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stringlengths 0 359k |
|---|
第187号文件考茨基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埃森代表大会(1907年)[1]上关于战争问题的发言.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87号文件考茨基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埃森代表大会(1907年)[1]上关于战争问题的发言依我看来,只要我们确信有爆发进攻性战争的危险,我们就没有义务和政府分享战争的热情。倍倍尔认为,我们现在已经比1870年前进了一大步,现在我们似乎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精确无误地区分真正的进攻性战争和假象的进攻性战争。我不想对此作担保,担保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能对二者加以区分,担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知道政府究竟是在蒙骗我们,还是真的为了捍卫国家利益而抵抗进攻。(有人喊:“完全正确!”)撇开这一点不谈,请问:即使真正受到进攻,每个国家的社会民主党是否有责任帮助政府保卫祖国?譬如说,当日本进攻俄国的时候,俄国的社会民主党人是否有责任支持政府保卫国家?当然没有这种责任!(赞同声)我们的着眼点并不放在进攻性战争或防御性战争上,我们所考虑的是:无产阶级的利益,民主的利益是否受到了威胁。试回想摩洛哥的情况吧!昨天是德国政府侵略(进攻),明天是法国政府侵略,而我们并不知道,后天是否英国会照样进攻。情况老是变化不定。但任何时候都不值得为了摩洛哥而让一个无产者去流血。如果由于摩洛哥而爆发战争的话,即便我们是被进攻的一方,我们也应当坚决反对战争。(有人喊:“完全正确!”)实际上,一旦发生战争,我们所面临的不是民族问题而是国际问题;因为大国之间的战争将会演变为世界大战,它将席卷全欧洲而不只限于两国。假如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一天德国政府欺骗德国工人说德国受到了进攻,而法国政府也在法国玩弄同样的把戏。那时我们就会亲眼看到一场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法国无产者和德国无产者各自追随本国的政府,同样狂热地想要割断对方的咽喉。应当避免这种情形。如果我们不以是否进攻性战争为准则,而以无产阶级的利益,也就是国际的利益为准则,那么这种情形是可以避免的。请回想普法战争的情形。当时无产阶级的利益要求:不让德意志帝国侮辱法兰西共和国,不允许根据胜利者的意志强迫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居民归顺某一国,而是要给他们以自决权。让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居民自己来决定属于哪一国,这是出于民主的要求。当时我们德国同志的行动正是在上述的意义上跟整个国际的步调完全一致。这不是德国的问题,也不是法国的问题,而是国际的问题。倍倍尔的活动中最光辉的一页,就是他当时不站在爱国者的立场上,而站在无产阶级的利益,国际的利益给他指明的立场上。(有人喊:“永远如此!”)有人认为似乎德国社会民主党在战争情况下所愿意遵循的不是国际的观点,而是民族的观点,似乎它首先感到自己是德国的政党,然后才感到自己是无产阶级的政党;幸而这只不过是一种误解。德国的无产者是和法国的无产者团结一致的,而绝不会跟德国容克或政客同流合污。(有人喊:“完全正确!”)如果我们用这种观点作为指导,我们便会始终明确应当怎样反对战争。但我们不能对此作详细规定;我们不要事先抛弃任何一种斗争手段,以免在选择斗争手段时束缚住自己。至于在具体的战争中应当采取什么立场,这个问题我们德国人不能光从自己这一方面作出决定,这是应由国际加以解决的问题。斯加图特大会说明:德国社会民主党愿意按这个方向行动,斯图加特代表大会的世界历史意义就在于此。我想,目前的讨论也说明德国无产阶级要按这一方向行动,不论发生什么情况,它都要履行自己的责任。--------------------------[1]原文误为1904年。——译者注 |
第186号文件列宁:“斯图加特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一文摘录.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86号文件列宁:“斯图加特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一文摘录……现在我们来谈代表大会最后一项决议,几乎也是最重要的决议:关于反军国主义问题的决议。轰动了法国和欧洲的臭名远扬的爱尔威在这个问题上维护半无政府主义的观点,他天真地提出要以罢工和起义来“回答”任何战争。他不懂得,战争是资本主义的必然产物,无产阶级不能拒绝参加革命战争,因为这样的战争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可能发生,而且也曾经发生过,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不懂得,能不能“回答”战争,取决于战争所引起的危机的性质。根据这些条件才能选择斗争的手段,同时这个斗争的目的不应当(这是爱尔威思想的第三个误解和考虑欠周的地方)以和平代替战争,而应当以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问题的实质不在于单纯地防止发动战争,而在于利用战争所产生的危机加速推翻资产阶级。但是,在爱尔威思想的全部半无政府主义的谬论中,也包含了一个实际上正确的内容,即从下面的意义上来说,它推动了社会主义:不要仅仅局限于议会斗争手段,要努力使群众懂得必须采取革命的行动手段来对付战争必然引起的危机,最后,要努力使群众深切地懂得工人国际团结的意义和资产阶级爱国主义的虚伪性。由德国人提出的、在一切根本问题上同盖得决议相一致的倍倍尔的决议,缺点恰恰在于没有明确指出无产阶级的积极任务。这就使别人有可能戴着机会主义眼镜来阅读倍倍尔的正统原理。福尔马尔立刻把这种可能性变成了现实。所以罗莎·卢森堡和俄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对倍倍尔的决议提出了修正。这些修正如下:(1)说明军国主义是阶级压迫的主要工具;(2)指出在青年中间进行鼓动工作的任务;(3)强调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不仅要反对发动战争和尽速结束已经发生的战争,而且还要利用战争造成的危机来加速资产阶级的崩溃。所有这些修正,分委员会(由军国主义问题委员会选举产生的)都已经补充到倍倍尔的决议中去了。此外,饶勒斯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案:不要指出斗争手段(罢工、起义),而要指出无产阶级反战斗争的历史范例,从欧洲的游行示威开始到俄国革命为止。经过这一番修改,决议虽然太长,然而这个决议真正有了丰富的思想,并且确切地指出了无产阶级的任务。这个决议既具有正统的,也就是唯一科学的马克思主义分析的严格性,同时也向工人政党介绍了一些最坚决最革命的斗争措施。用福尔马尔的眼光阅读不了这个决议,而幼稚的爱尔威思想的狭窄框子也容不下这个决议。总的说来,斯图加特代表大会鲜明地对比了国际社会民主党的机会主义派和革命派在一系列最重大的问题上的态度,并且本着革命马克思主义的精神解决了这些问题。为这次大会辩论所阐明的大会各项决议,应当成为一切宣传员和鼓动员的常备的手册。各国无产者策略的统一和革命斗争的统一,一定会有力地推进斯图加特代表大会所进行的事业。(《列宁全集》,第十三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第63-65页) |
第185号文件罗莎·卢森堡在委员会上的发言.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85号文件罗莎·卢森堡在委员会上的发言我来发言,是要代表俄国和波兰的社会民主党代表团提醒诸位:在讨论议程中的这一项问题时,我们应该回忆起伟大的俄国革命。当王德威尔得在大会的开幕式上以他特有的口才向革命烈士致敬时,我们都曾为死难的战士默哀。但应当直率地说,在听了某些发言,尤其是福尔马尔的发言之后,我不由得想到,如果俄国革命者鲜血淋漓的亡魂出现在这里的话,他们会说:“我们不希罕你们的敬意,但请你们学我们的榜样。”而你们如果不这样作的话,便是背叛革命。在上次的1904年阿姆斯特丹代表大会上,讨论过群众性罢工的问题。那次通过的决议宣称我们在举行这种罢工方面的条件尚未成熟,还缺乏准备。但是唯物辩证法——即阿德勒所如此令人信服地加以引用的东西——已经把我们曾经认为不可能的事迅速实现了。我要反对福尔马尔,很抱歉,我还要反对倍倍尔,因为他们断言,我们不可能比已经作到的事作得更多。大家知道,不仅俄国革命是由于战争而爆发的,而战争也正是由于俄国革命而中断的。要不然的话,沙皇政府一定还会把战争拖得更久。我们并不把历史辩证法了解为闲坐在那里等待天鹅肉掉进口里。我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因此我认为,给马克思观点加上暮气沉沉的宿命论的形式是极其危险的,这只会引起像爱尔威所主张的那种过火行为。爱尔威是一个enfant(顽童——译者),的确,是一个enfantterri-ble(多嘴的顽童——译者)。(笑声)不过如果福尔马尔以为考茨基只是代表他本人说话,那么这个称号用在福尔马尔身上将恰当得多。德国广大的无产阶级群众不同意福尔马尔的观点,这是事实。在耶拿代表大会上就是如此,大会几乎一致通过的决议说明德国党——革命的政党——从历史中学到了一些东西。这项决议认为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把总罢工作为一种斗争手段,而过去长时期内一直把总罢工当作无政府主义的措施加以否定。但耶拿代表大会的工作并非受到了多美拉·纽文曷司精神的影响,而是受到了俄国革命的红色怪影的影响。是的,我们当时所谈的群众性罢工不是用来反对战争,而是用来对付可能取消我们的选举权的情况。我们当然不能发誓说,一旦我们的选举权被剥夺,我们就非得用群众性罢工来反抗不可。但我们同样也不能发誓说,我们举行群众性罢工,仅仅是为了对付人们剥夺我们的选举权而已。由于听了福尔马尔的发言,一部分也由于听了倍倍尔的发言,我们(俄国和波兰社会民主党人)认为应当把倍倍尔的决议改得更确切,更尖锐一些,因此我们就草拟了已经提交给你们的那份修正案。必须强调指出,我们的修正案在某些地方超出了饶勒斯和瓦尔扬同志的建议,因为我们希望:在战争爆发时不仅要靠宣传鼓动来尽速结束战争,而且还要利用战争本身来加速整个阶级统治的崩溃。 |
第184号文件福尔马尔在委员会上的发言.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84号文件福尔马尔在委员会上的发言爱尔威公民已经向诸位报导了他初次旅行德国的观感:德国人是善良殷勤的人。这个观察完全正确。不是在很多国家都能找到这样的党员同志,他们能够如此耐心和善意地听取这类发言(有人喊:“好极了!”),而不提出像我现在所提出的不同的意见。是的,某些德国的党员同志认为爱尔威公民关于刚毅、关于蹲监狱的决心(这是每一个社会党人,其实甚至是每个有分寸的人都不应该抱着自我吹嘘的态度来进行讨论的问题)(有人喊:“好极了!”)以及关于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本质的结论已经超出了开玩笑的范围。但是我想,由于珍惜自己的身份,我们不愿意斤斤计较这些东西并浪费唇舌来加以反驳!(有人喊:“好极了!”)因此我并不把爱尔威公民当作法国党的领袖而让法国党对他的言论的每个细节负责。但是,虽然我决不愿意干涉法国同志的内部问题,我却不能不提醒法国同志注意,他们过分迁就爱尔威公民的作法,会给自己招致什么危险。因为,饶勒斯和瓦尔扬虽然没有使用爱尔威自称为“粗鲁”的言词,但却一再地作出了同样的结论。这样一来,爱尔威就有权洋洋得意地自称为饶勒斯和瓦尔扬的盟友,并坚持他向我们推荐的南锡代表大会[1]的决议。我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饶勒斯劝我们别把爱尔威公民的作用估计过高。是的,既然法国党不重视他的鼓动,但同时却对这种鼓动所依据的思想连一半也没有加以驳斥,那么实际上也就是接受了根据这些思想所作出的结论。至于我们德国人,我们现在已经亲自见识了《antimilitarismredoutable》(“危险的反军国主义”),我只能说,我们现在从法国党内所发生的事情中了解了许多东西,我们再不会对任何事情感到惊奇了(在德国代表团的席位上有人喊道:“好极了!”)。关于爱尔威,我只谈这些,现在我要谈谈饶勒斯和瓦尔扬的决议。我仍然会谈得很简短,因为在很多问题上我同意倍倍尔,而其余的我认为是一般的东西。的确,在漂亮的辞令的掩饰下就连这些一般性的东西也会引人入胜,但它们并不能提供什么新东西,我不愿意为这些东西占用大会宝贵的时间。我也不想学习饶勒斯的高度演说技巧,——也许是我学不了(笑声),——我只想十分冷静地和审慎地说明,依我的意见,我们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在这种情况下应当如何思考,如何行动。当然,我不是我们党的歌颂者(Kritikloser),并不认为党的所作所为都是十全十美。但是我可以说,在任何国家都找不到另外一个社会民主党,能够像德国社会民主党那样从头开始就只有那么少的民族主义因素(我不说沙文主义),而且能够比它更为坚定不渝地反对军国主义和战争的灾难(有人喊:“完全正确”)。很明显,我们将永远坚持这项工作,今后也绝不放松跟国内外的军国主义危险作斗争。然而我们不允许对这种斗争的意义加以歪曲。认为凡是国际主义的东西就等于反民族主义的东西,这是不正确的。说我们没有祖国,也是不正确的;我在这里说“祖国”这个词的时候是不附加任何琐碎的解释的。我知道社会主义是国际性的,也知道理由何在,可是对人类的热爱在任何时候也不会妨害我成为一个好的德国人,正像它不会妨害别人成为好的法国人或意大利人一样。我们愈是承认各国人民的共同文化利益,愈是反对各国人民相互敌视,那么我们关于国家消亡,关于把国家变为无定形的国际体(Volkerbrei)的空想就会愈少。(饶勒斯问:“到底谁主张那样?”)饶勒斯同志,我知道您和瓦尔扬关于国家的必要性谈得很好。不过你们并不是大厅里仅有的人。我们还听了另外很多的发言,而只要爱尔威公民还留在你们的党内,你们就不能单靠耸耸肩膀来推卸对他应负的责任。我们理直气壮地嘲笑敌人的爱国主义和民族意识的可笑形象,但我们不愿意因此而给人借口,使人有充分权利把我们描绘为国际主义的可笑形象,从而使统治阶级能够用民族主义的罩衣来掩盖它的利已主义,并煽起民族主义情绪来反对我们。威廉·李卜克内西曾经说过:“可以靠社会主义的精神、宣传、教育、扩大议会影响以及发动社会舆论来麻痹战神,但不能靠幼稚的密谋来麻痹战神。”至今德国党内的绝大多数人一直抱着这种观点。这同样适用于饶勒斯、瓦尔扬的决议所谈到的其他手段。好像是在南锡,瓦尔扬曾说过,他在斯图加特不会撇开德国人单独行事,更不会作反对德国人的事。刚才饶勒斯也说过类似的话。那么就请法国同志放弃自己的决议,别让这个决议成为较量力量的对象,较量力量对我们是有害的。尽管我们愿意跟我们的法国同志携手并进,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绝不能放弃自己的观点;我们要坚决反驳饶勒斯和瓦尔扬决议,宣布不采纳他们的决议。当然,我了解,在扩充军备和战争危险的日益强烈的压力下,许多人觉得鼓动群众和夺取政权的工作进展太慢,因此他们便杜撰一些在他们看来似乎能更快地战胜军国主义的手段。但依我看来,不会从这种企图中产生什么新的可以采纳的东西或能够促使我们改变久经考验的策略的东西,更确切地说,我们从中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历次国际代表大会所没有讨论过的新东西。在这里向我们提出的东西不过是些老药方,只是重温纽文曷司的建议而已,而纽文曷司的建议早已几次三番地遭到国际大会的坚决驳斥。而我认为,我们实际上还有比搞无政府主义的空想更重要的工作。倍倍尔已经指出了采取饶勒斯、瓦尔扬所提出的措施可能招致的危险。是的,饶勒斯认为倍倍尔有些夸张。不过这种反驳没有什么力量。饶勒斯还是让我们德国人来对我们多年来经过细致讨论的问题作出决定罢。饶勒斯引证了一处考茨基著作中的话,但谁能否认在个人的意见和全党的主张之间会有出入呢。至于卡尔·李卜克内西,从最高帝国法庭开始审判他的案件时起,我就把他那些关于反军国主义鼓动的话从讨论问题中删掉了。我们反对饶勒斯、瓦尔扬的决议所推荐的手段,还不仅是出于深谋远虑。可以说,我们看出这个决议虚构了一些原则。(一部分法国代表,尤其是爱尔威,表示反对。)我们看出它歪曲了社会主义的政治的实质,因为它并未包罗社会问题的实质及其相互关系,而只涉及个别的表面现象。依我看来,靠军事罢工来反对战争的想法,正像以为通过总罢工就可以在一个晚上消灭资本主义的想法同样愚蠢。采取这种策略就会迷失方向。我个人认为,最简单的办法是直接肯定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和苏黎世代表大会的决定,我以为靠那些决定便完全能够解决资本主义的问题。但既然我们已经讨论了这样多,我倒也不反对再通过一项决议,即使内容相同,可是至少形式上是新的。(笑声,法国代表席发出猛烈反对声。)请相信,我们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像其他任何国家的同志一样深知战争的灾难,并准备采取一切我们所能采取的手段来制止挑拨各国人民互相敌视,同时将日益加强对执政当局和社会舆论的影响,以制止军事冲突。我们不坚持倍倍尔决议的原文,并且很乐意达成协议。但我们坚决要求你们不要用某种手段来约束我们,从而剥夺我们根据我党所处的条件来自行作出决定的自由。(“好!”)-------------------------------[1]这次代表大会是在1907年召开的。——编者注 |
第183号文件爱尔威在委员会上的发言.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83号文件爱尔威在委员会上的发言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柏林总参谋部是否极感兴趣地和满意地注视着我的鼓动,但我确实知道:不仅我的知友,而且所有信仰社会主义的人士都困惑而忧郁地注视着德国社会民主党目前对待军国主义的态度。我们为什么在法国会进行这样粗鲁而无礼、无情而野蛮的反军国主义的宣传呢?那是在俄国革命最炽热的日子里,在普鲁士的刺刀时刻准备插进俄国革命者胸膛的日子里发生的事情。我们问过自己:“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将会怎么办?”我们有理由担心,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对这一罪行的回答只是“把三百万张选票的精神影响投放在天平上”。(笑声)随后,可怕的摩洛哥危机的紧张状态出现了,当时战争的魔影笼罩着德国和法国。我们又再一次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但答案只有一个:德国只会用三百万张选票的精神影响来作为回答。倍倍尔好心地教训我说,现代欧洲的祖国是历史事实。但我从倍倍尔那里学到了更加有意思的东西。他曾在阿姆斯特丹对我们说过:德意志的君主制或法兰西的共和制对社会主义者来说是一样的。我现在对诸位说的,也正是同样的话。任何祖国都只是资本家的奶牛,因为祖国对所有无产者来说只是幻想,说真的,他们不应当为了幻想而拼得头破血流。在栅栏外面的狼早已联合起来了。我们现在应当使羊联合起来,领它们迈出不同色彩的界桩。倍倍尔细致地区分了进攻性战争和防御性战争。是的,企图并吞小小摩洛哥的是粗暴、公开的进攻性战争。可是,当两个大国突然发生战争的时候,全能的资产阶级报刊就会煽起民族主义的风暴,从而使我们无力抵挡。那时候,您和您的一切细致的区分就太晚了!请问你们什么时候才知道爱姆斯急电是伪造的。那是在屠杀无产阶级的战争发生了的十年以后!我的反军国主义的鼓动是大声召唤德国社会民主党履行它对国际的义务,使战争不会爆发。我的鼓动在法国取得了极大的成绩。(笑声)我在法国各个城市、各个乡村发表演说,反对关于祖国的思想,而没有被人撕成碎片,难道这不是成绩吗?在最近的一次法国代表大会上,受到嘲笑的爱尔威派对军国主义问题作出的决定是支持饶勒斯、瓦尔扬而反对盖得的。(饶勒斯表示抗议。)因此,我们想用自己光辉的、成功的鼓动给您们德国人作个榜样,使你们也照样作。我们之所以走得这样远,并不是因为我国的资产阶级在叫嚷修改1871年的国界,而是因为我们有革命的传统。倍倍尔在阿姆斯特丹说过,普鲁士的刺刀给我们带来了共和国。但是,7月14日攻陷巴士底狱、二月革命和三月革命却未必是普鲁士的刺刀给我们带来的。(笑声)是的,倍倍尔打破了我们的幻想,德国社会民主党不会跟着我们走。我决没有忘记马克思、恩格斯、拉萨尔、考茨基、倍倍尔和现代唯一刚毅的人爱德华·伯恩斯坦的伟大贡献。但现在你们只是几部选票计算机(笑声),是拿委任状和管现金出纳柜的党派。你们打算靠选票争取和平!但请问你们:如果德国军队要被派去帮助俄国沙皇复位,如果普鲁士和法兰西要向无产者进攻,那你们怎么办?请您别用形而上学或辩证法来回答我的问题,而要干脆地回答:你们在实践上和策略上将怎么办?我知道,1871年倍倍尔被当作叛乱者而投入了监狱。当俾斯麦政府迫害您的时候,您能一再地不被监狱吓倒。您在俾斯麦的铁的法律面前敢于这样作,因为当时事关您的政治地位和您在选举中的成功。但今天,正是在今天,当我们要防止一场会夺走千百万法国和德国工人生命的冲突时,您却不敢这样作了(从倍倍尔的发言来看)。(卢森堡说:“这是胡说!”)当然,我不是指您,不过关于您在这方面的事情,我根本什么也没有听说过。(倍倍尔说:“您对这种事情简直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遭受的监禁比所有法国的反军国主义者多十倍!”)不,现在整个德国社会民主党都市侩化了,倍倍尔已经脱离革命者的立场而在今天对我们说:“各国的无产阶级,你们互相厮杀吧!”(会场十分激动)如果你们和我们断绝关系,如果你们不要反军国主义的宣传,那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过去的工作不是为了和平,而是为了战争。(王德威尔得说:“您的工作一向是PourleroiPrusse!”[1]——笑声)比利时人对国家冲突问题也只表现了不痛不痒的关怀。(骚动)我曾经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盼望亲自跟德国社会民主党进行接触,过去许多年中我只是从那些为了解释卡尔·马克思的理论而引起的咬文嚼字的、繁琐的争论中了解这个党。而今天在斯图加特的街上我见到了他们的无产者。我的天真的幻想消失了。这是些善良的、知足的饱食终日的小市民。(嘈杂声和笑声)法国总参谋部已经在精神上被我们缴械,它知道战争将成为无产阶级起义的信号。而在德国呢,我猜想,如此驯顺地服从倍倍尔这位“凯撤”的社会民主党人,也一定不会反对跟随另一位“凯撤”去打仗或把刺刀戳入保卫着悬挂革命红旗的街垒的法国无产者的胸膛。(激动,笑声)------------------------[1]中文的意思是:“为普鲁士皇帝效劳!”——译者注 |
第182号文件倍倍尔在斯图加特代表大会的“军国主义和国际政策”委员会上的发言.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82号文件倍倍尔在斯图加特代表大会的“军国主义和国际政策”委员会上的发言依我看来,国际代表大会已经多次讨论过军国主义和战争的问题,重申一下以前所作的决定也就够了。(有人喊:“对!”)但主要由于爱尔威的所谓反军国主义的宣传,法国同志要求我们把这项问题列入议程,所以不得不再一次来讨论。爱尔威在《他们的祖国》这本书中,对军国主义和爱国主义并没有谈出什么新的东西。这些话,在前几次大会上纽文曷司已向我们讲过了,(有人喊:“对!”)而历次大会都以压倒的多数否决了他的决议案。我们的观点现在仍然没有改变。爱尔威说:“祖国是统治阶级的祖国,与无产阶级无关。”在《共产党宣言》中表述过同样的思想,即“无产者无祖国”。然而,第一,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学生已经说明他们不再同意这种观点;第二,在这几十年过程中,他们对欧洲的民族问题,尤其是德国的民族问题,采取了某种决不是否定的立场。我们并不反对祖国本身,因为无产阶级对祖国应当享有比统治阶级更多的权力,我们是反对祖国现存的有利于统治阶级的秩序。(有人喊:“完全正确!”)议会同样是统治阶级维护其阶级统治的机构,但我们到议会中去不只是为了反对阶级统治,也是为了改变现存的秩序。我们不只是否定,我们也作一些肯定的工作。只有在完全自由和独立的基础上,只有依靠祖国的语言,才能有人民的文化生活和文化的发展。因此,身受异国压迫的各族人民才力求获得民族的独立。我们在奥地利看到了这种情形,我们在波兰人争取民族复兴的斗争中也看到了这种情形。一旦俄罗斯成为现代的国家,它也会发生民族问题。(卢森堡表示反对)我知道您的看法不同,但我认为您的看法是不正确的。每一个受别国统治的国家,首先要争取本国的独立。阿尔萨斯一洛林反对脱离法国,是因为它在百年来与法国发展了共同的文化,享受了大革命的全部胜利果实,因此,它在文化上和法国发生密切的联系,这对本民族并无任何损害。爱尔威认为不论德国受法国统治或法国受德国统治对无产阶级都无所谓,这种思想是荒谬的。(喊声:“对呀,这简直不能叫作思想。”嘲笑声)要是爱尔威真想向同胞宣传这种思想,我担心他会受到严厉的申斥。(有人喊:“对!”)我们在1870年已经看到,战争时期的民族情绪是何等激昂。当时群众都把拿破仑当作祸首,虽然实际上祸首是俾斯麦——后来才知道,他伪造爱姆斯急电而挑起对方宣战。当时我们认为双方政府在战争问题上同样有罪,于是在表决军事预算时弃权,从而也引起群众对我们的不满。爱姆斯急电这件事,当时我们还不知道。[1]有人认为,防御性战争和进攻性战争有时是很难区别的,我认为这种看法完全不对。现在并不是那样的情况,因为备战的情况在任何时候都逃不过消息灵通和富有观察力的政治家的耳目。黑幕政治已经过时了。试从实际的观点出发,来分析一下爱尔威所理解的反军国主义问题。我不知道爱尔威的策略在法国是否行得通,我担心,要是战时在法国采取爱尔威的手段,如总罢工、后备兵不应征、公开起义等等,好处是很少的。我坦白地说,在我们那儿,采取这些手段是根本不可能的,甚至不应当提出来讨论。德国的情况究竟如何,可以从卡尔·李卜克内西的例子中看出。虽然李卜克内西在其著作中明确地跟爱尔威划清界线,认为爱尔威的策略是行不通的,但他仍然以叛国罪被控。我不知道,据爱尔威本人看来,他的反军国主义鼓动是否也值得怀疑。德国的军界和德国总参谋部非常注意他,至于好战派,在我国的确还没有什么实力,在政界也还没有什么基础,但凡是能够削弱可能成为他们的未来对手的一切事情,它都欢迎。(有人喊:“听呀,听呀!”)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也使德国的权威人士不希望有战争。毕洛夫侯爵曾亲自对我说过,政府知道欧洲大战会给国家和社会带来什么结果,因此政府将尽量设法避免战争。根据上述理由,我们也不能赞成饶勒斯和瓦尔扬所拟的决议,他们在结论上对爱尔威主义作了可疑的让步。这一点根本不需要谈。其实,我们在反对军国主义和战争方面是一致的。我们德国人反对军国主义和战争已经有40年,我们比任何人都坚决。(有人喊:“对!”)相反地,倒常有人向我们举出饶勒斯作为爱国主义的典范。(饶勒斯说:“在法国,人们恰好也是这样来恭维您。”)是的,你们把我说成“伟大的爱国者”,说我拥护一切战争,即使并不是防御性的。的确,我们有自己的想法。摩洛哥危机时期,我们为了防止战争,在国界的两边都作了极大的努力。在两国关系没有发生根本变化之前,我们社会民主党人不能完全放弃武装力量,武装力量应当仅仅用于防御的目的并建立在广泛民主的基础上,民主的基础则可以防止武装力量被拿来滥用。由此可知,我们在德国竭尽全力反对一切形式的现代军国主义——包括海军和陆军。但除此之外,我们不能使自己迷惑,从而采用那些可能给党的活动,在某些情况下甚至给党的存在招致不幸后果的斗争方法。我希望,一般讨论结束之后,我们在分组委员会上能取得一致意见。(热烈的鼓掌)----------------------------[1]1870年威廉一世从爱姆斯(德国的疗养地,当时威廉在那里休养)拍给拿破仑三世的急电,被首相俾斯麦窜改了。俾斯麦的目的是诱使法国向德国宣战,以便把宣战的罪过转嫁给法国。果真,俾斯麦的捏造成功了(电文被改成侮辱性的词句)。普法战争的结果是法国战败,帝国垮台。——编者注 |
第181号文件军国主义和国际冲突[1].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81号文件军国主义和国际冲突[1]报告人王德威尔得(比利时)本届大会肯定了国际历次代表大会就反对军国主义和帝国主义的问题所作的决议[2],并再次指出,反对军国主义的活动是跟反对资本主义的活动不可分割的。总的说来,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战争,是它们在世界市场上竞争的结果,因为每个国家不仅力图使自己保持一定的市场,而且还主要靠奴役他国人民和夺取他们的领土来获取新的市场。这种战争是军国主义无休止地扩充军备的竞争的结果。军国主义军备是资产阶级进行统治并在经济上、政治上奴役工人阶级的一种手段。[3]这种战争得到民族主义偏见的支持,统治阶级为了本身的利益经常培养民族主义的偏见,以使无产阶级背弃它的阶级责任和无产阶级国际团结的义务。[4]因此,这种战争具有资本主义的性质;只有随着资本主义制度的崩溃,或者到了发展军事技术需要牺牲大量生命钱财,扩充军备引起了强烈的抗议,从而人民不得不起来改变这种制度的时候,这种战争才会停息。兵士主要是从工人阶级的队伍中征募来的,工人阶级承受着战争的全副重担,工人阶级是战争的天然的反对者,因为战争违反工人阶级所追求的目的:建立以社会主义观点为基础的、能够真正地实现人民团结的新经济制度。因此,代表大会有责任唤起工人和议会中的工人代表用一切方法反对海陆军备,揭穿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性,揭穿它制造民族对抗的动机,大力反对海陆军军备,拒绝批准军费支出,并且努力用关于各族人民团结的社会主义思想教育无产阶级的青年,使他们经常保持阶级觉悟。[5]代表大会把应当代替常备军的民主的民警组织看成是能够制止侵略战争和有助于消除民族对抗的切实保证。国际不能预先规定各国工人阶级反对军国主义的具体形式,因为斗争形式将是多种多样,随地点和时间而转移的。但国际有责任多方支持工人阶级反对军国主义和战争的努力,并使其步调一致。事实上,从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以来,无产阶级就用拒绝批准海陆军预算和使军队民主化的办法同军国主义作不懈的斗争,越来越努力地用一切方法防止战争或制止战争,或使战争给社会各阶层所带来的震动变得有利于工人阶级的解放。例如:法硕达[6]事件以后,为保证和平和维持英法友好关系而在工联和法国工团之间签订的协定;摩洛哥危机时期,社会党在法国议会和德国国会中的表现;法国和德国社会党人为这件事而组织的人民示威游行;奥地利和意大利社会党人为防止两国间的冲突而在特里雅斯特举行集会的统一行动;瑞典工人阶级阻止进攻挪威的努力活动;[7]社会党人、俄国及波兰的农民和工人为阻止沙皇政府进行残酷战争,为消灭沙皇制度,为在这场冲突中向俄国各民族和无产阶级发出自由的号召而进行的英勇忘我的群众性斗争。所有这些活动都说明工人阶级的力量正在日益壮大,说明工人阶级要通过有力的干预来维护和平的坚定不移的意愿。为了使这些活动能够成功,必须经常进行宣传,让人们作好强有力的行动准备,必须使各国党的活动合乎国际的号召并与其步调一致。此外,代表大会确信,在无产阶级的压力下,在各种争端中将认真实行国际仲裁来代替资产阶级政府的卑鄙企图,这样,人民就可望实现有效的普遍裁军,以便把军备和战争所消耗的大量人力和财力用来促进文明。大会宣告:只要存在着战争的威胁,各有关国家的工人阶级及其在议会中的代表就有责任在社会党国际局的帮助下,通过有力的、一致的行动,尽一切努力,用他们认为最恰当的一切办法来阻止战争。当然,办法将是多种多样的,这要看阶级斗争的尖锐程度和总的政治形势而定。[8]如果采取了上述种种措施而仍然爆发战争的话,他们就应尽一切努力尽速制止战争,并尽力利用战争引起的经济危机和政治危机来唤起受压迫最深的社会阶层,来加速资本主义统治的崩溃。[9]----------------------------[1]本决议系根据倍倍尔的草案及俄国和波兰代表团的修正案作出。——编者注[2]在“本届大会肯定了”这几个字以后的几句话,是经过俄国代表团修改补充的。——编者注[3]这一段完全是俄国代表团补充的。——编者注[4]自“以使”至本段末尾是俄国代表团补充的。——编者注[5]自“并且”至本段末尾是俄国代表团补充的。——编者注[6]法硕达是埃及的城市,曾长期成为英法的争端。1890-1898年间,英国人强占了法硕达。1898年,法军占领了法硕达,但因此可能引起英法之间的战争,法军被迫撤退。——编者注[7]这里所指的是挪威脱离瑞典的时期的情况(1905年)。当时瑞典国王反对挪威分立,企图以武力迫使挪威放弃独立,但在瑞典工人群众的压力下,他只好放弃武力而进行和平谈判。——编者注[8]在倍倍尔的草案中,这一段原文如下:“当存在着战争威胁的时候,各有关国家的工人及其在议会中的代表应采取一切有效手段来防止战争,如果战争终于爆发了,他们就应努力使其早日结束。”决议中的这一段是俄国代表团所作的修正。——编者注[9]决议中最后加重点的几行,是大会左翼代表所作的修正。其草拟包括列宁、卢森堡等。关于这几行修正,列宁曾写道:“我清楚地记得,在最后订正这一段落以前,我们直接和倍倍尔长谈过几次。初次的修正稿关于革命鼓动和革命行动谈得非常直接了当。我们给倍倍尔看了,他说:‘我不能同意。如果这样写的话,检查机构会取消我们的党组织的。虽然没有什么严重的行动,为了这几句话我们就吃不消。’为了把这种思想表达得合法,我们和法律专家商量过,并经多次修改,后来才改成倍倍尔所同意的这种样子。”(季诺维也夫:《战争与社会主义危机》,第372页)——编者注 |
第180号文件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1903年8月)关于阿姆斯特丹代表大会的决议.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80号文件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1903年8月)关于阿姆斯特丹代表大会的决议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不仅应当表明全世界工人的团结,而且应当在一定程度上领导无产阶级的思想斗争和实际斗争。因此,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提请党的委员会注意出席1904年阿姆斯特丹大会的有关代表的资格问题,以便在大会上捍卫我党在自己一切活动中所遵循的革命的社会民主主义的原则。(《俄共(布)各次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决议汇编》) |
第179号文件向俄国无产阶级致敬.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9号文件向俄国无产阶级致敬大会注意到俄国无产阶级在他们解放道路上所遇到的、和在这一斗争中所遭到的难以想像的困难,兹向英勇的俄国无产阶级,向不分民族差别,在社会主义光荣旗帜下把自己的力量紧密地团结起来,为反对专制制度和争取政治权利而斗争的俄国无产阶级致敬。大会对他们的英勇斗争深为惊服,并且对他们表示热烈的同情。大会向俄国无产阶级宣布,全世界工人都怀着深切的同情来注视他们反对专制制度的斗争,俄国无产阶级在为自己的解放而斗争的同时,也就是在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解放而斗争。 |
第178号文件关于日俄战争.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8号文件关于日俄战争法国盖得派代表提出的决议案大会鉴于各国工人和社会党人的观点一致和共同行动,在俄国沙皇政府同时受到战争和革命的威胁的今天,是奠定世界和平的最可靠的保证,因此特向因本国资本家和政府的罪行而遭受痛苦和牺牲的俄日两国无产阶级致敬。大会号召各国社会党人和工人起来保卫和平,全力反对扩大战争的任何企图。(威·桑巴特:《社会主义与社会运动》) |
第177号文件关于妇女选举权.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7号文件关于妇女选举权社会党在无产阶级为了争取在全国和地方自治单位中实行普遍、平等、直接和秘密的选举制度而进行的斗争中,应当在立法机关里宣布妇女也要有选举权,并且应当在宣传鼓动工作中特别提到妇女,尽力保护她们的利益。 |
第176号文件党的统一.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6号文件党的统一大会认为:为了在工人阶级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中保护工人阶级的力量,每个国家必须建立一个像统一的无产阶级那样的独一无二的社会党,以便与资产阶级党派相对抗。因此,所有的社会主义活动家和社会主义团体的义不容辞的义务,就是根据历次国际代表大会规定的原则并从国际无产阶级的利益出发,全力促进社会党的统一,他们在国际无产阶级面前,是要对分裂活动的惨痛后果负责的。为了达成这种统一,社会党国际局以及一切在党内已经实现统一的各国政党愿听从他们的吩咐,为他们效劳。 |
第175号文件庆祝五一节.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5号文件庆祝五一节阿姆斯特丹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鉴于工人五一示威的目的,是一切国家在规定的日子里全面地掀起现代工人运动,提出工人阶级的口号,特别是提出制定劳工法、实现八小时工作制与保障世界和平的要求,并且举行示威游行,以表示工人运动的团结一致和提出各国工人的要求;其次,鉴于统一示威迄今还没有做到,因为有些国家的示威不是在五月一日举行,而是在五月的第一个星期日举行,因此,代表大会重申1889年在巴黎、1891年在布鲁塞尔、1893年在苏黎世、1900年在巴黎召开的各次国际代表大会的决议,号召各国社会民主党组织和工会联合会都要在每年五月一日坚决要求从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制,拥护无产阶级的阶级要求和拥护世界和平。停止工作是五月一日示威的最有效的方式。因此,大会责成各国的无产阶级组织,凡在有条件于五月一日停工而无损于工人利益的地方,应当争取停止工作。 |
第174号文件托拉斯[1].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4号文件托拉斯[1]托拉斯的充分发展,是为了消灭工厂主之间的竞争。托拉斯已经由各个独立资本家之间自由订立契约,发展成为庞大的、有坚强组织的、全国性的、甚至是国际性的企业主联合,而往往垄断了一系列的工业部门。托拉斯是雇佣劳动为基础的经济制度中实行竞争的必然结果。在这种联合中,各个国家和各个工业部门的大资本家由于利益一致而迅速地结成一个整体。因此,资本家阶级和工人阶级之间的冲突就愈益尖锐。生产受到调节,因竞争而引起的非生产性开支渐渐消灭,劳动生产率正在提高。但是,由于这种改进而得到的一切利益一概为资本家所攫取,而对工人的剥削却愈益加强。阿姆斯特丹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鉴于这些事实,鉴于从多次经验中得知根本不可能指望在现存经济制度范围内订出反对托拉斯的法律,因此同意1900年巴黎代表大会的决议,并且宣布:1.各国社会党不应当参加那种想通过法律阻止企业家成立联合或延缓其发展的尝试,因为这种尝试永远不会得到任何结果的,甚至往往是反动的;2.社会党的努力方向应当是使生产资料社会化,并且用这些生产资料为公众谋福利,而不是取得利润;“至于实现这种社会化的形式,以及社会化的步骤,则由受我们支配的政权来决定”;3.世界各国工人应当以自己的组织力量反对由于一部分资本家力量加强而使工人经济组织遭到的日益严重的威胁,他们应当把自己的组织力量看作是反对资本主义压迫的唯一武器,看作是推翻资本主义和建立社会主义社会的唯一手段。-----------------------------[1]托拉斯问题只在委员会上讨论。这个决议是在代表大会全体会议上表决通过的,当时指定的报告人拒绝发言而没有出席。——编者注 |
第173号文件社会政策和工人保险.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3号文件社会政策和工人保险报告人莫耳肯布尔(德国)鉴于: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工人通常所得到的工资是如此微薄,以致仅能勉强维持其继续从事活动所必需的生活需要;而当工人由于疾病、不幸事故、残废、衰老或失业等原因而无法使用其劳动力时,以及女工一旦怀孕和需要抚育婴儿时,他们就陷于困苦和贫穷;其次,鉴于人人都有生存的权利,而使劳动力维持不敝,实为社会利益所攸关;必须成立一种机构,以消灭工人贫困和由于贫困而引起的工人劳动力衰退的现象。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这最好是通过制定有实效的工人保险法来实现。因此,各国工人应当要求制定有关法令,以便尽可能地消灭疾病、不幸事故和残废现象,并且要求颁布强制性的保险法,以保障工人因病、残、伤、老、失业而无法使用其劳动力时,有得到必要的生活资料和医疗帮助的合法权利。老人、残废者、孤儿寡妇的保险金开支应当首先以对于财产、收入、遗产课征直接累进税的办法来抵补。在这一点无法实现的地方,所需款项总是靠克扣一部分工资来抵补,虽然这些款项是由企业主支付的。因此,对于工人来说,任务就是要加强自己的工会组织,追回这部分损失的工资。工人应当要求这种保险机构由投保人自己管理,并且要求无论对本国工人或各外籍工人,都按同一法令办理保险事宜。 |
第172号文件社会民主党1906年9月10日美因兹会议关于党的政治任务和总罢工的决议[1].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2号文件社会民主党1906年9月10日美因兹会议关于党的政治任务和总罢工的决议[1]社会民主党美因兹公开会议鉴于社会民主党不是把“革命”理解为暴力的变革,而是理解为和平的发展,即逐步实行新的经济原则,因此反对任何“革命浪漫主义的思想”。会议认为夺取政权无非就是把大部分人民吸引到社会民主主义的思想和主张这方面来。这种吸引工作不能靠暴力手段来实现,而只能靠社会意识的革命化,靠理论宣传和在政治、经济及社会生活的一切领域中具体实行改革来实现。会议由于确信运用合法手段来发展社会民主主义,要比运用非法手段和暴力变革原则好得多,因此反对把“对群众直接施加影响”作为策略原则,而表示拥护通过议会进行改革的原则。换句话说,会议希望党像过去一样,力求用制定法律和发展组织的方法,逐步实现我们的目的。不言而喻,这种战斗性的改革方法的基本前提,在于无产者群众参加德意志帝国及其各个邦国的立法工作的规模不是缩小,而是逐渐扩大,直到获得完全平等权利时为止。因此,会议认为:在其他手段不起作用的情况下,工人阶级通过在一定时间内停止劳动的方法,向侵犯自己合法权利的现象作斗争,并且争取进一步扩大自己的权利,是全体工人阶级的无可争辩的权利。但群众的政治性罢工,只有在不超越于绝对合法的范围,只有在罢工者不给武力干涉造成合法理由的条件下,才有可能把工人引向胜利。因此,会议认为,进一步发展政治组织、工会组织和手工业组织,是为了运用这一战斗手段所唯一需要的和有效的准备工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广大人民群众中间预先创造出能够保证群众罢工顺利举行的条件。(罗莎·卢森堡:《总罢工与德国社会民主党》)----------------------------------[1]本决议案的起草人是在这次会议上作了发言的机会主义分子和妥协分子爱·大卫。——编者注 |
第170号文件总罢工.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70号文件总罢工报告人享·罗兰—霍斯特(荷兰)代表大会鉴于工人阶级的良好组织和自觉纪律是群众性罢工获得胜利的必要条件,认为绝对的总罢工(即指断然停止一切工作)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这样会使一切人——包括无产阶级在内,都将无法生存下去。其次,鉴于工人阶级的解放不可能是一次突然发动的结果;但是,在那些对于经济生活具有重大意议的各个生产部门中或一般地说在大批工业企业中普遍举行罢工,这却有可能成为一种导致重要的社会变革或阻止反动派阴谋破坏工人权利的最极端的手段,因此大会预先告诫工人不要被无政府主义者的总罢工的宣传所迷惑,这种宣传力图诱使工人放弃体现在工会、政党和合作社活动中的日常的顽强斗争;大会要求工人加强团结和提高自己的作用,发展并且扩大自己的各种组织,因为一旦政治罢工成为必要和有利的手段,罢工的成败将完全依此为转移。 |
第169号文件殖民政策.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69号文件殖民政策报告人万·科尔(荷兰)和海德门(英国)代表大会指出,对于不断扩大的殖民地地区所进行的资本主义剥削,其危害性越来越大,这种肆无忌惮的、毫无节制的剥削,浪费了资本和自然财富,使殖民地人民遭到最沉重的压迫和经常的血腥镇压,它给无产阶级带来的仅仅是日益贫困化。因此,代表大会重申1900年巴黎代表大会关于殖民地问题和帝国主义政策的决议,宣布各国社会党及其议会党团必须履行下列义务:1.大力反对一切帝国主义措施和关税保护的措施,反对一切殖民侵略和每笔殖民地军事支出。2.反对一切垄断组织,反对大片领土的割让(租借),密切注意不使殖民地的财富落到大资本手中。3.毫不留情地在报纸上披露对土著居民实行压迫的种种事实,采取真正捍卫土著居民利益、反对军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剥削的措施,特别是要关心他们的财产不致被人用暴力或讹诈手段所夺走。4.提出或支持各种旨在改善土著居民状况的措施,例如举办公益事业、实行卫生措施、创办学校等等;尽力使他们摆脱传教士的毒害。5.要求按照土著居民的发展程度给予他们尽可能广泛的自由和自治,但同时要记住,最终目的必须是求得殖民地的彻底解放。6.力求把对外政策置于议会的有效的监督之下,而在目前,作为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的对外政策,已日益被一小撮金融寡头所暗地操纵。 |
第167号文件法国社会党提出的、被殖民地问题委员会所否决的决议草案.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67号文件法国社会党提出的、被殖民地问题委员会所否决的决议草案国际社会党阿姆斯特丹代表大会鉴于:殖民政策是资本主义海盗行为的最恶劣的形式,这个政策的唯一目的是要扩大有产阶级的谋利范围,从生产一切财富而自己却一无所有的阶级身上榨取膏血和钱财;这种美其名为传播文明和保卫民族荣誉的海外侵略行为,越来越为一切工业民族所习以为常了。这不论对于被这种侵略行为所腐蚀和损害的土著居民或对于因这种侵略行为而最终遭到一切破坏力量(军国主义、鸦片、苦艾酒等等)打击的殖民化国家,都同样是毁灭性的:新大陆和旧大陆的资本主义在吞并这些远方国家的时候所注意和所追求的,只不过是把从似乎是自由的工人那里盗窃来的劳动产品有利可图地销售出去和获得搜括钱财的新源泉;保证使现代过剩产品找到销路的唯一的正常而人道的方法,乃是消灭阶级隔阂,从而使生产工具的生产者兼所有者所消费的只不过是他们所生产的东西;有鉴于此,大会全力反对殖民主义冒险,宣布每个社会党人的义务就是同殖民主义冒险作斗争。不给殖民主义冒险以任何支持和反对这方面的拨款,是每个议员的同样义不容辞的义务。 |
第164号文件饶勒斯在代表大会上就“社会党策略的国际原则”问题发表的演说(摘要).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64号文件饶勒斯在代表大会上就“社会党策略的国际原则”问题发表的演说(摘要)我说过,我们德国社会党同志们忽略了德累斯顿决议中的主要缺点,这就是说,这个决议力求采用目前强加在德国社会民主党身上的那种行动原则,更确切地说,那种放弃行动的原则。我还说过,无产阶级能够用来影响政治和社会环境的两个工具,目前还没有为他们所掌握。首先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传统。不错,德国无产阶级作出了动人的自我牺牲的模范榜样。但是,他们没有历史的革命传统。普选权不是他们在巷战中争取到的,而是由上面赐给的。如果说,要从亲自争得普选权的人们手中夺走选举权,是难以想像的话(因为他们很容易把普选权再夺回来),那么,相反地,要从上面取消那些由上面所赐给的东西,却是可以理解的。要是不相信,就请看看你们的红色王国,你们的“社会主义王国”——萨克森——是怎样不作反抗而同意取消了普选权的……。当倍倍尔在议会里由于克虏伯事件发表了反对德国皇帝的义正词严的胆略惊人的演说的时候(我们已把这篇讲演翻译出来并且普遍散发),你们却不得不同时在你们党的机关报上,在那些每天谩骂我是无产阶级的大败类,是“dengrossenVerderber”[1]的杂志上,建议德国社会民主党工人们对于德国工厂主强迫他们在给贵国皇帝的无聊贺信上签字一事——这不啻是要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不要加以拒绝。现在你们还继续这样在德国无产阶级中间麻痹、愚弄、削弱这支缺少革命传统的、在历史上十分软弱的力量。你们正因为自己没有这种革命传统,所以才不满意其他国家的人民具有这种革命传统。你们只会作侮辱性的批评,你们的理论家只懂得蔑视我们的比利时同志们,因为他们为了争得普选权而冒着生命危险走上街头(热烈鼓掌)。但是,由于你们没有掌握传播革命影响的手段,由于你们没有掌握无产阶级革命传统所给予的力量,你们也就不会掌握议会的力量——这一点你们自己也很清楚。即使今后你们在议会中占了多数,你们的国家也将是一个社会主义力量虽占多数但不能当家作主的唯一国家。因为你们的议会只是半个议会;如果议会没有实权,如果它的决议仅仅是一些可以被帝国政权机关任意勾销的意见,那是一个不成其为议会的议会。那时,你们就会知道并深深地感到自己处境困难。你们就会去寻找出路。我确信你们会找到出路的。命运的道路是阻挡不了的。何况你们既然是德国的无产阶级,你们也就是德国的命运,就是德国的救星!谁也阻挡不了你们的道路。但你们目前在实践中还不知道应当选择哪一条道路,还不知道你们将成为革命者还是议会主义者,还不知道如何在本国建立民主制度。大家都期待着你们,全人类都期待着你们在这次取得300万张选票的胜利后召开的德累斯顿代表大会上制定出某种政策。你们在你们报纸上大喊大叫:“帝国是我们的!世界是我们的!UnserdasReich!UnserdieWelt!”不!帝国还不是你们的,因为你们甚至还不敢保证你们能否在本国首都很好地接待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掌声)但是,你们不知道你们将选择哪一条道路。在这个巨大胜利后的第二天,人们在期待你们会提出什么口号、行动纲领、策略路线。你们一再研究,反复探索,你们一直在等待事变,但却依旧没有成熟见解。你们躲在不可调和论和理论公式的幌子后面,在本国无产阶级面前掩饰自己在行动上的无能为力。像那样的理论公式,你们的好同志考茨基这一辈子会源源不绝地供给你们的。(掌声和笑声)这次国际代表大会通过了德累斯顿的决议,这说明国际社会主义运动要一切国家,要它的各个组成部分,要它的一切领域都陷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这种暂时的、但却是危险的无能为力状态,陷入这种暂时的、但又不可自拔的瘫痪状态……噢!我清楚地知道共和制在本质上并不包含社会公正这个内容。我但愿倍倍尔与我在这一点上不致有所误会。我不会相信政治上的形式主义,以致于达到迷信的地步。我不会武断地说,共和制,仅仅因为是共和制这一点,就足以构成进步的原则;如果民主制——即使是共和民主制——没有无产阶级的阶级行动来督促它、推动它的话,它就会停滞不前。因此,民主制不足以说明是一种进步;不要共和制,也会出现经济的和社会的进步。我想说的是,今天在欧洲许多国家里,在德国,在比利时,在意大利,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并没有提出以共和政体代替君主政体作为自己的主要的和直接的任务,他们认为最好是采用那些由于无产阶级的阶级活动而奠定的民主宪政基础——哪怕是在保留君主政体的条件下——所能提供的活动方式。我要着重说明的就是这一点。可是要知道,如果共和制直到目前还不是一切国家实现经济和社会进步的必要条件,那么它在法国却是如此。共和制就其渊源来看,由于过去的一系列革命事件——例如,1791年马尔斯校场上的请愿,1792年人民攻进推勒里王宫,1793年1月协和广场上路易十六被斩,1830年、1848年、1871年的革命事件——它是革命运动的结果,而革命运动创建了现代的法兰西。正是无产阶级一直在努力使这种不自觉的革命民主运动具有共和制的最高形式,成为共和制的逻辑顶点,他们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共和制上面,把共和制看作是自己希望的象征。正因为如此,在法国,共和制从历史上就是进步和自由的化身,但它在别的国家里当然并不全是这样的。正因为如此,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在为了本阶级的利益而拥护共和制与共和自由的时候,才能够始终忠于本阶级、忠实于自己的深远传统,忠实于巴贝夫、邦纳罗蒂、布朗基。此外,我还要谈一点,倍倍尔同志。你说,共和制在别的国家里并不同样都是直接必要的。要知道,共和是民主的逻辑顶点。如果说,在法国,民主在其逻辑的共和形式中受到压抑,那么,民主在欧洲的其他国家里却得到一次失败的教训。因此,像你昨天那样盘算共和制——即使是资产阶级的共和制——的利弊的做法,是欠妥的。那种社会性的君主政体,不是出于对于人民的爱护,而是从利己主义出发,的确也会在某种程度上驾凌于各个阶级之上,它为了自卫,为了预防资产阶级的可能袭击,会作出某些有利于无产阶级的改革,这种小恩小惠实际上也可能产生某些结果,但与自由的无产阶级依靠自己意志而直接取得的辉煌战果是无法比拟的。现在,在欧洲,我们正处于这样的时刻,即不仅无产阶级要求社会主义,而且几乎各国人民都在从事活动,要求民主了,甚至在你们的正在开始争取普选权的德意志各邦国、在意大利、在奥匈帝国,人民也都在从事活动,要求民主了。要知道,如果告诉那些渴望政治自由的人们,告诉像我们的好朋友普列汉诺夫那样的俄国革命家们(他们也不能保证工人运动中不渗入各种痛恨专制的资产阶级共和分子和自由主义分子),说共和制并不具有无产阶级所期望的那样多的好处,理由是——按照你们的说法——在这种民主制胜利后,掌握了解放运动控制权的资产阶级将会用他们的贪得无厌利己主义去代替君主的合乎理性的利己主义,那是不恰当的。因此,我认为,当我们阻止教权主义和军国主义去破坏法国的作为民主制的逻辑目的的共和制的时候,我们不仅为法国的民主制作出贡献,而且为全欧洲的民主制作出贡献……我本不想谈那些当前局势没有向我们提出的问题。但我听到考茨基同志再一次说他认为社会党人在国家危急时可以参加中央政府,说他会同意共产主义者布朗基参加当时以击退敌人侵略为任务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政府,——于是我给自己提一个问题:入阁主义当它与民族主义纠结一起的时候,是否成其为正统观点呢?对于无产者来说,为了协同保卫由资产阶级统治管理、特别是由它剥削的祖国而放弃阶级斗争,是否合乎情理呢?我又问自己说:对于无产者来说,政治自由、思想自由以及组织无产阶级的可能性等,难道还没有现今的祖国来得重要吗?我觉得,在一定的条件下,我还是不能完全同意我们这位同志的民族主义的入阁主义的。(拉波波特:《让·饶靳斯》,哥美耳,1921年)---------------------------------[1]德语,意同“大败类”。——译者注 |
第163号文件奥地利代表阿德勒和王德威尔得共同提出的决议草案.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63号文件奥地利代表阿德勒和王德威尔得共同提出的决议草案大会无比坚决地肯定必须坚定不移地保护我们久经考验的、以阶级斗争为出发点的英明策略,反对在与资产阶级的公开斗争中宁愿向政治制度让步而不去夺取政权的倾向。这种让步政策的后果,将是使以力求尽早把资产阶级社会改造成为社会主义社会为宗旨的党,从一个真正的革命党变成一个仅仅限于对资产阶级社会进行改良的党。大会确信,阶级对抗不仅没有减弱,而且愈益加剧,兹宣布:1.党在以资本主义生产为基础的政治经济条件下,拒绝承担任何义务,因此它不能赞同任何有助于统治阶级执掌政权的措施;2.社会民主党鉴于在资产阶级社会中参加政府的危险和不适事宜,重申1900年巴黎国际代表大会所表决通过的考茨基决议案,并且再次肯定这个决议案是正确的。(以下即为第162号文件的最后两段文字。——编者注) |
第162号文件社会党策略的国际原则.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62号文件社会党策略的国际原则报告人王德威尔得(比利时)大会无比坚决地反对那种旨在改变我们久经考验的以阶级斗争为基础的英明策略,以向现存制度让步的政策代替夺取政权、代替反对资产阶级的伟大斗争的修正主义企图。这种修正主义策略的后果,将会是使我们这个以尽早地把资产阶级社会改造成为社会主义社会为宗旨的党,从一个真正的革命党,变为一个满足于对资产阶级社会进行改良的党。大会与现在的修正主义各派的见解相反,坚信阶级对抗不仅没有削弱,而且愈益加强,因此,大会宣布:1.党在以资本主义生产为基础的政治经济制度的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责任,因此,任何一项旨在支持统治阶级掌握政权的措施,都不能认为是正当的。2.根据1900年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通过的考茨基决议案,社会民主党无论如何不得企求参加资产阶级社会的政府。此外,大会还反对一切旨在抹煞日益增长的阶级对抗而与资产阶级党派亲密交往的企图。大会认为,社会民主党的议会党团要继续依靠本身的巨大力量——这种力量源自党员人数的增加和拥护社会党的选民人数的大量增加——来阐明社会民主党的最终目标。社会民主党的议会党团将依据我们纲领的基本原则,坚决维护工人阶级的利益,坚持要求扩大和保证政治自由及其他权利;他们将继续反对军国主义,反对扩充海军,反对殖民政策,反对各种非正义、奴役和剥削的现象;最后,社会民主党的议会党团将采取坚决的行动,以利于制定各项有关社会问题的法律,并且使工人阶级有可能完成自己的政治和文化任务。 |
第160号文件总罢工.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60号文件总罢工报告人列金(德国)、白里安(法国)代表大会在考虑了巴黎和苏黎世两次国际代表大会的决议以后,特重申1896年伦敦国际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总罢工的决定如下:“大会认为罢工和抵制是实现工人阶级任务的必要手段,但在目前条件下大会并不认为有举行总罢工的可能”。因此,应当刻不容缓地把工人群众组织在工会里,因为在一系列工业部门或一系列国家的范围内举行罢工的广度,取决于组织工作的广度。 |
第159号文件托拉斯.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9号文件托拉斯报告人维博(荷兰)私人托拉斯是工业家和商业家以攫取个人利益为目的的一种联盟。这种联盟是在不以创造产品而以专为工厂主提供利润为最终目的的生产分配制度下进行竞争的必然结果。生产方法的改进,往往会使产品生产量大大超过生产资料所有者能够销售出去的数额,从而必然使竞争成为利润的敌人,因此,在现存制度下必然会削弱竞争,而以工厂主之间的协定与合作来代替竞争。所以,托拉斯是不可避免的。从局部看,它是更高的生产形式,因为它的任务就是为了利润而从事生产,并且用最合理、最经济的方法进行分配;它可以防止生产过剩,使生产费用降低,减少运输、广告和销售费用,总之,可减少一切中间环节的开支。但是,从另一方面看,托拉斯归根到底是力图到处抬高价格,只要这符合于联合起来的资本家的利益,并且极力防止价格下降,而价格下降是改善生产的必然结果。此外,资本家相互勾结,用他们的联合力量来反对工人联合会及其要求,以加强对劳动者的压迫。这即使不是托拉斯的目的,往往也是托拉斯的结果。“赢利同盟”(pools[1])与托拉斯和卡特尔不同,它完全不是一个全能的组织,它的唯一目的是抬高生活必需品的价格;它对于居民的公益有特别大的危害性,应当给以最严历的制裁。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向劳动者指出托拉斯的压力,但无意于阻止这种联盟的形成,因为这种联盟是现存生产制度的合乎逻辑的结果;采用镇压性的立法措施,至多只能使托拉斯改变它的形式,而不能阻止它的实际发展。在任何情况下,社会党都不应当反对根据法律责成托拉斯公布其经营方法和财务活动成果。摆脱苦痛处境的唯一实际出路应当是国有化,而在今后的阶段上,则是在国际托拉斯已经极度发达的各该部门中实行生产的国际调节。无产阶级的实际活动应当是改善各种阶级组织、政治组织以及得到合作社运动支持的经济组织,以便迎接和加快由社会剥夺各大生产部门的时代的到来,由于这些大生产部门已经完全由托拉斯组织起来,因而有可能对它们实行剥夺。这样,以利润为目的的私人生产就将逐步改造成为以制造产品为目的的生产。-----------------------[1]“赢利同盟”(pools)是英国术语,指各企业主均分利润而不共同从事生产的一种联合。——编者注 |
第158号文件五一节.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8号文件五一节报告人贝麦堡(德国)在五一游行示威的问题上,巴黎国际代表大会同意历次国际代表大会的决议;它认为五一示威游行是要求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的最适当的形式;它认为,停止工作是最有效的示威形式。 |
