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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6.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3年9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6.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3年9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 以后请不要找我,可以直接找您想推荐的人。我正在根据刚刚从您那里收到的来信给符卢勃列夫斯基写信,可是您又推荐罗兹瓦多夫斯基,这个人我也认识,但我认为他不如别人合适,因为他已经有事干了。 不过不要紧——我们不会为此而争吵。只是您应该了解,处在这种使人茫然的境地是很不愉快的。我立刻通知了符卢勃列夫斯基,告诉他事情没有成,而我并不认为,这件事使他很感兴趣。 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5.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3年9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5.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3年9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 我已给符卢勃列夫斯基写了信,他出生于立陶宛,他的俄语和波兰语一样好。 如果他不同意,我心目中还有另外一个俄国人(不是波兰人)。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4.恩格斯致约翰·德·摩尔根(1873年9月18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4. 恩格斯致约翰·德·摩尔根 伦敦 [草稿] [1873年9月18日左右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星期一[注:9月15日。——编者注]我看到了卡罗尔小姐留在我家里的您的来信。当天和星期二,我一直忙于法国流亡者和国际的事务,以致既不能办我自己最急需办的事情,也不能腾出时间来答复我回城后见到的许许多多信件。不然我会立刻写信告诉您,下星期日我不能担任她的报告会的主席。 星期二,我正准备外出办理一件紧急的和必须在午后一点钟以前办妥的事情,卡罗尔小姐再次光临了。当时已经是十二点半,而我要走一英里多路才能到达目的地。即使我有一打老朋友从地球的另一端来到这里,在这个时刻我也不能同他们交谈,因为我连五分钟的多余时间也没有了。我对待他们也会象对待卡罗尔小姐一样。 在我很有礼貌地向她说明了我眼下的处境之后,她断然地问我:是否能担任主席。我回答说,很抱歉,我不能担任,因为那天晚上有事,并且再一次就我不得不如此匆忙地同她分手表示歉意,这时她立刻打断了我的话,甚至没有等我问她,什么时候和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再次同她会面,她就宣称,对于伦敦国际会员的这种态度她已经领教了,说完就从屋里走出去了。 我在她面前感到很为难,我认为她的行为是由于激动所致,而这常常是因为受挫折引起的。遗憾的是,她后来给我写了一封信,蓄意进行侮辱,这使人毫不怀疑在这种道貌岸然的愤懑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 至于在星期日担任主席的事,我不得不拒绝这一荣誉: (1)因为正如上面所说的,我事先已另有约许; (2)因为同您的推测相反,我没有想起过去我在什么时候听到过卡罗尔小姐的姓名,同样我也没有能够从我问过的为数不多的人那里得到有关她的补充材料。[注:手稿中删去了:“即使就是象您介绍她时所说的那样,她是一个热情的革命家,您总应该知道,革命家是有各种各样的,我们决不能当众表示支持他们当中的任何人。由于我完全不了解卡罗尔小姐的观点,所以很可能在她讲完话以后,我不得不站起来,并声明不同意她所说的话,而这将是有害无益的。”——编者注]不能要求我去主持我根本不了解或几乎不了解的人所举办的活动。 (3)我从来没有在英国人的公众集会上担任过主席,而且也不打算这样做。如果说我过去有一次曾经担任过您的报告会的主席,那也是在德国私人团体的会议上,而我是这个团体的成员。 不管怎样,这次小冲突会带来某些好处,它将向您说明,不预先取得本人同意,不应该推某个人当主席和利用他的名字。 致兄弟般的敬礼。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3.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3年8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3.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3年8月12日于伦敦 致尼·丹尼尔逊阁下 阁下: 近几个月来我病得很厉害,有一个时期由于疲劳过度甚至处于危险状态。我的头疼得如此厉害,以至有中风的危险,即使现在我每天工作也仍然不能超过几小时。正是这唯一的原因使我没有能尽早告诉您已经收到您盛情寄给我的珍贵书籍[646]并为此向您表示感谢。 您一定已经收到了三份《资本论》的合订本——至少我是这样来理解您上次的来信的。今天给您寄去该书最近单独出版的一个分册。 目前我们正在印刷揭露同盟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您知道,在英国,人们把这个宗派称为戒酒协会会员[647]),我很想知道,给您大批地寄这些材料时,用什么方式花钱最少。与这伙伪君子的首领[注:巴枯宁。——编者注]有关的信件,我们仍然留作后备。[529] 非常感谢您最近寄来的长信;我将很好地使用它。它对我有很大的商业价值。[648] 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646]指丹尼尔逊寄给马克思的下列著作:别利亚耶夫《古代俄国确立农奴制度的法律和法令)1859年圣彼得堡版;涅沃林《俄罗斯民法史》1851年圣彼得堡版;哥尔查科夫《修道院的敕令》1868年圣彼得堡版;契切林《俄国法律史论文集》1858年莫斯科版和《俄国的州级机关》1856年莫斯科版;谢尔盖也维奇《市民会议和公爵》1867年莫斯科版;赫列勃尼科夫《蒙古入侵前俄国历史上的社会和国家》)1872年圣彼得堡版,等等。——第603页。 [647]戒酒协会会员(teetotallers)是主张完全不喝酒精饮料的拥护者。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鼓吹工人放弃参加政治斗争的巴枯宁主义者。——第603页。 [529]指涅恰也夫受巴枯宁的委托以不存在的俄国革命组织的名义于1870年2月写给尼·尼·柳巴文的一封信,当时柳巴文正准备在俄国出版《资本论》第一卷。在这封信中,他们威胁柳巴文说,如果柳巴文不免除巴枯宁所承担的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俄文的责任,就要制裁他。(根据柳巴文同出版者尼·彼·波利亚科夫签订的合同,巴枯宁翻译《资本论》应得一千二百卢布,1869年9月28日柳巴文已把预支的三百卢布寄给了他。)涅恰也夫的信由柳巴文于1872年8月20日(俄历8日)连同说明信一起转寄给了马克思,并成为马克思和恩格斯交给海牙代表大会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见注540)的文件之一。——第514、542、547、603页。 [648]指丹尼尔逊于1873年5月22日(俄历10日)给马克思的信,信中极为详细地(注明各种资料来源)阐述了别利亚耶夫和契切林之间的争论的实质(见注623),并介绍了马克思所关心的关于俄国公社土地占有制问题的俄国文献。——第6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2.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3年7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2.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3年7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昨天我发了电报(付了一英镑十六先令):“恩格斯致左尔格,纽约市霍布根镇101信箱。赛拉叶,可。”[640] 因此,你要立即给赛拉叶寄去指示和材料,好让他有时间了解情况,免得文件还没有看就到那里去。钱的问题也是这样。 无论是马克思还是我,都不便承担这件事,否则又会引起过去的那种号叫:瞧,很明显,马克思总是站在后面,只是让纽约人出面罢了!为了说服赛拉叶,我费了很大力气,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待遇相当不错的职位,他首先必须在这方面使自己得到保障。这件事费了三天的时间。 我把召开代表大会的通知寄给了已经获释的比尼亚米。通知也交给了赛拉叶,但是,正象我已经告诉你的[注:见本卷第587页。——编者注],他在法国再没有通信的人了。 随今天的邮班给你寄去两个邮包,每包有十六份代表大会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在海牙举行的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1872年9月2—7日》。——编者注]。本来你早就可以在一提出要求后就收到这些决议的。但是,因为你们那里没有法国人支部,所以我以为,为满足总委员会的需要,寄去的那些已经足够了。已给布宜诺斯艾利斯寄去八份或十份。[641] 我还没有收到钱。 载有代表大会决议英译文的《国际先驱报》再也弄不到了。此外,赖利变节了,转到了共和派营垒,联合会委员会的报告现在又重新刊登在《东邮报》上,这使荣克和黑尔斯大为恼火,因为该报在曼彻斯特代表大会[632]以前是他们的机关报;但是代表大会把他们置于死地了。因此我没有为迈耶尔订《国际先驱报》。 关于法国委托书的声明[631],已寄往意大利、葡萄牙和西班牙。 马克思和我将很高兴收到那里的委托书。出于一系列的考虑,看来我们不得不去一趟,尽管我们自然更愿意留在这里。 如果马克思没有把分册出版的《资本论》[注:指第一卷德文第二版。——编者注]寄给你,那末他会补寄的。法译本已经出了四个分册,出版者[注:拉沙特尔。——编者注]担心——这不是没有根据的——在目前的僧侣政府统治下,《资本论》是否会被没收,所以出版工作进行得这样慢。 接受工联的条件不一样。有的按每个会员交纳一个便士,有的交纳一个总的数目,有时只是中央委员会直接加入,交纳总的会费。根据章程的有关条款,通过简单的决定便可批准加入,并发给已被接受的证明。交一先令就能得到一张可以挂在墙上的美观的印刷证件。 《民主袖珍手册》和《欧洲的秘密》只要有比较详细的材料说明出版的地点和时间,也许可以弄到;在书刊目录中没有这些书,而把欣里希斯编的二十卷半年书目全看一遍,也未必值得,而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找不到(这类书很可能就是这样)。 由于受到你们那种不切实际的指示的约束,日内瓦的那笔钱仍旧放在我这里。试问,给牺牲的公社社员的寡妻孤儿汇款,到哪里去找地址呢?这笔钱我只能代你们保存着,因为我们根本不能完成这一委托。我倒建议把这些钱拨给赛拉叶,委托他将这笔钱尽可能用于规定的目的,或者用于公社流亡者;或者把这笔钱拨给国际,它对国际当然会有用处,——还没有在这里安顿下来的流亡者,用不着花许多钱。我将给日内瓦寄去十英镑。其余的由你们支配。[642] 奥伯温德[注:见本卷第581—582页。——编者注]。根据已公布的文件判断,我们完全同意你的意见[643]。奥伯温德一向是个随风转舵的人,他过分地强调奥地利的落后条件,想这样来为调解找到借口。另一方面,安得列阿斯·肖伊至少是个糊涂虫,他想用“走得越远越好”的口号,使自己崭露头角,不管怎样,他的野心大于他的能力。我们早就怀疑他同巴枯宁派有联系,而现在他在自己的纲领(《人民国家报》第59号)中竟使用直接从巴枯宁那里借用来的词句:对于无产阶级来说,一切其他政党都是反动的一帮[644]。在我们尚未了解更多的情况之前,我们暂不发表意见。同样使人非常怀疑的是,曾去过海牙的亨利希·肖伊,在这里已经呆了四个多星期,但是,只是在街上遇到马克思夫人之后,他才到马克思那里去。我们至今避免同他谈论这件事;不过,他表现得很正派,责骂巴枯宁和布朗基派,但这毕竟是令人奇怪的。 皮尔对我说维尔茨是个好虚荣的钻营之徒,他自以为是不可或缺的人物;这种突出个人的不谦逊作风对他们十分有害。简单说来,丹麦人在弗伦兹堡和其他北什列斯维希的拉萨尔派的影响下,越来越倾向于全德工人联合会,并陷入了它的圈套。因此他们沉默起来。所有这些农民国家的社会主义者真见鬼,他们往往被一些漂亮的词句所收买。 请看我们在西班牙的巴枯宁分子。他们在那里的亚尔科根据巴枯宁的指示废除了国家(所谓暴行自然是反动分子的捏造),成立了公安委员会(其委员有萨韦里诺·阿耳巴腊辛,他是巴枯宁在瓦伦西亚的联合会委员会委员和在哥多瓦选出的现在的通讯委员会委员)。情况怎样呢?根据某些充当调停人的代表的建议,签订了和约:一方实行大赦,一方停止反抗,于是在资产阶级的欢呼声中军队开到了那里[645]!在巴塞罗纳,巴枯宁派没有足够的力量和胆略进行这种尝试,但是,不管他们在哪里,他们到处都在扩大“无政府状态”和全面混乱,并……为卡洛斯派扫清道路。 关于同盟的报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正在印刷——昨天我读了前几个印张的校样,过一个星期就能印好,不过,我对此深为怀疑。书大约有一百六十页之多,我预付了印刷费约四十镑。印数一千册,价格两法郎,等于英国的一先令九便士。我将把印出来的第一批寄给你们。但是,因为这本东西一定要全部销售出去,以抵偿花费,所以请立即告诉我,你们那里需要订购多少册,而我们另外再多寄一些给你们。还请你找一位殷实的书商来推销这本书。至于说因额外费用而价格应该定为六十至七十五分——这由你们决定,不管怎样,我们这里每册应该得到一先令九便士,按适当折扣卖给书商的那些不算在内;不然,我们就要入不敷出了。这本东西将象炸弹一样在自治论者中间爆炸,如果说它注定要炸死某个人,那就是巴枯宁。这本东西是拉法格和我编写的,只有结语是马克思和我写的。我们将把它分送给所有的报刊。你会对那上面揭露的卑鄙行为感到惊奇;甚至委员会的委员们也都会感到惊讶。 这里的联合会委员会仍然处在睡眠状态。除了刊印的报告之外,我很少知道和听到它的情况。不管怎样,荣克、黑尔斯、莫特斯赫德之流完蛋了,这是就他们的伪国际而言的。 请通过维尔茨为我找几处哥本哈根的地址,而且要快,以便我能把关于同盟的报告寄几份去。皮尔那里再也没有音信,因此不知道他的地址是否还适用。 这里其他方面的情况还不错。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在兰兹格特,马克思夫人今天也想到那里去。燕妮·龙格大概再过一两个星期就要分娩了(在你没有得到正式消息以前,无论对马克思夫人或是对马克思,都绝对不要谈及这件事,他们在家务事方面是非常谨慎的)。拉法格和勒穆修利用营业执照开办了一家雕版厂[97]。杜邦也在竭力利用自己的营业执照办吹奏乐器厂,但是经常遇到障碍,其原因主要在他本身,因为他对商业事务一窍不通,如同我的看家狗一样。这些话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你想象不到,这里的人对有关私人事情的消息是多么敏感,而且他们自己越是喜欢搬弄是非,就越是敏感。 最后,如果你们当中有谁能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难道我们在这里能够象总委员会的一个委员那样代表总委员会吗?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640]这封电报是为答复左尔格的要求而发的,左尔格曾要求赶快决定由谁代表总委员会参加日内瓦代表大会的问题。由于总委员会没有经费从美国派出代表,左尔格建议,由恩格斯或者赛拉叶代表总委员会参加代表大会。总委员会收到电报后,批准赛拉叶作为总委员会的代表参加代表大会,并于8月8日给他寄去了有关的指示(见注93)。——第598页。 [641]左尔格在1873年6月20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成立了三个新的支部:法国人支部,有一百三十人;意大利人支部,有九十人;西班牙人支部,有四十五人。他要求给它们寄去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还建议这些支部同恩格斯保持直接联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第一个国际支部成立于1872年1月,由法国流亡者组成,其组织者为前国际巴黎支部成员奥古斯特·蒙诺和艾米尔·弗累希。该支部于1872年2月10日至3月15日之间写信给总委员会,要求加入国际。到1872年7月,该支部已拥有二百七十三人。由于巴黎公社流亡者,特别是海牙代表大会的代表,即同马克思和恩格斯保持通信的雷·维耳马尔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那里的组织得到了进一步发展。维耳马尔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各个国际支部内广泛推荐了《资本论》、《法兰西内战》以及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其他著作。1873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主要是在流亡者中间,成立了许多新的支部。——第599页。 [632]1873年6月1—2日,在曼彻斯特召开了国际不列颠联合会第二次代表大会。大会听取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报告,并且通过了关于不列颠联合会条例、关于宣传、关于必须建立国际工会联合会、关于宣布红旗为不列颠联合会会旗等决议。《关于政治行动》的决议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在这个决议中,代表大会号召不列颠的国际会员在英国建立与一切现存政党相对立的独立的工人政党。——第587、599页。 [631]指1873年5月23日总委员会关于法国委托书的声明(《ErklarungüberdieMandatefürFrankreich》),声明的目的是反对巴枯宁派和拉萨尔派想把赫德盖姆和丹特雷格背叛的责任强加于总委员会的企图。声明是根据恩格斯寄给左尔格的材料起草的(见本卷第573、582—583页)。1873年5月27日,左尔格把声明的德文文本寄给了恩格斯,请他组织力量译成英文和法文并加以散发。英文本是恩格斯翻译的,法文本是拉法格翻译、恩格斯校订的。——第586、599页。 [642]总委员会在1873年8月11日给恩格斯的复信中,授权恩格斯把救济巴黎公社社员的寡妻孤儿的捐款交给赛拉叶支配,要他尽可能将这笔钱用于上述目的或党的需要。——第600页。 [643]这里恩格斯是答复左尔格因1873年6月14日《人民国家报》第48号上的编辑部文章而提出的问题。《人民国家报》的文章尖锐地批评了奥伯温德的机会主义错误,特别是他对改革选举法所持的立场,这种改革被看作是对自由资产阶级的直接支持。文章反映了奥地利工人运动中由于筹建奥地利社会民主党而引起的斗争。——第600页。 [644]指1873年7月16日《人民国家报》第59号上发表的维也纳的报道,报道中全文引用了1873年6月29日安·肖伊在为改组奥地利工人党而召开的维也纳工人大会上提出的决议。决议指出了奥地利工人党应该根据一个明确的纲领行动,并拟定了纲领的要点。在这一纲领中,除提出彻底民主的要求和实行标准工作日并在法律上限制女工与童工的要求外,还包含这样一个论点,即一切政党对于无产阶级来说都是反动的一帮。——第600页。 [645]亚尔科(这是一个规模不大但工业很发达的城市)事件是无政府主义的理论和策略在实际革命斗争过程中遭到破产的最明显的例子。工人们在1873年7月7日宣布总罢工的决定,引起了同行政当局和工厂主的武装斗争,结果受到大约五千名工人支持的巴枯宁主义者掌握了政权。然而巴枯宁主义者软弱无能,于7月12日未作任何抵抗就把城市交给了政府军。恩格斯在《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一文中详细地分析了这一事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21—540页)。——第601页。 [97]1873年,拉法格同勒穆修和乔治·穆尔一起在伦敦开办了一所石印雕版厂。1873年底拉法格退出后,由马克思代替他。1874年初该企业解散。——第94、103、6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1.马克思致茹斯特·韦努伊埃(1873年7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1. 马克思致茹斯特·韦努伊埃 巴黎 1873年7月10日[于伦敦] 尊敬的公民: 经过长时间的中断之后,我刚刚把稿子(第六篇)和校样[注:指《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编者注]寄给了拉羽尔先生。 您知道,疾病当中最危险的就是旧病复发,但是现在我已经能够重新认真地着手修改鲁瓦先生的稿子,他的稿子在我这里已积存得相当多了。 然而,因我生病而中断了工作,这不能成为拖延印刷第四分册和停止印刷第五分册的原因。 当我病得很厉害的时候,我曾指示印刷第二十七印张,但是,因为它只能和第六分册以后的续册一起印刷[639],所以我希望收到新的校样。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639]根据同拉沙特尔签订的合同,《资本论》应分四十四分册出版,每一分册为一个印张。每两分册同时出版,但按五分册为一辑出售,这样总共有九辑。——第5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0.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3年7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0. 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3年7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关于马克思病情的所有消息都是从糊涂虫巴里那里来的,他把有关此事的消息在报纸上发表了,等他来的时候,将给他以应有的斥责。 事情是这样的:马克思若干年来就时常失眠,而且越来越严重,他为这种病作了各种各样的荒唐的解释,譬如他说这是久治未愈的喉炎造成的;但是,在咳嗽痊愈以后,失眠还是照旧。《资本论》法译本给他带来的繁重工作(可以说,他必须重新翻译),出版者[注:拉沙特尔。——编者注]的坚持要求以及各种与此有关的其他不愉快的事情,使病情恶化了,但是他一直不愿停止过度的工作,最后他开始感到头顶受到剧烈的压迫,失眠严重到了甚至服用很大剂量的三氯乙醛也不起作用。这种情况我是熟悉的,因为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有过这种经历,他一开始也是工作累病的;医生对他没有在意,后来又误诊为脑膜炎;我当时就对马克思说,他的情况和鲁普斯一样,应当停止工作。起初他想用一些玩笑话支吾过去,但是他很快发觉,他越是勉强工作,工作能力就越弱;因此我劝他到曼彻斯特去请教龚佩尔特。[86]那时龚佩尔特正好在策勒他表兄弟瓦克斯上尉那里,这样,在他到来之前,马克思有可能在曼彻斯特大约休息十二天。我把我的看法告诉了龚佩尔特,而且对他说,马克思的健康通常很快就恢复。龚佩尔特完全同意我的意见,并给马克思作了严格的规定:工作时间上午不能超过两小时,下午也不能超过两小时,必须早餐,早餐后必须散步,饮用苏打水冲淡的葡萄酒,多活动,服些通便的药(我没有见到处方),在失眠严重时服用很大剂量的三氯乙醛,等等。马克思从曼彻斯特回来时情况大为好转,虽然不能指望他总是经常都感觉良好,但是,甚至在他难过的日子里,现在也比从前好得多了。我想让他马上把旧的工作习惯改变一段时候,其实这也是龚佩尔特给他规定的根本治疗措施;只要他能安静两三个星期,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他很快就能重新担负少量的工作。不管怎样,他现在不服三氯乙醛每晚可睡四五个小时,午饭后睡一至一个半小时,这已经比他几乎整整一年来通常的睡眠时间多了。例如,在海牙他几乎根本不能入睡。此外,这一次他知道,情况是严重的,他几乎是过分严格地在执行规定;由于病情的任何恶化都能立即发现,所以我总是能够及时地提醒他关于必须安静和休息的规定。[638] 至于其他方面,我们这里的情况还可以。燕妮[注:燕妮·龙格。——编者注]很快就要分娩了(但是绝对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是我写信告诉你的)。拉法格和我已经写好了根据代表大会的决议着手写的关于巴枯宁和同盟的文章,一经委员会同意,就可刊印[569],这将引起一场风波。拉法格和杜邦开办了一个吹奏乐器厂,以便利用杜邦得到的营业执照;赛拉叶是他们的销售员;若昂纳尔在利物浦,维沙尔打算经商,莫特斯赫德仍象以前那样喝酒。黑尔斯和荣克想在这里制造分裂的企图完全破产了,埃卡留斯自从议会没有解散以来就完全销声匿迹了。其他的消息我寄给了《人民国家报》,你在最近的一号上将会看到[注:弗·恩格斯《在国际中》。——编者注]。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86]马克思于1873年5月22日到曼彻斯特,大约在6月3日离开。——第78、595页。 [638]库格曼根据恩格斯的这封信寄了一篇短文给《人民国家报》,该文载于1873年7月13日《人民国家报》,文章说:“最近各报刊登了关于卡尔·马克思病情危险的消息。我们可以满意地告诉我们的读者,情况并非如此。马克思只不过得到医生的指示,每天工作不应超过四至六小时。”——第596页。 [569]鉴于海牙代表大会成立的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未能审阅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8月底以前搜集的说明同盟进行破坏活动的大部分文件,也未作出明确的结论(见注540),马克思还在代表大会期间就想到,必须写一本揭露秘密同盟的存在和活动方式的专门著作。海牙代表大会决定公布有关同盟的文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75页)。文件被交给了代表大会所指定的决议出版委员会;马克思和恩格斯参加了该委员会。1873年4月,马克思和恩格斯执行代表大会的决定,着手撰写《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的小册子。补充搜集文件材料并加以比较和分析的主要工作是由恩格斯和拉法格进行的,小册子的结语部分是马克思写的(参看本卷第601—602页)。这本小册子以大量的实际材料证实了秘密同盟的存在,揭露了它在国际内部的破坏活动,及无政府主义宗派分子给工人运动带来的危害。小册子于1873年8月出版。——第540、579、581、59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9.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73年6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9.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胡贝尔茨堡 1873年6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先答复您的信,因为李卜克内西的信还在马克思那里,而他一时又找不到那封信。 不是赫普纳,而是约克代表委员会写给赫普纳的信,使我们这里担心:党的领导——不幸,它完全是拉萨尔派的——会利用您被监禁的机会把《人民国家报》变成某种“诚实的”《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约克的行动已明显地暴露出这种意图,而由于委员会攫取了任免编辑的权利,所以危险性无疑是相当大的。赫普纳将被驱逐[635],这就为实现这些计划提供了更加广泛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清楚地知道,情况究竟怎样;因此便写这封信。 您不应当忘记,对于约克来说,赫普纳,尤其是宰弗特、布洛斯等人所处的地位远不象党的创始人您和李卜克内西所处的地位,您可以干脆不理睬这种无理要求,但未必能够要求他们这样做。党的领导毕竟有某种形式上的权力来监督党的机关报;这种权力对您虽然没有行使过,但是这一次,他们无疑会利用它,而且用来危害党。因此我们认为,我们有责任做我们所应做的一切,并且竭力加以阻止。 赫普纳可能在个别地方犯了一些策略上的错误,这主要是在接到委员会的信以后,但是,在实质上我们应当坚决承认他是对的。我也不能责备他软弱无能,因为如果委员会明确示意要他退出编辑部,并告诉他,不然他就得在布洛斯的领导下工作,那末,我看不出,他还能怎样进行抗拒。他不能在编辑部内筑起反对委员会的街垒。在他的上级领导发出这样坚决的信以后,我认为,甚至赫普纳在《人民国家报》上发表您所引用的、早先给我留下不好印象的短评,也是可以原谅的。 不管怎样,从赫普纳被捕和不在莱比锡时起,《人民国家报》远不如以前了,如果委员会不是同赫普纳争吵,而是给他以全力的支持,那末委员会的做法会正确得多。委员会断然要求《人民国家报》采取另外的编辑方针,不刊登科学论文,而刊登《新社会民主党人报》式的社论,并且以采取直接的强制措施相威胁。我根本不了解布洛斯,但是如果这个委员会正是在这个时候委任他,那末可以推测,委员会一定是找到了一个合乎它的心意的人。 至于党对拉萨尔主义的态度,那末您自然能够比我们更好地判断应当采取什么策略,特别是在个别场合下。但是,也应当考虑到下述情况。当人们象您一样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和全德工人联合会[636]竞争时,就会容易过于重视对手,并且习惯于在一切事情上都首先想到对手。但是,全德工人联合会和社会民主工党二者合起来,在德国工人阶级中也只占一个无足轻重的少数。根据我们的已经由长期的实践所证实的看法,宣传上的正确策略并不在于经常从对方把个别人物和成批的成员争取过来,而在于影响还没有卷入运动的广大群众。我们自己从荒地上争取到的每一个新生力量,要比十个总是把自己的错误倾向的病菌带到党内来的拉萨尔派倒戈分子更为宝贵。如果能够只是把群众争取过来,而不要他们的地方首领,那也不错。然而附带总还得接受一大批这样的首领,这些人为自己过去公开发表的言论、甚至为自己过去的观点所束缚,总是想首先证明:他们并没有放弃自己的原则,倒是社会民主工党在宣扬真正的拉萨尔主义。这就是爱森纳赫的不幸,这在当时也许是不可避免的,但这些分子无疑是危害了党,而且我不知道,要是没有那些人参加,党在今天是否就不会如此强大。但无论如何我认为,如果这些分子得到加强,这将是一个不幸。 不要让“团结”的叫喊把自己弄糊涂了。那些口头上喊这个口号喊得最多的人,恰好是煽动分裂的罪魁;现在瑞士汝拉的巴枯宁派就是如此:他们是一切分裂的发动者,可是叫喊团结比叫喊什么都响亮。这些团结的狂信者,或者是一些目光短浅的人,想把一切都搅在一锅稀里糊涂的粥里,但是这锅粥只要沉淀一下,其中的各种成分正因为是在一个锅里,就会陷入更加尖锐的对立之中(在德国,最好的例子是那些宣传工人和小资产者调和的先生们);或者就是一些无意(如米尔柏格)或有意伪造运动的人。正因为如此,最大的宗派主义者、争论成性者和恶徒,在一定的时机会比一切人都更响亮地叫喊团结。在我们的一生中,任何人给我们造成的麻烦和捣的鬼,都不比这些大嚷团结的人更多。 自然,任何党的领导都希望看到成功,这是很好的。但是在某些情况下,需要有勇气为了更重要的事情而牺牲一时的成功。尤其是象我们这样的政党,它的最后的成功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它在我们这一生中并且在我们眼前已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发展,所以它决不是始终无条件地需要一时的成功的。以国际为例,它在巴黎公社之后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吓得要死的资产者认为它是个万能的东西。国际本身的大批成员以为,这样的情形会永远继续下去。我们深深地知道,气泡是一定要破灭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钻到国际里来了。它里面的宗派主义者已经有恃无恐,滥用国际,希望会容许他们去干极端愚蠢而卑鄙的事情。我们没有容忍这种情况。我们很清楚,气泡总有一天是要破灭的,所以我们尽力不使灾祸拖延下去,而使国际纯洁无瑕地从这个灾祸中脱身出来。气泡在海牙破灭了[519],您知道,大会的多数代表都怀着沉重的失望心情各自回家去了。而几乎所有这些希望在国际中找到博爱和调和的理想而感到失望的人,在自己家里进行了比在海牙剧烈得多的争吵!现在,好争吵的宗派主义者竟宣扬起调和来了,而且还诬蔑我们好争吵,说我们是独裁者!如果我们在海牙采取调和的态度,如果我们掩饰分裂的爆发,那末,结果将会怎样呢?宗派主义者,即巴枯宁派,就会有一年之久的时间以国际的名义做许多更加愚蠢而无耻的事情;最发达的国家的工人就会厌恶地转过身去;气泡就不会破灭,它将由于被针刺破而慢慢地缩小,而仍然一定要带来危机的下一次代表大会,则会变成无耻之徒的丑剧,因为原则早已在海牙牺牲掉了!在这种情况下,国际确实就会灭亡,会因“团结”而灭亡!而我们并没有这样做,我们光荣地摆脱开腐败分子(出席最后一次有决定意义的会议的公社委员们说,从来没有一次公社会议象对欧洲无产阶级叛徒所进行的这一审判会那样给他们以如此强烈的印象);我们让他们在十个月中尽一切力量撒谎,诽谤,搞阴谋,而结果怎样呢?他们,即国际大多数所谓代表现在自己声明说,他们不敢出席下一次的代表大会(详见和这封信同时送交《人民国家报》的那篇文章[注:·恩格斯《在国际中》。——编者注])。如果我们不得不再一次采取行动的话,大体说来,我们还会这样做;当然,策略上的错误总是可能犯的。 无论如何,我相信,拉萨尔派中的优秀分子将来会自己来投靠你们,所以,在果实成熟以前,就象团结派所希望的那样把它摘下来,那是不明智的。 不过,老黑格尔早就说过:一个政党如果分裂了并且经得起这种分裂,这就证明自己是胜利的政党[注:乔·威·弗·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中的一节《教育的真理》。——编者注]。无产阶级的运动必然要经过各种发展阶段;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有一部分人停留下来,不再前进。仅仅这一点就说明了,为什么“无产阶级的团结一致”实际上到处都是在分成各种不同的党派的情况下实现的,这些党派彼此进行着生死的斗争,就象罗马帝国的残酷迫害下的各基督教派一样。 您也不应当忘记,如果《新社会民主党人报》比《人民国家报》的订户多,那末原因是在于每个宗派都必然有一种狂信心理,而由于这种狂信心理——特别是在宗派还新的地方(例如全德工人联合会在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它获得的一时的成功要比没有任何宗派怪癖而只代表真正运动的政党所能获得的大得多。然而狂信心理是不能持久的。 我必须就此搁笔,因为邮班就要截止了。再匆匆说一点:马克思在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工作结束(约在7月底)以前,不能着手对付拉萨尔[637],而且他迫切需要休息,因为他过于疲劳了。 您坚忍不拔地忍受监禁,而且还在进行研究,这太好了。我们大家都为明年将在这里看到您而感到高兴。 衷心问候李卜克内西。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35]赫普纳因被控进行“有利于国际的活动”和出席海牙代表大会,于1872年底被判处四个星期的监禁,1873年春被驱逐出莱比锡;他在莱比锡郊区住了一个时期,但在那里遭到警察局的迫害,于是不得不迁居布勒斯劳(弗罗茨拉夫)。——第590页。 [636]全德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5月23日在莱比锡各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德国工人的政治性组织。从成立时起,全德工人联合会就处于力图使工人运动按改良主义道路发展的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影响之下。联合会把自己的宗旨限于争取普选权的斗争和和平的议会活动。全德工人联合会一方面否定工人阶级的日常经济斗争,同时却主张建立由国家帮助的生产合作社,认为生产合作社是解决社会矛盾的基本手段。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在对外政策问题上采取民族主义的立场,赞同普鲁士政府的反动政策和通过王朝战争自上而下地实现德国的统一。随着国际工人协会的成立,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的机会主义策略就成了在德国建立真正工人政党的障碍。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同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到七十年代初,先进的德国工人就抛弃了拉萨尔主义。1875年5月在哥达代表大会上,全德工人联合会同1869年成立的并由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实行合并。统一了的党采取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于1864年12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第591页。 [519]海牙代表大会是在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代表大会应以自己的决议把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如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和同宗派主义作斗争的决议肯定下来。这次代表大会是在马克思主义者同那些摈弃科学共产主义理论的基本纲领原理的无政府主义者及其同盟者进行激烈斗争的形势下筹备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筹备海牙代表大会、在团结一切无产阶级革命力量方面作了大量工作。在他们的积极参加下,总委员会会议讨论并通过了将向代表大会提出的关于修改国际的章程和条例的建议,并且拟定了新的章程草案(见注526)。和过去历次代表大会相比,海牙代表大会按其组成来说是最有代表性的大会。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有代表十五个全国性组织的六十五名代表。海牙代表大会把实现无产阶级专政和建立群众性工人政党这些极为重要的马克思主义原理列入共同章程(第七条(a)),并就组织问题作出了决议,这都说明马克思主义者的胜利。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们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各种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首领们(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为将来建立各国独立的工人阶级政党奠定了基础。——第503、593页。 [637]1872—1873年,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不止一次地请马克思为《人民国家报》写一本小册子或文章批判拉萨尔的观点。——第5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8.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3年6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8.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3年6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的通信活动因写《同盟》[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而中断了。此外,我们订阅的报纸现在才开始按期送来,因此,只有现在我才能重新按时寄去报告。 首先答复你的来信。 对总委员会的信的答复[注:弗·恩格斯《致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编者注]附后。 5月14日。关于缺钱的问题,这是自有国际以来就存在的老问题。只有美国人交了钱,而假如不是你,我们连这些钱也未必能得到。推迟代表大会是绝对不行的,这样就等于把战场让给别人,而且你会看到,这样做根本没有必要。 5月23日。日内瓦人也没有给我们回信,他们非要我催促才行。甚至老贝克尔也没有给马克思回信。吴亭在哪里,我们不知道。《汝拉简报》我们自己也没有收到,我们只是在《自由报》和《国际报》上读到该报的一些摘录。 5月27日。关于法国的声明[631]很好!英文本已寄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法文本今天就寄给《人民报》、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和葡萄牙。顺便说一下,葡萄牙人埋怨说,从你们那里根本收不到任何东西,而葡萄牙人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赛拉叶完全没有什么可写的,因为他在法国一个通信地址也没有了,所有的人都被抓起来了。但是,关于审判案,他应当为你们向代表大会的报告写一份简短的材料,凡是过去有支部的地方,如贝济埃、利济厄等等,到处都发生了审判案。给《工人报》写通讯稿?谁来写呢?马克思和我都过度疲劳,马克思因患脑充血,医生限他每天工作四个小时,因此一切都得由我和拉法格来做。弗兰克尔在自己的作坊里一直要工作到晚上九点钟。其他人都不会写。汉堡人[424]沾染了行会习气,我将写信把这一点告诉李卜克内西。对于荷兰,有德文本声明就够了。《工人报》应该更广泛地利用《人民国家报》。 现在谈一点消息,而这次不是令人不快的消息: (1)6月1日和2日在曼彻斯特举行的不列颠代表大会,开得很成功[632]。有二十六名代表。现将托利党报纸关于大会的报道和一份布鲁塞尔的《国际报》一并作为印刷品寄去。联合会委员会仍设在伦敦,尽管这里的人希望把它迁到诺定昂去。《东邮报》迄今一直是荣克和黑尔斯的机关报,但在一篇充满嘲笑的文章中,仍然承认代表大会真正代表了国际的英国组织,此后,我在那上面再没有看到关于黑尔斯家里举行的那次假会议的消息;看来,这家小铺子已关门了。在此之前,他们总是轮流发表这些消息和他们那两个支部的消息:斯特腊特弗德和莱姆豪斯或者莱姆豪斯和斯特腊特弗德,但是,现在不能再这样搞下去了。莫特斯赫德于星期一圣灵降临节去海德公园参加了工联的群众大会,他象往常一样喝得酩酊大醉。我已两个星期没有收到《国际先驱报》,看来,它也寿终正寝了。这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可以利用其他的英国报刊。这里新成立的法国人支部(杜邦和赛拉叶)有可能在这里出版法文报纸,但是对法国人的保证是不能完全听信的。 (2)汝拉人实行了坚决的退却。[633]从《国际报》上你可以看到,他们决定建议他们同盟的伙伴不派代表参加“伪总委员会企图召开的”代表大会,而派代表参加单独举行的代表大会,该大会在瑞士召开的地点由他们的联合会决定。这就是说:我们不能到日内瓦去,不然我们就会挨揍。因此,他们将在汝拉的一个偏僻地方开会,因为在俄尔顿代表大会(见下面)以后,他们在瑞士再也没有任何别的地方可以去了。还有其他一些原因:(1)巴枯宁从不喜欢参加个人的争论;(2)他和吉约姆被开除,这使基本问题从一开始就具有纯私人的形式;这里还需要补充一些关于巴枯宁的诈骗行为的材料,以便立即把他置于死地;(3)意识到他们的情况实际上不比我们好,他们的内部争吵也使人感到厌倦和烦恼。在这个伟大的汝拉代表大会上,竟然只有九个支部的代表出席!在意大利,尽管嚷得那么厉害,可是他们连一份报纸都出不了,而在西班牙现时的运动中,他们等于零。这样,他们就只有立即放弃他们的弃权论,派了八个人或者按他们所说的派了十个人去参加议会。 (3)在罗马,被称为“沉默协会”的那个“国际”委员会已经关闭了,——这是个秘密团体,有绝对服从的誓言和巴枯宁在一年前提出的一句书信结尾用的祝颂语:“敬礼和社会清算,无政府主义和集体主义”,——总之,完全是秘密同盟搞的那一套玩意儿。关的正是时候。 (4)赛拉叶同布朗基派在《自由报》上就法国的审判案进行了论战[634];布朗基派表现得非常厚颜无耻,但是得到了应有的回击;对他们的打击尤其沉重的是这样一条消息:在海牙取消总委员会代表的权力并且只授予总委员会以任命新的代表的权力[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在海牙举行的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六关于总委员会和各联合会委员会给与的权力》。——编者注]之后,库尔奈和朗维耶在海牙时就以自己的名义把新的权力授予了赫德盖姆! (5)俄尔顿瑞士工人代表大会[96]——七十名代表,有五个汝拉人提出了关于分权制的建议,由于全都投票反对这五个人,所以建议破产了,汝拉人立即离开会场。这一点你大概早就从《哨兵报》上知道了。 但愿你的胳膊和你的喉咙在这期间已经痊愈,而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前景在你们那里也日渐好转。即使代表大会不会十分美满,那也有必要召开,并经过某些努力使它起到自己的作用。请不要忘记,按照章程,你们应该在两个月以前,即7月1日以前发出邀请和公布议程。 《同盟》即将写好——是法文的;使用这种伤脑筋的语言真是个棘手的工作,然而却能击中要害,甚至你们也会感到震惊。邮班快要截止了。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631]指1873年5月23日总委员会关于法国委托书的声明(《ErklarungüberdieMandatefürFrankreich》),声明的目的是反对巴枯宁派和拉萨尔派想把赫德盖姆和丹特雷格背叛的责任强加于总委员会的企图。声明是根据恩格斯寄给左尔格的材料起草的(见本卷第573、582—583页)。1873年5月27日,左尔格把声明的德文文本寄给了恩格斯,请他组织力量译成英文和法文并加以散发。英文本是恩格斯翻译的,法文本是拉法格翻译、恩格斯校订的。——第586、599页。 [424]在1871年8月召开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德勒斯顿代表大会之后,党的委员会所在地迁至汉堡。——第411、469、587页。 [632]1873年6月1—2日,在曼彻斯特召开了国际不列颠联合会第二次代表大会。大会听取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报告,并且通过了关于不列颠联合会条例、关于宣传、关于必须建立国际工会联合会、关于宣布红旗为不列颠联合会会旗等决议。《关于政治行动》的决议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在这个决议中,代表大会号召不列颠的国际会员在英国建立与一切现存政党相对立的独立的工人政党。——第587、599页。 [633]看来是指汝拉联合会代表大会(1873年4月27—28日)的决议,决议建议各联合会派代表出席订于1873年9月1日开幕的无政府主义者国际代表大会,而不参加国际的代表大会。在某些已经脱离国际的组织接受了这项建议之后,汝拉联合会委员会于1873年7月8日发出了通告,规定日内瓦为即将举行的代表大会的地点(见注94)。——第588页。 [634]在1873年4月1日和6月8日的《自由报》上刊登了赛拉叶致该报编辑部的两封信,信中证实布朗基派库尔奈和朗维耶应对丹特雷格在土鲁斯审判案(见注619)中出卖许多国际会员的行为负责。赛拉叶写道,库尔奈和朗维耶未经总委员会的批准就授予丹特雷格以负责法国事务的权力。——第588页。 [96]1873年6月1—3日在俄尔顿举行的瑞士各工人组织、工会组织、合作社组织和其他组织的代表大会,是根据国际各支部的倡议召开的。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八十名代表,代表了一万名工人,会上成立了瑞士工人联合会,这个联合会一直存在到1880年,它根据国际的原则把各种工人组织联合起来。这次代表大会为瑞士社会民主党的成立打下了基础。——第93、5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7.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3年5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7.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3年5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9日的来信和总委员会11日的来信都收到了。 (1)关于赛拉叶。德雷尔说的话纯粹是一派胡言。教士事件的经过如下:第二区(赛拉叶曾被派往那里工作)的公社代表鲍狄埃把教堂租给了教士(公文上说:“上述代表把称作教堂的场所等等租给某某人……供他从事教士的职业之用”)。鲍狄埃得到了全部款项,把它用作公社或区的开支,然后把这些开支列入公社的账目。赛拉叶从来没有拿过这笔款项中的一文钱。一听“教士”一词就暴跳如雷的勒穆修,打算拘留鲍狄埃和赛拉叶,因为照他的说法,“这是一宗不道德的交易”。如果这里说的是平庸的俏皮话,那我不知道,他们之中谁说的俏皮话更拙劣,是勒穆修还是鲍狄埃和赛拉叶。但是,根据这类幼稚行为提出严肃的指控,这就更幼稚了。不过,现时的法国人一般地说都很幼稚。二十二人示威[626]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猜测,这是少数派企图退出的尝试;公社的多数派和少数派之间的争吵还在继续,在具有布朗基主义思想的人看来,属于少数派就是在目前也是一种罪行(而且应该枪毙)。在我们看来,所有这一切都已屡见不鲜,老是对我们反复讲这一套,已使我们感到厌烦了,我们对所有这些诽谤都不屑理会。 (2)《工人报》的文笔确实是再粗糙不过的了。不过,这是美国式的:美国的所有德文书籍都是这样的。目前,无论是马克思还是我,都根本没有时间写通讯稿;我正忙于搞代表大会的法文文件[569],马克思正忙于自己的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 (3)维也纳人。我们对于这件事的了解,只是从公布的材料中得来的,因为无论是奥伯温德还是肖伊,都根本没有来信谈过这件事[627]。但是,肖伊使我们产生如下的怀疑:(1)他和瓦扬有联系;(2)有材料证明,他也象他的朋友和前辈,即发了疯的诺马耶一样,和巴枯宁有联系。后者的善于夸张的辞令在肖伊的文章和演说中都有所流露,你会记得,当解决巴枯宁问题的时候,他的弟弟[注:亨利希·肖伊。——编者注]是如何从海牙溜走了。在公开的论战中,目前还没有对奥伯温德提出什么严重的指责。他为资产阶级报刊撰稿是得到党的同意和赞成,并且直接为党的利益服务的。如果明天把《泰晤士报》交给我支配,让我在上面写我所要写的一切,并且得到报酬,那末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就是埃卡留斯,在他没有把事情颠倒过来(他是利用国际来赚钱,不是为了国际的利益,而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和《泰晤士报》的利益而写东西)时,并没有人谴责过他。在封建主义只是部分地被消灭、群众还极不开展、形势大约象1848年以前德国一样的奥地利,奥伯温德不是立刻要求采取极端措施,并同时发出激进的叫嚷,而是执行我们在《共产党宣言》结语中建议当时德国所采取的政策,那末我们无疑不会因此而斥责他。他可能在某种场合表现出小资产阶级的谨小慎微,但是第一,这也没有得到证明,第二,没有理由这样大肆喧嚷。而且奥伯温德不是奥地利人,所以随时都可能被驱逐。不过,我已经说过,我们不了解详细情况,因此我们暂且不发表意见。 (4)接受的条件[注:见本卷第575页。——编者注]。——假定你们形式上有权向各个支部提出这一切要求,诚然这是值得怀疑的,但是,无论如何,到目前为止任何一个联合会委员会也没有提出过这种官僚学理主义的苛刻要求,即使提出过,那也从未履行过。即使在法国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极大的错误,《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9号上的一篇文章可作为证明[628],我今天就把这份报纸寄给你。我已立即给赫普纳发出了指示[注:弗·恩格斯《关于〈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几篇文章》。——编者注],昨天我根据查询到的有关丹特雷格和赫德盖姆的确切情况,把需要的东西写了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国际和〈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寄给《人民国家报》。 (5)在对法国采取某些步骤之前,我们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我不知道,你们能否采取一些措施。我们的所有支部都被警察破获了。赫德盖姆在海牙就已是暗探。丹特雷格虽然不是暗探,但是出于个人考虑和没有气节而出卖了几个在这以前揍过他的人。有一个会员为了给党弄些钱,曾委托丹特雷格把自己的表当掉。丹特雷格的妻子把表当了,但事后她拒绝把表赎回来,甚至连当票也不还给人家。于是掀起了一场风波。有几个人(多数是资产者)串通一气,狠狠地揍了丹特雷格一顿,后来又告到检察官那里;在检察官的追问下,他们承认,这些钱是给国际用的!!!这件事的真正起因就是这样,但是由于赫德盖姆把这一切都已报告了巴黎的警察局,所以也许只有土鲁斯警察局才会感到新鲜。丹特雷格只出卖了这些人,没有出卖别人。至于警察局是怎样知道其他情况的,你从《人民国家报》上可以看到。不管怎样,在法国的组织目前已遭破坏,只能逐步地得到恢复,因为一切联系都断绝了。拉罗克目前在西班牙的圣塞瓦斯田,他的地址是:海关街21号拉特腊克先生,他在那里用的是这个名字。绝对不要给法国寄新的委托书。拉罗克被缺席判处三年徒刑。 (6)会费券[622]。——我几乎完全见不到勒穆修,我通过马克思来催促他,但是没有任何回答。如果不花整个整个星期跟在这些法国人后面督促,那他们就什么也干不成,而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7)代表大会的地点。希望你们征求一下瑞士人的意见,就象去年我们向荷兰人征求意见一样。在瑞士只有一个合适的地方,这就是日内瓦。那里的工人群众拥护我们,另外,我们在那里有一所属于国际的房子——于尼凯堂,如果同盟的先生们要去,我们就把他们赶走。除了日内瓦以外就只有苏黎世了;但是那里只有寥寥几个德国工人站在我们一边,而且他们也不见得全都站在我们一边(见《邮袋报》);在回答你们的征询时,有人可能会建议在中心地区的俄尔顿——瑞士的主要铁路枢纽,但在那里我们非碰壁不可。同盟分子正在采取一切办法派大量人员出席代表大会,而我们这方面的人却都在睡觉。法国的代表由于遭到破坏而不能来。德国人,虽然他们自己有同拉萨尔派的纠纷,但是对海牙代表大会感到非常失望和沮丧,因为他们本来希望在那次代表大会上看到与国内争吵相反的局面,取得完全的友谊与和谐;何况社会民主工党的领导目前是由清一色的顽固的拉萨尔派(约克之流)所组成,这些人要求把党和党的出版机关降低到极卑鄙的拉萨尔派的立场。斗争在继续;这些先生想利用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目前坐牢的时机来实现自己的计划;小赫普纳在坚决抵抗,但是他实际上被赶出了《人民国家报》编辑部,况且他已被驱逐出莱比锡。这些家伙要是胜利了,对于我们来说就等于丧失了党,至少目前是这样。我将此事十分明确地写信告诉了李卜克内西,我一直在等着回信。丹麦方面杳无音信。我很久以来就怀疑,《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拉萨尔派在他们北什列斯维希的拥护者的帮助之下,在那里制造了一片混乱,并唆使这些人退出国际[注:见本卷第557页。——编者注],这种怀疑在《新社会民主党人报》上越来越得到证实,这家报纸对于哥本哈根的事态了解得要比《人民国家报》清楚得多。从英国只可能来很少的代表;西班牙人能否派出代表,还很成问题,因此可以预料,出席代表大会的人数将会很少,巴枯宁派将比我们的人多。日内瓦人自己什么也不干,《平等报》看来已停刊,因此也不能指望那里会来许多人参加。幸而在那里我们将是在自己的房子里,而且在对巴枯宁及其一伙有所认识的人们中间,一旦需要,就可以把他们赶出去。总之,日内瓦是唯一合适的地方;为了确保我们的胜利,只是需要而且绝对需要总委员会根据1月26日的决议[注:《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总委员会1873年1月26日的决议》。——编者注]宣布下述组织退出国际: (1)比利时联合会,它已宣布它不愿同总委员会发生任何关系,并拒绝接受海牙的决议; (2)西班牙联合会的一部分,他们派代表参加了哥多瓦代表大会[573],并不顾章程规定,宣布不必向总委员会交纳会费,他们也拒绝接受海牙的决议; (3)英国的一些支部和某些会员,他们曾派代表出席1月26日的伪伦敦代表大会[597],他们也拒绝接受海牙的决议; (4)汝拉联合会,他们即将召开的代表大会一定会提供更充分的理由使我们做出比暂时开除更进一步的决定[629]。 最后可以宣布,派代表出席所谓的博洛尼亚(不是米朗多拉)代表大会[630]的伪意大利联合会,根本没有参加国际,因为它没有履行章程规定的任何一个条件。 如果这个决定被通过,如果总委员会在日内瓦指定一个比方说由贝克尔、培列、杜瓦尔和吴亭(如果他在那里的话)组成的委员会来进行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和代表资格的预审工作,那就可以阻止巴枯宁派的涌入。如果总委员会给该委员会作出如下指示:这些人如果得不到大多数真正的和得到承认的国际代表的同意,他们就根本不能被认为是代表,那末,一切事情就好办了,即使他们能占多数,那也不会造成危害,因为他们只有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单独开会,这样,他们在数量上的优势就不致于危及我们。而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的。 马克思和我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626]左尔格在1873年4月9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在批准赛拉叶担任负责法国事务的总委员会代表时,德雷尔根据勒穆修提供的情况,对赛拉叶提出了一系列指责,其中包括他在公社时期使用了教士租借教堂所付的租金。德雷尔还指责赛拉叶,说他参加了“二十二人示威”。所谓“二十二人示威”,看来是指巴黎公社少数委员反对1871年5月1日公社会议以多数票(四十五票对二十三票)通过关于成立公安委员会的决定一事。多数派是由布朗基派、新雅各宾派以及追随他们的公社委员组成的。赛拉叶支持坚决反对成立这类委员会的蒲鲁东派,并和十六名公社委员(阿夫里阿耳、泰斯、茹尔德、马隆等人)一起签署了一项声明,声明中说,组织公安委员会将导致“独裁统治”的建立等等。到了选举委员会的时候,二十五名公社委员,其中包括赛拉叶,示威性地退出了会场。——第581页。 [569]鉴于海牙代表大会成立的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未能审阅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8月底以前搜集的说明同盟进行破坏活动的大部分文件,也未作出明确的结论(见注540),马克思还在代表大会期间就想到,必须写一本揭露秘密同盟的存在和活动方式的专门著作。海牙代表大会决定公布有关同盟的文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75页)。文件被交给了代表大会所指定的决议出版委员会;马克思和恩格斯参加了该委员会。