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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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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6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九十英镑银行券的前半截收到了,谢谢。附上给杜西的两封信;她应该给短胳膊科勒特回信。
很遗憾,从附上的艾希霍夫的信中可以看出,他的兄弟胆怯了。请来信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最后一批校样[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终于收到,并且已经退回,序言也寄去了。现在弄清楚了,拖延是由于两个原因:(1)印刷者是莱比锡的维干德先生;(2)迈斯纳先生没有监督他。原来他以为我在几个星期以前已直接从莱比锡收到了最后一批校样。德国人就是这样马虎!高尚的威廉保持高度的缄默。
今天天气终于好转了。
我从艺术和手工业协会[278]那里收到了参加7月1日肯辛顿博物馆晚会的请帖。这种晚会每年只举行一次,包括宫廷成员在内的所有伦敦贵族都前来参加。因此小燕妮将会看到这帮坏蛋。
再见。
你的卡·马·
在我整理书架的时候,翻出了拉罗施夫柯的《感想》[279]的旧版袖珍本。我翻阅了一下,发现有这样一段话:
“装腔作势是肉体为掩饰智力的不足而发明的诀窍。”
由此可见,斯特恩剽窃了拉罗施夫柯!下面这些思想也很出色:
“我们大家有充分的力量,足以承担他人的不幸。”
“老年人喜欢给人良好的教诲,因为他们为自己再不能做出坏的榜样而感到欣慰。”
“君主对待人就象对待钱币一样;他们随心所欲地给人规定价格,于是就不得不按照规定的行市而不是按照真正的价值来估价人。”
“当邪恶离开我们的时候,我们便竭力使自己相信,是我们离开了邪恶。”
“节制是心灵的消极和怠惰,而虚荣则是心灵的积极和勤勉。”
“对于那些我们厌倦的人,我们往往加以原谅;而对于那些厌倦我们的人,我们却从不加以原谅。”
“情人们彼此从不感到厌倦,这仅仅是因为他们总是谈论自己。”
本星期三我在埃克塞特会堂参加了工联的群众集会。[280]比斯利作了一次真正出色的发言,这是一次很大胆的发言,他回忆了六月的日子(那是6月24日)等等。各报自然是“枪毙了”他的发言,就是说不予发表。此外,他还犯了一条罪,因为他以十分轻蔑的态度评论了英国新闻记者。
注释:
[278]艺术和手工业协会(SocietyofArtsandTrades)是资产阶级教育性质和慈善性质的团体,于1754年在伦敦成立。该会冠冕堂皇地宣布它的宗旨是:“鼓励艺术、手工业和商业”,并奖励那些帮助“为贫民提供生计、扩大商业、使国家富足等等的人”。它企图充当工人和企业主之间的调停人。马克思把它称为“艺术和骗术协会”。——第307页。
[279]弗·拉罗施夫柯《感想或箴言,以及道德格言》1789年巴黎版第56、5、20、126、39、63、65—67页(F.LaRochefoucauld.《Réflexionsousentences,etmaximesmorales》.Paris,1789,pp.56,5,20,126,39,63,65—67)。该书第一版于1665年出版。——第308页。
[280]1869年6月23日马克思参加在伦敦埃克塞特会堂举行的人数众多的工联群众集会。这次集会是为支持扩大工联权利的法案而组织的。——第30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6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6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不知你们那里的天气是否也象我们这里一样好,不过我们完全见不到阳光,就是在白昼最长的日子里下午四点钟就得点上瓦斯灯。真见鬼,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可是还得读和写。
杜西十分愉快。今天早上全家都去商店买东西,明天晚上他们想去看戏。《海尔曼与窦绿苔》[注:歌德《海尔曼与窦绿苔》。——编者注]她已读完,那些过着田园生活的庸人的无聊废话,她读起来不免有些吃力。我现在给了她一本《小艾达》,里边有些很优美的东西;然后她可以读《老艾达》[276]里的西古德和古德龙颂歌。练钢琴她也很用功。我还同她一起读丹麦英雄赞歌。
拉萨尔派的阴阳混合系与纯阴系联合起来了[277],这就是威廉的全部成就!他操劳的结果多好啊!自然,——在现在这种事态急促发展的情况下——施韦泽将再度当选,那时他又是由普选产生的当选者了。对这件事威廉也是一直保持缄默。
你给我寄来的《好男色的人》[注:卡·乌尔里克斯《亚尔古船航海者》。——编者注]这本书,荒诞到了极点。这是极端违反自然的暴露。好男色的人们开始计算自己的队伍,认为他们正在国内形成一种势力。他们只是缺少一个组织,不过从这些材料来看,他们的组织似乎已经暗中存在。而且既然他们在一切旧的党派甚至新的党派中拥有从勒津到施韦泽这样的杰出人物,那末他们的胜利是必不可免的。“向前面宣战,给后面和平”!——这将是现在的联络暗语。幸好,我们本人已经老了,不怕在这个党取得胜利后强迫我们把身体献给胜利者作贡品。可是年青一代呢!不过,也只有德国才可能有这样的事:出来这么一个家伙,把猪猡行为变为一种理论,并且宣告:干吧,……。可惜的是他还没有勇气公开说自己是“这种人”,他当着全体公众的面还是不得不“从前面”行动,尽管象他有一次不小心说出的那样,他没有“从前面进”。可是等着瞧吧,一旦北德意志新刑法承认屁股的权利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我们这些对女人怀着幼稚的倾爱而习惯于从前面活动的可怜人,那时可就相当糟糕了。如果说施韦泽还有什么用处的话,那末倒可以从这个出奇的庸人那里弄到关于高级的和最高级的好男色的人的情况,对于他这样一个与他们情投意合的人来说,了解这种情况当然没有困难。
本周末肖莱马要途经格里姆斯比和鹿特丹到德国去四个星期。
这里的棉纺厂从今天早晨起停止罢工,奥尔丹人去上工了。所以生产过剩再也受不到任何限制了。
邮局要关门了。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76]《艾达》是一部斯堪的那维亚各民族的神话和英雄的传说与歌曲的集子;保存下来的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十三世纪时的手稿,1643年为冰岛主教斯魏因森所发现(即所谓《老艾达》),另一种是十三世纪初诗人和编年史家斯诺里·斯土鲁森所编的古代北欧歌唱诗人诗歌论集(即所谓《小艾达》)。《艾达》中的诗歌反映了氏族制度解体和民族大迁徙时期斯堪的那维亚社会的状况。从中可以看到古代日耳曼人的民间创作中的一些形象和情节。——第305页。
[277]1869年6月18日,全德工人联合会主席施韦泽和在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影响下的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269)主席门德,在1869年6月1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70号上发表了呼吁书,号召两个联合会的会员在1863年拉萨尔派章程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并要求就这一问题进行投票,选举统一联合会的主席。施韦泽利用两个联合会工人们渴望统一的心情进行了投机,通过被当时人称之为“政变”的这种手法,达到了如下的目的:取消了1869年春在巴门—爱北斐特举行的联合会大会确定的比较民主的领导原则(见注259),在其拉萨尔派章程的基础上改组了联合会(该章程赋予联合会主席独裁特权),自己当选为统一联合会的主席。这次“政变”在全德工人联合会会员中引起愤慨,促使先进会员退出了联合会。——第305、31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6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6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前天乘了五小时的火车之后,已平安抵达。应当从曼彻斯特(按我所走的那条路线)买到肯提希镇车站的票。这样可以直接到我的家。圣潘克拉斯是下一站,靠近市中心。
昨天晚上我到国际去了。巴黎来了一封信。我们有三个或四个人(缪拉、托伦等)被捕。他们告诉我们,各种捣乱行为,抢劫售货亭等等,都是警探干的,他们都是放心大胆地干这些事的,为的是以后把罪名加在无辜的公众身上。这是蓄意要挑起“流血冲突”。
你们的皮箱今天寄回。你可以在里面找到你的一个皮夹子,它同我旅行了一趟,而我的一个笔记本忘在曼彻斯特了。
向你们大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摩尔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5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5月2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现附上我许诺给你的钱当中的三张五英镑银行券的前半截,后半截装在另一封信中,这封信将在邮政总局关门以后发出,所以在下一次邮班到达时你才能收到。请告诉我,你们星期二[275]乘哪次车来,我好去接你们。
开车时间到达时间
尤斯顿广场车站9点2点
尤斯顿广场车站10点3点
尤斯顿广场车站12点5点35分
金兹-克罗斯车站(北部大铁路)10点3点10分
12点6点
圣潘克拉斯车站(中央铁路公司)9点2点40分
10点3点
希望你们至迟于三点钟到达,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吃午饭。天气也已经变了,又晴朗又温暖,今天我头一次离开火炉坐在打开的窗子旁边。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75]1869年5月25日到6月14日,马克思带小女儿爱琳娜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家里作客。看来,爱琳娜一直在恩格斯家中住到10月初。——第303、368、454、600、61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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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杜西和我的妻子星期三从巴黎回来了,我原打算同杜西明天去曼彻斯特,但由于经济上的原因办不到了。
燕妮、杜西和妻子先后去巴黎,她们为此买了一些需用的东西,这自然就形成了一笔非常开支。其次,我还总共借出去将近十四英镑,由于各种不幸情况碰到一起,这完全是无法避免的。这里的人们当中最能干的一个人杜邦不仅失了业,而且他的妻子还病得要死。他十分俭朴,除非常急需,从不向人借钱,而且很诚实,借了钱总要归还。因此我借了六英镑给他。接着,列斯纳来了,他妻子久病之后死去,处境十分困难。我更不能拒绝他,因为我本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欠过他的债。于是我给了他五英镑。最后,可尊敬的李卜克内西写信给埃卡留斯(在他就此给我写信没得到结果之后),让他自己找我来借钱。我对埃卡留斯说,我已经拒绝了威廉。但是埃卡留斯含着眼泪回答我说,——确实是这样——如果我不至少借给他两英镑,让他清偿所欠的房租,他将要被赶出屋子了。因此只好借给他,不过我同时写信告诉威廉,这笔钱必须由他还我。就这样,十四英镑离开了腰包。除此之外,我尚有十五英镑的储备。可是昨天由西蒂来了一位名叫德伦格勒尔(闻其名知其人[注:“德伦格勒尔”这个姓的原文是《Drengler》,同德文动词《drängen》(“催逼”、“压迫”)发音相近。——编者注])的人,他带来纽约的齐施克先生的一封信。齐施克十三年前曾借给我十五英镑,后来他因为侵吞公款(他是向纽约遣送移民的经手人)突然从伦敦失踪了。他现在又回来了,并要求偿付旧债,我本以为因为他贪污了钱,这笔账已经勾销了。现在我不得不偿还,特别是因为他在这段时期结识了海因岑先生,我如果拒绝还债,海因岑就会在《先驱者》报上对我恣意谩骂。这样一来,我便囊空如洗了。
福克斯在肺病发作五天之后在维也纳死了。现在他一家人陷入困境。这件事是维也纳来信告诉我的。福克斯的母亲(笔名是彼得·福克斯,真名是彼得·福克斯·安得列)是一个富有的女人,但是她把他完全丢开不管了,一方面是因为他娶了她的女仆(如今已经老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信仰无神论。我已经威胁她说,如果她不予以接济,将要在伦敦替她儿子公开进行募捐。
迈斯纳一星期前给我寄来《雾月十八日》的第一个印张,并保证说,现在工作将“迅速”进行。但是第二个印张至今还没有寄来。看来他在尽可能地拖延。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5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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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5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上星期天气那么坏,多亏你没有来,真要为你庆幸。但现在你该来了。
《农民战争》的事,见面谈吧。
关于比利时的呼吁书很好,致美国人的公开信更好。[注:卡·马克思《比利时的屠杀》、《致合众国全国劳工同盟的公开信》。——编者注]我是在《蜂房》上看到的。
请把普鲁士总参谋部1866年的两册报告[9]也带来,我想把它同奥地利的报告[8]做个比较,以便揭露普鲁士人大大地夸大了的地方。
好啦,你们几时来,尽快地告诉我。肝病这些日子也好多了吧。邮局要关门了。
你的弗·恩·
注释:
[8]《1866年奥地利战役。帝国总参谋部战史局根据野战军官方文件编》1867—1868年维也纳版第1—5卷(《ÖsterreichsKämpfeimJahre1866.NachFeldactenbearbeitetdurchdasK.K.Generalstabs-BureaufürKriegsgeschichte》.BändeⅠ—Ⅴ,Wien,1867—1868)。第一集,包括第1—2卷,1867年出版。恩格斯提到的地方见第1卷第60—61页。——第7、300页。
[9]指《1866年的德国战局。总参谋部总部战史科编》(《DerFeldzugvon1866inDeutschland.RedigirtvonderkriegsgeschichtlichenAbtheilungdesGroßenGeneralstabes》)一书。该书于1867年在柏林分册出版。——第7、20、3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5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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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5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的妻子要到下星期才回来,所以我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去曼彻斯特了。
艾希霍夫昨天走了。关于《农民战争》一书,他建议由他兄弟来印刷这篇东西,在下届书籍博览会时,他兄弟在扣除自己的佣金和各项开支后,将把余款交给国际。他说,既然所涉及的是他的兄弟,你可以认为这项建议已最后确定。
关于《福格特先生》:李卜克内西在柏林被捕时丢下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直至他被驱逐之前也丝毫没有整理。他现在已“记不得”《福格特》是怎样处置的了。最后艾希霍夫发现,有个旧书商两年前就把这本书列入他所出售的图书的目录了。他去找过这位叫康普夫麦尔的先生。但后者已经把书卖光了,他“也记不得”书是怎样到他手中的。由此可见,李卜克内西对我们说的那一切,客气一点说,完全是虚构!
这里的报界多么卑鄙!它们不仅象商量好了的一样,全都对我们正式发表的比利时的呼吁书[注:卡·马克思《比利时的屠杀》。——编者注]只字不提(相反,在此以前,他们在上星期故意全文转载了几篇大约是布鲁塞尔特别委员会的“警探”按照舍尔瓦尔的旨意写的愚蠢文章),而且同样也象串通好了似的,对我们致美国劳工同盟的公开信[274]也是一声不吭(这封信是我起草的,于本星期二通过),尽管这封信反对美英之间的战争。不过那里面有这批流氓不喜欢的东西。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74]由于1869年春天英美之间有发生战争的危险,马克思写了总委员会致全国劳工同盟的公开信,并由他在5月11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英文稿《致合众国全国劳工同盟的公开信》(《AddresstotheNationalLabourUnionoftheUnitedStates》)曾印成传单,并载于1869年5月15日《蜂房》报第396号;德文公开信载于1869年5月22日《民主周报》第21号和1869年8月《先驱》杂志第8期。
全国劳工同盟1866年8月在美国巴尔的摩代表大会上成立。美国工人运动出色的活动家威·西耳维斯积极地参加了成立同盟的工作。同盟在美国展开为争取工人组织的独立政策、白人工人和黑人工人的团结、八小时工作制以及女工权利的斗争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它很快就同国际工人协会建立了联系。1869年,同盟的代表凯麦隆出席了国际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最后几次会议。1870年8月,同盟在自己的辛辛那提代表大会上通过决议,宣布它拥护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并希望加入协会。但是这一决议并没有实现。全国劳工同盟的领导不久就埋头于制定空想的金融改革方案;这种改革的目的是消灭银行制度,并由国家提供低息贷款。1870—1871年,一些工联脱离了同盟,到1872年同盟实际上已不复存在。——第299、5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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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5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信和两个邮件收到。非常感谢。为了明天的会议匆匆附上一英镑邮票,这是我们这里给你们寄去的比利时捐款。爱尔兰的小册子在此地引起很大的轰动。请问一问艾希霍夫,《农民战争》[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编者注]能不能由他的兄弟印刷。迈斯纳显然是害怕了。
我们这里现在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工业危机,尽管缩短了开工时间,生产还是过剩。工厂主们为了使自己能够在缩短开工时间和工厂停工方面取得一致意见,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工人罢工。两个月来,在这方面进行了有计划的活动。普雷斯顿的罢工[注:见本卷第278—279页。——编者注]是第一次尝试,接踵而来的是现在郎卡郡东部降低工资百分之五[273]。如果工人同意这样做,那末紧接着工资还会降低,而且会继续降下去,直到他们举行罢工,因为这恰恰是工厂主所需要的。对于这类形式的罢工,勇敢的瓦茨在他的小册子里[注:约·瓦茨《工会和罢工。机器。合作社》。——编者注]完全没有提到,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们什么时候来?
你的弗·恩·
注释:
[273]郎卡郡东部降低工资的报道载于1869年5月8日《蜂房》第395号。——第29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5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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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5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好久没有给你写信的主要原因你讲对了,就是由于肝病。但也还有各种其他情况。首先是我的妻子身体很不好。本星期二,病刚好一点她就动身去巴黎,但到了那里耳朵完全聋了。巴黎染上了坏习惯,天气完全随着伦敦变化。这儿下雨,那儿也下起来,等等。其次是艾希霍夫到这里来了,他至今还在这里。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来了一个三重唱小组,即一个柏林来的工程师、一个那里来的商人和一个那里来的银行家。他们的目的是要在这里物色一些名人在东普鲁士开设银行,现在已经取得经营权。看来,此事成功有望。最后是发生了比利时的屠杀。[270]在各地纷纷发出呼吁之后,——这你从附上的报纸上会看到——中央委员会对这个非常重大的事件,终于应该讲话了。已委托我起草一份呼吁书[注:卡·马克思《比利时的屠杀》。——编者注]。如果我拒绝,这事就要落到埃卡留斯身上,而他写这种抗议性文件是不能胜任的。因此我同意了这个建议。不过以我现时肝病的状况,用英文写已很困难——因为写这类文件必须用某种雄辩有力的文体——,接着还要用法文写,这更是一种不堪忍受的痛苦。但情急不顾禁令,于是我就用法文写了。我起初本想把这篇东西的英文原稿寄给比利时人,但我们的比利时书记贝尔纳(原系法国人)在与会的元老们面前说过(在本星期二),如果让半懂英文和完全不懂法文的比利时人去翻译,不如干脆丢在一边。因此我只好同意。你将能用两种文字来欣赏这篇东西。我认为德文翻译不重要,我把它交给埃卡留斯去做了,他从金钱方面考虑也愿意干这件事。
要是把象今天寄给你的《外交评论》上乌尔卡尔特先生那样的法文献给公众,那无论有无肝病,用法文写作的确是件极容易的事。他那莫名其妙的东西,甚至伟大的、大名鼎鼎的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的珍奇杰作也无法与之媲美!
我妻子走后我本可以立即到你这里来,而且我这样做也许在时间上是合算的,因为我可以早些使自己这可恨的身体重新复元。可是燕妮乐于在我妻子在巴黎短期逗留期间,完全支配我,并使自己过得更自由一些。因此我只好留在这里。
顺便谈谈燕妮吧。她断定你什么都知道,因此想向你请教:为什么阿尔卑斯俱乐部的“埃克赛西奥”[注:朗费罗的长诗《埃克赛西奥》中的男主角。——编者注]先生不同“克拉拉·韦尔·德·韦尔夫人”[注:坦尼森的同名长诗中的女主角。——编者注]结婚?
关于那个法国人——博尔夏特通过自己的小女儿向我打听此人——,我花了很多时间现在才了解到,这是一个无赖,他的确曾在一家很次要的下流报纸《萤火虫》占有一个很次要的位置。请你把这事告诉那位医生兼教士或者教士兼医生。
请别忘了告诉我关于曼彻斯特那位海奈曼博士——《海尔曼》的施梯伯的应声虫的情况。
关于威廉:艾希霍夫已给埃卡留斯带来“我的穆勒”[271]的稿酬十英镑(我看,是艾希霍夫自己掏腰包付的),并以信任的口吻对我说,“我的穆勒”已经付印,但现在被压在莱比锡一个出版商[注:维干德。——编者注]手里,他要求付给的印刷费比威廉先生确定的正好多一倍。可见你似乎有先见之明,采取了正确措施。迈斯纳两个多星期以前就写信告诉我即将付印[272],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干出来。这未免有点过分了。
据艾希霍夫说,德国现在信贷投机和金融狂盛极一时,所有的人都醉心于此道,这里是指上层各阶级。至于柏林工人,他认为他们是整个德国最悲惨的人。而新到那里去的人,在城市气氛和“廉价的”小型娱乐的影响之下,很快就完全堕落下去。俾斯麦、敦克尔、舒尔采-德里奇以及麦克斯·希尔施博士,正在这方面争夺冠军。
老哈茨费尔特的那位坏透了的门德,从前是到处流浪的即兴诗人和朗诵演员,他完全是一个流氓无产阶级的畜生。
哈森克莱维尔让施韦泽给欺骗了。艾希霍夫十分赞赏倍倍尔。
波士顿的哈尼——现任马萨诸塞州(他们还是正式称为“州”,而不称“共和国”)内政部的助理秘书或者类似职务——给国际委员会[注:总委员会。——编者注]寄来一英镑会费,还有一封信,他在信中非常热情地问候你。他还要我寄给他一本《资本论》。他希望在纽约找到译者和出版者。
一个曾经翻译过几部黑格尔和康德著作的法国人,写信给拉法格,说他愿意把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译成法文,但是竟异想天开地要六十英镑作稿酬,另外,为此他还负责物色一个书商。
这里的波拿巴主义者的机关报《国际报》厚颜无耻地写道,国际总委员会已经不在伦敦开会;领导权现在转到巴黎“一个地位颇高的人物”手中。
假如你们也能从曼彻斯特给我们寄一点东西来捐给比利时人,而且尽快地寄来,那是非常好的。
顺便说一下,在关于农业使用童工情况的报告(只出了两卷,报告Ⅰ和目击者的证词)中,委员会委员们在载于报告前面的概要里,引用了有关剥夺工人的公有地的各种资料,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向莉希夫人、白菜大王或者煤炭大王[注:穆尔。——编者注]以及肖利迈[注:肖莱马。——编者注]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摩尔
注释:
[270]指1869年4月比利时当局对塞兰的考克利尔铁工厂和弗腊默里的矿场罢工工人进行的血腥镇压。1869年4月20、27日和5月4日,国际总委员会开会讨论了这次事件。马克思受委托代表总委员会起草抗议比利时兽行的文告。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决定不要仅限于写呼吁书,还要组织广泛的反抗运动和给予受害者以物质援助。马克思所写的呼吁书《比利时的屠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95—400页)对比利时的这一事件作了详细的论述。——第294页。
[271]马克思引用1869年4月29日埃卡留斯信中的话,埃卡留斯在信中告诉马克思,他的小册子《一个工人对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政治经济学论点的反驳》1869年柏林版(《EinesArbeitersWiderlegungdernational-ökonomischenLehrenJohnStuartMill’s》Berlin,1869)已经出版。这篇著作是埃卡留斯在马克思大力帮助下写成的,第一次发表于1866年底—1867年初的《共和国》。——第296页。
[272]指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二版。——第29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5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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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5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既没见你人来,又没收到你的信,看来你的肝病发作得很厉害。情况怎样,你们什么时候来?你的夫人好了吗?
威廉没有任何答复。我完全按照业务方式给他写了一封信,这就使他不能再支吾搪塞了。假如他不很快地答复,我们就应当考虑让艾希霍夫去印这本东西[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编者注]。但后者,也就是说威廉[注:威廉·艾希霍夫。——编者注],看来也不会有什么回音。
今天邮寄去几号《未来报》,比利时的信退还给你,谢谢。奇怪的是,大陆上的人们到处依靠国际勇敢地举行罢工,但看来却完全没有想到要充实总的战斗基金。
但愿明天,你多次许诺的“明天”终于会到来,你“终于”能抽空把你的情况稍微详细地告诉我。
在辩论工商业条例时[61],威廉起的作用十分可怜。所有的建议都是施韦泽或者倍倍尔提出的,威廉明智地保持缄默,因为那种场合需要有真正的知识。施韦泽说的倒也不错,他论证说,禁止星期日劳动=增加工人的消费=提高工资。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61]恩格斯在给李卜克内西的一封信(此信未找到)中,以及在1868年3月21日和28日《民主周报》上发表的《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民主周报〉作》一文中,曾建议工人代表在国会讨论新工商业条例之前好好研究一下马克思的《资本论》,在这方面它为工人代表提供了极好的材料(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69页)。在1869年春国会讨论工商业条例法令草案时,它受到工人代表的严厉批判。遵照恩格斯的指示,倍倍尔在其有力的发言中要求制定工厂劳动管理法——实行十小时工作日,取消星期日劳动,建立工厂视察制度,各行业组织联合自由,等等。在许多修正案中只通过了倍倍尔关于取消工人手册的提案。5月29日法令草案被通过。马克思1869年4月13日向总委员会报告工人代表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发言情况时,特别提到倍倍尔的这篇发言。——第42、276、29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5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5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如果不是等你履行你的“明天再多写”的诺言,我早就给你写信了。
但愿你的夫人由于好天气而恢复健康;旅行对她未必会有什么害处,换一换空气对于这种由喉炎引起的咳嗽,大都是很有益处的。
你可以想象,你要带杜西一起来的消息使我们多么欢喜。现在你已经把话说出来了,无论如何你要把她带来。即使她比你晚来几天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到车站去接她。本来按照你的健康状况你可以早一点来。你信上没有说你的身体怎样。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会把其他一切都抛开,尽快地到这里来。你为什么愿意让你的病变成慢性病,长期受折磨,还得天天去医治呢?
