绝品!新鲜的生牛肝一点都不腥,味道高雅又好吃。 这部作品终究是文学创作,所以虽然血腥惊悚,还是凄美得让人心动。 仿彿生...
「……就是这么回事,所以伊丽莎白的角色由七濑学姐饰演!我来演沃尔顿!」 心叶学长写完剧本的某天放学后,我们在音乐教室集合,让所有演员打个照面,还要进行第一次对戏。这是在公园和七濑学姐吃鲷鱼烧聊天整整十天后的事。 「我、我是三年级的琴吹,请多指教。」 七濑学姐频频偷看心叶学长,尴尬地打招呼。 心叶学长一见到七濑学姐,整个人都愣住了。 「请、请问……我可以参加演出吗……井上?」 「呃……好、好啊。」 心叶学长带着疑惑的表情点头。 七濑学姐畏畏缩缩地红着脸,心叶学长也跟着不好意思。 看到他们两人害羞相视的模样,我的心底隐约痛了起来。 参加合音组的小瞳在...
「那是鬼!绝对不会错!十望学姐那个叫做雫的朋友一定被钢琴压死了,她为了驱邪才决定演出「弗兰肯斯坦」!雫的鬼魂直到今天都徘徊在音乐教室里弹钢琴,咕噜噜地转动贝多芬的画像!这种情节我在恐怖电影里看过三十次!」 隔天的午休时间,我冲进社团活动室去找敲着笔记型电脑的心叶学长,一股脑儿供出至今所有事情。 直接说出上课时间躲在柜子里监视好像会被骂,所以我改成下课时间经过音乐教室,碰巧看到有个女孩打开橱柜。 心叶学长听我说话时,一直像是很头痛地皱紧眉头,最后叹了一口气。 「……你说乌丸雫同学啊,人家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咦?屋瓦?」 「乌丸啦,这是雫同学的姓。」 「心叶学长为什么知...
我被老师叫去,因此放学后的排演迟到了。 老师唠唠叨叨地问我,第五堂课和第六堂课我不在保健室究竟是去哪里,让我很头痛。 「我、我本来想去保健室,可是肚子突然痛起来,所以一直关在厕所里面。」 我编出拙劣的藉口 ,最后还按着肚子说:「痛痛痛痛……又发作,我撑不住了!」逃命似地冲出教职员室。 跑进音乐教室时,大家正在制作舞台布景和戏服。 这也没什么,但我惊愕地看到心叶学长和小瞳并肩蹲在一起,感情融洽地敲钉子。他们两人一边工作,一边还热络地聊天! 七濑学姐坐在铁管椅上缝着衣服,但她似乎也很在意心叶学长和小瞳,不时偷看他们。 什、什么?这是什么情况?心叶学长的身边竟然不是七濑学姐,...
隔天,众人一同去医院探望十望学姐。 「文化祭之前就能出院。就算要撑着拐杖我也会上场,大家别担心。」 十望学姐笑着说。 「我在发呆时不小心滑了一下。」 她这样解释。 「十望学姐……该不会是……有人把你推下楼梯吧?」 合唱社的女孩僵着脸孔问道。 「傻瓜!你在胡说什么啊?」 「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下楼梯呢?十望学姐,请你说实话!」 「是啊,如果十望学姐被盯上而遭到危险,那就糟了!」 「我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大家一起抓怪物吧!」 连原先害怕怪物的那些女孩都七嘴八舌地喊着。 「够了!」 十望学姐吼道。她原本面带笑容,此时却脸孔痉挛,...
文化祭前一天放学后,我和心叶学长在音乐教室等人。 今天要在体育馆进行彩排。十望学姐之前一直在住院,所以我们到了演出前一天才有空去体育馆彩排。 本来所以人都该去体育馆。 我看看身边的心叶学长,他严厉地盯着门口。 昨晚他说「已经掌握『怪物』的真正身份」时也是这种表情。 我有很多事想问他,但心叶学长紧绷的侧脸,让我感到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随便开口询问。 开门声让我吓了一跳。 「学长说彩排前要见我?为什么?」 十望学姐叩叩叩地拄着拐杖出现了。她的表情和昨天一样疲倦,而且有些不安。 心叶学长朗声说道:「我知道怪物的真正身份,所以想请仙道同学协助。」 「协助?...
「啊,天亮了……」 文化祭当天,我抱着睡眠不足而隐隐作痛的脑袋爬下床,拉开鲜黄色的窗帘。 晨曦刺的我眼睛好痛。 「演出会变成什么情况呢……」 我们没有彩排,十望学姐和七濑学姐照昨天那个情况看来大概不会出场,至于心叶学长也…… 想起心叶学长昨天黯淡地眼神和苦笑,我就觉得喘不过气。 整个晚上我都辗转反侧,思考该怎么做才好,还是想不出可行之道。 我下楼洗脸,换上制服。 全家人都坐在餐桌前,包括爸爸、妈妈、读大学的哥哥和国中的弟弟。 家里一大清早便热闹滚滚,似乎都已经忘记昨天的事。 我不禁怀疑,那或许只是一场恶梦。 但我立刻想起心叶学长冷冷的眼神...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在当时脱口唱出发誓绝不再唱的赞美诗? 开演时间已过,布幕还没升起,观众开始吵闹。 本来我大可坐视不管。 我的工作只是调查送威胁信去合唱社、持续恶作剧的怪物,并不打算牵涉太深。 为什么我当时唱了歌? 那位喜爱赞美歌的少女躺在我怀里听着赞美歌,如睡着般死去。 她总是开朗微笑地说,听着赞美歌就觉得世上的一切都变得可爱。即使背负那么不幸的命运,夕歌还是深信神的慈爱这种谎话。 她用来倾吐真心话的秘密城堡如今仍然贴着照片,有笑容灿烂地夕歌、夕歌喜爱的七濑,还有蓝色玫瑰的照片。 我设下一道道密码,保护这个地方不受任何人入侵,也不时来到这里看看两位少女的照片。...
