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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反对干涉中国和苏联的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反对干涉中国和苏联的宣言
(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总罢工的教训的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总罢工的教训的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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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英国总罢工的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英国总罢工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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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五一节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五一节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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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第二次组织会议发布、经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局批准的关于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工会部的组织结构的指示(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由第二次组织会议发布、经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局批准的关于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工会部的组织结构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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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二次组织会议通过、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局批准的关于工厂和街道党小组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二次组织会议通过、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局批准的关于工厂和街道党小组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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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德国问题的决义(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德国问题的决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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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法国问题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法国问题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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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中国问题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中国问题的决议(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报告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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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报告的决议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大次全会关于整顿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工作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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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整顿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工作的决议 |
第二次组织会议通过、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批准的关于共产党工会党团的组织结构的决议(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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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组织会议通过、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批准的关于共产党工会党团的组织结构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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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拟定各种巩固共产党的群众影响的方法和形式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拟定各种巩固共产党的群众影响的方法和形式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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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英国问题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英国问题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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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共产党人在工会运动中的任务的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关于共产党人在工会运动中的任务的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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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通过的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当前问题的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通过的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当前问题的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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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抗议封锁广州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全会抗议封锁广州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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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扩大全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六次扩大全会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主席团附在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致各国共产党的信中的致各支部信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主席团附在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致各国共产党的信中的致各支部信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宣传鼓动部在列宁逝世二周年颁发的宣传员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宣传鼓动部在列宁逝世二周年颁发的宣传员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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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部致英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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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部致英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信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致德国共产党各级组织和全体党员的信(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致德国共产党各级组织和全体党员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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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局关于当前组织任务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局关于当前组织任务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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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红色工会国际和青年共产国际反对帝国主义在华暴行的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红色工会国际和青年共产国际反对帝国主义在华暴行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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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东方局反对摩洛哥战争的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东方局反对摩洛哥战争的宣言
(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局通过的各国共产党组织制度条例(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局通过的各国共产党组织制度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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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就兴登堡当选德国总统发表的声明(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就兴登堡当选德国总统发表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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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索非亚教堂爆炸案的声明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索非亚教堂爆炸案的声明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部致英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组织局的信(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部致英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组织局的信
(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情报工作会议关于各情报部工作的决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情报工作会议关于各情报部工作的决议 |
俄国共产党中央监察委员会和共产国际国际监察委员会关于布兰德勒、塔尔海麦尔、拉狄克等人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俄国共产党中央监察委员会和共产国际国际监察委员会关于布兰德勒、塔尔海麦尔、拉狄克等人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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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五次全会关于俄国共产党内部争论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五次全会关于俄国共产党内部争论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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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五次全会关于农民问题的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五次全会关于农民问题的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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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五次全会通过的关于各国共产党布尔什维克化的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五次全会通过的关于各国共产党布尔什维克化的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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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五次扩大全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五次扩大全会 |
季诺维也夫为孙中山逝世致国民党的唁电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季诺维也夫为孙中山逝世致国民党的唁电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宣传鼓动部提出的关于共产国际各支部宣传鼓动工作的组织条例草案(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宣传鼓动部提出的关于共产国际各支部宣传鼓动工作的组织条例草案
(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部草拟的共产党模范章程(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组织部草拟的共产党模范章程
(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给英国共产党的指示:关于英国共产党在1924年10月英国大选中的做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给英国共产党的指示:关于英国共产党在1924年10月英国大选中的做法 |
共产国际执行委负会关于中国的宣言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负会关于中国的宣言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宣传鼓动部章程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宣传鼓动部章程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道威斯报告的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道威斯报告的宣言(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四次扩大全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四次扩大全会 |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共产国际纲领的决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共产国际纲领的决议 |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苏瓦林委员会的决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苏瓦林委员会的决议 |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发表的告东方各族人民书(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发表的告东方各族人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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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策略的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策略的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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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俄国问题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俄国问题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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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法西斯主义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法西斯主义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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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英国工党政府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英国工党政府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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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工会工作策略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工会工作策略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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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共产国际及其支部的宣传活动的提纲(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共产国际及其支部的宣传活动的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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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共产国际章程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共产国际章程 |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世界经济形势的提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世界经济形势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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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大战爆发十周年的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大战爆发十周年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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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报告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关于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报告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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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反对在叙利亚的法帝国主义的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反对在叙利亚的法帝国主义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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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告日本工农书(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告日本工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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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诺维也夫关于召开共产国际第五次世界代表大会的通报(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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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诺维也夫关于召开共产国际第五次世界代表大会的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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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致德国共产党第九次代表大会的信(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致德国共产党第九次代表大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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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英国工党政府和英国共产党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英国工党政府和英国共产党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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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建立工厂党小组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建立工厂党小组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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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1923年10月德国事件的声明(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1923年10月德国事件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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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工人组织和党外团体中的共产党党团的指示(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对工人组织和党外团体中的共产党党团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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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就萨克森联合政府问题致德国共产党的信(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就萨克森联合政府问题致德国共产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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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致挪威工党全体党员的信(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致挪威工党全体党员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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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致法国共产党的信(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致法国共产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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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粲科夫对保加利亚共产党采取迫害行动的声明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粲科夫对保加利亚共产党采取迫害行动的声明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和红色工会国际为建议召开联席会议讨论德国问题致第二国际和国际工会联合会的公开信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和红色工会国际为建议召开联席会议讨论德国问题致第二国际和国际工会联合会的公开信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就反对保加利亚新政府告保加利亚工农书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就反对保加利亚新政府告保加利亚工农书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意大利问题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意大利问题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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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法西斯主义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法西斯主义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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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共产党对宗教的态度的决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共产党对宗教的态度的决议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英俄冲突的决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英俄冲突的决议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工会问题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工会问题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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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共产国际纲领的决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共产国际纲领的决议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第二国际和维也纳国际合并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三次全会关于第二国际和维也纳国际合并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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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对中国共产党第三次代表大会的指示(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对中国共产党第三次代表大会的指示
(节录) |
季诺维也夫对“美索不达米亚人民代表”致共产国际书的答复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季诺维也夫对“美索不达米亚人民代表”致共产国际书的答复 |
共产国际五一节宣言(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五一节宣言