你的弗·恩·
向你的夫人和燕妮致良好的祝愿。
《蟋蟀报》我没有收到。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5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5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这里附上给我们比利时书记[注:贝尔纳。——编者注]的一封信,你看了随信附上的法国人支部的机关报《蟋蟀报》,就会看懂这封信;布鲁塞尔按照法国人支部的榜样成立了一个支部,日内瓦也成立了一个(未来委员会),总共有几十个人在皮阿的领导之下。
我的妻子还是病得很厉害,但是她仍然认为,她星期二可以去巴黎。
我又是在托马斯[注:大概指伦敦韦斯明斯特钟楼的钟。——编者注]的鸣声之前,即在邮局就要关门之前给你写信。但愿明天我终于能给你写得详细些。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4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4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非常感谢你的邀请。不过目前我根本走不开。我的妻子咳嗽得很厉害,我暂时要等候一下;只要她能够动身,她就去巴黎接杜西回来。我可能带着杜西来。
另外,本星期要把国际那些离开我就无法进行的工作处理一下。
最后,不管我身体怎样不好,我也要把几页稿子写完,因为继续写某个中断了的问题总要比开始写新的困难一些。
尽管如此,如果我不见好,自然还是要动身的。明天再多写。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4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4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对你的肝病最有益处的是换一换空气和改变一下日常生活方式。因此你应当立即采取必要的行动,就是说,马上乘火车到这里来住一两个星期。我现在闲暇时间相当多,我们可以好好地一起到各处走走。另外,你可以让龚佩尔特检查和治疗一下,同时鉴于你的“状况”,你可以谢绝各种“茶会”的邀请。这样,你在短时期内就能使精神得到恢复和重新获得工作能力,以后,你在几个星期内所做的工作将能胜过在目前状况下几个月所做的工作。总之,你明天往办事处给我拍个电报,告诉我你乘哪次车来,并在晚上来到这里。这是最简单的办法,而且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4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4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十二天来我的肝脏的老毛病使我异常痛苦。我服了龚佩尔特原来开的那种药,但至今毫无效果。我的脑子因此完全麻木了。每年春天都出现这种状况。我如果不能战胜这个病,过后又要长痈。请你问一问龚佩尔特,他能不能给我开个什么新方子?我已经大约一个星期没有吸烟了。这就足以使你了解我的现状了。
博尔夏特要了解的事,我只有过几天才能向杜邦打听。那一号《未来报》我找不到了。
顺便说一下,现在编《海尔曼》的那个新的“施梯伯的应声虫”,被人称为或者自称为海奈曼“博士”;他硬说他是从曼彻斯特来的。你了解他的一些情况吗?爱北斐特那位可敬的希耳曼给我来了一封信。我星期一把它寄给你。他指责李卜克内西再度同施韦泽停战而丧失了胜利果实。这位可尊敬的希耳曼在1867年曾经作为候选人同工人候选人施韦泽对抗过。[269]原来这就是痛哭流涕的原因。[注:普卜利乌斯·忒伦底乌斯《安德罗斯岛的姑娘》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69]1867年2月12日在巴门—爱北斐特举行北德意志联邦国会选举时,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领导少数1867年从全德工人联合会分裂出来的拉萨尔分子,组织了一次反施韦泽的运动。希耳曼被提为候选人来同施韦泽对抗,但未获得工人的支持。施韦泽虽然得票较多,但也未被选入国会。——第2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4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4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寄还李卜克内西的信。关于《农民战争》,我已严格按照业务方式给他去了封信,我现在等他解释,报纸亏本,而小册子印刷基金却如此充裕,这是怎么回事。
拉法格的译稿[注:见本卷第282页。——编者注]我已收到,我还没能通读一遍,我也认为他首先应当去考试。
从科伦来的伟大的特斯马尔目前在这里,他曾向龚佩尔特和博尔夏特自我介绍说他叫特马尔,不过现在已承认他是特斯马尔。你能否把载有他因盗用公款而遭通缉的那一号《未来报》寄给我;这事请你办一下,不然我还得写信给施奈德尔。
你的弗·恩·
关于祝贺博尔夏特担任《新莱茵报》编辑的另一个奇怪人物[注:格罗米埃。——编者注],博尔夏特自己会写信告诉你。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4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4月16日于伦敦]
我已给威廉写信,让他不要再在谈话中和信里面攻击艾希霍夫,因为波克罕自己现在承认了错误。威廉当然不知道,我从库格曼和老贝克尔那里也了解到他本人对艾希霍夫的怀疑。
你大概已经收到拉法格的译稿[注:见本卷第282页。——编者注]了。你今天的来信中并没有提到这件事。
顺便说一下,《海尔曼》现在是施梯伯的正式机关报。尤赫在许多债权人的逼迫下不得已把它卖掉了。在今天的报纸上,施梯伯已经开始在第一版刊登逮捕令,譬如刊登了逮捕一个名叫耶格尔的妇女的命令,罪名是非法堕胎。在这里代表施梯伯的当然是一个民族自由党的“施梯伯的应声虫”[注:指海奈曼。——编者注]。我要打听清楚这个精心“保密的”姓名。
你不妨试一试用酒精洗眼睛。我用这种办法是有效的。开始时有些疼。初次试验的时候你用水把酒精略微冲淡一些,这样你就会知道多大的浓度合适。此外,这种试验对你不会有什么危险。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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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4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退还拉德劳的两篇通讯和关于“卑鄙行为”的两件证明[注:见本卷第282页。——编者注]。你只寄来威廉写给我的那几句话,没有寄来你引用的他写给你的那些话。如果除此之外威廉再没有掌握其他什么东西,那末,他在巴门[259]没有陷入更糟的处境倒是一件值得惊奇的事情。过几天我寄给你几篇《未来报》关于大会的报道,报道发表得太迟了,但从中可以看出,在施韦泽的联合会中已经有了牢固的基础,即便没有威廉也会爆发叛乱。
拉德劳的通讯很有用。
《拉摩》[注:德·狄德罗《拉摩的侄子》。——编者注]收到了,非常感谢,它定会给我很大的享受。我现在几乎什么也不读,想最终把眼睛治好;我还减少了我在办事处的工作。
威廉如果认为,我根据他那几句含糊其词的话,就会把《农民战争》寄给他,好让他以后在某一天出来大喊大叫,说什么假如我不给他寄多少多少钱去,最后几个印张便印不出来,那他就大错特错了。他的信通篇都是胡说八道,他竟要求你给他付稿酬,这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此地有个领取政府薪饷的法官福勒,当年曾经下令把芬尼亚社社员铐在一起送交法庭,现在他已经辞职了,就是说,他逃跑了,他丢下了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孩子,带着季度法庭庭长米尔恩的老婆潜逃了(米尔恩的老婆是死去的富有的银行家布鲁克斯的女儿,她拥有八万英镑的财产),她也给她的宝贝丈夫丢下了五个孩子。这件事在庸人中间造成了很大恐慌。
祝好。
你的弗·恩·
最后这件事只能从词源学方面来解释:fowler这个词来源于fowl(鸟)。[注:双关语:《Fowler》(福勒)是姓,也是“捕鸟者”的意思。——编者注]
注释:
[259]指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和施韦泽于1869年3月28—31日在巴门—爱北斐特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上所进行的辩论(见注257)。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大会上发言,谴责施韦泽同俾斯麦政府的关系,以及他阻挠在德国建立统一的工人政党的企图。大会表明,施韦泽的威信大为动摇,三分之一以上的代表拒绝对施韦泽投信任票。会上就限制施韦泽的独裁权力和联合会内部生活的民主化通过了一系列决议。会上提出了“为建立统一组织”召开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的建议。根据施韦泽的建议,大会通过了关于在德国法律许可范围内与国际建立更加紧密联系的决定。但事实上,领导却继续执行宗派主义政策,并阻挠联合会加入国际。——第274、276、2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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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4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小燕妮已于星期三平安抵达。归途中在海上碰到大雾,轮船几乎遇险。
附上威廉的便函。你首先会看到他给我的答复,我曾就他所指责的施韦泽的“卑鄙行为”向他提出询问。只有附上的谈到选举运动的那两个东西可算作这件事的“政治方面”。你务必把它们退还给我,因为威廉要求还给他,看来,这就是他的全部的政治“起诉材料”。
拉法格给我寄来了他用法文翻译的《共产党宣言》,我们应当看一下。我今天就把译稿邮寄给你。这件事目前不必着急。我决不愿让拉法格在这件事情上遭受不必要的失败。如果这部著作迟早要在法国出版,那末其中某些部分,如关于德国社会主义或者“真正的”社会主义部分,则需要压缩成几行,因为这些东西在那里引不起任何兴趣。
现在再回过头来谈谈威廉。我写信告诉他,你在什么条件下同意把《农民战争》交给他。他来信对你说,埃卡留斯(他根本不了解这件事)告诉他,你打算把这部著作寄给他,并说,他不能履行你所提出的条件。他接着对我说,他欠埃卡留斯三十塔勒已有半年,恳求我借给他这笔钱,他“发誓”保证过些时候——不一定什么时候——还给我。我绝不愿意干这种事了,因为我已把比这稍多的一笔钱借给我的朋友杜邦了。
拉德劳是一位律师,《旁观者》主要撰稿人之一,合作社派,笃信宗教,孔德主义者的死敌。由于比斯利、哈里逊等人参加撰写文章,他示威性地退出了我们的《共和国》报。很久以前他曾寄给我两本他写的小册子;他是琼斯·劳埃德或劳埃德·琼斯(那里这样称呼这个裁缝)的朋友。几天前我看了有关的那一期《双周》[263],我给他寄去了我手头的最后一本《资本论》。(附上收条,№1.)当然,我知道他懂德文。同时我寄给他一封信,对他的文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说他在文章里先让拉萨尔在德国宣传我的原则,然后让我在英国宣传拉萨尔的原则。[注:见本卷第588页。——编者注](复信,№2.)我希望通过他的媒介在英国报纸上终于能出现对我那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评论。拉德劳也很崇拜李嘉图,在穆勒把一切都弄得污秽不堪的今天,这已经是一种独特的现象了。
今天我偶然发现家里有两本《拉摩的侄子》[注:德·狄德罗《拉摩的侄子》。——编者注],所以寄一本给你。这本无与伦比的作品必将给你以新的享受。
老黑格尔关于这本书说道:“意识到自身并表现出自身的意识的分裂状态,是对现有存在的尖刻嘲笑,同样也是对整体的纷繁交错状态和对自身的尖刻嘲笑;这同时也是这整个纷繁交错状态的尚可察觉的反响……它是一切关系使自身分裂的本性,并且是这些关系的自觉的分裂……从返回自身的那一方面来看,一切事物的空虚就是这个自身的本身的空虚,也就是说自身是空虚的,……但是这个自身作为激动的自我意识,知道它自己的分裂状态,而且由于知道这种状态,它直接超出了这种状态……这个世界的每一部分在这里所要达到的是,使它的精神[seinGeist]被讲出来,或者是机智地[mitGeist]谈论它和宣布它是什么。公正的意识〈这是狄德罗在对话中指定自己扮演的角色〉认为每个因素都是永恒的本质,它不知道它恰恰是这样才造成颠倒,它是一种愚昧的无思想的东西。分裂的意识是对颠倒而且是对绝对颠倒的意识;概念是这种意识中的支配者,它把一些同公正相距很远的思想结合在一起,因而它的语言是机智的[geistreich]。所以,精神关于自身和论及自身的言语的内容是一切概念和实在性的颠倒,是对它自身和其他对象的普遍欺骗,正因为这样,在表达这种欺骗时所表现的无耻就是最大的真理……对于那种公正地把善和真的旋律归结为相同的调子,即归结为一个音调的平静的意识来说,这种言语就是‘由智慧和癫狂组成的胡言乱语’”[267](接着引用了狄德罗的话)。
比黑格尔的评述更有趣的是茹尔·让南先生的评述,他的评述的摘录你可以在这本小书的附录中看到。这位“海上红衣主教”对狄德罗的《拉摩》里缺少道德的结论感到不满,因此他就按照自己的发现来修改这本著作,他发现拉摩的一切颠倒都是他因自己不是“世袭贵族”而产生的苦恼引起的。他在这种基础上堆砌起来的科采布式的劣作,现在正在象上演传奇剧似地出现于伦敦。从狄德罗到茹尔·让南的道路正是生理学者称作退化的变态的道路。这就是法兰西革命前和路易-菲力浦统治时期的法兰西精神!
我将问一问科勒特,他是从哪儿弄来布隆诺夫的格言的[注:见本卷第280页。——编者注]。如果是从英国蓝皮书中发表的英国驻雅典大使馆的一封信中弄来的,我丝毫不会感觉奇怪。我在一本1839年的蓝皮书中找到了布隆诺夫关于叙利亚—埃及事件的这种声明[268]。
艾希霍夫经常大量地给我寄来施韦泽的东西[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大概很快又要寄来了。
桑顿先生发表了一部巨著《资本和劳动》。我还没有看到这本书,但是根据《每日新闻》发表的摘录来看,他预言,资本作为一种与劳动分离的力量,只有到极其遥远的将来才会消失。
你要注意自己的眼睛。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63]指英国基督教社会主义创建人之一约翰·马·拉德劳的文章《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斐迪南·拉萨尔》,载于1869年4月1日《双周评论》第28期(见本卷第588页)。——第276、281、283页。
[267]乔·黑格尔《精神现象学》。收入《黑格尔全集》1841年未作改动的柏林第2版第2卷第381—385页(G.Hegel.《PhänomenologiedesGeistes》.In:Werke,Bd.II.ZweiteunveränderteAuflage.Berlin,1841,S.381—385)。——第284页。
[268]《1839—1841年间关于东方事件和埃土冲突的通信》,共四部(《Correspondence,1839—1841,relativetotheaffairsoftheEast,andtheconflictbetweenEgyptandTurkey》.4Parts)。——第28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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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4月1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随信寄还佐林根人的来信。
这封信之所以值得注意还在于,它揭穿了李卜克内西关于“在佐林根和布尔沙伊特建立联合会”的大话。佐林根联合会[266]早就有了,而布尔沙伊特联合会正在由佐林根人筹建。
《外交评论》上关于克里特起义的文章,是它长期以来所登文章中最好的一篇,还有一篇是乌尔卡尔特致傅阿德-帕沙的信。但是象往常一样没有注明出处,没有说明希腊紧急报告中的布隆诺夫声明是从哪里引来的,就是说,没有说明这个紧急报告到底是刊登在一种官方文集中的——这种可能性不大(除非是希腊文集)——还是乌尔卡尔特通过私人途径搞到手的。知道这一点很重要,以备今后引用它。这个声明和我的一贯见解完全一致:俄国在建成通往黑海和普鲁特河的两条铁路线以前,不会发动战争。俄国人正在拚命地筑路,发疯似地借债——三年当中借了约四千七百万英镑(!);这大部分是未来战争的费用。
不管怎样,根据这些谈判来看,博伊斯特是奥地利的帕麦斯顿,而这个情况也会加速战争行动的爆发。
难道艾希霍夫现在不给你寄《社会民主党人报》吗?看一看施韦泽现在在他自己的报纸上持什么态度,倒是再重要不过的。
《双周》上关于拉萨尔的文章[263],你大概已经读过,并已看到它把你看作拉萨尔社会主义和其他社会主义的真正的爸爸。[注:见本卷第588页。——编者注]这个拉德劳是什么人?如能让这个家伙在《双周》上写篇文章评述你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那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康格里弗对赫胥黎的答复[注:理·康格里弗《赫胥黎先生论孔德先生》。——编者注],是我过去读过的所有文章中最枯燥、最笨拙和最平庸的一篇。如果这就是孔德主义者的最高智慧,那末,他们确实可以心平气和地让别人把自己埋葬掉。
我的眼睛还不能过分疲劳。因为昨晚我在灯光下看东西过多,今天又感到不舒服了,只好就此搁笔。我们星期六从杜西那里收到了一封非常令人愉快的来信。
向你的夫人和燕妮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63]指英国基督教社会主义创建人之一约翰·马·拉德劳的文章《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斐迪南·拉萨尔》,载于1869年4月1日《双周评论》第28期(见本卷第588页)。——第276、281、283页。
[266]第一国际的佐林根支部成立于1866年2—3月间。这个支部的成员同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个人保持着经常的联系。它的最积极的成员克莱因、莫尔等是国际历次代表大会的参加者。1867年秋,由这个支部倡议,成立了钢铁制造业工人合作社。——第28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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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4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我按照你的意见立刻给小威廉写了信。我补充说,如把价格定得哪怕稍高于成本,能利用盈余支付个人会员证的费用(每张证一便士),那就好了。根据洛桑和布鲁塞尔的决定,如果代表的选举人没有交纳“帝国税”,则代表不得参加代表大会。
《未来报》上我最喜欢的是高级法庭关于普鲁士臣民集会自由的决定。它远远超过法国的法院。基尔希曼这个讨厌家伙和他那位讨厌的评论家真是无与伦比。就是这个基尔希曼几年以前曾证实灵魂不朽[注:尤·基尔希曼《论不朽》。——编者注]。但是,他的创作却无论如何不是不朽的。
附上的信[265]描述了莱茵省工人对巴门—爱北斐特代表大会的情绪。施韦泽忘记了,罗伯斯比尔只是在他对自己的事业满怀信心或能够用断头台作出答复的时候,才对指责不予理睬。但是,受贿的人根本不该把廉洁的人当作自己的榜样。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65]指莫尔受国际佐林根支部的委托于1869年4月6日写给马克思的信。莫尔写道:“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巴门—爱北斐特的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清除了贪权的独裁者周围所施放的烟幕,在很大程度上摧毁了对施韦泽博士的个人迷信,大会主张在现存法律许可情况下参加国际协会。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会上发言坚决维护国际的原则,与其他代表一起对施韦泽提出指责。施韦泽没有为自己辩护,虽然在会前他曾准备这样做。从代表们的发言中可以看出,联合会中有许多富有活力的成员;我们的支部,也和整个国际协会一样,将会巩固起来,因为各个分散的工人组织将加入国际。”——第27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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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4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现寄还杜西和小威廉的信。小威廉仍然信守他那极端蔑视一切事实的原则。谁一向认为事实具有某些意义,“重视”事实,谁就是胜利的崇拜者、俾斯麦主义者。因此,即使施韦泽的“卑鄙行为”如蘑菇丛生,他也不会把这方面的任何事实告诉我们,因为按照人民党[87]的原则,在所有这些事实中只有一件是重要的,这就是威廉宣布它们为“卑鄙行为”。因此而产生的结果是,施韦泽的卑鄙行为愈是变本加厉,与之斗争的尝试就愈是软弱。这个家伙的逻辑,和他还在用来安慰自己的那个希望同样可笑,他希望你宣布他是光明的天使而施韦泽是魔鬼。
他准备按每本一个半格罗申的价格出售篇幅为四个多至五个多印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编者注],同时坚决保证不赚取利润,这很好。“代表说:佩着宝剑,带上面包,就能走到中国。但是他忘了说靴子。”威廉没有说,小册子如按成本的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出售,亏损由谁来支付。
我还没有写信给迈斯纳,而且也不能要求他创造出李卜克内西敢于创造的那种奇迹。如果威廉先同某个行家商谈一下出版成本,定出合理价格,并肯定能够抵补出版开支,我不反对让他来出版这篇东西。因此,请告诉他,只要他能履行这些条件,就让他写信给我,那时我们再商谈一切其他问题。
Snieuntojown是sun-jown-to-jown;即星期六晚上(Sonn-Abend-zu-abend)[注:见本卷第268、273—274页。——编者注]。
为了研究这个词,我真没有少费脑筋。西弗里西安语中通常有许多很难懂的东西。
贝兹利争取国家帮助扩大棉花生产的鼓动,在这里还不具有公开的性质,因而报纸上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但最近几天我将给你寄去一些关于普雷斯顿罢工的摘录[264],这次罢工是业主们自己为使当地所有工厂停工而直接挑起的。由于业主们彼此之间未能就缩短开工时间还是使工厂完全停工的问题达成协议,加上某些业主仍然继续开工,而另一些业主则对此表示不满,所以,罢工就成了业主之间实行统一行动的唯一方式,因为任何一个厂主都抵挡不住缩减工资的建议。这帮家伙在两年当中每磅纱或布明明亏损了一到两个便士,他们还是既不愿意使工厂停工,又不愿意缩短开工时间,而现在他们却把缩减工资百分之十,即每磅节省十分之一至六分之一便士宣布为生死攸关的问题,这再好不过了!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264]普雷斯顿(郎卡郡)棉纺织工业工人的罢工开始于1869年3月,罢工的起因是企业主作出了缩减工资百分之十的挑衅性决定。由于得到总委员会和工联所组织的英国其他城市的工人的物质支援,罢工持续到1869年8月。《蜂房》经常刊登罢工进展情况的报道。——第2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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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4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小威廉的信。阅后请寄回。关于《农民战争》,我应该怎样给他写回信?
施特龙刚刚来到。好吧,再见。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4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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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4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蠢人得福,李卜克内西又交了好运。六千五百票对四千五百票这样的投票结果,虽然不算是威廉的直接胜利,却是施韦泽的惨败[259]。《科伦日报》写道,施韦泽大为震惊,虽然他过去曾宣布,如果有较为可观的少数投票反对他,他就要引退,但他毕竟没有下决心这样做。
无论如何,施韦泽争取裁缝王宝座的运动已经破产,而他在自己的联合会中的地位已大为动摇。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独裁者[注:套用维·雨果小册子《小拿破仑》中的一句话:“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怪物”。——编者注]。特殊的拉萨尔派的瓦解过程从此开始了,现在将迅速发展。在6500∶4500的情况下,要么是走向分裂,要么是抛弃“严密的”组织和施韦泽的个人独裁。从这个意义上说,李卜克内西的有勇无谋倒带来了好结果。至于他在这种情况下同意重新休战[262],我也不怪罪他,尽管对他们来说,已经第三次证实了这样一句谚语:“亲者相骂易和好”。
与此信同时寄出数号《未来报》。很遗憾,该报对国会中关于工商业条例的辩论[61]报道得很糟糕。从施韦泽关于社会主义要求的演说(演说最后声明他赞成工商业自由)到瓦盖纳、米凯尔之流的演说,都是无比可笑的。完全是牙牙儿语。倍倍尔的发言则好得多。
今天我就把伯恩哈特·贝克尔的文章[注:伯·贝克尔《揭露斐迪南·拉萨尔的悲惨逝世的内幕》。——编者注]寄给列斯纳。听说,在最近一期的《双周》上有一篇关于这方面的文章[263]。
我将给你寄去谈到施韦泽和李卜克内西的《未来报》,如果该报有较多的消息发表,一定马上寄去。我估计李卜克内西已经立刻把报道寄给该报了。
你的弗·恩·
注释:
[61]恩格斯在给李卜克内西的一封信(此信未找到)中,以及在1868年3月21日和28日《民主周报》上发表的《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民主周报〉作》一文中,曾建议工人代表在国会讨论新工商业条例之前好好研究一下马克思的《资本论》,在这方面它为工人代表提供了极好的材料(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69页)。在1869年春国会讨论工商业条例法令草案时,它受到工人代表的严厉批判。遵照恩格斯的指示,倍倍尔在其有力的发言中要求制定工厂劳动管理法——实行十小时工作日,取消星期日劳动,建立工厂视察制度,各行业组织联合自由,等等。在许多修正案中只通过了倍倍尔关于取消工人手册的提案。5月29日法令草案被通过。马克思1869年4月13日向总委员会报告工人代表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发言情况时,特别提到倍倍尔的这篇发言。——第42、276、293页。
[259]指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和施韦泽于1869年3月28—31日在巴门—爱北斐特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上所进行的辩论(见注257)。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大会上发言,谴责施韦泽同俾斯麦政府的关系,以及他阻挠在德国建立统一的工人政党的企图。大会表明,施韦泽的威信大为动摇,三分之一以上的代表拒绝对施韦泽投信任票。会上就限制施韦泽的独裁权力和联合会内部生活的民主化通过了一系列决议。会上提出了“为建立统一组织”召开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的建议。根据施韦泽的建议,大会通过了关于在德国法律许可范围内与国际建立更加紧密联系的决定。但事实上,领导却继续执行宗派主义政策,并阻挠联合会加入国际。——第274、276、285页。
[262]1869年4月3日《民主周报》的“政治评论”栏中有这样一段话:“既然现在有一切理由指望社会民主党各个派别即使不实行合并,也要实行联合,因此,我们从现在起将不再攻击施韦泽,以免使联合的事业复杂化。当然,我们同时建议另一方也停止对我们的攻击。”——第276页。
[263]指英国基督教社会主义创建人之一约翰·马·拉德劳的文章《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斐迪南·拉萨尔》,载于1869年4月1日《双周评论》第28期(见本卷第588页)。——第276、281、2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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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4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说的snieunt(t后面的一个字母我认不出)jown我怎么也弄不明白。我只能根据词源学给你解释为lucusanonlucendo[注:直译是:“森林来源于不亮”。在拉丁文中,《lucus》(森林)一词的词根是《luc》(发亮)。这个成语说明自相矛盾或不可信的事物。在这里表示相反的意思。——编者注],丹麦文snoe的意思是旋转,而jeon的意思是平坦、光滑。
我祝贺你毅然剪断了把你同多维尔街连在一起的脐带。
劳拉完全恢复了健康。燕妮“因事”在明天或后天回来。杜西至少还要在巴黎呆两个月。你从附上的信中可以看出,拉法格家的最小成员富希特腊[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使她非常高兴。
威廉—倍倍尔—施韦泽的舌战结局并不算坏。[259]在一万一千张选票中,有四千五百张选票在表决施韦泽时弃权,这不能说是这位先生的胜利。
至于谈到《公民》,在它的撰稿人中还有柏林的恩格尔博士和布伦坦诺博士,看来,它是一个死产儿,或者象老威纳尔说的,是一具“僵尸”。劳埃德·琼斯按职业来说是个老裁缝,早在1824年的一次罢工中他已出头露面。很久以来他就在鼓吹合作社,而且保养得又肥又胖。奥哲尔和阿普耳加思这两个人都热衷于调解和讲究体面。我们在总委员会里把阿普耳加思先生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特别是关于奥哲尔的撰稿,这事从来没有超出广告的范围,这里的人对他开出的这种支票只是一笑置之。
波拿巴主义的(布斯特拉巴[260]直接参加编辑的)《人民报》在两号报纸上就不久前日内瓦发生的恐怖行动(在印刷工人罢工时[261])指控我们国际,同时又嘲笑我们软弱无力。如果有办法使火山爆发限制在一个既显著而又狭小的活动范围内,那自然很好。但是人们经常象贝克尔一伙人所做的那样,不作准备,不考虑战斗基金,不注意欧洲景气还是不景气,就使国际直接卷入,这毕竟有损声誉。有关的几号《人民报》在我明天拿给总委员会看过以后就寄给你。
奥伯温德给我寄来了他那个报纸[注:《人民呼声报》。——编者注]的征订广告。这份报纸每月出两号,每季订费四十五克劳泽。这样,如果我寄回去订报单时,给你订一份、穆尔一份、波克罕一份和我自己一份,我们共需寄去三盾。单独(即为一份报纸)寄钱根本没法寄。
附上《灯笼》和《钟声》,还有《工人报》。
请给我寄几号《未来报》来,以便看看有关国会的消息。如果可能,再寄一些正在讨论棉花价格的曼彻斯特报纸来。据说,有一个曼彻斯特自由派的议员先生[注:贝兹利。——编者注]亲自在斯托克波尔特等地鼓动,或者要别人在工人中进行鼓动,让工人们直接要求政府在印度发展棉花生产,也就是说,实行另一种形式的保护关税政策。
祝莉希夫人恢复健康。
你的摩尔
但愿你眼睛的炎症已经消除。
注释:
[259]指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和施韦泽于1869年3月28—31日在巴门—爱北斐特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上所进行的辩论(见注257)。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大会上发言,谴责施韦泽同俾斯麦政府的关系,以及他阻挠在德国建立统一的工人政党的企图。大会表明,施韦泽的威信大为动摇,三分之一以上的代表拒绝对施韦泽投信任票。会上就限制施韦泽的独裁权力和联合会内部生活的民主化通过了一系列决议。会上提出了“为建立统一组织”召开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的建议。根据施韦泽的建议,大会通过了关于在德国法律许可范围内与国际建立更加紧密联系的决定。但事实上,领导却继续执行宗派主义政策,并阻挠联合会加入国际。——第274、276、285页。
[260]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城的名称的头几个字组成。这个绰号暗指他曾企图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布伦(1840年8月6日)举行波拿巴式的叛乱,以及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举行的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确立了波拿巴式的独裁政权。——第274、502页。
[261]日内瓦印刷工人的罢工开始于1869年3月,是因为印刷厂厂主拒绝满足工人们十年来一直争取的增加工资的要求而引起的。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和日内瓦的国际支部领导了这次罢工。在它们的协助下,在瑞士、法国、德国和意大利等国组织了对罢工工人的物质支援。瑞士和外国的资产阶级报刊(包括波拿巴主义的报刊)在罢工期间曾对罢工工人和国际掀起一场诽谤运动。马克思这里特别提到施·科芒于1869年3月29日和30日在《人民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
关于这次罢工的详细论述见马克思写的《总委员会向国际工人协会第四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20—421页)。——第2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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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4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阿普耳加思和奥哲尔怎么会答应劳埃德·琼斯做筹办中的《公民报》的共有者和经理呢?[258]劳埃德·琼斯又是怎么突然占据了这个领导职位的呢?要知道,他本应担任这家“学术性的”工人小资产阶级报纸的编辑。如能尽快得到这件事的消息,我将很高兴,因为蠢驴基尔曼正在这里到处做广告。
我早就打算把我的正式大本营也从多维尔街搬到摩宁顿街86号,昨天终于实现了,莉希非常满意,她昨天第一次走出户外。
你一点也没有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关于小劳拉健康状况的消息。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由于你显然猜不出snieuntojown是什么意思,那我就告诉你吧:星期六晚上。
但这个词是怎么形成的?这还是一个问题。
注释:
[258]1869年4月3日《蜂房》第390号上刊载了关于在里子召开的合作社代表会议的报道,英国合作社运动活动家劳埃德·琼斯在会上发表了讲话,谈到合作社和工联有必要合办一个名为《公民报》(《CitizenNewspaper》)的机关报。这个方案没有实现。——第27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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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4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今天不能给你多写,因为近来我的眼睛患慢性炎症(轻度的),只能做些最必需的工作。
谋事在男人,成事在女人。昨天晚上我给你整理出一包《未来报》,还有伯恩哈特·贝克尔关于拉萨尔的一篇文章[注:伯·贝克尔《揭露斐迪南·拉萨尔的悲惨逝世的内幕》。——编者注],可是今天早晨她们把房间收拾了一番,我就把这事忘了。《未来报》终于在专栏里刊登了鲁高的事情[注:弗·恩格斯《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编者注]。
威廉真是愚蠢已极。倍倍尔方面发来的警报实在令人感动。[257]
你从《未来报》上可以看到,威廉在汉诺威的分立主义朋友在律内堡的选举中投票反对约克(拉萨尔分子)而赞成一个民族自由党人。所有这些坏蛋都一致反对工人,但是这并没有使李卜克内西感到难堪。我正十分焦急地等待着这场可怕的舌战。
关于《福格特》,我如果处在你的地位,就直接写信给柏林的希尔施。这才是真正追根求源的办法。
莉希的病见好,但是她还是不能到户外去,正在大力加强营养。拉法格夫人的健康状况怎样?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57]指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1869年3月28—31日在巴门—爱北斐特召开的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上同施韦泽进行的辩论。由于德国工人运动的发展,由于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及其拥护者在德国工人中成功地进行了鼓动工作,在拉萨尔派联合会中形成了一个反对施韦泽的政治策略和独裁的人数众多的反对派。在工人的压力之下,施韦泽被迫接受联合会的莱比锡会员提出的与李卜克内西进行公开辩论并邀请他和倍倍尔参加巴门—爱北斐特大会(见注259)的要求。施韦泽由于害怕丧失在联合会中的影响,准备提出一项与国际建立更加紧密联系的建议交大会讨论。倍倍尔在拉萨尔派联合会代表大会前夕同李卜克内西一起到达巴门—爱北斐特,他在本文所提到的1869年3月27日的信中提醒马克思注意施韦泽的蛊惑伎俩,他说:“我们在这里听到很多施韦泽的卑鄙行为,使我们毛骨悚然。现在已昭然若揭,施韦泽提出国际的纲领,只是为了给我们以沉重的打击,为了击败反对派多数,或者把他们吸引到自己那方面去。因此我,同时也代表李卜克内西和这里的所有朋友们请求您暂时不要理睬关于赞同代表大会有关决定的请求,或者至少在答复施韦泽时要非常慎重”。——第270、27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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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3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支票和邮票收到了,十分感谢。上星期二我已把捐款交给鲁克拉夫特。你看过上星期六《泰晤士报》关于游行的简短报道吗?该报说,一队德国人(“我们的人”)打着红旗,上面写着:“各国无产者,玷污自己吧!”,英文的意思是“各国穷汉们,玷污自己吧!”
你猜对了,我伤风很厉害,弄得烦躁不安,头昏脑胀。
孩子们在星期五晚上(英国人所畏惧的耶稣受难节)启程。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他们的来信。他们已安抵巴黎,但在海上航行时遇到了暴风雨。
我还没有成为“生而自由的不列颠人”。只要有可能,就尽量避免干这种事。
看看可尊敬的威廉怎样从《福格特》[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小书的事情中脱身,真是有趣得很。库格曼在我的怂恿下,已写信和他谈过这件事。第一次去信,没有得到任何答复。第二次去信,库格曼收到了现在附上的这封胡说八道的回信,其内容可简略归纳如下:如果是我(李卜克内西)通知您有六十本书,而只寄到六本,那您本该知道,我是经常瞎说的,事情也就到此为止。而如果是卡·希尔施从柏林把数目告诉了您(他自然不知道是我把数目告诉了库格曼[注:见本卷第583页。——编者注]),则另当别论,那就应当调查清楚。
这个家伙使用了多么荒谬的遁词,这从希尔施给库格曼的一封信中可以看出。如希尔施对库格曼说:[256]
“李卜克内西大概只愿意让您在汉诺威销售有关书籍,以便向当地民主党揭露福格特先生等人的活动。”
可见,威廉没让希尔施知道,我要求报告情况,要求将现有存书转到可靠的地方。
库格曼来信说:
“李卜克内西和施韦泽即将进行的舌战,我看与其说象路德和埃克之间的争论,不如说象牧师霍赛和拉比犹大[注:亨·海涅《宗教辩论》中的人物。——编者注]之间的争论。而我认为,拉比和修士双方都发臭。”
关于这次争执,我(今天)收到了现在附上的这封倍倍尔的来信。[257]我提到六十本书的那封信刚寄去没多久,威廉本人不敢给我写信。
真是些奇怪的人!他们起先故意把自己置于必然挨打的地位。然后要求我作为deusexmachina[注:直译是:“从机器里出来的神”(在古代的戏院里,扮演神的演员由特殊的机械装置送上舞台);转义是:突然出现以挽救危局的人物或情况。——编者注]来进行干预,如果施韦泽的大会通过他所提出的关于接受国际纲领的决议,我就该傲慢地加以拒绝!而且在此以前,威廉一伙从纽伦堡代表大会[132]以来,没有做一点有益于国际的事,他们简直什么也没有做,以致使得可怜的鲁高人认为必须直接向伦敦呼吁。[注:见本卷第204页。——编者注]我认为倍倍尔是一个有用的干练人材,但他把威廉先生看作自己的“理论家”,这是他的独特的不幸。
这些家伙自由散漫和玩忽职守的作风还表现在下面这件事情上:他们迄今没有向我报告过任何一件事实,以证实他们对施韦泽的叛变等等的控告。多么能干的人!
