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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三星反对三角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三星反对三角 科伦2月16日。几天前我们已经安慰过《科伦日报》,这家报纸在以△为标志的社论中预先看出在第二议院选举(见《科伦日报》第33号)中德意志民族的“伟大中心”会失败,而且会组成两个议院,一个还不会是制宪议院,另一个也不会是君主制议院。 “风暴将从对立的两极掀起,被克服了的过去将同遥远的也许是不可达到的未来展开斗争。” 而“德意志民族中心”将会成为怎样的呢?施万贝克这样悲叹道。 就在这家《科伦日报》今天的这一号上,以三星为标志的布吕格曼从“对立的一极”向他的朋友掀起了一场风暴。[123] 没有中心,这个拥护法制基础的人,这个以一本正经的学究气把任何一种现状都当作永恒原则的乐观者这样说。没有中心,这就是幽默之处。没有任何中心,这就是没有怯懦,没有犹豫,没有无谓的虚荣!没有中心——这就是理论!将来中心瓦解为“真正的”左翼和“真正的”右翼!这是中心的真谛。 这个“真正”不犹豫的“真正的”人布吕格曼就是如此。 换言之,布吕格曼已经从中心转到右翼:编写“议院的通讯”使他成了说空话的人。[注:这里是文字游戏,“议院的”(parlamentarisch)和“说空话”(Parlamentiren)词根相同。——编者注]我们为右翼担心。 不过,忧伤的深思熟虑的△可以同乐观的三星去辩论。这与我们无关! 卡·马克思写于1849年2月16日 载于1849年2月18日《新莱茵报》第22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3]指1849年2月16日《科伦日报》第40号发表的以***为标志的社论《没有中心!》。——第121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地新闻1849年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战地新闻 我们在下面刊载了加里西亚军第5号战报。从战报看,关于马扎尔人胜利的报道部分地得到了证实。很清楚,施利克在蒂萨河畔陶尔曹尔和托考伊附近打了败仗,否则他不会撤到离战场五德里远的博尔多格克瓦劳尔姚去。对战斗的描写也完全是闪烁其词的。可以肯定的是,施利克经过一次激烈的战斗之后,撤离了蒂萨河。关于传说他后来又把匈牙利人赶过蒂萨河一事,纯系军法谣言。 从特兰西瓦尼亚传来的消息,完全不同于根据普赫纳最近关于胜利的报道所估计的。贝姆在海尔曼施塔特战役后,在1月26日再次威逼该城,而不是向托伦堡逃跑。普赫纳尽管得到增援,但仍被迫把他的全部军队撤回并集中到海尔曼施塔特城下。 由此可见,海尔曼施塔特战役以及此后一切的战斗似乎只是序幕,决战尚待进行。在布柯维纳,人们对贝姆的新攻势也已感到心惊胆战。即使根据奥地利人的报道,他的手下也有四万人。 据刊登在反马扎尔人的《波希米亚立宪报》上的阿格拉姆来信称,南埃塞格城已被帝国军队以强攻占领。马扎尔守备部队此刻还固守在要塞内,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同拉亚契奇之间的龃龉仍在继续。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12日 载于1849年2月13日《新莱茵报》第220号 原文是德文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的战争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匈牙利的战争 终于又收到了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奥地利官方报道。它证实贝姆的部队已迅速挺进,直抵海尔曼施塔特城下,对该城构成严重威胁;并报道了1月21日在海尔曼施塔特和梅迪亚什之间发生的战斗,据称马扎尔军队失利。报道说他们一直被追击到施托尔岑堡,其中一部分已经上了通往托尔达(托伦堡,在克劳森堡方向)的大路。五门加农炮和四辆弹药车已落入普赫纳统率下的奥军之手云云。马扎尔军队的抵抗,被描绘得十分顽强。关于这次“胜利”是否确实如此“辉煌”,有待进一步的消息证实。奥地利方面宣布,他们自己的损失为死六七十人,伤九十八人。 奥地利方面的报道可靠程度究竟如何,《维也纳日报》这次发表的特兰西瓦尼亚文件可以说明。 在1月19日给海尔曼施塔特市民自卫团的文告中,贝姆的军队被说成是 “被匈牙利境内的胜利大军击退而不得不向特兰西瓦尼亚逃窜的匈牙利军队”。 普赫纳也在他发出的日令中吹嘘在匈牙利的巨大胜利。当然,对我们来说,这些胜利的真相早已通过后来的消息大白于天下了。 据说罗马尼亚人已派遣二万五千名国民军去海尔曼施塔特。相反,对特兰西瓦尼亚的塞克列人[117]和匈牙利人就难以指望了。普赫纳在他的日令中和特兰西瓦尼亚的报纸一致认为,在这些人中间帝国皇家的黑黄色[101]精神找不到立足的基础,无论什么地方,只要贝姆一露面,他们就参加运动。 在匈牙利本土,帝国军队后方的农民起义开始具有严重的性质。1月15日帝国军队占领和控制了位于多瑙河畔佩斯上游的格兰,但是1月26日又放弃了它。他们开往欧芬,因为文迪施格雷茨在索尔诺克战役后急切需要他们。帝国皇家的旗帜和鹰徽立刻被撕了下来,贴上了马达拉斯的起义公告[118],人们高呼“光荣”属于科苏特。多瑙河左岸的尚未交出武器的农民进了城,向首席法官科勒尔开枪,把陪审员比罗抓到科莫恩[119],剥夺了州的司法权并任命首席公证人帕尔科维奇为首席法官。帝国军队传令架设舟桥:西姆尼奇想从这里渡过多瑙河,以便按照符尔布纳的命令,立即开往佩斯。但是,与此同时德布勒森的地方保卫委员会来函命令组织国民军、切断或摧毁敌人的供应,于是决定不架设舟桥而执行德布勒森的命令。州政府迁到以科莫恩为屏障的巴托尔凯西。还说军队从欧芬调到了格兰。这是官方的《维也纳日报》发的消息。 此外,由于奥地利人没有来自蒂萨河的任何新消息,这就在某种程度上从反面证实了关于马扎尔人获胜的报道。然而《布勒斯劳报》的马扎尔通讯又报道了一系列有趣的而且似乎极其可能的事实。帝国皇家军队的蒙特库科利上校据说在珍珠市被马扎尔人俘虏。克韦什德(在密什科尔茨一侧,相距五德里)和凯赖斯图尔(托考伊北面)已落入马扎尔人手中。从泰梅什堡撤出的帝国军队几乎被从塞格丁赶来的匈牙利军队全部歼灭。该报继续说: “受人爱戴的诗人和天主教神父楚察尔由于写了一首鼓舞人心的战斗歌曲被判处六年带镣铐要塞监禁,这在欧芬引起了极大的愤慨。人们完全可以察觉到,自从奥地利军队最近吃了几次败仗,这里的军事统治大大加强了。言语稍有不慎就遭逮捕已是常见的事。所有从德布勒森和周围地区来的异乡人立刻被带到警察局严加盘问,放出来还禁止说出任何情况。然而好奇心是约束不住的,这里消息也就相当灵通了。大家相信,匈牙利在蒂萨河的军队这几天将重新向索尔诺克附近的帝国军队发动进攻。——从德布勒森传来消息说,匈牙利将军莫里茨·佩尔采尔被任命为特兰西瓦尼亚司令。贝姆将指挥在匈牙利的巴纳特军队。 匈牙利正规军估计为十六万人。如果考虑到,这支军队现在由两位举世闻名的将军邓宾斯基和贝姆指挥,并且不仅特兰西瓦尼亚的天然屏障和辽阔的蒂萨河地带,而且最重要的和大多数的要塞也处在匈牙利人的控制之下,那么维也纳要发出对科苏特的逮捕令,是十分可笑的。要用这种诡计来骗人,那除非公众完全是瞎子。” 与此同时,从所谓马扎尔人的压迫下解放出来的小民族或者在彼此之间,或者同奥地利政府每天发生新的争吵。《波希米亚立宪报》写道: “罗马尼亚人的一个代表即将抵达奥里缪茨,以申诉巴纳特的塞尔维亚人对他们的侵犯行为。——在以意大利语言和习俗为主的伊斯的利亚半岛,人们竭力抵制把该省并入克罗地亚的计划,并对此提出和发表了请愿书。” 卡尔洛维茨政府[120]在伏伊伏丁那声称拥护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并取消了总主教拉亚契奇对他发出的逮捕令。总主教根本对地方长官不感兴趣;他声称,在伏伊伏丁那立宪之前,必须把基金达及贝塞斯,巴奇及巴兰尼亚各州同它合并在一起。他说,必须朝这方面努力,另一方面,必须制止野心家的煽动和阴谋活动, “使帝国军队不致用对待马扎尔叛军的方式来对待塞尔维亚人!”[121] 《南方斯拉夫人报》已明显地开始抱怨了,但是这些空想者当然只有到为时太晚而且军事统治在他们那里建立起来的时候才会醒悟。其实,每个人都清楚,这些冲突只会大大有助于马扎尔人的事业。 这里只是塞尔维亚人作战的一种方法,这一点已由1月27日的两家南方斯拉夫人的报纸《消息报》和《进步报》[122]所证实。巴纳特的威斯基尔欣打算投降,为此派了一个代表团去见泰奥多罗维奇将军。泰奥多罗维奇早就听说,威斯基尔欣的居民把城里所有的塞尔维亚人都打死了,于是他就问代表团:你们代表中有谁是塞尔维亚人?德国人耸耸肩。泰奥多罗维奇说,走吧,我不跟你们谈判。塞尔维亚军队随即用强攻占领了威斯基尔欣。在城里只找到两个塞尔维亚人,而且两人的眼睛都被挖掉了。据旅行者说,泰奥多罗维奇下令搜寻五十个主犯,并把他们全部吊死。他叫其余的人排成队,每隔四人枪毙一个。据说,这样就枪毙了四百人。 这就是《科伦日报》所同情的骑士式的英雄们!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10日 载于1849年2月11日《新莱茵报》第219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117]塞克列人(或塞凯伊人)是匈牙利人的种族集团。十三世纪匈牙利国王将其祖先迁移到特兰西瓦尼亚的山区去保卫边疆。他们大部分是自由农民。塞克利人居住的地区通常被称为“塞克列领地”(Seklerland)。绝大多数塞克列人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第116、139、145、151、166、174、178、180、191、199、206、222、240、254、281、316、397、399、410页。 [118]马达拉斯公告——看来是指匈牙利议会极左翼议员拉·马达拉斯和约·马达拉斯兄弟的号召书,他们主张不仅要同奥地利人,而且要同议会本身的妥协分子作坚决的斗争。号召书是1849年1月5日在布达和佩斯向奥地利人投降后发出的,它号召全国开展起义运动,号召支援匈牙利革命军。当匈牙利政府在德布勒森的初期,科苏特在一系列问题上同马达拉斯兄弟集团是采取一致行动的。——第117页。 [119]科莫恩要塞(科马罗姆)位于匈牙利西北部,1848年底到1849年初奥地利军队发动进攻时,它仍然留在奥军后方的匈牙利人手中。后来该要塞经受了奥地利军队的围攻,并在匈牙利武装力量的作战行动中起了重要的作用。——第117、212、252、254、263、298、303、306、314、319、326、329、331、337、365、370、383、391、398、409页。 [120]1848年5月1日(5月13日)在塞尔维亚附属国首都卡尔洛维茨召开了人民议会(国民会议),人民议会于5月15日(5月27日)选出了中央委员会——塞尔维亚伏伊伏丁那政府。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当选为它的主席,即首相。——第118、136、194、245、301、415页。 [121]恩格斯在这里引用了《南方斯拉夫人报》转引的总主教耶拉契奇的公告,该报的报道载于1849年2月7日《波西米亚立宪报》第32号。——第118页。 [122]恩格斯引用的《消息报》和《进步报》的消息看来是摘自1849年2月6日《波希米亚立宪报》第31号附刊。——第119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战争。——政府同南方斯拉夫人之间的龃龉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战争。——政府同南方斯拉夫人之间的龃龉 以支持文迪施格雷茨和反对马扎尔人出名的《科伦日报》,今天把反动的、反马扎尔人的《布勒斯劳报》关于马扎尔人的胜利报道说成是“非常可笑的夸张”。我们转载了这些报道,作深入的探讨当然还要等待进一步的消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帝国军队在蒂萨河畔遇到了意外的阻碍,否则他们早已过河了;根据“可靠的”奥地利方面的报道,施利克向德布勒森进军已有十多次了,但一次也没有渡过蒂萨河! 同时,为了教训可靠的施万贝克,我们想从帝国皇家的奥格斯堡报纸上摘引几则简讯,这些想必都是可靠的。大家还记得,一些时候以来,我们曾提请大家注意所谓的奥地利斯拉夫人民主派,注意这些空想家同奥里缪茨政府[107]必然发生的冲突。我们把耶拉契奇称为这一派的第一代表,把斯特拉蒂米洛维奇称为第二代表。[108]以阿格拉姆的《南方斯拉夫人报》为机关报的这一派在克罗地亚本地也很得势,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下述文章就可以证明: “正如我向你们报道过的那样,塞尔维亚将军斯特拉蒂米洛维奇策动重大的阴谋,因为在塞尔维亚人中拥护他的大有人在,并且看来在柴基营士兵[109]中影响也非同一般。人们大都肯定地认为,他之所以企图煽动反对拉亚契奇总主教,并不是因为他同马扎尔人已商定了什么,而仅仅是出于他个人的野心,我们对此并不怀疑;令人深为遗憾的是,人们看到,奥地利在风暴中能够而且必须依靠的斯拉夫分子,自己就沉溺在自私自利的派别的风暴中!斯特拉蒂米洛维奇颇感不快,因为他眼见自己在舒普利卡茨将军死后继任地方长官职位的希望落了空,他渴望报仇。至于这是否会危及人民所非常需要的团结和自己祖国的利益,他是不闻不问的。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很走运,他率领一小队常胜的塞尔维亚人,在同马扎尔人作战初期就崭露头角[110],仿佛成了不可缺少的人物,尤其是在圣托马斯和罗马围墙线[111],他的建树多于统率正规部队的其他任何将军。他迅速地从中尉晋升为将军。作为他的国家派往奥里缪茨的代表团的成员,成功地实现了塞尔维亚人对他们的民族和独立的热切愿望[112],此后不久,刚被任命为地方长官的舒普利卡茨猝然死去,部队和国家都希望他可能是继任者。这是事情的一个方面。但就是在克罗地亚,局面也根本不象通常所作的肤浅报道中说的那样乐观。来自那个国家的可靠人士肯定说,人们对长时间没有总督[113]十分不满,而且他的声望受到了损害,因为在克罗地亚人的心目中他是他们的总督,而不仅仅是奥地利中将。同样,任命库尔默尔男爵为大臣一事,在全国并没有受到预期的欢迎,因为人们普遍认为他是宫廷的工具。据说任命他的消息甚至引起了敌对的示威,烧掉了他在克罗地亚的一部分森林。从所有这些事件以及从阿格拉姆各报日益愤怒的措辞,可以看出,同斯拉夫人打交道并不那么轻而易举。” 另一方面,这家报纸证实了邓宾斯基已抵达德布勒森。该报发自佩斯的报道说: “邓宾斯基将军确实在德布勒森。匈牙利众议院的许多议员也在那里,可是在叛逆者中间只有十一名豪绅显贵。[114]在特兰西瓦尼亚,叛军首领贝姆看来是不走运,尽管他大言不惭地发布消息,但至少不断有难民来找残阙议会救援。根据德布勒森《通报》,即马扎尔人的《通报》[115]发布的一项公告,陆军大臣梅萨罗什已因病去职,由费特尔将军接任。” 关于邓宾斯基本人,该报登载了下列简讯: “维也纳2月3日。充满妄想的马扎尔人期待著名的波兰将军邓宾斯基的天才会带来最大的成就,据传已授予此人指挥整个马扎尔军队的最高指挥权。邓宾斯基生于1791年,1807年就读于维也纳工程学院,1809年秘密出亡,十八岁时进波兰第五猎骑兵团当兵。他同俄国人打过仗,在1812年远征中的斯摩棱斯克会战中表现出众,以致拿破仑在战场上擢升他为上尉。由于不屑到俄军中供职,此后多年他过着隐居生活,直至1830年波兰革命时他才有机会作为骑兵旅上校旅长率领四千人建立了功勋,当时,他在格罗胡夫会战中阻击了吉比奇元帅统率的六万俄军一整天。”[116]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10日 载于1849年2月11日《新莱茵报》第219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7]由于1848年10月维也纳开始了起义,奥皇斐迪南及其宫廷于10月7日逃往奥里缪茨。该城聚集了大量德意志和斯拉夫大贵族、奥地利官员和天主教僧侣中的代表人物,成为反革命的巢穴,照恩格斯的话说是“奥地利的科布伦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537页)。——第113、246、284、308页。 [108]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主张以改变奥地利帝国的某些社会或政治制度(民族地区的自治组织、消灭封建制度)为基础对奥地利帝国进行改组,与此相反,克罗地亚总督约·耶拉契奇对哈布斯堡王朝永远保持着绝对忠诚。他和奥地利帝国宫廷的冲突(1848年6—8月)是暂时的,非原则性的,并被双方用于策略的目的。——第113页。 [109]柴基营士兵是奥地利和匈牙利边屯区步兵的士兵,他们都在一种称为柴基的小船上服务(有的是桨船,有的是帆船)。他们服务于边屯区的一些地区,自1764年起这些地区就作为特殊的行政单位,柴基营,构成边屯区的一部分,柴基营在斯拉窝尼亚的地区居民主要是塞尔维亚人(并见注139)。 柴基营士兵的基本任务是架桥和沿多瑙河、蒂萨河、萨瓦河运送军队。——第113、300、400、402、418页。 [110]1848年5月开始的塞尔维亚人和匈牙利人之间的战争,主要起因是匈牙利政府拒绝承认塞尔维亚人民要求有限自治的民族权利。——第114页。 [111]罗马围墙线(LiniesRomanus)是一条主要完成于阿德里安皇帝(117—138年)执政时的沿罗马帝国国界纵向修筑的防御系统。防线的一部分经过匈牙利西部领土和奥地利帝国的南方斯拉夫地区。罗马围墙线的遗迹在蒂萨河下游到多瑙河左岸之间的许多地方,至今还保留着。 1848年夏在圣托马斯和罗马围墙线附近的激烈战斗中,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指挥的塞尔维亚军队数次打败了匈牙利军队。——第114、127、376、443页。 [112]1848年11月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为进行谈判曾前往奥里缪茨,然后至维也纳。此行的结果,形成了塞尔维亚和奥地利反动势力的联合。据弗兰茨-约瑟夫12月15日的指示,伏伊伏丁那被蛊惑人心地授予了自治权。 然而1849年3月4日的钦定宪法(见注212),对十二月指示中允诺的大部分自治权,已经只字不提了。——第114页。 [113]从1848年9月11日开始,约·耶拉契奇就非常努力地参加镇压奥地利帝国各地的革命。——第114页。 [114]在匈牙利议会的下院里,占多数的是自由派中级贵族的议员;在上院里则是豪绅显贵——高级僧侣和最大的土地所有者。——第114页。 [115]《通报》(《Moniteur》)是许多欧洲国家(法国、比利时等)的政府官方机关报的名称。——第114、186页。 [116]1830—1831年波兰民族解放起义时,在1831年2月25日的格罗霍夫(格罗胡夫)战役中,波兰起义军挡住了伊·伊·吉比奇指挥的沙皇军队的进攻。——第115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第十九号军事公报及其评注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第十九号军事公报及其评注 第19号军事公报发表了。纵然我们相信这个文件,帝国军队最近取得的战果也是不值一提的。 关于在斯洛伐克(西北)各州的军,没有告诉我们任何消息。因此该军显然还在一直忙于 “已占领领土的绥靖工作”。 为了在文迪施格雷茨和施利克之间建立联系,从佩斯往密什科尔茨派出了一些部队,大家想必还记得,我们曾说这些部队要走不少路[注:见本卷第102页。——编者注],而这些部队的前哨,据所谓施利克军营发来的信件说,已抵密什科尔茨附近,关于这些部队,也没有告诉我们任何消息。这证明,他们还没有推进多远。 关于巴纳特的茨冈强盗,同样也没有告诉我们任何消息。 最后,关于派去对付贝姆的部队,根本没有告诉我们任何消息。一些时候以来,不仅官方公报,甚至连一向大言不惭的非官方的谎言报道,都绝口不提贝姆了。这就足以证明,帝国军队同贝姆对垒也同样没有取胜。既然我们对贝姆的情况一无所知,那么,如果他很快就突然出现在施利克的后方或侧翼,从而打乱帝国军队的整个作战计划,我们丝毫用不着感到意外。 公报只字未谈迄今由军法报纸六次捏造、杜蒙妈妈[102]六次表示相信的关于强攻夺取莱奥波德城的消息,对此,我们更勿庸提及了。可见攻克这个要塞始终只是“可望实现”的事。 这一切公报都没有说。它究竟说了些什么呢? 它对三个地方的情况是了解的:斯拉窝尼亚边境地区,索尔诺克附近和蒂萨河上游地区。关于这三个地方它报道的当然又是“辉煌战果”。 第一: “炮兵总监[103]努根特伯爵于1月25日从考尼饶出发前往芬夫基尔兴,以驱逐聚集该地的叛军,1月29日,他将自己的大本营迁往芬夫基尔兴;配备有十门火炮的四千名叛军于1月26日撤离该城,看来是折向埃塞格,以便在他们所占的要塞掩护下进行集结;但他们未能达到目的,因为该要塞已被格拉迪斯康边屯团范·德尔尼尔上校的旅包围,而且炮兵总监努根特伯爵也朝这个方向追击他们。帝国皇家军队[104]开进巴兰尼亚和托尔诺两州,彻底肃清了与政府为敌的分子。” 我们首先要指出,照这种说法,德拉瓦河畔的埃塞格要塞并没有象军法传言所说的那样已被攻克,而只是“被包围”。这种“包围”之所以这样快地被“配备有十门火炮的四千人”突破,是因为在德拉瓦河左岸伸展着一片沼泽,使包围根本无法实现。 另一战果是努根特已推进到芬夫基尔兴。因为据第18号公报,考波什堡已被帝国军队占领,所以整个成就就在于军队将阵地沿德拉瓦河继续推进了十德里左右。可见,除因军队更接近匈牙利腹地给养供应更为困难之外,他们一无所获。况且,马扎尔人在这里显然采用了戈尔盖在斯洛伐克地区所采用的策略:他们尽可能长时间地固守城市,然后开始在农村开展游击战争。关于绥靖巴兰尼亚和托尔诺两州的说法,恰恰使人想起了斯洛伐克地区的绥靖。我们不久就会听到,在这里军队也无法前进,因为他们必须首先在已占领的各州确立安定和秩序。 第二: “第18号公报已经说过,奥廷格尔骑兵旅得到三个步兵营和两个步炮兵连的加强,占领了采格莱德附近的阵地。在获悉叛军企图进攻该阵地的消息后,元帅文迪施格雷茨公爵当即决定以其全部可动用的部队予以迎击,指望叛军能够应战。然而叛军这次也不敢贸然进行决战,当得知援军将抵达时,即匆忙撤退,在格拉蒙旅追击下渡蒂萨河而去。” 不出所料!文迪施格雷茨亲自率领“其全部可动用的部队”奔赴采格莱德一事,证明奥廷格尔先生必定在那里遭到了惨败。甚至加强的“三个步兵营和两个步炮兵连”也无济于事!唯一的战果就是:奥地利人又驻扎在蒂萨河畔的索尔诺克了。 文迪施格雷茨对于叛军再次不肯应战感到恼火,这实在可笑。暂时尽量避免任何决战,尽量诱使帝国军队深入匈牙利并在他们后方组织农民战争和游击队,这一切岂不是一开始就列入计划的吗!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进行决战”的。 第三: “中将施利克伯爵在清剿了齐普斯以后又清剿了曾普伦州的叛军,此后向着托考伊前进,科苏特的追随者也正从四面八方前往该地。1月19日,由皮阿托利少校指挥的施利克中将的前卫部队在桑托与敌人遭遇并将敌人赶回托考伊。1月21日的侦察表明,敌人已经后撤,并在托考伊、陶尔曹尔和凯赖斯图尔附近占领了非常有利的阵地。1月22日,中将施利克伯爵向这些阵地发起总攻。赫尔茨曼诺夫斯基少校率领他骁勇的斯蒂凡营[105]及一个帝国轻骑兵连[106]和四门火炮直指凯赖斯图尔,中将施利克伯爵则率领主力纵队取道塔亚和马德向陶尔曹尔前进。战斗结果,帝国军队获胜。敌人损失惨重,波兰军团更是伤亡累累。” 这一战果完全出人意料。施利克把匈牙利人的前哨部队击退了几德里,并在塔亚和凯赖斯图尔同他们作战。“战斗结果,帝国皇家军队获胜”——这就是关于战果的简洁报道。至于塔亚和凯赖斯图尔是否已经占领,马扎尔人是否已撤过蒂萨河,则只字不提。这次获胜的但成效甚少的战斗想必同奥廷格尔最近的胜利一样,到头来是一次失败。“清剿齐普斯”用不着什么本领,因为齐普斯的绝大部分居民是德国人。曾普伦州住着卢西人,他们暂时还是帝国军队的朋友,在这里使用“清剿”一词,听起来也未免可笑。 从公报得出的主要结论是,帝国军队目前正驻在蒂萨河畔彼此相距很远的两个地点。两个军之间没有联系。科苏特现在也许会决心给予决定性的打击:或者以其全部力量分别向两个军进攻,或者从他们之间突破,进军佩斯,从后方袭击奥地利人。 当事态还处在这种情况的时候,当帝国军队尽管兵力居于优势但极其踌躇谨慎地向前推进,让他们的纵队分别行动而没有想到集中的时候,当马扎尔人在蒂萨河彼岸作好战斗准备的时候,军法报纸报道说:科苏特在加里西亚的斯特雷地区被俘。而德国各报也纷纷照登。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5日 载于1849年2月6日《新莱茵报》第21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02]讥讽地暗指《科伦日报》,该报编辑是约瑟夫·杜蒙。——第110页。 [103]炮兵总监是奥地利军队中仅次于元帅的第二级军衔。职位相当于大将。在某些军队中它一度保留原来的意思,即炮兵司令。——第110、256、284、295、324、350、407、418页。 [104]帝国皇家军队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奥地利皇帝还有一个国王的头衔,即匈牙利、波希米亚、伦巴第和威尼斯、达尔马戚亚、克罗地亚、斯洛窝尼亚、加里西亚、洛多美里亚和伊利里亚国王。——第110页。 [105]1868年以前,奥地利军队中的团和其他独立战斗单位,都根据其长官的名字命名或直接使用该部队的“支配者”(Inhaber)的名字。这一习惯早在雇佣军时代就形成了,那时团长必须自己出钱作团队的经费,从而取得任命该团军官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该团的权利。随着军队经费越来越多地转归国家负担,军队的长官也变成了纯粹名义上的荣誉职位而实际上已没有任何权力。除了团和营的长官外,出现了指挥官。当某一战斗单位的长官是一个实权人物,而且往往是外国人后裔时,就可能委任一个第二长官,他的名字也作为该支队的队名。 此处指的是第五十八加里西亚步兵团,其长官是斯蒂凡大公。——第111、127、163、190、202、210、212、220、259、265、329、353、383、423、425、433页。 [106]轻骑兵(chevaux-légers)是对以马刀、手枪和马枪武装起来的轻骑兵团的称呼。——第111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巴纳特消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巴纳特消息 塞尔维亚人、奥地利人、德意志—巴纳特人、克罗地亚人、茨冈人和土耳其塞尔维亚人刚把马扎尔人击退一点,在新制造出来的巴纳特—塞尔维亚国家[98]内部就吵翻了天。斯特拉蒂米洛维奇自封为地方长官职务的候选人,从而惹恼了总主教拉亚契奇,以致拉亚契奇下令,无论在哪里,只要这个塞尔维亚有名领袖一出现,就要加以逮捕并押送到他那里去。[99] 土耳其塞尔维亚人到今天为止已向巴纳特—塞尔维亚人提供了两万援军。其中有多少俄罗斯人还很难说。在1月19日还有七百名塞尔维亚人和四百名武装茨冈人在博列夫齐和潘切沃附近越过多瑙河支援巴纳特人。这些就是奥地利联合君主国赖以生存的力量! 匈牙利起义者的力量决没有被消灭,相反,它目前还相当强大,因为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兵不断加入马扎尔人的队伍。马扎尔人方面还有四个强大的军[100],即在上匈牙利由戈尔盖指挥的一个军,在蒂萨河畔由科苏特指挥的一个军,在巴纳特对抗塞尔维亚人的一个军以及在特兰西瓦尼亚由贝姆指挥的一个军,这四个军总还能持续战斗几个月,因为它们能小心地避开任何重大打击。战斗已持续了整整六个星期,而马扎尔人的兵员却有增无已。 如果他们能如愿以偿将战事拖到上意大利爆发战争的时候,那么,他们的事业决不致失败。甚至在同奥地利接壤的艾登堡州,居民中仍对科苏特怀有强烈的同情,就在不久前,有一个村庄经过黑黄色的宣传[101],农民们向独裁者高呼万岁,接着出现了一队士兵,逮捕并押走了当地七个最有名望的人物,到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3日 载于1849年2月4日《新莱茵报》第213号附刊2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8]土耳其塞尔维亚人是指1848年7月底参加反匈牙利军队的塞尔维亚自治公国的志愿队,公国当时处于土耳其最高当局统治之下。 1848年7月15日塞尔维亚军队在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指挥下在佩尔勒兹打败了匈牙利人,并迫使他们退回贝奇凯雷克。 恩格斯所说的“巴纳特-塞尔维亚国家”看来是指卡尔洛维茨1848年五月议会的决议,议会表示希望将要归属于匈牙利王国的塞尔维亚的伏伊伏丁那包括连同边屯区(见注139)在内的斯雷姆、巴兰尼亚、巴奇考、巴纳特等民族构成十分复杂的地方。——第107、246页。 [99]1848年夏,塞尔维亚民族运动中以乔·斯特拉蒂米洛维奇为首的资产阶级自由派一翼,同以拉亚契奇总主教领导的反动封建势力之间的冲突已经成熟。1848年底,选举产生的地方长官斯·舒普利卡茨死后,斯特拉蒂米洛维奇试图掌握政权,并宣布准备取得空悬的地方长官职务,这就使他再次同拉亚契奇发生冲突。 由于没有得到国内以及塞尔维亚公国政府的支持,斯特拉蒂米洛维奇失败了,以后他转入了反动营垒。并见注120。——第107、129、194页。 [100]1848年底莫·佩尔采尔指挥的军开往蒂萨河。1848年2月蒂萨河上游的匈牙利人的主力部队由波兰将军亨·邓宾斯基统率。——第107页。 [101]黑色和黄色是奥地利帝国国旗的颜色。——第108、117、194、209、219、254、305、307、368、371、375、404、408、429、432、450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匈牙利的斗争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匈牙利的斗争[92] 科伦2月2日。匈牙利的战事正在接近尾声。“大山分娩,生出个耗子。”[注:贺雷西《诗论》。——编者注] 《科伦日报》几天以前是这么说的。这家报纸轻信了韦尔登的话,以为德布勒森的议会已自行解散,并且把军队也解散了,而科苏特则准备率领残部逃往大瓦尔代恩。 这次,分娩的大山不是别人,正是《科伦日报》自己。 韦尔登塞进上述谎言的第17号军事公报报道了帝国军队两次新的军事行动:第一,说是有一个军从佩斯出发取道珍珠市向密什科尔茨前进;第二是施利克的计划,即用两个纵队攻打托考伊:一个取道卡绍,另一个取道豪努什村和巴兰尼亚。这两个纵队都是向着蒂萨河运动并集中在蒂萨河对岸,马扎尔人占据着阵地。 蒂萨河从特兰西瓦尼亚边境到塞格丁形成一个以大瓦尔代恩为中心的半圆形,这个半圆也正是马扎尔人的防线。防线在蒂萨河上游一段得到锡盖特和蒙卡奇两个要塞的掩护,在蒂萨河中游靠无法通行的沼泽作掩护,这片沼泽从离蒙卡奇几德里[93]的地方开始沿着蒂萨河两岸一直伸展到河口,使得从北面和西面进攻这条防线极其困难。在南面,克勒什河及其支流构成了一条同样由连绵不断的沼泽地并加上泰梅什堡这个前沿要塞作掩护的防线。可见,三面靠沼泽和河流卫护的德布勒森草原一直延伸到特兰西瓦尼亚高地,这给马扎尔人提供了优越的军队集结点;尤其是贝姆征服特兰西瓦尼亚解除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优越性就更明显了。 只要马扎尔人仍据守德拉瓦河和巴纳特,那么,对其军事行动中心德布勒森只能从北面(施利克)和西面(文迪施格雷茨)发动进攻,上面所谈到的两次行动理应就是这种进攻的开端。 密什科尔茨和托考伊两城是帝国军队当前进军的目标,彼此相距几乎不到六德里。托考伊是蒂萨河上最有利的渡河点之一;密什科尔茨离它很近,这就使派往那里的军队可以根据情况或者与施利克军会合后在托考伊附近越过蒂萨河,或者单独在下游不远的地方越过蒂萨河,如获成功,则向德布勒森推进。 然而,第17号公报在全世界大肆宣扬的帝国军队的这一计划实现起来并不那么容易。从佩斯到密什科尔茨有三十德里以上,而且要通过一片荒芜的、没有人烟或者只有敌方居民的草原。从埃佩尔耶什到托考伊同样有三十德里,也同样要经过一个完全敌对而又贫困的地区。单是为推进中的这两个军供应给养就足以大大拖延它们的进军;道路很坏,在目前融雪期车辆根本无法通行,这就使得军队决不可能在两周内到达指定地点。即使到达那里,他们碰到的马扎尔军队都在蒂萨河各渡河点附近、在沼泽之间掘壕据守,它的阵地两侧得到掩护,在这里,帝国军队无法展开它的优势兵力,相反,几个团在这里就能拖住整个军。即使帝国军队成功地强渡了蒂萨河,奥军炮兵和重骑兵也会陷入沼泽泥泞无法活动而彻底失败。 这两个纵队到目前为止究竟取得多大战果,从我们昨天报道的[94]第18号军事公报对此完全避而不谈,就可以看出。这些军队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们前进了多远?取得哪些战果?对此,韦尔登只字不提——这是事出有因的。 但是,韦尔登却说: “根据来自匈牙利方面的报告,我军在各地已喜获辉煌战果。” ——而《科伦日报》是相信韦尔登先生的。 让我们仔细看一看这些“辉煌战果”吧。 报道的“战果”共四项,其中三项来自没有发生过决定性战斗的地方,在那里,马扎尔人只是设法把帝国军队牵制在一些次要据点上,从而分割它们。只有第四项“战果”是在蒂萨河畔取得的,这是决定匈牙利命运的地点。 三个匈牙利军在西北部瓦赫河与格兰河之间,在西南部德拉瓦河与多瑙河之间以及南部的巴纳特牵制了帝国军队的一大部分,使它至今仍无法脱身,从而使文迪施格雷茨难于以其主要力量向蒂萨河推进。帝国军队对这三个军取得了象他们所说的“辉煌战果”。我们来看一看。 第一个战果。在东北部人们现在称之为“斯洛伐克”[95]的地方,乔里奇男爵在谢姆尼茨城下打败了戈尔盖将军,夺取了谢姆尼茨。如果考虑到戈尔盖指挥的军纯粹是一支前哨敢死队,要尽可能久地坚持在帝国军队的后方,如果考虑到,戈尔盖不是在马扎尔的土地上而是在斯洛伐克土地上作战,那么,可以看出,这一战果就不十分“辉煌”了。 此外还有:乔里奇据说得到格茨和索萨伊纵队的支援。但索萨伊被匆匆调往诺伊特拉, “以参与一个已占领领土〈一个纯粹是斯拉夫人的州〉的绥靖工作”, 而格茨则完全忙于: “固守他的莫索奇的阵地并防止被乔里奇中将击溃和驱散〈!!〉的叛乱分子侵入图罗茨州”! “终于可望实现的〈也就是遥遥无期的〉夺取莱奥波德城和占领新霍伊泽尔……理应使特伦琴州各地开始发展〈!〉的良好精神发扬光大……并有助于恢复法律秩序。” 战果可真辉煌!终于可望实现的夺取一个还没有被夺取的要塞,可使人指望一个早已占领的地区所期望的良好精神不至永远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美好愿望,指望法律秩序至少更有可能部分地得以实现! 一个还没有被夺取的要塞,一支被击溃但仍威胁着整个州并牵制住好几个军的军队,一种这里所期望的良好精神,一种那里确实存在的不良精神,起义到处都迫在眉睫;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斯拉夫人地区,而不是马扎尔人地区——这就是第一个“辉煌战果”! 第二个“辉煌战果”。马扎尔人的第二支前哨敢死队位于西南部多瑙河与德拉瓦河之间,是游击队司令达米扬尼奇指挥的。这里,辉煌的战果是:努根特伯爵为了从翼侧迂回敌人,下令占领了考波什堡。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辉煌战果,至今还看不出来。帝国军队占领埃塞格一事固然各报已作了报道,但第18号公报还对此一无所知而且根本没有想到会有此事。 第三个“辉煌战果”。泰奥多罗维奇将军在巴纳特占领了韦尔谢茨,并将马扎尔人“狠狠追击”到莫拉维察。 从韦尔谢茨到莫拉维察的路程恰恰是三德里,位于阿利布纳尔沼泽和山区之间的莫拉维察阵地要比韦尔谢茨阵地有利得多。 此外,谁都知道,巴纳特离战斗中心很远,而且从那里对马扎尔人进攻从来都是断断续续的,因此,在这里即使帝国军队取得极其辉煌的战果也完全无足轻重。 第四个“辉煌战果”。至今我们讲的固然是帝国军队很少在关键地区作战,但表面上总还取得了一些战果。现在,我们终于触及了关键性的地区——在这里,帝国军队的战果就是它的失败。 奥廷格尔将军从佩斯向蒂萨河推进,直到索尔诺克。这一段道路是相当好的;从佩斯到索尔诺克是铁路,只要沿铁路走就是了。帝国军队的前卫部队已经占领了索尔诺克附近的桥梁。越过蒂萨河对帝国军队右翼说来似乎是满有把握了。施利克指挥的左翼从托考伊,即从密什科尔茨的正面,奥廷格尔指挥的右翼从索尔诺克进行战斗,可能会强渡蒂萨河,并向德布勒森集结。但是,帝国军队的先生们打错了算盘。马扎尔人通过冰冻的河面将奥廷格尔击退了四德里,一直把他赶过了采格莱德,也就是说,马扎尔人一直追击到奥廷格尔在采格莱德附近获得增援并占领了巩固的阵地为止。据公报报道说,马扎尔人似已回军渡蒂萨河而去,但他们现在却还控制着渡河点,匆忙退却的奥廷格尔先生看来也不会很快去攻占它。 这就是帝国武装对已经瓦解、士气沮丧、四处溃散的科苏特起义军所取得的“辉煌战果”。只要看一看地图就知道,马扎尔人决定撤过蒂萨河以来,他们并未损失什么。据最新的奥地利非官方消息说,他们现在正在密什科尔茨附近,等待施利克和文迪施格雷茨向他们发起进攻。他们也不会在这里进行战斗,而要退过蒂萨河。决定性的战斗将发生在这条河的渡河点,如果已强行渡河,刚发生在德布勒森平原。即使马扎尔人在这里被击溃,在下匈牙利的草原和沼泽、在特兰西瓦尼亚山区也马上会开始游击战,就象现在使第18号公报深为遗憾地在“已占领国土上”已经开始的那样。这样一场战争在人烟稀少的国土和适宜的地区能有什么结果,西班牙的卡洛斯匪帮已经作了证明,现在卡夫雷拉正在作再一次证明。[96] 但科苏特还没有到这一步。虽然《科伦日报》稚气十足地说他昨天被虏,但他仍然是自由的,并拥有一支举足轻重的军队。对他说来,目前的问题已经不再是能否坚持几个月;他只需维持三四个星期就行了。因为最多三四个星期,巴黎政局就会有变化:或者是复辟派在那里得胜一时,这样匈牙利也许就要陷落,从而反革命猖獗起来——或者是革命取得胜利,那么奥地利的先生们将要仓卒向莱茵河或意大利进军,以便在那里被“红裤子”[97]赶回匈牙利。 最后让我们确定一下帝国军队的最辉煌的战果,这就是:韦尔登先生的公报终于物色到一个发誓虔诚信仰它的人——这就是《科伦日报》。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2月2日 载于1849年2月3日《新莱茵报》第21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2]恩格斯从本文开始系统地阐述匈牙利反奥地利君主国的革命战争的进程,他利用的基本资料之一是奥地利军方的战报——公布在官方《维也纳日报》上的军事公报。 恩格斯在引用这些文件以及德国和奥地利的报纸时,对其中的内容不但用直接的评述来表明自己的看法,而且将其中的个别地方加上着重号、问号、惊叹号等等以示强调。——第101页。 [93]一德里等于四公里。——第101页。 [94]在1849年2月2日《新莱茵报》第211号上,在“维也纳,1月28日”栏下,全文登载了由维也纳卫戍司令韦尔登签发的第18号军事公报。——第103页。 [95]指为反对匈牙利革命,经奥地利当局路·施图尔和约·胡尔班允许而建立起来的斯洛伐克军。1848年9月由四百五十人组成的军进入斯洛伐克领土,以期引起反匈牙利人的起义。该军没有得到广大斯洛伐克群众的支持,在月底被匈牙利军队驱散了。1848年11月底胡尔班带了一支人数不多的志愿队再次同奥地利军队一起参加对匈牙利人的军事行动。然而斯洛伐克的基本群众站在匈牙利革命一边。1848年12月,在奥地利将军施利克的军侵入东斯洛伐克时,匈牙利革命军补充了大量斯洛伐克志愿兵。在反对帝国军队的战斗中,斯洛伐克山地人表现得特别突出。——第103、193、223、260、383、438、445页。 [96]指1833—1840年的西班牙内战,这次内战是支持王位追求者唐·卡洛斯派的反动教权派专制集团挑起的。以卡夫雷拉-格里尼奥为首的卡洛斯派军队以游击方式进行活动。1840年卡洛斯派运动失败后,卡夫雷拉试图重新兴起这一运动,他于1848年在卡塔卢尼亚发动叛乱,但是遭到了失败。——第106页。 [97]从1832年至1914年,红裤子是法国步兵和其他一些兵种军服的一部分。——第106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恩格斯上校的回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恩格斯上校的回答[91] 科伦。我们得到了恩格斯上校先生就我们前天的质问所作的下列回答: 我对《新莱茵报》第203号广告栏的回答是否定的。 根据我的信念,只有你们这些公民们才允许自己违法地说,这些房子被士兵们破坏得还远远不够。第二警备司令恩格斯上校 1849年1月24日于科伦 致尊敬的《新莱茵报》编辑部。 我们可能在日内向恩格斯先生提出新的质问,即有关选举的质问。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1月25日 载于1849年1月26日《新莱茵报》第205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1]这篇简讯是《新莱茵报》编辑部为反对帝国军队的士兵于1849年1月在科伦的暴行所发表的意见的续篇。在1849年1月23日的《我的军队在科伦》一文(见1849年1月24日《新莱茵报》第203号)中报道了第三十四团士兵以破坏和平居民的房屋为消遣的“英雄行为”。其中包括对科伦第二警备司令恩格斯上校的如下质询:他在回答房主提出的赔偿损失的要求时是否说过:“……有一个士兵在这些房屋中的某一所里偷走了十一个塔勒。即使如此,他认为,破坏凡所房屋还远不能使士兵得到满足……”。——第100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弥勒。——夫赖堡州当局。——奥克辛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弥勒。——夫赖堡州当局。——奥克辛本 伯尔尼1月13日。伟大的托比亚斯·弥勒先生终于来到了乌利州,他要求政府把原驻热那亚的那不勒斯新兵兵站迁到阿尔特多夫,然后他再通过某种途径将新兵从阿尔特多夫送往那不勒斯。不知政府是否会听从他的意见;即使按他的要求做了,签订雇佣兵条约[75]的其他政府对这样搬迁是否同意,还不得而知。据说,琉森的一队新兵仍然只好经过的里雅斯特开往那不勒斯,真丢整个文明世界的脸。 一向独断专行得出奇的夫赖堡政府现在又违反联邦新宪法由警方把施维茨州的一名公民驱逐出境。在这以前,夫赖堡政府就同样无理地驱逐过穆尔顿《守卫者》的编辑苏黎世的济贝尔先生,他现在是《伯尔尼报》的编辑。这两件事已经摆在联邦议会的面前,但愿它能懂得宪法的意义。 发生了一件令人惊奇的事:主张中立的奥克辛本先生的喉舌《宪法之友》表示忏悔,承认德森人在他们同拉德茨基和东瑞士部队的冲突[注:见本卷第89—90页。——编者注]中毕竟还不是那样没有道理。它喃喃地向它的天父说:我有罪,并且企图用依利翁城里的人有罪,城外的人也有罪[注:依利翁城,即特洛伊城,希腊神话中特洛伊十年大战的战场。——译者注]这样一句话来掩盖这个事件。德森的州委员会是奥克辛本的那种恶意地诉诸瑞士民族狭窄性的所谓“对外政策”的追随者中反对中立最坚决的人。但是德森人通过伯尔尼部队的报告在伯尔尼已赢得了声望,而奥克辛本先生也必须在伯尔尼保住声望,于是最终,——这就是实质[注:这里套用了浮士德谈到靡菲斯特斐勒司时说的话(歌德《浮士德》第1部)。——编者注]——不久前联邦委员会没有任何理由要德森州对同拉德茨基继续发生的冲突负责。但是,每当奥克辛本在联邦委员会里真的干了什么卑鄙勾当的时候,《宪法之友》就不得不出来谈一通高尚慷慨的道理。这里就是这样操纵愚昧的农民的。噢,民主啊!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1月13日 载于1849年1月17日《新莱茵报》第197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75]雇佣兵条约是指瑞士各州和欧洲各国订立的关于提供一定数量雇佣兵的条约。实际上这种条约在十五世纪就已经开始缔结,一直继续到十九世纪中叶。在西欧许多国家中,以这种方式招募的瑞士雇佣兵曾被用来作为君主反革命势力的工具。 在这里指的是1848年伯尔尼和其他几个州与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的反革命政府缔结的关于提供雇佣兵的条约。利用瑞士军队镇压意大利革命运动的作法。在国内引起了极大的不满,最后导致这种条约的废除。——第80、86、96、98、230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保护关税的宣传。——那不勒斯军队的征兵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保护关税的宣传。——那不勒斯军队的征兵 伯尔尼1月12日。保护关税的宣传在瑞士越来越活跃,而维护以前的自由贸易制的运动也因此活跃了起来。