第157号文件盖得在1899年(12月3—8日)法国社会党巴黎代表大会上关于军国主义问题的演说[1].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7号文件盖得在1899年(12月3—8日)法国社会党巴黎代表大会上关于军国主义问题的演说[1]……关于无产阶级不可能与各个资产阶级合作的理论根据,你们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对于这些理论根据,也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论述,因此,我不打算再以无谓的重复来打扰各位。我想请你们放下理论而注意这个问题的实验方面,同时请相信我,我在这个问题上是绝对不抱任何私嫌的。但是,正是因为这种实验方法跟个人利害无关,我就愈有权利说明,它在多大程度上削弱了社会党,或者在多大程度上赋予社会党以新的力量。乍看几个月来的试验而得出的唯一的结论,就是当一个社会党人在内阁中陷入资产阶级多数内阁成员的重围,无疑是绝对无能为力的。(指米勒兰不久前加入瓦尔德克·卢梭内阁——编者注)由于他的阁员同僚占绝大多数,而这些人必然是维护现代社会制度的,因此,在他身上,在这个主张社会改革的人的身上,什么党的目标和党所代表的阶级的目标全都无影无踪了。他所能试图推行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改革,他所能通过法令来实现的改革,甚至说不上是一种支离破碎的改革;这简直是改革的幻影。在上层,我们看到的是无能为力,而在下层,我们所看到的情况则更为严重——人们抱着过大的希望。啊,真的!当大家一开始知道有一个社会党人好容易挤进了政权机关——拉法格当时这样说过,后来饶勒斯又引用了他的话——的时候,欢乐的呼声传遍了无产阶级世界。这不就是好日子的开端吗?的确!工人又充满了信心——他们站起来了,从克列索的坟墓里复活了。在西方,工人们冲破了防止他们染上社会主义瘟疫和工会思想的防疫警戒线。现在,终于轮到他们同志中有人居然进入内阁了;他们高呼“前进!”而出征了。但结果呢!这些满怀希望的人得到的是怎样的结果呢!我们想到他们时能不心寒?(座位上有人热烈鼓掌)群众完全相信这一新的事实,对此寄托了很大的希望;他们认为,这个事实本身会使他们早日达到目的;但不然,他们在前进的道路上,又碰到了以前那些宪兵队,以前那些步兵队,以前那些骑兵队;这些人为了维护资产阶级的法制,像以前一样疯狂地扑向群众,还是用以前那些武器驱逐群众、殴打群众,还是像以前一样凶恶,像以前一样残暴,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些座位上热烈鼓掌)现在谁敢肯定说,这种状况如果再拖延下去,不仅不会引起整个社会主义运动的暂时瘫痪,而且也不会引起整个社会主义运动的彻底瓦解呢?但是,社会主义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它每时每刻在向无产阶级讲解些什么呢?它告诉无产阶级说:要组织起来,把阶级对抗从对你们无恶不作的经济基础上转移到能够消灭阶级对抗的政治基础上来;掌握国家政权,成为生活的主人!那时,你们就不再服从资本主义的法律,而将颁布你们自己的法律——社会主义的法律;那时,只是由于国家用全部强制力量加以保护才能存在的私有制,这种现在还压迫着你们的资本主义所有制,就将趋于消灭,而且必将消灭干净。你们将把这种资本主义所有制变为你们自己的所有制,就像18世纪大革命时代把封建所有制变为资产阶级所有制一样。到政权属于你们的那一天,你们就成为自由的人了;到这个政权掌握在你们手里的那一天,你们就得到解放了;到政权归你们所有那一天,你们的贫困处境、你们的奴隶地位就都将永远结束。工厂、工作器械、生产工具,都将是你们的了。你们将不再是别个阶级的仆役,不再是机器的奴隶,在机器公有制的条件下,你们将是机器产品的主人;现在你们还被生产所愚弄,是生产的牺牲品,将来你就要管理生产,使生产完全听从你们支配。这将是一个自由平等的新世界,当夺取政权的斗争不再像以前那样使无产阶级失败,而是使资本家阶级失败的时候,这个新世界就来到了!……你们强使无产阶级相信由于有一个部长职位让给了社会党人,社会主义就真的取得了国家政权(恰恰相反,这个政权使社会主义服从于它),现在无产阶级就要起来,要求你们履行自己的诺言;他们对你们说:“结账的日子到了;兑现吧!”你们却无法向他们交账,只好求助于宪兵队的袭击(又一次鼓掌),判几个月徒刑,课处罚款——这一切无论对于这个使一个社会党人完全丧失掉个人意志的内阁来说,或者对于另一个完全是资本主义成分的内阁来说,都是十分慷慨的!我坚决认为,这种局面如果你们不马上加以消除,将导致社会主义的无可挽救的破产。在有组织的工人当中,有一部分人认为自己受了骗,转而鼓吹行动起来。这些工人会说:“由于在我们阶级的党里出现了其他党里通常发生的现象,也就是说我们注定要给别人当向上爬的阶梯,让别人骑在我们背上去取得权柄。——所以我们要自己动手干,因为我们对人失去了信心”。因为他们被人欺骗了,现在就只好去相信元素的力量,相信革命的化学,这样,你们就给无政府状态奠定了基础。(有些座位上长时间鼓掌,表示赞同,另一些座位上大声喧嚷)(听众中有人说:您是想吓唬人……)盖得继续说道:至于另一些工人,从你们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威信扫地的时候起,他们甚至对革命化学也失去了一切希望,于是就回到自己家里,对一切人、一切事都心灰意懒了。结果,你们这些打算拯救共和政体的人听着吧,你们说什么未来的社会主义正在共和政体下成熟起来,你们是否知道,你们这样就给社会党人以借口去参加资产阶级政府?你们给共和思想与共和政体造成了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为严重的危险:对社会主义政策和机会主义政策同样感到失望的群众,基于同一原因(座位上有人鼓掌同意,另一些人则大声反对。有人高呼:“饶勒斯万岁”)把政权交给第一伍长,就像淹没在血泊里的1848年6月共和国于12月2日被交给路易·波拿巴先生执掌一样。(掌声)我对事态所作的这种分析,首先是为了论证,一个无能为力的社会党人参加资产阶级政府,会使人产生无法实现的希望,因此不可避免地将导致社会主义的毁灭。其次,我要向你们指出,资产阶级政府之所以作出甘心跟社会党人合作的姿态,只是为了想利用这个社会党人作为抵挡社会党攻击的一种盾牌。最后,我还要再次强调指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参加国家政权所能引起的最惨痛的一个后果。大约在14个月以前,我在斯图加特参加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在议程上提出了关于保护关税政策的问题;当时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社会主义能不能要求对工农业实行关税保护。这个问题的讨论,费了很长时间,而且极其慎重。提出了许多见解,有赞成的,也有反对的。但其中有一种见解显然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它顿使一方意见占了上风。其论点如下:主张保护关税,也就等于是反对工人的国际团结;这也就是借口利益一致而硬把各国无产阶级拴在本国资本家阶级的身上,而不是为了共同求得解放,冲破一切的边境哨防线,把实际上属于同一祖国的所有国家的被压迫、被剥削群众团结并联合起来,反对各国剥削者和掠夺者。斯图加特代表大会“鉴于保护关税是与无产阶级的国际团结完全背道而驰,是人为地使由于资本主义的生产和交换形式而产生的国与国之间的利益冲突尖锐化”,于是否决了并且谴责了保护关税政策。从国际主义的观点来看,参加内阁的政策就更显得有害。目前,可以说大陆战争的时代是一去不复返了。谁也再不会想派出三四百万军队互相攻打了;资产者已经十分害怕战事失利;因为战事失利就会变成革命;另一方面,特别是自从兵役义务大致合理地普遍由一切阶级居民承担以来,资产者更是无比珍惜本阶级代表的鲜血,他们绝不想让自己亲生骨肉去当炮灰。(掌声)因此,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欧洲大战的时代是已经结束了;但我们看到,另一种性质的战争天天在发生,而且次数逐日增多;这就是殖民战争,商业战争,争夺商品销售市场的战争,奴役远东黄种人和中非黑种人的战争。因此,从这个观点来看,战争远还没有终止;这反而看来会成为连绵不断的持久战争;这就是“道道地地的”资本主义战争;这就是各国资本家为了争夺利润而发动的战争,他们用我们的血汗为代价互相争夺世界市场。如果是这样,那请看一个社会党人在欧洲某个国家的资产阶级政府里当一名部长的作用,他是在参加或者照料这种为了更好地剥削而进行互相残杀的勾当。请看,英国的米勒兰、意大利的米勒兰、德国的米勒兰与法国的米勒兰一起,为了资本主义掠夺而唆使无产阶级互相为敌。请问,同志们,那时还有什么工人的国际团结呢!一旦米勒兰事件由个别现象发展成为普遍现象,我们将只能放弃任何国际主义而变成民族主义者,这是我们永远也不会同意的。(座位上许多人不断鼓掌)----------------------------------[1]选自《1899年12月3—8日法国社会党巴黎代表大会》(CongrésgénéraledesorganisationssocialistesfrancaisestenuaParisdu3a8décembre1899)。——编者注 |
第156号文件安塞尔(比利时)在代表大会上就夺取政权问题发表的演说.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6号文件安塞尔(比利时)在代表大会上就夺取政权问题发表的演说我也是一个因米勒兰参加内阁而向他致贺电的人。我以为,主要的问题不是共和国是否处于危急状态,而是社会党人参加内阁能否为无产阶级利益和社会主义事业带来什么好处?而我是认为肯定有好处的。考茨基决议案中的最主要的东西,就是它表现了这样一种思想,即社会主义不可能一招手就来到,而是从事相当长期的和缓慢的工作的结果。社会主义将与过去完全决裂。以前,我们就像教堂宣传天国大慈大悲一样,要资产阶级看到实行政治自由的万灵疗效,宣传对伟大的革命日子要抱过于长期等待的信心,结果往往产生这样一种想法,似乎目前只能袖手旁观,坐等革命到来。现在应当采取另一种策略了。盖得担心这样会削弱社会主义意识,那是不会的。这个策略就是要坚持不渝、孜孜不倦地从事经常的工作。要激起青年人作最后决战的急躁情绪,是很容易做到的,但要作为一个组织的成员,逐日执行琐碎的劳累的本分工作,却是困难得多了。筑起街头堡垒,是光荣的事。可是,做这种琐碎的工作,却更为光荣。我们对过去为革命而战的人民斗士表示极大的尊敬,但我们丝毫也不应当轻视今天主张采用更好的、更合适的斗争方法的人们所起的作用。虽然我们为了实现自己的任务而采取了和平的合法的斗争手段,但我们未必就将避免最后一战,因为资产阶级不会这样直截了当地交出他们的政治经济成果的。因此,我们应当组织起来,并且紧密地团结一致。米勒兰因为参加资产阶级内阁而被称为叛徒。但如果一个工会会员由于自己老板无能而负责管理起大工业生产来,你们是否也要责骂他呢?能不能像米勒兰要对资产阶级内阁的个别反劳工措施负责一样,也要这个工会会员对资本主义制度的一切弊端负责呢?盖得认为社会主义发展的深度落后于它的广度。但是,当工人阶级由于过分劳累、收入低微、文化教育水平不够高而缺乏在社会相互关系中所必需的审慎态度的时候,我们应当拥护这种旨在提高工人阶级的策略。而这个新策略将成为一种提高无产阶级反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战斗力的手段。 |
第155号文件盖得在代表大会上讨论夺取政权问题时的演说.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5号文件盖得在代表大会上讨论夺取政权问题时的演说我在关于同民主党派结成竞选联盟的决议案中提出了一定的条件,这样就有可能将联盟限制在最低限度的范围内。阶级斗争愈尖锐,这种联盟就愈将不存在。我在很多方面同意考茨基的决议案,例如我同意社会党人加入资产阶级内阁这一行动并不意味着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开始。最大的分歧在于社会党人加入资产阶级内阁的方式问题——这是竞选斗争获得胜利的结果呢,还是内阁的恩赐。由于社会党人的加入政府,最多也只是有可能实现部分的改革,但这种改革丝毫也不会改变无产阶级的阶级地位。要根本改变工人阶级的地位,必须有中央政权的干预。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就不仅仅必须夺取中央政权。还必须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而这是1793年的伟大资产阶级革命家十分害怕的。我也同意考茨基的决议案中的如下说法,即社会党人参加内阁这一行动会对无产阶级起一种分裂和迷惑的影响,因为它削弱了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无产阶级应当坚持狭义的阶级斗争的观点,全心全意地以国际社会主义为自己的目标。社会主义已经发展起来了,但我觉得,它在广度上取得的成就却在深度上丧失掉了。我有这样的感觉,似乎它的脊梁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直了。但是,我又不同意考茨基的决议案,因为这个决议案一开始就准备为已经被批判过的概念作辩护。阶级斗争决不能说成是阶级合作。李卜克内西已经说过,加入资产阶级政府的社会党人就不再是社会党人。他自己可能还认为是社会党人,但实际上他已不再是社会党人了;他以后不可能再作为社会党人从事活动,他不可能同时为两个主人服务。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不容许一个人既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同时又代表资产阶级的利益。即使这个社会党阁员得到党组织的支持,情况也丝毫不会有所改变,反而只会更加恶化,因为那时整个党都要对资产阶级政府的一切错误、罪行和破产负责。一旦无产阶级在兵士的枪林弹雨下,在宪兵刺刀挥舞下认清了妥协派阁员的作用,党在工人群众面前就将威信扫地。每个阁员都要对内阁的总政策负责,当然也要对外交政策和陆海军军费预算负责。同样的英国米勒兰和德国米勒兰就会给国际团结造成威胁。考茨基的决议案,由于它的自相矛盾,可能使无产阶级运动面临严重的后果。因此,我们坚决宣布:无产阶级除了阶级斗争以外,别无出路。 |
第154号文件夺取社会权力和与资产阶级政党联盟.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4号文件夺取社会权力和与资产阶级政党联盟报告人王德威尔得(比利时)、费利(意大利)[1]一、与资产阶级政党的联盟。大会指出,阶级斗争禁止与任何资本主义阶级党派结成任何联盟。虽然大会也承认,在特殊情况下,有时结成这种联盟也是必要的(因为不能把纲领与策略混为一谈),但是,党应当努力使这种联合减少到最低限度,力求完全取消这种联合,而只是在缔结协定的各该团体的上级地方组织或全国性组织还认为联盟有必要时,才暂时容许建立这种联盟。二、夺取政权。在现代民主国家里,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不可能是某种大胆进攻的结果,而只可能是为了在经济上或在政治上把无产阶级组织起来而从事长期的艰巨的工作的结果,是工人阶级在体质上和精神上得到复兴以及逐步夺取市政府和立法会议的结果。但是,在政府实行集权制的国家里,政权是不可能一部分一部分地夺取的。个别社会党人参加资产阶级政府,不能认为是夺取政权的正常的开始,而只能认为是与困难环境作斗争时迫不得已采取的暂时性的特殊的手段。如果在某种情况下,政治形势要求作这种冒险的尝试,那么,这是一个策略问题,而不是原则问题,因此,这种情况就不应当由国际代表大会来讨论;但是,无论如何,只有在社会党的多数赞成参加资产阶级政府,而参加政府的社会党人又继续成为本党的全权代表的情况下,社会党人参加资产阶级政府这一行为才有可能给战斗的无产阶级带来良好的结果。反之,如果参加政府的社会党人不听命于自己的党而独立行动,那么他参加资产阶级内阁这一行为就有在战斗的无产阶级队伍里散播分裂和动摇情绪的危险;这就是说,不是巩固党,而是削弱党,不是有助于无产阶级夺取社会权力,而是推迟无产阶级夺得社会权力的时间。大会坚决主张,即使在必须参加资产阶级内阁的这种非常的情况下,只要党组织一旦认为这个内阁在劳资斗争中已经明显地暴露出自己的偏私,社会党人就应当退出内阁。--------------------------------[1]王德威尔得是委员会多数派的报告人,费里则代表少数派。——编者注 |
第153号文件巴黎代表大会“夺取社会权力”[1]问题委员会少数派提出的决议案.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3号文件巴黎代表大会“夺取社会权力”[1]问题委员会少数派提出的决议案在巴黎召开的第五次国际代表大会指出,必须把夺取政权理解为用和平的或暴力的手段对资本家阶级实行政治上的剥夺。由此可见,要夺取政权,只有占据议席,而占有议席,所依靠的是党的自身的力量,也就是要依靠组成捍卫工人阶级利益的政党的工人的力量。有鉴于此,大会有必要禁止任何社会党人参加资产阶级政府,因为社会党人对资产阶级政府应当采取始终不渝的反对立场。-------------------------[1]这个决议案是盖得提出的,决议案在代表大会全体会上被多数票否决。投票赞成这个决议的,包括俄国代表团的代表普列汉诺夫、查苏利奇、柯尔卓夫和阿克雪里罗得。——编者注 |
第152号文件市政社会主义.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2号文件市政社会主义报告人温克(比利时)由于不能把“市政社会主义”一语理解为社会主义的特殊形式,而只能理解为社会主义的一般原则在某个政治活动领域内的应用。由于与此有关的种种改革不可能在集体主义社会没有实现以前全部完成,只能在一个地区内完成,而社会党人能够而且应当利用这个地区来准备和加速集体主义社会的到来。巴黎国际代表大会认为,只要一旦实现真正的自治,自治市便可以成为非集中制经济生活的绝妙的实验室,同时也成为一座能够利用地方上的社会主义多数来反对中央政权中的资产阶级多数的强大的政治堡垒,兹宣布:一切社会党人在不忽视总的政策的同时,有责任指出市政活动的可能性,阐明市政改革的意义——这些改革的意义是由它们所起的“集体社会的萌芽”这个作用决定的,并且应当努力满足市政的种种需要,如城市交通、照明、自来水、动力供应、浴室、澡堂、洗衣房、公营商店、市营面包房、食品送货上门、教育、医疗、医院、取暖、工人住宅、服装、警察、市政工程及其他等等,使这些服务部门都变成模范的机构,同时要注意维护居民的利益和注意为这一事业服务的公民的状况;至于力量过于薄弱而不能独立实现这种改革的自治市,则应当力求成立自治市联盟;在政治条件不允许自治市走上这条道路的国家里,一切社会党的市政代表应当运用自己的权力,使市政机关争得为实现这些要求所必须的自由和独立。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宣布,必须召开社会党市政代表的国际代表大会。这个代表大会应当达到这样两个目的:1.阐明在市政基础上所实行的种种改革的内容,指出这些改革在精神上和财政上所带来的好处;2.在每个国家中建立一个全国委员会,此外还成立一个国际局,由它们负责收集一切与市政活动有关的资料和文件,以便通过资料和文件的交换,有助于研究对市政自治有重要意义的各种问题。大会委托社会党国际局召开这个代表大会。 |
第151号文件为实现普选权和直接立法而斗争.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1号文件为实现普选权和直接立法而斗争报告人彼涅斯托费尔(奥地利)一、社会民主党认为,选举执政人员时实行普遍的、直接的、平等的秘密投票,是政治解放和社会解放的重要手段及首要条件之一。二、大会号召没有实行议会代表制的国家以及议会代表制还是以其他某种原则为基础的国家,开始为争取普选权而斗争,不到全部实现目的决不罢休。大会认为,不论为实现普选制而斗争,或者人民行使普选权,都是无产阶级参加社会生活的强有力的手段。三、大会鉴于男女在政治方面享有同样的权利,特此宣布男女均应享有普选权。四、大会宣布,在已经实现普选制的国家里,社会党人应力争实行比例代表制,以便更好地行使普选权。五、大会认为最高权力属于人民,而人民直接行使立法权又是这个最高权力的内容之一,因此宣布人民必须拥有创议权和全民公决权,以便保证行使这种最高权力。六、大会宣布,为实现普选权而斗争,是在思想上和精神上准备群众夺取政治权力和经济权力,向他们灌输阶级斗争思想,以及训练他们管理未来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好手段之一。 |
第150号文件组织海运工人.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50号文件组织海运工人报告人施泰麦尔(德国)大会由于认识到在全面组织海运工人的道路上碰到的特殊困难,兹坚决主张:在迄今还没有建立起海员组织的国家里,一切工人团体和社会党必须帮助海员组织起来;同时,运输部门工人的工会应当努力促使海员加入它们的组织。在议会中必须坚持要满足海员的如下直接要求:1.取消招雇海运工人的中介人,在各海运港口设立免费的雇工介绍所,雇工介绍所应受工人团体的监督;2.建造海员旅舍和公寓,由工人团体和市政当局共同经管,旅舍和公寓不得以任何方式剥削海员;3.成立有工人担任审判官的特种法庭,以解决航行中可能发生的纠纷;4.规定工作日的最长时间,超过规定时间的工作必须按专门规定的工资率付给额外报酬;星期日和假日应当只限于做必要的工作;5.对于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遭受损失和丧失劳动能力的海员,应当给予合理的抚恤金;在不幸死亡时,抚恤金应当全部发给死者生前所赡养的人;6.规定参加航行的海员的最低工资额;7.制定法律,以保证为了预防不幸事故和执行一切出航海轮必须遵守的规则而进行全面的公正的监督:海轮上所配备的人员,不仅要保证一定的数量和经过必要的训练,并且还应具备一定的语言知识,俾使海员能够懂得司航人员的话;8.通过法律规定海员应当有良好的待遇,如在饮食,居住,特别是清洁卫生条件等方面;9.任何海员都不得在法律规定的条件以外签立契约,不论这种契约包含有什么特殊条件;10.委任足够数量的检查员来全面检查即将出港的每艘船只;对于上述条件的执行情况不能令人满意,或者以某种方式违反法律的船只,检查员应有权不予放行。在运输工人方面,大会还附加下列要求:1.抚恤金应与工人所蒙受的损失成合理比例;在发生不幸事故时,保险金的任何一部分都不应当由工人承担;无论船只停泊于码头或在航行中,船主的所应负的责任都不应有任何改变;对于一切不幸事故,都应当发给抚恤金;2.仔细检查设备和器械,预防不幸事故发生;3.小饭店、旅舍和海员介绍所不得向工人索取保证金;4.在一切港口为海员工人设立职业介绍所;5.规定工作日的时限和最低工资额。夜班和星期日工作应另加津贴。为了实现上述要求,大会建议一切海员工会、渔业工会和码头工人工会都参加国际码头工人联盟;从而使这些组织能够建立经常的密切的联系,并且以一致的行动迫使社会权力机关实现他们的各项主张。 |
第149号文件殖民地政策.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9号文件殖民地政策报告人万·科尔(荷兰)大会鉴于:资本主义的发展必然导致殖民主义扩张——这就是各国政府之间冲突的原因;帝国主义,作为资本主义发展的结果,使各国产生了沙文主义,迫使各国不断增加军费支出;其次,鉴于资产阶级的殖民政策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榨取无产阶级生产者的血汗和金钱,并且对被武力征服的殖民地土著居民施展种种犯罪和残暴手段,用这种办法来增加资本主义阶级的利润和维护资本主义制度,——兹宣布:有组织的无产阶级应当利用他们所掌握的一切手段来反资产阶级的殖民主义扩张,并且在一切适当场合下全力谴责资本主义为了遂其丧尽天良、厚颜无耻的私愿而在世界各大洲作出的不义的残暴行为。为此目的,大会特别建议实现下列措施:1.各国社会党应当在一切有条件的地方研究殖民地问题。2.协助殖民地建立社会党,并且吸收它加入宗主国的组织。3.建立各殖民地社会党之间的联系和紧密的关系。 |
第148号文件世界和平;军国主义;废除常备军.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8号文件世界和平;军国主义;废除常备军报告人卢森堡(德国)本届大会基于1889年在巴黎、1891年在布鲁塞尔、1896年在伦敦召开的各次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关于谴责资本主义制度的孽果之一——军国主义、要求废除常备军、成立国际仲裁法庭、并由人民决定战争与和平问题等项决议;其次,鉴于自最近一次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召开以来所发生的种种事件[1],充分说明了军国主义,特别是它最近在国际政治上所表现的形式,对于无产阶级在政治上已经取得的胜利,对于现代社会的和平的正常的发展,是多么严重的威胁;最后,鉴于这种侵略和殖民掠夺的政策,正如对中国的十字军远征所表明的那样,使国际竞争更为加剧,引起了冲突,有使战争成为经常现象的危险,而且由此造成的经济、政治和精神上的后果则完全压在无产阶级的身上,——兹宣布:1.每个国家的工人政党必须加倍努力,坚决反对军国主义和殖民政策:2.首先,务必以各国无产者的联盟来反对各国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政府的世界政治联盟,以便由在政治方面比较抽象地显示一下国际政治团结的精神,过渡到在国际范围内采取坚决的行动,过渡到为反对军国主义和世界政策而共同斗争。大会建议实行下列措施,作为行动的方式:一、1.各国社会党为了与军国主义作斗争,必须注意青年的组织和教育工作;2.各国社会党议员应当投票反对任何军费开支,反对用于海军和征伐殖民地的一切费用;3.社会党国际常务委员会应当掀起一个请愿运动和反对军国主义的宣传运动,并且在一切必要情况下按照统一的计划指导这个运动。大会反对像海牙会议[2]那样的所谓和平会议,在目前的社会条件下,这种会议的结果,像不久前的德兰士瓦战争所证明的那样,必然使希望完全落空。二、1.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愤怒地谴责俄国专制政府压迫波兰和芬兰人民的野蛮政策,号召受到专制制度压迫的各国无产者联合起来,一致与专制制度即民主制和社会主义的公敌作斗争。2.大会谴责英国政府对待南美[3]荷兰移民的残暴手段。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再次宣布,兄弟般的同情心必将使各国人民团结起来,大会愤怒地抗议对亚美尼亚的暴力和虐杀行为,并且向东西半球的工人指出,资本主义各国政府是这一罪行的同谋者,大会号召社会党议会党团利用一切机会声援处于如此残暴压迫下的亚美尼亚人民,并向亚美尼亚人民表达愿意跟他们精诚团结的心愿。----------------------------[1]德国占领胶州湾(1897年11月),俄国以租借为名暗中吞并旅顺口和大连湾(1898年3月),英国则割据威海卫,法国强占广州湾,等等。——编者注[2]指毫无结果的1899年和平会议,会议是要讨论关于“寻求最有效的办法来保证真正的持久的世界和平”的问题。——编者注[3]南美系南非之误。——译者注 |
第147号文件劳工解放的必要条件.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7号文件劳工解放的必要条件1.阶级政党的成立和活动。2.剥夺资产阶级的政治和经济权利。3.一切生产资料公有化。报告人厄连博坚(奥地利)1.现代无产阶级是以资本对劳动的政治经济剥削为基础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无产阶级的觉醒和解放,如果不跟那些出于自身利益而维护资本主义制度的人们发生冲突,那是不可能实现的。这种冲突,就其实质说,也必不可免地要导致生产资料的公有化。因此,无产阶级应当作为觉醒的工人阶级而坚决反对资本家阶级。以组织无产阶级成为阶级斗争大军作为自己任务的社会民主党,应当首先通过不断的审慎的斗争,启发工人认识自己的利益和力量,并且为了这一目的而利用无产阶级在现代社会政治制度下能够掌握的、能够促使无产阶级提高对正义的认识的一切手段。大会指出,这些手段包括政治斗争,全民投票,组织工人阶级的政治团体,成立工会、合作社、互助储金会、艺术小组、学习小组等。大会宣布,社会主义的维护者要尽可能地广泛使用这些有助于加强工人阶级力量、使他们有可能剥夺资产阶级的政治统治权并使生产资料公有化的文化教育手段。2.各国社会党人应当争取使他们国内的外国人跟本国人民同样地享有集会权利,并且利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手段来实现这一目的。 |
第146号文件规定各国最低工资额的可能性.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6号文件规定各国最低工资额的可能性报告人格列(德国)大会宣布,只有在工会组织力量雄厚的地方,才有可能规定最低工资额,最低工资额不可能是各国一致的,在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它无论如何应当与必需的生活资料相符合。因此,大会号召工人力争实现这一改革,找出既适合于各国经济与工业状况,又适合于各国政治和行政制度的最有利于实现这一改革的手段。为了实现这种改革,大会首先建议对社会权力机关和行政当局施加压力,强迫他们通过直接支付市政工程的工资或者命令各企业主和包工商遵照办理的办法,制定最低工资额。 |
第145号文件通过国际劳工法来限制工作日.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5号文件通过国际劳工法来限制工作日报告人乌尔木(德国)大会同意前几次代表大会的决议,认为限制工作日现在依然应当是全体劳动者不断要求实现的一项目标,并且宣布应当从法律上为各国各行业工人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作为初步决定的最长的工作时间。因此,大会号召工人团体通过工会把工会斗争与政治斗争结合起来,力争实现这一改革。 |
第144号文件关于各次代表大会决议的执行办法(工人和社会党人在组织和行动方面实行国际联合的实际办法的研究和采用).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4号文件关于各次代表大会决议的执行办法(工人和社会党人在组织和行动方面实行国际联合的实际办法的研究和采用)报告人万·科尔(荷兰)鉴于:旨在起无产者现时代的议会作用的国际代表大会,必须通过决议为无产阶级指出解放斗争的道路;这些决议应当作为国际协议的结果而以法令的形式制定。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决定采取措施如下:1.在指定为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地点的有关国家的社会主义组织的帮助下,尽速选出组织委员会。2.成立国际常务委员会(国际局),委员会由每个国家派代表一名组成,并且掌握必要的经费。委员会批准下次代表大会的议程,并且邀请参加代表大会的各国全权代表作报告。3.委员会选出领取报酬的总书记一人,总书记负责:甲、收集必要的资料;乙、编辑历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汇集,并且附以说明;丙、在每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两个月内,分发关于各国社会主义运动的报告;丁、就各国代表关于大会应予讨论的各项问题提出的报告,编制大会报告一览;戊、经常出版关于现代一般政治问题和评介重大改革的小册子和宣言,出版关于最重要政治问题的学术性著作;己、采取必要措施,以利于无产阶级采取共同行动和在国际范围内组织起来。国际常务委员会和总书记处将设于布鲁塞尔。社会党国际常务委员会应当要求各国议会中的社会党党团成立一个国际委员会,以便于在国际重大政治经济问题上采取一致行动。这种国际委员会应当隶属于社会党国际常务委员会。兹责成布鲁塞尔国际书记处筹建国际社会主义问题档案处,收藏有关各国工人运动的书籍、文件与报告。 |
第142号文件参加下次代表大会的条件.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2号文件参加下次代表大会的条件威·李卜克内西(德国)提出大会执行局受命只向下列代表发送出席下次代表大会的邀请书:1.愿以公有制和社会化生产代替私有制和资本主义生产,并将立法斗争和议会斗争看作是达到这一目的的手段之一的各团体之代表;2.虽未参加政治斗争,但毕竟承认立法斗争与议会斗争之必要性的一切工会组织。因此,无政府主义者在排除之列。代表权的审查按每个国家分别进行,各国享有向出席代表大会各国所选出之专门委员会提出申诉的权利。凡表决权少于五票之各国,其代表权跟有待进一步审查之代表权一样,由资格审查委员会审查。大会决定下次代表大会于1899年在德国召开,如大会届时不可能在德国举行时,则改于1900年在巴黎召开。 |
第141号文件侵犯自由.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1号文件侵犯自由报告人勃列司·格拉塞尔(英国)大会宣布,一切国家之全体劳动者和社会各阶层都有信仰自由、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的不可剥夺之权利,并有为争取政治、经济和社会改革而进行结社和公开示威的权利。大会号召各国劳动者力争释放一切政治犯,大会对常常用来镇压无产阶级运动的警察挑衅手段表示蔑视,并号召全体劳动者都尽一切可能来制裁这种行为。工人与企业主(雇主)之间的职业介绍机构不得以投机或交易为目的。它应当成为一个仅为劳动者的利益和需要而存在的公益团体。鉴于私人成立的职业介绍所往往是营私舞弊违法乱纪之策源地,——大会要求撤销这种作为自由竞争中心的介绍所,并将其改变为由市政机关办理的公开介绍所,或者令其接受工会之经常监督。 |
第140号文件工人阶级的经济政策.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40号文件工人阶级的经济政策报告人莫耳肯布尔(德国)一大会认为,各国工人既然以争取工人阶级和被压迫人民从资本统治下获得解放为目标,他们就应当力争一切生产资料公有化,就应当力求对调拨、分配、交换以及生产组织实行民主监督。其次,大会认为,由于扼杀自由竞争的大资本主义组织所掌握的全国性和国际性卡特尔与联合企业不断增多,因此,秉着上述(社会主义)精神进行国内和国际的经常性的宣传鼓动,已成为迫切需要的了。石油、棉布、某些矿产品、大五金产品,所有这些都为资本主义集团所垄断,他们企图随心所欲地规定价格和工资。这样强大的资本主义组织,只靠工会或一些分散活动是无法战胜它的。为了能够有效地反对这种大联合组织,非有更为广泛的工人组织不可。因此大会建议各国,他们的工人党要想有计划地反抗托拉斯和卡特尔,就应建立国际代表处,揭露资本主义联合企业的一切阴谋,并坚决要求通过国内和国际的法令使这些企业转为公有。日益增长的生产能力,不仅不为全人类的幸福服务,而且还成为国内和国际危机的原因。在这种工人目前对它还无能为力的经济危机的影响下,工人们纷纷失业,不得不流浪街头。这种紊乱的制度必须通过实现生产公有化来彻底铲除。大型煤矿、冶炼工厂、化学工厂以及铁路等已发展到这样的规模,即它们之转为公有从经济上来说已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因此,大会号召全世界劳动者尽一切力量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来实现本国生产的社会化、国有化和市有化,同时,每个国家都应将自己的活动通知其他各国,以便使其所采用的策略能够尽可能地在世界各地同时加以应用。二为了粉碎资本的经济威力和改善现社会中工人阶级的状况,工人的工会斗争是必要的。没有工会,就不可能有合理的工资,就不可能缩短工作日。对工人的剥削,只有在社会本身掌握了生产资料(其中包括矿藏、土地和交通工具)的时候才可能消灭。但是,社会化的必要条件是具备一系列的立法措施。这些措施只有在工人阶级取得政权的条件下才能实现。而政权又只有在工人群众充分组织起来的情况下才能取得。工会把工人组织起来,就使他们形成为一种政治力量。工人阶级仅仅在政治基础上组织起来是不够的,是不完备的。但是,工团斗争(工会斗争)也还需要工人阶级采取政治行动。工人在通过工团来反对剥削者的斗争中所获得的东西,还必须通过法令加以彻底巩固。从另一方面来看,争取得来的立法改革,则又能消除经济冲突。随着资本主义国际市场的经济关系愈益发达,以及随着由此而产生的工业冲突愈益频繁,工人阶级在经济斗争和工会斗争方面,以及在保护劳动的立法方面的国际协议和联合行动,也就愈益成为必要。因此,在最近期间,无产阶级十分有必要在下列各个方面采取国际性行动:1.废除食品的关税、捐税以及出口商品奖励金;2.制定保护劳动的国际立法。大会同意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的有关决议,建议首先集中力量争取实现下列改革:甲、从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乙、废除血汗制度并制定切实有效的法律来保护家庭工业中男女工人的劳动;丙、男子与妇女都有不受任何限制的集会结社权。为了实现上述改革,无产阶级必须进行工会斗争和政治斗争。因此,大会重申布鲁塞尔和苏黎世大会关于这一问题的决议,宣布:组织工人和建立工会对无产阶级的解放斗争来说是极为必要的。大会认为,凡愿将劳动从资本主义压迫下解放出来的工人,都应当参加自己的同业工会。为了进行日益加强的经济斗争并有利于这种斗争的开展,各工会组织应当联合成全国性的组织。任何把力量浪费在建立小型和孤立的组织的作法,都是不正确的。在经济斗争中,工人的政治信念不应成为单独行动的根据;由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本质所决定的全体工人的义务,就是要使自己的成员都成为坚定的社会主义者。此外,工会应当吸收在本工会系统的生产部门中工作的妇女为会员,并力争实现男女同工同酬的原则。除进行改善劳动条件和提高工资的斗争外,工会还应当监督劳动保护法的正确实施;工会应当力争废除:1.有害健康的生产方式。2.血汗制度。3.以商品支付工资。大会认为罢工和抵制是实现工会运动的任务的必要手段。但它并不认为有举行国际总罢工的可能。组织工人群众参加工会,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因为罢工(整个工业部门以至全国范围的罢工)取决于组织的发展程度。为了使工会的国际活动成为可能,每个国家必须成立工会中央委员会。各委员会应尽可能编制关于劳动市场的统计表。各委员会应互相交换这种统计资料,同样地也应当交换一切对本国工会有重大关系的事件的情报。责成各国工会要特别注意吸收外国工人移民参加居留国的工人运动,使他们不以低于当地工人的价格受雇。在发生罢工、同盟歇业以及工人抵制这种歇业时,各国工会应尽自己的力量互相支援。三经济和政治力量的发展如此迅速,可能在相当短的时期内就会发生危机。因此,大会坚决向各国无产阶级提出下列主张:即务须使工人阶级的有觉悟的代表懂得如何为共同的利益来治理自己的国家。***代表大会通过的对本决议的补充:1.应通过工业立法规定妇女在产前产后六周内不得参加工作。产妇由国家给予医疗补助和必要的补助金。2.应禁止未满16岁的儿童参加工作。3.建议工会吸收帮工入会,并组织他们参加工会所属之分会,由分会注意对他们进行职业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 |
第139号文件战争.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9号文件战争报告人乌尔木(德国)在资本主义时期,战争的主要原因并非宗教或民族的纠纷,而是由于生产方式本身所引起的各国统治阶级的经济对抗。正如资本主义制度经常拿工人的生活和健康来作牺牲那样,资本家为了夺取新市场以攫取利润,从而迫使工人去流血牺牲,是不会觉得于心不安的。因此,各国劳动阶级应当像反对把他们当作牺牲品的统治阶级所采用的其他一切剥削方式一样,起来反对战争压迫。劳动阶级应当夺取政权,以消灭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同时在一切国家里剥夺作为资本家阶级工具的各国政府所掌握的用以维持现有秩序的各种手段。在和平时期已使国力疲惫、使工人阶级不堪负担的常备军,不断加剧各国人民之间的战争危险,特别是促使所有国家的工人阶级遭受日益横暴的压迫。也正因为如此,资本家阶级才对“消灭武器”的口号,以及向他们发出的其他人道主义的呼吁充耳不闻。只有工人阶级才会有实现世界和平的庄严愿望和可能。它要求:1.立即取消常备军,组织人民武装。2.成立国际仲裁法庭,其决定应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3.如各有关国家的政府不接受仲裁决定时,应由人民直接对战争问题作最后的决定。工人阶级反对签订秘密条约。但是,在这方面,也和其他一切问题一样,无产阶级只有对立法起决定性作用并参加国际社会主义的队伍,才能真正达到自己的目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因为只有国际社会主义才能保证和平并使各国人民真正友好。(《国际和世界大战》。格柳别尔搜集的资料)。 |
第138号文件组织问题.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8号文件组织问题委员会报告人基卜生(英国)一1.大会认为有必要筹备成立国际的常务委员会,并设责任秘书;这个委员会应设在最便于其活动的欧洲地区。2.本届代表大会选出一个人数不多的委员会,以便就实现第一条中所提出的要求拟定各项建议,并就这一问题草拟向下次代表大会提出的报告。3.上述委员会是作为临时委员会进行工作的。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国家,凡是没有被选入该委员会的,都可以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选派自己的代表参加委员会的工作。二鉴于对国际经济动态情报的日益迫切的需求,代表大会要求各国代表全力实现在布鲁塞尔和苏黎世通过的关于国际咨询局[1]问题的决议。三鉴于欧洲移民向美洲和其他大陆的大量迁入,使资本家有可能减低工资,并利用工人的困苦状况以及各种迫害手段来压制工人的反抗;其次,鉴于移民中许多人虽然过去都参加过本国的工人运动,但现在大多数还没有同他们所居留的国家中的工人党发生联系,因此,对于国际工人运动来说,就等于完全失去了他们这部分力量;大会建议在欧洲通往美洲以及其他大陆的旅途上,在欧洲各港口和海船上向移民分发刊有一切必要消息的简报。此外,大会建议约请一些社会党人进行宣传鼓动工作,因为在组织有关国家的外国无产者方面,可能需要他们的协助。--------------------------[1]按即有关代表大会上所提到的“各国工人秘书处”和“国际劳动秘书处”。——译者注 |
第137号文件教育和体力发展.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7号文件教育和体力发展报告人悉尼·维伯(英国)教育和体力发展委员会愿意从社会主义运动的观点出发,以及从全世界劳动阶级的幸福与解放的观点出发,来阐明教育和体力发展问题的重大意义。在现存的资本主义剥削制度下,工人阶级的子女的发育都过早地停顿了;他们没有必要的休息时间也就是说缺乏身体正常发育的必要条件;他们还失去了一切受教育和学习科学知识的机会,也就是说被剥夺了继承人类的共同遗产的机会。在目前的条件下,无产者父母力求使自己的子女能有吃有穿、能受教育,但这是做不到的。而做不到这点,那就既不能有温暖的家庭生活,也不会有幸福的社会。资本家雇主们都力图用儿童和少年的劳动来代替成年人的劳动,这甚至对最有组织的工人来说,也给他们的一般生存条件造成严重威胁,因为这样就要降低工资水平,同时也不会给受雇佣的儿童和少年的家庭带来任何好处。[1]鉴于未来社会的幸福要靠不断发现特别能够影响经济、工业与社会生活的新的科学真理,大会号召各国的社会主义者全力着手这方面的科学调查研究。大会号召他们要从公益金中提出必需的资金进行这项工作。委员会提请大会批准下列决议:1.大会充分认识到对教育问题进行分门别类的研究的重要性,特此呼吁每个国家的社会当局应当首先拟定一套从幼儿园起至大学为止的体力、科学、艺术和技术(手工)的十分完善的教育制度。这些教育机构应当全部免费,其经费由社会负担;它们应当面向社会的一切阶级。2.校方应像教养院一样,为学童安排公共伙食,而无贫富之区分;对于孤儿和弃儿,应按最好的条件建立教养机构,用最完善的方法免费收养和教育这些儿童。3.儿童离校并按法律之许可而由小工业和家庭手工业工厂录用的最低年龄,将逐步提高到16足岁,但各国应尽早实现这一办法。4.从法律上禁止有害健康或有危险性的生产部门使用未满18岁的青年人的劳动,并禁止让他们做夜班工作。5.为了贯彻儿童教育,并为了限制资本家使用少年劳动的非法权利,无论工厂或家庭工业的企业在使用不满18岁的男女童工劳动时,每周不得超过24小时(“半日制”),并且必须为他们设立补习学校。大会查明,许多生产部门没有履行它们在1891年柏林代表会议上郑重提出的诺言,特别是英国政府,它到现在为止还允许11岁的儿童作工。6.在关于童工劳动的问题上,各国的工业立法应在一切条文上趋于一致,立法应通过国际协议来制定。7.为了保护和教育儿童,必须在各工业中心建立监察制度,以便对企业所分配的家内作业,能够像对工厂中的工作那样,进行有效的和经常的监督。如果资本家企业主为了逃避工业立法的规定,而在工厂以外组织生产时,大会要求这些企业主对生产的卫生条件及其他条件负责,必须保证其工作条件与本厂的工作条件相同。***大会决定,委员会[2]应当继续进行活动,每一个委员都应在自己国内研究关于实现已通过的决议的问题。一切资料和报告应送交总书记,由他再分发给各委员。因此,各委员寄送的一切文件均应为二十份。--------------------------[1]这一段摘自1866年日内瓦代表大会关于妇女与儿童劳动问题的决议。——编者注[2]指伦敦代表大会就这一问题成立的委员会。——编者注 |
第136号文件工人阶级的政治活动.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6号文件工人阶级的政治活动报告人兰斯柏利(英国)一大会认为政治活动,是指工人阶级为了夺取政权,为了通过他们在国家机关和地方自治机关中的立法与行政活动来争取自身解放而进行的各种形式的斗争。二大会宣布,夺取政权是工人阶级争取彻底解放,争取人类和公民自由以及建立国际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最重要的手段。大会号召各国工人结成一个不依赖于任何资产阶级党派的政党并且要求:一切成年公民有普选权,每个成年公民都有被选举权,以投票方式进行选举,在全国范围和地方自治单位内,均有请愿权与全民公决权。三大会主张一切民族都有完全自决权。它对目前正在遭受军事的、民族的和其他形式的专制制度压迫的一切国家的工人表示同情;大会号召所有这些国家的工人参加全世界觉悟工人的队伍,和他们一起为战胜国际资本主义,为实现国际社会民主党的目标而奋斗。四大会认为,妇女的解放是跟工人阶级的解放密切联系的,因此号召各国妇女在政治上和工人联合在一起。五大会认为,殖民政策无论以宗教为借口或以假作传播文明为借口,它的实质都只是为了资本家阶级的特殊利益而扩大资本主义的剥削范围。 |
第135号文件土地问题.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5号文件土地问题报告人王德威尔得(比利时)由于资本主义经营农业的方式而给农民带来的日益深重的灾难,只有在这样的社会里才会最终消灭:在这种社会里,土地和矿藏如同其他生产资料一样归社会所有;在这种社会里,农业劳动是为了公共的福利并采用最完善的耕作方法来进行。农业居民的经济条件及其各阶层之划分,在各个国家里是不一样的,因此,要想为各国的工人党制定一个共同公式,使它们都能用同一种手段来实现共同的理想,并使这一公式适用于一切愿意实现这种理想的阶级,是不可能的。但是,对每一个工人党来说,当前的重大任务就是要把农村无产阶级组织起来与剥削他们的人作斗争。根据这一点出发,大会认为必须:1.让每一个国家自行决定最适合于本国情况的策略和活动方式,2.在已成立的或即将成立的各国调查委员会之间建立国际联系,以便搜集有关土地问题的统计资料和其他论著。 |
第134号文件关于普选权.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4号文件关于普选权(奥地利代表在全部议程进行完毕后提出的建议)苏黎世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决定:对于还没有取得普选权的一切国家的无产阶级来说,为所有达到选举年龄的人(不分种族性别)争取普选权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大会号召全世界无产阶级起来参加这一斗争。 |
第133号文件关于总罢工.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3号文件关于总罢工报告人厄连博坚(奥地利)鉴于:罢工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下并有一定的目的才能取得胜利,而这些条件和目的又不能预先规定出来;由于各国经济发展状况不同,举行全世界的罢工是不可能的,而当这种罢工成为可能的时候,也就无需举行罢工了;其次,鉴于:全国范围的总罢工,如果以和平方式发动,那就绝不会有任何成功的可能,因为饥饿首先会威胁罢工者并迫使他们投降,罢工若采取暴力,则又会遭到统治阶级的残酷镇压,——大会宣布,在目前的社会政治条件下,最多只能举行个别工业部门的总罢工;在有利的条件下举行大规模罢工,不仅是经济斗争、而且也是政治斗争的极其有效的武器。要采用这种手段必须有强大的工会组织和政治组织。因此,大会建议各国社会党大力促进这种组织的发展,并且把全世界大罢工的问题撇开不谈,而来讨论当前的问题。 |
第132号文件土地问题.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2号文件土地问题报告人雅克拉尔(法国)大会确认土地和地下蕴藏的集体所有权。大会宣布,使农民像产业工人那样组织起来,并吸收他们参加世界社会主义大军,乃是各国社会民主党的最主要责任之一。大会责成所有各国向下次代表大会提出关于农村宣传工作成绩和关于各国一般土地状况的报告。报告应分别阐明对各种农民——雇农,小自耕农和佃农进行宣传的手段和方法。由于土地问题十分重要,而且直到目前为止国际代表大会对此很少注意,大会决定把土地问题列为下次代表大会的第一项议程。 |
第131号文件社会民主党的国际组织.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1号文件社会民主党的国际组织大会认为,一切社会民主党人都迫切希望有他们的国际组织,但是,各国反动法律对结社自由的限制,阻碍了这种愿望的实现,大会认为,凡承认阶级斗争和承认生产资料必须公有,并同意历次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的决议的一切组织、团体和政党,均得成为国际的革命社会民主党的成员。大会坚决要求党员和工人组织——工会组织和政治组织的一切成员坚持斗争,力争废除限制结社权利的法律。大会希望,在各国社会民主党纲领中,指明经济改革之必要性的第一部分,各国的成文最好能够划一,而指明斗争方式的第二部分则可按本国的经济和政治条件作不同的规定。 |
第130号文件全国工会和国际工会的组织.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30号文件全国工会和国际工会的组织报告人阿列曼(法国),沃尔戴尔斯(比利时)一大会同意布鲁塞尔国际代表大会关于组织工会的决议,并肯定工人阶级必须按生产系统成立工会团体。大会宣布,工业、农业和海运工人应当:1.按生产系统组成工会以保护职业利益,保护工资和反对资本家的剥削。2.凡条件许可的地方,应将同一种行业并具有共同宗旨的工会联合成全国工会。3.通过各国的全国工会的协议按不同行业成立工会国际联合会,以便使各国的工会组织联合为一。4.凡条件许可的地方,应成立包括各行各业的全国总工会和国际工会,以联合一切同业公会的劳动者共同为工资而斗争。5.各国之间通过劳动秘书处交换情报,成立劳动秘书处的决定是在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上做出的,劳动秘书处的活动,必要时应由国际劳动秘书处来保证;国际劳动秘书处的职责就是为各国工会传递与各国有关的情报。6.依靠劳动者自身的力量,或在社会机关的协助下在各地成立职业介绍所,俾使工人易于获得工作,并尽快地参加各行业工会。7.按行业举行国际代表大会,讨论与各该工会有关的问题。8.各工会组织的工人,不论种族为何,职业为何,应当联合成一个总体,俾能在政治斗争中,以及在反对资本家的斗争中取得能充分保证无产阶级彻底解放的力量。二专就美国和澳大利亚来看,那里的情况是:资本主义的发展在这两个大国中已达到这样的程度,如果这两个国家的工人的纯粹经济性组织不从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原则出发来从事政治活动的话,那么它们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完全失去作用。此外,这两个国家在世界经济中作用的日益加强,以及他们的居民具有的世界主义性质,就提出了关于欧洲无产阶级生存条件和社会革命进展的迫切问题,——大会迫切要求美国和澳大利亚的工人组织尽快根据上述拟定的计划与欧洲的有关组织建立直接联系。大会尤其殷切地要求它们在摆脱一切背叛和奴役工人阶级的资产阶级政党之后,联合成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工党,与欧洲的兄弟们携手并进,争取各国劳动人民的解放。三大会对外国工人的移民和竞争使各国工人和社会主义组织所蒙受的深重影响感到不安。这些外国工人都没有参加工会,他们降低工资,破坏罢工,往往引起惨痛的冲突,大会根据意大利的建议,要求已发现这种“不义竞争”的各国的社会党和工人组织,在工人移民中传播社会主义思想,至少要唤醒他们的反抗精神;大会也要求意大利社会主义者的帮助,其形式是收集关于意大利侨民的材料,发行用移民本国语文写成的宣传品,或者在有侨民出境的主要地点作专门的宣传。四大会在全面地研究了关于工会的问题以后决定:凡在有未参加工会的工人移民进行竞争而时常发生不幸事件的国家里,社会党和全国各行业工会应在这些工人中间大力传播关于工人组织和国际团结的思想;上述国家的社会党和工会组织应直接或通过各国劳动秘书处(如该国设有这种机构时)向有侨民迁出的各国工会的中央代表机关及社会党索取各种情报并请求其帮助。 |
第129号文件保护女工.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9号文件保护女工报告人露意莎·考茨卡娅鉴于资产阶级的妇女运动不想争取任何专门的立法来保护妇女的劳动,这就侵犯了妇女的自由,侵犯了妇女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因此,资产阶级的妇女运动既忽视建立在资本家阶级剥削工人阶级——包括男子和妇女——的基础上的现代社会的性质,又无视女性对人类未来所起的如此重要的、特殊的作用,也就是妇女作为母亲的作用。苏黎世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宣布:各国工人代表的职责是力争对女工实行立法保护,办法是实现下列各项措施;1.女工的工作日最多不得超过八小时,十八岁以下的女工的工作日则不得超过六小时。2.规定每周要有连续36小时的休息日。3.禁止夜班劳动。4.禁止一切有害健康的工业部门使用妇女劳动。5.孕妇在产前二周和产后四周期间禁止工作。6.在有妇女工作的一切工业部门中,应委派足够数量的妇女担任工厂监察员。7.上述措施适用于在工厂、作坊、商业、手工业以及农业部门工作的一切妇女。 |
第128号文件社会民主党人在战争时期的立场.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8号文件社会民主党人在战争时期的立场报告人普列汉诺夫(俄国)战争时期工人的立场,在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关于军国主义问题的决议中已正确地做了决定。各国的国际革命的社会民主党应当全力反对统治阶级的沙文主义意图;社会民主党应当更加巩固各国工人之间的紧密联系;应当坚决摧毁把人类分成两大敌对阵营并挑拨一个民族反对另一个民族的资本主义。随着阶级统治的瓦解,战争也就会消灭。资本主义的崩溃就意味着世界和平。议会中工人政党的代表有责任否决军事拨款。他们必须不断反对维持常备军,并要求裁减军备。任何一个社会党都应当协助旨在奠定世界和平的一切组织。 |
第127号文件荷兰代表团提出的关于战争问题的决议案.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7号文件荷兰代表团提出的关于战争问题的决议案大会认为,无产阶级绝不希望有民族矛盾,相反地,只有压迫者才希望有这种矛盾;现代的一切战争完全是因为资本家阶级追求其本身利益而引起的,战争对他们来说乃是摧毁革命运动和巩固资产阶级建立在无耻剥削基础上的统治的手段;任何一个政府都不能借口说是别人挑拨它发动战争来为自己辩护,因为实际上战争乃是资本主义国际意志的结果,大会宣布,卷入战争的各国的工人社会主义者,应当起来反对政府的宣战,办法是拒绝服兵役(军事罢工),举行总罢工——特别是在军事生产部门中,以及号召妇女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留在家里。(季诺维也夫:《战争和社会主义的危机》) |
第126号文件社会民主党人的政治策略.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6号文件社会民主党人的政治策略报告人王德威尔得(比利时)一、议会制度和竞选运动鉴于政治活动不过是实现无产阶级经济解放的手段,大会援引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关于阶级斗争的决议宣布:1.各国工人为消灭剥削而组成全国性和国际性的工会组织以及其他组织,乃是绝对必要的;2.政治活动,无论对于公开阐明和宣传社会主义原则来说,或者对于争取迫切需要的各种改革来说,都是必要的。因此,大会建议各国工人要争取政治权利并利用这种权利来使一切执行机关和立法机关真正地实现工人的要求,而且要夺取政权,俾使政权由资本统治的工具变成无产阶级解放的工具。3.政治和经济斗争的方式和方法应由各国根据本国的特殊条件自行选择。但是,大会认为,在进行这种斗争时,必须把社会主义运动的革命目的——整个社会制度的经济、政治和思想方面的彻底改造——放在第一位。政治活动无论如何不应成为有损我们的原则或我们的独立的种种妥协与联合的借口。二、人民的直接立法鉴于在现今社会里,议会中的代表不能充分正确地反映其委托者的意见与要求,而且,几乎大多数国家采用的都是按区选举制,在解决问题时少数服从多数,这就更加剧了人民意志和代表的表决结果之间的分歧,大会要求充分实现人民的主权(创议权和全民公决权),主张在实行代议制的同时,实行比例选举制。 |
第125号文件庆祝五一节.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5号文件庆祝五一节报告人阿德勒(奥地利)1.大会重申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该决议宣称:“为了使五月一日保留它的明确的经济性质,即要求八小时工作日和宣传阶级斗争,大会决定:五月一日为各国工人总示威的节日,这一天,工人宣布自己要求的共同性和工人的团结一致。只要各该国家的条件不是不可能,就应将这个节日订为假日”。[1]2.大会作如下的补充: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是争取五一节休假,并支持任何地方的任何组织在这方面所做的一切尝试。3.大会并决定:五月一日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示威,同时也应表明工人阶级将通过社会改革[2]的方式消灭阶级差别,从而走上导致和平——本国人民的和平以及各国人民的和平——亦即走上导致国际和平的唯一道路的坚决意志。-------------------[1]这个决议内容跟前面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略有出入,请参看原决议(第119号文件)。——编者注[2]直到大会通过这项决议之前,决议的这一部分是:“通过社会革命消灭阶级差别”。大会没有通过“社会革命”一语,而通过了法国代表雅克拉尔所提出的“社会改革”一语。——编者注 |
第124号文件在全世界范围内实行八小时工作日的措施.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4号文件在全世界范围内实行八小时工作日的措施报告人法凯(瑞士)代表大会认为:八小时工作日是使工人阶级最终摆脱资本压迫的最重要条件之一,是改善工人阶级状况的一项重要措施;实行八小时工作日将使失业人数减少,工作能力提高,工资增多并促使劳动人民的购买力提高;八小时工作日可以改善资本主义破坏的家庭生活,使工人能够妥善地照顾其子女;实行八小时工作日可增进人民的健康,增强体力,促进智力发展和提高人民的道德水平;八小时工作日将使工人阶级有暇参加工会组织、政治组织和政治活动,只有这样,政治权利和自由才是实际的,才能被用来维护社会解放事业;一切国家都应为实现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因为只有通过立法途径在全世界范围内实行八小时工作日,才能使这个制度完全巩固,才能保证其有利的影响作用。作为在全世界范围内实行八小时工作日的手段,大会建议成立工人阶级的全国性和国际性的工会组织和政治组织,通过这些组织来进行八小时工作日的宣传和鼓动。必须利用传单、讲座、社会主义报刊、游行、集会和各种政治组织、议会和各种机构来宣传八小时工作日。社会主义报刊中,应辟“八小时工作日”专栏,登载有关这一问题的一切事项。在各种政治组织中,工人阶级的代表应不时提出关于缩减工作日的要求,特别是要求缩减在国家机构中工作的工人的工作日。各国议会中社会党的代表应通过立法途径拟定在全世界实行八小时工作日的统一的方案,并敦促各工业国家的政府召开国际代表会议。工会则应进行政治以外的自由斗争,俾能通过这种斗争为整个工人阶级从立法上实现八小时工作日准备条件。 |
第123号文件倍倍尔对参加大会条件的决议的修正案.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3号文件倍倍尔对参加大会条件的决议的修正案“政治活动”一语的意思,就是说工人政党为了无产阶级事业和取得政权而行使或争取政治权利和立法机器。 |
第122号文件参加苏黎世代表大会的条件.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2号文件参加苏黎世代表大会的条件1.凡承认建立工人组织和从事政治活动之必要性的一切工会、社会党和社会团体,均得参加代表大会。2.每个国家应拟定代表名单,连同代表资格证书交组织委员会办事处打印,然后转交大会主席团。3.关于能否参加大会的问题,如发生争论时,首先由大会主席团解决,如对大会主席团的决定仍有异议时,则由大会解决。4.经审查合格的代表应向组织委员会领取记有本人姓名的代表证。 |
第120号文件海员组织.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20号文件海员组织代表大会请世界各国工人党协助海员组织,并为定于1892年在波尔多举行的国际海员代表大会进行宣传工作。 |
第119号文件关于为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原则、实施劳动规章以及巩固无产阶级在各国人民之间建立和平的信念而庆祝国际五一节的决议.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19号文件关于为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原则、实施劳动规章以及巩固无产阶级在各国人民之间建立和平的信念而庆祝国际五一节的决议报告人彼得逊(丹麦)代表大会为了使五月一日保留它的真正的经济性质,即要求八小时工作日和加强阶级斗争,规定世界各国工人在五月一日举行统一的示威游行。建议举行示威游行的地方都停止工作。 |