「阿流,你回来啦~饭煮好喽!」 听到玄关传来开门声,我立刻啪嗒啪嗒地跑过去抱住阿流。 「我回来了。小千,肚子好饿啊~」 阿流也紧紧抱着我,在我的脸上磨蹭。 「嘿嘿,阿流,你的脸好冰哦。」 「外面很冷嘛。」 「我今天煮了热乎乎的鱼丸汤,还很烫哦。」 「哇!太棒了!小千,我最爱你了~」 「我也最爱阿流了,是全世界最爱的~」 阿流的家里有三个人,包括阿流、阿流的妈妈、远子学姐,不过远子学姐已经去北海道读大学。他的妈妈是作家,经常住在用来工作的公寓,所以这栋平房等于是给阿流一个人住的。 阿流给了我备用钥匙,我常常来帮他做晚餐。 我在厨房切菜、洗菜...
大家好,我是野村美月。 这是文学少女外传第二集!《文学少女 见习生的伤心》的主题书目《茵梦湖》是我一直很想引用的故事,能够实现真的很高兴。这本书中的景色和内心描写都非常优美,是能深深打动人心的名著,请大家一定要读读看。这一对青梅竹马真的好可爱哦~ 《文学少女 见习生的伤心》之中的《弗兰肯斯坦》的创作背景也很有戏剧性。玛丽雪莱和一群好友在瑞士的别墅各自创作惊悚故事,提议者就是诗人拜伦,玛丽和诗人雪莱还是一对私奔情侣,有好多让人心动的要素。我更要推荐玛丽写的序言哦!啊,本书引用的对话有一些地方为了配合剧情做过修改,还请大家见谅。我已经尽可能依照原本的故事写了,但还是比《友情》那次辛苦,让我抱着头烦恼不已。 ...
高中一年级的暑假,脑子都要发酵般的炎热。 “呜……都粘粘的了。” “为什么,文学部里没有空调业没有电扇呢。把窗子全部打开,风也吹不进来,支付都被汗水浸湿了。” 学校里没什么人是件好事,可以用生物实验室里冰箱里的矿泉水瓶贴着脸颊,软绵绵的很舒服。 “要克服这个如同卡谬的《异邦人》中描绘的疯狂之夏般的天气,果然还是要凉凉的小点心呀。 心叶君,我想要吃有着满满菠萝汁的冰镇的故事。 对着难以下咽的蕨饼吃,就更好了,还有,加上牛奶冰激凌的芒果冰激凌也很好吃,太阳穴突然的痛楚,加上舌头上扩散开的冰冰的甜甜的味道,就拜托你写出这样的小点心吧。” 远子学姐就算是夏日怠慢症,只有食欲还是...
我看到了那样的远子学姐。 六月的校舍被雾和雨围绕着。 因为今天要做值日,所以我早早的来到学校。看到远子学姐在楼梯口的鞋柜边。 现在的日本,基本上已经看不到这种留着及腰麻花辫的女高中生了。 不过,她所站的地方,不是三年生用的鞋箱。而是二年级的——而且那不就是我们班的鞋箱吗?她站在那种地方做什么啊? 她聚精会神的在鞋箱前晃来晃去,像猫尾巴一样的黑色麻花辫也随之摇摆着。 而且,仔细一看,发现她的手上拿着一个紫色的信封。 她想要把信封放进去,却又摇了摇头,收回了手。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还有些害羞——那紫色的信封,莫非是...
是由梨小姐! 见到她的时候,我的呼吸仿佛快要停止。 她有着如流水一般自肩头飒飒地落向胸口的黑发,雪一般白皙的肌肤,樱花色的嘴唇,以及神情温柔的黑色双瞳。 她以深红色和服缠绕浅绿色腰带的身姿,犹如传说中一般出现在大门的另一边。 “我已经受够了,在活动室中沉醉在《曼侬·莱斯科》的世界中的时候,突然被犹如森鸥外笔下的山椒大夫一般的大恶人给拐走,带到这种陌生的地方实施虐待。” “欠下一屁股债的可是你啊,我觉得光偿还利息作为惩罚是不够的。而且这根本不是虐待吧,我这不是让你穿着漂亮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好像对待人偶一样细心照料着么。” “我讨厌一天到晚被你那令人烦恼的视线盯着。而且,这件和服...
我看到了这样的远子学姐。 那是在我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午休的时候我去文艺部的活动室看了看,在门的那一边,传出了世间少有的哀伤歌声。 咦?是远子学姐吗?是在练习唱卡拉OK吗? 侧耳倾听,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听到了一句“秋叶变红了”。 似乎她低声哼唱的是名为《深红的秋天》的童谣。 一直以来都那么轻率,以哪种给人造成困扰的开朗,强力地吸引我来到文艺部的妖怪少女,竟然用那么忧伤的声音唱着《深红的秋天》。 到底发什么什么事情了? 我把门稍微打开一些,向里面窥望。 这样一来我就看到了那包裹在夏装中的小小背影,以及细长如猫的尾巴的麻花辫子。 她坐在铁管椅中,面向着木质桌子,...
三层式的冰激凌正正好好的掉在我心脏的上方。 “啊。” 我这么轻轻地嘟囔了一句。 “哇!” 对方发出了慌张的声音。 在人堆中,我们都停下了脚步。 十一月的休息日。 我来到好友七濑就读的圣条学院,来参加文化祭。 圣条的学生人数很多,学校面积也分外的大。各种摊子在校园里排列着,还要看着指南走才行。 从早上开始,空中就布满了乌云。小雨时下时停,但学生们的吆喝声却充满着活力。 我看看啊,七濑的班级今天办的是庙会。好像是穿着浴衣摆粗点心摊和捞金鱼摊之类的。对了对了,我还要好好看看七濑的心上人井上君长什么样。井上君好像是文艺部的。 就在这时,胸口上有种...