1873年4月,马克思和恩格斯执行代表大会的决定,着手撰写《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的小册子。补充搜集文件材料并加以比较和分析的主要工作是由恩格斯和拉法格进行的,小册子的结语部分是马克思写的(参看本卷第601—602页)。这本小册子以大量的实际材料证实了秘密同盟的存在,揭露了它在国际内部的破坏活动,及无政府主义宗派分子给工人运动带来的危害。小册子于1873年8月出版。——第540、579、581、596页。 [627]左尔格在1873年4月9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详细地介绍关于维也纳社会主义者中间的斗争情况。他是从《人民国家报》和《人民意志报》上知道这场斗争的。1873年3月15日《人民国家报》上刊载了社会主义者安·肖伊的一封信,指责维也纳《人民意志报》编辑奥伯温德的机会主义和民族主义。1873年3月19日奥伯温德在《人民意志报》上发表的回信中,指责肖伊与无政府主义者的联系。关于同奥伯温德的机会主义立场的进一步斗争,见注643。——第581页。 [628]指1873年4月27日《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9号上发表的文章《国际工人协会》;在这篇文章中,编辑部企图把法国国际会员遭到逮捕和审讯的责任强加于马克思和总委员会(见注619)。——第582页。 [622]1872年12月22日总委员会决定,贴在个人章程上的表示会费已交清的会费券在伦敦印制;印版仍和1872年一样,由国际会员、雕版师勒穆修制作。恩格斯被委托对印制会费券进行监督。——第576、583页。 [573]哥多瓦代表大会是纯粹由无政府主义者的代表在1872年12月25—30日举行的。代表大会宣布同总委员会完全决裂,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并通过了巴枯宁主义的西班牙联合会章程草案。——第544、557、566、585页。 [597]指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一部分改良主义者于1873年1月26日召开的代表大会。有十二名代表出席的这个代表大会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从而使参加这个大会的人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之外。——第556、566、585页。 [629]看来恩格斯指的是1873年4月27—28日召开的汝拉联合会代表大会(关于这次代表大会的报道载于1873年5月1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9期);该联合会在代表大会上再一次声明,不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和总委员会的权力,并且建议召开单独的无政府主义者国际代表大会。——第585页。 [630]1873年3月15—17日在博洛尼亚举行了名为“国际意大利联合会”的意大利无政府主义者组织的代表大会。——第58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6.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3年4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6. 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3年4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贝克尔: 我不能详细地给你写信,这只能怪我工作太忙。只要法译本没有完成,它的最后一页没有印出来,我就不会有空。前天我顺利地寄走了德文第二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最后一批校样,并委托迈斯纳在大约一个星期后该书出版时赠寄给你一整卷。如果你收到后告诉我一声,我将非常感谢。 恩格斯请你尽快地把附去的信转交给戈克。信中谈的是一些有关同盟的情况(我们现在正忙于用文件来揍它[569])。我还请你在可能的情况下,把也有你名字的日内瓦公开同盟的第一个纲领[注:《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纲领和章程》[1868年]日内瓦版。——编者注]寄给我。 我们这里以为日内瓦的《平等报》停刊了,因为从吴亭离开日内瓦时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见到这份报纸。根据吴亭的希望,我曾经说服我的几个法国朋友给《平等报》寄通讯稿,但是由于深信它已关闭,所以这件事没有进行。总之,如果培列想从这里得到通讯稿,他就应当让恩格斯(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和我都能有一份报纸。如果需要,我们可以付钱。 总委员会大概将确定日内瓦为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的地点。你们现在就应当开始考虑派一个人数众多的代表团。由于同盟分子这帮坏蛋打算倾巢出动,这样做就更有必要了。当然,不能让他们得逞。与海牙代表大会相比,我们至少要取得这样一个成果,即把这帮家伙从我们当中清除出去。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需要你们有一个坚强的地方代表团。 全家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569]鉴于海牙代表大会成立的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未能审阅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8月底以前搜集的说明同盟进行破坏活动的大部分文件,也未作出明确的结论(见注540),马克思还在代表大会期间就想到,必须写一本揭露秘密同盟的存在和活动方式的专门著作。海牙代表大会决定公布有关同盟的文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75页)。文件被交给了代表大会所指定的决议出版委员会;马克思和恩格斯参加了该委员会。1873年4月,马克思和恩格斯执行代表大会的决定,着手撰写《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的小册子。补充搜集文件材料并加以比较和分析的主要工作是由恩格斯和拉法格进行的,小册子的结语部分是马克思写的(参看本卷第601—602页)。这本小册子以大量的实际材料证实了秘密同盟的存在,揭露了它在国际内部的破坏活动,及无政府主义宗派分子给工人运动带来的危害。小册子于1873年8月出版。——第540、579、581、59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5.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3年3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5.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3年3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本月20日给你写过一封信,今天寄去《解放报》第89号和《国际先驱报》第51号。 关于没有寄往洛迪的二十美元问题,我忘记补充说明,当这些人处于困难的时候,他们: 从这里得到……………………………50法郎 从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那里得到……20塔勒=75法郎 从维也纳的奥伯温德那里得到………50弗罗伦=125法郎 —————————— 总计:250法郎 我认为,对于这件结束得相当顺利的事件(三个人过了十四天就释放了,只有比尼亚米被押了将近六个星期)来说,这就足够了。 1月26日的决议[注:《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总委员会1873年1月26日的决议》。——编者注]和致西班牙人的呼吁书,已寄往洛迪。 致西班牙人的呼吁书,从《解放报》上可以看出,是很受欢迎的。[625]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625]总委员会致西班牙工人的呼吁书(见注621)发表于1873年3月18日《解放报》第88号。编辑部在发表这个文件时,在一篇短评中满意地指出,总委员会和新马德里联合会的观点是一致的,是“尽管相隔千里,但工人们还是团结一致”的证明。——第57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4.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3年3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4.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3年3月22日于伦敦 阁下: 如果您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契切林对俄国公社土地占有制的历史发展的看法以及他在这个问题上和别利亚耶夫的论战的情况[623],我将非常感谢。关于这种占有制形式在俄国(历史地)形成的途径问题,当然是次要的,它和关于这个制度的意义问题不能相提并论。但是,象柏林教授阿·瓦格纳等等一类的德国反动分子,都在利用契切林提供给他们的这个武器。[624]同时,历史上一切类似的现象都说明与契切林的看法相反。这个制度在所有其他国家是自然地产生的,是各个自由民族发展的必然阶段,而在俄国,这个制度怎么会是纯粹作为国家的措施而实行,并作为农奴制的伴随现象而发生的呢? 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623]指波·尼·契切林和伊·德·别利亚耶夫之间关于俄国公社起源的论战,论战是由于契切林在1856年《俄罗斯通报》第1期上发表了《俄国农村公社历史发展概述》的文章和别利亚耶夫在1856年《俄罗斯笔谈》第1期上发表了对该文的批评文章而引起的。论战持续了好几年。——第577页。 [624]德国讲坛社会主义者阿·瓦格纳为了反对1869年巴塞尔代表大会关于土地集体所有制的决议,而写了《土地私有制的废除》这一著作,为了论证自己的观点,除引用其他的材料外,还引用了契切林的一系列有关俄国公社土地占有制的著作。——第5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3.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3年3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3.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3年3月20日于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左尔格: 首先,请允许我对你的家庭所遭受的极大不幸[注:左尔格的女儿死了。——编者注]表示由衷的同情。我们大家都经受过这类悲痛,我们知道,这种悲痛给整个生活带来多么深刻的影响。要克服这些悲痛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和进行严峻的斗争。但是我们知道,你有足够的毅力来战胜它。 你最近的一封信或者确切地说前一封信在马克思那里,他打算给你写封短信,但不知他是否这样做了,今天我已无法问他,因为他跟杜西已去布莱顿,准备在那里呆几天。至于前总委员会的记录,它对你们毫无用处,因为所有引起共同关心的决议早就告诉你们了,其余的决议则已毫无意义。而这些决议对我们在这里同分裂主义者进行斗争,则是绝对必要的,有了这些决议就有可能对谣言和诽谤进行反击[注:见本卷第533页。——编者注]。我以为,国际的利益总比履行某种手续更为重要。其他的书记没有寄来报告,这自然是不正常的现象。赛拉叶的报告连同信一起丢失了。符卢勃列夫斯基不可能寄报告来,因为在波兰一切都处于绝密状态,过去我们也从未要求他提供详细的情况。德国和奥地利的情况怎样,你们知道的同我们知道的完全一样,因为你们直接在同他们通信,而关于各个支部的详细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不能要求已经退职的书记——瑞士书记荣克和丹麦书记库尔奈——写报告。谁还会写报告给你们呢?我们从丹麦得不到一个字,我担心拉萨尔分子的阴谋活动在那里找到了合适的土壤。 在法国,看来所有人都被捕了。从卡昂的审判案中可以看出,赫德盖姆是个叛徒,检察官直截了当地称他为告密者。在土鲁斯,丹特雷格(斯瓦尔姆)以他惯常的学究气填写了许多不必要的表格,警察局从中得到了一切必要的情报;现在,对他的审判正在进行[619],我们每天都等待着审判的消息。拉罗克顺利地经伦敦逃到了圣塞瓦斯田,他试图从那里同波尔多重新建立联系。他的地址(务须保密)是: 西班牙圣塞瓦斯田市海关街21号拉特腊克先生,里面不用信封。 库诺的第二十九支部的决议很不走运。他把决议寄给了同盟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同时声明,卡佩斯特罗就是库诺!为什么要拿姓名开玩笑呢?巴塞罗纳联合会把这份东西发表了,而且从中得出结论——看来不是完全没有根据——说,库诺现在也悔悟了,并认识到前总委员会是错误的。这就是调解的结果。 至于洛迪。当你2月12日的信到达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获释,比尼亚米又重新当了编辑。因为已经不再需要钱,我决定不寄那二十美元,何况总委员会本身需要钱用。请立即告诉我:还要不要把钱寄去,还是你们打算另作他用。 至于给总委员会的现金会费,我还没有收到分文。从组织条例第三项第四条你可以看到,会费交付期限是3月1日,而实际上几乎都是在代表大会前不久或在代表大会期间才交付。在这以前,我们多半是靠个人会费和借债度日。至于个人会费,我可以尽量去收集一些,但是如果我们不打算提前花掉用于下次代表大会的全部经费并使代表大会的召开取决于偶然性,那末靠个人会费是难以维持的。 请立即寄来八十至一百份英文的工会章程草案[620]。已经寄出的四十份以及大部分信件至今没有收到(正在查找),不过这么几份在这里是根本不够的;单是曼彻斯特一地就可以分发三四十份,因为这里的工联大部分是地方性的,而不是集中的。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东西,你可以暂时全部寄给我,或者寄给书记赛·维克里——伦敦北区芬奇利街弗赖恩公园橡树别墅3号,也可以寄给弗·列斯纳——伦敦西区菲茨罗伊广场菲茨罗伊街12号。联合会委员会现在的地址只是临时的。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法文版的,以便给意大利、荷兰和比利时,我还要给正在举行罢工的那些地方的罢工委员会寄去一份或两三份。 我现在弄不到荷兰和比利时的地址;李贝尔斯已经不在海牙,而在德国,万·德尔·豪特——此人其实是个懒汉——现在在埃森附近当煤矿工人。 1月26日的决议[注:《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总委员会1873年1月26日的决议》。——编者注]很好。现在只要你们在3月份召开的汝拉、意大利和其他的代表大会后作出一项决定,说明1月26日的决议适用于西班牙、比利时、英国的分裂主义者,特别是汝拉的分裂主义者,那末事情就结束了。至于意大利,只能适用于一些已被承认的支部:那不勒斯、米兰、费拉拉、都灵、洛迪、阿魁拉——但这也是勉强适用,而其他的支部则从来不属于国际。 致西班牙人的呼吁书[621],也会起很好的作用。一方面,它在理论上是完全正确的,另一方面,在这个呼吁书里,没有任何东西会使同盟分子有借口来吹嘘他们的无政府主义,以反对这个呼吁书,第三,它很简短。总之,你们所有的呼吁书都在工人中间得到了广泛的响应。 我已将1月26日的决议寄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今天晚上就会宣读。 总委员会(12月15日)提出的关于用这种方式接受支部的要求肯定不会实现。总委员会应该接受符合章程和组织条例要求的每一个支部;它不应提出任何新的条件,因此第一条要求(总委员会有权要求提供有关会员人数和会员职业的统计数字,但不必提供姓名)有一部分不能成立,而第四条则完全不能成立,因为组织条例第三项里规定了另一种交纳会费的办法。最好悄悄地放弃这一要求,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做到超出第二条和第三条要求所规定的东西,就是做到规定的那样也很困难,如果同一些相当诚挚的人们打交道,那从来不用坚持要求严格地遵守手续。当然在发生问题的情况下,手头有这样一个规定还是好的。 符卢勃列夫斯基同样不可能遵循给他的指示。对待波兰的代表应当象对待完全可以信赖的人那样,否则我们在那里就会一无所得,而每月提交一份详细的报告,他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至于我,我对意大利的情况只能说,洛迪的支部尚未恢复,而都灵的支部可能已经垮台,除此以外就无可奉告了。 让我负责会费券实在是个倒霉的主意。[622]去年一直拖到3月还是4月才收到会费券,今年将会拖得更晚了。勒穆修和所有法国人一样,只要同他的利害无关,办事就十分迟缓,而且怎么催促也无济于事。过去印刷工作是荣克管的,现在这事交给了不懂英语的勒穆修。 我给你寄去了《国际先驱报》和《解放报》,前者到第50号(今天寄出),后者到第88号,谅已收到。 差一点忘了谢谢你寄来的葡萄酒,它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到达这里。这些酒被装上德国的轮船运到不来梅,从那里又运到伦敦交货,几经周折才到达这里。我和马克思分了这些酒,我先尝了几瓶。甜克托巴酒很受妇女们欢迎。红的也不错,而白的据我品尝,味道介于莱茵酒和淡赫雷斯酒之间。还有几瓶放在我的地窖里,等有什么大事时再用。这种酒喝起来很适口,但它缺乏欧洲葡萄酒所固有的特色。我非常感谢你使我如此愉快地丰富了我对整个半球的酒的知识;最使我惊讶的是,我第一次得知俄亥俄的葡萄园座落在北部,我本来以为它还在更南一些的地方。 伍德赫尔在青春街引起的纠纷真使我觉得好笑。我将把这件事在西班牙等地广为传播。同样好笑的是,埃卡留斯竟在《世界报》上把他们这次伪代表大会描绘成一次纯粹的友好会晤。《工人报》到第4号已收到了。很好,虽然有的地方文笔有些粗糙,但这没有什么关系,正说明无产阶级的特性。对辛格尔及其同伙的攻击很好,——应当继续并扩大到其他的人。 这里没有什么新闻了。荣克—黑尔斯的谩骂已经遍登于汝拉、比利时和其他分裂主义者的报刊,龙格想在《自由报》上对此进行反击,不过他那样懒,我不知道是否会有什么结果。 邮班就要截止了。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619]1873年3月10—25日在土鲁斯对国际法国支部成员进行了审讯。根据杜弗尔法案,二十二名国际会员由于加入国际工人协会被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得以隐藏起来的总委员会全权代表拉罗克被缺席判处三年监禁。——第573页。 [620]根据海牙代表大会关于建立各种国际工会联合会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69页),总委员会起草了一个国际联合会的章程草案,1873年2月12日左尔格把该草案寄给了恩格斯。章程草案发表在1873年3月8日《国际先驱报》第49号上。——第574页。 [621]指1873年2月23日总委员会因西班牙成立共和国而写的致西班牙工人的呼吁书。在这份呼吁书里,总委员会告诫西班牙工人不要迷恋于资产阶级共和主义,提出工人团结起来为争取建立“劳动和社会民主共和国”的任务,并指出实现这个目的只能是工人自己的事。——第575页。 [622]1872年12月22日总委员会决定,贴在个人章程上的表示会费已交清的会费券在伦敦印制;印版仍和1872年一样,由国际会员、雕版师勒穆修制作。恩格斯被委托对印制会费券进行监督。——第576、58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2.恩格斯致欧根·奥斯渥特(1873年3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2. 恩格斯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3年3月18日于[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奥斯渥特: 对您盛情寄来的音乐会的票,表示衷心的感谢——同时,我还替您推销了两张,请把它交给彭普斯,现送上票款十先令。 衷心问候奥斯渥特夫人和奥斯渥特小姐。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1.恩格斯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73年3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1. 恩格斯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3年3月11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请您在最近去要塞时把附上的这封信交给李卜克内西。 我给他的信大部分一直都是寄到《人民国家报》编辑部的,因为我不知道您是否还住在酿造街11号。您被迫独居的处境,一定使您很难过;您的确不得不忍受许多痛苦!但是,您至少还能够经常去探视李卜克内西;所以,我不揣冒昧地想请您告诉我:他身体怎样,待遇如何,在饮食方面是只靠监狱里给的,还是也可以从外面得到一些补充食品,总之,一切有关他和倍倍尔的情况。他自己写信很少谈到这方面的情况,而近来实际上根本不写信。然而您知道,我们在这里都非常关心这一切。这不仅是出于对监禁者本身的关怀,——这里也有一点利己主义的成分:因为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有同样的遭遇,自然就很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样。那里能不能弄到书?能不能得到所需的一切书籍,至少是科学和文学方面的书籍?或者说检查得很严?当然我知道,可以很好地使用鸽子通信,或者象美国人说的,利用“地下铁道”。 希望您和孩子们身体健康,保持勇气。英国有句俗语说:“路总有弯”,而这个弯也许不会很远了。请您相信:不管情况怎样,在伦敦这里,您总会有最热诚地关心李卜克内西和您的命运的朋友。 如果孩子们中有谁还记得我(不过我对这一点非常怀疑,因为我那时不住在伦敦[618]),那就代我向他们衷心问好。 致最诚挚的同情。 忠实于您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618]李卜克内西在1850—1862年流亡伦敦期间,恩格斯住在曼彻斯特。——第57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40.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3年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40.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616] 胡贝尔茨堡 1873年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在明确回答你来信提出的许多问题以前,我必须确切了解:“《人民国家报》暂时不能卷入国际内部的论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617]。如果《人民国家报》面对国际反对分裂主义者的战争而宣布中立,如果它拒绝向德国工人说明这些事件,一句话,如果拉萨尔分子的叛乱以你们背着国际互相握手而告终,即你牺牲国际,而约克牺牲哈赛尔曼,那末,这就会从根本上改变我们对《人民国家报》的态度。所以,请你立即向我说明这一切。 关于我的书[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至今还在同维干德商洽,我应该先摆脱他,然后才能作出决定。至于说正是在我们有可能靠过去的著作得到钱的时候,要我们把它几乎全部无偿地提供给你们,那末请你不要忘记,我们也需要钱:第一、要生活;第二、要补偿日益增加的鼓动和宣传作品的开支等等。马克思的著作和我的著作自然都将加以收集和出版,但是,现在我们自己没有时间来做这件事。我更不可能向你提供欧文著作的精华。第一、我没有时间,第二、没有资料;我所收集的欧文的著作在1848—1849年都丢失了,现在不可能再弄到。《哲学的贫困》无论如何要再版,而且正是在巴黎再版;至于德译文,马克思正在同迈斯纳就出版全部早期著作文集进行商洽,因此,未必能从中随便地抽出一部最大的作品来。而且你们从《乌托邦》[注:托·莫尔《乌托邦》。——编者注]开始一直出到我们的著作,相隔还有不少时间;最好先注意那些中间环节。 其次,我不能不对你说,“党”对我们采取这种做法,绝不能鼓励我们再把新的作品交给它去支配;我的《农民战争》连一份也没有寄给我;我不得不去购买我所需要的份数。关于住宅缺乏现象的论文[注:弗·恩格斯《论住宅问题》。——编者注],是合在一起出还是分篇出,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当我提出为了我们和这里的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请注意,这个协会曾三次用自己的资金刊印《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要若干份免费的《宣言》时,总共只寄来了一百份,还附来一份账单。为此我给赫普纳写了信[注:见本卷第554页。——编者注],坚决要求结束这种不成体统的行为。 我尽量找一下《乌托邦》的(英文)版本,但是由于旧的普及本早就脱销了,所以看来不那么容易找到。 我应该搁笔了,很遗憾,由于邮班就要截止,我不能再给你的夫人[注: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写几行。请代我向她表示歉意。你家是否还住在酿造街11号?除了这个地址和《人民国家报》的地址,我们没有别的地址了。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616]这是恩格斯给李卜克内西的复信,李卜克内西在1873年2月8日的信中叙述了出版通俗的“社会政治丛书”的计划。李卜克内西打算从托·莫尔的《乌托邦》开始出版这套丛书,并列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一系列著作;他在信中询问恩格斯再版这些著作的问题。在七十年代,出版这样一套丛书的计划没有实现;德国社会民主党于八十年代在苏黎世开始实现这一计划。——第568页。 [617]李卜克内西在1873年2月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人民国家报》不能对国际内部的论战予以很大注意。”——第56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9.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波尔特(1873年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9.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波尔特[612] 纽约 1873年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资本论》德文版至今出了八个分册。因为过两三个星期就要出完,我打算把所有各册(从第五分册开始)一并寄给您和纽约的其他朋友。至于英文版,因为有了法文版,也就完全不成问题了。不过,我对它还有些担心。修改法译文需要我做的工作比我全部自己翻译还要多。因此,如果我找不到十分内行的英译者,那我就得自己担负这一工作,而法文版已经妨碍我完成第二卷的工作,而且还会妨碍下去,直到搞完为止。 只要时间允许,恩格斯和我都将为德文报纸以及联合会委员会的机关报撰稿。[613] 英国的分裂主义者莫特斯赫德、休伯、罗奇、阿朗索、荣克、埃卡留斯等一伙[614],不久前在一次所谓的不列颠联合会代表大会上重演了伦敦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393]的丑剧。这些先生完全是自行其是;其中的两人——荣克和佩普,已被自己的密德尔斯布罗支部和诺定昂支部取消了委托书,因此连名义上也不代表任何人了。由这些人炮制的虚假的支部,肯定总共不到五十人。除了埃卡留斯这个《泰晤士报》的走卒硬塞进该报的那篇短评外[注:格·埃卡留斯《英国的国际代表大会》。——编者注],这次代表大会开得无声无息,但是它会被大陆上的分裂主义者所利用。荣克在代表大会上的发言荒诞和下流到了极点。满篇都是谎言、歪曲和胡说,只有播弄是非的老太婆才说得出来。这个徒骛虚名的年青人显然是患了脑软化症。有什么办法呢,只好由他去;人们在运动中精疲力竭了,而他们一旦感到自己站在运动之外,他们就会堕落到卑鄙的地步,并且竭力使自己相信,似乎是别人的过错才使他们成为混蛋的。 我认为,纽约总委员会暂时开除汝拉联合会是一个大错误[615]。当这些人宣布国际的代表大会和章程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存在时,那他们就已经退出了国际;他们建立了策划反国际的阴谋中心;他们在圣伊米耶举行了代表大会[559]以后,接着又举行了类似的哥多瓦代表大会[573],布鲁塞尔代表大会[598]、伦敦代表大会[597],最后还准备举行意大利同盟分子的代表大会。 每一个人和每一个团体都有权退出国际,如果出现这种情形,总委员会就应正式确认这种退出,而绝对不要宣布暂时开除。暂时开除的规定是指这样的情况,即某些团体(支部或联合会)只是对总委员会的权力提出异议,或者只是违反章程或条例的某一条款。但是,在章程中没有一条谈到那些否认整个组织的团体,根据一个简单的理由,即从章程中自然而然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团体不再属于国际。这绝不是一个方式问题。 分裂主义者在自己的各种代表大会上已作出决定,要召开全体分裂主义者代表大会,以建立自己新的独立于国际的组织。这个代表大会要在春天或夏天召开。[95] 然而,这些先生想在一旦失败时给自己留一个后路。从西班牙同盟分子的冗长的通告中可以看出这一点。[558]如果他们的代表大会垮台,他们就保留参加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权利,——意大利的同盟分子甘步齐在他逗留伦敦期间,就天真地把这个打算告诉了我。 如果纽约的总委员会不改变自己的行动,后果会怎样呢? 在它暂时开除汝拉联合会之后,接着又得暂时开除西班牙、意大利、比利时和英国的那些分裂主义联合会。结果就是:所有这些恶棍又出现于日内瓦,使那里的任何一项重大的工作陷于瘫痪,就象在海牙的情况一样,并又一次损害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声誉而有利于资产阶级。海牙代表大会的重大成果就是:促使腐败分子自我开除,即退出。总委员会现在的行动有使这一成果化为乌有的危险。 这些人公开处于国际之外,没有什么危险,而只有好处,但是,如果作为敌对分子留在国际内部,他们就会在有了立足点的所有国家里破坏运动。 这些人及其特使会在欧洲给我们带来多少工作,在纽约是难以想象得到的。 为了加强国际在那些开展斗争的主要国家的力量,总委员会首先必须采取坚决的行动。 既然在对汝拉的问题上已经犯了错误,那末,也许最好是暂时完全不理睬其余的联合会(除非我们自己的联合会提出相反的要求),等到全体分裂主义者代表大会召开,然后向所有参与这个代表大会的组织宣布,它们已退出国际,自己将自己开除出国际,并且从此以后,应该把这些组织看作是同国际异己的、甚至是敌对的团体。埃卡留斯在伦敦非法代表大会上天真地宣称,应该同资产阶级一起搞政治。他在灵魂深处早就渴望卖身投靠了。 左尔格遭到巨大不幸的消息[注:左尔格的女儿死了。——编者注],使我们大家深感悲痛。向他致最衷心的问候。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612]马克思的这封信是对波尔特1873年1月22日的信的答复,波尔特在信中对寄给他《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前四分册表示感谢,并询问出版《资本论》英文版的可能性。马克思从左尔格那里得知左尔格同总委员会委员们,尤其是同波尔特在对无政府主义者和英国改良主义者的分裂行动的态度上发生分歧的消息后,在这封信中论证了总委员会所应采取的立场。在马克思这封信的影响下,波尔特支持左尔格制定了1873年5月30日通过的关于把不承认海牙代表大会各项决议的一切组织和个人开除出国际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8—739页)。——第565页。 [613]波尔特请马克思和恩格斯为在纽约创办的《工人报》和合众国联合会委员会的机关报撰稿,该机关报原来预定用英文出版,但没有实现。——第565页。 [614]这封信原来收集在《约·菲·贝克尔、约·狄慈根、弗·恩格斯、卡·马克思等致弗·阿·左尔格等书信集》(《BriefeundAuszügeausBriefenJ.Ph.Becker,J.Dietzgen,F.Engels,K.Marxu.a.anF.A.Sorgeu.a.》)一书中,该书误为:邓恩、贝奈特、埃卡留斯、福斯特、格劳特、黑尔斯、荣克、麦卡拉、佩普、罗伯茨、西门和韦斯顿出席了不列颠联合会一部分分裂主义者的代表大会(见注597)。——第565页。 [393]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是1872年初在伦敦成立的,这个委员会的成员有: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的残余,各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组织,被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开除的一些拉萨尔分子,以及其他一些力图钻进国际的领导机构的分子。该委员会的主要攻击对象是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和关于同宗派主义进行斗争的两项决议。1872年4月,该委员会出版了一本题为《国际工人协会和所属共和社会主义团体的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Conseilfédéralisteuniversel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etdesSociétésrépublicainessocialistesadhérentes》)的小册子,宣称自己是国际“真正的”领导机关。为此,总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揭露这些企图,该决议随后发表在国际的各机关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89—92页)。1872年9月底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在伦敦召开了一次代表大会,并企图冒充为国际工人协会的代表大会。联邦主义委员会往后的活动变成了妄图窃据工人运动领导的各个派别之间的斗争。——第380、510、515、565页。 [615]指总委员会1873年1月5日的决议,总委员会在这项决议中宣布:鉴于汝拉联合会拒绝海牙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因此暂时把它开除出国际,直到应届代表大会为止。——第566页。 [559]1872年9月15日,在圣伊米耶举行了无政府主义者国际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十五名成员,其中包括巴枯宁。代表大会的代表,尽管很大一部分根本不是国际会员,却拒绝了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并声称不承认总委员会。在代表大会上签订了《友好、团结和互相保护公约》(《Pacted’amitiédesolidaritéetdeDéfensemutuelle》),以反对国际工人协会中那些承认和拥护第五次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联合会和支部。这次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还通过了一项专门决议,否认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必要性。代表大会号召其他联合会赞同圣伊米耶通过的各项决议,其中包括上述公约,这就宣告了国际的公开分裂。——第537、566页。 [573]哥多瓦代表大会是纯粹由无政府主义者的代表在1872年12月25—30日举行的。代表大会宣布同总委员会完全决裂,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并通过了巴枯宁主义的西班牙联合会章程草案。——第544、557、566、585页。 [598]1872年12月25—26日在布鲁塞尔举行了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参加代表大会的大多数人都是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拒绝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宣布拒绝同纽约的总委员会保持联系,并决定同意圣伊米耶代表大会的决议(见注559)。——第556、566页。 [597]指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一部分改良主义者于1873年1月26日召开的代表大会。有十二名代表出席的这个代表大会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从而使参加这个大会的人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之外。——第556、566、585页。 [95]在汝拉联合会的倡议下,国际的一些被无政府主义者和改良主义者所控制的支部和联合会,于1873年9月1—6日在日内瓦召开了代表大会;这些支部和联合会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从而被开除出国际。总委员会在1873年5月30日的决议中写道:由于拒绝海牙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它们“已经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工人协会的队伍之外,并且不再是协会的会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8页)。 [558]指巴枯宁主义者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的内部通告,通告要求召开联合会的非常代表大会,以便对巴枯宁主义者圣伊米耶代表大会的决议(见注559)表示赞同和对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进行谴责;通告包括了四名西班牙代表关于海牙代表大会情况的报告。——第537、56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8.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3年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8. 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3年2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贝克尔: 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第二分册刚刚出版。如果不丢失的话,你会在这封信到达以前就收到它。 寄给你的几册德文版,也象寄给其他人的一样,显然是丢失了。再过几周以后,第一卷将全部出齐[611],我将通过出版者把它寄给你,收到后请告知。 我决不能为科斯特茨基做什么事情。 (1)我自己处于极其拮据的境地,由于那些法国流亡者先生而债台高筑,正如早就预料到的那样,那些先生却因此而骂我。(2)科斯特茨基先生根本不是因为我而被驱逐的。相反,他不能再留在伦敦,他曾对我说,他要去加里西亚,并请求国际帮助;我告诉他,国际没有钱,但又说,如果他抵达日内瓦,也许可以为他做点什么。(3)所有这一切都是海牙代表大会以前很久的事。科斯特茨基向我告别了,但是在这以后很长时期内我还在伦敦的大街上碰见过他,后来,就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在此期间,有许多波兰人从这里迁居到加里西亚,现在我们同那里就象同波兰的其他地区一样,有密切的经常的联系。因此,不必派新的特使。加之,符卢勃列夫斯基对科斯特茨基持批判态度,而我们的波兰人也对他根本瞧不起。 最近几天内,我将写信告诉你一些国际的内部事务。[注:见本卷第579—580页。——编者注] 你的卡·马· 注释: [611]《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于1872年底至1873年初在汉堡分册出版。——第56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7.马克思致阿里斯提德·方通(1873年2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7. 马克思致阿里斯提德·方通 1873年2月1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方通: 不久前我给您写过一封信,谈到我们的朋友杜邦的企业。从您离开以来,他工作得很认真、很努力。他找到了一位干练而且诚实的德国工人,他有价值约五百英镑的必要设备,因此杜邦同他一起开设了一个小作坊,在作坊里他们不仅制造杜邦发明的乐器,而且也生产经过改进的老式乐器。我认为,他们的企业十分兴旺。 不幸,他们的资金用完了。昨天我借给杜邦八英镑,但是不能更有效地帮助他了,因为帮助巴黎流亡者[注:指巴黎公社流亡者。——编者注]的经费开支(一百五十多英镑)已使我囊空如洗。目前他们的企业面临着危急关头。 希望您不要抛开我们的朋友。如果您能帮助他的话,我向您担保,由我负责完全按生产需要付给他钱,而生产将在我的监督下进行。 我全家向您衷心问好。 永远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6.恩格斯致欧根·奥斯渥特(1873年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6. 恩格斯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3年1月29日于[伦敦] 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奥斯渥特: 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和我十分感谢您的友好邀请,但是很遗憾,我们暂时还不能说是否能接受邀请。我的妻子从圣诞节以来一直受着各种疾病的折磨,现在胸膜炎造成的后果仍未消除,所以很难说她能够在两周以来第一次在夜间出门。另一方面,我已答应德意志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如果情况许可,星期六晚上去参加会议并作报告,而在星期五[注:1月31日。——编者注]以前,我未必能知道,会议是在这个星期六还是下个星期六举行。 昨天下午,当您的孩子们来时,我同马克思正在完成一篇必须在第一次邮班就寄走的东西,所以连一分钟也不能停下来。我的妻子推测,彭普斯作了“粗鲁的回答”,而没有转达我下面的话:“请他们向奥斯渥特先生和夫人转致我们的祝贺,并且说,我们非常感谢,但是,我暂时还不能说,我们是否能去。” 如果是这样,那末现在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向奥斯渥特夫人和您的妹妹热情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5.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3年1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5.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3年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在收到您的来信的同时,还收到了季别尔、戈洛瓦乔夫的著作,以及五卷斯克列比茨基的著作。说实在的,我很过意不去,您为我花了这么多钱。衷心地向您致谢! 歌剧剧本也及时收到了,它使我的女儿非常高兴[606]。但是,她原来以为这是一位相识的俄国女士寄给她的,她现在要我向她的不相识的寄赠者转致诚挚的谢意。 《知识》编辑部还在这以前就约我撰稿[607],然而,我没有时间来写这类文章。至于拉法格,他将通过您寄去一篇试稿[584]。 关于车尔尼雪夫斯基,我是只谈他学术上的贡献,还是也可以涉及他其他方面的活动,这完全取决于您。[586]在我的著作[注:《资本论》。——编者注]的第二卷中,自然他将只作为一个经济学家而被提到。他的很多著作我是知道的。 关于我们共同的朋友[注:洛帕廷。——编者注],您可以相信,如果我要采取某些措施——目前,我仍然在等君士坦丁堡有关这一问题的消息——那末,这种措施将既不会损害他的声誉,也不会损害任何一个人的声誉。 至于柳巴文,我宁愿从准备付印的调查材料中把整个那一部分取消,也不愿让他遭到丝毫危险。[608]另一方面,勇敢也许是最好的政策。巴枯宁在瑞士不用他个人的名义而用他的一些斯拉夫朋友的名义发表了一篇东西[609],根据这篇东西来判断,一旦形势许可,他们就打算对这件事提出他们自己的解释。他们的同谋者在海牙的放肆行为是有意的,据我推测,这是一种恫吓。 另一方面,我无法断定,公布这些材料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因此,希望我们的朋友对这一问题再次冷静地加以考虑,然后通过您把他的最后决定告诉我。 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第二分册要过几天才出版。推迟是由各种偶然因素造成的,在目前巴黎戒严的情况下,这会给任何事情带来困难。修改译文本身需要我进行非常艰巨的工作。如果我一开始就自己翻译,大概还会少花些力气。而且,这种用打补丁的方式作的修改,总是使一部著作显得很糟。 去年,巴黎《经济学家杂志》的最后几期上,发表了布洛克对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一篇评论;这篇评论又一次证明资产阶级的理论家已经彻底退化。[610] 致新年的最良好的祝愿。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606]早在1871年初,丹尼尔逊根据格·亚·洛帕廷的请求曾把格林卡的歌剧《为沙皇而死》(《伊万·苏萨宁》)和《鲁斯兰和柳德米拉》的总谱寄给马克思大女儿燕妮。邮包上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马克思全家是从丹尼尔逊1872年12月27日(俄历15日)的信上才知道是谁寄的。——第560页。 [607]马克思指的是《知识》杂志编辑部的约稿信;该信由阿·斯列普措夫署名于1870年底寄出。——第560页。 [584]丹尼尔逊在1872年12月27日(俄历15日)的回信中,谈到了给《知识》等俄国杂志撰稿的可能条件,并请拉法格把试稿寄去。然而,在那些年代里,显然无法撰稿。拉法格卓有成效地为俄国杂志《基础》、《祖国纪事》、《北方通报》撰稿是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在这期间,拉法格同丹尼尔逊建立了直接的友好关系,并通过他同许多俄国杂志的编辑部取得了联系。——第548、560页。 [586]由于打算写有关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文章,马克思曾再三请求丹尼尔逊寄去必要的传记材料。然而,丹尼尔逊直到1873年4月1日(俄历3月20日)才随信寄去了有关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简短传记资料。有关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文学活动和政治诉讼的其他材料,丹尼尔逊未能获得;因此,马克思的愿望没有实现。——第549、560页。 [608]指柳巴文的信,他在信中叙述了涅恰也夫对他的威胁,涅恰也夫要求解除巴枯宁翻译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义务(见注529);这封信是海牙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的揭发文件之一。马克思不愿使柳巴文受到伤害,因此没有说出写信人的名字。丹尼尔逊在1872年12月24日(俄历12日)和1873年1月28日(俄历16日)的信中转告马克思说,柳巴文同意指名发表他的信件,因为他不愿当匿名的揭发者。——第561页。 [609]马克思指的是瑞士的一批俄国流亡者“巴枯宁的亲信(奥格辽夫、扎依采夫、奥捷罗夫、罗斯、霍尔施坦、腊利、埃耳斯尼茨、斯米尔诺夫)于1872年10月4日给《自由报》编辑部的公开信。这封信对于将巴枯宁开除出国际表示抗议。该信发表于1872年10月13日《自由报》第41号。——第561页。 [610]莫·布洛克的《德国的社会主义理论家》一文,载于1872年7月和8月《经济学家杂志》第79期和第80期。这篇文章保存在马克思的藏书中,上面有马克思的批注。——第5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4.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3年1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4.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3年[注:原稿为:“1872年”。——编者注]1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1)你12月3日和6日的信收到了。不知为什么你没有收到报纸等东西。12月7日和14日我就洛迪的逮捕一事给你写了信[注:见本卷第543—546、549—550页。——编者注],12月14日寄去《解放报》和《国际先驱报》,12月22日寄去《解放报》和《国际先驱报》,23日寄去《解放报》和《平等报》(克吕泽烈反对布朗基主义者,这很好。糟糕的只是文章下面署了他的名字[596]),24日寄去三份曼彻斯特外国人支部的通告[注:弗·恩格斯《曼彻斯特外国人支部致不列颠联合会所有支部和全体会员》。——编者注]。今天,将给你寄去《解放报》和一份同样的通告,还有一份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少数派的通告[注:卡·马克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告国际不列颠联合会各支部、分部、所属团体和会员书》。——编者注]。 (2)看来,在黑尔斯、莫特斯赫德、罗奇和……荣克领导下的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多数派挑起了分裂。它发表了一个通告[注:《致国际工人协会不列颠联合会各分部、支部和会员》。——编者注],反对海牙代表大会等等。我们这里现在只有一份,等再弄到一份,就给你们寄去。随后,不是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而是那个多数派的非法会议于1月5日召开英国代表大会[597]。然而在这里,在英国工人当中,搞政变并不那么容易。少数派继续留在红狮子大院7号原来的地方,成立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并通知所有支部,要它们听候它的决定。紧接着就在12月23日分发了由我起草的曼彻斯特外国人支部的通告,12月31日又分发了联合会委员会少数派的通告。在这期间,这里的西头支部表示反对多数派,诺定昂在接到少数派的通告以前,就紧跟西头支部这样做了,而密德尔斯布罗支部立即取消了荣克的委托书,并请求少数派向它们推荐新的代表;曼彻斯特区部委员会也采取了同样的行动。它们都表示支持海牙的各项决议,根据赖利的私人消息,除利物浦外,我们可望得到所有地方支部的支持。这样一来,政变似乎是被粉碎了。使我特别高兴的是,荣克先生很快就得到了应得的报应。这是他听命于黑尔斯而使自己变成自己的死敌吉约姆的工具的结果。现在,他是彻底完蛋了。 (2)[注:原稿如此。——编者注]比利时。比利时代表大会根本不把总委员会放在眼里。[598]它宣布,不愿意同你们发生任何关系,海牙的各项决议无效。我将设法在星期二[注:1月7日。——编者注]告诉你更详细的消息,我这里现在没有报纸。 (3)西班牙代表大会将作出同样的决议[573],因为我们的人没有派代表到那里去。遗憾的是,梅萨来信告诉我说,我们的许多人参加了起义,有的进了监狱,有的同队伍在山里,这在目前正是非常糟糕的。 (4)这样,你们现在有:1、汝拉人;2、比利时人;3、原西班牙联合会和4、在这里进行反叛的现在居于少数的支部。现在我们这里一致认为,在这种情况下,采取暂时开除是不适宜的。总委员会应该干脆确定,某某联合会和某某支部既然宣布协会的现有规定无效,那它们也就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之外而不再成为国际的成员了。这样也就谈不上代表大会的问题,而在暂时开除的情况下总还会有这个问题的。 自然,只有在你们掌握正式文件的情况下,才可以采取这样的步骤。我们将给你们弄到这些文件。 (5)在葡萄牙,一切都很好;拉法格昨天收到一封信,从这封信看来,他们会更加详细地写信给我。 (6)丹麦仍然一行字也没有来[599]。我怀疑,瑞士人通过他们的什列斯维希的信徒在那里制造了纠纷。但是,同盟在那里是没有什么可指望的。 (7)法国。你可能已经收到赛拉叶的报告。在南部发生了大逮捕,三十七人被捕,其中二十七人已获释,而我们的一些人还在坐牢。此外,我们的人恰恰在逮捕期间在土鲁斯召开代表会议[574]。 (8)意大利。在洛迪,三个被捕者和六个潜逃者[588]的家属的生活非常困难,比尼亚米一再写信来要求援助,因为这个支部无疑已被其他的意大利支部(同盟)宣布为非法的。我们寄去了少量的钱,并向西班牙和德国的某些人发出呼吁。但是,在那里弄不到多少钱,他们自己这类开支相当多。在美国应该有所行动。极其重要的是使洛迪得到外来的支援,这是我们在意大利最强大的阵地,在目前都灵全无音讯的情况下,它就是唯一可靠的阵地了。只要这些人看到国际并不只是一句空话,这对于同盟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因为它把所有的钱花在出版等等上面,而从不进行援助。洛迪重要得多,在那里,可以用较少的钱去做比在日内瓦首饰工人罢工中更多的事。象通常一样,吴亭又使那里的国际的生存从属于那种罢工。日内瓦人在这方面很象比利时人,他们从来什么也不做,而总是什么都要求。你们在那里和我们在这里能够为首饰工人做的事情只是沧海一粟[600],实际上给不了他们什么东西,日内瓦大罢工[601]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在国际的内部事务没有整顿好以前,我们是没有办法举行任何罢工的。可是在意大利,用一半或者更少的努力就可以取得巨大的成就。如果突然在《人民报》上公布:为谁谁的家属捐款,收到纽约国际总委员会多少多少里拉,如果总委员会突然以这种形式向意大利人证实自己的存在,你瞧同盟分子会怎样狂怒吧!因此,要尽力去做。这些人是由于你们的通告[注:《总委员会致国际工人协会各联合会、所属团体、支部和全体会员》。——编者注]而坐牢的,因此你们欠了他们的债。在那里总可以搞到三十至五十美元。但是,不论多少,尽快寄一点去,同时最好说,如有可能就再寄。如果我们失去洛迪和《人民报》,那我们在意大利就再也没有任何据点了。这一点你们可以不必怀疑。 (9)国际和同盟的大多数报纸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我们这里在最好的情况下只能收到一份,并且还很费劲。不过,我们将尽力经常把这些报纸寄给你们。 (10)你们的呼吁书非常及时[602];但是,用法文同汝拉人和比利时人这样一些人通信,以及用英文同黑尔斯通信,你们就要冒风险,他们会把你们那些带有语法错误和德文文风的文件公布出来,这自然是不愉快的。你们那里大概总有一些以英语或法语为国语并能够校订这些文件的人。如果我们在马克思或者我的法文稿子下面署上我们的法国人的名字,他们大概会在这里大闹一场。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掌握外语达到了用外语写作不经当地人校订就能出版的程度。顺便说一下,据梅萨说,你们在致西班牙代表大会的呼吁书中,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了它有权充当海牙各项决议的审判官的角色,从而放弃了自己的阵地,但是,由于我没有看到那个文件(它在下一号《解放报》上才发表),所以我不知道,情况是不是这样。 (11)赛拉叶也不了解你们已寄给全权委托书的阿尔甘[603]。如果他是瓦尔特介绍的,那就糟了。瓦尔特是布朗基分子的代理人,他正在土鲁斯、波尔多等地进行阴谋活动。不过,布朗基分子连同自己的宣言可悲地垮台了。他们一个一个地力图从中脱身,但朗维耶否认与整个这件事情有关[604]。 (12)在葡萄牙,有权成立联盟,但不能成立协会。因此,国际不能在那里公开存在;然而,既然一切都已就绪,目前就不需要全权代表,他只会引起嫉妒和争端。对丹麦人,在我们未弄清那里的情况以前,最好别去管它。 (13)库诺真是活该。美国的实际生活将教会他应该如何处世。[605] 马克思和我衷心向你问好。 你的弗·恩· 根据本周从你那里得到的《世界报》上关于青春街最近一次会议[注:指拒绝总委员会领导的纽约联合会“反委员会”的会议。——编者注]的消息,毫无疑问,那里有奸细。 注释: [596]指克昌泽烈为反对布朗基主义者的小册子(《国际和革命》(见注604)而写的《国际和专制》一文。这篇文章发表在1872年12月18日《平等报》第22—23号上。——第555页。 [597]指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一部分改良主义者于1873年1月26日召开的代表大会。有十二名代表出席的这个代表大会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从而使参加这个大会的人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之外。——第556、566、585页。 [598]1872年12月25—26日在布鲁塞尔举行了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参加代表大会的大多数人都是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拒绝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宣布拒绝同纽约的总委员会保持联系,并决定同意圣伊米耶代表大会的决议(见注559)。——第556、566页。 [573]哥多瓦代表大会是纯粹由无政府主义者的代表在1872年12月25—30日举行的。代表大会宣布同总委员会完全决裂,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并通过了巴枯宁主义的西班牙联合会章程草案。——第544、557、566、585页。 [599]左尔格因为没有得到有关葡萄牙和丹麦情况的消息,在1872年12月6日的信中问恩格斯,这是不是由于国际在葡萄牙和丹麦的组织被法律禁止造成的。——第557页。 [574]1872年12月25日,法国南部的国际工人协会组织在土鲁斯举行了秘密代表会议,出席代表会议的有土鲁斯、蒙彼利埃、波尔多、贝济埃、塞特、阿坦、纳尔榜、贝云、阿维尼翁等支部的代表。