(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德国共产党的决议(节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德国共产党的决议
(节录) |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写给法兰克福法德工人会议的信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2卷(1923-1928)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写给法兰克福法德工人会议的信 |
共产国际执委会致西班牙工人、农民和共产党人的宣言(节录)(1932年11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致西班牙工人、农民和共产党人的宣言(节录)
1932年11月4日《国际新闻通讯》第12卷,第93期,第2998页,1932年11月8日。
〔在这一年里,共产国际一直指责西班牙共产党,因为它没有对仍然“大部分是自发的”革命运动进行有效的领导。1932年2月《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指责它持有宗派主义态度、无政府主义工作方法和机会主义的消极被动。同一篇文章提到了“社会主义与工团主义的罢工破坏者和叛徒”,提到了“卡瓦列罗和阿萨纳的反民族屠夫政府”。西班牙共产党必须反对工人中的民主主义、工团主义幻想,组织群众进行夺取政权的直接斗争,发动土地革命以争取农民和揭露卡瓦列罗和阿萨纳之流的背叛行为,他们借口有反革命的和王朝复辟的危险而把革命推后。
关于圣胡尔霍将军政变的失败,维森特·阿罗约写道,政府开除四千名支持这位将军的国民自卫军是“煽动性行为”。共产党再一次被指责没有采取行动——反对圣胡尔霍的罢工是工人的自发行动,共产党没有随之建立工人和士兵委员会以加强罢工的行动,来继续进行反对保皇分子“及其共和主义—社会主义的支持者”的斗争;阿萨纳—卡瓦列罗政府是“反革命的主要支柱”这一事实,不应使共产党看不到敌人阵营里的内部矛盾。布利霍斯同他在中央委员会里的三名同事——阿达梅、特里拉和维加曾想在圣胡尔霍试图政变期间提出“保卫共和国”口号,但遭到了驳斥。他们去到莫斯科为此进行争辩;未能说服主席团,他们在10月5日退出了中央委员会。10月31日(一份俄文材料写为10月29日),共产国际执委会发表了一项关于把他们开除出西班牙共产党和共产国际的声明;这个声明是由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委任西班牙委员会成员签署的,以马蒂为主席它概述了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和国际监察委员会于同一天举行的联席会议上通过的一项决议,这项决议“强调指出他们的宗派主义和无政府—工团主义的手法,以及让工人群众跟在共和主义资产阶级的尾巴后面走的政策。这个集团的政策是企图阻止党的布尔什维克化,阻碍干部队伍的形成,和诋毁新干部。”
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的共产国际执委会《资料》,把西班牙共产党的落后状态主要归咎于这几个领导人。托洛茨基也曾一直“下了死劲”强行灌输他的反革命观点,但这些都遭到了失败。特里拉和维加后来再快加入了共产党。
西班牙共产党人于1932年3月在塞维利亚举行了第四次代表大会;有二百零一名有表决权的代表参加。《国际新闻通讯》上代表大会的报告提到“托洛茨基的猖狂进攻以彻底失败告终”。他们曾企图利用党内正常的不满情绪来瓦解党。
曾经有过试图按照红色工会国际路线建立一个工会联合会的企图,它将区别于劳工联合总会(该总会约有五十万会员,隶属国际工会联合会)和无政府—工团主义的全国工人联合会,它拥有四十万会员。在马德里举行了一次大会(6月30日至7月2日),有一百一十八名代表出席,号称代表十三万三千工会会员(共产国际执委会的《材料》,在三年后,把这个数字增加一倍);大会通过了关于存在着反苏战争危险的决议,并决定参加国际反战委员会和建立一个全国工会统一委员会。红色工会国际所属各工会的成立大会于1934年4月召开。〕
两年来,伊比利亚半岛的工业和农业无产阶级以及劳动农民一直在进行伟大而英勇的革命斗争。国民自卫军按照阿萨纳—卡瓦列罗政府的命令,枪杀西班牙城乡无产阶级和农民。在整个西班牙,从工业中心到大庄园,到处都进行着英勇的斗争,建立工农政府的口号响彻工厂,响彻巴塞罗那、塞维利亚和毕尔巴鄂,响彻最小和最偏僻的农村。
在不断高涨的群众斗争中,西班牙共产党的四名前领导人——特里拉、阿达梅、维加和布利霍斯,在轻蔑地表示不相信工人农民的战斗力之后,与共产国际决裂了。好几个月以来,这几个人拼命阻止在西班牙创建一个真正的群众性政党,阻挠同诚实的、革命的无政府主义工人和社会主义工人组织联合斗争,也阻挠各种工会的工人为反对资产阶级土地改革派的反革命势力而进行的联合斗争。
因而在实际上支持了西班牙反革命的政策的同时,这四个人又破坏了共产国际的政治路线,这条路线的目的就在于为了斗争和在斗争中团结群众。分裂群众的政策,是反革命的政策,反革命正竭尽全力分裂那些将使它失败的力量。为了达到这一罪恶目的,它利用它的社会民主党代理人(卡瓦列罗之流),给辱骂共产主义的那些“无政府主义”领导人以支持,并力图把工人引离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进行的斗争,从而加强资本的专政。……
毫无疑问,过去两年来,西班牙共产党有所壮大,领导了工人和农民的斗争,并起来反对反革命分子;如果它做过这些,那也不是阿达梅、特里拉、维加和布利霍斯的功劳,而正是唾弃、反对他们的结果。如果说西班牙共产党在西班牙群众的革命运动中未占有更重要些的地位,那么其责任就在于这个集团,它不顾劝告和各项决定,蓄意欲使党孤立于这个运动之外。……
明天这四个人就会求助最卑鄙的资产阶级诽谤,来败坏将他们驱逐了的年轻的共产党。他们会说,他们在君主制度下服过刑,以此在西班牙群众中造成混乱。然而萨莫拉和其他一些剥削阶级的杀人凶手也曾蹲过监狱,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在干些什么呢?
阿达梅、维加、特里拉和布利霍斯正沿着西班牙的反革命道路滑下去。他们是加入托洛茨基的分裂阵营,还是直接投靠西班牙法西斯阵营,这是次要的。可以肯定的是,西班牙反革命得到了四个新兵。 |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关于远东战争和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与反对对苏军事干涉的斗争中共产党人的任务的决议(节录)(1932年9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关于远东战争和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与反对对苏军事干涉的斗争中共产党人的任务的决议(节录)
1932年9月《第十二次全会提纲》〔注:曾据《国际新闻通讯》德文版校核,见该刊第12卷,第86期,第2775页,1992年10月18日。——编者〕
〔这些提纲是野叛(署名冈野)提出的。共产国际根据对苏联的进攻已迫在眉睫这一形势比通常更透彻地解释了一切国际事件。因此,英国下院在1932年初提出的用一个新协定去代替1921年同苏联缔结的贸易协定的建议,被说成是走向破坏贸易关系的第一步,而接着就将是外交关系的断绝;为对苏战争所作准备已经就绪,选定的时机恰恰同日本从东方的进攻相吻合。
满洲战争爆发之后,《共产国际》上的一篇文章埋怨说,共产党低估帝国主义干涉的危险。“帝国主义者……追推迟了原定在1930年到1931年进行的干涉,并被迫开始为在更广泛的前沿上进行干涉作全面准备。”这是在和平主义的烟幕下进行的。
1932年1月,德国、法国、英国、美国、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的共产党发表联合宣言,号召保卫苏联和保卫中国革命;瓜分中国和对苏作战都是由国际联盟在第二国际的支持下组织的;主谋是法国,它向日本提供了最多的援助,还为了侵略苏联在欧洲组织了它的卫星国。1931年底,《共产国际》上的一篇文章说:“法国一方面准备战争,另一方面又就不侵犯条约和恢复贸易谈判问题同苏联进行谈判。法帝国主义不得不这样做,以便对广大群众隐瞒它正在更广泛的基础上组织反苏战争。”在这之后,发表了一份由“美洲大陆所有共产党”签署的内容类似的呼吁书;它说,日本在满洲,正如美国在加勒比海,是通过当地的傀儡行事的。1932年10月发表的李顿调查团的报告,在共产党报刊上得到种种不同的解释。拉狄克说,它使日本在满洲居于主要地位,满洲快要变成国际殖民地了;中国会得到帝国主义的支持来反对俄国和它本国的共产党,如果它同意中国由国际银行财团来管理;美国希望以给予英国和法国债务上的让步,获使它们参加反日阵线。中华苏维埃临时政府发表声明说,李顿调查团的任务就是要拟订一项计划去瓜分中国和镇压革命运动。中国要想通过民族革命战争获得解放,只有首先推翻国民党政权。
在明岑堡(德共)的鼓动下,罗曼·罗兰和亨利。巴比塞组织了一个国际委员会以便召开一次国际反战代表大会;委员会在各色人物中包括高尔基、厄普顿·辛克莱、爱因斯坦、孙中山夫人和西奥多·德莱塞。原定于7月在日内瓦举行的代表大会,于1932年8月底在阿姆斯特丹举行。出席二千一百九十五人,其中八百三十人代表共产党组织,六百八十二人来自红色工会国际的各组织(虽然,真够奇怪的,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的共产国际执委会《资料》声称,代表——该《资料》称数目为三千名——的大多数是和平主义者)。季米特洛夫,当时在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工作,负责领导参加大会的共产党人,尽管他没有公开发言,代表大会选举了一个由一百四十一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任命了设在巴黎的一个常设书记处,由巴比塞担任主席。还成立了一些国家的分会(随后,这些分会在伦敦、蒙得维的亚、哥本哈根、上海和墨尔本组织了区域性的大会)。代表大会发表的宣言说,战争已在中国开始,并在帝国主义国家的帮助下移向苏联。战争的煽动者是资本主义的企业和银行,以政府充当它们的工具。战争是否会进一步发展,这取决于工人。在代表大会之后,多列士写道:“重要的是要确保这个群众运动的共产主义方向。”〕
1.国际关系相对稳定的时期已经结束。日本帝国主义在法国全力、公开的支持和英国的秘密支持下攻中国,这标志一场新的帝国主义战争的开始。由于世界经济危机而变得尖锐起来的重新瓜分世界的斗争表现为帝国主义体系内部一切矛盾的加剧。帝国主义阵营中〔各种〕主要矛盾的加剧——美、英之间的矛盾,美、日之间冲突的加剧,法、德之间环绕着凡尔赛体系和波、德之间环绕着但泽、波兰走廊和东普鲁士问题的斗争的极度加剧,法、意帝国主义之间斗争的尖锐化以及同所有这些事实联系在一起的正在发生的帝国主义力量的重新组合——所有这一切正在导向新的军事冲突的爆发。国际联盟在日本进攻中国一事上的态度再次清楚地表明,它充当了法、英帝国主义手中的战争、干涉的工具。反对占领满洲,美国是为了追求它自己的帝国主义目标,即获得在远东的“势力范围的公平再分配”。……
2.帝国主义对抗的加剧使帝国主义阵营中以牺牲苏联来解决这些对抗的倾向不断增长。帝国主义国家,首先是法、日帝国主义者,正竭尽全力扩展、加强反苏联盟,以便给予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根据地——正在社会主义道路上不断壮大自己的苏联——以决定性的军事打击。英帝国主义支持一切干涉苏联的计划。美国极力挑动日本和苏联之间的战争,以便通过削弱这两个国家,它有可能加强自己在太平洋的地位。在波兰、罗马尼亚、捷克斯洛伐克、波罗的海各国和巴尔干各国都在法国参谋总部的指导下,正最紧张地进行战争准备。……
3.……形形式式的资产阶级专政的强化,反动势力的加强,法西斯主义的强大,对革命运动的迫害,枪杀和绞刑等等,已构成帝国主义战争和对苏联军事干涉的后方准备。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认为,所有共产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和领导工人、农民和一切劳动者为保卫中国和中国革命,为保卫各国工人的祖国即苏联,反对迫在眉睫的干涉,为保卫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动者,反对新的帝国主义战争而斗争。
4.在远东战争期间,第二国际的领导人及所属的各党都使它们的策略适应各自国家的资产阶级的需要。……它们不是对武装干涉苏联的危险默不作声,就是以硬说苏联不会受到干涉的危险来直接欺骗群众。与此同时,第二国际所属各党加紧进行诽谤苏联的运动,极力削弱苏联和平政策在劳苦大众中的影响,支持帝国主义政府包藏祸心的侵略政策以反对苏联关于全面裁军的建议。改良主义工会破坏了反对制造军火和向日本运送军火的斗争,并争辩说,战争会解决失业问题。同第二国际和阿姆斯特丹工会国际保持接触的日本社会民主党人全力地、充分地支持天皇卵翼下的姿产阶级的掠夺战争,其辩护词是这场战争就是社会主义之路。日本社会民主主义所采取的这一立场表明了,当新的帝国主义战争爆发时,全世界社会民主主义在总体上将采取什么立场。
后来,在群众的压力下,第二国际执委会在苏黎世通过一项决议,决议在形式上反对帝国主义战争,主张保卫苏联,这样就由武装干涉苏维埃国家并支持为反对苏维埃国家所作的反革命努力的立场,变为表面上中立和口头上保卫苏联的立场。但是,事实上第二国际所属各党继续进行诽谤性的反苏运动,支持俄国的孟什维克干涉主义者,破坏工人反对为日本生产、运输军火的一切具体行动,继续散布和平主义幻想以期把群众引离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军事干涉的现实斗争,抵制阿姆斯特丹反战大会,参与帝国主义战争和军事干涉的准备和组织工作,在各国支持自己的资产阶级政府。
5.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向日本共产党为反对日本资产阶级和地主发动的帝国主义战争而进行的英勇斗争致敬,向中国共产党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和一切帝国主义而进行的革命斗争致敬!
中国共产党必须继续竭尽全力去保证无产阶级在国民党中国的群众反帝运动中的领导地位。为此目的,中国共产党必须向自已提出下列任务:进一步发展和深化苏维埃运动,加强中华苏区的红军,把苏维埃运动同国民党中国的群众反帝斗争连结起来,在群众反帝斗争中广泛持续地运用自下的统一战线策略,把群众组织起来,口号是争取中国的独立、统一和领土完整的革命民族解放战争、反对一切帝国主义分子,推翻帝国主义的代理人——国民党。
日本共产党必须在陆军和海军中,特别是在满洲,加强自己的工作,必须用能为广大群众所理解的语言,在工人、农民和被剥削的城市小资产阶级群众中,进行通俗的鼓动工作,以便一方面揭示帝国主义战争与直接准备对苏军事干涉之间的不可分割的联系,另一方面揭示宪兵反动力量的加强与掠夺日本劳苦大众的加剧之间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朝鲜和台湾的共产党人必须与日本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密切合作,发动朝鲜、台湾的工人和农民进行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斗争,争取朝鲜和台湾的独立;必须为民族解放斗争建立一个一切被压迫者和被剥削者的革命战斗联盟。
6.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一方面肯定帝国主义国家和殖民地国家的共产党在发动群众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反对军事干涉的准备工作中所取得的无可置疑的好成绩,同时也指出,帝国主义国家的共产党未能用它们的革命行动阻止把军队运送到中国去和把军需品运送到日本去,也未能唤起军需工厂和运输部门的广大工人群众进行这一斗争,还有群众性的反战运动发展缓慢,其部部分原因是,机会主义者低估了远东的战争,部分原因是以左倾宿命和轻率的态度来对待战争。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要求特别注意,不容许削弱共产党同主要的军需工厂、主要港口和铁路枢纽的联系:还要注意,共产党和共产主义青年团在陆军、海军和法西斯半军事性专门组织中的反战工作受到不能容忍的忽视。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特别强调指出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军事干涉的斗争中的弱点和落后情况。另外全会还指出,各国共产党没有完成一个紧急任务,即在工厂、铁路、港口和在船上建立有群众基础的、半合法的或非法的监督委员会和非法的行动委员会,也未能根据自下的统一战线策略动员改良主义工会和其他群众性的工人组织中的工人群众阻止把军队运送到中国和把军火运送到日本,也未能在农民和城市小资产阶级群众中开展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军事干涉的宣传鼓动工作。对侵华战争和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军事干涉的危险性都认识不足这种机会主义观点,没有进行充分的布尔什维克式的反驳。……
7.各国共产党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军事干涉的斗争方面,在反对使准备和进行帝国主义战争及对苏军事干涉的各种做法大为方便的法西斯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和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斗争方面,其总任务如下:
(甲)对沙文主义和民族主义开展系统的思想斗争,宣传实行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在群众中揭露他们本国资产阶级对外政策中的一切阴谋诡计,揭露资产阶级国内政策中进行战争准备的一切措施。……
(乙)对反苏运动中的一切表现积极作出反应,认真改进向广大群众进行的关于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成就的宣传工作,动员劳动者反对白卫军,广泛宣传苏联的和平政策,动员群众积极保卫苏联、中国和中华苏维埃革命。
(丙)根据当前的、人所共知的事实,揭露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者,特别是社会民主党的一切诡辩和花招。
(丁)向群众广泛地揭露引起和进行一场新的帝国主义战争的特殊的、秘密的手法(在有些地区进行了动员,建立了一支掩蔽的军队并在后方作了清除革命因素的准备);在决定共产党反战策略时,要考虑到资产阶级为准备和进行战争而使用的各种新手法。
(戊)通过实行统一战线的策略,在兵工厂、港口、工厂、铁路和在船上建立合法、半合法和非法的监督委员会和行动委员会,旨在开展群众活动和经过周密准备的抗议罢工和经济罢工,以制止军火和军队的运输并激发广大工人群众在这方面的主动性。
(己)……持殖民地国家和附属国的民族解放运动。
(庚)在士兵和水兵中,在现役军人、预备役军人中和在资产阶级特种军事组织中,进行广泛的反对帝国主义的工作。……
各国共产党必须在它们队伍中对战争危险的机会主义低估态度,对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军事干涉斗争中的机会主义消极被动状态,和对战争抱假左倾的宿命论态度,进行不调和的、布尔什维克式的斗争。……
共产党必须懂得,只是进行空洞的和平宣传而不同时号召、组织群众的革命行动,这只能散布幻想,或使无产阶级相信资产阶级及其在工人阶级中的代理人的政策而堕落下去,只能使工人阶级成为资产阶级政府手中的玩物。
各国共产党,在进行反对准备帝国主义战争和反对对苏军事干涉的真正斗争中,必须记着列宁的教导,帝国主义战争是由资本主义造成的,防止新的帝国主义战争和干涉的唯一保证是把帝国主义战争转变为国内战争并推翻资本主义,深入到工人中去。 |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关于经济罢工和失业工人斗争的教训的决议(节录)(1932年9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关于经济罢工和失业工人斗争的教训的决议(节录)
1932年9月《第十二届全会提纲》〔注:曾据《国际新闻通讯》德文本校核,见该刊第12卷,第55期,第2733页,1932年10月14日。——原编者。〕
〔这些提纲是由台尔曼、连斯基和哥特瓦尔德提出的。他们提出了皮亚特尼茨基早些时候在列宁学校对学生讲话中已提出过的问题——尽管客观条件有利和社会民主党的叛卖,为什么各国共产党和红色工会国际并没能把更多的工人争取到它们这边来?尽管有过几十次会议、几十篇文章、几十项决议,这项工作并没有认真着手做;那些东西只达到那些已经站在共产党一边的人们。工作应该集中到工厂和劳工介绍所。“毫无必要在工厂和作坊大声疾呼,我们是共产党人。……可能而且必要去进行真正的党的工作……而无需说出自己是党的或支部的成员。”在全会上,库恩和台尔曼强调在改良主义工会中开展工作的需要;他们得到波立特的支持,他强调了使共产党人在工会部门委员会当选的重要性。“对工会运动这个问题的错误阐述,它们造成一种印象仿佛我们打算粉碎、破坏工会运动,已将武器放到阿姆斯特丹分子手中。”3月《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号召彻底改变少数派运动的工作,这个运动是“一个由领导人组成的只顾自己利益的小组织,他们跟工人的真正斗争毫不相干”。组织在工厂支部里的英共党员不到百分之七,工会中党员的百分比从1930年11月的百分之五十三降到1931年6月的百分之三十七;在少数派运动中的百分比从百分之二十一降到百分之十五。在英共1932年11月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波立特把少数派运动说成是一个宗派性组织,拥有五千六百成员。
皮亚特尼茨基说,在改良主义工会中共产党的影响自上次全会以来并没有增加;在失业者中的影响也在降低;许多党未能按照第十一次全会决议精神去工作,该决议说失业者的团体应当是非党性质的;许多同志承认他们不曾读过这项决议。许多工厂党支部只在纸上存在,而那些确实是存在的党支部也不起作用。
台尔曼报告说,关于此项决议委员会讨论的主要是为工会反对派吸收新成员,以及如何使共产党人进入工会各部门任职的问题。它也讨论了红色工会国际工作的弱点,工会党团工作的重要性,以及失业者问题。〕
I.革命高潮的增长和罢工斗争、失业者斗争的性质
无产阶级在经济斗争领域的革命浪潮的增长表现于:群众罢工运动有了发展,……在危机发展得迟些的国家中无产阶级(一些新阶层)参加了经济斗争,……小规模经济运动迅速地转变成为大规模的经济、政治罢工,……共产党和革命工会运动在罢工斗争和在失业者斗争中的作用日益增长,在一批新的非党工人积极分子的出现上所起的作用日益增长,这些积极分子不顾并对抗改良主义的工会官僚们,英勇地与资本的进攻作斗争。
然而,自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以来,共产主义先锋队和革命的工会运动未能唤起工人阶级的大多数去参加反对资本的不断进攻的斗争。经济斗争未能充分发展的主要原因是,在自下的统一战线的策略基础上,经济斗争的独立领导路线仍然不能令人满意地执行,这表现在低估局部斗争,与工厂群众和失业群众的联系薄弱,在改良主义工会中革命势力削弱,未能揭露改良主义工会官僚们的花招,向改良主义工会官僚投降,公开地或掩饰在“左傾”词句下。
无产阶级的经济斗争越来越表现革命性质,并且在越来越多的情况下结合了政治活动的各种因素和形式后,已成为在现阶段,在压倒多数的资本主义国家中,引导群众走向即将到来的大规模革命斗争的根本环节。尽最大可能去发展、加强无产阶级反对削减工资和恶化劳动条件的斗争,竭尽共产党和革命的工会组织的一切努力去确保罢工斗争和失业者运动的独立领导权,提高群众的战斗能力,引导他们在自己经验的基础上从日常局部要求的斗争走向为无产阶级的阶级总任务的斗争——所有这些就是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主要任务,尤其是在资本主义稳定已结束的情况下。
Ⅱ.反对资本主义攻势的斗争和统一战线的策略
第十一次全会以来不少罢工运动的经验……表明,共产党和革命工会组织在领导无产阶级经济斗争时在下述情况下都取得成功:在斗争的各阶级中前后一贯地运用自下的统一战线策略,迅速提出罢工的要求和口号又都是群众所能了解的,在广泛的无产阶级民主基础上把群众组织起来并把参加斗争着的工人各派都吸入罢工领导中,当他们已坚决地揭露改良主义工会官僚的花招和对他们“坦然不疑”的怀柔态度。
除此之外,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还宣布,已发现共产国际压倒多数的支部中,在执行自下统一战线策略时存在严重的缺点和不少严重的机会主义错误,这些都被社会民主党人和改良主义工会官僚在玩弄狡猾的花招时加以利用。这些缺点所以发生其原因既是由于低估了和未能充分运用统一战线策略(尤其是对社会民主派工人),同时也由于向改良主义工会官僚作机会主义的投降(不惜任何代价的统一),并且实际上这些正是主要原因,为什么共产党和革命的工会运动在发展无产阶级经济斗争的独立领导上未能取得充分进展。……
Ⅲ.领导失业工人斗争的方法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要求共产国际所有各国支部特别注意失业工人运动的巨大而且日增的政治意义,这个运动越来越直接指向资本主义的国家(争取口粮、争取救济、争取社会保险、反对强迫劳动等等进行的斗争)。失业者的斗争直到目前都是由共产主义先锋队准备的,也是由它组织的,但程度上远远比不上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共产党和革命的工会组织在组织受雇工人维护失业工人利益而开展重要的群众活动方面,没有取得成功,虽然倒是越来越多地发现了有可能发动失业工人积极支持罢工工人。
共产党在失业工人中的群众工作最严重的缺点,就是没有充分注意到失业工人局部要求斗争的组织工作。……失业工人运动被置于没有正当的革命领导的情况,这一点在一定程度上为社会民主党人和法西斯分子所利用。每当共产党人和革命工会运动的拥护者恰当地估计到在失业工人工作的政治意义,并广泛宣传了失业工人的要求纲领,同时把这些要求与失业工人的日常利益的具体保障结合起来的时候,在多数情形下,他们是能够获得物质成果并扩大其政治影响的。
各共产党,在系统地向工人群众说明,失业是资本主义制度不可避免的伴随物,而且只能由无产阶级专政来消灭的同时,应该特别注意广泛动员和组织广大失业群众为其日常要求和社会保险作斗争,但务必不要让那些红色工会和红色工会反对派这个团体作为失业者的广泛组织出来行事。……
Ⅳ.改良主义工会中的工作
共产党和革命工会组织在反对资本主义攻势的斗争中未能充分动员群众,其主要原因之一是,在改良主义工会之内所进行的革命工作处于难以允许的薄弱状态。
共产党人和革命工会运动拥护者为建立工人统一战线所进行的经常一贯的斗争,在共产国际的和红色工会国际的各国支部提出了在改良主义工会内部开展工作以及进行这项工作的方法这个问题。改良主义工会的官僚主义的影响,尤其是在那些久已建立强大的改良主义工会的国家里,是阶级斗争发展的主要障碍之,而这种影响不能靠喊叫把共产党人所不想争取的工会搞垮就能摧毁的,也不能靠放弃这些工会,而要靠在改良主义工会内的坚特性工作,靠艰苦战斗去争取改良主义工会中每一个会员、争取工会中每一个由选举产生的职位、取消改良主义工会的官僚主义,赢得各个工会的地方组织和改良主义工会的地方工会理事会。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号召共产国际所有各国支部,以布尔什维克的一贯性和坚决心继续反对向改良主义工会官僚们投降的斗争,把它当作主要危险,同时要同在共产党和革命工会运动中的那些机会主义分子作斗争,这些人实际上仍然反对红色的工会和红色工会反对派这个团体的存在,反对由它们组织和实现独立的经济罢工,这些人,为了取代他们,还拥护“让那些领导人去战斗”这个口号。共产国际执委会指示共产国际所有支部向党员和非党的革命工人说明,要想使工会官僚分子被成功地揭露出来,并使大批改良主义的、天主教的、民族主义的、国民党的、黄色的以及类似的工会的大批会员摆脱它们的影响,只有除说明和提出自己的建议的细致日常工作之外,红色工会国际的拥护者还要在一切集会、会议和代表大会上就一切有关经济斗争的组织和策略的问题发言,批评、揭露这些工会的领导人,因为他们在幕后同雇主进行谈判,因为他们赞成劳动条件的自行恶化,因为他们破坏群众斗争、压制会员群众和个别会员的首创性,还有当他们无法阻止斗争时,他们就在拖延相当时间之后才开始,随后就背着工人向雇主投降。共产国际各国支部必须开展无情的斗争去反对共产党和革命工会运动内的那些“左倾”宗派分子,他们利用共产国际反对“让那些领导人去战斗”这个机会主义口号的斗争,目的在于放弃改良主义工会中的革命工作。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号召共产国际各国支部进行坚决的斗争以反对“左倾”宗派分子拒绝争夺改良主义工会中的选举职位的做法,而根据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的决定这是每一个共产党员的责任。
在那些有群众性法西斯工会或类似的群众性反动组织的国家里(意大利,中国),特别是在法西斯工会居于垄断的那些地方,共产党人必须以有组织的方式在这些组织内部积极工作,此时要利用一切合法的和半合法的机会吸引这些组织的会员群众参加阶级斗争,在群众心目中贬低这些组织,加强革命工会运动在群众中的阵地。
V.红色工会工作中的成就和缺点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宣布,尽管取得了许多重要成绩(捷克斯洛伐克、波兰、西班牙、日本),大多数红色工会并没有很好利用群众中对资本主义攻势不满情绪的增长和阶级斗争的加剧,来在罢工斗争和失业工人运动中带头。……
由红色工会领导无产阶级经济斗争,其重要的缺点和弱点,其来源主要是缺乏一条独立领导经济斗争的坚定不移、切实可行的路线,同群众联系极不充分,社会民主主义的(在某些国家里是无政府工联主义的)工作方法的不少残余,它们表现在:未能掌握能激发群众的具体的经济要求和政治口号:未能在多数情况下决定开始斗争的具体时刻;红色工会的组织基础过于狭隘;缺乏在工厂中慎重的组织基础,甚至目前仍然如此;工会中民主的开展极差;以及由此引起的干部数量微小、政治软弱。
Ⅵ.红色工会反对派的工作成就和缺点
革命的工会反对派〔注:原文如此。“革命的”应作“红色”,下同。——校者〕,作为一个包括已有组织的和未组织的工人的团体,自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以来已在不少国家获得不少成就。话虽如此,从政治上和组织上说,它仍然落后于工人群众的不断增长的革命高涨。
所有革命的工会反对派的主要任务,是在阶级斗争的基础上联合已有组织的和未参加组织的工人,独立地领导经济斗争,在改良主义的、天主教的和类似的工会中开展工作,孤立叛卖的工会官傑分子于工会会员群众之外,建立起一个大型组织,由它将共产党与群众联系起来。
红色工会反对派的主要弱点在于:除少数外,它没有在工会中建立小组;在工会中工作开展得差;没有在改良主义的、天主教的等等工会的一切环节中建立起组织,还有,在大多数情况下,未能领导〔设法去带头〕有组织、无组织工人反对资本主义攻势的斗争。……
在日增的革命浪潮和在反对改良主义工会的官僚主义的群众运动的浪潮上,红色工会反对派务必成为创建独立红色工会的杠杆和组织基地。
Ⅶ.革命浪潮的发展和反对偏向的战斗
在资本主义稳定结束的情况下无产阶级经济斗争的发展迫切需要共产主义先锋队进行明确的、特殊的斗争去反对机会主义;机会主义随着无产阶级革命斗争高涨的程度越来越变得危险。
适应社会民主党的意识和政策,在无产阶级独立领导经济斗争方面向改良主义工会官僚分子投降,对改良主义工会官僚分子的“左倾”花招采取信任态度(特别是对“示威性”总罢工的口号),拒绝把局部的经济要求同总的阶级口号联系起来,采取联合改良主义工会官僚分子的“集团”策略而不是自下统一战线的政策,拒绝建立红色工会反对派,其借口是维护工会运动的统一,还有最后,在革命的工会组织中排斥共产党的领导地位与在经济斗争中共产党拒不露面——这些都是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发展现阶段的主要危险。
要取得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这个主要危险的斗争的胜利,一个必要条件是要对“左倾”机会主义偏向作坚决斗争,这些偏向表现在一个左派“理论”,说是参加了改良主义工会的工人“(—律地)都是反动群众”,表现在对统一战线策略的左派宗派主义的低估,表现在声称改良主义工会是“资本主义学校”,表现在以宗派主义态度对待在改良主义工会内开展的工作,表现在把在改良主义工会内的全部工作都变为破坏组织机构的任务,还表现在对无产阶级民主的官僚式无知。
Ⅷ.共产党在无产阶级经济斗争中的任务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的意见是,一个立即的剧烈改变,不是在字面上而是在行动上,是必需的,在共产党人动员群众参加经济斗争、组织和领导罢工斗争和失业人员运动的全部革命工作上,尤其是在全部工会工作上,包括革命工会、红色工会反对派和改良主义工会。在现阶段,发展经济斗争和独立领导这一斗争的主要条件是自下的统一战线策略的正确的布尔什维克式运用,这就需要彻底改变共产党的群众工作。
为此目的就必须:
(一)保证党和革命工会的所有组织同受雇的和失业工人的大多数建立联系,迅速制定斗争口号,并且决定其方法、方式,这要立足于真正具体了解经济形势、受雇的和失业的工人的需要和情绪;
(二)保证广泛应用自下的统一战线策略,特别是要恰当地接近改良主义派工人,耐心地克服他们的改良主义幻想和偏见,一步一步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吸引他们参加革命组织,更多地引导他们参加决定性的革命战役;
(三)在经济斗争的各阶段中保证无产阶级民主(罢工委员会和其他斗争组织的选举),吸引战斗中的广大受雇工人和失业工人参加斗争中一切问题的讨论和决定。……
(四)尽一切努力使受雇工人的罢工和失业工人的行动得到某些物质利益,因此群众对于革命先锋队的信任就会加强。……
(八)保证立即恢复和扩大改良主义工会中的革命阵地;保证为每一次罢工、为每一次受雇工人、失业工人行动也在改良主义工会内部做好准备工作;
(九)保证红色工会和红色工会反对派全面领导所有工厂组织和失业工人的群众组织(工厂委员会,失业工人委员会,等等)但又不要超过、控制它们。……
(十)保证党组织的活动和力量集中于罢工斗争和失业工人运动的发展,特别是在那些重要的工业部门(金属工业,运输业和军火工业),这些地方直到现在工作一直最落后。保证共产党党团在一切工会组织中的迅速建立、巩固和正常工作,包括红色工会反对派、失业工人委员会和工厂委员会,不做到这一点,就不可能确立正确的政治路线,掌握路线的运用,发出正确的指示(而不超过、控制),或者,总的来说,增强党和革命工会组织的作用,使之成为罢工斗争、失业工人运动和无产阶级的一般阶级斗争的指导、领导力量。 |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关于国际形势和共产国际各国支部任务的提纲(节录)(1932年9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关于国际形势和共产国际各国支部任务的提纲(节录)
1932年9月《第十二次全会提纲》〔注:曾据《国际新闻通讯》德文本校核,第12卷,第82期,第2629页,1932年10月4日;改正之处用方括号表明。〕
〔这提纲是由库西宁提出的。他列举了标志资本主义危机新阶段的特点——苏联的进步、资本主义的继续衰落、帝国主义国家和殖民地国家中革命运动的扩展、帝国主义矛盾的尖锐化、战争在中国的爆发、反苏战争的加紧准备。对资本家来说,没有摆脱危机的经济方法——他们只能互相争斗、打败对方。然而,新的战争和革命的时期还未开始——战争和革命只是临近这个时期。群众激进化的程度很不平衡——在德国选举中,它表现得十分明显,而在英国选举中则几乎看不出来。有些共产党人认为,从前无政治倾向的工人依附了法西斯主义运动,这就是激进化的一个标志,但这并非如此。这是活跃化的标志——激进化意味着很临近革命了。争取工人阶级的多数仍然是他们的主要战略目标,如果不是第一次也是从第三次共产国际代表大会以来,已经就是了。但是他们在提纲中不愿用旧的公式了,由于有了到革命的过渡这个新因素。所采用的公式——使无产阶级准备夺取政权的斗争——不但只着眼现在,还顾到将来。资本主义稳定性的结束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带有政治意义的事实,而为这一斗争作准备就是从这一事实中得出的战略性的结论,他把形势同1920年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那时的形势作了比较,当时列宁曾经问过,为无产阶级专政应作哪些准备。他们甚至不能说,他们当中最优秀的党(在苏联之外),即德共,已经为决定性的斗争真正作好了准备,在不但愿意,而且已有本领战斗这个意义上。连斯基问道,是否必需把社会民主主义彻底摧毁,然后法西斯分子才能完全建立起他们的专政,然后,他根据波兰的经验立论,作出了否定的答案。这就表明,右翼和托派分子非常荒谬地争论什么,因为法西斯主义威胁它,社会民主主义不得不反对法西斯主义。“德国资产阶级充分赏识社会民主主义充当他们在工人阶级中的主要代理人所起的重要作用。”共产党人的任务就是“加速社会民主主义的瓦解”。在波兰,“和社会民主主义同路一段,以同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人的统一战线代替自下的统一战线这个倾向”,是主要的危险,必将导致孤立于群众;来自左的危险则是,“自上”下令罢工这个倾向,没有工厂群众参加,这也导致孤立。