“啊,好可爱啊!和流人婴儿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远子姐看着麻贵手里抱着的悠人,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为了见一见三天前刚出生的小侄子,远子姐连夜坐电车坐船,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从北海道的下宿回到了老家。 “什么?什么?果然是和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男子汉吧!” 没想到自己儿子被称赞,自己也能这么开心。不过麻贵很快的就对着兴致勃勃的我泼冷水。 “啊呀,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家悠人可要比某个不中用的家伙要长得感性得多呢。对吧,悠人?你不能像你爸爸一样脚踏两条船三条船,随意玩弄女人哦。” “你不要给婴儿灌输一堆奇怪的事啊!而且不是爸爸是daddy!悠人要叫我daddy。对吧,悠人。” “...
“下一次的公演,主角是新田晴音。” “恭喜你,晴音!” “晴音的话很适合眼珊塔呢,加油啊!” 在做了这个梦的第二天—— “啊,又是合唱啊。” 我很失望的垂下了肩,走在风呼呼的吹着的夕阳下的街道。 虽然想着这次一定要得到一个好角色,进音大附属高中的声乐科后已经迎来了第二个秋天,但我一次也没有演过合唱外的角色。 十二月份的公演,将上演的是《漂泊的荷兰人》,我真的很想演李曼的珊塔啊。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学,中学我都在合唱团里每天唱歌,那个时候老是总称赞说“新田同学的声音很精神,很有活力。”还一直让我负责独唱。 进入高中后,要更多的练习,然后慢慢地提...
我讨厌。 学校。 孩子气的同学。 讨人厌的大人。 微笑的——谎言。 “小鹿,等一下我,小鹿” 班主任竹田咚咚地踩着凉鞋,吧嗒吧嗒地追了过来。 “我说小鹿啊!” 没有紧张感的漫不经心的嗲嗲的声音。 “哎,小鹿”她那温软又软乎乎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咦,好恶心。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瞪着她。 “你好烦啊,不要在楼道随随便便叫别人的名字啦。” “可是小鹿一个劲的往前走啊。” 她温厚的呵呵地笑起来,胖乎乎的脸颊,及肩的蓬松长发,像小狗一样的圆圆眼睛,一副让人生气的小鬼样。 要说她是个比我大十岁的老师,简直难以置信,穿上制服的话,在中学生中...
“那个……小鹿,我觉得首先先试着笑笑比较好,那样做的话,一定能交到朋友,老师和学校也会比现在更加温柔的对待小鹿哟。” 我被说谎的女老师用认真的笑面这样说着,是在一个月前。 在那样讨厌过的私立的娇小姐学校里,我首先开始认认真真地上学了。 今早上也是在进教室前,在走廊上为自己鼓劲。 “好,笑面,笑面” 给自己暗示,迈出了步伐。 “早上好” 先给在门口地方聊天的同学打了个招呼。明亮而清楚。嘴角用力上扬,眼镜也弯如弓,嫣然一笑。 “啊……那个……” “还,还没做上课的准备工作呢。今天轮到我啦。” 她们像是看到不可能看到的东西一样以一种微妙的表情,转过脸去...
“喂,悠人,大型汉堡好像在促销呢,要吃吗?” “爸爸,我才吃了巧克力蛋糕啊。” “那是,点心。这是晚饭。” “晚饭不在家吃可不行。” “小孩子,别说执拗的话,麻贵都没让你吃过快餐吧。父亲要教给你庶民的味道。” “父亲,什么时候就职这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了。” “啊……那个,不是小学生该问的问题。” 七月的星期六。 在汉堡点的前面,我茫然的看着被这个小男孩给弄得沉默无语的流君。 这个牵着流君的手,和流君一模一样的男孩子,叫悠人? 已经那么大了么? “啊?千。” 流君注意到了我,笑着说。 我也吐着舌头笑。 “今天和悠人...
大家好,我是野村美月。 插话集也终于写到第三本了。我不断地写着,不知不觉间发现不断地有新刊物出版着。 夕歌和毯谷——晴音的事,是我一直想写的故事。 从写正篇《~天使》开始,我就很喜欢夕歌。从这次的短篇到正篇,在夕歌身上发生了很多事,虽然也有稍稍不同的部分。不过我认为最光彩照人的部分依旧保留了下来。 而晴歌,我把她写成了一个继承了夕歌意识的姑娘。她是不是做到了夕歌没有完成的事呢。她是否成为了毯谷老师的珊它呢。这些都留给读者们自由想象吧。 还有,在这里要感谢给我提供了很多声乐指导的樋口老师。在向他讲解了很多场景之后,他问: “你想写成像野田妹一样的故事吗?” “不,完全不是...
“我是个怕寂寞的人。”——有人带着平静的微笑,呢喃着这句话。 直到十六岁的那一天为止,我都不曾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寂寞。 犯下无可挽回的过失,与最珍视的人道别。对我来说那些都是大家在蛋壳外面制造出来的故事,我不过是微微探身过去,从一个小小的洞里屏息凝神地窥视而已。 然而,就在十六岁的冬天和春天,蛋壳破掉了。我的生活变了颜色,改换了形状。 在碎裂一地的蛋壳残骸中,我一个人呆呆地站着。那种感觉就像在夕阳西下、周围愈发昏暗的时候,心里某处缺了一块、而冷风正好从那个缺口里吹来似的无助。 这是寂寞吗? 在见到自己最初爱上的他时,我就拥抱了那湛蓝而清澈的寂寞。 他的寂寞,吸引了我。 ...
