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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关于布鲁塞尔警察当局1848年2月27日—3月1日逮捕、殴打和驱逐威廉·沃尔弗出境的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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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的遗稿
*关于布鲁塞尔警察当局1848年2月27日—3月1日逮捕、殴打和驱逐威廉·沃尔弗出境的札记[332]
“小卡尔姆”[333]。五个外国人和二十四个比利时人。
沃尔弗的右眼被打坏,视力已难恢复。
2月27日星期日晚十时和十一时之间。
在市政厅遭到了一场有预谋的殴打,拳头从四面八方打来。这场有预谋的殴打起先在警察局发生,在那里有一群喝醉的市民近卫队。一个警察捏紧拳头猛击沃尔弗的右眼,以致于他的视力……
他们摘掉了他的眼镜,向他的脸上啐唾沫,对他拳打脚踢、肆意辱骂等等。市民近卫队中的一个人参加了这些壮举,以证明自己的勇敢。人们残酷地拷打他。
这时候,治安警察局局长奥迪到了。此人是一个卑鄙的慈善家,伪善的恶棍。
沃尔弗当着那个尽情殴打后逮捕了他的流氓的面同奥迪谈了半个小时。
奥迪由于沃尔弗的拜访而发火。他的怒气都发泄在德意志工人协会[334]身上。他对其他人说:“我知道,今晚要逮捕的人中,大概有三分之二是德国人。”沃尔弗挖苦地说:“是啊,你们预定要逮捕的也正是他们。”
从“佩尔马南斯”被带到“阿米戈”。[335]当晚沃尔弗比别人早被捕。
那天晚上的整个事件是警察当局组织的挑衅。内阁无论如何需要抓人,尤其是德国人。
在“阿米戈”:没有多久其他被捕的人也来了,一个比利时人同沃尔弗关在一起。警察当局殴打他并把他打伤,至少流了一夸特血。第三个人的情况见第2页。
星期一及后来被带到“小卡尔姆”。
星期三,六个被捕的外国人接到了驱逐令。但是沃尔弗的驱逐令上注明的日期是2月27日星期日,那时他还没有被捕。在监狱里他受到虐待。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3月初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32年国际版第1部分第6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32]这篇札记显然是卡·马克思为写作《外国人在布鲁塞尔所受的迫害》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558—560页)而作的。——第457页。
[333]小卡尔姆(PetitsCarmes)是布鲁塞尔的一座监狱。——第457页。
[334]德意志工人协会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47年8月底在布鲁塞尔建立的,目的是对侨居比利时的德国工人进行政治教育和向他们宣传科学共产主义思想。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及其战友的领导下,协会成了团结比利时的德国革命无产者的合法中心。协会中的优秀分子加入了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布鲁塞尔支部。在1848年法国资产阶级二月革命后不久,由于该会成员被比利时警察当局逮捕和驱逐出境,协会在布鲁塞尔的活动即告停止。——第458页。
[335]佩尔马南斯(Permanence)是布鲁塞尔市政厅里的一个日夜工作的警察所。
阿米戈(Amigo)是座落在布鲁塞尔市政厅旁边的一个拘留所。——第45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诚实的施万贝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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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的施万贝克
《科伦日报》编委,诚实的施万贝克发表了一则关于他在爱北斐特遭遇的声明,其中除别的内容外还断言,“《新莱茵报》的一位编辑”[注:弗·恩格斯。——编者注]充当告密者来反对他。被提到的那位《新莱茵报》编辑关于此事仅报告以下情况:当他在爱北斐特担任公职时[328],安全委员会[32]的一位委员请他辨明据说来自科伦并被押在市政厅拘留所的两位先生的身分。其中之一不是别人,正是诚实的施万贝克。他当着这位先生的面表示,他将负责在次日早晨把这位先生送出该城,实际上也照这样办了。此外,他向那位任安全委员会委员的朋友叙述了施万贝克先生同警局督察员布伦达木尔先生关系中的一件事。此事已由卡·克拉麦尔先生在《莱茵守卫者》上公之于众了。全部“告密”的情况就是这些。
此外,诚实的施万贝克断言,“在爱北斐特没有什么可侦探的”,对此除至今还作为间谍被拘留在爱北斐特的那个普鲁士军官外没有人能够给予答复,此人使用假名在该城游荡并立即被逮捕。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16日
载于1849年5月17日《新莱茵报》第300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2]安全委员会是根据《新莱茵报》编辑部科伦工人联合会(见注24)和民主协会的倡议在1848年9月13日科伦民众大会上成立的。委员会由三十个委员组成,当选为委员的有报纸的编辑马克思、恩格斯、威·沃尔弗、德朗克、毕尔格尔斯和工人联合会领导人沙佩尔、莫尔等人。在普鲁士发生内阁危机、并出现反革命政变威胁以及由于在马尔摩与丹麦签订休战协定(见注27)引起群众行动的情况下,安全委员会成为反对普鲁士当局侵犯革命成果的人民群众运动的领导中心,普鲁士当局这时已经开始公开迫害民主主义和无产阶级人士。——第32、452、454页。
[328]恩格斯引用了自由派《杜塞尔多夫日报》的报道,并在报道的后面加上希望科伦军队参加人民运动的号召,这一报道描述了爱北斐特起义初期的情况。
以工人和小资产阶层为基本参加者的爱北斐特起义于1849年5月8日爆发,这是莱茵省各城市(杜塞尔多夫、伊塞尔洛恩、佐林根等)武装斗争保卫帝国宪法的信号。起义的直接原因是,普鲁士政府企图动用军队镇压莱茵地区的革命运动,摧毁民主组织和报刊,并解放它自己动员的后备军,他们拒绝执行它的命令,支持并要求实行帝国宪法。恩格斯亲自参加了起义,于5月11日带领一支佐林根工人队伍来到爱北斐特。安全委员会(见注32)委托他领导构筑防御工事并照管市内的街垒和火炮。但是恩格斯的有力的行动引起资产阶级的不满,在他们的压力下,他于5月15日晨离开了该城(见本卷第521页)。安全委员会的投降立场,加速了起义的失败。
关于爱北斐特事件,并见恩格斯的文章《爱北斐特和杜塞尔多夫起义》(本卷第452—453页)和《爱北斐特》(《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596—599页)。——第449、454、52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爱北斐特和杜塞尔多夫的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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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北斐特和杜塞尔多夫的起义[331]
科伦5月11日。我们从爱北斐特获悉,部署在集市广场的兵痞向人民发动了两次进攻,他们在伤亡了不少人以后被击退。第十六团上校的坐骑被击毙,他自己也受了致命的重伤。乌滕霍芬上尉据说被子弹从前面和——后面(!)射穿,已经死亡。有人说,是他自己的人对他开了枪。士兵的进攻使所有的人愤怒之极。大部分市民自卫团[40]站到了人民一边。
据说,被解散的市政厅已由安全委员会[32]进驻,其中有前市政厅的成员四人参加。市长冯·卡尔纳普的住宅被捣毁;海特旅馆的红木家具被搬去修建一座极重要的街垒。据说街垒总共约有四十座。
在发出这些消息时(虽然不能保证其中条条确实无误),军队已撤出该城,同时有无数的增援部队从邻近各地开来支援爱北斐特人民。
9日晚,当爱北斐特已发生战斗的消息传到杜塞尔多夫时,人们在杜塞尔多夫火车站以真正的英雄气概迎击了从科伦派往爱北斐特的一支增援部队。不久所有的街上都发生了激烈的街垒战。警钟彻夜响个不停。军队打出霰弹,人民以枪弹还击。将近早晨,兵痞获胜,据说在这一天,街头巷尾张贴了布告,宣布戒严和实行军法。
据说老百姓约有二十人死亡,其中有著名的转运商哈特曼和一位波兰画家,他奔向不断逼近的士兵呼吁他们不要向自己的兄弟们开枪,但他却被他们的子弹击中,倒地身亡。
军队后来还枪杀了手无寸铁的男人、妇女和儿童,从而使他们的胜利更充满了血腥味。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10日左右
载于1849年5月11日《新莱茵报》第295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2]安全委员会是根据《新莱茵报》编辑部科伦工人联合会(见注24)和民主协会的倡议在1848年9月13日科伦民众大会上成立的。委员会由三十个委员组成,当选为委员的有报纸的编辑马克思、恩格斯、威·沃尔弗、德朗克、毕尔格尔斯和工人联合会领导人沙佩尔、莫尔等人。在普鲁士发生内阁危机、并出现反革命政变威胁以及由于在马尔摩与丹麦签订休战协定(见注27)引起群众行动的情况下,安全委员会成为反对普鲁士当局侵犯革命成果的人民群众运动的领导中心,普鲁士当局这时已经开始公开迫害民主主义和无产阶级人士。——第32、452、454页。
[40]市民自卫团是三月革命以后在科伦、柏林和其他许多德国城市建立起来的,由居民中资产阶级各阶层的人组成。自卫团没有明确的组织,参加者通常都是没有军事素养的人。但是《新莱茵报》编辑恩格斯、德朗克和维尔特都参加了科伦市民自卫团,为的是对这个组织中的民主派分子施加革命化的影响。——第38、42、449、452页。
[331]恩格斯关于爱北斐特和杜塞尔多夫的起义的文章(见注328)显然是在他本人取道佐林根前往爱北斐特之前,不迟于5月10日写的。佐林根当时也同样开始了维护帝国宪法的武装斗争。不过也不排除恩格斯从佐林根把报道寄到科伦的可能性。编辑部在5月11日《新莱茵报》特别附刊上发表了这篇文章,很可能也就把这一日期注明为这篇文章的日期。——第45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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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329]
从匈牙利边境传来了新的胜利消息!几天前我们已经报道过的关于奥地利人在霍赫施特拉斯附近战败的消息[注:见本卷第445页。——编者注],已经完全得到了证实。谷物岛几乎完全掌握在马扎尔人手中。
帝国军队在瓦赫河畔距普勒斯堡约五德里的塞赖德附近再次战败。戈尔盖在这里强渡瓦赫河,并把帝国军队一直赶到普勒斯堡。
在这两次战斗中,奥地利的骑兵损失惨重。加里西亚和德国的骑兵乘车或步行到达维也纳,他们没有马匹,也没有马刀,常常是肩上扛着马鞍,他们倒霉、肮脏和垂头丧气的样子引起了黑黄色[101]分子普遍的惊骇。被打垮的、狼狈不堪的胡尔班军的残部也从普勒斯堡经过。
这座城市中的帝国军队一片混乱。人们预料在5月4日或5日会在这里发生一次决战,而对守住该城已不抱任何希望。许多黑黄色分子纷纷从这里逃走。——帝国军队也撤出了塞雷德西南附近的蒂尔瑙,并拆毁了这里通往普勒斯堡的铁路。
马扎尔人——这一点是肯定的——想把莫拉维亚和下奥地利变成战场,也就是说,要拿下维也纳。甚至维也纳石印通讯[175]也承认,整个下奥地利热切地盼望着匈牙利人的来临。
在布柯维纳,农民鼓动者科贝利察越来越使政府惶惶不安。[284]
佩尔采尔在巴奇考向塞尔维亚人征收沉重的军税,并征招新兵。但同时他却保障他们的语言和民族权利,并废除边屯区[330]。
来自奥地利的报道现在断言,所谓废黜哈布斯堡王朝[319]一事是奥地利政府制造的骗局,用意是煽动其余各省去反对马扎尔人。据另一些消息说,由于这项决议对人民产生了不良的后果,议会又把它撤销了。即使这不是实情,也算想得好。[注:见本卷第165页脚注。——译者注]
据《消息报》和《塞尔维亚报》报道,佩尔采尔在南方已渡过蒂萨河,夺取了基金达地区,到处击退塞尔维亚人,并威胁着韦尔谢茨,那里所有的人都逃往潘切沃。据说有一个军一直推进到泰梅什堡(没有证实贝姆已攻克该城)。据说贝姆在奥尔绍瓦,准备迎击从瓦拉几亚逼近的奥军和俄军。塞尔维亚人对泰奥多罗维奇将军指挥战斗的能力已完全丧失信心。南方斯拉夫报纸一致承认,巴纳特无法坚守,过几个星期它将重新被马扎尔人占领。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9日
载于1849年5月10日《新莱茵报》第294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284]古楚耳人——是住在喀尔巴阡山区的乌克兰山民。1918年前,他们隶属于哈布斯堡帝国,从十九世纪上半叶起,他们在行政上归入奥属匈牙利。在1848年三月革命的影响下,奥地利帝国掀起了大规模的农民反封建斗争,这种斗争在少数民族地区与民族解放运动交织在一起。在布柯维纳地区,乌克兰农民骚动是从1848年春开始的。邻邦加里西亚从1848年4月17日起就实施了已宣布的废除封建劳役的法律,这更加激起了乌克兰农民的骚动。尽管布柯维纳在行政上包括在加里西亚之内,但这项法律没有在布柯维纳实行。农民运动的领袖中,古楚耳农民卢基扬·科贝利察特别出众。1848年他被选入奥地利制宪议会,属于其中的民主激进派,他组织递交农民请愿书及申诉书,成功地把被地主霸占的土地归还给农民。
1849年春,布柯维纳农民运动再次兴起。建立了农民军队,砍伐地主森林和占领地主庄园的事不断发生。农民领袖卢·科贝利察(他可能同匈牙利的全权代表们有直接联系)和比·米罗纽克号召为匈牙利军队筹备粮食和饲料,并在他们进入布柯维纳时同他们联合在一起。布柯维纳的农民风潮受到了帝国军队的镇压。——第371、400、451页。
[319]1849年4月14日在德布勒森召开的议会会议上,根据科苏特的倡议通过了《匈牙利独立宣言》。哈布斯堡王朝被推翻,科苏特当选为国家元首。虽然出于对外的考虑,在官方文件中没有使用“匈牙利共和国”的名称,但实际上在匈牙利已建立了共和制。1849年5月6日《新莱茵报》第291号登载了匈牙利议会1849年4月14日的会议记录,以及所通过的《匈牙利独立宣言》的全文。——第434、451页。
[329]恩格斯关于匈牙利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一系列文章,结束于《新莱茵报》最后一号上刊登的《匈牙利》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604—615页)。——第450页。
佩尔采尔将军占领巴奇考以后,在同塞尔维亚居民关系上采取了灵活的政策。例如,他在柴基营管区(见注109)仍继续使用塞尔维亚语。1849年5月底,科苏特也想到有必要对斯拉夫民族作出一些让步,其中他认为边屯区居民应同国内其他居民享有平等的权利。
边屯区——见注139。——第45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爱北斐特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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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北斐特的局势[328]
“爱北斐特5月8日。在警察撕掉号召人民支持后备军[325]抗命的一些标语以及后备军的一份反对国王和内阁的布告以后,警察受到了攻击,并在老百姓的监督下,被迫把标语张贴在办公室和门上。傍晚,人越聚越多,有传言说,军队正在开来。于是后备军武装了起来,强迫市长同往火车站,劝说军队返回。在军官食堂附近,冯·卡尔纳普逃跑了。老百姓捣毁了这所房子。当后备军开往火车站阻止军队进城时,武装部队出现了。军队极其凶猛地袭击人群,引起了一片混乱,大批受伤的人只得用车子运走。
但是,人们又重新聚集起来,向市政厅前进,然而,市民自卫团[40]在那里已列好队,准备保卫市政厅。市政厅里有大量的军火,老百姓要求把它交出来,但遭到拒绝,有人试图冲进去,也没有成功。扔了一阵石块,打碎了几块窗玻璃。今晨八时,后备军全副武装地驻在恩格尔贝格旁的贝特谢附近,等待军队的到来。
许多武装的无产者和外地来的后备军也参加了这一行列。市民自卫团同样很活跃,然而他们不准备去打后备军,而只是出来控制平民。如果军队开来打后备军,那就糟了!军队人数一定要非常多,否则是无能为力的。”(D.Z.[注:《杜塞尔多夫日报》。——编者注])
(今天早晨,天刚亮炮兵就从科伦这里开往爱北斐特,以便用霰弹去射击勇敢的贝尔格工人,他们不愿意充当叛逆的权奸们的工具去反对一切法律。我们希望,炮兵会履行他们的职责。)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9日左右
载于1849年5月10日《新莱茵报》第29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40]市民自卫团是三月革命以后在科伦、柏林和其他许多德国城市建立起来的,由居民中资产阶级各阶层的人组成。自卫团没有明确的组织,参加者通常都是没有军事素养的人。但是《新莱茵报》编辑恩格斯、德朗克和维尔特都参加了科伦市民自卫团,为的是对这个组织中的民主派分子施加革命化的影响。——第38、42、449、452页。
[325]后备军是普鲁士军队的一部分,包括在常备军和预备队中服役期满、军龄较大的有服役义务的人。按照普鲁士法律,只有战时才能征集后备军。——第447、449、521页。
[328]恩格斯引用了自由派《杜塞尔多夫日报》的报道,并在报道的后面加上希望科伦军队参加人民运动的号召,这一报道描述了爱北斐特起义初期的情况。
以工人和小资产阶层为基本参加者的爱北斐特起义于1849年5月8日爆发,这是莱茵省各城市(杜塞尔多夫、伊塞尔洛恩、佐林根等)武装斗争保卫帝国宪法的信号。起义的直接原因是,普鲁士政府企图动用军队镇压莱茵地区的革命运动,摧毁民主组织和报刊,并解放它自己动员的后备军,他们拒绝执行它的命令,支持并要求实行帝国宪法。恩格斯亲自参加了起义,于5月11日带领一支佐林根工人队伍来到爱北斐特。安全委员会(见注32)委托他领导构筑防御工事并照管市内的街垒和火炮。但是恩格斯的有力的行动引起资产阶级的不满,在他们的压力下,他于5月15日晨离开了该城(见本卷第521页)。安全委员会的投降立场,加速了起义的失败。
关于爱北斐特事件,并见恩格斯的文章《爱北斐特和杜塞尔多夫起义》(本卷第452—453页)和《爱北斐特》(《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596—599页)。——第449、454、52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革命正在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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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正在临近
科伦5月8日晚。革命越来越临近了。在德累斯顿,人民以英勇无畏的精神在同萨克森和普鲁士雇佣兵作战[323],四面八方则向他们提供武装支援以回答普鲁士的入侵;在普法尔茨,人民团结在当地保卫委员会周围,组织和武装了国民军,官员服从人民,军队同人民联合在一起[324],——这时候,整个德国都在沸腾,在汹涌澎湃。法兰克尼亚只是在等待同样脱离巴伐利亚的时机;那里的人民情绪极为高涨。特别是农民急切盼望奋起斗争的时刻。我们明天可能作比较详细的报道。在巴登和维尔腾堡甚至连军队也声言支持帝国宪法。绍林吉亚、库尔黑森、达姆斯塔德也都传来了类似的消息。
在普鲁士,运动终于日益难以控制,日益具有革命精神。布勒斯劳群情激动已达极点;小小的骚动,军队集中在兵营、巡逻、街头的人群——这一切都是当地要发生重大事件的预兆。整个西里西亚也同样激动不安,在紧张地等待着匈牙利和维也纳的消息。在军刀专政的压力下,柏林保持宁静。在莱茵地区和威斯特伐里亚,霍亨索伦暴政的各种计划由于后备军[325]的反抗而被打得粉碎,他们不愿意再被利用来搞新的政变。整个贝尔格区、哈根区、鲁尔河畔米尔海姆、克雷弗尔德,简言之,正好就是最富有黑和白色[260]的地区,突然一下子转向了公开的起义。
与此同时,勃兰登堡—曼托伊费尔运动竭尽所能地把人民推向起义。今天到达的《国家通报》上有一份给全体总督的通令,要求他们大力反对一切为实现帝国宪法而作出的“革命的”努力,此外还登载了帝国专员巴塞尔曼[326]同勃兰登堡先生的通信,后者在信中宣称:(1)普鲁士任何时候也不承认帝国宪法,以及(2)中央政权[29]应永远停止干涉普鲁士内政,例如:解散议会,实行戒严等等。
我们向莱茵省居民介绍关于霍亨索伦傲气的最近的一些典型事例。看来王朝想用最侮辱性的方法拒绝作出哪怕最微小的让步,以此用武力把人民推向革命。
但是冯·霍亨索伦先生,如果事情真的闹到发生革命的地步,那谁也不知道,这一次人民会不会仅限于要求:“脱帽”[327]。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8日
载于1849年5月9日《新莱茵报》第293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9]1848年6月28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通过决议,建立由帝国摄政王(奥地利大公约翰被选担任此职)和帝国内阁组成的临时中央政权。中央政权(帝国政府)没有自己的预算和军队,因而没有任何实力。——第29、47、70、92、448页。
[260]讽刺地暗指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自由派大多数企图使普鲁士国王(黑和白是普鲁士王国国旗的颜色)作为统一的德国的首领,作为“德国人的皇帝”。——第340、447页。
[323]由于萨克森国王拒绝承认帝国宪法,1849年5月3—9日在德累斯顿爆发了起义。起义者中间工人起了最积极的作用,他们掌握了该城的一大部分,并且组成临时政府。起义受到萨克森军队和派去帮助他们的普鲁士军队的镇压。——第447页。
[324]普法尔茨保卫委员会是在1849年5月初凯泽尔斯劳顿群众集会上成立的。委员会在人民群众的支持下,要求巴伐利亚政府承认帝国宪法。但是委员会里的温和分子力图把运动限制在合法反抗之内。只是在普鲁士入侵的威胁下,普法尔茨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才采取比较坚决的行动。5月17日组成了普法尔茨临时政府并宣布脱离巴伐利亚。——第447页。
[325]后备军是普鲁士军队的一部分,包括在常备军和预备队中服役期满、军龄较大的有服役义务的人。按照普鲁士法律,只有战时才能征集后备军。——第447、449、521页。
[326]巴塞尔曼当时担任法兰克福临时中央政权专员(见注29)。——第448页。
[327]在柏林1848年三月革命事件的时候,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按武装群众的要求被迫于3月19日走上王宫阳台向阵亡的街垒战士的遗体脱帽致敬。——第44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5月7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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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奥地利军队继续后撤。4月28日撤出拉布;29日,匈牙利前哨部队在霍赫施特拉斯附近,距维泽尔堡二德里。在多瑙河彼岸,驻在迪欧塞格附近的那个奥地利军也已撤退到兰许茨(距普勒斯堡四小时路程)。30日,从普勒斯堡出发最远只能走到卡尔斯堡(距普勒斯堡一德里半,在南岸)。
奥地利总司令部设在拉克森堡,距维也纳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现在,斯洛伐克已完全落入匈牙利人手中,居民敞开双臂热烈欢迎他们。匈牙利人在这里找到一大批武器,因为文迪施格雷茨解除了农民的武装,把这些枪枝堆放在州的首府。斯洛伐克国民军[95]已无影无踪;布卢德克不见了,游击队首领亚尼切克投奔了马扎尔人。匈牙利人从斯洛伐克威胁莫拉维亚、奥地利的西里西亚和加里西亚。有人说,一支四万到六万人的入侵部队要把战争推移到俄国和普鲁士占领的波兰去。无论如何,可以预料,对波兰一西里西亚—奥地利铁路的枢纽普雷劳可能发动一次奇袭。
关于俄国人突然停止进军一事,请读者参阅本报布勒斯劳通讯。[322]尽管还一直在编造说俄国大部队向特兰西瓦尼亚进军,但所有这些消息在目前都是不足为信的。
现在已证实,贝姆在南方以相当可观的兵力侵入巴纳特,占领了毛罗什河和多瑙河之间的一些山口,攻克卢戈什,据说甚至夺取了泰梅什堡。由于上述情况,以及由于佩尔采尔的军的一部分已渡过蒂萨河向基金达地区推进,所以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已经烟消云散了。
再次被证实吃了败仗的耶拉契奇,已被任命为正在筹建的(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巴纳特)南部军的全权司令官。
这支南部军在纸面上有三万人,实际上最多只有八千人,外加几千名塞尔维亚强盗。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7日左右
载于1849年5月8日《新莱茵报》第29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5]指为反对匈牙利革命,经奥地利当局路·施图尔和约·胡尔班允许而建立起来的斯洛伐克军。1848年9月由四百五十人组成的军进入斯洛伐克领土,以期引起反匈牙利人的起义。该军没有得到广大斯洛伐克群众的支持,在月底被匈牙利军队驱散了。1848年11月底胡尔班带了一支人数不多的志愿队再次同奥地利军队一起参加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然而斯洛伐克的基本群众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1848年12月,在奥地利将军施利克的军侵入东斯洛伐克时,匈牙利革命军补充了大量斯洛伐克志愿兵。在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斯洛伐克山地人表现得特别突出。——第103、193、223、260、383、438、445页。
[322]指同一号《新莱茵报》上以《布鲁塞尔,5月4日》为题头的一篇通讯。——第445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科苏特的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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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苏特的布告
现摘引《新奥得报》刊登的科苏特4月7日于格德勒发出的布告如下:
“我国英勇的军队赶走了敌人,这些敌人的出卖祖国的专员在诺格拉德和绍莫吉重新开始给人民套上了已被法律废除而我们永远不再允许加在你们身上的劳役桎梏。这支英勇的军队赶走了敌人,这些敌人在上个月颁布了一道帝国命令,规定在已废除耕作税[136]的地方,臣民应自己出钱缴付已被废除的劳役的一半代价和什一税,而匈牙利的法律已经免除你们这些款项。我们最坚决地捍卫这些维护你们自由的法律。
我们英勇的军队把敌人赶出了你们的边境,这些敌人的皇帝[注:弗兰茨-约瑟夫。——编者注]竟胆敢说:‘匈牙利没有存在过,而且永远也不会存在。’[321]这个皇帝竟胆敢把我们特兰西瓦尼亚兄弟们从我们这里分离出去,把克罗地亚从匈牙利分割出去,肢解我们自己的祖国,并且为了那些赖伊策强盗的利益把我们最富饶的地区建成特殊的赖伊策帝国,他为了消灭匈牙利民族,毫不迟疑地同这些赖伊策强盗勾结在一起。
我们英勇的军队把敌人赶出了你们的边境,这些敌人就象拦路抢劫的强盗那样,逃到哪里,就抢到哪里,他们不仅连偷带抢,不仅抢吃的喝的,而且把他们不能用的东西破坏和销毁,让你们挨饿;更有甚者,他们以非人的粗暴行为,纯粹出于强盗的幸灾乐祸的本性,把枕头从你们孩子的头下抽出,让羽毛在风中吹散。敌人甚至也不放过你们的教堂,他们把祭台的大理石板挖下来,火烧教堂的屋顶,而敌人的一些军官则从款待他们的人那里偷走了银调羹。这就是奥地利皇帝派到我们国家来的敌人,他们为的是消灭我们这个国家,灭绝我们的民族,把人民变成奴隶和乞丐!
几个月之前我就向你们预言,匈牙利的自由、自主和独立之花将从奥地利皇帝的暴政下开放出来。
谢天谢地,现在事情正是这样!为此,应赞美上帝的圣名,也应怀着民族永恒的感激之情向英勇的匈牙利军队祝福,他们欣然把自己的生命和热血奉献给他们的祖国,以大无畏的英勇行为打击了敌人的联合力量,通过连续不断的胜利奔向光荣的目标,以他们英勇流血为代价使你们,啊匈牙利人民,得到自由和幸福!敌人夸耀虚假的胜利,以欺骗匈牙利人民,使他们灰心绝望。
这是一种典型的怯懦行为,因为唯有懦夫才善于撒谎。敌人用假报道来骗你们,说什么他们已把我们的军队赶出特兰西瓦尼亚,塞格丁已被耶拉契奇强攻占领,然而他连这个地区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是的,更有甚者,——现在,正当敌人五天之内被打败四次,被逐出自己最坚固的阵地,而文迪施格雷茨、施利克和耶拉契奇连同他们的全部军队,从波罗斯洛、佩斯和瓦岑纷纷逃窜的时候,现在,正当我在格德勒,在二十四小时之前文迪施格雷茨胆敢梦想奴役匈牙利的同一房间里写布告的时候,现在,还正当他的整个军被击溃而逃窜,我们从暴政的魔掌中夺取了整个特兰西瓦尼亚和三分之二的匈牙利的时候,而就在这样的时候他竟恬不知耻地在受雇佣的佩斯报刊上散布谎言说,他在亚斯贝雷尼打了胜仗。我的兄弟们!我的朋友们!对这种怀疑,我的回答可以使你们得到宽慰:我和我们英雄们的那些杰出领袖同我们的军队一起,正停留在格德勒,通向这里的道路是由我们无畏的洪韦德[162]用刺刀杀出来的。正是在格德勒,我们投入战火的炮兵从那里把傲慢的敌人轰走,正是在格德勒,我们的骠骑兵从那里一直把窜逃的敌人追击到佩斯城边的多瑙河。——在特兰西瓦尼亚那里已经不再有帝国敌人了。这个皇帝把野蛮的俄国人派到我们这里来,但是贝姆和我们驻特兰西瓦尼亚的匈牙利军队把敌人连同他的俄国保护者一起从特兰西瓦尼亚的神圣土地上彻底赶走。
在下匈牙利的巴奇考,佩尔采尔攻克了圣托马斯,对该城进行强攻曾经付出过极大的流血的代价。[111]他解放了因奥地利人背信弃义而陷于困境的彼得瓦尔登,并在繁荣的匈牙利大平原肃清了赖伊策强盗。在这里,在敌人主力军妄想使匈牙利屈服的上匈牙利,总司令戈尔盖和他率领的达米扬尼奇、奥利希、克拉普卡和加什帕尔等将领,在豪特万附近打败了施利克,在塔皮欧比奇凯打败了耶拉契奇,在伊沙塞格附近打败了文迪施格雷茨和施利克以及重新同他们会合的耶拉契奇,在戈尔盖等将领同我们胜利的部队占领了格德勒以后,他们已经在拉科什费尔德[275]了。再过几天,匈牙利就将获得自由,再也没有一个凶暴的敌人能染指我们祖国的领土了。
我的兄弟们!这就是我向你们报告的喜讯!自由的匈牙利祖国万岁!”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7日左右
载于1849年5月8日《新莱茵报》第29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1]罗马围墙线(LiniesRomanus)是一条主要完成于阿德里安皇帝(117—138年)执政时的沿罗马帝国国界纵向修筑的防御系统。防线的一部分经过匈牙利西部领土和奥地利帝国的南方斯拉夫地区。罗马围墙线的遗迹在蒂萨河下游到多瑙河左岸之间的许多地方,至今还保留着。
1848年夏在圣托马斯和罗马围墙线附近的激烈战斗中,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指挥的塞尔维亚军队数次打败了匈牙利军队。——第114、127、376、443页。
[136]耕作税是登记在土地登记册,即封建地产清册上的依附农的各种义务。从十三世纪起这些义务也包括捐税和其他公法性质的收益。——第135、442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92]赖伊策人(Raizen,Razen,Rascier)是对信奉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的称呼,经常用作一般塞尔维亚人的代称。看来,这个名称来源于塞尔维亚部落最初定居的一个地方,拉什卡(Raschka)地区的中心,古城拉斯(Rassa)的名称。——第221、245、263、300、442页。
[275]拉科什费尔德或拉科什是多瑙河左岸的一个地方,十六世纪以前,匈牙利的等级会议在这里召开,匈牙利国王也在这里加冕。现在已划入布达佩斯的市界。——第364、432、444页。
[321]看来是指1849年3月4日钦定宪法。该宪法规定了下列所有措施(见注221和312)。——第44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5月5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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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匈牙利人仍不断向前推进。已经有人谈到,他们会入侵施梯里亚(在拉布河畔的菲尔斯滕费尔德附近),莫拉维亚(在雅布龙卡山口的弗里德兰特附近)和加里西亚(在莫拉维亚边境的拉伊恰附近)。29日,拉布仍在帝国军队手中;但据说接着就放弃了。帝国军队在普勒斯堡已经构筑了工事;但据某些报道说,该城已经完全撤出。
在南方,帝国军队的处境肯定不妙。据说帝国军队已经撤出位于多瑙河与德拉瓦河之间的芬夫基尔兴。现在听说,耶拉契奇的军已彻底被击溃,两团克罗地亚人被俘,并被分散编入洪韦德[162]。一则报道谈到,西姆尼奇已被包围并当了俘虏。
贝姆的部队确实在巴纳特,在卢戈什和卡兰塞贝什附近,正威胁着阿拉德和泰梅什堡等要塞。
关于马扎尔人扩充军队的传闻已经变得神乎其神。据说有二十五万马扎尔人武装起来。在戈尔盖以四万五千人的兵力与沃尔格穆特作战的同时,有十八个营进攻耶拉契奇,此外,最强大的邓宾斯基的军,在卡波尔瑙战役[174]之后,没有参加战斗。现在,盖昂和克拉普卡在拉布附近指挥作战。匈牙利议会于5月10日在佩斯召开。据说有八千名俄国军队已开进克拉科夫。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5日左右
载于1849年5月6日《新莱茵报》第291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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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的局势
除了在我们的维也纳通讯中(见“科伦”栏)所登载的报道,没有任何关于战场情况的肯定消息。因此,我们今天只能登载一些匈牙利-莫拉维亚边境对马扎尔人明显感到惊恐的情况。
《波希米亚立宪报》写道:
“4月28日,发自加里西亚—西里西亚边境。由于诺伊特拉河附近的战斗,马扎尔人已进入齐普斯以及喀尔巴阡山的西北支脉。新马尔克特,布达廷和日莱恩都在他们手中。几天来,他们威胁着查德察附近的山口和雅布龙卡山口,帝国的监视部队[249]已撤退到该处。为了防止马扎尔人进攻西里西亚,有一个步兵师开赴查德察,另一个今年1月份就驻在比利茨担任城防部队的步兵师已开赴雅布龙卡山口,最后,还有一个营从特罗保调驻弗里代克地区。——自前天以来,逃亡的斯洛伐克人通过了扎依布什和安德里考;驻日莱恩的帝国专员到泰欣已经四五天了。前天(26日),在扎依布什,到晚上六时还一直听到日莱恩或特罗保地区有猛烈的炮声。——然而,只有认为克拉科夫最近发生的事件[320]和戈尔盖同时向前推进是事先商定的行动的人,才会想到马扎尔人会来到加里西亚。”
同一家报纸的另一份来自西里西亚的通讯说:
“24日,在距特罗保约二小时路程的普鲁士小城卡尔维纳,从城楼上可以看到喀尔巴阡山里有许多信号火堆,据断言,这是召集国民军的信号。
有一支一万五千人左右并配备数门加农炮的叛军队伍,大部分是为了战争而从普什塔草原征募来的放牧马、牛和猪的牧人,据说他们已推进到圣马丁,而且在当天晚上,甚至已推进到日莱恩(距雅布龙卡山口约两个半驿站的路程)。王国专员蓬格拉茨男爵和雷沃伊男爵害怕马扎尔人要他们的性命,已经逃走,文克少校已移至瓦赫河此岸,并召唤斯洛伐克各地的所有帝国守备部队到边境各地点去,以保持与莫拉维亚和西里西亚的联系。
边境已经驻兵,在城市和乡村则号召一切可以作战的男子严阵以待,以便在马扎尔人入侵时,在大公衔法官彼得的指挥下采取行动。——科苏特的支持者竭尽全力去动摇斯洛伐克人。例如,现在流行一支歌曲,它把每个忠于国王——‘一个德国异邦人’——的斯洛伐克人称为自己祖国的叛徒;遗憾的是,有些人因此而被矇住了眼睛,落入了罗网。这就是一位统帅[注:文迪施格雷茨。——编者注]所执行的错误政策所结下的苦果,他被奸诈的马扎尔贵族催眠入睡,又用反民族的措施压制一个准备为平息马扎尔人而牺牲一切的民族。”(!?!)
我们从欧芬获悉,帝国军队留在这里的守备部队有四个步兵营,二至三个骑兵连以及八十三门保养得很好的火炮。该要塞有六个星期的储备粮。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5日左右
载于1849年5月6日《新莱茵报》第291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49]监视部队是在主战场的两翼担任监视敌人任务的部队。——第329、439页。
[320]恩格斯所引报道的作者,显然是指奥地利所属加里西亚的农民和城市居民的革命动乱,发生动乱的原因是1849年春流传的一些谣言,说匈牙利军队以及在匈牙利军队中作战的波兰军团,将从喀尔巴阡山背后入侵。1849年4月,一大批农民新兵从赫沙努夫(在克拉科夫附近)逃亡,力图前往匈牙利。他们有些人被奥地利当局逮捕,有四人在克拉科夫被枪杀。——第439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来自匈牙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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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匈牙利的消息
科伦5月4日。我们收到5月1日来自维也纳的如下报道:
“上个月的最后几天,而特别是在昨天,4月30日,可以从首都的大街上觉察到一些不寻常的活跃气氛。到处流传的关于军队在匈牙利边境撤退的消息,引起了普遍的骚动。两天来,几百辆车子不断地把成批的残废军人和伤兵运到维也纳的军医院,以致这些医院人满为患,连所有的走廊和病床之间的通道都用来收容伤兵,这一事实证明奥地利方面遭到了巨大的损失和失败。这样被运来的军人,境况悲惨,不由得使人回想起拿破仑从俄国撤退的情况,——他们脸色苍白,形容憔悴,衣衫褴褛,伤口用破布勉强包扎了一下,躺在木栅栏马车的硬板上。看到这种悲惨的情景,使人不能不落下同情的眼泪。大部分伤兵是在匈牙利骑兵的袭击下,受了无法医治的致命创伤,他们失去了鼻子、下巴,总之,实在难以描述这些可怜的人被糟蹋到多么可怕的地步。此外,昨天这里还运来了十车各兵种的军帽和骑兵的马具,接着又来了约五百匹没有骑手的马匹,它们的骑手已在战斗中死去。
总之,奥地利在匈牙利的情况非常不妙。一星期前,帝国皇家军队还在佩斯,现在,他们的大本营迁到艾登堡已有几天了。奥地利军队不是在撤退,而真正是在溃逃。艾登堡各兵种的士兵和军用辎重一起,刚刚用列车运到这里。我遇到一位相识的前驻维也纳的上奥地利团中士;据他说,匈牙利人的胜利已肯定无疑了,因为匈牙利人乘奥地利部队极度混乱之际,不让他们有喘息的时间,不断以新的有生力量袭击他们,打退他们。匈牙利军队比他们强大六倍,而且狂热地献身于他们的事业,而奥地利人则由于疲劳的和漫无目的的行军,由于令人沮丧的损失和挫折,由于无能的指挥和在关键时刻被军官们弃之不顾,自然就不会为王朝英勇作战。在三月事件以前花费大笔款项进行过训练的帝国皇家将领和军官们,无知到了空前的地步;他们把部队径直开去送死。已经有五名将军受到了侦查。不久前刚从意大利调来的赫拉博夫斯基团(上奥地利的)几乎全部投敌,下奥地利的赫斯团,情况也是如此。德国军队根本不象斯拉夫军队那样可以大量用于王朝的目的。总计已有五个团投敌,还不包括无数的克罗地亚人。军队士气普遍低落到前所未闻、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匈牙利的战争是由波兰总司令邓宾斯基指挥的。[140]波兰人共有十个军团,总计三万六千人,大约有二十五名将军。[173]据说,单是他们就能作出无与伦比的贡献,而且使帝国皇家军队感到胆战心惊。”
4月29日,星期日,在维泽尔堡附近进行了一次重大的战役,奥地利人伤亡达六千人,这说明他们这仗打得一败涂地,因此才出现那种运送伤兵的情景。
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的军据说已经被彻底击溃了。
匈牙利起义军以一万五千之众携三十门火炮开进西北方向的图罗茨州,目前占领了该州的首府圣马丁和莫索奇。据说,他们准备渡过瓦赫河,占领基苏察河谷,封锁出入西里西亚和加里西亚的通道。
在圣马丁城有许多人志愿参加了斯洛伐克国民军[95],据说该城非常害怕起义者会对他们采取报复行动。看来斯洛伐克也深受马扎尔人的影响。
29日,普勒斯堡已经四天没有收到佩斯的邮件了。在城郊的旷野上,已修建起工事和内堡。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4日
载于1849年5月6日《新莱茵报》第29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5]指为反对匈牙利革命,经奥地利当局路·施图尔和约·胡尔班允许而建立起来的斯洛伐克军。1848年9月由四百五十人组成的军进入斯洛伐克领土,以期引起反匈牙利人的起义。该军没有得到广大斯洛伐克群众的支持,在月底被匈牙利军队驱散了。1848年11月底胡尔班带了一支人数不多的志愿队再次同奥地利军队一起参加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然而斯洛伐克的基本群众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1848年12月,在奥地利将军施利克的军侵入东斯洛伐克时,匈牙利革命军补充了大量斯洛伐克志愿兵。在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斯洛伐克山地人表现得特别突出。——第103、193、223、260、383、438、445页。
[140]1849年1月21日,科苏特任命波兰将军亨·邓宾斯基为匈牙利军队总司令。这项任命旨在加强地方保卫委员会对军队的监督,以阿·戈尔盖为首的军队领导的政策,妨碍了这种监督。戈尔盖影响下的军官所持的反对态度,使邓宾斯基实际上无法采取行动。1849年2月26—27日卡波尔瑙会战之后(见注174),戈尔盖及其一派指责总司令犯有不许匈牙利军队夺取胜利的过错,他们达到了以费特尔将军取代邓宾斯基的目的。——第141、252、306、438页。
[173]在匈牙利革命军中英勇参战的有奥地利人、德国人、波兰人、意大利人、法国人等等。从1848年12月开始的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波兰军团表现得最为英勇。该军团由四个步兵营、一个枪骑兵团、一个炮兵连和一个工兵排组成,总计约三千人。——第190、369、43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来自德国南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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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德国南部的消息
科伦5月3日。今天,我们从德国南部各地收到的几封信,全都带来了喜人的消息,说人民到处都焦急地等待着这样一个时刻:最后以真正的革命——当然不是三月革命——来反对“奉天承运”的君主们和他们所嘉许的同谋者的无耻反革命行径,为人民权利长期以来天天遭受暴力和蹂躏而复仇。人民到处都编成连队,选出他们的领导人,筹措武器、弹药等等。而特别令人欣慰的是,在那里的大部分军人中充满着一种精神,使士兵不象恶狗和野兽那样被嗾使去迫害自己的弟兄,去摧残自己的骨肉。
人民正义的怒火无疑即将燃成漫天大火。但愿这次风暴席卷整个德国,将那一伙奉天承运的军法、强盗骑士和人民叛逆者等匪帮永远地、彻底地从德国土地上扫除净尽。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3日
载于1849年5月4日《新莱茵报》第289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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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科伦5月3日晚。帝国军队从匈牙利逃跑得愈是慌乱不堪,马扎尔人的追击愈是冷酷无情,关于战地情况的报道也就愈加混乱和自相矛盾。只有一件事的说法是一致的:帝国军队每天都在遭受新的失败。
然而,下列的事情看来是相当确切的:
第一:被帝国军队说成是一次胜利的阿奇战役,却是一次失败。这从说施利克在这里打了胜仗却又立即撤向拉布一事就可以看出。石印通讯[175]也报道说,阿奇战役帝国军队失利。札尼尼团[105],除了少数几名军官,全部投奔匈牙利人。
第二:4月28日,在匈牙利古堡地区(在拉布和普勒斯堡之间),奥地利人又一次打了败仗。各种报道对此说法都是一致的。许多伤兵被运过莱塔河,周围地区全都挤满了人。据说29日和30日连维也纳城内也运去了约二千名伤兵。
有一些报道说,韦尔登的大本营已迁往普勒斯堡,另一些报道则说,已迁往莱塔河畔布鲁克(在奥地利领土上)。施利克27日曾到过拉布附近,据说追击他的匈牙利人在那里与他进行了一场喋血大战。
至此,奥地利军队的主力已被逐出匈牙利。毫无疑问,奥地利人大部分已在奥地利的领土上,而在匈牙利所占领的只有普勒斯堡和艾登堡。此外,我们所预言的事,现在已得到证实,匈牙利人在科莫恩附近渡过了多瑙河,并在这条河的两岸向维也纳展开向心攻势。关于匈牙利人在斯洛伐克进行清剿一事,现在连《维也纳日报》也加以证实了。
第三:耶拉契奇也同样被彻底打垮一事,已大体可作定论。如《维也纳日报》所报道的,他本人已经到达埃塞格,他既然23日或24日才离开佩斯,26日就已经到了埃塞格,可见他比他的军走完这段旅程要快得多。据说,这个军已经全军覆没,而幸存者大部分投奔了匈牙利人。有份报道说,战役发生在小贝尔附近,但这不可能,因为该地在科莫恩以南数德里,完全在耶拉契奇行军路线之外。此外,这份报道还有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事。但是,他失败的消息在所有报纸和通讯中都提到了。
科苏特发表了一份宣言,宣布匈牙利及其领地脱离奥地利而独立,并宣布这些地方与哈布斯堡—洛林王朝脱离关系,因为该王朝对匈牙利发动了一场极其不幸的战争。[319]
没有来自南方的关于马扎尔人继续取得进展的消息。据说佩尔采尔已率领他的主力军向佩斯推进。卢卡维纳请塞尔维亚人帮助修建泰梅什堡的工事,但塞尔维亚人已经拒绝。相反,他们要求立即召开塞尔维亚国民会议,以选举地方长官和制定伏伊伏丁那的宪法。
据说匈牙利人通过土耳其从英国获得了八万支步枪。大瓦尔代恩的工厂每天供应他们三百支。
与此同时,维也纳的老百姓欢欣鼓舞,而政府则惊慌失措。30日,交易所里的气氛是难以描写的沮丧。来自郊区的小商贩谈到那里人心越来越不稳定。下午,在街上可以看到一些著名的街垒人物。
内阁完全垮台了。不仅施塔迪昂已经辞职,而且已经轮到施瓦尔岑堡,据说将由科洛勒多-瓦尔泽接任。
俄国人来了。俄国将军冯·贝尔格已取道克拉科夫前来维也纳。5月1日和2日,预计有一万二千至一万五千名各兵种俄军到达克拉科夫,其中有四个骑兵连和二个炮兵连。据说信奉正教的沙皇[注:尼古拉一世。——编者注]将亲临附近某地,并准备督战。
据4月28日切尔诺维茨的一封来信说,俄国人已进入布柯维纳。
(今晚我们没有收到维也纳和布拉格的报纸。)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3日
载于1849年5月4日《新莱茵报》第289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319]1849年4月14日在德布勒森召开的议会会议上,根据科苏特的倡议通过了《匈牙利独立宣言》。哈布斯堡王朝被推翻,科苏特当选为国家元首。虽然出于对外的考虑,在官方文件中没有使用“匈牙利共和国”的名称,但实际上在匈牙利已建立了共和制。1849年5月6日《新莱茵报》第291号登载了匈牙利议会1849年4月14日的会议记录,以及所通过的《匈牙利独立宣言》的全文。——第434、45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5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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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科伦5月2日晚。匈牙利人利用奥地利人匆忙撤退和他们的混乱,一方面迅速向维也纳推进,另一方面占领直到雅布龙卡河和莫拉维亚边境的整个上匈牙利。斯洛伐克的山城[124]都在他们手中,他们从那里一直推进到雅布龙卡山口。这山口本身看来已被他们占领了,因为在新蒂特沙恩(在泰欣附近)已听到了隆隆炮声,据此看来,在喀尔巴阡山的这一边已经发生了战斗。
经过这次速决战,彻底肃清了在斯洛伐克的帝国军队,而匈牙利军队夺得了一块三百至三百五十平方德里的、有二百万居民可供征兵的地盘。自从马扎尔人废除了斯洛伐克农民的封建义务,并在语言和民族性方面作了一些让步以来,过去部分对马扎尔人漠不关心部分甚至抱敌视态度的斯洛伐克人,现在坚决地站在马扎尔人方面了。
可以预料,马扎尔人会翻越小喀尔巴阡山(莫拉维亚与匈牙利之间的界山),把他们攻击的矛头指向奥里缪茨。同时,他们可以派遣一个军越过雅布龙卡山口,以破坏通往维也纳的铁路,从而就可以大大延缓俄国人向该城进军的速度。[318]几乎所有的正规军都撤出了莫拉维亚;到处都由国民自卫军执勤。
另一方面,马扎尔人直接在维也纳方向采取作战行动,并且据我们的布勒斯劳通讯员报道,已经占领了拉布。奥地利人的大本营已迁往艾登堡,普勒斯堡的军粮局已迁往海恩堡(距维也纳六德里)。估计奥地利将打算在此地再次求战。这里,在多瑙河和新锡德尔湖之间,莱塔河对岸的地方,确实是维也纳前面唯一能够作战的阵地。
奥地利人为进行一次新的战役而企图集结的阵地,情况如下:右翼集结在艾登堡周围,从新锡德尔湖的南端到金斯和它右面所凭借的施梯里亚的山脉;正面从新锡德尔湖的北端,一直到海恩堡附近的多瑙河,截断了通往维也纳的大道;左翼是沃尔格穆特的军,驻在多瑙河对岸普勒斯堡附近,这里是无法坚守的,至少必须撤过马尔希河。这样一来,战争就将在奥地利领土上进行,而科苏特仍然会紧追不舍。科苏特声称,他要赶在俄国人之前,于5月10日进入维也纳。科苏特已证明,他说话是算数的。他要在4月24日进入佩斯,在这一天他就进入了该城。
耶拉契奇的情况如何,现在是一无所知。有消息说,他已经在距斯拉窝尼亚边境不远的莫哈奇附近(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佩斯与莫哈奇之间的距离太大了)。另一些黑黄色[101]的传言断定,他又把自己的阵地移回佩斯附近拉科什费尔德[275]!!后一则当然是比前一则更加离奇。
还没有从南方收到直接证实马扎尔人占领泽姆林的消息。其余来自该地区的消息互相矛盾;关于俄国人入侵的消息也是如此。只有一点是肯定的,即驻在克拉科夫边境的俄国部队已经集结,并准备向奥地利进军。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2日
载于1849年5月3日《新莱茵报》第288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ä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275]拉科什费尔德或拉科什是多瑙河左岸的一个地方,十六世纪以前,匈牙利的等级会议在这里召开,匈牙利国王也在这里加冕。现在已划入布达佩斯的市界。——第364、432、444页。
[318]由于匈牙利军队的挺进使维也纳受到威胁,奥地利政府就请求巴斯凯维奇元帅派兵保卫该城。1849年5月15日为此建立的数达一万三千名的步兵混合部队集结在格拉季沙。关于作了这样一些准备的传说,显然也已经见诸报刊了。——第43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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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科伦5月1日晚。刚从柏林和维也纳来的报道证实帝国军队在继续撤退。27日,普勒斯堡对匈牙利人的进攻还一无所知,现在那里一直拥挤不堪,乱作一团并正在退却。
在科莫恩附近发生了一次战斗。施利克指挥兵力为两个师的帝国军队把匈牙利人从阿奇附近的桑德贝格赶走,现在这件事被说成是一次胜利。如果人们看一下地图就会知道,阿奇位于多瑙河右岸距科莫恩—德里的地方,那么由此可以看出(甚至根据这一份官方报道),匈牙利人已在科莫恩附近渡过了多瑙河,并控制了从格兰至普勒斯堡的大道,而施利克竟还在一味谈论包围(!)科莫恩的帝国皇家军队!!
韦尔登的大本营从佩斯迁到卡波尔瑙,从卡波尔瑙迁到拉布,现在正继续朝维也纳方向紧靠施梯里亚边境的艾登堡撤退。
耶拉契奇确实得到命令,要他向克罗地亚突破,并尽可能多地带走随从人员。
关于多瑙河北面的沃尔格穆特一时无声无息了。他是从谷物岛(多瑙河的大岛)被赶走的,而奇科什[316](国民军骑兵)从科莫恩出发,巡逻到离普勒斯堡一半路程的塞尔道海伊,一路平安无事。沃尔格穆特必定是转移到普勒斯堡和马尔希河去了。
成群的黑黄色分子[101]已逃出普勒斯堡和维也纳,有些逃往多瑙河上游,有些逃往布拉格。
说是俄国人的干涉,已经迫在眉睫。有一家报纸甚至断言他们已驻在伦登堡附近,靠近奥地利—莫拉维亚—匈牙利边境,这显然纯属捏造。据说他们象在特兰西瓦尼亚一样,将充当各城市的后备部队和城防部队,这样就能使所有的奥地利军队腾出手来,集中对付匈牙利人。据说有一万五千名俄国人作为城防部队正开赴维也纳。
“为了同奥地利政府达成谅解”,一名普鲁士参谋军官也到达了奥里缪茨。波希米亚人不久将从“我的英勇军队”[317]的进军一事获悉,他们的“谅解”意味着什么!
明天晚上我们大概将得到关于马扎尔人获得进一步决定性战绩的消息。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5月1日
载于1849年5月2日《新莱茵报》第287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316]奇科什(chikos)——阿尔费尔德平原(匈牙利的低地)的草原牧马人。他们是驰名的骠悍耐劳的骑手。在匈牙利军队中,奇科什执行前卫勤务和侦察任务。他们的武器是短柄长鞭,鞭稍的头上有一块铅(Blei-knopfpeitsche)。——第208、429页。
[317]暗指1849年1月1日普鲁士国工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在波茨坦签发的新年文告《告我的军队》(《AnmeinHeer》)。——第430、525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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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没有新的胜利消息。相反,我们听说,奥地利人在极度混乱中全线退却。
残暴的屠夫韦尔登使自己陷入了绝妙的境地。他与维也纳的联系差不多已被切断,现在可以通行的只剩下一条退路,即取道维斯普雷姆,沿普拉滕湖,越过无路可通的山岭前往施梯里亚。
沃尔格穆特与军队主力的联系已完全被切断,他驻在谷物岛的根本无法防守的阵地上,该岛位于瓦赫河畔的谢耶到多瑙河畔的伯什之间。同他这里相对的克拉普卡指挥的右翼去普勒斯堡的道路是畅通的。
佩斯现在确已被匈牙利人(于23日晚)占领。帝国军队在答应不炮击佩斯的条件下,获得了撤退的时间。帝国军队摆出一副要保卫欧芬的样子,这是毫无意义的。坚守欧芬只不过是为了能以炮击来威胁佩斯。
韦尔登又到了欧芬。他显然不知道,自己应奔向何方。
耶拉契奇的克罗地亚人不得不往回走;匈牙利人用炮兵控制了佩斯以下的多瑙河。然而他们仍试图向克罗地亚方向突破。
雅布沃诺夫斯基已率领他的旅通过拉布。他们正前往艾登堡。
维也纳一片动荡。工人们在欢呼。寄往匈牙利的邮件已经有三天没有发运了。
据说已命令五万名俄国人从北面和南面开入特兰西瓦尼亚。
目前,奥里缪茨内阁肯定已要求俄国人也干涉匈牙利。
柏林《国民报》登载了下列所谓匈牙利愿意媾和的条件:
(1)承认匈牙利王国的原有国界[312],也就是说将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和边屯区[139]等地包括在内。
(2)根据去年特兰西瓦尼亚和匈牙利两国议会决定和批准的条件,与特兰西瓦尼亚实现联合。[313]
(3)对全奥地利普遍实行大赦;立即释放所有十月的被捕者[314],抚恤被害者的家属。
(4)将仍在意大利和帝国其他领土服役的各匈牙利团遣返匈牙利。
(5)承认1848年匈牙利宪法[315]。
(6)匈牙利继续由议会授与临时行政权的政府管理,直至王位继承问题依法确定以及所选出的国王在布达-佩斯加冕并宣誓效忠宪法时为止。
(7)加里西亚同奥地利的国家联盟的关系应与匈牙利现在和将来同它的关系相同,并称之为加里西亚波兰王国;据此,加里西亚将仅与奥地利结成君合国,而拥有自己的军队和自己的财政。
(8)匈牙利承担奥地利国债的多少由匈牙利议会以简单多数决定。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30日
载于1849年5月1日《新莱茵报》第28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312]根据1849年3月4日的钦定宪法(见注221),克罗地亚、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和特兰西瓦尼亚从匈牙利分割出去。——第428页。
[313]指1848年三月革命后匈牙利和特兰西瓦尼亚议会关于将两国合并起来,并实行统一行政制度的决议。在特兰西瓦尼亚,关于合并的决议是5月30日由议会的克鲁伊会议通过的,议会按保证匈牙利地主阶级占优势的等级原则选出。这一合并决议具有片面性,在地方行政和学校事务方面都保持了匈牙利少数人的特权,匈牙利语被宣布为唯一的官方语言。罗马尼亚的和匈牙利的民主派主张,合并应建立在各民族权利平等的基础上,成立匈牙利特兰西瓦尼亚国,这种主张,实际上已被否定。这一点被特兰西瓦尼亚的罗马尼亚民族运动右翼代表人物所利用,他们指望与哈布斯堡王朝联合,帮助王朝利用特兰西瓦尼亚的罗马尼亚人以反对革命的匈牙利。——第428页。
[314]指1848年在维也纳十月起义失败时被捕的人。——第428页。
[315]1848年匈牙利宪法是1848年3月下半月匈牙利议会通过的。这些法律宣告匈牙利在财务和军务方面独立于奥地利帝国,立法权集中在选举产生的议会手里,行政机构——内阁——对议会负责。然而,匈牙利仍以奥地利皇帝为匈牙利国王,继续保持与帝国的联系。虽然这些法律保持了贵族的许多特权,但它毕竟还是对匈牙利政治制度进行资本主义改造的重要一步。——第42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28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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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帝国军队瓦解了。克罗地亚人公开起义,强迫他们的总督耶拉契奇同他们一起乘轮船从佩斯沿多瑙河南下,目的可能是保护他们的家乡。耶拉契奇不得不屈从,因此整个第一军正向南方开拔。[310]
韦尔登确实已把他的大本营迁到拉布。虽然他说,欧芬还有一支城防部队(有人说是施利克指挥的六千人),但确实很值得怀疑。
还有一则立即被另一消息所否认的传言说,这位刚被打败的沃尔格穆特如今打败了戈尔盖!!!
22日发自佩斯的邮件迟了二十四小时才到达维也纳。
4月24日从普勒斯堡寄往布勒斯劳的一份报道说:
“科莫恩攻城炮刚由多瑙河运到这里。奥地利部队正向普勒斯堡撤退。”
最后这位通讯员担心全部通讯可能会立即中断。最近的一批邮件也未到达普勒斯堡。
前面提到的韦尔登布告称:
“为了使公众放心,兹宣告:不久前从中将韦尔登男爵大本营获悉,欧芬仍由适量部队据守,主力军正在集结,并且一直追踪敌人在多瑙河右岸的活动。同时宣告,科莫恩仍不断受到炮击,并处于我们部队的监视之下。同样,乔里奇师继续占领格兰,并掩护渡过多瑙河的行动。地方司令官将军兼代理总督中将冯·柏姆男爵。”
奥地利人向维也纳的撤退,现在称之谓集结。
军法报纸《新闻报》就最近的军事行动作了如下报道:
“匈牙利人的全部希望是,在他们藏身的山脉的背后以迅速的运动占领瓦岑以上的多瑙河左岸。这样就可以达到双重的目的:叛军可以扩大其地盘和实力,并可望用此种方法为多瑙河的锁钥之地科莫恩解围。为了实行这个计划,他们用几个旅对我部队发动佯攻,以蒙蔽奥地利司令官。这个计划之所以能够大体取得成功,是因为司令官受了骗。叛军渡过了艾佩尔河和格兰河,并且能够借此迂回率领一万五千人驻守凯门德的沃尔格穆特将军。叛军以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进行这一迂回运动,以至沃尔格穆特将军最勇敢的殊死抵抗,也不能阻挡他们。马扎尔人把他们的迂回路线一直伸展到诺伊特拉河。当他们的右翼在绍洛和格兰河之间插到帝国皇家军队的侧翼时,帝国皇家军队的后方就受到他们左翼的威胁。这样,沃尔格穆特将军看来已不可能如愿以偿地撤过瓦赫河,以掩护普勒斯堡并与围攻科莫恩的部队联合起来占领谷物岛,因为他已撤到新霍伊泽尔。”
据说(意大利的)马祖凯利团[105]已投向匈牙利人。
在佩斯,王国专员哈瓦斯在一份布告中警告居民,不得对正在撤离的皇家帝国军队行凶,否则会招致该城的毁灭,他还告诫居民,不要给撤退工作制造困难。——军医院交由该城市政当局保护。欧芬堡垒上的加农炮已不见了。帝国军队处境实在不妙,否则何必发布这样一份布告。
匈牙利纸币保持原价;奥地利纸币猛跌。[294]
《佩斯日报》聘请了一位马扎尔人任编辑;《观察家报》已停止出版。
帝国军队从佩斯撤退据说是在四十八小时停火期间进行的,佩斯城下的马扎尔人同意这项停火。
《新奥得报》写道:
“据说马扎尔军队,包括国民军[155]在内,总计有二十万人。科苏特在新占领的地区也同样召募了国民军,所以他的武装部队不久将达到三十万人,云云,云云。其实自3月4日以来,克罗地亚军队已经不那么活跃了,而耶拉契奇不得不运用他的威信来约束他们。”
骑兵将军哈默尔施太因直到今天还没有离开列姆堡。德国骑士[311]第一营于本月14日才向斯特雷进军,以接替决定开赴匈牙利的驻该地的一个营。现已证明,关于福格尔中将率领的二万人的军队已驻在匈牙利领土上的消息,是不确的。正开赴匈牙利的全部武装部队,包括五十三个步兵连,六个骑兵连和四个炮兵连,组成三个纵队,其中一个纵队由巴尔科少将率领,第二个纵队由贝奈德克少将率领,第三个纵队由路德维希上校率领。福格尔中将指挥作战。
西姆尼奇中将为了安全起见,把火炮运往维也纳,但昨天马上又装上轮船运回匈牙利。
25日以来,新调集的部队又开进了维也纳,而另一些部队则开了出去。商业界和交易所已从惊慌中稍稍恢复。郊区,特别是约瑟夫城和维登,到处笼罩着激昂情绪,昨天夜里,尤其是在约瑟夫城的大多数旅舍里,人们开怀痛饮,要求奏匈牙利乐曲,并唱了匈牙利歌曲。
两天前,正在约瑟夫城的运兵站进行整编的匈牙利亚历山大步兵团[245]的一支分队被间谍收买了。但该营立即被调走,有几名“煽动者”被捕。今天进行首次抽签征兵,尽管在郊区那些有应征义务的人受到有力的挑动,但直到现在,一切都很平静。政府采取了最严厉的保安措施,以阻止“煽动者”拥挤,并驱散局外人。在这里宣读了科苏特致维也纳兄弟民族的布告,号召他们共同恢复合法的皇帝斐迪南的皇位。也有一则传言说,内阁昨天决定,拒绝俄国人干涉奥地利—匈牙利问题。
虽然为时稍晚,但我们仍要报道刊登在《波希米亚立宪报》上的一封普勒斯堡来信,因为信中有些有趣的内容:
“早在上星期,从这里开往高地各州的邮车均已停驶,以后不久,连信件也只能送到诺伊特拉,而昨天早晨已报道说:匈牙利人进入了新霍伊泽尔(距科莫恩三至四小时路程)。白天,一位从蒂尔瑙来的旅客给我看了一张当地军事司令官的布告,驳斥了所谓匈牙利人也进入了新霍伊泽尔的谣言。但是,从寥寥几行字中,一眼就可以看出情况正好相反。昨天下午,这一疑问更加深了,因为这里城防部队的一支配备有火炮的分队已乘火车前往蒂尔瑙。晚上,我从一位当天来自新霍伊泽尔的熟人处获悉,一支四万至四万五千人左右并配有大量火炮的叛军占领了这个地方,而一万二千至一万五千人左右的帝国皇家军队,由于敌人的巨大优势,已向谢耶(在普勒斯堡以上二小时路程处)撤退。当我还从一位帝国军队的中士那里听到这一可悲事件确实无误时,我还不愿意完全相信这个奇异的消息。他们两人一致认为,这些部队耗尽了弹药,因此不得不撤回。自从不幸的匈牙利内战开始以来,这种意见可惜已经听到不止一次了。——今天早晨,当我们这里的商人要乘火车前往蒂尔瑙的市场时,发现到那里去的火车已经停开了,他们很吃惊。在询问之下,他们得到回答说,昨夜几乎我们的整个城防部队连同火炮,火急向蒂尔瑙开拔,因此,所有的车厢都被征用了。——据说,在新霍伊泽尔附近,我们的军队与敌军发生了相当激烈的冲突。这次战斗中,拿骚步兵团[105]损失惨重。还听说,昨夜开离蒂尔瑙的车厢,今天把大批帝国皇家军队运到这里。
在城防战线的一个地方,日内拟将建立一个有十八至二十个营的军营。据悉,在相当坚固的城堡山要塞里的一个旅店老板,早在上星期已得到当地军事司令官明确指示,至少储备三四个星期用的一切必需品,而且这里的守备部队正时刻待命,准备携带全部行装转移到该要塞去。——宣布发行新的强制性纸币当然不会造成欢乐的情绪。现在的问题是:1.这些强制性纸币的发行额达到多少?2.波希米亚、西里西亚和奥地利工业家是否肯按面额接受这些纸币?
又讯:刚才听说,匈牙利人的前哨部队已经在塞赖德。”
关于特兰西瓦尼亚的事态该报来自维也纳的报道说:
“这几天,有批难民从特兰西瓦尼亚来到这里。许多人直接来自海尔曼施塔特〈现在,直接就是指取道瓦拉几亚和埃塞格〉,他们所讲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一样的。那些谋杀的事件大多出于捏造;抢劫者都被枪决,不久就建立了最严明的纪律。贝姆命令把留下的军官的全部物件在市场上拍卖,只有普赫纳将军的物品和信札,他派几名洪韦德[162]带着一封客气的信件送交本人。然而,这些人被俄国人逮捕。没有一个难民能说出这些洪韦德及这些文件的下落。此外,他们听说这个国家的情况是悲惨的,俄国人对难民的行为确实使人震惊,但他们都一致认为,他们都被土耳其人的和蔼和殷勤而深深感动。”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8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29日《新莱茵报》第285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55]1848年9月克罗地亚总督耶拉契奇的军队入侵匈牙利后,全国在地方保卫委员会领导下开始广泛建立人民自卫部队——国民军。国民军的基本人员由最贫苦的匈牙利农民提供,他们没有参加三月革命后建立的国民自卫军,因为参加国民自卫军有财产资格限制。——第161、409、424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245]亚历山大团的六个连属于匈牙利第二步兵团。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是该团的团长。
普鲁士步兵团指的是第三十四步兵团。该团的团长是普鲁士皇太子。——第326、424页。
[294]1849年4月10日,奥地利军队司令部宣布,按强制性行价发行各种面额的、以匈牙利国民收入为保证的银行票券。这一措施首先企图把进行战争的巨额费用转嫁于匈牙利人民,其次是要与科苏特政府发行的纸币相对抗,这些纸币也是以全国财富作保证的(见注176和187)。匈牙利人民公正地把奥地利银行票券评价为公开的抢劫。他们拒绝接受这些票券,甚至以惩罚相威胁也无济于事。——第392、419、423页。
[310]克罗地亚军队从佩斯调往南方,并不是由于他们中间发生起义,而纯粹是出于军事上的考虑。贝姆和佩尔采尔在巴纳特和巴奇考地区的胜利,使塞尔维亚人面临着失败的威胁。这迫使韦尔登把耶拉契奇的第一军调往那里。——第422页。
[311]德国骑士——下奥地利第四步兵团的士兵(Hoch-undDeutschmeister-Regiment)。
这个名称与德意志骑士团(OrdenderDeutscherRitter)有关。1526年,骑士团的成员把两个最高等级,即高等骑士(Hochmeister)和德国骑士(Deutschmeister),合成一个高等德国骑士(Hoch-undDeutschmeister)。第一个获得这种封号的人是奥地利麦克西米伦大公。1805年起,这种封号在奥地利皇室成为世袭,当某一个大公担任下奥地利第四团的指挥官同时得到这一封号。——第424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马扎尔人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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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扎尔人的成就
科伦4月28日。今晨我们已报道了帝国军队第35号帝国皇家军事公报的要点,没有必要再作评论。公报全文如下:
“关于在驻匈牙利的军队中的事件。奥地利军队于本月开头几天采取了向佩斯撤退的行动,以便有一个兵力集中的阵地来保护这两座城市,此后,敌人几乎每天都对这些阵地作试探性袭击,尽管此举一无所获,但却向敌人证明,我们的主力集结在佩斯和欧芬周围。不久以后,敌人就攻打了瓦岑,该地由格茨将军率领的两个旅驻守,在战斗中,格茨将军英勇牺牲,敌人迫使这两个旅沿多瑙河而上,穿过莱尔德和凯门德,当敌人认为我们陷于佩斯而无法分身的时候,就以两个强大的纵队,一个在格兰河左岸,另一个取道伊波伊沙格,直接向莱瓦挺进。18日,敌人在这里集结了三万左右最精锐的部队,以三个纵队分别在卡尔纳,包尔奇和圣贝奈狄克渡过格兰河。
冯·沃尔格穆特中将——他是从莫拉维亚和奥地利调来部署在格兰河对岸担任后备军的五个旅约一万五千人的司令官——注意到这一行动,于18日夜晚从凯门德出发,以便在毛洛什同贝塞斯之间迎击敌人。
同时,敌人用全部兵力——其数量超过我们一倍,——以战斗队形部署在韦雷贝里至大绍洛之间。雅布沃诺夫斯基公爵的旅对大绍洛的攻击无疑是完全成功的,一个纵队已经到达了该地,但因为那里已是一片火海,因此只得放弃入城的想法。敌人利用这一情况,迂回我们在格兰和大绍洛之间的右翼,同时企图从韦雷贝利而下,以同样的机动对待我们的左翼。这场极其顽强的战斗从清晨一直进行到下午;冯·沃尔格穆特中将沉着冷静地指挥他疲惫不堪的部队且战且退,从一个阵地转移到另一个阵地;而敌人却一直迂回到诺伊特拉河附近。
早就给沃尔格穆特中将下达命令,万一失利就退过诺伊特拉河,甚至可以退过瓦赫河,以便既掩护瓦赫河河谷,也掩护普勒斯堡,并在瓦赫河对岸,通过谷物岛同科莫恩围城部队建立联系,这时,科莫恩仍在继续进行最猛烈的炮击。
17日抵达格兰的司令官将军,炮兵总监[103]韦尔登男爵确信,敌人主力可能越过山区实行迂回,以解科莫恩之围,他立即命令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率领其全部兵力从佩斯出发,袭击敌人,但不要急于取胜。19日,总督向各方面〈!!!!〉推进,但敌人撤退极其迅速,以致我们的炮弹一次也未能击中他们〈!〉。
20日,敌人另一支迄今留作后备的、驻在伊波伊河畔帕斯托附近的纵队,会同格兰河右岸的敌军左翼,向凯门德和格兰方向前进,立刻袭击了部署在那里的后备军乔里奇师,由于沃尔格穆特中将在同一天已通过新霍伊泽尔,该师就向格兰且战且退,并且拆除了那里的舟桥,以便用最大力量扼守这个地方。20日,司令官将军抵达欧芬。
这种军事局势现状使司令官将军感到,继续坚守佩斯和欧芬对今后的军事行动极为不利,特别是因为多瑙河从科莫恩到瓦岑一段已被敌人占领,而两个城市中哪一个都不能构成有用的军事行动轴心。因此,炮兵总监准备把部队集结在一个更安全的阵地,并且坚信,由于归他指挥的、正在向他增援的部队的到来,他很快即将处于有效地重新发动进攻的地位。
本月21日来自佩斯的消息说,这一天,敌人在秦科陶附近发动了一次进攻,但经过不太激烈的战斗,到处均被正向他们推进的我军击退。
刚收到的炮兵总监努根特伯爵本月17日发自泽姆林的消息说,多瑙河下游形势渐趋好转;柴基边屯区[109]的敌人又被肃清了。由于在马木拉上校有力的领导下恰当地构筑了工事,大大地加强了彼得瓦尔登周围的阵地,而且由于有各方面前来的增援部队,在该地组成的军不久就能处于重新采取攻势的有利地位,并向塞格丁推进。”
这份公报证实了所有我们关于战场情况的报道。此外,它比帝国军队迄今掩饰事实的布告写得更清楚。
在科莫恩,匈牙利人运去了增援部队和肉用牲畜,帝国军队则丢下了许多火炮,虽然有部分已被钉死,但都落入匈牙利人手中。我们曾在本报指出,帝国军队在匈牙利将不再占有任何阵地,而只得撤过莱塔河和马尔希,现在,在我们指出此事二十四小时之后,所有的报纸都发出哀叹。
帝国军队发行新匈牙利纸币或称“伪币”的尝试已明显地失败了。[294]《东德意志邮报》讲述了这样一件事:
“前几天,一位高级参谋军官走进某货币兑换商的店铺,要求用二千佛罗伦新币兑换奥地利纸币,并表示愿意出贴水[307]。兑换商借口只有少量奥地利纸币而拒绝兑换。不过他答应换几张一百佛罗伦的纸币,甚至可以不要贴水。这位军官回答说:‘您是货币兑换商,肯定有纸币,如果您不肯兑换,我就让人把您的店铺关了。’经过一番小小的争执,还是给他兑换了纸币。第二天,这个兑换商的妻子又收到这位参谋军官一小包票面为五佛罗伦的新匈牙利纸币。兑换商的妻子声称不能兑换。过了不久,这位军官在一名副官的陪同下亲临该处。这时兑换商也已经回来并且向他们说明,他只愿意兑换银币和杜卡特[308],而不愿意兑换纸币,而且他有条有理地争辩说,如果这些证券是有用的,那么,将军先生们就用不着兑换它们,而可以象兑换商一样使用;如果是无用的,那么,他就不愿意兑换,因为他不能使用。他在维也纳有些账要还,但至今他还没有听说,在那里可以用新证券来付账。如果他现在给将军先生兑换,那么顷刻之间就会有几百人接踵而来,向他提出他无法满足的许多要求。这位将军回答说,他不屑〈!!!〉回答这个兑换商,并且下令把市长找来。一位市参事代表市长来了,并受将军的委托封了店铺。”
来自匈牙利的消息在维也纳引起强烈反应:
“大街上人潮滚滚,就象在去年构筑街垒的日子里一样。一个异乡人会把这些蚂蚁般走来走去的人群看作是在游春,然而,只要对首都的特色有所了解,就会明白,这一定是好奇、希望和狂热的紧张心情这些因素在起着有力的作用,不愿到处有寒光闪闪的刺刀和保安岗哨的监视,激励着维也纳人采取一种消极抵抗的方式,这一点由街头巷尾聚集的人群,高谈阔论的政论家,以及其他千百种不同的场合可以看出。昔日的军团战士[309]四五个人一排,带着大胆挑衅的目光,迈着检阅的步伐,从哨兵面前走过。昔日的国民自卫军战士相互握手,好象在问:‘怎么样,快了吧?’,而那些‘不惜任何代价只求安宁的人’,则沮丧而胆怯地沿着鳞次栉比的房屋悄悄行走,仿佛科苏特就在维也纳的城门前。——‘好心人’居心不良,昨天已经暴露无遗了。在客店和咖啡馆里,已经喊出科苏特万岁。派西沃对王后说:‘我等待着我的时机,而它是一定会到来的。’——今天这种骚动似乎稍微平息了些,至少步履声和喧闹声不象昨天那样大了。”
另一封来自维也纳的信写道:
“匈牙利事件的转折使这里的大部分居民〈应理解为资产阶级〉沮丧至极。每小时都有许多佩斯的难民来到这里,使人们更是忧心忡忡,直到现在才开始人人咒骂文迪施格雷茨〈!〉。有人已在高喊‘叛国’了〈!!〉。然而,该城是平静的。昨天和今天,又有增援部队从这里开赴战场。另一方面,在这里又在等待着新的部队,从昨天起,已经有两个营开到。——佩斯运送邮件的信使专车,今天没有到来,现在对科苏特可能会封锁该城一事又要有所准备。”
第三位通讯记者又向前跨出了半步,他认为:
“一次内阁危机是不可避免的,施瓦尔岑堡一定会步文迪施格雷茨的后尘,舆论要有牺牲品,否则——我对你们没有更多可说的了。”
很明显,现在的问题是一些完全不同的危机而不是内阁危机!
从南方传来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费特尔率领一个马扎尔纵队向施土尔魏森堡和普拉滕湖推进。
佩尔采尔在更靠南一些的地方也渡过了多瑙河,并再次占领了通向芬夫基尔兴的大道上的武科瓦尔。
锡尔米亚的卡尔洛维茨遭到马扎尔人的攻击和炮击。
至于贝姆已进入瓦拉几亚,并把俄国人赶到距边境三德里半的勒姆尼克—瓦蒂察,我们是从各个来源听到的。
总而言之:马扎尔人到处都胜利前进。如果没有奇迹出现,奥地利“联合君主国”这个欧洲反革命的中心,在两星期内就要毁灭。
在“联合君主国”的废墟上欧洲革命则将兴起。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8日
载于1849年4月29日《新莱茵报》第28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3]炮兵总监是奥地利军队中仅次于元帅的第二级军衔。职位相当于大将。在某些军队中它一度保留原来的意思,即炮兵司令。——第110、256、284、295、324、350、407、418页。
[109]柴基营士兵是奥地利和匈牙利边屯区步兵的士兵,他们都在一种称为柴基的小船上服务(有的是桨船,有的是帆船)。他们服务于边屯区的一些地区,自1764年起这些地区就作为特殊的行政单位,柴基营,构成边屯区的一部分,柴基营在斯拉窝尼亚的地区居民主要是塞尔维亚人(并见注139)。
柴基营士兵的基本任务是架桥和沿多瑙河、蒂萨河、萨瓦河运送军队。——第113、300、400、402、418页。
[294]1849年4月10日,奥地利军队司令部宣布,按强制性行价发行各种面额的、以匈牙利国民收入为保证的银行票券。这一措施首先企图把进行战争的巨额费用转嫁于匈牙利人民,其次是要与科苏特政府发行的纸币相对抗,这些纸币也是以全国财富作保证的(见注176和187)。匈牙利人民公正地把奥地利银行票券评价为公开的抢劫。他们拒绝接受这些票券,甚至以惩罚相威胁也无济于事。——第392、419、423页。
[307]贴水——有价证券和货币符号的交易所(市场)行情超过其票面价值的部分。——第419页。
[308]杜卡特——金币名(并见注189)。——第419页。
[309]指原大学生军团战士(并见注279)。——第42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人的成就。——维也纳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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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人的成就。——维也纳的动荡
科伦4月27日。今天是科苏特的寿辰;匈牙利革命的领导者今天四十三岁了。[305]
今天,一份帝国皇家的正式公报(第35号)已经证实了我们今晨报道的匈牙利人所取得的成就:沃尔格穆特被打败;佩斯和欧芬被占领;科莫恩也解了围。现在已经证明,匈牙利人不仅渡过了格兰河和诺伊特拉河,甚至也渡过了瓦赫河,而沃尔格穆特被赶回到距普勒斯堡五德里的蒂尔瑙。在匈牙利,大概只有四个州还在帝国军队手中。各方面都承认,在匈牙利领土上,已没有他们可以据守的阵地了。
维也纳到处是极度的动荡。大街上人潮滚滚,就象去年革命那几天一样。军人过去何等猖狂,如今又变得小心翼翼了。维也纳等待着匈牙利人渡过莱塔河,以进行他们的第五次革命[306],这次将不仅是奥地利的革命,而且同时也是欧洲的革命。科苏特万岁!马扎尔人万岁!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7日
载于1849年4月28日《新莱茵报》第284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05]看来《新莱茵报》编辑部当时并没有掌握科苏特生平的准确资料。实际上科苏特出生于1802年9月19日。——第416页。
[306]恩格斯表示希望,在匈牙利军队继续推进的情况下,在维也纳会发生一次新的革命,并把这次可能发生的革命称为“第五次革命”,当时他显然想到了1848年奥地利首都的四次革命:作为奥地利革命开端的1848年3月13日的人民起义;5月15日和26日的工人、手工业者和大学生的武装起义,结果迫使奥地利政府对民主运动再次作出让步;8月23日工人的骚动,这次骚动引起了工人同国民自卫军中资产阶级队伍之间的冲突;10月6—31日的人民起义,这是奥地利和德国革命的一个高峰。——第416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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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我们对今晨我们在号外中报道的消息简单地作一些补充。
当韦尔登到达他的大本营所在地格兰的时候,据《维也纳日报》说,他作了如下的部署:沃尔格穆特率领他的号称的“五个旅”——实际上只有一万六千人,——在诺伊特拉地区阻止了从科莫恩取道莱瓦前来的马扎尔人。据说魏格尔旅在往南一些的地方,在多瑙河和格兰河之间,掩护着科莫恩围城部队。集结在格兰和圣安德烈四周的帝国军队主力,据说试图夺取瓦岑,以便抄马扎尔人的后路。匈牙利人的优势兵力,特别是轻骑兵和炮兵,是官方报纸所承认的。
同时也承认,二千名匈牙利人在多瑙城堡渡过多瑙河,并煽动该地区举行起义。从城堡至普拉滕湖的东端,有十德里左右的地方大多是沼泽地;如果马扎尔人占领了这一易于防守的地区,那么他们的右翼就可以被整个普拉滕湖(长十至十二德里)所掩护,并且可以在这个天然的壕沟后面稳稳当当地组织起义。被派往施土尔魏森堡抗击马扎尔人的帝国的布里茨旅和霍尔瓦特的游动纵队,不能对他们构成多大的危害。
当沃尔格穆特在格兰河畔被打败(当时,看来韦尔登带着主力十分镇定地留在格兰担任“后备军”)以及科莫恩之围被解除以后——现在科莫恩成了匈牙利人的一个极为宝贵的据点——,韦尔登不得不放弃他在格兰附近的阵地,也许只得浴血奋战穿过科莫恩桥头堡的炮火杀出一条到拉布的退路。拉布是两条通向佩斯的大道的交叉点,而拉布河一线是帝国军队在多瑙河南面唯一还有可能保持的阵地。但是,由于科莫恩近在咫尺,而且这个地区被多瑙河无数支流分割成为许多岛屿,主力和沃尔格穆特的军之间的经常联系受到了妨碍。除了马尔希河和莱塔河一线,没有任何可以据守的阵地,这就是说,应撤回奥地利领土。
在撤离佩斯和欧芬时,到处呈现一片混乱。“好心人”在叹息;革命军队占领这两座城市在精神上所造成的印象是极其深刻的。
农民和犹太人到处都被文迪施格雷茨—施塔迪昂的暴政赶入马扎尔人的怀抱。斯洛伐克的农民感激科苏特把他们从封建义务中解放出来,但文迪施格雷茨又想把旧的劳役重新加在他们身上,他们倾心于马扎尔人,并到处用通风报信,放火为号等等办法来支持他们。
在泽姆林的塞尔维亚国民委员会[120]向三个强国驻贝尔格莱德的领事请求保护。英国领事予以拒绝,因为该委员会并非合法的正式机构。迈尔霍费尔匆忙奔赴贝尔格莱德。“可敬的”奥地利是这样深深地堕落了!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7日
载于1849年4月28日《新莱茵报》第28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0]1848年5月1日(5月13日)在塞尔维亚附属国首都卡尔洛维茨召开了人民议会(国民会议),人民议会于5月15日(5月27日)选出了中央委员会——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政府。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当选为它的主席,即首相。——第118、136、194、245、301、415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人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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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人的胜利[302]
科伦4月26日。今天我们收到由维也纳和布勒斯劳转来的关于匈牙利战地新闻的杂乱无章的消息,其中有三件事是清楚、明确和无可争辩的:
(1)帝国军队已撤出佩斯和欧芬。[303]
(2)匈牙利人在格兰河和瓦赫河之间打了一次胜仗。
(3)科莫恩已解围。
这次战役本身是在莱瓦和诺伊特拉之间发生的,而且在这里被打得一败涂地的也正是沃尔格穆特。他不得不后撤五德里。于是戈尔盖就率领他的全部兵力向科莫恩挺进,据最新消息说,他已经到了瓦赫河畔的新霍伊泽尔和圣彼得附近,距科莫恩一小时路程的地方。
一份军法报告报道,科莫恩被围攻地带已经重建,这一消息毫不足信。
据说,马扎尔人前卫部队的前哨已在距普勒斯堡五德里的蒂尔瑙附近。另一个报道则说,有人看到他们在距普勒斯堡二德里的地方,甚至在距维也纳几小时路程的马尔希河畔!