代表会议本应赞同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坚决打击巴枯宁主义者,以肃清他们在该国南部的影响。但是,由于在法国南部开始逮捕国际会员,首先是逮捕代表会议参加者,代表会议的预定任务未能完成。法国南部各支部遭到破坏,其领导人受到审讯(见注619)。——第544、557页。 [588]1872年11月21日,王国检察官在洛迪宣布,1872年11月17日《人民报》第118号因刊载总委员会1872年10月20日的通告(见注554)而予以没收。同时,检察官还宣布对该报编辑恩·比尼亚米作为国际洛迪支部的组织者提出起诉。1872年12月,比尼亚米和编辑部其他一些成员被捕,并以加入国际工人协会和宣传协会思想的罪名而受审判。——第550、557页。 [600]日内瓦首饰工人的罢工开始于1872年11月底,持续到1873年4月底;罢工工人要求把工作日缩短到九小时。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对罢工者进行了巨大的援助,它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向英国工人发出了建立支援日内瓦工人的基金的号召。这次罢工以罢工者获胜而结束;1873年5月1日,在不列颠委员会的会议上宣读了日内瓦罢工委员会书记的信,信中对得到的支援表示感谢。——第558页。 [601]恩格斯指的是1868年3—4月日内瓦三千建筑工人的罢工。工人们要求把工作日缩短到十小时,增加工资,实行以时计算的工资制代替以日计算的工资制;除建筑工人外,其他工业部门的工人也参加了罢工。由于得到瑞士、英国、法国和德国工人的支持以及国际有组织的支援,日内瓦工人取得了罢工的胜利。日内瓦罢工对于提高国际工人协会的威信和扩大协会的地方组织起了重要作用。——第558页。 [602]指总委员会1872年11月8日致汝拉联合会的呼吁书和1872年12月1日致比利时代表大会的呼吁书;致汝拉联合会的呼吁书对该联合会提出了警告:如果拒绝修改自己的圣伊米耶代表大会(见注543)的决议,它就要被暂时开除出协会,直到应届代表大会为止。在后一份呼吁书中,总委员会号召比利时工人加强国际工人协会的团结,并阐明了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意义。——第559页。 [603]左尔格在1872年12月6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总委员会决定,把负责巴黎事务的临时权力交给瓦尔特(万-赫德盖姆),把负责土鲁斯事务的临时权力交给阿尔甘。相应的全权委托书和指示于1872年12月30日寄出。——第559页。 [604]指布朗基主义者出版的小册子《国际和革命。前国际总委员会委员、公社流亡者为海牙代表大会而作》1872年伦敦版(《Internationaleetrévolution.AproposducongrèsdelaHayepardesréfugiésdelaCommune,ex-membresduConseilGénéraldel'Internationale》.Londres,1872)。小册子抗议海牙代表大会关于把总委员会驻在地迁往纽约的决议,并指责国际“逃避革命”。在小册子上署名的有前总委员会委员、布朗基主义者阿尔诺、库尔奈、马格里特、马丁、朗维耶和瓦扬,这些人宣布自己退出国际。但是,据杜邦1872年11月6日写信告诉马克思说,朗维耶的署名未经本人同意。——第559页。 [605]左尔格在1872年12月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库诺不听他的劝告,拒绝接受报酬优厚的职位,而最后不得不同意差得多的条件。——第55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3.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1872年12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3. 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594] 莱比锡 1872年12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赫普纳: [……][注:手稿此处残损。——编者注]并直接驳斥济贝耳[注:亨·济贝耳《现代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学说》。——编者注],但这种驳斥方法首先要求对问题有独立的和完全正确的思考。马克思和我看到这篇文章[注:卡·奥·施拉姆《交换价值》。——编者注]都很高兴,尽管有些地方不够精确。施拉姆在其他方面如何,我当然不可能了解,但不管怎样,他对经济问题是有相当研究的。 (4)两篇关于改革运动的新高潮的文章中,第一篇不错,第二篇则根本违背事实[595]。文中郑重其事地对待那许多小小的可怜集会,仅仅是由于卖身给资产阶级的《蜂房》郑重其事地对待它们,而这些集会除了为最近即将举行的议会选举做准备外,没有任何其他意义。文中列举的所有那些致力于改革的团体,也都没有什么意义,甚至多半是由同一些人所组成。是些什么人呢?除了很少的例外,恰恰都是一些被马克思在海牙痛斥为卖身投靠者的工人首领。[注:《卡·马克思关于巴里的代表资格证的发言记录》。——编者注]绝对不能根据《蜂房》和《雷诺》来判断这里的运动。尽管有些工联成员也参加了这一类集会,但是,工联还远未成为政治组织,一般说来,它们(起码是大部分和那些最大的)如果不彻底修改自己的章程,就根本不可能这样做[……][注:手稿此处残损。——编者注]实际上,这里运动的情况比任何时候都坏,由于工业的繁荣,也只能指望这样。 [……][注:手稿此处残损。——编者注]我们给西班牙、意大利,或者其他地方寄去文章或小册子时,往往是无需我们提出要求,他们就寄来一定的份数并另外再给一些供我们使用。实际上,这样做是合乎情理的。唯一例外的出版社是《人民国家报》。我不得不自己购买我的《农民战争》[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德文第二版。——编者注]。《人民国家报》每天登我的《住宅问题》“第一册”的广告,而为了回答米尔柏格,我这里却连一份完整的也没有,因为弗兰克尔把载有结尾部分的那一号《人民国家报》丢失了,而寄给我的单行本,又缺最后一页!要不是马克思终于找出了他的那份报纸,那我就根本无法进行回答。我愿意把许多情况解释为疏忽,例如,曾寄给我几本《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72年德文版。——编者注]的账单,然而这太过分了,如果对我们的这种真正蛮横的态度不立即停止,那末,我和马克思总有一天会提出不干,那时《人民国家报》就不要觉得奇怪。我们不能容忍,每次我们白白供给的东西出版时,都不得不去乞求免费的赠书或者到书店里购买自己的作品。而从其他国家,我们甚至立即就会收到全部小册子等等,因为那里人们知道,为了传播和广泛介绍这些小册子,我们将做更多的工作[……][注:手稿此处残损。——编者注] 注释: [594]恩格斯致赫普纳的这封信的手稿损坏得很厉害:信的开头没有,一部分正文已损坏。——第553页。 [595]指发表在1872年12月7日和21日(《人民国家报》第98号和第102号上的《英国改革运动的新高潮》第一篇和第二篇。——第55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2.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1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2.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12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匆匆只写几句话。 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所谓多数派同少数派分裂了(多数派大部分是由坏蛋黑尔斯为了能够派出代表而由一些虚设的支部组成,每个支部只有几个人,而少数派才代表伦敦以及曼彻斯特、柏肯海德等地的巨大的英国支部)[591]。这些家伙私下炮制了致联合会的通告[注:《致国际工人协会不列颠联合会各分部、支部和会员》。——编者注](本月10日就会寄给你们),建议各支部在伦敦召开代表大会,以便同汝拉人一致行动。黑尔斯从海牙代表大会以来就同汝拉人保持着经常的联系。 现在我们的拥护者组成了唯一合法的联合会委员会,并立即向各支部分发了印刷的明信片,建议它们在收到反通告以前不要作任何决定;他们昨天在我这里讨论了反通告[注:卡·马克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告国际不列颠联合会各支部、分部、所属团体和会员书》。——编者注](拟定了要点)。您很快就会收到。它将在下星期初印好。他们还要作出一项承认海牙代表大会和总委员会的正式决议。 同时,恩格斯应曼彻斯特一个支部的请求,对这些恶棍(其中也有徒骛虚名的傻瓜荣克,此人怎么也不同意总委员会迁离伦敦,他早已成了黑尔斯的工具)的通告起草了一个答复[注:弗·恩格斯《曼彻斯特外国人支部致不列颠联合会所有支部和全体会员》。——编者注]。这个支部在今天的会议上将收到这个答复,并立即把它付印。 依我看来,你们暂时应当尽可能持旁观态度,让当地的支部去进行斗争。当然,如能把象我在《解放报》上看到的写给西班牙的那样的通告[592]随时寄来,那就很好。 顺便说一下,《国际先驱报》的所有者赖利(联合会委员会的成员)根据我的建议,已使该报成为独立的报纸。我们可能会就我们每周出版一期国际事务的专门附刊签订一个合同。今天寄给你一份,在这份报纸上,恩格斯和我同黑尔斯一伙展开了论战[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国际先驱报〉编辑》。——编者注]。 至于波兰,你们无法寄信到那里去。前总委员会能够打通同波兰的联系只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在该国目前形势下不能不如此),即总委员会只同符卢勃列夫斯基打交道,由他报道他认为需要或合适的东西。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你们必须象我们那样,给予符卢勃列夫斯基以不受限制的全权,否则就放弃波兰。[593] 由于我在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上要做的工作比没有译者由我自己来译还要多,所以我忙得不可开交,本来我早就打算给你写信,但一直拖到今天。 库诺答应告诉我们海牙调查委员会会议的详细情况。[540]你告诉他,如果他不立即这样做,我们就不能再等了,而这件事关系到他个人的声誉。 我的全家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591]海牙代表大会以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改良主义分子拒绝承认代表大会决议,并同巴枯宁分子一起大肆诽谤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革命派(维克里、赖利、米尔纳、列斯纳、杜邦等人)积极支持马克思和恩格斯。1872年12月初,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拥护者要求无条件地承认和执行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而发生了分裂。委员会中的革命派于1872年12月底成立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并同已经迁到纽约去的总委员会建立了直接联系。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工作安排方面给予了积极的帮助。改良主义者妄想左右国际不列颠联合会的企图以失败告终。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实际上存在到1874年底。它的活动随着整个国际活动的停止以及机会主义在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暂时胜利而停止了。——第551页。 [592]指1872年12月14日《解放报》第78号发表的总委员会1872年11月20日通告《总委员会。致西班牙国际会员》(《ConsejoGeneral.AlosmiembrosdelaAsociaciónenEspana》)。总委员会在这一通告中,揭露了参加海牙代表大会的西班牙巴枯宁分子代表所散布的对代表大会的诽谤,阐释了代表大会的合法性和它的决议对全体国际会员的约束力。——第552页。 [593]根据总委员会1873年2月2日的决定,从1871年10月至1872年曾担任波兰通讯书记的瓦列里·符卢勃列夫斯基被任命为总委员会负责波兰事务的代表。——第552页。 [540]为了调查秘密同盟的活动,海牙代表大会在1872年9月5日会议上成立了由库诺、斯普林加尔、吕肯、维沙尔和瓦尔特(假名万-赫德盖姆)组成的专门委员会。马克思和恩格斯把他们搜集到的有关巴枯宁分子在国际中进行破坏活动的大量材料全部交给了这个委员会。9月5日和6日,听取了马克思、恩格斯、符卢勃列夫斯基、杜邦、赛拉叶、吉约姆、茹柯夫斯基、莫拉哥、马尔塞劳、阿勒里尼和法尔加·佩利塞尔的证词。但是,该委员会未能分辨大量法文的、西班牙文的、俄文的和德文的文件以及相互矛盾的证词(巴枯宁分子有意将该委员会引入迷途)。因此,该委员会在9月7日向代表大会作的报告中,对秘密同盟作为独立的国际组织存在于国际内部的事实,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为此,代表大会决定公布可以说明这个问题的一切文件。但是,该委员会未能执行这个决定,因为在代表大会工作结束以后,该委员会的委员已分赴各个国家。这些文件被送到伦敦转交给马克思和恩格斯,成了《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这本小册子的基础(见注569)。——第520、547、5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1.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1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1.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1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本月7日的来信收到无误,今天,寄去载有关于巴枯宁的文章[587](这篇文章对你们来说也有些新材料)的《解放报》和载有代表大会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在海牙举行的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编者注]的《国际先驱报》各一份。赖利这头蠢驴没有刊登表决结果。 载有你们的通告的《人民报》第118号在洛迪被没收了;该报编辑比尼亚米已被捕。[588]看来那里又要重演莱比锡叛国案。[459]我们当然会立即尽量利用这一事件,将它登在《人民国家报》和《解放报》上[589],以证明各国政府究竟认为谁是危险的——是总委员会及其拥护者还是同盟分子?意大利发生的情况对我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们应该在《东部邮报》和美国报刊上刊载有关总委员会会议的简要报道,并把这几号报纸寄给《人民国家报》、《平等报》和《国际先驱报》,也寄一两份到这里来,以便我们能够把它用于西班牙和意大利以及各法国支部;丹麦人和荷兰人也会刊登这些消息。 给赛拉叶发全权委托书越来越迫切需要了。[567]汝拉人和布朗基主义者,正在法国各地搞阴谋活动,并且不无成效,而赛拉叶从许多地方都不再收到回信了,因为他只能以个人身分写信。如果由于德雷尔(此人在布朗基主义者退出以后[590]越来越令人可疑了)或者出于别的某种考虑,你们还要把这件事拖延下去,那末我们就会丧失大半个法国,而在下届代表大会上,锋芒就会倒转过来。 匆匆。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87]恩格斯指的是1872年12月7日《解放报》第77号上发表的文章《同盟的聪明人面对〈共产党宣言〉》(《ElManifiestodelPartidoComunistaantelossabiosdelaAlianza》)。看来,这篇文章是梅萨根据恩格斯或拉法格寄给他的材料写的,基本上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第八章(《同盟在俄国》)第一节(《涅恰也夫案件》)的结尾部分相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69—471页)。——第549页。 [588]1872年11月21日,王国检察官在洛迪宣布,1872年11月17日《人民报》第118号因刊载总委员会1872年10月20日的通告(见注554)而予以没收。同时,检察官还宣布对该报编辑恩·比尼亚米作为国际洛迪支部的组织者提出起诉。1872年12月,比尼亚米和编辑部其他一些成员被捕,并以加入国际工人协会和宣传协会思想的罪名而受审判。——第550、557页。 [459]1872年3月11—26日,在莱比锡举行了对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的审判,他们是以“图谋叛国”的罪名于1870年12月17日被捕的(见注161)。德国统治集团迫害工人运动领袖的行为,遭到了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的英勇反击,他们公开捍卫了自己的观点。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的演说刊载在《人民国家报》上,并成为重要的宣传手段。尽管这是诬告,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还是被判处两年要塞监禁(审前羁押两个月计算在内);赫普纳被宣告无罪。在莱比锡审判以后,倍倍尔于1872年7月初又受审,罪名是他在向莱比锡工人演说时“侮辱陛下”。倍倍尔又被补判九个月徒刑,并被取消议员资格。——第449、456、550页。 [589]关于比尼亚米被捕和《人民报》第118号被没收的消息,载于1872年12月18日《人民国家报》第101号。《解放报》没有刊登这则消息。——第550页。 [567]根据总委员会1872年12月22日的决定,1871—1872年担任总委员会法国通讯书记的赛拉叶被委派为总委员会负责法国事务的代表。——第539、545、550页。 [590]总委员会委员中的布朗基主义者(阿尔诺、瓦扬、库尔奈、马丁和马格里特)由于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9月)决定将总委员会驻在地从伦敦迁往纽约而退出国际。——第5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30.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2年1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30.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2年1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从附上的文件中,您可以看到海牙代表大会的成果。[579]在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540]的会议上,我严格保密地宣读了给柳巴文的信,没有提收信人的名字[529]。然而,秘密没有保住,第一、因为比利时律师斯普林加尔参加了该委员会,他实际上完全是同盟分子的代理人,第二、因为茹柯夫斯基、吉约姆之流采取了预防措施,他们事先就到处谈论整个这件事情,当然是按他们自己的调子进行辩解。结果,委员会在给代表大会的报告[注:《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的报告》。——编者注]中,不得不宣布在给柳巴文的信中所包含的有关巴枯宁的种种事实(我自然没有提他的名字,但是巴枯宁的朋友们早在日内瓦时就知道了这件事)。现在请问一下:代表大会推选的记录出版委员会(我也参加该委员会)是否有权利用这封信,并将它公之于众?这取决于柳巴文。不过应当指出,自代表大会召开以来,未经我们任何促进,这些事实早就在欧洲的报刊上传开了。这件事情的流传使我极不愉快,因为我曾打算严守秘密并郑重地要求这样做。 由于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控制着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协会支部的同盟到处掀起了反对我们的诽谤运动,而且和一切可疑分子勾结起来,企图把我们分裂为两个阵营。然而,它归根到底是注定要失败的,这只会帮助我们把某些地方钻进协会队伍的卑鄙分子和糊涂虫从协会中清洗出去。 巴枯宁的朋友们在苏黎世谋害不幸的吴亭,这是无可怀疑的事实,目前,他的健康状况还令人极为担忧。[580]关于这一卑鄙行径,已在协会的一些报纸上作过报道(其中有马德里的《解放报》),在我们关于海牙代表大会的公开报道中也将详细加以叙述。这帮混蛋还对自己在西班牙的对手进行过两次类似的尝试。他们很快就会在全世界面前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们亲爱的“共同的朋友”[注:洛帕廷。——编者注]的遭遇使我全家焦急不安。[581]我打算从君士坦丁堡通过外交途径来帮助他。这或许能成功。 您寄来的稿子还在我这里,因为吴亭无法把它付印,而艾尔皮金属于那一帮混蛋之列。稿子很有意思。[528] 我正焦急地等待着答应给我的评论(手稿)[582]以及您那里有关这个问题的全部报刊材料。我的一位朋友正想写俄国对我这本书的反应。 由于一个令人懊恼的意外情况,法译本的印刷工作暂时中断了,不过,过两三天就会恢复。 意大利文译本也正在准备。[583] 最后还有一个请求。我的女婿、医学博士拉法格(流亡者),如有可能,愿意为任何一家俄国杂志寄有关西班牙和葡萄牙(以及法国)自然科学或社会政治事件方面的报道。[584]但是,他的经济状况不容许他无代价地这样做,此外,他寄去的文章也只能用法文写。 我很希望看到基辅教授季别尔评论李嘉图等人的价值和资本学说的著作[注:尼·伊·季别尔《李嘉图的价值和资本的理论的最新补充和解释》。——编者注],那里也谈到了我的书。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在《资本论》第二卷关于土地所有制那一篇中,我打算非常详尽地探讨俄国的土地所有制形式。[585] 还有一件事。我想就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生平、个性等写些东西发表,以期在西方引起对他的同情。[586]但是,为此我需要一些资料。 注释: [579]马克思应丹尼尔逊的请求将1872年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寄给了他。——第547页。 [540]为了调查秘密同盟的活动,海牙代表大会在1872年9月5日会议上成立了由库诺、斯普林加尔、吕肯、维沙尔和瓦尔特(假名万-赫德盖姆)组成的专门委员会。马克思和恩格斯把他们搜集到的有关巴枯宁分子在国际中进行破坏活动的大量材料全部交给了这个委员会。9月5日和6日,听取了马克思、恩格斯、符卢勃列夫斯基、杜邦、赛拉叶、吉约姆、茹柯夫斯基、莫拉哥、马尔塞劳、阿勒里尼和法尔加·佩利塞尔的证词。但是,该委员会未能分辨大量法文的、西班牙文的、俄文的和德文的文件以及相互矛盾的证词(巴枯宁分子有意将该委员会引入迷途)。因此,该委员会在9月7日向代表大会作的报告中,对秘密同盟作为独立的国际组织存在于国际内部的事实,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为此,代表大会决定公布可以说明这个问题的一切文件。但是,该委员会未能执行这个决定,因为在代表大会工作结束以后,该委员会的委员已分赴各个国家。这些文件被送到伦敦转交给马克思和恩格斯,成了《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这本小册子的基础(见注569)。——第520、547、552页。 [529]指涅恰也夫受巴枯宁的委托以不存在的俄国革命组织的名义于1870年2月写给尼·尼·柳巴文的一封信,当时柳巴文正准备在俄国出版《资本论》第一卷。在这封信中,他们威胁柳巴文说,如果柳巴文不免除巴枯宁所承担的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俄文的责任,就要制裁他。(根据柳巴文同出版者尼·彼·波利亚科夫签订的合同,巴枯宁翻译《资本论》应得一千二百卢布,1869年9月28日柳巴文已把预支的三百卢布寄给了他。)涅恰也夫的信由柳巴文于1872年8月20日(俄历8日)连同说明信一起转寄给了马克思,并成为马克思和恩格斯交给海牙代表大会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见注540)的文件之一。——第514、542、547、603页。 [580]同盟斯拉夫人支部的一些成员谋害吴亭以便阻止他完成为海牙代表大会准备的关于巴枯宁的破坏活动的报告一事,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这一著作中作了描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03页)。恩格斯也把有关这件事的报道寄给了《解放报》编辑部;《同盟的手段》一文提到了这件事(见注563)。——第548页。 [581]丹尼尔逊在1872年12月3日(俄历11月2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引了洛帕廷信中的一段话,洛帕廷说,他已从伊尔库茨克流放地逃脱,但接着又在托姆斯克被捕。马克思可能打算通过同他一直保持来往的英国外交官戴·乌尔卡尔特争取使洛帕廷获释。——第548页。 [528]丹尼尔逊把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1862年写的未发表的著作《没有收信人的信》寄给了马克思。因为沙皇政府的书报检查机关禁止该书出版,马克思想通过吴亭在日内瓦出版。《没有收信人的信》第一次于1874年由拉甫罗夫在苏黎世《前进!》杂志出版社出版。——第513、548页。 [582]指俄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尤·茹柯夫斯基的文章《卡·马克思和他的〈资本论〉一书》,这篇文章后来刊载在1877年《欧洲通报》9月号第64—105页上。——第548页。 [583]马克思指的是意大利社会主义者、巴黎公社参加者、国际会员拉·塞西利亚和《人民报》编辑比尼亚米打算把《资本论》译成意大利文出版;马克思和恩格斯曾为此事于1872年同他们两人通信。但是,由于找不到人出版该书,1872年10月拉·塞西利亚停止了翻译工作;1873年4月,由于政府加紧对社会主义者的迫害,比尼亚米也放弃了出版《资本论》的想法。——第548页。 [584]丹尼尔逊在1872年12月27日(俄历15日)的回信中,谈到了给《知识》等俄国杂志撰稿的可能条件,并请拉法格把试稿寄去。然而,在那些年代里,显然无法撰稿。拉法格卓有成效地为俄国杂志《基础》、《祖国纪事》、《北方通报》撰稿是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在这期间,拉法格同丹尼尔逊建立了直接的友好关系,并通过他同许多俄国杂志的编辑部取得了联系。——第548、560页。 [585]马克思曾打算把他研究俄国土地关系的成果用在地租那一篇中,按照马克思的计划,地租应在《资本论》第二卷的第二册中加以论述(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把这两册作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三卷的序言中写道:“由于俄国的土地所有制和对农业生产者的剥削具有多种多样的形式,因此在地租这一篇中,俄国应该起在第一卷研究工业雇佣劳动时英国所起的那种作用。遗憾的是,马克思没有能够实现这个计划。”——第549页。 [586]由于打算写有关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文章,马克思曾再三请求丹尼尔逊寄去必要的传记材料。然而,丹尼尔逊直到1873年4月1日(俄历3月20日)才随信寄去了有关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简短传记资料。有关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文学活动和政治诉讼的其他材料,丹尼尔逊未能获得;因此,马克思的愿望没有实现。——第549、56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9.恩格斯致奥古斯特·赛拉叶(1872年1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9.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赛拉叶[578] 伦敦 1872年12月9日于[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草稿] 给拉罗克先生的全权委托书 本书签署人根据1872年10月27日的全权委托书,受协会总委员会委托代为接受应交付总委员会的款项并将此款项转交给总委员会。 兹全权委托波尔多公民拉罗克先生在法国南部收集应向前总委员会或现总委员会交纳的会费以及用于会费券、出版物等的一切款项,并将此款项转寄给我。 此全权委托书须经总委员会批准,总委员会已接到发给此委托书的有关通知。[注:见上一封信,本卷第544—545页。——编者注] 弗·恩·(签字) 总委员会代表奥·赛拉叶(签字) 注释: [578]恩格斯的这封信稿写在赛拉叶1872年12月6日给恩格斯的信的第4页空白处。赛拉叶在信中说,国际波尔多支部的领导人之一让·拉罗克请求总委员会发给他负责法国南部事务的临时全权委托书。显然,恩格斯把发给拉罗克的全权委托书文本寄给了赛拉叶,要他签署后转交给拉罗克。恩格斯发给拉罗克的全权委托书,得到1872年12月22日总委员会会议的赞同;此外,对拉罗克作为波尔多地区总委员会临时全权代表的职责也作了明确规定,他的职责履行到法国召开例行代表大会或代表会议为止。——第54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8.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8.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12月[注:原稿为:“9月”。——编者注]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今天给你寄去《解放报》第76号、《国际先驱报》第36号和布朗基主义者的小册子[注:《国际和革命》。——编者注],这本小册子在这里的任何地方都弄不到,我是今天上午通过间接途径才弄到的。赛拉叶把答复寄给了布鲁塞尔的《自由报》和日内瓦的《平等报》,但是《平等报》的这些蠢驴却说,答复的私人气味太浓,所以不予刊载! 12月3日,我已给你寄去《解放报》第74、75号,《人民报》第117号和《国际先驱报》第33—35号。 麦克唐奈已于星期三乘船赴纽约,我托他捎去一封短信给你。如果当地的芬尼亚社社员[571]对他还有某些不信任的话,那你就做件好事,把疑虑加以消除,他在这里对我们的帮助很大,而且是完全无私的。 1.荷兰。万·德尔·豪特前天来到这里;荷兰的资产者不愿再给他工作了,所以他想在此地找工作。他说,汝拉人曾邀请荷兰联合会出席新的宗得崩德[545]代表大会。此后就召开了荷兰代表大会[572],代表大会决定:(1)支持总委员会;(2)派代表出席宗得崩德的代表大会,只是为了获取情报,而不是为了参加表决;(3)除1873年9月召开的合法代表大会外,不承认其他任何代表大会,并且声明只向上述合法代表大会提出自己可能产生的申诉等等。因此,这就等于把荷兰人同宗得崩德分开了。 2.西班牙。你想必已从《解放报》上得知,那里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除你知道的以外,列里达、新加迪斯联合会、相当一部分瓦伦西亚人和庞特-德-维鲁马拉也都表示反对联合会委员会。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将于12月[注:原稿为:“9月”。——编者注]25日在哥多瓦召开代表大会[573],其议程是在海牙决议和圣伊米耶决议之间进行抉择,这就直接违反了共同章程,也违反了西班牙地方章程,此后,新马德里联合会[560]宣布联合会委员会的权力无效,并号召选举新的临时联合会委员会。这一果断的措施很快就会使局势明朗化。然而,我们在西班牙的一部分拥护者,尤其是卡塔卢尼亚的工厂工人认为必须在哥多瓦代表大会上加以解决,因而他们暂时不响应号召。同盟分子非常急于在哥多瓦取得多数,看来他们很可能得逞;那时候,卡塔卢尼亚人将会公开转向我们。 3.法国。尽管汝拉人和布朗基主义者在搞阴谋活动,南方的情况很好;最近将召开代表大会,来支持海牙的决议,也许还要发表致总委员会的呼吁书。[574]但法国人要求我们这里有一个人持有全权委托书,并能签发负责法国事务的临时全权委托书。当前需要收集一大笔钱,而这只有通过当地的全权代表才能进行。我们在波尔多的优秀的拥护者拉罗克,为了在当地收集款项,要求赛拉叶和我现在给他这种全权委托书,由于我曾接受委托进行收集,我认为,在未经总委员会批准或宣告无效以前,我有权把全权委托书给他。既然使持有总委员会的某种全权委托书的人出席上述代表大会极其重要,那末我不揣冒昧决定给他这种全权委托书。[注:见下一封信,本卷第546页。——编者注]如果你们不赞成这样做,就立即通知我,我可以马上把它收回。汝拉人仅仅在里昂得到一些支持,而且这还是由于日内瓦人的愚蠢所致,他们在其他地方只得到个别一些人的支持。你或许已经知道,《汝拉简报》为警察布斯凯辩护,声称他是一个正直的人[575]。 4.英国。黑尔斯的反对派正在扩大。默里、米尔纳、杜邦参加了联合会委员会,其他人接着也参加了。赖利声称,他不再打算把《国际先驱报》作为联合会委员会的正式机关报,你可以看到,报头的相应部分已经取消了。不过,还要过一些时候整个骗局才会彻底破产。在最近的一号《国际先驱报》上将刊登海牙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在海牙举行的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编者注]和我们关于国际内部状况的报道。[576] 我们仍然没有得到全部记录[注:总委员会记录。——编者注]。有些记录还在黑尔斯那里。因此,最好是你们授权马克思保管全部属于国际和前总委员会的文件,尤其是记录。[577] 如果你们不希望一切重新垮台,那就必须把负责法国事务的全权委托书交给赛拉叶[567];赛拉叶继续在热心地通信,而我们也在为此替他筹集经费,但是在他得到全权委托书之前,还只是作为个人在进行活动;而法国人,尽管处于完全的自治状态,却都希望有个总委员会的代表来领导他们。除赛拉叶外,我们这里再也找不到别的人了。由杜邦来进行这种广泛的通信是很靠不住的,而且他正忙于自己的执照。 马克思全家和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都向你问好。拉法格和龙格现在都在这里;这样,马克思老爹阖家大小都在一起了。 你的弗·恩· 向库诺问好,这个浪子为什么不写信? 注释: [571]指国际工人协会在美国的爱尔兰人支部。这些支部的大部分成员都是前爱尔兰芬尼亚运动(见注2)的参加者;其中有曾任北美各支部联合会委员会委员的约翰·德沃伊这样一些芬尼亚运动的著名活动家。——第543页。 [545]宗得崩德是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瑞士的反动天主教诸州的单独联盟,恩格斯在这里讽刺地把海牙代表大会以后脱离国际的无政府主义者及其同盟者比作宗得崩德。——第526、543页。 [572]指1872年11月24日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国际一些荷兰支部的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是荷兰联合会委员会鉴于无政府主义者反对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活动而召开的。——第543页。 [573]哥多瓦代表大会是纯粹由无政府主义者的代表在1872年12月25—30日举行的。代表大会宣布同总委员会完全决裂,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并通过了巴枯宁主义的西班牙联合会章程草案。——第544、557、566、585页。 [560]新马德里联合会是《解放报》的编辑被无政府主义者多数派开除出马德里联合会后,于1872年7月8日成立的。《解放报》编辑被开除的原因是发表了揭露西班牙秘密同盟活动的材料。保·拉法格积极参加了组织新马德里联合会的工作及其活动。新马德里联合会被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拒绝接受之后,便向总委员会申请,总委员会于1872年8月15日承认它是国际的一个联合会。——第537、544页。 [574]1872年12月25日,法国南部的国际工人协会组织在土鲁斯举行了秘密代表会议,出席代表会议的有土鲁斯、蒙彼利埃、波尔多、贝济埃、塞特、阿坦、纳尔榜、贝云、阿维尼翁等支部的代表。代表会议本应赞同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坚决打击巴枯宁主义者,以肃清他们在该国南部的影响。但是,由于在法国南部开始逮捕国际会员,首先是逮捕代表会议参加者,代表会议的预定任务未能完成。法国南部各支部遭到破坏,其领导人受到审讯(见注619)。——第544、557页。 [575]恩格斯指的是茹尔·蒙特尔的一封信,该信抗议把布斯凯开除出国际,根据汝拉联合会委员会的决定,该信发表在1872年11月10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20—21期上。——第545页。 [576]根据《国际先驱报》的出版者及所有者威·赖利和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之间签订的合同,该报从1872年5月11日起(即从第6号起)为该委员会的正式机关报。赖利接受马克思的建议,从1872年11月30日起解除了这一合同,并拒绝给不列颠委员会的改良主义领导提供篇幅来反对总委员会和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同时,该报继续发表国际的文件,在革命的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见注591)建立之后,它实际上又成为该委员会的机关报。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发表在1872年12月14日《国际先驱报》第37号上。恩格斯写的《关于国际在大陆上活动情况的报道》(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345—349页)和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报告同时发表于1873年1月中旬至2月中旬。——第545页。 [577]1872年12月30日总委员会授权马克思负责收集和保管前总委员会的各种财物,听候总委员会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2页)。——第545页。 [567]根据总委员会1872年12月22日的决定,1871—1872年担任总委员会法国通讯书记的赛拉叶被委派为总委员会负责法国事务的代表。——第539、545、5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7.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2年1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7.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2年11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转来的信已按时收到,它已起到应起的作用。[529] 我没有早些给您写信,而且现在也只写这么几行,这完全是因为我想收到您可能开来的另外的严格用于商务的地址,以便我能给您写信。 涅恰也夫的引渡[570]及其老师巴枯宁的阴谋活动使我很为您和其他一些朋友担心。这些人是什么卑鄙勾当都干得出来的。 您和其他俄国朋友对我的著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和我的工作如此关心,真使我无法充分表达我的谢意。 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请尽快地回复我这封信。 注释: [529]指涅恰也夫受巴枯宁的委托以不存在的俄国革命组织的名义于1870年2月写给尼·尼·柳巴文的一封信,当时柳巴文正准备在俄国出版《资本论》第一卷。在这封信中,他们威胁柳巴文说,如果柳巴文不免除巴枯宁所承担的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俄文的责任,就要制裁他。(根据柳巴文同出版者尼·彼·波利亚科夫签订的合同,巴枯宁翻译《资本论》应得一千二百卢布,1869年9月28日柳巴文已把预支的三百卢布寄给了他。)涅恰也夫的信由柳巴文于1872年8月20日(俄历8日)连同说明信一起转寄给了马克思,并成为马克思和恩格斯交给海牙代表大会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见注540)的文件之一。——第514、542、547、603页。 [570]当时住在苏黎世的涅恰也夫于1872年8月14日被瑞士当局逮捕,同年秋天又被作为刑事犯引渡给俄国政府。审判后,涅恰也夫被监禁在阿列克塞半月堡,并死在那里。——第54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6.恩格斯致燕妮·龙格(1872年11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6. 恩格斯致燕妮·龙格 牛津 1872年11月19日于[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燕妮: 摩尔说,你和龙格将于星期四[注:11月21日。——编者注]到这里来。拉法格告诉我,他“可能”在星期四搬进自己的新寓所。因此,为了避免拥挤,莉希[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和我将再把我们的住房腾出一两间来给你们,希望你们就在这里住吧。这是极好的住所:卧室在楼上,客厅朝大街,你们想还有比这更好的吗? 拉法格刚刚来了。我把我现在写信的内容告诉了他。他说,他打算星期四前就搬家,但总的说来,他同意我的意见。我请他把这一切告诉摩尔,我认为这件事已算决定,房间也一定准备好。 多多问候你的丈夫。 你的老将军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5.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11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5.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11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25日的来信同我11月2日的信[注:见本卷第532—534页。——编者注]走岔了。后来大概马克思已经给你写了信。 我已把通告[554]的法文本交给了赛拉叶,英文本起初交给了麦克唐奈供爱尔兰人使用,后来我自己为《国际先驱报》抄了一份,以后又寄给了联合会委员会。我很担心,联合会委员会是否会把它隐瞒起来,或者逐字逐句地带着各种英语语法错误和明显的德文文风刊登出来加以嘲弄。不言而喻,我对所有这些都作了修改,因为无论是通告的英文本还是法文本,这个样子是不能出版的。我们这里总是把这一类东西交给一个操该国语言的有学问的人去修改,你也应当这样做,因为往往不便对正式文件作一些语法上的修改,这常常会带来一些不愉快。任何这类的差错自然会使黑尔斯、汝拉人和其他人幸灾乐祸。 比利时人至今还什么也没有刊载。 你们应该亲自把通告寄往澳大利亚,在这期间,哈尔科特想必在你那里;我没有澳大利亚的任何一个通信地址。[555] 琼斯和勒穆修预先得到了通知。明天我将见到赛拉叶,并告诉他,要他为你们起草一个报告,由于德雷尔的关系,报告中不应提任何姓名和通信地址,他可以用私人方式把通信地址给你寄去。关于德雷尔的情况下面再谈。 会费券[396]大约花了一英镑,勒穆修设计图案不要报酬。刊印章程的英文本大约花了十二英镑。 我已经告诉过你,又成立了两个意大利支部[注:见本卷第532—533页。——编者注]。现附上正式信件。 今天给你寄去的东西有: 《解放报》一份和新马德里联合会宣言[556]; 《平等报》一份; 《国际先驱报》一份,载有联合会委员会的报告; 海牙代表大会的七项决议。 其次,还应通知你如下事项: (1)布朗基主义者。他们发表了小册子《国际和革命》,我将随下一班邮船给你寄去几份。他们声明退出国际,似乎国际将因总委员会迁往纽约而自取灭亡。他们打算建立自己的团体,并已经在法国大搞阴谋活动。因此,务必使德雷尔:1.不掌握任何一个法国的通信地址;2.但要他表明自己的态度。当然,只有在你们认为必要时,才应敦促他表态。赛拉叶将在《自由报》和《平等报》上对这个破烂货进行回击。朗维耶告诉拉法格,初稿充满了人身攻击,因此他声明他绝不在上面签名。已经发表的二稿,他根本没有见到,他的签名是未经他同意的。他同他们发生了一场争吵;他们对他起诉,说他未经许可就继续充当流亡者俱乐部,即社会问题研究小组[557]的成员,但他不想接受一场由“纯洁派”(布朗基主义者这样称呼自己)指定的法官进行的考试。你可以看出,他们依然在玩弄革命公社的把戏。这本小册子会使你发笑,因为瓦扬在书中一本正经地把我们的一切经济的和政治的论点都宣布为布朗基主义者的发明。除巴黎外(在那里充当他们代理人的是细高个儿瓦尔特),在法国其他城市,他们已经挑起争吵。尽管他们并不危险,但毕竟不能让他们挑起更大的争吵,因此,不应让德雷尔掌握任何通信地址,对他必须密切注视。 (2)西班牙。这里的情况很好。联合会委员会刊印了并且秘密散发了一个长篇的东西[558],内容有: (a)四名西班牙人关于代表大会的虚假报告; (b)反权威主义者在圣伊米耶所作的决议[559]; (c)巴塞罗纳联合会关于12月25日在西班牙召开代表大会的建议,该代表大会应作出决定,或者承认海牙决议,或者承认圣伊米耶决议。 (d)关于各地方联合会在11月10日以前对此表态的建议。 新马德里联合会[560]已发表一篇宣言对此作了回答,宣言今天寄给你。它反对在国际的任何会议上提出有关海牙决议的问题,除非是为了传达和贯彻(我们已经把驳斥四名西班牙人的谎言的所有必要材料寄到马德里去了)。 但是,为了使西班牙人了解,到底是谁在领导他们,汝拉委员会已经直接向西班牙一切地方联合会寄发了圣伊米耶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并要求对这些决议表态;他们完全无视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 同时,西班牙已乱成一团。拥有五百名会员的格腊西阿联合会(巴塞罗纳近郊的工业区)、托勒多联合会(二百名会员)、巴达洛纳联合会和德尼亚(巴塞罗纳附近)联合会都表示支持我们,反对召开西班牙代表大会。在瓦伦西亚,有相当一部分地方联合会,以及已脱离当地旧联合会的加迪斯联合会的一部分支部是跟我们走的。奄奄一 圣经A息的、靠我们从这里寄钱去才能维持的《解放报》的销售量重新猛增(仅在加迪斯、瓦伦西亚和格腊西阿就销售一百五十份)。11月4日在格腊西阿举行了一次全体大会[561];以阿勒里尼为首的巴塞罗纳人提出了建议,但是,正如莫拉(他在那里)所说: “尽管阿勒里尼大喊大叫和挥手舞杖,还是无法使这些无神论者相信,耶稣会[注:指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编者注]的行为是正确的。因此,海牙的各项决议得到了赞同,西班牙代表的行为受到了谴责。”[562] 情况很好;在最坏的情况下,我们还可以在西班牙保留一个摆脱了其他人的很有分量的少数;这个少数要比迄今存在的整个游离不定的废物具有更大的价值。也很可能,我们将挫败整个这一事件,并把同盟逐出门外。我们应当把所有这一切归功于不得不完全孤军奋战的梅萨的努力。莫拉很软弱,曾一度发生动摇。你可以读一读《解放报》第71号上的《同盟的手段》一文,那里谈到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是如何试图用恐吓来拉拢莫拉的。[563] (3)伦敦联合会委员会。由于一部分优秀的英国人劲头不足,黑尔斯和莫特斯赫德完全控制了联合会委员会。来自伪支部的大量代表保证了黑尔斯的多数;他一身兼任书记、财务委员,并且正如今天《国际先驱报》上的报道所表明的[564],他在为所欲为。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些混蛋们很快就会发生厮打以前,把优秀分子团结起来。就让他们自取灭亡吧!为了使你们相信这个掌握着总委员会权力的黑尔斯是何等放肆,现在将按期给你们寄《国际先驱报》。一有适当机会——如出现破坏章程或诸如此类的事情,而黑尔斯作为汝拉人的朋友和通讯员很快会挑起这种事件的,——我们的人就可以脱离出来,建立自己的联合会,如果可能的话,同爱尔兰人联合起来。遗憾的是,麦克唐奈要到美国去,不过我们有德·摩尔根这样的优秀继任者,而且他要作为讲演人去周游英国。他对情况完全熟悉。 为了使你们的通告能在这里更广泛地传播,最好由总委员会正式委托我在英国来办这件事。联合会委员会在竭力扼杀这里的一切,而《国际先驱报》的赖利,尽管是个正直的年青人并且出于反感退出了联合会委员会,但他很软弱,在销售自己的报纸方面又在某种程度上依赖联合会委员会。因此,如果我能向他宣布这样的决定,那末他就能够以此为依据来做一切事情。 你们是否把负责意大利事务的全权委托书寄给我,由你们自己决定。[565]鉴于那里正在进行斗争,而我们的人处于绝对少数,所以最好立即进行干预。虽然我保持着私人通信,而且还给《人民报》写东西,但是我没有全权委托书,不能对诸如都灵支部之类的支部施加影响,这类支部看来已经完全瓦解,并且完全无声无息了,而这是意大利常有的现象。 马克思已去牛津,到龙格和他的妻子那里去呆几天[566],以便同龙格一起对《资本论》的部分法译文进行加工。星期一以前他大概不会回来。 我认为,你们无论如何应当把负责法国事务的全权委托书寄给赛拉叶[567]。从美国进行这类通信是不可能的;只是你们要让他每月给你们寄报告。你们找不到更好的人了;杜邦这人太懒,要每天催促他才行,而我们这里往往两个星期也见不到他。 关于汝拉人,我们认为最好是直截了当地声明,由于他们的圣伊米耶代表大会通过了与章程和组织条例某些条款相抵触的决议,他们自己把自己开除出了国际,并将此事直截了当地通知其他联合会。其实,他们的情况很不妙。在俾尔,他们(见《分裂》[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连一个人都没有了,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新支部,然而这个新支部投靠了日内瓦,而他们在穆蒂埃的模范支部(见《分裂》)又否决了圣伊米耶决议。可见,海牙决议在各地已见成效。 至于德国,最好授予马克思全权委托书,来对付施韦泽分子。 所有这些事情都是你们应该加以周密考虑的。 我的工作很忙。梅萨已开始翻译《宣言》,所以要把《社会主义者报》上的法译文修改好并给他寄去[568],而你带来的稿子[553]对我很有用,尽管太拘泥于《伍德赫尔》上的英译文,但毕竟好多了。趁此机会,我把法译文大体上整理一下。此外,还要给《人民国家报》、《解放报》和《人民报》写文章;拉法格现在在这里,等他一有住所,我们就着手写同盟史[569]。布鲁塞尔的吕肯那里还有许多文件;现在他来信说,下星期末将把这些文件寄来,因为他想复制。[注:见本卷第520页和第527页。——编者注] 库诺这个浪子现在在干什么?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54]指新总委员会1872年10月20日致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的第一个正式通告,通告宣布,总委员会开始执行自己的职务。总委员会的这一通告发表在1872年11月23日《国际先驱报》上。——第535页。 [555]澳大利亚于1872年6月建立了“维多利亚民主协会”,它宣布加入国际工人协会,这为该国有组织的工人运动奠定了基础。——第535页。 [396]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四项决议)决定采用价值为一便士的会费券,会费券应贴在会员证或协会每个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的专页上。由于这一决定,会员卡作废。——第381、389、399、400、405、410、419、536页。 [556]鉴于巴枯宁主义者所控制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违反西班牙联合会章程和萨拉哥沙代表大会决议(见注458),在一个专门的内部通告中,宣布提前召开哥多瓦代表大会和擅自修改议程,提出了在海牙代表大会决议和无政府主义者的圣伊米耶代表大会决议(见注559)之间进行抉择的问题,新马德里联合会于1872年11月1日发表了呼吁书:《新马德里联合会致国际协会西班牙各联合会、支部和会员》(《LanuevafederaciónMadrilenaatodàslasfederaciones,seccioneseindividuosdelaAsociaciónInternationalenEspana》)。呼吁书由维·帕赫斯署名,发表在1872年11月9日《解放报》第73号上。鉴于联合会委员会的行动已经把自己置于国际队伍之外,新马德里委员会建议选举一个能够根据国际章程和国际历次代表大会的决议进行活动的新联合会委员会。——第536页。 [557]社会问题研究小组是公社流亡者在公社流亡者协会(见注364)解散后于1872年1月20日在伦敦建立的。该小组提出的任务是,根据它自己的章程所规定的“公社原则”、“没有观点差别之分的”原则,把各个法国流亡者团体联合起来。小组除了讨论法国流亡者的共同问题和研究社会问题外,还力图同其他国家的革命者建立和保持经常的关系。国际会员朗维耶、利沙加勒、于贝尔、勒尚等人都是该小组的积极活动者。根据他们的建议,马克思于1872年2月3日被一致通过为该小组成员,并参加了小组的工作,直至1872年秋。——第537页。 [558]指巴枯宁主义者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的内部通告,通告要求召开联合会的非常代表大会,以便对巴枯宁主义者圣伊米耶代表大会的决议(见注559)表示赞同和对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进行谴责;通告包括了四名西班牙代表关于海牙代表大会情况的报告。——第537、567页。 [559]1872年9月15日,在圣伊米耶举行了无政府主义者国际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十五名成员,其中包括巴枯宁。代表大会的代表,尽管很大一部分根本不是国际会员,却拒绝了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并声称不承认总委员会。在代表大会上签订了《友好、团结和互相保护公约》(《Pacted’amitiédesolidaritéetdeDéfensemutuelle》),以反对国际工人协会中那些承认和拥护第五次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联合会和支部。这次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还通过了一项专门决议,否认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必要性。代表大会号召其他联合会赞同圣伊米耶通过的各项决议,其中包括上述公约,这就宣告了国际的公开分裂。——第537、566页。 [560]新马德里联合会是《解放报》的编辑被无政府主义者多数派开除出马德里联合会后,于1872年7月8日成立的。《解放报》编辑被开除的原因是发表了揭露西班牙秘密同盟活动的材料。保·拉法格积极参加了组织新马德里联合会的工作及其活动。新马德里联合会被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拒绝接受之后,便向总委员会申请,总委员会于1872年8月15日承认它是国际的一个联合会。——第537、544页。 [561]格腊西阿联合会于1872年11月4—6日举行会议,会上听取了同盟领导人之一阿勒里尼关于出席海牙代表大会的报告。会议谴责了西班牙代表在海牙代表大会上的行为,否决了无政府主义者提出的支持圣伊米耶代表大会决议的建议,并以多数票赞同了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瓦伦西亚联合会会议是在1872年11月9日举行的,在这次会议上否决了巴枯宁主义者提出的建议,即在出席哥多瓦非常代表大会(见注573)的代表的限权代表委托书中写明要求赞成圣伊米耶代表大会的决议。——第538页。 [562]关于同西班牙的同盟拥护者作斗争取得胜利的消息,恩格斯是从梅萨那里得到的;看来,在梅萨1872年11月12日的信中附有从莫拉那里得到的消息,莫拉当时在巴塞罗纳进行活动。梅萨的信上有恩格斯作的如下摘要:“总之,西班牙被争取过来了:1.格腊西阿联合会——五百名,2.托勒多——二百名,3.巴达洛纳,4.德尼亚。瓦伦西亚的一部分支部和加迪斯的一个支部已经同旧联合会决裂,因为旧联合会把任何一个推销过《解放报》的人都宣布为叛徒。在格腊西阿被宣布为叛徒的有莫拉、布腊古拉特、厄斯皮古埃和地方委员会书记阿巴德——他推销过五十份《解放报》。11月4日,星期一,在那里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全体会议,所有巴塞罗纳人都出席了大会,并得到了发言的机会。同盟完全被击溃了。尽管阿勒里尼大喊大叫和挥手舞杖,还是无法使这些无神论者相信,耶稣会的行为是正确的。因此,海牙的各项决议得到了赞同,西班牙代表的行为受到了谴责。会议持续了三天。只须提这样一个问题就够了:是应该拒绝代表大会还是应该进行斗争?旧马德里联合会主张不召开代表大会!在瓦伦西亚推销了七十五份《解放报》。在卡迪斯推销了二十五份。”——第538页。 [563]1872年10月26日《解放报》第71号刊载了《同盟的手段》(《LosmediosdelaAlianza》)一文,这篇看来是由梅萨根据拉法格或恩格斯寄去的材料写成的文章论述了涅恰也夫在俄国的行为,以及西班牙的同盟分子想要杀害莫拉和罗伦佐的企图。文章的内容在许多方面同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的有关部分相同。——第538页。 [564]1872年11月16日《国际先驱报》第33号发表了由黑尔斯署名的关于11月7日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会议的报道,在那次会议上委员会委员进行了分工。——第538页。 [565]根据总委员会1873年1月5日的决定,恩格斯被委派为总委员会负责意大利事务的代表,并被授予相应的全权委托书和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3、734—735页)。——第539页。 [566]马克思于1872年11月15—18日在牛津的燕妮·龙格和沙尔·龙格家中作客。——第539页。 [567]根据总委员会1872年12月22日的决定,1871—1872年担任总委员会法国通讯书记的赛拉叶被委派为总委员会负责法国事务的代表。——第539、545、550页。 [568]《共产党宣言》以及马克思和恩格斯的1872年德文版序言由梅萨翻译成西班牙文,发表在1872年11月2、9、16、23、30日和12月7日的《解放报》第72—77号上。梅萨翻译时曾利用了恩格斯寄给他的《社会主义者报》所发表的法译文(见注415),该法译文曾部分地经恩格斯审阅并作了修改。恩格斯也利用了左尔格带来的稿子。——第540页。 [553]根据恩格斯的要求,左尔格把一个住在美国的法国人于1872年夏完成的《共产党宣言》法译本稿子带到了代表大会上。