“缪塞的《莫把爱情当儿戏》,是芥末巧克力口味的。” 一边翻阅膝头的薄书,我一边重重地断定道。 放学后的文艺社。 正在进行“文学少女”修行的我,抱膝坐在铁管椅上,烦恼地皱着眉头。在我对面,心叶学长正在阅读我先前交出的三题故事。 “阿尔弗莱·德·缪塞是一八一零年十二月十一日生于巴黎的作家。父亲是政府高官,自幼被人称作神童,是个美少年。缪塞还是《爱的妖精》的作者——男装丽人乔治·桑的恋人。然而,他与桑的恋情却没能善终,缪塞将二人的故事写进了《莫把爱情当儿戏》中。男爵之子佩蒂甘与表妹卡米耶自幼便有婚约。尽管周围人都期待二人能尽早结婚,但在修道院学习新娘课程的卡米耶在面对分别多时的佩蒂甘时,却对他表示出...
周末的星期六。我造访了离市中心稍微有一段距离的某个大学。在看着校内的地图时,我不禁为它的宽广而茫然了。 虽然我觉得自己就读的高中已经很大了,但与之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要从大学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的话,估计要花二三十分钟吧。 我的目的地是某个社团房间聚集的一角。我听说这个映像研究会里,有櫂高中时代的学长。给我提供情报的是中学时的同级生穗子。当我说明时要调查三年前死去的男人的事时,她瞠目结舌,露出了有些奇妙的神情。 “你是指冬柴的事情?中学冬柴被排挤时,正是那个高中生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呢。只有菜乃你根本不理这些传言,说除非冬柴亲口告诉你,否则你都会去不信。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调查这个呢。” “...
“‘心’的味道就如同没有甜味的甜甜圈……是一种很寂寞的味道。这个中间空出来的洞才是重点。如果大口大口吃的话,那个洞就会突然之间消失不见,寒冷的深渊不断扩展,令人愕然……” 放学后。 我穿着运动服坐在按摩椅上,将下颚抵在膝盖上。外面已是黄昏时分。 “忍成老师既像是BoysLove,又像是萝莉控,也像是妹控……” 活动室的门一打开,我便忧郁地对心叶学长这样说道。心叶学长吃惊地睁大双眼。 “日、日坂同学。这种推测还是不要随意说出来的好,还有,这个甜甜圈,是你做的么?” 他看着餐巾纸上堆着的甜甜圈问道。 “是昨天去老师家里拜访时收到的礼物,据说是老师打工的蛋糕店卖剩下的。心叶学...
第二天,小瞳和忍成老师都没有来学校。 据图书委员说,小瞳是因为生病没来,而忍成老师则是因为有亲戚的祭奠所以回老家去了。 放学后我特意去了一趟小瞳的家,在院子里对着她的房间叫道“喂,小瞳”,但是她的房间的窗帘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又过了一天,我特意准备了三个闹钟早早地便起床,来到院子里抱着奥古斯特的脑袋,一个人冻得牙齿直打战,但结果小瞳依旧没有出来。 和初中一年级的时候一样…… 那个信封和耳环对小瞳来说,竟然会是那样打的打击吗?到底是谁把那个耳环给她的呢? 在小瞳感到如此痛苦的时候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这使得我也感到非常的难过。看不到她的悲伤、无法为她提供任何帮助…… 奥古斯...
“心叶学长,小瞳她。” “请冷静些,日坂同学。” 在医院的走廊里,我抓着心叶学长的手这样说道。 他是冒雨匆匆赶来的吧。头发完全浸湿,雨衣上带着雨滴。 早上,我发现小瞳穿着湿衣服倒在床上,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了,于是,我慌忙叫了救护车。 我也随车到了医院,并用手机联系了心叶学长。慌张的我哭着把小瞳吃了药,昏倒的事告诉了他。 看到心叶学长,我再次哭了出来。我把小瞳吃了大量疑似安眠药的事、以及前天在屋顶发生的事,还有小瞳因此而受打击的事告诉了他。 如果不说点什么,我就会不安得崩溃掉。 在我睡着了的时候,小瞳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吃那么多安眠药?难道说,她打算...
两天后,放学。 心叶学长把我们叫到学校放映室集合。 房间被黑色幕布遮着,如同正在放映影片的电影院一样黑暗,正面设置着巨大的荧幕。 心叶学长要在这里做什么呢。 小瞳和忍成老师都不说话,显得忐忑不安,他们没有交换视线,也不交谈一句,而是隔着一定距离安静地坐着。 我坐在小瞳身边,心里七上八下地等着心叶学长的行动。 荧幕前有一点光亮。 心叶学长站在那里,用平静的声音对我们说道。 “谢谢各位今天的到场,先从夏目漱石的《心》开始吧。 这位代表着日本的文豪写的这篇小说,揭露了人所具有的残酷的自我。里面登场的‘老师’尽管由于与叔父不和而多少有些不信任别人的倾向,但还是具...
吃完晚饭,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按动手机,发现收到了一封邮件贺卡。 “MerryChristmas!七濑! 提早一天,将祝福送给我最爱的挚友七濑≧▽≦ 祝七濑度过一个快乐的圣诞节\(^o^)/☆ 夕歌” 看着画在可爱贺卡上的驯鹿和圣诞老人,我不禁笑了起来。 去年的圣诞夜我在派对上和井上说了话,还约了去看电影,但今年我是在家里和家人一起过的。 朋友邀请我说“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吧”,但我却用“谢谢”表示了拒绝。 因为今年的圣诞夜我想一个人过。 “谢谢你,夕歌○(★ˊ▽ˋ★)/♪ 驯鹿好可爱啊~☆” 我也选了一张画有天使的贺卡,给她回了信...
“呜啊——七濑学姐,这个奶油搅拌机真是强力啊——!巧克力全都打飞了——!” 新的一年,进入二月的某个周日下午。 我在七濑学姐家的厨房里系着印有太阳纹的围裙,胸前抱着碗,正在和奶油搅拌机苦战着。 厨房中飘散着巧克力与朗姆酒的浓郁香气。 “是你的搅拌方法太过暴力了!日坂!” 身穿粉色围裙的七濑学姐说。 “哎,怎么会?” “哇!不要向着我这边!” 从轰鸣作响的超强奶油搅拌机前端出来的巧克力、黄油、鸡蛋、砂糖、与朗姆酒的混合物飞溅在了七濑学姐脸上。 “呀。” 七濑学姐闭上双眼,茶色物沾得她头发、鼻子、脸颊上都是。 “日~~坂~~~~~~~~~~!...
