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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6.马克思致拉沙特尔出版社(1872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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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马克思致拉沙特尔出版社
巴黎
1872年2月9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
梅特兰公园路1号
先生们:
请将附去的合同用印花纸印好一式两份,其中一份由莫里斯·拉沙特尔先生签署,然后两份一并给我寄来;另一份由我签署后再寄回。[412]
我的译者2月2日来信说:
“从今天起我就开始工作,我的进度将取决于出版者给我规定的期限。总之,我将完全听从他们的安排。”
如果你们使我有可能把“期限”告诉鲁瓦先生,我将非常感谢。
我仍然忠实于你们。
卡尔·马克思
注释:
[412]信中指的是马克思同法国进步记者和出版者莫·拉沙特尔签订《资本论》法文版出版合同一事。1871年12月,在法国出版《资本论》的打算没有成功之后,拉法格帮助马克思同住在西班牙的公社流亡者拉沙特尔取得了联系(见本卷第365页)。马克思同拉沙特尔签订的合同规定《资本论》将分册出版,于1872—1875年出齐,由约·鲁瓦进行翻译。——第402、404、41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5.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2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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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51]
伦敦
1872年2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为了起草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我们需要下列信件:
(1)在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期间,您收到一个巴枯宁分子,可能是茹柯夫斯基的信,信中通知成立了一个新的宣传支部[409],并请总委员会批准。我听吴亭说,您已作了初步答复,并说这个新支部无非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再版。
这是我们需要的第一封信。
(2)马隆的信,他在信中请求总委员会承认在他领导下在日内瓦成立的“法国人支部”。[410]
(3)代表会议后收到的由瑞士寄来的有关“纠纷”的信件;您曾对总委员会说过,这些信件将交给小委员会[411]。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尔·马克思
为了节省时间,请把所有这些信件交给雷吉斯,他明天早晨将到您那里去。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409]指宣传和革命社会主义行动支部,它是由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前夕解散的日内瓦支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某些成员(茹柯夫斯基、佩龙等人)和一些法国流亡者(茹·盖得和贝·马隆等)于1871年9月6日建立的。总委员会根据伦敦代表会议禁止接受宗派小组的决议,拒绝接受这个支部,这一行动为1872年9月的海牙代表大会所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71页)。——第401页。
[410]在1871年10月24日总委员会会议上,荣克宣读了马隆1871年10月20日给总委员会的信,马隆在信中请求总委员会接受宣传和革命社会主义行动支部加入国际。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的通告中提到了这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22页)。——第401页。
[411]国际总委员会常务委员会或小委员会是由早在1864年国际工人协会进行活动初期为制定协会的纲领和章程而成立的委员会产生的。参加常务委员会的有各国通讯书记、总委员会总书记和财务委员。这个未被国际工人协会章程明文规定下来的常务委员会,起了工作执行机构的作用;它在马克思的领导下全面处理国际的日常领导工作,草拟日后要提交总委员会审阅的国际文件。从1872年6月起改为总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荣克作为总委员会瑞士通讯书记收到了大量有关罗曼语区联合会同分裂主义的巴枯宁派支部进行斗争的信件;常务委员会审理了这些信件。——第402、47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4.马克思致斐迪南·约策维茨(1872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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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马克思致斐迪南·约策维茨[408]
柏林
1872年2月1日[于伦敦]
尊敬的公民:
我给您的回信耽搁了,有三个原因:
第一、太忙,因为几个受政府代理人指使的徒鹜虚名的庸碌之徒在国际内部挑起了一场纠纷,此外,我的时间都用于我的那本关于资本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德文第二版和我根据德文第二版准备的法文版以及我不得不作种种修改的俄文版[注:见本卷第317—320页。——编者注]。
第二、总委员会在本星期初才收到会费券[396]。现附上五百张。章程和组织条例的德文本正在印刷,很快就可以在《人民国家报》发行部按一个银格罗申一份出售。
第三、我们正忙于起草一个内部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揭露巴枯宁及其拥护者等等的阴谋。通告一经拟好和印刷后,您就会收到一份。只能暂告下述情况:法国人中所有值得争取到我们这方面来的人都拥护我们。这里成立的那个小小的分立主义支部已经分裂成三个互相谩骂的支部。[322]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408]马克思给约策维茨的信件都是以副本的形式在普鲁士国家秘密档案中发现的;看来,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400页。
[396]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四项决议)决定采用价值为一便士的会费券,会费券应贴在会员证或协会每个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的专页上。由于这一决定,会员卡作废。——第381、389、399、400、405、410、419、536页。
[322]1871年法国人支部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1871年法国人支部章程发表在该支部的机关报《谁来了!》上,这一章程在1871年10月14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上被提交给总委员会,并交由总委员会的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审查。在10月17日的会议上,马克思代表该委员会做了关于支部章程的报告,并提出一个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1—474页)。在决议中指出,支部章程的某些条文与共同章程抵触,这使它加入国际发生困难;建议支部修改这些条文,以适应国际的章程。支部在10月31日的信中声明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决议,并对总委员会进行了攻击,对总委员会的一般权力提出异议。支部的答复经委员会讨论后,于1871年11月7日被提交总委员会讨论。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提出了马克思写的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99—504页)。以后支部便瓦解为几个小组。——第320、335、359、361、393、401、418、6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3.恩格斯致卡洛·特尔察吉(1872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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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恩格斯致卡洛·特尔察吉
都灵
[草稿]
[1872年1月29日于伦敦]
致“无产者解放社”国际都灵支部
亲爱的特尔察吉:
本月15日曾给您写一封信[注:见本卷第376—378页。——编者注],随后接到您同月15日的来信。我已将来信内容告知总委员会,它对都灵工人的高度积极性很满意。