21日和22日完全撤出欧芬和佩斯。帝国军队的大本营最后驻在格兰。它大概再从那里迁往拉布。
在南方,马扎尔人不断地在扩展。甚至靠近土耳其边境的泽姆林也受到威胁,——《维也纳日报》承认这一点。
据说,匈牙利人已从特兰西瓦尼亚侵入瓦拉几亚,并打败了俄国人。
总而言之,马扎尔革命军正向各地胜利进军。一个人口不到五百万的小民族,以其勇敢和热忱挫败了整整三千六百万奥地利人的全部力量,挫败了韦尔登称之为“使半个欧洲为之惊讶”的常胜军。帝国军队五十年前在热马普和费略留斯得到的教训[304],现在又在匈牙利重新得到了,这就是:同革命作战并不轻松。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6日
载于1849年4月27日《新莱茵报》第283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02]因匈牙利军队占领了佩斯和布达的消息传到科伦而写的这则报道,登载在1849年4月27日《新莱茵报》第283号的特别附刊上;然而,这份特别附刊于1849年4月28日晨才印好,只分发到住在本埠的订户手里。为了使外地订户能看到,在1849年4月28日《新莱茵报》第284号上重载了这篇报道的全文。——第412页。
[303]1849年4月24日,匈牙利军队未经战斗就占领了佩斯。到5月4日结束了对欧芬(布达)的围攻(并见注301)。——第412页。
[304]指革命的法国对欧洲反革命国家(奥地利、普鲁士、英国等)反法联盟进行的战争中的两次大战役。
1792年11月6日,热马普(比利时)战役,法国军队战胜了奥地利军队。
1794年6月26日,弗略留斯(比利时)战役,法国军队战胜了科堡公爵指挥的奥地利军队。——第41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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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天,我们用《新奥得报》的下列消息来开始我们的报道:
“我们从私人渠道收到了一则重要新闻,20日和21日在格兰和科莫恩之间发生了一场大战。韦尔登率领一个后备军占领了格兰附近的一些高地。帝国皇家军队的很大一部分,以及雅布沃诺夫斯基和西姆尼奇的两个旅,分布在格兰和科莫恩之间的平原地带。马扎尔人非常猛烈地进攻帝国军队所有的阵地,致使后者在战斗一开始就陷入一片混乱。尽管士兵们英勇抵抗,但韦尔登还是不得不后撤。帝国皇家军队除了伤亡惨重,还有二十门加农炮和二千名俘虏落入叛军手中。
另一条消息除了一般地证实了上述匈牙利人的捷报,还说,这次胜利的直接结果是解了科莫恩之围。”[301]
上层阶层自然已经知道了这一不幸的消息,这从下面事实就可以看出:陪同炮兵总监[103]韦尔登前往匈牙利的政府顾问冯·费斯滕堡,以信使身份于21日夜间抵达维也纳,但无论是他此行的原因,或是他带来的急件的内容,到22日晚邮件发出时为止,均只字未泄。
这条消息即使看来很可能确有其事,但我们还有待得到证实。布勒斯劳的信件提供了23日晚以前的消息;关于马扎尔人21日在科莫恩获胜的消息在那时尚难到达布勒斯劳。然而,来自布勒斯劳的另一消息来源却说,23日上午抵达的火车带来了马扎尔人占领格兰的消息。
我们对屠夫韦尔登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他急于进行一次伟大的战役,来表明他已到了军队,并使他的威名远扬各国。所有维也纳消息都说,20日和21日确实发生了这样一次战役。
现在,所有各报都一致承认,帝国军队的主力从佩斯开拔确实是撤退的开始。看来,甚至他们已确信不能守住欧芬,并且也想放弃该城。为构筑工事征用的全部羊毛袋又都归还了原主,并且不再在工事上堆放沙包。据《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说,马扎尔人已经占领了新佩斯(最近的市郊)。此外,他们人数已经不多;大家都知道他们的主力军早已开走,没有乘骑的国民军大部分已经遣散,在佩斯附近仅有一些有乘骑的、用福科斯(一种顶端装有黄铜小斧的结实木棍)武装的国民军,以及一些洪韦德[162]和几门加农炮。
据奥格斯堡《总汇报》“消息最灵通”的△说——附带说一句,他不会正确地书写马扎尔人或塞尔维亚人的名字——,马扎尔人不再沿多瑙河一带驻扎了。而是沿格兰河部署在从莱瓦以下到格兰河注入多瑙河的河口一带。据说,他们的主力在伊波伊沙格(在后方几德里处)。沃尔格穆特的五千人与他们的右翼对峙。
据最近消息说,这个右翼已转移阵地,渡过了格兰河,直抵诺伊特拉,把沃尔格穆特赶入该城。甚至《劳埃德氏报》也已承认。关帝国军队部署情况则毫无确切消息。维也纳各报和石印通讯[175]还在说,“施利克和耶拉契奇离开瓦岑出击,在叛军后方作战”,竟可以不用先“进入”瓦岑,就能“离开”瓦岑!尽管黑黄色[101]报纸大造军法谎言,但瓦岑是在马扎尔人手中,而且将保留在马扎尔人手中。
屠夫韦尔登急不可待地发动残暴进攻,结果把自己毁了。如果他在多瑙河和格兰河对岸采取守势,把他的主力同科莫恩围城部队联结起来,也许能成功地坚守到援军到来。但是,他要独占镇压马扎尔人革命的荣誉,为此他现在大概会把自己连同他的军队统统断送掉。
现在,终于获悉关于加里西亚援军的比较确实的消息。有一部分集结在雅布龙卡河岸。据说,这一部分由贝奈德克率领,迅速地侵入了山城[124]。另一部分,有8个营,1200名骑兵和15门火炮,据说,16日左右从列姆堡开拔,还有6个营,800名骑兵和9门火炮作为后备军尾随而来。数量显然被夸大了的这些部队,据说分三个纵队越过喀尔巴阡山,不是朝蒂萨河,而是直指匈牙利主力军。但是,他们究竟何时可以到达该地,仍然使人难以捉摸。
因此,来自布勒斯劳的消息说福格尔被包围在蒙卡奇附近的山里,他的军队被全歼,这是虚构的。蒙卡奇在离福格尔战线以东很远的地方。然而,有可能是一支来自加里西亚的奥地利纵队,袭击了那里,并且被打败了。
帝国军队对科莫恩也同样怀着仁爱之至的意图:据说科莫恩要塞的建造者,工兵部队旅长冯·齐塔少将要进行最后的尝试,强迫这座他曾声称无法用强攻夺取的要塞投降。[119]据报道,他想要用水来淹没暗炮台,从而把守备部队从这间防弹掩避室里赶出来,并迫使他们进行选择:或是交出科莫恩,或是在该城的废墟中寻找躲避毁灭性枪林弹雨的容身之地。
这一仁爱的打算大概因最近的一些事件而未能实现。
在南方,据现在的正式报道说,努根特被非常客气地、但坚决地召回了。他的儿子,一个未经战斗就把松博尔让给马扎尔国民军[155]的人,已被送交军事法庭。一场闹剧!斯特拉蒂米洛维奇的胜利没有阻止马扎尔人继续占领巴奇考;塞尔维亚人继续渡过多瑙河和蒂萨河逃窜。现在,迈尔霍费尔代替努根特进行指挥;但是他几乎已经没有什么部队了,因为他们差不多全都开往欧芬。
已经证实,贝姆在巴纳特。他用海尔曼施塔特和喀琅施塔得军械库的武器很好地武装了塞克列国民军[117],并且在接受了守卫这个国家的任务以后,率领最好的、得到瓦拉几亚和萨克森新兵加强的三四万人的军向前挺进。据说泰梅什堡已被他占领。
文迪施格雷茨炮制的新匈牙利纸币已经出笼[注:见本卷第392页。——编者注],但是谁都不用它。所有的钱庄和商店都关上了门。马扎尔通讯就此写道:
“不顾军法的威胁,所有的银行和商人都拒绝接受这种纸币。由于匈牙利军队近在咫尺,帝国军事当局认为不宜施用强制手段,因此把继续发行纸币的事推迟到更适当的时候。但是,这里已经流传着一份匈牙利政府的法令,它宣布这种纸币为‘卑鄙地制造出来的伪币’,并警告任何人不得接受,科苏特的另一份布告宣布,那些由文迪施格雷茨委任的、敢于部分恢复1848年议会所废止的劳役[261]的全权代表,不受法律的保护。多瑙韦切的农民、德国人,已执行这一布告,打死了一个这样的全权代表。”
加里西亚即将爆发的波兰农民起义对马扎尔人是一种新的支持,而且正是目前在他们很可能取得胜利的前夕更具有极大意义。维也纳石印通讯就克拉科夫军法报纸《时报》讳莫如深的这一机动,写道:
“由于强制征兵,在克拉科夫四郊出现一些严重的骚动。三千名农民已转移到赫沙努夫附近的大森林中去,并在那里露营。有人曾想用好言劝导他们,但他们只是回答说:‘我们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愿到匈牙利去送死。匈牙利人又没有辖害过我们?’许多同样不愿意当兵去打匈牙利人的年轻人,从克拉科夫逃到那里去,有人担心以此为例这些行动会蔓延开来,并酿成一次全面的起义。谁都知道,克拉科夫的军队几乎已经走光。”
目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地在谈论俄国人的援助。关于这件事的传闻是互相矛盾的。但是,事实上从卡利什到布加勒斯特就已驻有二十万俄国人。一旦信奉正教的沙皇发出命令,他们就入侵加里西亚和匈牙利,克拉科夫附近将有四万人,布罗迪(拉吉维沃夫)附近将有五万人,余者一部分在较远的后方,一部分在南边的波多利亚,比萨拉比亚和多瑙河两公国。
我们几乎忘记报道,证实奥地利在格兰河首次被打败的消息已经收到。在这里任指挥的沃尔格穆特,不是抓了二千名匈牙利俘虏,而是他自己损失了那么多人。他起先在莱瓦,后来在诺伊特拉附近占有阵地,原因也就在这里,否则是无法解释的。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6日
载于1849年4月27日《新莱茵报》第283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03]炮兵总监是奥地利军队中仅次于元帅的第二级军衔。职位相当于大将。在某些军队中它一度保留原来的意思,即炮兵司令。——第110、256、284、295、324、350、407、418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ä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155]1848年9月克罗地亚总督耶拉契奇的军队入侵匈牙利后,全国在地方保卫委员会领导下开始广泛建立人民自卫部队——国民军。国民军的基本人员由最贫苦的匈牙利农民提供,他们没有参加三月革命后建立的国民自卫军,因为参加国民自卫军有财产资格限制。——第161、409、424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261]1848年4月,斐迪南一世皇帝被迫批准匈牙利议会于3月18日通过的关于废除农奴制、劳役、什一税以及地主法庭的法律。按这一法律,拥有份地的农奴有义务为免除徭役而交款给国家,没有土地的农奴(占农民三分之一强),只能按照单独与地主的协议,付给地主一定数量的款项,以赎免徭役。由于大部分农民无力交出地主所要求的这笔钱,所以他们实际上还是处于农奴的依附地位。土地改革的不彻底性是1848—1849年匈牙利革命失败的一个原因。——第345、410页。
[301]1849年4月19日,匈牙利军队在大绍洛战役中打败了沃尔格穆特指挥的帝国军队。次日,匈牙利骑兵战胜了乔里奇师。结果沃尔格穆特被迫开始向科莫恩撤退。1849年4月22日,克拉普卡的军进攻科莫恩,4月26日,科莫恩被解围。——第40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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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的斗争
科伦4月25日。今天我们没有任何新的战地新闻。我们昨天报道的关于一个强大的军已从佩斯开往格兰的消息得到了证实,这是最重要的。显然,这是放弃佩斯的第一步。
开走的这个军的实力如何,以及还有多少人留在佩斯,我们不知道。有几家报纸报道说,开走了一万人;据此,留在佩斯的最多只能有五千至七千人。《漫游者》这家与军营有联系的纯军法报纸谈到,韦尔登在佩斯待了几个小时又回到格兰之后,在夜间“整个军营全部出发”,开往格兰。《漫游者》报说:
“凌晨四时,开始向瓦岑及其周围地区进军。驻在多瑙河沿岸从欧芬直到科莫恩的整个军正在渡河,今天从各个地点对叛军出击,同时,施利克和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在瓦岑外围作战,从背后和侧翼钳制叛军。昨天,在大本营已听说,三天之内可望有决定性结果。”
《漫游者》报所说的奥地利人撤退的战略原因,更加滑稽可笑。按它的说法,帝国军队的主力要在科莫恩(可见,他们早已撤退到那么远了!)和格兰之间渡过多瑙河,从正面打击马扎尔人,而耶拉契奇和施利克(就是说,三个军中的两个军!)在瓦岑附近渡河,以切断敌人的退路。
但是,如果帝国军队已经考虑到采取这种决定性的机动,那他们为什么不留在自己完全可以控制的多瑙河渡河点佩斯,留在多瑙河左岸,并向上游朝瓦岑和包洛绍焦尔毛特进军呢?而这样一来,他们就能靠“施利克和耶拉契奇”的帮助,完全切断匈牙利人同他们作战基地的联系,在打一次胜仗之后,把匈牙利军队彻底消灭,而当他们自己被打败时,撤回佩斯的退路却不会被切断。
《漫游者》报的这种粉饰之所以完全是一派空话,尤其是因为最近几天到达的为数很少的援军也只能使帝国军队在最遥远的将来才可能考虑重新采取攻势。
十分清楚,问题就在于,帝国军队从佩斯撤退,从而沿多瑙河—格兰河右岸,在科莫恩至格兰和圣安德烈一带作新的部署,以对付马扎尔人向科莫恩逼攻的局面。不过,这次非常“迅速”地完成的撤退行动是对帝国军队在格兰河畔帕尔卡尼的所谓胜利的最好说明。
根据这些机动似乎可以推断,韦尔登想以他残暴的作战方法,不惜任何代价地尽快挑起一场决战。他这样迫不及待可能会使他倒霉。
奥格斯堡《总汇报》“消息最灵通”的驻维也纳通讯员△,是一个黑黄色[101]的官吏,《科伦日报》奉之若权威人士,其实他却是一个无耻的吹牛家,对地理一窍不通,又恬不知耻地瞎说马扎尔人有两个军极其紧急地向卡绍挺进,以迎击福格尔中将。其中一个军据说有三万人,另一个说是由戈尔盖(!)指挥——但是,又说沃尔格穆特中将正紧紧地跟踪他们,如果他比他们先赶到密什科尔茨(奥地利人现在正向密什科尔茨进军!!!)马扎尔人就得撤过蒂萨河去!!消息最灵通的奥格斯堡《总汇报》的“消息最灵通”的通讯员是一位卓越的战略家。
从这些谎言可以看出,帝国军队为了保持其部队最低限度的士气,什么手段都用出来了。
他们也企图以同样的方法来夺取他们不能用武力夺取的科莫恩。他们靠间谍在守备部队中散布谣言,说德布勒森早就被帝国军队攻占了;马克想要投降,但埃斯特哈济不肯。这时,幸亏有一名马扎尔人的间谍溜了进去,带去了马扎尔人最近胜利的消息。
马扎尔人在巴纳特已开始包围泰梅什堡。
从加里西亚还一直没有听到关于大肆吹嘘的福格尔和他的虚构出来的十二个营进入匈牙利的消息。看来,由于不相信加里西亚能平静,而极频繁地改变有关的布局,以致现在连所说的这些部队还没有集结在边境上。
没有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新闻。我们只摘登奥格斯堡《总汇报》来自瓦拉几亚边境的关于贝姆的一则报道。奥格斯堡《总汇报》嘴里承认的东西,最令人信服地证明了我们过去经常讲到的关于贝姆的情况:
“目前,整个特兰西瓦尼亚都服从于贝姆不可抗拒的专断权力。贝姆是一位既勇敢又幸运的领袖,他的天才和罕见的能力,歼灭了两个皇帝[注: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和尼古拉一世。——编者注]最精锐的部队,并把他们赶出了这个国家。这位非凡的杰出人物,靠人数很少、而且多数未受过训练的部队,弥补了这场空前残酷的斗争所造成的巨大牺牲,并使奥地利军队的辉煌战功,甚至使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俄国人的入侵,都归于失败。贝姆的成就更值得惊讶,因为他成功地征服了一个国家,这个国家的绝大部分居民,特别是萨克森人和罗马尼亚人,都毫无例外地忠于他们的皇帝,而且每个人都愿意作出重大牺牲。鉴于这场既旷日持久又具有破坏性的战争所造成的极其悲惨的结局,以前作出的所有牺牲,甚至连请求得来的外国援助,看来都纯属浪费,而要重新征服这个国家,则要求作出新的和更重大的牺牲,因为这位不知疲倦的贝姆通过迅速征兵和勒索军税,使自己的力量增加了十倍。单是海尔曼施塔特的居民就受到限三天内缴清四百万佛罗伦协定货币[133]的军税勒索。但同样可悲的是,用小心谨慎的态度和强有力的措施本来可以防止的极其不幸的厄运使被政府遗弃的居民对政府所抱的深切同情大大冷淡下来,而钦定宪法[221]又挫伤了他们的勇气,摧残了他们的精力。如果考虑到罗马尼亚人和萨克森人有名的请愿书中所要求的权利和3月4日宪法所给予他们的权利之间的悬殊差距,考虑到维也纳内阁顽固地不承认在奥里缪茨对罗马尼亚代表团[300]许下的诺言,那出现这种现象也是很自然的。人民健全的思维认识到,蔑视或缩小他们权利的,无论是匈牙利人的傲慢,还是一个全能的内阁,基本上是一回事。”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5日
载于1859年4月26日《新莱茵报》第28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33]协定货币——1753年在奥地利采用的二十古尔登币制或协定货币制度。该币制确定了国内货币流通以白银为基础。按照该币制的规定,一个纯银科伦马克(约为白银234克)可铸造二十个古尔登。从这时起,金币或银币被称为协定货币,因为根据相应的协定,巴伐利亚也实行这种币制。虽然十九世纪初硬币实际上在流通中被统称为“维也纳通货”的各种纸币所排挤,金属货币又几乎停止铸造,但仍按协定货币制度进行结算。随着纸币数量的增加,特别在1848—1849年革命时期,协定货币对纸币的比价不断提高,这也就促使老百姓把金币和银币收藏起来。——第135、189、251、254、301、406页。
[221]1849年3月4日的宪法(见注212)维护哈布斯堡王朝在奥地利帝国的所有领土的权利,同时也回避了斯拉夫国家的政治自治权的问题。这部宪法激起了整个斯拉夫民族运动几乎所有派别的强烈不满。在许多场合下,事情发展到资产阶级地主阵营分裂的地步。这个阵营的一些代表人物在一定条件下与匈牙利政府达成协议。——第285、327、344、406页。
[300]1849年2月25日,弗兰茨-约瑟夫皇帝在奥里缪茨接见了罗马尼亚民族运动保守派的领导人,其首脑是在约·贝姆取胜后从特兰西瓦尼亚逃出来的沙古诺伊主教。为了把国内的罗马尼亚人吸引到自己一边来,皇帝假意答应给他们民族自治权。——第406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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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16日,匈牙利人对部署在佩斯的帝国军队全线进行了一番侦察。下午四时才开始发动进攻,炮击持续到六时左右。小型武器没有交火,双方损失甚微。进攻开始时,匈牙利骠骑兵对正在举炊的帝国军队发动袭击,从而造成一片混乱,等到奥地利人能用炮兵对付他们的时候,他们又同样迅速地消失了。匈牙利人进行这次袭击的目的到底何在,还不清楚。有人猜测,在佩斯城下发生战斗时,匈牙利人渡过了多瑙河,而且《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确实说,这次渡河是成功的。不过也可能匈牙利人只想以突然在佩斯城下的露面来阻止帝国军队抽掉相当数量的军队到格兰河和科莫恩大道去。尽管如此,据说17日从普勒斯堡继续前进的韦尔登,在18日命令一万人从欧芬前往格兰。
欧芬的工事仍继续用羊毛袋加固。
关于瓦岑和格兰附近的战场,没有得到进一步的确切消息。瓦岑目前在谁的手中,仍然不清楚。不过很可能还由马扎尔人占领。
关于格兰附近的战斗,军法通讯现在又散布谣言说,马扎尔人在那里被打败,有二千人被俘虏。其中当然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帝国军队能成功地守住格兰,就不错了。
关于所谓科苏特逃亡的故事[注:见本卷第399页。——编者注]当然又成了彻头彻尾的神话。正当奥地利军官说到谈判的时候,马扎尔人发动了进攻,科苏特则签发了五万新兵(马扎尔通讯甚至说是二十万新兵)的征召令。到处在召集国民军,而且据说有几千名用干草叉和大镰刀武装起来的国民军,跟在正规军的后面开了过来。这些人现在好象已有三十五个骠骑兵团。
从巴纳特获悉,13日佩尔采尔在柴基营[109]地区的蒂克尔和维洛沃附近被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击退;据说泰奥多罗维奇也派了两个营到那里去。——《布柯维纳》报对本省的状况描绘了一幅令人心碎的图景。在那里,穷困已达极点,在某些村落里,有些人几星期以来就是用铡碎的麦杆或磨碎的橡籽同玉米面掺在一起充饥。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4日
载于1849年4月25日《新莱茵报》第28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9]柴基营士兵是奥地利和匈牙利边屯区步兵的士兵,他们都在一种称为柴基的小船上服务(有的是桨船,有的是帆船)。他们服务于边屯区的一些地区,自1764年起这些地区就作为特殊的行政单位,柴基营,构成边屯区的一部分,柴基营在斯拉窝尼亚的地区居民主要是塞尔维亚人(并见注139)。
柴基营士兵的基本任务是架桥和沿多瑙河、蒂萨河、萨瓦河运送军队。——第113、300、400、402、41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23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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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有许多相互矛盾的,而且其中有一部分显然是帝国军队炮制出来的谣言,在我们看来,其中只有两件事是肯定无疑的:第一,马扎尔人已渡过了格兰河,而且是在多瑙河左岸格兰对面的帕尔卡尼附近渡河的,他们在那里打败了西姆尼奇率领的联合部队;第二,他们第二次从佩斯离去了,而谁也讲不出他们的去向。
因此,关于他们目前的位置以及他们的意图,可讲的就很少了。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沿多瑙河左岸部署在从瓦岑到科莫恩一带,以便在解科莫恩之围[119]以后,在该要塞加农炮的火力掩护下,渡过多瑙河,切断帝国军队主力的退路。
这个在帕尔卡尼附近被击溃的军是由格茨旅的残部、西姆尼奇师以及从围攻科莫恩的部队中可以抽调的部队组成的。
根据在佩斯的奥地利军官所讲的情况,关于瓦岑再次被帝国军队占领的说法就更成问题了。
帝国军队散布谣言说,耶拉契奇在佩斯城下打败了马扎尔人,并把他们一直赶到格德勒。这一谣言由于同时传来的一条更有根据的消息而完全失去了意义,这条消息说,马扎尔人于夜间撤离佩斯,而四郊的农民把篝火烧到天亮,以蒙骗奥地利人。
有一部分马扎尔军队据说从帕尔卡尼取道伊波伊沙格向北转移,以便与从整个上匈牙利招募来的志愿兵汇合一起,阻滞福格尔部队的进军。根据来自佩斯和普勒斯堡的报道说,福格尔驻在兹博罗夫(距埃佩尔耶什六德里)附近;来自克拉科夫的直接报道以及在这些地区消息最灵通的波希米亚和莫拉维亚各报的报道,对此事至今尚未提及。关于福格尔进军的消息毕竟过于频繁,以致根本就没人再去相信。帝国军队在佩斯、欧芬和军队中散布谣言说,科苏特为了不妨碍据说现在已经安排好的谈判(大家还记得韦尔登的布告[注:见本卷第393页。——编者注]),已辞去地方保卫委员会[293]主席之职,并已逃亡。
两天前,有人说一名巡逻的帝国猎兵把科苏特击毙在匈牙利的军营里。这个谣言看来没有人相信,因此,又想出了这个新花样。
马扎尔人很警觉,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谈判上,从而使战败的并已削弱的奥地利人能从容不迫地调集他们的援军,依靠五六万俄国人再次把他们的敌人赶过蒂萨河去!
柏姆在维也纳发表声明说,科莫恩仍在包围中,甚至从城堡到多瑙河右岸桥头堡的桥梁都被帝国皇家军队的火炮击毁。至于其中有哪些是事实,我们暂不评论。
特兰西瓦尼亚一直还在马扎尔人手中。在贝姆的领导下,它已变成一个无法从莫尔达维亚—瓦拉几亚—布柯维纳边境进行袭击的巨大要塞。马扎尔人从这里可以袭击布柯维纳。例如,4月9日,六个塞克列人[117]连带着两门火炮一直推进到波亚纳-斯塔姆佩伊,打败了奥地利人,并带着十四头牛和几匹马的战利品撤回边界。显而易见,此类袭击使当地的农民运动保持活跃。科贝利察答应于12日带一个匈牙利军开进那里,并使农民成为整个国家的主宰。[284]
佩尔采尔在巴奇考连续不断地取得进展。他已攻入柴基营[109]地区,占领了戈斯波丁采,并驻在该营最大的据点,蒂萨河畔的丘鲁格。柴基营士兵占领的地区包括多瑙河和蒂萨河之间,彼得瓦尔登以东最远的角落。
据说普赫纳和俄国人都已到达巴纳特边境的奥尔绍瓦附近;可望有一万名俄国人到那里去。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又重新露面了,并在柴基营中搜罗志愿兵以对抗匈牙利人。
另一方面,4月13日来自泽姆林的报道说:
“昨天,当客轮抵达时,呈现出一片悲伤的景象。特兰西瓦尼亚总司令部的全体人员下船登岸,其中包括费尔斯曼将军和阿佩尔将军。他们破烂的衣衫和苍白的面容表明了他们的不幸。休息一小时之后,他们继续取道阿格拉姆前往维也纳。他们随身带着大量的军款和档案。”
在伏伊伏丁那,拉亚契奇掌管民政,迈尔霍费尔掌管军政。塞尔维亚人要在5月20日举行一次盛大的国民会议[299],选举一位新的地方长官。克尼查宁当选的可能性最大。伏伊伏丁那的宪法草案大家都已看到,在奥里缪茨它遇到的将是一副副不满的面孔。这件事我们以后还要谈。
我们刚收到一封4月16日来自列姆堡的信,信中对福格尔进入上匈牙利一事只字未提。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3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24日《新莱茵报》第28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9]柴基营士兵是奥地利和匈牙利边屯区步兵的士兵,他们都在一种称为柴基的小船上服务(有的是桨船,有的是帆船)。他们服务于边屯区的一些地区,自1764年起这些地区就作为特殊的行政单位,柴基营,构成边屯区的一部分,柴基营在斯拉窝尼亚的地区居民主要是塞尔维亚人(并见注139)。
柴基营士兵的基本任务是架桥和沿多瑙河、蒂萨河、萨瓦河运送军队。——第113、300、400、402、418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284]古楚耳人——是住在喀尔巴阡山区的乌克兰山民。1918年前,他们隶属于哈布斯堡帝国,从十九世纪上半叶起,他们在行政上归入奥属匈牙利。在1848年三月革命的影响下,奥地利帝国掀起了大规模的农民反封建斗争,这种斗争在少数民族地区与民族解放运动交织在一起。在布柯维纳地区,乌克兰农民骚动是从1848年春开始的。邻邦加里西亚从1848年4月17日起就实施了已宣布的废除封建劳役的法律,这更加激起了乌克兰农民的骚动。尽管布柯维纳在行政上包括在加里西亚之内,但这项法律没有在布柯维纳实行。农民运动的领袖中,古楚耳农民卢基扬·科贝利察特别出众。1848年他被选入奥地利制宪议会,属于其中的民主激进派,他组织递交农民请愿书及申诉书,成功地把被地主霸占的土地归还给农民。
1849年春,布柯维纳农民运动再次兴起。建立了农民军队,砍伐地主森林和占领地主庄园的事不断发生。农民领袖卢·科贝利察(他可能同匈牙利的全权代表们有直接联系)和比·米罗纽克号召为匈牙利军队筹备粮食和饲料,并在他们进入布柯维纳时同他们联合在一起。布柯维纳的农民风潮受到了帝国军队的镇压。——第371、400、451页。
[293]地方保卫委员会于1848年9月在佩斯成立,当时克罗地亚总督耶拉契奇的军队开始侵入革命的匈牙利。地方保卫委员会首脑科苏特被授于广泛的与战时环境有关的权力。1849年1月当奥地利军队占领佩斯时,保卫委员会和议会迁至德布勒森。——第392、399页。
[299]指人民议会(见注120)。——第40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21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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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维也纳的邮件没有送到。因此,关于多瑙河上游的战地情况,我们只是通过间接的途径从不同的来源获悉一些细节。奥格斯堡《总汇报》“消息最灵通”的以△为标记的驻维也纳通讯员也断言,瓦岑已为帝国军队重新占领,在那里只发现马扎尔人的一个营,因为——军队主力已由戈尔盖率领向科莫恩开拔!这样一来事情确实说清楚了,这样占领瓦岑不仅可能,而且甚至后方受到威胁的奥地利人犯下了一个错误。韦尔登也没有到佩斯去,而是到了瓦赫河畔的新霍伊泽尔,看来那里确实驻有一些奥地利—莫拉维亚后卫部队。他从这里向马扎尔人进军,这些马扎尔人在格兰附近正猛烈地攻击后撤的帝国军队。战斗的结果尚未分晓。
《波希米亚立宪报》的下述通讯也证明,匈牙利是一个狮子窝,有许多军人的足迹通向那里,而从那里走出来的却寥寥无几。
“如果事情拖到夏季,科苏特的支持者就可以得到热病这个同盟军,热病对水土不服的奥地利军队所造成危害,比可能深入敌后的俄国人对奥军的敌人造成的危害要大得多。我们军队的经过考验的勇敢精神用来对付热病是无能为力的。一旦将叛军从佩斯向东赶了回去,战争将正好转移到热病流行最猖獗的地区。”
巴纳特笼罩在极度恐怖之中。正当佩尔采尔从彼得瓦尔登出发,到处散布恐怖情绪并威胁着斯拉窝尼亚的时候,正当多瑙河航道从佩斯到莫哈奇一段继续被切断的时候,最近听说贝姆以强大的兵力向泰梅什堡推进。据说他已经要求泰梅什堡和阿拉德在一周之内投降。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已经奄奄一息;克尼查宁想带着八千到一万人重新返回,但是要等泰奥多罗维奇、阿尔伯特·努根特和博斯尼奇等等去职以后才能实现;老努根特已经去职,炮击克拉科夫的卡斯蒂利奥尼被任命为他的继任者[295],代表团一个接一个地启程前往布加勒斯特,以乞求俄国人的援助。普赫纳也已向巴纳特进军了。
特兰西瓦尼亚仍全部控制在贝姆手中。俄国人已彻底被赶出他们在罗特图尔姆山口的最后阵地。特兰西瓦尼亚的罗马尼亚人中的马扎尔派替贝姆大力鼓动,并支持他在国内征募新兵。组织军队的工作进展神速。贝姆在海尔曼施塔特也缴获了二十一门加农炮、六千只弹药袋[296]、五千枝步枪和一百万发子弹。他答应实行大赦,同时以没收财产来威胁所有不肯回来的人,这样,就把大部分跑到布加勒斯特去的特兰西瓦尼亚逃亡者召了回来!
我们从加里西亚获悉(4月12日),匈牙利人继续不停地向喀尔巴阡山推进,而一点也没有关于福格尔所谓向匈牙利挺进的消息。克拉科夫的城防部队几乎全部向匈牙利开拔。估计俄国人将接替他们。
把金库[297]从谢姆尼茨迁往特罗保一事表明,帝国军队认为,在斯洛伐克已不安全了。
最后转载《新奥得报》一份关于马扎尔军队实力的(马扎尔)报道:
“匈牙利军队的数量日益增多,组织日益加强,纪律日益严明。根据可靠消息,包括巴纳特和特兰西瓦尼亚的军队以及彼得瓦尔登和科莫恩城防部队在内,匈牙利军队已有步兵和塞克列人[117]三十二个正规营,骑兵(骠骑兵,枪骑兵和胸甲骑兵)二十三个团,一百零五个洪韦德[162]营,一万五千名国民骑兵[298];因此,除国民骑兵、国民自卫军和国民军外,总计步兵十九万七千人和正规骑兵三万人。”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1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22日《新莱茵报》第279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295]1848年4月,民族解放起义期间,奥地利军队炮轰了克拉科夫,当时该城的警备司令是卡斯蒂格利奥尼。——第396页。
[296]弹药袋——装有火药的纸袋或麻布袋,放入炮口,然后充填炮弹、炸弹或霰弹。——第396页。
[297]指从事银行券兑换现金(主要是银币)业务的国家银行(öffentlicheKassen)。虽然在革命时期实际上已停止了这一业务,但国家银行在许多情况下还是保留一定数量的贵金属贮备。——第396页。
[298]国民骑兵——国民自卫军的骑兵。——第39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21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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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前天晚上没有到达的《维也纳日报》和紧接而来的所有维也纳晚报都报道说:
“匈牙利叛军为科莫恩解围[119]的计划已彻底失败。他们暂时占领瓦岑的优势同样又被夺走了,因为乔里奇中将的那个师重新把叛军从这些阵地赶了出去。这些从四面八方向帝国皇家军队靠拢的浩浩荡荡的援军使人可以预料,在最近的将来,帝国皇家军队将再次发动极其有效的攻势。”
现在几乎已可以确有把握地说,这条帝国皇家军法消息,纯属谎言。如果上述消息有丝毫真实之处,那么,最迟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发表一份公报,但是,公报并没有发表。此外,所有其他报道都同这种既无日期又无任何详情的说法有出入。
在维也纳和布勒斯劳有许多传闻,说什么科莫恩解围了,戈尔盖正向维也纳进军,邓宾斯基和费特尔迂回了帝国军队的两翼,并切断了他们向维也纳的退路,多瑙河两岸各州的国民军已经起义,等等,对此我们不想重复。只要佩斯和维也纳之间的邮政联系不中断,这些传闻就不足为信。
直到18日为止,在维也纳还没有听说从佩斯来的邮车中断过。到14日中午还从那里收到了消息。消息只字未提重新攻克瓦岑的事。
大家记得,《东德意志邮报》几天前就曾经报道,瓦岑已被重新攻克。很可能,瓦岑被攻占过两次,帝国军队在完全被赶出该城之前曾一度再次占领该城。这家安抚人心的官方报纸在最危急的关头把这条暂时重新占领的消息以诡诈的保留手法发表出来,这种做法同公报迄今为止所采取的做法如出一辙。
14日,佩斯对所谓重新攻克瓦岑一事毫无所知。相反,《劳埃德氏报》就在这一天报道说:
“目前,匈牙利人在瓦岑的举止相当傲慢,他们把中转的信件和邮包完好无损地送到这里来,而只是先把它们打开进行检查,并加盖一个地方保卫委员会[293]的公章。昨天,来了一份用这样的信封装着的急件,它带来消息说,格茨少将在匈牙利军营里被极其隆重地安葬了。据称,有十二个营参加了这次隆重的仪式。”
同一天来自佩斯的消息所有其他,只是提供了当地奥地利人恐惧的证据。《明镜》收到的报道说:
“我一面在给你们写信,一面准备把全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据说,昨夜本来要把所有的德国人都杀死〈!〉。此类和诸如此类的谣言飞快地到处流传。马扎尔人的狂热性有随时一触即发之势。”
禁止去军营访问,钟楼都被占着,据说在佩斯的马扎尔人打算,一旦外面开始袭击,就敲起警钟。11日以来,在佩斯城下很少发生什么事情。14日中午,当匈牙利人的前哨部队逼近时,发生了几次小规模的战斗。有人说也听到了隆隆炮声。
帝国皇家的财政情况看来也很不妙。10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帝国军队现在发行票面额为5、10、100和1000佛罗伦的实行强制性行价的匈牙利纸币,以匈牙利国民收入为保证。[294]帝国皇家军队将用这种废纸来支付给他们的供应,从而在他们撤退之前再从匈牙利盗窃几百万佛罗伦。《科伦日报》的这些尊敬的朋友们施展了一套肮脏的劫掠方法,这是由人类在文明的各个阶段中,集克罗地亚—鞑靼游牧民族的劫掠行为直到最现代纸币骗局和空头票据之大成的、史无前例的方法。
甚至当奥地利纸币的汇兑价格处于动荡不定之际,在私人交易中这些票券却必须按票面价值来接受!
所有这些消息都更加证实,奥地利人可望不久将从佩斯撤退,而远未证实瓦岑被占领的说法。
况且,从战略上的原因来说,占领瓦岑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据所有的报道来看,帝国军队到处都被赶过了多瑙河和格兰河,佩斯是他们在左岸控制的唯一据点。佩斯不能暴露。因此,只能从右岸进攻,帝国军队只得在占优势的匈牙利人炮兵的火力下渡过多瑙河,然后把一支占优势的军队赶出瓦岑。这些根本是办不到的,就算办到了,那也非大战一场不可。但没有人,甚至连《维也纳日报》也不知道发生过这样一场战斗。据说,所有这一切都是乔里奇的师干的。仅仅一个师!
文迪施格雷茨幸而在奥里缪茨。韦尔登还不在军队里,但他事先已为此而向他的士兵,向这些“使半个世界〈!〉为之惊讶的英雄们”(!!),发出了夸大其辞的布告,一份《科伦日报》在它采取蒂萨河畔机动的最美好时刻所能写出来的布告。韦尔登把他的敌手称为“罪大恶极的恶棍”,说他们使匈牙利沦为“卖身求荣的波兰人的工具”。他以毁灭来恐吓他们,然后补充说:“不过,对被引入歧途的兄弟们再一次和解地伸出手来!”韦尔登先生看来想进行谈判。马扎尔人将铭感不忘。
很少听到关于奥地利人已得到增援的消息。据说,在瓦赫河畔的新霍伊泽尔附近,驻有八个营(?);格兰河畔的五个旅总共就缩小成这么一点。
据说有六个营正从维也纳开来,弗莱施哈克尔大路上到处挤满了运送援军的车辆。
据说,在维也纳附近的马尔希费尔德建成一个能容纳二万五千人的后备军军营,在佩陶(施梯里亚)附近建成另一个容纳一万五千人的军营,还有一个容纳二三万人的军营建在波希米亚的塔博尔和布德韦斯附近。——到5月10日,一切都会准备就绪!这些军队从哪里来呢!!海瑙的军来不了,拉德茨基需要这个军。为此,他派来了他的全部轻骑兵。最后,据说可望福格尔到埃佩尔耶什来。
我们把来自巴纳特和特兰西瓦尼的消息放在增刊发表,因为其中没有什么要紧的新闻。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1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22日《新莱茵报》第279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293]地方保卫委员会于1848年9月在佩斯成立,当时克罗地亚总督耶拉契奇的军队开始侵入革命的匈牙利。地方保卫委员会首脑科苏特被授于广泛的与战时环境有关的权力。1849年1月当奥地利军队占领佩斯时,保卫委员会和议会迁至德布勒森。——第392、399页。
[294]1849年4月10日,奥地利军队司令部宣布,按强制性行价发行各种面额的、以匈牙利国民收入为保证的银行票券。这一措施首先企图把进行战争的巨额费用转嫁于匈牙利人民,其次是要与科苏特政府发行的纸币相对抗,这些纸币也是以全国财富作保证的(见注176和187)。匈牙利人民公正地把奥地利银行票券评价为公开的抢劫。他们拒绝接受这些票券,甚至以惩罚相威胁也无济于事。——第392、419、42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新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达尔马戚亚强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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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达尔马戚亚强盗国[288]
阿格拉姆。当帝国皇家联合君主国在匈牙利本土被战无不胜的马扎尔武器从根本上摇撼的同时,几个南方斯拉夫国家的民族分裂运动不断给奥地利政府制造新的困难。现在,克罗地亚人正设想创造一个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达尔马戚亚的三合王国,它应作为在南方谋求泛斯拉夫主义的重点。这个潘都尔兵、奥地利边防军马队和海杜克兵的三合国,这个红斗篷[289]的王国,由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议会委员会——我们用奥地利的克罗地亚德意志语来说,——立即“着手大力进行”,而且有了印好的由该委员会起草的有关法律草案。这份文件很值得注意。其中没有丝毫对马扎尔人的仇恨,没有谈到对付马扎尔人侵犯的任何预防措施,然而却谈到对德国人的仇恨,对付德国人侵犯的防护措施和泛斯拉夫主义的反德国人同盟。这就是我们神圣罗马帝国的立宪—爱国主义的抱怨派[37]因热中于克罗地亚人而得到的报酬。关于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笼罩着对德国人的同样仇恨和猜疑,我们以前曾作过报道。[注:见本卷第376页。——编者注]
红斗篷砍头凶犯的三合国马上以占领的手段来开始它的生存。它除了把整个克罗地亚和斯拉窝尼亚从匈牙利割裂出去,还要想得到穆尔岛,即在德拉瓦河与穆尔河之间佐洛州的一角,还要想得到伊斯的利亚的的里雅斯特县的克瓦尔讷湾诸岛,就是说,除了匈牙利的一小块领土之外,还要一小块德国的领土。
随后,他们要求下列的权利:(1)通过各自的议会调整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同达尔马戚亚之间内部关系的权利;(2)经共同协商调整自己同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之间关系的权利;(3)
“经互相协商与其余毗邻的奥地利帝国的斯拉夫省份建立更紧密的政治联盟”
的权利,这就是说,有权在帝国皇家联合君主国内建立一个反对德国人和马扎尔人的泛斯拉夫主义的宗得崩德[58]。按潘都尔兵—奥地利边防军马队的看法,这种单独联盟的权利,就是首要的人权:
“无论在三合王国或在奥地利斯拉夫各国,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或妨碍这些国家因源出〈克罗地亚德语!〉同一或亲属民族而希望同该王国联合的天然〈!〉权利”。
这就是说,我们首要的“天然”人权是重新召集布拉格斯拉夫人代表大会这个立法机构。[290]这是向施瓦尔岑堡—施塔迪昂内阁提出的天真的要求!
继这些占领和泛斯拉夫联盟之后,紧接着就是一篇庄严的声明:
“三合王国从来就不是德国的一个邦〈谢天谢地!〉,它也不愿意成为这样一个邦,甚至也不愿意成为德意志帝国的一部分,或其中的一个成员;因此,甚至在今后,三合王国在没有明确表示同意的情况下,也不会被拉入奥地利同德国在当前或今后可能订立的任何同盟。”
他们认为,针对德国人作这些庄严的声明是极其需要的,尽管据我们所知,没有人把克罗地亚和砍头凶犯居住的其他地区视为一个“德意志邦”,尽管德国目前并没有任何兴趣把奥托奇扬兵[291]和奥地利边防军马队的各位先生合并到德意志帝国里去。
在整个文件中没有片言只语提到马扎尔人,没有一节提到应该保护这个盼望已久的三合强盗国免受使人怨声载道的马扎尔人的压迫!
但是,可以看出,全部事情的要害就在于,内阁谋求统一的和中央集权的奥地利,在其中作为最文明的民族的德国人自然将在精神上长期占优势,这个泛斯拉夫主义的三合国对此感到的恐惧,比对马扎尔人的恐惧超过一千倍,他们认为马扎尔人是已经被打败了的。还可以进一步看到,在这些强盗小民族里,对德国人的仇恨远远超过了对马扎尔人的仇恨。然而,这些强盗小民族正是德国爱国者《科伦日报》的同盟者!
紧接着这些总的原则之后,就是一长串附加条款,这些南方斯拉夫强盗国家想用这些附加条款来免除奥地利中央集权制度对自己的危害,即免除德国人的压迫。
例如,这份文件指出,凡该法律无明文规定归中央政府管辖的事务,应由邦政府处理。中央政府的权能仅规定如下:(1)外交事务,但上述对德国关系除外,这种关系只有经过邦议会三分之二多数的决定方得改变;(2)财政管理,以绝对必要者为限;(3)军事事务,但仅以有关常备军事务为限;(4)商业事务;(5)水陆通道。
此外,除了在帝国国会的代表权之外,三合强盗国还要求:
“为关照三合王国的子孙后代起见,在任用中央政府有关官员时,应注意以人口比例和必要的资历为依据”
(又是漂亮的克罗地亚德语!),同中央政府的往来使用官方语言,在中央政府里任命一名单独的强盗国大臣,并在每一个有关的部里,为强盗国设立一个单独的管理部门。
除此以外,各强盗国由一个“三合王国国务委员会”管理,而武装力量——军队以及旗帜骑兵[292],国民义勇军和国民自卫军——则由总督指挥。但是总督只能根据中央政府的命令指挥军队,而对其他武装力量的指挥则向“民族”负责。
在内政方面,要求作下列更改:(1)三合强盗国所提供的部队,按人口比例不多于其他各个奥地利省份,以及(2)在民政方面,边屯区[139]应实行一般民政管理和司法管理;军事管理和军法管理只适用于确实是持枪的边屯区居民。但这样一来,就连帝国皇家边屯区本身也将存在不下去。这一点我们以后还要谈到。
这就是在革命和马扎尔人允许的情况下将在德国东南边境上为我们建立的新的奥托奇扬—潘都尔—克罗地亚三合强盗国的草图。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0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21日《新莱茵报》第27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7]1848—1849年德国民主共和派称资产阶级立宪派为抱怨派(Heuler),而资产阶级立宪派则称自己的对手为煽动者(Wühler)。——第34、75、387页。
[58]宗得崩德是瑞士经济落后的七个天主教州在1843年缔结的单独联盟,目的是要反抗在瑞士实现进步的资产阶级改革,维护教会和耶稣会教徒的特权。1847年7月瑞士代表会议决定解散宗得崩德。因此宗得崩德便在11月初对其他各州采取了军事行动。1847年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第50、62、90、94、228、388、469页。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288]1848年6月,在克罗地亚沙布尔上提出有关恢复达尔马戚亚与克罗地亚和斯拉窝尼亚合并的思想以及三合王国与伏伊伏丁那和斯洛文尼亚结成紧密联盟的思想。这种思想反映出这些地方的民族资产阶级想在奥地利君主国内争得自治权以及实行一部温和的宪法的愿望。
奥地利皇帝为了在各南方斯拉夫国家内保持自己的势力在1849年3月4日的钦定宪法(见注221)中宣布把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连同滨海省和里耶卡从匈牙利分割出来,并允许开始谈判有关达尔马戚亚与这些地区合并的问题。这些策略上的让步没有使克罗地亚和斯拉窝尼亚的民族集团满意,因为他们认为钦定宪法有使克罗地亚得到内部独立的危险。在匈牙利和意大利革命被镇压之后,帝国政府开始公开进攻在各南方斯拉夫国家仍保留下来的少数几个1848年三月革命的占领区。——第387页。
[289]潘都尔兵这一名称来源于下匈牙利地名潘都尔。最初是为匈牙利豪绅显贵服务的雇佣军。十八世纪成为非正规的轻步兵队。他们是从过去的雇佣军,边屯区居民,各民族的无业游民(克罗地亚人、塞尔维亚人、匈牙利人)中招募的。其特点是在作战时肆行暴力和掠夺。七年战争时期,他们被编入正规军,但后来被改编为边屯军。
奥地利边防军马队。——见注184。
海杜克兵(来源于匈牙利语haydu——牧人)一词有多种意思。在这里看来是指1526年建立的匈牙利非正规的轻步兵队,它是边屯军的预备组织。他们保障国内秩序并为边境要塞提供勤务。1605年,海杜克兵因立有战功,被授权建立自由区,封为贵族,免去捐税。
十五至十九世纪抗击土耳其人的南方斯拉夫人游击队也称为海杜克兵。在指这种人时,海杜克兵一词含义相当于强盗。
红斗篷——见注195。——第387页。
[290]指1848年6月2日在布拉格召开的奥地利帝国所属斯拉夫各国代表大会。包括大会的领导人(帕拉茨基和沙法里克)在内的右翼温和自由派力图在哈布斯堡王朝君主国的范围内。确立斯拉夫各国的自治,以此解决民族问题。左翼激进派(萨宾纳、弗利契、里别尔特等人)要求与德国和匈牙利的民主运动采取共同的革命行动。激进派积极参加了1848年6月12—17日布拉格反奥地利当局肆虐的人民起义,并遭到了严酷的镇压。6月16日温和自由派的代表宣布代表大会无定期延期。——第388页。
[291]奥托奇扬兵指奥托奇扬的边屯团的士兵。该团管区的中心位于克罗地亚西部奥托奇亚茨城。——第389页。
[292]旗帜骑兵是克罗地亚的骑兵民兵队,是征召民军时,由大地主从自己的臣民中派出。旗帜骑兵是在十七至十八世纪反对土耳其的斗争中开始出现的。其名称来源于拉丁语banderium(旗帜)一词并在中世纪就已使用,当时在皇家军队中的大封建主的队伍都用自己的旗帜。——第39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邮件尚未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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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尚未送到
据我们所知,本期维也纳和布勒斯劳的报纸根本没有由昨晚到达的柏林火车运到。因此,如果《科伦日报》宣称,它仍然收到了这些维也纳报纸,那么这正好就是“马扎尔人的夸张”。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0日
载于1849年4月21日《新莱茵报》第278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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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据今晚(星期四)刚从东德意志收到的信件和报纸说,匈牙利人已主宰了多瑙河左岸直至格兰河畔一带,格兰河从北而来,在科莫恩以下五德里处汇入多瑙河。12日,佩斯仍一直被匈牙利一个军包围,在屋顶上用肉眼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据说他们已占领了佩斯火车站。为了避免佩斯受到炮轰,而且因为不可能在此地,即欧芬的加农炮射程以内渡过多瑙河,所以这个军没有袭击该城。
关于瓦岑战役,流传着互相矛盾的传言,不过它们都一致认为,奥地利人的左翼在这里遭到大败。有一份报道肯定地说,格茨没有死,而是受了重伤,落到匈牙利人的手中。战败以后,在瓦岑附近会合的奥地利的几个军,一部分撤过了多瑙河,另一部分——有两个旅的兵力——转移到了格兰河对岸。据说,长期以来(!)这里驻有从奥地利等地调来的五个旅的援军。《漫游者》估计他们有二万五千人!!这五个旅大概只不过是从当时围攻科莫恩的那个军里分出来的几个团而已,因为如果在距瓦岑四德里的格兰河畔驻有五个旅,那么,当瓦岑附近匈牙利加农炮发出隆隆炮声时,他们决不会按兵不动!
《漫游者》毕竟只不过是一家专为安定人心的军法小报。它必须报道瓦岑未经战斗就被匈牙利人占领了,那里只驻有一支志愿兵;而所有其他报纸都说发生了一次激烈的战斗,并肯定说,格茨、雅布沃诺夫斯基和乔里奇都在那里,还没有把文迪施格雷茨本人前往那里[286]时所带去的部队计算在内。《漫游者》还认为,佩斯并未受到威胁(!!),否则帝国军队大概会把他们的伤兵运走,并架起第二座舟桥。帝国军队的将军们从来不大关心这些伤兵,而关心的却是辎重、弹药,特别是钱财,这些钱财早已运往欧芬。他们甚至盗窃了匈牙利国家银行用来保证匈牙利—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币值的金银储备一百七十万盾协定货币,并把这笔金银并入欧芬的总国库[287]。至于说到第二座桥,奥地利人显然在从佩斯到瓦岑和格兰的这条漫长战线上,远比在佩斯更需要他们的架桥辎重,佩斯现在已不再是他们的正面,而成了他们的左翼。
这个《漫游者》现在也不得不突然报道帝国军队有十万人;就是说五万人在佩斯附近,加上前面说的并不存在的格兰附近的二万五千人,福格尔指挥的来自加里西亚的一万人的援军,还有努根特的部队;十万人这个数目总该起安定人心的作用了。我们很愿意相信,文迪施格雷茨在最近几次战役前有五万人,而且现在还拥有四万人。但是格兰河附近的二万五千人已减员到最多只有一万人,他们分散在多瑙河两岸,从拉布和格兰到新霍伊泽尔,新来的部队充实了围攻科莫恩部队的残部;福格尔还在加里西亚,努根特被猛追到锡尔米亚。战争开始时,帝国军队确实有二十万人以上,但是匈牙利人消灭了他们一大批,并把他们赶得逃向四面八方。普赫纳在瓦拉几亚,克尼查宁回到塞尔维亚,巴纳特志愿兵已回老家去了,大批的克罗地亚人逃散了,全军顶多可能还有十二万有战斗力的士兵分散在辽阔的匈牙利领土上,其中大概有五万至五万五千人与马扎尔主力军对抗。
不断传说,有一个马扎尔军在佩斯以南巴奇考地区渡过多瑙河向施土尔魏森堡进军,然而还没有得到关于这个军的情况的任何肯定消息。
科莫恩等于解了围。[119]马扎尔人的推进,大大地缩小了围攻区域。在文迪施格雷茨军队中相当一部分人早已转移到佩斯之后,最后余下的部分显然只得开赴格兰,以迎击从这方面逼近的马扎尔人。在此之前就听说,守备部队曾向力量薄弱的围攻者出击过一次,把他们击溃,并缴获了所有的攻城炮。正如给《东德意志邮报》的一份报道所说的,科莫恩有两年的粮食储备,而且守备部队团结一致,并誓死保卫该要塞。
在帝国军队仍然占领着的上匈牙利的那一小块地方,他们的统治也受到了限制。据《奥地利通讯员》称,一支据说有八百名步兵,二百名骑兵和五门加农炮的马扎尔纵队,在波兰军官贝尔尼茨基的率领下,于本月4日开进洛伊特绍,5日,进入诺伊多夫,6日,进入罗泽瑙。守卫邻近地区的韦尔登营[105]被召到受这一行动威胁的埃佩尔耶什,然而,尽管如此,这个马扎尔军仍攻占了埃佩尔耶什,并把帝国皇家军队连同有名的斯洛伐克国民军[95]一起,赶进靠近加里西亚边境的喀尔巴阡山脉。
据说,这位时而在德布勒森,时而甚至又在多瑙河畔考洛乔的贝姆,他的名字现在象吓人的幽灵一样出现在巴纳特。据本月2日来自老奥尔绍瓦的报道说,贝姆为进攻巴纳特准备了一万人的远征军。此外,卢卡维纳在这里没有退休,而只是免去了文职,这个职务由总主教[注:拉亚契奇。——编者注]接任。卢卡维纳保留对巴纳特边屯区的指挥权[178],迈尔霍费尔少将在他领导下指挥锡尔米亚边屯区居民[177]。
不过,马扎尔人并不满足于巴奇考。他们渡过了蒂萨河,占领了基金达和新蒂特沙恩一带的各地区。
在这种最困难的时期,帝国军队别无出路,只有采取断然办法。关于文迪施格雷茨被免职及任命韦尔登为驻匈牙利总司令的官方消息,终于到来了。同时,沃尔格穆特与韦尔登(在维也纳的职务由柏姆代理)一起启程前往匈牙利,据说他在那里指挥一个有六个旅的军。贝奈德克已前往加里西亚,以接过福格尔军十个营的指挥权。据说这个军正取道埃佩尔耶什向前进军。符尔布纳即将退休。
但是,军队里的这种革命还不够。
已经意识到,没有俄国人,就无法对付马扎尔人。因此,就直接寻求俄国人的援助。可望有三万名俄国人取道克拉科夫进入匈牙利。
由于俄国人的援助,在巴纳特也维持住了面临危险的口号:“Svobodaaslavjanstvo”(“自由和斯拉夫事业”)。已经在传说俄国部队开了进来,而且为了加速事态的发展,本月5日在泽姆林召开的会议派出代表团前往布加勒斯特去见杜阿梅尔。
但愿俄国人到达任何地方都已为时太晚,并且发现战争大局已定,他们最多只能看一看,英勇的马扎尔人和可能很快就会重上战场的维也纳人如何为
“无尚荣光,无数胜利,
悠悠古国奥地利”
[注:阿恩特的诗《德国人的祖国》。——编者注]
准备一个非常可耻的下场。
今天,最新的维也纳和布勒斯劳的报纸又没有到。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9日
载于1849年4月20日《新莱茵报》第277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5]指为反对匈牙利革命,经奥地利当局路·施图尔和约·胡尔班允许而建立起来的斯洛伐克军。1848年9月由四百五十人组成的军进入斯洛伐克领土,以期引起反匈牙利人的起义。该军没有得到广大斯洛伐克群众的支持,在月底被匈牙利军队驱散了。1848年11月底胡尔班带了一支人数不多的志愿队再次同奥地利军队一起参加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然而斯洛伐克的基本群众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1848年12月,在奥地利将军施利克的军侵入东斯洛伐克时,匈牙利革命军补充了大量斯洛伐克志愿兵。在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斯洛伐克山地人表现得特别突出。——第103、193、223、260、383、438、445页。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77]锡尔米亚是边屯区的一个军管区。而彼得瓦尔登团是它的一个组成部分。并见注139。——第194、384页。
[178]巴纳特边境地区——是边屯区的一个军管区,由德意志巴纳特团管区和瓦拉几亚巴纳特团管区以及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构成。
1848—1849年,边屯区地区成为激烈的革命事件的舞台。边屯区居民驱逐和逮捕军官,抢劫教区和教堂的金库,把牲畜驱赶到禁区去放牧,拒绝纳税,他们抵制招募新兵,拒绝在三合王国(见注146)境外服役。边屯区的全部管理制度都被破坏了。当局曾力图用残酷的镇压手段扑灭边屯区居民的革命运动。并见注139。——第194、384页。
[286]在恩格斯利用的材料中,没有报道过文迪施格雷茨未参加保卫瓦岑的战斗。指挥城防部队的是格茨少将。——第374、382页。
[287]总国库(General-CameralKasse)看来是指布达的国库(并见注176)。
协定货币——见注133。——第38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斯洛伐克人。——所谓邓宾斯基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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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伐克人。——所谓邓宾斯基公报
柏林的火车没有来,所以我们缺乏最近的战地新闻。现在总是晚一天才登载来自维也纳和匈牙利消息的奥格斯堡《总汇报》,当然也没有什么新闻。他们“可靠的”维也纳通讯员对最近战事的报道,纯属一派胡言,而且同地理概念矛盾百出。尽管在圣安德烈和马扎尔人之间有多瑙河的两条支流和一个四德里长半德里宽的小岛,但报道却说,起义者要在圣安德烈附近架桥云云。
《波希米亚立宪报》昨天收到一篇《来自斯洛伐克》的长文。文章最后哀声叹气地说,在燃起斯洛伐克人的泛斯拉夫主义分裂欲望以反对匈牙利人方面,奥地利政府没有发挥什么促进作用。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出他们悲叹,毫无办法激起斯洛伐克人对马扎尔人的泛斯拉夫主义的仇恨;斯洛伐克农民首先投向能保证他们从封建重负下最终解放出来的一派,马扎尔贵族自然倾向马扎尔人,而城市的德国市民阶级也同样偏袒马扎尔人。奥里缪茨宫廷就“斯洛伐克可信任的人”[222]一事大肆张扬,在这里甚至也遭到唾弃:
“普通老百姓对选举‘斯洛伐克可信任的人’一事当然知之甚少,甚至一无所知。受过教育的斯洛代克人对一种严重已极的失策耸肩表示遗憾。唯有诗人科勒是一个到处知名和受尊敬的名字;其余的人都是些律师,但在斯洛伐克却没有人知道他们,他们从来没有拿起笔来做点有利于斯洛伐克人的事,从来没有采取任何步骤,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象样的话,可以使他们有资格博得一个民族的‘可信任的人’这样一个光荣称号,他们即使具有无可指摘的个人品德,也无济于事。在斯洛伐克,他们——科勒除外——是‘不可信任的人’。把一个匈牙利律师变成斯洛伐克人的代理人,这是一种不幸的想法。可能正因为这样《斯洛伐克观察家报》在第1号上谈到‘可信任的人’时,甚至不屑提到他们的名字,科勒又是例外,该报对他表示敬意。”
从昨晚开始,在科伦这里流传着一份所谓“邓宾斯基将军给科苏特的第27号战报”,标明的地点和日期是:4月7日于格德勒。这份报告是在法兰克福印刷的,从该地曾不止一次地传来过关于奥地利的假消息。这份战报即使不是真的,那也是根据现成的材料伪造得很出色的。日期和军队的位置完全与奥地利公报相吻合;这份公报只是在关于4月2日前发生的战斗这方面有一些新的东西。主要内容如下:
在此地以战线正面的指挥官和总司令身份出现的邓宾斯基(右翼是费特尔,左翼是戈尔盖),首先在埃尔劳附近彻底打败了敌人一个军,并再次把在珍珠市附近的敌人后卫部队赶走。在这后一次战斗中,据说匈牙利人缴获了十六门火炮,俘虏了一千二百人,这夸大得确实太多了。
5日,奥地利人从豪特万附近被一直赶到格德勒。6日,在那里发生了决战。匈牙利人在这里获得全胜,缴获二十六门火炮,七面旗帜,三十八辆弹药车和三千二百名俘虏,并把奥地利人一直赶到佩斯城墙脚下。据说帝国军队伤亡共计六千人,匈牙利人损失二千人。
可以看出,公报除了公布的数字之外,没有什么新的东西,而即使公报是真的,数字也可能不太准确。在胜利的最初时刻,敌方的损失往往是会被夸大的。
因此,这份公报到底是真的,还是纯粹伪造的,其实并无重大关系,因为归根结蒂它只不过报道了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罢了。
不过,对其真实性特别引起怀疑的却是日期。一份标明7日于格德勒的公报,不可能在德布勒森印刷后于10日送回。如果它是在军队里印刷并在佩斯和欧芬散发的,我们早就会从另一些途径了解到这点了。此外,这份传单只用“译自匈牙利文”这几个字来表明它的出处。既没有说明原件在何地印刷,也没有说明它的出处。即使它的内容是真实的,然而它的形式无论如何确实非常值得怀疑。但是,如同我们说过的,不管这份传单是真是假,都无关紧要,因为它完全没有报道什么新的东西。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9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20日《新莱茵报》第277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22]指1849年3月20日斯洛伐克代表团对弗兰茨-约瑟夫皇帝的谒见。代表团的成员主要由斯洛伐克民族运动的右翼领导人组成,其中包括胡尔班。他们前去奥里缪茨拜见皇帝的主要原因是,1849年3月4日的钦定宪法颁布以后,斯洛伐克仍旧被剥夺语言平等和其他民族权利。斯洛伐克代表团重新提出,要求把斯洛伐克从匈牙利分离出来,并在奥地利帝国领域内,给予行政上的独立。奥地利宫廷为了利用斯洛伐克人同匈牙利革命作斗争,故意拖延答复;但是后来拒绝了他们所有的民族要求。——第286、37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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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匈牙利人把文迪施格雷茨赶回紧靠多瑙河畔的地方之后,他们的作战计划现在看来已经相当清楚了。正当邓宾斯基使施利克指挥的奥军正面“弄得手忙脚乱”(奥格斯堡《总汇报》语)的时候,戈尔盖以大大增强的兵力在瓦岑转向文迪施格雷茨亲自指挥的帝国军队的左翼,把他打退并占领了瓦岑。[286]至于耶拉契奇和奥军右翼的情况如何,几乎所有的报道都保持沉默。我们昨天已报道过,有一个消息说他驻在欧芬和瓦岑之间,多瑙河右岸的圣安德烈。这一消息今天直接从佩斯得到证实。他之所以能开到那里去,只是为了放弃他以前在右翼的阵地来掩护受到威胁的左翼。奥军进行这一运动是因为匈牙利人在瓦岑附近集中了强大的兵力,其次还因为存在一个情况,即“骑士式的”总督率领的克罗地亚人再也不愿上火线,并对匈牙利骠骑兵越来越尊敬了,否则就完全无法理解。另一方面,克罗地亚人在佩斯及其四郊大肆抢劫和奸淫,使这位克罗地亚的唐·吉诃德[注:耶拉契奇。——编者注]不得不把一批作恶多端的人按军法枪决。克罗地亚人开小差的事接连不断。显然,所有集合在佩斯的部队中这支最可爱的部队,却因此只能充当后备队了。这一点也为《德意志总汇报》的一篇维也纳通讯所证实,据说有五至六千名克罗地亚人作为后备队被派往佩斯。
马扎尔人则并没有让他们同奥军右翼对峙的左翼按兵不动。毫无疑问,他们至少已经在佩斯以南某处渡过了多瑙河,而且还没有遇上任何重大的抵抗,因为这个地区的所有帝国军队都已转移到佩斯去了。在这里负责指挥的费特尔(他过去是帝国第三十七步兵团的少校),向彭泰莱和城堡进行机动,而且根据说法一致的一些传闻,他已向施土尔魏森堡进军。在巴奇考,鲍蒂扬尼和佩尔采尔的主力似乎也正朝多瑙河和德拉瓦河推进,以切断努根特和塞尔维亚人同奥地利主力军的联系,或者迫使努根特匆忙向埃塞格或阿格拉姆撤退。
可见,文迪施格雷茨受到了各个方面的威胁,左右两翼全被迂回。今晚我们会收到关于戈尔盖在格兰,费特尔在施土尔魏森堡的确信。如果帝国军队这两条退路全都这样被切断,他们的遭遇会怎么样,那只有上帝知道了。
马扎尔人在有时间进行训练之后,现在是怎样作战的,这一点在帝国军队中众口一词。《东德意志邮报》说:
“我们敌手的狂热性和他们拥有的所谓钱[176]把大批的人吸引到他们那里去,而到我们这里来的人则寥寥无几。他们会象奔腾的山洪,冲跨挡住他们的坚固城墙。”
而奥格斯堡《总汇报》则说:
“骠骑兵英勇奋战,使帝国军队没有大量援军就不可能推进。这些马扎尔人不是皮蒙特人〈!〉,甚至拉德茨基的整个军队在这里也难以达到目的。”
另一方面,佩斯的黑黄色分子[101]全都泄了气。他们成群结队地逃出佩斯,有的逃往欧芬,有的朝格兰方向,或者甚至一直逃往拉布。
贝奈德克已来到维也纳。据说,他在哈默尔施太因的军里指挥前卫部队,这支前卫部队据奥地利军法吹嘘说已经驻扎在卡绍了!!海瑙的那个军不再开赴匈牙利。我们当即就说,在意大利少了这个军是不行的。[注:见本卷第362页。——编者注]
韦尔登先生,——因杀人放火而使人难忘,——这个要把科莫恩象一个意大利的村庄那样强攻占领的人,据说现在要帮助帝国军队摆脱困境。他已动身前往战场。
在巴纳特和巴奇考,帝国军队的处境看来同样是每况愈下。《南方斯拉夫人报》哀叹圣托马斯的陷落。这个城市被塞尔维亚人作为他们去年英雄业绩的纪念[111]而命名为塞尔博勃朗(保卫塞尔维亚)。巴奇考完全被帝国军队放弃了。努根特在多瑙河彼岸进行防守,如果能守住锡尔米亚,他就够高兴了。塞尔维亚人的情绪越来越“令人不安”,他们过去仇恨马扎尔人,现在仇恨的已经是德国人了。战局的逆转被直接归咎于奥地利军官有预谋地、有计划地抛弃了塞尔维亚人。现在又寄希望于克尼查宁率领塞尔维亚辅助部队前来,据另一些消息说,指挥他们的是著名的武契奇。此外,奥地利政府终于召回了卢卡维纳将军,让他退休,从而对塞尔维亚人开始了一系列的让步。
特兰西瓦尼亚那里音讯全无。昨天,《科伦日报》又说俄国人和普赫纳已经开进去了。这一消息出自《布加勒斯特报》,从那里传到《维也纳日报》,最后传到《科伦日报》。但是,他们只讲到了普赫纳和俄国人在贝姆占领海尔曼施塔特之后和他们逃过罗特图尔姆山口之前所占领的阵地。《科伦日报》可以和我们一样清楚地知道这点;但是,他们看到帝国军队终于又在某一点上向前推进而兴高采烈,于是就落入了圈套,准确无误地翻印这一故意登载在《维也纳日报》上以迷惑读者的老掉了牙的新闻。历史就是这样创造出来的。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8日
载于1849年4月19日《新莱茵报》第27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11]罗马围墙线(LiniesRomanus)是一条主要完成于阿德里安皇帝(117—138年)执政时的沿罗马帝国国界纵向修筑的防御系统。防线的一部分经过匈牙利西部领土和奥地利帝国的南方斯拉夫地区。罗马围墙线的遗迹在蒂萨河下游到多瑙河左岸之间的许多地方,至今还保留着。
1848年夏在圣托马斯和罗马围墙线附近的激烈战斗中,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指挥的塞尔维亚军队数次打败了匈牙利军队。——第114、127、376、443页。
[176]匈牙利革命政府发行纸币,以此作为对哈布斯堡君主国进行斗争的有力武器。1848年5月24日,佩斯商业银行受匈牙利政府委托,发行了第一批一古尔登和二古尔登(或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的纸币,以当时由革命政府掌握的贵金属储备为保证。随后,又发行了以全国财产为保证的五、十、一百古尔登的纸币。奥地利的财政状况不稳定和奥地利纸币古尔登的比价不断下跌,使帝国军队司令部甚至在占领佩斯后也不能宣布所有匈牙利纸币为非法。这样做意味着使国家经济陷于瘫痪,因此,禁止匈牙利纸币的流通只能分阶段进行。很久以来之所以没有禁止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是因为作为它们的保证的贵金属储备由于叛变行为而落入奥地利人手中。此外,发行这种纸币还经过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即督军的批准。趁此机会,科苏特在德布勒森继续发行同样价值的纸币。而后,由于国内需要大量小额货币,科苏特开始发行十五和三十克劳泽纸币。并见注187。——第192、214、217、334、357、375页。
[286]在恩格斯利用的材料中,没有报道过文迪施格雷茨未参加保卫瓦岑的战斗。指挥城防部队的是格茨少将。——第374、38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埃尔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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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凯曼
科伦4月18日。昨天柏林第二议院对曼托伊费尔先生提出的压制结社权的法案是否应该整个加以否决的问题进行了表决。[285]否决法案的提案以一百三十七票对一百四十一票被否决。因此,左派仅以四票之差仍居少数。这四票属于中间派左翼,他们是沃林根的埃尔凯曼牧师先生和科伦及米尔海姆农业地区的议员。我们试问复选人和初选人,他们选举这位当时具有极端自由思想的牧师先生,难道是为了要他帮助取消他们所剩无几的公民权吗?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8日
载于1849年4月17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85]这篇通讯反映了《新莱茵报》编辑部参加组织反对曼托伊费尔法案的斗争,这个法案实际上是要取消出版自由和集会结社的权利。在斗争的过程中,全德各地的民主派组织了人民集会,在集会上通过了给第二议院议员的呼吁书,呼吁拒绝接受曼托伊费尔法案,参看《柏林第二议院四月十三日会议》和《关于招贴法的辩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510—514、518—530页)。——第37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布柯维纳的农民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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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布柯维纳的农民战争
马扎尔人突然中止了在佩斯城下的战斗,留下了他们的前哨部队,向瓦岑进军。瓦岑位于佩斯以北多瑙河畔,正好在多瑙河自西而来折向南方的那个角落上。作为通往科莫恩大道锁钥的瓦岑,已被马扎尔人占领。[281]耶拉契奇在多瑙河右岸圣安德烈附近!
在维也纳,13日中午开始知道了这些消息,造成了“一种沮丧的印象”。韦尔登似已于14日动身前往驻匈牙利的军队。[282]
关于战斗中的这一新的转折和匈牙利人这一在战略上极为重要的成果的进一步细节现在还没有了解到。因此我们也无法得知,驻匈牙利军队是否确实向科莫恩进军,以解该城之围[119],或者他们仅仅是想把帝国军队诱出他们在佩斯城下的筑垒阵地,以便同他们进行野战,以使佩斯本身免遭炮击之祸。
其余的消息矛盾百出。无论是对最近在佩斯城下作战的马扎尔军队的状况,还是对战斗本身的详情,都毫无所闻。文迪施格雷茨不让任何人走出佩斯防线。我们所知道的只是,8日(复活节星期日)除进行了一些前哨战之外,别无其他情况。9日也没有炮击。这一天似乎就是马扎尔人的主力起程前往瓦岑的日子。两个奥地利旅向同一方向转移。
据说费特尔指挥的马扎尔人曾企图在佩斯南面拉茨凯韦附近的多瑙河上架桥,但被阻挠了。
此外,还流传着最离奇和最矛盾的传言。黑黄色分子[101]的恐惧引起一种传说,即贝姆率领二万人从特兰西瓦尼亚前来对多瑙河畔的考洛乔(在同巴奇考交界的地方)进行机动,为的是渡河到右岸,并向奥地利人的后方推进。此外,佩尔采尔在这一地区夺取了塞尔维亚人一个又一个的重要阵地。以前被包围的彼得瓦尔登,现在是他作战的主要据点[270]。
另一种出自奥地利人恐惧心理的传言说,戈尔盖已到达距维也纳几小时路程的莱塔河畔的布鲁克!
此外,内阁终于答应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列入皇家独立领地。[283]值得怀疑的是,这是否有助于使塞尔维亚人日益趋向于同马扎尔人联合的情绪变成更倾向于内阁。塞尔维亚人不再相信这个总是不断企图出卖他们的政府。《波希米亚立宪报》的通讯员从德拉瓦报道说:
“也许我不久将在逃亡途中给您写东西!”