关于《共产党宣言》英译文在《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上发表一事,见注415。——第534、540页。 [569]鉴于海牙代表大会成立的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未能审阅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8月底以前搜集的说明同盟进行破坏活动的大部分文件,也未作出明确的结论(见注540),马克思还在代表大会期间就想到,必须写一本揭露秘密同盟的存在和活动方式的专门著作。海牙代表大会决定公布有关同盟的文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75页)。文件被交给了代表大会所指定的决议出版委员会;马克思和恩格斯参加了该委员会。1873年4月,马克思和恩格斯执行代表大会的决定,着手撰写《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的小册子。补充搜集文件材料并加以比较和分析的主要工作是由恩格斯和拉法格进行的,小册子的结语部分是马克思写的(参看本卷第601—602页)。这本小册子以大量的实际材料证实了秘密同盟的存在,揭露了它在国际内部的破坏活动,及无政府主义宗派分子给工人运动带来的危害。小册子于1873年8月出版。——第540、579、581、59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4.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11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4.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11月2日于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左尔格: 寄上我的关于西班牙的报告[注:弗·恩格斯《关于协会在西班牙、葡萄牙和意大利的状况给总委员会的报告》。——编者注]。 根据刚刚接受的委托,现将下列两个支部成立一事正式通知总委员会: (1)下伦巴第工农协会(洛迪支部),书记恩利科·比尼亚米,卡富尔街19号。 (2)阿布鲁戚自由劳动者协会(阿魁拉支部,省名也是阿魁拉。通信暂时由洛迪转)。 比尼亚米已送来通知书,他还说,这两个支部都通过了与共同章程相符的章程。我将索取几份寄给你们。[550] 比尼亚米是意大利唯一的一个站在我们这边的人,尽管暂时还不很得力。他在自己的《人民报》上,不仅刊载了我的关于海牙代表大会的报道[注:弗·恩格斯《海牙代表大会》。——编者注],而且刊载了我给他的一封措辞要尖锐得多的私人信件[注:弗·恩格斯《伦敦来信。二》。——编者注]。由于我要给他寄通讯,所以我们把报纸留在自己手里。随后他又重新刊载了经海牙修改过的共同章程,以及我的关于代表大会的报告[551]。比尼亚米周围都是自治论者,因此,他必须谨慎一些。 我再也没有听到都灵的任何消息。库诺起码应该帮助我们在米兰找到联系,以便哪怕从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同费拉拉的联系是通过洛迪在进行;该支部是比尼亚米建立的。 马克思要我告诉你,记录[注:前总委员会记录。——编者注]目前在这里十分需要。由于黑尔斯、莫特斯赫德和埃卡留斯在这里以及汝拉人等等在大陆上散布谣言,我们随时都可能要摘引这些记录来回击他们。另一方面,如果你们非要这些记录不可,那末可以把附有说明的有关组织问题的决议摘抄出来,给你们送去。 为了可靠起见,我再次把西班牙、意大利和葡萄牙的通信地址告诉你。我认为,设立一个只有各语种助手的通讯总书记职务,而且由你来担任,这是极其合理的。[552]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弗·恩格斯 霍赛·梅萨-伊-列奥姆帕特,马德里市圣彼得街16号四楼。 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信封上写瓦伦西亚市索罗拉街35号,唐·胡利安·巴莱罗(里面写弗朗西斯科·托马斯)。 里斯本:里斯本市佩尼切贫民巷4号三楼,唐·若·克·诺布雷-弗朗萨先生。 都灵:里面的信封上写地方支部书记切扎雷·贝尔特;外面的信封上写都灵市托马索公爵街1号,福音堂看门人让·雅·戈斯先生。 都灵的另一通讯地址:国王大街21号,鲁伊治·佩里尼(里面不用信封,这是国际的老会员)。 关于意大利的报告随即寄上;从葡萄牙寄给代表大会的关于葡萄牙的报告,拉法格正在翻译。 现在我正在校订《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的法译文。你带来的稿子,大部分都很好,就是和《伍德赫尔》上那个不坏的译文相比也是很好的。[553] 注释: [550]下伦巴第工农协会(国际洛迪支部)和阿布鲁戚自由劳动者协会(国际阿魁拉支部)是1872年10月在比尼亚米的直接影响下成立的。关于这些协会的成立和通过与共同章程相符的章程的情况,比尼亚米于1872年10月28日通知了恩格斯。总委员会1872年12月22日根据恩格斯的报告,接受这两个支部加入国际。1872年12月至1873年1月,这两个支部遭警察破坏而不再存在。——第533页。 [551]恩格斯指的是1872年10月26日《人民报》第112号上刊载的一则广告,广告宣布即将以单行本出版海牙代表大会的报告和经代表大会修改过的共同章程。比尼亚米后来未能出版这一单行本。——第533页。 [552]左尔格于1872年10月11日被加聘参加总委员会。他在10月12日给马克思的信中,阐述了总委员会的新的工作计划;他根据总委员会人数少和委员不熟悉各国语言的情况,认为不委任各国通讯书记是合适的。为此,左尔格建议由总委员会总书记集中掌握整个通信工作;同时,对于许多难于建立直接联系的国家,则设立总委员会代表和全权代表的职务,并优先由前通讯书记担任。总委员会批准了新的工作机构,并用专门的通告把这一情况通知了全体国际会员。——第534页。 [553]根据恩格斯的要求,左尔格把一个住在美国的法国人于1872年夏完成的《共产党宣言》法译本稿子带到了代表大会上。关于《共产党宣言》英译文在《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上发表一事,见注415。——第534、54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3.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1872年10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3. 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 纽约 1872年10月2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库诺: 你8日的来信和记录[注:海牙代表大会会议记录。——编者注]收到了,对这两样东西都非常感谢。 你大概已经收到《汝拉简报》,它和今天寄出的布鲁塞尔《国际报》都会向你们证明,应该认真地行动起来,并且绝对必要的是,起码使左尔格打消任何疑虑而同意当选[注:当选总委员会书记。——编者注],从而不仅保证行动统一,而首先保证能行动起来。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不立即阐述相应的理由宣布汝拉人由于其代表大会的决议践踏了章程和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543]而被暂时开除,并且也不宣布开除反权威主义代表大会的那些一般说来是加入了国际的会员,那末,这些先生就会十分趾高气扬。现在还有时间,——比利时人被他们自身最初表现出来的勇敢所吓倒,并开始动摇。在西班牙,反对同盟盟员的人在与日俱增,那里已经要求召开西班牙非常代表大会来讨论联合会委员会和去海牙的代表们的行为,不过,如果对汝拉人的蛮横行动采取姑息态度,那末,这一切又会冷却下来;这些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这一点你们从《国际报》上发表的黑尔斯的信[549]中可以了解到。黑尔斯负责同汝拉人通信;他正在这里把他们的载有下流文章的《简报》免费送给每一个愿意要的人,并且寄给所有的支部。 应该搁笔了。邮班就要出发。由于召开代表大会、出版文件和通信,马克思和我比任何时候都忙。左尔格大概已经收到《解放报》了,你可以替他翻译出来。还有几号随下一班邮船寄去。它和《人民国家报》一样都是我们的优秀报纸。 威斯特的事使我们很高兴。 我们大家都向左尔格和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拉法格同他的妻子[注:劳拉·拉法格。——编者注]来这里已经有两天了。 注释: [543]1872年9月15日在圣伊米耶举行了汝拉联合会非常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十六名代表。代表大会否定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选出的总委员会;代表大会的一项专门决议声称,不承认海牙代表大会关于把巴枯宁和吉约姆开除出国际的决议。关于这次代表大会的报道载于1872年9月15日—10月1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17—18期。——第525、531页。 [549]黑尔斯1872年10月21日以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名义写的信发表在1872年10月27日《国际报》第198号上。黑尔斯在这封信中,建议不列颠联合会和比利时联合会之间建立直接联系,并指责前总委员会的“权威主义”,似乎这种“权威主义”阻碍了工人运动的发展。这封信实际上是一份支持无政府主义者反对总委员会的声明。——第53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2.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列斯纳(1872年10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2.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列斯纳 伦敦 [1872年10月16日]星期三于伦敦 亲爱的列斯纳: 请你把附上的信[注:弗·恩格斯《致国际工人协会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于明天晚上转交联合会委员会书记。如果黑尔斯要求不通过我而直接写信到里斯本[542],那最好这样告诉他:事情需要尽快作出安排,因此,最好毫不迟延地给我回信。如果黑尔斯又提出种种形式方面的和个人方面的问题,那这只能证明,他所希望的不是真正的工作,而是不仅牺牲联合会委员会的时间,而且牺牲葡萄牙工人的利益,来实现他个人的阴谋。如果他们要求我把里斯本的通信地址告诉他们,最好暂时什么也别讲,以后再说。 你的弗·恩· 注释: [542]1872年9月19日,里斯本所有翻砂企业的翻砂工人实行罢工,参加罢工的还有船舶木工、腻缝工和其他行业的工人。罢工得到了国际葡萄牙联合会的支持。1872年9月底,里斯本联合会委员会通过恩格斯,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了一封信,请求采取紧急措施,防止罢工破坏者从英国流入葡萄牙。该信曾在1872年9月26日不列颠委员会会议上宣读,并发表在1872年10月5日《国际先驱报》第27号上。——第525、53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1.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2年10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1.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2年10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关于罢工问题,最好直接写信给: (1)莱比锡。高地街44号《人民国家报》编辑部。 (2)维也纳。阿尔塞街32号《人民意志报》编辑部。 (3)柏林。射手街第四大院65号排字工人弗·米耳克。 祝好。 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20.马克思致某人(1872年10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20. 马克思致某人[547] 圣塞瓦斯田 1872年10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我好久没有写信了,如果您考虑到我工作很忙,相信您会愿谅我的。我终于摆脱了国际总委员会委员的组织工作。这项工作使我负担过重,在从事我的理论工作的同时,兼任这项工作,是越来越困难了。现在我还要完成海牙代表大会交给我的一些工作,以后我才能比较自由地支配自己的时间。 《资本论》第一辑总的来说是搞得好的,——我说的是由出版者负责的那些事。但是,有些错误使我感到不快,这些错误原来在我校改过的最后的校样上是没有的。我把第二分册第16页的一段话作为例子寄给您,这段话是:“以后我们看到,在劳动表现为价值的时候,创造使用价值的劳动的一切特征都消失了。”[548] 而在已出版的第二分册(第16页),这句话就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以后我们看到,当生产劳动表现为价值的时候,它和使用价值不同的一切属性都消失了。” 类似的其他错误还有,我已列出单子寄给了韦努伊埃先生,并且告诉他,在我得到正在付印的全辑五分册以前,我再也不容许出版了。 承蒙韦努伊埃先生把莫里斯·布洛克先生的一本小册子(辑自《经济学家杂志》的单行本)寄给了我。这是什么样的行家,——连什么是“平均数”都不懂,还硬说自己毕生从事统计工作!我不否认,从他那方面来说,这是不怀好意的表现。但与其说这是恶意,还不如说这是愚蠢。鲁瓦先生的译文必须加以修改,我花了很多时间,但是从第三辑开始,情况就好些了。 在俄国,我的这本书极受欢迎。只要我稍有空闲,我就将俄国评论界的一些反应寄给您。俄译本(一大卷)已于4月底(1872年)出版,我已从彼得堡得知,打算在1873年出第二版。 在海牙,我看到劳拉身体很不好,我离开以后,她的身体更坏了。昨天接到的来信,带来了令人宽慰的消息。下个月,我将在这里高兴地看到她和她的丈夫。 上星期五,我的大女儿燕妮和龙格结婚了(龙格向您问好)。 西班牙的政治局势如何?我认为,您和其他法国流亡者[注:指巴黎公社流亡者。——编者注](或许名声受到最大损害的人除外)不久就能回国。 亲爱的公民,请相信我对您的忠诚。 卡尔·马克思 注释: [547]这封信可能是马克思写给《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本的出版者莫里斯·拉沙特尔的。莫·拉沙特尔在巴黎公社失败后,住在离法国边境不远的西班牙圣塞瓦斯田,他在那里继续领导自己的出版社和《资本论》的出版工作。——第527页。 [548]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54—55页:“后来表明,劳动就它表现为价值而论,也不再具有它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所具有的那些特征。”——第52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9.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10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9.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10月5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左尔格: 你们受累了。寄去《联盟》(阿勒里尼的报纸)上的两篇文章的法译文(因为用这种语言最能逐字逐句地加以转述)。比利时人并不是那么吓人的。从迄今为止收到的信件判断,他们已被自身的勇敢所吓倒,而不知道如何脱身;同时,比利时国际的解体正在日渐加剧,鉴于有必要建立新的组织,这样只会有好处。 然而,你们绝不能忽视汝拉人在他们联合会代表大会上所通过的和公开宣布反叛的决议[543]。总委员会有责任贯彻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见日内瓦决议[544])。我们当即从日内瓦订购了最近一期《汝拉简报》,收到后立即寄给你们。此外,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直接写信向汝拉联合会委员会(地址:瑞士伯尔尼汝拉山区桑维耳耶,雕刻工阿德马尔·施维茨格贝耳)索取材料。 这些先生公开宣战,自己给我们提供了赶走他们的充分理由,这太好了。在这样公开宣战之后,大多数联合会就不可能要求把问题提交代表大会[注:原稿为:“代表会议”。——编者注]审查了;赞成这一建议的最多是四种人(他们本身、西班牙人、比利时人和荷兰人),其余的人都会反对。我们这里认为,只要你们一掌握确凿证据,就采取迅速、有效的措施来对付这些坏透了的捣乱分子,是十分恰当的,或许这就足以消除宗得崩德[545]的威胁。 昨天,我给你寄去了《解放报》第65、66和67号。 吉约姆在布鲁塞尔告诉维耳马尔说,西班牙人打算重新组织同盟,因为据他们说,在海牙代表大会之后,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它;维耳马尔亲自写信把这一消息告诉了拉法格,我读过这封信。 我本来想再附上关于西班牙、葡萄牙和意大利情况给总委员会的报告,可是我来不及在今天邮班之前写完。现附上我写给第六支部的报告[546],请你转交给倍尔特兰。 黑尔斯在这里发动了一个反对马克思和我的大规模的诽谤运动,然而,这个运动已经反过来朝着他自己了,尽管我们对此连一个指头都没有动一下[541]。马克思关于英国工人领袖被收买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关于巴里的代表资格证的发言记录》。——编者注]是导火线。伦敦几个支部和整个曼彻斯特提出了很强烈的抗议,而黑尔斯在联合会委员会里也失去了拥护他的多数,所以,他大概很快就要完全离开那里。 该死的吕肯还没有把他带走的关于同盟的文件给我们寄来,因此,我们什么都不能着手干[注:见本卷第520页。——编者注]。从瑞士得到的涉及整个涅恰也夫案件[494]的补充文件,以及巴枯宁的俄文出版物很有意思,将会引起一场激烈的争吵。我还没有遇到过这么一帮卑鄙的恶棍。 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在你走后才知道,恩玛收了你的洗衣费;她要我转告,这件事她不知道,否则,她是绝不容许这样作的。 请不要忘记讨论代表资格证的记录[539],没有它,我们根本不能把这一部分加到记录[注:指曾打算出版的海牙代表大会记录。——编者注]中去,这里谁也没有这个材料。 每次邮班我们都等着你的消息和新总委员会的活动情况。衷心问候库诺,希望他很快来信。 不幸的赫普纳确实将被关押一个月,因为在莱比锡,国际是被禁止的!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43]1872年9月15日在圣伊米耶举行了汝拉联合会非常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十六名代表。代表大会否定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选出的总委员会;代表大会的一项专门决议声称,不承认海牙代表大会关于把巴枯宁和吉约姆开除出国际的决议。关于这次代表大会的报道载于1872年9月15日—10月1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17—18期。——第525、531页。 [544]指1866年国际日内瓦代表大会通过的组织条例第一条。——第525页。 [545]宗得崩德是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瑞士的反动天主教诸州的单独联盟,恩格斯在这里讽刺地把海牙代表大会以后脱离国际的无政府主义者及其同盟者比作宗得崩德。——第526、543页。 [546]根据德国人第六支部(纽约)成员的决定,恩格斯曾代表该支部出席海牙代表大会,恩格斯写的报告没有找到。——第526页。 [541]在1872年9月12日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会议上,委员会主席黑尔斯在改良主义多数派的支持下,竟然对马克思在海牙代表大会上谴责工联的首领的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24页)提出指责。不列颠联合会的许多支部,其中包括属于曼彻斯特区的支部,对那些力图把马克思开除出国际的改良派的这一决定和行为表示抗议。——第521、526页。 [494]涅恰也夫案件是1871年7月至8月在彼得堡对一群被控进行秘密革命活动的青年学生进行的审判案。关于该案的详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39—471页。——第479、513、527页。 [539]在海牙代表大会的头几次会议上讨论了到会代表的代表资格证,在讨论过程中,实际上审查了总委员会在报告所涉时期内的活动,以及有关国际内部反对无政府主义者及其同盟者的斗争问题。讨论的结果反映在代表大会所通过的一系列决议中,如第四项决议《关于接受和开除支部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69—172页)。海牙代表大会各项决议的正式文本,都是由参加记录审订和决议付印筹备委员会的马克思和恩格斯起草和校订的。大部分决议以总委员会1872年夏预先讨论章程草案时通过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建议作为基础(见注526)。其中有:关于章程的决议(第七条(a)),关于条例的决议,等等。恩格斯用法文写的准备付印的各项决议的全文手稿,被保存下来了。——第520、52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8.恩格斯致海尔曼·荣克(1872年10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8. 恩格斯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2年10月1日于[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荣克: 您能否把下列各书记的通信地址给我寄来: 1.翻砂工书记; 2.船舶木工书记; 3.船舶腻缝工书记(假如他们有联合会的话)。 我急需通信地址,是为了就葡萄牙发生的罢工同他们联系[542]。我已向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出呼吁,但我不能肯定它是否会采取措施,因此只好自己采取行动。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我和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向荣克夫人和您问好。 注释: [542]1872年9月19日,里斯本所有翻砂企业的翻砂工人实行罢工,参加罢工的还有船舶木工、腻缝工和其他行业的工人。罢工得到了国际葡萄牙联合会的支持。1872年9月底,里斯本联合会委员会通过恩格斯,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了一封信,请求采取紧急措施,防止罢工破坏者从英国流入葡萄牙。该信曾在1872年9月26日不列颠委员会会议上宣读,并发表在1872年10月5日《国际先驱报》第27号上。——第525、53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7.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9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7.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9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但愿你已顺利到达纽约,而库诺也消除了统舱的旅客必定受到的惊恐。 你拿走的代表大会材料有: (1)条例中新改的第二条和第六条;关于总委员会的第二章[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在海牙举行的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编者注]; (2)委员会关于同盟的报告[注:《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的报告》。——编者注]; (3)少数派声明[537]; (4)关于总委员会迁址和选举十二名总委员会委员并授权再加聘三人的决议,以及当选人名单。 这样,你还缺少: (1)关于对无产阶级的受难者表示同情的决议[538]; (2)关于会费的决议; (3)关于取消权力的决议; (4)可能还有章程中关于政治的条文。现将这四份一并附上。 你留在这里的其他文件有:1.未作出任何决议的建议;2.未被通过的建议;3.代表大会过程中已被采纳并付诸实行的一两项有关议事日程的建议。这一切都载入记录,也不会引起你们的兴趣。 我想你可能也没有: (5)拉法格关于各种国际工会联合会的建议,因此把它从西班牙文译出附上。 我们一收到你答应提供的关于讨论代表资格证的报告(如你所知,由于主席的愚蠢,讨论时未作记录,因为没有指定秘书)[539],就对决议加以审订并正式公布。 吕肯把委员会的文件带到了布鲁塞尔,现在正在整理证人的供词,一旦他把这些文件寄给我们——他保证不迟于本月底寄来,揭露巴枯宁和同盟的材料就可立即整理付印[540]。我们还收到了一些极有意义的材料,这些材料未能提供给委员会,因为来得太晚了。 其次是整理代表大会的记录以便公布。 为便于同德国、意大利等国通信,现附上我所知道的所有地址。 黑尔斯在这里,在联合会委员会中引起了一场大风波,竟然责备马克思不该说英国工人领袖被收买了,但是这里的一个英国支部和一个爱尔兰支部已经表示反对,认为马克思是说得对的。这些家伙——黑尔斯、莫特斯赫德、埃卡留斯等人,由于从他们手里夺走总委员会而暴跳如雷。[541] 吉约姆在布鲁塞尔对维耳马尔说(这是维耳马尔亲自给这里写信说的),西班牙人又在组织同盟,因为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它。 威斯特还在这里,因为没有回去的路费。 向库诺多多问候,并告诉他,不管他到哪里都要同我保持通信联系。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据荷兰人说,他们同少数派一起投票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想要同比利时重新合并,因此必须讨好比利时人! 赫普纳已被捕。警察局可能会关押他一个月,因为你知道,在莱比锡,警察局长擅自禁止国际! 第一次公开会议上通过的决议: “在海牙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代表大会,以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名义,向为劳动解放事业而忠贞不渝地献身的英勇战士表示钦佩,向所有目前在法国、德国、丹麦和世界各地遭到资产阶级反动派迫害的人致以兄弟般的、同情的敬礼。” (阿·施维茨格贝耳和其他七人建议)。 关于会费: “我们建议保持共同章程上规定的会费数额不变。” (欧·杜邦和其他三人建议,星期六[注:9月7日。——编者注]上午通过)。 关于取消旧的权力: “建议总委员会、各委员会和各支部给予国际遭到禁止的那些国家的权力一律取消,并且授予总委员会以在这些国家任命全权代表的唯一权利。” (奥·赛拉叶和其他七名法国代表建议,星期六通过)。 星期六上午一致通过的拉法格的建议,我这里只有西班牙文的,因此条文不是完全正式的: “我代表葡萄牙联合会和新马德里联合会建议: 特责成新的总委员会建立各种国际工会联合会(工联)。 为此目的,在代表大会以后一个月以内总委员会应当写出一个呼吁书,加以刊印,并分别寄给所有加入国际或虽未加入国际而知道其地址的工人团体。 在这个呼吁书中,总委员会应当号召一切工人团体按行业成立国际联合会。 由每个工人团体自己决定它加入该行业国际联合会的条件。 责成总委员会收集赞成建立国际联合会的团体提出的一切条件,并且起草一个共同的草案,建议愿意加入各国际工会联合会的团体暂时采纳。 最近一次代表大会将最后确定这个草案。” (得到其他十人支持,未经讨论一致通过)。 德国。一切都寄给《人民国家报》编辑部赫普纳,目前寄给鲁道夫·宰弗特。委员会的地址,见《人民国家报》。 意大利。都灵支部(“无产者解放社”):(1)外面写都灵市托马索公爵街1号,福音堂看门人让·雅克·戈斯先生;里面写书记切扎雷·贝尔特先生;(2)寄给都灵市国王大街26号,鲁伊治·佩里尼先生。在那里要谨防坏蛋卡洛·特尔察吉。 米兰支部(工人小组):米兰市索尔费里诺街11号,书记莫罗·冈多尔菲(他是同盟盟员,这个支部也不可靠;库诺可以更详细地告诉你)。 罗马支部:(1)外面写罗马市蒙塞腊托街25号,雷基埃代伊印刷所经理列奥纳多·琴特纳里先生。里面写奥斯瓦多·尼约基-维亚尼先生。所有邮件外面都写寄斯特拉代拉里街38—40号大学图书馆。里面写奥·尼约基-维亚尼。这是代表大会前两个星期才通知的。 费拉拉支部:一切都寄给伦巴第区洛迪市卡富尔街19号,《人民报》恩利科·比尼亚米。这个支部和都灵支部是最好的两个支部;关于罗马支部,我一无所知。 西西里岛吉尔真提[注:现在称作:阿格里琴托。——编者注]支部:安东尼奥·里焦律师(巴枯宁分子),我已不知多久没有听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西班牙: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瓦伦西亚市索罗拉街35号,唐·胡利安·巴莱罗先生。里面写弗朗西斯科·托马斯。 新马德里联合会:马德里市圣彼得街16号四楼,霍赛·梅萨-伊-列奥姆帕特(用法文写)。 葡萄牙:葡萄牙里斯本市佩尼切贫民巷4号三楼,若瑟·克·诺布雷-弗朗萨(用法文写)。 奥古斯特·赛拉叶,伦敦西北区肯提希镇盖斯福德街35号。 布鲁塞尔:布鲁塞尔市圣约翰医院,塞扎尔·德·巴普。 日内瓦:日内瓦市于尼凯堂,昂·培列或约·菲·贝克尔。 荷兰:阿姆斯特丹市鲁恩街472号,亨·格尔哈特。 共同章程第七条(a)已于星期六上午以二十八票对十三票(包括弃权票),即以超过三分之二的多数通过—— “工人阶级在反对有产阶级联合权力的斗争中,只有组织成为与有产阶级建立的一切旧政党对立的独立政党,才能作为一个阶级来行动。工人阶级这样组织成为政党是必要的,为的是要保证社会革命获得胜利和实现这一革命的最终目标——消灭阶级。 工人阶级由于经济斗争而已经达到的力量的团结,同样应该成为它在反对它的剥削者的政权的斗争中的杠杆。 由于土地巨头和资本巨头总是要利用他们的政治特权来维护和永久保持他们的经济垄断,来奴役劳动,所以,夺取政权已成为无产阶级的伟大使命。” 注释: [537]《少数派声明》(《Déclarationdelaminorité》)是维·达夫在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9月7日会议上宣读的一项声明,签名的有来自西班牙、比利时、瑞士和荷兰的十四名无政府主义者代表以及被代表大会开除出国际的纽约第十二支部(见注338)的代表。这项声明否定代表大会的一切旨在加强国际内部纪律和集中的决议。少数派声称,他们只承认总委员会是一个通讯统计局。无政府主义者少数派的声明,是在国际工人协会中实行公开分裂的一个步骤,后来在无政府主义者的圣伊米耶代表大会上宣布了公开分裂(见注559)。——第520页。 [538]指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9月5日会议通过的一项决议;这项决议没有列入正式出版的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第520页。 [539]在海牙代表大会的头几次会议上讨论了到会代表的代表资格证,在讨论过程中,实际上审查了总委员会在报告所涉时期内的活动,以及有关国际内部反对无政府主义者及其同盟者的斗争问题。讨论的结果反映在代表大会所通过的一系列决议中,如第四项决议《关于接受和开除支部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69—172页)。海牙代表大会各项决议的正式文本,都是由参加记录审订和决议付印筹备委员会的马克思和恩格斯起草和校订的。大部分决议以总委员会1872年夏预先讨论章程草案时通过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建议作为基础(见注526)。其中有:关于章程的决议(第七条(a)),关于条例的决议,等等。恩格斯用法文写的准备付印的各项决议的全文手稿,被保存下来了。——第520、527页。 [540]为了调查秘密同盟的活动,海牙代表大会在1872年9月5日会议上成立了由库诺、斯普林加尔、吕肯、维沙尔和瓦尔特(假名万-赫德盖姆)组成的专门委员会。马克思和恩格斯把他们搜集到的有关巴枯宁分子在国际中进行破坏活动的大量材料全部交给了这个委员会。9月5日和6日,听取了马克思、恩格斯、符卢勃列夫斯基、杜邦、赛拉叶、吉约姆、茹柯夫斯基、莫拉哥、马尔塞劳、阿勒里尼和法尔加·佩利塞尔的证词。但是,该委员会未能分辨大量法文的、西班牙文的、俄文的和德文的文件以及相互矛盾的证词(巴枯宁分子有意将该委员会引入迷途)。因此,该委员会在9月7日向代表大会作的报告中,对秘密同盟作为独立的国际组织存在于国际内部的事实,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为此,代表大会决定公布可以说明这个问题的一切文件。但是,该委员会未能执行这个决定,因为在代表大会工作结束以后,该委员会的委员已分赴各个国家。这些文件被送到伦敦转交给马克思和恩格斯,成了《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这本小册子的基础(见注569)。——第520、547、552页。 [541]在1872年9月12日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会议上,委员会主席黑尔斯在改良主义多数派的支持下,竟然对马克思在海牙代表大会上谴责工联的首领的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24页)提出指责。不列颠联合会的许多支部,其中包括属于曼彻斯特区的支部,对那些力图把马克思开除出国际的改良派的这一决定和行为表示抗议。——第521、52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6.恩格斯致海尔曼·荣克(1872年9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6. 恩格斯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2年9月初于海牙] 亲爱的荣克: 我发现在整个财政年度有两笔租用会场的支出[536]: 1871年10月31日付给特鲁拉夫………7英镑7先令 和两次付给马丁…………………………5英镑 —————— 12英镑7先令 但是没有发现在离开旧会场时付给特鲁拉夫的那一笔。其实已经付给他了——您是否忘了记账?请按背面所开地址写信到海牙来,说明是否在账簿上漏记了这笔支出。我知道,在去年代表会议期间我们应付六个月租金,而现在在我们的账上什么也没有记。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弗·恩格斯 荷兰海牙市雅各-卡斯街148号布鲁诺·李贝尔斯。 请在里面的信封上注明,这是给我的。 注释: [536]1872年7月19日总委员会执行委员会会议委托恩格斯为在海牙召开的代表大会起草1871年9月以来的财务报告。这个报告由恩格斯在1872年9月7日海牙代表大会的会议上宣读,并被一致通过。——第51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5.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2年8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5.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2年8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代表们到了海牙要佩带天蓝色的花结,以便前往迎接的人能够认出他们。 如果无人迎接——私人地址是:雅各-卡斯街148号布鲁诺·李贝尔斯。代表大会的正式会址是:伦巴特街协和剧院。 匆匆。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4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8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4.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胡贝尔茨堡 1872年8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很遗憾,我不得不谢绝你提出要我当候选人的建议,原因之一是我未经许可多年旅居国外,已失去了普鲁士国籍,从而失去了德国的公民权。[534] 今天我们获悉,汝拉人仍将去海牙,但只要一通过反对同盟的决议,他们就会退出,然后去召开自己的纽沙特尔代表大会。看来,巴枯宁太急于向意大利发号施令了;显然,西班牙人向他指出,那样做毕竟没有好处,即便为了提出抗议,他们也应该到海牙去。问题在于,同盟分子占多数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所采取的选举办法,大概会使他们派出四名同盟的代表。[535]不过,卡塔卢尼亚工厂工人联合会(有四万人)[533]将派一个我们的人——莫拉。意大利人在里米尼通过决议[532]以后,将不会到那里去。 左尔格在我这里,他向你问好。 你的弗·恩· 不要以为巴枯宁分子会出来吵架。虽然他们口头上蛮不讲理,但他们是无比怯懦的。他们只有在不少于八比一时才会出击。 注释: [534]李卜克内西在1872年8月1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建议,在即将举行的选举中,在萨克森的一个区提名恩格斯为帝国国会议员候选人。——第517页。 [535]巴枯宁分子所控制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在1872年7月7日的秘密通告中,建议各支部按照共同名单选出统一的代表团参加海牙代表大会,授权委员会支配各地方组织为代表拨出的旅费,并草拟统一的限权代表委托书。由于联合会委员会的活动,西班牙联合会派出了四名巴枯宁分子(莫拉哥、马尔塞劳、阿勒里尼和法尔加·佩利塞尔)作为自己的代表,并带着按巴枯宁主义精神草拟的限权代表委托书参加海牙代表大会。——第517页。 [533]指“三种工厂工人联合会”(《Uniondelastresclasesdevapor》),它是卡塔卢尼亚最早的工会之一,它联合了纺织工厂的织布工人、纺纱工人和短工。该联合会是国际的集体会员。——第516、517页。 [532]里米尼代表会议(1872年8月4—6日)是巴枯宁直接参加筹备的意大利无政府主义组织的代表会议。在里米尼,成立了一个擅自称为国际意大利联合会的全意大利无政府主义组织。代表会议在1872年8月6日的一项专门决议中,声称同总委员会“不再有任何团结一致”,并号召国际各支部派代表参加巴枯宁分子定于1872年9月2日在纽沙特尔召开的分立主义代表大会,而不参加应届海牙代表大会。这个分裂的建议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国际支部的支持,甚至没有得到巴枯宁派组织的支持。恩格斯收到里米尼代表会议的决议后,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发出了告国际意大利各支部书,揭露巴枯宁分子的这种手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40页)。——第515、51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3.恩格斯致埃·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1872年8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3. 恩格斯致埃·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531] 布鲁塞尔 [书信片断] 1872年8月19日[于伦敦] 您已经知道,今后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意大利人,即那些所谓的国际会员,在里米尼举行了代表会议[532],会上二十一个支部的代表通过了下列决议:《代表会议……》。 最好立即在《国际报》和《自由报》上发表这一决议。这个文件可以断定是巴枯宁的笔调,他一见形势对他不利,便下令全线撤退,并与其同伙一起退出国际。祝他们一路顺风去纽沙特尔吧! 而更为可笑的是:在这些自称有权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二十一个支部中,只有一个支部,即那不勒斯支部是属于国际的。其余二十个支部,为了保持自己的自治,一直拒不采取我们共同章程和条例所规定的为被接纳所必需的任何步骤。它们的原则是“意大利可以自行其是”;它们在国际之外建立了国际。其他三个同总委员会保持关系的支部——米兰、都灵、费拉拉——没有派代表去里米尼。 这样一来,除了由不属于国际而要想领导国际的那些团体所建立的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393]以外,又出现了由未加入国际而要想给国际制订法规的那些团体所召开的权威主义代表大会。 可是,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及时地使西班牙人擦亮了眼睛,我们在那里把狐狸赶出了洞穴。我们迫使他们公布“绝密”的同盟的章程。目前这个联合会委员会(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的八个成员中有五个是同盟分子,他们已被揭露,并由于背叛国际而遭到公开谴责。各地同盟分子和国际拥护者之间的斗争已经激化。世界上最老的工会——拥有四万会员的卡塔卢尼亚纺织工人工会[533]表示拥护我们,并派了我们的人莫拉[注:莫拉没有出席海牙代表大会。——编者注]参加代表大会,在他的委托书上说,因为他比任何人更了解同盟是什么东西。里米尼通过的决议将使西班牙的同盟完蛋。 丹麦人派两名代表;德国人至少派五六名。左尔格和德雷尔正在从美国来的途中;那里的分裂分子想派三名代表来。 拉法格带着葡萄牙人的委托书正在途中。 还有一个好处。今后,代表大会将避免任何公开争吵。在资产阶级公众面前,一切将保持外表的体面。 至于纽沙特尔代表大会,在那里聚集的只有汝拉联合会和几个意大利支部,那将是一个惨败的局面。 一切终于都很顺利,但这不是使自己麻痹的理由。如果国际会员履行自己的义务,海牙代表大会将取得很大成就;它将在组织上奠定牢固的基础,而协会又能稳步发展,并将重新有力地抗击一切外部敌人。 注释: [531]恩格斯给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的这封信,只保存下来一大段抄件;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1872年8月21日给布里斯美的信中摘引了恩格斯这封信的很大一部分,茹可夫斯基从维耳布罗尔的信中转抄了这个片断。该信片断的内容,同恩格斯在其他信中所作的评价一致,看来未被歪曲。茹柯夫斯基的抄件被讷特劳发表在石印的巴枯宁传记中,见麦·讷特劳:《传记》第3卷第57章第613—615页(M.Nettlau.《EineBiographie》.V.Ⅲ.K.57,S.613—615);又经吉约姆删节发表,见詹·吉约姆:《国际。文件和回忆(1864—1878年)》1907年巴黎版第2卷第318—319页(J.Guillaume.《L’Internationale.Dokumentsetsouvenirs(1864—1878)》.T.Ⅱ.Paris,1907,p.318—319)。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在1872年8月26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他想把恩格斯的信的内容告诉国际布鲁塞尔支部的成员。——第515页。 [532]里米尼代表会议(1872年8月4—6日)是巴枯宁直接参加筹备的意大利无政府主义组织的代表会议。在里米尼,成立了一个擅自称为国际意大利联合会的全意大利无政府主义组织。代表会议在1872年8月6日的一项专门决议中,声称同总委员会“不再有任何团结一致”,并号召国际各支部派代表参加巴枯宁分子定于1872年9月2日在纽沙特尔召开的分立主义代表大会,而不参加应届海牙代表大会。这个分裂的建议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国际支部的支持,甚至没有得到巴枯宁派组织的支持。恩格斯收到里米尼代表会议的决议后,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发出了告国际意大利各支部书,揭露巴枯宁分子的这种手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40页)。——第515、517页。 [393]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是1872年初在伦敦成立的,这个委员会的成员有: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的残余,各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组织,被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开除的一些拉萨尔分子,以及其他一些力图钻进国际的领导机构的分子。该委员会的主要攻击对象是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和关于同宗派主义进行斗争的两项决议。1872年4月,该委员会出版了一本题为《国际工人协会和所属共和社会主义团体的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Conseilfédéralisteuniversel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etdesSociétésrépublicainessocialistesadhérentes》)的小册子,宣称自己是国际“真正的”领导机关。为此,总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揭露这些企图,该决议随后发表在国际的各机关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89—92页)。1872年9月底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在伦敦召开了一次代表大会,并企图冒充为国际工人协会的代表大会。联邦主义委员会往后的活动变成了妄图窃据工人运动领导的各个派别之间的斗争。——第380、510、515、565页。 [533]指“三种工厂工人联合会”(《Uniondelastresclasesdevapor》),它是卡塔卢尼亚最早的工会之一,它联合了纺织工厂的织布工人、纺纱工人和短工。该联合会是国际的集体会员。——第516、51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2.马克思致《泰晤士报》编辑(1872年8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2. 马克思致《泰晤士报》编辑 伦敦 [1872年]8月15日于[伦敦] 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1号 阁下: 我在今天的贵报上读到一篇题为《国际》的短评,它从“巴黎几家报纸”上转述了该协会“最高委员会”的一份由我作为“总书记”签署的所谓通告。[530] 请允许我声明,这个文件是彻头彻尾伪造的。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从来没有发表过这样的通告,我也不可能作为总书记签署任何这类通告,因为我从来没有担任过这个职务。 请您在最近一号报纸上公布这个答复。 仍然尊敬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530]1872年8月15日《泰晤士报》从巴黎的几家报纸上转载了一份伪造的关于在海牙召开应届代表大会的总委员会通告,标题是《国际》,署名为“总书记卡尔·马克思”。——第51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1.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2年8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1.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2年8月15日[于伦敦] 阁下: 但愿您已经收到我前几天寄给您的德文第二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第一部分。我还要寄给您不久即将出版的法文版的前六分册。两种版本必须加以对照,因为我在法文版中作了许多补充和修改。 您的很有意思的来信我已收到,最近几天就答复您。我也收到了稿子[528]和《通报》上的文章[注:伊·考夫曼《卡尔·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观点》。——编者注]。 今天我只就一件最紧急的特殊事情匆匆写几句。巴枯宁几年来一直在密谋搞垮国际,现在被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撕下假面具,同他手下的那伙蠢人一起公开分裂出去,而他也就是那个涅恰也夫案件[494]的主要头目。正是这个巴枯宁,原来让他把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译成俄文,而且把翻译稿费预支给了他,可是他不但不拿出译文,反而自己或叫别人给受出版者[注:波利亚科夫。——编者注]委托同他交涉的一个叫柳巴文(大概叫这个名字)的人写了一封极其令人愤慨的和败坏别人声誉的信[529]。如果立即把这封信寄给我,可能对我很有用。由于这纯粹是商业事务,并且在用这封信时可以不提及任何人的名字,所以我希望您能弄到它。但是丝毫不要耽误时间。如能寄给我,那就请马上寄来,因为本月月底我要离开伦敦去参加海牙代表大会。 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528]丹尼尔逊把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1862年写的未发表的著作《没有收信人的信》寄给了马克思。因为沙皇政府的书报检查机关禁止该书出版,马克思想通过吴亭在日内瓦出版。《没有收信人的信》第一次于1874年由拉甫罗夫在苏黎世《前进!》杂志出版社出版。——第513、548页。 [494]涅恰也夫案件是1871年7月至8月在彼得堡对一群被控进行秘密革命活动的青年学生进行的审判案。关于该案的详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39—471页。——第479、513、527页。 [529]指涅恰也夫受巴枯宁的委托以不存在的俄国革命组织的名义于1870年2月写给尼·尼·柳巴文的一封信,当时柳巴文正准备在俄国出版《资本论》第一卷。在这封信中,他们威胁柳巴文说,如果柳巴文不免除巴枯宁所承担的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俄文的责任,就要制裁他。(根据柳巴文同出版者尼·彼·波利亚科夫签订的合同,巴枯宁翻译《资本论》应得一千二百卢布,1869年9月28日柳巴文已把预支的三百卢布寄给了他。)涅恰也夫的信由柳巴文于1872年8月20日(俄历8日)连同说明信一起转寄给了马克思,并成为马克思和恩格斯交给海牙代表大会秘密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见注540)的文件之一。——第514、542、547、60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10.恩格斯致瓦列里·符卢勃列夫斯基(1872年8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10. 恩格斯致瓦列里·符卢勃列夫斯基[527] 伦敦 [草稿] 1872年8月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致仲裁委员会主席符卢勃列夫斯基公民 公民: 鉴于公民黑尔斯向全体总委员会指控我说谎,我要求仲裁委员会建议上述公民黑尔斯明确地提出自己指控的理由并通知我,以便我能进行申辩。 同时,我向仲裁委员会指控公民黑尔斯,他在总委员会里向我提出这种指控,是对我的卑鄙诽谤。 现委托公民马克思将此事通知仲裁委员会。 注释: [527]这封信是恩格斯给总委员会仲裁委员会(见注489)的声明草稿,写这一声明的原因是,黑尔斯在1872年8月6日总委员会会议上讨论总委员会告会员书的草稿(见注521)时,对恩格斯关于巴枯宁分子在西班牙进行破坏活动的报告表示怀疑,并指责恩格斯捏造从那里得来的消息。1872年8月底仲裁委员会会议讨论了恩格斯的声明,但是,由于海牙代表大会的工作开始,接着总委员会又迁移驻在地,所以仲裁委员会未能完成自己的工作。——第51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9.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2年8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9. 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2年8月5日于伦敦 老朋友: 代表大会将在海牙召开,这首先要归咎于你们关于修改宪法的不幸争执[注:见本卷第487—488页。——编者注]。我们无法预见事态会如何发展,但我们不能耽误时间。将来还应该注意下述情况: (1)我们没有过高估计汝拉人的力量。根据他们自己的材料和所交会费的数目,他们有二百九十四人,其中包括六十二人的龙日马尔支部和不久前加入的七十四名雕刻工和雕版师。但是,他们的手法我们是了解的。龙日马尔支部的六十二人,每个人都会得到以某种方式伪造的代表资格证,其次汝拉人本身十二名,再有二十名意大利人、六名西班牙人,加在一起就够多的了。在这种情况下,一部分比利时人也会归附他们。 (2)至于伪造的代表资格证,他们可能从美国(从伍德赫尔的拥护者那里)得到三四十份,从这里(从那些从来没有加入过国际而成立了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393]的支部)得到十二份左右,从直接参加这个委员会的德国施韦泽的拥护者那里得到五六十份;还能以某种巧妙手腕从西班牙得到相当多的数目。关于意大利的情况,下面再谈。因此,现有的一切材料表明,由于这一次对代表资格证的审查是决定一切的,那些企图把自己强加于国际、但从未加入国际的团体可能会以多数票通过而被接纳,特别是估计到,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正象历次代表大会上发生的情况一样,工人总是好心肠的。同时还不应忘记,我们也有相当多的支部交纳会费的情况不很好,因此它们在表决时不得不持宽容态度,以便使自己得到宽容。假如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告别,退出国际。 (3)你对同盟在意大利的力量估计不足。在整个意大利,我们知道只有一个好的支部——都灵支部,可能还有费拉拉支部。在库诺离开以后,米兰完全被巴枯宁分子所操纵,在那不勒斯一直就是这样,而爱米利亚、罗曼尼亚和托斯卡纳的“工人联合会”也完全掌握在巴枯宁手中。这些人正在建立自己的国际;他们从未申请加入国际,从未交纳会费,但所作所为,好象是参加了国际似的。领导他们的是秘密同盟的盟员;这些支部人数很多:以五十人选一名代表计算,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选出四十名代表,其中十五至二十名由那里派遣,其余的则从龙日马尔支部的成员中派遣,只要把代表资格证寄给他们就行了。 (4)去海牙的比利时人不会太多,他们怕花钱。同时,最近的布鲁塞尔代表大会[524]证明,他们在关键时刻,并不是那样坏。他们的决议说,只有正式得到承认的支部才能派代表到海牙去,而这一点是主要的。 (5)最后,你应该读一读施维茨格贝耳的伪善的诉怨信,他在信中抱怨代表大会不在瑞士召开,并已有所暗示,他要提出抗议[525]。我认为,这最好地证明我们是做得对的。 无论如何,你要准备到那里去;你会看到,事情将顺利地进行。但是,只有在我们这方面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才会这样。另一方[注:巴枯宁主义者。——编者注]是些狂热分子,他们得到各种富裕的资产者的资助,而他们本身整整一年根本没有任何花费。 假如我们的朋友哪怕有他们一半那样的积极,那末,事情就决不会弄到如此地步。美国会派来左尔格和德雷尔,其余的人(伍德赫尔的拥护者)会派来三名代表,其中有一名女士。当然,我们是全体都去。请注意,让瑞士人这次别怕花钱,认真派出代表来,特别是瑞士德语区的人。 明天晚上我们将要投出一枚炸弹,它在巴枯宁主义者中定会引起相当大的惊慌,这就是针对作为秘密团体而继续存在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发表一个公开声明。[521]我们终于从西班牙获得了所需要的材料和揭发性的文件,并立即向有五个同盟盟员参加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发动进攻[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国际工人协会西班牙各支部》。——编者注]。马德里的《解放报》一个星期以前,于星期六,已经开火,很快会出现一片混乱。自然,你们会马上收到给《平等报》的那一份。这些坏蛋以为,靠他们自己的秘密组织就可以从洛迦诺[注:巴枯宁当时住在洛迦诺。——编者注]操纵整个国际。但是,这些揭露会把他们置于死地,而如果瑞士和德国哪怕是部分地尽到自己的职责,使同盟盟员不致由于我们朋友的疏忽大意而获得多数,那末,这些败类就会统统见鬼去,而我们终将得到安宁。 明天我把你委托的事转告弗兰克尔和列斯纳。 瓦扬仍然在这里过着安宁的生活,研究化学和修改章程[526],对此他很感兴趣。马克思向你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393]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是1872年初在伦敦成立的,这个委员会的成员有: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的残余,各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组织,被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开除的一些拉萨尔分子,以及其他一些力图钻进国际的领导机构的分子。该委员会的主要攻击对象是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和关于同宗派主义进行斗争的两项决议。1872年4月,该委员会出版了一本题为《国际工人协会和所属共和社会主义团体的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Conseil’fédéralisteuniversel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的小册子,宣称自etdesSociétésrépublicainessocialistesadhérentes己是国际“真正的”领导机关。