都灵工人联合会至今尚未向总委员会提出申请。假如它提出申请,总委员会在听取双方意见之后,就会作出是否可以暂时接受该联合会的决定。我不能事先向你们说它一定不会被接受。首先,因为我不是总委员会;此外,总委员会的立场如下:
的确,巴塞尔代表大会授予总委员会在下届代表大会召开前不接受任何一个新支部的权力;然而这项权力还从未行使过,除非是出于迫切的必要性和仅仅是在听取该支部的说明之后才这样做。我们怎么能够不听取另一方的意见,就用义务来约束总委员会呢!您可以相信,总委员会在任何情况下都将维护国际的利益。
至于贝盖利先生,我们不能发表象您所请求的那种正式声明。[407]贝盖利不是国际会员,不受总委员会的管辖,即使事情不是这样,我也认为他不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以致要用这种方式把他从其他敌视国际的记者中突出出来。
不过,应当告诉您:我们没有预料到您这方面会提出这类要求。您同意召开非常代表大会的要求,而这个代表大会的唯一目的就是谴责总委员会的权威主义,并取消巴塞尔代表大会授予总委员会的权力[361]。一旦你们通过这样的决议,那你们本身就要求总委员会采取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权威主义十倍的行动!难道你们要求总委员会行使不久前你们刚刚谴责过的那些权力,并拒绝接受一个新的支部,甚至事先不听取它可能为自己所作的辩护吗?假如我们犯了这类权威主义的过错,你们的汝拉朋友们将会说什么呢?当然,你们不等总委员会的答复,就通过了有关汝拉通告的决议,尽管是间接地,但也就支持了该通告所包含的虚伪的和诽谤性的谰言。你们是一个十分年青的支部,因而对整个这一问[注:手稿中删去了:“对国际以往的历史”。——编者注]题完全无知,你们有权作为一个自治的支部这样去做,只要这种自治不超出国际章程所允许的范围。但是,总委员会要对自己的行动负责,它不能允许自己有这种自由。
谢谢您寄来二十法郎会费,我已将它交给财务委员,为此给您寄去二百张十生丁的会费券[396]。这种会费券要贴在每个国际会员均须持有的共同章程的一页上,以表示该章程的持有者是国际会员。
您本人或许现在会相信,赋予总委员会这种权威主义的权力不是没有理由的,这种权力可能是有益的;而你们作为国际会员在开始自己活动的时候,与其去间接地谴责你们还完全不了解的总委员会,并在各地的政府迫害必然促使真正的国际会员最紧密地团结起来的时刻去通过一些只会使纠纷加剧的决议——与其采取你们所采取的这一切,倒不如将自己的决议搁置一旁,等到你们知道了更多的情况再说。
注释:
[407]1872年1月14日,特尔察吉写信给总委员会,要求立即干预工人联合会和同它脱离关系的“无产者解放社”之间发生的冲突。他请求总委员会正式宣布不同意工人联合会的一个领导人贝盖利的演说。——第399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396]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四项决议)决定采用价值为一便士的会费券,会费券应贴在会员证或协会每个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的专页上。由于这一决定,会员卡作废。——第381、389、399、400、405、410、419、53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2.恩格斯致商业职工支部(1872年1月26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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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恩格斯致商业职工支部[406]
巴塞罗纳
[草稿]
[1872年1月26日左右于伦敦]
致巴塞罗纳商业职工支部
公民们:
很遗憾,在答复你们1月23日来信的时候,我不能告诉你们这一行业的支部的地址,因为我们不知道是否有这类支部。你们说,在你们国家里,商业职工很少献身于无产阶级进步事业,这话对其他国家也同样适用,因为这个阶层总的说来是由资产阶级的仆役构成的,他们本身希望早晚有一天成为资产者。尽管有许多值得推崇的例外情况,但是我认为,你们是最先在本行业中建立了支部的。
如果你们愿意把你们的通告寄给我大约二十份,我将在欧美大商业城市中加以散发,这对于宣传将是有利的。
敬礼和社会革命。
注释:
[406]恩格斯的信稿写在阿·瓜迪奥拉1872年1月23日的信上,瓜迪奥拉在信中谈到在巴塞罗纳成立了由商业职工组成的国际支部,并请寄去同类支部的地址。——第39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1.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1872年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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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
米兰
1872年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诺:
刚刚接到您通过贝克尔转来的信,从信中得知,该死的警探没收了我12月16日给您的那封详细的信。尤其令人恼火的是,信里有关于巴枯宁阴谋的一切必要材料,而您本来可以整整早一个月了解到全部情况。此外,我在信中请求您,作为一个会遭到驱逐的外国人,最好少参加一些公开的宣传活动,以便您能够继续留在那里,并保持您的职位,可惜在这个期间您的职位已经丢掉了。
会员卡已被代表会议的决议废除,并代之以会费券[396]。早就有许多滥用会员卡的现象,因为到处都有大量空白卡片落到警察手里,被他们利用。过几天我将寄一百张会费券去,作为那十法郎的收据,现在我家里没有。——关于那个装有一只木脚的老上尉的情况,这里一点也不知道,他同总委员会没有联系。[404]
假如我手头有章程的话,我很乐意给您寄去。它的法文本和英文本已经印好,德文本日内就出版,意大利文本已经脱稿,稿子放在我的写字台里准备付印,但是,(1)我们没有钱付印刷费;(2)由于巴枯宁挑拨意大利人普遍反对代表会议和总委员会,因此,根据代表会议的决议由总委员会出版的修订本,在那里是否能得到一致承认,还很成问题;在这一点没有弄清以前,我认为,付印是没有好处的。何况在那里已经用意大利文出版了章程的几种版本,例如,在吉尔真提[注:现在称作:阿格里琴托。——编者注](《平等》发行部)和腊万纳(已经关闭的《罗曼尼亚人报》发行部——腊万纳的路多维科·纳布鲁齐可以提供消息),还有洛迪市帕勒斯特罗大街的《人民报》,它出售过每本十生丁的单行本。所有这些本子固然都很糟糕,有些地方还译错了,而且只包括最初的组织决议,但是暂时还必须利用它们。
贝克尔来信说,他要把巴枯宁的阴谋告诉您,但是我对此不抱希望,现在我把最必要的东西扼要地告诉您。巴枯宁一直到1868年都是阴谋反对国际的,他在伯尔尼和平代表大会上遭到惨败[405]之后,加入了国际,并且立刻就开始在国际内部进行反对总委员会的阴谋活动。巴枯宁有一种独特的理论——蒲鲁东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混合物,其中最主要的东西就是:他认为应当消除的主要祸害不是资本,就是说,不是由于社会发展而产生的资本家和雇佣工人的阶级对立,而是国家。广大的社会民主党工人群众都和我们抱有同样的观点,认为国家权力不过是统治阶级——地主和资本家——为维护其社会特权而为自己建立的组织,而巴枯宁却硬说国家创造了资本,资本家只是由于国家的恩赐才拥有自己的资本。因此,既然国家是主要祸害,那就必须首先废除国家,那时资本就会自行完蛋。而我们的说法恰巧相反:废除了资本,即废除了少数人对全部生产资料的占有,国家就会自行垮台。差别是本质性的:要废除国家而不预先实现社会变革,这是荒谬的;废除资本正是社会变革,其中包括对全部生产方式的改造。但是,在巴枯宁看来,既然国家是主要祸害,就不应当做出任何事情来维持国家的生命,即任何一种国家——不管是共和国,君主国等等——的生命。因此就应当完全放弃一切政治。进行政治活动,尤其是参加选举,那是背叛原则的。应当进行宣传,咒骂国家,组织起来,而当一切工人即大多数人都站到自己方面来了的时候,就撤销一切政权机关,废除国家,而代之以国际的组织。千年王国由以开始的这一伟大行动,就叫做社会清算。
这一切听起来都异常激进,而且简单得五分钟就能背熟,因此,巴枯宁的这套理论在意大利和西班牙很快就受到了青年律师、医生以及其他空论家们的欢迎。但是,工人群众决不会让人叫自己相信:他们国内的公共的事情并不同时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按本性来说是有政治头脑的;任何要他们放弃政治的人都终究会被他们所唾弃。向工人宣传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当放弃政治,这就等于把他们推到传教士或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的怀抱里去。
根据巴枯宁的意见,既然国际的建立并不是为了进行政治斗争,而是为了在进行社会清算时能够立即代替旧的国家组织,所以国际应当尽可能地接近巴枯宁的未来社会的理想。在这个社会中,首先是不存在任何权威,因为权威=国家=绝对的祸害。(没有一个做最后决定的意志,没有统一的领导,人们究竟怎样开动工厂,管理铁路,驾驶轮船,这一点他们当然没有告诉我们。)多数对少数的权威也将终止。每一个人、每一个乡镇,都是自治的;但是,一个哪怕只由两个人组成的社会,如果每个人都不放弃一些自治权,又怎么可能存在,——关于这一点巴枯宁又闭口不谈。
所以,国际也应当照这个样子来建立。每一个支部都是自治的,每一个支部中的每一个人也是自治的。巴塞尔决议[379]真该死,它竟授予总委员会以一种危险的和可以败坏它自己的权威!即使这种权威是自愿授予的,它也必须终止,就是因为它是权威!
整个骗局的主要点扼要说来就是如此。但是究竟谁是巴塞尔决议的首倡者呢?正是巴枯宁先生自己及其同伙!