《劳埃德氏周刊》在上上星期天的一期中,极力颂扬我们的各项决议和整个国际协会。
我收到济克堡的一个真正制革工人狄慈根的来信。等我答复以后,就把它寄给你。狄慈根的论文在迈斯纳处出版,他保证付给迈斯纳印刷费,标题是:《人脑活动。一个手艺人的描述》。
祝好。向莉希夫人和两位朋友[注:穆尔和肖莱马。——编者注]问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32]1868年7月23日,倍倍尔以德国工人协会联合会名义邀请国际总委员会出席纽伦堡代表大会,邀请书中写道:“列入议事日程的重要问题当中,……纲领问题占主要地位。我们……拟建议代表大会接受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并建议该组织加入国际工人协会”。
倍倍尔领导的联合会的纽伦堡代表大会,于1868年9月5日至7日举行。总委员会派埃卡留斯为正式代表,除他之外,还有国际的几个代表出席了这次代表大会。代表大会以多数票(六十九票对四十六票)通过了关于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决议,并通过了承认它的基本原则的纲领。在代表大会上选出了一个由十六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负责实地执行这一决议;这十六人于1868年9月22日由总委员会批准组成国际工人协会在德国的执行委员会。纽伦堡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关于组织工会的决议,并听取了李卜克内西关于军备问题的报告,他在报告中要求废除现有的军队。——第121、136、160、169、270、312页。
[256]下面引用的是希尔施1869年2月8日给库格曼的信和库格曼1869年3月22日给马克思的信。——第270页。
[257]指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1869年3月28—31日在巴门—爱北斐特召开的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上同施韦泽进行的辩论。由于德国工人运动的发展,由于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及其拥护者在德国工人中成功地进行了鼓动工作,在拉萨尔派联合会中形成了一个反对施韦泽的政治策略和独裁的人数众多的反对派。在工人的压力之下,施韦泽被迫接受联合会的莱比锡会员提出的与李卜克内西进行公开辩论并邀请他和倍倍尔参加巴门—爱北斐特大会(见注259)的要求。施韦泽由于害怕丧失在联合会中的影响,准备提出一项与国际建立更加紧密联系的建议交大会讨论。倍倍尔在拉萨尔派联合会代表大会前夕同李卜克内西一起到达巴门—爱北斐特,他在本文所提到的1869年3月27日的信中提醒马克思注意施韦泽的蛊惑伎俩,他说:“我们在这里听到很多施韦泽的卑鄙行为,使我们毛骨悚然。现在已昭然若揭,施韦泽提出国际的纲领,只是为了给我们以沉重的打击,为了击败反对派多数,或者把他们吸引到自己那方面去。因此我,同时也代表李卜克内西和这里的所有朋友们请求您暂时不要理睬关于赞同代表大会有关决定的请求,或者至少在答复施韦泽时要非常慎重”。——第270、27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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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3月2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照例在星期天收到的来信,今天没有收到,看来你重伤风了。附上一张伦敦联合银行的八十七英镑十先令的支票,作为3月至6月的费用,另附一英镑邮票作为群众大会的开支,因为星期一我忘记寄给你了。
这个星期我认真研究了荷兰—弗里西安语,发现其中有从语文学观点来看是很有趣的东西。你能猜出snieuntojown是什么意思吗?真是有趣,西弗里西安人现在的发音,常常恰好与英国人的书写相同,例如great,hearre(听),等等。但在大多数场合这是偶然的和新产生的,因为同一个地区的古弗里西安语大都完全不是这样的。
莉希已恢复健康。
致良好的祝愿。女孩子们去巴黎了没有?她们来信谈了小劳拉什么情况?你是否已经成为一个永远不会当奴隶的不列颠人[注:英国国歌《统治吧,不列颠!》中的歌词。——编者注]?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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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3月2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莉希患了胸膜炎,但好得非常快。上星期二才在右肺上出现渗出物,今天早晨就完全消失了。她今天第一次起床。星期天我就凭着一种奇怪的直觉对龚佩尔特说,我诊断是胸膜炎。他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就断定是支气管炎(确实也有这种病)和肺炎合并症。后来,在真的发现是胸膜炎的时候,他自然感到有点懊恼。当然,我不能断定,在他未能发现是胸膜炎的时候就已经是这种病了。
可怜的小劳拉一定是度过了一段痛苦的时光!产后卧床十个星期,这真不是闹着玩的。好在这已经过去了。杜西和燕妮去到那里以后,一定要代我衷心问候她以及拉法格。
关于卡斯蒂的说明对我很有用。现将比斯利的所罗门式杰作[249]寄还。这是一种最高超的谬论。某个波恩人评论黑格尔分子说,只要知道一点“无”,就能写出一切。这话将越来越适用于这类孔德主义。
自然力的转化,特别是热能转化为机械力等等,在德国成了一种最荒谬的理论的论据,这种谬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从旧的拉普拉斯假说中必然产生出来的,但现在据说从数学上得到了证明。这种理论认为,世界愈来愈冷却,宇宙中的温度愈来愈平均化,因此,最后将出现一个一切生命都不能生存的时刻,整个世界将由一个围着一个转的冰冻的球体所组成。我现在预料神父们将抓住这种理论,把它当作唯物主义的最新成就。再也想不出比这更为愚蠢的东西了。既然这种理论认为现在世界上转化为其他各种能的热能的数量日益超过可以转化为热能的其他各种能的数量,那末,作为冷却的起点的最初的炽热状态自然就绝对无法解释,甚至无法理解,因此,就必须设想有上帝存在了。牛顿的第一推动力变成了第一炽热。尽管如此,这种理论却被认为是唯物主义的精巧绝伦的最高成就。这些先生们宁愿为自己构造一个以荒谬开始和以荒谬告终的世界,而不愿把这些荒谬结论看成是他们迄今对他们所谓的自然规律只是一知半解的证明。但是,这种理论目前在德国极为流行。
《未来报》还没看到。明天给你寄去一英镑邮票,作为对纪念厄·琼斯的游行的捐款。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49]爱·斯·比斯利《工人阶级的社会前途》(E.S.Beesly.《Thesocialfutureoftheworkingclass》)。载于1869年3月1日《双周评论》杂志第5卷第27期。——第252、2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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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3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们都在盼望,你下次来信会告诉我们关于莉希夫人健康状况的更好消息。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特别托你向她表示最深切的慰问。天气真坏
透了!小燕妮也是一直伤风,我又有好几天被伤风和咳嗽弄得头昏脑胀。
孩子们下星期(星期五或星期六)去巴黎拉法格家。劳拉的情况是这样:她在产前的两周或者三周摔了一跤。由于这种情况,在上星期或上上星期以前她一直卧床,而且好不容易才使她脱离了危险。
我打算加入英国国籍,为的是能够安全地去巴黎。如果不去一趟,我的书的法文版[42]永远也出不成。我到那里去是完全必要的。按照帕麦斯顿的法律,如果愿意的话,在六个月以内还可以退出英国国籍。如果入籍者入籍前在原出生国犯有违法行为,一俟其返回该国,法律即一概不予保护。但除此之外,入籍者在对外国政府的关系方面享有与英国人同等的权利。如果我采用这种办法,我确实看不出,为什么不经波拿巴先生许可我就不能去巴黎。
十分感谢肖莱马寄来了第二版的化学书,明天我将开始重新阅读第二部分,即有机化学(我估计,正是在这里该会看到一些改动),作为星期天的一种享受。
关于《路易·波拿巴》一书,我不同意在正文前面刊印《评论》上那几篇只谈到1850年为止的文章。一方面,我不愿意给迈斯纳提供拖延的新借口;另一方面,对这一部分进行加工,补充一些后来人所共知的事实,那是很容易的,但是这事还可以等一等。德·巴普在布鲁塞尔为《路易·波拿巴》寻找法国出版人,结果白费力气。这些先生们要求作者出钱来办这件事。
布朗基现在正在巴黎,他在拉法格家里把穆瓦兰货真价实的江湖医生的万应灵药非常巧妙地挖苦了一番。他说,法兰西对自己的伟大人物从来不知感恩。例如,这位穆瓦兰用前所未闻的简便方法解开了百年之谜,但是巴黎却和从前一样,照旧干着自己的事情,就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
卡斯蒂是一个六月起义者,曾因此被流放到凯恩,是在普遍大赦后回来的。他的这本书[注:伊·卡斯蒂《1848年的六月屠杀》。——编者注]的第一版是真心诚意地写出来的。从那以后,政府收买了他,怂恿他出这个第二版来对抗泰诺的著作。书中改动的地方有:第一,调子一般说来更为资产阶级化了,有时卖弄聪明和教训人;第二,删去了反对十二月的英雄们的地方;第三,加进了少许为波拿巴轻微辩护的论述。尽管如此,主要内容没有改动,正如你所说的,这本书仍不失为一部很有用的著作。如果波拿巴先生也鼓励人们编纂12月2日以前的历史,那就很好了。各党派之间展开斗争,它们相互指责说:布鲁土斯,你也在内![注:语出莎士比亚戏剧《尤利乌斯·凯撒》第三幕第一场。凯撒被刺时发现他的好友布鲁土斯也是谋刺者之一而对布鲁土斯说的话。——译者注]这将有助于阻止1848年和更早时期的老畜生玩弄“革命伎俩”。
我把那本也寄给你(同卡斯蒂的著作一起)阅读过的韦莫雷耳的小册子[注:奥·韦莫雷耳《1848年的人物》。——编者注]在页边加了一些批注,通过市邮局寄给了比斯利。他寄还小册子给我的时候,一道寄来了现在附上的这封短信。这封信写得非常愚蠢,摆出一副学者架子。在我看来,实证哲学就意味着对一切实证的东西的无知。随信附上的第二封便函是我从波克罕那里收到的,是他给我的“荷兰亲戚”写的。
昨天,我在上星期三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看到了全文刊载的关于矿工行业协会的报告[注:弗·恩格斯《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编者注]。《未来报》是否发表了它,我不知道。也许,这个报告没有达到唯一能适合社会政治的那种高度和明智程度。我这个星期还没有收到威廉的报纸。[注:《民主周报》。——编者注]
顺便说一下,这里最近将举行纪念厄内斯特·琼斯的游行。这是由前改革同盟[205]的克勒肯威尔支部发起的。它的领导人韦斯顿、鲁克拉夫特等都是我们总委员会的委员。组织委员会建议我担任特拉法加广场的五个主席之一,并在那里向群众发表演说。我已婉言谢绝。但我不能不替我自己和我的朋友们答应捐献一点钱作为游行经费。钱要在下星期二交付。因此,如果你和穆尔愿意参加捐献,请务必在此以前交钱。
再见。
你的越来越象一个被洗得“发白”的摩尔人的
摩尔
注释:
[42]马克思认为《资本论》法译本的出版具有重大意义。他认为这对法国人摆脱“蒲鲁东把他们引入的谬误观点”是重要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1卷第546页)。
因此,早从1867年起在巴黎就通过维·席利同埃·勒克律进行了谈判,后者已着手与莫泽斯·赫斯合译。根据1868年1月24日席利给马克思的信判断,埃·勒克律和莫·赫斯与其说是要翻译《资本论》,不如说是要给法国读者搞个缩写本。谈判拖了将近三年,毫无结果。《资本论》法文版1874—1875年才问世(见注359)。——第25、264、678页。
[205]改革同盟是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于1865年春在伦敦建立的。这是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马克思竭力争取实现英国工人阶级的独立的和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政策,在他的直接影响下,同盟制订了领导争取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各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由于马克思的坚决主张,改革同盟不象资产阶级那样要求把选举权只扩大到个别住房的房主和房客,而是提出了给全国所有男性成年居民以普选权的要求。由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响应,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前此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地方都设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机构的资产阶级激进派害怕群众运动,发生了动摇,由于工联的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执行总委员会所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192、2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3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3月1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关于《农民战争》问题,我将写信给迈斯纳。
根据几号《社会民主党人报》(我日内即退还给你)判断,威廉看来已在萨克森获胜。不过,应当为拉萨尔派说句公道话,他们开展了积极的活动,并且善于用自己有限的资金,做出比人民党[87]多十倍的工作。甚至在施韦泽被监禁期间,《社会民主党人报》上也没有出现过象威廉所刊登的那种文章。
在策勒,汉诺威分立主义者在初选中失败以后,在复选中投票选举了民族自由党的俾斯麦分子普兰克,这样一来就把他选进了国会,而没有选工人约克,威廉对这件事有什么话可说呢!但是,这丝毫不会使威廉感到难堪。
赫胥黎那篇登在《双周》上的著名文章[注:见本卷第213页。——编者注],除了对孔德主义的讽刺以外,几乎没有别的内容。据说孔德的拥护者对此勃然大怒,穆尔的一个地质学家朋友[注:达金斯。——编者注]从伦敦给他来信说,他们打算写文章进行严厉的驳斥。
关于我建议在《波拿巴》[正文]前面刊印《新莱茵报》上的几篇文章[255]并将它们译成法文一事,你的意见怎样?
卡斯蒂的著作[注:伊·卡斯蒂《1848年的六月屠杀》。——编者注]已收到,非常感谢。我昨天才开始读它。该书作者显然在内心里是同情波拿巴派的。但是,现在所有的人对六月起义都能按照实际情况来了解,这毕竟是个巨大的进步。
托尼·穆瓦兰的著作[注:托·穆瓦兰《社会清算》。——编者注]妙极了。这个1869年的人物在直截了当地下命令:任何人的报酬都不得少于二千四百法郎!这位天真的医生和他那不可救药的主张使我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如果拉法格现在还对他抱有丝毫钦佩之意,他的妻子非讥笑他不可。
我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写起来很长,但目前我没有心思写,我现在必须回家去了解一下龚佩尔特对莉希的诊断,她从星期日起已病得起不了床了。
你的弗·恩·
注释: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255]指马克思的三篇文章《1848年的六月失败》、《1849年6月13日》和《1849年六月十三日事件的后果》,均发表在1850年的《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杂志第1、2、3期上。这些文章后来成为马克思的著作《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的主要组成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9—125页)。——第261、2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3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3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现将迈斯纳的信寄还。今天只谈下面一件事:我早就认为,本来就应当把《波拿巴》[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同你在《评论》上发表的论述1848年2月至1850年这一时期的三篇文章[255]编在一起出版,不过我担心这要花费太多的时间。但是既然迈斯纳本人行动迟缓,那我现在就来完成这件事。这样,整个书的篇幅就会增加一些(约十至十二印张),内容就会更加完全。
你如立即给迈斯纳去信,时间无疑是够用的。
明天再详谈。
你的弗·恩·
莉希正卧病在床。她患支气管炎和重感冒。今天已稍微好些。
注释:
[255]指马克思的三篇文章《1848年的六月失败》、《1849年6月13日》和《1849年六月十三日事件的后果》,均发表在1850年的《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杂志第1、2、3期上。这些文章后来成为马克思的著作《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的主要组成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9—125页)。——第261、2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3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3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从附上的迈斯纳的信中你可以看出《路易·波拿巴》一书的情况如何。由于迈斯纳直接(口头)对我说过,他只是偶尔出于人情才出版小册子,对这话你不用理睬,因此,我倒乐意你亲自直接写信同他谈谈《农民战争》的事。如果毫无结果,我将写信给艾希霍夫,我同他保持着国际的事务上的联系。
李卜克内西具有搜罗德国蠢人的才能,《民主任务和德国工人》一文[254]的作者就是一个例子。对这篇乌七八糟的东西,人们甚至只能用南德意志方言默读。这个混蛋要求工人推翻俾斯麦,那时他才答应给工人充分的迁徙自由,并满足其他的社会主义要求!真是骇人听闻!
《未来报》上的文章的作者狡猾得多,而且更熟悉北德意志的情况。但他也得出结论说,工人应当殷勤地为民主派先生们火中取栗,而暂时不要去做组织工联这类的小事情。如果这些先生是直接革命行动的如此热烈的拥护者,那末他们为什么不在这方面以身作则,却反而在《未来报》上写些小心谨慎、四平八稳的文章呢?竟想用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激发革命热情!这种东西是无济于事的!
给日内瓦人的复信[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致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中央局》。——编者注]已经寄出。我在这封用法文写的信里采用了更为尖锐的和相当讽刺的语调。幸好,英国人没有察觉这一点,当然,他们知道的仅仅是我的英译文。
除了已经告诉过你的那封正式信以外,这些先生们还给埃卡留斯写了一封长达四页的私人信,信中说只是由于贝克尔、巴枯宁和写这封信的培列的努力,才避免了公开的决裂。他们的“革命”纲领在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几个星期所产生的影响,要比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几年的影响更为强烈。如果拒绝他们的“革命纲领”,我们就将在“革命的”工人运动的国家(按他们的清单,计有:他们设有整整两个通讯员的法国,瑞士(!),除我们所拥有的工人外其余工人都跟马志尼跑的意大利,以及神父多于工人的西班牙)和工人阶级发展缓慢的国家(指英国、德国、美国和比利时)之间引起分裂。也就是说,将在火山式的、火成的工人运动同水成的工人运动之间出现分裂。
至于说瑞士人是革命型的代表,这实在可笑。
老贝克尔多么愚蠢,竟真的相信巴枯宁制订了“纲领”!
你的卡·马·
注释:
[254]无名作者的文章《民主任务和德国工人》(《DiedemokratischenZieleunddiedeutschenArbeiter》)发表于1868年8月22日、9月5日、11月21日和28日的《民主周报》第34、36、47和48号,以及1869年3月6日第10号。——第2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3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3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给俄国人[注:巴枯宁。——编者注]及其喽罗的复信正是应当这样写。这些家伙在自己的请求信中甚至不敢建议你们接受他们的纲领,他们只想间接引诱你们进行理论上的批判。这是俄国人的愚蠢的圈套,这里自然谁也不会上当。总之,这些人已经全线退却,我们可以十分满意了。你们为迫使这些家伙现在让你们检阅他们的战斗力而采用的手法是很有趣的,这好象是给这些头脑空虚的空谈家泼了一桶冷水。
我认为,为了礼貌起见,出版《农民战争》的事仍然应当先向迈斯纳提出。如果他不愿意印成廉价的通俗小册子,那时再与艾希霍夫商洽也来得及。你反正要写信和他谈(雾月十八日》的问题,那就把这件事也同时谈一下。如果迈斯纳推迟出版《雾月十八日》,或者表现胆怯,我们就应当自己处理这件事并且去找艾希霍夫。否则,就要浪费时间和错过时机。
我在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那里发现一本《雾月十八日》,马上就把它没收了。我又重读了一遍,立刻感到必须刻不容缓地用法文出版这本书。这比单出一种德文版会产生完全不同的影响,并且会使你很快在法国人当中获得名望;这样,你那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翻译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你考虑一下,谁能担负这件工作,无论如何,你要在这方面采取行动。这本书如能在布鲁塞尔出版,它就会在法国广为传播。
《农民战争》寄去以前,先寄一本给我,以便订正刊误,看看是否需要写篇序言等等,并为缺乏知识的读者加些注释。我不能完全肯定,西班牙的贝尔根罗特就是荣克夫人的贝尔根罗特。我记得,我曾听说过后者似乎去美国了。
关于奥伯温德。你是否给那个请求我们撰稿的安格尔施坦写过信?这个家伙现在还在维也纳出版一种什么报纸[注:《人民总汇报》。——编者注]。还是避免同奥伯温德发生不必要的争执为好。应当让威廉告诉我们,这两个人的关系怎样,这个也是由他介绍的安格尔施坦现在在干什么。
我不熟悉汇率或汇兑业务中的primage[注:奖金,酬金。——编者注]。用在运费方面,这就是普通运费的附加费。例如,每吨支付三十六先令的运费和百分之十的primage,即实付三十九先令六便士。你如告诉我用在什么地方,我当然可以把含义弄清楚。
rembours[注:赔偿,还债。——编者注]的佣金也是一个词不达义的术语,也是要看看整个上下文才行。这大概是一种佣金,即经纪人因向期票签发人追回拒付期票的款项而得到的酬金。
奥格斯堡的报纸[注:《总汇报》。——编者注]又登满了关于国际在日内瓦的消息。看来,克洛斯曼开始向贝克尔进逼了。这很有好处。
巴塞尔的情况怎么样?贝克尔写了三四本小册子谈所有这些事件,但是看来永远不会寄一本到这里来。
肖莱马为了搞新花样,又把脸部烧伤了,他准备好的一瓶溴化磷在他面前爆炸了。他的样子可真好看,但总的说来伤势不重。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3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3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的文件是昨天收到的(虽然日期写的是2月27日)。[251]阅后请立即退回,因为下星期二我要把它提交给委员会。“同盟”的先生们为了搞出这部作品可没少花时间。
事实上,我们倒乐意他们能在法国、西班牙和意大利为自己保住“无数的军团”。
巴枯宁以为:如果我们赞同他的“激进纲领”,他就可以把这件事公开宣扬出去,从而在某种程度上败坏我们的名誉。如果我们表示反对,人们就会骂我们是反革命分子。此外,如果我们允许他们参加,他就会设法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争取一些败类支持他。
我认为应当答复如下[252]:
根据章程第一条,接受“追求共同目标即追求工人阶级的保护、发展和彻底解放”的一切工人团体。
因为同一个国家的工人的各种队伍和不同国家的工人阶级的发展水平必然是极不相同的,所以,实际运动也必然以十分不同的理论形式反映出来。
国际工人协会所确定的行动一致,通过各国支部的各种机关报刊所进行的思想交流,以及在全协会代表大会上所进行的直接讨论,也将逐步为整个工人运动创造出共同的理论纲领。
因此,至于“同盟”的纲领,总委员会没有必要批判地审查它。研究这个纲领是不是如实地、科学地反映了工人运动,并不是我们的任务。它只需要弄清楚,纲领的总的方向同国际工人协会的总的方向——工人阶级的彻底解放有没有相抵触的地方!
纲领中只有一句话是可以受到这种指责的,即第二条:“同盟首先力求实现各阶级在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的平等”。“各阶级的平等”,如果照字面上理解,不过是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所宣扬的“资本和劳动的协调”的另一种说法而已。不是“各阶级的平等”——这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相反地是历史地必然出现的“消灭阶级”,才是国际工人协会力求达到的最终目标。但是,从纲领中这句话的上下文可以看出,这纯粹是一个笔误。因此,总委员会完全相信,这句可能引起危险误解的话将会从纲领中删掉[253]。
在此条件下,根据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允许每个支部自己对自己的纲领负责。因此,没有任何障碍会阻挡同盟各支部变成国际工人协会的支部。
如果将这样做的话,那末,根据条例,就必须立即把注明新加入的支部的国名、所在地和成员人数的登记表寄给总委员会。
最后这一点——清点他们的军团——会使这些先生们特别不痛快。你觉得这个复信草稿应该作哪些修改,请在退回原信时告诉我。
至于李卜克内西,我把问题又考虑了一下。在他那糟糕的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上发表文章是不合适的。靠威廉帮助出版小册子是一种幻想。我想写信给艾希霍夫,问问他的兄弟是否同意廉价出版这篇东西,你看如何?这样,你就可以把稿酬捐给很需要钱的总委员会了!我这里(除我那套已经装订好的全份的《评论》[注:《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编者注]以外)还有一本载有《农民战争》的第六册。我可以把它寄到柏林去。请立即就此事来信。
此外,威廉应当转载军事问题小册子的最后一章。同迈斯纳不可能谈妥(因为威廉必须付现金!况且迈斯纳对这类问题是非常计较的)。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51]指1869年2月27日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中央局写给总委员会的一封信。这是同盟致总委员会的第二封信,信中声明说,如果总委员会赞同它的纲领并接受同盟的各个支部加入国际,它准备解散国际同盟。下面是马克思引用的《国际工人协会章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00页)。——第255页。
[252]马克思在本信中叙述的《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致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中央局》这一复信草稿在1869年3月9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获得一致通过。这个文件是马克思用英文和法文写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93—394页)。——第255页。
[253]在总委员会的坚持下,同盟纲领的第二条于1869年4月被改为:“同盟首先力求实现完全并彻底地消灭阶级,力求实现个人(不分男女)在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的平等。”——第256、6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3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3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关于文章[注:见本卷第250—251页。——编者注],由你酌情处理你认为需要做的一切。不过,我不相信,让这篇著作在李卜克内西的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上用一两栏的篇幅断断续续地刊载,能够产生什么影响,因为这样连载可能拖延两年之久。如果他愿意把这篇著作印成工人所需要的廉价的小册子,那就不同了,那就会发生作用。因为他同施韦泽发生了争吵,我倒建议他在自己的小报上转载我关于军事问题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的最后一章,或者问问迈斯纳,按什么价格才准许他销售剩余的书(他曾经通过穆尔问过我这件事,但从那以后我总没有机会给他写信,因此也就没有答复)。如果他转载这篇著作,他应当注明原载何处。我这里一本也没有了,你的那一本也不能给人,我们至少应当保存一本!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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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3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看,我劝你千万不要去巴黎是多么正确。自己撞到这帮恶棍手里去,那简直是丧失理智,何况谁也不会提出抗议,而治安法[248]还继续存在着。拉法格应该尽快去斯特拉斯堡参加考试;考完以后他就可以做点事了。他摆脱了穆瓦兰,这非常重要。这个耶稣会教徒肯定会给他惹麻烦。拉法格所谈关于布朗基的情况很好。
穆尔告诉我,比斯利在新出版的《双周》上发表了一篇混乱透顶的论社会问题的文章[249]。
在那段古苏格兰文的摘录[246]中,从语言学观点来看,使我感兴趣的只是现在分词havand即“有”这个形式。这部编年史中出现这种形式,这就证明在十六世纪初,也就是说,直到这种形式在英格兰早已消失的时候,它在苏格兰还存在。
我确实把俄语搞错了,俄语变格我已忘得差不多了。
今天我将鲁高的材料按印刷品寄还。由于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引用了哪些地方,所以不能给你指出来,但小册子附有一个类似索引的东西,是为我个人使用编的,你靠它也许能找到引用过的地方。
关于人寿保险公司的小册子书名是什么?[247]很有必要把它弄到。
小威廉已向你们控告施韦泽。[250]这将是件好事,因为施韦泽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不过,将会大闹一场。你没有再收到《社会民主党人报》吗?艾希霍夫现在正应当让我们很好地了解情况。我最近几天就给你寄去他(决不会是别人)在《未来报》上写的几篇文章。
在此期间,在埃森当选的是李卜克内西也支持的社会民主党人哈森克莱维尔,他获得的选票,比地方官和民族自由党候选人获得的选票加在一起还多九百六十票,同时在汉诺威(好象是在策勒)也有选上一个候选人的希望。
总之,看来威廉现在开始有所进展,并在萨克森取得了成功。这头蠢驴如果抛掉他那南德意志联邦主义的和韦耳夫的愚蠢勾当,那末,在拉萨尔派首领们也普遍不信任施韦泽的情况下,即使他有本身的局限性,也能取得一些成就,因为当事情发展到极端的时候,施韦泽由于心虚理亏就会自己解除武装。但是,他靠他的人民党和他的复辟狂并不能把任何一个北德意志工人引诱到他这边来。
他现在突然打算去柏林,这也就是承认,他在那里会很安全,真是滑稽。
此外,我不明白,即使双方都同意,你们作为总委员会怎么能宣布自己有权处理这个问题,难道他们双方都会声明愿意服从对于工会的组织和领导等问题所作的裁决吗?
你的弗·恩·
注释:
[246]马克思引用了诗人和编年史学家赫克脱·博埃齐的十六世纪苏格兰编年史中的一段话。它是由苏格兰作家贝伦登译成英文的苏格兰方言(Scotch)。这个译本于1536年在爱丁堡出版,书名为《苏格兰历史和编年史》(《TheHistoryandChroniclesofScotland》),后来在1821年再版。博埃齐的编年史原著是用拉丁文写的,于1527年在巴黎第一次出版,书名为《苏格兰民族的原始起源史以及对其他民族与事件的迄今未被人知的记述》(《ScotorumHistoriaeaprimagentisoriginecumaliarumetrerumetgentiumillustrationenonvulgari》),于1574年又出增订版。——第247、252页。
[247]指一个统计师写的小册子:《人寿保险公司的财务状况。在一封致可尊敬的议员、财政大臣威·尤·格莱斯顿的信中就即将颁布的法律而作的探讨》1869年伦敦版第6页(AnActuary.《Lifeassurancecompanies:theirfinancialcondition.Discussed,withreferencetoimpendinglegislation,inaletteraddressedtotheRightHon.W.E.Gladstone,M.P.,firstlordofthetreasury》.London,1869,p.6)。——第249、253页。
[248]指社会治安法,即1858年2月19日由法国立法团通过的有名的所谓嫌疑犯处治法(loidessuspects)。该法律授予政府和皇帝以无限权力,可以把一切敌视第二帝国制度的嫌疑分子流放到法国和阿尔及利亚各地去,或者统统驱逐出法国领土。——第252页。
[249]爱·斯·比斯利《工人阶级的社会前途》(E.S.Beesly.《Thesocialfutureoftheworkingclass》)。载于1869年3月1日《双周评论》杂志第5卷第27期。——第252、267页。
[250]指李卜克内西2月18日的声明,发表在1869年2月20日《民主周报》第8号上。李卜克内西在这一声明中建议推举国际总委员会在施韦泽及其领导的全德工人联合会和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及其领导的工人联合会之间的冲突中充当仲裁人。施韦泽拒绝承认总委员会充当这个问题的仲裁人的通知发表于1869年2月2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4号。——第253、40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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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3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IterumCrispinus[注:EcceiterumCrispinus——又是克里斯平(尤维纳利斯《讽刺诗集》第4篇的开头),转义是:“又是这个家伙”或“又是这个东西”。——编者注]!
我们可尊敬的威廉有他独特的手法。
起初,他转载埃卡留斯发表在《新莱茵报评论》上的《伦敦的缝纫业》一文,既不征求埃卡留斯的意见,也不注明原载《评论》。然后,他写信给埃卡留斯,说他想把这篇文章作为小册子出版。埃卡留斯答复他说,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写第二章,因为近十九年来形势已经完全改变了,而威廉在热衷于抄袭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威廉的另一种做法是:
他写信给埃卡留斯,要他将刊登你的著作《德国农民战争》的那期《评论》寄给他。
这就是说,威廉想不经你同意,并且仍然不说明转载自《评论》,就转载你的著作。
幸亏昨晚埃卡留斯在中央委员会对我谈了这件事。我对他说,我要写信把这个情况告诉你,并且要埃卡留斯暂时别寄任何东西给他。
至于说事情本身,我这里还有多余的一本,可以寄给威廉。我同时也考虑到,即使我们以后要共同再版我们的各种著作,现在让威廉的小报转载,对我们也没有害处;而转载文章会收到很好的直接效果。
但无论如何不能允许威廉发表文章时把它说成是专门为他写的,而不是转载自《评论》的。
请赶快把你的决定告诉我。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可能你在奥格斯堡的《总汇报》上已经看到,我们两人成了奥伯温德要在维也纳出版的工人报纸[注:《人民呼声报》。——编者注]的撰稿人。
情况是这样:大约在新年前的一个月,奥伯温德请威廉写信给我,说他想出版一种文选,为此想要我的传记。要我把一切必需的材料寄给奥伯温德。我只给他寄去了事实材料和一些文件(《科伦案件》[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等等)。后来我就没有听到关于这件事的任何消息了。
现在,几个星期以前,奥伯温德给我来信说,文选出不成了。但他将把这篇东西刊登在他打算出版的报纸上。好象已有六七千订户。他请我撰稿。我忘了答复他,今天我就写回信。[注:见本卷第585—586页。——编者注]
一般说来,我认为,我们如能在维也纳有个关系,那是很好的。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问一下:德国做生意的畜生怎样理解:
(1)primage?
