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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8年3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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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8年3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科佩尔刚一走,我的健康状况又恶化了。不过我不认为这和他走有关。是在此之后,而不是因此之故。(其实,他在他那类人中间是个很可爱的人;但是这种人对我来说是太健康了,和我目前的状况不可能“很”协调。)这就是我没有写信的原因,所以连收到杜能的书[注:亨·杜能《孤立国家的农业和国民经济》。——编者注]都没有告诉您一声。杜能是有一些动人的东西的。梅克伦堡的这个容克(不过他有德国人的思维方式),把他的特洛夫庄园看作农村,把梅克伦堡的施韦林看作城市,并从这些前提出发,借助于观察、微分学、实用会计学等等独自构想出李嘉图的地租论。这是可敬的,同时也是可笑的。
我现在能够理解杜林先生的评论中的那种异常困窘的语调了。一般说来,这是一个极为傲慢无礼的家伙,他俨然以政治经济学中的革命者自居。他做了一件具有两重性的事情。首先,他出版过一本(以凯里的观点为出发点)《国民经济学说批判基础》(约五百页),和一本新《自然辩证法》(反对黑格尔辩证法的)。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在这两方面都把他埋葬了。他是由于憎恨罗雪尔等等才来评论我的书的。此外,他在进行欺骗,这一半是出自本意,一半是由于无知。他十分清楚地知道,我的阐述方法和黑格尔的不同,因为我是唯物主义者,黑格尔是唯心主义者。黑格尔的辩证法是一切辩证法的基本形式,但是,只有在剥去它的神秘的形式之后才是这样,而这恰好就是我的方法的特点。至于说到李嘉图,那末使杜林先生感到伤心的,正是在我的论述中没有凯里以及他以前的成百人曾用来反对李嘉图的那些弱点。因此,他恶意地企图把李嘉图的局限性强加到我身上。但是,我们不在乎这些。我应当感谢这个人,因为他毕竟是谈论我的书的第一个专家。
在第二卷[11](如果我的健康状况不好转,它可能永远也出不来了)里面,土地所有权也是所要分析的问题之一,而竞争则只有在论述其他题目需要时才会讲到。
在我生病期间(现在但愿病很快会痊愈),我是无法写作的,但是,我吞下了大批统计学方面和其他方面的“材料”,对于那些肠胃不习惯于这类食物并且不能把它们迅速消化的人来说,这些材料本身就足以致病。
我的处境目前非常困难,因为我不能做一些可以补助收入的工作,而为了孩子又总要维持一定的体面。要不是还有这两卷该死的书一定要在伦敦才能写成的话(此外,还要找一个英国的出版商),我就会迁到日内瓦去,在那里靠我现有的钱可以过得很好。我的二女儿[注:劳拉·马克思。——编者注]将在本月底结婚。
向小弗兰契斯卡问好。
您的卡·马·
注释:
[11]根据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序言,整个《资本论》的出版计划规定还要出版两卷。第二卷应包括两册,用以分析资本的流通过程(第二册)和阐述资本主义总过程的各种形式(第三册),而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第四册),马克思打算用来探讨经济理论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12页)。马克思逝世以后,由恩格斯整理付印,并把马克思的属于第二册的手稿作为《资本论》第二卷出版,把属于第三册的手稿作为第三卷出版。——第8、12、23、70、162、191、410、518、526、539、540、551、583、586、588、672、677、68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8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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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8年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我已做过切开、切除等等手术,总之,医生们不折不扣地按照全部技艺规程对我进行了治疗。尽管这样,这鬼东西还是一再复发,所以除两三天例外,我已经有两个月完全不能做事了。上星期六我第一次重新外出,星期一又发作了。但愿这星期能全好,不过谁能担保我不再出现新的脓肿呢?这是一件苦恼的事。何况这鬼东西对脑子很有影响。我的朋友曼彻斯特的龚佩尔特医生坚持用砒剂治疗。您看怎样?
您的科佩尔还没有到这里来。
凯特贝尼是一个匈牙利的德国人,他的真名叫邦凯特,这不要对别人讲。匈牙利的德国人喜欢把自己的名字马扎尔化。我不认识他本人。由于他在1860年左右和福格特发生了争论,我向他要过材料,但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我手头的匈牙利的材料,有的是我从瑟美列那里得到的,有的是我自己在伦敦的实际活动中积累起来的。)后来,他因和科苏特发生冲突找过我。据我了解到的情况,还说不出他在政治上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他给人的印象是一个从事大量写作的忙忙碌碌的人。他写的关于波拿巴的无稽之谈,在许多一般说来正直的东方野蛮人中间是常见的。不管怎样,还得仔细观察他。我还认为,较为策略的做法是不对他表现出不信任(所以附上他向我要的自传材料,请交给他)。但“与此同时”一俟写字的姿势不再使我为难时,我就去“查询”关于他的其他材料。
关于《剽窃者》,您猜中了。我故意写得粗糙,甚至有点粗鲁,好让霍夫施泰膝去怀疑李卜克内西,而猜不着来源。[4]这只限我们之间说说。
您当然知道,恩格斯和济贝耳也在《巴门日报》、《爱北斐特日报》[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爱北斐特日报〉作》。——编者注]、《法兰克福行市报》[43]以及《杜塞尔多夫日报》[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杜塞尔多夫日报〉作》。——编者注](这使亨利希·毕尔格尔斯很不痛快)上发表了评论我的书的文章。济贝耳就是我想介绍您认识的那个巴门人。但是,他目前正在马德拉岛休养。
上星期六,《星期六评论》——“贵族文化”报纸——在其德文新书评论栏内也刊登了关于我的书的一篇短评。从下面的一段话可以看出,我受到的待遇相对来说还是很不坏的:
“虽然我们认为,作者的观点是危险的,但仍然不能不承认他的逻辑严密,文字有力,他甚至使最枯燥无味的政治经济学问题具有一种独特的魅力。”[486]
啊!
向您亲爱的夫人[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和小弗兰契斯卡致良好的祝愿。您将收到由这儿寄去的其他照片,因为现在发现,着色照片起初很好看,可是不久就变得斑斑点点了。
时间允许的话,请您尽可能常来信。在生病和烦恼事很多的时候,非常盼望朋友们来信。
祝好。
您的卡·马·
[自传材料][487]
卡尔·马克思,哲学博士,1818年5月5日生于特利尔。
1842—1843年,起初为《莱茵报》(科伦)撰稿,以后任该报主编。在他负责编辑期间,该报受到政府的双重检查:在原有的检查官检查之后,又加一道行政区长官的最高检查。最后,内阁勒令《莱茵报》停刊。马克思离开德国赴巴黎。
1844年,在巴黎和阿·卢格合作出版《德法年鉴》,在德国被禁止发行。此后写《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驳布鲁诺·鲍威尔及其伙伴》(美因河畔法兰克福文学出版社版)。
1844年12月,基佐在普鲁士政府的唆使下将马克思驱逐出法国,马克思赴布鲁塞尔。1847年在布鲁塞尔创立德意志工人协会,并在该会讲授政治经济学[488],为法国的《改革报》(巴黎)等撰稿。
1847年,发表《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随后发表《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以及其他小册子。
1848年,发表和弗·恩格斯合写的《共产党宣言》。马克思被捕并被驱逐出比利时,但应法国临时政府邀请又去法国。1848年4月离开法国,在科伦创办《新莱茵报》(1848年6月—1849年5月)。政府按法律手续对他进行追究未果,之后马克思被驱逐出普鲁士。曾两次被陪审法庭宣判无罪(第一次被控告违反出版法,第二次被控告煽动叛乱)。马克思的辩护词载于《两个政治审判案》(科伦)[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新莱茵报〉审判案》、《对民主主义者莱茵区域委员会的审判》。——编者注]。
1849年,《新莱茵报》出版最后一号,即红字报。马克思赴巴黎。1849年8月被驱逐出巴黎,但可以在布列塔尼(摩尔比安)居住,不得自由行动,马克思予以拒绝,被驱逐出法国,移居伦敦,直至现在。
1850年,出版《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汉堡)。
1851—1852年,为伦敦宪章派报纸《人民报》和厄内斯特·琼斯出版的《寄语人民》杂志以及其他报刊撰稿。
1852年,发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纽约。
发表《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巴塞尔;由于这一版在德国边境被没收,1853年在波士顿出新版。
1853—1854年,发表《抨击帕麦斯顿勋爵文集》[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编者注]。
1859年,发表《政治经济学批判》,柏林。
1860年,发表《福格特先生》。
1851—1862年,马克思经常为美国的英文报纸《论坛报》(纽约)撰稿。为《普特南氏评论》(纽约)和《美国新百科全书》(纽约)撰稿。
1861年,大赦后到柏林,普鲁士政府拒绝恢复他的国籍。
1864年,受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委托,发表《告欧洲工人阶级书》[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
1867年,发表《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卷,汉堡。
注释:
[4]看来,马克思是指他未署名发表在1867年12月12日《未来报》第291号附刊上的《剽窃者》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8—253页)。该文是针对拉萨尔分子霍夫施泰滕在1867年11月24日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上的发言写的。霍夫施泰膝在发言中几乎逐字逐句地引用马克思《资本论》中的一些段落,歪曲它们的意思,而且既没有注明书名,也没有说明作者的名字。——第5、518、522页。
[43]恩格斯为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写的书评,发表于1868年1月的《法兰克福报和商报》。这篇书评没有找到。——第27、522页。
[486]马克思这里摘自《星期六评论》的引文,有一部分他在1872年出版的《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的跋中使用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18页(脚注1))。——第522页。
[487]马克思随此信附上的自传材料是按照库格曼的抄件发表的。——第523页。
[488]马克思指1847年12月下半月他在布鲁塞尔德意志工人协会会议上的讲演。在马克思的遗稿中保存着一篇标题为《工资》的手稿,这是马克思为这个题目的最后一讲或最后几讲所写的预备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635—660页)。1848年初,马克思试图在布鲁塞尔发表他根据这些讲演写成的著作,可是,由于马克思被逐出比利时而未能出版。马克思将这一著作的部分内容以《新莱茵报》社论的形式于1849年4月5—8日和11日首次发表,标题为《雇佣劳动与资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73—506页),但由于马克思暂时离开科伦,后来又由于《新莱茵报》停刊,这些文章的刊载遂告中断。
德意志工人协会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47年8月底在布鲁塞尔建立的,目的是对侨居比利时的德国工人进行政治教育和向他们宣传科学共产主义思想。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及其战友的领导下,协会成了团结比利时的德国革命无产者的合法中心,并跟佛来米和瓦龙工人俱乐部保持了直接的联系。协会中的优秀分子加入了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布鲁塞尔支部。1848年法国资产阶级二月革命后不久,由于该会成员被比利时警察当局逮捕和驱逐出境,协会在布鲁塞尔的活动即告停止。——第5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8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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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8年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首先向您亲爱的夫人[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以及小弗兰契斯卡和您本人致良好的新年祝愿。其次,非常感谢您送的丘必特[484]和您在从事宣传和愚弄德国新闻界时所付出的精力和关注[7]。就象我们那个不幸早逝的朋友维尔特所歌唱的:
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
刺痛敌人乐呵呵,
单拿蠢货来开心,
单拿傻瓜来奚落。[注:格·维尔特《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编者注]
虽然我对您医学上的威望十分尊重,但我还是认为,如果您以为我在这里一个个请教过而且还在请教的英国、德国和法国的医生连anthrax(痈)和疖子都不能分辨,特别是在英国这个痈病流行的国家(痈实际上是一种无产阶级的病),那您对他们的估计就太低了。即使医生不能分辨这两种病,但象我这样了解这两种恶魔的病人是能分辨的,因为主观感觉截然不同。但是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医生能够从理论上准确地区分这两种病症。这鬼东西折磨我只是近几年的事。以前我对它根本不了解。就在我给您写信的此刻,我还没有完全复元,仍然无法工作!又浪费了好几个星期的时间,甚至白白地浪费了[注:原文《pourleroidePrusse》直译是:“为了普鲁士国王”;转义是:“无代价地”,“白白地”。——编者注]!
杜林先生的评论[注:欧·杜林《马克思〈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首先流露出的是恐惧!如果您能为我弄到杜林的《驳贬低凯里的功绩的人》一书,以及亨·杜能的《孤立国家的农业》(或者类似的书)[注:亨·杜能《孤立国家的农业和国民经济》。——编者注],并把书价告诉我,我将非常感激您。在这里订购这些书来的太慢。
最后,我还得请您将我的照片(只要正面的)加印十二张左右寄给我。差不多有一打朋友缠着我要照片。
附上我大女儿燕妮的照片和爱琳娜的照片,送给库格曼夫人,爱琳娜衷心地问候小弗兰契斯卡。
至于李卜克内西,让他哪怕短时间地扮演一下渺小的伟人吧。在这美好的世界上,一切都是美好的。[注:伏尔泰《老实人》。——编者注]
我还有各种个人生活趣事可以告诉您。不过这要留待下一次,等写字的姿势不再使我难受的时候再说。
祝好。
您的卡·马克思
我在此地的一位酷爱颅相学的朋友[注:看来是沙佩尔。——编者注],昨天看了您夫人的照片说:非常机智!您看,颅相学并不象黑格尔所认为的那样是一门毫无根据的艺术。[485]
注释:
[7]《资本论》第一卷出版后,恩格斯竭尽全力来粉碎资产阶级学术界和报界对马克思这本书保持沉默的阴谋。恩格斯得到库格曼的大力帮助。通过库格曼的关系,得以为该书打开销路并在资产阶级民主报刊上进行宣传。库格曼在《观察家报》、《维尔腾堡邦报》和其他报刊上就刊登过恩格斯的一系列匿名书评。——第7、519、554页。
[484]指库格曼送给马克思的礼物奥特利柯尔的宙斯半身像的复制品。——第519页。
[485]黑格尔关于颅相学的意见,见《精神现象学》——《黑格尔全集》1841年年柏林第2版第2卷第251—271页(Werke.Bd..II.《phänomenologiedesGeistes》.2.Aufl.,Berlin,1841,S.251—271)。——第5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1868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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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我很久没有回您的信,请原谅。圣诞节是一年中除了办事处之外使我感到我的一只脚站在资产阶级方面的唯一时间。而在曼彻斯特这儿就意味着要多吃多喝而损害自己的肠胃,同时必然要弄得精神不愉快和浪费时间。现在这一切大体上算过去了,我又开始恢复正常了。
很抱歉,我现在找不到大箱子,只好使用仓库里现有的。下次会办得好一点。
附上从济贝耳那里得到的最新消息。这封信以及前次寄给摩尔的信,请尽快寄还;邮班每月只有两次,我应当在8日给济贝耳写信,这个可怜鬼看到有人惦记着他,一定非常高兴。尽管他在生病,但一切事情都办得非常认真。
《巴门日报》上的文章就是他写的。让摩尔告诉我,关于《科伦日报》的事他是怎么考虑的[483];如果他认为这件事由我写信给迈斯纳较好,我可以这样做,同时可以把《巴门日报》上剪下来的文章给他寄去。
霍夫施泰滕的“父亲,我犯了罪!”[注:圣经《路加福音》第15章第18节。——译者注]很有趣。[4]他自然只是处处疑心李卜克内西。[注:见本卷第522页。——编者注]不管怎样,这些先生们既要扼杀这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又要利用它的企图现在破产了。
最近几天我要给小威廉写信。关于在士瓦本报上发表文章[注:见本卷第8页。——编者注]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从库格曼那里再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迈斯纳如果能够根据已发表的文章写出一个很象样的广告[3],在目前即圣诞节之后将是非常及时的。特别是如果能把那些迫使经济学家为自己辩护的地方包括在内的话。
但愿摩尔的痈已经好了。不过这都无济于事。他应当采取点什么措施来彻底摆脱这鬼东西。如果用一定的时间全力以赴地治一下痈,这对第二卷[11]只会有好处,甚至会缩短完稿日期。他再服砒剂行吗?
向摩尔及全家致良好的祝愿,并衷心问候新年好。
您的弗·恩·
注释:
[3]指刊登在一些德国报纸(包括上述《观察家报》)上的恩格斯对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建议把这些书评寄给迈斯纳,是打算让他起草并刊登一个关于《资本论》第一卷出版的广告。——第5、88、518页。
[4]看来,马克思是指他未署名发表在1867年12月12日《未来报》第291号附刊上的《剽窃者》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8—253页)。该文是针对拉萨尔分子霍夫施泰滕在1867年11月24日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上的发言写的。霍夫施泰膝在发言中几乎逐字逐句地引用马克思《资本论》中的一些段落,歪曲它们的意思,而且既没有注明书名,也没有说明作者的名字。——第5、518、522页。
[11]根据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序言,整个《资本论》的出版计划规定还要出版两卷。第二卷应包括两册,用以分析资本的流通过程(第二册)和阐述资本主义总过程的各种形式(第三册),而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第四册),马克思打算用来探讨经济理论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12页)。马克思逝世以后,由恩格斯整理付印,并把马克思的属于第二册的手稿作为《资本论》第二卷出版,把属于第三册的手稿作为第三卷出版。——第8、12、23、70、162、191、410、518、526、539、540、551、583、586、588、672、677、688页。
[483]从济贝耳1868年1月写给恩格斯的信中可以看出,这里指的是济贝耳建议通过迈斯纳在《科伦日报》上刊登一篇评论《资本论》第一卷的文章。——第5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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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7月8日[于伦敦]
热死人!
亲爱的弗雷德:
接到你的电报后,我已将必要的事情告诉了杜邦。他星期一十一点从尤斯顿车站动身。
我建议,他住在你家的短时期内让孩子和他睡。自从母亲患病和去世以后,孩子们照料乏人,他们上学时也可能头上传上了什么小动物啦。不管怎样,我们的妇女界是这么看的。
明天我把登有审判案[482]报道的法国报纸寄给你。你应尽快地寄还我。小犹太人弗兰克尔为自己争得了桂冠。不论在被告那里,还是在报纸上等等,你都会看到有一种把国际的建立归功于自己(巴黎)的倾向。
关于伦敦目录的事,我明天想到比斯利那儿去一趟。
祝好。
你的卡·马·
(见背面)
除了附来的皮哥特的信外,燕妮还没有接到爱尔兰的任何回答。这个家伙在信里说,他好象对一个什么广告答复过了。小燕妮对他太客气啦。他需要爱尔兰的野姑娘来对付。如果这里的外国人大多都对爱尔兰人抱有成见,难道不是象皮哥特这样的狭隘的民族主义者的过错吗?
注释:
[482]指对法国警察局在全民投票前夕逮捕的国际巴黎联合会成员的第三次审判(见注456和468)。审判从1870年6月22日进行到7月5日。对阴谋的控告遭到了失败,被告受审并不是因为他们参加了所谓阴谋,而是因为他们加入了国际。——第5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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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7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昨天我为杜邦的事不得不匆匆忙忙地给你写信,没有可能和莉希好好考虑一番,因为我一整天都在城里忙,而晚上俱乐部里进行投票,所以到很晚我才安下心来和莉希商量此事,结果发现没有任何理由为这个女孩子去麻烦赛拉叶或杜邦的内兄弟,他们照料其他孩子本来就够操劳的了。这个孩子完全可以和玛丽·艾伦一起睡,一点也不会打扰我们。杜邦在我们为他安排就绪以前最初几天也可以在我这里住。而且,我和他一起商量着办,比没有他由我一人去做要好得多。莉希说,她有足够的床上用品,不会用玛丽·艾伦患猩红热时用过的东西,当然,这些东西我也不会让用。
昨天早上给你写信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一切,但为了使你在今天收到我昨天的信的同时就得到另外的消息,我今天早上给你打了一封电报:
欢迎杜邦的小女儿来住,请他俩同来我家,到达时间望告。
但愿你同杜邦更进一步商量之前已收到这封电报。你应当劝告他,让他接受我的建议,用不着客气(如果劝告是必要的话);他带着小家伙马上来我家,不仅对他自己方便,也便于我为他安排。所以,用我的名义请他照我的建议办,不过要通知我,他什么时候到,我好去车站接他。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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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7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关于杜邦的指示[注:见本卷第504页。——编者注]不那么明确,我无法执行。要我给他租一间房子,是带家具的还是不带家具的呢?你一点也没有提,而这是最为重要的。其次,要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可靠的女佣也非常困难;再其次,由于莉希心绪不宁和没有耐心,她的膝盖恢复得不象应该做到的那么快,因此她出不了门。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杜邦马上要随身带一个孩子来的计划是完全不切实际的。我认为,他的内兄弟或赛拉叶可以把第三个孩子也收养一两个星期;在目前情况下,最好是他一个人先来,我可以立即和他一起去找房子,同时关于找女佣的事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在打听。既然他反正得自己去接孩子,或是托别人带来,那末两个或者三个都是一样。
如果这个计划可行,马上给我回信,我好替他在他工厂附近找个临时住处,找个带家具出租的房子并带包伙住一个星期,要是他愿意的话——我想,他只需要一间卧室,他不会想花钱再要一间起居室吧?他什么时候来,也来信告诉我。我等待着你立即回复,以便我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再说一遍,如果马上把孩子带来,那是天大的蠢事了,这会大大增加他的开支,而且头一些天是很碍事的。要是他不愿用第一个找到的随便什么人,那他一下子到哪儿去找女佣呢?
至于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象早就说过的,我赞成你今年夏天去那儿。我可以拿出四十英镑供你作旅行之用。疗养对你是绝对必要的,且不说你不好完全回避库格曼和他的一片盛情了。查·勒兹根也曾在那里呆过,我昨天看见了他;他说,那里花费不大,何况在疗程进行期间“没有什么花钱的机会”;疗养对他的肝脏(比起你的来是十分健康的)很有好处,他虽然显得稍微瘦了一点,但是健康多了。所以,你下决心吧;除了库格曼,你在那里大概还会遇到其他有趣的肝病患者。你回来路过汉堡时,也催一催迈斯纳。总之,你快下决心闭上眼睛跳进温暖的卡尔斯巴德喷泉[注:卡罗维发利温泉。——编者注]和同样温暖的库格曼的仰慕之情中去吧!注意:在奥地利边界可能发生护照麻烦,如果你有自己的私人医生陪同前往,或许会顺利些。
洛帕廷讲的种种俄国事情十分有趣,而且知道这些东西特别有用处。非常叫人高兴的是,涅恰也夫原来是个普通的流氓。
小燕妮不必提我是短文[注:弗·恩格斯《爱尔兰歌曲集代序》。——编者注]的作者,因为库格曼十分熟悉我的笔迹;不过,这也可由她自行处理,至于如何改动,那就随你的便了。对于她所担心的酸浆,大概无法幸免了。
顺便谈谈杜邦的事。莉希想到一个对他非常合适的人,不过我们得找到她才行;我担心在星期日或星期一以前我们打听不到消息。这人就是莉希的表姊妹安娜·凯恩,一个不年轻、不漂亮、但非常诚实的人。杜西认得她;但是星期五以前我们未必能打听到她目前在什么地方,因此我们在这星期末或下星期初以前是见不到她的。
我在此地古代法律出版委员会的官方刊物上发现了《威尔士的古代法律》[66],并浏览了一下。里面有些绝妙的东西。如果一个男子在新婚之夜发现他的新娘不是处女,而仍和她同睡至早晨,那他就得不到她的任何财产,但是,如果他一发现她已失身便带着勃起的生殖器到介绍人那里去,由他们证明他发现她已失身之后并没有和她同睡至早晨,那她就不能在第二天早晨对他提出任何要求。按法律规定,如果乳房、毛发、月经都正常,那就没有人能肯定知道她是否真正是处女,因此,她应当找七个证人,其中将包括她的父母、兄弟和姊妹。如果她不愿或不能做到这一点,那她的内衣就要剪到齐髋处,并让她用手去抓一头一岁的阉牛的抹了油的尾巴,要是她抓住了它的尾巴,那她就得到这头牛作为自己的一份argyoren(私人财产);要是她抓不住,那她就什么也得不到。
我们现在在窗户上已贴出“出租”广告。你们还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吗?
查伦敦图书馆目录的事进行得怎样了?这对我很重要,好让我知道这里的哪些书我可以先不读。
向你们大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66]《威尔士的古代法律和规章》1841年版第1—2卷(《AncientLawsandInstitutesofWales》.VolumesⅠ—Ⅱ,1841)。——第45、5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7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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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7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应当原谅我回到伦敦以后中断了通信。这里大量国际的和其它的事情压在我身上。
杜邦的一个孩子(婴儿)暂时放在他内兄弟那里,另一个由赛拉叶收养,还有一个和他本人一起生活,三个都是小女孩,最近他接到两项建议书,一项来自巴黎,一项来自曼彻斯特,让他去当个什么管理员或总检验员(管乐器厂)。我劝他放弃头一个方案,因为在那里他不仅很快会被捕,而且会卷入同当地各种派系的争吵。相反,我竭力主张第二个方案,尽管他本人有异议。结果他同意去曼彻斯特斯特兰奇韦斯路131号(管乐器厂)约·海厄姆那里。
麻烦的是他必须马上带着第二个孩子同去,另外两个打算过几个星期再接。因此,他需要在曼彻斯特找一小间房子和一个可靠的女人来照料孩子和家务。他目前每周收入三英镑。莉希是否能在这件事情上直接或间接地帮点忙?
杜邦在政治上有志气,但在私生活上太软弱。第一,他酒量很小,喝一点点马上就兴奋起来;第二,他很容易受环境的摆布和被人利用。
他大概在本周内就到曼彻斯特。不管怎样,我会预先写信把他到达的日期告诉你。
从附上的迈斯纳的信中,你可以看出那里的情况如何。库格曼将于8月12日去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他等着我通知他为我租赁住房,我用迈斯纳的信回答了他的催问信。我提醒他,迈斯纳曾当着他的面明确答应我要出第二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并到复活节集市时付稿酬,我还补充说,在目前情况下我无法告诉他,我什么时候去,或究竟去不去卡尔斯巴德。因此,他又来了附上的一信。我还没有答复,因为我们还在等待都柏林关于奥顿诺凡-罗萨照片的回答。
拉法格通知我,将有一位年青的俄国人洛帕廷带着他的介绍信来访。洛帕廷已于星期六来看了我,我邀请他星期日再来(他在我家从十点呆到晚上十二点)。他星期一已返回布莱顿,他住在那里。
他还很年轻,被监禁了两年,之后在高加索一个要塞监禁了八个月,并从那里越狱逃跑了。他是一个穷贵族的儿子,在圣彼得堡大学以教书为生。现在靠搞俄文翻译工作维持生活,很穷。他定居布莱顿,因为那里每天可以免费进行两三次(离正式海滨浴场不远)海水浴。
他头脑很清醒,有批判力,性格开朗,坚毅,象一个俄国农民一样知足。弱点就是波兰问题。他对于这个问题所说的话,完全同英国人——例如英国旧派宪章主义者——对于爱尔兰所说的话一样。
他告诉我,涅恰也夫的全部历史(二十三年)都是无耻的伪造。涅恰也夫从来没有蹲过一个俄国监狱,俄国政府从来没有打算杀害他等等。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涅恰也夫(巴枯宁在俄国的少数代理人之一)属于一个秘密团体。另一个青年人X.[注:伊·伊万诺夫。——编者注],他很有钱,也很热情,曾通过涅恰也夫资助这个团体。一天,X.向涅恰也夫声明,他今后一个戈比也不出了,因为他不知道这些钱都拿去干什么了。涅恰也夫先生为此(也许是因为报不出账来)向他的秘密团体的同党提议暗杀X.,因为他有朝一日会改变信仰而成为叛徒。他果真杀害了这个青年。可见政府完全是把涅恰也夫当作普通杀人犯予以追究的。
洛帕廷在日内瓦首先要求涅恰也夫亲自(对他的谎言)加以说明。后者辩解说,这类轰动一时的事件可以给所谓的事业带来政治上的好处。于是洛帕廷把事情经过告诉巴枯宁,巴枯宁对洛帕廷说,他这个“好老头”完全相信他的话。接着巴枯宁要求洛帕廷当着涅恰也夫的面把这一切重复一遍。洛帕廷便立刻和巴枯宁一同去涅恰也夫那里,在那里把这幕戏重演了一遍。涅恰也夫默不作声。当洛帕廷在日内瓦的时候,涅恰也夫表现得非常安分守己,一言不发。但是,洛帕廷一去巴黎,他马上又开始装腔作势了。之后不久,洛帕廷收到巴枯宁的一封关于这件事的辱骂信。他用更厉害的辱骂回敬了他。结果,巴枯宁写了一封信——“父亲,我犯了罪”[注:圣经《路加福音》第15章第18节。——译者注],(在这儿洛帕廷手里),不过,他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轻信的好老头”。(顺便说一下,洛帕廷说,波克罕的话整句整句地一点看不懂,并且从俄文上来看也完全是莫名其妙的,不仅语法不对,而且“什么”也说明不了!可是,在我会见洛帕廷之前,傻瓜波克罕还告诉我,他通过朋友艾希霍夫把他的劣作交给了柏林一个为柏林警察局当俄文翻译的当地德国人,让这个人弄一张证明他能用俄文写作的官方证书。我们的戈迪萨尔在无意之中演喜剧的才能是无与伦比的!)
我从洛帕廷那里了解到,车尔尼雪夫斯基1864年被判处在西伯利亚矿井服苦役八年,因此还有两年才满期。初级法院曾相当公正地宣布,根本没有任何不利于他的东西,所谓图谋不轨的秘密信件显系伪造(事实就是如此)。但是,参政院遵照谕旨,利用自己的最高权力撤销了法院的宣判,并把这个狡猾人物放逐西伯利亚,如判决书所云,此人“如此狡诈”,他能“使自己的著作保持一种法律上无懈可击的形式同时又公然在其中喷射毒液”。这就是俄国的司法!
弗列罗夫斯基的情况好一些。他只是通过行政方式流放在莫斯科和彼得堡之间的一个小村落里!
你猜得很准,弗列罗夫斯基是化名。不过据洛帕廷说,这个姓虽然就其来源说不是俄文的,但在俄国神父中间却经常碰到(尤其是在修士中间,他们认为这个姓是Fleury〔开花〕一词的俄译,他们象德国的犹太人一样,酷爱好听的名字)。洛帕廷本来是一个自然科学家。他研究过自然科学。但也搞过商业活动,要是在这方面能替他找到点什么事,那就很幸运了[注:见本卷第673页。——编者注]。我将同波克罕和保尔谈谈这件事。关于巴黎和其他情况,下次再谈。
你的摩尔
顺便说一下,小燕妮希望知道,她要不要注明你是短文[注:弗·恩格斯《爱尔兰歌曲集代序》。——编者注]的作者?
这样一来(她非常固执),没有你的特别许可竟不准我改动手稿上的任何一个字!
我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燕妮·马克思的附笔]
1870年7月5日
亲爱的恩格斯:
非常感谢您的来信和极其引人入胜的短文。但愿里塞先生不要把酸浆掺进去,看来他有大量这种东西。关于奥顿诺凡-罗萨的照片,我给皮哥特写了信。万一找不到一张好照片,我当然可以遵照您的意见把《爱尔兰人报》上刊登的那张寄给库格曼。
谨致谢忱。
仍然忠实于您的燕妮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5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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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5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那就星期一来吧!如果你昨天来,你本可以把小燕妮带来,在星期天以前,她可以和杜西在一起睡几夜,在我们离开曼彻斯特之前,她至少应当来看一看这个地方。
这个波拿巴真是一头不可救药的蠢驴。这个畜生对历史运动毫无概念,全部历史是一堆偶然事件的大杂烩,没有任何联系,起决定作用的是老江湖骗子的小骗术,而且是什么样的骗术啊!对付任何事变,总是只用同一个处方。他重新组织自己的十二月十日匪帮……象他在1850年……采用的手段一样,但是……[注:手稿缺损。——编者注]
老海因岑实在有趣。二十多年来丝毫不差地弹着同一支曲子,这甚至是很令人感动的。人们只要说出“共产主义者”这个词,海因岑就跳起来,活象一只受惊的蛤蟆趴在桌子上,碰一碰桌子它就跳起来。老哈茨费尔特在这里插了一手是毫无疑问的,而事情肯定是在美国干的,因为在德国谁也不知道海因岑的曲调,也就是说,不知道应吹哪个曲调才能使老海因岑跳舞。关于拉萨尔的革命尝试是由于我们而在科伦遭到失败的神话太愚蠢了。
法国工人的行动了不起。这些人现在重新开始活动了,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在这方面他们是能手。
致良好的祝愿。[注:没有署名,手稿缺损。——编者注]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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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5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星期一我们到你那里住上两周,不能再长,因为杜西把她的全部课程都停下来了。这个星期去不成了,因为可爱的小燕妮的假期到星期一为止,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不应让她孤零零一个人留下。
从附上的海因岑的臭文章(关于我和拉萨尔的关系的虚构神话)可以清楚地看出,谁是这位力大无穷的仆人海涅卡的提词人。[481]这就是老哈茨费尔特,她可能是通过目前在纽约的小维贝尔进行活动的。不过,海涅卡要是以为我会赏给他哪怕一个字的反驳,那他就错了。这是他多年来力求达到的事,但是枉费心机!
我们的法国委员们向法国政府清楚地证明政治性的秘密团体和真正的工人联合会之间的差别。法国政府还没有来得及拘禁巴黎、里昂、卢昂和马赛等处的委员会的全体委员[468](他们有一部分人逃到瑞士和比利时去了),就有多一倍的委员会在报刊上发表勇敢而坚决的声明,宣布自己是它们的继承者(而且还有先见之明地附上了自己的私人地址)。法国政府终于做了我们希望已久的事情——把是帝国还是共和国这样一个政治问题变成工人阶级的生死存亡问题!
总之,全民投票给了帝国以最后的打击!因为有这么多的人表示赞成这个用立宪的词句装饰起来的帝国,所以布斯特拉巴[260]认为现在能够毫无顾忌地恢复不用词句装饰的帝国——即十二月政体。根据一切非官方的消息判断,在巴黎,十二月十日会[467]已完全恢复,并且在积极地行动。
祝好。
你的卡·马·
大会会址迁往美因兹,昨天一致通过,这会使巴枯宁跳起来。
注释:
[260]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城的名称的头几个字组成。这个绰号暗指他曾企图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布伦(1840年8月6日)举行波拿巴式的叛乱,以及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举行的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确立了波拿巴式的独裁政权。——第274、502页。
[467]十二月十日会是1849年成立的波拿巴派的团体,它的成员多半是游民。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这一著作中对十二月十日会作了详尽的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173—176页)。——第481、502页。
[468]由于准备在法国举行全民投票(见注456),从1870年4月底起在全国开始逮捕社会主义者,罪名是他们参加国际工人协会,以及“参与”巴黎警察局长比埃特里捏造的反对拿破仑第三的阴谋活动(所谓布卢瓦案件)。1870年5月5日《公报》发表了第二帝国总检察官格朗佩雷的起诉书,他指控许多人包括弗路朗斯参与了所谓的阴谋活动。同一天的《高卢人报》报道说,当时呆在英国的弗路朗斯似乎遭到英国警察的通缉,从而不得不躲起来。——第481、502、700页。
[481]马克思把1870年4月27日美国《先驱者》报上的一篇匿名文章《德国共产主义者的行径》(《DasTreibenderdeutschenKommunisten》)寄给了恩格斯。海因岑是这家在纽约出版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流亡者的报纸的主编。文章作者因重新建立起来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及其《人民国家报》取得成就而深感不安,跳出来发表诽谤性声明,攻击马克思、恩格斯、李卜克内西和埃卡留斯,挑动“德国革命民主派”与共产党人对立。作者为了“加强”自己的立场,援引了大量有关马克思、恩格斯、威·沃尔弗和共产主义者同盟其他成员在1848年至1849年革命时期及随后流亡国外时期活动的“确凿”事实。其中关于拉萨尔,文章是这样写的,拉萨尔于1849年在科伦作了起义的一切准备,而马克思似乎欺骗了拉萨尔,先是答应,后又不准备在杜塞尔多夫及其他地方搞类似的发动。
马克思在这封信中称海因岑为海涅卡——是一首民间模拟十六世纪所谓粗俗文学的同名德国歌曲中的人物。马克思于1847年在《道德化的批判和批判化的道德》一文中首次给海因岑起了这个绰号,并且把海因岑的政论比作粗俗文学的典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322—356页)。——第50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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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5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李卜克内西未必会把我的信寄给你,因为信的内容和他所说的完全相反。我特别当心不用任何侮辱性的字眼,但是全信所谈的自然是围绕着那件令人不快的事实,即威廉用我的名义写些他一无所知的东西(象现已查明的)。这肯定“侮辱”了他。
他怎么能发表涅恰也夫的那封无耻的信[注:见本卷第498页。——编者注],通篇都是谩骂,而且除了最愚蠢的俄国赫尔岑式的老生常谈之外,什么内容也没有——这一点甚至现在谁也弄不明白。只有那种异乎寻常的懒惰,即碰上什么就登什么,只要自己不动手,才能把这种情况稍微解释一下。
为了结束“现状”,你最好在这个星期以内就到这儿来,并且带上杜西。换换空气一向对你有好处,我们也想使你在这里活动得比你在那里多些。再说,万一不好,你还能请龚佩尔特给看看。但要把杜西带来。莉希为了迎接她的到来已经烤好了无核葡萄干面包,而且从我宣布我要求你带她来时起,全家都沉浸在欢乐中。要是你们明天能来最好,请立即来个电报;我们接到后再为你们准备房间还来得及。不然就星期四来。尽情地漫步原野,同时把我上次到伦敦[480]以来所发生的种种荒唐事拿来谈笑一番,对我们俩都会有益处。莉希答应,每天晚上——当然,星期天例外——一定和杜西十一点钟上床睡觉,所以,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困难。最后,我发现我的1857年的吕德斯海姆酒现在正好到了该喝的时候了,就为这个,我也需要你帮忙。
因此,或者明天来个电报和“他自己”来(尽管没有象“他自己”说的那样有二万二千人护送,但也要有杜西陪同),或者后天来。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白拉克来信问发表信件[注:见本卷第499、666—667页。——编者注]的事,并规定了一个我可以禁止发表信件的期限,我放过了限期,因为这对我无所谓。
注释:
[480]恩格斯1869年12月底赴德途中取道伦敦看望过马克思。——第50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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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5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威廉的一张很有礼貌的纸条![478]
这个傻瓜变得真可怕。我上次给他写信时说过:波克罕病很重,医生要他在病愈以后较长时间内也别搞什么写作,因此应该停止刊登本来就不该采用的巴枯宁的臭文章[462],等等。
这个畜生干了什么呢?在今天收到的一号《人民国家报》上,他把坏蛋涅恰也夫对波克罕进行人身攻击的信登出来了![479]我真担心,波克罕会因此受刺激而危害自己的健康。波克罕前天写信给我,说他想看看我。由于讨厌的伤风咳嗽,我未能应邀。但我的妻子昨天去了。他还很弱,医生认为应该严禁一切激动!今天的《人民国家报》一到,准引起一场好戏!
我立即给威廉这位老实的笨蛋写了信,痛骂了他一顿。同时指出,他对你的意见“太幼稚了”,不值得答复。不过他可以相信一点:他(威廉)“关于黑格尔或其他任何问题的个人意见”,对你来说,完全无足轻重,还有他(威廉)“有点轻视”“某种”和“多种科学研究”的情况也是如此。这个家伙说,他“二十二年来过着没有一点闲工夫的不安静的生活”,真了不起。我们知道,在这二十二年里,大约有十五年他是无所事事的。
寄上《回声报》,你必需把它保存起来,因为它同《马赛曲报》、《国际报》(布鲁塞尔的)以及我们的其他机关报一样,发表了拒绝承认“法国人支部”[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在伦敦的法国人联合支部”的决议草案》。——编者注]的声明。形势终于变得如此有利,我们能够正式回击这帮坏蛋了。
美因兹!好吧!
白拉克把你写给他私人的信[注:见本卷第666—667页。——编者注]的片断发表在《人民国家报》上,这有点不谦虚。不过他的意图是好的,我甚至认为,这种做法在政治上是正确的。他们显然是想借此打击施韦泽。
关于可恶的爱尔兰法律出版委员会,《爱尔兰人报》上已有种种报道。我将设法打听有关的必要情况。
如果我的健康状况不迅速好转,以致我无法工作,那我就可能来曼彻斯特住一两个星期。因为既然什么办法都无济于事,换换空气也许有点好处。
你的卡·马·
注释:
[462]李卜克内西在1870年4月16日和20日《人民国家报》第31号和第32号上发表了巴枯宁的文章《关于俄国革命运动的书信。第一封信》(《BriefeüberdierevolutionäreBewegunginRußland.I》)。——第473、475、498页。
[478]马克思把李卜克内西1870年5月11日的信转寄给恩格斯。李卜克内西在信中就有关黑格尔的注释和《人民国家报》在刊登恩格斯的著作《德国农民战争》时所犯的其他错误作了说明(见注472)。李卜克内西答应以后声明注释不是恩格斯加的,而是编辑部加的。他认为不必发表恩格斯的专门声明了(见本卷第486页)。——第498页。
[479]1870年3月16日《人民国家报》第22号发表了波克罕的文章《涅恰也夫的信》(该文用德文刊印并附有波克罕本人的俄译文)。文章署名为“柏林《未来报》《俄国来信》作者”;波克罕于1869—1870年曾用《俄国来信》这个标题在《未来报》上发表过论俄国的文章(见注414)。5月14日,《人民国家报》编辑部发表了马克思致恩格斯的信中谈到的涅恰也夫的回信的开头部分。——第49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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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5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美因兹并不那么坏,黑森政府跟普鲁士的总督经常发生冲突,因此,普鲁士人在采取什么行动之前,首先必须宣布城市戒严。达姆斯塔德无产阶级太少,况且那里还有个小宫廷,因此,根本不值得寄予希望。曼海姆象美因兹一样,无产阶级也不那么多,因此我想,就在普鲁士士兵的眼面前召开代表大会倒也不错。大会一被驱散,全体与会者可以到布鲁塞尔去,甚至在普鲁士受连累的人都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经过斯特拉斯堡、麦茨和卢森堡到达那里,其余的人也可以经过科伦或萨尔布吕肯和卢森堡前往。顺便说一下,国际应当设法在卢森堡站稳脚跟,那里有很多矿工、制革工人等等。这要经过萨尔布吕肯或阿亨前往,应当委托委员会[注:社会民主工党不伦瑞克委员会。——编者注]去办。
非常感谢关于克尔特人的材料。我准备花几个钟头在切特姆图书馆仔细查找一下,那里会找到一些材料的。
《Ogygia》[475]是一本极端缺乏批判性的书;间或可以遇到一些个别有价值的记载,因为作者掌握了一些现已失传的古代著作,但要核实这些材料,起码得花三年时间来钻研爱尔兰法典。查·奥康瑙尔博士的《编年史家》是比较好的史料,但主要是关于较后时期的;他还出版了附有拉丁文译文的《奥尔斯脱年表》,此外还出版有《四教长年表》第一卷,不知他是否把全部编年史包括在内。但奥顿诺凡博士1856年出版和翻译的《四教长年表》是主要著作,我这里有这部书,昨天已看完了第一卷。[476]
在老著作家中,韦尔(詹·韦尔爵士似乎是查理一世时期的法官或类似的什么官)比其余的人要好得多,他也掌握过一些现已失传的手稿的译文,他用拉丁文(Waraeus)写作。我有他的英文和拉丁文的著作。
没有一点关于爱尔兰语的发音规则和词尾变化的最粗浅的知识,要持续阅读爱英对照的书籍是不可能的。我在这里找出了一本1773年版的很糟糕的爱尔兰语语法[注:查·瓦兰西《伊比利亚—克尔特语或爱尔兰语语法》。——编者注],前天我已经钻研了一遍,并从中学到了一些东西,不过编者本人丝毫不了解爱尔兰语的真正规律。唯一的好语法是上面提到的约翰·奥顿诺凡博士写的,他是本世纪最好的爱尔兰通。你如去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可设法借阅奥顿诺凡的《爱尔兰语语法》,以便了解一下它大概值多少钱(奥顿诺凡习惯于只出又厚又贵的四开本书)。其次,你可否查阅一下下列著作:
《海-菲埃奇雷奇的家系、部落和风俗》1844年爱尔兰考古协会出版(好象是奥顿诺凡的著作)和
《海-曼伊的部落和风俗》(作者同上)[477],并弄清楚这些书里面有没有关于社会关系的什么材料,是不是又厚又贵?如果不是,而里面又有材料,我将设法弄到这些书。
还有《Leabharnag-Ceart(权利全书)》(奥顿诺凡的版本)。你有机会时若能翻翻这本书,并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希望从中找到点东西——注意,只要涉及社会关系的,其他的对我不重要——以及是不是昂贵的精装本,这我将非常感谢你。根据摆在我面前的摘录来看,里面有用的材料不会很多。
我想,这些就是已出版的旧著作中全部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奥格辽夫曾同赫尔岑一起任《钟声》的编辑,他是个非常平庸的小市民和诗人。如果的确是巴枯宁而不是奥格辽夫得到了钱,那末无疑会把奥格辽夫作为监督员派去监督巴枯宁。
最近几天我又坐在小楼凸窗处的方形斜面桌前勤奋地工作,这是我们二十四年前曾坐过的地方;我很喜欢这个位置,因为那里有彩色玻璃,阳光始终充足。367图书馆馆员老琼斯还健在,但是很老了,已经不再做什么事了,我在那里还没有见到他。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威廉的信(连同不伦瑞克的信一并寄还)的确是我曾读过的所有信中最愚蠢的了。好一个蠢货!有趣的是看他怎么回答我。我在信末尾劝他想一想,是否最好事先研究一下他准备教别人学习的东西。
在什么样的议会报告中可以了解到,每年在古爱尔兰法律和规章出版委员会[464]委员身上要花多少钱?这是一种大舞弊(在小事情上)。同样重要的是了解一下,有多少钱用作:(1)无所事事的委员们的报酬;(2)真正下属人员的薪水和印刷费等等。这一定在哪个议会报告中有记载。这些老爷们从1852年起就领薪水,直到现在只出版了两卷!三个勋爵、三个法官、三个牧师、一个将军和一个早就死了的爱尔兰通。
注释:
[464]古爱尔兰法律和规章出版委员会是英国政府于1852年建立的。对它活动的评价见恩格斯的著作《爱尔兰史》(《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52—554页)。——第477、497页。
[475]指下列著作:罗·奥弗拉赫蒂《奥基吉亚,或爱尔兰编年史》1685年伦敦版共三册(R.O’Flaherty.《Ogygia:seu,rerumhibernicarumchronologia》.Intrespartes.Londini,1685);《爱尔兰古代编年史家》1814—1826年白金汉版第1—4卷,出版者查·奥康瑙尔(《Rerumhibernicarumscriptoresveteres》.TomesⅠ—Ⅳ,Buckingham,1814—1826.Ed.C.O’Conor);詹·韦尔《关于爱尔兰及其古代的研究》1705年都柏林版(J.Ware.《InquiriesconcerningIreland,anditsantiquities》.Dublin,1705);詹·韦尔《两本关于爱尔兰作家的书》1704年都柏林版(J.Ware.《TwobooksofthewritersofIreland》.Dublin,1704)。——第494、495页。
[476]《奥尔斯脱年表》由十五世纪至十七世纪的不同的编年史家编成,包含从五世纪中叶起的史实;由查·奥康瑙尔发表在他的《爱尔兰古代编年史家》(《Rerumhibernicarumscriptores》)文集第四卷上。
《四教长年表》是1632—1636年由四个教士编年史家在多尼果耳修道院编成的。《年表》的第一部分刊登在查·奥康瑙尔文集第三卷上。《四教长年表》的全文由约·奥顿诺凡于1856年发表在附有英译文的《四教长编爱尔兰王国年表,从远古至1616年》(《AnnalaRioghachtaEireann.AnnalsoftheKingdomofIreland,bytheFourMasters,fromtheearliestperiodtotheyear1616》)。——第496页。
[477]指以下著作:《TheGenealogies,tribes,andcustomsofHy-Fiachrach,commonlycalledO’Dowda’scountry.Withatranslationandnotes...byJohnO’Donovan》.Dublin,1884和《TheTribesandcustomsofHy-Many,commonlycalledO’Kelly’scountry...Withatranslationandnotes...byJohnO’Donovan》.Dublin,1843.——第49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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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5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从你的信中才看出,我忘了把威廉的信放在里面。[注:见本卷第490页。——编者注]现附上,同时附上白拉克的信等等,不过所有的信要在星期二以前寄还,我估计那时病又好了。美因兹、达姆斯塔德、曼海姆?[474]是不是最好在曼海姆?美因兹是普鲁士的要塞。
关于威尔士人,我在自己的笔记本中没有找到最主要的东西。仅有下面这些:
“财产公有被古代就已知道的克尔特人婚姻的不稳定性以及妇女在宗族会议上的表决权所排除”(威·瓦克斯穆特《欧洲风俗史》1833年莱比锡版第二部)。
瓦克斯穆特的叙述主要是以戴昂沃尔·莫尔穆德国王的法律和贤者豪厄耳的法律即《莫尔穆德法律》为依据的。威廉·普罗伯特译:《古代坎布里亚的法律:包括戴·莫尔穆德立法三人团,贤者豪厄耳的法律,三人团评注,教育法典和威尔士狩猎法》1823年伦敦版和爱德华·戴维斯著:《克尔特人研究》1804年伦敦版。
我在自己的笔记本中找到了作为笑料摘录下来的如下几段引文:
“检验贞节的原则。只要个别人例如一个姑娘提出关于她的贞节的证明就足够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新姘妇而赶走自己的旧姘妇,只要偿付一笔足以盖住原告女人的屁股的迪那里,就可以赎过。一个女人控告一个男人强奸,应当用左手握住他的阳物,将右手放在圣物上,这样发誓证明自己的口供是可靠的。”
“和王后通奸,国王应得双倍罚款。”
“习惯法一书的第一章谈的是妇女。”
“如果妻子同别的男人同床,而丈夫打了她,他就丧失要求赔偿的权利……对于妻子可以转卖的东西——根据情况——作出详细规定。农民的妻子(taeawgh)只可转卖自己的项链,而且只可出借筛子,不过当她要收回时,只需喊一声就能做到才行。贵族的妻子(uchelwr)则可转卖自己的外套、衬衣和鞋子等等,而且可出借自己的全部家庭用具。丈夫阳萎、患疥疮和有口臭可以成为妻子提出离婚的充分理由。”
这些克尔特人是些多么风流的小伙子啊!也是天生的辩证论者,因为一切都是按三段论写成的。关于婚俗的材料,等我再出门到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时重新查查瓦克斯穆特的著作。
此外,我在自己的笔记本中还找到了一些关于爱尔兰的著作的摘录,不过这些著作你大概已经看过了,或者由于有更好的史料,这些已是多余的了。有一本书的书名我不能很好地辨认:《Cgygia》还是《Ogygia》,罗·奥弗拉赫蒂著,1685年伦敦版。
查理·奥康瑙尔博士的《爱尔兰古代编年史家》白金汉版(1814—1826年,四卷集)。
詹·韦尔的《爱尔兰的古代和历史》1705年伦敦版;韦尔的《两本关于爱尔兰作家的书》1704年都柏林版。[475]
同巴枯宁的事要么没有成,要么为了保持面子偷偷搞了。更仔细地观察一下,我发现编辑是奥格辽夫。[注:见本卷第483页。——编者注]巴枯宁在最初几号中只发表了一封信[注:米·巴枯宁《致〈钟声〉编者》。——编者注],在这封信中他装成局外人,指责编辑部缺乏原则等等,吹嘘自己是社会主义者和国际主义者等等。虽然如此,他写的东西无非是在理论上应谴责一切联合,而在实践上奥格辽夫是正确的。现在首先要推翻沙皇政权,为此就必须联合一切仇视沙皇的政党等等,等等。然后这些政党可以相互厮打等等。可见,社会主义者在俄国可行的“政策”,在西欧却断然不行!