第118号文件妇女问题.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18号文件妇女问题报告人辛格尔(德国)代表大会号召所有社会党和各国工人在自己的纲领中坚决贯彻男女完全平等的原则,要求首先废除一切剥夺妇女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的法律。 |
第117号文件关于废除计件工资制.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17号文件关于废除计件工资制报告人贝尔特兰(比利时)计件工资制度在大工业和小工业中都日益盛行;这种工资形式不断增加对劳动力的剥削程度,结果,日益加深劳动人民的穷苦和贫困状况;这种制度逐渐地使工人下降到机器的地位;这种制度造成了工人之间的残酷竞争,它规定以最优秀工人的产量作为标准,从而促使工资定额下降;这一制度经常是厂主与工人之间发生冲突的原因,也是工人之间发生冲突的原因;最后,这一制度的结果是:在许多生产部门中广泛采用家庭作业来代替作坊作业,从而削弱工人的团结精神,有碍工人进行结社,并使劳动保护法无从施行,基于上述各点,代表大会认为这种卑鄙的沉重剥削工人的制度乃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后果,并且将随着资本主义制度的消灭而消灭;各国工人组织同样应当采取一切手段来反对这种制度的蔓延。“血汗制度”(sweating-system)也具有严重的危害性,根据同样的理由,也必须加以反对。 |
第115号文件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15号文件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报告人威·李卜克内西(德国)和瓦尔扬(法国)使欧洲处于重压之下的军国主义,是人剥削人的制度以及由此产生的阶级斗争强加于现代社会的经常的(公开的或潜伏的)战争状态的后果。代表大会为此声明:一切旨在消灭军国主义和保卫和平的努力,如果不是针对产生军国主义这一祸害的经济原因,那末无论动机如何崇高,也是完全无益的;只有建立起消灭人剥削人的现象的社会主义社会制度,才能结束军国主义,奠定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综上所述,每个希望结束战争的人都应当参加国际社会民主党这个唯一主张真正的和持久的和平的政党。面对着目前欧洲日益危险的形势和统治阶级的沙文主义的挑拨离间,代表大会号召各国工人坚决地反对一切好战企图和一切支持这种企图的同盟,不倦地致力于成立国际无产阶级组织的事业,以此来促进社会主义的胜利。代表大会宣布:以上就是防止可怕的世界大战的灾难的唯一手段。世界大战一旦爆发,遭受无穷的灾难的首先是工人阶级。如果发生这种灾难,那只有统治阶级应当对人类和历史负责。 |
第114号文件荷兰代表团提出的关于军国主义问题的决议案.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14号文件荷兰代表团提出的关于军国主义问题的决议案鉴于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从来不符合无产阶级利益,而只符合其压迫者的利益;一切现代战争都是资本家阶级为了自身利益而挑起的,都是资本家用来破坏革命运动力量,并通过使最可耻的剥削制度合法化的途径以巩固其统治的手段;鉴于任何政府都不得以被迫从事战争为名来为自己辩护,因为这种战争乃是资本主义国际意志的结果,国际社会党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宣布,各国社会党人将号召人民举行总罢工来对付在任何地方的宣战。 |
第113号文件罢工和抵制.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13号文件罢工和抵制报告人格鲁塞(法国)和博克(比利时)在现代经济关系的条件下,在统治阶级时时刻刻打算取消工人的政治权利和使工人经济状况恶化的情况下,罢工和抵制是工人阶级抵御敌人的进攻和迫使敌人在现代资产阶级社会中可能作出让步的必要武器。但是,由于罢工和抵制是一种两面锋利的武器,如果使用不当,就会对工人阶级弊多利少。所以,代表大会劝告工人们每当使用这一武器,都先要仔细考察全局。代表大会认为,工人的工会组织对这种斗争是绝对必需的,因为它可以为这种斗争提供人力和物力以达到既定的目的。因此,代表大会要求全体工人起来帮助工会发展,反对政府和企业主为了限制工人组织工会的权利而采取的一切做法。代表大会同时要求废除所有限制这种权利的法律,惩办所有妨碍工人享有其应享权利的人。虽然代表大会殷切希望能有一个把工人阶级的力量联合起来的中央国际组织,但是现在成立这种组织,还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困难。鉴于这种情况,代表大会建议在有条件的国家中建立全国工人秘书处。秘书处应该密切注意劳资斗争,并在发生任何冲突的情况下都要使各国工人能够采取措施来支援自己的同志。***补充决议:工人秘书处不仅要从事职业统计,而且要采访和报导政治社会消息。 |
第112号文件犹太人问题.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12号文件犹太人问题报告人沃尔戴尔斯(比利时)鉴于各国工人社会党一贯认为,对于它们来说不存在种族仇恨或民族仇恨,同时除了各民族(种族)的无产者反对其资本家的阶级斗争外,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斗争;鉴于犹太工人同其所在国的工人社会党团结一致,乃是他们求得解放的唯一道路,因而,代表大会谴责反对犹太人(反犹太人主义)或袒护犹太人(唯犹太人主义[1])的挑拨离间的活动,认为这是资本家和反动政府为了分裂工人和使社会主义运动离开其真正目的而玩弄的阴谋诡计,但大会同时认为无需讨论操犹太语的美国社会主义者代表团的代表所提出的问题,径行转入下面的议程。----------------------------[1]“唯犹太人主义”(“Филоcемитизм”)一词是根据法国代表阿尔热里阿德斯的修正意见而加进去的。——编者注 |
第111号文件关于劳工法.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11号文件关于劳工法报告人王德威尔得(比利时)代表大会从阶级斗争的观点出发,认为只要存在着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统治,就谈不上工人的解放。代表大会特此声明:从1899年巴黎代表大会以来在某些国家中颁布的工厂法令,根本不符合工人阶级的正当要求;在巴黎代表大会的压力之下召开的柏林代表会议[1](这种压力是柏林代表会议的发起人自己承认的,就这一点来说,柏林代表会议是对日益增长的工人阶级力量的一种让步),表明各国政府不愿意在这方面进行必要的改革;相反地,某些政府援引柏林代表会议的决议,拒绝改进工厂法,理由是在国际市场上与它们进行竞争的国家,都还没有制订这种法律。代表大会并且指出,就是现存的显然不够完善的工厂法,也没有被充分地贯彻执行。因此,代表大会要求各国工人阶级利用现有的一切宣传鼓动手段为实现巴黎代表大会的决议而进行有力的斗争,那怕这一斗争的意义仅仅在于指出统治阶级和剥削阶级是如何地敌视一切认真保护工人利益的立法。此外,鉴于必须使国际工人运动——特别是需要从立法上保护劳工利益的国家的工人运动——有一个总的方针,代表大会建议:一,在每一个国家中经常研究工人阶级的状况和劳动条件。二,建立情报交换制度,以交换有关改进工厂法并使工厂法具有划一的性质的情报。最后,代表大会建议全世界的工人联合其全部力量,反对资本家,并建议各地享有政治权利的工人利用这种权利把劳动从奴役制下解放出来。----------------[1]柏林代表会议是指1890年3月15-29日在柏林举行的“国际代表会议”而言,其目的是要“使欧洲各工业国家在工作时间、童工等问题上达成国际协议”。这次代表会议是遵照皇帝威廉二世的指示而召开的,当时不可能得到什么结果。——编者注 |
第108号文件关于庆祝五一的决议.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08号文件关于庆祝五一的决议代表大会决定:在一个作为永久规定的日子里,组织大规模的国际性游行示威,以便在一切国家和一切城市,劳动者都在同一天里要求执政当局从法律上把工作日限制在8小时以内,并实现巴黎国际代表大会的其他一切决议。由于美国劳工联合会(AmericanFederationofLabour)已于1888年12月在圣路易代表大会上规定1890年5月1日举行这种游行示威,所以决定国际游行示威也在这一天举行。各国劳动者则按本国条件所允许的方式组织这种游行示威。 |
第107号文件废除常备军。实行全民武装.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07号文件废除常备军。实行全民武装鉴于为当权统治阶级服务的常备军或武装力量完全与民主制度或共和制度背道而驰,它是君主专制制度或资本主义寡头政治制度的军国主义的表现,同时也是实行反动政变和社会压迫的工具;常备军是侵略战争的原因及其结果,它经常制造国际冲突的危险,因此,常备军和以军队为工具的侵略政策应当让位给防御性的和平民主政策,即让位给训练有素的、不是为掠夺和侵略而是为捍卫自己独立和自由而武装起来的全民的组织;常备军是引起战争的一个普遍的原因,同时,如历史所证明,常备军不能使国家免受更多的联合力量的侵犯;常备军一旦失败,国家便无法继续抵抗,从而遭受胜利者的蹂躏,然而,当全体国民经过训练、组织并武装起来,外敌便无入侵之隙。每个设置常备军的国家都把一部分处在受职业教育和科学教育时期、处在精力充沛时期的优秀青年征入兵营,使他们道德败坏,所以常备军对国民生活起着腐蚀作用;常备军的存在,使劳动、科学和艺术由于在发展过程中遇到阻碍而趋于衰萎;社会、个人和家庭都因此受到物质上和精神上的痛苦;相反地,在存在着真正的人民军队,即武装起来的国民的条件下,公民就可以在为尽自己的公民义务而服兵役的同时,发展自己的才能和爱好;常备军使军事债款增加,使捐税和公债加重,它是贫困和破产的根源。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决定:公开反对那些作垂死挣扎的政府所提出的军事法案;宣布和平是工人阶级解放的首要的和必不可少的条件,要求按照下列原则以全民武装代替常备军:人民的军队即武装起来的国民由所有身体健康的公民组成,它按地区进行组织。每个城市、每个县都有自己的营队,组成营队的公民彼此相识,必要时可以在24小时之内集合起来,整装待发。像瑞士那样,每个公民家里都备有步枪和军装,以保卫社会权利和国家安全。大会声明,战争是现代经济条件不可避免的产物,它只有随资本主义制度本身的消灭,随劳动的解放和国际社会主义的胜利才能最后消灭。 |
第106号文件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06号文件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美国代表毕舍提议)鉴于在本届代表大会上各国代表的报告证明,为了工人阶级的解放,只靠劳工的经济组织(工联和工会)是不够的;另一方面,为缩短工作日、限制使用女工和童工、实施保护劳工的法律而进行的斗争,完全可以看作是启发劳动人民阶级觉悟的手段,看作是工人阶级解放自己所不可缺少的先决条件;鉴于统治阶级掌握政权使该阶级有可能保持私营企业和资本主义生产的剥削制度;鉴于资本家阶级依靠政权阻止国家对工业的监督和人民对国家的监督,巴黎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决定:1.在无产者享有选举权的一切国家里,无产者应当加入决不与其他政党妥协的社会主义政党的队伍,并利用自己的投票权竭力在现存制度下夺取政权。2.在无产者被剥夺选举权和宪法权利的一切国家里,无产者应当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手段来争得投票权。3.统治阶级使用镇压手段来阻碍社会向合作制、工业化和公有制和平过渡的一切行为,乃是对全人类的犯罪行为,是对为维护自己生活和自由而斗争的人们的毫无人性的压迫。 |
第105号文件实现上述要求的途径和手段.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第105号文件实现上述要求的途径和手段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号召各国工人组织和社会党立即开始利用一切手段(集会、报刊、请愿、示威游行等)进行斗争,借此来影响本国的政府,迫使它们:1.参加由瑞士政府倡议的伯尔尼代表会议。2.在这次代表会议上支持巴黎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的决议。凡在有社会党人被选为人民代表的国家里,社会党人应当利用他所参加的议会来实现本届代表大会的决议,即以市议会的提案和议会法案的形式来贯彻这些决议。在进行市议会和立法议会的选举时,社会党候选人应当把这些决议作为自己的纲领提出来。为了实现巴黎代表大会就国际劳工法问题所作的决议,已成立了一个执行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由五个委员组成,它负责把7月14—20日在巴黎集会的欧洲和美洲工人组织和社会党认为必须制定国际劳工法所持的理由,直接转达伯尔尼代表会议。此外,这个委员会有权在瑞士或比利时的某个地方召开下一次国际代表大会,具体地点将在以后决定。 |
第104号文件国际劳工立法。规定工作日。关于男工、女工和童工的日班、夜班和假日的规定。确立对大工业、小工业和家庭手工业的监督.content{FONT-SIZE:12pt;LINE-HEIGHT:25px;FONT-FAMILY:"宋体"}.contentIMG{MARGIN:7px}.TitleLinks{TEXT-ALIGN:center}.TitleLinks.content{LINE-HEIGHT:20pt}.TitleLinks.contentIMG{MARGIN-TOP:7px;MARGIN-BOTTOM:7px}A:link{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033cc;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A:hover{COLOR:#ff00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functionsetVariables(){if(navigator.appName=="Netscape"){v=".top=";dS="document.";sD="";y="window.pageYOffset";}else{v=".pixelTop=";dS="";sD=".style";y="document.body.scrollTop";}}functioncheckLocation(){object="object1";yy=eval(y);eval(dS+object+sD+v+yy);setTimeout("checkLocation()",10);}目录页下一页第104号文件国际劳工立法。规定工作日。关于男工、女工和童工的日班、夜班和假日的规定。确立对大工业、小工业和家庭手工业的监督国际工人和社会党人巴黎代表大会宣布:只有作为一个阶级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在国际上共同努力,只有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剥夺资本家阶级的生产资料并把它变为公有财产之后,劳动和人类才能获得解放。鉴于资本主义生产在其飞速发展中逐渐地普及到一切现代文明国家;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不可避免地会引起资产阶级对工人阶级剥削的加强;日益加强的剥削所造成的后果是工人阶级在政治上受奴役,体力上衰退和道德上堕落;因此,各国工人必须以其所拥有的一切手段来反对那种压迫他们并威胁着人类普遍发展的社会制度,另一方面,首先必须对现存的经济制度的破坏作用给予强有力的回击,代表大会认为,在所有存在着资本主义生产的国家里,都极其需要有旨在保护劳工利益的强有力的立法。代表大会宣布劳工法的原则如下:1.工作日最长为8小时;2.禁止使用未满14岁的童工;未满18岁的男女工人的工作日不得超过6小时;3.禁止有害妇女身体健康的一切生产部门使用女工;4.除了某些需要不间断地进行生产的工业部门以外,一概取消夜班制;5.取消妇女和未满18岁的男工的夜班制;6.所有劳动者每周至少有连续36小时的休息;7.取缔有害于劳动者心身健康的一些工业企业和生产方法;8.废除“血汗制”(sweatingsystem);9.禁止以商品支付工资,取缔厂主开设的店铺;10.取消雇工介绍所;11.确立对一切作坊和工业企业(包括家庭手工业)的监督,监督工作由国家支付薪俸的并至少由半数以上的工人推选出来的督察员负责进行。代表大会宣布,所有这些社会卫生措施应当成为制订法律和国际条约的对象,并应由各国无产者向其本国政府提出来。当这些法律和条约以他们认为最合适的方式实施之后,他们就应当严格地监督这些法律和条约的正确应用。其次,代表大会宣布,工人应当把这样一点当作自己的义务:以平等原则吸收女工加入自己的队伍并努力使同工同酬——不分性别,不分民族——的原则获得胜利。为了做到这一点,以及为了无产阶级的彻底解放,代表大会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各方面的工人都组织起来,因此宣布工人有不受限制的结社自由。***为了促使在法律上缩短工作日,将在出席巴黎国际代表大会的各个社会党的参与下出版命名为《八小时工作日》的周刊,这一机关刊物应当报导有关国际工人运动的消息。建议全体代表在欧洲和美洲的所有工业中心为争取建立8小时工作制举行示威游行。 |
代表大会给红军的致敬电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代表大会给红军的致敬电共产国际代表大会谨向苏维埃俄国红军致以亲切的问候,祝愿红军在抗击国际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取得彻底的胜利。 |
关于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决定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关于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决定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听取了齐美尔瓦尔德国际社会党委员会秘书巴拉巴诺娃同志的报告和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成员拉柯夫斯基、普拉廷、列宁、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同志的声明,兹决定: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就此解散。 |
关于吸收女工参加社会主义斗争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相关链接:柯伦泰关于吸收女工参加社会主义斗争的决议共产国际代表大会确认,只有全体工人阶级不分男女紧密团结、共同斗争,才能顺利地完成各项任务,赢得世界无产阶级的最后胜利,彻底消灭资本主义制度。在国民经济各部门中女工愈来愈多;世界上至少有半数财富是由妇女创造的;此外,在建立新型共产主义制度、特别是在向共产主义的生活方式过渡、改造家庭和对儿童进行社会主义的社会教育方面(这种教育的宗旨是为苏维埃共和国造就有工作能力、充满合作精神的公民),无产阶级妇女的重要作用是大家所公认的。这一切,为加入共产国际的各政党提出一项紧迫的任务,即必须全心全意吸收无产阶级妇女入党,并采取各种方法,在社会生活和家庭生活方面以新的社会风尚和共产主义的道德伦理精神教育妇女。只有在无产阶级妇女坚决和积极参加下,才能实现和保卫无产阶级专政。 |
关于白色恐怖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关于白色恐怖的决议资本主义制度自诞生以来,就是一种杀人越货的制度。造成深重灾难的原始积累;宣扬圣经、传播梅毒、提倡酗酒、推行惨无人道的灭绝部落和民族的殖民地政策;贫穷、饥饿、千千万万被奴役的无产者体质赢弱,早年夭亡;血腥镇压奋起反抗压迫者的工人阶级;杀人如麻,把进行世界生产的场所变为制造死亡的刑场——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真实写照。大战爆发以来,统治阶级不仅使1000多万人横死沙场,9OOO万人成为残废,而且还在国内实行血腥的独裁。沙皇政府绞杀工人,残害犹太人,实行斩尽杀绝的政策;奥地利帝国血腥镇压乌克兰和捷克工农的起义;英国资产阶级灭绝人性地杀害爱尔兰人民的优秀代表;德意志帝国主义在国内横行无阻,首先拿革命水兵开刀;在法国,凡是不愿保卫法国银行家利益的法国士兵都惨遭枪杀;在美国,资产阶级对国际主义者施以私刑,判处无产阶级优秀分子20年苦役,对罢工工人实行武力镇压。当帝国主义战争开始转变为国内战争,这些人类历史上罪大恶极的统治阶级的血腥统治行将垮台的对候,统治阶级变得更加残暴凶狠。为了维护资本主义制度,资产阶级无所不用其极,其手段之残忍,就连中世纪的野蛮暴行、宗教裁判以至殖民主义的抢杀掠烧也都相形见绌。目前,面临灭顶之灾的资产阶级正从肉体上消灭人类社会的基本生产力——无产阶级,从而赤裸裸地暴露出资产阶级丑恶的反动本质。俄国将领,这一群沙皇专制制度的活标本,在社会党叛徒的直接间接的支持下,过去和现在对工人实行集体枪杀;在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统治时期,成千上万的工人农民身陷囹圄,将领们借口违抗命令,竟把整团整团的士兵拉出去枪杀。如今,克拉斯诺夫和邓尼金博得协约国列强的垂青资助,被他们残害和绞杀的工人何止千千万万,他们的口号是杀掉“十分之一”,在绞刑架上悬尸三日,杀鸡吓猴;在乌拉尔和伏尔加河流域,捷克斯洛伐克白匪砍掉被俘者的四肢,把他们投入伏尔加河,或干脆活埋;在西伯利亚,沙皇将领杀害了数以千计的共产党人和无数的工人和农民。德国和奥地利帝国的资产阶级分子及社会党叛徒实行白色恐怖,彻底暴露了他们的食人本性。在乌克兰,他们用可移动的金属绞架绞杀被他们洗劫一空的工人、农民和共产党人,就连他们的同乡——我们的奥地利和德国同志也不能幸免。在芬兰这样一个典型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国家中,他们帮助芬兰资产阶级杀害了12000—14000名无产者,在监狱里活活被折磨致死的就有15000多人;在赫尔辛福斯[注:即赫尔辛基。——译者注],他们为保全自己的性命,竟然驱赶妇女和儿童以身体来阻挡机枪火力。有他们作靠山,芬兰白匪和瑞典走狗才胆敢对遭受折磨的芬兰无产阶级下毒手。在塔默尔福斯[注:即坦佩雷。——译者注],凶手倚仗他们的势力,强迫死刑犯为自己挖掘墓穴。在维堡,被杀害的芬兰和俄国男女和儿童多达数百人。在本国,德国资产阶级分子和社会民主党人对工人共产主义起义实行血腥镇压,野蛮地杀害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杀害和摧残斯巴达克派工人,从而表明他们是一群不可救药的反动透顶的杀人魔王。实行集体屠杀和个人暗杀,也就是实行白色恐怖,这就是资产阶级的信条。在其他各国,情形也是如此。在民主的瑞士,工人如胆敢违反资本主义法律,定被处死。在美国,苦役、电椅、私刑已成为民主和自由的司空见惯的标志。在匈牙利和英国,在捷克和波兰,也是如此。资产阶级刽子手作恶多端,坏事做尽。为巩固自己的统治,他们(例如,以孟什维克分子佩特留拉为首的乌克兰资产阶级民主派,以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皮尔苏茨基为首的波兰资产阶级民主派等)大肆鼓吹沙文主义,疯狂迫害犹太人,其手段之残酷,较之沙皇警察迫害犹太人时,有过之无不及。一群反动的波兰“社会党”暴徒竟杀害俄国红十字会代表。不过,对于行将灭亡的资产阶级杀人魔王来说,这只不过是他们作恶的普通事例而已。“国联”创始人曾口口声声宣称“国联”的宗旨是实现和平,但实际上它却用血腥魔爪来加害各国无产阶级。协约国列强为了维持自己的摇摇欲坠的统治,不惜假黑人士兵之手来为惨绝人寰的白色恐怖开拓道路。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痛斥资本主义刽子手及其社会民主党帮凶,号召世界各国工人万众一心,全力以赴推翻资本主义统治,以永远消除杀人越货的制度。 |
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相关链接:列宁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的决议根据这个提纲和各国代表的报告,共产国际代表大会声明,在一切尚未建立苏维埃政权的国家中,共产党的主要任务如下:(1)向工人阶级广大群众说明新式民主即无产阶级民主的历史意义,它在政治上和历史上的必然性,它必然代替资产阶级民主和议会制。(2)在一切工业部门工人中间,在陆海军士兵中间以及在贫雇农中间推行和组织苏维埃。(3)争取共产党人在苏维埃内部稳占多数。按《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5卷第502页译文刊印 |
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和报告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相关链接:列宁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和报告1.各国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增长,使得资产阶级及其在工人组织中的代理人拼命寻找思想论据和政治论据,来替剥削者的统治作辩护。在这些论据中间,首推谴责专政而维护民主这一条。资本主义报刊和1919年2月在伯尔尼召开的黄色国际代表会议用各种方式重复这一论据。一切不愿背叛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的人,都清楚地看出它是欺人之谈。2.首先,这条论据使用了“一般民主”和“一般专政”的概念,而没有提到是哪一个阶级的民主和专政。这样站在非阶级的或超阶级的、似乎是全民的立场上提问题,就是公然嘲弄社会主义的基本学说——阶级斗争学说,那些投靠资产阶级的社会党人口头上承认这一学说,实际上却把它忘记了。因为在任何一个文明的资本主义国家中都没有“一般民主”,而只有资产阶级民主,这里所说的专政也不是“一般专政”,而是被压迫阶级即无产阶级对压迫者和剥削者即资产阶级的专政,其目的是战胜剥削者为保持自己的统治而进行的反抗。3.历史教导我们,从来没有一个被压迫阶级,不经过专政时期,即不经过夺取政权并用暴力镇压剥削者总要不惜采取一切罪恶手段来进行的最猛烈、最疯狂的反抗的时期,就取得了统治,就能够取得统治。尽管反对“一般专政”而竭力吹嘘“一般民主”的社会党人现在替资产阶级的统治辩护,先进国家的资产阶级也是经过一系列起义、内战,用暴力镇压国王、封建主、奴隶主及其复辟尝试才取得政权的。各国社会党人在自己的著作和小册子中,在代表大会的决议中,在鼓动演说中,曾千百万次地向人民说明这些资产阶级革命、这种资产阶级专政的阶级性质。因此,目前借谈论“一般民主”来维护资产阶级民主,借谴责“一般专政”来大反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公然背叛社会主义,在实际上投降资产阶级,就是否认无产阶级有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权利,并且正好在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已在全世界遭到破产、战争已经造成了革命形势的历史关头来维护资产阶级改良主义。4.所有社会党人在说明资产阶级文明、资产阶级民主和资产阶级议会制的阶级性质时,都提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用最准确的科学语言所表达的一个思想。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无非是资产阶级镇压工人阶级的机器,是一小撮资本家镇压劳动群众的机器[1]。那些现在大反专政而维护民主的人中间,没有一个革命者和马克思主义者不曾在工人面前赌咒发誓,说他承认这个社会主义的基本真理。可是现在,当革命无产阶级正要起来破坏这个压迫机器、争取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这些社会主义叛徒又改变腔调,说资产阶级把“纯粹民主”恩赐给了劳动者,说资产阶级已不再反抗,愿意服从大多数劳动者的意志,说在民主共和国中过去和现在根本不存在任何资本镇压劳动的国家机器。5.一切想以社会党人闻名的人在口头上都推崇巴黎公社,因为他们知道,工人群众热诚地同情公社,可是巴黎公社特别清楚地表明,资产阶级议会制和资产阶级民主虽然比中世纪制度进步得多,但它们是有历史条件的,它们的价值是有限的,在无产阶级革命时代必然要起根本的变化。正是最正确地评价了公社的历史意义的马克思,在对公社进行分析时指出了资产阶级民主和资产阶级议会制的剥削性质,说明在这种制度下,被压迫阶级得到的权利就是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究竟由有产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代表和镇压”(ver-undzertreten)人民[2]。正是现在,当苏维埃运动遍及全世界、谁都清楚是在继续公社事业的时候,社会主义的叛徒们却忘记了巴黎公社的具体经验和具体教训,重新弹起关于“一般民主”的资产阶级旧调。公社不是议会机构。6.其次,公社的意义在于它试图彻底打碎和破坏资产阶级的国家机构,即官吏的、法官的、军队的、警察的机构,而代之以立法权和行政权统一的工人的群众性自治组织。一切现代的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包括社会主义的叛徒称之为无产阶级共和国(这是对真理的嘲弄)的德意志共和国在内,都保存了这个国家机构。这就十分清楚地再次证明了,起劲地维护“一般民主”的人,事实上是在维护资产阶级及其剥削特权。7.“集会自由”可以看作是代表“纯粹民主”要求的典型口号。任何一个没有脱离本阶级的觉悟工人都不难明白,在剥削者不甘心被推翻而进行反抗、死抱住自己特权不放的时候和情况下,答应给剥削者以集会自由,是很荒唐的。当资产阶级还是革命阶级的时候,无论在1649年的英国,或者在1793年的法国,它都没有把“集会自由”给予那些招引外国军队并“集会”策划复辟活动的君主派分子和贵族。如果现在这些早已变得反动的资产阶级要求无产阶级事先保证,尽管资本家一定会拼命抗拒对他们的剥夺,也要给这些剥削者以“集会自由”,那么工人们只能对资产阶级的虚伪付之一笑。另一方面,工人们很清楚,即使在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集会自由”也只是一句空话,因为富人拥有一切最好的公共建筑物和私人建筑物,同时还有足够的空闲时间去开会,开起会来还有资产阶级政权机构保护。而城乡无产者和小农,即大多数居民,既无房屋开会,又无空闲时间,更无人保护。只要情况还是这样,“平等”即“纯粹民主”就是骗局,要取得真正的平等,要真正实现劳动者的民主,首先必须没收剥削者的一切公共建筑物和豪华的私人建筑物,首先必须让劳动者有空闲时间,还必须由武装工人而不是由贵族军官或资本家军官及其唯命是从的士兵来保护劳动者的集会自由。只有在实行这种变革之后再来谈集会自由和平等,才不是对工人、劳动者和穷人的嘲弄。但是能够实行这种变革的,只有劳动者的先锋队,即推翻资产阶级剥削者的无产阶级。8.“出版自由”也是“纯粹民主"的主要口号之一。但是工人们知道,而且各国社会党人也曾无数次承认,只要最好的印刷所和大量的纸张被资本家霸占,只要资本还保持着对报刊的控制(在世界各国,民主制度与共和制度愈发达,这种控制也就表现得愈明显,愈露骨,愈无耻,例如美国就是这样),这种自由就是骗局。要为劳动者、为工人和农民争得真正的平等和真正的民主,首先必须剥夺资本雇用著作家、收买出版社和报纸的可能性,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推翻资本的压迫,打倒剥削者,镇压他们的反抗。资本家总是把富人发横财的自由和工人饿死的自由叫作“自由”。资本家把富人收买报刊的自由、利用他们的财富假造所谓社会舆论的自由叫作出版自由。这些事实再次表明,维护“纯粹民主”实际上就是维护使富人能控制群众教育工具的最肮脏最腐败的制度,就是欺骗人民,用冠冕堂皇然而虚伪透顶的言辞诱使人民放弃把报刊从资本的束缚下解放出来的具体历史任务。真正的自由和平等,将是由共产主义者建立的制度,在这种制度下,不会有靠损害别人来发财致富的可能性,不会有直接或间接使报刊屈从于货币权力的客观可能性,不会有任何东西能阻碍每个劳动者(或大大小小的劳动者团体)享有并行使其使用公有印刷所及公有纸张的平等权利。9.19世纪和20世纪的历史还在战前就向我们表明,臭名昭著的“纯粹民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事实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马克思主义者一向认为,民主愈发达,愈“纯粹”,阶级斗争就愈公开,愈尖锐,愈残酷,资本的压迫和资产阶级的专政就表现得愈“纯粹”。在共和制的法国发生的德雷福斯案件,在自由民主的共和国美国由资本家武装起来的雇佣军队对罢工者进行的血腥屠杀,这些事实和无数类似的事实都证明了资产阶级枉费心机地企图掩盖的一条真理:在最民主的共和国内,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恐怖和专政居统治地位,每当剥削者开始感到资本的权力发生动摇时,这种恐怖和专政就会公开表现出来。10.1914—1918年的帝国主义战争,甚至使落后的工人也彻底认清了资产阶级民主的真正性质:即使在最自由的共和国,资产阶级民主也是资产阶级专政。为了确定让德国还是英国的百万富翁或亿万富翁集团大发其财,几千万人死于非命,就是在最自由的共和国也建立了资产阶级的军事专政。甚至在德国战败以后,协约国各国还保持着这种军事专政。正是战争大大擦亮了劳动者的眼睛,撕掉了资产阶级民主的漂亮外衣,使人民看到了在战争期间和借战争的机会大搞投机牟取暴利的无数事实。资产阶级假“自由平等”之名进行了这场战争,军火商假“自由平等”之名发了一大笔横财。伯尔尼黄色国际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对群众掩盖现在已被彻底揭穿的资产阶级自由、资产阶级平等、资产阶级民主的剥削性质。11.在欧洲大陆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德国,由于德帝国主义战败而得到的共和制自由刚刚实行了几个月,就使德国工人和全世界看到了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的真正阶级本质究竟是什么。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被害是世界历史上的重大事件,不仅因为这是真正无产阶级的国际即共产国际的优秀人物和领袖惨遭杀害,而且还因为这一事件使欧洲的一个先进国家——可以毫不夸大地说,也是全世界范围内的一个先进国家——的阶级本质暴露无遗。在社会爱国主义者执政的情况下,军官和资本家可以不受惩罚地杀害被捕者即受到国家政权监护的人,这说明能够发生这种事情的民主共和国就是资产阶级专政。有些人对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被害表示愤慨,但又不明白这个道理,这种人不是迟钝,就是伪善。在世界上最自由最先进的共和国之一的德意志共和国,所谓“自由”,就是可以不受惩罚地杀害被捕的无产阶级领袖的自由。只要资本主义还存在,情况就只能是这样,因为民主制度的发展不是使阶级斗争变得缓和,只是使它更加尖锐,而由于战争的一切后果和影响,阶级斗争已经达到白热化的地步了。现在整个文明世界都在驱逐布尔什维克,追缉他们,把他们关进监狱,例如在最自由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之一的瑞士就是如此,在美国则发生了蹂躏布尔什维克的大暴行,如此等等。先进的、文明的、民主的、武装到牙齿的国家,竟会害怕来自落后的、饥饿的,破产的、被几千万份资产阶级报纸称为野蛮和罪恶之乡的俄国的几十个人,从“一般民主”或“纯粹民主”的观点来看,简直是笑话。显然,能够造成这种惊人矛盾的社会环境,实际上就是资产阶级专政。l2.在这种情况下,无产阶级专政作为推翻剥削者并镇压其反抗的工具是完全合理的,而且是全体劳动群众用来抗御曾经导致战争并且正在准备新战争的资产阶级专政所绝对必需的,因为它是劳动群众在这方面唯一的防卫手段。社会党人所以在理论上近视、被资产阶级偏见俘虏并在政治上背叛无产阶级,主要是因为他们不懂得,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当作为这个社会的基础的阶级斗争稍微严重一些的时候,除了资产阶级专政或无产阶级专政,不可能有任何中间道路。幻想走第三条道路,不过是抒发小资产者的反动哀怨。一切先进国家百多年来资产阶级民主和工人运动发展的经验,尤其是近五年来的经验,都证明了这一点。全部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的全部内容,也说明了这一点;马克思主义阐明了在任何一种商品经济制度下资产阶级专政的经济必然性,而能够代替资产阶级的,只有那个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本身而发展、扩大、团结起来、站稳脚跟的阶级,即无产者阶级。13.社会党人在理论上和政治上的另一个错误,在于他们不懂得民主从古代的萌芽时期起,在几千年过程中,随着统治阶级的更迭,必然在形式上发生变化。在古代希腊各共和国中,在中世纪各城市中,在各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中,民主的形式都不同,民主的运用程度也不同。如果认为人类历史上最深刻的革命,世界上第一次使政权由剥削者少数手里转到被剥削者多数手里的革命,能够在旧式民主即资产阶级议会制民主的老框框内发生,不需要最急剧的转变,不需要建立新的民主形式以及体现运用民主的新条件的新机构等等,那就荒谬绝伦了。14.无产阶级专政同其他阶级专政相似的地方在于,这种专政之所以需要,同任何专政一样,是由于必须用暴力镇压那个失去政治统治权的阶级的反抗。无产阶级专政同其他阶级专政(中世纪的地主专政,一切文明的资本主义国家中的资产阶级专政)根本不同的地方在于,地主资产阶级的专政是用暴力镇压大多数人即劳动人民的反抗。相反地,无产阶级专政是用暴力镇压剥削者的反抗,镇压极少数人即地主资本家的反抗。由此可以得出结论,无产阶级专政不仅一般地说必然使民主形式和民主机构发生变化,而且要使它们变得能使受资本主义压迫的劳动阶级空前广泛地实际享受到民主。而已经实际形成的无产阶级专政形式,即俄国的苏维埃政权,德国的苏维埃制度,英国的车间代表委员会,以及其他国家中类似的苏维埃机关,也确实意味着和确实做到了占人口大多数的劳动阶级真正有可能享受民主权利和自由,这样的情况,甚至近似的情况,在最好的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也是从来没有过的。苏维埃政权的实质在于:正是受资本主义压迫的阶级即工人和半无产者(不剥削他人劳动并经常出卖至少是一部分自己的劳动力的农民)的群众组织,是整个国家政权和整个国家机构的固定的和唯一的基础。正是那些过去在法律上有平等权利、实际上被用各种手法加以排挤而不能参加政治生活、不能享受民主权利和自由(甚至在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也是这样)的群众,现在经常被吸引来而且一定要吸引来参加对国家的民主管理并在其中起决定作用。15.资产阶级民主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保证公民不分性别,宗教,种族、民族一律平等,但是它无论在什么地方也没有实行过,而且在资本主义的统治下也不可能实行;苏维埃政权即无产阶级专政则立刻实现、全部实现这种平等,因为只有不从生产资料私有制、不从瓜分和重新瓜分生产资料的斗争中捞取好处的工人政权,才能够做到这一点。16.旧式民主即资产阶级民主和议会制被组织得尽量使劳动群众远离管理机构。相反地,苏维埃政权即无产阶级专政则组织得能使劳动群众同管理机构接近起来。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在苏维埃国家组织中把立法权和行政权合而为一,并用生产单位(如工厂)来代替地域性的选区。17.军队不仅在君主国中是压迫机构,而且在一切资产阶级共和国甚至最民主的共和国中也是压迫机构。只有苏维埃政权这个受资本主义压迫的阶级的固定的国家组织,才能使军队摆脱资产阶级的控制,真正把无产阶级同军队融为一体,真正做到武装无产阶级和解除资产阶级的武装,如果做不到这一步,社会主义的胜利是不可能的。18.苏维埃国家组织便于无产阶级这个由资本主义高度集中起来和教育出来的阶级发挥领导作用。被压迫阶级的一切革命和一切运动的经验、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经验教导我们,只有无产阶级才能够团结和领导被剥削劳动人民中分散落后的阶层。19.只有苏维埃国家组织才能真正一下子打碎和彻底破坏旧的印资产阶级的官吏和法官机构(这种机构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甚至在最民主的共和国中一直保存着,而且必然要保存下来,它实际上是实行工人和劳动者的民主的最大障碍)。巴黎公社在这条道路上迈出了具有全世界历史意义的第一步,苏维埃政权迈出了第二步。20.消灭国家政权是包括马克思在内并以他为首的一切社会主义者所抱的目的。不实现这个目的,真正的民主即平等和自由就无法实现。只有通过苏维埃民主即无产阶级民主才能真正达到这个目的,因为它通过经常吸引而且一定要吸引劳动者的群众组织参加国家管理,已经立即开始了使一切国家完全消亡的准备工作。21.下一事实特别能说明在伯尔尼集会的社会党人已经彻底破产,说明他们完全不理解新式民主,即无产阶级民主。1919年2月10日,布兰亭在伯尔尼宣布黄色国际的国际代表会议闭幕。1919年2月11日,柏林出版的、由黄色国际的参加者主办的报纸《自由报》,刊载了“独立党”告无产阶级的一篇宣言。宣言承认谢德曼政府的资产阶级性质,谴责该政府企图取消被称为TrägerundSchützerderRevolution(革命的承担者和保卫者)的苏维埃,建议让苏维埃合法化,给苏维埃以管理国家的权利,给苏维埃以中止国民会议决议的执行并把问题提交全民表决的权利。这种提议表明那些维护民主却不懂得民主的资产阶级性质的理论家在思想上已经彻底破产。这种把苏维埃制度即无产阶级专政同国民会议即资产阶级专政结合起来的滑稽可笑的企图,彻底暴露了黄色的社会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思想的贫乏,他们那种小资产者的政治反动性,以及他们对蓬勃兴起的新式民主即无产阶级民主所作的怯懦的让步。22.伯尔尼黄色国际的大多数人谴责布尔什维主义(但由于害怕工人群众,他们不敢正式通过这样的决议),从阶级的观点来看,他们做得对。正是这个大多数,同俄国的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以及德国的谢德曼之流的意见是完全一致的。俄国的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在抱怨布尔什维克迫害他们时,企图隐瞒这样一个事实:他们受到究办是由于他们在国内战争中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反对无产阶级。同样,谢德曼之流及其政党在德国也已经证明,他们在国内战争中也是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反对工人的。因此,伯尔尼黄色国际的大多数参加者都主张谴责布尔什维克,就是非常自然的了。他们这样做,并不是维护“纯粹民主”,而是在自我辩护,因为他们知道和感到,自己在国内战争中是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反对无产阶级的。正因为如此,从阶级观点来看,不能不承认黄色国际的大多数人的决定是正确的。无产阶级应当不怕真理,应当正视真理,并由此作出全部政治结论。同志们!我还想对最后两点作些补充。我想,要给我们作关于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报告的同志,是会把问题讲得更详细的。在整个伯尔尼代表会议期间,关于苏维埃政权的意义只字来提。这个问题在我们俄国已经讨论了两年。1917年4月,我们在党的代表会议上已经从理论上和政治上提出这个问题:“什么是苏维埃政权?它的内容是什么?它的历史意义何在?”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了将近两年,我们党的代表大会还就这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决议。2月11日,柏林《自由报》刊载了一篇告德国无产阶级的宣言,在上面签名的不仅有德国独立社会民主党的领袖,而且有独立党人党团的全体成员。1918年8月,独立党人赫赫有名的理论家考茨基写了一本小册子《无产阶级专政》,他说,他是民主和苏维埃机关的拥护者;但苏维埃只应当具有经济意义,决不能看作国家组织。在11月11日和1月12日的《自由报》上,考茨基又重申了这一点。2月9日,刊登了鲁道夫·希法亭的文章,他也是第二国际赫赫有名的权威理论家之一,他建议通过法律,通过国家立法,把苏维埃制度同国民会议结合起来。这是2月9日的事情。11日,这个建议经独立党全党通过,以宣言的形式发表出来。尽管国民会议已经存在,甚至“纯粹民主”已经变为现实,独立社会民主党最著名的理论家们已经宣称苏维埃组织不应当成为国家组织,尽管这样,还是发生了动摇!这就证明,这帮老爷确实是一点也不理解新的运动及其斗争条件。它还证明,这种动摇一定有它产生的条件和原因!在这一切事件之后,在俄国革命取得胜利将近两年之后,我们看到伯尔尼代表会议竟通过了那样的决议,只字不提苏维埃及其意义,会议上也没有一个代表在哪一次发言中有一句话谈到这一点,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肯定,这帮老爷作为社会党人和理论家,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死亡了。但是,同志们,从实践上看,从政治上看,这是群众发生了巨大变化的明证,因为这些一向在理论上和原则上反对苏维埃国家组织的独立党人,忽然愚蠢地提出把国民会议同苏维埃制度“和平地”结合起来,就是说,把资产阶级专政同无产阶级专政结合起来。我们看到,独立党人在社会主义和理论方面已经破产,群众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德国无产阶级中的落后群众正转到我们方面来,他们已经转过来了!因此,从理论和社会主义的角度来看,伯尔尼代表会议的优秀成员德国独立社会民主党的作用已经等于零了;但是它仍具有某种意义,这种意义就在于这些动摇分子使我们看到了无产阶级落后部分的情绪。我深信,这次代表会议最大的历史意义就在这里。在我国革命中,我们也曾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我国孟什维克走过的发展道路几乎同德国独立党的理论家们一模一样。起初,他们在苏维埃中占多数,他们是拥护苏维埃的。当时只听到他们喊:“苏维埃万岁!”、“拥护苏维埃!"、“苏维埃是革命的民主!"。等到我们布尔什维克在苏维埃中获得了多数,他们的调子就变了,说什么苏维埃不应当与立宪会议并存。形形色色的孟什维克理论家也提出几乎完全一样的建议,如把苏维埃制度同立宪会议结合起来,把苏维埃并入国家组织之类。这里又一次表明,无产阶级革命总的进程在全世界都是一样的。最初是自发地成立苏维埃,然后是苏维埃得到推行和发展,接着是在实践上提出:究竟要苏维埃,还是要国民会议,要立宪会议,要资产阶级议会制;首领们惶惶不可终日,最后是无产阶级革命。但是我认为,在革命进行了将近两年的今天,我们不应当这样提问题,而应当通过具体的决议,因为苏维埃制度的推行对于我们,特别是对于大多数西欧国家,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在这里我只想举出孟什维克的一个决议。我曾请奥波连斯基同志把它译成德文。他答应了,但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我尽量凭记忆把它转述出来,因为我手头没有这个决议的全文。一个对布尔什维主义毫无所知的外国人,对于我们所争论的问题很难表示自己的意见。凡是布尔什维克肯定的,孟什维克都反对,反过来也一样。当然在斗争期间也只能是这样,因此,1918年12月孟什维克党最近一次代表会议通过了一项很长很详细的决议就十分重要了。这项决议的全文曾刊登在孟什维克的《印刷工人报》上。在这项决议中,孟什维克简要地叙述了阶级斗争和国内战争的历史。决议中说,他们谴责自己党内那些在乌拉尔、在南方、在克里木和格鲁吉亚(决议列举了所有这些地区)同有产阶级结成联盟的集团。孟什维克党内那些同有产阶级联合起来反对苏维埃政权的集团在决议中受到了谴责,但决议的最后一条把那些转到共产主义者方面的人也谴责了一通。由此可见,孟什维克不能不承认,他们党内是不一致的,有些人站在资产阶级方面,有些人站在无产阶级方面。大部分孟什维克已经转到资产阶级方面去了,并且在国内战争中反对我们。我们当然要究办孟什维克,而且如果他们同我们作战,同我们的红军作战,枪杀我们红军指挥员,我们甚至还要枪毙他们。我们用无产阶级的战争来回敬资产阶级的战争,——别的出路是不可能有的。因此,从政治上看,这一切纯粹是孟什维克的欺人之谈。从历史的角度看,令人不能理解的是:有些并没有被确诊为精神失常的人,在伯尔尼代表会议上按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的委托大谈布尔什维克如何反对他们的同时,怎么能闭口不谈他们如何同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反对无产阶级。他们全都拼命反对我们,因为我们究办他们。这是事实。但是他们只字不提他们自己在国内战争中究竟干了些什么勾当!我想,我应该为大会记录弄到一份决议全文,并提请外国同志们予以注意,因为这个决议作为一个历史文件,正确地提出了问题,并且为评价俄国各“社会主义”派别之间的争论提供了很好的材料。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还存在着一个时而倒向这一边、时而倒向那一边的阶级;在任何时候,在任何革命中,情况都是这样的。在由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组成两个敌对营垒的资本主义社会中,在这两个阶级之间绝对不可能不存在中间阶层。这些动摇分子的存在是历史的必然,遗憾得很,这些连自己都不知道明天将站在哪一边去进行斗争的分子还要存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我想提出一个具体建议,就是我们通过一项决议,专门讲以下三点。第一,西欧各国的同志们的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就是向群众讲清苏维埃制度的意义、重要性和必然性。可以看出,人们对这个问题还不够了解。考茨基和希法亭作为理论家已经破产了,但《自由报》最近发表的一些文章毕竟证明,他们正确地反映了德国无产阶级落后部分的情结。我国也发生过同样的情形:在俄国革命的头八个月,关于苏维埃组织的问题讨论得很多,当时工人们不明白新制度到底怎么回事,不明白苏维埃是否能够成为国家机构。在我国革命中,我们不是通过理论而是通过实践前进的。例如,关于立宪会议的问题,我们以前在理论上并没有提出来,没有说过不承认立宪会议。只是后来,苏维埃组织已经遍及全国并且掌握了政权,只是在那时我们才决定解散立宪会议。现在我们看到,在匈牙利和瑞士,这个问题要尖锐得多。从一方面来说,这是大好事,因为它使我们坚信西欧各国革命会进展得更加迅速,会取得更大的胜利。从另一方面来说,这里包含着一定的危险,就是斗争会来得很猛,工人群众的认识会跟不上这种发展。有政治教养的德国广大工人群众至今还不明白苏维埃制度的意义,因为他们是用议会制思想和资产阶级偏见熏陶出来的。第二,关于苏维埃制度的推行。当我们听到苏维埃的思想在德国甚至在英国迅速传播的时候,我们认为这有力地证明了无产阶级革命一定会胜利。要阻止住它的进程,只能得逞于一时。至于阿尔伯特同志和普拉廷同志对我们说,在他们的农村中,在农业工人和小农中间几乎没有苏维埃,那是另一回事。我在《红旗报》上看到一篇文章反对农民苏维埃,但它完全正确地赞成贫雇农苏维埃。资产阶级及其走狗,如谢德曼之流,已经提出了农民苏维埃的口号。但是我们需要的只是贫雇农苏维埃。遗憾得很,我们从阿尔伯特、普拉廷等等同志的报告中看到,除匈牙利外,在农村中推行苏维埃制度的工作还做得很少。也许这里还包含着阻碍德国无产阶级取得可靠胜利的相当大的实际危险。只有在城市工人和农村无产者都组织起来,并且不是像从前那样组织成工会和合作社,而是组织成苏维埃的时候,才能认为胜利有了保障。我们的胜利得来比较容易,因为l9l7年l0月我们是同农民,同全体农民一起前进的。在这个意义上说,当时我们的革命是资产阶级革命。我们无产阶级政府的第一个步骤就是:在1917年10月26日(旧历),即革命后第二天,我们政府就颁布法令,承认了还在克伦斯基时代农民苏维埃和农民大会就表达过的全体农民的夙愿。这就是我们的力量所在,因此,我们才这样容易地赢得了压倒多数。当时对农村来说,我们的革命仍然是资产阶级革命,只是后来,过了半年以后,我们才不得不在国家组织的范围内,在农村中开始了阶级斗争,在每个村庄建立起贫苦农民即半无产者的委员会,有步骤地同农村资产阶级进行斗争。由于俄国落后。这种情况在我国是不可避免的。西欧的情况将会不同,因此我们应当着重指出,用适合那里的也许是新的形式在农村居民中推行苏维埃制度是绝对必要的。第三,我们应当指出,在苏维埃政权尚未取得胜利的一切国家,主要任务是争取共产党人在苏维埃中占多数。昨天我们的决议起草委员会讨论了这个问题。也许其他同志还要对这个问题发表意见,但是我想提议把这三点作为一个专门决议来通过。当然,我们不能事先规定发展的道路。很可能西欧许多国家的革命很快就会到来,但是,作为工人阶级有组织的部队,作为政党,我们力争并且应当力争在苏维埃中占多数。那样我们的胜利就有了保证,而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共产主义革命。不然的话,就不大容易取得胜利,胜利了也难以持久。因此,我想建议把这三点作为一个专门决议来通过。按《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35卷第485—501页译文刊印[1]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228页。——译者注。[即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一书导言》。——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2]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360页。——译者注。[即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第三章。——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匈牙利共产党代表的声明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匈牙利共产党代表的声明我们作为匈牙利共产党派出参加第三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代表深感遗憾的是,因交通不便,加上乌克兰苏维埃共和国部队同乌克兰“人民共和国”匪帮发生战斗,我们未能准时赶来参加代表大会会议。创立第三国际是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事件,我们若能参与,那才是值得自豪和高兴的。我们代表匈牙利共产党声明:我们同意大会的各项决定,并批准在我们未到会的情况下,代表我党参加代表大会的鲁德尼扬斯基同志所作的一切声明和签字。卢德斯柯恩1919年4月10日于莫斯科载于19l9年5月1日《共产国际》第l期 |
塞尔维亚社会民主工党致第三国际执行局的信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塞尔维亚社会民主工党致第三国际执行局的信亲爱的同志们!塞尔维亚社会民主工党获悉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将于2月在莫斯科举行,感到十分高兴。非常遗憾的是,因为消息迟到,我们不能派代表出席大会。但是我们感到欣慰的是,能向你们致以热忱而诚挚的祝贺,祝愿你们在成立共产国际的工作中取得圆满成功。亲爱的同志们!我们党在巴尔干战争以及世界大战期间的表现如何,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党始终忠于我们伟大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学说。我们从来就厌恶和蔑视社会主义的叛徒。在危急关头.我们党一刻也没有忘记所肩负的神圣国际主义义务。在本国资产阶级为战胜土耳其和保加利亚而兴高采烈的日子里,在我国居民同军队一起越过阿尔巴尼亚崇山峻岭节节败退的日子里,在我国人民遭受外国占领的苦难日子里,我们只知道对本国资产阶级有一个“义务”,那就是同资产阶级进行不妥协的斗争。什么“国内和平”,我们从来也没有承认过。我们只知道一种战争,即劳动与资本之间的战争。最近,社会爱国主义者邀请我们党派代表出席伯尔尼会议,我们予以拒绝,因为我们党不愿同社会主义的叛徒发生任何联系。将近六年的战争使我们的队伍十分不景气。我们的优秀同志战死的战死,在强制劳动中累死的累死,更有许多同志死在战俘营中,还有不少人被流行病夺去了生命。党的工作人员几乎损失一半。尽管损失如此巨大,但我们党毫不气馁。我们认识到,欧洲已跨入社会革命时代,所以,在党的生活中断三年之后,我们现在以更大的热情着手把它恢复起来。目前,各阶层人民群众团结在我们党的周围。积多年痛苦的经验,他们确信,只有我们党才能维护工人群众和贫苦农民的利益。这就是我们党近三个月以来取得巨大成就的原因所在。物价暴涨,燃料、衣物短缺,奸商投机倒把,铁路运输中断,这一切使广大人民群众越发不满。民族大联合毫无进展。事实证明,“我们的”南斯拉夫资产阶级没有能力将民族革命进行到底。1月25日至26日,在萨格勒布举行了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社会民主党代表会议,会议除其他决议外,还通过了以下决议:“代表会议拥护苏维埃俄国,拥护德国与奥匈帝国的社会革命以及其他各国的革命运动。”从这次代表会议可以看出,共产主义派在南斯拉夫无产阶级中的力量不可小看。八周以后,将举行南斯拉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成立南斯拉夫统一工人党。毫无疑问,共产主义派将获得胜利。塞尔维亚社会民主党、波斯尼亚与黑塞哥维那社会民主党都站在共产主义立场上。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工人同我们一样坚信,无产阶级专政是通向社会主义的必由之路,而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就是苏维埃政权。亲爱的同志们!我们相信,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定将组成符合全世界革命共同利益的战斗机构。因此,我们谨向你们再一次表示我们兄弟般的真诚祝贺。新的共产国际万岁!塞尔维亚社会民主工党载于1919年5月1日《共产国际》第1期 |