当这些先生们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看到,他们无法实现自己的计划——把总委员会迁移到日内瓦去,即把它抓到自己手里,这时,他们便采取了另一套办法。他们创立了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即大国际内部的一个国际协会,他们这样做的借口,目前您在巴枯宁派的意大利报刊,如《无产者报》、《玫瑰小报》上面又可以看到:热情的拉丁种族比起冷淡的、迟缓的北方人来,需要一个更为鲜明的纲领。这个可怜的计划因总委员会的反对而遭到了失败,总委员会自然不能容忍国际内部有任何分立的国际组织存在。此后,由于巴枯宁及其拥护者力图用巴枯宁的纲领来代替国际的纲领,这个计划又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出现过;另一方面,从茹尔·法夫尔和俾斯麦起到马志尼止的反动派,每当要攻击国际的时候,他们所抨击的始终正是巴枯宁的空洞而浮夸的词句。因此我12月5日发表的反对马志尼和巴枯宁的声明[注:弗·恩格斯《总委员会就马志尼关于国际的若干文章给意大利几家报纸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是很必要的,这个声明也在《玫瑰小报》上刊载过。
巴枯宁派的核心是由几打汝拉人组成的,拥护他们的工人总共不到二百人。其先锋队是现在到处以意大利工人代表的身分出现的意大利的青年律师、医生和新闻记者,是巴塞罗纳和马德里的一些同样的人物,是里昂和布鲁塞尔有时出现的个别人物,其中几乎没有一个是工人;在这里[注:在伦敦。——编者注],有一个唯一的标本,那就是罗班。因不能召开代表大会而有十分必要召开的代表会议让他们找到了借口,而且由于瑞士境内的大多数的法国流亡者转到他们那方面去——因为这些人(蒲鲁东主义者)在那里找到了许多引起共鸣的东西,而且还由于个人的动机——,于是他们就发动了战役。自然,在国际里到处都有少数不满的人和没有得到承认的天才,这些人正是他们不无理由地可以指靠的。目前他们的战斗力量如下:
(1)巴枯宁本人——这一战役中的拿破仑。
(2)二百个汝拉人和法国人支部的四十至五十人(在日内瓦的流亡者)。
(3)在布鲁塞尔,有《自由报》的编辑安斯,但是他并不公开拥护他们。
(4)在这里,有从来没有被我们承认过的1871年法国人支部的残余分子,这个支部已经分裂为三个彼此敌对的部分;其次是大约二十个从德国人支部中清除出去的(由于提议大批退出国际的缘故)[注:见本卷第380页。——编者注]冯·施韦泽先生式的拉萨尔分子,他们这些捍卫极端的集中和强有力的组织的人,却十分适合同无政府主义者和自治主义者结成联盟。
(5)在西班牙,有巴枯宁的几个私人朋友和信徒,他们至少在理论方面对工人,特别是对巴塞罗纳的工人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另一方面,西班牙人很重视组织,而别人没有组织的情况是会使他们感到诧异的。巴枯宁在这里能指望获得多大的成功,只有在4月间的西班牙代表大会上才能看出来,由于工人将在大会上占优势,所以我并不为此担心。
(6)最后,在意大利,据我所知,都灵、博洛尼亚和吉尔真提的支部都主张提前召开代表大会。巴枯宁派的报刊说已经有二十个意大利支部站在他们方面,我不知道这些支部。无论如何,领导权几乎到处都操在巴枯宁的乱叫乱嚷的朋友和信徒的手中;但是,只要对情况作一次较周密的调查,大概就会发现,拥护他们的人并不多,因为绝大多数意大利工人群众到现在终究还是马志尼主义者,而且只要国际在那里被认为是放弃政治的,他们将仍然是马志尼主义者。
但是,无论如何,从意大利现在的情况来看,巴枯宁的党羽目前在那里还是可以在国际里左右形势。总委员会并不想抱怨这种情况;意大利人有权随心所欲地干蠢事,而总委员会将只用和平辩论的办法来反对他们。这些人也有权声明拥护汝拉人那样的代表大会,虽然无论如何总使人感到极为奇怪,那些刚刚加入而且一点情况也不了解的支部怎么能在这样一个问题上立即站到某一方面,尤其是在它们还没有听取双方的意见之前!我已经直率地对都灵人说明我对此事的看法[注:见本卷第375页。——编者注],对于其他象这样发表过声明的支部,我也将这样做,因为任何这种附和通告[361]要求的声明,都是间接赞同通告中所包含的对总委员会的毫无根据的指责和诽谤,而总委员会也即将就这个问题发出自己的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如果您在通告发出之前能够阻止米兰人发表类似的声明,那末您就实现了我们的一切希望。
最可笑的是,正是那些声明拥护汝拉人并从而谴责我们搞权威主义的都灵人,现在突然要求总委员会用一种它从来没有采取过的权威的方式对付敌对的都灵工人联合会[386],即开除那个根本不属于国际的《多事人报》的贝盖利,等等[注:见本卷第399页。——编者注]。而这一切都是要我们在听取工人联合会对这件事的意见以前就做!
星期一[注:1月22日。——编者注]我给您寄去了一份载有汝拉通告的《社会革命报》、一份日内瓦出版的《平等报》(可惜,载有代表着比汝拉人多二十倍的工人的日内瓦联合会委员会所做的答复[注:《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对桑维耳耶代表大会十六名参加者的通告的答复》。——编者注]的那一号,我再也没有了)以及一份《人民国家报》,您从这份《人民国家报》中可以看出,在德国人们对这件事是怎样想的。萨克森区域代表大会——来自六十个地方的一百二十个代表——已一致声明拥护总委员会。比利时代表大会(12月25—26日)要求修改章程,但是要求在例行的代表大会上(9月)进行修改。[382]我们每天都从法国收到表示拥护的声明。在英国这里,所有这一切阴谋自然都得不到任何支持。总委员会决不会为了讨好几个阴谋家和妄自尊大的人而召开非常代表大会。只要这些先生还不越出合法的范围,总委员会是乐意给他们以行动的自由的,这个由各式各样的人物结成的联合很快就会自行瓦解;但是,只要他们做出一点违反章程或代表大会决议的事情,总委员会就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如果想一想,这些人是在什么时候——正好是在国际到处都受到极为残酷的迫害的时候——开始他们的阴谋的话,那就不能不想到,国际密探先生们在这件事情上是插了一手的。事实正好也是这样。在贝济埃,日内瓦的巴枯宁分子有首席警官[注:布斯凯。——编者注]给他们做通讯员![346]两个显要的巴枯宁分子即里昂的阿尔伯·里沙尔和勃朗曾经到过这里,并且向他们所要争取的一个工人即里昂的肖耳说,推翻梯也尔的唯一的方法就是重新把波拿巴拥上王座,所以他们拿着波拿巴的钱去周游各地,向流亡者进行拥护波拿巴复辟的宣传!这些先生们所谓的放弃政治就是如此!在柏林,俾斯麦资助的《新社会民主党人报》唱着同一的调子。俄国警察是怎样插手这件事情的,我暂且不做结论,但是巴枯宁是和涅恰也夫事件有很大的牵连的(他固然否认这一点,但是我们这里有俄文的原本报告书,而马克思和我都懂俄文,所以他是无法骗过我们的)[79]。涅恰也夫即使不是俄国奸细,至少也进行过这种人的活动;而且在巴枯宁的那些俄国朋友中还有各种形迹可疑的人物。
您丢掉了自己的职位,我感到很遗憾,我曾经特意写信给您,要您避免能导致这种后果的一切。您住在米兰,这对国际来说要比公开活动所能取得的一点点效果重要得多;秘密活动,也能做出许多事情来,等等。如果我在翻译等等方面能对您有所帮助的话,我将非常高兴地去做这些事情。不过您得告诉我,您能从哪种文字译成哪种文字,我怎样才能对您有所帮助。
既然警察狗仔把我的照片也弄走了,我现在另给您寄上一张,并请给我寄来两张您的照片:一张给马克思小姐,以便让她给您一张她父亲的照片(只有她还有几张好的)。
再一次请您当心和巴枯宁有联系的一切人物。一切宗派的特点都是彼此依附和进行阴谋活动——您提供的任何消息(您可以确信这一点)都会立刻跑到巴枯宁那里去的。他的基本原则之一就是:忠于诺言一类的事情只是真正革命者为了事业所必须始终轻视的资产阶级偏见。在俄国,他是公开这样说的,在西欧,这是秘密的学说。
请您立刻写信给我。如果我们能够使米兰支部不参加意大利其他各支部的大合唱,那就好了。
敬礼和兄弟情谊。
您的弗·恩格斯
如果您将信写给白恩士小姐,那末里面既不必用信封,也完全不用提及我的名字。我会亲自拆阅的。
注释:
[396]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四项决议)决定采用价值为一便士的会费券,会费券应贴在会员证或协会每个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的专页上。由于这一决定,会员卡作废。——第381、389、399、400、405、410、419、536页。
[404]库诺在1871年12月27日的信中,向恩格斯询问一个“装有一只木脚的退伍上尉”的情况,据库诺的一位朋友说,此人持有总委员会发给的会员卡,并且同伦敦有通信联系;库诺怀疑他是警探。——第389页。
[405]指巴枯宁企图在1868年9月于伯尔尼举行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和平和自由同盟(见注262)的代表大会上通过他起草的混乱不堪的社会主义纲领(“在社会和经济方面实现阶级平等”,废除国家和继承权等等)。巴枯宁只拉拢了代表大会的少数参加者,在同盟的大多数人拒绝他的草案之后,他同少数人退出了和平同盟,另成立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公开的组织),他的上述建议成了这个同盟的纲领的基础。——第390页。
[379]指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这些决议扩大了总委员会的权力。第五项决议授予总委员会拒绝接受新支部的权力,第六项决议授予总委员会在下届代表大会召开之前暂时开除个别支部的权力。这些决议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之后载入组织条例,它们遭到巴枯宁派的攻击。——第367、379、391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386]都灵工人联合会于1871年秋在都灵成立,它受到马志尼分子的影响。1872年1月联合会发生分裂,一批无产阶级分子退出了联合会,组成了“无产者解放社”,后来这个团体被接受为国际的一个支部。在1872年2月以前该团体一直受警探特尔察吉的领导。——第374、394页。
[382]1871年12月24—25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在讨论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时不支持瑞士无政府主义者提出的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但同时委托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拟定协会新章程草案。关于代表大会的简短报道发表在1871年12月31日《国际报》第155号上,标题是:《比利时工人代表大会》。——第371、379、395、467、669、676页。