根本没有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消息。同样也没有来自加里西亚的所谓俄国人进驻的消息。另一方面,久已默默无闻的古楚耳民族在自己的农民国王科贝利察率领下又在布柯维纳出头露面了。[284]这里,在联合君主国最边远的角落里,展开了由于贯彻钦定赎买法[188]而必然在奥地利到处引起的农民与贵族之间的斗争。科贝利察直接加入马扎尔人一边。请听一听,在切尔诺维茨出版的《布柯维纳》报4月4日对此是怎样说的:
“臭名远扬的科贝利察和他危险的代理人比尔拉·米罗纽克又重新在山区(卢西人的)古楚耳人那里露面,危险地蒙骗各个村落;他怂恿他们去侵犯领主的森林和牧场,并坚持反抗的态度,因为不久他将带领一支匈牙利军队来支援他们。由此而引起的这种激昂的情绪,特别在别列戈梅特附近,已经相当危险,致使区当局认为有必要派遣整整一个连队前往该地,并且还采取了其他有力措施。这个连按照区当局相应指示驻扎在别列戈梅特及其附近一带。区专员韦克斯主持行政事务,首先在这一地区制止擅自侵犯领主的森林和牧场的行为,审讯和严惩罪犯,劝导和监视各个村落,最严厉和毫不宽恕地处理破坏治安和进行煽动的人,监视和约束农村居民,以及缉拿科贝利察及其代理人比尔拉·米罗纽克。——这些有力的措施最终可以安抚这些卢西人的山村。”
祝奥地利农民战争一帆风顺!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7日左右
载于1949年4月18日《新莱茵报》第27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88]1848年9月7日,奥地利皇帝批准了一项在赎买的基础上废除农民个人封建义务的法律。赎金规定为农民每年所负担的义务的二十倍。农民应付赎金的三分之二,其余三分之一由国家支付。尽管这一改革并没有彻底解决土地问题,但仍为资本主义关系在奥地利农业中的发展开辟了道路。——第217、371页。
[270]1849年4月,约·贝姆和莫·佩尔采尔的军队在巴纳特和巴奇考连续给予奥军和塞尔维亚军以沉重打击,并把他们赶出这两个地区。但1849年6月,沙皇军队进入特兰西瓦尼亚,迫使贝姆急忙回师,这就影响了贝姆巩固他已取得的胜利。——第360、371页。
[281]1849年4月6日,奥地利军队在伊沙塞格被击溃以后,匈牙利军队司令部通过了新的作战计划。按这计划,匈牙利第七军和第二军完成向佩斯方向的诱敌机动,同时第一军和第三军的部队攻打瓦岑,然后与第七军的部队一起包围科莫恩。1849年4月10日,达姆耶尼奇的第三军经过激烈的巷战后,夺取了瓦岑。——第370页。
[282]1849年2月12日,炮兵总监韦尔登被任命为奥地利军队驻匈牙利总司令。——第370页。
[283]指钦定宪法(见221注)第九篇第七十二条,规定伏伊伏丁那将成为皇家领地。——第371页。
[284]古楚耳人——是住在喀尔巴阡山区的乌克兰山民。1918年前,他们隶属于哈布斯堡帝国,从十九世纪上半叶起,他们在行政上归入奥属匈牙利。在1848年三月革命的影响下,奥地利帝国掀起了大规模的农民反封建斗争,这种斗争在少数民族地区与民族解放运动交织在一起。在布柯维纳地区,乌克兰农民骚动是从1848年春开始的。邻邦加里西亚从1848年4月17日起就实施了已宣布的废除封建劳役的法律,这更加激起了乌克兰农民的骚动。尽管布柯维纳在行政上包括在加里西亚之内,但这项法律没有在布柯维纳实行。农民运动的领袖中,古楚耳农民卢基扬·科贝利察特别出众。1848年他被选入奥地利制宪议会,属于其中的民主激进派,他组织递交农民请愿书及申诉书,成功地把被地主霸占的土地归还给农民。
1849年春,布柯维纳农民运动再次兴起。建立了农民军队,砍伐地主森林和占领地主庄园的事不断发生。农民领袖卢·科贝利察(他可能同匈牙利的全权代表们有直接联系)和比·米罗纽克号召为匈牙利军队筹备粮食和饲料,并在他们进入布柯维纳时同他们联合在一起。布柯维纳的农民风潮受到了帝国军队的镇压。——第371、400、45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16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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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还一直没有关于拉科什费尔德的最后消息。8日,似乎发生了很少几次战斗;主要战役估计在9日爆发。在维也纳流传着相互矛盾的传说。一种传言说,匈牙利人胜利地进入了佩斯;另一种传言说,他们被打败了,施利克包围和俘虏了五千名洪韦德[162]。有一点是肯定的,即既没有公报,也没有电讯,或任何其他官方消息,这一点目前足以证明,帝国军队的处境并不妙。此外,据说文迪施格雷茨由他的儿子把他的辞职书递交奥里缪茨。有人提议把在匈牙利的最高指挥权交给赫斯和韦尔登,但是,他们俩人拒绝了,因为人们不想让他们完全自由行事。
佩斯的黑黄色[101]的拥护者希望匈牙利人不要使自己的首都遭受炮轰和陷入火海。据他们说,邓宾斯基甚至表示反对,他声称,1831年波兰之所以沦陷,就是因为在那里人们过份重视首都华沙战略上的重要性了。[181]
马扎尔人在巴奇考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已经证实,佩尔采尔和鲍蒂扬尼已开进诺伊扎茨。诺伊扎茨同彼得瓦尔登正好相对,位于多瑙河彼岸(左岸),而且象彼得瓦尔登本身一样,已为马扎尔人所占领。塞尔维亚人去年如此顽强保卫的圣托马斯的堡垒,被马扎尔人以强攻夺取;松博尔和贝塞斯(巴沙)同样也在他们手中。他们正威胁着蒂萨河左岸;总主教拉亚契奇不得不离开贝奇凯雷克,取道潘切沃前往泽姆林;克尼查宁突然又在战场上重新出现,为的是援救处于困境的奥地利人。
特兰西瓦尼亚安然无恙。《波西米亚立宪报》来自切尔诺维茨的报道如下:
“切尔诺维茨4月5日。已经确定,六万名俄国人占领加里西亚,并留在那里担任守备部队;中将冯·哈默尔施太因男爵率领二十五个营和相当数量的加农炮开往匈牙利。今天,马尔科夫斯基中将动身前去接替患病的普赫纳中将。整个特兰西瓦尼亚都构筑了工事,贝姆指挥着十万人的一支军队,其中有一万人属于波兰军团[173],一个包括无产者在内的维也纳大学生军团[279]。布柯维纳现在又担心匈牙利人入侵。据最近来的旅客说,匈牙利人特别同情布柯维纳。此外,确实连西弗科维奇男爵团的第四营也暂停出发,因为看来确有一些反抗。”
贝姆在特兰西瓦尼亚的瓦拉几亚人和萨克森人[142]中间大量征兵。凡是能拿起武器的人,都被编入洪韦德,进行操练并被用来对抗奥地利人。可以看到,贝姆对奥地利兵役制度[280]采取了很好的报复手段。这种制度强迫维也纳的俘虏去打马扎尔人,强迫匈牙利俘虏去打意大利人。在海尔曼施塔特举行了一次盛大宴会,庆祝瓦拉几亚人和马扎尔人结成兄弟般的友好关系。
由于来自匈牙利的消息,所有大臣都被用电报召到奥里缪茨。
昨天《劳埃德晚报》真实地报道说,沃尔格穆特中将已接过在科莫恩附近集中的那个军的指挥权。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6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I7日《新莱茵报》第27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42]来自萨克森、弗兰德和莱茵地区的德国移民(萨克森人、佛来米人、条顿人)组成特兰西瓦尼亚居民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二十万人以上),他们是十二世纪由匈牙利国王迁至此地居住的。大部分萨克森人属于富裕市民阶级,他们积极反对匈牙利革命。——第143、151、181、187、206、207、216、369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3]在匈牙利革命军中英勇参战的有奥地利人、德国人、波兰人、意大利人、法国人等等。从1848年12月开始的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波兰军团表现得最为英勇。该军团由四个步兵营、一个枪骑兵团、一个炮兵连和一个工兵排组成,总计约三千人。——第190、369、438页。
[181]指沙皇军队镇压1830—1831年波兰起义的最后阶段。
华沙从西面被包围。1831年9月6日其西郊被攻占以后,该城于9月7日夜间向沙皇司令部投降。——第201、368页。
[279]指维也纳被反革命军队占领后(1848年11月1日)保全下来,并作为贝姆部队的一部分参加了匈牙利革命战争的维也纳别动队和大学生军团的战士。
维也纳别动队是贝姆在维也纳十月起义的日子里组织的。他们主要是由手工业者和工人组成,在起义的武装部队中,他们是最有纪律、最有战斗力和最勇敢的一部分。
大学生军团是1848年3月在维也纳成立的大学生军事化组织,也有大学教师和其他知识分子参加。军民的大部分成员是激进民主派人士。该军团在1848年奥地利革命运动中起了重要作用。十月起义被镇压以后,该军团被解散。——第369页。
[280]奥地利的兵役制度(Assentirung-system)规定用志愿军来补充军队。奥地利军队司令部利用这一点将被俘的维也纳起义者和匈牙利人强行编入军队。通常是把他们送到帝国的其他地区去服役。——第369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15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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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帝国军队节节败退;马扎尔人已在往昔选举匈牙利国王的地方,距佩斯半小时路程的拉科什费尔德[275],并正在进行挑战。
这就是8日来自佩斯的最新消息。报道的其他消息就不太可靠了。例如,《布勒斯劳报》报道说,文迪施格雷茨不肯接受挑战,已经带着他的部队开进了佩斯。皇帝的拥护者们认为,马扎尔人不敢袭击佩斯,一方面是因为那里已筑好了坚固的工事,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破坏自己的首都。同时,看来佩斯的局势不妙。文迪施格雷茨先回到佩斯,后来又回到欧芬,但一点也没有提到有获胜的希望。这当然使“忠诚的臣民”大为伤心,而使马扎尔人拍手称快。
同时,贴出了符尔布纳先生于本月7日发布的下列布告:
“欧芬和佩斯两城均处于戒严状态,因此禁止在广场或街道上集会;但由于这一命令几天来未能得到遵守,所以我认为有必要提醒一下,居民应留在家里,不得随意外出;巡逻队受命,充分利用武器以对付任何聚众闹事的行为。任何叛乱行动的直接后果都可能使本城立即受到炮轰,为此一切均已准备就绪。”
使徒皇帝陛下的许多忠诚臣民感到在佩斯已不够安全了,而纷纷迁居欧芬要塞,已经有佩斯的逃亡者来到维也纳。佩斯的马扎尔人欣喜若狂,而奥地利人则进行威吓。在舟桥靠欧芬的一边,有两门装好弹药的十二磅加农炮,欧芬城堡的墙上,有许多重炮对准佩斯,这就加重了对韦尔登的威胁。[276]
据说,马扎尔人攻击的猛烈程度,完全超过了奥地利人的预料。五天来,特别是无数的马扎尔骠骑兵使帝国军队昼夜不得安宁,这些骠骑兵之大胆,是奥地利人怎样也估计不到的。
此外,帝国军队竭尽全力以坚守阵地。瓦岑和维斯普雷姆的守备部队已开往佩斯。援军从科莫恩、维也纳等地以强行军开来,但他们自然来得太迟,是来不及参加这次决战的。
4月11日,在维也纳交易所里流传着匈牙利人在佩斯城下被击退的消息。我们认为,这个传说纯粹是交易所的谣言。另一个并不比前者更为可靠的传说,戈尔盖带着一个马扎尔军解除了科莫恩[119]之围,并迫使围城部队去迎击他,而放弃了要塞。很可能,马扎尔或斯洛伐克志愿军正在尼特拉、格兰和诺格拉德等州进行袭击,并骚扰围攻科莫恩的部队。然而,说马扎尔主力军敢于在佩斯城下展开决战,却又把戈尔盖连同一个重要的军调走了,这是不可信的。
第33号公报宣布耶拉契奇打了胜仗,而他随即又如这位滑稽可笑的布告炮制者韦尔登在第34号公报中说的那样“占领了为他指定的阵地”,而情况到底怎样,《劳埃德氏报》泄露了天机。它来自佩斯的报道说,那里人们认为这位总督已经被俘,并且对继续得到有关他的消息,感到非常吃惊。
还获悉一些关于马扎尔军队的详情。克拉普卡并没有象一些报纸所说的那样已经被俘,而是在马扎尔人的正面阵地上继续指挥作战。匈牙利军队的左翼,由一位叫达米扬尼奇的巴纳特塞尔维亚人指挥,他曾经指挥一个军在巴兰尼亚州同努根特和达伦作战,然后在巴奇考和塞格丁附近作战。如果有个别军法报纸说,他现在已把自己出卖给马扎尔人(!!),那么,这就是一个既愚蠢又可怜的谎言。早先的奥地利公报证明情况正好相反。
据说,8日进行了决战。我们知道,战斗已进行,而且打得十分激烈;但是,关于战斗的结果,我们只听到上述的一些传言。
如果文迪施格雷茨被赶到多瑙河右岸,他马上会把自己的部队撤过拉布河,并放弃科莫恩。一直到莱塔河,他没有一道防线,至于他能否保住这道防线,这就要看他的吃了败仗的部队的士气了。无论如何,随着文迪施格雷茨的失败,帝国军队暂时从匈牙利被肃清,而在马扎尔人的进攻被击退的情况下,奥地利人也没有能够推进到比蒂萨河畔更远的地方。直到五六万帝国皇家援军开到之前,老一套的双骰子游戏暂时又要在蒂萨河畔重新开始。
在巴纳特已证实,马扎尔人占领了整个巴奇考州,并为彼得瓦尔登解了围。努根特父子,在这件事情上终于又丢了脸。
最后,我们根据一份维也纳石印通讯[175]把几位匈牙利将军和匈牙利军队的详细情况作如下介绍:
“在匈牙利的将领中,戈尔盖是特别值得推崇的。他还很年轻,天赋极高,非常活跃,不畏辛劳,为人勇敢,人们把他誉为一切军事行动的灵魂,大概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众所周知,科苏特在他律师的生涯中,很少有机会在军事科学领域崭露头角。在外国人中,英国人盖昂是出类拔萃的。他英勇顽强所向无敌。例如,不久前,他强攻一座山头,上山的路有七道弯,而且山上还驻有足够的奥地利军队和加农炮,他率领他的纵队发起强攻,损失了四百人。虽然有可能绕过这座山,但这必须花费很多时间。[277]
勇敢的盖昂从不怕任何障碍,他既头脑冷静,又无所畏惧。在这一特种战局中,他是最勇敢的游击队指挥者之一。这些最初服装和粮食都供应不足的洪韦德[162],现在情况已有改善。过去,在冬天不难看到一些衣衫褴褛的洪韦德冻死在路旁。他们已学会了忍受战局的艰难困苦,并以纪律严明的部队的勇敢精神进行战斗。匈牙利人充分地利用了文迪施格雷茨最初赐给他们的喘息时间,特别是以洪韦德的组织形式取得了如此大的进展,在小规模接触中使用他们,以使其逐渐适应战争环境。
与此同时,他们也尽其可能地完成了军事训练。目前,洪韦德在自己的发展中取得显著成绩,并在单独遭遇战中显露头角。谁都知道,匈牙利军队的主力就是他们那些日益引起奥地利骑兵敬畏的出色骑兵,甚至以勇敢著称的瓦尔莫登胸甲骑兵[278]也常有机会体验到匈牙利骠骑兵的威力,并不止一次地屈服于他们猛烈的攻击。”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5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15日《新莱茵报》第273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275]拉科什费尔德或拉科什是多瑙河左岸的一个地方,十六世纪以前,匈牙利的等级会议在这里召开,匈牙利国王也在这里加冕。现在已划入布达佩斯的市界。——第364、432、444页。
[276]看来这里是一个错误。谈的是上面提到的符尔布纳中将的布告。韦尔登当时是维也纳的卫戍司令。——第365页。
[277]1849年2月5日,部署在斯洛伐克北面地区多瑙河上游的军的盖昂师,击退了占领布拉尼斯科山口的奥地利军队并占领了埃佩尔耶什。这使得遭到匈牙利克拉普卡上校的军跟踪追击的施利克将军指挥下的奥地利军队有被包围的危险。盖昂师的突破使戈尔盖的多瑙河上游的军同克拉普卡的军联合起来,然后都加入了在亨·邓宾斯基指挥下的主力部队,即蒂萨河(或上蒂萨河)部队。——第366页。
[278]瓦尔莫登胸甲骑兵是第六莫拉维亚胸甲骑兵团,指挥官是骑兵将军路·瓦尔莫登-希姆博尔恩伯爵。——第36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对议会权力的蔑视。——为曼托伊费尔效劳的特务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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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议会权力的蔑视。——为曼托伊费尔效劳的特务活动
柏林4月13日。第二议院关于五磅以下邮件免付邮资的提案当然丝毫没有受到重视。决议已经作出,而且虽然在立宪国家这一类事务照例都由议会独自决定,但海特先生对此却另有考虑。到目前为止,他觉得对所提的问题甚至不屑一谈。
众所周知,冯·莫伊泽巴赫先生是所有政府顾问中最不可少的人物。没有人能象他那样出色地使用他的耳朵和眼睛,而且总是给他的朋友曼托伊费尔提供关于柏林人的情绪、意图等等最有用最新的情报。当然,这些“揭发材料”的编写者对平常叫作特务活动的事是十分在行的。他为这样高尚的目的利用形形色色的文人骗子。他最信赖的朋友和最得心应手的工具是《十字报》有名的小品文作家格德舍和作家勒尔丹茨。[注:早在1844年勒尔丹茨先生在巴黎就被怀疑有这类勾当,并已经请他面对这些指摘证明自己无辜。——《新莱茵报》编者注]
从梅克伦堡也来了通牒,反对普鲁士国王无条件接受皇冠。[274]
马克思写于1849年4月14日
载于1849年4月15日《新莱茵报》第273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74]指德意志各邦中的一个小邦梅克伦堡大公国的统治集团对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关于给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德国皇帝”的皇冠的这一提案的反映。——第36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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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天还没有从佩斯得到进一步的肯定的消息。然而维也纳石印通讯[175]报道说,奥地利军队已完全撤离佩斯,到了多瑙河右岸,匈牙利将军们已于7日晚进入佩斯,受到火炬游行队伍的欢迎和群众的欢呼。不过这一消息发表得显然是过于着急了。佩斯附近的战斗在2日开始,5日和6日就在佩斯的城墙下进行着,7日还在继续。如果片断的报道可信,那么,8日战斗仍在继续进行。[268]
不难理解,佩斯城下的胜利,并不是象有些人认为的那样,是一件小事。帝国军队有两个有利条件。第一,他们背后有多瑙河、欧芬要塞和城市本身作为掩护,在撤退时该城筑有工事的通道足以挡住敌人,掩护战败的帝国军队渡河。第二,他们同马扎尔人相比,有更集中的阵地。他们在佩斯周围组成一个半圆形,而马扎尔人又在帝国军队的外围组成一个更大的半圆形。此外,帝国军队的特点是迟钝和缓慢,但却顽强并善于服从命令,从而使得这一阵地特别适宜于作为防御阵地。因此,帝国军队仍有可能在佩斯城下再战斗两天。根据来自各方面的报道,马扎尔军队有着出乎意料的兵力和闻所未闻的勇敢,因此帝国军队最终会被击溃并被赴过多瑙河,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帝国军队的辎重四十八小时连续不断地撤过佩斯,渡过多瑙河。在该城的各个城门前仍然炮声隆隆。
从这些报道中无论如何可以看出,马扎尔人并不想通过战略机动迫使帝国军队撤离他们在佩斯附近的阵地,而是要在佩斯城下进行决战。根据我们的看法和迄今收到的消息,这件事的成功是没有疑问的。
在维也纳有人说,科苏特在马扎尔军队里,克拉普卡受了重伤,据另一些报道说,他在亚斯贝雷尼被俘等等。假如后面的报道属实,那我们早就从公报中知道了。
我们趁此机会报道一些克拉普卡本人的消息。他并不象某些地方有些人所断言的那样是波兰人,而是匈牙利人,泰梅什堡的马扎尔斯拉夫人。他的父亲在泰梅什堡作为市长领导市政府多年。他热中于冒险,所以少年时就投身于军队。在维也纳炮兵学校,他在数学和军事科学方面的成绩极为优异,1841年被编入匈牙利贵族近卫军[269]。该部队的风尚和精神使他感到,和平时期驻在该君主国国境的守备部队——他是六年后被调入的——并不合他的心意。他随即辞去上尉之职。后来我们听说,他在布加勒斯特充当君主[注:乔·比伯斯库。——编者注]的炮兵组织者。甚至到印度去的旅行对他来说也是很自然的。然而,1848年3月事件发生了。4月他已在佩斯,并与激进党建立密切联系。他现在升迁了,因为他是一个热忱的马扎尔人,而且在起义军的民族活动家中,他是仅次于戈尔盖的最突出的天才。
此外,马扎尔人似乎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科苏科下令在蒂萨河到毛罗什河之间的地带训练出来的有战斗力的士兵组成了后备部队,所有这些后备部队突然都出现在战场上。不仅在特兰西瓦尼亚,不仅在佩斯城下,而且也在巴纳特,匈牙利人打了胜仗,并以前所未闻的速度向前推进。[270]昨天我们已经报道过,巴纳特以及整个巴奇考,都已被他们占领。关于佩尔采尔率领一个马扎尔军突破奥地利人的包围而一直杀进彼得瓦尔登的这条消息,我们不想报道,因为在我们看来,这是不能令人置信的。然而,这件事又似乎是无可置疑的,克罗地亚政府机关报《阿格拉姆报》自己报道了这条消息。佩尔采尔和鲍蒂扬尼(彼得瓦尔登的前任司令官)突破了封锁警戒线,带着新集中的兵力进入要塞。包围似乎已完全被解除了;努根特又朝西面的松博尔开去,马扎尔人已占领了该城及其近郊。一切为帝国所有的东西,都从彼得瓦尔登及其近郊撤往锡尔米亚和斯拉窝尼亚。
由于马扎尔人最近取得的这些进展,巴纳特塞尔维亚人彻底被孤立了,就象普赫纳过去在特兰西瓦尼亚被孤立一样。很明显,这种孤立对塞尔维亚人和马扎尔人之间持续不断的谈判[271]只会起促进作用。
在特兰西瓦尼亚,贝姆的占领看来终于有了保证。我们现在才正式获悉逃往瓦拉几亚的奥地利人的实力,他们已放弃任何回到特兰西瓦尼亚的意图。他们将动身取道瓦拉几亚前往巴纳特。祝他们一路平安!
下面是《维也纳日报》自己刊登的官方报道:
“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最新消息说,3月13日,帝国皇家军队到达海尔曼施塔特附近;并在盖罗尔德绍附近占领了阵地,以便与驻扎在福尔毛奇的俄国人取得联系。15日,帝国皇家军队向喀琅施塔得进军,而俄国人则据守在紧靠边境的帝国皇家的检疫所里。特兰西瓦尼亚总司令部、冯·普赫纳中将和其他一些帝国皇家将领以及同样也撤退到瓦拉几亚的一千二百名帝国皇家步兵,动身前往勒姆尼克。18日,帝国皇家特兰西瓦尼亚军到达喀琅施塔得,意图是坚守由恩格尔哈特将军率领的俄国人所占领的这座城市。贝姆指挥的叛军也来到了喀琅施塔得。但这时,利迭尔斯已下令撤出喀琅施塔得。由于这种情况,并由于帝国皇家军队已经没有弹药,也缺少许多其他必需品,而部队已精疲力尽,指挥帝国皇家军队的冯·卡利阿尼帝国皇家将军决定撤出喀琅施塔得,并于3月20日同俄国人一起开往瓦拉几亚。这个军有八千一百四十名步兵和炮兵,九百名骑兵和四十二门火炮。指挥一千二百名步兵和二百四十名骑兵的帝国皇家少校海德男爵向特尔茨堡疾进,可望于3月21日到达瓦拉几亚领土上的肯普隆格。这样,在瓦拉几亚领土上就约有一万二千名帝国皇家军队了。卡利阿尼将军指挥的主力部队部署在肯皮纳、普洛耶什蒂和孔库伦茨,大概要休息十至十二天。当地政府尽可能提供给养。据说,在海尔曼施塔特现在由前匈牙利陆军大臣[注:拉·梅萨罗什。——编者注]负责指挥,而贝姆则领导着驻喀琅施塔得的叛军,人们猜测,他试图从那里向布柯维纳出击。为了在瓦拉几亚寻求保护而离开特兰西瓦尼亚的逃亡者为数很多。3月27日,总司令的副官帝国皇家少校冯·赖歇策尔从克拉约瓦来到布加勒斯特,以便使帝国皇家军队着手从肯皮纳取道克拉约瓦和奥尔绍瓦向巴纳特进军。”
由此得出结论:(1)如果贝姆能够打败一万二千多名奥地利人和一万到一万五千名俄国人,他必定有一支非常强大的军队;(2)目前,俄国人也没有兴趣重新回到特兰西瓦尼亚的领土上去。这样,特兰西瓦尼亚终于安全了,而有了特兰西瓦尼亚,匈牙利革命军的后方也就安全了。
因此,看来四万名俄国人不愿意帮助《科伦日报》。但是这家报纸还有哈默尔施太因的十五个营和海瑙的三万人。
好啦!据最新的直接得到的消息说,施利克仍在列姆堡[272]劝说市民向他呈递一份邀请俄国人进来的请愿书。同时他命令把一个军集合在距列姆堡二十五德里的杜克拉。等这个军在该地集中,并装备好弹药、粮食、运输工具等等,至少要过去三四个星期,谁知道,那时马扎尔人会在什么地方!
至于说到打算在十二天之内(!)就到达匈牙利领土的由海瑙指挥的无人不知的三万人,那他们就更不能形成危险。海瑙不得已而放弃对威尼斯的围攻,而进入伦巴第。我们知道,3月31日和4月1日布里西亚人给他找了多少麻烦。[273]我们知道,在拉德茨基接替他之前,他不能离开自己的阵地——而拉德茨基却一直做不到这一点。而到最后有人接替他的时候,他还得走一百五十至一百七十德里的路程,才能到达佩斯。确实,有一段路可以乘火车,但是要运送三万人和相应的炮兵、骑兵、辎重等等,铁路并不能使行军速度加快多少。因此,这“十二天”很容易变成六个星期,到那时,马扎尔人就有时间给文迪施格雷茨的军队一些非常严重的教训。谁知道——也许马扎尔人会在半路上迎接海瑙先生!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4日
载于1849年4月15日《新莱茵报》第273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268]指匈军与奥军4月2日在豪特万,4日在塔皮欧比奇凯,6日在伊沙塞格和格德勒的各次战斗。——第358页。
[269]匈牙利贵族近卫军是主要由贵族组成的匈牙利近卫军,1763年成立,1849年解散。——第359页。
[270]1849年4月,约·贝姆和莫·佩尔采尔的军队在巴纳特和巴奇考连续给予奥军和塞尔维亚军以沉重打击,并把他们赶出这两个地区。但1849年6月,沙皇军队进入特兰西瓦尼亚,迫使贝姆急忙回师,这就影响了贝姆巩固他已取得的胜利。——第360、371页。
[271]在塞尔维亚民族运动左翼之中,在1848年10月已表现出愿意同匈牙利政府达成协议的意图,但以拉亚契奇总主教为首的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的反动势力妨碍了这一意图的实现。然而,要使塞尔维亚人与匈牙利人和解的尝试,并未停止。1849年2月,塞尔维亚人和奥地利政府之间的关系恶化,就为塞尔维亚和匈牙利签定和约创造了比较有利的条件。伏伊伏丁那人民对钦定宪法(见注221)的不满,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在贝尔格莱德的谈判过程中,由于军使的努力,进行了达成协议的尝试。但匈牙利政府不愿承认塞尔维亚地区自治,影响了谈判的成功。1849年5—6月与塞尔维亚人(其中包括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恢复谈判。尽管匈牙利人很愿意作出让步,但已不能对事态的发展产生重大影响了。——第360页。
[272]看来,在文章中这里是一个错误,指的不是施利克,而是哈默尔施太因。——第361页。
[273]1849年3月20日,在布里西亚爆发了大规模的反对奥地利人的人民起义。派去攻打布里西亚的奥地利军队,由努根特将军指挥,后来他由炮兵总监海瑙接替。这一城市虽然遭到猛烈炮击,但它在皮蒙特国王和奥地利缔结和约之后仍继续抵抗。布里西亚只是经过3月31日到4月1日的猛烈强攻,才被占领。——第36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奥地利人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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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人的失败
我们再回过来谈文迪施格雷茨发表的两份军事公报。第33号公报开始说:
“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获悉,叛军在珍珠市和豪特万之间集结了大量战斗部队,因此他授命中将施利克伯爵在该地区进行一次侦察。”
“获悉!”但是,文迪施格雷茨是在战斗中,以极其痛苦的方式“获悉”这件事的。这些战斗迫使其部队从卡绍退到瓦岑,从费莱吉哈佐退到皮利什,即撤退到离胜利的马扎尔人二三十德里的地方。
我们言归正传。
随着施利克4月2日的这次“侦察行动”,开始了一系列的战斗,战斗持续了五天,并于6日,以帝国军队撤到佩斯城下的全面退却而告终。我们试图根据当然是十分有限的资料,特别是为了避免夸大马扎尔人的胜利,我们试图根据帝国公报本身来描述这些战斗的过程。
根据第34号公报,帝国军队的部署如下:
奥地利军从包洛绍焦尔毛特经瓦岑和奥索德直至采格莱德,形成一条漫长的战线。拉姆贝格指挥的第二军是左翼,该军中推进里程最多的一些旅(格茨旅和雅布沃诺夫斯基旅)并不象以前所吹嘘的那样在洛雄茨,而是在距该地还差六德里的包洛绍焦尔毛特、沃德凯特和瓦岑附近。正面是施利克率领的第三军,他们占有在佐吉沃河右岸的豪特万和奥索德地区的阵地。耶拉契奇率领的第一军是右翼,其阵地从采格莱德一直伸展到亚斯贝雷尼附近,同样在佐吉沃河右岸,但在稍稍往后一点的地方。
根据公报,帝国军队就是这样部署的。
与他们相对峙的是马扎尔人的两个主力集团军。北部军由邓宾斯基、戈尔盖和克拉普卡指挥,从珍珠市出发,迎着施利克推进。没有说明由谁指挥的第二军占领亚索帕蒂和索尔诺克之间的阵地同耶拉契奇相对峙,离他的主力仅有几德里。佐吉沃河在整个战线上把敌对的各个军隔开。
4月2日,施利克起程,在豪特万附近渡过佐吉沃河。但是,如同第33号公报所说的,他发现,
“敌人的兵力超过他的兵力如此之多,以致他宁可在格德勒附近建立牢固的阵地,直至再有援军开来。在这次后撤时,普罗哈斯卡步兵[105]的冯·卡尔希贝格上尉奉命破坏豪特万附近的桥梁。
冯·卡尔希贝格上尉和他的非常英勇的连队在枪炮的猛烈火力之下以模范的坚毅性完成了这项破坏工作,从而阻截了敌人,使这个军的后撤行动没有受到敌人多大干扰”。
可见,这是一次奥地利人遭受失败的战斗,他们向佩斯的撤退只完成了一半。他们所能得到的,只是“后撤行动没有受到敌人多大干扰”。
佐吉沃河在豪特万附近是一条狭窄的小河,离其源头几乎不到七德里。破坏了桥梁,充其量只能对炮兵,也许还有步兵的追击造成障碍,但却无法阻拦骠骑兵。对于在伸向平原的起伏不平的地形上撤退的军队来说,轻骑兵的追击恰恰是最讨厌的事。
奥地利人的这第一次败仗,在第34号公报中已变成是一次胜利。
“本月2日遭到中将施利克先生的攻击,损失了〈!〉相当数量的火炮和俘虏〈!!〉并被赶回霍尔特〈!!!〉的就是这个前卫部队〈指邓宾斯基指挥的马扎尔前卫部队〉”
文迪施格雷茨相信他的读者是非常健忘的,以致他希望他们在4月9日就忘掉他在7日印发的东西。
如果说上面这段话还有一点意义的话,那就是说:“损失了相当数量的火炮和俘虏”这句话不是指马扎尔人,而是指帝国军队。
由于这次败仗,文迪施格雷茨不得不把他的军队更加集中起来。在左翼(第二军)极其匆忙地把乔里奇师从瓦岑调到格德勒。耶拉契奇得到命令继续前进,并保持与施利克的联系。文迪施格雷茨本人于3日前往格德勒,4日到了奥索德。(第33号公报是这样说的。按第34号公报的说法,文迪施格雷茨于4日才前往格德勒。这两份公报是这样地一致!)
耶拉契奇把他的军从采格莱德朝西北方向的格德勒靠近。4日,该军在这次运动中于塔皮欧比奇凯附近遭到袭击。公报说:
“拉契奇少将迅速转入进攻,用刺刀迎击不断逼近的优势敌军,并把他们击退。这次战斗夺取了叛军十二门加农炮,把其中四门套上马,立即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而把其余的八门钉死。我们还抓了许多俘虏,但我们也为损失了勇敢的少校里德泽尔男爵和斗牛士骠骑兵[126]久尔科维奇骑兵上尉而哀悼。”
缴获的加农炮,最初说是十七门,然后说是十四门,最后又说是十二门;但这些火炮都套上了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现在终于承认,虽然曾缴获十二门加农炮,但遗憾的是,不得不留下其中的八门,据说把它们都钉死了。这件事并没有多大价值。但是从不得不把缴获的八门加农炮留下这件事恰恰可以看到,在塔皮欧比奇凯附近的战斗中所取得的是什么样的胜利。如果打了胜仗,就能守住战场,如果能守住战场,也就能守住在战场上未套上马的加农炮。
因此,塔皮欧比奇凯附近的“光荣战斗”其实又是一次败仗,是帝国军队在其“大规模侦察活动”中的第二次败仗。
然而,现在文迪施格雷茨亲自统率军队,并取得了下列的胜利:
“本月5日,元帅向驻在豪特万附近的敌人发动进攻。在这种情况下,一个齐瓦拉尔特枪骑兵师和三个克雷斯轻骑兵连[267],以罕有的英勇气概袭击了敌人的四个骠骑兵师,以二人阵亡,十人受伤的轻微损失取得了辉煌战果。六十名骠骑兵,其中有两名军官遗尸战场。此外,叛军还有四十人受伤,三十二人被俘,其中有一名军官。”
文迪施格雷茨向我们讲述了帝国骑兵的几个连“在这种情况下”顺便完成的英雄行为,但是,至于整个“进攻”结果如何,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因此,这里显然又是从一场总的说来是不利的战斗中抽出仅有的、一时得胜的片段,以掩饰其总的悲惨结局。
这次战斗的结果是——帝国军队撤退到佩斯城下。文迪施格雷茨说,这次战斗向他证实了“敌军的优势,特别是轻骑兵在非常开阔的地带所拥有的优势”。因此,他认为有必要,把所有三个军尽快地在最靠近佩斯的地方集中。
此外,这一机动远远不是战略计划的结果,而是出于迫切需要。文迪施格雷茨承认,敌人对他
“立即进行追击,并首先袭击了部署在伊沙塞格附近的第一军,而他们却误认为是同部署在格德勒附近的第三军交战”。
看来,文迪施格雷茨在一次极其艰苦的撤退中,唯一感到满意的是,马扎尔人攻打的不是他们想攻打的那个军!
在这次撤退时,于6日又一次发生了战斗。
“在战斗中,菲德勒尔旅得到洛布科维茨师的一个分遣队的增援,迫使敌人退却。后来,敌人企图用十二个骑兵连进行大规模袭击来掩护撤退,但却由于受到两个克雷斯轻骑兵连和一个麦克斯·奥尔施佩格胸甲骑兵连[266]从侧翼的攻击,同样遭到了挫败。这一仗又夺取了敌军六门加农炮,使敌军在战场上丢下许多尸体,这是因为我们的火炮的有效火力对他们的队伍起了毁灭性的作用。”
从战略观点上看,甚至《科伦日报》也没有写过比这更为荒谬的东西。一个得到一个师的一个分队加强的旅迫使胜利的和占优势的马扎尔人撤退!为了掩护这次撤退,这些马扎尔人竟用十二个骠骑兵连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袭击——去对抗一支微不足道的步兵部队!还有更妙的。这十二个连的马扎尔人被三个连的帝国军队赶跑,而且还被缴获了六门加农炮!!可以看出,习惯于胜利的文迪施格雷茨不得不再次从一场总的说来极为不利的战斗中,抽出一些个别的、有利的事件,从而提供一部其荒诞程度超过世界上所有闵豪森式的童话的历史故事。
英勇的耶拉契奇总督的情况也不妙。
“他也猛烈地痛击了敌人,然后占领了为他指定的阵地。”
这寥寥数语就足以证明,耶拉契奇为了能够撤退到佩斯,必须经受一场最严重的战斗,并进行突围。损失有多大,我们不久就会知道。
在佩斯附近的这个阵地上,文迪施格雷茨现在
“决定,等待此刻从四面八方向匈牙利开来的援军。由于他的部队已完全集中,他就有可能用这支兵力根据情况的需要,向任何方向采取军事行动”。
高贵的元帅的这一美好的计划以及他最后的可笑夸口,想必已经被戈尔盖和邓宾斯基毁灭了。
把两份公报对照一下,就可以看出,帝国军队已在全线撤退,只限于保卫佩斯。我们不久将会获悉,邓宾斯基对佩斯发动了进攻或者他在帝国军队后方采取了措施。
所有非官方报道都说,帝国军队的失败比这些公报所承认的要严重得多。从2日开始,在佩斯就听到整条战线上的连续不断的隆隆炮声。从3日和4日起,沿佩斯街道开始撤退。弹药车和辎重车,备用炮架,运载伤兵的车辆,一些未负伤但没有武器的士兵,纷纷通过。整个城市采取了防御措施,在各个地方都为军队征用了住房,士兵们处于待命状态,以便能立即拆毁舟桥。
在佩斯,匈牙利纸币[176]的价值上涨了;在布勒斯劳,奥地利纸币价格下跌了,这是由于来自普勒斯堡的私人信件谈到了马扎尔人在格德勒的决定性的胜利。《布勒斯劳报》报道了耶拉契奇被切断,施利克受到同样命运威胁的消息,对此我们暂时还不加考虑,因为帝国军队所承认的匈牙利人占优势这一点已足以说明了。
《科伦日报》威胁说,十二天之内将有三万人从意大利调驻匈牙利的领土!!对此,我们明天再谈。此外,该报还威胁说,有四万名俄国人正向特兰西瓦尼亚进军,最后还说,有十八个营在哈默尔施太因指挥下经过齐普斯入侵。俄国人还未到达那里,而哈默尔施太因迄今只是发布了在加里西亚和匈牙利边境的杜克拉附近集合一个军的命令。等他做完这件事,马扎尔人早已走得很远了。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3日
载于1849年4月14日《新莱茵报》第27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26]斗牛士骠骑兵是1848年7月在克罗地亚成立的骑兵团,属于耶拉契奇军。——第127、354页。
[176]匈牙利革命政府发行纸币,以此作为对哈布斯堡君主国进行斗争的有力武器。1848年5月24日,佩斯商业银行受匈牙利政府委托,发行了第一批一古尔登和二古尔登(或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的纸币,以当时由革命政府掌握的贵金属储备为保证。随后,又发行了以全国财产为保证的五、十、一百古尔登的纸币。奥地利的财政状况不稳定和奥地利纸币古尔登的比价不断下跌,使帝国军队司令部甚至在占领佩斯后也不能宣布所有匈牙利纸币为非法。这样做意味着使国家经济陷于瘫痪,因此,禁止匈牙利纸币的流通只能分阶段进行。很久以来之所以没有禁止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是因为作为它们的保证的贵金属储备由于叛变行为而落入奥地利人手中。此外,发行这种纸币还经过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即督军的批准。趁此机会,科苏特在德布勒森继续发行同样价值的纸币。而后,由于国内需要大量小额货币,科苏特开始发行十五和三十克劳泽纸币。并见注187。——第192、214、217、334、357、375页。
[266]克雷斯轻骑兵是俄国皇储亚历山大皇太子的意大利轻骑兵团。该团的第二指挥官是克雷斯·冯·克雷森施太因中将。
麦克斯·奥尔施佩格胸甲骑兵是尼古拉一世皇帝的第五奥地利国内胸甲骑兵团,该团的第二指挥官是奥尔施佩格中将。——第350、356页。
[267]指第一枪骑兵团,该团指挥官是骑兵将军K·齐瓦拉尔特伯爵。
克雷斯轻骑兵——见注266。——第355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马扎尔人的胜利1849年4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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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扎尔人的胜利
《科伦日报》在长时期消沉之后,突然又抬起了它老练的脑袋,它说:
“经过长时间的间歇,奥地利人又重新开始了他们的军事行动,而现在将要进行的打击,可能是决定性的。”
因此,《科伦日报》的报道以感激的心情看待四万名俄国人[263]和五万名奥地利人,他们最近被召募到匈牙利去,专门帮助《科伦日报》脱出由于在匈牙利的有力的军事行动而使自己陷入的错综复杂的境况。
但是,谋事在《科伦日报》,成事在邓宾斯基!
这家了不起的毗邻的报纸以少有的满不在乎的态度看待它三次向德布勒森胜利进军但毫无成果的事实,它为奥地利的进攻加上了“决定性的”神奇力量。在这之后仅仅几个小时,就有消息传到科伦这里说:
“邓宾斯基全线击败了奥地利人,并把他们一直赶回到佩斯城下。”[264]
“真的,真是这样!事情确实就是这样!这是有人写信告诉我的!”
文迪施格雷茨本人没有否认这件事。第34号公报已经来了;文迪施格雷茨悲叹敌人的优势,特别是在匈牙利平原上起决定性作用的轻骑兵的优势,以及马扎尔人的“无数的火炮”,他还声明,他要等待从佩斯来的援军。[265]公报说:
“维也纳4月9日。元帅先生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7日晚发自佩斯的报道,提供了以前曾提到过的元帅于本月4日和5日亲自对敌军进行大规模侦察的战果。——这些敌军据称有五万人之众,配备大量火炮,而且骑兵的数量特别多。他们在戈尔盖和克拉普卡的指挥下,从密什科尔茨至迈泽克韦什德一带,向珍珠市运动,而其前卫部队在邓宾斯基指挥下已推进到豪特万。——就是这支部队于本月2日受到中将施利克伯爵先生的攻击,在火炮损失严重,士兵大批被俘的情况下,被赶回到霍尔特。——另一股叛军在蒂萨河右岸,索尔诺克和亚索帕蒂之间,正向着炮兵总监[103]耶拉契奇男爵方面运动。
中将施利克伯爵的第三军的阵地在佐吉沃河彼岸,而第一军则部署在塔皮欧比奇凯附近。在这种情况下,元帅准备亲自确定敌军的位置和兵力,于是在4日来到格德勒,同时把第二军的一部分也派到这里来,而该军的左翼则留在包洛绍焦尔毛特和沃德凯特的阵地上。
这一侦察活动揭示了敌人的全部兵力。这时,敌人估计会有一次进攻,所以先把他们的主力向第三军,然后向第一军展开。——目前大约有敌人的四个军在珍珠市和索尔诺克附近会合,企图攻击我方在托奥尔马什的正面。——第三军向敌人的右翼运动,以及,如前所述,炮兵总监耶拉契奇男爵在塔皮欧比奇凯附近所进行的光荣战斗,都向元帅证实了敌军的优势,特别是轻骑兵在非常开阔的地带所拥有的优势。因此,为了接近从四面八方向他靠拢的后备部队,他命令第一军和第三军,以及迄今仍作为后备军驻在瓦岑和佩斯之间的第二军朝佩斯方向会合,使该城被包围在从保洛陶、凯赖斯图尔直到绍罗克沙尔的一个大弧圈内。
在这次运动中,敌人立即进行追击,并首先袭击了部署在伊沙塞格附近的第一军,而他们却误认为是同部署在格德勒附近的第三军交战。在这次运动中,战斗于6日中午开始。在战斗中,菲德勒尔旅得到洛布科维茨师的一支分队的增援,迫使敌人退却。后来,敌人企图用十二个骑兵连进行大规模袭击来掩护撤退,但却受到两个凯赖斯轻骑兵连和一个麦克斯·奥尔施佩格胸甲骑兵连[266]从侧翼的攻击,同样遭到了挫败。这一仗又夺取了敌军六门加农炮,使敌军在战场上丢下许多尸体,这是因为我们的火炮的有效火力对他们的队伍起了毁灭性的作用。炮兵总监耶拉契奇男爵也猛烈地痛击了敌人,然后占领了为他指定的阵地。
元帅先生殿下决定,在这些阵地上等待此刻从四面八方向匈牙利开来的援军。由于他的部队已完全集中,他就有可能用这支兵力根据情况的需要,向任何方向采取军事行动。”
可惜,由于篇幅的限制,我们只能把对这份富有启发性的、但愿是帝国军队最后的一份公报的评论,推迟到明天。
今天我们只能补充说,根据《布勒斯劳报》的报道,邓宾斯基指挥的马扎尔部队把耶拉契奇的军部分地同主力军切断,而施利克的军的一部分似乎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明晚我们将得知,这些消息在多大程度上是可信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从开战以来,帝国军队还没有遭受过象贝姆在特兰西瓦尼亚和邓宾斯基在格德勒所给予他们的那样的两次挫败。祝他们顺利!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3日
载于1849年4月13日《新莱茵报》第271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63]看来是指1849年3月底到4月俄国的两个军集结在波兰王国西部省份一事,他们后来从这里向加里西亚和布柯维纳的领土进军(见注232)。——第349页。
[264]从1849年4月1日起,匈牙利军队由戈尔盖将军指挥。——第349页。
[265]恩格斯对这份公报的评论发表在《奥地利人的失败》(见本卷第352—357页)一文中。在这份公报里,除了有意歪曲军事行动的过程,还说错了一些匈牙利军队的名称、它们指挥官的姓名等等。——第349页。
[266]克雷斯轻骑兵是俄国皇储亚历山大皇太子的意大利轻骑兵团。该团的第二指挥官是克雷斯·冯·克雷森施太因中将。
麦克斯·奥尔施佩格胸甲骑兵是尼古拉一世皇帝的第五奥地利国内胸甲骑兵团,该团的第二指挥官是奥尔施佩格中将。——第350、356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马扎尔人的胜利1849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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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扎尔人的胜利
科伦4月12日。我们今天发行了增刊,这并不是为了向读者报道昨天在法兰克福举行的根本无关紧要的辩论,而是为了向读者报道一条更为重要得多的消息,即马扎尔人取得了对帝国军队的重大胜利,全线被击溃的帝国军队已撤退到佩斯城下(见“匈牙利”栏)[注:见下一篇文章。——编者注]。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2日
载于1849年4月13日《新莱茵报》第271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关于起义者被歼灭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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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起义者被歼灭的谣言
从今晨收到的维也纳报纸上我们终于又看到了官方的帝国皇家军队的生命象征。在佩斯和欧芬张贴了下列的布告:
“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阁下的军的一个旅昨天在从亚斯贝雷尼前来的途中与敌军的一支部队遭遇。尽管敌人在数量上超过我们的部队,但他们立刻遭到攻击,并被击溃,我们还缴获了敌军的十七门加农炮。这是军事行动的开始,它将以叛军被歼灭而告终〈!!〉。
第二军司令官中将拉迪斯拉夫·符尔布纳公爵
1849年4月5日于欧芬”
《东德意志邮报》在一份同样是4月5日来自佩斯的通讯中,发表了对这份公报的评论,其中说:
“昨天是战斗的日子。到处都有传说。晚上七时左右,浮桥运了回来,弹药车、空炮架、还有个别小部队的士兵也随着到来,这时更加不平静了。同时,命令住在设防的多瑙河一岸吊桥附近的房屋里的居民做好撤出他们住所的准备。今天开来了载着伤兵的车辆,同时传说,总督遭到了失败,叛军从采格莱德逼近该城。到达的士兵都是他那个军的。”
这看来更象是一次败仗,而不是一次胜仗。大家知道,《东德意志邮报》对马扎尔人是毫无偏爱的。
正如符尔布纳所说的,这就是“军事行动的开始,它将以叛军被歼灭而告终”。因此,我们完全可望不久就会听到关于一场更重大的战斗消息。此外,甚至连《科伦日报》也不再相信符尔布纳先生关于“叛军被歼灭”的说法。
看来佩斯军事会议的先生们感到受了侮辱,因为有人想从意大利把所谓更能干的军官调来以弥补他们的无能。他们要在诺瓦拉的胜利者[262]到来之前,不惜任何代价“把叛军歼灭掉”。等着瞧吧!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2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13日《新莱茵报》第27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62]皮蒙特军队和奥地利军队的诺瓦拉会战发生在1849年3月22—23日,以皮蒙特的失败和撤退而告终。——第34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文迪施格雷茨评钦定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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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文迪施格雷茨评钦定宪法
由于今晚没有收到布勒斯劳和维也纳的信件和报纸,因此我们只能提供少量有关匈牙利战事的材料。帝国军队又在谈论他们对匈牙利人所取得的胜利。据说,耶拉契奇在采格莱德夺取了马扎尔人的十七门加农炮,雅布沃诺夫斯基又推进到洛雄茨,施利克在豪特万全线击退了马扎尔人,等等。奥格斯堡《总汇报》4月4日来自佩斯的报道就是这样写的。同一日期的其他通讯对此丝毫未提及,并断言,奥地利军队仍继续全面退却,而佩斯的马扎尔人现在的情绪比任何时候都更高涨。有一点是肯定的:由于马扎尔人决心向前推进,文迪施格雷茨准备在获得五万名援军之前迫使马扎尔人停火一个月的美好计划显然被破坏了。文迪施格雷茨看到,就是现在他不得不接受一场决战。如果他被击败,对帝国军队是事关重大的;如果马扎尔人被击败,却根本就无关大局。匈牙利人始终有进入蒂萨河沿岸难以通行的沼泽和普什塔草原的退路,他们隐蔽在这后面,犹如置身于最牢固的要塞之中。在没有作战基地的帝国军队的后方,有六十德里敌方的土地,一旦失败,他们不得不仓皇朝维也纳方向撤退,就象过去拿破仑在莱比锡战役之后朝莱茵河撤退那样。幸免者将是少数,而且这些幸免者也不成其为军队了。
此外,帝国军队由于自己在佩斯城下集结而获得的唯一有利条件看来是,戈尔盖在同克拉普卡和他自己的至今仍在斯洛伐克执行巡逻任务的部队会合之后,放弃了他打算沿山脉向科莫恩挺进的计划。戈尔盖稍稍向南转移,以便同驻在豪特万和珍珠市的马扎尔主力会合后共同对抗施利克的军。马扎尔人在这一地区的胜利同一次转瞬即逝的,即使是象成功地袭击科莫恩围城部队这样的胜利相比,当然要重要得多。
在南方仍进行战斗的地方,即在巴奇考,马扎尔人取得了决定性的优势。塞尔维亚人在森塔的所谓胜利,已消失在军法烟雾之中。此外,我们现在听说,马扎尔人以不可抗拒的力量,从泰莉莎奥佩尔和塞格丁向南推进,把塞尔维亚人往前驱赶。他们占领了松博尔和韦尔巴斯,征服了整个巴奇考州等等,并威胁着彼得瓦尔登被包围的地区。事实上,韦尔巴斯距离彼得瓦尔登只有几德里。不久之后,我们将听到这一地区的重要消息。这次出人意料的急行军是费特尔—达米扬尼奇的军,在留下一个监视旅对付北撤的耶拉契奇之后完成的。这次行军之所以极为重要,不仅仅是为了要给彼得瓦尔登解围,尤其是为了塞尔维亚人。大家知道,塞尔维亚人同帝国军队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张,而且多次以同马扎尔人进行谈判相威胁。正是由于马扎尔人的实力在伏伊伏丁那如此突然地出人意料地壮大起来,否则,谈判就不可能迅速结束。
在北方,据说列姆堡的指挥官哈默尔施太因将军已率领十五个营开往匈牙利。我们记得,他启程的消息在所有的报纸上一度已经登载过了;据说他已经渡过蒂萨河,推进到距德布勒森八德里的尼赖吉哈佐,但这条消息没有一个字是真的。此外,我们请大家看一下我们前天登载的来自列姆堡的通讯[252],其中一点也没提到有过这样迅速的开拔。
《劳埃德氏报》4月7日报道说,已有二万名俄国人向特兰西瓦尼亚开拔,穆拉维约夫将军率领二万人的一个军从比萨拉比亚匆忙赶来。土耳其人也开到边境,以守卫瓦拉几亚。迄今守卫加拉茨和伊布拉伊尔的土耳其部队约六千人,于3月21日开往布加勒斯特,预计在几天之内,加拉茨将有新的土耳其守备部队。
大概用不着我们再说明,这些报道又纯粹是些军法谣言。
我们从布柯维纳获悉,被各军法报纸说是驻在比斯特里察和毛罗什瓦沙尔海伊之间的马尔科夫斯基,根本就没有在特兰西瓦尼亚的领土上。他不是向前推进,相反,却把自己部队的大部分从布柯维纳派往加里西亚。这支部队现在驻在代拉廷,距布柯维纳边境约十五德里,那里人们正担心马扎尔人的侵袭。
我们用一份公文作为结束。佩斯《观察家报》在刊登这份公文时,写了如下的按语:
“以下的对奥地利宪法[221]的说明是专谈有关匈牙利情况的。虽然它不是来自官方,但它是分发给王国全权代表供国内传播用的。因此,我们毫不迟疑地把它发表了。”
文件全文如下:
“奉我们的皇帝和国王弗兰茨-约瑟夫一世陛下的敕令,我作为皇帝陛下的全权代表,就3月4日在整个帝国生效的宪法中有关匈牙利的情况,作如下的解释和说明。我们最仁慈的皇帝和国王陛下恩准为这个统一而不可分割的君主国颁布并发表一部宪法,它加强了整个帝国内部的紧密联系,在维护个别地区的独立性和发展能力的情况下使全国得到统一,同时保证各民族的平等权利。陛下希望,把这部宪法随同他向人民发布的公告,立即用匈牙利王国人民的语言,向他们公布。陛下满怀信心地相信,匈牙利人民将对宪法扩大和保证他们的政治权利表示赞赏。根据这些政治权利,他们有权按宪法规定,参与帝国的共同事务。帝国准备今后以共同权利为纽带,把按国事诏书[205]在同一君主领导下联合起来的各族人民紧密团结在自己的周围。陛下期待着,他的人民将把这部宪法看作对延长宪法有效期,对他们的福利以及对他们的立宪的未来的有力保证,并将懂得如何评价这些由于物质利益和真正自由主义的政治机构的共同性的融合而产生的有益成果。在完成这一成为皇帝毕生使命的伟大事业中,皇帝力求恰如其分地考虑匈牙利的情况;他最崇高的愿望就是,这项使各族人民为切身利益而投身的伟大统一事业,在合理考虑现存关系和认真维护那些经过时间和经验的考验,证明是有益于公众的和生活所必不可少的政治机构的情况下,将得以实现。与此相适应,还有维护法律所保证的宗教信仰自由;在匈牙利国家立法中还原封不动地保留着一个自由活动的范围,这个活动范围仅仅受到为维护帝国及其强大政府的统一所必需的、并根据宪法精神而行动的政权的制约。这一活动范围的必要条件是,在考虑到我们政府卓越的先皇[注:斐迪南一世。——编者注]1848年春对农民阶级所作的让步[261]的情况下,实现国家内部的改革。一旦恢复了和平和秩序以及平定了不幸在帝国部分地区仍存在的武装叛乱之后,陛下将为匈牙利国家立法确定其法定的活动范围。要促使这种人们所渴望的情况尽快出现,就需要陛下的那些爱好秩序与和平的人民同陛下及其部队的共同合作;在那以前,陛下认为他的义务和权利就是:采取一切措施以恢复秩序、和平与正常的国内行政管理,并且医治这个不幸国家所遭受的无数创伤和使革命的冒险行动不致重演。皇帝陛下将懂得让这些人民依照他们的权利而生活,并使他们适应自己的职业。他充满信心地期待着一切善良的人们在这方面努力支持他,以使他们和他们的同胞都能参与那些由于伟大帝国的新生和一切力量团结在一个伟大目标之下而必然要扩及每一个人的善行。
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
1849年3月20日于我在欧芬的大本营”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2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13日《新莱茵报》第27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05]国事诏书是1713年4月19日由哈布斯堡王朝查理六世颁布的王位继承法。它规定了哈布斯堡的世袭领地不可分割,同时还规定在没有男嗣的情况下,王位可由女系继承。1722—1723年,匈牙利议会接受了这一法律,条件是确认匈牙利王国有一定的国家和行政的独立性。1741年玛丽-泰莉莎承认匈牙利贵族的全部特权,以换取贵族们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中支持她对继承权的要求。但后来,她的继承者不止一次地破坏了这些特权。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在为改革而进行斗争的时候,反对派,其中包括科苏特,引用国事诏书的条款,要求成立对国会负责的政府和国家在经济和政治上的独立。反对派带着这个纲领在1847年的议会发了言。
最后一次议会在1848年6月选出。——第248、299、345页。
[221]1849年3月4日的宪法(见注212)维护哈布斯堡王朝在奥地利帝国的所有领土的权利,同时也回避了斯拉夫国家的政治自治权的问题。这部宪法激起了整个斯拉夫民族运动几乎所有派别的强烈不满。在许多场合下,事情发展到资产阶级地主阵营分裂的地步。这个阵营的一些代表人物在一定条件下与匈牙利政府达成协议。——第285、327、344、406页。
[252]在这一栏中报道了列姆堡(里沃夫)的某些阶层的请求,他们希望驻该城的奥地利城防部队开往匈牙利以后,邀请俄国军队前来。——第335、343页。
[261]1848年4月,斐迪南一世皇帝被迫批准匈牙利议会于3月18日通过的关于废除农奴制、劳役、什一税以及地主法庭的法律。按这一法律,拥有份地的农奴有义务为免除徭役而交款给国家,没有土地的农奴(占农民三分之一强),只能按照单独与地主的协议,付给地主一定数量的款项,以赎免徭役。由于大部分农民无力交出地主所要求的这笔钱,所以他们实际上还是处于农奴的依附地位。土地改革的不彻底性是1848—1849年匈牙利革命失败的一个原因。——第345、41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德国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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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德国舰队
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丹麦人已撤离了哈德尔斯列本,该城重新又被帝国军队占领。[254]我们收到了一些关于松德维特战役的详细报道,其中说到双方损失相当严重。帝国军队抓了各式各样的俘虏。——北德意志的几家报纸主要还是忙于报道埃克恩弗尔德港这件引人注目的侥幸事件。[255]这一独特而完全出乎意料的事件,在下一次德国革命之前,大概会被当作帝国武装的最伟大的功勋。已经证实,丹麦人得到明确的命令,妄图疯狂地对埃克恩弗尔德采取行动。显然,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们必然要遭到这种失败。此外,从整个事件可以看出,德国舰队是一个多么可笑的设施。这就是说,尽管往法兰克福送去许多金钱、耳环、手镯和假珠宝,但仍一直是存在于纸上的德国舰队,终于成了现实![256]它应该用由被炸毁的丹麦战列舰“克里斯提安八世号”的残骸来建造!我们并不是开玩笑。整个埃克恩弗尔德和部署在这里的战绩辉煌的帝国军队一起,忙于打捞飘到岸边的碎片、炮架、水箱、帆桁等等,并把这些东西储存起来,以供建立德国舰队之用。汉堡《交易所报》以应有的严肃态度报道了这一切。我们从自己这边可以预言,这艘被光荣俘获的“盖菲翁号”[257]一旦在公海上露面,丹麦人将会出色他把它重新夺回去。
在易北河口,又停着四艘丹麦船只:三艘巡航舰和一艘轻巡航舰,以进行封锁。“哈夫鲁恩号”巡航舰停在奥得河口。德国舰队本来有机会在这里大显身手,但是他们将小心从事。整个德国舰队除了供吹嘘和为汉堡、美国和英国的船主谋取暴利,别无他用。这些船主把他们淘汰的船只,卖给了法兰克福的帝国无能之辈[258],骗取了大量金钱。在易北河上的整个小舰队(其石印图片在所有图片商店都能看到)都不适宜于航海,由原来一些商用两桅横帆船和威悉河上的轮船改成的战舰,它们的结构单薄,就更不能承受加农炮的重量和发射时的剧烈震动。我们根本不想去谈论停泊在威悉河上的那些设备豪华、最近光荣搁浅的昔日曾横渡大西洋的轮船。
关于整个德国舰队的记述,纯粹是抄袭的,是早就有了的。许多年以前,比利时模范国家(对德国来说也是航海方面的模范国家)以一百二十万法郎,从利物浦的一个船主那里购买了“不列颠女王号”这艘轮船,以便在安特卫普与纽约之间开辟一条航线。在这艘船的桅杆上飘扬着黑红黄三色旗[259],德意志祖国与比利时模范国家都同样有这种国旗。但情况是:通过首次航行就已表明,“不列颠女王号”不适于在海中航行。从此以后,这艘被淘汰的利物浦船,就停放在安特卫普的船坞里,直到不久前,它终于被标明为“旧木材”而以十三万法郎重新被卖了出去。
这就是德国的舰队!如果丹麦人下次再夺到一艘德国船,他们同样将把它在哥本哈根当作“旧木材”拍卖掉。
德国人永远不会成为一个海上强国,这应当归咎于他们的地理位置。但是,尽管有丹麦人,尽管有俄国人,他们本来能够拥有一支至少可以用来保护他们的海岸和称霸于波罗的海的海军。然而,只要黑红黄色以及黑和白色的帝国破烂货[260]继续保持下去,就连这一点也是办不到的。只有当红旗在桅杆上飘扬时,才可能有一支德国的舰队。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2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13日《新莱茵报》第27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54]同丹麦争夺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两公国的战争(见注1、27和157)是以德意志联邦各邦的名义进行的。因此,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陆、海军被看作是根据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制定的帝国宪法而建立的全德意志帝国陆、海军的核心。——第339页。
[255]1849年4月5日,一个德国岸防炮台轰击了出现在埃克恩弗尔德港(什列斯维希)的丹麦分舰队。两艘被击伤的丹麦军舰被俘。实际上这件事对于同丹麦的战争并不产生什么重要的影响,但普鲁士官方报纸却把它说成是重大的胜利。——第339页。
[256]在同丹麦进行的争夺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战争开始以后,德意志联邦各邦开始了争取建立帝国舰队的运动,因为没有舰队是德国武装力量的一个弱点。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成立了专门的海军委员会,拨款六百万塔勒建立舰队。各地都成立了民间的协会和委员会,为建立舰队募款。——第339页。
[257]“盖菲翁号”是在埃克恩弗尔德战役中被德国岸防炮台击伤并被德国士兵俘获的丹麦巡航舰。——第339页。
[258]指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和临时中央政权(见注29)。——第340页。
[259]黑红黄三色是德国统一的象征。比利时国旗(从荷兰分离出来之后,在1830—1831年革命中确定的)也采用了这三色,但位置和排列不同(垂直的黑、黄、红条纹)。——第340页。
[260]讽刺地暗指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自由派大多数企图使普鲁士国王(黑和白是普鲁士王国国旗的颜色)作为统一的德国的首领,作为“德国人的皇帝”。——第340、44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11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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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没有任何战地新闻可供报道。帝国军队在佩斯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军事会议,并决定,在今后四个星期之内,只限于防守,同时调集援军(据说有五万人!)。但马扎尔人在此期间摆出了一副严重挑衅的架势,以致文迪施格雷茨不顾这一决定,而不得不向他们呲出他那已经松动的牙齿。4月4日,他朝距佩斯三德里的格德勒推进,并在那里建立起他的大本营。《东德意志邮报》由此推断一次战役即将来临。在豪特万附近,同样在采格莱德附近也听到了隆隆的炮声,但是,还完全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231]
由于起义军最近散发的一份通告说,应把科苏特纸币视为合法货币,而且以军法处置相胁,强迫接受,所以政府再次提醒人们注意,这种纸币是无效和没有价值的,同时还特别警告,不能接受科苏特新发行的十佛罗伦纸币[253],因为不仅要没收这种纸币,而且也要处罚任何持有这种纸币的人。
曾短时间落入帝国军队手中的包姚,又被马扎尔人重新夺回。总之,看来他们在巴纳特有很大的进展。任凭奥地利人散布多少军法谣言,例如说塞格丁已被占领,而且处于火海之中,但他们自己的报纸也不得不辟谣,并承认,马扎尔人在巴奇考(位于多瑙河和蒂萨河之间)有重大进展。
科莫恩[119]受到猛烈的炮轰,但是,对每一个建筑物都可以防弹的一个要塞,这又有什么用呢。守备部队为了表示对帝国军队的加农炮的蔑视,最近让一个穿睡衣戴白睡帽的人,在城墙上漫步,并用一块白手帕十分认真地掸掉城墙上的灰尘。帝国军队的炮弹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但这位悠闲自得的匈牙利人毫不在意地继续干他的趣事。
没有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新闻。有一则军法报道断言,俄国人以优势兵力入侵,并重新收复马扎尔人新近占领的阵地。这样撒谎真是无耻之尤。另一则报道却相反地说,贝姆已到达蒂萨河,并说,特兰西瓦尼亚很安全,他留下二万人在那里守卫这个国家和各个山口。这则报道同前一则报道一样,都是不真实的。贝姆占有整个特兰西瓦尼亚,而且他还留在那里,几天之内,他也许就会占领直至多瑙河和普鲁特河的所有土地。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1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12日《新莱茵报》第27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231]由于1849年4月2日匈牙利革命军在豪特万的胜利,匈牙利人开始了使奥地利君主国濒临覆灭的胜利进攻。——第306、337页。
[253]1849年3月,匈牙利政府开始发行十佛罗伦的纸币(并见注176、187、224)。——第33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9—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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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贝姆是整个特兰西瓦尼亚的主宰,这一点已经毫无疑问。奥地利人丝毫没有进行抵抗就极为仓促地从海尔曼施塔特撤退到驻有俄国守备部队的喀琅施塔得。据称“由于缺少弹药”,他们未经战斗又撤出了喀琅施塔得,退到了瓦拉几亚地区。据说,他们在这里有二万二千名士兵[注:按《新莱茵报》的原文,下面一段中这个数字是二万五千人。——译者注]三千匹马和五十门加农炮,还有八千名俄国人,此外,在贝萨拉比亚-莫尔达维亚边境上还有为数一万五千人的一个军,他们已得到渡过普鲁特河的命令。这是《维也纳日报》报道的。
至于《维也纳日报》的这些报道是否属实,我们暂且不论。但至少可以肯定:如果这些报道属实,那么,贝姆的兵力必然是大大地增加了,因此他能够把拥有五十门加农炮的二万五千名奥地利人和六千至一万名俄国人从喀琅施塔得那样一个拥有许多有利阵地的地区赶走。因此,尽管驻有俄国人,我们仍可以对特兰西瓦尼亚的命运表示放心。原因在于谁也不会相信,帝国军队“由于缺少弹药”而不得不逃跑,因为除海尔曼施塔特外,喀琅施塔得是奥军的第二个主要军需仓库。
从至今收到的所有报道可以看出,《维也纳日报》发表的俄国部队在瓦拉几亚的人数,只有实际数字的五分之一。
《新奥得报》的马扎尔通讯证实了《布勒斯劳报》关于攻克海尔曼施塔特的报道。该报道是根据一位目击者,海尔曼施塔特的萨克森人的口述而写的。贝姆禁止他的部队采取过火行为,并保证实行大赦,只有那些把俄国人召唤进来的人除外。然而,这些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据该报的克拉科夫通讯说,帝国皇家驻贝尔格莱德领事迈尔霍费尔先生带到维也纳的“令人沮丧的消息”说,土耳其政府已抗议俄国人从土耳其领土出动去干涉特兰西瓦尼亚,并主张,只有它自己才有权从土耳其领土出动进行干涉。[251]
此外,帝国皇家军法报道自己也承认,贝姆的阵地远远没有受到威胁,而相反,贝姆却威胁着瓦拉几亚和布加勒斯特。如果情况适宜于发动向那里的入侵,他将诉诸被镇压下去的瓦拉几亚革命和因俄国人的入侵而受到挫伤的土耳其人的野心。俄国人对多瑙河各省的垂涎以及奥地利与俄国结成的联盟,无疑促使土耳其人对马扎尔人的事业抱有极大的同情。
昨天的消息报道以后,双方军队在蒂萨河畔的阵地没有发生变化。然而,奥地利人悲叹不已,他们的处境看来日益窘迫。据说佩斯已有一万三千名左右的伤病人员,而驻蒂萨河的现役部队已减少到四万五千人。文迪施格雷茨好象已把指挥权移交给耶拉契奇(?)。而马扎尔人的勇气和实力却与日俱增。他们驻在佩斯周围的从瓦岑到采格莱德的一个广阔的半圆形内;他们的游动部队一直进袭到科莫恩城下和莫拉维亚边境。科苏特又发行了一千五百万盾的新纸币[176],从而又弥补了其军队的六个月开支。
帝国军队竭尽全力,以改善其驻蒂萨河部队的处境。已从科莫恩(在那里据说已有五千名奥地利人死于疾病和战场)有一个军调往佩斯,他们放弃了对科莫恩包围圈的紧缩。从维也纳开来了三个营,从奥里缪茨开来了两个胸甲骑兵连,一个团和一个步兵营。此外,在莫拉维亚和加里西亚也进行了大量的战备活动。准备让一万名俄国人到列姆堡来,以使哈默尔施太因最后能够带着全部奥地利守备部队开往匈牙利(见下面“波兰”栏)[252]。拉德茨基军最优秀的军官:中将赫斯男爵、贝奈德克将军、迈尔霍费尔将军都被召往匈牙利;尽管如此,奥地利人取胜的希望仍然非常渺茫,以致他们设想“直到5月才在匈牙利开始采取认真的军事行动”!
南方的局势对帝国军队来说同样也是令人不愉快的,尽管又在谈论塞尔维亚人在森塔的胜利,以及他们然后必定会采取的残暴行为。另一方面,塞尔维亚人和奥地利人的联盟现在非常松弛,以致后者担心将出现极其严重的情况。
“卢卡维纳中将最近断然声明,这三个巴纳特边屯团[139],以及就内政来说,还有泰梅什、克拉绍和托龙塔尔三个州,必须绝对服从他的命令,否则他将不得不采取最严厉的措施来对付所有违抗者。这一声明和总参谋部的并不热心的执行,引起居民的强烈不满。总主教[注:拉亚契奇。——编者注]在努力重新争取卢卡维纳从事民族事业失败之后,迫不得已于昨天派遣了信使伊奥凡·内德利科维奇,向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呈书,请求运给他二万支步枪,以武装能使用武器的塞尔维亚人,并请求指示卢卡维纳和泰奥多罗维奇两位将军更加诚恳地对待塞尔维亚的民族事业,否则他将陷入同马扎尔人谈判的极不愉快的境地。人们以焦虑不安的心情展望着未来。”
这就是从泽姆林向奥地利报纸写的报道。
马扎尔人也再次入侵加里西亚。《维也纳日报》写道:
“一股八百人的匈牙利叛军入侵紧靠匈牙利边境的萨姆博尔县的布尔齐夫卡村,抢走了所有的牲口,随后又撤退了。打算敲钟告警的教堂仆役,被叛军枪杀。”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9—10日
载于1849年4月11日《新莱茵报》第269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176]匈牙利革命政府发行纸币,以此作为对哈布斯堡君主国进行斗争的有力武器。1848年5月24日,佩斯商业银行受匈牙利政府委托,发行了第一批一古尔登和二古尔登(或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的纸币,以当时由革命政府掌握的贵金属储备为保证。随后,又发行了以全国财产为保证的五、十、一百古尔登的纸币。奥地利的财政状况不稳定和奥地利纸币古尔登的比价不断下跌,使帝国军队司令部甚至在占领佩斯后也不能宣布所有匈牙利纸币为非法。这样做意味着使国家经济陷于瘫痪,因此,禁止匈牙利纸币的流通只能分阶段进行。很久以来之所以没有禁止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是因为作为它们的保证的贵金属储备由于叛变行为而落入奥地利人手中。此外,发行这种纸币还经过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即督军的批准。趁此机会,科苏特在德布勒森继续发行同样价值的纸币。而后,由于国内需要大量小额货币,科苏特开始发行十五和三十克劳泽纸币。并见注187。——第192、214、217、334、357、375页。
[251]利迭尔斯军的一支部队入侵特兰西瓦尼亚的出发地点,多瑙河两公国(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名义上主权属土耳其,但土耳其同沙皇政府签订的协议和条约,使沙皇政府能够干涉两公国的事务以及在发生内部动乱时派兵到那里去。沙皇政府曾协助苏丹土耳其镇压1848年瓦拉几亚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然而,土耳其政府忧心忡忡地注视着俄国政府在这两公国的活动,并把这一行动看作是对自己在这地区的利益的威胁。——第334页。
[252]在这一栏中报道了列姆堡(里沃夫)的某些阶层的请求,他们希望驻该城的奥地利城防部队开往匈牙利以后,邀请俄国军队前来。——第335、34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奥地利人的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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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人的悲叹
从各方面都没有得到任何一点新消息,特别是一般说来消息最灵通的布勒斯劳各报,由于节日刚过,今天也没有来。
《维也纳日报》正式报道了关于科莫恩[119]的毫无意义的下列事实:
“继4月3日发表的关于科莫恩军事行动和事件的消息之后,现根据最新消息继续报道如下:
从4月2日开始,紧缩了包围圈。1日夜间,余下的重炮都被运入第八炮兵连。破晓时,这个配置极其适当的炮兵连开始用二十四磅火炮把炽热的炮弹射向旧要塞。敌人只是从督军防线[226],旧要塞和桥头堡略加回击。”
现在连《波希米亚立宪报》也不得不承认,驻蒂萨河的军队因热病流行,而显著地减员了。
“据说,蒂萨河泛区的患病率非常高。”
同一家报纸“德拉瓦3月30日”的报道说,在巴纳特,事态同样开始发生了使奥地利极不愉快的转折。让我们听一听帝国皇家军法通讯员就事情最违人心愿地“凑在一起”而发出的悲叹:
“作战地形造成特殊困难,边屯军[139]的部队中有很少训练的人员,并且由于派出守备部队而削弱了军队本身。此外,还得考虑和估计到匈牙利和特兰西瓦尼亚的平原。相反,叛军则更加集中,并向巴纳特进攻。因此,正如我已报道的,泰奥多罗维奇少将的帝国塞尔维亚军,从泰莉莎奥佩尔地区出发,开往基金达,其处境极为窘迫,如果关于卡尔洛维茨的消息是真的,那么这个军甚至早就被击溃了。
在彼得瓦尔登城的围城部队得到了三个营的援军,并起劲地修建工事。如果〈!〉科莫恩被攻下〈!〉,必将有更多的兵力调到这个点上。因为除了特兰西瓦尼亚,没有任何其他地区如此迫切地需要增援。这不仅是由于要塞本身,也是因为敌人有可能进攻。在伏伊伏丁那,人们的情绪十分忧郁,但它不是出现在下等阶层中,而是出现在社会的中上层中。至于这种情绪对米特罗维茨委员会及其气氛产生怎样的影响,这大概可以从下列事实中看出:在闻名的赖兴堡的暴行中担任过上尉、并以果断而闻名的普弗尔中校认为,作为德国人去担任彼得瓦尔登团[250]的指挥官,是不适当的,尽管该团有一部分人已提出晋升他为上校的请求。”
最后,让我们看一看该报一位驻维也纳通讯员发出的下面令人肠断的衷诉。他终于开始醒悟,并已觉察到,事情究竟是怎样的:
“现在灾难如冰雹似地从匈牙利袭来!过去这里悄悄耳语的事,现在用坦率的话在《维也纳日报》的晚刊上发表出来:英勇的普赫纳已被赶到瓦拉几亚,——他从未把他的军全部集中在一起,否则他大概可以固守罗特图尔姆山口了。我们的朋友俄国人在哪里呢?为什么我们的部队不从匈牙利进入特兰西瓦尼亚?据说,蒂萨河地区是寸步难行,但为什么马扎尔人却在蒂萨河地区找到了一条道路,并渡过了蒂萨河呢?在塞格丁面包非常昂贵,据说在科莫恩面包质量很差,——我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而洪韦德[162]却能很容易地大批得到,而且看来质量还不错。‘啊!在天之主,看哪!’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是的,那就不堪预言了!”
这是
“无尚荣光,无数胜利,
悠悠古国奥地利!”
[注:阿恩特《德国人的祖国》。——编者注]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9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9日《新莱茵报》第26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226]督军防线(督军是匈牙利的帝国总督的称号)——是瓦赫河和多瑙河之间,科莫恩的西北部的外围工事。这道防线用来保护该地区城墙外的一些大仓库。该防线奉匈牙利督军约瑟夫大公的命令,于1809年开始修建。工程持续到1848年。——第296、327、331页。
[250]彼得瓦尔登团——见注139。——第33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匈牙利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战地新闻。——匈牙利
《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今天报道说,贝姆于3月20日兵不血刃就占领了喀琅施塔得。据说,奥地利人和俄国人的残部已撤回瓦拉几亚。海尔曼施塔特和喀琅施塔得两城必须每天各自付给俄国人一千佛罗伦现金,此外,两城还遭到最无耻的征用和偷盗。贝姆在这两个城市宣布了大赦。据说,萨克森人立刻公开声明,是奥地利人强迫他们请进俄国人的(无疑是撒谎)。——29日,韦尔登指挥的帝国军队曾试图对科莫恩进行强攻(?),但他们惨遭失败,以致放弃了对科莫恩的围攻[119]。只是在格纽还驻有一支监视部队[249]。意大利的维普芬营[105]似已投奔匈牙利人。尽管最近所报道的马扎尔通讯的最主要的内容不断得到证实,我们对这一消息完全持保留态度。
在德布勒森仍继续印制纸币,因为马扎尔人通过走私新近又获得了大量钞票纸。[176]
“3月15日,匈牙利武装暴动[236]的周年纪念日,在德布勒森近郊举行了人民庆祝大会,大批的群众聚集于此,烤了两头全牛、许多猪和羔羊,还有足够的酒,茨冈人演奏了匈牙利歌曲和进行曲。发表许多演讲——并总是举杯高呼万岁。德布勒森没有驻军,而由国民自卫军执勤。他们在军帽上和礼帽上饰以鲜红的飘带。再说,每个营经常有一半人在全国各战场对抗敌人,三个月之后,由留守在家的另外三个连去接替。这就说明了叛军的兵力,以及为什么他们的营不能对抗帝国军队的刺刀冲锋。”(《波希米亚立宪报》)
施利克和耶拉契奇又在(这是第十次)佩斯举行军事会议。据奥地利的报道,雅布沃诺夫斯基已向洛雄茨挺进。
“本月31日,来自列姆堡的商业信件,再次引起了恐惧心情。大商店从那里提供的消息说,列姆堡的全部城防部队已经可能是开往匈牙利,人们担心,在这次撤出之后,会发生有利于马扎尔人的革命运动或佯攻。”(石印通讯[175])
阿格拉姆关于让步的布告在迷雾中消失了。至今无人出来为之辩解,而人们普遍认为,这是个骗局。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8日
载于1849年4月8日《新莱茵报》第267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176]匈牙利革命政府发行纸币,以此作为对哈布斯堡君主国进行斗争的有力武器。1848年5月24日,佩斯商业银行受匈牙利政府委托,发行了第一批一古尔登和二古尔登(或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的纸币,以当时由革命政府掌握的贵金属储备为保证。随后,又发行了以全国财产为保证的五、十、一百古尔登的纸币。奥地利的财政状况不稳定和奥地利纸币古尔登的比价不断下跌,使帝国军队司令部甚至在占领佩斯后也不能宣布所有匈牙利纸币为非法。这样做意味着使国家经济陷于瘫痪,因此,禁止匈牙利纸币的流通只能分阶段进行。很久以来之所以没有禁止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是因为作为它们的保证的贵金属储备由于叛变行为而落入奥地利人手中。此外,发行这种纸币还经过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即督军的批准。趁此机会,科苏特在德布勒森继续发行同样价值的纸币。而后,由于国内需要大量小额货币,科苏特开始发行十五和三十克劳泽纸币。并见注187。——第192、214、217、334、357、375页。
[236]1848年3月15日在佩斯举行了人民起义。从此,开始了匈牙利摧毁封建农奴制度和争取民族独立的革命。——第317、329页。
[249]监视部队是在主战场的两翼担任监视敌人任务的部队。——第329、439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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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天我们得到令人高兴的消息。我们昨天报道的贝姆的公报,每一个字都得到了证实。
贝姆把海尔曼施塔特的俄国守备部队赶出了特兰西瓦尼亚,消灭了奥地利军队,正朝喀琅施塔得挺进。普赫纳和他的将军们已逃到瓦拉几亚。
11日贝姆攻占了海尔曼施塔特,并给了俄国人以痛击,以致他们只有二千人通过罗特图尔姆山口,逃往瓦拉几亚。其余二千至六千人(各种消息相互矛盾),有的被消灭,有的被俘虏。12日和13日贝姆朝山口方向追击他们。
这时,倒霉的老普赫纳,从梅迪亚什出发追击贝姆。他迟了整整十五个小时才到达海尔曼施塔特城下。他把自己的部队部署在阿卢塔河畔的弗雷克,在海尔曼施塔特和罗特图尔姆的侧面。而贝姆却在3月15日把俄国人完全赶出了山口,16日消灭了奥地利军队。天真的老普赫纳和他的将军们,费尔斯曼、盖代翁和舒尔特尔带着三个连也同样逃往瓦拉几亚。卡利阿尼少将接任被击溃的军的司令官。他带着他的人一直溃逃到距海尔曼施塔特有八至十德里的阿卢塔河畔的福高劳什。
贝姆加固了罗特图尔姆山口,如他所断言,使得俄国人再也无法通过。然后,他立即折回喀琅施塔得,希望在三四天内占领该城。于是俄国人马上把一支有很强兵力的部队(据说有二万人和五十门加农炮)调往特兰西瓦尼亚。但俄国人由于取道瓦拉几亚迂回前进,到达那里可能太迟了,贝姆或许会在俄国人到达之前,顺利地拿下特尔茨堡、特默什和博哈三个山口(距喀琅施塔得二三德里)并筑好工事。俄国人派出第二支占领部队取道布柯维纳开往特兰西瓦尼亚,由此可见,他们估计到在这里会遇到顽强的抵抗,而且没有充分把握取胜。
占领喀琅施塔得,对贝姆来说有着不可估量的重大意义。普赫纳军队的武器、弹药和粮食仓库都在这里。所有这些物资全都落入他的手中,象贝姆这样一位非常干练又富有活力的起义军将军能够很容易地招募到兵士,他正可以很好地利用这些武器。
随着喀琅施塔得的占领,贝姆就完成了对特兰西瓦尼亚的征服。他答应,一旦这一行动取得成功,他就率领一个军开赴匈牙利。即使那些尽力要报失败之仇的俄国人不让他到达蒂萨河,但行动迅速的贝姆仍有可能开进巴纳特州,恰恰是在那里他的到来能够起决定作用。
为了不致使人怀疑这些同时从各方面到达我们手里的消息是伪造的,我们刊登了官方《维也纳日报》自己报道的下列几行伤感的消息:
“据来自布加勒斯特的消息说,炮兵总监[103]普赫纳3月19日在勒姆尼克(瓦拉几亚)。贝姆占领了罗特图尔姆,而俄国人则占领了检疫所。一位从喀琅施塔得来的信使3月26日带给切尔诺维茨的消息说,帝国皇家的特兰西瓦尼亚军来得太迟,因而未能解救海尔曼施塔特,此后,它就撤回喀琅施塔得,以掩护该城。炮兵总监普赫纳因病将这个军的指挥权移交给卡利阿尼少将,自己随同总司令部撤回勒姆尼克。”
因此,关于两个俄国纵队经过罗特图尔姆山口和特尔茨堡山口开进来的军法报道,完全是假的。《科伦日报》的不幸之处,就在于这些消息不是由马扎尔报纸,而是由真正的帝国报纸报道的,而这一次“马扎尔人的夸张”却字字句句都得到了证实。
现在让我们把话题从特兰西瓦尼亚转到巴纳特来。16日和18日,塞格丁和泰莉莎奥佩尔的马扎尔人在这里把蒂萨河畔卡尼扎的塞尔维亚人打得一败涂地。据说,他们随后入侵巴纳特,直抵森塔,进行了大规模的破坏活动。由于这次失败,总主教[注:拉亚契奇。——编者注]下令在整个伏伊伏丁那重新召募国民军。然而,来自这个地区的最新消息(泽姆林3月28日)说,塞尔维亚人新近战胜了匈牙利人,因此前者重新占领了他们以前的有利阵地。
多瑙河下游的包姚一直还被一支起义军占领着。霍尔瓦特上校奉命把他们赶走,并彻底扫荡多瑙河沿线,以摧毁起义者的船只。看来这些海盗船就是这里的轮船公司代理人所提出的开放沿多瑙河直到埃塞格为止的这一段航线的要求遭到拒绝的原因。
可是,霍尔瓦特却一事无成地回来了。好象他仅仅到达小克勒什(距包姚八至十德里)。
今天,我们很少听到有关蒂萨河的消息。一支胆敢进入洛雄茨的奥地利纵队,遭到洪韦德[162]的突然袭击,并全部被歼。在格德勒(距佩斯三德里)的一个帝国的食品仓库,大量存货被雨水淋坏。关于这里的情况,《波希米亚立宪报》登载了维也纳通讯员的下面一首哀歌就可以说明:
“匈牙利的这种情况使我非常担心。如果我是一位大臣,就会因此而不能安睡。假使我告诉你们,文迪施格雷茨确实要被免去司令官之职,你们会相信吗?事情已经发展到有人把卡波尔瑙战役[174]的计划送往奥里缪茨呈递给皇帝,以说明这位元帅的无能。科莫恩城下的军官举行过一次私自的军事会议。要解决这样一些分歧,就需要韦尔登的干劲和部队对他的经过了考验的信任。韦尔登可望于今夜回来,因此明天晚上我们可以读到关于科莫恩的军事行动的报道。但愿报道的是喜讯,但我不敢这样希望。”
一份维也纳石印通讯[175]报道说,邓宾斯基率领一个军在佩斯南面渡过了多瑙河,威胁着施土尔魏森堡。我们暂时把这件事搁置不谈。几天之前我们就说过[注:见本卷第315页。——编者注],马扎尔部队可能要在这个地区渡过多瑙河;他们也很可能威胁威森堡,至于他们仅仅是游击队,还是几个很大的军,还无法断定。无论如何可以假定,他们不是由邓宾斯基指挥的。根据最新消息说,他和他的部队在北面很远的佐吉沃河和马特劳山下。
韦尔登先生从科莫恩[119]城下的军营里带来一份关于对这一要塞作战的冗长报告。虽然报告充满夸张之词并故意写得模棱两可,但它决不会使帝国军队感到宽慰。它一点也没有提到有希望占领要塞,只是枯燥无味地罗列了一些至今所发生的事件。下面是这份报告的摘录:
“1848年夏,科莫恩重新装备起来,有将近三百门火炮和至少一年的粮食储备。9月,马扎尔人在那里树起了红绿白色的旗帜[244],并把总指挥权交给耶塞纳克男爵。现在该要塞的守备部队由下列部队组成:亚历山大团的六个连、普鲁士步兵团的两个连[245]、八个洪韦德营,七百名洪韦德炮兵和投奔过去的二个奥地利骠骑兵连。用文迪施格雷茨手下的巨大兵力袭击该要塞的所有尝试,均告失败。在向莱奥波德城进军时,于1月开始的对要塞的包围,被认为是毫无意义的而加以放弃。直到3月10日左右,奥地利人才认真发动攻击。从维也纳调去了围攻所需的器械,火炮和技术部队,但这仍然无济于事,因为恶劣的天气和泥泞不堪的道路不但妨碍了运输,也影响了火炮的部署。3月24日,有四十二门十二磅和十八磅的加农炮、臼炮和榴弹炮从桑德贝格向该要塞猛烈开火。被围者同样以猛烈的炮火回击,特别在3月31日试图阻止炮列的配置。同一天,围攻者在奈迈什-厄尔什架设了一座横跨多瑙河的桥。奥地利中将西姆尼奇就在这一天开始紧缩对科莫恩的包围圈,并命令一部分部队沿瓦赫河进发。在他们部署以后,被围者的前哨部队,以小型武器的猛烈火力特别是使索萨伊旅受到了重大伤亡。——匈牙利人从上午十时至下午四时持续地对渡过多瑙河的敌方部队射击,使之遭到了损失。官方机关报对此当然报道得很简单。同时,魏格尔旅也分成三股向发格河桥头堡挺进,而克雷姆维尔指挥的游动部队组成后备部队。第一股向被匈牙利人烧毁的沃特弗尔德赖移动,第二股向要塞的砖围墙,第三股在多瑙河左岸取道利萨,朝火力最猛的火药库前进。奥地利方面在这次战斗中损失惨重。——这样,科莫恩的西面、北面和东面被一条火力线所包围;竟有四十二门火炮从桑得贝格轰击要塞和多瑙河的桥头堡。夜间,四门二十四磅的加农炮攻下桥头堡,并以炽热的炮弹袭击了要塞。4月1日这一天,运来了十二门重加农炮和两门六十磅臼炮,卸在奈迈什-厄尔什的对面。”
这份报告所透露的唯一可以肯定的事实,就是已经多次说是被帝国军队占领的督军防线[226]以及多瑙河的桥头堡,仍然在匈牙利人手中,根本谈不上破坏炮队[227],更谈不上破城炮队[246]了。
在德布勒森人们欢欣鼓舞。贝姆把七门缴获的俄军加农炮送到那里,饰以花圈,并公开展出。据悉,德布勒森议会已订于4月15日在佩斯召开。
从克罗地亚发来一则关于帝国政府奇怪地突然对斯拉夫人让步的消息。众所周知,南方斯拉夫人曾抗议在边屯区继续实行军事独裁[247]。钦定宪法[221]宣称,在边屯区,一切必须保持原样。这引起了克罗地亚人和塞尔维亚人的特别不满,因为自己的国家被分割为对立的两半。目前,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斯拉夫人的时候,3月30日,突然在阿格拉姆贴出了下列布告:
“我们从可靠来源获悉,1848年召开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我们的邦议会[248]的所有决议,特别是关于边屯区今后地位的第二十六条,已由我们年轻的皇帝和国王弗兰茨-约瑟夫陛下批准了。事态发生了最有力的转折,除了皇帝的恩惠,我们最应该感谢谁呢?在每个真正爱国者心中都会作出判断。南方斯拉夫人!亲爱的兄弟们!不要失望!这样我们就会有一个祖国,从而也将重新热爱奥地利;那时候,我们民族在这么多战场上为奥地利的强盛和荣誉而战时所受的伤其裂开的伤口又将愈合。兄弟们!到那时,如果我们勇敢地参加了欧洲南部的新建筑物的建设,这将是我们的光荣,因为我们也将作为在众多民族的自由住宅中的一员,取得应有的地位,并忘却过去的痛苦和艰难,而从心中喊出:‘立宪皇帝和国王弗兰茨-约瑟夫万岁!全民族爱戴的人,勇敢的耶拉契奇总督万岁!’”