双方的论据都同样辩驳不倒,目前还很难看出,瑞士将怎样从这种左右为难的窘境中解脱出来。保护关税派指出,外国竞争对本国工业的压力正逐年增大,而日益增长的失业人口的就业希望却在同样程度上逐年减少。自由贸易派提出反驳,认为在人民中占多数的农业人口所必需的工业品正在涨价,同时还认为,要保护象瑞士这样漫长而又便于走私的边界,对于一个二百万人口的国家来说,没有一笔极其庞大的开支是办不到的。两派的道理都很对:一个说,没有保护关税瑞士的工业部门就会一个接一个地崩溃;另一个说联邦的财政会因保护关税而崩溃。《伯尔尼宪法之友》为了使两派结合起来,提出了一项中庸关税率的建议,这一来两派都难幸免了。联邦委员会在3月份将为这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大费周折。 若干时候以来,在日内瓦可以看到那不勒斯的征兵军官招募为炮弹国王[90]服役的新兵。斐迪南甚至到没有签订雇佣兵条约[75]的州去招募新兵,说明他十分需要强壮的瑞士人。但是日内瓦政府很快就制止了这个活动。它宣布以前订立的契约全部无效,禁止一切征兵活动,并且以严惩来威胁征兵军官。于是凶恶的那不勒斯人的雇佣军迅速撤出了日内瓦地区。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1月12日 载于1849年1月17日《新莱茵报》第197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75]雇佣兵条约是指瑞士各州和欧洲各国订立的关于提供一定数量雇佣兵的条约。实际上这种条约在十五世纪就已经开始缔结,一直继续到十九世纪中叶。在西欧许多国家中,以这种方式招募的瑞士雇佣兵曾被用来作为君主反革命势力的工具。 在这里指的是1848年伯尔尼和其他几个州与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的反革命政府缔结的关于提供雇佣兵的条约。利用瑞士军队镇压意大利革命运动的作法。在国内引起了极大的不满,最后导致这种条约的废除。——第80、86、96、98、230页。 [90]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命令讨伐部队于1848年9月3—6日野蛮炮轰了墨西拿城(西西里)以后,得到了“炮弹国王”的绰号。——第96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牧师造反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牧师造反 纽沙特尔1月9日。现在我们这里发生了一起牧师造反事件。在蒙上帝恩典的正直庇护过着美好生活的可敬的牧师社团——每一个牧师都是他自己那个教区的艾希霍恩——,受到了共和国的沉重打击。这就是:将来牧师先生应该由教区选举产生,而且有一定的任期。试想这是多么可怕呵!上帝的话不再由上帝定下来的权力赐给人们,而是被人租用,用现金租用一定时间,象租用一头驴子或雇用短工一样!一切都不是取决于上承天命的王国政府的意志,而取决于世俗的自由竞争,牧师沦为普遍的雇佣工人,愚民则变为世俗的“雇主”,工人做事不如他们的意他们就可以解雇。这个尊贵的社团怒不可遏了。它马上发表宣言,对这种渎圣行为发出了极为可怜的哀鸣。当然它只不过引起了普遍的哄笑。但是在暗地里,这些先生们——耶稣会教徒和宗得崩德[58]的老朋友们——则策划反对共和国,为奉天承运的弗里德里希-威廉的复起进行阴谋活动。政府非常宽宏大量,对这种无力的活动暂时置之不理。为了同牧师们的欲望相抗衡,有爱国协会也就够了。这种爱国协会现在到处都在成立。从山区,从拉绍德封、洛克尔、特拉韦尔斯塔尔开始,从我们的革命的故乡开始[88],爱国协会正向整个州扩展。甚至保皇派的村庄勒庞也已经有了它自己的协会。这种人民自己建立的民主组织将是一种挫败所有“贝都英人”[89]和牧师的阴谋的最好工具。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1月9日 载于1849年1月14日《新莱茵报》第19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8]宗得崩德是瑞士经济落后的七个天主教州在1843年缔结的单独联盟,目的是要反抗在瑞士实现进步的资产阶级改革,维护教会和耶稣会教徒的特权。1847年7月瑞士代表会议决定解散宗得崩德。因此宗得崩德便在11月初对其他各州采取了军事行动。1847年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第50、62、90、94、228、388、469页。 [88]指1848年2月29日发生的纽沙特尔(诺恩堡)公国资产阶级革命,该公国位于瑞士和法国交界处,维也纳会议以后归入瑞士联邦,但同时与普鲁士国王保持藩属关系。这种关系只是在经过革命,宣布成立共和国以后才被废除。——第94页。 [89]贝都英人——当地对瑞士国民院保皇派候选人的讽刺性称呼。——第94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预算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预算 伯尔尼1月9日。州的预算目前在州委员会中已经讨论到可以提交即将召开的大会议的程度。州的预算同欧洲其他预算一样,在大约五百万法郎的总额中,有四万三千法郎的赤字。这五百万法郎中大约有八十万为国有财产的收入,一百八十万法郎为间接税,其余部分为关税。可见,每个居民约摊派到四个瑞士法郎(一塔勒十八银格罗申)的直接税,约三个半法郎的间接税。如果财政局长施坦普弗利(当地激进派的首领)提出的全面紧缩方案得到通过,那么就不会出现赤字,而是有一笔八万法郎的余款了。但是,这不符合州委员会大多数自由派的愿望,他们安然地听任贵族们不停地指责“混乱的财政状况”,以使自由派的施坦普弗利承担这种指责的责任。其实州的财政早已被臭名昭著的诺伊豪斯政府完全搞乱并挥霍净尽了,如果说财政现在又重新恢复正常,那么,我们只有感谢施坦普弗利先生。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1月9日 载于1849年1月14日《新莱茵报》第195号 原文是德文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最后的志愿兵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最后的志愿兵 伯尔尼1月8日。这里的最高法院第二审级由于俾尔的约·菲·贝克尔先生和亨·哈特默尔先生建立军人联合会“自助者”[80]而分别判处二人驱逐出州一年和半年。其他被告宣布无罪。从而结束了到处谈论的志愿兵第三次进军[87]的著名事件。现在中央政权[29]又可以把它的全部宝贵时间用在德国皇帝问题和德国舰队问题上了。愿上帝使它的艰苦努力造福于“统一的祖国”。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1月8日 载于1849年1月14日《新莱茵报》第19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9]1848年6月28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通过决议,建立由帝国摄政王(奥地利大公约翰被选担任此职)和帝国内阁组成的临时中央政权。中央政权(帝国政府)没有自己的预算和军队,因而没有任何实力。——第29、47、70、92、448页。 [80]军人联合会“自助者”是由民主运动和工人运动的著名活动家约翰·菲力浦·贝克尔于1848年秋创立的。联合会的中央委员会设在俾尔(伯尔尼州);归附它的是瑞士各城市中主要由手工业者组成的各个联合会。军人联合会遵循民主主义的方针,为自己提出的任务是联合瑞士所有的德国人志愿队,以期在德国建立共和国。它的组织是在法国和意大利的秘密团体的影响下建立的,因而带有密谋的性质。瑞士当局在包括帝国政府在内的法国反动势力的压力下对贝克尔以及军人联合会的其他组织者进行了司法追究。结果,贝克尔被判决从伯尔尼州驱逐出境一年。——第83、92页。 [87]看来是指当1848年10月在北伦巴第暴发起义时意大利流亡者从瑞士到北伦巴第的远征(见注81)。——第92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弥勒先生。——拉德茨基对德森的攻击。——联邦委员会。——洛鲍威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弥勒先生。——拉德茨基对德森的攻击。——联邦委员会。——洛鲍威尔 伯尔尼1月8日。那不勒斯政府对于瑞士新兵还未到来这点越来越担忧,现在它派来了它们参谋部的一名瑞士人军官托比亚斯·弥勒先生,以便同联邦委员会商谈改变新兵行军路线的问题,因为条约规定的登船地点热那亚被封锁了。这位弥勒先生善于完成这样的使命。他不仅多年来在意大利为反对自由而战,早在1831年他在自己的家乡(夫赖堡)就曾拿起武器反对过革命。拉德茨基熟悉自己的人,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并当着自己总参谋部的面拥抱他,他极力赞扬弥勒和在那不勒斯的全体瑞士人“对他们国王的忠诚”(!)和为“国王”服役时的勇敢。然而,弥勒先生很可能会遇到困难,甚至在联邦委员会中占统治地位的自由主义也同伯尔尼和琉森的自由派政府一样,并不支持雇佣兵条约。 当拉德茨基向在那不勒斯的瑞士人表示兄弟情意的时候,同时不断对德森施展阴谋活动。他向当地政府告密,说马志尼还一直藏在该州,甚至告诉了躲藏的地点。此外,他抱怨说,不断有武器私运到伦巴第。政府决定着手调查第一个问题,说如果发现马志尼确实还在该州里,就把他驱逐出去,在谈第二个问题时,政府决定转而讨论议事日程,因为替奥地利人守卫边境不是政府的事。拉德茨基还威胁说,如果私运武器不停止,他将再次实行封锁。 联邦委员会正在忙着起草将提交联邦议会下一次会议的法律草案。在这些草案中包括关税法、邮政组织法和关于军事组织的提案等等。必须承认:深受赞许的法兰克福议会由于它极端无力和无力至极,向人们显示的仅仅是自己的困难,而瑞士联邦当局却在悄悄地一步一步实行资产阶级集中。一系列有关集中的法案将在3月提交两院,5月和6月讨论并通过,6月开始生效。目前在瑞士政治家(决不能说是国家活动家)中占统治地位的自由主义一代无可争辩地拥有进行这类细小改革才能。在几年内将完成瑞士的这种宪法所允许的集中,那时宪法本身将成为国家进一步发展的阻碍,建立一个统一的、不可分割的共和国将是必然的。这一切都以下面这种不大可能实现的估计为前提:即将来临的欧洲风暴将同1848年一样,会使瑞士保持中立。 但是,哪一个民族在目前这样的革命时期不是除了争取取消各州的关税、州的邮政制度和很久以来就成为沉重负担的各州的其他一些设施别无他求呢!哪一个民族在新历史时期分娩的阵痛中不是把完成历史上已衰败的联邦共和国的修订版,把实现资产阶级集中的开端当作它的最高目标呢!这样的开端由于宗得崩德[58]战争已成为必需的。这些发生在伟大的欧洲运动中的琐事是多么微不足道! 此外,联邦委员会采取了一个极其特殊的步骤。它重新任命柏林著名的洛鲍威尔先生为军事学教授。洛鲍威尔先生是1830年的流亡者、激进派,后来成为变节者,大家知道,他在四十年代被艾希霍恩集团请到柏林,在那里,他为《国家报》、《雅努斯》和其他一些极端反动的虔敬主义者的机关报撰稿。如果我们没有完全弄错的话,洛鲍威尔先生就是发表在《国家报》小品文栏里的踢出奴才式一脚的作者,由于这篇文章,海尔维格那时给陛下[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写信后就被赶出了王国。[86]洛鲍威尔先生从来没有当过兵,然而他却要在这里讲授军事学。这究竟说明什么,只有请他来的奥克辛本先生知道。 现在,大多数州的大会议[56]是一致的,它们同极端的地方主义作斗争。苏黎世人选举我们的朋友阿基比阿德·埃舍尔博士[65]为市长(亦即行政当局的首脑)。伯尔尼大会议将于15日召开。 弗·恩格斯写于1849年1月8日 载于1849年1月13日《新莱茵报》第19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6]瑞士大会议是根据1803年宪法建立的城市州的立法组织。 关于夫赖堡的选举,见注50。——第48、80、91、229页。 [58]宗得崩德是瑞士经济落后的七个天主教州在1843年缔结的单独联盟,目的是要反抗在瑞士实现进步的资产阶级改革,维护教会和耶稣会教徒的特权。1847年7月瑞士代表会议决定解散宗得崩德。因此宗得崩德便在11月初对其他各州采取了军事行动。1847年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第50、62、90、94、228、388、469页。 [65]恩格斯在《国民院》一文中对埃舍尔作了详细描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03—105页)。——第61、91页。 [86]1842年11月19日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接见了诗人、民主主义者格奥尔格·海尔维格。海尔维格对接见的结果不满意,写信给国王,指责他违反实行出版自由的诺言。这封信全文发表在1842年12月24日《莱比锡总汇报》上,后来又发表在德国其他报纸和外国报纸上。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为了制止这封信对舆论的影响,命令在半官方的机关报上发表文章,以败坏海尔维格的威信。 本通讯在《新莱茵报》上发表后,编辑部收到了洛鲍威尔的声明,否认参加发表反对海尔维格的小品文,他的论据是,在迁往柏林之前他在维尔腾堡的总参谋部服务,同驱逐海尔维格的事无关。声明发表在1849年1月19日《新莱茵报》第199号附刊上。——第91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瑞士和意大利的事件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瑞士和意大利的事件 伯尔尼12月28日。瑞士军队刚从伦巴第边境撤出,拉德茨基的奸计就重新开始了。他写信给联邦驻德森的代表,说在边境正进行令人不安的武器交易,联邦代表说服德森政府,同意在门德里齐奥对一些住宅进行搜查。结果找到并没收了一些枪枝。还不清楚他们打算怎样为这些侵犯住宅权和没收外国人财产的行为辩护。德森政府对此加以支持,这只能使人感到惊讶。 那不勒斯在琉森和诸旧州[注:见本卷第80页。——编者注]招募军队一事看来没有什么进展。似乎并不是找不到足够的憨直的阿尔卑斯山的儿子,愿意为现钱而出卖自己的皮、并在斐迪南的克罗地亚军队[83]里服役。恰恰相反!问题在于,没有办法从瑞士到达那不勒斯。 根据雇佣兵条约[75]新兵必须经过热那亚,但是都灵政府拒绝新兵通过。听说要把新兵送到的里雅斯特,从那里乘船。这个消息在招募来的士兵中引起很大的震惊。他们不想到奥地利去。他们害怕同真正的克罗地亚人编在一起去和马扎尔人作战。他们现在向琉森州委员会请愿,坚决要求取道热那亚。真是怪事。似乎对这些反革命卫士来说,是屠杀马扎尔人还是墨西拿人并不是无所谓的。当然,奥地利的二十克劳泽纸币[84]与那不勒斯足重的杜卡特还是有区别的! 此外,疏森政府似乎是在仿效伯尔尼政府,它打算把雇佣兵条约的履行推迟到在那不勒斯和墨西拿的瑞士商人得到补偿以后。琉森政府至少要在联邦委员会了解到补偿一事[85]情况怎样。于是,只剩下了诸旧州,它们还保留着每个公民出卖自己的权利,只要联邦宪法允许,也就是说只要现在的雇佣兵条约还有效,它们将继续这样做下去。这种自我出卖的权利是自由的老式瑞士人的一种最美好、最古老的特权,如果说这些勇敢的“自由的头生子”不顾联邦新宪法,力图保留“他们五百年以来的权利”,那么,这首先是指保留那种联邦新宪法所废除的特权。雇佣兵条约对诸旧州来说的确是一个关系到生死存亡的问题。五百年以来,这种条约是剩余人口的排泄渠道,因此,也是现存野蛮状况的最好保证。人们如果废除了雇佣兵条约,那他们将在这种所谓的“纯洁的”,而实际上是最肮脏的民主制度中唤起一场真正的革命。 现在,到那不勒斯和罗马去的年轻的农民儿子不得不留在家里,他们既不能在本州,也不能在本来已苦于“人口过剩”的瑞士其他各州找到工作。他们将组成一个新的农民无产阶级,并且仅仅由于自己的存在就会使这些游牧民族所有旧的建立在千年传统之上的财产、收益和权力关系陷入极大的混乱。这些不毛山地用什么办法去养活从四面八方强行运送来的这些贫民?现在这样的一个贫民阶级的核心已经存在了,并且以极不愉快地方式威胁着传统的家长制。这样一来,即使(不能这样指望)欧洲革命在今后几年仍然保持对瑞士中立的那种尊重,那么联邦新宪法关于废除雇佣兵条约的这一条款也将会为革命准备酵素,它最终将会把欧洲反动野蛮状态的最古老、最顽固的据点连根拔掉。无论是君主国,还是反动的共和国都因患金钱结核病,“虚弱的财政困难忧郁症”而灭亡。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2月28日 载于1849年1月3日《新莱茵报》第185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75]雇佣兵条约是指瑞士各州和欧洲各国订立的关于提供一定数量雇佣兵的条约。实际上这种条约在十五世纪就已经开始缔结,一直继续到十九世纪中叶。在西欧许多国家中,以这种方式招募的瑞士雇佣兵曾被用来作为君主反革命势力的工具。 在这里指的是1848年伯尔尼和其他几个州与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的反革命政府缔结的关于提供雇佣兵的条约。利用瑞士军队镇压意大利革命运动的作法。在国内引起了极大的不满,最后导致这种条约的废除。——第80、86、96、98、230页。 [83]克罗地亚边屯军(见注139)积极参加奥地利君主国反对奥地利、匈牙利和意大利革命的斗争。——第86页。 [84]二十克劳泽币——一种等于二十个克劳泽的银币。恩格斯在这里指奥地利政府在1848—1849年革命期间增加纸币的发行,结果造成纸币急剧贬值。——第86、216、225页。 [85]看来是指居住在那不勒斯王国的瑞士公民在1848年5月15日那不勒斯人民起义遭到镇压时(见注76),受到的物质上的损失,以及斐迪南二世为了镇压西西里的革命运动而派出的王国军队在1848年9月初对墨西拿进行四天野蛮炮击和抢劫时,他们所遭受的物质损失。——第87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对德国流亡者采取的措施。——军队从德森撤回。——贵族公社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对德国流亡者采取的措施。——军队从德森撤回。——贵族公社 伯尔尼12月24日。帝国所极为赞许的联邦委员会的新措施不仅包括发表通告和施泰格尔的视察旅行[注:见本卷第78页。——编者注],而且还包括从瑞士驱逐三名根本不构成危害的流亡者[注:弗·勒文费尔斯、弗·奈弗和格·蒂尔曼。——编者注],这三个流亡者发表了一本关于最近一次巴登起义[71]的毫无恶意、纯属报道性质的小册子[79]。此外,新措施还包括对《革命》杂志和所谓的军人联合会“自助者”[80]进行法律追究。 一年来已成为伯尔尼州市民的志愿兵首领约·菲·贝克尔在俾尔领导上述军人联合会,这个联合会的目的是要把所有在瑞士的德国志愿兵组成一个德国军团。虽然看来这是危险的,但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样。这个军团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说不上有什么装备,更说不上进行什么训练。它的目的只不过是阻止志愿兵发动轻率的、无计划的进军,因为所有志愿兵的进军都必然是轻率的、无计划的(向琉森的两次进军,向巴登的两次进军和向因泰尔维谷地的进军都证实了这一点)[81],因此,“军人联合会”不得不采取行动,彻底阻止志愿兵的任何进军。因此,联合会无论对巴登政府,还是对瑞士政府都是不成问题的,而是由于这个组织的首领们对整个秘密联合体系所作的各种美好回忆,以及多少有点招摇的行动给了政府以进行干涉的借口,其次,还由于整个计划都触犯伯尔尼州志愿兵法[82],这样就很容易使人觉得这里有一个根基颇深的阴谋,并准备不久向巴登进行一次新的进攻。此外贝克尔也是考虑欠周,他在《革命》周刊的扉页上公开说这是“民主主义军人联合会‘自助者’的机关刊物”。仅这些情况就足以说明问题。有意或无意到俾尔去的奥克辛本先生引起了检查机关的干涉。《革命》的试刊号被没收,编辑之一米歇尔从该州被驱逐出境,贝克尔被抄家。在这以后人们明白过来了。这种对新闻自由的侵犯太具有挑衅的性质。没收的决定又被取消,《革命》将继续出版;然而对贝克尔还要进行法律追究,看来军人联合会“自助者”即将结束。德意志帝国的庸人们又可以高枕无忧了。 在德森州整个部队已被解散。东瑞士人关于德森人所说的话统统都是诽谤,这从派往德森的伯尔尼营能够同当地居民很好地和睦相处就可看出。当然这个营的做法从一开始就与苏黎世人和阿彭采尔人的做法完全不同,这也是实情。在一次为军官团举行的宴会上伯尔尼上校载勒尔说,中立是一种不可避免的灾难,并希望瑞士从这种桎梏下解放出来、希望瑞士和其他各国人民一起为自由而奋斗的时刻能够到来。这个营募集了一天的军饷作为对意大利流亡者的捐款。那些苏黎世的先生们和阿彭采尔的先生们如果不是乐意充当可恶的宪兵,如果不是和奥地利军官饮酒作乐,那么,德森人对他们也会另眼相看。 几天前,在伯尔尼举行了一次非常有趣的市民大会。居民公社[77]在一起聚会,以便解决他们是否承担联邦首都费用的问题。在最近一次市民公社大会[注:见本卷第81页。——编者注]上遭到失败的显贵们预料,在市民公社和居民公社的成员之间确会出现财产纠纷,他们想在这里进行报复。居民公社的财产实际上转交给了城市,从而使城市摆脱了显贵阶层的控制,使显贵们丧失了许多优厚的职位,失去了他们在市议会中具有的优势影响的主要支柱,至于直接的重大经济损失那就更不用说了。因此,他们施展各种阴谋以求把首都重新迁出伯尔尼!他们声称,联邦首都的费用规定得如此不明确,以致人们要冒着受到联邦委员会欺骗的危险。此外,他们还说,应当由国家,而不是城市来承担绝大部分开支。在这样一些借口下,他们建议,批准区区三十万法郎,再多就不行了。然而,联邦首都法要求在一个月内无条件地接受各项条件,一个月的期限到28日期满。可见接受显贵们的建议就等于拒绝伯尔尼成为联邦首都。显贵们以令人信服的理由提出的关于节约和提供保障的建议得到了伯尔尼小市民的积极响应,以致那些要不惜任何代价保住联邦首都的激进派,对于自己这件事是否能办到这点几乎感到绝望。讨论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激进派才集中了四百一十九票。以四百一十九票对三百一十四票决定无条件接受联邦议会提出的义务。在这里,诸位看到了一个例子:小气的乡下佬甚至敢在瑞士首都发言决定大事!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2月24日 载于1848年12月28日《新莱茵报》第180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71]指德国共和派流亡者部队在古·司徒卢威率领下由瑞士领土侵入巴登一事,他们在得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批准马尔摩休战协定(见注27),并得知法兰克福举行人民起义作为对此事的答复时,于1848年9月21日采取了这个行动。司徒卢威在巴登共和派支持下,在边境城市寥拉赫宣布成立德意志共和国。然而,起义部队很快就被军队驱散,而司徒卢威、布林德和起义的其他领导人均被关进监狱。——第78、83页。 [77]“市民公社”(Bürgergemeinde)产生于中世纪末。公社给其成员一定的经济和政治特权(包括一系列劳役和捐税的豁免、公社财产的使用权、报酬优厚的公职的优先录用权)。成为“市民公社”成员的条件;或者是在当地出生,或者是在当地住满一定期限并拥有不动产,或者是交纳入社金。 随着时间的推移,加入“市民公社”越来越困难,这导致了瑞士人口分化为市民(Bürger)和居民(Einwohner)。居民没有上述权利。在公社内部,分化出了一个由最古老的家族的代表组成的更为闭锁的团体,它的成员几乎垄断了所有最重要的公职。在1798—1799年海尔维第共和国时期,“市民公社”的特权开始被取消,那时全体瑞士居民都享有平等权利,而政治权力则转交给被宣布为全民族主权代表的“居民公社”(Einwohnergemeinde)。1848年的联邦宪法完成了这一过程(见注50),它给了“居民公社”更多的权利。“市民公社”只保留了管理自己的财产和办理慈善事业的职能。——第81、84页。 [79]指弗·勒文费尔斯、弗·奈弗和格·蒂尔曼写的小册子《巴登第二次共和派起义》1848年巴塞尔版。——第83页。 [80]军人联合会“自助者”是由民主运动和工人运动的著名活动家约翰·菲力浦·贝克尔于1848年秋创立的。联合会的中央委员会设在俾尔(伯尔尼州);归附它的是瑞士各城市中主要由手工业者组成的各个联合会。军人联合会遵循民主主义的方针,为自己提出的任务是联合瑞士所有的德国人志愿队,以期在德国建立共和国。它的组织是在法国和意大利的秘密团体的影响下建立的,因而带有密谋的性质。瑞士当局在包括帝国政府在内的法国反动势力的压力下对贝克尔以及军人联合会的其他组织者进行了司法追究。结果,贝克尔被判决从伯尔尼州驱逐出境一年。——第83、92页。 [81]向琉森的两次进军是在1844年10月琉森州反动的大会议(见注56)不顾自由派的反对,通过了在宗教事务和国民教育方面给耶稣会以无限权力的决议之后组织的。该州自由派集团为了对此作出回答,在12月8日组织志愿队向琉森州进军,企图用武力推翻政府。这些队伍很快就被政府军击溃。出于同样目的的第二次进军是1845年3月31日在邻近几个州的领土上组织的,也遭到了彻底的失败。 向巴登的两次进军,恩格斯是指1848年4月在巴登举行的共和派起义,起义是由共和派军队从瑞士边境的入侵开始的,由于准备不足、组织不力,这次起义很快就被镇压下去。1848年9月起义的结局也是这样(见注71)。 向因泰尔维谷地的进军,恩格斯是指以下事件:1848年10月北伦巴第(韦尔特林和另外一些地方)暴发了反对由拉德茨基指挥的奥地利占领军的起义。同年9月米兰被奥地利人占领后侨居瑞士的朱·马志尼向起义者发出号召,并且为援助起义者设法从居住在邻近的瑞士德森州的意大利流亡者中组织远征军。 远征军的参加者越过因泰尔维谷地地区的边界与起义者会合,但起义很快被镇压下去,幸免于难的流亡者返回瑞士。这给了拉德茨基一个借口,要求瑞士政府驱逐所有意大利流亡者,德森州当局拒绝了这一要求(见注52)。——第83页。 [82]《伯尔尼州志愿兵法》1848年3月30日由伯尔尼州委员会通过,这一法律禁止德国流亡者建立任何军事组织。——第84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德利加尔斯基的免职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德利加尔斯基的免职 科伦12月17日。我们刚刚听说,那位实行书刊检查并重新加以废除、然后以停刊威胁一家此地的报纸[注:《新莱茵报》。——编者注]的“公民和共产主义者”德利加尔斯基[78]自己被停止了职务。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补充:不幸说来就来!行政区长官施皮格尔先生也和我们告别了。他正如全城所断言的那样,被撤职了。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12月17日 载于1848年12月19日《新莱茵报》第172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78]这几个词是从德利加尔斯基告杜塞尔多夫居民书中引来的;《新莱茵报》在马克思的《德利加尔斯基——立法者、公民和共产主义者》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64—69页)发表后,接着发表了这个文告。文告中说: “我作为一个虔信上帝、忠于国王的共产主义者,兹声明如下:为了救济杜塞尔多夫的贫穷的兄弟们,只要我住在此地,我将通过此地的出纳总局每年支出一千塔勒,并按月将钱交给本地市济贫金出纳处……同胞们!请效法这个榜样,做一个崇高的共产主义者吧。这样,这里及其他任何地方很快就会建立起安宁、和平和信任来。 公民冯·德利加尔斯基 11月23日于杜塞尔多夫” 由于马克思的这篇文章,德利加尔斯基控告《新莱茵报》进行诬蔑。1848年12月22日该报发表了关于这个问题的简讯,标题是:《德利加尔斯基对〈新莱茵报〉的控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686页)。——第82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厄修拉女修道团修道院。——为霰弹国王征兵。——“市民公社”。——统一关税率委员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厄修拉女修道团修道院。——为霰弹国王征兵。——“市民公社”。——统一关税率委员会 伯尔尼12月9日。伯尔尼州的最后一个修道院,即汝拉山脉普伦特鲁特的厄修拉女修道团修道院的末日即将来临。州委员会[73]决定向大会议[56]建议,在执行联邦代表会议关于从瑞士清除所有属于耶稣会的教团(也包括厄修拉女修道团)的决议时,取消修道院。 拉德茨基再次允许那不勒斯-瑞士新兵通过伦巴第以后,斐迪南国王立即重新提出批准在瑞士招募新兵的设想。琉森和诸旧州[74]当然迫不及待地准许招募,伯尔尼政府本来就把雇佣兵条约[75]看作眼中钉,这一下正好找到了暂时拒绝招募的借口。伯尔尼政府声明说,根据雇佣兵条约(诺伊豪斯先生的可尊敬的政府的遗产)新兵必须经过热那亚,而这条道路现在对他们还是封锁的。此外,那不勒斯政府首先必须向那不勒斯的瑞士人赔偿由于5月15日的抢劫[76]等等所造成的损失。敬畏上帝的《观察家报》对于这种破坏瑞士人严守信义声誉的行为当然又表示出极大的愤慨,更何况这种行为还会阻碍该州许多年轻有为的市民获得一个光辉的前程(!),使得热那亚的伯尔尼士兵陷入窘境,使得在伯尔尼征兵的军士挨饿,并使酒店老板减少收入,因为军士们的津贴通常都要在他们那里花掉。这就是反动的瑞士报刊所援引的论据! 当地保守的显贵遭到了严重的失败。因为这里在原来的公社内部竟还存在着一个所谓的市民公社[77]。尽管有过历次革命,这个以显贵为核心的市民公社仍然能够将原来属于修道院的财产和原来归自己主管的国家和城市的其他地产作为公社集体财产保留了下来,而没有随着主权的转移而转交给国家或城市。在显贵们至今还赖以肥己的那笔极其可观的财产中,只有一小部分应该转交给城市,但是,“市民公社”坚决拒绝交出。由于伯尔尼被指定为联邦首都并因此而必需付出巨大的城市开支,现在市民公社终于不得不把它应交出的那部分交给城市公社,即交给所谓的居民公社,此外,它还有义务承担联邦首都的“相当大的”一部分开支。显贵们声称锡安陷入了危险,他们是有道理的,因为联邦首都极其严重地威胁着他们的钱包。 联邦委员会组成了一个由贸易和税务机关的首脑奈弗先生为主席的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应当为取消各州的关税和实行瑞士统一的关税率做好准备,并提出必要的措施。瑞士现在仍会得到保护关税,虽然其数额不大,但由于瑞士大部分工业部门比较发达而工资较低,它完全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因此而受害最大的是英国、巴黎、缪尔豪森和里昂。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2月9日 载于1848年12月14日《新莱茵报》第16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6]瑞士大会议是根据1803年宪法建立的城市州的立法组织。关于夫赖堡的选举,见注50。——第48、80、91、229页。 [73]州委员会即州政府。——第80页。 [74]诸旧州(瑞士山区各州)指乌利、温特瓦尔顿和施维茨。这三个州在十三至十四世纪构成瑞士联邦的核心。1847年内战期间(见注58)这几个州加入宗得崩德,曾与进步力量进行斗争。——第80页。 [75]雇佣兵条约是指瑞士各州和欧洲各国订立的关于提供一定数量雇佣兵的条约。实际上这种条约在十五世纪就已经开始缔结,一直继续到十九世纪中叶。在西欧许多国家中,以这种方式招募的瑞士雇佣兵曾被用来作为君主反革命势力的工具。 在这里指的是1848年伯尔尼和其他几个州与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的反革命政府缔结的关于提供雇佣兵的条约。利用瑞士军队镇压意大利革命运动的作法。在国内引起了极大的不满,最后导致这种条约的废除。——第80、86、96、98、230页。 [76]当1848年5月15日那不勒斯人民武装起义遭到镇压时,士兵和游民对这一城市的居民和在那里居住的外国人(包括瑞士公民)的住宅进行了抢劫。——第80页。 [77]“市民公社”(Bürgergemeinde)产生于中世纪末。公社给其成员一定的经济和政治特权(包括一系列劳役和捐税的豁免、公社财产的使用权、报酬优厚的公职的优先录用权)。成为“市民公社”成员的条件;或者是在当地出生,或者是在当地住满一定期限并拥有不动产,或者是交纳入社金。 随着时间的推移,加入“市民公社”越来越困难,这导致了瑞士人口分化为市民(Bürger)和居民(Einwohner)。居民没有上述权利。在公社内部,分化出了一个由最古老的家族的代表组成的更为闭锁的团体,它的成员几乎垄断了所有最重要的公职。在1798—1799年海尔维第共和国时期,“市民公社”的特权开始被取消,那时全体瑞士居民都享有平等权利,而政治权力则转交给被宣布为全民族主权代表的“居民公社”(Einwohnergemeinde)。1848年的联邦宪法完成了这一过程(见注50),它给了“居民公社”更多的权利。“市民公社”只保留了管理自己的财产和办理慈善事业的职能。——第81、84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对德国流亡者的措施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对德国流亡者的措施 伯尔尼12月5日。联邦委员会现在对德国流亡者也采取了措施,一方面是为了打消帝国当局采取敌对行为的借口,另一方面是为了显示它对德森并无偏颇并且把在德森问题的辩论[注:见本卷第54—55页。——编者注]中取得胜利的严格中立政策推行于北部各州。富勒尔—蒙钦格尔—奥克辛本的政策已到处都在实行。联邦委员会给有关的各边境州的通令重复了首府州[51]所宣布的原则,并且再次坚持拘留参加过司徒卢威起义部队[71]的流亡者,为了加强这个要求的份量,联邦议会议长施泰格尔博士作为联邦代表昨天已经启程前往北部的州。 对于措施本身是没有什么可反驳的。没有人会责怪瑞士,说它不想为几个渴望冒险而且在自己的放逐地感到百无聊赖的志愿兵而自寻烦恼。但是为什么以前对德国说那样大胆的话,那样肯定地保证他们的义务已经履行,而现在则又间接承认这一义务并未履行,现在才想要证实一下各州对首府州的条例遵守到什么程度呢?无法否认的一点是,联邦委员会的这个决议,这个对德森的公正法令,就是对首府州最近的正式法令的全盘否定,并且照会[72]已获得全体的同意,现在开始否定这个照会,这也不会引起多少喜悦。 除了整个士瓦本都在抗议以外,关于封锁帝国边界一事又听不到任何消息了。士瓦本是否会进行干涉,只有仁慈的上帝知道。总之,联邦委员会暂时决定不派军队去对付帝国的师。 联邦的军事会议现在结束了它的日常事务,并已经解散。一个军事局将取代它,奥克辛本将作为这个军事部门的首脑去组织和领导。 新的西班牙大使赛亚斯先生带着给首府州的国书已于日前到达此间,现已向联邦委员会副主席德律埃先生递交了国书,因此已与新政府机构建立了关系。 报刊对瑞士人在维也纳的遭遇极为愤慨,对此我已有所报道。[注:见本卷第75—77页。——编者注]报刊坚请联邦委员会要求奥地利道歉和赔偿损失。伯尔尼人维斯将军的行为在这里引起了公愤。这个将军的兄弟是此地即伯尔尼的建筑师。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2月5日 载于1848年12月10日《新莱茵报》第16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1]首府州(Vorort)是对瑞士联邦代表会议后来是联邦议会在其首都举行会议的那个州的称呼。这种做法直到宣布伯尔尼为首都才停止。 在通过1848年宪法之前,首府州的领导机关在某种程度上执行国家政府的职责,它的代表是联邦代表会议议长。从1815年开始只限于三个州——苏黎世、伯尔尼、琉森可作为首府州。在写本文时,首府州是伯尔尼。——第44、47、49、59、78页。 [71]指德国共和派流亡者部队在古·司徒卢威率领下由瑞士领土侵入巴登一事,他们在得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批准马尔摩休战协定(见注27),并得知法兰克福举行人民起义作为对此事的答复时,于1848年9月21日采取了这个行动。司徒卢威在巴登共和派支持下,在边境城市寥拉赫宣布成立德意志共和国。然而,起义部队很快就被军队驱散,而司徒卢威、布林德和起义的其他领导人均被关进监狱。——第78、83页。 [72]指瑞士联邦政府对1848年10月23日于伯尔尼收到的帝国政府第二个照会(见注29)所作的断然回答,照会要求对于使德国共和派在司徒卢威部队入侵巴登(见注71)时得以利用瑞士国土的情况严加追究。——第78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瑞士对奥地利军队在维也纳英雄行为的证明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瑞士对奥地利军队在维也纳英雄行为的证明 科伦12月5日。当奥格斯堡《总汇报》和其他被收买的报纸把某个文迪施格雷茨和耶拉契奇当作秩序恢复者捧上天,为勇敢的奥地利军队戴上桂冠,并不厌其烦地大谈民主主义恐怖统治的残暴时,瑞士报刊突然为描述维也纳最近发生的事件的过程提供了新的材料来源。这里说的是那些冒着生命危险并蒙受着屈辱历尽艰辛才脱出“秩序”捍卫者之手的瑞士人,他们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并把他们在“恐怖的日子”和“捍卫秩序的战争”中的经历公之于众。当然这些作者不是狂怒的“无产者”,而是大资本家,是在维也纳拥有大型工厂的那些人,是无容置疑的思想保守的资产者——大家知道,一个瑞士保守派是一个双料的德国“抱怨派”[37]。他们的报道不是刊登在激进派的诽谤性报刊上,而是刊登在最保守的广告小报[70]上。下面我们详细摘录了《巴塞尔广告小报》上的一篇这样的报道: 圣加伦的施佩克尔先生是一家大机器制造厂经理。这家工厂孤零零地座落在塔博尔,维也纳外关税线的外面。施佩克尔以及他的工人和师傅(都是瑞士人)既没有参加战斗,也没有在家里藏过武器。工厂只留下十五个工人负责安装在院子里的灭火器。当部队即将到达时,伯尔尼显贵、奥军总参谋长维斯将军以名誉向施佩克尔先生保证,如果他没藏有武器并且不从他的工厂里开枪的活,那么工厂建筑物就不会遭受任何损失。士兵们对厂房进行了搜查,但什么也没找到。尽管如此,另一队步兵却硬说,工厂开了枪(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们有权抢劫任何一所开枪的房屋)。那些对他们的同乡维斯将军的话信以为真,甚至把自己的妻子儿女留在工厂的“瑞士狗”遭到这些步兵最残暴的虐待,只是在另一个军官的干涉下才得救。这个军官把他们带到警卫室。正当他们在街上走的时候,一个当地人指着其中的一个工人说:“这个人也参加了炸毁塔博尔桥梁的事。”不容这个工人任何分说,立刻就把他押到墙边枪杀了。在警卫室,士兵一再把枪对准“瑞士狗”,只有当那个军官用上了膛的手枪对准这些士兵时,他们才停了下来。施佩克尔经理被押到墙边,三个步兵痛打他,其中一个用枪管对着他的嘴巴,并摆弄着拉紧的扳机。一个军官把表拿出来说:“你这只瑞士狗,再让你活十五分钟,就枪毙你,你祈祷吧!”规定的时间还没到,那个救过他们一次命的军官回来了。他把施佩克尔先生带到维斯将军那里,这位将军指责施佩克尔“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维斯将军顽固地坚持说工厂开了枪,尽管施佩克尔先生向他证明这实际上是不可能的。最后施佩克尔得到一张允许他本人和他的人员去弗洛里斯多夫的通行证。他们回厂后发现一切都被砸碎和捣毁了,工厂被抢劫一空。施佩克尔先生一家在枪弹扫射下在家里躲来躲去。工厂的账房(一个瑞士人)身体多处被子弹打穿,躺在花园里作垂死的挣扎。士兵向每个要走近他的人扫射,于是这个不幸的人在那里一直躺到深夜而死去。他的名字叫孔茨。那些活着的人终于平安到达弗罗里斯多夫。 以修建圣斯蒂凡大教堂钟楼出名的机器制造厂厂主博林格尔(也是瑞士人)用灭火器防止了他工厂的一场大火。但奥地利人也以工厂开了枪这个无中生有的借口开进这里,抢劫和捣毁了整座厂房,然后纵火焚烧并刺死了企图从火焰中逃命的博林格尔的兄弟。一个在维也纳定居的瑞士妇女博登纳夫人的孩子在她的怀抱里遭到了克罗地亚人的枪杀。 从这一报道中可以看出,只要还有别的瑞士人回来,就会再报道些勇敢的奥地利军队的英雄事迹。同时,这一报道以最动人的文笔描述了武装起来的无产者一方的信心十足、沉着镇定、彬彬有礼和端庄持重的态度,在所谓的维也纳无产阶级和大学生的恐怖统治时期瑞士人对这些作风是极为欣赏的。 我们重申:写这些报道的不是激进派,不是无产者和不满分子,而是大资本家和真正的、纯粹的瑞士贵族。难道奥格斯堡《总汇报》不想委托它的那些τρ、MW、#△以及其他驻维也纳的通讯员们调查一下,这些情况是否属实?我们讲述了他们的姓名、地址和全部细节。这正是奥格斯堡《总汇报》最希望的。但是这家报纸未必会这样做。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2月5日 载于1848年12月6日《新莱茵报》第16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7]1848—1849年德国民主共和派称资产阶级立宪派为抱怨派(Heuler),而资产阶级立宪派则称自己的对手为煽动者(Wühler)。——第34、75、387页。 [70]广告小报(Intelligenzblätter)是一种主要刊登各种广告的报纸,所刊登的首先是官方的通告:如法律和命令的条文,关于法庭拍卖的通知等等,此外还有私人广告和私人通知。这些广告小报通常都是地方性的。——第75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联邦委员会和外国使节们。——德森的联邦委员会。——邮政机构的集中。——德意志帝国军队一名指挥官的道歉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联邦委员会和外国使节们。——德森的联邦委员会。——邮政机构的集中。——德意志帝国军队一名指挥官的道歉 伯尔尼12月2日。联邦委员会发出关于联邦各新政府机构成立和1815年条约[69]同时失效的通告,对此得到各国公使的保证说,他们可以预先许诺,本国政府将对各新政府机构和新宪法予以承认。唯有英国公使皮尔先生对承认问题只字不提,只是十分冷淡地声称,通告已经转达他的政府。因为俄国此间没有代表,当然尚未得到该国的任何声明。——联邦委员会委派巴塞尔的施太林上校和瓦得的布里亚特上校(两人都是联邦院的议员,而且后者是联邦院的议长)为德森的联邦代表。激进的布里亚特的态度可望不同于埃舍尔先生和蒙钦格尔先生。[52]此外,所有能持枪战斗的意大利流亡者已经从德森被遣送到瑞士的内地。——其次,联邦委员会已立即开始实施邮政集中法;巴塞尔的拉罗什-施特林先生被任命为瑞士邮政总局临时局长。并且建立了两个委员会,一个是为了估价各州或私人领取的物资;另一个是为了起草瑞士邮政机构组织法。——我们提到过的德意志帝国军队的指挥官在给联邦委员会的信中的确道了歉[注:见本卷第56—57页。——编者注];他表示愿意满足所提的要求,并且说已经惩处了有关人员。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2月2日 载于1848年12月6日《新莱茵报》第161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2]指的是首府州伯尔尼针对与意大利交界的德森州所采取的一些措施,因为支持反奥地利人起义的意大利流亡者在德森州避难。在意大利北部的奥军指挥官拉德茨基的压力下,伯尔尼向德森派去了两个全权代表埃舍尔、蒙钦格尔和一队士兵。这两个全权代表要求把所有意大利流亡者驱逐到国家内地。德森州政府拒绝执行这一要求,只同意驱逐直接参加起义的人。《新莱茵报》有几个月的时间登载了关于这场冲突的情况。关于新瑞士联邦议会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恩格斯在《国民院》一文中作了详细论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98—116页)。——第44、54、66、73页。 [69]指联邦条约(该条约于1814年由瑞士联邦代表会议制定并于1815年由维也纳会议批准),它承认瑞士永远中立。条约规定瑞士联邦的国家结构是由二十二个州组成的联邦。由于通过了1848年宪法(见注50),条约宣告失效。——第73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德国边境封锁。