为此,总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揭露这些企图,该决议随后发表在国际的各机关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89—92页)。1872年9月底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在伦敦召开了一次代表大会,并企图冒充为国际工人协会的代表大会。联邦主义委员会往后的活动变成了妄图窃据工人运动领导的各个派别之间的斗争。——第380、510、515、565页。 [524]指1872年7月16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在这次代表大会上,讨论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提出的新的国际章程草案;该草案建议完全取消总委员会。代表大会以多数票否决了这一建议,但支持了修改共同章程的要求。代表大会还讨论了比利时派代表参加国际工人协会应届代表大会的问题。——第511页。 [525]对代表大会召开地点的抗议是施维茨格贝耳于1872年7月15日以汝拉联合会的名义向总委员会提出的。施维茨格贝耳的信发表在1872年7月27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13期附刊上。——第511页。 [521]指《总委员会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28—134页),这一文件的草案是总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委托恩格斯起草的。在1872年8月6日总委员会会议上,草案引起了热烈的争论,在争论过程中,许多总委员会委员反对在同盟案件调查清楚以前公布告会员书。多数票决定把恩格斯所提出的草案发给大家参阅。——第506、509、511页。 [526]总委员会把修改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列入了海牙代表大会日程,从1872年6月25日起便开始讨论章程和条例中应当修改的地方。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准备新的章程草案过程中起了领导作用,在他们周围团结了得到各地革命分子支持的大多数总委员会委员。讨论到8月底才结束,通过了新的章程和条例草案,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九项决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被作为第八条列入草案;决议的条文重新作了校订(见本卷第504—505页)。此外,草案还列入了明确和扩大总委员会职能以及防止资产阶级分子钻进国际等条文。海牙代表大会没有全面审查章程和条例草案,而把《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这项决议作为第七条(a)以及一系列有关组织问题的决议列入了章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65—166页)。——第51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8.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1872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8. 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 列日 1872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诺: 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给予我们的最大帮助,莫过于反对佛尔维耶德国人支部的行动。[523]它以此证明,为了使支部的独立免受联合会委员会的侵犯,总委员会的存在是多么必要。但是,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不能把德国人支部开除出国际,而只能把它开除出比利时联合会,因为组织条例第四节联合会委员会第四条规定:“每一个联合会均有权不接受或者开除个别团体或支部。但它无权取消它们的国际组织的名称。”因此,佛尔维耶德国人支部作为独立的支部,根据共同章程第七条(该条末尾),有权同总委员会直接通信。请提醒他们注意这一点,并让他们给这里写信;至今还没有得到他们的任何音信。 佛尔维耶的施累巴赫收到我的信没有?为什么他不回信? 寄上一号《解放报》和拉法格(马克思的女婿)用西班牙文写的通告信[注:保·拉法格《致西班牙的国际会员们》。——编者注],请您把此信仔细研究一下。您从中可以看出,巴枯宁想干什么——他想在国际内部建立秘密团体,以便用这种办法把国际抓到自己手里。幸而这个计划被揭露了,而且很及时。巴枯宁一定会在这件事上碰得头破血流。总委员会将于星期二[注:8月6日。——编者注]就此发表告会员书,其中还要谴责有五名同盟盟员参加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521] 匆匆草此——我要校订这个文件,此外,我还有很多有关国际召开代表大会的其他工作。 您的弗·恩· 请告诉埃尔曼,我已为他找过工作,但至今尚未找到。根据我2月份的最新经验,到杰克逊父子公司去,没有什么意思。请告诉埃尔曼,让他给他在这里的朋友普里纽写信,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人。 注释: [523]1872年7月21日在佛尔维耶国际会员大会上讨论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制定的章程草案(见注491)时,德国人支部的成员表示支持总委员会。因此,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将该支部从联合会中开除出去。根据当时在德国人支部中进行宣传的库诺的建议,佛尔维耶支部请求总委员会调查这一冲突。——第508页。 [521]指《总委员会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28—134页),这一文件的草案是总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委托恩格斯起草的。在1872年8月6日总委员会会议上,草案引起了热烈的争论,在争论过程中,许多总委员会委员反对在同盟案件调查清楚以前公布告会员书。多数票决定把恩格斯所提出的草案发给大家参阅。——第506、509、51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7.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1872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7. 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 莱比锡 1872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赫普纳: 我刚想就最近巴枯宁分子的事给您写篇短文,正好总委员会按其所处地位也有必要表态。于是短文就成了告会员书[521],它的德译本您将在星期三收到。 不久前收到的西班牙的文件[522],或许可以作为告会员书的补充材料。您从《分裂》[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中可以清楚看到,巴枯宁保留着社会主义民主同盟这个秘密团体,为的是用这种手段把国际置于他的领导之下。但是,我们识破了这一点,并且掌握了证据。因此,现在要公开进行谴责,否则西班牙选派代表大会代表的工作将在同盟的领导下进行,结果会有利于同盟。巴枯宁一定会在这件事情上碰得头破血流。 对《协和》的答复[注:卡·马克思《答布伦坦诺的第二篇文章》。——编者注]您可能已经收到。[462]由此可见,讲坛社会主义者是些什么样的人!我倒并不认为这些人会愚蠢到如此地步,我想,这个报纸是由一个叫贝塔-贝特齐希的人出版的。 韦尔迪的事我是从《科伦日报》上知道的,但我并不知道这个人也是骗子。妙极了。不过,这个可怜的宗内曼把每个巨大的历史事件都看作是可以重新把自己的令人讨厌的法兰克福变为帝国自由城市的良机。因此,普鲁士人也总要挨打。根据我们的消息,准备工作的规模很大,只有在法国和俄国同奥地利一起共同来对付普鲁士的情况下,普鲁士人才可能遭受失败。但是,只要不发生突然的变化,奥地利同普鲁士是站在一起的,而在目前情况下不能指望有这种变化。同时,只要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对波兰人发出呼吁,并以某种形式复兴波兰,那就会出现可笑的情景。无论是他还是整个普鲁士制度,都会因此碰得头破血流。普鲁士德意志帝国还远未达到自己的顶点;如果这场战争,象人们所期待的那样得以顺利地进行,那就会迅速使它上升到顶点,然后再从令人头晕目眩的拿破仑式光荣的高峰上倒栽下来。这一次运动很可能将从柏林开始;那里的矛盾十分尖锐,只要政局一发生变化,就会引起矛盾的爆发。这样的柏林革命当然是很可怜的,但是,它既是从内部发生的,总比在某种色当以后出现的要好些,因为那种革命的结果往往是不可靠的。希尔施应该从瑞士订购巴枯宁的下列著作: 《给一个法国人的信》(匿名),1871年日内瓦版;米·巴枯宁《德意志皮鞭帝国》,1871年日内瓦版。这些书在书店里买不到,我已试过,但是波鲁特陶大概会替他弄到,因为波鲁特陶对这些书很感兴趣。 如果您再到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那里去,请代我向他们问好。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521]指《总委员会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28—134页),这一文件的草案是总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委托恩格斯起草的。在1872年8月6日总委员会会议上,草案引起了热烈的争论,在争论过程中,许多总委员会委员反对在同盟案件调查清楚以前公布告会员书。多数票决定把恩格斯所提出的草案发给大家参阅。——第506、509、511页。 [522]恩格斯指的是他从西班牙得到的、证实秘密同盟存在的文件;这些文件是起草总委员会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书的基础(见注521)。在拉法格1872年4月到5月初对秘密同盟进行揭露以后,恩格斯在他同拉法格、梅萨、莫拉和前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其他成员以及《解放报》编辑的通信中,竭力要求尽快地向他提供证实秘密同盟存在的文件。1872年8月初,恩格斯从西班牙除了收到拉法格揭露同盟的信件和文章外,还收到了后来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这一著作中发表的巴枯宁1872年4月5日给莫拉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14—515页)的抄件,以及西班牙秘密同盟组织的规章和同盟马德里支部1872年6月2日建议解散同盟小组的通告信。——第506贝。 [462]1872年3月7日出版的《协和》杂志第10期上登了一篇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写的诽谤文章《卡尔·马克思是怎样引证的》(《WieKarlMarxcitiert》),为此,马克思于1872年5月23日写了一封信给《人民国家报》编辑部,这封信载于1872年6月1日该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97—101页)。布伦坦诺匿名发表上述文章,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的声誉,指责他在科学上不诚实和伪造使用的材料。马克思的回答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出来以后,在《协和》上又发表了布伦坦诺的第二篇匿名文章,对此马克思再次作了回答,载于1872年8月7日《人民国家报》第63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18—127页)。——第450、469、470、500、50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6.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2年7月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6.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520] 伦敦 [1872年7月底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下面是法文和英文的第八条条文: 《Danssaluttecontrelepouvoircollectifdesclassespossédantes,leproletariatnepeutagircommeclassequ’enseconstituentlui-mêmeenpartipolitiquedistinct,opposéàtouslesancienspartiesformésparlesclassespossédantes.Cetteconstitutionduprolétariatenpartipolitiqueestindispensablepourassurerletriomphedelarevolutionsocialeetsonbutsuprême,l’abolitiondesclasses. Lacoalitiondesforcesouvrièresdéjàobtenueparsesluteséconomiquesdoitaussiserverdelevierauxmainsdecetteclassedanssaluttecontrelepouvoirpolitiquedesesexploiteurs. Lesseigneursdelaterreetducapitalseservironttoujoursdeleursprivilegespolitiquespourdefenderetperpétuerleursmonopoleséconomiquesetasservirletravail. Laconquêtedupouvoirpolitiquedeviantdonclegranddevoirduprolétariat.》 [注:“工人阶级在反对有产阶级联合权力的斗争中,只有组织成为与有产阶级建立的一切旧政党对立的独立政党,才能作为一个阶级来行动。 工人阶级这样组织成为政党是必要的,为的是要保证社会革命获得胜利和实现这一革命的最终目标——消灭阶级。 工人阶级由于经济斗争而已经达到的力量的团结,同样应该成为它在反对它的剥削者的政权的斗争中的杠杆。 由于土地巨头和资本巨头总是要利用他们的政治特权来维护和永久保持他们的经济垄断,来奴役劳动,所以,夺取政权已成为无产阶级的伟大使命。”——译者注] 《Againstthecollectivepowerofthepropertiedclassestheworkingclasscannotact,asaclass,exceptbyconstitutingitselfintoapoliticalparty,distinctfrom,andopposedto,alloldpartiesformedbythepropertiedclasses. ThisconstitutionoftheworkingclassintoapoliticalpartyisindispensableinordertoinsurethetriumphofthesocialRevolutionanditsultimateend——theabolitionofclasses. Thecombinationofforceswhichtheworkingclasshasalreadyeffectedbyitseconomicalstrugglesoughtatthesametimetoserveasaleverforitsstrugglesagainstthepoliticalpoweroflandlordsandcapitalists. Thelordsoflandandthelordsofcapitalwillalwaysusetheirpoliticalprivilegesforthedefenceandperpetuationoftheireconomicalmonopoliesandforenslavinglabour.Toconquerpoliticalpowerhasthereforebecomethegreatdutyoftheworkingclasses.》[注:同上注] 祝好。 卡尔·马克思 注释: [520]这封信中有1872年7月23日总委员会会议讨论新的章程和条例草案时通过的第八条条文(见注526)。在海牙代表大会上,这一条文被列为共同章程的第七条(a)(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65页)。——第5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5.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2年7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5.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2年7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这次国际代表大会(9月2日在海牙开幕)将关系到国际的存亡[519],在我退出[注:退出总委员会;见本卷第477页和第481页。——编者注]以前,我至少要使国际不被腐败分子所占据。因此,德国必须尽可能多派代表。既然你反正要来,那就请你写信给赫普纳,说我请他替你弄一张代表资格证。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519]海牙代表大会是在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代表大会应以自己的决议把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如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和同宗派主义作斗争的决议肯定下来。这次代表大会是在马克思主义者同那些摈弃科学共产主义理论的基本纲领原理的无政府主义者及其同盟者进行激烈斗争的形势下筹备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筹备海牙代表大会、在团结一切无产阶级革命力量方面作了大量工作。在他们的积极参加下,总委员会会议讨论并通过了将向代表大会提出的关于修改国际的章程和条例的建议,并且拟定了新的章程草案(见注526)。和过去历次代表大会相比,海牙代表大会按其组成来说是最有代表性的大会。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有代表十五个全国性组织的六十五名代表。海牙代表大会把实现无产阶级专政和建立群众性工人政党这些极为重要的马克思主义原理列入共同章程(第七条(a)),并就组织问题作出了决议,这都说明马克思主义者的胜利。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们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各种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首领们(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为将来建立各国独立的工人阶级政党奠定了基础。——第503、5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4.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2年7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4.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2年7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假如没有什么干扰,我将于9月2日到达海牙,并且很高兴在那里见到你。我已给你寄去《分裂》[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但显然被扣压了。因此在这封信里再附上一份。请原谅我今天就写这么几句。我要给巴黎寄去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校样。——编者注],总之我有很多事要办。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3.恩格斯致乌果·巴托雷利(1872年7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3. 恩格斯致乌果·巴托雷利[516] 佛罗伦萨 [草稿] [1872年7月18日于伦敦] 公民: 您6月27日的盖有“佛罗伦萨,7月6日”邮戳的来信,由于地址不对,我于本月16日才收到,现在答复如下:除了红旗这一世界无产阶级的旗帜以外,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旗帜。 从您的这封信看来,我觉得你们的团体已经成立,并自认为是国际的一个支部,因此我有责任提请您注意,现行的条例规定在接受新支部时有某些手续[517]。 第二节第四条写道: “每一个想加入国际的新支部或团体,必须立即将其申请通知总委员会。总委员会有权……”(巴塞尔代表大会决议) 而第五节第一条写道: “每一个支部均有权根据当地条件和本国法律的特点制订自己的地方性章程和条例。但是,此种章程和条例的内容,不得与共同章程和条例有任何抵触。”(日内瓦代表大会决议)[518] 既然第二节第二条规定:“总委员会必须执行代表大会的决议”,所以,总委员会根据这些决议,只能承认那样一些团体为国际的支部,即它们符合这些条文的规定并同意协会的共同章程和条例,而且它们的章程应与共同章程和条例相符。我们并不怀疑,您只是由于不了解这些规定才没有这样做,鉴于这些规定尚无准确的意大利文本,我现在附去法文本一份;所提及的条文以红笔标出。 鉴于代表大会日益临近(9月2日在荷兰海牙举行),我还要提请您注意第一节第七条,此条规定: “今后只有加入国际并向总委员会交清会费(每个会员十个生地西母)的团体、支部或小组的代表,才能参加代表大会,享有表决权。” 敬礼和兄弟情谊。 注释: [516]这封信是恩格斯对佛罗伦萨工人联合会1872年6月27日的信的答复,信中询问国际用什么样的旗帜。恩格斯在信上批注:“1872年6月27日佛罗伦萨。工人联合会。7月18日复。附复信。”——第501页。 [517]恩格斯摘引了根据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决议出版的组织条例第二节第四条和第五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80—481页)。这两条相当于国际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就组织问题所通过的第四项和第五项决议。——第501页。 [518]组织条例第五节《地方性团体、支部和小组》的第一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83页)相当于国际日内瓦代表大会(1866年)通过的条例第十四条。——第5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2.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2年7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2.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2年7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非常感谢你给小燕妮的十五英镑。我因十分疲劳,今天(再过两小时)将同恩格斯一起离开伦敦到海滨(兰兹格特)去四五天。[514]回来以后,直到9月2日以前(即国际海牙代表大会召开以前),我都很忙,在这以后就会有空了,但是也只能从9月中旬开始才能有空,因为我要到海牙去。 也许过些时候我们能够见面(你到我这里来,因为我去德国不大安全)。 再见。 你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分册(德文本和法文本)[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和法文第一版。——编者注]一出版,你自然就会收到的。我对迈斯纳非常不满。他愚弄了我,起初迫不及待地赶着要出第二版(1871年11月底),逼我拚命工作,后来又耽误了好几个月,浪费了大好时光。他是一个懒惰的小市侩。 为了惩罚迈斯纳,最好你给他写封信,就说你想知道“第一”分册究竟什么时候出版。这样你可以借机顺便说,从我最近的几封信看来,我显然对迈斯纳很生气,并且非常不满;为什么这样呢?就说马克思平常不是这样的!此人“今日推明日”的作风实在使我生气。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1.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1872年7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1. 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 莱比锡 1872年7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赫普纳: (1)校样[注:弗·恩格斯《论住宅问题》第一篇的校样。——编者注]昨天已经寄出。扉页也已寄出。 (2)附上注释,我认为加注释是很重要的,因为这可以避免可能产生的误解。[513] (3)再就是关于美国人争吵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国际在美国》。——编者注]。 (4)至于扎克斯,只好稍微等一等[注:见本卷第496页。——编者注]。马克思和我明天将到海滨去几天,以便稍事休息。[514]本月16日,星期二,我即返回,那时信件一定积压成堆了,我把它们处理完以后,就立即开始工作。马克思本来打算今天答复《协和》,但是他不舒服,不知他是否能在返回以前料理完这件事。[462]《人民报》他收到了。林达乌不会从他那里得到文章;让他们在那里随便怎样咒骂吧。[515]马克思自己肯定会在这方面采取措施的。 注释: [513]在1872年《人民国家报》出版社出版的恩格斯的著作《论住宅问题》第一篇的单行本中,对“资本的利息只有在房屋抵押债务很重的时候才包括在租金内”这句话加了下面的注释:“对于一个购买现成房屋的资本家来说,租价中不是由地租和各项费用构成的那份可以表现为资本的利息。但是事情本身却并不因此而有丝毫改变,而且对事情本身来说,是房主自己把他的房屋租出去,还是他为了同样的目的把房屋卖给另外一个资本家,反正是完全一样的。”1887年恩格斯在准备出版这部著作的第二版时,重新校阅了这一段,并删去了这一条注释。——第499页。 [514]1872年7月9—15日之间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兰兹格特休养。——第500页。 [462]1872年3月7日出版的《协和》杂志第10期上登了一篇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写的诽谤文章《卡尔·马克思是怎样引证的》(《WieKarlMarxcitiert》),为此,马克思于1872年5月23日写了一封信给《人民国家报》编辑部,这封信载于1872年6月1日该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97—101页)。布伦坦诺匿名发表上述文章,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的声誉,指责他在科学上不诚实和伪造使用的材料。马克思的回答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出来以后,在《协和》上又发表了布伦坦诺的第二篇匿名文章,对此马克思再次作了回答,载于1872年8月7日《人民国家报》第63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18—127页)。——第450、469、470、500、506页。 [515]在柏林出版《现代》(《DieGegenwart》)杂志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保尔·林达乌,于1872年春请求马克思为该杂志撰稿;林达乌还请求马克思写一篇关于国际的文章。——第50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00.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1872年7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00. 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 列日 1872年7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诺: 昨天,我已把给您的一些英国报纸和西班牙报纸寄给了埃尔曼。 比利时人给每一个去那里的人都留下同样的印象。在那里,整个国际除了无谓的空谈以外再没有别的了。这主要是领导者的过错,在这些领导者当中,只有德·巴普是个能干的人,但他消极怠惰,安斯头脑空虚而又狡猾阴险,并且虚荣心重,爱逞能。安斯通过自己的俄国老婆直接同巴枯宁联系,受巴枯宁之托拟了一个取消总委员会的绝妙草案[491]。安斯目前在佛尔维耶,您最好对他多加注意。 佛尔维耶还有一个同《人民国家报》有通信联系的德国人支部。我给庞特街2号的该支部通讯员比·施累巴赫写了信(6月14日),并寄去了《分裂》[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但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回信。最好您能到那里去一趟,同那些人建立联系。我已写信给赫普纳,要他们从德国给您寄去代表大会的代表资格证[注:见本卷第494页。——编者注],但不管怎样,您最好也从佛尔维耶德国人支部那里弄一份代表资格证,如果该支部自己不派代表参加代表大会的话。巴枯宁一伙正竭尽全力企图在代表大会上击败我们,既然这些先生是不择手段的,那末我们也必须采取一些防范措施。他们会从几百个根本不属于国际的不同团体派出代表,并且企图使这些人象国际的代表一样得到席位和表决权,以便借助这个由形形色色的分子组成的联盟,使总委员会处于少数地位。施韦泽和哈森克莱维尔已经同此地的恶棍——韦济尼埃、朗德克、斯密斯、施奈德尔等结成了公开的联盟,而后面这些人又同汝拉人和美国的坏蛋们有通信联系(参看我昨天寄给您的《解放报》上有关他们的文章[511])。 你们那里对《分裂》的态度如何?我寄给埃尔曼一共五份,但应该把它散发出去。不知埃尔曼是否这样做了?他一般表现怎样?我听说,他在最近的比利时代表大会上非常坚决地支持总委员会。 您是否能取得比利时国籍还很难说。美国国籍,只有经过预先申请并在该国居住五年之后才能取得。 代表大会是无论如何要召开的。在大陆上,不能保证不受警察的干涉,那时就不得不坐船到英国去开会。而一开始就在英国召开也不合适;尽管只有在这里才可以免受警察的威胁,但毕竟会遭到反对派的攻击。他们会说,总委员会在英国召开代表大会,是因为总委员会只有在那里才拥有人为的多数。 巴枯宁为回答《分裂》发表了一封疯狂的但又极其虚弱的谩骂信。[512]这头大象暴跳如雷,因为他终于从自己洛迦诺的狐穴[注:巴枯宁当时住在洛迦诺。——编者注]中被拖到了光天化日之下,阴谋诡计再也无济于事了。现在他宣称,他是所有欧洲犹太人玩弄阴谋的牺牲品! 由于“同盟”至少在西班牙还作为秘密团体继续存在,老骗子一定会碰得头破血流。我们不仅手头有证据,而且这件事恰恰目前在马德里等地被公开揭发了,所以他根本无法否认。这位道貌岸然的君子到处把自己打扮成国际的最忠诚的先进战士,暗地里却密谋篡夺整个领导,并通过自己亲信的耶稣会兄弟,把广大工人群众当作一群盲从的牲口牵着鼻子走!如果人们容忍这种情况,那我是连一天也不会留在国际里的。当巴枯宁的绵羊,这可办不到!我们揭露了这件事,而且声言要在代表大会上进行揭发,这是对他最沉重的打击。现在,拉法格(马克思的女婿,在马德里已经八个月了)又谴责他,说他,即巴枯宁,亲手草拟了一些秘密指示发到西班牙,根据这些秘密指示,要在西班牙实行对国际的领导! 附上的信是今天收到的。 请代我向埃尔曼衷心问好。他是否痊愈了? 您的弗·恩· 注释: [491]1872年5月19—20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审查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根据1871年12月24—25日举行的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委托而制定的章程草案。根据该委员会委员、巴枯宁分子安斯拟定的这一章程草案,总委员会实际上被取消了。经过激烈的辩论,代表大会决定,把草案提交给各支部讨论后再在1872年7月的联合会非常代表大会上作出最后决定(见注524)。——第477、480、485、492、497页。 [511]指发表在1872年6月22日《解放报》第54号上的《合众国的资产阶级和国际》(《LaburguesíaylaInternacionalenlosEstadosUnidos》)一文。这篇文章揭露了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者利用国际在合众国的组织为自己谋利的企图。这篇文章是根据恩格斯寄给拉法格的材料写的。——第498页。 [512]巴枯宁致《汝拉联合会简报》编辑的信,载于1872年6月15日该简报第10—11期(见注510),后来出版了单行本。——第49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9.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1872年7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9. 恩格斯致阿道夫·赫普纳 莱比锡 1872年7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赫普纳: 如果发代表资格证[注:给海牙代表大会代表的资格证。——编者注],无论如何也要寄一份给库诺,他现在在比利时。为了对付意大利的巴枯宁分子,他出席是很重要的。那伙人只会派来一些律师和资产阶级空谈家,他们把自己装扮成工人代表,却竭力阻挠工人同我们直接通信。正是由于库诺,才突破了一个缺口,如果他留在那里,整个这件事就会解决。此外,库诺是我们的人中间最优秀的人物之一。李卜克内西对库诺不信任是没有根据的,这仅仅是由于他认为库诺是约·菲·贝克尔的代理人,是为日内瓦总支部效劳的,但库诺根本不了解这个支部。后来,我不得不亲自将他完全不了解的总支部的这些可笑的事向他作了解释[注:见本卷第462—463页。——编者注]。当我了解一个人真正干过什么,我就不会被这些事情所迷惑。 不言而喻,代表大会将用德、英、法三种语言进行工作,因此不懂后两种语言也不应成为参加会议的障碍。 波鲁特陶的信奉还。[509]这无疑是个诚实而又极其糊涂的人;他功名心切,而这种欲望同他的能力又极不相称。这些特点使他成了巴枯宁分子施展阴谋的最合适的对象,他们正在包围他和利用他。如果您读一下《汝拉联合会简报》,那就可以看出,这些先生恰恰在目前,在代表大会前夕,竭力想搞到我们的私人信件等等,以便了解我们掌握了什么材料来反对他们。而波鲁特陶的信也无非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们绝不应该为这些先生再去多做一件危害我们自身的工作。如果波鲁特陶完全不知道那些连巴枯宁本人也从不否认的众所周知的事情,那我们也不必给他指出刊载所有这一切的那一号《钟声》;当然,这是假设他懂得俄语,否则就是向他指出那一号,也不会对他有所帮助。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我们掌握着材料。其实,波克罕三年前就已经在《俄国来信》[133]中对这个问题作了比六个波鲁特陶所希望的更清楚的阐释。我认为,您应对他稍加提防。巴枯宁分子大言不惭的空话完全使这个聪明人晕头转向了,而那种矫饰的诚实实际上又往往变成为两面三刀。 《分裂》[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通告是内部的,自然不是为公之于众的。它是怎样落入巴黎(正统派)的《法兰西信使报》之手(这家报纸把它发表了出来),我们不知道。《激进党人报》的情况也是这样,它可能是转载《法兰西信使报》的。只有在德国的资产阶级报刊对此掀起喧嚣的情况下,《人民国家报》发表德译文(这必须由你们自己来干)才合适,而且那时最合适。不过,《汝拉联合会简报》已对通告公开进行攻击[510],所以《人民国家报》就此发表一篇文章绝无害处。我想,李卜克内西已经把寄给他的一份通告转交给您了。如果没有,我在信中寄给您一份,——寄印刷品不行,因为警察把我用这种方式寄往德国的所有东西都拆阅了。 已委托昂利·培列(住日内瓦市于尼凯堂)转寄五十份给《人民国家报》,以便在德国散发;如果您还没有收到,那就请您给他写封短信。 我要给维干德写信。 《舒尔采-巴师夏》。马克思正埋头于《资本论》德文第二版和法文第一版的工作。即使撇开这一点,马克思无疑也绝不会同意作补充,去部分地修改拉萨尔这本完全非科学的书[注:斐·拉萨尔《巴师夏-舒尔采-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编者注]中的错误,因为此书的很大一部分都应该修改。只在我们之间说说:如果马克思一旦着手修改拉萨尔的作品,那末拉萨尔的东西也就所剩无几了。考虑到很多拉萨尔分子已转到党内,所以一直没有这样做,但是总有一天要这样做的。 《住宅问题》。李卜克内西说,打算用单行本出版我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论住宅问题》第一篇。——编者注]。如果是这样,请寄给我校样,因为那里有一些令人讨厌的误刊。此外,还应考虑以下一点: 您来信谈到了扎克斯的书。是否值得就1869年出版的这本书[注:艾·扎克斯《各劳动阶级的居住条件及其改良》。——编者注]写一篇专题文章?如果值得,我要把此人痛斥一顿,并把资产阶级对住宅问题的解决同小资产阶级对住宅问题的解决对照起来加以批判。这样,这两篇文章[注:弗·恩格斯《论住宅问题》第一篇和第二篇。——编者注]就可以合在一起出单行本,而问题本身也会多少论述得更透彻一些。请尽快就此给我来信,我好作出安排。 关于美国最近的争吵,我也要寄给您一篇短文[注:弗·恩格斯《国际在美国》。——编者注]。 您的弗·恩· 注释: [509]赫普纳在1872年6月29日的信中说,他给恩格斯寄去波鲁特陶的信是为了请他读一读,波鲁特陶在信中请求给他指出“反对巴枯宁”的材料。——第494页。 [133]指1869年6—11月间匿名刊载于《未来报》上的西·波克罕的文章《俄国来信。八—十、米哈伊尔·巴枯宁。十一、俄国的廉价文人》。在这些文章里,波克罕利用巴枯宁用俄文发表的文章,主要批判了巴枯宁的泛斯拉夫主义思想和巴枯宁对俄国公社的美化。——第140、495页。 [510]1872年6月15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10—11期专刊,发表了一些巴枯宁分子(其中有马隆、巴枯宁、吉约姆等人)对《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的答复,以及编辑部由于秘密同盟在西班牙的活动被揭露而对拉法格进行的攻击。——第49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8.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6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8.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6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您6月7日寄来的信(连同所附的报告)昨天收到了。[504] 您大概也收到了我的第二封信[注:见本卷第481—482页。——编者注]和勒穆修对合众国委员会的状况作了明确说明的那封信。 应届代表大会(有关此事的正式通知将在下星期发往纽约)将于1872年9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在海牙(荷兰)召开。你们仅仅用一份书面报告来敷衍我们,这是绝不允许的。这次代表大会将关系到国际的存亡。您应该来,而且至少再来一人,甚至两人。至于那些不直接派代表的支部,它们可以把委托书(代表资格证)寄来。 德国人可委托我、弗·恩格斯、罗赫纳、卡尔·普芬德、列斯纳。 法国人可委托加·朗维耶、奥古斯特·赛拉叶、勒穆修、爱·瓦扬、弗·库尔奈、安·阿尔诺。 爱尔兰人可委托麦克唐奈,他表现很好,或者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在上述的德国人或法国人中委托一人。 自然,每个支部,如果它的成员不超过五百人,就只能派一名代表。 您大概已经看到比利时人的绝妙的章程修改草案。这个草案出自一个徒骛虚名的小人安斯之手,此人同他的俄国老婆都是听命于巴枯宁的。他的最杰出的思想之一就是取消总委员会。[491]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的机关报《解放报》(马德里)对整个草案进行了应有的斥责。[500]这家报纸赞同我们的美国决议。[505] 您从附去的《平等报》上可以看出,罗曼语区代表大会也给了安斯当头一棒。[506] 给您寄去四份总委员会的通告《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恩格斯通过包裹快递公司已给您寄了二百份。 至于我的《资本论》,德文版[注:德文第二版。——编者注]第一分册将在下星期出版,法文版第一分册也将同时在巴黎出版。等出版后,我将给您寄去这两种译本若干册,给您本人以及您的一些朋友。法文本(扉页上印有全部经作者校订的字样,这绝不是毫无意义的空话,因为我确实付出了艰苦的劳动)印了一万册,其中八千册在第一分册出版前就预售出去了。 在俄国,已经完全印好的书籍在销售前要受检查,如果不准出售,就会引起一场诉讼。 关于我的这本书的俄译本(翻译得很好),俄国有人来信告诉我说: “在书报检查机关,有两名检查官审查了该书,并把他们的审查结论呈报了检查委员会。审查前就原则上确定,不要仅仅由于作者的名字就禁止该书,而要仔细研究该书的内容是否与书名真正相符。下面是检查委员会一致作出的、并呈报管理总局的结论摘要: ‘尽管作者就其观点来说是坚定的社会主义者,而且全书具有十分明显的社会主义性质,然而,鉴于该书的论述绝非所有人都能接受和理解,作者的论证方法又处处具有严谨的数学科学形式,委员会认为不能对该著作提出司法上的追究。’”[507] 根据这一理由,该书准予出版。它印了三千册。3月27日,在俄国开始发售,到5月15日,已售出一千册。 不成器的傻瓜和不学无术的蠢货海因岑,在报道我这本书出版的消息时,对扉页上“翻译权归出版者所有”这句话大加嘲弄。他说,谁会想到去翻译这种毫无意思的东西!本来这部书显然就是要写得让卡尔·海因岑不能理解它。 关于内战的宣言的法译本[251],我们是按两个半便士一册发行的。如果合众国还需要,请来信。 关于尼科尔森的事,在总委员会里最好暂时什么也不提。[508] 祝好。 您的卡·马· 注释: [504]在左尔格1872年6月7日给马克思的信里附有临时联合会委员会5月份的工作报告。——第491页。 [491]1872年5月19—20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审查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根据1871年12月24—25日举行的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委托而制定的章程草案。根据该委员会委员、巴枯宁分子安斯拟定的这一章程草案,总委员会实际上被取消了。经过激烈的辩论,代表大会决定,把草案提交给各支部讨论后再在1872年7月的联合会非常代表大会上作出最后决定(见注524)。——第477、480、485、492、497页。 [500]在1872年6月8日和15日《解放报》第52号和第53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比利时的共同章程草案》(《Elproyectobelgadeestatutosgenerales》)的文章,文中严厉批判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制定的章程草案(见注491)。——第485、492页。 [505]1872年4月6日《解放报》第43号发表了总委员会关于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6—59页)。在编者按语中指出,这些决议对国际组织同资产阶级政客利用工人运动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企图进行斗争具有重大意义。——第492页。 [506]马克思指的是1872年6月2—3日在斐维举行的罗曼语区联合会代表大会通过的第四项决议《反对取消总委员会》,该决议发表在1872年6月13日《平等报》第12号上。决议论证了总委员会存在和加强的必要性。代表大会号召所有的联合会抵制无政府主义者的破坏活动以挽救协会,从而也就反对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所提出的章程草案(见注491)。——第492页。 [507]马克思摘引了尼·弗·丹尼尔逊1872年6月4日(俄历5月23日)的信。出版《资本论》第一卷俄译本的消息,也是从这封信中得知的。——第493页。 [251]《法兰西内战》的法译本经马克思校订后,于1872年6月在布鲁塞尔用单行本出版。在西班牙,马克思的这一著作发表在1871年7—9月的《解放报》上,同时在安特卫普的《工人报》上发表了荷兰文译文。关于《法兰西内战》的德译本,见注236。——第251、493页。 [508]1872年6月7日左尔格写信告诉马克思,北美支部临时联合会委员会财务委员尼科尔森不再参加委员会的会议,这使该委员会处于极其困难的境地。——第4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7.恩格斯致“无产者解放社”(1872年6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7. 恩格斯致“无产者解放社” 都灵 [书信内容记录] [1872年6月14日于伦敦] 在米兰、费拉拉、那不勒斯——到处都有巴枯宁的朋友。至于博洛尼亚的“工人联合会”,我们从来没有从那里收到哪怕一行字。到处都被自己的追随者抛弃的汝拉派,看来是打算把意大利作为他们的主要据点。这一派在国际内部建立了秘密团体,并想通过它来控制国际。在西班牙,我们有确凿的证据,意大利的情况显然也是这样。这些口头上总是挂着自治和自由联邦的人,实际上把工人看作是一群绵羊,只能在这个秘密团体的首领们的驱使下走向根本不知道的目的。这种人的极好标本,在你们那里就是特尔察吉(正在调查他交出信件的情况)。汝拉委员会由于反对国际的整个组织,并且知道在今年9月要召开的代表大会上难于为自己辩护,所以现在正到处搜寻总委员会发出的信件,以便捏造罪名反对我们。我和我们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正是这样来看待我们关于代表大会的所有信件,但是我并不相信,我们写给某一个支部的信真的会落到这些先生的手里。 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已经发出了。我们暂时请你们不要作出某种决议;按照国际的利益所要求的那样去做;希望你们认清,播下纷争的种子的不是总委员会,而是汝拉的这些“正人君子”,这些只是为满足秘密团体的首领巴枯宁的个人虚荣心而行事的走卒。 请立即对这封信作出答复。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6.恩格斯致卡洛·卡菲埃罗(1872年6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6. 恩格斯致卡洛·卡菲埃罗 那不勒斯 [书信内容记录] 1872年6月14日于伦敦 尽管我都按时把《东邮报》等寄去,但是从5月16日起,我没有从他那里接到一份报纸。这是怎么回事呢?在这同时(5月10日),《汝拉简报》夸口说,它掌握了我写给意大利朋友们的、“充满极其恶劣的诽谤”的私人信件[499],等等,等等,想必这不是简单的巧合吧?无论如何,除您以外,我没有给意大利的任何人写过信,可以肯定,施维茨格贝耳的报纸上指的正是我给您的那些信件。您应该就这一问题向我作出解释,而我相信您会这样做的。使我奇怪的是,您没有在这件事刚一公布时,就马上这样做。 我并不害怕公布我的信件,但是,对您来说,这是一个名誉问题;您应该告诉我,这些信件是否经您的同意而交给我的敌人的。如果是经您的同意这样做的,那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您已经使自己陷入了巴枯宁的秘密团体——同盟,这个团体一方面在自治、无政府主义和反权威主义的幌子下,向非亲信者鼓吹解散国际,另一方面对亲信者则实行绝对的权威主义,以便用这种办法把协会的领导权抓到自己手里;这个团体把工人群众看作是一群盲目追随几个亲信的领导人的绵羊,并力图在国际中起耶稣会教徒在天主教教会里所起的作用。 如果我的推测是有根据的,那末我应该向您祝贺,祝贺您永远摆脱了您那宝贵的“自治”,而完全把它交到了教皇巴枯宁手中。但是,我不能相信,您这个最纯正的无政府主义者和反权威主义者,竟对您的如此珍视的原则背叛到了如此地步,我更不能相信的是,我一直对您非常诚恳和非常信赖,而您却会对我这样卑鄙。您必须立即毫不迟延地就这一问题作出解释。 敬礼和解放。 您的弗·恩· 注释: [499]恩格斯指的是1872年5月10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6期上发表的一项声明,声明中说,编辑部掌握了恩格斯1871年秋天写给“他的意大利朋友们”的信。这些信是卡菲埃罗转交给该报编辑吉约姆的。——第485、4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5.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2年6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5. 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2年6月14日于伦敦 老朋友: 我们这里不完全同意你关于代表大会的一些考虑,因为,举例来说,光是善施诡计的汝拉人加上意大利人,就肯定会派出三十名代表,甚至五十名代表。而可惜,这在目前还是最少的。今年不可能在瑞士召开代表大会了,因为讲德语和讲法语的两部份瑞士工人之间由于修改宪法而发生了不幸的、完全不必要的分裂,这一分裂使汝拉人有理由如此欢欣鼓舞和洋洋得意地来阐述自己弃权论的优越性[502]。我们在这里不能不认为双方都同样有过错。经过修改的瑞士宪法,至多不过是资产阶级的温和的进步,这种进步,一方面使那些旧州的野蛮人稍稍活跃起来,而另一方面却把一些最进步的州置于全瑞士占大多数的农民的控制之下,从而阻碍这些州的发展,尤其是阻碍条件特别有利的工业城市日内瓦这个独立共和国的发展。这样,根据地区的不同,本来可以赞成修改或者反对修改;我个人更多地倾向于赞成,而不是反对;然而,毫无疑问,所有这一切无谓小事,不值得当成国际内部争论的课题,不能让汝拉人说:瞧,还是我们这些老粗最好,我们弃权了,而其他人却在为一些无谓小事争吵,并以此来证明任何政治都是祸害。我们很清楚,所有这一切在日内瓦这个实际上很偏僻的小城市,以至在整个瑞士是怎样发生的,那里的人互相都认识,因此任何政治运动都采取了造谣中伤和尔虞我诈的形式,所以,我们对待这件事并不十分在意,我们认为,无产阶级的辨别力终将很快占上风,并使一切都平伏下来。但是很遗憾,我再说一遍,在日内瓦召开代表大会因此是不可能的了,我们现在考虑的是荷兰。 吴亭毕竟是个优秀的年青人(当然,俄国人不是德国人,也不是法国人),他没有参加日内瓦地方的纠纷,这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情。我正是出于这个考虑给他写了信,告诉他我们绝不会同意他在《平等报》上鼓吹的那种对联邦主义的看法[503]。不过,这毕竟是次要问题,我们真正的战场完全不在那里。我希望很快能听到消息,说你们这两个非瑞士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瑞士的地方性争吵,一起把它淹没在斟满伊沃尔讷酒或科尔泰伊奥酒的杯子里。如果你们向这一帮瑞士人讲工人自己解放自己,那末他们就会大喊救命的! 瓦扬目前觉得身体很好,弗兰克尔也很好,甚至可以说非常好,因为他生性多情。昨天我见到了荣克,一年半以前折磨他的风湿病似乎好了。马克思也觉得身体比去冬大有好转,但是他的工作很多,正忙于《资本论》德文第二版和很快就要出版的法译本。俄译本已经问世;这个译本很好。[344]一般来说俄国人是有很大差别的,早先到欧洲来的是一些象赫尔岑和巴枯宁一类的俄国贵族,是些招摇撞骗的家伙,而现在来的则是一些来自民间的人。在这后一批人当中,有些人就其才干和性格来说无疑是我党的优秀人物;这些年青人的刚毅和顽强的性格以及理论素养,简直是惊人的。 你开始在写的新作品叫什么名称? 致兄弟般的敬礼。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02]指1872年5月10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6期上发表的《5月12日的选举》一文。——第487页。 [503]恩格斯指的是吴亭在1872年5月7日《平等报》第9—10号上发表的《联邦制还是中央集权制》一文。吴亭在这篇文章中阐述了自己的联邦主义观点,反对瑞士联邦新宪法草案所规定的中央集权制。——第488页。 [344]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于1872年3月底出版,其印数在当时来说是相当多的,共三千册。《资本论》很快就销售一空,这出乎沙皇书报检查机关的意料之外,沙皇书报检查机关所以允许发行这本书完全是基于下述原因,即认为《资本论》是“很少人能理解的著作”。马克思非常称赞的《资本论》第一卷俄译本是由洛帕廷和丹尼尔逊翻译的。——第335、478、488、6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4.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1872年6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4. 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 列日 1872年6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诺: 匆匆只写几句话。今天我把两份总委员会关于巴枯宁分子阴谋的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裹在《科伦日报》里,随第一次邮班寄给了埃尔曼(其中一份是给您的)。您从通告里可以找到自始至终的全部必要材料。 现在,我们掌握有关于西班牙秘密团体“同盟”的材料,且看这些先生在代表大会上如何得意吧。意大利的情况无疑也是这样。雷吉斯能够到那里去多好啊!但是这个不幸的人如今在日内瓦靠卖报度日。那不勒斯的卡菲埃罗和都灵的一个不知是什么人把我的信转交给了汝拉人[499]。这对我倒无所谓,但是这种叛卖行为的事实本身是令人不快的。意大利人还应该接受点教训,那时他们才会明白,象他们那样落后的农业民族还想给大工业民族的工人指出他们应该通过什么道路获得解放,那只能使自己成为笑柄。 顺便说一下,我不再接到意大利报纸了,所以我也不可能再给您寄去。通常给我寄这些报纸的卡菲埃罗显然于心有愧。 您可能已经收到从杜塞尔多夫转去的信,那是我给您寄到那里去的。 比利时的情况很糟,这一点我们是知道的。这个中立(如果可以这样说)民族的冷漠态度是造成阴谋家和蠢驴在那里起主导作用的原因。由于一部分有学问的和有声望的领导人采取消极态度,国际在比利时越来越衰落了。不过,在那里起主导作用的那些阴谋家却以他们的新章程草案给我们帮了大忙。关于取消总委员会的建议[491],使他们剩下的最后一点影响也都消失了(这一影响本来是不小的,因为这是最老的联合会之一)。西班牙人直捷了当地把这叫作背叛。[500]可惜您没有去西班牙,那里的人会使您喜欢的,他们在所有罗曼语民族中毕竟是最有才能的。您在那里会很有用;他们需要一点儿德国理论,并会很好地加以领会,加上他们的特点是热情和对资产者怀有阶级仇恨,这种阶级仇恨无论对我们北方的人或者犹豫不决的意大利人来说,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比利时章程草案的真正作者,自然还是巴枯宁。草案是安斯拟的,此人由于气味相投和自己俄国老婆的关系,充当了巴枯宁的工具。 本月15日,李卜克内西要进监狱了。[501] 我的朋友一返回曼彻斯特,我就设法给您找点工作,现在什么办法也没有。尽管您遭受一些挫折,您毕竟还是幸运的,因为您有专长,在大陆上,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专长,无论如何总能相当容易地找到工作,起码能好歹维持生活。在这里,由于就业的条件不同,找工作就困难多了。 您最近就杜塞尔多夫给您的印象所作的描述,使我不禁捧腹大笑。对于我们这些未见过世面的乌培河谷人来说,杜塞尔多夫从来就是个小巴黎,在那里,来自巴门和爱北斐特的一些笃信宗教的先生,养姘妇,逛戏院,过着豪华的享乐生活!但是,如果有自己的反动家庭住在那里,那末对他来说天空总是阴沉沉的。此外,工业发展的成就从整个德国来说具有极其阴郁的、异常沉闷的性质,而这些成就也席卷了杜塞尔多夫,因此,我能够想象得到,乌培河谷的空虚和烦闷现在也笼罩了杜塞尔多夫。但是,总有一天,我们将驱散空虚和烦闷,重新唱起三十年前人们在米兰唱过的一首古老歌曲: 如今,如今,永远是如今, 如果我们如今开怀畅饮, 那我们当即就把钱付清! 但是,为畅饮付钱的应当是资产者。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99]恩格斯指的是1872年5月10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6期上发表的一项声明,声明中说,编辑部掌握了恩格斯1871年秋天写给“他的意大利朋友们”的信。这些信是卡菲埃罗转交给该报编辑吉约姆的。——第485、489页。 [491]1872年5月19—20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审查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根据1871年12月24—25日举行的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委托而制定的章程草案。根据该委员会委员、巴枯宁分子安斯拟定的这一章程草案,总委员会实际上被取消了。经过激烈的辩论,代表大会决定,把草案提交给各支部讨论后再在1872年7月的联合会非常代表大会上作出最后决定(见注524)。——第477、480、485、492、497页。 [500]在1872年6月8日和15日《解放报》第52号和第53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比利时的共同章程草案》(《Elproyectobelgadeestatutosgenerales》)的文章,文中严厉批判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制定的章程草案(见注491)。