这份布告上没有任何署名,但它被认为是库尔默尔大臣发布的,而且被看作半官方的。所涉及的这些1848年决议要求:边屯区的民政隶属于有关的各部,因此只有军事机构应留在军政部下面,并确定固定的、与其他君主国成比例的出兵名额,以限制边屯区居民在国外的服役。连边屯区的民政也一直都是交给军事当局的,所有从十六至六十岁的边屯区居民都可能被征召到国外去服现役。正是这样征召的大批边屯区居民,8月在意大利,去年10月在匈牙利,决定了德拉瓦河和巴纳特的战争有利于奥地利。如果阿格拉姆的布告不是纯属帝国皇家的奥地利的空话,那么这种能把士兵从地下呼唤出来的把戏即将结束。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7日
载于1849年4月8日《新莱茵报》第267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3]炮兵总监是奥地利军队中仅次于元帅的第二级军衔。职位相当于大将。在某些军队中它一度保留原来的意思,即炮兵司令。——第110、256、284、295、324、350、407、418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221]1849年3月4日的宪法(见注212)维护哈布斯堡王朝在奥地利帝国的所有领土的权利,同时也回避了斯拉夫国家的政治自治权的问题。这部宪法激起了整个斯拉夫民族运动几乎所有派别的强烈不满。在许多场合下,事情发展到资产阶级地主阵营分裂的地步。这个阵营的一些代表人物在一定条件下与匈牙利政府达成协议。——第285、327、344、406页。
[226]督军防线(督军是匈牙利的帝国总督的称号)——是瓦赫河和多瑙河之间,科莫恩的西北部的外围工事。这道防线用来保护该地区城墙外的一些大仓库。该防线奉匈牙利督军约瑟夫大公的命令,于1809年开始修建。工程持续到1848年。——第296、327、331页。
[227]破坏炮队供镇压敌人火炮之用。——第296、327页。
[244]红绿白色是匈牙利的国色。——第326页。
[245]亚历山大团的六个连属于匈牙利第二步兵团。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是该团的团长。
普鲁士步兵团指的是第三十四步兵团。该团的团长是普鲁士皇太子。——第326、424页。
[246]破城炮队是攻城炮队的一种,其任务是在强攻前从最近距离直接摧毁敌人的防御工事。——第327页。
[247]尽管1848年3月克罗地亚沙布尔作出决议要求撤销边屯区(见注139)并将其并入克罗地亚,但看来那里仍保留着军事机构以及限制边屯区居民人身自由的组织。——第327页。
[248]指1848年3月召开的克罗地亚沙布尔。会上通过了一系列要求:成立对沙布尔负责的民族政府,取消边屯区,在行政管理、司法事务和祈祷仪式中使用克罗地亚语,把农民从封建劳役下解放出来,以及建立由选举产生的指挥官领导的克罗地亚军队。——第32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6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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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战场的新消息。今天我们只是收到刊登在德布勒森官方《通报》上的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两份贝姆亲自签署的马扎尔公报:
“1.海尔曼施塔特大本营3月15日。我有幸在我本月13日写的函件中宣布,我已派遣一个军前往罗特图尔姆山口(弗勒什托罗尼),以便尽可能地切断与瓦拉几亚的交通。然而,这个军并未能推进多远,因为整个奥地利军队驻在弗雷克,同这个山口仅仅隔着一条山脊,所以我的部队在推进时,侧翼受到威胁。这时,我经过迂回的途径夺取了这个山口,我不仅要固守它,同时还要把敌人赶向喀琅施塔得。如果敌人想逃往瓦拉几亚,那么他们从那里要花很大的气力,才能越过喀尔巴阡山。今天,我就开始进行这一军事行动。——昨天,我们的部队又俘获了一名参谋军官科佩特上校。以前俘获的两名参谋军官是贝格尔男爵(中校)和太希伯特(少校)。
占领海尔曼施塔特,对我们的好处是不可估量的,我们可以从各方面获得大量的武器,同时又可切断敌人的生命线。
2.罗瑟土姆(弗勒什托罗尼)大本营3月16日。昨天我所采取的把俄国人逐出罗特图尔姆山口的军事行动取得了重大战果,我们在当夜十一时就把俄国人从这一筑垒阵地赶走了。不可能有比这更隆重的方法来庆祝‘3月15日’民族自由节[236]了。今天下午五时,俄国人仓皇逃命。四位奥地利将军,普赫纳、费尔斯曼、格累泽尔和约维奇带着大约三个连逃往瓦拉几亚。我十分仔细地亲自视察了罗特图尔姆山口,并采取了必要的措施,使俄国人难以再次攻入这里。我已派出我军的另一部分部队追击奥地利人。根据战俘的口供,这些奥地利人士气低落,已向喀琅施塔得方向溃逃。他们的主力在福高劳什,而后卫部队则刚刚离开弗雷克。敌人撤退时破坏了奥尔特河上的桥梁,这在一段时间内阻碍了我们对他们的有力追击。现在桥梁已修复,我将全力继续追击。我希望在三四天之内夺取喀琅施塔得,这样就可以把奥地利军队部分消灭,部分击溃。无论如何,使它不能再危害这个国家的内部安定。这样就更易于使一些分散活动的瓦拉几亚匪帮屈服。此外,喀琅施塔得占领之后,我将立刻率领一个军动身前往匈牙利。”
(我们的读者已经知道[注:见本卷第316页。——编者注],贝姆将军并没有幸运地占领喀琅施塔得。[237])
马扎尔军队取得的这些新的进展,对佩斯革命者有多大的激励,可以从《德意志总汇报》上的下列通讯中看出:
“佩斯3月30日。看来,这里似乎成立了一个同德布勒森革命政府有联系的秘密委员会。这就是说,每天在各条街道上都可以看到大量匈牙利文的铅印布告,其中不仅有德布勒森政府的公报,而且还有该政府的命令和规定。贝姆占领海尔曼施塔特的消息,在这里人们就是通过这些布告在3月22日就已经知道了。警察局一直没有能够破获这个秘密的消息发布地点。如果昨天散发的无数份布告中所说的话是可信的,那么,匈牙利中校加尔经过强攻3月23日就已经占领了阿拉德要塞。据说帝国要塞司令中将贝格尔男爵侥幸逃脱。——炮兵总监耶拉契奇男爵,在……[注:在《新莱茵报》上,这里因印刷不良造成脱漏。——译者注]这里。向塞格丁挺进的计划……[注:在《新莱茵报》上,这里因印刷不良造成脱漏。——译者注]已被放弃。战场后移了四十德里左右,已移至更接近奥地利边境的地方,因此,大约有三百平方德里的地方让给了马扎尔人。帝国军队现在只限于防守了。军官普遍确信,没有重大的增援,几乎是不可能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昨天,要这里的犹太人区缴纳四万盾的罚金,因为有两名当地的犹太人由于向德布勒森供货而被判刑。——霍尔瓦特上校向由四千名叛军占领的包姚挺进。他的任务是扫荡多瑙河沿线,摧毁叛军的船只。”
由此可见,耶拉契奇在向蒂萨河进攻三四次之后,第五次回到了佩斯;就象以前人们认为无法在索尔诺克渡过蒂萨河,并向塞格丁进军一样,现在人们认为,塞格丁是无法攻占的。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撤退,就是这位“骑士式的总督耶拉契奇”的“桂冠”!“可怜的耶拉契奇!可怜的《科伦日报》!”
韦尔登先生向科莫恩[119]守备部队发布了一份吓人的声明,这份声明除了许多大话,还有下列一些实话:
“因此,我再宽限十二小时,以便使每个人都能够再回到帝国皇家的旗帜下。届期,只要我还有一名勇敢的士兵,只要我的加农炮还有弹药,我将继续摧毁科莫恩。愿上帝保佑!1849年3月26日于科莫恩城下。”
关于俄国人已开进加里西亚的谣言已被断然否定。
军法报道宣称:我们仍一直缺乏来自匈牙利的令人宽慰的(!!!)消息。
来自雅西的一些信件说,莫尔达维亚已经为进行一次战争作了大量准备工作,尤其是,因为大批俄国军队从各方面涌进,而帕斯凯维奇将军随时都可能到来。
今天《新奥得报》登载了前匈牙利督军斯蒂凡大公的文件,从中可以看到,现在所实施的出卖匈牙利的政策,早在去年3月就已经策划和制定。文件的全文如下:
“陛下,匈牙利目前的局势大有一触即发之势。佩斯处于无政府状态。政权机构被一些安全委员会[238]排斥而无法行使职责。而且——总督委员会[233]在济契伯爵强有力的领导下多少还维持其外表——皇家财政局则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作用。贵族
(同下文联系起来看,这里似乎是指农民,因为贵族已享有各种权利)
在许多地方进行了叛乱,以争取自己的实际权利。
在这种反常和危险的局势下,每个人都把他得救的希望寄托于即将组成的责任内阁[239]。
即使我们把这一计划视为一种灾难,那么现在问题确实是:哪种灾难是最小的?
现在,试图扼要提出我还能希望用来在匈牙利作出一点成绩的仅有的三种方法。第一种方法是,取消这个国家的全部武装,让它完全消失;对破坏和纵火行为,以及贵族和农民之间的斗争都采取消极旁观的态度。
第二种方法是,就修订立法同鲍蒂扬尼伯爵(他现在是唯一的民族英雄;——如果我们长期犹豫不决,连他的福星也会陨落)举行谈判,以挽救一切还可以挽救的事。但在事先必须知道,如果后者由于在某些问题上不能如愿,也许会提出辞职时,应该如何处理。
最后,第三种方法是,立刻停止督军的职务,在一支可观的武装部队护送下,派遣一名掌握特别全权的王国代表,到普勒斯堡。解散那里的议会[240],然后前往佩斯,并在那里继续以实力主持政府工作,时间长短,根据情况而定。
我坦白地承认,我自己对第一种方法也感到害怕。这是不道德的,而且,对一个政府来说,把它的臣民,——其中至少有一部分是怀有善意的——全部抛弃,让他们去充当叛乱〈!〉的各种残暴行为的牺牲品,也许是有愧的。此外,由于给了这些不受约束的、粗暴的群众一个先例,这会在其他各省产生最有害的影响。
而第二种方法是好的。虽然乍看起来,它似乎象是分立主义,但在目前,它是保住这个省的唯一方法;前提是:将被任命的先生们有能力对内部的活动充分施加影响——对这一点目前当然不能肯定地事先断言。随着更有利的时机的到来,人们可以把许多在当前会引起分立的其他方面组织起来。我不知道,是否能通过鲍蒂扬尼和德亚克——但也只能通过他们——以正当谈判的途径取得一些成就,——因为如果他们在普勒斯堡进行商议[241],那么一切都会令人感到担忧了。然而,在此我作为国家的一名忠诚的官员,冒昧提请陛下注意一个极其重要的情况:如果鲍蒂扬尼在谈判不能成功的情况下决定孤注一掷并准备辞职,那么将会发生什么情况?
在这里,我认为我的义务不是夸张,而是根据实际情况来注意到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所准备,以便能够用武力来对付沿多瑙河和在从普勒斯堡到维也纳的大道上由普勒斯堡青年和部分贵族组织的游行。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第三种方法,其前提是,具备采取这种方法的愿望和可能性。这第三种方法必须迅速地实施。但这里会产生四个问题:
(a)是否有足够的金钱?从而是否有可能派遣一支较大的武装部队赴匈牙利?我认为这至少要四至五万人。
或者,
(b)这支部队是否立即可以动用,并能迅速集中?其次,
(c)是否有愿意承担并且胜任此事的王国代表?但,最后,
(d)对于采取这种方法是否能达到预期目的这点还有没有怀疑?而且以后在冬天,是否应达成一项协议,以及其他世袭省[242]在知道这种情况后是否会保持平静?是否有必要在加里西亚和意大利保留一支较强大的武装部队?
如果能对所有这些由于我自己所处的地位无法判断的问题作出妥善的答复,并且因此有可能在执行这一计划时不致发生差错和以后才能看清的失算,那么我对这一计划的实施就没有其他意见可补充了,但要设法同鲍蒂扬尼伯爵取得协议,并要征求一定会派遣来的国家高官显贵的意见。
我坦白地承认,在目前事态下,我不得不表示赞成第二种方法,而且我毫不怀疑,连国家的高官显贵——虽然我还没有同他们谈过——也持有同样的意见。关于国家最高法官莫伊拉特本人的看法,我知道一些肯定的意见。
然而,如果按陛下英明所见,认为第一种和第三种方法更为适合,就请皇帝陛下按现行的法律和传统惯例,断然命令我,在这种情况下应暂留维也纳,或另往他处。
陛下最忠诚的臣民斯蒂凡亲笔
1848年3月24日于维也纳。”
我们不准备对这份实际上本身就能说明问题的文件作进一步的评述。在原始文件的页边上有斯蒂凡大公的亲笔批注和发文的批示:“斯蒂凡努斯,1848年3月23日”和“KiadsMarcz24-èn1848”(即:1848年3月24日发出)。
我们再从今晨收到的报纸中摘登下列几点:
距佩斯四德里位于通豪特万的公路旁的奥索德村,已被马扎尔人占领。然而,他们于次日又撤离该村,以便继续向诺格拉德和瓦赫河方向推进。戈尔盖突然在艾佩尔河畔的出现,使斯洛伐克游击队又受到很大鼓舞,他们一直挺进到莫拉维亚边境。
格茨和雅布沃诺夫斯基在瓦岑。因此,关于他们坚守埃佩尔耶什和卡绍对抗戈尔盖的消息是假的。整个齐普斯,实际上整个上匈牙利又重新落入马扎尔人手中,而帝国军队只保住了西部和南部的边境,以及佩斯附近的多瑙河和德拉瓦河之间的土地。
佩斯《观察家报》说:“耶拉契奇总督不仅是一位英雄,而且也是一位机敏的外交家。他在凯奇凯梅特博得了喝采。他把克勒什和凯奇凯梅特的一群茨冈人召到自己身边来,在最地道的匈牙利乐曲伴奏下,遍游全城,并以他的马扎尔式的举止使全体居民大为感动,以致他们说:即使他把我们带到蒂萨河里去,我们也会跟着走!!”
耶拉契奇总督越来越把自己扮成一个丑角和唐·吉诃德。
奥格斯堡《总汇报》报道了下列的事实,这可以作为匈牙利战争真正革命性的例证:
“当小埃斯特哈济伯爵任科莫恩要塞的司令官,而且如果该要塞沦陷,他就可能死于叛国罪的时候,他的父亲老埃斯特哈济伯爵却赠送给科莫恩城下的围城部队一百六十埃默[243]酒,以鼓励他们攻克该要塞!”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6日左右
载于1849年4月7日《新莱茵报》第26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233]总督委员会是以总督为首的匈牙利最高行政机关。因为塞尔维亚民族居住的一些地区属于匈牙利王国,它们由匈牙利王国布达(欧芬)总督委员会管辖。——第308、319页。
[236]1848年3月15日在佩斯举行了人民起义。从此,开始了匈牙利摧毁封建农奴制度和争取民族独立的革命。——第317、329页。
[237]原文此处不确,1849年3月19日贝姆几乎未经战斗就占领了喀琅施塔得。——第318页。
[238]1848年3月15日在佩斯,以维也纳为榜样成立了由各民主主义团体和俱乐部的代表组成的革命政权机构“安全委员会”。不久,在3月15日运动参加者的号召下,在匈牙利其他城市也开始成立类似的委员会。——第319页。
[239]1848年3月23日,受匈牙利总督拉·鲍蒂扬尼伯爵委托成立了第一届匈牙利内阁。建立内阁的决议由议会通过。——第320页。
[240]指当时在普勒斯堡开会的匈牙利议会。——第320页。
[241]暗指当时在普勒斯堡召开的国民议会上对一些法案的辩论:关于废除劳役和教会什一税,关于人民代表制,保障民族独立和关于出版物等等的法案。这些法案是在国内日益高涨的革命运动的影响下提出来的。——第320页。
[242]指作为哈布斯堡王朝世袭领地的德国、捷克、加里西亚和意大利的一些省份。——第321页。
[243]埃默是古代日耳曼民族的液体容量单位,在奥地利相当于56.5公升,在匈牙利相当于54.3公升。——第32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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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的战争
科伦4月5日。事实上,奥地利人之所以能在匈牙利打胜仗,靠的只是他们的兵士受过比较长时间和比较正规的军事训练;他们不是因依靠他们的统帅,而是因违抗他们的统帅才打了胜仗。行之有效的操练技术和由此而构成的密集队形是他们唯一的力量。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将军们一直凭着空前未有的庸碌无能在运用这种密集队形。没有大规模的计划,没有勇气,没有运动的灵活性,没有丝毫配合,没有想到要突袭敌人或使敌人望而生畏。奥地利军队墨守战略四则(如果真有这种东西的话)的老一套计算方法,极为小心地沿着一条直线向要占领的一个点进军,而不顾左右两侧所发生的事情。如果马扎尔人作一个出其不意的机动,迫使他们偏离了这条路线,那他们就会束手无策、无能为力,除非他们再次找到另一条直通预定目的地的直线。甚至连匈牙利将军们的最出奇和最机智的机动,也不能给笨拙的奥地利军队带来哪怕稍微有点生气的思想,也不能促使他们采取稍微灵活的行动,没有什么能比看到这种情况更使人感到不愉快了。这完全是已经逝世的科堡、克累尔费、武尔姆泽尔这些人陈旧的、循规蹈矩的愚蠢战略。谢天谢地,近百年以来这种战略总是翻来覆去地复述直线是两点之间最短距离这条公理。
奥地利人在缓慢地但决不是信心十足地向前推进,并且显示出战略思想的无比贫乏,而在马扎尔军队的首脑中我们却发现了丰富得惊人的战略天才。整个战局是按统一计划进行的,计划的出色之处日益明显。在这一宏伟计划的各个阶段中间,安排了一系列小规模行动,其中一个比一个构思更精妙,完成得更突然和更灵活。马扎尔人虽然训练不够,武器很差,但各方面都考虑得十分周密,能出色地利用地形,极其准确地判断形势,非常大胆和迅速地执行任务,他们就是这样来迎击那些反应迟钝、没有头脑但却训练有素的奥地利军队的密集队形。在这里,天才的优势同数量、装备和军事训练上的优势进行着搏斗。如果注视一下马扎尔部队无畏而迅速的行军,甚至很难理解,一支几乎未经训练、武器低劣又装备短缺的军队怎么能作这样的机动,并且完成得这样圆满。对此我们只要回忆一下戈尔盖那次出色的行军:他从佩斯穿过斯洛伐克的山城[124],沿着喀尔巴阡山经齐普斯抵蒂萨河,然后又折回到距佩斯六德里的地方;也可以回忆一下,贝姆数次穿越特兰西瓦尼亚的迅如闪电的胜利进军。
今天这些来自蒂萨河的报道虽然不是正式的,但是和来自极不相同的各个方面的说法相一致,因此,它们比起所有的军法公报更无可怀疑,而且终于使我们能够对蒂萨河和多瑙河之间最近的运动作出确定的判断。
这些运动也许是战争史上前所未有的最辉煌和最巧妙的机动之一。戈尔盖和邓宾斯基(下面这次运动最好地证明了后者仍在指挥)[235],这两位马扎尔统帅,以构思大胆出色、执行迅如闪电的机动,使一支在正规野战中肯定占他们上风的军队陷入一片惊慌,一溃二十德里,整个计划均被破坏,甚至退路也受到威胁。
据了解,双方军队最近的部署如下:
马扎尔人在蒂萨河畔及河的后面:戈尔盖在托考伊,邓宾斯基在波尔加尔和蒂萨菲赖德,费特尔在索尔诺克,达米扬尼奇在塞格丁。
帝国军队在对岸:拉姆贝格沿海尔纳德河至密什科尔茨,施利克从密什科尔茨至采格莱德,耶拉契奇从采格莱德至凯奇凯梅特和费莱吉哈佐。
戈尔盖突然撤离蒂萨河,绕道(显然是穿过曾普伦州)而向北面的卡绍推进,并将拉姆贝格师(格茨旅和雅布沃诺夫斯基旅)赶出沙罗什州和奥包乌伊州。格茨和雅布沃诺夫斯基坚守——至少奥格斯堡《总汇报》的愿望是这样的——埃佩尔耶什和卡绍,而这些地点以外的广阔土地则到处都已肃清了帝国军队。戈尔盖并没有滞留,现在正沿海尔纳德河南进,不断驱赶拉姆贝格的残部,占领了密什科尔茨,然后折而向西;他取道里马索姆巴特前往洛雄茨,并在伊波伊(艾佩尔)河畔洛雄茨和包洛绍焦尔毛特之间占领了阵地。据说他的前卫部队已推进到诺格拉德。
英雄拉姆贝格仓皇逃窜,沿一些最糟糕的大路,取道豪特万,撤往在多瑙河畔佩斯上游四德里处的瓦岑。他在那里已架起一座舟桥,以便把他的部队拉到多瑙河右岸,使这条河把他与戈尔盖隔开。
正当戈尔盖取道密什科尔茨前进时,邓宾斯基在齐包克哈佐渡过蒂萨河,率领三万人在施利克布防最薄弱的地方——亚斯贝雷尼和卡波尔瑙战场[174]之间,突破他的部署,并且穿过敌人所占的地区,在马特劳山另一侧同戈尔盖会合。
施利克在豪特万(马扎尔人曾在2月份拜访过这个地方)留下了一部分部队以掩护佩斯。据称,他率领其余部队“追击”邓宾斯基的军。这个“追击”的含义是什么,是根本无法理解的,除非是他想被截断并被抛进海尔纳德河方向的纯马扎尔人的地区。
同时,达米扬尼奇从塞格丁,费特尔从索尔诺克把耶拉契奇的部队赶了出去。我们知道,耶拉契奇曾占领凯奇凯梅特,并把他的大本营推进四德里,一直到费莱吉哈佐。达米扬尼奇把他从那里赶走,迫使他撤离凯奇凯梅特,在大克勒什击败了他,并把他赶回采格莱德。据最近消息说,耶拉契奇也已离开该地,并把他的大本营撤到距佩斯四德里的皮利什。
因此,奥地利人在各个地点都被击退,战场又重新移到距佩斯城几德里的地方。
但是,这一次马扎尔人是以完全不同的总体采取行动的,他们所采取的部署也和六个星期以前在豪特万时完全不同。
当时他们配置在一条右面以马特劳山为依托左面濒临蒂萨河的战线上。他们那时追求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威胁佩斯。
这一次,情况就不一样了。是要解科莫恩之围[119],并且支持帝国军队后方、多瑙河右岸的起义。因此,就要有更大的勇气和更巧妙的行动配合。
马扎尔人部署成两条很长的弧形战线,一条在佩斯的东北面,另一条在佩斯的东南面。前者从邓宾斯基占领的埃尔劳和珍珠市伸展到戈尔盖所在的包洛绍焦尔毛特和诺格拉德。在邓宾斯基将了施利克的军并威胁佩斯的同时,戈尔盖把拉姆贝格赶过了多瑙河,并对不到两天行军路程的科莫恩的被包围地区构成十分严重的威胁,因此已从该地调出部队来迎击他,对要塞的包围已大为削弱。同时,他能够使多瑙河畔邻近的马扎尔人的各州,特别是格兰再次举行起义,切断佩斯和围城部队之间的航运,在奥地利人后方召唤出一个至少可以迫使他们削弱自己主力军的敌人。一旦失败,他仍然可以选择通往斯洛伐克群山的这条退路。
第二支马扎尔军队位于佩斯的东南面,其一翼在多瑙河畔,另一翼在蒂萨河畔,中心设在凯奇凯梅特、大克勒什,现在或许已经设在采格莱德。这个部队从另一方面威胁着佩斯,并且同样可以把辅助部队送过多瑙河投入施土尔魏森堡州和托尔诺州,以便在这些地方也能支持起义。只需要几千名洪韦德[162]带着轻炮兵和一些骠骑兵,就能在奥地利主力军的后方使整个包科尼林山,从多瑙河到拉布河都发生起义,从而孤立围攻科莫恩的部队,使它必须派出整个军去对付起义者。经过这样削弱的帝国军队,是很难抵抗联合起来的匈牙利军队的。
正当奥地利军队因天气恶劣和道路泥泞而寸步难进,只能后退的时候,匈牙利人完成了这种迅速而大胆的进军!
此外,从整个配合来看,这一次会出现比上一次更严重的情况。上一次只不过是单独几个军,而现在是整个奥地利的主力军被赶回佩斯城墙脚下。显而易见,问题关系到佩斯本身。这一点居住该城的人知道得很清楚。匈牙利纸币再次上涨[187]。后备军从格德勒(距此三德里)回到佩斯,他们的辎重经多瑙河运往欧芬。佩斯和欧芬的守备部队今天一整天留在城堡和营房内,禁止外出。
总之,奥地利人从四面八方被赶向佩斯,马扎尔军队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集中,塞格丁解放了,耶拉契奇与塞尔维亚人的联合已成为泡影,科莫恩的受包围地区被削弱了,各山城都受到威胁,斯洛伐克和多瑙河右岸的游击队得到了支持,而佩斯受到的威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重——这就是筹划得大胆而巧妙、执行得正确而迅速的蒂萨河的四个马扎尔军集中行动的直接结果。
在特兰西瓦尼亚,贝姆的状况也开始明朗。最初,贝姆打败了普赫纳,并把他赶往海尔曼施塔特。3月10日,他派一名谈判军使去劝降。但俄国将军不给任何答复,却对谈判军使施以鞭笞。于是,贝姆在11日发动了进攻,并占领了该城。俄国人没有得到怜惜,有一个革命委员会成立起来,许多哥萨克被绞死。普赫纳逃往瓦拉几亚,那个俄国将军大概已经战死。14日,贝姆向喀琅施塔得进军。这时,有四五万名俄国人通过了罗特图尔姆和特尔茨堡山口(在喀琅施塔得附近),袭击贝姆,并以两倍于他的优势兵力打败了他。贝姆撤退到塞克列人[117]地区。关于五个波兰军官被绞死一事,已得到证实;他们的名字是:比尔斯基,沃龙涅茨基侯爵、杜曼斯基、波达莱茨基和弗龙斯基。据传,此外还有七十名左右的军官和军士被俄国人绞死。关于贝姆被赶到瓦拉几亚的传闻,几乎再也没有提起;另一则关于贝姆已逃往马扎尔人的蒂萨河部队的传闻,听起来同样是虚构的。贝姆使帝国军队闻名丧胆,以致他们断言,他就是筹划并指挥渡过蒂萨河这次大胆行动的人。
除卢卡维纳已同意总主教[注:拉亚契奇。见本卷第305页。——编者注]就塞尔维亚民族提出的一切要求这件事外,没有来自巴纳特的其他新闻。
科莫恩和彼得瓦尔登仍在坚持。韦尔登本人已赴科莫恩要塞。等着瞧吧!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5日
载于1849年4月6日《新莱茵报》第26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ä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187]1849年2月23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德森政府的十五克劳泽和三十克劳泽纸币为无价值纸币,这在匈牙利实业界立即引起了恐慌。文迪施格雷茨对此非常害怕,宣布了一个关于在私人流通中保留“科苏特纸币”的声明。但是,在奥地利国家银行和财政部对他施加巨大压力(为此前财政大臣屈贝克专程来到佩斯)之后,文迪施格雷茨宣布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的匈牙利纸币为非法,但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除外,这两种纸币可以在3月24日以前兑换相应价值的奥地利货币(见注176)。
帝国军队司令部废除匈牙利政府纸币的企图在当时并没有成功。奥地利货币单位的很低的比价和匈牙利革命军取得的胜利阻止了这一企图的实现。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的“科苏特纸币”一直流通到1849年底。——第214、217、225、241、267、270、295、315页。
[235]邓宾斯基被免去总司令职务(见注140)之后,在德布勒森作战办公室工作。——第31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南方斯拉夫人和奥地利君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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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斯拉夫人和奥地利君主国
没有任何关于战地的报道。没有一句话可以证实关于贝姆已转移到瓦拉几亚的荒诞消息,现在可以把这一消息看作是纯粹的军法谣言,因为在所谓的“信使”来到以后,没有发表任何公报。
但是,却有一些关于奥地利斯拉夫人的有趣消息。奥格斯堡《总汇报》说,在捷克市民和农民中科苏特的名字同拿破仑的名字一样引起尊敬和惊叹。布拉格有许多人由于向科苏特欢呼而被捕。3月24日,《南方斯拉夫人》来自温科夫齐的报道说:
“旅客今天给我们带来的消息说,泽姆林笼罩着非常激昂的情绪。游行队伍身穿匈牙利服装,在全城响起了匈牙利的放解歌曲和科苏特‘Eljen’和‘Zivios’[注:为匈牙利语和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的“万岁”。——译者注]的喊声。”
泰奥多罗维奇已从卡尼扎回到基金达(位于蒂萨河与毛罗什河之间),所以他不可能与耶拉契奇会合。对塞格丁和泰莉莎奥佩尔的封锁因此就彻底解除了。这一撤退显然是在塞尔维亚人中间存在沮丧情绪的结果。
使塞尔维亚人的劫掠狂冷下来的原因,是奥地利政策的摇摆性,它今天向塞尔维亚人许下诺言,明天又向匈牙利许下诺言。它认为富有的、在奥地利胜利之后易于重新获得政权和势力的匈牙利贵族是可靠的盟友,这些盟友比起在南方斯拉夫,特别是塞尔维亚各省的错综复杂的阶级关系、利益和形势中所找到的要好得多。
我们刊登下列最新的军法谣言,以飨读者:
科苏特正在同政府进行谈判,并提出下列条件作为匈牙利立即彻底屈服的前提:接受帝国国会为整个君主国制定的宪法草案[234],任命他为匈牙利总督!!!
包姚还没有被夺回,努根特对它的炮击是白费力气的。
贝姆向海尔曼施塔特征收了十万佛罗伦军税。罗马尼亚人完全泄了气;再组织不起一支国民军了。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4日
载于1849年4月5日《新莱茵报》第264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34]指奥地利帝国制宪议会在克雷姆齐尔通过的宪法草案。奥地利政府以钦定宪法(见注221)来取代这个宪法草案,在1849年3月初解散了制宪议会。克雷姆齐尔宪法草案规定帝国的某些地区有行政自治权和建立代议机构(地方议会)。——第31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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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我们今天收到的来自各方面的消息都说,匈牙利人已取道珍珠市,推进到距佩斯五小时路程的瓦岑地区。现在已没有人敢于对此表示怀疑;《科伦日报》、奥格斯堡《总汇报》和《波希米亚立宪报》对此是完全一致的。奥地利人不得不经过最糟糕的乡间小路从豪特万和格德勒仓皇撤回瓦岑。[231]匈牙利人威胁着他们的两翼,同时对科莫恩[119]的被围地区也造成危险。
匈牙利人这一进展的结果,重新鼓起了佩斯人的勇气。在佩斯大量散发德布勒森警务大臣马达拉斯的布告,其中要求首都两个城市的居民坚持到底,因为他们的解放已指日可待。
挺进的那个马扎尔军由戈尔盖负最高指挥之责。由于邓宾斯基同戈尔盖发生意见分歧,关于邓宾斯基辞职的传言又重新出现。据说,同贝姆一道起草最初的作战计划的费特尔已接过了邓宾斯基的指挥权。[140]
另一则同样无可置疑的消息说,一支三万人的新的俄国辅助部队已开入特兰西瓦尼亚。《劳埃德氏报》和维也纳的几期石印通讯[175]一致同时报道了这件事,另外还报道说,布柯维纳同样也被俄国人占领。[232]
此外,《劳埃德氏报》还说,贝姆被俄国人全面打垮并被迫退到瓦拉几亚。这条消息的前一半是否确实,我们无从判断,但它的后一半看来是完全假的。贝姆把俄国人一直追击到罗特图尔姆山口,但未能攻克这一山口。如果他被击败了,那就是被新近开来的俄国人打败的,而这些恰恰为海尔曼施塔特所需要的俄国人除了罗特图尔姆山口,没有其他进军的通道。因此,贝姆不可能通过这一山口被赶到瓦拉几亚的领土上去。罗特图尔姆山口的右边,尚有三个通往瓦拉几亚的山口,但要到达这三个山口,贝姆首先得攻克由帝国军队和俄军所占领的喀琅施塔得,况且这里还得到驻在屈屈勒河(科克尔河)的普赫纳掩护。所以贝姆也不能在这里通过。最后,特兰西瓦尼亚—瓦拉几亚的第五个山口,锡尔山口,位于海尔曼施塔特的左面。如果贝姆真的利用了这一山口,那他简直是发了疯。假使他在海尔曼施塔特被打败,供他选择的道路有三条:(1)沿毛罗什河通往匈牙利的大道,(2)通往克劳森堡的大道,(3)通往毛罗什瓦沙尔海伊的大道。在所有这三种情况下,他都能留在战场上并向马扎尔部队撤回,以取得支持。与此相反,如果他穿过锡尔山口,那么他就践踏了最起码的战略准则,自愿同自己的作战基地毛罗什河分割开来,并被迫越过国境,这也就等于自杀。因此,只要我们还没有得知帝国军队取得至今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听说的进展,切断了通常对他是安全的退路,我们就只能相信他由于俄国人的优势兵力而失败,而不相信他转移到瓦拉几亚的领土上。
没有听到任何关于马扎尔人攻克阿拉德城堡的消息。另一方面,甚至最倾向黑黄色[101]的报纸也承认,在老阿拉德这个“马扎尔人的萨拉戈萨”的城内及其周围集结了一支相当大的匈牙利部队,显然在这里是为重要的战役作准备。
此外,贝姆在特兰西瓦尼亚对俄国人实行了同对萨克森人和罗马尼亚人一样的行之有效的恐怖政策。据说其中之一是他命令把他的部队在袭击海尔曼施塔特时所俘虏的三百名哥萨克吊死,当时他表示这一行动是他一生中最感到满意的事情之一。
《劳埃德氏报》说,俄国人下令把六名在所谓打胜仗时所俘虏的贝姆的参谋军官吊死,以作为对这一罪行和其他罪行的惩罚。
帝国皇家的报刊期待科莫恩和彼得瓦尔登不久就会投降。大家知道,很久以前就已经多次“表示期待”发生帝国军队所渴望的这件事。雨仍在继续下着,道路越来越难以通行,邮件一天比一天到得晚,而军事行动目前也不得不受到限制。
总之,帝国皇家在匈牙利的事业就是如此,以致奥里缪茨政府[107]认真考虑谈判了。据说,在密什科尔茨将举行一次和平会议。《东德意志邮报》就此写道:
“看来政府作出了一些关于匈牙利的新决定。其中之一是再次提出投降的要求,此外,还答应对所有表示悔过的部队和军官免予一切处罚(大赦)。”
塞尔维亚人越来越认真了。他们已不单单要求口头上的独立,这一点从《劳埃德氏报》的下列通讯中就可以看出:
“泽姆林3月21日。前天我已经向你们报道,塞尔维亚全国代表大会应政府的要求,派了几位代表到维也纳。此外,还有两位当选的代表,亚历山大·科斯蒂奇和乔治·施托亚科维奇已动身前往欧芬,以便从总督委员会[233]取来所有关于塞尔维亚民族和塞尔维亚国民基金以及欧芬的其他机关的文件。”
总之,如果没有俄国人来,人们可能比高呼“匈牙利完蛋了!”更早得多地高呼:“奥地利人完蛋了!”。现在连毗邻的政论家[注:暗指在《科伦日报》上刊登的关于匈牙利的通讯的作者施万贝克。——编者注]终于也看到了这一点。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3日
载于1849年4月4日《新莱茵报》第263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07]由于1848年10月维也纳开始了起义,奥皇斐迪南及其宫廷于10月7日逃往奥里缪茨。该城聚集了大量德意志和斯拉夫大贵族、奥地利官员和天主教僧侣中的代表人物,成为反革命的巢穴,照恩格斯的话说是“奥地利的科布伦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537页)。——第113、246、284、308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40]1849年1月21日,科苏特任命波兰将军亨·邓宾斯基为匈牙利军队总司令。这项任命旨在加强地方保卫委员会对军队的监督,以阿·戈尔盖为首的军队领导的政策,妨碍了这种监督。戈尔盖影响下的军官所持的反对态度,使邓宾斯基实际上无法采取行动。1849年2月26—27日卡波尔瑙会战之后(见注174),戈尔盖及其一派指责总司令犯有不许匈牙利军队夺取胜利的过错,他们达到了以费特尔将军取代邓宾斯基的目的。——第141、252、306、438页。
[231]由于1849年4月2日匈牙利革命军在豪特万的胜利,匈牙利人开始了使奥地利君主国濒临覆灭的胜利进攻。——第306、337页。
[232]沙皇军队对加里西亚和布柯维纳领土的入侵仅在1849年5月初才开始,而他们入侵特兰西瓦尼亚只是在1849年6月。——第306页。
[233]总督委员会是以总督为首的匈牙利最高行政机关。因为塞尔维亚民族居住的一些地区属于匈牙利王国,它们由匈牙利王国布达(欧芬)总督委员会管辖。——第308、319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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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最新消息完全证实了我们昨天关于马扎尔人一直推进到诺格拉德地区的报道。戈尔盖在密什科尔茨地区突破了帝国军队的阵地,从而,如石印通讯[175]一篇来自维也纳的根据26日的一封佩斯来信写的报道中所说,迫使拉姆贝格中将一直撤退到多瑙河畔距密什科尔茨二十至二十五德里的瓦岑。
从这一消息,我们终于得知了关于已经长时间音讯全无的格茨和雅布沃诺夫斯基部队的一些情况,因为这两个旅恰恰是拉姆贝格所指挥的。可见,他们是取道卡绍开往蒂萨河的,而在这里被马扎尔人赶过了海尔纳德河。当维也纳传说他们在托考伊的时候,他们却被迫继续向西撤退四德里,到密什科尔茨,以免失去同主力军的联系。由于戈尔盖的一次新的大胆进军,他们突然从密什科尔茨这个地方被击退二十至二十五德里。他们不再向蒂萨河推进,只好试图在多瑙河由向东到向南的转弯处,阻挡马扎尔人向科莫恩的进军。
所有从喀尔巴阡山高山地区向蒂萨河畔行军的帝国军队都遭到了独特的命运,他们被驱赶出预定的作战路线,退回到从佩斯出发去作战的主力军那里去。施利克是第一个沿海尔纳德河而下,朝托考伊进军的人。他刚刚到达那里,就被戈尔盖赶跑了。戈尔盖在他经过上匈牙利的漂亮的退却中,或者更正确些说是在胜利的进军途中,插到了施利克后方。施利克中将只得沿蒂萨河而下,同文迪施格雷茨会合,把上匈牙利东部交给马扎尔人。接着,拉姆贝格沿海尔纳德河而下,而我们已经看到,他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因此,马扎尔人再次取得的巨大的战略优势,就是解放了直到山城[124]和雅布龙卡河的上匈牙利的绝大部分,掩护了他们在喀尔巴阡山脉的右翼,建立了同斯洛伐克东北部的志愿军的联系,并打开了一条解救科莫恩[119]的通道。假如他们取得的这些成果同时促使帝国军队更多地集结起来,那么,这在一个象匈牙利这样的国家里对他们来说,也未必有多大害处,因为这个国家的地形,无论在山区或平原,使战局更多地取决于战略上的配合和小规模战争的战果,而不是取决于大规模会战。帝国军队的战线拉得很长,从两翼迂回马扎尔人,这恰恰是危险的所在;帝国军队展开的这种行动,恰恰每次都被挫败了。当前的形势却是,马扎尔人有从两翼迂回帝国军队的危险。
在这里,帝国军队除了从加里西亚调来能够固守蒂萨河上游的强大援军,根本没有其他办法。而这种兵力只能由俄国人来提供,或者是由他们占领加里西亚使那里的帝国皇家军队腾出手来,或是他们亲自参加向匈牙利的进军。大家还会记得,据说哈默尔施太因率领一万二千名奥地利人,越过喀尔巴阡山脉,推进到上蒂萨河畔。但这一传言已证明是假的。现在,它的修订版又再次流传起来。
据说俄国人准备亲自前往匈牙利。《奥地利通讯员》来自佩斯的报道说:
“一位乘火车到达此地的旅客向我们保证,他从可靠来源获悉,俄国人已进入加里西亚,以便立刻从那里开进匈牙利。”
这是唯一能有所补益的办法。不管这些传言是真是假,无论如何它说明帝国的将军们多么看重占领上匈牙利一事。
戈尔盖这一次新的进军,使不少匈牙利豪绅显贵的庄园被洗劫一空,其中有帕拉维奇尼和西尔莫伊伯爵等等的庄园。这些先生们背叛了他们的同胞,并打算组织志愿军对抗马扎尔人。
据说已有六万名俄国人进入特兰西瓦尼亚。
25日在佩斯有消息说,法国人杜沙特尔指挥的马扎尔人经过强攻占领了阿拉德要塞,损失了三千马扎尔人。
此外,在维也纳和佩斯还流传着大量军法谣言,说贝姆死了,邓宾斯基失去了右臂等等。
我们从今天早晨才收到的《波希米亚立宪报》中再摘录如下报道:
“25日佩斯既没有收到关于施利克的消息,也没有收到关于耶拉契奇的消息。据推测,他们按兵不动,等待援军。何况,在当前的气候条件下,要通过匈牙利普什塔草原大片的泥泞地带进行战局是极为不利的。前天,不停地下着雪,而今天和昨天又阴雨连绵。昨天邮班已经晚了十小时。”
另一方面,据说从佩斯到埃塞格的多瑙河定期航运重新恢复——至于能通航多久,以后再看。无论如何,耶拉契奇向凯奇凯梅特进军的结果,把托尔诺州的起义者与马扎尔人的主力分割开,而且看来是破坏了马扎尔人企图从塞格丁向多瑙河运动。这一运动旨在迂回帝国军队的右翼,正如戈尔盖在它左翼所做的那样。
科莫恩还是一直受到徒劳的炮击。要塞本身经历了一场斗争;想投降的一派失败了,革命的马扎尔人采取了恐怖行动,枪毙了每一个叛徒。奥地利围城部队受尽了艰辛,忍受了雨雪。3月24日,积雪达四德尺。
奥格斯堡《总汇报》发表了《匈牙利战争三个月》这篇文章,作者越具有黑黄色[101]的观点,所供认的问题就越重要。对此,我们以后还要再谈。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2日
载于1849年4月3日《新莱茵报》第26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ä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4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战地新闻
《劳埃德氏报》报道——谁都知道,《劳埃德氏报》是值得尊敬的——马扎尔人在戈尔盖率领下已渡过蒂萨河并驻扎在诺格拉德。诺格拉德位于佩斯北面七德里,距蒂萨河岸约二十德里。卡绍和珍珠市也被他占领。因此,送往卡绍的邮件还没有到达珍珠市就又退回佩斯![119]这一行动的目的,是为了给科莫恩解围。
奥地利各报扬扬得意地声称,邓宾斯基由于同戈尔盖意见分歧,已辞去司令官之职。现在事情已得到解决。经过一些争吵之后,科苏特顺利地使这两位将军和解了,并作了如下的安排:戈尔盖保持对整个起义军的最高指挥权,而邓宾斯基任匈牙利总军需司令部[228]首长,战局必须严格按照他制定的作战计划进行。前奥地利参谋军官,现在是叛逆的将军的费特尔接任邓宾斯基军的最高司令官。在阿拉德城下的部队,由一位叫杜沙特尔的法国人指挥。
前不久,施利克确实差一点被俘;几名匈牙利骠骑兵向他冲过去,只是由于一支克罗地亚部队赶到,他才得救。
《波希米亚立宪报》对匈牙利战争作了如下的叙述,从中可以看出,马扎尔人是以多么非凡的英雄气概作战的。马扎尔军队并不是一支正规的、有组织的和受过训练的军队。他们甚至没有足够的枪枝去武装新来的国民军。因此,在马扎尔人每条战线后面,都有成群没有武装和未经训练的人等待在那里,以便拿起阵亡者的火枪,并填补匈牙利队伍被奥地利火炮打开的缺口。就是这些临时集在一起的士兵抵挡住了帝国皇家军队以及同他们联合的俄国人!
关于德布勒森议会承认弗兰茨-约瑟夫为匈牙利国王这个著名事件,通过佩斯军法《观察家报》再次流传。只是这一次的承认似乎是基于国事诏书[205],并以承认匈牙利宪法为条件,据说,只有科苏特和其他十五人投了反对票。
关于特兰西瓦尼亚,《波希米亚立宪报》登载了一篇来自切尔诺维茨(布柯维纳)的通讯,据说,除了喀琅施塔得,整个特兰西瓦尼亚全在马扎尔人手中,而贝姆还准备入侵该城。有人“认为”,刚从特兰西瓦尼亚被赶出来的马尔科夫斯基,还将再次向那里进军!据说有三万名俄国人立刻开了进来。
奥地利大臣们几乎已承认,只有靠俄国人才能使匈牙利人屈服。我们将拭目以待,看他们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再让俄国人进来。
巴纳特的形势看来很不妙。关于索尔诺克战役的情况我们援引一家斯拉夫报纸,《莫拉维亚日报》,3月15日来自凯奇凯梅特的如下通讯:
“3月5日早八时,在索尔诺克爆发了一场大战。我方有二个步兵营,半个骑兵团和三个炮兵连,但敌军兵力强大。我们在战场上一出现,他们就立即用加农炮和全部步兵向我们猛攻。我们看到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就撤退了。而敌人开始从两面向我们猛攻,直到我们跑到在索尔诺克汇合的佐吉沃河和蒂萨河之间的狭窄河岸。就在这时,骠骑兵向我们扑来,极其可怕地插入我们中间,许多人跳入水中淹死。当我们面临着巨大危险时,我们开始进行抵抗,并向敌人开火。幸亏我们的枪法准,使骠骑兵纷纷落马,并且不得不后撤。这时,我们才得以从这块狭窄的河岸顺利地杀开一条血路,在那里,我们几乎被俘。士兵和马匹被淹死,我们的人与马扎尔人倒在血泊中,看到这些情景令人感到可怕。我方三百八十人的连队在这次战役后只剩下不到三十四人。虽然力量被大大地削弱了,但我们仍然继续前进。在索尔诺克我们丢弃了背包,取道克勒什河到达凯奇凯梅特。如今,我们在那里时刻担心敌人会来,因为科苏特距我们只有三小时路程。”
关于泰莉莎奥佩尔之战《劳埃德氏报》报道如下:
“泽姆林3月19日。在攻克松博尔之后,被胜利所陶醉的由德拉吉奇和施泰因司令官指挥的塞尔维亚人,以及由米利伊·斯坦诺耶维奇指挥的塞尔维亚辅助军沿巴伊莫克和波克什路线向玛丽-泰莉莎奥佩尔出发。但是,准备同奥地利塞尔维亚人联合袭击泰莉莎奥佩尔的塞尔维亚公国的塞尔维亚人,突然接到命令,要他们返回自己家乡,他们无条件地服从了这一命令。[210]马扎尔人在获悉塞尔维亚人被召回之后,就从泰莉莎奥佩尔出击。当时泰莉莎奥佩尔和塞格丁的联系还没有被切断,马扎尔人从那里获得重要的援军。他们在‘前进!别害怕,这里已经没有土耳其赖伊策人[192]了!’的鼓舞人心的口号声中,袭击了为数很少的塞尔维亚部队。战斗历时整整三小时。我们部队有两门自己的加农炮,一门是克尼查宁的十八磅加农炮,另一门是拉却的十二磅加农炮。我们勇敢地顶住了。敌人佯装退却,而受骗的塞尔维亚人却离开了他们的有利阵地,急躁地追击敌人,敌人却出乎意外地转过身来袭击塞尔维亚人,把他们赶跑,并缴获了上面提到的两门加农炮。在这次战役中,柴基营士兵[109]的受害最大,他们在战场上损失了二百人。”
此外,卢卡维纳中将在泰梅什堡颁发的下列布告可以说明,是什么精神支配着塞尔维亚人:
“一些时候以来,在本地居民中间出现了一些意见,而且在几乎所有的小客栈和咖啡馆里都议论纷纷,显示出一种不能再加以容忍的恶意。尊敬的市守备部队司令官,准备以民政当局和警察当局所应有的严厉在这方面进行监督,全神注意客栈和咖啡馆,禁止在这些场所反对君主本人和政府,特别是反对现实,并取缔任何用言论和行动进行煽动的行为。同时,责成所有这些客栈和咖啡馆老板,一旦发现有此种行为的人,立即向当地有关司令部和民政当局告发,以便及时逮捕。凡违命者,如系初犯,将予以拘留,并处以一百佛罗伦协定货币[133]的罚金。重犯者,将延长拘留期,罚金加倍,但对屡犯者,将按军法审判,并查封其店铺。对此类叛国性煽动知情不举的市民,一经发现,同样将按军法处置。据此,尊敬的市守备部队司令官不仅准备在要塞内部采取必要的措施,而且准备将此布告的全部内容通知土地法庭[229],并要求严格执行。”
此外,《南方斯拉夫人报》就拉亚契奇总主教与卢卡维纳中将之间的分歧报道说:
“贝奇凯雷克3月13日。塞尔维亚中央委员会[120]与制宪委员会昨天派一个代表团向总主教提出请求,希望他提前召开国民会议。总主教回答说,他不能立即同意这一请求,因为巴纳特的许多地区仍在卢卡维纳的管辖之下,特别是克拉绍州和瓦拉几亚—伊利里亚团[230]。在私下交谈中,总主教表示,国民会议可能在复活节后召开。——为了迅速召开国民会议,一些区为向总主教提出的请愿书征集了签名。”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4月1日
载于1849年4月1日《新莱茵报》第261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9]柴基营士兵是奥地利和匈牙利边屯区步兵的士兵,他们都在一种称为柴基的小船上服务(有的是桨船,有的是帆船)。他们服务于边屯区的一些地区,自1764年起这些地区就作为特殊的行政单位,柴基营,构成边屯区的一部分,柴基营在斯拉窝尼亚的地区居民主要是塞尔维亚人(并见注139)。
柴基营士兵的基本任务是架桥和沿多瑙河、蒂萨河、萨瓦河运送军队。——第113、300、400、402、418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20]1848年5月1日(5月13日)在塞尔维亚附属国首都卡尔洛维茨召开了人民议会(国民会议),人民议会于5月15日(5月27日)选出了中央委员会——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政府。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当选为它的主席,即首相。——第118、136、194、245、301、415页。
[133]协定货币——1753年在奥地利采用的二十古尔登币制或协定货币制度。该币制确定了国内货币流通以白银为基础。按照该币制的规定,一个纯银科伦马克(约为白银234克)可铸造二十个古尔登。从这时起,金币或银币被称为协定货币,因为根据相应的协定,巴伐利亚也实行这种币制。虽然十九世纪初硬币实际上在流通中被统称为“维也纳通货”的各种纸币所排挤,金属货币又几乎停止铸造,但仍按协定货币制度进行结算。随着纸币数量的增加,特别在1848—1849年革命时期,协定货币对纸币的比价不断提高,这也就促使老百姓把金币和银币收藏起来。——第135、189、251、254、301、406页。
[192]赖伊策人(Raizen,Razen,Rascier)是对信奉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的称呼,经常用作一般塞尔维亚人的代称。看来,这个名称来源于塞尔维亚部落最初定居的一个地方,拉什卡(Raschka)地区的中心,古城拉斯(Rassa)的名称。——第221、245、263、300、442页。
[205]国事诏书是1713年4月19日由哈布斯堡王朝查理六世颁布的王位继承法。它规定了哈布斯堡的世袭领地不可分割,同时还规定在没有男嗣的情况下,王位可由女系继承。1722—1723年,匈牙利议会接受了这一法律,条件是确认匈牙利王国有一定的国家和行政的独立性。1741年玛丽-泰莉莎承认匈牙利贵族的全部特权,以换取贵族们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中支持她对继承权的要求。但后来,她的继承者不止一次地破坏了这些特权。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在为改革而进行斗争的时候,反对派,其中包括科苏特,引用国事诏书的条款,要求成立对国会负责的政府和国家在经济和政治上的独立。反对派带着这个纲领在1847年的议会发了言。
最后一次议会在1848年6月选出。——第248、299、345页。
[210]指来自塞尔维亚公国的塞尔维亚志愿部队。该部队在克尼却宁指挥下,参加了在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领土上反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第255、300页。
[228]总军需司令部是从事制定作战计划,拟定行军路线,组织宿营,布置侦察任务等等的机构。——第298页。
[229]土地法庭(Grundgerichte)看来是指初审法庭:地主法庭(Herrnstuhl)和审判长法庭(Stuhlrichter-Gericht)。——第301页。
[230]看来是指属于边屯区巴纳特军管区的瓦拉几亚巴纳特团管区的领土(见注139)。——第30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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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一点也没有来自战场的新消息,只得到已知事件的一些详情。现择其要者转述如下:
舒尔齐希中将由于在匈牙利指挥作战无能而被召回,并调往施梯里亚任司令官。这是对备受赞誉的帝国皇家奥地利将领们进行惩罚的第一个例子。其他人也将会轮到。
据说耶拉契奇在费莱吉哈佐,他的前哨设在距塞格丁四小时路程的地方,塞格丁城据说已被包围并切断了从巴纳特来的补给线。只要看一下手边任何一张专门地图,对塞格丁周围的沼泽有所了解,就可以看出这则消息是一种可怜的夸张。
大约二千五百名匈牙利叛军试图在斯特雷区入侵加里西亚,然而,他们被击退并遭受损失。——据说,匈牙利民军的营级骨干由退伍的波兰军人组成。——文迪施格雷茨元帅最近发布的关于不得迫使任何人接受匈牙利纸币的命令(!!),在佩斯没有起任何作用。[224]
另一份来自维也纳的石印通讯[175]写道:
“匈牙利人日益逼近佩斯,并竭尽全力为阿拉德、科莫恩和彼得瓦尔登解围。这一点可能获得成功,因为匈牙利军队人员日益增加,斗志日益高昂,而帝国军队由于行军艰苦,给养不良和连续发生小规模战斗,致使人员日益减少,而且士气低落。最近在特勒克圣米克洛什发生了一次极其激烈的战斗,双方损失都很严重,但匈牙利人固守了战场。这几天,在塞格丁估计会发生由费特尔和达米扬尼奇指挥的匈牙利南部军同塞尔维亚军的大战。塞尔维亚人确实是携带全部家当回到塞尔维亚去了。帝国的将军们将会因失去这支为数八千人的部队而明显感到兵力不足。彼得瓦尔登仍然被匈牙利部队占领着。据我昨天所悉,城内的部队在把所有可疑的军官投入掩蔽室之后,下定决心宁可把古老的彼得瓦尔登要塞炸毁,也不肯投降。因此,显然只是从卡尔洛维茨沿多瑙河而下才可以自由航行,溯流而上就不行了,因为任何船只要想接近可以控制整条多瑙河的彼得瓦尔登,都会被击沉。3月17日以来,科莫恩一直遭到炮击,但毫无成果。每天有轮船顺流而下,把巨大的攻城炮运往科莫恩。贝姆占领了海尔曼施塔特,把守卫在城内的三千名俄国人和二千名奥地利人赶了出去。”
《交易所报》的一位维也纳通讯员关于贝姆攻克海尔曼施塔特的情况写道:
“看一看地图,就可以知道,这个叛军首领是以何等的胆略来实施这一打击的,正如消息所说,因为他率领一万二千人从瓦沙尔海伊作了一次二十六小时的强行军,在破晓前攻入海尔曼施塔特。据说,那里的一部分俄国守备部队在营房里就遭到突然袭击,并被缴了械。叛军还从他们手中夺去数门加农炮。据一份报道说,有一些俄国人被绞死。因此,当俄国援军进驻时所许诺的俄国人的保护,对不幸的海尔曼施塔特的居民来说,几乎没有什么成效。”
一个热中于帝国皇家事业的通讯员从匈牙利边境向《布勒斯劳报》作了如下报道:
“关于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卸任的传言日盛,因为不仅讨厌的战争进程——他将这一点归咎于他虽不断要求提供援军但从未提供——使他恼怒,特别是对他的监护看来也使他感到伤心,而不久前内阁认为,在国家民政事务方面对他进行的这一监护是恰当的。纸币事件使文迪施格雷茨与内阁之间的诚意协商出现了第一道裂痕。把屈贝克男爵派往欧芬监督匈牙利财政[187]一事同样也无助于修复已遭到破坏的相互谅解。据称,这位在维也纳最近被晋升为炮兵总监[103]的韦尔登男爵,被指定去代替在匈牙利的严厉的元帅。炮兵总监努根特伯爵接任韦尔登的帝国首都总督之职,因为去年春天在弗里乌利发生的众所周知的事件[225],使这位将军不可能再待在战场上。——关于马克拉尔的可怕的命运还没有人能够知道。卡波尔瑙战役[174]之后,这个美丽的地方受到严重破坏,因此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拨给它一千佛罗伦作为补偿。后来,据说由于这里拦截了帝国皇家军队的五辆弹药车,这个地方被夷为平地。而这一说法却被在佩斯的、受元帅监督的匈牙利各报所否认,尽管如此,遭破坏的这一事实看来是无可争议的。”
同一位通讯员关于科莫恩作了下列详细报道。从其中可以看出,要攻下该要塞是不可想象的。在打开缺口之前要“用强攻夺取”一个要塞,特别是象科莫恩这样难以攻克的要塞,那简直是发疯。然而,这位通讯员却预言要进行这种强攻。可见,奥地利军官是怎样把十足的胡言乱语强加给报纸的。
我们进一步获悉,传说早就被帝国军队攻占的督军防线[226],仍在匈牙利人手中,现在才开动破坏炮队[227]对它进行轰击。因此根本谈不上攻克这座前沿堡垒。
这份通讯说:
“自本月20日以来科莫恩要塞频繁地遭到炮击,但至今成效甚少。已确定向要塞范围内发射二千发炮弹。如守备部队届时还不投降,就将发动帝国军队急切期待的总强攻,因为在12度的寒冷气候里野营,是不太舒服的。此外,周围整个地区的村落已极其贫困,它们全被洗劫一空,以致居民到奥地利兵营去行乞,为了解饥宁愿以三十克劳泽换一个军用面包。部署在多瑙河附近的桑德贝格的炮兵连被指定清剿该岛,并拆除在督军防线外围工事里的敌人火炮;另一个炮兵连普遍射击从桥头堡穿过新瑟尼的大道。由还在意大利时就已出名的耶格尔中尉指挥的几个远射程臼炮和火箭连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守备部队视死如归,因为要塞司令马克(一个在九个月之内就从炮兵军士跃升为上校的年轻人)如果战败,就要面临上断头台的危险,他希望死得壮烈。——叛军军官们在德布勒森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因为那里钱财横溢;一杯潘趣酒值一佛罗伦协定货币,一座在德国仅值三十五佛罗伦的极普通的圆柱台钟在那里要值二百佛罗伦。在匈牙利洪达所在地,黄金和白银也在交易中消失,现在交易只用纸币进行,这绝不是因为匈牙利政府缺少塔勒和杜卡特;政府把现金存起来,不仅是为了增加奥地利的困难,而且保存硬币也是为了应付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众所周知,鼓动者科苏特狡诈机智,他得以通过自己的特使散布谣言,说维也纳的国家银行已丧失它的全部信用,并停止支付。这一手法甚至在佩斯也已得逞,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对敌人这一得逞的奸计大为恼火。”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31日
载于1849年4月1日《新莱茵报》第26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3]炮兵总监是奥地利军队中仅次于元帅的第二级军衔。职位相当于大将。在某些军队中它一度保留原来的意思,即炮兵司令。——第110、256、284、295、324、350、407、418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187]1849年2月23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德森政府的十五克劳泽和三十克劳泽纸币为无价值纸币,这在匈牙利实业界立即引起了恐慌。文迪施格雷茨对此非常害怕,宣布了一个关于在私人流通中保留“科苏特纸币”的声明。但是,在奥地利国家银行和财政部对他施加巨大压力(为此前财政大臣屈贝克专程来到佩斯)之后,文迪施格雷茨宣布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的匈牙利纸币为非法,但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除外,这两种纸币可以在3月24日以前兑换相应价值的奥地利货币(见注176)。
帝国军队司令部废除匈牙利政府纸币的企图在当时并没有成功。奥地利货币单位的很低的比价和匈牙利革命军取得的胜利阻止了这一企图的实现。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的“科苏特纸币”一直流通到1849年底。——第214、217、225、241、267、270、295、315页。
[224]指文迪施格雷茨1849年3月21日的公告(并见注176、187)。——第294页。
[225]指努根特将军指挥的奥地利辅助部队,从的里雅斯特出发,去援助由于伦巴第和威尼斯人民1848年3月发动反对奥地利统治的起义而陷入困境的拉德茨基元帅指挥的军队。1848年4月下半月,努根特的军队从的里雅斯特出发,沿着威尼斯地区,包括属于这一地区的弗里乌利山区向前推进,只遇到一些力量薄弱的志愿部队的抵抗。努根特的部队每经过一个地方都残酷地进行破坏。4月21日,努根特野蛮地炮轰了弗里乌利的主要城市乌迪内。5月底,努根特的部队与拉德茨基的部队在维罗那会合。——第296页。
[226]督军防线(督军是匈牙利的帝国总督的称号)——是瓦赫河和多瑙河之间,科莫恩的西北部的外围工事。这道防线用来保护该地区城墙外的一些大仓库。该防线奉匈牙利督军约瑟夫大公的命令,于1809年开始修建。工程持续到1848年。——第296、327、331页。
[227]破坏炮队供镇压敌人火炮之用。——第296、32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俄军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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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俄军增兵
由于贝姆打了胜仗,又有两万名俄国人开入特兰西瓦尼亚。
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最新消息证实了马扎尔人的胜利。在海尔曼施塔特贝姆下令击毁总司令部的建筑物和萨克森伯爵的住宅[223],此后他用霰弹袭击并驱散了国民自卫军,接着他下令对城市劫掠两个小时。然后他就撤离该城前往谢斯堡,在那里他造成了更大的破坏。卡绍再次被马扎尔游动部队占领,而在谢姆尼茨又出现了洪韦德[162]。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30日
载于1849年3月31日《新莱茵报》第26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223]特兰西瓦尼亚的帝国军队总司令部(Generalkommando)和萨克森伯爵的府邸,即由皇帝任命的萨克森人地区(并见注142)长官的府邸,都设在海尔曼施塔特。——第29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来自匈牙利的最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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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匈牙利的最新消息
匈牙利。奥格斯堡《总汇报》3月21日来自佩斯的消息说:
“看来真的是,卡绍和匈牙利北部的其他一些地区又被匈牙利人占领,至少昨天送往卡绍的邮件没有到达珍珠市,又退回这里。”
珍珠市位于施利克在埃尔劳附近的阵地的后方,距佩斯约十一德里。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9日
载于1849年3月30日《新莱茵报》第259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意大利。战地新闻1849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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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战地新闻
我们昨天已经告诉我们大部分读者[注:见本卷第279—280页。——编者注],在维吉瓦诺和摩尔塔拉附近同时发生了两次战斗,一次是奥地利人占了上风,而另一次,皮蒙特人仍为胜利者。
今天,我们收到较为确切的消息。我们就按时间顺序来加以叙述。
据《立宪主义者报》的一篇通讯来看,拉莫里诺的叛变已勿庸置疑。他率领伦巴第师,担负从维吉瓦诺出发前去阻止奥地利人渡过提契诺河的任务。他派遣了一个猎兵营去占领这条河。20日晨开来的一个奥地利团从早上五时至十时被阻挡了五个小时。与此同时,帝国军队的整整一个旅来到提契诺河接替这个团。伦巴第营营长马纳拉由于一直未得到援军而感到惊奇,并撤退到师大本营所在地维吉瓦诺。拉莫里诺的部队已撤离了维吉瓦诺。伦巴第人继续撤退,最后碰到了皮蒙特军,得以同他们合并。这时拉莫里诺调走了他的师,这样做严重违反了他接到的命令。他在当天就被逮捕,预计,他将会被枪毙。
由于拉莫里诺的叛变,奥地利人就能够把他们的主力军集结在波河和提契诺河之间的洛美利纳,并揳入皮蒙特军驻地。把杜兰多和驻在波河以南的整个军同主力军割开。
于是,拉德茨基于21日率领两个纵队向北朝通往韦尔切利的大道维吉瓦诺和摩尔塔拉进军。其中一个纵队在维吉瓦诺郊区被皮蒙特人阻拦。在斯福尔切斯卡和甘博洛他们同帝国军队的优势兵力奋战了四个小时,毫不退缩。四时左右,萨沃纳旅终于到来,把奥地利人击退,并使他们遭受损失。据说,有一千五百人成了皮蒙特人手中的俘虏。
接着,于六时摩尔塔拉受到帝国军队的袭击;皮蒙特人英勇自卫,最后在后备师的掩护下撤离这个地方。
该师坚持战斗到深夜,然后摩尔塔拉才落入敌人手中。
以上这些消息是肯定的。但下面的报道就互相矛盾了。一则消息说,萨瓦公爵于22日又发动进攻,把两个匈牙利团打得落荒而逃。另一则消息说,拉德茨基在通往韦尔切利的大道上挺进。
26日,巴黎在谈论一份电讯,其中说,拉德茨基在距都灵仅有四德里的地方。亲奥地利的《辩论日报》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消息毫无根据,而且消息不可能于26日到达巴黎。该报甚至力求通过把日期和距离相对照的方法来证明这一点。
该报还承认,拉德茨基处境危险,一旦战败就会灭亡。
“如果皮蒙特军队有时间能在拉德茨基后方集结,那他们就可以使他陷入极其艰难的境地。”
而《辩论日报》正是对这一点表示怀疑。首先,皮蒙特军队把战线拉得太长了,从诺瓦拉直到卡斯特尔-圣卓万尼,甚至还有独立兵团驻在阿罗纳和萨尔察纳,或者目前在帕尔马;其次,必须看到,拉德茨基在决定渡过提契诺河时,他现有的全部兵力,七万人和一百二十门加农炮都在身边。
首先21日以来皮蒙特军队兵力分散得确实过于薄弱,以致直接面对拉德茨基的这个军就无力单独对付他。这是拉莫里诺叛变的结果。但是,这里谈的不是这个问题。热那亚公爵在奥地利人的右翼作战,在左翼,即在卡萨莱和亚历山大里亚有皮蒙特后备军,在奥地利人后方,有杜兰多在斯特拉代拉。拉德茨基真正被包围了。如果战败,他的退路会等于被切断了一样。说皮蒙特各军不互相配合(虽然热那亚公爵的军和主力军团的后备军相距很近),这是一个奇怪的假定。拉莫里诺能够以他的叛变使皮蒙特军队在短时间内处于不利地位,但他并不能因此而决定战局的胜负。
其次,奥地利军队在提契诺河与波河之间绝对没有七万人的兵力。《辩论日报》的论断确实过于天真了。它说,既然拉德茨基在阿达河与提契诺河之间看来有七万人可供支配,那他现在必定是率领同样多的人渡过提契诺河。他不得不在伦巴第境内波河沿岸,在帕维亚以及在拉姆布罗河和阿达河沿岸留下大量的兵力,以掩护他的作战基地,这一点是很清楚的。《巴塞尔日报》(倾向于帝国军队)的一则消息说,奥地利人在加拉腊特有八千人,在马振塔有二万人,在帕维亚有二万五千人,在皮阿琴察有二万五千人。只有前面三个军(总计五万至五万三千人)在危急时能够渡过提契诺河。驻皮阿琴察的军几乎无力掩护波河的从皮阿琴察至帕维亚一段。
因此,即使没有那些特别取道阿罗纳前往科摩和取道萨尔察纳前往帕尔马的独立兵团,皮蒙特军队大概也足以抵挡住拉德茨基。
此外,拉德茨基匆忙地把部队调出威尼斯地区,从维罗那调往伦巴第,从帕多瓦调往维罗那,就可以看出,他从伦巴第调出了大量的军队。据说,在蒂罗尔动员了一支有七千名猎兵的队伍。因此,围攻威尼斯的兵力将大大地减少,而从陆地上的包围可能不久就会自动终止。
27日,在巴黎有传言说,热那亚公爵打败了奥地利人。被三个皮蒙特师包围的一万二千名奥地利人,已放下武器。我们认为,这一传言并不比26日关于皮蒙特人战败的传言更为可信。
来自帕尔马的消息说,七千名托斯卡纳人和八千名罗马人已参加拉马尔摩拉的队伍。
罗马将军赞贝卡里在摩地那和博洛尼亚边境击溃了奥地利的一个军。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9日
载于1849年3月30日《新莱茵报》第259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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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科伦日报》大概将不得不带着它的“三个纵队”[注:见本卷第275—276页。——编者注]重新撤过蒂萨河。战局发生了使帝国军队越来越苦恼的转折。
让《科伦日报》陷入它应得的痛苦中吧,我们还是把话题立即转到特兰西瓦尼亚上面来。
海尔曼施塔特已被贝姆占领了。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维也纳交易所大亨们的报纸,军法《劳埃德氏报》,根据两个不同的来源报道了这一消息。如果这条消息并不属实,消息的发表就会使编辑们按军法被判处几个月的“带轻镣挖壕劳役”。
贝姆冷静地听任这位勇敢的普赫纳——同样勇敢的《东德意志邮报》昨天说他一直推进到大瓦尔代恩附近[注:见本卷第276页。——编者注]——向喀尔巴阡山的塞克列人[117]进军,只用了他的军的一半左右的兵力来对付普赫纳,以支援塞克列国民军。据《劳埃德氏报》报道,贝姆自己率领一万二千人迅速向海尔曼施塔特进军,袭击了俄国人,并把他们赶了出去。《劳埃德氏报》宣称,那里只有三千名俄国人。但这是不大可能的,因为他们有相当于此数两倍以上的人在那里;除非其余的人跟着普赫纳向塞克列人进军,而这确实是可能的。——据说贝姆的部队在海尔曼施塔特“大肆蹂躏”,而这只不过是对帝国军队的野蛮行为和邀请俄国人一事的起码报复。几小时以后,贝姆又离开了该城;在他严惩了萨克森庸人之后,在那里他当然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这次进军的战略目的显然是要再次孤立普赫纳,并把由巴纳特出发沿毛罗什河进军的帝国军队赶走。我们不久就会听到,这位不知疲倦的波兰人怎样对付他们,也许会听到他如何把他们一直追击到巴纳特的纵深,并把援军调往那里。
正当普赫纳率领帝国军队和俄国人在深山同塞克列游击队作战的时候,马尔科夫斯基和骑士英雄乌尔班——这位“布柯维纳的耶拉契奇”——在北面被彻底地赶出了特兰西瓦尼亚。根据最近一份公报说,乌尔班还占领着比斯特里察;从比斯特里察他被赶到瓦特拉-多尔纳,从瓦特拉-多尔纳又被赶到布柯维纳的纵深之处。总司令马尔科夫斯基的大本营又迁回到距比斯特里察整整二十德里,但距在俄国边境的切尔诺维茨仅八德里的上维科。《奥地利通讯员》就是这样报道的。其中还说,切尔诺维茨当地到处惶惶不安;帝国军队采取了预防措施,如设置鹿砦,占领各山口,动员国民军等等,这表明危险已经临近。但匈牙利人将尽量避免继续迫近布柯维纳,而只以保卫边境所需为限。他们非常清楚,俄国人只是等着入侵的信号。就在紧靠布柯维纳边界的新谢利察,驻有一万名俄国人,而靠莫尔达维亚的整条边境线上都部署着俄国人。
问题的关键在于:
(1)贝姆可以用他一部分部队,沿毛罗什河而下单独采取军事行动,而他那军的其余部分连同塞克列人,就足以使普赫纳和俄国人有事可做了;
(2)在贝姆过去每次都必须亲自把帝国军队赶出去的北方,现在起义已发展到这样程度,以致不需要贝姆就可以对付马尔科夫斯基和乌尔班;
(3)由此可见,贝姆不仅作为统帅出色地进行了战斗,而且他同时也组织了特兰西瓦尼亚的起义,使它变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具有更大的威胁性;
(4)在特兰西瓦尼亚居民中占多数的罗马尼亚人,原来曾极其狂热地反对马扎尔人和塞克列人,或者是由于后者的胜利而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兴趣,或者是由于激怒了塞克列人的俄国人的入侵,甚至不得不同马扎尔人和塞克列人联合起来。否则,贝姆最近取得这样一些胜利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们终于得到了关于帝国军队在蒂萨河畔阵地的某些消息。《劳埃德氏报》20日来自佩斯的报道说,格茨在托考伊,雅布沃诺夫斯基在密什科尔茨,施利克在埃尔劳,而耶拉契奇在采格莱德。
这就是说:3月20日帝国军队正好就在他们1月20日所在的地方。请对照第19号军事公报和我们对这份公报的评论(《新莱茵报》第214号)[注:见本卷第109—112页。——编者注]。
因此,两个月来帝国军队运气时好时坏地盘桓在多瑙河、喀尔巴阡山和蒂萨河之间。蒂萨河结冰时,他们就驻在河边,企图从冰上过河前进;马扎尔人把他们击退,并使他们遭受损失。那时据说,冰排阻碍了他们渡河。但冰排并没有阻碍马扎尔人在右岸追击帝国军队。此后,戈尔盖来了,把施利克赶回到主力军那边去,他自己与邓宾斯基会合,两人直抵距佩斯几德里的地方。这件事发生在四星期之前。他们后来又撤了回去,帝国军队追击他们。自从在卡波尔瑙取得辉煌“胜利”以来,他们还没有前进一步;就是说施利克的大本营埃尔劳,还在卡波尔瑙的战场上[174]。
格茨是否真的驻在托考伊,或仅仅是在托考伊附近,我们先不去管它。今天,我们从24日来自维也纳的石印军法通讯175中了解到关于这个地区的确实消息:维也纳各报和佩斯的通讯极其肯定地报道过率领十个营从加里西亚开进匈牙利的哈默尔施太因将军根本还没有向匈牙利进军!
施利克和雅布沃诺夫斯基在他们目前的阵地上暂时还无忧无虑。前者好象已开始行动起来;但是在“已经到来的潮湿的下雪天气”里和我们今晨提到的即将来临的春天雨季中,这又有什么用处呢?[注:见本卷第277页。——编者注]
而这位总督,这位骑士般的、不可征服的耶拉契奇总督又怎么样呢?他向塞格丁进军,占领了凯奇凯梅特,并在往前四德里远的费莱吉哈佐建立了他的大本营。据说他在塞格丁城下把马扎尔人击溃,使该城投降了。居民游行队伍,其中有穿白衣服的姑娘们,带着花环、旗帜和其他应有的东西奏着乐到总督那里去,这都已经描述过了。然而这位南方斯拉夫的唐·吉诃德突然又回到他出发的那个地方,也就是说又回到他与他的在索尔诺克吃了败仗的部队会合的那个地方——在佩斯州的采格莱德附近!