——帝国。——军事会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德国边境封锁。——帝国。——军事会议 伯尔尼12月1日。谢天谢地!看来,终于收到了联邦委员会封锁德国边境的正式消息;现在我们也会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了。在值得颂扬的中央政权[29]把我们瑞士人愚弄和嘲笑了这样长时间以后,现在采取措施的时机早已成熟。联邦委员会看来已决定,面对为数五万人的帝国军队的强大阵容,甚至连一个连的瑞士士兵也不派到前哨去。帝国政府由此可以看出,在瑞士这里是多么害怕它的那些决定、准备活动、威胁和调兵遣将。当然“帝国”并没有瑞士那样的军事体制,瑞士虽然没有一个常备兵,但能在一周内动员十五万有战斗力的、受过训练的士兵——这就是说,大约比采用著名的夏恩霍斯特式的军队体制并具有分列式军容的典型国家的军队还多一倍。 虽然现在从相互矛盾的传言中得知的关于边境封锁的材料很可能受到瑞士人取笑,然而“帝国”却还是设法不断向我们提供笑料。昨天,德国的报纸,尤其是法兰克福的帝国报纸以天下最正经的姿态向我们提供了一则弥天大谎:流亡者,或者更确切些说匪帮,最近入侵寥拉赫。此外,还发生了一次有四名活生生的巴登龙骑兵阵亡的战斗!无需多说,在这里被作为头等笑料的这个荒诞故事完全是骗人的。不过可以谈谈,帝国公民们害怕两三个可能还在边境上走动的志愿兵一事,会给每个瑞士人留下最可笑的印象。这里把一句新的话变成了惯用语:“他害怕得就象六个帝国公民见到一个志愿兵那样。”最近刊登在《法兰克福总邮报》上的一篇关于流亡者不断在边境进行阴谋活动的文章为帝国的笑料增色不少。施梅林先生的间谍作了极其重要的揭露!梅特涅待在穆坦茨,有人在比尔斯费尔登见到了他。奈弗也在那里逗留,他写了许多信,并收到许多信;济格尔和卡岑迈尔逗留在埃米斯霍芬,帝国可不要发抖啊!是的,更可怕的是,瑞士政府在紧靠德国边境的多尔纳赫容忍——“一些来自寥拉赫及其附近的掉了队的小饭店老板!!!”此外,“普遍地确信”,可能会发生新的“掠夺性袭击”,如果……。的确,不是从大劳芬堡向莱茵河对岸猛烈射击过吗?——是谁,在什么时候,如何射击的,帝国报纸当然是不知道的。总之,如果帝国建造得极不牢固,以致从根基发生动摇,如果有人在比尔斯费尔登见到过梅特涅,并且有几个掉了队的小饭店老板在多尔纳赫悲泣,那么瑞士确实不想去支撑这所将倾的大厦!况且,这篇由帝国的密探胡乱拼凑起来的报道,每一行都自相矛盾。例如:据报道,梅特涅是在穆坦茨的唯一流亡者,然而三行之后说“从穆坦茨获悉,人们〈!!〉又在那里武装起来”!!人们——即梅特涅一人!帝国政府由于这种明显的矛盾使自己受到全世界的嘲笑,为此,它给自己在瑞士的密探以报酬!“发抖吧,拜占庭!”[注:唐尼采蒂《维利萨里》,卡姆马腊诺的歌词。——编者注]有人在比尔斯费尔登见到梅特涅,而且“有几个”多尔纳赫的“掉了队的小饭店老板”发誓要毁灭你! 不过,我们暂且不谈帝国。联邦军事会议形式上被解散了,但立即作为军事委员会重新组织起来,奥克辛本先生以联邦军事部门首脑的身份担任了主席,《伯尔尼报》用尖锐的词句指责重设或保存旧联邦政府的最无用、最费钱的机构。说军事会议除委任了几名贵族军官和经过长时间阵痛终于产生的联邦操典之外,从未作出任何成绩,而这部操典所费之巨,足以为全军置备绑腿和鞋子。除此之外,它所做的事就只是每天为每个人领取十六法郎,同时由于遇到困难和拘泥于小事,它早就放弃了作出任何成绩的努力。 除了鲁维尼和贝格的决斗,国民院关于德森问题的辩论[注:见本卷第54—55页。——编者注]几乎引起第二次决斗,即皮奥达和格劳宾登的米歇尔之间的决斗。米歇尔上校讲话极不礼貌,最后,愤怒指责皮奥达先生完全是在撒谎。皮奥达从容和适当地作了回答,然后要求这位宾登的斗士对此事负责。在这以后,米歇尔先生发表了使皮奥达先生及其朋友们满意的声明,至此问题才算解决。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2月1日 载于1848年12月5日《新莱茵报》第16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9]1848年6月28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通过决议,建立由帝国摄政王(奥地利大公约翰被选担任此职)和帝国内阁组成的临时中央政权。中央政权(帝国政府)没有自己的预算和军队,因而没有任何实力。——第29、47、70、92、448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贝格和鲁维尼的决斗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贝格和鲁维尼的决斗 伯尔尼11月30日。在贝格先生和鲁维尼先生昨天的决斗[68]中,贝格先生的手臂和腰部受了重伤。选用的武器是军官用的马刀(briquetd’ordonnance)。昨天当贝格先生离开时,只好让人把他抬上马车。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30日 载于1848年12月5日《新莱茵报》第16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68]引起瑞士国民院议员贝格上校和鲁维尼上校决斗的原因是贝格在国民院的会议上的发言。贝格在发言中对于起来维护在德森的意大利流亡者(见注52)的鲁维尼进行了一系列侮辱性的攻击。恩格斯在《国民院》一文中对这一事件作了详细叙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05—109页)。——第68、69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来自瑞士的各种新闻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来自瑞士的各种新闻 伯尔尼11月29日。在联邦院昨天的会议上讨论了已由国民院通过的关于从1849年1月1日起把邮政管理权集中在联邦当局手中的法案[注:见本卷第60页。——编者注],并原封不动地加以通过。关于联邦首都的决议被列入议事日程。但由于国民院同时也在讨论这项决议,已对这个问题采取了主动,会议推迟到四时举行。四时,联邦院进行了表决。第一轮投票结果:伯尔尼得二十一票,苏黎世得十三票,琉森得三票,绝大多数票赞成伯尔尼。因此,伯尔尼最终成了瑞士联邦政府的首都。 今天早上两院举行联席会议,以接受联邦委员会委员弗兰西尼的宣誓。弗兰西尼在这里用意大利语作了长篇发言,受到全体与会者的鼓掌欢迎。此后,联邦议会不定期休会,委托联邦委员会在必要时重新召集会议。 联邦委员会对其成员按各部门作了如下分工:富勒尔作为主席负责外交事务和联邦政策的全面领导:德律埃负责司法和警察;奥克辛本负责军事;弗兰西尼负责内务;蒙钦格尔负责财政;弗雷-埃罗塞负责商业税和通行税(péages);奈弗负责邮政和公共事务。 在国民院最近两次的伯尔尼选举[注:见本卷第48和51页。——编者注]中,自由派获胜。在中部低地区是魏茵加特当选,在埃门塔尔是卡雷尔总督当选。 不消说,伯尔尼人由于自己成为瑞士首都的居民而欢呼。昨晚举行了人数众多的火炬游行并伴有小夜曲演奏,此外还有不可缺少的礼炮声。看来,人们是把鸣钟留给了“帝国当局”。当然,在埃尔拉赫宫前面演奏的那支小夜曲是感人至深的,那里是联邦委员会所在地,施泰格尔和富勒尔在那里发表了演说。 我刚刚听说,由于贝格上校在德森辩论中所作的挑衅性发言,鲁维尼和他进行了决斗。[68]似乎谁都没有受伤,但是,对此我还说不出确实消息。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9日 载于1848年12月3日《新莱茵报》第159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68]引起瑞士国民院议员贝格上校和鲁维尼上校决斗的原因是贝格在国民院的会议上的发言。贝格在发言中对于起来维护在德森的意大利流亡者(见注52)的鲁维尼进行了一系列侮辱性的攻击。恩格斯在《国民院》一文中对这一事件作了详细叙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05—109页)。——第68、69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伯尔尼被宣布为瑞士联邦首都。——弗兰西尼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伯尔尼被宣布为瑞士联邦首都。——弗兰西尼 伯尔尼11月28日。在国民院今天的会议上,伯尔尼以五十八票对四十二票被宣布为联邦首都。现在是只等联邦院批准了,伯尔尼的公众对此是有把握的。联邦院将在今天下午四时举行会议,并就此问题作出决议。邮车四点半出发,所以今天不可能对这次会议的结果作出报道。 联邦院在它昨天的会议上原封不动地通过了国民院关于德森问题的决议[52],这样一来,这项决议就有了法律效力。在冗长的辩论中,昨天才到会的联邦委员会委员弗兰西尼作了支持德森的极为鲜明的发言。日内瓦的卡尔特雷也作了强有力的发言,捍卫意大利的流亡者,并抗议在这次会议上把他们称作“罪犯”,而这些流亡者由于他们的努力和斗争博得了全体瑞士人的同情。德森人正是通过向流亡者表示的这种强烈同情,才证明他们是真正的瑞士人。尽管有这一条以及另外几条坚决的抗议,特别是针对剥夺德森提供避难权的第二条提出抗议,但是,如上所述,国民院的整个决议仍以可观的多数被通过。虽然德语区有几个议员在联邦院表示支持德森人,但在这里起决定性作用的仍然是德语区各州的议员。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8日 载于1848年12月2日《新莱茵报》第15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2]指的是首府州伯尔尼针对与意大利交界的德森州所采取的一些措施,因为支持反奥地利人起义的意大利流亡者在德森州避难。在意大利北部的奥军指挥官拉德茨基的压力下,伯尔尼向德森派去了两个全权代表埃舍尔、蒙钦格尔和一队士兵。这两个全权代表要求把所有意大利流亡者驱逐到国家内地。德森州政府拒绝执行这一要求,只同意驱逐直接参加起义的人。《新莱茵报》有几个月的时间登载了关于这场冲突的情况。关于新瑞士联邦议会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恩格斯在《国民院》一文中作了详细论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98—116页)。——第44、54、66、73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被拆的信件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被拆的信件 科伦11月28日晚十一时。今天晚上我们收到两封信,一封写明是“伯尔尼”,另一封是“巴黎”。这两封信显然被官方或半官方拆过。加封的印章不见了。重新粘上的封缄纸还没干。和文迪施格雷茨同时进行宣传的还有泽德尔尼茨基。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11月28日 载于1848年11月29日《新莱茵报》第155号号外 原文是德文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国民院会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国民院会议 伯尔尼11月27日。在国民院今天的会议上,再次讨论了发表辩论公报的问题,但由于出席人数太少,这个问题立即被推迟到明天再讨论。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7日 载于1848年12月1日《新莱茵报》第157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国民院的会议。——联邦院。——教皇的抗议。——帝国的谷物禁运。——瓦勒州大会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国民院的会议。——联邦院。——教皇的抗议。——帝国的谷物禁运。——瓦勒州大会议 伯尔尼11月26日。在昨天的会议上,国民院决定把议事日程上的两个问题(埃米尔·弗雷关于责任法的提案和奥克辛本关于联邦大学的提案)转交给联邦委员会审议。在讨论大学问题时,出现了一些怪论。乌利的卢塞尔认为这一方案将毁掉他那个州的财政。伯尔尼的洪格尔比勒同样也竭尽全力反对办大学,他说办大学是一种奢侈,而且越学越蠢的人已经够多了。瑞士雅典人的阿基比阿德,苏黎世的埃舍尔先生[65]也认为,人们首先应当把资金筹集起来。阿基比阿德有足够的理由要求转入正常议事日程。他清楚地知道,伯尔尼人努力争取把联邦首都迁到伯尔尼,而使琉森满足于有个联邦法院,苏黎世满足于有个“联邦大学”。但是,瑞士雅典人的奢望还不止于此,除两人外,他们全都投票赞成转入正常议程,尽管这是徒劳无益的。 在联邦院,通过了国民院提出的关于联邦首都法的草案,只是根据吕蒂曼的提案补充了关于联邦当局安全的问题。于是,现在决定,联邦首都分别由两院不通过投票而通过一般表决的办法确定。结果如何,我们将拭目以待。 几天前,在纽沙特尔州出现了极大的混乱。从那里传来的消息说,所有的国务参事,只有一人(施特克先生)除外,都已提出辞职。共和国国民院和联邦院的全体议员都极为震惊,立即离开这里回家。据我们所知,由施特克先生的粗暴无礼所引起的矛盾,通过大会议任命的调解委员会已得到解决,在前天的会议上,国务参事们撤回他们的辞呈,大会议的议员们热烈欢呼“共和国万岁!”以示欢迎。 教皇[注:庇护九世。——编者注]对夫赖堡教区五个州的决议提出抗议,这些决议剥夺了马利耶主教的主教职权,采取了一些管理教区的临时性措施。[66]教皇威胁说,如果不取消这些措施,他将作出 “他出于对天主教界的良知理应作出的另外决定”。 当地反动报纸《瑞士观察家报》前天晚上用一种希望来安慰自己:由于现在在罗马宣布成立了共和国(这份了不起的报纸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说的),罗马教廷就完结了[67],天主教界重新获得自己的自由,而夫赖堡的纠纷也将得到解决! 从德国边境传来的关于已经实行谷物禁运或者还没有实行谷物禁运的各种消息是互相矛盾的。可以肯定的,最多也只是在博登湖地区实行了谷物禁运,因为前天,24日,到苏黎世市场去的农民还和往常一样多。 瓦勒的大会议作出决定,宗得崩德[58]战争税不象其他地方那样向极为富有的寺院征收,而向市镇征收。瓦勒需要交一百六十万瑞士法郎。这样一来,这笔税款不是由整个暴乱的肇事者僧侣交纳,而是由该州的贫苦居民交纳。同时,可敬的神甫们却把自己的财产越来越多地运往皮蒙特,正象大伯纳德山口的僧侣们已经做过的那样。这些僧侣在小学课本和动人的故事中以他们的狗和对冻毙的过路人的所谓善行而出名,但实际上他们极其富有,并过着舒适的生活,他们把自己的全部财产,牲畜、金钱和用具都带到阿奥斯塔去,他们自己也住在那里,并尽情地享受皮蒙特的葡萄酒。当拉德茨基进入米兰时,这些慈善家们以宴会和礼炮来庆祝这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他们因此受到皮蒙特法院的追究。这些受迫害的教会在它们的冬季修道院里除了面包和猪油没有留下别的东西,几个仆役用这些东西来款待过路人。可是尽管上述决议已在《瓦勒州报》上刊载,但《瑞士》对其是否正确仍表示怀疑。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6日 载于1848年12月1日《新莱茵报》第157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8]宗得崩德是瑞士经济落后的七个天主教州在1843年缔结的单独联盟,目的是要反抗在瑞士实现进步的资产阶级改革,维护教会和耶稣会教徒的特权。1847年7月瑞士代表会议决定解散宗得崩德。因此宗得崩德便在11月初对其他各州采取了军事行动。1847年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第50、62、90、94、228、388、469页。 [65]恩格斯在《国民院》一文中对埃舍尔作了详细描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03—105页)。——第61、91页。 [66]1848年10月24日在夫赖堡(弗里布尔)发生了以推翻该州民主政府为目的的叛乱。这场由马利耶主教为首的天主教会所组织的叛乱很快就被平息下去。马利耶主教被捕。10月30日,加入教区的各州(夫赖堡、伯尔尼、窝州、纽沙特尔和日内瓦)的政府代表在夫赖堡举行会议。会上决定释放马利耶主教,但禁止他在上述五州居留和进行活动。——第62页。 [67]教皇庇护九世害怕罗马革命运动进一步发展,于1848年11月24日深夜逃出罗马,很快就在那不勒斯的加埃塔要塞定居下来。在教皇领地展开了革命民主派和自由派之间的斗争,民主派力图宣布成立共和国,而自由派则想让教皇返回罗马,并要他答应对宪法作一些让步。在这场斗争中,自由派遭到失败,1849年2月9日在罗马宣告成立共和国。——第62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两院的联席会议。——联邦委员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两院的联席会议。——联邦委员会 伯尔尼11月26日。在昨天两院的联席会议上不是象预料和原定的那样[注:见本卷第58页。——编者注],有两个联邦委员会委员——德律埃和弗兰西尼——宣誓,而是只有德律埃一人宣誓。弗兰西尼没有出席,因为邮车阻于大雪而无法通过哥达。接着,联邦委员会被授以全权,允许那些只有在两个立法委员会的会议延期召开时才能出席的联邦委员会委员和联邦法院的成员宣誓。[50]——在这以前,联邦院召开了一次会议,讨论了前天由国民院通过的一项关于联邦首都的法案。这个已经被国民院弄得很复杂的问题,在这里就更加复杂了。日内瓦的法济提议,联邦首都在一年内暂时仍设在伯尔尼,在这期间制定出一项较为详细的法律,其中应当规定这个州在保卫联邦政权方面应尽的义务。这个问题处理得太轻率。事先应当给瑞士人民一个机会,让他们表明自己的意愿。联邦院议长瓦得州的布里亚特也同意这个意见。其他议员提出下列修正案:联邦首都应当在联席会议上投票确定;其次,联邦首都所在地应当象过去的首府州[51]那样,实行轮换,但不得少于六年,至少也要等到联邦大学建立,云云。这一辩论由于到了召开联席会议的时间而不得不中断,今天将继续进行辩论。吕蒂曼(苏黎世)建议把法案连同修正案一起退回委员会。——在联席会议召开之后,国民院继续开会,讨论联邦委员会提出的从1849年1月1日起由联邦接管瑞士全部邮政部门的法案,这些邮政部门,在邮政制度没有彻底调整以前,暂时仍归各州管理,但联邦当局有绝对权力改变邮政路线等等,等等。法案由德律埃和其他人稍加修改,立即被通过。国民院今天将讨论激进派埃米尔·弗雷(巴塞尔兰)博士提出的瑞士联邦执政官员责任法律,如果时间允许还要讨论奥克辛本提出的关于建立联邦大学的法案。 联邦委员会,即执政当局,已经举行了数次会议。暂时由富勒尔接管外交部门,由奥克辛本接管军事部门,由弗雷-埃罗塞接管财政部门。这样一来,联邦军事会议就在感谢声中停止了工作。联邦委员会还决定向各州、瑞士驻外使节以及外国列强宣布政府成立。它同样还决定就苏黎世州领土被侵犯一事[注:见本卷第56页。——编者注]向帝国政府提出抗议,同时在有关各州就流亡者的行为和帝国当局在《法兰克福总邮报》上发表的事实真相[64]进行调查。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6日 载于1848年11月30日《新莱茵报》第15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0]瑞士共和国宪法于1848年9月12日通过。它巩固了进步力量对宗得崩德(见注58)取得的胜利成果,使瑞士由各邦联盟成为统一的联邦国家。成立了由国民院和联邦院两院组成的全瑞士联邦议会。联邦委员会成为最高行政机关,委员会主席执行共和国总统的职务。曾规定,建立统一的关税和统一的邮政机构,实行统一的货币制度。同时各州仍保留着广泛的自治权。 宪法规定,凡年满二十岁并在本州享有选举权的一切瑞士公民均得参加全联邦代表机关的选举。在一些州,其中包括夫赖堡州(弗里布尔),政府把承认新宪法作为参加选举的必要条件。在夫赖堡州,这项措施为的是对付教权派要把自己的代表塞进国民院的企图,但是,国民院只从形式上看问题,认为这样进行选举损害了普选权,并宣布夫赖堡州的选举无效。关于此事的详情,见恩格斯的《联邦法院的选举》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0—42页)。后来,联邦议会重新审查并撤销了宣布夫赖堡州选举无效的决定(见本卷第49—50页)。——第44、49、59、228页。 [51]首府州(Vorort)是对瑞士联邦代表会议后来是联邦议会在其首都举行会议的那个州的称呼。这种做法直到宣布伯尔尼为首都才停止。 在通过1848年宪法之前,首府州的领导机关在某种程度上执行国家政府的职责,它的代表是联邦代表会议议长。从1815年开始只限于三个州——苏黎世、伯尔尼、琉森可作为首府州。在写本文时,首府州是伯尔尼。——第44、47、49、59、78页。 [64]指在1848年11月9日《法兰克福总邮报》第301号特别附刊上发表有关在瑞士边界各州德国流亡者活动的各种文件专辑。——第60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联邦委员会和联邦院的会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联邦委员会和联邦院的会议 伯尔尼11月25日。在国民院昨天的会议上,关于联邦首都的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进一步解决,反而离问题的解决更远了。与多数人的意见相反,会议决定,联邦首都不是由两院联席会议通过无记名投票来确定,而是由两院分别通过的一项法律来确定。正如我过去的推测,果真这样做,就会发生一场冲突;国民院将选择伯尔尼,联邦院将选择苏黎世。两院的议员自己也这样认为。如果联邦院不重新撤销这项决议,那就难以预料,冲突怎样才能解决。此外,当选的联邦首都有义务为立法的联邦议会以及中央政府提供必要的场所和家具,并为造币厂提供厂址。然后,大多数议员将会投票赞成向联邦委员会提供无限制的贷款。同时,联邦院也将批准这项贷款,从而使贷款具有法律效力。 今天首先召开了联邦院会议,然后是两院联席会议,最后召开了国民院会议。在联席会议上德律埃和弗兰西尼宣誓就任联邦委员会委员。关于其他重要情况,明天再作报道,因为我未能参加会议。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5日 载于1848年11月29日《新莱茵报》第155号 原文是德文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拉沃的辞职。——对瑞士边境的侵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拉沃的辞职。——对瑞士边境的侵犯[61] 伯尔尼11月23日。拉沃辞去外交使节职务[62]一事在这里引起极大轰动,受到普遍赞许。——德国军队对祖尔根边境的侵犯则引起极大的愤慨,德军指挥官的满不在乎的道歉引起更大的愤慨。事情是怎样的呢?三十五名士兵手持武器进入瑞士领土,闯进一座村庄,包围了一所事先确定的房屋,说是这里藏着一个预先确定要抓的流亡者魏斯哈尔先生,并且摆出一副要搜查的样子。尽管多次向他们指出,这是在瑞士国土上,但这些人仍然一意孤行,并以使用武力相威胁。最后还是靠农民的棍棒和石块才把他们赶走。虽然这些情况非常有说服力地证明,这次进攻肯定是有预谋的,但这位指挥官却硬说,军队不知道是在瑞士国土上!那如何来解释下面这个怪现象呢?即一支这样大的,通常至少要由一个尉官来指挥的分队,却仅仅由一名军士来指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特别是发生在尉官麇集的德国?问题是:如果他们让一个多少应当懂一点地理的军官出面,那他们就太丢丑了,除此之外难道还能作别的解释吗?实际上,瑞士政府对这样随便地侮辱之后作出这种满不在乎的道歉是不满意的。苏黎世当局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可以设想,事情的结局肯定不是瑞士要向巴拉塔利亚帝国[63]赔罪,而是巴拉塔利亚帝国要向瑞士赔罪。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3日 载于1848年11月28日《新莱茵报》第154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61]关于帝国政府和瑞士的冲突,并见恩格斯《德意志中央政权和瑞士》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52—62页)。——第56页。 [62]指弗兰茨·拉沃辞去驻瑞士的帝国专员的职务。——第56页。 [63]巴拉塔利亚帝国——这是恩格斯对未来统一的德意志国家的讽刺性称呼,暗指塞万提斯的小说《唐·吉诃德》中虚构的巴拉塔利亚岛(西班牙语“barato”是“廉价”的意思),唐·吉诃德的侍从桑科·判扎诙谐地被任命为该岛的总督。——第57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国民院的辩论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国民院的辩论 伯尔尼11月22日。在国民院今天举行的会议上进行了长时间的辩论,迪富尔将军作了一篇支持德森的精采发言[52],而与会的所有其他军界人士(齐格勒、米歇尔、本茨等等)都强烈反对德森,在皮奥达对一切攻击作了出色的答复之后,委员会少数派提出一项建议: “拘留参加最近这次起义的意大利流亡者,责成德森政府负责执行这项决议”。 在唱名表决时,以六十二票对三十一票被否决。 而多数派的提案: (1)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把所有意大利流亡者从德森州驱逐到瑞士内地,此事由联邦政府负责处理。 以六十二票对三十一票通过。 (2)今后禁止德森州允许意大利流亡者逗留,直到作出新规定为止。 以五十票对四十六票通过。 埃舍尔和富勒尔这两个苏黎世人巧妙地对瑞士德语区议员施加影响,从而解决了全部问题,后者利用他联邦委员会主席的全部威望来反对迪富尔高尚的骑士风度,他差一点提出对政府的信任问题。支持德森的有三十一票,除掉五六票,全是瑞士法语区议员投的。在唱名表决时,只能听到“oui”和“nein”[注:“oui”是法语,意思是“赞成”;“nein”是德语,意思是“反对”。——译者注],根本听不到“non”,只有五六个人说“ja”[注:“non”是法语,意思是“反对”;“ja”是德语,意思是“赞成”。——译者注]。瑞士罗曼语区的议员被德国人压倒了。 多数派提出的少数派(皮奥达先生)也表示同意的其他各点刚刚被通过。会议结束了,邮局也同时关门了。明天对这场有趣的辩论再作较为详细的介绍。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2日 载于1848年11月26日《新莱茵报》第153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2]指的是首府州伯尔尼针对与意大利交界的德森州所采取的一些措施,因为支持反奥地利人起义的意大利流亡者在德森州避难。在意大利北部的奥军指挥官拉德茨基的压力下,伯尔尼向德森派去了两个全权代表埃舍尔、蒙钦格尔和一队士兵。这两个全权代表要求把所有意大利流亡者驱逐到国家内地。德森州政府拒绝执行这一要求,只同意驱逐直接参加起义的人。《新莱茵报》有几个月的时间登载了关于这场冲突的情况。关于新瑞士联邦议会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恩格斯在《国民院》一文中作了详细论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98—116页)。——第44、54、66、73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国民议会中左派的立场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国民议会中左派的立场 科伦11月22日。据私人提供的消息说,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中的左派和中间派左翼在昨晚举行的秘密会议上决定退出该议会,并成立一个德国民主委员会,同时还向德国人民发出呼吁。 我们发表这则消息,并不能担保它可靠,但我们相信,除上述办法外,左派和中间派左翼没有别的出路。如果他们不走这条路,那就等于自杀。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11月22日 载于1848年11月23日《新莱茵报》第150号号外 原文是德文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选举。——济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选举。——济多 伯尔尼11月21日。联邦议会(两院[注:国民院和联邦院。——编者注]联席会)在昨天的会议上讨论了夫赖堡的选举问题[50]。首府州[51]首先声明,说它准备同德森达成协议,因此,希望撤回派到那里去的军队。其次,首府州表示希望尽快组成联邦委员会(由于和帝国政府发生纠纷[55])。埃舍尔先生请求免去他的联邦政府驻德森代表的职务。——富勒尔先生宣称,在下次会议召开之前他暂时接受联邦委员会委员和联邦委员会主席的职务。可见,到会的有四位委员(富勒尔、奥克辛本、弗雷-埃罗塞和奈弗)。奥克辛本先生宣布联邦委员会组成,然后离开大会主席台,由埃舍尔先生接替这个职务,而四位联邦委员会委员将进行宣誓。[57] 转入议事日程后,布鲁吉塞尔先生以该委员会多数的名义提议撤销国民院关于夫赖堡选举无效的决定。少数派要求批准国民院的决议。柯普、安东·施尼德、鲍狄埃、埃特尔、皮泰、卡斯特拉(夫赖堡)、韦德尔(圣加伦)、奥克辛本和法济诸先生发言支持多数派的提议。坦纳、特罗格、埃舍尔、弗雷、施特伦和伊姆奥伯施太格诸先生支持少数派。论据虽然多半是法律性质的,但在夫赖堡选举的维护者看来,从政治上考虑,保留当地政府,不使这个州重新遭受僧侣阴谋的危害,具有重要意义。委员会多数派的提案最后以六十八票对五十三票被通过,从而,国民院关于夫赖堡选举无效的决议被撤销了。 《瑞士》和《宪法之友》发出欢呼,因为这项决议保证它们获得五张支持伯尔尼为联邦首都的选票。《窝州新闻》也将同样发出欢呼,因为夫赖堡的激进派政府和国民院的五张激进派选票暂时得到了保证。《伯尔尼报》虽然从原则上说接近《窝州新闻》的程度远远超过接近奥克辛本的上述两家报纸,但它却表示,联邦议会的决议是新联邦各州自主权的第一次胜利。我们认为《伯尔尼报》弄错了。当然,支持多数派的发言人中只有极少数认真对待这次辩论中提出的原则问题,最不认真对待的是埃特尔先生,他甚至发言反对主张统一的人。对多数派议员来说,这纯粹是实际利益的问题,关于这一点,上述报纸可以证明。这些报纸虽然赞同意见完全相反的人,但它们的拥护者却以同样的论据来支持问题的同一方面。与此相反,少数派的大多数议员,特别是伯尔尼的激进派对待原则问题是认真的。但是,还不清楚,这些先生们的法律良知是否会使他们走得太远。 使大家惊奇的是,普鲁士公使冯·济多先生阁下在离开一年之后,前天又回到这里。众所周知,自从宗得崩德[58]战争爆发后,他的官邸就设在笃信宗教的巴塞尔——物以类聚。他的突然到来是什么意思,还不清楚。也许毫无意义。至少他没有对首府州作任何说明,对联邦委员会也是一样。此外,他的随员暂时都还留在巴塞尔。 由此可见,我昨天关于同帝国发生纠纷的报道[注:见本卷第47页。——编者注]并非完全不确。当然还谈不上宣战,也没有接到帝国的新照会。但是,首府州在前天晚上得到消息说,有五万帝国军队集结在瑞士边境,从康斯坦茨到巴塞尔设置了一道防线,于是,正如我所报道的那样,当晚就召开了会议。我们很快就会知道,首府州和刚刚组成的联邦委员会决定采取什么样的对策。 前天在中部低地区(伯尔尼及其近郊)选举了国民院的两个议员:一个接替迪富尔,他曾在三个选区当选,并选择了湖区,另一个接替奥克辛本,他由于在联邦院当选而失去了国民院议员的资格。在城市[注:伯尔尼。——编者注]的选举中,保守派(即反动派)候选人得到如下的选票:费舍得1059票,布勒施得893票。两个激进派魏茵加特和马蒂斯分别获559票和540票[注:见本卷第48页。票数的不一致是因为恩格斯在上一篇报道中引用的是投票的初步结果。——编者注]。费舍将会当选是毫无疑问的,布勒施的当选就不那么保险,有不少人对他怀有敌意。在伯尔尼市,保守派从人数上说之所以占这样大的优势,主要是由于富有的旧显贵家族对这里的选举施加了影响。大多数选民是受他们左右的,只有在危机关头,或者象奥克辛本这样久孚众望并在瑞士有显赫地位的人物当候选人时,才能摆脱这种监督。在这里也象瑞士多数地区一样,人民真正的革命力量存在于瑞士工人和德国工人之中,可是由于他们在城市没有固定住所,因此,即使他们是本州公民,也很难获得选举权。[59]这一情况以及每当局势较为平静显贵的影响就立即重新加强起来,说明了保守派为什么在每次自由派或激进派的革命之后数年内必然会在选举中取得胜利。 在国民院今天的会议上,琉森的施泰格尔博士接替奥克辛本当选为议长。会议就德森事件进行了辩论。皮奥达(德森的议员)在他冗长的、就一个意大利人的发言来说太枯燥无味的讲话中,对瑞士联邦派往德森的代表和军队进行了一些谴责。而苏黎世的埃舍尔力图驳回这些谴责。如有可能,我将对这次会议的结果作补充报道。[60]看来,首府州及其议员的行动将得到一致赞同,而最好是简单列入议事日程,其根据就是首府州昨天关于一切均已圆满解决的报道(见上述)。 此外,还有几个人发言。最后发言的是齐格勒上校,他对多数派关于支持首府州措施的提案作了补充,他建议,责成德森州政府至少承担部分费用,并认可首府州议员的行动。根据主席提议辩论推迟到明天进行。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1日 载于1848年11月26日《新莱茵报》第153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0]瑞士共和国宪法于1848年9月12日通过。它巩固了进步力量对宗得崩德(见注58)取得的胜利成果,使瑞士由各邦联盟成为统一的联邦国家。成立了由国民院和联邦院两院组成的全瑞士联邦议会。联邦委员会成为最高行政机关,委员会主席执行共和国总统的职务。曾规定,建立统一的关税和统一的邮政机构,实行统一的货币制度。同时各州仍保留着广泛的自治权。 宪法规定,凡年满二十岁并在本州享有选举权的一切瑞士公民均得参加全联邦代表机关的选举。在一些州,其中包括夫赖堡州(弗里布尔),政府把承认新宪法作为参加选举的必要条件。在夫赖堡州,这项措施为的是对付教权派要把自己的代表塞进国民院的企图,但是,国民院只从形式上看问题,认为这样进行选举损害了普选权,并宣布夫赖堡州的选举无效。关于此事的详情,见恩格斯的《联邦法院的选举》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0—42页)。后来,联邦议会重新审查并撤销了宣布夫赖堡州选举无效的决定(见本卷第49—50页)。——第44、49、59、228页。 [51]首府州(Vorort)是对瑞士联邦代表会议后来是联邦议会在其首都举行会议的那个州的称呼。这种做法直到宣布伯尔尼为首都才停止。 在通过1848年宪法之前,首府州的领导机关在某种程度上执行国家政府的职责,它的代表是联邦代表会议议长。从1815年开始只限于三个州——苏黎世、伯尔尼、琉森可作为首府州。在写本文时,首府州是伯尔尼。——第44、47、49、59、78页。 [55]这一传言的根据是德意志中央政权,或者说帝国政府(注29),和瑞士当局之间的冲突。10月初中央政权向伯尔尼发出一份照会,要求制止德国共和派流亡者的活动,并把他们驱逐出与德国毗邻的各州。无论这个照会,还是10月23日的下一个照会都包含着对瑞士政府的威胁,瑞士政府拒绝了德意志中央政权的一切非份要求。因边境事件而起的冲突以后还不断发生。恩格斯在《德意志中央政权和瑞士》一文中对冲突的实质作了说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52—62页)。——第47、49页。 [57]在发表这篇通讯的前几天,在1848年11月21日《新莱茵报》第148号上刊登了11月16日来自伯尔尼的以AA为标志的一则消息:“我立即向你们报道在今天国民院和联邦院的联席会议上选举行政机构联邦委员会的结果。当选的有下列人员: 主席:苏黎世的富勒尔市长; 副主席:瓦得的国家枢密官德律埃; 委员:伯尔尼的奥克辛本上校;德森的弗兰西尼上校;左洛图恩的蒙钦格尔先生;圣加伦的奈弗先生;琉森的施泰格尔先生; 在两院占绝对优势的温和派的候选人全部当选,而激进派候选人爱特尔、施坦普弗利、鲁维尼等人落选。” 这篇可能是恩格斯写的报道,其中有些地方不够准确,例如:当时联邦委员会还没有最后组成。施泰格尔取代奥克辛本当选为国民院议长,阿尔高的弗雷-埃罗泽当选为联邦委员会的第七个委员。详细情况,见恩格斯《联邦委员会委员剪影》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72—77页)。——第49页。 [58]宗得崩德是瑞士经济落后的七个天主教州在1843年缔结的单独联盟,目的是要反抗在瑞士实现进步的资产阶级改革,维护教会和耶稣会教徒的特权。1847年7月瑞士代表会议决定解散宗得崩德。因此宗得崩德便在11月初对其他各州采取了军事行动。1847年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第50、62、90、94、228、388、469页。 [59]1848年瑞士联邦宪法规定,定居满三个月的瑞士公民享有选举权。——第51页。 [60]见恩格斯《国民院》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98—116页)。——第52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国民院的选举结果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国民院的选举结果 伯尔尼11月21日。国民院前天的选举结果如下:大会议[56]前议员费舍(保守派)以1793票当选。魏茵加特1315票,马蒂斯1266票,布勒施(保守派)1256票。由于这三个人当中没有一个人得到绝对多数票,所以魏茵加特和马蒂斯这两个激进派将参加第二次选举。魏茵加特可能当选。激进派之所以至少将有一名候选人当选,是由于目前正在夫赖堡执勤的伯尔尼市民兵营参加了选举,他们将一致投票赞成激进派候选人。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1日 载于1848年11月25日《新莱茵报》第15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6]瑞士大会议是根据1803年宪法建立的城市州的立法组织。 关于夫赖堡的选举,见注50。——第48、80、91、229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来自瑞士的各种消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来自瑞士的各种消息 伯尔尼11月20日。我刚从联邦军事部门的官员处获悉,据称德意志中央政权[29]已向瑞士宣战。[55]信使于昨晚到达,首府州[51]立即在十一时召开了会议。现已采取措施,进行了认真的备战。又称,有五万名帝国军队士兵集结在瑞士边境,准备开战。 这些消息都是照传不误。尽管来源可靠,但我本人并不相信。我想,即使帝国内阁也不致作出这种荒谬事情来。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20日 载于1848年11月24日《新莱茵报》第151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9]1848年6月28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通过决议,建立由帝国摄政王(奥地利大公约翰被选担任此职)和帝国内阁组成的临时中央政权。中央政权(帝国政府)没有自己的预算和军队,因而没有任何实力。——第29、47、70、92、448页。 [55]这一传言的根据是德意志中央政权,或者说帝国政府(注29),和瑞士当局之间的冲突。10月初中央政权向伯尔尼发出一份照会,要求制止德国共和派流亡者的活动,并把他们驱逐出与德国毗邻的各州。无论这个照会,还是10月23日的下一个照会都包含着对瑞士政府的威胁,瑞士政府拒绝了德意志中央政权的一切非份要求。因边境事件而起的冲突以后还不断发生。恩格斯在《德意志中央政权和瑞士》一文中对冲突的实质作了说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52—62页)。——第47、49页。 [51]首府州(Vorort)是对瑞士联邦代表会议后来是联邦议会在其首都举行会议的那个州的称呼。这种做法直到宣布伯尔尼为首都才停止。 在通过1848年宪法之前,首府州的领导机关在某种程度上执行国家政府的职责,它的代表是联邦代表会议议长。从1815年开始只限于三个州——苏黎世、伯尔尼、琉森可作为首府州。在写本文时,首府州是伯尔尼。——第44、47、49、59、78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拒绝纳税和农村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拒绝纳税和农村 科伦11月18日。由于本报版面有限,今天无法发表致柏林国民议会表示支持的大量新函件。[53]这些函件将在最近几期上发表。[54] 据说,维特利希(特利尔区)已筑起街垒,以阻止第二十七团入城。一位目击者向我们报道说,贝恩卡斯特尔的市民正在磨砺旧式长矛和制造大镰刀,准备带着这些东西赶往维特利希。 在波恩,据说有人不交税强行把面粉和牲畜运进城门,结果引起一场冲突。 今天,本市新任代理市长职务的上诉法院参事格赖夫先生,在控制市政厅入口的武装人员的保护下,首次出席了市议会的会议。畜贩近日将把牛运来此地,为防止到时因拒付屠宰税而可能发生冲突,市议会似已决定派出代表团在城门口与畜贩们会面,以期和他们商妥。 有人从威斯特伐里亚向我们报道说: “《新莱茵报》在这里已取得成功,它迫使前天从阿恩斯贝格派到奈海姆的征税者几乎是两手空空地离去,因为农民完全拒绝纳税。” 我们还收到来自莱茵省许多农村地区的类似报道。 柏林只有靠外省的革命毅力才能保全,外省的大城市,尤其是各个省会只有靠农村的革命毅力才能保全。拒绝纳税(不论直接税或间接税)就能使农村有大好机会来为革命作出重大贡献。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11月18日 载于1848年11月19日《新莱茵报》第147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3]这里指的是声援拒绝给政府物质支持的国民议会的行动。1848年11月15日柏林国民议会为了回击反动势力的公开进攻,一致通过了对普鲁士居民的呼吁书,号召他们只要勃兰登堡反动政府继续执政,就拒绝交纳直接税(并见由马克思和其他人签署的民主主义者莱茵区域委员会的《呼吁书》(《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9页)和马克思《柏林国民议会的决议》一文,见本卷第42—43页)。——第45页。 [54]见1848年11月21、25和26日《新莱茵报》第148、152和153号。——第45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瑞士两院会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瑞士两院会议 伯尔尼11月12日。在迄今召开的瑞士两院会议上,还没有讨论任何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上周主要做了以下几件事:组织了两院、讨论了公布会议记录的问题(众所周知,此事尚无结果),撤销了那些以对新宪法的态度为条件所选出的议员。[50]在昨天的会议上,为联邦当局拟定了誓词,并规定了联邦委员会委员的薪俸(主席为六千瑞士法郎、委员各五千法郎、秘书长四千法郎并提供免费住宅)。联邦首都的投票和联邦委员会的任命不能再拖延了。此外,首府州[51]昨天还向两院报告了对德森采取的措施。德森就首府州的行动[52]向新的联邦当局提出申诉。但是,不能指望新的联邦当局会改变或完全取消它的前任所作出的决定。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11月12日 载于1848年11月19日《新莱茵报》第147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50]瑞士共和国宪法于1848年9月12日通过。