土耳其代表苏勃希的发言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土耳其代表苏勃希的发言[1]伟大的第三国际肩负着改变世界前途的使命。今天,我能在莫斯科,在第三国际中心,代表土耳其无产阶级、土耳其被压迫的农民和工人,代表处于帝国主义残酷剥削的苦难深渊、在资本主义和西方暴力文明的铁蹄下呻吟的被压迫人民,为自由,平等和团结而发言,感到无比荣幸。的确,在土耳其,如同在其他国家一样,杀害无辜、吸吮人民血汗的暴徒和叛徒大有人在。我指的是我们的土耳其君主,他们不仅压榨亚美尼亚人的血汗,而且搜刮土耳其贫民、工人和农民。不是被压迫的人民群众,而是土耳其帕沙和君主才是一群暴徒。同志们!十月革命后,在俄国的土耳其工人和农民代表下定决心要同资本作斗争,而首先是压垮和消灭称做统治者的这群野蛮暴徒。一年以前,当土耳其将领要出兵占领里海沿岸、波斯和土耳其斯坦时,土耳其革命者就在莫斯科,在这决心造福于全世界的革命中心,勇敢地举起土耳其旗帜,反对土耳其将领的冒险企图。为压制我们的抗议呼声,土耳其驻莫斯科大使频频照会俄罗斯共和国政府,要求立即把我们赶出俄国领土,同时,在塔什干、奥伦堡和喀山向穆斯林民族大造反对我们的舆论,千方百计破坏我们的工作。资产阶级报刊发表文章攻击我们,竟然提出:“他们是些什么人?竟敢在全体穆斯林庆祝土耳其军队在亚洲腹地取得胜利的时候,轻慢宗教,亵渎突厥上鞑靼族最神圣的东西!这些人信仰哪种宗教,他们属于哪个民族?”当大使馆企图以这些蛊惑人心的提问来愚弄全体东方穆斯林的时候,我们土耳其共产党人便庄严宣布:世界就是我们的祖国,人类就是我们的民族。就这样,我们勇敢地举起了革命红旗,决心顶住逆流,讨伐追随土耳其帝国主义的一小撮人。在通往实现我们理想的征途中,我们曾经一度孤军作战。如今,整个东方同我们一道前进了。同志们!在英法强盗占领君士坦丁堡以后,那些反对我们的所有伪君子同土耳其帝国主义者一起无影无踪了,大家立刻懂得了:对于被压迫的贫苦人民来说,没有比伟大的十月革命更好的朋友了。早在1908年,部分土耳其青年就懂得了,青年的出路就在于社会革命。但在当时,社会主义活动受到压制,而饶勒斯这位维护被压迫人民利益的令人难忘的战士所发出的响亮呼声却成了荒漠旷野中的呼喊,无人响应。多亏饶勒斯的朋友们继承他的未竟事业,如今在俄国建立了土耳其革命根据地。他们深信,经过世界社会革命,东方必能实现经济改造和社会改造,他们的这种信念,在伟大十月革命以后更为坚定了。我举个生动例子,说明现在只有土耳其无产阶级和土耳其知识分子才怀有这种信念。十月革命后,君士坦丁堡大学曾讨论该把诺贝尔奖金授予谁的问题,土耳其青年学生不顾土耳其教授施加压力,主张把诺贝尔奖金授予列宁同志,这再一次证明,社会革命思想已在东方深深地扎下了根,敬爱的伟大导师列宁同志以其理论、思想和实践而构成完整的革命世界,土耳其青年推举列宁为诺贝尔奖金获得者,证明他们一心向往的就是这个革命世界。土耳其人民拥护俄国革命,这无须我来多加说明。我只希望那些为了世界社会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的俄国社会革命英雄们知道,他们在战场上并不是孤立的,有广大的土耳其无产阶级支援,土耳其无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同他们同呼吸,共命运。但愿这些英雄们相信,沐浴在南国阳光之中的被压迫的土耳其无产阶级义愤填膺,同仇敌忾,只盼俄国革命老大哥一声令下。同志们,以上所说,无非是要证明,在近东,在土耳其人民之中,确有全心全意拥护俄国革命的真正革命者。下面,我要扼要地谈谈东方运动和世界革命的相互关系。我深信,东方革命与西方革命有着直接关系。我们土耳其革命者虽然在俄国革命队伍中工作,但是我们坚信,东方革命不仅对摆脱欧洲帝国主义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对支援俄国革命来说也是必要的。同志们,大家知道,如果说法英资本主义的脑袋是在欧洲的话,那么它的肚子却伏在亚洲肥沃的土地上。因此,我们土耳其社会党人的主要的、第一位的任务就是,拔除资本主义在东方的根子。只有这样,才能使英法失去生产原料。如果土耳其、波斯、印度、中国及其他国家能把英法工业拒之门外,那么今后它在欧洲市场上倾销产品也就不可能了,由此必然引起危机,结果,无产阶级就可以接管政权,建立社会主义制度。只有各地方掀起革命运动,只有东方各民族奋起反抗英法帝国主义,这一目的才能达到。但是,如何能使东方革命化呢?我经常出席会议,听到人们研究东方问题,议论东方各民族的神秘生活,渴望深入研究这些民族。其实,早在沙皇专制时期,就有人对东方进行“研究”了。不过,那时的出发点是,要寻求剥削这些民族的更阴险的方法。现在研究这一问题,是要解放被压迫的东方。我们让学者研究东方,不可不握紧手中枪,不可忘记我们的目标,即在东方建立革命根据地。东方各民族奋起反抗欧洲资本主义,这无论对俄国革命还是对年轻的德国革命来说都同样是必要的。德国革命前途如何,目前各国无产阶级都深为关心,它随时都处于英美暴力威胁之下,迫切需要我们东方予以支援。因此,第三国际的当前任务应当是在东方各民族中建立革命根据地。目前,在俄国强大的年轻红军中开始建立和加强土耳其军人革命组织的基层组织。在俄国的各个战场,现在有成千上万土耳其红军战士为捍卫苏维埃政权而积极作战。就地理位置而言,土耳其历来是联结亚洲和欧洲的地方,直接受资本主义压迫。由此可以推断,土耳其无产阶级将在未来世界革命进程中占据光荣的地位。我们相信,土耳其无产阶级必将为支持和发展世界社会革命而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载于1916年3月6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51号[1]在代表大会记录原稿中未见土耳其代表苏勃希的发言,它载于1919年3月6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51号,题为:《土耳其和东方的目的将能达到》。——编者注。 |
中国代表的祝词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中国代表的祝词中国民主派首次派代表出席共产国际代表大会。新国际业已宣布:要为反对世界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而斗争。对于帝国主义压迫,5亿中国人民感受最深。千百年来,中国人民与世隔绝,可是,一旦投身到世界生活中来,便招致欧洲列强、美国、日本向中国人民发动空前的进攻。帝国主义列强打着在中国实行西方文化的幌子,而其目的却昭然若揭。它们无不怀有奴役中国、变中国为殖民地的野心,为欧洲资产阶级掠夺中国资源。在历次战争中,欧洲各国凭借发达的科学技术而成为战胜国,此后,表面看来,欧洲列强似乎安于“门户开放”的原则不准备再打中国的主意了。其实,这如同一群豺狼围着猎获物,都要扑上前去咬上一口,但因为各个都嗜血成性,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是列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每一个列强都从幅员辽阔的中国为其银行家和资本家实行掠夺而霸占了一块地盘。中国人民深知西方列强的狼子野心,眼看着祖国河山一天天横遭外国蹂躏,心急如焚,但又无可奈何。加上清王朝的腐败统治,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更激起人们忧国忧民之心。中国的有识之士在反对清王朝的国民运动中联合起来,在伟大领袖孙中山领导下,经过努力,终于推翻了清王朝。辛亥革命是中国史无前例的壮举。辛亥革命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更清楚地暴露了欧洲帝国主义的本来面目,帝国主义分子不择手段地压制中国国民运动,不准其超越他们所希望的狭小范围。欧洲列强扶持反动分子袁世凯以及张勋复辟清王朝的疯狂企图,最清楚不过地说明列强对年轻、进步的中国究竟怀有几分真心同情。接着欧战爆发,欧洲资产阶级向中国施加种种压力,迫使中国参战,将中国无产阶级即使不是当作炮灰,也是当作驯服的劳动力使用,迫使他们在俄国北部冻土带、沼泽地、矿井和欧洲战场的后方充当苦力。这是欧洲资产阶级本性所使然,为了战争和资本,它使欧洲无产阶级付出的生命代价何止千百万。1917年,中国南方再次爆发革命,目的在于推翻反动政府。还在那时,一部分进步的国会议员就从上海致电俄国临时政府表示祝贺。但在当时,贺电也罢,呼吁共同对付帝国主义也罢,当然不可能在克伦斯基政府中得到反响。后来,当俄国苏维埃政府的声音通过政府告东方各国人民书[1],特别是契切林同志致中国之光——孙中山的信,越过硝烟弥漫的军事战场与革命战场传到中国革命者中间的时候,中国革命者真是喜出望外。从告各国人民书和信件中,中国第一次听到外国同志亲口说出,他们对于中国梦寐以求的愿望表示理解;第一次听到,与世隔绝的中国民主派有识之士争取实现的理想也正是俄国人民决心通过自己的工农政府所要努力实现的理想。中国南方革命者的斗争艰苦卓绝。在一场力量悬殊的斗争中,他们也许会牺牲,但是俄国的声音其及兄弟般的召唤必将成为鼓舞人心的巨大力量,唤起人们去战斗。俄国共产党是共产国际的创始者。为了造福世界劳动人民,为了各国人民的自由,俄国共产党领导本国政府向世界帝国主义宣战,中国人民对于这样的政党深表钦佩。我作为中国组织的代表出席共产国际大表大会,深感荣幸。我不仅代表我所在的小组,也不仅代表千千万万散居俄国各地的中国无产者,而且代表几亿处于苦难深渊的中国人民,谨向高举同世界帝国主义魔鬼作无情斗争的旗帜的第三国际致以热烈的祝贺。中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小组代表刘绍周载于1919年3月6日《真理报》第51号[1]由民族事务人民委员斯大林和人民委员会主席列宁签署的《告俄国和东方全体穆斯林劳动人民书》载于1917年11月22日《彼得堡工兵代表苏维埃消息报》第232号。——编者注。 |
亚雷莫夫的报告(东部)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亚雷莫夫的报告(东部)我代表穆斯林共产主义组织中央局发言。前几天,中央局已改名为东部各民族共产党组织中央常务局。其成员包括:士耳其斯坦和巴什基尔的非俄罗新族工人共产党员,伏尔加河流域和吉尔吉斯坦的鞑靼族共产党员,高加索山民共产党员,以及土耳其、波斯、阿塞拜疆、布哈拉和格鲁吉亚的流亡共产主义小组。按照不同民族,又分别成立了直属中央常务局各支部,即:鞑靼、巴什基尔、吉尔吉斯、高加索山民、土耳其斯坦、阿塞拜疆等支部。如果不把阿塞拜疆、格鲁吉亚、波斯、土耳其和布哈拉计算在内,则中央常务局管辖区其他地方的非俄罗新人口至少有3000万,有组织的穆斯林工人和农民现在至少有1万名。至于中央常务局对穆斯林劳动群众在精神上的巨大影响,以及穆斯林红军战士对共产主义的同情,我就不必细说了。目前,至少有5万名穆斯林红军战士在东部战场和南部战场同俄罗斯红军战士并肩作战,反对克拉斯诺夫和邓尼金,高尔察克和杜托夫。中央常务局管辖区内有组织的工人之所以较少,一是因为东部各民族摆脱奴隶地位为时不久,文化落后;二是因为从高加索到喀山和从乌法到塔什干这一片民族地区是作战地区,人们正手拿武器,逐步地把这一地区从帝国主义强盗及其走狗白卫军手中解放出来。这一切为有步骤地开展社会主义工作带来许多困难。我不打算谈论格鲁吉亚白卫军及其同伙——以策烈铁里为首的格鲁吉亚孟什维克党的暴行,这个党去年1月在梯弗利斯曾两次枪杀参加群众集会的工人,破坏了格鲁吉亚共产主义组织,并把共产主义组织的负责人关进监狱。叛徒谢德曼和艾伯特现在在德国所干的一切,格鲁吉亚孟什维克党早就干过了。我也不想谈论土耳其斯坦右翼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暴行,他们正扮演着杀害我们同志的英帝国主义刽子手的角色。我们的久经考验的同志查帕里泽、邵武勉、柯尔干诺夫和彼得罗夫都是被他们杀害的。同样,我也不打算议论加入立宪会议的右翼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实行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他们一次就杀害数以百计的工人和农民,把我们穆斯林同志的眼珠活活挖出来。这些事实报刊已公布多次,人所共知。尽管工作条件如此艰难,但中央常务局并不气馁,继续同俄国共产党齐心协力开展社会主义工作。为说明中央常务局的活动,值得指出的是,去年12月组成中央常务局的东部共产党领导人在l918年1月至11月十个月期间,用鞑靼文、土耳其文、吉尔吉斯文出版报纸、小册子和传单达400多万份。自去年12月这些领导人加入中央常务局以来,到今年1月,即在两个月时间内,中央常务局仅在莫斯科就用阿拉伯文、土耳其文、波斯文、鞑靼文、阿塞拜疆文、乌兹别克文、塔吉克文、吉尔吉斯文、卡尔梅塞亚文出版报纸、小册子和呼吁书200多万份。现在,中央常务局及其地方组织出版15种报纸和中央机关报《艾施奇》(鞑靼文版)和《恩吉—杜尼亚》(土耳其文版)。我毫不怀疑,有俄国共产党在道义上和思想上对中央常务局的支持,东部共产主义事业必将得到发展,东部各被压迫民族必将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团结在苏维埃俄国周围。一旦东部觉醒,它对西部日趋发展的工人革命将会产生的伟大意义,我就不准备向诸位证明了。东部是世界帝国主义的大后方和供应地。一旦东部站起来并向社会主义的西部伸出援助之手,帝国主义就将被包围,世界社会主义胜利将来临。正因为如此,中央常务局才把唤醒东部各民族作为自己的主要任务。正因为如此,我要高呼:东部各被压迫民族同俄国和欧洲社会主义工人的革命联盟万岁!载于1919年8月《共产国际》第4期 |
艾库尼的报告(亚美尼亚)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艾库尼的报告(亚美尼亚)同志们!今天是我们党成立一周年纪念日,在庆祝这一节日的时候,我们为能出席筹备成立第三国际即共产国际共产党代表大会而感到非常荣幸。无产阶级十月革命开辟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即国内战争取代帝国主义战争的纪元,国内战争必将导致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在全世界建立共产主义制度。同一切压迫和暴力格格不入的无产阶级十月革命在提出其他解放口号的同时,也提出了真正的而不是虚伪的民族口号,包括亚美尼亚自决的口号。亚美尼亚各族人民获得了安排自己命运的自由,他们破天荒第一次可以自由地呼吸了。不过,也出现了极大的危险,不能不防范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政党利用民族自决口号,进一步煽动狂热的民族主义情绪,并以自决为幌子,把国家变成新的民族战争的战场。必须以亚美尼亚各族劳动群众的阶级团结来对抗民族隔绝政策。必须变民族战争为国内战争,使被剥削被压迫阶级从剥削者和压迫者的剥削和压迫下解放出来。亚美尼亚共产党人肩负的重大任务是,确定正确的行动方针,选择正确的组织步骤,使这些步骤不但在劳动群众争取真正实现自决权的斗争中成为他们手中的有力武器,而且也符合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原则。19l7年11月,几名亚美尼亚出生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党员倡议讨论成立工党问题,以便联合亚美尼亚各族无产阶级和半无产阶级分子,同资产阶级沙文主义政党相抗衡。经过多次会议,决定派遣一位同志以代表身分到彼得堡向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交涉有关成立亚美尼亚布尔什维克党的事宜。1918年1月下旬,经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批准,组委会便着手下一步的工作。同年3月4日(俄历2月19日),党中央以亚美尼亚共产党名义发表第一个告亚美尼亚各族人民书。在达什纳克楚纯—孟什维克—别伊反动黑暗统治下,亚美尼亚共产党登上了政治斗争舞台。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政党推行民族隔绝和建立“民族共和国”的罪恶政策。居统治地位的政党被沙文主义迷住心窍,竟不知羞耻为何物。它们把布尔什维主义及其旗手——俄国无产阶级视为头号敌人。为对付布尔什维主义,南高加索的孟什维克—迭什纳克楚纯—别伊“民主党”情愿同任何分子结成同盟。南高加索的反革命头目饶尔丹尼亚、格格奇柯利、策烈铁里看中了北高加索的反革命分子菲利莫诺夫、波洛夫策夫、卡拉乌洛夫之流,把他们视为可靠盟友。在日趋发展的革命运动中,俄罗斯高加索军成了一支强大力量。革命化了的俄罗斯士兵装备精良,是“南高加索民主党”的眼中钉,肉中刺。“南高加索民主党”决计摆脱“无政府主义—布尔什维主义瘟神”,要把俄罗斯士兵赶出南高加索。于是,孟什维克分子饶尔丹尼亚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俄罗斯士兵便被解除武装,惨遭杀害,酿成阴险毒辣、骇人听闻的流血惨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表示抗议,却遭到反动势力更疯狂的迫害。反动势力到处搜捕所谓“叛军”和“无政府主义—布尔什维克”,顿时,监狱大有人满之患,党的优秀同志身陷囹圄,工人刊物横遭摧残。2月10日,为庆祝南高加索议会开幕,反革命势力对革命的镇压和迫害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竟然残酷枪杀在梯弗利斯城亚历山大罗夫公园参加集会的工人群众。在亚美尼亚和鞑靼人杂居地,人们的处境惨不忍睹。在那里,以亚美尼亚小资产阶级达什纳克党为一方,以鞑靼地主党木沙瓦特为另一方,公开鼓吹两个民族互相残杀。亚美尼亚人见鞑靼人就杀,鞑靼人见亚美尼亚人就斩。卖身投靠亚美尼亚资产阶级的达什纳克楚纯和鞑靼别伊代表木沙瓦特分子欺骗人民群众,互相把整村整村的居民斩尽杀绝,他们自己却居然还留在一个政府中,厚颜无耻地坐在一起,而背地里又继续干着彼此陷害的勾当,继续驱使两个兄弟民族的工农群众互相残杀。这两个民族主义政党对内搞反革命活动犹嫌不足,还对外推行简直可发说是叛卖政策,与土耳其封建主大作其肮脏交易。对于这种政策,稍有正直惑的民主党人都会表示极大的愤慨。自称社会党人的孟什维克,继续推行其一贯的秘密外交政策,他们踏破了外交家的门坎,用势利眼上下打量着两个交战的帝国主义集团,准备投靠强者。正当木沙瓦特为耳其的进犯而欣喜若狂、胆量越来越大、俨然以太上皇自居的时候,契恒凯里先生及其一伙便迫不及待地跑到特拉比曾德讨好土耳其帕沙,出卖巴统,为的是嫁祸于人,丧尽天良地把全部罪责推到布尔什维克身上。那么格格奇柯利和策烈铁里又如何呢?这两位先生的表演真是精彩!为蒙蔽群众,他们在党的会议上以其三寸不烂之舌大肆攻击契恒凯里,说那是契恒凯里先生个人的变节行为,政府的方针不变,仍以俄国民主党为目标,任何其他方针一概不予承认。这是出于格鲁吉亚王公贵族利益的需要而在群众面前演出的一幕闹剧,意在制造内部意见分歧的假像,使反对格鲁吉亚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阴谋早日得逞。格格奇柯利、契恒凯里和策烈铁里几位盂什维克先生按照旨意扮演角色如此成功,也就不足为奇了。至于可悲的亚美尼亚沙文主义者,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也推行叛卖政策,只不过是手段更下流、更愚蠢罢了。不是吗?昨天正为沙皇大唱赞歌的老歌手“社会党人"——达什纳克楚纯的哈蒂索夫,今天摇身一变,成了外交家,打着“亚美尼亚劳动群众”的幌子,跟土耳其帕沙进行谈判。在土耳其匪帮入侵之后,有多少地区变成了一片废墟,可是,达什纳克党的一派佯装全力坚守阵地,而另一派即哈蒂索夫和卡恰兹努尼却分别躲在特拉比曾德和巴统,一连几周讨好德国和土耳其帝国主义者,在他们面前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难怪在帝国主义者操纵之下,通过阴险手段,一个个阵地相继被瓦解,一个个城市相继陷落。大批腐败不堪的民族主义军队在小股敌军面前吓得丧魂落魄,不战而逃。社会党叛徒于是又跳了出来,大骂被他们骂过千百次的布尔什维主义该死,说这都是因为布尔什维克打入部队,涣散军心,瓦解战斗力的缘故。吃了不光彩的败仗,就不免要在群众面前辩解一番,找个替罪羊。挑来拣去,总也离不开布尔什维主义这个可怕的敌人。真是,布尔什维主义不除,社会爱国主义者——孟什维克和达什纳克楚纯这帮老爷就永无宁日,更使孟什维克—达什纳克和木沙瓦特这帮老爷放心不下的是,巴库已经掌握在苏维埃政权、即把自己命运同俄国无产阶级联系在一起的无产阶级政权手中。巴库是一座令孟什维克—木沙瓦特这群公牛发狂的红色城市。他们策划新阴谋,要出卖革命,而且这一次把矛头对准英勇的巴库无产阶级。契恒凯里、格格奇柯利、饶尔丹尼亚及其一伙勾结鞑靼别伊,密谋进攻巴库,为此,他们打开梯弗利斯军械库,用数以百万发的子弹、机枪和大炮来武装鞑靼人。帝国主义走狗对德意志皇帝和土耳其苏丹唯命是从。格鲁吉亚部队开着装甲火车加入鞑靼匪帮,对巴库发动了秘密进攻。这是工人和农民所始料不及的,巴库无产阶级在国内战争中打败反革命势力后,正忙于巩固苏维埃政权。布尔什维克组织被捣毁了,其成员被迫转入地下,一句批评的话也说不得,否则就要横遭迫害。就是在这种政局之下,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亚美尼亚共产党在斗争的舞台上出现了,并且从第一天起,就领导反对孟什维克和达什纳克楚纯的独立而英勇的斗争。3月4日(俄历2月19日),在发表告人民书的同时,中央机关报《红日报》也创刊了。我们党列举大量事实,向工农群众揭露孟什维克—达什纳克楚纯沙文主义者的变节投降政策,阐明已经开始的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意义,以此向劳动者展现共产主义纲领。达什纳克楚纯和孟什维克这伙帝国主义奴仆在其机关报上对我们的无耻诽谤和攻击、在梯弗利斯和外地对我们同志的打击与迫害,取缔我们的党报和查封我们的印刷所,以至抢占我们所用的旁屋,所有这一切不仅没有削弱我们,反而使我们更加坚强了。党的中央机关报《红日报》创刊之初,发行量仅为250—300份,现已增加到亚美尼亚有史以来报刊发行量最高数额,仅在梯弗利斯,发行量即达3000—3500份,可以同达什纳克楚纯的中央机关报争高低了。在大街小巷,亚美尼亚士兵和工人三五成群地阅读和出售我们的报纸。农民和工人派代表从亚历山大罗波尔、舒拉维尔及其他各地远道而来,购买我们的报纸,这是因为,他们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报纸,一经孟什维克—达什纳克楚纯暴徒发现,就要被销毁。在洛里,村与村之间互相传阅《红日报》,农民无不对该报的英勇革命精神表示钦佩。《红日报》也打入了从敖德萨、克里米亚和俄国南部调来的民族主义军队内部,先是秘密的,而且免费,后来是公开的,而且收费,运来的报纸每一次多达几百份。士兵读了报纸,在思想和感情上受到革命熏陶,受到共产主义光辉理想的教育。仅仅一个月,我们的中央机关报就吸引了工人、士兵和农民群众,成了他们的良师益友。他们把《红日报》看成是自己的报纸。《红日报》大量刊载士兵和工人的通讯报道。每天傍晚,报社编辑部围满了许多士兵,他们焦急地等待着报纸出版。因此,报纸被销售一空,也就不足为奇了。共产党机关报引起人们的前所未有的关注和兴趣。在党报取得成功的同时,我们的讲演、会议和群众集会也越来越活跃,参加的人越来越多。短期内,仅梯弗利斯一地,党员人数即达到几百人。自带武装前来参加游击队的达到300人。应当指出,尚有成千上万的同情者团结在我们党的周围。驻扎在梯弗利斯的亚美尼亚军队,早在4月份就同亚美尼亚共产党取得联系。我们的同志打入军队,在他们中间生活,我们通过这一途径而开展的共产主义思想宣传鼓动工作取得了辉煌成果。由于同志们的努力,一所达什纳克初级军官学校从上到下同我们建立了联系,他们的机枪、炸弹和其他武器,我们随时都可以使用。驻扎在阿弗拉巴尔和阿尔塔恰尔的炮兵后备部队派代表到我们这里来,表示一旦举行暴动,他们就将孟什维克掌握的汽车开到我们这一边来。在梯弗利斯,听候我们调遣的警察分局就有好几个。而最能说明党的发展和壮大的一个事实是,驻守在军火库旁的4000名武装的土耳其亚美尼亚人响应我们党的倡议,举行了群众集会,在会上发言的清一色是我党党员,会议通过了亚美尼亚共产党提出的决议,并高呼“打倒议会!”“俄国无产阶级万岁!”“亚美尼亚共产党万岁!”“第三国际万岁!”等口号。达什纳克楚纯和孟什维克为破坏群众集会,用尽一切手段,直至进行挑衅和调动装甲车,但一概无效,群众集会四面受到同情亚美尼亚其产党的武装部队的保护,一直进行到结束为止。人们激情满怀。荷枪实弹的亚美尼亚共产党员不止一次地到民族委员会门前举行示威游行。亚历山大罗波尔驻军有一个团派人来,代表全团官兵同我党建立联系。阿哈尔齐赫的工农代表苏维埃主席伊同志报告说,在该城夺取政权的时机已经成熟。在洛里,同志们明确宣布,如果梯弗利斯举行起义,需要支援的话,成千上万的革命农民将下山前去支援。现在,同埃里温也联络上了。在奥塞梯,我们同布尔什维克组织“凯尔缅”建立了可靠的联系。在格鲁吉亚的许多地方,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就在梯弗利斯市民时刻等待布尔什维克接管政权、南高加索首都一夜之间就可能转归无产阶级管辖的这一紧张气氛中,在经过长期努力造成的这一大好时机,由于一系列意外情况——应当承认,意外情况的发生,同我们某些负责同志犹豫不决有着很大关系——我们的力量开始瓦解和分散。群众显示出来的革命毅力确实是大于领导人的革命毅力。孟什维克眼看大事不妙,便出动军队,包围了梯弗利斯,在城郊高地上架起大炮和机关枪。装甲列车也向车站方向开来。土耳其帝国主义匪帮日益迫近革命运动中心——梯弗利斯。这样,由于一系列内外因素,南高加索和亚美尼亚革命运动暂时遭到挫折,红色巴库只得孤军作战了。革命军队开始被缴械,积极从事革命活动的同志开始受到迫害,其中有不少同志不得不隐蔽起来或流亡北高加索。孟什维克和达什纳克楚纯因而更加猖狂,对共产党人实行白色恐怖。许多同志被关进监狱,不少人遭枪杀。但是,我们的同志尽管被迫转入地下,但至今仍在继续秘密从事革命工作,出版秘密传单。他们坚信,英美帝国主义必然垮台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深信苏俄将成为建立亚美尼亚各族劳动人民政权而斗争的起义者的坚强支柱。我们的组织成员受党中央委员会派遣,参加为在苏呼米市建立苏维埃政权而同反革命势力进行的斗争,这也是亚美尼亚共产党活动的一部分。在北高加索,经我党党员努力,亚美尼亚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反革命组织被取消了。达什维克党威信扫地,在劳动群众中己无立足之地。在北高加索,流亡的亚美尼亚共产党员在苏维埃机关担任了负责的工作,以巩固劳动人民政权。在北高加索建立了一个以亚美尼亚共产党员为首、以列宁同志命名的团队。党中央委员会在皮亚蒂戈尔斯克恢复出版中央机关报《红日报》,号召亚美尼亚人参加红军,以便同反革命匪帮作战,巩固北高加索苏维埃政权,攻入南高加索,进而攻入亚美尼亚,驱逐英美帝国主义分子,在亚美尼亚建立工人与农民的统治。由于苏呼米目前处在孟什维克统治之下,在那里,数以百计的亚美尼亚流亡者纷纷躲到山上,建立游击队,手持武器等待着苏维埃共和国红军到来。我们知道,亚美尼亚和格鲁吉亚两个资产阶级共和国已成为两具死胎,它们未等降生,就在母体内开始腐烂了。达什纳克楚纯和孟什维克这一对昔日“好友”,如今相争相杀,把两个兄弟民族推入血泊之中。但劳动群众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他们保持沉默,是因为在外国暴政之下,力量分散,挺不起腰来;明天,他们一旦团结起来,依靠世界无产阶级兄弟般的有力支援,就必能将万恶的英美帝国主义走狗政权彻底推翻。“共和政体的亚美尼亚”并不太平。亚美尼亚达什纳克楚纯枪杀亚美尼亚孟什维克。但同时,在达什纳克楚纯内部也杀气腾腾,连党内同伙——过去的几个部长也被干掉了。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达什纳克楚纯大势已去,逐渐让位于亚美尼亚大资产阶级了。今天,在英国军事当局指使下,主宰亚美尼亚各族人民的是英国走卒,商人波戈斯·努巴尔—帕沙和烟草工厂老板恩菲詹茨。亚美尼亚大主教对此表示认可,而达什纳克楚纯首领则在新统治者面前摇尾乞怜,曲意奉承,其丑态令人作呕。但是,英国黄金只能收买一小撮已不止一次卖身投靠帝国义的冒险家。我们坚信,一旦时机成熟,亚美尼亚各族人民就将在推翻帝国主义压迫的口号下立即团结在我党周围。亚美尼亚共产党谨向国际共产党代表大会致意,并且认为有义务代表亚美尼亚各民族向全世界宣布:所谓“亚美尼亚共和国”,是歪曲民族自决原则的可耻的伪造品。“独立的亚美尼亚”,使亚美尼亚有产者和教士获得了自决权,而对亚美尼亚工农群众来说,它是莫大的侮辱。亚美尼亚政府是英美资产阶级雇佣的亚美尼亚强盗者、亚美尼亚勒索者和亚美尼亚刽子手的政府。亚美尼亚共产党坚决抗议帝国主义施加种种暴行和对灾难深重的亚美尼亚各民族的命运进行干涉。党要坚决阻止英美对亚美尼亚各民族施加暴行。我们郑重声明,踏破协约国各国政府门坎的亚美尼亚代表团并不代表亚美尼亚劳动群众的意愿,他们也无权代表亚美尼亚劳动群众。出席黄色国际伯尔尼代表会议的“亚美尼亚社会党人”并不代表亚美尼亚劳动群众的意见。他们是双手沾满工农鲜血的叛徒和变节分子。出席伯尔尼会议的亚美尼亚社会党人是英美帝国主义的走狗。亚美尼亚共产党是亚美尼亚各民族劳动群众利益的唯一表达者,它蔑视黄色国际中的亚美尼亚“社会党人”,祝贺国际无产阶级共产党代表大会召开,并在此高呼;打倒帝国主义!国内战争万岁!第三国际即共产国际万岁!”亚美尼亚共产党代表、亚美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古·艾库尼载于1919年3月11日《真理报》第54号 |
弗雷利希的报告(东加里西亚)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弗雷利希的报告(东加里西亚)早在1889年,即在巴黎举行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的那一年,加里西亚工人运动就在代表大会的影响下组织起来了,成立了社会党。党从成立之日起,就走上了宣传革命的道路。第二年,加里西亚各工人中心就把五一节作为国际工人节来庆祝,其后,工人的经济斗争与政治斗争就具有社会主义的性质了。但在第二国际成立以后的头十年中,斗争的深度和广度都还非常有限。布隆代表大会曾为奥地利制定了著名的民族纲领,这次代表大会在加里西亚产生的结果是,成立了三个民族政党即波兰社会民主党、乌克兰社会民主党和犹太社会民主党。以伊格纳齐·达申斯基、赫尔曼·迪阿曼德博士和格尔曼·李贝尔曼博士为首的波兰社会民主党作为城市无产阶级最有力量的党最先成立,该党一直存在到哈布斯堡王朝灭亡为止。乌克兰社会民主党是仿照波兰社会民主党成立的,但不如前者有力量,人数始终不多。它在城市和农村中的影响大致相同。自1906年起,加入波兰社会民主党的犹太无产阶级开始大闹分立,究其原因,一是存在反犹太人主义,二是有其他政党的先例,因而自然而然地也要按民族实行抱团。同时,奥地利宪法不承认犹太人为独立民族,因而波兰社会民主党拒绝承认组织起来的犹太无产阶级的独立性。在这种情况下,许多著名活动家便退出这个党,致使担心党会分裂的一大批犹太无产阶级分子也渐渐脱离党。这样一来,犹太社会民主党在1908年就最终变成独立政党,并且得到第二国际的承认。上世纪末,国内合法存在的各社会党大力宣传工人革命斗争,以实现各种社会基本要求,如普选权、八小时工作制、老年保险,等等,等等。要求得到普选权始终被提到首位,因为党的首领们断言,普选权一旦到手,无产阶级就能通过议会道路实现最低纲领,从而为实现最高纲领打下基础。1899年成立了五个选民单位,使工人和农民有了被选入奥地利议会的机会,虽然这时进入邦议会的大门反而关得更紧了。在维也纳议会选举中,代表加里西亚的达申斯基当选议员,他加入了由10名奥地利社会党议员组成的俱乐部。1904年,在加里西亚首次发生几起大罢工,起带头作用的是利沃夫的石匠和波利斯拉夫油田工人。1905年,为争取改革奥地利议会选举法,爆发了席卷整个奥地利的强大运动。为实现这次运动的目的,社会民主党全力以赴,并于同年11月25日宣布在奥地利全国实行24小时总罢工,这次总罢工在各地取得很大胜利。和奥地利各地一样,在加里西亚一些地方,工人与当局发生冲突,工人以其英勇果敢行动证明,只要领袖能说服群众相信他们是为重要革命事业而战,群众就能够建立丰功伟绩。1907年,根据普遍、平等、无记名与直接选举权首次进行选举,结果,首领们大获成功,无产阶级却大失所望。奥地利工人百折不回,自我牺牲,使社会民主党在这次选举中有89人当选议员,其中加里西亚有6名,即波兰社会民主党4名,乌克兰社会民主党2名。必须指出,这6名议员全部来自东加里西亚,而在西加里西亚,尽管该地实际上属于波兰,尽管当地社会民主党人力求在推行民族主义方面表现得比其他波兰政党更卖力,但以达申斯基为首的波兰社会民主党候选人全部落选。在东加里西亚,议员分别给来自利沃夫(迪阿曼德博士和古德科)、彼烈梅什尔(李贝尔曼博士),斯特雷(莫拉切夫斯基)(以上为城市地区,4名议员是波兰社会民主党成员),德罗戈贝奇—波利斯拉夫—突尔卡(维蒂柯)和塔尔诺波尔—兹巴拉日(奥尔塔普丘克)(以上为农村地区,两名议员是乌克兰社会民主党成员)。波兰社会民主党在城市选举中获胜的主要原因是,犹太无产阶级出于社会党团结的目的,决定不提出自己的候选人,而把自己的选票交给波兰社会民主党。在竞选活动中,所有的候选人都坚决主张向政府和资产阶级政党作无情的斗争,但是一进议会大门,就立刻改口,实行可耻的妥协,于是很快就获得国王——皇帝陛下的社会民主党人绰号。无产阶级极其失望,在选举期间和选举以后一段时间那种高涨的热情没有了,人们灰心丧气,进而意志消沉。固然,在1911年举行的第二次议会选举中,那些人几乎全部重新当选,但是在这次选举中再也看不到像在1907年那样的革命激情了。他们再次当选的主要原因是政局发生变化,一大批小资产阶级成了社会民主党人的同路人,他们看出社会民主党人是小资产阶级利益的维护者。总之,号称奥地利议会人数最多的社会民主党团在世界大战前七年的议会活动平淡无奇,毫无成绩可言,在无产阶级发展史上未必会起什么作用。在长达四年半之久的战争中,社会民主党议会党团的叛卖行径使广大群众蒙受奇耻大辱,受尽欺骗愚弄。人民群众深感不安,进而觉醒起来,决心为实现无产阶级的真正理想而斗争,尤其是在中欧几个帝国主义壁垒相继垮台以后,社会民主党首领纷纷投向沙文主义的阵营,这使工人群众更清楚地看出他们的叛徒嘴脸。自1918年11月1日起,过去的奥匈帝国跨进了新纪元,从此,加里西亚作为奥地利王室最大的一块国土,成为重要因素。在加里西亚,如同在奥地利各地一样,随着王朝的灭亡,民族纠纷使波兰小贵族阶级和资产阶级同乌克兰民族主义者之间爆发了一场战争。波兰社会民主党首领站在波兰帝国主义者一边,乌克兰社会民主党首领站在乌克兰帝国主义者一边,双方都以响亮的爱国口号吸引其仆从参加新的屠杀。这时,因长达四年半之久的战争而疲惫不堪的无产阶级广大群众早已放下武器。欢庆战争结束,而且遗憾的是,缺少一个革命政党来向群众讲清利害,即:无产阶级放下武器将招致不堪设想的后果,决不能允许两个阵营的资产阶级最终保留武器、而无产阶级变得赤手空拳这样一种局面出现。就这样,国家分裂成两个敌对阵营,并且两个阵营都实行反动独裁统治。在东加里西亚,乌克兰民族主义政党收罗正规军士兵和业已瓦解的奥地利军队中主动表示愿意卖命的一切败类,拼凑一支可观的战斗力量,占领全国。但是,他们统治不到一周,就不得不把利沃夫和彼烈梅什尔两大城市让给波兰人,那些未能及时逃离、推行乌克兰民族主义政策的显要首领也被波兰人抓获。乌克兰当局对居住在东加里西亚的波兰政治家也采取同样手段。被隔断同国内各大中心联系、失去任何政府机构的加里西亚新主人,如同沙漠游民一样,先是设府塔尔诺波尔,后来又迁都斯坦尼斯拉夫,处境狠狈不堪。政府取名人民书记处,国民拉达代行议会职能,二者对于立法一窍不通,只得抄袭奥地利旧法律和指令,各城市按照政府和国民拉达在新国家中心所实施的法制,实施各自的法律,其实,是没有法律。实行高度戒严倒是它们的一项创造,戒严令规定:没有通行证不得外出,下午7点以后禁止上街。办理通行证不但难上加难,而且大敲竹杠,官员借口捐助红十字会而强行索贿。即使通行证到手,人身安全也并无保障,因为每过一站地,哨卡随便就可以说你那手续完备的证件无效,从而再敲竹杠,此类的事常常发生。这种腐败现象之所以蔓延开来,是因为上行下效,政府首脑亲自出马,为贪污受贿蓄意制造气氛。要想说明当今统治者政治道德的败坏,各种实例比比皆是,举不胜举。不过,有一种犯罪行为我不能不指出,因为它触及我国经济命脉德罗戈贝奇—波利斯拉夫油田。隐藏在拉达的一伙犯罪分子在油田成立了以社会爱国主义者维蒂柯为首的石油特别人民委员部,篡夺了对大量储备的原油、纯煤油,石蜡和蜡烛的支配大权,把国家的这些宝贵财富只配给向他们行贿的投机商人。譬如:一车煤油在德罗戈贝奇售价4万克朗,而投机商人在塔尔诺波尔则以不低于50万克朗的高价转手倒卖。这种罪恶勾当竟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背着政府,公开干出来的!然而他们如此胡作非为,对无产阶级来说,有弊也有利。无产阶级从中体验到,他们对政治再也不能不闻不问了,于是,无产阶级又活动起来了。党在各地活跃起来了,尽管这时社会民主党内出现新的积极因素,但人人感到社会民主党的纲领,尤其是策略,有彻底改变的必要。根据以往划分的情况,各党仍按民族重新组织起来,但过去强大的波兰社会民主党因受乌克兰当局迫害,党员人数比过去减少了,况且在经济上较富裕的工人对国外波兰资产阶级政府抱有好感。本来就弱小的乌克兰社会民主党,这时已被占据统治地位的民族主义几乎消化净尽,只有犹太社会民主党这一个党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生气勃勃的组织活动,建立了工人代表苏维埃;工人代表苏维埃在当局心目中有了一定的权威;联合两个兄弟党的工作也开始了。到去年12月,各项工作已初见成效,除此之外,我们还建立了中央机关,并开始出版《红旗》周报。同时,党委会经改选,减少了人员,成立小型委员会,负责承担一切必要的秘密工作。这个由五人组成的小型委员会派遣一位同志到布达佩斯,1月初,这位代表与当地中央委员会代表举行会谈并建立相应的关系,随后,离开布达佩斯前往莫斯科,同苏维埃政府领导人取得联系。在这位代表从布达佩斯返回以后,于1月18日和19日举行了有几乎全国各地许多代表参加的党代表会议。为期两天的会议几乎全部讨论纲领和策略问题。会议选举了常委会,以便认真研究和起草有关决议。常委会内部出现了彼此严重对立的两派,一派主张实行以工人苏维埃和农民苏维埃为形式的无产阶级绝对专政,彻底抛弃议会道路;另一派则拥护资产阶级议会道路,认为可以殊途同归,速度虽慢,却行之有效。分歧如此之大,协议自然无法达成,于是两派分别提出各自的议案,结果,右翼在常委会中占据多数,我们居于少数。我们只得把我们的议案提交常委会全体会议审议,结果我们反而占了多数,使我们的对手感到极其难堪。顺便提一下,事已到此,共产主义派便提议结束讨论策略问题的会议,岂料,共产主义派的所作所为竟在城内引起种种荒诞离奇的传闻,于是政府军开进城内,我们俱乐部所在的房屋被军队包围,而且就在会议表决议案的那一刹那,军官、士兵和警察闯进会场。主持会议的孟什维克乘混乱之机,要求进行第二次表决,结果,大概是因为一些代表不知哪个议案先交付表决的缘故,温和的议案竟以两票的多数获得通过。但是,即使温和的议案也明确指出,工人苏维埃和农民苏维埃是将来夺取全国政权的新生基层组织。这次代表会议选举了中央委员会,本人是中央委员之一;中央委员会对秘密工作表示赞许。总之,我们仍处在组建时期,目标是建立统一的共产党,党内分三个民族支部,印波兰支部、乌克兰支部和犹太支部。在地方,三个支部受统一的党委会领导,在全国,受执行局统一领导。此外,小型委员会决定将现有的各民族工人代表苏维埃合并,并尽早确定工人代表苏维埃下一次普选日期。本人受小型委员会委派,走访了全国各地,所到之处,人们都在加紧从事共产主义活动。老牌社会民主党首领已无人承认。人们激情满怀,表示要拿起武器,驱逐外来强盗,争取使东加里西亚苏维埃共和国在南起桑河、北临兹勃鲁芝的土地上宣告成立。因为政治制度和民族成分的关系,达个共和国不能同波兰合并。居住在加里西亚的乌克兰人几乎清一色是农业人口,因而,他们在由犹太人和波兰人组成的城市人口中不配居统治地位。至于民族主义分子,倘若苏维埃政府成立的话,这个政府定会把他们扫进垃圾堆里去。最后,我代表东加里西亚共产党宣布:我们党加入第三国际,我们无保留地赞同并将恪守1919年3月2日至6日在莫斯科举行的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各项决定和决议,我们期望在无产阶级的这个新的大家庭中成为一名有益的成员。我们退出第二国际无须单独发表声明,我们在伯尔尼代表会议上对无产阶级的掘墓人已经表示了我们的鄙视。至于我党在执行委员会中的代表问题,在我们党中央委员会一时还不能派遣常驻代表之前,本人将临时出任代表,请予认可。载于1919年8月《共产国际》第4期 |
米尔基奇的报告(塞尔维亚)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米尔基奇的报告(塞尔维亚)同志们!我在关于塞尔维亚工人运动的报告中,将扼要说明塞尔维亚无产阶级的立场。拉柯夫斯基同志在他今天所作的关于巴尔干局势和巴尔干国家各社会党立场的报告中令人遗憾地断定,大战期间,塞尔维亚社会党背弃了它原来的革命立场和国际主义立场,转而采取了民族主义立场。[1]为使出席这次历史性会议的同志们在散会时不至于对塞尔维亚无产阶级产生不良的,也是不应有的印象起见,我在今天会议上不能不向诸位加以说明。[1]见本卷第76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里的《拉柯夫斯基(巴尔干革命社会民主联盟)》。——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18年以来,即从我们党成立之日起,我始终置身于塞尔维亚工人运动,担任过只有无产阶级政党成员才配担任的所有光荣职务,想到这里,我更感到作出说明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说塞尔维亚社会党背弃了它以往的革命立场,这是不对的。卡茨列罗维奇和波波维奇两位同志在斯德哥尔摩所表示的意见既不代表我党的意见,也不代表我们工人阶级的意见。只要说一说这两位同志是怎样来到斯德哥尔摩的,诸位就可以明白了。1915年秋,塞尔维亚被奥地利和保加利亚占领之后,不仅一般党员,而且中央委员都分散到欧洲、亚洲和非洲一些受中立国政府和交战国政府管辖的国家中去了,我们党作为一个组织已不复存在了。从那时起,一直到党恢复以前,一直到我们的同志返回以前,任何人也不能被正式授权代表党发表讲话,其道理十分简单,即没有任何一个机关能授予这个权力。卡茨列罗维奇和波波维奇两位同志是由当时在贝尔格莱德的两位同志即两位党委委员派往斯德哥尔摩的。但我必须指出,这两位委员后来声明,他们对卡茨列罗维奇和波波维奇两位同志在斯德哥尔摩所采取的立场表示不满和不以为然。为了向诸位证明这不仅是我个人的意见,幸好,我还可以举出一个证人,这位证人大概比我更能博得大家的信任,这位证人也是托洛茨基同志和拉柯夫斯基同志一向所称道的。这位证人就是德拉基抄·拉普切维奇同志。拉普切维奇同志对国际、对我们党、对卡茨列罗维奇和波波维奇两位同志的态度究竟见解如何,他在历次的来信中均有所表述。1917年4月22日,他从贝尔格莱德写信给我说:“我感到高兴的是,你能证实我历来的见解,确实,这一群老爷(社会党人)在欧洲比资产阶级还要坏。”他在1917年11月5日给我的明信片中写道:“我不参加任何会议,其理由很简单:我们的党组织已不复存在,不然的话,党组织会作出有关决定,会提出参加会议的指示方针,会监督出席会议的我党代表,会听取出席会议代表的总结报告。”他在1918年5月12日的来信中谈道:“卡茨列罗维奇和波波维奇去斯德哥尔摩是莫大失策,假如他们不去,或者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不承担义务,而等待我们党有机会亲自发表自己的主张,那么,这反而对于党、对于内部组织要好得多。”最后,他在1918年6月7日这样写道:“斯德哥尔摩我还是决定不去,原因有二。一是原则,一是效果。原则就是,我不想同已失去作用、失去作为社会党存在意义的政党打交道。效果就是,我不想为缔结和约而斗争,我要进行国际反战斗争。”他接着写道:“卡茨列罗维奇和波波维奇是由提莫季奇和亚诺维奇作为代表委派出去的。但现在委派者对被委派‘代表’所发表的意见也在大肆声张地表示反对。”我还可以援引许多信件,其中不仅有拉普切维奇的,而且有塞尔维亚工人党其他有影响的人物寄来的。但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为了证明塞尔维亚社会党的确没有背弃它的光荣革命立场,我想提请诸位回忆一下不久前发生的两件事。第一,塞尔维亚社会党不仅拒绝参加南斯拉夫新政府,而且指责克罗地亚社会党派遣一名成员参加新议院。我们党声明社会党人加入资产阶级内阁就等于是作资本主义部长,党只能对他进行谴责并同他进行斗争。第二,我们党没有参加伯尔尼会议,而这是颇能说明问题的。鉴于上述事实,我可以向诸位断言,塞尔维亚无产阶级既不是机会主义的,也不是民族主义的。它将一如既往,忠于革命事业和国际主义事业。它将同国际革命无产阶级一道前进,不要很久,它就将建立起自己的苏维埃,成立社会主义共和国从而加入伟大的、共产主义国际苏维埃共和国。根据这个理由我认为我有权在此宣布:塞尔维亚无产阶级满腔热忱地加入无产阶级国际即第三国际。1919年3月3日于莫斯科载于1919年8月《共产国际》第4期 |
奥·格里姆隆德的报告(瑞典)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奥·格里姆隆德的报告(瑞典)鉴于布兰亭领导的旧社会民主党偏离社会主义原则越来越远,大约在两年以前,在所有青年工人组织的积极协助下,产生了瑞典左派社会党。同时应当指出,过去的党受尽了党执行委员会和各地方党委会恐怖手段的迫害,党内少数派的意志受到粗暴的压制,反对派没有立足之地,换句话说,一切从原则上维护党纲或党的策略的言行一律受到压制。新党直接向在大战期间联合一切革命基层组织和仍忠于国际的少数派小组的那个组织靠拢,即加入了齐美尔瓦尔德委员会,瑞典党一向属于该委员会的左翼。党始终坚持明确的革命观点,经常在报刊和小册子中毫不妥协地揭露、批判社会爱国主义,其中包括它在瑞典的变种。党的宣传方针主要是发动工人阶级开展阶级斗争,采取革命行动。应当指出,宣传工作卓有成效。党员人数逐月增加,支部约有200个,各青年工人组织拥护党的革命纲领。那些一直具有社会爱国主义和反动性质的许多工会组织已开始向我们靠拢。党成立之初,只有1种报纸,每周出版3期,现在,党的机关报《政治报》每天出8版,颇受工人的欢迎。同时,我们在地方创办的报纸已不下12种,其中3种为周报,其余的每周出版3期。青年组织出版自己的《警钟报》,也非常普及。俄国十月革命以后,党的宣传和组织活动经受了严重考验。党充分地意识到作为一个阶级政党所肩负的职责,因此,从一开始就表示拥护俄国革命。我们党的所有报纸,尤其是机关报《政治报》,每天都要同斯德哥尔摩和赫尔辛基的反革命中央机关报蓄意进行的欺骗和诽谤宣传进行激烈斗争。布兰亭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是攻击俄国革命最卖力的机关报。因此,我们党认为有责任向工人强调指出我们同社会爱国主义者在观点上的明显差别。我们拿俄国同志的实践活动作为我们理论观点的例证;另一方面,我们用无数事例生动地向工人证明,瑞典的社会爱国主义者、俄国的孟什维克和德国的谢德曼分子三者在观点上极其相似。尽管我们党年轻,党员不多,但为使群众接受并树立革命观点,党尽了它的努力。芬兰革命的悲惨结局同样为我们提供了有力地开展反对资产阶级和社会爱国主义者的宣传机会。出于团结革命力量的迫切需要,党联络无产阶级左派组织,例如工团主义者和反议会制度的青年社会党人,以及工人和士兵联合会,这个联合会是一个以建立士兵和工人兄弟情谊为宗旨的组织。党和上述组织共同提出口号,印发传单,进行宣传,并做了一些组织方面必要的筹备工作。但是党内也有一些人的想法并不完全符合党的路线。这些都是那些因不满旧党而加入我们党、但本身又缺乏明确观点的人。这突出地表现在他们的首领林德哈根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和反对革命暴力的屡次发言中;他们大唱反调,鼓吹“人道主义”及“和平主义”。每个党员都清楚,下一次党代表大会应当彻底清算这种资产阶级幻想。我们党委会为能应邀出席第三国际成立大会而感到高兴,认为第三国际是齐美尔瓦尔德运动合乎逻辑的发展。至于邀请信中所阐述的各项基本原则,不用说,我们党是完全赞同的。党委会成员仅对其中涉及具体步骤的一些个别条款有所保留。我被授权投票赞成成立第三国际。至于正式加入第三国际,当然要等下一次党代表大会开过以后。载于1919年《共产国际》第3期 |
法国共产主义小组的报告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法国共产主义小组的报告法国共产主义小组谨向俄国革命人民致敬。俄国人民有计划、有步骤地艰苦创业,经过努力,创建了社会主义国家,我们谨以法国工人阶级有觉悟分子的名义向俄国人民表示钦佩和感谢。共产主义小组特别向工农红军致敬,工农红军被迫同协约国政府的帝国主义掠夺政策作斗争,给予它以成功的回击。共产主义小组拥护社会革命先锋队,即布尔什维克共产党,拥护19l9年2月25日、26日和27日公布的俄共(布)纲领第l—19节。这个纲领中具体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目标,符合法国革命形势,因此,共产主义小组也表示同意。关于夺取政权,共产主义小组决心说服法国人民相信,以苏维埃取代现在的资产阶级民主国家形式,势在必行。在宣传方面,共产主义小组强调资产阶级民主制根本不能解决当代现实所提出的迫切问题,从而阐明无论法国还是别国的资产阶级民主制必定要破产。在政治上,资产阶级民主制已经彻底破产,这有事实为证,请看:资产阶级虽然搞普选,实行形式上的平等,但资产阶级特权依然保留,它倚仗这些特权而维持其统治。资产阶级事实上拥有建立资产阶级政权的一切手段:生产工具、积聚的资本、政治经验和现有地位。另一方面,资产阶级拥有控制劳动人民的一切手段:威胁人民的武装力量,以及麻醉人民的学校和报刊。因此,只有资产阶级选民拿了选票才有用,而把选票给了无产阶级,纯属骗局。近50年来,法国的选举权是一种欺骗和假象,是公开的和秘密的营私舞弊。这样,资产阶级无论在政治或者经济方面就成了主宰。表面上的平等给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带来的仅仅是表面上的好处。然而,由于资产阶级民主制标榜的是全民自由与平等,而实际利用绝大多数人民的顺从和俯首听命,干的是营私舞弊的勾当,所以,它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资产阶级民主纯粹是欺人之谈。实际上,在阶级社会中,这也只能是欺人之谈,因为,一方在台上执政,而另一方处于下风,仅在理论上享有自由,仅在理论上享有平等。可见,资产阶级自由只能给后者带来危害,给统治者带来好处。再者,随着资本主义统治的发展,代表少数人的阶级对占人口大多数的劳动人民的压迫就愈来愈深,生产资料就愈来愈集中,这一切,导致资产阶级政权向着工业寡头和金融寡头政治转化。工人阶级以为自己有了选票就似乎掌握了一部分国家主权,其实,这是受骗上当;资产阶级也是如此,它以统治者自居,其实,全国的经济、政治大权都已掌握在几个金融大王和工业大王手中。他们的不可告人的野心和自私自利,往往把国家拖入掠夺殖民地的冒险之中;为侵占摩洛哥,他们险些引起欧洲大战,他们同德国对手的竞争,是1914年爆发战争的主要原因之一。他们违背人民的意愿,极力拖延战争,鼓吹举行巴黎和会,以缔结符合于他们自己利益的和约。在这种具有双重作用的过程中,所谓资产阶级民主制就必然退化,进而不可避免地转变成国内寡头政治一统天下的制度。原先,法国资产阶级民主制是一个阶级实行秘密独裁,如今却变成一小撮人实行独裁。既然社会主义政党的目标是以真正的政治平等和社会平等取代阶级特权,它就应当首先抛弃普选权这尊偶像,以暴力推翻当今统治者的统治,把政权只交给无产阶级。现在,法国资产阶级议会制已经自行崩溃,因而在法国进行革命的时机已经到来。1914年的战争证明,从属于资本主义寡头政治的资产阶级民主制必须抛弃它的原则。自以为是掌握政权的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一样,不希望进行这场战争。但金融寡头和工业寡头以种种阴谋手段不知不觉地导致战争爆发。于是,曾经宣称要捍卫人权与自由的法国人民突然被卷入帝国主义挑起的世界大战。这场大战是大企业主出于本身利益而一手挑起的,目的在于夺取萨尔和布里埃矿区,置德国竞争者于死地。因此,除非德国爆发革命,否则法国人民要想摆脱这场迫于资产阶级专政而不得不继续进行的反对德国人民的无谓的斗争,是绝然不可能的。两国谁也不敢率先作出让步,唯恐成为另一国民族主义狂热偏见的牺牲品,因为两国受各自首领利己目的的愚弄而彼此充满仇恨。多亏德国革命带来了和平。但是,受帝国主义资本奴役的“法国民主制”出于它的本性,自然而然地要播下新冲突的种子。它事先不征询民意就并吞了亚尔萨斯—洛林地区,从而抛弃了它原来的主张。它要把德意志人居住的莱茵河左岸各州据为己有。它如此强行占领,引起德国的极大仇恨。它还要把魔爪伸向亚洲领土。它明知道伴随这种仇恨而来的危险,却一意孤行,认为消除危险的唯一办法是,压迫对手拿出更多的赔款,将德国工业彻底压垮,使它永远不能恢复。它用这种方法不仅准备再次进行复仇,即发动一场要自食其果的战争,而且还同过去的盟友即新的竞争对手发生冲突。资产阶级民主制的这种无可挽救的退化,即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弃它原来的原则,表明它是俄国革命的不共戴天的敌人。既然如此,它就要支持并策划反革命阴谋,唆使协约国所有国家反对苏维埃政权。只可惜,这些国家的“民主”制度使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不能有效地反对这种反动的帝国主义政策。这也不足为奇。按照法国议会法,议员在其任职期间享有不受监督和不可剥夺的权力,而“握有主权的人民”却不能享有真正的主权。历时50个月之久的战争打过了;停战协定签订了;可是外交家们并未征求过人民群众的意见,人民群众虽然享有普选权,却不能对可怕的世界大战,不能对一场世界范围的浩劫发表自己的主张。这次战争夺去了近200万人的生命,使国家蒙受一场灾难。选入议会的所谓代表不受选民的约束,这种规定使政权能通过暴力而继续存在,但政权的体制却决定了这种政权只能起空头作用,因为它实际上受国民议会所通过的各项决定的约束,而这些决定无一不是由工业康采恩的不负责任的首领授意通过的。战争在社会经济方面的需求,一方面使相当一部分小工业遭到毁灭;另一方面,使工人阶级遭受的剥削更深,但与此同时,战争使资本主义工业集中了。军火商通过剥削工人阶级和向国家出售军火这种双管齐下的手段而大发横财,他们所得到的利润达到了前所未闻的数额。由于统治阶级的势力倚仗现行制度并日益增强,工人阶级经过50年艰苦奋斗得来的权利被剥夺了。言论自由、出版自由、集会自由以及关于劳动保护、企业卫生、工作日、妇女和儿童的雇佣等大多数法律被取消了。工人阶级因工厂军事化而完全处于从属地位,他们被剥夺了在国防工业部门中举行罢工的权利,实际上,被剥夺了在所有工业部门中举行罢工的权利,因为工业部门无一不受国家的监督。总之,资产阶级民主制的破产已是既成事实。它在国际范围内破产了,它在政治上破产了,它在社会方面也破产了。民主设施的发展虽然增强了资产阶级寡头政治独裁,但也使阶级对抗激化,从而为工人起义作好了准备。法国资产阶级民主制,即金融—工业寡头政治,打了一场战争,使国家的财力物力消耗殆尽,如今它又在进行帝国主义掠夺以弥补战争的损失,由此与盟友发生了严重的利害冲突;它臆想同那些也有巨大牺牲的盟友一起成立国际联盟。这个联盟不会成为国际联盟,相反,它将是几个享有特权的国家反对其他国家的联盟,将是一个同和平与谅解毫无共同之处的战争机构。法国资产阶级民主制妄想以此而使虚构的民主社会大厦大功告成,以便日后借此来消除内部弊端和困难所造成的后果,但到头来只能更加暴露这个社会已经腐朽不堪。彼此竞争的寡头们不反对在巴黎就消除必不可免的、你死我活的激烈竞争达成一项协议。但他们彼此竞争,就是引发一次又一次的战争,这是不依他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此外,为争夺市场,他们将弱小国家加以划分,借口解放这些弱小国家而对它们分别加以控制;其次,他们不得不借助国联(他们就是国联的主人)雇佣军来镇压各国的劳动阶级,而这一群寡头得以生存,全靠这些劳动阶级。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为防止威胁他们的灾难而选择的这条道路的三重性质,必将导致相互竞争的大国之间的世界大战,必将导致被剥削的弱小民族的民族起义和被压迫的无产阶级的起义。资产阶级民主制为免于灭亡而采取的这个最后解救办法已从上述三个方面彻底、永远失败,这也是划分资产阶级民主制与世界社会革命的最后阶段。法国同其他各国一样,随着国联的产生而必然跨入无产阶级专政时代,从而标志着资产阶级专政作垂死挣扎的一切尝试归于失败。只有所向披靡而又不怀偏见的无产阶级专政才能解决新的课题。法国共产主义小组的目的在于帮助法国工人阶级认清这一过程,帮助工人阶级做好夺取政权的准备。本报告经法国共产主义小组1919年3月1日会议一致通过。载于1919年《共产国际》第1期,红旗出版社,柏林1919年8月 |
弗·普拉廷关于瑞士革命运动的报告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弗·普拉廷关于瑞士革命运动的报告概况瑞士是一个在各方面都依附于大国的国家,是一个实行小资产阶级民主制的国家。瑞士工人阶级具有革命积极性,他们屡次通过各种决议以至实际行动表明,他们不愿继续留在旧国际。在持续不断的革命宣传影响下,工人在党代表大会和工会代表大会上已经宣布,他们愿意作为革命国际的一员,为推进世界革命而努力。党的发展瑞士党业已加入齐美尔瓦尔德联盟,但是加入齐美尔瓦尔德右派还是左派的问题,党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决议并未预先解决。普拉廷无论在齐美尔瓦尔德还是在昆塔尔都站在左派一边;格里姆、奈恩、格拉贝属于中派,他们极力阻挠党的左派发展。由于这些派别继续存在,党内斗争也就日趋尖锐。无疑,左派获得了新的阵地。格里姆同志彼得格勒之行,对他今后在瑞士的活动产生了影响。这位富有才干的同志越来越右倾。积极从事党的工作的同志感到,一场危机迫在眉睫,斗争将要激化。同党的日益发展一样,工会也正在发展。工会运动我国工会运动由一群秘书、职员一类人物指导,一度出现过严重的官僚主义倾向。只是由于工人不堪忍受哄抬物价,自发地起来斗争,才破坏了多年建立起来的工会纪律。工会首领与工会会员之间争夺领导权的斗争以工人的胜利而告终,这是因为,规定今后工会要采取任何群众性行动,都只能由工人代表大会来央定。工人代表大会的特点是,发扬真正无产阶级精神,各项决议贯彻革命原则。尽管如此,但由于工会各派首领推行阳奉阴违的政策,工人仍难免受骗。工人既已走上自发地进行斗争的道路,就不可避免地要采取群众性行动。果然,在一些地方经过几次大的较量以后,就在俄国革命周年纪念日爆发了瑞士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罢工。尽管条件艰苦,又遭受军事、政治的双重压迫,但罢工仍坚持了3—5天。工会领导机关故伎重演,早早地卷起红色战旗,过早地提出停止罢工的口号,使无产阶级痛苦地感到他们又一次被出卖了。反动势力军人政党猖狂至极,白色恐怖笼罩全国,4000余名铁路职工跟领导同志一起受到审判,这是我们失败的必然结果。但是,经过这次严重的较量,一个重要的收获是,工人开了眼界,他们猛然领悟到,今后开展斗争,只能开展武装斗争。驱逐俄国使节俄国大使馆也成了反动势力的牺牲品。驱逐使节,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从此,同俄国的一切联系暂告中断,而在俄国情报局关闭以后,我们失去了革命宣传中心。我们设法尽快弥补损失,办法是利用我国出版的材料,终于取得成功。自己搞宣传近来,我们通过发行小册子、散发传单、指南等等,加紧开展宣传。有人搞议会宣传倒也不错,因为只要是我们的人作报告,表示坚决拥护俄国布尔什维克,资产阶级报刊就迫不及待地发动猛烈攻击,这恰恰有利于我们党刊进行论战。军队中的宣传工作也开始了,现在,部队中分化瓦解的苗头已经出现。不能不说我们的同志干得出色,尽管我们同这些同志在其他问题上常常产生分歧。党中央迁址瑞士党的领导权掌握在苏黎世具有革命情绪的同志手中,这很久以来就是党内右派分子的一个心病;他们以阴险的手段,利用出席党代表大会的代表不够法定人数的机会,强行决定把党中央所在地迁往伯尔尼。我本人宁肯书记不当,表示拒不服从,目的在于把事情闹大。当然,这样一来,我身为党的书记,辞职是不可避免的了。于是右派欣喜若狂,以为党内左派专政从此便宣告结束。党的主席弥勒竟然声称,党中央迁址意义重大。我还不能不补充一句,格里姆同志附和弥勒。党的非常代表大会为解决瑞士社会民主党是否派代表出席伯尔尼社会爱国主义者代表大会问题,召开了党的非常代表大会。代表大会清算了中央的背叛行径,左派不顾中央代表的抗议,提出一项议案,这项议案不仅解决了参加伯尔尼社会爱国主义者代表大会问题,而且提出了同旧国际断绝关系的问题。代表大会以198票对154票的多数通过普拉廷的决议案,右派和中派联盟只获得154票。结论左派将坚定不移地同国际共产党人保持一致,并将尽其所能贡献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我们坚信无产阶级革命终将取得胜利。在东方,我们的俄国战友已经夺取政权,我们遥望东方,感到无比兴奋。载于1919年《共产国际》第1期,红旗出版社,柏林1919年8月 |
克·彼廷的报告(奥地利)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克·彼廷的报告(奥地利)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2月9日在维也纳举行。出席会议的有各地代表,以及捷克斯洛伐克和匈牙利共产党代表。来自基层的报告表明,在维也纳,党依靠区工人小组以及维也纳的一部分卫戍部队(民兵),这一部分卫戍部队建立了士兵代表苏维埃,并且拥护共产党。在地方党组织中,施泰因马克地区的党组织最为巩固,那里的党组织遍布各地。当初,社会民主党曾力图扼杀当地的共产主义运动,连开会的自由也给剥夺了。在萨尔茨堡,党在贫苦山区居民中获得强有力的支持。1月底,在上奥地利,粮食危机引起一场严重骚乱,商业、饮食业停业三天。在林茨,工兵苏维埃已由共产党人接管,共产党人只是出于策略上的考虑而没有立即夺取政权。在维也纳郊外的特尔尼茨工业区,工人群众在1918年1月罢工期间占了上风,官方政党曾力图把工人拉到自己一边,但是没有得逞。在德意志奥地利,原先,具有民族主义情绪的农民,受宗教界影响,一心站在反动政党一边,现在,雇农和贫农逐渐倒向革命一边了。革命的传播者主要是从俄国遣返归来的德意志战俘,他们向贫苦农民传播消灭大地主私有制的主张。在下奥地利某些地方,农民曾尝试单独没收地主土地,但很快就遭到政府镇压。社会民主党自然把共产主义运动视为眼中钉,咬牙切齿地把我们的同志赶出工厂。有许多工人为保住饭碗而未敢加入我们的党。在维也纳,党出版《社会革命报》,每周三期。此外,还有周刊:《红色士兵》、《革命无产者》、《共产主义青年》和通俗理论刊物《共产党人》。以“社会民主党”委员为头子的警察局对我们的报刊横加摧残,制造种种借口,没收我们的报纸,禁止公开出售,并公开宣称我们没有出版自由。党代表大会讨论了参加国民议会选举问题,并以多数票通过关于拒绝参加选举的决定。党报党刊讨论了成立第三国际问题,党代表大会也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讨论。可以断言,在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人看来,成立第三国际势在必行,他们期待着莫斯科国际会议作出成立第三国际的决定。载于1919年3月6日《消息报》第51号(总第603号) |