此外,奥里缪茨政府[107]似乎对文迪施格雷茨指挥战争无能而感到厌烦。据说,文迪施格雷茨被撤职,由炮兵总监[103]达斯普雷接替他任驻蒂萨河部队的司令官。达斯普雷去年在意大利大肆纵火抢劫,这就足以向施瓦尔岑堡-施塔迪昂内阁证明他是一名能干的将军。
此外,看来文迪施格雷茨为了对付马扎尔人而要求的五万名援军确实将会派出。据奥格斯堡《总汇报》来自维也纳的消息说,维也纳、莫拉维亚、波希米亚和加里西亚有五万人已开赴战场,其中一万人被派去增援围攻科莫恩的部队。几天前,还有六个重炮兵连从奥里缪茨派往那里。这些部队是从哪里来的,只有上帝才知道。如果内阁能在那些已经战斗在匈牙利和意大利的部队(约三十五万人)之外,再从被钦定宪法[221]激怒的德意志和斯拉夫各省招募五万人,那将是奇迹。
24日,维也纳交易所有一则传言说,经过三天猛烈炮击后,科莫恩投降了。果真如此,我们就会象卡波尔瑙的“胜利”一样,首先通过官方报道,而不是通过交易所流言获悉。
我们仅仅从维也纳和奥里缪茨的报纸上获悉来自巴纳特的消息,多瑙河畔的包姚18日已被四千名马扎尔人占领。包姚位于巴奇州,也就是说是在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所要求的一块土地上,它同相距约八德里的泰莉莎奥佩尔(苏博蒂察)在同一纬度上。城防部队渡过了多瑙河,就是说进入起义的托尔诺州。他们企图迎着乘轮船和驳船前来肃清多瑙河畔游击队的霍尔瓦特上校前进。关于他们大概再也不会有什么消息了,因为起义者想必早已击溃了他们。
来自斯洛伐克山区的消息说,佩尔采尔现在是当地组织的游击队的首领,关于这支游击队已经多次提到过。《西里西亚报》22日来自维也纳的报道说,佩尔采尔最近在距普勒斯堡五德里和距维也纳十一德里的蒂尔瑙,威胁着普勒斯堡。然而,当时他已从那里回到诺伊特拉河,现在正向莫拉维亚边境移动,以威胁奥里缪茨。他到处煽动斯洛伐克人暴动,武装和组织游击队。所有向帝国皇家军队提供过新兵的乡村和居民点,都被他征收过军税;凡以前同胡尔班妥协的僧侣,都被他绞死。由此可见,以胡尔班为首的最近还在奥里缪茨的所谓斯洛伐克代表团[222]是很难代表斯洛伐克人的。相反,斯洛伐克人却极力支持马扎尔人。在短期内,佩尔采尔可能在这里集结起一支具有威胁性的军队,就象戈尔盖多次用来进行他天才征讨的那支军队一样。
总之,帝国军队到处吃败仗。为了扼杀马扎尔人的革命,他们所缺少的只不过是——五六万俄国人!
但是,除了斯拉夫人的运动和意大利战争,能使匈牙利革命发生另一个转折,并把它变成一场欧洲战争的就是土耳其问题。土耳其是欧洲最敏感的地方;土耳其的行动会引起英国和法国同俄国的冲突。看来土耳其无论如何会反对俄国人对罗马尼亚各省的侵犯和俄国人在斯拉夫人多瑙河各省所施展的阴谋诡计。3月16日来自切尔诺维茨(布柯维纳)的报道说:
“雅西的来信向我们提供的消息说,土耳其人已把据说有十万人的强大部队开进加拉茨和瓦拉几亚,以便用武力来抗议俄国人占领多瑙河两公国。”
《奥地利通讯员》3月13日来自达尔马戚亚的扎拉的报道说,两周以来,在邻近的莫斯塔尔大规模地武装,并征集了这个地区的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员入伍。据说,4月份所有十六到四十岁的男子都要应征,每家只能留一名男子照顾家庭。在扎拉,人们不知道对此抱何种态度。
一些时候以来,法国报纸也报道说,土耳其政府准备认真地对抗俄国。如果这一消息得到证实,那么这就是引起欧洲战争的一个新的、几乎难以避免的导火线。这场战争将比人们所想象的来得更早,接踵而来的将是欧洲革命。
补充报道。如同《维也纳日报》的报道,在霍赫维森(距谢姆尼茨二德里),一支从科莫恩开过来的由恩斯特·西蒙尼率领的游击队被击退了。这一则新闻和几处火灾,就是这份官方报纸所知道的全部有关匈牙利的事。
来自佩斯的报道说,20日已经开始全面进攻。重炮被运去支援施利克。尽管泰奥多罗维奇得到五千名塞尔维亚志愿军的增援,但泰莉莎奥佩尔仍未被攻克。而洪韦德[162]据说又被赶出包姚。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9日
载于1849年3月30日《新莱茵报》第259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3]炮兵总监是奥地利军队中仅次于元帅的第二级军衔。职位相当于大将。在某些军队中它一度保留原来的意思,即炮兵司令。——第110、256、284、295、324、350、407、418页。
[107]由于1848年10月维也纳开始了起义,奥皇斐迪南及其宫廷于10月7日逃往奥里缪茨。该城聚集了大量德意志和斯拉夫大贵族、奥地利官员和天主教僧侣中的代表人物,成为反革命的巢穴,照恩格斯的话说是“奥地利的科布伦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537页)。——第113、246、284、308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221]1849年3月4日的宪法(见注212)维护哈布斯堡王朝在奥地利帝国的所有领土的权利,同时也回避了斯拉夫国家的政治自治权的问题。这部宪法激起了整个斯拉夫民族运动几乎所有派别的强烈不满。在许多场合下,事情发展到资产阶级地主阵营分裂的地步。这个阵营的一些代表人物在一定条件下与匈牙利政府达成协议。——第285、327、344、406页。
[222]指1849年3月20日斯洛伐克代表团对弗兰茨-约瑟夫皇帝的谒见。代表团的成员主要由斯洛伐克民族运动的右翼领导人组成,其中包括胡尔班。他们前去奥里缪茨拜见皇帝的主要原因是,1849年3月4日的钦定宪法颁布以后,斯洛伐克仍旧被剥夺语言平等和其他民族权利。斯洛伐克代表团重新提出,要求把斯洛伐克从匈牙利分离出来,并在奥地利帝国领域内,给予行政上的独立。奥地利宫廷为了利用斯洛伐克人同匈牙利革命作斗争,故意拖延答复;但是后来拒绝了他们所有的民族要求。——第286、37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意大利。战地新闻1849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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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战地新闻
军事行动轮廓开始明朗。在皮蒙特人于布法洛拉渡过提契诺河的同时,拉德茨基在帕维亚也渡过了这条河,并驻扎在提契诺河与波河之间的皮蒙特的领土上。
究竟这次攻击仅仅是一次佯攻,还是拉德茨基确实想朝都灵推进,还不清楚。《辩论日报》21日来自都灵的消息说,由于开来了帕尔马和摩地那的守备部队,拉德茨基的军队增加到六七万人并拥有一百二十门加农炮,皮蒙特人与之相抗衡的至今仅有五万五千至六万五千人和一百至一百一十门加农炮。如果这一报道属实,则上述后一种情况就是可能的。但这些消息,至少关于皮蒙特军队的消息无论如何是不确的。此外,已挺进到帕尔马的拉马尔摩拉的军,还迫使拉德茨基再次分出兵力。
拉德茨基目前在皮蒙特的领土上,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问题。造成这种过错的原因在于著名的拉莫里诺的疏忽或叛变。1831年在波兰和1834年在进军萨瓦时,他就扮演了暧昧的角色。奥地利人能够沿波河插入他的师和杜兰多的师之间是得力于拉莫里诺。拉莫里诺立即被撤职,并追究他的责任。[219]
赫山诺夫斯基作了如下的部署以对抗拉德茨基的机动;杜兰多从斯特拉代拉出击,接替拉莫里诺指挥的凡蒂,以及一个从维吉瓦诺大本营出发开往波河的师,将从正面攻击奥地利人,而热那亚公爵指挥的为数二万人的师在布法洛拉渡过提契诺河,正在伦巴第这一岸沿河而下直到帕维亚,并切断奥地利人的退路。
如果拉德茨基没有足够的兵力去抵抗皮蒙特人,这只老狐狸就可能落入陷阱而被包围和消灭掉。但无论如何,由于他向前推进而挑起的一场决战,其结果我们将在今天,至迟明天一定可以听到。
此外,赫山诺夫斯基的作战计划同我们昨天的估计完全相符。[220]正当拉马尔摩拉发动各公国起义,当皮蒙特人的极左翼直达波河,或渡过波河时,法沃罗拉师已取道瓦雷泽向伦巴第山区挺进。和该师在一起的有一个伦巴第起义委员会。起义异常迅速地蔓延开来。20日,皮蒙特边境的起义者同来自韦尔特林和上科马斯科的起义者在科摩湖会师。只要奥地利人一离开某个地方,那里就组织起义。他们全都向米兰进军;个别奥地利部队似乎已受到起义者的袭击并被歼灭。据说,21日,在整个伦巴第爆发了总起义。据《祖国报》说,在米兰已经爆发起义,不过大家都知道,《祖国报》是善于撒谎的。无论如何,在米兰已进行了准备,这证明奥军司令官害怕起义,怕起义从国内得到援军。
瑞士报纸今天中午也许还会刊登重要消息,我们将在“最新消息”栏中报道。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8日
载于1849年3月29日《新莱茵报》第258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19]在1830—1831年波兰民族解放起义中,意大利侨民拉莫里诺被委任为起义军一个军的指挥官。1831年9月初,在沙皇军队经过强攻占领了华沙之后,拉莫里诺率领自己的军撤到奥地利领土上,这个军在那里被拘禁起来。
1833年,参加朱·马志尼领导的“青年意大利”社的意大利革命流亡者,准备入侵萨瓦,以便在皮蒙特举行共和派起义。他们建议拉莫里诺担任远征军的领导。但是,拉莫里诺挥霍了马志尼交给他招募志愿兵的部分经费,实际上他使起义者的计划遭到破坏。起义者取消了从瑞士和法国联合入侵的计划,只有一批爱国者于1834年2月从格勒诺布尔进入萨瓦,被皮蒙特马枪兵驱散。
在奥意战争的第二阶段,拉莫里诺指挥一个由伦巴第人组成的皮蒙特师。1849年3月20日,他命令自己的部队撤离在提契诺河低地所占领的阵地,从而使奥地利人不仅能够进入皮蒙特,而且能切断皮蒙特部分军队与主力军的联系。战争结束后,拉莫里诺由皮蒙特军事会议判处枪决。——第279页。
[220]见恩格斯《在意大利和匈牙利的战争》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53—460页)。——第28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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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
尽管集结了大量的援军并占有全部优势,但福星总还是不愿意高照帝国军队。《东德意志邮报》在一篇3月20日来自佩斯的通讯(?)中编造说:
“哈默尔施太因男爵似乎已渡过蒂萨河直抵距德布勒森八小时路程的尼赖吉哈佐。另一方面,普赫纳应该已靠近大瓦尔代恩,现在有传言说,塞格丁未经战斗就投降了。”
“似乎”——“应该”——“有传言说”——这就是《东德意志邮报》向世界发表的可靠的战地新闻,而这些消息由可靠的、“能批判地鉴别的’、有经验的《科伦日报》在今晨第二版上不加任何评论地向该报的读者加以报道。
接着先是《东德意志邮报》,然后是《科伦日报》进一步报道说:
“据相当可靠的消息,在塞格丁城前的塞尔维亚人接到命令,同在蒂萨河畔的帝国军队会合。然后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接过这两支联合部队的指挥权,率领他们启程前往德布勒森。”(!!!)
这份所谓来自佩斯的通讯,只不过是一份惯用的维也纳军法滥言,其中没有一句真话。《科伦日报》可能是了解这点的;首先,没有一份公报是在取得某种哪怕是最微小胜利的情况下发表的,其次,该报可以读到转载在《德意志总汇报》上的和原载在《波希米亚立宪报》上的20日来自佩斯的一则真实的通讯,这份通讯对《东德意志邮报》的“可靠消息”只字未提。可尊敬的科伦女人竟然指责不要求有批评权的《布勒斯劳报》缺少对马扎尔通讯的批评!
《波希米亚立宪报》刊登的20日来自佩斯的报道却恰恰相反:
“塞格丁的陷落还没有得到证实。相反,帝国军队出于战略上的考虑,已撤离凯奇凯梅特。敌人似乎把它的全部兵力集中在那一点上,并把塞格丁视为当前奥地利作战计划的关键。在我们这方面,昨天也有援军乘火车开赴战场。”
这就是真正写自佩斯的关于战地新闻所报道的全部内容。
哈默尔施太因男爵确实带领着援军——据说有十个营——从加里西亚沿海尔纳德河向托考伊前进。他在这里不经过一场顽强的胜利的战斗就根本不可能渡过蒂萨河,而如此重大的胜利,帝国军队能不立即发表公报来吹嘘吗?从托考伊到尼赖吉哈佐整整有四德里,那就是说,在这样一个沼泽地区,又逢这样的雨季,一支正规部队要走整整两三天。而哈默尔施太因推进到尼赖吉哈佐,似乎竟早在维也纳收到关于他好几天前就成功地渡过蒂萨河的官方消息之前!!!
即使哈尔默施太因本人仅仅到达托考伊,我们就会接二连三地收到捷报。那我们也就会知道,格茨在哪里,雅布沃诺夫斯基在哪里,乔里奇、施利克又在哪里了。我们对这些却毫无所知。自从2月26日发生了战果不明的卡波尔瑙战役以来,也就是将近一个月以来,我们没有收到关于蒂萨河的任何官方消息;而所听到的非官方的报道,日益互相矛盾。
由《科伦日报》率领渡过蒂萨河的三个纵队中的第一个,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第二个必定是施利克的那一支纵队。但是,在17日或18日,施利克还在采格莱德,这一点《波希米亚立宪报》也作过报道。在索尔诺克附近的这个最近的渡河点,根本谈不上渡过蒂萨河。这里,甚至富有骑士精神的总督兼匪首耶拉契奇,也智尽能索了。他放弃了在这里渡河的任何尝试。假如他在唯一的最近的渡河点蒂萨菲赖德渡过蒂萨河,那他首先必须到那里去,在那里集中他的兵力,并进行战斗。所有这一切,都必须在18—20日这短短的期间发生,这从时间顺序上来看,显然是不可能的。施利克亲临采格莱德一事,说是出于其他任何原因都行,就是不能说是为了准备迅速渡过蒂萨河。恰恰相反,与其他报道联系起来看,可以得出结论,施利克仅仅是为了视察才亲临该地。在那里,他的部队的右翼已同耶拉契奇军的极左翼建立了联系。
第三个纵队当然是指耶拉契奇的纵队。但根据我们收到的唯一直接来自佩斯的消息说,“出于战略上的考虑”(帝国军队每当受到打击就这样说)他们甚至已撤出凯奇凯梅特。可是凯奇凯梅特距塞格丁有十二德里,而塞格丁是这里唯一可能渡过蒂萨河的渡河点,也是众所周知的耶拉契奇的军事行动的枢纽。如果这样,那么塞尔维亚人“奉命”与离他们十四德里的耶拉契奇“会合”还有什么意义,而仅仅由于这个会合计划,总督直接“向”距离还没有夺取的塞格丁二十五德里多的“德布勒森”进军,岂不是令人捧腹的废话!
《东德意志邮报》继续捏造说,普赫纳现在想必已到达大瓦尔代恩附近。当然,如果情况能按帝国军队的愿望发展,他早就会到达那里了。但到现在为止我们只获悉,目前,当驻在特兰西瓦尼亚的三万名俄国人正钳制着塞克列人[117]的时候,他不是朝大瓦尔代恩,而是朝相反的方向,即谢斯堡和毛罗什瓦沙尔海伊采取行动。
此外,把马扎尔人从他们在蒂萨河畔的筑垒阵地上赶出去并占领德布勒森(特别是在现在雨季即将到来时)一事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从下列《波希米亚立宪报》的报道中就可以看出:
“如果通常的雨季推迟几个星期到来,这对在蒂萨河此岸的土路上和田野里的军事行动当然更为有利。在这个季节里,德布勒森成了避难岛,即使在和平时期,开辟一条通往那里的道路也是很困难的。由此你们可以了解,我们英勇的部队在到达叛军阵地之前,还得同怎样的地形上的障碍作斗争。此外,在通往德布勒森的路上,有着辽阔的普什塔草原,要到达唯一可供牧马人饮马的水井,几乎需要骑马走上一整天。就在这个平原上,奥地利骑兵要同麇集在那里的敌人作战,而后者矮小的骏马,有草原骆驼之称。”
因此,首先是蒂萨河和克勒什河的沼泽,它在德布勒森的荒原周围形成一条天然的鸿沟。其次是德布勒森的撒哈拉本身,奥地利的胸甲骑兵和枪骑兵将在这里同匈牙利的轻骠骑兵进行战斗,就象阿尔及利亚战争[218]初期拙笨的法国骑兵同阿拉伯骑兵进行战斗一样。
我们从巴纳特获悉,除了塞尔维亚的混乱,又加上一种新的混乱。罗马尼亚人被煽动起来反对塞尔维亚人。我们不知道,这是为了支持还是为了反对帝国军队。可能在后面还隐藏着帝国的阴谋。
泰梅什堡要塞用大量武器装备起来——不是为了对付马扎尔人,而是为了对付塞尔维亚人。可以看出,塞尔维亚人的不满情绪越来越高。
近来曾多次“希望”攻克彼得瓦尔登,这件事现在又成为泡影《波希米亚立宪报》说道:
“德拉瓦3月18日。不久前可以从维也纳各报上看到,彼得瓦尔登要塞被帝国军队攻克。但是,除非准备牺牲两三万人,否则彼得瓦尔登是决不会被攻克的。任何一个军人只要了解该要塞的情况,都会同意我们的见解。如果要塞自己不投降,那就只有用饥饿来对付它。可惜谈判军使最初使我们对迅速投降产生的希望,逐渐破灭了。刚从那里逃出来的军官没有向我们提供任何令人高兴的前景,特别是因为普通士兵和洪韦德[162]采取了残暴的行动。”
在帝国军队的后方,“可能”发生一次新的起义。占领包科尼林山的龙骑兵团,被调到佩斯,并已抵达那里。大批在包科尼林山游动的洪韦德游击队,将立即重新组织起义,并同托尔诺州的起义者取得联系。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8日
载于1849年3月29日《新莱茵报》第258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218]指阿布德-艾尔-喀德领导下的,反对法国殖民者的阿尔及利亚人民解放战争。法国殖民者于1830年占领阿尔及尔。战争从1832年继续到1847年,其间只有几次短暂的中断。——第27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塞尔维亚的混乱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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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塞尔维亚的混乱局面
今天我们关于匈牙利的报道,从一则胜利消息开始。如果这消息属实,它将在德国民主派中引起极大的喜悦。
有人从布勒斯劳给我们写了如下报道:
“布勒斯劳3月23日。刚才收到来自拉蒂博尔的消息说,邓宾斯基经过强攻夺取了佩斯。戈尔盖在这之前指挥自己的军队占领了拉布高地,并且担任前卫向邓宾斯基准备很快占领的维也纳进军。
波希米亚随时都会爆发一场可怕的革命。这场革命主要将吸收被压迫的农村居民,并将引起一场真正的内战。德国人和捷克人之间的民族仇恨几乎已烟消云散;旧捷克代表帕拉茨基及其同伙受到嘘声的嘲笑,而德国的左派及其波希米亚主席博罗施赢得了一次又一次的欢呼。此外,布拉格已宣布戒严。”
柏林民主通讯给我们发来了同样的消息。据它说,有人给一位议员写了下列报道:
“拉蒂博尔3月23日。邓宾斯基在不久前的一次大战役[174]和在以前的一些大战役中战胜之后,经过强攻夺取了佩斯。戈尔盖在这之前为了切断奥地利军队在逃窜时的退路——指挥自己的军队占领了拉布高地,并且担任前卫向维也纳进军。邓宾斯基可能会扰乱那里的复活节浴足仪式;并对奥地利进行罪有应得的报复。
布拉格处于戒严状态,有二十六门加农炮对准这座城市安置妥当。尽管那里还没有爆发革命,但革命是会爆发的,而且希望革命因而被激起。一旦事情发生,而且波希米亚人奋起反对内阁,——那么,驿马的价格在奥里缪茨就会上涨。
有人把这一消息通知了曼托伊费尔大臣,他相当吃惊地回答说,内阁尚未收到与此有关的紧急公文。
然而,可惜使用了上述词句的这些报道显然是错误的,至少是为时过早。根据最近的消息证实的军队部署情况,匈牙利人暂时还不可能拿下佩斯。
我们收到的来自佩斯的消息到18日为止。应报道19日以前消息的维也纳最近的报纸,还是没有送到。《布勒斯劳报》刊登了一则18日的马扎尔通讯,确实谈到马扎尔人在伊扎克和奥尔帕尔战胜了耶拉契奇。这两个地方在从佩斯经凯奇凯梅特到塞格丁的公路左右两侧,与费莱吉哈佐的纬度大致相同。大家知道,耶拉契奇在那里已经被打败过一次;至于这次是同一战役,还是一次新的战役,就无从判断了。无论如何,正如马扎尔通讯所报道的那样,匈牙利人胜利的这一消息,在佩斯交易所产生了影响,使马扎尔纸币上涨了百分之二十。据说溃败的部队以及大批的伤兵也已到达佩斯。此外,这则通讯接着说,马扎尔人的战争,规模似乎并不象在交易所里估计的那样大。关于佩斯的金融状况,马扎尔通讯说:
“在佩斯没有交易所。自从匈牙利纸币被禁止[187]以后,那里才开始大规模开展金融交易,现在这种交易暂时在一家咖啡馆进行。但该地的军事当局,昨天逮捕了一名主要的汇兑业者。由于这一Argumentumadhominem[注:不能决定事情本质的论据,而其可信程度也没有充分理由作基础。——编者注],致使金融交易有所中断。虽然许多人把上述逮捕一事视为甚至在私人交易中也将彻底废除匈牙利纸币的预兆,但匈牙利纸币还保持了昨天的行情。
佩斯原定到5月份才缴纳的军税,现在根据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的命令,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缴清。帝国盐务局出售的货物现在只收硬币。”
此外,其中还谈到马扎尔人与土耳其人的结盟。因此,马扎尔人不是对佩斯,而是对巴纳特和土耳其边境地区作战。可是这一则消息听来有些荒诞。——据说,帕尔·奥尔马希已代替由于年迈体衰而卸职的帕洛齐,接任德布勒森匈牙利国民会议主席。
另一方面,据奥地利其他消息,耶拉契奇在塞格丁(或费莱吉哈佐)战胜了马扎尔人。显然,谈的是上面提到的那次行动。但只要奥地利公报不打破对于蒂萨河畔军事行动的顽强的沉默,只要他们或许取胜的消息不为其他公正的报道所证实,我们就会相信马扎尔通讯令人高兴的报道:耶拉契奇在费莱吉哈佐吃了败仗。
在军法监督下出版的维也纳石印通讯[175]的下列报道,使我们更加相信上述消息:
“来自匈牙利的消息远远不能令人满意。大家知道,在那里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不幸事件,甚至最高级的军官也被追究责任,其中甚至提到了符尔布纳伯爵。”
今天,没有来自巴纳特的片字只语,没有任何关于雅布沃诺夫斯基、格茨以及奥地利军队其他失踪部队的消息。
而从特兰西瓦尼亚我们今天只听到对贝姆的恭维。《德意志总汇报》这样写道:
“来自军营的报道都一致认为,贝姆最近在梅迪亚什的战斗中,再次显示出他的精明强干,他占据了有利的阵地,使得他在整个遭遇战中,与其说是在战斗,还不如说是在演习。”
甚至连在战报中为大家所熟知的官方的《特兰西瓦尼亚信使报》也说:
“谁没有亲眼见过贝姆那些令人赞叹的风采和他在战场上的坚韧不拔的品质,谁就不能对这位将军的精明强干获得正确的概念。当他的阵地仿佛被纱帘掩蔽起来时,他只是慢慢地离开这块土地,——如果他拥有的军队其可靠程度正象他懂得的部署阵地的艺术一样(可以说,人们经常能一眼看出这些阵地的最为密切的相互联系),那么我们所看到的就不仅是一些有趣的,而且也是辉煌的战斗。贝姆用他为数五六千人的兵力,从早晨九时至下午六时;在三个阵地以一种不仅说明现在的行动特点,而且也说明他以后的行动特点的坚毅性进行战斗。”
此外,帝国政府还看到,塞尔维亚人可不是好惹的。卡尔洛维茨的《进步报》3月13日写道:3月8日深夜,施塔迪昂大臣写给总主教[注:拉亚契奇。——编者注]的信到达贝奇凯雷克。内阁在信中承认了塞尔维亚临时国民政府[190],同时希望,塞尔维亚各报能说明,按人民的意愿在伏伊伏丁那应建立怎样的政府。其次施塔迪昂大臣还要求从伏伊伏丁那派去两名信得过的人。按照这一要求,除博格丹诺维奇外,帕斯科维奇、齐万诺维奇和舒普利卡茨都被派往维也纳。贝奇凯雷克的委员会[216]已开始商讨组成塞尔维亚邦议会的事宜。大部分代表赞成近期召开国民大会[217],并在会上选举地方长官。
最近在哈茨费尔德驱散了区委员会的枪骑兵中也有许多人来到凯恰,并收缴了塞尔维亚人的武器。[211]然后,他们骑马到塞尔维亚的茨尔尼亚去,打算解散区法院,但塞尔维亚人声称,他们不会服从军令,并且准备为了保卫自己的权利流尽最后一滴血。假如枪骑兵稍微采取一点暴力行动的话,那就一定发生流血事件了。在科姆洛什和马斯多夫,枪骑兵也想解散委员会,然而那里的罗马尼亚人和德国人立刻向总主教告发了这件事。可见,卢卡维纳打算解散整个地区的区法院和民族机构。幸亏他没有走得太远。假如枪骑兵继续骚扰塞尔维亚村庄,那他们就不会有一个人脑袋不搬家了。总主教听到被缴械的消息,勃然大怒。现在我们听说,卢卡维纳已作了让步,把枪骑兵(施瓦尔岑堡的)置于泰奥多罗维奇的指挥之下。
塞尔维亚的混乱是否就此结束,还将拭目以待。无论如何,文迪施格雷茨和耶拉契奇已被政府逼入窘境,并且被它抛弃了。这使我们特别为耶拉契奇这个幻想家感到高兴。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6日
载于1849年3月27日《新莱茵报》第25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187]1849年2月23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德森政府的十五克劳泽和三十克劳泽纸币为无价值纸币,这在匈牙利实业界立即引起了恐慌。文迪施格雷茨对此非常害怕,宣布了一个关于在私人流通中保留“科苏特纸币”的声明。但是,在奥地利国家银行和财政部对他施加巨大压力(为此前财政大臣屈贝克专程来到佩斯)之后,文迪施格雷茨宣布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的匈牙利纸币为非法,但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除外,这两种纸币可以在3月24日以前兑换相应价值的奥地利货币(见注176)。
帝国军队司令部废除匈牙利政府纸币的企图在当时并没有成功。奥地利货币单位的很低的比价和匈牙利革命军取得的胜利阻止了这一企图的实现。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的“科苏特纸币”一直流通到1849年底。——第214、217、225、241、267、270、295、315页。
[190]指拉亚契奇总主教组织的临时政府。1849年2月26日公布了它的人员组成。
并见注151。——第217、272页。
[211]1849年春,帝国当局企图削弱塞尔维亚民族运动,坚决要求克尼查宁指挥的志愿部队返回塞尔维亚公国。同时向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派驻正规部队,开始解散地方的权力机关,解除人民的武装,恢复以前的边屯区的组织(并见注139)。——第255页。
[216]指当时被拉亚契奇迁往贝奇凯雷克的中央委员会(并见注120)。——第272页。
[217]指塞尔维亚国民会议(议会)。——第27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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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根据3月6日从莫尔达维亚边境的一些来信看,不仅驻特兰西瓦尼亚的俄国军队得到了八千人的增援,而且还有一个俄国军部署在布柯维纳边境,待命开进布柯维纳。贝姆把重要的援军调到自己这里,并对海尔曼施塔特构成第三次威胁。马尔科夫斯基的军(由乌尔班指挥)不得不撤退到布柯维纳边境,再次把比斯特里寨城让给匈牙利人。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3日
载于1849年3月24日《新莱茵报》第254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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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天没有从战地传来什么要闻。正如马扎尔通讯所断言,耶拉契奇在亚斯贝雷尼被马扎尔人打败之后,已回到佩斯。据说已有一千名伤兵运到欧芬。施利克也还在欧芬。马扎尔通讯继续声称,(但我们暂时还认为这是佩斯的奢谈)戈尔盖率领三万人入侵斯洛伐克,并占领了山城[124]。——在城堡地区有二千名洪韦德[162]和六千名起义的农民。但运载部队到那里去的船只已在次日又徒然返回。甚至在佩斯的近郊也麇集着起义军的骑兵队伍(《波希米亚立宪报》)。——奥地利大臣施瓦尔岑堡和前财政大臣屈贝克好象正在佩斯,以便处理匈牙利纸币[187]的事情(马扎尔通讯)。——关于塞尔维亚人在泰莉莎奥佩尔附近打了胜仗并攻克该城的消息,现在变成了塞尔维亚人战败的消息,而且承认,马扎尔人除了塞格丁,还占领了泰莉莎奥佩尔。在锡尔米亚就象在所有南方斯拉夫人之中一样,笼罩着严重的不安。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2日
载于1849年3月23日《新莱茵报》第253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ä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87]1849年2月23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德森政府的十五克劳泽和三十克劳泽纸币为无价值纸币,这在匈牙利实业界立即引起了恐慌。文迪施格雷茨对此非常害怕,宣布了一个关于在私人流通中保留“科苏特纸币”的声明。但是,在奥地利国家银行和财政部对他施加巨大压力(为此前财政大臣屈贝克专程来到佩斯)之后,文迪施格雷茨宣布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的匈牙利纸币为非法,但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除外,这两种纸币可以在3月24日以前兑换相应价值的奥地利货币(见注176)。
帝国军队司令部废除匈牙利政府纸币的企图在当时并没有成功。奥地利货币单位的很低的比价和匈牙利革命军取得的胜利阻止了这一企图的实现。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的“科苏特纸币”一直流通到1849年底。——第214、217、225、241、267、270、295、315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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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自从帝国军队第二次强渡蒂萨河失败之后,军事行动再趋沉寂。文迪施格雷茨在欧芬,据说是要调整行政事务。施利克和耶拉契奇曾同他举行过一次军事会议,会上对作战计划作了根本性的修改。施利克仍任北部军司令官;耶拉契奇现在完全放弃了数月来想在索尔诺克渡过蒂萨河的徒劳尝试,已向南面的泰莉莎奥佩尔转移,以便同部署在塞格丁附近的塞尔维亚人和边屯区居民[139]汇合。他可能打算夺取塞格丁,以便随即从那里渡过蒂萨河,并在蒂萨河左岸攻打德布勒森。马扎尔人将会给他应得的欢迎。他是否能够说服占当地驻军大半的塞尔维亚国民军并入他的军队,还很难说。
泰梅什堡的巴纳特毫无动静。蒙受奥地利背信弃义行为欺骗的塞尔维亚人日益醒悟。他们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出击。可是,对驻在那里的帝国军队来说,离了塞尔维亚人就什么也不能进行。《南方斯拉夫人报》从这里报道说:
“叛军在老阿拉德周围又集中了由叛军达米扬尼奇将军〈卢卡维纳团的前大尉〉、费特尔将军〈唐·米格尔团[105]的前少校〉和围困该要塞的司令官加尔上校〈帝国皇家军队的退伍中校〉等指挥的相当数量的部队。”
在托尔诺和巴兰尼亚两州的起义,威胁日益严重。所有可以调动的部队部被派到那里。值得注意的是,在巴兰尼亚州这个起义中心的大部分居民是斯拉夫人,即塞尔维亚人和斯拉窝尼亚人。
在贝姆生病期间,在特兰西瓦尼亚似乎由一位法国军官负责指挥。在索尔诺克好象也是由一位叫杜沙特尔的法国人指挥作战。
关于越来越发人深思的斯拉夫人中间的“混乱”我们以后再来详谈。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1日
载于1849年3月22日《新莱茵报》第25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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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关于帝国军队的情况,来自维也纳的报道提供了下列可靠的证明:
“许多报纸报道匈牙利的事态已发生了令人担心的转折,这已被官方否认。然而,公众却仍持原来看法。”
因此,在发表官方公报的次日,韦尔登还得特别向人民保证,匈牙利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了令人担心的转折”!仅这一事实难道还不能完全说明问题!
此外,在维也纳还流传着如下的军法谣言:
“在匈牙利作战的部队,占领了下列地方:格茨旅占领托考伊,雅布沃诺夫斯基旅占领密什科尔茨;施利克中将和他的军驻在埃尔劳附近。从那里直到索尔诺克之间集结了军队的主力;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和他的大本营在采格莱德,公爵元帅[注:文迪施格雷茨。——编者注]在欧芬。”
说施利克在埃尔劳附近,耶拉契奇在采格莱德,这是难以否认的,因为一周前,他们就已经占领了这些在后方很远的阵地。但是,说雅布沃诺夫斯基在密什科尔茨,还有格茨在托考伊,这显然是谎话。昨天的公报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
《布勒斯劳报》刊载了下列马扎尔通讯,这一次我们例外地认为,它是非常不可靠的,至少就其前半部分来说,纯粹是佩斯的街谈巷议:
“赖伊策人[192]在泰莉莎奥佩尔再次被匈牙利人打得一败涂地。因此,泰梅什堡要塞的帝国军队司令官卢卡维纳将军派一名信使前往佩斯去见文迪施格雷茨,请求立刻给予援助,否则他只得投降。匈牙利将军戈尔盖解除了已受到帝国中将西姆尼奇炮轰的科莫恩要塞之围[119]。西姆尼奇扔掉大量辎重向莱奥波德城撤退。由文迪施格雷茨授权指挥撤退的中将施利克伯爵,昨天已抵达佩斯。施利克在私下谈话时,对邓宾斯基表示十分钦佩。——由于最近封锁严密,我们没有得到关于匈牙利军队目前状况的可靠消息,然而,不断有火炮和弹药运回一事清楚地表明,匈牙利人正向前推进。昨天,一支匈牙利游动部队来到了距欧芬一个半小时路程的普罗蒙托尔,这在欧芬要塞引起了极大的不安。前来参加目前在佩斯举行的约瑟夫博览会[208]的维也纳批发商,大部分都把他们的货物包装好,运回维也纳。”
通过《奥地利通讯员》,我们收到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下列报道,但我们在报道时同样只能抱着极大的保留态度,因为这些报道是完全亲奥地利的。
“喀琅施塔得2月22日。这里的萨克森市政府[215]最初曾向利迭尔斯将军请求俄国人提供帮助,现在看来他对自己采取这一步骤感到并不那么愉快。俄国人在这里的表现确实不良。如果人们听到的那些个别事件能得到充分证实,那么,俄国辅助部队的立即撤离确实会成为大家的愿望。为了供养俄国军队,在这里向居民征收了一种所得税;而我们以前认为,这种负担无论如何不会加在我们头上。——人们在谈论,据说有强大的土耳其兵团经过瓦拉几亚来到这里。这里也可能有新的俄国军队到来。”
“海尔曼施塔特2月26日。这里流传着关于贝姆的各种传说。由此可以证明,人们不能确切地知道他的行动。今天这里有人说,他可能因截肢而去世了〈!〉,这一点我还不相信。然而,他苦于缺乏弹药,这一点却是真的。他在等待从匈牙利取道克劳森堡而来的援军和弹药的同时〈!〉,将其主力指向毛罗什瓦沙尔海伊,因为〈!〉,虽然乌尔班上校仅以四个营的正规军作战,但是贝姆对这位英雄的畏惧却远远超过对所有各个军的司令官和俄国哥萨克加在一起的畏惧。这里在经过无所事事的半个月之后,今天又开始活动起来了。目前有两个旅已开始行动,一个开往谢斯堡,另一个取道梅迪亚什开往布拉森村。率领四百名国民军驻扎在勒西纳里的罗马尼亚行政长官阿·塞韦尔,奉命开赴布拉森村。从巴纳特来的援军还一直没有来到;而人们却在谈论,将有新的俄国军队开到这里来。对这一点,我不相信,尤其是来自邻国的消息都一致认为,强大的土耳其兵团正向着瓦拉几亚推进。”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0日
载于1849年3月21日《新莱茵报》第25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92]赖伊策人(Raizen,Razen,Rascier)是对信奉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的称呼,经常用作一般塞尔维亚人的代称。看来,这个名称来源于塞尔维亚部落最初定居的一个地方,拉什卡(Raschka)地区的中心,古城拉斯(Rassa)的名称。——第221、245、263、300、442页。
[208]佩斯约瑟夫博览会是每年3月在佩斯举行的四个博览会之一。——第251、263页。
[215]萨克森地区的两个最大的城市之一喀琅施塔得(还有海尔曼施塔特)是一个独立的行政单位——行政区(并见注203)。——第26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的战事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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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的战事报道
科伦3月19日。终于又发表了一份公报——第28号公报。但是,我们在这份3月15日《维也纳日报》上刊登的文件里,却没有找到关于蒂萨河畔,即主战场的报道,同时也探听不出雅布沃诺夫斯基、格茨及其一伙在什么地方。这份官方公报恰恰对最重要的事件保持了意味深长的沉默。与此相反,它却报道了帝国军队的下列巨大进展:
(1)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消息:
“由于敌人横征暴敛,致使萨克森人地区[203]受到彻底毁灭的威胁。为了遏制这些敌人的洗劫活动,也为了夺取科克尔河防线,以便从那里继续向毛罗什瓦沙尔海伊进军,并同向比斯特里察挺进的冯·马尔科夫斯基中将先生的军取得联系,司令官普赫纳中将命令范·德尔·尼尔旅于上月28日向施托尔岑堡挺进,3月1日向马尔克特谢尔肯,2日向阿尔贝根和弗劳恩多夫挺进。3日由施图特尔海姆旅和卡利阿尼旅组成的主力军转移到那里。第一批几个旅于3月2日胜利地打了一次前卫战,翌日,三个旅全部会合了。随后,敌人逐渐被赶出叛军在科皮什郊区、大普罗布斯多夫旅舍附近和梅迪亚什郊区占领的三个阵地,敌人的损失是,死伤三百人,被俘八十五人。叛军急忙向毛罗什瓦沙尔海伊撤退。一个骑兵师和布塞克中校指挥的一个配备有两门火炮的步兵营在成功地占领梅迪亚什之后,把他们追击到那里。由于现在已准备占领毛罗什瓦沙尔海伊,同马尔科夫斯基的军和乌尔班上校以及布柯维纳的联系又重新建立起来。”
即使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只能证明帝国军队——显然得到俄国人的援助——在贝姆受伤不能指挥时,占领了梅迪亚什。因此,帝国军队夺得了几德里土地。如果公报夸大了“已准备”占领毛罗什瓦沙尔海伊和期望与布柯维纳的马尔科夫斯基的军建立联系之事,那就必须考虑到,普赫纳在梅迪亚什,马尔科夫斯基顶多是在比斯特里察,而在这两地之间有二十至二十五德里的高山地区,并考虑到,“已准备”联系这一夸大说法,几乎就象意大利人宣称由于废除皮蒙特休战协定[209],他们“已准备”同马扎尔人“建立联系”。
此外,贝姆病重,以及塞克列人[117](有充分理由)向萨克森小市民征收理应承担的军税,以作为他们对黑黄色[101]表示热情的报酬,下列报道证实了这一点:
“海尔曼施塔特2月26日。23日,贝姆抱病来到毛罗什瓦沙尔海伊。由于截去一个手指,他的手臂情况非常危险。——谢斯堡不得不付给塞克列人三万佛罗伦协定货币[133]的军税,而最近又向他们和各地区中心要求再付协定货币十万佛罗伦。——所有报纸都在谈论十九万五千名罗马尼亚国民军的事。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一数字仅仅在纸面上而已。”
(2)来自科莫恩[119]城下的公报报道说:
“据科莫恩围城司令部报道,阿奇和格纽之间的舟桥已架好,因此缩小了对科莫恩的包围圈。本月11日,瓦赫河桥头堡的守备部队向海泰尼出击,但被魏格尔旅击退。”
迪罗克曾向拿破仑声称,科莫恩是“不可攻克的”。因此,如果没有叛变,帝国军队是进不去的,而马扎尔人已经采取了强有力的措施,以防止叛变。
(3)来自巴纳特的报道:
“在帝国的奥地利塞尔维亚军和由巴纳特的司令官中将卢卡维纳男爵指挥的部队在2月采取军事行动之后,从特兰西瓦尼亚边境直到蒂萨河的整个毛罗什河左岸的敌人已经被肃清,而且由于同阿拉德和泰梅什堡两要塞联合时我军部署得当,就使整个毛罗什河左岸得到保障,这时塞尔维亚辅助军[210]似乎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巴纳特州和巴奇考州。泰奥多罗维奇将军因而能够满足塞尔维亚公国政府早已表达的愿望,并把这支英勇的辅助军遣返回乡从事和平职业。本月初,辅助军搭乘两艘轮船,沿蒂萨河和多瑙河回到贝尔格莱德。3月1日,泰奥多罗维奇将军把大本营迁往蒂萨河畔的土耳其卡尼扎,距塞格丁和泰莉莎奥佩尔三小时的路程。蒂萨河两岸的先遣队正向着这两个城市推进,直抵城下。”
确实!塞尔维亚辅助军不再需要!而倒数第三号公报这样大肆渲染的,对特兰西瓦尼亚和大瓦尔代恩的伟大进军,结果又如何呢?[注:见本卷第205—208页。——编者注]毛罗什河左岸被肃清以后,帝国军队突然只采取守势,而不再继续前进!这当然事出有因,而这些原因是不应该从帝国皇家公报中找到的。关于这一点斯拉夫人的机关报《波希米亚立宪报》向我们作了报道。该报刊载了3月9日的萨瓦河来信:
“我们这里的冲突日益增多,我们的处境日益窘迫。我们取得了经验,在这场伟大的民族斗争中,我们协助上演了富有教益的关于被榨干的柠檬的童话。我们还没有从耶拉契奇总督最近的推行德语的命令给我们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我们还没有忘记,当我们听说来自塞尔维亚公国的所有志愿兵准备回家时在我们心头激起的极大痛苦,而新的灾难又接二连三地落在我们头上。譬如,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几天来给拉亚契奇总主教和泰奥多罗维奇将军发布命令,解散从征服伏伊伏丁那以来在那里建立的所有民族机构,同样,撤销除帝国城防部队以外的其他一切守备部队,重新恢复旧的军管区和团[211]过去的指挥作用。元帅这一命令引起了莫大的疑虑和不满。每个人都紧张地等待着总主教的答复。答复发表之后,人们沮丧的面孔又恢复了生气,同时也点燃了他们的希望。在答复中说:‘只要我还是这个国家的行政长官,我将不会承认,也不愿意去承认这一解散的命令;不应该,也不能够这样做。然而,如果您坚持您的命令,那我就把一切都解散。但我不敢担保,这个国家对此会说些什么。’泰奥多罗维奇将军的答复也同样令人满意。解散克雷姆齐尔帝国国会和废除钦定宪法[212]的消息,造成了极不愉快的印象。”
当公报向我们报道了关于围攻彼得瓦尔登的下列消息时:
“炮兵总监[103]努根特伯爵就有重要意义的要塞彼得瓦尔登投降一事,亲自进行谈判。那里的大多数军民,表现出重新承担自己义务的强列愿望,从而有希望看到,在不多几天内,这一重要军事据点同埃塞格要塞一样,将重新用帝国皇家的国旗装饰起来”。
《波希米亚立宪报》以如下的南方斯拉夫人的Miserere[213]来作为回答:
“德拉瓦3月9日。努根特把他的大本营从达利亚迁往锡尔米亚的切雷维奇,但仍须继续占领达利亚,因为它可以作为突击的据点。而我们的兵力严重不足,这多少可以从下列情况看出,常常是一支部队同时接到去两个不同地点的命令,后来查明,这种相互矛盾的命令是在最紧急的情况下发出的。——在巴奇州的泰莉莎奥佩尔附近,只有三个营对付昨天提到的马扎尔部队,并且不得不屈服于优势兵力。——对彼得瓦尔登采取的军事行动,进展迅速。每天有成批的攻城炮从埃塞格往这边运。因此,至今所有关于要塞即将投降的呓语,没有一句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出于多血质的幻想。此外,还没有实现的事,毫无疑问〈!〉也许〈!!〉不久〈!!!〉即会实现。奥地利的塞尔维亚人由于边境那边的弟兄们被召回而感到极不愉快,甚至认为帝国军队对彼得瓦尔登采取军事行动是不适当的,因为他们把这一要塞视为己有,主张由自己的民族部队来占领它。这一点连同斯特拉蒂米洛维奇的内心隐情表明了一种现在还散布在群众和中等阶级中间的情绪,即等着看看究竟是马扎尔人、士瓦本人还是塞尔维亚人将统治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分立主义的利益在这里占了上风。看来,达到这一目的比对保持统一的国家更为重要。”
可以看出,在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暴风雨前的乌云笼罩着行将崩溃的奥地利联合君主国。我们以前就已经指出权奸已不大可能再依靠塞尔维亚人,这种看法是多么正确。不仅塞尔维亚人,而且所有的南方斯拉夫人对奥地利再度表现的背信弃义同样感到不满,关于这一点下面的几行报道可以说明:
“9日,阿格拉姆报纸都已登载了关于钦定宪法和解散帝国国会的报道。我们在这些报纸上没有找到流露出来的喜悦情绪。相反,10日的《斯拉夫人南方报》明显地表示愤恨,而9日的《南方斯拉夫人报》对这件事只登了几行的抱怨的话。”
对此,官方的《维也纳日报》所载来自阿格拉姆的报道可以补充:
“几天以来,来了一些游动的国民自卫军,他们擅自离开警戒线上的岗位,因为,据说他们已几个星期既未关饷又未发粮。我们不知道,情况是否确实如此,如果确是这样,那又是谁的过错。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对出人意料如此热心献身于警戒任务的警卫部队的归来感到遗憾,因为扣发军饷在自卫军中引起的猜疑,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恶果。然而,不管怎样,希望可尊敬的总督议事会[145]找出自卫军这次擅自归来的原因,并把它公之于众,最后还要严惩应负此咎的人。”
因此,对马扎尔人来说,所有来自斯拉夫南方的危险都已排除。这尤其是因为,这位仅次于斯特拉蒂米洛维奇的最孚众望的塞尔维亚领袖克尼查宁,也回他的家乡(土耳其塞尔维亚)去了。
(4)公报突然用一种极其天真的方式承认,匈牙利游击队又在奥地利人后方一直推进到多瑙河,正如马扎尔通讯完全正确的报道一样。其内容如下:
“沿多瑙河的水路交通,被几伙武装国民军切断。敌对的狂热分子把这些国民军纠集在考洛乔、保陶伊和绍尔特地区,并企图利用他们使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多瑙河右岸波克什和城堡一带发生骚乱。芬夫基尔兴的城防部队得到来自斯拉窝尼亚的赖歇上校指挥的一支相当的增援部队。这是一支奉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之命于三天前乘十五艘驳船开往多瑙河两岸那些不安宁的地区去的远征军。炮兵总监努根特伯爵的军的一些部队,由上校莱德勒尔男爵率领驻在塞克萨德和莫哈奇。这些部队采取作战行动,将遏制那些一伙伙的分散孤立的敌人所进行的无休止的冒险活动,并将会保证这些受威胁地区的长期安全。”
“将会保证安全”!帝国皇家的公报从来不报道已真正实现的行动,而是经常报道有待于实现的行动,这种做法用得越来越多了。如果韦尔登不放弃这种手法,甚至连《科伦日报》也不可能长期地为他的公报辩护了。
下列事实足以说明问题:农民已经起义,这是现实,而奥地利人将平定他们,这是将来的事。
这就是公报所报道的一切。官方文件的这种沉默幸亏不妨碍我们收到关于蒂萨河的其他消息。一份通讯声称,马扎尔人又从索尔诺克撤出。奥地利公报的沉默,证明这是谎言。相反,帝国军队在那里的处境却是很糟糕的。3月10日《波希米亚立宪报》从佩斯发出哀叹:
“如果马扎尔人的口头公报有百分之一是可以相信的,那么匈牙利人最迟3月15日就已进入佩斯—欧芬了。就我个人而言,我总还是坚信帝国军队的胜利。据相当可靠的消息说,奥地利军队昨天还在奥博尼;但据本地不满分子的报道,帝国军队已撤退到采格莱德后面很远的地方,而匈牙利人经过刺刀冲锋占领了这个地方。今天大概要进行决战。愿胜利之神与帝国国旗同在。我并不迷信,也不相信预感,但如果3月15日这一天会顺利渡过,那我的心将跳动得比较平静。我就是相信,使佩斯—欧芬遭受危险的最后的火星将会在这一天熄灭。据说,匈牙利人坚决要以强大的军事行动来庆祝这一天。”
因此,布达佩斯仍然是有危险的!——此外,维也纳石印通讯[175]写道:
“相反地,关于帝国皇家军队遇到顽强抵抗的报道,说法都是一致的。虽然这支军队有十四万八千人,但其中只有三分之一是作战部队。据报道说,匈牙利骠骑兵是以有勇气和胆量著称的,特别是瓦尔莫登胸甲骑兵团[105]在这方面吃过苦头。帝国皇家军队在目前宿营的各地区遭到不友好的对待,也使战局更加恶化。”
据可靠消息报道,帝国军队占领的最远的村庄马克拉尔,已被他们烧毁,因为那里有五辆弹药车落入马扎尔人手中。五名所谓罪犯立即被处决。这就是高贵的文迪施格雷茨所进行的文明战争,他企图以此来保证以前从他手中溜掉的胜利。他还发表了下列布告,其主要内容我们昨天已指出[注:见本卷第251页。——编者注]:
佩斯。“兹规定如下:
(1)今后部队征用的一切物品应由参与匈牙利叛乱之贵族和市民负担,并不得要求赔偿或补偿。
(2)凡参加叛乱或以任何借口同情国民军的城市或村镇亦属此列。
(3)凡在帝国皇家军队到来时,离开其职位或住所,从而不仅造成军队给养困难,并且侵害贫苦的和无辜的居民阶级的州、地区、市和村镇的长官,以及公职人员和地主,其全部动产和不动产将立即被征用和没收,产物和牲畜一经发现立即充作帝国皇家军队的给养。凡恶意制造帝国国库损失,或迫害皇帝陛下忠诚臣民,或在可能发生此种情况时不全力加以阻止的任何个人或官吏亦属此列。
(4)帝国皇家军队需要的其余给养,将向另一部分对我们最仁慈的皇帝和国王[注: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编者注]陛下的神圣的正义事业抱消极态度的较富裕的贵族和市民征收。但这种征用发给收据,并保留其补偿权。
(5)农民虽有义务立即无异议地送缴帝国皇家军队司令官所需之征用物。但他们将得到充分补偿,本布告所列的1、2、3类的财产将作为担保。
(6)凡因对皇帝陛下忠贞不贰而受到叛军危害或将会受到危害的人,更有权要求补偿其全部损失。
(7)如上述三类的财产不够第5、6款中所保证的补偿,当事人的损失将由公正的委员会作出切实的估价,并根据情况按公平的原则,由该州或整个国家分担。
帝国皇家军队元帅
阿尔弗勒德·文迪施格雷茨公爵
1849年3月10日于欧芬大本营”
枪杀又开始了。《布勒斯劳报》写道:
“据13日来自佩斯的消息说,在卡波尔瑙附近被俘的发伪誓的扎尼尼步兵团[105]少校,按军法被枪决。”
但愿科苏特不会忘记对这种无耻的谋杀采取适当的报复措施。
这些措施加上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先生”顽固的沉默,比任何其他事情更能证明,帝国皇家军队的优势兵力在蒂萨河畔的处境有多么美妙,将会多快地“结束匈牙利战争”。
我们终于得到来自喀尔巴阡山的下列一则简讯。它只是证明,帝国军队在那边山上的进展是多么微小,齐普斯的老百姓对那些完全由无赖组成的斯洛伐克的所谓国民军[95]是多么厌恶。我们已多次说过,斯洛伐克的人民群众支持马扎尔人。文章说:
“卡绍3月3日。拉姆贝格元帅颁发了一份布告。据此布告,命令居民象尊敬帝国军队那样尊敬斯洛伐克国民军。根据文迪施格雷茨今年1月的布告[214],同时授予上述国民军的首领以全权,把任何敢于攻击他们的居民点夷为平地。——明天,胡尔班、施图尔以及其他被选出的〈!〉斯洛伐克人民信得过的人(!)将前往奥里缪茨,以便向皇帝报告他们人民的正当愿望和疾苦。”
施图尔和胡尔班两位先生是斯洛伐克人如此“信得过的人”,以至他们多次被这些斯洛伐克人经过雅布龙卡山口赶到莫拉维亚去!
最后,我们还要提醒大家注意文迪施格雷茨11日的布告,他在其中指出,叛军坚持的事业,只在很小程度上是民族事业,因为在一百名俘虏中,至少有六十名是属于各个不同的民族的。
此事有待证明!但是,对马扎尔人的指责恰恰一直是,他们的斗争是民族斗争,不是争取自由的斗争!真的,没有人能比一个奥地利元帅更狡猾了。就在这份布告中,处于困境的文迪施格雷茨要求志愿兵同马扎尔人作战。
这是我们的邻居,《科伦日报》的先生们的好机会!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9日
载于1849年3月20日《新莱茵报》第25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5]指为反对匈牙利革命,经奥地利当局路·施图尔和约·胡尔班允许而建立起来的斯洛伐克军。1848年9月由四百五十人组成的军进入斯洛伐克领土,以期引起反匈牙利人的起义。该军没有得到广大斯洛伐克群众的支持,在月底被匈牙利军队驱散了。1848年11月底胡尔班带了一支人数不多的志愿队再次同奥地利军队一起参加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然而斯洛伐克的基本群众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1848年12月,在奥地利将军施利克的军侵入东斯洛伐克时,匈牙利革命军补充了大量斯洛伐克志愿兵。在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斯洛伐克山地人表现得特别突出。——第103、193、223、260、383、438、445页。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03]炮兵总监是奥地利军队中仅次于元帅的第二级军衔。职位相当于大将。在某些军队中它一度保留原来的意思,即炮兵司令。——第110、256、284、295、324、350、407、418页。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33]协定货币——1753年在奥地利采用的二十古尔登币制或协定货币制度。该币制确定了国内货币流通以白银为基础。按照该币制的规定,一个纯银科伦马克(约为白银234克)可铸造二十个古尔登。从这时起,金币或银币被称为协定货币,因为根据相应的协定,巴伐利亚也实行这种币制。虽然十九世纪初硬币实际上在流通中被统称为“维也纳通货”的各种纸币所排挤,金属货币又几乎停止铸造,但仍按协定货币制度进行结算。随着纸币数量的增加,特别在1848—1849年革命时期,协定货币对纸币的比价不断提高,这也就促使老百姓把金币和银币收藏起来。——第135、189、251、254、301、406页。
[145]总督议事会(总督厅)是1848—1849年革命时期的克罗地亚政府。——第146、178、226、257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203]地区中心(Stuhlortschaften)是萨克森人(见注142)居住的特兰西瓦尼亚的领土,分为九个地区和两个地区。——第241、253页。
[209]1848年8月9日,在库斯托查战役失败和米兰陷落后,撒丁国王查理-阿尔伯特与奥地利签订了可耻的休战协定,把伦巴第、帕尔马和威尼斯割让给了奥地利。在人民群众的压力下,查理-阿尔伯特被迫于1849年3月废除休战协定,并重新开战。——第254页。
[210]指来自塞尔维亚公国的塞尔维亚志愿部队。该部队在克尼却宁指挥下,参加了在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领土上反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第255、300页。
[211]1849年春,帝国当局企图削弱塞尔维亚民族运动,坚决要求克尼查宁指挥的志愿部队返回塞尔维亚公国。同时向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派驻正规部队,开始解散地方的权力机关,解除人民的武装,恢复以前的边屯区的组织(并见注139)。——第255页。
[212]指1849年3月7日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解散奥地利帝国国会。1848年10月维也纳人民起义时,帝国国会迁往莫拉维亚的克雷姆齐尔。
钦定宪法是根据1849年3月4日的敕令颁布的。宪法规定,皇帝及其大臣享有整个一切行政权,并通过了管理帝国的官僚集权原则。该宪法在恢复专制制度方面向前迈进了一大步。——第256、486页。
[213]Miserere——天主教赞美诗“Misereremeidomine”(《不要伤害他,我主》)的简称。——第256页。
[214]1848年12月26日的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布告威胁说,凡持有武器者将被处以绞刑,凡袭击帝国军队和辎重车队的居民点将被摧毁。——第26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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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晚仍没有收到维也纳的报纸。我们承认,我们无法解释这种日益严重的无止境的紊乱。
我们收到来自佩斯的关于布勒斯劳的3月11日前的消息。一点也没有关于战场的官方报道;而马扎尔和奥地利的非官方报道,在主要方面却是完全一致的。
事情越来越清楚,在过去的两周中,帝国军队连连败北。帝国皇家军队的将军至少有一半是地道的蠢货,而同样愚蠢的文迪施格雷茨现在却褫夺了他们的指挥权。蔡斯贝格已完全销声匿迹;曾在索尔诺克出丑的卡尔格和代姆,正受到审询;马扎尔通讯说,对奥地利在迈泽克韦什德战败应负主要责任的符尔布纳,似乎同样也受到审询,据各方面报道,他“已经失宠”,而“无论如何必须退休”。
维也纳石印通讯[175]的下述消息,证明了所谓卡波尔瑙胜利是怎么回事:
“据负责掩埋在当地战斗中阵亡将士的卡波尔瑙公证人报告,匈牙利方面死一千五百人,帝国军队方面死四千人。”
来自奥地利的报道进一步说,施利克曾到欧芬出席过一次军事会议。他负责指挥北部军,耶拉契奇总督负责指挥南部军,文迪施格雷茨元帅留在欧芬。看来人们对于实现两个首都的合并[207]并没有充分把握。
文迪施格雷茨最近就匈牙利纸币[194]问题所采取的措施,在佩斯造成了怎么样的影响,从马扎尔通讯(《布勒斯劳报》)的下列报道中可以看出:
“佩斯商业界想召开一次讨论这一措施的会议,但文迪施格雷茨公爵不允许召开。佩斯骚动程度如此严重,以致公爵不得不把价值四万盾协定货币[133]的奥地利小额纸币拿去支付工人的工资。——佩斯商业银行也想发出一份通告,声明照常接受匈牙利纸币,但文迪施格雷茨禁止该行接受这种纸币。此外,由于纸币的混乱,目前举行的佩斯约瑟夫博览会[208]毫无作用,归根到底因此而受害最大的是奥地利商人,因为他们既无法出售货物,也无法收账。”
帝国军队被迫采取什么样的特殊措施,以便自己在占领的地方站住脚,这在文迪施格雷茨3月10日从欧芬发出的命令中,可以得到新的证明。命令规定,对参加叛乱的贵族和市民,城市和村镇实行的军事征用不给予补偿;军队给养的费用将由对帝国事业抱消极态度的那些贵族和市民阶层负担,在这种情况下可给予征用收据,并保留补偿权。忠诚和奉公守法的居民特别有权要求全部补偿;制造损失的肇事者其财产予以没收。
来自托尔诺州和巴兰尼亚州的马扎尔通讯说:
“莫哈奇邮车昨天已经返回。莫哈奇和芬夫基尔兴已被匈牙利人占领。匈牙利将军佩尔采尔率领一万人开进了与欧芬在多瑙河同一侧的彭泰莱。彭泰莱距欧芬大约八德里。帝国军队的四百名士兵被农民从多瑙河畔的城堡赶跑。佩斯这边的军事行动进展缓慢,看来匈牙利主力军正渡河向欧芬一边的多瑙河岸挺进。显然匈牙利人十分希望佩斯免遭炮轰,因此他们不得不把主攻矛头对准欧芬。攻克欧芬之后,佩斯就会陷落。”
关于芬夫基尔兴已落入马扎尔人手中以及一支强大的马扎尔部队正向多瑙河右岸挺进的报道,尚待证实。
关于科莫恩[119]有下列(奥地利方面的)消息:
“为了轰击科莫恩,已运去六千发六十磅炮弹。在要塞四周挖了交通壕,把水引入这些壕沟,以便淹没要塞的地下建筑〈!〉。守备部队由十个营组成。居民所提供的食品大部分是无偿的,因为他们不能兑换部队支付的一百佛罗伦的科苏特纸币。”
用“交通壕”来“淹没要塞的地下建筑”,的确闻所未闻,这必定是帝国皇家的最新发明,就象要用来轰炸威尼斯的著名的气球一样。
从特兰西瓦尼亚得到下面的对我们毗邻的亲俄政论家来说必定是非常痛苦的消息:
“间接传来了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本月4日前的报道。喀琅施塔得和海尔曼施塔特两城每天要负担俄国驻军赛用一千佛罗伦,因此他们已向司令官将军提出申诉。贝姆还一直驻在梅迪亚什,而普赫纳拥有的仅是他原有的实力。没有俄国人的大力援助〈?〉或巴纳特方面的佯攻〈!〉,要平定不幸的特兰西瓦尼亚是不可想象的。”
从巴纳特进行佯攻!难道一个半月以来,塞尔维亚人竟没有拒绝离开他们的家乡去拯救特兰西瓦尼亚萨克森人地区的那些佛来米犹太商人!即使他们肯这样做——难道毛罗什河畔的四万马扎尔人还不够他们忙的!
《东德意志邮报》宣称,邓宾斯基因为同戈尔盖意见不合,似乎已辞职,由戈尔盖任蒂萨河畔驻军总司令。[140]这条最早是在10日从佩斯发来的消息看来纯粹是军法谣言,它没有得到任何方面的证实。我们只是为了报道的完整性,才把它刊登出来。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7日
载于1849年3月18日《新莱茵报》第249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33]协定货币——1753年在奥地利采用的二十古尔登币制或协定货币制度。该币制确定了国内货币流通以白银为基础。按照该币制的规定,一个纯银科伦马克(约为白银234克)可铸造二十个古尔登。从这时起,金币或银币被称为协定货币,因为根据相应的协定,巴伐利亚也实行这种币制。虽然十九世纪初硬币实际上在流通中被统称为“维也纳通货”的各种纸币所排挤,金属货币又几乎停止铸造,但仍按协定货币制度进行结算。随着纸币数量的增加,特别在1848—1849年革命时期,协定货币对纸币的比价不断提高,这也就促使老百姓把金币和银币收藏起来。——第135、189、251、254、301、406页。
[140]1849年1月21日,科苏特任命波兰将军亨·邓宾斯基为匈牙利军队总司令。这项任命旨在加强地方保卫委员会对军队的监督,以阿·戈尔盖为首的军队领导的政策,妨碍了这种监督。戈尔盖影响下的军官所持的反对态度,使邓宾斯基实际上无法采取行动。1849年2月26—27日卡波尔瑙会战之后(见注174),戈尔盖及其一派指责总司令犯有不许匈牙利军队夺取胜利的过错,他们达到了以费特尔将军取代邓宾斯基的目的。——第141、252、306、438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194]指帝国军队司令部关于匈牙利革命政府的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纸币为无价值纸币的声明,这一声明造成了这些纸币的某种贬值(并见注176和187)。——第225、251页。
[207]指布达(欧芬)和佩斯两城,当时这实际上是匈牙利的一对孪生首都。在匈牙利革命军成功地进行反攻以及布达和佩斯两首都从奥地利侵略者手中解放出来之后,匈牙利政府于1849年6月24日宣布布达和佩斯合并为一个城市。但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妨碍了这一决议的实施。
布达和佩斯正式合并并组成一个布达佩斯市是在1873年1月1日。——第250页。
[208]佩斯约瑟夫博览会是每年3月在佩斯举行的四个博览会之一。——第251、26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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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维也纳的邮件仍旧没有来,因此我们又没有得到任何直接来自匈牙利的消息,而那些由布拉格和奥格斯堡传来的消息中,没有多少新东西。
奥格斯堡《总汇报》8日从佩斯报道说,索尔诺克再次被帝国军队占领。我们将会看到,后来的报道说得却完全不同。此外,《总汇报》还承认,帝国军队在索尔诺克遭到“一次相当严重的打击”,“两个连只有不到四十人获免”。关于这次战役该报从索尔诺克附近的奥博尼作了如下报道:
“在卡波尔瑙战役[174]之后,我们一直朝克韦什德,然后又向波罗斯洛推进。由于那里的地面是泥泞不堪的沼泽,骑兵无法行动,我们得到命令,折向索尔诺克。我们来得十分及时,使配备有四十门火炮的一万五千名匈牙利人对我方两个旅发动的战斗停了下来,当时,由于卡尔格旅已经从索尔诺克被赶了出来,所以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这时,从佩斯来了援军。我们将以一万五千人和三十六至四十门火炮与他们对抗,但我们毫不怀疑,一旦他们看到我们明显地增加兵力,他们就将撤退。我们部队的英勇行为是值得赞扬的。索尔诺克昨天虽然落到匈牙利人的手中,但我们今天晚上肯定将会收复。”
《波希米亚立宪报》上刊登的一封佩斯来信就可以说明,应该如何看待关于收复索尔诺克的这种夸张说法。这里说:
“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确已于昨天凌晨四时从佩斯启程。可惜我们对于离我们最近的战场——据说,在采格莱德和奥博尼之间——的情况,毫无所知。本地的秘密煽动分子讲了关于叛军实力的一些神奇故事,甚至说,要穿过他们的营地需要走六个小时。这些传言当然是过于夸大了,但却不能否认,现在沿索尔诺克一线已经再次有一支相当数量的叛军令人忧虑地接近首都。为了保障欧芬要塞和新建筑物,即在佩斯新建的唯一的城堡,之间的交通所采取的一些必要措施,使善良的人们越来越感到不安。昨天下午,在这座建筑物上匆忙地挖凿了发射孔,附近房屋内的居民接到严厉的命令,要他们作好出发的准备,以便在接到通知后六小时之内,携带行李离开他们的住所。昨天,人们仓皇拆毁了位于多瑙河两岸吊桥碉堡附近的属于吊桥建筑公司的建筑物及工场等等。因此,在本地少数忠诚的居民中,情绪沮丧,而反对派却难以掩盖他们内心的高兴。”
文迪施格雷茨为了切断马扎尔人的联系,极严格地禁止同他们占领的地区进行任何往来和贸易,这一点就可以说明,帝国军队的处境究竟如何。据说,所有到那里去的人均遭逮捕,货物全被没收。鉴于佩斯博览会即将开幕,也为外来者制定了特殊的警察措施。
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主力军左翼(施利克)的消息。奥格斯堡《总汇报》确实断言,施利克已驻扎在距德布勒森八小时路程的地方,并说还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撤回。但这是最无耻的谎言。据帝国军队自己报道,他们驻在马克拉尔,这里距德布勒森整整十五德里,在这两个地方之间,在距德布勒森十德里之处,还有蒂萨河及其一德里宽的沼泽地带。由于缺乏事实,《波希米亚立宪报》这样吹嘘说:
“大家有信心期待〈!〉中将施利克伯爵的军事行动会取得出色的战果,因此,大家毕竟可以自豪地〈!〉认为,恰恰在托考伊会战之后处于困境的施利克伯爵,证明他自己是一名非常杰出的将军!”
《波希米亚立宪报》也证实了马扎尔人已占领了佩斯州南部凯奇凯梅特附近。他们甚至已推进到多瑙河畔,并同对岸(扎尔诺州)的起义军取得了联系:
“叛军阴谋的主要策源地之一,就是考洛乔。他们在周围的整个地区,尤其是多瑙河彼岸的托尔诺州进行煽动。那里的叛乱者竟敢把经过多瑙河的每一只船击沉。城堡和多瑙韦切的农民在这方面做得更为突出。他们对帝国皇家军队毫不畏惧,竟以驻于考洛乔的一万二千名洪韦德[162]为恃。来自德布勒森的布告使他们变得更加狂热。”
结果,从多瑙韦切到托尔诺整个地区(直线距离九到十德里)的多瑙河两岸完全掌握在马扎尔人手中,航行受到严重威胁。
这一地区的战争进行得如何,愚蠢的奥地利人要制服这些难以捉摸的大批叛军,可能性又是多么微小,从下列报道中可以得到证明:
“几天前,乘轮船前去多瑙城堡(托尔诺州)镇压最近一次叛乱的部队,没有见到一个敌人。驳船确实在靠岸时遭到射击,但叛乱者还在部队登陆之前,就已四散消失。这真是一次游击战!据说,西姆尼奇旅已开往卡齐米尔·鲍蒂扬尼伯爵的比什金领地附近距欧芬四小时行程的筑垒兵营,以维持多瑙河彼岸的治安及事物发展的新形势。”
特兰西瓦尼亚是音讯全无。
从巴纳特,
“人们期待着,随着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驾临(正在向索尔诺克的进军途中),奥地利-塞尔维亚部队的这条从包姚延伸到泰梅什堡的漫长战线,现在将开始行动起来”(《波希米亚立宪报》)。
真的!现在我们终于知道,这个从卢卡维纳、泰奥多罗维奇和其他将军的部队中抽调兵力,在报纸大吹大擂之下由格累泽尔中将建立起来的赫赫有名的师,本应去征服特兰西瓦尼亚和大瓦尔代恩,它竟然没有守住自己在毛罗什河畔的阵地,而撤回到了泰梅什堡!马扎尔人的报道当然早就把这一点告诉了我们,但是没有人相信他们!