它巩固了进步力量对宗得崩德(见注58)取得的胜利成果,使瑞士由各邦联盟成为统一的联邦国家。成立了由国民院和联邦院两院组成的全瑞士联邦议会。联邦委员会成为最高行政机关,委员会主席执行共和国总统的职务。曾规定,建立统一的关税和统一的邮政机构,实行统一的货币制度。同时各州仍保留着广泛的自治权。 宪法规定,凡年满二十岁并在本州享有选举权的一切瑞士公民均得参加全联邦代表机关的选举。在一些州,其中包括夫赖堡州(弗里布尔),政府把承认新宪法作为参加选举的必要条件。在夫赖堡州,这项措施为的是对付教权派要把自己的代表塞进国民院的企图,但是,国民院只从形式上看问题,认为这样进行选举损害了普选权,并宣布夫赖堡州的选举无效。关于此事的详情,见恩格斯的《联邦法院的选举》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0—42页)。后来,联邦议会重新审查并撤销了宣布夫赖堡州选举无效的决定(见本卷第49—50页)。——第44、49、59、228页。 [51]首府州(Vorort)是对瑞士联邦代表会议后来是联邦议会在其首都举行会议的那个州的称呼。这种做法直到宣布伯尔尼为首都才停止。 在通过1848年宪法之前,首府州的领导机关在某种程度上执行国家政府的职责,它的代表是联邦代表会议议长。从1815年开始只限于三个州——苏黎世、伯尔尼、琉森可作为首府州。在写本文时,首府州是伯尔尼。——第44、47、49、59、78页。 [52]指的是首府州伯尔尼针对与意大利交界的德森州所采取的一些措施,因为支持反奥地利人起义的意大利流亡者在德森州避难。在意大利北部的奥军指挥官拉德茨基的压力下,伯尔尼向德森派去了两个全权代表埃舍尔、蒙钦格尔和一队士兵。这两个全权代表要求把所有意大利流亡者驱逐到国家内地。德森州政府拒绝执行这一要求,只同意驱逐直接参加起义的人。《新莱茵报》有几个月的时间登载了关于这场冲突的情况。关于新瑞士联邦议会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恩格斯在《国民院》一文中作了详细论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98—116页)。——第44、54、66、73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柏林国民议会的决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柏林国民议会的决议[46] 柏林11月11日晚七时四十五分。 近六点得悉,林普勒尔接到命令,在明晨四时以前交出市民自卫团[40]的全部武器。同时,议会通过决议: (1)勃兰登堡将军是国事犯;(2)市民自卫团不得交出自己的武器,必要时应当用武力还击武力;(3)凡下令向市民开枪的军官将按叛国罪起诉。——此外,还任命了一个讨论拒绝纳税问题的委员会。 议会在上午的会议上已经任命了委员会,以便讨论拒绝纳税的问题。 当国民议会的议员抵达话剧院时,他们发现,入口已被关闭。剧院里面驻扎了一连士兵,他们的上尉拒绝冯·翁鲁先生入内。国民议会的议员从这里又去大礼堂,那里同样也不让他们进去。国民议会后来是到“俄罗斯”旅馆开的会。 11月11日晚。国民议会把下午的会议迁到菩提树街靶场举行。星期一会址将改在科恩市政厅[47]。据悉,交易所已提供贷款,市议员愿意保证国民议会议员的薪俸。有几个代表团(来自施潘道、马格德堡和波美拉尼亚)到达这里,以便表明承认议会的权力。 这一天还公布了有大臣们副署的国王[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的“文告”。这份文告就象唐·米格尔的类似文告一样,企图说明国民议会休会是合情合理的。国王的第二道命令是解散市民自卫团;第三道命令是任命瑙堡的地方法院院长林特伦为司法大臣。[48] 当博奈曼先生就国王是否有权使这里以全国名义召开的国民议会的会议延期、改变会址或闭会,质问王国高级法庭[49]时,王国高级法庭一致回答说:没有。 柏林传说,军队被赶出布勒斯劳城,“勃兰登堡”旅馆被捣毁。 我们并不相信这种传说,因为我们刚刚接到从布勒斯劳来的一封信,信上注明的日期是11月11日凌晨一点,其中根本没有提到这一消息。这封信的主要内容如下: 市民自卫团中央委员会在其11月10日举行的会议上决定,促使市政府(和市议员)立即把所有能够拿起武器的男人都武装起来;它声明在任何情况下都将承认和捍卫国民议会,并把国民议会看作唯一的权力机关。总督[注:艾希曼。——编者注]向派来见他的一个代表团声明,他不会抛弃法律基础,决不会采取反对国民议会的任何行动,同样也不会给这种行动以帮助。如果有人要他做任何违法的事情,他将立即辞职。他认为没有必要使国民议会延期。 当时在场的警察总监[注:米努托利。——编者注]也赞同这些声明。他说,他不承认解散议会的权力,如果有这类事情发生,他将立即辞职。 布勒斯劳市民自卫团中央委员会宣布自己是一个常设组织。 由于国民议会宣布勃兰登堡首相为国事犯,纳税的义务即自行消失,因为谁都不应当用纳税来支持他的叛国政府。——因此,纳税是叛国行为,拒绝纳税是公民的首要职责。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11月11日 载于1848年11月12日《新莱茵报》第141号号外 原文是德文 注释: [40]市民自卫团是三月革命以后在科伦、柏林和其他许多德国城市建立起来的,由居民中资产阶级各阶层的人组成。自卫团没有明确的组织,参加者通常都是没有军事素养的人。但是《新莱茵报》编辑恩格斯、德朗克和维尔特都参加了科伦市民自卫团,为的是对这个组织中的民主派分子施加革命化的影响。——第38、42、449、452页。 [46]本文是《新莱茵报》第一次以充分的论据提出拒绝纳税的号召,以回答普鲁士勃兰登堡内阁的反革命行动。并见马克思的《柏林的反革命》、《内阁在被告席上》、《打倒捐税!!!》和《呼吁书》这组文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4—22、25—26、36和39页)和本卷第25、45—46页。——第42页。 [47]市政厅位于柏林市中心区。十九世纪中叶这个区还保留着科恩(Kölln)或旧科恩(Altkölln)的古称。——第42页。 [48]在1848年11月14日《新莱茵报》第142号上,以《国王的文告》为标题转载了这个《文告》的全文。——第42页。 [49]王国高级法庭是普鲁士王国最高司法机关,是审理对地方法院和省级法院的活动提出的申诉的终审法庭。——第43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维也纳消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维也纳消息 科伦11月5日。维也纳的信件和报纸都没有收到。我们现有的布勒斯劳报纸:《奥得总汇报》、《西里西亚报》、《布勒斯劳报》在紧急检查的情况下什么消息都没有登。 11月3日,几家柏林晨报(其中一家消息来自希辛,其他来自维也纳)作了如下报道: “维也纳城完全被帝国军队占领了。” 《科伦日报》发表了这条布勒斯劳的“可靠的消息”并通过一份来自柏林的“本身”当然不容置疑的“电讯”来加以证实。 我们且不谈这封来自布勒斯劳的匿名信件!先来谈谈《科伦日报》用大号铅字印刷的电讯吧! 电讯是11月1日中午十二时从维也纳发出的。 如果杜蒙收到这条消息是书面的,那么是在11月3日早晨八时从柏林邮局寄出的。 11月3日晚上这条消息在整个柏林只是当作谣言在传播。11月3日晚上发行的11月4日的报纸,否认这条消息。 所以,我们没有得到维也纳的消息。从10月6日起就说维也纳遭到火焚和抢劫的杜蒙也许一个月里有一天会例外说点实情。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11月5日 载于1848年11月5日《新莱茵报》第135号增刊 原文是德文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我们的资产阶级和尼克尔博士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我们的资产阶级和尼克尔博士[43] 科伦11月4日。克罗地亚人和温德人在维也纳得胜的消息[44]使我们科伦的资产阶级欣喜若狂,摆出了香槟酒,并通过尼克尔博士先生在市议会11月3日下午会议上提出下列原则性的建议: “市议会没有责任给工人安排工作。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关照,因此城市所雇工人的日工资就规定得低于私营业主所雇工人的日工资。” 尼克尔博士又补充了一条理由说,我们必须用这种差别来防止工人大量流入城市工作。 伯克尔先生经过一番努力使这个问题得以改期讨论。 尼克尔博士宣布了本市的资产阶级的信条。为此工人们理应对尼克尔感恩戴德。 愉快地欢迎科伦戒严的我们的金融界人士还会一如既往把炮轰维也纳和恢复克罗地亚的自由作为胜利来欢呼,就象他们欢呼六月胜利者精心策划的暴行一样。[45] 写于1848年11月4日 载于1848年11月5日《新莱茵报》第135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43]本文同马克思的《市政府》和《资产阶级的文件》两篇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3、176—180页)直接相呼应。——第40页。 [44]指克罗地亚和其他南斯拉夫部队在耶拉契奇指挥下组成奥地利反动军队参加镇压维也纳起义(1848年10—11月)的事件。关于这些事件可参看马克思的文章《维也纳、柏林和巴黎的最后消息》和《反革命在维也纳的胜利》《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537—539、540—543页)。 温德人——拉巴河地区斯拉夫人的旧称。——第40页。 [45]指的是1848年6月对巴黎无产阶级起义的镇压。——第40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来自“模范国家”的最新消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来自“模范国家”的最新消息 布鲁塞尔10月8日。《民族报》昨天开头一篇就是关于《新莱茵报》两位编辑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先生和恩斯特·德朗克先生的文章: “驱逐出境的事件接踵而至,而且不幸的是全都如出一辙。当我们还在等待听几句关于驱逐亚当先生的解释的时候,同样的措施就又落到两位德国公民身上。这两位公民真单纯,竟然相信了比利时宪法给予每个外国人的保护。是的,这种保护在宪法条文中确实存在;直到几天以前,它还从装点民族宫庭院的那个小巧玲珑的立宪纪念碑碑面上放射出光辉。但是,全国节日[39]的狂欢刚一过去,统治我们的自由党人就迫不急待地收起了他们大飨本城和外省好奇的公民们所用的漂亮言词。布鲁塞尔已恢复正常:警察一如既往地执行着自己美妙的使命——以其横暴粗野的作风弥补我们欠明智的立宪理论的豁达大度。 恩格斯先生和德朗克先生已在本城逗留了几天。两位都是一家民主派报纸《新莱茵报》的编辑,他们离开科伦是为了避免被捕,当局由于他们在公众大会上发表了几次演说。而发出了逮捕令。他们来到比利时,不是为了肆意利用比利时的极少表露因而十分可贵的好客态度,不,仅仅是等待去巴黎所需的旅费。他们离开之后科伦发生的不幸事件,更使他们坚定了自己的意图。普鲁士政府自从效仿比利时走上立宪的康庄大道以来,景况一直不错:它先是找到一位象卡芬雅克那样下令戒严并查禁报刊的将军[注:凯泽尔。——编者注],继而又找到一位同意象阿贝尔和巴魏那样使用精神同犯这一概念的总检察长[注:茨魏费尔。——编者注]。可是恩格斯先生和德朗克先生忘记了:谋事在旅客,成事在警察。 前天,他们来到布鲁塞尔的消息刚一传出去,立时就有一名巡官带着人来到他们的旅馆。当对他们正在吃午饭。巡官把他们带到市政厅,从市政厅又带到小修士监狱,几个小时后他们被送进囚车又从那里送到南火车站。可见,警察方面纯粹是在行使处理‘游民’的权力,而我们的政治流亡者也确实没有完备的证件。虽然他们身边带有科伦当局签发的通行证,说明他们是科伦市民自卫团[40]的成员,况且3月以前他们在布鲁塞尔逗留过,有朋友可以证实他们的身份,但是,警察对他们的根底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宁愿把他们按游民对待,而不肯等待任何证据证明他们并非游民。 如果可以把这种作法说成是冥顽不灵,那至少不是盲目的冥顽不灵。 照目前这样驱逐出境,我们相信,本报在今后几期很可能还要登载此文的续篇,除非各国的自由之友已深深懂得:在周游全球的旅程中,万万不可到我们这里来。” 从这篇文章里我们可以看出,比利时政府越来越懂得自己的地位了。比利时人渐渐地成了所有邻国的警察,当他们不声不响俯首效忠博得赞美时便欣喜若狂。然而,在优秀的比利时警察身上,却存在一些荒唐可笑的东西。甚至严肃的《泰晤士报》也只是打趣地对比利时的讨人欢心表示赞赏。最近该报向比利时这个国家建议,在取消了所有俱乐部之后,把自己变成庞大的独家俱乐部,奉行的格言是:“切勿冒险!” 不消说,又痴又呆的比利时官方报刊竟也转载了这段奉承之词,并且兴高采烈地表示欢迎。而《新莱茵报》在它的创刊号上就恰如其分地嘲弄了一切有关比利时“模范国家”的幻觉[41],这件事使人更容易理解,为什么比利时政府对《新莱茵报》的两位编辑如此横蛮。 比利时报刊自己向我们揭示了,比利时政府是如何在力求使这些幻觉继续保持下去。现将《根特信使报》的一则报道照录如下: “我们现在明白了,对我们如此赞叹的德国都是些什么人。原来这个德国就是鲁文的沃尔弗斯先生,是被罗日埃先生雇来用德文为《科伦日报》炮制盛赞比利时的文章的。鉴于我们正在千方百计地厉行节约,我们觉得,大可把我们付给欧洲所有记者的这笔赞美费取消。在布鲁塞尔、在外省、在巴黎、在伦敦,甚而远至布加勒斯特,我们正以高价购买赞美词。这笔钱节省下来,数量会相当可观。例如在伦敦,为《泰晤士报》和《新英格兰报》撰写赞美比利时文章的那个比利时人,我们的大使馆就不得不从自己的八万法郎经费里拨钱给他。一俟利涅公爵出任驻罗马大使,我们就还得向某位罗马记者支付赞美费。” 披露的这些情况不是逸趣横生吗?不过,我还没有讲完。10月10日的《民族报》登了如下一条短闻: “我们时常指出,《比利时独立报》上标明系法兰克福和柏林的‘私人通讯’,同《科伦日报》(撰稿人沃尔费斯)上的文章,如同两滴脏水一样相似。该《日报》星期日不出版;而《独立报》星期一也不登私人通讯。” 用不着再多补充了。为了报答《独立报》照抄《科伦日报》上的德国消息,《科伦日报》就采用《独立报》关于比利时和法国的观点。 但是,谁都知道,《独立报》是罗日埃先生的机关报;而就是这位罗日埃先生为比利时购买赞美词,就是他把1830年的比利时爱国者和年已八旬的梅利奈将军判处死刑[42],并把政治流亡者装进囚车押解出境。 写于1848年10月11日左右 载于1848年10月12日《新莱茵报》第114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9]指1848年9月举行的纪念比利时1830年革命十八周年的大会。——第37页。 [40]市民自卫团是三月革命以后在科伦、柏林和其他许多德国城市建立起来的,由居民中资产阶级各阶层的人组成。自卫团没有明确的组织,参加者通常都是没有军事素养的人。但是《新莱茵报》编辑恩格斯、德朗克和维尔特都参加了科伦市民自卫团,为的是对这个组织中的民主派分子施加革命化的影响。——第38、42、449、452页。 [41]指《比利时的宪法》一文,文章看来是格·维尔特写的,发表在1848年6月1日《新莱茵报》第1号上。——第38页。 [42]指的是1848年8月9日至30日在安特卫普进行的所谓里斯康土审判案。案件是比利时政府为了镇压民主派而制造出来的。审判的借口是从法国回国的比利时共和派军团于1848年3月29日同守卫在距法国国境不远的里斯康土村附近的部队发生冲突。关于此事的详情,见恩格斯《在安特卫普的死刑判决》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447—450页)。——第39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逮捕莫尔的尝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逮捕莫尔的尝试 科伦上午十一时。 今晨,第二十九团的一队士兵被派往“伊姆克兰茨”旅馆逮捕莫尔。但士兵被驱退,莫尔在工人们的帮助下已安全隐藏起来。 写于1848年9月25日 载于1848年9月27日《新莱茵报》第113号 原文是德文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科伦的反革命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科伦的反革命[35] 科伦9月25日。反革命内阁[36]已经组成的正式消息刚一传到莱茵省,这里的国家检察部门就突然间迸发出一股最强烈的捕人的念头,而且其行动之积极即使在昔日的警察国家中也不曾见过。 反革命进军在今天早晨开始了。进军的英雄们在有些地方得胜,在有些地方败退——这种命运即令是再高明的统帅也在所难免。他们本来打算,抓走几十个科伦民主派作为清晨的战利品,让当地的抱怨派[37]在进早餐时听到这个消息而感到快意。可是,一部分战利品又从这些先生们那里被夺走了。例如市民自卫团第九连连长瓦赫特尔,被人民从神圣的埃尔曼达德[38]手里抢走了。又如,六位法律卫士撞入我们本市人莫尔家里。大批的人很快就聚集在房子周围,他们的气势吓得其中的两位先生逃进顶楼,另一位逃进地下室。不巧,这所房子只有一个出口。莫尔满足了这几位吓破了胆的先生们的愿望,他请人群允许这支六个人的队伍安全撤离。 另一方面,贝克尔和沙佩尔今天凌晨被投入监狱。据说,除毕尔格尔斯外,还有本报的几位编辑也已列入政治犯名单,而且已试图逮捕他们。 如果这些先生们进一步实行他们的计划,不用很久本报的编辑发行就只能成为奇迹了。但是我们有信心在这里宣布,一切针对我们的诡计都达不到其主要目的,我们的读者会象往常一样如期收到报纸。问题仅仅是,谁将首先失去幽默感,是国家检察部门的先生们还是《新莱茵报》的编辑? 我们还要补充一点:刚才有一些宪兵之类的人前往米尔海姆,去逮捕和监禁那里的为他们所仇视的一批民主派,以示惩戒。 写于1848年9月25日 载于1848年9月26日《新莱茵报》第11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5]关于1848年9月25—26日科伦发生的事件,并见《科伦的戒严》、《“科伦革命”》两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492、496—499页)。——第34页。 [36]指的是1848年9月21日组成以冯·普富尔将军为首的普鲁士新内阁一事,新内阁取代了9月11日去职的奥尔斯瓦特—汉泽曼内阁。普富尔政府存在到1848年10月底。 并见《反革命内阁》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490—491页)。——第34页。 [37]1848—1849年德国民主共和派称资产阶级立宪派为抱怨派(Heuler),而资产阶级立宪派则称自己的对手为煽动者(Wühler)。——第34、75、387页。 [38]神圣的埃尔曼达德是十五世纪末由西班牙王权建立的西班牙城市联盟;政府当时企图利用资产阶级来反对大封建主,维护专制制度。从十六世纪中叶起,神圣的埃尔曼达德的武装力量执行警察职能。后来就引伸出来称警察为神圣的埃尔曼达德。——第34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国家检察官黑克尔和他的助手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国家检察官黑克尔和他的助手们 科伦9月24日。国家检察官黑克尔先生是科伦市里最不得安宁的人。几天来他一直不辞辛苦,亲自讯问证人,企图找出在沃林根民众大会[34]上有过何种冒犯刑法圣灵的罪孽。到目前为止,据说讯问所获甚微,因为:1.没有发生任何违法行为,2.证人们已很难记清,每个人都说了些什么,特别是前言后语又怎样。关于第二点,我们想最好还是请黑克尔先生去问问那伙当时在草地上绕来绕去的便衣警察和作着速记记录的密探吧。当然,如果这些国家栋梁当中的多数人提供不出任何证据,我们也不会感到惊奇。他们当中有一个人中午时分就已喝得酩酊大醉,他流着眼泪,从一张酒桌摇晃到另一张酒桌,感激不尽地享用别人敬给他的酒,“秘密地”告诉人家说,虽然他在这里算是密探,但在其他方面他可是个好人。 写于1848年9月24日 载于1848年9月26日《新莱茵报》第112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4]在沃林根(科伦城郊)附近举行的民众大会是1848年9月17日由科伦各民主派组织召集的,参加者除该市居民外,还有附近城乡的代表团,总计约八千人。这次大会对于动员群众进行反对反革命的斗争,起了重要作用。大会赞同科伦成立安全委员会(见注32),通过了支持各民主团体抗议普鲁士—丹麦休战协定的呼吁书,表示赞成在德国建立“社会民主的红色共和国”。关于这次会议的详细情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595—596页。——第33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科伦安全委员会的任务和地方当局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科伦安全委员会[32]的任务和地方当局 科伦9月23日。本报前已报道[33]安全委员会已经把它给自己提出的任务通知地方当局,这些任务是:1.协助维持治安;2.保卫革命成果。冯·维特根施坦先生把他得到的这一消息原原本本地转告国家检察官黑克尔,并正式要求他检查在安全委员会的任务中是否有应予惩处的东西! 可怜的黑克尔先生,他份内的公务已经忙不过来了,现在还得代替行政官员作出判断!!!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9月23日 载于1848年9月26日《新莱茵报》第112号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2]安全委员会是根据《新莱茵报》编辑部科伦工人联合会(见注24)和民主协会的倡议在1848年9月13日科伦民众大会上成立的。委员会由三十个委员组成,当选为委员的有报纸的编辑马克思、恩格斯、威·沃尔弗、德朗克、毕尔格尔斯和工人联合会领导人沙佩尔、莫尔等人。在普鲁士发生内阁危机、并出现反革命政变威胁以及由于在马尔摩与丹麦签订休战协定(见注27)引起群众行动的情况下,安全委员会成为反对普鲁士当局侵犯革命成果的人民群众运动的领导中心,普鲁士当局这时已经开始公开迫害民主主义和无产阶级人士。——第32、452、454页。 [33]见《民众大会和安全委员会》和《沃林根民众大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591—594、595—596页)。——第32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祖国报》论休战协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祖国报》论休战协定 科伦9月21日。大家知道,所谓的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在普鲁士保证说丹麦政府已正式通知准备同意修改条款的情况下,批准了休战协定。[27] 不过,谁都清楚,在表决先决问题时都搞了些什么阴谋。而围绕主要问题玩弄的阴谋已在议会之外进行。 听听9月16日的《祖国报》都讲了些什么吧: 这家报纸在分析了实际上已签订的休战协定同初稿相比有哪些不利之处以后,接着谈到了对丹麦的好处。它认为,如果战争再度爆发,英国和俄国将会干预;靠对丹麦战争勉强维持着的德国的统一,将立即崩溃;日德兰的居民可以作为后备军来进行训练,部队在数量上可增加一倍: “在狭窄的半岛上驻守六万军队,并得到舰队的支持,这是一道纵使强大统一的德国也不敢贸然攻打的丹麦墙[31]”。 “但是,休战协定无论如何总是休战协定,既然已经缔结,并得到了批准和保证,如果我们不去履行协定条款或者容忍敌人对它的破坏,那就是不负责任。我们的政府决不会那样做,对此我们可以并且应该坚信不移。所以,我们决不应该因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官方刊物上散布的有关修改业已接受的条款的种种传言而感到惶恐不安。我们很清楚地知道,普鲁士的将军们和官员们以及所有的德国人,除少数几个高尚可敬的人以外,对自己的义务和誓言、忠诚和信念,都不那么认真。我们完全可以设想,弗兰格尔将军会厚颜无耻地向丹麦代表雷茨先生提出旨在破坏休战条款的建议,以使他在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朋友们更易于接受这些条款。我们完全可以设想,无论法兰克福议会还是普鲁士内阁都会以为,迫使我们同意随便改动一件已经通过并按正式手续签字盖章的东西,是合情合理的事。但是我们也相信,我们的政府即使允许他们把协议哪怕是改动一个字,那它就是干了最大的坏事,因为那时这些‘诚实的德国人’就会心安理得地把全部协议踩在脚下。卡尔·毛奇倘使找不出人来和他共同执政,那么既然已有任命此类人员的明文规定,丹麦政府就可以挑选两名肯定会接受任命的人出来,于是,就要由普鲁士选出自己的两名执政者。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人假若拒不服从,普鲁士就应强迫他们服从。如果在规定的最后一天,即明天,9月17日,当我方已经认真履行了我们所有的义务之后,协议中还有某些根本性的东西没有执行,丹麦政府就应当确定一个最后期限,届时仍无进展,丹麦政府就有权利和责任进军什列斯维希并加以占领。那时我们要看一看,欧洲会说些什么,保证和义务有什么意义。我们的确用不着担心其后果;无论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比之在我们自己人和全世界人面前蒙受耻辱,比之让高傲狡诈的德国人把我们当作奴隶(trael)对待,都要好受一些。 我们感到高兴的是,当我们结束本文的时候,我们可以明确保证,对已经达成的休战协定作任何修改从丹麦政府方面来说是决不可能的。” 丹麦内阁半官方报纸就是这样讲的。 那么以后又会是怎样呢?谁是骗子;谁是受骗的?谁是受骗的骗子?[注:莱辛《贤者拿坦》第三幕第七场。——编者注]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9月21日 载于1848年9月22日《新莱茵报》第109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7]指丹麦与普鲁士(代表德意志联邦)在为占有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两公国而进行的战争(见注1)过程中,在英国、俄国和瑞士的压力下,1848年8月26日于马尔摩签订的为期七个月的休战协定。协定条款中特别规定,普鲁士和丹麦的军队撤出两公国,在各该公国的领土上只驻扎由当地人组成的部队,这就是说,把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的军队分离开来。1848年3月24日组成的联合公国的临时政府被解散,代之以由缔约各方建立的新政府。3月17日以后颁布的所有法律和决定均被废除,这实质上把两公国实现的革命民主主义改革化为乌有。普鲁士统治集团出于反革命的王朝考虑并力求避免与俄国及英国发生纠葛,签订了协定,从而牺牲了整个德国的利益。而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多数人竟于9月16日批准了休战协定。 并见恩格斯的下述文章:《休战“谈判”》、《和丹麦的休战谈判的破裂》、《〈祖国报〉论休战协定》(本卷第6、7、26—27页);《和丹麦休战》、《丹麦和普鲁士的休战》、《休战协定的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455—459、463—468、482—484页)。——第28、30、528页。 [31]丹麦墙是十世纪时在丹麦王国南部边界修筑的抗击德国人的防御性的墙。——第30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军令。——候选人。——对普鲁士暧昧态度的半官方评论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军令。——候选人。——对普鲁士暧昧态度的半官方评论 我们这里有9月9日以前的丹麦报纸。9月4日的一项军令作了如下的安排:由克罗格将军接管日德兰的指挥权,大本营设在维堡。阿尔森的城防部队在休战[27]期间设立专门指挥机关。在战地的部队要尽可能驻扎在自己的兵员补给区,也就是分布在日德兰和各个岛屿。每连留四十到五十人持械守备,其余人员归休;旅长奉命经常视察各自的部队,并为新战役作好一切准备。但是,国王[注:弗雷德里克七世。——编者注]想在士兵归休之前亲自视察部队,所以,在进一步命令下达之前这些指示暂不执行。看来也很可能不再执行,因为据《祖国报》9日的补遗说,国民议会通过的停止撤军的决议刚刚由私函传到了哥本哈根。 丹麦人可能相当信赖从什列斯维希北部征招来的部队,这可以从如下的事实中看出来:恰恰是这些部队被调到什列斯维希边界前沿或被调往阿尔森。 哥本哈根的自由党已经为临近的选举提出了该党的候选人名单。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祖国报》的编辑以及其他一些“建立在民主基础上的君主立宪政体〈丹麦人抄袭德国人是如此彻底〉[注:本卷引文中在尖括号〈〉里的话或标点符号都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加的。——译者注]的人民活动家”聚集在一起,草拟了这个名单。名单里有:一位银行经理,一位人寿保险公司的经理,两位教师,一位检查官,一位中校,一位海军军官,两位手工业者和一位“disvacheur〈!〉”。由此可见,“首都”所掌握的是一批什么样的智囊人物! 普鲁士政府是倒霉的。即使在丹麦问题上,它居然又使普鲁士博得了对双方都采取近于叛卖行为的暧昧态度的名声。谁都知道,这种暧昧态度一向是普鲁士政策的特点;请想一想“大”选侯[注:弗里德里希-威廉。——编者注]突然转向瑞典而出卖波兰的事,想一想巴塞尔和约,想一想1805年,再想一想新近内阁采取暧昧态度诱使波兰上了圈套。[28]现在,在丹麦问题上,普鲁士政府损害了德国人民的利益,而从丹麦那里它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得到。还是让我们听听《祖国报》是怎么说的吧: “根据我们下面刊登的普鲁士首相奥尔斯瓦特的信件(致伦茨堡临时政府)看来,很明显,普鲁士正扮演着一种非常暧昧的角色。首先,极其令人惊奇的是,普鲁士政府竟然同两公国的叛乱政府接触。其次,奥尔斯瓦特先生不止一处完全歪曲了休战条款的含义。虽然休战决不意味着为最终的和约提供什么基础,但奥尔斯瓦特先生却说,通过休战正在为取得最后的顺利解决准备条件。他接着又谈到如下两点的重要性:联邦军队留驻什列斯维希;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军保留现有员额留驻原地,但是,休战协定中规定的却是什列斯维希军队和霍尔施坦军队应分开,联邦军队应驻在阿尔托纳。最后他又提出一个类似的谬论,他说,两公国的法制状况应在目前的基础上保持不变,而休战协定则说,丹麦国王和临时政府各自在3月17日以后颁布的法令均应撤销。至于说到中央政权[29],它在谈判灵堡问题[30]期间在议会面前表现得那样不坚定,所以预料得到,它那方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9月14日 载于1848年9月15日《新莱茵报》第103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7]指丹麦与普鲁士(代表德意志联邦)在为占有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两公国而进行的战争(见注1)过程中,在英国、俄国和瑞士的压力下,1848年8月26日于马尔摩签订的为期七个月的休战协定。协定条款中特别规定,普鲁士和丹麦的军队撤出两公国,在各该公国的领土上只驻扎由当地人组成的部队,这就是说,把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的军队分离开来。1848年3月24日组成的联合公国的临时政府被解散,代之以由缔约各方建立的新政府。3月17日以后颁布的所有法律和决定均被废除,这实质上把两公国实现的革命民主主义改革化为乌有。普鲁士统治集团出于反革命的王朝考虑并力求避免与俄国及英国发生纠葛,签订了协定,从而牺牲了整个德国的利益。而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多数人竟于9月16日批准了休战协定。 并见恩格斯的下述文章:《休战“谈判”》、《和丹麦的休战谈判的破裂》、《〈祖国报〉论休战协定》(本卷第6、7、26—发27页);《和丹麦休战》、《丹麦和普鲁士的休战》、《休战协定的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455—459、463—468、482—484页)。——第28、30、528页。 [28]恩格斯谈到的普鲁士政策中的暧昧之处,指的是如下一些历史事实: 1648年,在选举波兰国王的时候,勃兰登堡选侯弗里德里希-威廉支持候选人约翰·卡季米尔;1656年,他利用波兰国王的困难处境,与瑞典国王查理十世·古斯达夫缔结了军事同盟,支持他对波兰王位的要求。在1655—1660年的波兰与瑞典的战争中,弗里德里希-威廉在瑞典与波兰之间左右机变,轮流报效,从而使东普鲁士在1657年最终并入勃兰登堡。 1795年4月5日,普鲁士和法国在巴塞尔签订一项单独和约,这标志着第一次反法联盟开始瓦解。 1805年11月,俄国和普鲁士在波茨坦订立共同反对拿破仑法国的协定。普鲁士政府保证加入第三次反法联盟(英国、奥地利、俄国和那不勒斯),但是,当奥俄军队在奥斯特尔利茨战败后,它拒不履行自己的义务。 1848年春,在波兹南民族解放运动期间,普鲁士当局假意许诺波兹南实行“民族改革”和自治,而实际上却在这一地区集结军队、镇压起义。——第29页。 [29]1848年6月28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通过决议,建立由帝国摄政王(奥地利大公约翰被选担任此职)和帝国内阁组成的临时中央政权。中央政权(帝国政府)没有自己的预算和军队,因而没有任何实力。——第29、47、70、92、448页。 [30]指1848年夏秋,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讨论当时包括在德意志联邦内的荷兰王国省份,灵堡的地位问题。所谓中央政权(帝国内阁)代表不止一次就这个问题对议会进行解释。——第29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逮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逮捕 科伦9月11日。我们在此向检察机关的有关先生们提出如下质询: 昨日晚八时,科伦的萨尔盖特先生和小勃鲁姆先生在维塞林遭到受牧师怂恿的市长冯?盖尔先生的逮捕。他们在卡塞尔创立了一个工人联合会,本来准备在维塞林也创立一个工人联合会,可是他们甚至还没有对公众讲一句话,还没有开始举行会议。此事是否属实? 这次逮捕是确有其事的,其唯一的理由就是:牧师告发这两位先生蓄谋(!)煽动工人。此事是否属实? 若以上情况属实,则检察机关是否曾出面干预这种粗暴的违法行为,或是由于期望成立拉多维茨内阁,从而立即废除结社自由权而向冯?盖尔先生投感谢票?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9月11日 载于1848年9月12日《新莱茵报》第100号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他的继任者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他的继任者 科伦9月9日。于是,人们就认为有希望成立瓦尔德克—洛贝尔图斯内阁了。我们对此并不相信。国王[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很难屈从这些先生们提出的要求,特别是他的科伦之行[26]以来更是如此。可见,除了同议会公开决裂、同革命公开决裂,选择拉多维茨和芬克以外,别无他法。——而接着会发生什么,就不必说了。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9月9日 载于1848年9月10日《新莱茵报》第99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6]1848年8月13—15日,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到科伦参加圣彼得教堂奠基六百周年纪念活动。——第26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附在《左翼的财政方案》一文后面的编者按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附在《左翼的财政方案》一文后面的编者按[25] (我们确实难于理解,左翼议员们怎么竟向他们想要推翻的内阁提出筹集必要资金的财政方案。要知道,拒绝提供资金恰恰是推翻一个内阁的主要手段,而对汉泽曼先生说来,也许是推翻他的唯一手段。这项财政计划中或许还包括一点改革吧——不,它的目的是使政府避免发行被人痛恨的强制公债。但是,对反对派来说,还有什么比内阁自招痛恨更称心的呢?——编辑部。)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9月8日 载于1848年9月9日《新莱茵报》第9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5]这篇加在括号里的编者按附在《新莱茵报》发表的《左翼的财政方案》一文后面,该文详细说明了普鲁士国民议会左翼议员集团对整顿国家财政状况的建议。建议的主要内容是:发行一种特殊的纸币“普鲁士息票”,纸币的年利拟定为[3+(1/3)]%,分二十年偿清。计划的制定者们指出,此项计划优于发行强制公债或向个别银行家举借大笔贷款。 当反革命在普鲁士发动攻势期间,《新莱茵报》主张不给政府物质援助(“拒绝纳税”),从而对政府施加影响,它所支持的这一策略在编者按中第一次出现。 接着,马克思和恩格斯又在《新莱茵报》上发表了一系列文件和文章,发展了这一策略。见《莱茵省民主主义者区域委员会的呼吁书》、《内阁在被告席上》、《声明》、《打倒捐税!!!》、《艾希曼的命令》、《呼吁书》、《评勃兰登堡—曼托伊费尔内阁就拒绝纳税问题发布的公告》、《法兰克福议会》等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24、25—26、27、36、37—38、39、45、49—50页)。——第25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盖格尔和沙佩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盖格尔和沙佩尔 科伦8月22日。根据警察局长盖格尔(科布伦茨人)的要求,沙佩尔先生被命令离开科伦,因为他不是普鲁士臣民,而是拿骚公民。由于沙佩尔先生是工人联合会[24]的一位活跃的会员,所以工人联合会有责任把这件事看作自己的事,并对无理驱逐沙佩尔先生提出抗议。抗议书于上星期五递交给多里沙尔先生,盖格尔先生当时没有在场。由于多里沙尔先生说他对此事一无所知,因而要前去递交抗议书的代表团推迟到星期二,即8月22日再去,以便能同盖格尔先生面谈。今天盖格尔先生接见了代表团,他说此事已不归他管,由于《新莱茵报》发表了一篇文章,所以内务部要他写一份关于此事的详细报告。今天报告已经送出,因此,驱逐沙佩尔先生的命令无论是执行还是撤销,都已不在他的权限之内。代表团的一个成员认为,盖格尔先生的意思是说,驱逐沙佩尔先生的命令是内务部发出的。盖格尔先生极为激动,当即以名誉向代表团郑重保证说,提出这一措施的是他。他首先表示自己有专门的法律知识,因为他过去曾当过法院侦查员,然而这还不是唯一的理由: “我认为我不仅是作为警察局长,而且也是受理性的支配行事的:我是作为我行事的。” 他还补充说,他清楚地知道,《新莱茵报》会把他的讲话全部发表,并肆意解释,但他不怕这些,“我是作为我行事的”。代表团的另一个成员向他指出,如果说盖格尔先生是作为我行事的,那么这个我无非是执行警察局长职务的我,而这个我当然是能够由理性支配的。然而工人联合会同样也有一个我,一个有六千名工人的我,而这个我大概与盖格尔先生的我具有同样的分量,也同样是由理性支配的。他还说,工人联合会抗议这样一个同一切现行法律以及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背道而驰的措施。代表团的第一个成员要求盖格尔先生至少应当否定这一措施,盖格尔先生拒绝了,他向代表团保证,在内务部长作出答复之前,他可以让沙佩尔先生安然地待在科伦。盖格尔先生还拒绝说明他的那份报告是本着什么精神写的。难道盖格尔先生作出了和加格恩先生不同的决定?难道拿骚人就不是有权在三十四个德意志邦中的任何一个邦定居的德国公民? 写于1848年8月22日 载于1848年8月24日《新莱茵报》第8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4]指1848年4月13日由安·哥特沙克创立的科伦工人联合会。联合会有许多分会,到5月初参加的会员将近五千人,主要是工人和手工业者。联合会的大多数起领导作用的活动家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盟员。工人联合会在初期实行的是宗派主义策略,但后来在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拥护者的影响下成为一个为科学共产主义作革命宣传的中心。1848年10月马克思当选为联合会主席,1849年2月沙佩尔当选为主席。 反革命的进攻和警察迫害的加剧,妨碍了联合会的进一步活动。在《新莱茵报》停刊和联合会大部分领导人离开科伦后,联合会逐渐变成一般的工人教育团体。——第23、459、510、511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驱逐沙佩尔的企图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驱逐沙佩尔的企图[21] 科伦8月18日。 “我要求实现全德居住权和在整个德意志祖国的完全迁徙自由。” 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陛下在他3月18日的诏书[22]中这样说。 然而,谋事在国王,成事在盖格尔先生。代行科伦警察局长职务的盖格尔先生借口卡尔·沙佩尔先生是拿骚人,而且是inpar-tibusinfidelium〔在异国的〕[注:直译是:“在异教国家中的”。天主教主教被任命为非基督教国家的纯粹有名无实的主教时,在其头衔上添有这种字样。——编者注]德国人,坚持要把他驱逐出境。 昨天一名警官闯进沙佩尔夫人的卧室,在那里放下一封信,我们把这封信照登如下。信中失当之处大概只是普鲁士人对德语语法的抗议。 沙佩尔先生: 我奉命通知您,警察局长仍然坚持您必须离开本市,如您对命令有什么异议,可以立即向警察署长提出申诉立即交给他。 警官奎维廷 1848年8月17日于科伦 沙佩尔先生随即给警察署长写了下面这封信: 阁下,您本月11日曾通知我,根据警察局长盖格尔先生的决定,我必须在一周之内离开科伦市。我当时已经对这一决定提出抗议。现在您又让一位警官通知我该驱逐令仍然有效,而我可以对此提出申诉。我现在就提出申诉,理由如下: (1)早在三月革命前一天,即1848年3月18日,普鲁士国王就发布过一个诏书,要求各邦实行全德居住权和迁徙自由。任何一个普鲁士权力机构,都不应拒绝把普鲁士国王为普鲁士邦公民所要求的权利给予其他德意志邦的公民。3月18日的诏书要么是毫无意义的,要么就意味着废除以前关于驱逐非普鲁士德国公民的全部决定。 (2)今年7月21日法兰克福德国国民议会通过了德国人民的基本权利第一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严禁从德意志各城市或邦驱逐德国人。[23]其条文如下: “凡德国人都有权在帝国境内任何地方逗留和居住,获得不动产等等,等等……从事任何职业…… 关于逗留和居住的条件,将由帝国权力机关发布一项居住法……对全德国作出规定。在帝国的此类法律公布之前,任何一个德国人在任何一个德意志邦,只要符合为该邦公民规定的同等条件,均可享受上述权利。 任何一个德意志邦在执行民法、刑法或诉讼法时,对本邦公民和任何其他德意志邦的公民都不得有所区别,从而把后者当作外国人加以歧视。” 