——第485、492页。 [501]根据莱比锡审判案的判决(见注459),李卜克内西于1872年6月15日开始被监禁在胡贝尔茨堡要塞。他一直被监禁到1874年4月中旬。——第48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3.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6月5—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3.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6月5[—6]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对于批准,我深表同情。[497]毫无疑问,我们党的同志在任何一个国家,即便是在奥地利,也没有受到象在光荣的俾斯麦—施梯伯帝国所受到的这样的折磨。但是可以肯定说,这一判决绝对不会完全执行。在法国和西班牙,对国际的迫害(由于这种迫害不涉及到公社社员),至今还只是停留在书面上。在意大利,监禁很少超过三个月;在其他情况下,一般都是罚款,不过往往允许以坐牢代替罚款,每天以三法郎计算。 符特克的书[注:亨·符特克《文字和书法史》。——编者注],马克思拿去了,虽然我多次提醒他,但一直留 在他那里;最后,连我自己也忘了再向他提起这本书。现在,我已从他那里把书取来,一天之内读完了,然后寄给了波克罕,请他物色出版者。你说,你早就写信给我要我做这件事,那是你记错了。我只记得你征求过我的意见;而我写信告诉你,这里很难找到肯花钱的出版者,因为符特克在这里毫无名气。我还要补充说一句,马克思也好,我也好,都没有这种关系,否则,我们无疑早就给《资本论》找到出版者了。 现在我只能补充以下两点: (1)这本书专门术语很多,除非让整天都同英国人交往的人来翻译,否则让谁来翻译都会感到非常困难,甚至几乎是不可能的。 (2)为了适应这里的市场,应对这本书作较大的修改,删去引言中所有多余的话,去掉完全不适当的关于中国书籍的冗长论述,并把晦涩难懂的文字改成通俗易懂的英语。 我认为,如果大体上可能的话,波克罕是最适合于物色出版者的人。让一个同书籍毫无关系的商人去干这类事,往往能进行得很顺利。施特龙的情况就是这样,他为我们同汉堡的迈斯纳建立了联系。但是,不要过分指望波克罕能把这件事办成,在他物色到出版者之前,你先不要在翻译上白花功夫。 6月6日。昨天符卢勃列夫斯基打扰了我,他在我这里坐了整整一晚上,所以我现在可以一并答复今天早上收到的你4日的来信。很遗憾,你很快就要去坐牢了,但我相信你不会坐很久。 一有可能,我就把《宣言》的校样连同简短的序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一八七二年德文版序言》。——编者注]寄去,希望能在明天寄出。 非常感谢你告诉我人员的情况[498],但是有一个问题我还没有得到答复,即你们党打算怎样来明确你们同总委员会的关系,因为这个关系不明确,你们党就绝对不可能派代表参加代表大会。[注:见本卷第469页。——编者注] 你的弗·恩· 遗产的事毫无办法,除非拿钱冒险。这事只有律师才能弄清楚,而一般人是不会去瞎碰运气的。此外,继承人至多可以得到这样一种满足,知道他们受骗了,而很难指望能在若干年后收回本钱,这里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 注释: [497]指1872年5月底德勒斯顿高等上诉法院批准莱比锡法院于1872年3月11—26日作出的判决(见注459)。——第482页。 [498]指李卜克内西于1872年6月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所开列的人员名单,他们既是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党员,又是国际会员,在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被监禁期间,由这些人同总委员会保持联系。——第48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2.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5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2.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5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十分匆忙。 在昨天几乎所有公社委员都出席的总委员会会议上,黑尔斯宣读了普雷钦的来信[495]。 此后,我部分根据您的来信,部分根据您寄来的《世界报》,报告了另一个委员会的越轨行动,并强调指出,这些事实证明,根据我的建议通过的决议是必要的。[496]埃卡留斯大为惊讶。 于是出现了有利的局面,我立即利用了这一局面。 埃卡留斯收到一封从圣路易斯寄来的信,那里成立的德国人支部在信中征求意见,它应该参加两个联合会委员会中的哪一个。我说,当然应该参加同我们站在一起的那个老委员会。黑尔斯和埃卡留斯(附带说一下,这是两个死敌)对此表示反对。我对他们 进行了反驳,并在这次人数众多的会议上通过了一项决议,反对的只有三票(黑尔斯、埃卡留斯和那个为其他公社委员所看不起的德拉埃)。 明天,勒穆修将把这件事正式通知您,而您最好把这一情况予以公布(当然,是作为您自己的某种报道,而不是根据伦敦的委托),说明总委员会已就德国人支部的征询作出决定,认为你们的委员会是同总委员会保持经常联系因而为总委员会所承认的唯一的委员会。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495]在总委员会会议上,黑尔斯宣读了由北美支部临时联合会委员会书记查·普雷钦签署的该委员会1872年4月份的工作报告;报告中说,根据总委员会1872年3月5日和12日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6—59页)同分立主义的委员会达成协议的尝试没有成功。——第481页。 [496]黑尔斯因反对这一决议而没有把决议的原文写入总委员会记录。决议的原文只保存在马克思为了讨论合众国联合会分裂问题而作的一些摘录以及勒穆修寄往合众国的公函中。这封公函曾以《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正式通知》为题载于1872年6月17日的《纽约联合会报》(《NewYorkUnion》)。——第4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1.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1872年5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1. 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 布鲁塞尔 1872年5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附上总委员会反对韦济尼埃一伙的声明[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声明》。——编者注],供布鲁塞尔《国际报》刊载。这份声明也寄给了《自由报》: (1)因为有必要公之于众;(2)因为斯廷斯先生对寄给他的总委员会给英国议院的答复[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柯克伦在下院的演说的声明》。——编者注]保持缄默。 我读了《国际报》上关于比利时代表大会[491]的报道。代表中怎么没有佛来米人呢?总的说来,根据这里法国人从他们的同胞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自公社以来,国际在比利时似乎没有取得很大成就。 从我这方面说,我乐意接受安斯的计划(作一些细节上的修改),这倒不是因为我认为这个计划很好,而是因为相信经验总比用幻想来安慰自己好些。 这是同盟的策略非常突出的特点:在西班牙,虽然它不再得到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的支持,但它在那里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因此,在巴塞罗纳联合会委员会的会议上,它对任何一个组织,不管是联合会委员会之类的组织,还是总委员会,都进行了攻击。而在 比利时,由于考虑到“各种偏见”,则建议取消总委员会,将总委员会的职能(在巴塞罗纳是反对这种职能的)交给联合会委员会,甚至还要加以扩大。 我急切地期待着下一届代表大会。那将是我的奴隶地位的结束。此后我将重新成为一个自由的人:无论是在总委员会,还是在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我将不再担任组织职务了。 你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491]1872年5月19—20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审查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根据1871年12月24—25日举行的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委托而制定的章程草案。根据该委员会委员、巴枯宁分子安斯拟定的这一章程草案,总委员会实际上被取消了。经过激烈的辩论,代表大会决定,把草案提交给各支部讨论后再在1872年7月的联合会非常代表大会上作出最后决定(见注524)。——第477、480、485、492、4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90.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2年5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90.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2年5月28日于伦敦 阁下: 我的回信耽搁得太久了,因为我总想在回信的同时,把《资本论》德文第二版和法译本(巴黎)的前几分册也寄给您。但是,德文本和法文本的出版者[注:迈斯纳和拉沙特尔。——编者注]一直拖延,以致我的回信不能再推迟了。 首先,非常感谢,这本书装订得很美观。翻译得很出色[344]。我还想要一本平装本,以便送给英国博物馆。 很遗憾,我实在(确实是这样)不能在1871年12月底以前着手准备第二版。这本来对俄文本是很有好处的。 虽然法文本(翻译费尔巴哈著作的鲁瓦先生的译本)是由精通两种语言的大行家翻译的,但是他往往译得过死。因此,我不得不对法译文整段整段地加以改写,以便使法国读者读懂。这样,今后再把它从法文译成英文和各种罗曼语,就更容易了。 我实在疲惫不堪,加上我在自己的理论工作中遇到干扰太多,所以我打算9月以后退出商业事务[注:马克思打算在海牙代表大会以后,退出国际总委员会。——编者注],这项事务目前主要落在我的肩上,而您知道,它在全世界都有自己的分部。但是,“凡事总有个限度”[注:贺雷西《讽刺诗集》第1册第1首。——编者注],而我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能再同时干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事情了。 您谈到的关于我们共同的朋友[注:洛帕廷。——编者注]的消息[492],使我和我全家人非常高兴。象他这样使我爱戴和尊敬的人是不多的。 谢谢您,请把附上的信转寄给符·巴兰诺夫博士[493],地址是:剧院广场居斯特尔男爵公馆巴哥武特-格罗斯夫人。 希望很快听到您的消息。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阿·威· [注:阿·威廉斯是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住在瑞士的那个招摇撞骗的家伙米·巴枯宁正在搞一些名堂,所以,如能帮我弄到有关此人的各种确切消息,我将十分感谢。我想知道的是:(1)关于他在俄国的影响;(2)这个家伙在臭名远扬的案件[494]中所扮演的角色。 注释: [344]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于1872年3月底出版,其印数在当时来说是相当多的,共三千册。《资本论》很快就销售一空,这出乎沙皇书报检查机关的意料之外,沙皇书报检查机关所以允许发行这本书完全是基于下述原因,即认为《资本论》是“很少人能理解的著作”。马克思非常称赞的《资本论》第一卷俄译本是由洛帕廷和丹尼尔逊翻译的。——第335、478、488、679页。 [492]丹尼尔逊于1872年3月27日(俄历15日)写信告诉马克思,洛帕廷经过十一个月的监禁后,获得释放,但不得离开伊尔库茨克。——第479页。 [493]马克思给符·巴兰诺夫的信没有找到。从巴兰诺夫1872年6月22日(俄历10日)的回信中可以看出,马克思请他将有关巴枯宁翻译《资本论》第一卷的情况告诉他(见注529)。——第479页。 [494]涅恰也夫案件是1871年7月至8月在彼得堡对一群被控进行秘密革命活动的青年学生进行的审判案。关于该案的详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39—471页。——第479、513、52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9.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5月27—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9.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72年5月27[—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马克思夫人给我看了埃卡留斯给你的信[488],从信中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即你已经得出的、我们根据其他迹象也早就得出的结论:埃卡留斯发疯了。至于说我们大搞阴谋反对他,这只要从我给你写信时从来没有提到过他那一伙,就可以清楚地作出判断。但是,现在必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埃卡留斯所谓的从1860年起(!)就在阴谋反对他,这究竟指什么,我们根本无法理解。我只知道,直到1870年9月我迁居到这里以前,马克思出于过去的友谊总是在帮助他,使他在同英国人打交道时摆脱经常遇到的各种难堪的事情[469];而马克思同英国人的冲突,也正是埃卡留斯引起的,因为埃卡留斯向来把国际当成自己舞文弄墨的领地,他在给《泰晤士报》写的那些关于代表大会的报道和一些美国通讯中,就已经明显地讲了许多无谓的空话,一句话,他经常利用我们的事业来为自己的写作活动服务。所有这一切本来在一定的限度内是可以容忍的,只要私下对他提出警告就行了,然而这类事却一再发生。 埃卡留斯突然宣布,他要辞去总书记的职务,而且在任何情况下都拒绝重新当选。因此,我们不得不另选别人,而在目前情况下,只能选英国人。黑尔斯和莫特斯赫德被提为候选人,黑尔斯当选了。埃卡留斯在整个这件事情上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们直到后来才知道;他曾对莫特斯赫德说,他无非是罢工,为的是要每个星期领取三十先令,而不是十五先令。他自以为是不可缺少的人物,而当计划一破产,他就把一切都颠倒过来,似乎马克思同黑尔斯阴谋要撵走他;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本人现在正是这样认为的,尽管他的辞职使我们比任何人都感到吃惊。 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召开了。总委员会和代表会议都决定,会议应该是秘密的;通过了你所知道的一项决定,授权总委员会确定,哪些决议应该发表,哪些决议不应该发表。好吧!代表会议开完后过了几天,在《苏格兰人报》和《曼彻斯特卫报》上登了一篇文章(接着所有的英国报纸和欧洲报纸也都登了这篇文章),详细地报道了代表会议的一些会议情况和代表会议的决议。你可以想象得到,大家都很气愤。所有的人都说这是叛卖,要求惩罚叛徒,以儆效尤。凡是有国际的报纸的地方,都骂总委员会,说它竟让这样的东西登在资产阶级报纸上,而我们自己的报纸倒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谁是叛徒,我们马上就明白了。事情是这样的:报道出去的情况仅仅是埃卡留斯参加的那些会议的情况,至于其他的一些会议,除对一些决议作了不确切的转述之外,连一句话也没有提到。当我们有机会单独同埃卡留斯在一起时,马克思就直截了当地向他提出了这一点,并且友好地规劝他诚恳悔过,接受应得的责备,今后表现得谦虚一些。埃卡留斯跑到为此事而成立的调查委员会主席荣克那里,承认他确实把一篇关于代表会议的文章交给了纽约《世界报》在这里的代表机构,但是,附有一个必须遵守的条件:不能把文章透露给英国报纸。然而,他对这些人的诈骗性和他们同英国外省报纸的联系都是清楚的,他也应该知道,他无权把有关代表会议情况的消息出卖给美国报纸。对此他还找了一些无谓的托辞,例如说什么在英国发表的文章里包含有其他一些在美国发表的文章里所没有的事实,因此,想必还有什么人,可能是黑尔斯(他在这件事上表现得非常诚实)也透露过,而他才是真正的叛徒。出于对埃卡留斯的怜悯,荣克把事件拖下来了,当然埃卡留斯最终还是受到了斥责,而从那时起,这个为了一碗红豆汤随时准备出卖整个国际[注:恩格斯在这里套用了圣经的一个故事:饥饿的以扫为了一碗红豆汤把自己的长子权利卖给了弟弟雅各。——译者注]的人认为自己最美好的感情受到了侮辱。 不过我们也做了蠢事,我们曾提议并任命他为美国书记[318]。你看,这就是我们大搞阴谋反对他! 随着黑尔斯的任命,埃卡留斯和莫特斯赫德同黑尔斯之间发生了殊死的角逐。英国人分成了三派:一派反对黑尔斯,另一派支持黑尔斯,还有一些人不同程度地采取中立。黑尔斯也干了一大堆蠢事——他的虚荣心很强,他想在最近的选举中,把自己列为哈克尼区[注:伦敦东头工人选区。——编者注]的候选人,但是,其他人对他的攻击也是够荒唐的,以致使他反而倒几乎总是有理。为了结束这件几乎耗去总委员会全部时间的无谓争吵,我们不得不成立了一个类似公安委员会的机构[489],把所有私人性质的事情都移交到那里去。无需多说,我们对黑尔斯象对埃卡留斯或其他任何人一样,遇有必要时(而这是相当经常的),都同样给以应有的严厉教训。 无论如何,黑尔斯在东头的工人——这是我们这里的最优秀的分子——中毕竟是有威信的,而埃卡留斯却总是和那些同伟大的自由党一鼻孔出气的最腐败最可疑的分子混在一起。 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317]成立时,莫特斯赫德、埃卡留斯等这些不代表任何工人团体的人没有被吸收。这样做虽然是违反章程的,并在总委员会里遭到反对,但这种做法本身是完全必要的,否则,又会在那里重演这类事件。 在这件事情上,埃卡留斯认为我们站到敌对者方面去了。 至于美国,代表会议一结束,那里就开始分裂了[398];小委员会(书记们)[411]本应通报这件事,而由于迄今为止主要是马克思在同美国通信,所以他就负责处理整个这件事,所有的信件也都送给他。不言而喻,在这种情况下,即在总委员会就整个事件作出决议以前,埃卡留斯的书记职务实际上停止了,因而也没有什么可写的。但看来这使他感到极不愉快。决议一通过,埃卡留斯就站到了左尔格的敌对者方面。这些人包括:(1)一些法国人,他们同日内瓦的马隆一伙一样,仅仅由于他们是法国人和一部分是公社流亡者,就企图发号施令;(2)施韦泽分子(格罗塞一伙);(3)美国人——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两位女士的资产阶级朋友们,这些人由于实践自由恋爱而声名狼藉;他们把什么都端出来了:世界政府、降神术(类似霍姆之流的招魂术)等等,唯独没有我们的文件,而现在,作为对总委员会决议的回答,他们宣称:只有尽量抛开“雇佣奴隶”,国际才能在美国有所作为,因为这些人无疑首先会把自己出卖给假改革派和职业政客![490] 左尔格一伙从形式上看也犯了错误,但是必须无条件地支持他们,否则国际在美国就会变成纯粹资产阶级的骗人团体。正派的德国人(即几乎所有的德国人)、优秀的法国人和所有的爱尔兰人都支持他们。 但是,埃卡留斯这位朋友在第十二支部的机关报《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上为自己找到了新的舞文弄墨的场所,因此,我们也就被放到敌对者方面去了。 总之,由于埃卡留斯同英国的鼓动员、职业政客和领取报酬的工联书记(所有这些人现在或者是已为资产阶级所收买,或者是企求人家来收买)来往,以及由于他所遭受的贫困(部分地是因为自己的过错),他在写作活动中已经堕落不堪,我认为他已无可救药了。我对这个老朋友、老战友,这个有头脑的人非常惋惜,然而我不能抹煞存在的事实。而他竟恬不知耻地自己公开这样说。但是,如果他认为,我们曾阴谋反对他,想把他撵出总委员会,那他是把自己看得过于了不起了。相反,我们对于他的离职抱着非常平静的态度,尽管我们有无数次机会来斥责他,我们却没有这样做,只是在实在避免不了的时候,我们才向他讲了真情。然而,如果看到他肆无忌惮地想把国际变成自己的乳牛而无动于衷,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其实,罗赫纳、列斯纳、普芬德和弗兰克尔对于埃卡留斯的底细也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你给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写信,那你未必能得到象从我这里得到的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公道的回答。 5月28日。今天收到了美国的消息。分立主义的联合会委员会正在彻底崩溃。第九支部和第十二支部的美国人伍德赫尔女士及其朋友举行了集会,提出了自己的合众国总统候选人,并且还提出了一个纲领,在这个纲领中什么都谈到了,就是不谈资本和劳动;总之,他们把自己弄得非常可笑。这未免太过分了。拉萨尔派的第六支部召回了自己的代表格罗塞,服从了总委员会的决议,并派了一名代表参加以左尔格为首的联合会委员会。第二支部——最坏的法国人支部,也脱离了分立主义委员会。其余的六个支部正打算仿效它们的榜样。详细情况见最近的《东邮报》。你可以看到,埃卡留斯在那里搜罗了一些什么人;所有与他通信的人——马多克、威斯特、埃利奥特等都出席了伍德赫尔的集会并发表了演说。 所有这些请勿外传,总委员会的会议不归我管,我把这些人的情况告诉你,只是为了让你和倍倍尔有所了解。 比利时人讨论了修改章程的问题,但是没有结束。安斯提出了一个取消总委员会的草案。[491]这对我个人倒是合适的,因为我也好,马克思也好,反正都不再参加总委员会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几乎没有时间进行工作,这种状况应该结束了。 今天把马克思的信寄给你,随信附上总委员会为反对这里的一些卑微的无赖而发表的声明[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声明》。——编者注],这些人由于大陆资产阶级报刊的渲染具有一定的影响。 向你的夫人[注: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和孩子们问好,也向倍倍尔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88]指埃卡留斯1872年5月20日给李卜克内西的信,信中谈到了总委员会讨论他和黑尔斯在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问题上所采取的立场。参看本卷第453—454、683—684页。——第472页。 [469]1866年2月初,根据马克思的坚决主张,不顾工联的机会主义首领们的反对,埃卡留斯被委任为国际工人协会的正式机关报《共和国》周报的主编。在编辑部内部的斗争中,马克思支持埃卡留斯,阻止把他开除出该报编辑部,使他留任编辑的职务。1867年9—10月,总委员会讨论了福克斯和埃卡留斯之间的纠纷。福克斯指责埃卡留斯,说他写的关于洛桑代表大会的通讯(刊载在9月6—11日的《泰晤士报》上,其中对法国代表蒲鲁东主义者的夸夸其谈发表了讽刺性的评论)得罪了某些代表。马克思支持了埃卡留斯。——第453、473页。 [318]在1871年10月2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埃卡留斯被任命为总委员会美国书记(不管法国人支部)。——第315、474页。 [489]指1872年2月13日总委员会会议上选出的仲裁委员会,该委员会由七人组成,瓦·符卢勃列夫斯基被任命为委员会主席。委员会有权对所有被审理的事件作出最后决定;只有被开除出国际工人协会时,才准许向总委员会上诉。——第475页。 [317]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委托总委员会为英国成立一个联合会委员会。从国际成立以来直至1871年秋,这个委员会的职能都是由总委员会代行的。1871年10月,英国各支部的代表和加入国际的一些工联的代表组成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一开始在委员会的领导中就产生了一个以总委员会书记黑尔斯为首的改良主义集团,这一集团进行了反对总委员会的斗争,力图在英国使不列颠委员会和总委员会分庭抗礼,同时还反对总委员会在爱尔兰问题上所奉行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政策。海牙代表大会以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改良主义分子拒绝承认代表大会决议,并同巴枯宁分子一起大肆诽谤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革命派(维克里、杜邦、赖利、默里、米尔纳、列斯纳等人)积极支持马克思和恩格斯。1872年12月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生分裂;委员会中一部分仍然忠于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人组织成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并同已经迁到纽约去的总委员会建立了直接联系。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不列颠委员会的工作安排方面给予了积极的帮助。改良主义者妄想左右国际不列颠联合会的企图以失败告终。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实际上存在到1874年底。它的活动随着整个国际活动的停止以及机会主义在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暂时胜利而停止了。——第313、373、385、475页。 [398]指1871年12月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里发生的分裂。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以后,在该委员会内部,无产阶级分子和主要以第十二支部和第九支部为代表的、妄图利用国际的组织实行资产阶级改良的小资产阶级分子之间的斗争急剧尖锐化。分裂的结果,建立了两个委员会。一个是临时联合会委员会(第一委员会),它依靠各个无产阶级支部,左尔格在其中起积极作用;另一个是第二委员会,它把各种力图控制工人运动的小资产阶级组织联合在自己周围。总委员会于1872年3月5日和12日研究了美国的分裂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6—59页)。1872年5月28日,总委员会批准临时联合会委员会为北美各支部的唯一领导机关(见本卷第481—482页)。——第381、421、475页。 [411]国际总委员会常务委员会或小委员会是由早在1864年国际工人协会进行活动初期为制定协会的纲领和章程而成立的委员会产生的。参加常务委员会的有各国通讯书记、总委员会总书记和财务委员。这个未被国际工人协会章程明文规定下来的常务委员会,起了工作执行机构的作用;它在马克思的领导下全面处理国际的日常领导工作,草拟日后要提交总委员会审阅的国际文件。从1872年6月起改为总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荣克作为总委员会瑞士通讯书记收到了大量有关罗曼语区联合会同分裂主义的巴枯宁派支部进行斗争的信件;常务委员会审理了这些信件。——第402、475页。 [490]指1871年12月国际合众国联合会分裂(见注398)后由小资产阶级分子所建立、企图攫取整个联合会领导权的分立主义的联合会委员会(第二委员会)发表的呼吁书。该呼吁书载于1872年5月4日《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第25期。对这一呼吁书的详尽的分析,见恩格斯的《国际在美国》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6—113页)。——第476页。 [491]1872年5月19—20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审查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根据1871年12月24—25日举行的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委托而制定的章程草案。根据该委员会委员、巴枯宁分子安斯拟定的这一章程草案,总委员会实际上被取消了。经过激烈的辩论,代表大会决定,把草案提交给各支部讨论后再在1872年7月的联合会非常代表大会上作出最后决定(见注524)。——第477、480、485、492、4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8.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5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8.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5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左尔格: 我正埋头于校样——法文本的校样(由于译得过死,我不得不作大量的修改)和德文本的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和德文第二版校样。——编者注],这些校样都要送走。因此,我只能给您写几行字。 寄上总委员会关于“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无耻把戏的声明[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声明》。——编者注](德文本和法文本)和我们关于汝拉人的内部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各一份。(等我们收到更多的份数后,再寄去。)埃卡留斯在他的案件被审查之前已提出辞职。全美的书记(现在我们同南美也有联系)暂时由勒穆修担任。所有东西都可以寄给我,因为我每天都能见到勒穆修,不要寄给黑尔斯,这个人由于一味追求虚荣而经常做蠢事。他同埃卡留斯一样,也将在美国的问题上受到审查。 埃卡留斯既是个傻瓜,又是个无赖。这个星期,还要更详细地就这件事写信给您。 明天,我将在总委员会里坚持给您寄去一千份[注:《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 您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7.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5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7.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5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匆匆只写几行字。 我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处理到处告急的国际事务以外,我每天还要校对《资本论》第二版的德文校样(它将分册出版)和巴黎译的法文本校样,为了使法国人懂得实质,我往往必须把法译文重新改写;此外,我还要校对我们在布鲁塞尔用法文出版的关于内战的宣言的校样。德文本和法文本的分册出书后,我就给您寄去。 彼得堡出版的俄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很好。俄国的社会主义报纸《DieNeueZeit》[注:《新时报》。——编者注](译成德文是这样,该报是用俄文出版的),不久前用五栏篇幅发表了一篇社论,对我的书大加赞扬;然而这篇文章只能作为其他一系列文章的引言[486]。该报因此受到了警察局的警告——威胁要查封它。 今天我把对《协和》的蠢驴们的答复[注:卡·马克思《答布伦坦诺的文章》。——编者注]寄给李卜克内西。[462]早些时候我没有来得及做这件事。不过,让那个下流的工厂主有点时间去享受一番虚幻的胜利的乐趣,也没有什么坏处。 至于海因岑,我认为这个“民主派蠢货”的德行是一文不值的。他是名副其实的“不学无术之徒”的真正代表。 不妨把《共产党宣言》的法译本给我寄来。 至于总委员会目前为什么只限于作出决议[注:卡·马克思《关于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的决议》。——编者注],而不采取更坚决的行动,我将在下次向您说明。我不再继续同那些人通信了。已委托勒穆修去向他们索取埃卡留斯(不过埃卡留斯想必已指示在那里刊载他的信)和黑尔斯的信[487]。 请勿外传:埃卡留斯早已蜕化变质,现在成了一个真正的坏蛋,甚至可以说是恶棍。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486]指1872年5月5日(俄历4月23日)《新时报》第106号上的社论,社论报道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的消息。——第470页。 [462]1872年3月7日出版的《协和》杂志第10期上登了一篇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写的诽谤文章《卡尔·马克思是怎样引证的》(《WieKarlMarxcitiert》),为此,马克思于1872年5月23日写了一封信给《人民国家报》编辑部,这封信载于1872年6月1日该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97—101页)。布伦坦诺匿名发表上述文章,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的声誉,指责他在科学上不诚实和伪造使用的材料。马克思的回答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出来以后,在《协和》上又发表了布伦坦诺的第二篇匿名文章,对此马克思再次作了回答,载于1872年8月7日《人民国家报》第63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18—127页)。——第450、469、470、500、506页。 [487]指埃卡留斯和黑尔斯写给被总委员会开除出国际的第十二支部成员的信,他们在信中声明不同意这项决定,黑尔斯的信载于1872年5月18日《社会主义者报》。——第47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6.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5月15—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6.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5月15[—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谢谢转来佛尔维耶的来信[481]。它证实了我们从其他方面得到的消息,至于安斯,令人高兴地得知,他对《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偏爱不仅在《自由报》上已有所流露,而且表现得很露骨。安斯通过自己的老婆成为巴枯宁分子以后,他的所作所为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好啊,一切卑鄙的家伙都凑到一起去了。 我向埃卡留斯谈了与他有关的事。对此他回答说:请告诉李卜克内西,等他答复了我去年7月的信,那时我们再来商谈通信的问题。左尔格写信告诉你的事[482],现在成了指责埃卡留斯的理由,由于埃卡留斯总是信口开河,所以他在这里的威望大为下降。 关于代表大会的地点,显然目前还不能做出任何决定。 《人民国家报》如此畅销,使我很高兴。只要时间许可,我将更经常地写些文章,不过你可能想象不到,我们疲劳到了何等程度,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得由马克思、我、还有一两个人来办。 《宣言》的序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一八七二年德文版序言》。——编者注],我们将在最短时期内写好。马克思在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本。——编者注]上的工作很多。一开头就得作大量修改。加上还要看德文第二版的校样。 关于住宅缺乏现象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论住宅问题》第一篇。——编者注]今天或明天可以脱稿。 汝拉联合会出版了一种恶劣透顶的报纸《汝拉联合会简报》,订购处设在阿德马尔·施维茨格贝耳那里(伯尔尼汝拉山区桑维耳耶),全年四法郎,半年两法郎。你们应当订阅这份报纸,时常对它敲打敲打,这是巴枯宁的半官方刊物。在最近一期上,他们公开向西班牙警察机关告发了化名住在马德里的拉法格。[483] 附去《东邮报》的剪报一份[484],大概他们寄给你的是上午版,由于黑尔斯懒惰,那里往往缺少最重要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给出版者写封短信寄到我这里来,要求他们给你寄下午版。不然,你会什么情况也了解不到。虽然我那篇关于萨拉哥沙代表大会的报道的内容是完全正确的[注:见本卷第455—456页。——编者注],但是拉法格忘记告诉我们,在那同时还通过了一项决议,表示承认和赞同比利时代表大会(1871年12月25日)的决议[382]。因此,胜利远远不象他向我们描绘的那样完满。我正等待着关于这项决议的详细消息。 同盟作为一个秘密团体至少在西班牙还继续存在,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和承认。拥护我们的人也参加到里面去了,他们认为,事情也只能是这样。对于巴枯宁先生说来,这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 不要忘记转载拉法格在《自由报》上发表的关于萨拉哥沙代表大会的第二篇通讯[473]。这篇通讯使汝拉人暴跳如雷;他们在自己最近的一号报纸上对拉法格、我、马克思、赛拉叶公开进行了攻击。但是,对通讯里所揭露的秘密团体却只字未提。这是他们的弱点。所以,对此应尽量广泛地加以宣传。我确信,在瑞士和意大利也有同盟的秘密组织,但还难于提出证据。下一号《平等报》将刊登拉法格反对汝拉人的一篇声明。 5月22日。这几天我已写完关于住宅问题的文章,现附上。你的那位蒲鲁东主义者[注:米尔柏格。——编者注]将会感到满意。 关于我的《工人阶级状况》一书,我将写信给维干德。在代表大会结束以前,无论如何谈不上了,现在我的工作很忙。 《德法年鉴》只有在旧书商那里才能买到,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哲学的贫困》也是如此(在巴黎的弗兰克的继承人菲韦希那里或许能找到几本)。出版文集是我们老早的计划,但是这也需要时间。克纳普先生会从《资本论》中得到相当有教益的东西;假如他对这本书有所领悟的话,那他也许会明白,是否要归附我们,而如果那时他连这一点还认识不到,那末,无论是摩西还是先知也都帮不了他的忙了。问题的关键在于《资本论》的第二章和第三章,而在着手研究其他问题之前,他就应当把这两章弄清楚。 你希望对蒲鲁东作些解释,随信寄去的那篇文章暂时足以使你满意了。 寄去的《东邮报》上关于西班牙的那篇报道[注:《弗·恩格斯关于萨拉哥沙代表大会的发言记录》。——编者注],你也许还没有收到,请不要发表。这篇报道是根据拉法格的来信写的,但是由于汝拉人把代表大会的另一项决议作了有利于自己的解释[485],而拉法格关于胜利的最初几次报道无论如何是有些夸大的,所以,最好不要用总委员会的名义向外宣传;我也不把这些报道寄往意大利和西班牙。 目前我正在考虑在《宣言》的序言里写些什么。[465]马克思到西蒂区核对《协和》的引文去了;这些先生将会弄得手足无措。[462] 致衷心的问候,但愿判决很快就会撤销。 你的弗·恩· 汉堡委员会[424]对国际的态度如何?我们现在必须把这个问题弄清楚,而且要尽快地弄清楚,以便使德国能够妥善地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我还必须请你明确地说,你们同国际的关系到底怎样。 (1)会费券大概发行了多少,发行点有多少,哪些地方在发行。芬克所统计的那二百零八张,还不是全部吧? (2)社会民主工党是否打算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如果打算派,那末它准备怎样事先调整同总委员会的关系,以便使它的委托书不致在代表大会上引起争议?为此就应当:(a)不仅在口头上,而且以实际行动毫不含糊地声明自己是国际的德国联合会;(b)作为这样一个组织在代表大会召开以前交清会费。事关重大,所以我们必须明确我们该怎么办,否则,你们会迫使我们自行采取行动,并把社会民主工党当作一个异己的、同国际毫无关系的组织。我们不能允许,由于我们所不知道的、无论如何是微不足道的原因而使德国工人出席代表大会的事落空或受挫。我们希望在这个问题上得到尽快的和明确的答复。 收据过几天就退还给芬克。 注意。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将文章校样寄给我,但这一点由你决定。不过我撰稿的重要条件是:(1)不加任何注释;(2)用大篇幅刊载。 注释: [481]指比·施累巴赫以佛尔维耶的国际德国人支部名义于1872年4月29日给李卜克内西的信,李卜克内西把这封信转给了恩格斯。施累巴赫除了报告有关比利时联合会的状况之外,还谈到了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的一个领导人安斯的立场,安斯建议在比利时的国际德国会员采取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组织结构,并放弃政治活动。——第466页。 [482]左尔格在1872年4月17日给李卜克内西的信中说,埃卡留斯以自己的行动加强了小资产阶级分子在北美联合会中的阵地(见注468)。——第466页。 [483]指1872年5月10日《汝拉联合会简报》第6期上的一篇编辑部短评,这是为回答拉法格在5月5日《自由报》上的一篇通讯(见注473)而写的。这篇短评泄露了拉法格在西班牙所用的化名(帕布洛·法格)。短评还对马克思、恩格斯和赛拉叶进行了诽谤性攻击。——第467页。 [484]看来,恩格斯把发表在1872年5月12日《东邮报》上的总委员会会议报道寄给了李卜克内西。《东邮报》每天出早晚两版。——第467页。 [382]1871年12月24—25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在讨论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时不支持瑞士无政府主义者提出的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但同时委托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拟定协会新章程草案。关于代表大会的简短报道发表在1871年12月31日《国际报》第155号上,标题是:《比利时工人代表大会》。——第371、379、395、467、669、676页。 [473]指拉法格在布鲁塞尔《自由报》上以《西班牙》为题发表的几篇关于西班牙联合会萨拉哥沙代表大会的通讯。第一篇通讯写于1872年4月9日,发表于4月28日《自由报》第17号,5月4日《人民国家报》第36号作了转载。第二篇通讯是揭露秘密同盟的,发表于5月5日《自由报》第18号,5月22日《人民国家报》第41号作了部分转载。——第456、459、467页。 [485]恩格斯指的是西班牙联合会萨拉哥沙代表大会在巴枯宁主义者的压力下所通过的决议第九项《工人的共同组织》。在该项决议中,代表大会同意1871年12月24—25日举行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见注382)关于在下届全协会代表大会上修改国际共同章程的决议,并且表示赞同加强地方联合会的自治,把总委员会降低到简单通讯局的地位。——第468页。 [465]李卜克内西在1872年4月19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再次谈到《人民国家报》编辑部打算在最近出版《共产党宣言》单行本,并请求把答应写的序言寄去。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6月24日写了新版的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4—105页)。——第451、469页。 [462]1872年3月7日出版的《协和》杂志第10期上登了一篇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写的诽谤文章《卡尔·马克思是怎样引证的》(《WieKarlMarxcitiert》),为此,马克思于1872年5月23日写了一封信给《人民国家报》编辑部,这封信载于1872年6月1日该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97—101页)。布伦坦诺匿名发表上述文章,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的声誉,指责他在科学上不诚实和伪造使用的材料。马克思的回答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出来以后,在《协和》上又发表了布伦坦诺的第二篇匿名文章,对此马克思再次作了回答,载于1872年8月7日《人民国家报》第63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18—127页)。——第450、469、470、500、506页。 [424]在1871年8月召开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德勒斯顿代表大会之后,党的委员会所在地迁至汉堡。——第411、469、58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5.恩格斯致费拉拉工人协会(1872年5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5. 恩格斯致费拉拉工人协会[480] [书信内容记录] [1872年5月]10日[于伦敦] 因为这封信足以说明“保持自治”的含义,特此通知已经批准。同意寄我们所有的出版物。 请把人数、情况等等报来。 现通知,总委员会将立即着手进行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代表大会将于9月召开。 注释: [480]恩格斯的这封信是对费拉拉工人协会1872年4月27日的信的答复。这个协会原来是作为国际的一个支部而成立的,关于成立该协会的通知于1872年3月3日寄给了恩格斯。通知中有些提法说明受无政府主义的影响,例如其中谈到关于协会保持自治的问题。在恩格斯阐明了国际的组织原则(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9—80页)之后,该协会的会员表示完全赞同国际工人协会纲领性文件的原则。协会的章程根据共同章程的条文作了修改。1872年5月7日,总委员会根据恩格斯的提议接受费拉拉协会加入国际。恩格斯将复信的草稿写在1872年4月27日协会来信的第3页空白处。在第4页上恩格斯作了一个边注:“费拉拉。72年4月27日。费拉拉支部。5月10日复。”在第2页上写着:“72年5月7日会议通过。”——第46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4.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2年5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4. 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2年5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贝克尔: 许多事情说明你们关于在日内瓦召开代表大会的建议是对的,这个建议在这里也很受欢迎,不过现在自然不能做出任何决定,因为情况每天都会发生变化。目前,在对这个问题做出最后决定以前,我们需要了解,你们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你们是否能够确有把握在瑞士代表中取得一个巩固的、可靠的多数。同盟的先生们会竭尽全力用那套老的手腕(象在巴塞尔那样)来保证自己的多数。汝拉人将代表一些虚设的支部;意大利人(除都灵外)会派出清一色的巴枯宁的朋友,甚至米兰也会如此,自从库诺被驱逐之后,这些先生又在那里重新占了上风;西班牙人将会分裂,力量对比如何,现在还不好说。德国将同往常一样,代表人数很少,英国也如此;法国只能选派几个在瑞士的流亡者,或许还有这里的几个人;比利时人很靠不住;这样看来,要保证一个强大的多数,还必须作巨大的努力,因为一个微弱的多数并不比没有任何多数更好些,而那样一开始就又会发生争吵。所以,请你们把你们那里以及瑞士德语区的情况开诚布公地告诉我们,免得我们失算。 库诺为躲避警察,不得不逃离杜塞尔多夫。现在他正在列日附近的塞兰。 韦格曼在曼彻斯特,但是他始终犹豫不决,以致在这段时间内,情况发生了变化:营业更不景气,工作也就很少。然而我还是努力在为他尽快地找点事情做。马克思向你致衷心的问候。 致友好的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3.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1872年5月7—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3. 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 塞兰 1872年5月7[—8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诺: 您就您的案件写信给俾斯麦,这是完全正确的,哪怕让他出一次丑,并使倍倍尔有机会在帝国国会就此发表讲话,也应该这样做。载有总委员会会议报道的《东邮报》,您大概已经收到了,在那篇报道[注:弗·恩格斯(关于对国际会员泰奥多尔·库诺的迫害》。——编者注]中我谈了您的案件;这份报纸我是本月2日从这里寄出的。大概您也已经收到了4月24日和27日给您寄去的报纸。我还谈了关于纵火的阴谋,但是,这一点在报道中反映得很不好,每当我没有亲自来写此类东西的时候,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这篇报道明天寄给您。[478] 关于您的情况,我曾写信告诉曼彻斯特的一位从事棉纺业的朋友,毫无疑问,他会尽力帮您的忙。遗憾的是,现在他每星期只有两天时间在曼彻斯特,在最近大约四个星期内,他要在郊外他父亲的工厂里度过其余的时间,所以,在他完全回来以前,他能为您办的事情就很少了。我的另一个朋友是一位顾问工程师,他的交谊很广,可惜他现在恰好已经离开,要到德国去两个月。如果最近我不能告诉您什么好消息,那便是由于上述原因。 西班牙有巴枯宁分子的秘密团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详细情况可见布鲁塞尔的《自由报》关于萨拉哥沙代表大会的报道(第二篇),这篇报道您大概在近日的《人民国家报》上也可以读到。[473]好在一些优秀人物在代表大会上很快就看穿,这个秘密团体的利益同国际的利益是根本不相容的,由于对他们来说国际是最宝贵的,所以他们立即改变了自己的立场,而留在秘密团体里只是为了监视它,使它的活动瘫痪。其中有一个人[注:罗伦佐。——编者注]曾在这里出席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他确信,那里人们对他说的诽谤总委员会搞阴谋、搞独裁等等的话纯属胡说八道。此后不久,我们最优秀的人物之一——半法国人、半西班牙人[注:拉法格。——编者注]就到马德里去了,这样问题就得到了解决。西班牙人有一个很好的组织,他们有充分权利以此自豪。这个组织最近六个月来表现得很出色,但是,巴枯宁同盟的这些蠢驴出现在萨拉哥沙代表大会上,他们仅仅为了“支部的自治”竟要求把整个组织变成一个死气沉沉、无所作为的组织!这些先生对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所采取的也就是汝拉的蠢人搞的那一套,即对总委员会进行各种各样的指责和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取消授予总委员会的一切权力,把总委员会降为一个普通的通讯局。但是,西班牙的工人们嘲笑了这些空谈家,并一致要他们放规矩些。这是迄今为止对巴枯宁的一次最沉重的打击(巴枯宁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西班牙),这次打击也一定会对意大利发生影响。 我毫不怀疑意大利也存在着同样的秘密组织,尽管它可能不象在迂腐的西班牙那样有严格的纪律。在我看来,能最好地证明这一点的是,在那里全国各个角落都同时自上而下地提出同一个口号,几乎象军事行动一样准确(注意:这正是那些所谓为了对抗国际而经常向人民宣扬“自下而上”原则的人)。您不了解这个组织的内幕,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即使是巴枯宁分子,也只有他们的首领才了解这个专为亲信者建立的团体。与此同时,在意大利也出现了一些良好的征兆。费拉拉人已有所觉悟,承认了章程和组织条例,并把他们自己的章程寄来请求批准[注:见本卷第465页。——编者注],这也是同巴枯宁分子提出的口号完全抵触的。在意大利,最大的困难就是同工人建立直接的接触。这些该死的巴枯宁主义空谈家——律师、医生等等——真是无孔不入,他们俨然以天生的工人代表自居。只要我们能够冲破这种障碍,并和群众进行接触,那里的一切就会顺利进行,事情很快就会走上正轨,然而,如果没有落脚点,那末在任何地方,要做到这一点都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很重要的一点是您能够留在米兰,随后在必要时走访这个或那个城市,在一些主要的据点上,有一两个能干的青年,这样有半年的时间,我们就能对付这帮坏蛋了。 关于西班牙的警察机关,我只能告诉您这样一点,根据一切迹象判断,它是极其愚蠢的,内部也很不一致。例如,我们在马德里有一位优秀人物[注:拉法格。——编者注],按照内务大臣[注:萨加斯塔。——编者注]的命令他应被驱逐出境,但是马德里的总督声称不必如此,因而他就安然地留在那里了。 5月8日。我刚写好这封信,就收到您从塞兰寄来的信。普鲁士警察机关的事[479],我不明白。警察机关对您是绝对不会采取任何行动的,只要您不给它以法律追究的借口,而这一点看来您是避免了的。也许是您的爸爸为了摆脱在那里碍事的儿子而故意编造了这样一出滑稽戏? 不管怎样,我在这封信里给您寄去五十法郎的银行券,情况详述于后。在塞兰我没有通信地址,但是我现在马上就写信给布鲁塞尔市圣约翰医院的塞扎尔·德·巴普(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委员),让他写信告诉您几处地址,同时我也就此写信给阿尔弗勒德·埃尔曼,他住在列日市圣马丁山街57号(不知他是否还在列日)。要是最近您没有接到德·巴普的信,那您就给他写封信,并告诉他是我让您找他的。要是您到列日去,那就去找一下埃尔曼,我在这里给他附上几句话,他可能会给您一切方便;这样做比我通过邮局写信给他要好些;他可能已经不在那里了,不过反正您离那里相当近。只要有一封信寄不到或被邮局拆开,那您就很可能暴露。 关于贝克尔,我将在下封信里告诉您一些相当滑稽可笑的秘密。 忠实于您的弗·恩· 给埃尔曼的信只能交给他本人。他也是生活在反动家庭里。 5月8日晚。由于我要进城去取随信附上的那五十法郎的法国银行券(日期:1871年10月11日,号码:2648626,左上角:626,右上角:Z106),没有来得及把这封信用挂号寄出,而汇款又非寄挂号不可,所以我还有时间跟您谈谈贝克尔的事。这些事又一次说明,世界历史是由一些多么渺小的阴谋构成的。老贝克尔很久以来一直对组织问题抱着自己的1848年以前时代的老看法:建立一些小的联盟,为了使这些小联盟有一个总的共同的方针,它们的领导者相互间应保持一定程度的组织联系,有时还要搞点秘密活动,等等。这里还要加上一个也属于那个时代的想法,即德国组织的中央委员会应设在德国境外。当国际成立和贝克尔掌管了瑞士等地的德国人组织时,他在日内瓦建立了一个支部。这个支部又在瑞士、德国等地建立了一些新的支部,因而逐渐变成了“若干德语支部的总支部”,并企图不仅充当居住在瑞士、美国和法国等地的德国人的最高领导,而且充当德国和奥地利的最高领导。这完全是1848年以前的革命鼓动的老办法,而只要它是建立在各支部自愿服从的基础上,那也就是无可非议的了;但是,这位非常可爱的贝克尔只是忘记了一点:这些微不足道的手段和目的,对于整个庞大的国际组织来说,未免太不相称了。然而,贝克尔及其朋友们毕竟还是做了一些工作,并且始终是坦率而公开地作为国际的支部。 与此同时,德国的工人运动发展起来了,摆脱了拉萨尔主义的桎梏,在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的领导下表示原则上拥护国际。这个运动变得非常强大,并且具有很大的独立性,以致不承认日内瓦总支部的领导;德国工人召开了自己的代表大会,选举了自己的领导机构。然而,德国工人党同国际的关系始终是不明确的。这种关系纯粹是柏拉图式的,甚至个人(极少数例外)也没有正式会籍,而建立支部又为法律所禁止。结果,在德国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只要求享受国际会员的权利,但不肯履行义务,只是在伦敦代表会议之后,我们这里才坚持要他们也履行义务。 现在您可以了解,德国的领袖们和日内瓦总支部双方之间不仅必然会出现某种竞争,而且必然会发生一些冲突,特别是在交纳会费的问题上。至于总委员会在这里象通常一样究竟表现了多少权威主义,您从下面的事实就可以看出:总委员会从来没有过问这些事,完全听任双方自行处理。每一方都各有是非曲直。贝克尔从一开始就很重视国际,但是他想采取早已过时了的形式;德国的工人们希望自己管理自己,而不愿受日内瓦的地下会议所控制,在这方面李卜克内西等人是正确的;但是实际上,这些人竭力企图使国际服从于德国的特殊目的,并利用国际来为自己谋利。总委员会只有应双方的要求或者在发生严重冲突的情况下才进行干预。 显然,李卜克内西把您当成了贝克尔的代理人,当成了为日内瓦总支部奔波的人,看来,他对您的不信任都是由此而来的。他也是一位1848年时代的人物,过于注重这类微不足道的琐事。值得庆幸的是,您没有经历过这个时代,我指的不是从二月战斗到六月战斗之间的第一次革命高潮,这是很了不起的,我指的是从1848年6月开始的民主资产阶级的密谋活动和随之而来的1849—1851年的流亡活动。而现在,运动的规模大大地扩展了。 我想这一点能够说明您在莱比锡所受到的待遇。对于这类琐事不必特别注重,所有这些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自行消失的。当您碰到国际的比利时会员时,您可能也会失望的。首先,您对这些人不要抱过大的希望。