在同一家报纸的另一篇文章中说:
“到昨天(3月7日)为止,塞格丁和泰莉莎奥佩尔(苏博蒂察)都没有被攻克。正象我已经报道过的,塞尔维亚人在泰莉莎奥佩尔附近打了一次漂亮的胜仗,而且完全打乱了马扎尔人的阵容。一个马扎尔军向这个方向推进。这就是今天来自这些地区的旅客所讲的。”
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情况。塞尔维亚人对他们的首领极端不满。拉亚契奇总主教日益不得人心,因为他宣布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不受法律保护,反对现已被他解散但又重新召集起来并迁往贝奇凯雷克的国民委员会[120],以及另外一些专擅行为。斯特拉蒂米洛维奇行踪不明,看来是投奔了马扎尔人。卢卡维纳和泰奥多罗维奇虽然都是塞尔维亚人,但他们首先是帝国皇家军队的将军,除了奥地利国籍,他们不知道有其他国籍。此外,在正规军同塞尔维亚的边屯区居民[139]和志愿兵之间也存在着严重的紧张关系。
“塞尔维亚人抱怨说他们缺少骑兵,而帝国军队并不急于赶来援救‘赖伊策人’[192]——在军人中又喜欢用这种称呼了。”(《波希米亚立宪报》)
总之,自从斯特拉蒂米洛维奇离开之后,塞尔维亚人变得强硬了,连维也纳的报纸也报道说,他们甚至同马扎尔人进行谈判。科苏特任命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为总督和地方长官一事会产生什么影响,将拭目以待。[202]
这里为奥地利人准备的一次新的打击是,从匈牙利召回土耳其塞尔维亚人[98]。关于此事,《波希米亚立宪报》报道说:
“在奥地利土地上作战的塞尔维亚人被贝尔格莱德发来的一项公爵的命令召了回去,其中是否也包括克尼查宁的那个军,我们尚不得而知,因为该命令的措辞太笼统了。我们的塞尔维亚人对这一措施有所怀疑,并且断言,奥里缪茨宫廷[107]的外交途径对这项命令的颁发是不无作用的。其他人认为这纯粹是一件组织方面的或是和征兵有关的事情,而我们则倾向于把它同土耳其的军备措施联系起来。毫无疑问:塞尔维亚非正规军除了抢劫、杀人和放火,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干,他们是塞尔维亚的败类。他们的掠夺欲促使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进行抢劫。他们把抢劫来的赃物一车车地运过萨瓦河。在这伙人闯进的许多地方,怨声载道:上天保佑我们免受这些朋友的侵害吧,我们已经同我们的敌人打过交道了。”
同一家报纸的另一篇文章就这件事写道:
“使我们充满不祥预感的另一困境就是塞尔维亚公国的军队从伏伊伏丁那被召回去了。关于这一政策的奥秘我们不得而知。有人说,土耳其、英国和法国曾要求召回这些军队。我们不相信这一点,至少他们是无权这样做的,因为这些从该公国前来支援的部队,不是那里政府可以任意支配的正规军,他们是前来参加他们同胞的解放斗争的志愿军。塞尔维亚人却有权参加这一斗争,因为塞尔维亚是一个立宪国家,它的人民是自由的人民。南方斯拉夫人的混乱状态非但没有结束,而且日益加剧。”
关于塞尔维亚人抢劫行为的严重性,2月24日总主教[注:拉亚契奇。——编者注]于大基金达发表的下列布告可以证明:
“鉴于不仅辅助部队,还有我们正规军的抢劫行为不断增加,我不得不发布下列命令:(1)任何人不得购买抢劫来的牲畜或其他什物;(2)一经拿获,买主买到的赃物和货款应一并没收;(3)一切抢劫物应就地予以没收,有关当局对此事应向我报告。”
最激怒这些毕竟是在进行民族斗争的塞尔维亚人的是,作为总督兼边屯区[139]首领的高贵的耶拉契奇总督为日耳曼化的利益而采取的行动。《波希米亚立宪报》发表了3月1日来自萨瓦河的报道:
“耶拉契奇总督已成为谈论的主要话题:最近他的行动诡秘,但南方斯拉夫人以怀疑的眼光注视着他。这里对他给总主教的关于必须在当地边屯区重新使用德语的命令非常反感。耶拉契奇总督确实没有估计到这项命令的影响。塞尔维亚人之所以点燃了民族战争之火,只是为了摆脱异族的统治,拯救他们衷心喜爱的自己的文学〈!〉、自己的艺术〈!〉、自己的歌曲、自己的全部民族宝藏,使其免遭毁灭,塞尔维亚人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命令。此外,促使尊贵的总督这样做的理由无论是什么,我们一刻也不会怀疑,总主教将拒绝这一命令。”
高贵而有骑士风度的总督显然扮演了一个极为卑贱的角色。在他受到怀疑而被派往佩斯的这段时间里,他为政府效劳,以便用他的声誉和职责来掩盖所有不受斯拉夫人欢迎的政府法令。这个高贵的人物一下子同奥地利人有了往来,并且永远割断了同马扎尔人的联系。他现在为时太晚地意识到,尽管他具有斯拉夫人的狡猾,但自己却可耻地受到帝国军队的欺骗,甚至他不能拒绝签署一份类似他最近同文迪施格雷茨发生所谓争吵的声明那种受屈辱的文件。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彼得瓦尔登被包围了。据说,守备部队以不忠和叛逆的罪名把所有的军官逮捕起来。
我们获悉有关在斯洛伐克对捷克斯洛伐克志愿兵作战的详情。战斗发生在瓦赫河畔的图拉尼(在施图尔和胡尔班两位先生一度遭到灾难的雅布龙卡山口下)。[204]在这里打胜仗的有一万二千人的马扎尔—斯洛伐克军占据了喀尔巴阡山,据说它是由克拉普卡和奥利希指挥的。
据悉,奥地利政府拒绝承认普赫纳要俄国人开进特兰西瓦尼亚的请求,并坚持,在一万五千名巴纳特增援部队开进特兰西瓦尼亚之后,俄国人就应立即撤出。但由于塞尔维亚人拒绝出兵,所以俄国人的那个军大概暂时还会留在那里。
据《波希米亚立宪报》报道,在佩斯,人们流传着来自德布勒森的如下消息:
有一名议员曾建议帝国议会承认弗兰茨-约瑟夫为匈牙利合法国王。尼亚里首先支持这一调和性的提案,甚至科苏特也作了一次漂亮的讲演支持这一提案,它随即得到一致通过。
第二天,一封来自佩斯的信进一步说:
“昨天报道的德布勒森消息似已得到了证实。据说,帝国议会确已承认弗兰茨-约瑟夫为匈牙利合法国王。但是,这一承认是以国事诏书[205]为根据的。我们从上上次帝国议会就已经知道,科苏特派据此提出的要求是什么。如所周知,也有人明确地补充说,之所以采取这一步骤,主要是希望向欧洲的各个君主,特别是直接毗邻的列强证明,丝毫没有想到要建立一个统一的、巨大的、甚至可能是红色的萨尔马特马扎尔共和国[206]。因此这不能被看作是走向真正调和的步骤。”
如果马扎尔人确实作出这个决定,那么这种策略在根本上没有多大意义。如果他们取胜并逼近维也纳城,那么“匈牙利正统国王”的末日不久就会来临。
此外,另一封来自德拉瓦河的信说:
“在德布勒森及其四郊特别笼罩着好战的和战斗的气氛。一名因不愿与自己的弟兄们交战而被具结开除的帝国军官,向我们透露了一些情况。我们把其中一些值得注意的情况刊载如下。他说,‘科苏特的队伍大概有十万人左右,炮兵拥有约四百门〈?〉火炮。正在制造一种独特的火箭。还有正规步兵和七个老式骠骑兵团;此外还在编制七个骠骑兵团:科苏特、梅萨罗什、鲍蒂扬尼、马达拉斯、洪尼奥迪骠骑兵等等。训练活动频繁,距德布勒森六德里的一些村庄筑起了强大的工事。如果有人认为可以轻而易举地迅速战胜这些叛军,那就完全错了。’我们的证人就讲到这里。就我们了解到的蒂萨河畔的活动情况而言,我们认为,我们的军事行动必须极为认真,极为小心,因为这里需要的可能是精明的策略,而据我们看来,在匈牙利的军队象过去一样,至少是在目前这一关键时刻,在这方面是不够的。不要指责我是悲观主义的。我们看到叛军有很大的能量,在罗马尼亚国内及其周围的群众有一种真正的狂热性。所以,我们对北方各省延缓征兵一事感到遗憾,因为这妨碍了政府同马扎尔人作战。”
我们就以这一则无论如何会使我们毗邻的政论家感到非常高兴的通讯来结束今天的报道,并且仍然在等待着“匈牙利的结局”。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7日
载于1849年3月18日《新莱茵报》第249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8]土耳其塞尔维亚人是指1848年7月底参加反匈牙利军队的塞尔维亚自治公国的志愿队,公国当时处于土耳其最高当局统治之下。
1848年7月15日塞尔维亚军队在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指挥下在佩尔勒兹打败了匈牙利人,并迫使他们退回贝奇凯雷克。
恩格斯所说的“巴纳特-塞尔维亚国家”看来是指卡尔洛维茨1848年五月议会的决议,议会表示希望将要归属于匈牙利王国的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包括连同边屯区(见注139)在内的斯雷姆、巴兰尼亚、巴奇考、巴纳特等民族构成十分复杂的地方。——第107、246页。
[107]由于1848年10月维也纳开始了起义,奥皇斐迪南及其宫廷于10月7日逃往奥里缪茨。该城聚集了大量德意志和斯拉夫大贵族、奥地利官员和天主教僧侣中的代表人物,成为反革命的巢穴,照恩格斯的话说是“奥地利的科布伦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537页)。——第113、246、284、308页。
[120]1848年5月1日(5月13日)在塞尔维亚附属国首都卡尔洛维茨召开了人民议会(国民会议),人民议会于5月15日(5月27日)选出了中央委员会——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政府。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当选为它的主席,即首相。——第118、136、194、245、301、415页。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192]赖伊策人(Raizen,Razen,Rascier)是对信奉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的称呼,经常用作一般塞尔维亚人的代称。看来,这个名称来源于塞尔维亚部落最初定居的一个地方,拉什卡(Raschka)地区的中心,古城拉斯(Rassa)的名称。——第221、245、263、300、442页。
[202]虽然匈牙利革命领导人在革命的最后几个月确实试图同斯特拉蒂米洛维奇达成协议,但这一消息没有得到证实。——第235、245页。
[203]地区中心(Stuhlortschaften)是萨克森人(见注142)居住的特兰西瓦尼亚的领土,分为九个地区和两个地区。——第241、253页。
[204]1848年12月,通过雅布龙卡山口的斯洛伐克军(见注95)被匈牙利军队击溃。——第247页。
[205]国事诏书是1713年4月19日由哈布斯堡王朝查理六世颁布的王位继承法。它规定了哈布斯堡的世袭领地不可分割,同时还规定在没有男嗣的情况下,王位可由女系继承。1722—1723年,匈牙利议会接受了这一法律,条件是确认匈牙利王国有一定的国家和行政的独立性。1741年玛丽-泰莉莎承认匈牙利贵族的全部特权,以换取贵族们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中支持她对继承权的要求。但后来,她的继承者不止一次地破坏了这些特权。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在为改革而进行斗争的时候,反对派,其中包括科苏特,引用国事诏书的条款,要求成立对国会负责的政府和国家在经济和政治上的独立。反对派带着这个纲领在1847年的议会发了言。
最后一次议会在1848年6月选出。——第248、299、345页。
[206]残存的萨尔马特部落,其中包括雅齐人成为匈牙利民族的组成部分(见注141)。——第24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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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天的特别附刊已经登载了简讯,我们现在再来报道匈牙利战场的详细情况。
首先是关于佩斯附近的军事行动。看来战斗集中在采格莱德地区,因此,不论匈牙利军队还是帝国皇家军队必定是大大南移了。不管怎么说,关于埃尔劳、卡波尔瑙和迈泽克韦什德等地区的战斗情况,没有再听到什么消息。据说,耶拉契奇也因此动身前往采格莱德。已经证实,因自己战绩微小而感到恼火的文迪施格雷茨把大本营迁回欧芬,从而摆脱了实际指挥权。而关于他受伤一事,却被否定。这位伟大的败将现在把所有待命的部队调往他自己身边,甚至也抽调围攻科莫恩的部队和克拉科夫的部队,以便尽一切可能来保住他的阵地。——关于最近的军事行动,今年3月9日《布勒斯劳报》刊登的马扎尔通讯报道如下:
“看来昨天在索尔诺克方向发生过战斗,因为夜里来了大批载运伤兵的车辆。一直还没有发表公报,按军事指挥部的命令,在佩斯桥头堡工事对面的沿多瑙河的整个前线地带不得不突然撤空,由军人占据,这些情况说明了一次新的失败。因为后一种措施只能在掩护一次匆促撤退时才采用。此外,欧芬要塞城防部队的高级军官今天也把他们的夫人送走了。我们一点没有收到直接的消息,因为禁止佩斯以南地区的旅客前来。如果持续不断的大雨不造成阻碍,今天无论如何会发生一次战斗。假使仍然发生了战斗,对败方来说,撤退将使它蒙受重大损失,因为那里的大道会因下雨而泥泞不堪,要把火炮和辎重运走,是根本不可想象的。由于一支匈牙利游动部队赶走了从离这里三小时行程的格德勒运来的牛群,所以佩斯的肉价每磅上涨了两克劳泽。我们从德布勒森获悉,留在佩斯的匈牙利公爵大主教约翰·哈姆和其他两名高级主教,被匈牙利政府指控为叛国分子而撤职。曾任座堂神父,后又任乔纳德主教的有才智的匈牙利自由派历史学家霍尔瓦特·米哈伊,被任命为公爵大主教。〈这件事也从其他方面得到了证实。〉昨晚运来伤兵时,聚集了许多旁观者,但他们被专门派来的强大的巡逻队驱散。此外,医院和兵营挤满了伤兵,后来的伤兵只好安置在楼梯上和前庭。”
帝国军队的处境相当奇特,这一点从3月8日欧芬大本营颁发的文迪施格雷茨公爵的布告中就可以看出,其中规定在戒严期间同叛军及其占领地区的居民不得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来往。同样也停止了所有商业联系。凡违反此项禁令者,按军法制裁,凡促进这种来往的人,也同样论罪。货物应予以没收和出售,收入归国库。
在帝国军队的后方,情况看来同样令人宽慰。这些在科莫恩附近的先生们的进展如何,以及他们企图散布什么样的幻想,从政府的《劳埃德氏报》来自普勒斯堡的如下报道中可以看到:
“当文迪施格雷茨元帅指挥的主力军奋力追击敌人,已在蒂萨河彼岸开展活动时〈!〉,第二军在科莫恩附近采取行动。据可靠消息,本月15日将在那里发动一次大进攻〈!〉。为此,许多〈!〉轮船从维也纳、欧芬和埃塞格把大批各种口径的曲射炮和四倍的弹药储备运到那里。在多瑙河我们这一岸停着几条驳船,它们象战舰一样,装备有加农炮和炸弹,这是后备军的主要运输工具。看来只要有几次小规模火箭发射演习,就会使科莫恩的守备部队清醒过来,促使要塞投降,并重新打开维也纳、科莫恩和佩斯之间的航道。”
以这种可笑的夸张开始的这同一篇文章马上承认,斯洛伐克农民根本不欢迎帝国皇家军队的占领。除了其他被捕的一些人,
“在上周,附近几个斯洛伐克村庄就有十二个农民因私藏武器图谋不轨而被捕,并被押解到这里。他们按照各自的罪行轻重分别被判处二年、三年和四年徒刑”。
虽然现在已经多次对斯洛伐克人枉费心机地进行鼓动,他们对马扎尔人仍然非常忠诚,以致在二、三百万人中,奥地利人只能召募到一千四百名新兵。请读一读下列来自洛伊特绍(齐普斯)的报道,它也证实,帝国军队仍滞留在戈尔盖向蒂萨河移动时他们所在的那个地方:
“洛伊特绍3月1日。斯洛伐克国民军一向由十五个连组成,每连九十人。三个连在洛伊特绍担任守备部队,五个连在埃佩尔耶什,其余各连开往卡绍。昨天,拉姆贝格将军向该城征收了二万佛罗伦战争税。有五百多人因害怕戈尔盖而逃离埃佩尔耶什,其中许多人一直逃到佩斯。”
关于南方的情况我们只知道,塞格丁仍然在四万马扎尔人手中,有三万塞尔维亚人列阵于该城前,准备夺取该城。
我们终于收到几份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报道,但值得注意的是,仍然缺少2月16日至17日以后的报道。根据一则(萨克森的)报道,似乎贝姆因手部受伤而病情严重;另一则关于塞克列人[117]攻克谢斯堡的报道是极其值得注意的,因为它详细报道了塞克列人在单独一个地点的兵力[注:这里《新莱茵报》原文是Nacht(夜晚),疑为Macht(力量)之误。——译者注]。2月16日,同时到达谢斯堡的有梅迪亚什来的约八千人和十二门加农炮,乌德瓦尔海伊来的五千人和五门加农炮,以及毛罗什瓦沙尔海伊来的三千人。这些部队迫使冯·德·海特少校指挥的英勇的奥俄军队,以及该城道德高尚的市民自卫团[183]未经一战即向海尔曼施塔特撤退,并把妇女、孩子和财产留下,听任塞克列匪帮凭善心去摆布。据说这些塞克列人马上向该城敲诈勒索了三万佛罗伦;
“向地区中心[203]征收了远较此数为高的款项。敌人尽量搜集铅和锡,他们甚至把沉在井底的子弹也捞了出来,把火药放在太阳下晒干,以便重新使用”。
最后,我们再报道一下来自克拉科夫的下列有意义的消息。由此可以看出,俄国和奥地利完全是事前就暗中勾结。
克拉科夫3月12日。这里的帝国皇家军队的指挥官莱盖迪奇昨天召见斯塔尼斯拉夫·雅布沃诺夫斯基公爵,干脆向他指出,市政当局可以向省政府提出请求,要驻在边境的俄国军队进驻克拉科夫,以维持治安,因为他(莱盖迪奇)必须随同所有的奥地利军人出发前往匈牙利。但公爵回答这位帝国皇家军队的将军说,克拉科夫人永远不会提出这种要求,而且,假使该城的军队完全被调走,市民还能保证维持合法的秩序。由此你们将会记起,在俄国人进驻特兰西瓦尼亚之前,普赫纳将军同样间接要求喀琅施塔得和海尔曼施塔特两城,去恳请俄国人的援助。
最后,至于匈牙利纸币的问题,那么军事专制在这里不得不服从需要,服从帝国缺乏偿还信贷能力的这种处境。不管佩斯的小市民如何哀泣和痛恨,一部分科苏特纸币已经停止流通。
就在本月9日,文迪施格雷茨元帅在佩斯发出了通告,禁止公家财务部门接受匈牙利一百佛罗伦和五佛罗伦纸币。这一通告在那里引起了极大的惊慌,当时所有的交易全部中断。由于上述原因,本来就很少有人去参观的佩斯博览会根本就不能举行了。看来,匈牙利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也不能逃脱同样的命运。[187]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6日
载于1849年3月17日《新莱茵报》第24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83]市民自卫团(Bürgerwehr)是1848年春天在特兰西瓦尼亚各萨克森人城市中组成的。这一组织的参加者有不动产拥有者、行会手工业者、官吏、僧侣和自由职业者。市民自卫团的战士要宣誓效忠哈布斯堡君主国。——第206、240页。
[187]1849年2月23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德森政府的十五克劳泽和三十克劳泽纸币为无价值纸币,这在匈牙利实业界立即引起了恐慌。文迪施格雷茨对此非常害怕,宣布了一个关于在私人流通中保留“科苏特纸币”的声明。但是,在奥地利国家银行和财政部对他施加巨大压力(为此前财政大臣屈贝克专程来到佩斯)之后,文迪施格雷茨宣布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的匈牙利纸币为非法,但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除外,这两种纸币可以在3月24日以前兑换相应价值的奥地利货币(见注176)。
帝国军队司令部废除匈牙利政府纸币的企图在当时并没有成功。奥地利货币单位的很低的比价和匈牙利革命军取得的胜利阻止了这一企图的实现。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的“科苏特纸币”一直流通到1849年底。——第214、217、225、241、267、270、295、315页。
[203]地区中心(Stuhlortschaften)是萨克森人(见注142)居住的特兰西瓦尼亚的领土,分为九个地区和两个地区。——第241、25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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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晚我们又没有收到来自维也纳和布拉格的信件和报纸。布勒斯劳、莱比锡等地的报纸上也没有奥地利方面关于军事行动的报道。而《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却谈到了采格莱德地区的新战斗,谈到了运到佩斯的大批伤兵以及为撤退而作的一些准备工作。然而,它也还没有谈到任何有决定意义的事情。
奥地利人保持缄默,其最惊人之处,就是对任何方面都没有什么报道。以前,总有某个小角落,可以报道帝国军队一次小小的胜利。但是,现在连这些也没有了。看来马扎尔人突然在各方面表现出一种完全出人意料的实力,给二十五万人的帝国军队的前进设置了完全意想不到的障碍。
自从2月16日或17日,也就是说一个月以来就没有收到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消息了。关于格茨—拉姆贝格—雅布沃诺夫斯基部队向托考伊进军的事,一点没有报道。关于努根特在锡尔米亚的军事行动也没有报道。关于卢卡维纳、泰奥多罗维奇和格累泽尔在巴纳特的活动只字未谈。假如我们在某个地方偶尔听到片言只语,那也是来自非官方的不肯定的传言。
总之,官方报道的沉默,越来越令人不安,而非官方报道的内容对奥地利人越来越具有威胁性。关于后一类报道明天将告知一些详情。
《奥得总汇报》的一则通讯报道,奥地利人准备让俄国人不仅开进特兰西瓦尼亚,也开进克拉科夫。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6日
载于1849年3月16日《新莱茵报》第247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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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天《布勒斯劳报》刊登了3月6日和7日两则马扎尔通讯。这次例外地写得有点混乱。从这两则通讯可以看出,奥地利人的突然撤退在佩斯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引起了多少把事实和夸张掺杂在一起的流言。
据说,3月3日在距离马克拉尔一德里,距离卡波尔瑙二德里的迈泽克韦什德,发生了大会战。邓宾斯基熟练地利用地形和巧妙地进行机动,把帝国军队完全打败了。据报道,后者的损失为七千人和六十门加农炮。
匈牙利人绝不象奥地利报纸向全世界吹嘘的那样,已经撤过了蒂萨河,而是蒂萨河这一边想必发生了帝国军队吃了败仗这类的事情(即使上述的报道是夸大的),这是无疑的。文迪施格雷茨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撤退的。
帝国军队在索尔诺克同样吃了败仗。象我们所估计的那样,他们驻扎在那里的那个军已经被俘虏;3月6日的马扎尔通讯证实了这一点:
“昨晨七时,帝国军队还受到了一次决定性的打击,有五千人之多的格拉蒙旅在蒂萨河畔的索尔诺克,被在齐包克哈佐渡过蒂萨河的匈牙利军队包围,经过一场恐怖的屠杀以后,连中将格拉蒙也一起被俘。骑兵将军奥廷格尔在战斗中受了致命伤,因此他昨天死在欧芬。”
此外,匈牙利人并没有就此而停顿下来。根据这份马扎尔通讯,他们挺进到采格莱德。5日,他们在那里的一次浴血战斗中,打败了帝国军队(大概就是由蔡斯贝格留在佩斯的三营援军)。他们又重新占领了位于蒂萨河和多瑙河之间的十分重要的城市凯奇凯梅特。由于遭到这些失败,耶拉契奇显然重蹈文迪施格雷茨公爵的复辙,也撤离了佩斯。据说,佩斯周围修建的堡垒已经被帝国军队自己重新拆毁,可见,他们不打算守卫佩斯本身,只是用欧芬的加农炮来控制它。欧芬的要塞储备了大量的食品,但是,这里的大口径火炮也运走了,由此看来,并不想长期防守。
这些就是马扎尔通讯中听起来似乎可信的消息。下列报道看来是不大可信的:
据说戈尔盖率领一个军向拉布河推进,并切断了帝国军队的退路,至于这一推进是发生在多瑙河以北或以南,并没有说明。
据说,马扎尔人在佩斯以南渡过多瑙河,并占领了施土尔魏森堡(在佩斯后方),以便切断取道弗莱施哈克尔大道这一退路。
现在无法肯定,这两个传言中有哪些是真实的。无论如何,看来两者都是被夸大了。
马扎尔通讯继续从匈牙利军营报道说:
“德布勒森来的旅客说,根据科苏特的提议,匈牙利国民会议下令召募一支国民军,以支援军队,大部分议员被授命为政府全权代表去组织这支国民军。之所以采取这一特殊措施看来是因为听到了俄国人干涉特兰西瓦尼亚的消息。这些旅客还说,警务大臣拉斯洛·马达拉斯已辞去了在德布勒森临时政府中的职务。”[201]
9日从维也纳进一步报道说:
“我昨天向你们报道的索尔诺克战役的情况已经得到证实。匈牙利人仍然是辉煌的胜利者,他们差一点就把大本营都占去了。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本人手臂受了重伤。对蔡斯贝格旅的命运尚一无所知,看来已全部被歼灭。卡尔格旅被赶至蒂萨河,只有少数人逃脱。卡尔格将军本人靠三名龙骑兵的英勇无畏,才同他们一起杀出了重围。总之,奥地利人的失败是全面的。甚至敌人也承认,事实证明,匈牙利军队的领导人具有杰出的统帅天才。除了最近告诉你们的这些将军的名字,值得颂扬的还有杜沙特尔将军(也许是叫杜哈莫尔),法国人,盖昂(英国人)和查尔托雷斯基侯爵(亚当·查尔托雷斯基的儿子);他们英勇地协助最高统帅邓宾斯基将军。”
科苏特任命塞尔维亚人的首领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为克罗地亚总督和塞尔维亚地方长官。这是一个得到普遍认可的选择,因为不管塞尔维亚人还是克罗地亚人都极为尊敬这位英俊勇敢的年轻人。[202]
“补充报道。下午三时。一位来自佩斯的旅客——他是9日〈?〉离开佩斯的——说,在他动身时,该城出现强烈的骚动;欧芬已采取了重大的防御措施,两个城市都乱七八糟地挤满了军人;与此相反,马扎尔人却时时刻刻等待着他们自己人的来临。在某些地方,尽管有大批军人——他们在忙于别的事情,——人们的民族热情爆发为激烈的呼喊声。”
同时,来自维也纳的另一个消息来源也报道:
“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对激烈的马扎尔人和波兰人采取的策略,在军队内部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军队因此显得士气很低。许多指挥匈牙利人的将领把越来越多的援军争取到自己的一边。如果情况不是一方发生叛变或另一方得到大量援军,就不能设想,结局很快会到来。”
此外,文迪施格雷茨还宣称,如果他不能再得到五万人的援军,他就无法对付马扎尔人。
现在请《科伦日报》赐教,由于马扎尔人的新胜利和文迪施格雷茨的这一声明,匈牙利战争进入了第几“阶段”。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5日
载于1849年3月16日《新莱茵报》第247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01]1849年3月所谓的“和平派”(主张同哈布斯堡君主国协商的人)组织对担任警察长官职务的匈牙利议会中最孚众望的一个左翼领导人拉斯洛·马达拉斯进行诽谤性攻击。他被指控侵吞因叛变而被处死的艾·济契伯爵的财产中的珍品。尽管这一指责并没有被证实,但他们仍然得以免去了拉·马达拉斯职务。——第234页。
[202]虽然匈牙利革命领导人在革命的最后几个月确实试图同斯特拉蒂米洛维奇达成协议,但这一消息没有得到证实。——第235、245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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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天,除了《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没有任何战地新闻。从这篇通讯可以看出,奥地利人在索尔诺克战役中确实被彻底打败了,并且被迫向佩斯撤退。据说,凯奇凯梅特又被马扎尔人占领,奥地利边防军马队[184]上校阿尔伯特·耶拉契奇、少校霍尔施坦亲王、甚至帝国皇家将军奥廷格尔都已阵亡。
马扎尔通讯断言,施土尔魏森堡(在多瑙河右岸,即向维也纳的一边)已被马扎尔人占领,而由于马扎尔人最近取得的进展,洛布科维茨公爵已前往德布勒森,以便向马扎尔人提出调停的建议。明日再详细报道。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5日
载于1849年3月15日《新莱茵报》第246号附刊2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84]奥地利边防军马队——边屯团(每团二百人)中的特殊部队。它执行的勤务是保卫边屯区的安全。在战时执行前卫部队、警戒部队和巡逻部队的勤务。从边屯区的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居住地区征募。——第207、23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模范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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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共和国[196]
伯尔尼3月10日。就象比利时是立宪的资产阶级和思想家的“模范国家”一样,大家都知道,瑞士是共和主义的资产阶级和思想家的理想。在瑞士,没有国王的统治,不存在贵族,赋税适度,国泰民安;——唯一可指责的是些往事,耶稣会教徒和宗得崩德[58]的活动。甚至最近还有一家激进报纸《新德意志报》对瑞士的安宁和知足表示羡慕。我们感到痛心,我们干扰了瑞士公民对幸福和安乐的纯朴观念,我们不得不指出在“最真切反映自由的镜子里”的丑陋污点。我们首先想评论一下几次民众大会。3月5日,在申比尔和伯尔尼州举行了一次所谓共产主义者大会,无产者踊跃地参加了这次大会。讨论的题目是济贫事宜和移民问题。演讲者关于瑞士劳动人口的状况的描述,证明有必要更迅速、更彻底地进行救济;但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方式方法,暴露出它是无能为力的,并且表明,即使存在着各种共和主义的制度,无产者对自己的地位和解放的方法却还不很了解。保守派成功地利用了这一社会运动。最激烈地谴责伯尔尼的激进政府,特别谴责财政管理部门,现政府的拥护者的申辩只是部分地取得成功。作为救济的方法,是决定修改宪法[50]。然而,许多讲演者声明,采用合法途径只是暂时的和试验性的。由于修改宪法是保守派,特别是伯尔尼的显贵[197]企图排斥现政府的工具,因此他们煽动无产者反对政府的这一计划才能暂时得逞。最近在伯尔尼的克勒斯特利召开的伯尔尼州移民协会中央委员会的会议上,这种真正耶稣会的倾向表现得更为明显。为数约一千人的二十五个行政区的代表聚集一起,寻找各种方法,来处理好这个关系到拯救成千上万失业和挨饿公民的移民问题。由于大会议[56]在答复州委员会委员施奈德的报告时对这个问题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毅力和牺牲精神,所以在这里势必对宪法进行修改,而不去考虑,排斥现存激进政府只会使旧制度的那些人再回来。
为了这一目的,应在所有行政区发起请愿,一旦征集到宪法规定的八千个签名,就可以采取解决这一任务的相应措施。由于失业和粮食匮乏日益严重,特别是在伯尔尼高地,移民问题到处都成为讨论和交谈的话题,所以这些签名不一定征集不到,这将会给现存政府制造巨大的困难。
圣加伦的工人运动也有进展。
《守卫者》说:“当《工人报》对社会共产主义进行理论上的探索时,他们已开始在加斯特尔地区,在霍夫施蒂特尔的议长的主持下,把它付诸实现。他们要把利率降低到百分之二,等等。”
事实上,激进党人可能要在他们统治的地方,用漠不关心的态度把工人从自己那里推开,以保住自己。瑞士的无产阶级大部分还是所谓的流氓无产者,他们把自己出卖给任何能向他们许以金山的人。僧侣和贵族当然不会使饥饿的人民想起农民曾经不得不向牧师和地主缴纳什一税的年代;他们只过问,“现政府在为你们做些什么?”而政府的忠实拥护者们却什么也答不上来。如果瑞士无产阶级足够强大,而且受过足够的教育,能成为一个独立的政党,反对现存的激进主义,无疑会是有道理的;但是,在目前情况下,同激进党政治家的任何对抗,都是对保守派的让步。
激进党人完全应该更活跃、更积极些。仅仅向反动人物发动进攻和对宗教开一些不恰当的玩笑,那是不够的。关心对外政策的党派与中立的政治家斗争时应该表现出奥克辛本先生及其同伙与耶稣会教徒和宗得崩德成员斗争时的那种劲头。延误时机在目前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危险。十分之九的瑞士人民不顾联邦委员会空洞怯懦的解释,而使雇佣兵条约[75]问题得到解决。这一问题为激进党提供了足够的武器以便立即结束当前的困境。政治部(富勒尔的)提交瑞士联邦委员会的关于雇佣兵条约问题的报告,被大部分报纸,特别是《新苏黎世报》称颂为登峰造极的政治上的英明之举。这份报告使我们深刻地看到联邦委员会靠几个巴茨[198]和民法原则来调整外交政策的杂货交易。
富勒尔问道:“这笔赔偿金从哪里开销呢?从联邦国库抽出这样一笔相当大的款项,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这笔款项应由各州负担。但如果冷静和公正地估量一下各种情况,而不是凭热情盲目行事,那么就会相信,征收这一笔款项同样是件不可能的事,特别是在将来,即使承认现在有一种使人鼓舞的影响存在。”
在另一个地方说:
“一个从来也不能够负担几个团兵力的庞然大国,是难以长期保证独立和政治自由的。”
意大利的几个共和国有朝一日一定会为瑞士共和国这位首席官员的这份官方声明而向这个毗邻的国家表示应有的感谢。联邦委员会主席的半官方机关报《新苏黎世报》曾声明,这项把废除现有雇佣兵条约看作各州主权范围内的事的决议,是由联邦委员会一致作出的。这是不正确的。意大利人弗兰西尼没有出席,而“不断革命”的拥护者德律埃准备向联邦议会提出建议:
“意大利和瑞士的形势需要的话,就废除雇佣兵条约”。
他还建议,在问题解决之前,停止为那不勒斯团征兵。而这是问题的关键。
奥克辛本先生,这位宗得崩德战争的拿破仑,不仅要引进普鲁士的洛鲍威尔[199],还要引进普鲁士的军服。但这一值得赞扬的计划,由于费用问题而告吹。
几个法国人关于在瑞士开设赌场的提议,激起正直的共和主义者极大的义愤。德国赌场老板如果不是被可敬的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决议[200]吓坏了,他们是不会把宗得崩德各州掌权的先生们置于必须在巨大的金钱利益和承袭的道德之间作出选择的困境之中的。在琉森,大会议以七十九票对六十七票否决了一位比亚斯先生的这种提议。那里的人民同盟支部也向联邦当局呈递了一份同样内容的请愿书;此后企业家又向施维茨(施坦茨)和圣加伦(拉珀斯维尔)提出请求,然而他们并未如愿以偿。现在,这几位先生不得不来领教霍姆堡赌场老板的干劲了,他说他的赌场将比所有的法兰克福议会存在得更久。
几天来,大会议又在开会,尽管蒂利埃先生有叛国嫌疑,但象过去一样,会议仍由他主持。会议逐条讨论了工商业法。我们认为,其中除了政治流亡者无需进一步证实其业务能力即可就业这一条之外,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此外,内务部还提议,拨出八千法郎供科学、艺术等等使用。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0日
载于1849年3月15日《新莱茵报》第24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0]瑞士共和国宪法于1848年9月12日通过。它巩固了进步力量对宗得崩德(见注58)取得的胜利成果,使瑞士由各邦联盟成为统一的联邦国家。成立了由国民院和联邦院两院组成的全瑞士联邦议会。联邦委员会成为最高行政机关,委员会主席执行共和国总统的职务。曾规定,建立统一的关税和统一的邮政机构,实行统一的货币制度。同时各州仍保留着广泛的自治权。
宪法规定,凡年满二十岁并在本州享有选举权的一切瑞士公民均得参加全联邦代表机关的选举。在一些州,其中包括夫赖堡州(弗里布尔),政府把承认新宪法作为参加选举的必要条件。在夫赖堡州,这项措施为的是对付教权派要把自己的代表塞进国民院的企图,但是,国民院只从形式上看问题,认为这样进行选举损害了普选权,并宣布夫赖堡州的选举无效。关于此事的详情,见恩格斯的《联邦法院的选举》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0—42页)。后来,联邦议会重新审查并撤销了宣布夫赖堡州选举无效的决定(见本卷第49—50页)。——第44、49、59、228页。
[56]瑞士大会议是根据1803年宪法建立的城市州的立法组织。
关于夫赖堡的选举,见注50。——第48、80、91、229页。
[58]宗得崩德是瑞士经济落后的七个天主教州在1843年缔结的单独联盟,目的是要反抗在瑞士实现进步的资产阶级改革,维护教会和耶稣会教徒的特权。1847年7月瑞士代表会议决定解散宗得崩德。因此宗得崩德便在11月初对其他各州采取了军事行动。1847年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第50、62、90、94、228、388、469页。
[75]雇佣兵条约是指瑞士各州和欧洲各国订立的关于提供一定数量雇佣兵的条约。实际上这种条约在十五世纪就已经开始缔结,一直继续到十九世纪中叶。在西欧许多国家中,以这种方式招募的瑞士雇佣兵曾被用来作为君主反革命势力的工具。
在这里指的是1848年伯尔尼和其他几个州与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的反革命政府缔结的关于提供雇佣兵的条约。利用瑞士军队镇压意大利革命运动的作法。在国内引起了极大的不满,最后导致这种条约的废除。——第80、86、96、98、230页。
[196]本文补充了弗·恩格斯在1848年11月—1849年1月被迫居留瑞士(由于科伦当局宣布了逮捕他的命令)时所写的一组关于瑞士的文章和通讯。恩格斯于1849年1月中返回德国后,停止了关于瑞士这个题目的系统论述,但是,瑞士的形势继续吸引着他的注意,这一点从这篇看来是根据瑞士和德国刊物上的材料写成的文章中就可以看出。文章开头提到的“模范国家”比利时,恩格斯暗指马克思的《“模范国家”比利时》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367—370页)。——第228页。
[197]伯尔尼的显贵是市民中的最高阶层,从中世纪起独揽管理各州的要职。——第228页。
[198]巴茨(Batzen)是从十五世纪开始在伯尔尼铸造的价值三十到三十二芬尼的硬币。——第230页。
[199]指的是伯尔尼联邦委员会对军事科学教授鲁道夫·洛鲍威尔的聘请。他过去是激进派政论家,曾在普鲁士政府出版的报刊工作过。关于这方面情况,见恩格斯《弥勒先生。——拉德茨基对德森的攻击。——联邦委员会。——洛鲍威尔》一文(本卷第89—91页)。——第231页。
[200]1849年1月8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通过决定,规定从1850年1月1日起在全德国查禁赌场。——第23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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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我们对今晨发表的报道只能略加补充。关于索尔诺克战役的报道是极其含混的,但看来驻在那里的帝国军队的卡尔格旅被取道奥博尼从背后袭击他们的马扎尔人赶到完全控制在马扎尔人手中的蒂萨河对(左)岸去了。如果这一消息属实,那他们就全完了,没有什么人能免于被杀或被俘。从佩斯派出三个营前往奥博尼,当然他们是去得太晚了;当他们乘火车动身的时候,吃了败仗的蔡斯贝格将军刚好从索尔诺克到达佩斯。由于铁路被毁,他不得不乘马车到奥博尼。
在布达佩斯修筑了新的工事。《波希米亚立宪报》写道:
“吊桥的两个桥头堡的碉堡即将建成,可以作为对抗袭击的坚固而不易攻破的棱堡。——尽管已经宣布,根本不可能出现匈牙利纸币在匈牙利私人交往中停止流通或被没收的事[187],但是用匈牙利纸币兑换奥地利纸币却要打很大的折扣,而前者的比价看来会日益降低[194],因为这里的商人付给其他世袭领地的款项,尤其是付给维也纳的款项的数目,远远想过他们从上面得到的。首都的犹太人再次接到命令,要用二十克劳泽币[84]来偿付众所周知的逾期未缴的那部分宽容税[135]赎金,但同意该区在十四天之内,另一个消息说是十八天之内交纳。”
同一家报纸来自托尔诺州的消息说:
“托尔诺行政区尽管宣布效忠,但仍陷入严重的骚乱之中。莫里茨·佩尔采尔不久前在那里的一些民众集会上发表的讲演,播下了邪恶的种子。几天前,他曾隐姓埋名地住在他父亲的庄园里,军事当局得到消息,已为时过晚。落到帝国军队手中的只有他的马车和无辜的侍从。”
在南方,帝国武装的处境看来也很不妙。我们再听听《波希米亚立宪报》是怎样说的:
“随着老阿拉德的攻克,出现了严重的困难。泰奥多罗维奇将军要把他的整个军留作守备部队,但是有几名军官认为,有三个营的兵力就够了。结果,被打败的马扎尔人,待塞尔维亚人的主力军扎了营,就又渡过毛罗什河返回,并把两个营赶走,俘虏了另一个营部分人,消灭了一部分人。”
帝国军队在攻克埃塞格时认为,那里的城防部队会立即为帝国军队服役。在前帝国正规部队的四个连中并没有一个人应征,全体洪韦德[162]中只有十六人应征。
下列新闻来自钦定独立的克罗地亚。《阿格拉姆报》写道:
“我们从可靠来源获悉,贸易部认真打算,不久着手治理萨瓦河,沿河而上直至锡萨克,然后铺设一条从西赛克到阿格拉姆的铁路,再从那里延伸到卡尔施塔特和石桥。”
一切整顿就绪。帝国皇家政府在那里疏浚河道使之通航,铺设铁路,把商业和工业引进这个国家。政府将会看到,它还能对它的克罗地亚人依赖多久。一旦克罗地亚人把红斗篷[195]换成大礼服,对军法皇帝的热情就会自动终止。
耶拉契奇总督曾通知总督议事会[145],同意对亲马扎尔人的克罗地亚人,除这一派的六名首领外,实行特赦,这些人由于逃往匈牙利,经三次召唤仍不归回而被放逐。
关于土耳其边境的情况,终于有了下列报道:
“在土耳其有着大量的活动。在波斯尼亚,大量士兵被武装起来,并集结在特拉夫尼克。虽然侦察人员报告,有时听到边屯区居民诉说他们受到威胁,但是这些准备活动可能同帕麦斯顿在君士坦丁堡策划关于多瑙河各省的政治阴谋有关,其目的不是别的,正是要把俄国人赶出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从而把奥地利东面一翼暴露出来。奥地利可能会有思想准备,为这一万名在特兰西瓦尼亚的俄国援军而接到一份强硬的照会。”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4日
载于1849年3月15日《新莱茵报》第24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84]二十克劳泽币——一种等于二十个克劳泽的银币。恩格斯在这里指奥地利政府在1848—1849年革命期间增加纸币的发行,结果造成纸币急剧贬值。——第86、216、225页。
[135]1749年一条特别敕令责成居住在匈牙利王国的所有犹太人缴纳所谓宽容税(Toleranz-Taxe或Toleranz-Steuer)。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该项税款的数目大大增加,争取废除这种侮辱性税款的斗争加强了。1846年6月宽容税被废除,条件是欠缴的全部税款于五年内缴清,这笔欠税累计达一百二十万佛罗伦。
尽管赎金沉重,犹太人区的代表仍然把废除宽容税看作是解放在这个国家的犹太居民的一定步骤。在他们看来缴纳这笔赎金是犹太人区权利的某种保证,并且是该区对官方当局忠诚态度得到承认的某种保证。——第135、216、225页。
[145]总督议事会(总督厅)是1848—1849年革命时期的克罗地亚政府。——第146、178、226、257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87]1849年2月23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德森政府的十五克劳泽和三十克劳泽纸币为无价值纸币,这在匈牙利实业界立即引起了恐慌。文迪施格雷茨对此非常害怕,宣布了一个关于在私人流通中保留“科苏特纸币”的声明。但是,在奥地利国家银行和财政部对他施加巨大压力(为此前财政大臣屈贝克专程来到佩斯)之后,文迪施格雷茨宣布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的匈牙利纸币为非法,但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除外,这两种纸币可以在3月24日以前兑换相应价值的奥地利货币(见注176)。
帝国军队司令部废除匈牙利政府纸币的企图在当时并没有成功。奥地利货币单位的很低的比价和匈牙利革命军取得的胜利阻止了这一企图的实现。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的“科苏特纸币”一直流通到1849年底。——第214、217、225、241、267、270、295、315页。
[194]指帝国军队司令部关于匈牙利革命政府的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纸币为无价值纸币的声明,这一声明造成了这些纸币的某种贬值(并见注176和187)。——第225、251页。
[195]红斗篷是潘都尔兵(见注289)军服的特色。——第226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4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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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应于昨晚到达的柏林邮件刚刚来到,还是没有维也纳的信件和报纸。邮件也没有到达布勒斯劳。只收到8日以前直接来自维也纳的消息,而这些消息只是一些关于匈牙利战场的传言。据一份石印通讯[175]说,文迪施格雷茨率领他的那个军在蒂萨菲赖德渡过了蒂萨河。据《总汇报》说,接着他就在一次大的战役中遭到彻底失败。——所有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消息都一致认为,贝姆和塞克列人[117]已控制了除喀琅施塔得和海尔曼施塔特之外的整个国家。谢斯堡仍由塞克列人占领着。据说,贝姆已被调往德布勒森的主力军,另外一位大胆的波兰人布丁斯基已接过了他在特兰西瓦尼亚的指挥权。至于这些传言中有哪些属实,尚难以回答。无论如何,所有官方报纸全都一言不发,决不是帝国皇家武装的一种吉兆。
已经证实,佩尔采尔既没有被俘,也不在瑞士,而是在帝国军队后方托尔诺州进行鼓动。他在佩斯恰好还有时间进行一些礼节性的拜访,但军事当局开始追捕他的时候,他就逃到了托尔诺。
当西南部人民在奥地利人后方奋起反抗的时候,西北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据各方面的报道来看,就在戈尔盖长时间钳制整整三个军的地方,又有了一个为数一万到一万二千人的军,对斯洛伐克山城[124]采取军事行动,并彻底歼灭了施图尔和胡尔班指挥的捷克—莫拉维亚—斯洛伐克志愿兵[95]。马扎尔—斯洛伐克军的领导人(因为大部分斯洛伐克人是同情马扎尔人的,而在这个几乎只有斯洛伐克人和德国人居住的地区,离开斯洛伐克人就根本组织不成军队。)据说是某个名叫克罗特的人。到达莫拉维亚边境的米亚瓦的个别逃亡者,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布拉格的斯拉夫菩提树[193]。
从《特兰西瓦尼亚信使报》摘录的下列新闻,也是很有趣的。它提供了驻特兰西瓦尼亚帝国军队“可笑的夸张”的榜样,而且它现在正在周游所有德国报纸。当帝国军队匆忙撤回佩斯和洛雄茨的时候,对战况的报道显然“具有官方性质”的《特兰西瓦尼亚信使报》却说他们取得了如下的辉煌胜利:
“海尔曼施塔特2月23日。前天晚上有消息说,施利克和舒尔齐希两位中将的联合部队,从2月10日至12日对匈牙利叛军进行了一次浴血苦战,并攻克了大瓦尔代恩。从德布勒森到大瓦尔代恩的整条战线上,密布着无数阵亡者的尸体。第二天,从其他三个地方传来了同一则新闻〈!!!〉。”
*维也纳和波希米亚最近的报纸和信件刚刚送到我们手中。官方继续保持沉默。但是,从非官方报道中可以看出:
1.帝国军队在索尔诺克吃了败仗。一部分匈牙利主力军不是在波罗斯洛渡过蒂萨河,而是沿蒂萨河而下,同其他马扎尔游动部队会合,从背后袭击驻在索尔诺克的帝国皇家军队。同时,在蒂萨河右岸的马扎尔人强渡蒂萨河。帝国军队被彻底打败。从索尔诺克到奥博尼的一段铁路被毁,整个地区都被马扎尔人占领。因此,索尔诺克第二次从帝国军队手中被夺走。
2.帝国军队的正面和左翼的情况大概也是不很妙的:3月5日,大量的火炮、火箭连和辎重马车队从卡波尔瑙开到佩斯,运往欧芬要塞。伟大的统帅文迪施格雷茨——据说他受了轻伤——把他的大本营迁回欧芬。他把指挥权移交给施利克中将,并命令他立刻渡过蒂萨河,用强攻夺取德布勒森,并把事情结束!
总之:帝国军队在索尔诺克附近又一次战败,从索尔诺克被赶了出来;文迪施格雷茨已回到欧芬,他的炮兵和辎重尾随着他;在那里帝国军队一定也吃了败仗。
奥地利人吃了一次败仗,是肯定的,吃了第二次败仗,是可能的。——匈牙利的末日到了!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4日左右
载于1849年3月14日《新莱茵报》第245号附刊2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5]指为反对匈牙利革命,经奥地利当局路·施图尔和约·胡尔班允许而建立起来的斯洛伐克军。1848年9月由四百五十人组成的军进入斯洛伐克领土,以期引起反匈牙利人的起义。该军没有得到广大斯洛伐克群众的支持,在月底被匈牙利军队驱散了。1848年11月底胡尔班带了一支人数不多的志愿队再次同奥地利军队一起参加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然而斯洛伐克的基本群众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1848年12月,在奥地利将军施利克的军侵入东斯洛伐克时,匈牙利革命军补充了大量斯洛伐克志愿兵。在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斯洛伐克山地人表现得特别突出。——第103、193、223、260、383、438、445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ä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193]斯拉夫菩提树是1848年4月30日根据路·施图尔倡议,在布拉格成立的一个捷克民族组织。该组织为在哈布斯堡君主国内部保证斯拉夫民族的生存和独立而活动。它在各省出版报纸,并有自己的分会(菩提树)。1849年被奥地利当局解散。——第22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奥格斯堡《总汇报》上的奥地利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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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斯堡《总汇报》上的奥地利通讯
没有收到直接的报道。昨天应收到的维也纳邮件甚至还没有到达布勒斯劳和柏林,而期望今天收到的邮件和全部来自柏林的邮件又没有到达。因此我们今天刊登摘自奥格斯堡《总汇报》的几段话。这篇文章可以使我们对某些德国报纸的黑黄色[101]的夸夸其谈有所了解。
“当驻匈牙利的帝国军队在开往佩斯的路上遇到小小的抵抗之后,传来了关于历时两天的卡波尔瑙战役[174]的消息。这次战役经过顽强的战斗、但又不了了之,实在出乎意料之外。这是与叛军的第一次重大交战。在这里,他们第一次把正规部队投入战斗。在佩尔采尔这样一位有才干的领袖指挥下,这支部队被公认的英勇素质通过骠骑兵的狂热情绪进一步提高了。这次战斗表明,如果马扎尔人得到更多的训练,更有纪律性,他们会以几世纪以来这个种族所著称的骁勇和视死如归的精神进行战斗。这次战斗除了证明这种精神而外,并没有使形势发生任何转折,因为根据3月2日的报道,叛军于2月29日从马克拉尔转移到迈泽克韦什德,然后从那里沿着通往波罗斯洛和蒂萨菲赖德的大道撤退,虽然秩序井然,但他们的目的是越过蒂萨河。为了掩护撤退,他们的后卫部队在克韦什德附近,后来又在另外两个地方分别同帝国军队进行了战斗。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把他的大本营向前移过迈泽克韦什德,并派遣蔡斯贝格将军取道拜谢纽前往蒂萨菲赖德,以便在那里尽可能地切断叛军通过当地桥梁的退路。如果这一机动取得成功,叛军首领邓宾斯基就不得不被迫进行第二次总战役,以便强渡蒂萨河。否则,他们就可以畅行无阻地渡河,同在索尔诺克不断与帝国军队奥廷格尔旅发生小接触的叛军部队会合,并重新抵抗元帅。如果谁把当前的激烈战斗同科苏特的报纸在11月所作的暗示联系起来,读过他关于匈牙利军队实现向内地撤退不能认为是逃窜,而是一种战略计划的这种警告,并读过他向农民发出的关于在帝国军队后方武装起来,切断他们的一切给养,袭击个别分队的号召书,谁看过他关于进行游击战的指示等等,那么他就会理解迅速撤退到佩斯的原因,会理解为什么会出现对付文迪施格雷茨公爵的叛军只是由戈尔盖指挥的一个二万四千人的军,这种引人注意的情况,并不是什么秘密。叛军在普勒斯堡、维泽尔堡和拉布建造了鹿砦和堑壕,指望着这些防御设施会促使帝国军队筹备大量的炮兵辎重和所需要的驾车马匹,而他们自己可以赢得时间,从蒂萨河地区的斯拉夫人各州获得新兵,得到从比利时定购的枪支和训练他们的军队。叛军几乎没有进行战斗就撤回佩斯,因为他们要在帝国军队的后方召募一支国民军,并要用留守普勒斯堡、艾登堡和拉布的守备部队来削弱帝国军队和围攻科莫恩的军队的力量。”
然后奥格斯堡《总汇报》转而评论军事行动,当然是站在奥地利方面评论的,它继续说:
“与此同时,帝国军队已有八个旅在里马索姆巴特会合,他们向在迈泽克韦什德和卡波尔瑙会合的配备有一百二十门加农炮的五万名叛军挺进。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带领几个骑兵团从佩斯来到珍珠市,亲自指挥据说配备有一百四十门加农炮的四万人左右的帝国军队,向占据有利地形的叛军进攻。骠骑兵浴血奋战,使帝国军队在一段时间内难以取胜。当时不足八千人的叛军正规步兵勇敢顽强地战斗着,民军比以往坚持得更长久,但很快就被他们不学无术的怯懦的军官所抛弃。投敌的意大利札尼尼营[105]在卡波尔瑙被帝国军队俘虏。因此,坚持战斗的叛军正规部队不能再与帝国军队突进的纵队相抗衡,而不得不掩护全部叛军部队撤退,从而防止了溃散。这种部队在干练和勇敢的军官指挥下能作出多少成绩,从在意大利的匈牙利步兵身上就可以看出,他们无可争议地是奥地利军队中最勇敢的部分。非常可惜的是,他们在这里受到蒙骗,为叛乱而战斗。暴乱时间拖得越久,匈牙利蒙受的灾难就越多。耶拉契奇男爵已去泰梅什堡接管在那里的帝国军队和塞尔维亚军队的最高指挥权。他的权威和能力使他能够约束那些要把在帝国军队的援助下占领的地区视为自己财产的塞尔维亚人,并限制他们的专擅行为。克尼查宁指挥的塞尔维亚人驻在塞格丁,他们反复两次发动的进攻都被人数较少的马扎尔人击退;在特兰西瓦尼亚,贝姆似乎已恢复元气,正向海尔曼施塔特推进,然而,据说格累泽尔中将正向他移动。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部队不可能逃脱被俘的命运〈!〉”
关于其他一些报道,我们摘引如下一则:
“佩斯3月3日。绍尔特地区从德布勒森收到一份命令说,所有十八到三十岁的男子应当拿起武器,去攻打赖伊策人[192]。——几名曾保证永远不再拿起武器反对帝国军队而从埃塞格要塞获释的洪韦德[162]军官似乎正在组织一次人民起义。”
(《劳埃德氏报》)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3日
载于1849年3月14日《新莱茵报》第24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192]赖伊策人(Raizen,Razen,Rascier)是对信奉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的称呼,经常用作一般塞尔维亚人的代称。看来,这个名称来源于塞尔维亚部落最初定居的一个地方,拉什卡(Raschka)地区的中心,古城拉斯(Rassa)的名称。——第221、245、263、300、44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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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今天没有任何战地新闻。在奥地利最近的军事行动方面唯一有趣的事就是,今天奥格斯堡军法《总汇报》又刊登了一篇文章,该文首先证明了,我们毗邻的政论家们已堕落到什么地步。《科伦日报》赞赏文迪施格雷茨,并对他不会用德文写文章深感遗憾——好象他故意弄得如此拙劣的文风不比《科伦日报》经过深思熟虑的社论所用的语言高明十倍!如果说文迪施格雷茨的报告显得“混乱”和“含糊”,那只是因为他故意把这些报告写得混乱和含糊,其目的或者是为了掩盖失败,或者是为了把马扎尔人自愿授与的微小“战果”说成是辉煌的胜利。但是《科伦日报》并不象看起来那样愚蠢。它认为文迪施格雷茨的报告是自相矛盾的,或者是含糊和混乱的。那么它究竟由此得出什么结论呢?结论不是说文迪施格雷茨是一个蹩脚的统帅,而是说他是一个蹩脚的写作者!
《科伦日报》是否接受奥地利的津贴,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奥格斯堡的报纸是接受奥地利的津贴的。而奥格斯堡的报纸比《科伦日报》要老实一千倍。
譬如说,把这家坚持原则的报纸昨天的文章同那家公认为不讲原则的奥格斯堡的报纸的下列几行报道作一比较:
“匈牙利革命战争中的纷乱现象可惜日益增长。直到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把他的大本营迁往珍珠市的前几天,他和军队的主力一直处于守势,而叛军则把他们的全部兵力投到我们战线最薄弱的那些地方,骚扰我们的独立兵团,使他们常常受到严重威胁。在其他部队按兵不动时,塞尔维亚人却不同它们采取统一行动,自己占领了伏伊伏丁那和别的地方。由于战略上完全被忽略的特兰西瓦尼亚暴露在贝姆的大胆的军事行动之下,普赫纳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不得不请求俄国人前来保护特兰西瓦尼亚的这些仍然忠于皇帝的萨克森人的城市[142]。这位年迈的军人所取得的一切胜利及其部队的一切勇敢行动都不能把叛军首领逐出这个不幸国家的边境,而这个叛军首领却能随时随地把在匈牙利多余的叛军部队召来增援自己。”
马扎尔人的报道在多大程度上归结为纯粹“可笑的夸张”,从下列事实中可以看出。马扎尔人报道了埃尔巴赫[注:见本卷第188—189页。——编者注]被他们俘获的事,而奥地利人却巧妙地保持缄默。现在《德意志报》3月6日从法兰克福写来的报道说:
“埃尔巴赫伯爵受施利克将军派遣,仅在一名龙骑兵的护送下前往文迪施格雷茨元帅处,遭到一支马扎尔叛军队伍的袭击并被俘去。他被押送到德布勒森,从那里写来不少封信。他受到很好的待遇,许多老同事友好地接待了他。他的这些信件比间接报道更能使我们对匈牙利人的活动获得有益的概念。”
其余来自匈牙利的消息都概括在《德意志总汇报》发表的下列来自维也纳的通讯中:
“佩斯的犹太人教区的首领们曾去元帅军营申诉,因为要他们用二十克劳泽币[84]现金缴纳欠缴的十一万佛罗伦宽容税[135],并强迫所有匈牙利的犹太人教区为其每个成员所犯的叛国罪负连带责任。公爵用极不客气的说法拒绝了这些申诉,据说对菲施霍夫和戈尔德马尔克这两位代表使用的言词尤为激烈。——已经达到七十万人战时编制的军队,其费用之巨大,在核算时很容易被指责为夸大;但是,这笔费用除非用特殊办法筹措,确实远远超过了这个国家的财力所及。当时,只有农民阶级因摆脱了个人束缚和土地负担是健康的,而所有其他阶级都毫无例外是病弱的。如果加课新税,又会使农民幻想1848年9月7日的法律[188],因此,经费的唯一来源只有借款以及根据到目前为止的种种征兆看,还要发行更多纸币。大银行家们不断收购黄金和白银,然而收购前者,主要是选择兰德杜卡特和索维林多尔[189]。匈牙利纸币危机不可能使所说的纸币变成一文不值,而相反,昨天在维也纳和普勒斯堡·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纸币分别以百分之八十六和九十兑换。[187]因此,在佩斯,一份通告(见下面)就使局面稳定下来,同时也使几乎完全用匈牙利纸币进行交易的农产品销量重新活跃起来。由于对已发行的纸币还没有实行监督,这就使科苏特还有可能制造自己的纸币[176]。显然,必定是有充分的理由才使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在匈牙利和在奥地利各省相反,采取如此宽容和谨慎的作法。”
此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高贵的文迪施格雷茨与诸如约希卡、塞切尼、埃斯特哈济等马扎尔贵族沆瀣一气。这就是他的“充分理由”。而《科伦日报》两周前还在德布勒森的军营里寻找“高等贵族”呢。所谓严肃的学者就是这个样子。
从称为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的这个帝国皇家的新模范国家,我们听到下面的新闻:
泽姆林2月24日。本月15日在泰梅什堡举行的议会上,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的内务行政机构组成如下[190]:地方长官管区行政官兼主席:约瑟夫·拉亚契奇总主教,副主席约西普·鲁迪奇,巴洛尔·福加拉希和斯特雷特科·米哈伊洛维奇;各部门的长官:(1)教会事务:修道院长谢·卡昌斯基,配有四名顾问;(2)教育:欧根·久尔科维奇,配有四名顾问;(3)外交事务:雅柯夫·齐万诺维奇,配有四名顾问;(4)内政事务:马尔库斯·波波维奇,配有五名顾问;(5)财政经济事务:约翰·舒普利卡茨,配有五名顾问;(6)司法:泰奥多尔·拉多萨夫列维奇,配有三名顾问。——国务秘书兼办公厅主任:约翰·斯坦科维奇;地方长官管区秘书:阿列克赛·施托亚科维奇。——最高法院:院长,卡尔·拉蒂诺维奇;副院长,约瑟夫·米蒂奇和十二名成员;财政经济部:主席,格奥尔格·瓦尔赞;司库,伊奥西朴·约万诺维奇;副监察官,弗兰茨;会计师,柯拉罗维奇,配有四名顾问;第一国民事务官,米歇尔[注:原文这里错了,应为尼古拉。——编者注]·克雷斯蒂奇;代表:科斯塔·约万诺维奇、斯韦托扎祖利蒂奇。——从这次公正的选举,可以看到,塞尔维亚的代表无愧于他们的选举人。他们消除了任何民族仇恨和宗教信仰的不同,因为鲁迪奇、福加拉希、施泰因、斯特明格尔、瓦赫特勒尔都不是塞尔维亚人,是天主教徒,在选举他们时只是认真注意了当选者执行被委任职务的才能,还看到他们力求在伏伊伏丁那建立各民族的平等关系。除了上述各部门的长官之外,还把塞尔维亚各区的议员召到基金达,他们要在那里“在总主教的主持下”为伏伊伏丁那的宪法奠定基础,起草公民的基本权利,并将这份文件提请奥地利内阁批准。
(《劳埃德氏报》)
“阿格拉姆。我们十分惊奇地从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报纸[注:《塞尔维亚报》。——编者注]上看到了来自君士坦丁堡的通讯,其中说,2月7日,奥地利的使节[191]施蒂尔默伯爵同土耳其政府外交大臣[注:阿里-帕沙。——编者注]举行会谈,并且问他:‘如果奥地利斯拉夫人起来反对帝国政府,土耳其政府打算采取什么态度?’答复是,土耳其政府将保持中立。然而,提出的问题要比得到的答复更引起我们的深思。驻多瑙河两公国的俄国大军是否也与帝国皇家政府的类似问题有些联系?”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0日
载于1849年3月11日《新莱茵报》第243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84]二十克劳泽币——一种等于二十个克劳泽的银币。恩格斯在这里指奥地利政府在1848—1849年革命期间增加纸币的发行,结果造成纸币急剧贬值。——第86、216、225页。
[135]1749年一条特别敕令责成居住在匈牙利王国的所有犹太人缴纳所谓宽容税(Toleranz-Taxe或Toleranz-Steuer)。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该项税款的数目大大增加,争取废除这种侮辱性税款的斗争加强了。1846年6月宽容税被废除,条件是欠缴的全部税款于五年内缴清,这笔欠税累计达一百二十万佛罗伦。
尽管赎金沉重,犹太人区的代表仍然把废除宽容税看作是解放在这个国家的犹太居民的一定步骤。在他们看来缴纳这笔赎金是犹太人区权利的某种保证,并且是该区对官方当局忠诚态度得到承认的某种保证。——第135、216、225页。
[142]来自萨克森、弗兰德和莱茵地区的德国移民(萨克森人、佛来米人、条顿人)组成特兰西瓦尼亚居民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二十万人以上),他们是十二世纪由匈牙利国王迁至此地居住的。大部分萨克森人属于富裕市民阶级,他们积极反对匈牙利革命。——第143、151、181、187、206、207、216、369页。
[176]匈牙利革命政府发行纸币,以此作为对哈布斯堡君主国进行斗争的有力武器。1848年5月24日,佩斯商业银行受匈牙利政府委托,发行了第一批一古尔登和二古尔登(或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的纸币,以当时由革命政府掌握的贵金属储备为保证。随后,又发行了以全国财产为保证的五、十、一百古尔登的纸币。奥地利的财政状况不稳定和奥地利纸币古尔登的比价不断下跌,使帝国军队司令部甚至在占领佩斯后也不能宣布所有匈牙利纸币为非法。这样做意味着使国家经济陷于瘫痪,因此,禁止匈牙利纸币的流通只能分阶段进行。很久以来之所以没有禁止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是因为作为它们的保证的贵金属储备由于叛变行为而落入奥地利人手中。此外,发行这种纸币还经过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即督军的批准。趁此机会,科苏特在德布勒森继续发行同样价值的纸币。而后,由于国内需要大量小额货币,科苏特开始发行十五和三十克劳泽纸币。并见注187。——第192、214、217、334、357、375页。
[187]1849年2月23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德森政府的十五克劳泽和三十克劳泽纸币为无价值纸币,这在匈牙利实业界立即引起了恐慌。文迪施格雷茨对此非常害怕,宣布了一个关于在私人流通中保留“科苏特纸币”的声明。但是,在奥地利国家银行和财政部对他施加巨大压力(为此前财政大臣屈贝克专程来到佩斯)之后,文迪施格雷茨宣布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的匈牙利纸币为非法,但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除外,这两种纸币可以在3月24日以前兑换相应价值的奥地利货币(见注176)。
帝国军队司令部废除匈牙利政府纸币的企图在当时并没有成功。奥地利货币单位的很低的比价和匈牙利革命军取得的胜利阻止了这一企图的实现。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的“科苏特纸币”一直流通到1849年底。——第214、217、225、241、267、270、295、315页。
[188]1848年9月7日,奥地利皇帝批准了一项在赎买的基础上废除农民个人封建义务的法律。赎金规定为农民每年所负担的义务的二十倍。农民应付赎金的三分之二,其余三分之一由国家支付。尽管这一改革并没有彻底解决土地问题,但仍为资本主义关系在奥地利农业中的发展开辟了道路。——第217、371页。
[189]兰德杜卡特是值四佛罗伦三十克劳泽的足重的金币。
索维林多尔是值十三佛罗伦二十克劳泽的金币。——第217页。
[190]指拉亚契奇总主教组织的临时政府。1849年2月26日公布了它的人员组成。
并见注151。——第217、272页。
[191]使节(Internuntius)是土耳其与奥地利帝国之间实现停战时,奥地利派驻君士坦丁堡的临时代表。后来奥地利驻君士坦丁堡的常驻使节沿用了这一名称。——第21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第二十七号公报。——战况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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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号公报。——战况报道
今天我们收到一份新的奥地利公报。但是,在我们对它详加研究之前,想先回过头来讲两句卡波尔瑙附近的战斗[174],并报道一些引自奥格斯堡亲梅特涅的报纸[注:《总汇报》。——编者注]的评论,这些评论出自这家报纸之口肯定是极其“引人注意的”。这家通常充满黑黄色[101]狂热的报纸以抱怨的口吻说了下面这些话:
“遗憾的是,这份为此而发表的战报〈见下面〉,象大部分来自匈牙利战场的这类战报一样,仍然没有提到一些非常重要的情况:不知道交战双方投入战斗的兵力的数量,不知道敌人事先的机动,不知道敌军由哪些部队组成,不知道他们的指挥官的名字,甚至也不知道他们总司令的名字。而这份报告却包含着一些不大重要的细节。”
它继续说:“同样值得注意的是,这份关于卡波尔瑙战役的公报也谈到敌人数量上占优势,虽然在那里作战的是文迪施格雷茨和施利克联合部队。在匈牙利,归这位元帅指挥的大概不少于十至十二万人。这些军队自然是遍布全国的,而文迪施格雷茨不得不设法动用各个军把敌人围困在一个长弧形的包围圈内。但是,马扎尔人也不能用他们的联合兵力从一个中心点出发作战;科莫恩、彼得瓦尔登、塞格丁等地还在固守,巴纳特、特兰西瓦尼亚和蒂萨河畔仍在战斗。我们曾在维也纳、阿格拉姆和泰梅什堡等地的报刊中寻找当地自己提出的这一问题的解释,但毫无所获。”
在奥格斯堡军法《总汇报》表示了这些疑问之后,我们作任何评论都是多余的了。现在回到第27号军事公报上来:
“26日和27日,在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指挥下挺进的主力军纵队先头部队出击叛军,并把他们从位于卡波尔瑙和卡尔之间靠近陶尔瑙河的阵地击退。向韦尔派莱特和埃尔劳推进的施利克中将的纵队,迂回到敌人的侧翼,并以这一成功的机动威胁了敌人向密什科尔茨和托考伊后撤的退路。28日,元帅在全线向前挺进。在敌人刚刚离开并朝迈泽克韦什德方向撤退后,他当天就把自己的大本营迁往马克拉尔。——普鲁士卡尔亲王胸甲骑兵团[105]在迅速追击匆忙后撤的敌军时,在迈泽克韦什德附近同集中在这里的敌人的后卫部队遭遇,于是发生了顽强的骑兵战,这场战斗得到随后到来的维斯旅和蒙特努奥沃旅的支援。在这首次战斗中,少校霍尔施坦亲王和两名军官负伤。3月1日元帅沿全线,即沿着从迈泽克韦什德向前伸展穿过伊什特万直至蒂萨河边的整个平原,展开大规模的侦察活动,但是,由于大雾和下雪,侦察活动并没有取得应有的结果。——同时,施利克中将的军一直在敌军右翼作机动,从而迫使敌人当天撤出迈泽克韦什德,取道塞迈赖和埃格尔福尔莫什向波罗斯洛后退。施利克中将的军的代姆旅占领了迈泽克韦什德。——将近中午时,雾略有消散,正在侦察的前卫部队报告说,敌人正向蒂萨河方向蒂萨菲赖德附近的渡河点进发。敌人的后卫部队到达塞迈赖,元帅立刻派了三个旅到敌人撤退线上去。——在埃格尔福尔莫什敌人企图再次进行抵抗,但被击退。晚上,我们获胜的部队占领了这个地方。同时,元帅从拜谢纽把蔡斯贝格少将指挥的第一军的一个旅派往通向波罗斯洛的路上。2日晨,即马克拉尔大本营发出最后一批报道的日期,全军向蒂萨河推进。”
正如所预料的那样,马扎尔人又退到了蒂萨河对岸。我们已经说过一百遍:如果他们没有取胜的充分把握就在蒂萨河右岸进行一次决战,那从他们方面说就是不负责任的轻举妄动。象奥格斯堡《总汇报》上述报道所指出那样,奥地利人的优势仍然十分强大。奥地利人可以集中他们的主力,而马扎尔人必须把一支强大的后备军,也就是他们新组成的部队的相当大的一部分留在德布勒森附近,留在蒂萨河对岸。他们向奥地利人表明,奥地利人要对付的既不是“懦夫”也不是纠集在一起的“乌合之众”,而且他们做得很对,一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撤过蒂萨河。
文迪施格雷茨先生现在对匈牙利军队有多么尊重,从他所有作战行动中可以看出。28日,他占领了马克拉尔,也就是只向前推进了一个小时的路程。1日,他到达迈泽克韦什德附近,也就是说又前进了一德里。在那里,他不是发动一次全面的进攻,而是仅仅进行一次“大规模的侦察”!!可以看到,文迪施格雷茨在卡波尔瑙附近取得巨大胜利之后,追击马扎尔人非常得力,得力到了二三德里以外就已经丢失了马扎尔人踪影的程度,于是只好进行侦察,以便探明,他们在什么地方!
这时,施利克“仍在敌人的右翼”进行机动,因此而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敌人”恰恰撤往即使没有这一出色的机动也会撤往的地方,即渡过蒂萨河朝蒂萨菲赖德去的主要渡河点。总之,施利克在他的那种从地图上来看确实是极为奇特的侧翼机动中,正如文迪施格雷茨在前线一样,对正在撤退的马扎尔军队显然也表示了同样的尊重。够了,2日,英勇的文迪施格雷茨的大本营仍在马克拉尔,即恰好离文迪施格雷茨在2月26日晨,也就是他取得两天战斗伟大胜利前六天,所占领的地方一德里之遥!
2日,全军从这里“向蒂萨河挺进”。大家知道,这是帝国军队第三次“向蒂萨河挺进”了。看来他们这次得到的成果仍会同以前一样,即停留在蒂萨河畔,并只能向对岸的无法达到的德布勒森荒原投以渴望的目光。
从北面我们了解到:
“拉姆贝格中将的师已命令它的前卫部队从卡绍沿大道向前推进。这条大道在希道什奈迈蒂分叉,向左往托考伊,向右往密什科尔茨。”
明确地说就是:上面提到的那个师把它的前卫部队整整推进了四德里,况且他们所经过的是一条没有敌人大部队,而最多只有敌人游击队、科苏特骠骑兵出没的道路。这就是靠出众的英勇所取得的巨大进展!
此外,公报叙述了在科莫恩城下的几次战斗[119]。这些战斗与其说表明了奥地利人的进展,倒不如说表明了科莫恩守备部队的英勇。曾记得,《科伦日报》在1月已让科莫恩至少竖了十次白旗。据说已经进行的所谓科莫恩的“第一次炮击”,现在已表明,不是奥地利人把炸弹扔到科莫恩,而相反,是科莫恩人用榴弹射击了奥地利人。公报说:
“在多瑙河右岸科莫恩附近,叛军同莱德勒尔旅的部队已发生过几次战斗,——因此,早在2月17日,科莫恩的守备部队就用九个连、两门火炮和半个骠骑兵连出击,在猛烈炮火的掩护下,从桥头堡向克芬许勒步兵[105]的一个分队的左翼猛扑,这个分队在克耳纳少校指挥下固守老瑟尼。克耳纳少校袭击了叛军,并把他们击退,打死他们十七人。——2月24日,守备部队用两个步兵营、半个骠骑兵连和三门加农炮试图进行一次类似的出击。敌军猛烈炮击克耳纳少校的阵地,而后者以第二克芬许勒营、半个菲凯尔蒙特龙骑兵连[105]和半个十二磅炮兵连守住了老瑟尼。四十发炮弹命中该地,五处起火,许多房屋被火焚毁。由于克耳纳少校采取了适当措施,并由于其部队具有果敢精神,大火被扑灭。该团的施穆茨上尉指挥的营携带两门加农炮被派往敌人的右翼。在该营积极的配合下开始进攻后,叛军伤亡了五十人,并被这个勇敢的营赶回到该要塞的火炮射程之内。这样就胜利地击退了这次攻势。——现在,在那里的西姆尼奇中将率领的师已到达多瑙河左岸。属于该师的魏格尔旅驻扎在瓦赫河左岸。几天前已到大陶尼的索萨伊旅占领了谷物岛。在格纽,正忙于架设舟桥,为围城部队建立多瑙河两岸之间的联系。由于攻城炮队辎重从莱奥波德城到达科莫恩附近,所以,最近几天内就要开始轰击该要塞。”
最后,我们获悉下列在一份帝国皇家军事公报中发表的使我们感到惊奇的材料:
“3月3日来自克拉科夫的官方消息说,六百名哥萨克进驻自己一侧的俄国边界地区,即从米哈洛维采到维斯瓦河畔,再从那里到皮利察河。据其他消息说,克拉科夫受到炮轰,甚至已被俄国人占领。虽然有许多密使和军火贩子竭力扰乱治安,但这里仍然十分平静。莱盖迪奇中将已作好充分准备,以应付任何意外。”
可见,克拉科夫现在也成了战场的一部分。如果帝国皇家官方公报自己宣布了这件事,那就迫使人们由此得出特殊的结论!
官方消息就谈到这里。下面我们摘引一些非官方消息:
卡尔洛维茨《进步报》来自巴纳特的报道说:
“苏博蒂察〈泰莉莎奥佩尔〉被塞尔维亚人攻克。战斗非常激烈。队伍由泰奥多罗维奇军的几个分队和克尼查宁指挥的塞尔维亚辅助军的一部分组成。塞尔维亚人损失了一百四十四人,马扎尔人的死亡数字还不清楚。马扎尔人在这里遭到严重的失败。”
从特兰西瓦尼亚只收到马尔科夫斯基一份关于比斯特里察附近一次独特的作战行动的报道。因为我们以前已经对它加以研究[注:见本卷第187页。——编者注],所以,今天就无需赘述。唯一使人感兴趣的是奥格斯堡《总汇报》关于德国人对俄国人的进驻感到惊奇的如下朴素的箴言:
“虽然奥地利军队确实希望不靠外国的援助进行这次战斗,但奥地利军队和俄国军队却是老战友,曾无数次在德国的战场上联合作战。看来,那些极其夸张地谈论俄国援助的人,似乎完全想忘却这一事实!?”
最后,我们登载了门的内哥罗的主教在向塞尔维亚首领克尼查宁送勋章时写给他的信,以娱我们的读者:
“尊贵的斯蒂凡·克尼查宁先生:
啊!真是民族的骄子!杜善和卡拉—格奥尔基的荣誉,你完全当之无愧。我本人以及一切真正的塞尔维亚人,对你深表感谢。你富有高贵精神,为你的国家牺牲自己,赶来援助你在苦难中的同胞。因此,我将永远爱戴你和敬佩你。出于对你不懈努力的感激,谨送上不朽的奥比利奇的像。在托马斯谢夫采的胜利者和潘切沃的拯救者[186]的胸前才配佩带它。因此,英勇祖先的英勇的年轻子孙,请你以信中向你致兄弟般问候时所表达的那种真诚和喜悦接受它吧。1849年1月28日(2月9日)于采蒂涅。门的内哥罗主教彼·彼得罗维奇·涅哥什亲笔。”
此外,科苏特使奥地利人陷入怎样的破产窘境[176],从下列“布告”可以看出:
“当匈牙利纸币必须在奥地利停止流通并被没收的消息在公众中传开以后,我们为了让大家安心就此宣布:匈牙利纸币停止流通或被没收一事不适用于匈牙利的私人流通。1849年3月2日于欧芬。帝国皇家军队总司令部。”[187]
总之:文迪施格雷茨最远只到了蒂萨河畔;塞尔维亚人在毛罗什河畔,马尔科夫斯基在比斯特里察附近。——他们所有的人都仍在他们四个星期以前所在的地方。这就是《科伦日报》昨天所说的,匈牙利战争所进入的“第二阶段”。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9日
载于1849年3月10日《新莱茵报》第24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176]匈牙利革命政府发行纸币,以此作为对哈布斯堡君主国进行斗争的有力武器。1848年5月24日,佩斯商业银行受匈牙利政府委托,发行了第一批一古尔登和二古尔登(或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的纸币,以当时由革命政府掌握的贵金属储备为保证。随后,又发行了以全国财产为保证的五、十、一百古尔登的纸币。奥地利的财政状况不稳定和奥地利纸币古尔登的比价不断下跌,使帝国军队司令部甚至在占领佩斯后也不能宣布所有匈牙利纸币为非法。这样做意味着使国家经济陷于瘫痪,因此,禁止匈牙利纸币的流通只能分阶段进行。很久以来之所以没有禁止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是因为作为它们的保证的贵金属储备由于叛变行为而落入奥地利人手中。此外,发行这种纸币还经过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即督军的批准。趁此机会,科苏特在德布勒森继续发行同样价值的纸币。而后,由于国内需要大量小额货币,科苏特开始发行十五和三十克劳泽纸币。并见注187。——第192、214、217、334、357、375页。
[186]1848年10月,塞尔维亚军队在佩尔勒兹附近大败之后,克尼查宁军队占领了托马斯谢夫采,从而掩护了潘切沃,这里有重要的战略据点,驻扎着塞尔维亚的武装力量。——第214页。
[187]1849年2月23日文迪施格雷茨宣布德森政府的十五克劳泽和三十克劳泽纸币为无价值纸币,这在匈牙利实业界立即引起了恐慌。文迪施格雷茨对此非常害怕,宣布了一个关于在私人流通中保留“科苏特纸币”的声明。但是,在奥地利国家银行和财政部对他施加巨大压力(为此前财政大臣屈贝克专程来到佩斯)之后,文迪施格雷茨宣布五佛罗伦和一百佛罗伦的匈牙利纸币为非法,但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除外,这两种纸币可以在3月24日以前兑换相应价值的奥地利货币(见注176)。
帝国军队司令部废除匈牙利政府纸币的企图在当时并没有成功。奥地利货币单位的很低的比价和匈牙利革命军取得的胜利阻止了这一企图的实现。已经被宣布为非法的“科苏特纸币”一直流通到1849年底。——第214、217、225、241、267、270、295、315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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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昨天,我们已刊载了维也纳石印通讯[175]上发表的最近一号(第26号)军事公报的摘要[注:见本卷第202页。——编者注]。今天,我们看到了公报的全文。
文迪施格雷茨越是力图把卡波尔瑙附近发生的战斗[174]说成具有大会战的性质,越是大肆吹嘘刺刀冲锋、骑兵袭击、炮轰等等,他自己发表的被俘和死亡数字给他的打击就越大。在一次为期两天的“我们到处都要同敌人的主力较量”的大会战中,马扎尔人方面死亡二百至三百人!可见,马扎尔人方面只有几个军参加了战斗,而他们如我们昨天所说过那样,最多只是掩护主力军撤退并使奥地利人保持相当距离。因为在两个大军团之间的、尤其是持续了整整两天的战斗中,造成的伤亡一定不会是几百人。
文迪施格雷茨谈到马扎尔人“数量上的优势”,那更是滑稽可笑的夸张。假使小小的马扎尔民族能够同帝国军队即使仅仅处于“数量上的”均势,匈牙利战争也早就结束了;何况是数量上的优势!五百万人对三千一百万人的优势!!
有一份通讯甚至肯定地说,二万七千名奥地利人在卡波尔瑙附近战胜了两倍于他们的马扎尔人!除此之外,这份报道还写得极其巧妙和可信,它一口气地接下去说,朝埃尔劳撤退的马扎尔人在那里受到了格茨的接待。但是,大家知道,格茨离那里有三十德里之遥,并在卡绍和埃佩尔耶什一带盘桓,而现在却突然进军到了埃尔劳!
此外,公报没有什么新东西,我们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它丢在一边。
现在再谈一谈特兰西瓦尼亚。在这里,贝姆确实没有夺取海尔曼施塔特,而且理由是很简单的。他在吸收了从匈牙利调来的四千人的纵队以后,就沿着毛罗什河挺进,以便同塞克列[117]国民军会合。当他从米尔巴赫取道梅迪亚什向前推进时,为数七千人的塞克列人队伍从另一方面朝他开来,并于16日夺取了谢斯堡。该城的守备部队和一部分市民自卫团[183]逃到海尔曼施塔特;贝姆追击他们,并象18日海尔曼施塔特的来信中所说的那样,贝姆又驻扎在该城附近。据一份报道说,普赫纳已撤离该城。
由此可见,贝姆再次进行了通过特兰西瓦尼亚的凯旋进军,在这样的进军中他已经有多次表现出色。他同住在紧靠莫尔达维亚边境的无畏的塞克列人建立的联系曾一度受到普赫纳和俄国人的威胁,现在又恢复起来;萨克森人地区受到极大的威胁,“萨克森人地区的钥匙目前就在他的手中”。
此外,萨克森人[142]抱怨上面缺少好的领导和罗马尼亚人缺乏勇气。据说罗马尼亚人表现得十分怯懦。一份报道说:
“仅仅是上面缺少好的领导和瓦拉几亚军队缺乏勇气和坚毅。至今所有不幸的战斗都是由于瓦拉几亚人的过错而失败的。在萨尔茨堡附近的瓦拉几亚正规部队,听到第一声炮响就都卧倒在地。在喀琅施塔得附近,俄国人不得不配置在瓦拉几亚人后面,以防止他们逃跑。但如果仗打胜了,他们总是第一批而且是最残暴地去搜缴战利品,无论是敌人还是躺在战场上受伤的朋友,他们都不放过。”
大家看到,帝国皇家政府为了维护它的权威,利用了怎样一些强盗集团。此外,《特兰西瓦尼亚信使报》期待着下述的帝国皇家的辅助部队:
“据收现有消息,由格累泽尔、泰奥多罗维奇和门根诸将军率领开往特兰西瓦尼亚的那个军由下列部队组成:莱宁根所部、卢卡维纳所部、彼得瓦尔登人、罗马尼亚人、伊利里亚人和边屯区的德意志—巴纳特人[139]组成的八个步兵营;五个枪骑兵连,三百名塞尔维亚骑兵,八十名奥地利边防军马队战士[184];一个火箭连,一个骑步炮兵连,两个普通步炮兵连,五门塞尔维亚加农炮。总计一万五千人。”
特兰西瓦尼亚的佛来米人[142]在想象中的这一万五千人到达之前,还得多次祈祷我们的天父。在毛罗什河下游的达米扬尼奇和费特尔可惜已使他们忙得不可开交,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把特兰西瓦尼亚转交给俄国人。
巴纳特战场没有什么消息。塞尔维亚人吹嘘下面这些新的英雄业绩:
“泰莉莎奥佩尔为塞尔维亚人所占领。25日从萨瓦河报道说,在富托格附近几个锡尔米亚营[185]同诺伊扎茨的马扎尔人守备部队发生了战斗,结果该城被后者焚为灰烬。”
至于这里能有几分是真实的,我们暂且撇开不谈。同时我们获悉,我们估计早已到达蒂萨河下游或彼得瓦尔登地区的伟大英雄努根特,竟没有渡过多瑙河,而直到现在他才“想在莫哈奇附近渡过”这条河!!
正当他以这种想法来自我宽慰的时候,马扎尔人竟然就在他附近,在托尔诺州,多瑙河右岸,欧芬背后,干出了最厚颜无耻的事。在这里,在一个经过帝国皇家军队多次“扫荡”的地区里,长期以来消声匿迹的佩尔采尔现在突然以游击队首领的身分出现,并使整个地区都行动起来。据说:
“在巴陶塞克,由于这一鼓动的结果,使一名帝国军队的军官被俘,一名帝国信使在波克什被阻,两个护送他的人被解除武装。在栋博堡地区,埃斯特哈济公爵的牛全都被屠宰了。在洛茨哈佐,正逢赶集的日子,也出现了五十名来自多瑙韦切和绍尔特的带着铅头鞭子[316]的叛军,他们没收了所有赶到集上出售的牲口。”
这就是今天的消息。文迪施格雷茨的胜利降低为一次无目的和无结果的袭击。贝姆在特兰西瓦尼亚的作战行动既巧妙又富有战果。巴纳特的塞尔维亚人仍被阻于毛罗什河附近,束手无策,努根特仍不能渡过多瑙河进入巴纳特。德拉瓦河和多瑙河之间的地区正酝酿着反对帝国军队的起义——这就是根据最新消息对交战双方的形势所作的简略叙述。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8日
载于1849年3月9日《新莱茵报》第24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142]来自萨克森、弗兰德和莱茵地区的德国移民(萨克森人、佛来米人、条顿人)组成特兰西瓦尼亚居民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二十万人以上),他们是十二世纪由匈牙利国王迁至此地居住的。大部分萨克森人属于富裕市民阶级,他们积极反对匈牙利革命。——第143、151、181、187、206、207、216、369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183]市民自卫团(Bürgerwehr)是1848年春天在特兰西瓦尼亚各萨克森人城市中组成的。这一组织的参加者有不动产拥有者、行会手工业者、官吏、僧侣和自由职业者。市民自卫团的战士要宣誓效忠哈布斯堡君主国。——第206、240页。
[184]奥地利边防军马队——边屯团(每团二百人)中的特殊部队。它执行的勤务是保卫边屯区的安全。在战时执行前卫部队、警戒部队和巡逻部队的勤务。从边屯区的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居住地区征募。——第207、232页。
[185]锡尔米亚营——边屯区锡尔米亚军管区(见注139)的三个团的一部分。——第207页。
[316]奇科什(chikos)——阿尔费尔德平原(匈牙利的低地)的草原牧马人。他们是驰名的骠悍耐劳的骑手。在匈牙利军队中,奇科什执行前卫勤务和侦察任务。他们的武器是短柄长鞭,鞭稍的头上有一块铅(Blei-knopfpeitsche)。——第208、429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奥军司令部第二十六号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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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军司令部第二十六号公报
前面这篇文章写完之后[注:在《新莱茵报》上,本文同前面一篇(见本卷第195—201页),是连接在一起的。——译者注],我们刚刚又收到了下面这份第26号公报。英勇的文迪施格雷茨终于在公报中向我们解释了电报所宣布的他在卡波尔瑙附近的辉煌胜利:
“文迪施格雷茨元帅从珍珠市命令施利克中将于2月26日离开彼得瓦沙劳取道韦尔派莱特同主力军会合,以便联合起来共同向叛军进攻。2月26日,符尔布纳中将的军和施瓦尔岑堡中将的军在卡波尔瑙城下同敌人相遇。敌人最初的意图是威胁我军左翼,以两营的兵力占领了一处森林高地。然而,经过刺刀冲锋,敌人从这里被赶走。于是,敌人企图以他们的骑兵突破我军正面,但在这里也被击退,并且全线向卡波尔瑙和卡尔撤退。夜幕的降临,结束了这一天的战斗。施利克中将因敌人占领了希罗克狭窄的山口而受阻,经过顽强战斗才突围因而迟到。27日晨,文迪施格雷茨获悉他迟到的消息后,命令继续进攻。他把敌人赶到韦尔派莱特,敌人在那里站住了脚,他们只是经过激烈的战斗才放弃了这个地方。敌人企图再次夺取卡波尔瑙,并以许多门火炮发动了两次进攻,但没有得逞。战斗进行了整整一天之后,叛军后撤,并在马克拉尔占领了阵地。在攻克卡波尔瑙时,守卫教堂的札尼尼营[105]全部被俘。敌方损失是:二至三百人死亡,九百至一千人被俘;帝国皇家军队损失轻微,虽然至今尚未获悉确切数字。”
从这份公报可以看到:
(1)象马扎尔人的“夸张”完全正确地指出的那样,26日匈牙利人确实占了文迪施格雷茨的上风。因为,如果真象公报所说的,帝国军队在26日还是胜利者,那么他们在第二天得到施利克——舒尔齐希军的增援后,应该有能力使马扎尔人遭到严重失败。
(2)文迪施格雷茨的“胜利”最多仅限于一次极不重要的战斗,这从马扎尔人方面阵亡人数很少就可以看出。两天的战斗,共死亡三百人!至于说到有一个营被俘,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在匈牙利军队的军官中,总还是有一些出身贵族的叛徒,他们只是等待时机把自己的军队部署得能够体面地被俘。马扎尔士兵视死如归的勇气甚至方便了这一类的叛变行为。
(3)帝国军队对匈牙利人的损失知道得如此确切,而对他们自己的损失却还没有报道,这同样是非常“值得注意的”。
(4)至于帝国军队最后得到的实际好处,那只局限于占领了整整一德里的土地。匈牙利人参加了在卡波尔瑙和韦尔派莱特附近的战斗,目前正在往东一德里的马克拉尔附近。在马克拉尔北面一德里的埃尔劳,显然仍由马扎尔人占领着,并作为支持其右翼的一个据点;否则,公报早已为这座重要城市的重新攻克而发出应有的欢呼了。
(5)总而言之:匈牙利人在佩斯城门口达到了他们征讨的目的之后,就撤退了,以避免在一个对自己不太有利的地方进行一次决战。他们只有为了掩护自己的部队向蒂萨河和海尔纳德河撤退,以及为了使帝国军队保持相当距离,才不得已而交战。这一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
公报的整个语气,以及帝国军队自己承认的只向前推进了一德里这一事实都可以证明这一点。除了精神方面的影响,匈牙利人推进到距佩斯六德里的结果就是:戈尔盖已同主力军会合,海尔纳德河、蒂萨河和喀尔巴阡山之间的各州已肃清了奥地利人。马扎尔人得以将他们的右翼调往喀尔巴阡山,并同加里西亚革命者建立直接联系[182];他们把施利克逐出他的作战基地(加里西亚),从而迫使奥地利人改变他们整个作战计划。
显然掌握16日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消息的《科伦日报》可能会告诉我们,为什么公报对16日以前在海尔曼施塔特城下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7日
载于1849年3月8日《新莱茵报》第24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82]1848年秋,在加里西亚的波兰的波兰民族解放运动中形成了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派别,他们准备联合革命的匈牙利举行民族起义。这派的代表人物把国民自卫军看作起义的基本动力。但这种打算是注定不能实现的,因为只有少数国民自卫军战士(主要是来自俄国和法国的侨民、大学生——里沃夫市大学生军团的成员以及一些帮工、手工业者和工人)希望为独立认真作战。加里西亚和匈牙利革命者联合行动的思想,得到在匈牙利军队服役的波兰人的支持。
约·贝姆率领的匈牙利军队于1849年1月5日进入南布柯维纳。这就产生了关于匈牙利主力军和波兰军团即将越过喀尔巴阡山进入的传言,并加强了波兰人中间的革命活动。
匈牙利军队进入加里西亚的计划实际上已由邓宾斯基交给科苏特,后者也同意了这个计划,但已来不及实现了。——第204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科伦日报》关于战况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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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伦日报》关于战况的报道
昨天对《科伦日报》来说是高兴的一天,可惜这种兴致被某些义愤冲淡了。该报之所以高兴是因为来自奥里缪茨的电报报道了所谓文迪施格雷茨获胜的消息;义愤当然又只能归咎于我们的评述认为马扎尔人的报道[注:见本卷第186页。——编者注]多少是可信的。怎么!《新莱茵报》这家令人唾弃的报纸胆敢宣称,《科伦日报》“至今还没有证明马扎尔人的报道中的哪一件事是夸大的”,而《新莱茵报》本身却批判地证实了这些报道的可靠性!于是用了三个惊叹号,一个比一个愤慨,一个比一个激动。
我们还是别给这位毗邻的政论家那种为真理、正义和文迪施格雷茨而斗争的神圣热忱泼冷水吧!今天我们就专门来——因为从匈牙利来的消息太少了——“批判地证实”《科伦日报》昨天的报道的“可靠性”。
《科伦日报》一开始就郑重其事地说:
“今天我们能够从两个战场来报道更确切的消息。〈那就是〉:今天我们对待《布勒斯劳报》关于马扎尔人胜利的长篇报道,也象我们往常对待这类报道一样:我们必须再一次证实,这只不过是一种可笑的夸张。所谓文迪施格雷茨的失败变成了他的胜利;而关于贝姆攻克海尔曼施塔特的报道,没有一句是真话。”
这些话听起来真了不起。我们这位毗邻的政论家,似乎在这里一下子就抓住了马扎尔人的报道中的两点重大的“夸张”——我们请大家原谅,——事后他向他的读者报道了摘自奥地利报纸上的消息。
但是,现在让我们把这件事详细研究一下。
首先,登出了这份已经知道的奥里缪茨电报被刊登出来,而且作为不容任何怀疑的权威提出来的。但是,试问,为什么这个趾高气扬的科伦女人认为,报道一条使这份电报完全具有自己特点的消息,就不适当的呢?就在维也纳政府在维也纳散布所谓文迪施格雷茨胜利的消息的同一天,它把全部来自佩斯的信件和报纸都扣压在邮局里。这也许是出自为祖国武装力量取得巨大胜利而高兴的心情吧。《科伦日报》必定象我们一样,至少在六七种东德意志报纸上看到过这条消息。但是,为了不影响它的读者为“德国武装力量”的胜利而高兴的情绪,它同奥地利政府的做法一样,扣压了这条消息。这是《科伦日报》“批判地证实了”关于奥地利取胜的电报的“可靠性”的实例。
但是,不仅如此!马扎尔人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被打败了。这是“有重要意义的”。
“卡波尔瑙还在珍珠市以东;因此,匈牙利人完全是在后撤。”
一提“后撤”,这家了不起的科伦报纸就会设想,这只能是被打败了!这位毗邻的政论家总算看了一下地图,并发现,马扎尔人必定是在卡波尔瑙附近被打败了,因为“卡波尔瑙还在珍珠市以东”!确实是非常“有重要意义的”!