(2)rembours的佣金?[注:见本卷第258—259页。——编者注]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3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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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3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应该把那本鲁高的小书寄给我,或者最好把那些你引用的章程条文用德文写给我。
我将亲自翻译全文,因为我认为威廉不能胜任;此外,我不愿意把这篇东西只交给他[注:见本卷241、242页。——编者注]。
顺便说一下,一位国家统计师写的一本致格莱斯顿先生的小册子[247]证实,至少有十分之一的人寿保险公司(所有公司共拥有名义资本一亿英镑)已经破产,它们的价值甚至还抵不上他们印刷广告的纸张费。
那些指望工联即将(过二十年后或二十年左右)破产而使自己得到极大安慰的资产者老爷们对这件事将说些什么呢?
他们将默不作声。
你的卡·马
注释:
[247]指一个统计师写的小册子:《人寿保险公司的财务状况。在一封致可尊敬的议员、财政大臣威·尤·格莱斯顿的信中就即将颁布的法律而作的探讨》1869年伦敦版第6页(AnActuary.《Lifeassurancecompanies:theirfinancialcondition.Discussed,withreferencetoimpendinglegislation,inaletteraddressedtotheRightHon.W.E.Gladstone,M.P.,firstlordofthetreasury》.London,1869,p.6)。——第249、25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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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3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灯笼》两号和《觉醒报》一号。
钱收到了,谢谢。星期六波克罕已将它转交给我。他把你的信念给我听,然后又念了他的复信。他由于所谓发现你把词性弄错了(这在你确实是常有的事)而扬扬得意。
福斯特的书[注:约·莱·福斯特《商业汇兑原则概论》。——编者注]也在星期六晚上收到了。这本书在当时无疑具有重要的意义。第一,因为它对李嘉图的理论作了完备的阐述,而且关于货币、汇率等等比李嘉图论述得还好。第二,因为从这里可以看出,英格兰银行、调查委员会[239]和理论家这些蠢驴是怎样努力解决英格兰对爱尔兰负债这个课题的。尽管如此,汇率总是不利于爱尔兰,而且金钱从爱尔兰流入了英格兰。福斯特给他们解开了这个谜:全部问题在于爱尔兰纸币的贬值。其实,布莱克比他早两年(1802)就充分阐明了名义汇率和实际汇率之间的这种区别。此外,配第对此也作过一切必要的阐述[240],只是人们后来又把这一点给忘了。
爱尔兰大赦是所有这类事件中最卑鄙的事件。第一,大多数被赦免的人已经快要服满刑期,而刑满以后,全部苦役犯都会获得假释。第二,大多数主犯坐牢是“因为”起源于“美国”因而特别有罪的芬尼亚运动。正因为如此,释放的就是象科斯特洛这样的美国的爱尔兰人,而英国的爱尔兰人则仍关在狱中。
如果从前山生了个老鼠[241],那末,这就是现在的群贤内阁[242],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这样。
我过去曾给你寄过波洛克和诺克斯(就是那个最卑鄙的伦敦治安法官,《泰晤士报》以前的撰稿人,他曾因海德公园争吵而闻名一时)关于在英国的爱尔兰“罪犯”的待遇的报告[243]。其中有一个“罪犯”在《爱尔兰人报》上揭露约翰牛的骇人听闻的卑鄙行为和蠢货诺克斯的谎言。
由于劳拉的健康不象我们想象的那样好,我曾打算下星期到巴黎去几天。我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拉法格[注:见本卷第578页。——编者注]。在这之后,就有一个陌生人也就是警探去问拉法格,马克思先生是否已经来了,他“有事要通知”他。巴黎的通信秘密遵守得多么好啊——一如既往!我现在不去了。
拉法格的五门考试(法文的)已有三门获准全免,至于其余两门他已得到许可,或者更确切些说,已得到指示,要在斯特拉斯堡参加考试。同时,我觉得他太热衷于政治,可能结局不妙,因为他的朋友全都是布朗基主义者。我想向他提出警告。让他先去参加考试吧。
关于他的集团的性质,你根据附上的计划[244]可以判断出来。他们还缺少二百五十英镑供交纳保证金之用。这件事倒有一个好处,它使拉法格摆脱了穆瓦兰,这从下面一段话中可以看出:
“我同穆瓦兰谈过保证金。他答应贷给我们所需的款项,但是最近又拒绝了,因为我们不愿让他当总编辑。他没有直接这样说,但向我们作了暗示。特里东对我说:穆瓦兰是个外交家,此外,他还具有富歇的头脑,因此,绝不要同他争吵;要先试探他,了解他有什么意图,以便经常对他保持警惕。”
关于我那本反对蒲鲁东的书[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编者注],拉法格写道:
“布朗基有一本,他把它借给自己所有的朋友阅读。特里东也读过这本书,他对摩尔收拾蒲鲁东很高兴。布朗基对你们极为敬重……他给蒲鲁东想出了一个我所知道的最妙的绰号,把他叫作湿度计。”
在约翰牛因亚拉巴马号条约[245]中的让步而使自己大大丢脸以后,山姆大叔竟然又向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我自己根据美国报纸断定,这完全是居住在美国的爱尔兰人干的事情。比斯利教授也许现在会相信,爱尔兰人在美国的作用并不等于零。
祝好。
你的卡·马·
作为比较语言学的研究者,你或许可以从下面摘自一本十六世纪初苏格兰编年史[246]的关于罗思赛公爵(国王罗伯特三世的儿子)之死的叙述中找到你感兴趣的形式:
《Bequhaisdeith,succeditgretdispleseirtohirson,DavidDukofRothesay:for,duringhirlife,heweshaldininvirtewsandhonestoccupatioun:eftirhirdeith〈即王后安娜贝拉〉hebegantorageinallmanerofinsolence:andfulyeitvirginis,matronis,andnunnisbehisunbridillitlust.Atlast,KingRobert,informitofhisyoungandinsolentmaneris,sendletteristohisbrothir,theDukofAlbany,tointertenehissaidson,theDukofRothesay,andtoleirhimhonestandcivillmaneris.TheDukofAlbany,glaidofthirwrittingis,tuktheDukofRothesaybetwixDundeandSanctAndrois,andbrochthimtoFalkland,andinclusithiminthetourthairof,butonymeitordrink.Itissaid,anewoman,havandcommiseratiounonthisDuk,leitmeillfalldounthrowtheloftisofthetoure:bequhilkishislifewescertanedayissavit.Thiswoman,fraitwesknawin,wesputtodeith.Onthesamemaner,aneothirwomangaifhimmilkofhirpaup,throwanelangreid,andwesslanewithgretcruelte,fraitwesknawin.ThanwestheDukdestituteofallmortallsupplie;andbrocht,finalie,tosamiserableandhungryappetite,thatheeit,nochtallanerliethefilthofthetourequharehewes,bothisawinfingaris:tohisgretmarterdome.HisbodywesberyitinLundonis,andkithitmiraklismonyyeriseftir;quhil,atlast,KingJamestheFirstbegantopunishisslayaris:andfrathattimefurth,themiraklisceissit》.[注:“王后死后,她的儿子戴维即罗思赛公爵遭到了巨大的灾祸,因为她在世时,他还保持着高尚和端正的品行;自她〈即王后安娜贝拉〉死后,他开始疯狂地追求荒淫无耻的生活,放荡纵欲,奸污少女、有夫之妇和修女。国王罗伯特终于知道了他的放荡无耻行为,便写信给自己的兄弟沃尔本尼公爵,请求他管教他的儿子罗思赛公爵,使他成为一个品格高尚的人。沃尔本尼公爵收到信以后很高兴,他在丹第和圣安德鲁斯之间的地方俘获了罗思赛公爵,把他押到福克兰,关在当地的城堡里,不给吃也不给喝。据说,有个女人怜悯这个公爵,通过城堡顶层投面粉给他,这样,公爵的生命才得以延续数日。这件事一被发觉,这个女人便被处死了。另一个女人用同样方法把自己的乳汁通过一根很长的芦苇管送给他。这件事一被发觉,这个女人也被用最残酷的方式拷打死了。此后公爵得不到任何食物,饥饿已极,他不但开始吃他所居住的城堡中的一切垃圾,而且咬食自己的手指,遭到无法忍受的痛苦。他的尸体埋葬在伦敦。在这以后的许多年里,在埋葬公爵的地方不断发生怪现象,直到国王詹姆斯一世最终处决了杀害他的凶手,这些怪现象才告绝迹。”]
看来,《泰晤士报》不会登这个报告[注:弗·恩格斯《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编者注]。但是,毕竟《晨报》还是会刊登的,由于愚蠢,这家报纸什么稿件都登。
注释:
[239]马克思指英国下院为调查1797年所谓《银行限制令》(BankRestrictionAct)的效力而成立的“特别委员会”。这项法令规定了英格兰银行的银行券的强制性行价,并且废除了用银行券兑换黄金的办法。1819年,英国政府通过了恢复银行券兑换黄金的新法令。实际上这种兑换到1821年才完全恢复。——第245页。
[240]威·布莱克的著作《论调节交换过程的法则;并论目前的货币贬值》(《Observationsontheprincipleswhichregulatethecourseofexchange;andonthepresentdepreciatedstateofthecurrency》),说明了名义汇率和实际汇率之间的区别,这本书是1810年在伦敦出版的。1802年在伦敦出版的是亨·桑顿的著作《大不列颠货币信贷的实质和效果的研究》(《AninquiryintothenatureandeffectsofthepapercreditofGreatBritain》)。威·布莱克在论述实际汇率和名义汇率的篇章中曾多次引用亨·桑顿的著作。
马克思在《剩余价值理论》中曾提到威廉·配第论述名义汇率和实际汇率的区别问题的著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册第384—388页)。——第245页。
[241]马克思在这里运用了古希腊作家阿泰纳奥斯(二至三世纪)的著作《学者们之宴会》中的一个情节。埃及法老泰俄斯以隐喻的方式讥笑带兵前来帮助他的斯巴达王阿革西拉乌斯的矮小身材说:“山怀孕了,宙斯很吃惊,但山生了个老鼠。”阿革西拉乌斯回答说:“你把我看作老鼠,但总有一天,你会把我看成狮子的。”——第246页。
[242]马克思是把格莱斯顿内阁(1868—1874年)同“群贤内阁”对比;阿伯丁联合内阁(1852年12月—1855年1月)曾以这一讽刺性称呼而著称。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上一届英国政府》一文中曾评述过“群贤内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25—32页)。——第246页。
[243]指亚·诺克斯和乔·波洛克的《英国监狱的国事犯待遇调查委员会委员报告》1867年伦敦版(《ReportofthecommissionersonthetreatmentofthetreasonfelonyconvictsintheEnglishconvictprisons》.London,1867)。——第246、448页。
[244]指出版法国政治周报《文艺复兴》(《LaRenaissance》)的计划,该报原定1869年创刊。在预定的报纸撰稿人中,有布朗基主义者(雅克拉尔、特里东等人)和共和主义者(兰克)。拉法格积极参加了该报的筹备工作,他写过两篇文章:一篇是批判蒲鲁东主义的文章;另一篇是扼要阐述《共产党宣言》基本原理的文章。拉法格曾打算请马克思为该报撰稿。但出版计划未能实现。——第246、316、318、580页。
[245]这里显然是指关于赔偿美国在内战时期遭受英国“亚拉巴马号”巡洋舰所造成的损失的谈判。条约终于在1871年在华盛顿签订。——第247页。
[246]马克思引用了诗人和编年史学家赫克脱·博埃齐的十六世纪苏格兰编年史中的一段话。它是由苏格兰作家贝伦登译成英文的苏格兰方言(Scotch)。这个译本于1536年在爱丁堡出版,书名为《苏格兰历史和编年史》(《TheHistoryandChroniclesofScotland》),后来在1821年再版。博埃齐的编年史原著是用拉丁文写的,于1527年在巴黎第一次出版,书名为《苏格兰民族的原始起源史以及对其他民族与事件的迄今未被人知的记述》(《ScotorumHistoriaeaprimagentisoriginecumaliarumetrerumetgentiumillustrationenonvulgari》),于1574年又出增订版。——第247、25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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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2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刚刚给波克罕寄去一张一百六十二英镑十先令的支票,其中一百英镑用来偿还他的贷款,六十二英镑十先令是给你的,加上已经交给你的二十五英镑,共八十七英镑十先令,这等于三百五十英镑的四分之一。3月初或者3月份之内,只要我有可能,你就会再收到八十七英镑十先令;到7月初还可以再收到此数。
我希望英国报纸刊登这篇报告[注:弗·恩格斯《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编者注],但我也深信这不可能,至多只有《蜂房》会登。这些家伙会大加删节,这算是最好的情况了。决议[236]我还没有读过。只是乍看起来感到奇怪,为什么1867年的洛桑决议没有一道发表。
请注意,关于寄钱的问题,我只有一种选择:或者通过波克罕,或者用其他办法,而其他办法会在这儿的办事处里引起议论;因此,我选中了害处最小的办法。当然,今后不会再采用这种办法。
报告[注:弗·恩格斯《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编者注]结尾的一句话当然只是指李卜克内西的报纸[注:《民主周报》。——编者注]及其读者。
福斯特的《汇兑》一书今天已通过环球包裹快递公司给你寄去。我认为把这种珍贵的书按普通印刷品邮寄不太安全。如果到星期六上午你还没有收到,请务必立即到奇普坡大街150号或莱登霍尔街150号环球包裹快递公司去查询。还书时最好用同样的办法。对寄大件书籍包裹来说,即使是用邮车运送,通过环球公司也的确是最便宜的办法。
关于书的册数问题,我恨不得马上揪住威廉的衣领,非要他答复不可。对迈斯纳也是这样。显然,他已产生了疑虑,但是既然艾希霍夫准备出版,他就必须决定,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注:见本卷第238、243页。——编者注]
这里一直在下雨。
顺便说一下,我已写信给波克罕谈了巴枯宁的情况,促使他考虑一个问题:当这帮泛斯拉夫主义恶棍宣扬他们的斯拉夫霸权的时候,总的说来,我们这些西方人是否可能同这些家伙进行任何一种合作。明天你去取钱时,他大概会把信念给你听。此外,我还对他说,要他同你商讨这个问题。
向你们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36]《国际工人协会。1866年日内瓦代表大会决议和1868年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决议》[1869年]伦敦版(《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ResolutionsoftheCongressofGeneva,1866,andtheCongressofBrussels,1868》.London,[1869])。——第242、243、5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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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2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报告[注:弗·恩格斯《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编者注]收到了,非常感谢。写得十分清楚。我没有作任何修改,只删去了结尾的一句话(或者更确切些说,只删去了其中几个字)。昨天我在总委员会上宣读,已被通过。准备先把它送给《泰晤士报》(或者更确切些说,由埃卡留斯送去)。如该报不登,就送给《每日新闻》。然后把英国报纸的剪报寄给《未来报》、《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威廉。鲁高的可怜的人们看到英国报纸上刊登他们的事情,一定会非常满意。
附上决议,共六份。[236]这些决议的情况是这样的。根据(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定,责成我们出版布鲁塞尔的决议。我们以日内瓦的决定是纲领的一部分为理由,同时出版了伦敦中央委员会提交日内瓦代表大会并为这次代表大会通过的一部分决议;而把法国人提出的并在日内瓦也被通过的修正案等无聊的废话删掉了。因此那一部分决议是由我写的。1868年的决议的起草工作我根本没有参加。其中只有我的一句话,就是“关于使用机器的后果”的决议的第一段。[237]
巴枯宁对库尔兰和里夫兰的“斯拉夫”兄弟抱有野心,这太过分了。他对西里西亚的野心也不小。
福斯特的《汇兑》[注:约·莱·福斯特《商业汇兑原则概论》。——编者注]一书的事怎么样?
迈斯纳可真好。我在你来伦敦[238]的前几天给他寄去了《路易·波拿巴》[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请他收到书后立即回信,但仍然只字未复。威廉还是依然故我。他给我来信说,他给库格曼寄去了五十本或六十本书,但后者实际上总共只收到六本!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36]《国际工人协会。1866年日内瓦代表大会决议和1868年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决议》[1869年]伦敦版(《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ResolutionsoftheCongressofGeneva,1866,andtheCongressofBrussels,1868》.London,[1869])。——第242、243、566页。
[237]卡·马克思《总委员会提交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关于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使用机器的后果的决议草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57页)。——第242页。
[238]恩格斯大约在1869年2月4—7日住在伦敦马克思家里。——第24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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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2月2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烟斗收到了,非常感谢,今晚就试用。报告[注:弗·恩格斯《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编者注]附上。文件我明天寄还给你。在德国各矿山都有中世纪保留下来的矿工协会(它们还保留着中世纪的陋规,如“关于服装、阅兵、矿山节庆和宗教仪式的制度”)。
因为李卜克内西的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在某种程度上是这些鲁高人的机关报,你作完报告以后,可以将它寄给威廉去翻译,但要提出明确的条件,即最多分两号刊登。否则,就完全达不到目的了。如果原稿你还需要,他可寄还给你。
我从韦纳那里知道,汉诺威的普鲁士警察的行为越来越卑鄙了,拆阅信件,特别是拆阅到萨克森服役的汉诺威军官的信件,已成为通常现象。要不然,普鲁士议院从前邦君收入中拨给施梯伯四十万塔勒秘密基金干什么呢!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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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2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报告[注:弗·恩格斯《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编者注]我下星期二以前给你准备好,然而我还不知道你认为什么是特别重要的。现将鲁高来信寄还。
威斯特伯立事件的材料已收到,非常感谢。现将致波克罕的信退还。我将向我的经纪人打听这件事。
附上大名鼎鼎的戈迪萨尔从巴枯宁著作中所作的摘录及评注。你可以看到,他用俄文摘引给我们的最有份量的地方,只是存在于他的想象之中。但是,仍然可以嗅出极其浓厚的泛斯拉夫主义气味,在对波兰人的威胁中表现得尤为明显。[235]就是俄罗斯帝国崩溃了,大俄罗斯也仍然应该是斯拉夫邦联的中心。
你的弗·恩·
注释:
[235]指波克罕准备写一篇关于巴枯宁的文章,作为《未来报》上一组题为《俄国来信》的文章(见注414)中的一篇。1869年2月10日他在给恩格斯的信中寄去了为这篇文章所收集的材料,请恩格斯提出意见。——第2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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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2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随信附上威斯特伯立债务事件的材料等等。小书你可以留下,附上的英文信请务必寄还。我告诉过波克罕,我需要为一个在荷兰的熟人打听些情况。
不要忘记把福斯特的《对外汇兑》[注:约·莱·福斯特《商业汇兑原则概论》。——编者注]尽快给我寄来。我读完后立即归还。这里弄不到这本书。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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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未来报》已收到,谢谢。
附上鲁高来信和他们的章程等[注:见本卷第204页。——编者注]。因为目前我要写自己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十分忙,并且在伤风和热病使工作中断数周以后,我又真正重新开始工作了,所以,如果你能有空给我起草一个关于所附文件的简短报告(尽可能用英文写,供向总委员会报告用)[234],那就太好了。这些英勇的鲁高矿工是德国第一批同我们发生直接联系的工人;我们应当公开声援他们。
祝好。
你的卡·马·
这些文件用完后,请立即退还给我。
注释:
[234]《关于萨克森煤矿工人行业协会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85—392页)是恩格斯应马克思的请求,根据鲁高、下维尔施尼茨和埃耳斯尼茨等地的萨克森矿工寄来的材料写成的。萨克森矿工们向总委员会和马克思本人声明他们愿意加入国际(见注211)。1869年2月23日,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了这篇由恩格斯用英文写成的报告。在1869年2月27日《蜂房》第385号上曾经扼要地叙述了这篇报告的内容。其他英国报纸如《泰晤士报》、《每日新闻》和《晨报》都拒绝刊登这一文件。1869年3月初,马克思亲自将恩格斯这篇手稿译成德文,并在1869年3月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3号、1869年3月20日《民主周报》第12号附刊、1869年3月20日和21日《未来报》第67号和第68号上发表。——第23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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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艾希霍夫的兄弟愿意再版我的《雾月十八日》(并为它付款)。
我当时认为需要就这件事写信给迈斯纳,以便多少征得他对再版的同意(他不喜欢出小册子)。他来信说,除他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应该出版这一著作,因为他是我的正式的出版者,并且希望仍旧是这样。因此,这一著作在略加修改以后,应当直接寄给他。
问题:你能否给我找到一本《路易·波拿巴》?是否能从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遗物中找到一本?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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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月2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终于能够较为详细地给你写封信了。
可敬的吉姆波恩没有来。根据你说的情况来看,很明显,这个青年人无非是想探听一些工业情况。
男性的和女性的巴枯宁集团(巴枯宁连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即两性的差别也想消灭掉)显然已经无声无息地完蛋了。虽然玩弄了俄国式的狡猾手段,但毕竟搞得很愚蠢,狐狸尾巴暴露得太明显了,用这种办法恰恰是诱骗不了工人的。老贝克尔确实不会放弃无论如何也要“组织”的愿望,他正是那种容易上圈套的人。我深信他还在干其他蠢事,但我只是希望,我们在这件事上能有一个比威廉更好的消息来源,因为他不能看清事物真相。顺便说一下,威廉从新年起就不给我寄他的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了;如果他以为我会去“买”它,那就错了。我很高兴,每周不必读那一套教训人的唠叨话了,什么在联邦议会、瞎子韦耳夫[注:格奥尔格五世。——编者注]和可敬的黑森选帝侯[注:路德维希三世。——编者注]的地位没有恢复以前,在无法无天的俾斯麦没有受到严厉的法律惩处以前,我们不应当进行革命。
巴塞尔事件很不坏。总的说来瑞士的情况很好。的确,这话的意思仅仅是说,在那里可以公开进行一切在大陆其他地方或多或少要隐蔽进行的活动。但这已经很不错了。人民直接立法在那里具有这样的意义,即有可能反抗资产阶级在各种立法委员会中的直接或间接的统治。[233]因为瑞士工人在日内瓦罢工[80]以前几乎没有作为独立政党而存在,只是充当激进资产阶级的尾巴,所以他们选进委员会的仅仅是激进资产者,另一方面,当选的农民也容易受到有教养的资产者的影响。这种状况对于各个小州来说也许是十分好的,但是,只要无产阶级群众一参加运动,并且开始在其中居统治地位,这一切自然会立即成为一种累赘和束缚。
巴塞尔罢工中的一件可喜的事,就是从整个奥地利直到提米希瓦拉都送来了捐款。老贝克尔在他混乱的演说中竟没有很好地利用这件事,这是不可原谅的。
福格特的小册子[注:卡·福格特《关于头小畸形人或类人猿的研究》。——编者注]我刚刚粗略地看了一下,我看到他认为马是由跳蚤变来的。如果是这样,那末,写这本小册子的蠢驴又是由什么变来的呢?
今天给你寄回《社会民主党人报》等并寄上几号《未来报》。
库格曼那里还有五十本《福格特先生》,这非常好。福格特再到柏林演讲的时候,让库格曼寄一部分到那里去,并在报上登个广告。我敢打赌,这会迫使他溜之大吉。
赛姆·穆尔现在正热心研究敦克尔出版的你的著作的第一分册[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他对一切理解得很好。他完全领会了货币理论等等当中的辩证的东西,并说,就理论而言,这是全书中最好的部分。
同我的可敬的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的谈判还要拖延很久。然而只要一有可能,我就在下星期四晚上去伦敦,并在那里呆到星期日晚上。
我很喜欢那张照片。
毕希纳的书[注:路·毕希纳《关于达尔文的物种变异理论的六次演讲》。——编者注]在龚佩尔特那里,最近几天我就去取来。我怕见他的夫人,她变得越来越庸俗了。
应当为拉萨尔派说句公道话,他们同我们勇敢的威廉及其人民党[87]的水牛们完全不一样,很善于进行鼓动。这很讨厌,因为他们看来已经使威廉和倍倍尔黯然失色了,群众极端愚昧,领袖则是些地道的坏蛋。
明天将要在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长眠的那个墓地上为琼斯举行隆重的葬礼。这个人死得真可惜。他的资产阶级词句毕竟只是一种伪装,而在曼彻斯特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工人当中代替他。这里的组织又要重新陷入完全解体的状态,而现在资产阶级恰恰要使工人真的跟它走了。此外,他是政治家中实际上完全站在我们方面的唯一有教养的英国人。
顺便谈谈比斯利!为《韦斯明斯特》[注:《韦斯明斯特评论》。——编者注]写文章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要趁热打铁。
我也有点儿伤风了。这种天气哪里也不要去。但愿你现在也已好转。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拉法格夫人和婴儿[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都好吗?
你的弗·恩·
俄国人马上预告要出版《卡·马克思著作第一卷》[注:见本卷第164页。——编者注],这也是好消息。
注释:
[80]1868年3—4月,日内瓦三千名建筑工人举行罢工。工人们要求把劳动日缩短为十小时,提高工资,用计时工资代替计日工资;在国际日内瓦各支部中央委员会的倡议下,其他各工业部门的工人也纷纷支援罢工工人。由于总委员会在英国、法国和德国工人中间组织募捐予以支持,日内瓦工人取得了罢工的胜利。
1867年2月巴黎巴尔伯吉安厂的铜器工人实行罢工。工人要求规定固定的计件工资。1月25日巴黎铜器工人互助会(Sociétédecréditetdesolidaritédesouvriersdubronze)向自己的会员发出了一个通告,号召准备全面罢工以示声援。为了对抗罢工,一百二十家企业老板于2月14日集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决议中他们以同盟歇业为威胁要求在2月25日以前解散互助会。2月24日举行的、约有三千名铜器工人参加的全体大会决定同企业主进行斗争。铜器工人互助会立即专门派了几个代表到伦敦去向总委员会报告有关的情况。根据总委员会委员荣克、杜邦等人的倡议,开始募捐支持巴黎工人。总委员会所组织的声援巴黎铜器工人的广泛运动,大大地激励了罢工工人的战斗精神,并使企业主的立场动摇。3月24日,企业主联合会代表同意个别工种实行固定计件工资。——第59、229、235页。
[87]指1868年4月27日至5月23日举行的关税议会的第一次会议。
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参加这个议会的工人代表是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代表的顽强抵抗。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与民族自由党相反,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坚持既包括普鲁士又包括奥地利在内的所谓“大德意志”计划。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69、143、236、262、277、310、312、315、321、360、426、459、609页。
[233]瑞士从1848年到现在一直是一个资产阶级共和国,在形式上它是由二十二个州组成的联邦。在那里,联邦委员会和各州委员会是立法机关。所谓人民直接立法——人民公决(全民投票)在提出和批准法律草案时起一定的作用。——第2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关于厄·琼斯的消息自然使我们全家极为震惊,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老朋友之一。
现在寄上一期《先驱》和我今天从柏林收到的一本小册子。寄小册子的作者在邮件封皮上自称为农业科学讲师。
燕妮的咳嗽差不多快好了。我前几天又咳嗽得很厉害,不过今天我觉得它已经转成重伤风,这样也就快要好了。
李卜克内西给我来信说,在瑞士和德国即将发生反对贝克尔(我们的老头)的叛乱,只有在贝克尔同巴枯宁决裂,抛掉自己的专横作风的情况下,才能避免公开争吵。人们对他的财务管理和财务报告极为不满。李卜克内西希望我以私人名义写信给贝克尔,因为他很固执。但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威廉将在5月份去维也纳。最后五十本《福格特先生》已按照我的指示交给库格曼保存。
葛尼案件[204]使我感到非常好笑。我研究了这一卑鄙事件的全部细节,在市长官邸[注:伦敦市长官邸。——编者注]的辩论记录中,除了伟大的爱德华兹的发言以外,我没有发现任何新东西。
你到这里来之前,务必早几天通知我,我好约请比斯利教授来共度一个晚上。
祝好。
你的卡尔·摩尔
注释:
[204]指1866年英国大银行之一奥维伦德—葛尼公司的破产。这次破产使很多储户破产,在全国引起了愤懑。这一事件成了法院审理的对象,1869年12月结案时,公司经理均被宣判无罪。——第192、234、313、69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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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月26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厄内斯特·琼斯因患肺炎今天下午二时逝世。他星期四患病,星期五医生们就认为他无救了。
又失去了一个老朋友!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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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月25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匆忙中写这封信,只是为了告诉你我们大家终于恢复健康了,龚佩尔特所担心的猩红热幸好是一场虚惊。今天我要认真地看一看刚刚收到的同哥·欧门的契约草案,以便尽快了结此事;因此,今天只给你写这几行。一旦我看清前景,而事务进展到无须再担心失败的时候,我就去伦敦住几天。
向你们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燕妮咳嗽以后,你自然已立即撤销了教课合同吧?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们大家都盼望摩宁顿街86号的一切会重新好起来。看来,猩红热正在整个英国猖獗流行。但龚佩尔特对玛丽·艾伦的判断可能是错误的。杜西衷心问候她和白恩士女士。
我们家里现在多数人患伤风和咳嗽。我的情况很糟糕,用布林德夫人的文雅的话来说,差不多两个星期以来我不停地“吐”。昨天我第一次出外走动,今天我试着抽了一支雪茄。随信附上的照片是小燕妮寄给你的,她也咳嗽得很厉害。她请你把毕希纳的著作[注:路·毕希纳《关于达尔文的物种变异理论的六次演讲》。——编者注]寄回来,因为她钻研了达尔文的著作[注:查·达尔文《根据自然选择的物种起源》。——编者注],现在还想看看伟大的毕希纳的著作。十字章(小燕妮照相时戴着的)是纪念1864年波兰起义的十字章。[232]
负责告诉你我们收到了葡萄酒等东西的是杜西,而她一直到现在还认定她确实已经完成了此事。
现附上波克罕的两封信。为了给他的创造性的“过剩精力”找到用武之地,也免得他在我耳边唠叨不休,我建议他给《未来报》写《俄国来信》。等着瞧吧。
从《金融市场评论》上看到,诺耳斯只能对每英镑付出七先令六便士[注:见本卷第211页。——编者注]。这个家伙的情况怎么样?