今天寄给你的俄国材料,你可以留下,因为我还有一份。
祝好。
你的卡·马·
只要我再能出门,我一定要找爱尔兰语语法。
上一封信的情况不怪邮局。
注释:
[474]指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关于在德国美因兹或曼海姆召开1870年国际工人协会应届代表大会的建议。李卜克内西就这个问题于1870年5月7日写信给马克思。5月9日,社会民主工党不伦瑞克委员会把在德国召开代表大会的正式建议寄给了总委员会。——第489、492页。
[475]指下列著作:罗·奥弗拉赫蒂《奥基吉亚,或爱尔兰编年史》1685年伦敦版共三册(R.O’Flaherty.《Ogygia:seu,rerumhibernicarumchronologia》.Intrespartes.Londini,1685);《爱尔兰古代编年史家》1814—1826年白金汉版第1—4卷,出版者查·奥康瑙尔(《Rerumhibernicarumscriptoresveteres》.TomesⅠ—Ⅳ,Buckingham,1814—1826.Ed.C.O’Conor);詹·韦尔《关于爱尔兰及其古代的研究》1705年都柏林版(J.Ware.《InquiriesconcerningIreland,anditsantiquities》.Dublin,1705);詹·韦尔《两本关于爱尔兰作家的书》1704年都柏林版(J.Ware.《TwobooksofthewritersofIreland》.Dublin,1704)。——第494、49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5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5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提到的李卜克内西的信没有看到,大概明天会到吧。
代表大会在德国召开将遇到困难,因为我们完全不知道那里的法令怎样,也很少知道那里警察实行控制的情况。但是,有一点总是肯定无疑的,代表大会顶多会被警察驱散;不过,人们除了有可能被拘留一昼夜外,还会是安全的,所以必须预先确定,代表大会一旦被驱散,应在何地复会,是在比利时呢,还是在瑞士。其实,美因兹是个非常合适的地方,曼海姆也不错,巴登政府正受到人民党和教皇至上主义者的夹攻,它未必会有什么举动。
威廉既已如此处置我的《农民战争》,那他对你的文章[注: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编者注]会干出什么来啊!
你能不能给我收集到有出处的材料为威尔士婚俗作注解用呢?我目前正好用得着这些东西,过几天我将开始写这方面的文章。
资产阶级破坏莱布尼茨旧居文物的行为,是非常普通的现象。不管怎样,我祝贺你得到了珍贵的遗物。
在我搬到伦敦之前,未必用得着绥夫特的作品了。
法国各大城市的选举结果很好。其它地方是假造的,可不必考虑。至于共和派号召军队投“反对票”,那只是在要实行直接发动的时候才会有某种意义,而这次并没有设想有这样的情况。现在的投票只会使士兵们遭到报复,“可靠”部队将开进巴黎。
如果你和你的全家乐意为我在附近找房子,那我们真是高兴极了。我这里的房子9月底到期,因此,即使我8月底搬走,那也完全来得及。何况在搬家以前我还有一大堆材料要仔细研究,而这里比伦敦要方便些。至于我要什么样的房子,你知道。至少要四间,可能的话要五间卧室(因为彭普斯[注:玛丽·艾伦·白恩士。——编者注]一天天大了),除我的工作室外,还要两间带厨房的起居室等等。如果可能,对面不要有更高的房子。还希望不要比你住的房子高,因为莉希是气喘病患者,怕上楼梯。你们要是找到了,我可以去看看。不需要象你那么大的房子,小一点我也够了。
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你的信好象又被拆开过,而且封口时因胶水用的太多,把它粘到别的信上了,留下了痕迹。
你知道有什么爱尔兰语语法,能不能在旧书商那里买到一本?每逢一个克尔特文的词引用得不对,我就十分苦恼,例如,本想用单数第一格,却弄成复数第二格或第一格了。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5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注:这封信是用公用笺写的,上面印有:“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伦敦西中央区海-霍耳博恩街256号”;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70年5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昨天收到威廉的纸条,现附上。一个不可救药的南德意志无知之徒。
首先你从这里面可以看出,这个畜生从来没有给迈斯纳写信,他就是这样完成我的一切委托的。正因为这样,我现在应当“定期”给他写信,而你应当去“斯图加特”,就象他打算提你当北德意志国会议员那样。[473]
我已写信告诉他,关于黑格尔,如果他只能重弹罗泰克—韦尔凯尔的愚蠢的陈词滥调,那就最好住嘴。他把这称作“用不大客气的方式草草了事地摆脱黑格尔云云”。而且,如果说他在给恩格斯文章加的注释里写了些荒唐话,那末,“恩格斯就能够〈!〉说得更透彻些〈!!〉”。这个人实在太蠢了。
通过如此“浪漫的”途径到他手中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机密通知》。——编者注]指出,总委员会保留一旦认为需要就“公开”针对施韦泽等等说话的权利。威廉把这说成我们“打算公开表态”——支持威廉!
倍倍尔建议应届代表大会在美因兹或曼海姆召开[474],你以为如何?宁可在美因兹。好处在于,在德国巴枯宁先生及其同伙将是完全无能为力的。
无耻的威廉曾认为我的《波拿巴》[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在他的报纸[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上几乎值不得登一篇评论,现在竟要求我允许他转载我关于法国革命的文章![注: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编者注]
你从星期日的《马赛曲报》可以看出,普隆-普隆[注:约·沙·保·波拿巴。——编者注]的报纸《国民舆论报》竟发现由我执笔的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关于对法国各支部的成员的迫害》。——编者注]的法文原稿无疑是在巴黎写成的!不过,我高兴的是,这家报纸终于放弃了它迄今为止赐给我们的极其讨厌的庇护。
古代爱尔兰的婚姻史比起威尔士的克尔特人在这方面所取得的成果来,还是微不足道的。这是(直至十一世纪和十二世纪)把傅立叶的幻想完全付诸实践了。
库格曼在我的生日给我寄来莱布尼茨工作室里的两条壁毯,使我非常高兴。事情是这样的,莱布尼茨旧居去年冬天拆掉了,愚蠢的汉诺威人本来可以用这些遗物在伦敦做一笔好生意,他们却把所有的东西都扔了。这两条壁毯上的画面取材于神话,一条上面是尼普顿在波浪中等等;另一条上面是维纳斯、阿穆尔等等,都带有路易十四时代的恶劣风格。但是当时的手工,质量(耐用性)比现在的要好。我已把这两样东西挂在我的工作室里。你知道,我是佩服莱布尼茨的。
我最近去看望波克罕时伤风了,现在还不好受,因此我的女儿们禁止我今晚去总委员会开会,并吓唬我说,如果不听,就要写信给弗雷德·恩格斯无情地揭发我的行为。我到会现在确实是很必要的。好吧,我们等着瞧!
顺便说一下,前不久我用整整四个半先令从拍卖中买到一套十四卷本的绥夫特文集(1760年版)。因此,你需要看一看绥夫特笔下的爱尔兰,我就把有关卷次寄给你。
现在我们该在这里替你找住处,你该把你这方面的指示告诉我们了吧?
祝好。
你的卡·马·
法国的投票——就其意义而言——结果很不错。共和派象往常一样,重复了通常最愚蠢的事,即诱使可怜的士兵投反对票。为了什么呢?为的是政府能够重演故技,把不纯分子暴露出来加以清洗。这四千名投反对票的士兵不是很快就要被赶出巴黎,一部分送往阿尔及尔,一部分送到边远省份受惩罚的驻防军中去吗?
注释:
[473]马克思向恩格斯转述了1870年5月7日李卜克内西来信的内容。李卜克内西在这封信中通过马克思转请恩格斯出席定于1870年6月4—7日召开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斯图加特代表大会。——第488页。
[474]指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关于在德国美因兹或曼海姆召开1870年国际工人协会应届代表大会的建议。李卜克内西就这个问题于1870年5月7日写信给马克思。5月9日,社会民主工党不伦瑞克委员会把在德国召开代表大会的正式建议寄给了总委员会。——第489、49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5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5月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看,比埃特里先生的阴谋闹剧彻底破产了。甚至警察本身现在也不再相信这老一套的愚蠢把戏。这可太妙了。这个卑鄙透顶的波拿巴对所有的病总是用一种药;在全民投票时,须给老百姓开一剂致命的毒性药,就象江湖医生着手任何重大治疗时先开一剂重泻药一样。我对治疗结果极为关切,目前我只知道巴黎的投票情况很好,以致官方的任何伪造都无法完全加以篡改。[456]
《每日新闻》和《观察家报》曾直言不讳地指出,英国警察局为法国警察局作了必要的准备,并给它发了电报。被芬尼亚社社员吓坏了的英国警察局干脆撕下了假面具,而且比任何别的警察局更卑鄙。注意!你要用纸薄一点的信封,这些厚信封我拿来拆开再封上,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英国警察局在国际和弗路朗斯身上立下的英雄业绩,你们还是应当在法国和德国予以公布。[注:见本卷第480—483页。——编者注]
一万份四十英镑,太便宜了;我原以为《旗帜报》会卖得贵些。不过这种收买方式在这里早已习以为常了。
弗列罗夫斯基的书看来没有被没收,至少在莱比锡有一批。同我打交道的那位蠢驴书商要的不是俄文原本,而是并不存在的英译本。因此书是寄不来了。
看来,《钟声》在巴枯宁主持下比在赫尔岑手下还要美妙。
对威廉先生已是忍无可忍了。你当然已看到,“由于排字工不在”(如此说来,排字工是真正的编辑了),《农民战争》排印得乱七八糟,连格朗佩雷也要望尘莫及。此外,这个畜生未向作者指明,擅自给我的正文加了一些纯粹荒唐的、而且每个人都必定会认为是我写的注释。我有一次禁止过他这样干,他生气了,而现在这种荒唐事愈演愈烈,已经使人无法再容忍了。关于黑格尔,此人加了这样一个注:“是比较广泛的读者所知道的普鲁士王国国家观念〈!!!〉的发现者〈!〉和辩护者〈!!〉”。[472]这次我向他说出了全部真情,并寄去一份在目前情况下尽可能委婉的声明供他发表。这个畜生多年来一筹莫展地围着法律和权力的可笑对立兜圈子,就象一个步兵骑上一匹野马被关进驯马场一样。这个无知的家伙不知羞耻地指望仅仅用“普鲁士人”这个词来摆脱象黑格尔这样的人物,同时使读者误以为是我说的。这对我来说现在已经够了。如果威廉不发表我的声明,我就要告到他的上级——委员会[注:社会民主工党不伦瑞克委员会。——编者注],要是上级也躲躲闪闪,我就不准再印了。宁可完全不印,也不能因威廉而被安上蠢驴之名。
寄还波克罕的信。这位先生尽管发现了利弗尔[注:查·利弗尔《哈里·洛雷克尔》。——编者注]的可笑之处,但对他仍然是很仁慈的。《伐木工人》[注:阿·恩贝《伐木工人的全民投票》。——编者注]非常好。其余的东西我还没有读。
关于沙佩尔,除了你自己知道的,或者你从普芬德那里得到的更好的材料外,我没有什么可以对你讲的了。[注:见本卷第484页。——编者注]
《科伦日报》硬要相信,大西洋的底是由“一种自我运动和自生自养粘液”的原生质覆盖着。
欧文在伦敦粘土里找到一只巨鸟的头盖骨,这种鸟与新西兰无翼大鸟相似。
古代爱尔兰的法律[368]中最好的是家法。那时想必是一个放荡的时代。多妻制是存在的,至少是容许的,并且妾分成六七等,其中有一等叫《imris》,“他〈一个男人〉经她的丈夫同意可以占有她”。关于财产支配的规定也是极其朴素的。如双方财产相等,则丈夫和妻子(第一个妻子或主妻)共同支配。如财产全属丈夫,妻子一无所有,则财产由丈夫支配。如财产全属妻子,丈夫一无所有,则“妻子居于丈夫地位,而丈夫居于妻子地位”。这总比现代的英国法律要文明一些。
对受赡养的男子的法律地位也有规定。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不要对我讲白头发吧。我的胡子白得够多的了,但应有的威风却尚未光临。
注释:
[368]布雷亨法规是克尔特习惯法汇编的总称,因布雷亨(爱尔兰法官的叫法)而得名。布雷亨法规在1605年被英国政府取消以前,在爱尔兰一直有效。英国政府于1852年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开始出版布雷亨法规。前三卷《古代爱尔兰的法律》于1865、1869和1873年问世,同时还编纂了《古制全书》汇编。出版法规的工作继续到1901年。——第389、411、419、487页。
[456]恩格斯指第二帝国政府准备举行的所谓全民投票。拿破仑第三想通过全民投票来巩固自己摇摇欲坠的地位。1870年4月20日,政府颁布了一个调和极权制和议会制的新宪法条文。继4月23日法令之后,法国人民面临着通过全民投票(全民表决)回答一个问题:“他是否赞成皇帝从1860年起在最高国家机关协助下对宪法所作的自由改革,并且他是否批准1870年4月20日的参议院法令?”问题是这样提出来的:对它的肯定的回答,意味着完全赞成第二帝国的整个政治制度。1870年5月8日举行的全民投票的结果,有将近三百五十万公民实际上表示反对帝国(一百八十九万四千六百八十一人投弃权票,一百五十七万七千九百三十九人投反对票)。对帝国投反对票的绝大部分是法国士兵;仅巴黎一地,就有四万六千名士兵在全民投票中投了否决票。——第467、485页。
[472]《人民国家报》(责任编辑是李卜克内西)从1870年4月2日起开始登载恩格斯的著作《德国农民战争》。在刊登第二章时,编辑部犯了一个严重错误,即5月4日在报上发表了该章的结尾部分,而把它的前一页漏掉了,这一页只是在5月7日那号报纸上才登出来,同时编辑部作了如下的说明:“本号刊载的这一部分本应刊登在上一号已发表的那一部分的前面。这个令人不愉快的错误是由于负责该号报纸排版的排字工不在所造成(这位排字工正在作宣传鼓动旅行)。”
恩格斯提到的李卜克内西关于黑格尔的注载于1870年4月30日的《人民国家报》。——第48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5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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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注:这封信是用公用笺写的,上面印有:“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伦敦西中央区海—霍耳博恩街256号”;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70年5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这个星期这里发生了各种有趣的事情。但是英国的邮局现在过分好奇,而我根本不愿为它间接提供消息。因此,这些事以后面谈吧。
《马赛曲报》今天没有收到,可能被没收了。我们星期三打电报通知该报,它将在星期四收到总委员会声明[注:卡·马克思《关于对法国各支部的成员的迫害》。——编者注]的法文文本,无需从英文转译。这个电报巴黎警察局自然马上就知道了,看来,比埃特里不愿让我们的揭露在全民投票前夕公布。
路透—哈瓦斯社的无聊电报终于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期待已久的机会在巴黎的报纸上公开声明:所谓在伦敦的法国人支部不属于国际。[466]
《旗帜报》昨天和前天刊登了两篇反对国际的卑鄙文章,这些文章就象伦敦的法文小报《国际报》上的文章一样,是在法国大使馆的直接指使下炮制的。
伦敦各报都接到普鲁斯的指示(自然,它们象天生的走狗一样听从这个指示),关于英国警察当局一周来对弗路朗斯和国际总委员会(把两者搞混了)偷偷采取的措施,报纸各栏不得透露一个字。
上面提到的《旗帜报》,送往法国一万份。这也是一种酬谢的方法,或许十二月十日会[467]突然学会了英语?
星期二伦敦谣传我们在开会的地方被捕了。因此一反常规,在我们这里出现了一些猎奇的报馆记者。
在英国,这些家伙在张惶失措的时候立刻就忘记自己固有的规矩,而让部分无知、部分有意说谎的报刊牵着鼻子走。
看在警察局的份上,我们假定格朗佩雷、路透和《公报》所报道的一切都是神圣的真理。即使如此,英国政府除了把自己放在最可笑的地位以外,仍然是束手无策。
关于引渡弗路朗斯——《高卢人报》硬说有这种引渡的要求——一开始就谈不上。[468]法国和联合王国之间只有一个引渡条约,即1843年条约。1865年法国政府宣布,六个月后政府将废除这个条约,因为它实际上由于英国的证据法而行不通。因此,1866年对有关证据问题的某些手续作了更改,条约的内容没有任何改变。在这个条约中关于招致引渡的罪行定得极为详细,其中有:杀人(杀父(parricide)、杀婴和毒杀)和谋杀,注意,这里说的谋杀是指一种“直接后果会使被谋杀者致死”的未遂行为。
因此,根据这个条约,比如说博里要是跑到英国,就不能引渡他,更不要说弗路朗斯了。
唯一的问题是,一个外国人被指控为在国外参与杀人的阴谋,是否能由这里的英国法院来判罪?
到1828年为止,无论谁(无论是英国人或外国人),都不会因为在联合王国以外犯了杀人罪而在这里受到追究。英国决斗者就利用了这一点。根据乔治四世九年颁布的法律第七节规定:
“陛下之臣民中,如有被指控为在联合王国境外某地犯有杀人或参与杀人之罪行者,均应在联合王国受审”。
这项法律是为英国决斗者制定的,所以仅仅适用于“陛下之臣民”
1858年,在审讯贝尔纳博士时,贝尔纳据此辩护说:“法院无权审理此案”。奴颜婢膝的法院保留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权利,把它挂起来,并且决定首先应当审理为无罪辩护的请求。对贝尔纳宣告无罪使得有关这个法律问题的任何一种判决都无法成立。
在1858年奥尔西尼阴谋之后,帕麦斯顿立即向下院提出了一项取缔阴谋活动法案,[469]
“目的在于宣布杀人的阴谋,不论其发生于联合王国内或任何外国领土,均为刑事犯罪行为”。
提出这项法案的理由是:
(1)“阴谋只是一种轻罪”,根据英国法律,杀人的阴谋同“损害他人名誉的阴谋”同罪;
(2)首席检察官理·贝瑟耳爵士很有根据地证明:
“乔治四世九年颁布的法律第七节仅适用于不列颠出生的臣民,而在联合王国侨居的外国人在外国进行的杀人阴谋可以不受制裁”。
大家知道,取缔阴谋活动法案破产了,帕麦斯顿勋爵本人也随着这个法案很快下了台。
因此,英国和法国的报刊掀起了一切喧嚷纯粹是胡说八道。在最坏的情况下,弗路朗斯可能因轻罪被追究,以便最后让法院根据乔治四世九年颁布的法律第七节做出最终判决,这样必然落空而不得不提出取缔阴谋活动法案。莫非格莱斯顿要做帕麦斯顿都做不到的事情!
刺杀巴登格[99]的阴谋,如果不光是警察局的捏造,那无论如何也是挖空心思搞出来的最大蠢事。幸好帝国已不再因自己敌人的愚蠢而得救了。
巴枯宁的走狗罗班目前正在巴黎,而且成为巴黎联合会(国际)[470]的成员,他立即向联合会建议承认新的罗曼语区委员会为真正的委员会,并在《马赛曲报》上公开宣布,只有这个委员会的拥护者才是国际的真正会员。不过我们已经事先和我们在巴黎的人打过招呼。[注:见本卷第660页。——编者注]因此罗班的建议彻底破产了。会议决定:巴黎联合会根本无权过问,这件事应由伦敦总委员会处理。这个事实表明了巴枯宁先生采用的手段的特点。
巴黎的阴谋使得在巴黎举行代表大会和乘机将总委员会迁到那里的完全成熟了的计划受到沉重打击。
我收到了巴枯宁寄来的最初五号《钟声》和法文的附刊。俄国纲领本身是很有特色的。[471]这个杂志决不是“某个独特政党的喉舌”(ВъIраженiекакой-либоисключительнойпартiи),而是一切渴望“解放俄国”和“不满现状的”正直的人们(честныхьлюдей)的喉舌。绝不追求原则,实践先于一切!可是,我们,西欧和美国,倒应当仅仅限于宣传巴枯宁先生的理论(即没有任何理论),也就是说要按照一切民族似乎已被消灭这样的精神宣传。因此,对内政策也好,对外政策也好,他也不许我们进行任何干预。多么狡猾的家伙!
波克罕的健康恢复很慢,但在好转。星期四我又到他那里去过一次(这次散步使我得了重伤风,弄得我晕头转向)。你的信使他非常高兴。你从“附上的”他的信中可以看出,他的要求使人觉得他很可笑。你看他(他是个天生的滑稽大王[注:原稿为:《Kladderadatsch》(《喧声》)——一家德国讽刺杂志的名称。——编者注])批评利弗尔的时候有多么神气!——他是如此宽宏大量,甚至有时笑一笑也要请求原谅自己有病。他天真地以为,象《哈里·洛雷克尔》这样的书,别人会象采黑莓[注:套用福斯泰夫的话(见莎士比亚《亨利四世前篇》第二幕第四场)。——编者注]那样替他整打整打地弄来!后来我把《彼得·西姆普耳》[注:弗·马利亚特《彼得·西姆普耳》。——编者注]寄给了他,实际上他认为这本书“好得多”。
沙佩尔星期三安葬了。请替我扼要写下你所记得的关于他的传记的一些事实。需要写一篇简短的悼念文章。
问候莉希夫人、穆尔、肖利迈[注:肖莱马。——编者注]。
摩尔
(胡子一天天白了)
寄上两号《平等报》和关于全民投票的小册子:阿里采斯特的《致选举人》(写得妙),罗雅尔的《帝国的全民投票》(很糟糕),阿·恩贝的《伐木工人的全民投票》(《马赛曲报》一个编辑写的一出绝妙的滑稽剧)(具有奥芬巴赫的音乐风格)。
注释:
[99]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因为1846年他从狱中逃出时穿的是泥水匠巴登格的衣服。——第88、216、483、568页。
[466]1870年5月3日,在伦敦的法国人支部(见注118)举行宴会庆贺弗路朗斯摆脱被捕逃出法国。哈瓦斯社和路透社向法国、德国和其他国家报道了这次宴会,5月5日《辩论日报》也作了报道。报道说,宴会是在“国际协会主席勒·吕贝先生”的主持下举行的,其实勒·吕贝早在1866年因进行诽谤而被开除出国际。1870年5月10日总委员会批准了马克思写的《总委员会关于“在伦敦的法国人联合支部”的决议草案》,其中公开声明同法国人支部的挑衅活动毫无关系(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85页)。——第480页。
[467]十二月十日会是1849年成立的波拿巴派的团体,它的成员多半是游民。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这一著作中对十二月十日会作了详尽的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173—176页)。——第481、502页。
[468]由于准备在法国举行全民投票(见注456),从1870年4月底起在全国开始逮捕社会主义者,罪名是他们参加国际工人协会,以及“参与”巴黎警察局长比埃特里捏造的反对拿破仑第三的阴谋活动(所谓布卢瓦案件)。1870年5月5日《公报》发表了第二帝国总检察官格朗佩雷的起诉书,他指控许多人包括弗路朗斯参与了所谓的阴谋活动。同一天的《高卢人报》报道说,当时呆在英国的弗路朗斯似乎遭到英国警察的通缉,从而不得不躲起来。——第481、502、700页。
[469]在意大利革命者奥尔西尼谋刺拿破仑第三以后,帕麦斯顿于1858年2月向下院提出了一项取缔阴谋活动法案,根据这一法案,流亡者参加政治阴谋,将同英国人一样受到严厉惩处。提出这项法案的借口是法国政府进行威胁,责备英国政府给予政治流亡者避难所。在群众抗议运动的压力下,法案被下院否决,帕麦斯顿被迫辞职。——第482页。
[470]国际工人协会巴黎联合会是1870年4月18日在瓦尔兰主持下召开的第一国际巴黎各支部全体成员大会上成立的。出席大会的有一千二三百人,会上通过了联合会章程。但是,1870年4月底法国境内开始了警察迫害,并且借口举行全民投票(见注456)而逮捕国际的会员,这样,实质上就使联合会的活动中断了。——第483页。
[471]马克思指的是《钟声》新编辑部的纲领性文章《编辑部致俄国公众》(《Крусскойпубликеотредакции》);这篇文章发表于1870年4月2日该报第1号。——第4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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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1870年5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可怜的沙佩尔!我们老同志的队伍愈来愈减员了。维尔特、魏德迈、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沙佩尔,可是毫无办法,打仗就应当象个打仗的样子。你能不能替我找到一张沙佩尔的照片?如果有可能,要两张;你知道,佐林根人也想要一张。
谢谢寄来的报纸。要寄还的报纸明天就寄给你。我原以为总委员会收到的《平等报》和《团结报》有好几份,要不然我早就寄回了。西班牙的报纸当然反映出西班牙人一些特别的观点,但巴枯宁用语的影响是明显的。
昨天,我看到龚佩尔特。他问起你,我说你的肝病又犯了,他不等我说完马上就说:为什么他不去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这就是他给你的回答[注:见本卷第459—460页。——编者注]。他认为,最好是在夏初或快到秋天的时候去,因为7至8月间那里人最挤,天气也最热。普鲁士王储[注:弗里德里希—威廉。——编者注]目前正在那里;你不想陪他吗?他倒是个“有教养的”人。
关于《蜂房》的决议[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蜂房报〉的决议草案》。——编者注],赛姆·穆尔感到非常满意,他迄今一直订阅《蜂房》,并对这个下流报纸很不满。我想劝他改订《雷诺》,或者你可以提出一种更好的报纸?《民主新闻》还在出吗?
附上威廉的最新消息:他坚决主张说普鲁士是德国革命唯一真正的反对者,但同样坚决反对说普鲁士是真正的反对者。可怜虫!
我刚刚把威廉斯的三篇文章[注:燕·马克思关于爱尔兰问题的一组文章中的第六、七、八篇。——编者注]全部翻译给莉希听,她非常兴奋,并衷心感谢威廉斯先生。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近来你的信件再没有被拆阅过。无论如何,人们已小心一些了。
有人关心为报纸写一篇恰如其分的悼念沙佩尔的文章吗?为了对这位老秘密活动家们的优秀代表作出应有的评价,不知道埃卡留斯是否合适。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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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4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可怜的沙佩尔昨天早晨九点钟去世了。
附上三号载有燕·威廉斯的文章的《马赛曲报》[注:燕妮·马克思,见本卷第479页。——编者注]。这三号报纸我要收回(连同瑞士出版的《平等报》和《团结报》),以便为总委员会写些短评[注:见本卷第474页。——编者注],但直到今天我还抽不出时间去写(西班牙的报纸不用寄回);另附上最近一期《先驱》。你从这上面会看到,贝克尔与巴枯宁公开决裂了(不用寄回)。
最后,给你寄去一本我们的《共产党宣言》的俄译本。我在《工人报》和其他报上看到,由巴枯宁继承的《钟声》出版社还有这个译本;因此我向日内瓦函购了六本。[465]这对我们总是有意义的。
再见,老朋友。问候莉希夫人、肖利迈[注:肖莱马。——编者注]和穆尔。
老尼克
注释:
[465]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共产党宣言》的第一个俄文版本。这个译本是巴枯宁译的,1869年在日内瓦出版。该书由《钟声》印刷所刊印。巴枯宁的译本在许多地方歪曲了无产阶级政党的这个极重要的纲领性文献的内容,1882年在日内瓦出版的普列汉诺夫的译本消除了上述缺陷。——第4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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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4月2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立刻就给波克罕写了信,而且寄到西区肯辛顿不伦瑞克花园10号。如果地址搞错了,请告诉他一下。
要不是你的信使我以为沙佩尔已经去世,我确实很想去看他,并且现在还会去的。在沙佩尔身上始终有一种真正革命的气概。既然这个可怜的人注定要死去,至少使我引以为慰的是,他直到临终都表现得很出色。要是他是由肺炎转成肺结核的,那就没法办了,而且很快就会完的。
巴枯宁的信真是幼稚极了。[462]说什么在俄国有四万名革命的大学生,他们没有无产阶级,或者甚至没有革命的农民作后盾,他们面临的是要么流放西伯利亚,要么亡命西欧,没有别的出路可走。这要不是弥天大谎,那对世界来说,是多么不幸的事啊!要说有什么东西能够毁掉西欧的运动的话,那就是输入这四万名多多少少有知识、有野心、饿肚子的俄国虚无主义者;他们全都想当上没有军队的军官,军队得由我们给他们提供;欧洲无产阶级要统一,就必须由俄国人来指挥,了不起的奢求!不管这位巴枯宁如何夸大其词,但这种危险明明是存在的。神圣的罗斯每年要抛出若干这种“没有出路”的俄国人,他们将打着国际原则的幌子,到处骗取工人的信任,窃据领袖地位,把他们在俄国人那里不可避免的个人勾心斗角带进各支部,到那时,总委员会就要够忙的啦。我很快发现,吴亭早就懂得要在日内瓦人那里为自己树立地位。而这些俄国人却抱怨他们国内所有的位置都让德国人占去了!
我以最友好的口吻向威廉分析了他过去和现在在国会的所作所为。邦霍尔斯特由于没有身分证在埃施魏勒尔被捕,正是在撤消护照法经国会通过之后,而李卜克内西先生却放过了这个好机会质问政府为什么要当场违法,并迫使政府承认这类法律并没有拿到工人当中施行。同时,这些蠢驴还指望工人们再次选举他们。不过,我也给要我为“党”筹款的白拉克写了信,说他们在各地提出工人候选人并力争使他们当选是何等重要。[注:见本卷第666—667页。——编者注]威廉会说这是完全不必要的。
西班牙报纸和《旗帜报》[注:《爱尔兰旗帜报》。——编者注]收到,谢谢。当我1849年秋路过马利奥尔卡岛时,我不敢想象,二十年后我们将在那里有一份报纸[注:《工人报》。——编者注]。当时这个窝子被视为科西嘉岛的不毛之地。
皮哥特依然是个耍两面派的家伙。他们应当在爱尔兰建立“共和国”,而让法国人照旧受波拿巴的统治。我的书[注:弗·恩格斯《爱尔兰史》。——编者注]要是出版,他们也会象现在对待《马赛曲报》上的关于爱尔兰的文章[注:燕妮·马克思关于爱尔兰问题的文章。——编者注]那样只字不提。
我目前正在查来查去的《古代爱尔兰的法律》,苦涩难食。第一,条文本身不很清楚,因为它要求有现在已不复存在的全部古代爱尔兰法律的知识;第二,它被严重地歪曲了;第三,译文很糟,有些地方完全译错了。然而,从条文可以清楚地看出,土地关系不象堂堂戴维斯[注:詹·戴维斯《史学论文集》。——编者注]出于私利所描绘的那样简单。已公布的那一部分法律所说明的恰恰是复杂的关系,而不是简单的关系。不过,我还没有看完这堆大杂烩,有些地方还必须参阅一下克尔特文条文,因为我手头没有一本语法,所以进度不很快。但是我清楚地看到,那些出版者虽然完全懂得克尔特文,对内容的理解却不比我好。
这份东西是由古爱尔兰法律和规章出版委员会[464]委员们用国家经费出版的。这无疑是绝好的生财之道。从哪一份议会报告里可以了解到这些家伙一年花多少钱呢?他们从1852年以来就闲坐着,除了招雇办事的下属外,什么事也不干,而这两卷是直到现在才出版的唯一的产品。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弗·恩·
注释:
[462]李卜克内西在1870年4月16日和20日《人民国家报》第31号和第32号上发表了巴枯宁的文章《关于俄国革命运动的书信。第一封信》(《BriefeüberdierevolutionäreBewegunginRußland.I》)。——第473、475、498页。
[464]古爱尔兰法律和规章出版委员会是英国政府于1852年建立的。对它活动的评价见恩格斯的著作《爱尔兰史》(《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52—554页)。——第477、49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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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4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昨天又去看了沙佩尔。我担心他要完了。他自己说他肯定要死,他甚至对我说已经要他的夫人下星期日给他办丧事。他患的是肺结核。沙佩尔的谈吐举止确实非常好。当他的夫人和大儿子在房里时,他就讲(讲得很吃力)法语。“我很快就要做一名新鬼了”。他笑老奥博尔斯基最近几个月来迷上了天主教,并且做祷告,还笑卢格又相信了灵魂不死。他说,要是果然如此,沙佩尔的灵魂在来世就会把卢格的灵魂痛打一顿。随便扯一扯往事,扯一扯昔日与路·波拿巴、孔诺医生、培尔西尼、卡芬雅克将军之流,以及后来与维利希等人交手的情景,他感到很开心。他感到宽慰的是,女儿已经结婚,大儿子卡尔已经自立(装订工人),两个小儿子(首饰匠)每人每周已能挣到一英镑。他希望他的兄弟(在拿骚)把他最小的孩子领去。他把他很少的一点家当全部留给他的夫人。她将和两个小儿子一起生活。“请告诉我们所有的人,我是忠于我们的原则的。我不是理论家。在反动年代里,为了养家糊口,我不得不拚命干。我生是一个普通劳动者,死是一个无产者”。我代你问候他,并说要是你认为他的情况危急,一定会来看望他。这话显然使他很高兴。沙佩尔五十七岁。他性格里的那种真正刚毅勇敢的气概,现在又清楚而鲜明地表露出来。
从沙佩尔那里回来的路上,我去看望了第二个病人。波克罕前天给我写了几行字,说他整个星期病倒在家,大概还得躺上一个星期,然后到乡下去等等。当他的夫人一接待我,我马上就看出情况严重。他得了肠热症,看来,目前情况正在好转。他的肺肯定受了损伤。英国医生——此地医院的一个医生——早就预言过,而且现在又说,他希望甚至确信,波克罕这次能闯过去,但是波克罕如不放弃他那发疯的生活方式,那就活不了一年。
要知道,问题是波克罕从早上四点半或五点到九点拚命学俄文等等,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又继续学。你知道,他是怎样在同上帝和魔鬼打笔仗的,自从有一个相当象样的图书馆以来,他是怎样非要使自己成为一个学者不可的。
医生要他至少在两年内,除营业事务外,停止别的一切活动,有空就看点轻松读物和作点其他消遣。不这样,他就完了,而且是肯定无疑的。他没有那种体力去干两个人的工作。
我在他那里呆了约十分钟。他看上去特别瘦弱。我对他说,你事务忙的时候,只是很有限地搞点别的事情。我是有意这么说的,因为我知道他对你非常尊敬。当我下楼再到客厅去见他夫人时,我把我们的谈话告诉了她。她说,要是你给她的丈夫写封信,那就能帮她个大忙——我答应她,一定照办。首先是你的这种关心会使他特别高兴;其次是你劝他不要让过度的工作毁掉自己,会对他起作用。
我看波克罕眼下没有危险,不过要细心照料。顺便说一下,他很生李卜克内西的气,因为李卜克内西先发表了巴枯宁的信[462],然后才给他(波克罕)来信说,他(波克罕)现在必须答复。这个勇敢的威廉总是动不动就干蠢事,干完了又让别人去收拾!真是一个笨蛋!
弗路朗斯来我家好几次了。他是个很可爱的小伙子。他身上的主要特点是大无畏精神。但他的自然科学造诣也很深。他在巴黎大学讲过一年人种学课程[注:古·弗路朗斯《人类史》。——编者注],游历过南欧、土耳其、小亚细亚等地。充满幻想和对革命的焦躁情绪,但仍不失为一个很有生气的青年,绝非“一本正经”的学究之辈。他被推荐为我们委员会委员的候选人,曾以客人身分两次出席委员会的会议。如果他在这儿多呆一阵,那就太好了。值得做做他的工作。但是,如果波拿巴在全民投票之后宣布大赦,他就要回巴黎去。昨天晚上,共济会法国分会、“法国人支部”等等宴请他和提巴尔迪。路·勃朗、塔朗迪埃等人也想参加宴会。此地所有法国革命的败类都向他献殷勤,但是他对这帮先生们的底细是相当了解的。
非常感谢你对爱尔兰bog的解释[注:见本卷第464—465页。——编者注]。我为了消遣,弄到了1869年违反狩猎法的判决材料(英格兰和威尔士)。判决书共一万零三百四十五件。这可是英格兰人和威尔士人特殊的农业上的罪行。格莱斯顿先生为什么不把英格兰宪法也废除呢?
你准确地从皮哥特的信里预感到了危险。从附上的一号《爱尔兰旗帜报》(上面有《爱尔兰人报》巴黎通讯员的信)可以看出这帮家伙居心不良。皮哥特知道我们这里有《爱尔兰人报》,所以他就把那臭玩意儿登在《旗帜报》上了。
连同《旗帜报》还寄上国际西班牙机关报共五号,其中《联盟》两号,《工人报》一号和《团结报》一号。
《马赛曲报》我要到星期六才能寄给你。我还要用来替中央委员会起草关于克列索事件等等的一些短评。[463]
星期二,中央委员会一致通过了我的建议(得到马德尔斯赫德[注:莫特斯赫德(见本卷第387页)。——编者注]的支持):断绝我们和《蜂房》的关系并公布这项决议。当我申述提出这一建议的理由时,阿普耳加思先生垂头丧气地坐在我对面。他和奥哲尔都是《蜂房》编委会的。我证实了这家报纸卖身投靠资产阶级(赛·摩里等人),我还特别提到它对待我们关于爱尔兰问题的决议和讨论的态度等等。[注:《卡·马克思关于〈蜂房报〉的发言记录》。——编者注]根据委员会的决定,我要在下星期二提出拟好的决议[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蜂房报〉的决议草案》。——编者注]。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462]李卜克内西在1870年4月16日和20日《人民国家报》第31号和第32号上发表了巴枯宁的文章《关于俄国革命运动的书信。第一封信》(《BriefeüberdierevolutionäreBewegunginRußland.I》)。——第473、475、498页。
[463]1870年4月12日,总委员会委托马克思和杜邦以国际工人协会的名义起草一份呼吁书,抗议对1870年克列索的施奈德冶金工厂三月罢工参加者实行重判。但是,在法国从4月底就开始了对国际会员大规模的警察迫害,总委员会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散发马克思草拟的传单《关于对法国各支部的成员的迫害》(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83—484页)来代替该呼吁书。——第4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4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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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4月2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寄还瑞士来信。日内瓦人不管怎么说是有点迷糊,否则不会落到如此倒霉的地步,让巴枯宁分子在形式上比他们有理。当然,这不应妨碍日内瓦人占上风;不过眼下总委员会没有任何理由进行干预,因为日内瓦人已经要求各支部进行表决,所以你们要等到结果分晓时再拿出自己的决定来。巴枯宁分子很可能不让搞这种全民投票,因为他们的联合会章程[460]可能没有这类规定;这样他们就暴露了自己,因为他们想为了空洞的形式主义而牺牲国际的统一以及国际本身。这就有充分理由进行干预了。否则,日内瓦人这次在自己的全民投票中就应当设法取得多数。在此以前,总委员会至多能够暂时停止一下两个中央委员会的活动,而以一个中立的临时委员会(贝克尔等人)来代替。
实际上事情很清楚,对于同盟来说,即使得到总委员会的容许,它在象瑞士罗曼语区这样的地方组织内也没有存在的余地,因为它要和各国建立通讯联系并在那里设立分支。所以它要么退出地方组织,要么放弃它的国际性。同时,如果瑞士的事态继续发展下去,那末,结果不外是同盟或者完全退出国际,或者被驱逐出国际。不过要好好开导开导日内瓦的先生们,如果他们自己帮不了自己的忙,那谁也帮不了他们的忙。要是巴枯宁得以把瑞士罗曼语区的大多数工人拉到自己一边,那总委员会能做什么呢?绝对放弃一切政治是唯一能抓得住的一条,但这个把柄也是很不可靠的。
日内瓦的先生们也会把自己的上帝藏进腰包的。[461]
你的弗·恩·
注释:
[460]《罗曼语区支部联合会章程,经1869年1月2、3和4日在日内瓦国际四季小组的处所内召开的罗曼语区代表大会通过》(《StatutspourlaFédérationdesSectionsRomandesadoptésparleCongrèsRomand,tenuàGenèveauCercleinternationaldesQuatre-Saisons,les2,3et4janvier1869》)。——第470页。
[461]恩格斯指杜普累在拉绍德封代表大会上的发言。杜普累指责巴枯宁的拥护者的无神论,并说工人们似乎不愿涉及他们的信仰问题。——第4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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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4月19日[于伦敦]
匆匆!
亲爱的弗雷德:
寄给你两份关于爱尔兰的议会报告,还有最近一号《平等报》以及《团结报》。从附上的日内瓦联合会委员会前书记培列的信[458]——这封信要在星期五以前寄还我——你会看出,那个莫斯科畜生在怎样活动。不用说,他现在也不得不通过自己的总书记罗伯尔上告总委员会,而且已经这样做了。我把这封信也附上。[459]你看我们应当怎样对付这些家伙?
威廉斯先生问候您。他把他一组文章中的一篇寄给了《雷诺》。为了给您弄一份,他还进了一趟城,但没有弄到。本周内,他将把下两篇文章[注:燕·马克思关于爱尔兰问题的一组文章中的第六篇和第七篇。——编者注]连同其他几号《马赛曲报》一并寄给您。
我的妻子今天早上把五英镑带给了杜邦。他非常感谢。他的夫人在医院里病危了。
我去看过沙佩尔。重肺炎,人很瘦,不过可能还有救。
祝好。
你的卡·马·
我们要通过弗路朗斯制止巴枯宁在《马赛曲报》上的阴谋活动。弗路朗斯了解“法国人支部”的内情,并且倾向于我们。他是一个非常果断的人,博学,太热情了。
注释:
[458]马克思把培列1870年4月15日给荣克的信寄给了恩格斯。培列在这封信中详细地叙述了拉绍德封代表大会上的分裂(见注449)和巴枯宁分子在国际瑞士各支部的破坏活动。——第469页。
[459]1870年4月7日,巴枯宁分子在拉绍德封代表大会(见注449)上又成立了一个联合会委员会,就设在拉绍德封市。这个联合会委员会写信请求总委员会调解新委员会和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之间的冲突。在由拉绍德封联合会委员会书记罗伯尔署名的信中,还通知说巴枯宁分子开始出版新的报纸《团结报》。——第4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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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4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忘了星期五[注:1870年4月15日。——编者注]在信中告诉你,我家里没有钱,所以未能给可怜的杜邦寄去分文。现随信附上五英镑给他。S/611916,里子,1869年7月15日。但愿够他用到重新找到工作。
沙佩尔的情况怎样了?望告。
我还没有见到龚佩尔特。不过我完全相信,趁现在的好天气加强运动对你是大有好处的,它可以成为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之行的极好的预备疗程。昨天我和肖莱马一起走了差不多十七八英里路。你也这样做吧!这样,你会很快忘掉你有肝病的。
今天寄还两号《马赛曲报》以及《平等报》和维也纳的报纸[注:《人民意志报》。——编者注],并附上几份谈爱尔兰问题的《观察家时报》剪报,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东西出自一个美以美教徒之手,此人由于自己的主义(戒酒主义之类)而与此地的主义迷有联系,否则,《观察家》是肯定不会发表这些东西的。这些剪报我以后还要用,盼便中寄还。
顺便问一下,威廉斯先生[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在干什么?杜西来信说,他还在继续工作,可是我没有见到成果。
我老早就订了弗列罗夫斯基的书[注:恩·弗列罗夫斯基《俄国工人阶级的状况》。——编者注],可是一直没有下文,我估计该书已被没收,无法弄到了。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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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4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寄还波克罕的信。高尚的威廉没有想到,他针对你所说的一番大话会一字不漏地传给你。他这一辈子始终是个蠢货。
报纸星期天晚上寄还给你。明天我打算去看看龚佩尔特,不过,既然他本人由于“疲劳过度”(哪一种类型的?),一些时候以来神经上出了点毛病,那他就可能去度假了。目前,我建议你接连几天试着作长时间的散步,一口气走三四个小时,天气好时,每天走一两个小时以上,然后,每周至少作一两次这样长时间的散步。我现在如果不到户外活动一个小时或更多的时间,就根本不能照常工作,这样做效果很好,对你的肝脏肯定也会有所裨益。总之,我完全同意库格曼的意见。
小弗兰克尔[注:列奥·弗兰克尔。——编者注]是个典型的小犹太人。他在巴黎学到了“公式”,并且在提供好商品哩。[注:见本卷第460页。——编者注]真妙,他把机器的磨损、润滑剂、煤(不作为原料)、地租等等都计算在“杂费”内,而把“杂费”看作剩余价值的一部分。
Bogs——指纯泥炭沼泽或沼泽,它们主要出现在两种类型的地方:第一,平原、盆地(旧湖泊)或洼地,这些地方的排水道逐渐被堵塞;第二,有平坦或波状山顶的高地,这些地方由于树木被伐光,青苔、野草和荆棘丛生,这里排水量低于平均降雨量。甚至大的河流都能流过某些低洼的沼泽,但排不干沼泽(善农河两岸许多地方,巴伐利亚多瑙河沼泽地区都是这样)。这些沼泽往往也是河流的水源(艾伦沼泽就是博因河、巴罗河、这两条河的支流和善农河支流的水源,起初很大,现已缩小)。你知道的介于利物浦和曼彻斯特之间的恰特沼泽,也象威克菲尔德所证实的那样,是真正爱尔兰的典型。它比以半圆形围绕着它的梅塞河和伊威耳河至少要高出三十至四十英尺,因此排水很容易,虽然从1800年起就已着手进行排水,可也只排干了将近三分之一。原因在于地主,因为这样的沼泽不言而喻只有系统地采取强制方式才能排干。你在荷兰也会遇到这种沼泽——整个欧洲泥炭沼泽到处都是一样的。爱尔兰人称平原沼泽为红沼泽,称山地沼泽为黑沼泽。在这里,水沿着斜坡往下渗透,就在斜坡上,甚至在三十至四十度很陡的斜坡上,形成类似沼泽的地方,日后就变成泥炭沼泽。在陡坡上,泥炭层自然薄些,在慢坡上,就越来越厚了。最厚的泥炭层自然是在平坦的顶部。
Townlands是爱尔兰的基层行政单位,古代爱尔兰克兰区是它们在各地的基础,在北部和西部多半还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伯爵领地是地方统治者的采邑(多尼果耳是奥当奈尔家族的领地,归其所有的还有另外的领地,如麦克斯温和它的人们;提朗是奥尼尔家族的;弗马纳是马瓜伊尔家族的,等等)。男爵领地是一些单个的克兰,其中的ballybetaghs(戴维斯用语[注:约·戴维斯《史学论文集》。——编者注])即英译的townlands,就是由居民共同占有的单个的村马尔克。这些村马尔克,例如在奥尔斯脱,完全保留了旧地界,在其他地方,则保留得有多有少。教区、济贫所和英国的其他专门区域是稍后插到男爵领地和townlands当中来的。
你根据议会报告[注:见本卷第462页。——编者注]得出的结论同我的研究结果是一致的。只是别忘了,从1846年初起,四十先令的自由农的清扫过程就已经和农业工人的“清扫”过程一致起来并交错在一起了;而且,在1829年以前要当一个自由农,必须订一个为期二十一年或三十一年甚至一代(不可能更长了)的租约,因为一个人只有在他一生不被从土地上赶走的条件下才算得上自由农。这些租约几乎从不排斥把土地再划分出去。这些租约有一部分在1846年还有效,因此其结果也就是农民仍然留在领地上。中间人手里的土地(租约通常是六十四年和三代,或者甚至是九十九年),情况也是这样;这些土地的出租多半都是在1846年至1860年间才取消的。因此,这些过程多多少少是交错在一起的,所以,爱尔兰大地主没有碰到,或者很少碰到解决这样一个问题,即应当驱逐的与其是其他传统的小租佃者,不如是农业工人。实际上,在英格兰和爱尔兰,情况是同样的:土地应由居住在其他济贫所管辖区的工人耕种,让地主和他的租佃者免交济贫税。[455]关于这一点,西尼耳也说过,或者更确切些说,他的兄弟,爱尔兰济贫法委员爱德华说过:
“济贫法是清扫爱尔兰的伟大工具。”
根据我搜集的材料,在积债地产诉讼开始以后出售的土地,甚至占总面积的五分之一;实际上,它的买主大都是高利贷者、投机商等等,大部分是爱尔兰天主教徒。部分买主也是发了财的畜牧业主。虽然如此,现在爱尔兰地主也只不过约八千至九千人。
整个欧洲资产阶级如此丢脸,他们虔诚地信赖自由帝国,他们不久前因路易·波拿巴向立宪光荣过渡而给他戴上桂冠,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弄清楚了,他十分露骨地表示,到了对他合适的时机,他要毫不含糊地保留政变即全民投票的权利[456]。人们不能第二次谴责他破坏宪法。这也是对瑞士人目前采用的“人民直接管理”下的一个注脚[457],法国人是无论如何不愿接受的。全民投票,瑞士语叫什么?是Veto还是Referendum?这个问题应当提给威廉。关于威廉,你是否看到《人民国家报》第27号上登的一条绝妙的广告:“谁把我的《科尔布统计》借走了?威·李卜克内西”。他不仅把一切都忘了,而且还要公开宣布这一点。
《未来报》——妙极了[注:见本卷第460页。——编者注]。这些蠢驴!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455]按照十六世纪起在英国施行的济贫法,在每个教区内,特种税的征收是有利于贫民的;那些无法维持自己和自己家庭生活的教区居民,通过济贫所得到救济。1834年,英国通过了新的《济贫法》,它只允许用一种方式来救济贫民,就是将他们安置在习艺所中,习艺所的制度同从事苦役的牢狱中的制度不相上下,人民称之为“穷人的巴士底狱”。——第466页。
[456]恩格斯指第二帝国政府准备举行的所谓全民投票。拿破仑第三想通过全民投票来巩固自己摇摇欲坠的地位。1870年4月20日,政府颁布了一个调和极权制和议会制的新宪法条文。继4月23日法令之后,法国人民面临着通过全民投票(全民表决)回答一个问题:“他是否赞成皇帝从1860年起在最高国家机关协助下对宪法所作的自由改革,并且他是否批准1870年4月20日的参议院法令?”问题是这样提出来的:对它的肯定的回答,意味着完全赞成第二帝国的整个政治制度。1870年5月8日举行的全民投票的结果,有将近三百五十万公民实际上表示反对帝国(一百八十九万四千六百八十一人投弃权票,一百五十七万七千九百三十九人投反对票)。对帝国投反对票的绝大部分是法国士兵;仅巴黎一地,就有四万六千名士兵在全民投票中投了否决票。——第467、485页。
[457]恩格斯使用“人民直接管理”(《gouvernementdirectparlepeuple》)一语时,指的是所谓人民直接立法,即瑞士各州一些内部生活问题的全民投票(见注233)。例如,1870年2月6日,在德森州曾就州宪法的修改(行政区划、州委员会代表职能等等问题)举行过一次全民投票(全民表决);2月20日,在苏黎世州曾对税收法草案等等进行了全民投票。——第4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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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4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威廉的信寄还。从附上的波克罕的信里你可以看到,这位威廉针对我说了些多么无理的话。我不喜欢这种粗暴的感情用事,既然威廉是达姆斯塔德生人,因而也就没有理由说他是威斯特伐里亚生人,所以我相当不客气地给他回了封信。
他有意忽视你在文章[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第二版序言》。——编者注]里把“人民党”[87]和“民族自由党”看作同一个局限性的两个极端这一点。
星期二我又第一次出席中央委员会[注:总委员会。——编者注],并在那儿见到普芬德,他又是委员了(重新当选),但以前没有出席过会议。[448]他告诉我,一个星期前,他被叫到病危的沙佩尔那里。沙佩尔想见见我;可是,因为我胯股有毛病,行动不便,普芬德就没有让我知道。而他要是预先告诉了我,我就去了。当天晚上(星期二),列斯纳通知说:沙佩尔已经垂危。但愿情况不至于坏到这种地步。
既然我已涉及医疗方面的事,那就顺便谈谈:我认为最近一次突发不过是一场余波而已,它复发得相当有规律,然后随着天气转暖而消失。因此我想,此病今年即可结束。然而天气暖和一点,就象往常一样,肝(或靠近肝的部位)立刻疼痛起来,为此我正在服龚佩尔特的药。库格曼认为夏末到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去疗养,是再把我治好的唯一办法。一切都是营养不良引起的,营养不良是消化不良引起的,而这与肝功能不正常有关。所以,请你就此向龚佩尔特详细打听一下。最好是对他说,去卡尔斯巴德的建议是我的英国医生提出来的。因为有可能单是“库格曼”这个名字就预先使他对这个问题作出违反意愿的不客观的判断。我觉得的确应当根治一下,因为人一年比一年老了,而这类疾病无论对本人或对外界的活动,都是不利的。
梅因死了,你知道吗?