布哈林的下台促成波共中央委员会里的拥护者垮台——特别是瓦尔斯基、科斯特尔热瓦、斯台方斯基和布兰德——他们属多数派。他们被谴责为低估了资本主义稳定性的弱点和改良主义党派的反革命作用,以及助长了社会党人会反对法西斯主义的幻想;共产国际执委会给波兰共产党的一封“公开信”说,他们甚至是比法西斯分子更加危险的敌人。科斯特尔热瓦和斯台方斯基被告知说,他们关于拥护党的路线的宣言不适当、不能令人满意。1929年6月,在中央委员会全会上,领导权由连斯基、布龙科夫斯基和亨雷科夫斯基接手。皮亚特尼茨基在《行动中的世界共产党人》中说,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次全会之前,“实际上存在着两派,各有其中央委员会”;地方组织也分裂为这一派的或那一派的跟随者,但“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的帮助下,波兰共产党已建立起一个领导集团,它能团结所有地方党组织”。又发生了另一个争论,是否要建立决裂的工会,如红色工会国际所建议的。普鲁赫尼亚克领导了反对建立这种工会的集团。《共产国际》(1930年8月)的一位作者认为,波兰社会党关于统一战线的建议,和本德关于共产党合法化的要求,都只是“骗人的口号”,目的在于掩饰他们积极参加反苏战争的准备。对波兰共产党1930年8月(在彼得霍夫)第五次代表大会作报告时连斯基说,党已落后于群众,这些群众可能已比任何其他工人阶级更接近于夺取政权的直接斗争。右翼反对派已经“象一群没有军队的垮台司令一样投了降”;普鲁赫尼亚克、斯合方斯基,还有其他人宣布,他们已经毫无保留地接受共产国际执委会和中央委员会的决定,但反对瓦尔斯基和科斯特尔热瓦的斗争还得继续下去。在乌克兰地区和白俄罗斯地区,还有上西里西亚,党应当接管反对波兰占领运动的领导权。次年4月,波共中央委员会通过决议,抗议“波兰帝国主义打算占领但泽这个强盗企图”;但泽将为波兰提供一个波罗的海基地,由此出发去进攻俄国。波兰共产党应当奋战去反对民族主义的、资产阶级的、社会法西斯的全部报刊的反德运动,反对对波兰的德意志居民日增的压迫。与中央委员会会议的报道一同发表的一篇文章(《国际新闻通讯》1932年5月7日)用了这样的标题:“对波兰的占领威胁但泽”。同苏联缔结互不侵犯协定也被说成(在《第十二次全会指南》中)是表明“波兰正在反苏干涉的准备中热心充当急先锋”。《共产国际》在8月就波兰对但泽、西里西亚和东普鲁士的民族主义要求发表一篇猛烈攻击文章。1930年,连斯基提供的党员人数是一万二千名,其中半数在监狱里;在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的《资料》中,1932年的数字是一万七千,其中约七千名是在乌克兰与白俄罗斯地区,年底报道波兰共产党第六次代表大会于10月在莫吉列夫举行(当时公开说的是已在维也纳开完),有三十三名代表参加,其中九名有表决权。连斯基说,在波兰,右倾机会主义已与托洛茨基主义合流,它们提出了一个纲领,号召与社会民主党人妥协,并一道进行反对法西斯主义的联合斗争。“该对这个集团的存在负道义和政治责任的,是瓦尔斯基和科斯特尔热瓦。”波共中央委员会发表了宣言,反对波兰并吞但泽的威胁,还反对“针对被压迫的德意志居民的新暴行”,这些暴行是“反苏的干涉战争准备中的新步骤”。
自上次全会以来,共产国际没有就那些显然与德共有关的德国事态发表公开声明,尽管那些事态意义重大。第十二次全会的决议也没有谈到德共的政策,除了以非常概括的方式之外。虽然曼努伊尔斯基明白声言“共产国际完全、彻底地支持德国党的领导”,从后来所发表的发言和后来的材料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政策都曾在委员会会议上周密地研究和辩论过。关于这些政策的普遍不安反映在连斯基的一个号召上,“最强烈地反对任何动摇德共领导的企图”。
台尔曼说,布兰德勒分子、托洛茨基分子和社会主义工人党“提出德国社会民主党和德国共产党合并的口号,以此把群众要求统一的愿望导入错误的政治渠道。当这种要求被共产党在原则上拒绝后,群众中有时会有不满情绪,叛徒们就完全有意识地加以煽动。(社会主义工人党是1931年10月由心怀不满的左翼社会民主党人在布雷斯劳建立的;不少前共产党员也依附了它。虽然法西斯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并非是同义语,“却正是在德国发展的现阶段,这两者在真正面目上乃是‘孪生兄弟’,这一点斯大林同志曾尖锐地着重指出过”。忽视反对社会民主党的斗争“有可能在群众中造成新的、危险的幻觉,以为德国社会民主党是一股反法西斯主义的力量。……遵循党的路线,在共产国际的帮助下,……我们党近来非常成功地打击了一切削弱向社会民主党作原则斗争的倾向,还极其严厉地同所有那类观念斗争,说什么工人阶级内部的主要攻势不应再指向社会民主党和指向这方面的各种偏向。”柏林共产党人提出的同社会民主党人举行反对纳粹的联合游行的建议,“已被我们党中央委员会理所当然地拒绝了”。社会主义工人党、布兰德勒分子和托洛茨基分子常常提出德国共产党同德国社会民主党联盟和共同提候选名单问题。“托洛茨基不只一次地企图把工人阶级引入歧途,通过写作、通过要求两党领导人举行谈判。”他总是论证两党联盟可以反对法西斯主义。
台尔曼攻击了奈依曼,特别是由于他对德共领导的诋毁。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这事很快就会令他遭到一定程度的政治死亡”。在全会之后立即举行的德共会议上,奈依曼被当成过去错误的替罪羊。他在这年早些时候已被赶出政治局,奉召到了莫斯科,在那里又被革去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候补委员职位。“哪里找到法西斯分子就在哪里痛打”这个口号,据说是奈依曼提出的,被认为已不恰当,因为纳粹已经成为一个大党,它还妨碍工作,因为它暗中否定了对已被法西斯主义吸引过去的群众进行思想上的斗争。会议欢迎“第十二次全会对奈依曼集团的分裂活动所采取的态度,这个集团曾力图使党员反对领导人,并煽动青年团反对党。”
布赖特赛德在1931年11月关于统一战线的建议,被德共当作“蛊惑人心的花招”加以拒绝。第七次代表大会《资料》说,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已发现越来越难使他们的追随者不同共产党人接触。“提出一个“不侵犯条约',他们打算在工人群众中制造混乱,尤其是在工厂工人中。”德共中央委员会宣传鼓动部发行的期刊《宣传员》于1931年底受到台尔曼的批评,因为它犯了在民主主义和法西斯主义之间作出“自由主义的对比”这个理论错误;该部部长和副部长被免职。曾在符腾堡市议会选举时同德国社会民主党合作的德共党员,被谴责为致力“自上的统一战线”的机会主义分子,莱比锡的一群继续坚信德国社会民主党同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之间有根本区别的共产党人,被开除了。
发表于1932年1月5日的《红旗》上的德共中央委员会的一封公开信,讨论了党内机会主义的危险。社会民主党领导人和社会主义工人党提出的统一战线,为的是想制造混乱,和破坏德共领导下的无产阶级统一战线。“社会主义工人党领导人和布兰德勒分子曾蛊惑人心地把无产阶级统一战线问题等同于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与德共领导之间的‘协议’问题,同时指望在工人阶级当中产生感伤情绪和幻想。他们是在蓄意地欺骗工人。”德共领导的统一战线“将创造必要的条件去消除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群众影响”。为组织统一的建议,或者即使是对它们的“中立”态度,也是“最恶劣、最危险的机会主义”。所有这些错误都产生于硬要在资本主义专政的法西斯主义形式与资产阶级民主形式之间作出“错误的、非辩证的区别”。
1932年1月德共宣布,它将在总统选举中提名台尔曼作候选人,倒并非由于相信他会当选,而是当作总的阶级斗争的一部分;所有其他候选人都是阶级敌人。2月,雷梅勒写道,纳粹的候选人身份只是欺骗——希特勒已同意在第二轮选举退出以使兴登堡有利;这就表明从希特勒到德国社会民主党有一条统一战线。德共的选举口号是“阶级反对阶级。拥护红色统一战线,反对从塞弗林到希特勒的全部反动派”。兴登堡的票数从第一轮占总数百分之四十九点六增加到第二轮的五十三;希特勒的票数从百分之三十点一增加到三十六点八;而台尔曼的票数从百分之十三点二降到十点二。
在选举运动期间台尔曼说,进攻苏联的危险比1920年以来任何时候都要大。整个资产阶级,“包括社会民主党人和纳粹分子完全不能奉行任何其他政策,除向法帝国主义投降……的政策之外”。德共争取无产阶级的斗争,“首先指向两个最重要的反革命大党,即德国社会民主党和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但即使在这场斗争中,主要打击也必须对准德国社会民主党,还要向群众解释清楚,对希特勒党和出现希特勒政府的可能性就无法斗争,如果法西斯主义的‘温和的一翼’,即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群众影响不先推倒的话。”要这样做,他们必须揭穿德国社会民主党“两害权其轻”这个奸诈政策(兴登堡总比希特勒好),和他们的反对希特勒的统一战线这个欺骗性建议。这些就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可耻作用”的几个方面,这个主张,为法帝国主义效劳、为国际联盟和世界帝国主义效劳,正在奉行使德国加入反苏战线和使德国参加即将来到的反苏干涉战争的政策。
在3月17日,第一轮和第二轮选举之间,《真理报》写道,资产阶级已提名兴登堡作候选人,而把希特勒当作对革命工人的威胁。德国社会民主党发出的反法西斯“歇斯底里叫喊”掩盖着它与法西斯主义的结盟,也只能骗使没有经验的人相信它们之间真有什么区别。五百万张拥护台尔曼的票当然很好,但还不够好。德共中央委员会3月底的决议号召全党,要克服自已队伍中一切“在社会法西斯主义和希特勒法西斯主义之间、在资产阶级民主和法西斯专政之间作自由主义对比的一切倾向”。当4月10日的第二轮选举结果公布后,德共中央委员会把台尔曼失票一百三十万张归咎于弃权,而不是归咎于倒向希特勒,希特勒的票数从一千一百三十万增加到一千三百四十万。
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国会党团在《前进报》上发表了给德共的一封公开信,敦促他们撤回台尔曼的候选权。德共是不是相信了兴登堡和希特勒之间、在布吕宁和弗里克之间没有区别了呢?“认为希特勒的国家也不会比由布吕宁统治的共和国更坏,这纯属你们自己骗自己。”希特勒必将摧毁工会和工会反对派、取消结社集会的权利和独立自主的报刊。“尽管共和国有许多缺点,你们每天举行几百次集会,你们的报纸照样出版。希特勒的国家必将会剥夺掉你们的一切政治权利和经济、社会斗争的一切机会。”对此《红旗》答复道:“我们平常是不同你们通讯的,因为我们认为你们是工人阶级的敌人。但我们打算擦亮将被你们领入歧途的社会民主派工人的眼睛,所以我们现在破例一次。”正是因为德共要击败希特勒,所以它开展了“反对兴登堡和布吕宁、威尔斯和赛弗林的无情的斗争,这些人尽力帮助希特勒上台。……希特勒本不会成为重要人物,如果不是靠了社会民主党和工会官僚们的活动的话,这些人分裂、镇压、出卖和迷惑无产阶级。”德国社会民主党机器曾经日日夜夜工作去卫护希特勒和纳粹冲锋队。台尔曼能击败希特勒,但不是在投票处,而是在工厂、在劳工介绍所、和在大街上。投给台尔曼的每一张票都是无产阶级反对希特勒、反对社会民主党、反对布吕宁体制和资本家的誓言。法西斯专政已由布吕宁和社会民主党人在实行,希特勒是否会将这种专政推进一步,这取决于无产阶级的决心和战斗精神。
在4月底的普鲁士议会选举之后,该选举中纳粹的票数超过德国社会民主党和德国共产党所得票数之和,《红旗》说,这结果反映了阶级斗争的日益尖锐;《真理报》评论道,资产阶级获成功,把群众从阶级斗争引向对凡尔赛条约和杨格计划的敌视,克诺林的解释是,资产阶级已开始怀疑,社会民主党人是否足够强大到阻止工人的行动,因而推动纳粹分子去干他们要干的勾当。"重要的是,"雷梅勒在1932年6月写道,“十一月共和国已经完成了它的进程。……社会民主党的叛卖时期已濒于结束。”4月底,德共中央委员会宣布,它准备“同真正反对削减工资福利的任何工人组织共同战斗”,在普鲁士议会的德共党团也发出类似的声明,但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被特意排除在外。“不是我们,而是社会民主党的工人们必须改变其路线”,台尔曼在5月1日说。
在1932年6月初的一次德共官员会议上,台尔曼说,日增的法西斯恐怖令人比以往更有必要使社会民主党的工人脱离他们的领导人,这才可以加强反法西斯的群众阵线。德共必须摆脱反对自下的革命统一战线的一切禁令。6月17日《红旗》刊登了德共柏林委员会给当地德国社会民主党委员会的建议,提议采取反对法西斯分子的联合行动。德国社会民主党答复说,无产阶级的统一比以往更为必要,但是它不能合作,除非德共停止它对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人及其组织的攻击。《红旗》说,这一点,就表明社会民主党人并不想要统一战线。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份通知,在党的执行委员会会议后于1932年6月底发出,讨论了德共建议。“社会民主党方面提出的停止互相战斗、集中力量对付工人阶级共同敌人的一切建议,都已被轻蔑地拒绝”;共产党人关于统一战线建议的伪善性,已在普鲁士议会上表现清楚,当时德共同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一道投票反对德国社会民主党;成功的谈判只有通过党的中央机构才可能实现,地方性的谈判只会造成混乱。
台尔曼于1932年6月初发表的一篇关于“反法西斯斗争的战略”的文章,答复了那些建议自下的统一战线要由自上的统一战线来补充的人。在那种情况下,这或许可能,但就目前来说,因为德共是唯一的反法西斯主义的党,它的战略该是击败和孤立社会民主党;德国社会民主党是个反法西斯的党这个谎言被揭穿后,群众就会丢掉他们对议会和民主的幻想;反对巴本和希特勒的战斗,并不意味德共要保卫魏玛共和国,或者希望立宪制度恢复。
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普鲁士部长们于7月20日被巴本解除了职务,这事引起德共提出另一项有条件的统一战线建议,虽然斯坦普费尔在他的回忆录中提到,部长们免职的消息在一些德共会议上受到欢呼。德共和德国社会民主党官员间的非正式对话没有结果。德共的总罢工号召得不到任何响应。这一年晚些时候,《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解释说,总罢工的要求所以得不到响应,是因为德共表现主动性不够,尽管形势很“有利”。拉狄克评论说,7月20日破灭了工人阶级的幻想,但在他们放弃其旧习惯之前还须假以时日。《第十二次全会指南》说,7月20日那天“群众涌上街头……但党的罢工呼吁为时过迟”。托洛茨基说,7月20日的呼吁是对德共以往策略的“摧毁性判决”,不过这样一种行动也只有在前后一贯的、始终如一的政策的基础上,才能成功;纳粹上台将意味着十到二十年的法西斯统治,意味着德共的末日和反苏战争;德共没有吸取教训;共产国际应当回到第三第四次代表大会的统一战线政策。两年之后,在1934年7月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会议上,德共由于在7月20日连一部分无产阶级也没能领入战斗而受到批评;它的消极态度在工人阶级身上产生了破坏性后果。第七次代表大会《资料》说,在全会上德共批评了自己在这方面的状况;它在工厂中软弱无力,它未能进行真正群众性的工会工作,它的口号太抽象,它的鼓动缺少大众号召力;因此它未能在为争取工人阶级的民主权利和自由的战斗时在群众中建立独立的领导。尽管“为统一战线尽了一切努力”,它并未摆脱宗派主义,未能与社会民主党的工人建立友好关系。
社会民主党的柏林组织在1932年7月31日的国会选举前所提出的两党之间应当有“内部和平”,这个建议被德共拒绝,德共中央委员会在选举之前三天宣称,投社会民主党一票,就是投加強希特勒—巴本专政的一票。选举结果(同1930年9月的结果相比)表明,社会民主党的票数从占总数百分之二十四点五降到二十一点六;德共的票数从占百分之十三点一增到十四点三,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票数增加了一倍还多,即从百分之十八点三增到三十七点三。《国际新闻通讯》评论说,“主要的趋向是社会民主党的进一步衰落”。它的票数自从1930年9月以来减少了一百万(纳粹的票数增加了七百多万)。克诺林在8月写道,选举结果表明革命浪潮的继续高涨。捷克的社会主义报刊上的评论,多是催促两党改善关系的,受到哥特瓦尔德的注意:社会法西斯报刊的神经紧张表明,"我们击中了它们的痛处有多么成功”。
在全会上皮亚特尼茨基说,法国党落在后面,尽管它得到共产国际的经常帮助,在最近两年,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和政治书记处给予法共的关注多于其他任何党:有过五次会议讨论法共第七次代表大会,六次讨论法国选举,三次研究法国农民工作,两次讨论工会工作,还有其他会议。“在多数会议上,当这些问题被讨论时法国同志都在场。”这个党的党员数目在减少,《人道报》的发行量在下降,国会党团的工作很差;虽曾协议应有一名政治局委员参加《人道报》编辑委员会,但这并未实行;实际上政治局同编辑委员会之间并无联系。法国共产党这种“跟不上步子”在中央委员会1931年5月一次会议上,曾讨论过,会议一致赞成第十一次全会决议。报告提到,许多党员对“阶级反对阶级”这条路线的正确性缺乏信心。1932年3月法共第七次代表大会上关于议会策略的报告提到,许多党员不理解这项政策,而另外的人则反对它。许多工人不理解法共侯选人在第二轮选举中的自愿抑制。
1931年12月法共中央委员会一份决议概述了中央委员会内“阴谋分子集团”的真相,他们的活动在很大程度上要为党的衰落负责,虽然客观条件有利:这个集团,由巴贝、塞洛和洛泽雷组织起来的,在许多人中包括有比尤和居约,向党和共产国际隐瞒了它的存在。自1928年以来它一直在反对党和共产国际,并已占据许多主要职位;它是宗派性的,又害怕群众;它所作所为完全是个按照自已纪律的有组织的派别;中央委员会对此情况反应很不迅速,因此部分地自负其咎。1931年夏天费拉特同这个集团决裂了,居约则帮助党和共产国际揭露它的活动。他在1931年7月政治局会议上谴责了这个集团。巴贝和塞洛被开除出政治局,并且同洛泽雷、比尤一道受到公开遣责;塞洛被从共产国际执委会代表岗位上召回,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在法国倡议下作出的撤销巴贝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委员职务、撤销塞洛的主席团和政治书记处侯补书记职务的决定,得到了批准。在全会之后塞洛被从法共开除出去。
在1932年5月的选举中,共产党的票数从1928年所达到过的一百零六万七千降到七十九万,激进派和社会党的票数的增加,伯利奥兹写道,反映出群众的不满情绪;法共不懂得如何利用这一点,它的宣传全是抽象原则;群众并不把法共看作是自己的领导人,他们也不理解法共的布尔什维克路线。这部分地归咎于巴贝—塞洛集团的宗派主义政策。加香、马蒂、杜克洛都失去了他们的席位。
共产党关于阿尔萨斯—洛林的主张,曾于1929年在席尔廷海姆举行的一次会议上讨论过,其结论是赞成阿尔萨斯—洛林作为一个被压迫民族有自决权,后来1930年10月,又在斯特拉斯堡举行的一次会议上进行了讨论,德共和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的代表都参加了会议。阿尔萨斯—洛林就是受到法帝国主义的民族压迫的一例;会议发表了该地的“社会和民族解放”宣言,号召建立一个独立的工农共和国。在1931年5月的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多列士批评了那些怀疑自治运动是否得到群众拥护的人;运动削弱了法帝国主义,斯大林在前个6月称这个国家为“世界上所有侵略的、军国主义的国家中最富于侵略性和最军国主义的国家”。这个问题在多列士于1932年3月向法共第七次代表大会作的报告中再次提出;正是法国的政策要使德国投入反苏战线;因此法共必须战斗去反对凡尔赛条约,去支持阿尔萨斯—洛林的自决权斗争。在选举中,阿尔萨斯—洛林的共产党候选人在第二轮选举中可以撤回,以利于一些反对法帝国主义的候选人,只要他们同意为自决权工作直到脱离并包括脱离以后,同意反对一切支持法帝国主义压迫阿尔萨斯—洛林实行的政党,包括社会党人,还同意支持工人和农民的经济要求。《共产国际》上在选举期间的一篇文章批评了法共对阿尔萨斯—洛林的民族解放运动的“漠不关心”。
法国统一总工会的局面也不能令人满意。发表于1931年11月工会第六次代表大会举行之前的一篇文章中,报道了自1929年第五次代表大会以来会员人数的锐减情况——仅巴黎一地就减少了二万多名,而同时法国总工会则在壮大。法国统一总工会“非常危险地远离”群众。法国统一总工会中反共少数派曾于1931年7月被召去莫斯科,同红色工会国际执行委员会商谈,在那里他们被谴责为革命工人运动的“瓦解者和分裂者”,因为他们曾经主张依靠“自上”的直接谈判的重建工会统一,还曾经打乱了立足阶级基础上的统一运动。共产国际一份期刊1931年11月的一篇文章上,某位B·华西里也夫论证,工人们已开始背弃法国总工会,工会因此把它的“左翼少数”推到前沿。这些人,“代表着法国资产阶级的最切身利益”,正在开始“策划各工会之间的统一”,并与法国统一总工会少数派串通工作,这个少数派反对共产党控制,厌恶红色工会国际干涉法国内部事务,怀疑战争的迫近和向苏联进攻的危险。在全会上皮亚特尼茨基说,法共对法国统一总工会少数派这些造成混乱的活动没能作出正确反应:“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跟法国同志和法国统一总工会一道拟订一个文件”。这一年晚些时候又举行过多次会议,但形势仍然不能令人满意。“法国那么多次罢工失败,在不小程度上是由于,有三十万会员的红色工会未能揭露改良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的花招,未能建立自下的统一战线。”
在1931年的议会选举中,英共提出二十五名候选人;他们共得票七万五千张。该党受到了严厉批评,因为它没能提供中央政治领导,没能奉行第十一次全会的决定,没能向群众讲明工党“在欺骗他们而支持保守党人”。得票如此之少,曼努伊尔斯基和库西宁12月在共产国际执委会英国委员会上所作的解释是,工人们仍然相信,工党是代表他们的利益的。“我们面临揭露工党这个十分严肃、重大的任务。”次年3月《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断言,有些共产党人实际上相信,保守党将在选举中毁掉工党;英共曾经散布“两害权其轻”这个幻想,曾经企图同独立工党建立自上的统一战线,还曾经让这个党的某些党员在共产党会议上发言。同期的另一篇文章说,英共脱离群众,而群众日益激进。
1932年5月,J·T·麦尔菲,他不同意共产党关于选举的正式分析,辞去了英共的职务。他还曾想要求英共制造向苏联提供贷款的群众压力,以缓和失业,他的论据是,英苏贸易的扩大将有助于五年计划,将使英国工人与之联系更加紧密,使他们的命运同苏联的命运连结一起,从而可起阻止战争的作用。英共政治局的声明说,这就使他成为“资本主义和平使命的宣传员,成为社会主义不能战胜资本主义理论的解说员”。麦尔菲那个“幼稚论调,什么国际贸易关系能够减少战争危险,只不过是拙劣的资本主义宣传,定期在资本主义报刊上编造出来,目的在于解除工人们的武装,妨止他们同战争贩子作斗争”。
王明代表中共出席了全会。他已在1931年底离开中国去担任驻共产国际执委会代表(在那里一直留到1937年)。虽然被任命为中共主席(在前任主席被处决后),他并没有得到中华苏维埃临时政府的任何职位,该政府中毛泽东是主席,是由1931年11月举行的苏区代表的第一次代表大会确立的。《国际新闻通讯》第一次报道这次代表大会是在1931年12月17日从东京发出的一条电讯:“在耽误很久之后,11月7日在江西举行第一次中华苏维埃代表大会的消息才传到此地”。在临时政府成立之后,中共中央委员会从经常受国民党威胁的上海移到了苏区。周恩来被任命为军事工作的负责人。〔注:据中共党史资料,当时周恩来同志担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译者〕共产国际执委会远东局也在上海,当它的班子里两名主要成员,某位诺伦斯和夫人被捕时,遭到破坏。王明向全会报告说,中国红军现有二十六个军团,十五个“独立师”,以及“一个装备良好的国家政治保安局”。中国的运动,曼努伊尔斯基说,由于在印度、印度支那、马来亚和其他地方的影响,“是世界帝国主义的整个殖民体系的不稳定中心”。中国的胜利证明了,“苏维埃制度不但对中国,而且一般地对殖民地各国人民是可行的、适合的”。1932年2月中华苏维埃政府对日本宣战。
虽然,早些时候一篇文章中,印度共产党成立的日期被说成是1930年,中国、英国、德国共产党给印度共产党人的一封“公开信”,1932年6月发表在共产国际的一份期刊上,呼吁他们“着手建立共产党”。到那时为止只存在着少数力量单薄的小组,它们之间毫无联系,在各项问题上与民族改良主义者都没有多大区别。他们没有参加过反帝运动;这事已让国大党做了。共产党人应该进行这种战斗,并使国大党孤立于群众。“印度共产党人的作用巨大。印度的反帝和土地革命能给英帝国主义以致命打击”。下个月在《国际新闻通讯》上的一篇文章,署名拉滕·辛格,详细讨论了策略路线。要把群众争取到反帝革命中来,并且摆脱改良主义影响,就非要“有一个独立的、非法的无产阶级政党”才行;要建成这样的党,又必需共产党人大力参加各种形式的群众斗争,还要在所有群众组织中建立共产党的党团;迄今群众组织中都没有党团。这些都是统一的政策和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必不可少的。工人农民党的存在,该党被描绘成“领导人的一个组织”,客观上妨碍了共产党的建立。地方性的合法工人党派为共产党人提供了有用的机会,它们的建立是可以赞同的,只要在这种党内非法共产党能够存在以从事有组织的革命活动,只要这种党并不取代共产党的地位,只要这种党有一个阶级纲领,只要这种党不把工人从革命的活动引向改良主义的活动。这些以及其他一些条件必须满足,“然后我们才能承担起建立这样的工人党派”。
甘地、博塞等人,以及“孟什维克叛徒左翼民族改良主义者M·N·罗易”的被捕,被马亚尔解释为英国当局想煽动印度群众走上街头,以便于他们被“机关枪、大炮和飞机”击毙。这就是为什么共产党人抗议逮捕,虽然罗易是“印共最险恶的敌人”和英帝国主义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和辩护士”。罗易在1930年12月回到印度,他热衷于促进与国大党的合作,于1931年7月被捕,并被判处十二年徒刑。共产国际印度书记处是由C·P·杜德(英共)和查托帕迪阿亚在柏林建立的。〕
Ⅰ.资本主义稳定的结束和苏联的壮大
资本主义总危机的尖锐化,其进展步伐巨大,已将危机推到一个新阶段。世界局势中发生的根本变化,其特点表现在不少新近的重要事实上。
1.社会主义世界与资本主义世界之间的力量对比已发生了重大变化,这主要是由于苏联的相对重要性的增加,它正以巨大的速度实现其社会主义工业化、集体化和文化革命的伟大规划。这个国家已在社会主义阵地上完全确立了它自己的地位;第二个五年计划已规定阶级的最后消灭,和国家的全体劳动人民向无阶级的社会主义社会的积极而自觉的建设者的转变。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已经程度越来越高地取得苏联不依赖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独立性,而它的国际力量,它对各国劳苦大众和被压迫人民的革命化影响,以及它作为全世界社会主义革命根据地的重大意义,都已大大增加。
2.同时在资本主义世界则有下列的继续:
(一)经济危机的加剧——工业已经收缩到这样的程度,工人阶级的半数以上已经部分或完全失业;农民的被掠与受穷已达到空前的地步;
(二)革命高潮的增长,在帝国主义国家和殖民地国家都如此(顽强、凶猛的罢工,革命的示威,工人同警察和法西斯分子间的激烈冲突,农民群众的军事行动,等等):殖民地人民反对帝国主义者斗争的加剧;
(三)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对抗的进一步尖锐(贸易战,帝国主义军备竞赛的加速,凡尔赛体系的裂痕,进攻中国的日本战争,日美、英美、意法、德法等等之间关系的急剧尖锐化);
(四)反苏的反革命战争的加紧准备。
3.垄断资本的支配,这种资本,目前已几乎把资本主义社会的全部经济置于其控制之下,使得人们在资本主义总危机的情况下,很难以资本主义在自由竞争时期惯用的方法去克服经济危机。……可是,并不意味资本主义就会自动崩溃;这只意味革命高潮的不可避免的进一步增长,和根本性对抗的进一步尖锐,这就驱使资产阶级寻求这些对抗的暴力解决,既在本国之内,也在国际舞台上。
4.这些事实综合起来,完全证实了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次和第十一次全会的决议中所作出的事态发展趋势的估计,还显示了,在资本主义总危机的发展过程中,某种变化,即各对抗力量间的某种特别的摆动(即积聚动量),在某些地方非常之快,有些地方则很慢。在某些极端重要的关键问题上,诸对抗力量已经煞不住了,即将冲突。资本主义相对稳定的结束已经到来。但直接的革命形势还未在重要的、有决定意义的资本主义国家出现。目前已经发生的事,是走向阶级之间和国家之间新的一轮大冲突,新的一轮战争和革命的过渡。
这一过渡,在国际关系中尤其由于日本和法国的军事侵略而加快的,在不同的国家、以不平衡的进程这种形式发展着。在西班牙,革命已经发生。在中国,已出现了革命形势,苏维埃革命已在一大片土地上取得胜利。在德国,发生了阶级对抗的猛烈尖锐化——一方面是法西斯主义的生长,另一方面是革命群众斗争的壮大,革命危机的先决条件的加速成熟。某些其他国家或者非常接近革命危机(波兰),或者,由于国内国外对抗的极其尖锐化,将在很近的将来就会处于革命危机局势中(日本)。在印度和拉美各国革命危机的发展已被推迟,主要由于无产阶级组织程度很差,共产党也不成熟。在一切资本主义国家,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的力量不断壮大,但在象美国、英国和法国这样的世界资本主义重要国家,革命运动的高潮,虽然也在发展,仍然大大落后于整个国际上的高度紧张形势。
Ⅱ.新的世界战争危险,进攻中国的日本战争,反苏干涉准备的新阶段
1.帝国主义分子为争夺市场和殖民地开展的猛烈斗争,还有关税战和军备竞赛,已经导致一场新的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的迫在眼前的危险。法帝国主义,在欧洲大陆霸权的斗争中展开了狂热的活动,正在努力巩固旧的军事、政治同盟并建立新的同盟(多瑙河联盟),但是遇到了德国、美国和意大利的抵抗。德国要求一个帝国主义强国的同等地位(赔款取消,军备平等,东部边界重订,等等),而波兰则准备夺取但泽和东普鲁士。因而,德国就成了最尖锐、最强烈的世界帝国主义冲突的主要中心之一。
2.日本在满洲的夺取和对上海的进攻,推翻了迄今存在于美国、日本和英国之间的关于在中国建立势力范围的契约。日本帝国主义,与法国结了盟又得到英国的实际支持,正把满洲变成它的殖民地,并从而把瓜分中国的斗争和反苏干涉提上了日程。国际联盟,是根据法国和英国意旨行事的,支持日本。美国,为了追求它在远东的帝国主义目的,公开以另一次军备竞赛相威胁。太平洋上各种对抗的聚集,形成孕育新的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的主要温床。
3.为了在国际联盟和第二国际的和平宣言掩盖下准备一场反苏的反革命战争这个目的,现在正进行着的事情有:(欧洲和美国的帝国主义者武装日本),日本军队在满洲集结,在远东建立和武装白卫军部队,以及在法国组织远征军,在波兰、罗马尼亚、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和芬兰的军队狂热备战,精选的法西斯部队得到加强和行动起来,不停的挑衅,等等。只是苏联奉行的坚定和平政策,和资产阶级害怕帝国主义战争变成内战和殖民地起义这些前景上的恐惧,才约束了他们,不敢轻易滑进战争和干涉。
4.在罪恶战争迅速临近,特别是被法西斯主义促进的情况下,各共产党必须,作为社会民主党人的抽象、伪善的和平主义的声明的抵销物,开始真正的反对战争准备的斗争。共产国际执委会责成各共产党,以最大的坚忍和毅力实行共产国际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干涉的斗争这个问题上的决定。
Ⅲ.资产阶级专政,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
1.资产阶级专政继续朝着政治反动和国家法西斯化进一步加强的方向转化,在转化中暴露出资产阶级统治基础的收缩和分裂、解体的迹象。资产阶级营垒中的争吵,往往以形式上分裂成敌对营垒为结果(德国、芬兰、南斯拉夫),在某些情况下——则是著名的资产阶级政治家遇刺(日本)。一般地说,资产阶级已经感到越来越难以平息他们中间产生出来的冲突了。
在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里,大资产阶级正为内战组织法西斯部队,正在制造整套的强盗政治理论、白色恐怖、政治犯酷刑,煽动、伪造文件、枪杀罢工者和示威者、解散和压制工人团体。但在做这些事情时,资产阶级并未停止利用议会和社会民主党〔诸党〕的服务来欺骗群众。
在德国,在国外敌对加剧、国内阶级关系极度紧张的气氛中,冯·巴本—施莱歇政府,在德国国防军、“钢盔队”和国家社会主义分子的帮助下,建立了一种法西斯专政形式,社会民主党人和中央党都为此铺过路。这个专政的发展或垮台,取决于工人阶级反对一切形式的法西斯主义的革命斗争。
在那些在世界经济危机之前法西斯专政就已存在的国家里,可以观察到法西斯主义的瓦解进程,这是日益高涨的群众革命高潮的结果(波兰、南斯拉夫、意大利)。
2.当前世界经济危机所引起的破坏,世界资本主义经济联系的崩溃和市场争夺的尖锐化,都有利于〔放肆的〕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在统治民族中的扩展。在德国,沙文主义情绪和狂热的浪潮已然兴起,其来由是针对凡尔赛和约的屈辱、掠夺条款积聚起来的仇恨和虚弱的“复仇”愿望,这愿望又结合着对德国资本主义进一步衰退和瓦解前景的恐惧。在法国,沙文主义是掩盖在“边界安全”口号下的;在英国,是“帝国统一”理论;在日本,是泛亚洲观念;在意大利,是人口过剩理论;诸如此类。应该在世界各地进行拥护国际主义、反对沙文主义这种危险意识的顽强斗争,而且必须考虑沙文主义在各个国家的独特性格和特殊形式。
3.法西斯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社会民主主义)两者都主张维护、加强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专政,但从此立场出发,它们又各自采取不同的策略观点。鉴于各国的统治资产阶级的立场在目前是具有固有〔极大〕矛盾的立场,这迫使他们不时要在同他们国内外敌人作坚决的斗争的方针和更加谨慎的方针之间大耍花招,因此,这个固有的〔极大〕矛盾也反映在法西斯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所采取立场的不同。社会法西斯分子较喜欢以〔较为〕温和和〔较为〕“合法的”方式来实行资产阶级的阶级强制,因为他们不愿收缩资产阶级专政的基础;他们卫护着它的“民主”幕布,并主要地致力于保持它的议会形式,因为没有了这些,社会法西斯分子就将在实现其欺骗工人群众这个特殊功能上受到阻碍。与此同时,社会法西斯分子限制工人采取革命行动去反对资本主义攻势和日增的法西斯主义,他们扮演屏幕以便法西斯分子躲在后面组织力量,并为法西斯专政铺设〔扫清〕道路。
4.随着垄断资本的经济政策适应经济危机的特殊情况和困难,在同样程度上社会民主主义也使它的空论适应金融寡头的危机政策的需要。社会民主党领导人再次挖出他们关于某些工业部门国有化的陈旧口号。……他们甚至为资产阶级制订反动透顶的强迫劳动方案,还把这些骗人方案作为在资本主义下建立社会主义的计划。
5.社会法西斯分子的群众影响已经衰减〔几乎在所有的国家里〕。正是由于这个缘故,他们玩弄花招更加起劲,更加多样(领导罢工的目的在于扼杀它们,在某些情况下甚至示威地宣布总罢工,假作反法西斯主义、争取和平、保卫苏联的斗争,等等)。在这些花招方面,特别的热心表现在社会民主党的“左翼”集团身上,他们还同时开展一场疯狂的运动去诽谤共产党和苏联。只有在各具体问题上充分注意社会法西斯分子的政策和手法的各种形式,共产党人才能真正揭露和孤立社会法西斯分子。只有把主要打击矛头对准社会民主党这个资产阶级的社会支柱,才有可能打击并击败无产阶级的主要阶级敌人,资产阶级。只有严格区分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人和工人,共产党人才能,通过自下的〔革命〕统一战线,摧毁经常将他们与社会民主党的工人隔开的那堵墙。