向你们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摩尔
注释:
[232]指在燕妮·马克思生日时送给她的一枚波兰起义十字章——波兰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象征。从1867年底起,燕妮就用一根绿色带子把这枚十字章佩带在脖子上,以表示对1867年11月被杀害的芬尼亚社社员的哀悼。——第231、5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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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回信这么晚而且又写得这么短,请原谅。最近我们家里接连不断地发生不幸的事。萨拉刚刚好一些,莉希的慢性胃炎又剧烈发作,为了给她治疗,我忙了很长时间。但这个病刚刚过去,她又因脚趾受伤引起了脚掌和小腿的淋巴管发炎,这本来是一种很可能恶化的病,但现在几乎全好了。她还没能起床,玛丽·艾伦又病着从她父母那里回来了,她曾在那里住了几天。她得的什么病,我明天才能知道,因为龚佩尔特明天才能来;他担心患的是猩红热,虽然到现在为止还丝毫没有出斑疹的症状。此外,还有各种不好谢绝的无聊邀请,办事处的很多工作,总之,你知道,我是够忙乱的。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你是否已按时收到葡萄酒,以及《社会民主党人报》和泰诺著作[注:欧·泰诺《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巴黎》。——编者注]等等?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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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谢谢你寄来《未来报》(特斯马尔和格奥尔格·荣克呀!)。我天天都想给你写信,但因重伤风而拖下来了。这种病使我的眼睛、耳朵、鼻子和整个脑袋真正处于戒严状态约有两星期之久。遇上这种该死的多雾天气,要很快摆脱这种病,暂时没有任何希望,我不想再等下去了。难道你们曼彻斯特也是这样美妙的天气吗?怪不得现在这里经常有人自杀。只有爱尔兰人,即使是处在七层地狱[228],他也会说:“他宁愿让别人自杀,自己决不自杀”。
从埃梅里赫来的一位青年,未来的工厂主特·冯·吉姆波恩到你那里去过吗?我不太明白他的意图。他起初对我说,为了研究英国工厂的生产组织情况等等,他想到随便哪个工厂去干一些时候,比方说,干半年,当个技术员或者甚至当个普通工人。现在却只是说要在一个农业机械厂呆两个星期。吉姆波恩归根结底是不是仅仅想探听英国工厂的秘密?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得手的。
现在简单报道一下“国际的事态”:
(a)“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总委员会在1868年12月22日一致决定:“(1)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章程中规定它同国际工人协会关系的所有条文一律宣布废除和无效;(2)不接纳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作为一个分部加入国际工人协会”。[229]用严密法律形式所表达的这项(由我校订的)决议的引言指出,筹建中的同盟的章程和我们的章程等是相抵触的。决议的引言部分的最后部分宣布,布鲁塞尔代表大会[148]在反对和平和自由同盟[27]时就预先解决了这个问题。老贝克尔应当意识到这是暗指他的愚蠢行为的。代表大会曾就同盟要求国际协会承认它一事声明:既然同盟断言它的原则和宗旨与国际协会相同,那末它就“没有任何理由”存在。引言结尾还说:“日内瓦发起小组的某些成员”自己曾在布鲁塞尔投票赞成这项决议。
在此期间,我们收到了布鲁塞尔、卢昂、里昂等地的来信,他们都表示无条件拥护总委员会的决议,没有一个人支持日内瓦发起小组。这个小组的活动不够正派,这从以下事实就可以清楚地看出,它起先曾力图把布鲁塞尔人等等拉到自己方面去,在这之后才把它的成立和活动通知我们。我认为问题已经解决了,虽然我们还没有收到日内瓦对我们的“判决”的答复。无论如何,他们的企图没有得逞。
(b)关于巴枯宁。
为了更好地了解此信所附他的来信[230]的内容,你应当知道下情况:首先,他的信和我们关于“同盟”的“通告信”错开了。因此,巴枯宁还陶醉于愉快的幻想中,以为我们将放心地让他自由行动。其次:俄国人谢尔诺在他过去与波克罕的通信中曾经坚决反对巴枯宁。我在给谢尔诺的复信中曾想利用这个青年了解巴枯宁的情况。但是,由于我对任何一个俄国人都信不过,我便采用了如下的方式:“我的老朋友(不知道他是否仍然是我的朋友)巴枯宁目前在干什么,如此等等”。俄国人谢尔诺立即把这封信的内容告诉了巴枯宁,于是后者便借这封信制造了一个温情的序幕!
(c)关于老贝克尔。
他已完全陷入迷误。他起初给我们寄来一封长达四页的信,上面注明:12月21日于日内瓦,信里谈的是巴塞尔事件[注:见本卷第224—225页。——编者注],但没有一件确凿的事实。然而,却要我们立即行动。同时,他写信对列斯纳说,我们(总委员会)在日内瓦事件中已经使自己“信誉扫地”,不应当重蹈覆辙。或者象他(在给列斯纳的信中)一字不差地说的:
“难道总委员会象上帝一样,只存在于愚人的宗教观念之中?”在日内瓦,人们谈到我们时,只是耸耸肩膀而已,如此等等。
荣克为此对贝克尔作了回答,荣克对他说,他的长达四页的来信毫无内容。他如何能相信凭这种空谈就可以在伦敦弄到钱呢?
贝克尔在12月21日的信中答应随后寄来一个详细报告。我们收到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先驱》。你自己也看到了,《先驱》里实际上只有关于织带业主的“已经结束的”同盟歇业的报道,而根本没有说明以后的冲突是怎样发展的。总之,到现在为止,除了《先驱》上刊登的材料外,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根据这种材料,不但不能向工联请求帮助,而且甚至不能用总委员会的名义就这件事发表任何东西。我们总不能让巴塞尔的高利贷者回击我们时,说我们根本不了解情况就大喊大叫吧?
一星期以前,总委员会终于决定谴责贝克尔和培列(日内瓦法语通讯员),因为他们到现在为止没有向我们提供关于巴塞尔事件的必要材料。事情到此暂告结束。我为老贝克尔惋惜。不过他总应当察觉到,虽然我们尽量避免进行任何直接干预,但领导权是掌握在我们手中的。
(d)卢昂、维恩等地的罢工(纺织业)。[231]
罢工大约是在六至七个星期之前爆发的。在这个事件中值得注意的是,不久以前,纺织工厂主们(还有纺织工人)曾在亚眠举行大会,由亚眠市长主持。大会根据一个久居英国的名叫维达尔的商人的建议,决定在英国同英国人展开竞争,等等。就是说,在英国为法国棉纱等等建造仓库,既在英国本国出售,又向直接与英国做生意的外国商人出售。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进一步降低工资,因为大家知道,只有低工资(与英国相比较)才能在法国本国(在现存的关税制度下)对抗英国的竞争。在这次亚眠大会以后,卢昂、维恩等地果然开始降低工资。因此发生了罢工。当然,我们已通过杜邦将这里营业不好的情况(特别是纺织业)和目前由此产生的筹款困难告诉了这些人。同时,你从附上的信件(维恩来的)中可以看出,维恩的罢工已经结束。鉴于卢昂的冲突仍在继续,我们暂且给卢昂工人寄去了一张二十英镑的票据,让他们到巴黎铜器工人那里去取钱,这笔钱是巴黎铜器工人早在同盟歇业[80]期间欠我们的。一般来说,这些巴黎工人的行动比瑞士工人要理智得多,同时他们的要求也低得多。
希望伤风不会把你弄得象我这样头昏脑胀。
你的卡·摩尔
注释:
[27]和平和自由同盟是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曾积极参加)于1867年在瑞士建立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组织;1867—1868年米·巴枯宁参加了同盟的工作。起初,同盟在巴枯宁的影响下企图利用工人运动和国际工人协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戈克受同盟的委托在伦敦活动。他对马克思、恩格斯和他的朋友们施加影响的企图没有得逞,便通过工联伦敦理事会领导人奥哲尔和克里默的帮助,于1869年建立同盟的伦敦委员会来压总委员会,并满足同盟抓国际工人运动领导权的野心(见本卷第17—18页)。——第15、227、660、679页。
[80]1868年3—4月,日内瓦三千名建筑工人举行罢工。工人们要求把劳动日缩短为十小时,提高工资,用计时工资代替计日工资;在国际日内瓦各支部中央委员会的倡议下,其他各工业部门的工人也纷纷支援罢工工人。由于总委员会在英国、法国和德国工人中间组织募捐予以支持,日内瓦工人取得了罢工的胜利。
1867年2月巴黎巴尔伯吉安厂的铜器工人实行罢工。工人要求规定固定的计件工资。1月25日巴黎铜器工人互助会(Sociétédecréditetdesolidaritédesouvriersdubronze)向自己的会员发出了一个通告,号召准备全面罢工以示声援。为了对抗罢工,一百二十家企业老板于2月14日集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决议中他们以同盟歇业为威胁要求在2月25日以前解散互助会。2月24日举行的、约有三千名铜器工人参加的全体大会决定同企业主进行斗争。铜器工人互助会立即专门派了几个代表到伦敦去向总委员会报告有关的情况。根据总委员会委员荣克、杜邦等人的倡议,开始募捐支持巴黎工人。总委员会所组织的声援巴黎铜器工人的广泛运动,大大地激励了罢工工人的战斗精神,并使企业主的立场动摇。3月24日,企业主联合会代表同意个别工种实行固定计件工资。——第59、229、235页。
[148]国际工人协会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于1868年9月6—13日举行。马克思直接参加了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准备工作,但没有亲自出席这次大会。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法国、德国、比利时、瑞士、意大利和西班牙等国的工人代表近一百名。在1868年9月7日的大会上宣读了马克思起草的总委员会的年度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0—365页)。大会通过了一项极为重要的决议:必须把铁路、地下资源、矿井和矿山、森林以及耕地转交公共所有。这一决议说明了法国和比利时的蒲鲁东主义者大多数已转到集体主义的立场,它标志着在国际中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对小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胜利。大会还通过了马克思所提出的关于八小时工作日、关于机器的使用、关于如何对待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等决议,同时还通过了弗·列斯纳以德国代表团名义提出的关于建议各国工人学习马克思的《资本论》并协助把这部著作从德文译成其他各国文字的决议(见注151)。——第138、198、227、555页。
[228]在但丁的《神曲》里,处在第七层地狱的是那些危害他人的暴徒(暴君、杀人犯、强盗)、自杀者等等。——第226页。
[229]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和社会主义民主同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82—384页)。——第227页。
[230]指巴枯宁1868年12月22日给马克思的信。——第227页。
[231]1868年12月,法国各地区因降低工资,在棉纺织工业中爆发了多次罢工,其中最大的一次是索特维耳—勒—卢昂的罢工。罢工工人在第一国际卢昂支部的协助下,获得了卢昂和巴黎其他行业工人的支持。卢昂支部曾向总委员会请求援助。1869年1月5日的总委员会会议讨论了关于卢昂和维恩两地的罢工问题;根据马克思的建议,一致通过了一项抗议法国企业主的专横行为的决议。总委员会号召英国工人支援受到同盟歇业迫害的卢昂工人,并且采取其他措施对罢工工人进行物质支援。
马克思在他起草的《总委员会向国际工人协会第四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中详细论述了卢昂罢工的始末(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22—425页)。——第2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9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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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9年1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新年好!我对你收到巴黎的新年礼物表示衷心的祝贺。我想,你和你的夫人现在一想到这个新的称呼,一定会相视而笑。
我从《先驱》上还不能完全弄清巴塞尔事件,因此,我迫切希望你能按照诺言再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一事件的情况,以及关于巴枯宁之歌后来进展的情况。《钟声》上发表的巴枯宁的发言十分愚蠢。[226]看来,这个家伙从开始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学到。得知他仍然同赫尔岑一鼻孔出气,感到很有趣。而赫尔岑现在已经完全陷入困境,否则,他是不会拒绝《钟声》的[227]。此外,这个家伙现在正在用他自己那种十分令人讨厌的法语写东西,亏得他本人还是住在讲法语的地区!巴枯宁的法语要好得多。
《钟声》和《喧声》收到了,谢谢。的确非常大胆。现在把奥尔良派的几百万抛给将军们,将是很合时宜的。
向你们全家衷心问好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26]指发表在1868年12月1日《钟声》第14—15号上的巴枯宁为一项决议辩护的发言,这项决议是1868年9月23日巴枯宁在伯尔尼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和平和自由同盟(见注27)代表大会上讨论同盟的纲领草案时提出的。
《钟声》(《Колокол》)是俄国革命民主主义的报纸,由亚·伊·赫尔岑和尼·普·奥格辽夫在1857年至1867年用俄文出版;1868年至1869年该报改用法文出版,并附有俄文附刊;1865年前在伦敦出版,以后在日内瓦出版。赫尔岑逝世以后,同巴枯宁有密切关系的谢·格·涅恰也夫试图继续出版《钟声》。1870年4月至5月出了六号。——第225页。
[227]赫尔岑在《给尼·奥格辽夫的一封信》(《ПисьмоH.Orapeвy》)中声明,他拒绝继续参加《钟声》的出版工作;该信发表于1868年12月1日《钟声》第14—15号。——第2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9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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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9年1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新年好!
你从附上的拉法格的来信中可以看到,我收到了一份特殊的新年礼物——外祖父的称呼[注:指拉法格夫妇生了一个儿子——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
你从附上的巴黎出版的《钟声》和《喧声》这两份刊物上可以看出,那里充满着多么大胆的语调。普鲁士反对派的语言怎能与它相比!这种小刊物——甚至罗什弗尔本身也是它的代表——曾是波拿巴制度特有的产物。现在它却是反对波拿巴制度的最利害的武器。
附上的两期《先驱》可供你了解巴塞尔的风潮。[225]这些可恶的家伙——我是指我们在那里的地方代表——具有一种使国际工人协会对业主和工人之间的任何地方纠纷承担责任的特殊才能。此外,他们不采取应付战争的任何措施,如成立工会,而是愈来愈高声地喊叫。州政府正出面干预。这样一来,最微小的事件也会变成重大事件。于是开始向整个国际工人协会,特别是向伦敦总委员会呼吁,要求立即支付瑞士的战斗经费。随后贝克尔“老头”来信说,我们不应当再象在日内瓦事件中那样,使自己“信誉扫地”,如此等等。关于此事和关于俄国—国际的插曲,还是下次再谈吧[注:见本卷第227—228页。——编者注]。
全家向你祝贺新年。杜西认为,可怜的弗雷德过年时一定会无精打采。再见。
你的卡·马·
注释:
[225]马克思把1868年《先驱》11月号和12月号寄给恩格斯,那上面载有关于1868年11月9日开始的巴塞尔织带业工人罢工情况的描述(并见本卷第228—229页)。马克思在《总委员会向国际工人协会第四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中曾对巴塞尔工人的这次经济斗争作了详细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17—420页)。——第22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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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2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因为我马上要到西蒂去,我只是告诉你一下,你的最好的圣诞节礼物收到了。你可以想象得到,我们全家是多么欢欣。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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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2月19日于伦敦[注:信上盖有椭画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亲爱的弗雷德:
谢谢你的意见!那天晚上我给你写信的时候,心情是很激动的。但是第二天早晨就恢复平静了,我决定以外交方式来处理这件事,这和你的建议的精神完全符合。
泰诺的《外省》一书非常好。对我们来说,其中有很多新的详细情节。如果巴黎人能再坚持一两天,帝国也就完蛋了。农民当中的(共和)运动的规模,比我们所知道的要大得多。
附上赖德律-洛兰的机关报《觉醒报》。德勒克吕兹是个恶魔、老式的共和主义者、蠢驴。他担任临时政府的委员时,曾诱使比利时人在里斯康土村附近陷入埋伏[223]。
由此可见,他不是一个叛徒,就是一匹头号蠢驴,大概是后者。
工人打算为雷·约翰逊举行宴会的蠢举由于我们的劝阻而未实现。[224]提出这个倡议的康宁斯比是一个流氓。这个家伙曾到美国作过一次愉快的旅行,他在那里被西华德所收买,答应在伦敦给雷·约翰逊以这样的接待。他就是几年前给《泰晤士报》写信的那个工人,他在信中说工人在政治上是满意的,不需要选举权。
你如能寄给我几英镑供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周之用,我将非常欢迎。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23]1848年,一些比利时工人和民主主义者在巴黎组成共和军团,打算向祖国进军。由于德勒克吕兹的叛变,军团于1848年3月29日,在距法国边境不远的里斯康土村附近陷入比利时军队的埋伏,遭到覆灭(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447页)。——第222页。
[224]1868年11月,英国工联运动的改良主义首领阿普耳加思等人参与成立了一个委员会,以便用工人名义组织一次欢迎美国驻伦敦大使约翰逊的宴会。1868年12月1日,在一次会上宣读了该委员会致总委员会的一封信,建议总委员会派代表参加。马克思反对总委员会和工人参加组织这类宴会,他在发言中强调指出,约翰逊不是美国工人阶级的代表,工人不应当听命于贵族和资产阶级。总委员会决定派肖和荣克到委员会的组织会议上进行解释工作,反对这种做法。由于总委员会的代表在委员会中进行了工作,以工人名义欢迎约翰逊的企图未能得逞。——第22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2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2月1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泰诺的著作[注:欧·泰诺《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巴黎》。——编者注]和博丹审讯材料[201]已收到,十分感谢。后一本书一读完,我就把两本书一并退还。《外省》可留在你那里,我已向书商订购了这两本书,因为这类东西自己还是需要有的。把革命事件或反革命事件的因果律完全置之脑后,是每一次胜利的反动的必然结果。在德国,年青的一代对1848年简直毫无所知,他们仅仅知道《十字报》的哀鸣和其他各报从1849年到1852年的随声附和;在那里历史随着1847年的结束而突然中断了。在第十区区政府进行的辩论真是好极了,我过去从未这样完整地读到过它。[219]
我偶然在《科伦日报》上看到了欧·施特龙逝世的讣告;他死于关节风湿病。
日内瓦的文件很幼稚。老贝克尔总也改不掉喜欢参与小集团鼓动的毛病;只要有两三个人聚在一起,其中就必然有他。如果你及时警告他,他当然会有所克制。现在他将因自己的善良愿望竟然产生了不良效果而感到吃惊。国际不能赞同这种欺骗行为,这是十分明显的。否则,就会有两个总委员会,甚至两个代表大会;这是国中之国,而设在伦敦的实践的总委员会和设在日内瓦的理论的即“理想主义的”总委员会之间,从第一分钟起,就会发生冲突。正如不能有两个总委员会一样,在国际内也不能有两个国际的(按任务说)组织。此外,谁给你们权利,让你们承认一个没有全权的所谓中央局,而这个中央局的委员们按照民族划分,由自己(章程第三节略去“自己”两字,并不是没有原因的!)组成本国的民族局!这些先生们,除了他们自己以外,没有得到任何人授予的全权,却想让国际发给他们这种委托书。如果国际拒绝这样做,那末,有谁会承认“发起小组”或所谓“中央局”是自己的代表呢?国际的中央委员会至少接连经过了三次改选,大家都知道,它代表着广大工人群众,而这些“发起者”代表谁呢?
其次,如果我们把选举的形式问题撇开不谈,那末组成这个发起小组的一些人代表什么呢?这个发起小组断言,它认为“自己的特殊使命是……研究政治问题和哲学问题”。毫无疑问,他们将代表科学。但我们能在他们当中找到以献身于这些问题的研究而著称的人吗?恰恰相反。在他们当中找不到一个在此以前敢于觊觎科学家称号的人。他们既是冒牌的社会民主主义的代表,他们更是冒牌的科学的代表。
至于其他方面,你在自己的意见中已经谈到。我也同你一样,认为这个东西是个死胎,是纯粹日内瓦的地方产物。如果你们过于猛烈地反对它,从而提高了它的身价,它反而会成为有生命力的东西。我认为,对这些妄图钻进国际的家伙,最好是冷静而坚决地加以拒绝;此外,既然他们已经为自己选定了特殊的场地,我们就拭目以待,看他们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再说,目前没有任何东西妨碍一个团体的会员同时是另一个团体的会员。老实说,这些家伙除了讲废话以外,没有任何其他活动领域,他们很快就会互相厌恶到极点,并且可以预料,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有外来的货源,因此这个小店铺肯定很快就会自行垮台。如果你激烈反对这个俄国人的阴谋,那你就会无益地刺激工人(特别是瑞士工人)中数量极多的思想庸人,并会损害国际。同俄国人(这里有四个人[注:巴枯宁、茹柯夫斯基、艾尔皮金、阿列克谢也夫。——编者注],妇女除外)打交道,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失去克制态度。
我从来没有读过比这个理论纲领更为可鄙的东西了。西伯利亚、肚皮和年青的波兰女人已使巴枯宁变成一头真正的公牛。
我新年之前的旅行大概不能成行,该死的契约草案仍未拟就。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01]1851年12月3日,立法议会议员维·博丹医生号召巴黎圣安东郊区工人用武力抗拒路易-拿破仑政变。他参加了街垒战斗,牺牲了。共和派在1868年为了纪念博丹,曾在他的墓地举行示威。有几家报纸因宣布为博丹纪念碑募捐而受到法院审讯,罪名是煽动敌视政府。所有发起募捐的人均被判刑。博丹纪念碑在1872年才建成。
马克思使用了1868年在巴黎出版的1868年11月13日和14日初级法院庭审报告:《博丹纪念碑募捐案件》(《AffairedelasouscriptionBaudin》)。
宴会运动是法国1847年即革命前夕争取改革选举法的运动。除资产阶级自由派以外,资产阶级民主派也积极参加了这次运动。恩格斯曾在他的一系列文章中评论过这次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381—384、394—402、405—408、423—426和430—437页,等等)。——第190、216、219页。
[219]指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第十区区政府召开的法国立法议会“秩序党”的议员会。在这次会上通过了罢免路易—拿破仑的总统职务和把全部权力移交给立法议会的决议。议员们拒绝向工人争取支持。这次合法抵制政变的尝试立即被警察和军队所扑灭,与会者均被逮捕。
这次会议的详细纪实发表于欧·泰诺的著作《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巴黎。政变的历史研究》1868年巴黎版第142—164页(E.Ténot.《Parisendécembre1851.étudehistoriquesurlecoupd’état》.Paris,1868,P.142—164)。——第217、2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2月15日晚、深夜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的文件[222]不管怎样荒谬,也要请你认真研究一下,用法文把你的意见写给我,并把文件最迟在本星期六退给我。
巴枯宁先生(他在这个事件中躲在幕后活动)如此谦虚,竟然同意把工人运动置于俄国人的领导之下。
这个丑恶的文件已经存在两个月了。但老贝克尔今天晚上才书面通知总委员会。这一次机灵鬼是正确的。老贝克尔写道,这个团体应当补足我们协会所缺少的“理想主义”。俄国的理想主义!
今天晚上在我们总委员会中,特别是在法国人当中,对这个文件表示了极大的愤怒。我早就知道这个丑恶文件了。我认为它是一个死胎,为了老贝克尔,我曾想让它无声无息地死去。
但事情变得比我想的更为严重。诸如要尊重老贝克尔这样的想法,再也不能允许了。总委员会今晚决定在巴黎、纽约、德国和瑞士公开宣布拒绝承认这个混进来的团体。已委托我(在下星期二以前)草拟拒绝承认这个团体的决定。[注:见本卷第227页。——编者注]由于老贝克尔,我对这一切感到遗憾。但我们的协会不能为了老贝克尔而自杀。
你的卡·马·
施特龙从杜塞尔多夫来信告诉我,他的兄弟欧根突然在汉堡死去。
报道曼彻斯特等地棉纺织工业破产情况的那号《卫报》,你能寄给我吗?
注释:
[222]指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纲领和章程《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纲领和章程》(《ProgrammeetRèglementdel’Allianceinternationaledeladémocratiesocialiste》)。这两个文件于1868年在日内瓦以单页的形式用法文和德文出版。1868年11月29日约·菲·贝克尔将两个文件寄请国际的总委员会批准。12月15日总委员会表示反对接纳同盟加入协会,12月22日马克思同恩格斯交换意见之后写成的通告信《国际工人协会和社会主义民主同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82—384页)稍加修改后被一致通过。通告信揭露了同盟的分裂主义策略(见本卷第220—221页)。通告信作为机密通知分发给协会的所有支部。——第218、581、66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泰诺的书(《巴黎》和《外省》)和博丹审讯材料[201]于星期六晚上收到。今天我给你寄去泰诺的《巴黎》和关于博丹的材料。泰诺的《外省》你过两三天就可以收到。这些东西可等你来时带来还我,因为除我以外,我们这里谁也没有读过。
在泰诺的《巴黎》(《外省》尚未读过)一书中,除了某些细节以外,我发现新东西很少。这本书在巴黎和整个法国所引起的强烈反应,说明一个很值得注意的事实,即在巴登格[99]时期成长起来的一代,对他们生活在其中的制度的历史毫无所知。他们现在如梦初醒,就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但是,如果可以以小比大的话,我们不是也同他们有点类似吗?德国现在流传着一个特别新闻,说拉萨尔只是我们的彗星之一,“阶级斗争”不是他发现的。
在当代的法国狮子甘必大的演说中,我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东西。我觉得他的手法同布尔日的米歇尔非常相象。这个米歇尔也是因为政治诉讼案而出名的。他在二月革命前几个月声明放弃对“民主”的信仰,因为民主常常变成“蛊惑”。自然,这并不妨碍他在2月[218]以后作为“革命前的共和主义者”而显赫一时,并且有意无意地给波拿巴帮了大忙,特别是在议会总务官问题上。他同共和主义者“普隆-普隆”[注:约·沙·保·波拿巴。——编者注]也多少有点联系。
但我重读“温和的共和主义者”即立法议会成员在第十区区政府举行会议的详细记述时,的确感到愉快。[219]我相信在整个世界历史上找不到这样的悲喜剧,至少是找不到表演得这么好的。法兰克福或斯图加特的议会[220]根本不能与之相比。只有法国人才善于把一切——不论是国民公会,或是由一群地道的坏蛋组成的残阙议会——都搬上舞台。
至于棉花,我现在使用的是商业部报告中关于1861年的进出口资料[221]。唯一使我感兴趣的是这一闻所未闻的事实,即三年期间没有为国内消费生产任何东西(我是指用这三年内新进口的原料或只用新补充的储备)。
此地阿舍尔书店(柏林菩提树街上的一家公司的分店)写信给我,说他们需要为柏林买几本《福格特先生》。然而你知道,这个该死的威廉对我几个月前写给他的一封十分坚决的信,除了说他已把交给他的三百本书零售完了以外,什么也没有答复,不过在柏林还有几本。今天我还要给他写信。
小杜西知道可能在我们这里和你相见,非常高兴,我们全家也都非常高兴。而杜西是你、莉希夫人和“被征服的民族”的狂热崇拜者。不过你要来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来。
祝好。
你的卡·马·
巴尔扎克的《乡村教士》中有这样的话:
“如果工业产品的价格不高出成本一倍,工商业活动就不可能存在。”
你认为怎样?