这是一些很好的人,可是就整个说来,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在走老路,在他们看来,空谈要比行动更重要。在比利时,高喊自治和权威主义的空话也可以招徕很多人。好吧,这些您会亲自看到的。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478]意大利政府企图诬告国际工人协会会员在米兰农学院纵火,恩格斯在1872年4月30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就此作了报告;该报告刊载在1872年5月4日《东邮报》第188号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中。——第459页。 [473]指拉法格在布鲁塞尔《自由报》上以《西班牙》为题发表的几篇关于西班牙联合会萨拉哥沙代表大会的通讯。第一篇通讯写于1872年4月9日,发表于4月28日《自由报》第17号,5月4日《人民国家报》第36号作了转载。第二篇通讯是揭露秘密同盟的,发表于5月5日《自由报》第18号,5月22日《人民国家报》第41号作了部分转载。——第456、459、467页。 [479]库诺在1872年5月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他获悉普鲁士警察机关正在搜捕他,所以他不得不逃离德国。——第4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2.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5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2.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5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现在才明白,你们为什么总是不信任库诺:你们把他看作是贝克尔的代理人,似乎他负有使德国的国际重新回到日内瓦总支部[注:见本卷第462—464页。——编者注]怀抱的使命。这完全是多余的。当库诺在开姆尼斯[注:现在称作:卡尔·马克思城。——编者注]的时候,如果你们不是那样柏拉图式地对待国际的话,那他早已就在那里加入国际了;由于他在米兰没有我们的通信地址,所以,他就根据他所知道的唯一的地址找了贝克尔,而贝克尔接待了他,并让他来找我们。贝克尔曾一度打算把持德国,而且在某些方面或许仍在进行一些阴谋活动,于是你们就根据这一点对一个迫不得已(因为你们不想做任何工作)去找贝克尔的诚实的年青人表示怀疑!你所说的那些谣言,在我没有得到证实以前,我是不相信的;我对你们在纽伦堡等地的通讯员的信任,远不及我对库诺的信任,库诺对我还从未讲过假话,很少有人象他那样经常提供如此准确的情报。库诺的父亲是杜塞尔多夫的一个普鲁士官员;库诺到他那里去的时候,他把库诺赶出门外;现在库诺只好过着忍饥挨饿的生活。老头子的财产状况和库诺本人的财产状况是毫不相干的。 附去《解放报》上拉法格的一篇文章,想必你们那里总会有懂西班牙语的人,可以把它翻译出来。[472]拉法格在西班牙做了很多工作,而且做得很好,《自由报》上的那篇关于萨拉哥沙代表大会的通讯就是他写的;请不要忘记转载上一号《自由报》上的第二篇通讯,他在这篇通讯中,揭露了巴枯宁分子的密谋,同时描述了代表大会上拥护我们的人对巴枯宁分子所取得的辉煌胜利。[473]这是对巴枯宁这个蠢货的决定性打击。现在《解放报》是我们最好的报纸。这些巴枯宁分子都是蠢驴。西班牙人有一个很好的组织,这个组织最近六个月来表现得很出色。现在来了这些蠢货,他们以为用自治的空话就能够唆使人们在实际上解散这个组织。 你应当多利用《东邮报》,因为我们在这个报纸上所报道的东西,确实要比阿科拉先生关于各种体制中最好的体制的那种学究式的法学谰言更有意义。[474] 我仍然认为,判决是会撤销的。首先,手续上有许多错误,其次,审讯引起了极大的哄动[459]。俾斯麦应该看到,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对他来说,撤销要比批准更为有利。 据我所知,斯蒂凡诺尼没有发表你的信[注:见本卷第680页。——编者注]。我收到的《自由思想》不全;遗憾的是,在你的信寄到意大利时,正赶上我们所有的报纸(我曾把信寄给了这些报纸)都很快停刊了。至于毕希纳,你只要看看他最近的一篇冒牌社会主义的拙劣作品,就足以确信这个可怜的侏儒对马克思怀着多么强烈的嫉恨和仇视,此人剽窃和歪曲马克思的著作,而根本不提马克思的名字。我仍然认为,正是他把所有这些胡言乱语灌输给斯蒂凡诺尼的。但是,正如对我们恨得要死的马隆和其他许多人一样,他和你的关系倒很好。 给你寄去一份今天的《每日新闻》,上面有一篇文章生动地描绘了德国的教授和大学生们在亚尔萨斯的所作所为和亚尔萨斯人对待他们的态度。还有一篇是评述德国大学生的。两篇通讯都是同一个福尔布斯少校写的,他曾和萨克森人一起在巴黎城下,当时对德意志官兵赞不绝口,因而,他对德国人颇有好感。对“德国文化”代表人物的这些描述,你应当加以利用;它生动地证明,这种资产阶级“文化”已衰败到何等地步,而它的正式代表者又是多么滑稽可笑。[475] 只要一有时间,我就立即给你写一篇关于住宅缺乏现象的文章,来反驳《人民国家报》上一系列文章中关于这个问题所陈述的蒲鲁东主义者的荒谬的臆想。[476] 我们对汝拉人的回答[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还在印刷。这些合作印刷厂真见鬼! 关于代表大会的问题没有什么好写的。在什么地方召开,可能最近就会决定。打算解决什么问题,你是知道的。 我们在丹麦的拥护者被捕一事对我们很有帮助,对被捕者不会造成多大的危害。[477]丹麦不是萨克森。遗憾的是,我不知道谁被捕,因此不得不中断通信。 《解放报》现在定期刊登《人民国家报》的摘要,劳拉在做这一工作。请注意按时把报纸寄到那里去。 在比利时,布鲁塞尔联合会委员会把事情全搞糟了;我们在那里的两个正派人魄力不够,应付不了;外省的工人要好得多,但是,根基最差的是布鲁塞尔,只要中心还在那里,就未必会有什么好结果。安斯已到佛尔维耶去了,从此《自由报》变得通俗多了。这是一个胜利。 问候你的夫人[注: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和倍倍尔。你大概已经知道,燕妮·马克思和龙格订婚了。《资本论》第二版[注:德文第二版。——编者注]和法文版的前几分册近日即将出版,校样已在这里。 你的弗·恩· 拉法格谈的关于毕希纳的情况显然是无稽之谈;这些详细情况他并不十分清楚。 注释: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1.马克思致格奥尔格·埃卡留斯(1872年5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1. 马克思致格奥尔格·埃卡留斯[468] 伦敦 1872年5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埃卡留斯: 看来你发疯了,不过目前我还认为这是暂时的现象,所以,我暂且不以Sir或者Herr或者Domine[注:Sir(英语)、Herr(德语)、Domine(拉丁语),均为“先生”之意。——译者注]称呼你,并用德文,而不用英文给你写信。 如果你的记忆力还没有连同德语一起丧失的话(而在这种情况下,总委员会的记录会对你有所帮助),那末,你会记得,自国际成立时起至上届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止,我和英国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争论,无一不是由于我始终站在你一边而引起的[469],例如:第一、在《共和国》反对奥哲尔、克里默、豪威耳等人的问题上;第二、在反对福克斯(我曾同他很要好)以及在反对黑尔斯(当时你是总书记)的问题上。 因此,如果说后来发生了冲突,那就要弄清楚是谁挑起的。我只反对过你两次: 第一次是由于过早地公布了代表会议的决议,你自己知道,从你那方面来说,这是一种失职行为。[470] 第二次是由于你最近在美国的问题上造成了很大的危害。(且不说你招惹卡尔·海因岑之流所支持的美国报纸对我的谩骂。对这种谩骂,如同对来自这方面的正式的或私下的赞扬一样,我都毫不在意。) 但是,看来你以为,当你犯了错误,别人就得对你说恭维话,而不是象对其他任何人一样向你指出真理。明天晚上我将把格雷哥里的信[471]还给你。今天,我必须同时看法文和德文的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和德文第二版校样。——编者注],所以没有时间看美国的材料。 至于我的“起诉书”,我只简单地指出如下两点:(1)即使你的申诉是有根据的,但是你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以你所采取的这种方式给纽约写信,那也是完全错误的;(2)你指责总委员会隐瞒文件,是毫无根据的。如此而已。 最后,我向你提出忠告。你不要以为,你私人的和党内的老朋友由于认为自己有责任反对你的任性,而在现在或将来对你的态度会因此而变坏。另一方面,你也不要以为,为了一定的目的而需要你的那一小撮英国人会是你的朋友。假如需要的话,我可以证明事实恰恰相反。 现在向你问候。后天是我的生日,因此我绝不希望以失去一位老朋友和老同志这种不愉快的心情来迎接这个日子。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468]埃卡留斯曾于1872年5月2日就总委员会审查他在解决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问题上的做法,给马克思写过一封信。1872年3月5日和12日总委员会通过了马克思提出的关于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的决议,从而支持了以临时联合会委员会为代表的北美联合会中的无产阶级派,在这之后,黑尔斯(委员会书记)和埃卡留斯(合众国通讯书记)采取了机会主义的立场,同小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分子取得协议。例如,埃卡留斯反对开除第十二支部,反对限制资产阶级分子参加国际的支部(见注440),同时指责左尔格和由他领导的第一支部进行分裂活动。埃卡留斯违反规定,拒绝把总委员会的上述决议寄往合众国,并在信里(如在给小资产阶级活动家埃利奥特的信里)不仅声明不同意这些决议,而且说什么有人向总委员会隐瞒了第十二支部的文件和信件。埃卡留斯的这种行为助长了改良主义分子的气焰,阻碍了某些动摇的支部正确地决定自己的立场。在1872年4月23日总委员会会议上,马克思受委托起草关于埃卡留斯的立场的详细报告。——第453、472页。 [469]1866年2月初,根据马克思的坚决主张,不顾工联的机会主义首领们的反对,埃卡留斯被委任为国际工人协会的正式机关报《共和国》周报的主编。在编辑部内部的斗争中,马克思支持埃卡留斯,阻止把他开除出该报编辑部,使他留任编辑的职务。1867年9—10月,总委员会讨论了福克斯和埃卡留斯之间的纠纷。福克斯指责埃卡留斯,说他写的关于洛桑代表大会的通讯(刊载在9月6—11日的《泰晤士报》上,其中对法国代表蒲鲁东主义者的夸夸其谈发表了讽刺性的评论)得罪了某些代表。马克思支持了埃卡留斯。——第453、473页。 [470]埃卡留斯在美国报纸《世界报》上发表有关伦敦代表会议的文章,其中包含了代表会议的一系列决议;根据代表会议的决定,没有总委员会的专门指示不得发表这些决议。总委员会成立了一个以荣克为首的专门委员会对这一事实进行了调查,后来,在1872年1月30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埃卡留斯受到了谴责(见本卷第474页)。——第453页。 [471]中央委员会委员格雷哥里在1871年11月30日给埃卡留斯的信中,曾指责第一支部(见注337)代表进行分裂活动。——第45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80.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4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80.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4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对于你们在法庭上的演说[459],我们向你们所有的人表示祝贺。在不伦瑞克案件[319]之后,应当给这个坏蛋以回击,而你们很出色地做到了这一点。你们本来可以不说的唯一的一点,就是关于国际的一千名会员。[460] 在英国这里,陪审员夜间被锁在房间里,或者在监护下被拘禁在旅馆里,为的是不让他们同任何人接触;他们被押着出去散步,连星期天去教堂——如果他们想去的话——也是如此。只有在审理象蒂奇伯恩这类案件时才例外[461],这是因为时间拖得太长(一百五十天),不可能这样做。但是就连那次,对陪审员也是非常挑剔的。 马克思一旦核对了1864年的《泰晤士报》,马上就会答复《协和》的。[462] 你的信刊登在《东邮报》上[463],《晨邮报》是否刊登了,搞不清楚,因为这里根本找不到这种报纸,——这里已经没有放着这类东西的阅览室了。我们定期把《东邮报》寄到各国去,因此这封信的传播会比通过其他报纸广泛得多,而且是在需要知道的人中间。 判决必定会撤销,这是无需怀疑的。这种非法行为是从反蛊惑者[73]案件以来闻所未闻的。造成这样的先例未必对民族自由资产阶级有利,而且我非常怀疑俾斯麦是否敢于在普鲁士做出此类事情,他现在正在把一些小邦推到前面并想败坏这些小邦的声誉。 英国报刊上关于案件的报道,我看到的很少,——我所阅读的外国报纸只是《每日新闻》而已,你当然知道,自从出现一便士报纸[464]以来,如果自己不买报纸,已经没有地方能够看到报纸了。附上《每日新闻》上的一篇文章,它可能对你很有用处。 印刷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的账单,我已经交给马克思了,一有可能,我们马上就把钱寄去。 布朗基的照片我至今没有找到;有照片的法国人不肯拿出来,而在这里又无法找到。 附上捐给流亡者的六塔勒的收据。 我不可能立即寄一篇《宣言》的序言给你们。[465]为此必须研究近二十四年来的社会主义文献,以便补充第三部分,把它提高到现代水平。因此,只好到以后再版时再说了,不过,我们将寄给你们一篇为这个单行本写的不长的序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一八七二年德文版序言》。——编者注],这也就行了。 肖伊说的比利时人的情况,一部分是正确的;这些人从来就不值多少钱,现在则更不值钱了。我们已派了一个人到那里去,他很快就会把确切的情况告诉我们。然而肖伊的结论是不正确的,群众任何时候都不会跟着安斯先生(他通过自己的俄国老婆同巴枯宁有某种联系)和斯廷斯先生(此人的虚荣心可能使他做出蠢事)走得这么远。何况在其他国家里,我们的事业进展顺利。在西班牙萨拉哥沙代表大会上,我们的拥护者击败了巴枯宁分子。[466] 至于库诺,他在米兰活动得很出色;他写信告诉我的种种苦楚,完全是可信的,并为意大利报刊所证实[注:见本卷第445页。——编者注]。我一点也不怀疑,他到巴伐利亚的时候,曾流落街头,自己没有钱,又得不到援助,许多地方对待他都非常粗暴,这不是由于他个人的过错,而完全是因为他加入了国际。可能他对指望得到的援助抱着某些幼稚的想法;但是你们最好把钱留给这种人,而不要白白地浪费在鲁特之流的懒汉和恶棍身上,关于这些人,在审判时宣读的那些信件中,你们自己就谈到过(遗憾的是,这些信件没有在《人民国家报》上发表,好象这会有所帮助似的!)。这样,钱就会用得更恰当了。当然库诺没有参加“党派行会”,因而不该遭受贫困!要是我有钱,说老实话,我更乐意把钱寄给他,而不寄给另外的人。 总委员会反对巴枯宁分子的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大概在下星期出版,它是用法文刊印的。现在,马克思的书第二版的第一分册[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很快就要出版了,不过,在马克思没有写信告诉你或书没有出来之前,请不要说出去。俄译本很好,已经出版,法译本正在排印。 附上: (1)六塔勒的收据; (2)《东邮报》的剪报三份——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等等; (3)有关纪念3月18日[443]的剪报一份; (4)爱尔兰的文件两份;[注:《爱尔兰的警察恐怖》,另一个文件未查明。——编者注] (5)我们对议会辩论的回答;[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柯克伦在下院的演说的声明》。——编者注] (6)《每日新闻》上有关你们案件的文章[467]——共九个文件。 邮班就要截止了。多多问候倍倍尔,你们不要泄气,他们还不会把你们送进监狱的。请关照一下,使会费券很好地销售出去,而且不仅是在莱比锡;在下届代表大会上将会通过更严格的规定。 多多问候你家里的人。 你的弗·恩· 注释: [459]1872年3月11—26日,在莱比锡举行了对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的审判,他们是以“图谋叛国”的罪名于1870年12月17日被捕的(见注161)。德国统治集团迫害工人运动领袖的行为,遭到了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的英勇反击,他们公开捍卫了自己的观点。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的演说刊载在《人民国家报》上,并成为重要的宣传手段。尽管这是诬告,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还是被判处两年要塞监禁(审前羁押两个月计算在内);赫普纳被宣告无罪。在莱比锡审判以后,倍倍尔于1872年7月初又受审,罪名是他在向莱比锡工人演说时“侮辱陛下”。倍倍尔又被补判九个月徒刑,并被取消议员资格。——第449、456、550页。 [319]对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和其他等人的审判是1871年11月在不伦瑞克地方法院进行的。根据法院的判决,被指控破坏“社会秩序”的白拉克和邦霍尔斯特被判处十六个月的监禁。但是由于根据不足,最高上诉法院不得不撤销这个判决,将监禁期限由十六个月减为三个月,并把审前羁押时间计算在内,这实际上等于宣布被告无罪。——第316、322、449页。 [460]在审判期间,1872年3月14日,在律师问到德国国际会员的人数时,倍倍尔说有一千人。——第450页。 [461]李卜克内西在1872年3月2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审判期间破坏诉讼程序规则的事情,并询问英国的有关规则。李卜克内西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章中,引用了从恩格斯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恩格斯提到的蒂奇伯恩案件,是对冒险家阿瑟·奥顿的审判案,此人冒充罗吉尔·蒂奇伯恩,企图通过伪造证件获得遗产。这个案件于1871年5月开始审理,一直延续到1872年4月。——第450页。 [462]1872年3月7日出版的《协和》杂志第10期上登了一篇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写的诽谤文章《卡尔·马克思是怎样引证的》(《WieKarlMarxcitiert》),为此,马克思于1872年5月23日写了一封信给《人民国家报》编辑部,这封信载于1872年6月1日该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97—101页)。布伦坦诺匿名发表上述文章,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的声誉,指责他在科学上不诚实和伪造使用的材料。马克思的回答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出来以后,在《协和》上又发表了布伦坦诺的第二篇匿名文章,对此马克思再次作了回答,载于1872年8月7日《人民国家报》第63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18—127页)。——第450、469、470、500、506页。 [463]1872年4月14日《东邮报》第185号上发表了李卜克内西的一封信,标题是《莱比锡的审判》。——第450页。 [73]“蛊惑者”是1819年德意志各主要邦的大臣参加的卡尔斯巴德会议的决议对德国知识界中那些参加反政府运动的人的称呼。在德国与拿破仑法国战争结束后,展开了反政府运动。这个运动的参加者反对德意志各邦的反动制度,组织要求统一德国的政治示威。在1830年法国革命的影响下,德国的反政府运动和革命运动加强了,这引起反动当局对“蛊惑者”的新的迫害。——第68、160、307、450页。 [464]一便士报纸(PennyPress)在1855年英国废除印花科后广为流行;由于印花税大大提高了报纸的价格,使广大群众买不起,而这种报纸与以前价格昂贵的报纸比较,特点就是价廉和大众化。——第450页。 [465]李卜克内西在1872年4月19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再次谈到《人民国家报》编辑部打算在最近出版《共产党宣言》单行本,并请求把答应写的序言寄去。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6月24日写了新版的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4—105页)。——第451、469页。 [466]这封信如同恩格斯在1872年5月7日总委员会会议上的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18—721页)一样,是以拉法格提供的消息为依据的。恩格斯在这里指的是,巴枯宁分子要以无政府主义精神修改西班牙联合会章程的企图在代表大会上遭到了破产。恩格斯在获得了有关萨拉哥沙代表大会(见注458)的更加确切的材料,尤其是关于代表大会仍然拥护比利时联合会修改共同章程的要求(见注382)的决议后,改变了自己对代表大会的结果的评价,并于1872年5月22日把这些情况告诉了李卜克内西(见本卷第468页)。——第451页。 [443]1872年2月20日,总委员会通过一项决议:于3月18日在伦敦举行一次群众大会来纪念巴黎公社一周年。为了进行筹备工作,选出了一个专门委员会。马克思被指定为演讲人之一。虽然群众大会没有开成,然而国际会员和前公社社员还是聚集在公社流亡者协会的狭窄的屋子里,举行了隆重的集会来纪念无产阶级革命一周年。会上根据公社活动家泰斯和泽·卡梅利纳以及总委员会委员米尔纳的建议,通过了由马克思起草的三个简短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61页)。——第433、437、452页。 [467]指1872年4月9日《每日新闻》上发表的《柏林消息》一文。——第4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9.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1872年4月22—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9. 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 杜塞尔多夫 1872年4月22[—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诺: 今天早上收到您的信,这是我一直焦急地等待着的。冈多尔菲不久前写信给我,怀疑意大利政府是否已把您引渡给普鲁士人了。关于您被捕等情况,我是从报上知道的,报上也曾暗示,您已由于“没有任何生活资料”而被驱逐,在米兰的报纸上登了一篇持这种说法的警方简讯。这件事并非无关紧要。这是普鲁士、奥地利和意大利警察之间国际勾结的第一个功绩,如果说他们还没有把您从巴伐利亚边境押解到杜塞尔多夫去,那末您只能感谢巴伐利亚人的愚蠢。明天晚上我将把这个问题提交给总委员会,然后,将整个事件列入正式报道,登在《东邮报》上,并分发到世界各国去[注:弗·恩格斯《关于对国际会员泰奥多尔·库诺的迫害》。——编者注]。同时,您可以用您自己的名义,就这件事写一篇报道,寄到《人民国家报》、日内瓦的《平等报》和《玫瑰小报》去。至于英国、美国、西班牙,以及法国,我们在这里会想办法的。[455]恶棍们最后必定会感到,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就了结的,国际的胳膊毕竟要比意大利国王的胳膊还长一些。所有这些东西一经刊登,我就寄一份给您,同时也把能为您收集到的报纸一并寄去,不过不会很多。 李卜克内西给您出的主意——写信给俾斯麦——很好,不过这完全是出于另外的原因。首先,俾斯麦不会使您如愿以偿,相反他会感到高兴,会对巴伐利亚人把您放走而感到恼火,因为巴伐利亚人不了解他们得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可以押解一个国际会员通过德国的全境。然而您应当给俾斯麦写信,这不过是为了以后把他的回信——当然是些空洞的托辞——寄给倍倍尔,倍倍尔可以就此在国会里闹一场。当然,由于意大利如此出色地执行了俾斯麦的命令,而要俾斯麦哪怕是动一动指头去指责意大利,那是根本谈不上的。 您从党内同志那里只得到这样微不足道的援助,这不应使您感到奇怪。从您以前的一封来信中,我已经明白,您对在患难中得到援助抱着某些幼稚的幻想,可惜我对这封信的回信被警探没收了,因此您没有收到。还要补充说明一下,尽管我们的德国工人在理论方面大大超过其他各国的工人,但在实际行动中,他们还远未摆脱原来的“行会习气”,同时,由于德国所固有的恶劣的小资产阶级环境的影响,使他们表现得极其冷酷无情,尤其是在钱的问题上。所以,您在这方面的遭遇丝毫不使我感到奇怪。假如我有钱,我会寄些给您,可是,我们这里经费十分拮据。我们这里有上百个无依无靠的巴黎公社流亡者(真正是无依无靠的,因为没有哪一个民族在国外象法国人那样无依无靠),而没有被他们花掉的钱,又给了在爱尔兰的科克的一个很好的小伙子[注:德·摩尔根。——编者注],他在那里建立了国际,因此被神父和资产者革出教门,完全破了产。所以,现在我们正处在极端困难的境地。要是我们能从什么地方弄到一些钱的话,我一定注意不把您忘掉。 请来信告诉我,您在您那种专业的哪些部门工作过,一般说来您能做些什么工作,我马上就去打听一下,可否在这里为您找点工作。尽管在英国的外国工程师过多,但是也许还能想想办法。我有一些很有用的关系。 在您被监禁期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件。在都灵,特尔察吉由于诈骗行为,以及同警察局长的可疑关系而被撵出了“无产者解放社”[注:见本卷第434页。——编者注]。他还出版了两三号《无产者报》,在这几号报纸上,同以前一样,攻击工人联合会,称工人联合会的会员为坏蛋、资产者和下贱货等等,不过这家报纸,同意大利几乎所有新的小报——《铁锤报》、《钟声报》等等一样,看来现在完蛋了。我已给特尔察吉写了信[注:见本卷第442—443页。——编者注],问他这些指责有什么根据,他给我寄来一号充满谩骂的《无产者报》作为回答,并声称,从这份报纸里我就会明白,这些人全是恶棍!我对此人早有怀疑。雷吉斯(在您那里时名叫佩沙尔,现在在日内瓦)获悉,他经常到洛迦诺去找巴枯宁。很好,他现在已经自我暴露,表明他是一个最平庸的无赖。 在博洛尼亚,罗曼尼亚工人联合会召开了代表大会,暴露了它是一个纯粹的巴枯宁主义组织。[456]罗曼尼亚人加入了国际,但是根本不愿意听关于承认章程等等的话。虽然代表大会在3月18日就召开了,但他们至今什么也没有写给我们,我们要狠狠地斥责他们。腊万纳支部写信给我们要求加入,但同时声称要“保持本身的自治”,我直截了当地问他们,承认不承认我们的章程。[457] 我刚刚从收到的一卷报纸中得知,佩察和泰斯蒂尼也在米兰被捕(3月30日左右)。 总委员会关于巴枯宁一伙的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正在排印,大概将于下星期末印好。我会马上把它寄给您的。通告里一切都说得十分直截了当,它将引起一片喧嚣。我打算明天寄给您一些报纸,有《玫瑰小报》和一些别的意大利报纸,以及我能弄到的一切。 4月8—11日在萨拉哥沙召开了国际的西班牙会员代表大会,会上我们的人战胜了巴枯宁分子。[458]现在查明,在西班牙,在国际内部依然存在着巴枯宁领导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这个秘密团体,即这个不反对政府,而反对工人群众的秘密团体!我有充分理由怀疑,意大利的情况也是这样。对于这一点,您感觉如何? 要是贝克尔在西班牙给您找的工作有了什么结果,请马上告诉我,以便我可以把您推荐给我们的人。这个工作,大概是在西班牙唯一的工业省份卡塔卢尼亚,您在那里能起很好的作用,因为尽管那里的工人群众是好的,然而他们把自己的报纸(巴塞罗纳的《联盟》)和最重要的岗位都交给了巴枯宁分子掌握。 现在在都灵出版的唯一的一家报纸是《反基督者报》,同每周出版的《玫瑰小报》相类似。此外,还有洛迪的《人民报》、博洛尼亚的《工人联合会报》、吉尔真提[注:现在称作:阿格里琴托。——编者注]的《平等》,所有其他的意大利报纸都垮台了。根据其他国家的经验,我早就料到一定会是这样的。很少几个为首的人是干不了什么的,而意大利的群众仍然很落后,办不了这么多报纸。要使群众摆脱马志尼分子的各种愚蠢思想的影响,还应当长期地、顽强地进行工作,并且理论水平要大大超过巴枯宁分子才行。 非常感谢您告知米兰的通信地址。如果您先给这个人[注:达尼埃利。——编者注]写封信,并请他把关于国际在米兰的现状的报告寄给您,您再转寄给我,由我给他答复,这样是不是更好一些?现在的通讯书记是莫·冈多尔菲,不用说也是一个巴枯宁分子。 请尽快来信告诉我,特别是按您的专业现在您能够担负什么工作,我好采取一些措施。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 来信最好用您现在给我写信的地址(您从杜塞尔多夫来信用的地址)。 1872年4月23日 注释: [455]关于警察当局迫害泰·库诺的消息,恩格斯是从1872年4月17日库诺本人的信和意大利报纸上获悉的。鉴于对库诺的迫害是欧洲各国反动政府勾结起来反对国际的具体表现,恩格斯认为,揭露这一事实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在1872年4月23日总委员会会议上报告了这件事。恩格斯所写的关于迫害库诺的简讯发表在1872年4月27日《东邮报》第187号和5月7日《玫瑰小报》第127号。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库诺给《人民国家报》编辑部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发表于1872年5月11日《人民国家报》第38号;关于迫害库诺的消息还载于1872年5月7日的《平等报》。——第446页。 [456]博洛尼亚代表大会是在罗曼尼亚成立的所谓“工人联合会”(《Fasciooperaio》)以及米朗多拉、热那亚、曼都亚和那不勒斯的无政府主义者支部的代表于1872年3月17—18日召开的。代表大会支持国际都灵支部——“无产者解放社”提出的召开意大利国际支部代表会议的建议。代表大会的一系列决议反映了巴枯宁分子的影响,例如,尽管代表大会整个说来不反对政治斗争,但是反对参加选举。代表大会声称,它把总委员会和汝拉联合会委员会看作是简单的通讯局,并责成在代表大会上选出的全权代表同两者联系。——第447页。 [457]指1871年下半年在腊万纳建立的、受巴枯宁分子路·纳布鲁齐影响的无政府主义者小组,恩格斯曾就接受该小组加入国际的问题同纳布鲁齐通信。该小组没有被接受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第448页。 [458]国际西班牙联合会代表大会于1872年4月4—11日在萨拉哥沙举行。在代表大会上,巴枯宁分子和总委员会的拥护者之间展开了尖锐的斗争。代表大会否决了瑞士的巴枯宁分子关于立即召开全协会代表大会的要求,然而在无政府主义者的影响下,通过了一项决议支持比利时联合会关于在应届代表大会上修改共同章程以加强地方组织的自治的建议。代表大会否决了某些巴枯宁分子的代表要以无政府主义的精神修改西班牙联合会章程的要求。然而,在选举联合会委员会的新成员时,巴枯宁分子得以使当选的委员基本上都是同盟盟员。在弗·莫拉拒绝参加委员会和安·罗伦佐退出委员会以后,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就完全由巴枯宁分子所掌握了。恩格斯最初是从拉法格那里得到有关代表大会进程的消息的,拉法格在1872年4月12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西班牙存在一个秘密同盟,还谈了一些关于在代表大会上战胜巴枯宁分子的稍有夸大的消息。后来,恩格斯得到了有关代表大会的较详细的情报,对代表大会的结果作了另一种评价(见本卷第468页)。——第44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8.恩格斯致詹纳罗·博维奥(1872年4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8. 恩格斯致詹纳罗·博维奥[452] 特拉纳 致特拉纳的公民詹纳罗·博维奥 1872年4月16日于伦敦 尊敬的公民: 您通过尊敬的公民恩利科·比尼亚米盛情给我寄来的各种文件,我已收到,现在怀着感激的心情奉还给您。 国际的总委员会作为具有一定职能的行政机关,不可能研究并正式讨论这些文件,但我认为自己有责任把这些文件转交给总委员会中懂意大利文的委员,他们都很满意地阅读了这些文件。 我们高兴地看到,当伦敦这里第一次成立国际工人联合组织时,您在遥远的阿普利亚提出了同样的主张,并在那不勒斯代表大会[453]上勇敢地捍卫了这个主张。谢谢您把这一事实告诉我们,因为这是一个新的证据,证明早在1864年,即使在我们当时还不可能与之建立联系的那些国家里(因为我们不知道在那里应当同谁联系),整个文明世界的工人结成联盟就已经被认为是历史的必然了。[注:在信的草稿中删去了:“毫无疑问,如果意大利各工人团体在1864年支持了您的主张,从而奠定了符合本国社会条件的意大利工人运动的基础,那末现在在意大利,持宗派主义空谈(何况这些空谈根本不是意大利的,而是法国的和俄国的)的工人团体就会少些。我认为,在工人运动中,真正民族的思想,即符合在该国占统治地位的工业和农业方面的经济因素的思想,同时也总是真正国际主义的思想。意大利农民的解放不会经过英国工厂工人将要实现的那种解放形式,但是,两者对本身的、符合本国条件的形式理解得越深刻,他们对这种解放的实质的理解的分歧就会越小。”——编者注]我们真诚地感到遗憾的是,意大利各工人团体在1864年没有响应您的主张,这大大地阻碍了意大利无产阶级运动的发展。 我们十分满意地读了您在《自由报》上发表的那些捍卫巴黎公社、反对维·雨果和其他人的文章[454]。我们很乐于相信,这是为此目的而用意大利文写的第一批文章。与此同时,我们在这里发表了总委员会的宣言《法兰西内战》。3月23日,我给您寄去了一份英文的和一份德文的宣言,因为我们这里没有法文本,而意大利文本(发表在吉尔真提[注:现在称作:阿格里琴托。——编者注]的《平等》上)尚未准备好。您可以从这篇宣言中看到,我们的思想也是一致的,而且我们也没有忘记履行自己的职责。 敬礼和兄弟情谊。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意大利书记 弗里德思希·恩格斯 注释: [452]除了恩格斯的这封信外,还保存了一个草稿,草稿中有一段话删去了,其余部分同这封信的文字完全一致。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443页。 [453]指受马志尼分子影响的一些意大利工人团体1864年10月25—27日在那不勒斯召开的代表大会。在这次代表大会上,特拉纳工人团体的代表詹纳罗·博维奥建议定期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为这些代表大会制订共同章程。由于马志尼分子的一位领导人萨维(显然是了解国际工人协会产生情况的)声称,1865年将要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所以那不勒斯代表大会决定保证意大利工人取得出席代表大会的资格。——第444页。 [454]指詹·博维奥发表在1871年6月10日《自由报》第90号上的文章《迷失的道路》和发表在1871年7月5、8、12、15日《自由报》第97—100号上的文章《死后的捍卫》,在这些文章中,博维奥为巴黎公社社员进行辩护。——第44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7.恩格斯致卡洛·特尔察吉(1872年3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7. 恩格斯致卡洛·特尔察吉 都灵 [草稿] 1872年[3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我于本月13日给您写了一封信,后来收到了您同月10日的来信。佩沙尔在都灵听说[450],您被开除出“无产者解放社”的一系列原因是:您拒绝交出属于协会的一笔款子和我寄给您的二百张会费券,等等,等等。 当提出这类指责的时候,总委员会在作出有利于这一方或那一方的决定之前,完全有必要了解这些指责是否公正。所以请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们无疑不能对这类事情置之不顾。 至于一百五十里拉的补助金[注:见本卷第374—378页。——编者注],这笔钱不是总委员会的,而是一个为了给友好报刊募集资金和其他国际目的而建立的私人委员会的,不过,由于您仓促地发表了有利于汝拉人的热烈的宣言,使委员会确认,您干预了您无疑不知道其实质的事情,所以这笔钱就立即改作别用,而目前再也没有闲置的资金。 我已经六个星期没有收到您答应定期给我寄来的《无产者报》了。 我们更改了总委员会开会的地点。目前,我不能给您另外的私人通信地址,不过,我想您已有的那个地址:瑞琴特公园路122号,总比总委员会的地址好些。 我想萨维奥已不住在伦敦,而是到外地工作去了。[451] 敬礼并祝解放。 注释: [450]关于雷吉斯(埃·佩沙尔)前往米兰和都灵的情况,见注445。——第442页。 [451]特尔察吉在1872年3月10日的信中,请求转达对彼·萨维奥的问候,彼·萨维奥是意大利民族解放运动和巴黎公社的参加者,曾流亡伦敦。——第44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6.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72年3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6.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 马德里 1872年3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图尔: 随信寄去我们反对分裂主义者的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中有关总委员会职能的摘录。 总委员会为了在每个具体情况下运用共同章程和历届代表大会的决议而所能做到的一切,就是作出决议这一最高的判决。但是,在每一个国家里,执行这些决议则完全取决于国际本身。因此,一旦总委员会停止行使作为维护国际共同利益的工具的职能,它就会完全无所作为和软弱无力。另一方面,总委员会本身是协会中为保持协会的统一和防止敌对分子篡夺所必要的有效力量之一。尽管现今的总委员会有种种缺点,但它面对共同的敌人而赢得了道义上的影响,这就触犯了一些人的自尊心,这些人一向把国际仅仅看成是满足个人虚荣心的工具。 首先,不应当忘记,我们的协会是无产阶级的战斗组织,而绝不是为推选一些清谈家而建立的团体。目前,毁坏我们的组织就等于放下武器。资产者和各国政府所盼望的莫过于此。请读一读“地主议会”议员萨卡兹关于杜弗尔法案的报告[447]。协会最使他惊叹和害怕的是什么呢?这就是“它的组织”。 伦敦代表会议以来我们取得的成就是出色的。在丹麦、新西兰、葡萄牙都建立了新的联合会;在合众国、法国(马隆之流自己承认,他们在那里连一个支部也没有)、德国、匈牙利、英国(继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建立之后)都有巨大的发展。不久以前又建立了一些爱尔兰支部。在意大利,仅有的两个真正的支部——米兰支部和都灵支部——都属于我们,在其余的支部里,为首的都是一些律师、新闻记者和其他资产阶级空谈家。(顺便说一下,巴枯宁对我个人不怀好感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在俄国丧失了任何影响,那里的革命青年是跟我走的。) 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已经在法国、美国、英国、爱尔兰、丹麦、荷兰、德国、奥地利、匈牙利、瑞士(除汝拉人外)得到承认,也已经为意大利的真正工人支部,以及俄国人和波兰人所承认。不承认伦敦代表会议决议的人们起不了什么作用,他们将不得不同国际的绝大多数人分裂。 我的工作很多,以致没有时间给我亲爱的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和亲爱的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写信(我很想知道有关他的更多的消息)。说老实话,国际占去我太多的时间,要不是我坚信在这个斗争时期我仍然必须参加总委员会的话,我早就退出了。 英国政府阻挠我们纪念3月18日这个日子;现在给您寄去英国工人和法国流亡者的群众大会所通过的一些决议。[443]拉沙特尔是个可恶的骗子。他使我把时间消耗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例如,他关于我手迹的回信;我只好建议他进行修改)。 鲁瓦(波尔多市孔狄亚克街6号)是一个出色的翻译[448]。他已经把第一章的稿子寄来(我已把德文第二版的稿子给他寄到巴黎去了)。 您的老尼克 [注: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 [附件][449] 摘录总委员会的加聘权 “总委员会的成员是经常变动的,尽管有些创始人继续留任,就象在比利时、罗曼语区和其他联合会委员会内一样。 总委员会要有三个根本条件才能执行自己的权力。首先,它必须有足够数量的委员,以便完成它所担负的多种工作;其次,总委员会应当由‘参加国际协会的各国工人’组成,最后,工人成分应在总委员会中占优势。但是,由于工人受就业机会的束缚而使总委员会的人员经常变更,如果总委员会没有加聘权,它怎么能够把所有这些必要的条件结合起来呢?”(注:伦敦总委员会四分之三以上的委员是雇佣工人。) 总委员会的职能 “和一切资产阶级团体的章程相反,国际的共同章程对自己的组织结构问题只是轻轻地提了一笔。它让组织结构在实践中发展,而由未来的代表大会加以固定。但是,鉴于只有行动的统一和一致才能赋予各个国家的支部以真正国际的性质,所以章程对总委员会比对组织的其他环节给予了更多的注意。 最初的章程第五条(修改过的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第六条)规定: ‘总委员会是各种全国性组织和地方性组织的国际机关’。” (然后举出这种活动的例子——通报、该作的统计、等等,以及汝拉人所伪造的重要地方: “在需要立即采取实际措施时,例如在发生国际冲突时,使所有团体能同时和一致行动。”) “这一条继续说道:‘在一切适当的场合,总委员会应主动向各种全国性团体或地方性团体提出建议。’ 共同章程委托总委员会拟订应提交代表大会审查的具体问题等等(见修改过的版本第四条和第六条)。在最初的章程中,各组织的独立活动同整个协会的统一行动是没有抵触的,因此第六条(修改过的章程第七条)规定:(见该条)。 日内瓦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第一个决议(1866年)(第一条)声称: ‘总委员会必须执行代表大会的决议。’ 这一决议使总委员会从一开始所处的那种地位,即协会的执行机关的地位合法化了。同时日内瓦代表大会委托总委员会公布‘章程的正式的和必须遵行的文本’(见修改过的章程。附录一、第16、17页)。 这次代表大会决定(日内瓦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第十四条): ‘每一个支部均有权根据当地条件和本国法律的特点制订自己的地方性章程和条例。但其内容不得与共同章程和条例有任何抵触。’ 谁应当确定这种一致呢?显然,如果没有这一职能所依据的‘权威’,决议就会无效。那时不仅可能产生警察的或者敌对的支部,而且游民宗派分子和资产阶级慈善家也可能钻进协会而歪曲它的性质,这些分子在代表大会上就会以数量上的优势压倒工人。 全国性联合会和地方性联合会一开始在本国就掌握权力,根据新支部的章程是否符合共同章程这一点,决定是否接受新支部。总委员会履行这类职能是由共同章程第六条(修改过的章程第七条、结语)加以规定的,这一条给地方性独立团体(即在该国联合会组织之外成立的团体)保留了同总委员会发生直接联系的权利。”国际建立以来,这些地方性独立团体都是在被总委员会接受后才得到了承认。 “同是章程第六条(修改过的章程第七条)还估计到成立全国性联合会在某些国家中会遇到立法方面的障碍,因此,总委员会有责任在那里代行联合会委员会的职能(见《1867年洛桑代表大会记录》第13页)。 自从公社覆灭以来,这些立法方面的障碍在各国日益增多了,使得总委员会在那些国家中为防止可疑分子钻进协会队伍而进行的工作更加必要了。例如,不久以前法国的一些委员会曾请求总委员会进行干预,以便摆脱警探的纠缠,而另一个大国(请勿外传——奥地利)的国际会员则要求总委员会只承认那些由它直接指派的全权代表或他们自己建立的支部。他们提出这个要求时所持的理由是,必须用这种办法来摆脱挑衅分子,后者大肆叫嚷要赶紧建立按其激进主义来说是前所未见的支部。” (注:当然,在波兰和俄国这些国家中,国际会员只能同总委员会保持联系,总委员会在那里的行动应当十分谨慎。) “总委员会和国际的所有组织一样,有义务进行宣传。它依靠自己的宣言同尚未建立协会的国家中的个别人士通信并通过它在北美、德国和法国(以及奥地利、新西兰)的许多城市中为国际的第一批组织奠定了基础的代表来履行这个义务。” “总委员会的另一个义务是帮助罢工工人,保证整个国际对他们的支援(见总委员会向历届代表大会的报告)。下述事实同时也可以表明,总委员会对罢工斗争的干预具有怎样的意义。英国翻砂工人抵抗团体本身是一个在其他国家,尤其是在合众国有分支机构的国际‘工联’。然而美国翻砂工人在罢工期间认为必须请总委员会来说情,以防止把英国翻砂工人运往他们国家去。” (注:欧洲唯一真正的国际工联是雪茄烟工人(制造雪茄烟的工人)的工联。但是他们完全处于无产阶级的运动之外,只是为了本行业的利益才利用总委员会。) “国际的发展赋予了总委员会以及联合会委员会以仲裁者的职能。” 尽管总委员会没有提出要求,“布鲁塞尔代表大会(1868年)决定: ‘联合会委员会应向总委员会每三个月提出一次有关所属各支部的组织工作和财务状况的报告’(见第三次代表大会记录。关于组织问题的第三项决议)。 最后,巴塞尔代表大会只是使那些在协会发展进程中在组织工作方面形成的关系固定下来。如果它过分扩大了总委员会的权力范围,那末这究竟是谁的过失呢?难道不是竭力要求这样做的巴枯宁、施维茨格贝耳、弗·罗伯尔、吉约姆和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其他代表们的过失吗?”(注:这些先生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设想总委员会将迁往日内瓦。) “下面是巴塞尔代表大会的两项决议: ‘四、每一个想加入国际的新支部或团体,必须立即将其申请通知总委员会’; 和‘五、总委员会有权接受或不接受新的团体或组织,但它们保留有向应届代表大会提出申诉的权利。’ 正是这两项决议的确给了总委员会干预联合会内部生活的权利。然而,除了对在联合会组织之外建立的支部或在还没有国际的国家中成立的支部以外,这些条文从未被运用过。在那些情况下,总委员会的干预是完全必要的。另一方面,总委员会从来都没有干预过那些准备参加已存在的组织或联合会的新支部的事务。” “我们在上面所援引的决议仅仅是和新成立的支部有关;而下面的决议则和已被承认的支部有关: ‘六、总委员会也有权将国际的支部暂时开除(见下面的注释)直到应届代表大会为止。’ ‘七、总委员会有权解决属于一个全国性组织的团体或支部之间、或各全国性组织之间发生的纠纷;但是,它们保留有在应届代表大会上对总委员会的决定提出申诉的权利,应届代表大会应该做出最终决定。’ 这两条在万不得已时是必需的,但迄今为止总委员会从未使用过它们。它一次都没有采取过暂时开除支部的手段,遇到冲突时它只是以双方都承认的仲裁者的身分进行活动。” (注:从附上的关于美国的分裂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关于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的决议》。——编者注]中,您可以看到,总委员会暂时开除的那个支部几乎完全是由资产者组成的。在合众国,资产者钻进来了,力图把国际变成自己的工具,这是极其危险的。这一情况本身证明巴塞尔代表大会第六项决议的必要性。) 除了随着国际的历史发展而增加的各种职能之外,总委员会还有我们协会的敌人所赋予它的另一个职能。敌视无产阶级运动的所有政党和支部都把总委员会当作他们攻击的目标,把它列于国际工人协会之首。 注释: [447]指萨卡兹在1872年2月5日代表杜弗尔法案审查委员会所做的报告,按照这项法案,国际会员要受到监狱监禁的处罚。(萨卡兹关于国际的组织的声明,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4页。)该法案于1872年3月14日由法国国民议会通过。——第436页。 [443]1872年2月20日,总委员会通过一项决议:于3月18日在伦敦举行一次群众大会来纪念巴黎公社一周年。为了进行筹备工作,选出了一个专门委员会。马克思被指定为演讲人之一。虽然群众大会没有开成,然而国际会员和前公社社员还是聚集在公社流亡者协会的狭窄的屋子里,举行了隆重的集会来纪念无产阶级革命一周年。会上根据公社活动家泰斯和泽·卡梅利纳以及总委员会委员米尔纳的建议,通过了由马克思起草的三个简短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61页)。——第433、437、452页。 [448]有关马克思对鲁瓦的译文的评价,以及马克思准备《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的工作情况,见《法文版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9页)和本卷第478、595、681页。——第437页。 [449]马克思给拉法格寄去内部通告《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的摘录,该通告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1月中至3月初写的,本信寄出时尚未发表。通告于1872年5月底发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3—55页)。随信附寄的片断,题为《摘录。总委员会的加聘权。总委员会的职能》,其内容和《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第四节有关部分相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38—44页)。但是,这些摘录同后来发表的小册子比较除有一些删节和修改,还有马克思所作的许多为通告原文所没有的注释。在正文中,这些补充和修改用楷体字刊印。此外,为了便于使用通告中所援引的1867年英文版最初章程中的某一条文,马克思在括号里指出了1871年年底出版的共同章程的标准本的相应条文。——第43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5.恩格斯致切扎雷·贝尔特(1872年3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5. 恩格斯致切扎雷·贝尔特[445] 都灵 [草稿] 1872年3月21日于伦敦 切扎雷·贝尔特公民: 公民埃·佩沙尔于2月底路经都灵,我从他那里得到您的地址,并得知您现在接替了因盗用公款而被开除的卡·特尔察吉,担任我们“无产者解放社”支部的书记。因此,现在和您通信将是我非常乐于担任的职务。 我刚刚接到特尔察吉的一封长信,他在信中说,他辞去了书记的职务,退出了“无产者解放社”,因为该协会是由政府的走狗和马志尼分子组成的,并说由于他宣扬反对资本的战争而协会蓄意对他表示不信任。 当然,我们宁愿相信您和你们委员会其他成员对佩沙尔说的话,而不相信特尔察吉来信中说的话,这个人一贯对我们玩弄种种花招。但是,为了能够确有把握地和坚决地采取行动,并在即将召开的代表大会上对自己的行动负责,请您以你们委员会的名义寄给我们一封正式公函,说明对特尔察吉的谴责,并将你们协会通过的有关他的决议通知我们。在同一个城市里存在两个互相竞争和敌对的支部是完全不能容许的,幸亏组织条例(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赋予总委员会接受或不接受任何新支部的权力[446]。您会看到这个权力对于我们的组织是多么必要,而特尔察吉的汝拉朋友们却把这个权力描绘成权威主义的和不正当的。 请您尽快地给我回信。兄弟般的握手。 您的 注释: [445]这封信是根据维·雷吉斯提供的消息写的。1872年2月下半月雷吉斯(假名埃蒂耶纳·佩沙尔)受总委员会的委托到米兰和都灵去了十天,根据恩格斯的指示,他应当在那里了解国际各支部的实际情况,同无政府主义进行斗争并宣传国际的思想。1872年3月1日,雷吉斯以给恩格斯写信的方式报告了自己这次旅行的情况;在信中他特别谈到关于国际都灵支部——“无产者解放社”开除特尔察吉以及怀疑特尔察吉同警察有联系的问题。根据这一消息,恩格斯同特尔察吉断绝了联系,而同支部的新书记贝尔特建立了联系。该信原稿上写的收信人是卡洛·贝尔特,应为切扎雷·贝尔特。信上有恩格斯的批注:“都灵,切·贝尔特,72年3月21日于伦敦”。——第434页。 [446]指根据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颁布的组织条例第二部分第五条;这一条相当于巴塞尔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第五项。——第43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4.马克思致莫里斯·拉沙特尔(1872年3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4. 马克思致莫里斯·拉沙特尔[444] 圣塞瓦斯田 1872年3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您想定期分册出版《资本论》的译本,我很赞同。这本书这样出版,更容易到达工人阶级的手里,在我看来,这种考虑是最为重要的。 这是您的想法好的一面,但也有坏的一面:我所使用的分析方法至今还没有人在经济问题上运用过,这就使前几章读起来相当困难。法国人总是急于追求结论,渴望知道一般原则同他们直接关心的问题的联系,因此我很担心,他们会因为一开始就不能继续读下去而气馁。 这是一种不利,对此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事先向追求真理的读者指出这一点,并提醒他们。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 亲爱的公民,请接受我对您的忠诚。 卡尔·马克思 注释: [444]这封信曾以手迹形式作为《资本论》法文版的序言发表。马克思致拉沙特尔的这封信还载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6页。——第43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3.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3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3.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3月1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朋友左尔格: 我对您有个请求,但愿它不会使您太为难。 能否请您买五十份载有《共产党宣言》英译文的《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和五十至一百份载有法译文的《社会主义者报》并给我寄来[415]。只要告诉我需要多少钱,我立即把钱寄给您。如果买不到这么多份,那就能买多少份就买多少份。虽然这两种译文都有待改进,但我们暂时还得利用它来进行宣传;我特别需要法译文,以便在罗曼语国家用来反击巴枯宁们和蒲鲁东主义者在那里广为散布的谰言。 一旦马克思和我有时间,我们就准备出《宣言》的新版本,并附上序言等等[206],但现在我们的事情太多。我除了担任西班牙和意大利的书记职务之外,现在还要担任葡萄牙和丹麦的书记职务。马克思现在正忙于他的《资本论》第二版和当前急需的各种译文的校订工作。 我们原定在明天召开群众大会来纪念3月18日的革命,但是昨天晚上突然接到通知,不让我们使用已租好的礼堂了!借口是不允许法国共产主义者在伦敦的任何一个礼堂举行集会。由于礼堂的主人不愿意白白放弃十英镑十先令的租金,加上我们也要求赔偿损失并争取得到点什么东西,所以很明显,政府得赔偿损失。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冒一次险,并将从容地到那里去[443],如果大门上着锁(很可能是这样,但也不一定),那我们就要强迫那个告诉我们上述通知的人做证人,看一看会有什么结果。无论如何我们要让格莱斯顿先生出出丑。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里斯本出版了《社会思想报》(里斯本市圣波阿万图拉大街57号),第一号上有几篇非常出色的文章。 随信寄去布鲁塞尔《自由报》上的一篇关于阿瑟·奥康瑙尔的文章,看来很值得把它翻译出来,登在《爱尔兰共和国》上。这是迄今在全欧洲的报刊上唯一的一篇为这个不幸者辩护的文章。 注释: [415]《共产党宣言》的英译文曾发表在1871年12月30日美国《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的“德国共产主义”栏内,没有署名。第四章至结语部分被删去。《共产党宣言》的法译文曾发表在美国的国际法国人支部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1872年1—3月号的“其他”栏内,标题是《卡尔·马克思的宣言》。该报发表的法译文是从《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上发表的英译文翻译的。——第404、432页。 [206]由于准备出新的德文版《共产党宣言》,《人民国家报》编辑部,特别是李卜克内西,请求马克思和恩格斯为该版写一篇新的序言。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6月底写完了这篇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4—105页)。——第209、328、364、432页。 [443]1872年2月20日,总委员会通过一项决议:于3月18日在伦敦举行一次群众大会来纪念巴黎公社一周年。为了进行筹备工作,选出了一个专门委员会。马克思被指定为演讲人之一。虽然群众大会没有开成,然而国际会员和前公社社员还是聚集在公社流亡者协会的狭窄的屋子里,举行了隆重的集会来纪念无产阶级革命一周年。会上根据公社活动家泰斯和泽·卡梅利纳以及总委员会委员米尔纳的建议,通过了由马克思起草的三个简短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61页)。——第433、437、4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2.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3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2.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2年3月15日于伦敦西中央区 拉脱本广场33号(总委员会的新地址)[注:马克思补写的。——编者注] 亲爱的公民: 随信附去总委员会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关于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的决议》。