[346]国际贝济埃支部和佩泽纳斯支部曾于1871年11月13日写给赛拉叶一封信,揭发布斯凯是在警察局服务的人,要求把他开除出国际。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文中引用了这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29—430页)。——第335、350、386、396页。
[79]1869年,涅恰也夫同巴枯宁建立了联系之后,在俄国许多城市展开了成立“人民惩治会”这种密谋组织的活动。在涅恰也夫组织的小组里,鼓吹“彻底破坏”的无政府主义思想。具有革命情绪的青年学生和各阶层居民的代表人物加入了涅恰也夫的组织,因为对沙皇制度的尖锐批评以及对它进行坚决斗争的号召吸引了他们。涅恰也夫利用巴枯宁给他的“欧洲革命联盟”的代表资格证,企图冒充为国际的代表,从而蒙骗参加他成立的组织的那些人。由于涅恰也夫的组织被破获,以及该组织的参加者于1871年夏在彼得堡受审,涅恰也夫为达到自己目的而使用的冒险手法遂被揭发出来。涅恰也夫逃到国外,口头和通过报刊散布谣言说:他被捕了,但在流放的途中他逃了出来,还说有要杀害他的秘密命令。根据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定,马克思写了国际工人协会与所谓的涅恰也夫密谋无关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0页)。——第73、39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50.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2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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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2年1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我十分需要在明晚见到您。因此希望您来;如果您不能来,那我将于星期日上午去您那里。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9.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1872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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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401]
马德里
1872年1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图尔:
您1月7日的来信使我们很高兴。至于莫拉哥,您可以确信,背后不会没有巴枯宁。这些人难以置信地热衷于私人通信,既然他是同盟的成员,那末他们自然会纷纷去信并向他谄媚。但决定把所有这些问题推迟到西班牙代表大会去解决,这对我们来说无论如何是一个胜利,因为
(1)这虽然是间接地,但却是否定地回答了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
(2)我们看到,当广大工人自己讨论这些问题时,他们独具的健全理智和固有的团结感总是会而且很快会使他们识破这种个人阴谋。对于工人们来说,国际是他们决不愿意失去的伟大成果;而对于这些空谈家和阴谋家来说,国际只是个人和宗派进行无谓争吵的场所。
我们将尽可能在我们的答复中考虑您的意见,但是我们不能仅限于西班牙人最需要的东西。瑞士人遭到了激烈的攻击,他们的要求恰恰相反。不过我想,我们能够在主要点上写得使我们的所有朋友都满意。
各方面都要求再版《哲学的贫困》。为此自然要写一篇新的导言,我希望摩尔在《资本论》第二版的工作结束之后,立即就来进行这项工作。如果梅萨现在着手搞西班牙文译本,那末他大概可以及时得到这篇导言。但是我不能保证,您知道,有多少意料不到的工作经常会落到摩尔的肩上。他正在跟拉沙特尔商洽[376];合同草案上有一些完全不能接受的东西。燕妮或杜西一定会就这件事更详细地写信给您或劳拉。
现在谈几则新闻:
(1)这里的1871年法国人支部,即拒绝从自己的章程中勾掉一些最不可思议的东西因而从来没有得到承认的那个支部,正当它发表了由三十五个公民签名[注:原稿为:“由十五个人签名”。——编者注]的冗长而空洞的反对总委员会的声明时彻底垮台了。韦济尼埃当选为书记使泰斯、阿夫里阿耳及其同伙退出了(已经是第二次!)。随后,韦济尼埃一伙要求把韦梅希清除出去,这个人无论在私人生活方面或者在政治生活方面都是韦济尼埃的旗鼓相当的对手。这样一来,产生了新的分裂,结果出现了三派。这就是支部自治的最高表现。
另一方面,我们这里有一个拥有六十个成员的法国人支部[343],一个意大利人支部和波兰人支部,老的德国人支部[402]不算在内。柏林的《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诽谤是钻进这个支部的施韦泽的一些爪牙干的;不久前已将他们开除[注:见本卷第380页。——编者注]。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317]还在活动,宣传工作进行得很好,我们主要是想在那些除了行会利益什么也看不到的旧的半资产阶级政治团体和旧的工联之外建立立足点。杜邦在曼彻斯特对我们非常有利。在各大城市里,迪耳克等人的共和主义俱乐部都同情国际,几乎所有这些俱乐部中的优秀分子都受我们的影响,因此总有一天这个资产阶级共和运动会摆脱资产阶级首领而落到我们手里。
我很喜欢《解放报》上评论《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文章。我立即将它译了出来,并寄往莱比锡,给李卜克内西的《人民国家报》。[392]
赛拉叶在法国开展了惊人的活动。已经取得的成绩虽然不应宣扬,但是确实非常好。各支部正在按新的名称进行改组,到处都是这样。根据赛拉叶的通信可以断定,几乎各地的巴枯宁分子的通讯员都是间谍。在南部一个城市里,首席警官[注:布斯凯。——编者注]竟是同盟盟员。[346]目前,几乎可以充分证明,波尔多的马尔尚是间谍。您大概知道,他丢失了两次会议的记录;这样一来,在这些记录中提到的所有人都遭到迫害,因此也曾企图加害于您。马尔尚怎么也说不清这些记录的下落,虽然他曾被驱逐到日内瓦,但是回到波尔多后谁也没有打扰他。
在瑞士,同意总委员会的不仅有罗曼语区委员会(它所代表的国际会员至少比汝拉人多十倍),而且还有国际在瑞士德语区的机关报苏黎世《哨兵报》(见1月6日第1号)。[403]该报向那些谈论总委员会的权威主义统治的人们问道:
“专制总是以专制者拥有能使自己的专制命令得以执行的物质力量为前提的。如蒙所有这些记者赐告,总委员会的刺刀和多管炮仓库在哪里,我们将万分感激。比方说,苏黎世支部不同意总委员会的某项决议(这种事至今未发生过),总委员会究竟拥有何种手段,能够迫使苏黎世支部承认这项决议呢?总委员会甚至没有权力将某个支部从协会中最终开除出去——它顶多只能停止它的活动,直到召开唯一能够作出最终决定的应届代表大会……在大国际协会中,不仅对于未来的社会结构,而且对于目前需要采取的措施,都有着截然不同的观点。这个协会在其全协会代表大会上一定要讨论这类问题,但是在其章程的任何一条中都没有规定为各支部所必须遵守的某种制度或准则。必须遵守的只是基本的原则:工人的解放是工人自己的事……因此,我们在国际中可以看到各种截然相反的政治观点,从奥地利工人的严格的集权主义到西班牙同志们的无政府主义联邦主义。西班牙同志们宣扬放弃参加选举;德国同志们则每次选举都行使投票权。在一些国家里,国际的会员支持其他多少具有进步性质的政党,在另一些国家里,他们则在任何场合下都保持独立,以区别于其他政党。唯有君主派在任何地方的国际会员当中,都是找不到的。在政治经济学问题方面,情况也是这样。共产主义者和个人主义者并肩工作,可以说,各种形式的社会主义在国际内部都有其代表……然而国际始终善于在外部敌人面前使自己的队伍紧密无间……它能够面对普法战争而保持自己的统一,并经过这次战争成长壮大,而别的一些组织却被战争所摧毁。国际象一个人一样起来捍卫巴黎公社……难道某些团体在个别问题上持有不同意见,资产阶级报刊就可以说国际分裂了吗?请读一读持某种反对意见的汝拉人支部的通告吧,通告最后高呼:国际工人协会万岁!难道能说这是分裂吗?不,先生们,和你们的愿望相反,国际不会分裂,它一定能协调自己内部的事务,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统一,更加团结……你们越是对我们进行诽谤,你们越是谈论我们队伍的分裂,国际工人协会万岁的呼声将越是响亮。”
如果您能设法在《解放报》上刊登这篇东西,那就更好。
在德国,《人民国家报》十分有力地反对汝拉人,支持总委员会。不但如此,有代表六十个组织的一百二十名代表参加的1月7日的萨克森区域代表大会,在秘密会议上(法律禁止他们公开讨论这类问题)一致反对汝拉通告,并对总委员会投了信任票。[394]
奥地利人和匈牙利人也一致支持总委员会,但是迫害不允许他们公开表示这一点。他们现在几乎不能集会,以国际名义召集的任何会议都会立即遭到警察的禁止或驱散。
意大利至今还没有一个组织。各团体都完全自治,甚至都不愿意或者不能联合起来。这是对发展到极端的马志尼资产阶级集权主义的反动,马志尼曾企图单独地而且非常愚蠢地领导一切。那里的人们总会渐渐醒悟过来,但是应当给他们时间来取得本身的经验。
您一个字也没有提到您的夫人[注:劳拉·拉法格,当时她正在圣塞瓦斯田。——编者注],希望您会得到关于她和孩子的好消息。马克思夫人现在正在我这里,她和马克思全家都衷心问候您。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和我向您衷心问好。给劳拉写信的时候代我问候她,望及早来信。
您的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注释:
[401]恩格斯的这封信是对拉法格1872年1月7日的信的答复。拉法格告诉恩格斯,《解放报》上发表了罗曼语区委员会对桑维耳耶通告的答复(见注387),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否决了巴枯宁派关于召开非常代表大会的建议,并支持比利时联合会关于在例行代表大会上重新审查一切有争论的问题,其中包括修订章程问题的决议。拉法格知道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撰写总委员会对桑维耳耶通告的答复(《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建议“不要使事情具有个人性质”。拉法格在信的末尾说,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一书是反对蒲鲁东主义影响的最有效武器,他已同梅萨谈妥,把这本书翻译成西班牙文(见注428)。——第384页。