因为机灵鬼[注:波克罕。——编者注]已经发现了谢尔诺,所以他对他不是那么严厉的。他只是对谢尔诺找我而没有找他感到惊奇。
注释:
[99]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因为1846年他从狱中逃出时穿的是泥水匠巴登格的衣服。——第88、216、483、568页。
[201]1851年12月3日,立法议会议员维·博丹医生号召巴黎圣安东郊区工人用武力抗拒路易-拿破仑政变。他参加了街垒战斗,牺牲了。共和派在1868年为了纪念博丹,曾在他的墓地举行示威。有几家报纸因宣布为博丹纪念碑募捐而受到法院审讯,罪名是煽动敌视政府。所有发起募捐的人均被判刑。博丹纪念碑在1872年才建成。
马克思使用了1868年在巴黎出版的1868年11月13日和14日初级法院庭审报告:《博丹纪念碑募捐案件》(《AffairedelasouscriptionBaudin》)。
宴会运动是法国1847年即革命前夕争取改革选举法的运动。除资产阶级自由派以外,资产阶级民主派也积极参加了这次运动。恩格斯曾在他的一系列文章中评论过这次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381—384、394—402、405—408、423—426和430—437页,等等)。——第190、216、219页。
[218]指法国1848年的二月革命。——第216页。
[219]指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第十区区政府召开的法国立法议会“秩序党”的议员会。在这次会上通过了罢免路易—拿破仑的总统职务和把全部权力移交给立法议会的决议。议员们拒绝向工人争取支持。这次合法抵制政变的尝试立即被警察和军队所扑灭,与会者均被逮捕。
这次会议的详细纪实发表于欧·泰诺的著作《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巴黎。政变的历史研究》1868年巴黎版第142—164页(E.Ténot.《Parisendécembre1851.étudehistoriquesurlecoupd’état》.Paris,1868,P.142—164)。——第217、220页。
[220]指德国三月革命后召开的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即全德议会。议会于1848年5月18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开幕,它的主要任务是消除德国的政治上的四分五裂和制定全德宪法。但是由于议会中的自由派多数人的怯弱和动摇,由于小资产阶级左翼的不坚决,议会害怕接管国家的最高政权,并且在德国1848—1849年革命的主要问题上没有采取坚决的态度。它未做任何事情来挽回人民群众的失败,没有支持各邻国的民族解放运动。议会不敢动员人民的力量去反击反革命的进攻和捍卫它所制定的宪法。当德意志各大邦召回本邦议员,而城市当局又禁止留下的左翼议员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开会时,左翼议员便把会议地点迁到斯图加特,并且试图组织保卫帝国宪法的合法运动,但他们在1849年6月18日被军队驱散。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新莱茵报》上曾发表许多文章对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活动进行了尖锐的批评。——第217页。
[221]马克思指《关于1861年(截至12月31日)贸易和通航的报告》(《Accountsrelatingtotradeandnavigationfortheyearendeddecember31,1861》)。该报告作为1862年3月1日《经济学家》杂志的附刊发表。——第2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2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如果信封装得下,我就把迈耶尔和谢尔诺的信退给你,否则,明天从办事处寄出,那里有大信封。
迈耶尔信中关于波希米亚人和中国人的对比使我感到好笑。他想仿效雅科布·格林的文体,可是我总感到不太象。这种文体是一种通过深奥、简练而又含蓄的语言来表达的艺术。
谢尔诺与其他俄国人不同,法文很糟糕;他在写小册子[注:亚·谢尔诺-索洛维也维奇《论罢工。答戈克先生》。——编者注]的时候,一定得到了别人很多的帮助。要是机灵鬼[注:波克罕。——编者注]知道你在同俄国人通信,那才好呢!那你就回答他说:第一,谢尔诺〔Serno〕这个姓在大俄罗斯语中不会是阳性,因为《o》是中性词尾,而小俄罗斯语则相反,阳性的姓常有《o》,因此,这位先生决不是俄国人,而是卢西人—小俄罗斯人;第二,他是天生的“硫磺帮”[217]成员:serny—сърньIй——叫作“硫磺的”,是从sera〔硫磺〕来的。索洛维也维奇的意思是夜莺的儿子。很想看到这些人的小报[注:《平等报》。——编者注],特别是很想看看,他——这个大骂法国人无知的谢尔诺,将要发展什么样的科学。不管怎样,这种法文机关报向来是很不错的,与比利时的蒲鲁东主义者的报纸相比要好得多。
机灵鬼的事真是妙极了。
我现在才明白在棉花问题上你指的是什么[注:见本卷第208—209、212页。——编者注],这也与棉纱和棉布的储备有关。你完全忘了提这一点。因而应当指出,为了合理地解释这种现象,你还应当注意1861年,因为1860年丰收的四百万磅棉花是在1861年逐渐转到这里来的。埃利森—海伍德公司若不是为了用自己的统计数字去达到某种商业目的,那我就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提这个情况。1860年美国丰收的棉花,在“纸上封锁”时期于1861年运到英国,这是后来全部生产的基础。我尽力给你寄去关于这个问题的全部必需的资料,至少是关于子棉方面的。自然,这丝毫改变不了这一事实,即如果没有1861—1862年的美国战争,必然要发生一场极大的混乱,而这一次混乱是由于真正的和明显的生产过剩造成的。
在浆纱时掺入Chinaclay〔瓷土〕(这种粘土出产在得比郡和斯泰福郡,是最好的陶土,china在这里的意思是瓷器)来增加棉纱重量的做法是从1863—1864年才开始的。这在若干年来是个秘密,只有较少数人知道。不久前有一个人曾因此被宣判罚款一千零六十英镑。我希望我一退出企业,哥特弗利德立即也因为把滑石粉当作棉纱出售而被收拾一顿。难怪杜西咒骂这种棉纱,因为它含有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的掺滑石粉的酸面粉。
我很高兴,砒剂的疗效很好,而且仍在发挥效力。
我想最终了结同哥特弗利德·欧门之间的这件讨厌事情。我一点也不能相信这只狗,我不得不十分小心谨慎地行事。到现在为止,我甚至连契约草案都未收到;他把这事推到律师身上,而我认为,他本人仍在挖空心思,看还能在契约上搞什么鬼来对付我。幸好,我手中有他本人向我提出有关建议的亲笔信,而提供给律师作为根据的备忘录是我自己起草的。但我现在已经察觉,他非常希望我在最后确定条件之前从企业中把钱抽出,那样,他就可以掌握我并向我施加压力。但是,只要我一收到草案,觉得它还过得去,我就寄一笔钱给你,使你能还清债务,并能在手头上有一点现款,然后,从新年起新的协议就开始生效了。我可能到你那里去一两天,但不能让机灵鬼那伙人知道这件事。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17]“硫磺帮”是十八世纪七十年代耶拿大学学生联合会的名称,这个联合会由于它的成员捣乱生事而恶名昭著。后来“硫磺帮”一词成了普通用语。1849年到1850年间,有个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团体在日内瓦曾以“硫磺帮”这个谑称出名。1859年,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波拿巴的密探卡尔·福格特曾发表诬蔑性言论,把这个“硫磺帮”的活动同马克思及其拥护者联系在一起。马克思在他的著名的抨击性小册子《福格特先生》中驳斥了这种诬蔑(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04—415页)。——第21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注:手稿为:“1866年”。——编者注]1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大概已注意到,关于棉花的资料是根据1862年、1863年、1864年的出口和进口的对比编成的。因此,关于1862年1月1日联合王国的子棉加上棉织品(我在给你的信中[注:见本卷第208—209页。——编者注],好象忘了提棉织品)的现有储备的结论,完全取决于前提是否正确。这份资料是根据埃利森—海伍德公司的报告编成的。
准确的资料如下:
1862、1863和1864年联合王国棉花的进出口统计[214]
1862年1863年
1864年三年内
进口
(单位:千英磅)[注:第英磅等于453.6克——编者注]
棉花进口………………………533176691847
896770!
棉花再出口……………………216963260934
247194
消费用棉………………………316213430913
649576
纺纱报废棉……………………5375664637
90940
棉纱生产………………………262457366276
558636
总计……………………——
—187369
出口
棉纱……………………………8855470678
71951
布匹等…………………………324128321561
332048
总计……………………412682392239
4039991208920
砒剂的疗效极好。你知道,大约在六个星期以前,我感到似乎要长痈,从那时起,我就又开始服用砒剂,一直继续到现在。的确,这次只是长些小疖子,时长时消。几年来,这种病总是10月发作,而在1月最严重。看来,我今年能避开它,因为发病的症状已经重新出现和正在出现,而这正好可以提醒我服用砒剂。
赫胥黎最近在爱丁堡所作的演讲[216],再次表现出比近几年更具有唯物主义的精神,但他又给自己留了一条新的后路。当我们真正观察和思考的时候,我们永远也不能脱离唯物主义。但这一切只有运用在因果关系上才是正确的,而“你们的伟大的同乡休谟”也已经证明,这些范畴与自在之物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你们愿意相信什么就可以相信什么。这正是需要证明的。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14]马克思引用的数字选自《内战时期棉花贸易状况》(《Aphaseofthecottontradeduringthecivilwar》一文。该文用笔名J.E.发表于1866年4月14日《经济学家》杂志第1181期第447页。——第209、212页。
[216]指赫胥于1868年11月8日在爱丁堡所作的演讲《论生命的物质基础》(《Onthephysicalbasisoflife》)。这篇讲演发表于1869年2月1日《双周评论》杂志第26期。——第2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2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匆忙地给你寄回这两封信,信封只能装这么多;我曾想在办事处给你写信,但受到打扰,而郊区这里的邮局马上就要关门了。
机灵鬼[注:波克罕。——编者注]非常可爱而又圆滑。看来,这个庸人认为必须用势利小人的标准去衡量一切。你见到他时,问一问他同赫尔施·克里米南德先生是否有亲戚关系,这个人住在何处(这个人是有的,他的姓也确实是这样,他住在列姆堡)。然后,你可问他,列姆堡怎么叫法?这个城市,波兰语叫作《Lwow》,俄语和乌克兰语叫作《Львов》,即《Ljwow》,或由lew(Löwe)一词变来的Löwen城。犹太人把它译成Löwenberg,简化Lemberg。
这里发生了最大的危机,而且这一次是纯粹的(虽然也是相对的)生产过剩。差不多在接连两年当中,纺纱厂主和工厂主将这里找不到销路的商品自费运往印度和中国去委托推销,从而使得本来已经充斥了的市场加倍充斥起来。现在继续这样做已不可能了,因而他们就纷纷破产。我们的大胖子诺耳斯成了首批牺牲者之一,这与其说是由于运出商品去委托推销,不如说是由于缺乏资金——兄弟四个把钱全都吃光了。
我把这次生产过剩称为相对的,是因为这种生产过剩是由于棉花仍然保持高价所形成的。如果价格降低两便士,就完全可以并一定会使这里的全部存货被吸收掉。奥尔良中等棉现在是十一便士,而在战前则随季节的变化分别为六便士半、七便士、八便士。可见,它的价格比过去仍然高出百分之六十到八十。
你所谈到的关于1860—1861年的棉花问题,根本没那么复杂[注:见本卷第208—209页。——编者注]。1860年的收获量是历年最高的,而战争爆发前的储备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我们靠它度过了1861年,甚至1862年,而棉花的价格在1863年才达到了最高水平。不过这还取决于其他一些情况——对南方各港口的有效封锁,等等,等等。根本没有三年的储备这回事,这太夸大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根据官方资料(即利物浦经纪人协会的报告)给你编一个综合表,而且在我离开商界以前,无论如何可以把它编好。此外,你从瓦茨的著作[注:约·瓦茨《棉荒实况》。——编者注]中可以找到许多资料。
我每天都在盼望收到哥特弗利德·欧门的契约草案。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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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的信,阅后务必立即退还给我,因为我要退给库格曼。
库格曼的信一般来说没有什么特殊内容,我就不寄给你了,因为我要给他写回信。他关于附信的作者弗罗恩德医生是这样写的:[215]
“我不久前在德勒斯顿为您招收了一个很有前途的学生,这是我的一位很有知识的同行,布勒斯劳的一位讲师。他对我说,他写了一篇不长的关于工人问题的著作。我建议他在发表自己的作品以前,先研究一下您的那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他通过自己的思考,得出了马尔萨斯思想。附上的信请尽速退给我,我还要回信。现在弗罗恩德正在研究正常骨盆和病态骨盆的发育,同时也在研究一般骨骼的发育。这一工作将是划时代的。他在德勒斯顿以这个题目作了一个报告,引起强烈的反应。一些教授先生和枢密顾问先生以冷漠的高傲态度来对待他的天才发现,这使我感到气愤。我在我们支部的会议快结束时起来发言,赞扬了弗罗恩德的功绩,并建议同意者起立。全支部的人都站起来了,但人们仍然耍了滑头,没有把这种致敬的表示载入会议记录。当我想要求载入记录时,弗罗恩德本人表示不同意,他说他不希望这样做。我想,现在他会后悔的。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是为了使你更好地理解他的信。当他的著作问世以后,恩格斯一定要予以仔细研究。”
看来,你无论对什么都应该仔细研究一番。
你的卡·马·
注释:
[215]马克思引用库格曼1868年12月9日写的一封信。——第20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2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五英镑收到,非常感谢。我忘记把俄国人[注:谢尔诺-索洛维也维奇。——编者注]的信装进去了。现在附上。另外,还有一封齐格弗里特·迈耶尔的信。(他所说的德鲁里,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他以前在伦敦时就曾想钻入中央委员会。他以自己在纽约的公开活动赢得了齐·迈耶尔的赞赏。迈耶尔来信要我们委派德鲁里为我们的全权代表。我答复他[注:见本卷第548—549页。——编者注]说,德鲁里曾通过克里默和哈勒克等人向我们“推荐”自己担任这个职务。我们没有要他。)
“机灵鬼”[注:波克罕。——编者注]终于来信告诉我们他已经回来了。这封信很能反映他的特点。席利把他带到拉法格家里去了。你知道,在巴黎只有到一定期限才能迁居。因此,拉法格和劳拉一直住在带家具出租的房子里,房间在很高的楼上(他们在大约两星期以前找到了房子,我们已把他们的箱子寄去了)。当波克罕和席利到了他们那里的时候,波克罕第一句话就说:“哎呀,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我可不愿意经常上这样高的楼!”这就是他给我写来的说明!而且他也实现了他“不上楼”的打算。原来拉法格已买到了泰诺的书[注:欧·泰诺《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巴黎》、《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外省》。——编者注],可是寄到伦敦邮费很贵,本想让波克罕从波尔多回来时把书带来,但是,他再也没有到那里去。
这件事使我想起波克罕的另一件可笑的事。拉法格离开前不久,波克罕请我和我全家吃晚饭(劳拉没有去)。在“先生们”走进波克罕的工作室以后(先生们就是拉法格、波克罕和我),他就谈起某人讲的或报刊上登的关于我的各种流言蜚语。我安静地听了一会,而拉法格已气得坐不住了。最后我打断了他,并对他说:人们有时散布的流言蜚语往往是十分离奇的;恩格斯和我最有资格谈论这种事,因为我们有一份真正的流亡者档案。例如,当他(波克罕)从瑞士来到英国的时候,我们就得到了情报,说他是普鲁士伯爵海[注:海奈曼。——编者注](我现在想不起他的名字)的代理人,这位伯爵本身是普鲁士的间谍,而波克罕则是这位伯爵派到瑞士去的,如此等等。
波克罕好象被螫了一下似地跳了起来。“他从来没有想到,在伦敦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某些情况,等等。”接着,他就不厌其详地讲述全部过程,由于情绪激动,喝了许多开水,白兰地喝得更多。在弄得十分疲劳以后,我们就回到女士们所在的房间去喝茶了,在那里波克罕又急忙宣布,我使他听到了有生以来感到最惊人的奇闻,并且把那件事情接连重复说了三次,惹得他的妻子大为不满,因为在这种事情中,女人都会扮演某种角色的。后来,他还两次写信对我说,我大概是同他开玩笑,当然是他自己把关于他的这种流言蜚语告诉我的,等等。我则继续坚持自己的说法。(我们是从席利那里知道这件事的,在福格特事件时,他从巴黎写信来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他这是罪有应得!
顺便说一下,我有一个问题长期没有得到解决:在三年棉荒时期[213],甚至在缩小生产规模时也是必需的全部棉花,英国人是从哪里得到的?根据官方统计材料不可能弄清楚这个问题。尽管有从印度等国的进口,但如果注意到向大陆(有时甚至向新英格兰)的出口,那还欠缺很多,这就没有或者几乎没有棉花供国内消费了。这个问题的解答很简单。现在证实(这件事你可能已经知道,但对我却是新闻),英国人在美国内战初期已经拥有约三年的储备(自然是就缩小了的生产规模来说)。如果不爆发美国内战,这会引起一场多么出色的混乱啊!
1862、1863和1864年的棉纱和棉布的出口[214]总额为1208920000磅(折合成棉纱),而国内消费(进口,折合成棉纱的相应重量)为1187369000磅。前一个数字也许没有扣除棉布里所含滑石浆的重量。尽管如此,结果大致是这样,全部国内消费是用现有储备来满足的。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13]指由于1861—1865年美国内战期间北军舰队封锁南部各个蓄奴州所造成的来自美洲的棉花供应中断而引起的棉业危机。英国的棉荒发生在生产过剩危机的前夜,并同它交织在一起。——第208页。
[214]马克思引用的数字选自《内战时期棉花贸易状况》(《Aphaseofthecottontradeduringthecivilwar》一文。该文用笔名J.E.发表于1866年4月14日《经济学家》杂志第1181期第447页。——第209、21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2月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五英镑,并退还鲁高来信和施韦泽的信。根据过去的经验,我十分清楚地知道,施韦泽一定会这样。这位可敬的人物根本不愿放弃以虚构的裁缝王为首的“严密的”组织,他所关心的事,仅仅是威武的威廉是否服从他。他对威廉的评价是正确的,正是在这一点上,我不能责备他,不过他忘记了,他本人虽然聪明得多,但是在他自己那个领域中,和威廉完全一样,仍然是个渺小的人。他相信他能经常从监狱请假出来,这种话听起来也是令人厌恶的。他本来不应该写信对你讲这些,因为他已经经常成功地享受到了那种待遇,特别是在俾斯麦时期。
鲁高人的信为他们自己增了光。蠢驴李卜克内西在自己的小报上谈论这些工人的状况的文章有二十多篇,但从这一封信上才清楚地看出,卑鄙之处究竟何在。此外,穆尔说,在英国的煤矿中也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只不过还没有因官僚主义而搞得这么混乱而已。
谢尔诺-索洛维也维奇的信没有附来。
匆此。
你的弗·恩·
今天从十二点半到五点我在办事处里一直受到人们的包围。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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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2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能否在星期三(后天)以前寄给我三英镑,因为要交煤气费等等,我已经答应在上述时间交款。
祝好。
你的卡·马·
原来就是罗和布莱特这一伙人!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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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2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随信附上:
(1)施韦泽的信;
(2)鲁高矿工的信;
(3)俄国人谢尔诺-索洛维也维奇——反对戈克的小册子[注:亚·谢尔诺-索洛维也维奇《论罢工。答戈克先生》。——编者注]的作者的信。
由此可见,施韦泽决心要做德国的裁缝王。祝他成功!他有一点说得对——就是威廉无能!而他要求纽伦堡派服从他的领导,否则就要给他们加上谋叛的罪名,确实是厚颜无耻。[210]
威廉越变越愚蠢。多么糟糕的报纸啊![注:《民主周报》。——编者注]鲁高来信[211]证明,他至今没有为国际做任何工作。同时,他竟然还愚弄我们。他以他固有的“宽厚”态度声称,国际工人协会不需要任何开支;因此,任何人不必交纳会费就可以加入。贝克尔从瑞士来信对这种荒唐行为表示不满。[212]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10]指1868年12月2日施韦泽对马克思1868年10月13日写给他的信的回信(见本卷第556—560页)。施韦泽在信中对受到马克思严厉批评的拉萨尔派的工会章程草案和他所领导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政治路线进行辩护。施韦泽同时声称,他比李卜克内西更有理由领导德国工人运动,德国工人斗争的全部领导权必须集中在他手中。——第204页。
[211]指鲁高、下维尔施尼茨和埃耳斯尼茨等地的萨克森矿工1868年11月15日写的一封信。他们一致决定参加国际,并且委托巴赫曼和荣格尼克耳向国际工人协会提出这个问题。这封信寄给了马克思并且在1868年11月24日的国际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过。——第204页。
[212]1868年11月29日约·菲·贝克尔在致总委员会的信中说,德国工人协会联合会主席倍倍尔在通告信(他在信中宣传了纽伦堡代表大会(见注132)关于参加国际的决议)中同意无须向国际工人协会交纳会费。这个问题曾在1868年12月15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讨论过,马克思在会上说,他已要求李卜克内西取消这项声明。——第2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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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对我太好了,我十分感动。
我要妻子把全部账单拿出来给我看了,欠债总额比我料想的要大得多,共计二百一十英镑(其中约七十五英镑是欠当铺的债和应付的利息)。此外,还要加上医生治疗猩红热的费用,账单他还没有送来。
最近几年,我们的生活费都在三百五十英镑以上;但这个数目是完全够用的,因为第一,最近几年拉法格住在我们这里,因此开支大大增加;第二,由于一切都赊账,多花了好多钱。只要彻底摆脱债务,我就能把家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你从小燕妮背着我同意在一个英国人家里教课这一点可以看出,最近几个月我们家的处境是多么令人不快。教课在1869年1月才开始。我后来同意了这件事,但有一个条件(这家的主妇——她的丈夫是门罗博士——找我妻子谈过这件事),聘约有效期仅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双方都有权解除聘约。不管这件事使我多么难受(一个女孩子几乎要整天教小孩子)——这是用不着告诉你的——,但我在提出这个保留条件以后还是同意了,首先是因为让小燕妮干点什么事情散散心,特别是使她不再总是呆在四壁萧然的家中,我认为是有益的。我的妻子完全失去安娴和文静的性格已有好几年了——这种变化是环境造成的,然而它并不会因此而变得使人感到好受些——,她常常抱怨,发脾气,心情不好,这使孩子们苦恼得要命,然而任何孩子都不可能更乐观地忍受这一切。但是一切总归有个限度[注:贺雷西《讽刺诗集》第1册第1首。——编者注]。自然,在信上给你写这些情况是不愉快的。这种事情用嘴说毕竟要好些。然而,我必须向你说明为什么我没有坚持要小燕妮放弃她的打算。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2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请你尽量十分准确地答复下面两个问题,并且要立即答复,好让我能在星期二早上收到你的回信。
(1)你需要多少钱才能还清你的全部债务,把你完全解脱出来?
(2)你平时的正常开支,每年三百五十英镑是否够用(治病和意外的紧急开支除外),就是说,这样你是否就无需借债了。如果不够,请把你需要的数额告诉我。这是以还清全部旧债为前提的。这个问题自然是最主要的问题。
我和哥特弗利德·欧门谈判的情况是这样的,他想在我的契约期满(6月30日)时赎买我,也就是说,如果我保证在五年内不参加同他竞争的企业,并且允许他继续领导公司,他将给我一笔钱。这正是我希望从这位先生那里得到的。但因最近几年收支情况不好,这笔款子能否使我们在数年之内不必为金钱操心,我认为还是个疑问,甚至还要考虑到一个可能的情况,即遇到什么事变时,我们不得不重返大陆,因而将需要一笔紧急的开支。哥特弗利德·欧门给我的这笔钱(在他向我提出以前,我早就决定把它作为专门用来援助你的补充款项)将保证我有可能在五六年内每年寄给你三百五十英镑,而在紧急情况下甚至还能多一些。但你要知道,如果债务不断重新增加,又不得不从资本中抽出钱来还债,那末,我的全部打算就要落空。正因为我的计算的依据是,我们不但要用收入,而且从一开始就要部分地用资本来抵偿我们的开支,所以,这种计算是比较复杂的,并且应该严格遵照执行,否则,我们就会陷入非常困难的境地。
请你在回信中把真实情况坦率地告诉我,我将根据你的答复决定我对待哥特弗利德·欧门的下一步行动。总之,你要亲自确定一下你平常每年所需的款项,然后我们再看看应该怎么办。
至于上面所说的五六年以后的情况将会怎样,说实话,我自己也还不知道。如果一切仍象现在一样,我那时当然无力每年给你三百五十英镑或更多的钱,但至少总还可以给一百五十英镑。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会发生许多变化,而你的写作也能给你带来一些收入。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附上的照片请寄一张给劳拉。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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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信件随信退回。琼斯真是厚颜无耻,他在各方面都失算了。[注:见本卷第197—198页。——编者注]他换一个地方也未必能当选。自从他和他这类自由派同流合污以后,这种类型的自由派就多过头了。甚至大医生博尔夏特也对他说(当然,如果博尔夏特医生的话可以相信的话),他怎么能够同布莱特和格莱斯顿同流合污呢,因为过五年之后他还要反对他们。
这里没有什么别的新鲜事。我终于说服了莉希同意让龚佩尔特给她看病。在此以前,她一直不愿意看,硬说她没有病。他大概今天给她看过了。不过,她今天好了一些。
你的弗·恩·
毕希纳的书[注:路·毕希纳《关于达尔文的物种变异理论的六次演讲》。——编者注]已收到,谢谢。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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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23日[于曼彻斯特]
Y/J71968,曼彻斯特,1868年1月7日,十英镑。T/N14065,伦敦,1868年2月26日,十英镑。两个后半截。前半截已由上次邮班寄出。
亲爱的摩尔:
上述款项直到今天才能寄出,但同时告诉你一个愉快的消息,今天与印花布业的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谈话以后,也许同他签订的契约能延长几年。如果一切顺利,我打算延长三年,最后一年我这方面不承担工作的义务。这件事如果成功——至迟到明年2月底就能大体上确定下来——,我们就能应付一切困难了,那时我可以毫不费力地还清你拖欠的一百英镑债务,而且可以做出整个妥善和可靠的安排,以便至少在契约有效期间,我们不再负担沉重的债务。
莉希昨天突然感到很不舒服。我起初以为很严重,但她睡了很久以后,就好多了。这是脑充血。杜西的信使她非常高兴,只要她一恢复健康,就会给她写回信的。
可尊敬的毕希纳的神奇的原生物质,对我还是一个谜。你能把这本书[注:路·毕希纳《关于达尔文的物种变异理论的六次演讲》。——编者注]给我们寄来吗?
泰诺的《十二月二日的巴黎》一书的事怎么样?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前半截今天上午收到了。
附上两封信:一封是科勒特的,一封是琼斯的。
谈到科勒特,这些该死的乌尔卡尔特派使我倒霉了。[注:见本卷第190页。——编者注]你知道(我记得,我至少写信和你谈过这事),我曾使他们对皮尔的1844年法令[202]及其有利于俄国的后果产生新的疑虑,这纯粹是为了戏弄他们(不过,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正确的)。现在乌尔卡尔特要把其中的一封信由我署名刊登在下期《外交评论》上。我如果拒绝“署名”,就会引起他们的不信任。这就使我陷入了困境。令人宽慰的是,谁也不会去看《外交评论》(除了为数很少的人)。但是,乌尔卡尔特派也要倒霉的。他们显然是想利用我这个《资本论》的作者来提高他们的事业的声誉。如果他们了解了这本书,那他们就会把它看作眼中钉。[208]
至于厄内斯特·琼斯,我认为他太厚颜无耻了。竟要我充当他的(格林威治的)竞选代理人!我回答他说,我看不出他有丝毫成功的希望。
(1)当地候选人是巴克斯特·兰利,不论是穆勒或是比耳斯,没有征得他的同意,都不能做候选人。
(2)国际总委员会不参与竞选。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能反对巴·兰利,因为——这是实际情况——巴·兰利和他的星期日同盟从布鲁塞尔代表大会[148]以来同我们订立了友好协议。(我们实际上是在借用他们的地方开会。)
(3)他(琼斯)现在在伦敦不受欢迎(这是事实)。《雷诺》上刊登的《阵营中的叛徒》等文章,败坏了他的名誉。
我刚刚收到本地工人教育协会书记[注:施佩耶尔。——编者注]的一封信,现在附上。从信中可以看出,从巴黎和德国进口的拉萨尔分子——他们同施韦泽有秘密的来往——利用列斯纳由于妻子生病而未能出席的机会,强使这里对施韦泽投信任票而反对纽伦堡派。自然,他们想让我对此承担责任,因为我是这个协会的知名会员。我认为这就是全部阴谋的目的。因此,我要立即写信给施佩耶尔,说明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宣布退出协会的理由。[209]
你的卡·马·
该死的施韦泽毕竟太年轻了,他骗不了我。
注释:
[148]国际工人协会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于1868年9月6—13日举行。马克思直接参加了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准备工作,但没有亲自出席这次大会。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法国、德国、比利时、瑞士、意大利和西班牙等国的工人代表近一百名。在1868年9月7日的大会上宣读了马克思起草的总委员会的年度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0—365页)。大会通过了一项极为重要的决议:必须把铁路、地下资源、矿井和矿山、森林以及耕地转交公共所有。这一决议说明了法国和比利时的蒲鲁东主义者大多数已转到集体主义的立场,它标志着在国际中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对小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胜利。大会还通过了马克思所提出的关于八小时工作日、关于机器的使用、关于如何对待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等决议,同时还通过了弗·列斯纳以德国代表团名义提出的关于建议各国工人学习马克思的《资本论》并协助把这部著作从德文译成其他各国文字的决议(见注151)。——第138、198、227、555页。
[202]1844年银行法令是皮尔政府通过的一项法律,它规定英格兰银行分为两个完全独立的部,各自有其独立的现金储备;银行部经营纯银行业务,发行部掌管银行券的发行。银行券应当有专门基金作保证,这项基金在任何时候都必须是现金。但是在尖锐的经济危机期间——在1847年、1857年和1866年春——英国政府都曾被迫使1844年法令暂停生效,扩大了没有黄金保证的银行券的数额。——第190、197页。
[208]1868年11月9日马克思给研究对外政策问题的《外交评论》杂志的出版者查·多·科勒特的信,曾用文章形式发表,题为《1866年格莱斯顿先生给英格兰银行的信怎样使俄国得到了六百万英镑的公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77—379页)。《外交评论》编者在发表马克思这篇文章的时候在前面加了一个简短说明,介绍马克思是《资本论》和许多论述对外政策的文章的作者。——第197页。
[209]指马克思于1868年11月23日给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80—381页),这篇声明是针对协会对1868年的拉萨尔派柏林代表大会以及对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在纽伦堡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工人组织所持的立场而写的(见注132、160)。——第19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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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星期日将给你寄一点钱去,预计你在星期一上午就可以收到。你今天收不到这笔钱,完全是我们的出纳员的愚蠢造成的。我寄给你的是二十英镑。
从军事观点来看,巴黎弟兄们如果现在发动,不会有丝毫成功的希望。要摆脱这个波拿巴主义,可不这么简单。没有军队起义,就会一事无成。只有在至少是流动自卫军再一次在人民和军队之间保持中立的情况下,我认为才能冒险发起攻击。波拿巴希望引起这样的尝试,这是毫无疑问和显而易见的,革命者如果让他如愿以偿,那就成了蠢驴。此外,第一,新式枪枝很容易弄得不能使用(取下撞针);第二,即使新式枪枝完好地落入起义者手中,没有专用子弹,也毫无用处,因为这种子弹不象旧式子弹那样可以自己制造。那为什么他们偏要现在发动呢?目前局势继续下去,波拿巴受到的危害会一天比一天大,此外,没有进行发动的任何特殊的理由。波拿巴也会避免提供这种革命者需要的理由。
郎卡郡选举的秘密在于英国工人中间有仇恨爱尔兰人的心理。可恶的墨菲为托利党人开辟了道路。但是,爱尔兰的国教会还是垮台了。其他一切情况都正如我所讲过的一样。《曼彻斯特先驱报》〔《ManchesterHerald》〕已经宣称,虽然从表面上看,托利党人是少数,但实际上他们是多数,因为他们代表人民的多数。
如果你到星期一上午还没收到二十英镑,请马上给我拍个电报。星期日我不能寄挂号信,同时,挂号信从星期六晚上到星期一上午都放在邮局,我认为也不安全。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请把机灵鬼[注:波克罕。——编者注]的信寄回,我还要给他指出他在语文上有哪些错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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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1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对工厂区的选举有何看法?无产阶级又大大丢丑了。曼彻斯特和索尔福派出三个托利党人和两个自由党人,而且在后者当中还有一个软弱无力的贝兹利。波尔顿、普雷斯顿、布莱克本等地选出来的几乎全都是托利党人。在埃士顿,看来,米尔纳·基卜生已经遭到失败。厄内斯特·琼斯尽管受到欢呼,但在哪里都没当选。在各地无产阶级都成了官方政党的可怜的尾巴,如果有哪个政党因为增加新选民而加强了自己的力量,那就是托利党。小城市、“半衰败城镇”则救了资产阶级自由派,因此,角色将要对调,托利党人将主张增加大城市的代表名额;而自由党人将主张实行不平等的代表制。
这里的选民人数已从二万四千人增加到近四万八千人,而托利党人获得的选票已从六千票增加到一万四千至一万五千票。自由党人失去了许多选票,米·亨利的损失也不小,而不可否认的是,托利党人由于获得工人选票,他们选票的增加超过了他们通常的百分比,他们的地位相对地改善了。总的来说,这是好事。现在看起来,格莱斯顿将获得微弱的多数,而且将不得不修改改革法,以便阻挡滚滚的巨浪。他要是取得了压倒多数,就会象往常一样放手地干。
但是,对于英国无产阶级来说,这一切仍然是一张可怕的赤贫证明书。神父显示了出乎意外的力量,暴露了在达官贵人面前卑躬屈膝的丑态。没有一个工人候选人有当选的一线希望,而愚蠢的大人阁下或趋炎附势的暴发户却心满意足地获得了工人的选票。
如果没有这种附带的情况,自由派资产者的咆哮会使我感到十分可笑。为了好好地开心一下,我昨天在博尔夏特家中把他那位一心一意为自由党人效劳的女婿灌得烂醉。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1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18日[注:原稿为:“10月18日”。——编者注][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现在附上房东(很遗憾,他现在住在伦敦)不久前写给我的一封信。他昨天亲自来过我这里。但家里人推托说我不在家,自然也就没有让他进来。糟糕的是,这个人在奥维伦德事件[204]以后,仅靠房租为生,而且不接受任何期票。否则,他不会对我逼得这样紧,因为我只欠他一个季度的房租。列斯纳也在催促我把借款的尾数还清,因为他的妻子病得要死了。总之,情况很糟糕。
昨晚在中央委员会里英国人过于迟缓地但是一致地承认,我曾经一字不差地向他们预言过这个使我最为开心的选举结果,并且严厉批评过改革同盟[205]的错误政策。自从帕姆[注:帕麦斯顿。——编者注]执政时期实行选举以来,这是最坏的一届议院。大富翁从未拥有过这样的绝对优势。厄内斯特·琼斯遭到失败完全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布莱德洛,他太喜欢搞拉萨尔式的吹嘘了。他的协会在上星期日开会时在克利夫兰大厅悬挂了下列标语:“反对旧风习的伟大战士、人民的救星万岁!圣斯蒂凡的无畏勇士布莱德洛先生万岁!”[206]
从拉法格最近几次来信中也可以看出,法国的形势非常严重。政府想迫使人们走上街头,好让针发枪和线膛炮“创造奇迹”。你认为巷战会有什么成功的希望吗?我觉得,如果军队事先未遭到过失败,倒戈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毕希纳的劣作[注:路·毕希纳《关于达尔文的物种变异理论的六次演讲》。——编者注]所以使我感到兴趣,是因为里面引用了德国人研究达尔文主义方面的大部分著作——有耶格尔教授(维也纳)和海克尔教授的著作。这些著作否定细胞是原生形态的观点,而承认起始点是一种无定形而能收缩的蛋白质团。这个假设后来由加拿大(稍后又由巴伐利亚和其他某些地方)的发现证实了。当然,必须对原生形态进行彻底研究,直到使它能通过化学方法再现出来。看来,这条道路已经摸索到了。
毕希纳竟把欧文也算作达尔文的拥护者,由此可以看出,他研究英国文献时怎样认真。
你寄给我的那封波克罕写给你的信,我有幸又听他本人亲自朗读了一遍。这个机灵鬼现在竟抱怨艾希霍夫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和“热衷于写长信的人”。多么惊人的自知之明!