IV.革命高潮的发展和为无产阶级专政而斗争的准备
1.革命浪潮的高涨,自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以来已变得特别明显了。……
2.在这个时期内,各国共产党增强了力量。在德国,党在上次国会选举中获得巨大成就,反法西斯斗争正在党领导下,在自下的统一战线的基础上蓬勃发展。共产党的群众影响的增长在中国、波兰和保加利亚都可以看到。在法国,尽管共产党在议会选举中损失很大,且统一工人联盟的成员已经减少,革命的反战运动仍有相当大的兴起。尽管在不少国家中共产党的群众影响还很薄弱,资本主义世界各地的共产党人,在无数次战斗和考验中,在残酷恐怖的条件下,还是表明了他们是勇敢的、真正革命的无产阶级先进战士。
3.资本主义稳定的结束,在不少资本主义国家中革命危机的前提条件的迅速增长,以及总的国际形势,这些都尖锐地提出解决共产党当前的主要任务这个问题,那就是,使工人阶级和被剥削群众,在经济、政治斗争的进程中作好准备,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政权战斗,迎接无产阶级专政。正是因为在革命危机成熟之前已为时不多,非常必要,争分夺秒地,加强、加速我们布尔什维克的群众工作,以争取工人阶级大多数,以增长工人阶级的革命积极性。革命运动的对手尚未失去很大部分已参加、未参加组织的工人的支持,而这种情况是使他们得以妨碍无产阶级革命化的,就构成在为无产阶级的胜利作好准备这方面的根本危险。……
4.这项任务的胜利完成要求,每一个共产党都应该在一切有工人的地方建立、扩大、加强与工人中大多数之间的永久的、密切的接触。为此首先必须:(一)在健全的基础上组织好经常的布尔什维克工作,在工厂的非共产党员工人中,在改良主义的及其他工会中,在失业工人中,还要系统地揭露社会民主党和改良主义的领导人的叛卖行径,以及争取受了法西斯分子影响的工人;(二)保卫工人们的日常利益,有能力回击阶级敌人的每一次进攻,此时总要提出能够有效地动员群众参加斗争的具体口号;还要系统地执行自下的统一战线政策,建立无产阶级和小农之间的联盟,吸引公务人员和城市小资产阶级受剥削的部分在无产阶级领导下参加斗争;(三)加强共产党本身,办法是训练干部,他们是密切联系群众、受到群众信任的。
5.在我们各党的实际工作中,务必要结束一再重复的弱点和错误,它们妨碍群众工作的发展。这些缺点和错误主要的是:我们大多数党的工作者与改良主义的和其他非共产党工人处于隔绝状态;在改良主义工会中的工作受到实际抵制;宣传鼓动工作非常抽象、刻板,这话对报刊也适用,口号尤其如此;没有能力以实际的办法保护工人的重大利益,和利用特别能激发工人的那些实际原因,以达到组织真正广大的群众活动的目的,其斗争形式应按情况多种多样;现在很缺乏大胆运用无产阶级民主的多种形式和方法以求建立自下的统一战线:另一方面,当运用统一战线的策略时,又存在着对于原则区别的机会主义忽视;现在还缺乏能力把反对雇主、政府和法西斯分子的斗争,同争取工人摆脱资产阶级的社会法西斯主义代理人的影响的斗争,结合起来;在罢工的策略和战略上,存在缺点和错误;还缺乏能力把广大群众运动从比较初级的运动发展为越来越高级的斗争形式,即大的经济、政治罢工,以及其他革命行动。
6.第二次全会强调,在各国共产党的实践中克服这些缺点、错误的重要性和迫切必要性。必须坚决摆脱右倾机会主义的“尾巴主义”,“尾巴主义”经常表现为投降情绪,表现为不相信改良主义的工人群众革命化的可能性;还要摆脱“左倾”机会主义的主观主义,主观主义想用关于发展革命斗争的空洞词句来代替必要的艰难工作,即群众的布尔什维克教育与动员,和依靠组织、领导工农的日常斗争以认真发展这些斗争。正确的布尔什维克群众政策得以执行,只有在把右倾机会主义当作主要危险来反对的同时,还反对离开共产国际路线的“左倾”偏向的不可调和的斗争中。……
V.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当前任务
1.共产国际和它在各资本主义国家的支部的在目前阶段的总任务,就是要开展一场具体斗争:(1)反对资本主义攻势;(2)反对法西斯主义和反对势力;(3)反对迫在眼前的帝国主义战争和对苏干涉。……
2.各主要共产党的专门任务如下:
德国共产党:动员广大劳苦大众起来保卫他们的重大利益,反对垄断资本的强盗政策,反对法西斯主义,反对紧急法令,反对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同时,通过开展经济、政治罢工,通过为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斗争和利用示威游行,把群众引向政治总罢工;把社会民主派大多数群众争取过来,并明确地克服工会工作的弱点。德共为抵销法西斯政口号(“第三帝国”)和社会民主党口号(“第二共和国”),应该提出的主要口号是,工人农民共和国的口号,即社会主义苏维埃德国,这个口号能保证奥地利和其他德国领土上人民自愿归附的可能。
法国共产党:将工作方向转向保卫工人农民群众的利益(反对工资削减,要求社会保险,要求失业者的立即救济,反对捐税重担,等等),并将这一斗争与反对凡尔赛体系、反对对阿尔萨斯—洛林和殖民地的征服、反对法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这些斗争结合起来,……还有耐心、不倦地战斗以争取使工联主义的和社会党的工人们摆脱改良主义、议会主义、和平主义的幻想。
英国共产党:务必要在改良主义工会、在工厂中的工作上来一个急剧转变,还要,在自下的统一战线的基础上,唤醒工人群众起来斗争:(1)反对针对工人工资和失业者保险福利的资本主义新攻势;(2)反对支持、怂恿日本、法国帝国主义的反苏进击;(3)赞成英国各殖民地与爱尔兰的独立。
美国共产党:美国党应当动员群众,并主要集中力量于下列斗争:(1)要求社会保险,反对工资削减,要求对失业者的立即救济;(2)要求对破产的农民的援助;(3)要求黑人的平等权利和黑人带的自决权;(4)要求保卫中国人民和苏联。很有必要执行有关党和工会统一联盟的工作转变的决定。
日本共产党:日本党的任务是把它反对战争、反对夺取中国领土的斗争转变成真正的工农运动,同时把这个运动同争取群众眼前需要的斗争密切结合起来。工农自卫委员会和各村的联合行动都要组织起来,以反对向农民强收租税和从佃户夺取土地;党必须向群众说明为了农民利益无偿没收地主土地这一革命斗争的必要性。
中国共产党:(1)动员群众的口号是反对日本及其他帝国主义者,和要求中国的独立和完整〔统一);(2)发展、统一苏区,加强红军;(3)进行推翻国民党政权的战斗;(4)执行坚决的政策去转变红色工会为群众组织,争取属于国民党工会的工人;(5)发展游击运动,在满洲提出下列口号:成立农民委员会,抵制捐税和政府法令,没收帝国主义代理人的财产,建立选举的人民政府;(6)宣传苏区的成就,提出中国的工人农民与苏联结成兄弟联盟的口号。
印度共产党:从政治上、组织上加强共产党;训练布尔什维克干部,在改良主义工会内进行坚决斗争,发展广泛的反帝战线,使群众摆脱国大党的影响,做好总罢工的鼓动和组织的准备,尽最大可能支持农民的抗税、抗租、抗债运动,宣传土地革命的基本口号和任务。
(3)关于组织问题,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主要任务是:(1)细心隐蔽工厂的共产党核心,把这一点与无畏的群众工作结合起来;(2)立刻在武装部队、资产阶级的军事化团体、军事工厂、铁路和港口建立核心;(3)进行坚决的斗争以反对一切形式的挑衅;(4)采取措施以确保党在必要时迅速转移到一个非法的根据地;(5)转变党的报刊为真正的群众喉舌,这些报刊应该用简明的、工人所能了解的语言讨论关系到工人的一切问题;(6)彻底消灭党的工作各部门领导的“超级集中制”,它惟知发布命令。不能允许维持一个庞大的中央机关而剥夺地方权力。 |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体会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体会议
〔会议于1932年8月27日至9月15日举行。参加的有来自三十五个国家的一百七十四名代表(三十八名有表决权)。议程上四个项目是:国际形势和各国支部的任务,罢工的教训和失业者的斗争,远东战争和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及反对干涉苏联的斗争,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会议的所有决定都是一致通过的。在次月总结全会工作时《共产国际》写道,全会把着重点放在群众罢工和政治罢工上,将此看作主要的斗争手段;共产党正从鼓动和宣传阶段走向群众活动的组织。
资本主义稳定的结束再一次在曼努伊尔斯基的开幕词中宣布;这一点决定了共产国际的政策;道威斯计划和杨格计划均已失败,华盛顿协定已不存在;帝国主义的敌对、对殖民地的进攻和对俄国的仇恨都在上升,而生产却在下降。在这些客观上有利的条件下,共产党落了后,因而推延了资本主义危机向革命危机的转变。从革命情绪转为革命危机这是做得到的,曼努伊尔斯基说,如果各国共产党都为群众的经济要求战斗,这些要求社会民主党已经放弃,理由是资本主义不能满足它们。是否无产阶级在建立专政之前还要遭受新的战争,是否在一些国家里法西斯主义还会超在革命之前,这些都取决于共产党。共产党内有宿命论者,他们争辩说,“无产阶级革命准备的这个历史性任务将由战争和法西斯主义为我们完成,战争和法西斯主义将破坏和摧毁社会民主主义的影响,这正是无产阶级革命道路上的主要障碍”,因为法西斯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一个必经阶段;他们还说,“法西斯主义越早执政,它就越早衰败和破产,而最后,法西斯的群众终将自动投降我们这边”。这是一种危险理论,颇能瓦解工人阶级士气。
曼努伊尔斯基就苏联的发展说得很长。“苏联的社会主义事业将会做出梦想不到的进展,如果帮助从你们方面以无产阶级革命的形式来到的话。世界无产阶级必须知道,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推迟,已经给我们造成更多困难”。他承认,在某些方面其他国家的形势不如俄国在1917年那样有利,但也存在另外一个方向上的因素;如果说资本主义更强大了,无产阶级也更强大了,无产阶级还有苏联经验可以借鉴,可以指望苏联。“那该算是你们的过错,既然爆发了战争和俄国、中欧的无产阶级革命以及世界危机,而你们还未能摧毁社会民主主义的影响",他早些时候曾把社会民主主义比作“卑鄙的爬虫”。《真理报》在评论全会时说,现在这个革命和战争循环同早些时候那一个的不同处在于,现在一些主要国家的共产党已经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党了。10月20日的《真理报》写道,从第十一次全会以来,虽然罢工运动发展得更为宽广而深刻,共产党却落后于客观情况,尤其是在工业斗争上。同样的论点也可在《共产国际》的一篇社论中看到。随着资本主义稳定性的结束,社会改良时期也已结束;因此工业斗争就威胁资本主义的存在,也毁损了社会民主主义。但是许多重要的罢工的发生却与共产党和红色工会完全不相干。这事反映了共产党未能通过自下的统一战线去打击社会民主主义。“将群众准备妥善去作决定性的战斗,首先就意味着将他们从社会民主主义的影响下解脱出来。”社会民主党人号召罢工只是为了控制群众;否则他们就不能完成其充当资产阶级的主要社会堡垒这个使命。《第十二次全会指南》说:“改良主义者害怕失去他们在群众中的影响于是领导了不少罢工,而实行的是使群众挨饿而坚持不下去的方针。”《国际新闻通讯》上一篇谈论全会决议执行情况的文章,在1932年12月,说自从全会以来的中欧事态表明,在为无产阶级专政战斗的准备阶段,加速主要的战略任务的实现一事有多么急迫,就是要摧毁社会民主主义的群众基础和争取工人阶级的多数。在稳定性结束和立即的革命形势之间其间隔究竟长短如何,这就取决于共产党了。作者提到,在全会之前洪别尔—德罗及其拥护者曾谈到共产国际遭到的“一连串失败”,并号召,即使是暂时性的,与社会民主党的合作。共产国际很快就将此事制止。工人阶级的团结只能在共产党领导之下实现。
《第十二次全会指南》,这本小册子出版于希特勒在德国执政之后,说“全会的基调是革命前景的临近,为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决战、为无产阶级专政作好准备”。它把“失败主义情绪”部分地归咎于1932年德国总统选举的结果。“对法西斯主义力量的机会主义过高估计……导致一种右倾机会主义的做法,就是极力要同社会民主主义团体的领导人组成统一战线”;而过去对法西斯主义的“左倾过低估计”则导致消极态度,导致忽视反法西斯主义的斗争,导致完全集中于反对社会法西斯主义。法西斯分子想用赤裸裸的暴力去粉碎无产阶级;社会法西斯分子则想保留合法性和议会形式,因为这是他们用以实现其欺骗群众这个特殊任务的唯一方法。两者之间的摩擦,反映了他们在夺取对资产阶级专政政府的影响方面的竞争。
“社会民主党另一个“左”的大花招是,最近它向共产党人提议,在各项选举运动中、在反对法西斯主义、反对资本主义攻势等等斗争中采取联合行动。·······社会民主党所有这些“左”的花招,都是破坏在革命斗争中自下形成的真正的统一战线的企图”。一些共产党人把它们当真,它们是“非常危险的”,必须“无情地、前后一贯地受到反对”。全会通过了一项致“苏共和苏联劳动人民”的决议,祝贺他们在五年计划方面的成就,这种成就将“加速资本主义国家和殖民地国家的革命危机的成熟。……为保卫苏联不受各种匪徒进攻流尽最后一滴血,这个义务已经交给各国共产党,交给国际无产阶级全体,交给广大劳苦农民,这不仅是在全世界实现社会主义胜利的利益的需要,也是劳苦大众最迫切的日常利益的需要。”
共产国际的成员数目,除苏共外,在1932年年中宣称为九十一万三千名。计德国三十三万二千名,中国二十五万名,捷克斯洛伐克七万五千名,西班牙一万七千名,波兰一万五千名。
全会增选了主席团成员(姓名未公布),发出了致苏共的祝贺信,通过了1931年度财政报告。报告表明,收入共一百二十九万五千美元,其中最大项目是党费,计一百一十二万八千美元。支出方面的主要项目是:行政费三十七万二千美元,津贴、编辑、出版费共七十五万七千美元,旅费五万三千美元。〕 |
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关于工会党团工作的决议(节录)(1932年7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关于工会党团工作的决议(节录)
1932年7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2卷,第57期,第1817页,1932年7月12日
〔1931年8月在布拉格举行了一次关于失业工人运动的会议,代表来自十一个共产党、红色工会国际和工会反对派小组;会议通过了一项决议,说社会主义工人国际和国际工会联合会努力使工人处于斗争之外;它们从事有组织的罢工破坏活动和“对失业者的血腥屠杀”。它们提高离校年龄和把每周工作限制在四十小时以内的两个建议“对工人是有害的”。在会议上作主要发言时乌布利希说,共产党在努力打失业者的仗,而不是组织失业者去打仗。在拉丁书记处多里奥攻击法国统一总工会领导人,他们把四十小时工作周建议当作“雇主的圈套”加以反对,皮亚特尼茨基在第十二次全会上嘲笑了那些共产党员,他们规避在改良主义工会的工作,理由是那是“机会主义”;他还批评那些认为改良主义者要么不领导罢工,要么就在领导罢工时总是出卖罢工的人。在九个国家中他列举出在1932年上半年曾发生近三千次罢工,其中有多次是成功的,它们全是共产党人领导的吗?这一类宣传只能引起工人的反感。〕
执行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和共产国际执委会全会的补充决定的经验证实了一个信念:要完成当前的中心任务——争得工人阶级的大多数去准备旨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战斗,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既在受共产党思想、组织影响的革命工会内,又在改良主义工会和其他反动工会内每日每时地进行周密组织好的、有计划的和坚持不懈的工作的话。然而,共产党群众工作战线上的这个极重要的部分,现在仍象从前一样只受到很少注意:这个忽略是党的进一步发展的主要障碍之一。得到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六次全会扩大会议认可的第二次国际组织会议关于在工会的共产党党团的结构和工作方法的决议,各国共产党得到关于工会的重要而可行的指示。总的来说,这些指示现在仍然保持其有效性。
第六次全会以来,在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总形势上,在共产党和革命工会运动的领导干部的结构、工作方法、成分上所发生的种种变化,要求某些补充和改变。表现得最清楚的是,在那些革命工会运动是合法的国家里,保留党的工会部,这是不明智的。
法国、德国、捷克斯洛伐克的共产党已经取消它们的工会部;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批准这一行动,而且,作为第二次组织会议指示的一个修正,建议其他那些存在着合法的革命工会运动的国家的共产党都取消它们的工会部,并把指导工会党团工作的任务转交相应的党委员会的局。……
在革命工会运动属于非法的那些国家里,工会部要由,象波兰共产党已经做过的那样,工会党团的代表的经常性工作会议取代,在相应的党委员会(中央的、地区的和当地的)专门指定的代表指导下。这些会议要行使革命工会中心的党团局(中央的、地区的和当地的)的职能。
在取消工会部时,最重要的是,党委会不应机械地处理这一工作,……这个部门的取消,应有助于加强工会党团同党委会之间的联系,党委会和整个党组织因此被导向对工会问题进行经常的研究和解决。
共产党的工会党团工作中最严重的缺点是:
(一)工会党团不能很好地得到相应的党委会的指示。它们得到的指导往往是形式上的,机械地以书面通知和一般指示的形式作出。……
(二)在工会中工作时,共产党员通常使用发布命令的方法,而不是用耐心说服和个人示范的方法去执行党的领导工作;结果,革命工会没有自己的生命力,而仅仅重复党组织,其组成也大致相同,会员所做的只不过是机械地重复党的决定。
(三)党委会往往未能讨论和决定工会工作的实际问题。……各级共产党的委员会必须立即最认真关注实际的任务,即克服工会工作中的缺点和弱点,及加强党委会在工会组织中的地位。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认为这两项任务中最重要的是:
(1)必须努力尽快在一切工会中,不管其性质如何,建立工会党团,只要有共产党员是会员。为此目的,各党的中央委员会务必派出有经验的指导者和组织者。……
(2)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赞同第二次国际组织会议的决定,即‘工会党团不仅应同相应的党委会联系,互相之间也应联系,此时上级工会的党团应给下级工会的党团有约束力的指示’这样每一党团都有双重隶属关系,既隶属相应的党委会,又隶属上一级的工会党团。这个规定在实践上往往被人忽视,甚至受到非议。……主席团建议,各共产党都要将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六次全会关于工会党团双重隶属关系的决定付诸实施。……如果党团的工作由党委会恰当地管理起来,党团的决定和指示就会同党的政策相一致,这样就使得它们也成为对在有关工会组织工作的所有党员的指示。……
(3)主席团完全赞同第二次组织会议的决定,即工会的党团应当通过工厂党支部进行工作。……工厂党支部应该指导工厂工会的全部工作。因此,在工厂里的各种工会中工作的党团,必须在工厂党支部的直接管理下工作。就党支部来说,它必须充分利用这些工厂党团去渗入在工厂里有分会的工会中,从而加强共产党在这些工会中的影响。在这个目的上,极重要的是,该地区的和当地的党委会应当同那个地区的工厂党支部和党团的代表经常举行会议以讨论工会工作的当前实际问题,目的是在工厂的革命工会小组的思想的和组织的领导下,组织工厂里的各工会的联合行动。……
(4)当具有重要政治意义的问题出现时,如制定目前要求的纲领,准备罢工,等等,有关的党委会必须事先同党团的一个或几个代表商议,以便能作出对党团的明确指示,得以告诉它们该做什么,不做什么以及如何着手去做,但把实际问题的细节则留给党团自行处理。……
(5)在红色工会或革命的工会反对派的集会、代表大会和会议之前,有关的党委会必须召集相应的共产党党团的代表们来讨论这些会议的议事日程。党委会必须就议程的每一项目拟出对各党团的指示。如果要进行工会选举,党委会必须同党团的代表一道,认真考虑哪些候选人党团应支持,哪些候选人应该反对。在这样做的时候,下列各项必须牢记心头:(一)应当有一个党员核心由他们贯彻执行党的政策。……(二)除了我们党的党员外,还必需推举有革命思想的工人(无党派的,社会党的,无政府主义的,等等),这些人要得到群众信任并已表现出自己是无产阶级革命活动的良好组织者。……
(6)在筹备讨论工会问题和工业斗争的党的会议、代表大会时,带头的工会党团应该被吸收来积极地实际参与起草文件的工作;这样一来,党就有依靠工会运动的经验了。……党应当指示工会中的党员,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用民主的工会方法使多数工会会员相信共产党关于加强革命的工会运动的口号和建议是正确的。
(7)最重要又最困难的事,是在党团同工会、特别是革命工会之间,建立正确的相互关系。恰恰是在这个方面错误犯得最多,混乱状态最严重。由于革命工会必须是群众性组织,包括工人阶级的各阶层而不问其政治派别,在这些组织工作的共产党员就必须在其中取得威望和领导地位,这要靠美好、机智的工作,靠耐心地、坚持不懈地阐明共产党的路线,……靠能作出不懈的、忠诚的斗争榜样的行动。……
当共产党人,遵照党团或党委会的决定,在工会会议上提出建议时,他们不一定要强调这些建议是党某一项指示的要求。遵照党团的决定,某一成员可以用自己的名义提出建议。该党团的其他成员必须一致投赞成票,并且用适当的方法加以支持,例如参加到讨论中去。这一点也适用于党团的那些成员,他们在党团的会议上不赞成这个建议。
(8)在执行党的指示时,党团固然要无偏差地坚持指示的政策,却总要按照工会民主行事,以使各工会保持各自的特点,而且工会工作者的首创性不致受挫。如果在工会会议上大多数人反对党委会的建议,它原则上就应撤回,不管它多么有用多么必要,在这个问题再次讨论之前,共产党员也不要按此建议行事。……这项建议应该再次再三提出,直到赢得大多数人的同意为止。共产党人务必学会不把意见强加于人,而是要说服错了的人,否则他们就吸收不到新党员。
(9)在毫不调和地坚持关系到共产党政策的一切,无情地揭露改良主义领导人的反革命作用的同时,共产党员又要对属于社会党和改良主义工会的工人采取同志式态度。在革命工会里,从上到下都必须造成一种气氛,在这种气氛中无党派的和社会民主党的工人感到他们同共产党员和共产党同情者具有同等的权利。
在革命工会内与反对派战斗,必须不同于党内反对右倾和“左倾”反对派的斗争。在各种情况下都不应把党纪问题带到战斗中去。……斗争只应就工会问题展开。……
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建议各党中央委员会应把这些指示传达到所有党员;指示应在党的报刊上、在党的会议上和训练班中彻底讨论和广为传播。而且,各级党委会,从中央委员会直到工厂党支部,都要在这些指示的基础上制订出自己的切实可行的工会工作措施,随后要严格地、系统地检查这些指示如何执行,地方党组织如何在行动上实际运用它们。与此同时,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要求最坚决的斗争,必要时采取组织措施,对于那些仍然不大注意工会工作问题的党的组织和党委会。 |
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关于日本形势和日本共产党任务的提纲(节录)(1932年5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关于日本形势和日本共产党任务的提纲(节录)
1932年5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2卷,第42期,第1303页,1932年5月20日
〔日本共产党因其一些领导人和党员被捕受到严重损害;在满洲被侵时据说日共有二千名党员在监狱里;1932年10月,它认为有一万四千人因同情共产党罪被捕。革命工会的会员在日本由1928年的三万五千名,到1930年年中降到三千名。上述二者和日本共产党都被共产国际执委会谴责为“极左偏向”,在红色工会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上,这些工会被说成只不过是“同情者或党的候补者的团体”。
这提纲的原稿是1930年由风间(当时他在莫斯科)起草的,用以代替1927年那份“布哈林式”提纲;草稿在他回到日本后作了修改(在日本1931年初组成了一个新的中央委员会来代替已被逮捕的人),并在1931年5月17日发表。提纲受到共产国际执委会谴责,因为提纲以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已经过去为理由贬低了反对君主制和土地革命的斗争(提纲还说,“保卫苏联”这一口号“尚难为群众理解”);这些错误在目前的提纲中,已经纠正。“手中有此武器”,中央委员会写道,“我们可以开始高速进展的第二阶段了”。“这份提纲”,叶山写道,“打开了日本共产党历史的一个新时代”。佐野和锅山,据说在狱中已被警察招降过去,警察用迫害的方法并未能使党破裂;在1933年发表的一封信中,他们呼吁脱离共产国际,因为共产国际关心保卫苏联多,关心革命利益少;他们还谴责反对君主制度的斗争,说那是“教条主义的恐怖行为”,在外表上很革命,而实际上极为有害,因为它使群众疏远党,并且使群众的注意力离开反对资产阶级和地主的斗争,而资产阶级和地主可以躲在君主制后面,那是日本统一和独立的象征。他们说,未来的太平洋战争将是亚洲各国人民同“白色帝国主义者”之间的战争,这个预言被共产国际执委会说成是法西斯主义观念,旨在赢得人们支持满洲战争。风间本人于1932年10月被捕;M·山本被派从莫斯科回国去代替他;山本也被捕了,风间和其中央委员会两名前任委员、佐野和锅山(他们曾说日本共产党只不过是“苏联的一个朋友团体”罢了),退出了共产党,另外两名著名党员高桥和田中也退出了。
第七次代表大会的共产国际执委会《资料》认为这提纲是在克服党的“严重内部缺陷”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党的弱点,据《共产国际》1932年3月一篇文章(署名“秋”)的看法,是低估农民,没能强调君主制度的罪恶,呼吁日本军队和中国军队之间的和睦。这非常错误,是因为,这两支军队中,一支是帝国主义的,另一支是殖民地的。它本应号召日本士兵拒绝作战,号召国内工人破坏工业。该作者在同一期刊的随后两期讨论了“日本社会法西斯主义”的性质:有两种社会法西斯主义的党,即右翼社会民主党和左翼党,“还有叫做‘日本共产党工人小组’的职业坐探和内奸的组织”。过去日本共产党的不正确战略使敌人有机可乘;它低估了君主制的力量和土地问题的重要性;它关于法西斯专政的见解是粗糙的;它在自下的统一战线的应用上,没能在社会法西斯组织中区别领导人和群众。
莫斯科在共产党人被捕后审问中的表现很感担心,也不限于在日本;在保加利亚有过几起自杀的事件,而其他的被捕共产党人则向警察透露所知情况。
1932年底,在《国际新闻通讯》中一些庆祝日本共产党成立十周年的文章中说过,日共中央委员会“执行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的这提纲,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行动上,而且以布尔什维克方式批评和纠正了包含在1931年4月的政治提纲草稿中关于未来革命的性质和党的任务的不正确提法和估计”。这些错误被归咎于“共产国际执委会和红色工会国际的某些个别工作人员”;日共中央委员会和整个党无需负责。党已揭露了取消派、宗派主义者以及左倾机会主义者;它现在立足于日本无产阶级最先进的阶层。“宗派主义者”是以福本为首的集团,他退出了日本共产党,并组成了“日本共产党工人小组”;他们被共产国际执委会说成是“党最危险的敌人”,还被说成窝藏了不少警探。〕
Ⅰ.日本帝国主义和战争
日本帝国主义发动的掠夺战争已把群众投入一场新的历史危机,自世界大屠杀结束以来最大的一次。满洲的占领、上海和中国别处的血腥事件、日本帝国主义强盗的整个战争行动,已经成为,在世界经济危机所造成的目前情况下,最大的帝国主义列强之一的第一次大规模战争冒险。已经开始了的帝国主义战争不仅反映了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还反映了其总危机程度之深,是一切矛盾的空前尖锐化。它开始了新的意义十分重大的政治骚动的整个时期。作为目前的日中事件的结果,国际形势已经变得极端复杂,因此对共产国际各国支部,都提出了极其重要的任务,首先是对日本的革命无产阶级及其共产党先锋队。
1.……资产阶级—地主的日本的日益增长的征服欲望,不断地同其他帝国主义列强的计划和要求发生冲突。日本在中国发动的战争使得这些矛盾更加尖锐了。……战争使各种势力得以放手,它们使一场新的世界大战的危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迫近,即日本同美国及其他,即使不是全部,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直接武装冲突,或者这场冲突的最紧张的准备。
2.世界帝国主义政策的另一个主导因素,就是一个益加明显的建立反苏战争的帝国主义列强统一战线企图。我们面临迫在眉睫的对无产阶级专政国家武装干涉的危险。这场战争的工具,就是国际联盟。发动对苏战争,国际资产阶级及其社会民主党代理人首先打算挫败国际无产阶级争取自身解放、争取用革命方法解决危机的斗争。……对于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群众来说,他们由于危机必然遭到失业、遭受无法形容的穷困和野蛮剥削,苏联就是一个雄辩的证据和有说服力的证明,证明必须为用革命方法解决危机和消灭资本主义而战斗。但帝国主义者正在策划破坏社会主义建设,扼杀苏联开辟道路去更无情地剥削各国工农群众、去巩固工农处于经济、政治奴役之下的制度。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两个帝国主义宪兵队的同盟——帝国主义法国、欧洲的宪兵,和帝国主义日本、远东的宪兵,两家都充当了反对苏维埃国家运动煽动者的角色。用在东方发动进攻这方法,日本帝国主义打算创造条件使法国及其仆从国(波兰等等)得以同时或随后从西方对苏联发动进攻。正是这些反苏计划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为什么日本在它对中国的掠夺战争中会得到其他帝国主义列强以及国际联盟作为一个整体的支持。……
3.资产阶级—地主的日本充当战争煽动者的角色,这与日本帝国主义的性质完全一致。……依靠这场战争,日本帝国主义企图利用它所垄断的军事力量去建立进攻苏联的出发地,粉碎中国的苏维埃运动,尽可能多地把中国变成日本殖民地,建成更牢固的经济基础,攫取原料资源,特别是军火工业和军事用途所需,稳稳立足亚洲大陆,从而武装自身,以求进一步发动战争去主宰太平洋。……
4.日本共产党人必须懂得,日本帝国主义在它的向外侵略与它的国内政策之间,在它的帝国主义国外掠夺战争、对殖民地国家的奴役与它的国内反动政策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通过走上战争的道路,日本帝国主义者正想法维持、加强军队—警察的君主统治,对劳动人民的空前的、专横暴力的统治,加强土地上的束缚,进一步降低工人的生活水平。战争使国内一切阶级矛盾加剧到最激烈的程度。它使日本无产阶级及其共产党面临的任务是,将反对战争的斗争与为争取工人、农民和一切劳动人民最切身的日常利益、反对经济和政治奴役的斗争结合起来,从而把帝国主义战争变成内战,促成以革命推翻资产阶级—地主的君主制。日本帝国主义的强盗战争并没有把日本的革命推出遥远的距离,而是,相反地,推到了当前。……在这种情况下,落在日本共产党身上的责任,是最重大的责任之一。事态的未来进程、革命运动的未来进程,将在重大、决定性程度上取决于共产党的力量和决心,取决于它有多大能力将百万工人团结在其口号下,将党自己摆在他们斗争的前头。因此,日本共产党的思想上、组织上的巩固这个问题具有头等的重要性。目前的形势绝对地要求日本共产党要竭尽全力扩大和加强它同产业工人、农民以及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系,这种联系目前仍然十分薄弱。不管代价多大,党必须清理目前这种赶不上群众的高涨积极性的局面,必须成为一个真正群众性的党,能够信心充足地走向即将到来的革命。
Ⅱ.即将到来的革命的性质
5.日本共产党应该保持正确、清楚的认识,既要知道国内阶级力量的关系,又要知道对日本未来革命的性质和任务。它必须纠正党的队伍中在这些主要问题上所持的错误观念。当前阶级力量的关系和即将来临的革命的性质和任务,不考虑、分析日当前制度的特点,就不可能正确估计,这个制度结合了特别强大的封建主义成分与十分先进的垄断资本主义的发展。
(1)首先是君主制的性质和特殊重要性。……君主制在日本是政治反动势力和封建主义的所有残余的主要支柱。君主制的国家机器是剥削阶级专政的脊梁柱。这架机器的摧毁务必看作是革命的首要任务。低估君主制的作用,将议会和政党内阁与君主制对立,好象它们是另外的资产阶级国家形式,与君主制无关,这些都是共产党过去有过的想法,却是完全错误的。……
战争使得官僚机构的作用更加重要了,特别是其中最富侵略性的最反动的部分、军国主义者。军国主义者的领导人享有很大权力,这意味着反苏干涉准备的加速和针对日本工农的更多的警察恐怖。把军国主义者看作是资产阶级地主的君主制的对立物,这是错误的;而把群众反对君主制的斗争引向反对据说日增的法西斯军事政变的危险,那就特别危险了。若干历史的特点掩盖不了一个基本的、有决定意义的事实,即日本目前的绝对专制政权是对工人施行资产阶级—地主专政的压迫形式,它决不亚于其他姿本主义国家的法西斯主义。党必须揭露统治阶级和社会民主党人的叛卖性活动,那就是,利用法西斯威胁这个幽灵去美化现存的君主制政权,以谈论日益增长的反动压力去欺骗群众,维持、加强君主制的幻想,转移群众反对主要敌人的斗争方向,主要敌人在目前情况下就是资产阶级—地主的君主制。
(2)日本现有政权的第二个主要组成部分是土地所有制,就是日本农村中那落后的、亚洲式、半封建体制,它阻碍生产力的发展,促使农业衰退和大部分农业人口的贫困化。……完全不可能去指望日本统治阶级会自己主动采取什么认真措施以改变日本土地关系的封建基础。土地革命是日本革命的主要任务之一,其重要性决不应低估。
(3)现有制度的第三个基本成分,是掠夺成性的垄断资本主义。……已达到高水平的日本资本主义过去、现在都是反动的、拥护君主政体的。这一点由一个事实最明显地表现出来,即日本工人阶级,其劳动生产率并不比欧洲产业工人低,却仍然处于殖民地国家所特有的境况中。日本工人的工资同样非常之低,其工作日却同样之长。……
6.从这一切可以知道,国家的全部政治、经济状况必将驱使革命运动去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君主政权的警察体系、工人的殖民地式低生活水平、政治权利的乌有,以及反对农村的封建、高利束缚。
日本共产党的主要目标是建设社会主义,务必清楚地、充分地认识,在日本目前情况下,无产阶级专政的道路必须通过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也就是,要经过君主政体的推翻、地主财产的没收和工农专政的建立。这事将采取工农兵委员会的形式,这种委员会也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转向为社会主义革命所需的工具。所以即将到来的革命阶段的主要任务是:
(1)推翻君主制度。
(2)废除大产业所有权。
(3)规定七小时工作日,并(在革命局势的条件下)把所有银行合并成一个国家银行;这个银行,同大型资本主义企业和托拉斯一起,将置于工农兵委员会监督之下。……
就目前来说,主要的行动口号应当是:
(1)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内战。
(2)推翻资产阶级地主的君主制度。维护工农苏维埃政府。
(3)代表农民,无偿地没收所有地主、天皇和教会的财产。取消农民所欠地主、放债者和银行的一切债务。
(4)七小时工作日。……有阶级觉悟的工会有组织和开展其活动的自由。
(5)殖民地(朝鲜、满洲、福摩萨(即中国台湾省。——校者)等)从日本帝国主义奴役下解放出来。
(6)保卫苏联、保卫中国革命。……日本共产党应该把建立工农苏维埃共和国的斗争同建立社会主义的系统宣传密切联系起来,在宣传中应当充分利用苏联的经验和成就。……
7.革命的主要动力是无产阶级和贫农、中农。认为中农不会参加反对地主和警宪君主制的革命斗争,这不正确。……革命的胜利发展要成为可能,只有工农之间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有了紧密的联盟。争取和巩固这一领导权,对于革命的胜利是决定性的。在日本,工农革命要想成功,只有在推翻军队—警察—官僚的君主制的同时,革命也赶走所有的剥削阶级,包括资产阶级,不仅从地方也从中央政权中赶走。