《未来报》的确给普鲁士自由派的现状画了一幅美妙的图景!不过“未来”[注:双关语:《未来报》的原文是《Zukunft》,也是“未来”的意思。——编者注]本身也正在变为“现在”。这家报纸作为“未来”确实垮台了。它在法兰克福的宗内曼控制下(象以前一样,总编辑是魏斯),将以新的形式出现。单从政治上来看,它应当在柏林代表人民党。多愚蠢!这家报纸一不拿“社会问题”调情,就会把它在工人中间的一点点影响和一批读者丧失干净,而南德意志色彩的增强,无疑争取不了普鲁士“市民”,特别是柏林“市民”。
寄给你两号维也纳工人报纸[注:《人民意志报》。——编者注],一号《平等报》,看完请将三份一并寄还。
《人民意志报》上刊登的小犹太人列奥·弗兰克尔(施韦泽的巴黎通讯员,我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是?)根据我对价值组成部分的阐述而建筑起来的“大厦”,了不起啊。例如:(劳动力+雇佣劳动—工资=独立工人)。
从《平等报》上你可以看出,在拉绍德封召开的瑞士罗曼语区代表大会上,竟发展到吉约姆(这个畜生自称教授,是洛克尔的巴枯宁御用报纸《进步报》的编辑)指挥下的巴枯宁分子同罗曼语区委员会(日内瓦)之间的公开斗争。[449]叙述十分混乱。星期二晚上,荣克传达了日内瓦委员会[注: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的正式报告,这份报告是担任这次罗曼语区代表大会秘书的俄国人吴亭起草的。代表二千人的反巴枯宁派成了少数,从而被迫走上了分裂,因为巴枯宁分子虽只代表六百人,但采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包括伪造代表资格证在内,保证了代表名额多数。结果对巴枯宁的阴谋进行了强烈的声讨,吴亭等人也揭发了他。罗曼语区委员会根据上届(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384],现在要求中央委员会作出决定。我们已经答复:全部事实材料连同会议记录必须一并送来。同时我们委托荣克写信给吉约姆,让他也提出他的辩护材料。
前不久,我们就里昂的争议也作出了决定[416]。终于,在巴塞尔,一派(以检察官布律安为首)向我们控告了另一派(更无产阶级一些)。此事纯属地方事件,我们已派约·菲·贝克尔充当仲裁人前往解决。
拉法格在巴黎结识了一位很有学识的俄国女人[注:安·瓦·科尔文-克鲁科夫斯卡娅。——编者注](是他的朋友、一位优秀的年青人雅克拉尔的女朋友)。她告诉拉法格:弗列罗夫斯基的书,虽然在自由主义盛行的时候过了检查关,但他恰恰由于这本书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去了。我的书的译本还在它问世以前就被没收和查禁。[450]
在本星期内或下星期初,你还会收到:《爱尔兰大地主和租佃者的权利。济贫法视察员报告。1870年》,以及《爱尔兰土地租佃制。报告。1870年》。
《济贫法视察员报告》很有意思。这些报告象你手头已有的这些视察员的《农业工人工资的报告》一样,也证明从饥荒以来[451],就开始了以农业工人为一方同以农场主和租佃者为另一方之间的冲突。至于《工资》报告(如果现在的工资材料可信的话,而根据其他来源判断,这是可能的),要么是过去的工资率偏低,要么是较早期的议会报告关于工资率的材料偏高,我将从我收集的议会材料里把这些材料找出来给你。但是,总的说来,证实了我在论爱尔兰的一节[452]里所说的,工资的增加远远赶不上生活资料价格的上涨,秋收季节等等除外,尽管移民国外,但农业工人的相对过剩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大地主和租佃者的权利报告》指出的下述事实也是重要的,即机器的进步,把大批手工织工变成了贫民。
如果你十分简要地给我讲讲爱尔兰的bogs和peats等等,我要谢谢你。在我读过的全部蓝皮书里,bog时而在山上,确切些说,在山坡上,时而在平原。情况到底怎样?爱尔兰人所说的townlands是什么意思?[注:见本卷第464—466页。——编者注]
从济贫法委员的两份报告中可以看出:
(1)从饥荒以来,在这里,象在英格兰一样,开始了把农业工人赶出住宅的清扫领地(不同于1829年后对四十先令的自由农的取缔)。[453]
(2)积债地产诉讼,使大批小高利贷者取代了破产的大地主。(根据这两份报告,大地主的数目减少了六分之一)。
你和穆尔如能寄给我几英镑补贴杜邦,我就太高兴了。他的妻子患肺结核,住在医院里。他本人被原单位撵走了。借口是他的政治观点,真正的原因是,他的全部发明已被他的厂主据为己有。对于厂主(他认为已把杜邦的一切都榨干了)来讲,杜邦早就是不受欢迎的人了。然而,厂主老爷却一直忍耐到杜邦搞出一项崭新的发明来解决钢琴生产方面早已产生的问题。我已经给了杜邦几英镑,因为几个星期来,他和他的三个小女儿不得不只啃点干面包。在他找到新的工作以前,只需要帮他几个星期。谁能写出这样一部工人史——工人由于自己的发明创造而被一脚踢开!
此外,这个不幸的人还受到巴黎人的忌妒和“法国人支部”的诽谤的折磨,不言而喻,这个支部一下子就把弗路朗斯控制住了。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说一下,斯特林(爱丁堡)——黑格尔《逻辑学》[注:暗指詹·斯特林的《黑格尔的秘密:黑格尔体系的来源、原则、形式和内容》一书。——编者注]的译者,英国黑格尔纪念碑征集捐款主持人——写了一本反对赫胥黎和他的原生质的小册子。这个家伙作为苏格兰人,自然采纳了黑格尔的错误的宗教上和思想上的神秘主义(正是这一点也促使卡莱尔公开宣布他转向黑格尔学说)。但是,斯特林对黑格尔辩证法的知识,使他能够揭示赫胥黎开始研究哲学时的那些弱点。他在这本小册子里反对达尔文的论据,归结起来就是柏林人(旧派黑格尔主义者)纨袴子舒尔采几年前在汉诺威自然科学家代表大会上说过的那些东西[454]。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384]指1869年9月9日巴塞尔代表大会通过的几项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3页)。这几项决议发表于《国际工人协会第四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1869年]伦敦版第21页(《ReportoftheFourthAnnualCongressof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London,[1869],p.21.)。——第405、461页。
[416]1870年3月8日,总委员会行使自己的权利调解协会个别支部之间的冲突(见注384),它根据小委员会的报告,就里昂旧里昂支部委员(舍特耳等人,他们归附了法国左派共和党人)和巴枯宁分子里沙尔派之间的冲突作出了决定。总委员会认为,一切控告都是站不住脚的,并任命里沙尔担任国际工人协会的通讯书记。总委员会曾就此发表声明,指出,必须“慎重避免”导致分裂的“个人恩怨”,并全力以赴地“尽快夺取国际工人协会原则的胜利”。——第434、461页。
[448]普芬德于1864年11月1日当选为总委员会委员,并且一直担任到1867年。1870年1月18日,普芬德再度当选总委员会委员,但是在1870年4月12日以前没有参加委员会的工作。——第459页。
[449]在《平等报》编辑部改组后(见注383和409),巴枯宁分子力图夺回失去的阵地,他们在1870年4月4—6日于拉绍德封举行的罗曼语区联合会应届代表大会上保证了形式上的多数票。代表大会议程列有关于工人阶级对待政治斗争的态度问题,巴枯宁分子则与日内瓦各支部相对立,引证伪造的法文本章程,提出了完全放弃政治斗争的说教。由于巴枯宁的坚持,代表大会一开始就讨论接受新成立的各支部加入罗曼语区联合会的问题。在是否接受巴枯宁于1869年6月在日内瓦建立的、实际上由秘密的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实行领导的、名为“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中央支部”的支部,以及拉绍德封的巴枯宁派支部的问题上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日内瓦俄国支部的领导人之一吴亭曾发言揭露巴枯宁的分裂活动。分裂发生了,日内瓦的代表和其他拥护总委员会的人独立地继续开会。马克思所提到的关于在拉绍德封发生分裂的报道,发表在1870年4月9日《平等报》第15号上。
同盟的支持者窃取了罗曼语区代表大会的名义,选出了新的联合会委员会,并把它改设在拉绍德封。这样一来,在瑞士罗曼语区就有了两个联合会委员会:一个在日内瓦,一个在拉绍德封。巴枯宁分子着手办《团结报》,该报由詹·吉约姆编辑,在纽沙特尔出版,后来又于1870年4月11日至1871年5月12日在日内瓦出版,它的前身是《进步报》。在1870年4月初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代表和同盟的支持者给总委员会寄去了关于拉绍德封代表大会的详细报告,并请求对分裂问题作出决定。4月12日总委员会委托荣克收集补充材料,并在4月和5月收到详细材料之后,于1870年6月28日通过了马克思提出的决议案,决定保持原有联合会委员会的职能,而建议巴枯宁派的联合会委员会另选名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90页)。——第461、665页。
[450]指彼得堡出版商尼·波利亚科夫打算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丹尼尔逊于1868年9月18日曾以他的名义找过马克思(见本卷第551—553页)。1869年底,巴枯宁着手翻译,但是,经过长时间的拖延又拒绝了这项工作。1870年初,洛帕廷从事《资本论》的翻译。他译了《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的第二至五章,相当于该卷德文第二版的第二、三、四、五、六篇。1870年底,洛帕廷没有译完就到俄国去组织营救车尔尼雪夫斯基从西伯利亚逃跑的事了。到1871年10月,丹尼尔逊译完第一卷。《资本论》第一卷第一个俄文版本,也是它的第一个外国版本,于1872年4月8日(俄历3月27日)在彼得堡问世。
这封信中提到的关于《资本论》第一卷俄译本被没收的消息,与事实不符。——第461、554页。
[451]指1845—1847年震动爱尔兰的大饥荒。饥荒是由马铃薯歉收和其他农产品从爱尔兰大量输出引起的。根据1851年的统计,从1841年到1851年,由于饥荒和同时发生的把小租佃者从爱尔兰土地上强行驱逐(“清扫领地”),造成一百多万人死亡和将近一百万人移居国外。——第462页。
[45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764—780页。——第462页。
[453]自由农——英国小土地所有者的一种。自由农向大地主交纳少量固定的货币地租,并有权自由支配自己的土地。对自由农规定了年纯收入四十先令(二英镑)的低额的选举财产资格限制。1829年,这项财产资格限制加大了四倍,因此,四十先令的自由农便丧失了选举权。十九世纪三十至四十年代,自由农的破产及其土地转入大地主之手的过程加剧进行,而这些大地主则把这部分土地出租给大农场主即租佃资本家。——第462页。
[454]指1865年9月18—23日在汉诺威举行的德国自然科学家、学者和医生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的一次会议上,舒尔采发言驳斥了达尔文的理论。——第4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4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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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4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非常感谢你寄来议会报告。其中有些正合我的心意,其他的我原来不知道,来得正是时候。寄给你几号《未来报》,使你有机会对民族自由党人在辩论政治犯罪(惩治条例)时的那种无以复加的卑劣行径感到惊讶。这是无与伦比的。这些胆小的畜生以为,只要对刑事犯的死刑一废除,而且仅仅是在纸上废除,他们就完成了一件英雄业绩,现在就可以放心地把政治犯关进苦役监狱,并且象对待刑事犯一样对待他们。[446]而对待政治罪行要靠戒严,继续保存火药和子弹。
附上威廉的一封可笑的信,看后请寄还,我好回信。你看这个人的样子啊,好象是我抄袭他。他自己的莱比锡小报[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还没有办好,却又准备在柏林办一个日报[447]。对这个家伙说来,天空总是挂满了提琴,不过是些没有弦、连共鸣板也坏了的提琴。[注:“对他说来,天空总是挂满了提琴”(《ihmhängtderHimmelvollerGeigen》)是一句成语,意思是“事事称心如意”,“一切都美好”。——编者注]
威克菲尔德的书[注:爱·威克菲尔德《爱尔兰的统计数字和政治情况》。——编者注]——一千六百至一千七百页,四开本——在多次中断之后,我总算把它读完了。
这本书写得很糟,印刷得更糟,几乎所有的数字和日期都不对,不过要谈到材料的话,在我的实践中还没有接触到过任何类似的东西。关于一个国家有如此详尽的材料,我还没有在任何地方见到过。而且这个家伙很有眼力,也比较诚实。英国人在1808—1812年间对爱尔兰的担心是很出奇的。送往印度的紧急报告被法国人截获,并且公布了;在这个报告中威·本廷克勋爵声称英国已失去爱尔兰。
八点钟了,我得快跑,让这封信赶上邮班。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446]1870年2月22日至5月28日,北德意志联邦国会对《惩治条例》进行了讨论。在讨论过程中,3月1日,国会投票通过废除死刑;3月15日,自由党人提议对政治犯实行要塞监禁以代替苦役,但是,凡“出于卑鄙动机”的政治犯罪行为,仍得保留苦役监狱的监禁。国会通过了这项使政府有可能把政治犯关进苦役监狱的提案。《惩治条例》的讨论于1870年5月25日结束,而且,由于政府的坚持,5月23日恢复了死刑。——第457页。
[447]李卜克内西在1870年4月5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他打算去柏林,并在那儿试办一份售价便宜的日报。在这封信中,李卜克内西高度评价恩格斯给自己的《德国农民战争》一书所写的序言,并且写道,恩格斯发挥的观点同他的观点吻合。由于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废除土地私有制的决议,他还想发表他关于德国土地问题的报告(见注332和344)。——第4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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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3月2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昨天是星期天,我只好用平信寄给你五英镑银行券一张,S/729808,曼彻斯特,1869年1月16日。但愿已和信一起收到了。现寄上八十二英镑十先令期票一张——由“曼彻斯特市—郡银行”开出,由弗·恩格斯指定转让给你,由“伦敦联合银行”即付——,以及荷兰和俄国的各种信件。这里的勒兹根硬说,他和那个鹿特丹人[注:菲力浦·冯·勒兹根·冯·弗洛斯。——编者注]毫无亲戚关系。后者真够混乱的——国王和人民拥有神权,抗议现在的共产主义,拥护君主立宪制,反对共和制(虽然在这一点上对荷兰来说有一点点历史观念),以及实行保护关税。凭这一点就可以叫作菲力浦·冯·勒兹根·冯·弗洛斯了。他对资产阶级的谴责也不坏:资产阶级先是想塞满自己的腰包,然后就把他们榨干了的国家出卖给贪得无厌的普鲁士人。这倒应该呈报俾斯麦。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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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3月27日[注:原稿为:“3月29日”。——编者注]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要是你没有看懂我前天的那封短信,那一定是装在信里的东西不翼而飞了。你24日的信说,一旦你掌握了我们的信件被拆的确凿证据,就将采取措施。那封信的信封就是一个最有力的证据。火漆封印被烙铁烙掉了,后来马马虎虎重新封上,印迹一点也看不见了,信封的四边重封时根本没有对齐。因此,我立即把这个信封寄给了你,想让你赶快采取措施。既然信封不在信里,那就是被抽走了。如果那封信在你寄出时就是那个样子,那你当然用不着火漆加封,你可以完全不加封就寄出,反正一样。我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请把情况告诉我。
幸好家里有现款,附上五英镑——S/729808,曼彻斯特,1869年1月16日,英格兰银行银行券。可惜碰上星期天,不能寄挂号信,这些狗东西既然能拆信,也就能偷钱。我本想在昨天把余数也办好,但星期六银行下班早,我不能及时赶进城。明天一定办好。
我不记得我看见过载有克兰里卡德传的《女王信使报》[注:见本卷第454页。——编者注]。我只记得,我把你自己没有带走的所有《女王信使报》同几号《钟声》和《灯笼》包在一起寄给你了。不过我再找找看。
这位菲力浦·冯·勒兹根·冯·弗洛斯先生已不止一次在《工人报》上自吹自擂。他那一手地道荷兰的工整书法,使人断定埋没了一个公证所抄写员人才。不管怎样,在发给他国际个人会员证之前,应当慎重。[注:见本卷第452、649页。——编者注]
要是你的朋友科勒特知道你现在也诚恳地直率地做了俄国人的代表就好了!这些家伙倒是挺可爱的,同我们过去所接触过的俄国人相比,看来完全是另一种类型。在奥地利和匈牙利还没有可靠的立足点以前,可以允许他们去试一试给其余的斯拉夫人提供保护,一旦有了这种立足点,这种做法即告停止。他们对塞尔维亚的奥姆拉迪纳的情况也很熟悉:这是一种大学生团体,它的明显的倾向性同当年德国大学生联合会差不多。[445]
关于巴枯宁的材料很好。不过这也会使他成为无害的人,因为出钱的俄国人是不允许他走得比赫尔岑更远的。
你们那里的天气可能比我们这里坏。我们这里虽然相当冷,有时刮西北风,有时刮东风,但总的说来,天气多半还是好的。我每天都能作一次很好的散步。只是一星期以前,天气突然变暖,我得了很厉害的流行性感冒,喝了三天亚麻子汤才治好。
荷兰和俄国的信,等第二次邮班寄还你,明天下午可以收到。
我把我们去年的通信翻阅了一遍,发现大约从7月到8月你的来信多多少少都有被拆阅的明显痕迹,开始是个别的,后来则一无例外。今天早上收到的信如果也被拆阅过,那至少是相当好地又给封上了。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45]奥姆拉迪纳(Омлаòuна)或称塞尔维亚青年联合会,是塞尔维亚自由资产阶级的政治组织,1866—1872年在奥匈帝国的诺维萨特城活动。奥姆拉迪纳正式提出文化教育的任务,要求塞尔维亚各地在政治上实行统一。以斯·马尔柯维奇为首的民主派,反对在奥姆拉迪纳中得势的忽视民族问题阶级性的自由派。尖锐的内部斗争使这一组织解体了。
德国大学生联合会是德国大学生组织,在反对拿破仑的解放战争期间主张统一德国。在德国大学生联合会里,除了进步的思想之外,也广泛流行着极端民族主义思想。——第45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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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3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寄还“弄错了”的莫尔的信。[注:弗里德里希·莫尔(见本卷第445页)。——编者注]我还没有听到关于门克的任何消息。你要是给这些小伙子写信,一定要告诉他们:(1)列斯纳一再写信对他们说过,中央委员会[注:总委员会。——编者注]在这件事情上无能为力;(2)他们自己很容易了解,英国人对他们的合作社根本不感兴趣;(3)欧洲各个角落纷纷向中央委员会要钱,而它没有从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收到过会费。
我没有看懂今天早上收到的你的短信。很可能是因为身体有病使我神志不清。
要是你明天晚上以前(当然,如果星期日有邮班的话,我们这里没有)能寄给我五英镑支付下一个季度的费用,那就太好了。我妻子告诉我,星期一下午两点要付煤气费,她讲得太迟,正好钱花光了。
我记得把载有克兰里卡德传的那号《女王信使报》丢在曼彻斯特[275]了。这个畜生在讨论爱尔兰高压法时气焰嚣张[444],燕·威廉斯[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现在给法国人提供一个和比埃尔·波拿巴维妙维肖的人物正是时候。
你可曾见过象今冬今秋这样的坏天气吗?难怪身体恢复不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75]1869年5月25日到6月14日,马克思带小女儿爱琳娜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家里作客。看来,爱琳娜一直在恩格斯家中住到10月初。——第303、368、454、600、612页。
[444]高压法(CoercionBill)是1870年3月17日格莱斯顿向下院提出并经下院通过的;它规定在爱尔兰停止实施宪法保障,在爱尔兰实行特别戒严并授予英国当局特别全权以镇压爱尔兰的民族解放运动。
马克思提到克兰里卡德时,是指后者于1870年3月21日在上院讨论法案时的发言。克兰里卡德指责格莱斯顿政府对待爱尔兰的政策过于软弱,要求实行严厉的政策,以恢复爱尔兰的“社会秩序”。——第4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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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3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两号《马赛曲报》(其中一号载有燕·威廉斯的文章[注:燕妮·马克思关于爱尔兰问题的第四篇文章。——编者注])和《人民报》。关于后者,我在这封信的后面再来详谈。
这些家伙在这里拆信,得小心点。作威作福的格莱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438]。我一旦拿到确凿的证据,就要直接给邮政管理局局长写信。用不着客气。
我相信自己又完全恢复健康了,近两个星期又紧张地工作。但是,三月东风起,讨厌的咳嗽又犯了(我还在受它折磨),从前天起,我右胯股上又出现了新的不适,已有两天难以走动和坐下。真见鬼!
附上日内瓦的俄国侨民团体的信。我们已经接受它为国际的支部。我同意担任他们驻总委员会的代表[408],同时给他们作了简短答复(正式的,同时附有一封私人信),并允许他们在自己的报纸[注:《人民事业》。——编者注]上发表。做一个青年俄国的代表,这种地位对我来说可真滑稽!根本不知道会把你引向何处去,会使你掉进一群什么样的怪人的圈子里。在正式答复中我赞扬了弗列罗夫斯基,并强调指出,俄国支部的主要任务就是为波兰工作(就是说,把欧洲从它自己的邻邦解放出来)。我认为,不管是在公开信里还是在机密信里[439],都只字不提巴枯宁是较妥当的。但是,这些家伙把我当成“高龄老人”,这一点我永远不能原谅他们。显然,他们以为我的年龄好象在八十到一百之间。
《人民》[注:《人民报》。——编者注]的出版者的信——这里一并附上——是寄给我的,信封上没有写详细的地址,只写着:“伦敦,国际工人协会荷兰总通讯员卡尔·马克思先生”。我从来不知道有“荷兰总通讯员”这个职务。但是,在和“菲力浦·冯·勒兹根·冯·弗洛斯先生”发生任何交往之前,我觉得最好是先给我们在安特卫普的佛来米支部写封信,了解一下这位长姓名者的情况[注:见本卷第649灭。——编者注]。
衷心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摩尔
顺便提一下,老贝克尔总算给荣克写了封信(也给我写了几行[440],我明天答复他)。他把他干的蠢事都说成是高度自觉的马基雅弗利主义。好一个老实人!此外,还有一件有趣的事:象贝克尔
说的那样,巴枯宁直到最近还在到处拚命说赫尔岑的坏话,可是赫尔岑一死,他马上就唱起赞歌来了[441]。他用这种手法达到了他的目的,即富翁赫尔岑每年从俄国(他那里的党)得到的近二万五千法郎的宣传费,现在转给巴枯宁了。尽管巴枯宁对继承权深恶痛绝,看来,这种“遗产”他是很喜欢的。[442]
既然拿破仑家族不顾一切地竭力证明它挨了耳光[443],可见它确实是彻底衰落了。
注释:
[438]詹·罗·乔·格莱安是英国内务大臣(1841-1846),他为了讨好奥地利政府,于1844年命令邮政管理局允许警察局秘密检查意大利流亡革命家的信件。——第451页。
[408]马克思指一批俄国政治流亡者,这些人是非贵族出身的具有民主主义思想的青年,革命民主主义者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的追随者。1870年春季,他们在日内瓦成立了第一国际俄国支部。1869年逝世的国际会员亚·亚·谢尔诺—索洛维也维奇在这个支部的筹建工作中起过重大的作用。1870年3月12日支部委员会把它的纲领、章程寄给了总委员会,并且写信给马克思,请他担任支部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中的代表。俄国支部的纲领规定支部的任务如下:“1.利用一切可能的合理手段(其特殊方式和方法决定于国内状况本身)在俄国宣传国际协会的思想和原则;2.协助在俄国工人群众中建立国际支部;3.帮助建立俄国劳动阶级和西欧劳动阶级之间的巩固的团结一致的联系,并通过互助来促使他们共同的解放目的能够较顺利地实现。”(1870年4月15日《人民事业》创刊号)
在1870年3月22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俄国支部被接受加入国际,马克思承担了该支部在总委员会中的代表的任务。俄国支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反对巴枯宁分子的分裂活动的斗争中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助。俄国支部的成员——尼·吴亭、安·特鲁索夫、叶·巴尔田涅娃、格·巴尔田涅夫、伊·德米特里耶娃和安·科尔文-克鲁科夫斯卡娅,积极地参加了瑞士的和国际的工人运动。支部曾经试图同俄国本土的革命运动建立联系。支部实际上在1872年停止了活动。——第428、452、665页。
[439]马克思对俄国支部委员的正式答复,即《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致日内瓦的俄国支部委员会委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63-464页),发表于1870年4月15日《人民事业》报第1号。—第452页。
[440]马克思指贝克尔的两封信:一封是3月12日给荣克的信,其中贝克尔证明自己在总委员会同《平等报》的冲突中的态度是对的(见注383和409);另一封是1870年3月13日给马克思的信。——第452页。
[441]巴枯宁在3月2日和3日《马赛曲报》第72和73号上发表了追悼信,信中把赫尔岑称为自己的朋友和同胞,认为他的死“对他的朋友、对俄国解放事业以及……对全人类的解放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他谈到三十年来他和赫尔岑密切地联系在一起,并且说“赫尔岑、奥格辽夫和我始终是一个目标”。1870年3月5,12和19日《进步报》第10、11和12号上全文转载了追悼信。——第453、664页。
[442]指1858年俄国地主巴·亚·巴赫美提耶夫交给赫尔岑的一笔宣传费(所谓的巴赫美提耶夫基金)。1869年在巴枯宁和奥格辽夫的压力下,赫尔岑同意把基金分成两部分,其中一部分由奥格辽夫转交给涅恰也夫。1870年,在赫尔岑死后,涅恰也夫从奥格辽夫手中得到了另一部分基金。——第453、664页。
[443]暗指辩护人对比埃尔·波拿巴亲王杀害法国记者维·努瓦尔一案(见注390)的证词。在1870年3月进行的审判中,他们证明比·波拿巴挨了努瓦尔的一记耳光。——第45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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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3月2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前天的信我今天才收到,从信封(我把它附上)的样子完全可以肯定,下流货普鲁斯偷看了我们的信件。因此,我这封短信不从邮局寄,不过同时写几行字连同皮哥特的信一并从邮局寄给你。
你要把信封细心封好,上面要用火漆加封,使信封的四边都盖得上戳子。为此,你现在用的信封就不行了;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用四边都接头的信封。这样拆起信来要困难些,那些家伙在短促的时间里搞鬼,必定会留下明显的罪证。那时我们就可以公开揭露他们。要是有重要的事情给我写信,可暂用肖莱马的地址:曼彻斯特欧文斯学院;或曼彻斯特不伦瑞克街172号;或曼彻斯特牛津街多维尔街25号赛·穆尔收,并且不要自己写信封。要是非常机密的事情,最好是随着什么包裹通过环球包裹快递公司寄来,就象我寄这封信一样。你可以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一个别的地址,按你住的地址寄这样的东西是不行的。好在我就要搬到伦敦去,那时就没有这些事了。我刚写好了住房解约通知。其实,这个下流政府要刺探整个无产阶级政党活动的情报,没有比我们之间的通信更好的来源了。它从中也会找到一些东西,用来向他们大陆的同行推销而获得好处。因此,我们必须万分小心。我们不应当为施梯伯而通信。
燕妮可以欢呼:全线胜利!没有她,可尊敬的格莱斯顿绝不会同意进行新的调查。但是,把《爱尔兰人报》第608页上那篇显然出自穆尔手笔的充满希望的短评和格莱斯顿星期四的演说比较一下,就可以看到,穆尔在这次调查中又上了格莱斯顿的当,后者在演说中表示他要对调查的人员和方式负责等等。[437]
佐林根给我的信[注:见本卷第445页。——编者注],看来在科伦也有人企图拆看,不过由于火漆加封得是地方,未能得逞。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这些家伙慌慌张张,没有把信封的四边重新按原样接好,所以证据确凿。
注释:
[437]在《马赛曲报》发表了燕妮•马克思关于英国监狱中的爱尔兰政治犯的待遇的三篇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70-681页)以后,英国下院的爱尔兰议员穆尔于1870年3月17日就此事要求政府进行“充分的、自由的和公开的调查”。在舆论压力之下,格莱斯顿对穆尔作了答复,被迫同意进行这样的调查,但是,他对委员会的性质作了重大保留,声称“他要对调查的方式负责”。这样,格莱斯顿便有权不让议会委员会而让不对议会负责的皇家委员会去作调查。穆尔的质问和格莱斯顿的答复,发表于3月18日《泰晤士报》;在1870年3月19日《爱尔兰人报》的“政治犯待遇”(《Treatmentofpoliticalprisoners》)栏内,在《预期的调查》(《Probableinquiry》)的标题下,登了恩格斯提到的一篇短评,其中谈的同格莱斯顿的声明相反,说要建立议会委员会。——第45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3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注:这封信是用公用笺写的,上面印有:“国际土人协会总委员会。伦敦西中央区海-霍耳博恩街256号”;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70年3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马赛曲报》,不过要同前几号一起寄还。我自己还没有看过。文章是小燕妮和我合写的[注:燕妮·马克思关于爱尔兰问题的一组文章中的第三篇。——编者注],因为她没有充裕的时间。也正是由于这个缘故,她不给你回信,让我替她为爱尔兰的三叶草[434]向莉希夫人致谢。
你从附上的皮哥特给燕妮的信里可以看出,燕妮曾把一封私人信连同一号《马赛曲报》[注:可能指燕妮·马克思关于爱尔兰问题的一组文章中的第二篇。——编者注]寄给了奥顿诺凡-罗萨夫人,虽然她署名燕妮·马克思,可是这位夫人却把她当成一个男子。按照小燕妮的嘱咐,我今天给皮哥特回了信,顺便向他扼要说明了我对爱尔兰问题的看法。
你关于普鲁斯的谎言的意见[注:见本卷第445页。——编者注],燕妮已写在昨天寄给《马赛曲报》的信[注:燕妮·马克思关于爱尔兰问题的一组文章中的第四篇。——编者注]里了。我们手头有诺克斯和波洛克的报告[243](还没有看),以及“一些一般不大知道的材料”。你若能立刻寄来:一、拉萨尔反驳舒尔采-德里奇的著作;二、发疯的弗里斯兰人克雷门特的书,我将不胜感激。[注:斐·拉萨尔《巴师夏一舒尔采一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克·荣·克雷门特《什列斯维希—盎格鲁人和弗里西安人这些非丹麦籍人的发祥地,英格兰的故乡,它的历史沿革》。——编者注]
燕妮的第二封信(附有奥顿诺凡-罗萨信件的节译)在巴黎和伦敦引起的轰动,使那位心怀叵测和厚颜无耻的(但口齿和笔头十分流利的)塔朗迪埃坐卧不宁。他曾经在《马赛曲报》上大骂爱尔兰人是天主教白痴。如今他却针对《泰晤士报》、《每日电讯》和《每日新闻》上发表的关于奥顿诺凡-罗萨信件的文章写了一篇评论[435],同样大喊大叫地站在爱尔兰人一边说话了。由于小燕妮的第二封信没有署名(偶然地),他就寄希望于别人会把他当成这封信的秘密投稿者。燕妮的第三封信使他的这种幻想破灭了。这个家伙还是桑赫斯特的军事学校的法语教员。
星期二我又开始出席了总委员会会议。[436]恶棍费里克斯·霍尔特[注:指达金斯(见本卷第420页)。——编者注]和我在一块。他很开心,因为的确偶然发生了点有趣的事。众所周知,巴黎的“实证主义无产者”早就派过一个代表[注:莫兰。——编者注]参加巴塞尔大会。当时就是否接纳他的问题进行过争论,因为他代表的是一个哲学团体,而根本不是工人组织(虽然他和他的伙伴们“本人”都属于工人阶级)。他最后被作为国际个人会员的代表接纳了。这些青年目前在巴黎组成了国际的支部。伦敦和巴黎的孔德主义者们便借这件事大肆喧嚣。他们认为是打进了一个楔子。总委员会在答复“实证主义无产者”的入会申请书时,很有礼貌地提醒他们,总委员会只有了解了他们的纲领之后才能吸收他们。于是,他们送来了一份纲领——真正孔德主义正统派的纲领。星期二讨论了这个纲领。会议主席是马德尔斯赫德[注:莫特斯赫德(见本卷第387页)。——编者注]。他是个很有见识的(虽然敌视爱尔兰人)老宪章主义者,孔德主义的私敌和行家。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后决定:由于他们是工人,可以接纳为一个一般的支部,但不能是“实证主义者的支部”,因为孔德主义的原则是同我们的章程直接抵触的。至于他们怎样使他们独有的哲学观点和我们章程的原则一致起来,那是他们的事情。
佐林根的事下次再谈。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434]爱尔兰的三叶草,是爱尔兰的民族象征(通常以一片三叶草的形式来表示),它象征着基督教神圣的三位一体。——第447页。
[243]指亚·诺克斯和乔·波洛克的《英国监狱的国事犯待遇调查委员会委员报告》1867年伦敦版(《ReportofthecommissionersonthetreatmentofthetreasonfelonyconvictsintheEnglishconvictprisons》.London,1867)。——第246、448页。
[435]阿·塔朗迪埃的《〈马赛曲报〉和英国报刊》一文,载于注明1870年3月14日而实为3月15日出版的《马赛曲报》,内容是对1870年3月10日《泰晤士报》以及1870年3月11日《每日电讯》和《每日新闻》发表的有关文章的评论。——第448页。
[436]马克思指1870年3月15日的总委员会会议。自1870年1月11日以来,马克思因病未参加总委员会会议。——第44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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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3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燕·威廉斯先生[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确实获得了出色的和当之无愧的成就。《马赛曲报》把信当作原件发表的巧妙做法,使整个英国报界狼狈不堪,并且终于迫使《爱尔兰人报》向《马赛曲报》和《国际报》承认自己的过错。沉默是告终了,而普鲁斯先生——虽然他授意下流的《每日新闻》再次把奥顿诺凡-罗萨说成“不过是一个普通刑事犯”——在回答面临的质问时大概也会完全用另外一种腔调。好啊,燕妮!莉希因《国际报》上的文章[注:卡·马克思《英国政府和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编者注]非常合她心意,也特别感激你。
附上从佐林根给我来的两封信。我把可敬的莫尔[注:弗里德里希·莫尔。——编者注]误认为是尤普[注:约瑟夫·莫尔。——编者注]的兄弟和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的老盟员,曾以“你”相称,所以有此亲密关系。你也可以看出,我们俩已经成为神话式的人物了。我根本不知道关于沙佩尔类似酒后失言的传闻,也不知道关于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的事。老头有点防备我,不让我发工资或做其他支付款项的事,在他看来,我在这方面很不善于计算。[433]既然我应当尽快回答这些人,你或许能告诉我,你这段时期是否听到点关于门克的情况。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随时准备出发去看望我的母亲。但是,幸而她好一些了。[注:见本卷第647页。——编者注]
下面这一段话足以说明,最温和的格莱斯顿的整个冗长的土地法案[410]纯粹是一派胡言乱语:
“上述租约〈就象现在爱尔兰的大地主在某些地方强加于租佃者的租约〉同没有租佃期限保障的租约一样,是靠不住的。它们丝毫无助于消除怀疑情绪。要使租佃在这方面有一点意义,它必须是——进一步划分和转租的细节除外——自由的、不受限制的,它首先不得阻碍租佃者出售自己的份额。但是现代的租约恰好与此相反,其中连篇累牍地规定了耕作方法和产品分配的各种条款和附带条件,用禁止和准许的字句来限制租佃者的活动,并完全取消不可或缺的土地自由转让权。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些文件的每一行字都是对经验不足的人设置的法律圈套,的确差不多谁也不能逃脱凡违反租约中任何一项附带条件者一律取消租佃这一最后条文的约束。这些租约不提供任何保证。它们较之没有租佃期限保障的租约,同样是靠不住的,甚至是更危险的。”
谁说高尔韦先生在1869年11月4日是基拉尼济贫局肯梅尔地产的管理人(!!)?而肯梅尔地产是兰斯多恩侯爵的,他的爱尔兰全部地产总管理人是可敬的“现实的”[注:原稿为《Reality》(“现实的”)。恩格斯成功地利用了特伦奇的《RealitiesofIrishlife》(《爱尔兰生活的现实》)一书的书名。——编者注]特伦奇!因此,别指望更好的权威了。这些租约是这样的契约,一俟该法案被通过后,每
一个爱尔兰租佃者都会因高尚的格莱斯顿的倡导而不可避免地被它束缚起来。
有拉法格一家的消息吗?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432]1870年3月9日《马赛曲报》号外发表了当时被拘留或仍被监禁的法国、西班牙及其他国家的共和主义和民族解放运动活动家的书信,其中有罗什弗尔、拉乌尔·里果、奥顿诺凡-罗萨的信和维克多·努瓦尔的遗书。关于奥顿诺凡-罗萨的信,该报目录中这样写道:“被判处劳役现仍被囚禁在新门监狱的芬尼亚社社员、不列颠议会议员、公民奥顿诺凡-罗萨的信”。——第444页。
[433]恩格斯同马克思谈到莫尔1870年2月28日的信和克莱因同一天的信。关于沙佩尔的事,克莱因是这样讲的:1849年沙佩尔和恩格斯留居佐林根期间,有一次沙佩尔对恩格斯说:“亲爱的恩格斯,你何必同这些戴着羊皮手套的狗争吵,拔出你的剑把他们的脑袋统统砍掉”。克莱因接着写道:当恩格斯还是青年人时,有一回他“按照共产主义原则”给工人们发工资。——第446页。
[410]恩格斯指格莱斯顿1870年2月15日借口帮助爱尔兰租佃者而提交英国议会讨论的土地法案(LandBill)。该法案附有各种保留和限制,实质上是保全英国大地主在爱尔兰的大地产的基础不受侵犯;法案为他们保留了提高地租和把租佃者逐出土地的可能性,而只是规定对租佃者进行的土壤改良工作给予某种补偿并为此规定了一定的法律程序。土地法案于1870年8月通过。大地主们尽力抵制这一法案的实施,并用各种借口进行破坏。法案在很大程度上促使爱尔兰大农场经济的积聚和爱尔兰小租佃者的破产。——第431、4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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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3月10日[注:原稿为;“2月9日”,恩格斯改为:“3月10日”。——编者注][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会使你感兴趣,所以匆忙简述如下(邮局马上就要关门了):小燕妮把发表在2月5日(记得是这一天)《爱尔兰人报》上的奥顿诺凡-罗萨的一封旧信的摘录,连同作为该信引言的对格莱斯顿最近在下院作的关于囚犯的声明的简短评语寄给了《马赛曲报》。《马赛曲报》(编辑部纯粹按法国人方式注明这封信来自“新门监狱”)把它发表在星期二晚上的“政治犯”文章号外上,每份售价五十生丁。[432]《回声报》等报纸接着于今晚加以转载(又译成英文)。勒维的《电讯》在其巴黎通讯中也提到了这件事。让《爱尔兰人报》去抱怨引用了它的材料而又不标明出处吧。但是,小燕妮将抓住这件事来揭露英国报刊怎样故意隐瞒爱尔兰各报所载的事实,而只是在以特约通讯的方式从巴黎报道这些事实的时候,英国报刊才予以公布。英国报刊很快会觉察到,它那一贯撒谎、隐瞒事实而又太平无事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国家报》指责说,《马赛曲报》把售价提高到五十生丁是违反一切规章的,因为“囚犯的产品总是要比其他产品便宜”。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32]1870年3月9日《马赛曲报》号外发表了当时被拘留或仍被监禁的法国、西班牙及其他国家的共和主义和民族解放运动活动家的书信,其中有罗什弗尔、拉乌尔·里果、奥顿诺凡-罗萨的信和维克多·努瓦尔的遗书。关于奥顿诺凡-罗萨的信,该报目录中这样写道:“被判处劳役现仍被囚禁在新门监狱的芬尼亚社社员、不列颠议会议员、公民奥顿诺凡-罗萨的信”。——第44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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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3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两号《国际报》。不必寄还,因为他们每号都送我五份。
后一号里,除了从《爱尔兰人报》上翻译的事实材料外,没有我的任何东西。[430]
至于前一号,那是我匆忙写给德·巴普的一封私人信件。他应当把它改写成一篇文章。他没有那样做,却原封不动地给发表了[注:卡·马克思《英国政府和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编者注],并且还在括号里加了一些无聊的东西,如奥顿诺凡所受的体刑该理解为鞭笞!
你读过赫胥黎论述盎格鲁撒克逊人(一般指英国人)和克尔特人之间没有区别的那篇胡说八道的文章[431]吗?他将于下星期日第二次作关于这个问题的讲演。小达金斯已经给我们送来了入场券。
自接死讯[注:见本卷第439页。——编者注]以来,巴黎人的沉默使我们这里非常不安,但愿没有发生什么新的不幸。
施特龙前天到达这里,当天就动身去大陆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30]马克思在自己的文章中利用了1870年2月19日《爱尔兰人报》第34号上的一些材料(见注419)。——第443页。
[431]赫胥黎于1870年1月9日在曼彻斯特第一次作了题为《英国民族的祖先和先驱者》的公开讲演。关于这次讲演的详细报道,以《赫青黎教授论政治的民族志学》(《ProfessorHuxleyonpoliticalethnology》)为题,发表于1870年1月12日的《曼彻斯特观察家时报》。——第44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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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3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昨天给我的那封信的样子很可疑,尤其可疑的是,比平常迟到整整一小时。这里的邮局每逢星期日只送一次信,所以显得很奇怪。莫非尊敬的普鲁斯先生对我们的通信感兴趣啦?