关于爱尔兰的选举:当加尔文是唯一有趣的地方,在那里,巴里是在叛徒奥顿诺凡的庇护之下(也在神父的庇护之下)出头露面的。这个坏蛋在爱尔兰民族主义者中间引起了公愤,因为他作为政府检察官在都柏林首次庭审芬尼亚社社员时给被告人加上了诬蔑性的罪名(象《立宪主义者报》对六月起义者那样[207]),甚至伦敦报纸都对他进行了谴责。
祝好。
你的卡·马·
我想,机灵鬼到波尔多去了!这种事务性旅行对他确实会有好处,可以治好他的头脑发热。
注释:
[204]指1866年英国大银行之一奥维伦德—葛尼公司的破产。这次破产使很多储户破产,在全国引起了愤懑。这一事件成了法院审理的对象,1869年12月结案时,公司经理均被宣判无罪。——第192、234、313、690页。
[205]改革同盟是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于1865年春在伦敦建立的。这是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马克思竭力争取实现英国工人阶级的独立的和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政策,在他的直接影响下,同盟制订了领导争取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各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由于马克思的坚决主张,改革同盟不象资产阶级那样要求把选举权只扩大到个别住房的房主和房客,而是提出了给全国所有男性成年居民以普选权的要求。由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响应,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前此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地方都设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机构的资产阶级激进派害怕群众运动,发生了动摇,由于工联的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执行总委员会所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192、266页。
[206]暗指布莱德洛在英国议会的活动。圣斯蒂凡教堂是韦斯明斯特宫的一个建筑,从十六世纪起,下院会议在那里召开。——第192页。
[207]法国资产阶级的《立宪主义者报》对1848年巴黎工人的六月起义的诽谤攻击,马克思曾在《新莱茵报》上多次加以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163、166和514页)。
关于对芬尼亚社社员的审讯,见注24。——第19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14日于伦敦
又及:第二封信。
亲爱的弗雷德:
实践胜于一切理论,因此,请你把你们同银行家等等进行业务联系的办法完全准确地(举例)告诉我。
如:(1)购买(棉花等等)时的方法,只注意它的货币方面;期票:期票发出日期,等等。
(2)出售时的方法。同你们的买主和你们的伦敦代理人的期票结算。
(3)与你们的曼彻斯特银行家的结账情况和业务活动(往来账目等等)。
你的卡·马·
由于第二卷[11]的大部分理论性太强,因此,我要用论信贷的一章[203]去揭露现代的投机活动和商业道德。
注释:
[11]根据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序言,整个《资本论》的出版计划规定还要出版两卷。第二卷应包括两册,用以分析资本的流通过程(第二册)和阐述资本主义总过程的各种形式(第三册),而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第四册),马克思打算用来探讨经济理论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12页)。马克思逝世以后,由恩格斯整理付印,并把马克思的属于第二册的手稿作为《资本论》第二卷出版,把属于第三册的手稿作为第三卷出版。——第8、12、23、70、162、191、410、518、526、539、540、551、583、586、588、672、677、688页。
[203]马克思指他于1864—1865年所写的《资本论》第三册手稿中的一章:《利润分为利息和企业主收入。生息资本》。在恩格斯出版的《资本论》第三卷中,相当于这一章的是整个第五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5卷第5篇)。——第1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五英镑收到了,非常感谢。几天前,我又长痈了,因为这种鬼东西向来是在这个时期发作,所以我立即重新服用砒剂。这大概会制止病情进一步发展。
这封信发出以后(更确切地说,是同时),给你寄去拉法格寄来的巴黎报刊的有趣的剪报。你务必把它们寄回来,因为燕妮在收集这些东西。
另附上一份有趣的《费加罗报》剪报,是关于拉比[注:拉比是犹太教内主持宗教仪式的人。这里是借喻。——译者注]爱·艾因霍恩(通常用伊·爱·霍恩这个姓氏)主持召开的经济问题人民会议[198]的。这个笨蛋(不过搞投机倒把倒是个能手)不久以前出版了一本论述银行的书[注:伊·爱·霍恩《银行的自由》。——编者注],甚至连《经济学家》也评论说(虽然《泰晤士报》认真地讨论过它),这本书显然只是为儿童写的。
顺便谈一下《经济学家》杂志,你听了也许会吃惊,《经济学家》仿效桑顿在《双周评论》上做出的榜样,一字不差地宣布:[199]
“不存在任何供求规律,无论迄今赋予这些字眼以何种含义。无论就实际或就趋向来讲,市场价格都不受一般认为支配它的那个规律所制约。”
伟大的毕希纳已将他的《关于达尔文的理论的六次演讲》一书寄给我。我在库格曼那里的时候,这本书还没有出版。但现在他(毕希纳)寄给我的已是第二版!这种书的写作方法很妙。例如,毕希纳说(凡读过朗格的胡言乱语[注:弗·朗格《唯物主义史及现代对唯物主义意义的批判》。——编者注]的人不用他说也会知道),他关于唯物主义哲学的一章,大部分都是抄自朗格的著作。但正是这个毕希纳,却抱着怜悯态度蔑视亚里士多德,而他对亚里士多德的了解显然只是来自道听途说!但特别使我发笑的是评论卡巴尼斯著作(1798)[注:比·卡巴尼斯《人的肉体和精神的关系》。——编者注]时说的下面一段话:
“人们读到(卡巴尼斯的)‘大脑管思维,正如胃管消化,或肝脏分离血液中的胆汁’这类名言时,几乎以为是在听卡尔·福格特说话”,等等。[200]
显然,毕希纳认为卡巴尼斯抄袭了卡尔·福格特。可敬的毕希纳缺乏反过来设想一下的批判能力。看来,他对卡巴尼斯本身的了解仅仅是从朗格的书中得到的!多么严肃的学者![注:暗指保尔·德·科克的小说《拜月者》中的一个人物。——编者注]
巴黎很不平静。博丹案件同路易-菲力浦时代的宴会运动确实很相象。[201]只不过现在没有国民自卫军,毕若(倘若使用赤裸裸的暴力的话)从被召来的第一天起就作好了准备,在2月他是在已经没有任何内阁,因而在当时情况下也就没有任何政府的最后时刻被召来的。此外,构筑街垒不会起任何作用。尽管维贝尔—皮阿发出了关于革出教门的种种训令,但是我看不出巴黎的革命怎么能取得胜利,除非军队发生哗变,站到起义者方面来,或者是军队发生分裂。
上星期日科勒特邀请我全家到他那里去,我已有几年没有见到他。我借此机会给乌尔卡尔特派出了一个新课题,我对他们说,皮尔的1844年银行法令[202]使俄国政府有可能利用货币市场的某种行情迫使英格兰银行破产。现在科勒特和乌尔卡尔特正在认真讨论这个课题。尽管我对科勒特以礼相待,但我对他关于爱尔兰的胡说八道不能泰然处之,我很坚决地向他表明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观点。
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在体操学校向私人学体操。她向白恩士女士致良好的祝愿。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98]指1868年10月10日由许多法国经济学家和新闻记者(其中有霍恩)在巴黎召开的讨论“从劳动的观点看资本与利息”问题的会议。这次会议的报道发表于1868年10月11日《费加罗报》第285号,登在《巴黎纪事》栏(《ChroniquedeParis》)。——第189页。
[199]马克思指威·托·桑顿登在1866年10月1日《双周评论》杂志第34期上的文章《一种新的供求理论》(《Anewtheoryofsupplyanddemand》),并且引用了用笔名J.E.C.发表在1866年11月3日《经济学家》杂志第1210期第1280页上的一篇文章《供求“规律”》(《the《Law》ofdemandandsupply》〉。——第189页。
[200]路·毕希纳《关于达尔文的物种变异理论的六次演讲》1868年莱比锡第2版第374—375页(L.Büchner.《SechsVorlesungenüberdieDarwin’scheTheorievonderVerwandlungderArten》.ZweiteAuflage.Leipzig,1868,S.374—375)。——第189页。
[201]1851年12月3日,立法议会议员维·博丹医生号召巴黎圣安东郊区工人用武力抗拒路易-拿破仑政变。他参加了街垒战斗,牺牲了。共和派在1868年为了纪念博丹,曾在他的墓地举行示威。有几家报纸因宣布为博丹纪念碑募捐而受到法院审讯,罪名是煽动敌视政府。所有发起募捐的人均被判刑。博丹纪念碑在1872年才建成。
马克思使用了1868年在巴黎出版的1868年11月13日和14日初级法院庭审报告:《博丹纪念碑募捐案件》(《AffairedelasouscriptionBaudin》)。
宴会运动是法国1847年即革命前夕争取改革选举法的运动。除资产阶级自由派以外,资产阶级民主派也积极参加了这次运动。恩格斯曾在他的一系列文章中评论过这次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381—384、394—402、405—408、423—426和430—437页,等等)。——第190、216、219页。
[202]1844年银行法令是皮尔政府通过的一项法律,它规定英格兰银行分为两个完全独立的部,各自有其独立的现金储备;银行部经营纯银行业务,发行部掌管银行券的发行。银行券应当有专门基金作保证,这项基金在任何时候都必须是现金。但是在尖锐的经济危机期间——在1847年、1857年和1866年春——英国政府都曾被迫使1844年法令暂停生效,扩大了没有黄金保证的银行券的数额。——第190、19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上次才给你寄去区区五英镑,我真不好意思,但当时我确实怎么也弄不到更多的了。今天再寄给你五英镑。五英镑你是不够用的,这我自己也清楚。
朋友厄内斯特·琼斯现在正自食其果,因为他把自己变成了布莱特和格莱斯顿的驯仆,和贝兹利、杰科布·布莱特完全同流合污了。今天下午所有的墙壁上都张贴着两张大宣传画,一张黑色的和一张红色的,上面印着《民主主义者》报(这是什么报?)不久前从《人民报》上摘引的话,他在这里把对贵族的谩骂和攻击当作资产阶级的诡计加以批驳,宣布劳动对抗资本,并攻击曼彻斯特的自由派是工人的最坏的敌人,但这一切,你知道,都是他的老一套。这种事发生在选举前夕可能会毁了他。
你是否有泰诺的《一八五一年十二月的巴黎》一书,能不能把它寄给我?如果没有,我去订一本。家中一切都好。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和波克罕办好了交涉,非常感谢。这家伙是个什么样的“机灵鬼”,你从附上的他给我的信可以看出来。
萨拉的病显著好转。这是一种肠热症,通常叫胃热症。龚佩尔特估计不会再复发,到本周末她大概就能痊愈。至于传染,龚佩尔特也不认为有什么危险,消毒可以防止。
莉希在林肯郡曾到过一种“宗法式的”农业工人那里,他们生活条件很好,有菜园地和马铃薯地,有权拾穗来补充收入,而且工资也还过得去。但同时那里日益流行帮伙制度。莉希对这种制度的描绘同你在你的书中所描写的一字不差。[196]这种有份地的宗法式雇农自然是日趋没落的残余;他们现在已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帮伙里去做工,而自己又为在邻近帮伙里做工的妇女的婴儿成立托儿所。
在雅科布·格林的西班牙情诗中,有一首是描写海蒙族的雷纳尔多(黎纳尔多)的儿子——蒙塔耳万的克拉罗斯伯爵同公主——查理大帝的女儿恋爱的故事;其中说伯爵把她带到花园的密林深处,他们躺在地上。[197]
从腰以上,他们不断接吻,
从腰以下,他们犹如夫妻。
老雅科布经常搜寻这类素朴的东西。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196]这里提到的“帮伙制度”,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第684—687页上有过论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760—764页)。——第187页。
[197]恩格斯引自《蒙塔耳万的雷纳尔多之子克拉罗斯伯爵的情诗》(《Ro-mancedelcondeClaros,hijodeReynaldosdeMontalvan》)。这首诗发表在雅科布·格林1831年在维也纳出版的古西班牙情诗集《Silvaderomancesviejos》上。——第18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8日[于伦敦]
第二封信
又及:
我刚从波克罕那里回来。同预料相反,我已争取到他将不赞助刊载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编者注]。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1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五英镑收到了,谢谢。
你们那里流行伤寒病,我(和我们全家)很不安。这可是一种传染性很强的病,望尽快把情况再告诉我一下。
既然和该死的波克罕(我今天将见到他)打交道,就不可能阻止他转载你的两篇文章(即关于巴枯宁对斯拉夫人的宣言的)[注:弗·恩格斯《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编者注]。我只是要对他说,你是巴枯宁的老朋友,因此你的文章无论如何不应该被用来侮辱后者。波克罕太自命不凡了,他以为他真的要完成一项政治使命。他正在替我翻译一本论述以前的农业关系解体的俄文著作[注:保·利[林费尔德]《土地和自由》。——编者注]的主要章节,并且还给了我一本俄国人谢铎—费罗提论述这一问题的法文著作[注:德·克·谢铎—费罗提《关于俄国前途的论文。第十篇论文:人民的世袭财产》。——编者注]。后者——一般说来是个非常肤浅的家伙——犯了一个大错误,他竟说,俄国公社的产生只是由于禁止农民离开土地。这种公社里的一切,直到最细微之处,都同古日耳曼公社完全一样。此外,在俄国人的公社里还可以看到(在一部分印度公社里也可以看到,不是旁遮普的,而是南部的):第一,公社的管理机构的性质不是民主制的,而是家长制的;第二,向国家交税采用连环保的办法等等。从第二点可以看出,俄国的农民愈勤劳,国家对他们的剥削就愈重,他们不仅要交纳捐税,而且还要在军队经常调动时供给膳食、马匹等,并充当国家的驿卒等等。所有这些肮脏的东西正在走向崩溃。
狄慈根的论述,除去费尔巴哈等人的东西,一句话,除去他的那些来源之外,我认为完全是他的独立劳动。此外,我完全同意你所说的。关于重复的问题,我将向他提一下。他恰恰没有研究过黑格尔,这是他的不幸。
伟大的维贝尔以“德意志鼓动、革命等等联合会”的名义,同皮阿领导下的法国的迈尔之流及其他无赖一起开了大会。在一份专门的呼吁书[195]中,他们教训美国人,要他们出面支持西班牙共和国。
我们的黑人保尔·拉法格不走运。法国人根本不承认他的英国毕业证书,却要他参加五门考试,而不是象他希望的那样考一门或最多两门。
劳拉女士向你们致良好的祝愿。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95]指皮阿、勒·吕贝、维贝尔等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1868年11月2日在伦敦召开的大会上宣读的《告美国人民和国会书》(《Adresseaupeu-pleetauCongrèsdesétats-Unisd’Amérique》)。它发表于1868年11月8日《蟋蟀报》第45号和1868年11月8日《淘气》报第45号。——第1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艾希霍夫的信和狄慈根的手稿[注:约·狄慈根《人脑活动的实质》。——编者注]一并寄还。为了让女工收拾屋子,我把这份手稿放到一个保险的地方去了,因而就完全把它忘了。
要对这本书作出完全确定的评价是困难的;这个人不是天生的哲学家,况且是一个一半靠自学出来的人。从他使用的术语上一下子就可以看出他的一部分知识来源(例如,费尔巴哈、你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和关于自然科学的各种毫无价值的通俗读物),很难说他此外还读过什么东西。术语自然还很混乱,因此缺乏精确性,并且常常用不同的表达方式重复同样的东西。其中也有辩证法,但多半是象火花一样地闪耀,而不是有联系地出现。关于自在之物是想象之物的描述,如果能够肯定这是他自己的创造,那末这种描述应当说是很出色的,甚至是天才的。他这本著作中有许多地方很机智,而且,尽管文法上有缺点,但是表现了出色的写作才能。总的说来,他有一种值得注意的本能,能够在这样缺乏科学修养的情况下得出这样多正确的结论。
如上面所说的,出现重复,部分是由于术语上的缺点,部分是由于缺乏逻辑修养。要把重复的地方完全删去是困难的。如果这个人一定要把自己的东西印出来,我不知道把它压缩到两印张对他是否值得;无论如何这对他来说是一件苦差事,因为他并没有觉察自己的重复,再说我也不知道,两印张是否会引起什么注意。六至八印张较好。但杂志又容纳不下。
波克罕问我是否同意他把我发表在《新莱茵报》上的关于巴枯宁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编者注]拿到李卜克内西的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上转载,并且说这篇文章“非常适合他的设想”。我回答他说,我们打算把我们过去写的文章等等合在一起出版,并且已开始同一家出版商接洽,但我不知道这件事现在情况如何,因此已写信给你。不过,我闹不清他指的是哪一篇文章,文章有好几篇,而他说的是一篇。此外,他不断重复他对巴枯宁、艾希霍夫等人的无稽之谈。
艾希霍夫的理由充足的辩护词[注:见本卷第180—181页。——编者注]使我发笑。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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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1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现在给你写信很少,你得原谅我。一些时候以来,不但我的右肩而且连右手的三个手指都得了讨厌的风湿病,所以一写字很快就累了,到晚上几乎根本不能写字。但愿这很快就会过去。我在用酒精治疗,自然是外敷。
如果现在西班牙人在小威廉向他们发出号召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他们就不可救药了。[194]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必须统一——然而资产者也应该懂得,必须向工人作某些让步,——不过不能搞六月战斗,因为接着而来的将是12月2日!这真是混乱到了极点。如果资产者不愿“懂得”这一点,那工人必须懂得,它应该向资产者让步。这是这篇东西可能有的唯一可能的含义;同时特别可笑的是,他甚至用萨克森的尺度衡量拥有大批世俗的和宗教的流氓无产阶级的西班牙的条件。至于农民,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
穆尔说,在维也纳几乎所有的工厂工人都是莫拉维亚或波希米亚的居民,大部分是捷克人。这说明了当地运动的一些情况。真正的维也纳人不进任何工厂,而是当马车夫、佣人或干其他这类事。
注释:
[194]指《告西班牙民主主义者书》(《AdresseandieDemokratenSpaniens》),这是在西班牙爆发革命(见注162)之际以萨克森社会民主主义者名义于1868年10月发出的。号召书发表于1868年10月31日《民主周报》第44号附刊。——第1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1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1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星期五要交水费,此外,杜西又到温特博特姆去学体操,这也要交费,等等。在后天以前你要是能给我寄几英镑来就好了。
俄国人的手稿怎么样了?[192]请看一下,并把你的意见写给我。这个可怜的小伙子一定急着等我的答复。
我们的皮阿终于走运了。他找到了自己的德国人——从普法尔茨来的维贝尔先生。
匆匆草此。
你的卡·马·
附上艾希霍夫的信[193]。他以为施韦泽在这里密告了他。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密告人是(这一点他不应该知道)波克罕。为了在这个问题上摆脱开他,同时消除艾希霍夫对俾斯麦的暗示(在他那篇登在威廉《周报》上的演说中)确实可能引起的怀疑,我写信给艾希霍夫说,在这里的总委员会中有人告发了他,让他把他的申辩寄给我。
注释:
[192]指约·狄慈根的《人脑活动的实质》的手稿。约·狄慈根于1863至1869年住在彼得堡。——第180页。
[193]威·艾希霍夫在10月31日和11月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对指责他同普鲁士警察有联系一事作了解释。产生这种怀疑的原因是,有人对艾希霍夫1868年10月15日在柏林民主工人联合会(见注185)第一次会议上的演说作了不确切的叙述,这种叙述刊载在《未来报》上,后来又转载在1868年10月24日《民主周报》第43号上。——第18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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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0月2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库格曼和威廉的信匆匆寄还。
祝贺你获得教授职位[188]。威廉的信实在很可笑。给你这么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委托,好让你也能多少做点什么。我也祝贺施特龙担任施特费斯特公司代理人的职务,不过我完全不相信这家公司营业的稳定性。
莉希同她的女友乔尔顿女士(胖女人)到这位女友在林肯郡的亲戚家去了,星期五或星期六才回来。当然,刚好在这个时候女仆又该生病了,不过有艾伦解救我们。
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88]库格曼在1868年10月15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了柏林政治经济学教授格·汉森对《资本论》的评语。照汉森的话说,《资本论》的出现是“本世纪最重大的事件”。同时汉森还想知道,马克思是否同意担任政治经济学教授的职务。——第177、17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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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0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一、库格曼的信。其中有些有趣的东西。[188]无论如何我要写信给他,禁止他今后再使用他那一切过甚其词的推崇话。
二、李卜克内西的信。这头蠢驴似乎完全发疯了。几星期以前他就写信给我,说有几本《福格特》交我处理。和往常一样,这在李卜克内西就意味着,事情算完了。从此再也只字不提。然而却提出一大堆愚蠢的建议。说什么我应该对孚赫作出强硬的答复[注:见本卷第113—115、130—131页。——编者注],因为李卜克内西不能答复他,而孚赫在莱比锡的某些啤酒店里有敬慕者。他打算“暂时”勉强地放弃对施韦泽的攻击。好象反而不是他请求我给予他帮助和为了他的更大荣誉“暂时”去攻击施韦泽。我应该把米凯尔同我的私人通信“选编”交给他处理,因为他觉得米凯尔是“危险的”。我应该把弗莱里格拉特反金克尔的诗[189]寄给他,好让他通过反对金克尔来颂扬弗莱里格拉特。最后,我应该劝说布莱得弗德的某个施特罗迈耶尔(他指的是施特龙)担任克里米乔的恩斯特·施特费斯特公司(纺织公司)的代理人。还有什么?幸而这一次他没有再让我荣幸地给莱比锡的一个所谓消费合作社在这里即西蒂订购英国芥末样品并与公司取得“联系”。整个事情的结果是,作为芥末和商情的奖赏,我得到了李卜克内西的如下评语:芥末好极了!!这实际上是英国经济学家们所说的主要是“消费的需要”。
波克罕的反俄情绪(我曾把这种情绪作为最无害的抗毒素灌输给他,好让他那多余的精力有处使)达到了危险的程度,他现在和老菲力浦·贝克尔发生了争执,因为后者同巴枯宁关系很好,曾写信给波克罕,让他不要在自己的信中攻击巴枯宁。波克罕从这里看出了俄国人的危险阴谋。他认为他在威廉《周报》上的“巧妙的猛攻”使拜占庭,从而也使巴枯宁吓得发抖了。[56]他在给贝克尔的一封严厉的信中,以他特有的委婉语调说,他将继续同他保持友好,今后仍然在金钱方面支持他(不过这种支持是微乎其微的),但今后他们的通信绝不谈政治!