8.工农革命要想胜利,只有当它建成工农兵委员会的权力才行。……当有了革命形势,共产党人的迫切任务就是在全国各地都建立这些委员会,特别是在君主制被推翻的那一时刻要为彻底消灭资产阶级—地主专政的国家机器而努力战斗。……
Ⅲ.革命运动的目前状况和共产党的当前任务
9.由于经济危机的加深、由于战争、由于资本家和地主对工人和农民的更大的进攻,无产阶级和农民的经济斗争更加剧烈了。日本工人运动现在处在发展的转折点,正从分散的防御斗争走向大规模的革命行动。……
群众向左转弯是在白色恐怖的沉重压力和猖獗的警察暴行下进行的。目前它是自发地出现的,共产党在群众运动中只起了极微小的作用,还受到形形色色的社会民主党人的极强烈的抵抗。群众的不满情绪还没有充分显示出力量来。社会法西斯分子,特别是其左翼,……仍然把持着罢工和农民斗争的领导权,当然其目的只是为了出卖它们。
10.资产阶级—地主专政的政策在施行中得到社会民主党人的积极支持,他们跟警察结成同盟,这就给资产阶级提供了工具,把左的民主言词同警棍、来复枪和毒气结合起来。社会民主党人出现在工人运动“统一”这面旗帜下,但实际上他们正在分裂工人阶级。……他们的言论越是激进,这些叛徒在工厂中工业冲突上的作为就越卑鄙,在工厂里他们在冲突中充当警察强迫仲裁的组织者,组织罢工破坏,为了金钱向资本家出卖工人利益,积极支持资本主义的合理化和大批解雇,同警察订立契约,向警察出卖最积极的工人。
在已经爆发的战争中,形形色色的日本社会民主党人采取了公开的帝国主义立场。他们完全加入侵略中国人民和苏联的战争组织者的阵营。……
社会民主党同黄色工会的领导人都是工农革命运动的主要危险。其中最危险的是左翼社会民主党人(工农大众党,以及由共产党叛徒组成的警探集团,他们自称“日共工人小组”,等等),他们用革命的词句……掩盖他们的叛卖行径。
11.日本的整个形势正在以这样的方式发展,能为共产党人提供广阔机会,把真正大批工人、农民和城市贫民吸引到革命运动中来,他们在斗争的过程中自己就会变为革命的。……因此在最近的将来可能发生伟大的革命事件。不少事实已经表明,在最近的将来可能自发地爆发大规模的抗议和大规模的斗争。这些自发行动非常可能偏离革命途径,如果共产党不能立即向群众说明什么人和什么事应对他们的贫困负责,如果它不能说清楚目前这场战争的真正性质和目的,如果它不能系统地在全国各地揭露政府和统治阶级的政策,暴露出它们所采取的每一步骤和措施,如果它不能消除社会法西斯分子的影响并在日常的群众斗争中真正把自已提高到领导者的地位,如果它不能向群众指明摆脱危机的革命道路。
12.党反对战争的任务是:
(1)针对帝国主义的反革命的战争,进行不懈的宣传鼓动
(2)揭露统治阶级和社会民主党人所提出的那些战争口号的反革命的、帝国主义的、反民族的性质……
(3)坚决反对资产阶级—地主君主制和社会民主主义的政策,他们企图在国内建立阶级和平。要不懈地、耐心地工作,去克服人民群众中的沙文主义狂热……
(4)全面宣传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苏联工人和农民的成就,它的和平政策,以及中国苏维埃运动的成就和目标。
(5)日本共产党,它的指导目标是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内战,必须使它的口号和工作符合战争的特点。兄弟友爱口号,在帝国主义战争中是非常必要的,应该在目前日本帝国主义反对中国人民的战争这种情况下,同立即从中国撤兵这个要求、同日本士兵拒绝作战这个呼吁结合起来,呼吁包括离开前线而不抛弃不缴出他们的武器,和建立士兵委员会。兄弟友爱口号,如果发生了反对苏联的战争和反对革命的苏维埃中国的反革命战争,就应同积极鼓动士兵投奔红军相结合。
(6)在一场反动战争中,革命的阶级只应期望他们自己国家的政府打败。政府军队战败,将削弱日本君主制政府,有利于反对统治阶级的内战。在目前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的殖民征服战争中,日本共产党人的行动口号应该是:“为中国的完全独立而战斗”。在进攻中国或苏联的帝国主义战争情况下,日本共产党不但应该当战败主义者,还应当为苏联的胜利和中国人民的解放而积极战斗。
(7)要尽一切努力实行在铁路上、商业部门、军备工厂里罢工。……预定的目标应该是宣告总罢工,并将之转变为武装起义。……
(9)共产党人有义务支持士兵和水手的局部要求,如较好的物质环境,较好的待遇……并在同军官们的冲突中帮助普通士兵。要进行工作去瓦解预备役军人和年轻人等的爱国群众组织。
13.日本共产党人必须清楚地记住,在反对战争的战斗中,主要的着重点必须放在群众运动、群众斗争上。只有在工厂和军队的群众中,在工会里和在乡间所做的工作,才能真正导致从帝国主义战争变为内战的转变。……
党的当前任务是:
(1)加强共产党,扩大党同工人的接触;
(2)扩大无产阶级的工业斗争……在自下的统一战线基础上;
(3)鼓动并组织农民反对地主的斗争;
(4)把人民群众不满、抗议斗争的一切表示都导入反对战争和君主制这个政治斗争渠道。
14.共产党已经开始、并在继续从事群众工作,但它同群众的联系与它在群众运动中的作用仍然是不能容忍的薄弱。党的群众工作必须做出根本改变,以便真正地确实领导起工人农民士兵的日常斗争。党要想实现这个改变,只有使它的队伍最终摆脱学习小组状态的、宗派主义、机会主义消极态度的残余才行。……害怕吸收工人入党,这必须作为机会主义的一种高度危险形式来打倒。工人必须被大力果敢地提拔到所有党和群众组织的领导岗位。雇农和贫农也要吸收入党。……最近发生的右倾机会主义的最突出事例,就是为战争募集款项,其借口是保持与群众的接触,此外还有忽视、搁置保卫苏联的战斗这个任务,其理由是所谓群众尚未成熟到能够理解的程度。在左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当中,有放弃为工人争取言论自由、出版自由、集会和结社自由这些倾向,有在左翼工会中的宗派主义态度。……
须要给以特别注意的有:秘密工作方法的改进、警察突然搜捕得手原因的研究、采取避开搜捕的措施,尤其要作种种准备工作,以确保警察突然搜捕再次得手时,党组织的活动仍能继续。……
15,党还要在工会和其他非党组织中根本改进工作方法;发号施令的习惯,彷佛这些也是党的组织,必须去掉。共产党人要在这些组织中赢得领导地位,应当依靠毅力和思想上的奋发(而不是凭共产党员身份);他们务必使用说服方法(仅仅是说服)去为革命建议争取成员。为了获取正确的工作方法,胜任的共产党党团应当在这些群众组织中建立起来。……
16.必须开展不停顿的斗争反对各色社会民主党人。这一斗争迄今成就很少,因为它没有采取具体形式,没有密切联系群众为日常需要所作的直接斗争和从斗争中取得的教训;在某些情况下斗争被反对社会法西斯分子个人的肉体斗争取代。这些都同共产党的任务并不相干。反对社会法西斯主义的战斗的实质,在于维护群众、反对社会法西斯主义对群众施加影响而斗争。……社会法西斯分子的叛卖行为必须揭露;这些人必须被剥夺群众信任,不是通过抽象的讨论,而是立足于日常斗争经验。……
17.日共必须变成群众性政治行动的党。有鉴于此,日共必须在一天一天的实际革命工作中牢牢记住,任务是发动、组织、领导针对战争、针对资产阶级—地主君主制的警察—官僚政权的每一种抗议。……
18.党必须制订一个局部要求的纲领,纲领要适当地考虑具体政治形势的种种特点。……在已经考虑过的反战要求外,纲领还应包括下列要求:
(1)反对军—警察镇压罢工……维护工会和农会以及其他一切工人团体的不受限制的自由,反对仲裁,反对当局干涉工人农民的斗争……
(2)要求立即释放警察行动中的全部受害者及全部政治犯……
(3)争取劳动人民的结社、言论、出版的不受限制的自由……
(4)赞成拒绝交租……要求取消农民所欠地主、放债者、托拉斯、银行的一切债务;赞成拒绝偿还这类债务或交纳所欠税款;
(5)要求废除一切针对工人和农民的法律……赞成妇女的平等权利;
(6)反对半奴隶式的劳动条件……要求同工同酬。審理公开、暗中买卖妇女、儿童,等等;
(7)反对资本主义合理化;要求成年人七小时工作日,十六岁以下工人四小时工作日,十六至十八岁工人六小时工作日;禁止童工……
(8)要求工资的全面增加,强制性的最低工资……
(9)要求立即实行失业、疾病、意外事故、若年的国家保险,其费用由资本家负担……
(10)……要求对富人的较高税率,对工人、小农、贫穷手工业者、城市贫民的完全免税;
(11)要求解放朝鲜、台湾、满洲和其他中国被窃据的地区;要求日本军队立即从这些地区撤退;要求保卫苏联和中国人民。
战争和危机正把国内的阶级矛盾推到极其尖锐的程度。日本共产党领导下的工农群众的革命斗争将使革命危机更加尖锐,危机将致命地给君主制度以致命打击,并建立工农委员会,在此旗帜下日共将领导工人阶级和一切劳动人民走向最后胜利。 |
共产国际执委会五一节宣言(节录)(1932年4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五一节宣言(节录)
1932年4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2卷,第35期,第1085页,1932年4月29日
〔共产党报刊继续把日本的满洲行动说成是对苏战争的前奏,同时嘲笑认为国际联盟可能干涉的看法。1932年3月《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说,裁军会议就是为了掩饰战争准备,重组帝国主义列强以便把远东战争转为反苏的干涉战争,这一点必须向工人阶级讲清楚。“今天再没有什么危险比从下述错误假定出发更大的了,即以为广大群众已经知道,国际联盟是由帝国主义战争贩子的直言不讳的代表组成的,国际联盟是帝国主义的骗局,和平主义完全是欺骗,第二国际是资产阶级备战使用的喉舌”。“国际联盟”,《第十二次全会指南》说,“是推行帝国主义政策的极为重要的工具。同国际上社会法西斯主义一道,它对这个政策是非常有用的,不仅在于欺骗人民群众和破坏苏联的裁军建议,还能推行弱肉强食政策和准备反苏战争并使之合法化”。R·P·杜德在去年10月评述第二国际维也纳代表大会时,谈到考茨基关于扩大亚洲市场就能增加世界贸易的建议:“这里公开地、无耻地提出使俄国和中国隶属于西方资本主义,作为解决危机的方法”。〕
在经过三年史无前例的世界经济危机之后,国际无产阶级今年又庆祝五一节,其形势是在一切资本主义和殖民地国家穷困和饥饿达到了毁灭性程度,在远东爆发了战争。国际资本克服危机的尝试带来的结果:四千多万人失业、一次又一次的工资掠夺、难忍的捐税重担、社会保险费减少、营养不足、疾病猖獗、死亡率增加。几百万几百万劳动农民已经倾家荡产。
不顾法西斯恐怖,不顾社会民主党的叛卖和罢工破坏,革命浪潮仍然一天一天高涨,革命的阶级斗争采取的形式越来越尖锐。工人阶级中越来越多阶层在反对资本主义专政的革命统一战线中投奔共产党的领导。
被压迫民族、殖民地人民、穷困农民群众正在参加反对帝国主义压迫和封建剥削的战斗阵线。不少资本主义国家已经陷入革命危机。在另一些国家,革命危机的条件正在迅速成熟。资本主义世界已无可挽回地陷入灾难之中。
资产阶级克服危机的种种尝试都归无效。现在他们要通过帝国主义战争谋求出路。……
对中国之战是对苏军事干涉的前奏。帝国主义列强的贪婪和仇恨统统指向社会主义之国,该国没有危机,没有失业。它们的武器已经对准了苏联。以在满洲打土匪为借口,日本帝国主义正在运送其不断增加的武装力量接近苏联东部边界。……
战争并未正式宣布,但日本已经侵入中国。谁能阻止这场战争转变成为一场帝国主义的世界大屠杀?也许国际联盟能够吧?那个联盟吗?它目前正在支持好战的日本帝国主义攻打中国人民,它从建立之日开始,就一直支持所有主要的帝国主义强盗大国欺侮被压迫的弱小民族。那个联盟吗?它公开地、轻蔑地拒绝了苏联在预备会议和裁军会议上一再提出的普遍裁军建议。也许第二国际能够吧?那个第二国际吗?它在1914年出卖了工人阶级。那个第二国际吗?它在1914—1918年战争期间宣布那就是最后一次战争了。也许第二国际的各国支部能够吧?经常在议会投票赞成战争贷款。它们难道不是那个支持向摩洛哥、叙利亚、印度支那进攻的第二国际吗?难道不是由于它的合作,印度的整个整个村子都在空袭中被摧毁掉了吗?难道它不是那个第二国际吗?……它靠“红色帝国主义”这种卑鄙诽谤来准备反苏战争。……
在经济竞赛中无法同苏联抗衡,资本主义世界就想用武装力量摧毁这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两个世界对垒相望。资本主义世界在危机的紧扼中奄奄一息。苏联在完成其社会主义建设的宏伟规划上一个胜利接着一个胜利。……
尽管帝国主义百般挑衅,尽管帝国主义外交界及其参谋部阴谋颠覆,尽管暗害、破坏活动组织得不少,这个无产阶级国家仍然坚定不移、毫不偏颇奉行其和平政策。……
与对苏军事干涉相伴随的,就是使用最不人道的恐怖行动来镇压资本国家的工农群众。……随便哪里革命浪潮掀起了,随便哪里劳动人民反抗了资本主义的攻势,工人和农民的血就流成河。……法西斯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的全部力量都被动员起来阻止无产阶级的、民族革命的谋求解放的战斗的革命力量的前进和胜利。法西斯分子和社会法西斯分子竞相使用恐怖手段和肆无忌惮的社会煽动。第二国际和阿姆斯特丹国际,工人阶级中资产阶级的主要支柱,公开地或隐蔽地使用恐怖行动和罢工破坏,在阻止工厂工人反对工资削减的工业斗争和失业者要求工作和面包的斗争。在警察帮助下,他们破坏革命的工人和农民的组织。利用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和隐蔽的资产阶级专政的种种口号,他们正为资本主义的并不隐蔽的法西斯专政扫清道路。在世界经济危机声中他们拯救资本主义,就象他们在1914-1918年战争中和战后做过的那样,那时他们曾把德国无产阶级的起义淹没在血泊之中。
第二国际和阿姆斯特丹国际的反苏运动,他们的和平主义的和平口号,他们用以掩饰其正在进行的狂热重整军备的花招,他们针对无产阶级革命的斗争,所有这一切都是为新的帝国主义世界大屠杀、为对苏的武装干涉进行积极准备。……
各国被压迫、被剥削的劳动人民。……一切取决于你们,资本主义的丧钟何时敲响,你们的解放何时获得。
五一那天,大家走上街头吧。 |
共产国际执委会就党员状况给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中央委员会的信(节录)(1932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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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委会就党员状况给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中央委员会的信(节录)
1932年4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2卷,第32期,第985页,1932年4月19日
〔在《国际新闻通讯》发表这一通知(未曾将全文发表)那一期上的一篇文章解释道,虽然共产党在革命危机发展的国家里不断壮大,如德国和波兰,但这种壮大是自发发生的,不是党的系统工作的结果;党员中工厂工人的比例正在下降,于是吸收新党员的工作必得集中在他们身上,虽然也不该设置人为的障碍去阻挠失业者和知识分子入党。党员的更新程度很高——在美国,超过百分之百;这就表明,新党员不能很好地参与党的生活和工作。同一期中其他文章写出了党员的某些细节。波兰共产党自1931年初以来增加了百分之一百零七,但在产业工人中没有进展,在失业者中也极少;新党员大多是农民。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在1931年吸收了三万六千名新党员,但组织在工厂党支部的党员的比例保持不变。英共党员从1929年底的三千二百名在两年后增加到六千三百名;其中百分之四十九是失业者,百分之三十在工业中工作;组织在工厂党支部中的党员比例从百分之八点五下降到百分之四点二。在1930年,德共吸收了十四万三千名党员,同时失去九万五千。法国共产党,皮亚特尼茨基在第十次全会上说,“继续地登记新党员,但党员总数却持续减少”。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1930年7月16日的一项决议,在有法共十六位领导成员参加的法国委员会的一次会议之后发表的,指示该党建立失业者委员会;法共的代表们允诺增加党和法国统一总工会的成员人数和《人道报》的发行量,但是,皮亚特尼茨基两年后在第十二次全会上说,这些都没有做到。他谴责共产党议员在议会中的投票做法,谴责法国统一总工会在工业领域的失败。1932年11月《国际新闻通讯》上一篇文章责备了一些党,他们借口缺乏训练有素的干部为其落后辩解:它们的埋怨就是自己工作的反映;过去工作都集中于鼓动和宣传;但真正需要的是能发动和开展革命斗争的有效领导。每个党员应该分给具体任务,书面的指示、通知的数量应该减少。
土地问题这时也受到了注意。1930年欧洲各共产党的代表在柏林开会,建立了欧洲农民委员会,但它的工作,如果有过的话,毫不为人所知。1931年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任命了一个专门的附属委员会去检查共产党的农村工作,1932年共产国际执委会又召集了一次不少国家负责农民工作人员的会议。这些党被指示去制订一个行动纲领,要能体现农民的局部要求;在不少国家,法西斯分子带着农民跟他们走,这事被说成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共产党在农村的工作不行所致。〕
仔细的分析表明,在所有国家中工厂工人入党工作不恰当,其主要原因不在党外,而在党内,在于吸收计划和方法不正确,尤其是在于不大注意工厂工作的问题,在于缺乏以该有的布尔什维克魄力改组党的全部工作到工厂基础上去。……
因此非常重要的是将来全部党员吸收活动都要集中于工厂,首先是最重要工业部门的大工厂。……党员吸收工作应当成为每个党员的日常义务,新党员编入支部一事必须立刻进行完毕,而不需任何不必要的正式手续。首先该由党的中央委员会和地方委员会确保它们的吸收工作在这些工厂里有计划地进行下去。各党,尤其是象波兰和德国这样的党,务必留心,在不久的将来,在下一两个月内,对那些作为无产阶级阶级斗争战线前沿岗哨的地方和工厂应该给予专门、细致的注意,重视同那里雇用的工人扩大和巩固联系,为党争取他们中最优秀的革命分子。有关的地方党委员会应当,在中央委员会全心全意、密切的参与和支持下,制定专门办法去接近这些工厂中不同类型的工人(熟练工人和非熟练工人、女工、童工、外籍工人、社会主义者、基督徒,等等),拟出适合各组工人的要求,讨论这些要求,印行专门印刷品,委派专门组织者、或建立专门工作队。
极端重要的,联系到战争危险,是要特别注意在最近的将来加强工作去吸收那些女工,……她们行将接替被征入伍的男军火工人。……
在新党员吸收工作上要作出这种改变,还要求针对党组织在工人工作中的官僚主义进行坚决、无情的斗争,这些工人同情党,愿意加入党,但被拖延要等上好几个月(就象1931年发生过几次,在西班牙也发生过,几百人不得入党,只是由于缺乏党证)。还必须进行坚决的斗争,反对宗派倾向,反对在新党员吸收上的害怕心情,这些新成员在诸多借口下被拒绝入党。对犯了这种官僚形式主义和宗派狭隘思想错误的人,党必须极其严肃对待。
这种情况极不正常,它包含着一个危险,即目前工人入党的洪流之后,接着可能会出现相反方向的运动,而从总的来说各党数字上的增加将不稳定。把新党员稳定下来,也就是在他们中间做工作所需要的专门措施这个问题,为了提高他们的政治水平,吸引他们参加当前的实际工作、使他们与党溶为一体——所有这些任务目前都具有极大的政治重要性,在这方面各共产党的领导机构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负有重大责任。
很明显,对待新党员目前的整个做法迫切需要迅速、有决定意义的改变。有鉴于这方面的情况完全不能令人满意,虽然为了对付党员数目的波动已经作出许多决定,现在所需要的乃是对实际上进行的工作作一次彻底的有步骤的检查,以便错误的工作方法得以挑出,工作本身得以加强;一切扎根于党组织的不正确工作方法的障碍,特别是由党机构中官僚主义态度或个人不称职所造成的,务必毫“不考虑个人情面”地将它们消除。……
工厂党支部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一般说来对于党员人数波动是有决定意义的。如果工厂党支部很活跃很积极,如果它参加工厂工人的一切群众运动,如果它在这些运动中都站在前头,如果党支部成员都有党的任务需要完成,如果党内民主给他们机会去讨论党的生活所有问题,反抗离开党的路线的偏向,反抗党机构的官僚主义、宗派主义以及其他的偏向,那么一般说来就不会发生变节;恰恰相反,支部就会成长,群众影响就会增加。反过来说,不积极的党支部,那里没有自我批评,一般地说就必然会失去党员而腐败下去。 |
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给西班牙共产党的信(节录)(1932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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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给西班牙共产党的信(节录)
1932年1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2卷,第4期,第91页,1932年1月15日
〔西班牙君主制度的倒台引起了共产国际对那个国家的兴趣。直到那时为止,西班牙总是适合刻板的模式:普里莫·德·里维拉政府代表金融资本和大地主,受到美国扶植。继此的贝伦格尔政府,是在遏制革命进展的企图中被扶上台的;资产阶级营垒处于一片混乱状态,它的军队在瓦解中。
在1930年初举行的西班牙共产党全国会议,批判了不少西班牙共产党人持有的“社会法西斯主义”思想,即认为一个资产阶级民主政权的出现还是可能的;这纯属幻想,故意培植起来搅混革命力量的。会议还决定反对跟自由主义者和共和主义者合作这个社会法西斯企图(得到某些无政府工联主义者的支持),会议还提出一个口号,“西班牙半岛社会主义共和国联邦工农政府,其基础在工农民主专政,其形式是工农兵委员会”,这个政府将承认加泰罗尼亚、巴斯克地区和摩洛哥的独立权利。会议还决定建立新工会,会议认为,劳工联合总会在工人眼里已经毫无威信,它所以能够维持下来全靠普里莫·德·里维拉的支持;1930年6月在塞维利亚举行了工会会议,会议号召没收大产业,并决定派遣代表团参加红色工会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
在2月的主席团扩大会议上,曼努伊尔斯基认为简直找不到事情可以祝贺西班牙支部:“不管发生西班牙革命浪潮引起的西班牙内战采取什么形式,目前暂时西班牙工人阶级在这个运动中还是只起了很小的作用。……一次局部罢工对国际工人运动可以具有比西班牙式的‘革命’更大的意义,在这场革命中共产党和无产阶级并没有起领导作用。”1931年初,西班牙共产党发表了一篇冗长的声明,攻击“共和派、社会法西斯派和无政府改良派”领导人,包括卡瓦列罗和阿尔卡拉·萨莫拉在内,谴责他们推延斗争的背叛行径;资产阶级是愿意牺牲君主政体来维持其统治的。现在到时候了党不该仍是一个小宗派了,党要承担组织群众、影响群众的任务,因为群众仍然寄希望于“共和革命”。俄国的道路就是西班牙无产阶级的道路。
1931年4月君主制度倒台之后不久《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将西班牙共产党员的数目说成三千人(该刊1934年3月的社论把1931年的党员人数说成是“几百名”);它所控制的工会据说有七万五千名会员;无政府主义联合会和社会主义联合会据说各有成员二十万人。该党据说还很有宗派性,它未能向群众说明它的纲领;它本应号召去建立苏维埃、武装工人、没收教会财产和建立农民委员会来没收和分配土地。在君主制度倒台之后,它发出了一个口号叫做“打倒资产阶级共和国”,从而使自己孤立于群众,并引起了工人们的敌意,因为工人们仍然抱有强烈的共和主义幻想,这些幻想还似乎被新政府的初步措施证实了。党的目前纲领应当是:逮捕君主政府的大臣和主要官员;解散秘密警察;解散国民警卫队,武装工人农民;组织士兵委员会;毁弃一切宗教秩序没收教会和王室财产,等等。要实现这个纲领,应该组织工农兵苏维埃。后来皮亚特尼茨基写道,当1931年共和国宣布成立时,“许多城镇的党组织执行了不正确的策略。当群众涌上街头庆祝共和国的成立时,共产党人却同君主派人一道高呼“打倒共和国”,因而使自己孤立于群众。在共产国际的帮助下西班牙共产党改正了这个错误,成为革命的重要因素。”
华金·毛林被开除出西班牙共产党,其罪过是“自由主义”和“孟什维主义”以及不承认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的领导作用;他对西班牙事态的态度,被说成反映了托洛茨基在一本论西班牙革命的小册子中表明的观点。毛林就他的托洛茨基主义指控向共产国际执委会申诉,1931年6月一位共产国际代表调查了这个问题。共产国际执委会在7月认可了他的开除。〕
西班牙无产阶级,这是革命的主要动力,表现出巨大的革命主动力,它曾以1930年的罢工使旧政权大不中用,唤醒了不仅是被压迫的少数民族的民族解放运动还有小资产阶级,从而准备好4月革命的条件。但是无产阶级处于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工联主义者的思想意识影响下,所以它未能使自己出任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领导者,也未能将农民,革命的第二位重要动力置于其领导之下。因此,资产阶级得以成功地与地主勾结起来,并在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工联主义者的积极参与之下——而以金融资本为其最高指挥——将政权攫取到手。其实,资产阶级—地主联盟并没有解决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任何一项基本任务。土地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土地改革法案,提出时本来就是战战栗栗半心半意的,被国民议会否决了。……政教分离法案仍然保留教会的巨大的经济权力,因而它的政治影响,没受到触动。民族问题没有解决,旧的官僚国家机器和强盗式的头人统治半封建体系实际上并无变动。国民警卫队这是一支反革命武装力量,甚至还加强了。没有什么民主权利,资产阶级—地主联盟给予劳动人民的,只是子弹和监狱。
君主制度倒台、共和国成立以来,西班牙革命发展的特点可以概括如下:
1.经济的(和土地的)危机一个月比一个月尖锐、广泛、深刻。资产阶级—地主联盟不但不曾改善无产阶级和农民的生活条件,而且实际上已使工人群众在4月14日〔注:在群众日益增长的反抗的压力下,阿其纳尔政府在4月12日举行了市政选举:4月13日,阿斯纳尔政府宜布辞职;4月14日宜布共和国成立。——校者〕之后通过大规模罢工从资产阶级那里争来的工资增加化为乌有,由于货币贬值、物价上升,等等。失业不断增加。……农民迅速陷入穷困。农村人民已经陷入饥饿,特别是雇农和贫农。资产阶级—地主的共和派集团,他们使地主的和金融资本的特权不受触动……已使经济危机及其社会和政治后果变得更为复杂更为尖锐。
2.共和派和社会党人的政府、所有共和主义的党派和国民议会,都已令人注目地显露出来反革命的资产阶级性质。这个集团的政策的主导部分,由金融和工业的大资产阶级以及同他们结盟的大地主掌握。开始于四月日子的阶级和政党的重组,现在已经显出模样了。我们面临阶级的和党派的一种新的力量关系。反革命营垒中的主导作用,由共和派大资产阶级担当,他们受到保皇派反革命力量——地主、教会、军官团,等等的积极支持;他们把置于自己控制之下的不仅有加泰罗尼亚民族主义者的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党派还有城市小资产阶级及其党派。革命阵营是由无产阶级和农民组成的。工人对共和派各党感到的失望日益增长。民主的幻想消失得越来越快。
3.社会党过去曾经现在仍然是在麻痹群众时承担主要工作的反革命集团。
社会党是资产阶级—地主反革命势力对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发动进攻时反动行径的带步人。不是旁人而正是社会党人部长拉戈·卡瓦列罗,他拟定并提交议会保护共和国法,此法禁止未经政府批准的任何罢工。资产阶级和社会党领导人把煽动工人各集团间的流血的冲突提高为一种制度,……为的是分裂无产阶级,使之无力反对联合起来的资产阶级—地主的反革命势力。他们过去现在都为雇主组织罢工破坏者。他们自己宣称,只有他们留在政府内,他们才能防止“暴力”革命的扩展。社会党人所起的作用还没有在群众中暴露,他们还能在这里或那里获取新阵地。工人对无政府工联主义头头们的冒险主义策略已不抱幻想,这些人一步一步出卖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这事被社会党人狡猾地利用来为其本身的反革命目的服务。与此同时,无政府工联主义的头头们越来越靠近当政的社会民主党,从外面给以支持。……
4.在革命阵营中,各种力量的值得注意的重新组合一直在进行着,还会进行下去。除了城乡无产阶级,这是唯一的始终如一的革命力量,同它一起并在其政治领导下的农民,尤其是其中最贫困的部分,也已经参加了革命斗争。……
当前前景的轮廓已经足够清楚。其中并没有显示出什么“社会和平”、什么“稳定的政治均衡”,而是尖锐的阶级斗争和革命风暴的进一步爆发。西班牙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并未走到尽头。它的根本任务……还没有完成。但是无产阶级不得不在新的形势下解决老问题,即阶级力量和政治党派的新关系,在革命阵营中和反革命阵营中非常清楚的分化。因为资产阶级及其政党,包括社会党,已自我暴露为反革命力量,无产阶级将容易一些升为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领导者,吸引农民进入支持者队伍中,引导民主革命达到彻底胜利,从而创造其迅速转入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
完成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使它转变为无产阶级革命,其必要条件是一个群众性共产党的存在,这个党要清楚地意识到革命的根本问题,知道如何组织无产阶级,如何使无产阶级有本领获得革命领导权。
无产阶级在共产党领导下并与农民结盟,越是能始终如一地、强有力地,在工农的革命民主专政下,彻底消灭一切封建残余,将土地革命进行到底,并开展斗争以扩大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规模,……那末,向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迅速转变其可能性就会越大。……
共产党的当前的主要任务乃是,准备、组织领导无产阶级的革命群众斗争,发动、领导土地革命。这就需要共产党的、无产阶级的革命阶级团体的组织上的巩固。要做到这一点所必须抓紧的实际环节,就是罢工斗争、失业者运动。……与此同时还要作出一切努力,去组织农民针对地主进攻的斗争,给分散的局部行动以一场土地革命的群众性……
党将能够完成这项艰巨任务,如果即将召开的党代表大会能开成建设党的大会,开成使它转变成为真正布尔什维克大党的大会。西班牙共产党无疑有过某些政治、组织成就。在过去一年中,它的党员数目从一千五百增加到接近一万。最近它还设法把它的中央机关报《工人世界》改为日报。……
然而,党的影响和人数的增长,要是不同西班牙已经发生、正在发展的事态联系起来,也就无法正确估价。在一个空前的动荡和战斗的年代,当一百多万无产者参加斗争、走上街头的时候,当千千万万的人表明要走到极端的时候,一万名的党员数字只是波涛汹涌大海中的一滴。
象真正革命者应该做的那样,西班牙共产党人应该找出党之所以落后和犯错误的原因,并把原因摆出来,还要采取有力措施去迅速彻底消除它们。……党的这些错误,党不理解革命的性质,无产阶级在目前民主革命中作为领导者的作用和任务,党未能抓住共产党的任务,未能为群众行动提出正确而及时的政治口号并交给群众,这些错误都反映在党的相当显著的消极态度中——其根本原因,就是党过去,而且不幸现在仍然如此,被宗派主义和传统的无政府主义所牢牢束缚。……
党作为整体来讲,尤其是它的领导人,过去没有而不幸现在仍然没有正确的、全面的政治态度;他们对阶级矛盾的性质和特性的估计、对西班牙革命的估计,都是错误的;具体的政治因素上的错误判断过去常有,现在还有。西班牙共产党领导人不懂得西班牙封建主义的经济、社会、政治残余的巨大政治影响,因而看不到在此基础上日趋成熟的民主革命;他们没能将无产阶级准备就绪来迎接这个革命。
党没有及时认识到,正是因为资产阶级在快到紧急关头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将扮演反革命角色,因此无产阶级,作为唯一真正始终如一的革命阶级,能够而且应当领导这场革命。……因为共产党低估了无产阶级的作用,它使自己与众隔绝,失去了与工人阶级的接触,忽视了农民,失去了同广大群众的接触,无法测量群众的脉搏、探知他们的情绪,低估了他们的要求和战斗精神。而当事态发展到了紧急关头,当共和国在走向大街的群众的巨大冲击下宣布成立时,党提出了不正确的口号,为群众所不理解。
在5月以及在6月整个选举运动期间,党的活动没有什么看得出的变化。许多口号,建立工人、士兵、农民代表组成的地方议会,建立工厂委员会,解除宪兵队武装、武装无产阶级,建立革命统一战线,由农民用革命方法夺取土地,由农民自行解决土地问题——这些口号,能够提出来毕竟是件好事,但却使用了过于一般化的和宣传味道的方式。……同志们不正确地认为,苏维埃要成为革命政权机构,只有在夺取政权之后。然而,实际上,在这之前苏维埃也是革命的权力机构——是夺取权力的斗争机构,是动员、组织群众为工农夺取政权、建立革命民主专政的机构。……
西班牙共产党表现过、现在还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一种类似态度,即对加泰罗尼亚人、巴斯克人、加力西人的民族解放运动采取宗派的、消极态度,党对这些人估价很低,而对摩洛哥人则几乎完全置于不顾。……
工会工作上的宗派主义和不能容许的消极态度也多有表现,尤其是在领导人身上。
在揭露无政府工联主义的领导人时,这些人已经成为工人运动的叛徒,已成为资产阶级的走狗、工具,须要同无政府主义的工人,以及同那些真正要反对资本家和反对君主派、共和派及社会党人的资产阶级—地主反革命政权的无政府主义领导人建立统一战线。……
西班牙共产党并未曾,如今也并没有下定大决心去跟反革命的托洛茨基主义战斗,而托洛茨基主义,正通过针对苏联和共产国际的系统性诽谤和对西班牙革命问题的自由主义态度——在“左倾”词句掩盖下——力图在工人阶级当中制造混乱,阻挠无产阶级的统一的革命斗争战线的建立和巩固,和瓦解无产阶级和共产党的队伍。
党对毛林集团及其工人农民集团也没有正确的态度。一点也不松懈揭露毛林的小资产阶级观念与其集团跟资产阶级合作的战斗——事实上是加强这一斗争而且在原则问题上决不作丝毫让步——同时又不掩盖现存分歧,共产党应该帮助毛林集团中那—部分真正愿意站到共产国际旗帜下的成员参加西班牙共产党队伍。
宗派主义的错误和缺点,也跟消极态度和无政府主义传统一样,在党内生活中特别明显。党还不是一个具有明确规定的目标和任务的、进行政治活动的、集中的无产阶级的群众性组织。……在许多方面,它仍然只是由“经过挑选”的共产党员松散地联结在一起的宗派性宣传小组组成,没有同群众和工厂建立牢固、持久的联系,没有鲜明的政治态度、明确的远景或统一的意志,因为不论在中央或地方,它都没有一个坚强、积极的领导集团,能集体地进行工作,并同党组织和工人群众有密切联系。……
已有不止一年半之久,中央委员会并不进行工作,党的领导一直掌握在由几个同志组成的执行委员会手中,在多数情况下,它的工作只限于发发通知,而且这些通知并非总能体现正确的政策。……
同志们,这些就是基本的批评,这些批评还决非已经包括西班牙共产党工作的全部问题和一切方面,但这些我们愿意向你们的第四次代表大会公开提出。 |
共产国际执委会关于俄国革命十四周年的宣言(节录)(1931年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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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委会关于俄国革命十四周年的宣言(节录)
1931年11月6日《国际新闻通讯》第11卷,第105期第2353页,1931年11月6日
〔这份宣言是写给“所有劳动人民”的,首先谈了苏联的工业化,将它同别处的经济危机作了对比。〕
为了找寻摆脱危机的出路,帝国主义者实际上已在远东发动了战争。……法帝国主义者向日本在满洲的占领致意。国际联盟在日内瓦,在英国和法国的领导下,上演一出和平主义喜剧,已就分赃问题同日本达成谅解,还向全世界滔滔散播,保证“满洲根本没有什么战争”,并且正在组织瓜分中国。国联打算把中国变成在整个东方的军事掠夺远征的出发地,变成即将来到的反苏战争的多个部署的中心之一。美帝国主义不断地谋求在战利品中分享一份。国民党和蒋介石,他们作为帝国主义者的走狗,允许帝国主义者向反日的示威游行开枪,决不能也不肯保卫中国的独立。
占领满洲并不是针对蒋介石和国民党的战争;它是反对中国劳动群众和反对中国革命的一场战争的开端:它是反对你们的战争。
要组织革命的群众防御,以反对新的帝国主义战争煽动者。给你们的中国兄弟积极支持吧,他们为反对日本占领、反对国际联盟、反对叛卖的国民党、反对蒋介石、争取一个统一、独立、苏维埃中国正在战斗。
帝国主义者打算牺牲苏联以谋求摆脱危机的出路。为干涉苏联而作的军事、政治准备,这是一天也没有停止过的,现在又补充了财政封锁。在尽可能广泛的基础上组织反苏阵线,这是巴黎、伦敦、纽约的一切秘密会谈的主题。已在中国开始的战争,就是朝着反苏战争的方向前进的一步。
全世界的劳动人民!