[376]劳拉·拉法格在1871年12月12日给马克思的信中以及保尔·拉法格在同一天给恩格斯的信中,都说到了他们与法国出版者莫·拉沙特尔关于出版《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初步谈判的结果。劳拉说:拉沙特尔赞同用法文出版《资本论》的主张,并询问出哪种版本比较好,是普及本(三个法郎)还是精装本(六个法郎),同时还说,开始大约需要四千法郎,作者应付半数。拉法格接受了这些条件,并用自己的钱交付了这笔款项。——第365、385页。
[343]指1871年11月由巴黎公社流亡者的无产阶级分子组成的伦敦法语支部。1871年11月18日该支部通过了章程,并于1872年2月得到总委员会的批准。根据这个章程,任何国家的公民,凡承认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均可成为该支部的成员。支部的领导是由七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其职责是与总委员会保持联系,积极宣传国际的思想。伦敦法语支部的成员中有马格里特、勒穆修、沃尔弗斯等,该支部支持总委员会反对一部分法国流亡者(韦梅希等等)的小资产阶级观点的斗争。——第335、349、361、385页。
[402]恩格斯把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62)称作老的德国人支部。——第385页。
[317]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委托总委员会为英国成立一个联合会委员会。从国际成立以来直至1871年秋,这个委员会的职能都是由总委员会代行的。1871年10月,英国各支部的代表和加入国际的一些工联的代表组成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一开始在委员会的领导中就产生了一个以总委员会书记黑尔斯为首的改良主义集团,这一集团进行了反对总委员会的斗争,力图在英国使不列颠委员会和总委员会分庭抗礼,同时还反对总委员会在爱尔兰问题上所奉行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政策。海牙代表大会以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改良主义分子拒绝承认代表大会决议,并同巴枯宁分子一起大肆诽谤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革命派(维克里、杜邦、赖利、默里、米尔纳、列斯纳等人)积极支持马克思和恩格斯。1872年12月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生分裂;委员会中一部分仍然忠于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人组织成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并同已经迁到纽约去的总委员会建立了直接联系。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不列颠委员会的工作安排方面给予了积极的帮助。改良主义者妄想左右国际不列颠联合会的企图以失败告终。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实际上存在到1874年底。它的活动随着整个国际活动的停止以及机会主义在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暂时胜利而停止了。——第313、373、385、475页。
[392]指1872年1月14日《解放报》第31号上的编辑部短评《一周的事件》,其中指出《新社会民主党人报》是卖身投靠俾斯麦的报纸。该短评由恩格斯翻译并发表在1872年2月3日《人民国家报》第10号上。——第380、382、386页。
[346]国际贝济埃支部和佩泽纳斯支部曾于1871年11月13日写给赛拉叶一封信,揭发布斯凯是在警察局服务的人,要求把他开除出国际。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文中引用了这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29—430页)。——第335、350、386、396页。
[403]恩格斯指的是在1871年12月20日会议上通过的正式的《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对桑维耳耶代表大会十六名参加者的通告的答复》和发表在1872年1月6日《哨兵报》第1号上的《国际》一文。在这篇文章中,编辑部反驳了资产阶级报纸关于汝拉联合会桑维耳耶通告的出现意味着国际的分裂这一说法。编辑部从实质上回答这一通告时,捍卫了作为协会强大和胜利的保证的总委员会的权力。——第386页。
[394]1872年1月6—7日在开姆尼斯召开了社会民主党萨克森区域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有代表五十多个地方组织的一百二十名代表,其中包括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代表大会讨论了工人政党对现有选举权的态度问题以及组织工会的问题;在秘密会议上还研究了对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以及对国际内部进行的反无政府主义者的斗争的态度问题。代表大会一致支持总委员会,并赞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李卜克内西于1872年1月10日写信给恩格斯,告知代表大会的决定:“大会开得很好……在代表们的秘密会议上,一致决定在反巴枯宁派的斗争中支持你们,并委托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你们……”1872年1月23日马克思把代表大会的决定通知总委员会。——第381、387、395、68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8.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2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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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72年1月1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朋友:
您大概已经收到按所附清单寄去的书[400],据此,我在您的借方账上记上一英镑十六先令五便士。[注:见本卷第357页。——编者注]
但是,我将从您寄来的钱(尚未收到)当中把二英镑八先令转入您的贷方账。
我根本不知道霍奇森的著作,我哪儿也没有见到它的广告。不过,我将设法打听一下。
我们的账目现在大致平衡。关于《审判通报》,我会写信告诉您的。我想,这个报纸我们不再需要了,订期到一月底为止。
您或许已经收到我寄给您的几号《东邮报》,以及我有时夹在报纸里的印刷品。
国际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巴枯宁的阴谋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此人忘记了一点:工人群众决不可能象一小撮宗派主义空谈家那样跟着他跑。此外,我们获得了关于他在俄国搞阴谋的宝贵情报,而且是第一手材料。真是卑鄙已极。
愿意永远为您效劳。
您的弗·恩·
注释:
[400]拉甫罗夫在1871年12月21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求给他寄去亚·贝恩的两部著作:《感觉和理智》(《TheSensesandtheIntellect》)和《情感和意志》(《TheEmotionsandtheWill》),以及赫·斯宾塞的著作《心理学原理》(《ThePrinciplesofPsychology》)。——第3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7.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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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注:原稿为:“1871年”。——编者注]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比利时人的情况是这样的:德·巴普是唯一精明能干的人,但做的事情不多;斯廷斯是一头蠢驴,也许更是一个阴谋家,而安斯是一个蒲鲁东主义者,由于这一点,尤其是由于他的俄国老婆,他倒向了巴枯宁。其余的人都是傀儡。但是另一方面,比利时工人决不会在国际里捣乱。不伦不类的决议就是由此而产生的。[382]幸而安斯先生自己捉弄了自己,不了解内情的工人报纸逐字逐句地对决议加以阐述,并把决议看作是对我们有利的声明。《哨兵报》[390]、马德里的《解放报》等都是这样做的。
代表会议的决议[注:原稿为:“1871年”。——编者注]没有约束力,因为召开代表会议本身是违背章程的,这只能说是出于必要。因此,对这些决议表示赞同是完全必要的。
如果你象《哨兵报》那样,在上述意义上去解释比利时的决议,并且说,重新审查章程的决定(修改章程首先应当在他们的六月代表大会上讨论,然后提交国际的例行代表大会,而国际的例行代表大会不可能早于规定的9月以前召开)就是拒绝巴枯宁分子关于立即召开代表大会的要求,那就好了。然后你还可以指出,如果比利时人认为,总委员会只不过是一个通讯局,那末他们显然是忘记了巴塞尔决议[379],这些决议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无论如何在国际应届代表大会未予废除以前是有效的。
目前我们打算按原定时间召开代表大会。确定地点为时尚早,不过自然不在瑞士,也不在德国。