根据这个条款,在帝国的有关法律公布之前,我有权在符合为普鲁士邦公民规定的同等条件下,在科伦这个位于德意志帝国境内的城市逗留或居住,并以当校对员为职业。而按照现行法律,普鲁士邦的公民只有在他们无生活来源的情况下,才能被驱逐出科伦。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控告我缺少生活来源,如果有这样的控告,我随时都可以证明情况恰恰相反,因为作为《新莱茵报》的校对员,我的薪金足以使我个人和我的家庭维持体面的生活。 以基本权利的有关条款尚未正式公布为理由来反驳我是不能成立的。所有立宪国家的行政当局历来的做法都是:当诸如驱逐权和其他限制个人自由的这类规定已经由适当的立法议会通过决议予以废除、只待公布该决议时,就停止执行这些规定。 而这里涉及的就是国民议会的一项废除驱逐权的决议和国王对该决议预先给予承认的诏书。因此,我认为我完全有权宣布: 我对下达给我的这道连书面文据都没有、也不说明任何理由的驱逐令表示抗议,因为这是违法行动,只有暴力能使我屈服。 阁下,我谨请您将这一抗议书递交给有关当局,并尽快给我答复,因为,如果抗议书被置之不理,我将立即向王国行政区长官或内务部,以至向柏林制宪议会和德国国民议会提出申诉。 卡尔·沙佩尔(签名) 1848年8月17日于科伦 由我们的伟大政治建筑师们接连三天发表庄严演说而建成的“德国统一大教堂”,它的第一块基石就是从莱茵河畔的科伦驱逐一个拿骚人。 写于1848年8月18日 载于1848年8月19日《新莱茵报》第80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1]关于科伦当局驱逐沙佩尔的企图,见《德国公民权和普鲁士警察》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432—433页)和本卷第然23—24页。——第20页。 [22]指1848年3月18日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颁发的关于早日召开联合议会的诏书。——第20页。 [23]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制定的《德国公民的基本权利》第一条第一款在1848年7月20日的会议上通过,条文如下:“所有德国人都享有全德公民权,据此各邦公民在其他邦均享有该邦公民的全部权利……”但文章中引用的不是第一条第一款,而是第二款。——第21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查理-阿尔伯特的叛卖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查理-阿尔伯特的叛卖 都灵、热那亚等地的报纸都在大声埋怨:意大利的自由和独立事业正是被那个和那些直到最后一刻还一再赌咒发誓不是为意大利争得胜利就是为它而死的家伙们出卖了。从前只有极少数人说查理-阿尔伯特是卖国贼,现在群众和那些还没有彻底卖身给这个背信弃义的撒丁国王的各家报纸每天都在大声地重复这句话。看透这一点对将来自有好处,然而这一次却是为时过晚了。自从戈伊托战役和蒙察姆巴诺战役[18]以来,很多人越来越清楚,这个撒丁人或者是在策划叛卖,或者就是对他所承担的任务根本没有能力去完成。他简直一无作为,而所干的事则全都是不合常识、政治准则和军事艺术准则。长期以来就出现了许多问题,其中有的实际上已经有了答案,有的不久也会真相大白。例如,是谁不断地阻挠武装全体人民?是谁把意大利军队分驻在那么多地方而分散了它,并且忽略设置第二道防线,以致形成一处战败全线必溃之势?为什么查理-阿尔伯特没有向维琴察推进?[19]为什么瓦列卓地区的军队没有粮食?为什么摩地那人会逃跑?伦巴第的志愿部队在明乔河两岸一门加农炮也找不到,这种事是怎么发生的?在战斗期间发给几个皮蒙特军的弹药都因子弹太大而根本不能使用,原因何在?最后一个问题:查理-阿尔伯特早已决定撤退,怎么还能下令在米兰郊区毁掉价值三千万里拉的大量房屋呢?除非我们肯相信查理-阿尔伯特竟会无能到这种最可怜最难以置信的地步,否则这些问题就不能有别的而只能有一个答案,就是说1848年查理-阿尔伯特又重演了1821年的阴险狡诈背信弃义的故技,他当时就曾无耻地出卖自己搞阴谋的同伙并为使他们遭受绞刑、苦役和流放之害而出力。[20]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8月16日 载于1848年8月17日《新莱茵报》第77—7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8]戈伊托战役(1848年5月30日)是库尔塔唐战役(见注12)的延续。这次战役的结果,使皮蒙特人得以将奥地利军队赶回原来的阵地。 库斯托查战役(见注11)前夕进行的蒙察姆巴诺战役(1848年7月24日)中,奥地利军队在拉德茨基指挥下将皮蒙特人赶过明乔河,控制了渡河点,从而取得了在该河两岸机动的自由。 在这两次战役中,皮蒙特指挥当局表现出缺乏果断行动的能力,也不善于扩大在个别地点取得的战果。——第18页。 [19]1848年6月11日,奥地利军队占领了筑有良好工事,并驻扎了强大的、做好防守准备的城防部队的要塞维琴察。维琴察是由于接防军司令杜兰多叛卖而投降的。 以查理-阿尔伯特为首的皮蒙特军队基本力量没有进行任何活动,以便把拉德茨基的军队从维琴察引开。——第18页。 [20]皮蒙特1821年革命前夕,查理-阿尔伯特为了追求自己王朝的目的,而结交了自由派人物,并鼓励密谋者举事。然而在革命开始后,他把密谋者的计划出卖给了陆军大臣。他由于国王维克多-艾曼努尔退位而成了摄政王之后,于3月21日从起义中心都灵逃往诺瓦拉,并积极参加镇压起义。——第19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同丹麦的休战和汉泽曼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同丹麦的休战和汉泽曼[8] 科伦8月10日。谨请读者注意本报丹麦栏的那篇文章[17]。丹麦报纸向我们透露了有关“办事内阁”在休战问题上所作所为的最新材料。汉泽曼的隐蔽的罪行不管以什么方式终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8月10日 载于1848年8月11日《新莱茵报》第72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8]关于1848年7月德意志联邦和丹麦休战谈判的过程,恩格斯在《〈祖国报〉论和丹麦的休战》和《和丹麦的休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286—288、289—292页)这两篇文章中作了详细说明。用恩格斯的话说,休战条约对于德国是“史无前例的最屈辱的条约”(见本卷第11页)。关于休战的条件,见注27。——第10、11、17页。 [17]指同本短评以及注明日期为“哥本哈根,8月5日”的短评一起刊登在同一号《新莱茵报》的“丹麦”专栏里的《休战的历史。——封锁》一文。在这篇根据丹麦《祖国报》的材料写成的文章里阐述了德意志联邦和丹麦休战谈判的历史。——第17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哥特沙克医生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哥特沙克医生[13] 科伦8月4日。哥特沙克医生在《科伦工人联合会会刊》上发表了他的最初三份审讯记录。为此,把他以前的看守全部调离,任命一个名叫施勒德尔的看守为新狱卒,以示惩罚。 这家本地的工人报纸[注:《科伦工人联合会会刊》。——编者注]写道:“这位狱卒如果没有一份详细的财物清单,是不愿就职的,因而又把哥特沙克医生本人和他的单人牢房象海关检查那样地搜查了一遍。虽然没查出任何可疑的东西,但对他的防范却比过去严多了。” 莱茵省只要还存在“西班牙宗教裁判式的审判”[14],那里的公开审判就纯粹是一个空想。 谁想懂得逮捕哥特沙克的意义,就应该读一读《盖尔温努斯报》。这家报纸说,国家检察官的大力干涉重新恢复了信任。另一方面,即将举行的庆典[15]转移了轻浮的科伦人对一切政治问题的注意力。正是这些科伦人接受了政府给予的哥特沙克案件和大教堂庆典,不知感恩图报——《盖尔温努斯报》叫道——反而当普鲁士政府刚一露出口风要实行强制公债,就立即把政府的所有这些善行忘得一干二净! 逮捕哥特沙克和安内克,审判报刊案件等做法恢复了信任。在城市里,信任是公共信用的基础。因此,把钱,把很多钱借给普鲁士政府吧,它还会关起更多的人,审判更多的报刊案件,制造更多的信任。政府抓人多,审判报刊案件多,干反革命勾当多。而按照公平交易的原则——请好好注意——市民就要给钱多,而且越给越多! 我们奉劝财政困难的普鲁士政府赶快乞灵于路易十四、路易十五时代行之有效的办法。让它出售密札[16]吧!密札!用密札来恢复信任和充实普鲁士国库吧! 写于1848年8月4日 载于1848年8月5日《新莱茵报》第6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3]《新莱茵报》编辑部捍卫三月革命的成果,不断揭露了奥尔斯瓦特—汉泽曼内阁(“办事内阁”)的反革命活动。这个内阁执掌政权(1848年6月25日)的标志是对民主力量加强了镇压,对民主主义活动家实行迫害,对报刊机构进行审讯,等等(见两篇题为《逮捕》的文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189、190—193页)。本文是《新莱茵报》进行揭露活动的又一证明。——第15页。 [14]宗教裁判式的审判是专制统治时期的一种刑事审判方式。它的特点是法官拥有无限的权力,他既是检察官又是审判官,可以进行秘密审讯和刑讯。——第15页。 [15]指1848年8月纪念科伦教堂兴建六百周年的庆祝活动。——第15页。 [16]密札(Lettresdecachet)是法国君主专制时期由国王签发的逮捕令。根据这种逮捕令,任何人都可以不经过审讯和侦查就被关进监狱。——第16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米兰公告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米兰公告 本报昨天登载了米兰临时政府的胜利公报,并提到了与之相矛盾的两个胜利公报,一个来自博森,登在“奥格斯堡女人”[注:即《总汇报》。——编者注]上,一个来自的里雅斯特。[11] 我们之所以认为前者较为可信,是因为直接发自米兰的公报中所报道的消息同时被来自瑞士两个不同城市——苏黎世和巴塞尔——的报道所证实,这两个城市同米兰有着大量的商业联系和便捷的地理联系。尽管如此,我们判断这一消息时还得特别重视一个事实,即奥地利方面的胜利报道日期早一些,讲的是7月23日的战斗,而米兰公报讲的是24日和25日开始时的事情。正是因为综合了这些情况,我们对意大利人的胜利才不怀疑了。况且,奥地利人以前就发表过诸如库尔塔唐胜利的报道,事后证明原来是奥地利人在那里吃了败仗。[12]宣扬那次所谓的胜利的也正是“奥格斯堡女人”。比较双方的报道后表明,意大利人的确取得过胜利,然而这一胜利又被新到的奥地利军队夺去了。如果说有什么因素使我们产生了错觉的话,那就是查理-阿尔伯特这个野心勃勃但又极端无能的人物,关于此人我们已经屡有评述。尽管这个“意大利之剑”品性相当恶劣,但在他的将领当中总还可能至少有那么一个人,在这种异常有利的形势下具有使意大利军队取得这次胜利的军事才能。事实表明并非如此。查理-阿尔伯特的命运也就此注定了。不要说那个幻想中的全意大利王位,就连他目前的王位也很快就会倒下来。他要是胜利了,倒是可以指望在一段时间里满足一下他的野心;现在既然被打败了,自然很快就会被意大利人自己当作一个无用的工具抛到一边。意大利在经受许多流血牺牲之后必定会取得胜利,并将表明,它要取得自己的自由和民族独立,并不需要撒丁国王这个无能的人物。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8月1日 载于1848年8月2日《新莱茵报》第63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1]指拉德茨基指挥的奥地利军队同国王查理-阿尔伯特指挥的皮蒙特军队之间在维罗那附近的库斯托查进行的战役。1848年7月25日奥地利军队大败皮蒙特人。——第13页。 [12]在1848年5月29日库尔塔唐(曼都亚附近)战役中,奥地利军队击败了同皮蒙特军队联合行动的托斯卡纳军。但是这个军进行抵抗使皮蒙特人得以改组自己的兵力,并在第二天将奥地利人赶回原来的阵地。——第13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杂闻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杂闻[9] 根据全新的原则制定的一项关于诽谤的法案即将提交议会。我们就黑克尔控告《新莱茵报》一事对《拿破仑法典》的一个条款作了批判[10],这显然是有充分根据的。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7月31日 载于1848年8月3日《新莱茵报》第6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9]这篇短评载于“法兰西共和国”专栏。里面讲的是1848年7月底提交给法国制宪议会的出版法草案。该草案于1848年8月11日由议会通过,它规定凡是在报刊上诋毁当局、攻击财产、宗教和家庭基础的都要受到严厉惩罚。这个法案在德国报刊上曾引起广泛的评论。——第12页。 [10]马克思指的是他的文章《法庭对〈新莱茵报〉的审讯》(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202—204页)。——第12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和丹麦休战谈判的破裂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和丹麦休战谈判的破裂[8] 科伦7月27日。我们刚收到哥本哈根来信,据称,休战谈判确已破裂。7月21日,瑞典公使和英国公使[注:拉格尔海姆和温恩。——编者注]以及其他前往大本营的外交官,一无所获地回到哥本哈根。虽然诺伊曼将军把普鲁士国王[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关于签署休战协定的明确命令带给了弗兰格尔将军,虽然休战协定已经由普鲁士和丹麦双方批准,但弗兰格尔仍然坚决拒绝签署,而且提出新的条件,这些条件被丹麦方面断然拒绝。据说,他甚至不肯接见外国外交官。丹麦人特别反对弗兰格尔为帝国摄政王[注:约翰大公。——编者注]保留最后批准权这个条件。 因此,如果德国这次能够免于签订史无前例的最屈辱的条约,那我们只应当感谢弗兰格尔将军的顽强态度。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7月27日 载于1848年7月28日《新莱茵报》第58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8]关于1848年7月德意志联邦和丹麦休战谈判的过程,恩格斯在《〈祖国报〉论和丹麦的休战》和《和丹麦的休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286—288、289—292页)这两篇文章中作了详细说明。用恩格斯的话说,休战条约对于德国是“史无前例的最屈辱的条约”(见本卷第11页)。关于休战的条件,见注27。——第10、11、17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休战“谈判”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休战“谈判”[8] 休战协定仍然还没有签订,但谈判也没有断然中止。来自弗兰格尔大本营的消息和来自哥本哈根的消息一样,总是互相矛盾。有一点是肯定的,弗兰格尔一开始就拒绝签字,雷茨先生遭此拒绝后回到哥本哈根,接着,从7月15日起,由海路向日德兰运送新部队。《交易所报》说,英国公使和瑞典公使[注:温恩和拉格尔海姆。——编者注]以及雷茨先生在得知签订一项停火三天的新协议以后都离开哥本哈根前往科尔丁。他们将与从柏林派往那里的诺伊曼将军一起设法排除弗兰格尔的阻力。 所有这些消息我们都是通过哥本哈根得知的,而柏林和弗兰格尔大本营所披露的除了空洞无物的传言,没有其他内容。我们现行关于公开报道的宪法大权,在这方面同旧时的神秘做法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只能从离我们最遥远的国家的报纸上获悉与我们休戚相关的事情。 据《祖国报》登载的一封信说,日德兰人对德军入侵,情绪是相当平静的。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7月23日左右 载于1848年7月24日《新莱茵报》第5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8]关于1848年7月德意志联邦和丹麦休战谈判的过程,恩格斯在《〈祖国报〉论和丹麦的休战》和《和丹麦的休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286—288、289—292页)这两篇文章中作了详细说明。用恩格斯的话说,休战条约对于德国是“史无前例的最屈辱的条约”(见本卷第11页)。关于休战的条件,见注27。——第10、11、17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赖辛施佩格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赖辛施佩格 科伦6月25日。我们不幸成了出色的预言家。在本报第19号[6]上我们所预言的事情已经发生。特利尔的赖辛施佩格先生果真当上了这里地方法院的院长。这是在当前困难时期的一个安慰。让基佐—康普豪森垮台吧!让杜沙特尔—汉泽曼脚下的土地动摇吧!看来基佐—杜沙特尔的腐败制度要在我们这里重新扎根。如果事实依旧,那与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此外,我们把今晨特别附刊上发表的来自贝恩卡斯特尔的请愿书[7]推荐给赖辛施佩格先生一读。 写于1848年6月25日 载于1848年6月26日《新莱茵报》第26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6]见《瓦德涅尔的被捕。——泽巴尔特》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97—99页)。——第9页。 [7]贝恩卡斯特尔区的普鲁士国民议会议员奥·赖辛施佩格和莱茵省其他许多议员一样,拒绝支持关于议会承认三月十八日革命参加者功绩的建议。因此,该区选民向赖辛施佩格提出呼吁,坚决抗议他所采取的态度。——第9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康普豪森内阁的垮台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康普豪森内阁的垮台[4] 科伦6月21日晚十时。我们收到了柏林6月20日的报道: 康普豪森内阁倒台了,今晨八时,康普豪森先生向国王[注:弗里德里希一威廉四世。——编者注]辞去自己的职务。为采取措施补充内阁,协商议会[5]推迟到今晨举行会议,开会时议长[注:卡‘奥·米尔德。——编者注]宣读了康普豪森的一封信,告知议院,他因无法补充内阁已经辞职。曾任大臣职务的有汉泽曼、冯•奥尔斯瓦特、博奈曼、冯•帕托夫、罗特•冯•施莱根施坦、施莱尼茨诸先生。施莱根施坦重新被任命为陆军大臣,而人所共知的普鲁士亲王妃[注:奥古斯塔-玛丽-路易莎-卡塔琳娜。——编者注]的嬖人和亲俄分子施莱尼茨则任外交大臣。汉泽曼和冯•奥尔斯瓦特补充声明说,除冯•施莱根施坦和施莱尼茨外,在首相辞职后,他们全体仅将暂时留任原职,并在新内阁组成前处理日常事务。 同时,他们吁请协商议会将议院会议无限期推迟召开。 议会通过决议,推迟到下星期一举行会议。 这条消息不会使我们的读者感到震惊。因为我们每天都预言康普豪森内阁一定垮台。而且我们还补充说过:不是发生新的革命,就是建立公开反动的内阁。完成新革命的尝试失败了。亲俄的内阁将为沙皇开道。 卡·马克思写于1848年6月21日 载于1848年6月22日《新莱茵报》第22号特别附刊 原文是德文 注释: [4]本文是《新莱茵报》对康普豪森辞职一事的第一次表态。并见《康普豪森内阁的垮台》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112-113页)。——第8页。 [5]指1848年5月22日在柏林召开的普鲁士国民议会,议会的任务是“和国王协商”制定宪法。1848年4月8日颁布的选举法根据受间接(两级)选举法限制的普选法,确定了议会选举条例。大多数议员都是资产阶级和普鲁士官僚的代表。——第8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合并问题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合并问题 在整个北意大利现在正酝酿着阴谋,一方要把那些较小的国家合并于撒丁,另一方要阻止这种合并。这些阴谋诡计同在德国为争夺霸权而策划的那些阴谋[3]极为相似。查理-阿尔伯特谋求“在最广泛的基础上”,从尼斯到的里雅斯特,建立一个意大利的普鲁士。这件事完全不符合民族利益;双方都是为了追求地方利益,为了满足各个地区的虚荣心,这种虚荣心只有建立起一个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意大利才能消除。在这之前,起决定作用的只能是适应当务之急,而这无论如何是有助于合并的,因为合并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使力量集中起来,以进行反对奥地利的斗争。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6月3日 载于1848年6月4日《新莱茵报》第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3]恩格斯在这里指的是奥地利和普鲁士之间争夺在德意志各邦中的霸权地位的斗争。——第7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德国军队在松德维特的失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德国军队在松德维特的失败[1] 什列斯维希。这样一来,德国军队又一次被打败了,德意志—普鲁士的政策又一次遭到彻底破产!隆重许诺要建立一个统一而强大的德国,结局就是如此!——德国军队把本来可以利用的初捷时刻白白地浪费在无益的谈判之中,敌人之所以不得不参加谈判,仅仅是为了赢得准备重新抵抗的时间。而当俄国宣称,德军如果不撤离日德兰,就要进行干涉的时候,他们仍未看出休战协定整个建议的基础是什么,他们缺乏勇气接受这场迫在眉睫的战斗,这场期待已久的、不可避免的与俄国人的战斗!不,强权政治已经束手无策,它胆怯地让步了,“英勇”的卫士们在退却时被“小小的”丹麦人战败了!这不是由于明目张胆的叛国行为,就是极端无能的表现,以致整个事务无论如何必须交给别人来掌管。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是否终于认为应当做它早就有责任做的事,也就是说,它自己来接管对外政策呢?或者,在这里,它是否也会因“希望当局能执行自己的职责”[2]而转到议事日程上去呢? 下面转载《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报》的关于丹麦人进攻松德维特的一则报道: 伦茨堡5月29日。在阿尔森城外执行警戒任务的联邦军队定于昨天(28日星期日)换防。丹麦人想必获悉了这一消息,因为在这一地区他们的间谍活动得很有效。丹麦人得到了最近几天又从芬宁调到阿尔森来的军队的有力增援,在河的这一岸登陆了,而德国人方面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行动的全部意义,因为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部队的来回调动上了。德国人在布置了新的警戒线之后不久,突然在杜佩尔高地附近遭到丹麦步兵和炮兵的强大优势兵力的进攻,同时,在埃尔肯松德以西(阿尔讷尔和特雷珀附近)出现了一批战舰和炮艇,作出也要在这里登陆的样子。很明显,丹麦人想以此来分散德国的兵力,然而,他们却收效甚微。于是在杜佩尔高地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双方都由于炮火猛烈而遭到重大伤亡(具体数字尚未公布)。丹麦人英勇地进行了战斗。他们的人数估计有八千,在舰上炮火以及侧翼的地面炮火的掩护下投入战斗,而我们的兵力大概还不到七千。战斗进行了几小时才见分晓。直到晚上七点钟左右,德国军队终于被迫开始取道格拉文施泰恩向北撤退到克瓦尔斯,而丹麦人则推进到距我们后卫部队驻地格拉文施泰恩约一小时路程的地方。 弗·恩格斯写于1848年6月2日左右 载于1848年6月3日《新莱茵报》第3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本文谈的是德国与丹麦争夺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的战争中的一件事。 根据1815年维也纳会议的决议,尽管霍尔施坦和南什列斯维希的大部分居民是德国人,但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两公国被并入丹麦君主国。在1848年三月革命影响下,两公国的德国居民的民族运动加强了,并开始具有激进民主主义的性质,成为争取统一德国的斗争的一部分。当地居民反对丹麦统治的武装行动,得到了来自国内各地的志愿兵的支援。普鲁士、汉诺威以及德意志联邦的其他各邦也把自己的军队派往两公国。然而,普鲁士政府由于害怕人民骚动和革命的深化在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问题上立场是动摇的。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中自由派的多数,暗中也想牺牲民族统一而与丹麦统治集团达成协议。英国、瑞典和沙皇俄国偏袒丹麦,并要求从两公国撤出联邦军队,使事情复杂化了。 恩格斯说沙皇俄国可能进行了干预,指的是1848年5月8日涅谢尔罗迭总理大臣交给柏林内阁的照会。照会中提出这一要求,并以俄国将同普鲁士断交来威胁。所有这些情况对德意志联邦军队和志愿兵反丹麦的军事行动的进程产生了不利的影响。 1848年5月30日,《交易所》报第11179号登载的关于联邦军队失败的报道,德国大部分报纸后来加以转载。关于这些事件,并见恩格斯的《战争的喜剧》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38—40页)。——第5页。 [2]恩格斯引用了1848年5月26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决议的词句来讽刺这个议会的无所作为。见恩格斯的《法兰克福议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17页)。——第5页。
马恩全集第四十三卷——说明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三卷 说明 本卷收入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写于1848年6月至1849年8月欧洲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期的著作,这些著作是对《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卷和第六卷的重要补充。此外,本卷还收入了他们的一些遗稿以及与他们这一时期活动有关的某些文献。 同《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卷、第六卷一样,本卷大部分著作发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创办和主持的无产阶级报纸《新莱茵报》上。《新莱茵报》始终以“建立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民主的德意志共和国和对俄国进行一场包括恢复波兰的战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21页)为自己的政治纲领,本卷的著作也充分体现了这个纲领。《新莱茵报》从无产阶级立场出发对德国和欧洲其他国家革命中最重要的事件作出报道和评论。马克思和恩格斯通过《新莱茵报》领导在德国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活动,组织和教育劳动群众,团结和动员全国的革命力量为解决当前国内、国际重大政治和社会问题而斗争。 本卷涉及的主要问题包括:德国三月革命后德国各邦,特别是普鲁士王国的自由资产阶级逐渐叛变革命、反动势力加紧复辟时期,德国工人阶级和民主派的策略问题;德国各邦和丹麦王国之间的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战争以及与此相关的德国的国家统一问题;意大利民族解放和国家统一问题。本卷最主要的则是关于匈牙利革命的问题。他们大量报道、评述匈牙利革命,抨击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对匈牙利的武装镇压,揭露俄国沙皇军队的罪恶行径和反动作用。 关于《新莱茵报》发动的抗税运动,本卷也有反映。根据本卷发表的恩格斯给《左翼的财政方案》一文加的编者按语(见本卷第25页)可以明确肯定,这一运动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起的。在与此有关的另一篇文章《拒绝纳税和农村》中,马克思谈到了城市和农村,中央和地方,也就是工人和农民联合起来进行斗争的重要性,指出:“柏林只有靠外省的革命毅力才能保全,外省的大城市,尤其是各个省会只有靠农村的革命毅力才能保全。拒绝纳税(不论直接税或间接税)就能使农村有大好机会来为革命作出重大贡献。”(见本卷第45—46页) 打破德国的封建割据状态,实现德国的统一,是德国革命的首要问题,坚决进行反对丹麦镇压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起义的战争,将大大促进德国的统一。因此,在这个问题上正好集中暴露出德国各派政治力量对国家统一的态度。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新莱茵报》上发表的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除本版第五、六卷已发表的外,余下的都收在本卷。主要由恩格斯写的这几篇文章指出,普鲁士政府对丹麦的让步是“明目张胆的叛国行为”,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不但不敢接管对外政策的大权,反而同意签订“史无前例的最屈辱的条约”。造成这些后果的,除了普鲁士政府的反动性和资产阶级的软弱性以外,还因为丹麦有英国做后台,特别是有俄国的军事支持。 1848年9月26日,科伦反动当局宣布戒严,发出对《新莱茵报》几位编辑的逮捕令,恩格斯不得已出亡比利时,后经巴黎于10月徒步前往瑞士,直到1849年1月才返回科伦。本卷收入了他在此期间写的许多关于瑞士的文章和通讯。当时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特别是南德意志民主派不同意建立统一的民主共和国,一心向往瑞士式的联邦制。因此,恩格斯对瑞士这样一个被标榜为联邦制共和国典范的国家的情况从当地作详细的报道,具有特别的意义。他根据瑞士议会的争论,及其对国际事件的态度,对内部斗争的反映,清楚地描绘出瑞士联邦制的种种弊端。例如,不能彻底清除分裂割据的重大残余,致使各州议员囿于本州和地方的狭隘利益而无视全国的利益。恩格斯指出:“人民真正的革命力量存在于瑞士工人和德国工人之中”(见本卷第51页),在瑞士打破“千年传统”之后,将出现一个“新的农民无产阶级”,这将使“无论是君主国,还是反动的共和国”走向灭亡(见本卷第87—88页)。 意大利的民族解放运动,在1848—1849年欧洲革命时期具有很重要的意义。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意大利解放战争不仅能使意大利从奥地利控制下解放出来,达到民族统一、国家独立和推翻封建势力的目的,而且由于牵制了奥地利帝国的很大一部分兵力,从而在实际上能够支持德国和东欧及整个欧洲的革命。在本卷发表的关于意大利的文章中,恩格斯揭露了撒丁国王查理-阿尔伯特是一贯出卖人民、出卖“意大利的自由和独立事业”的“卖国贼”(见本卷第18页)。他深信“意大利在经受许多流血牺牲之后必定会取得胜利”(见本卷第14页)。甚至在意大利革命被镇压以后,他仍坚信,“只要从意大利或法国来一次革命的冲击”,奥地利“就会瓦解”(见本卷第146页)。 马克思和恩格斯极其重视匈牙利人民争取独立的战争。在1848—1849年欧洲革命进程中,由于法国六月革命和维也纳十月起义相继失败,反动势力开始对革命人民进攻,革命逐渐转入低潮。正在这个转折关头,匈牙利革命军从1848年底开始抗击奥地利军队的武装镇压,这就使欧洲革命出现了重新进入高潮的迹象。马克思和恩格斯密切注视着匈牙利事态的发展,满腔热情地关注匈牙利人民的每一个进步和每一次胜利。从1849年1月发表《匈牙利的斗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第193—207页)一文开始,恩格斯几乎每天都在《新莱茵报》上发表关于匈牙利情况的文章,直到报纸停刊为止。文章涉及面非常广泛,而且数量惊人,几乎为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该报发表的文章总数的四分之一,即一百篇左右。 当时匈牙利消息被封锁,而奥地利官方军事公报及反匈牙利报刊又肆意制造谎言、歪曲事实。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凭杰出的政治、军事素养,用严密的科学方法才有可能从中鉴别真伪,作出客观的符合实情的报道、恰如其分的评论和惊人准确的预测。恩格斯出色地做到了这一点,他后来曾经谈到:“当时我们根据奥地利的公报在《新莱茵报》上非常准确地叙述过匈牙利战争的进程,并且出色地、尽管是谨慎地作了预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第81页)。 恩格斯关于匈牙利战争的著作表明,他不但研究了匈牙利的军事情况,而且对匈牙利的政治、经济、历史、文化、民族,甚至自然地理也有透彻的了解。正因为他全面地掌握匈牙利的具体情况,所以才能发表独到的,有些是极其精辟的见解。例如,在奥地利军队不断前进,占领布达和佩斯两市,革命政府迁往德布勒森的时候,奥地利和普鲁士的报刊纷纷推测匈牙利革命必将一蹶不振,然而恩格斯确有把握地预言“匈牙利起义者的力量决没有被消灭,相反,它目前还相当强大”,他认为匈牙利人“采用了戈尔盖在斯洛伐克地区所采用的策略:他们尽可能长时间地固守城市,然后开始在农村开展游击战争”,估计他们是诱敌深入,然后在敌后“组织农民战争和游击队”(见本卷第107、110、111页)。事实证明,恩格斯的判断同匈牙利革命军的战略完全一致。不久以后,大地解冻,奥军火炮、辎重在沼泽地难以运动,匈牙利革命军就展开了反击,奥军被迫节节败退,连首都维也纳也日益告急。只是由于匈军领导错误地决定回师,维也纳才没有被攻克。 恩格斯在这些文章中,评论了匈牙利革命政府的许多重大政策措施。例如他坚决支持革命政府大量发行纸币从经济上打击奥地利帝国。奥地利政府由于财政状况不巩固、政局不稳定,就是在占领布达和佩斯两首都以后,也不敢贸然宣布禁止“科苏特纸币”的流通。 在当时的奥地利帝国内,除马扎尔人以外,还存在许多其他民族,主要是斯拉夫民族。是否能正确处理同这些民族的关系,是有关匈牙利革命成败的重大问题之一。恩格斯写了大量文章来分析各民族之间的复杂和微妙的关系;这些民族对奥、匈双方的态度及其对匈牙利革命的影响。由于匈牙利政府没有及时地、妥善地处理同其他民族的关系、没有支持这些民族的反封建的和民族独立的要求,放过了这些民族中一度出现的有利形势,结果这些民族运动被封建贵族操纵,投向了奥地利反动势力。然而,恩格斯一再指出,“奥地利政府和斯拉夫人之间的分裂是不可避免的。”(见本卷第129页)奥地利帝国开始时利用各斯拉夫民族,在镇压了匈牙利革命以后,就会同匈牙利的反动势力联合起来奴役这些曾站在它一边的民族。 恩格斯在关于匈牙利革命的文章中,特别注意欧洲反动势力的堡垒沙皇俄国的动向。他寄希望于匈牙利革命,期待它将重新燃起欧洲革命的烈火,相信“一次新的革命将要在欧洲做血的巡礼”(见本卷第155页),他认为,只要法国、意大利(如西西里)能发生革命或者丹麦、土耳其发生“纠纷”,奥地利就会无法应付。“只有俄国的干涉才能拯救它,而俄国的干涉,只要比现在前进一步,就不可避免地等于打一场欧洲战争”(见本卷第471页),“这场战争将会发生,一定会到来……”在战争中,欧洲的革命和反革命,包括作为反动势力支柱的沙皇俄国,将进行大战,“胜利可能经受曲折,但却是勿容置疑的。”(见本卷第169页)。虽然马克思和恩格斯预期的欧洲战争没有爆发,但是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们在研究某一国的具体问题时是从欧洲革命的全局出发来估计沙俄帝国的反动作用的。对沙皇俄国反动作用的估计一直是他们观察、判断欧洲问题的重点和出发点之一。在匈牙利战争期间,恩格斯就以很大的精力密切注视沙皇俄国的动向,1849年2月俄军直接参加镇压匈牙利革命后,恩格斯一再揭露俄军的暴行,指出俄军入侵对燃起斯拉夫民族中泛斯拉夫主义狂热的影响,认为这对沙皇俄国的扩张阴谋是极为有利的。他非常担心沙皇俄国出兵将使匈牙利革命遭到失败,并号召各国革命者支援匈牙利,反对沙皇俄国。 1849年5月19日《新莱茵报》被迫停刊,马克思和恩格斯对1848—1849年欧洲革命的评述也不得不中断。 本卷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的遗稿》部分收入了一些没有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献,其中包括恩格斯的两篇文章和一篇为维利希志愿部队辟谣的声明,还有马克思《资产阶级和反革命》一文的草稿片断和《新莱茵报》审判案辩护词的初稿等。《附录》部分收入了一些与马克思和恩格斯当时活动有关的消息报道和反映当局对《新莱茵报》镇压的文件,等等。 本卷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二版第四十三卷为依据。大部分文章是根据原文并参照俄、英译文翻译的。俄文版没有收入的《〈新莱茵报〉创办发起书》和《新莱茵报公司章程》根据《德国工人运动史文集》1970年第4期从原文译出。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爱琳娜·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2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0. 爱琳娜·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2年1月23日于伦敦 阁下: 爸爸现在非常忙,所以请您原谅他没有亲自给您写信,而由我来代写。他的时间很少,我相信,您这次丝毫不会责怪他不亲自写信。他要我转告您,他有各种各样的事需要处理,但是他总想和您直接通信,所以信一天一天地拖了下来,不然他早就给您去信了。爸爸的著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很快要在德国出第二版,这本书花费了他许多劳动,因为作了很多的修改。法文版也很快就要出版。您可以理解,为了准备好这一切,他得进行多么艰巨的工作。他一直要写到深夜,白天也整天不离开自己的房间。我很担心,这会严重影响他的健康。唯一希望的是他很快结束这些繁重的出版工作。至于罗别尔提,爸爸要我告诉您,他已看到他登在《实证评论》上的文章,但是书一直没有收到。所以他不能写什么东西来反驳这本书,而光靠文章不能提供足够的批驳的材料。根据爸爸的意见,您不要以任何方式拖延俄文版的工作,而要尽快地继续下去[344]。我很希望《资本论》法文版一问世,紧跟着就出英文版。英国人正在仿效法国人所做的一切,凡是从巴黎来的东西,在这里都很受欢迎。例如,《画报》上刊登的爸爸的传记和照片,不仅在这里的报纸上转载了,而且在西班牙、意大利、德国、美国以及其他国家的许多报刊上也都转载了。您在俄国也一定见到了。 我们很为我们“共同的朋友”[注:洛帕廷。——编者注]担心。我们大家对他的关心使我们不能不替他十分担忧。嗨,他当初何必离开英国。我们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了,而最近的消息是令人不安的。阁下,我想您是会原谅爸爸的;他请您接受他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爱琳娜·马克思 注释: [344]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于1872年3月底出版,其印数在当时来说是相当多的,共三千册。《资本论》很快就销售一空,这出乎沙皇书报检查机关的意料之外,沙皇书报检查机关所以允许发行这本书完全是基于下述原因,即认为《资本论》是“很少人能理解的著作”。马克思非常称赞的《资本论》第一卷俄译本是由洛帕廷和丹尼尔逊翻译的。——第335、478、488、6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燕妮·马克思(女儿)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2年1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9. 燕妮·马克思(女儿)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2年1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的医生: 我担心您的关于流亡者的计划实现不了。只要稍微找一点借口,就可以把这些流亡者送交凡尔赛刽子手。甚至在英国这里,政府也在秘密地准备实施关于引渡他们的法案。如果说事情还没有弄到这个地步,那也仅仅是因为政府的这个意图刚一露头,就马上被英国人民察觉到了,英国人民现在已有所戒备,他们不会使自己措手不及,对于这种损坏他们国家声誉的行为,不会袖手旁观。不知道我是否写信告诉过您,爸爸最先得到了有关政府这个计划的消息——是通过一个与内务部有联系的熟人了解到的,他立即把这些消息通知了总委员会,此后这个消息就在《东邮报》上发表了[674]。 一小撮自称国际会员的阴谋家,即便看到了有确凿的证据说明总委员会的政治活动和外交活动是绝对必要的,也仍然在继续不遗余力地暗算总委员会。根据比利时代表大会,您可以看出,他们的阴谋活动已经收到了初步成果。[382]他们通过了一项旨在把总委员会变成通讯局的决议。德·巴普在比利时代表大会以前的一个时期曾给总委员会写过信,信的内容我向您介绍过;这个人完全错误地估计了形势! 在伦敦,整个这种肮脏勾当都是布莱德洛和他的走狗勒·吕贝一起干的。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采取最卑鄙的手段。布莱德洛先生最近又耍了一个花招,造谣说似乎卡尔·马克思是警察局的密探。这件事的详细情况不必说了,我最好还是把刊载与此有关的信件的那几号《东邮报》寄给您。[399] 爸爸已经把自己著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大半部寄给了迈斯纳。他对第一章作了重大的修改,最重要的是,他自己对这些修改感到满意(这种情况是不常见的)。他在最近几个星期所做的工作是大量的,而他的健康却没有受到损害(和先前一样好),这简直是个奇迹。 亲爱的的朋友,在我们之间说说,依我看,迈斯纳对待爸爸的态度很恶劣:迈斯纳本应至少在四个月之前就把关于即将出版第二版的事通知爸爸,以便使他有相应的时间,可是迈斯纳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逼着爸爸要在最近的时期内把这全部工作做完。 遗憾的是,爸爸现在还要为法文本的译者把第一章准备出来,法文本的译者马上就要开始这一工作,因为拉法格找到了一个第一流的法国出版者[注:拉沙特尔。——编者注],很愿意出版《资本论》。译者不是凯累尔,他有其他的工作,所以不能完成翻译了。沙尔·龙格,即以前的一个公社委员,找到了另外一个翻译——好象是叫勒鲁瓦[注:鲁瓦。——编者注]。此人译过费尔巴哈的几部著作,译得很好。据说,他以极其严谨的形式相当成功地用法语传达了德国的思维活动,这不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任务。