大家好,我是野村美月。 感谢大家欣赏《见习生》的毕业篇。 这次涉及到的名著有夏目漱石的《心》与契诃夫的《樱桃园》。《心》是在中学课本上读到的,我为那种无法救赎的情感而震撼。漱石是以何种心情来写的呢。我也很喜欢契诃夫的其他作品,而且经常会朗读其中我喜欢的部分。《海鸥》、《万尼亚舅舅》等我都想要推荐给大家~! 决定出外传是在出整篇《~愚者》的时候。本篇中直到最后出现的人物等都按原计划没有进行更改。在我想象着远子走后,心叶会过怎样的校园生活时,菜乃就诞生了。 我想写一个像太阳一样的女孩,即使是单恋还是会义无反顾向着喜欢的人前进。 托大家的福我才你能写出菜乃于心叶的对话。非常感谢!声援菜乃的各...
“心叶学长!重大发观啊~~~~~~~~!乔凡尼和坎帕奈拉是同性恋哦——!”(宫泽贤治童话《银河铁道之夜》中的两个角色。) 九月即将过去,清爽的美食之秋悄然来临。这一天的放学后,我冲进文艺社的社团活动室里兴奋地叫道。 和平常一样,心叶学长正坐在窗边的旧日木桌边敲打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听到我的话后,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同性恋?” 他一副彻底无力: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生物的样子呻吟道。 我精神满满地点了点头。 “是!乔凡尼和坎帕奈拉是同性恋———诶,啊呀?好像有点问题。同性———同性恋鲑鱼?” “同性恋的鲑鱼?” “不对,是同性恋鲑鱼?同性恋皮尔斯?同性...
那大约是一年级的文化祭时发生的事。 “心叶,我们已经有三个小时单独相处了哦。” 嘎吱……远子学姐将下巴放在椅背上,以湿润的声音嘀咕道。 “……是啊。” 我低着头回答道。 “雨还没有停啊。” “……是啊。” “心叶,填字游戏好玩吗?” “……还行。” 石狩锅的材料?□ケ——这里应该是填サ吧。 用HB的铅笔写下“サ”的时候,旁边的远子学姐看起来很焦虑,弄得椅子嘎吱作响。 “人家很闲啊!太无聊了!无聊!!!!!” 抱着铁管椅的椅背,学姐摇晃着三股辫,像个小孩子似的耍起赖来。 地点并非是在平时的社团活动室,而是平常不怎么使用的教室...
我曾见过这样的远子学姐。 那是在第二学期伊始,一个天气开始变得阴冷的放学后。 远子学姐抱着垃圾桶走在校舍后庭。 啊,是远子学姐。 原来轮到她今天值日啊。 我眺望着学姐那两条猫尾巴似的细长三股辫晃来晃去的样子。 忽然,远子学姐咻地起跳。 咻! 咻! 她就那样,一个劲儿地跳着。 弯曲双腿,朝正上方跳跃着,三股辫也跟着上下摆动。 简直就像是朝向柳枝起跳的青蛙。 咻! 咻!??? 远子学姐在干什么呢。 难不成是被雨蛙附身了? 反正她本来就是个会吃书的妖怪,被附身也没什么稀奇。 我张着大嘴在她后方注视...
我曾是个幸福的孩子。 在初中三年级的初夏、我目睹你微笑着从屋顶跳下的那一幕之前—— ◇◇◇ 高中一年级的初冬时节。我过着平淡无奇的日子。 “路上小心啊。” 妈妈愉快地将包裹着手绢的便当盒交给我。 “哥哥,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玩昨天的游戏!” 还在读幼稚园的妹妹扒着我的膝盖天真地说道。 “嗯:就这么说定了,舞花。妈妈,谢谢你的便当,我走啦。” “哥哥路上小心。” 穿着圆滚滚的幼稚园服的舞花在我背后用力挥手。 在家人的送别中,我像平时一样朝着学校走去。 红色山茶花开放在冰凉的空气中。稍显阴沉的灰色天空看起来并不像是要下雨:四周一片宁静。...
当远子学姐红着脸避开我的时候,我并不清楚其中缘由。 她为什么会泫然欲泣地对我说“不要过来!”呢? 我感觉自身的存在像是被与扎着三股辫、毫无条理的学姐同样毫无条理的言行否定了。 这是在我高中一年级第三学期时候的事情。 ◇◇◇ “啊、啊、咦咦、啊——” 放学后,我一到社团活动室,就听到了卖力的调嗓子声。 “嗯、嗯——嗯、嗯——嗯——” 这声音——是远子学姐吗?她又要做什么? 见我推门进去,远子学姐慌张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扎着的三股辫也随之跳跃了起来。 “心、心叶。讨厌,你突然进来,吓了我一跳。” “我平时也是不敲门就进来的啊。” “是、...
“麻贵,我好奇怪啊!我的心狂跳不止,脸上也热得厉害!” 远子用双手捂着通红的双颊来到了我的画室,那是在第三学期刚开始的时候。 她平时都会说我是强迫别人做裸体模特的变态,因而总是尽量避开我。所以她也鲜少会来我位于音乐厅最上层的专用画室。 然而,现在的她却轻轻晃动着细长的三股辫,润湿着眼睛泫然欲泣地向我诉说着。 “怎么办啊。我是不是生病了呀。我对心叶说让他不要靠近我。我还说让他和我保持距离!” 心叶是文艺社一年级的学生,远子一直像照顾弟弟一样地照顾着他。 “哎呀,我很吃惊呢,那个软弱的草食系心叶竟然会袭击你这个学姐啊。” “袭、袭击……!心叶才不是那样的孩子!” 远...