我只收到一份载有我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桑维耳耶代表大会和国际》。——编者注]的那号《人民国家报》,以后的一号就没有收到。马克思收到了以后的一号,但是没有收到我的文章!这可能是发行上的差错。请立即给我寄六份第3号和一份第4号。我需要几份,以便给懂德语的意大利通讯员等人。
马克思非常感激你在寄《新社会民主党人报》方面所表现的谨慎,如果没有采取对策就突然收到该报,会使他的夫人白白地焦急一番。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将对此作出答复,并把答复寄给《人民国家报》;对施奈德尔也是如此。[391]现寄去一篇短评,这篇短评是不会使这些先生们感到高兴的。[392]至于工人协会——那里也发生了有趣的事。[370]施奈德尔和老驴兼坏蛋谢尔策尔,以为自己拥有多数,便同维贝尔一起,并在他的帮助下,同法国的分裂主义者串通一气,建议协会脱离国际。我们的人一贯行动迟缓,对许多事情马马虎虎,容忍了过多的坏蛋,但是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于是他们就集合起来,以二十七票对二十票否决了建议,紧接着又建议开除这二十人,一时大闹了起来,无法进行表决。随后,我们的人立即采取措施挽救协会的财产,并集合在另一所房子里,把这二十人开除了。现在,这些人陷入了窘境,毫无办法,但仍然厚颜无耻地于星期二[注:1月16日。——编者注]派谢尔策尔为自己的代表到总委员会来!当然,没有接待他。
极端联邦主义的法国人同极端集中主义的德国人结成联盟也不坏。[393]而这些法国人也同样是彻底完蛋了。当韦济尼埃当选书记时,泰斯、阿夫里阿耳之流就提出辞职(第二次)。其余的人分成两派;一派将受韦济尼埃愚弄,另一派将受韦梅希(属《度申老头》,曾任此地《谁来了!》的编辑,而现在在编辑《韦梅希报》)愚弄。这两人无论在人品上或政治上都同样是可疑的;而起码还有另外三个人更应被怀疑是密探。法国警察当局是如此狡猾,甚至它的密探也都是相互监视的。
有关萨克森人的决议的消息使我们很高兴。一定以适当的形式公布这个决议。[394]关于个人入会的信件还没有收到。[395]
现在回答你的问题:
(1)根据有关会费券的决定,会员卡作废。[396]
(2)会费券本来应该由荣克在昨天就准备好;无论如何,在得到你的答复以前会准备好的,我们现在就等你们通知需要多少。我们将把它寄去。
(3)你应当立即告知意大利“自由思想者”的名字或地址。在意大利与我们有联系的所有的人都是自由思想者。我想,你指的是佛罗伦萨的斯蒂凡诺尼。这是一个工厂主,巴枯宁分子,同我们对立的国际社会主义自由思想者协会的创始人[397]。
出版马克思的《反蒲鲁东》[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编者注]第二版,还可以等一等。更重要的是出版法文版的《资本论》。现在,这也许很快就能实现,目前正在商洽。最好先不提《资本论》第二版,因为还需要把第一版剩下的卖完,而且最好是让这颗炸弹在罗雪尔、孚赫之流的头顶上突然爆炸。
关于刊印《社会民主党人报》上论蒲鲁东的文章,马克思没有对我说什么。如果在一两天内我没有写信告诉你另外的情况,那就放心刊印吧!
左尔格真是个闲不住的人,他忘记了,伦敦和纽约之间的信件来往需要三个星期,而除了美国人的纠纷外[398],总委员会还有其他事情。要是他们再等一天发动政变,那他们从这里收到的答复,就会使政变成为多余的了。最初他们轻率得令人不可思议地收罗了一大批素不相识的恶棍,随后,争吵既已发生,就要我们去解决他们的麻烦。
戈克近日曾来这里。他确实变得好多了,现在,他大致上相当于1848年德国工厂工人的水平,而从一个小资产者到一个工厂工人,这已经是前进了一步。现在至少可以同他交谈了,而四年前,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有事到纽约去了,他想知道圣诞节前寄给你的一箱酒是否已收到。他说,我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再论〈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彻底打垮了福格特,看来,他总的认为我们对待福格特一直是正确的。他还会向前迈进,或者更确切地说,运动进程本身迫使他向前迈进,这是完全可能的。
西班牙的情况很好,这是就联合会委员会而言的。在巴塞罗纳,还有人在大搞阴谋,联合会处于巴枯宁分子的强大影响之下。不过,由于在西班牙问题要提到代表大会(4月)上去讨论,而那里多数是工人,不是律师、医生等等,所以我认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幸而拉法格还在马德里;发表的关于《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东西,是出自他的手笔[392]。《解放报》编辑梅萨完全站在我们这一边。
在意大利,在米兰,我们有库诺,他是瑞士工程师,认识你和倍倍尔,他至今一直在那里阻止通过巴枯宁主义的决议。其余的人,不是巴枯宁分子,就是一些谨小慎微的人。这是一个困难的地区,使我的工作非常棘手。
附上两次会议的报道以及同布莱德洛论战的材料[399],还有桑维耳耶通告[361],或许你那里没有。
我们大家向你和你全家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82]1871年12月24—25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在讨论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时不支持瑞士无政府主义者提出的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但同时委托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拟定协会新章程草案。关于代表大会的简短报道发表在1871年12月31日《国际报》第155号上,标题是:《比利时工人代表大会》。——第371、379、395、467、669、676页。
[390]指1872年1月6日《哨兵报》第1号上以《比利时》为题发表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的决议;代表大会是在1871年12月24—25日举行的(见注382),决议发表时未加任何评论。——第379页。
[379]指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这些决议扩大了总委员会的权力。第五项决议授予总委员会拒绝接受新支部的权力,第六项决议授予总委员会在下届代表大会召开之前暂时开除个别支部的权力。这些决议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之后载入组织条例,它们遭到巴枯宁派的攻击。——第367、379、391页。
[391]1872年1月7日《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号发表了被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开除的一些拉萨尔分子的一封信;信中对马克思进行诽谤性的攻击,并指责总委员会有独裁作风;信中还对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合法性提出了异议。1872年1月27日《人民国家报》第8号发表了由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书记科伦库尔签署、题为《国际工人协会的敌人》的答复,驳斥了《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诽谤性谰言;2月17日《人民国家报》第14号刊登了题为《约瑟夫·施奈德尔是什么人》的文章,批判了也曾在《新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反对国际的施奈德尔的拉萨尔主义观点。——第380、406页。
[392]指1872年1月14日《解放报》第31号上的编辑部短评《一周的事件》,其中指出《新社会民主党人报》是卖身投靠俾斯麦的报纸。该短评由恩格斯翻译并发表在1872年2月3日《人民国家报》第10号上。——第380、382、386页。
[370]参加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的拉萨尔分子,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之后,同巴枯宁分子和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中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一起反对贯彻伦敦代表会议决议的总委员会。拉萨尔分子否认代表会议的决议,设法使该协会退出国际。1871年12月3日和8日《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67号和第69号上曾刊登施奈德尔和维贝尔的一些诽谤性文章,文章声明伦敦代表会议的召开是“非法的”,它的决议和总委员会的权力“没有法律效力”等等。在施奈德尔的文章中还发表了1871年法国人支部十五人的《抗议书》(见注342),施奈德尔称这些人是“巴黎公社的真正代表”。由于拉萨尔分子的这一行为,该协会于1871年12月开除了他们,并声明完全支持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第361、380、405页。
[393]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是1872年初在伦敦成立的,这个委员会的成员有: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的残余,各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组织,被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开除的一些拉萨尔分子,以及其他一些力图钻进国际的领导机构的分子。该委员会的主要攻击对象是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和关于同宗派主义进行斗争的两项决议。1872年4月,该委员会出版了一本题为《国际工人协会和所属共和社会主义团体的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Conseilfédéralisteuniversel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etdesSociétésrépublicainessocialistesadhérentes》)的小册子,宣称自己是国际“真正的”领导机关。为此,总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揭露这些企图,该决议随后发表在国际的各机关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89—92页)。1872年9月底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在伦敦召开了一次代表大会,并企图冒充为国际工人协会的代表大会。联邦主义委员会往后的活动变成了妄图窃据工人运动领导的各个派别之间的斗争。——第380、510、515、565页。