著作要分册出版——大概分三十册。 我还要告诉您,警察局又来找拉法格的麻烦了。他不得不离开圣塞瓦斯田,现在住在马德里。这样一来,只有劳拉一个人带着孩子[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留在异国。我们不能想象,用什么借口再把拉法格驱逐走,因为在西班牙,由他组织了支部的国际现在并没有遭到迫害。 我想今天就把这封信寄出,因此现在应当向您告别。希望能很快收到特鲁特亨早就答应要写的信,向她和小猫头鹰[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致热情问候。 亲爱的的医生,我仍然忠实于您。 燕妮·马克思 不仅仅在德国经常丢失书籍、报纸和信件。发生这种事情不知是不是因为所谓街道邮箱的缘故。下次我再给您寄东西时,就到邮局去寄。 莫罗无疑是个警探,他千方百计地在搜集共产主义者的相片。 注释: [674]关于英国政府迫害公社流亡者的意图,马克思在1871年12月19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就已指出。这个消息曾发表在1871年12月23日(《东邮报》第169号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内。——第676页。 [382]1871年12月24—25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在讨论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时不支持瑞士无政府主义者提出的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但同时委托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拟定协会新章程草案。关于代表大会的简短报道发表在1871年12月31日《国际报》第155号上,标题是:《比利时工人代表大会》。——第371、379、395、467、669、676页。 [399]马克思同资产阶级激进主义者查·布莱德洛进行的论战,是由于后者在1871年12月11日的公开演说中以及在写给《东邮报》的信中(12月16日发表),对马克思进行了诬蔑性的攻击。马克思在1871年12月19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指出了布莱德洛的攻击同统治集团和资产阶级报纸对国际的诋毁有密切的联系,这种诋毁在《法兰西内战》发表以后更是有增无已。由于布莱德洛出版的《国民改革者》(《NationalReformer》)在1872年1月发表了许多新的诬蔑信件,马克思写了几个揭露它们的声明,发表在《东邮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514—515、523、524—525页)。——第382、668、6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爱琳娜·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12月29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8. 爱琳娜·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12月29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1号 我亲爱的老图书馆[注:图书馆(英语:《library》)是马克思的女儿们给李卜克内西起的绰号。——编者注]: 您接到我的信大概会感到奇怪,可是爸爸很忙,不得不吩咐他的秘书代他回信。因此,在谈别的事情之前,我应当先完成他的委托。摩尔说,他非常忙,不能早些回答您的问题;至于比德曼,只要把登在《人民国家报》上的您译的第九项决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拿来和他说的话加以比较,那您就完全可以看出,他的译文无非是警察局版的决议[380]。何况根本没有召开过另外的代表会议。 正事说完了,现在就来谈谈我们自己的情况。 您无疑会想,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把您给忘了。我可以向您保证,情况完全不是这样。我非常清楚地记得您和阿利萨[注:李卜克内西的女儿。——编者注],无论如何我还记得阿利萨以前的样子,现在当然她会有很大变化。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会认出您来,但是我相信,您不再会认出我来。仅在两三年以前见过我的人,现在就很难认识我了。我多么希望见到阿利萨和您。我们一心指望能在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上见到您,但结果您没有来,使我感到非常失望。 您大概听到了我和燕妮在法国的遭遇[224],听到了关于我们曾经被捕以及省长凯腊特里先生和上诉法院总检察官德尔佩克先生对我们进行审问的情况。我们曾陪同劳拉和她的孩子[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去西班牙的一个小镇博索斯特(他们到那里去是为了同在那里避难的拉法格一起住几天[81]),我和燕妮从那里回来时,在法国边界被捕了,在二十四名宪兵押送下从福斯通过比利牛斯山区到了我们当时居住的吕雄。我们到那里以后,被带到德·凯腊特里先生的公馆,在敞蓬马车上和对面坐着的两个宪兵一起在门口等候了四十五分钟。后来,把我们送回家了,这是个星期日的傍晚,大街上的人很多。我们在家里见到了警察,他们早晨把房子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房子里仅留下我们可怜的房东太太和我们的女仆,她们受到了很坏的待遇。凯腊特里已经审问了她们,我们得到通知说,他很快就会来,对我们也采取同样的办法。最后他终于来了,——他不愿在乐队结束演奏之前就离开公园。当省长凯腊特里同上诉法院总检察官德尔佩克、治安法官、侦查员、初级法院检察官等等一起来到时,我们的房间里已经挤满了各色各样的宪兵、特务和密探。我被土鲁斯的警官和宪兵带到另外一个房间,然后他们开始审问燕妮,虽然已将近十点钟了。他们审问了她两个多小时,但是从她那里什么也没有得到。以后轮到我了。凯腊特里以极端无耻的手法来欺骗我。他引用燕妮的话,说她已经说出了什么什么,想从我口中骗出一两句答话。我担心和她说的不一致,所以我就说:“是啊,是这样。”这真是一种卑鄙的诡计!但是,尽管如此,他了解到的东西很少。第二天他们又来了,我们拒绝宣誓。过了两天,凯腊特里来对我们说,他晚上将下令释放我们(警察继续看守着我们)。可是,我们被带到了宪兵队,在那里过了一夜。不过第二天就把我们释放了,虽然事实上我们每走一步都有人继续监视,此外,我们的英国护照也没有还给我们。最后我们才得到了护照,到了伦敦。劳拉在博索斯特也经历了同样的遭遇,不过对待她不象对待我们这么坏,因为她是住在西班牙的。看来,过了一个晚上之后,凯腊特里是尽量想释放我们的,但是梯也尔则想把我们关进监狱。凯腊特里和警察的行为是极为荒唐可笑的,例如,他们在床垫中寻找炸弹,怀疑我们为可怜的孩子热牛奶用的小夜灯里尽是“易燃品”!这一切都是由于拉法格是摩尔的女婿,其实拉法格根本没有做什么。 这里有许多公社委员,这些可怜的流亡者万分痛苦——他们谁都一文不名,而您知道,他们找工作多么困难。人家都说他们盗窃了成百万金钱,我倒希望其中一部分真的被他们拿去了。 我亲爱的老朋友,现在再见吧。代我吻您全家人,特别是阿利萨,并请接受我们新年的最良好的祝愿。请原谅,我的字写得很糟,但是我的笔很不好使,墨水也几乎用完了。 再一次祝新年幸福。 仍然爱您的杜西 注释: [380]1871年12月底,《德意志总汇报》发表了一篇关于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报道,其中引用了代表会议的决议。爱琳娜·马克思受马克思的委托,于1871年12月29日通知李卜克内西说,该报发表的这个决议是伪造的(见本卷第673页)。1871年12月30日,《人民国家报》在“政治评论”栏内揭露了这一伪造行为。恩格斯根据普鲁士政治警察局长施梯伯的名字,把这一伪造物称为“施梯伯之歌”。施梯伯是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的主要证人,曾进行卑鄙的伪造。——第370、673页。 [224]关于马克思的女儿燕妮和爱琳娜住在比利牛斯山区拉法格那里一事,见马克思给《太阳报》编辑的信和燕妮·马克思给《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30—433页和第704—715页)。——第227、258、283、662、665、672、674页。 [81]拉法格于1871年8月初为躲避凡尔赛政府的迫害,准备去西班牙。但是,由于梯也尔政府的要求,于8月11日在韦斯卡被捕,十天后又被释放。——第74、76、665、6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燕妮·马克思(女儿)致路德维希·库格曼和盖尔特鲁黛·库格曼(1871年12月21—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7. 燕妮·马克思(女儿)致路德维希·库格曼和盖尔特鲁黛·库格曼 汉诺威 1871年12月21—22日于伦敦 亲爱的的朋友们: 亲爱的的医生,首先请允许我感谢您的亲切来信,并请您原谅我没有及早回信。如果您知道我最近多么忙,您是会原谅我的。最近三个星期来,我经常从伦敦的一个郊区跑到另一个郊区(在这个大城市里,这不是件小事),而且写信往往写到夜里一点钟。奔波和写信的目的,就是为救济流亡者募捐。到现在为止,我们的努力可惜还没有收到效果。一些下流报刊作家的卑鄙诽谤唆使英国人反对公社社员,以致大家都以毫不掩饰的恐惧的眼光看着他们。 雇主们不愿意同他们打交道。用化名找到了工作的人,一旦被发现他们是什么人,就被解雇。例如,可怜的赛拉叶夫妇找到了法语教员的工作。但是,几天以前他们接到通知:再也不需要前公社委员及其夫人为之效劳了。根据我亲身的经验,我也能举出这样的例子。譬如,门罗一家人断绝了同我的一切来往,因为他们可怕地发现,我是煽动捍卫非法的公社运动的首领的女儿。 既然流亡者找不到工作,那您可以想象,他们落到了多么贫困的境地。他们的痛苦是难以描绘的:他们几乎饿死在这个使“人人为自己”的原则达到登峰造极的大城市的街头。有些英国人认为饿死的现象是自己美好国家制度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们把饿死的自由视为应当引以自豪的特权,所以根本得不到他们同情的这些外国人的难以形容的贫困,并不会使他们产生多大的反应,这是毫不足怪的。由国际来供养,更确切地说,由国际来援助多数流亡者度过生死关头,已经有五个多月了[80]。但是,现在国际的经费已经用完。在这种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们印了附上的秘密通告。这是我起草的,您可以看出,那里是多么刻意地避免使用一切能使庸人们为之激怒的词句。 亲爱的的朋友们,你们可以想象,所有这些困难和牵挂使可怜的摩尔多么不安。他不仅要和各国统治阶级的政府进行斗争,而且还要和“身体肥胖、和蔼可亲和年纪四十的”房东太太们进行短兵相接的搏斗,因为这些房东太太由于某个公社社员没有付房租就对摩尔发起攻击。他刚要专心地进行抽象思考,斯密斯太太或者布朗太太就会闯进来。要是一旦让《费加罗报》知道了这种情况,那它该会写出什么样的小品文来献给它的读者呵! 由于各种干扰,摩尔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抽出时间来为他的著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第一章准备出第二版。他现在打算无论如何要在下星期末以前把它寄给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他大大地删节了该书的某些部分。但是,我高兴地告诉您,尽管爸爸操心的事如此之多,但是他的身体还相当好,比往年这个时候都好。几个星期以前,他腋下长了个疖子,但不严重,很快就治好了。他的咳嗽也几乎好了——只是早晨还咳嗽(您会记得,他以前有时整夜地咳嗽)。 已经完蛋的同盟的继承者们一分钟也不让总委员会安宁。几个月来,他们在各国都进行了阴谋活动。他们使出了如此疯狂的劲头,以致有一个时候国际的未来看来很令人担心。西班牙、意大利、比利时好象都站在巴枯宁派弃权论者方面,反对关于国际必须参加政治斗争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九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编者注]。在英国这里,一帮弃权论者同布莱德洛、奥哲尔及其拥护者一起搞阴谋。他们甚至无耻地利用梯也尔和巴登格的密探和奸细。他们的机关报,伦敦的《谁来了!》和日内瓦的《社会革命报》,都竞相诽谤总委员会中的“这些权威主义者”、“这些独裁者”、“这些俾斯麦分子”。布莱德洛先生采取了最明显的歪曲事实的手法,来诽谤“这个委员会的最高首脑”[399]。许多星期以来,他在非正式场合暗地里进行诽谤,而到最后,又在群众集会上公开宣扬说,卡尔·马克思过去和现在都是波拿巴分子。他的论断所依据的是《内战》中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谈到,帝国“是唯一可能的统治形式”。在这里,布莱德洛却忽略了中间的一段话:“在资产阶级已经丧失治国能力而工人阶级又尚未获得这种能力时”。 不过,这些阴谋家的成功只是表面的,实际上他们在任何地方也没有成功。他们的一切阴谋诡计都没有得逞。 在日内瓦这个阴谋策源地,有国际的三十个支部代表参加的代表大会表示拥护总委员会,并且通过了如下内容的决议[378]:分裂主义集团今后决不能被认为是国际的组成部分,因为它们的行动清楚地表明,它们的目的是破坏协会;这些支部只不过是旧同盟集团的残余,仅仅是名称不同而已,它们仍在继续制造纠纷,损害联合会的利益。这项决议在有五百人出席的会议上获得一致通过。若不是被他们誉为“俾斯麦分子”、“权威主义者”的那些人——吴亭、培列等在场,那末从纽沙特尔来出席代表大会的巴枯宁派就会受到很坏的待遇。正是这些人救了他们,请求会议让他们发言。(当然,吴亭很清楚地知道,让他们发言是彻底消灭他们的最好方法。) 据德·巴普说,比利时的情况好得很。星期日,在布鲁塞尔将要召开代表大会[382]。 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也承认了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并揭露了分裂主义集团的背信弃义行为。 在美国,以第十二支部[338]为代表的这批人是软弱无力的。他们所能做的一切,就是破坏其他支部的会议。 伦敦的法国人支部[322]已经不再存在;韦梅希(“度申老头”)是它的掘墓人。 恐怕我已经占去了您过多的时间,但是,亲爱的医生,我还要补充几句,以便回答您的来信。爸爸认为,俄国和普鲁士一旦发生战争,奥地利会成为替罪羊,而豺狼们将会以拿羊羔肉来互相款待的方式而言归于好。 当我知道您没有收到画报[673]之后,我是很不愉快的,第一是因为难以弄到,第二是因为您也许一直认为,我忘记把它寄给您了。亲爱的“特鲁特亨”[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和“温采尔”[注:路德维希·库格曼的绰号。——编者注],请相信我,这份报纸给你们是寄得最早的。甚至在劳拉收到这份报纸之前,我就给你们寄去了。照片在一家意大利报纸和《伦敦新闻画报》上都刊登了,很快在西班牙《画报》上也会刊登的。您看,它正在作环球旅行。谢谢您寄来的德国《画报》。照片我不大喜欢。美术家为了修饰一下脸容等等,却把一切特征都破坏了。我们的一个朋友说,如果他在橱窗里看到这张照片,他会说:“瞧,这个美男子很象马克思先生。”等我接到巴黎的《画报》,就再给您寄一份,在伦敦这里弄不到这种画报。 至于贝热瑞的书[注:茹·贝热瑞《三月十八日》。——编者注],我没有寄去。它不值得一读。到目前为止,一切有关公社的书籍,除了一本之外,全是胡说八道。唯一例外的就是利沙加勒的著作[注:普·奥·利沙加勒《五月街垒战的八天》。——编者注],这本书您将连同本信一起收到。 再回过头来谈谈那封错投到俄国而后才到达您手里的信,关于这个令人恼火的问题,我应当指出的是,如果您以为,当我对德国“文化”开些玩笑的时候,仿佛我真的感到恼怒了,那您就错了。其实,我这个法国野蛮人怎敢批评文明的德意志这个伟-伟-伟大的民族!但是,既然看来您已决定举起想象中的手套表示要决斗(请您相信,这是想象中的手套,因为我的两只手套都在我口袋里),因此我要请求您不要用不诚实的武器来对付我。您看一看附上的地址,就可以看出,我从来没写过《o》上带重音的《Hanover》。在信封上我写的是《Hannover》,而当我用英文写的时候,就只带一个《n》,——英文就是应当这样写的。但是,让我们互相握手吧(我多么希望我们能真的这么做呵!),因为新年将至,不宜争吵。在新年前夕我热烈祝愿你们大家身体健康和幸福,最主要的是希望在这一年里我们能见到你们。由于我们一家不能冒险到大陆去,所以不能指望我们到德国去看望你们,无论如何你们应当到我们这里来,因为我要预先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准备在来年春天或夏天到伦敦来,那你们就不可能在这里见到我们了,原因是英国政府正在采取秘密措施,实施一项关于驱逐公社社员和国际会员的法案。迁往《北方人之歌》的国家[注:《北方人之歌》是美国内战时期北部流行的一支民歌。《北方人之歌》的国家指美国。——译者注],这个前景对我们并没有多大吸引力。算了,还是得过且过吧!再一次代全家人祝你们幸福,并请代我热情地吻亲爱的小弗兰契斯卡[注: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等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希望在来年夏天),她大概已经是完全成年的年青女士了。 亲爱的的朋友们,我永远忠实于你们。 燕妮·马克思 12月22日……我们刚刚收到你们的信。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的一片好心。你们对我们太好了……箱子还没有寄到,开启箱子的时候,我们将完全按照你们的吩咐来办。亲爱的特鲁特亨,承蒙您的亲切邀请,请接受我最真挚的谢意。但是,恐怕我今冬不能出门。目前,我在这里能够有些用处,此外,我今年已经有四个月不在家里了[224],好象离开很久很久似的。我仿佛有一种刚刚从长期流放中回来的感觉。亲爱的特鲁特亨,请答应明年到这里来和我们见面吧! 顺便说一下,我忘记了向你们谈谈我对奥顿诺凡-罗萨的看法[注:见本卷第665—666页。——编者注]:遗憾的是,我相信,关于他的消息许多是真实的。他没有答复我寄给他的信,但是不再攻击公社社员了,而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伦敦的爱尔兰人正在加入国际的行列。东头各地在成立爱尔兰人支部。你们也许认为,这封长信会没完没了,——的确,如果我的笔不拒绝写下去,也许真是没有完了。好吧,向大家问好。 我仍然是你们的忠实朋友。 燕妮·马克思 箱子刚刚寄到。我真不知道有什么更值得高兴的礼物了。项饰我将保存起来,等遇到隆重的场合就拿出来佩戴,我马上就去给莎士比亚的画像配镜框。这是我所见到过的他的最好的画像之一。摩尔很满意那些书架。杜西和妈妈不在家! 注释: [80]总委员会鉴于受凡尔赛政府的迫害而流亡英国的公社社员抵达伦敦,从1871年6月起,进行募捐和给以物质救济,并为公社流亡者安排工作。马克思是总委员会整个这一活动的组织者,他的家庭成员也积极参加了这一活动。7月,总委员会成立了有马克思、恩格斯、荣克和其他总委员会委员参加的救济公社流亡者的专门委员会。马克思把很多资产阶级激进派和共和派(比斯利、哈里逊、奥耳索普等人)吸引到这一活动中来;同时,马克思不得不经常抵制他们首先要救济法国流亡者中的那些小资产者的企图。1871年9月5日,马克思和恩格斯由于筹备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紧张活动,退出了这个委员会,由总委员会其他委员代替。但是,尽管如此,马克思仍继续积极参加救济公社流亡者的组织工作。——第73、76、258、667页。 [399]马克思同资产阶级激进主义者查·布莱德洛进行的论战,是由于后者在1871年12月11日的公开演说中以及在写给《东邮报》的信中(12月16日发表),对马克思进行了诬蔑性的攻击。马克思在1871年12月19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指出了布莱德洛的攻击同统治集团和资产阶级报纸对国际的诋毁有密切的联系,这种诋毁在《法兰西内战》发表以后更是有增无已。由于布莱德洛出版的《国民改革者》(《NationalReformer》)在1872年1月发表了许多新的诬蔑信件,马克思写了几个揭露它们的声明,发表在《东邮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514—515、523、524—525页)。——第382、668、677页。 [378]三十个日内瓦支部的决议是1871年12月2日在国际日内瓦各支部会议上通过的。这项决议批驳了巴枯宁主义的桑维耳耶通告,表示完全拥护总委员会的活动,赞同伦敦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恩格斯还给拉法格寄去了谴责巴枯宁派分裂行动的《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对桑维耳耶代表大会十六名参加者的通告的答复》(《RéponseduComitéfédéraromandàlaCirculairedes16signataires,membresduCongrèsdeSonvillier》)。拉法格将这些揭露巴枯宁派对总委员会的诽谤的文件发表在1872年1月1日和7日《解放报》第29号和第30号上。——第366、669页。 [382]1871年12月24—25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在讨论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时不支持瑞士无政府主义者提出的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但同时委托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拟定协会新章程草案。关于代表大会的简短报道发表在1871年12月31日《国际报》第155号上,标题是:《比利时工人代表大会》。——第371、379、395、467、669、676页。 [338]纽约第十二支部(以及第九支部)是企图利用在美国的国际来实现其资产阶级改革纲领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分子创立的。在总委员会拒绝承认它是美国的领导支部之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716页),第十二支部把一切小资产阶级分子联合在自己周围,掀起了反对总委员会的运动。这引起了美国的无产阶级支部和小资产阶级支部的分裂。总委员会于1872年3月把第十二支部开除出国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6—59页),此决定于1872年9月得到海牙代表大会的批准。——第331、669页。 [322]1871年法国人支部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1871年法国人支部章程发表在该支部的机关报《谁来了!》上,这一章程在1871年10月14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上被提交给总委员会,并交由总委员会的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审查。在10月17日的会议上,马克思代表该委员会做了关于支部章程的报告,并提出一个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1—474页)。在决议中指出,支部章程的某些条文与共同章程抵触,这使它加入国际发生困难;建议支部修改这些条文,以适应国际的章程。支部在10月31日的信中声明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决议,并对总委员会进行了攻击,对总委员会的一般权力提出异议。支部的答复经委员会讨论后,于1871年11月7日被提交总委员会讨论。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提出了马克思写的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99—504页)。以后支部便瓦解为几个小组。——第320、335、359、361、393、401、418、669页。 [673]指摄影师冯德尔在汉诺威给马克思拍的照片,约·罗伯特根据这张照片制作了一幅马克思的木刻像,刊登在1871年11月11日巴黎的《画报》封面上。在这一期《画报》上还刊登了一篇没有署名的马克思传记。——第663、670、679页。 [224]关于马克思的女儿燕妮和爱琳娜住在比利牛斯山区拉法格那里一事,见马克思给《太阳报》编辑的信和燕妮·马克思给《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30—433页和第704—715页)。——第227、258、283、662、665、672、6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燕妮·马克思(女儿)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1年10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6. 燕妮·马克思(女儿)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1年10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的医生: 非常感谢您盛情寄来的照片[673]。这些照片很好。我完全同意您关于画报的意见;但是,很可惜,我和您只有两票,而反对我们的却有许多票,所以请您相信,我经过了不止一次的顽强战斗,最后才达成妥协:把两张照片都寄给打算刊登照片的美术家,由他从中选一张,或者两张都用。 我高兴地告诉您,终于说服摩尔把工作暂时放下五天到海滨去。[304]他应当今天回来,因为国际要开会[注:指国际总委员会会议。——编者注]。妈妈和摩尔一起去了,她来信说,这几天的休息对摩尔很有好处。他多么需要休息啊!我很奇怪,他怎么能经受得住最近几个月的操劳和忧虑。 工作非常之多,目前也还不少。例如,拿今天来说。清早收到一个意大利国际支部的来信。信中谈到,协会在意大利正在做出显著成绩(我想,您已看到了加里波第关于国际的信),并请求提供意见和帮助。后来又接到法国各地的来信,最后是一个瑞典人的狂妄的来信,看来他是发疯了。“他号召”伟大的导师“在瑞典山区点燃火炬”等等。邮差刚走,门铃又响了。有人从法国,从俄国,或者从香港来了!流亡者数目在这里与日俱增。这些可怜的人穷得简直使人心碎:他们没有学会巴登格[31]、奥尔良王朝、甘必大之流备荒的艺术,他们到这里来时,衣不遮体,口袋里一文不名。这里的冬季将是很可怕的。 您担心会从法国输入密探,这确实是非常有根据的。幸而总委员会采取了措施。这些措施收到了效果,只要举出下述一点就足以证明:国际从9月17日至23日举行了代表会议,任何一家报纸都不知道这件事。24日,代表会议结束时举行了一个宴会。摩尔被迫在这个庆祝会上担任主席(您可以想象,这是完全违背他的意愿的),他荣幸地和英雄的波兰将军符卢勃列夫斯基坐在一起,后者坐在他右边。坐在摩尔左边的是东布罗夫斯基的兄弟。有许多公社委员出席了。从瑞士来的代表有吴亭和培列,从比利时来的有德·巴普和其他五个人,从西班牙来的有非常严肃、忠诚的罗伦佐。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由于缺乏经费没有能来。代表会议进行了大量的工作。除了其他问题,自然还有无止无休的瑞士纠纷问题。为了讨论分歧,选出了一个专门委员会[351]。但愿该委员会通过的决议能够粉碎巴枯宁—吉约姆—罗班集团的阴谋。下面是关于瑞士问题的一些决议: “鉴于: 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已经宣布解散; 代表会议在9月18日的会议上决定,国际现有的一切组织,今后一律定名为国际工人协会分部、支部、联合会等等,并冠以该地地名; 因此,现有的支部和团体,今后不得再用宗派名称,如实证论派、互助主义派、集体主义派、共产主义派等等; 今后任何已被接受的分部或团体,都不得继续用‘宣传支部’、同盟以及诸如此类的名称成立旨在执行与参加国际的战斗无产阶级群众所遵循的共同目标不符的特殊任务的分立主义组织; 国际协会总委员会今后应以此精神解释巴塞尔代表大会下列决议:‘总委员会有权接受或不接受新的支部和小组,但它们保留有向应届代表大会提出申诉的权利’,等等。” 杜西在叫我,就是说,应该搁笔了。本来也想给特鲁特亨[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写封信,但是看来,今天不可能了。因此,请代我向她转致歉意,并请告诉她,关于我们被捕情况的消息[224](一家德国报纸上的)都是谎言。在吕雄,我们根本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相反,所有给我们的信件都写的是威廉斯或拉法格。我们深居简出,除了一个医生之外,不与任何人交往,这个医生——唉!——在我们住在那里的整个期间都是不可缺少的。我们的生活实在令人忧郁,因为劳拉的小孩一直生病,经过非常痛苦的折磨,于7月底,26日还是死去了。 小孩死后过了几天,正当拉法格一家已经可以稍稍外出的时候,德·凯腊特里先生发动了反对我们的无情战争。劳拉到博索斯特(西班牙)她丈夫那里去[81],经受了许多折磨:她的大孩子[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患了重病,她想他是活不成了——他得的是西班牙这个地区非常流行的痢疾,而她又不能离开,因为西班牙和法国的警察局在对她进行监视,企图逮捕她。孩子现在稍有好转。在这期间,保尔悄悄地跑到了西班牙中部。我和杜西从博索斯特回来以后被扣留了,被逮捕了,在家里被拘留了好几天,受到严格的监视,以后又被带到宪兵队。在我这里发现的一封信,是我写给奥顿诺凡罗萨的。此信是对他在《爱尔兰人报》上指责公社运动的无耻行径的答复。正是他相信了卑鄙的警察报刊《费加罗报》、《巴黎报》等所制造的对公社社员的无耻诽谤,我对此表示很惊讶。我要他(他现在在纽约是个有势力的人物)和他的同胞都来同情争取美好社会的英勇战士,我在信中写道,因为爱尔兰人也许比任何人都更不乐意继续维持现状,等等。 最热情地问候特鲁特亨和小弗兰契斯卡[注: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 亲爱的的医生,我仍然忠实于您。 燕妮·马克思 注释: [224]关于马克思的女儿燕妮和爱琳娜住在比利牛斯山区拉法格那里一事,见马克思给《太阳报》编辑的信和燕妮·马克思给《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30—433页和第704—715页)。——第227、258、283、662、665、672、674页。 [673]指摄影师冯德尔在汉诺威给马克思拍的照片,约·罗伯特根据这张照片制作了一幅马克思的木刻像,刊登在1871年11月11日巴黎的《画报》封面上。在这一期《画报》上还刊登了一篇没有署名的马克思传记。——第663、670、679页。 [304]马克思、燕妮·马克思和恩格斯自1871年9月28日至10月3日在兰兹格特休养。——第300、663页。 [31]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因为1846年他从狱中逃出时穿的是泥水匠巴登格的衣服。——第34、36、41、59、403、664、668页。 [351]指伦敦代表会议任命的由马克思、瓦扬、韦雷肯、麦克唐奈和埃卡留斯组成的关于瑞士冲突问题(见注6)的委员会。恩格斯也参加了该委员会的工作。马克思所说的会议是在1871年9月18日召开的(马克思在这个会议上的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43—444页)。1871年9月21日马克思在会议上作了关于这个委员会的工作总结,会议一致通过了马克思提出的决议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59—460、462—465页)。由于罗班企图破坏该委员会的工作,总委员会在一系列会议上研究了把他开除出总委员会的问题。1871年10月17日,罗班被开除出总委员会。——第345、664页。 [81]拉法格于1871年8月初为躲避凡尔赛政府的迫害,准备去西班牙。但是,由于梯也尔政府的要求,于8月11日在韦斯卡被捕,十天后又被释放。——第74、76、665、6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燕妮·马克思致彼得·伊曼特(1871年6月13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 燕妮·马克思致彼得·伊曼特 丹第 [1871年6月13日左右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的伊曼特先生: 刚刚接到您的便函,我现在赶紧通知您,摩尔一切都很好。 这全是施梯伯伙同法国坏蛋目前所散布的警察局的谣言[注:指资产阶级报刊散布的关于马克思被捕的谣言。——编者注]。您今天将收到几份国际的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也许其中有的东西您可以在报纸上刊载。女孩子们[注:指燕妮·马克思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在劳拉那里已经住了六个星期。[224]起初她们在波尔多,但是拉法格感觉那里太热。她们从那里悄悄溜走了,目前住在靠近西班牙边境的地方,还算平安无事。 您的兄弟昨天也寄来一封短信,谈到摩尔被捕的事。请把您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他。我今天很忙。 亲爱的的伊曼特先生,您想象不到,这几个星期来我们感到多么痛苦和气愤。需要二十多年才能培养出这么刚强、精干、英勇的人,而现在他们几乎都在那里。有一些人还有希望,但是优秀的都被枪杀了,如瓦尔兰、雅克拉尔、里果、特里东,等等,等等。但是,真正的英雄首先是男女工人,他们在没有领导人的情况下,在维累特、伯利维尔和圣安东[注:巴黎的三个工人区。——编者注]竟战斗了一个星期!!费里克斯·皮阿之类的下流空谈家,很可能安然无恙。其他的人还躲藏着,但是我担心,密探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向您衷心问好。 您的燕妮·马克思 注释: [224]关于马克思的女儿燕妮和爱琳娜住在比利牛斯山区拉法格那里一事,见马克思给《太阳报》编辑的信和燕妮·马克思给《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30—433页和第704—715页)。——第227、258、283、662、665、672、6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4.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70年9月13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4. 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9月13日左右于伦敦] 亲爱的的恩格斯先生: 衷心感谢您亲切的、详细的和很有意思的来信。 我再来谈谈关于我们房子的问题[16],我很抱歉,不得不又让您 为这件事写信。关于糊墙纸的事是这样:斯密斯和另一个代理人表示,如果您愿意的话,他们准备把房间裱糊一下,但是他俩认为,红色的裱糊纸现在经过擦净、修补和应有的整理之后,比那种较便宜的纸张要好,这种红色裱糊纸比窗户临街的那个房间用的裱糊纸要贵两倍,而对于饭厅来说是最适宜的。在这以后,我又和琳蘅[注:德穆特。——编者注]一起到那里去了一次,因为我不相信我自己的鉴赏力,琳蘅则坚决同意“斯密斯的”看法,到现在她仍认为,红色裱糊纸比所有其他的纸都好。我拿不定主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等着您的来信。也许最好是您亲自到这里来看一看,然后再定下来。如果您想用新的裱糊纸,那只要一天工夫就能办好。请来信告诉我,您打算怎么办。在别的方面,我们认为这所房子从上到下都很好,我们俩没有发现什么需要修理的地方。两个破窗户,不久以前安上了新玻璃,洗衣室的污水池旁也安装了新的robinet[注:水龙头。——编者注](我不知道相应的德语名称)。其余的一切,我觉得都已安排妥当,还遗留下什么问题,我相信代理人会马上解决的。他似乎是有求必应。 您无论如何要在我们家里住几夜,白天去收拾您的住所。我们会给你们二位找好地方的。我们现在真是住在宫殿里,我觉得,房子太大、太贵了。 赛拉叶从巴黎写来一封很有意思的信,一字不差地证实了我们早已知道的关于那些可爱的空谈家的一切[注:见本卷第154—155页。——编者注]。 赛拉叶说,敢于说真话的人几乎会受尽折磨,优秀的和最优秀的人都怀念着1792年。他很喜欢有过两次交往的罗什弗尔,并志愿参加了亲爱的古斯达夫[注:古斯达夫·弗路朗斯。——编者注]的防卫队。也许最好暂不告诉杜邦:赛拉叶在帮助保卫神圣的国土。不过,他最后还是会忍不住要投奔到那里去的。可是,有什么用处呢?杜邦的性格容易激动,他到那里去,会很糟糕。从拉法格那里,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平安无事,使我很高兴。 燕妮感觉自己比以前好些了,但是她为两个姑娘所热爱的伟大民族而深感痛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改变的。我们也都有过这种激情。 衷心问候您亲爱的夫人[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 您的燕妮·马克思 注释: [16]指恩格斯在伦敦租房的事,恩格斯由于退出商行,打算在1870年9月从曼彻斯特迁往伦敦长住。燕妮·马克思曾积极为恩格斯寻找合适的房子。——第14、15、18、47、146、655、658、65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3.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70年8月18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3. 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8月18日左右]于兰兹格特市哈兹街36号 亲爱的的恩格斯先生: 随信附上拉法格的来信,这封信大概会使您很感兴趣。这是在音信长期中断以来第一次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消息,我们终于知道,他们不打算在围城期间留在巴黎。这至少是一种安慰。来自巴黎的一切消息,是多么令人胆战心惊。如果伟-伟-伟大的民族及时地完成了革命,它现在也就不会有欧仁妮[注:拿破仑第三的妻子。——编者注]和八里桥的制度了。它心安理得地让罗什弗尔这个在年青的法国唯一有才能的政治家关在狱中,这不能说不是一种耻辱。它实在应该受普鲁士的鞭打,而且应该打得比可以预料的还重。 房子的事使我很伤脑筋[16],我实在不知道您该怎么推动一下这位侯爵。也许您给斯密斯先生写封信比我出面商洽更有用。他一直说,拖拉的责任不在于他,而在于下面的代理人。这件事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昨天晚上这里下了一场大雨,因此,摩尔晚上没有能出门。今天一清早,太阳又重新闪耀着灿烂的光辉。我相信,如果没有倒霉的风湿病,摩尔在这种极好的海滨空气中是完全能够恢复健康的,现在风湿病闹得他行动不便,睡不着觉。不过,昨夜他觉得大有好转,刚才吃完午饭之后,他又躺下睡一会儿(我们称之为《byebyen》[注:英语《byebyen》是儿语,意为“睡吧”。——译者注])。女孩子们成天呆在海边,或者在海里,或者在岸上,她们双颊绯红,鼻子通红,总之身体都很好,情绪也挺高。她们俩只是由于她们心爱的民族遭殃而深为伤心。燕妮完全是个“法国人”,而杜西是个“爱尔兰人”。皮哥特举止多么狂妄。《E.M.》不是杜西。但是,她今天将把《自由报》的摘录寄给这头蠢驴,摘录中谈到,法国人肯定既不想要爱尔兰的援助,也不想要爱尔兰的热情,因为他们情愿和“可敬的英国人”打交道。这就是他们从波拿巴主义的法国所获得的一切。这就是对他们的火炬游行示威所表示的感谢。 我们大家,特别是我衷心问候您亲爱的夫人[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 您的燕妮·马克思 注释: [16]指恩格斯在伦敦租房的事,恩格斯由于退出商行,打算在1870年9月从曼彻斯特迁往伦敦长住。燕妮·马克思曾积极为恩格斯寻找合适的房子。——第14、15、18、47、146、655、658、65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爱琳娜·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70年8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三十三卷 2. 爱琳娜·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8月12日于[兰兹格特市]哈兹街36号 亲爱的的恩格斯: 您从地址可以看出,我们又在兰兹格特了;您大概已经知道,星期二摩尔和燕妮已去找了房子。我和妈妈昨天离开伦敦,经过非常愉快的旅行,健康而平安地到达这里。我说旅行是愉快的,可是妈妈的想法也许不同。海上风浪很大,水浪冲上了轮船,所有的人都被打湿了。除了一位女士、我和几个先生以外,所有的乘客都晕船。这位女士和我爬到上面靠近船长台的地方,在那里找了个安身之处。这是很好玩的。今天早晨还不到六点我就从家里出来了,一直蹓跶到九点。现在我要到浴场去,好好洗个澡。爸爸昨天收到了库格曼的信。他在信中谈到应该刊印罗萨照片的那本书[139]。他很感谢您写的东西,但是他说,没有收到照片。不过燕妮在寄出您的序言之后,很快就把照片寄去了,所以我想,是他们没有收到。您可否把您的那份,即《爱尔兰人报》上刊登的那份寄给他们。我们会很感激您。就此搁笔,因为我还要去玩。向大家致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杜西 注释: [139]库格曼曾要求把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活动家、爱尔兰芬尼亚运动的领导人之一奥顿诺凡-罗萨的照片寄给他,作为约·里谢所编的爱尔兰民间歌曲集《爱尔兰竖琴》(《ErinsHarfe》)的插页。恩格斯应马克思的大女儿燕妮的请求,为歌曲集写了短文作为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74—575页)。但是,根据1870年在汉诺威出版的《爱尔兰竖琴》看来,罗萨的照片没有刊登,恩格斯的短文也未被采用。——第147、6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70年8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 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70年8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摩尔和燕妮昨天上午到兰兹格特去了[28],以便看看我们能不能在那里安营扎寨。我很担心租金太贵。我到租房代理人斯密斯先生那里去过几次,催他尽快解决此事。[16]他说,他已经采取了一切必要的措施,并且给曼彻斯特的房产主写了信。看来这位贵人并不着急,所以得不到他的答复。但是斯密斯认为,没有什么要紧,完全有时间来为您安排好一切。