星期六下午,当我在“巴黎的爱尔兰人”栏中读到关于《马赛曲报》的情况后,我立刻就明白了应该在世界的什么地方去找威廉斯先生,但是我闹不清那个名字,从我这方面来说这是多么笨[427]。这件事办得真漂亮,而罗什弗尔天真地建议让奥顿诺凡-罗萨为《马赛曲报》写稿的天真的信,倒给燕妮提供了一个联系囚犯待遇问题使那里的笨伯们打开眼界的好机会。
为什么你不建议把总委员会给日内瓦人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公布出来?日内瓦、布鲁塞尔等地的各中央支部看到了这些文件,但是不把它们公布出来,就不能深入人心。这些文件同样应当用德文在有关报刊上加以发表。总的说来,你们公布的远远不够。
请把有关的几号《马赛曲报》和《国际报》[注:见本卷第440页。——编者注]寄给我用几天。小燕妮在这方面的成就引起了这里的一片欢呼声,并且以一切应有的敬意为燕·威廉斯先生的健康干杯。我对这件事的进一步发展很感兴趣。让《爱尔兰人报》驻巴黎的愚蠢通讯员试试看,他能否做到在自己朋友奥利维耶的报纸上发表这样的东西。
几天前我的书商忽然寄来了《古代爱尔兰的法律。古制全书》,不是新版,而是第一版。这样,由于不断催促,我终于得到了这本东西。弄一本扉页上印着伦敦朗曼公司并由政府出版的书竟如此困难!我还顾不上看这本东西,因为一有闲暇我就研究各种现代资料(关于十九世纪的),而且首先应该把这些材料搞完。
根据平分利润的原则,我同迈斯纳达成了协议。[428]
刚才收到巴门来的一封电报,有一半看不懂,没有日期,只有一点是清楚的,即我母亲病重。不知是有一封信正在途中,还是前一封电报丢失了,无从判断。[429]今天我也没有收到李卜克内西的小报[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现在,很可能过不几天我要动身去德国;如果成行,我就顺道来看望你。但愿一切顺利。
你的弗·恩·
注释:
[427]1870年3月5日《爱尔兰人报》第36号“巴黎的爱尔兰人”栏刊载了一篇巴黎通讯,其中对燕妮·马克思在《马赛曲报》上发表的关于爱尔兰问题的第一篇文章评价很高。燕妮的文章是用燕·威廉斯这个笔名发表的。马克思为保密起见,曾用“威廉斯”这个姓写过几封信,但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写的是“阿”,所以恩格斯说,他“闹不清那个名字”。——第441页。
[428]指恩格斯的著作《德国农民战争》第二版(见注397)。——第442页。
[429]1870年3月2日星期三恩格斯的母亲病情恶化,3月5日海尔曼·恩格斯写信给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让他回去,并告诉他发了一封电报。这封信中附有海尔曼给艾米尔·布兰克叙述详情的信的抄件。——第44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3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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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3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们上星期得到拉法格夫妇最小的孩子的死讯[422]。这和巴黎的奇冷很有关系。这孩子一生下来就很弱。
芬尼亚事件在此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我给布鲁塞尔《国际报》寄去了一封信,也抨击了法国共和派的狭隘民族主义倾向,这封信已经登出来了,而且编辑部宣称本星期内将发表自己的评论。[423]你应该知道,在中央委员会给日内瓦人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中(通告信也通知了布鲁塞尔人[注:见本卷第429,,628-633页。——编者注]和国际在法国的各主要中心),我详细地分析了爱尔兰问题对整个工人阶级运动的意义(通过它对英国的影响)。
此后不久,小燕妮被格莱斯顿内阁的半官方机关报《每日新闻》的一篇下流文章惹火了。这家卑鄙的报纸在这篇文章中向法国的“自由派”弟兄们呼吁,并告诫他们不要把罗什弗尔事件同奥顿诺凡-罗萨事件等同起来。《马赛曲报》实际上也陷入了圈套,相信了《每日新闻》,此外还刊登了饶舌者塔朗迪埃的一篇糟糕的文章,在文章中,这个共和国的前检察官[注:初级法院前检察官。——编者注],现在的伍尔维奇的军事
学校法语教师(也是赫尔岑过去的家庭教师,曾为赫尔岑写过一篇热情洋溢的悼词),攻击爱尔兰人信奉天主教,并指责他们,说奥哲尔的失败——因为他参加了加里波第委员会——是他们一手造成的。[424]此外,他又补充说,尽管米契尔为奴隶主辩护,他们还是支持他,正如尽管格莱斯顿更加煞有介事地为奴隶主辩护[355],而奥哲尔似乎并不支持他一样。
小燕妮——愤怒出诗人[注:这里套用了尤维纳利斯的第一首讽刺诗中的一句话。——编者注]——为此除写了一封私人信外,还给《马赛曲报》写了一篇文章,已经发表了。[425]此外,她收到了编辑部编者的信,该信抄件现附上。她针对格莱斯顿就有关囚犯的待遇的质问所做的答复(本星期),今天又给《马赛曲报》写了一封信,摘引了奥顿诺凡-罗萨一封信(见1870年2月5日《爱尔兰人报》)中的话。她不仅在这里通过罗萨的信向法国人描绘出格莱斯顿是一个魔鬼(其实,即使是在托利党执政时期,格莱斯顿也要对囚犯的全部待遇负责),而且指出格莱斯顿是《祷告》、《福音的传播》、《俗人在教会中的职责》和《看这个人》的作者,是一个可笑的伪善者。
通过这两家报纸——《国际报》和《马赛曲报》,我们现在已在大陆面前撕下了英国人的假面具。不论哪一天,你只要碰到什么适合这两家报纸任何一家的材料,一定要参加我们这件好事情。
我的健康状况至今不允许我参加中央委员会的会议。不过下星期二不下雨,我就去。
照我看来,对美国众议院关于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问题的讨论[426],英国报刊是小心翼翼地压下不登的。
威·李卜克内西先生这次表现得十分出色。起初他急着要你
的《农民战争》。现在却拖下来,不登这篇文章而在《人民国家报》第17号上登了一篇标有汉堡字样的出自海因岑宣传集团的反对“阶级”区别论的文章。
至于迈斯纳和《雾月十八日》,他保持了耐人寻味的沉默。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22]指拉法格夫妇1870年1月1日所生的女孩在2月底死去。——第439页。
[423]在1870年2月27日《国际报》第59号上发表的马克思第一篇文章《英国政府和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见注419)的末尾,该报编辑部加了如下的一段按语:“我们将在本报最近一号发表关于杀害迈克尔·泰伯特的材料,以及我们对于这一有关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的极端重大的事件的看法。不言而喻,我们完全和我们的通讯员一样,对这种虐待极为愤慨。”——第439页。
[424]阿·塔朗迪埃写的反对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文章《爱尔兰和天主教》(《L'Irlandeetlecatholicisme》)刊登在1870年2月16日《马赛曲报》第58号上;1870年2月18日《马赛曲报》第60号阐述了《每日新闻》上的一篇文章的简要内容。塔朗迪埃关于赫尔岑的悼词,先发表在巴黎《民主》(《Democratie》)报上,后转载在1870年2月6日《国际报》第56号上。——第440页。
[355]指格莱斯顿1862年10月7日在新堡的演说。他在这次演说中向发动美国内战(1861—1865)的南部蓄奴州同盟的总统戴维斯致敬。演说发表于1862年10月9日的《泰晤士报》。——第373、440页。
[425]这篇文章是燕妮·马克思写的关于爱尔兰问题的一组文章中的第一篇。这一组文章,她用燕·威廉斯的笔名发表在1870年3月1日至4月24日的《马赛曲报》上。这一组文章的第三篇是燕妮和马克思合写的。这些文章收在本版第16卷附录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70-700页)。——第440页。
[426]1870年2月15日美国国会众议院通过决议,要求总统提供关于因被控告属于芬尼亚社社员而被囚禁在英国监狱里的美国公民的情况。——第4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2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如果伊曼特也象北德意志领事那样,马上去找一个律师,他想必会听说,在苏格兰是不能追究某人在国外所欠的债务的,——难道苏格兰在所有其他国家中会破例吗?民法典关于时效问题规定:第二二六二条——一切诉讼的时效为三十年;第二二六五条——凡善意占有不动产者,诉讼时效分别为十年或二十年[420];第二二七一条——科学和艺术的老师和教员对其每月的授课提出诉讼,时效为六个月。既然后一条并不适用,那末提出诉讼显然只是为了中止莱茵普鲁士通过的时效期限,或者也是为了试探一下伊曼特是否害怕,会不会由于怕丢脸而付款。也许他的债务是以他的誓言作保证的,那末,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可能使他的名誉受到很大损害。根据第二二四四条,传唤到庭,时效即告中止。
卡特柯夫对巴枯宁的揭发没有多大价值[注:见本卷第433页。——编者注]。悔过信是写给谁的,没有说明。靠借钱过日子对俄国人来说太常见了,他们谁也不能因此而谴责谁。至于说巴枯宁把借给他的六千卢布作为逃跑之用,而不付给包税者,那简直是可笑的。一个被流放到西伯利亚的人尽管对卡特柯夫没有什么好感,也去找他,这也没有什么大不得了的。这会使巴枯宁气疯,但我看不出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在这上面能捞到多大资本。
对戈迪萨尔关于弗列罗夫斯基的书的打算,你可以告诉他,如果某个英国出版商对这件事感兴趣,他就会找到译者,按市价进行翻译,而根本不同于戈迪萨尔所说的“优厚报酬”,而且两三个月即可译完,不需要整整一年。让戈迪萨尔不要以为只有他才懂得俄文。至于其他各点,等他真正找到出版商时再说不迟。而且这完全不妨碍戈迪萨尔在英国出版商中去找人。如果他找到了什么人(但我相信很难找到),那末将来可以利用这个关系。对写序言的建议,你可以婉言谢绝,就说在你自己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还没有出英文版以前,却向英国读者推荐别人的书,从你这方面来说,是很不谦虚的。
顺便提一下,你为什么不叫埃卡留斯在《人民国家报》上抨击对囚犯的卑劣行径呢?
关于背着奥地利第二次瓜分波兰一事,济贝耳当然提过[注:见本卷第431-432,435页。——编者注],但同样力图再次证明,奥地利在此以前的某种背叛行为使普鲁士有权这样做。他的全部论断是:如果普鲁士和俄国结盟反对奥地利,那是理所当然的,而奥地利要是试图和俄国结盟反对普鲁士,那就是背叛。大德意志人和奥地利人阿尔内特、维芬诺特之流,现在的主张又截然相反,所以两派历史割裂者现在对俄国的态度,正如当年两个德意志强国一样愚蠢。
该死的爱尔兰的法律,我还是没有弄到。坎布里亚的吉拉德的书找到了,用五先令就可以在博恩那里买到译本。目前我正在研究威克菲尔德的书[注:《古代爱尔兰的法律。古制全书》;坎布里亚的吉拉德《爱尔兰的征服》;爱·威克菲尔德《爱尔兰的统计数字和政治情况》。——编者注],这本书内容芜杂,有许多关于气候、土壤等等方面的好材料。作者看起来非常博学,他特别爱引用德国、荷兰、丹麦和其他国家的一些糟粕。
我很久没有象昨天读到《人民国家报》上莫泽斯[注:莫泽斯·赫斯。——编者注]谈到弗路朗斯和其他新的“力量”代替并排挤老布朗基等人的巴黎来信时那样大笑了。这个老畜生总是依然故我。威廉也一样!他的2月19日报上的最新新闻是:汉诺威——1月13日的;寥拉赫——1月23日的;慕尼黑——1月25日的;恩斯特塔尔——1月17日的!
此外,法国的情况进展很快。茹尔·法夫尔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表示坚决反对任何暴力行动,赞成有限的、而且是和平的进步。[421]
我今年夏末迁居伦敦,现在已经决定了。莉希说,她想离开曼彻斯特,越早越好,她和亲戚发生了一些争执,因此这里的一切都使她厌烦。我们房子的租期9月届满,所以在7月和9月之间必须把一切办好。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420]恩格斯引用了1804年通过并在法国人占领的德国西部和德国西南,部地区施行的拿破仑第一民法典(Codecivil)的条文。法典在莱茵省和该省并入普鲁士后继续生效。恩格斯引用的第二二六五条全文如下:“凡善意而合理地占有不动产者,如真正所有者在不动产所在的上诉法院管辖区居住,则所有权时效为十年,如不在该管辖区居住,则时效为二十年”。——第436页。
[421]恩格斯指法夫尔1870年2月21日在立法团会议上发表、并刊登在1870年2月22日《辩论日报》上的演说。——第43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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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418]
曼彻斯特
1870年2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波克罕对卡特柯夫文章作的摘录。同时你从背面写的戈迪萨尔的信中可以看出,由于那天晚上我在他那里[注:见本卷第433页。——编者注]偶然讲到对弗列罗夫斯基的一些看法,他向我提出了多么厚颜无耻的奢求。我怎样回答这个功名心切的家伙呢?
另附上伊曼特的信。我觉得普鲁士的要求已失时效。你的意见如何?这和他向大学教授们提出的保证形式没有关系吧?[注:见本卷第641页。——编者注]
今天我已将英国政府对待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的卑劣行径写信告诉德·巴普了。这种事情一定要登在大陆的报刊上。[419]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18]马克思的这封信写在波克罕1870年2月19日给他的信的背面。波克罕告诉马克思他打算把弗列罗夫斯基的《俄国工人阶级的状况》一书译成英文并建议马克思为英译本写一篇序言。——第435页。
[419]马克思于2月21日给《国际报》寄去了一批揭露英国政府虐待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参加者的材料。马克思原以为德·巴普会根据这些材料改写成一篇文章。但是编辑部把马克思的草稿分成两部分,一字不改地发表于该报1870年2月27日第59号和3月6日第60号,标题为《英国政府和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56-462页)。——第43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2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遇到这样的天气,晚上出门对我还是很不合适的,但昨晚我仍然到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那里去了。他来信说,要告诉我一件很重要的事,但不能把文件带到我这里来。什么东西呢?一封关于俄国情况的长信,一种翻来复去、无法形容的大杂烩,他曾把这玩意儿赏给《未来报》[414],但该报不登,甚至对他多次要求对此作出“解释”的威胁信也不予答复。再有就是一封这里的《海尔曼》编辑[注:海奈曼。——编者注]的信,信中约波克罕为他的报纸写反俄文章。据此,俾斯麦好象对卡特柯夫的攻击还是很生气的。
最后是卡特柯夫的报[注:《莫斯科新闻》。——编者注]上的文章。在这篇文章中,第一,他怀疑巴枯宁在钱的问题上耍花招;第二,说他是该报的西伯利亚通讯员;第三,谴责他从西伯利亚或在流放到那里去之前不久(我记不清了)向尼古拉皇帝上书极力表示效忠。[415]戈迪萨尔将把这篇文章的抄件给我,那时我再寄给你。
戈迪萨尔又做生意了,不过眼下还没有在西蒂区开设新的营业所。此外,他要重新调整营业。
虽然昨天出去对我不利,今天晚上我还得再进一趟城。我被叫去出席小委员会的会议。而事情也实在重要,因为里昂人把里沙尔开除出协会了,而总委员会必须作出最后决定。里沙尔在此以前一直是里昂的领导人,一个很年青的人,非常积极。他除了屈从于巴枯宁和因此而卖弄聪明外,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可以责难的。看来,我们最近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引起了强烈的反应,瑞士和法国都在驱逐巴枯宁分子。但一切总归有个限度[注:贺雷西《讽刺诗集》第1册第1首。——编者注],对此我将予以注意,以免发生不当。[416]
在格莱斯顿的演说中,长篇开场白最妙。他说:甚至英国人的“善意的”法律,在实践中也总是产生反作用。这个家伙还想要怎样更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英国不配当爱尔兰的立法者和统治者啊!
他的措施纯粹是修修补补。主要是以诉讼的前景为诱饵来笼络律师,以“国家补助”的前景为诱饵来笼络大地主。
奥哲尔的选举丑闻有双重好处:这些辉格党蠢猪们第一次看到,他们必需让工人进入议会,否则,托利党人就会进入议会;其次,这件事对奥哲尔先生和他的伙伴是一个教训。尽管有沃特洛,如果不是一部分爱尔兰工人因奥哲尔在总委员会的辩论中态度暧昧(工人们是从《雷诺》上获悉的[注:见本卷第387—388、390—391页。——编者注])而在投票时弃权,他本来是会当选的。[417]
爱尔兰法案下星期你会收到。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提一下,济贝耳先生(这个名字怎么写法,是Siebel还是Sybel?[注:见本卷第431—432页。——编者注])看来忘记了,普鲁士人已经遗弃了奥地利人,为的是不让他们参与第二次瓜分波兰。早在1794年的一部波兰著作中就揭露了普鲁士人那时的卑鄙行为,我读过这部著作的德译本;而1848年出版的一本用法文写的波兰小册子[注:列·扎瓦什凯维奇《波兰对法国革命和帝国命运的影响概论》。——编者注],也精辟地分析了俄国在反雅各宾战争中愚弄两个德意志“大”国并将它们变成自己的工具的粗暴做法。上述两位作者的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我的笔记本里记的有。
注释:
[414]1869—1870年的《未来报》曾发表过波克罕的一组题为《俄国来信》(《RussischeBriefe》)的文章。显然,马克思指的是第十一封信,信的副标题是《俄国的廉价文人》(《Einrussischerpenny-a-liner》),载于1870年2月22、23、25日和3月10日《未来报》第44、45号、第47号附刊和第58号。——第433页。
[415]指1851年巴枯宁被关在彼得—保罗要塞期间给尼古拉一世写的《自白》。巴枯宁在《自白》中向沙皇忏悔自己误入歧途,并承认自己的革命活动是“政治疯狂”。马克思把1870年1月6日《莫斯科新闻》第4号上发表的文章中的材料告诉了恩格斯。——第433页。
[416]1870年3月8日,总委员会行使自己的权利调解协会个别支部之间的冲突(见注384),它根据小委员会的报告,就里昂旧里昂支部委员(舍特耳等人,他们归附了法国左派共和党人)和巴枯宁分子里沙尔派之间的冲突作出了决定。总委员会认为,一切控告都是站不住脚的,并任命里沙尔担任国际工人协会的通讯书记。总委员会曾就此发表声明,指出,必须“慎重避免”导致分裂的“个人恩怨”,并全力以赴地“尽快夺取国际工人协会原则的胜利”。——第434、461页。
[417]1870年2月议会选举中,南威克推举了三名候选人:贝雷斯福德代表保守党,奥哲尔代表工人,代表自由党的是悉尼·沃特洛;前者得四千六百八十六票,奥哲尔——四千三百八十二票,沃特洛——二千九百六十六票。——第43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2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2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在信里把一切需要讲的都告诉了威廉。我现在很想知道他怎样来给自己开脱。
弗路朗斯来信谈到他在伯利维尔的英雄事迹,说他在那里“掌握了整个郊区达三小时之久”,我很久都没有读到比这更可笑的东西了。他号召人民跟着他,开始时很不错;但是,跟着他的也只有一百人,而且很快就减到六十人,后来连这些人也无影无踪了,这样,最后只剩他自己“和一个青年”开了一条进入戏院的路。
布莱特的病很出奇。他过去曾犯过一次,不得不在乡下住了两年,打打鱼。
俄国人变成波兰人的事完全是爱尔兰式的。我一定得弄到弗列罗夫斯基的书;只是很遗憾,暂时我没有时间去研读。
附上安斯的信,这封信显然是为你一个人写的。
昨天我出席了一次盛宴,共十二人,同席的有地道的托利党人、商人、工厂主和印花布工厂主等。这些人对以下问题得出了一致看法:
(1)三年来,在郎卡郡这里,工人总是对的,而老板总是不对的(缩短开工时间对抗降低工资);
(2)为了照顾保守党选民,现在必须秘密投票;
(3)过二十五年英国将成为一个共和国,而如果威尔士亲王[注:阿伯特·爱德华。——编者注]不很得人心,那还会更早些。
滑稽的是,这些先生们的政党不当权时,他们才有点眼力,一旦当权,这点眼力就立刻丧失了。
顺便说一下,你当然知道,在莫尔丹特夫人的离婚案里,那个和她有罪恶关系的“某某人”就是威尔士亲王。
这样,格莱斯顿大山顺利地生下了他的爱尔兰老鼠[410]。我真不知道托利党人怎么会反对这一法案,法案如此保护爱尔兰大地主,并且最后把他们的利益交给有经验的爱尔兰律师手里。但是,就是这么一点点对驱逐租佃者的自由的限制,也使得大量移民和耕地变牧场的现象停止下来。但是,如果勇敢的格莱斯顿以为,靠新展现出的这么一点长期发展的前景就能解决爱尔兰问题,那是很可笑的。
能不能搞到法案的文本?这对我很重要,可以据此密切注视议会逐条辩论的情况。
电报由政府接管后就失灵了,这点你们在伦敦是想象不到的。格莱斯顿的演说,这里的报纸昨天只登了三分之一,而且这部分还全是无聊的东西。[411]最新电讯全都比过去晚二十四小时;因此,要想知道点什么,只好等伦敦的报纸来。星期四从这里往诺定昂打电报,星期一才能到。
你知道,普鲁士和奥地利的历史学家就巴塞尔和约[412]进行的大争论已经有三四年了,因为济贝耳认为,普鲁士既在波兰被奥地利出卖了,它就不得不缔结这个和约。[注:亨·济贝耳《革命战争中的奥地利和德国。〈1789年至1795年革命时期史〉补篇》。——编者注]现在,济贝耳在他的《历史杂志》上根据奥地利档案材料就这个题目又发表了长篇文章[注:亨·济贝耳《波兰的衰落和革命战争》。——编者注]。材料字里行间处处证明俄国如何挑拨普鲁士和奥地利相互对立,同时又把它们拉进1792年对法战争,还证明俄国怎样利用、欺骗和控制这两个国家。但是愚蠢的济贝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而只是在它们同样深深陷进的欺骗、背约和卑鄙的勾当中寻找证明奥地利比普鲁士更卑鄙的论据。这样的蠢货还从来没有。他的怒火不是针对俄国,不是,他只是针对奥地利,甚至对于在这个问题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俄国政策,他也用幼稚的理由来解释,例如说是出于对奥地利耍两面手法的愤怒。
我觉得,从弗列罗夫斯基的书[注:恩·弗列罗夫斯基《俄国工人阶级的状况》。——编者注]里无论如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俄罗斯大国的崩溃为期不远了。当然,乌尔卡尔特可以说,书是俄国人让这么写的,为的是迷惑世人。
非常感谢杜西在瓦伦泰节[413]授予我普鲁士教育大臣的称号。
你的弗·恩·
注释:
[410]恩格斯指格莱斯顿1870年2月15日借口帮助爱尔兰租佃者而提交英国议会讨论的土地法案(LandBill)。该法案附有各种保留和限制,实质上是保全英国大地主在爱尔兰的大地产的基础不受侵犯;法案为他们保留了提高地租和把租佃者逐出土地的可能性,而只是规定对租佃者进行的土壤改良工作给予某种补偿并为此规定了一定的法律程序。土地法案于1870年8月通过。大地主们尽力抵制这一法案的实施,并用各种借口进行破坏。法案在很大程度上促使爱尔兰大农场经济的积聚和爱尔兰小租佃者的破产。——第431、446页。
[411]指格莱斯顿1870年2月15日在下院的演说,这篇演说发表于1870年2月16日《泰晤士报》和2月17日《曼彻斯特观察家时报》。——第431页。
[412]指1795年法兰西共和国分别同普鲁士和西班牙单独缔结的巴塞尔和约。这些和约的签订孤立了英国和奥地利,并导致英国、奥地利、西班牙和普鲁士四国结成的第一次反法同盟的瓦解。——第431页。
[413]英国把2月14日定为圣瓦伦泰节,这一天是青年人纵情欢乐的日子。——第4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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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艾伦昨天来看我。就是普通感冒,别的没什么。不过他劝我,俄罗斯的风不停,就不要出门,“这种风不会给任何人吹来好处”。
你的序言[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第二版序言》——编者注]很好。我没有什么可修改或补充的。你对1866年的论述我完全同意。进行双重打击,既打中威廉和他的人民党[87],又打中施韦泽和他那一伙坏蛋,太好啦!
说到威廉的辩解[注:见本卷第424页。——编者注],永远也弄不清他是有意撒谎,还是一切都象磨房的水车轮子在他发昏的头脑里打转转。情况是这样的:我在汉诺威曾给迈斯纳去过信,要他寄几本[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第二版。——编者注]给威廉、《未来报》和施韦泽,而施韦泽立刻登了一个详细的广告。其次,威廉的朋友邦霍尔斯特和白拉克在汉诺威看我时,[注:见本卷第356页。——编者注]看到了新版,并且对我说,关于出更便宜一点的大众版,已与迈斯纳谈妥了。迈斯纳给我的信谈到这一点。我同意这一版印两千本,其中一千本要按成本价格让与邦霍尔斯特等人。他们承担了推销这一千本的任务。从那时起,这件事就没有下文了。我们来考验一下威廉吧。请写信告诉他,就说他应该写信问问迈斯纳,关于《雾月十八日》,他为什么既不在《人民国家报》,也不在《未来报》登广告,还有,虽然我在汉诺威已写信委托过迈斯纳,为什么迈斯纳既不给他,也不给《未来报》的魏斯寄一份去?等迈斯纳回了信,我要抓住这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他的马虎作风。
你对法国激进报刊的评论,我完全同意。[注:见本卷第425页。——编者注]蒲鲁东没有白当一个帝国时代的社会主义者。我坚信,虽然第一次冲击将出自法国,但德国对于社会运动更成熟得多,并将远远超过法国人。如果法国人仍然认为自己是“上帝的选民”,那就大错特错了,那就是自我欺骗。
顺便提一下,小燕妮昨天在门罗那里听到秘密传闻,说约翰牛布莱特先生并不象报上说的在乡下,而是在城里由精神病医师监护着。脑软化症又犯了。科贝特就卡斯尔里自杀一事指出,英国在它历史上的一个最危急的时刻曾经被一个精神病人统治着。[406]现在正值爱尔兰危机时期,相同的情况又在重现。
真妙,包法利这个纯辉格主义的化身竟认为,对奥顿诺凡所采取的行动是非法的。[407]在封官时冷落了包法利,他对这一点很恼火。
恩·弗列罗夫斯基的书的名称是:
《俄国工人阶级的状况》。1869年圣彼得堡尼·彼·波利亚科夫出版社版。
弗列罗夫斯基的书使我非常开心的一点,就是他针对农民直接税的论战。这完全是沃邦元帅和布阿吉尔贝尔的再现。他也感到,农民的状况和过去法国帝制时代(从路易十四时期以来)相似。象蒙泰一样,他很了解每个民族的性格特点——“卡尔梅克人爽直”,“莫尔多瓦人尽管很脏,然而富有诗意”(他拿他们和爱尔兰人相比),“鞑靼人机灵,活泼,崇尚享乐”,“小俄罗斯人富有才华”,等等。他作为一个善良的大俄罗斯人,教训自己的同胞怎样才能把所有这些民族对他们的仇恨转变过来。同时,他还引用一个真正俄罗斯的移民区从波兰迁移到西伯利亚的事件作为仇恨的例子。这些人只懂俄语,不会说一句波兰语,然而都认为自己是波兰人,并对俄罗斯人怀着波兰人的仇恨,等等。
从他的书中可以得出无可争辩的结论:俄国的现状再不能维持下去了,解放农奴自然只是加速了瓦解的进程,可怕的社会革命迫在眉睫。从这里也可以看到现在俄国大学生等等中间风行一时的学校青年虚无主义的现实基础。顺便提一下,在日内瓦成立了一个新的俄国大学生流亡者的侨民团体,他们在自己的纲领中宣布要同泛斯拉夫主义进行斗争,并代之以“国际”。[408]
弗列罗夫斯基在专门的一章中指出,异民族“俄罗斯化”纯属乐观的幻想,甚至在东方也是如此。
利林塔尔的书[注:见本卷第425页。——编者注]可以不寄给我。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有这本书的俄文本和德文本。前天他通知我他要回来。而他的妻子早些时候给我的妻子来信说,他找到了新的工作。但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他在最近这封信中没有提到这一点。
附上安斯给斯特普尼的信的抄件[注:见本卷第630—633页。——编者注],要寄还。我在回信中把这个家伙痛斥了一顿。从下面这几点也可以看出他的消息的准确性如何。他说,好象我们在《关于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报道》中没有提关于继承权的辩论。这大概是巴枯宁对他说的,而他相信了,虽然他手头有我们的报道,并且照他的英语程度,完全可以读懂!安斯说到“我”给日内瓦的信,而我没有给那里写过一行字!我是在给布鲁塞尔的信里揭露巴枯宁的活动的。除了总委员会给日内瓦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以外,我还向布鲁塞尔写过一般的报道,并通知任命了一个新的比利时书记(赛拉叶,马赛工人,职业是皮鞋匠)。安斯抱怨我们在日内瓦引起了危机,但正如从《平等报》上看到的,这一危机早在我们的通告信等文件寄到以前一个星期多就已经结束了。比利时总委员会[注: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置安斯于不顾,宣布完全同意我们的意见。
奇怪,老贝克尔也和其他巴枯宁分子一起宣布退出《平等报》编辑委员会。[409]同时,他在他的《先驱》上所主张的恰恰和巴枯宁在《平等报》上所声明的相反。老糊涂!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406]大概指科贝特1822年8月21日的一篇文章。该文发表于1822年8月24日《科贝特氏纪事周刊》第43卷第8期。——第427页。
[407]指包法利1870年2月10日就政府提议剥夺奥顿诺凡-罗萨到下院开会的权利(见注353)在下院的发言。他的发言发表在1870年2月11日《泰晤士报》关于议院会议的报道中。——第428页。
[408]马克思指一批俄国政治流亡者,这些人是非贵族出身的具有民主主义思想的青年,革命民主主义者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的追随者。1870年春季,他们在日内瓦成立了第一国际俄国支部。1869年逝世的国际会员亚·亚·谢尔诺—索洛维也维奇在这个支部的筹建工作中起过重大的作用。1870年3月12日支部委员会把它的纲领、章程寄给了总委员会,并且写信给马克思,请他担任支部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中的代表。俄国支部的纲领规定支部的任务如下:“1.利用一切可能的合理手段(其特殊方式和方法决定于国内状况本身)在俄国宣传国际协会的思想和原则;2.协助在俄国工人群众中建立国际支部;3.帮助建立俄国劳动阶级和西欧劳动阶级之间的巩固的团结一致的联系,并通过互助来促使他们共同的解放目的能够较顺利地实现。”(1870年4月15日《人民事业》创刊号)
在1870年3月22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俄国支部被接受加入国际,马克思承担了该支部在总委员会中的代表的任务。俄国支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反对巴枯宁分子的分裂活动的斗争中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助。俄国支部的成员——尼·吴亭、安·特鲁索夫、叶·巴尔田涅娃、格·巴尔田涅夫、伊·德米特里耶娃和安·科尔文-克鲁科夫斯卡娅,积极地参加了瑞士的和国际的工人运动。支部曾经试图同俄国本土的革命运动建立联系。支部实际上在1872年停止了活动。——第428、452、665页。
[409]在未接到《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通告信(见注383)以前,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已经顺利完成了《平等报》编辑部人事的变动,巴枯宁分子退出编辑部以后,报纸开始支持总委员会的路线。关于七名编委委员退出《平等报》的消息登在1870年1月8日该报第2号上,而在1870年1月15日该报第3号上刊登了编者声明;在这份声明上签字的人中有约·菲·贝克尔的名字。——第429、63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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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2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的腋淋巴结脓肿刚好,颈腺又发炎,使我颇为不快。不管怎么说,这证明你的淋巴系统的情况不完全正常。要是一时好不了,我去问问艾伦,过去我患腺体炎症的时候,他诊断得很准。不过你显然是慢性的,而我是急性的。但一开始好转,就越来越好。
附上我为李卜克内西写的《农民战争》的序言[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第二版序言》。——编者注]。既然这里不能不涉及一直回避着的1866年的问题,那末,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谈,我们要有一个一致意见。其他问题也很欢迎你发表意见。
另附上小威廉的回信。这就是威廉的为人。他完全不知道《雾月十八日》已经出版。而我反倒应该马上把我的地址寄去。由于他已不再给我寄他的报纸[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为了给他开脱,我本来应该搬家。而现在,他为了赎罪,就要把从10月1日起的《人民国家报》一号不缺地给我劈头盖脑扔过来!
这两份文件请尽快退给我,我好把有关材料寄给小威廉,免得他再来打扰我。
今天通过环球包裹快递公司把我手里所有的《钟声》、《灯笼》、《马赛曲报》和《费加罗报》等等都给你寄回。你需要的那号《钟声》也在里边。既然小燕妮搜集这些东西,那最好让她收全。我自己只留一号《马赛曲报》,里面有谈低氮硝化纤维素的文章[404]。我想进一步问一问氯化马[注:指肖莱马。俏皮话:“肖莱马”这个姓的原文是《Schorlemmer》,同“管氯的人”(《Chlormeier》)发音相近。——编者注]。
达金斯想在圣诞节前就去看望你,并给穆尔写信打听过你的地址。但是,穆尔对人的了解和对情况的估计并不总是无可厚非的,他竟向达金斯说什么你在家里无法接近,我马上说,他不该平白无故地把可怜的达金斯吓跑了。因此我本想上一次就把达金斯的地址告诉你,但忘记了。可是我当时就对穆尔说,他不该对达金斯这么胡说八道。
引用的弗列罗夫斯基的话[注:见本卷第421页。——编者注],是我不用查字典就可以完全看懂的第一句俄语。这本书的俄语书名是什么?我要去弄一本。我想给你寄的不是赫尔岑的书,而是尊贵的利林费尔德[注:手稿为:“利林塔尔”。——编者注]的《土地和自由》一书的德译本,这本书也描写了农民获得自由的不良后果,以及由此引起的农业生产下降。[398]我写信告诉你这一点已经有一年多了[注:见本卷第107页。——编者注],此后,波克罕也弄到了这本书,我记得,他就是根据这本书给你翻译了个别段落。我一读完,就把它寄给你。
培列的信也附还。巴枯宁搬到德森去了,很好。在那里他干不出很多坏事;无论如何,这证明他在日内瓦的好运已完。既然每次运动中都有这样一些野心勃勃、爱慕虚荣的无能之辈,那末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纠集在一起,随后还是把他们震动世界的奇想暴露出来,这实际上是很好的。这样,全世界很快就会清楚,所有这一切,连一个屁都不值。这总比围绕个人的争吵进行斗争强,在这种斗争中,有正事要干的人永远斗不过那些整天搞阴谋的人。但应该注意这帮家伙,不要让他们在任何地方不受抵抗就夺得地盘。固然,西班牙和意大利至少在目前大概得让给他们。
如果尊敬的罗什弗尔,或者象莉希说的腊什弗斯[注:双关语:“罗什弗尔”(《Rochefort》)是姓;“腊什弗斯”《Rushforth》意思是“急速前进”(由《rush》——“突击”、“压制”、“急速运动”和《forth》——“前进”、“继续前进”构成)。——编者注]现在在监狱里蹲一个时期,那就很好。[399]小报挺不错,但当它不登其他一切东西的时候,我就讨厌看它了。在所有这类书刊中,仍然有其脱胎于没落帝国[405]的印记可寻。而当罗什弗尔鼓吹资产者与工人团结的时候,他是非常可笑的。但另一方面,运动的“严肃的”领袖的确十分“庄重”。这实在叫人吃惊。从其他阶级向无产阶级输送首脑人物,一直进行到1848年,看来,从那时以后就完全停止了,而且在所有国家都停止了。显然,工人愈来愈要指靠自己。
大名鼎鼎的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怎么样?他音息杳无。难道他又没有生意了吗?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398]恩格斯谈到1868年在彼得堡出版的保·利林费尔德的著作《土地和自由》(《Земляиволя》)。它的德译文《LandundFreiheit》发表于尤·埃卡尔特的《废除农奴制后的俄国农业状况》1870年莱比锡版(J.Eckardt.《RusslandsländlicheZuständeseitAufhebungderLeibeigenschaft》.Leipzig,1870)。——第418、425页。
[399]指罗什弗尔于1870年2月8日在拉—维勒特(巴黎工人区)的一次选举集会上被捕,原因是他在1870年1月12日《马赛曲报》为维克多·努瓦尔被害(见注390)而出版的追悼专号上写过文章。
“白罩衫党”是法国人们对警探的称呼,这些人穿上白罩衫冒充工人。1869年6月,巴黎警察局长企图挑起工人自发的发动,“白罩衫党”举行挑衅性的示威游行,修筑街垒,唱《马赛曲》,等等。恩格斯担心类似的挑衅事件在罗什弗尔被捕之后还会重演。——第419、425页。
[404]指1870年1月30日《马赛曲报》第43号发表的阿·纳凯的论文《革命和科学。关于低氮硝化纤维素的制成及其在战场作火药、在矿山作炸药的运用》(《LaRévolutionetlascience.Delafabricationducotton-poudreetdesonapplication,soitcommepoudredeguerre,soitcommepoudredemine》)。——第424页。
[405]没落帝国是对晚期罗马帝国或拜占庭帝国的称呼;这里指的是法兰西第二帝国。——第425、5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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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上星期六我第一次又外出了,但由于这该死的雾天,我很快就得了颈腺炎。关在家里好多个星期,体质自然就更虚弱了。我们这里刮东北风,在这种情况下,禁闭期就延长了。但愿这个星期内颈部会重新恢复正常。
星期天小达金斯(地质学家)来我这里。我邀请他下星期天再来。他那顶苏格兰小帽一看就使人想起恶棍费里克斯·霍尔特的装束[400]。他兴致勃勃,象往常一样,杜西见到他很高兴。
至于新书,象《爱尔兰法律》等等[注:见本卷第419页。——编者注],在此地很难弄到旧版的。
劳拉今天给我们来信,顺便谈到去年6月以来巴黎的激昂情绪在不断增长。特别是从维克多·努瓦尔[注:手稿为:“路易·努瓦尔”。——编者注]被害以后,工人阶层中的妇女怒不可遏,而你知道,这在巴黎意味着什么。
疯疯癫癫的年青人弗路朗斯是已故的科学院常任秘书弗路朗斯的儿子。后者在他近百年的生涯中,总是坚定地捍卫历届政府,他先后当过波拿巴分子、正统派、奥尔良派,再当波拿巴分子。晚年他由于对达尔文持狂热的否定态度,还引起人们注意。
顺便说一下拿破仑第一。你手头的《钟声》中的一号上,不知是从谁的回忆录里摘引了一段关于这位英雄的可悲行为。[401]小燕妮希望得到这段引文。她在门罗的家里曾就此展开争论,那里有人企图否认这些事实。
弗列罗夫斯基的书[注:恩·弗列罗夫斯基《俄国工人阶级的状况》。——编者注]我看过开头的一百五十页(这些篇幅是论述西伯利亚、俄罗斯北部和阿斯特拉罕的)。这是第一部说出俄国经济状况真相的著作。这个人是他所谓的“俄罗斯乐观主义”的死敌。对于这种共产主义的黄金国,我从来不抱乐观的看法,但是弗列罗夫斯基的书的确完全出乎意料。这样的东西能在彼得堡出版,实在令人惊奇,无论如何是一种转变的标志。
“我国的无产者并不多,但是我们的工人阶级群众是由命运比任何无产者还要坏的劳动者组成的。”
这种阐述方法完全是独具一格的,其中有些地方最能使人想起蒙泰。可以看出,这个人曾亲自到各地作过旅行和观察。对地主、资本家和官吏有烈火般的仇恨。没有社会主义学说,没有土地神秘主义(尽管赞成公共所有制形式),没有虚无主义极端。有时也有些善意的空谈,但这是适合于读这一著作的那些人的发展水平的。无论如何,这是继你的《工人阶级状况》这一著作问世以后的最重要的一本书。对俄国农民的家庭生活,如骇人听闻地把老婆往死里打,酗酒,蓄妾,也有出色的描写。如果你把公民赫尔岑虚构的谎言寄给我[注:见本卷第425页。——编者注],现在正是时候。
你记得,《平等报》在巴枯宁的唆使下,攻击总委员会,公开提出种种质问,并以进一步采取行动相威胁。[注:见本卷第405—407页。——编者注]为了对此作出回答,向日内瓦的罗曼语区委员会[注: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以及其他所有与我们有通信联系的法语区委员会分别散发了——由我起草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结果,整个巴枯宁一伙退出了《平等报》。巴枯宁本人则选定德森作为自己的驻地,将继续在瑞士、西班牙、意大利和法国搞他的阴谋活动。这样,我们之间的休战现在结束了,因为他知道,我就最近日内瓦的种种事件尖锐地抨击了他,并揭露了他的阴谋。这个畜生的确认为我们“太资产阶级化了”,因此不能理解和评价他的“继承权”、“平等”和以“国际”取代现存国家体系的崇高思想。他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口头上解散了,而实际上还继续存在。你可以从附上的罗曼语区委员会书记昂·培列给荣克的信[402]的抄件(你要把它寄还我)看出,在日内瓦收到我们的通告信以前,灾难就在那里爆发了。但是,通告信稳定了新的局势。比利时委员会(布鲁塞尔)正式表示完全赞成我们出面反对《平等报》,但比利时委员会书记安斯(德·巴普的内兄,不过同他吵嘴了)给斯特普尼写了一封信,表示站在巴枯宁一边,指责我支持日内瓦工人中的反动派别等等,等等。
你是否注意到给你寄去的一号《马赛曲报》上卡·布林德先生把卡·布林德先生吹捧了一番,说什么这位布林德曾作为“使节”和叔尔茨(许茨——念起来不够好听)[注:报纸上把“许茨”(《Schütz》,意思是“射手”)这个姓印成“叔尔茨”(《Schurz》,意思是“围裙”)。——编者注]将军一起被派往巴黎,后被波拿巴逐出巴黎,还在继续被逐中,而且他还是一个前德国国民议会议员哩![403]
向莉希夫人和朋友们问好。
卡·马·
[爱琳娜·马克思的附笔]
我亲爱的恩格斯:
我非常感谢您给我寄来广告。我认为条件对我非常合适,所以,我将毫不迟疑地去接洽。我相信,您会给我写保荐书的。
向你们大家致谢并致亲切问候,再见。
杜西
注释:
[400]费里克斯·霍尔特——英国女作家乔·埃利奥特的小说《费里克斯·霍尔特——激进派》中的主人公。——第420、601页。
[401]可能是指郎夫雷的《拿破仑第一传记》1867—1870年巴黎版第1—4卷(Lanfrey.《HistoiredeNapoléonI》.TomesⅠ—Ⅳ,Paris,1867—1870)。该书第4卷第7章的摘录《贝云伏击战》(《LeGuet-apensdeBayonne》)曾载于1870年2月1—3日的《钟声》报第44—46号。——第421页。
[402]指1870年1月4日培列给荣克的信。马克思在他1870年1月24日给德·巴普的信中引用了该信的一部分(见本卷第630—631页)。——第422页。
[403]马克思指发表在1870年2月2日《马赛曲报》上的一篇由该报编辑之一德·丰维埃耳署名的短评。这篇由布林德授意炮制的短评谈到:1849年布林德在法国被非法逮捕并被关进监狱,即使他以巴登革命政府官方代表的身分享有外交豁免权。
关于德国国民议会见注220。——第4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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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2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要就是你又生病了,要就是你又累病了,否则你总该有点消息吧。
该死的:
《古代法律。古制全书》(第一卷和第二卷,都柏林版,受女王陛下出版局之托刊印[368],第二卷三四个星期以前出版了)据说是“再版书”,这就把我难住了。问题是:在伦敦能否弄到旧版的?
总之,他们满不在乎地把罗什弗尔关起来了。显然,奥利维耶力求挑起冲突;修筑街垒的企图太概是“白罩衫党”玩的把戏。[399]即使奥利维耶不愿挑起冲突,他的后台波拿巴可是愿意的。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368]布雷亨法规是克尔特习惯法汇编的总称,因布雷亨(爱尔兰法官的叫法)而得名。布雷亨法规在1605年被英国政府取消以前,在爱尔兰一直有效。英国政府于1852年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开始出版布雷亨法规。前三卷《古代爱尔兰的法律》于1865、1869和1873年问世,同时还编纂了《古制全书》汇编。出版法规的工作继续到1901年。——第389、411、419、487页。
[399]指罗什弗尔于1870年2月8日在拉—维勒特(巴黎工人区)的一次选举集会上被捕,原因是他在1870年1月12日《马赛曲报》为维克多·努瓦尔被害(见注390)而出版的追悼专号上写过文章。
“白罩衫党”是法国人们对警探的称呼,这些人穿上白罩衫冒充工人。1869年6月,巴黎警察局长企图挑起工人自发的发动,“白罩衫党”举行挑衅性的示威游行,修筑街垒,唱《马赛曲》,等等。恩格斯担心类似的挑衅事件在罗什弗尔被捕之后还会重演。——第419、4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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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2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昨天晚上我才收到有关的几号《未来报》,所以只有在今天才能退还所有关于“雅科比事件”[注:见本卷第415—416页。——编者注]的材料。这个老犹太人为什么不提你的名字,是很清楚的;他害臊,象条哈巴狗似的,但他总该知道,只要施韦泽被选为主席或者一般只要在场的话,肯定会当面骂他剽窃;而象他这么一个老滑头,由于愚蠢,总是希望有圆满的结局。如果这种改宗行为如此继续下去,那末,我们很快就会代替莱茵谚语所说的有奇怪食客的那位上帝老先生。
我将尽力为《民主新闻》募集资金。订十二份不是办法,因为我们这里根本用不着这一大堆废纸。我也不知道,这里可以写一些什么通讯。
我将把有关的一切都转告威廉,我料到他在他的小报[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上从来没有提到过《雾月十八日》。说什么在莱比锡连一本都弄不到,肯定是撒谎,除非是这一版全都卖光了。顺便问问,这部著作的法译本和你那本书的法译本怎么样了?[396]
我将给威廉寄去《农民战争》,但是要在出单行本时我才写序言。在专栏里连载可能要拖六个月,甚至更长些,写序言就没有意义了。[397]
真是幸运,不管古·弗路朗斯怎样,在给努瓦尔送葬时没有出事。《国家报》狂怒,暴露了波拿巴分子的极端失望[注:见本卷第696—697页。——编者注]。要知道,他们想得倒是再好不过了,在巴黎城外,在只有两三条通道的要塞墙外,在开阔地上当场逮捕巴黎所有革命群众。六门大炮架在要塞围墙门口,一个步兵团以散开队形作战,一个骑兵旅进攻和追捕,这样,不出半小时,这些赤手空拳的群众——几个人的兜里可能有几只手枪,这不算数——就会被驱散,被砍杀,或者被抓住。而且由于有六万士兵,甚至可以把人群引进要塞围墙里面,然后再占据它,并在爱丽舍园的空地上和讷伊大街用霰弹扫射他们,用骑兵冲垮他们。妙极了!二十万赤手空拳的工人居然要通过开阔地去夺取被六万士兵占领的巴黎!
法文报纸今天早晨来了。非常感谢。
你读过《土地和自由》(俄国作品)的全部译文吗?[398]我现在有一份,你可以拿去。
向你的夫人、燕妮和杜西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396]凯累尔在1869年12月进行了把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译成法文的初次尝试,为此他中断了把《资本论》译成法文的工作(见注359)。凯累尔没有译完。《雾月十八日》第一次用法文发表在1891年1—11月的法国工人党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上;同年,这一著作的单行本在利尔出版。——第417页。
[397]指再版恩格斯的著作《德国农民战争》的计划。李卜克内西在1869年12月20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求同意在《人民国家报》上转载这一著作,然后再出它的单行本。恩格斯同意了李卜克内西的建议,并应他的请求写了序言。《人民国家报》从1870年4月2日至6月25日发表了序言和正文的五章,而在10月,出版了《德国农民战争》的单行本。——第418页。
[398]恩格斯谈到1868年在彼得堡出版的保·利林费尔德的著作《土地和自由》(《Земляиволя》)。它的德译文《LandundFreiheit》发表于尤·埃卡尔特的《废除农奴制后的俄国农业状况》1870年莱比锡版(J.Eckardt.《RusslandsländlicheZuständeseitAufhebungderLeibeigenschaft》.Leipzig,1870)。——第418、4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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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1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还在治疗中,被囚禁在家里。在一块差不多有鸡蛋大的脓肿周围长小痈,病情就有点复杂化了。不过过几天一切都会好的。
奇怪,医生们的意见竟如此分歧。曾经在爱丁堡皮肤病院工作过、现在除私人开业外还在伦敦一家医院主持皮肤科工作的麦迪逊医生说,这两个医院根本反对用砒剂治痈,但赞成用砒剂治皮疹。现在我是让他给看病,这个星期看完,当然要吃他的药。他一看完,我就按时吃三个月的砒剂,因为事情总该有个了结。
附上原先提到的威廉的短信。[注:见本卷第413页。——编者注]你给他回信的时候,顺便告诉他(关于我现在附上的他给我的来信中提到的事),第一,既然所有的报纸都象他的报纸[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一样,绝口不提《雾月十八日》,那末,谁都不知道这本书就不奇怪了;第二,既然在莱比锡弄不到这本书(我认为这是胡说),那就应该直接写信给迈斯纳,而不是写信给我。
附上约·雅科比博士给库格曼的信和库格曼的短信。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库格曼在《未来报》第18号附刊(1月22日)上看到了雅科比的演说,雅科比在这个演说中声称自己信仰社会主义,而该报在这一号正刊上报道了这次大会的情况;在大会上,施韦泽在他的一帮打手的帮助下攫取了主席的位置,并且在雅科比发表演说后指责他,如说他的见解是从我这里剽窃去的。此后,库格曼立刻以他素有的热心写信祝贺雅科比,同时责备他,说他引用了各种人的话,但恰恰不提我,而他的演说的主要内容都是从我这里抄去的。雅科比的答复就是由此而来。[395]
有一点很有趣:雅科比在这个大会上回答施韦泽时说,我本人“在自己的著作中无数次地利用过自己前辈的劳动”。如此说来,既然我认真地引用每一个对运动的发展哪怕是只有点滴贡献的人的材料,那末,雅科比也可以从我这里剽窃他的新信仰的精髓而不提到我。再说,我也不是七十年代的雅科比的“前辈”。一个普通的通俗化者和庸俗化者是没有“前辈”的。但是,雅科比象阿尔诺德·卢格一样,也转向共产主义[注:见本卷第683—684页。——编者注],总还是很好的。现在光靠“自由”,就前进不了!