[394]1872年1月6—7日在开姆尼斯召开了社会民主党萨克森区域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有代表五十多个地方组织的一百二十名代表,其中包括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代表大会讨论了工人政党对现有选举权的态度问题以及组织工会的问题;在秘密会议上还研究了对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以及对国际内部进行的反无政府主义者的斗争的态度问题。代表大会一致支持总委员会,并赞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李卜克内西于1872年1月10日写信给恩格斯,告知代表大会的决定:“大会开得很好……在代表们的秘密会议上,一致决定在反巴枯宁派的斗争中支持你们,并委托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你们……”1872年1月23日马克思把代表大会的决定通知总委员会。——第381、387、395、680页。
[395]在国际里既有集体会员,也有个人会员。在国际工人协会的活动被明令禁止的那些国家(德国也属于这类国家),总委员会把会员卡直接发给每一个入会者。社会民主党萨克森区域代表大会(见注394)通过了一项关于征求国际个人会员的决议。——第381、404页。
[396]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第四项决议)决定采用价值为一便士的会费券,会费券应贴在会员证或协会每个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的专页上。由于这一决定,会员卡作废。——第381、389、399、400、405、410、419、536页。
[397]1871年11月,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斯蒂凡诺尼提出了建立“唯理论者总协会”的计划,它的纲领是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观点和小资产阶级空想社会主义思想的混合物(建立农业移民区以解决社会问题等等)。斯蒂凡诺尼本人承认,该协会的目的在于使工人不去注意国际,并阻碍国际在意大利的影响的扩大,同时斯蒂凡诺尼也声明支持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在该协会纲领草案公布后展开的论战中,斯蒂凡诺尼发表了一系列诽谤总委员会、诽谤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章;他写这些文章所用的材料是从拉萨尔派报纸和福格特等人那里取得的。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表文章揭露了斯蒂凡诺尼的真正目的和无政府主义者与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直接联系(恩格斯给《玫瑰小报》编辑部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526—528页,马克思的文章《再论斯蒂凡诺尼和国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93—96页),由于意大利工人运动的许多活动家也起来反对斯蒂凡诺尼的计划,结果斯蒂凡诺尼想把意大利工人运动置于资产阶级影响之下的企图遭到彻底破产。——第381、405页。
[398]指1871年12月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里发生的分裂。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以后,在该委员会内部,无产阶级分子和主要以第十二支部和第九支部为代表的、妄图利用国际的组织实行资产阶级改良的小资产阶级分子之间的斗争急剧尖锐化。分裂的结果,建立了两个委员会。一个是临时联合会委员会(第一委员会),它依靠各个无产阶级支部,左尔格在其中起积极作用;另一个是第二委员会,它把各种力图控制工人运动的小资产阶级组织联合在自己周围。总委员会于1872年3月5日和12日研究了美国的分裂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6—59页)。1872年5月28日,总委员会批准临时联合会委员会为北美各支部的唯一领导机关(见本卷第481—482页)。——第381、421、475页。
[399]马克思同资产阶级激进主义者查·布莱德洛进行的论战,是由于后者在1871年12月11日的公开演说中以及在写给《东邮报》的信中(12月16日发表),对马克思进行了诬蔑性的攻击。马克思在1871年12月19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指出了布莱德洛的攻击同统治集团和资产阶级报纸对国际的诋毁有密切的联系,这种诋毁在《法兰西内战》发表以后更是有增无已。由于布莱德洛出版的《国民改革者》(《NationalReformer》)在1872年1月发表了许多新的诬蔑信件,马克思写了几个揭露它们的声明,发表在《东邮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514—515、523、524—525页)。——第382、668、677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6.恩格斯致卡洛·特尔察吉,第一稿(1872年1月6日左右)第二稿(1872年1月14—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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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恩格斯致卡洛·特尔察吉[385]
都灵
[草稿]
[1872年1月6日左右]于伦敦
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第一稿]
亲爱的特尔察吉:
您12月4日的来信收到了,我没有早一些回信,是因为我想对您最感兴趣的问题,即关于《无产者报》的资金问题,给以确切的答复。现在我可以这样做了。
我们的经费很少,而国际的百万财富只存在于资产阶级和警察局的惊恐万状的想象之中,它们不能理解,象我们这样的协会没有数以百万计的经费,怎么能取得这样强大的阵地。要是它们看到最近一次代表会议上提出的关于经费的报告就好了!好吧,就让它们继续这么猜想吧,这对我们不会造成危害。收到您的来信后,已决定由我出面以总委员会的名义购进《无产者报》的几份股票,但是随即传来了关于您造成的分裂的消息[386],所以我们怀疑以后报纸是否有可能继续出版。接着节日到了,因而26日就没有召开会议,等等,等等。最后,我可以告诉您,如果您想继续出版报纸,并有可靠的理由确信能做到这一点,那末,我将接受委托,给您寄去五英镑,即约一百六十里拉;您按这个数目用我的名字把股票寄给我。总之,请马上写信给我,以便在报纸复刊——我希望这样——时,我可以及时地把钱给您寄去。
同时,请告诉我,是否可以不写明街道和门牌,只写上您最近一封信中所说的收信人(米朗多拉,切·切雷蒂;博洛尼亚,埃·佩斯卡托里),因为我不希望我的信是为警探写的。
汝拉联合会(瑞士)代表大会的通告或许已经寄给您了,其内容是攻击总委员会和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361]。总委员会将对这些攻击作出答复;日内瓦的《平等报》暂时对此作了答复[387],三天前我已将该报连同两号载有总委员会会议报道的英文报纸[注:《东邮报》。——编者注]给您寄去了。这些先生原先企图借口代表会议来同我们争吵,在这以后,现在又因为我们执行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而攻击我们,而这些决议对我们具有法律效力,我们有义务执行。他们不承认总委员会的任何权威,即使这种权威是大家自愿承认的。我很想知道,如果没有这种权威(如他们所称呼的),怎么对付得了托伦和杜朗,又怎么能够用关于支部自治的华丽辞藻阻止由警探和叛徒建立支部呢?最后,这些人在巴塞尔代表大会上做了些什么呢?他们和巴枯宁一道是这些决议的最热烈的维护者,提出这些决议的不是总委员会,而是比利时的代表!
然而,如果您想了解他们为国际做了些什么,能做些什么,那就请读一下1871年11月23日日内瓦《社会革命报》第5号上刊载的联合会委员会向汝拉联合会代表大会所作的正式报告,您将会看到,他们把一年前还很稳固的联合会弄得瓦解和软弱到什么地步[388]。我认为,“权威”这个词用得太滥了。我不知道什么东西能比革命更有权威了,如果用炸弹和枪弹打败自己的敌人,那末,我认为这就是权威行动。如果巴黎公社的权威和集中稍微多一些,那末,它就会战胜资产者。胜利以后,我们可以随意组织起来,但是,为了进行斗争,我认为必须把我们的一切力量拧成一股绳,并使这些力量指向同一个攻击点。如果有人向我说,没有权威和集中就不可能做到这一点,而这是两种应当坚决加以诅咒的东西,那末我就认为,说这种话的人,要么不知道什么叫革命,要么只不过是口头革命派。
总之,此事请马上写信告诉我。
敬礼和兄弟情谊。
您的弗·恩格斯
[第二稿]
[草稿]
1872年1月14[—15]日于伦敦
海-霍耳博恩街256号
1872年1月14日,特尔察吉,都灵
亲爱的特尔察吉:
我没有早一些答复您12月4日的来信,是因为我想对您最感兴趣的问题,即关于《无产者报》的经费问题,给以确切的答复。
您知道,国际的百万财富只存在于资产阶级和一些政府的惊恐万状的想象之中,它们不能理解,象我们这样的协会没有数百万的财富怎么能占据这样强大的阵地。要是它们看到最近一次代表会议上提出的关于经费的报告就好了!