其次:
自己的通讯员对最近发生的战役还毫无所知的《西里西亚报》,从维也纳得到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匈牙利人又全面撤退了,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将要渡过蒂萨河向德布勒森进军。不久之后,一定会打一场大仗,或者〈!〉德布勒森会失守,残阙议会[179]将解散,整个叛乱会因此而结束。”
“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将要渡过蒂萨河向德布勒森进军。”文迪施格雷茨公爵这样说了,而每个正直的人都有义务相信他说的话是算数的。“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将要”!现在,谢天谢地,从“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将要渡过蒂萨河”并“向德布勒森进军”,已经快一个半月了,但他一直还是待在老地方。然而,如果人们象这位毗邻的政论家一样,懂得如何区别“更确切的消息”和“可笑的夸张”,那么,整个匈牙利战争在得到“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将要渡过蒂萨河”和“向德布勒森进军”的保证之后,早就该结束了。“德布勒森会失守,残阙议会将解散,整个叛乱会因此而结束。”事情解决起来易如反掌。根据这位已经多次“渡过”蒂萨河并占领了德布勒森的毗邻的政论家的报道,阵亡的马扎尔人比整个匈牙利人口还要多,并且他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在欢呼:“匈牙利的战争即将结束”,——就是这位政论家在经过一段较长时间的消沉之后,突然又重新振作起来,又在欢呼,“战争即将结束,大山分娩”云云。这些不是“可笑的夸张”,而是“更确切的消息”!
以这种方式制造出奥地利人的胜利,这就使《波希米亚立宪报》成为《科伦日报》危险的竞争者。《波希米亚立宪报》今天从佩斯这样报道:
“由于卑鄙的背信弃义而使帝国皇家军队在特兰西瓦尼亚蒙受的失败已从另一方面得到补偿,这就是:科莫恩在目前受到了强烈攻击,炮轰已经开始。”
“关于主战场,就报道这些。匈牙利战争在这里以奥地利人重新发动进攻而进入第二阶段。”
我们的邻居要使匈牙利战争进入第几“阶段”,这是无关紧要的。使人更感兴趣的是对下面这个问题的回答:《科伦日报》关于匈牙利战争的报道进入了第几“阶段”?
战争一开始,还在奥地利人进入佩斯之前,我们就立即提醒大家注意,真正的战场只是在佩斯东面,在蒂萨河和多瑙河之间展开,而最后的决定性的战场就在蒂萨河畔,也许甚至在蒂萨河彼岸。我们当时就已经说过,马扎尔人的英勇善战、奥地利人固有的缺点、给养供应的困难以及地形的所有特点使得马扎尔人选中这个地区。[注:见本卷第102页。——编者注]我们已多次指出,而且几天前还在指出,匈牙利人向蒂萨河的一切“后撤”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因为蒂萨河正是他们的天然防线,而他们目前在这条防线的后面是不大容易受到攻击的。我们再说一遍:文迪施格雷茨愈是向前推进,其处境就愈困难,他的军队就愈无力,马扎尔人取胜的机会就愈大。此外,决战愈是推迟,马扎尔人就愈有时间来武装、组织和加强他们年轻的军队,而帝国军队的情况与其说是进一步改善,倒不如说更加糟糕了。
因此,就算马扎尔人关于奥地利人失败的消息确实是假的,那么奥地利人的“胜利”仅仅限于当马扎尔人的后卫部队在掩护其主力军朝蒂萨河和海尔纳德河方向撤退时奥军同它进行的一些小战斗。象邓宾斯基这样的一位统帅,当他在一条河的对岸可以更好地作战时,他是不会背水决战的,除非他对情况有绝对的把握。
但是,如上所述,直到今天,还没有任何消息。无论是马扎尔人的报道,还是那份电报都没有得到任何证实。他们没有收到维也纳的信件和报纸,布勒斯劳各报由于星期一无报所以也没有来,柏林各报没有新消息,消息晚一天的莱比锡和布拉格各报,只载有27日的佩斯来信,对26日开始的战斗还一点也没有提到,而特别引人注意的是,他们也没有谈到奥里缪茨关于胜利的电报。
现在接下去说:
“我们没有从特兰西瓦尼亚得到更详细的消息。”
这一条关于没有收到消息的消息,确实是非常“确切的”!这是反驳马扎尔人的“可笑的夸张”的极好方法。
“根本谈不上是不偏不倚的〈这是毗邻的仇视马扎尔人的人的天真评语!〉《布勒斯劳报》把早些时候确实很困难,但最近确已有所改善的奥地利人的处境描述得大概过于没有希望了。”
“确实,大概”!“确已有所改善的奥地利人的处境”!“描述得大概过于没有希望了”!在值得注意的“更确切的”消息中,除了愁眉苦脸地承认奥地利人的处境“早些时候确实很困难”外,没有什么“确切”的东西!
“关于强攻海尔曼施塔特的故事是马扎尔人虚构的;这件事似乎发生在2月15日,然而维也纳的《劳埃德氏报》在其专栏里刊登了一封16日从海尔曼施塔特的来信,写信人对所谓的强攻毫无所知,而他所知道的,恰恰与此相反,等等。”
这封据说是16日来自海尔曼施塔特的信,一字不提关于这位战败的、曾于12日在海尔曼施塔特城下重新集结其部队的普赫纳的命运,一字不提取道米尔巴赫向前挺进的贝姆的位置,而只是胡说些关于塞克列人[117]的袭击,关于还要坚持几天,直到“从四面八方不断靠拢的战无不胜的帝国皇家军队”(从哪里来?)前来排除危险,等等。总之,这封信除了早已知道的事情,实际上什么也没有提及,它具有在维也纳本地炮制的文书的一切特征。如果私营报纸有来自海尔曼施塔特的16日的消息,为什么就没有官方或半官方的报道呢?而《科伦日报》把它的坚定信念建立在这种虚构的公文的基础之上!它用这些资料“批判地证实了”马扎尔人的报道中的“可笑的夸张”!
此外,《科伦日报》还刊登一些极其荒唐可笑的流言蜚语,什么关于科莫恩的军官业余剧院、戈尔盖的所谓免职、努根特的“打算”,等等,并且象往常一样,以“奥地利各报关于俄国人进驻的一系列值得注意的判断”来结束。每当这些先生们自己逐渐失去判断力的时候,一系列值得注意的判断总是及时地随意转载出来。
《科伦日报》的先生们就是这样一些人,他们胆怯到不敢卷入任何一场论战,因为论战必定会彻底暴露他们的空虚、无知和思想贫乏。这些文化界的流氓无产者企图把他们由于受到各种打击而产生的怒气,发泄到同占绝对优势的敌人作斗争的小小的马扎尔人民身上。至于这五百万英勇的人民,他们的军官又全是叛徒,要抵抗整个奥地利和俄国的力量,抵抗各个狂热的民族,他们经历了一场无与伦比的斗争,与这场斗争相比,法国革命战争只不过是儿戏,——这一切同《科伦日报》又有什么关系呢。最初,它骂马扎尔人是“懦夫”、“吹牛大王”等等,但当这些懦夫最终使整个强大的奥地利溃退时候,当他们迫使奥地利象一个六等小国那样卑躬屈膝地向俄国人求援,以对付这几百万马扎尔人的时候,当二万俄国人把他们的砝码放在天平上有利于奥地利的一边的时候,这一家可敬的小报再也抑制不住它的欢呼!即使现在,每当收到那怕是一点点有利于帝国豢养的杀人凶手的消息时,《科伦日报》各个专栏里就充满着欢乐的气氛。他们欢呼占绝对优势一方的胜利,幸灾乐祸地看着一个具有英雄气概的小国同欧洲两个最强大的国家进行殊死斗争!
1831年,当时还存在书报检查制度[180],没有一家德国报纸敢于向这些不断缩小华沙包围圈[181]的俄国人欢呼。那时候,大家都同情波兰,即使不抱同情至少也是保持沉默。而今天,我们有了出版自由,《科伦日报》可以毫无阻碍地以最粗暴的方式向马扎尔人标榜其全部的卑鄙愚蠢。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7日
载于1849年3月8日《新莱茵报》第24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79]暗指以下事实,匈牙利议会相当一部分议员(主要是上院议员—豪绅显贵)在奥地利军队占领佩斯,议会于1849年1月迁往德布勒森后仍留在敌占区。举行第一次会议时,四百五十名议员中有一百四十五名缺席。——第197页。
[180]看来是指1819年8月在卡尔斯巴德召开的德意志联邦各邦代表会议上制定的、9月20日由联邦议会批准的有关书报检查的决议。决议反对自由派出版物,并规定了严格的措施,其中规定对少于二十印张的书报要进行预检。该决议在1848年三月革命后被废除。——第201页。
[181]指沙皇军队镇压1830—1831年波兰起义的最后阶段。
华沙从西面被包围。1831年9月6日其西郊被攻占以后,该城于9月7日夜间向沙皇司令部投降。——第201、36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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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继昨天传来马扎尔人胜利的消息之后,今天又传来了奥地利人胜利的断言。奥里缪茨的《奥地利通讯员》报道说:
“下述电报刚发到奥里缪茨: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于2月26日和27日在卡波尔瑙附近打败了叛军。[174]敌军朝两个方向逃窜。俘虏了整整一个营。”
下面同时被其他一些报道证实的几句话就是对这一消息的说明:
“在维也纳,关于帝国军队3月2日取得胜利的消息是作为交易所的传闻透露出来的;当天由佩斯邮车送来的信件都没有分发。”
人们可以看到,关于帝国军队胜利的消息具有文迪施格雷茨胜利的一切特征:那些应该能证实上述消息的信件,在维也纳都被邮局扣压下来。这是维也纳政府第一次不得不求助于这种方法。由此可见胜利之辉煌!
还没有收到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关于15日贝姆和普赫纳之间的战斗的消息。但是,到14日为止的最后一批消息报道,都使人预感到第二天马扎尔人会取得胜利。来自维也纳的一份石印通讯[175]写道:
“我们终于又直接从海尔曼施塔特收到了直到本月14日为止的信件,然而其内容最多也只是安抚人心而已。
普赫纳中将要想对那群狂热的塞克列人[117]和贝姆匪帮采取攻势,显然力量还是太薄弱了。看来,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他们不愿意按大公国的困境所要求的程度来利用俄国人的帮助。从海尔曼施塔特和喀琅施塔得来的商业信函发出哀叹。泰梅什堡向海尔曼施塔特报告说,塞尔维亚人拒绝援助特兰西瓦尼亚。这一点从卢卡维纳、格累泽尔和泰奥多罗维奇等将军的不坚决的机动就可以看出。”
科苏特使奥地利人又遭到一次新的失败,但不是发生在战场上,而是在杂货商的柜台上和犹太小贩的货摊上。科苏特看到,帝国被迫回收票面额为一盾和二盾的纸币,他就立刻安排发行十五和三十克劳泽的纸币[176]。文迪施格雷茨被这一对帝国皇家国库的叛逆行为所激怒,他发表了下列公告:
“向德布勒森逃窜的叛军,不遗余力地要使本来就受到严重干扰的国情更加混乱。他们在非法发行了纸币以后,又发行了票面额为三十和十五克劳泽的纸币,并已开始流通。这些纸币大多数流入手工业者和乡村居民中极为穷困的阶层的手中,这些人本来就几乎完全丧失生计,穷困万分,他们特别需要加以保护,使其不受损失。因此,在发布关于匈牙利纸币的命令之前,我暂时宣布,这些完全非法的三十和十五克劳泽纸币为无效和无价值,并禁止公家财务部门和在私人流通中接受这些纸币。”
在奥地利有现金,特别是辅币可以投入流通之前,文迪施格雷茨先生似乎竟能阻止马扎尔纸币的流通!
根据奥地利的报道,这位被《波希米亚立宪报》称为“没有统帅天才”(!!)的戈尔盖,已辞去了司令官的职务。我们无需说明,这种谣言有多么荒谬。现在,我们引用奥地利《劳埃德氏报》关于这位干练的游击队员在齐普斯最近的一些作战行动的下列报道:
“直到本月18日为止拉姆贝格中将在齐普斯地区指挥由格茨将军和雅布沃诺夫斯基公爵率领的帝国皇家军队的两个旅,不断地同戈尔盖叛军部队进行小规模的战斗。戈尔盖派了一个人数不多的护卫队把他的辎重从帝国皇家军队已撤出的卡绍地区运往蒂萨河畔德布勒森方面,而且,为了保证这次运输的安全,他把自己的全部兵力用于牵制追击他的军队,因此在卡绍仅仅保留了两个骠骑兵连。在他的后卫部队被迫从瓦伦多夫撤退到毛尔吉特村——帝国皇家军队的猎兵在这次战斗中缴获了五门火炮〈!〉——之后,他把自己的主力集中在处于海尔纳德河河谷一个狭窄山口的一条道路上,这对帝国皇家军队的前进造成严重障碍。在去埃佩尔耶什的路上,匈牙利的小股部队迅速后撤,因为他们担心在山路上被卡绍的前守备部队截断。匈牙利的步兵简直糟透了,这不仅是由于他们既缺训练又无纪律——这些缺点本身在某种程度上为马扎尔人所特有的身体灵活和在战斗中勇于牺牲的精神所弥补——,而且,主要是由于他们的军官既笨拙又胆怯,这些人是从世界各地凑到一起来的,所以得不到士兵的信任。不过,骠骑兵却保持着他们传统的勇敢品质,尽管他们的军官大多是从军士提拔起来的,是愚昧无知的,但至少是大无畏的;虽然在这山区,他们的用处不大,然而,他们常常为了掩护加农炮和鼓舞其他士兵的斗志而下马。在担负前哨任务时,他们勇猛顽强,给帝国皇家军队造成许多麻烦。
叛军和帝国皇家军队在这一地区的交战只限于散兵战和炮战;当这几个营逼近时,叛军就后退。本月19日,他们在卡绍会合,然后打算急行军到达蒂萨河,以便同邓宾斯基会合或逃往德布勒森〈!〉。
卡绍为了迎接叛军而张灯结彩,并以火炬游行队伍来欢迎戈尔盖,从而避免了象埃佩尔耶什那样缴纳一笔军税。现在这些凶恶的客人逃跑了。本月19日,帝国皇家军队又占领了埃佩尔耶什,前天占领了卡绍。位于埃佩尔耶什和卡绍之间的彼得罗维安村的农民抓到了几个骠骑兵并把他们押解过山交给帝国皇家军队,作为惩罚,叛军枪毙了地方法官和一名陪审员。我们齐普斯人得以幸免;只有卡绍山路上的居民点在各次散兵战中受到严重损失。诺伊多夫城由于背信弃义而受到了前面提到过的帝国军队基泽韦特尔少校的袭击。该城现在由施图尔指挥的四个斯洛伐克国民军[95]连占领,这当然不能象在帝国军队占领下那样舒适了。然而,叛军上校奥利希指挥的叛军部队在卢布洛的出现使我们大家更加不安,看起来他们打算在帝国军队的背后作战,因为听说,时而在这里,时而在那里看到了骠骑兵;同时,使我们欣慰的是福格尔将军从加里西亚率领四千人经过巴尔特费尔德向前进军。他可能不久以后就会把这些匪帮赶出边境的山区〈?〉。”
为了与此对照,我们引用了《波希米亚立宪报》来自阿格拉姆的关于南方斯拉夫人之间纠纷情况的下列报道:
“阿格拉姆2月25日。最近的一号《进步报》讨论了卡尔洛维茨宣布戒严的原因。该报坚持这样一种观点,即中央委员会的活动是导致采取这一军事措施的原因。[120]《进步报》为总主教[注:拉亚契奇。——编者注]开脱,而卡尔洛维茨是按照他的指令宣布处于战争状态的。上述报纸继续报道说,最近总主教独揽大权,而中央委员会已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并尽量避免公开插手地方长官管区的行政事务。根据上述报纸来判断,拉亚契奇同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之间的分歧还远没有解决。[99]这一点也由一位到达这里的塞尔维亚宪法委员会的成员所证实。从他向我的描述来看,伏伊伏丁那的情况不很妙。根据这位成员的叙述,我能够向你们报道一些那里的局势。大部分人民是倾向于斯特拉蒂米洛维奇的,只有锡尔米亚和彼得瓦尔登边屯区[177]反对他。在那里,当选为团管区指挥官的并得到总主教批准的拉多萨夫列维奇,使得斯特拉蒂米洛维奇的企图完全破产。总主教被任命为民政官,同时他还被任命为地方长官管区的军事首脑,这使人感到有些奇怪。已经证实,拉亚契奇同泰梅什墨的司令官[注:卢卡维纳。——编者注]有过多次冲突。过去,拉亚契奇和他是友好相处的。后者竭力要使巴纳特边屯区隶属于他,并在那里恢复旧的军事统治。[178]一些高级军官已坚决联合起来,他们多方努力,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给塞尔维亚人作梗。卢卡维纳和泰奥多罗维奇是反塞尔维亚人这一派的头目。后者由于他粗暴又令人讨厌的行为以及过份夸张的‘黑黄色’[101]情感而失去一切同情。他对于一切不带帝国皇家佩带的人是这样不能容忍,以致他准备只发给塞尔维亚国民军军官以班长的薪俸。——塞尔维亚宪法委员会不久前已开始活动;它讨论的第一个成果就是已经完全拟定的地方长官管区的选举法。”
当前在斯拉夫奥地利到处都在酝酿着的这场泛斯拉夫主义的暴动一旦爆发,“联合君主国”就会经历一些重大事件!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6日
载于1849年3月7日《新莱茵报》第239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5]指为反对匈牙利革命,经奥地利当局路·施图尔和约·胡尔班允许而建立起来的斯洛伐克军。1848年9月由四百五十人组成的军进入斯洛伐克领土,以期引起反匈牙利人的起义。该军没有得到广大斯洛伐克群众的支持,在月底被匈牙利军队驱散了。1848年11月底胡尔班带了一支人数不多的志愿队再次同奥地利军队一起参加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然而斯洛伐克的基本群众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1848年12月,在奥地利将军施利克的军侵入东斯洛伐克时,匈牙利革命军补充了大量斯洛伐克志愿兵。在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斯洛伐克山地人表现得特别突出。——第103、193、223、260、383、438、445页。
[99]1848年夏,塞尔维亚民族运动中以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为首的资产阶级自由派一翼,同以拉亚契奇总主教领导的反动封建势力之间的冲突已经成熟。1848年底,选举产生的地方长官斯·舒普利卡茨死后,斯特拉蒂米洛维奇试图掌握政权,并宣布准备取得空悬的地方长官职务,这就使他再次同拉亚契奇发生冲突。
由于没有得到国内以及塞尔维亚公国政府的支持,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失败了,以后他转入了反动营垒。并见注120。——第107、129、194页。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20]1848年5月1日(5月13日)在塞尔维亚附属国首都卡尔洛维茨召开了人民议会(国民会议),人民议会于5月15日(5月27日)选出了中央委员会——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政府。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当选为它的主席,即首相。——第118、136、194、245、301、415页。
[174]1849年2月26—27日,奥地利军队和匈牙利军队在卡波尔瑙附近进行了一次为时两天的战斗。虽然没有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匈牙利军队总司令邓宾斯基将军命令匈牙利军队撤过蒂萨河。
帝国军队似乎在卡波尔瑙附近取胜的消息加速了1849年3月4日奥里缪茨公告的颁发,在公告中奥皇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取消了匈牙利的独立。并见注140。——第191、205、209、219、242、269、284、296、313、326、330、366页。
[175]石印通讯(LitographischeKorrespondenz)是奥地利当局出版的半官方出版物,目的是根据需要影响社会舆论。——第191、205、222、250、258、271、284、294、302、326、329、358、408、433、441、450页。
[176]匈牙利革命政府发行纸币,以此作为对哈布斯堡君主国进行斗争的有力武器。1848年5月24日,佩斯商业银行受匈牙利政府委托,发行了第一批一古尔登和二古尔登(或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的纸币,以当时由革命政府掌握的贵金属储备为保证。随后,又发行了以全国财产为保证的五、十、一百古尔登的纸币。奥地利的财政状况不稳定和奥地利纸币古尔登的比价不断下跌,使帝国军队司令部甚至在占领佩斯后也不能宣布所有匈牙利纸币为非法。这样做意味着使国家经济陷于瘫痪,因此,禁止匈牙利纸币的流通只能分阶段进行。很久以来之所以没有禁止一佛罗伦和二佛罗伦纸币,是因为作为它们的保证的贵金属储备由于叛变行为而落入奥地利人手中。此外,发行这种纸币还经过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即督军的批准。趁此机会,科苏特在德布勒森继续发行同样价值的纸币。而后,由于国内需要大量小额货币,科苏特开始发行十五和三十克劳泽纸币。并见注187。——第192、214、217、334、357、375页。
[177]锡尔米亚是边屯区的一个军管区。而彼得瓦尔登团是它的一个组成部分。并见注139。——第194、384页。
[178]巴纳特边境地区——是边屯区的一个军管区,由德意志巴纳特团管区和瓦拉几亚巴纳特团管区以及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构成。
1848—1849年,边屯区地区成为激烈的革命事件的舞台。边屯区居民驱逐和逮捕军官,抢劫教区和教堂的金库,把牲畜驱赶到禁区去放牧,拒绝纳税,他们抵制招募新兵,拒绝在三合王国(见注146)境外服役。边屯区的全部管理制度都被破坏了。当局曾力图用残酷的镇压手段扑灭边屯区居民的革命运动。并见注139。——第194、384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马扎尔人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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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扎尔人的胜利
科伦3月5日。照《科伦日报》的话说,马扎尔人关于匈牙利战争的报道纯属“幻想”和“可笑的夸张”。更妙的是,这个了不起的科伦女人至今还没有证明哪一件事是夸大的。但是,她又怎么能证明呢?直到现在,马扎尔人的消息总是三天之后就得到证实!
我们的做法与《科伦日报》不同。一开始,我们就坚定地站在马扎尔人一边。但是,我们决不允许自己的倾向性影响我们对马扎尔人报道的判断。我们既没有把这些报道说成是夸大,也没有把它们看成福音,而是把它同其他消息相比较,批判地确定了它的可靠性。我们马上就发现,这些报道就主要内容来说常常是正确的,而每次都是不出几天,就得到奥地利公报直接或间接的证实。
在这篇开场白之后,我们今天用下面一条消息作为我们关于匈牙利的报道的开头:根据《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贝姆对普赫纳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并于2月15日经过强攻夺取了海尔曼施塔特。这一消息引用的是2月27日的匈牙利的《通报》[115]。20日在德布勒森用礼炮和赞美诗庆祝了这一胜利。在战斗中,贝姆的左手中了两枪,结果不得不切除三个手指。“在特兰西瓦尼亚已经没有俄国人的踪影。”据说,普赫纳已逃到泰梅什堡。
可以看出,这一消息是绝对可靠的。昨天到达的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关于贝姆的消息,报道到12日为止。这一天,普赫纳企图在海尔曼施塔特城下集合他那疯狂逃窜的部队,这些部队从德瓦被赶到萨斯瓦罗什,从萨斯瓦罗什被赶到米尔巴赫又从米尔巴赫被赶到海尔曼施塔特。众所周知,在海尔曼施塔特当地,他只找到四千名俄国人可以作为他的援军,但这些俄国人同他的残部一起显然不足以顶住贝姆的军队。因此,关于贝姆——奥格斯堡《总汇报》说他“可惜是一位出色的战士”——在海尔曼施塔特附近给了被公认为庸碌无能的普赫纳以最后的决定性打击的消息,以及攻下该城本身的消息,是完全可信的。
由于这一胜利,贝姆重新成为整个特兰西瓦尼亚的主宰。只有在最东南角的喀琅施塔得和在最东北面的比斯特里察近郊还在帝国军队手中。马尔科夫斯基曾从布柯维纳入侵比斯特里察地区。大家都知道,在这位高贵的英雄的视野中只要有贝姆出现,他总是把整个城市撤空,而退回到靠近俄国边境的地方去。现在,贝姆距这里有三十到四十德里,勇敢的马尔科夫斯基又发动了攻势,并已经在喀尔巴阡山作战三个星期。这一大胆的投机的结果是,马尔科夫斯基占领了比斯特里察——一个萨克森人的城市[142]——从而用三个星期的时间占领了特兰西瓦尼亚地区整整五德里的土地。刚刚收到第25号军事公报(见下面)报道说,他的军队“又经受了一场非常成功的战斗”;成功得在打完此仗之后“他们又回到了自己在比斯特里察的阵地”,就是说,甚至连战场都没能守住。真是太成功了!
根据同一份马扎尔通讯说是南方,匈牙利人在阿拉德也打了一次大胜仗,在这场战斗中,莱宁根团有三百人投奔了他们。
关于蒂萨河的情况有下列新消息:根据公报说,文迪施格雷茨在24日把大本营迁往豪特万,25日迁到珍珠市,然而,这并不是说25日他在珍珠市。关于这件事,马扎尔通讯又比奥地利新闻早一天报道说:
“我们从佩斯的可靠方面获悉,文迪施格雷茨于26日在齐包克哈佐附近吃了败仗,因此,在欧芬已为撤退作了一切准备。架浮桥的装备已运往拉布。炮兵辎重则从佩斯附近的大草地搬入要塞。据说,在克罗地亚军队中有两千人投奔了匈牙利人。由于在佩斯逮捕了一个最富有的匈牙利银行家的儿子阿·沃德扬纳先生,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这次逮捕引起了佩斯城极大的愤慨。这件事向匈牙利资产阶级表明,他们可以期望从帝国军队那里得到些什么。另一份报道对这次逮捕事件作了如下叙述:
“科苏特以股份形式开办了一家呢绒工厂,而他自己没有入股。沃德扬纳被委任为厂长。该厂筹集了六万佛罗伦经营资本。当帝国军队占领佩斯时,尽管已向他们说明,该企业是私营的,他们还是从中征用了二万佛罗伦。2月25日,他们不顾提出的异议,也不顾已经付给他们二万佛罗伦,仍要求上缴全部六万佛罗伦。当股东阿尔伯特·沃德扬纳抵制这一荒谬要求时,就在2月26日公开把他逮捕。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于是,缴付了这六万佛罗伦,而在第二天就把他释放了。”
为南方斯拉夫人的利益而分割匈牙利一事已得到证实。《佩斯信使报》报道如下:
“佩斯2月22日。昨天,在佩斯州发布了皇帝陛下的公告,根据公告的规定,克罗地亚、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以及巴奇考、托龙塔尔、泰梅什、乔纳德各州和特兰西瓦尼亚的官房财产[171]以后要同匈牙利王国的其他官房产业分开管理。根据该公告的规定,今后护照应使用德语,过去设在国境上的匈牙利关税机关[172]也必须停止工作。”
为了使上述消息更加完整,我们首先引用马扎尔通讯的其他报道。从这些报道可以看出,在德布勒森,人们是很少想到失败的:
“从消息可靠方面获悉,文迪施格雷茨公爵的第二副官埃尔巴赫伯爵被俘并被押解到德布勒森。2月13日在德布勒森出版的《通报》上恩斯特·基什被称为元帅,并说他正在德布勒森。《维也纳日报》早就说,这位匈牙利英雄已投向帝国军队一边。拉·梅萨罗什将军再次出任陆军大臣。同一号《通报》还刊登了众议院2月12日的会议报告,其中科苏特讲演的摘要是非常值得注意的,因为他指出,看来奥里缪茨的宫廷已背着文迪施格雷茨同意进行和平谈判。2月25日夜到2月26日,有许多载有伤员的车辆从索尔诺克开到佩斯。文迪施格雷茨目前在佩斯附近的格德勒,但耶拉契奇仍留在佩斯。中将施利克伯爵已接替奥廷格尔将军指挥在索尔诺克的帝国军队,施利克以前的那个军在托考伊附近和在齐普斯几乎全军覆灭。”
此外,我们再引用一篇载于《波希米亚立宪报》的关于南方军事行动的报道,这是比较可信的,因为它刊登在一份亲斯拉夫人的报纸上:
“据可靠消息,塞格丁目前在塞尔维亚人的手中。他们向这座可怜的城市勒索了五十万佛罗伦协定货币[133],但值得担心的是,缴清这笔对塞格丁居民来说相当可观的数目,并不是对居民的唯一打击。塞尔维亚人要报复的事情还很多,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他们会宽宏大量。有许多逃亡者从巴纳特地区来到这里,他们的叙述绰绰有余地证实了这一可悲的推测。街上到处挤满了可怜的同遭不幸的人。他们不知道该到那里去。他们忍饥挨饿、悲观失望,他们流落街头、无家可归,因为他们昨天还安然栖身的小屋,现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我同其中一个逃亡者交谈,他生动地描述了逃亡时所经受的苦难。他刚从一个地方死里逃生,但在另一个地方却险些失去他的一只手,因为有几个塞尔维亚人强盗般地疯狂袭击了他,由于他们不能很快地把印章戒指从他手指上脱下,要把他的手砍下来。但是我不想再列举这类骇人听闻的残暴行为来继续打扰你们。”
最后,官方第25号公报本身只是告诉我们,格茨和雅布沃诺夫斯基重新占领了继续推进的戈尔盖将军所撤离的城市埃佩尔耶什和卡绍:
“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于本月24日从欧芬动身,同日将其大本营迁往豪特万,25日又迁往珍珠市。这样就同中将施利克伯爵的军取得了联系。根据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报道,最积极最谨慎的乌尔班上校在比斯特里察附近的拜尔斯村又成功地同叛军打了一仗。为了获得关于叛军阵地的确切消息,乌尔班上校于本月18日从雅尔德出发,经过比斯特里察,取道海登多夫,直到通往伯伊尔斯多夫和塞赖特村的大道的交叉点。在那里,他派出一支纵队在维泽尔少校指挥下迂回到塞赖特村。他率领主力部队向伯伊尔斯多夫前进,在该处遇上了波兰军团[173],并用刺刀攻占了该地。经过这次胜利的激战,敌人被赶到马扎罗什。在这次战斗中,俘虏了身负重伤的叛军上校里茨科、两名军官和二百名士兵,缴获了三门加农炮、一辆货车、一面帝国军队军旗和一面叛军军旗以及弹药和行李。我方不幸损失了萨瓦龙骑兵的中尉博迪辛伯爵,他在这里为皇帝和祖国英勇献身。在这次行动的目的达到之后,乌尔班上校回到他在比斯特里察的阵地。乌尔班上校高度赞扬了他整个部队的勇敢和坚毅,同样也赞扬了加里西亚警备营、卡尔·斐迪南步兵团[105]、萨瓦龙骑兵以及罗马尼亚辅助部队。本月21日,在上匈牙利,由格茨旅和雅布沃诺夫斯基旅组成的拉姆贝格男爵师占领了埃佩尔耶什和卡绍。”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5日
载于1849年3月6日《新莱茵报》第23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15]《通报》(《Moniteur》)是许多欧洲国家(法国、比利时等)的政府官方机关报的名称。——第114、186页。
[133]协定货币——1753年在奥地利采用的二十古尔登币制或协定货币制度。该币制确定了国内货币流通以白银为基础。按照该币制的规定,一个纯银科伦马克(约为白银234克)可铸造二十个古尔登。从这时起,金币或银币被称为协定货币,因为根据相应的协定,巴伐利亚也实行这种币制。虽然十九世纪初硬币实际上在流通中被统称为“维也纳通货”的各种纸币所排挤,金属货币又几乎停止铸造,但仍按协定货币制度进行结算。随着纸币数量的增加,特别在1848—1849年革命时期,协定货币对纸币的比价不断提高,这也就促使老百姓把金币和银币收藏起来。——第135、189、251、254、301、406页。
[142]来自萨克森、弗兰德和莱茵地区的德国移民(萨克森人、佛来米人、条顿人)组成特兰西瓦尼亚居民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二十万人以上),他们是十二世纪由匈牙利国王迁至此地居住的。大部分萨克森人属于富裕市民阶级,他们积极反对匈牙利革命。——第143、151、181、187、206、207、216、369页。
[171]官房财产与王室产业都属于国家财产,由帝国宫廷支配。其中包括由于某个封建家族绝嗣而转归国王所有的地产,或被没收的地产,等等。“官房财产”的概念也适用于一定的课税权和其他特权。匈牙利官房财产由直属于欧芬皇家财政局(见注163)的特别行政机关管理。——第188页。
[172]由于特殊的关税壁垒(Dreiβigst-Zoll),匈牙利被割裂于奥地利帝国其他地区以外,帝国政府利用关税壁垒人为地阻碍了匈牙利王国内各区的经济发展。——第188页。
[173]在匈牙利革命军中英勇参战的有奥地利人、德国人、波兰人、意大利人、法国人等等。从1848年12月开始的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波兰军团表现得最为英勇。该军团由四个步兵营、一个枪骑兵团、一个炮兵连和一个工兵排组成,总计约三千人。——第190、369、43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拉萨尔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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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尔案件[166]
科伦3月3日。我们的读者想必记得今年年初为11月在杜塞尔多夫被捕的拉萨尔、康塔多尔和韦耶尔斯而向总检察官尼科洛维乌斯先生请愿的代表团。[167]当时总检察官先生许诺,被捕者的待遇将在审前拘押所许可的条件下尽量改善;他还许诺,侦查将尽快进行,并且郑重其事地保证,决不应设想这次预审会象哥特沙克及其同事的案件[168]那样拖延。
此后过了两个月,其间我们的读者得以了解,在这段时间里的“改善”,尤其是拉萨尔享受到的“改善”,是什么意思[169];读者知道,典狱长莫莱特先生是以什么样的殷勤对待他的,又是怎样以狱规来威胁未决犯的,而且总是尽量给人以“入狱”判决的特别法庭又是怎样威胁着他们。
显然,履行第二个关于尽快侦查的诺言会象履行改善的诺言一样出色。
大家知道,拉萨尔是11月22日被捕的,所以侦查差不多已经进行了三个半月。这么长的时间还不够用来准备把被告交本月5日在杜塞尔多夫开庭的陪审法庭例行季度审判庭审讯。如果没有规定特别庭审那就还需要三个月的审前拘押才能把案件交陪审员审理。而法院侦查员宣布案件的审前侦查在三个多星期前已经结束。
在莱茵省检察院明目张胆和不容抵赖地拖延了哥特沙克案件之后,在当时的审讯案件的进程引起公愤并在发出不得重犯类似错误的严厉警告之后,总检察官先生今天对由卡·沙佩尔、卡·马克思、弗·恩格斯、莫·里廷豪森、保·哈茨费尔特和亨·毕尔格尔斯组成的代表团声明,案件不能交给最近一次陪审法庭季度审判庭审讯,因为案件的必要准备工作无法迅速完成!
当然,尼科洛维乌斯先生断言,案件的拖延完全是侦查过程本身造成的,这次侦查量之大完全出乎预料,同时他表示不能承认案件已经造成的必然拖延是因侦查的进程造成的。
我们不想对总检察官先生袒护他的公务人员一事提出异议,因为这完全符合等级制精神。但是我们没有义务遵循它。
我们上面已经指出,法院侦查员早在三个多星期以前就宣布侦查结束。在对被告们进行最后审讯之后又过了两天,拉萨尔突然又被传去见法院侦查员。他们向他出示一封信,在信里他要求武装的增援部队在11月开往杜塞尔多夫。他没有否认写过这封信,根据这个口供,侦查重新开始。被告们应该感谢这次追加的侦查,因为这一来他们的案子就不会在最近一次陪审法庭审理了。尼科洛维乌斯先生今天正是这样向代表团说明的。
事情很清楚了。如果是这封不幸的信造成重新传讯证人并因此使检察院的决定为时过晚,以致无法在三星期内为公开审讯作好一切必要的准备,如果负责侦查的检察机关在侦查已经近于结束的时候才得到这个文件,如果国家检察官冯·阿蒙第一先生立即把这份文件交给法院侦查员,以便在侦查时使用,那就无人可以受到指责了,被告只能怨自己的运气不佳,那么晚又给本来就复杂的侦查增添新的材料。但是情况并非如此。
那封似乎应对这次拖延负全部责任的信在冯·阿蒙先生的手里差不多搁了三个星期,在这期间他不认为有必要把信交给侦查员。可见,足以为陪审法庭最近一次的季度审判庭审讯做好准备工作的这段时间被国家检察官先生放过了,为的是在一次侦查结束后再制造一个重新侦查的借口。国家检察官先生是不会否认这个事实的;他自己已经承认,在此以前这封信在他的柜子里一动不动地放了很长时间。
因此我们要问:难道冯·阿蒙先生不是显然要用这样的方法故意使案件拖延吗?难道不应当让他为这种显然有意的拖延负责吗?我们至少找不出理由能够证实这位检察院代表把他自认为极有价值的文件扣压几星期之久而不交付侦查是有道理的。虽然我们听说,国家检察官先生利用了这三个星期的时间收集初步的资料。但是我们认为,仅仅为了说明犯罪构成而进行的侦查开始后才来收集资料是不负责任的。
我们认为这种做法的真正动机不是别的,而是出于害怕公开审讯,害怕最近在科伦的审判案[170]会使公开审讯作出有利于被告的判决,——也是出于暗中希望尽快大赦,显然,某些人宁愿大赦而不愿由陪审员宣判无罪。
卡·马克思写于1849年3月3日
载于1849年3月6日《新莱茵报》第23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66]拉萨尔因被控告在抗税运动期间号召武装反对国家政权,于1848年11月22日在杜塞尔多夫被捕。莱茵省司法当局竭力拖延对拉萨尔的审讯。《新莱茵报》应拉萨尔的请求为拉萨尔和其他几位受到迫害的杜塞尔多夫的民主主义者辩护。该报曾发表一系列关于司法当局和狱官滥用职权并采取非法手段对待拉萨尔的文章,其中就有马克思写的《拉萨尔》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16—321页)。马克思和恩格斯也参加了科伦民主主义组织的行动,向司法当局要求加快侦查;其中有1849年3月3日向该省总检察官尼科洛维乌斯请愿的代表团,代表团对拖延审理拉萨尔案件再次提出抗议。审判直到5月3—4日才开庭;陪审员宣布拉萨尔无罪。——第183页。
[167]关于十六人组成的向总检察官尼科洛维乌斯请愿的杜塞尔多夫公民小组代表团(其中有科伦工人联合会和民主协会成员参加),1849年1月4日《新莱茵报》第186号作了报道。代表团向总检察官递交了由二千八百名杜塞尔多夫公民签名的请愿书。在报道的结尾刊载了请愿书的全文。——第183页。
[168]科伦工人联合会(见注24)主席哥特沙克以及该联合会的活动家安内克和埃塞尔于1848年7月被当局逮捕,而且在审讯前拘留在监狱约有半年之久。直到1848年12月21—23日才开庭审判他们的案件,最后宣判他们无罪,在这之后他们被释放。关于这一案件,见马克思《对哥特沙克及其同志们的审判》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51—161页)。——第183页。
[169]见马克思《拉萨尔》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16—321页)。——第183页。
[170]马克思指1849年2月在科伦对《新莱茵报》和对民主主义者莱茵区域委员会的审判。关于这两个案件,见《〈新莱茵报〉审判案》和《对民主主义者莱茵区域委员会的审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262—285、286—306页)。——第185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战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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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战地新闻
今天,直接来自战场的消息仍然很少。从佩斯获悉,马扎尔人在他们通过突然挺进而使奥地利人大吃一惊之后,又朝蒂萨河撤退了。据《劳埃德氏报》报道,帝国军队似乎已经占领了从瓦岑到康森茨(?)和从豪特万到索尔诺克一线。文迪施格雷茨确实已离开佩斯往珍珠市地区去了。
另一方面,今天已经得到证实,贝姆在特兰西瓦尼亚再次给了英雄普赫纳以决定性的打击。贝姆把他的军队集结在德瓦附近,军法报纸早就希望普赫纳和卢卡维纳在这条狭窄山口包围贝姆,并迫使他投降。而根据过去的一部分公报,在这里还有三千名罗马尼亚人封锁着每一个出口。不过,所有相信公报的人都大吃了一惊,在这里,不是三千名罗马尼亚人,而是突然变成了不下于四千名配备有八门加农炮的马扎尔人,而且贝姆还同他们会合了。2月9日,他对追踪而来的奥地利人进行攻击,经过十四小时的战斗把他们打败,歼灭了几个整团,并把逃窜的帝国皇家军队的那个军赶回海尔曼施塔特,在那里,他们直到12日才重新集结起来。奥地利人的右翼企图在毛罗什河畔固守阿尔文茨,但也被击退到卡尔斯堡。
于是,贝姆又成了特兰西瓦尼亚西半部的主宰。在东半部,在阿卢塔河东面距喀琅施塔得两小时路程的地方驻有塞克列人[117]。
下面是关于在这里进行的战役的官方报道[164]:
“一再背信弃义的〈!〉塞克列人敌对地向布尔岑兰德挺进。这就促使俄国将军恩格尔哈特于本月4日清晨七时率领一个俄国营,一百五十名哥萨克和两门火炮,在罗马尼亚第一团的一个营的支援下,前往彼得斯堡强行侦察。
在离开喀琅施塔得几乎还不到一小时路程的地方,侦察部队就遇上了敌人。敌人以强大的纵队从霍尼希贝格朝彼得斯堡方向移动。当敌人发现了我军力量薄弱后,就以十倍的优势兵力发动进攻,然而,这并没有使他们屈服。
战事方酣时,喀琅施塔得的城防部队得到告急的消息,整个军队随侦察部队而来,配备六门火炮的两个俄国营,以及一个萨瓦龙骑兵连以两个纵队投入战斗。
俄国炮兵尽管受到从筑有掩体的阵地发射的猛烈炮火的轰击,但他们还是迫使敌人的正面屈服了。而另一支俄国军队夺取了彼得斯堡附近的被敌人牢固占领着的一个高地,从而使敌人全面撤退。——敌人穿过霍尼希贝格,过了奥尔特河上的桥,过河后即把桥拆毁,然后在彼岸重新建立了阵地。但是,由于他们在这里又受到指挥得力的炮火的袭击,不得不继续后撤。这样,从早晨八时开始的战斗到下午二时宣告结束。
敌人非常迅速地撤过了奥尔特河,所以只抓到三名俘虏。敌人的兵力共有八千至九千名步兵、五百名骑兵,他们全都武装得很好,并有六门火炮。一支正从马里恩堡向苏尼奥尔塞格运动的大约有一千二百人的敌军,在炮击开始后撤回海尔斯村。”
照此看来,塞克列人是这个国家东半部的主宰。尽管有两万名俄国人进驻萨克森人的几个主要城市[142],但除了喀琅施塔得和海尔曼施塔特,整个特兰西瓦尼亚都在马扎尔人手中。——在特兰西瓦尼亚的和我们同族的野蛮的佛来米人为我们德国人赢得了什么样的荣誉,这从下列事实可以看出:
“喀琅施塔得2月5日。这里的市政府向驻多瑙河两公国的俄军指挥官冯·利迭尔斯将军呈交了一份感谢状。”[165]
帝国军队的先生们在布柯维纳边境也未能继续前进。他们宣称,他们已经到了比斯特里察,但这件事还值得怀疑。关于这一点让我们听一听《波希米亚立宪报》是怎样说的:
“乌尔班上校已从布柯维纳方面挺进到特兰西瓦尼亚的比斯特里察。冯·马尔科夫斯基中将也已到达距比斯特里察二德里的毛罗塞尼。他在那里进行了侦察,并在第二天回到多尔纳的大本营,以便得到援军,并立即向前挺进。”
在距离自己所占领的城市“二小时路程”的地方,是不必再进行侦察的。可见,比斯特里察仍在马扎尔人手中,而马尔科夫斯基撤退到布柯维纳地区的瓦特拉—多尔纳。
最后,还有下列2月23日来自佩斯的《波希米亚立宪报》的通讯:
“看来在我们邻近的战场上不久将进行一场决战。早在两天以前,大本营里就有通常发生重大事件之前的那种忙碌的气氛。据我从相当可靠的方面获悉,今天公爵[注:文迪施格雷茨。——编者注]本人将动身,他的大本营将继续向前迁移到距这里有四小时路程的格德勒,即属于昔日的一个格拉萨尔科维奇的别墅。据一些军官的说法,匈牙利军队已被这样紧紧地包围〈!〉,以致他们的彻底失败已指日可待,除非〈!〉他们再找到一种摆脱困境的方法〈!!〉。前天押送来三百多名俘虏,而且都是从上述地区来的。
押送来的俘虏,有各营的洪韦德[162]、前线的逃兵、骠骑兵和两车被捕的非军事人员。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名乘坐在前面的车上的一位夫人,她全身除眼睛外都用斗篷和围巾遮盖起来。轻信的人们认为,她是戈尔盖将军的夫人;后来,他们把她说成是戈尔盖的情妇。由于她剪短的卷发和强壮而不大象女人的容貌引起了怀疑,她被逮捕,说是男扮女装。在搜查时证实,她确实有权穿女服。但是,在她的裙子的腰垫里,找到了一些有叛国内容的重要信件和二千佛罗伦匈牙利纸币。”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4日
载于1849年3月4日《新莱茵报》第237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42]来自萨克森、弗兰德和莱茵地区的德国移民(萨克森人、佛来米人、条顿人)组成特兰西瓦尼亚居民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二十万人以上),他们是十二世纪由匈牙利国王迁至此地居住的。大部分萨克森人属于富裕市民阶级,他们积极反对匈牙利革命。——第143、151、181、187、206、207、216、369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64]看来恩格斯在这里引用的是1849年2月28日《格拉茨日报》第59号的报道。——第180页。
[165]看来恩格斯在这里引用的是1849年2月28日《新闻报》第50号。——第18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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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战争
科伦3月3日。今天来自匈牙利战场的消息,仅限于证实了昨天的消息并提供了一些详情。在豪特万的,自然是邓宾斯基本人,同时有两位法国将军率领一个马扎尔军驻在几德里外的珍珠市附近。危险究竟有多大,从连续不断地由佩斯向蒂萨河运兵这件事就可以得到证明。
根据其他同样是25日来自佩斯的帝国报道,文迪施格雷茨把他的大本营设置在差不多处于佩斯和豪特万正中的格德勒,而他的前卫部队在蔡斯贝格将军率领下已经重新开进珍珠市。
“据说,叛军象以前一样,又在向索尔诺克附近撤退。但这一次他们难以不受打击地逃脱,因为格茨将军从山城[124]出发投入战斗,而施利克中将重新发动了攻势,这样一来,就从各方面对他们采取了联合行动。”
从这里,我们得悉许多新情况。首先,自从在喀尔巴阡山高山地区被戈尔盖打败以后在加里西亚边界上失踪的伟大的统帅格茨又重新露面了。他在自己上次的阵地西南十五到二十德里的那些山城里露面了。就是说,戈尔盖的所谓的“追击者”在失踪的一周里完成了相当长距离的撤退。
其次,我们还听说,施利克重新发动了进攻。这就是说,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放弃了进攻。事情不是象昨天所说的那样,马扎尔人被“赶到”豪特万去,而施利克才是“被赶的人”。因此,今天才间接地承认,施利克遭到了挫折。至于在什么地方,我们不得而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同样不得而知。据推测,戈尔盖把他从里马索姆巴特经过洛雄茨朝伊波伊沙格方向赶了回去。现在,他却试图越过山岭向前推进。
最后,说马扎尔人又在撤退,珍珠市又从他们手里被夺走。这则消息是否属实,我们暂不加评论。即使属实,那也会产生这样的疑问:是否仅仅是马扎尔人的前卫部队撤向主力军;这一后撤运动是一次集结运动,还是一次撤退。在第一种情况下,它只不过是一场决战的先导。在另一种情况下,如果马扎尔人再次开往蒂萨河彼岸而没有进行决战,那么这也绝不能证明局势对帝国军队有利。所以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马扎尔人为了鼓舞他们的追随者的士气,为了训练他们那些还不太习惯进行开阔地的战斗的年轻士兵,也可能为了在雅齐人和库曼人地区[141]招募新兵,他们认为必须在佩斯城门前举行示威。同时他们的军事组织也还没有发展到能够有把握地进行一次决定性的攻击。
我们从各方面听到,马扎尔人并不限于用他们集结的兵力来保卫他们的阵地,相反,他们还利用自己在蒂萨河彼岸不易攻击的阵地进行大规模备战。奥地利的报道自己承认:
“匈牙利武装力量赢得了进行组织的时间,现在已变得引人重视了”。
而《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从德布勒森报道说:
“马扎尔军队最近作了频繁的军事操练,特别是进行了大规模的炮火射击战斗演习。科苏特夫人经常坐六乘马车来到现场,向士兵们亲切致意和表示赞扬以加强士气。科苏特夫人确实是一位充满荣誉感、热爱祖国的非凡的妇女,她甘愿同她的丈夫分担一切危险。谣传,科苏特已把他的夫人连同全家送往汉堡,再去北美,他自己随后也将赶去。奥地利方面从一开始就竭力散布这种最卑劣的诽谤,以涣散匈牙利爱国者的斗志,使他们产生疑虑。”
帝国皇家政府越来越怀疑匈牙利战争能否迅速和顺利结束,这一点可以由下列事实证明,即尽管奥匈之间存在敌对行动,但帝国皇家政府仍然同德布勒森一再举行谈判。然而,这些谈判由于奥地利的两点要求而失败:赔偿奥地利战争费用和交出全部首领。
在马扎尔主力军占领豪特万的时候,马扎尔人的左翼进攻了索尔诺克,奥地利人曾在那里建筑工事,而且,根据某一报道,甚至在蒂萨河上架起了一座桥。洪韦德[162]渡过了河并袭击了奥地利人,据说还把他们赶出了索尔诺克。
奥地利人在南方攻克塞格丁一事,还没有得到证实。今天《波希米亚立宪报》又报道说,塞格丁仍在马扎尔人手中,他们击退了塞尔维亚人的两次进攻。而克尼查宁在一次袭击中消灭了一部分守备部队。
从《格拉茨日报》登载的卢卡维纳的一篇报告中可以看出,阿拉德要塞并没有因塞尔维亚人和奥地利人的进驻而解围,相反,奥地利人又白白地撤退了,再次把新老阿拉德都让给了马扎尔人(第25号公报应据此加以订正)。这份报告象公报中那样描述了战斗过程之后说:
“由于,现在还不是为今后的战役去占领老阿拉德时候,而且也没有这个打算,所以我们英勇的部队在彻底完成他们的任务之后〈!〉,当天就撤退到新阿拉德。9日,在规模很小的前哨战之后,又撤退到他们事先确定的阵地。敌人的损失惨重。我方损失除八十名士兵,尚有三名军官阵亡,五名军官受伤。中将卢卡维纳男爵1849年2月10日于泰梅什堡。”
《布勒斯劳报》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马扎尔通讯报道说,在特兰西瓦尼亚的俄国人不是一万名,而是两万名[147],而且他们公然参加了对马扎尔人和塞克列人[117]的战斗。尽管如此,据说塞克列人又采取了攻势,在马里恩堡渡过了阿卢塔河,占领了喀琅施塔得附近的海尔斯村。此外,在维也纳已经又有几天没有收到特兰西瓦尼亚的邮件了。关于俄国人的干涉,《布勒斯劳报》在“来自匈牙利的消息”中说:
“俄国人进入特兰西瓦尼亚,不仅使匈牙利人而且也使奥地利人感到无比愤慨。尤其是几个星期以来,谁都已经明白:俄国人提供援助的条件是,奥地利批准俄国人久已垂涎的多瑙河两公国并入俄国。此项要求已完全得到了批准。”
我们后来从《波希米亚立宪报》又获悉,戈尔盖军的一部分确实已通过喀尔巴阡山挺进到加里西亚的桑代克。从齐米耶克不断把军队一批批地调往那里。马扎尔人最后又撤出,这很可能是由于戈尔盖改变了计划。
奥地利政府终于意识到,就匈牙利战争目前情况来看,除非对南方斯拉夫人的各种要求作出让步,否则它就要遭到彻底失败。此外,它还看到,一旦这些善战的和为自由感到自豪的匈牙利人被征服了,控制他们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依靠那些脱离了匈牙利的斯拉夫小国,这些小国将从各方面压制马扎尔分子。因此,它通过文迪施格雷茨实现了对匈牙利的“改组”。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和特兰西瓦尼亚脱离了匈牙利,组成三个独立的省,它们同加里西亚和达尔马戚亚一起紧紧地联系在“德国世袭领地”上。从阿格拉姆派到佩斯的匈牙利皇家财政局[163]去的总督议事会[145],从文迪施格雷茨那里得到命令,要皇家财政局交出迄今一直由它管理的克罗地亚金库。在欧芬的匈牙利中央当局接到指示,要它今后不再把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伏伊伏丁那和特兰西瓦尼亚视为自己管辖的范围。看来,他们暂时想用来应付斯洛伐克人的办法,是命令帝国皇家专员用斯洛伐克文书写来往的信件。然而,尽管帝国皇家政府尽了一切努力,却丝毫也没有煽起斯洛伐克人的民族狂热。在匈牙利的所有斯拉夫民族中,只有他们坚决同情马扎尔人。
尽管如此,克罗地亚人对奥地利政府的同情并不那么可靠。帝国皇家军队统治着这个国家;阿格拉姆的一位神甫,由于说了斯拉夫人是皇帝和整个王国的救星,就使他的村庄处于临时戒严状态,而他自己则获得一个“皇帝的叛逆者”的名声。在阿格拉姆,不断有人抱怨马扎尔派的“阴谋”,致使安全委员会用军法来威胁那些散布恶毒谣言的人。
在阿格拉姆发生了一件可笑的事情,我们以此来结束我们今天关于匈牙利的报道:豪利克主教把“最受人尊敬的克罗地亚爱国者”之一施托斯副总铎免了职,因为他写了一篇反对神甫独身的文章。而且他还拒绝为地方长官舒普利卡茨做安魂弥撒,因为后者似乎是一个异教徒,而且不相信,圣灵同时来自圣子和圣父。这个人还用拉丁文发表他的全部著作。如今,掀起了克罗地亚泛斯拉夫主义的爱国主义反对豪利克主教的全面风暴,而这位可怜的主教不得不相信,他的克罗地亚人对耶拉契奇总督的信仰仍超过对圣灵的信仰。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3日
载于1849年3月4日《新莱茵报》第237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a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141]库曼人是突厥系民族波洛韦茨人或库曼人的遗留部分。他们同马扎尔人一起,于九世纪开始进入匈牙利领土,然而其基本部分在十三世纪,卡尔克河会战之后摆脱了蒙古人的压迫来到这一地区。
雅齐人(雅基人,雅西人)是萨尔马特部落联盟的遗留部分。约于十一世纪出现在匈牙利领土上。
库曼人和雅齐人从匈牙利国王那里获得土地后,就在蒂萨河、多瑙河和格兰河之间建立了两个自由区(也就是说不属于更大的行政单位)。由于为匈牙利王室效劳特别有功,这两个区的大部分居民都被提升为贵族,而督军(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则直接被看作是他们的最高法官和伯爵。
每一个州(匈牙利的基本行政单位)都有一个由国王从大土地所有者中间任命的州长(大长官,或最高长官)。——第143、176页。
[145]总督议事会(总督厅)是1848—1849年革命时期的克罗地亚政府。——第146、178、226、257页。
[147]1849年2月初,驻特兰西瓦尼亚的奥军司令官普赫纳在约·贝姆将军率领的匈牙利革命军的逼攻下后撤,并向驻多瑙河两公国的俄军司令官利迭尔斯将军求援。应这一请求,俄军派了两支分遣队进入特兰西瓦尼亚,一支由四个步兵营和五个哥萨克百人队组成。另一支由三个步兵营和两个哥萨克百人队组成。这些军队占领了海尔曼施塔特和喀琅施塔得。——第147、166、177页。
[162]洪韦德(匈牙利文是“honvéd”——“祖国保卫者”)是匈牙利1848—1849年民族解放战争时期对匈牙利步兵的称呼,后来也是对1848年夏季匈牙利政府建立的匈牙利国民军全部士兵的称呼。——第177、182、221、226、267、287、293、315、325、332、366、368、397、408、426、441、443页。
[163]匈牙利皇家财政局(UngarischeKöniglicheHofkammer)是匈牙利最高财政机关。它直属国王和维也纳的国库。——第178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3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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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新闻
什么都不能比官方报道的沉默更清楚地透露帝国军队的处境。诚然我们今晚没有收到来自维也纳的信件和报纸,但是通常和《维也纳日报》同时刊登维也纳消息的一些柏林晚报,也没有报道什么消息。平时谈起来滔滔不绝的维也纳司令部,对蒂萨河、毛罗什河和特兰西瓦尼亚的各战役却讳莫如深。
在这方面,非官方的报道给我们作了补偿。来自维也纳的亲帝国的通讯和刊登在《布勒斯劳报》上的来自匈牙利的马扎尔通讯一致认为:马扎尔军队驻扎在距佩斯六德里的豪特万,那里正酝酿着一场决战。
一些人说:叛军被施利克、舒尔齐希和格茨赶回这个地区;另一些人说:胜利的马扎尔人挺进到这个地区。
谁说得对呢?
只要看一下地图就可以判断。据最新消息,戈尔盖从卡绍沿海尔纳德河而下,以便同邓宾斯基会合。邓宾斯基方面,在海尔纳德河口以下渡过蒂萨河,取道密什科尔茨向西北方向推进。这样,就使左翼(施利克、舒尔齐希和困于喀尔巴阡山高山地区的格茨)同主力军的联系受到威胁,同时受到右面的邓宾斯基和左面的戈尔盖从侧面的攻击。因此,施利克—舒尔齐希的军立即从托尔瑙撤退到里马索姆巴特。根据(帝国皇家官方)最新消息,两军在里马索姆巴特附近对峙。
现在,我们突然发现,形势完全变了。马扎尔人从距佩斯二十多德里的里马索姆巴特到了距佩斯六德里的豪特万。预料那里会有一场决战。
如果施利克打败了马扎尔人,那么后者的撤退路线不会是向着多瑙河,他们在那里会碰上敌军的正面,而是向着蒂萨河和海尔纳德河,那里整个地区都在马扎尔人占领下。但是,如果马扎尔人占了上风,要从他们在蒂萨河上游和海尔纳德河的阵地出发去佩斯,除了朝豪特万方向走,别无他路。从卡绍到佩斯的路线恰巧直线穿过里马索姆巴特和豪特万!从密什科尔茨到佩斯,从波尔加尔和蒂萨菲赖德(这是马扎尔主力军渡过蒂萨河的两个渡河点)到佩斯的大道也通过豪特万!
所以,如果象维也纳的报道[161]所说的:
“戈尔盖和邓宾斯基指挥的叛军,受到施利克、舒尔齐希和格茨等将军的追击,已被赶到豪特万地区”,
而他们恰恰是被赶到他们胜利以后必须去的那个地方,即向佩斯进军的所有马扎尔各军的集中点!
因此,要么是这些奥地利将军都是笨蛋:他们战胜敌人所造成的结果同败于敌人完全相同,他们打败敌人会比自己被敌人打败更好地为敌人效劳,——要么就是帝国的这些报道又在厚颜无耻地说谎。
这里是后一种情况(我们并不想以任何方式为这些帝国皇家军队将军们的笨拙进行辩解),他们再次企图以大肆吹嘘取得胜利的办法来掩盖其可耻的失败。这一点可以由下面的结束语来证实:
“因此,可以预料,几天之内他们〈叛军〉将受到致命的打击。”
在豪特万或者是只有一个马扎尔军,或者是整整一支大军。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就根本谈不上“致命的打击”;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就不能令人相信,连一个戈尔盖也对付不了的帝国皇家军队左翼的三个军,竟然能打败并“追击”整整一支大军,而戈尔盖的部队只占其中的一小部分。
而且,即使匈牙利主力军一直被“赶”到豪特万,那它会在那里静等文迪施格雷茨的整个部队前来支援这些“追击”他们的奥地利军,以便遭受“致命的打击”呢还是十分匆忙地向蒂萨河撤退?它在途中并不会受到任何人的阻截,因为它的后方完全是通行无阻的。
事情极为明显:自从戈尔盖同匈牙利军队的主力会合以后,奥地利人在左翼和正面到处都被击退。施利克及其一伙在哪里游荡,没有人能告诉我们。
马扎尔人当前的阵地在佩斯东北,这比任何报道都能说明问题。马扎尔人要从里马索姆巴特到豪特万,首先就要使施利克不致为害,那就是说,把他赶到十德里外的斯洛伐克的山城[124]里去,在那里,多瑙河的河曲把他同主力军隔开,陷于完全孤立和无能为力的状态。于是,帝国皇家军队的主力军的前卫,甚至主力军本身,就得再被逼退五到七德里;因为不久以前,文迪施格雷茨还占领着直到埃尔劳的全部土地,他甚至要在该城设立他的大本营!这两件事必定都是有的,否则一个马扎尔军队怎样会来到距佩斯六德里的地方呢?
在收到更确实的报道之前,我们大概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相信《布勒斯劳报》显然是来自佩斯的马扎尔人的“夸张”。更何况这种“夸张”无论从内容或形式来看都具有最可信的特点。这一点说明了,在豪特万的马扎尔军队属于匈牙利的北部军。(此外,戈尔盖显然得到了驻蒂萨河军队的一个军的增援。)这里说:
“同1月27日一样,那时匈牙利驻蒂萨河的军队在索尔诺克和采格莱德两次打败了帝国军队,现在由于北部军再次战胜中将施利克伯爵,在佩斯作好总撤退的准备。所有军务处和被服仓库等等已在前天迁往拉布。胜利的匈牙利北部军同匈牙利驻蒂萨河的军队已近在咫尺,据旅客们的一致说法,其前哨部队已到达距佩斯只有三驿站路的地方,也就是说已到达豪特万。该军由波兰将军克拉普卡和杰出的匈牙利将军戈尔盖指挥,而这两位将军则在最高统帅邓宾斯基的麾下。象1月27日一样,昨天发布了由司令官符尔布纳伯爵签署的布告,通知两市[注:指布达和佩斯。——译者注]的居民,叛军已有向佩斯进军的迹象,所以部分守备部队已出发去抗击敌人。因此,务请居民保持镇静,因为只要企图暴动,就必将立即遭到欧芬要塞的炮击。最近几天,在佩斯可能发生一场大的战斗。
又悉:一名刚从佩斯到达这里的信使带来的消息说,许多火炮在掷弹兵的护卫下从欧芬运出,预计今明两天在佩斯附近将发生战斗。科莫恩的守备部队已把帝国军队从老瑟尼赶了出来。”
此外,科苏特最近非常明确地表示,他虽出于战略上的考虑而不得不放弃一部分土地,但无论如何不会容忍奥地利人象真正的野蛮人那样糟蹋这些地方。他使用了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马扎尔通讯(《布勒斯劳报》)报道说:
“在欧芬,匈牙利施珀尔少校在违反一切国际公法的情况下被枪决,为了对此事进行报复,帝国军队的弗利盖利上校在德布勒森同样地被枪决了。——同时我们从一名奥地利军官的口中获悉,文迪施格雷茨收到匈牙利政府的一封信说,此后,如果再这样枪杀匈牙利俘虏,将立即得到报复。囚禁在德布勒森的七十三名帝国参谋军官也给文迪施格雷茨写了一封信。在信中,他们恳求他为了保全他们的生命,不再采取那种对待匈牙利战俘的办法。在这件事情中向我们提到了囚禁在德布勒森的五位帝国将军。对文迪施格雷茨来说,这两封信比起德国人反对处决勃鲁姆的所有请愿书和质问信都更起作用,从此以后,在欧芬完全停止了处决;然而,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判决也延期了,可能推迟到更有利的时机。昨天,在佩斯有几位社会地位较高的夫人被拘留。匈牙利妇女在爱国热情和献身精神方面并不比波兰妇女逊色。”
关于战场的其他部分,我们只有极少的奥地利的报道。在西南方面,帝国皇家军队的迪特里希将军于14日开进塞克萨德(托尔诺州),赶走了科苏特的骠骑兵,于19日到达佩斯。可见,甚至在这里,即多瑙河右岸,还有科苏特的骠骑兵,他们甚至还占领着一些城市!
《奥得总汇报》的一位通讯员从特兰西瓦尼亚报道说,被帝国军队说成已阵亡或被俘的贝姆在巴纳特击退了一直在追击他的普赫纳先生,向克劳森堡进军,吸收了一大批匈牙利人和塞克列人[117]的队伍,现在向在萨克森地区会合的奥地利人和俄国人再次发动进攻。至于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如何,我们暂不评论。然而这一消息已经部分地被《格拉茨日报》来自泰梅什堡的报道所证实:入侵特兰西瓦尼亚的叛军部队又企图在法舍特——卢戈什附近进入巴纳特州。因此帝国军队不得不匆忙地离开阿拉德,以免被切断。
这些消息证明,我们对交战各方的情况的估计是多么正确。在佩斯附近对帝国军队取得决定性胜利,意大利爆发了战争,奥地利尽管有俄国人进行各方面干涉,仍将走向崩溃!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日
载于1849年3月3日《新莱茵报》第23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ä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161]恩格斯在这里及下面引用了载于1849年2月18日《维也纳日报》第42号的奥地利司令部第23号公报。——第171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欧洲大战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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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大战不可避免
科伦3月2日。第二议院的第二次会议产生了两个有趣的结果:第一,到现在为止不是象我们昨天得到的信件中所说的,右派超过左派十票,而是超过二十一票;第二,正式通知解除马尔摩休战协定[157]。后一事件必然会引起外交界大量的政治议论;这样一来,似乎俄国内阁由于估计到可能出现某些情况,已同丹麦结成了攻守同盟。一名俄国信使已把一份命令带到柏林要求无条件地抵制议会可能提出的一切要求,等等。在这些传言中哪些是无可批驳的,我们明天再报道。
我们从意大利获悉:在都灵,卓贝尔蒂已最终被推翻了,基奥多最终当了首相。议院批准了这次的内阁更迭,并同意大臣们的意见,决定立即同奥地利重新开战。[158]奥地利对费拉拉的征讨为这一行动提供了充分的理由。
在托斯卡纳,看来洛日耶的反动企图已完全失败。[159]还有人说大公[注:莱奥波德二世。——编者注]对他的运气已感到失望,并早已乘船到加埃塔他的圣父[注:庇护九世。——编者注]那里去了。
除了奥地利人从费拉拉撤退的传说(昨天的《维也纳日报》早已报道),罗马共和国没有什么新消息。
据《晚报》报道,西西里似乎已宣布成立共和国。[160]
从匈牙列传来完全出乎意料的有利消息。无论根据帝国的报道,还是根据马扎尔人的报道,马扎尔人驻扎在距佩斯三驿站远的豪特万。这一胜利推进是戈尔盖同匈牙利主力军协同作战的第一个战果。奥地利人正十万火急地把他们的全部军队派往豪特万。几天之内,这里将有一场决战。
这就是今晚收到的消息的简要内容。在丹麦的战争,在意大利的战争,以及比过去更频繁的匈牙利战争都是一些纠纷,其中每一个在这个对现存的所有国家来说是如此多灾多难的时期,都足以引起一场欧洲战争。这场战争将会发生,一定会到来。它将把欧洲分成两个武装阵营,不是按照所属的民族,以及种族的共同感情,而是按照文明的程度:一方面是革命,另一方面是一切腐朽阶层和利益的联盟;一方面是文明,另一方面是野蛮。胜利可能经受曲折,但却是勿容置疑的。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2日
载于1849年3月2日《新莱茵报》第235号号外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57]普鲁士统治集团在普鲁士与丹麦签订的为期七个月的马尔摩休战协定(见注27)即将期满的时候,拒绝延长休战协定,力图靠参加这场在德国很受支持的战争来提高普鲁士王国的威信和实现自己的侵略计划。1849年3月又重新开始了军事行动,双方互有胜负。然而,在列强的压力下,1850年7月2日普鲁士与丹麦在柏林签订了和约,暂时放弃对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两公国的领土要求,并背信弃义地听任这两个公国的居民靠自己的力量把战争继续下去。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军队遭到失败,并被迫停止反抗。结果两个公国仍然属于丹麦王国。——第168页。
[158]皮蒙特政府的首脑、温和派自由主义者卓贝尔蒂在1849年2月9日罗马宣布成立共和国以及争取在托斯卡纳建立共和国的运动开始以后,在皮蒙特的军事援助下,竭力去恢复罗马教皇庇护九世和大公列奥波特二世的权力。由于实行这种政策,以及他拒绝在皮蒙特本地实行进步的改革,以致卓贝尔蒂极不得人心,不得不于1849年2月21日辞职。在群众的压力下,并出于对萨瓦王朝命运的担心,皮蒙特统治集团被迫于1849年3月12日宣布同奥地利重新开战。然而,皮蒙特军队对战争准备不足,而指挥军队的保皇党将军则害怕战争具有真正人民性质,因而很快就被奥军击溃。撒丁新国王维克多-艾曼努尔二世被迫于1849年3月26日与奥地利在比1848年8月更苛刻的条件下签订了休战协定。——第168页。
[159]指以下事实:受到皮蒙特统治集团和奥地利人支持的反革命将军洛日耶干涉托斯卡纳革命事件的发展,阻挠大公列奥波特二世退位和宣布建立托斯卡纳共和国,这一企图遭到失败。1849年1月30日,大公逃往锡耶纳,然后又逃往教皇庇护九世的驻地加埃塔。——第168页。
[160]恩格斯引用的法国报纸的报道,不完全准确。然而,关于宣布成立西西里共和国的传言所依据的事实标志着西西里革命运动和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政府之间斗争的最后阶段的开始。1849年2月28日,斐迪南向西西里发出最后通牒。尽管他在通牒中同意批准和恢复1812年宪法的某些条款,他却要求西西里屈服,并威胁说否则将进行战争。西西里人拒绝接受最后通牒结果发生了激烈的军事行动。在战争过程中西西里人对那不勒斯军队一直抵抗到1849年5月初。——第169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特兰西瓦尼亚和匈牙利战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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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兰西瓦尼亚和匈牙利战地新闻
战场仍然没有传来最新消息。我们得悉的几乎只是一些人们早已知道的事件的细节。
马扎尔人在蒂萨河上游占领了该河的两岸。因为戈尔盖大胆的计谋
“施展得如此出人意料的巧妙”(《波希米亚立宪报》),
所以蒂萨河和海尔纳德河以东整个地区的敌人已被肃清。由于邓宾斯基同时渡过蒂萨河,所以帝国军队的左翼和正面都被击退,只有在索尔诺克以南他们仍保持蒂萨河畔的阵地。如果奥地利报纸因此而报道说,施利克已同“主力军会合了”或“赶上了主力军的先头部队”,那只是说,他所指挥的四个旅的残部不是固守了左翼,而是被赶回文迪施格雷茨的部队那里去了。
正如《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所报道的:利用这个机会,
“波兰罗特基尔希团[105]的大部分投奔了匈牙利人、并胜利地开进了德布勒森。俘虏中甚至有两名将军。这样一来,齐普斯、沙罗什、奥包乌伊、曾普伦、温格和赫维什各州由于帝国军队彻底被打败并被驱逐,现在又处在匈牙利人的控制之下”。
《波希米亚立宪报》在20日从佩斯发来的两则通讯中证实,戈尔盖已同马扎尔主力军会合,这支军队
“又占领了具有威胁性的阵地”并且“看来决定要打一仗”。
上面提到的马扎尔通讯继续报道说:
“许多逃亡者从卡绍来到了佩斯。匈牙利最富有的豪绅显贵之一,西尔莫伊伯爵被愤怒的人民用最残暴的方式杀害了。由于他的叛变,施利克才攻占了卡绍,这就引起了人们对他的仇恨。而且,他还尽力设法为帝国军队募集一个志愿兵营。他是帝国军队的一名少校。”
不断派遣援军到左翼去的事实证明,对奥地利人来说情况危急的正是左翼。耶拉契奇总督在佩斯几乎每天都检阅新开往那里的部队。马扎尔通讯在22日这样报道:
“一个配备有许多火炮的旅20日从佩斯开往豪特万方向。这个旅大部分由克罗地亚人组成。总督耶拉契奇中将检阅了该旅,并对他们讲了话。在场的群众冷漠旁观。这时有一个将军跑过来大声喊:‘欢呼皇上万岁时应该脱帽!’这些群众不约而同地转身就走。你们由此也可以看到气氛日益恶化。”
据《波希米亚立宪报》报道,戈尔盖增援马扎尔主力军的部队共有九千人,其中一个掷弹兵营,一个埃斯特步兵营,两个瓦萨营[156],八个骠骑兵营(十六个连),三十门加农炮和十二门榴弹炮。从刊登这些数字的报纸的倾向性来看,公布的这些数字,与其说是高于实情,不如说是低于实情。
在文迪施格雷茨的正面和右翼,情况变化不大。蒂萨河畔的索尔诺克还在奥地利人手中,而马扎尔人固守着对岸。当前者在索尔诺克附近构筑工事时,双方隔着多瑙河相互开炮。
位于蒂萨河下游的塞格丁听说已被奥地利人攻克了三四次,据今天的报道,它再次被攻克了。这一次,从佩斯调来的这支军队为了占领这个可以控制毛罗什河入蒂萨河河口的重要地点,在塞格丁附近同从南方开来的塞尔维亚人会合起来了。即令这不是实情,也算想得好。[注:意大利谚语,见十六世纪中叶作家安东尼奥·弗兰齐斯库·唐尼的作品。——编者注]
另一方面,奥地利通讯员根据一封私函报道说:
“阿拉德被攻克之后不久,又从帝国军队手中被夺走。帝国军队的一部分人过分急于分散到该城各家去搜集食品,而叛乱者则趁机迅速集合,把我们的军队赶了回来。指挥官看来在这方面没有过错,因为他们无法制止那些已经精疲力尽的士兵(大概是塞尔维亚人和彼得瓦尔登人[139])去找点吃的东西以恢复疲劳”。
驻扎在这里的塞尔维亚军的英雄业绩主要表现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塞格丁的近郊,还有玛丽-泰莉莎施塔特、松博尔和其他地方都受到这些土耳其野蛮人最可怕的蹂躏,几乎完全被摧毁。让我们来稍微听一听亲捷克的《波希米亚立宪报》的报道吧:
“塞尔维亚人在巴纳特胜利前进,但他们的行踪是以抢劫和焚烧为标志的。许多匈牙利人的村落和德国人的村落,由于胆敢对匈牙利人的事业表示同情,不得不付出骇人听闻的代价。松博尔是一个重要的商业城市,该城的一部分被烧光,因为塞尔维亚人中凡是参加过匈牙利人对他们实行的军法制裁的人,房屋全部烧毁。——昨天和今天,到处传说塞尔维亚人最后终于攻克了塞格丁。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对住在当地的人数众多的匈牙利人表示同情,因为塞尔维亚人对他们决不会宽大。”
由此再往南,在德拉瓦河和多瑙河畔,努根特的军队在彼得瓦尔登周围集结,该城的投降,用以前的一份公报的话来说,是“可以期望”的。他的军队同样也以最无耻的野蛮行径著称。据说,以前曾展开双臂来欢迎帝国军队的希克洛什居民后来对他们开枪射击。努根特是怎样做的呢?他立刻把这个地方包围起来,把装有霰弹的加农炮对准所有的城门,然后向这个地方射击,燃起了大火。逃出火海的人,则饮弹丧命。《科伦日报》认为这是“出乎意料的”。
如果我们总结一下所有这些战役,就不得不同意引自《莱比锡报》的下列判断:
“军事专家断言,匈牙利战役中出现了重大错误,文迪施格雷茨公爵的表现完全不能说是一位杰出的统帅。”
这当然是一个我们很久以来几乎每天都向读者作出的结论。
最后,我们得到特兰西瓦尼亚当地报纸有关俄国人进军的消息。这一事件发生之前,在喀琅施塔得就宣布了戒严。当地的《卫星》2月2日从该城发出的消息说:
“为了防止喀琅施塔得受到塞克列人[117]威胁性的袭击,昨天和今天,在帝俄将军冯·恩格尔哈特的指挥下,强大的哥萨克分队、俄国猎兵、掷弹兵部队和一整套炮兵辎重及其必要的人员开进喀琅施塔得[147],住宿在老百姓家里。预料明天还会有一个俄国步兵营到达。加农炮排列在游乐场和城堡山之间,并作好充分准备,以便随时行动。一支强大的哥萨克分队和掷弹兵部队日夜守卫着这些火炮,俄国猎兵则守卫着工事。”
此外,2月6日关于恩格尔哈特同塞克列人之间的战斗报道说:
“2月4日这一天在我们这个地方是紧张的。一清早,俄国少将恩格尔哈特率领一个俄国步兵营,一百七十名哥萨克,二门野炮和罗马尼亚第一边屯军的三个连前去霍尼希贝格进行侦察。半路上,他发现很多队塞克列人在雾中向彼得斯堡前进,可能是要从那里袭击喀琅施塔得。俄国人朝他们迎上去,塞格列人就用加农炮向他们开火。由于敌人占优势,这位俄国将军立刻派人回到城里去调留在城里的其余部队。两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同八十四名奥地利龙骑兵和四十五名骠骑兵来到了。在这段时间里,恩格尔哈特以哥萨克的袭击、散兵战和火炮射击缠住这些塞克列人。这时恩格尔哈特将军认真地向比他强〈!〉四倍〈!〉的敌人发动攻击,把他们赶出彼得斯堡和霍尼希贝格之间的高地,并在五个半小时的战斗后,迫使他们逃窜。俄军方面,有一名军官和二名士兵阵亡,奥军方面,有一名军官和三名士兵阵亡〈参加这次战斗的有二千四百名俄军和五百名左右奥军〉;敌人死伤一百五十人,并在逃窜时丢下加农炮、武器和弹药等等。”
喀琅施塔得。《特兰西瓦尼亚周报》。俄国将军向喀琅施塔得市民发出了如下的布告:
“喀琅施塔得市民们!喀琅施塔得市民中有些居心不良的人散布了捏造的谣言,说我同奥地利帝国皇家军队的冯·舒尔特尔将军不和,并打算带着我的军队离开本城!恰恰相反,我认为冯·舒尔特尔将军先生是一位出色的同僚,我将继续保留这种看法,对他表示赞赏和尊敬。至于说我已把我的运货车送回瓦拉几亚,这完全是为了本地居民的利益,这可以减轻他们的负担。否则,除了为这些运货车供应马匹,还要为今天到达的七百名枪骑兵供应粮草,这对他们说是很困难的。这些运货车装载的都是饼干,全部留在城内,而只遣回空车。因此这些捏造的谣言是一种无耻而愚蠢的谎言;因为如果我本人同冯·舒尔特尔将军先生即使有一点分歧,那我就会遵照我的皇帝和君主[注:尼古拉一世。——编者注]的圣旨留在这里保卫这座城市。
冯·恩格尔哈特少将
1849年1月29日(2月10日)于喀琅施塔得”
喀琅施塔得2月10日。预期中的俄国枪骑兵已于昨天下午到达这里。塞克列人本月4日从帝俄将军冯·恩格尔哈特那里得到深刻教训〈!〉,现又在希德韦格渡过奥尔特河开进马里恩堡,从那里出发,他们昨天还骚扰了海尔斯村,并征用了一批面包、草料和燕麦。
《特兰西瓦尼亚周报》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3月1日
载于1849年3月2日《新莱茵报》第23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147]1849年2月初,驻特兰西瓦尼亚的奥军司令官普赫纳在约·贝姆将军率领的匈牙利革命军的逼攻下后撤,并向驻多瑙河两公国的俄军司令官利迭尔斯将军求援。应这一请求,俄军派了两支分遣队进入特兰西瓦尼亚,一支由四个步兵营和五个哥萨克百人队组成。另一支由三个步兵营和两个哥萨克百人队组成。这些军队占领了海尔曼施塔特和喀琅施塔得。——第147、166、177页。
[156]指下奥地利第四步兵团所属的几个营,该团的长官是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德·埃斯特大公,以及匈牙利第六十步兵团的几个营,该团的长官是古斯达夫·冯·瓦萨。
并见注105。——第164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俄国人入侵。——塞尔维亚人。——奥地利人的前途。——战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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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人入侵。——塞尔维亚人。——奥地利人的前途。——战地新闻
没有得到任何新的战地新闻。相反,各方面来的消息都证实了我们昨天关于帝国军队到处处境不佳的说法,只有靠俄国人援助才得到解脱的特兰西瓦尼亚除外。[150]下面我们转载《布勒斯劳报》的普勒斯堡通讯和《奥得总汇报》的《一个匈牙利人的报道》的结束部分,以资证明。
毫无疑问,奥地利人只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决定求助于俄国人。非常清楚,俄国人的入侵必然会促使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的泛斯拉夫主义运动更形高涨。这些长期以来惯于把沙皇视为他们天然保护者和最终解放者的民族,现在得到了可靠的证据,证明奥地利既没有力量也没有愿望来保证他们民族的发展;而现在,俄国沙皇[注:尼古拉一世。——编者注]第一次在关键时刻出来为他们办事,并以实际行动证实他们对他寄予希望是正确的。就象以前向土耳其塞尔维亚人证明那样,沙皇现在向奥地利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和捷克人等等证明他自己就是斯拉夫民族的最高保护者。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斯拉夫人的民族愿望对奥地利“联合君主国”的危险恰恰同马扎尔人的武装起义一样严重。
沙皇通过俄国人入侵特兰西瓦尼亚向实现泛斯拉夫主义跨出了新的一步;他宣布了俄国人同奥地利斯拉夫人的联盟,从而把自己变成了奥地利斯拉夫人实际上的统治者。其他的人原来就已隶属于他:波兰人是他的奴仆,土耳其斯拉夫人是他的藩属;现在,他又以奥地利斯拉夫人保护者的身分出现了。只要再走一步,奥地利就会象土耳其一样,完全落入他的控制。“联合君主国”为了使自己遭受革命毁灭的日期推迟几个月,就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塞尔维亚人在巴纳特州米特罗维茨的一次民众大会上宣布总主教[注:拉亚契奇。——编者注]为他们民族的首领,斯特拉蒂米洛维奇是叛逆者,并且宣布,凡是皇帝的敌人一律按军法处置。据说,在泰梅什堡同泰奥多罗维奇及塞尔维亚代表一起整饬伏伊伏丁那秩序的总主教,已批准这几项决议。[151]在阿拉德战役中,名噪一时的塞尔维亚少校约万诺维奇落入马扎尔人手中。在这次战役中,马扎尔人并不象公报所称,已被彻底击败,这一点下述情况可以证明:总主教向马扎尔的达米扬尼奇将军(我们偶然得知,这位将军侥幸渡过了多瑙河和蒂萨河到达巴纳特部队)提出,用二百名马扎尔人交换约万诺维奇。达米扬尼奇回答说,据他所知,塞尔维亚人手中根本没有二百名马扎尔俘虏!此外,塞尔维亚人在塞尔维亚以及巴纳特州大力进行武装,在塞尔维亚公国召开了一次国民公会,讨论全国十八个区每区征召一千人的辅助部队。
为了使大家看出,新的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是怎样一个民族混杂的小国,而泛斯拉夫主义者要在匈牙利各地建立小斯拉夫国家的主张又是多么愚蠢,我们据贝尔格莱德《塞尔维亚报》提供下列简单统计资料:
“伏伊伏丁那的领土包括:(1)锡尔米亚州;(2)彼得瓦尔登团管区;(3)巴奇考州;(4)柴基营管区;(5)托龙塔尔州;(6)原德意志巴纳特团管区(现更名潘切沃团管区);(7)原伊利里亚—巴纳特团管区(现更名威斯基尔欣团管区)和泰梅什州。[152]面积共719平方德里,包括75个城镇、706个村庄,221182幢房屋以及1605808名居民。居民按民族划分:917916名塞尔维亚人,26200名斯洛伐克人,13000名保加利亚人,283000名瓦拉几亚人,278400名德意志人,6160名法兰西人和81132名马扎尔人。其中877620人信仰希腊正教,627994人信仰罗马天主教,12494人信仰联合天主教,46311人是路德派,30642人是加尔文派,17人是阿里安派[153],10730人信仰犹太教。天主教南方斯拉夫人也包括在917916名塞尔维亚人之内。原瓦拉几亚巴纳特边屯区的团管区仍留在伏伊伏丁那之外,它将并入特兰西瓦尼亚罗马尼亚(瓦拉几亚)。”
可见,这个小小的所谓塞尔维亚民族国家有70万德意志人、瓦拉几亚人和马扎尔人等等,与此相应的是90万塞尔维亚人。而这90万塞尔维亚人也并不全是塞尔维亚人,其中还包括了“天主教南方斯拉夫人”,亦即锡尔米亚州和巴奇考州的绍克人[154],而他们根本不是塞尔维亚人!这就是一个具有民族要求,而且首先是要求从匈牙利分裂出来的民族!