现将最近一号《民主新闻》寄给你。这个报纸目前还不值一读,但它是属于我们的人的,并能和《蜂房》抗衡,何况它只要半便士。你和穆尔应该各订十二份,因为总委员会的成员也要承担这样的订阅义务。以后,你们俩中不论是谁,都可以为这家小报写一点关于郎卡郡等地的简讯,一两个星期写一次,由我寄去。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95]1870年1月20日,在柏林举行的选民大会上,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普鲁士邦议会议员雅科比发表了关于工人运动目的的演说,他说:“从未来的文化史学家的观点看,小小工人联合会的建立,将比萨多瓦会战更有意义。”1月23日,库格曼得到关于大会的报道以后,写信问雅科比:“为什么您只引亚里士多德、德·梅斯特尔、欧文、冯·根茨和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话,而不提学者卡尔·马克思的名字呢?上述诸人,和卡尔·马克思相比,除了亚里士多德,都是微不足道的,而您却不提这位被公正地称之为十九世纪的智星的思想家;您没有‘继续发挥’他的学说,而是相反,……他的划时代的著作,如《共产党宣言》和《资本论》这样的著作,给您的叙述提供了极其重要的材料。”1月24日,雅科比答复库格曼,承认马克思的无可争辩的功绩,同时又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说什么他是用通俗的形式阐述马克思的学说,而以这种形式阐述时作“资料索引”是不适当的。库格曼和雅科比的这些信,马克思也转寄给了恩格斯。——第41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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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1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得知你这次患的仅仅是腺体脓肿,不是痈,我就大大放心了。由于你治淋巴心切,腺体(腋下)损害当然只是次要的,没有太大意义。你把这当成痈来治,拖长了时间,就足以说明这个情况。
普兰德加斯特的书[注:约·普兰德加斯特《克伦威尔在爱尔兰的殖民》。——编者注]终于收到了,常有这样的事,一下子就弄到两本,就是说,伍·赫·斯密斯父子公司也弄来一本。今晚我要把它读完。这本书就珍贵在它从不曾发表过的文献里作了大量摘录。所以脱销是毫不足怪的。朗曼公司对于不得不把自己的名字排在这样一本书上,必定感到非常恼火,而既然这本书在英国销路无疑很小(米迪连一本也没有),他们会争取马上毁版,或者完全有可能已经把书卖给了爱尔兰大地主开的公司(目的一样),第二版肯定不会出了。普兰德加斯特关于盎格鲁诺曼时期谈得对的只限于下面这一点:在这个时期,居住在离佩[331]耳相当远的爱尔兰人和英国血统的爱尔兰人继续过着游惰生活,和入侵前相近;这个时期的战争(少数例外)为害较少,并不真正具有象十六世纪和此后成为常规的那种毁灭性。但是,他说爱尔兰人,特别是爱尔兰女人无限热忱,会使那些甚至满怀敌意的外来者立刻解除武装,这种理论就其性质而言,恰恰是彻头彻尾爱尔兰式的,因为爱尔兰人心目中不知分寸感为何物。
坎布里亚的吉拉德的书《坎布里亚的吉拉德文集》出了新版,出版人是约·谢·布鲁尔,1863年伦敦朗曼公司版,至少三卷。你能否替我打听一下价钱,能否向旧书商廉价买到一全套,或者只把有《爱尔兰地形》和《被征服的爱尔兰》的那卷买到。[394]
为了在克伦威尔面前不使我丢脸,我还必须好好钻研一下这个时期的英国史。这一般没有坏处,不过要花时间。
我正以感谢和饶有兴味的心情阅读法国各报,明天将连同几号《未来报》一并寄回。这家报纸越来越使它的读者和作者感到沮丧和沉重。
邮局就要关门了,再见吧。多多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弗·恩·
注释:
[331]佩耳(Pale,原义为“栅栏”)是中世纪英国在爱尔兰的殖民区的名称,这种殖民区是十二世纪时英格兰诺曼封建主征服爱尔兰岛东南部以后建立的。征服者在殖民区的四周筑起了围栅(上述名称即由此而来),并利用它作为基地,对爱尔兰未被征服部分的居民不断发动战争,最后终于在十六至十七世纪征服了爱尔兰全国。——第359、414页。
[394]《坎布里亚的吉拉德文集》1861—1877年伦敦版第1—7卷(《GiraldiCambrensis.Opera》.Voluminis.Ⅰ—Ⅶ.Londini,1861—1877)。1863年出版了文集的第3卷。第1—4卷由布鲁尔出版,第5—7卷由迪莫克出版。
坎布里亚的吉拉德的著作《爱尔兰的征服》(《ExpugnatioHibernica》)和《爱尔兰地形》(《TopographiaHibernica》)发表在1867年出版的第5卷上(并见本卷第402—403页)。——第41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70年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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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1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只给你写几句,因为我的左臂绑着绷带和压布,不听我使唤。
我身上出现腺体炎症引起的脓肿。此外还有几处小脓肿,昨天用柳叶刀处置好了。今天一切良好,医生很满意。
昨天收到的波尔图酒帮了我大忙。
你以为我在几个星期里就学了那么多俄语,我不愿说我学的有你忘的那么多,即使你忘了四分之三以上,我学的也只有你剩下的那么多。我只不过是初学。
赫尔岑死了。恰好大约是在我学完《监狱》[393]的时候。
在这段时间,国际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件,特别是与巴枯宁阴谋有关的事件。[383]不过现在要写就太花时间了。
巴黎的事态很有趣。奥利维耶既然还是一个自由贸易论者,这个人物自然就正合英国市侩们的心意,而这些市侩总是忘了他们所喜欢的一切立刻会引起真正法国人的反感。
我问候莉希夫人和其他一切人。
你的摩尔
《未来报》正在耍花招,企图借此摆脱纯政治阵营,这你能说什么呢!
顺便说一下,我这里还有李卜克内西给你的一封短信[注:见本卷第415页。——编者注],是在你离开英国的时候收到的。但是,我一时在纸堆里找不着。下次寄给你吧。
注释:
[383]巴枯宁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未能掌握第一国际的领导,他改变了自己的策略,转而公开向总委员会开火。巴枯宁的追随者在《平等报》的编辑部里攫取了多数,早在1869年11月6日第42号报纸上就发表了一篇社论,指责总委员会违反了关于出版各国工人状况的通报的条例的第二、三条。11月13日发表了第二篇社论,建议在英国成立一个专门的联合会委员会,据说是为了使总委员会易于完成在领导国际共同事务方面的职能。11月28日报纸又发表文章鼓吹放弃政治,并在12月11日的一篇题为《思考》(《Réflexions》)的社论中,激烈攻击总委员会在爱尔兰问题上的立场。《进步报》对总委员会也进行了类似的攻击。1869年12月14日总委员会会议首次讨论了《平等报》和《进步报》的问题。马克思起草的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通告信于1870年1月1日经总委员会非常会议批准,分发给国际各支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35—443页)。——第405、412、660、664页。
[393]马克思说的是赫尔岑的《监狱与流放》(《Тюрьмаиссылка》)一书,该书于1854年在伦敦和巴黎第一次发表。嗣后,作为单独一章被收入《往事与回忆》(《Былоеидумы》);恩格斯在他的这本书的页边加了注,注明俄文词的德文意思。马克思在学习俄语时利用了这本书。——第41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1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1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但愿可恶的痈切开以后,你现在身体又有好转。反正这是一件讨厌的事!砒剂你要继续服到一切症状消失,此后至少还要服三个月。过几天我要到龚佩尔特那里去,听听他的意见。[注:见本卷第694页。——编者注]请事先告诉我,砒剂你停服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重服的,以便我能回答他提出的最起码的问题。
我认为,而且你自己也会相信:单是为了你的第二卷[11],你也有必要改变一下生活方式。总是这样时断时续,反反复复,你永远也完成不了,如果加强户外活动,使痈脱体,你早晚总会完成的。
很遗憾,现在我已经不能支配货栈的包装工人,没有过去寄酒的那种方便条件了。象处理勃劳恩别尔葡萄酒一样,我只得等找到一只包装用的箱子再说,或者干脆等有机会再说。所以,今天我给你寄去的一小箱波尔图酒显得如此微薄。这是一只装伦肖兹黄油的旧箱子,容积小,超过五瓶我就塞不进去了,木板薄,过重又不行。不过这些酒总够你用一阵子的。
比埃尔·波拿巴事件是巴黎新时代的一个绝妙的开幕式。[390]路易[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完全不走运了。对资产者说来,这一事件最粗暴地破坏了他们这样一个幻想:似乎十八年来好不容易地慢慢建立起来的营私舞弊和卑鄙龌龊的整个基础,在大权一旦落入高贵的奥利维耶之手就会立刻消失。还是这个波拿巴、这些将军、地方行政长官、警察和全部十二月帮的立宪政府啊!这些家伙,这些资产者的恐惧,最突出地表现在普雷沃—帕拉多耳星期一发表在《泰晤士报》的一封信中[391]。
这次事件令人不愉快的只有一点:罗什弗尔从中获得了过分的荣誉。不过,那些正式的共和主义者也的确是一群废物。
应该祝贺约翰·布莱特。这个可怜虫在他那新的高位上如此束手无策,尽管十分矜持,还是答应给予爱尔兰人以土地自由和释放犯人[392]。当然,后者只是为了一旦有人试图要他兑现,第二天他就收回成命。至于土地自由——照布莱特的意思,就是自由贸易——已由积债地产法院付诸实行。
我在这里的一个图书馆终于发现一本普兰德加斯特的书[注:约·普兰德加斯特《克伦威尔在爱尔兰的殖民》。——编者注],但愿我能得到它。我走运也罢,倒霉也罢,爱尔兰古代法现在要出版了[368],因此,我也得攻克它们。我研究得越深,我就越清楚:英国的入侵,使爱尔兰的发展丧失了一切可能性并使它倒退了几个世纪,而且恰恰是从十二世纪开始的。当然,还不应忘记,丹麦人持续三个世纪的入侵和掠夺,已经使这个国家民穷财尽。不过这种入侵和掠夺在英国人以前总还停止了一百多年。
近年在爱尔兰问题的研究当中,稍稍多了一些批判的态度,特别是对皮特里有关古代研究的著作[注:乔·皮特里《盎格鲁诺曼入侵以前的爱尔兰教会建筑》。——编者注]。这迫使我也读一些克尔特—爱尔兰文的书(当然有译文对照)。看来这不是那样困难,但我不让自己更深地陷进这些故纸堆里,语言学上的杂质我尝够了。古代法是怎么说的,日内收到书后就会看到。
我祝贺你在俄语方面取得的成绩。你将受到波克罕的赞扬。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我的俄语差不多又忘光了,而当你再忘光了的时候,我又可以从头学起。
多多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儿们。拉法格实在太着急了。
你的弗·恩·
注释:
[11]根据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序言,整个《资本论》的出版计划规定还要出版两卷。第二卷应包括两册,用以分析资本的流通过程(第二册)和阐述资本主义总过程的各种形式(第三册),而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第四册),马克思打算用来探讨经济理论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12页)。马克思逝世以后,由恩格斯整理付印,并把马克思的属于第二册的手稿作为《资本论》第二卷出版,把属于第三册的手稿作为第三卷出版。——第8、12、23、70、162、191、410、518、526、539、540、551、583、586、588、672、677、688页。
[368]布雷亨法规是克尔特习惯法汇编的总称,因布雷亨(爱尔兰法官的叫法)而得名。布雷亨法规在1605年被英国政府取消以前,在爱尔兰一直有效。英国政府于1852年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开始出版布雷亨法规。前三卷《古代爱尔兰的法律》于1865、1869和1873年问世,同时还编纂了《古制全书》汇编。出版法规的工作继续到1901年。——第389、411、419、487页。
[390]1870年1月10日,比埃尔·拿破仑·波拿巴亲王在自己的家里杀死了记者、共和派报纸《马赛曲报》的撰稿人维克多·努瓦尔。努瓦尔是作为因受辱要求与亲王决斗的《马赛曲报》撰稿人布朗基主义者巴斯噶尔·格鲁赛的监场人去找比埃尔·拿破仑的。这个杀人事件发生在奥利维耶自由派内阁取得政权几天以后,自由资产阶级曾希望靠它进行一系列改革。努瓦尔的被杀在民主阶层激起极大的愤慨,并促使法国的共和主义运动大大加强起来。——第410、696页。
[391]普雷沃-帕拉多耳的文章实际上发表在1870年1月17日星期一的《辩论日报》上。——第411页。
[392]指格莱斯顿自由党内阁贸易大臣约·布莱特1月11日在北明翰会议上的演说。演说刊登在1870年1月12日的《泰晤士报》上。——第4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年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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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70年1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新年好!
我星期四中午回到这里,在巴门时,酒席不断,我把胃都吃坏了。[387]那里的人,即那些小市民们太幸运了。要知道,战争的危险现在终于消除,路易—拿破仑明智的让步再一次出色地显示出他才智过人。[388]俾斯麦又大显身手,信誉正在挽回,商业势必繁荣兴旺,因此,1870年必定是德国庸人最幸福的一年。这些人怎么会一年比一年变蠢,我不理解。
老裁缝兼革命将军许纳拜恩又见到了我,很高兴。他也还保存着一全套红色封面装帧的《新莱茵报》,这应该记住。他问候你。他有两个很漂亮的女儿。
佐林根我没有去,有下面几个原因:
(1)在节日期间我连一天也很难离开;
(2)我没有投入较多的钱(这我也做不到),就反正不能要求得到关于营业的可靠消息;
(3)但是,作为党内同志,我不得不在某些事情上相信我们人的话,而且我不能严格地坚持要求提供所有文件和保证,象一个完全的局外人一样。同时,门克根据我的报告,也许会认为派人到那里去是多余的,从而把全部责任加在我身上,这是我宁愿避开的。
我现在等着你回答,然后再给这些人写信[注:见本卷第633—635页。——编者注]。
要是我不那么疲劳,不记挂着莉希(我离开时她身体不好,而且一直没有得到她的音息),在回来的路上我又会去看你了。
这段时间几乎没有读报,但我知道,哈茨费尔特通过门德又把施韦泽革出教门。[389]现在可以看出,施韦泽的末日就要到了。当然,报纸上的详细情况我要从你那儿获悉。
在科伦,到克莱因那里去了一小会儿。他很冷淡,这些人真是庸俗极了,似乎我们严重地打扰了他们。他们现在有一个反教皇至上主义联盟,KrethiundPlethi[注:基利提人和比利提人——根据圣经故事,是大卫王的卫士(圣经《撒母耳记》下册第8章第18节),转义是:“形形色色的恶棍”。——编者注](按照艾瓦德的译文叫基利提人和市侩)当然包括在内。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387]恩格斯于1869年12月底去巴门看望母亲,并于1870年1月6日返回曼彻斯特。——第408页。
[388]看来是指奥利维耶的自由派内阁1870年1月2日在法国取得政权。在德国,这一事实被看作是走向调整法国和北德意志联邦之间关系的一步。——第408页。
[389]恩格斯指弗·门德的书《约·巴·冯·施韦泽先生和拉萨尔派全德工人联合会的组织》1869年莱比锡版(《HerrJ.B.vonSchweitzerunddieOrganisationdesLassalle’schenAllg[emeinen]deutschenArbeitervereins》.Leipzig,1869)。门德领导了一小批在哈茨费尔特的影响下脱离了全德工人联合会并于1867年成立“拉萨尔派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拉萨尔分子。这个联合会在1872年实际上已不再存在了。——第40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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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2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非常感谢你寄来一百英镑。由于施特龙突然到来,昨天我未能通知你款已收到。这个可怜虫在5月间又一次大出血。从那时以后,他为了健康,不得不漫游瑞士等地,他形容憔悴,情绪很不好。医生劝他结婚。施特龙要从这里回布莱得弗德,他要求把“鸡奸者”或被称为好男色的人的书[注:卡·乌尔里克斯《亚尔古船航海者》。——编者注]给他寄回。
只要施特龙一启程(他星期一走),我就亲自在城里跑跑,找一找普兰德加斯特的书[注:约·普兰德加斯特《克伦威尔在爱尔兰的殖民》。——编者注]。这在上星期是不可能的,因为天气不好,病还没有完全好,我不敢冒险外出。我模模糊糊记得,普兰德加斯特在绪论里,似乎是以幻想的乐观的美妙色彩无批判地描绘盎格鲁诺曼时期的。所以这本书必须弄到,使你在写第一个时期就能够浏览浏览。
我们的爱尔兰决议[注:见本卷第373—374页。——编者注]已分送所有与我们联系的工联。只有一个工联——一个不大的制革工人分会——表示异议,认为这是一项政治决议,不属于委员会的活动范围。为了进行解释,我们向他们那里派了一个代表团。奥哲尔先生现在明白了,尽管他耍尽外交手腕进行反对,他还是投票赞同决议,这对他多么有利。果然,在南威克,有三四千爱尔兰选民答应投他的票。
从附上的《平等报》(这张报纸我要收回)你可以看到,巴枯宁先生是多么厚颜无耻。[383]这位好汉现在把持着国际的四种机关报(《平等报》、洛克尔的《进步报》、巴塞罗纳的《联盟》和那不勒斯的《平等》)。他企图通过和施韦泽结成联盟在德国站稳脚跟,通过对《劳动报》的吹捧在巴黎站稳脚跟。他认为同我们公开论战的时机已经到来。他把自己装扮成真正无产阶级精神的保护者。但是,等待他的是失望。下星期(幸好中央委员会[注:总委员会。——编者注]的会议在新年后的星期二以前停会,这样,我们在小委员会就能脱离英国人善意的干预而自由行动)我们将给日内瓦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发出一封威胁信,既然这些先生们(不过,其中相当一部分,可能还是大部分都反对巴枯宁)知道,必要时我们可以根据最近这次代表大会的决议罢免他们[384],那末,他们对这件事就不得不再三加以考虑。
我们这封信的要害是:瑞士罗曼语区各支部的唯一代表,对我们来说,是那里的联合会委员会。它应该通过自己的书记培列秘密向我们提出要求和指责。联合会委员会绝对没有任何权利放弃自己的职责,而把它转让给《平等报》(这家报纸对我们来说是不存在的),也没有任何权利要求中央委员会同这样的代理人进行公开解释和辩论。总委员会的回答是否应该在国际各支部的机关报上公开发表,完全取决于只直接对代表大会负责的总委员会。这是和某些阴谋家算账的大好时机,他们正在篡夺不属于他们的权力,并企图使国际服从他们个人的领导。
至于哥萨克人[注:巴枯宁及其追随者。——译者注]就通报问题煽起的号叫,情况是这样的: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曾作出决定,责成我们“在它〈总委员会〉经费许可的情况下尽量经常地”“用几种文字”出版关于罢工等问题的通报。[385]但有一个条件,即我们方面至少每三个月要从各个联合会委员会收到一次报告和文件等等。可是,我们既没有收到这些报告,又缺乏印刷通报的经费,这项决定自然就成了一纸空文。事实上,由于国际创办了很多报纸,彼此经常交换情报(《蜂房》负责记录英国罢工等情况),这个决定也就成为多余的了。
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这个问题又被提出。代表大会认为,布鲁塞尔关于通报的决定不存在了。否则,代表大会就会干脆委托中央委员会执行这一决定(这样又会因缺乏经费而使决定成为一纸空文)。还谈到过另外一种通报(不是过去设想的那种关于罢工等问题的简介,而是关于运动一般问题的阐述)。不过在代表大会上这个问题没有付诸表决。所以,现在没有任何关于这个问题的决定。但是,通过发表对《平等报》的公开回答告知公众:以前布鲁塞尔的决定之所以未执行,(1)是因为会员们没有交纳会费,(2)是因为各联合会委员会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这会是一个妙策!
至于施韦泽,懂得德文的巴枯宁先生知道,施韦泽及其一伙不属于国际。他知道,施韦泽公开拒绝过李卜克内西让总委员会做仲裁人的建议[250]。巴枯宁的朋友菲·贝克尔是德语集团的主席[386],主持日内瓦联合会委员会的工作,他可以给他们提供那里需要的消息,因此巴枯宁的质问就尤其显得卑鄙了。巴枯宁的目的仅仅是要预先得到施韦泽的支持。他将来再看吧!
我就这件事情向德·巴普写了一封详细的信(为了通知布鲁塞尔中央委员会)。
这样一个俄国人钻到哪儿,哪儿遭殃。
波克罕现在在攻读土耳其语。
你去德国吗?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50]指李卜克内西2月18日的声明,发表在1869年2月20日《民主周报》第8号上。李卜克内西在这一声明中建议推举国际总委员会在施韦泽及其领导的全德工人联合会和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及其领导的工人联合会之间的冲突中充当仲裁人。施韦泽拒绝承认总委员会充当这个问题的仲裁人的通知发表于1869年2月2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4号。——第253、406页。
[383]巴枯宁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未能掌握第一国际的领导,他改变了自己的策略,转而公开向总委员会开火。巴枯宁的追随者在《平等报》的编辑部里攫取了多数,早在1869年11月6日第42号报纸上就发表了一篇社论,指责总委员会违反了关于出版各国工人状况的通报的条例的第二、三条。11月13日发表了第二篇社论,建议在英国成立一个专门的联合会委员会,据说是为了使总委员会易于完成在领导国际共同事务方面的职能。11月28日报纸又发表文章鼓吹放弃政治,并在12月11日的一篇题为《思考》(《Réflexions》)的社论中,激烈攻击总委员会在爱尔兰问题上的立场。《进步报》对总委员会也进行了类似的攻击。1869年12月14日总委员会会议首次讨论了《平等报》和《进步报》的问题。马克思起草的致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通告信于1870年1月1日经总委员会非常会议批准,分发给国际各支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35—443页)。——第405、412、660、664页。
[384]指1869年9月9日巴塞尔代表大会通过的几项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3页)。这几项决议发表于《国际工人协会第四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1869年]伦敦版第21页(《ReportoftheFourthAnnualCongressof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London,[1869],p.21.)。——第405、461页。
[385]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36—437、601—602页。——第406页。
[386]马克思指瑞士以约·菲·贝克尔为首的各德语区支部的中央委员会。从1865年11月起,该委员会就成为联合瑞士、德国、奥地利和其他有德国工人侨民居住的国家的德国工人的各支部的组织中心。——第40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2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随信附上你所急需的支票。这次我能够开出一张一百英镑的,因为在最后的收支平衡表上发现一小笔少算给我的款子,高弗莱先生[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必须补付给我,到圣诞节的时候正用得着。
该死的坎布里亚的吉拉德的著作象鬼火一样地躲着我。我必须得到它,因为这是关于英国人入侵时爱尔兰状况的第一部外国的因而也是可靠的资料,我碰到的许多引文使我相信,还可以找到一些什么材料。《被征服的爱尔兰》一书什么地方也找不到,但我所感兴趣的第一部分却收在坎登的法兰克福(!)版的《不列颠》一书里。该书有无其他版本,不知道。[381]法兰克福版这里当然没有;在公共图书馆收藏的英文版本中没有吉拉德的著作;在纳费图书馆收藏的另一种版本中,有可能包含这种材料的第三卷已经遗失;所以,我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明天要去的切特姆图书馆。但是,这种对资料的追求,总比过去在该死的交易所里对买主的追求使人愉快得多。
配第的《爱尔兰政治剖视》和《爱尔兰政治概观》是两本不同的书,还是仅仅版本不同?《爱尔兰政治概观》这里有。
凯恩的著作,我这里有较近的版本,你那本是老版(1846年版),可惜用处不大。[382]
一俟我对每个时期研究得差不多了,我马上就动手写。这样做,头脑里就会比较清楚地产生总的联系,对整个问题就有明确的概念,而且还有可能进行修改。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一般说来,我才这样严格地按照各个历史时期的顺序研究资料。1600年以前的资料,我差不多全部准备好了。
此外,我正在读坎农那本关于格兰特向里士满进军的书。格兰特是一头顽固的蠢驴,他那么不相信自己和自己的军队,他拥有比李多一倍的兵力,但只要他预先不能以多日的正面进攻削弱对方并把对方箝制在原来的阵地,他就从来不敢采用最简单的翼侧机动来打击对方。他依靠简单的算术计算法:如果李损失一人而他损失三人,那末李的人仍然比他早完蛋。象当时那样的血腥屠杀任何地方也不曾有过。在森林里整天整天地以散兵作战,人员大量伤亡,森林地带迂回十分困难,这就是格兰特的唯一托辞。
衷心问候女士们。
你的弗·恩·
注释:
[381]坎布里亚的吉拉德的著作《爱尔兰的征服》(《ExpugnatioHibernica》)(恩格斯手稿中写作《HiberniaExpugnata》),载于他的文集——《GiraldiCambrensis.Opera》1867年伦敦版第5卷。坎登的《不列颠》(《Britannia》)一书1590年在法兰克福出版。坎登的另一著作《爱尔兰和不列颠邻近诸岛志》(《HiberniaeetinsularumBritanniaeadiacentiumdescriptio》)作为该书附录发表。——第403页。
[382]罗·凯恩的《爱尔兰的工业资源》(《TheIndustrialresourcesofIreland》)一书1844年出第一版,1845年出第二版。——第4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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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2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现将我所找到的戴维斯[注:约·戴维斯《史学论文集》。——编者注]和其他人论述1600年前后爱尔兰土地所有制状况的全部材料寄去。但邮局快关门了,我今天只好写简短点。
佐林根人的情况一切都好。这些人对我们两人来说具有特殊意义,我一开始也是这样看的。下星期我可能去巴门,因为我母亲非要我在家里再过一个圣诞节不可,哪怕只此一次也好,那时,我可能顺道去佐林根亲自看看这些人。
更正错误报道,当然无济于事。[注:见本卷第397—398页。——编者注]这种情况每个星期都会出现的。
柯伦的书[注:约·菲·柯伦《尊敬的约翰·菲耳波特·柯伦的演说》。——编者注],我这里的版本大概全得多,但我还想弄到新版本。目前,关于1660年以前旧时的历史,我还有许多麻烦事要做,一俟做完,1782年到1800年这段时期就自然要成为我的主要兴趣之所在了。然而,我想先把这些旧东西搞完,这特别是因为我看到,到处都把1172年到1600年这段初期的关系描写得错误百出,我只有一步步取得第一手材料。
关于普兰德加斯特[注:约·普兰德加斯特《克伦威尔在爱尔兰的殖民》。——编者注]你没听到什么吗?那本书我很快就要用,没有它会感到极不方便。
明天再谈。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邮局正要关门,我发现我桌子上有一封佐林根人的来信。我昨天忘了附上,现在寄去。[注:见本卷第394、396—397页。——编者注]
随信还寄去比斯利寄给我的校样,但无接续部分。有画像的小报——巴黎——是小燕妮的,你看完后要寄回来。
祝好。
你的摩尔
对于《蜂房》,将通过各种决议,先只将其收入我们的记录簿,然后俟机发表。[注:见本卷第474页。——编者注]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2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首先,关于佐林根的事(这里是否需要两镑?我看一镑就够了)。这些人一再提出请求,我、中央委员会[注:总委员会。——编者注]、巴塞尔代表大会等都听烦了。他们自己承认,他们的生产合作社只代表地方性利益。罢工等等的国际支出要作出的牺牲他们是了解的,数以百计的法国和英国生产合作社的贫困状况他们是了解的,他们怎么能要求国外分给他们哪怕是一法寻呢?他们看到了贝克尔的热烈呼吁[377]给他们带来多么大的好处。
另一方面,这些佐林根人是你和我在莱茵省的支柱。他们(领导人)加入过同盟[137]。在拉萨尔称霸时期,就是这位卡尔·克莱因,在伊戚希侯爵[注:拉萨尔。——编者注]呆在科伦时曾举杯为我们这些《新莱茵报》的编者祝酒,伊戚希也只好强作欢颜地喝了下去。此外,他们的合作社曾巩固并维持了好几年。由于普鲁士立法的荒谬,他们不得不固定自己的资本,并因此减少自己的流动资本。随后恼怒的莱茵资产者决定部分用出售他们的债券、部分用拒绝任何商业信用(非债券方式)的办法来使他们破产。
可见,问题仍然具有普遍的意义,而对我们具有个人的意义。
我建议如下:
你寄给这些家伙五十塔勒作为债券,同时对他们说,在曼彻斯特的英国资产者中间,你为他们干不了什么事,这一点他们自己应该懂得。同时你在信里还要告诉他们,我在伦敦想尽了一切办法帮助他们,但毫无结果,——这也是事实。最后,你对他们说,我打算——我真的马上去干——从德国资产者那里为他们弄些钱。为此,我将毫不迟延地写信给汉堡的门克,当然,这点你不要告诉他们。也许门克(他是个百万富翁,对《资本论》[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从头至尾密密麻麻地作了“修改”,这些修改他亲自指给我看过)会有所作为。两千塔勒对于这些人来说不算什么。当然,首先他们会派人到佐林根去仔细看看情况。如果事业没有生命力,那就不需要它,也用不着加以支持。否则,我倒相信,这些人(门克之流)是会出钱的。
关于爱尔兰问题。本星期二[注:1869年12月7日。——编者注]我没有去中央委员会[注:总委员会。——编者注]。虽然我承担了开始辩论的任务,但是,我的“家庭”鉴于我目前的健康状况,不准许我在这种大雾天出门。
至于《国民改革者》上的报道[注:见本卷第391页。——编者注],那末那里不仅把一些无聊的东西强加在我身上,而且报道得对的东西实际上也是错的。但是我不愿意要求更正。首先,我会因此得罪报道者(哈里斯)。其次,只要我不加干预,所有这些报道就决不会具有正式的性质。如果我更正了什么地方,那就等于我承认其余的地方是正确的。而该报所刊载的一切都是不正确的。此外,我有理由不使这些报道变成反对我的法律证据,而如果我去更正细节,这一情况立刻就会发生。
下星期二我将把这个问题用下列形式提出来:英国工人阶级的直接的绝对的利益,是要它断绝现在同爱尔兰的关系,完全不顾所谓替爱尔兰主持公道的各种“国际主义的”和“人道主义的”词句,因为替爱尔兰主持公道这一点在国际委员会里是不言而喻的。这是我的极深刻的信念,而这种信念所根据的理由有一部分我是不能向英国工人说明的。我长期以来就认为可能借英国工人阶级运动的高涨来推翻统治爱尔兰的制度;我在《纽约论坛报》上总是维护这种观点[378]。但是我更深入地研究了这个问题以后,现在又得出了相反的信念。只要英国工人阶级没有摆脱爱尔兰,那就毫无办法。杠杆一定要安放在爱尔兰。因此,爱尔兰问题才对整个社会运动有这样重大的意义。
戴维斯的书[注:约·戴维斯《史学论文集》。——编者注]我读过很多摘要。原书我只是在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里粗略地浏览了一遍。因此,你如果把关于公共所有制的有关部分抄下来给我,我将感激不尽。你一定要为自己搞到一本戴维斯编的《柯伦的演说》(伦敦天父巷22号詹姆斯·达菲)。你在伦敦的时候,我本想让你把这本书带走。现在它正在中央委员会的英国委员中传阅,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手中。该书对于1779—1800年(合并[36])的这一时期是有决定性的重要意义的,这不仅因为是柯伦的演说(特别是在法庭上的;我把柯伦看成十八世纪唯一的伟大律师(人民律师),他具有极高贵的品质,而格拉坦则是一个议会中的流氓),而且因为你能够从书中找到关于“爱尔兰人联合会”的全部史料。这个时期在科学上和戏剧上都非常值得注意。第一,1588—1589年英国人的卑鄙行为又在1788—1789年重演(也许还变本加厉)。第二,从爱尔兰的运动本身能够容易地看到阶级的运动。第三,皮特的无耻的政策。第四,使英国老爷们感到非常恼火的,就是证明了爱尔兰的失败,因为实际上,从革命的观点看来,爱尔兰人对于拥护英国国王和教会的乌合之众来说是太先进了,而另一方面英国内部的英吉利反动势力(象在克伦威尔时代一样)根源于对爱尔兰的奴役。这一时期至少要用一章的篇幅来描写[379],这是把约翰牛拿来示众!
随信附上有关法国的某些材料和与此相反的有关弗莱里格拉特的材料。
如果你尽早地把下一季度的钱寄来,我将非常高兴。
顺便说一下,杜西在干一件傻事——为你们过圣诞节绣一个沙发垫。我不信她在新年以前能绣好。无论是妈妈、小燕妮,还是琳蘅,她都不让绣一针,所以,她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不干其他任何事了。不过,这是个大秘密,当然,你不应稍微表示对此事已有所闻。杜西会吃掉我的。
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卡·摩尔
我给你寄去的法国报纸中,《高卢人报》——半拿破仑主义的,半在野党的——愚蠢极了。《度申老头》的粗暴无礼会使你惊奇。在这种情况下,欧仁妮这个淫妇还敢前进吗?[380]她一定是想被绞死。
顺便说一下,《资本论》的翻译有进展[359]。但目前凯累尔把它停下来了。他打算先出版《雾月十八日》[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他认为在目前情况下这是可能的,而且对于法国是重要的。
谈到当前的爱尔兰运动,有三个重要的因素:(1)反对律师、职业政客和花言巧语;(2)反对教士横行霸道,他们(这些高贵的先生们)无论在奥康奈尔时代或者在1798—1800年,都是叛徒;(3)在最近的几次大会上农业工人阶级起来反对农场主阶级(1795—1800年类似现象就发生过)。
《爱尔兰人报》是因为芬尼亚社社员的报纸被查封才出现的。它长时期对芬尼亚主义持反对态度。《爱尔兰人民》等等的卢比等人是有教养的人,他们把宗教看作微不足道的东西。政府把他们关进监狱,于是皮哥特这一伙人就走上了舞台。《爱尔兰人报》只是在那些人出狱以前才起点作用。这一点皮哥特是知道的,虽然他现在正从为“重罪犯”辩护的演说中捞取政治资本。
注释:
[36]马克思指的是取消1801年英爱合并的要求。英爱合并是英国政府镇压1798年爱尔兰民族解放起义后强迫爱尔兰接受的。合并自1801年1月1日起生效,它消灭了爱尔兰自治的最后痕迹,并废除了爱尔兰议会。从十九世纪二十年代起,取消英爱合并的运动在爱尔兰获得广泛的开展。但是领导运动的资产阶级自由派(奥康奈尔等人)却只是把为取消合并而进行的鼓动看作是爱尔兰资产阶级从英国政府取得小小让步的一种手段。在群众运动的影响下,爱尔兰的自由派不得不在1840年建立了合并取消派协会,他们力图使这个协会和英国各统治阶级妥协。——第19、398、625、654页。
[137]恩格斯指1850年9月15日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在伦敦通过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635—641页),根据这个决议,中央委员会的职权移交给了科伦区部委员会。
共产主义者同盟是第一个无产阶级的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它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于1847年6月初在伦敦成立的。同盟的纲领和组织原则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直接参与之下制定的。同盟的第二次代表大会(1847年11月29日—12月8日)一致通过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制定的科学共产主义的原则。马克思和恩格斯受大会委托起草了一个纲领性文件,即1848年2月发表的《共产党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61—504页)。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3月底所写成的《共产党在德国的要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3—5页)是共产主义者同盟在1848—1849年革命中的政治纲领。当时,马克思主编的《新莱茵报》已成为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领导和指导中心。
革命失败以后,共产主义者同盟于1849—1850年进行了改组并且继续进行活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50年3月所写的《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288—299页)中,总结了1848—1849年的革命,并提出了建立独立的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在《告同盟书》中全面阐述了不断革命的思想。
1850年夏,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内部在策略问题上的原则性分歧达到了很尖锐的程度。通过了上述决议,是为了使工人免受维利希—沙佩尔宗派冒险集团的活动之害,这个集团无视客观规律和德国及欧洲其他各国的现实形势而企图迫使同盟接受立即发动革命的策略。这个集团的行动被警察作为向共产主义者同盟挑衅的借口。但是,中央委员会迁到科伦后产生了某些不良后果:科伦区部委员会无力领导整个同盟;此外,设在科伦的中央委员会所在地将中央委员会置于普鲁士警察的打击之下。1851年5月,由于警察的迫害和盟员的被捕,共产主义者同盟在德国的活动实际上已经停顿。1852年11月17日,在科伦共产党人案件发生后不久,同盟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宣告解散,但是它的盟员还是继续工作,为未来的革命斗争锻炼干部。
共产主义者同盟起了巨大的历史作用,它是培养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学校,是无产阶级政党的萌芽;相当大量的前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都积极参加了国际工人协会的建立工作。——第126、396页。
[359]指《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本,它是由第一国际巴黎支部成员沙·凯累尔翻译的。凯累尔于1869年10月着手工作。他曾把译稿寄给马克思,马克思作了修改(见本卷第623页)。凯累尔参加了巴黎公社,公社失败后流亡瑞士。工作没有完成。《资本论》第一卷完整的法译本是由约·鲁瓦完成的,1872—1875年以分册的形式在巴黎出版,后来装订成书(关于《资本论》法译本并见注42)。——第377、399、688页。
[377]德语区支部联合会中央委员会关于援助佐林根合作社的呼吁书发表于1868年《先驱》第11期和1869年第10期。——第396页。
[378]并见马克思的《强迫移民……》一文,该文发表于1853年春《纽约每日论坛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616—620页)。——第398页。
[379]马克思建议恩格斯在他的爱尔兰史一书(见注325)中把这个时期作为单独的一章。大概为了帮助恩格斯写书,马克思曾编写了1776年至1801年的爱尔兰史的专门摘录;他在本信中所谈的想法就是以这些摘录为根据的。恩格斯曾打算在《英国的统治》一章中写一节《起义和合并。1780—1801》。——第399页。
[380]看来,马克思是暗指欧仁妮·蒙蒂霍皇后于1869年12月9日出席法国内阁会议一事。此事曾引起怀有反对派情绪的巴黎自由民主派的极大愤慨。——第39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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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2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国民改革者》的报道[注:见本卷第391页。——编者注]的确把一些无聊的东西栽到你身上了。不过,看来不这样也不行。我注意到《蜂房》根本不理睬这次讨论。这就叫作诉诸公论,完全可与古代的“精神、感情和公论”的说教相媲美。
《爱尔兰人报》的事情,有一半我已预料到。爱尔兰毕竟还是一个圣岛,决不应该把它的热望同其余罪恶世界的世俗阶级斗争混淆起来。这里无疑有一部分是这些人的真正的狂热,但是同样无疑的是有一部分是领导者为了维持他们对农民的统治而处心积虑地制订的策略。此外,一个农民国家总是不得不从城市资产者及其思想家中选择自己在文化上的代表人物,而在这一方面,都柏林(我指的是天主教的都柏林)对爱尔兰来说,大致就象哥本哈根对丹麦一样。但是,在这些先生们看来,整个工人运动都是纯粹的异教,而爱尔兰农民甚至不应当知道社会主义工人是他们在欧洲的唯一同盟者。
总之,《爱尔兰人报》本周的做法是很可鄙的。如果该报一受到人身保护法[373]暂停生效的威胁就这样准备退却,那末过去的剑拔弩张的做法就更加不适当了。现在甚至害怕其他政治犯也可能当选!一方面誓告爱尔兰人,让他们不要上圈套去采取非法行动,这是完全正确的;而另一方面,又阻止他们去做唯一合法的事情,而这种事情是必要的和具有革命性质的,因为只有它才能有效地打破那种选举追名逐利的律师们的陈规陋习,并赢得英国自由派的尊重。在这点上,皮哥特显然害怕别人超过他。
此外,你会记得奥康奈尔一向是怎样唆使爱尔兰人反对宪章派的,虽然,或更正确些说,因为宪章派在自己的旗帜上也写上了取消合并的要求[374]。
对阿普耳加思的质问很值得注意。可以看出,这些卑鄙的勋爵和议员们想得多妙,似乎整个工人运动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因为奥哲尔和波特尔向他们送秋波,而《蜂房》已经卖身投靠了。这些先生们还会碰到想象不到的事情的。好在目前看来不会很快实行新的选举,在这期间这些先生们肯定会大出其丑的。你附来的阿普耳加思和白拉克的信寄还。
你从附上的佐林根的要求[375]可以看出,他们什么都向我要。怎么办呢?如果我给这些人寄去五十到一百塔勒,那对他们是无济于事的,再多呢,我不能冒这个险,因为这明摆着是把钱扔掉。你的意见如何?
“第三党”的可敬的先生们以为他们就要坐上内阁大臣的安乐椅了,可是却非常惊人地丢了丑。他们无拘无束地投票赞成德·福尔卡德—拉罗凯特先生对地方行政长官们的辩护。[376]从这种行动中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必要更换大臣,要是现任的大臣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十全十美的话。另一方面,路易[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必定以为,他现在又用红色幽灵吓倒了资产者,可以用空话滑过去了。事情变得很微妙。
这些普鲁士人多么卑鄙!刚从巴黎吹来一点点立宪之风,他们就马上作出微小的让步。欧伦堡用公款支付当官的议员们的代表费等等。而康普豪森每年从议会把法定到现在本来必须用来偿还国债的八百六十六万多骗走;除政府和议会决定必须偿还者外,他一律停止偿还。这是愚蠢的自由派以前自己要求的,现在不得不赞成了。
中国的市场在逐渐扩大,看来至少在一段时期内它能够再一次地挽救棉纺织业。尽管已经有许多商品运往那里委托推销,但从那里来的消息颇为乐观;从那个时候起,这里再次有了转机,工作又大大活跃起来了。当然,这又会使棉价上涨,全部利润将落入进口商的腰包。不过他们在这里工作至少是不赔本的。
我和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现在已经把账完全结清了。昨天他把我的钱的全部余数付给了我。今后我们见面时大概互不理睬了。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这个白拉克对于那些他应该是很了解的人竟然怕发表意见,看来他是心肠好,果断少。
注释:
[373]人身保护法(HabeasCorpusAct)是1679年英国议会通过的一项法令。根据这一法令,每一个逮捕令必须说明理由,同时被捕者必须于短期内(三至二十天)送交法庭,否则即须予以释放。人身保护法不适用于叛国罪的案件,而且根据议会的决定可以暂时停止生效。——第393、626页。
[374]取消合并(RepealofUnion)的要求(见注36)从十九世纪二十年代起成为爱尔兰最得人心的口号。——第394页。
[375]指克莱因和莫尔1869年12月3日给恩格斯的信。他们在信中谈到佐林根钢铁制造业合作社(见注266)物质上的困难,请求恩格斯给以帮助。恩格斯在这封信上亲笔做了批注:“1870年2月8日回信。挂号寄去五十塔勒,利息作为合作社的公积金”。——第394、633页。
[376]1869年11月30日,资产阶级共和派分子法夫尔在立法团会议上对政府的一系列违法行为,如拖延立法团会议,在1869年5—6月立法团选举过程中当局出面干涉等等,提出质问。特别丢丑的是,在12月7日的会议上批准了杜朗的代表权。内务大臣福尔卡德—拉罗凯特出面为杜朗辩护。法夫尔建议对杜朗的候选人资格投票的结果进行调查。属于法国资产阶级的反对派议会集团,即所谓第三党的自由派代表没有支持法夫尔,在投票时弃权。法夫尔的建议以一百三十五票对八十六票被否决。——第39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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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尽管奥哲尔不断地提出文字上的修改,决议还是一致通过了。我只在一处对他做了让步,同意把第一段的“侮辱”一词之前的“有意地”一词删去[注:见本卷第373页。——编者注]。我这样做的口实是:首相的任何公开讲话本身无疑地被看作是有意的。真正的原因在于,我知道只要第一段事实上通过了,以后的任何抵制都是徒劳的。给你寄去两期《国民改革者》,其中有前两次会议的报道,但最近一次的还没有。这个报道也是很糟糕的,很多地方简直是错误的(出于误解),但毕竟比埃卡留斯在《雷诺》上的报道要好些。这些报道是哈里斯写的,你还能在最近一期《国民改革者》上找到他的通货万应灵丹。
除了俨如约翰牛的莫特斯赫德和照常装出一副外交家模样的奥哲尔外,英国代表们的表现是很不错的。星期二开始进行关于英国工人阶级对爱尔兰问题的态度的一般辩论。[371]
在这里不仅要和偏见作斗争,而且还得跟都柏林的爱尔兰领导者的愚蠢和卑鄙作斗争。关于辩论情况和决议,这家《爱尔兰人报》(皮哥特)不只是从它收到并经常引用的《雷诺》中知道的。早在11月17日[注:原稿为:“12月17日”。——编者注]就有一个爱尔兰人[注:显然是乔·米尔纳。——编者注]把它(决议)直接寄给该报了。直到今天却故意一字不提。在我们为三个曼彻斯特人进行辩论和呼吁时,这头蠢驴也是持这种态度。[372]“爱尔兰”问题应该看成是一种与其余世界不同的特殊事件,对英国工人同情爱尔兰人这一点特别要保持沉默!多么愚蠢的畜生呀!这就是对待在全欧洲和合众国都有机关报的国际的态度!这个星期,它正式收到了各国通讯书记签署的决议。决议也寄给了《人民报》[注:显然是《纽约爱尔兰人民报》。——编者注]。我们且拭目以待!莫特斯赫德收到《爱尔兰人报》时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嘲笑爱尔兰人的“宽宏大量”的。
不过我要跟皮哥特开个玩笑。我今天写信给埃卡留斯,要他给爱尔兰工人协会主席伊萨克·巴特寄去一份签署的决议。巴特不是皮哥特。
为了向你说清楚附上的阿普耳加思的信,我再作补充如下:
在上次会议(他在会上表现很好)结束以后,他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说:下院的一位著名议员[注:显然是安·约·蒙德拉。——编者注]写信给他说,上院的一位著名议员(利奇菲耳德勋爵!)委托他向阿普耳加思打听一下,他在巴塞尔是不是投票赞成完全废除私有制[286]?他的回答对于阿普耳加思的议会保护者同他的关系来说,将是决定性的。他(阿普耳加思)想给这些人以果断的回答,而我必须给他简略地写出“理由”,而且第二天要写好。当时我很忙,腋下还在疼,加上星期二晚上开完会以后,浓雾弥漫,伤风更厉害了。因此星期三我写信告诉阿普耳加思,我搞不出来了,但是我准备在他收到回复时帮助他。他有着英国人的执拗脾气,不同意这样,便写来了附上的信。这样一来,不管愿意不愿意,我不得不在昨天给他写了密密麻麻的八张纸,谈了土地所有制及其废除的必要性,他得花点时间咀嚼玩味一番。这个人很重要,因为他是议会两院正式承认的英国工联的代表。
附上的还有白拉克的信。我丝毫不反对邦霍尔斯特,而只是对库格曼说过,我认为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政治冒险家。库格曼以他惯有的机智夸张地向白拉克转告了这一点。
杜西衷心感谢狄多的来信[注:见本卷第390页。——编者注]并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286]1869年9月6—11日在巴塞尔举行了第一国际的应届代表大会。马克思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但是他最积极地参加了它的准备工作。他在总委员会上讨论代表大会议程的某些问题——土地问题(1869年7月6日)、继承权问题(7月20日)和普及教育问题(8月10日和17日)——时的发言记录被保存了下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48—656页)。
巴塞尔代表大会再次讨论了土地问题,大多数票赞成废除土地私有制,变土地私有制为土地公有制;通过了关于在全国范围和国际范围内把工会联合起来的决议,以及一系列关于从组织上巩固国际和扩大总委员会权力的决议。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的拥护者和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的追随者之间在废除继承权的问题上发生了第一次公开的争论。——第314、319、334、349、392、620页。
[371]指总委员会就爱尔兰进行辩论的第二个问题(“英国工人阶级对爱尔兰问题的态度”)(见本卷第369页)。对这一条的辩论因马克思生病而延期,后来,总委员会没有再回过来讨论这个问题了。马克思在1869年12月10日给恩格斯的信中阐述了自己关于英国工人阶级对待爱尔兰的立场的观点(见本卷第398页)。——第391页。
[372]1867年爱尔兰的起义失败后(见注366),许多芬尼亚社社员被捕并被审讯。1867年9月18日,在曼彻斯特组织了两名被捕的芬尼亚领导人凯利和迪集的逃跑。对当场被捕的爱尔兰人判处死刑的事件在爱尔兰和英国引起了广泛的抗议浪潮。总委员会委员也参加了这一运动。马克思为了力求制定无产阶级在民族问题上的统一策略并在英国工人中间宣传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思想,坚持在总委员会中就爱尔兰问题进行公开辩论,辩论时邀请爱尔兰和英国报界的代表出席。11月19日开始辩论,11月20日在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上通过了马克思起草的意见书《在曼彻斯特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和国际工人协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6—247页),马克思在给恩格斯的信中也提到这个文件。——第3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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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1月2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真妙,原以为凯里在合众国殖民史这个唯一的领域中必定会有点知识,可他也是瞎说一通。可见这个家伙实际上毫无可取之处。
梯培雷里的选举是一件大事。[353]它促使芬尼亚社社员不再去搞无效的秘密活动和小冲突,而转向另一种活动,这种活动尽管表面上是合法的,但是比起他们起义失败[366]以来的所作所为要革命得多。实际上他们正在学法国工人的行动方式,这是一个大进步。事情只要朝着预计的方向继续发展就好。这种新的转变使市侩们胆战心惊,使整个自由派报刊尖声号叫,这再好不过地证明,这一次他们击中了要害。《律师杂志》值得注意,它惶惶不安地指出,在下列颠帝国选举一个政治犯是没有先例的!更糟糕的是,除英格兰外,有哪一个地方会不把这类事情提上议事日程!可敬的格莱斯顿一定要暴跳如雷了。
不过你现在得看看《泰晤士报》。八天里发表三篇社论,说政府被要求,或者说政府自己要求自己制止爱尔兰民族报刊的过火言论。
我急于想知道你们明晚的辩论和辩论结果,不过,这是不会有问题的[注:见本卷第390—391页。——编者注]。要是使奥哲尔无路可走,那就好极了。但愿除他外,布莱德洛也出来当南威克的候选人,如果后者当选,那会好得多。一般说来,如果英国工人不学梯培雷里农民的榜样,那他们的情况是不妙的。
我在这里的公共图书馆和切特姆图书馆(你知道)[367]还找到了大批极其珍贵的资料(使用第二手材料的书籍除外),但可惜,既没有扬格的书,也没有普兰德加斯特的书[注:阿·扬格《爱尔兰游记》;约·普兰德加斯特《克伦威尔在爱尔兰的殖民》。——编者注],也没有英国政府出版的英文版布雷亨法规[368]。威克菲尔德的书[注:爱·威克菲尔德《爱尔兰的统计数字和政治情况》。——编者注]倒是找到了。老配第的各种东西也找到了。上星期我仔细研究了老约翰·戴维斯爵士(詹姆斯时期爱尔兰首席检察官)的论文[369]。不知你是否读过这些论文,这是主要资料,但它们的引文你想必成百次地见到过了。糟糕的是,并不总是能弄到第一手材料,可以从中搞到比从加过工的资料中要多得多的东西,因为加过工的资料把原来简单明了的地方都弄糊涂,弄混乱了。从这些论文中可以看出,早在1600年,在爱尔兰土地公共所有制就完全存在了。戴维斯先生在关于没收奥尔斯脱失去占有权的土地的辩护词中,引作证据的是:土地并不属于个别占有者——农民,因此,要么属于失去土地占有权的贵族,要么一开始就属于国王。我从未读过比这个辩护词更妙的任何东西。土地每两三年重新分配一次。在另一篇论文中,他对克兰首领的收入等等记述得十分准确。我从未见到有人引用这些东西,你如果用得着,我就详细地向你介绍。此外我当场抓住了高德文·斯密斯先生[注:高·斯密斯《爱尔兰历史和爱尔兰性格》。——编者注]。原来此人从未读过戴维斯的文章,因而提出一些荒谬透顶的论断,竭力为英国人涂脂抹粉。但是我要抓住这个家伙不放。
我今天未能弄到高尚的路易-拿破仑的训词,倒是得到了忠实的普雷沃—帕拉多耳的甜蜜期望[370],他想象他又回到了路易-菲力浦时期,并且从今天起一个宪政千年王国降临了。真不可救药!