他答应我再写封信去,但是我至今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因此想明天再去一趟,和他彻底地谈一谈。 拉法格刚寄来几份法文报纸,现将其中的一份《夜晚报》寄上。或许其中有些东西对您写军事论文[注:弗·恩格斯《战争短评》。——编者注]有用。您可能想象不到,您的这些文章在这里多么轰动一时啊!这些文章写得如此惊人地清晰明了,使我不能不把您称作小毛奇。 关于《费加罗报》上面的那些可恶的谩骂等等,您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的。他们竟想把汪达尔人全部吞掉,因为汪达尔人无耻地集中了自己的力量,胆敢踏上祖国的神圣土地。他们都该受普鲁士人的鞭打;因为所有的法国人,甚至其中极少数的优秀人物,灵魂深处都隐藏着沙文主义的感情。他们的这种感情现在正在被洗刷掉。而在这里,即在这所房子里,也有一些沙文主义情绪,大家都对这些先生热心地想在德国这块非神圣的土地上传播他们的文-文-文明和思想而感到愤慨。 根据劳拉寄来的报纸上面的邮戳,我知道他们还住在勒瓦卢瓦-佩勒,即靠近筑垒地区[27],真是令人焦急。我们早就劝他们离开巴黎,带着小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一起搬到波尔多。但是他们根本不听。但愿他们不会碰上什么意外。不多写了,我要把这封信送到邮局去,并马上取来《派尔-麦尔》,看看上面有没有署名Z.的《战争短评》。前天该报把您的文章作为社论[注:弗·恩格斯《普军的胜利》。——编者注]刊登了,为的是捞取更大的政治资本。 和平协会昨天给国际送来二十英镑,作为在德国和法国散发宣言的经费。[32]我不知道,摩尔是否喜欢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翻译的译本。可敬的比利时人翻译的法文本根本不行;刚刚收到的出自可敬的瑞士人之手的译本则更糟糕。 请代我向您亲爱的夫人[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致衷心的问候。 怀着昔日的友情向您问好。 您的燕妮·马克思 注释: [28]马克思同家眷于1870年8月9日至31日在兰兹格特休养。——第32、147、655页。 [16]指恩格斯在伦敦租房的事,恩格斯由于退出商行,打算在1870年9月从曼彻斯特迁往伦敦长住。燕妮·马克思曾积极为恩格斯寻找合适的房子。——第14、15、18、47、146、655、658、659页。 [27]拉法格一家住在巴黎郊区勒瓦卢瓦-佩勒,在奥当斯王后广场,距筑垒地区非常近。——第31、135、656页。 [32]和平协会是教友会教派于1816年在伦敦建立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它得到了自由贸易派的积极支持。协会为传播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捐款二十英镑。约·菲·贝克尔用这笔款子在日内瓦印刷了德文版和法文版的宣言三万份。在1870年8月2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主持会议的韦斯顿宣布,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同意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一篇宣言。——第34、46、68、157、65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81.恩格斯致格尔曼·亚历山大罗维奇·洛帕廷(1874年10月20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81. 恩格斯致格尔曼·亚历山大罗维奇·洛帕廷[672] 巴黎 [书信片断] [1874年10月20日左右于伦敦] ……但是,这根本不是我的意图。相反,我是在尽可能地使之缓和,因为我在仔细阅读了《致俄国社会革命青年》的小册子[注:指拉甫罗夫的论战性作品,出版时没有署名,标题是:《致俄国社会革命青年。关于小册子:俄国的革命宣传的任务》。——编者注]以后,确实不再由于我们的朋友[注:拉甫罗夫。——编者注]对我们使用异常尖锐和毫无道理的言词而对他怀有任何怨恨。至于我,我们谁也不欠谁,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能象我一样心平气和地对待所有这一切,那我随时都愿意和他握手。 注释: [672]恩格斯给洛帕廷的这封信没有找到,只留了洛帕廷在1874年10月27日给拉甫罗夫的信中所引用的片断。恩格斯的信是对洛帕廷1874年月15日的信的答复,洛帕廷在信中谈到了恩格斯的文章《流亡者文献》,其中有一篇严厉地批评了拉甫罗夫对巴枯宁派的调和主义态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88—598页)。洛帕廷用原信的语言(英语)引用了恩格斯信中的话,并在前面加了一段说明:“恩格斯自己把他的短文寄给了我。在我们就此问题来往的信件中,他要我相信,他已尽力克制,而不想彻底利用这种情况。”——第6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80.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74年10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80. 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 布拉格 1874年10月17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奥本海姆先生: 几天以前我给您寄去一本《资本论》和一本《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是给您本人的,另外一套给小甘斯医生。请费心转交给他;他住在布拉格市玫瑰巷17号二楼。 当我离开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时,曾打算直接去汉堡,把我和出版商之间的事务处理一下,然后尽快返回伦敦,以便重新着手我的工作。但是,我很快看到,在受过卡尔斯巴德这套治疗之后,补充治疗是非常必要的,于是又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逗留了约两个星期。如果我能预见到这种情况,——不论是我,还是我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都同样对自己的迷误感到后悔,——我就会首先到布拉格去看望您了。可是,谋事在人,成事却在铁路。 但愿您的健康状况已好转,并为处理您的事务而很快到这里来。 我的女儿向您衷心问好。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9.恩格斯致劳拉·拉法格(1874年10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9. 恩格斯致劳拉·拉法格 伦敦 1874年10月1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劳拉: 我只寄给你三篇文章中的一篇[注:弗·恩格斯《流亡者文献》。——编者注],因为第一,我想你已经从你妈妈那里收到了前两篇,第二,我的几份多余的第一篇文章已给了波兰人作宣传之用,而第二篇文章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现在把我自己的这份第一篇文章寄给你,如果有可能你再还给我,我将很感谢;至于第二篇文章,我把它寄给了一位朋友,照例还没有收回,因此我要等收回以后才能寄给你。 希望过几个星期能把新版的《农民战争》给你寄去,在这一版的序言中补充了一些话[注:弗·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一八七○年版序言的补充》。——编者注],但是其他方面没有什么改动;象往常一样,通知我的时间太短了。 热情问候拉法格。 你的真诚的弗·恩格斯 恩格斯夫人[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向你们俩热情问好。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8.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74年9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8. 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 布拉格 1874年9月20日于卡尔斯巴德 [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 亲爱的朋友: 我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和我由于即将在布拉格与您一起度过几天而感到非常高兴,昨天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打算明天(星期一)启程到古老的胡斯城去。但是,今天我们在收到您的友好来信的同时,也收到了汉堡的来信,因此,我不得不取道莱比锡直接到那里,以便彻底解决一些事务问题。[122] 然而,延期并不等于取消。我几乎可以肯定,明年我还会到卡尔斯巴德来,那时我将把访问布拉格预先列入我的旅程。令姐[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大概已经写信告诉您,尽管布拉格本身使人感到多方面的兴趣,但是我很希望我个人与您的交往不仅限于在这里疗养地的短暂插曲。 再见,请相信我对您的友好感情。我的旅伴也向您衷心问好。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7.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4年9月12—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7.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4年9月12日[—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附上你要的账单。至于德文版章程,请查一查账簿,看看前总委员会是不是已经付了印刷费。我想,是没有付,《人民国家报》把这项开支写在我私人的账上,据我记得,这笔钱一直没有还给我。如果账簿上有伦敦总委员会的相应的一项开支,那末,这些书显然要移交给新的总委员会,这样它就应当收我六英镑三先令六便士。如果你没有任何显然应当首先得到满足的要求,如果你同意,现总委员会就可以处理这些钱。我为印刷《同盟》[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预付了三十二英镑,这笔钱我可能要损失一半,因此到年底可能出现一笔相当可观的收支对照账。说实在的,把钱交给这些废物是不可思议的,他们只会把整个事情完全弄糟。 在你退出以后[670],旧国际就完全终结了。这很好。它是属于第二帝国时期的东西,当时笼罩着整个欧洲的压迫,要求刚刚复苏的工人运动实现统一和抛开一切内部争论。当时是这样一个时期:无产阶级共同的世界性的利益被提到首要地位。德国、西班牙、意大利、丹麦刚刚加入了运动,或者正开始加入运动。在1864年,运动本身的理论性质在整个欧洲,即在群众中间,实际上还是很模糊的,德国共产主义还没有作为工人政党而存在,蒲鲁东主义很弱,还不能夸耀它的那一套特别的幻想,巴枯宁的那一套新的荒谬货色甚至在他自己的头脑里都还不存在,连英国工联的领袖们也认为可以按照章程的导言中所规定的纲领加入运动。第一个巨大的成就应当破坏各个派别的这种幼稚的合作。这个成就就是巴黎公社,公社无疑是国际的精神产儿,尽管国际没有动一个手指去促使它诞生;要国际在一定程度上对公社负责是完全合理的。当国际由于公社而在欧洲成为一种道义上的力量时,争论马上就开始了。各个派别都想利用这个成就。不可避免的瓦解开始了。由于看到唯一真正打算按照广泛的旧纲领继续工作的人们——德国共产党人——的力量日益增长而产生的妒嫉心,驱使比利时的蒲鲁东主义者投入了巴枯宁主义冒险家的怀抱。海牙代表大会实际上是一个终结,而且对于两派来说都是如此。还能够以国际的名义做出点事情的唯一的国家就是美国,因而出于健全的本能就把最高领导机关搬到那里去了。可是现在,国际在美国也没有威望了。任何想使它重新获得新生命的进一步的努力,都会是愚蠢而徒劳的。十年来,国际支配了欧洲历史的一个方面,即蕴藏着未来的一个方面,它能够自豪地回顾自己的工作。可是,它的旧形式已经过时了。要创立一个象旧国际那样的新国际,即世界各国无产阶级政党的联盟,需要有对工人运动的普遍镇压,即象1849—1864年那样的情形。可是现在的无产阶级世界太大、太广了,要达到这一点已不可能了。我相信,下一个国际——在马克思的著作产生了多年的影响以后——将是纯粹共产主义的国际,而且将直截了当地树立起我们的原则。 芝加哥的施塔尔曾到过这里。他也象多数在美国的德国人一样,是个很精干的人。他在其他方面也很使我喜欢,但是,他是否会在德国做出许多蠢事,还很难说。他也有某种调和主义的幻想。 目前在布鲁塞尔正召开比利时人和巴枯宁派的代表大会[123]。请看伦敦《泰晤士报》9月10日和以后几天的报道。总共有十四名代表——一名德国人(拉萨尔派),一名法国人,一名西班牙人(果梅斯,不认识),一名叫施维茨格贝耳,其余的都是比利时人。在所有重大问题上的普遍分歧,由于没有进行任何讨论而被掩饰起来,无非是听取情况报道而已。诚然,我只看过一篇报道。意大利人声称他们实际上已退出,公开的国际对于他们只会有害无益,他们打算今后只进行秘密活动。西班牙人也倾向于这样做。总之,他们彼此都向对方撒谎说,他们掀起了多么巨大的运动。而且他们还都以为,会有人受骗的。 巴斯特利卡先生也成了波拿巴的走狗。在斯特拉斯堡,他向前公社委员阿夫里阿耳提出了类似的建议,他自然被拒之门外。所有这些无政府主义者都一个个落得这样的下场。 梅萨从马德里写信告诉我,他不得不到巴黎去,政府对他的迫害十分厉害。这样,与西班牙的联系又重新恢复了。[671] 在德国,尽管有各种迫害,而部分地正是由于这种迫害,一切都在顺利进行。拉萨尔派被自己在帝国国会的议员弄得威信扫地,以致政府不得不开始对他们进行迫害,以便重新制造一种假象,似乎它在认真地对付这个运动。不过,拉萨尔派从选举时起,迫于需要不得不追随我们。[654]真正值得庆幸的是,哈赛尔曼和哈森克莱维尔被选进了帝国国会。他们在那里使自己当众出丑;他们将被迫或者同我们的人站在一起,或者自担风险地去干蠢事。不管是这样还是那样,结果都会使他们完蛋。 荣克先生认为可以写信给李卜克内西,以便与他建立联系!李卜克内西给我来过信,我把这封信给一个人看过,他会把这一点告诉荣克先生的。 马克思目前在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在那里服用矿泉水,以便恢复肝的功能。他很倒霉。他于7月份在威特岛身体刚有好转[112],便因最小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突患重病而回来了。还未等他到达,燕妮的约一周岁的男孩子[注:燕妮·龙格的儿子沙尔。——编者注]死了。这又对他起了很坏的作用。我想,如果首先治好他的肝病,再治疗过度疲劳的神经系统就会容易些。医生们都异口同声地预言,卡尔斯巴德会起非常良好的作用。奥地利政府到目前为止完全没有触动他。他大概于本星期末离开那里。[122] 纽约发生的纠纷使你不可能再留在总委员会了,这些纠纷既是事物已经过时的证明,也是它的结果。当条件已经不容许某一个团体积极活动的时候,当问题首先是只能保持联合的关系,以便在适当时机可以重新利用这种关系的时候,总是有人不能顺应这种情况,而一定要充当闲不住的人,要求“做出点事情”,尽管这件事完全可能是件明显的蠢事。而这些先生要是能够获得多数,他们就会迫使任何不愿意对他们的愚蠢行为负责的人离开。我们没有把记录寄给你们,真是万幸! 法国流亡者彻底垮台了,他们彼此争吵不休,而且是由于纯粹的私事,大部分是由于钱的问题,我们几乎完全不同他们来往了。所有这些人都不愿谋求正当的生活出路,他们满脑袋的所谓创造发明,以为只需花几个英镑搞出这些发明,就会带来成百万英镑。谁要抱着这种十足天真的想法去这样做,那他不仅会让人把钱骗走,而且还会落得个资产者的名声。勒穆修的行为特别卑鄙,他表明自己是个骗子。在战争、公社和流亡期间过的那种浪荡生活,使这些人极端地腐化了,只有贫困才能使懒散惯了的法国人重新变得聪明起来。相反,大部分没有一定政治身份的法国工人,暂时离开了政治,在这里找到了工作。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1874年9月17日 [附件] 致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 同弗·恩格斯的结算单 [注:这份账单写在另外一张纸上,附在本信内。——编者注] 账单I 1873年11月通过赛拉叶收入……………16英镑 9月发往纽约的电报……………1英镑16先令 9月邮寄25份《同盟》 每份2先令……………2英镑10先令 1874年2月邮寄12份《同盟》 每份2先令……………1英镑4先令 同上…………………………1英镑4先令 2月邮寄100份英文版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 每份1便士………………12先令6便士 邮寄400份英文版章程 每份1便士…………2英镑10先令 邮寄300份德文版 每份1便士……………1英镑5先令 ——————————————————— 11英镑1先令6便士 应付总委员会……………4英镑18先令6便士 账单II 1874年8月弗·恩格斯预付《同盟》印刷费……32英镑 寄往美国的上述文件49份,到现 在为止共收入(其中不包括邮费)……4英镑18先令 应付我………………27英镑2先令 (我保留以后和达尔森及迈斯纳进行结算的权利。) 弗·恩格斯 1874年9月17日于伦敦 注释: [670]左尔格于1874年8月退出总委员会。他在1874年8月14日把此事告知恩格斯;他正式退出是在1874年9月25日。——第643页。 [123]指被开除出国际的一些组织于1874年9月7—13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瑞士、西班牙和比利时无政府主义集团的代表,两名拉萨尔分子——在比利时的德国工人组织的两名成员以及一名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改良派代表(埃卡留斯)。尽管大会参加者人数很少,与会者却毫无根据地自称为国际工人协会第七次代表大会。会议过程中暴露了大会参加者之间的意见分歧,其中包括无政府主义者本身之间的意见分歧,如德·巴普的报告《未来社会中的社会服务机构》证明他已脱离无政府主义。关于代表大会的报道发表于1874年9月10、11、14、15和16日的《泰晤士报》。——第125、645页。 [671]梅萨在1874年8月2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他尽管被迫迁居巴黎,但是仍然同马德里的国际会员保持联系,恩格斯可以利用这个联系,他还给恩格斯一个马德里的秘密地址。——第645页。 [654]在1874年1月10日帝国国会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人获得了巨大胜利;有九个人当选为议员(其中包括这时已监禁期满的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他们所得的票数大大超过了1871年选举中所得的票数。选举表明,在左派力量加强的同时,极端反动的派别的地位也因政府联盟的削弱而加强了。关于选举结果的一些消息,库格曼在1874年1月13日的信中告诉了恩格斯。——第615、618、645页。 [112]马克思从1874年7月中旬到7月底在赖德(在威特岛上)休养,恩格斯从这时到1874年8月中旬在兰兹格特疗养。——第110、646页。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6.马克思致燕妮·龙格(1874年8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6. 马克思致燕妮·龙格 兰兹格特 1874年8月14日[于伦敦] 我亲爱的孩子: 我想你们已经收到了我于本星期二[注:8月11日。——编者注]寄给恩格斯的信。如果没有收到,就要向邮局声明,因为不能对这种混乱现象置之不顾。 龙格根本不应该让你为我长了一个痈而感到不安。昨天早晨所谓脓塞终于出来了,因而不再化脓,于是我立即敷上了促使愈合的硬膏,它马上就开始见效。我亲爱的女儿,现在你看,这方面一切都很好。 至于国籍的问题[120],我的律师到昨天晚上为止还没有从内务部得到任何消息。我今天再去找他一次。无论情况如何,明天下午我就动身。[122]大不了让我从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返回汉堡,当然,因此花费的钱是很可惜的。非常有趣的是,关于“国际”和我,已经很久完全没有人说起了,可是恰好现在,我的名字又出现在彼得堡和维也纳进行的诉讼案中,而意大利的滑稽可笑的暴动[669]被认为不仅与“国际”、而且与我有直接的关系(见今天《每日新闻》上驻罗马记者的报道)。罗马记者暗示说,国际的暴动者的行动有利于教皇,这种说法强烈地散发着俾斯麦的气味。 在昨天的《旗帜晚报》上刊登了一篇不长的社论,一开头就说:“国际已经负伤,但是没有被击毙。”这是指马赛八十人被捕一事而说的,仿佛这件事与意大利的这场滑稽剧有着潜在的联系,尽管事物的逻辑在这里十分清楚:巴赞溜掉了[111];因此,作为对麦克马洪的补偿,在马赛逮捕了八十名公社社员。《旗帜报》和《每日新闻》是一路货,也象警察一样厚颜无耻,它接着写道,这些革命者一旦能弄到哪怕极少的财产,就会变得非常保守,他们全是些穷光蛋,云云。在同一天的报纸上,还刊载了来自马赛的电讯,说被捕者当中有一个人是百万富翁。这些“世界上最自由的新闻界”的英国先生竟是这样一些家伙!同样令人奇怪的是,我看到的各种法国(巴黎的)报纸——其中也有很保守的——却丝毫没有把意大利的滑稽剧与“国际”联系起来。 现在来谈谈另外一件事。昨天晚上,弗兰克尔和吴亭到我这里来了。吴亭告诉我,托马诺夫斯卡娅女士结婚了。(他不清楚,她将要生的孩子是什么时候怀的,——此事绝对只在我们之间说说,——是在结婚前,还是在结婚后。此外,他也根本不了解那位新郎的情况。)弗兰克尔由于受这次意外的打击,感到非常痛苦。 赛西利亚将军先生前天打扰了我三四个小时。他告诉我(其实当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即他和孔·马丁的信徒)为法国流亡者的孩子办了一所学校。他说,那里也要上卫生课和政治经济学课,问我是否能够按英国的范例,编写一本政治经济学的初级教程!他还非常愤怒地向我谈到,《费加罗报》在最近一号上提出了一个荒谬见解,似乎共和国以它自己造就的四位将军把法国毁灭了,这四位将军的名字是克莱米约、格累-比祖安、赛西利亚和利沙加勒!当天晚上我就把这个赞语悄悄地告诉了利沙加勒。 我唠叨地谈了这么多事情,因为我不大敢谈那件唯一使你关心的事情。从小天使[注:燕妮·龙格的儿子沙尔。——编者注]不再使我们家活跃的时候起,这个家就变得死气沉沉了。没有他我处处感到寂寞。想起他来,我心如刀割,这样可爱、这样迷人的小家伙难道能使人忘记吗!不过,我的孩子,为了你的父亲,我希望你坚强起来。 再见,我亲爱的黑丫头。 你的忠实的老尼克 [注: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 注释: [120]1874年8月初,马克思试图取得英国国籍,并向内务部提出相应的申请。但申请遭到拒绝,借口是“马克思对普鲁士君主不忠”。——第115、636、641页。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669]指意大利无政府主义者1874年8月想在博洛尼亚和阿普利亚举行起义的尝试。——第641页。 [111]法国元帅巴赞在普法战争期间于1870年10月把麦茨要塞放弃给德国人,因此被控叛国而交付法庭审判。审判从1873年10月6日至12月10日在巴黎进行。军事法庭庭长是奥马尔公爵。巴赞被判处死刑,两天以后又改为无期徒刑。巴赞在极其舒适的条件下度过八个月监禁生活以后,于1874年8月轻而易举地逃到了西班牙。——第109、64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4.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4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4.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4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大约一个星期以前,我给你亲爱的夫人[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写过一封短信,告诉她,我唯一的外孙[注:沙尔·龙格。——编者注]死了和我最小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患了重病。这场病不是偶然的,而是慢性病的急性发作。现在爱琳娜已经可以起床了,这比她的医生(安德森-加勒特夫人)预料的要快得多。她能够乘车外出了,尽管身体显然还虚弱。安德森夫人认为,卡尔斯巴德的矿泉水对于她彻底恢复健康非常有益,至于我,龚佩尔特医生不仅是指定,而且简直是命令我到那里去治疗[122]。自然,现在(我想,大约两个星期以后)就离开燕妮[注:燕妮·龙格。——编者注],对我是很痛苦的。在这方面,我不象在其他事情上那么坚强,家庭的不幸常常使我十分难过。[注:见本卷第642页。——编者注]一个人象我这样在几乎完全与世隔绝的状态下生活的时间越长,精神生活的圈子就越窄。 无论如何,你要把你在卡尔斯巴德的确切住址告诉我,并请你代我向你的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表示歉意,因为我没有回复她们热情友好的来信。 你的卡·马· 注释: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5.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4年8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5.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4年8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我不能早于8月15日(星期六)离开这里[122],路上大约需要花四天时间,因为不能让杜西过分劳累。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3.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4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3.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4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长期的沉默是完全不能原谅的,不过也还有一些可以宽恕的情况。可恶的肝病发作得很厉害,以致使我完全不能继续校订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实际上几乎等于全部改写),我非常不愿意遵照医嘱到卡尔斯巴德去。[122]他们向我担保说,我回来以后会完全恢复工作能力的,而丧失工作能力对于任何一个不愿意当牲畜的人来说,事实上等于宣判死刑。旅途要花很多钱,住在那里花费也不少;同时还不知道,愚蠢的奥地利政府是不是会驱逐我?普鲁士人也许没有那么愚蠢,但是他们喜欢唆使奥地利人采取这类败坏声誉的措施,我确实认为,报纸上关于罗什弗尔要到卡尔斯巴德去等等的谣传,是从施梯伯先生那里来的,而归根到底是针对我的。我没有多余的时间,也没有多余的钱,因此我决定加入英国国籍[120]。但是象苏丹那样处理国籍问题的英国内务大臣[注:罗伯特·娄。——编者注],很可能会把我的所有计划打乱。问题大概会在本星期内决定。不管怎样,就是为了我的小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我也要到卡尔斯巴德去,她病得很厉害,很危险,只有现在才能外出;她的医生也让她到卡尔斯巴德去。 大约一个星期以前,我们遭到了巨大的不幸:燕妮(龙格夫人)的十一个月的孩子死了,这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注:沙尔·龙格。——编者注]。他死于无情的霍乱。 我给拜富斯开了一张交给我的那笔钱的收据(本来把这笔钱留在纽约要好得多,因为我时常需要美国的东西——我是指出版物)。还请代我最衷心地感谢第一支部寄来的一盒贵重的雪茄烟。 那几个法国人(我是指在海牙还同我们一起的那几个),后来发现大部分是坏蛋,特别是勒穆修先生,他骗了我和其他人一大笔钱,然后又散布卑鄙的诽谤,企图把自己装扮成蒙受不白之冤的好人。 在英国,国际目前几乎毫无生气,伦敦联合会委员会本身只是名义上还存在,尽管它的某些会员本身是积极的。这里农业工人运动[664]的复兴是件大事。他们的初步尝试遭到了失败,这并不是坏事,而恰好相反。至于说到城市工人,遗憾的只是那帮领袖都没有进入议会。不然这倒是摆脱这帮混蛋的一条最可靠的道路。 在法国,工会在各大城市都组织起来了,并且相互取得了联系。它们只限于完成纯职业上的任务,不过,也不可能采取其他行动。否则就会遭到毫不客气的查封。但是,工人们却从而得到一种组织,这是重新有可能自由地开展运动的时期的起点。 西班牙、意大利和比利时以自己实际上的软弱无能说明了他们的超社会主义的真正含义。 在奥地利,人们在最困难的条件下工作;他们不得不极端小心谨慎;但是,他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即促使布拉格和其他地方的斯拉夫工人同德国工人采取一致行动[668]。在总委员会设在伦敦的最后几年,我曾想争取达到这种相互谅解,但没有成功。 在德国,俾斯麦在为我们工作。 整个欧洲的形势是这样:它越来越导向欧洲大战。我们必须通过这一关,然后才有可能考虑采取欧洲工人阶级的某种决定性的公开行动。 我的妻子和孩子们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卡尔·马克思 再版伯·贝克尔关于拉萨尔运动的小册子[注:伯·贝克尔《斐迪南·拉萨尔在工人中间宣传的历史》。——编者注],尽管书中存在各种固有的缺点,但对清除这个宗派是很有好处的。 你也许已经看到,《人民国家报》上有时刊登一些不学无术之徒的市侩幻想。这种破烂货是从教师、医生和大学生那里来的。恩格斯已经把李卜克内西痛斥了一番,看来,有时这样做对他是必要的。 在估计法国、特别是巴黎的条件时,不应当忘记,除了正式的军政当局之外,还有一帮戴着肩章的波拿巴派坏蛋在秘密工作,大名鼎鼎的共和主义者梯也尔就是靠这些人组成了军事法庭,以残杀公社社员。这些法庭设立了一种秘密恐怖法庭,到处都有它的密探,这使巴黎的工人区受到了特别严重的威胁。 注释: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120]1874年8月初,马克思试图取得英国国籍,并向内务部提出相应的申请。但申请遭到拒绝,借口是“马克思对普鲁士君主不忠”。——第115、636、641页。 [664]指英国中部和东部一些郡的农业工人为缩短工作日和增加工资而进行的斗争。这个运动是从1872年3月瓦瑞克郡发生罢工开始的,在该郡建立了农业工人联合会。1872年5月,成立了以约瑟夫·阿尔奇为主席的全国农业工人联合会,至1873年底会员大约有十万人。斗争持续到1874年,当时由于工联的援助和随着工业高涨而出现的城市对劳动力需求的增长,在许多郡斗争以罢工者取得胜利而告终。——第631、637页。 [668]马克思指的是1874年4月5—6日在诺伊德尔费耳秘密召开的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成立大会。有七十四名代表参加代表大会,其中有十名是捷克工人组织的代表,这些组织支持建立有斯拉夫地区工人组织参加的统一的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通过了关于建党的决议,成立了~领导机关;在布拉格用捷克文出版的《工人报》(《Dělnickénisty》),同《平等报》(《Gleichheit》)一起被宣布为党的中央机关报。——第63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2.恩格斯致燕妮·龙格(1874年8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2. 恩格斯致燕妮·龙格 伦敦 1874年8月2日于兰兹格特市神父坡11号 亲爱的燕妮: 我在返回之前又未能见到你,感到非常懊恼[119],现在写这封信,为的是提醒你,你曾经答应来此地作短期逗留。我们将在这里呆两个星期,呆到星期二,我们随时准备接待你。最近几个星期,你经历了种种精神上的痛苦和身体上的折磨之后,十分有必要换一换地方和环境,我深信,你需要到海滨休息,就象摩尔和杜西需要到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一样[122]。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把我当作自己的医生,并让我给你开一个呼吸小量海滨空气的处方。你越快到这里来,对你越好。恩格斯夫人[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因为我没有立即把你带来而非常生气。她和彭普斯向你问好。 请代我问候龙格,并请相信我永远忠实于你和爱你。 弗·恩格斯 注释: [119]1874年7月底,燕妮·龙格在她的第一个儿子沙尔死去以后,健康状况严重恶化。8月6日,马克思把她送到当时恩格斯休养的地方兰兹格特。马克思同他们一起呆到1874年8月9日。8月下半月,恩格斯及其全家和燕妮·龙格到泽稷岛旅行,9月5日返回伦敦。——第114、119、635页。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1.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4年6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1.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4年6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我终于决定于8月中旬和我最小的女儿爱琳娜(我们叫她杜西)去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122]因此请你为我张罗一下住处并写信告诉我,这一切一个星期大约要花多少钱。其余的事看情况再说。 衷心问候伯爵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 你的卡·马· 奥地利政府可能表现得很愚蠢,以致会对我进行刁难;因此希望不要把这次预定的旅行告诉任何人。 注释: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70.恩格斯致哥特弗利德·欧门(1874年6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70. 恩格斯致哥特弗利德·欧门 曼彻斯特 1874年6月1日于伦敦 阁下: 我曾离开伦敦两周,后来手部受伤,虽然不重,却使我有段时间不能动笔,因此,对您4月16日来信的答复耽搁了一些时候。 1869年,当我们商谈我最后退出公司的条件时,我无疑曾使您有理由相信:甚至过了约定的五年期限以后,也可能同意在公司的名称上保留我的名字。但是,这始终取决于一定的条件。 如果这些条件得到履行,我乐意根据您的请求让您的公司继续使用我的名字。 但是,我过去说过的任何一句话,显然都不能使您认为自己有权在本月30日以后不经我的特别同意而理所当然地继续使用我的名字。 这些条件中最主要的有如下几点: (1)在曼彻斯特的公司和巴门的我弟弟们[注:海尔曼·恩格斯和鲁道夫·恩格斯。——编者注]的公司之间不发生任何冲突。我满意地指出,任何类似的情况都没有发生过;根据我去年秋天[649]从我弟弟们那里听到的情况来看,由于两家公司未必会成为竞争对手,这种冲突大概以后也不致于发生。 (2)证实阿斯通先生关于我不承担任何义务的看法是正确的。 现在我就此问题请教了许多法学家,他们都毫无例外地一致认为:在我允许公司使用我的名字期间,我对公司的一切债务要承担责任。 如果您能费心把阿斯通先生就这个问题亲笔写的意见寄给我,我想我就可以迅速消除这个误会。 这个问题是人所共知的,在所有关于合股法的手册中都阐述得十分明确。我现在引用一个非常有名望的律师所写的那一本中的一段话: “如果一个退股的股东同意与公司有公开联系,例如允许把他的名字作为商店的牌号或在公司的广告或账单上使用他的名字,那他就得继续承担义务。” 因此,如果一般地说英国的法律上有明文规定(对此我诚然不敢肯定),那末它一定是持这种观点的。 但是,即使假定阿斯通先生在这个问题上是正确的,而所有其他的法学家都是错误的,那末,他们的不同意见只会使问题变得十分复杂,以致可能发生这里所说的那种几乎难以想象的情况,而那时我的钱就不会交给债权人,而一定会落入大法官法庭[667]的法律家们的腰包。 不过,如果您向我正式保证,在1875年9月30日以后,我的名字不再作为股东的名字出现在公司发送的任何商品上,那我将会表示完全同意让旧公司继续存在到1875年6月30日。 你可以看到,我是完全愿意尽力使公司便于改变名称的,使您有可能在您认为最重要的地方——在商标和包装上——使用我的名字,而且期限比您要求的多三个月。 希望这封信使您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49]恩格斯大约从1873年10月28日到11月20日在德国(恩格耳斯基尔亨)。——第610、633页。 [667]大法官法庭是英国的最高法院之一,在1873年司法改革后成为最高法院的分院。这个法院由大法官领导,其权限是审理有关继承、契约义务、股份公司等方面的案件。大法官法庭以审理案件时的刁难和拖延而著名。——第63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9.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4年5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9.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4年5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你的信(包括你亲爱的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的亲切短信)、迈耶尔(警察社会主义者、阴谋家、蹩脚文人)的书[663]、《法兰克福》的剪报等等,最后还有田格夫人的信,我都收到了。 我非常感谢你、你的全家和田格夫人对我健康状况的友好关怀。但是如果你认为,我不经常写信不是由于健康状况不稳定,而是由于其他原因,那末你对我是不公正的。我的健康状况一直使我的工作时断时续,并靠减少所有其他的义务(也包括通信)来弥补失去的时间;最后使人变得容易激动和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我从哈罗格特回来以后[102],起初忽然长了一个痈,后来又头疼、失眠等等,因此我只得从4月中旬至5月5日住在兰兹格特(海滨)。从那时起,我好得多了,但是还远没有完全复原。我的医生(曼彻斯特的龚佩尔特医生)坚持让我到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去[122],并且希望我尽快出发,但是我必须最后完成已经完全搁下的法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此外,如能在那里遇到你,我将感到格外高兴。 在我不能写作的期间,我为第二卷搜集了大量新材料。但是,在法文本完全结束和我的健康完全恢复以前,我无法对这些材料进行最后的加工。 这样,夏天作何安排,尚未最后决定。 德国工人运动(以及奥地利工人运动)的发展令人十分满意。在法国,理论基础和实际的健全思想深感缺乏。在英国,现在只有农业工人的运动[664]有所进展;产业工人应当首先摆脱他们现时的领袖。当我在海牙代表大会上揭露这些先生的时候[注:《卡·马克思关于巴里的代表资格证的发言记录》。——编者注],我知道,会因此而招致不满、诽谤等等,但是对于这一类的后果,我从来是毫不在意的。现在有的地方人们开始认识到,我只不过通过这种揭露来尽我的责任而已。 在合众国,我们党必须克服部分是经济的、部分是政治的巨大障碍,但是它将为自己铺平道路。那里最大的障碍是职业政客,这些人对每一个新的运动都要立即加以歪曲,使之变为一种新的“滥设企业者的生意”。 尽管采取了一切外交步骤,新的战争迟早是不可避免的,而在战争结束以前,未必会在什么地方发生剧烈的人民运动,或者说,运动至多只会是地方性的和无足轻重的。 俄国皇帝[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的驾临给伦敦的警察局带来许多麻烦,这里的政府将使他尽快离开。[665]为了慎重起见,它向法国政府借用了四十名警察(密探),以著名的警官布洛歇为头目(阿里-巴巴和四十个强盗),以监视这里的波兰人和俄国人(在沙皇访问期间)。所谓这里的波兰人要求大赦的请愿,是俄国大使馆一手搞起来的;这里的波兰人发表了由符卢勃列夫斯基起草和签署的告英国人书,以示抗议;这个材料曾在海德公园星期日集会上广泛散发。英国报刊(极少数例外)献媚地说:沙皇是“我们的客人”;但是,尽管如此,对待俄国的真实情绪,比克里木战争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敌视,而俄国公主[注:玛丽亚·亚历山大罗夫娜。——编者注]加入王族与其说是减少了,不如说是增加了这种疑虑。任意废除巴黎和约关于黑海的决议[666],在中亚细亚进行的侵略行为和欺骗勾当等等这样的事实,使约翰牛感到厌烦,而迪斯累里如果继续执行甜蜜蜜的格莱斯顿的外交政策,就不可能长久执政。 向你们全家和田格夫人致友好的问候。 你的卡·马· 注释: [663]指1874年在柏林分卷出版的鲁·迈耶尔的《第四等级的解放斗争》(《DerEmancipationskampfdesviertenStandes》)一书。库格曼于1874年4月15日将该书第二卷寄给了马克思。——第630页。 [102]1873年11月24日至12月15日,马克思带着女儿爱琳娜在哈罗格特治病。——第98、611、630页。 [122]马克思按照医生的指示,于1874年8月15日同爱琳娜一起赴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在那里从8月19日呆到9月21日。在返回途中,马克思曾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停留。在莱比锡,他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成员,并就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以及同拉萨尔主义斗争的必要性,同他们进行了谈话。——第122、124、631、635、636、639、640、641、646、649页。 [664]指英国中部和东部一些郡的农业工人为缩短工作日和增加工资而进行的斗争。这个运动是从1872年3月瓦瑞克郡发生罢工开始的,在该郡建立了农业工人联合会。1872年5月,成立了以约瑟夫·阿尔奇为主席的全国农业工人联合会,至1873年底会员大约有十万人。斗争持续到1874年,当时由于工联的援助和随着工业高涨而出现的城市对劳动力需求的增长,在许多郡斗争以罢工者取得胜利而告终。——第631、637页。 [665]1874年5月,亚历山大二世为加强和不列颠政府的友好关系访问了英国。访问是借皇帝探望女儿爱丁堡公爵夫人玛丽亚·亚历山大罗夫娜的名义进行的。——第632页。 [666]指俄国声明废止1856年巴黎条约中禁止它在黑海驻有海军的条款。