用你们的生命保卫苏联吧,它是各国工人的唯一祖国。用你们所能运用的一切手段保卫胜利中的社会主义建设吧!……
危机的出路要么是资本主义的,要么是革命的。这是历史摆在你们面前的仅有抉择。……
社会民主党人在他们的旗帜上写上“拯救民主”,为的是用这个口号掩盖拯救资本主义这个口号。撕下这帮工人的谋杀犯脸上的假面具吧,他们把叛卖和罪行藏在冠冕堂皇的辞句后面。
不要再让“左倾”蛊惑损害你们的战斗意志……分裂你们的力量,解除你们的武装于敌人面前吧,象他们在1918到1920年那值得纪念的岁月曾经干过的那样。
社会民主派的工人们。无产阶级队伍是否统一的命运取决于你们。……只有共产党人,他们依靠十月革命的经验,才能在决定性的阶级搏斗中把你们引向胜利。 |
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和红色工会国际欧洲书记处就日本侵略满洲发表的呼吁书(1931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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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和红色工会国际欧洲书记处就日本侵略满洲发表的呼吁书
1931年9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1卷,第93期,第2080页,1931年9月29日
〔满洲的战事是日本人在1931年9月18日至19日发动的。此事被一位日本作家,在随后一期《国际新闻通讯》中,解释为英国人和法国人所促成的行动,矛头是指向美国的,也是防范布尔什维克危险的一个措施;在美国金元帝国主义支持下,南京曾经起来对付日本。(这篇文章立即在《共产国际》上遭到驳斥。说日本帝国主义,被迫起来为保卫自己的利益而反对美国在中国的渗透,这是不正确的。)《真理报》写道,满洲承认南京政府是中国的中央政府,这事被日本看作是沈阳为摆脱日本势力而进行的努力的一部分。
日本共产党立即发表了一篇反对战争的宣言。共产党报刊随后发表的文章断言,国际联盟正在组织一个统一的帝国主义阵线去奴役中国。中华苏维埃政府预言,国民党即将卖身投靠帝国主义者,扼杀中国革命,从而为进攻苏联作好准备。中国共产党发出呼吁给共产国际各国支部,抗议国民党的恐怖行动。《真理报》在11月5日写道,满洲的占领是在通向太平洋霸权路上的一步,这个霸权日本、美国和英国争夺已久了,同时也是新的帝国主义战争的序幕。“国际联盟是瓜分中国的新战争的组织者。第二国际的任务就是向无产阶级隐瞒远东正在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日本帝国主义正在做的事情。如果说帝国主义者之间的战争还没有开始,那是因为一切必要的条件,特别是内部性质的条件,即对无产阶级的法西斯奴役、对共产主义运动的无情镇压,还没有准备就绪,其次还因为苏联……奉行一贯的和平政策,和揭露了对帝国主义分子。”《消息报》和《真理报》两报都谴责美国积极煽动战争:美帝国主义者把日本的侵略看作是包围俄国必不可少的一步,也是挑动莫斯科投入不成熟的敌对行动的一种手段;他们渴望一次新战争,因为他们已在上次大战中发了大财;而战争同时还会削弱日本,他们的敌手。
这个论调在12月中旬《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中又加以发挥,文章谴责了“资产阶级的和社会法西斯的报刊”的论点,说国际联盟过于软弱,不能行动有效。这一点被说成是“向劳苦大众隐瞒一个事实,即国际联盟非常积极于支持日本向满洲的强夺推进。全部问题并不在于国际联盟‘未曾阻止’对于满洲的干涉,因为它太‘软弱’,而在于帝国主义强盗的这个国际组织从一开始就侮弄地公然地支持对满洲的占领,目的在于造成瓜分中国的必要条件和实行大规模干涉苏联所需要的因素。”美国支持日本,其目的在于挑起苏日在中东铁路上的冲突,破坏五年计划,拖俄国进入战争,卖军火给日本从中图利。日本将因战争而削弱,从而使美国在太平洋上的胜利较易取得。同一期另一篇文章解释道,国民党已不那么强大,不足以作为苏维埃俄国和苏维埃中国之间的障碍物,而帝国主义者已认识到“同苏联接壤的中国领土不应继续置于帝国主义在中国的软弱奴仆们的政府的统治之下,而应由帝国主义者自己占领”。日本不仅为自己的目的行事,还充当了“法国、英国和美国帝国主义的全权代表”。
日本的南向行动,也就是说,离开苏联,与一种论点甚为一致,即日本部队已经“侵入英国和美国的势力范围。日本帝国主义竟然把受到的委托解释得如此宽广,乃是怀着一个希望即英国和美国的深刻经济危机……会迫使这两个国家顾不上她已超过自己的权力范围这一事实。”不管事情如何,它是“帝国主义间的协约和反苏联的阴谋的结果”。一篇谈论这场战争和中国共产党的文章说,该党的主要任务是争取反帝群众运动的领导权,加强在国民党中国的民族运动中的无产阶级领导地位,并把运动置于共产党领导之下,为中国的完整、民族独立和革命统一而战斗。针对日本的战斗正受到国民党的阻挠,它充当帝国主义猎狗。〕
日本已经占领南满最重要的地方,并把它的武装占领向前推进。满洲统治者张学良和南京政府不加反抗就将国家广大土地让与日本占领。他们不对日本人作战;他们只对中国的工人和农民、对中国红军和苏维埃作战。中国人民,在全世界上人数最多,是毫无权力、毫无保卫能力的,因为在中国权力操在屠杀群众的刽子手和民族解放运动的叛徒手里,操在反革命的国民党和接受帝国主义收买的将军们手里。
整个中国现在处于新的瓜分和帝国主义占领的危险之中。日本政府这次出击受到其他帝国主义分子非常宽厚的对待,因为它们都潜伏在中国的沿海岸和城镇中等待,一直策划着攫取这个国家。不仅是这些日本强盗,他们对群众的饥饿和苦难罪责难逃,还有英国、美国和法国帝国主义者也一样,他们都想用武力来瓜分、掠夺中国疯狂地为世界危机谋求出路。但是它们要达成协议却并不那么容易。他们也有所成就,那都是他们以损害中国来获得的,他们同时还动员兵力以准备干涉战争去进攻苏联这个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国家。
全世界的无产者和劳动人民!
现在是你们大声疾呼和采取行动的时候了。你们务必制止这场掠夺,把你们的那些剥削者、压迫者举向中国人民的刀剑从手中夺下。
日本共产党人,你们为了工人的事业正在进行反对天皇、银行家、地主的英勇斗争,你们应该打开日本工人的眼睛。日本的无产阶级务必做到,不让部队和军火开往满洲。你们有责任向士兵们说明,他们将被利用为屠杀中国人民的血腥刽子手。
英国、德国、美国、法国的共产党人以及红色工会国际的拥护者们!
在工厂门口和工厂里面,在会议上和游行时,你们务必组织工人群众,反对奴隶主式的暴行,赞成中国的完全独立、赞成中国的苏维埃。每位劳动者都应了解,资本家正从失业者那里抢走食物和失业津贴,正在向工农群众征收多少百万的新税款,就是为了扼杀中国的四亿苦力和穷困农民。这就是他们看到的逃脱危机的出路。而在这方面,他们得到反革命的社会民主主义的支持。
中国的共产党人!你们是这个受奴役、被压迫的国家的反对侵略者战斗中的先锋。你们已经扬起了苏维埃的旗帜,已经建成一支光荣的红军。你们务必团结、联合中国亿万劳动者,为了将国家从瓜分威胁下拯救出来而战斗。 |
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关于中国共产党任务的决议(节录)(1931年8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关于中国共产党任务的决议(节录)
1931年8月26日《共产国际的战略和策略》,第294页
〔虽然共产国际已经开始比过去较多地注意中国的苏区,争取城市工人的支持这个希望并未被放弃。米夫在1931年7月写道,中共应该尽最大的努力来补救它的组织在工业中心的弱点。这是“一个头等重要的问题”。
国民党对苏区的第一次“围剿”是在1930年11月进行的,随着就是1931年4月的第二次。“国民党军队的溃败”,1931年11月《共产国际》的一篇文章说,“现在只有在李立三“右—左倾”路线永远彻底摧毁之后才有可能,这条路线阻碍工人农民之间的联盟,妨碍无产阶级在共产党内和土地革命中的领导作用”。加强无产阶级在苏维埃运动中的领导作用,给红军配备“无产阶级、共产党的指挥军官骨干”,在苏区的城镇中建立苏维埃,有“绝对的必要”。“把中国的苏维埃看作农民,苏维埃,这很危险。……把无产阶级降低为一般劳动群众,看轻无产阶级在中国革命中的作用,这显然与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的决定抵触,决定说过‘在中国,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在国家权力建成之时就已经巩固。’……是中国的无产阶级,通过它的政党,正在领导工农红军的战斗,领导各苏维埃,也无疑将在中国的中央苏维埃政府中占据多数。对于中国共产党人来说,事情将极端危险,如果他们只满足于这一点,而片刻放松他们为巩固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领导权的顽强战斗。”(评论曼努伊尔斯基所说在苏区政府中共产党人多数已使无产阶级能“对农民行使领导权”这一论断时托洛茨基写道:“阶级才能决定,不是由政党决定”;曼努伊尔斯基的公式不是一种解释,而是一种挽回面子的手段,用来掩盖共产国际从过去的立场的倒退。)
国民党的进攻压力和苏区的经济封锁,导致以比较和解的态度对待商人和同城镇维持着贸易的较富的农民(城镇,即使在苏区,也未被共产党军队占领)。……
1931年2月中共承认,“现在没有真正的红色工会。……它们都被消灭了。一切工作都放弃了”。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上洛佐夫斯基尖锐地攻击中共的工会问题政策。他说,中共中央委员会相信整个中国的形势是革命的,认为工会已不再需要。”曾经决定解散工会,另建行动委员会来取代,但这些委员会实际上是不行动委员会。这个左倾偏向使中国工会运动付出高昂代价。至少工会由于处在惊人的恐怖下处境十分困难,而这种自我取缔更加使我们党孤立于群众之外。”他将错误归咎于李立三。要使情况改善,只有坚决集中力量于工业斗争和在国民党工会中的工作。〕
中国目前的革命危机
1.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注意到,中国已进入一个革命危机阶段。……
2.中国的革命危机表明资产阶级—地主的反革命的破产,表明帝国主义统治与绝大多数人口的最基本需要之间的完全不能相容。……国民党的政策破产了,国民党许诺过的用镇压革命和同帝国主义者达成协议的办法来稳定经济和统一国家,无法兑现,……这些都加深了反革命的地主和资产阶级营垒的分裂,加速了它的瓦解。在这种情况下,群众越来越认识到,如果不革命,如果不推翻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如果没有苏维埃的胜利,就没有也不可能有一条出路。
国民党还补充它的用残暴恐怖手段直接镇压工人农民这项根本政策,使用各种花招(召开国民大会,提出土地立法和劳动立法,在税收上故作蛊惑姿态,空洞地宣称取消领事裁判权,等等)。中共不应低估这些花招的危险性。务必揭露它们,目的是进一步破坏国民党的统治。
3.中国革命运动的发展是不平衡的;苏维埃已在有几千万人口的土地上获得了政权,而同时这个国家的更广大的地区上,革命危机还没有使群众直接投身到推翻国民党和帝国主义者政权的斗争中去。苏维埃运动进一步发展的最大障碍,乃是国际帝国主义的力量,它们结成统一战线对付中国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外国帝国主义者用他们的武装力量占领了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无产阶级中心,与国民党一道柬缚、镇压战斗群众的革命力量。
这个因素的阻挡作用又因非苏区的党组织的薄弱而加强了;由于这种薄弱,共产党在非苏区领导、组织、扩大工人农民的群众革命斗争的工作一直是不充分的。……现在仍然看得出来党和工会过去的领导过去的一种几乎完全疏忽,既不重视群众工会工作,又不重视扩展、领导反帝斗争的任务。正是由于我们党在非苏区的这些弱点,资产阶级—地主反革命,在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帮助下,仍在百般设法阻挠城市工人运动和非苏区农民运动同苏区的工农红军的斗争联合起来。
4.然而,尽管国民党在帝国主义者强大的军队帮助下对工农运动施加集中的压力,由无产阶级领导的——这种领导由共产党、红军、苏维埃搞得越来越有条不紊了——农民战争,日益向更多更多的地区扩展。……中国苏维埃运动的进一步发展,这种发展将使全部殖民地世界都革起命来,是同苏维埃根据地和红军的扩大和巩固有着密切关系的。既然整个资产阶级—地主的反革命政权主要依靠武装镇压工人农民才能维持其政权,既然群众稍微抗议、斗争都使他们与整个国民党政权冲突,那么,由共产党人领导的工农红军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革命工人和农民在其周围聚集、团结、组织的中心,成为使革命运动行动起来的最重要杠杆,中国革命危机的最高表现,推翻国民党的斗争的基本形式,保证革命进一步的强大发展的一种力量。
5.各级党组织的注意力都应指向苏区的进一步扩大,工人运动和农民运动的广泛战斗联盟的建立,非苏区革命斗争同工农红军活动的配合。党应当在非苏区各地宣传苏维埃政府和红军的活动。为了促进革命的胜利进展和确保无产阶级的领导权,中共应该首先实现下列目标:(1)在牢固的领土基础上建设和巩固红军……(2)建立中央苏维埃政府……(3)扩大群众革命斗争。……这三项任务必须同更强有力的、更广泛的反帝斗争结合起来。……
中共是革命运动的领导者
6.共产党所领导的苏维埃运动的成功,意味着在中国其他地区共产党的口号和观点的影响正以巨大的自发力量在工人、农民和军阀军队的士兵各更为广泛的阶层中传播。阶级斗争的整个进程迫使几百万劳动人民积极参加革命斗争。这是党的力量的主要源泉所在,也是革命胜利的保证所在。
但是中共还没能设法使它在群众中的工作适应产生于革命斗争的扩展壮大的要求。它在群众中的影响还只是在很小程度上在组织上得到巩固。……这就是为什么尽管国内存在革命危机而党却未能在非苏区掀起一个强有力的运动来反对国民党的军事行动以保卫苏区的主要原因。……
7.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注意到,在1930年夏季,当群众运动使中共面临新的任务时,……领导层中的一部分,以李立三同志为首,提出了与列宁主义路线相反的一条反布尔什维克的、半托洛茨基主义路线。……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完全赞同针对李立三同志的反列宁主义政策开展的不懈斗争。……
8.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注意到,中共三中全会〔注:指六届三中全会。——校者〕并没有向全党揭露李立三同志的错误和半托洛茨基主义立场的真正实质,也不了解,克服李立三的反列宁主义观点,是在这个领域内反对作为目前主要危险的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的先决条件和基本形式。三中全会对于李立三的反列宁主义政策采取了暧昧、调和的立场,这就使得右翼取消派和分裂派、反革命的陈独秀集团的代理人(罗章龙)较为容易掀起向中共路线的进攻。令人满意的是看到嗣后党内产生了一种健康倾向,打算克服当时某些领导人的动摇不定。
9.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满意地注意到,中共扩大的四中全会,同时在两条战线作战时,击退了右翼分裂派和取消派的进攻,这些人为了反党目的力图利用部分工人干部对李立三集团的错误、对这些错误的调和态度的不满情绪。……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同意中共的那些必要的组织措施(改选政治局,把罗章龙及两名支持者因印发反党小册子和从事分裂活动开除出党),这些措施是在当时和紧接着四中全会之后采取的,目的在于执行党的路线和巩固队伍。……
11.党与群众的联系,群众对党的信赖——这是革命胜利的决定性条件。……同时党又必须加强与陈独秀集团和托派集团的斗争,他们现正勾结起来了。近来党反对这些反革命集团的组织斗争和思想斗争松懈了,而这些集团却显著地增加了自己的活动。鉴于它们搞分裂党的队伍和红军的新阴谋,中共必须在报刊上,在各级组织,在工人和农民群众中开展一场有力的斗争,以反对国民党和反革命的这些走狗。
12.无产阶级领导权和革命的胜利发展,只有中共不仅在政治路线上、而且在其组成上和产业工人在一切领导机构所起的作用上,都已成为无产阶级的党,才有保证。勇敢地、有办法地、积极努力地把最优秀的工人吸收入党内,务必成为所有支部和党委会的主要政治任务。中共必须把它的基层组织渗入所有大工业企业。党的组织在全国所有重要中心都要重建、加强。党必须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重建在工业企业中中断了的与党员小组的联系,他们多年来在没有党组织的指导、没有同党组织的联系的情况下一直继续斗争。……
群众工作向非苏区的扩展
13.党在非苏区的工作的直接目的,——要达到这个目的党必须竭尽全力——就是组织强有力的群众运动去保卫苏区,并为打败国民党针对工农红军的军事行动提供一切支援。组织群众,领导他们的日常斗争使之与保卫苏维埃运动的群众运动相结合——这是第一个环节,党应该紧紧抓住以唤起工业中心的工人群众积极支援苏区。
14.提高工人阶级的战斗能力,其决定性条件是重建、加强和扩大无产阶级的群众组织。……党必须重建和加强红色工会,办法是在工厂中建立广大群众组织联络网。……仔细研究后它应制订一个关于部分要求的明确纲领,把这些部分要求当作它的群众工作的基础。……
15.这个要求的纲领应当用作手段,去揭露黄色工会领导人的叛卖作用,揭露国民党的劳工立法。目前存在着一种严重危险,就是低估在黄色工会中做工作的重要性。在黄色工会的会员中,现正滋长着对国民党的强烈不满,特别是对它那个“改组”工会的法令。党必须揭露国民党把工会“改组”说成是工会会员的过激化所引起的一项措施,其实是旨在进一步压迫工人阶级。尤其重要的是,要用具体事实去揭露黄色工会领导人所扮演的两重角色,他们实际上在执行这种“改组”,但在口头上反对。共产党人当然绝不维护过去的黄色工会,但他们应该利用这个改组去加强工人反对国民党的斗争,同时壮大红色工会。红色工会活动的增加,特别是在罢工的领导上,将创造有利条件,为在黄色工会中形成群众性反对运动,并实行自下的统一战线策略。……
16.目前工人运动的一个特点是:虽然罢工日益频繁、剧烈,绝大部分都是自发爆发的,没有革命的领导,这是由于党在群众中的工作极为薄弱。……因此,党务必不惜任何代价加强同群众的联系,准备、组织和领导工人的罢工,这无疑地必将迅速扩大罢工运动的规模,将它导向更富于进攻性的斗争形式。……
17.机会主义目前最危险的表现之一,是不愿也不能把普通的经济要求的斗争同扎扎实实的日常群众工作结合起来以动员群众保卫苏维埃运动。共产党人必须利用群众不满的每一个迹象、群众的每一个行动,进行巧妙、坚持的鼓动,这种鼓动的主要目的是说明红军和苏维埃为解放全中国劳动群众的斗争的重大意义,苏区工人农民的革命成就的重大意义。……
18.同时,党必须尽一切可能去扩大反帝运动,并把它置于共产党领导之下。……
21.党必须同时积极发展国民党区的农民运动。……国民党中国的土地运动和游击战争,可以也应该导致越来越多的苏维埃政权中心,和现有的苏维埃根据地的扩大。
22.党必须加强工作去瓦解军阀的军队,首先是瓦解正在进攻苏维埃和红军的那些部队。客观形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利于党在这方面的工作。争取土地的斗争正使穷困农民群众,这些人占军阀军队中大部分,站到工农革命这一边来。……中共必须广泛运用(毛泽东的)有益经验去为被红军俘获的军阀部队的士兵举办短期学习班,继续采取已有的措施把最优秀的工作人员和游击战士派到军阀部队中去,为的是在它们内部建立共产党小组以便从内部瓦解敌人军队,并在国民党军队内部支持、煽动各种冲突。……
23.为了动员非苏区的工人和农民群众积极支援红军和苏维埃,为了发展土地革命,中央苏维埃政府应当为中国的被剥削劳动群众发布一项斗争纲领,即一项土地、反帝革命纲领,以此宣布苏维埃政府的目的和目标,说明苏区工人、农民、城市贫民已获得的利益。……
党在苏区的任务和苏维埃运动的前景
24.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加强和巩固红军,保证红军各部分行动统一,保证红军从全体工农群众中获得战斗支持,击退国民党的新进攻,击溃和分裂它的武装部队,开始展开攻势以扩大苏区,建立一个单一、连成一片的苏区。……
25.必须把苏维埃民主付诸实施,也就是说,要保证苏维埃与群众之间真正的、牢不可破的联系;苏维埃政权的一切机关都要选举产生,……富民和城乡其他剥削阶级应被剥夺选举权利,苏维埃中必须有计划地把富农分子清洗出去。……
26.中央苏维埃政府必须尽快在最安全的地区成立。苏维埃政府必须公布、付诸实施一项反帝的土地革命纲领。……
27.党和苏维埃必须尽一切努力,务必做到土地问题要由雇农、贫农和中农自己按照他们本身的利益来决定。地主、军阀、绅士、教堂、高利贷者的全部产业,小地主的和“善良”绅士的也不例外,自己耕作的和把田地出租的都在内,都要立即没收,不给原来所有人任何补偿。没收得来的土地应在苏维埃政府指导下平分给贫农和中农、雇农、苦力、红军战士。被没收产业的原来所有人不得分有任何份额。没收不应波及中农的土地,即使是富裕中农的。……但是如果这个问题农民群众自己并不提出,共产党人就不要建议平均分配。苏维埃实施这些措施只能是在农民和劳动者群众的直接、积极拥护之下,只能是在拥有自己土地的贫农和中农的同意之下。……
党应当同时提出警告,防止过早地下令将土地收归国有。土地国有化得以有效地实施,只有在苏维埃革命已在全国的决定性地区取得胜利的时候,而且如果它还得到农民基本群众的拥护。……
29.党在苏区的政策的出发点,应当是进行资产阶级民主的土地革命并将之发展为社会主义革命这一任务。随着目前苏维埃运动的扩展,工人和农民已经正在创造条件,使中国可以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上去。……
每过一天,土地革命都更清楚地显出它的反帝性质;土地运动和反帝运动的交互作用在愈播愈广,愈来愈显。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即摧毁它在中国的政治、经济立足点的斗争中,农民基本群众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正在起来,并且已从自己的经验明白了,国家不从帝国主义解放出来,土地革命是不能成功的。……
30.与此同时,为中国过渡到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创造、加强条件的斗争,要求苏维埃和红军有尽可能宽阔的领土基础,要求他们能够战胜反革命军队,要求他们在中国有决定意义的地区建立苏维埃政权。
只有苏维埃革命才能真正把中国统一成一个国家。工业运动和农民运动的联合,反革命政府的颠覆,在大的无产阶级中心苏维埃政权的建立,这些将会把更大批工人农民吸引到革命中来,成倍地增强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并赋与中央苏维埃政府真正中国民族力量和意义。……
31.统一中国、消灭(封建)土地制度和帝国主义奴役的苏维埃斗争,其利益所在,使苏维埃当局在革命进程中不仅迫切需要国有一切外国企业,还需要没收本国有本国资本家所有的企业,尤其是那些具有全国意义的企业。……
但是千万不要忘记,在中国、一个小量生产和小规模生产的国家,在那里,作为土地革命的结果,简单商品(农民)生产的作用还要更大,在那里,即使在封建土地占有制已因农民群众的利益而消灭之后……资本主义无疑必将现出某些扩张趋势,在那里,由于生产力水平低无产阶级人数较少,……过渡时期(因而也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将会比在资本主义较高发达的国家那里要长很多。
32.从两个阶级、无产阶级和农民的专政直接过渡到无产阶级专政,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这事成为党的中心任务只有在中国有决定意义的地区的土地、反帝革命获得胜利和贯彻实行之后,这场革命将大大加强无产阶级的政治领导权,形成力量对比必然向有利于它的方向转移。……
33.鉴于共产国际在资本主义国家的支部迄今在衷心支援中国苏维埃革命一事上所尽责任甚少,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责成共产国际所有各国支部务必开展最大可能的群众运动去支援中国的苏维埃,务必用一切办法,包括在武装部队中进行有组织的革命工作,进行斗争,去反对帝国主义者向中国的反革命提供财政和军事支持,去争取从中国撤走外国军队,去反对反革命的干涉。
中华苏维埃的事业,就是整个国际无产阶级的事业。 |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关于对苏联进行干涉战争的危险的决议(节录)(1931年4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关于对苏联进行干涉战争的危险的决议(节录)
1931年4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1卷,第38期,第953页,1931年4月24日
〔本决议是加香提出的,他解释道,组织反苏准备工作带头的是法国,因为英帝国主义正在遇到巨大困难。1914—1918年战争给法国带来了巨大的物质利益;它拥有了大量黄金储备,它想把这些储备投资到一个非苏维埃的俄国,以此获取顿涅茨煤矿、高加索石油以及俄国的巨大自然资源的全部所有权。全会召开之前不久《共产国际》上一篇题为《反苏干涉的运输工作准备》的文章说,“铁路和公路建设,特别是在波兰、罗马尼亚和捷克斯洛伐克”,其宗旨在于“准备反苏的战争行动”;作者呼吁共产党人在运输工会、商船业和军队中做更多、更好的反战工作。
莱格先生是美国联邦农业局(1929年建立的)的主席,这个机构曾得到国会指示,在各项问题中特别要研究小麦的生产过剩和降价问题。美国政府把剩余的小麦买下,贮存起来,还建议减少小麦播种面积。〕
I.干涉战争的准备
针对苏联的干涉战争的危险,对于全世界无产阶级来说已经成为紧急的、当前的危险。资本主义世界与社会主义世界之间的关系已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在资本主义总危机变得极其尖锐的同时,苏联的无产阶级,在集体农庄农民、中农贫农联盟的支持下,还有资本主义世界的革命无产阶级的帮助,正在六分之一的地球上完成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建设。苏共及其中央委员会的列宁主义政策和整个工人阶级和广大的劳动农民群众建设社会主义的热忱,已经彻底地摧毁了关于苏维埃经济转变为资本主义经济这种资本主义世界的希望和托派分子同样的预言。
在这种情况下,世界帝国主义再次提出使用战争来解决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历史性冲突的问题。五年计划的成功……其本身就是对资本主义的一种危险。一方面是苏联劳动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另一方面是空前的苦难、大量失业、穷困、法西斯压迫……就一清二楚地表明两个世界的制度之间的差别。……在这两种制度之间的斗争中,第二国际和阿姆斯特丹国际在干涉战争的准备中死心塌地地站在资本主义一边。