我本想今天晚上说服忠实的狄多[注:恩格斯的一只狗的名字。——编者注]来答复今天刚到的杜西的来信,但是这个精灵鬼为了逃脱义务冒着雨雪跑开了,现在邮局关门了,所以杜西得耐心等到明天。不过她对关在查塔姆监狱的奥顿诺凡—罗萨必定想得更多,而不大想她的老伙伴了,她的老伙伴刚刚回来又湿又脏,也被判决关进地窖。
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353]耶·奥顿诺凡—罗萨是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领导者之一,被关在监狱中,1869年11月25日由梯培雷里选入英国下院。
意大利的大赦——恩格斯指意大利在1869年11月对某些同国民自卫军中的渎职有关的政治案件以及其他案件实行的局部大赦。——第371、388、691页。
[366]恩格斯指爱尔兰芬尼亚社社员—革命者(见注24)准备于1867年春举行的武装起义。英国当局获悉准备起义后,毫不费劲地就把个别郡的零星发动镇压下去了,许多芬尼亚领导人被捕并被审讯。——第388页。
[367]切特姆图书馆——曼彻斯特最老的图书馆,1653年创建。马克思于1845年首次居住英国期间曾和恩格斯一起在这个图书馆从事写作。——第389、497页。
[368]布雷亨法规是克尔特习惯法汇编的总称,因布雷亨(爱尔兰法官的叫法)而得名。布雷亨法规在1605年被英国政府取消以前,在爱尔兰一直有效。英国政府于1852年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开始出版布雷亨法规。前三卷《古代爱尔兰的法律》于1865、1869和1873年问世,同时还编纂了《古制全书》汇编。出版法规的工作继续到1901年。——第389、411、419、487页。
[369]约·戴维斯《史学论文集》1787年都柏林版(J.Davies.《Historicaltracts》.Dublin,1787)。恩格斯叙述了戴维斯下面两篇论文的内容:《约翰·戴维斯爵士致罗伯特·索耳斯贝里伯爵的信》1607年(《AletterfromsirJohnDaviestoRobertEarlofSalisbury》,1607),《约翰·戴维斯爵士致罗伯特·索耳斯贝里伯爵论爱尔兰状况的信》1610年(《AletterfromsirJohnDaviestoRobertEarlofSalisburyconcerningtheStateofIreland》,1610)。——第389页。
[370]恩格斯说的是1869年11月29日拿破仑第三在法国国民议会非常会议开幕式上的演说(发表在1869年11月30日《辩论日报》和法国其他报纸上)和爱丁堡的普雷沃—帕拉多耳1869年11月旅行英国期间的演说(发表在英国报刊以及一系列法国报纸,包括1869年11月16日和18日《辩论日报》上)。——第39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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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1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这一星期我感到不太舒服,臂下的毛病总还是一个累赘。因此,我没有及早地感谢你寄来的关于凯里的评论,他的书我昨天也收到了。
在我还完全接受李嘉图的地租论时所写的反对蒲鲁东的著作[363]中,我就已经分析了其中即使从他的(李嘉图的)观点看来也是错误的东西。
“尽管李嘉图已经假定资产阶级的生产是地租存在的必要条件,但是他仍然把他的地租概念用于一切时代和一切国家的土地所有权。这就是把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当作永恒范畴的一切经济学家的通病。”蒲鲁东先生当然立刻把李嘉图的理论转变为平等的道德词句,并因此在李嘉图所确定的地租里看到:
“所有者和土地经营者……为了更高的目的而从相反的角度编成的一份巨大的土地清册,其最终结果将是土地使用者和产业家平均占有土地。”
在这个问题上,除了其他方面,我还指出:
“只有在现代社会里,地租所造成的某种土地清册才可能有实际意义。但是,我们已经指出:土地经营者向土地所有者交纳的租金只是在工商业最发达的国家里才多少正确地表现了地租。而且这租金里面往往也还包含着为投入土地的资本而付给土地所有者的利息。土地的位置、靠近城市和其他许多情况都影响着租金的多少和地租的种类……另一方面,地租不能作为表明一块土地肥沃程度的固定指标……现代化学的应用不断改变着土质,而地质科学目前又在开始推翻过去对相对肥沃的全部估价,……肥沃绝不象所想的那样是土壤的一种天然素质,它和现代社会关系有着密切的联系。”
至于美国本身的耕作的进步,那末凯里先生忽略了人所共知的事实。例如,英国农业化学家约翰斯顿在他的关于美国的评论[注:詹·约翰斯顿《北美农业、经济和社会问题札记》。——编者注]中分析道:新英格兰的农业移民迁往纽约州,是离开较坏的土地去找较好的土地(所谓较好,不是指凯里所说的那种尚待创造的较好的土地,而是在化学方面,同时在经济学方面较好的土地),纽约州的农业移民最初是住在大湖的彼岸,例如住在密歇根,他们是离开较好的土地去找较坏的土地的,如此等等。弗吉尼亚的移民这样滥用无论从位置上或土地肥力上来说都是对他们的主要产品即烟草最有利的土地,以致不得不迁到对于同一种产品(虽然不是对于小麦等等)来说土地要坏一些的俄亥俄州去,如此等等。移民的国籍在他们定居的问题上也是起作用的。来自挪威和我们的高山森林地区的人们选择威斯康星的未开垦的北方森林地带,而美国北方人却住在同一个地区的大草原上,如此等等。
大草原,无论是美国的或澳洲的,实际上都是凯里的肉中之刺。按照他的意见,一块不完全布满森林的土地,是天然不肥沃的,所以一切自然草原也都是这样。
最妙的是,凯里的两大结论(关于美国的)是和他的信条直接矛盾的。第一,因为这些人是受了英国的恶魔般的影响,他们不在新英格兰优良的模范的土地上去从事社会性的耕作,却分散到西部较坏的(!)土地上去。这样就出现了从较好的土地向较坏的土地的转移(此外,附带说一句,凯里的与协作相对立的分散完全是从威克菲尔德那里[注:[爱·威克菲尔德]《英国和美国。两国社会状况和政治状况的比较》。——编者注]抄袭来的)。第二,在美国南部,不幸的是,奴隶主(凯里先生是个谐和论者,在他过去的一切著作中总是替他们辩护的)过早地把较好的土地拿去耕种,而把较坏的土地抛开不管。就是说,不应该从较好的土地开始!既然凯里根据这个例子自己确信,真正的耕种者(在这里是奴隶)的活动既不是通过经济理由也不是通过他们本身的其他理由,而是通过外界的强制来决定的,那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证明,这种情况在其他国家中也存在着。
根据他的理论,欧洲的耕作应该从挪威的山地开始,从那里再扩展到地中海各国,而不是从相反的方向进行。
存在着一种使人不愉快的经济状况,这就是:和其他一切经过改良的机器相反,在他看来,不断改良的土地机器没有使自己的产品——至少在某个一定时期——降低价格,反而使价格提高了(这是左右了李嘉图的一种状况;他所看到的也不过是大约从1780年到1815年的英国谷物价格史),这种经济状况是凯里企图用一种极端荒谬的和幻想的货币论来加以驱除的。
作为谐和论者,他首先证明,在资本家和雇佣工人之间没有什么对抗。第二步是证明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之间的谐和,而这种情况也的确是出现过的,因为土地所有权在它还没有发展起来的地方是被看作正常的现象的。在殖民地和古老的文明国家之间的巨大的、有决定意义的区别就是,文明国家的人民群众因为土地私有制而被排除在土地之外,不论这种土地是否肥沃,是否耕种过,而殖民地的土地,相对说来还能为耕种者自己所有——这种情况凯里却不敢提及。在殖民地的迅速发展中,它绝对不会起任何作用。这种令人不愉快的“所有权问题”(而且它还具有最令人不愉快的形式)会破坏谐和。
另一方面,在生产发展的国家中,土地的自然肥力对于剩余价值的生产是一个重要的情况(或者象李嘉图所说的,影响利润率),凯里却由此反过来得出结论说,在天然最肥沃的地带,也必定有最丰富的和最发展的生产,例如墨西哥的生产一定高于新英格兰,关于这种有意的歪曲,我已经在《资本论》第502页及以下各页中作了答复。[364]
凯里的唯一功绩是,他同样片面地主张从较坏的土地向较好的土地转移,李嘉图则与此相反,而实际上肥沃程度不同的各种土地是同时被耕种的,因此,在日耳曼人、斯拉夫人、克尔特人当中,各种小块土地都很细心地分配给公社成员,这种分配给后来公有地的划分带来了许多困难。至于说到耕作在历史进程中的发展,有时——根据各种不同情况——是同时沿着两个方向发展,有时是一个时期这个方向占优势,一个时期那个方向占优势。
投入土地的资本的利息之所以成为级差地租的组成部分,正是由于土地所有者得到了不是由他,而是由租佃者投到土地上去的资本的利息。这种整个欧洲都知道的事实,凯里竟想把它说成在经济学上是不存在的,因为在美国租佃制度还没有发展起来。可是,这种事情也已经在那里在另外一种形式中发生了。不是租佃者,而是土地投机者最后在土地价格中取得租佃者消耗掉的资本。美国的开拓者和土地投机者的历史的确常常使人想起那些例如在爱尔兰发生过的最丑恶的事情。
但是让凯里见鬼去吧!奥顿诺凡-罗萨万岁!
本星期二的会议开得非常热烈、紧张而又激昂。[365]那位马德尔赫德[注:“莫特斯赫德”(《Mottershead》),马克思在这里及以后各处讽刺地写成“马德尔赫德”(《muddlehead》),即“糊涂虫”的意思。——编者注]先生,或者鬼知道这个家伙叫什么名字——宪章派,哈尼的老朋友——事先有准备地带来了奥哲尔和阿普耳加思。另一方面,韦斯顿和鲁克拉夫特却没有出席,因为他们当时正参加爱尔兰人的一个舞会。《雷诺》报在它的星期六号上刊登了我的决议案[注:见本卷第373—374页。——编者注],同时并摘要刊登了我的演说词[注:《卡·马克思关于不列颠政府对被囚禁的爱尔兰人的政策的发言记录》。——编者注](埃卡留斯作记录是尽了他最大的力量的,但他不是速记员),而且《雷诺》报把它们登在第一版上,紧接在社论后面。这似乎使那些向格莱斯顿献媚的人吃了一惊。因此,奥哲尔出现了,受过米尔纳(他本人是个爱尔兰人)迎头痛击的马德尔斯赫德发表了冗长的漫无边际的演说。阿普耳加思坐在我旁边,因而不敢说反对的话,而宁可说是说了赞成的话,显然这是很勉强的。奥哲尔说,如果不得不投票表决的话,他一定赞成这个决议案。但是,稍加修改,使意见一致总是要好一些,如此等等。为了回答这一点(因为我正想迫使他陷入困境),就建议让他提出他的修改意见交下一次会议讨论!在上次会议上,虽然我们的许多最可靠的会员没有出席,但是我们是可以在只有一票反对的情况下通过这个决议的。星期二我们的人将会全体出席。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63]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86—188页)。——第383页。
[364]马克思引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561页。——第386页。
[365]马克思指总委员会1869年11月23日会议的情况,在这次会议上继续讨论关于不列颠政府对被囚禁的爱尔兰政治犯的政策(见注338)。——第38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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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1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正是由于土地和劳动同盟[337]的缘故,我希望埃卡留斯迫使波特尔刊载报告[注:见本卷第373页。——编者注],即使迟了也要刊载。
我认为,关于欧洲其他地区大赦的补充只会削弱决议[注:见本卷第373—374页。——编者注],因为除了俄国(单独提一下它是很好的),还必须就韦耳夫阴谋案的罪犯谈到普鲁士。[358]此外,在文字上我想作几点修改:在第二段“牺牲者”一词前面我想加上“被囚禁的”或这一类的词,以便一目了然地看出,这里指的是哪些人。
第三段。我怀疑是否可以说“身为……”;我想把“着手”改为“相反地,开始”。
第四段。“对”改为“在关于……问题上”,我觉得这样更确切些。
莉希当即就对你起草决议表示感谢,并为她不能出席星期二通过决议的会议而感到惋惜。
侯里欧克的事很讨厌[注:见本卷第374—375页。——编者注],这个家伙纯粹是一个在激进派资产者和工人之间随风转舵的人。问题在于,总委员会的组成怕不怕这类家伙渗透进来?如果你们允许侯里欧克参加,那末另外一些人也会来,而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事情立刻会变得严重起来。在较为动荡的时刻到来的情况下,这些先生无疑会出席会议,并力图把领导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我所知,侯里欧克先生从来没有为工人阶级本身做过任何一点事情。本来是有一切理由不接受他的,但是如果拒不承认他的候选人资格会造成委员会的分裂,而答应他也许实际上只会使总委员会的组成发生微小的变化,那就只好同意吧!不过我还是有些不能想象工人的委员会中有这样的家伙。
在我收到你昨日来信以前,我已给威廉寄去五英镑和一封冷淡的短信。他实在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先是百般地侮辱我,然后我还得在精神上和物质上支持他,给他的小报[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寄文章,而他竟连话也不说一句就不给我寄报了。如果你给李卜克内西写信,请你帮我向他示意,他若是想要我写文章,就请他费心直接写信给我。就差给威廉先生擦皮鞋了!信件随信退还。
爱尔兰论文集和报告[注:见本卷第372—373页。——编者注]已收到,十分感谢,我将把两份转交给穆尔和肖莱马。
勒克律什么时候到过伦敦?[357]你的书的法译本情况怎样?[359]自从我回来以后,我一点也没有听到过有关此事的情况。
现在来谈谈凯里[注:亨·查·凯里《社会科学原理》第一卷。——编者注]。
在我看来,整个争论问题同真正的政治经济学没有直接关系。李嘉图说,地租是比较肥沃的土地的收入和最贫瘠的土地的收入之间的差额。凯里说的也完全是同一个意思。
其余下次再谈。
你的弗·恩·
补充
总之,在什么是地租这个问题上,他们是一致的。争论仅仅在于,地租是怎样产生和由于什么产生的。而李嘉图对地租产生过程的描述(凯里,第104页)同样是非历史的,就同经济学家们的一切诸如此类的历史叙述一样,同凯里自己关于亚当和夏娃的伟大的鲁滨逊故事(第96页和以后各页)一样。对于以前的经济学家,包括李嘉图,这在一定程度上还可原谅;他们根本没有力求获得历史知识,而且自己的整个世界观也是非历史的,就象十八世纪的其他启蒙学者一样,启蒙学者的这种伪历史的补论从来只不过是一种可以用来合乎理性地说明某一事物的产生的表达方式,而且在他们那里,原始人的思考和行动从来都是同十八世纪的启蒙学者一模一样的。而凯里要是奢望创立自己的历史理论,在我们面前把亚当和夏娃描绘成居住在原始森林里的美国佬时,他就不能要求别人相信他,对他就不能这样原谅了。
假如李嘉图没有出于幼稚而把收入较多的土地简单地叫作“肥沃的”土地,那末,整个争论问题就不存在了。按照李嘉图的看法,最肥沃的和位置最有利的土地首先耕种。一个生活在已经耕种数世纪的土地上的有头脑的资产者也正是应当这样考虑问题。于是凯里抓住“肥沃的”一词,硬说李嘉图认为首先耕种的是本身能够提供最多收入的土地。然后凯里断言:不,这是不对的;相反地,本身最肥沃的土地(亚马孙河谷、恒河三角洲、热带非洲、婆罗洲和新几内亚等地)甚至迄今还没有耕种;最初的移民总是首先去耕种自动排水的土地,即处于高地和斜坡的土地,因为他们不能不这样做,而这些土地天然是比较贫瘠的。当李嘉图说肥沃的和位置最有利的土地的时候,他说的是一回事,可是他没有注意到,他的说法是不严谨的,在这两个用“和”这个连接词连接起来的定语中可能含有矛盾。但是,凯里(第138页)却描绘出一幅图画,硬说李嘉图把他的最初的移民安置在河谷,而凯里则把他们安置在高地上(从他描绘的图画来看,是安置在光秃的岩顶和实际上不宜耕种的四十五度坡地上),这纯粹是诽谤李嘉图。[360]
书中唯一有价值的东西是凯里从历史方面举出的实例,因为这些例子是和美国有关的。他作为一个美国佬有可能亲身经历殖民过程并从头考察这一过程,因此他对这方面非常熟悉。虽然如此,这里想必也有许多应首先予以分析的非批判性的东西。但是只要一谈到欧洲,他就开始任意虚构,大出其丑。凯里对美国本身也并非没有偏见,这表现在他热中于千方百计地证明,未耕地不仅没有任何价值,而且甚至有负价值(土地的价值据说一英亩为负十美元),因而他称赞那些以自己的完全破产为代价来使荒地变为可供人类利用的土地的人的自我牺牲精神。在一个盛行大规模土地投机的国家里说这种话,岂不令人发笑。此外,这里没有一处提到大草原土地,而且一般说来他也只是顺便涉及到它。其实,关于荒地的负价值的整个故事和他的全部数据,用美国本身作例子就能最好不过地予以驳斥。如果确实是那样的话,那末美国必然不仅是最穷的国家,而且会变得一年比一年相对地贫穷,因为对这种没有价值的土地花费的劳动会愈来愈多。
他给地租下的定义是:“以地租的形式取得的金额是所花费劳动的价值的利息,扣除〈付租土地的〉生产力和较新的土地的生产力之间的差额,而后一种生产力是在使用和投入与已耕种土地同等数量的劳动的情况下才能达到的”(第165、166页),——这一定义,在某些地方,在一定的范围内,可能是正确的,特别是在美国。但是,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地租也是这样复杂的东西,它的形成受到这样大量的其他情况的影响,所以即使在这类情况下,这个定义也只有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才可能是正确的,即只有对两块并列的土地来说才可能是正确的。至于地租中还包含有“所花费劳动的价值的利息”,这一点李嘉图了解得并不比凯里差。如果凯里说土地本身比没有价值的东西还要糟,那末地租自然必定是“所花费劳动的价值的利息”,或者象第139页所说的那样,是盗窃。盗窃是怎样变为利息的,对这一点,当然,凯里并没有说明。
我觉得,在不同的国家里,甚至在同一个国家里,地租的产生决不象李嘉图或凯里所想象的那样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在李嘉图方面,正如我已经说过的,这是情有可原的,这不过是关于农业方面的渔夫和猎人的故事。这甚至不是经济学的信条;而凯里则想把自己的理论作为信条,并把它当作信条向全世界证明,为此当然就需要进行与凯里先生完全不同的历史考察。可能甚至在有些地方,地租是按照李嘉图的说法产生的,可能在另一些地方,地租是按照凯里的说法产生的,最后,在第三种地方,地租产生的方式又是完全不同的。还可以向凯里指出,在必须考虑到热病而且是热带的热病的地方,政治经济学可以说不再起作用了。既然他把他的人口理论解释成这样:随着人口的增长,过剩人口不得不去着手耕种最肥沃的即位于最不利于身体健康的地区的土地,而且这些人或者是兴旺,或者是灭亡;那他也就幸运地使自己跟马尔萨斯一致起来了。
在北欧,地租既不是按照李嘉图的说法,也不是按照凯里的说法产生的,而完全是从封建赋役产生的,因为这种封建赋役后来通过自由竞争达到了适当的经济水平。在意大利则又不一样,请看罗马。要算出古代文明国家中地租的哪一部分是本来的原始地租,哪一部分是所投入劳动的利息,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在每个场合都各不相同。况且,这也无关紧要,因为已经证明,就是不向土地投入劳动,地租也会增加。住在靠近曼彻斯特的老特拉福德的汉弗莱·德·特拉福德爵士的祖父曾经债台高筑,一筹莫展。可是,他的孙子还清全部债务以后,每年还有四万英镑的收入。如果从这里扣除建筑地段上所得的大约一万英镑,那末就剩下每年从田庄所得的收入三万英镑,而田庄在八十年前的收益可能是二千英镑。如果再假定投入的劳动和资本的利息为三千英镑(这是过高的),那末收入的增长额为二万五千英镑,或为包括改良费用在内的从前价值的五倍。凡此一切并不是因为向这块土地投入了劳动,而是因为向近旁的某个其他东西投入了劳动,因为田庄紧挨着曼彻斯特市,而在那里,牛奶、油类和蔬菜等能卖上好价钱。在大的范围里情况也是这样。自从英国成为粮食和牲畜的输入国时起,甚至更早一些,人口密度已成为确定地租额和地租增长额的因素之一,而完全不以整个投入英国土地的劳动为转移。李嘉图在提到“位置最有利的土地”时,还考虑到它们对市场而言的位置。凯里则忽视这一点。但是如果他说土地本身只有负价值,而它的位置有正价值,那末他这正好是承认了他所否认的东西,也就是说,土地正是因为它可以被垄断才具有或可能具有不以投入的劳动为转移的价值。可是关于这一点,凯里却只字未提。
在文明国家里投入土地的劳动是否有报酬,是否经常有报酬,这同样是无关紧要的。我在二十多年以前提出过一个论点:在现今社会中,没有任何一种生产工具能够使用六十年到一百年,没有任何一个工厂、任何一座建筑物等等到其存在的终点时能够抵偿它的生产费用。[361]我现在仍然认为,整个说来这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如果凯里和我都是对的,那末,这不论在利润率方面或在地租的产生方面都是什么也没有证明,而只是证明,资产阶级生产即使是用它自己的尺度来衡量也是腐朽的。
关于凯里的这些粗略评论对你来说是足够了。这些评论写得很凌乱,因为我没有作摘录。至于谈到历史的唯物主义的自然科学的边饰,那它的全部价值同凯里在他的天国著作中栽种的两棵树即生命树和知善恶树的价值完全一样,的确,凯里栽这两棵树不是为了他的亚当和夏娃,——他们不得不汗流浃背地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劳动,——而是为了他们的后代。这里的无知和浅薄只有他发表诸如此类的胡说八道时的无耻能比得上。
当然,你不会要求我读其它各章。那是十足的胡言乱语,谬误之处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我在星期一或星期二进城时把书寄给你,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信箱放得进这本书。
威廉的报纸[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实在丢脸。我姑且不谈自由公理会牧师的废话[362],而关于他们自己的联合会等等的一切消息往往要过了八天到十四天才能见报。施韦泽9日在莱比锡召开会议并发出电报吹嘘自己的胜利,这些电报10日就出现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12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报道说,李卜克内西从银行家弗伦克尔那里得到了一千塔勒。到17日还没有进行任何反击!而且还要我们对这种愚蠢和怠惰负责!
杜西近几天会收到信。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337]土地和劳动同盟是1869年10月在总委员会的参加下在伦敦成立的。参加同盟执行委员会的有十多个总委员会委员。在埃卡留斯根据马克思的指示起草的纲领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57—663页),除了若干一般民主主义的要求(改革财政税收制度和国民教育等)以外,还列入了土地国有化、缩短工作日等要求,以及宪章运动的普选权和建立农业移民区的要求。
马克思认为同盟能够在英国工人阶级革命化中起作用,把它看作是在英国成立独立的无产阶级政党的途径之一。但是,到1870年秋天,资产阶级分子的影响已在同盟中加强了,同盟逐渐地同国际失去了联系。——第361、373、375页。
[357]埃利塞·勒克律,法国地理学家,国际工人协会会员,1869年7月至8月在伦敦,出席了总委员会的两次会议。——第375、377页。
[358]俄国的大赦令是1868年6月6日(俄历5月25日)签署的,大赦适用于1866年1月1日以前因政治罪而被判刑的许多人。大赦还涉及一些外国人囚犯,根据敕令他们被驱逐出境,无权回俄国。根据这次大赦,某些被判处剥夺自由二十年以下的波兰人可以回家。
韦耳夫阴谋案——指1866年普奥战争以后在失去独立并被并入普鲁士的汉诺威发生的事件。汉诺威前国王格奥尔格五世为了争取恢复韦耳夫王朝的王位,于1867年春在法国建立了由汉诺威派流亡分子组成的所谓韦耳夫军团。1868年4月8日普鲁士司法机关将某些参与建立军团的军官判处了十年监禁。但是,普鲁士政府想要巩固自己在汉诺威的地位,于是就在同年5月初对韦耳夫军团的一般成员宣布了大赦。——第376页。
[359]指《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本,它是由第一国际巴黎支部成员沙·凯累尔翻译的。凯累尔于1869年10月着手工作。他曾把译稿寄给马克思,马克思作了修改(见本卷第623页)。凯累尔参加了巴黎公社,公社失败后流亡瑞士。工作没有完成。《资本论》第一卷完整的法译本是由约·鲁瓦完成的,1872—1875年以分册的形式在巴黎出版,后来装订成书(关于《资本论》法译本并见注42)。——第377、399、688页。
[360]大·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第三版(D.Ricardo.《Ontheprinciplesofpoliticaleconomy,andtaxation》.Thirdedition.London,1821)。马克思在《剩余价值理论》一书中对李嘉图关于地租的理论作了详细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2册第262—387页)。——第378页。
[36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330—331页。——第381页。
[362]恩格斯指《论天赋权利》(《VomRechtedasmitunsgeboren》)这篇报告,它是由舍费尔这个宗教的自由公理会思想的鼓吹者在柏林维护权利总同盟宣读的。公理会的宗旨是“培养人民的较为高尚的思想”。报告发表于1869年11月10、13、17和20日《人民国家报》第12(附刊)、13、14和15号。——第3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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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以书籍邮件的形式给你寄去一个邮包,内有:(1)一卷关于爱尔兰的论文集(特别是恩索尔的有些价值);(2)几号《社会民主党人报》和《人民国家报》;(3)给你、穆尔和肖莱马的三份《关于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报告》。不知道这个报告我是否寄过一次。如果寄过,这几份可以分送给别人。
我将完成你的委托。
《蜂房》借口收到的时间太晚而根本没有刊载最近一次会议[注:总委员会会议。——编者注]的报道(埃卡留斯写的)。真正的原因是,该报
(1)不愿意宣布总委员会的下一次会议将讨论爱尔兰问题;
(2)报道中有些谈到土地和劳动同盟[337]的地方使该报(也就是使波特尔先生)感到不快。因为波特尔先生想当该同盟委员会委员的企图彻底失败了。
在本星期二,我宣布开始讨论第一个问题:不列颠政府对爱尔兰人大赦问题的态度。在与会者一片热烈的赞同声中我讲了约一小时零一刻钟的话[354],然后就这个问题提出了如下的决议案:
决定:
格莱斯顿先生在答复爱尔兰人要求释放被囚禁的爱尔兰爱国分子时(这一答复见格莱斯顿先生给奥谢先生等的信),有意地侮辱了爱尔兰民族;
他提出的实行政治大赦的条件,无论对于坏政府手下的牺牲者或对于这些牺牲者所代表的人民,都同样是一种侮辱;
格莱斯顿身为政府官吏,曾经公开而郑重地表示欢迎美国奴隶主的暴动[355],而现在却向爱尔兰人民宣传消极服从的学说;
格莱斯顿先生对爱尔兰人大赦问题的全部政策,十足地、彻底地表现了他先前曾慷慨激昂地加以揭露因而推翻了他的政敌托利党的内阁的那种“征服政策”;[356]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对爱尔兰人民勇敢坚决而高尚地要求大赦的运动表示敬佩;
本决议应通知欧美各国的国际工人协会的所有支部以及所有同它有联系的工人组织。
哈里斯(奥勃莱恩的追随者)声明支持决议。但是,会议主席(鲁克拉夫特)指出时间到了(我们的会议只能开到十一点);因此会议移到下星期二再开。不过鲁克拉夫特、韦斯顿、黑尔斯等人,实际上是整个委员会,已非正式地事先声明赞成决议。
奥勃莱恩的另一个追随者米尔纳说,决议的语言过于软弱(即调子不够高);此外,他要求把我在论证时所说的都写入决议。(真妙!)
总之,星期二将继续讨论,你还来得及告诉我,确切些说是写信告诉我,你想对决议提出什么修改或补充。如果有所补充,比如说,如果你想对全欧洲的,例如意大利的大赦问题增加一段,那就直接把它写成决议的形式。
在委员会的最近一次会议上发生了一个意外事件。侯里欧克先生——“每个人都自以为是克伦威尔”[注:原文是:《beeverymanhisownCromwell》——英国谚语,意思是:“自以为了不起”、“自吹自擂”。——编者注]——来了,他通过韦斯顿在他走后提他为候选人。当时首先就说明,他应当先得到国际工人协会的会员证,不然他甚至连被提为候选人的资格都没有。他无非是想摆一摆架子,并能够以代表的身分出席下一届代表大会!关于是否接受他入会的讨论将是很激烈的,因为他在我们中间有许多朋友,而且如果得罪了这个阴谋家,他就会经常同我们捣乱。你认为应当采取什么策略?
附上李卜克内西的废纸,他在给波克罕的信中也发出伤心的怨言,说我们不论在精神上还是在物质上都不支持他。请把附上的第二封信即威廉给波克罕的信退回来。
在丹第成立了国际的分部,在波士顿(新英格兰)也建立了新支部。
痈还没有完全好。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谈一下路·勃朗的情况。勒克律在这里逗留的时候[357]还拜访了路·勃朗。过后他对我说:小矮个一想到必须回法国,就吓得要死。勃朗觉得在这里做一个摆脱了危险的“渺小的大人物”再好不过了,他直言不讳地对勒克律说,他对法国人完全失去了信心。
注释:
[337]土地和劳动同盟是1869年10月在总委员会的参加下在伦敦成立的。参加同盟执行委员会的有十多个总委员会委员。在埃卡留斯根据马克思的指示起草的纲领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57—663页),除了若干一般民主主义的要求(改革财政税收制度和国民教育等)以外,还列入了土地国有化、缩短工作日等要求,以及宪章运动的普选权和建立农业移民区的要求。
马克思认为同盟能够在英国工人阶级革命化中起作用,把它看作是在英国成立独立的无产阶级政党的途径之一。但是,到1870年秋天,资产阶级分子的影响已在同盟中加强了,同盟逐渐地同国际失去了联系。——第361、373、375页。
[354]马克思关于不列颠政府对被囚禁的爱尔兰人的政策的发言,是1869年11月16日和23日在总委员会的两次会议上作的,由总委员会书记埃卡留斯写在记录簿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64—669页)。——第373页。
[355]指格莱斯顿1862年10月7日在新堡的演说。他在这次演说中向发动美国内战(1861—1865)的南部蓄奴州同盟的总统戴维斯致敬。演说发表于1862年10月9日的《泰晤士报》。——第373、440页。
[356]1868年12月,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代替了以迪斯累里为首的托利党政府。自由党人提出的能使他们在议会选举中获得胜利的蛊惑性口号之一,就是格莱斯顿关于解决爱尔兰问题的诺言。当竞选正在激烈进行的时候,反对党代表在下院的会议上批评了托利党在爱尔兰的政策,把它同十一世纪时诺曼底公爵威廉对英格兰的征服政策相提并论。——第374页。
[357]埃利塞·勒克律,法国地理学家,国际工人协会会员,1869年7月至8月在伦敦,出席了总委员会的两次会议。——第375、37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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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1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希望砒剂和散步能迅速制止“令人担心”的症状。但是我也希望,这种经常不断的复发终于会迫使你同意采取一种更为合理的生活方式。你把消化弄得失常了,就是自己毒化自己的血液。这就使你的工作在数量上(和质量上)肯定达不到你在正常条件下所能达到的效果。
描写田园生活的戏剧——展现在庸人面前的家庭幸福——确实令人神往。真不知道是什么更令人惊异,是语言和诗句(只不过穿插着酒鬼卡尔·倍克的一些含混不清的胡言乱语)的庸俗,还是这个家庭容许把这类东西作为“给友人的手稿”刊印出来(从而使它向仇人公开)的不合常理的行为。可是,高贵的弗莱里格拉特怎么会容许把温柔的瓦勒斯罗德讲的一些大胆的话发表出来,如说诗人弗莱里格拉特(用乞讨的办法[44])也得到某些尘世的福利,这一点我不十分明白。我倒想看看这家人在听到这些话时的面部表情。
不言而喻,赖德律先生所期望的无非是独裁。既然小矮个路易·勃朗又若无其事地出头露面了,那末为什么别人不可以这样做呢?在目前这种时候,从资产阶级报刊上了解不到任何真实情况,连革命报刊也不能提供需要的消息。混乱无疑是严重的,但同样无疑的是,危机还没有如此迫近。巴黎的一个将军毕竟还是说:“我们还有皇帝,但是帝国已不存在了。”
俄国人在亚洲的事情进展良好。现在他们正顺利地同喀什噶尔汗[注:雅库布—贝伊。——编者注]进行着战争。喀什噶尔汗过去隶属于中国人,而现在已宣布独立。假使他们能够征服他,那就逼近那些已经从属于英国的地方(拉达克和克什米尔),而离英国边境大约二百英里了。你当然看到了万贝里的报道(英国各报从奥格斯堡的《总汇报》转载的),那里谈到布哈拉(在那里条约规定对俄国商品征收关税百分之三,而对英国商品征收关税百分之四十!)、阿富汗等地的阴谋诡计。约翰牛由于自负变得越来越愚蠢了。
爱尔兰人开了一个绝妙的玩笑,提出奥顿诺凡-罗萨作为梯培雷里的候选人。如果这一着获得成功,格莱斯顿就会陷入美妙的窘境。而这时意大利又再一次宣布了大赦![353]
关于国际内部讨论的详情[注:见本卷第369、373—374、387—388、390—392页。——编者注],我希望能在星期日的《蜂房》上看到。如果有什么件,请寄给我。上星期日的《蜂房》没有关于国际的任何消息,可是关于阿伯康公爵的女儿的婚礼的报道却大登特登。
普兰德加斯特的《克伦威尔的殖民》一书已售缺。你如能马上向旧书商给我订购一本,我将非常感谢。巴特的著作《爱尔兰人民》在伦敦没有。其它关于爱尔兰的论文,例如罗斯勋爵的和利弗德勋爵的,都找不到。我的书商从他的伦敦经理人得到的答复就是这样;他还告诉我,英国书店一般不经售爱尔兰的出版物,因为通常在都柏林没有代理人,只是在伦敦才有。现在我要直接给都柏林的达菲写信。
我在这里,即在书目里还发现了一些关于爱尔兰的极其有用的书:沃尔夫·汤恩的《回忆录》等等。可是当我向图书馆借这些书时,却和威克菲尔德的书[注:爱·威克菲尔德《爱尔兰的统计数字和政治情况》。——编者注]一样找不到了。一定是哪个老家伙有一次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借去,又一下子都还了回来,因此这一包书就全堆在什么地方了。无论如何要把这些书全都找到。
高德文·斯密斯在其《爱尔兰历史和爱尔兰性格》一书中表现出他是个聪明的资产阶级思想家。上帝注定爱尔兰是一个充当牧场的国家,先知莱昂斯·德·拉维涅[注:莱·德·拉维涅《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的农村经济》。——编者注]就是这样预言的,因此就让爱尔兰民族毁灭吧!
今天本来想谈一谈凯里[注:亨·查·凯里《社会科学原理》第一卷。——编者注],可是有人打扰。下次再谈。
向全体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44]1867年4月底,鉴于斐·弗莱里格拉特因他所任职的瑞士银行总行伦敦分行停业而无法生活,在伦敦为他成立了一个募捐委员会。这个由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组成的委员会,于4月26日向英国和其他国家的“全体德国诗歌之友”发出捐款号召。在德国许多城市和纽约都成立了类似的委员会。关于募捐进展情况的详细报道刊登在《海尔曼》报上。——第27、370页。
[353]耶·奥顿诺凡—罗萨是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领导者之一,被关在监狱中,1869年11月25日由梯培雷里选入英国下院。
意大利的大赦——恩格斯指意大利在1869年11月对某些同国民自卫军中的渎职有关的政治案件以及其他案件实行的局部大赦。——第371、388、6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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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1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这个星期在左腋窝下(同在曼彻斯特时一样[275])和腿上出现了令人担心的东西。马上又服用砒剂。除此之外,杜西现在强迫我每天一点钟或两点钟之后跟她去作一次长时间的散步。最后,今天我第一次悄悄地穿上了法兰绒上衣,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再着凉就不好了。
你对法国人的大胆感到惊奇[注:见本卷第366页。——编者注]并且有点轻蔑地谈到我们英勇的德国人。你从附上的古怪东西中可以看出,我们在冒什么样的风险。
弗莱里格拉特又象往常一样在斯图加特印了几打相片,好让自己以塑像等等的形式永垂不朽。这个克拉森—卡佩耳曼式英雄[350]的最成功的圣像,就是——千真万确——弗莱里格拉特以骑在骆驼背上的狮子的形象出现的那幅画。这也许是为了教训海涅笔下的战胜了狮子的骆驼。
李卜克内西下星期起要去坐三个月监牢,他给波克罕写了一封拚命逼钱的信。
我为法国人担忧,他们的头脑混乱得要命。赖德律的信是一封不折不扣的僭越者的信。[351]看来他的确把海因岑要他承担对法国的独裁的话信以为真了。另一方面,《未来报》慷慨地把临时政府中的一个职位分配给在巴黎无人知道的阿科拉先生,这仅仅是因为他号召法国人接受约·雅科比博士先生的纲领,以代替已经过时的1793年的人权和公民权。他们是在互相利用。但是,我发现老雅科比也不能胜任他给自己指定的角色。他不是应当利用汉诺威事件[340]建议普鲁士军曹政府——普鲁士现在也无疑是一个“军事国家”——抛弃议院、民事法庭之类无用而又昂贵的装饰品吗?仅仅默不作声地沉浸于自己的义愤之中,那是无济于事的。
俄国老爷们前些时候——这是波克罕在莫斯科的一家报纸上看到的——为了消遣曾向朝鲜沿海的一个岛屿进行射击。[352]英国报纸对此只字不提。如果事情这样继续发展下去,这些老爷们很快会占领日本。
爱尔兰最近的集会开得很不错,牧师们被揪住衣领拉下讲坛。我没有起草关于爱尔兰问题的声明[注:见本卷第361页。——编者注],因为没有适当的理由,而是把下面两点(供通过决议用)列入了下星期二[注:1869年11月16日。——编者注]的会议的议程:
(1)不列颠政府在爱尔兰大赦问题上的行为。
(2)英国工人阶级对爱尔兰问题的态度。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75]1869年5月25日到6月14日,马克思带小女儿爱琳娜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家里作客。看来,爱琳娜一直在恩格斯家中住到10月初。——第303、368、454、600、612页。
[340]指1869年10月16日根据普鲁士军事当局的命令,不顾法院的判决,策勒市(汉诺威)为普奥战争时期参加1866年6月27日在朗根萨尔查(绍林吉亚)和普鲁士人作战的牺牲者建立的纪念碑被捣毁。汉诺威当时是站在奥地利方面的。这一战役的结果是普鲁士人失败。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讨论这一问题时,陆军大臣罗昂声称:“普鲁士是军事国家,策勒的军事当局只不过行使属于他们的最高权力”(见1869年11月6日《人民国家报》第11号)。——第363、369页。
[350]马克思讽刺地把弗莱里格拉特比作1865年搞得声名狼藉的科伦市参议员、工厂主克拉森—卡佩耳曼。1865年7月克拉森—卡佩耳曼和进步党其他党员一同筹备欢迎普鲁士邦议会众议院中对普鲁士政府持反对立场的进步党议员的宴会。宴会遭到禁止后,克拉森—卡佩耳曼害怕被捕,当天逃往比利时。到场的客人吃了闭门羹,不得不在动物园内集会。集会被警察驱散了。——第368页。
[351]马克思说的是1848—1849年革命的参加者、1870年初以前一直侨居伦敦的赖德律—洛兰给法国选民的呼吁书。马克思把这个呼吁书描写成“僭越者的信”,暗示赖德律—洛兰在1848年12月10日法国总统选举中曾提名自己为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方面的总统候选人。赖德律—洛兰的信,注明日期为1869年11月7日,发表在1869年11月10日的《觉醒报》上,标题为《告选民》(《Auxélecteurs》)。——第369页。
[352]关于1869年4月17日在朝鲜沿海发生的事件的简讯,刊登在1869年9月23日《莫斯科新闻》上。——第3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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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1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关于摄政的轻松喜剧太过火了。[349]我怎么也没有料到帝国能容忍类似这样的东西。由此可见,采取勇敢行为可以获得多么大的成就;不过,我们的格维多和威廉[注:格维多·魏斯和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当然不会仿效这个榜样。
《改革报》同《觉醒报》和《号召报》一样,力量也很薄弱;诚然,现在对某些高谈阔论可以原谅。但是这些家伙简直是糊涂虫,拉斯拜尔尤其如此。关于立即选举临时政府的想法,作为和波拿巴开玩笑是好的,但它本身不言而喻是荒谬的。据说波拿巴又病了,看来他的身体也快要完蛋了。
施韦泽立刻抓住巴塞尔关于土地所有制的决议并且装腔作势,似乎他和拉萨尔一直是鼓吹这一点的,这种随风转舵的做法是极端无耻的[344],但是用来对付威廉之类的头脑简单的人,毕竟是很巧妙的。然而不管威廉这些人怎样对付这个流氓,他有足够的智慧,能够在理论问题上始终表现得体,并且懂得,只要一出现某个理论问题,威廉这些人就会一筹莫展。不过,我在这里看不到《人民国家报》。
我没有想到凯里先生的书[注:亨·查·凯里《社会科学原理》。——编者注]读起来会这么有趣。我发现,他关于自然科学的无稽之谈读起来很轻松,而且包含许多笑料,但我原来毕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愚昧无知。他居然把碳分解开了,说它是由碳酸和灰构成的!水也被分解成蒸气。地质学证明,在出现任何动物之前,植物甚至蕨类早就存在了!金属的分解对他来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利用伏特电池就能把它们“分解”成它们所由以构成的锡和铜。还能举出上百个类似的例子。他对历史的阐述同样叫人忍受不了。这个家伙认为,郎卡郡南部以及罗森达耳森林(人口密集的工业区)的地租之所以这样高,完全是因为这里土地的粮食产量特别高!我在书页边上给你做了很多评注,只要一读完地租理论,我就写信告诉你我对它的意见并且把书寄还给你。对地租的产生,他自然是用和李嘉图同样荒谬的虚构的故事来解释,而他关于这在实际上是怎么发生的设想,也和经济学家们设想类似事情的一切尝试同样荒唐。但是这和地租理论本身无关。凯里所认为的“最好的土地”是什么,你可以从他所说的情况中看出,据他自己说,甚至现在在北方各州耕种所谓最好的土地仅仅在例外的情况下才能获利。
邮局要关门了。向大家问好。
你的弗·恩·
轻松喜剧明天还给你。
注释:
[344]李卜克内西对巴塞尔代表大会决议的宣传所采取的不一贯的立场(见注332)被施韦泽所利用,后者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一系列挑拨性文章中谴责爱森纳赫派欺骗工人阶级,拒绝社会主义纲领和听命于人民党。邦霍尔斯特以《从巴塞尔决议看著名的独裁者和不伦瑞克的“傀儡”之一》一文回答了施韦泽的谴责,他在其中指出,拉萨尔派全德工人联合会仅仅宣布了社会主义原则,却从来没有为实现社会主义采取过任何行动。邦霍尔斯特写道,施韦泽任何时候也冒充不了农业无产阶级利益的捍卫者,因为他自己正在依靠普鲁士容克们的支持。邦霍尔斯特在结尾时指出,民主派报刊对巴塞尔代表大会决议的攻击只不过表明,社会民主党和它在人民党内的同路人之间的分界线在什么地方。邦霍尔斯特的文章发表在1869年10月27日和30日《人民国家报》第8号和第9号上。——第365、366页。
[349]看来是指小册子《十二月台柱的摄政》1869年巴黎版(《LaRégencedeDecembrostein》.Paris,1869)。——第3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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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1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寄给你一号《先驱者》,一号《人民国家报》和几号《社会民主党人报》。
你从《先驱者》可以看出,海因岑认为,我写《资本论》,只不过是为了使他看不懂。[343]
施韦泽利用李卜克内西对待他的民主派朋友的谨慎态度[注:见本卷第360—361页。——编者注],做出一副姿态,似乎反对土地私有制的论战在拉萨尔的信条中占有首要地位!多么无耻!不过邦霍尔斯特在一号《人民国家报》(这号报纸我未能找到)上已就这一点对他予以痛斥。[344]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收到《人民国家报》。
邦霍尔斯特被捕[345],这很好。
再也没有比今天女王隆重出行时贵人们的惊慌更为可笑的了。[346]象在法国一样,警察到处乱钻。整个惊慌完全是由恶作剧引起的:某些鼓动家为了开心,几个星期以来都在散发传单,号召东头饥饿的工人全都出来迎接女王,不让她通过。
我家里的人刚刚看了这个场面回来。观众冷冰冰的。据说那位太太在这种情况下脸色很不自然而且非常阴沉。
这几天我要寄给你一卷书,这是我偶然找到的,其中收集了各种关于爱尔兰的论文。恩索尔的文章(我在《资本论》里引用过[347])里有许多引人入胜的东西。恩索尔是政治经济学家,他原系英格兰人(恩索尔出生时,他的父亲还住在英格兰),是新教徒,而且是1830年以前的最坚决的合并取消派之一。由于他本人对宗教问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因此他能够十分机智地捍卫天主教,反对新教徒。这卷书里的第一篇论文是阿瑟·奥康瑙尔写的。我对这篇文章的期望本来还要大一些,因为这个奥康瑙尔在1798年曾经起过重要的作用[348],我在科贝特的《政治纪事报》上见到过他那些不坏的论述卡斯尔里的专横统治的文章!杜西在某个时候也要看看,科贝特关于爱尔兰的文章是什么样的。
这星期我和杜西花了三天时间整理我的书房。东西都乱得不可设想。
祝好。
你的卡·马·
杜西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注释:
[343]显然是指1869年10月13日《先驱者》第42号上刊登的文章《我们的编辑》,其中包含了对马克思的《资本论》的攻击。——第364页。
[344]李卜克内西对巴塞尔代表大会决议的宣传所采取的不一贯的立场(见注332)被施韦泽所利用,后者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一系列挑拨性文章中谴责爱森纳赫派欺骗工人阶级,拒绝社会主义纲领和听命于人民党。邦霍尔斯特以《从巴塞尔决议看著名的独裁者和不伦瑞克的“傀儡”之一》一文回答了施韦泽的谴责,他在其中指出,拉萨尔派全德工人联合会仅仅宣布了社会主义原则,却从来没有为实现社会主义采取过任何行动。邦霍尔斯特写道,施韦泽任何时候也冒充不了农业无产阶级利益的捍卫者,因为他自己正在依靠普鲁士容克们的支持。邦霍尔斯特在结尾时指出,民主派报刊对巴塞尔代表大会决议的攻击只不过表明,社会民主党和它在人民党内的同路人之间的分界线在什么地方。邦霍尔斯特的文章发表在1869年10月27日和30日《人民国家报》第8号和第9号上。——第365、366页。
[345]邦霍尔斯特于1869年10月27日在马格德堡被捕,他被指控进行反对普鲁士政府的宣传并被判处监禁四个星期。——第365页。
[346]1869年11月6日伦敦隆重举行了庆祝太晤士河新桥(黑袍僧桥)和霍耳博恩高架桥的落成典礼,维多利亚女王曾前往出席。——第365页。
[347]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引用了乔·恩索尔的著作《各国人口的研究,驳马尔萨斯先生的〈人口论〉》1818年伦敦版(《AnInquiryconcerningthepopulationofnations:containingarefutationofMr.Malthus’sEssayonpopulation》.London,1818)(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798页)。——第365页。
[348]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活动家阿瑟·奥康瑙尔是秘密革命组织“爱尔兰人联合会”的领导人之一,这个组织的宗旨是建立独立的爱尔兰共和国。1798年5—6月,“爱尔兰人联合会”举行了反对英国统治的起义。奥康瑙尔在起义前夕被捕,而在1803年流亡法国。起义遭到残酷的镇压,爱尔兰失去了独立的最后痕迹(见注36)。——第3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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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1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关于土地所有制的决议创造了真正的奇迹。自拉萨尔开始他的鼓动以来,它第一次迫使德国的那些家伙们思考问题,而在此以前这一直被认为是完全多余的。从邦霍尔斯特的信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点。我感到这封信还不坏,尽管它逢迎谄媚和知识浅薄,但是其中却有某种健康的民间幽默,而且在抵押借款问题上讲得正中要害。[339]不过,人们忘记了,除了大土地所有制这个主要问题外,还存在着各种类型的农民:(1)佃农,对于他们来说,土地属于国家还是属于大地主都是一样的;(2)土地所有者:第一是大农,应当唤起短工和长工反对他们的反动本质,第二是中农,他们也会是反动的,他们的人数不很多。第三是负债的小农,他们由于抵押借款可能被吸引。此外,可以说,无产阶级在目前对于提出小土地所有制的问题不感兴趣。
我们的庸人戈克现在被他自己的追随者当作过分狂热的共产主义者给驱逐出来了,真妙!躲在幕后操纵的是勇敢的拉登多夫。博伊斯特在纸上虽然是个共产主义者,但是,只要人们对他说,给钱不是专门为了这个目的,而是为了使整个德国革命化,他也会轻易地上钩。那末,当然就该由我们来维持不幸的《邮袋报》的生存了,不过关于该报只能说,愈早见鬼去愈好。
你可以把德国材料中一些最重要的给我寄来,以便我能多少了解点情况。
普鲁士人又要了一套精彩的普鲁士式的把戏,他们把策勒的朗根萨尔查纪念碑捣毁了。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比米凯尔先生就此事提出的质询更加奴颜婢膝的了。罗昂借此机会证实,在普鲁士,只要长官下命令,士兵就可以践踏任何一项法庭判决。[340]
我很可怜谢尔诺;看来这个俄国人确实是一个正派人。但我更加可怜戈克,他竟相信谢尔诺的法语是标准的[注:见本卷第214页。——编者注],而这种法语的标本我们看到的可不少。
《蜂房》现在如此放肆和愚蠢地显示自己的资产阶级色彩,这真是大好事。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象昨天那么卑鄙的报纸[341]。该报对格莱斯顿采取这种奴颜婢膝的态度,同时又完全以资产阶级庇护者和慈善家的腔调说话,这一定会使它很快彻底垮台并激起创办真正的工人报纸的要求。正当工人从自己的那种自由主义迷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刻,他们唯一的报纸却愈来愈资产阶级化,这是很好的事情。不过赛米尔·摩里本来还不至于这样愚蠢,竟把这样一些傻瓜安插在那里并且听任他们把报纸涂上如此浓厚和鲜明的资产阶级色彩。
伦敦为芬尼亚社社员举行的示威游行[注:见本卷第361、689页。——编者注]只不过又一次表明报纸正式公布的东西有多大价值。将近二十万人聚集起来并且举行了伦敦多年来所没有过的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但是为了保持体面,所有的伦敦报纸竟然一无例外地把这件事描写成悲惨的失败。
一个纺织厂主在谈到波尔顿目前的纺织工人罢工[342]时坦率地对赛姆·穆尔说:我们的用意根本不在于降低工资百分之五,我们所希望的并且企图做到的是缩减生产(就是罢工)。
威克菲尔德的书[注:爱·威克菲尔德《爱尔兰的统计数字和政治情况》。——编者注]在这里暂时还没有找到。但是在我用得着它以前,我必须首先对基础,即1600年到1700年的历史进行更为细致的研究。
为了给我的爱尔兰资料补充一些笑料,我在此地的外文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爱尔兰》,雅科布·费奈迭的著作!