德国代表团的报告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德国代表团的报告1918年11月9日,德国爆发革命,看起来,这似乎是一次兵变,但是士兵的行动立即得到工人阶级的一致响应,顷刻间,全国到处涌现出工兵代表苏维埃。事实证明,工人和士兵的革命目的绝不仅仅是要结束战争,而且要实现无产阶级的各项要求,即实现社会主义。有各社会主义派别参加的工人代表苏维埃建议我们也加入重新组织的政府。但遭到斯巴达克联盟的拒绝,因为,社会党多数派不肯接受联盟提出的实行真正社会主义政策的条件。李卜克内西不加入政府,引起工人对艾伯特—谢德曼—哈阿兹新政府的极端不信任。不久即已证实,我们的立场是完全正确的。政府在其颁布的首批法令中就宣布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工兵代表苏维埃不被承认为权力执行机关。政府宣布自己凌驾于苏维埃之上,而只授予苏维埃以某种监督权。生产社会化遭到否决。为安抚愤懑的工人,成立了虚有其名的生产社会化筹备委员会,其成员除瓦尔特·拉特瑙和蒂森以外,还有考茨基。该委员会现已名存实亡。接着,政府恢复了军官的指挥权。政府不但不立即恢复反而断绝同革命俄国的一切交往。结果,现在政府在协约国资本主义代表面前卑躬屈膝,唯命是从。革命爆发后,资产阶级的所有报刊,从《德意志日报》到《柏林日报》,立即要求实行资产阶级民主制,立即召开国民议会。艾伯特—谢德曼—哈阿兹不满足我们为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而进行社会改造的要求,却心甘情愿地满足资产阶级的要求,并决定举行国民议会选举。加入斯巴达克联盟的同志,当初是独立社会民主党党员,由于哈阿兹—考茨基之流以及独立社会民主党领袖拥护资产阶级民主制,不赞成无产阶级专政,而且由于该党对其领袖的意见不表异议,加上独立社会民主党领袖也主张举行国民议会选举,从而拒绝苏维埃制度,所以,他们继续留在社会民主党内已毫无意义了。以累德堡和多伊米希为首的独立社会民主党左翼分子虽然并不完全赞同哈阿兹—考茨基的政策,但对斯巴达克联盟的政策也无充分的认识。因此,他们要另立统一工人党。为对付篡改无产阶级政策的这一新阴谋,我们就只有同社会民主党人实行彻底决裂。1919年1月3日,我们成立了独立的德国共产党(斯巴达克联盟)。党的临时纲领已由《斯巴达克联盟的目的何在》这本小册子作了介绍。资产阶级在其代理人艾伯特—谢德曼领导下,立即对新成立的党进行围剿。我们党建立的士兵部——“红色士兵联盟”成员在举行第一次和平会议以后就在大街上遭到机枪扫射。一个水兵师(其实,该师只有一部分官兵赞成我党纲领)遭到围困,被强令解散,但它拒不自动解散,于是就遭到机枪和窒息性毒气弹的袭击。事件发生后,独立社会民主党人终于提出该党在政府中的代表哈阿兹、迪特曼,巴尔特等人退出政府。但是,艾伯特—谢德曼岂能轻易放过,他们将这些“社会党人”又整了一下,才允许他们退出政府。现在,政府把消灭共产主义运动作为自己的主旨,它受资产阶级主子的指使,有恃无恐,手段残忍。但是,政府却不敢动用现有军队。留在国内的军队受布尔什维克精神和斯巴达克精神熏陶,无论在何处都不肯同工人交手。至于从前线归来的军队,尽管仍受军官的严密控制,但是用柏林驻军司令勒基将军的话说,只要在大城市呆上五六天,要想驱使他们打一场内战,就难上难了。政府只得搜罗军官、少数现役士兵、资产阶级子弟、学生等等,以及流氓无产阶级,拼凑白匪军。拼凑白匪志愿军的借口,一是保卫东部边境免遭波兰入侵,再一个是阻止布尔什维克红军的干涉。不过,到目前为止,白匪军只能应付国内战争,在各个城市之间频繁调动,镇压工人,解除工人武装,企图使工人再次受资本家的剥削。但是,除了杀害李卜克内西、卢森堡和其他斯巴达克联盟成员以外,他们并无多大收获。工人对他们除了仇恨还是仇恨。迄今德国所发生的工人武装暴动,都是这群白匪进行挑衅以及社会民主党多数派报刊进行无耻攻击的必然结果。这当中,《前进报》充当了带头羊,它所发表的攻击性文章,以其数量而言,居各报之首。结果,德国陷入一场国内战争。一边是资产阶级代理人艾伯特—谢德曼领导下的整个资产阶级,另一边是共产党领导的无产阶级。艾伯特—谢德曼之流妄图在资产阶级民主口号下保存旧的资本主义社会;而无产阶级则不顾种种迫害,为争取建立苏维埃制度,进而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处于中间的是独立社会民主党、哈阿兹—考茨基之流,他们同无脊椎软体动物一样,今天摆向这边,明天又摆向那边。现在,广大的无产阶级分子究竟趋向哪一派,是不能用数字来说明的。国民议会选举并不反映真实情况。事实是,在共产党人开展社会主义活动的一切地方,所有的工人,不论属于何种党派,都跟共产党人走,就以莱茵—威斯特伐利亚矿区为例,那里的工人不顾政府意愿,着手实行矿井社会化,我们的同志得到了全体工人的支持。如果这一切迹象不是虚假的话,那么德国无产阶级已经面临着决定胜负的最后战斗了。无论这场战斗如何困难,共产主义的前景总是光明的。德国经济陷于瘫痪。通过罢工,工人的工资虽然增加了,但企业主嫌利润减少了,遂纷纷宣布企业倒闭;原料短缺,加上工人不愿为资本家卖命,使倒闭的企业日渐增多。食品价格天天上涨,投机倒把猖獗,粮食定量不够吃,失业大军达到前所未有的规模。铁路交通中断,因为可用的机车大都调给协约国了。至于政府借口怕得罪协约国,而不实行社会社会主义化,说如果实行社会社会主义化,协约国就要拒绝同我国缔结和约,这纯粹是骗人的鬼话。这套骗人的鬼话天天被戳穿,因为尽管政府摇尾乞怜,但协约国却一次比一次蛮横。提出的停战条件一次比一次苛刻。资本主义剥削者要想知道该如何订立城下之盟,威尔逊、劳合-乔治及其一伙确实可以到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拜谢德曼之流为其祖师爷了。以强凌弱的屈辱性和约降临到德国头上来了,解救德国无产阶级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德国无产阶级以铁拳回击资本主义战胜者。然而现在由于埃尔茨贝格尔—谢德曼之流的无能和奸计,德国无产阶级将不得不付出代价。但是,没有那么容易。德国无产阶级在共产党领导下,将推进国内革命,进行反对本国资本家的阶级斗争,直至战胜资产阶级。德国无产阶级将在争取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征途中建立起苏维埃制度,从而把德国革命进行到最后胜利,并以此加速不可避免的世界革命。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研究院档案馆 |
第五次会议(1919年3月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第五次会议(1919年3月6日)·资格审查委员会的报告(契切林)·共产国际对全世界无产者的宣言·西罗拉关于白色恐怖的报告·普拉廷关于决议起草委员会的工作汇报·日本社会党的决议案(鲁特格尔斯)·关于吸收女工参加社会主义斗争的提案·《告世界工人书》备忘录·吉尔波的发言(法国)·表决并通过有关决议和大会宣言·组织问题·列宁致闭幕词列宁于上午11时半宣布开会。契切林同志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发言。资格审查委员会的报告契切林:资格审查委员会研究了吉尔波同志的代表资格问题。吉尔波同志是法国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忠实代表,具体地说,是齐美尔瓦尔德联盟中洛里欧的拥护者。法国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并不认为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只是一个临时联盟,而认为它是第三国际的胚胎。既然如此,本届代表大会就应当确认他的代表资格有效。他始终同国内保持联系,不久以前还通过妻子与洛里欧通信,是洛里欧派的名副其实的代表。因此,资格审查委员会认为,他作为法国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代表应当享有表决权,并且,鉴于齐美尔瓦尔德左派是法国无产阶级革命分子的唯一代表,还决定法国的5票由他一人支配。如果会议对此表示赞成,就请持有会议参加者名单的同志在名单上作相应的补充。这样,派代表出席会议的国家就由18个增加到19个,出席代表大会的有表决权的代表也由32名增加到33名[1]。借此机会,还请同志们对编号为32[2]的党派名称作一小小更正,将“中国工人同盟”改为“中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将朝鲜组织的名称改为“朝鲜工人同盟”。中国组织的代表是刘绍周[3]和张永奎[4]同志,朝鲜工人同盟的代表是凯恩(音)同志。[1]《代表大会代表名单》中,有表决权的代表为34名,见本卷第322-344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代表名单》——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2]《代表大会代表名单》中,中国党派编号为33,见本卷第344页(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代表名单》)——译者注。[3]刘绍周,又名刘泽荣,1882年出生于广州,幼年到俄国。1917年俄国二月革命后,从事华工工作。1918年12月华工联合会成立,刘绍周任主席。1920年底回国,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70年在北京逝世。[4]张永奎,早年丧母,流浪滨哈尔街头,后为一个俄国医生收养,被带到俄国,取俄文名字:瓦西里·亚历山大洛维奇。1918年任华工联合会莫斯科分会主席,1921年初回到中国,1977年逝世前为甘肃师范大学教授。资格审查委员会还同意巴拉巴诺娃同志以齐美尔瓦尔德委员会代表身分参加本届代表大会,但只有发言权。这样,出席大会的有发言权的代表便有18名了。共产国际对全世界无产者的宣言列宁:下面进行议事日程第8项——大会宣言。我提议只把宣言读一遍。普拉廷:同志们!我提议,请托洛茨基同志宣读。宣言是他起草的,由他本人宣读,人们的印象一定会非常深刻。托洛茨基:(宣读宣言)[1][1]见《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共产国际对全世界无产者的宣言》。西罗拉关于白色恐怖的报告普拉廷:各项决议案留待后期进行表决。先讨论白色恐怖问题。这项决议案是芬兰同志提交的。请西罗拉同志发言。西罗拉(芬兰):[1][1]大会记录第1版未收录西罗拉的发言,这篇发言始见于1919年9月24日芬兰文版《自由报》。本文是从芬兰文翻译过来的。——编者注同志们!现在,“文明世界”活跃异常,这是耐人寻味的。官吏以及不甘落后的社会民主党走狗打着“文明”和“人道”的旗号唆使各国人民反对国际布尔什维主义,特别是反对俄国苏维埃政权,他们的借口是:布尔什维主义挑起内战,实行红色恐怖等等,不一而足。这是弥天大谎!为了继续蒙蔽各国人民,他们极尽造谣诬蔑之能事。但是,无产阶级再也不会受骗上当了。无产阶级一天比一天看得更清楚,他们从切身的经验中也知道,资本一来到世间,就“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后来,它一年比一年变得更是血迹斑斑了。关于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的种种表现,我无须向诸位多作介绍。世界大战即人类大屠杀,本应使国际无产阶级增长见识,认清资本主义制度和工人阶级二者之间只有一种关系,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遗憾的是,他们的这种认识还极不深刘,甚至到了战后,大国的工人阶级仍有动摇表现。这多半是因为人们经过一场血腥大屠杀而对和平的追求到了难以克制的地步。但是,资本并不要和平,它统治一天就一天也不希望太平;它并且认为,资本主义制度的本性也无须掩饰,白色恐怖即是它的一种形象表现。其实,这种手法并不新奇。自奴隶起义领袖斯巴达克牺牲,数以千计幸免于难的奴隶被活活钉在从卡普亚到罗马的大道旁十字架上,供一群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暴君寻欢作乐这一远古时代起,至巴黎1848年6月,再至英雄的巴黎公社社员惨遭枪杀,直至1906年沙皇围剿时止,多少世纪以来,大小惨案层出不穷,犹如一条长长的锁链,寄生成性的强盗们就用这条锁链来压制被压迫者的反抗。然而,当今白色恐怖有了新特点,其中一个主要特点就是这种恐怖到处蔓延。这也完全符合资本主义的帝国主义发展阶段。如今,世界人口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倚仗白色恐怖而维持其统治,另一部分是白色恐怖的对象。这听来是奇谈怪论,然而却是事实。试问:有哪一国的统治阶级不应对白色恐怖负责?举大国政府及其集团为例。它们的罪行已被揭露,对它们的判决也已作出。它们的同伙谢德曼之流也不例外。他们在工人阶级心目中已永远信誉扫地。西方列强的政府集团又如何呢?请看四面八方吧!摩尔曼、阿尔汉格尔斯克、乌拉尔、高加索、克里米亚、乌克兰、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德国、爱尔兰、印度到底如何呢?吓破了胆的资本即资产阶级,为了维持其万恶的吃人的资本主义制度,到处实行恐怖。协约国的工人必须从他们国内的现状得出结论,他们必须认清,反动势力在工人纵容姑息之下一旦强大起来,反过来就会骑在工人的头上。要派往乌克兰的黑人士兵,不是照样可以用来在伦敦对付工人阶级吗?今天,俄国和英国军官可以跑到别国去杀害工人苏维埃成员,明天,他们就可以在本国杀害英国工人苏维埃成员。今天,他们在乌克兰迫害和绞杀罢工工人,明天,他们也必定会迫害协约国的罢工工人。其实,协约国的罢工工人现在何尝没有受到迫害,他们遭受迫害由来已久了。从伦敦流血星期日到残酷镇压罢工工人和拒绝服兵役的人;从美国审判“无政府主义者”到镇压罢工工人,继而用私刑杀害世界产业协会会员和其他“叛乱者”,判处他们20年监禁,凡此种种,都是无可辩驳的证明。诸如此类的暴行,芬兰无产阶级对那些“自由”、“民主”国家的工人说也说不完。沙皇的哥萨克和德国的“匈奴”,他们的杀人手段与“文明”的有产者和“自由”的地主不同,他们在芬兰干脆用机枪向工人阶级的优秀分子扫射;他们不经审判,就任意枪杀赤卫队的妇女战士,就连担任救护工作的妇女也不能幸免。不但如此,他们在枪杀之前,还强迫女战士为自己掘墓。至于知识分子,即标榜“爱好自由”和“忠于文明”的知识分子,竟然为这种暴行大唱赞歌。芬兰的资产阶级、地主及其知识分子这一群野兽其实并不是什么与众不同的异种野兽,虽然往往有人不免会这样猜想。绝对不是。有朝一日,当全世界资产阶级不得不起来维护其浸透鲜血和肮脏东西的制度时,其野蛮残暴的行径同芬兰资产阶级,地主一年多以来在芬兰所犯下的野蛮罪行绝不会有什么两样。有觉悟的工人为敌人杀害斯巴达克联盟成员及其领袖、我们所尊敬的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同志而满腔怒火。我深信,德国工人切齿痛恨杀人凶手——“白色”军官流氓和谢德曼分子。我也相信,复仇即革命阶级的复仇二字,无论对德国工人还是对芬兰工人来说都同样是神圣的。毫无疑问,要复仇,就应该并且只能实行红色恐怖。难道舍此还有别的办法吗?那些残酷杀害我们的兄弟姐妹(例如杀害沃格达尔斯基和乌里茨基)的武装凶手,那些把枪口对准人类最高尚、最勇敢、最贤良的人的罪犯及其同伙,是一群疯狗,工人阶级只有把他们枪决。俄国工人同芬兰、德国和其他国家的工人一样,过去对这一群人心慈手软,这是出于天真和考虑不周。今后绝不能这样做了。任何一个头脑健全的人都懂得,我绝不是鼓吹大屠杀和灭绝人类,因为那是工人阶级的良知所不允许的。但是,这一群杀人不眨眼的走狗、爪牙应该懂得:工人阶级必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同志们!我原想顺便向诸位提供有关白色恐怖的统计资料,但由于时间关系而只得作罢。不过,我希望第三国际发表几篇措辞强硬的抗议书,抗议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特别是抗议白色恐怖,并以此作为第三国际的首要宣传任务之一。这样,大会汇集的资料也就有用了。下面,我把委员会就这个问题起草的决议案提交大会。西罗拉宣读决议案。[1][1]见本卷第325-327页。——译者注[即《关于白色恐怖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建议全体起立,为白色恐怖遇难者致哀。全体起立。普拉廷关于决议起草委员会的工作汇报列宁:请决议起草委员会报告人普拉廷发言。普拉廷:同志们!大会已经听取了所有的报告,现在提请大会今天就批准所有的决议案。因为还有一系列问题有待处理,我们要求将讨论的时间尽可能缩短。我向诸位保证,为了仔细审议和尽可能重视所有的提案,委员会真是夜以继日地工作;关于决议案的内容和形式,委员会也进行了认真的讨论。下一个议题是行动纲领。(宣读《共产国际行动纲领》[1]。)[1]见本卷第269-277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共产国际行动纲领》——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普拉廷:作为“其他事项”,雷恩施坦同志交来一份先前已被大会否决的议案。[1]这是因为,当初,在雷恩施坦同志因决议案被否决而发表声明以后,大会曾告知他有权将自己的建议作为“其他事项”再次提出来。委员会的意见是,必须把这项决议案转交执行局。不能不承认,这项决议案对某些国家具有重要意义,但我们认为,执行局自然会对这个问题作出妥善的处理。[1]见本卷第138、142-143页。——译者注[即《第三次会议》里的⒈《雷恩施坦的修正案》、⒉《雷恩施坦的修正案》。——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其次,鲁特格尔斯同志还交来一份决议案,即早已见报的日本社会党关于反对日本出兵俄国的声明。[1][1]日本社会党的决议载于1918年9月27日《真理报》第208号。本书按《真理报》全文刊印。——译者注。鲁特格尔斯宣读决议案如下:日本社会党的决议案告俄国同志书俄国革命爆发后,我们就满怀喜悦和敬佩之情,注视着你们英勇豪迈的事业。你们的事业在我们人民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此刻,我们对于日本政府无论以何种借口出兵西伯利亚都表示强烈的愤慨。日本出兵西伯利亚,无疑会妨碍俄国革命的自由发展。我们为无力阻止日本帝国主义政府给你们造成危险而深感遗憾。由于日本政府对我们实行残酷迫害,我们几乎是无能为力的。但是,你们可以完全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革命红旗必将在日本列岛上空高高飘扬。随信附上1917年5月1日我们的一次群众大会所通过的决议副本。顺致革命敬礼!东京和横滨社会党小组执行委员会日本社会党的决议1917年5月1日,我们日本社会党人在东京集会,对俄国革命深表赞许和敬佩。我们确认,俄国革命既是资产阶级反抗中世纪专制制度的政治革命,也是无产阶级反抗现代资本主义的革命。变俄国革命为世界社会革命,这不仅是俄国社会党人,也是全世界社会党人的使命。资本主义制度已经普遍发展到最高阶段。资本帝国主义最终形成的阶段已经来临。各国社会党人只要不愿受帝国主义思想家的欺骗,就必须坚持国际主义观点。国际无产阶级必须全力以赴,反对我们的共同敌人——国际资本主义。只有这样,无产阶级才能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俄国和各国的社会党人应竭尽全力结束战争,帮助交战国的无产阶级把目前对准阶级兄弟的枪口,掉转过来瞄准战壕的另一边,即瞄准本国的统治阶级。我们对俄国社会党人和全世界所有同志的英勇豪迈的精神深信无疑。我们真诚相信,革命精神必将发扬光大。东京社会党小组执行委员会普拉廷:主席团建议大会对这项决议表示赞许,因为,这会有助于日本同志摆脱目前的困境,继续从事革命工作。关于吸收女工参加社会主义斗争的提案其次,柯伦泰同志递交一项提案,主张必须吸收无产阶级妇女参加共产党。请允许我来宣读提案。(宣读提案。[1])主席团建议大会通过这项提案。我们对提案所提出的各项意见表示完全赞成。[1]见本卷第328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关于吸收女工参加社会主义斗争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告世界工人书》备忘录我还要通知各位,委员会收到沙杜尔同志交来的一项书面提案,他准备将这项提案作为法国代表团的宣言转交执行局。提案的内容想来同志们还不了解,因此,主席团希望沙杜尔同志向大会作介绍。列宁:请沙杜尔同志发言。提案德文本共有l0份,等一下由秘书同志发给大家。沙杜尔宣读提案。[1][1]见本卷第329-332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告世界工人书》。——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还需要读法文或德文的吗?请提意见。没有。现在就请吉尔波同志发言。吉尔波的发言吉尔波(法国,他的发言由柯伦泰翻译):吉尔波首先指出,他同几位要动身离开瑞士的俄国同志话别时,曾经说过,下次在俄国再会。这句话果然应验了。现在,吉尔波同志正赶上成立第三国际即真正国际这一划时代的事件。第二国际错就错在它是一个资产阶级的和机会主义的国际。1914年,机会主义分子转到资产阶级政党一边,并同资产阶级政党结成联盟。杀害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的刽子手在不久以前举行的伯尔尼代表会议上支持一个不知杀害了多少万士兵的刽子手托马,支持的理由,就是因为他拥护战争。幸好,这一群人现在都已被排斥在新成立的共产国际之外。然而,像考茨基和龙格这样的动摇分子却给新的共产国际带来极大的危险,这些人既表示拥护列宁和托洛茨基,标榜自己是新兴运动的朋友,又向威尔逊频送秋波。出席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法国代表洛里欧在他的发言中确认,现在齐美尔瓦尔德派已不复存在,目前世界上只有资产阶级和共产党两个阵营。吉尔波同志代表法国齐美尔瓦尔德派表示,他也承认齐美尔瓦尔德派已不复存在,并拥护朝气蓬勃、充满活力的新的国际,认为它必将取得更加辉煌的胜利。表决并通过有关决议和大会宣言列宁:现在请普拉廷同志代表决议起草委员会发言。普拉廷:下一个议题是“伯尔尼代表会议”。这项决议已由季诺维也夫同志向诸位宣读过了。经审议,没有提出修改意见。委员会提议通过。[1][1]见本卷第296-302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关于对各“社会主义”派别和对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态度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有不同意见吗?没有。宣布通过。普拉廷:关于《国际形势的提纲》这一项,委员会经过认真讨论,认为提纲中论述国际无产阶级任务的一段即最末一段文字,可以删去,理由是,关于无产阶级的政治任务,议事日程的其余事项都已作了详尽的论述,没有重复的必要。委员会提议删去最后一段。列宁:有不同意见吗?哪一位发言?没有。宣布通过。[1][1]见本卷第301-311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关于国际形势与协约国政策的提纲》。——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普拉廷:现在轮到大会宣言了。宣言内容各位已经了解。一天晚上,会议就宣言内容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不用说,现在执行局该立即着手广为散发了,因此,建议大会予以批准。列宁:关于这个问题,哪一位要发表意见?没有。普拉廷:委员会还决定,宣言应该署名发表,即出席代表大会的组织和代表都应该在宣言上署名。这是一些外国代表提议的。即使对此有表示反对的,那也一定是外国代表,因为,他们有一个保密问题。因此,只要求所有出席大会有表决权的代表署名。[1][1]见本卷第312-324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共产国际对全世界无产者的宣言》。——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下面是关于白色恐怖的决议案。这项决议案西罗拉同志今天已向诸位宣读过了。委员会未作修改,批准了决议案。[1][1]见本卷第325-327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关于白色恐怖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对此,有意见吗?没有。下面讨论组织问题。组织问题普拉廷:关于组织问题,委员会进行了长时间的研究,力求找到一种形式,以便能尽快成立严密的组织。委员会主张建立执行委员会和执行局两个领导机构。在讨论执行委员会问题时,有人主张所有加入共产国际的国家都派代表参加执行委员舍,会址设在莫斯科,并授权执行局和执委会,必要时可以变更地址。在座的各位都是代表,会后都要回国向党汇报,敦促党执行代表大会的决议并派代表来莫斯科,常驻执行委员会。在常驻代表到达之前,这一段时间之内,繁重的工作由谁来承担,是一个问题。我们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并写成书面提案,现在以委员会名义向各位提出。提案文字不多,以后经过修改,还要写成章程。这项提案如下:(略)[1][1]见本卷第335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致闭幕词列宁:按照讨论程序,还有人请求发言吗?没有。宣布提案通过。我们的会议就到此结束。我们之所以能够冲破警察的一切阻挠和迫害到这里集会,之所以能够在没有重大分歧的情况下在短时间内就目前革命时期的所有迫切问题作出重要决定,是因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群众已经用自己的行动把所有这些问题实际地提上了议事日程,并且开始实际地加以解决。我们在这里只是把群众在革命斗争中已经争取到的东西记载下来。不仅在东欧各国,而且在西欧各国,不仅在战败国,而且在战胜国(例如在英国),苏维埃运动都在日益广泛地展开,这个运动无非是以建立新式民主即无产阶级民主为目的的运动,这个运动是向无产阶级专政、向共产主义的完全胜利迈出的最重要的一步。尽管全世界的资产阶级继续肆意横行,尽管他们驱逐、监禁、甚至杀害斯巴达克派和布尔什维克,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这只能使群众受到教育,使他们摆脱旧的资产阶级民主的偏见,使他们在斗争中得到锻炼。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是有保证的。国际苏维埃共和国的建立已经为期不远了。(热烈鼓掌。)[闭会。] |
第四次会议(1919年3月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第四次会议(1919年3月5目)·伯尔尼代表会议和对各社会主义派别的态度:·普拉廷的报告·季诺维也夫的报告·刘绍周的发言(中国)·国际形势和协约国的政策·奥波连斯基(奥新斯基)的报告列宁于12时半宣布开会,并请普拉廷同志发言。议程是;“伯尔尼代表会议和对各社会主义派别的态度”。伯尔尼代表会议和对各社会主义派别的态度普拉廷(瑞士):同志们!大战爆发后,第二国际便成为社会民主党人的一个帮会,社会民主党人不仅把以往所作的决定一概抛到九霄云外,而且不愿从事无产阶级的任何革命活动。常务局及其追随者投靠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的营垒,这些社会爱国主义分子虽然是胆怯地、却也卖力地利用其影响来左右工人组织,使之迎合各自国家政府的意图。大战期间,我们一再向这些人发出呼吁,希望他们不忘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最终回到斯图加特决议上来,采取实际步骤,以解除国际资产阶级的武装。可是,常务局对于我们的呼吁,对于我们的要求置之不理。一直到欧战结束,常务局不曾向全世界无产者发出任何战斗号召。它一心追求的就是协助统治阶级打赢这场为进一步掠夺财富而进行的战争。混入常务局的一群社会党叛徒谎话说尽,坏事做绝。我们十分清楚,作为社会主义革命派的社会党人,我们同这群卖身投靠本国政府的分子只有一刀两断。对于我们来说,第二国际已经死亡。这一群人为挽回自己的威信,为让本国政府看出他们还有活动的能量,便甘愿继续充当工人阶级的叛徒;他们竟然还要举行代表大会;但无论如何,要恢复旧国际,那是痴心妄想!我向诸位介绍一下伯尔尼代表会议召开的经过,目的是要说明,为迫使我们的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同志抵制伯尔尼代表会议,我们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显然,他们举行代表会议,目的就是要证明无产阶级的国际依然存在。如果要追究更深的背景的话,那就是协约国的决策人物希望协约国的政策获得“社会主义国际”的某种认可。这一群人作为各自政府的忠实走狗,自然是能够不受阻挠地聚到一起的,他们果然也扮演了协约国列强的资产阶级奴仆的角色。举行代表会议的另一个目的是,第二国际一旦复活,革命战线就将被突破,原来的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就将瓦解,并且还可以最大限度地孤立革命的共产党人。说到这里,不能不承认,齐美尔瓦尔德联盟作为一个兼容不同派别的政治联盟,确实谈不上是一个思想一致和行动一致的国际。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虽然曾组成一个决心反对继续进行战争的各政党联盟,可是它一接触群众革命化的问题,一接触暴力革命的问题,联盟各成员之间的深刻分歧就立刻暴露出来了。的确,为召开伯尔尼代表会议,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到处游说,终于说服了某些以前曾加入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同志答应参加代表会议,从而表明革命思想在齐美尔瓦尔德派的一部分同志身上是多么不牢固。我们是瑞士革命国际主义者,能够充当西欧国家与主要列强相互联络的环节,所我们肩负着一项艰巨的使命,即首先要设法阻止瑞士党参加伯尔尼代表会议。不难想象,如果瑞士党决定参加的话,就势必有人乘机大做文章,因而,作为瑞士党苏黎世执行委员会,我们竭力避免这种事情发生。还必须提醒一点,在法国,龙格同志托我转告俄国同志,说法国党已决定派代表参加代表会议,并欢迎俄国同志也来参加。我把这份电报交给了沃罗夫斯基同志。我们满以为:由我们向当局交涉,俄国同志获准来瑞士未尝不可能,因为,一来我们听说,限于技术上的原因,俄国同志不能前往伯尔尼,二来我们也确实知道,他们并不想以反对派的身分参加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的代表会议。以过去曾加入齐美尔瓦尔德联盟这样一种身分来参加代表会议的各党,当然都属于极右派,其成员也都怀有一种信念,即相信他们终究能说服旧国际的代表人物打出革命国际的旗号。除了洛里欧、弗罗萨尔以外,几乎全体法国人都认为,瑞士人也好,俄国人也好,斯巴达克派也好,他们不来伯尔尼是大错特错,其理由是,他们本来可以在这次代表会议上把右派分子打个落花流水。不瞒大家说,在我们作出正确的判断之后,我们就立刻为法国同志竟然要出代表会议,不肯立即同死心踏地的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划清界限而感到惋惜。就我们本身而言,为帮助人们认清过去曾加入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各党参加这次代表会议的立场,我和几位同志临时想到马上邀集一些同志举行一次会议。我向到会的同志解释了瑞士党、意大利同志及俄国同志的立场,并就我所了解的情况,还解释了别国同志的立场。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设法就抵制代表会议、拒绝同社会党叛徒共同开会达成一项协议。应邀参加这次会议的有不少同志,其中也包括阿德勒、彼得罗夫、福尔、弗罗萨尔、洛里欧、莫尔加利、拉波波特、赫尔菠弗尔德、韦弗伊、布里安、舍弗罗、别斯索罗、贝特生托斯、马尔努斯等同志。我们建议这些同志正式声明拒绝前往伯尔尼参加代表会议,并且答应,假如他们发表声明,我们就将跟他们一道举行专门会议,共同商讨在国际内部组成新派别的问题,从而,也许还能同我们举行的这次会议发生某种关系,而这对于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但是,我很快就发现,除洛里欧和莫尔加利以外,所有的人都借口手续问题,表示他们奉到明确指示,非参加代表会议不可,并且要在代表会议上组成反对派。既然他们作出这种表示,我们就只好助他们一臂之力,至少帮助他们组成反对派。我们指出:“既然你们保证只以反对派的身分参加代表会议,你们的步调就必须保持一致”,并且建议他们组成左派。我们主张,只要是常务局就某一个问题向代表会议提出决议案,他们就应当针锋相对,提出自己的决议案,并且要一一揭露常务局的所有企图,指出常务局推行的是迎合资产阶级利益的政策。我们还指出,他们作为过去的齐美尔瓦尔德派,有责任说明:他们同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在观点上有原则的分歧;他们必须坚持齐美尔瓦尔德派的宣言,反对常务局的决议案。在这一方面,尽管我们做了大量的说服工作,但他们却表示不希望自己的代表团闹分裂,相反地,还要显示他们各自国家的党派的团结。因此,要他们采取有组织的行动便不可能,这些同志也就仿佛成了一条无法掌舵的木船,只好在滔滔的江水中随波逐流。代表会议一讨论战犯问题,人们就立刻看出,齐美尔瓦尔德派代表极力要在委员会会议上通过一项能为与会者所一致接受的决议案。不难想象,列诺得尔也好,德国社会爱国主义分子文德尔,特别是格鲁姆巴赫及胡斯曼也好,他们的政策绝难与过去的齐美尔瓦尔德派的观点相吻合,因此,即使决议案获得一致通过,也并不表明它是行得通的。矛盾迟早要暴露出来。由此可见,参加代表会议的同志陷入了一片混乱;每个人都随意与有关国家的代表相配合,见机行事。处理领土问题是如此,解决国联的问题也是如此。看着各派同志,其中包括奥地利的阿德勒同志在内,煞费苦心想寻求一个为极右派、中派和左派都能接受的共同基础,真是难为情。在代表会议上,一些代表坚持要通过一项有关苏俄的决议,致使会议陷入微妙的境地。提出这项动议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是,要强烈谴责苏维埃政府的布尔什维克政策,而其最终目的并不是通过这种谴责来表达某个党的某种政治观点,在我看来,是要以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的代表会议为名,对协约国阴谋干涉苏俄表示认可。显而易见,如果这项决议获得通过的话,就等于正式声明:社会爱国主义分子间接委托各自的政府出兵俄国,以“收拾残局”。这才是他们的根本动机所在。另外一个动机是,如果这项决议获得通过,就可以在别国工人心目中大大败坏俄国党和俄国革命的声誉。由于反对派即过去的齐美尔瓦尔德派的阻挠,这些人的阴谋没有得逞。这项决议案由格鲁姆巴赫一类人物在会议的第三天就提出来了。多亏阿德勒同志,会议才决定不讨论这个向题。阿德勒同志阐述的理由是,大家对俄国的情况还不甚了解,有关布尔什维克政策的材料还不充分,因此,这样的决议暂时不通过为好,应当先由专门委员会对俄国苏维埃政府的政策作出评价;为此,这个专门委员会要对俄国的情况进行直接调查。又过了两天,格鲁姆巴赫再次发动进攻。法国的列诺得尔带头声称,如果代表会议在如此重大问题上不表明相应的态度,他们回法国就难以交代。他们并且声称,谴责布尔什维克政策,就等于筑起一道堤坝,设置一个屏障,可以阻止西欧各国工人对俄国革命者日益广泛的同情继续蔓延。的确,俄国革命运动的问题现在几乎成了西欧工人运动关心的重点。西欧几乎各个国家的工人都不理睬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在伯尔尼举行的为期八天的会议,就是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迹象。关于这次会议,资产阶级作了大量的报道;资产阶级费尽心机,极力证明会议开得严肃、认真,伟大的政治家在会议上找到了就连资产阶级也能接受的途径。相反地,工人却认为出席会议的没有一个是真正革命的代表,只有阿德勒出席会议,弄得他们一时摸不着头脑。这一次,一些同志确实表现得不错。其所作所为,的确是对我们的一种莫大的支持。以意大利的莫尔加利同志为例。他明确声明,他将不参加代表会议,他来到会场,主要是作为意大利报界的人,他极力说服各左派分子对代表会议采取抵制的态度。洛里欧同志发表声明,揭露了伯尔尼代表会议的真面目。还应当指出,挪威同志也递交了一份声明,表明他们尽管参加了代表会议,但那是因为他们奉到明确指示,而并不十分了解代表会议的性质,所以他们弃权,不参加表决,完全是列席旁听。他们表示,他们将不承担任何义务,也不受会议决定的任何约束;他们回国后,将向自己的党介绍代表会议的真正性质。这些代表说,他们要力促自己的党彻底断绝与第二国际的联系,并建议自己的党加入第三国际。接着,瑞士同志就在前来伯尔尼的代表中尽量找人交谈,了解各国的情况。我来向诸位介绍一下同志们的一些议论,虽然诸位听了不免会感到扫兴。先是意大利同志向我们详细地通报了情况。莫尔加利说,在他看来,革命时机在意大利还不成熟,因为政府有意拖延,不复员军队。目前,意大利军队还在国外,除非军队复员完毕,形势发生变化,复员士兵失业挨饿,并激起广大群众对当局的不满,无产阶级才能发出革命的信号。关于革命爆发的日期,莫尔加利的估计比意大利的其他同志更悲观。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他们还报告说,意大利党和工会都倾向于革命国际内部各个最极端的派别;他们并且说,意大利党提出了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主张。这也毫不奇怪,因为大家知道,就意大利的情形而言,只要无产阶级举行起义,它就会坚持到底,非把无产阶级专政建立起来不可。综上所述,我们的意大利同志的见解是,意大利必然发生革命运动,而且,这场革命运动将与俄国革命颇为相近。我们从洛里欧同志的报告中得知,在法国有五分之四的工人坚决反对出兵干涉俄国。据他说,如果法国政府出兵干涉俄国,法国工人就绝不会袖手旁观,他们会掀起革命斗争。要出兵干涉俄国,只有借助殖民地土著,今后要派本国士兵,是绝难办到的。尽管由于军队复员,群众的革命情绪高涨起来,特别是从前线归来的士兵普遍不满,大有造反之势,但是,群众的革命情绪一时还不能达到在政治上有所作为的地步。据洛里欧说,怀有这种激烈革命情绪的主要是塞纳省的工人,洛里欧表示,虽然目前拥护他的人并不多,没有成千上万的党员跟着他走,可是他对工人阶级的影响之大,却决非他所代表的党的党员人数所能比拟的。在伯尔尼代表会议之后,宣传的内容更加充实了,因为,代表会议并没有给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带来什么益处,法国党的内部矛盾必然激化。我们同来自工会的同志交换过意见,从中了解到,法国工会会员已经采取坚决反对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的立场;据洛里欧估计,入阁的社会党人及其拥护者最近就要被彻底清除出党。现在,因为书刊检查放松了,工团主义派开展革命宣传的范围也比过去大得多了。从洛里欧到龙格,全体法国同志一致表示,他们要保护俄国同志,因为,即使东方的革命运动有错误,但它仍然不失为真正无产阶级的运动,并且,西欧的同志决不干攻击俄国同志这种事情。至于英国同志,我们从他们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甚少。据我们所知,英国各党已经达成一项协议,今后派谁作代表赴国外参加会议,一概由各工人党代表参加的代表会议根据多数人的意见来决定。英国代表承认,英国工人也极为话跃,许多工人反对派代表出席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的代表会议,并表示同情俄国革命同志。固然,他们说英国工人的斗争还没有提出实行社会主义变革的革命要求,它仅仅是一种声势浩大的经济运动而已。尽管如此,但是,我们仍然有理由推断,不要多久,英国工人的经济运动将发展成为名副其实的革命运动。奥地利的阿德勒同志是我们调查其本国情况的最后一个人。经谈话,我们完全了解到他对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的态度。据他说,他先要有一段时间来观察政治形势,并要想方没法再次取得合法地位。当他被问到为什么不愿意领导共产党人的时候,他说,他不能出面参加运动,因为,他要在党内组成强有力的左派,以便率领全奥地利的所有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作斗争。经进一步了解奥地利的情况和阿德勒对维也纳工人的态度,我们认为,他害怕局势会更加混乱。他表示愿意参加国内的恢复事业,他直截了当地说,如果共产党人的政策占了上风,维也纳居民就必然要饿死,因为农民同城市之间的阶级斗争将导致城市食品供应中断。这种考虑不可轻视,由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要采取如此不坚定的立场。大家从报告中可以看出,这些同志为维护我们的立场所作的努力并没有取得明显的成功。有一点是我坚信不移的,这就是:世界各国的运动终将使他们某些人猛省,从而促使他们断绝同社会爱国主义的第二国际的来往,而加入第三国际即共产国际。“是联合工人,还是反对工人?”——这是工人领袖的良心所面临的问题。有觉悟的工人必然会加入新的共产国际,只是在他们加入的时候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跟随他们现在的领袖加入,另一种是甩开他们的领袖而单独加入。列宁:现在,请另一位报告人,也就是季诺维也夫同志发言。季诺维也夫(俄国):同志们!我们要讨论两个问题,一是我们对社会爱国主义分子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态度;二是我们对目前工人运动内部各主要派别的态度。关于第一个问题,我的主要材料来源就是颇有影响的资产阶级报纸《新苏黎世报》。该报对伯尔尼代表会议颇有好感,连续登载有关会议的报道,报道之详细,简直可以说是与会议记录相差无几。会议开幕时的情况非同寻常。布兰亭致会议开幕词,他首先回顾了国际成立的经过,赞扬了国际的领导人饶勒斯,全体与会者起立,并向饶勒斯默哀。会议报道说,接着,布兰亭先生提议大会向另一位伟人致意,这个人就是依然在世的威尔逊先生。同志们,你们看,会议主席一上来所说的这番话就意味深长。左边是我们的已故饶勒斯,右边是还活着的威尔逊……明眼人一看也就心领神会了。接着,法国前陆军部长阿尔贝·托马先生发言。他一发言,冷冷清清的会场顿时就活跃起来了。托马说:“召开代表会议的目的在于通过几项决议,但是决议通过之后又将如何呢?国际在战前就成立了,今天,它的成员再次集会,可是成员的观点,态度变了没有呢?他们相互之间还是否信赖呢?这就是问题所在,也是比利时拒绝出席代表会议的原因所在!”托马先生是出席这次代表会议的重要人物之一,他道出了真情实况。他的话恰如一句俗话所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托马的话说穿了就是,四年以来,你们靠说谎度日,难道今天还会有人相信你们吗?托马先生以此来影射德国社会爱国主义分子,但是,德国社会爱国主义分子也同样可以回敬托马先生:彼此彼此,五十步笑百步。在第二次会议上,第二国际最有影响的领袖之一韩德逊先生提出以下议案:“代表会议决定:为了第二国际成员国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运动的利益,会议的下一个目标是要竭力对巴黎和会施加影响。”这句话概括了伯尔尼代表会议的主要任务。后来,韩德逊也罢,其他人也罢,都一再重复这句话;他们认定会议的唯一宗旨就是最大限度地对巴黎和会施加影响。这也就是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政治任务。韩德逊提出的议案接着指出:“代表会议还承认,在战争问题上,大战引起了误会和严重的分歧。”这意思就是说,四年半以来,工人阶级内部只不过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而已。怪哉!韩德逊提出的议案并没有超出当初维博和考茨基所提出的要求的范围,即:国联问题不应当由政府代表而应当由议会代表来解决,换句话说,不应当由工人和士兵代表而应当由资产阶级分子的代表来解决,因为,政府和资产阶级分子实质上是一丘之貉。尽管威尔逊先生并没有出席代表会议,但是他的幽灵却在会场的上空游荡。在代表会议的第四次会议上,胡斯曼提出一项成立委员会的议案,其成员包括韩德逊、布兰亭、胡斯曼以及每个成员国的两名代表,目的是最大限度地对巴黎和会施加影响,并监督巴黎和会各项决议的执行情况。一名中派分子在会上说了几句反对威尔逊的话,米里欧便站起来表示,如果威尔逊的政策不能得到赞同,他就将退出会议以示抗议。于是胡斯曼赶紧发言,百般安慰,意思是说:放心就是了,威尔逊的政策绝不会得不到赞同。代表会议讨论的第一个问题是战犯问题。这个问题与领土问题密切相关。在讨论战犯问题时,他们对资产阶级政府的各有关部长在战前的所作所为逐一进行剖析。其中的奥妙就在于他们避实就虚,不想让无产阶级看出战犯就是金融资本和社会爱国主义分子本身。在领土问题和国联问题上,伯尔尼代表会议耍尽了两面派手法,尽管如此,托马先生和韩德逊先生为资产阶级利益效劳的嘴脸还是暴露得一清二楚。他们决定通过全民投票来实现所谓民族自决权,但是,代表会议依照领土问题的决议第2条却要求:“关于有争议的地区,其归属问题应由国联监督举行全民投票来解决,并由国联作终审裁决。”由此可见,在这个问题上,国联的监督是起决定性作用的,而国联是一个由资产阶级帝国主义分子所组成的联盟!他们还顺便讨论了殖民地问题,但是未敢详细讨论。德国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百般央求代表会议将德国的殖民地保留下来,也就是说,让这些殖民地继续受德国资本的盘剥。对于他们的要求,代表会议未作正面的答复。不言而喻,法国人和英国人认为殖民地应当改由法国资本和英国资本来控制。代表会议依照领土问题的决议第5条,要求:“在附属地区、殖民地和被保护国,其居民应由国联负责保护;国联应当积极创造条件,使当地居民早日实现国家自决。”国联将如何保护殖民地,人们可想而知。可见,决议只字不提彻底改变殖民地奴隶地位,只字不提考茨基曾经发表过的主张:“不许干涉殖民地,消除殖民地剥削!”决议一味地掩盖资产阶级的这种殖民地政策。伯尔尼代表会议多数派的政策大体上就是如此。后来,会议上又形成一个以维博、考茨基和伯恩施坦为首、由前中派拥护者及和平主义者组成的小小派别。这帮老爷只知道用漂亮动听的言辞来掩盖多数派的帝国主义政策。例如,维博就提出了这样的决议案:“各国人民实行大联合,这从一开始就是社会主义国际的最崇高的理想之一。实行大联合,这个理想符合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团结精神,也符合社会主义的终极目的。”但是,人们不禁要问:联合到哪里去?难道是联合到国联中去吗?国联从来也不是社会主义国际的理想!他们废话连篇,说什么这种大联合可以阻止新战争的爆发,但其中的道理却难以说清。荷兰社会爱国主义分子领袖特鲁尔斯特拉也以和平主义者自居,竟指责我们俄国布尔什维克,说大战没能在1917年初结束是我们的过错;勃鲁西洛夫攻势为布尔什维主义开了绿灯;假如当初斯德哥尔摩会议能够召开的话,俄国的事态也就不致演变成今天的样子;当前,务必使巴黎设法阻止布尔什维主义,使其不在德国人为地蔓延。我以为,我们可以回答他们说:无论你们采取什么步骤,到头来都只能促使布尔什维主义在德国及其他各国向前发展。这是历史的必然,是他们所无法阻挡的。在伯尔尼代表会议上,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如何估计俄国的形势,或者说讨论布尔什维主义。在这方面,我们可以满意地指出,我们的许多法国同志有力地驳斥了多数派,因此,我们应当代表我们党向这些法国同志表示感谢。他们履行了自己的无产阶级义务,参加了这次代表会议,虽然他们从一开始就失策。保尔·福尔和洛里欧是敢于当着社会爱国主义老爷们的面讲真情实话的仅有的两个人。最妙的是中派领袖考茨基的发言,他认为,不能把布尔什维主义与俄国革命混为一谈,因此,仅仅就这一点来说,布尔什维主义也是必须加以反对的。想来,他把俄国革命与孟什维克即反革命势力等量齐观。考茨基认为,让贫困的人类重新得到温饱和恢复生产是当务之急。可是,在什么样的基础上恢复生产,他却不闻不问,而是一味强调要改善人类生活,恢复资本主义生产。他并且认为,唯有做到这两点,才能开展实现社会主义的斗争。接着,考茨基攻击布尔什维克一年来的活动,他说:“俄国革命毁了大工业,毁了无产阶级组织,迫使幸存下来的工人重新回到农村。布尔什维克一心要实现社会主义,可是他们唯一的明显收获就是建立了新的军国主义。”他的话引起了一阵掌声。显然,这一群老爷看不惯我们的红军,因而,凡是有种种理由担心在他们各自国家中也有可能产生红军的人,自然要对他报以掌声。考茨基接着说:“为了不失信于群众,我们对布尔什维主义的态度绝不能含糊。”我们不妨回敬他一句:对于一个从未取得过群众信任的人来说,失信二字从何谈起?!……这帮老爷既然对布尔什维主义采取明确的即反革命的立场,他们要取得也只能取得帝国主义老爷的信任。对考茨基的发言,福尔同志和洛里欧同志进行了反驳。洛里欧说:“还是让我们先来研究资产阶级专政的问题吧”,他接着指出,就实行资产阶级专政而言,资产阶级共和国与君主制国家并无二致。这就给了伯恩施坦当头一棒,因为,伯恩施坦明目张胆地恶毒攻击布尔什维主义。大家知道,代表会议到底也没能通过任何一项谴责布尔什维主义的决议。会议上形成的小小的反对派所取得的收获是,代表会议未能得出任何结论。我们认为,这并不是某一派的外交胜利,而是一个有力的证明,证明西欧广大的无产阶级非但不谴责我们,反而对我们表示同情。这次代表会议干脆回避了目前广大的工人阶级群众所关心的重大问题。代表会议未敢就工人代表苏维埃制度的问题表明它的明确主张。正如列宁同志昨天所指出的那样,这暴露出他们思想上的空虚和理论上的破产。关于我们的成就,他们绝口不谈。其实,他们何尝不想指责一番,只是那样一来,他们至少就要暴露出对我们的真正态度。不过他们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他们的所作所为,使我想起1918年12月9日举行的瑞士冶金工人工会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预定讨论工人代表苏维埃问题,因为有大量的冶金工人要求各自的工会提出成立工人代表苏维埃的口号。于是工会官僚经过策划,通过一项反对工人代表苏维埃的决议,其理由是工人代表苏维埃及其活动是和工会的中央组织唱对台戏的,而最根本的一条理由是,成立这种苏维埃是与工会章程背道而驰的!关于这场合乎历史发展的运动,这群社会爱国主义运动的老牌领袖除了说它是与章程背道而驰以外,别无任何遁辞。这是他们思想空虚的一次大暴露。以上就是这次代表会议的情况。代表会议结束后,一个代表团前往巴黎,并且受到现代资产阶级最反动的代表人物克列孟梭先生的接见。克列孟梭先生表示,伯尔尼代表会议所走过的道路与巴黎和会大致相同,他建议代表团参加巴黎和会的各有关委员会,从而公开证实,伯尔尼代表会议不过是帝国主义分子巴黎和会的货真价实的工具而已。自然,这也就决定了代表会议的性质。我相信,世界各国工人阶级的绝大多数也会和我们一样,判明代表会议的实质。关于保卫祖国这个弥天大谎,工人早已看穿了。巴黎授意伯尔尼代表会议要完成的首要任务,就在于说服工人群众接受资产阶级目前所提出的消除战争的手段,即把债务和税收的全部重担转嫁到工人群众身上,原封不动地保留军队的现有组织形式,反对苏维埃,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同志们!我认为,只要仔细剖析伯尔尼代表会议的始末,我们就不难得出结论:这次代表会议是战前和战争期间第二国际内部事态发展过程的自然结果。早在战前,人们就不难看出,第二国际内部已经形成一个派别即多数派,它所坚持的观点是资产阶级沙文主义即社会爱国主义观点,而不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观点。大家不妨回顾一下斯图加特代表大会上的讨论情况,不妨回顾一下以伯恩施坦和荷兰人万科尔为首的修正主义老爷曾经如何公开主张第二国际承认殖民地政策,所不同的是,他们希望推行殖民地政策的方式能够较为人道一些。大家还可以回顾一下,修正主义者的这一主张虽然为有关委员会所拒绝,但是在委员会内部表示赞成这一主张的人也为数并不少。即便在那时,第二国际各主要派别在殖民地政策问题即帝国主义问题上的观点就已经是资产阶级的观点。我还要提请诸位重温斯图加特代表会议所通过的决议,其中最主要的一条是:“战争一旦爆发,社会党人就有责任争取尽快结束战争,并千方百计利用战争所引起的经济危机和政治危机来发动群众,以便早日结束资本主义的统治。”这一条是左派领袖列宁和卢森堡提出来,并且完全是在左派压力之下通过的。可见,第二国际的主要特点早在大战爆发前七年就在斯图加特表现出来了。当年全体一致通过的巴塞尔决议[1]是人所共知的。因此,我请大家回忆一下马赛尔·桑巴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之后几个月写的一句话,他称这个政策是“巴塞尔节目大会演”。决议虽然通过了,但是没有人执行,这一点,他早在战前就预料到了。事实也是如此。[1]巴塞尔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1912年11月24—25日)宣言,见《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文献史料选编》第3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222—227页。——译者注。还有,我提醒诸位回忆一下参加伯尔尼代表会议的各党在大战前所采取的立场,哪怕是口头上所表示的立场也罢。可以说,这群老爷在1914年离宣战只差24小时所说过的话,同他们今天所说的话有天壤之别。维也纳有一位名叫卡尔·格律恩贝尔格的教授出了一本书,该书搜集了有关大战爆发前后几周的情况的材料[1]。这本书是对第二国际的强有力的控诉书,今天,这本书确有广泛加以利用的必要。大战爆发前24小时,法国党中央机关报《人道报》即声称,这是一场帝国主义战争,是为资产阶级的利益而进行的战争,谢德曼分子的中央机关报《前进报》、意大利党报以及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的党报也都持这种观点。但是,枪炮声一响,上述各报就立刻改口。到8月4日便把8月2日叫做黑的东西说成是白的了。[1]卡尔·格律思贝尔格:《国际与世界大战·资料集》(格·季诺维也夫为该书作序)国家出版社1919年版。——编者注。这种演变并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事物发展的必然结果。25年来,和平运动的发展为笫二国际的破产渐渐打下了基础。所谓三个主要派别并不是一朝一夕而是经年累月形成起来的。三个主要派别中的第一个就是社会爱国主义分子,他们在战前、战争期间和战后一贯推行的路线就是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民主的路线。第二个是中派。战前,这一派的主要代表是考茨基集团;中派所推行的政策与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的政策并无二致,只是推行政策的具体情况不同罢了。战前,他们反对左翼激进派,并称左翼激进派为无政府主义者;大战爆发后,考茨基出了一本小册子,提出了人所共知的公式:“为和平而斗争”,“在和平时期开展阶级斗争”,也就是说,战争期间不得进行任何阶级斗争。后来,他鼓吹与社会爱国主义老爷保持一致,而杀害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的刽子手恰恰是社会受国主义分子。他们不仅是从精神上而且也是从肉体上杀害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的刽子手。同是一个考茨基,当初在伯尔尼代表会议上提议与会者起立为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默哀,今天却转而鼓吹与杀害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的刽子手保持一致。考茨基和伯尔尼代表会议的一部分代表主张中派与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彼此释怨,这已是由来已久,大战一开始,中派就鼓吹过这个主张。早在1915年,考茨基就为彼此释怨而搞出一套理论。1919年大战结束和无产阶级革命开始以后,这群相依为命的老爷们彼此释怨当然不足为奇了。但是,无产阶级能够对此保持沉默吗?不能,今天,无产阶级决不允许抹煞第二国际破产的问题。无产阶级要讨论和解决这个重大问题,因为,它导致了1914—1918年的世界大战。我们务必使每个普通工人都关心这个问题,研究和理解当代社会主义的这一主要问题,即:为什么第二国际成了国际资产阶级的工具,是什么原因促使第二国际破产,以及为什么我们必须建立第三国际。现在,伯尔尼黄色国际与我们昨天创建的红色国际彼此正在决战。毫无疑问,红色国际必将战胜黄色国际,而且为期不会太远了。列宁:有人要进行辩论吗?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案,我们将转交给决议起草委员会。季诺维也夫宣读决议案[1]。[1]见本卷第296—302页》。——译者注[即《关于对各“社会主义”派别和对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态度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这项决议案的文本大家已经有了。再有就是关于策略的决议案[1]和沙杜尔同志提出的决议草案,这项草案正在译成德文,我们提议将这三项决议案都转交给决议起草委员会。有不同的意见没有?宣布通过。这项议程就到此结束。下面,请中国代表发言。[1]记录原稿并未提及关于策略的特别决议。也许,这项决议指的是列宁在其报告中所说的三点决议案(见本卷第295页)。三点决议案作为列宁关于资产阶级民主与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补充部分而经代表大会通过。——译者注。刘绍周(中国):他的发言先是用汉语,后改用俄语。[1][1]大会记录未记载中国代表刘绍周的发言。但1919年3月6日《真理报》第51号刊载了中国代表致大会的贺词。贺词收入本卷第258—260页。——译者注。国际形势和协约国的政策列宁:下而进行第七项议程:“国际形势和协约国的政策”,由奥波连斯基同志作报告[1]。[1]共产国际大会记录第1版并未收录奥波连斯基(奥新斯基)的报告,虽然他的报告速记记录以及就报告所通过的决议早在1919年即以单行本公开发表。(瓦·奥波连斯基[恩·奥新斯基]:《国际形势和协约国的政策。报告速记记录及代表大会决议》,莫斯科,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出版社1919年版)。编入本卷的这份报告是依照单行本刊印的,并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研究院收藏的速记记录作了订正。——编者注。奥波连斯基(奥新斯基)(俄国):世界大战前几十年间,世界各帝国主义一贯致力于控制工人阶级,并为达到这一目的而不惜采用种种物质上和意识形态上的手段。对工人阶级队伍中技术熟练的工人,帝国主义百般加以收买,妄图以此将工人拉下水。对于广大无产阶级分子,帝国主义则采用意识形态手段和直接暴力手段(如出动军警等),二者交替使用。这种状况一直发展到世界大战前夕,而世界大战之所以爆发,是因为工人阶级在精神上物质上从属于资产阶级;同时,世界大战本身也成了进一步奴役工人阶级的手段。不过,这场帝国主义战争也标志着整个资本主义社会陷入危机。这场战争反映了经济、政治以至军事的全面、集中的危机。马克思在其著作中早就指出,经济的发展、繁荣和破产这三种时期不断交替出现,构成一连串经济周期,这种经济周期必然引起深刻的危机,进而导致资本主义社会的灭亡。现在,我们看到,这种经济周期恰恰引起了危机,不过,将资本主义社会引向灭亡的这场危机已经不单纯是经济危机,而是无所不包的全面危机,全面破产。自帝国主义大战爆发之日起,由于各种矛盾日益激化,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对广大无产阶级分子的控制也较战前显得愈来愈无力了。经济矛盾促使无产阶级决心摆脱资本的压迫;同时,无产阶级在意识形态方面也正在获得彻底解放,因为,帝国主义老爷们的言行不一已将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虚伪暴露无遗。就这个意义来说,首先是帝国主义大战的经验本身就给工人阶级上了生动的一课。策划以至进行帝国主义大战的方式方法本身,使工人阶级彻底看穿了国际资产阶级发动这场战争时所标榜的“神圣原则”是多么虚伪。战争断送了无数工人的性命。可是,当初发动战争时,其口号却是要巩固以广大群众为基础的民主制度。战争期间,无产阶级极端贫困化,中间阶层相继破产,而资产阶级,更确切地说,资产阶级上层却大发战争横财。在政治上,帝国主义极端反动势力居于绝对统治地位。凡此种种,使工人阶级队伍中对所谓国防、国内和平和对资产阶级民主的幻想开始破灭。但是,在工人阶级心目中全面揭露帝国主义,帝国主义大战只能说是开了一个头,而彻底揭露帝国主义的则是帝国主义者所推行的“和平政策”。这种“和平政策”先后把交战双方都揭露了出来。德国帝国主义在缔结布列斯特和约期间就自我暴露出来了。这种自我暴露在当时还并不充分,因为,被迫与德国帝国主义缔结和约的只有一个战败国,整个敌对营垒却还依然保存着实力。为了对付协约国,“争取自由的战争”还要继续打下去。所以,德国帝国主义一面对俄国进行掠夺,迫使俄国就范,一面不得不以花言巧语来掩饰其强盗行径,为的是驱使无产阶级去进行战争。尽管如此,但是缔结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约和布加勒斯特条约这个事实本身,却十分明显地揭露了德国帝国主义的真实本质。德国帝国主义迫使无力自卫的俄国割地赔款,而它自己却得意扬扬地宣称拒不割地赔款。此外,德国帝国主义所极力标榜的民族自决原则,也因缔结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约而遭到彻底践踏。民族自决原则成了帝国主义兼并政策的遮羞布;在俄国,经德国进行所谓的“自决”,产生了几个仆从国,这些仆从国成了德国实行殖民掠夺和镇压劳动群众的工具。仅举斯柯罗帕茨基的黑特曼傀儡政府为例,就足以说明问题,这个政府既帮助德国帝国主义掠夺乌克兰的粮食和原科,又压制乌克兰的革命工人和农民。尽管如此,但是德国帝国主义在国际斗争中毕竟还没有取得最后胜利,因而不得不同革命的苏维埃俄国勉强和平相处,避免公然对俄国发动进攻,并且只得用伪善的言词来掩盖其反革命政策。然而,协约国列强在国际斗争中取得胜利以后,情况就迥然不同了。伪善的言辞统统被抛弃了,协约国列强作为协约国帝国主义和世界帝国主义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出来了。那么,协约国帝国主义倚仗其胜利果实而推行的政策究竟是什么呢?我已经说过,自协约国列强获胜以来,自缔结和约以来,作为交战另一方的协约国帝国主义就开始自我暴露了。它的所谓“和平政策”,撇开协约国彼此之间的摩擦和分歧暂且不谈,概括地说来,大体上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不论协约国列强如何标榜它的民主外交政策,甚至把推行这一政策说成是进行战争的目的之一,但就缔结和约而言,这种政策也只能表明秘密外交的一次成功。德国帝国主义就因为不能像协约国帝国主义那样为所欲为,所以,为了同苏俄缔结和约,才不得不同社会主义的苏俄公开进行和平谈判。协约国列强则根本无此必要,它们的和平政策真可谓秘密外交的样板;世界的命运是由列强的金融托拉斯代理人通过交易来决定的,这些代理人实际上也就是列强政府的代表人物。就算是议员老爷代表人民,但在巴黎和会上决定问题的并不是议员,而是清一色的内阁成员,一切重大问题都由五大强国委员会来决定,这个委员会就在比松办公室里举行绝密会议。这个由十人组成的委员会在金融寡头办公室里。在只有五大强国的部长参加、而没有战败国或中立国代表,甚至没有仆从国代表参加的情况下,靠牺牲各国人民的利益并背着各国的千百万劳动人民来决定世界的命运。帝国主义和平政策的第二个特点是,蛮横地公开要求割地赔款。劳合-乔治、克列孟梭、索里诺直言不讳地提出了这项原则,并宣称这项原则是合情合理的。劳合-乔治在一次演说中公开提出一个在协约国列强来说是颇为新颖的原则。他说:由败诉人承担诉讼费用,自古以来就是一条诉讼规矩。这条规矩也同样适用于协约国列强与欧洲大国之间的这场世界性的争讼。欧洲大国必须缴纳诉讼费用,也就是说,必须缴纳战争费用。其次,它们不顾以前所说的花言巧语,现在公开鼓吹必须进一步扩充军备。协约国在发动战争时,曾一再宣称;打仗是为了实现普遍裁军。如今,它们却又直言不讳地宣传必须进一步扩充军备,必须坚持军国主义。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它们提出了保持英国海上霸权的口号,说这是“保卫海上自由”所必需的。关于常规陆军,协约国列强也有一套雄心勃勃的计划。例如,规定在欧洲大陆保持90万人的英国军队。美国和法国也打算派驻同等数量的庞大军队。