等我长大后,我要成为哥哥的新娘。 当我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约定的时候,已经是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了。 ◇◇◇ “还没问过,舞花你有喜欢的人么?” 梅雨时节放学后,和我关系很好的同班同学定定地看着我的脸问道。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几个女孩子,正在热烈地讨论着自己“喜欢的人”。 年级委员的泽木很好啊;三年级的宇佐见学长实在是太帅了;不,还是三班的内藤最好之类的。我出神地看着面红耳赤、忘我地陷入讨论的她们,没想到话题却突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啊!舞花,你脸红了。” “我有喜欢的人啊。” “哎?是谁是谁啊。我还一直在想舞花这么可爱,怎么从来都不说男孩子的事。” ...
仅仅是看到他的脸,就让我感觉不甘心、郁闷,这种心情是为什么呢。 关键的部分一句话也不提,只是挺直了背,用平静的目光凝视着我。这让我非常焦急,甚至忍不住想抓他。 那一天,我的心情是最糟糕的。 “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叫日坂的女孩子!我明明告诉了她许多心叶过去的异性关系,她却平静地说‘我感到放心了!’。一般的话,不是应该选择退出吗!我在说了同样的话以后,琴吹脸色变得铁青,甚至冲过来一把抓住我呢——而她居然开心地说‘谢谢你!’,这是怎样粗神经的一个女孩子啊!” “……朝仓,你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用拐杖打邮筒,弯的一般是拐杖哦,所以,就这么算了比较好。” 在屋外昏暗的灯火下,我的手被从后...
在巴黎的夜幕中,辉煌灿烂的歌剧院如同宫殿一般。 天花板上描绘着绚丽的绘画,左右是被枝形吊灯照亮的长廊。 希腊风的雕像。到处都是令人叹息的奢华,登上宽广得像桥一般的阶梯,整个人像是在梦中的国度般心跳不止。 在这样的地方,天使化身为弹竖琴的欧路菲,如同光一般的清澈歌声在响彻回荡。 在这连冥界之王的心也能触动的甜美凄切的歌声中,我和其他观众一样,都陶醉在其中,连呼吸都忘记了。 在闪闪发光的舞台中央,天使比谁都闪耀着“特别”的光辉。 “我是七濑,刚刚看完演出现在正要回去(=?▽`=) 欧路菲好———帅啊!v(>w<)? 想念着尤莉迪丝而唱歌的那幕感动到不行啊。请假过来真...
给爸爸画一次像吧。 夏天刚开始的时候,我下了这个决心。正好是爸爸的末七结束的那天。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把素描本摊在膝盖上,拿起素描铅笔开始画了起来。 我今年14岁,是一个初中生,在学校里加入了美术社。因为很喜欢画画,所以一向喜欢把所有东西都画下来。比如说妈妈、哥哥、家里的保姆、妈妈的秘书高见泽先生,有时候也会画来我家里的流叔叔,或者家里养的猫克劳德。 但是,只有爸爸,我一次都没有画过。 我能画出爸爸的样子来吗? 先试着画一下眼睛。 从某些角度看会显出蓝色,有着不可思议颜色的——那双忧郁的眼睛。 我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爸爸,好像是背负着某种深重罪孽似的,总是一脸...
我看到了这样的远子学姐。 新学期刚开始的春日午后── 远子学姐在超市里买东西。 学姐身材苗条、有着如猫尾般细长的黑色三股辫。 她穿着我熟悉的水手服在认真地选购着。 她最先一下子抱起了五公斤重的袋装糯米。但是,那袋子似乎太重了,她好半天都站不稳脚步。最后,她又涨红着脸哆嗦着将袋子放回了货架。 接着,她又将两公斤重的袋子拿起来,最后也遗憾地放了回去。 结果,她只拿了平时那种一公斤装的袋子,放入购物篮后走开了。 在下一个货架前,她将手指抵在唇上,侧头思考着。 然后,她将五百克的袋装发酵粉放人购物篮后,向着款台结账去了。 “啦啦~~~” 她愉快地...
最近,我的晚饭和早饭都是烤焦变形的泡芙皮。 “为什么膨胀不起来呢?” 今天,穿着堇色的家居服、系着白色花边围裙的远子姐依然无力地垂着双肩。 她戴着红色格子的隔热手套、端着烤盘。烤盘上摆着煎饼状的泡芙皮。烤得焦黑的泡芙皮热腾腾地冒着气。那样子看起来绝对像馅饼。 从几天前开始,远子姐每晚都会做泡芙。 据说,这是因为她周六要去心叶家。 “我要把这当礼物。” 当她这么说时,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羞赧。 自那以后,她就以三角巾包住她的三股辫、系上围裙,像名作剧场中的登场人物一样全副武装地在碗里打入鸡蛋、加入面粉,用力地搅拌。 她取出变温的烤盘上的泡芙皮时的表情非常认...
三月的某天,天野远子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设乐同学,我要接受你的训练!” 看着她握紧拳头身体前倾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想练个太极拳之类来强身健体外加增大胸围。 自从在全是女生的宿舍认识她,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年,不过这个小我一岁的学妹还真够直来直往的。 “不巧啊,我不知道有哪种武术或是体操能增大你的胸围。” 我一边翻阅用来写报告的英文资料,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和、和胸围没关系。” 远子双手捂住两年问一厘米都没长过的胸部,满脸通红地反驳道。 “那是怎么回事?” “请教我用电脑!” “设、设乐同学!怎么画面、有文字——诅咒文字——” 一小时后,远...
大家好,我是野村美月。插话集终于到了第四弹,这样一来DVD等特典以外的短篇也全都收录进去了。在正篇内容结束时我就想写短篇,于是向责编提出了一堆题纲。当时对于能不能全部收录感到非常不安,但最后全都写成了,太好了!至于麻贵后来结婚并生了两个孩子、芥川在辛苦中逐渐获得幸福、以及升上高中的舞花等等,这些我都想保留下来作为个人的乐趣。琴吹的天使男友比心叶更难攻破,这让我有点不放心,不过下次她会遇到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所以她一定会慢慢幸福起来。 接下来,从许久以前我就在杂志和网络上发布过的这条消息——下一本《半熟作家与“文学少女”编辑》将是《文学少女》的最后一册。在这一册中,将为大家讲述男高中生作家与成了编辑的远子之间轻松明快的...