致良好的祝愿。这里的天气坏极了。
你的弗·恩·
注释:
[339]邦霍尔斯特在1869年10月25日给马克思的信(见注332)中写道:“您一定也比别的人知道得更清楚,德国农民最大的病痛在什么地方。如果我们答应给他们那个地方动手术,他们就会尽力拥护我们。因此,我认为……抵押一定能成为最成功的手段。提高土地生产率也完全一样。以互助为基础的保险。同大地产竞争的能力。学校。一切都应当建立在国家的原则上。”——第362页。
[340]指1869年10月16日根据普鲁士军事当局的命令,不顾法院的判决,策勒市(汉诺威)为普奥战争时期参加1866年6月27日在朗根萨尔查(绍林吉亚)和普鲁士人作战的牺牲者建立的纪念碑被捣毁。汉诺威当时是站在奥地利方面的。这一战役的结果是普鲁士人失败。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讨论这一问题时,陆军大臣罗昂声称:“普鲁士是军事国家,策勒的军事当局只不过行使属于他们的最高权力”(见1869年11月6日《人民国家报》第11号)。——第363、369页。
[341]指1869年10月30日的那一号《蜂房》报,上面刊登了一篇社论《大臣们和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社论为格莱斯顿对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政策辩护。——第363页。
[342]波尔顿的纺织工人罢工是由于工业生产衰退和降低工资百分之五致使工人境况恶化而引起的,从1869年10月29日持续到11月4日,结果工人失败。——第3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0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0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的邦霍尔斯特的信和戈克的作品[332],阅后请退还给我。
谢尔诺自杀,是很自然的。但是直到最后和他关系很坏的巴枯宁马上把他的文字材料据为己有,这却是使人想不通的。[333]顺便说一下,我们的法语区日内瓦委员会[注: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的书记[注:培列。——编者注]对巴枯宁厌烦到了极点,并且诉苦说,由于他推行自己的“暴政”,把一切都搅乱了。巴枯宁先生在《平等报》上暗示,德国和英国的工人不要求保持个性,因此接受了我们的“权威主义的共产主义”。与此相反,巴枯宁是“无政府主义的集体主义”的代表。[334]确实,他的头脑里是一片无政府状态,那里只容得下一个明确的思想,即巴枯宁应该当第一提琴手。
要想完全了解戈克和邦霍尔斯特的信,你就必须知道,瑞士、奥地利和德国的一些地方的庸人(或更正确些说,是他们的代表),由于巴塞尔代表大会关于土地所有制的决议而在大喊大叫。
应当把土地和劳动同盟的成立看作是巴塞尔代表大会的结果之一(同时,这也是直接由总委员会建立的)[337],这将使工人政党完全脱离资产阶级,而出发点是土地国有化。埃卡留斯被任命为执行书记(在布恩被任命为名誉书记的同时),并将因此拿到钱。
总委员会委托我起草一份简短的告英国工人阶级书,谈谈上星期日为被囚禁的爱尔兰人举行的示威游行。由于目前很忙,我根本没有兴致写,但这是一定要写的。伦敦各家报纸对这次示威游行作了完全歪曲的描写。这次游行是非常好的。[338]
衷心地问候莉希夫人和星期日的客人们。
你的卡·马·
普鲁士人把我从汉诺威寄给你的信[注:见本卷第355—356页。——编者注]封得这样糟,部分地是由于时间不够,部分地是由于在信里什么也没有发现而感到懊恼。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332]巴塞尔代表大会(见注286)以后,德国人民党的代表们和由戈克担任主编的瑞士的德意志工人协会机关报《邮袋报》展开了反对代表大会关于废除土地私有制这一共产主义性质的决议的运动。戈克力图使人民党和《邮袋报》的小资产阶级追随者顺应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他在1869年10月9日《人民国家报》上发表了详细的声明阐述自己的政治观点。他企图贬低巴塞尔决议的革命意义,他说只有在下一次代表大会上才会讨论执行这些决议的实际措施,并且说这些决议根本不具有共产主义性质。显然马克思把戈克的这篇文章寄给了恩格斯并称它为戈克的作品。
与此同时,李卜克内西和《人民国家报》害怕同南德意志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分裂,也没有广泛宣传关于将土地变为公共所有的巴塞尔决议;《人民国家报》不止一次地断言,这些决议实际上只适用于存在大土地所有制的英国,而不适用于以小农所有制为主的德国和法国。
爱森纳赫派的中央委员会采取了比较正确的立场。邦霍尔斯特、白拉克和施皮尔1869年10月3日在汉诺威同马克思会见时专门讨论了关于巴塞尔代表大会决议实际应用于德国的可能性和社会民主党对待农民的策略的问题。1869年10月25日邦霍尔斯特专门就此给马克思写了信,要求通俗地阐述这一问题,以便能把这一材料用作“在德国农民中进行鼓动的指南”(见注339)。马克思也把邦霍尔斯特的这封信寄给了恩格斯。——第360页。
[333]关于1869年8月16日自杀的亚·亚·谢尔诺—索洛维也维奇的遗稿转入巴枯宁之手的消息,马克思是从1869年10月1日《平等报》第37号上得到的。这份报纸上刊登了一个声明,要求一切拥有死者的手稿、书信和其他文件的人把它们提供该报使用,以便出版他的著作和编写他的传记。——第360页。
[334]显然是指1869年10月16日《平等报》第39号在“国外新闻”(《NouvellesdeIétranger》)栏刊登的经过巴枯宁修改的来自里昂和巴黎的通讯。——第360页。
[335]马克思在这里特别是指发表在1869年10月16日《人民国家报》第5号上的格雷利希的文章《迈尔分子反对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叫嚣》。——第360页。
[336]“1789年的过时的方式”——马克思指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把从封建主没收的土地交给农民所有(地产析分)。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这种解决土地问题的途径对无产阶级政党是不适合的,因为它将造成一个农民小资产阶级并使农民经受长期的逐渐贫困化和破产的过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297页)。——第361页。
[337]土地和劳动同盟是1869年10月在总委员会的参加下在伦敦成立的。参加同盟执行委员会的有十多个总委员会委员。在埃卡留斯根据马克思的指示起草的纲领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57—663页),除了若干一般民主主义的要求(改革财政税收制度和国民教育等)以外,还列入了土地国有化、缩短工作日等要求,以及宪章运动的普选权和建立农业移民区的要求。
马克思认为同盟能够在英国工人阶级革命化中起作用,把它看作是在英国成立独立的无产阶级政党的途径之一。但是,到1870年秋天,资产阶级分子的影响已在同盟中加强了,同盟逐渐地同国际失去了联系。——第361、373、375页。
[338]1869年夏天和秋天,在爱尔兰广泛地展开了争取赦免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的运动(见注24);在许多次群众大会上都通过了要求英国政府释放爱尔兰革命者的请愿书。英国政府首脑格莱斯顿拒绝了爱尔兰人的这些要求。1869年10月24日,在伦敦举行了声援芬尼亚社社员的大规模的示威游行(对示威游行的详细叙述见本卷第689页),在示威游行之后,总委员会通过了呼吁英国人民捍卫被囚禁的爱尔兰人的决议,并为此成立了由马克思、鲁克拉夫特、荣克和埃卡留斯组成的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建议,问题提得更加广泛,总委员会于1869年11月广泛地讨论了关于不列颠政府对被囚禁的爱尔兰人的态度问题。在讨论过程中,马克思曾两次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64—669页),并草拟了《总委员会关于不列颠政府对被囚禁的爱尔兰人的政策的决议草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33—434页和本卷第373—374页),这个决议草案于1869年11月30日由总委员会通过。——第361、645、6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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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0月2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由于喝啤酒有节制,每天晚上呆在家里以及服用加柠檬和蜂蜜的亚麻子浸剂,我基本上已经幸运地摆脱了流行性感冒。
威克菲尔德的书[注:爱·威克菲尔德《爱尔兰的统计数字和政治情况》。——编者注]我在此地我借书的那个纳费图书馆幸运地发现了,也就是说,这本书书目上有,实际上没有找到。但他们仍在设法寻找,情况我再写信告诉你。这是一部两大卷四开本的书。总的说来,我发现我在此地所掌握的一大批著作,特别是1500—1800年这段时期的,对我很有用;其中有些是很重要的,因此如果找到威克菲尔德的书,并且能弄到杨格的书[注:阿·杨格《爱尔兰游记》。——编者注],那末我还需要的就仅仅是最近出版的著作了。萨德勒的书[注:迈·托·萨德勒《爱尔兰,它的灾难及其补救办法》。——编者注]这里也有。
关于弗列罗夫斯基,——这不是斯拉夫人的姓,更不是俄罗斯人的姓,除了Flügelman,Flotte,Flankirowat等等之外,没有一个俄文词是以fl开头的。你恐怕只好去找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帮忙,因为尽管在三个月之内可以把俄文学到能读这种书的程度,但你现在毕竟没有这个时间。让戈迪萨尔把它浏览一下,如果其中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我也许能在明年夏天,一旦结束了对爱尔兰的研究之后,就利用它来重新着手研究点俄语。从爱尔兰到俄国只有一步之差。
附上你从汉诺威寄来的第二封信[注:见本卷第355—356页。——编者注]的信封,上面保留着普鲁士人查看的痕迹,但我不明白,既然你是在邮局关门前十分钟才发出这封信,他们怎么来得及干这种事。不过从那时到火车开出之前他们也许还能挤出一点时间来干这种好事。
从爱尔兰历史的例子中就可以看到,如果一个民族奴役其他民族,那对它自己来说该是多么的不幸。英国的一切卑鄙现象都可以从爱尔兰的佩耳[331]找到它们的根源。关于克伦威尔时代,我还应当去研究,可是无论如何我认为有一点是无疑的:假如没有必要在爱尔兰实行军事统治和形成新的贵族,那末连英国也会呈现另一种局面。
你的弗·恩·
注释:
[331]佩耳(Pale,原义为“栅栏”)是中世纪英国在爱尔兰的殖民区的名称,这种殖民区是十二世纪时英格兰诺曼封建主征服爱尔兰岛东南部以后建立的。征服者在殖民区的四周筑起了围栅(上述名称即由此而来),并利用它作为基地,对爱尔兰未被征服部分的居民不断发动战争,最后终于在十六至十七世纪征服了爱尔兰全国。——第359、41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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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0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非常感谢你寄来照片。
我也得了严重的流行性感冒。
阿·杨格的书我已订购;至于威克菲尔德的书,我准备还是给同一个人(亚当斯)写信。
从拉法格的信中可以看出,巴黎群情激昂。
从彼得堡给我寄来了一本弗列罗夫斯基的著作,厚达五百页,写的是俄国农民和工人的状况。[329]可惜是俄文的。这个人写这本书用了十五年的时间。
伟大的巴枯宁打算以代表的资格到那不勒斯去参加为反对世界大会而上演的无神论者代表大会[330]。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29]弗列罗夫斯基的《俄国工人阶级的状况》(《ПоложениерабочегоклассавPоссии》。Cпб.,1869)(1869年圣彼得堡版)一书是丹尼尔逊于1869年10月12日(俄历9月30日)寄给马克思的。丹尼尔逊表示希望,该书能为马克思的经典著作《资本论》的后面几部分提供必要的资料。这一著作促使马克思认真研究俄语。马克思对弗列罗夫斯基这本书的评语见本卷第421、646等页。——第357、623页。
[330]指无神论者(反宗教的)代表大会,它是由接近和平和自由同盟(见注27)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代表为了对抗世界大会于1869年12月8日在那不勒斯召开的,世界大会于1869年12月8日至1870年10月20日在梵蒂冈举行,它接受了关于在教义中教皇永无谬误的信条。无神论者代表大会被那不勒斯当局驱散。——第3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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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0月22日星期五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急忙把照片随信寄上,燕妮可以从中为自己挑选一张。由于气温骤变,我得了严重的流行性感冒,不过,已经开始好转。
巴特[注:伊·巴特《爱尔兰人民和爱尔兰》。——编者注]引用的威克菲尔德的那本书[注:爱·威克菲尔德《爱尔兰的统计数字和政治情况》。——编者注]叫作《爱尔兰概况》,也叫作《爱尔兰的情况》,共两卷,1812年或1813年版。
杨格那本书的名字是《爱尔兰游记》,共两卷,未注明日期。
兰克的小说[注:阿·兰克《阴谋史》。——编者注]很不错。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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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9月30日于汉诺威
亲爱的弗雷德:
你的信昨晚收到了。
今天从伦敦收到了关于施纳普斯的健康情况[注:见本卷第351、353页。——编者注]的较为令人宽慰的消息。劳拉和拉法格打算在小孩的健康情况许可时立即离开伦敦。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杜西必须立即回伦敦去。要是在拉法格全家回巴黎以前,杜西不想法去看看他们,劳拉对她会很不高兴的。
我刚才同一个由四名拉萨尔主义者组成的代表团整整谈了一个钟头,它是由全德工人联合会本地分会派来见我的。自然,我采取了十分审慎的和外交式的态度,不过我还是私下对这几个人说了一些必须说的话。[326]我们象好朋友似地分手了。至于他们代表联合会邀请我去他们那里作报告,我当然是谢绝了。
星期天将有另一个代表团从不伦瑞克来这里:白拉克、邦霍尔斯特和施皮尔。[327]这对我是不那么愉快的。
李卜克内西来信说,由于普鲁士人的缘故,他不能来这里。[328]
但是:(1)从这条路去汉堡要走两天,而不是四小时,(2)仅仅在路上就要多花近四十塔勒。我不愿意而且也不能允许自己这样做。[注:见本卷第621页。——编者注]
必须结束这封信了,因为邮局只开门到一点一刻(上午开门),而现在已经一点十分了。
我将要同迈斯纳谈谈你的书[注:弗·恩格斯《爱尔兰史》。——编者注]的问题。
你的卡·马·
注释:
[326]指全德五金工人工会委员会的成员。他们利用马克思在汉诺威逗留的机会,向他请教。马克思在1869年9月30日同他们的谈话中,谈到了工会等问题。这个代表团的成员哈曼在五金工人工会委员会的一份通报中,用拉萨尔派的观点歪曲地报道了同马克思的谈话。1869年11月27日《人民国家报》转载了这篇报道。
关于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41。——第356页。
[327]关于马克思和德国社会民主工党不伦瑞克委员会代表团谈话的内容,见注332。——第356页。
[328]1865年7月,李卜克内西“由于政治理由”被柏林警察局驱逐出普鲁士国境;1867年,他被选为萨克森地区参加北德意志联邦国会的议员,享有议员豁免权。但是,李卜克内西在1869年9月未能到汉诺威会见马克思,因为普鲁士警察局可以利用国会休会的机会(从1869年6月22日至1870年2月14日)将他逮捕。马克思最初设想与李卜克内西在不伦瑞克会见,后来又想在汉诺威。但是,马克思与李卜克内西的会见未能实现。——第356、6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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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汉诺威
1869年9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既然艾希霍夫办不成了,那就让威廉印《农民战争》[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编者注]吧,这总比根本不再版要强。因此,我想马上把这本小册子通读一遍。不过,威廉自己可以写信同我谈这件事,我上次的信他还没有答复呢,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我去迎合他。
懂得医术的拉法格竟如此愚蠢,出乎我的意料。你一定要坚决进行干预,否则真可能发生不幸。[注:见本卷第351页。——编者注]
上星期四我们从爱尔兰平安地回来了。我们去过都柏林、威克洛山区、基拉尼和科克等地。我们过得很愉快,但两位妇女回来时比出去以前更象爱尔兰妇女了。天气总的说来很好。从报上看,现在你们那里的天气比这里坏。
从特伦奇的《爱尔兰生活的现实》一书中可以看出,为什么爱尔兰会如此“人口过剩”。这位老实人用实例证明,爱尔兰农民耕种土地的费用平均每英亩为十至十五英镑,这笔费用要在一年至四年内全部收回,这就使地租从每英亩一先令增加到二十先令和从四先令增加到二十五至三十先令。这些利润必然落到大地主的钱袋里。
特伦奇先生对西尼耳所说的话,是对特伦奇自己的很好的验证,后者已把这番话公布出来。特伦奇对自由派的西尼耳说:如果他是一个爱尔兰农民,他也会成为绿带会员![322]
我本来要从恩格耳斯基尔亨[323]去访问狄慈根,但通往济克堡的公路恰恰在这时被冲坏了,交通实际上已经中断。
难道燕妮不能给门罗夫妇写信?我认为事情是可以很好地解决的。
最近十四年来,爱尔兰的商业有很大发展,都柏林港口已变得认不出来了。在昆兹敦码头,我经常听到意大利语,此外,还能听到塞尔维亚语、法语、丹麦语以及挪威语。正如一部喜剧里说的,在科克“意大利人”真不少。但这个国家本身看上去实在荒凉,使人立刻想到,这里的人口太少了。到处是战时状态。皇家爱尔兰团的士兵挂着猎刀,有时腰插手枪,手持警棍,分成一支支的小部队在各处走来走去;在都柏林,看到一个骑炮连直穿市区中心而过,这种情况我在英格兰从来没有见过,并且到处都是士兵。
爱尔兰人那里最恶劣的现象就是,他们只要一不当农民,一变得资产阶级化,就会被收买。当然,这种现象在大多数农民国家里都可以见到。但是,在爱尔兰表现得特别恶劣。因此,报刊也十分卑鄙。
穆尔在提罗耳,大概下星期回来。
或许你要去汉堡,并且同迈斯纳会面?[324]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在谈话时提一下,我现在正在研究爱尔兰,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给他写点东西。[325]
衷心问候燕妮和库格曼。
杜西和莉希也向你们问好。
你的弗·恩·
[恩格斯在信的最后一页上写着:]
致马克思博士先生
注释:
[322]见纳·威·西尼耳《关于爱尔兰的日志、谈话和短评》1868年伦敦版第2卷第208页(N.W.Senior.《Journals,conversationsandessaysrelatingtoIreland》.Vol.II,London,1868,p.208)。
绿带会员(出自ribbon——“带子”一词)是爱尔兰农民秘密社团的参加者,佩带绿带作为标记。绿带运动是十八世纪末在爱尔兰北部发生的,是人民对英国大地主的专横和对暴力驱逐租佃者的一种反抗形式。绿带会员袭击地主庄园,谋杀他们最仇恨的大地主和主管人。但是,绿带会员的活动没有任何共同的行动纲领,纯粹是地方性的、分散的。——第354、692页。
[323]1869年8月19日至9月初,恩格斯住在他在恩格耳斯基尔亨的亲属家里。——第354页。
[324]1869年10月8日和9日,马克思在汉堡与迈斯纳洽谈。——第355页。
[325]1869年夏天,恩格斯就想写一部爱尔兰的历史。他于这一年的9月在爱尔兰作了一次旅行,以便进一步熟悉这个国家。恩格斯研究了大量的文献和各种历史资料,其中有古代和中世纪著作家的著作、年表、古代法律汇编、各种法令、民间传说、古代文学作品、游记以及许多历史、考古、经济、地理和地质方面的著作。现在保存下来的、恩格斯所开列的关于爱尔兰历史的书目计达一百五十种以上。在他这时期所做的十五本笔记中,大部分是为本书准备的材料,此外还有札记、单页片断、剪报等。为了研究爱尔兰的史料,恩格斯还不得不学习古爱尔兰语。在研究爱尔兰历史时,马克思经常给恩格斯帮助,他认为恩格斯的著作很有意义。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爱尔兰历史的最重要问题上的观点,是在共同讨论的过程中形成的。
1870年5月,恩格斯根据他研究中所积累的材料,正式动笔写作。他打算以爱尔兰历史为例,揭露英国殖民统治的制度和方法,指出它不仅对被压迫民族而且对压迫民族的历史命运造成恶果,批判英国资产阶级史学家、经济学家、地理学家著作中以种族主义沙文主义态度对爱尔兰的历史和现实所作的歪曲。
恩格斯只写完了第一章即《自然条件》。第二章即《古代的爱尔兰》没有写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23—571页),后两章恩格斯没有能够动手写作,虽然这一著作每一章节的材料,他基本上都已经搜集齐全。普法战争和巴黎公社所造成的情况,妨碍了恩格斯完成爱尔兰史的工作。——第35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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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9月25日于汉诺威
亲爱的弗雷德:
我今天从家里获悉两个不愉快的消息。小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病得很厉害,在我们离家的很短时间内,体重减轻了一磅半。库格曼坚持要请伦敦著名的儿科医生威斯特诊治,他今天就要按这种想法给伦敦写信。据库格曼推测,这个医生现在是巴托罗缪医院(拉法格在那里工作)的教授。其次,劳拉又怀孕了,这对她自己和对拉法格都是不适宜的。
我们来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我们在比利时(布鲁治和列日)呆了几天,然后前往科伦。再从那里去访问济克堡的思想家狄慈根。然后到波恩,再乘轮船到美因兹。这次旅行使小燕妮非常高兴。遗憾的是,旅行为讨厌的社交弄得减色不少。在波恩,我曾在晚上去拜访哈根,但他不在家。第二天早晨,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他来了。他借口送我们到罗兰德泽克,一直缠着我们,到了美因兹才离去。在美因兹,我们在施土姆普弗家里呆了一天,他有一个很可爱的家庭(女儿、姐妹)。我们趁机去维斯巴登看了一下。没有到爱姆斯去。在亚琛,曾在卡尔·菲力浦斯家逗留一天。
在这次旅行路过比利时期间,通过在亚琛的逗留和溯莱茵河而上的游览,我深信必须同神父进行坚决的斗争,特别是在天主教地区。我将通过国际进行这方面的工作。这群狗东西(如美因兹的主教凯特勒、杜塞尔多夫代表大会上的神父等等)在他们觉得适宜的地方,就在工人问题上献殷勤。[320]我们在1848年实际上是为他们做了工作,只有他们在反动时期享受了革命果实。
凡是我到过的地方,人们都根本不知道我的《路易·波拿巴》。我就这件事给迈斯纳写了一封很不客气的便函。他至今没有答复。[321]
李卜克内西又来信同我谈你的《农民战争》[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编者注],要把它印成宣传小册子。由于这篇东西这一次是在爱森纳赫中央委员会的支持下出版,所以我劝你作一些必要的修改,并且立刻把这篇东西寄出去。两三天以后我可能同威廉会面,请将你的意图立即写信告诉我。
关于我的书,费尔巴哈给纽约的卡普写信谈了与卢格相似的看法[注:见本卷第683—684页。——编者注](有所不同),卡普又把他的看法告诉了我们在圣路易斯的迈耶尔。
小燕妮还没有接到她的主人要她回去的命令。这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首先,这样快离开这里是有困难的。另外,改变环境对可爱的女孩子是很有益的。她现在容光焕发。
向白恩士女士和小杜西致最衷心的祝愿。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20]六十年代,在普鲁士的莱茵省,在巴登和德国的其他地区,天主教神父,其中包括美因兹的主教凯特勒,开展了拥护普选权和劳工法等等的蛊惑性宣传鼓动。天主教的宣传力图阻挠社会主义思想在德国工人阶级中的传播。1869年9月6日,在杜塞尔多夫召开了天主教团体的代表大会,会上除通过其他决议以外,还通过了一项宣言性质的决议:“要求各阶层的所有的基督教徒关心工人阶级,促进它的经济上和道德上的提高”。——第352页。
[321]指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的第二版。迈斯纳在1869年9月28日答复马克思的便函时写道,他那里“……只剩下二十五本《雾月十八日》,其余已全部售完”。——第35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9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9月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昨天中午我从奥斯坦德回到了家里。我在早晨六点一刻到达伦敦,碰上一趟七点半往这儿开出的列车,我没有停留就乘车继续前进了,因为几乎整夜没有睡觉,其他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了。况且我以为你和燕妮已经走了[注:见本卷第351—352页。——编者注],到这里后才知道并不是这样。对你这次旅行延期,我感到有些奇怪,我不相信只是由于巴塞尔代表大会[286]的缘故,因此,我猜想是不是由于钱的关系。你要求寄七十五英镑的时候,我给你寄去了一百英镑,本来是打算让你把多余的钱作为旅行之用的;但是,由于我没有直接说明这一点,也许你已将它另作别用了;如果是这样,明天上午(尽可能在十点以前)拍个电报告诉我,你需要多少钱。因为明天晚上我们可能到都柏林去,我在十一点到十二点要进城处理财务,那时可一并办理这件事。
我在恩格耳斯基尔亨逗留了几天。在德国,人们变得越来越愚蠢了。工人运动的确在威逼着他们,因此,他们都在向工人运动送秋波,发明各种各样的万应灵药,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加聪明,而是变得恰恰相反。例如,我的可尊敬的弟弟[注:显然是鲁道夫·恩格斯。——编者注]想用下述办法解决社会问题:他在实行“劳动折旧提成”,正如他对工厂的固定资本(厂房、机器等等)实行折旧提成一样,也就是说,将每磅纱的价格,比方说,增加一个格罗申,用这笔钱来补助年老的、生病的和残废的工人。当我向他说明这种想法的极端天真和荒谬时,这个笨伯大吃一惊,并终于答应阅读你的著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关于普鲁士的互助储金会,他给了我一篇恩格尔的统计杂志上的文章,从中可以看出,那里虽没有萨克森章程中那些最令人痛恨的卑鄙东西,但在其他方面完全一样。[316]
德国最伟大的人物无疑是施特鲁斯堡。这个家伙快要成为德国皇帝了。不论走到哪里,大家都只是谈论着施特鲁斯堡。其实这个家伙并不那么坏。我的弟弟曾和他交谈过,他向我很生动地描述了这个人。他很幽默,有其独特的才能,不管怎样,施特鲁斯堡比铁路大王哈德逊不知要高明多少。他现在正在收买各种工业企业,并且到处把劳动时间立即缩减为十小时,而不减少工资。同时,他清楚地意识到,到头来他总是要彻底破产的。他的主要原则是只欺骗股东,而优待供应者和其他工业家。我在科伦见过陈列在外边的他的肖像,一点也不难看,很快活的样子。他的过去很不清楚,有些人说他研究过法学,有些人说他在伦敦开过妓院。
小威廉现在堕落不堪,他甚至不敢指出拉萨尔抄袭了你的著作并作了歪曲。整个传记因此被阉割了,为什么阉割之后还要转载,只有他自己知道。[317]
他甚至宣布瑞士工人的机关报不是《先驱》,而是不幸的《邮袋报》。[318]真是一个绝妙的团体!参看一下爱森纳赫代表大会上关于社会民主工党,民主社会工党,或社会民主加民主社会工党的辩论吧。里廷豪森是它的先知![319]
威廉到现在为止对《雾月十八日》只字不提。他对这本书也定会“略去”一些“可能伤害”他和其他人的地方!
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附上的画是给动物学家福格特的。李卜克内西可以通过自己的朋友戈克转交。这张画正面是民主主义的,背面是社会主义的,因此,完全是正统的和民主社会主义的。
注释:
[286]1869年9月6—11日在巴塞尔举行了第一国际的应届代表大会。马克思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但是他最积极地参加了它的准备工作。他在总委员会上讨论代表大会议程的某些问题——土地问题(1869年7月6日)、继承权问题(7月20日)和普及教育问题(8月10日和17日)——时的发言记录被保存了下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48—656页)。
巴塞尔代表大会再次讨论了土地问题,大多数票赞成废除土地私有制,变土地私有制为土地公有制;通过了关于在全国范围和国际范围内把工会联合起来的决议,以及一系列关于从组织上巩固国际和扩大总委员会权力的决议。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的拥护者和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的追随者之间在废除继承权的问题上发生了第一次公开的争论。——第314、319、334、349、392、620页。
[316]恩格斯所说的希耳特罗普《论行业协会的改组》(《UeberdieReorganisationderKnappschaftsvereine》)一文发表在1869年的4、5和6月《普鲁士王国统计局杂志》第4、5和6期上。恩格斯根据马克思的委托研究了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互助储金会)的章程,在1869年2月为总委员会起草了一个专门报告(见注234)。——第350页。
[317]1869年8月21日,李卜克内西在《民主周报》第34号附刊上转载了恩格斯所写的马克思传记,这篇文章曾发表在8月2日的《未来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07—413页)。李卜克内西在转载时删去了下面几句话(用楷体字印的):“他(拉萨尔——编者)的著作的全部内容都是抄袭来的,而且在抄袭时还作了歪曲;他有一个先驱者,一个在智力上远远超过他的人,他一面把这个人的著作庸俗化,同时却对这个人的存在只字不提;这个人的名字就是卡尔·马克思”。——第350页。
[318]指李卜克内西刊登在1869年8月28日《民主周报》第35号上的一篇短评。——第350页。
[319]恩格斯说的是爱森纳赫代表大会(见注305)上就党的名称问题所展开的争论。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里廷豪森参加了这次辩论,经过长时间的辩论,结果决定采用“社会民主工党”(《Sozial-demokratischeArbeiterpartei》)这个名称。关于爱森纳赫代表大会的报道刊登在1869年8月14日和21日《民主周报》第33号以及第33号附刊和第34号附刊上。——第3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8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8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的来信令人有些失望,因为大家都希望今天晚上在这里见到你。去爱尔兰的计划很好。如果在此期间没有新的情况,莉希和杜西将能欣赏一番“被判罪的”爱尔兰的真面目。
拉法格一家今天晚上到达,今天十点他们从第厄普动身。
十英镑已经收到,但在星期六小委员会开会以前不能寄出收据。这笔钱来得正好,正是在最紧急的关头。
昨天杜邦通知说,法国的(即巴黎的)工会(铜器工人)寄还了四十五英镑,即寄给他用来还债。[313]这笔钱是很久以前经我们介绍,由这里的工会半借半送给它们的。(早已有二十英镑按照我们的指示从巴黎寄往卢昂。)我已设法让他们派代表到这里的工会来,以便利用付款一事打动它们。总的说来,巴黎工会表现得很有礼貌。昨天还收到路德维希·诺马耶从爱森纳赫寄来的一封信[314],内容如下:
“爱森纳赫代表大会决定号召德国工人以直接从中央取得会员证的方式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由于我已被日内瓦的约翰·菲·贝克尔任命为维也纳新城和附近地区的国际工人协会德语支部的代表,因此,我请求给予明确的指示,告诉我现在应当怎么办。致社会共和主义的兄弟敬礼,等等。通讯处:奥地利,维也纳新城《维也纳新城周报》编辑路德维希·诺马耶。”
这对老贝克尔,特别是对“语言集团的金库”是一个打击。但决不能由于私人友谊而损害事业本身。
你记得莱比锡的威纳尔(装订工人)吧,我在曼彻斯特时曾给他写过信。他从那以后就热心地为我们工作。
昨天还传来了关于的里雅斯特的一个小组(意大利的)加入的消息。还有巴塞罗纳的一个小组;现附上这个新小组的一份机关报[注:《联盟》。——编者注]。
据扎比茨基报告,在波兹南,波兰工人(木工等)因为有了他们柏林同志的帮助,已经胜利地结束了罢工。[315]这种反对“资本老爷”的斗争——即使是采取最低级的形式,即罢工的形式——将会铲除民族偏见,它与资产者老爷的和平高调是完全不同的。
希望杜西来信简单谈谈她的健康状况。衷心问候莉希夫人。
摩尔
正好在美国劳工同盟代表大会召开之前,劳工同盟主席西耳维斯(四十一岁)突然逝世,令人十分悲痛。他为准备这次代表大会,几乎在整整一年中跑遍美国,到处进行宣传鼓动。他的一部分工作因此也就白费了。
注释:
[313]指杜邦于1869年8月17日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关于收到巴黎铜器工人寄还所欠伦敦工联债款的通知(见注80)。——第347页。
[314]马克思引用了诺马耶于1869年8月14日致总委员会的信。——第347页。
[315]正文中提到的扎比茨基关于1869年波兹南木器工厂和砖厂波兰工人的罢工的报告,是在1869年8月17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作的,马克思出席了这次会议。扎比茨基说,“波兹南建筑工人(波兰人)已经取得了第一次罢工的胜利;柏林工人支援了他们”。——第34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8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8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这里为你的到来准备好了一切。
不要忘记,车票只要买到肯提希镇车站(在我们家附近),如果你买到圣潘克拉斯车站的票,至少应在肯提希镇车站下车。
拉法格先生原则上从来不说明他哪一天来,以免一旦延期使人焦急。这也是一种原则!
但愿可怜的小杜西现在已完全好了。
随信给你寄去施韦泽的东西[312],供你在路上消遣。
你的卡·马·
另寄去几本书(波拿巴)[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给(1)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2)肖莱马、(3)穆尔、(4)龚佩尔特。
注释:
[312]看来指的是1869年8月10、13和1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93、94、95号,上面载有关于爱森纳赫代表大会(见注305)的文章。——第3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8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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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8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事情更加复杂了![注:约·密尔顿《失乐园》第2册第996节。——编者注]家中又打来电报,说我的母亲稍有不适,明天不能去奥斯坦德了,还说,我到星期四才能知道详细情况。这样看来,奥斯坦德之行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所以我决定,如果星期四晚上以前没有什么新的情况,届时我就同杜西和莉希去爱尔兰,在那里呆十天至十四天。除非接到我母亲的信,才会有所改变,我母亲的信至迟应该在星期四到,但是我认为在目前情况下这是不大可能的。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星期四再详谈。
差一点忘记最主要的事情。随信附上十英镑银行券一张,其中有穆尔五英镑,有我五英镑,是向国际交纳的会费。请把收据直接寄给穆尔,地址是:曼彻斯特牛津路多维尔街25号赛·穆尔。
银行券号码:Y/D69237,曼彻斯特,1868年1月30日。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8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8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昨天晚上我收到电报,说我母亲星期三晚上才能去奥斯坦德。因为我现在要等家里一封更详细说明情况的信,还因为其他原因,我明天还得留在这里,所以我今天打电报告诉你,我只能星期三来。我还担心,如果那时拉法格一家来了,那我就不能在你那个本来已有人满之患的家里住宿,如果是这样,我想知道你家附近有没有可以安身的地方。
杜西的牙拔掉了。医生断定,三个牙根中有一个发了炎,所以只好拔掉。现在已经不疼了。
我打算乘中央铁路公司三点三十分的车。火车到达伦敦的时间是八点五十分。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8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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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8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关于施纳普斯的那个难题[注:见本卷第339页。——编者注],我已经断然解决,即干脆把事实告诉了杜西。这样做是否会使她内心产生矛盾——我不知道,不过,很遗憾,她现在顾不上这事了。从上星期五起她牙疼得厉害,一直受着折磨,还是先前使她吃了不少苦头的那颗牙在作怪。她一直以惊人的英雄气概忍受着,但是,睡眠不好和长时间的神经紧张还是有影响的,今天她显得有些疲倦。她告诉我,你们反对把这颗牙拔掉,可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我今天让她跟莉希到这里的一位比较好的牙科医生那里去看,我告诉她要听医生的话。医生作了长时间的检查之后说,他希望保全这颗牙,但是如果到星期六早晨疼痛仍然不止,还是要拔掉的。无论如何不能让孩子每半年忍受一次这种持久的、损伤神经系统的疼痛。这样,她的整个健康所受的损失比拔掉整个这颗牙齿还要大。但愿很快能告诉你们比较令人宽慰的消息。
我必须马上到席勒协会[45]去,看一看爱森纳赫有什么情况。两个党似乎在星期六和平地分开了,这样就至少避免了一场普遍的争斗。
乌尔卡尔特派从不提及1869年出版的第二十八团前大尉圣克莱和查·布罗菲所写的《保加利亚居留记》,由此可见,他们是多么愚蠢和卑鄙。
这本书是两个人写的,作者之一圣克莱原来是一名军官,参加过克里木战争,懂得土耳其语、波兰语、俄语和保加利亚语,他在该国住了三年,另一个人住了一年半,他们现在还住在那里。这本书写得很生动,很形象,比我所知道的这方面的任何一本书都更有价值。作为英国人来说,这两个人令人吃惊地摆脱了偏见,尽管他们不大懂得经济和政治。但是他们善于观察。他们——至少是布罗菲——是带着倾向于基督教的观点到那里去的,可是他们完全改变了自己的观点,而倾向于土耳其人。但是因为他们看到土耳其政权管理制度中也有其薄弱的地方(虽然在这方面他们同乌尔卡尔特有某些共同之处),所以乌尔卡尔特派不敢提及这本甚至在他们自己看来也比他们那整个《自由新闻》更有价值的书。对我来说,书中的事实比乌尔卡尔特派的全部胡说八道更有价值。而描写俄国和法国在君士坦丁堡的政策那部分,会引起短胳膊科勒特对这两个人的妒忌。同时这篇东西写得使人可以阅读,而且读起来很有趣,在这方面它比《自由新闻》十年来以先知的姿态传布的至理名言所带来的好处要大。
前天结束了同哥特弗利德·欧门的交涉。所有的东西都签了字。终于彻底摆脱了这位可尊敬的人。
大家向你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45]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站在一旁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在1867—1868年,恩格斯特别忙于席勒协会兴建新厦的各种事务。1868年,在恩格斯离开曼彻斯特期间,理事会邀请了卡·福格特到协会作讲演,这件事促使恩格斯辞去协会主席和理事会理事的职务(见本卷第141页,以及《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6—367页)。理事会秘书戴维逊于1868年10月2日代表理事会请求恩格斯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恩格斯没有同意。1870年4月,恩格斯重新被选为席勒协会理事会理事,但他已不再积极参加协会的活动了。——第28、48、99、111、141、342、6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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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8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杜西的事使我很为难。拉法格夫妇来信说,他们下星期二或星期三到这里来。我如果不告诉杜西她爱得要命的富希特腊[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要来这里,以后她会埋怨我。我如果告诉她,就会使她处于两种愿望互相矛盾的痛苦之中,从而无法确定是照约好的那样留在莉希女士身边呢,还是来看一看富希特腊。我把这个问题交给你解决。
法国的警察报纸《国际报》刊载了一篇题为《全球专政》的反对国际工人协会的文章,这篇文章是由于法国接二连三爆发了许多次罢工而引起的。耶路撒冷的这篇文章的结尾这样写道:
“无论如何,现在大家都清楚,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同盟愿意,它一句话就可以阻止一切,就可以使社会生活停顿。如果有一位野心勃勃的大臣,能够取得同盟的好感,那就不难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反对使他恐慌的敌手。我们完全相信,这位大臣在达到目的以后会立即采取激烈的手段消灭同盟;我们不知道他能否成功;但是现在我们断定,国际同盟实际上是全球专政。让我们等待它的[金库][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充盈][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的时候吧。”
这个家伙如果要等那个时候,那他是要长久等下去的。
登在附刊上的威廉的这部分演讲(在柏林作的[287])虽然内容是愚蠢的,但仍表明他善于用不可否认的巧妙手法把事情说得娓娓动听。而这是很妙的!由于只能把国会当作鼓动工具,所以决不能在那里为某种合理的东西和直接涉及工人利益的东西进行鼓动!勇敢的威廉的幻想实在令人神往:因为俾斯麦“喜欢”使用和工人友好的词句,所以他就不会反对真正符合工人利益的措施!“好象”——如布鲁诺·鲍威尔所说的——瓦盖纳先生没有在国会中宣布他在理论上赞成工厂法,而在实际上反对工厂法,“因为这种法律在普鲁士的情况下是没有益处的”!“好象”俾斯麦先生如果真正愿意并且能够替工人做点什么的话,那他就不会在普鲁士本国强迫实行现存的法律!仅仅因为在普鲁士会这样做,所以自由主义的“萨克森”等地区就不得不跟着学。威廉并不了解,现在的各国政府尽管向工人谄媚,但是它们清楚地知道,它们唯一的支柱是资产阶级,因此它们可以利用和工人友好的言词去恐吓资产阶级,但是决不可能真正反对它。
这个畜生相信未来的“民主国家”!而且所想到的时而是立宪制的英国,时而是资产阶级的美国,时而又是可怜的瑞士。“它”丝毫没有革命政策的概念。他——跟在士瓦本的迈尔的后面——拿来作为民主制的活动能力的证明的是:通往加利福尼亚的铁路建成了。但是这条铁路之所以能建成,是由于资产者通过国会赠送给自己大量“民地”,也就是说从工人那里剥夺了这些土地,是由于资产者输入了中国苦力来压低工资,最后是由于资产者建立了一个新的支系——“金融贵族”。
其次,我认为威廉真是厚颜无耻,竟把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同布拉斯的事扯在一起。[310]我曾经公开反对过他同布拉斯来往,同时十分明确地警告过他:如果引起争吵,我们要公开宣布不同意他的言行。
丹尼尔·笛福的《一个骑兵的回忆录》[311]中的以下几段话也许会使你感兴趣:
(1)在谈到红衣主教黎塞留在里昂阅兵时,他说:
“法国的步兵同我后来所看到的德国和瑞典军队中的步兵相比,不配称作士兵。但是,如果把他们同萨瓦的军队和意大利的军队相比,他们却是好的士兵。”
(2)他谈到古斯达夫·阿道夫开始干预德意志的肮脏事时的情况:
“起初,他们〈德意志信奉新教的邦君们〉愿意同他联合,至少他们根本不愿意追随皇帝,他们对皇帝的权势怀有当然的戒心;他们希望瑞典人成功,如果由别人来替他们干,他们会感到非常高兴;他们作为真正的德意志人,宁愿被救,而不愿自救。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踌躇不前和遵守条约。”
希望下星期一见到你。
祝好。
摩尔
不要忘记把我丢在你们那里的一个小笔记本捎来。那里面有我记的几段笔记。也不要忘记可敬的杜林的著作。
注释:
[287]指李卜克内西在1869年5月31日柏林民主工人联合会会议上的演说《论社会民主党的政治态度》(《UeberdiepolitischeStellungderSozial-Demokratie》)和倍倍尔的文章《致柏林施韦泽博士先生》(《AnHerrnDr.SchweitzerinBerlin》),二者均发表于1869年7月3日《民主周报》第27号。李卜克内西报告的结尾部分,曾载于1869年8月7日《民主周报》第32号附刊。——第315、340页。
[310]马克思指李卜克内西在1869年5月31日柏林民主工人联合会会议上的演说(见注287)中的如下说法:《北德总汇报》编辑布拉斯似乎曾让李卜克内西、马克思和恩格斯利用这一报纸宣传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但是李卜克内西拒绝了这一建议。
关于李卜克内西为《北德总汇报》撰稿一事,见注23。——第340页。
[311]丹·笛福《一个骑兵的回忆录,或1632年至1648年间德国战争和英国战争的军事日志》。[1720年]伦敦版第19、36页(D.Defoe.《MemoirsofacavalieroramilitaryjournalofthewarsinGermanyandthewarsinEnglandfromtheyear1632,totheyear1648》.London,[1720],p.19,36)。——第3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8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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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一百英镑已收到,非常感谢。现在我要对情况密切注意,以杜绝类似的过错。
我觉得很不舒服。我的手臂已经差不多好了。周身不适我认为是天气的缘故;我正在吃龚佩尔特开的治疗肝病的药。
昨天总委员会开了一次令人哭笑不得的会议。尽是些要求付钱的信,什么印制会员证的钱、房租钱、欠书记的薪水钱,等等。总之,国际将要破产,所以还丝毫看不出我们怎么能够派去一个代表[注:指参加巴塞尔代表大会。——编者注]。另一方面,法语区支部从日内瓦来了一封信,客气地恳求总委员会用三种文字发出通告信,呼吁全体会员(而且是立即)为在日内瓦购买一幢房子(召开会议用)捐款,这幢房子的房价共五千英镑,而且将是国际的财产。这些家伙连自己的每人一便士都还没有交纳,就提出这样的奢求,难道不嫌太低吗?