维持军备,甚至扩充军备,使之超过战前水平,这已成为公开口号。协约国所高喊的民族自决原则已遭公开践踏,而代替这一原则的,则是占统治地位的国家及其仆从国对有争议地区的瓜分。没有征求当地居民的意见,亚尔萨斯—洛林就并入了法国。爱尔兰、印度和埃及也被剥夺了民族自决权。爱尔兰议会在都柏林开会,向协约国列强提出了爱尔兰成立独立共和国的问题。协约国对此未置可否,只有威尔逊总统发表一项声明,声称爱尔兰问题应由爱尔兰和英国协商解决。换句话说,威尔逊把爱尔兰民族的命运交给英国政府去支配,实际上是拒绝爱尔兰的民族自决权。至于印度和埃及问题,协约国报刊也罢,五大强国委员会开会也罢,连提也不提。再者,诸如南斯拉夫和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这一类新兴国家,也并不是根据民族自决原则建立起来的,因为,按照民族自决原则,必须预先征求当地居民的意见,这是帝国主义者自己也表示了的观点。这两个国家是用武力建立起来的。说到横跨欧亚两洲的土耳其,和会在瓜分它的问题上正吵得不可开交;不但英、法两个大国对土耳其领土有野心,而且连希腊这样的小国也想从中捞一把。民族自决的主张已被彻底践踏,预先瓜分土耳其的活动正在进行之中。预先瓜分德国殖民地的活动也已经开始,事实上,如何瓜分,大国早已拍板定案。大战爆发时,它们曾宣称不应索取赔款。我说过,现在,赔款原则已经公开提出,而且步步加紧,达到掠夺以至洗劫战败国的地步,这是德意志统治阶级无论在1871年还是在1918年(在布列斯特)都未曾敢干过的。战败国不仅被迫支付几十亿的货币账单(单是小小的比利时就要拿出l0亿),不仅被夺走了全部军用物资,而且还被协约国公开抢走了机车、铁路货车、轮船、农具及其他生产资料。耐人寻味的是,若仅把协约国列强所开列的货币账单加在一起,则其总额肯定大于战前对德国全民财富所作的最乐观的统计数额。仅此一端,即足以说明协约国列强的掠夺政策已达到肆无忌惮的地步。但是,协约国除了提出战败国显然是无力照付的货币账单以外,还向战败国索要物质财富,以抵偿账单所开列的货币。不仅如此,目前被关押在法国的德国战俘还要沦为战胜国的服劳役的苦力。协约国列强不但要迫使德国在财政上处于被奴役的地位,不但要剥夺德国的物质生产资料,而且要使德国这个战败国的工人沦为奴隶。为达到这一目的,它们正在制定德国工人实物贡赋的方案,也就是说,强迫德国工人到比利时和法国去劳动,重建被破坏的城市和地区。协约国帝国主义政策的一个总的特点是,对民族对人类极端仇视,其具体表现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鱼肉战败国的人民。断粮便是鱼肉战败国人民的方式之一;由于断粮,德国和奥地利人民实际上濒于被饿死的边缘。在波兰德语区和波希米亚,德意志人惨遭协约国仆从国的迫害;协约国的波兰、捷克和乌克兰仆从也不甘落后,它们对犹太人横加蹂躏,其手段之残忍,比沙皇时代极端野蛮的沙文主义有过之无不及。就以利沃夫大屠杀为例,在那次大屠杀中,被杀害的犹太人数以千计,他们的房屋不但被焚烧,而且被机枪大炮夷为平地。最后,就是协约国的那些标榜“为自由而战”的所谓“民主”国家,它们自大战爆发以来就在国内实行反动统治,这种反动统治现在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今,法国成了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策源地。美英两国的情况则稍有不同。在协约国列强支配下的整个资本主义世界中,列强到处推行反动政策。协约国在战败国中扼杀革命;在中立国和仆从国家中一贯支持反动政策。例如在波兰,反动的民族主义者帕杰列夫斯基就在协约国列强的直接压力下排挤了社会民族主义者皮尔苏茨基,因为帕杰列夫斯基是美国资本的直接走狗。协约国列强教唆战败国、中立国和仆从国的反动势力去反对革命的俄国,甚至要求战败的德国出兵干涉俄国苏维埃共和国。协约国列强的政策大体说来就是如此。统治整个世界的这些资本主义列强,尽管在推行帝国主义政策方面的基本方针是一致的,但是它们彼此之间也存在着深刻的矛盾。矛盾的焦点就是美国金融资本的一个和平纲领,因为所谓“威尔逊的几点方案”代表了这个纲领。纲领的要点是:所谓“海上自由”、“国际联盟”和“殖民地国际化”。“海上自由”的口号,如果揭去其伪善的外衣,事实上就是要取消个别大国,当然首先是英国的海上霸权,使所有航线对美国的贸易开放。“国际联盟”的口号,如果就其实质而言,就意味着剥夺欧洲大国,首先是法国直接兼并弱小国家和弱小民族的权利。“殖民地国际化”也意味着不准上述大国单独吞并殖民地。炮制这个纲领的背景是,美国资本尚不具备世界第一流的商船队,不能在欧洲直接推行兼并政策;目前,兼并政策的范围只限于美洲(如古巴、墨西哥、南美)。因此,它就力图借助于贸易和资本输出来剥削欧洲的弱小国家。美国资本想迫使它的竞争对手建立一个由大国组成的国际辛迪加(“国际联盟”),以便“公平地”分享剥削世界的权益,从而把大国在欧洲、非洲和亚洲的斗争变成纯粹的经济斗争。在这场经济斗争中,高度发达的美国金融资本怀有必胜的信心,也就是说,它认为必能取得霸主地位,进而夺取世界经济和政治的霸权。“海上自由”同英国和日本两个海上强国的利益有极其尖锐的矛盾;同意大利的利益也有一定的矛盾,因为,意大利的地理位置容易使帝国主义产生向海外推行扩张政策的野心。“国际联盟”则与法国的利益有极其严重的冲突,与其他帝国主义列强的利益也有一定的矛盾。不消说,“殖民地国际化”必然会引起各殖民帝国的抗议。法帝国主义由于其金融资本主要是放高利贷(发行国债券),工业相对说来不发达,生产力又被战争彻底破坏,所以,它目前的政策方针是不择手段地维持资本主义制度。因此,它对德国进行野蛮的掠夺,对其他战败国和仆从国进行绝对的控制和残酷的剥削。值得提出的是,法国炮制了一个以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为首的多瑙河联盟方案,以便以这个联盟为中间环节,把法国同黑海沿岸连结起来,并且使法国得以将其魔爪伸向俄国。成立南斯拉夫国家,其目的也是让法国通过巴尔干国家而将其势力扩展到亚洲东部。法帝国主义还从俄国人民身上以武力强索沙俄过去所欠法国的债款利息,以此来为自己奄奄一息的躯体输入他人的新鲜血液。在这种情况下,法帝国主义就不能不千方百计地反对威尔逊关于“国际联盟”和“殖民地国际化”的几点方案。协约国的欧洲列强及日本除了同美国金融资本的纲领有上述利害冲突以外,它们彼此之间也有利害冲突。例如,英法两国就有相当的利害冲突。英国唯恐法国在中欧和巴尔干半岛强盛起来,而这一点正是克列孟梭和比松所极力鼓吹的。在小亚细亚和非洲,英国和法国也有所谓领土争端。意大利在巴尔干半岛和的黎波里的利益同法国相冲突。日本则为太平洋岛屿与澳大利亚(其实是同英国)公开争执,等等。协约国内部所有这些利害冲突使大国之间产生了各种集团。到目前为止,已经出现两个主要集团。一个是针对美国和意大利的法英日集团,一个是针对其他列强的英美集团。在第一个集团中,就欧洲而言,法国居于统治地位;该集团大约存在到1919年1月初,因为,这时威尔逊总统实际上放弃了要求取消英国海上霸权的主张。威尔逊的这个意图在伦敦会谈期间明确地表示出来了,于是建立第二个集团即英美集团便有了可能。促成建立英美集团的另一个原因是,英国国内的士兵革命运动和工人革命运动有了发展,从而迫使英美帝国主义者彼此妥协,放弃对俄国的好战政策,加速缔结和约。第二个集团即英美集团自1919年1月便开始居于统治地位。美英既已联合起来,便剥夺了法国掠夺德国的优先权;反对协约国“过分苛刻”的掠夺;对法、意、日三国那种过分的兼并主义要求施加了某些限制,不让仆从国直接从属于这三国。在俄国问题上,英美集团较1918年秋居统治地位的法英日集团表现出比较和缓的倾向。这个集团的如意算盘是,暂时甩下俄国不管,腾出手来先对付欧洲革命,然后再镇压俄国革命。由于有了这样两个集团,在世界各国便形成了两个派别,即极端兼并派和较温和派。以上是协约国列强内部的情况。如前所述,协约国列强和平纲领的要点之一,是美国总统威尔逊所提出的“国际联盟”口号。由于协约国内部利益冲突的缘故,我们可以有把握地说,这个“国际联盟”是成立不起来的,充其量是纸上谈兵。但是,即便纸上谈兵,这样一个口号对工人阶级来说也是极端危险的。虚构一个“国际联盟”所能起的作用,无非是建立协约国军国主义中心和使各国资本家为镇压工人革命而结成同盟。同时,宣传“国际联盟”,这却是扰乱工人阶级革命思想的阴险手段。取消工人共和国国际联合口号,而代之以虚伪的民主国家国际联合口号,这可以说是在国际政治中实行妥协的典范。“国际联盟”纯属骗人的口号,其作用与过去所谓“国防”口号、“为民主而战”的口号完全一样。社会主义叛徒奉国际资本的旨意,利用这个口号来分裂无产阶级队伍,为帝国主义反革命势力为虎作伥。因此,全世界无产者必须向成立国际联盟这种主张展开坚决的斗争,并作为一种策略手段,要坚决反对本国加入这个具有掠夺、剥削和帝国主义反革命性质的联盟。协约国帝国主义的掠夺性,残酷性和反动性在对苏俄的关系上表现得最为明显。十月革命伊始,协约国列强就站在俄国各反革命政党一边。它们在资产阶级反革命势力的支持下,兼并了西伯利亚、乌拉尔、高加索和土耳其斯坦等的一部分俄国领土,大肆进行掠夺,与俄国帝国主义曾经掠夺乌克兰没有两样。它们一贯以金钱及其他方式援助苏维埃共和国国内外的俄国反革命分子。就在不久以前,协约国借克列孟梭和比松之口,公开宣布了对俄国苏维埃共和国实行经济封锁的原则,即饿死这个共和国的原则;它们还答应给反动将领以“技术援助”。协约国始终拒绝苏维埃共和国一再提出的和平建议。1月23日,协约国列强眼看它们中间的温和派势力日益加强,遂向苏维埃共和国提出建议,请它派代表出席太子群岛会议。这项建议无疑带有挑衅的成分,因为,这项建议本身就是威尔逊—劳合-乔治观点与克列孟梭观点彼此妥协的产物。显然,提出这项建议的那篇宣言的结尾部分是出自克列孟梭的手笔,因为,这一部分竟然要求苏维埃政府放下武器,跟反动派一道出席会议。尽管协约国发出这一邀请有其明显的挑衅目的,但苏维埃共和国于2月4日仍对协约国作出肯定的答复,表示愿意就领土割让、赔款和租让问题作出较大的让步,以使俄国摆脱强加在它头上的战争。协约国虽然接到俄国的肯定答复,但是至今也不按它们自己提出的建议行事。这实质上证明,在协约国列强内部,极端兼并主义派还占有很大的优势,可以阻挠各种温和主张的实施。由此可见,它们今后有可能对苏维埃共和国发动新的进攻,并提出新的兼并主义的要求。协约国的政策彻底揭露了世界帝国主义的本质,使人们不仅认清了协约国帝国主义,而且也认清了各帝国主义的本质。这种政策表明,各帝国主义政府是无法建立持久而公正的和平的,虽然它们高喊这种和平已有四个月之久,但并不采取任何实际步骤。这种政策也表明,资本主义制度无法恢复被破坏的经济;金融资本主义继续统治下去,不是导致文明社会的彻底毁灭,就是导致是黑暗的反动政治统治,更进一步的扩军、更大程度的剥削,最终导致新的战争。因此,当前无产阶级的任务是要积极采取措施,阻止帝国主义发动野蛮的、掠夺性的、反动的进攻。在这场斗争中,协约国的无产阶级必须发挥重大而基本的作用,因为,目前协约国是猖狂一时的帝国主义反动派的策源地。协约国共产党组织的一项最迫切的任务是,彻底打消对威尔逊主义的幻想,因为,在这些国家中,不但抱有这种幻想的大有人在,而且这种幻想有碍无产阶级反对帝国主义反动派的斗争深入开展。在打消这种幻想的同时,还必须同社会主义分子队伍中的帝国主义代理人,即同那些向工人阶级散布这种幻想的社会主义叛徒一刀两断。至于德国革命无产阶级,他们当前在国际政治中的一项特殊任务是,反对谢德曼政府所奉行的复活帝国主义和充当反动走狗的政策,这是因为,随着目前白匪势力日益嚣张,随着协约国内部的瓦解日趋明显,德国资产阶级妥协主义政府正加紧恢复对外政策中的帝国主义倾向。其具体表现不妨顺便提一下,那就是德国政府已经要求将原德属殖民地归还德国,并且还打算在缔结和约时提出吸收德国加入“国际联盟”。这就再一次表明,德国政府是不甘心放弃大国主义野心的。德国无产阶级在同谢德曼政府斗争时,必须要求政府彻底放弃大国主义的野心,尤其是要反对德国加入具有掠夺性的辛迪加即“国际联盟”,反对收回殖民地。不仅如此,德国无产阶级还必须要求政府停止奉行屈从协约国和为协约国效劳的反动政策,而推行一心一意维护工人革命免遭帝国主义暗算和联络别国革命无产阶级的政策。推进德国国内的革命,是加强无产阶级革命团结的一种最好办法。协约国仆从国革命无产阶级的一项专门任务是,揭露协约国出于反对工人革命的目的而鼓吹的民族沙文主义,并努力实现无产阶级的国际团结。中立国无产阶级则必须全力反对中立国充当协约国进行掠夺的帮凶。世界各国无产阶级都起来进行革命斗争,这对那些已经取得革命胜利或将要取得革命胜利的国家,将是一种最有力的支援。首先,这将是对革命的工农俄国的最有力的支援,因为,革命的工农俄国的当前任务是:将国内革命斗争进行到底;打败国内反革命势力,继而腾出手来全力从事新社会制度的建设。新社会制度一旦巩固起来,它就将成为鼓舞人心的榜样,可以激励各国无产阶级奋起夺取政权。普拉廷:同志们,我们的会议只好暂时中断,因为能够将俄语译成德语的人现在不在了。建议休会。责成决议起草委员会详细审议奥波连斯基同志起草的关于“协约国政策”的提纲,提出修改意见,并以书面形式向大会报告。明天,我们还要讨论关于白色恐怖、宣言最后文本、执行局选举的问题以及组织问题。主席团提议明天的会议于上午11时开始,下午3时结束。希望会议开得紧凑、有效,因为下午还要在大剧院举行公开会议[1]。不知大家是否同意?看来,明天上午11时开会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希望大家准时出席,因为列宁同志刚才指出,不论与会者到齐与否,会议于11时准时开始。[1]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莫斯科苏维埃、俄共(布)莫斯科委员会、全俄工会中央理事会、莫斯科工会和工厂委员会为庆祝成立共产国际于1919年3月6日隆重举行联席会议。有关这次会议的报道,载于1919年3月7日《真理报》第52号和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出版社出版的小册子《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莫斯科苏维埃、俄共(布)莫斯科委员会、全俄工会理事会、莫斯科工会和工厂委员会为庆祝共产国际成立而隆重举行联席会议》,莫斯科版。——编者注 |
第三次会议(1919年3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
第三次会议
(1919年3月4日)
·讨论国际共产主义代表会议行动纲领:
·雷恩施坦(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
·加谢(瑞士)
·决议起草委员会的通知
·结束语(阿尔伯特)
·雷恩施坦的修正案
·表决并通过行动纲领
·列宁关于资产阶级民主与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和报告
·加谢同志的声明
·雷恩施坦的修正案
·拉柯夫斯基、格鲁贝尔、格里姆隆德和鲁德尼扬斯基关于成立第三国际的提案
·讨论成立第三国际问题:
·阿尔伯特(德国)
·季诺维也夫(俄国)
·巴拉巴诺娃(齐美尔瓦尔德委员会)
·格里姆隆德(瑞典)
·拉希亚(芬兰)
·拉柯夫斯基(巴尔干革命社会民主联盟)
·鲁德尼扬斯基(匈牙利)
·沙杜尔(法国)
·格鲁贝尔(德意志奥地利)
·法因贝尔格(英国)
·表决并通过关于成立共产国际的提案
·致乌克兰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的贺词
·阿尔伯特的声明
·出席会议的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同志发表的声明
·关于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决定
列宁于中午12时宣布开会。
阿尔伯特:
同志们,鉴于我们在这里举行会议已经不能继续保密,大会主席团提议,自今日起,会议将公开举行。主席团并且通知各位,其余代表也已经到会。(提案一致通过。)
会议继续就行动纲领问题进行讨论。由雷恩施坦发言。
讨论国际共产主义代表会议行动纲领
雷恩施坦(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
我要指出两点,并希望把这两点写入原则宣言,或者进一步地加以强调。第一点是,在涉及军国主义或战争问题上,第三国际必须坚决摈弃保卫祖国的主张。在第二国际中,来自世界各国的工人运动代表曾经提出议案,主张反对军国主义,不支持本国政府表决军费贷款等。但是,第二国际的多数代表却坚持说,如果本国不是一个进攻国,而是自卫国,即进行“护国战争”的话,那么,无产阶级以及整个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就不仅有权利,而且有义务支持本国政府。其结果如何呢,各国无产阶级是十分清楚的。因此,我认为,第三国际必须明确地指出:在当今时代,一切战争的根源就在于资本主义竞争。只要资本主义社会存在,争夺销售市场的战争就不会停止。既然如此,无产阶级就不仅没有义务,而且也没有任何权利支持本国政府。即令支持它进行“护国战争”也罢。只有一种战争是无产阶级必须支持的,那就是社会战争,即社会革命。
行动纲领还有一种提法我认为是不当的,那就是如何看待经济组织即工会运动的作用。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美国人的立场与昨天芬兰同志所持立场截然不同。我们从来不认为工会运动的作用是微不足道的,是可有可无的。美国是一个资本主义高度发达的国家,就我们在美国所取得的成就而言,我们的结论与众不尽相同。社会主义工人党全体党员、德布兹领导的社会党多数党员、加入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及其他产业工会的工人,都认为产业工会是了不起的组织,认为产业工会在这场斗争中不仅应当发挥重要的、而且应当发挥实际上是决定性的作用。因此,我们认为,第三国际应当强调工会运动必须革命化,强调工会运动必须改造。我们根据切身的经验,有理由认为,现在,那些扛着大旗,领导有组织的无产阶级分子的工会领袖,例如美国的龚帕斯,德国的卡尔·列金、英国的韩德逊等,手中握有足以左右大局的钥匙,他们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这一群资本主义走狗对工会运动的影响后患无穷,工会运动必须设法摆脱这种影响。
所谓改造工会运动,我的意思是,各国共产党人必须努力使工会不仅在口头上,而且也在行动上不折不扣地坚持阶级斗争的观点;必须努力使工会的组织形式适应当前斗争的需要。我完全明白,我的主张会遭到普遍的非议。人们会说,这谈何容易,要完成这项工作,非一日之功。是的,我也承认,批评资本主义领袖或社会爱国主义领袖容易,而批评工会领袖或工会本身所追求的目标、它的斗争方式及其现状难。这项任务无疑艰巨而复杂,但是非完成不可。解救国际工会运动,使它摆脱混在工会运动领袖之中的那一群资本主义走狗的影响,势在必行。因此,我提议授权起草委员会对本文件的措辞略加修改,不再把工会视为次要组织。必须以第三国际名义,并借助第三国际的威望,号召全世界无产者加倍努力,力求使工会运动名副其实。如能以第三国际名义发出这种号召,我就敢断言,无论工会运动还是政治运动的革命分子都必将得到精神上的支持,从而我们的工作将更富有成效,并将有助于抵消叛卖分子的影响,至少在美国是如此。反之,如果第三国际认为工会运动虽然可取,但终究是可有可无,那就无异于为虎作伥,帮龚帕斯和韩德逊的忙。现在,龚帕斯和韩德逊之流已经在筹办黄色国际工会运动,而其宗旨就是起国际避雷针的作用。这是我们必须加以阻止的。
加谢(瑞士共产党[1]):
[1]应为瑞士共产主义小组。——译者注。
同志们,我完全同意刚才这一位发言者的意见。的确,我也认为,将由第三国际向全世界发表的这份宣言草案应当使无产阶级从中受到某种启发,获得某种益处;在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以及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和形形色色的中派分子的艰苦斗争中,宣言应当成为他们的精神支柱。我认为,宣言草案中论述革命成功途径的段落在这方面尚有不足之处,这方面的论述应当有别于迄今所发表的一切草案和宣言,应当借鉴俄国和德国的革命经验。有关段落目前只是向国际工人明确提出两项要求,即开展群众斗争和创建共产党。除此之外,我在有关段落中看不到有任何其他积极的内容。我希望将国际无产阶级的任务写明得更确些。先谈两点,第一点关于苏维埃制度问题。对此,提纲虽有论述,但其含义却一般化,仅指业已执政的苏维埃。我的意见是,要提倡建立苏维埃制度,这种制度不但不意昧着革命的终结,而且即使在无产阶级尚未执政的一切国家中,也应当争取立即建立,具体地说,就是建立工人代表苏维埃。令人不解的是,提纲关于建立苏维埃只字未提,而苏维埃实际上正在到处建立。也许,起草人认为,这是不言而喻的,因为这种苏维埃正在世界各国自发地建立起来。但是,同志们,在尚未爆发革命的国家里,那些为建立苏维埃而进行斗争的人,不但要同沙文主义分子作斗争,而且还要同激进派周旋,因为激进派以原则为理由,拒不赞成现在就建立工人代表苏维埃。我们如果确有鼓励这种革命志向和支持无产阶级同社会爱国主义分子作斗争的愿望,就应当以第三国际名义在行动纲领中指出,现在就应当努力探索成功的途径,现在就应当建立工人代表苏维埃。
我要说的第二点,也是作为成功因素的一点是,我们应当明确提出工人监督生产的主张。这一点可以归入宣言草案的第三部分,即论述公有化的部分。在尚未爆发革命的国家中,人民群众把国有化和社会公有化这一主张视为洪水猛兽,他们立刻就联想到所谓“俄国浩劫”,因此,在这些国家中,拥护这一主张的工人必然要同企图阻挠贯彻这一主张的各派领袖及派别(其中也包括激进派)展开斗争。我认为,我们在这方面也应当提出口号,这个口号的提出,将标志着实现社会公有化的一个发展阶段;这个口号就是:由工人对生产和消费实行监督。我们不应当忘记,厂主店东早就有此主张,并且以此来欺骗无产阶级。我们深知他们包藏的祸心。现在,无产阶级自己提出这样的口号,就等于让厂主店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要强调指出的第三点是,要做好夺取经济权力的准备。我知道,现在恐怕没有哪一位同志能向工人讲清什么是接管生产和经济的权力,讲清应当如何对付罢工,如何管理和指导农村及工厂。
我请求会议及行动纲领草案的各位起草人将上述问题提交讨论。如果第三国际的所作所为不能真正符合革命的实际,不能促使协约国无产阶级积极行动,我们的代表会议就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最后,我要强调指出,我也认为建立第三国际刻不容缓。世界各国、各地都在期待着它,各地已经有了规模不大的团体,它们亟需国际这样一个中心。德国无产阶级也无条件地期待着第三国际的建立。
决议起草委员会的通知
普拉廷:
同志们,决议起草委员会[1]审议了一系列提案,决定对宣言草案做若干修改。鲁特格尔斯同志的建议,决议起草委员会认为应予采纳,因此,提议修改如下;“今天,就连最落后的居民阶层也都认清了协约国列强是一伙世界强盗,是一伙屠杀无产阶级的刽子手。”经修改,增加了“就连最落后的居民阶层”这样一句话。鲁特格尔斯同志提出的修改案涉及的范围较广,决议起草委员会认为,加上这一句插入语也就够了,其理由是:在战前以至战争期间,协约国所推行的无疑也是掠夺政策,而对协约国产生错觉,以为它们真正是为自由,人权等而战的,也无非就是最落后的群众。现在加上这么一句,含意也就清楚明白了。
[1]指第一次代表大会编辑委员会。——编者注。
列宁提议,对宣言草案作任何修改,都必须由双方,即赞成的一方和反对的一方来发表意见。(提案通过。)没有人发表意见。
结束语
阿尔伯特:
同志们!当初,我和布哈林同志着手起草行动纲领时,不曾料到大家就各项问题达成协议竟会如此顺利,因为不难预料,各国的发展情况,特别是在目前,大不相同。因此,产生分歧和矛盾是在所难免的。我们感到欣喜的是,这种情形并未发生,行动纲领为大会一致通过。制定一部行动纲领,首先就要对各国革命发展的不同阶段加以综合,然后将其归纳为一个整体。任务之艰巨,可想而知。这是因为,有一些国家,其革命已发展到较高阶段,它们的要求自然就高;还有落后国家,它们难免不说,我们的发展阶段还不能适应你们的提纲所提出的要求,即便将来照此要求办理,那也是遥遥无期的事情。现在,代表们对大会所提出的各项议案都表示赞成。为审议代表对行动纲领所提出的修正案,起草委员会于昨晚再次举行会议,两位起草人也出席了会议。会议取得了一致的意见。今天,普拉廷同志以起草委员会主席的身分向各位代表所报告的修改意见,是征得了起草人同意的。所作若干修改均属文字方面,未作实质性的修改。必须说明,提纲内容本来可以广泛得多,但是从一开始,我们就决定抓住要害,以便使更广泛的阶层和更多的团体能在提纲的基础上联合起来。
下面我来谈谈提纲未予阐述的一个重要问题,即工会运动问题。这个问题我们研究了很久。我们研究了各国代表关于工会运动的意见,不能不指出,鉴于各国无产阶级的情况千差万别,目前在提纲中就这个问题提出观点实属不当。我们没有就这个问题做出任何可供工会参照执行的统一决定。据说,在俄国,工会运动因为遵循革命方针,而在苏维埃制度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苏维埃政权在食品分配和企业管理方面也局部地依靠工会。因此,就俄国而言,需要研究的课题是,革命的无产阶级如何进一步地推动工会运动的发展。芬兰的情况则恰恰相反,芬兰同志表示,利用工会从事革命活动是不现实的。在英国,工会的作用也截然不同。在德国,革命伊始,工会实际上就完全被排斥在外,历次经济斗争不但没有工会参加,而且工会还成了攻击的对象。“你们必须把工会变成革命的工会,你们必须以革命分子取代工会的黄色头目”,这说起来容易,但做到很难。因为现在各工会的组织形式无不适应旧的国家制度,而苏维埃制度并不是联合各个行业就能建立起来的。在德国,我们将经济运动的领导权交给了工厂委员会。革命一开始,工厂委员会就把工作全部承担起来了;在德国,工会其实是一种互助组织。今后,工厂委员会向何处发展,能否将其革命化,能否将其变成产业工会,目前都难以预料。鉴于工会的作用在各国不尽相同,我们认为,确定工人必须遵循的明确规范是不现实的,因而在目前解决这个问题也是不可能的;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只能让各国的组织自己确定自己的立场。正因为如此,我们的提法必须简单明了,即凡是条件具备的地方,都应当发动革命工会从事斗争。
有的代表要求进一步地阐明“祖国”这个概念,以便向工人说明:作为共产党人,捍卫祖国并不是我们的利益所在。这里要加上一条,即应当说:捍卫资产阶级的祖国并不是我们的利益所在,因为,捍卫社会主义祖国就另当别论。同志们,大家看到,俄国工人对于捍卫他们的祖国何其热心。我们的提纲所持的出发点是,必须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既然如此,随着资产阶级社会制度的垮台,资产阶级祖国的概念也必然消失,这是不言而喻的。所以,我请各位代表不要在此问题上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了。
加谢同志提议把苏维埃制度写得更详细些。我要说明,这个问题还有待研究,并要就此问题单独作出决定。
最后,我请求会议通过决议起草委员会提出的修正案以及整个行动纲领。我们如能照此办理,并且行动纲领也如能尽可能一致通过,那么,我们面对全世界就可以心安理得,就可以对全世界无产者说:“下一步就要看你们了,看你们能否把组织建立起来。”这些组织将在各国开展无情的斗争,并终将结成统一的、新型的、伟大的“第三国际”。我以为,只有到了那时候,第三国际才能成立。目前,关于各国共产党人的想法及主张,众说纷纭,说法也千奇百怪(这倒不完全是因为资产阶级恶意诽谤的缘故),因而要将别国兄弟共产党的想法及做法通报那些已经靠拢共产主义的工人团体,实属困难。
雷恩施坦的修正案
普拉廷:
讨论到此结束。新的提案不再讨论。不过,雷恩施坦同志提出了一项具体议案:
“第三国际即共产国际号召全世界革命无产者加倍努力,发扬坚韧不拔的精神,将本国工会运动纳入真正革命的轨道,对本国工会运动的组织形式、目标、策略和精神进行改造,使之符合共产主义的革命目标。”
雷恩施坦同志的这项提案是否提交决议起草委员会斟酌采纳,我认为最好在今天的会议上加以表决。
阿尔伯特:
我认为,雷思施坦同志的这项提案不宜于同行动纲领扯在一起。每个代表都有提出专门议案的权利,但是提出的议案只能排在议事日程的最后来讨论,并且必须和总决议一起通过,而不能将提案和行动纲领搅在一起。因此,我提议在讨论“其他”项目时对雷恩施坦同志的提案进行表决。
雷恩施坦本人则要求立即交付表决。
列宁:
按照议事日程,会议就这项议案进行表决。阿尔伯特同志的提案有l6票赞成,11票反对。既然没有提出其他修改意见,下面就对整个草案进行表决。
表决并通过行动纲领
克林格尔:
对草案表示完全赞成的,请回答“赞成”。
德国共产党赞成
俄国共产党赞成
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赞成
匈牙利共产党赞成
瑞典左派社会民主党赞成
挪威社会民主党赞成
瑞士社会民主党(反对派)赞成
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有条件地)[1]赞成
巴尔干革命社会民主联盟赞成
波兰共产党赞成
芬兰共产党赞成
乌克兰共产党赞成
拉脱维亚共产党赞成
立陶宛和白俄罗斯共产党赞成
爱沙尼亚共产党赞成
亚美尼亚共产党赞成
旅俄德意志人侨居区共产党赞成
[1]参见雷恩施坦的声明(见本卷第130—132页)。——译者注。[即《雷恩施坦的修正案》——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阿尔伯特:
提纲获得通过,1票弃权。
雷恩施坦表示,他所以投票赞成行动纲领,是因为他相信草案的欠缺部分(即强调必须致力于工会运动革命化)将通过采纳他所提出的有关议案而得到充实,并且要求将这种表示记入大会记录。
列宁关于资产阶级民主与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和报告
阿尔伯特:
大会进行下一个议题:“资产阶级民主与无产阶级专政”。
列宁:
关于这个问题的提纲已经拟好了。在座各位已经有德文和俄文两种文字的文本。稍后,英国和法国的同志将得到英文和法文两种文字的译本,因此,在大会上再来宣读提纲,我看就没有必要了。
阿尔伯特;
有代表提议,提纲不必宣读,把它发给大家就行了。
雷恩施坦:
我提议会议进行下一个议题,至于提纲,先让同志们阅读一遍,然后再讨论。
普拉廷:
我们的讨论要依照原定议事日程进行。决议起草委员会对提纲作过认真的研究,认为提纲的内容无须仔细讨论,只是需要就提纲的打印和分发问题征求意见。因此,不妨将提纲宣读一遍,但不对细节发表评论。
阿尔伯特:
我赞成。对此,大家还有其他建议吗?有人提议,不等打印出来,先继续讨论,并宣读提纲。有反对意见吗?
宣读提纲的议案以1票反对,其余全部赞成获得通过。
列宁宣读提纲[1]
[1]见本卷第278-294页。——译者注。
[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和报告》。——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阿尔伯特:
列宁同志提到的决议,下午就可以公布[1]。下面就请各位就提纲发表意见。究竟还要不要讨论?还是直接把提纲交执行局发表?要不要进行辩论?将提纲交执行局散发,大家是否赞成?
[1]大会记录除记载由列宁所宣读并由大会所通过的提纲之外,并未记载大会就列宁的报告所通过的专门决议。列宁论述三点内容的决议1919年5月1日《共产国际》第1期以提纲的形式予以发表。本卷照此杂志全文转载(见本卷第295页——详者注)。——编者注。
[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里的《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的决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季诺维也夫:
决议起草委员会已经作出具体的决定。也就是说,起草委员会一致决定不但要把提纲移交执行局,而且要以代表会议名义对提纲表示赞成。
阿尔伯特:
说得明自些,就是要执行局以大会名义将提纲交付打印,并向各国散发。
普拉廷:
同志们!主席团提议,今天晚上讨论以下问题:第一,大会收到两份关于提纲的声明,即雷恩施坦同志的声明和加谢同志的声明;第二,有代表提议,讨论成立第三国际问题。曾经出席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和昆塔尔代表会议的同志还要就此事发表声明;第三,如果我们的代表会议变成正式的代表大会,那就还要解决那些不能以自己党的名义正式发表意见的代表的表决权问题。接着,要听取关于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报告,我们如能现在就确定报告人,会议就转入讨论关于“协约国政策”的报告。有反对的意见没有?有疑问没有?
加谢同志的声明
宣读加谢同志的声明:
“我觉得,我对于《行动纲领》的态度被人曲解了,别人的理解违背我的本意。我不能不声明:《行动纲领》的内容及其各项原则,我完全、彻底拥护。我只是认为,有关革命成功的途径这个极其重要的一点有必要加以充实,即有必要借鉴俄国和德国的革命经验。这就是我不投票赞成《行动纲领》的理由。因为,在我看来,其内容尚不充分。”
雷恩施坦的修正案
宣读雷思施坦同志就共产国际《行动纲领》提出的修正案:
“第三国际即共产国际号召全世界革命无产者加倍努力,发扬坚韧不拔的精神,将本国工会运动纳入真正革命的轨道,对本国工会运动的组织形式、目标、策略和精神进行改造,使之符合共产主义的革命目标。”[1]
[1]这项修正案已经宣读过一次了(见本卷第138页)[即《雷恩施坦的修正案》——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会议未就修正案通过任何决议,而只是把它移交决议起草委员会。决议起草委员会则决定将修正案移交执行局,供个别国家采纳(见本卷第202页)[见《第五次会议》中的《普拉廷关于决议起草委员会的工作汇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编者注。
拉柯夫斯基、格鲁贝尔、格里姆隆德和鲁德尼扬斯基关于成立第三国际的提案
现在我来宣读拉柯夫斯基、格鲁贝尔、格里姆隆德和鲁德尼扬斯基四位代表的提案:
“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瑞典左派社会民主党、巴尔干革命社会民主联盟和匈牙利共产党代表建议成立共产国际。
“1.要为实现无产阶级专政而斗争,就必须建立一个由拥护《行动纲领》的共产主义者所组成的统一而团结的国际组织。
“2.成立第三国际在当前尤为迫切,因为,目前在伯尔尼,以后还可能在其他地方,有人企图恢复旧的、社会主义国际,并纠集无产阶级队伍中一切认识不清和意志薄弱的分子。因此,无产阶级革命分子必须同社会党叛卖分子划清界限。
“3.如果在莫斯科举行的代表会议不成立第三国际,就会造成一种印象,似乎各国共产党并不团结一致,这将削弱我们的地位,并使各国无产阶级队伍中动摇不定的分子思想更加混乱。
“4.因此,成立第三国际是历史提出的必然要求,这种要求正在莫斯科举行的国际共产主义代表会议必须使之实现。”
提案提出了一个前提,就是要重新讨论我们在这里举行的会议究竟是代表会议还是代表大会。提案建议成立第三国际。现在,讨论就开始。
讨论成立第三国际问题
阿尔伯特(德国):
同志们!究竟是把这次代表会议变成代表大会,进而成立第三国际,还是为成立第三国际而采取预备性措施,这个问题,我们从代表会议一开始,就辩论了很久。鉴于德国代表团奉本党的指示,不能投票赞成现在就成立第三国际,我们根据德国代表团的提议,决定:这次代表会议只作为成立第三国际的预备会议,以后再正式成立第三国际。但是,今天一些代表不顾已经作出的决定,再次提出无论如何也要在这次会议上成立第三国际,因此,我只好扼要地说明理由,为什么我们不主张你们立即成立第三国际。
会上有人说,成立第三国际势在必行。依我们看,这种说法未必成立。还有人说,无产阶级进行斗争,亟需一个思想中心。我们的回答是,这样的思想中心已经有了;所有在苏维埃制度的基础上联合起来的分子,正在脱离工人阶级队伍中一切尚在留恋资产阶级民主的分子,大家到处可以看到,他们二者之间的决裂不可避免,并且有的已经和正在决裂。但是,第三国际不能仅仅成为一个思想中心,一个供理论家彼此激烈辩论的机关,它还必须成为一个坚强组织的基础。如果我们希望第三国际成为得心应手的武器,希望使这个国际成为斗争手段,就不能不具备先决条件。因此,我们认为,这个问题不能仅仅从思想这个角度去观察和议论,还必须从实际出发,看是否具备组织基础。由此,我不由得想到,一些同志之所以如此坚持,是因为他们深受目前第二国际内部事态发展的影响;是因为在伯尔尼代表会议之后,他们恨不能另起炉灶,以便与之抗争。这一点,我们觉得倒无关紧要。还有人说:总要是非分明吧,不然,可疑分子就会统统投奔黄色国际。对此,我的回答是,即使成立第三国际,也阻挡不住这些分子,因为,今天仍然有人在继续叛逃。这种人叛逃倒也好,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要成立第三国际,一个关键的问题是,首先要明确我们的宗旨是什么,我们赖以联合的基础是什么。从来自各个不同国家的同志所作的报告看来,他们对于我们的实践观点,对于我们为达到既定目标而要采取的具体途径的观点并不了解;再者,各国代表来此聚会,也绝不是为了参与成立第三国际,他们的任务是,先将情况通报各自的组织。会议邀请书也正是这样写的,翻开邀请信,首页上即写道:鉴于以上种种情况,“所以,我们责无旁贷地倡议将讨论召开各国革命无产阶级政党的国际代表大会的问题提到日程上来”[1]。由此可见,邀请信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首先要研究有无可能把同志们请来举行成立大会。龙格同志是一位政治上活跃的人,属于核心人物,但是,他在来信中却表示,我们参加伯尔尼代表会议也未尝不可,可见某些党对于我们的途径、我们的目标竟无知到了何种地步。我们在德国国内并不了解各党之间的意见分歧究竟有多大,所以我在动身来这里的时候,料定在各种问题上必有一番激烈的争论。现在我可以断定,我们在大多数问题上是一致的。这是我们当初所不曾料到的。我们既然要着手成立第三国际,就首先应当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宗旨,就应当预先阐明我们打算靠哪一种途径来实现联合,以及靠哪一种途径才能实现联合。有人说,第三国际已经在齐美尔瓦尔德建立起来了,其实不然。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早就解体丁,其中能够同我们继续合作的只有为数很少的左派分子。以上种种,足以说明:现在成立第三国际是不适宜的,而且,现在成立第三国际,在组织上也存在问题。我们的现状如何呢?真正的共产党只是在少数几个国家才有,多数共产党成立不过才几个星期;在许多国家中,虽然有了共产党人,但是他们并无任何组织可言。我感到惊讶的是,瑞典代表一方面建议成立第三国际,另一方面却又承认,瑞典尚无纯粹的共产主义组织,只是在社会民主党内有一个人数较多的共产主义小组。大家知道,无论瑞士,无论其他国家,都还没有真正的党,都还有待建立真正的党,正因为如此,出席会议的同志就只能代表各自的小组。究竟有多少个党赞成我们这样做,你们今天说得上来吗?有芬兰、俄国、瑞典,奥匈帝国。至于巴尔干联盟,恐怕也并不完全赞成你们这样做(希腊和塞尔维亚代表就不承认拉柯夫斯基是他们的代表)。你们代表不了整个西欧,因为,比利时和意大利未派代表出席会议,瑞士代表代表不了该党;法国、英国、西班牙和葡萄牙没有派代表来,恐怕就连美国人也说不清到底会有哪些党赞成我们这样做。既要成立第三国际,可是参与成立的组织竟少得如此可怜,如何能取得合法的资格呢?所以,在成立国际之前,应当先向全世界宣布我们的行动纲领,邀请各个共产主义组织,请它们表明态度,看它们是否愿意同我们一道成立共产国际。
[1]见本卷第6页。——译者注。
[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邀请信》——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当前必须加紧成立共产主义组织,因为,继续同考茨基和谢德曼之流共事已经不可能。我要进一句忠言:切切不可立即成立第三国际,不可草率从事,而要争取尽快召开代表大会,由代表大会成立新的国际。只有这样的国际才能脚踏实地,才能有坚实的基础。
我所代表的组织之所以反对立即成立第三国际,其理由就在于此。基础过于薄弱,马上成立国际是否可行,请诸位三思。
季诺维也夫(俄国):
同志们!大家知道,会议一开始,我们党就发表主张,要求立即成立第三国际。我们曾以党中央名义声明,我们赞成成立第三国际,俄国无产阶级以及国际工人阶级的利益也迫切要求成立第三国际。同时,我们也告诉了大家,我们的德国朋友坚决主张推迟成立。会议一开始,我们也曾经表示同意将这次会议定为代表会议。只是到后来,奥地利、巴尔干国家及瑞典的同志赶到,说如果迟迟不成立第三国际,必将损害他们本国的革命运动。其实,他们的这种表示,早在我们意料之中。昨天,决议起草委员会经过认真研究,一致决定,建议会议将本次会议确定为第三国际成立大会。阿尔伯特同志可能要问;你们如此坚持,道理何在?立即成立第三国际,有何必要?我们倒要反问一句,请他说明,为什么工人国际主义者现在应当推迟成立第三国际呢?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已经在一个大国获得成功,一场伟大的革命也正在另外两个国家中走向胜利;难道我们还要说“自己过于软弱”吗?我们的口号是建立一个国际苏维埃共和国,谁也不能说这是乌托邦。我们坚信,这在最近的将来就能实现;难道我们还不敢成立第三国际,以此作为建立国际苏维埃共和国目的一种手段吗?谁也不否认成立第三国际必将受到世界各国广大工人群众的热烈欢迎。相反,如果我们迟疑不决,人们就会感到莫名其妙。
依照你们的主张,世界各国先要把共产党正式建立起来,是吗?你们德国已经胜利地进行了革命,这比正式建党更有价值。你们德国有一个就要取得政权的党,而且再过几个月,它要建立一个无产阶级的政府。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拖延呢?这是准也不能理解的。在龙格看来,新的国际还是先不成立为好,等全体可尊可敬的代表都来出席代表大会再说。殊不知,这种立场正是共产党人所要坚决反对的。我要提醒诸位,理论上的是非,早在1915年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上就已经开始清楚了。今天,不是要探讨理论上的是非,而是要实际着手组织工作。当初,这项活动现在的德国共产党是积极参加了的。我还要提醒诸位,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制定行动纲领时,德国共产党也是有人参加了的。行动纲领的基础也就是当初“国际派”[1]所拟定的纲领。三年过去了,我们再次会面,这一次就要实际着手组织工作。因此,我认为我们没有理由不这样办。我们确信,德国工人会说;“你们做得对。”现在,我们要克服妄自菲薄的心理,树立坚定的自信心,坚信未来属于第三国际。我们一旦有了这样的自信心,就再也不会动摇不定,就会向前迈出这非迈不可的一步。因此,我们党经过深思熟虑,提议现在就成立第三国际。这样做。可以向全世界表明,我们不光是有思想上的武装,而且也有自己的组织。请看一下伯尔尼代表会议吧!真是一群懦夫!我们必须反其道而行之,必须表明我们的必胜信心。在伯尔尼代表会议的决议中,字里行间都暴露出他们在思想上理论上的贫乏。他们竟然没有勇气亮明自己的观点。我们则不同,我们可以大胆说出我们的一切主张和目标。
[1]参见《战争中的斯巴达克派》柏林1927年版第109—112页;见《列宁全集》俄文版第21卷,第324—326页。——编者注。
巴拉巴诺娃(齐美尔瓦尔德委员会):
我要借此机会履行我的义务,向与会者转达加入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大多数政党、团体以及所有拥护这个联盟旗帜的人士的最热烈的问候。就凭道义上的权利,我敢断言,如果上述各政党代表不受政治上技术上的阻碍而亲自到会的话,他们就绝不会只是空口说白话,表示一番同情便了事,而一定会欢迎,一定会举手赞成成立第三国际。因此,关于阿尔伯特同志所表示的反对意见,我想说几句话。他的议论,听起来头头是道,可惜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即早在第二国际,特别是在它的后期,就曾有人发表言论,一再强调理论与实践是两回事情。殊不知,理论变成行动,这在历史上是屡见不鲜的。同样,应当及时发表主张而不及时发表,以致妨碍行动,这在历史上也是不乏先例的。目前,不仅无产阶级,而且所有的公众,所有具有政治头脑的人,都已经认识到,当前的问题是资产阶级政权与无产阶级政权展开一场殊死的斗争。我本人曾有幸高举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旗帜,一直高举到德国爆发革命和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协约国疯狂地倒行逆施这种事态的发展最终打破所有国际组织的界限时为止;我本人曾在政治形势所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与各有关组织保持了联系;因此,我觉得我在这里也同样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俄国爆发第二次即无产阶级革命以来,革命的、具有阶级觉悟的公众已经完全转到俄国苏维埃政权一边了,完全拥护苏维埃政权所体现的基本主张。至于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我必须强调指出,它是一个临时组织,是一个抵御帝国主义战争、抵制社会爱国主义多数派可耻行为的防御性组织,其宗旨并不是要建立新的国际中心。大家知道,随着政治生活恢复正常,具有阶级觉悟的无产阶级、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必将毫不迟疑地清算那些在困难而又关键的时刻无耻地叛卖无产阶级的分子;但是,就那些始终忠于社会主义的各国人士而言,重要的是,他们无论在理论或者在实践方面都应当彼此建立联系,从科学社会主义的角度向群众阐明重大事件,并从中得出相应的理论结论。
同志们!现在有人硬说震撼世界的俄国事件和德国事件都是齐美尔瓦尔德联盟一手策划的,这纯粹是无稽之谈;同样,说那些加入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政党和少数派偏离正确的轨道,是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过错,这也是不公平的。当初,在俄国爆发无产阶级起义的第二天,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各组织的领袖,不问这次起义是否会立即遭到镇压,是否会被淹没在血泊中,就毅然决然地声明支持起义,发表呼吁书,按照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第三次代表会议的决议,号召有阶级觉悟的工人群众举行国际大罢工,全力支援俄国无产阶级的斗争;今天也一样,我以高度的责任感,责无旁贷地在此郑重声明:加入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多数政党主张立即成立第三国际。我在一项准备提交今天会议的决议案中已经宣读过:建议齐美尔瓦尔德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将其全部文件移交给新成立的国际。说到这里,我要说明一点:撇开我作为国际社会党委员会书记,按照我的职权,是否有权不经委员会磋商便擅自处理某项具体事务不谈,尽管我本人因经济及治安方面的原因而被勒令离开瑞士,不能随身携带文件,不能亲自实现上述要求,但是,我要表示我的信念,即如果不是警方极力阻挠广大国际革命社会党人和广大群众参与这次会议,我们就不但能够把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物质遗产移交给正在这里成立的国际,而且能够代表千百万无产阶级分子,给予新的国际以最有效的支持,能够进行积极合作,并转达他们的最良好的祝愿。
格里姆隆德(瑞典):
我要向阿尔伯特同志说明,我的意思被他误解了。我是瑞典左派社会民主党的代表,我们党已经脱离社会爱国主义政党,坚决维护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及俄国无产阶级革命的观点。固然,党还是没有实现完全统一,党内还有人不完全赞成上述观点;但是,毫无疑问,我们党一经召开第一次代表大会,就将正式加入共产党。我感到惊奇的是,阿尔伯特作为一名来自德国的同志,竟然怀疑、不愿意或者说不理解这一点,即唯有成立共产国际,无产阶级才能脚踏实地。我为第三国际而欢呼,我认为,第三国际应当而且必须立即成立。
拉希亚(芬兰):
同志们!阿尔伯特同志刚刚提到的那个预备会议,芬兰共产党的代表也参加了。在这里,我就是代表芬兰共产党的。在预备会议上,当提出在这次代表会议上成立第三国际是否可能,是否适宜的问题时,我们党的代表团便决定将一份声明递交代表会议全体会议,现在我来宣读这项声明:
芬兰共产党代表团的声明
“我们受党的派遣,前来参加第三国际成立大会,我们的目的十分明确,有鉴于此,我们特向大会发表简短声明如下:
“芬兰共产党认为,成立第三国际的问题迫在眉睫。为适应当前总的国际形势,适应国际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各项任务,我们也必须成立第三国际。
“世界大战一开始,第二国际领袖便背叛了无产阶级事业,现在,革命的无产阶级认为,第二国际已经名存实亡,它在今后工人阶级求解放的斗争中已经不能成为联络环节。
“社会爱国主义分子的伯尔尼代表会议的基本宗旨是,复活早已过时的公式,建立中心,以便在被压迫阶级争取解放的幌子下,纠集第二国际的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和动摇分子。尤其不能忽视的是,伯尔尼代表会议竟然得出结论,认为第二国际依然继续存在。
“由于缺少一个国际范围的,思想上组织上坚强的共产主义组织,国际骗子才得以在国际团结的幌子下,在第二国际的旗号下,继续从事他们的匀当,并且干得比过去更为顺手。
“在一系列重要的国家中,与社会党叛徒及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决裂,已经成为事实。
“俄国、德国、意大利、英国,奥匈帝国、美国、法国、瑞典及其他许多国家的革命无产阶级,在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作斗争的同时,也同打着第二国际旗号继续从事叛变勾当的社会党叛徒和社会爱国主义分子作斗争。
“一旦第三国际成立,许多国家的现有政党和小组就将面临一个具体问题:究竟加入哪一个国际,加入的目的何在?由此势必产生一个分水岭,各个派别相互之间的联系就将分明,从而全世界的革命力量就能够在最短期间内实现联合,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们党认为,如果这次代表会议能制定一个在理论上无可争议的、在实践中行之有效的行动纲领,那么,成立第三国际的问题即告解决;反之,正式否决成立第三国际,势必削弱国际无产阶级的力量,不利于同资本主义及其支柱——社会爱国主义的黄色国际进行斗争。”
这项声明是在预备会议上实际只有我党代表和斯巴达克派代表双方交换意见之后写成的。在预备会议上,我党代表团表示欢迎成立第三国际的时候,阿尔伯特同志提出了几条反对的意见,现在,我要就这几条反对的意见再说几句。阿尔伯特同志说,要成立第三国际,必须预先了解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恕我直言,我要反问阿尔伯特同志:德国无产阶级不仅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而且同谢德曼、诺斯克进行英勇不屈、前赴后继的斗争,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而战吗?我坚信,虽然目前德国无产阶级遭受挫折,但是,不论这次会议成立第三国际与否,他们的斗争绝不会停止,斗争的口号绝不会改变。就全世界而言,当前的问题不在于宣传或建立教育群众的机构;世界各国的问题是,两种专政即资产阶级专政与无产阶级专政正在展开斗争。迄今为止,没有任何统一的国际中心来领导这场斗争,斗争是分散进行的。阿尔伯特同志说,各国各党对于成立第三国际的态度如何,我们还不得而知。在我们看来,也就是芬兰共产党看来,当前在全世界兴起的声势浩大的革命运动已经对这个问题做出了回答,明白无误地说明了无产阶级所追求的目标是什么。西方无产阶级这场革命运动清楚地说明,如果世界无产阶级有一个类似国际这样的联络中心,他们的斗争就会容易得多,顺利得多。阿尔伯特声称,德国革命无产阶级原则上丝毫也不反对成立第三国际,问题只在于纯粹方式方法,借口纯粹方式方法问题,借口某某代表的代表资格问题或某某国家的无产阶级因故不能派代表出席会议,就推退成立第三国际,这是本来倒置。这次会议代表之所以缺额,其原因是显而易见的。成立第三国际,其重大意义还在于:它将成为国际革命工人运动的中心,成为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策略与战略中心,而这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如此看来,这样一个中心就非成立不可。这件事情,今天、昨天、一个星期以前,一个月以前就应当办理。毫无疑问,因为缺少这样一个中心,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正在蒙受损失。可以断言,假如这样一个中心在昨天、在一个星期以前、在一个月以前就成立起来,那么,各国革命无产阶级目前所进行的艰苦卓绝的斗争就一定比现在更富有成效,斗争的方略也更正确。第三国际成立的消息一旦传播出去,全世界将为之欢欣鼓舞,并且我深信,世界各地的革命无产阶级都将集合在无产阶级自己的旗帜下,满怀必胜的信心去战斗,并终将赢得斗争的胜利。
拉柯夫斯基(巴尔干革命社会民主联盟)提请与会代表注意,在表决战争拨款问题上,现在的德国共产党代表的立场与累德堡同志的立场颇为相近;累德堡同志声称,他反对战争拨款,但不受反对战争拨款决定的约束,因为,那样一来,有人就会说这个决定是在外国的压力下作出的。这种偏见,这种顾虑,怕公众散布关于外国压力的闲话,在第二国际是司空见惯的。现在确实到了克服这种偏见的时候了。
必须立即成立第三国际,也还有其他哩由,如果现在不成立第三国际,那就会使人们产生怀疑,似乎各国共产党人并不团结一致。不仅如此,人们还会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这是对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的一种不信任,果真要如此,则道义上和政治上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至于实际问题,即所谓这次会议并不代表各政党,必须指出,当初成立只有历史意义的第一国际的时候,情形也并不比现在强;各代表所代表的党,也并不比现在广泛。当前需要办的事情就是:为国际制定一部行动纲领,而在阶级斗争和立即剥夺土地及资本这个根本问题上,大家的意见完全一致,因此,借口方式方法而拒绝现在成立第三国际,是说不过去的。
鲁德尼扬斯基(匈牙利):
同志们!匈牙利共产党人一致提议,要在这次全议上把第三国际在形式上也建立起来,因为实际上它早已存在。它在俄国无产阶级同俄国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就已经诞生了。这是匈牙利共产党的坚定不移的观点。只是千百遍地重复说第二国际已经死亡,伯尔尼会议已经丧失号召力,出席这次莫斯科会议的人都是富有生命力的、在斗争中诞生的新国际的成员,是无济于事的。不在这次会议上正式批准成立第三国际,我们是不答应的,因为,第三国际实际上是俄国无产阶级在斗争中争取来的。德国无产阶级先进分子也投入了这场斗争;在斗争的过程中,革命意志日益坚定的匈牙利无产阶级先进分子也行动起来了。同志们,正像季诺维也夫同志所建议的那样,我们希望这次代表会议成为第三国际代表大会,希望把第三国际从形式上也建立起来。
沙杜尔(法国,他的发言由巴拉巴诺娃翻译):
沙杜尔同志表示,他只想说明几点,以反驳阿尔伯特同志的论据。首先,阿尔伯特指出,出席这次会议的代表人数不够,那么究竟多少才算够呢?人们总不该忘记,许多国家的政党在国内面临着种种政治难关,它们的代表不能按时赶来出席这次会议。
其次,沙杜尔同志提请人们注意,成立第三国际的尝试一旦失败,各国的民族党将何以自处。他认为,如果不建立中心,矛盾势必加深。反之,建立起这样一个中心,有了一个在俄国设立常驻代表机构的紧密团结的组织,就可以对各国的运动进行指导。沙杜尔同志吁请阿尔伯特同志以国际团结为重,改变自己的观点。
他说,除非有国际中心来领导,否则,各国的斗争要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
格鲁贝尔(德意志奥地利):
同志们,作为提案[1]发起人之一,我想就这项提案作些补充说明。运动一开始,奥地利共产党人就有过成立新国际的设想。不过,当时我们并不了解,在别的国家,一些政党在《共产党宣言》、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基础上也相继建立起来了。现在,我们感到惊讶的是,德国共产党代表竟然声称,出于方式方法方面的考虑,不能对这项提案表示赞成。大家知道,巴黎正在拼凑神圣同盟一类的组织,目的就是要彻底取消国际无产阶级的一切革命运动;与此同时,伯尔尼也在建立一个组织,目的是要消磨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伯尔尼已经选出一个委员会,要赴俄国考察布尔什维主义。但愿鲍威尔、伦纳、阿德勒、考茨基诸位先生来到莫斯科,不仅能发现新的行动纲领,而且能发现国际无产阶级的新型组织。但愿他们能亲眼看到,我们并不是在观望布尔什维克国内的情形将如何演变,而是放眼未来,比这些科学社会主义预言家看得更远,目光更远大。因此,我要请求阿尔伯特同志改变他的不赞成的态度。我们正处于内战接连不断的时代。为了与资产阶级同盟相抗衡,我们务必现在就建立革命无产阶级的坚强联盟,以消除这个联盟个别支部中尚未克服的种种疑虑。我敢发誓,假如我到慕尼黑、不来梅或别的地方,直截了当地提出;“同志们,我们在莫斯科成立了国际,你们反对吗?”他们一定回答说:“你们做得对!”即使在座各位代表有谁奉命不参与表决成立国际,但是,他们所参与的这个事业毕竟比他们似乎应当遵守的这种形式上的纪律伟大得多,重要得多。我们是共产党人,讲求工作效率,不希望白白地消磨精力和时光,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唯有借助于中心,这个中心有权向所有支部发布一定的指令。如果还设立执行局的话,它就必须代表无产阶级的各支部,必须同各支部保持接触。阿尔伯特同志表示,在表决成立国际之前,他要向他的党的同志提出报告。但是,再过几个月,我们能否再次聚会,就难预料了。因此,我们主张现在就成立国际,俄国爆发革命以来,俄国就是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思想中心,但是,还必须建立一个物质中心。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组织起来。的确,这次会议缺少一些国家的代表,但这不是我们的过错。其实,第三国际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协助那些目前尚未建立任何共产主义组织的国家早日把这样的组织建立起来。
[1]见本卷第143-144页。——译者注。
[即《拉柯夫斯墓、格鲁贝尔、格里姆隆德和鲁德尼扬斯基关于成立第三国际的提案》——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我还可以举出种种理由,说明国际必须现在就成立。最后,我请求各位代表对提案一致表示赞成!提案如能一致通过,莫斯科代表会议就将比成立第一国际和第二国际更能体现革命无产阶级的斗争意志和必胜信心。
普拉廷通知大会,说还有四人报名发言,他提议停止报名发言。(通过。)
法因贝尔格(英国,他的发言由雷恩施坦翻译)。
法因贝尔格表示不赞成阿尔伯特同志为反对立即成立国际而提出的理由。法因贝尔格说,虽然他在这次会议上只代表一个地方组织,无权以英国社会党名义讲话,但是,从英国运动以往的情况和现状出发,他毕竟有资格推断,英国工人肯定拥护成立第三国际。他强调指出,英国社会党虽然未能派代表常驻齐美尔瓦尔德联盟,但它仍然是该联盟的成员。他认为,对于那些因故未能派代表出席这次会议的政党,也该这样看待。他指出,英国社会党早就同第二国际断绝来往,早就同它一刀两断。英国社会党拥护成立第三国际是毫无疑问的。
表决并通过关于成立共产国际的提案
普拉廷:
有人提议停止讨论。对这项提议,谁赞成,谁反对?通过。宣布讨论到此结束,进行表决。现在,就拉柯夫斯基、格鲁贝尔、格里姆隆德和鲁德尼扬斯基签署的提案。进行表决。(宣读提案。)
表决这项提案的目的就是要决定是否现在就成立第三国际。
赞成的,请说“赞成”,反对的,请说“反对”。
有表决权的党:
德国共产党弃权
俄国共产党赞成
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赞成
匈牙利共产党赞成
瑞典左派社会民主党赞成
挪威社会民主党赞成
瑞士社会民主党(反对派)赞成
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赞成
巴尔干革命社会民主联盟赞成
波兰共产党赞成
芬兰共产党赞成
乌克兰共产党赞成
立陶宛和白俄罗斯共产党赞成
拉脱维亚共产党赞成
爱沙尼亚共产党赞成
亚美尼亚共产党赞成
俄国境内德意志人侨居区共产党赞成
俄国东都各民族联合小组赞成
有发言权的党:
捷克共产主义小组赞成
保加利亚共产主义小组赞成
南斯拉夫共产主义小组赞成
英国共产主义小组赞成
法国共产主义小组赞成
荷兰社会主义小组赞成
美国社会主义宣传同盟赞成
瑞士共产主义小组赞成
东部各民族中央常务局土耳其斯坦支部赞成
东部各民族中央常务局土耳其支部赞成
东部各民族中央常务局格鲁吉亚支部赞成
东部各民族中央常务局阿塞拜疆支部赞成
东部各民族中央常务局波斯支部赞成
中国社会主义工人党赞成
朝鲜工人同盟赞成
表决结果:有表决权的有5票弃权[1],其余赞成;有发言权的一致赞成。
(暴风雨般的掌声,代表们高唱《国际歌》。)
[1]按第二次会议规定,大国拥有5票表决票数,德国属于大国,所以德国共产党弃权为5票弃权。——译者注。
致乌克兰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的贺词
普拉廷:
同志们!我们的大会已经变成“共产国际代表大会”了。下面继续进行大会讨论。首先,必须确定哪些代表有表决权。会议代表,有些是出于当时的情况而被邀请出席会议的,现在,提案已获得通过,情况已发生变化,所以提出这些代表是否享有表决权,自然是必要的。决议起草委员会一致提议,继续保留这些同志的表决权。有反对的意见吗?看来没有。那也就是说,大家的意见是,表决权的比例不变。乌克兰代表就要退席返回本地,参加乌克兰苏维埃代表大会。有人提议,请乌克兰代表向他们的同志转达大会的问候。贺词是这样的。
“共产国际代表大会谨向出席乌克兰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的乌克兰同志致以衷心的敬意。乌克兰同志终于战胜了本地区的敌人,并向那些为干涉乌克兰事务而叫好的分子表明,乌克兰工人和贫农决不为任何资产阶级的统治,而为苏维埃共和国的彻底胜利而斗争。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社会革命万岁!”