台版 转自 Angelgamer、watashi101、绚辻词、千木咲音@SOSG论坛 她告诉过我,《伊势物语》描写的是一位迷倒众生的英俊贵公子。 无论皇上、皇后、男主角的青梅竹马,甚至是侍奉神明的斋宫都爱上了他。 在弥漫着灰尘味道、密不通风地塞满旧书的图书馆的角落,她以清脆温柔的声音对抱膝而坐的我说话。 她打工时都会穿高及胸口的奶油色围裙,柔顺美丽的茶色头发扎成两束马尾。 我一靠近她就能闻到淡淡的甜香,擦了浅粉红唇膏的嘴唇透出明亮的光泽。马尾摇摇摆摆,看得我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不自觉地脸红。 「……这是小孩的发型嘛。」 我故作不屑地转开头,她却抱着几本书对我嫣然微笑。...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酸酸甜甜的,而且很悲伤,让人胸口闷得难受。」 她笑着这样说过。 在小镇的老旧图书馆里。 在奶油色的围裙土,茶色马尾轻轻摇晃。 她抱着几本书,开玩笑地继续说: 「跟快斗说这些话或许还太早了点。」 我好不甘心,气得晚上都睡不着。 ◇ ◇ ◇ 「哇塞,出道第二年已经出版十二本书,真了不起!销售量不但没变差,反而一直往上攀升,改编动动画和连续剧的DVD和蓝光DVD的销售量也太惊人了!俨然就是当今最受瞩目的新作家啊!」 「我女儿也是雀宫老师的昼迷喔,她本来很期待由雀宫老师来饰演业平,所以很失望呢。」 「真是个好点子!下次改编电影时就请雀...
那天,她换了个鬈发造型。 她不像平时那样绑两根马尾,而是把一头鬈曲的茶色头发披散在背后。 因为好不容易才做好造型,用橡皮筋绑起来会破坏发型。她笑容可掬地说。 奶油色的围裙底下穿的是轻盈的洋装,赤裸的脚下踩着优雅的凉鞋。 今天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成熟、美丽!而且好开朗、好幸福。 「我的好朋友快要结婚了,我要自己下厨举办派对。」 我问她派对是不是就在今天,她却害羞地摇头说: 「不是。我是主办人,所以今天要和另一位主办人边吃饭边讨论。」 国小六年级的我已经能够看出,另一位主办人一定是她心目中很重要的人。 我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那个主办人是男的吧?」...
「我明天就不在这里打工了。」 国中一年级的春天,我最喜欢的图书馆大姐姐寂寥地说出这句话。 即使在家里或学校碰到什么难过的事,只要去了图书馆,她都会以温暖的笑容和柔软的双手迎接我。 穿着奶油色围裙的胸前,茶色马尾轻轻摇曳。 ——你好,快斗。 像晴朗天空一样明亮的声音。 我最喜欢和她谈书了。 「快斗,你真的读了好多书喔,你很喜欢看书吗?」 「……嗯。」 「我也很喜欢喔,因为看书可以让我体验到各种感情,去各地游览,还能经历各式各样的冒险。书本里真的什么都有呢。」 「文学少女」眼睛发亮地说着。 明天以后就看不到她了。 我的眼前一黑,脚步踉...
大家好,我是野村美月。「文学少女」终于写到最后一集了。 《青涩作家和文学少女编辑》是去年三月底写完的,距今刚好一年左右。现在才写后记,感觉还满奇怪的。 本传结束时,我已经决定最后一集要用新手作家和当上编辑的远子这对搭档写出欢乐的尾声。当时我想的是类似反町同学的诗人系列那种插话集的形式,不过考虑到这是全系列的最后一集,写成独立的故事会比较平衡,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一路陪我走来的读者,真的很谢谢你们!看到有读者寄来文情并茂的信,或是认真回复明信片上的问卷,或是向朋友推荐,我真的好高兴! 上次因为日期未到所以不能透露,现在可以向大家报告了,「文学少女」系列在二〇一一年的「这本轻小说真厉害!」小说项目...
和那个最最重要的人分离的时候,是在那被夕阳的金色所渲染的校庭之中。 我已经迎来了,从那时起的第四个春天了。 ◇◇◇ 「已经回来了哦,远子姐她。」 流人这么说完,好像很有兴趣似地看着我的反应。 地点是那家连锁咖啡店,这是我询问了他「有什么事?」之后发生的事情。 在彻夜工作完刚刚准备倒到床上去的时候,就突然被他的电话吵醒,一直处于朦胧状态的我,在听到这句话以后一口气清醒了过来。 「你也知道的吧,她已经大学毕业了。从下个月起就要回到这里来工作了哦。」 「在哪里上班?」 「就是佐佐木先生的那个地方。」 「薰风社……?」 我不禁吸了一口气,远子学姐...
网译版 翻译 sayers@轻之国度 ——井上美羽是大家的作家,但井上心叶是只属于你的作家。 接过我递去的手稿,她的两眼瞬间瞪圆,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什、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能用一副认真的表情说出这、这么令人害羞的台词啊? 带着几分软弱,她奄奄的小声嘟囔着。 之后数年过去。 “然后呢,那时叫住快斗的图书馆的司书姐姐,正是他的初恋!在充满回忆的图书馆,与初恋对象再会,实在是太浪漫了~” 在我的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她带着着迷的目光,继续说着。 对于坐在旁边的我,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其中饱含的厌倦,只是时不时“喔~”的发出甜美的叹息。 “这简直就像是命运!快斗...