德语领袖贝克尔为他的“千百万人”寄来了二百八十便士。
这种情况说明,各地方委员会(也包括各中央委员会)花的钱太多,他们为了全国性和地方性的开支而向会员收的钱也太多,因此什么也没有给总委员会剩下。然而为了印刷荒谬的致西班牙人的信[309]等等以及干类似的蠢事,倒总是有钱。
我们将不得不用书面方式或者口头方式向即将召开的代表大会声明,我们无法再这样把总委员会维持下去;但是在为我们指定继任人之前,要麻烦他们付清我们的债务,如果我们的大多数书记不是个人出钱支付通信费用,这笔债务还要大得多。
如果我知道哪个地方的人能使我们不担心他们会拖着我们去干蠢事,我将极其高兴地赞成把中央委员会从这里迁走。这种情况真是令人厌烦。
祝好。
摩尔
比斯利7月24日结婚了。
注释:
[309]指1868年10月21日日内瓦中央委员会给西班牙革命者的致敬书《日内瓦国际工人协会致西班牙工人》。该致敬书曾以传单形式用德文和法文印发,并发表于1868年12月《先驱》第12期。——第33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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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8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退回威廉和倍倍尔的信,另外,附上伦敦联合银行一百英镑支票一张,但愿它能使债务永远消失。
如果象杜西告诉我的那样,燕妮在9月份也有空,那你当然可以把旅行推迟到这个月。我一直以为,由于燕妮的缘故,你只有四个星期的时间,必须在这个时间之内完成旅行。
施韦泽和莱比锡人之间将会大吵一场。由于指责倍倍尔被韦耳夫派收买,以及施韦泽分子扬言要在代表大会上大打出手,夺取胜利,可以预料会发生一些热闹事。
威廉让戈克在自己关于代表大会的呼吁书上签名,从而使《社会民主党人报》有了攻击的借口,这是多么愚蠢![308]可是威廉简直离不开他那些小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
如果律师们搞得好的话,我的契据将在一个星期以后签字。因此,星期三即本月11日以前我无论如何不能离开。在往返途中我一定到伦敦看你。
向大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我也一直在徒劳无益地寻找《雾月十八日》的广告。
注释:
[308]指发表在1869年7月17日《民主周报》第29号上的致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呼吁书,该呼吁书提出在爱森纳赫召开全德工人代表大会,以建立一个独立的德国工人政党。在呼吁书上签名的有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的德国工人组织的代表。在瑞士的各个德国工人团体的中央委员的签名当中,也有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戈克的签名。1869年7月2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84号在“政治栏”内指出了这一点。——第33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8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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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8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的整个旅行计划都因为库格曼而被打乱了。如果我在他去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之前到他那里去,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把我带到这个无聊而又费钱的地方去,要不就是我迫使他放弃他自己的计划,可是他的健康状况又使他必须按计划去做。
因此我写信告诉他,我为着家事,必须在8月底去荷兰,在他回来之后,我也许有机会从那里去汉诺威看他。说实在的,我没有别的办法。推迟旅行还有下面一些理由:
第一,拉法格一家可能最近几天就要来伦敦;
第二,如果我现在离开这里,总委员会便根本完成不了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必要准备工作。[307]
看来,杜西打算在曼彻斯特长期住下去了。你两个星期不在,也为她这样做提供了合适的借口。那幅画是从这里的(英国的)一个疗养地寄给她的。
附上倍倍尔和威廉的来信。
希望你旅行时到伦敦来。
你的摩尔
我至今没有看到迈斯纳为《雾月十八日》登出广告。他的格言是:慢工出细活。
注释:
[307]从1869年7月到9月初,以马克思为首的总委员会为即将召开的国际巴塞尔代表大会进行了大量的准备工作(见注286)。在总委员会的会议上广泛地讨论了代表大会的议程,马克思不止一次地发言说明大会议事日程上的一些问题。马克思在总委员会讨论土地问题(1869年7月6日)、继承权问题(7月20日)和普及教育问题(8月10日和17日)时的几次发言记录,都保存了下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48—656页)。8月3日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他起草的关于继承权问题的报告,报告通过后,以总委员会的名义提交代表大会。8月底—9月初,马克思受总委员会的委托用英文和德文起草了《总委员会向国际工人协会第四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417—432页),同时起草了关于教育问题和继承权问题的决议。——第33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7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7月3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老贝克尔看来完全疯了。他怎么能够发布命令,说工联应当成为真正的工人联合组织和一切组织的基础,其他联合会应当只是暂时地同工联并存等等。这一切都是针对一个还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工会的国家而说的。多么混乱的“组织”!一方面,每一种行业都集中在一个全国性的领导之下,另一方面,每个地方的各种行业又集中在一个地方性的领导之下。这种组织形式是使无穷的争吵永远继续下去的最好手段。实质上,这只不过是这个德国老手工业者想要拯救他在每个城市里的“小旅店”的愿望,他把这种“小旅店”看作工人组织统一的基础。如果再有许多这样的建议出现,那末爱森纳赫代表大会[305]将把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争吵上。
这些国际性的计划的唯一目的当然是要保证在一切讲德语的地方实现贝克尔的领导(他已经并吞了亚尔萨斯的牟尔豪森,请看《先驱》第109页,标题为《巴塞尔》)。实际上,德国的法律将使这种以日内瓦为中心的出色组织整个垮台,因为贝克尔象往常一样又打错算盘了。他企图在各处建立按语言划分的中央委员会,就是说使日内瓦工人服从于巴黎,安特卫普工人服从于阿姆斯特丹(即便说日内瓦不打算掌管整个法国和瓦龙人的比利时,就象在自由的日内瓦很可能有人曾妄想过的那样),其目的当然仅仅是为了增强他对德语集团的摄政王职位的要求。但是,非常好的是,这种事情应该由爱森纳赫代表大会来解决,而不是由巴塞尔国际代表大会[286]来解决。
不过,我完全不想断言,我已经充分理解了贝克尔的计划。他的德语和他的逻辑简直是无法理解。
十分清楚,肥胖的巴枯宁隐藏在幕后。如果这个该死的俄国人真想用阴谋手段窃取工人运动的领导,那末现在该是好好教训他的时候了,该是提出一个泛斯拉夫主义者究竟能否成为国际工人协会会员的问题的时候了。这家伙很容易被捉住。他不要存在幻想,以为可以在工人面前扮演一个世界主义的共产主义者,而在俄国人面前扮演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泛斯拉夫主义者。现在波克罕正好在对付他,给波克罕一些暗示,是极为适时的;当然,波克罕只能理解直率而明确的暗示。
当然,你已经看到,可尊敬的瑞士人还想在代表大会上讨论“人民直接立法”。[306]将会大闹一场。
当工人政治运动在英国开展了将近四十年之后,仅有的一家工人报纸竟会被赛·摩里这样的资产者所收买,这毕竟是个耻辱。可惜无产阶级运动的规律显然是,到处都有一部分工人领袖必然要蜕化,尽管这种现象无论在哪里也没有象拉萨尔在德国搞得那样普遍。
杜西现在正在读沙克整理得很好的菲尔道西的作品[注:菲尔道西《英雄故事》。——编者注]。她目前很喜欢这本书,但是她能不能全部读完这样一本大部头的书,那是另一回事。
我希望下周末能最终同可爱的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办完手续,然后我差不多能有两个星期的空闲。所以,如果你想制定旅行计划,你就定吧,然后告诉我,那时我们可以根据你的愿望,在德国或者荷兰的什么地方会合,甚至可以一起从伦敦启程。8月底我要到奥斯坦德去同我的母亲见面,大概在20日或25日左右。杜西这时候当然可以留在这里同莉希作伴。你看如何?
你的弗·恩·
我一经把同哥特弗利德·欧门的事安排就绪,就寄钱给你,并尽可能早一些,就是说如果他舍得早点掏钱的话。请把随信附上的东西寄给杜西,用另外的笔迹写地址,她会奇怪,这是从哪儿来的?
注释:
[286]1869年9月6—11日在巴塞尔举行了第一国际的应届代表大会。马克思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但是他最积极地参加了它的准备工作。他在总委员会上讨论代表大会议程的某些问题——土地问题(1869年7月6日)、继承权问题(7月20日)和普及教育问题(8月10日和17日)——时的发言记录被保存了下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48—656页)。
巴塞尔代表大会再次讨论了土地问题,大多数票赞成废除土地私有制,变土地私有制为土地公有制;通过了关于在全国范围和国际范围内把工会联合起来的决议,以及一系列关于从组织上巩固国际和扩大总委员会权力的决议。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的拥护者和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的追随者之间在废除继承权的问题上发生了第一次公开的争论。——第314、319、334、349、392、620页。
[305]爱森纳赫代表大会是1869年8月7—9日在爱森纳赫举行的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社会民主党人全德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有二百六十三名代表,代表十五万以上的工人;在这里成立了德国无产阶级的独立的革命政党,名为社会民主工党。代表大会通过了一个纲领,纲领中逐条列入了第一国际章程的基本原则。党的纲领中虽然反映了拉萨尔主义的影响,但它基本上是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制订的。代表大会宣布社会民主工党为国际的一个支部。因为普鲁士的法律禁止国内存在任何与其他组织特别是与国外组织保持联系的团体,所以代表大会通过一项关于个别加入国际的决议。代表大会还讨论了建党的组织原则问题。约·菲·贝克尔提出的建党计划(见注301)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奥·倍倍尔在代表大会上就纲领和组织问题作了报告,强调指出有必要通过一个党章,以排除建立个人独裁的可能性。通过的章程是建立在民主原则基础上的。
爱森纳赫代表大会为“真正的社会民主工党”奠定了“牢固的基础”(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293页)。——第333页。
[306]1869年7月《先驱》杂志第7期报道了国际工人协会纽伦堡支部会议的情况。会议的目的是在巴伐利亚各工人组织之间建立更密切的联系。参加会议的有十三个工人团体的代表。会上还通过了一项争取“人民直接立法”的决议。约·菲·贝克尔在对这项决议的评述中建议将它提交爱森纳赫代表大会(见注305)讨论。——第33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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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7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库格曼的信。
手臂好了一些。我已开始服用砒剂。
《蜂房》现在受赛米尔·摩里的控制,从他控制以来,在关于我们会议情况的报道中凡是过分反对资产阶级的东西都被删掉了。我在总委员会最近一次会议上关于罗马和日耳曼的按遗嘱或无须遗嘱的继承权问题发表的论述,也被全部删掉了。[303]
我在巴黎[注:原稿为:“伦敦”。——编者注]的时候,人们干了一件蠢事,即把布朗特尔·奥勃莱恩的团体中的五个人接受为会员[304],这些家伙既愚蠢无知,又爱闹纠纷,还以他们那种宗派秘密活动伎俩而自命不凡。
祝好。
你的卡·马·
小燕妮得到了自己的“钱”。这个可爱的孩子由于自己能“独立挣钱”感到十分幸福。
注释:
[303]指1869年7月20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为了给巴塞尔代表大会进行准备工作,马克思在会上就废除继承权问题发了言。1869年7月24日《蜂房》第406号对总委员会的这次会议作了歪曲的报道。马克思的这个发言保存在埃卡留斯所作的会议记录中,没有被歪曲,本版重新加以刊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50—653页)。——第332页。
[304]指宪章运动的领导人布朗特尔·奥勃莱恩和雷诺等人于1849年在伦敦建立的全国改革同盟。同盟的目的是争取普选权和实行社会改革。1866年它加入国际并在总委员会领导下开展活动,成为改革同盟的一个分支机构。全国改革同盟的领导人阿尔弗勒德·华尔顿和乔治·米尔纳都是总委员会的委员,国际多次代表大会的参加者。关于马克思在巴黎一事见注288。——第3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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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7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请注意寄给你的材料中的《先驱》,特别是第105页和第106页上我划了着重号的地方。
你会看到,老贝克尔不会停止妄自尊大[301]。他推翻了我们的整个章程,用他的语言集团体系来歪曲章程的精神,把我们的自然形成的体系变为按语言任意联合的人为的混合体,以代替按国家和按民族的真正的联合。这是只有泛斯拉夫主义者才干得出的极端反动的诡计!造成整个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在国际在德国巩固之前,我们暂时容许他保留了他以前那些通讯员的中心。
他曾企图在爱森纳赫代表大会上作为德国的中心出现,我当即奋力挫败了他的企图。
倍倍尔代表他的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寄来二十五塔勒给比利时人。今天我写信告诉他钱已收到,并顺便把贝克尔的幻想计划告诉了他。
我让他注意章程的第六条[302],这一条只承认同总委员会有直接联系的各个全国性的中央委员会,而在警察不允许这样做的地方,则责成每个国家的地方性团体直接同总委员会通信。我向他说明了贝克尔的主张的荒谬性,并在最后说,如果爱森纳赫代表大会——关于国际——通过贝克尔的建议,我们将认为他的建议违反章程,立即公开宣布无效。
不过,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以前就曾主动写信给我,说他们曾写信告诉贝克尔,他们不承认他,而直接与伦敦通信。
贝克尔本人并不危险。但是,据我们从瑞士得知,他的秘书雷米是巴枯宁先生硬塞给他的,这个人是巴枯宁的工具。这个俄国人显然想当欧洲工人运动的独裁者。让他留神点。否则他将被正式“革出教门”。
你的摩尔
我一收到迈斯纳寄来的书[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就给曼彻斯特的朋友们和查理·勒兹根寄去。
注释:
[301]指约·菲·贝克尔在1869年7月《先驱》杂志第7期的备忘录中所阐述的建党计划。贝克尔的计划遭到马克思、恩格斯和倍倍尔的尖锐批评(并见本卷第333—334页)。——第330页。
[30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01页。——第33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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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7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不要为七十五英镑着急,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把下次的款子一付给我,也就是说一俟收支平衡表造好,契约签字,我就寄钱给你。只是要注意,以后别再发生这类事情;你知道,我们计算得很紧,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乱花。所以我从7月1日起把所有的开支都记下来,好看一看,有多少钱花在各种无用的事情上了,紧急的情况下应当从何处紧缩。
痈又出现了,这说明你必须立即再服砒剂。一天也不要耽误。上次腋下的痈对你应该是一个警告,从而使你开始服用砒剂。服用砒剂丝毫不会改变你的日常生活。你要安心地服用三四个月,以便最终摆脱这种鬼东西。
讲到旅行,我要是你的话,只要燕妮准备好,痈又治愈,就马上动身。你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制定旅行计划,同时也可以去拜访尊敬的库格曼。如果你把你的旅行时间安排得同他在浴场逗留的时间不一致,或者只是部分地一致,这样你便可以最妥善地摆脱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遭遇。朋友库格曼对自己健康的疑虑达到了臆想症的程度,他在卡尔斯巴德一定会是个使人感到有点乏味的同伴。因为我在8月15—20日以前反正不会有时间,所以,指望我们能采取任何一致的行动,那是空想。如果我早一点有空闲,那总归可以决定怎么办。
对于门罗夫人,要是我的话,那可要采取一些认真的措施。让燕妮到那里去,直截了当地说她需要钱。门罗夫人也许在等待向她呈递一张正式的单据:马克思小姐致门罗夫人,收取半年教课费等等。但是,如果燕妮去了不顶用,我要是你的话,就给她写一封客气但又不含糊的信。应该向这些苏格兰人表明,你是了解事务的,这才会使他们更尊敬你。
可尊敬的威廉的无耻简直超过了一切限度。他还想向你证实,他的谎言没有超出“你的信的限度”!同时,他在这里使用了他本来痛恨的字眼“考虑到”,并在结尾时想打动你发善心,从这里可以看出他是多么心虚。这个蠢货要求我们和整个国际在施韦泽问题上象他那样反复无常;他讲和时,跟着他讲和,他猛烈攻击施韦泽时,跟着他攻击;同时还要允许他在他认为“必要”时想说什么就用国际的名义瞎说什么。此外,他还想命令代表大会准许谁出席和不准许谁出席。他硬说在福格特事件中他“曾容许”你自卫,而且是出自“党的考虑”,说得多好听!这个人真的认为自己是个相当重要的人物了。
关于工厂视察员的事也是非常荒谬!据说,政府想方设法要在某些地方设立工厂视察员,而李卜克内西则阻碍政府这样做,他的出发点是正确理解下的工人利益,也就是说,为了使工人不被这种改革所收买!李卜克内西阻碍俾斯麦!多可笑!至于这种政策有多么巧妙,那就不必说了。
《雾月十八日》昨天收到了,谢谢。这本书装帧很好,没有印错的字,读起来好得多。序言很好。它正如该书本身一样,不会让威廉高兴的。那里面对民主主义,特别是对社会民主主义的批判,决不会往他的磨盘里加水,而是往他头上浇水。然而他现在不能抱怨说他没有鼓动用的书籍了,且看他怎么对待它吧。
现在我正在读西尼耳先生的《关于爱尔兰的日志、谈话和短评》(1843—1858年)。有一些事实,也有一些有意思的自白,但是整个说来这些东西只是些专门性的东西,因为它是出自这样一位“可尊敬的”人的手笔。对我来说,它们的可贵之处就在这里。共两卷,1868年版。我不认为那里面对你会有什么新东西。[299]
如果施韦泽不是于心有愧,如果他没有做蠢事,没有再次威胁国际,他肯定会抓住李卜克内西的革出教门令[293],并就此质问总委员会,那你们还是不得不宣布不同意威廉先生的言行。但是为什么威廉不抓住施韦泽的这个威胁,利用它来迫使总委员会就施韦泽的威胁表示意见,反而用国际工人协会的名义将施韦泽革出教门呢?这个家伙太笨了。
白拉克的事也很妙。[300]这些拉萨尔的奴隶总是要钱,而且只是要钱。我认为,在德国人自己没有在一定时期交付应交的会费以前,国际工人协会给他们寄去哪怕一个分尼,也是很不恰当的。从拉萨尔时期开始和由他传播的堕落风气,无论如何必须铲除。
寄还库格曼和威廉的信。关于你旅行的事,当然由你自己给库格曼写信。库格曼给我的来信请寄回,我好给他回信。不在医疗方面絮叨一番,我是摆脱不开他的。
杜西正在读《葛兹·冯·伯利欣根》,读完后我再给她《爱格蒙特》。[注:歌德《葛兹·冯·伯利欣根》、《爱格蒙特》。——编者注]天气热的时候散步几乎停止了,今天稍微凉爽一些。
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93]指发表在1869年7月17日《民主周报》第29号上的一篇短评,其中说:“其次,我们可以担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对于冯·施韦泽先生,持有同我们完全一样的意见,然而为了完全保持德国工人运动的独立性,它目前认为积极进行干预是不适当的。但是如果冯·施韦泽先生象他所讲的那样有足够的理智去出席即将召开的国际的代表大会,那末他只能被赶出会场。”——第321、329页。
[299]马克思在准备1872年出版的《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时,利用了这里提到的纳·威·西尼耳的著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780、800页)。——第329页。
[300]从1869年7月17日库格曼给马克思的信中可以看出,这是指白拉克想要求第一国际总委员会拨给款项,以便在德国进行反对施韦泽的宣传工作。——第3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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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7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只能给你写几行字。痈全部化脓了,疼得很厉害,不过很快就会过去的。还得重新服用砒剂。
今天早晨我收到了李卜克内西的拙劣作品,现附上。我不知道其中什么最令人惊奇,是愚蠢的无耻,还是无耻的愚蠢?可见,这个老实人认为,象关于那些并不存在的总委员会的决议之类的公开谎言从他嘴里说出来自然是可以允许的,而从施韦泽嘴里说出来则是最不能允许的。那他为什么在洛桑同恶魔施韦泽和解呢?他的行动的理论是什么呢!那就是,当威廉先生认为需要的时候,他有权“随意”使用我的名义和总委员会的名义。再加上老实人的勇气!他一心想当拉萨尔的敌人,于是就站到“真正的”拉萨尔派一边反对“非真正的”拉萨尔派!他的白拉克就在责备施韦泽,说他把拉萨尔的国家贷款的理论宣布为单纯的鼓动手段,而自己并不相信这副万应灵药。他说,他使我卷入了“斗争”!而我在写信中对他说的是卷入了“争吵”。
祝好。
你的卡·马·
我感到遗憾,在我的第一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出版以前我不知道1858年出版的古斯达夫·克列姆博士的《工具和武器的起源和发展》这本书。我在《劳动过程》和后面的《分工》两节[298]中所指出的东西,在这里得到了丰富材料的证实。
注释:
[298]马克思指《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和《分工和工场手工业》两节。在该卷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相当于这两节的是第五章和第十二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01—224、373—407页)。——第3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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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威廉竟然用国际总委员会的名义下达革出教门令,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我早就写信对他说过,我个人不介入这场争吵(老娼妇哈茨费尔特最希望把我牵扯进去),何况我无论对人民党还是对拉萨尔集团都是坚决反对的。我附带说过,威廉可以指出(这是针对施韦泽的),在巴塞尔只有真正的会员的代表才准出席(根据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他在上一号的一篇短评中把这话也给端了出来。[297]
他在竭力怂恿我正式出面反对施韦泽没有成功之后,便无耻地要使我卷入这场争吵。我接到最近一号《周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后,立即给他写了一封极端粗暴的信,提醒他注意,他是怎样经常地败坏我的名誉,并直截了当地声明,他要再这样厚颜无耻(况且这种厚颜无耻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因为总委员会从来没有讨论过施韦泽等的问题,所以也就更没有在这方面通过任何决议),我就公开宣布不同意他的言行。
他那么粗暴地挑动施韦泽,现在全看施韦泽如何行动了。
如果威廉再次使我卷入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我就要“甩掉”他了。这个家伙甚至不能为自己辩解说,他始终是同我们走在一起的。他自己干蠢事时自行其是,在他认为必要时就出卖我们,在他无法摆脱困境时又把我们同他混为一谈。
我的左臂上长了一个大痈,约有六天了,“这么热的天”可不大好受。
我这里还发生了另一件不愉快的“家事”。一些时候以来,我发现我每星期给我妻子的钱,她总是不够用,尽管开支根本没有增加。因为我实在不愿意再借债了,也因为我上星期一给她的钱昨天又“花光了”,所以我要她说明一下。于是女性的愚蠢就暴露出来了。在她替我开给你的债务清单里,约有七十五英镑她没有写进去,后来她就想办法从家庭开支中逐渐补偿这笔钱。我问,为什么要这样?回答是:她害怕一下子说出个大数字!可见,女人总是需要监护的!
小燕妮昨天回来了。虽然半年已经过去了,门罗夫人还是没有付钱给她。苏格兰人是非常舍不得和钱分手的。
关于旅行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知道,我旅行主要是为了让小燕妮散散心,这对她是非常需要的。但是由于库格曼生病,一切都改变了。即使我一个人去旅行,我也不到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去照顾病人。况且还要把女儿留给库格曼夫人作伴!这将毫无所得。怎么办好,请把你的意见告诉我。
施韦泽先生发现日内瓦委员会主要是由工人组成的,真是好极了![291]巴枯宁和施韦泽都是枢密顾问!
波拿巴的动摇会很快在他的将军中间引起叛变。
看来,普鲁士和俄国之间存在着一场尚未充分“表演”的争吵。
星期一我用相当粗鲁的语调给迈斯纳写了一封信。
劳拉和拉法格带着儿子现在住在第厄普。我从巴黎写给老拉法格的信产生了预期的效果。
祝好。
你的摩尔
无论从李卜克内西的几次来信还是从弗里茨舍的来信中都可以清楚地看出,是可爱的威廉建议后者向我要钱的。
德国人对我们的财力的看法究竟如何,你可从所附库格曼那封关于白拉克的信中看出。这些先生从来没有往这里寄过一个分尼。总委员会欠了五个星期的房租,还欠了自己书记的钱。这种看法真是令人奇怪!
传记[注:弗·恩格斯《卡尔·马克思》。——编者注]不用给我看了。显然,库格曼有这种嗜好。
注释:
[291]1869年7月1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81号上刊载了一篇题为《招摇撞骗》(《Schwindel》)的文章,其中引用了日内瓦德语区支部中央委员会1869年7月1日的决议。该项决议虽然赞同拉萨尔派联合会的联合(见注277),但是批评了建立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反民主的原则和施韦泽的专断独裁。《社会民主党人报》上这篇文章的作者(看来是门德)指责日内瓦中央委员会主席约·菲·贝克尔和国际工人协会干涉全德工人联合会的事务。——第319、325页。
[297]指1869年7月10日《民主周报》第28号上的短评。——第3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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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7月2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威尔士亲王[注:阿伯特·爱德华。——编者注]路过这里,全家人包括杜西在内,都出去观看了。这么热的天,这可是好事。
威廉怎么可以公开向施韦泽保证说,“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对于臭名远扬的施韦泽的看法同他威廉一样呢?[293]如果他象我设想的那样,没有得到你的许可就这样做了,这未免有点过分。
从施韦泽不敢公布投票人的准确数字这点可以看出,他在广大群众中失去了许多拥护者。[294]但一般说来,他作为辩论家,仍然超过他的所有对手。他关于“红色”共和国所讲的那些俏皮话就很不错,同样,他利用威廉的人民党来证明威廉把工人的利益出卖给资产阶级民主派,这也很不错。对于这两点威廉避而不回答;整个说来,在这次论战中他比往常还要软弱无力。他真是荒唐,例如,恰恰在现在,他竟然从士瓦本的迈尔的《民主通讯》上转载了借太平洋铁路颂扬美国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文章![295]
威廉有什么权利警告施韦泽说他将被赶出巴塞尔代表大会呢?
波拿巴先生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接二连三地失策。开始是一封作出虚假让步的信,然后是突然中断会议,现在则是一个滑稽内阁。如果他所抱的目的是要向最愚蠢的法国人证明,他正在使法国成为全世界嘲笑的对象,那他是做得再好不过了。这恰好足以使他的多数派、他的大臣和省长、他的法官和军官对他的信任发生动摇。既然这伙人对他的全部忠诚都是收买来的,而且是以他的成功为前提的,那末他们将比1814年和1815年参议院和立法团背叛老拿破仑[296]更迅速得多地背叛他。要知道,使路易先生丧失人们对他的尊敬确实不用费多大事。
《雾月十八日》[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到底在哪里?根本没听到这本书的消息。顺便说一下,你应当给我寄一本来还给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因为我曾拿过他的一本(旧版的),说好了要还给他。
你的旅行计划怎么样了?燕妮来信说,她星期六回去,那时大概很快就会知道你几时动身了。我这里收支平衡表的事一直还在拖着。昨天他们说至少还需要两个星期,依我看,这就是说,不少于三个星期。恐怕我要在这个地方被困到8月20日。
库格曼还给我的传记[注:弗·恩格斯《卡尔·马克思》。——编者注],我要修改一下,让它适合于《未来报》的专栏登载,然后再给他寄去。如果你想事先再看一遍,请告诉我。
天气太热,不写了。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93]指发表在1869年7月17日《民主周报》第29号上的一篇短评,其中说:“其次,我们可以担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对于冯·施韦泽先生,持有同我们完全一样的意见,然而为了完全保持德国工人运动的独立性,它目前认为积极进行干预是不适当的。但是如果冯·施韦泽先生象他所讲的那样有足够的理智去出席即将召开的国际的代表大会,那末他只能被赶出会场。”——第321、329页。
[294]恩格斯指在巴门—爱北斐特召开的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对施韦泽投信任票的结果(见注259)。——第322页。
[295]指1869年7月17日《民主周报》第29号附刊刊载的一篇文章《资产阶级在大洋彼岸能做什么和他们在这里可能做什么》(《WasBürgerdrübenkönnenundhübenkönnten》)。——第322页。
[296]1814年4月初,反法同盟的军队侵入巴黎后,达来朗筹备召开了参议院会议,宣布拿破仑第一被废黜。1815年6月拿破仑第一的军队在滑铁卢失败以后,众议院多数议员要求他退位。——第32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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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7月1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旅行这样顺利地结束了,我很高兴。非常感谢你寄来的东西。信件明天退还。
如果施韦泽攻击国际,无论如何应当考虑,是否要惩罚他一下。
腐朽的拉萨尔派泥潭呈现出一幅多么令人作呕的情景!弗里茨舍想从施韦泽那里得到一千八百塔勒,既然施韦泽拒绝了他,你就该给他弄到三千塔勒!这个家伙肯定是个象施韦泽一样的大坏蛋。拉萨尔从一开始就鼓励受贿,于是受贿之风有增无已。不过,施韦泽如果不从普鲁士人那里去弄钱,又到哪里去弄呢?
企图让英国工人在弗里茨舍和他的同伙加入国际工人协会之前,就给他弄来四百五十英镑,想得可真好。我确信,是威廉直截了当让弗里茨舍来同你纠缠的。
他两年前写给我的那封有名的信[292],你早已看过了。他在信中论证说,他不能也不应采取别的行动,这实质上是赤裸裸的强辩。他说他和他的同伙与人民党[87]除名称外没有任何共同之处,这个说法也很妙!这个人真不可救药。
热吗?热得够厉害的。昨天在地板上躺到半夜,因为热得简直没法躺在床上。太热了,写这么几行字,就把我弄得满身大汗。
附上库格曼的信。你认为他的计划怎样?卡尔斯巴德[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对你来说太好了,可是燕妮那时要留在汉诺威吗?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弗·恩·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292]指李卜克内西1867年12月11日给恩格斯的信。——第3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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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7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这里热得要命。你们那里也是这样吗?
附上一批从艾希霍夫、威廉和弗里茨舍那里收到的各种材料。可尊敬的威廉,总是爱管闲事,自然又是他建议弗里茨舍要求我向此地的工联借三百英镑!他呢,保证还债!这就使我毫无必要地陷入不得不拒绝弗里茨舍的窘境!
此外,看来,他甚至不好好地阅读别人给他的信。我给他寄去九百张会员证,告诉他每张会员证的全年会费为一便士。这九百张会员证中有五百张不收费,交给他掌握,好让这些人有权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286]。可是现在他竟问我,到底要不要每年交纳固定的会费?
施韦泽不得不允许门德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挑起同国际的争吵,这种情况最令人信服地表明,他是在何等苛刻的条件下回到哈茨费尔特的怀抱的。[291]因为他最清楚地知道,这样干对他是多么危险。
不过,老蠢驴贝克尔不但没有保持应有的审慎,反而毫无必要地使国际正式介入拉萨尔派教会的这一解体过程。这个老畜生由于办事不沉着带来许多危害。
家庭生活诗人弗莱里格拉特的《强盗》和《海盗》[注:看来是指斐·弗莱里格拉特的诗《强盗的葬礼》和《海盗的情诗》。——编者注]使我很开心——小维也纳人。
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摩尔
注释:
[286]1869年9月6—11日在巴塞尔举行了第一国际的应届代表大会。马克思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但是他最积极地参加了它的准备工作。他在总委员会上讨论代表大会议程的某些问题——土地问题(1869年7月6日)、继承权问题(7月20日)和普及教育问题(8月10日和17日)——时的发言记录被保存了下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48—656页)。
巴塞尔代表大会再次讨论了土地问题,大多数票赞成废除土地私有制,变土地私有制为土地公有制;通过了关于在全国范围和国际范围内把工会联合起来的决议,以及一系列关于从组织上巩固国际和扩大总委员会权力的决议。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的拥护者和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的追随者之间在废除继承权的问题上发生了第一次公开的争论。——第314、319、334、349、392、620页。
[291]1869年7月1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81号上刊载了一篇题为《招摇撞骗》(《Schwindel》)的文章,其中引用了日内瓦德语区支部中央委员会1869年7月1日的决议。该项决议虽然赞同拉萨尔派联合会的联合(见注277),但是批评了建立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反民主的原则和施韦泽的专断独裁。《社会民主党人报》上这篇文章的作者(看来是门德)指责日内瓦中央委员会主席约·菲·贝克尔和国际工人协会干涉全德工人联合会的事务。——第319、3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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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7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上星期二晚上我到了巴黎,本星期一(7月12日)离开了那里。[288]我的化名始终没有被识破,在第厄普登岸时我第一个从海关人员和警察面前走过,没有受到他们任何阻拦,可是奇怪得很,对于一些无辜的人(例如,对一个头发很黑的、被当成意大利人的美国人)却要查看护照,而法国先生们则必须按照最新的规定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在巴黎用的名字是阿·威廉斯,住址是:圣普拉西德街寄宿公寓(与拉法格家邻近的那条街)。
小劳拉得的这场病真是危险。她现在正在恢复,明天同保尔等人去第厄普,他们将在那里进行一个月的海水浴,然后可能来英国。我的巴黎之行是老拉法格来信引起的。我到那里去的目的是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同小拉法格商量商量,再写信(从巴黎)给老头子[注:见本卷第607页。——编者注]。由于劳拉的健康状况,拉法格的注意力自然全放在家务事上了,不过他非常郑重地答应我,一俟劳拉完全恢复健康,就采取必要措施。老头子在给巴黎的信中也有许多失策的地方。且看他现在怎样答复我。
小矮个[注:布朗基。——编者注]开离了巴黎(他化名参加了所有的风潮),到布鲁塞尔去了,在目前情况下他不在这里一点也不使我不快。正因为这样,报纸的事情也得“拖延下来”[244]。
我既没有见到席利,也没有见到其他任何人,只是局限在家庭范围之内,我带着全家几乎游遍了整个巴黎。他们居住的那个地区(圣热尔门郊区等)没有多大变化,也没有欧斯曼化[289]。街道依旧狭窄不堪,散发着臭气。但是塞纳河对岸的变化很大,而且从路弗尔宫前面就开始有了变化。
我觉得,女人变得丑多了。
热得令人难受,特别是在火车上。
使民主主义反对派(也包括不妥协派)大为懊恼的是,拉斯拜尔的简短发言给人留下最深的印象[290],他要求释放他的选举委员会。他谈到了司法的不公正。谈到这里他的话被打断了。他后来接着说:“你们会否认复辟、可笑的路易-菲力浦对我的不公正吗?”等等。他否定一切刑罚,要烧毁民法典和刑法典;而当前则应当用罚款(即扣薪)来代替对官吏的惩罚,并且应当从警察局长先生开始,这是为了惩戒“残暴的打手逞凶”。这个老头子的语言同那些假青年的夸夸其谈,形成了最鲜明的对照。第二天政府就释放了他的委员会。
立法团的会议,相对地说,开得很激烈。因此波拿巴中断了会议。
杜西还应该写信告诉我她在曼彻斯特继续逗留的计划。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这个极其可爱的小家伙让我向她衷心问好。
再见,老朋友。问候白恩士女士。
摩尔
注释:
[244]指出版法国政治周报《文艺复兴》(《LaRenaissance》)的计划,该报原定1869年创刊。在预定的报纸撰稿人中,有布朗基主义者(雅克拉尔、特里东等人)和共和主义者(兰克)。拉法格积极参加了该报的筹备工作,他写过两篇文章:一篇是批判蒲鲁东主义的文章;另一篇是扼要阐述《共产党宣言》基本原理的文章。拉法格曾打算请马克思为该报撰稿。但出版计划未能实现。——第246、316、318、580页。
[288]1869年7月6—12日,马克思化名威廉斯住在巴黎劳拉和保尔·拉法格家。——第317页。
[289]暗指法国政治活动家若·欧斯曼,在他的领导下曾进行过改建巴黎的工程,其目的是修建起有宽阔的街道和大马路的设备完善的街区。进行这次改建也是为了防止工人在起义时开展街垒战。——第318页。
[290]1869年5—6月法国进行立法团选举时,反波拿巴的反对派尽管遭到拿破仑第三政府的镇压,仍然获得了很大成功。在1869年7月举行的非常会议上,约有一百名自由主义反对派和中间派左翼议员签署了一项关于必须成立责任内阁并扩大立法团权力的声明。在7月5日和8日的会议上,议员拉斯拜尔发言揭露了波拿巴当局粗暴破坏选举自由的事实(马克思在这封信里摘引了一些他的发言)。拿破仑第三在他7月12日的信中答应扩大立法团的权力,从议员中任命阁员,但是避而不谈内阁的责任问题,而强调他的皇权不可动摇。7月13日他宣布立法团的会议无限期推迟,1869年7月17日,他把政府成员更换了一半,而作为让步,他把一些多多少少符合大资产阶级和教权派心意的,但不属于反对派的人士纳入了政府。——第3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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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7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威廉的信寄还。他认为你必须,必须,必须,这真能把人弄得发疯。不过这是老一套。无论他什么时候同施韦泽争吵起来,你总是必须赶快去援助。今后也是这样。
关于巴塞尔代表大会[286],希望你直率地对他讲明,只有真正参加进来的组织的代表才准出席。如果由于手续上的欠缺而不得不把他和倍倍尔排除在外,那是令人懊恼的。
至于我的信,他抱怨说“指责代替了钱”,这同俾斯麦的抱怨一模一样,俾斯麦在他提出的税收遭到否决时说:“先生们,我们求饼,你们反倒给我们石头”[注:圣经《马太福音》第7章第9节。——编者注]。最使威廉先生“恼火”的问题是,如何能在同一封信中既使我相信他有钱印《农民战争》,同时又使我相信他没有钱办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其次,为什么一年半以前报纸已经有了“保证”,而现在却仍然亏本?对此威廉先生绝口不谈,而仅仅表示义愤,因为我向他提起了股票的事。他当时曾主动答应我把股票立即寄来,不用说,我现在还没有见到这些股票,因为照威廉的话来说,这些股票我“自然会收到”的。提起股票的事仅仅是为了迫使威廉说明一下报纸的情况;因为我或多或少地知道,威廉一伙人这件事办得不周密,以致只要报纸一不亏本,印刷厂主或者其他任何债权人就会把报纸没收掉,并把他们赶出去。在这种情况下,威廉先生如果在这里有几个股东,能够提出有利于他的要求,这可能会使他非常高兴。如果这个蠢货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不过这不大可能),他也会得到钱。但是我不打算用钱来回答他那赤裸裸的而且是自相矛盾的要求,何况他既不想对他以前的放肆行为表示歉意,也不想对报纸的情况哪怕是讲一句话。我们不能让威廉养成这种作风。
从你今天寄给我的四号《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可以看出,他发出胜利的欢呼是多么为时过早。毫无疑问,施韦泽也在拚命撒谎,但是看来,他目前还是保住了大多数普通会员。然而他的状况正在迅速恶化,如果同他对抗的是另外一个对手而不是威廉,那就会大大加速这个过程。威廉现在作为自己的“演说”刊登出来的那篇夸夸其谈的废话,对此当然不会起多大作用。而倍倍尔却直接掐住了施韦泽的喉咙,提出了几件致命的事实,说明施韦泽从施梯伯掌握的韦耳夫基金中领取了一份津贴。[287]
威廉必须坚决使他的组织同人民党[87]划清界限,或者顶多由他自己同人民党保持独立的盟友关系,否则他不管怎样都将一事无成。他打算把国际的名字刊在他的小报的报头上,这也很妙。这样他的小报就同时成了人民党和国际工人协会的机关报!成了德国庸人和欧洲工人的机关报!
威廉认为,不仅不能接受“现在这个国家”对工人的让步,甚至不能争取这种让步,这种论调也很妙。他将因这种观点而在工人当中获得了不起的成功。
我无论如何不能及时地为你准备点东西出来给迈斯纳了。在收支平衡表造好以前,我每星期至少要往城里跑两三趟,最近几个星期大概还要多一些,因为我必须严密地监督整个这件事。我的眼睛虽然大有好转,但仍需注意保护,以免重新恶化。况且我现在需要一劳永逸地清理完一大堆其他财务方面的事情以及我个人的账目等等,这也占去我很多时间。此外,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倒愿意先听听迈斯纳的意见,因为据你说他对这类事情有些计较。
请告诉燕妮,所说的啤酒一到我就给她回信;现在还没有到。
杜西说,她明天写信。她现在正在读德译本的塞尔维亚民歌,看来她很喜爱这些歌。她使我摆脱了玛丽·艾伦的音乐课,这对玛丽·艾伦很有好处。在天气好而我又不需要进城的时候,我们每天早晨都散步几个小时;否则,如果天气好,我们就晚上散步。
特里东的小册子[注:古·特里东《吉伦特和吉伦特派》。——编者注]使我感到兴趣的主要是它的第二部分,因为我还没看到过有关第一次革命的最新的著作。第一部分很混乱,特别是关于集中和分散的问题;好在《文艺复兴》暂时延期了[244],不然人们会很快互相殴打起来。令人感到可笑的是,认为把第一次革命葬送掉的巴黎对法国的独裁,现在会简单地重演,不过结果不同而已。
普鲁斯关于谋耳德事件的解释[283]确实证明,至今在这方面存在的关于英国立法的看法是完全错误的,在这里人们完全赞同普鲁士的观点。这事最好也让工人们知道。
希望你能很快告诉我关于劳拉健康的更令人欣慰的消息。无论从哪方面说,他们换房子都是合理的。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244]指出版法国政治周报《文艺复兴》(《LaRenaissance》)的计划,该报原定1869年创刊。在预定的报纸撰稿人中,有布朗基主义者(雅克拉尔、特里东等人)和共和主义者(兰克)。拉法格积极参加了该报的筹备工作,他写过两篇文章:一篇是批判蒲鲁东主义的文章;另一篇是扼要阐述《共产党宣言》基本原理的文章。拉法格曾打算请马克思为该报撰稿。但出版计划未能实现。——第246、316、318、580页。
[283]指英国矿工在登比郡的谋耳德附近同军警的冲突,工人们抗议降低工资和矿井主管人对他们的侮辱。1869年5月28日,一群工人试图搭救被逮捕的同志,结果遭到枪击。五人被打死,许多人受伤。法庭袒护了这次对赤手空拳的工人的开枪事件,并判处“暴动者”十年苦役。内务大臣普鲁斯在下院宣称,士兵有权首先向人群开枪自卫。——第313、316页。
[286]1869年9月6—11日在巴塞尔举行了第一国际的应届代表大会。马克思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但是他最积极地参加了它的准备工作。他在总委员会上讨论代表大会议程的某些问题——土地问题(1869年7月6日)、继承权问题(7月20日)和普及教育问题(8月10日和17日)——时的发言记录被保存了下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48—656页)。
巴塞尔代表大会再次讨论了土地问题,大多数票赞成废除土地私有制,变土地私有制为土地公有制;通过了关于在全国范围和国际范围内把工会联合起来的决议,以及一系列关于从组织上巩固国际和扩大总委员会权力的决议。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的拥护者和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的追随者之间在废除继承权的问题上发生了第一次公开的争论。——第314、319、334、349、392、620页。
[287]指李卜克内西在1869年5月31日柏林民主工人联合会会议上的演说《论社会民主党的政治态度》(《UeberdiepolitischeStellungderSozial-Demokratie》)和倍倍尔的文章《致柏林施韦泽博士先生》(《AnHerrnDr.SchweitzerinBerlin》),二者均发表于1869年7月3日《民主周报》第27号。李卜克内西报告的结尾部分,曾载于1869年8月7日《民主周报》第32号附刊。——第315、3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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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7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最热烈地祝贺你逃出了埃及的幽囚。
为了祝贺这件事,我喝了“不该喝的一小杯”,不过是在深夜,而不是象普鲁士宪兵那样在大清早。
附上威廉的内容丰富的信。你将从信中看到,他突然自封为我的监护人,并给我规定了各式各样“必须”做到的事情。
我必须出席他们的八月代表大会;我必须在德国工人中露面;必须立即把国际的会员证寄去(在这之前曾就此事问过他们两次,而他们整整三个月都没有答复);必须改写《共产党宣言》;必须去莱比锡。
他在信里诉苦说,他不能偿还我那两英镑(我替他给埃卡留斯的),但又表示可以给我德国之行的旅费,真是天真到了极点!他的毛病改不掉了!
显然他对你义愤填膺!我已经给他回信,说他误解了你的信。这个人根本不能了解,信念与干练完全不是截然对立的,而他根据自己的办报经验却认为不是这样,同时在他看来,其他人如果不想丢丑的话也应该这样看。
我们的威廉是个多血质者和说谎者。所以在描述对施韦泽的胜利时他又言过其实了。不过这里总还有些东西是符合实际的。如果施韦泽在自己的联合会中的地位没有动摇,他是不会回到哈茨费尔特派教会去的。另一方面,他荒唐地发动了最近的政变[277],从而加速了整个分裂。但愿德国工人运动通过这一事件将最后脱离拉萨尔的幼稚病阶段,这种幼稚病的残余则将由于宗派主义者完全遭到孤立而被铲除。
至于威廉的那些“绝对命令”,我对他回答如下:
我根本没有感到有必要在德国工人面前露面,我也不去出席他们的代表大会。只有在他们真正加入国际并且为自己建立起象样的党组织之后,——纽伦堡代表大会[132]表明,单纯的诺言、倾向等等是很难令人相信的——经过一段时间才会有这样做的理由。此外,必须清楚地了解,对我们来说,新的组织不大可能是人民党[87],正象不大可能是拉萨尔派教会一样。如果我们现在去了,我们就不得不发言反对人民党,这当然是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所不喜欢的!如果他们居然同意——这才是怪事——这样做,那我们就必须运用我们的全部影响来直接反对施韦泽及其一伙,而不是通过工人本身的自由发动来实现这种变革。
至于改写《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只要一收到他们的代表大会的决议等,我们就对此加以考虑。
他那两英镑让他自己留着吧,他也不必为我的旅费操心。他们对贝克尔的态度我是赞成的。
这方面要谈的就是这些。
至于迈斯纳,当然最好由我同他面谈。不过你如果有时间准备点东西出来(特别是在不损害你的眼睛的情况下),那末,有稿子要比没有稿子更易于谈判。据我所知,迈斯纳认为五印张比两印张好。他自己对我说过,册子越小,销售越麻烦。
对于高尚的格莱斯顿和清教徒布莱特对待奥维伦德—葛尼公司案件[204]的态度,你有什么看法?
普鲁斯对于谋耳德开枪事件的解释也很妙[283],这一行动并不象曼彻斯特各报所描绘的那样是无罪的。照他说来,骚扰取缔令[284]可以不必宣读。只要不领国家薪俸的民事法官中的一个猎狐爱好者凑到一个军官耳边悄悄说一声开枪,就行了。甚至连这样做也不必要。士兵们可以开枪自卫(自卫的必要性由士兵自行决定)。不过,那就连武器法[285]也该取消,每个人在遭到士兵袭击时都可以用自己的武器自卫。
葛尼案件,内阁对这个案件以及对谋耳德事件采取的行动,还有大臣们伙同拉穆达和其他畜生反对工联法案的行为,这一切大大损害了格莱斯顿—布莱特在伦敦工人中的声誉。
劳拉病了两个星期,一直躺在床上,听说现在好了。他们退掉了那所房子,将在10月份搬到一个空气较好的地方去(蒙马特尔或类似的地方)。
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摩尔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132]1868年7月23日,倍倍尔以德国工人协会联合会名义邀请国际总委员会出席纽伦堡代表大会,邀请书中写道:“列入议事日程的重要问题当中,……纲领问题占主要地位。我们……拟建议代表大会接受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并建议该组织加入国际工人协会”。
倍倍尔领导的联合会的纽伦堡代表大会,于1868年9月5日至7日举行。总委员会派埃卡留斯为正式代表,除他之外,还有国际的几个代表出席了这次代表大会。代表大会以多数票(六十九票对四十六票)通过了关于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决议,并通过了承认它的基本原则的纲领。在代表大会上选出了一个由十六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负责实地执行这一决议;这十六人于1868年9月22日由总委员会批准组成国际工人协会在德国的执行委员会。纽伦堡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关于组织工会的决议,并听取了李卜克内西关于军备问题的报告,他在报告中要求废除现有的军队。——第121、136、160、169、270、312页。
[204]指1866年英国大银行之一奥维伦德—葛尼公司的破产。这次破产使很多储户破产,在全国引起了愤懑。这一事件成了法院审理的对象,1869年12月结案时,公司经理均被宣判无罪。——第192、234、313、690页。
[277]1869年6月18日,全德工人联合会主席施韦泽和在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影响下的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269)主席门德,在1869年6月1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70号上发表了呼吁书,号召两个联合会的会员在1863年拉萨尔派章程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并要求就这一问题进行投票,选举统一联合会的主席。施韦泽利用两个联合会工人们渴望统一的心情进行了投机,通过被当时人称之为“政变”的这种手法,达到了如下的目的:取消了1869年春在巴门—爱北斐特举行的联合会大会确定的比较民主的领导原则(见注259),在其拉萨尔派章程的基础上改组了联合会(该章程赋予联合会主席独裁特权),自己当选为统一联合会的主席。这次“政变”在全德工人联合会会员中引起愤慨,促使先进会员退出了联合会。——第305、312页。
[283]指英国矿工在登比郡的谋耳德附近同军警的冲突,工人们抗议降低工资和矿井主管人对他们的侮辱。1869年5月28日,一群工人试图搭救被逮捕的同志,结果遭到枪击。五人被打死,许多人受伤。法庭袒护了这次对赤手空拳的工人的开枪事件,并判处“暴动者”十年苦役。内务大臣普鲁斯在下院宣称,士兵有权首先向人群开枪自卫。——第313、316页。
[284]骚扰取缔令(RiotAct)于1715年生效,禁止十二人以上的一切“骚扰性集会”。遇到违法情况,当局有责任提出特别警告,如果集会者在一小时内不散去,则使用武力。——第313页。
[285]武器法(ArmsAct)把一切未经许可携带武器的人看作是社会治安的破坏者,应依法惩办。乔治三世时期,即十八世纪末,曾颁布一项法令,也规定事先未经许可不得进行掌握武器的训练。——第3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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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7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好啊!从今天起再不搞可爱的商业了,我是一个自由的人了。[281]在这方面,昨天我同亲爱的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就主要条款达成了协议;他已完全让步。杜西和我今天早晨在田野里作了长时间的散步,以庆祝我这第一个自由的日子。此外,我的眼睛好多了,只要稍加注意,大概很快就会完全好的。
收支平衡表和律师们也许还要打扰我几个星期,但总不致象先前那样花那么多的时间了。
看来,比斯利果真是大有改进。你回想一下,就是在你家的那天晚上,他还是怀着多么崇敬的心情谈论英国报刊的。
艾希霍夫的信寄还。看来,威廉现在躲在他的后面来求饶了。要知道,在此期间施韦泽和威廉之间又宣战了,而全德工人联合会内部发生了叛乱。而他想得倒好,竟想让我们公开出面维护威廉和人民党[87]。如果读书或别的什么事情还能对威廉有所帮助的话,倒应该推荐他读一读《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中关于工人政党的态度的论述。我很想知道这场争论的进展情况,它总要引起一些有趣的流言的。施韦泽的胃口真不小,竟想让他那一伙人象一群绵羊似的任他买卖。
我想,两个半截银行券你在星期一已经收到。
爱尔兰的议员们在穆尔提出议案时又表现得非常卑鄙,普鲁斯先生又一次可笑地丢了丑。[282]
接到艾希霍夫的通知以后,我十分怀疑,关于你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出通俗本的事是否还要给迈斯纳写信。你对此意见如何?不管怎样,如果五个银格罗申一本的书没有销路,那末八个至十个银格罗申一本的书就更难推销了。只有售价两个半银格罗申的一两个印张的小册子才好办,但是这需要做许多工作,而迈斯纳对这事丝毫不感兴趣。你对此意见如何?或许你想等将来同他当面谈?因为你在德国总是要去拜访迈斯纳的。
燕妮大概同她的高贵的门罗夫妇到海滨去了吧?
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281]1869年7月1日恩格斯结束了曼彻斯特公司的工作,从此他完全献身于党的、科学的和政治评论的活动。——第309页。
[282]1869年6月29日下院的爱尔兰议员穆尔在下院会议上揭发了英国当局虐待被囚禁的爱尔兰芬尼亚社社员的事实,并且要求改善那些1867年起义以来未经审讯和未经起诉而遭逮捕的芬尼亚社社员的监禁条件。英国内务大臣普鲁斯在回答穆尔的发言时,蛊惑性地企图否认穆尔列举的事实,并为英国政府的行径辩解。爱尔兰议员们虽然在发言中表示希望对囚犯实行人道待遇,但总的说来是为英国政府迫害芬尼亚社社员的行为进行辩护的。下院的多数否决了穆尔的提议。——第31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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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6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非常匆忙地寄上银行券的后半截。请代我和杜西感谢燕妮的两封来信。明天或者星期二我再详细写信给你,并寄还艾希霍夫的信。但糟糕的是,即使德国工人能找到一个出版人,他们也不能使他维持下去。
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致良好的祝愿。赛姆·穆尔已被宣判:今晚喝茶时将由杜西给他东西吃,她要给他一块涂糖浆的面包,打算让他的胡子沾上糖浆。这是最新消息。
你的弗·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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