——编者注](英文本和法文本),另一个委员会将从勒穆修那里收到这些决议。 埃卡留斯在3月12日的会议结束时私下告诉我,他将不给纽约寄去决议,并将在下一次会议上提出不再担任合众国书记的职务。由于总委员会在下星期二[注:3月19日。——编者注]以前不能决定这件事,所以我和勒穆修寄去的决议都没有书记签字,不过从决议的形式来看,并不一定要书记签字。决议将在下周的《东邮报》上发表。 在讨论时,埃卡留斯对你们的委员会采取了非常敌视的态度。他在发言和表决时,都反对决议第三项的第二条[440]。此外,使他恼火的是,为了节省时间,我没有把决议草案提交给有他参加的小委员会[441],而直接提交给了总委员会。由于总委员会听取了我对这样做的原因的解释之后完全赞同这个做法,埃卡留斯才不得不压住自己的怒火。 告诉你们的委员会一个秘密消息,哈勒克夫妇(男的是个蠢货,女的是个“卑鄙的阴谋家”)在我们多数人缺席的情况下,曾一度钻进了总委员会,但这对可敬的夫妇由于同所谓法国人支部勾勾搭搭而很快被撵了出去。这个法国人支部是被国际开除的,在全民投票前夕,我们曾在《马赛曲报》和《觉醒报》上揭露它是“警察支部”。[26]此外,这两人回到纽约后就成立了一个与国际敌对的协会,并同伦敦法国人支部的余孽保持经常的联系。勒穆修把这些事也通知了另一个委员会。 第十支部(法国人支部)就美国的分裂问题给总委员会写了一封很好的信。[442]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440]在总委员会讨论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问题时,埃卡留斯发言并投票反对决议第三项第二条,特别反对这样一点:“总委员会建议今后仍不接受新的美国支部加入协会,除非它的会员至少有三分之二是雇佣工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8页)——第431页。 [441]1872年2月20日总委员会委托马克思起草关于合众国联合会分裂的报告和事先经小委员会(见注411)讨论的相应的决议。——第431页。 [26]指1865年秋天建立的伦敦的法国人支部。参加者除了无产阶级分子的代表(欧·杜邦、海·荣克、保·拉法格等人)以外,还有小资产阶级的流亡者(勒·吕贝,后来还有费·皮阿)。1868年,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建议通过了决议(1868年7月7日),谴责皮阿的挑拨性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52页),此后支部发生了分裂,无产阶级分子的代表离开了该支部,该支部实际上与国际失去了联系。然而在皮阿领导下进行活动的这一伙人继续把自己称作伦敦的法国人支部,并以国际工人协会的名义发布文件,同时不断支持总委员会里反对马克思路线的反无产阶级的派别。——第30、57、217、431页。 [442]纽约第十支部在1872年2月1日的信中通知总委员会,在总委员会解决分裂问题之前,它不向合众国中央委员会分裂之后成立的任何一个联合会委员会派出自己的代表。同时,该支部还谴责了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者妄想利用国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企图。——第43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1.恩格斯致路易·皮奥(1872年3月中)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1. 恩格斯致路易·皮奥 哥本哈根 [1872年3月中于伦敦] 亲爱的皮奥先生: 我认为,除了我从《社会思想报》上翻译的两篇出色的文章之外,我没有更好的东西可以作为我的第一次通讯寄给您了。我完全不知道这两篇文章的作者是谁,但文章对现代社会发展的经济条件和历史条件的深刻理解使我感到惊奇,想不到在一份来自地球上如此偏僻角落的报纸上竟有这样的文章。 附带说一下,由我登在总委员会会议报道中的《社会主义者报》的那篇关于通过合作社组织农业生产的文章,已在西班牙、意大利和美国报刊上发表,现在我又看到它转载在《社会思想报》上。[439]这篇文章引起了轰动,因此不会不产生效果。一般说来,在吸收小农和小租佃者参加无产阶级运动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上,丹麦人由于当地的条件和政治上的高度发展,现在走在所有其他民族的前面。我对李卜克内西和其他人讲过这一点,但可惜他们在学丹麦文方面实在太懒了。 莫特斯赫德没有参加最近三次总委员会的会议。他告诉我们,他打算辞掉丹麦书记的职务。他说他太忙了,无法履行书记的职责。 因此,请您暂时和我通信;可能由此而引起的您对总委员会应负的全部责任,由我来承担。我们打算让一个法国人——巴黎公社委员[注:库尔奈。——编者注]来担任丹麦书记。 致社会主义敬礼,握手。 您的弗·恩格斯 我把葡萄牙文的文章译成了法文,因为这种语言几乎可以逐字逐句地翻译,所以我尽可能译得确切些,而不去注意文字的优美,甚至没有顾及法文文体的规范。 注释: [439]指恩格斯对丹麦联合会委员会给总委员会的报告和1871年11月4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7号上皮奥的文章所作的阐述;这一阐述发表在1871年12月9日《东邮报》第167号上的总委员会会议报道里。恩格斯曾把这些文件的译本寄到西班牙和葡萄牙去,1872年1月14日《解放报》第31号以及1872年2月《社会思想报》第1号和3月的第2号也发表了这些文件。恩格斯之所以特别重视这些文件,是由于它们宣传了工人同农村无产阶级和最贫苦的农民结成联盟、建立生产合作社和实行土地国有化的必要性这一思想。——第42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70.恩格斯致劳拉·拉法格(1872年3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70. 恩格斯致劳拉·拉法格 马德里 1872年3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我为保尔在《解放报》上发表的一些文章向你祝贺,我们大家都很喜欢这些文章,这在西班牙人盛行空谈的荒漠中,给人以清新之感。最近一年半来,你饱尝颠沛流离之苦,不用说,对此我是十分关切,有时甚至十分担心的,而现在,保尔正是在关键时刻来到马德里,对我们和整个协会具有不可估量的意义,这对你来说应当是一种慰藉。假如巴枯宁之流在西班牙占了上风,——没有保尔那是完全可能的——那末,事情就会闹到分裂和公开争吵的地步。现在一切捣乱的尝试都遭到了可耻的失败,而我们可以宣告全线胜利了。《解放报》上的那些文章,第一次把真正的科学奉献给西班牙人,你对这些文章也作出了很大一份贡献,而这正是在科学方面的很大一份贡献,因此我作为西班牙书记应该特别向你表示感谢。 我从那不勒斯出版的《钟声报》上看到,保尔已把他的活动扩展到了这个城市,这就更好了。整个意大利最坏的巴枯宁分子都盘踞在那不勒斯。卡菲埃罗是个好人,但他是天生的和事佬,这样的人当然是很软弱的;如果他不赶快改正,我对他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在意大利,记者、律师和医生争相钻营,以致我们直到现在还不能同工人建立直接联系。现在情况开始有所改变,我们看到,同其他任何地方一样,工人和代表他们的那些人是完全不同的。可笑的是,这些人叫嚷说:我们要完全的自治,我们不要领袖,同时却让一小撮资产阶级空谈家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这是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的。在这方面,西班牙人要好得多,他们一般说来要比这些意大利人开展得多。 你们家里现在因龙格的事充满了一片欢乐,如果说在你订婚时,曾对你那情意绵绵的目光开过一些颇不俏皮的玩笑,那你现在完全可以进行报复了,因为燕妮在这方面是表现得很充分的。总之,这件事很合她的心意,她很幸福、快乐,而且身体也感到好多了。龙格是个很好的同志。杜西对这件事也很满意,看来,她似乎不反对步她的后尘。后天龙格将在你们家里露一手:他要烧一盘诺曼底式比目鱼,这是他的家乡菜;我们也接到邀请,有趣的是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对此将会多么喜欢。他上次表演的焖牛肉,并不很成功。 丰德维之流在这里已经道德败坏。这是些彻头彻尾的骗子。 多谢那首欢乐的西班牙诗,它使我们大家捧腹大笑。 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好些了,很高兴,希望很快会听到他完全恢复健康的消息。可怜的小家伙是够受罪的了。 再见吧,我有什么不对之处,请你原谅,请相信,不管你们走到那里,我都最诚挚地关怀着你们。我的妻子,虽然没有同你见过面,但她向你致衷心的问候。 永远是你的老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注释: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9.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1872年3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9. 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 马德里 1872年3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如果您愿意把您的事情委托给我,我是乐于接受的。您只须写信给您的代理人,要他把您将交给我一并保存的股票和债券按我的地址——瑞琴特公园路122号——用保价信寄给我就行了。至于息票、股息和利息,在我没有查看票据之前,无法向您说什么,不过,处理这些事情是毫无困难的。至于现金,我想您最好用汇票寄到马德里,存到当地的银行家那里,在当地不会找不到可以接受这一委托的人。不过,如果您愿意把这笔款子也交给我,那就请您明确指出,把这笔款子换成由我在伦敦提取的期票(或支票),也用保价信寄来。无论是哪种情况,期票一定要短期的。或者您把这笔款子分开,吩咐您的代理人把一部分寄往马德里,另一部分寄给我。您看怎么合适就怎么办。无论如何,寄期票比寄银行券要方便得多。用这两种办法都会丢失,不过用期票丢失的可能性要小些;再说,万一被盗窃,银行券是丢定了的,但窃贼要把期票兑现就有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可以通知停付。 即使是保价信,从一个国家寄到另一个国家,总要冒一定的风险,但我不知道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把您的股票等等弄到我这里来。最近我们多次使用保价信,因为我们的信件不寄保价就往往收不到,而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保价信却一封不差地都收到了。 我曾从这里寄给您不少报纸,如2月14日寄去《东邮报》、《人民国家报》、苏黎世《哨兵报》和纽约《社会主义者报》的四份剪报。 2月21日寄去《东邮报》、《社会主义者报》和章程的法文本(是给《解放报》的)。 明天我将寄给您两号《东邮报》。遗憾的是,两个老太太的通信地址是我们仅有的两个地址,能再有一个寄信和寄报纸的地址十分重要,因为原来的地址肯定会引起怀疑。 我很明白,我们在那里的朋友们处理问题确实比他们在报上所表现出来的要实际得多,我也完全清楚这是什么原因。例如,我完全相信,当他们要求在发生重大事件之后立即把土地和劳动工具交给应该拥有这些东西的人时,他们十分清楚,这是办不到的,但是为了表示其一贯的主张,他们不得不提出这种要求。我们应该充分考虑到他们的处境。巴枯宁主义这堆垃圾不可能在一天内清除掉,但清除工作终于认真地开始了,这就很不错。 您大概已从最近的汝拉通告里看出,那个荒唐可笑的运动是怎样以彻底失败而告终的[434]。不过,总委员会的答复[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通告正在印刷,您还可以让我们在当地的朋友思想上有所准备,我们对这伙人是很不客气的,我们要把我们知道的有关他们的全部事实——这些事太卑鄙了——向协会宣布。我们现在必须彻底粉碎这个宗派。最近几个月来,我和摩尔把时间完全花在这些事情上了,再不能这样下去了。昨天,我才把这本驳斥他们的谬论的写了满满十二页的小册子寄到那不勒斯去。在那不勒斯,他们所有的人都是巴枯宁分子,其中只有卡菲埃罗一人至少是善意的,我和他在通信。 关于其他事情,我将给您夫人[注:劳拉·拉法格。——编者注]写信。 我的妻子向你们俩问好。 忠实于您的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注释: [434]汝拉联合会委员会于1872年2月7日决定放弃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而同意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决议,即国际工人协会章程的修改和其他争论问题,应由1872年9月召开的应届代表大会加以解决。——第418、422、42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8.马克思致艾米尔·埃德(1872年3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8. 马克思致艾米尔·埃德 伦敦 1872年3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埃德: 在您还没有把自己的家具从住宅里搬出时,什么也别对您的房东讲。否则他会把家具扣押下来,给您造成种种麻烦。 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7.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2年3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7.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51] 霍布根 1872年3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今天刚从李卜克内西那里收到德文版的章程,星期一[注:3月11日。——编者注]才能发出。你们那里显然以为总委员会只要一挥手就什么都有了,而实际上,如果没有委员和私人朋友的个人捐助,它肯定是什么事也干不成的。从您的来信、施佩耶尔和波尔特的来信中,我看到和其他国家的通信中同样的情况。在每个国家里,人们都认为,我们的全部时间只能用于他们那一个国家。如果我们对每一件小事都要抱怨的话,那末我们就可以抱怨说,例如你们的总结报告是在《人民国家报》上发表的同时送到我们这里的。 总委员会委托我全面报告美国发生分裂的情况[398](由于欧洲国际内部的复杂局面,我们不得不把这件事从一次会议推到另一次会议),所以我仔细地阅读了来自纽约的全部通讯和报纸上发表的全部材料,我发现我们远远没有及时地、准确地得到有关挑起分裂的那些因素的情报。我起草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关于合众国联合会的分裂的决议》。——编者注]一部分已被通过,另一部分将在下星期二[注:3月12日。——编者注]进行审查,最后的决定将寄往纽约。 您将收到一千份德文本章程。黑尔斯将寄去五百份英文本。我将寄去二百份法文本,法文本已全部发完。 埃卡留斯说,他已把文件寄给了格雷哥里[437](与他私人通信的人),因为您曾写信告诉他,您已辞去自己的职务,但没有指定任何新的通信人。 对专职的“法国”通讯书记一事的控诉完全是不公正的[438],因为德国人也有自己的专职通讯书记,而合众国书记埃卡留斯尽管会用德文、英文通信,但不会用法文通信。此外,这种控诉极不策略,因为它似乎证实了总委员会法国委员们的那些怀疑,即第一支部[337]企图对其他支部实行独裁。你们的控诉是同另一个委员会的控诉同时到达的,那个委员会说,第一支部违反章程,在老委员会里的代表过多。 另一个委员会购买章程付的钱要多些,因为他们要交纳入会费(起码他们是这样说的)。 但愿您的委员会对总委员会的决议感到满意。 我们将在日内瓦出版一本篇幅同《内战》差不多的反对分裂主义者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在此期间,他们却竭力使尖锐的论战缓和下来,在他们最近发表的通告里已有所收敛。[434] 匆匆草此。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398]指1871年12月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里发生的分裂。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以后,在该委员会内部,无产阶级分子和主要以第十二支部和第九支部为代表的、妄图利用国际的组织实行资产阶级改良的小资产阶级分子之间的斗争急剧尖锐化。分裂的结果,建立了两个委员会。一个是临时联合会委员会(第一委员会),它依靠各个无产阶级支部,左尔格在其中起积极作用;另一个是第二委员会,它把各种力图控制工人运动的小资产阶级组织联合在自己周围。总委员会于1872年3月5日和12日研究了美国的分裂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6—59页)。1872年5月28日,总委员会批准临时联合会委员会为北美各支部的唯一领导机关(见本卷第481—482页)。——第381、421、475页。 [437]埃卡留斯在1872年2月20日总委员会会议上说,他曾给国际在纽约的会员格雷哥里寄去一千份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格雷哥里死(1872年1月)后,国际的这些文件落到了加入第十二支部和第九支部的小资产阶级分子手里。——第421页。 [438]北美支部临时联合会委员会抗议总委员会给美国的法国人支部任命专职书记。左尔格在1872年3月8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说,提出这一抗议的是国际的爱尔兰会员,他们一般说来是反对给各国任命书记的。——第421页。 [337]指纽约德国人第一支部,它是在美国的国际最老的支部,来源于德国革命流亡者1857年创立的共产主义者俱乐部;在这个俱乐部中起重大作用的是一批以前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和马克思的战友。俱乐部的成员在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德国工人联合会中起了领导作用。1869年12月,该联合会参加了国际,取名第一支部。第一支部对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者为自己的利益而利用在美国的国际组织的企图,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它坚定地支持总委员会反对巴枯宁派、拉萨尔派和工联派的斗争。——第331、421页。 [434]汝拉联合会委员会于1872年2月7日决定放弃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而同意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决议,即国际工人协会章程的修改和其他争论问题,应由1872年9月召开的应届代表大会加以解决。——第418、422、42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6.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2年3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6.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2年3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我找不到韦梅希的支部[436]的章程。请看一下是否在您那里。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436]指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解散后建立的一个小组。由于该小组的章程同国际共同章程的原则相抵触,总委员会没有接纳该小组加入国际。——第42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5.恩格斯致路易·皮奥(1872年3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5. 恩格斯致路易·皮奥[151] 哥本哈根 1872年3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皮奥先生: 我非常高兴接到您2月24日的来信,如果我早知道您在哥本哈根的确切地址,而且不是从吴亭那里听说您外出旅行的话,我早就在接到来信之前给您写信了。当然,我们不可能不知道,莫特斯赫德作为丹麦书记,远未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正如附上的给丹麦联合会委员会的信所证明的,委托给他的各种事情都没有完成。但是,要解除莫特斯赫德的书记职务,最好由丹麦联合会委员会向总委员会(地址:伦敦西中央区拉脱本广场33号总委员会书记约翰·黑尔斯)提出质询,为什么通信工作搞得这样马虎。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有意不想任命德国人当丹麦书记,我们的法国人大部分不会用英文写信,而我们又不知道法文通信对你们是否合适,所以我们只好挑选了一个英国人,因为你们给我们写信是用英文,而还没有担任什么职务的英国人当中,最合适的是莫特斯赫德。但是,我们看到,一事无成,必须设法使通信工作活跃起来,使整个事业不致消沉下去。前书记柯恩只关心自己的同行雪茄烟工人,此外,在1871年9月的代表会议上,比利时人就他在受总委员会委托去比利时期间的行为,要求对他追究责任。[433]从此以后,他就不露面了。 在正式关系重新调整以前,如果您不反对,我将暂时以私人方式同您通信。我还将每周寄给您一份登有总委员会会议正式报道的《东邮报》。2月24日的一号,我已经寄出了。当然,您将用丹麦文给我写信,我完全懂您的语言,因为我读过许多斯堪的那维亚的文献,遗憾的是,我不能用丹麦文给您回信,因为我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实践的机会。也许以后会有机会!除我之外,还有马克思懂丹麦文,在总委员会里恐怕再没有别人了。 我将尽一切努力随时把为《社会主义者报》写的通讯寄给您。如果可能的话,今天或明天您就会收到一篇[注:见本卷第429页。——编者注]。可惜在目前,意大利和西班牙书记的职务和其他事情,使我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没有一点时间。在没有为您在西班牙和意大利物色到通讯员以前,我将亲自过问,使您收到这些国家的消息和报纸。最好是您用《社会主义者报》交换那里的报纸——当然,那些报纸是周报,而你们的是日报,这就应当考虑钱的问题。 您大概在日内瓦和莱比锡已经听说,受巴枯宁领导的某些分裂分子企图在非常代表大会上指控总委员会[361]。问题的实质在于国际对政治问题的立场。这些先生要求完全放弃一切政治行动,其中包括放弃一切选举,而国际从一开始,就把工人阶级夺取政权是社会解放的手段这一口号写在自己的旗帜上[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总委员会捍卫了这一点。代表会议第九项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九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编者注]引起了这场斗争的爆发;而由于代表会议有关原则问题的那些决议,在未被各联合会承认以前,不具有约束力,所以,承认这一项决议的丹麦联合会委员会的决议是很重要的。关于问题的实质,我就不说什么了,因为对象丹麦人这样一个政治上开展的民族来说,这会是一种侮辱。 其实,声明承认代表会议决议的,已经有大多数(支部[注:这个词看来是《新时代》杂志在1921年发表这封信时加的。——编者注]),这就是苏黎世支部,瑞士罗曼语区、德国、英国、荷兰和美国的支部。在西班牙,4月份召开的代表大会将作出决议;在意大利,依然是一片混乱;比利时人至今沉默;在法国,所有支部都赞同决议,在那里不可能建立联合会。 汝拉人要提前召开非常代表大会的企图已彻底破产,他们在自己的石印通告(3月3日)里自行放弃了这一企图。[434]站在他们一边的曾有:西班牙的一个支部(马利奥尔卡的帕耳马);意大利的一个支部(都灵支部——该支部现已脱离他们),以及各种既不想加入国际,也没有交纳会费的伪支部(皮萨支部、博洛尼亚支部等等);还有伦敦的所谓1871年法国人支部[322],然而这个支部由于它自己的特殊章程同共同章程相抵触而从未被国际所接受,此后便分裂成四派——情况就是这些。此外,总委员会针对这些阴谋拟了一份答复[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现在正在印刷,一旦印好,我就给您寄去。 我今天给您寄去的有:马德里《解放报》一份,法文和英文的代表会议决议各一份,英文和德文的新版章程各一份。我暂时每周把《解放报》同《东邮报》一起寄给您,并将写信给马德里和意大利,要他们给您寄报纸。如果您在《社会主义者报》复刊后随时把有意思的那几号寄给我四至六份,那末在你们最后达成协议以前,我将以适当的方式把它们散发出去。 据我所知,莫特斯赫德没有向丹麦联合会委员会建议承认代表会议的决议,也没有执行关于贴会费券的决定,所以我只好自己承担起这一责任,并通过您把这些事通知丹麦联合会委员会。至于会费券(代表会议决议第四项第一条至第五条)[396],因为印出来的时间比预计晚得多,总委员会决定把结算日期从3月1日(第四项第四条)推迟到7月1日。暂寄去五百张会费券,合两英镑一先令十便士,并请告诉我们,是否还需要和需要多少。这些事最好是告诉莫特斯赫德(地址:西中央区拉脱本广场33号[注:总委员会的地址。——编者注])或黑尔斯。我们在这里以极大的兴趣等待着你们丹麦国会选举的结果[435]。我们认为非常重要的是,使加入国际的工人在各国国会中占有席位,使至今独享这种荣誉的倍倍尔得到各国的支持。我们认为,在你们丹麦,很有可能把我们自己的人选进去,希望取得成功。 敬礼和兄弟情谊。 您的弗·恩格斯 来信最好写下列地址: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白恩士小姐;里面不必加信封——这是我的住宅。拉脱本广场我每周只去一次,我们已经从霍耳博恩搬出来了。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433]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上,比利时代表受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的委托,对下列事实表示愤慨:总委员会派柯恩前往比利时援助正在罢工的新堡机器制造工人,但柯恩撇开协会的组织,不是作为总委员会的代表,而是作为工联的代表进行活动;回到英国后,柯恩企图把国际比利时各支部的一切成就都归功于自己。根据恩格斯的建议,代表会议对作为总委员会委员的柯恩进行了谴责。——第416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434]汝拉联合会委员会于1872年2月7日决定放弃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而同意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决议,即国际工人协会章程的修改和其他争论问题,应由1872年9月召开的应届代表大会加以解决。——第418、422、426页。 [322]1871年法国人支部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1871年法国人支部章程发表在该支部的机关报《谁来了!》上,这一章程在1871年10月14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上被提交给总委员会,并交由总委员会的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审查。在10月17日的会议上,马克思代表该委员会做了关于支部章程的报告,并提出一个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1—474页)。在决议中指出,支部章程的某些条文与共同章程抵触,这使它加入国际发生困难;建议支部修改这些条文,以适应国际的章程。支部在10月31日的信中声明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决议,并对总委员会进行了攻击,对总委员会的一般权力提出异议。支部的答复经委员会讨论后,于1871年11月7日被提交总委员会讨论。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提出了马克思写的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99—504页)。以后支部便瓦解为几个小组。——第320、335、359、361、393、401、418、669页。 [396]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四项决议)决定采用价值为一便士的会费券,会费券应贴在会员证或协会每个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的专页上。由于这一决定,会员卡作废。——第381、389、399、400、405、410、419、536页。 [435]丹麦国会应于1872年9月24日举行选举。国际支部领导人路·皮奥和保·盖列夫在哥本哈根被推举为工人候选人。在选举中皮奥和盖列夫没有得到当选所必需的票数。——第41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4.恩格斯致西吉兹蒙特·波克罕(1872年3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4. 恩格斯致西吉兹蒙特·波克罕[432] 伦敦 [1872年3月初于伦敦] ……左尔格很天真,竟想要一本用我们的观点写的关于爱尔兰问题的书!两年来我一直想写一本这样的书,但是战争、公社和国际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不过,我可以向他推荐: 1.普兰德加斯特《克伦威尔在爱尔兰的殖民》伦敦朗曼公司1870—1871年第二版。 2.奥康奈尔《爱尔兰的回忆》伦敦达菲出版社1869年版。 3.伊萨克·巴特《爱尔兰人民和爱尔兰》伦敦里奇韦出版社版。 这些都是论述现状的。 爱尔兰问题,不管它多么简单,但毕竟是长期历史斗争的产物,同样需要加以研究,花两个小时就能掌握的指南是没有的…… 注释: [432]这一片断是恩格斯给波克罕的回信的一部分,原信没有找到。波克罕曾在1872年2月24日给恩格斯写信,请他给左尔格推荐一部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写的关于爱尔兰历史的书。波克罕在1872年3月15日给左尔格的回信中摘引了恩格斯这封信中有关爱尔兰问题的部分。——第41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3.马克思致劳拉·拉法格(1872年2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3. 马克思致劳拉·拉法格 马德里 1872年2月28日[于伦敦] 我亲爱的孩子: 你可以从我没有给你和保尔回信来判断我的工作是多么繁忙(我从去年12月起就没有得到过安宁)。但是,我的心一直同你们在一起。老实说,我最惦念的是可怜的小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的健康。我对保尔最近的一封信甚至有些生气,信中尽是一些有关“运动”的有趣的细节,而对亲爱的小病人却只字未提。 由于我不停地阅读和写作,几天前我的右眼开始发炎,现在看东西很费劲,所以这封信也只能写一些最要紧的事情。 首先,凯累尔不再翻译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了。在终于弄清他的地址后,我立即给他写了信。他回信告诉我,他只译了二百页左右,并且在5月以前不能继续进行这项工作,因为他签订了一项翻译医学著作的合同。这对我来说是不合适的。我已找了翻译费尔巴哈的鲁瓦,他倒完全符合我的要求。从12月底起,他已从我这里拿走德文第二版修改稿近二百八十页。今天我已写信给他,要他把已译好的那部分稿子立刻寄往巴黎。 至于传记,我还没有考虑好,为了这本书而发表一篇传记,一般说来是否合适。[427] 关于写蒲鲁东的序言问题,我再考虑一下。[428] 保尔要的出版物,明天就寄去。[429]因为我担心《雾月十八日》里的某些统计资料不完全准确,总想找个时间核对一下,要不我早就寄了。 我会给李卜克内西写信的。[430] 拉腊对于我党完全是个异己分子,用他的资金来出版我党的文件是绝对不行的。[431]不过,你们不应同他的家属断绝联系。在某种情况下,这种联系可能是有用的。 我为你们给伍德赫尔之流写东西而感到遗憾。这是些败坏我们声誉的骗子。让保尔写封信给《太阳报》(纽约)的出版者查理·安·德纳,并向他推荐西班牙的通讯,同时问一下稿酬条件(同美国人打交道这种事情必须事先谈妥)。现附上几句话给德纳。如果他不同意,我会在纽约找到其他报纸(《先驱报》或另外的报纸)。 《新社会民主党人报》是施韦泽的报纸的继续,只不过换了编辑部。原来的报纸总还保持一点体面,而现在的则成了通常的警察报纸,成了拉萨尔派的俾斯麦报纸,就象俾斯麦的那些封建主义的、自由主义的和其他形形色色的报纸一样。 附带说一下,由于你们的一封信把我弄糊涂了,我在同拉沙特尔签订的合同中列入了这样一条:“在接到要求十五天之后……将在巴黎交付为数……的款项”。[412]我明天就写信告诉他,我宁愿在7月1日付款。必要时我可以筹款,但必须及早告诉我。 现在,我亲爱的孩子,再见吧,千万次地吻小施纳普斯和你,向保尔问好。 你们最忠实的老尼克[注: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 反对分裂分子的《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印好后,就给你们寄去。 注释: [427]在出版《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时,出版者拉沙特尔为了普及这本书,打算在书前刊载一篇叙述马克思革命斗争经历的传记。劳拉·拉法格在转达拉沙特尔的这一愿望时还说,在搜集足够的材料后,保尔·拉法格可以撰写这篇传记。后来拉沙特尔放弃了这个打算。——第413页。 [428]拉法格在1872年1月7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由于蒲鲁东主义的思想在西班牙工人中影响很大,他已同梅萨商定把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译成西班牙文,信中还说,梅萨要求为西班牙文版专门写一篇序言。但是,译本未能在1872—1873年完成,翻译出来在《解放报》上发表的仅仅是马克思这本书的某些章节;也没有写序言。——第414页。 [429]拉法格在1872年2月14日左右写的信中请马克思寄给他几份《成立宣言》、《共同章程》、《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法兰西内战》以及狄慈根的著作。——第414页。 [430]拉法格请求马克思帮助他,使他出版的《解放报》同李卜克内西编辑的《人民国家报》建立经常的联系;拉法格还要求按期寄给他《人民国家报》。——第414页。 [431]拉法格在1872年2月给马克思的几封信中建议利用住在伦敦的西班牙企业家洛佩茨·德·拉腊的资助出版国际的正式文件。——第414页。 [412]信中指的是马克思同法国进步记者和出版者莫·拉沙特尔签订《资本论》法文版出版合同一事。1871年12月,在法国出版《资本论》的打算没有成功之后,拉法格帮助马克思同住在西班牙的公社流亡者拉沙特尔取得了联系(见本卷第365页)。马克思同拉沙特尔签订的合同规定《资本论》将分册出版,于1872—1875年出齐,由约·鲁瓦进行翻译。——第402、404、41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2.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2年2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2.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2年2月26日[注:原稿为:“27日”。——编者注][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您能否在星期四晚上到我这里来,同我和恩格斯一起给报纸写一篇关于总委员会用于流亡者的开支等等的报道? 请把你的收支簿带来,还有尽可能多的关于我们已经安排了工作的人员的材料。 我们和许多法国人明天晚上不去霍耳博恩了,因为街上很乱,会议无法举行。[425] 哈里逊又在《泰晤士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无耻地吹嘘他那一伙给予流亡者的莫大援助,似乎这种援助使所有真正应受援助的人摆脱了苦难。[426] 附上燕妮[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马克思。——编者注]的便条和汇款单。 您的卡·马· 注释: [425]总委员会应于1872年2月27日召开例行会议;由于这一天预定举行庆祝威尔士亲王恢复健康的公众游行,总委员会委员不能到会。——第412页。 [426]1872年2月26日《泰晤士报》在“法国流亡者”栏内发表了弗·哈里逊致该报编辑部的一封长信。——第41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1.马克思致斐迪南·约策维茨(1872年2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1. 马克思致斐迪南·约策维茨[420] 柏林 1872年2月24日[于伦敦] 书记公民: 今天我只能对您作一个简短的答复。由于“国际警察”同国际内部的一些叛徒勾结起来搞阴谋,总委员会给我增添了很多工作,使我不得不把理论工作停下来。现在言归正题: 1.由于印制会费券[396]拖延了四个月(因为在伦敦出现了一些事前没有料到的障碍),总委员会决定把剩余会费券的退还日期由3月1日推迟到7月1日。(请将此事通知李卜克内西,因为我现在没有时间给他写信。) 2.关于会费券的双份付款问题,您应在7月1日的报告里简单地说明:寄来的钱里有多少是属于这类情况。 3.关于“通讯书记”,总委员会让柏林支部自行决定。[421] 4.柏林支部属于这样一些国家的范畴,那里由于“法律障碍”而不能建立经常性组织,因此,这些国家的支部有充分自由按适合于该国法律的形式来建立,而并不因此丧失其他支部所享有的任何权利。[422] 5.下届代表大会将于1872年9月召开。总委员会尚未决定开会的地点。社会民主党最好能立即把它召开代表大会的日期通知我们。 6.总委员会的定期报告由《东邮报》发表每周报道来代替,这份报纸您将在今天第一次收到。 6.[注:原稿如此。——编者注]《人民国家报》是属于您所询问的那一类“机关报”。 7.总委员会对柏林支部已经任命统计委员会[423]一事表示感谢。 8.总委员会要我问一下汉堡人(即社会民主党委员会)[424]对总委员会持什么态度?我们至今没有从那里收到过一封信。 9.总委员会请柏林支部发表声明,表示它同意最近一次国际(伦敦)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马· 注释: [420]这封信是马克思对约策维茨(当时是国际柏林支部书记)1872年2月10日的信的答复。——第410页。 [396]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四项决议)决定采用价值为一便士的会费券,会费券应贴在会员证或协会每个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的专页上。由于这一决定,会员卡作废。——第381、389、399、400、405、410、419、536页。 [421]约策维茨在给马克思的信中建议,由总委员会从柏林支部中任命通讯书记以便同总委员会通信。——第411页。 [422]指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第十项决议:《关于国际经常性组织受到政府阻挠的国家的总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56页)。——第411页。 [423]根据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第六项决议《关于对工人阶级的普遍统计》的第二条,每个地方支部均应任命一个专门的统计委员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53页)。——第411页。 [424]在1871年8月召开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德勒斯顿代表大会之后,党的委员会所在地迁至汉堡。——第411、469、58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60.恩格斯致朱泽培·贝内代蒂(1872年2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60. 恩格斯致朱泽培·贝内代蒂 皮萨 [草稿] [1872年2月18日于伦敦] 朱·贝内代蒂公民: 几天前我收到了您1月7日的信,我不能完全肯定这封信是给我的,因为信上写的两个收信人——无论是“国际民主协会”,还是“国际工人之间协会”——都同我们协会无关。但是,由于您提到巴塞尔代表大会和汝拉通告[361],可能您的信还是寄对了。 至于信的内容,我必须告诉您,这里根本不知道皮萨支部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支部。巴塞尔代表大会决议第四条规定,凡愿意加入国际的支部或团体,应立即向总委员会提出申请,总委员会(决议第五条)有权接受或不接受新的团体或小组参加国际,但它们保留有向代表大会提出申诉的权利[418],总委员会只接受那些被认为是真正工人的和国际主义的团体或支部,其章程不得与共同章程有任何抵触(日内瓦代表大会决议第十四条)[419]。 我很遗憾,代表大会的这些决议竟会给所谓皮萨支部的自治观念造成如此沉重的负担,这个支部现在还处在形成阶段,而且还没有被国际所接受,但是它对“协会的性质本身”的了解居然比那些从成立之日起就加入协会并参加起草协会章程的人们更清楚。虽然您认为这个性质是“排斥任何权威原则”的,但是很遗憾,总委员会至少要承认国际章程的权威,该章程要求总委员会履行历届代表大会(包括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并拒绝接受那些因为主张自治而不承认协会共同章程的权威的支部。 至于召开非常代表大会的要求,那末在你们的支部没有按正式手续被接受之前,我不能将此要求转告总委员会。我只能通知你们,你们有幸成为汝拉通告公布后要求我们召开这种会议的第一个(真正的或虚假的)支部。 注释: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418]指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通过的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第四条和第五条。——第409页。 [419]指国际日内瓦代表大会(1866年)通过的条例第十四条,其中指出各支部的章程不得与国际的章程和条例相抵触。——第40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9.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2年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59. 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2年2月16日于伦敦 致约·菲·贝克尔公民 亲爱的老战友: 过了这么多年又接到你的来信,使我非常高兴。 关于列斯纳那十个法郎的事,没有问题。[416] 你能否给我出个主意,设法帮助库诺留在米兰?我毫无办法,而我们当然很希望尽一切努力使这个可爱的年青人留在这样重要的地方。可恶的意大利人给我带来的麻烦比整个国际给总委员会带来的麻烦还要多,尤其令人烦恼的是,只要意大利工人还听任一小撮空谈家——报界的下流作家和律师们——作为他们的主要代言人,那就显然不会有什么成效。 马克思已把一百张一银格罗申的会费券按指定地点用挂号信寄到科伦,但我们还没有收到回信。 你的那位年青朋友韦格曼看来正是那个人,为了他的事,我的表妹博伊斯特夫人几年前曾往曼彻斯特写过信。那时我千方百计替他找职位,虽然我曾断定这是不可能的;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我便把这一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安娜·博伊斯特。我想现在再替他往曼彻斯特写封信,不过最好让韦格曼告诉我,他能担负哪个专业方面的工作。遗憾的是,恐怕没有什么成功的希望。在这里,德国和瑞士的年青技术人员多得很,一旦有个职位,马上就会被人占去。我曾为一个亚尔萨斯的流亡者想尽一切办法,但是毫无结果,虽然这个人就在当地,而且持有评价很好的介绍信;只是过了很久才终于非常偶然地给他找到了一个教书的职位。 西班牙的情况很好。政府对国际采取的暴力行动使人们摆脱了放弃政治的倾向。马克思的女婿,即马德里的拉法格,正在尽一切可能扫除他们头脑中的另外一些巴枯宁主义的愚蠢思想。我不再为西班牙担心了。在这里,同我们打交道的是工人,而巴塞罗纳的那几个巴枯宁派医生和记者不得不非常谨慎地行事。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是完全拥护我们的。某些支部的讲话非常通情达理,联合会委员会已经发出(或不久前准备发出)一份通告,其中附有它同总委员会的所有来往信件[417],然后提出一个问题:总委员会是企图对他们,对西班牙人实行专政吗?在这期间出现了这样一种局面,西班牙可能很快就会打起来,而这使汝拉人及其信徒们的全部把戏彻底破产。事实上,他们在西班牙现在是有事可做的,无需为这些琐事去争吵。 吴亭的信和《激进瑞士报》已经收到,我们会立即对这件事进行必要的宣扬。 关于你所询问的信件的事,老实说我真忘记了。我马上写信给弗兰克尔,问他是否收到了两封信,如果没有,我继续找一找,假如丢失了,我也立即告诉你。 马克思和我问候你们大家。 致兄弟般的敬礼。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416]贝克尔在1872年1月20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他把从库诺那里收到的国际米兰支部的会费转寄给了列斯纳。但是贝克尔没有收到列斯纳的回信,因此询问钱的下落。——第407页。 [417]恩格斯从1872年1月拉法格的信中得知,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打算公布它同总委员会的来往信件,以便揭穿汝拉人关于总委员会有“专制作风”的诽谤。但这个意图没有实现。——第40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8.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2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58.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2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德国的申请信还没有收到。[395]如果可爱的德国人仍旧停留在诺言和一般的空话上,那末我们同他们大概什么事也办不成。 现在我无法给你弄到有关济贫税[413]的材料。为了刻不容缓地对汝拉通告[361]给以答复[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我们忙得不可开交,而这里的统计材料非得亲自动手从原始资料中去找才行。关于对汝拉人的答复暂不要公开声张。 你大概已经知道,阿尔伯·里沙尔和加斯帕尔·勃朗(见最近一次会议的报道[414])是巴枯宁一伙的主要支柱。 关于《哲学的贫困》一书,很快就会采取措施。马克思已经签署了《资本论》法文版的合同,很快就要分册出版(暂不外传)。[412]等出几册之后,就该轮到《哲学的贫困》了。 然后出《宣言》的德文版,可能还要出法文版和英文版(《宣言》曾在纽约的一家英文报纸和一家法文报纸上发表过[415])。 你看,我们的事情都在作安排,但还需要做大量的工作。 正如你知道的,这里把拉萨尔分子赶走了[注:见本卷第380页。——编者注]。如果他们继续在《新社会民主党人报》上谩骂,就请你把看过不用的那几号寄给我们。现在工人教育协会再也收不到《新报》了。这里的拉萨尔派先生们依然厚颜无耻地以“协会”的名义进行活动,并派谢尔策尔为代表到总委员会来,但是被断然拒绝了。 你大概已收到马克思寄去的八百多张会费券。请把会费券[396]贴在章程扉页背面的上方,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得到三千份章程,还有单据。请你看一下代表会议的有关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四关于向总委员会交纳会费》。——编者注],那里说得很清楚。 寄去普鲁士贷款银行的十塔勒支票一张,以便支付附去的单据上的那笔钱,单据签好后请退给我。剩下的钱请酌情处理。 此外,还寄去《东邮报》上发表的四篇会议[注:总委员会会议。——编者注]报道和给赫普纳写的几行字。 库诺表现得很好,但他丢掉了职位,现在生活非常困难。 我总认为,你说的那个意大利人不是别人,正是斯蒂凡诺尼。你可查一下: (1)1871年11月2日《自由思想》第18期。为对抗国际而成立的“唯理论者总协会”的纲领,规定要成立唯理论者的寺院,这首先要募集大量资金来购买地产,并在会议厅里给每一个为协会捐献一万法郎的资产者立一个大理石胸像。[397] (2)接着,在第20、21期上越来越疯狂地攻击国际否定同盟对无神论的理解,攻击总委员会施行暴政等等。 (3)隔了一段时期之后,又在1872年1月4日第1期上刊登了一篇辱骂总委员会的长文章,其中照搬了《新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全部施奈德尔和维贝尔式的诬蔑[370],并加了一些同样卑鄙的说明(例如,关于共产党人案件[165])。 (4)接着又在1月18日第3期上刊登了威廉·李卜克内西12月28日的信,信中答应支持斯蒂凡诺尼和发表他寄来的材料,还答应要在萨克森代表大会上维护李卜克内西所不了解的那个可敬的协会的纲领。 (5)接着又在1月25日第4期上刊登了一篇辱骂总委员会的文章,还是从《新报》上照搬了申克和维南德先生对马克思的诬蔑。 你可以看到,你对通信的热情竟把你拖进了多么可敬的协会。站在斯蒂凡诺尼背后的不是别人,正是巴枯宁(他给斯蒂凡诺尼提供了所有这些材料),而斯蒂凡诺尼简直是把你当作工具使用,正象对待费尔巴哈一样,他的信也被引用了。毕希纳自然也和斯蒂凡诺尼勾结起来反对我们。这都是你和你所不了解的人交往的结果,当时你只要问一下,甚至只说出个名字,就完全可以从我们这里得到全部说明,而不致使自己陷入这种窘境。现在你只好给斯蒂凡诺尼写一封措辞强硬的短信,并把有关的一号《人民国家报》寄给他。但是,由于斯蒂凡诺尼一定会设法不发表你的信,所以你应把副本寄给我,我把它翻译出来,送给意大利的报纸发表[注:见本卷第680页。——编者注],那里甚至巴枯宁派的报纸也常同这个人争吵。不过,如果你想让我们在国外和你统一行动并维护你,那末首要的条件就是:你不再给你所不认识的人写诸如此类的信来干扰我们。 在西班牙,人们忙于同政府进行斗争,没有谁再来考虑和我们争吵。 马克思一家和我向你们大家,特别是向倍倍尔问好。 你的弗·恩· 拉法格和劳拉在马德里,打算暂时留在那里。 注释: [395]在国际里既有集体会员,也有个人会员。在国际工人协会的活动被明令禁止的那些国家(德国也属于这类国家),总委员会把会员卡直接发给每一个入会者。社会民主党萨克森区域代表大会(见注394)通过了一项关于征求国际个人会员的决议。——第381、404页。 [413]根据英国十六世纪起就存在的济贫法,在每个教区征收特别的济贫税;那些不能保障本人和家属生活的教区居民,可以从贫民救济款中得到补助。——第404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414]在1872年2月6日总委员会会议上,马克思通知总委员会委员们说,阿·里沙尔和加·勃朗是波拿巴的走卒,他们发表了一本抨击性的小册子《帝国和新法兰西》(《L’EmpireetlaFrancenouvelle》),号召法国工人恢复帝国。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载于1872年2月10日《东邮报》第176号。——第404页。 [412]信中指的是马克思同法国进步记者和出版者莫·拉沙特尔签订《资本论》法文版出版合同一事。1871年12月,在法国出版《资本论》的打算没有成功之后,拉法格帮助马克思同住在西班牙的公社流亡者拉沙特尔取得了联系(见本卷第365页)。马克思同拉沙特尔签订的合同规定《资本论》将分册出版,于1872—1875年出齐,由约·鲁瓦进行翻译。——第402、404、414页。 [415]《共产党宣言》的英译文曾发表在1871年12月30日美国《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的“德国共产主义”栏内,没有署名。第四章至结语部分被删去。《共产党宣言》的法译文曾发表在美国的国际法国人支部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1872年1—3月号的“其他”栏内,标题是《卡尔·马克思的宣言》。该报发表的法译文是从《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上发表的英译文翻译的。——第404、432页。 [396]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四项决议)决定采用价值为一便士的会费券,会费券应贴在会员证或协会每个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的专页上。由于这一决定,会员卡作废。——第381、389、399、400、405、410、419、536页。 [397]1871年11月,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斯蒂凡诺尼提出了建立“唯理论者总协会”的计划,它的纲领是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观点和小资产阶级空想社会主义思想的混合物(建立农业移民区以解决社会问题等等)。斯蒂凡诺尼本人承认,该协会的目的在于使工人不去注意国际,并阻碍国际在意大利的影响的扩大,同时斯蒂凡诺尼也声明支持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在该协会纲领草案公布后展开的论战中,斯蒂凡诺尼发表了一系列诽谤总委员会、诽谤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章;他写这些文章所用的材料是从拉萨尔派报纸和福格特等人那里取得的。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表文章揭露了斯蒂凡诺尼的真正目的和无政府主义者与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直接联系(恩格斯给《玫瑰小报》编辑部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526—528页,马克思的文章《再论斯蒂凡诺尼和国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93—96页),由于意大利工人运动的许多活动家也起来反对斯蒂凡诺尼的计划,结果斯蒂凡诺尼想把意大利工人运动置于资产阶级影响之下的企图遭到彻底破产。——第381、405页。 [370]参加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的拉萨尔分子,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之后,同巴枯宁分子和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中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一起反对贯彻伦敦代表会议决议的总委员会。拉萨尔分子否认代表会议的决议,设法使该协会退出国际。1871年12月3日和8日《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67号和第69号上曾刊登施奈德尔和维贝尔的一些诽谤性文章,文章声明伦敦代表会议的召开是“非法的”,它的决议和总委员会的权力“没有法律效力”等等。在施奈德尔的文章中还发表了1871年法国人支部十五人的《抗议书》(见注342),施奈德尔称这些人是“巴黎公社的真正代表”。由于拉萨尔分子的这一行为,该协会于1871年12月开除了他们,并声明完全支持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第361、380、405页。 [165]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0月4日—11月12日)是普鲁士政府对十一名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策动的一次挑衅性的案件。控告的证据是普鲁士警探们假造的中央委员会会议的“原本记录”和其他一些伪造文件,以及警察局从已被开除出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维利希—沙佩尔冒险主义集团那里偷来的一些文件。法庭根据伪造文件和假证词,判处七名被告三年至六年的徒刑。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个案件的策动者的挑衅行为进行了彻底的揭露,见恩格斯《最近的科伦案件》一文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49—456、457—536页)。——第173、205、40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7.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1872年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57. 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 伦敦 1872年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告诉您一个消息: 克莱米约老头曾到伦敦,同一位先生住在“金十字”旅馆,他在旅馆的登记簿上把这位先生写成自己的儿子。实际上这是特律希先生,即前参谋部的军官,是个追逐高官厚禄的波拿巴主义者和《自由》(日拉丹)的编辑。他是巴登格[31]安排在这个报社的,并以木斯勒雷的笔名写过一些军事论文。 这两位先生到伦敦来是为了同契泽耳赫斯特的那个人[注:指拿破仑第三,在第二帝国垮台后,他曾住在伦敦的契泽耳赫斯特。——编者注]进行事务谈判。谈判的结果是任命这位克莱米约老头(在巴登格死后)为帝国摄政政府成员之一。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1]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因为1846年他从狱中逃出时穿的是泥水匠巴登格的衣服。——第34、36、41、59、403、664、66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