我们现在转载《布勒斯劳报》的报道:
“普勒斯堡2月18日。潮湿的暴风雨天气使我国坏得出了名的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大兵团向前运动困难极大,而重炮和其他重型车辆只好停止前进。在这种情况下,许多匈牙利游动部队节节取胜,而奥地利部队则中了各式各样的圈套。奥地利军队的总司令[注:文迪施格雷茨。——编者注]看来终于不耐烦了,想进行一次决战,为此,他向索尔诺克派遣了大量的战斗部队。结果就传说,在那里发生了重大的遭遇战,马扎尔人已被赶过了蒂萨河。——不过这一消息有点可疑,因为当前匈牙利人有非常出色的指挥,他们不会不利用极其有利的条件,诱敌深入蒂萨河畔的沼泽,然后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把他们消灭掉。如果敌人胆敢长驱直入,那么,在下匈牙利的那许多象从地下钻出来的游动部队就不会错过时机,从四面八方骚扰他们,切断他们的给养,攻击和消灭每一支远离主力军的部队。下匈牙利的战争,从某种意义来说,可以同拿破仑进军俄国相比。如果奥地利军队长驱直入,就会遭到法国人当时的命运。——在这样一些情况下,文迪施格雷茨处于困难境地。要迅速推进,并借助于一次决战来使自己的情况得到有利的转折,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他犹豫不决,马扎尔人的实力就会日益增强。据说曾经要求马扎尔人投降,但是遭到他们的傲慢拒绝。——如果我们看一下地图,就可以明白,奥地利军队,尽管仍在推进并且还发出了捷报,是被马扎尔人罗网般的大大小小的部队包围着。从施梯里亚边境经过普拉滕湖南下,到克罗地亚的埃塞格,虽然这个国家似乎已被征服了,但到处都有游动部队严重地骚扰奥地利人。
在另一侧,即从多瑙河到喀尔巴阡山,情况也不见得好些,如果读一下报道,了解奥地利人在那里由于持续不断的战斗而疲于奔命,就可以相信这一点了。这里的地形对匈牙利游动部队非常有利,并且大部分居民,甚至大多数斯洛伐克人,都悄悄地站在他们一边。只有从这一点才能解释,马扎尔人怎么能不断出击,甚至深入加里西亚腹地而几乎安然无事。在东面,蒂萨河是一道强大屏障,它保护马扎尔人,奥地利人至今一直企图从这里强渡蒂萨河,他们往往是损失惨重地被赶了回来。
如果现在进行一场决战,而且奥地利人打败了(这并不是不可能的),那么他们的撤退将会极其危险,因为他们害怕人民到处会举行起义。看来总司令似乎并不是不了解他处境的艰难。”
下面转载的是《奥得总汇报》《一个匈牙利人的报道》的结束部分[注:见本卷第141—142页。——编者注]。这也可以用来证明马扎尔人的报道很少有“夸张”之处。
“由于科苏特的高明措施,佩斯所有的青年都转移到德布勒森去了。据了解蒂萨河彼岸详情的人士说,匈牙利军队拥有十二万至十五万人,由三位能干的波兰将军[注:亨·邓宾斯基、约·贝姆和约·维索茨基。——编者注]指挥,还有数量可观的炮兵辎重,必要时,可以得到十万匈牙利国民军[155]的增援。著名的罗若带着他的一批人占领着包科尼林山。
奥地利人架起了三座桥,一座在索尔诺克附近,一座在蒂萨菲赖德附近,另一座在齐包克哈佐附近;匈牙利人就利用这几座桥,在本月11日渡过蒂萨河打击了敌人。
匈牙利整个军队都是守秩序和有严格纪律的,从几位波兰将军接过最高指挥权以来更是如此。蒂萨河对岸各州,决定进行抵抗直至最后一人。奥地利人开进佩斯时从那里逃到德布勒森的年轻人,大多数参加了匈牙利军队,匈牙利军队士兵的年龄,从十七岁到四十岁不等,有些甚至已六十岁,对祖国的热爱激励了他们。
我从可靠来源获悉,科苏特不久以前在德布勒森发表了一篇无与伦比的演讲。
大厅里挤满了代表和其他人,楼厅里全是妇女。他要代表们和所有在场的人都宣誓,在同奥地利斗争中支持他;大家都举手宣誓。宣誓后会场内长时间沉默无声,然后,他以有力的声音仅仅说了下面几个字:‘现在祖国有救了’。
驻扎在佩斯和布达的大部分帝国皇家军队已向埃尔劳和采格莱德方向撤退,仅留下了四千人;有人甚至说,文迪施格雷茨公爵的大本营已迁往埃尔劳。尽管有这些奥地利人所标榜的巨大的胜利(但事实上却为匈牙利人取得),奥地利人并没有忘记把布达要塞的加农炮对准佩斯城;他们向该要塞的居民发布了一道甚至要求他们自行储粮三个月的命令。谁做不到,就得离家他往。
到底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些流露着恐惧心理的准备工作,这同那些一会儿说奥地利军队在德布勒森附近作战,一会儿说在特兰西瓦尼亚作战的荒谬消息完全矛盾!士兵本来就士气低落。军官和士兵都公开抱怨说,他们是被迫拿起武器来对付这些没有触犯他们的匈牙利人的。最愚蠢的、而又是最残酷的要算波希米亚人。
前总理,拉约什·鲍蒂扬尼伯爵,被传讯过十四次,但他十四次都拒绝回答临时法官的任何审问,他说:‘我原来是大臣。我只有被召到匈牙利豪绅显贵法庭前,才能回答问题。’莫加将军和赫拉博夫斯基将军,这两位平生清白无辜的老人,被判处要塞监禁二十年;莫加将军的女婿,洪韦德的上校拉扎尔伯爵,原被判处死刑,但由于文迪施格雷茨公爵的宽大,改判戴镣铐监禁十年,削去爵位和降级!!”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27日
载于1849年2月28日《新莱茵报》第233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50]俄国增援部队的到来使普赫纳将军得以转入进攻,但没有能在整个特兰西瓦尼亚清除革命军。约·贝姆以勇敢的机动避免了失败,然后转入了山区,他在这里恢复了自己的力量,到1849年2月底—3月初转入了反攻,将奥地利军队和俄国辅助部队赶出了特兰西瓦尼亚。——第157页。
[151]显然是指塞尔维亚民族运动中斗争的最后阶段(见注99)。1849年2月9—10日,泰梅什堡的中央委员会把自己的全部权力转交给拉亚契奇,授于他“伏伊伏丁那统领”的称号,这标志着塞尔维亚民族运动中自由主义反对派的失败。——第158页。
[152]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和巴纳特的一部分曾划入边屯区。
并见注139。——第159页。
[153]阿里安派——基督教一个教派的信徒。——第159页。
[154]绍克人——信天主教的塞尔维亚人的外号。——第159页。
[155]1848年9月克罗地亚总督耶拉契奇的军队入侵匈牙利后,全国在地方保卫委员会领导下开始广泛建立人民自卫部队——国民军。国民军的基本人员由最贫苦的匈牙利农民提供,他们没有参加三月革命后建立的国民自卫军,因为参加国民自卫军有财产资格限制。——第161、409、424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俄国人在特兰西瓦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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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人在特兰西瓦尼亚
科伦2月26日。一万名俄国人在特兰西瓦尼亚。[147]
否认已无济于事,沉默和掩饰已不可能,事实俱在,官方的《维也纳日报》自己也直认不讳。
这就是帝国雇佣军的巨大胜利,这就是韦尔登、文迪施格雷茨、施利克和普赫纳发表的一切言过其实的公报所得到的结果:堂堂强国奥地利为了对付四百五十万马扎尔人,不得不把俄国人请来帮忙!
当匈牙利事件处于新的转折点的时候,我们再来看一看最近的报道是如何描述战况的。
目前,科苏特指挥下的马扎尔人占领的地区构成一个长七十至九十德里宽三十至四十德里的大长方形,北面和西面以蒂萨河为界、东面以喀尔巴阡山为界、南面以毛罗什河为界。这二千五百平方德里的面积包括匈牙利中部平原和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地。此外,还有多瑙河上游的科莫恩也在匈牙利人手中。
在马扎尔人的力量一向最薄弱的南方,奥地利人、斯拉窝尼亚人和奥地利塞尔维亚人依靠土耳其塞尔维亚人和化了装的俄国人[148]的帮助,迫使马扎尔人退到了毛罗什河对岸。经过阿拉德附近一战,奥地利人就推进到了毛罗什河北(右)岸,据他们自己说,他们打了胜仗,并缴获了十五门围攻阿拉德的攻城炮,但同样也是据他们自己说,他们又撤回到毛罗什河南岸。直到目前,就我们所知,他们还没有能够突破毛罗什河一线,如果这一步还做不到,那卢卡维纳要对大瓦尔代恩和特兰西瓦尼亚进行伟大的远征就更谈不上了。
在西面和西北面,蒂萨河以它那泛滥的河水和无边无际的沼泽为马扎尔人构成一条几乎无法突破的防线。在俄国人还没有参战的情况下,这里至今是战场的决定性中心。一旦文迪施格雷茨进入德布勒森,战争就会变成纯粹的游击战争。马扎尔人了解这一点,因此他们的主力军在直到蒂萨河畔的任何地方都没有作过认真的抵抗。对他们来说,关键在于坚持到严寒季节结束,因为严寒会使帝国军队在越过一切河流和沼泽时如履平地,也会使佩斯和欧芬在几乎不可能进行抵抗的情况下落入帝国军队手中。这样,当主力军缓慢撤退时,两翼仍尽量固守着北面已达斯洛伐克各州、南面已达德拉瓦河和多瑙河之间的阵地,并迫使敌军分散兵力,最后,一支穿过喀尔巴阡山退往蒂萨河,另一支渡过多瑙河撤回到巴纳特军驻地。
只有那些卖身投靠奥地利的从来不摸地图从来不研究战略行动的德国记者,出于愚昧无知,才会把这份根据对地形的详细了解和调查而制订的卓越计划看成是马扎尔人的胆怯,仅仅是胆怯,而没有其他内容。凡是稍有理智和知识的人,至少不会象这些被新闻检查、营私舞弊和极端无知搞得精神沮丧的德国谎言编造者那样撒谎和夸口到了荒诞不经的地步。
战果已表明马扎尔人作战是多么巧妙。帝国军队主力的先头部队用了六个星期的时间才靠近蒂萨河。尽管当时河流还冰封着,而索尔诺克、采格莱德、陶尔曹尔和托考伊等地的战役向奥地利人表明,一旦匈牙利人认真进行抵抗,他们是怎样战斗的。奥廷格尔被赶回到采格莱德后面,施利克被赶回到博尔多格克瓦劳尔姚,所有迄今还沉湎于胜利欢乐之中的军法报纸,对于马扎尔人出人意外地突然进行抵抗,普遍发出哀鸣——这些就是奥地利人“胜利地”推进到蒂萨河的首批战果。在这之后,融雪期来临了,马扎尔人撤过蒂萨河,河面的冰排妨碍了帝国军队对他们追踪。流冰过后,河水继续泛滥,在两岸形成数德里的沼泽地带。面对沼泽和激流,帝国军队束手无策,尽管文迪施格雷茨一再从佩斯派来援军,仍没有人敢于渡河。但是马扎尔人却敢于渡河,因为不久以前,我们突然听说,蒂萨河彼岸四德里外的密什科尔茨重新落入他们手中,我们正拭目以待,看帝国皇家的官方报道在证实这一事实方面会耍出什么花招。
当文迪施格雷茨、耶拉契奇和施利克庆幸能够固守自己的阵地的时候,努根特正在南方同达米扬尼奇作战,格茨、西姆尼奇和乔里奇正在北方同戈尔盖作战。在南方,匈牙利的巴纳特军已被击退,奥地利人已经迫使达米扬尼奇的被分割的部队采取游击活动,这些游击队在德拉瓦河、多瑙河和包科尼林山之间的地区仍牵制着一支数量相当大的部队。而在北方,起义军中最果断和最敏捷的领导人之一戈尔盖,以勇敢的大规模游击战和一系列漂亮的作战行动抗击三个满员的军,固守斯洛伐克州几乎整整两个月之久。尽管帝国皇家的公报已把他消灭了无数次,但他还是一再出现在战场上,击败了一个又一个的奥地利将军,并以迅速运动和不断袭击阻止了奥地利将军们的会合。只是由于莱奥波德城的陷落,才使他因面对比自己强大三四倍的敌军而决定撤退。他退入了喀尔巴阡山,吓得帝国军队把整个加里西亚都武装了起来,他插入齐普斯,并从那里进入埃佩尔耶什和卡绍。他在这里是处在施利克的后方。由于向密什科尔茨推进的马扎尔军把施利克同文迪施格雷茨切断了,所以施利克现在有从三面完全被包围的危险。于是,他匆忙地朝西北方向撤退,打算同格茨等人在洛伊特绍汇合。这时,突然有“强大的敌人部队”插在波尔加尔和蒂萨菲赖德渡过蒂萨河,同来自密什科尔茨的纵队会合,向里马索姆巴特,即文迪施格雷茨和施利克之间挺进。这就迫使施利克不得不改变他的整个计划,让格茨留在喀尔巴阡山听天由命,自己转向西南朝里马索姆巴特方向迅速运动,以便抢在马扎尔主力纵队前面。
由于马扎尔人这一精心筹划的机动,施利克被赶回斯洛伐克,格茨在喀尔巴阡山陷入孤立,戈尔盖同马扎尔主力军的会合得到了保证,匈牙利东北部完全从帝国军队的手中解放了出来。
从2月10日到14日发生的所有这些事件,甚至官方的《维也纳日报》也都承认了。在奥地利和德国其他一些喧嚣的报刊中,近来也很显然地降低了调门。我们几位近邻的悲哀已不值一谈,因为连奥格斯堡《总汇报》今天也无可奈何地承认:
“战斗可能还要延续一段时间。国土太大了,而且叛军有波兰人这样一些好的领导者。”
甚至连《波希米亚立宪报》也说:
“此地迄今收到的来自匈牙利的一些消息,性质迥然不同。南方来的消息对我军无疑是有利的,而北方来的消息无疑是不利的。”
在另一篇文章中说:
“如果研究一下各种带有明显保守色彩的报刊对匈牙利最近发生的事情的报道,我们就会看到,对帝国军队的战果的评价时高时低。”
“戈尔盖占领卡绍一事,不能使我们相信马扎尔军队已经土崩瓦解,已经被消灭或击溃,也不能使我们相信今年年初估计很快会结束的战争已经结束。”
仍然
“难以解释,为什么在具有良好的军队组合和从地理上说是正确的机动——我们有理由对一支组织和领导得很出色的军队作如此期望——的情况下,各个孤立的马扎尔部队竟能够在作战线上,甚至在作战线后面,有相当多的力量在运动,并且重新集结在我们以为在整个战争中他们都已无法立足的地方。”
在西北面,情况就是如此。现在,问题已不再是保卫蒂萨河一线不受奥地利人侵犯了,而是奥地利人应设法使自己不被赶到斯洛伐克境内和赶过多瑙河去。一个星期以来,进攻者已成了匈牙利人而不是奥地利人。
最后,在东南面,在特兰西瓦尼亚的情况又如何呢?在这里,公报把贝姆说成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普赫纳打败,在这里“叛军”似乎全部被歼灭了。而现在《维也纳日报》突然报道了下述官方的哀叹:
“自从司令官冯·普赫纳男爵1月21日在海尔曼施塔特与比自己强大三倍的敌人浴血奋战赢得胜利以来,留守该城的部队可惜未能阻止敌人切断他们同巴纳特和卡尔斯堡的联系,敌人在整个地区象汪达尔人那样肆虐,抢劫了全部存粮和肉用牲畜,并把这些东西同劫掠来的其他财物运往克劳森堡的集中点。
在这种情况下,我方物资发生短缺,结果忠实的萨克森人地区[142]的主要繁荣城市喀琅施塔得和海尔曼施塔特的抱怨和请求的呼声变得更响亮和更迫切了。这些受到背信弃义抢劫成性的塞克列人[117]歹徒威胁的城市,由于处在贫困之中,过去就曾向瓦拉几亚的俄军司令冯·利迭尔斯将军请求给予可能的援助。现在,由于同在匈牙利作战的帝国主力军的所有联系已被切断,而援军早日到达的任何希望已成为泡影,由于敌人每天吸引一批批新的叛乱者投奔自己,并且由于敌人用欺骗的手法成功地煽动整个塞克列人再次背信弃义和发动了武装叛乱,冯·普赫纳中将接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请求,希望俄国人前来支援,以避免忠实的萨克森人地区最富裕的部分陷于毁灭和遭到嗜血成性的匪帮的盲目的疯狂破坏。
冯·普赫纳中将认为,必须在叛军首领贝姆由于成批的叛乱者从多方面与他会合而占有压倒优势之前,向他发动进攻,另一方面,冯·普赫纳由于兵力不足,不能既对抗敌人同时又保护萨克森地区免受塞克列人的蹂躏,在这种情况下他感到不得不听从人道主义的呼声,即使帝国政府并没有授权,他也考虑罗马尼亚和萨克森民族[149]关于希望俄国人前来援助的共同请求。为此目的,2月1日他在海尔曼施塔特召开了军事会议。正当会议临近结束时,一名从喀琅施塔得派来的信使带来正式消息说,一支为数一万五千人的塞克列人武装匪帮,已越过他们的边境,因此,富裕的商业中心喀琅施塔得无疑将受到这些匪帮毁灭性的威胁,拖延不救就会造成最大的危险。”
关于帝国皇家军队的难处真是谈不胜谈,但也不必赘述了。字字句句都流露出他们已经意识到失败,流露出因为不能继续撒谎,不能不否定过去吹嘘的一切而感到羞耻。
可见,官方公报和马扎尔人的“夸张”实质就是如此!在蒂萨河畔马扎尔人发动进攻并向前推进,在毛罗什河奥地利人受阻,对帝国的事业来说,特兰西瓦尼亚是无可挽回地丢失了,除非俄国人进行干涉!
在德国有这么一批流氓无产者文人,一批软弱无能、孤陋寡闻、善于说谎的记者,他们竟敢把马扎尔人说成是懦夫,而这为数仅几百万的英雄人民使堂堂大奥地利这个高傲的“联合君主国”完全陷于绝境,以致如果没有俄国人参与,奥地利就会完蛋!
“这一情况,”
官方报道羞羞答答地接着说,
“这一情况,对于军事会议作出请俄国人协助保卫海尔曼施塔特和喀琅施塔得这一决议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应冯·普赫纳中将的请求,2月1日有六千名帝俄军队开进喀琅施塔得,2月4日有四千名开进海尔曼施塔特以应付逼近的危险。”
至于有多少俄国人参与对马扎尔人的作战,要等待下一次“马扎尔人的夸张”方能见分晓。根据上述一切情况来看。今后报道的普赫纳的战果,不论多么微不足道的,缺了俄国援军也决不可能得到。
大家听到过,而且也不会忘记,昨晚发表的第24号公报把4日至7日取得的胜利说成是单靠帝国军队作战取得的,而对俄国人的进驻却只字不提!
如所周知,贝姆曾驻在施托尔岑堡。4日,普赫纳把他从那里赶到米尔巴赫(据他说,他在那里缴获了十六门加农炮),6日把他赶到萨斯瓦罗什,7日又把他赶到德瓦。贝姆现在还在这里。
就算这是真的,普赫纳也根本不可能把贝姆这样一位统帅在四天之内击退十二德里,贝姆曾以最快的速度几次三番横过特兰西瓦尼亚,从一端到另一端,远远胜过经常吃败仗的奥地利人。除非借助于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和在各方面都超过旧式奥地利人的俄国援军和俄国参谋军官,否则,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贝姆确实在德瓦附近,那他的计划也是十分明显的。他从米尔巴赫撤退到毛罗什河畔,是想把特兰西瓦尼亚暂时留给正忙于对付塞克列人游击队的奥地利人。他想沿毛罗什河而下,朝阿拉德推进,把塞尔维亚人赶到巴纳特,再向科苏特的左翼前进。普赫纳要追击他,这在目前是不可能的。相反,格累泽尔在阿拉德,卢卡维纳在泰梅什堡附近很快就会听到关于贝姆的消息,不出一周我们也许会听到这个不知疲劳的波兰人是怎样向塞格丁和文迪施格雷茨的右翼采取行动的。从他选择的方向来看,无论如何不可能得出别的结论。
如果没有这些俄国人的话,普赫纳可能已被消灭,特兰西瓦尼亚几天之内就会被征服。单靠当地的塞克列人和马扎尔人自己就足以控制萨克森人和瓦拉几亚人。贝姆本来可以作为胜利者取道他现在撤退的路线,同科苏特和邓宾斯基会合,从而决定战局的结果。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本来可以保证取得胜利,佩斯本来在几天之内就可以攻克,而且——在3月15日,邓宾斯基必然可以进入维也纳。
但这时,俄国人开了进来,把沙皇帝国的砝码投于奥地利这边的秤盘上——这当然是决定性的。
这就是勇敢的军法骑士,文迪施格雷茨、耶拉契奇、努根特和施利克这些人的英雄业绩!他们在使用了奥地利的全部力量,并召来土耳其克罗地亚人、波斯尼亚人和塞尔维亚人帮助的情况下,从四面八方入侵一个四百五十万人口的小民族,最后,当这个小民族集合起自己的力量并把叛徒从自己的营垒中清除出去之后,他们最终仍将到处遭到失败。
这就是这位不可征服的文迪施格雷茨依靠俄国援军夺得的真正的光荣桂冠!这就是欧洲的全部野蛮势力结成同盟反对欧洲文明的最前哨所取得的辉煌胜利!
无论如何,没有人能猜到,文迪施格雷茨的宏伟作战计划的最巧妙之点,这位伟大统帅的战略王牌就是召来俄国人!不过,有一点确实是应该知道的:奥地利人何曾用别的方法取得过胜利?
但是,1848年革命的最后一批坚定不移的战士——马扎尔人,可能会象巴黎的六月英雄或维也纳的十月战士一样倒下去,会在目前从各方面重新包围他们的优势力量的镇压下倒下去。这场对付他们的战争结束得是快是慢,将取决于俄国人参战规模的大小。如果我们西欧人在这种时刻仍然无动于衷,如果我们只用消极的对抗和无可奈何的叹息来对待俄国人向我们马扎尔兄弟所发动的那种厚颜无耻、背信弃义的进攻,那么马扎尔人就会失败,而下一次将会轮到我们!
确实,俄国人入侵特兰西瓦尼亚是最无耻的背信弃义行为,是历史上最卑鄙地违反国际法的行为。同这种怯懦的、背信弃义的、以真正俄国式的奸诈在背后扼杀一个英雄小国的行为相比,1792年暴君们公开的同盟,德意志各邦在波兰战争中默默地纵容俄国人,以及瓜分波兰本身,又算得了什么!同这种无法形容的卑鄙勾当相比,英国、俄国和奥地利以前推行的政策中的一切丑行又算得了什么!
奥地利对马扎尔人发动了一场镇压性的战争,俄国从背后进攻他们,而普鲁士则手持逮捕令站在边界上,以便抓住逃亡者并把他们交给刽子手。欧洲革命一年之后,即1849年2月21日,神圣同盟又重新以军法匪帮的和警察的卑鄙恣态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这是当着全欧洲面干出来的,而全欧洲却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敢动。法兰西共和国当局暗自高兴,并且希望同俄国接壤,以便能够更顺利地铲除无政府主义者。我们不希望资产阶级再次抬起头来并把我们出卖掉,不希望那些善于算计的反革命分子把脚踩在我们的脖子上,那我们为什么在法国革命和德国革命以后要表现得如此宽厚、高尚、大度和仁慈!
等着吧!“革命这个洪水猛兽”尚未铲除——看一看意大利吧——,雇佣军的暴力并不是历史最终的决定性力量!等着吧!这一天将会到来,马上就会到来,一次新的革命将要在欧洲做血的巡礼,这次革命不会对关于共和国的空话顶礼膜拜,不会为了可怜的“三月成就”讨价还价,这次革命不报过去九个月所遭受的一切背叛和耻辱之仇就决不收剑入鞘。到那时,我们就要追究所有允许和支持对我们马扎尔战友进行这种可耻叛卖的人。到那时,尽管有俄国人,我们仍将拯救匈牙利和波兰!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26日
载于1849年2月27日《新莱茵报》第23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42]来自萨克森、弗兰德和莱茵地区的德国移民(萨克森人、佛来米人、条顿人)组成特兰西瓦尼亚居民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二十万人以上),他们是十二世纪由匈牙利国王迁至此地居住的。大部分萨克森人属于富裕市民阶级,他们积极反对匈牙利革命。——第143、151、181、187、206、207、216、369页。
[147]1849年2月初,驻特兰西瓦尼亚的奥军司令官普赫纳在约·贝姆将军率领的匈牙利革命军的逼攻下后撤,并向驻多瑙河两公国的俄军司令官利迭尔斯将军求援。应这一请求,俄军派了两支分遣队进入特兰西瓦尼亚,一支由四个步兵营和五个哥萨克百人队组成。另一支由三个步兵营和两个哥萨克百人队组成。这些军队占领了海尔曼施塔特和喀琅施塔得。——第147、166、177页。
[148]关于土耳其塞尔维亚人,见注98。
俄军并没有参加阿拉德地区的作战。——第147页。
[149]定居在特兰西瓦尼亚的马扎尔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见注117和142)按照封建的“历史权利”被认为是“民族”。这就给了他们一定的政治权利,而这些权利被占该公国居民半数以上的瓦拉几亚人(罗马尼亚人)剥夺了。
匈牙利政府在民族问题上的错误政策,促使罗马尼亚民族运动的封建教权主义-翼诱使很大一部分住在特兰西瓦尼亚的罗马尼亚人参加反匈牙利革命的斗争。罗马尼亚人和萨克森人的反动集团违反罗马尼亚国民议会左派成员的意志,俨然以罗马尼亚人民和萨克森民族的名义派遣代表团到驻布加勒斯特的沙皇军队司令官那里请求俄国军队进驻特兰西瓦尼亚。
1849年初,约·贝姆在这个地区的胜利和他在民族问题上的灵活政策为罗马尼亚民族运动左翼和匈牙利革命政府之间达成协议提供了良好条件。但是《和解草案》《Projetdepacification》)——按照这一草案的规定,匈牙利政府正式庄严承认罗马尼亚人民的民族权利——在1849年6月14日才签订,而它已经不能对革命再发生重大影响了。——第15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再谈马扎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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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马扎尔人
没有任何直接来自战场的新消息。《奥得总汇报》在继续刊登《一个匈牙利人的报道》;限于篇幅,我们不得不把它推迟到下一号再登。戈尔盖在卡绍采取了怎样的行动,以及他在奥地利人中引起了怎样的恐惧,2月10日来自佩斯的一封信可以证明:
“刚刚传来戈尔盖将军占领卡绍城的消息。他的第一个措施是取消整个市政府、解雇所有帝国海关官员和盐务官员,并以焚城相威胁向资产阶级强征巨额税款。今天拂晓,一个全副武装的旅(包括一个猎兵营,两个轻骑兵营[106],四个步兵营和两个骑炮兵连)带着所有必需的弹药、火药车和野战辎重车辆,离开这里向瓦岑方向出发。
此外,来自特兰西瓦尼亚各方面的消息说,俄国人已经入侵,但官方报道对此仍保持沉默。布加勒斯特9日的报道声称,俄国人应海尔曼施塔特和喀琅施塔得市民的请求已经入侵。报道还说,俄国人在进军中,很快就遇上一支塞克列人[117]部队,并狠狠地打击了他们。然而,由普赫纳中将在8日从海尔曼施塔特派来的刚刚到达的信使,只报告说,贝姆的部队在萨尔茨堡被歼灭了,但对俄国人的入侵却只字未提,甚至普赫纳的官方报告对这一点也默不作声。
在普勒斯堡,匈牙利海蒂埃的约·秦克里因私藏武器被判处四年徒刑。”
在克罗地亚,民族主义的南方斯拉夫人同帝国皇家当局的冲突日趋激烈。例如,2月15日《波希米亚立宪报》来自阿格拉姆的报道说:
“这里对内阁的愤怒情绪日益高涨,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消息传来,这些消息清楚地说明,政府对实现向克罗地亚人许下的诺言缺乏诚意,而是用全副精力去恢复马扎尔人的压迫制度。最近提到的奥尔马希伯爵的马扎尔文公函[144]所引起的激动情绪尚未平息,此地又送来了欧芬建筑工程局的马扎尔文命令,责成克罗地亚的总工程师照旧向匈牙利中央机关请示,因为造成以往断绝原有〈三月革命前的〉公务往来的一切障碍现已彻底排除。紧接着这一引起各方面动荡的马扎尔文官方命令,现在又来了另一份维也纳贸易部的德文指令,调总工程师沃蒂埃—罗什弗尔去该部公共工程处,并任该部顾问,而此人是马扎尔人最热心的支持者,一再有人说他同科苏特有秘密来往。”
因此,阿格拉姆的总督议事会[145]向所有机关发出官方禁令,禁止执行“马扎尔无耻之徒”发出的命令,并指示他们把此类非法文件送交总督议事会,以便用作破坏其威信的证据。布告同时宣称,在三合王国[146]内不仅不容许存在任何马扎尔人的管理机关,而且也决不容许他们影响公务。
与此同时,在波希米亚拒绝应征的人越来越多。今天我们获悉:
波希米亚的普拉欣区大多数乡镇拒绝征兵,因为有人告诉他们,征兵的命令不是由帝国议会而是由内阁发出的。令人担心的是,这一带农民动乱不久可能蔓延全国。简而言之,虽然尽了努力,旧奥地利的瓦解是日益逼近了。只要从意大利或法国来一次革命的冲击,它就会瓦解。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24日左右
载于1849年2月25日《新莱茵报》第231号附刊2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6]轻骑兵(chevaux-légers)是对以马刀、手枪和马枪武装起来的轻骑兵团的称呼。——第111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44]指主持“匈牙利临时金融局”的莫里茨·奥尔马希伯爵给克罗地亚的命令,这个组织是匈牙利革命军放弃佩斯后由文迪施格雷茨操纵在该城成立的。1849年2月14日《德意志总汇报》第45号重载了在阿格拉姆出版的《斯拉夫人南方报》对这道命令所作的如下注释:“本报不加评论地公布了关于奥地利政策的这个文件。克罗地亚民族已经懂得怎样用金钱和鲜血来对我们的皇帝和国王,哈布斯堡-洛林王室表示忠诚,现在应该再学会看懂匈牙利文的命令。”——第146页。
[145]总督议事会(总督厅)是1848—1849年革命时期的克罗地亚政府。——第146、178、226、257页。
[146]三合王国是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和达尔马戚亚王国的中世纪时的简称,在十九世纪时也用过这个名称。——第146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关于马扎尔人的详情。——蒂萨河畔的胜利。——奥地利人的暴行。——战争的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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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马扎尔人的详情。——蒂萨河畔的胜利。——奥地利人的暴行。——战争的概况
《奥得总汇报》除了其他消息,还根据一个17日离开佩斯的匈牙利人的报告作了如下报道:
“当马扎尔军队从佩斯撤过蒂萨河的时候,两市[注:当时布达(欧芬)和佩斯是两个独立的城市。——译者注]的居民感到极度恐慌,特别是马扎尔人,他们认为争取自由的最后希望正在破灭,悲叹由于军队放弃首都而在全欧洲面前丢了脸。但是匈牙利政府的策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它充分意识到,这两个城市的居民一心保住自己的产业,可能会助敌人一臂之力。这些人后来知道奥地利政府对任何一派都不客气,当然也就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不共戴天的敌人。奥地利军队在布达—佩斯周围横行不法已达到极点。其中克罗地亚人比其他人更甚。凡是他们用不着的,就全部毁掉。匈牙利人撤过蒂萨河以后两天,一个由奥廷格尔指挥的二万人的军占领了索尔诺克,其后卫部队驻扎在奥博尼。在这里奥地利人遭到由佩尔采尔指挥的一个约一万二千人的匈牙利军的攻击,若不是卡欣斯基旅长指挥的一支匈牙利军队进军迟缓,奥廷格尔的部队就全军覆没了。奥地利人终于明白必须逃跑,他们利用了夜色,而且一直到了采格莱德才得以重新集合起来。奥地利人,特别是骑兵和军官,到处一片惊慌,不断狂呼:‘快跑!快跑!恶狗〈他们这样叫匈牙利骠骑兵〉在后面紧紧追上来了!’这种情景实在惊人。
21日,匈牙利人到了奥博尼,这次他们有二万二千人。邓宾斯基将军在他们那里,虽然他当时已不负责指挥。[140]索尔诺克战役后的第二天早晨,一个奥地利胸甲骑兵营一直进抵匈牙利前哨阵地圣马丁,这里发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事:这个营受到六名匈牙利骠骑兵袭击,死亡近二十人,并有数人被俘。
23日拂晓,匈牙利人到达采格莱德城下,奥地利人早已在那里占据了非常有利的阵地。匈牙利人发动进攻,击败了奥地利人,并把他们赶出城外一直追击到奥尔拜尔蒂的葡萄园。在那里,匈牙利人获悉,一支很大的奥地利军队正取道奥洛乌向德布勒森进军。这消息迫使他们停止追击,但是,邓宾斯基将军对这次作战的整个进程表示不满,他认为,这次作战本应全歼奥地利的这个军。
奥廷格尔军战败的消息立即在佩斯传开,居民们又把红羽饰找了出来,但是他们的希望落空了。匈牙利人过了蒂萨河,烧掉了索尔诺克附近的桥。于是奥地利人就利用这机会吹嘘他们打了胜仗;由于害怕他们的暴行,没有人敢辟谣。原来抱着解脱奥地利人羁绊这一希望的那些当地居民,现在很伤心。奥地利人来的更多了,要求也比以前更苛刻了。
有些房屋不得不住上三十到四十名士兵,军官们十分暴戾,甚至把老人从床上撵走,自己躺下来,还说:‘你们匈牙利人可以睡在地上。这对你们这些狗东西来说已经够好了。’”
这类报道将继续发表。[注:见本卷第160—162页。——编者注]
同《布勒斯劳日报》一样反动的《西里西亚报》这方面对匈牙利的局势作了如下的报道:
“佩斯2月12日。这场战争拖得比人们想象的要长,这主要是因为马扎尔人有一个强大的盟友,即温和的冬天。河流泛滥,道路几乎完全不能通行,使奥地利军队面临难以克服的障碍。蒂萨河现在已成为作战双方的分界线。在长达四十多德里的托考伊到塞格丁一线,时而在这里,时而在那里交火。这条线的中心点是索尔诺克。这里曾发生过激战,但它仍处于马扎尔人的控制之下。这很重要,因为它位于战斗的中心。
在蒂萨河上游,也就是在托考伊地区,马扎尔人举行大规模起义,因为残酷的战争使居民陷于绝望。密什科尔茨及其周围地区的居民,以及整个包尔绍德州的居民最为激昂。奥地利人在这里取得的胜利,总是很快地又被夺走。蒂萨河两岸,自索尔诺克而下,以及溯流而上很长一段现在已成沼泽,两岸多处被水淹没达一德里之宽,这种情况通常一直要延续到4月。只有当地人才熟悉地形详情。要是外来军队进入此地,当地人能轻易地把他们引入沼泽和水淹的地方。
顺流而下,在琼格拉德和森特什附近,目前要通过一个军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火炮会陷入泥泞的道路。这里说的是通往塞格丁和阿拉德的道路。奥地利军队,特别是克罗地亚军队,曾试图从这里向前推进,但终于还是相信这是办不到的。据说,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因为这件事还同耶拉契奇发生过纷争。后者一直进抵凯奇凯梅特附近的草原,但又被赶走了。这个地区住着库曼人和雅齐人,他们是极为强悍的人,每一个人都是贵族,并且只承认帝国督军是他们的最高长官。[141]他们都是容易激动的亲马扎尔派。
在蒂萨河和特兰西瓦尼亚边境之间,尽管各居民点相距较远,但人口异常稠密。例如,若巴镇有居民二万四千人,戈祖拉有近一万八千人。他们都是热诚的亲马扎尔派。
继续顺流而下,在巴纳特,塞尔维亚人虽然在向前推进,但匈牙利人仍在那里占有大片土地。
贝姆将军现在似乎有一个计划,即从海尔曼施塔特〈在特兰西瓦尼亚〉出发,取道萨斯瓦罗什和德瓦,穿过山口到匈牙利,同当地的马扎尔人会合,这个计划如能成功,情况将会发生有利的转折。在他前进的道路上甚至不会遇到重大障碍。因为特兰西瓦尼亚已几乎全被征服,而且当贝姆对付萨克森人[142]的时候,瓦拉几亚人已被打败了。据说,许多萨克森人在喀琅施塔得地区加入了他的队伍,这无疑是由于他们没有别的出路。只有卡尔斯堡要塞(在克劳森堡与米尔巴赫之间)本来还能抵挡一阵,但据说它也已落入匈牙利人之手。
“在多瑙河右岸以及喀尔巴阡山,战斗大多只局限于小接触。从施梯里亚边境到多瑙河畔的整片土地上,都组成了游动部队,这就使努根特将军指挥的奥地利军队一刻也不得安宁。这类游动部队的领导人,有许多是匈牙利知名人士。科莫恩方面不时组织出击,使这些游动部队得到掩护。如果冬季再延长一个月,那这一从未陷落过的要塞也将会失守,因为那时可以通过封冻的河流逼近它。在要塞的一边,多瑙河分成两条支流,另一边也是两条河,瓦赫河和诺伊特拉河。要塞本身高于平原不到五十德尺,但从平原是无法接近它的。炮弹也几乎打不到,而被围困者反而可以给围攻者造成重大损失。拿破仑在同奥地利作战时,曾于缔结普勒斯堡和约[143]前不久,派迪罗克元帅去科莫恩侦察,他回来时简洁地答复说:‘陛下,难以攻克!’
在喀尔巴阡山,马扎尔人也有支持者,那里,特别在特伦琴,洪特和奥包乌伊各州,游动部队也不少。”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战争离结束为期尚远。奥地利要征服这个士气日益高涨的、而且现在又部分地由法国和波兰军官率领并指挥得比初期更好的敌人,还要有更多的部队。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24日
载于1849年2月25日《新莱茵报》第23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40]1849年1月21日,科苏特任命波兰将军亨·邓宾斯基为匈牙利军队总司令。这项任命旨在加强地方保卫委员会对军队的监督,以阿·戈尔盖为首的军队领导的政策,妨碍了这种监督。戈尔盖影响下的军官所持的反对态度,使邓宾斯基实际上无法采取行动。1849年2月26—27日卡波尔瑙会战之后(见注174),戈尔盖及其一派指责总司令犯有不许匈牙利军队夺取胜利的过错,他们达到了以费特尔将军取代邓宾斯基的目的。——第141、252、306、438页。
[141]库曼人是突厥系民族波洛韦茨人或库曼人的遗留部分。他们同马扎尔人一起,于九世纪开始进入匈牙利领土,然而其基本部分在十三世纪,卡尔克河会战之后摆脱了蒙古人的压迫来到这一地区。
雅齐人(雅基人,雅西人)是萨尔马特部落联盟的遗留部分。约于十一世纪出现在匈牙利领土上。
库曼人和雅齐人从匈牙利国王那里获得土地后,就在蒂萨河、多瑙河和格兰河之间建立了两个自由区(也就是说不属于更大的行政单位)。由于为匈牙利王室效劳特别有功,这两个区的大部分居民都被提升为贵族,而督军(匈牙利的帝国总督)则直接被看作是他们的最高法官和伯爵。
每一个州(匈牙利的基本行政单位)都有一个由国王从大土地所有者中间任命的州长(大长官,或最高长官)。——第143、176页。
[142]来自萨克森、弗兰德和莱茵地区的德国移民(萨克森人、佛来米人、条顿人)组成特兰西瓦尼亚居民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二十万人以上),他们是十二世纪由匈牙利国王迁至此地居住的。大部分萨克森人属于富裕市民阶级,他们积极反对匈牙利革命。——第143、151、181、187、206、207、216、369页。
[143]普勒斯堡和约签订于1805年12月26日,它结束了第三次反法同盟成员之一的奥地利君主国同拿破仑法国之间的战争。——第144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第二十三号公报。——战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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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号公报。——战地新闻
第23号军事公报发表了。其中说:
“我们已经知道,乌尔班上校不顾天寒雪大率领我们英勇的军队在北特兰西瓦尼亚对叛军作战取得了胜利。与此同时,我们感到高兴的是获悉格累泽尔中将率领的军队在阿拉德取得了类似的而且毫不逊色的辉煌战果,按照接到的命令,他被指派率领他的由泰奥多罗维奇军的士兵组成的师,在毛罗什河谷向特兰西瓦尼亚采取作战行动。
叛军的强大纵队企图在萨德拉克附近渡河,因此威胁了我们的左翼。这时格累泽尔中将命令彼得瓦尔登边屯区居民的两个营占领了老阿拉德的第一批房屋,然后又派遣莱宁根营和伊利里亚巴纳特营进行强攻。[139]
经过顽强的浴血奋战,击败了敌人,摧毁了叛军在毛罗什河右岸建立的以要塞为目标的所有炮台,并缴获了架设在那里的二十三门加农炮,把其中十一门大口径火炮搬入要塞,三门沉入毛罗什河,三门钉死,两门交给帝国皇家军队奥地利—塞尔维亚军处理,四门由英勇的泰梅什堡炮兵拆毁,缴获敌军三辆弹药车。此外,还在许多地方炸毁了敌人的弹药。
由于居民的敌对态度,老阿拉德受到要塞的榴弹袭击,城内多处着火,通宵燃烧。——在这次战斗中还俘敌四十人。
根据刚刚接到的炮兵总监努根特伯爵先生2月13日从埃塞格发来的消息,埃塞格要塞当天在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的情况下投降了。
围城军队立即占领了三处城门,14日上午该城城防部队在斜堤放下武器。
13日从距埃佩尔耶什几小时路程的拜尔托村传来消息说,格茨将军先生的纵队在托尔瑙同将军雅布沃诺夫斯基公爵率领的旅会合后——这一点我们已报道过——正在追击向洛伊特绍逃窜的戈尔盖领导的叛军。
这些消息说,这支实力确实强大的敌军纵队,配备有大炮和车辆等一长列辎重,他们在穿过齐普斯并破坏了那里所有的桥梁和公路之后,从埃佩尔耶什前往卡绍,以便朝蒂萨河方向同其他叛军匪徒取得联系。
中将施利克伯爵先生把他的三个旅部署在这个难以推进的、把一切都摧毁的敌军纵队的侧翼托尔瑙,以便在同格茨将军的纵队取得联系之后,立即最有效地向敌军纵队发动进攻。现在已经通过毛尔吉特村,艾恩齐德尔和施默尔尼茨取得了联系。
格茨将军曾在毛尔吉特村与叛军游动部队交战,俘虏了几名骠骑兵,他们供出有关敌军部署和意图的确切情报。
同时,舒尔齐希中将指挥的一支大部队在密什科尔茨战据阵地,我们不久就可以得到关于这一地区所发生事件的详细报道。
维也纳1849年2月17日。”
从这份捷报中可以看出,埃塞格确实投降了,阿拉德已由帝国军队解了围;他们在毛罗什河畔的战果是否如公报强调的那样重要,以后将会清楚。
与此相反,在蒂萨河上游帝国军队的处境却非常不妙。最近的一份公报说,施利克在托考伊向占据蒂萨河对岸阵地的匈牙利人射击,而今天我们看到,他匆忙地向西北方向撤退,以避免戈尔盖从背后袭击和受到两面夹攻的危险。
戈尔盖的机动实在高明。他取道齐普斯侵入沙罗什州,占领了埃佩尔耶什,再从这里继续向海尔纳德河下游进军,正好采取了和施利克完全相同的路线,直接处于他背后,迫使后者从托考伊撤退到深入托尔瑙州十二德里以上的地方,这样就在格茨(在齐普斯)和舒尔齐希(在密什科尔茨)之间占领了一块阵地。这就使戈尔盖能够直接向蒂萨河推进,以他“实力确实强大的”,而且如公报本身所说的有很好的炮兵配备的整个“纵队”去增援马扎尔主力军。他在路过时也许还要向施利克问个好。
此外,在维也纳流传着下列关于匈牙利的非官方的消息:
维也纳2月18日。根据佩斯18日最新消息说,不久便可以得到来自蒂萨河地区的决定性的消息。有关塞格丁投降以及它向迫近的塞尔维亚人派出代表团的消息传来以后,克罗地亚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在索尔诺克建立起他的大本营,并且为进行一场大战做好一切准备。自愿为帝国军队提供牲畜和粮食的塞格丁居民被征收了五十万盾军税。众所周知,塞格丁的居民至今仍是科苏特最热心的追随者,他们为其军队供应全部给养。在佩斯,逃亡者带来了德布勒森12日以前的消息。梅萨罗什仍掌管国防部,而科苏特更加狂热了。梅萨罗什写信告诉文迪施格雷茨公爵,他和他的部下准备战斗到最后一人,宁死不屈。由于从特兰西瓦尼亚传来了十分不愉快的消息,所以使用这种语言是可以理解的,在那里贝姆似乎成了主宰。根据德布勒森的科苏特派的战报,塞克列人[117]在经过巷战以后,已占领了喀琅施塔得,云云。而相反地根据其他传说,俄国人已前来援助,并且挽救了局势。
《布勒斯劳报》刊登了一篇来自匈牙利边境的通讯,这篇通讯总的说来是为奥地利人说话的,但它也不得不承认,奥地利在关于特兰西瓦尼亚和蒂萨河彼岸战斗的军事公报中所提供的情况是极不全面的,因为它总是只强调帝国皇家军队的胜利,却只字不提他们取得这些胜利所走过的充满荆棘的道路,因为所有直接来自战场的消息都一致认为,马扎尔人几个星期来进行了拚死的自卫,并使帝国皇家军队遭受了重大损失。施利克、奥廷格尔和格茨指挥的部队损失惨重,而已经开始思乡、并对匈牙利骑兵一直深怀敬意的克罗地亚人表示出一种引起他们的总督忧虑的情绪。甚至有人说,克罗地亚营有个别分队投奔了马扎尔人,不过我不能证实这一点。当前正值融雪期,大小道路情况都很糟糕,特别是多瑙河与蒂萨河之间的道路,简直不能运输重野炮,这给文迪施格雷茨公爵造成很大困难,要花很大的气力,而且用轮辋很宽的车辆才能运输三磅炮和六磅炮。奥地利炮兵优势所依仗的十二磅炮,根本无法运输。这样当然造成双方在武器上的均势,从而使战斗不可避免地延长。即使战斗结果是无庸置疑的(!),文迪施格雷茨可能还要过许多日子才能向奥里缪茨报告:“全国均已平定!”最后,马扎尔人的战斗队——兵力总有六七万人——大概集结在特兰西瓦尼亚。在这个地方贝姆是绝对的主宰,地理条件又特别有利于顽强的防守。
维也纳的《劳埃德氏报》也报道,佩斯正大力加强武装:从昨天(14日)开始,向蒂萨河增援的军队源源出发。近日在那里将进行决战。这支向蒂萨河推进的新部队至少有一万一千人。
《奥地利通讯员》提到塞尔维亚人在森塔战胜了一支力量远远超过他们的马扎尔人。可惜,一向是无所不知的公报对此却一无所知。
有一点是肯定的:目前“匈牙利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23日
载于1849年2月24日《新莱茵报》第23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39]边屯区居民是指在所谓的边屯区的全部士兵。
这一名称指的是十六至十九世纪在奥地利帝国南部地区形成的军事移民制度。实行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卫边境,防止土耳其人入侵。边屯区居民(住在边境地区的居民,即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克列人、萨克森人)由国家分配小块土地,为此他们有义务服兵役、纳税和承担社会义务。在行政方面,边屯区分成很多小边屯区或者军管区,团管区或连管区,甚至还有一些专门的营管区(例如,柴基营管区、巴纳特伊利里亚营管区等)。这些边屯团和营是以这些士兵家乡的地区、或各该边屯区中心城市的名称,以及构成该军队基础的民族的名称命名的。彼得瓦尔登是团管区的中心。
莱宁根营是莱宁根伯爵指挥的团的一个营。——第137、165、207、245、247、265、331、335、390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文迪施格雷茨。——犹太人和南方斯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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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迪施格雷茨。——犹太人和南方斯拉夫人
大家都知道,犹太人到处都是受骗的骗子[注:莱辛《贤者拿坦》第三幕第七场。——编者注],在奥地利就更是这样。他们利用了革命,如今文迪施格雷茨为此而惩罚他们。此外,任何知道犹太人在奥地利是怎样一股力量[131]的人都可以判断,文迪施格雷茨由于下列布告树立了什么样的敌人:
佩斯2月13日。(官方报纸《维也纳日报》下午附刊。)“布告。我于去年11月13日和12月13日以及今年1月7日颁发的布告中向匈牙利居民说明了我应负的使命,即恢复和平、秩序和法制。我也满意地看到这些布告在各处产生了怎样的效果。只有个别地方,受到卑鄙煽动者的欺骗,仍妄图通过散布科苏特的号召书、命令和决定来干扰建立急需的安定和秩序。匈牙利居民们!你们已看到,我认为这些人大多数是受骗的和误入歧途的,而不是真正的叛乱者因此对他们是完全宽大为怀。然而,如果有人仍然企图与德布勒森革命党狼狈为奸,接受并传布它的命令,或与它保持以往那种联系和煽动各区叛乱,就不能指望得到宽恕,而将以叛国罪论处。
我向四面八方派出了军队,授予各该司令官以生杀之权:凡携带科苏特的号召书及其一派发出的任何文件、书信、报纸等材料者,一经发现,将毫不宽容地与一切私藏武器或煽动人民违抗命令者同样按军法制裁。——任何接受,尤其是转发来自德布勒森地区的此类文件、函件和布告的邮局局长或官员,将处以绞刑。——最后,我要警告欧芬和佩斯的犹太人,特别是老欧芬的犹太人,不得以任何名义同叛国者科苏特、同所谓的保卫委员会和叛乱者帝国国会取得谅解,因为我获悉,恰恰是犹太人,大多被利用充当叛乱者的间谍和供应者,而且他们还散布捏造的关于所谓叛军胜利的坏消息,以引起恐惧和猜疑。[132]因此,犯有上述罪行而根据军事法庭或战地法庭判刑的犹太人所属的犹太人区应为每个罪犯缴纳罚金协定货币[133]二万盾。欧芬大本营,1849年2月11日。
帝国皇家军队元帅阿尔弗勒德·文迪施格雷茨公爵亲署”。
由这一份布告看出,“公民和共产主义者”[134]文迪施格雷茨的处境显然是很不妙的。
此外,为了回到犹太人的话题上来,那就要提到,文迪施格雷茨想从他们那里榨取钱财的企图,象《拿破仑法典》所说的那样,已经“开始实现”。《波希米亚立宪报》的通讯员报道了下列消息:
“犹太人应该在五年内缴纳一百二十万佛罗伦,以便永远抵偿已废除的宽容税[135],但是去年和今年应缴的份额他们都未缴纳。现在已勒令他们付清逾期未缴的金额。印刷厂主艾森费尔斯已于昨天被逮捕。”
犹太人为了自己的解放还得付出无数的代价。在普鲁士这叫做“赎还封建义务”。
来自匈牙利的可报道的消息只有下面一则:发货员弗兰茨·费尔斯特由于参与图谋在格兰抢劫“海尔米尼号”轮船的暴动,2月8日在佩斯由战地法庭判处枪决。
《莱比锡报》对在斯拉夫人中间越来越可笑的纠纷作了如下的报道(《新莱茵报》当然早已知道):
“维也纳2月14日。从君主国不少省份获悉关于坚决拒绝按要求招募新兵的消息。在波希米亚的普拉欣区,农民拒绝的借口是帝国国会没有批准最近这样大规模的征兵计划。在农村比在首都布拉格出现了更明显的骚乱。如果政府象人们所确认的那样,很快将会提出赔偿已废除的耕作税[136]的建议,那么势必会在我们政治生活中的无数无休止的动荡上再加上一次新的、更为严重的动荡。在南方斯拉夫人的地区,混乱日益增长;但是一场非常危险的风暴显然正在酝酿之中,其目的和后果还不能预料。泰奥多罗维奇将军在塞尔维亚国民委员会所在地卡尔洛维茨[120]宣布了戒严令。由于迈尔霍费尔领事专门从奥地利方面作出的努力,更增加了塞尔维亚事务的混乱。南方斯拉夫人以难以抑制的愤怒高呼:背信弃义!他们断言,匈牙利政府最近采取的一切措施,其目的都是为了恢复披着旧贵族外衣的极端马扎尔主义。[137]在阿格拉姆,鼓动已达到非常严重的程度。——耶拉契奇正在索尔诺克。下面的事实是可靠的:他抗议分割和肢解他的军。为了不使他在斯拉夫世界所孚的盛望冒风险,他只能这样做。在克罗地亚,强烈要求召开邦议会。这样一来,夏天授予耶拉契奇的独裁权就要结束了。[138]”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21日
载于1849年2月22日《新莱茵报》第22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0]1848年5月1日(5月13日)在塞尔维亚附属国首都卡尔洛维茨召开了人民议会(国民会议),人民议会于5月15日(5月27日)选出了中央委员会——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政府。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当选为它的主席,即首相。——第118、136、194、245、301、415页。
[131]尽管奥地利帝国政府对犹太人采取民族歧视政策,庞大的犹太商业和金融资产阶级还是代表着巨大的经济力量。这股经济力量甚至帝国宫廷也不得不重视。
特别重要的是,许多犹太人银行家经常向政府提供巨额贷款或充当政府向其他国家贷款的中间人。——第134页。
[132]犹太资产阶级和手工业者所有各阶层的代表关心尽快地消除妨碍匈牙利资本主义发展的封建农奴制残余。
革命政权实行的宽容政策(虽然不是始终如此)保证了犹太居民基本群众对匈牙利革命的支持,许多犹太人参加了匈牙利国民自卫军的行列。以科苏特为首的地方保卫委员会广泛利用流动的犹太小商贩收集敌人情报,同帝国军队占领区的自己的拥护者联系,散发自己的号召书和传单。——第135页。
[133]协定货币——1753年在奥地利采用的二十古尔登币制或协定货币制度。该币制确定了国内货币流通以白银为基础。按照该币制的规定,一个纯银科伦马克(约为白银234克)可铸造二十个古尔登。从这时起,金币或银币被称为协定货币,因为根据相应的协定,巴伐利亚也实行这种币制。虽然十九世纪初硬币实际上在流通中被统称为“维也纳通货”的各种纸币所排挤,金属货币又几乎停止铸造,但仍按协定货币制度进行结算。随着纸币数量的增加,特别在1848—1849年革命时期,协定货币对纸币的比价不断提高,这也就促使老百姓把金币和银币收藏起来。——第135、189、251、254、301、406页。
[134]这个讽刺性的名称《新莱茵报》在早些时候就已用于驻杜塞尔多夫的师长普鲁士反动将军德利加尔斯基(见本卷第82页和注78)。——第135页。
[135]1749年一条特别敕令责成居住在匈牙利王国的所有犹太人缴纳所谓宽容税(Toleranz-Taxe或Toleranz-Steuer)。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该项税款的数目大大增加,争取废除这种侮辱性税款的斗争加强了。1846年6月宽容税被废除,条件是欠缴的全部税款于五年内缴清,这笔欠税累计达一百二十万佛罗伦。
尽管赎金沉重,犹太人区的代表仍然把废除宽容税看作是解放在这个国家的犹太居民的一定步骤。在他们看来缴纳这笔赎金是犹太人区权利的某种保证,并且是该区对官方当局忠诚态度得到承认的某种保证。——第135、216、225页。
[136]耕作税是登记在土地登记册,即封建地产清册上的依附农的各种义务。从十三世纪起这些义务也包括捐税和其他公法性质的收益。——第135、442页。
[137]1849年1月5日帝国军队占领布达和佩斯以后,大部分匈牙利贵族仍留居在被占领的首都和其他各州,领导各该地区奥地利政府建立的行政机构。——第136页。
[138]在同匈牙利的关系极其紧张的情况下,1848年6月5日召开的克罗地亚沙布尔暂时把独裁权转交给总督耶拉契奇。议会由贵族资产阶级和封建地主阶级的派别团体控制。——第136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帝国皇家军队的军事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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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皇家军队的军事艺术
科伦2月18日。文迪施格雷茨特别倒霉。要不是他老是碰上一些根本意料不到的变故,可能就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元帅之一了。施万贝克已经证明,匈牙利人哪怕只进行一次抵抗[129],他也早已作出了无与伦比的英雄业绩。但是,伟大的文迪施格雷茨所遭到的最大不幸,只是到现在才由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一篇帝国皇家的半官方通讯泄露出来。该报今年2月15日在附刊中登载的通讯原文如下:
“关于文迪施格雷茨公爵1月份的作战行动,我应该指出,在12月中旬八个陆军纵队曾被指定开入匈牙利内地,当时这些部队离布达—佩斯只有十到十二德里。元帅的这一部署是以合理的作战方式为前提而作出的。马扎尔人破坏了这个前提,他们到处都部署了巨大的优势兵力,但恰恰没有部署在可能给人以最有利的战果——如果这确实是可能的话——的地方。文迪施格雷茨命令在匈牙利各主要城市会师的纵队中,只有总督[注:耶拉契奇。——编者注]的军队、符尔布纳中将的军队和元帅率领的后备部队才胜任所负使命,马扎尔部队的优势兵力使其他部队没有能完成。”
文迪施格雷茨指望马扎尔人会采用一种“合理的作战方式”。假如他们采用了这种合理的作战方式,文迪施格雷茨就早已把他们打败而取得了辉煌胜利。但是他们“到处都部署了巨大的优势兵力,恰恰没有部署在”所有该部署的“地方”。结果,由于这种极其荒诞的情况,伟大的文迪施格雷茨的所有部署统统落空。
正是由于马扎尔人一次又一次地失误,以及由于连上帝自己对之也无可奈何的愚蠢,所以甚至连文迪施格雷茨学问深奥的战术配合也被马扎尔人战略上的无知完全打破了!
“倒霉的事儿有大小,
切希市长算最糟。”[130]
文迪施格雷茨元帅不就是这样吗?!他之所以不能打败自己的敌人,仅仅因为同他相比,他们是太愚蠢了!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18日
载于1849年2月19日《新莱茵报》第22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9]见恩格斯《〈科伦日报〉论马扎尔人的斗争》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62—368页)。——第131、132页。
[130]切希市长之歌是一首讽刺性民歌,它就1844年7月26日施托尔科夫市前市长亨·切希谋刺未遂事件嘲笑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第133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的克罗地亚人和斯洛伐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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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的克罗地亚人和斯洛伐克人
科伦2月18日。正当奥地利报纸近几天来编造奥廷格尔战胜了邓宾斯基——在德布勒森附近!!——这个故事的时候,匈牙利斯拉夫各省的上空,乌云愈积愈浓,威胁着整个帝国皇家君主国。很久以来——甚至从强攻占领维也纳以来——我们一直在提醒人们注意奥地利政府和斯拉夫人之间的分裂是不可避免的。这一分裂现在已经表面化了。
让我们先从塞尔维亚人开始吧。《格拉茨日报》收到来自泰梅什堡的拥护奥地利的如下来信:
“在巴纳特,塞尔维亚人正在进行非份活动,如果并非所有迹象都不足信,则此类非份活动到一定时候会惹起武装干涉,特别是由于,在企图彻底镇压地方长官管区内其他民族方面,某些塞尔维亚人表现得甚至比马扎尔化派[128]更为狂妄;这就促使那里的罗马尼亚人和德国人武装起来,以便进行公开的对抗。高级军事当局同地方长官管区之间的分裂已近乎公开化,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我们必须准备同塞尔维亚人进行斗争。总之,我们现在看得很清楚,对奥地利事业的所谓同情,远不如克罗地亚人那样真诚。不久事情就会得到公开解决。”
大家都知道,卡尔洛维茨,即巴纳特政府所在地,也就是以“叛徒”斯特拉蒂米洛维奇[99]为副主席的塞尔维亚总委员会的所在地,已宣布戒严。
那么克罗地亚人的“同情的真诚性”情况如何呢?让我们听一听下面一段话:
“布拉格2月13日。克罗地亚发生的事情在捷克各界引起了强烈的关注。他们说,现在必须决定,耶拉契奇是同他的国家还是同王朝在一起。军官们已扬言,等收拾了匈牙利人以后,就向克罗地亚进军。”
《德意志总汇报》就是这样说的。而斯拉夫人的《波希米亚立宪报》也同样说得很清楚:它收到的2月11日来自克雷姆齐尔的通讯说,关于斯洛伐克人和克罗地亚人不满情绪的书面报道日益增多。在斯洛伐克各州新任命的奥地利政府长官全是马扎尔人,他们发布的命令用的是马扎尔文,而且如果不接受他们的通告,他们就“以死刑相威胁”。接着,又报道说,耶拉契奇极其不满,因为有人想把他的部队分开,把其中一部分派去担任警备任务,却又把另一些部队派来归他指挥。这一手很妙,况且六到八个星期以来,耶拉契奇本来就受到怀疑,处于文迪施格雷茨爪牙的监视之下,而这一来,他就会变得没有多大危险了。对此,《波希米亚立宪报》补充说:
“对卡尔洛维茨宣布戒严一事不知耶拉契奇将会说什么?难道他不会想到:——今天轮到我,明天轮到你[注:这里套用圣经的箴言(约书亚西拉赫书第38章第23节)。——编者注]吗?为了完成各民族平等对待原则,现在还要让阿格拉姆,让克罗地亚人领略一下戒严的妙处,因为德国人、匈牙利人、波兰人、意大利人,特别是捷克人已经领教过一律平等的戒严了。”
此外,大家还知道,文迪施格雷茨在佩斯成立了一个新的匈牙利政府委员会,它要得到旧匈牙利政府所有一切权力,从而把建立南方斯拉夫人王国的企图化为泡影,这使克罗地亚人极为恐惧。克罗地亚人曾梦想自己脱离匈牙利而独立,突然从佩斯给克罗地亚地方政府发来了一道命令,要求他们服从,命令用的还是马扎尔文,没有附克罗地亚文译文!!《斯拉夫人南方报》立即把它用原文发表,并且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克罗地亚人怒不可遏;他们恰恰受到了象在科苏特统治下一样的待遇!这就是他们为拯救联合君主国忠心效劳而得到的报酬!
谁要想知道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请阅读维也纳的《新闻报》。该报刊载过一篇文章,直接谴责文迪施格雷茨公爵,说他把自己同匈牙利贵族紧紧地联在一起,说他让一大批或者被俘过、或者是叛逃的马扎尔豪绅显贵自由自在地在佩斯出头露面,而且他还嘉奖过他们,等等。
很明显,作为贵族的文迪施格雷茨深深懂得,只有保持马扎尔贵族的统治,才能达到他在匈牙利保持贵族统治的目的。因此,他保护和偏爱马扎尔的豪绅显贵。至于克罗地亚人和斯洛伐克人是否因而会受苦,这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只要平定了匈牙利并在那里建立起贵族统治,他就可以对付那些四分五裂的、没有奥地利人领导便无能为力的斯拉夫人。——布拉格是前车之鉴!
伟大的施万贝克不到文迪施格雷茨的营垒里而到科苏特的营垒里去寻找贵族![129]这就是严肃的学者!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18日
载于1849年2月19日《新莱茵报》第22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9]1848年夏,塞尔维亚民族运动中以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为首的资产阶级自由派一翼,同以拉亚契奇总主教领导的反动封建势力之间的冲突已经成熟。1848年底,选举产生的地方长官斯·舒普利卡茨死后,斯特拉蒂米洛维奇试图掌握政权,并宣布准备取得空悬的地方长官职务,这就使他再次同拉亚契奇发生冲突。
由于没有得到国内以及塞尔维亚公国政府的支持,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失败了,以后他转入了反动营垒。并见注120。——第107、129、194页。
[128]马扎尔化派指克罗地亚、斯拉窝尼亚、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和国内其他地区的大地主贵族集团,他们主张由匈牙利同化这些领土上的居民。这一派人的自私目的同匈牙利革命毫无共同之处,它在一定程度上是匈牙利政府民族主义错误的原因之一,并且加深了该政府民族政策中的弱点。——第129页。
[129]见恩格斯《〈科伦日报〉论马扎尔人的斗争》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62—368页)。——第131、132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第二十二号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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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号公报
帝国军队第22号“胜利公报”发布了。这是迄今发布的所有公报中最滑稽可笑的一份。
“叛军已撤过蒂萨河,现在战场被推回到特兰西瓦尼亚,由于战场离我们太远,以致我们到现在才能再报道一些关于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军队的进展的消息。”
从蒂萨河到特兰西瓦尼亚起码还有四十德里以上。还没有一个奥地利人渡过蒂萨河。如果说施利克在海尔纳德河畔,文迪施格雷茨在索尔诺克附近,他们谁都不能向前推进一步,那么,用帝国皇家自吹自擂的话来说就是:战场被推回到特兰西瓦尼亚。
“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军队的进展”究竟是些什么?
第一个“进展”:
“从佩斯撤退后,一部分叛军朝大瓦尔代恩和德布勒森方向前进,另一部分在戈尔盖指挥下向谢姆尼茨前进,并在洗劫了山城[124]之后,取道诺伊佐尔先是开往罗森堡然后折向齐普斯,因为圣马丁和图拉尼附近各山口早已被冯·格茨少将先生的军队占领。在齐普斯他们同基泽韦特尔少校指挥的努根特的兵营相遇,并于2月3日和4日同他们在基尔希多夫和海尔特奈克进行了战斗。”
“与此同时,中将施利克伯爵从埃佩尔耶什派来的援军使布拉尼斯科山口的据守更为牢固。代姆旅的另一支纵队从卡绍取道毛尔吉特村挺进,一向积极行动的冯·格茨少将率领雅布沃诺夫斯基公爵旅也于本月8日取道布里森抵达特尔加特,由于这两支军队立即被派往洛伊特绍,所以叛军必定在齐普斯四面受到威胁,甚至已陷入包围之中,因为福格尔中将从泰尔诺夫出发,立即以更强大的兵力占领了沿加里西亚边境的所有道路,从新马尔克特、克罗什齐恩科、皮夫尼奇纳、塔亚直到杜克拉,而在这整个地区的国民军也都被动员起来。”
“朝大瓦尔代恩和德布勒森方向”只不过是韦尔登先生为了夸大匈牙利人到了蒂萨河这一事实的一种委婉的说法。他倒不如说,他们已经“朝黑海方向”撤退。
其次,韦尔登告诉我们,戈尔盖“在从佩斯撤退以后,向谢姆尼茨前进”。这一点我们早就知道了,而韦尔登先生应该直接了当地向我们说明,戈尔盖是如何从那里被赶走的。早些时候就有人吹嘘说,戈尔盖已被赶向蒂萨河,几乎覆灭。现在关于胜利的报道突然向我们承认,他已占领了经过施利克几次“扫荡”的齐普斯,并在施利克后方作战。从急忙派遣援军去对付他一事可以看出,他在这块阵地上对帝国军队构成了多么大的威胁。格茨的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乔里奇军已从战场上消失了。可见马扎尔人“可笑的夸张”说,文迪施格雷茨已把这个军火急召回佩斯,这是真事。)施利克“从埃佩尔耶什”(一个月之前)调了一个纵队到布拉尼斯科山口去对付戈尔盖;此外,“从卡绍”又调了另一个纵队(就是说又是从施利克军调出)去对付他。尽管作了这样一些增援,在喀尔巴阡山的戈尔盖却使奥地利人感到非常恐惧,以致福格尔在加里西亚加强了从泰尔诺夫开始的二十德里范围内的所有阵地,并动员了国民军!
换句话说:戈尔盖并没有“在齐普斯四面受到威胁”,而是他自己不仅威胁着施利克在海尔纳德河畔的阵地,也威胁着加里西亚。而这对帝国军队来说恰恰是最糟糕的事。入侵加里西亚这个完全属于波兰的部分,正好在农民由于帝国皇家政府食言而感到失望的时候,可能对奥地利人产生极为不利的后果。
第二个“进展”:
“到目前为止,蒂萨河上有力的冰排,不但在托考伊而且在索尔诺克给一直推进到蒂萨河右岸的第一军的一支纵队在渡河方面造成了很大困难。这就使得敌人有时间,在开往阿拉德的企图失败之后,更顺利地转向特兰西瓦尼亚,以便在那里同叛军头目贝姆指挥的纵队会合。我们前面已报道,他被逐出布柯维纳后,取道比斯特里察和毛罗什瓦沙尔海伊直达海尔曼施塔特,但在那里被司令官将军普赫纳男爵有力地击退了。
从大瓦尔代恩去克劳森堡的叛军纵队折向卡尔斯堡,5日,他们企图在那里攻占米尔巴赫。这一地区,在德瓦、哈特塞格和萨斯瓦罗什之间,驻有切尔诺维奇上尉指挥的一支三千人的罗马尼亚军队,他们守卫着这段地区,抗击叛军,牢固的德瓦城堡也戒备森严。
同时,巴纳特的司令官中将卢卡维纳男爵从泰奥多罗维奇军的士兵中抽调兵力,组成了一个师,由中将冯·格累泽尔和少将门根男爵指挥,在毛罗什河谷向特兰西瓦尼亚出击,同时威胁大瓦尔代恩。”
可见,奥地利人至今还没有渡过蒂萨河;他们的“进展”也就在于战争的决定性中心,三个星期以来没有前进一步。
“冰排”使马扎尔人“更顺利地”转向特兰西瓦尼亚。这个“更顺利地”真妙!如果马扎尔人能够从德布勒森朝阿拉德和克劳森堡方向派出一支纵队,就证明他们有比需要防御蒂萨河战线更多的军队。难道韦尔登要我们相信,马扎尔人竟会利用一周内就要融化的冰排,以暴露他们最重要的阵地,而把在蒂萨河如此迫切需要的军队派到特兰西瓦尼亚去作往返一次至少需要四五个星期的散步?
据以前的一份公报报道,袭击阿拉德的匈牙利纵队来自巴纳特。可见,除去这一支纵队,“从大瓦尔代恩”开赴特兰西瓦尼亚的还有另一支纵队。得到这些增援之后,我们不久就会听到关于贝姆的消息。
特兰西瓦尼亚的情况又怎样呢?马扎尔人的增援部队已推进到卡尔斯堡和米尔巴赫。但是,用不着担心帝国军队的处境不妙!因为在哈特塞格、德瓦和萨斯瓦罗什驻有三千名罗马尼亚人,“他们守卫着这段地区,抗击叛军”。
是什么“地区”?哈特塞格等地的“地区”,就是说完全在马扎尔人行军路线以外的“地区”,他们连想也不会想到要开往那里去!马扎尔人的纵队从卡尔斯堡开往海尔曼施塔特,以便同贝姆会合,这就是说向东面移动;三千名罗马尼亚人是在西南方即特兰西瓦尼亚最僻远的角落,他们大概要停留在那里,直到马扎尔人的第二支纵队从阿拉德向毛罗什河上游开来,将其击溃。
除此之外,还说格累泽尔新组成的巴纳特师“在毛罗什河谷向特兰西瓦尼亚出击,同时威胁大瓦尔代恩”。
“同时”!!
为了“威胁大瓦尔代恩”,该师——就算该师已在毛罗什河畔,但实际上他们才在泰梅什河——必须一直向北走二十德里,越过毛罗什河,白克勒什河、黑克勒什河和湍克勒什河并经过一条三倍于此的沼泽路线。为了能够在毛罗什河谷向特兰西瓦尼亚出击,该师得向东走约三十德里。这两步行动,一个向北,一个向东,竟说是“同时”进行的。
第三个“进展”:
“迪特里希少将先生和帕尔菲伯爵先生的两个旅都属于炮兵总监努根特伯爵先生的那个军,其中一个旅向左取道博伊向莫哈奇推进,另一个旅取道希克洛什巴兰尼亚堡向埃塞格推进。那里的要塞已被帝国皇家军队包围,奥军直抵斜堤[125]脚下,并在那里提出投降的劝告。”
十四天前已作为努根特本人取得的战果加以报道的重要进展,到现在还未完成,因为这“两个旅”至今还未到达埃塞格!
第四个“进展”:
“内梅杰指挥的叛军在莫哈奇渡过了多瑙河,但在贝兹丹和松博尔之间的山口陷入塞尔维亚人的包围,这些塞尔维亚人是从罗马围墙线[111]沿多瑙河左岸开往那里去的。在那里大部分叛军被塞尔维亚人消灭或击溃。”
即便这是真的,那充其量也不过是一次小规模的游击性的冲突。奥地利人早就吹嘘,从德拉瓦河被赶走的马扎尔人已退到塞格丁,就是说,一直被赶到蒂萨河畔!
第五个,也就是最后一个“进展”:
“在莱奥波德城投降以后,中将冯·西姆尼奇指挥的师接到元帅先生的命令,沿瓦赫河向科莫恩前进,以加强对这一要塞的封锁。——在这次进军中,于本月8日,该师与叛军的一支队伍在离新霍伊泽尔不远的地方交战。这支队伍从科莫恩出发北上,在纳斯瓦德渡过诺伊特拉河去抢劫这一地区,而主要是把盐运入这个缺盐和疾病蔓延的要塞。——在这次战役中,四个威廉大公步兵连[105]和一个斗牛士骠骑兵[126]连异常英勇地向一千二百人的敌军进攻,俘虏了他们的司令官、一名军官和九十名洪韦德,并且使他们在战场上留下数量相当可观的伤亡人员。”
在这里“进展”就在于:西姆尼奇在一个已经“平定”,“扫荡”和“清洗”过三四次、“优良精神”重新开始萌芽的地区,用了两个多星期的时间推进了整整七德里,这就是说每天推进半德里;如果说这个地区还经常发生战斗,那就使人可以理解,为什么西姆尼奇这位英雄还没有走完从莱奥波德城到科莫恩的十德里路程。
“文迪施格雷茨公爵殿下的进展”就是:把过去发表的公报搬来再夸耀一番,对可能发生但结果实际上却根本没有发生的事大肆宣扬。这份公报的情况正好和施万贝克同普鲁士国民议会的情况一样:为了“被克服了的过去”和“遥远的、可能是不可达到的未来”,他们已经“丧失了现在”![127]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17日左右
载于1849年2月18日《新莱茵报》第225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11]罗马围墙线(LiniesRomanus)是一条主要完成于阿德里安皇帝(117—138年)执政时的沿罗马帝国国界纵向修筑的防御系统。防线的一部分经过匈牙利西部领土和奥地利帝国的南方斯拉夫地区。罗马围墙线的遗迹在蒂萨河下游到多瑙河左岸之间的许多地方,至今还保留着。
1848年夏在圣托马斯和罗马围墙线附近的激烈战斗中,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指挥的塞尔维亚军队数次打败了匈牙利军队。——第114、127、376、443页。
[124]匈牙利在工业方面分为四个采矿区,这里是指下匈牙利或谢姆尼茨地区,包括谢姆尼茨、克雷姆尼茨、阿尔特佐尔和诺伊佐尔等“山城”(Berg-städte),其居民基本上是斯洛伐克人。——第123、172、175、222、267、303、312、409、431、560页。
[125]斜堤是堡垒周围堑壕前的土堤。——第127页。
[126]斗牛士骠骑兵是1848年7月在克罗地亚成立的骑兵团,属于耶拉契奇军。——第127、354页。
[127]见马克思《〈科伦日报〉的分工》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10—315页)。——第128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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