法国资产阶级——反苏战争的主要组织者——已经建立了许多政治、军事同盟以包围苏联。……这个把苏联包围起来也是泛欧罗巴计划和所谓的东南欧农业国间的联合计划的目标。国际联盟规章和权力的修订和补充条款,其设计也同样是为了公开组织一支反苏十字军。……波兰、南斯拉夫、罗马尼亚、芬兰的法西斯式政变,在这些政变中可以追到法国、英国帝国主义的直接、间接影响,也是同反苏战争准备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已定的军事行动开始日期是1930年,至迟是1931年。这些干涉计划在美国得到有势力的帝国主义分子胡佛集团的积极支持。在一个旨在帮助农民的委员会的掩盖下,胡佛集团建立了一个专门机构,以莱格为首……这个机构购买了价值五亿美元的军需品以供干涉军队之需。这些物资的购进十分仓促,就是为了适应法帝国主义所定下的反苏干涉战争的开始日期,而且已经存放在大西洋海岸的港口。
作为准备的一部分,也作为战争的引发阶段,一场反苏联经济战也已组织起来。诽谤运动一个接着一个很有秩序:反对所谓绑架库捷波夫将军的运动,反对所谓宗教迫害的运动、反对所谓俄国倾销,以及最可笑、无耻的运动,资本主义工资奴隶的剥削者反对自由的社会主义劳动的运动,其借口是反对苏联的“强迫劳动”。……
Ⅱ.社会民主党在反苏联的干涉战争准备中的作用
在组织经济的封锁和准备干涉战争这些罪恶活动中第二国际和各社会民主党起了主导作用,应负全部责任。“社会主义”诸党和各社会民主党,他们本来参加过早期的反苏武装干涉,现在已终于变成封锁和反革命战争准备的最重要的工具了。……
社会法西斯主义的党派也在公开、直接地参预军备、封锁、干涉的政策。第二国际中最强大的党,德国社会民主党,就是德国军国主义分子在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的强盗和平、在乌克兰的占领和掠夺中的同谋……现在正是组织反苏阵线的所有德国政党中最积极的一个。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布赖特赛德和塞弗林……,就是主张帝国主义德国同彭加赉、塔迪厄、布里昂的反动军国主义法国结成集团的政策的倡议人和最积极的吹鼓手。……
法国社会民主主义是法帝国主义的侵略性最大的反苏政策的拥护者。……
波兰社会党现仍象过去一样,是皮尔苏茨基反苏军国主义的顽强支持者。……
英国工党政府,它在工人阶级的巨大压力下曾被迫放弃了阻挠与苏联重建外交关系,现在却固执地实行英帝国主义的政策,即在组织反苏包围圈一事上同法国政府保持最密切的关系。……
捷克社会民主党人比其国中任一其他政党都更热烈拥护同法帝国主义结成军事同盟。……
Ⅲ.共产党人在反对干涉战争准备的斗争中的任务
如果说,尽管国际帝国主义和第二国际各党都在狂热进行准备,反苏战争还是没有爆发,那么这事既是由于帝国主义营垒内部的矛盾,更多地是由于资本主义国家中和殖民地国家中无产阶级群众已作了更多的准备去保卫苏联的无产阶级专政,和由于苏联政府奉行的一贯的和平政策。……无可争辩的是,愿意把苏联当作他们的唯一祖国给予积极革命支持的劳动人民其数目在不断增加,而且远远超过共产党的政治影响的范围之外。同样无可争辩的是:共产国际的工作是维护各国之间和平、推迟帝国主义大屠杀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然而必须指出,反战争危险,尤其是反干涉战争危险的斗争的强度,还远远未能适应帝国主义反苏战争准备的速度。鼓动工作并不是有条理地进行,而是忽冷忽热。
第十一次全会特别着重强调,广大工人群众、劳动农民、资本主义国家的被压迫民族对苏联工人阶级怀有的同情,能否变成反对战争与干涉危险的积极革命斗争,换句话说,资本家能否再一次把劳动人民引向自相残杀的战争,这有赖于共产党的活动,有赖于每一位单独的共产党员的活动。每个共产党、每一位单独的共产党员都有责任去揭露社会民主党充当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为反对苏联工人阶级进行干涉战争准备的机构,揭露它们的虚伪和平主义是战争准备的有机组成部分,还要把工人群众从社会民主主义中拉出来。……
第十一次全会要求共产国际所有支部都要注意,它们在宣传列宁关于战争的教导,尤其是宣传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关于反对战争危险和反对干涉战争危险的斗争方法的决定时,工作很不充分。把帝国主义战争转变为反对本国资产阶级的内战这个口号务必在最广泛的规模上在口头上文字上大加宣传。把反对苏联工人的战争转变为反对本国资产阶级的内战,这个口号一定要成为资本主义国家中亿万工人的最流行的口号。 |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关于在经济危机加深和一些国家有利于革命危机的发展条件下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任务的提纲(节录)(1931年4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关于在经济危机加深和一些国家有利于革命危机的发展条件下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任务的提纲(节录)
1931年4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1卷,第38期,第946页,1931年4月24日
〔曼努伊尔斯基在开幕词谈到正在加深的资本主义危机和五年计划的成功。工人们变得更加激进了,但革命危机的发展并不平衡;在印度、中国、西班牙和一些拉美国家发展最快。争取工人阶级的多数其主要障碍就是社会民主主义,它力图以破坏工人阶级的组织和取消它们过去的成果来挽救资本主义。客观条件允许更迅猛的革命发展,但各国共产党却落在后面。美国、英国和法国的党是主要的瓶子颈。危机的发展也有赖于苏联的迅速进展,它加剧了资本主义的矛盾。共产国际第十次全会以来的成就,被归结为苏共同其他党的“布尔什维克式团结”、德共的进展、苏维埃在中国的兴起、印度和印度支那共产党的建立、共产党在群众中影响的扩大、各国支部的旺盛斗志。各国支部的弱点归咎于各资本主义国家的团结一致、资产阶级组织的力量、资产阶级民主在工人阶级身上的束缚作用、强大的社会民主主义团体的存在、镇压革命运动中的法西斯手段;还有各国共产党跟不上事态的发展,这一点表现在他们低估工人阶级激进化的程度,他们也没能根据日常的要求来动员群众,也没能从组织上巩固已经获得的政治影响。
曼努伊尔斯基还谈到芬兰共产党在1930年夏季向法西斯主义投降的事。德共因其1930年的纲领受到表扬,这个纲领把社会解放同民族解放联系起来;这个纲领应当作为它的斗争的中枢。“我们应当充分赞许德共的总路线。”它的中心任务是以破坏社会民主主义的群众基础去赢得工人阶级的大多数,并赢得城乡小资产阶级群众的优势影响。中国共产党的任务是,把红军改变成有巩固根据地的正规工农红军,建立在自己领土上贯彻反帝和土地革命纲领的苏维埃政府,推动非苏区工人、农民的斗争。
由于在许多共产党中存在着不仅是在法西斯主义性质上的很大混乱,还有在认真对待社会法西斯主义论点上的很大勉强性,曼努伊尔斯基详尽地谈了这些问题:“法西斯政权并不是一种新的国家类型;它是帝国主义时期资产阶级专政的另一种形式。它从资产阶级民主主义中有机地生长出来。……只有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才会接受这种观点,说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同法西斯政权之间存在矛盾,这两种政治形式在原则上有区别;虚构出这样一种矛盾来,社会民主党就是为了有意欺骗群众”。譬如,波兰的科斯特尔热瓦所犯的错误,就是认为有这种原则区别,或者,在芬兰和奥地利的错误则是否认一个会向另一个发展。用政变方法确立法西斯主义,象在意大利和波兰那样,倒“挺有喜剧气氛”,这是统治阶级反对无产阶级的“叛乱”,因为无产阶级用革命威胁了资本主义社会。但是,在社会民主党带领工人不战而退的国家里,法西斯专政也可以一步一步地建立起来。法西斯主义的工业和平、工业民主等等理论,就是直接从社会民主主义那里拿来的,然后披上中世纪的外衣。“这种共同的思想意识正是法西斯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的亲戚关系的最好证据。”“在共产党报刊中竟然看到把法西斯分子说成现存政权的敌人,这真不可理解。什么政权?……法西斯主义决非资产阶级专政的敌人"。法西斯主义是没有法子去打的,除非把它作为各种形式的资产阶级专政的一部分来打;这意味着,第一,“对社会民主党的叛卖作系统的揭露”,其次,“只有对以资产阶级民主形式出现的资产阶级专政作决定性的斗争,共产党人才能在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战斗中取得胜利”。曼努伊尔斯基在闭幕词中说,法西斯主义的出现表明,社会改造的客观条件已经具备。“我们的定义并不把法西斯主义说成是革命危机的决定性因素,而只分给它一个小小任务,它只是统治阶级的一个症侯,资产阶级晕头转向了,拼命用镇压工人阶级的方法来找寻出路。……法西斯主义并不是同资产阶级专政整个体系不同的新统治方法。这样想的人都是自由主义者。”
瓦尔加在1931年初写道:“各国共产党革命斗争成功的客观先决条件在1931年将比起战后头几年以后任何时期都更有利。”为了能够利用这一有利点,各国党必须“进行最尖锐的斗争以反对否认革命必要性的社会法西斯分子”和“用假革命煽动出卖工人的法西斯分子”。已经决定2月25日为“国际反对失业斗争日”。第二国际和国际工会联合会的声明,发表于1月底在苏黎世举行的会议后,内容是工资减少只会加重经济危机,被《共产国际》说成是故意制造出来“以把无产阶级引入歧途。……诱使工人相信,他们境况的改善……不进行无产阶级的革命阶级斗争,不废除资本主义秩序也可以得到,……这全是符合金融资本利益的对工人阶级的背叛”。要求国家为公共事业开支,这同样是背叛性的,因为期望资产阶级国家如此花钱全是空想,而且这样的措施即使采取了,也只会加剧而不是减轻危机。
2月25日游行的结果红色工会国际讨论过;《共产国际》5月份发表的报告说,虽然失业人数去年以来增加了一倍,许多国家中游行规模却减小了。在全会上曼努伊尔斯基说,“争取阶级斗争的独立领导权这任务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全部完成。……要完成这项任务,需要破坏社会民主主义的群众基础,社会民主主义在改良主义工会里是有牢固基础的。不少共产党着手组织独立的革命工会运动,这个决定是确实具有历史意义的决定”。洛佐夫斯基报告说,红色工会组织在德国有十五万会员其中约五万名属于独立工会,三万名是失业者,七万名属于工厂小组,他认为,该组织在德国发展缓慢的主要原因,是它在公众眼里只是德共的工会部门;它并没有非党的一批工作人员。不算俄国工会,法国统一总工会是红色工会国际最大的支部,但在1930年它失去了一些会员,并且脱离了群众。法国统一总工会的少数派曾和法国总工会中的左翼一道谋求合并(菇奥,他属于法国总工会少数派,和法国莫纳特,他属于统一总工会少数派,及他们的一些拥护者曾于1930年11月9日在巴黎会晤,起草了关于恢复工会统一的“二十二人宣言”);法国统一总工会做了些什么去抵制这种分裂行动呢?“它除了工会国际还需要共产国际的干预,来提醒同志们唯有法国统一总工会维护工会的统一这个人所共知的事实,……我们的工作就是从对手的手上把主动权夺来。”
台尔曼的报告探讨的主题是,德国是帝国主义国家链条中最薄弱的环节之一;经济危机已经震动政治上层建筑。纳粹党人没有在1930年9月选举之后进入政府,而且,“从资产阶级的观点出发,今天也没有多大希望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成为‘有主政才能’的,”其原因就是德共已经阻止他们渗入工人阶级群众,从根本上,德共已经成功地“在国家社会主义运动中挡住了法西斯主义的前进,促成了某种停滞,其实已是衰落的开端”。资产阶级仍然宁取德国社会民主党而不要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去支持他们的法西斯政策。法西斯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是在同一个阶级阵线上,但默克及其追随者认为它们一式一样却是错误的。德国社会民主党所组织的防御支队(称为Schufo)并不打算同法西斯主义战斗,而是打算为准备内战训练党员,以反对革命的无产阶级。德国社会民主党看了选举结果而惊惶失措,但德共却没有让自已误入歧途,虽然有些党员夸大了危险。曼努伊尔斯基于1932年9月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上说,第十一次全会“曾经不得不同对法西斯主义的低估作斗争”,同那认为法西斯主义只不过是资本主义腐朽性的产物,是保卫资本主义运动的理论作斗争。这些理论,他说,是海因茨·奈依曼(当时他已失去了在德共的职位)制造出来的。
1931年8月,德共支持了德国国社党倡议的、反对社会民主党普鲁士政府的公民投票。中央委员会起初决定反对这个纳粹动议,但被共产国际执委会说服改变了立场。在他们的运动中,这次公民投票被称为“红色的民意决定”,而国社党和冲锋队的工人阶级党员被说成是“有创造力的同胞”
7月24日至25日,英国、法国、德国、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几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代表在伦敦举行的会议欢迎“德共中央委员会参加反对普鲁士社会法西斯政府的公民投票的决定”。"各国工农群众务必认识,免除资本主义束缚和帝国主义奴役的解放之道要通过第二国际的推翻与消灭。争取……仍在追随叛卖的社会民主党的工人,这是欧洲革命运动的当务之急。”英国和法国的代表发表了一项抗议,反对凡尔赛条约和他们自己国家对德国的政策;波兰和捷克代表团接着也同样行事,还加上了自决权要求,为了住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德意志人,为了在波兰的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两个少数民族地区。
公民投票的结果(2600万张票中有980万张赞成解散议会)被看作是德共的胜利;所有投票赞成的人,不管是受了哪个错误口号的影响,客观上都加强了革命阵线。《真理报》写道,这是德国工人朝着德共领导的即将来临的斗争的迈进。一位德共作者说,面临混乱、分裂的无产阶级的德国社会民主党政府,比起面临有阶级觉悟、坚决统一的无产阶级的公开法西斯专政,是个更坏一千倍的祸害。托洛茨基对这种态度十分不满;11月,当德国社会民主党向德共建议统一战线时(提议被拒绝了),托洛茨基对此动议的赞成态度被德共报刊说成是“托洛茨基给德国共产党同德国社会民主党联盟提出的法西斯主张”。这是“犯罪主意”
这一年年底,台尔曼写文章谈论德共内部支持公民投票的反对派,这些人的理由就是“普鲁士的布劳恩—赛弗林政府同希特勒—戈培尔政府相比毕竟是‘小害’”,他认为作出这种区别的倾向“是党内最严重的危险”。“这种危险有多么大”,他继续写道,“在种种事情中还可以从一种社会法西斯花招中看出来,这就是以‘同德共搞统一战线相威胁’。我们应该问问自己:我们是否已经创造了一切条件,使我们有能力易于抵制这种新叛卖,这种哄骗群众之事?”说什么布吕宁总比希特勒—胡根贝格专政可取,这是“一种可耻、奸诈的出卖”,就是旨在使群众在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中丧失勇气。
托洛茨基写道,德共的行动可以作为何事不可做的例子写进革命策略教科书;在资产阶级民主的德国,无产阶级已能建起自己的无产阶级民主团体,而摧毁它们正是法西斯主义的根本目标。“法西斯主义的胜利不会引进任何新东西,这种思想现在正在共产国际所有支部中热心地宣传着。”说他们看不出布吕宁同希特勒有何区别,这意味着工人阶级团体存在与否无关紧要;这也意味着承认失败。把布吕宁同希特勒等同看待,这意味着把斗争前的形势同失败后的形势等同看待,也就是承认失败是不可避免的,应该不战而降。
为了称赞德共的灵活性皮亚特尼茨基在第十二次全会上说:“你们知道,德共领导是反对参加关于解散普鲁士议会的公民投票的。有些党报曾发表社论反对参加。但在中央委员会,同共产国际商讨后,作出了党应当积极参加公民投票的结论之后,我们的德国同志们在几天之内就设法使整个党动起来了。除了苏共,没有其他的党能够做到这一点。这表明德共懂得如何活动”。
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的《资料》说,这次公民投票标志出德共的一个发展阶段。虽是法西斯分子策划的,但由于共产党的参加,投票获得了完全另一种性质而变成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武器,但由此引起的德共策略上的突然转变,和运动准备时间的短促,使得要将政策向社会民主党的工人解释清楚这事成为困难了。
法共一直在那些党员方面遇到困难,他们反对社会党人竟会是“社会法西斯分子”这种观念。多列士在1930年8月《共产国际》上写道,共产国际理所当然应该谴责党在组织上的弱点(党员从1926年的五万六千名降到三万九千名,《人道报》的发行量也在减少),它对社会党人的态度和未能执行共产国际路线。“有好几个地区我们的同志……都让社会民主党人与工人建立联系,”而那些地方过去社会党并不活跃,而不是动员工人去“反对这一新的社会民主党的攻势”。在反对机会主义偏向的斗争中,他们排除了"那些一直在玷污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共产党组织的民族主义冒险家集团”和巴黎市议会的“腐败政客”。这些叛徒建立了工农党,这个党同法国统一总工会的少数派合作。多里奥承认了他过去的机会主义错误,但仍然保持消极态度。
在法共的1931年2月28日会议上,弗拉雄建议法国统一总工会召集一次全国代表大会,讨论工会统一问题;政治局委员瓦萨尔要求两个总工会之间进行最高级谈判,但是得不到支持。在全会上多列士报告说,自上次全会以来法共不得不清除前总书记及其六名同事,巴黎市议会中共产党几乎整个党团,一名下议院议员和一群有影响、但腐败的工会领导人,他们在法国统一总工会中激烈地反对法共。
1929年7月在芬兰上合执政的新政府逮捕了共产党议员;这在《国际新闻通讯》中被说成是“坚固的反苏边境国家集团这个英国老计划”的一部分。8月,它发表了库西宁论新政府的文章的第一部分;第二部分未见发表,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的共产国际执委会《资料》谈论了这个问题:“在法西斯专政的准备和建成期间,芬共自己既没有作好准备,也没有设法动员群众进行任何认真抵抗。这是十分严重的错误。”一天总罢工那个号召也是个失败。“群众对共产党和左翼工会的信赖,对它们有能力将群众引入斗争并领导斗争的信心,都消失了。”失败的原因是,对党在资本主义相对稳定时期的路线作了机会主义的歪曲。“党内最活跃的机会主义分子早在1929年冬天就已开始走上叛徒道路。”整个领导都有责任。形势在1930年夏天的一次党的会议上作了研究,会上“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的帮助下,以无情的自我批评方法,芬共纠正了它的政策”。它“只是在以最艰巨的斗争为代价之后,才完成了这次转变”。
接近1930年年底时杜德写道,印度的革命运动“仍然处在原始、零星阶级斗争的水平上”,因为共产党还没有建立起来。12月“印度共产党行动纲领草案”发表,确定了以用武力推翻英国统治和进行土地革命实现民族独立的目标。阻挠成功的最大障碍是印度群众关于印度国民大会党的性质的幻想,该党被说成是印度资产阶级的阶级组织,对群众利益是敌视的。1931年初《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说,甚至于共产党员也对国民大会党弄不清楚;它的纲领“完全适应英帝国主义的利益”。尼赫鲁的立场“无诚意、虚伪”。论述欧文—甘地停战协定时,萨法罗夫把尼赫鲁说成是“一位更狡猾的父亲的狡猾儿子”,说国民大会党的政策是“公开嘲弄、出卖斗争的群众”。在全会上阿诺特说,这次停战“标志着关于甘地的幻想的结束的开端”;甘地代表印度资本家和地主;这个协定只是“他的叛徒作用的顶点。从一开始,他置身于运动的前列就是为了扼杀运动。”群众现已失去了对他的信仰,此时“他正骄傲地坐在舒适的、设备极好的牢房里”。
西班牙共产党这时有几百名党员,据说(在第七次代表大会《资料》里)曾为1931年4月君主制度的倾覆大吃一惊;它并没有注意到加泰隆族和巴斯克族的民族主义运动。被共产国际派往西班牙去的佩里写道,“共和国宣布之后八天,群众心情的显著特点是他们对共和国的幻想的强烈程度”。
1931年2月,梁赞诺夫,马克思恩格斯学院院长,被苏共开除出党,因为他支持孟什维克并为俄国的与国外的孟什维克之间当联系而“背叛了党”。(他倒不属于因反革命罪在三月被公审讯和判刑的前孟什维克集团——这次审判引起了第二国际的领导人和所属各党的强烈抗议。)1930年底,洪别尔—德罗宣称他已放弃一切思想意识上的反对;布哈林承认了错误,声明他完全同意苏共第十六次代表大会的决定;达尔索诺(印度尼西亚),共产国际执委会候补委员,被开除出去,因为他建议同印度尼西亚的“民族改良主义者”合作;他曾争辩说,那个国家没有民族资产阶级,所以并不存在改良主义的基础,他还在反帝同盟的法兰克福代表大会上重申了他的观点。反帝同盟执行委员会1931年5月底在柏林开会;在出席的四十六人中有十五人来自殖民地国家。共产党人对“民族改良主义”的敌视导致马克斯顿、菲门、尼赫鲁、哈达等人的辞职,这些人,明岑堡在报告中说,已经“自我表明他们是帝国主义的彻头彻尾的帮凶和代理人”。会议通过一项决议,谴责尼赫鲁是“印度人民摆脱英国帝国主义事业的叛徒,他已加入了反革命营垒”;他被开除出反帝同盟。明岑堡还报道,反帝同盟已把活动扩展到欧洲的被压迫民族和少数民族,如在波兰的白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和在捷克斯洛伐克的日耳曼人。〕
Ⅰ.资本主义制度的危机:苏联社会主义的进展
世界经济危机,它在资本主义总危机的基础上发展起来并且是前所未有的最严重的危机,它打击了所有资本主义国家和每一个重要工业部门,和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发展,这两件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楚地表明前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和腐朽的资本主义制度之间的对比。……这种对比,越来越尖锐了,是一根主要的轴,目前各种国际关系都绕着它旋转,它还影响到帝国主义世界内部矛盾的发展,这些矛盾由于危机而变得特别尖锐了。……
1930年5月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扩大会议以来这一年,看到了危机的加深,并表明了资本主义衰败和社会主义胜利前进两者的不可避免性。资本主义的稳定性走到末路了。在苏联,社会主义经济的基础的建设就要完成。
1.在资本主义国家,工业危机的发展表现为:(1)生产的持续下降;(2)消费的锐减和国内市场的限制,这是由于群众的贫困化;(3)对外贸易的极大萎缩。
在苏联,不但没有什么危机,却总是前进,生产以资本主义国家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工业建设五年计划不仅完成,且实际上超额。……
5.在苏联工人阶级政权意味着:坚定的和平政策,与各国人民之间的兄弟关系,为彻底裁军的不懈斗争,苏联境内各族劳动人民的联盟,从前在沙皇统治下受压迫的各民族的经济、政治、文化的进步,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作为帝国主义战争主要障碍这个作用的增长。
在资本主义国家,作为一小撮金融巨头的专政,其帝国主义国家的强盗本性,特别有力地表现在:在更大的帝国主义侵略行为中的危机情况,帝国主义者扩张殖民地和“势力范围”的不遗余力,各种形式的殖民奴役的加强,把危机的主要重担向弱国和被压迫民族的转嫁。
危机特别尖锐地加深了资本主义世界的主要矛盾——英国和美国之间争夺世界霸权的斗争,斗争既表现在英国自治领上的美国帝国主义压力,也表现在英国的帝国关税政策,还不仅是在拉丁美洲和中国的“势力范围”的加紧争夺。这场危机把凡尔赛体系固有的一切矛盾都暴露出来——在战胜国同战败国之间,在法国帝国主义集团和德国资产阶级之间,前者力图维持和加强在欧洲的军事和政治霸权,后者在执行杨格计划时遭到工人群众越来越大的抵抗。战胜国之间的敌对也越来越尖锐—法国和意大利之间在地中海和北非,主要的帝国主义强盗的仆从国之间(巴尔干各国,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等等)。……
资产阶级专政的帝国主义政策,它总是使世界帝国主义体系的一切矛盾更为尖锐并造成危险的新冲突中心,现在正在导向恐怖的帝国主义新战争。虽然丝毫不能解决帝国主义者之间的矛盾,这种政策却意味着为干涉苏联的战争而作的狂热准备,为征服苏联各族人民和复辟资本主义的明目张胆的帝国主义反革命战争。
6.随着世界经济危机扩展,阶级斗争的发展使广大工人群众面临决定性的选择:不是资产阶级专政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不是经济、政治奴役,就是资本主义剥削和压迫的完结,不是殖民枷锁和帝国主义战争,就是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和兄弟关系,不是资本主义的无政府状态和危机,就是排除了无政府状态和危机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
资本主义世界同社会主义世界之间、资产阶级专政同无产阶级专政之间矛盾的发展,使得干涉苏联的战争危险更大了。……土地改革、“裁军”、泛欧会议,罗马教皇及别种宗教的领导人所指挥的反对“宗教迫害”的反苏运动、反对苏联“倾销”和苏联国内的“强迫劳动”的运动等等,过去和现在都同样是为准备反苏战争这个目的服务的。
Ⅱ.不少资本主义国家中阶级斗争的加剧,革命的高涨,革命危机条件的增长
1.……法西斯主义近来的发展所以可能只是靠了大战以来国际的社会民主主义对资产阶级专政的支持,不管其形式如何。社会民主主义,它在捏造出资产阶级专政的“民主”形式同法西斯主义之间的矛盾之后,削弱了群众反对增长的反动政治和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斗争中的警惕性,它还掩盖资产阶级民主实际上是资产阶级专政的一种形式这个反革命性质,现在已经成了资本主义国家向法西斯主义发展中的最活动的因素和带头人。
反法西斯主义的成功斗争,要求各共产党在自下的统一战线的基础上,动员群众去反对一切形式的资产阶级专政,反对为公开的法西斯独裁扫清道路的每一项反动措施。斗争还要求迅速、果敢地改正错误,这些错误主要产生于一种自由主义观念,认为法西斯主义同资产阶级民主之间、资产阶级专政的议会形式和公开法西斯形式之间有根本区别;这些观念是共产党内社会民主主义影响的反映。
2.自从上次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扩大会议以来,革命形势已经大有进展,这与工人生活水平剧降、失业人数猛增有关;白领人员和城市小资产阶级被逼至绝境,农民被剥削殆尽,殖民地穷困无比。……
3.在德国,资产阶级……在社会民主党的明目张胆支持下,越来越活跃地在建立法西斯专政。……促成革命危机的条件的发展,表现在: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增长了(共产党人数增加了百分之五十,革命的群众团体得到扩展),社会民主主义的群众基础缩小了,反对法西斯专政的群众斗争开始了,旨在遏制法西斯运动的社会和民族解放纲领获得了成功,……统治阶级日益不稳,表现为资产阶级的政治重组,群众对凡尔赛和约束缚和杨格计划的不满日益增长。
在西班牙,那里工人阶级所受的剥削和农民大众所受的贫困,他们都因危机、教会、半封建的土地所有制而陷于破产,还遭受到民族压迫(加泰罗尼亚、巴斯克地区),已经达到了空前的程度,革命危机的种种因素的发展表现在:无产阶级中经济、政治罢工惊人的增加,农民中革命运动已经萌芽,小资产阶级发展了反对君主制度的群众运动(学生示威游行,等等),加泰罗尼亚和巴斯克地区民族革命运动兴起,军队瓦解,统治阶级及其政党慌乱无章。