四月份入住宿舍的天野远子是个怪人。 我们宿舍只住女生,连同管理员在内一共有七位女性分别住在各自的房间里。 木质结构的房子年久失修,到处都是毛病。走在上面只听到地板嘎吱作响,要关上变形的窗户也需要点技巧,一不小心就会崩溃。 每个房间都有袖珍版的炉子、水槽和卫生间,泡澡和淋浴室是共用的,不供应伙食。唯一的优点就是房租低。 正好有人大学毕业空出了房间,远子就代替她入住了。 搬家公司的员工把一个沉重的大箱子搬进来之后,一个编着三股辫的女生出现了。 她穿着宣告春天到来的淡紫色外套和牛仔长裙,自己也抱着纸箱。 “这位客人,行礼由我来搬,您不用插手了。” “不,我要帮忙。而且...
那应该是,在我还是一年生的时候的文化祭中发生的事情。 “心叶君,我们已经两人独处了3个小时了呢。” 随着“嘎吱……”的声音,远子学姐把头搁在椅背上,声音哽咽地低语。 “……的确如此呢。” 我低着头回答。 “雨又下个不停……” “……的确如此呢。” “心叶君,填词游戏很好玩?” “……还算可以。” 石狩锅的材料是?□鱼——这里该填“鲑”吧。 在我用HB的自动铅笔填上“鲑”字的时候,旁边的远子学姐就像在期盼着什么东西一样,把椅子摇得喀嗒直响。 “我很闲了啦!很闲了啦!很闲了啦啊啊啊啊啊!” 她环抱着钢管椅的靠背,甩动着长长的三股辫,像...
网译版 翻译 凌@澄空学园二次元轻小说社 “井上,这个给你了哦。” 刚刚升上三年级的四月份的某日。 去年同一个班的坂垣突然在下课的时候过来,递来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诶?照片?” “嗯,不过不是卖给你的,所以就不用给钱了。” 他对着迷惑的我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他是摄影部的人,经常偷拍一些女生的猥亵照片然后卖给男生。 我也曾在二年级的时候向他买过一套远子学姐泳装、体操服的照片。 不过说起来,这件事上我可是问心无愧的,我也是有着自己的理由的,再说了,恐怕也没有人会买胸部如此“可惜”的远子学姐的泳装照片吧。一直放在那儿没人买,不断被人看到那扁平的胸部也实在太...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no2body 图源:hy2002bioh 在雪白的木莲下遇见文学少女,是在高一的春天时。 她低头看着书。 白皙的侧脸,清澈的目光,幸福般地微张的双唇。 长长的三股瓣从纤细的肩膀垂下。 面对宛如纯洁花朵般的学姐,我惊讶地屏住了呼吸,看呆了。 从那以后到现在快一年了。 ◇◇◇ 「请不要在外面吃书啊。」 三月末。 放学后,远子学姐背靠着学校中庭的木莲树翻着书,我对她声音嘶哑地说道时,她便吃惊地抬起脸。 「啊,心叶。今天不是有美化委员会的工作吗?」 「提前结束了,想试试参加社团活动。」 ...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no2body 图源:Lovenlighten 「井上君,你大概是死了」 风度翩翩,像王子一样的男生,开门见山地告诉我这出乎意料的事情后,微笑了。 「诶诶诶诶诶!」我叫了起来。 ◇ ◇ ◇ 起因追溯到往常的文艺部。 「『源氏物語』的口感,就像在茶席上享用上生菓子一样呢。加进了季节设计的华丽细腻的味道,里面凝聚着日本自古以来的审美意识“物哀”!」 远子学姐脱掉室内鞋在折叠椅上体育座,一脸幸福地翻开摆在膝盖上的书。五月末澄澈的阳光从窗户投下,照亮着小小的脸。 摇晃着猫尾巴般的细长的三股瓣,远子学姐滔滔不绝地说道。 ...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no2body 图源:尤鱼哥 这是谜之美少女作家的我,和给旁人添麻烦的“文学少女”的过去的故事。 「嘛,心叶公子哦,好久不见呢。斋戒结束出来上班了呢」 「脸色好像还是有点差,我好担心哦」 「是呢是呢,说到心叶公子,他和高松大纳言家的一公主的亲事不是进展顺利着吗?」 「啊啦,心叶公子被式部卿宫的公主爱上了,据说在热情来往中,不是谣言」 「但是我听说,心叶公子和伺奉皇太子的新进仕女交换情书了」 刚步入宫中长长的走廊,仕女们的窃窃私语,就像鸟叫声一样传入耳朵。 这个时代,建筑物都是通风好的寝殿式的,所以那些闲话听得很清楚。...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no2body 图源:no2body 这是让我心动的小男孩的物语—— 「我,住在冰雪城堡里。那里的墙壁、天花板、吊灯都透明得闪闪发光」 「全部是冰?不冷吗?」 「我的身体,比冰更冷,所以没事哦。你看」 刚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男孩的身体便吓得哆嗦,「唉呀!」地小声叫道。 「真、真的很冷呢……你,就像冰柱一样啊」 「因为我是冰雪女王」 我仍然握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对他施加魔法 这孩子,变得对我着迷。 变得离不开我。 男孩清澈的瞳孔中,倒映着冷淡目光的我。 从头顶到脚裹着一片雪白...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no2body 图源:no2body 这是我爱的,胆怯而温柔的野兽的物语—— 「野兽说,交出代替你死的女儿吧」 从旅行回来后,父亲脸色煞白地说道。 「不用说,会让可爱的你们去那么可怕的野兽身边吗?呜呜……被野兽吃掉,只是老糊涂的我就足够了——」 我急不可待地打断了继续喋喋不休的父亲 「我为你去吧!」 「什么!贝儿!」 「理智啊!贝儿!」 「对方是丑陋的野兽啊!」 父亲、兄弟姐妹们,纷纷发出惊讶的呼声。 我脸颊微红了,移开视线。 「没、没什么。我将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家里有哥哥们。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