1871年1月至3月在伦敦召开了由俄国、英国、奥匈帝国、德国、法国、意大利和土耳其代表参加的国际会议,会议签订了废除1856年巴黎条约第十一、十三和十四条的协定,不再禁止俄国和土耳其在黑海拥有军舰和要塞。——第63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8.马克思致莫里斯·拉沙特尔(1874年5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8. 马克思致莫里斯·拉沙特尔 布鲁塞尔 1874年5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今天我才把寄给我的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校样。——编者注]发往巴黎。我的病复发了;我的医生让我到兰兹格特进行海水浴[660],禁止我做任何工作。真好象魔鬼亲自插了手一样。现在我感觉好一些,希望能最后了结此事。一共还有(包括已开始的一册)大约三册。 我很感激您作的修改等等。您给我指出的那句话,我已经改了。 您大概记得,我曾在寄往圣塞瓦斯田的给您的信中说过,俾斯麦支持梯也尔,但是普鲁士大使阿尔宁在国王[注:威廉一世。——编者注]支持下同保皇派勾结起来。俾斯麦最后战胜了阿尔宁,使他被召离开了巴黎。 您的卡尔·马克思 鲁瓦的稿子早已完成,但是由于从头到尾需要改写,所以巴黎的印刷厂主[注:拉羽尔。——编者注]还没有收到我的原稿,对于我的原稿来说,他的稿子只不过是个草稿。 注释: [660]马克思从1874年4月中到5月5日在兰兹格特疗养。——第696、62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7.马克思致燕妮·龙格(1874年4月20—24日之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7. 马克思致燕妮·龙格 伦敦 [1874年4月20—24日之间于兰兹格特] 亲爱的小燕妮: 今天把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校样。——编者注]寄去,龙格阅后,请立即退还给我。然后我把最后的校改誊到寄往巴黎的那一份上。 今天是我能够做点事情的第一天。在此以前,尽管进行浴疗、散步、呼吸极好的空气、注意饮食等等,我的健康状况还是比在伦敦更坏,这证明,情况已急剧恶化,我早就该离开那里了。正是由于这个缘故,我暂不返回,因为我十分需要恢复工作能力。恩格斯来信说,他今天来这里,他在信中解释了我预料你不会来的原因之一。你的身体怎样?我深信,在海滨有一两个星期就能使你完全恢复健康。这里现在甚至比疗养季节更愉快、更有益。 但愿我亲爱的普提[注:燕妮·龙格的第一个儿子沙尔的谑称。——编者注]还认识我。 告诉小杜西,《sacredmusic》[注:“圣乐”(英语)。——编者注]——照她的译法是sacréemusique[注:灵乐(法语)。——编者注]——轻佻的巴黎人有另一种叫法:在狄德罗时代,他们把从意大利传来的、在意大利向来与《神曲》一起演奏的那种音乐,叫作《concertsspirituels》[注:“圣乐”(法语)。——编者注]。 最后,用格林著作中德·布弗累骑士的俏皮话来作为结尾: “亲王们更为需要的是开心,而不是尊敬。只有上帝才有足够的幽默,不致由于对他所表示的尊敬而苦恼。” 再见吧,我亲爱的孩子。 你的老尼克 [注: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6.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74年4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6.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74年4月19日]星期日于兰兹格特市神父坡16号 亲爱的燕妮: 神父坡16号——在威廉斯夫人对面——就是我住的那个《Cliff》[注:“悬崖”,“峭壁”;以此称呼建筑在悬崖和峡谷凹处的美国印第安人的住宅。——编者注]。[660]但是不用担心!租金还没有商妥。女主人起先要一英镑,后来减到十二先令。不过,这是些正派“人”;丈夫是马车制造匠,看来也搞点艺术。在进门的一个地方,他没有胡乱涂抹,而是精心地画了一个十分雅致的、但有些神秘的人像作为卫士。此外,在房前小花园中间,在砖砌的台座上立了一个拿破仑第一的小型泥塑像,身穿黑黄红三色服装……模样很英武,制作得不坏。女主人除了别的孩子外,还有一个一个半月的婴儿,他常常以不愉快的方式惹人注意。 这里的空气非常好,但是,尽管我经常散步,至今还没有摆脱失眠症。 这个小城市并不十分荒凉,但起主要作用的还是当地居民。 但愿小燕妮好一些,但愿牙齿不会太折磨出色的小男人[注:沙尔·龙格。——编者注]。我非常惦念他们母子二人。 顺便说一下,转告看了坦尼森的《亚历山大罗夫娜》[661]感到很有趣的小杜西: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注:语出圣经《传道书》第一章。传道者说:“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译者注],其实她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这就是说在1782年6月,北方伯爵(后来的沙皇、狂人保罗曾经用此化名外出旅行)和他的年青夫人到了巴黎。他出席了法国科学院的一次会议,会上德·拉·阿尔普先生朗诵了一首诗作为对殿下的欢迎词;每一节都以“彼得罗维奇”(彼得的儿子)结尾。格林对此评述道: “迭次重复的称呼语,我们听起来觉得奇怪,在俄国人看来尤其荒唐。这个词,如果不在它前面加上一个表示区别的修饰语,在俄语里听起来竟是那样亲昵,就象法语里的吞涅特或者比埃尔一样。”[662] 如果杜西把这段评述寄给《奇谈怪事杂志》,那将是对坦尼森的极大效劳。 代我感谢恩格斯的来信。在我们这个伤风败俗的时代,要找到这样认真的通信人是不容易的。 再见,向大家问好。 你的卡尔 注释: [660]马克思从1874年4月中到5月5日在兰兹格特疗养。——第696、629页。 [661]指阿·坦尼森1874年3月7日为欢迎爱丁堡公爵阿尔弗勒德亲王的未婚妻玛丽亚·亚历山大罗夫娜公主抵英国而写的诗。诗的标题是《欢迎爱丁堡公爵夫人玛丽亚·亚历山大罗夫娜殿下光临》,每一节都以“亚历山大罗夫娜”作为结尾。——第627页。 [662]见《格林和狄德罗1753年至1790年文学、哲学和评论通信集》1830年巴黎新版第11卷第154、155页(《Correspondancelittéraire,philosophiqueetcritiquedeGrimmetdeDiderot,depuis1753jusqu’en1790》.Nouvelleédition,t.Ⅺ.Paris,1830,p.154,155)。——第62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5.马克思致乔治·穆尔(1874年3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5. 马克思致乔治·穆尔[659] 伦敦 [草稿] 1874年3月28日[于伦敦] 致乔·穆尔先生 您在昨天的信中所谈的看法,一部分是基于对事实的不正确叙述,一部分是基于对事实的错误解释。 第一、您对事实的不正确叙述。 在哈里逊先生仲裁期间,在我的律师交给哈里逊先生的第一个通知中,我不仅声明收到了从《工程师》和《农民报》那里(而不是从您信中提到的任何“其他人”那里)收来的钱,而且声明我用了这些钱(甚至略有超过),付给了[注:手稿中删去了:“企业债权人”。——编者注]龙格先生和格里泽先生。在审理我们诉讼的第一天,我就把有关收据交给了哈里逊先生,以证明我的声明。 当舍恩先生在反驳中声明说,谁也没有指定我作企业清理人的时候,我回答说,作为唯一的企业债权人,我完全有权充当自己的清理人。在审理我们诉讼的第二天,我就把我的这个声明交给了哈里逊先生,他现在已退还给我的律师;在我对舍恩的反驳的书面答复中,也包含有这个声明。哈里逊先生在裁决中明确地肯定了我的要求,指定我作为我自己的清理人。此外,勒穆修后来向哈里逊先生宣誓声明,机器已归我所有,——此话不十分确切,但是从当时这些机器是您代我保存的这个意义上说是对的,——我完全没有反驳他的声明。 因此,从我这方面来说,丝毫没有隐瞒事实。 第二、您对事实的错误解释。 为了说明勒穆修在向哈里逊先生宣誓作证时蛮横坚持的那种说法的虚伪性,我曾经证明,钱不是他以我的名义收回的,相反地,清单是您编制的,您把它交给了龙格,让他以公司的名义追款,而我的名字在《美尔库尔》上根本没有提到。这件事……[注:这句话没有写完。——编者注]当法院开始审理的时候,我根本没有采取任何步骤来收回未清债款。现在您自己可以判断,我的做法是否同您的做法一样。 现在来谈另外一点。您在信中说: “我收到了多维尔和《园艺纪事》给的钱,并给您寄去柯立尔的账单。” 您没有提到迪克斯,但是我希望,在您星期一的下一封来信中,将会告诉我全部详细情况。 最后请允许我指出,关于所采取的步骤的合法性问题,我告诉您的不是我个人的、也决不是最后的意见,而是我的律师梅里曼先生和鲍埃尔先生在上星期四同我会晤时当着另一位先生的面初步表示的意见。 注释: [659]马克思给乔·穆尔的这封信,是为处理拥有石印作坊的那个公司的事务而写的;马克思在1873年底加入了该公司,以代替退出的拉法格(见注97)。1874年春,公司解散。——第622、62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4.马克思致乔治·穆尔(1874年3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4. 马克思致乔治·穆尔[659] 伦敦 [草稿] 1874年3月26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1号 阁下: 自然,我很愿意为您提供时间来解决如何更好地结清您和我之间的私人账目问题。 但是在我的信中还有另外一点,您没有予以注意。为了减少法律公文来往所需的花费,请您把莱斯特·柯立尔先生欠公司的两英镑十五先令寄给我,按照裁决这笔钱也象所有其余的未付清的欠款一样,是应该付给我的。 但是,今天我开始了解到一些情况,说明追还欠款的事做得极不体面。 我在最近的一封信中已经通知您,梅里曼、鲍埃尔等先生曾写信给各公司(除了莱·柯立尔先生以外),要求付清欠款。今天,他们在自己的事务所里给我看了迄今他们收到的三封回信。 第一封信是迪克斯先生来的(日期是3月25日)。他通知说,“已于1874年1月31日付清欠款”,在他持有的收据上注明:“代穆尔和勒穆修收讫。耳·罗歇”。 第二封信是《园艺纪事》来的(日期是3月25日),按照它的说法,“他们已于2月26日全部付清”。 最后一封信(日期是3月25日)是特纳先生(多维尔)来的。他通知说,他“持有勒穆修先生和穆尔先生开的收据”。 我估计,还会寄来的别的信件也将是这样的。 无论如何,这三个已经证实的情况不仅可以作为向郡的法庭起诉的理由,而且恐怕也可以作为判处侵吞钱财罪的理由。至少梅里曼、鲍埃尔先生的意见是这样的,因为:(1)收到这些钱不仅是在公司解散以后,而且是在讼争期间和在梅里曼、鲍埃尔等先生1月22日向舍恩先生发出通知以后;(2)收到钱的事实不仅向我隐瞒了,而且当仲裁人哈里逊先生当着三个股东审核您最初编制的欠款清单中的每一项目时,也向他隐瞒了,哈里逊先生将来被传呼作证的时候,他会证明这个事实;(3)在裁决已通知有关方面以后,向我隐瞒了侵吞钱财的事实。 我现在不得不请您立即写信告诉我,每次您是怎样与勒穆修先生共同行动的。一旦我的律师得到我的最后指示(您知道,我根本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拖延下去,除非有绝对的必要),再要来制止由于这些“极不体面的事实”可能引起的不愉快的诉讼,我就无能为力了。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659]马克思给乔·穆尔的这封信,是为处理拥有石印作坊的那个公司的事务而写的;马克思在1873年底加入了该公司,以代替退出的拉法格(见注97)。1874年春,公司解散。——第622、62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3.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4年2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3.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4年2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今天用邮包给你寄去上次开列的出版物,邮包上写的是:纽约市转新泽西州霍布根镇哈得逊街25号,国际工人协会总书记弗·阿·左尔格,是通过惠特利公司大陆包裹快递公司(它在纽约的代理机构是百老汇大街57号巴克南公司)寄的,注明的价值是十英镑。 从懒散的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那里,我甚至了解不到英文版章程的正式定价;我只是收到了巴里的一张明信片,上面说:“我想,有一个半便士就够了。” 《同盟》[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按我计算每本为两先令,但是通过邮局寄的那些,邮资是我付的。 过一小时后,我要外出几天,因此祝你健康,要坚强些。你们的警察局看来想要超过凡尔赛人。 你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2.恩格斯致威廉·布洛斯(1874年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2. 恩格斯致威廉·布洛斯 莱比锡 1874年2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布洛斯: 寄来的东西已收到,谢谢。现附上关于英国选举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英国的选举》。——编者注]。关于军事法的一组文章的第一篇[注:弗·恩格斯《帝国军事法。一》。——编者注],过几天再寄去;第二篇[注:弗·恩格斯《帝国军事法。二》。——编者注],只要一收到毛奇的讲话就寄去。 雅科比的做法是不负责任的。如果他不愿接受[657],那他应该事先请求党中央委员会把他放在毫无当选希望的地区挂个“名”。工人们既没有钱,也没有时间来进行这种无谓的游行示威。为了让白拉克通过,需要作非凡的努力,而胜利之所以有双倍的重要意义,正是因为这是农业区。雅科比使自己的威望因此一扫而光;这个人太自作聪明了。而且还拿出这样一些肤浅的、庸俗的民主主义的理由来!他激烈攻击暴力,把它说成是某种根本不能接受的东西,可是我们都知道,归根到底,没有暴力是什么也达不到的!如果这类东西是勒布·宗内曼或者士瓦本《观察家报》的卡尔·迈尔写的,那还说得过去,但是,这是我们党的候选人写的!不管怎样,好在他自己把自己弄得只剩了一个“名”。 总之,这是件很称心和合乎逻辑的事情:一方面他否定暴力,另一方面又拒绝议会合法活动;这不是纯巴枯宁式的弃权行为,又是什么呢?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 李卜克内西的信已于昨天收到。 注释: [657]约翰·雅科比曾是普鲁士国民议会左翼领导人之一,于1872年加入社会民主工党。1874年1月10日,他在莱比锡地区进行的议会选举中获得了复选权。但是他以反对帝国宪法为理由拒绝接受议员证书,从而使党失去了这个选区。雅科比的这种做法在1874年2月20日的《人民国家报》上受到了谴责。——第619、62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1.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4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1.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4年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通过邮局给你寄去的东西的清单匆匆开列如下: 约两星期前寄去一个装有十二份《同盟》[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的邮件,前天又寄去两个邮件,各装五十份英文版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共一百份。 现在我在这里弄到了大约三百份德文版章程,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还答应给我四百至五百份英文版的。我一旦收到,就连同几份《同盟》一起通过包裹快递公司全部寄给你。通过邮局寄太贵了,寄英文版章程花了四先令!为了减少你的开支,我将在寄去时把你写为国际工人协会总书记。 一旦公众集会和其他的游行示威开始代替真正的工作和组织,就可以明白,纽约的运动从你们手中滑掉了。德国的先生们现在大概已经明白,和美国骗子们交往意味着什么。 你的弗·恩格斯 下次再详谈!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60.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4年1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60.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胡贝尔茨堡 1874年1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很高兴能有机会给你写信,否则我们的通信就会由于我最近要做的一大堆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完全中断。现在言归正题吧。 在日内瓦代表大会前不久——约一个星期,我们从日内瓦收到一本共十六页的小册子[101],署名的有培列、杜瓦尔,另外大约还有六至八人,其中大部分象这两个人一样,是国际日内瓦组织的领导人和高喊反对汝拉派的主要人物。小册子宣称:海牙代表大会不正确,总委员会应当削弱,应当取消其暂时开除的权力,并在最近两年内把它重新迁到除伦敦外的欧洲其他地方(蠢货,好象我们很想念总委员会似的!)等等,等等。后来培列写来一封信,这位同巴枯宁派争吵的罪魁祸首竟宣称,必须作这些让步,这样才能使“这些汝拉支部”——其中有一个穆蒂埃的模范支部——投靠他们。不论是培列,还是所有其他日内瓦人直到最近都使我们对这个新的转变一无所知,他们对我们一切有关日内瓦情况的询问,都不予答复,这样就使我们一直以为,似乎我们在日内瓦可望得到绝对的支持,要知道,伦敦总委员会正是由于这些人才卷入和巴枯宁派的争吵的,而且也正是由于他们而越来越深地陷在这件事情里。此外,在此以前的两个星期,培列还曾欺骗我们说,罗曼语区委员会的成员换了,他自己从中退出了!既然我们得到的一切消息使我们预计到,代表大会将是纯地方性的、日内瓦的,至多也不过是瑞士的,其他国家只有少数人参加,所以我们最后决定根本不出席[注:见本卷第90—91、92—93页。——编者注]。事态发展后来表明我们是正确的,贝克尔就可以对突然变为“反权威主义者”的日内瓦人说,他们可以通过他们想要通过的一切决议,此事和谁都不相干,而下一届代表大会还可以重新改变一切。 不过,当时我们就识破了这个集团。整个事件的幕后人不是别人,正是冒险家克吕泽烈,是他搞出了这套名堂。此人认为,现在时机已到,他可以当国际的领袖,并把总委员会迁到日内瓦去; 这后一点很适合渺小的日内瓦当地知名人士的口味,他们希望把国际变为瑞士地方性的播弄是非的俱乐部,他们好在那里担任第一提琴手。同时,培列先生一直与这里的荣克保持通信联系,后者使用自海牙时期以来惯用的手法,大谈什么如果他们能使国际完全成为援助罢工的机关,那末他就会给予国际以巨大支持,等等。 日内瓦的阴谋家们言听计从,于是就产生了只有克吕泽烈、培列之流支持的《劳动者同盟》报及其“总同盟”[655]计划。这是想使国际为日内瓦人服务的又一次变相的尝试。 但是这个计划流产了。该报来自德国、比利时、法国的通讯,都是在日内瓦炮制的,只有伦敦的通讯出自荣克之手,那里面尽是谎言,就象荣克在最近十五个月来学会散布的一样。这些人参加日内瓦支部之后,连同他们的全部可怜计划到处都毫无例外地遭到了失败。比利时人根本不想理睬他们,正如任何熟悉英国工联的人所能预料的那样,现在就连设菲尔德代表大会也把它拒之于门外[656]。因此,那个深思熟虑的计划被彻底埋葬,而培列先生现在可以真正退出舞台了。 因此你可以看到,那些蓄意破坏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渺小的蠢驴们,接着又是怎样摇身一变,企图重新招摇撞骗,但幸运的是这一点未能得逞。 关于同盟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人为地建立起来并仅仅靠国际的威望维持的分裂主义者的全部报刊现在都垮台了。布鲁塞尔的《国际报》,也许还有《米拉波报》,更不要说《自由报》,象许多西班牙和意大利报刊一样,都已停刊。我虽不能确切地说《联盟》和《汝拉简报》是否还在出版,但我想是不再出版了。现在将逐渐出现比较好的报刊来代替这些宗派主义者的报刊,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但这不要紧。先把坏的分子彻底扫除,然后才能出现优秀的分子。 这里所有被资产阶级、特别是被赛米尔·摩里收买的工人领袖,都竭力在争取作为工人阶级的候选人而被资产阶级选入议会。但是,他们未必能够成功,不过我倒很愿意让这一帮人能选进去,其原因就象哈森克莱维尔及哈赛尔曼的当选使我高兴一样,只是没有我那位特耳克使我不痛快。国会搞垮了施韦泽,也会把他们搞垮的。这里欺骗将告结束,这里将只有摊牌。 德国的选举[654]使德国无产阶级站在欧洲工人运动的前列。工人第一次万众一心地选举自己的人,并作为独立的政党行动,而且是在全德国范围内出现。无庸置疑,接着而来的将是对选举权的限制,虽然还要过一两年以后。封建社会主义者鲁·迈耶尔断言,全德工人联合会将与自己的领袖们的愿望相反,越来越按照国际的精神进行活动,他说得很对,法兰克福的第二轮选举就是一个证明,在那里,这些蠢驴终于不得不投票选宗内曼,而且做得非常得体:起初选我们的候选人,当我们的候选人未能通过而进行重新投票时,他们又投了政府反对者的票,不管这个反对者是谁。对于首领们来说,能这样做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历史的发展有其自己的规律,即使神通广大的哈森克莱维尔也无力违抗这一规律。 你们已经得到了关于马克思的消息。他好些了,但是首先必须避免过度的工作。今天我和他一起去汉普斯泰特荒阜散步,他应当每天这样做;因此你可以明白,根本谈不上老是呆在家里,等等。 我想,帝国国会将会平静地让你们坐到刑满为止;因此,最好是雅科比能当选。[657] 我想给《人民国家报》写一点关于德国的东西,但是我却因此埋头钻研了很多经济和统计资料,结果也许能写成一本小书,甚至是一大本书。[658] 衷心问候倍倍尔。 你的弗·恩· 注释: [101]指1873年8月在日内瓦发表的由培列、贝尔纳、杜瓦尔等人署名的呼吁书《朋友们,我们的协会经受着……》(《Compagnons,notreAssociationtraverse……》)。在日内瓦代表大会前夕发表的这份呼吁书,目的是反对国际海牙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某些决议。——第97、608、615页。 [655]指1873年底至1874年初瑞士工人运动的某些活动家(培列等)企图建立的工会总同盟(LigueuniverselledesCorporationsouvrières)。在同盟的创始人打算吸收德国工会和英国工联参加同盟的企图遭到失败后,同盟便不再存在。——第617页。 [656]1874年1月召开的工联设菲尔德代表大会,在1月14日的会议上拒绝了总同盟(见注655)提出的关于表示团结一致的建议。——第617页。 [654]在1874年1月10日帝国国会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人获得了巨大胜利;有九个人当选为议员(其中包括这时已监禁期满的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他们所得的票数大大超过了1871年选举中所得的票数。选举表明,在左派力量加强的同时,极端反动的派别的地位也因政府联盟的削弱而加强了。关于选举结果的一些消息,库格曼在1874年1月13日的信中告诉了恩格斯。——第615、618、645页。 [657]约翰·雅科比曾是普鲁士国民议会左翼领导人之一,于1872年加入社会民主工党。1874年1月10日,他在莱比锡地区进行的议会选举中获得了复选权。但是他以反对帝国宪法为理由拒绝接受议员证书,从而使党失去了这个选区。雅科比的这种做法在1874年2月20日的《人民国家报》上受到了谴责。——第619、620页。 [658]1873—1874年,恩格斯大力研究了德国史的问题,打算写一部关于德国史的著作。但是这个意图没有实现;根据初步的材料判断,恩格斯是想阐明包括他当时经历过的1873年的各种事件在内的德国史的进程,书中着重详细叙述十八世纪末法国革命以来的德国史。从中世纪末到1789年这一时期,预计在一篇内容广泛的导言中加以阐述。保存下来的恩格斯的手稿《关于德国的札记》部分地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647—654页,更完整地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文库》1948年俄文版第10卷。——第61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9.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4年1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9.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4年1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温采尔: 恩格斯已将你给他的信告诉了我[653]。因此我才给你写这封信。我回来以后,右边脸颊上长了一个痈,已动了手术;后来又生了许多小的,但愿目前使我痛苦的是最后一个。 不过,你以后再也不要听信报纸上的谣言,更不要去理睬它。英国报纸有时报道说我死了,我就随它说去,也不作任何活着的表示。如果造成一种印象,似乎我在通过自己的朋友(你在这方面是个大罪人)向公众报告我的健康状况,这对于我是很不愉快的。我对于公众毫不介意,如果我偶尔患病的情况被夸大了,那至少有一个好处,即可以使我摆脱世界各地的不相识的人们对我的各种纠缠(用理论方面和其他方面的问题)。 非常感谢伯爵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的亲切的短信。 谢谢你给我寄来《法兰克福报》,我在上面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 教皇至上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在选举中的相对胜利[654],是俾斯麦先生及其资产阶级走狗应得的报应。下次再详谈。 你的卡·马· 顺便说一下,根据我的朋友龚佩尔特医生(在曼彻斯特)的嘱咐,我在刚一发痒、预示要生痈的时候,就马上在患处涂上汞软膏,我发现这种办法特别有效。 你在布勒斯劳[注:波兰称作:弗罗茨拉夫。——编者注]的朋友弗罗恩德[注:原稿中是双关语:弗罗恩德的德语是《Freund》,既是医生的姓,又有朋友的意思。——编者注]医生,即你说很有希望的那个人怎么样了?看来,到头来只不过是个没有出息的人。 注释: [653]库格曼在1874年1月13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对《法兰克福报》上报道马克思患“重病”的消息表示不安。——第614页。 [654]在1874年1月10日帝国国会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人获得了巨大胜利;有九个人当选为议员(其中包括这时已监禁期满的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他们所得的票数大大超过了1871年选举中所得的票数。选举表明,在左派力量加强的同时,极端反动的派别的地位也因政府联盟的削弱而加强了。关于选举结果的一些消息,库格曼在1874年1月13日的信中告诉了恩格斯。——第615、618、64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8.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3年1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8.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3年11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前几天我刚从德国回来[649],我是因为母亲生病和逝世而到那里去的,回来后见到你10月22日的来信。由于你不了解情况,指责我这么长时间不让你知道这里的事态和通过的决定,这是不公正的。事实是这样的:马克思和我从一些地方接到模棱两可的报告,而从另一些地方根本得不到消息,所以经过长时间的犹豫之后,我们断定,代表大会实质上将是瑞士地方性的代表大会,既然没有任何人直接从美国去参加,因此我们最好也不出席。(应当补充一下,马克思和我都没有收到任何委托书,只从美国收到一份轮流使用的委托书。)对这件事刚作出最后决定,我就到兰兹格特去进行海水浴了[92],我家里的人已在那里,由于经常失眠和神经失调,海水浴对我是极其需要的。马克思往那里写信告诉我,由于突然发现日内瓦人背信弃义[注:见本卷第90页。——编者注],这样,就有必要作出决定,让赛拉叶也不要去参加代表大会。[93]从马克思的来信中我已了解到这样做是必要的,并表示同意,但一定要赛拉叶立即给你们写信[注:见本卷第92页。——编者注]。过了几天,我去伦敦住了一天,以便支付《同盟》[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的印刷费和安排发送的工作;我翻阅了有关文件,并且深信,如果赛拉叶作为你们的代表到那里去,那将是极其愚蠢的;由于他和我们都没有出席,而且除一人[注:布尔哈特。——编者注]外所有德国人都没有出席,就使代表大会变成了纯地方性的会议;和同盟分子的会议比起来,这个会议看起来还很象样子,但它对国际没有产生任何道义上的影响。况且当时总的国际形势是:任何代表大会都是注定要失败的,两个代表大会——同盟分子的[95]也好,国际的[99]也好——现在就已经完全被人遗忘了。因此我催促马克思赶快通知你们,而我自己则再次离开了那里,并且在收到你来信之前一直以为,这件事已经办妥了。马克思也以为,赛拉叶在退钱时已首先通知了你们,所以他可以晚一点写信,以便能够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等告诉你们。 但是,上星期我们才知道,赛拉叶没有这样做,而是把钱交给拉法格保存起来了,这几天我就要到拉法格那里去取这笔钱,用它买点必需的东西。我正忙于校订工作,给我寄来的关于同盟的小册子的德译文很糟糕(它将由白拉克在不伦瑞克出版[650])。在修改这篇译文时,放在我手头的你那部分译稿对我很有用处。当然,事情很紧迫,我必须加紧工作,因为在本星期内就要把稿子退回。 马克思昨天带着他的小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到约克郡的哈罗格特去了,他们两人将在那里休养一个时期。[102]这对他是必要的;今年春天显现出来的那种厉害的症状已经消失了,但是,出现了大脑的慢性的抑制状态,使他没有能力工作,甚至没有心思写作;这种状态如果长期拖延下去,会引起不良后果。最近这几天他要到曼彻斯特去拜访我们的朋友龚佩尔特,这是他完全信赖的唯一的一个医生,而且春天时也是由他治疗的。这也是使你较长时期以来得不到消息的原因。 巴枯宁给《日内瓦报》编辑部和汝拉人寄去了关于退出政界的声明,作为对小册子的答复,声明说:我要退出了。今后我不再打扰任何人,只是请别人也不要打扰我[651]。他是大错特错了。不过,他丝毫也不企图作出任何回答。 吴亭到这里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他向我们讲了一些更令人吃惊的关于巴枯宁的事。这个家伙在实践中真是认真地运用了自己的教义问答;他和他的同盟完全靠招摇撞骗过日子已经有好多年了,他们认为,这方面的情况丝毫不能透露出去,不然会使某些必须加以重视的人名誉扫地。你根本想象不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骗子集团。不过,他们的伪国际现在死气沉沉,小册子戳穿了骗局,而吉约姆之流的先生们只好等待人们把这一切全部忘掉。 在西班牙,他们自己毁灭了自己——请看我在《人民国家报》上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编者注]。 真正的国际现在也死气沉沉。9月我曾写信给梅萨,至今仍然没有回信。在葡萄牙,我们的人正遭受迫害,他们必须保持谨慎。在意大利,成立了梅累尼亚诺支部[652],对此我在这里顺便通知总委员会,地址附后。《人民报》还在出版,不过经常脱期,而且竭力扮演着中间人的角色。我所能报告的就是这些。这里的联合会在最终收拾荣克、黑尔斯之流以后,已经完全瘫痪。几乎连人都召集不起来。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同梅累尼亚诺联系的地址: 意大利米兰省梅累尼亚诺 鲁伊治·宗卡达 注释: [649]恩格斯大约从1873年10月28日到11月20日在德国(恩格耳斯基尔亨)。——第610、633页。 [92]从1873年8月初到9月初恩格斯在兰兹格特疗养。——第90、610页。 [93]奥·赛拉叶原来打算作为总委员会的代表参加于1873年9月初在日内瓦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六次代表大会。1873年7月25日,总委员会批准了给赛拉叶的委托书,8月8日,总委员会又专门指示,力求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就所有问题作出的决议都符合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精神。赛拉叶作为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委员,还应得到英国支部的委托书。由于情况变化,赛拉叶就没有必要再去了(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41—742页)。关于日内瓦代表大会,见注99。——第90、608、610页。 [95]在汝拉联合会的倡议下,国际的一些被无政府主义者和改良主义者所控制的支部和联合会,于1873年9月1—6日在日内瓦召开了代表大会;这些支部和联合会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从而被开除出国际。总委员会在1873年5月30日的决议中写道:由于拒绝海牙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它们“已经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工人协会的队伍之外,并且不再是协会的会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8页)。 [99]1873年9月,几乎同时在日内瓦举行了国际第六次例行代表大会和被国际工人协会开除的一些组织的代表大会(关于后一个代表大会,见注95)。1873年9月8—13日举行的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并未具有国际性质;由于反动势力在欧洲占统治地位以及财政困难,几乎所有联合会都没能派出自己的代表。出席代表大会的主要是协会的瑞士会员(四十一名当中有三十九名)。代表大会的工作在约·菲·贝克尔的领导下进行,会上听取了总委员会的工作报告和来自地方的一些报告。大会审查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尽管有一些瑞士代表(培列等人)提出异议,但还是确认了海牙代表大会赋予总委员会的那些职能,强调指出了工人阶级进行政治斗争的必要性,并通过了采取进一步措施成立国际工会联合会的决议。在下届代表大会(规定在1875年举行)召开之前,总委员会的所在地仍为纽约。1873年的日内瓦代表大会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最后一次代表大会。——第95、611页。 [650]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书,该书以《一个反对国际工人协会的阴谋》(《EinComplotgegendieInternationaleArbeiter-Assoziation》)为题于1874年在不伦瑞克用德文出版,由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科柯斯基翻译。——第611页。 [102]1873年11月24日至12月15日,马克思带着女儿爱琳娜在哈罗格特治病。——第98、611、630页。 [651]指巴枯宁1873年9月25日发表在《日内瓦报》上的公开信和1873年10月12日发表在《汝拉联合会简报》上的题为《致汝拉联合会的朋友们》的信,巴枯宁在这两封信中声明脱离政治活动。恩格斯引用的是英国报刊上的报道,即1873年10月10日登在《旗帜晚报》上的报道。——第612页。 [652]1873年7月22日比尼亚米通知恩格斯,在梅累尼亚诺成立了主要由泥水匠组成的国际支部,取名为“古斯达夫·弗路朗斯”支部。该支部宣布支持总委员会。——第61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257.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3年9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257.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3年9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的妻子几次给你写信谈到我的健康状况;中风的严重危险威胁着我,直到现在我还头疼得很厉害,因此必须大大地限制工作时间。这是我很久没有写信的唯一原因。据我记得,我往纽约只写过一次信——给波尔特[注:见本卷第565—568页。——编者注],当时从你的来信中我感到,我的干预可能有助于和解和澄清问题。 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惨败是不可避免的。从这里得知美国代表不准备参加大会时起,事情就已经不妙了。在欧洲,人们竭力把你们说成是受人操纵的角色。因此,如果你们不出席,而由我们出席的话,那就会使我们的敌人怯懦地散布的谣言得到证实。此外,人们会认为这证明你们美国的联合会不过是有名无实的。 再有:不列颠联合会竟没有给唯一的一名代表筹款;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都通知我们,在目前情况下他们不能直接派出自己的代表;来自德国、奥地利和匈牙利的消息也不妙;至于法国人就根本谈不上参加了。 因此,毫无疑问,在这种情况下,参加代表大会的绝大多数人将是瑞士人,而且是当地的日内瓦人。从日内瓦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吴亭已不在那里,老贝克尔一直没有来信,而培列先生来过一两封信——为的是把我们引入迷宫。 最后,最近日内瓦罗曼语区委员会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寄来一封信,首先表示日内瓦人拒绝接受英国的委托书,这封信充满调和主义的精神,并且附来了一张公然反对海牙代表大会和前伦敦总委员会的传单(由培列、杜瓦尔等人署名)[101]。就传单来看,这些家伙在某一方面甚至比汝拉人走得更远:例如,他们要求开除所谓脑力劳动者。(这里最妙的是,这个破烂不堪的货色是卑鄙的军事冒险主义者克吕泽烈写的——他在日内瓦自称是美国的“国际”创始人——这位先生想把总委员会迁到日内瓦,以便从那里实行暗中的独裁。) 这封信连同附件寄来得正是时候,这就可以阻止赛拉叶去日内瓦[93],并且(象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所做的那样)对当地那些家伙的行为提出抗议,事先警告他们,他们的代表大会将被看作是日内瓦纯地方性的行动。谁也没有到那里去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如果有人去了,那代表大会也就不成其为地方性的了。 虽然日内瓦人未能占据总委员会,但是你也许已经知道,他们把第一次日内瓦代表大会以来所做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了,甚至还搞了许多同那次代表大会的决议背道而驰的名堂。 鉴于欧洲的形势,我认为,暂时让国际这一形式上的组织退到后台去,是绝对有利的,但是,如果可能的话,不要因此就放弃纽约的中心点而让培列之流的白痴或克吕泽烈之流的冒险家篡夺领导权并败坏整个事业。事变和不可避免的发展以及情况的错综复杂将会自然而然地促使国际在更完善的形式下复活起来。在目前,只要同各个国家中最能干的人物不完全失去联系就够了,而根本不要去考虑地方性的日内瓦决议,干脆不要去理会它。那里作出的唯一的好决议——推迟两年召开代表大会,对这种活动方式是有利的。此外,这也会使大陆各国政府利用国际的幽灵来进行反动的十字军讨伐的打算落空,因为资产者到处认为这个幽灵已经被顺利地埋葬了。 顺便说一下,务必把有关公社流亡者用款的收支账簿退还给我们。为了使我们能够驳斥诬蔑,它对我们是绝对必要的。这个账簿同总委员会的总的活动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在我看来,任何时候也不应该把这本账簿从我们的手中交出去。 但愿美国的恐慌不会具有过大的规模,也不会对英国从而对欧洲产生过分强烈的影响。这种局部性危机往往是周期性总危机的先兆。如果这种危机过于尖锐,那末只会削弱总危机并缓和它的尖锐性。 我的妻子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卡尔·马克思 希望给我弄一些有关危机的美国报纸的剪报。 我们共同的朋友[注:海尔曼·迈耶尔。——编者注]、魏德迈的遗嘱执行人的地址是哪里? 下星期恩格斯将把你们应得的二十五份《同盟》[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给你们寄去。 注释: [101]指1873年8月在日内瓦发表的由培列、贝尔纳、杜瓦尔等人署名的呼吁书《朋友们,我们的协会经受着……》(《Compagnons,notreAssociationtraverse……》)。在日内瓦代表大会前夕发表的这份呼吁书,目的是反对国际海牙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某些决议。——第97、608、615页。 [93]奥·赛拉叶原来打算作为总委员会的代表参加于1873年9月初在日内瓦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六次代表大会。1873年7月25日,总委员会批准了给赛拉叶的委托书,8月8日,总委员会又专门指示,力求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就所有问题作出的决议都符合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精神。赛拉叶作为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委员,还应得到英国支部的委托书。由于情况变化,赛拉叶就没有必要再去了(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41—742页)。关于日内瓦代表大会,见注99。——第90、608、6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