在中国,革命危机表现在在有几千万人口的土地上组成了苏维埃政府和一支红军,这在殖民地世界的民族革命运动中将中国置于首位。苏维埃和红军的建立是一个条件,以此可以得到在民族革命运动、反帝、土地革命中成功的坚持无产阶级领导权,这一领导权在国家政权奠定之时就已经固定下来。从土地革命产生出来的苏维埃和红军,正在唤起工业中心的工人和亲眼见到苏区发生之事的农民群众起来斗争;他们清算大地主的封建财产,按照绝大多数农民的利益分配土地,越来越严重地动摇国民党的反革命刽子手政权。……
在印度,反对英帝国主义的革命群众运动日益广泛、深入地扩展,……同时可以观察到一些迹象,民族改良主义的资产阶级使用叛卖性诡计,向与英帝国主义结成反革命同盟的方向发展。千百万的工人、农民和城市贫民在冲破反革命的甘地主义禁錮,从它的影响下摆脱出来,走向公开的革命斗争形式。……印度革命胜利的首要先决条件,就是确立无产阶级在群众的革命解放运动中的领导权。……工人阶级应该组织被压迫阶级的反对英帝国主义、反对国大党的革命攻势,扩大工农运动,组织一个强大的全印共产党和红色群众工会,准备政治总罢工。
在印度支那,革命高潮,它现在在极其野蛮的恐怖下发生,法国占领当局实行大规模枪杀、毁灭整个村庄,其特点是工人阶级、农民和城市贫民的反帝运动不断发展,主要是在共产党领导之下。……
Ⅲ.社会民主主义是资产阶级的主要社会支柱
1.世界经济危机清楚地暴露了国际社会民主主义作为资产阶级专政的主要社会支柱所起的作用。在帝国主义世界大战之后无产阶级专政建成以来,在阶级斗争每一个决定性的发展阶段,社会民主主义总是站在资本主义一边反对工人阶级。……
2.战后苏联兴起以来,社会民主主义的整个进程一直是向法西斯主义演变的一个不间断的进程。……
3.国际社会民主主义的整个反革命的、反工人阶级的政策,在对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国家的封锁和干涉战争的准备上达到了顶点。世界资产阶级,在对苏联的资本主义退化和苏共内部右翼取胜已绝望之后,转向军事干涉,苏联国内开展反对资本主义成分的全面攻势,各资本主义国家革命浪潮高涨——所有这些都加强了第二国际各党的军事干涉和阴谋破坏趋向(尤其是德国的社会民主党,它是第二国际的心脏),因为它们认识到,苏联社会主义的胜利终将破坏它们在资本主义国家工人群众中的影响。
对俄国孟什维克(社会民主主义者)“工会局”的审讯……表明,第二国际,它的目的是以干涉战争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它还靠在苏联的反革命分部在各经济部门进行破坏来力图阻挠工人农民的粮食供应系统,它还蓄意降低工人的实际工资,已经成为世界帝国主义准备对苏作战的突击队。……
因此,各共产党当前的最紧急任务是揭露社会民主主义和第二国际、使工人群众摆脱它们的影响,孤立和战胜社会民主主义,因为除非共产党这样做,无产阶级挣脱资本主义的奴役赢得自由的成功就不可能。
IV.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情况及他们的当前任务
1.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对共产国际各国支部在政治上组织上不少重大成就感到满意。从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次全会以来,苏共中的右翼分子,他们的观点反映了苏联那些一心复辟资本主义和敌视社会主义攻势的人的抵抗,已被彻底打败;各资本主义国家中共产党内的右翼分子和调和派的集团,他们反映资本主义的压力攻势和社会民主主义的压力,也被打败了。……
共产国际各国支部在所回顾的这段时期中最重要的成就表现在:
(1)在中国建立了苏维埃和红军;共产党在中国和在印度支那的农民运动中起了领导作用;
(2)不少共产党的政治影响增长了,德共在反对实行法西斯专政的革命斗争中,在群众中的影响增大了(在选举中得票四百六十万张)……
(3)在抵挡资本主义攻势时,各共产党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4)成功地实现了红色工会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所制定的关于在德国建立独立的革命工会运动的总路线……
2.在注意到成绩的同时,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也注意到在共产国际多数支部工作中的弱点和缺陷,主要表现在落后于群众的激进化和未能充分揭露社会民主党;这些在阶级斗争的目前更高阶段尤其危险。这些缺点表现在:
(1)在不少伟大的革命运动中采取后卫政策……
(2)在动员群众维护日常要求方面的落后……
(3)在组织反法西斯攻势的防御上采取不能容许的消极态度……
(4)在军队工作中、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危险和反对反苏干涉战争危险的斗争中采取机会主义的消极态度……
(5)帝国主义国家的共产党对殖民地、半殖民地的革命解放运动支持得很不够……
(6)以机会主义或宗派主义态度低估、忽视在改良主义工会内部的非常重要的工作;在工厂中的工作不充分……
(7)组织工作普遍存在弱点;通过组织以巩固党的政治影响方面的弱点……
(8)机械地运用一般指示;没能联系某个国家和那里的阶级斗争状况给予具体形式的指示……
3.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毫无保留地赞成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的总路线及其为消除共产国际各国支部工作中上述弱点和缺陷而作的努力,同时也认为有必要把各支部的注意力集中于当前的迫切任务。……
主要任务是要争取工人阶级的大多数,这是战胜资产阶级的不可或缺条件。……这方面的成功,与加强独立的革命工会运动紧密地联系着。……
争取工人阶级大多数的斗争应该沿下述主要方针进行:
(1)与资本主义攻势战斗,组织广泛的无产阶级反攻;反对降低工资,要求增加工资,反对大批解雇,要求七小时工作日。……
(2)与各种形式的资产阶级专政战斗;与警察和雇主的恐怖行为战斗;要求有成立革命工人团体的自由,出版自由,结社权利,言论自由:要求立即解散法西斯组织,解除它们的武装并武装工人以防御法西斯的袭击;反对帝国主义在殖民地的恐怖行为。……
(3)为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反对干涉苏联的战争而战斗。……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着重指出各国共产党在反对干涉战争的直接危险的斗争中工作很不充分之后,要求共产国际各国支部负起责任,以开展保卫苏联、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斗争,还要争取和平,不倦地揭露社会法西斯的第二国际的卑鄙绥靖阴谋——第二国际是反对苏联的反革命战争的最卖力气的鼓吹者和组织者。
在准备、组织各种形式的革命行动时,务必要进行最顽强、一贯、广泛地反对社会民主党的改良主义领导人的斗争,并且坚持不懈地工作,运用自下的统一战线策略,把社会民主主义的工人和改良主义工会的会员争取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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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
〔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一次全会于1931年3月25日至4月13日举行。出席的有代表二十五个国家的一百八十名代表(五十名有表决权)。《共产国际》5月份的一篇文章说,它的任务是,在客观条件对革命运动非常有利的时刻,克服主观因素方面的落后。议程有两项:经济危机的加深与共产国际各国支部的任务(由曼努伊尔斯基、台尔曼、连斯基和切莫丹诺夫提出);对苏军事干涉的日增危险(由加香提出),第一项除其他内容外,特别包括法西斯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的本性,有鉴于其表现为资产阶级专政的社会支柱。"从来都说我们的主要敌人是法西斯主义。这种看法本身包含一大危险,因为它助长了社会民主主义,而社会民主主义总是维护它的一切可耻行径和资产阶级民主政府的一切可耻行径,根据的事实,据他们说,是‘两害权其轻’。……台尔曼同志坦率地指出,社会民主党能够非常成功地充当法西斯分子的角色,更不用说它是以其全部政策为法西斯主义扫清道路的了。……社会民主党领导人是工人阶级的自觉敌人,是一个异已阶级的自觉的代理人”。
7月里库西宁写道,除了德共之外,在将第十一次全会决议付诸实施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次年3月《共产国际》就同一问题发表了一篇长篇评论:全会决定的执行情况非常令人不满。各国支部未能理解对俄进行武装干涉这种危险的迫切性;它们的报刊也没有对苏联的进展给以布尔什维克的说明(巴黎的一次共产党会议曾经反对介绍在苏联的计件工作:它不了解在社会主义下计件工作已迥然不同);有些党似乎相信国家资本主义发展成为社会主义的可能性;反对左的社会法西斯分子的斗争开展得不够有力。这些机会主义错误所以发生,是因为这些党还不够列宁主义。“在苏共,党的工作者的基层干部,特别是党的写作人员,在解决这个那个政治问题时,首先要查查列宁和斯大林在这个问题上是否说过什么……要研究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这些已经由斯大林同志在世界革命运动的现代条件下巧妙地发展、辉煌地运用。……自从列宁逝世,列宁的最好解说人,列宁工作的最好继承人,他在现代条件下最完美地运用列宁的原理,就是斯大林同志。不仔细学习斯大林同志讲过、写过的一切,列宁同志讲过、写过的一切的人,就唯有偏离正确的马克思主义道路,就唯有偏离共产国际的总路线。”
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1935年)的共产国际执委会的《资料》说,第十一次全会召开的时候,革命危机的条件在许多国家已趋成熟,对苏战争的危险不断增长,而社会民主主义也正为法西斯主义扫清道路。全会上主要的问题是如何组织斗争去反对法西斯侵略、反对社会民主党的“较小祸害”政策和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准备。它指出,社会民主党是“世界帝国主义的主要先遣部队,正为反苏战争作准备”。
1929年9月17日至18日,共产国际执委会西欧局曾召开中欧各国共产党会议,红色工会国际和青年共产国际的代表也参加,会议讨论奥地利的法西斯危险和抗议南斯拉夫的独裁。1930年9月,巴尔干共产主义联盟就巴尔干各国的(非官方)代表将在次月举行会议讨论建立巴尔干联盟的建议发表一个声明,声明把这个会议描绘成“帝国主义者、刽子手、剥削者勾结英、法帝国主义者”的会议,它将为战争,首先是攻进苏联的战争作准备,并组织对巴尔干各国的革命运动的进攻。巴尔干共产主义联盟一贯敌视巴尔干各国政府之间的任何形式的合作,它鼓励少数民族运动,并反对“小协约国”〔注:小协约国指捷克斯洛伐克、南斯拉夫、罗马尼亚。——校者〕。1934年的巴尔干公约被谴责为为了准备战争“遍及资本主义世界狂热重新集结帝国主义力量中的一个插曲”。
1929、1930年财务报告表明,收入(以美元计)分别为八十三万八千元和一百零九万六千元,其中党员交的党费分别为六十七万六千元(四十六个支部,二百万名党员)和九十五万六千元(四十九个各国支部,二百五十万名党员);主要开支项目是行政经费,分别为三十二万三千元和三十二万一千元,出版、教育经费分别为四十三万六千元和六十四万一千元。全会接纳印度支那共产党、冰岛共产党(1930年11月建立)和塞浦路斯共产党加入共产国际。印度支那共产党,建立于1930年,接替了从前的党(叫做革命青年同志社),该党已于1929年5月在香港会议上分裂,两派都自称共产党。
1931年11月《共产国际》的一篇文章说,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通过了新策略之后,各国共产党就开始了“最大的重新组合”。"重新组合的结果,在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次全会至第十一次全会期间(大约经过两年时间),七个共产国际执委会的委员因有离开共产国际路线的机会主义偏向和违反党纪而被开除;而且,十二个共产党的领导人全部撤换了”
五一节宣言较简略地重复了全会决议的主要论点。〕 |
经政治书记处认可的、共产国际执委会组织部关于工厂党支部的通知(节录)(1930年12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文件第3卷(1929-1943)
经政治书记处认可的、共产国际执委会组织部关于工厂党支部的通知(节录)
1930年12月《国际新闻通讯》,第10卷,第109期,第2693页;第110期,第2717页;第111—112期,第2764页,1930年12月19日、23日和30日
〔在《行动中的共产党人》中皮亚特尼茨基埋怨道,“工厂支部基础上的党的改组迄今还没有一个共产国际的任何一个支部完成”。最多,它们也只包括在工厂中工作的共产党人的百分之二十。补教这种局面和改进工会工作,是党所面临的七项任务中的两项。(其他五项是:研究它们失去阵地的原因,反对党内来自左的和右的危险,有组织地开展反对社会民主主义和改良主义的运动,建立自下的统一战线,和更多注意党的结构,因为政治问题不能同组织问题分割开。)1930年夏天共产国际执委会召开了七国共产党代表(德国、法国、英国、捷克斯洛伐克、奥地利、瑞典、瑞士)参加的会议来讨论宣传鼓动问题。它们工作中的主要弱点被认为是,没有充分利用关于资本主义危机和苏联进步的材料,理论水平低,没有把政治鼓动同经济危机和失业联系起来,没有充分解释在两条路线上斗争的必要,进步方面则表现在报刊的布尔什维克化,较好的出版物,列宁学校的成功,和运动上较好的思想准备。
信件的开头部分提到1930年2月发出的指示,那些指示谈到扩大宣传鼓动以保证工作的形式和方法能适应大规模的工业行动中共产党的领导任务。各国党毫无例外都要改进、加强工厂党支部组织;德共把它的选举成就部分地归功于一百八十八个新建的工厂党支部,
红色工会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于1930年8月下半个月在莫斯科举行。派代表参加的国家数目在一种资料上说是五十五个,另一种则说六十个。洛佐夫斯基在开幕词中说,“整个改良主义工会领导的政策就是中断随便哪一次斗争和奴役工人阶级”。这件事他们干得很巧妙,为的是不要失去会员的忠诚;有时他们与雇主取得一致意见后号召罢工,通过的决议说,代表大会标志着“红色工会国际在西欧战略和策略的转折点”。代表大会批准了“德国和波兰的革命的工会反对派关于放弃‘进入改良主义工会’这个口号的决定”。在形势许可这个步骤的一切地方建立“并行的红色工会”,为夺取阶级斗争的领导权作准备。在改良主义领导人和群众之间,对抗越来越厉害;革命工会是彻底打败“工人阶级最危险的敌人”阿姆斯特丹国际的“最好武器”。在没有红色工会国际的工会的地方,工会反对派定要加强。“红色工会国际拥护者必须采取步骤在工厂中建立反对派小组,还要加强革命的工会反对派的地方和中央组织”。社会法西斯工会领导人的分裂政策一定要受到坚决反对,但这并不与建立独立工会的需要抵触;革命党人怀疑这种需要,就等于在工会运动中取消革命工作,就等于抛弃工人阶级中最受剥削的部分。代表大会还“欢迎苏联工会为工会运动建立一所国际学校的决定”。
在红色工会国际代表大会开幕之前不久《共产国际》上一篇文章论证,工人贵族这个古老观念已不再适用;资本家已经出不起钱去贿赂大批人;几个“工人贵族”已不在工业中工作,而是在政府和社会法西斯组织中,他们在那里“欺骗和恐吓”群众。然而德国的工厂委员会选举的结果表明,这些群众对改良主义工会的幻想还未破灭,它们的影响是能够借工业斗争的独立自主的革命领导来抵销和清除的。革命工会将吸收未参加组织者和失业者,并容纳工厂委员会的代表。“没有一位列宁主义者会认为‘只是为了分裂’而建立新工会是必要的,但也没有共产党人能够宣称——象布兰德勒、华尔歇一伙——建立革命工会就是破坏统一,一旦已不再可能在改良主义工会中继续进行革命的群众工作时。
建立共产党控制的工会是洛佐夫斯基长久以来一再主张的。在苏共第十六次代表大会上他争辩说,在美国、英国、德国及其他国家的共产党内“工会合法主义”太多了;他们服从工会纪律甚于服从党的纪律和独立领导权。他说,俄国工会的机会主义旧领导,破坏了红色工会国际,把统一战线说成是同阿姆斯特丹国际称兄道弟,而不是看作揭露国际工会联合会领导人的革命策略。一年前在共产国际执委会工会委员会上(1929年2月),皮亚特尼茨基曾对法国统一总工会和捷克斯洛伐克的共产主义工会感到极为不满(他说,在这些工会里有些成员曾经充当罢工破坏者),必须分裂德国工会的时刻很有可能就会到来;现在他们越在改良主义工会努力工作,他们以后的机会就越好。洛佐夫斯基说,在有红色工会的地方,不存在把未参加组织者和失业者组织起来的问题;在没有革命工会的地方,许多共产党人反对将未参加组织者带入改良主义工会,因为这会加强它们;他们怎么会劝说这些工人加入这种其领导人被他们指控为罢工破坏者的工会呢?在德共中有许多人反对为工厂委员会的选举单独提出自己的候选人名单。
在第十次全会上洛佐夫斯基答复了古谢夫对建立新工会的反对意见;这些工会是第九次全会决议和红色工会国际第四次代表大会决议的必然产物;在波兰和美国,形势是对新工会有利的。
1939年初叙述红色工会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时,马尔丁诺夫解释道,红色工会国际当时的影响低落是由于脱离群众,未能为具体的部分要求开展工作,和同改良主义者结成“无原则的联盟”。〕
在所有的共产党中,甚至包括象德国共产党这样的最强大的党,工厂党支部工作最严重的缺点如下:
1.工厂党支部很少。……
2.现有的工厂党支部多数集中于小规模的工厂。在大工厂里很少,而且这些一般地都是人数少,政治上影响也很小。
3.现有的工厂党支部一般都不够活跃,同工厂的日常生活也没有联系。
4.在党员工人中有一种逃避工厂党支部工作的强烈倾向,因而他们并不都属于工厂党支部。例如,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就说过,在1930年7月1日它的党员中百分之五十七是产业工人,但只有百分之十四被组织在工厂党支部。
5.工厂党支部一般都同相应的工会中的共产党党团没有联系。
6.工厂党支部的工作很差,而且往往同党的整体工作完全脱节,这是由于党的领导机构过少注意工厂党支部工作的缘故。
为了改变这种情况,使工厂党支部成为真正的共产党的基层组织,所有这些缺点都必须消除。……党所指挥的大政治运动中,工厂党支部一般都只起了很小的作用,有时完全不起作用。通常政治运动总是用已一再受到共产国际谴责的老一套办法进行,都是从社会民主党那里承袭下来的——一般的鼓动,群众集会,党员的活动是在居住地区而不是工作地区;运动的主动力依然是党中央的报刊和党中央派遣的鼓动人员。……据说工厂党支部的软弱使得不可能将运动组织在它们周围。……这就是说,实际上在工厂党支部基础上改组党的工作没有做,把我们的口号带到工人群众中去,揭露社会民主党人、改良主义者和法西斯分子的叛卖性的反革命工作,党也是无能为力的。……
各国共产党的中央委员会务必采取各种步骤,以期党领导的整个体系转向工厂。尤其是党的全部报刊必须为此目的重新组织。……文章要用简单的语言来写,以使一般工人,包括还不习惯于专门政治用语和格式的不过问政治的工人,也能读懂。……在一般性的文章之外,党报还应多多刊登来自各区和各工厂的信件。应当进行工作以建立工人通讯员网和在所有工厂中组织工人通讯员小组;除了党员还要吸收其他人士参加这些小组——无党派的工人同情者,信奉社会民主主义的革命工人,和改良主义工会的会员。还要按照法国“《人道报》之友”小组的方式建立“党报之友”小组。……
这里关于党报所说的话也完全适用于,虽然以另外的方式,党的委员会,特别是直接负责工厂工作的那些党的委员会。只有指导工厂党支部工作的党的委员会经常地给以日常帮助,工厂党支部才能壮大成为起决定作用的党的单位。……代替目前的官僚式接触,专靠通知维持的,党的委员会必须同工厂和工厂党支部建立直接、活跃的联系。
工会中共产党党团的成员必须同有关的党的委员会保持最密切的接触,经常向它汇报工厂中发生的事情和工会会员的情绪。……
在工厂党支部的基础上改组党,最大困难之一就是在那些没有党员,或最多只有一两个党员的工厂如何建立党支部的问题。……
第一步是要弄清楚,在群众组织(共产主义青年团、工会、红色支助者、体育组织、代表会议)的党团中,其成员中是否有在共产党的或同情党的人。如果用这种方法找不出党员,就应当要求群众组织中的党团提出工人同情者的名字,通过他们或在他们帮助下来奠定建立工厂党支部的基础。……为此目的可能必要,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提出是否要指派一些党员在某一工厂觅取工作的问题。
这些方法用在农业种植场、甜菜农场、土豆酒厂等等可能会特别有利,因为这些地方通常都远离工业中心,并且雇用无产阶级和半无产阶级的较落后部分。
建立工厂党支部时,帮助也应来自该工厂邻近的街道党支部。街道党支部的党员应当接触工厂工人,在他们离厂时等候他们,或在他们上工路上赶上他们,在当地酒店同他们结识,或到他们家里拜访。……
一旦用这些或其他方法,同工厂的三、五个工人建立了联系,他们就要立即被组织到工厂党支部里去。不管这个党支部人数多么少,它都必须立即大力着手建立更多的联系,并把新成员吸收到共产党队伍中来,还要尽力同还没有党员的工厂各部门建立联系。党的委员会必须极其认真地注意这项工作,而且不断地帮助同志们改正错误,并在必要时派些工作人员帮助他们工作。……
工厂党支部的主要环节是车间党支部。有些同志认为,车间党支部只有在有强大、众多工厂党支部的那些党中才能建立。这是不正确的。工厂中党的工作总是从车间开始的。一个党员不可能活跃于工厂整体,只能是在一个车间的一个班次上。……他应该首先弄清他那一班次工人的全部情况,那里是否有党员或党的同情者……并同他们一道建立车间党支部核心。建立了这个基础之后,他们应该查明同班工人的政治色彩,他们中谁是改良主义工会会员,谁是社会民主党党员,谁是法西斯组织的成员,等等。这种知识对于每一个党员都是绝对必要的。当他们在车间做党的工作时,党员们自然应当首先同具有革命思想的非党工人建立联系,也要试着去接近具有革命思想的改良主义工会会员和社会民主党党员,以及个别的法西斯党工人。……
在一切资本主义国家中,工厂党支部只能作为一个秘密组织活动。因此党的工作,以及每个党员的工作,应当用以进行的方式是要尽可能使工厂中的各类警探无法查明哪些人是共产党员,无法获悉共产党所做的实际工作、在工厂工人中进行的政治宣传鼓动工作,和在工厂中的影响在组织方面的巩固作用。因此,在工作中工厂党支部必须严格遵守基本的秘密规定。这一点对于非法的和合法的共产党同样适用。在共产党是非法的国家里,党支部与党的委员会之间联系的保持是一桩复杂的事情。这要求(在建立坚固的非法机构和特别可靠的非法联系方法外)彻底利用一切合法和半合法的可能性,首先是利用在合法和半合法群众组织中市议会等等中的党团。但是,即使在那些共产党是合法的国家,指导工厂党支部工作的党的委员会也应当向党支部的成员进行秘密工作规定的教育。这些规定的例子如下:(1)在党支部会议上和党务的讨论上,尤其是在写出会议记录及其他文件时,党支部成员务必不要使用真名,要用假名。(2)作为一条规则,党的事务决不能当着生人的面讨论,当然更不能当着有理由怀疑其与警察有联系的人的面讨论。(3)作为规定党的会议和讨论不应在有旁人在场时举行。因此会议地点要选择好,以保证党的问题在决没有被外人听见的危险的情况下进行讨论。因此一般地说,工厂党支部会议不要在本工厂举行,但这种做法并不改变党支部的工作是党同该厂工人联系的纽带这个性质。(4)每个党员必须小心避免携带党的那类文件到会,因恐在会议受到破坏时它们就会暴露出这是一次共产党会议。(5)一般说来,在工厂工作的党员不必要非向大家表明他们是共产党员。
教给工厂党支部秘密工作的方法时,党委会应当同时说明,在任何情况下这些规定的执行都不应使党支部同工厂群众隔绝;要说明在对付警察及其代理人采取秘密方法的同时,他们还要使工人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方法是采取传单和工厂新闻简报、开会等等。工厂党支部最重要的责任,是对工厂里和国内发生的每一件大事立刻作出反应,和用党的名义提出适当的口号去组织和指导符合工人阶级利益的斗争。在情况必要的时候(例如,由于矿井遇险引起工人的极大愤恨时),党支部应当指示最积极的党员以党的名义公开站到工人面前,全然不顾危险,不顾逮捕、开除的可能。……
在给工厂党支部成员分配任务时,要考虑作童工和女工的工作。……在日常工作中党支部必须依靠各种合法的和半合法的辅助性组织——工会、教育和体育团体,等等。其中工会是最重要的,它是工厂党支部联系广大工人群众的组织。如果工厂党支部想能获得工会成员的支持,工会本身就应该按照会员工作地点重新组织,红色工会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决定已概述过。工厂党支部应当主动要求,这项改组由工会中的党员去完成。工厂的工会小组里,党支部应当起组织核心作用。以工会小组为出发点,党支部就能把影响扩大到落后工人中去,争取他们参加目前要求的斗争,并在斗争的过程中讲明革命的工会运动和共产党的总政策和目标。如果工人对工厂中发生的事态不满,对雇主在工资上的克扣,对资产阶级政府的行为,对社会民主党人的叛卖行径,等等,党支部就应采取主动去建立适当的战斗组织——准备罢工、反对工厂关闭、组织示威游行,等等。……既为了在工厂工人当中传播党的口号,也为了动员群众支持这些口号,党支部的最有力的工具是工厂新闻简报。它的重要性被许多共产党严重低估。它们分发得不广,而且在很多地方,工厂中党支部已存在很久,仍然没有新闻简报。……工厂新闻简报应该由工厂党支部的成员出版,而不是由党委会出,而目前各国党内许多情况却往往如此。然而,党的委员会又必须在新闻简报问题方面不断给党支部认真的指导,还要为此目的而给党支部派去一些政治上有能力又会写作的党员。党的委员会应当经常检查简报的内容并安排关于它的讨论……以便通过自我批评使简报得以改进。……
红色工厂委员会和革命的车间工会代表能对工厂党支部的工作有极大帮助。党的工厂新闻简报的注意力应集中于夺取工厂委员会这个问题,并在夺得后巩固其影响。……
党支部应该特别注意在社会民主党工人中和改良主义工会会员中进行活动。这种活动在目前特别重要,因为社会民主党国际和阿姆斯特丹国际的领导人的叛卖性社会法西斯作用越来越清楚地被工人阶级的各阶层认出,因此他们当中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脱离那些反动领导人。……在工厂中反对社会民主主义的和改良主义的势力的斗争,最重要任务之一就是揭露在工厂中充当这种势力的工具的人。所有把社会法西斯主义的影响直接带进工厂的人,所有社会民主党和改良主义的官员,都应该置于工厂党支部的日常宣传的猛烈炮火下,通过这些组织中的党团,更多地是通过在工厂报纸的专栏。……与此同时党支部要随时注意社会民主党和改良主义工会成员中对其领导人政策的日增的不满,同这些不满分子建立密切联系,并在自下的统一战线的基础上吸引他们参加保卫工人阶级当前利益的各种活动。……工厂党支部在这些工人身上的主要工作,不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同他们的领导人完全决裂而批评他们,而是在他们已决定决裂的那些问题上跟他们找到共同语言,为的是通过这些问题吸引他们参加到为实现当前要求而进行的斗争中来,在斗争过程加深他们同反动领导人之间的裂痕,并在最后使他们脱离这些领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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