所谓法国人支部的十二名无赖本星期二在皮阿主持下又在伦敦举行了公开的大会[190],会上听了皮阿的做戏一般的革命演说。为此曾专门张贴了一张大海报:
法兰西共和国。
国际协会法国人支部等等,等等。接着是费里克斯·皮阿几个大字。在各项议事日程中还有用法文写的一项:(3)表决赞同宣言(宣言应由皮阿宣读,这是他自己以月球上的巴黎公社名义炮制出来的)并抗议布鲁塞尔国际协会最近一次代表大会表现出来的对政治问题的冷漠态度。
在这下面用英文印着(还以传单形式散发过):一切民族的民主主义者均在应邀之列等等,
“旨在解决国际工人协会是否应成为一个政治组织的问题”。
我在本星期二被授予全权:如果伦敦各报把这一切当作我们的公告加以讨论或提及,当即公开宣布不同意这些家伙的言行。幸而没有人注意他们。
今晚小委员会开会讯问证人。他们证明,这十二人中有一个人过去是人贩子和妓院老板,另一个人是赌棍,还有一个人是此地裁缝罢工[191]时雇主的奸细等等,等等。根据章程中的《道德条》,这些先生们大概要被赶出门去。当涉及他们这样一帮家伙的一切政治不为人们理睬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加倍恼火的。
问候白恩士女士、肖利迈[注:肖莱马。——编者注]和白菜大王[注:赛米尔·穆尔。——编者注]。
你的卡·马·
注释:
[56]西·波克罕的《西欧的俄国政治流亡者》(《RussischepolitischeFlüchtlingeinWest-Europa》)(第一和第二部分)载于1868年2月1日和8日《民主周报》第5号和第6号。该文的续篇发表于1868年4月25日和5月16日该报第17号和第20号。——第35、178页。
[188]库格曼在1868年10月15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了柏林政治经济学教授格·汉森对《资本论》的评语。照汉森的话说,《资本论》的出现是“本世纪最重大的事件”。同时汉森还想知道,马克思是否同意担任政治经济学教授的职务。——第177、179页。
[189]指弗莱里格拉特的两首诗。这两首诗用了一个总标题《致约瑟夫·魏德迈》,发表在魏德迈的《革命》(《DieRevolution》)杂志1852年第2期上。——第177页。
[190]指1868年10月20日根据在伦敦的法国人支部(见注118)的倡议召开的大会。同国际断绝关系的、以皮阿为首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这一行动,是直接针对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于1868年9月12日通过的关于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和平和自由同盟的决议的。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关于同盟的决议指出,在国际工人协会存在的情况下,妄想得到国际工人运动领导权的和平主义的同盟的存在是多余的。建议同盟加入协会,它的成员加入国际各支部。1868年10月20日马克思把这次大会即将召开的消息通知总委员会。委员会把问题交给它的执行机构——小委员会作进一步审查,并专门授权它在必要时揭发大会的组织者。——第178页。
[191]看来,这里是指1866年3月开始的英国帮工裁缝的罢工。这次罢工是由国际总委员会和帮工裁缝工会执行委员会共同领导的。伦敦的企业主企图通过代理人在比利时、法国和瑞士招募帮工。为此,总委员会在比利时、法国和瑞士的报纸上发表告裁缝工人书,号召他们不要到英国去,因为那里正在举行罢工。企业主的计划被粉碎了,他们不得不作出让步并同意提高工资。——第17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0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0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小俄国人欧门[注:安东·欧门。——编者注](他的遭遇你看了附上的便条就可以了解)借口他总该成为一个庄重的人,一个星期以来几乎都住在我们的办事处里,他总是喝得醉醺醺地出门去看望他的未婚妻。既然整个办事处变成了酒馆,那什么工作也别想做了,所以,我现在才给你写信。
《社会民主党人报》关于代表大会讨论情况的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完,何况讨论又很枯燥。总之,施韦泽的所作所为表明,他认为自己的宗派意义重大。全德工人联合会不仅重新建立起来了(中央设在柏林,并有新的章程,这个章程同旧章程相比只是按照结社法的要求作了修改)[183],而且从每个细节中可以看出,全德工人联合会在新的工会中应该起(只是公开的)我们的老秘密同盟[184]在合法社团中起过的那种作用。工会只应该是唯一拯救众生的拉萨尔派教会的公开的党,但唯一拯救众生的始终是这个教会。如果艾希霍夫要在柏林成立一个单独的联合会[185],他将得到恩准,但条件是他的联合会要对全德工人联合会采取“友好”态度。不过施韦泽和他的联合会仍然是“党”,而其他人可以前来加入,或者仍然做邪教徒和分裂派教徒。
但是,总的说来,这个家伙对整个政治形势和对其他政党的态度所持的观点,比所有其他的人明确得多,说得也更得体些。他声称“对我们说来,一切旧政党只是反动的一帮,它们的差别对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意义”。虽然他也承认1866年及其后果摧毁了小王国,破坏了正统原则,动摇了反动势力,推动了人民参加运动,但他现在仍然在猛烈抨击其他后果、赋税压迫等等,并且对俾斯麦所持的态度,象柏林人所说的,例如比李卜克内西对前国王的态度要“有分寸”得多。当然你已经看到,李卜克内西把黑森选帝侯[注:路德维希三世。——编者注]的话当作历史方面的权威加以引用——在早为人所共知的问题上——,并且在最近一号报纸上让一个效忠于自己王朝的汉诺威人为韦耳夫王朝大唱赞歌。[186]如果你能就最后这一点同威廉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就好了。他竟要求我们支持他那刊登如此下流东西的报纸,未免太无耻了。
请把反蒲鲁东一书[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编者注]哪怕是弄一部分到伦敦来,因为剩下的是最后一批,册数不多[注:见本卷第173页。——编者注],再也无法弄到了。我自己就一本也没有。关于1865年以来该书的销售情况,应该要求菲韦希作出说明。总之,即使你现在才追查这件事,说实在的,那也很好。也许还能弄出点什么来。
同《韦斯明斯特评论》接洽[注:见本卷第174页。——编者注]很好。只是不要错过时机,要使文章在一月号上就登出来,因此要尽快把文章寄给我,我好写完自己这部分。真妙,不用这些家伙的“短论”的笔法来写,他们就不肯接受对新的科学研究成果的简述,而这种“短论”不仅使问题模糊不清,而且更加枯燥乏味。我还想向比斯利先生了解一下,预计可以写几印张。我寄给你的那部分,在《双周》上可能占一印张,而在《韦斯明斯特评论》上大约占一张半。由于篇幅的关系(因为《韦斯明斯特》只能发表一篇文章),必须考虑一下,是否应该把该书的某些部分完全去掉,去掉哪些部分。例如,我认为,不大大压缩最主要的部分,就很难详述积累这一章[187]。
读了达尔文关于牲畜驯养的第一卷[注:查·达尔文《家畜和农作物的变异》。——编者注]。只是在细节上有点新东西,而且也不很重要。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83]指1850年3月11日颁布的普鲁士的反动结社法。关于全德工人联合会会址迁到柏林的情况,见注163。——第175页。
[184]指共产主义者同盟(见注137)。——第175页。
[185]恩格斯指民主工人联合会。该联合会是在先进分子影响下的柏林工人联合会发生分裂后于1868年10月在柏林建立的。在联合会的建立中,威·艾希霍夫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同马克思保持经常的联系,是第一国际总委员会驻柏林通讯员。根据艾希霍夫的建议,这个新的联合会加入了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各工人协会的纽伦堡组织,接受它的以第一国际的原则为依据的纲领。联合会同国际协会的柏林支部也保持密切联系。几乎联合会的所有会员同时也都是国际的会员。联合会为强调自己的无产阶级性质,选举了两名工人——维耳克和克梅雷尔为主席。民主工人联合会积极同拉萨尔派进行斗争;李卜克内西经常在它的会议上发表演说。1869年,联合会加入了在爱森纳赫代表大会上成立的社会民主工党。——第175页。
[186]1868年10月3日《民主周报》第40号引用了黑森选帝侯路德维希三世回忆录中关于1866年普奥战争时期俾斯麦的政策的一些事实。
李卜克内西在1868年10月17日《民主周报》第42号的附刊上发表了一个不知名的汉诺威人为1866年普奥战争过程中被推翻的汉诺威王朝辩护的一封信。——第176页。
[187]指《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第六章(《资本的积累过程》)。在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相当于这一章的是第七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619—843页)。——第1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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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0月15日于伦敦
明天或者后天拉法格一家就要去巴黎了。这将大大减轻我们家的开支。
我已写信给巴黎的阿·弗兰克公司。因为我知道,最近几个星期他还出售了我的反蒲鲁东一书[180],我在信中要求报告全部事务情况,并提醒弗兰克先生,他和福格勒只是我的代售人,全部印刷费是我支付的。几天前我收到了对这封信的如下答复:[181]
“阁下,我荣幸地通知您,我于1865年10月21日购买了弗兰克公司,没有资产和负债,当时您的小册子《哲学的贫困》库存九十二册,现交给您处理。至于应付给您的款项,您须同福格勒先生,或者同巴黎崩迪街58号我的前任者的遗产管理人巴索先生接洽。
阿·弗兰克公司现在的占有人弗·菲韦希”
我将委托拉法格取回这九十二册,让他在他的朋友中出售。至于其余的(一千五百册),我委托席利去办理。不知福格勒现在哪里,但他过去的合伙人施在布鲁塞尔有一个书店,那里有一批属于我们协会的青年律师可为我效劳。如果我能再弄到几个钱,倒也不坏。
附上一包《社会民主党人报》;请写几行字告诉我你对它们(关于工会事件)的意见,因为我没有时间读完这些东西。给施韦泽的信已发出。[注:见本卷第556—560页。——编者注]另附上最近一号《灯笼》和关于普隆-普隆的小册子,这本小册子大概是沙尔腊斯写的[182]。
顺便说一下,我见到了比斯利。摩里(科学栏编辑)的这位代理人声称,叙述是无可责难的,但对杂志来说,文章[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双周评论〉作》。——编者注]太“枯燥”了。比斯利建议我把这篇东西通俗化,但又不失其科学性。这相当困难。不过我可以试一下。首先他要求有一个比较详细的引言,把我的履历和对该书在德国的影响的评价都写进去。这当然应该由你来做。但可以等到我把文章大部分寄给你以后。整个东西以后应该登在《韦斯明斯特评论》上。
祝好。
你的卡·马·
你看过阿·斯雷德的《土耳其和克里木战争》吗?《bosh》似乎是土耳其语,因为斯雷德的书上说《boshlakerdeh》(空话)。
注释:
[180]指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的销售问题。该书于1847年在布鲁塞尔写成,同时由两个出版商出版——在布鲁塞尔由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福格勒出版,在巴黎由弗兰克出版。弗兰克于1865年把自己的企业卖给了出版商菲韦希。到1868年,由于第一国际内部对蒲鲁东分子的斗争加剧,对这本书的需要量急剧增加,而存书已成珍本。因此马克思于1868年10月写信给巴黎的出版商,从这封信中可以看出,该出版商已完全停售《哲学的贫困》。拉法格就这个问题谈判的结果不详。——第173、580页。
[181]马克思引用菲韦希1868年10月12日的来信。——第173页。
[182]指沙尔腊斯1861年在瑞士匿名出版的小册子《拿破仑·波拿巴(日罗姆)先生》(《MonsieurNapoléonBonaparte(Jérôme)》)。——第1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0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0月1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科伦日报》今天报道[178],埃森工人(采煤工人)刚刚胜利地结束了罢工,就起来反抗施韦泽和他的走狗即地方的头目们,并要求精确地报告罢工经费的支出情况。不管材料来源多么可疑,但这个征候是值得注意的。由于钱的问题,整个这项鼓动工作会破产的。拉萨尔派的首领们在这个问题上简直是大坏蛋。
此外,这家报纸报道,格拉德巴赫的棉纺织业厂主们承认工作日过长,他们自己成立了一个协会,要把工作日首先从十三小时缩减为十二小时(10月12日的报纸)。你看,你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对资产阶级也发生了实际的作用。
威廉的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本星期又出了多么愚蠢的一号!他把你关于希尔施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关于国际工人协会和英国工人组织的关系》。——编者注]搁下不登,却塞进一篇下流的短文[179],这篇文章的意思归结起来就是,市民社会,或者象他说的,“社会的”社会是由“政治的”决定的,而不是相反。Naturamsifurcaexpellas[注:Naturamexpellasfurca,tamenusquerecurret(本性难移)。见贺雷西《书信集》第1册第10封信。——编者注]。几乎每篇文章都充满无稽之谈。
看来,要是根据狐狸厄内斯特[注:厄内斯特·琼斯。——编者注]在所有三个自由派候选人当中最受欢迎这点来判断,他目前在这里是有把握的。如果事情进展顺利,那并不是靠他的机智,也不是靠他的直率,而只是靠群众的本能。托利党找不出任何人来,据说他们想在这里从霍尔家族(伦敦的银行家)中提出一个人,但是,这位先生如果对此表示同意,他就不得不白白浪费许多钱。
柏林今年夏季酷热,许多中学完全取消了下午的课程,而把上午的课程延长了一小时。结果完全出乎意料:青年们的进步异常迅速,现在将以更大的规模进行试验。
在西班牙,将军们的统治看来很快就要完蛋了。[162]撤销耶稣会和关闭部分修道院是期待已久的事了,而且看来,采取这些措施部分是迫于财政需要。然而,对于转到起义者方面来的军官和军士先生们的奖赏却来得非常快。解除人民武装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同时,在现在这样的运动中靠施展小计是不够的,而过去一个将军在叛乱后却可以借此钻到伊萨伯拉的大臣的位置上去。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62]指1868—1874年西班牙资产阶级革命。这次革命是由1868年9月18日加迪斯舰队举行起义反对伊萨伯拉二世的反动君主制开始的。人民群众积极参加了起义,政府的军队几乎全部站到了人民群众一边。起义结果,国家政权转到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化的地主手中,于10月3日成立了以塞腊诺将军为首的临时政府。1869年召集的制宪议会通过了资产阶级君主制的宪法,宪法在国内确立了普选权。1873年在残酷的阶级斗争形势下在西班牙建立了资产阶级联邦民主共和国。然而,1874年大资产阶级和地主实行了波旁王朝的复辟。——第150、156、162、167、172、555页。
[178]恩格斯大概指1868年10月12日《科伦日报》第284号上的两篇不长的通讯,这两篇通讯登在“杂讯”(《VermischteNachrichten》)栏内,注明:“10月8日于埃森”和“10月10日于格拉德巴赫”。——第171页。
[179]指登在1868年10月10日《民主周报》第41号上的一篇文章《国家和社会问题》(《DerStaatunddiesozialeFrage》)。——第1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0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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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0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施韦泽的信寄还,谢谢。关于这次的治疗办法,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但是他未必愿意放弃“他自己的工人运动”。他的野心超过了他的力量,或者象意大利人所说的,他想放一个比屁股还高的屁,而在这种内部矛盾中,他将毁掉自己。
我认为,章程[176]从目的来看是荒谬的,但这毕竟是无关紧要的。
不要把抨击拉萨尔派偏见的结束语省略了。它对这个仍然知道整个这一套不过是骗人鬼话的家伙会起作用的。
在城里我没有时间给你写信,而现在已经快八点了,这几市郊的邮局要关门,因此不能多写了。
莉希的相片照得很难看,但这还是五张相片中不太坏的一张。
你的弗·恩·
注释:
[176]指1868年9月2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12号附刊上发表的全德工人代表大会(见注160)于1868年在柏林通过的拉萨尔派的工会章程草案。——第168、170、5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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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0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五英镑收到了,谢谢。我已给了列斯纳八英镑。顺便说一下,在他的账单中有一个相当大的错误,不过没等我妻子过问他就改正了。
寄上施韦泽的信和他随信寄给我的一号《社会民主党人报》[176]。请务必在星期二以前把信退回,并附上你的意见。不能再拖下去了。为了使你准确地了解情况,现通知如下:
我暂且写信告诉李卜克内西说,我不能采取任何行动;施韦泽在此以前没有给人以采取行动的任何正式借口;我的干预只会加强拉萨尔派等等。
至于施韦泽,他的上一封信我还没有答复,现在他可能正在为寄出那封信而咒骂自己。由于他的工会代表大会[160]即将召开,我过去认为最好是等等“事态的发展”和看看他的行动。现在我当然得打破沉默了。
说到施韦泽的信,很明显,他觉得不很自在。他以“宣战”相威胁是很愚蠢的,尽管话表面上只是针对李卜克内西等人。他断言是别人首先发难,这根本不符合事实。他所谓的和国际工人协会一致,同纽伦堡事件后他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暗示他的联合会“不”加入国际工人协会,是有些矛盾的。但最主要的是,从他的整封信中可以看出,施韦泽还不能放弃要有“他自己的工人运动”的固执想法。另一方面,在德国现有的一切工人领袖当中,他无疑是最有知识和最有活动能力的人,而李卜克内西实际上只是在施韦泽的逼迫下才想到,还存在着一个独立于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运动之外的工人运动。
我的计划是不采取任何外交手段,而开诚布公地向施韦泽说出我对他的活动的看法,并向他说明,他必须在“宗派”和“阶级”之间作出选择。如果他想同“纽伦堡多数派”[132]达成合理的协议,那我愿意以“德国书记”的身分,按照我认为合理的条件,给予协助。如果他不愿意这样做,那我只能答应对他的鼓动保持必要的客观中立。但我不能答应在我认为必要时不以我个人的名义对拉萨尔派的偏见进行公开的抨击。
施韦泽的“两个组织只能有害”这个纯粹拉萨尔派的观念真是妙极了。因为他比别人先走了一步,所以别人就应该即使不是在法律上也似乎要在道义上为他所“溶化”。
正象你所知道的,奥哲尔先生提名自己为切尔西的候选人,我认为没有成功的希望。自从根据我的提议取消了国际工人协会主席的称号[29]从而也永远取消了奥哲尔的“主席”称号以来,去年整整一年他对我们非常冷淡。现在他因为自己在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上重新当选而表示感谢,并请求给他的选举委员会写封信支持他为候选人。我们同意他的要求,只是因为这样做对国际有利,并能引起伦敦工人对国际的注意。[177]
你上次在这里逗留的时候,曾经看到1844—1845年的爱尔兰土地关系的蓝皮书。我在一家小旧书店里偶然发现了关于1867年爱尔兰租佃权的报告和记述(上院)。这是一个真正的发现。当经济学家先生们对地租是因土地的自然差别而作的支出还是仅仅是对土地所投资本的利息这个问题进行着纯教条式的争论的时候,我们这里在农场主和大地主之间却进行着一场实际的生死斗争,这就是除因土地的差别而作的支出以外,地租还应当包括多少不是由大地主而是由租佃者把资本投入土地而得的利息。只有抛开互相矛盾的教条,而去观察构成这些教条的隐蔽背景的各种互相矛盾的事实和实际的对抗,才能把政治经济学变成一种实证科学。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9]马克思关于取消总委员会主席职务的建议,在1867年9月24日总委员会会议上通过。国际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9月)批准了这个决议。——第17、169页。
[132]1868年7月23日,倍倍尔以德国工人协会联合会名义邀请国际总委员会出席纽伦堡代表大会,邀请书中写道:“列入议事日程的重要问题当中,……纲领问题占主要地位。我们……拟建议代表大会接受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并建议该组织加入国际工人协会”。
倍倍尔领导的联合会的纽伦堡代表大会,于1868年9月5日至7日举行。总委员会派埃卡留斯为正式代表,除他之外,还有国际的几个代表出席了这次代表大会。代表大会以多数票(六十九票对四十六票)通过了关于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决议,并通过了承认它的基本原则的纲领。在代表大会上选出了一个由十六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负责实地执行这一决议;这十六人于1868年9月22日由总委员会批准组成国际工人协会在德国的执行委员会。纽伦堡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关于组织工会的决议,并听取了李卜克内西关于军备问题的报告,他在报告中要求废除现有的军队。——第121、136、160、169、270、312页。
[160]指施韦泽和弗里茨舍得到在汉堡召开的拉萨尔派的联合会大会(见注129)的同意以国会议员身分于1868年9月26日在柏林召开的全德工人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二百零六名,代表十四万二千多工人(主要是北德意志各城市的)。这次代表大会根本拒绝加入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纽伦堡组织的各个工人协会派遣代表参加。柏林代表大会以后,成立了一些工会,它们是按拉萨尔派的宗派主义组织的式样建立起来的,并且联合成为一个以施韦泽为首的总的联合会。这个组织完全从属于全德工人联合会。马克思对施韦泽作了尖锐的批评,因为组织这样的代表大会导致了德国的工人工会的分裂(见本卷第558、559页),同时,代表大会所通过的章程根本违反工会运动的目的和性质。——第147、150、159、168、556页。
[176]指1868年9月2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12号附刊上发表的全德工人代表大会(见注160)于1868年在柏林通过的拉萨尔派的工会章程草案。——第168、170、558页。
[177]马克思受总委员会委托起草并经1868年10月13日总委员会会议批准的告选民书,没有保存下来。——第1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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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0月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这几天商务把我折磨得够厉害的,因此今天才把信件寄还。
同施韦泽打交道不那么简单。这家伙比所有他的对手加在一起还要狡猾和有能量,虽然这一次他无疑是狡猾过度了。据《科伦日报》报道,目前到处举行的真正工人会议,都拒绝接受代表大会硬塞给他们的主席。这些自己选举自己的家伙,甚至包括施韦泽本人在内都应懂得,一旦碰到真正的事情,一切想把自己那个宗派的领导强加给真正运动的诡计和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作为德国书记,只要在各个行业内还没有形成互相竞争的联合会,而无须在二者之中做出选择的时候,你当然应该同已经成立的各个联合会保持联系,——或许它们二者都能加入?在这方面你们将有英国的先例。重要的只是要经常提醒施韦泽和他那伙人,他们是和德国书记,而不是和卡尔·马克思通信,你应当留意这一点。
出俄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是个非常可喜的现象;只要事情稍有进展,就应在报上加以报道。
狄慈根的手稿[注:约·狄慈根《人脑活动的实质》。——编者注]我尚未过目。
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越来越可笑了。三十印张目前不可怕,因为要以四种文字同时出版,那当然需要整整一个世纪。不过作为犹太人,他是不会放弃幕后活动的,他在比斯康普的事情上碰了钉子,活该。
小威廉也不坏。至于士瓦本人,他和他的人抓住联邦主义者不放看来只是出于金钱上的考虑。这个情况必须更详细地弄清楚,往后这一切会弄到我们头上来的。我已经提醒他注意,在革命事件即将到来的时刻,如果我们的人死死抓住大普鲁士和奥地利联邦制大德意志之间本身业已腐朽的对立不放,而有利于一方,那是完全违反我们党的利益的。这头不幸的蠢驴仍然不能明白,他的双方的这整个对立纯粹是一种局限性。我本以为西班牙革命[162]会稍微擦亮他的眼睛,但毫无长进。
关于施韦泽的代表大会的进程和关于大会的结果的详细情况,我还不知道,因为我的《未来报》来晚了。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62]指1868—1874年西班牙资产阶级革命。这次革命是由1868年9月18日加迪斯舰队举行起义反对伊萨伯拉二世的反动君主制开始的。人民群众积极参加了起义,政府的军队几乎全部站到了人民群众一边。起义结果,国家政权转到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化的地主手中,于10月3日成立了以塞腊诺将军为首的临时政府。1869年召集的制宪议会通过了资产阶级君主制的宪法,宪法在国内确立了普选权。1873年在残酷的阶级斗争形势下在西班牙建立了资产阶级联邦民主共和国。然而,1874年大资产阶级和地主实行了波旁王朝的复辟。——第150、156、162、167、172、55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0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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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0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列斯纳的信、账单和五英镑。我将设法至少使这些账陆续还清。
其他东西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因为今天忙得要命。明天把信件寄还给你。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也向拉法格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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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10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在你同时收到的那包东西里有:
(1)艾希霍夫的两封信:一封是上次忘记的,一封是今天收到的;
(2)李卜克内西的信;
(3)波克罕的信;
(4)约·狄慈根的手稿和信;
(5)俄国人丹尼尔逊从彼得堡的来信;
(6)列斯纳的信。
这些信(除手稿外,你要全部寄还)大部分是刚刚收到的,所以匆忙地通知你以下几点:
对(5)。知道我的书将在彼得堡出俄译本的消息,我当然非常高兴。[175]等你把信寄回,我就(尽我所能)把他们要的东西寄去。[注:见本卷第551—553页。——编者注]
对(4)。请读一遍手稿[注:约·狄慈根《人脑活动的实质》。——编者注]。我的意见是:约·狄慈根如能用两印张阐明他的全部思想,亲自署名刊出,强调他是制革工人,那最好不过了。如按他自己所设想的篇幅发表,就会因缺少辩证发挥和重复过多而损害自己的声誉。读后请告知你的意见。
对(3)。为了使你了解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的来信,现简略说明如下:他想写点关于泛斯拉夫主义民主运动的文章,为此我把你发表在《新莱茵报》上关于巴枯宁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编者注]给了他。他的计划简直不可思议——要和你同时出现在读者面前;但是不必着急,因为他的二十五印张还远远没有炮制出来。
第二,他不顾我的警告,和屎博士,也就是埃拉尔特·比斯康普保持了某种书信联系。现在,当比斯康普在《威塞尔报》和《奥格斯堡女人》上对我和国际进行直接攻击以后,正如你看到的,他又想在李卜克内西的刊物上把他和比斯康普最近的通信发表出来。好样的戈迪萨尔!在这些信里他扮演我的保护者的角色,而自己却领受比斯康普的恭维。我当即写信告诉他,我坚决抗议这类做法。为了更稳妥起见,我同时给李卜克内西写了信,要他无论如何不要刊登波克罕和比斯康普的通信。
对(1)和(2)。我给李卜克内西的政治评论栏寄去了一篇关于麦·希尔施的短评(关于国际的),捎带对《威塞尔报》和《奥格斯堡女人》的通讯员比斯康普抨击了几下。[注:卡·马克思《关于国际工人协会和英国工人组织的关系》。——编者注]
对(6)。我用去一百英镑(其中为劳拉用去大约三十五英镑)支付最紧迫的债务,手头只留下一点必要的钱,免得一文不名。我还有将近一百英镑的债务,过几天给你寄去一张债务清单,好让你看到我这里没有任何不必要的开支。可是今天又接到附上的列斯纳的一张便条。他妻子病危,我很希望你使我有可能给他一点钱。
匆匆草此。
你的卡·马·
注释:
[175]丹尼尔逊在1868年9月30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说:“您最近的著作——《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意义,促使这里的一个出版者(尼·彼·波利亚科夫)着手把这部著作译成俄文出版。由于各种附带的情况,最好是在出版第一卷的同时也出版第二卷。因此,作为出版者的代表,我极诚恳地请求您,如果您认为可能的话,请依照印刷情况陆续将第二卷的一些单页给我寄来。”——第164、5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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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10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波克罕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龚佩尔特和我曾经从波克罕那里拿过七十二英镑的酒,上月底付款期已到。但本月初我才弄到钱。因此,我昨天把钱寄给了他,并且问他能否给你弄到一百英镑或者把付款期延长到2月份。他同意后一办法,甚至把另外的二十八英镑也借给了我。我想,现在我们至少可以安静一些日子了。
现在该搞第二卷[11]了!要多活动活动,因为这对你的肝脏是必要的。
西班牙事件[162]的进展到目前为止十分顺利。“王朝”业已覆灭在“无辜的女人”[注:伊萨伯拉二世。——编者注]的腹中。这样就会出现更换王朝,至少是选举国王,再加上成立制宪议会。所有这些发生在波拿巴先生边界上的事都很不坏。可能还会发生某些更好的事。
施韦泽的东西今晚退还,昨天由于疏忽把它忘了。的确,给自己和弗里茨舍弄两个终身受用的肥缺是个极好的办法。何况整个这件事没有实际意义。在“联合会”中有三个来源不同的独立的权力机构!(1)由工会选出来的委员会,(2)由普选产生的主席团,(3)由地方选出来的代表大会。这样一来,就到处都是冲突;而竟说这样有利于“迅速行动”。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普遍信任者而由普选产生的人处境最好。拉萨尔从法国宪法[174]中搬用了所有这些荒谬的东西,而施韦泽把它们看作是永恒的普遍适用的公式,这实在愚蠢。然而,整个这件事如果只是拉萨尔分子参加,那就会失去任何意义;如果其他人也参加,那小店铺就得停业。
邮局要关门了。
你的弗·恩·
附上“大名鼎鼎的戈迪萨尔”[注:波克罕。——编者注]从你那里拿去的庄严收据一张,以便向你证明他是个办事认真的商人。
注释:
[11]根据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序言,整个《资本论》的出版计划规定还要出版两卷。第二卷应包括两册,用以分析资本的流通过程(第二册)和阐述资本主义总过程的各种形式(第三册),而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第四册),马克思打算用来探讨经济理论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12页)。马克思逝世以后,由恩格斯整理付印,并把马克思的属于第二册的手稿作为《资本论》第二卷出版,把属于第三册的手稿作为第三卷出版。——第8、12、23、70、162、191、410、518、526、539、540、551、583、586、588、672、677、688页。
[162]指1868—1874年西班牙资产阶级革命。这次革命是由1868年9月18日加迪斯舰队举行起义反对伊萨伯拉二世的反动君主制开始的。人民群众积极参加了起义,政府的军队几乎全部站到了人民群众一边。起义结果,国家政权转到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化的地主手中,于10月3日成立了以塞腊诺将军为首的临时政府。1869年召集的制宪议会通过了资产阶级君主制的宪法,宪法在国内确立了普选权。1873年在残酷的阶级斗争形势下在西班牙建立了资产阶级联邦民主共和国。然而,1874年大资产阶级和地主实行了波旁王朝的复辟。——第150、156、162、167、172、555页。
[174]指波拿巴政变后在国内制定的1852年法国宪法。——第1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8年9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8年9月3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既然你以德国书记的身分同施韦泽发生了联系,我看,你在他和威廉之间除了保持完全中立——至少在正式出面时——外,不能有别的做法。据我所知,拉萨尔派在汉堡接受了你们的纲领[129],所以不能指望有更多的东西了。目前就是要让施韦泽自己毁掉自己。如果我们亲身在德国,那情况就不同了。
从上一号《社会民主党人报》里我已经看出他想把“严密的组织”转入工会。现在倒要看看他能否成功,我是不相信这一点的。工会的事是钱的事,在那里独裁会自行结束。而以此代彼远不象这个庸人所想的那么简单。
委员会只有在本身直接或间接地受到攻击,或者协会的原则遭到破坏的情况下,才可以并且应该站到某一方面。委员会过去对巴黎人就是这样做的。
此外,到现在为止小威廉的组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纽伦堡决议的结果如何?[132]协会真的加入了吗?会费交了没有?如此等等,这些我都一无所知。威廉针对施韦泽的罢工组织打算做什么?他还想组织什么?这一切我目前很不清楚。
其次,假如你和总委员会发出反对拉萨尔派的呼吁,实际效果会怎样呢?我认为,非常之小,至多是使这个宗派本身结合得更加紧密。而指责他们什么呢?说他们不听从威·李卜克内西的指挥吗?当他们大家还信任施韦泽的时候,当李卜克内西和施韦泽还互相争吵的时候,任何关于联合的说教都是十足的愚蠢。
在报刊上反对拉萨尔主义,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但是所谓要把它革出教门,那只能使正在瓦解的宗派重新巩固起来。
如果你终于要给施韦泽写信,那末,我也要对他的独裁欲开导几句。他本来是打算事先把草案寄给你的。
顺便说一下,艾希霍夫的信并没有附来。
福格特[173]。关于这件事我没能写信告诉你,因为肖莱马在湖滨,当然,我自己也没有向任何人打听。昨天我才听说,讲演未能抵补开支,尽管福格特一年来一直作同一个讲演,但他还是讲得很乱,结结巴巴,经常重复,等等。讲演后,有几个人和他一道去餐厅,在那里一神论派教士施泰因塔耳(维尔特的老板的兄弟)和一个年老无聊的语言教师卡利施,还有一个什么人向勇敢的福格特提出了许多关于猿猴演进的问题,问得他晕头转向,他赶忙溜走了。据说他在这里总觉得很拘束,不自在,然而在布莱得弗德他却受到那样的款待,简直如同登上了天堂。他在同戴维逊的谈话中提出了一些意见,这使戴维逊后来有理由说,根据这些意见判断,福格特想必是一个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大坏蛋。进一步的详情我再打听打听。无论如何,这家伙不会再到这里来了。
你的弗·恩·
你也许很快就会从波克罕或者从我这里听到关于nervirerum[注:直译是:事物的神经;转义是:钱。——编者注]的情况。
注释:
[129]1868年,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41)中的先进分子在工人运动的经验的启示下,特别是在国际和马克思《资本论》的思想的影响下,开始抛弃拉萨尔的教条。拉萨尔派的领导人害怕在工人中失掉影响,不得不大耍手腕。1868年7月10日《未来报》第266号和1868年8月2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98号上发表的即将在汉堡举行的联合会大会议程中列入了下列几点:关于展开争取完全的政治自由的鼓动,关于马克思的《资本论》和关于工人阶级的国际合作。马克思在《致全德工人联合会主席和理事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58页)这封复信中对这个议程作了评价。马克思在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自己的回答时写道,他祝贺拉萨尔派,因为“他们放弃了拉萨尔纲领”(见本卷第134页)。
在汉堡举行的大会(1868年8月22—26日)通过了下列重要决议:原则上同意罢工运动,一致承认,“马克思的著作《资本论》对工人阶级作了不可估量的贡献”,最后,指出了各国工人共同行动的必要性。但实际上拉萨尔派的领导人继续阻挠联合会加入国际,而且仍然保持原来的立场。——第118、121、150、157、160、550页。
[132]1868年7月23日,倍倍尔以德国工人协会联合会名义邀请国际总委员会出席纽伦堡代表大会,邀请书中写道:“列入议事日程的重要问题当中,……纲领问题占主要地位。我们……拟建议代表大会接受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并建议该组织加入国际工人协会”。
倍倍尔领导的联合会的纽伦堡代表大会,于1868年9月5日至7日举行。总委员会派埃卡留斯为正式代表,除他之外,还有国际的几个代表出席了这次代表大会。代表大会以多数票(六十九票对四十六票)通过了关于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决议,并通过了承认它的基本原则的纲领。在代表大会上选出了一个由十六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负责实地执行这一决议;这十六人于1868年9月22日由总委员会批准组成国际工人协会在德国的执行委员会。纽伦堡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关于组织工会的决议,并听取了李卜克内西关于军备问题的报告,他在报告中要求废除现有的军队。——第121、136、160、169、270、312页。
[173]指卡·福格特1868年9月在曼彻斯特席勒协会所作的讲演。见恩格斯就这个问题写的信《致席勒协会理事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6—367页)。——第16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二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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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8年9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寄上艾希霍夫的信,连同两号《社会民主党人报》及《公民报》。
你从中可以看出,“酒鬼”舒尔采-德里奇把施韦泽的舞台魔术描绘得似乎施韦泽的整个代表大会[160]只是由拉萨尔派组成的(十二人除外),施韦泽指望用这种简单的方法把他对全德工人联合会的独裁换成对德国工人阶级的独裁。这是十分天真的。
对我们来说实际上只有一个问题:我要不要现在就发出呼吁?总委员会就其地位来讲,应该采取中立态度。因此,是否再等一下更好?即等到:第一,施韦泽的表演毫无成果暴露得更明显的时候;第二,李卜克内西等人能够真正有所组织的时候。
我觉得,总委员会的威力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它能否在没有成功把握时不过早地束缚自己的手脚,以及在自己的行动中宁可仿效俄国外交的榜样。
如果你也是这个意见(而你必须在两三天内作出表示),那我就可以简单地写信告诉威廉和艾希霍夫说,总委员会的大多数表示,在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成员没有建立自己的组织作为协会的支柱以前,他们反对发出任何公开的呼吁。
你的卡·马·
这些时候本来就处于瓦解过程的拉萨尔主义还会暗中受到更加严重的破坏,例如你的论文[注:弗·恩格斯《论拉萨尔派工人联合会的解散》。——编者注]就会起这个作用。
注释:
[160]指施韦泽和弗里茨舍得到在汉堡召开的拉萨尔派的联合会大会(见注129)的同意以国会议员身分于1868年9月26日在柏林召开的全德工人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二百零六名,代表十四万二千多工人(主要是北德意志各城市的)。这次代表大会根本拒绝加入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纽伦堡组织的各个工人协会派遣代表参加。柏林代表大会以后,成立了一些工会,它们是按拉萨尔派的宗派主义组织的式样建立起来的,并且联合成为一个以施韦泽为首的总的联合会。这个组织完全从属于全德工人联合会。马克思对施韦泽作了尖锐的批评,因为组织这样的代表大会导致了德国的工人工会的分裂,见本卷第558、559页),同时,代表大会所通过的章程根本违反工会运动的目的和性质。——第147、150、159、168、55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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