赞成这一份贺词的,请举手。我们将这份贺词转交给乌克兰同志。
阿尔伯特同志要求发表声明。
阿尔伯特的声明
阿尔伯特(德国):
同志们!我受本党委托,并且出于个人的信念,曾竭力设法推迟成立第三国际。尽管如此,但是第三国际还是成立了。凭心而论,一想到国际尚不具备我们所期望的那种力量,那种坚实的基础,我就忐忑不安。但是,我要声明,返回德国以后,我要竭力说服我的同志们尽快发表声明,承认他们也是第三国际的成员。
出席会议的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同志发表的声明
普拉廷:
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不能不占用片刻时间,其余的时间则留给决议起草委员会支配。以巴拉巴诺娃、季诺维也夫、列宁、托洛茨基、普拉廷等同志为代表出席这次会议的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同志递交了一份声明,声明如下:
“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和昆塔尔代表会议曾经起过它们应当起的作用,因为,当时必须将所有决心以不同的方式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无产阶级分子联合起来。但是,加入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除了坚定的共产主义分子以外,还有‘中派’分子、和平主义分子及动摇分子。伯尔尼代表会议证明,现在,‘中派’分子已经跟社会爱国主义分子同流合污,共同对付革命无产阶级,这样,他们就利用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来为反动派效力。
“与此同时,共产主义派别在许多国家中发展壮大,因此,同阻挠社会革命发展的‘中派’分子作斗争,已成为当前革命无产阶级的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齐美尔瓦尔德联盟业已完成使命。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一切真正革命的分子转而加入共产国际。
“在本声明上署名的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成员谨声明:齐美尔瓦尔德联盟业已撤销,并建议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执行局将其全部文件移交给第三国际执行委员会。
克·拉柯夫斯基
尼·列宁
格·季诺维也夫
列·托洛茨基
弗里茨·普拉廷”
关于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决定
普拉廷:
布哈林同志递交一项决议案,决议案写道:“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听取了齐美尔瓦尔德国际社会委员会书记巴拉巴诺娃同志的报告和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成员拉柯夫斯基、普拉廷、列宁、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同志的声明,兹决定:
“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就此解散。”
(决议案一致通过。)
普拉廷于9时半宣布闭会。 |
第二次会议(1919年3月3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第二次会议(1919年3月3日中午12时)·资格审查委员会的报告(契切林)·各国党的报告:·拉柯夫斯基(巴尔干革命社会民主联盟)·斯克雷昔尼克(乌克兰)·沙杜尔(法国)·劳尔·韦弗伊的信·洛里欧致伯尔尼黄色“国际”的信·法因贝尔格(英国)·国际共产主义代表会议行动纲领·阿尔伯特的报告·布哈林的报告·讨论:·鲁特格尔斯(荷兰)·库西宁(芬兰)·各国党的报告:·格鲁贝尔(德意志奥地利)普拉廷:会议预定听取下列报告:乌克兰代表拉柯夫斯基的报告,也许还有德意志奥地利的报告。以上是今天上午会议的内容。资格审查委员会的报告契切林(资格审查委员会):委员会的报告只是初步意见,因为到昨天晚上,甚至到今天为止,代表还没有到齐。委员会还就几项原则问题作出了决定。委员会除审查有表决权代表的代表证外,还审查了有发言权代表的代表证。有发言权代表是指仅与本国保持联系而并不直接代表本国的各侨民小组的代表,专程前来参加会议而并无会议代表证的代表,以及在本国革命运动中享有地位、在道义上有权代表革命运动在会上发言但无代表证的代表。关于有表决权代表的代表证审查,涉及表决票分配比例这样一个颇为复杂的问题,委员会经研究,现在向大会提出以下建议。鉴于国家有大小之分,为区别起见,并且为避免沿用第二国际的一套烦琐的等级制度,资格审查委员会提议采取简便易行的解决办法。按照这种解决办法,首先就要看国家所起作用的大小,而不问其政党是大党还是小党。衡量政党也一样,即使一个政党现有党员数量不多,但它确实代表本国革命无产阶级,那就应当视为革命党。委员会主张依据国家所起作用的大小来确定表决票分配比例。委员会提议将各国按大、中、小划分三类。大国5票,中等国3票,小国1票。德国、俄国、美国属于大国。意大利代表如果到会的话,意大利也列为大国,拥有5票。法国也一样。拥有3票的中等国家是:乌克兰、芬兰、波兰、挪威、瑞典、瑞士和原属奥匈帝国版图的地区(其中只有匈牙利已经到会)。其余国家各有1票,它们是:立陶宛和白俄罗斯(现已合并,成立立陶宛—白俄罗斯共产党)、拉脱维亚、爱沙尼亚、伏尔加河流域德意志人侨居区(各侨居区已构成紧密的实体)、亚美尼亚,还有俄国东部的鞑靼、巴什基尔、吉尔吉斯和高加索山民5个少数民族(它们的文化彼此相近,居住集中,并且各自都已开展了共产主义运动)。这5个少数民族列为1国,拥有1票。巴尔干国家问题留作悬案,因为到昨天为止,拉柯夫斯基同志尚未报到。经这样划分,表决票分配的结果是:有5票的国家3个,有3票的国家4个,有1票的国家6个,共计13个国家。预计尚有5个国家的代表将要报到;有的则刚刚报到,其余的还要稍候。截止昨天为止,有发言权的国家共有12个,尚有3个国家的代表未报到,但大会已接到通知,说他们已经到达。据昨日统计,有发言权的国家有:波希米亚(即侨居俄国的捷克小组)、保加利亚、南斯拉夫小组和南斯洛文尼亚小组(包括塞尔维亚、克罗地亚相斯洛文尼亚)、荷兰、法国小组、美国社会主义宣传同盟、瑞士共产党人,以及土耳其斯坦、土耳其、格鲁吉亚、阿塞拜疆和波斯。委员会今天才收到出席会议的英国小组交来的代表证。中国和朝鲜,即侨居俄国的中国工人小组及朝鲜工人小组,也要派代表出席会议。据昨晚统计,拥有表决权的代表共计26人,分别代表13个国家;另外,拥有发言权的代表共13人。审查代表证不能不考虑一个事实,印代表会议是在非常情况下召开的:一是会议必须对外保密,因而代表不能公开选举,开会通知书也不能公开下达,二是旅途诸多不便。大家知道,匈牙利代表已在途中被捕。类似的困难其他代表也有,他们交不出书面代表证,因而其代表资格只能依据证人的证词来检验。在俄国及其邻近各苏维埃共和国境内活动的政党,即属于前一种情况,也就是说,它们必须对外保密。因此,许多代表要交也只能交中央组织签发的代表证。东部各民族代表则必须交验俄国东部各民族中央常务局签发的代表证。西欧各国代表更应照此办理。在拥有发言权国家的临时名单上[1]还列有日本社会党小组,但是委员会在听取了鲁特格尔斯同志的报告以后认为,该小组不能列名。鲁特格尔斯同志代表荷兰,拥有发言权,他没有代表证,但可以代表党发言。他还有权代表美国社会主义宣传同盟,但只有发言权。关于他代表日本,因为他只是从日本路过,作短暂停留,根本不是日本革命运动的知名人士,所以不能作它的有发言权的代表。因此,委员会认定日本小组不能列入名单。罗马尼亚代表问题,只有在资格审查委员会同拉柯夫斯基同志磋商以后才能解决。[1]这里所谓临时名单,系指有许多代表参加的一次预备会议所通过的出席代表会议的各政党名单,名单还注明各党的投票权及投票数。——编者注。以上是资格审查委员会关于前一阶段工作情况的报告[1]。待其余代表证审查完毕,委员会即向大会提交全体代表的最后名单[2]。[1]资格审查委员会共开了五次会议,见本卷第338-341页《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资格审查委员会会议记录》。——译者注。[2]见本卷第342-344页《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代表名单》。——译者注。列宁:关于资格审查问题,请各位发表意见。没有人发表意见。宣布代表证审查通过。现在继续作报告。请拉柯夫斯基同志发言。各国党的报告拉柯夫斯基(巴尔干革命社会民主联盟):巴尔干联盟成立于19l5年,成员有罗马尼亚党、塞尔维亚党、希腊党和保加利亚党的紧密派。现在,我代表联盟作若干补充说明。巴尔干联盟在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之前刚一成立时,即明确表示反对战争。其后,它为此而做了坚持不懈的努力。罗马尼亚党逐渐发展成为共产主义的政党,遂取名共产党。当前,罗马尼亚国内形势正朝着有利于革命的方向发展;今后形势如何,主要取决于红军的战果,因为红军所到之处,革命运动必有迅猛的发展。其实,就在目前,尤其是近几个星期以来,已有几起重大事件发生,如士兵拒绝参加保皇派的示威游行,以致酿成武装冲突。现在,即使不能确切地预见革命爆发的时间,但罗马尼亚国内事态无疑也是明显地朝着革命方向发展的。至于保加利亚党,即取名“紧密派”的革命派,自大战爆发以来,就始终坚持国际主义阶级观点,它通过开展宣传鼓动工作而为战胜德帝国主义做出自己的贡献,其影响也由于国内经济状况而益发扩大。遗憾的是,塞尔维亚党背弃了它在大战初期所坚持的阶级观点。当初,在表决战争拨款时,塞尔维亚党代表毅然拒绝投票,在紧急关头,塞尔维亚党发表了正气凛然的声明,并以此声明为自己的行动准则。塞尔维亚党的这种种勇敢,坚定的表现,大家记忆犹新。人们也不会忘记卡茨列罗维奇同志在昆塔尔所坚持过的立场。但是后来,卡茨列罗维奇和波波维奇这两位党的正式领导人却逐渐滑向社会爱国主义,特别是在斯德哥尔摩之行以后。一个在大战初期立场如此坚定而又光明磊落的政党,竟然与社会爱国主义同流合污,这不能不令人感到惋惜。米尔基奇请求发言,以纠正上述意见。[1][1]记录原稿未记载米尔基奇的发言,后来《共产国际》杂志刊载他的报告,内容是反驳拉柯夫斯基的意见。这篇报告现已收入本卷第233—236页(↘米尔基奇的报告(塞尔维亚))。——译者注拉柯夫斯基宣读了伯尔尼代表会议上的反对派代表自伯尔尼给他发来的一系列贺电。从中可以看出,动摇派已经向左跨了一大步,这个转变令人相信,现在,就连动摇派也要洗心革面了。要么和第二国际彻底决裂,要么与工人阶级为敌,对于动摇派来说,也没有中间道路可走了。斯克雷普尼克(乌克兰):我作为乌克兰共产党代表在这里发言,首先要声明,关于我们党的详细情况,恐怕用三言两语是难以说明的,何况目前我们仍在进行武装斗争。我们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正在举行。现有党员将近3万名。应当说明,我们党的方针历来是限制不十分可靠的分子入党。在沦陷区,党员数量大大少于解放区,这是因为党处在秘密情况下,工作极端艰难。省、县两级苏维埃正陆续召开代表大会,这也充分说明我们党的影响在日益扩大。哈尔科夫省、波尔塔瓦省、叶卡特林诺斯拉夫省和基辅省已先后举行省苏维埃代表大会。至于县苏维埃代表大会,各地已经普遍举行。在省、县代表大会上,共产党代表占代表总数的75~90%,其他政党代表则占25%或10%。当前,我们党的主要工作是扩大影响和开办党校。在各省城及县城,党校已经先后成立了。我们现在出版8~l0种党报,还有20或20多种苏维埃报纸。苏维埃报纸也由共产党人主管。党还进行一项重要工作,即在红军中普遍实行政治委员制。围绕军队建设问题,各地正大力开展革命宣传工作与实际组织工作。在沦陷区,还向外国占领军开展宣传。在敖德萨,一个共产党小组在法国占领军士兵的参与下,出版法文版和英文版报纸,发行量多达1万份。在尼古拉也夫,党在斯巴达克团同志的积极参与下对德国占领军一支2万人的留守部队也展开了强大的宣传攻势。当然,党的主要任务是建立苏维埃和在军队中开展组织工作。早在乌克兰从占领军手中解放出来以前,我们党就建立了两个起义师,其中大部驻守在分界线附近。在我们宣布武装起义以后,起义师就于8月越过分界线发动进攻。德国革命爆发后,起义师扩大了作战范围,先是对付黑特曼伪政权,后来对付督政府。至于军队内部组织,我们建立了各级革命军事委员会,其成员大都是我们党的干部,受党中央委员会建立的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领导。尽管敖德萨省革命委员会遭到敌人破坏,尽管我们的许多同志在基辅以及其他许多地方惨遭敌人枪杀,但建立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工作一刻也没有停止。被敌人杀害的同志有:克洛奇科、格鲁斯曼和贝尔格(叶卡特林诺斯拉夫地区),伊萨克·克雷茨贝尔格(波尔塔瓦地区)、弗卢勃列夫斯基、加里娅·季莫费也娃和其他许多同志(基辅地区),以及其他城市的许多同志。但是,资产阶级和社会主义叛徒无论采取何种血腥镇压手段,都无法阻止我们党的影响日益深入人心。为拢络政治上不成熟的群众,以督政府为首的各机会主义政党就只有把自己装扮成布尔什维克。还在黑特曼伪政权时期,文尼琴柯就在文尼察正式声明:乌克兰社会民主党拥护苏维埃政权。但是,乌克兰社会民主党上台以后,这群社会主义叛徒就对共产党、对刚刚认清自己真正目标的无产者和贫农实行了残酷的镇压。在各地为反对黑特曼和督政府而公开采取革命行动以后,我们的起义部队就在全国展开了英勇的斗争,他们的斗争得到全乌克兰广大劳动群众的热烈支持。我们把军队主力即两个起义师改编为拥有将近18万人的强大红军。在此,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出这个数字,因为实际上这个数字已经有人引用多次了。我军英勇作战,取得辉煌战果,这已是人所共知,无须我来介绍。我只想说明,我们开展军队工作,其主导思想是:既要整顿我们的起义部队,也要整顿陆续向我方投诚的佩特留拉军队,以便建立一支纪律严明的红军以取代松松垮垮的部队。在这方面,我们已有典范,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军队,它纪律严明,有单一的指挥系统,行动有严格的计划。看我们党的影响,不能只看党员数量多少,或者只看由党员组成并受党中央领导的政府工作成绩大小。要知道,正是在共产党的影响下,乌克兰其他政党才发生了深刻变化。以前,乌克兰社会革命党开展斗争,是打着民族主义旗号,而在同我们一道开展斗争时,则受我们的推动,受人心向背这个因素的支配,并且受我们宣传的影响。现在,它已完全站在我们一边了,承认社会革命,承认无产阶级专政,承认必须无条件地加入我们的共产党。乌克兰社会革命党的绝大多数党员及其人数不多的地方组织,一股脑加入了我们党。崩得也何尝不是如此。目前,崩得和我们步调一致了。崩得已经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彻底转向共产主义了。从前,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大家知道,这个党脱离乌克兰社会革命党而单独行动)在俄国推行敌视和危害苏维埃政府及社会革命的政策,如今,他们在我们党内已经威信扫地。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设在俄国的中央委员会曾派代表团去乌克兰,企图把他们在俄国所推行的政策也搬到乌克兰来,结果彻底失败。督政府的几个头子,以及文尼琴柯和佩特留拉都是乌克兰社会民主党成员,虽然如此,但是现在这个党也免不了要受共产党的冲击。不但如此,在共产党人的攻击之下,一个独立社会民主派脱离该党,分道扬镳。这个独立社会民主派虽然同共产党有着本质的区别,但目前同我们党的步调却完全一致,并且还加入了苏维埃。右派社会革命党人也是如此,他们现在也加入了苏维埃,并表示决不同协约国缔结任何协议。还有,施韦茨和安德里也夫斯基都是乌克兰社会民主党右翼分子,可是如今这个党的右翼也有了新动向,内部出现分化和自决的趋势。乌克兰社会民主党右翼开始分裂,其表现是:文尼琴柯等人退出政府,佩特留拉、施韦茨等人退出该党。因此,以十足的保皇派、前沙皇将领格列科夫为首的军人上台,实行纯粹军人独裁。我们现在是同军人独裁政府打交道。督政府一败涂地,在群众心目中威信扫地,拥护它的只有一群乌克兰军官和加里西亚民族民主派,因为他们和社会主义格格不入。我们的共产党政府发表了明确宣言,指出乌克兰群众拥护社会革命,并奉劝督政府放弃无谓的流血牺牲,因为这只对工人阶级的敌人有利。即使督政府置我们的劝告于不顾,我们采取这种举动也会深得人心,因为群众已逐渐倒向我们一边,他们不仅不愿与我们作对,而且还经常起来造统治者的反。在结束这篇发言时,我还要强调一下乌克兰革命运动的国际性质。乌克兰尽管遭到德国蹂躏,但乌克兰工农并没有因此而掀起民族主义运动。为防范国际资本实行白色恐怖,乌克兰工农实行了红色恐怖,但其矛头所向并不是德国或法国的士兵,而是他们的军官。我们的方针是;联合德国、法国、希腊和罗马尼亚的士兵,联合工农,同他们一起反对各国资产阶级,反对国际资本。我们的革命运动久经考验,尽管有来自南部,来自克拉斯诺夫和协约国军队的威胁,但是定于明日召开的乌克兰苏维埃代表大会将表明:集合在共产党红色旗帜下的乌克兰工农是不可战胜的!因为剩下的发言时间不多,关于党的工作就不作详细介绍了。我只概括地说明一点:去年,在乌克兰工人、农民举行起义之后,革命浪潮即已越过原俄罗斯帝国疆界,一直涌向加里西亚,以至斯坦尼斯拉夫。现在,在经历了德国和法国的蹂躏,加里西亚军投靠俄国之后,上述外国士兵经我们宣传与鼓动,已经逐渐有了和我们一样的目标,因而不难设想,乌克兰革命运动将会更迅猛地向前发展。它将席卷整个加里西亚,成为沟通俄国与匈牙利的桥梁,从而在朝着世界革命的征途中迈出新的、重要的一步。沙杜尔(法国):同志们!十分抱歉。季诺维也夫同志刚说,德语是国际社会主义语言,可是我不会讲德语;明天,俄语就要变成国际共产主义语言,可是我也不会讲俄语。我只能讲一口流利的法语,但遗憾的是,法语充其量只能算作昔日革命的语言,至少此时此刻是如此。列宁同志希望我向诸位谈谈法国政局。在谈法国政局之前,我先回答几位外国同志向我提出的一个问题,即:身为一名法国军官,我对俄国红军的观感如何。同志们!几个星期以前,我曾有机会到北部前线,这是目前使浴血奋战的年轻苏维埃共和国最感焦虑的一个前线。今天,我很高兴能有机会在国际共产主义第一次代表会议上向全世界公开表达每一个真正革命者受世界革命火炬——伟大俄国共产党熏陶而发自内心的深切感受。俄国共产党克服重重障碍,以巨大的勇气创建了无坚不摧的红军。现在,我荣幸地在红军中供职。五个多月以前,协约国出于对俄国革命的刻骨仇恨,曾夸下海口。只要出动两个捷克师,加上英法联军一个支队的支援,即可推翻苏维埃政府,征服俄国。头几个星期,从事态发展看,协约国的狂言也许真的要应验,因为那时敌人开始以闪电般的速度加强其在白海地区和伏尔加河流域的攻势。在此生死存亡关头,人们踊跃参军,革命军队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壮大。现在,连协约国自己也不能不承认,“不起眼的”红军突然壮大起来,以致能抗击以罪恶的方式入侵俄国攻打布尔什维主义堡垒的敌军。协约国已经承认这支军队的优势、它的组织性和军事上的分量。一句话,它们害怕红军了。协约国迭次发表虚伪声明,但丝毫也掩盖不住它们企图扼杀俄国革命的野心,因为俄国革命始终是整个欧洲的革命威胁,协约国无时无刻不在想扶植一个新沙皇上台,帮助资产阶级恢复其经济统治地位。但慑于红军威力,协约国不得不放弃一年多以来一直在肆无忌惮地威胁着苏维埃政府的武装干涉。协约国凭自己的力量未能实现的目标,现在正由反对俄国的高尔察克、邓尼金、克拉斯诺夫、佩特留拉、曼纳海姆和帕杰烈夫斯基的白卫军企图实现。然而,协约国把一场新的战争强加于俄国红军,也就等于为红军再传捷报提供机会,因为无论在彼得格勒城下,无论在伏尔加河流域、乌拉尔地区、南部和西部地区,苏维埃军队必将百战百胜。因此,我呼吁共产主义代表会议向第一支国际主义军队致谢,感谢它彻底粉碎协约国所策划的围剿,感谢它促成俄国革命事业成功,并从而使西欧无产阶级能够组织起来和做好斗争准备。同志们!我离开法国已经18个半月了,没有亲眼见到那里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深知自己同胞心理的积极政治战士来说,只要细心阅读法国报纸,就能对政治事件作出正确的判断,就能首先看清法国赫赫有名的两大组织即社会党和劳动总联合会发挥作用如何。考察一下法国群众情绪的演变,也至为重要。1917年9月即十月革命爆发前几个星期我离开巴黎时,法国舆论把布尔什维主义说成是对社会主义的粗暴讽刺,把布尔什维克领导人看成是暴徒或疯子。布尔什维克军队被形容为由几千名狂热病患者或亡命之徒组成的乌合之众。这就是当时法国人的普遍见解。我感到惭愧的是,我必须承认,有十分之九的社会党人,其中包括多数派和少数派,也都持这种见解。如果有什么理由来为自己辩解的话,那就是:一,对俄国的情形一无所知;二,法国各派报纸依据捏造的事实和伪造的材料而极力宣扬布尔什维克残忍、不道德和不仁义。“一群暴徒”上台的消息,使法国舆论为之哗然。造谣中伤,使人们不能认清俄国共产主义的本来面目,而在缔结布列斯特和约之后,造谣中伤更是有增无已。在此期间,反布尔什维主义宣传可谓登峰造极。尽管如此,但过了一个时期,关于俄国政局的一些公正报道仍然辗转传到法国来。我们有些人逐渐领悟到,一个政党单靠恐怖手段就能排除前进道路上的重重障碍,这简直不可思议;倒不如说,这个党得到了俄国绝大多数人的支持,而现在,它已经受到全国人民的拥护与爱戴。资产阶级报刊不肯善罢甘休,继续造谣中伤。固然,社会爱国主义者的报纸不再跟着谩骂了,但转而对布尔什维克领袖大张挞伐,说这些领袖的主张纯粹是空想。在社会爱国主义者看来,这种空想必将断送俄国革命,必然损害世界革命的声誉。社会党中派(龙格派)报纸所表示的不满和蔑视,倒是没有如此露骨。它们甚至开始揭露协约国资产阶级政府的阴谋,并且抗议协约国武装干涉俄国;不过,中派报纸采取这种策略并非出于声援社会主义的目的,而只不过是认为各国人民有权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罢了。这些犹豫不决、畏首畏尾的“正统派”继续回避,不肯从社会主义的角度对布尔什维克纲领的重要意义发表任何评论。他们被苏维埃政权毅然决然实行的带有根本性的深刻社会变革吓破了胆,茫然不知所措,只是注视着这场闪电般的革命,却并不理解它的必要性,更看不到它的威力。他们也没有胆量谴责这场革命。他们遇事犹豫不决,同有产者突然遇到革新主张而胆战心惊,并没有两样,这恰恰是社会党人优柔寡断本性的大暴露。其实,我不便苛求于他们,因为曾几何时,我也是其中的一员,若不是在此经俄国共产主义熏陶,也许今天我仍然和过去一样,是一个睁眼瞎。1918年10月,在法国社会党全国代表会议上,有人第一次对俄国革命表示同情和给予兄弟般的声援。在龙格就武装干涉问题发表演说时,会场突然爆发“苏维埃共和国万岁!”的欢呼声。这使多数派和少数派的大部分人深感意外,也使在这次代表会议上当选为社会党领袖的龙格本人为之愕然。这是一些默默无闻的有识之士对他们的领袖发出的第一次警告。必须指出,从此,这些有识之士比过去明显地加快了向左转的步伐。近六个月来,这种转变的过程虽然缓慢,却从未停止。从这时起,人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出,群众向左转的速度比他们的领袖快得多。无产阶级对物质和对现实的直接关注,无产阶级的灵敏的政治嗅觉,以及法国人民所固有的深邃、健全的本能,将使无产阶级自然而然地做出明智的决定;换句话说,法国无产阶级虽然缺乏社会主义的科学依据,但其所做决定必能符合共产主义精神。我们虽然没有可靠根据,却仍然可以推断,这种自发倾向是在某种程度上受了工团主义的影响。我不想在此评论法国劳动总联合会两位正式领袖,例如茹奥如何讨好军国主义政府,以及梅尔黑姆的革命活动为何大不如前。我更乐于谈谈工团主义战士的情况,当然,他们的名气小得多,因而受分化的影响也就小得多;他们不曾受到成立这样那样议会委员会这股思潮的影响,也未曾受到动辄同政府代表举行谈判这股歪风的影响,因而保留了工团主义原有的生气与活力。他们对布尔什维克的共产主义所知甚少,但是出于本能而能够认识它的真正力量和生命力。这些人在社会舞台上大都是无名小卒,有的人文化水平也不太高,但他们的意志却坚不可摧;有朝一日,当历史的发展要求法国人民起来革命和夺取政权的时候,他们必将站在斗争的最前列。同志们!凭心而论,目前在法国社会党内我没有发现有谁是革命领袖。社会党领导人大都是一些和广大人民群众没有内在联系的官僚,他们被资产阶级议会制所腐蚀而变得神志不清。国民议会腐败不堪,辩论时,个个冠冕堂皇,背地里却尔虞我诈。这已经十分突出,十分严重。就连那些有胆有识、其政治信仰无懈可击的老同志,如加香、拉方,以及——我说出来,诸位大概会感到惊讶——列诺得尔,在国民议会只呆了几个月,便已陷入机会主义的泥潭。当然,其中有许多人会醒悟过来,但要靠他们亲手点燃革命火焰,为时已晚。其中有许多人在革命爆发后不出24小时大概就会跑来参加革命;反之,在革命爆发前即使24小时,他们也无法预见革命的到来,这是因为他们的头脑缺乏分析能力,行动缺乏勇气和决心的缘故。我不敢下断语,他们是否会企图阻止革命发生,或者企图用暴力压制革命。我也不敢断言,他们就有这种企图。但愿这种事情不致发生,因为无产阶级如能把他们争取过来,并加以监督,这些人就能够成为有用的人。法国革命未能造就出自己的列宁。看来,大自然也并不随便就造就一位时代伟人。其实,只要世界革命拥有这样几位英明领袖,法国无产阶级就完全能够把政权夺到手。任务虽然艰巨,但这些领袖完全能胜任。过去,他们已经指明了道路,今后,他们还将开辟新道路。有朝一日,当法国革命有求于俄国领袖的时候,想来你们决不会拒绝让这些领袖来法国一趟,呆上几个星期。同志们,难道不是这样吗?至少在目前,我们法国不但没有一位共产主义运动总司令,而且,连像样的革命运动将领也不具备。可是,俄国却拥有一大批。就其本质而言,他们真正是俄国的象征,他们在气候多样、国土辽阔的俄国土生土长,是纯粹的俄国人;他们在沙皇的监牢里和多年的流放中历经磨难,百炼成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法国社会党左翼领袖龙格及其好友崇拜改良主义和机会主义,他们不会做出革命英雄主义业绩。我绝不是说,他们到时候就不能表现英勇精神,但是,他们决没有勇气主动争取使这一天早日来临。布尔什维克领袖是名副其实的英雄。他们领导人民沿着历史所指引的道路走向革命。在人民群众心目中,他们是照耀前进道路的指路明灯。至于我们法国领袖,恐怕至多是俄国人的学生,如此而已。当然,法国无产阶级可以独自迈出第一步,它将不得不单枪匹马投入第一场战斗。我们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无产阶级身上。长期以来,法国无产阶级因自己的革命前辈扬名天下而沾沾自喜,幸而现在它开始觉悟了。它逐渐认识到,它的前途无可限量。它那粗笨而有力的双手恨不能一把抓住政权不放。六个月以前,在法国社会党全国代表会议上首次发出的欢呼声,如今已响彻法国各地。近来,大多数公开举行的集会在结束时,总要高呼新的口号:“列宁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苏维埃万岁!”。资产阶级当局为之恼怒,资产阶级报刊为之咬牙切齿。遗憾的是,无产阶级因缺少革命领袖而吃尽了苦头;无产阶级也没有一个联合组织,致使个别地区偶尔爆发的革命运动竟被暴力轻而易举地镇压下去了。然而,总的来说,事态发展于革命有利。资本主义制度正走向灭亡;无论是和平问题,无论是战争问题,资本主义制度一个也解决不了;它幻想实行这样那样的妥协,但徒劳无功;它与人民群众不共戴天;凡此种种,只会更加激起群众的愤怒和反抗。同资产阶级妥协的主张早已声名狼藉,现在,这个主张愈加遭到工人的反对。社会爱国主义者是一群同资产阶级实行罪恶妥协的狂热鼓吹者,工人群众早就对他们嗤之以鼻,把他们一脚踢开了。社会党的中派领袖惯于自吹自擂,信誉丧失殆尽,他们仓促炮制的决议未必能打动哪一个人的心。此外,俄国事件的来龙去脉,人们了解得愈来愈清楚了。与德国第一次革命时期模糊不清的公式相比,布尔什维克真诚、坦率的策略更合乎法国人的禀性。同志们,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俄国共产党纲领只要结合法国国情,具体地说,结合法国土地问题,而稍加修改,就将被法国无产阶级愉快地采纳。要实现这一目标,唯一的办法就是:宣传再宣传。宣传条件完全具备。请看:军队迟迟不复员,必致引起公愤;资本主义寡头统治整个共和国犹嫌不足,另有帝国主义企图;资产阶级大反俄国革命与德国革命;政治腐败;经济凋敝;危机四伏;工人失业;食品短缺。凡此种种,无不加速剥削制度的灭亡。那么,解放运动究竟何时开始呢?事态的发展总是难以预料的。往往眼看就要发生的事情,由于遇到严重障碍而不得不暂时延缓。对此,法国统治阶级早在协约国资本家实行“国联”互助以前,就已成竹在胸。法国资产阶级利用有色人种和黑人即印度教徒和塞内加尔人,及时建立了特种部队,将其派往各个工业中心,随时镇压工人群众,从而为自己设置了一道屏障。此外,政府用经济封锁即中断美国粮食进口,断绝人民食粮,来威胁将要发生的革命。对此,我们必须认真对待,不可等闲视之。尽管如此,但是我深信,一旦数百万士兵复员回国,造成失业和粮食危机,无产阶级运动就将乘机兴起,其形式无疑就是建立苏维埃。这场无产阶级运动必将向共产党靠拢。因此,我们仍须努力,争取幸福时刻来临。那时,德国、法国和俄国将建立起革命神圣联盟,从而,世界社会革命就将所向披靡。我的发言到此结束。下面,请允许我向大会宣读左翼社会党两位活动家韦弗伊和洛里欧的声明。从中我们可以深刻了解法国社会党内那些真正富有生命力的和无产阶级必须加以珍视的人所具有的思想境界。劳尔·韦弗伊的信[1][1]在俄文版中,这封信编辑在《附录》中。原信载于1919年5月1日《共产国际》第1期。——译者注。法国国际社会党人决定参加伯尔尼代表会议的目的是,要在大会上谴责狂热的沙文主义行径,捍卫阿姆斯特丹代表大会所确认的阶级斗争原则。同时,我们还期望代表会议声援俄国工人革命,因为俄国工人革命现在受到协约国帝国主义的威胁,正如同过去受到德国帝国主义的威胁一样。但是,因为俄国、意大利、瑞士、罗马尼亚和塞尔维亚的同志没有参加会议,我们的目的才没有达到。我们只是做到没有让大会正式指责苏维埃政权。尽管这一成就微不足道,但在我看来,它还是重要的。那些原来根本不打算或者因某种原因而未能去伯尔尼的同志,现在如能出席将要召开的国际代表大会,那将是我们的一次真正的胜利。我恳请他们出席这次大会。建议国际不妨采取我们法国支部所采取的策略:“多数派”的统治一定要推翻,一定要把国际的领导权从他们手中夺过来。唯其如此,国际的活力才能恢复,它以往的革命性才能重新具备,而这些正是它目前所缺少的。谨向为自身的彻底解放而斗争的俄国无产阶级致以衷心的敬意,殷切希望他们取得胜利,因为,俄国无产阶级的胜利也就是各国工人阶级的胜利。劳·韦弗伊1919年2月10日于伯尔尼洛里欧致伯尔尼黄色“国际”的信[1][1]在俄文版中,这封信编辑在《附录》中。原信载于1919年5月1日《共产国际》第1期。——译者注。公民代表们!资产阶级外交家为了试图根据他们的阶级利益摆布各国人民的命运而正在巴黎开会,你们中的大多数人现在则会集伯尔尼,目的不是为了以社会主义的方法来解决人类因资本主义暴行而面临的迫切问题,而是为了用国际名义来为好战的新社会主义——执政党的、民族主义的和沙文主义的新社会主义辩护,这种新社会主义是于宣战后第二天即在真正社会主义的废墟上兴盛起来的。你们在此聚会并不是为了重申忠于在战前曾被我们大家看作是共同宪章的阿姆斯特丹代表大会决议,也不是为了向残暴的反动势力表达自己实现社会主义的意志,完全不是,你们聚会的目的是为了装模作样地改变“国际”的意志,使之适应那一位与美国亿万富翁一个鼻孔出气的资产阶级民主派威尔逊所推行的政策。你们代表大会的首要目的(在这一点上你们是完全一致的)是,谴责无产阶级自我解放的革命风暴,这种革命风暴是在俄国掀起的,目前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整个欧洲,并向西方各国逼近。你们还打算用这种观点对杀害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的背叛行径作出评价,打算使反动派对德国斯巴达克运动的残酷镇压合法化,打算诋毁和阻挠法国、英国和意大利无产阶级的革命行动。这种反社会主义、反革命的活动,我们既不想积极参加,也不想受它的蒙蔽和欺骗。企图恢复第二国际的活力,这是痴心妄想。第二国际已遭受资本主义战争的致命打击,而作为一个阶级组织,它早已被社会民族主义者所推行的政策葬入坟墓了。企图恢复第二国际业已丧失的作用,是枉费心机。社会主义的历史不是代表大会所能写出来的;它是由无产者一天一天、一页一页写成的,而在目前,以自己有觉悟的革命先锋队为代表的无产阶级已经不在你们一边了。无产阶级从切身经验中体会到,资本主义无政府状态对普遍和平、对劳动成果的信心构成严重的危险。无产阶级深知执政的资产阶级所谓的让步意味着什么,因此,无产阶级认为自己的出路就在于用革命手段建立以消灭私有制为基础的新制度,即社会主义制度。破产和饥饿的农民与工人对伯尔尼代表会议不屑一顾。倒是有资本主义政府在静观你们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你们作出必要的姿态。要知道,你们的使命本来是要推翻资本主义政府,而你们非但不推翻它,反而同它相依为命。我们知道,你们当中确有真诚的、具有光荣革命历史的社会主义者,但是他们不肯同其他人割断联系,因而不能不承担相当大的责任。历史将严厉谴责他们。我们这些同社会主义、同阶级斗争和革命的光荣传统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同志,谨向正在为反对全世界敌对的资产阶级和冒牌社会主义者而斗争的俄国共产主义共和国致以兄弟般的敬礼,并保证给予它以积极的支持。我们痛斥杀害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的凶手,痛斥冒牌“社会主义”政府,正是这个冒牌“社会主义”政府假帝国将军之手而把杀人凶器交给了凶手。我们期望德国和其他各国的革命无产阶级取得彻底、完全的胜利,这一胜利将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胜利。洛里欧同志们!在结束发言时,我要重复一遍:自从法国社会党多数人高喊“打倒布尔什维克!”到今天不过才五个多月。现在,社会党人却高呼:“苏维埃共和国万岁!”。党的官方报纸和党的温和派报纸已经在议论法国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可能性。难道对这种事实还要多加解释和说明吗?难道就不能说成功已经指日可待吗?法因贝尔格(英国):各革命国家正满怀希望注视着英国。近两个月来,英国事态的发展进一步增强了各革命国家的这种信心。现在,罢工运动遍及全国,工业部门无一不受其影响。军队纪律涣散,这在别国就是革命的先兆。英国罢工运动并非战后才开始,它在大战期间就从未间断。战前,尤其是1911年至1912年,罢工就已颇具规模了。当时,罢工此伏彼起,铁路、造船厂和船坞普遍受到罢工的冲击。政府因铁路工人大罢工而吓破了胆,急忙派兵把守铁路,还出动军队镇压利物浦的起义。群众遭到枪杀,死伤多人。至于大战期间,必须指出,协约国一有捷报传来,罢工运动就有起色,反之,协约国一吃败仗,罢工运动就随之低落下去。尽管如此,但有好几次,社会党人认定英国已处在革命前夜了。我们共产党人最注重运动的形式和性质;细心观察,可以发现,英国工人运动在此期间发生了根本变化。大战爆发时,英国工人运动同别国工人运动一样,受沙文主义的侵袭异常严重。工联放弃了经多年奋斗得来的果实,由工联总理事会出面,缔结了国内和约。然而局面并未因此而有所改观,剥削日甚一日,食品继续涨价,工人只得奋起自卫,反对资本家利用国内和约从事剥削勾当。工人迫不得已要求增加工资,并举行罢工以实现增加工资的目的。工联总理事会和以前的工人运动领袖向政府许诺,要对工人严加管束,并且百般阻挠罢工运动,拒不承认罢工。但工人坚持罢工,而不问“上面承认”与否。政府软硬兼施,先是通过报刊及政府官员呼吁工人遵守纪律和尊从领袖,继而采取恫吓手段,严厉制裁每一个参加罢工和鼓动罢工的工人。尽管如此,罢工仍然此起彼伏。要开展并指导罢工运动,自然要有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就是车间代表委员会。这个委员会成立由来已久。在工厂,它代表工联,监督工厂实施工联所提出的条件,并负责同厂方进行谈判。大工厂因为车间较多,所以每个车间均设车间代表委员会。由于工联现有组织形式的缘故,工联派驻各厂的代表往往重叠。随着产业部门生产管理方式的改变。工人运动中的青年先进分子认为,继续按照行业成立工会,已不能适应阶级斗争需要。遂主张在同一产业部门中各工会实行联合。在英国,这种运动被看作是工业主义乌托邦,遭到工联执委会和前工会领袖的坚决反对。车间代表委员会不顾舆论和别人的反对,仍然联合了起来。每当工人提出要求时,充当政府工具的工联执委会便极力反对,因此,车间代表委员会就把运动的领导权夺了过来。在一些工业地区成立了有车间代表委员会代表参加的地方工人委员会,如克莱德工人委员会,伦敦工人委员会、设菲尔德工人委员会等。这些委员会成为各地的组织中心和相应地区的有组织的工人的代表。有一个时期,企业主和政府根本不想承认车间代表委员会,但他们终于不得不同这些“非官方”的委员会举行谈判。劳合-乔治表示同意承认伯明翰委员会为经济组织,这就证明,车间代表委员会已成为英国工人运动中经常起作用的因素。现在,车间代表委员会、工人委员会和车间代表委员会全国代表会议已经成为类似苏维埃共和国的基础的组织。在英国,这种组织的产生决不是人为地传播新思想的结果,而是工人运动发展的必然产物;它又一次证明,共产党的原则是正确的。自从这个组织成立以来,英国工人运动从形式到结构都起了根本变化,人们有理由认为,它在今后工人运动的发展中必将发挥了不起的作用。由于工业生产方式的改变,工人特别是冶金工人看出,他们的处境十分不妙。从前,生产讲求技术和要领,如今,没有经验的男女和少年都可以胜任了。保守的老工人认为,这只是战时的现象,青年人则不然,他们认为历史不会倒退,也不希望历史倒退。工人特别是冶金工人坚决要求监督生产。对此,政府不能不予以重视,成立了专门委员会,调查工人不满的原因。为拢络人心,该委员会主张给工人以部分监督生产的权利。但贯彻这项主张的结果是,工人不但未达到监督生产的目的,相反,纪律较前更严了,并且新设立了仲裁法庭。《惠特利报告》[1]未能打动工人的心。工人坚持要求监督生产,而且态度越来越坚决。[1]《惠特利报告》系指1916年大战期间由政府成立的委员会所提出的一项报告。委员会由工人代表、企业主和工人问题专家组成,下院副议长惠特利任主席。委员会先后公布了六篇报告。主张由企业主和工人派同等数量的代表组成联合机构,实行“阶级和平合作”。见《惠特利报告集》(1917年3月8日,1917年10月18日,1918年1月31日,1918年6月7日,1918年7月1日)。——编者注。俄国革命无疑对英国工人运动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是大战期间,英国工人运动也和其他国家工人运动一样,分成多数派与少数派,只是由于工党召集代表会议的方式与众不同,少数派才没有像大陆其他国家那样形成一支可观的力量。国际社会党也就因此而对少数派未加重视。但是俄国革命爆发后,我们集中全力对付多数派。l917年6月,我们在利兹召开了所有和我们一起反对战争、拥护国际主义的组织或派别参加的代表会议。会议的目的主要是弄清工人阶级对俄国革命的态度。出乎我们意料,会议取得极大的成功。到会代表1200多名,其中大都是车间代表委员会成员。会议上洋溢的热烈气氛和真正的革命激情非同寻常。我们的朋友和敌人一致认为,继宪章运动会议之后,这次代表会议在英国影响最大,在国民中留下的印象最深。会议决定成立全国和地方士兵代表苏维埃和工人代表苏维埃,并开展反战的革命宣传。会后,为成立地方士兵代表苏维埃与工人代表苏维埃,采取了相应的步骤。地方工联组织纷纷表示要加入苏维埃。最令人高兴的是,我们收到来自部队的大量呼吁书,要求由我们出面建立士兵代表苏维埃。政府深感恐慌,虽然没有追究我们的法律责任,却也采取了相应对策,指使暴徒及喝醉酒的士兵破坏我们的集会,这种对策无疑是从它的盟友沙皇那里学来的。建立士兵代表苏维埃与工人代表苏维埃,这对英国工人运动来说并不是什么新主张,工人运动组织形式的自然发展趋势就是证明。车间代表委员会所代表的那一部分英国工人运动,承认俄国革命特别是十月革命的意义,认为苏维埃共和国是它应当努力实现的理想。在战后开展的声势浩大的罢工运动中,车间代表委员会发挥了主要的作用。与此同时,军队也不顾纪律处分,开始反对政府。本来,士兵运动的主要要求是遣送士兵回归家园,但在士兵察觉俄国又有遭到入侵的威胁之后,士兵运动的革命倾向就立刻表露出来了。士兵上街游行,高呼“军队立即复员”的口号,而在英国最大军营阿尔德斯霍特,士兵则列队上街,高呼“反对出兵俄国!”大战爆发以来。士兵一再表示。“大战一结束,就决不再当兵受罪!”无疑,这是上街游行士兵的肺腑之声。罢工运动的主要目的是争取缩短工作日,在尚未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的工业部门,工人要求实行八小时工作制,而在已经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的部门,工人则要求每周工作40小时,以使复员士兵有机会就业,而又不使现有工矿企业的工人失业。此外,英国国内还开展了反对干涉俄国的强大运动,产生这一运动的原因有二:一是纯粹厌战,希望早日结束战争;二是工人认识到,协约国进攻俄国就等于进攻全世界工人阶级。迄今为止,还不能说车间代表委员会运动对其宗旨已有明确的认识。委员会一再要求监督生产,就足以说明它还不清楚,只要工业仍然操在资本家手中,监督生产就只能是一句空话。现在,它的认识提高了一步,这有事实为证:一些大的工联已经提出铁路、矿山、土地等等国有化的要求。虽然运动尚未达到足以要求政权转归车间代表委员会的地步,但是,劳合-乔治被迫承认伯明翰车间代表委员会代表会议,这也说明运动所取得的成就已经相当可观。战争引起的大量社会问题和经济问题,将迫使英国工人阶级探求解决这些问题的根本办法。即使工作日缩短了,失业现象仍然不能根除,况且,为了维持军费,工人必然要遭受更大的剥削,其结果,工人的革命愿望将愈加强烈,其次,爱尔兰的形势也将促使革命力量进一步联合。所有这一切必然导致一场革命。爱尔兰工人运动也必将有助于英国工人群众革命化。新芬党运动是纯粹民族主义运动,或者说是革命民族主义运动。爱尔兰工人阶级受其影响。爱尔兰工人运动,尤其是运输工人总同盟(爱尔兰最大的工联)则不同,它代表革命运动和国际主义运动。正是以康诺利为首的这个总同盟,领导了1915年都柏林起义。康诺利虽然去世了,但他对爱尔兰工人运动的影响还在,爱尔兰工人热情赞扬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就是证明。目前,新芬党运动深受爱尔兰工人运动的影响,因此,只要政府今后压制新芬党,就必然更加激起工人对爱尔兰人的斗争的深切同情。此外,工人原想从议会活动中得到实际好处,但选举结果却使他们大失所望。俄国苏维埃政府在制定其策略时,虽然不能指望英国立即发生革命,不过仍然应当相信,形势正朝着有利于革命的方向发展,一些组织正在建立起来,工人阶级依靠这些组织能够夺取政权,能够建立无产阶级专政。阿尔伯特:同志们!作报告的时间应当限制,否则,午前不能听完所有的报告。建议只作简要的介绍,至于报告,改用书面形式,以节省口头报告的时间。季诺维也夫:我建议其余报告均采取书面形式,由大会记录,只有从瑞典专程赶来的格里姆隆德同志例外。如不加快速度,我们的会议就不能如期结束。(一致通过。)[1][1]提交的书面报告见本卷第213-268页。——译者注[即“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和决议”中从“德国代表团的报告”到“匈牙利共产党代表的声明”部分。——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下午3时半休会,下午5时复会。国际共产主义代表会议行动纲领列宁:按照顺序,下面应当听取瑞典的报告。瑞典同志缺席。我们建议个人的报告就到此结束。瑞典的报告改用书面形式,同志们是否同意?下一个议事日程是:阿尔伯特和布哈林同志就国际共产主义代表会议行动纲领作报告,请阿尔伯特同志发言。阿尔伯特(德国):尊敬的同志们!根据俄国代表和芬兰代表昨天的谈话,人们似乎得出这样的印象:德国同志并不赞成成立第三国际。不,德国同志毫无这种意思,不过,他们仍然认为,既要成立新国际,就不能不适当考虑工人特别是西方国家工人的情绪,因为工人对诸如此类的创举已渐渐产生了疑虑。正因为如此,德国同志才发表声明,表示不希望现在就成立新国际,而希望首先在预备性代表会议上对现有力量进行估量,讨论大家可以共同接受的政治行动纲领。凡是了解前一国际历史的人,都应当承认,西方国家工人对于成立这种联合组织持怀疑态度是不无道理的。谁不知道,以往,国际代表大会唱过多少高调,通过多少果敢的决议,拟定过多少庞大的行动计划,然而临到要将这一切付诸行动的时候。即临到考验的时刻,它们就可耻地背弃自己的全部决议,断送国际的整个事业。决议一概遭到践踏,所作所为完全背离代表大会的决定。工人之所以产生怀疑,原因即在于此。他们不希望第三国际也由几个偶然凑在一起的人捏合起来,因为我们在此聚会一次谈何容易。大家看到,出席这次会议的各国各个组织的代表为数很少。工人不希望这一次成立组织又是只有隆重的仪式而无实际的作用,不希望这次会议又是只通过决议而不付诸行动。他们首先想知道,哪些人拥护他们,哪些人拥护我们;他们想知道,在当前斗争中他们可以指靠什么人。这也是不难理解的,因为我们都清楚,第三国际的活动在性质上应当有别于前一个国际。现在的问题已经不在于举行代表会议来讨论什么是社会主义,不在于下达战斗动员令、制定方案和起草决议,而在于率领全世界无产阶级进攻。当前各国工人求解放的斗争已经开始了,这不是发表宣言、小册子和演说的问题,而是生死存亡的问题。既然如此,工人就想知道,即将成立的第三国际是否有力量支持他们的斗争,以及这种力量来自何处。基于此种原因,工人始终认为,首先必须弄清我们的宗旨以及今后斗争的基础如何,然后他们才能表示是否愿意成立,是否愿意加入新国际。这才是最简便易行的方法,惟其如此,我们大家为之奋斗的目标才能实现。可以明确地说,德国工人并不反对成立第三国际,他们只是希望这个国际从一开始就坚强有力,否则,它无法支持各国无产阶级的斗争。在我们看来,作为第一步,必须向全世界宣布我们的行动纲领,指明无产阶级的任务、目标和途径,必须树立起能够指引人们同资产阶级作斗争的旗帜。而要达到这一目的,我们从一开始就必须亮明观点,表明决心。和过去不同,现在的问题不是夸夸其淡,也不是招兵买马,滥竽充数,装点门面。我们务必联合志同道合者,防止那些不可信赖的意志薄弱者和不坚定分子混入我们的队伍里来。我和布哈林同志已为上述行动纲领起草了提纲,并将它提交诸位审议。提纲只是作简要说明,而你们则需要表明态度,即是否同意提纲的内容,是否肯于承担下述义务:设法使我们的决议付诸实行,设法使我们的组织遵循这些提纲,以及设法使无产阶级根据这些提纲自己决定是否加入第三国际。提纲的前半部分是引言。引言对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作了论述,揭露了资本主义向帝国主义发展的趋势,概述了资本主义如何使一些国家变成掠夺成性的国家;介绍了资本主义为不断追求新的市场、原料产地和新的殖民地而推行的政策,以及资本主义国家彼此之间是如何瓜分整个世界的。引言指出,虽然资本主义国家已将世界瓜分净尽,但资本主义的帝国主义发展趋势并没有消失,资产阶级的扩张欲望和贪婪本性有增无减,一些国家为掠夺销售市场,不惜互相厮杀。引言揭露了资本主义的本性,即不顾各国工人阶级的需求,贪得无厌,一味追求增加利润和财富,并从而使各国人民互相对立。资本主义出于利已目的,总是企图拢络工人;在一些国家里,资本主义企图克服社会结构的矛盾,挑动一国工人反对邻国工人,使资产阶级从中渔利;还有一些国家利用工人来推行其殖民地政策。引言指出,在一些国家里,工人受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影响,竟然拥护劳资合作,接受资产阶级的“祖国”概念,进而受资产阶级的指使,进攻邻邦。引言还就所谓国内和平作了论述。资本主义向帝国主义发展的趋势导致世界大战,导致资本主义大国彼此对抗,誓不两立。一些工人心甘情愿屈从统治阶级的愿望和利益,从而背弃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作了统治阶级的马前卒。大批工人之所以受资本主义倾向的影响,原因就在于前一国际即第二国际彻底破产。第二国际最后一次代表大会曾作出决定:一旦战争爆发,无产者就要极力加以阻止。可是,战争爆发后,他们却推波助澜。曾经参加前几次代表大会的领袖利用自己的一切力量和影响,向工人灌输阶级斗争已经停止、工人必须同统治阶级合作的思想。他们运用自己的影响驱使无产阶级投入一场大屠杀。在国内和平期间及战争期间,事实充分表明,统治阶级给无产阶级指出的目标纯属欺人之谈,是不可能实现的。事实是,无产阶级参加战争,其处境变得反而更糟。大家看到,在战争期间,国内和平不仅没有使无产阶级的生活条件得到改善,反而使无产阶级普遍遭到杀戮;无产阶级更加贫困、悲惨,并且进一步沦为奴隶;国内和平不仅没有使无产阶级改善境遇,反而使它饱尝了世界性饥荒的痛苦。战争结束后,工人阶级才对这一点认识得越来越清楚,觉得自己伙同资产阶级进攻邻国工人,是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而且,工人阶级发现,国内和平理论已经彻底破产。从此,帝国主义战争在各国转变成国内战争。我们看到,在各个大国相继爆发了革命;俄国及其他国家的工人掉转枪口,反对真正的敌人——本国资本家。我们看到,这些行动波及到其他国家,也波及到迄今仍深受资本主义国家剥削的殖民地民族;在一些国家里,工人纷纷起义;国内和平结束以后,劳资矛盾愈加尖锐,阶级对抗进一步加剧。目前在许多国家,斗争手段再也不是小册子、传单和集会,而是机关枪和毒气弹。资产阶级对此束手无策。资产阶级把我们一步步引上绝路,资产阶级使欧洲文明国家变成了废墟,但它没有本领在此基础上建立新的社会制度。人们不难看出,倘若最终不发生变革,欧洲文明必将彻底毁灭。工人进退维谷,只得另寻出路。扪心自问:统治阶级能否重建被破坏的社会?回答是。不能,它也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资本主义社会本身表明,它的统治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它再也不能继续主宰人类的命运了。因此,只有无产阶级这个最基本的生产者阶级最终夺取政权,舍此别无出路。这一点,一些国家已经做到了。我们看到,在俄国,最后的、决定性的斗争已经开始了,路程有一大半已经顺利地走完了;在德国,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正摩拳擦掌,准备进行最后的、决定性的、激烈的战斗,统治阶级为此而使出浑身解数。国际联盟耍花招也好,组织白卫军和实行白色恐怖也好,无产阶级都不会因此而退出战斗,也不应当因此而退出战斗。为了如实地揭露矛盾,擦亮工人的眼睛和向工人讲清当前的形势,我们在提纲中对上述情况作了说明。当然,我们在提纲中还应当指出通过什么途径才可以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应当向工人指出他们必须做的事情,向他们说明选择什么道路才能达到目的,才能完成社会主义革命,才能建立新社会制度。这项工作当然非常艰巨,因为各国的斗争条件不同,在社会主义革命道路上,一些国家已经远远跑在别国的前面,今天我们向你们提出的要求,对一些国家来说,早已不在话下,而在另一些国家看来却望尘莫及。也许,那些在社会主义革命道路上跑得最快的国家会说:“你们所要争取的目标,大部分我们已经实现了。”别的国家却会说:“我们距离你们的要求还差得远呢!不知几时才能实现,我们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然而无论如何,终究要寻求一条共同的途径;终究要确定一条能使我们彼此联合起来的某种中间路线。先行的国家要用自己的经验和活动大力支持后进国家,这是必不可少的,也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必须联合,因此,对我们的提纲可能产生的疑问,我希望经过讨论而加以消除。此外,我们要求无产阶级着手夺取政权,着手恢复国际工人的大团结。无产阶级要夺取政权,就必须毫不留情地向资产阶级发动进攻,摧毁它的政权,而决不能像中派所想的那样,先修复旧政权,然后才着手实现社会主义。当前,资产阶级政权已经摇摇欲坠,我们要不失时机地在各个国家全力以赴夺取政权,粉碎资产阶级。若只将几个王公及其走狗赶下台,换上几个别的人,就像德国那样,进行所谓的革命,那是不行的。只推翻皇帝,让一个艾伯特之类的人物上台,是无济于事的。无产阶级不仅必须撤换政府官员,而且必须粉碎资本主义国家的整个国家机器(不是消灭人,而是消灭制度),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以取代资本主义制度。在德国,我们在革命初期就曾要求解除整个资产阶级和所有军官的武装。工人不应当再为资产阶级卖命,而要为无产阶级效力,应当解除敌对阶级分子的武装,取消原有国家权力机关、官吏、法官、国民教育官员,而由那些能够重建维护社会主义利益和符合社会主义性质的国家机器的人员和组织来代替。有些问题。布哈林同志还要作详细说明。打碎资产阶级和统治阶级的国家机器,是无产阶级及其组织在取得政权以后必须采取的首要步骤。要么保留资产阶级民主制,要么实行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提法只能是这样。同统治阶级一道实现社会主义目标,这只能是一句空话。在发生革命的国家里,如果资产阶级首先提出“你们举行了革命,你们的任务是维护民主制”这样的口号,我们就应当回答:“无产阶级从来就不需要这种民主制度。”无产阶级信仰社会主义,历来坚持阶级斗争观点,一贯主张无产阶级要同资产阶级进行毫不留情的阶级斗争,因此,无产阶级即使在取得政权以后,也决不能放弃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只有通过阶级斗争,才能彻底消灭旧社会制度。但是,无产阶级只有抛弃资产阶级民主制,拒绝同资产阶级一道建设新社会,拒绝保留旧的国家机器,以及不顾资产阶级哀号,坚持斗争,并宣布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做到这一点。为此,必须以无产阶级群众组织的新制度即苏维埃制度取代旧的国家机器。与会代表必须向各自国家的无产阶级提出的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是:你们是承认资产阶级民主制,还是拥护无产阶级专政观点即建立苏维埃制度?我们不能和那些一贯拥护资产阶级民主制、不肯按照苏维埃制度的要求同我们联合的人一起成立第三国际。换句话说,就连旧国际的左翼我们也不能联合,因为它从一开始就热衷于维护资产阶级民主制,从而压制了苏维埃制度的发展。我们不能把那些紧紧揪住资产阶级的后襟不放、认为唯有保存资产阶级才有前途,并以此压制苏维埃制度和使资产阶级重新上台的分子作为自己的同路人。现在,他们哭丧着脸说,他们也拥护苏维埃制度。他们企图在资产阶级民主制和无产阶级专政之间搞某种折衷,使议会与苏维埃制度融为一体。我们不能,也不应当同这种犹豫不决和意志薄弱的人联合。对于我们来说,他们不仅不能起加强无产阶级战线的作用,反而会成为我们在无产阶级斗争道路上前进的绊脚石。今后,基本任务之一是:各国要努力清除这类分子;各地的共产党人要自强自立,承认无产阶级专政和苏维埃制度,团结那些坚决拥护无产阶级专政和阶级斗争的人;在某些国家里,要发动工人着手取缔旧式的组织,代之以工人群众组织。资产阶级民主制恰恰能使无产阶级的政权得而复失,因此,群众必须与之斗争。群众的任务是掌握政权,并借助苏维埃制度实行自治。关于这个问题,布哈林同志还要作详细说明。我们既然要带领无产阶级为实现无产阶级专政而斗争,就必须向工人说明如何夺取政权。我指的是,在政治上实行专政的同时,还必须在经济上实行专政;无产阶级应当立即着手剥夺资产阶级,实行生产社会化。我过去讲过,在一些国家里,要使生产恢复正常,已经不可能。战争期间,一部分工人的工资有了较大幅度的增加,大企业主不愿继续生产,因为在他们看来,由于工人争取提高工资的斗争获得胜利,生产无利可图。此外,不愿从业的现象日趋严重,工人不愿为资本家发财致富卖命,他们希望改变生产方式,以便从劳动中得到实惠。所以,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的国家,无产阶级必须剥夺大资本家和地主;为了实现生产社会化,首先要打断资产阶级的脊梁骨,打掉它的反攻倒算的念头,使它永远不能恢复以前的统治。这一点十分必要,这和考茨基分子的愿望针锋相对,考茨基分子希望把社会主义的实现推到遥远的将来,希望在治愈战争创伤以前,先恢复原有的生产方式。其次,我们必须对工人说明如何实现生产社会化;工人往往幻想实现普遍分配,这种念头必须打消。工人决不可以认为,只要把资本家赶走,将其财产进行分配,就像德国有些地区所做的那样,生产社会化即大功告成。我们应当向工人讲清,这种做法不妥,工人实现生产社会化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整体。我们要剥夺资本家的财产,宣布原来的国家债务和战争贷款无效,没收房主的房产,将其分给工人。在这方面,俄国是我们的榜样,我们看到,在俄国,大资本家已被赶出他们的豪华宅第,真正的房主——工人搬了进去。其实,只有造福社会的人,才有权享受优良的居住条件。最后,我们应当并且能够向工人指出,通过什么途径可以实现我们在这里提出的各项目标。我们要指给他们胜利的道路,并且要指出,无产阶级的斗争手段主要是采取群众行动。同资产阶级斗争,再也不能靠娓娓动听的演说,也决不能联合那些意志薄弱和犹豫不决的分子。同资本的代理人实行决裂,是我们在这里应当提出的要求。无产阶级再也不应当误入歧途,再也不应当让黄色国际牵着鼻子走。以上是我们必须在这里陈述的意见,这些意见对于成立第三国际的筹备工作具有决定性的意义。今后,我们应当同伯尔尼黄色国际代表一刀两断。今后,我们不仅要同资产阶级、资本家,而且要同无产阶级的一切叛徒、各国的谢德曼分子以及遍布各地的意志薄弱和畏首畏尾的人作殊死斗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理直气壮地说,第三国际即共产国际赋予我们的历史使命是一定能够完成的。布哈林(俄国):同志们!关于我们提出的提纲内容,我来加以说明。提纲内容总的来说比较抽象,但也只能如此,因为我们在此提出的原则,不仅要适合个别国家,而且要适合所有加入第三国际的国家。此外,提纲还要吸收那些运动比较发达的国家的全部经验,尤其是俄国共产主义工人革命的丰富经验。提纲本文,想来同志们已经看过了。提纲的前半部分是引言,专门从理论上作了阐述。引言从特殊角度即资本主义崩溃的角度,对当今整个时代作了评述。以往,写这一类引言,总是对资本主义制度作泛泛的描述。今天看来,这样描述已经不够了。引言不仅要全面评述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体系,而且要反映出这个体系瓦解和崩溃的过程。这是一点。另外一点是,我们对资本主义制度不应当只是抽象地看待,而应当具体地把它看作是世界资本主义,而世界资本主义是一个整体,是一个经济整体。如果从世界资本主义经济体系崩溃的角度来看待它,人们就不禁会问,它怎么会发生崩溃呢?这就需要首先分析资本主义制度的矛盾。资本主义制度有两大矛盾;一是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二是社会结构的无政府状态。摆在我们面前的首先是纯经济矛盾,其次才是社会矛盾。引言并没有对这种矛盾从其一般表现形式进行分析,而是紧紧抓住这种矛盾在目前的具体表现形式。引言的第一部分指出,资本主义制度的经济矛盾根源于制度本身所固有的无政府性质。资本为资本主义的生产组织过程普遍地奠定了局部的基础。众所周知,分散的、无组织的资本,即原有形式的资本几乎消失不见了。这个过程早在战前就已经开始,战争期间又大大加快了。战争起了重要的组织作用。战争迫使金融资本主义转变为更高形式的资本主义,即国家资本主义,从而在某些国家里,原来无组织的资本主义就为有组织的资本主义形式——国家资本主义所代替。各派资产阶级学者断言,马克思主义者关于无政府状态是资本主义制度所固有的弊端之说,纯属无稽之谈;马克思主义者从资本主义无政府状态出发所得出的一切结论,也是无稽之谈。可惜,这些善良的资产阶级学者忽略了事物发展的另一面,即世界生产力发展过程本身虽然使经济矛盾逐渐消失,虽然使某些国家的分散的资本主义逐渐转变为有组织的资本主义,但与此同时,也使世界经济无政府状态极度严重化。这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普遍规律,也就是说,竞争是资本主义体系无政府状态的具体表现。这种竞争反复出现,范围也愈来愈广。资产阶级学者没有看到,目前,资本主义制度所固有的无政府性质已经大暴露,即在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经济领域内暴露出来,而资本主义本身的内在矛盾,导致它彻底崩溃。此其一。资本主义社会的社会无政府状态也是如此。资本主义何尝不想扭转这种局面。靠什么来扭转呢?不靠别的,就靠帝国主义政策。真是咄咄怪事。最发达国家的资本主义企图掠夺别国和依靠掠夺殖民地居民的办法积累超额利润,以此来达到这一目的。资本家想从超额利润中拿出微小的一部分分给大陆工人,以此来实现持久的国内和平。现在,人人都清楚,对殖民地居民的掠夺,反而激发了工人,特别是从超额利润中得益最多的那部分熟练工人的爱国心。所以,由于实现国内和平的手段恰恰是帝国主义手段,因而这种手段本身也就走向自己的反面了。这种手段固然导致了国内和平,但也不可避免地引起掠夺成性的国家的资本主义势力彼此激烈地对抗。此外,资本主义借以克服资本主义社会的社会结构内在矛盾的这种手段,到头来出人意料地加剧了社会矛盾,从而导致国内战争,导致某些国家面临崩溃。引言的理论部分对此作了阐述。引言的理论部分还就资本主义国家为克服上述矛盾而采取的最后一招,即成立国际联盟,作了必要的阐述,指出,这是世界资本为克服自身的矛盾而进行的最后挣扎。然而时代不同了。资本主义采取这种手段,也丝毫不能阻挡社会动荡和共产主义革命的进程。以上就是我们的整个纲领即我们的提纲草案的理论背景。同志们!下面我想就提纲的几点内容作一粗略的分析。第一点,夺取政权问题。我们应当公开声明: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马克思主义学说上来。众所周知,自称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旧社会民主党,几乎在所有问题上都对马克思主义进行阉割。马克思的国家学说认为,国家是一种压迫工具;到了共产主义社会,因为阶级和阶级组织不存在了,所以,国家政权也就根本不存在了。我们的提法是: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及彻底消灭作为无产阶级对立面——资产阶级以后,国家本身连同阶级和一切阶级组织就应当“自行消亡”。在这里,我们使用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说明这个过程时经常使用的字眼。因此,尊敬的同志们,关于夺取政权问题,提纲就不能不详加论述。旧社会民主党对夺取政权的实际涵义一窍不通,他们把政权看成是某种中立的东西。如此看待国家政权,是大错特错的。从来就没有抽象的国家政权,一切政权都是具体的。资产阶级掌权,国家就必定是资产阶级的,但是,无产阶级一旦夺取国家政权,就不能接收原来的国家政权,而要建立本阶级的政权;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必须打碎旧的国家机器。现在有了俄国革命和德国革命的先例,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举旧国家的支柱——军队为例。如果不瓦解帝国主义军队,无产阶级能够取得政权吗?当然不能。夺取国家政权和瓦解帝国主义军队,二者是联系在一起的。要打碎整个国家机器,也是如此。无产阶级通过夺取政权、掌握政权来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这是真理,是革命真理,共产主义学说创始人马克思和恩格斯正是掌握了这个真理。这个基本思想只是到了和平发展时期的后期才被人们完全遗忘。现在,我们又回到了这个久经考验的马克思主义学说上来。所以,我们的观点是:首先,在共产主义社会根本不存在任何国家;其次,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必然同时打碎旧国家机器。这就是我们对夺取政权的基本观点。另一点是:资产阶级民主制还是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点我不准备详细论述,倒不是因为它不重要,而是由于议事日程上安排了专门的讨论,列宁同志要作专题发言。我只说明一下提纲中的几个基本思想。首先,关于提纲的结构说一下。提纲采用了对比的手法。在论述资产阶级民主制还是无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时,不能不抓住要害,即:第一,说穿了,资产阶级民主制就是资产阶级专政;第二,它所凭借的纯粹是虚构的东西,即所谓“民意”。这种虚构的“民意”成了一切政党的口号。随便拿一张旧社会民主党的传单,尽管上面空话连篇,但“民意”这类神圣字眼却屡见不鲜。其实,它们所谓“民意”是无稽之谈。资本主义社会决不是铁板一块。资本主义社会所包含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社会。少数剥削者的意志同大多数被剥削者的意志水火不相容,因而,反映各个阶级的统一的“民意”也就无从谈起。岂能说有什么各个阶级的合成意志?合成意志之所以不可能存在,是因为一个阶级总要借助各种暴力手段或意识形态欺骗手段,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的阶级。事实上,占领统治地位的只有一种意志,因此,资产阶级民主制打出虚构的“民意”旗号,决非偶然。人们清楚地看到,在推行资产阶级民主制的国家中,只有资产阶级的意志才能实现,而无产阶级的意志非但不能实现,相反地,百般遭到压制。提纲的第二个基本思想是,将资产阶级民主制的形式上的自由同无产阶级专政所实现的实际上的自由加以对比。前者高喊给全民(自然也包括劳动群众)以种种自由,然而只要物质基础仍然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工人就休想得到这种自由。这和美国的所谓出版自由相类似。在美国,书刊检查机关并不禁止无产阶级的报纸出版,但是无产阶级的报纸要经邮局发行却不准。就是说,这种形式上的出版自由,实际上对无产阶级毫无用处。资产阶级民主制所鼓吹的种种自由无不如此。由于企业、纸张、印刷厂,总之,所有一切都归资产阶级所有,所以,无产阶级尽管形式上可以享有种种自由,但一个也不能实现。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情形恰恰相反。实现了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无须侈谈各种自由了,因为我们剥夺了资产阶级的资本主义社会物质基础——财产和物质资料,将其交给工人和贫苦农民即真正的人民,也就保证了这些自由的实现。第三,提纲还将无产阶级专政同资产阶级专政作了对比,因为这涉及参加国家管理的问题。资产阶级民主制极力标榜人民自我管理(“民主”和“民权”是同义词),但是只要实行资产阶级民主制,真正的人民,首先是无产阶级,就完全被排斥在国家机构之外。在瑞士或美国这样一些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所谓无产阶级“参加”国家管理,无非是每四年一次往投票箱里投一张纸片,就算是履行了自己的公民“义务”。议员包揽一切,而议员十有八九是资产阶级,至于议员究竟“搞些什么”,工人不得而知。工人根本不能过问国家大事。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情形截然不同。无产阶级不仅参加选举,而且本身还是庞大国家管理机构的积极成员,他们掌握着支配全国生活的一整套国家机构。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的一切群众组织变成无产阶级国家政权的重要辅助机关,因而能够始终参加国家管理。同志们!下面谈谈剥夺资产阶级,即无产阶级在经济上实行专政的问题。无产阶级实行经济专政,这与夺取政权具有同等重要的意义。对于我们来说,实行政治专政,即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不过是实行经济变革的手段而已。变资本主义社会为共产主义社会的基础是,改变当今社会的经济结构,因此,改变生产关系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目的。关于这一点,我们首先不能不同我们的政敌展开论战。大家知道,他们反驳我们说,战后民不聊生,搞社会主义改革,岂不幼稚?!谢德曼分子、我国的孟什维克和考茨基,总之,所有口头上标榜社会主义的分子断言,社会主义虽好,但眼前生产力因遭战争破坏,水平低下,工人阶级和整个社会极度贫困,现在提出走社会主义道路,荒唐可笑。考茨基甚至说,现在让德国社会主义化,就等于把整个国家变成一个疯人院。我们的提纲针锋相对,明确指出:认为在现有阶级关系和生产力水平的情况下可以恢复资本主义的观点,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是脱离实际的。资本主义制度崩溃在即。举经济为例。固然,一切都遭到破坏,但要在原有基础上将其修复,绝无可能。再看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关系。以前,资本主义社会要求“雇主”和工人之间保持特殊关系。那是以国内持久和平为前提,这不仅出于政治考虑,而且另有其他种种打算。那时,要求各工厂维持国内和平局面,以使资本主义生产能够正常进行。然而,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这种关系一经中断,要想在原有基础上使之重新有机地恢复,那是不可能的了。目前,以增加工资为目的的工人运动势不可挡,今后还将一浪高过一浪。但是,这样一来,资产阶级从生产部门中就无利可图了,资本家就会暗中破坏,以致关闭企业,如同俄国一样。无论哪里,资本主义关系要取得进一步的发展,是决然不可能了。除非乌托邦主义者才会提出这种要求。考茨基分子关于帝国主义以及关于无产阶级今后斗争问题的回答,足以说明他们是一群乌托邦主义者。现在,他们力图恢复资本主义关系,这又一次表明他们是乌托邦主义者。出路只有两条,要么彻底打乱全部经济生活,要么进行社会主义生产。恢复资本主义关系,就等于让旧社会作垂死挣扎,就等于使解体过程越拉越长,就等于使无政府状态长期维持下去,从而也阻碍在新的基础上重建经济生活。由此便产生一个问题。跟着考茨基一唱一和的俄国社会党人和德国社会党人一口咬定,说我们在这里实行的是一种奇特的共产主义,搞的不是生产共产主义,而是别出心裁的流氓共产主义,即和工人阶级的真正任务毫无共同之处的分配共产主义。对此,我们必须加以驳斥。应当指出,这些社会党人忘记了马克思学说的根本原理。按照马克思的观点,资本主义社会最重要的生产力就是社会劳动力。从纯经济观点看,无产阶级是全社会最重要的生产力。今天,经过一场战争的巨大破坏,一切向往社会进步的人都要责无旁贷地保存这支最重要的生产力即工人阶级。但是,战争的全部重担,战争所造成的种种破坏的后果,却异常沉重地压在工人阶级身上,致使这支生产力有消失的危险。一位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一针见血地指出,即使物质财富全部毁灭,但只要劳动力尚存,就有希望,就有把握,完全可以借助这支劳动力重新创造物质财富。但如果连劳动力也不复存在的话,如果连无产阶级本身也被消灭的话,那么人类社会继续存在的最后一线希望也就将随之破灭。因此,一切有理智的人都懂得,要千方百计保存这支力量。可见,我们实行的所谓“消费共产主义”、“分配共产主义”,即把从前资本家掌握的东西交给无产阶级,是使工人免遭彻底毁灭的唯一手段,它真正能使生产力和生产共产主义继续向前发展。如此看来,问题大致可以解决了,只是途径完全不同罢了。采取这种途径,归根结底,将能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对于这种想法,我们不仅从理论上作了阐述,而且从实践上加以验证。至于我们提出的具体步骤,同志们都已经知道了。激进派分子的纲领,战争期间荷兰论坛派的纲领,小册子《斯巴达克联盟的目的何在》[1],以及共产党的出版物,已将这些步骤几乎全部写了进去。不过。我要指出,有几点我们的提纲着重强调了一下,以引起人们的重视。第一,关于最发达国家中各种国家资本主义机构的问题。有人说,银行、大企业应当没收,辛迪加等应当公有化。然而他们忽略了一点,即国家资本主义本身也创立了新型机构,这些机构可以为我们所用。我指的是各种市级分配机构,以及大战期间主要在德国、英国、美国和法国大量出现的国家资本主义机构。这种机构因为同国家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在一场革命中也许难以保存下来,不过,我们仍然可以从我们的需要出发,有选择地加以利用。我们之所以强调这一点,其意义即在于此。[1]《斯巴达克联盟的目的何在》柏林红旗出版社1919年版。——编者注。其次,提纲专门谈了小资产阶级和小农问题。这个问题只能一般论述一下,因为各国的土地关系千差万别,无从制定任何具体方案。不过,基本方针不能没有:一,工人阶级决不应剥夺小资产阶级和小农;二,要经过缓慢的过程,采取和平方式,把这两个阶级吸引到共同的社会主义组织中来;三,无产阶级不仅不能反对这两个阶级,甚至还要给它们一些好处,例如让它们摆脱高利贷盘剥,摆脱沉重的赋税和国家债务。这后一个问题虽属财政问题,但它和废除国家债务密切相关,所以不可轻视。假如提纲的对象是俄国的话,我们就不免要涉及工会在革命改造过程中的作用。但是从德国共产党人的经验来看,这样做是不行的,因为德国同志对我们说,德国工会的立场同俄国工会的立场截然不同。在俄国,工会在实际工作中发挥着主要作用,工会是苏维埃政权的依靠。而在德国,情形相反。看来,这是因为德国工会由列金之流黄色工会领袖把持的缘故。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违背了德国无产阶级的利益。迄今为止,他们依然如故,迫使无产阶级奋起取缔旧工会。在德国,取代旧工会的是新型组织——工厂委员会,其宗旨是接管生产管理权。在德国,工会不再起任何积极作用。提纲提不出任何具体方针,所以只能笼统地提出:为管理企业起见,应当设立无产阶级足以信赖的机构,即密切联系牛产、与生产紧密结合的组织。譬如,英国拥有同生产过程紧密相连的车间代表委员会之类的组织,俄国拥有工会,德国有工厂委员会,它们都将成为社会主义社会管理的基础。还有两个问题需要谈一谈。第一,合作社问题;第二,技术人员和专家问题。俄国革命已经证明,合作社问题十分重要。就拿建立分配机构来说,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在俄国离开这些合作社,我们几乎寸步难行。因此,我们必须重视它们,为了实现我们的目标,应当充分利用它们。在同阿尔伯特同志交谈中,我没有发现有哪一个论据足以驳倒俄国在合作社方面的经验,因而我们把俄国的这个经验写进了提纲,供别国采纳。关于技术人员和专家问题,各位知道,目前,他们在俄国起着相当大的作用。现在,他们一无例外地表示愿意同我们合作。我们清楚地知道,其中有敌对分子,但技术人员和专家有着在旧社会从事业务的实际经验,我们在经济技术方面不能没有他们。在德国、英国,尤其在美国,在初期阶段,同这些力量的斗争将会比俄国激烈得多。在俄国,这个阶段已经过去了。提纲的这一节提出两个基本思想:一,只要这一阶层公开或暗中反对我们,我们就决不能等闲视之;二,一旦这些阶层及整个资产阶级的反抗被粉碎,我们就要充分利用这些技术力量,并逐渐使他们转化。提纲的结尾部分题为《胜利之路》。在这一部分,我们提出:为了革命目标,可以利用资产阶级议会制。我们并且把这一点写进了提纲,因为,革命者绝对不许进入任何议会之说,在理论上是不能成立的。抵制资产阶级民主制议会的问题,是一个纯策略性问题,完全取决于当时的情况,即阶级力量对比、无产阶级的力量、无产阶级的成熟程度和夺取最后胜利的斗争决心。但有一点还必须说明:我们主张武装起义,武装起义是革命群众斗争的最高形式,至于何时起义,决一死战,其具体日期要取决于当时的形势和阶级力量对比。我们认为,我们的紧迫任务是:不是强行加速历史的发展,而是首先组织我们的力量,甚至利用资产阶级议会组织,然后,有组织地以千军万马之势发起总攻。至于机会主义者和考茨基分子,他们已经被我们批判得体无完肤了。提纲结尾部分的提法,令人对我们的提纲产生一种印象,即认为国际无产阶级不是进攻的一方,而是防御的一方。这种提法具有极大的宣传价值。资产阶级叫嚷说,现在我们成了和平破坏者,我们是赤色帝国主义代理人,是进攻的一方。这完全违背事实。目前,在俄国和德国所发生的,乃是一场革命。我们知道,白色恐怖已成事实,资产阶级采取野蛮手段对付无产阶级。我们也完全知道国际联盟是什么货色,它恰恰是资本主义为了同国际无产阶级决一死战而采取的预备手段。无产阶级必须奋起自卫,它确实是防御的一方。不过无产阶级在自卫的过程中,也就应当适当地予以反击。提纲内容就介绍到这里,希望大多数同志参加提纲的讨论。各位已经看到,有关无产阶级当前任务的问题,有关无产阶级所面临的、并且须要努力争取解决的问题,提纲几乎全部涉及到了。情况就是如此。当然,议事日程上还有若干问题须要我们讨论,但总的来说,提纲可以成为我们的纲领,可以成为第三国际即共产国际纲领的基础。假如提纲能引起同志们的浓厚兴趣,我和阿尔伯特同志也就算是尽了自己的职责,我们将因此而感到欣慰。休会5分钟。讨论列宁:继续开会。请鲁特格尔斯同志发言。每个人的发言时间限15分钟。鲁特格尔斯(荷兰):我要谈一个带有普遍性的问题,即关于中间阶层、知识分子和高工资工人的问题。关于这个问题,提纲讲的还不够透彻。提纲指出,在帝国主义国家中,工资水平是靠牺牲殖民地民族的利益来提高的,但并未指出,有一些人,特别是官吏,知识分子和高工资工人,他们的优厚待遇是靠牺牲广大群众利益确立起来的,他们的地位特殊,这在美国尤为明显。这种情况能使金融资本获得足够的辅助力量。同志们!我们现在看到,极力不赞成我们的就是中间阶层。因此,我们还应当弄清楚,我们一旦接管生产,他们的反映将会如何。无产阶级尚未成熟,须要别人支持。工人所担负的任务,只有当工人能亲自支配全部经济生活时,才能胜任。因此,进一步强调这项实际任务对无产阶级夺取最后胜利的重要性,看来确有必要。关于这一点,提纲现在的提法是:“无产阶级专政在经济领域中的任务能否完成,完全取决于……”。可是有人主张在经济领域只搞局部管理。这是行不通的。除非工人全部接管,亲自支配,否则,就要受制于其他阶层。显而易见,不实行工人监督,目标就不能实现。这一点应当大力强调。关于殖民地问题,也谈一点意见。我希望提纲关于殖民地政策讲得更透彻一些、明确一些,以便殖民地民族能清楚地了解:我们愿意同他们一起采取积极的行动,而不问这些民族是否有自己的意识形态和自己的宗教信仰;我们决心在反抗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和他们携起手来;我们认为,假如英属印度爆发起义,那也是对我们的莫大支援。因此,我要提一条具体建议,即在第8页最后一行和第9页“以促使世界帝国主义体系彻底崩溃……”这一句的前面,加上“共同采取积极的行动……”字样,以区别于黄色国际。我对第9页上的措词有点疑问。上面写道:“但是,德国帝国主义很快就原形毕露了……如今,协约国也暴露出它们是世界范围的掠夺者……”这种提法会使殖民地民族感到难以理解。殖民地民族遭受掠夺和压迫已有若干世纪,而提纲却提出这些国家现在才暴露出它们是世界范围的掠夺者。这种提法欠妥,显然有修改的必要。提纲过多地描写殖民地士兵如何野蛮,也没有必要。凡是熟悉战前荷兰等国对我们的深肤色弟兄所采取的殖民主义冒险行径的人,都不会指责殖民地士兵野蛮。我建议修改如下:第9页第5行“掠夺本性”一词,改为“现在,连协约国也暴露了它们的本来面目,即它们是世界范围的掠夺者和屠杀无产阶级的刽子手。现在,它们勾结德国资产阶级,用过去对付殖民地民族的残酷手段,把俄国和德国的工人推入饥饿的深渊”。最后,再提一点意见。第5页第3条写道:消费品及其他物品价格的自动上涨,使生活不能改善。我看,“自动”二字可以删掉。物价上涨,致使生活不能改善,这无疑是事实,但“自动”二字,我认为会引起思想上的混乱。库西宁(芬兰):亲爱的同志们!我们芬兰代表团同意提纲草案的基本精神。同志们在大会上宣读的提纲,是经过革命实践检验的,因此,我认为,即使修改,也只可从措辞上加以修改。当然,这种文件要措词得当,并非轻而易举,不过我确信,依靠大会的努力,可以把文件写得更严谨、更确切。我要提请各位注意,有若干处,文件的提法在我们看来值得商榷。仅举第4页末尾关于革命工会和合作社的提法为例。现在我们芬兰一无革命工会,二无合作社,这种组织今后在我国是否有必要建立,我们深表怀疑。就这种工会和组织的性质,结合我国国情而言,我们深信,在革命胜利之后实施新秩序,与其借助这种工会,莫如不借助;即使非成立工会不可,其宗旨也必须改变。想来,别国也是如此。草案结尾关于防御立场的提法和布哈林同志就此特别强调的一点,我们认为也并不成功。我们在芬兰曾经进行过一次防御性革命,我们决不想再来第二次,这种提法我们看是错误的,就宣传价值而言,如能促使无产阶级更注重无产阶级革命的进攻性质,倒更为适宜。我要特别强调指出,草案包含了新的、十分有价值的思想,不过,其中一个指导思想似乎应当写得更突出,更具体。草案的最后一章,即论述胜利之路的那一章指出:各国爆发的革命运动,以及近来发生的一系列其他事件,将导致真正革命的和真正无产阶级的共产国际的成立。德国同志刚才发言,对国际运动是否已经发展到足以作出这一决定的地步,表示怀疑。按照这种观点,成立新国际的决定,自然是无法通过的了,但是在我看来,成立真正革命的无产阶级国际,是目前历史发展的趋势,也许,不等我们的代表会议结束,就能见分晓。依我看,德国同志对于作出这项决定所表示的疑虑是没有根据的。好在,我们刚才听完他的发言,松了一口气,因为昨天当他表示他的疑虑时,我们还以为他反对成立新国际也许有正当理由。今天才知道,并非如此。他只不过是推断,怕现在工人对成立这种国际有某种保留。我看,这种顾虑多余。像第二国际那样的国际,因为纸上谈兵,人们是不会信任它的。在这方面,第三国际将迥然不同。它将是一个行动的国际,即采取革命行动、进行斗争的国际,而不是纸上谈兵的国际。不瞒同志们说,我们认为,假如大会不作出任何其他决定或任何其他决议,只是为起草提纲而起草提纲,那么,这跟以往第二国际只有决议而不见行动就不无相似之处了。就内容而言,提纲是好的,是革命的,是共产主义性质的,但是,大会应当从中得出实际的结论,因为国际革命运动现在迫切需要第三国际。目前,这个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了。反对这种主张的唯一的、稍微站得住脚的理由是:目前,伟大的革命俄国其实就是第三国际,因而没有必要成立新国际。不错,同志们,一年多来,革命的俄国确实起了新国际的作用,为国际革命无产阶级运动立下了汗马功劳,但绝不像资产阶级所断言的那样,是靠直接的宣传。不,它靠的是间接力量,靠伟大榜样的力量,靠伟大社会革命榜样的力量。尽管如此,但是从斗争的实际需要出发,成立新国际仍属必要。德国同志还表示,限于出席会议的人数不足,这项决定也难于做出。对,但是要知道,这不是欧洲也不是美洲革命工人党的过错。依我看,半个世纪以前,成立第一国际时,出席成立大会的代表人数并不比出席这次会议的人数多多少。出席那次会议的各国代表人数也是相当有限的。出席那次会议的有威望的革命思想家没有几个,多数人是“半路出家”,也许,这一点倒是和本次会议有相同之处。然而,马克思和他的同志们在当时的情况下,并没有对成立第一国际抱怀疑态度;德国代表威廉·李卜克内西当时对成立新国际也未表示丝毫怀疑。我深信,假如他的伟大儿子卡尔·李卜克内西此刻在场的话,他也不会有丝毫怀疑。我认为,新国际的力量将代表革命无产阶级的力量,而不是代表这次小小会议的力量。有人曾表示,这次会议不能决定成立新国际,可是,我今天和昨天一样,仍然希望在我们的代表会议结束之前能作出这项决定。时机已经成熟,国际革命已经开始,因此,革命国际应当立即成立。第三国际的决议应当提出方针,以指引世界工人运动务必选择斗争的道路。要么站在斗争中的无产阶级一边,要么站在杀戮无产阶级的刽子手一边,二者必居其一。总之,成立第三国际是当务之急,我吁请同志们把这一重要主张也写进草案结尾中去。各国党的报告格鲁贝尔(德意志奥地利):亲爱的同志们!我们德意志奥地利代表能与诸位千里来相会,感到无比高兴,我们的欢快心情难以用语言表达。经过17天长途跋涉,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一小时以前来到了这里。我们谨代表德意志奥地利革命同志向你们致敬,并转致最热诚的问候。我们向全体同志致敬,而首先向我们的俄国同志致敬,因为一年多以前,正是他们以自己的伟大革命有力地促进了奥地利革命力量的发展。今天,德意志奥地利能有年轻而坚强的共产党,这完全归功于俄国同志。历史将给俄国同志建立起不朽的丰碑,以纪念他们开创世界革命的伟绩。现在,我来向诸位报告导致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成立的事件,以及党的发展过程。正当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约酝酿之际,奥地利国内一片饥荒,军阀专横跋扈,黑暗统治达于极点。无产阶级坚持不懈地强烈要求奥地利最终退出世界大战。但是罪恶的政府许下诺言,以此来束缚无产阶级的手脚。政府答应说,和约就要缔结了。但结果并非如此。无产阶级知道自己再次受骗。生活条件急剧恶化,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终于在1918年1月爆发。这场运动从维也纳以南的工业中心开始,几个小时以后,便蔓延到维也纳。全部机器停止运转。社会主义叛徒的党在议会中的代表默不做声。无产阶级同工会领袖及社会民主党彻底划清了界限。运动持续了几天,扩展到所有工业部门。工会领袖和党的官老爷们一看大事不妙,便力图转移运动的方向。于是运动的声势一落千丈。社会民主党的老爷泽伊特茨、伦纳、莱特纳尔,以及工会的托姆希克、多梅斯等人上台执政,他们答应要维护工人利益,但又说,奥地利无权退出交战国行列,因为退出战争,无产阶级的经济状况反而会更加悲惨。工人又一次上了他们的政治代表和工会代表的当。这些代表采取了介乎政府与工人之间的立场。他们提出了貌似激进的要求,并串通政府发表一纸宣言。于是,工人纷纷罢工,罢工只坚持不到一周。要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政府已经看出,工人代表不过是它手中的驯服工具而已。政府根本不想实现它答应过的要求,就连许下的不制裁运动领导人的诺言,也忘得一干二净。运动领导人不是被派往前线,就是在狱中遭到杀害,被埋在监狱的围墙外面。以左倾激进社会民主党人身分参加运动的同志,被党的领袖斥之为国事犯;许多领导同志被开除出党。意大利和保加利亚在军事上的惨败,奥地利的国内饥荒、食品配给机构的垮台、大批士兵从前线逃回国内,所有这一切,最终加速了奥匈君主政体的解体。由于风俗文化不同,形成了几个不同的国家: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和匈牙利共和国。南斯拉夫、意大利和罗马尼亚分别归附各自的国家;昔日“堂堂的帝国”却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拥有近900万人口的小小德意志奥地利。只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德意志奥地利社会民主党才出来领导“革命”,宣布德意志奥地利为共和国。不可一世的社会民主党的英雄们至今仍在炫耀奥地利革命。其实,这场革命是根本不存在的。无产阶级本来有机会不经过斗争便把政权夺过来,可就在这时,社会民主党人出来保护资产阶级,声称:“现在不是夺取政权的时候,我们应当同资产阶级联合。”一个由死心塌地的神父、德国民族主义分子和社会民主党人组成的三人主席团成立了。“三巨头”一上台,奥地利革命无产阶级便转攻为守。“工人代表”制度的黑暗统治较施图尔克时代的反动统治,有过之而无不及。伦纳博士登上了总理的宝座,鲍威尔这个昔日的激进分子做了外交国务秘书,捷依奇把持了军事大权,其余各部由社会民主党人和资产阶级平分秋色。1918年5月,左倾激进派和各种反对派彼此发生联系,开始寻求共同行动纲领。就在这时,在奥地利成立共产党的计划第一次产生。当时我们并不了解,俄国同志也将取名共产党人;我们并不了解,我们的德国同志也要将斯巴达克联盟称作共产党。我们这个人数不多的小组仅仅产生这么一个念头,想把它付诸实现,想开创奥地利革命工人运动的新时代。斗争开始时,我们的人少得可怜,许多优秀同志被关在狱中,只靠十几个人作骨干。我们创办了共产主义周报,取名《呐喊报》。“共产主义”几个大字首次出现在我们的旗帜上面。但是,报纸被没收一空。我们原定向庆祝五一节的工人群众散发《呐喊报》的计划也因此落空了。奥地利在军事上的惨败,使奥地利国内资产阶级自由稍有恢复,我们的英勇不屈的同志经过九个月监禁也被释放出来,我们有了新的、更加坚实的基础。1918年11月3日,正式成立了“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呐喊报》成了党的机关报。1918年11月12日是公开宣布共和国成立的日子。我们决定在这一天向无产阶级发表共产主义演说,因为我们知道,无产阶级强烈要求革命。工人举着无数面红旗,上面写着:“要社会主义共和国!”几个同志登上议会大厦的高台阶,当众宣布共产主义原则。随后,我们推选几名共产党员进议会大厦同政府交涉,说明无产阶级要的是社会主义共和国,而不是资产阶级共和国。谁知,他们刚要进门,大门就砰然关上了。我们的赤卫队员用枪托砸门,执意要进。大家知道,事情闹到开枪的地步。议会大厦里开枪射击,赤卫队员和民兵开枪还击,议会大厦一度被无产阶级攻占。一个好不热闹的资产阶级共和国喜庆日就这样收场了。大地主出身的议员图谋报复,非要将共产党员中的主谋处死不可。他们并且以断绝维也纳的一切食品供应来要挟。社会民主党代表虽然表示议员的要求过分,但仍主张严厉制裁肇事者。这样,施泰因加特(格鲁贝尔)和弗里德兰德二位同志就以采取公开暴力行为的罪名被逮捕,但过了两个星期又被释放,这主要是民兵委员会施加压力的结果。几位俄国朋友也遭搜查,并被驱逐出境。对于政府采取上述镇压手段,在政府任职的社会民主党人不仅表示赞成,而且他们是这种手段的策划者之一。共产主义运动危在旦夕,革命力量横遭国家政权的迫害。为对付政府里的社会民主党人,我们不得不进行艰苦斗争。在维也纳市区没有我们开会的地方,我们就在维也纳周围一些地区,以共产党名义举行会议。但是我们的会场竟被抢占,其目的就在于使我们的活动陷于瘫痪。至于外地,那些加入政府的社会民主党人更是有恃无恐。在斯提尔的工业中心格拉次,我们一连四个星期都不能举行会议。那里的驻军首脑、社会民主党人雷泽尔竟对共产党人下毒手。只有在我们毅然决然走上街头,举行露天集会之后,我们才有了开会的可能。如今,我们在任何场所都可以举行会议了。现在,在北斯提尔各地普遍建立了共产党组织,工人找上门来,和我们交谈,对我们的行动纲领表示赞成。现在,我们举行会议和建立组织,谁也不敢出来阻挠了。我们的目的就这样达到了。至于社会民主党企图以暴力和卑鄙手段扼杀我们的运动,这将成为它永远洗刷不掉的历史罪行。在宣传活动中,我们从来不说那些追随社会民主党的工人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只是说,他们被引入歧途。我们的方针是,要把革命工人争取过来。结果,到处都有左倾激进分子加入我们的行列。今年2月9日,德意志奥地利全国范围的运动终于形成。1918年11月3日举行第一次会议时,与会同志屈指可数,然而到了1919年2月9日,德意志奥地利各地都有代表出席会议。我们采取了坚定、明确的共产主义立场。关于国民议会,我们明确表示:国民议会选举同我们毫不相干,因为国民议会是假冒革命名义的欺骗工具。而在社会民主党看来,这次议会选举是它的政治生活中的头等大事。针对国民议会选举,我们提出无产阶级专政的主张,要求建立工兵代表苏维埃。以上介绍的就是我们离开德意志奥地利时的情况。我们从事组织工作不过才四个月光景。我们并不认为登记的党员越多就越好。可贵的是,在我们现有党员身上体现了革命意志,行动的意志;可贵的是,我们已经有了一支革命队伍,这支革命队伍必能在关键时刻起而捍卫自己的事业。由此可见,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既是一个坚强而又充满斗争决心的党,又是一个横遭政府迫害并为社会民主党人所敌视的党。遗憾的是,弗里茨·阿德勒叛离了我们的队伍。在他枪杀了施图尔克首相之后,奥地利全体工人一致坚决要求释放他,因为当时他是我们革命的象征。然而,弗里茨·阿德勒出狱之后又如何呢?那些曾经拥护他的人,不惜为他牺牲一切的人,他竟然一个不认,不再承认他们是他的朋友,不仅如此,他还成了他们的敌人,投靠了社会民主党。在社会民主党内,他屡遭攻击,要不是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物,他被开除出党是肯定无疑的。他作了国民议会代表,并和反动的工人领袖一起,蒙骗许多工人,驱使他们给议会投赞成票。他反对一切“分裂”工人运动的企图,尤其是反对共产党的活动。我们的运动是群众运动。不是天天有人在讲吗:“你们算哪一号共产党人,连一个好样的领袖也没有;看人家俄国共产党人,有列宁,有托洛茨基,有布哈林,他们有共产主义思想,有为无产阶级专政长期奋斗的经历,可是你们连一个闻名天下的好样的领袖也没有。”尽管如此,但工人仍然看得起我们,因为他们体验到,关键并不仅仅在于名望。有人对我们德意志奥地利工人说,俄国破败不堪,到处是杀人越货,人们消极怠工,不要多久,布尔什维克事业就将完蛋。然而我们看到的是,事业愈来愈兴旺,世界历史新纪元经俄国共产党奋斗,已经出现了。虽然过去莫斯科是反动势力的中心,但今天它却是共产主义运动的中心,这一点永远不能忘记。正因为如此,现在德意志奥地利工人对俄国同志所进行的运动充满着爱戴之情,因为他们懂得,假如东方的共产主义制度被消灭,西方的共产主义建设不知要等到哪一天才能进行。第二国际伯尔尼代表会议是行将灭亡的时代的一次垂死挣扎,我们的这次代表大会则是革命无产阶级为了统一行动而举行的第一次代表大会。因此,我们向你们致敬,并且希望这次代表大会开创一个新时代。从维也纳到莫斯科,我们走了17天,一路上,我们活像走江湖的艺人,搭过煤水车,爬过火车头,扒过客车,钻过载运牲畜的车厢,偷越过乌克兰和波兰匪帮的控制区,时刻冒着生命危险,但我们始终充满了强烈的愿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们要去莫斯科!我们一定要去莫斯科,不到莫斯科誓不罢休!”。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同志们!我们终于跟大家相会了。我们的共同目标是建立世界共产主义联邦共和国,我希望这个共同目标能在不久的将来得到实现。 |
讨论代表会议问题的预备会议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讨论代表会议问题的预备会议[1](1919年3月1日)代表会议定于3月2日(星期日)下午5时开幕。代表会议只是制定行动纲领,选举执行局,号召实行联合,形式上不作为第三国际成立大会。会议名称:定名国际共产主义代表会议。会议暂不公开,何时公开,另行决定。在提交大会的会议参加者名单上排列第15、16,17,22者合成一组,取名“俄国东部各民族联合小组”,有1票。匈牙利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有3票(表决权)。鲁特格尔斯如能出席会议,则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有3票,社会主义宣传同盟有2票。现暂定社会主义工人党有5票。巴尔干革命联盟代替罗马尼亚共产党。日程:1.大会组织工作。2.听取报告。3.提出并讨论行动纲领,由阿尔伯特作有关报告,由布哈林作补充说明。4.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建立由列宁、雷恩施坦和一位芬兰人组成的委员会。列宁作报告。5.选举执行局。进行“其他事项(阿尔伯特、普拉廷和一名芬兰人)。6.对各社会主义政党和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态度(普拉廷、季诺维也夫)。7.协约国政策和国际形势。奥波连斯基作报告。建立有阿尔伯特参加的委员会。8.其他事项:关于波兰战俘和白色恐怖。建立由阿尔伯特、雷恩施坦和一名芬兰人组成的委员会。9.宣言(?),由季诺维也夫、布哈林、普拉廷作有关报告。大会正式语言:德语,亦可使用俄语。列宁致开幕词。资格审查委员会成员:阿尔伯特,契切林、鲁德尼扬斯基、斯坦奇。——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研究院档案馆[1]指1919年3月1日举行的有许多代表参加的预备会议所作出的决定。——编者注 |
俄共(布)中央委员会建议成立共产国际的电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俄共(布)中央委员会建议成立共产国际的电报(1918年12月24日)英国工党通过阿·韩德逊向布兰亭提出建议,于1月6日在洛桑召开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这项建议是企图恢复第二国际,但是枉然。第二国际于1914年8月初事实上就已不复存在了,当时,几乎所有社会党的多数派代表都站到帝国主义政府一边了。为恢复第二国际而开展的宣传,在整个世界大战期间,几乎在各国从未间断。恢复第二国际的企图,来自运动中的动摇不定分子,他们虽然未公开走上社会帝国主义道路,但也从未认识到必须成立革命的第三国际,以对抗合法政党的多数派,因为合法政党的多数派已变成帝国主义寡头政治左右工人阶级的工具。动摇分子企图把工人运动恢复到战前的状况,而这是违背合法政党的多数派所奉行的赤裸裸的帝国主义政策的。多数派生怕恢复国际,将使工人阶级不再顺从政府的战争政策。为对付这种企图,死心塌地的社会帝国主义者改变了原国际各国支部国际代表的人员构成。协约国各国支部最近几次所谓部际代表会议,就是在人员变动的基础上进行的。英国社会党的直接代表权被取消了,而由政治见解各异的分子即所谓“工党”作代表。意大利的新代表是过去未曾加入国际的改良主义者,而意大利社会党却设有一个代表参加。美国代表是龚帕斯,他代表工会,然而大多数工会却同社会主义毫无共同之处。死心塌地的社会帝国主义者正准备在各国支部代表变动的基础上,召开国际代表会议,而且,德国的假社会主义反革命机关报《前进报》为成立黄色国际的主张,大声叫好。成立一个由叛徒和反革命分子组成的国际,其明显目的是,拼凑一个营垒,以反抗迅速发展的世界无产阶级革命。为对抗这个国际,各国共产党人必须团结在实际上已经建立起来的革命第三国际的周围,因为革命第三国际无论与公开的社会帝国主义者或者不三不四分子毫无共同之处;这些不三不四分子不仅事实上为社会帝国主义者大帮其忙,而且甚至并不拒绝参加社会主义叛徒的代表会议。俄国共产党(布)绝不参加打着社会主义旗号的工人阶级敌人召开的代表会议,并号召一切拥护以各国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为宗旨的革命第三国际的人也拒绝参加。俄国共产党的这一立场得到立陶宛、白俄罗斯、乌克兰、波兰及荷兰的共产党的拥护,俄国共产党相信,德国斯巴达克联盟、德意志奥地利共产党以及前奥匈帝国的其他无产阶级革命派、瑞典社会民主党左派、挪威社会民主党、瑞士和意大利社会民主党革命派、英国的马克林派、美国的德布兹派、法国的洛里欧派,也都会拥护俄国共产党的这一立场。上述政党和革命派是领导世界革命的第三国际的集中代表。大战期间,协约国的社会帝国主义者极力赞扬李卜克内西,大骂谢德曼分子;如今,他们却与谢德曼分子同流合污,与李卜克内西一刀两断。因此,各国共产党人必须在世界革命任务这一共同基础上紧密团结起来,并把这种团结视为革命顺利发展的必要条件。当前,革命的最危险的敌人就是社会主义叛徒的黄色国际,资本主义通过黄色国际仍然左右着很大一部工人阶级分子。同蒙蔽无产阶级的骗子和社会主义叛徒进行不妥协的斗争,是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必由之路。载于1918年12月25日《真理报》第281号 |
出版说明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第三国际(共产国际)->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1919年3月)出版说明共产国际(第三国际)于1919年3月成立,1943年6月解散,经历了将近四分之一世纪。当时,共产国际作为各国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指导中心,开展了广泛的活动,留下了内容十分丰富的文献档案。本文献搜集了公开发表的各种文本的有关共产国际的大量资料,将分35卷编译出版。本卷为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内容包括召开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有关文件,代表大会的会议记录,报告和决议等,是根据联共(布)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研究院编辑的《共产国际代表大会记录。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1919年3月》,莫斯科党的出版社1933年版编译的。对原书文件编排作了部分调整,代表大会会议记录正文中的议程标题是参照俄文版目录中编者加的标题补加的,列宁的报告和讲话,按《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的译文刊印。本卷的脚注有两种,(1)编者注,指俄文版编者注;(2)译者注,指中文版编译者加的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文献》将编辑出版索引专卷,各卷索引从略。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文献》编辑委员会编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北京西郊海淀路39号)北京北郊华生印刷厂排版民族印刷厂印刷新华书店经销*开本:850×1168毫米32开印张:11.125插页31988年6月第1版1988年6月第1次印刷字数:240000册数:精装本3000*ISBN7—300—00298—6K·36定价:6.10元《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文献》编辑委员会(按姓氏笔划排列)主编苏绍智林基洲谢韬副主编王颖(常务)校纪英(常务)编委杨云若杨光远(常务)宋洪训张文焕张中云林海高放●●●参加本卷翻译、校译的有:林荫成、丁如筠、李金秋、姚宝珠。全书由文献编委会共产国际组杨光远、林海审订。参加本卷编辑出版工作的有:王颖;铁恩惠(责任编辑)、祝东平(封面设计)、李英(技术设计)。 |
Subsets and Splits
No community queries yet
The top public SQL queries from the community will appear here once avail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