尽管很穷,我们本来还是决定给你们寄去一百五十法郎,但这时那份登载着消息等等的《玫瑰小报》来了[389]。这就改变了一切。如果你们单是决定派代表参加未来的代表大会,那很好。但是,这是一个充满了对总委员会的诽谤和毫无根据的指责的通告所要求召开的代表大会啊!如果你们能够稍微等一等总委员会对这个通告的答复,那就好了!总委员会认为你们的决议只能证明,你们不等总委员会起来辩护,就站到指责者那一方面去了,因此,我给你们寄上述款项的委托就被撤销了。在此期间您收到了载有罗曼语区委员会的答复[注:《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对桑维耳耶代表大会十六名参加者的通告的答复》。——编者注]的《平等报》,这个委员会所代表的瑞士工人等于汝拉人所代表的十倍。但是,从汝拉通告中已经暴露出起草者本身的恶毒意图。起初,他们借口代表会议来同我们争吵,现在又攻击我们,原因是我们在执行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我们有义务执行的决议。他们不承认总委员会的任何权威,即使这种权威是大家自愿承认的。我很想知道,如果没有这种权威(如他们所称呼的),怎么对付得了托伦、杜朗或涅恰也夫,又怎么能够用关于支部自治——象在通告中所说的那样——的华丽辞藻阻止警探和叛徒的渗入。
当然,谁也不会否认支部有自治权,但是,如果联合会不把某些权力给予联合会委员会,并且最终给予总委员会,那末联合会的存在是不可能的。但是,您知道谁是这些权威性的决议的起草人和维护者吗?是总委员会的代表吗?根本不是。这些权威性的措施是由比利时的代表们提出的,而施维茨格贝耳们、吉约姆们和巴枯宁们是最热烈的维护者。事情就是这样。
我认为,“权威”和集中这些字眼用得太滥了。我不知道什么东西能比革命更有权威了,如果用炸弹和枪弹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就象在一切革命中所做的那样,那末,我认为,这就是在行使权威。巴黎公社遭到灭亡,就是由于缺乏集中和权威。胜利以后,你们可以随意对待权威等等,但是,为了进行斗争,我们必须把我们的一切力量拧成一股绳,并使这些力量集中在同一个攻击点上。如果有人向我说,权威和集中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两种应当加以诅咒的东西,那末我就认为,说这种话的人,要么不知道什么叫革命,要么只不过是口头革命派。
如果您想知道通告的起草人在实践中为国际做了些什么,那就请读一下他们自己向代表大会所作的关于汝拉联合会状况的正式报告(1871年11月23日的日内瓦《社会革命报》),您将会看到,他们把一年前还很稳固的联合会弄到什么样的瓦解和软弱的地步。而这些人还想改革国际!
敬礼和兄弟情谊。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85]1871年12月4日卡·特尔察吉请求恩格斯从物质上支援他所办的《无产者报》。1872年1月6日左右,恩格斯写完了给他的回信稿。但是,信刚要寄出,恩格斯获知:特尔察吉支持汝拉联合会关于立即召开代表大会的要求。因此,1月14—15日恩格斯重写了一封信,仅保留了原信的两段文字(略加修改)。以下的文字,部分写在原信删去的各行之间,部分写在一张白纸上。——第374页。
[386]都灵工人联合会于1871年秋在都灵成立,它受到马志尼分子的影响。1872年1月联合会发生分裂,一批无产阶级分子退出了联合会,组成了“无产者解放社”,后来这个团体被接受为国际的一个支部。在1872年2月以前该团体一直受警探特尔察吉的领导。——第374、394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387]指1871年12月24日《平等报》第24号上发表的《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对桑维耳耶代表大会十六名参加者的通告的答复》、三十个日内瓦支部的决议(见注378)和该报反对桑维耳耶通告的《编辑部声明》(《Déclarationdelarédaction》)。——第375页。
[388]指盗用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名义的巴枯宁主义者的委员会向桑维耳耶代表大会所作的报告。报告列举了有关支持巴枯宁派的无政府主义者支部(主要在汝拉山区)的材料,这些材料证明了其组织的瓦解。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的通告中利用了这些材料(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6—49页)。——第376页。
[389]指1871年12月28日《玫瑰小报》第360号上的一篇评论《工人运动》中所报道的消息:都灵“无产者解放社”通过了支持桑维耳耶通告的决定。——第37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5.马克思致马耳特曼·巴里(1872年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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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马克思致马耳特曼·巴里[383]
伦敦
[草稿]
1872年1月7日[于伦敦]
阁下:
很抱歉,您既没有在家里碰到我,也没有碰到恩格斯先生。显然,您的一些来信所持的出发点是,断定我们在总委员会里组织了一个特殊的派别。如果我们认为黑尔斯先生有错而反对他,那我们只是履行自己[注:手稿中删去了:“总委员会委员”。——编者注]的职责;如果发生类似的情况,我们也会同样地对待其他任何一个总委员会委员的。然而,这同派别没有任何共同之处。我们不知道总委员会里有任何派别。在黑尔斯先生的朋友当中,有一些很可敬的人,他们长期以来为我们的事业进行了斗争。
如果莫特斯赫德先生“同意推举自己为书记候选人”,那末无论如何,我们并没有请求他这样做。由于他担任着有报酬的“工人代表同盟”[384]的书记,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上星期二的会议[注:1月2日总委员会会议。——编者注]之后,恩格斯先生已明确告诉您,他还没有决定应当投谁的票,并说目前我们对所提的候选人有不同意见。因此,我们决定让我们大陆上的朋友们自己酌情行事。
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是确定联合会委员会[317]的地位和机构。至于书记的职务,这主要是个别人选的问题,这个问题看来不应当也不可能匆忙决定。不管怎样,这要看情况而定。
忠实于您的卡·马·
注释:
[383]马耳特曼·巴里在1871年12月和1872年1月初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信中,建议选举新的总委员会书记,因为黑尔斯还当选为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书记(见注317);同时,巴里指出黑尔斯可能会把不列颠委员会同总委员会对立起来。在1872年1月总委员会会议上讨论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章程时,马克思和恩格斯都支持这一建议,会议还通过了推荐人选。但是,在黑尔斯被解除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书记职务之后,由于改良主义者的坚持,于1872年3月他又被选为该联合会委员会主席。——第373页。
[384]工人代表同盟(LabourRepresentationLeague)创立于1869年。工联的领袖们也加入了同盟,他们力图保证把工人选入下院,竟不惜和自由党勾结在一起。同盟的活动在1880年以后就停止了。——第373页。
[317]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委托总委员会为英国成立一个联合会委员会。从国际成立以来直至1871年秋,这个委员会的职能都是由总委员会代行的。1871年10月,英国各支部的代表和加入国际的一些工联的代表组成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一开始在委员会的领导中就产生了一个以总委员会书记黑尔斯为首的改良主义集团,这一集团进行了反对总委员会的斗争,力图在英国使不列颠委员会和总委员会分庭抗礼,同时还反对总委员会在爱尔兰问题上所奉行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政策。海牙代表大会以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改良主义分子拒绝承认代表大会决议,并同巴枯宁分子一起大肆诽谤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革命派(维克里、杜邦、赖利、默里、米尔纳、列斯纳等人)积极支持马克思和恩格斯。1872年12月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生分裂;委员会中一部分仍然忠于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人组织成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并同已经迁到纽约去的总委员会建立了直接联系。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不列颠委员会的工作安排方面给予了积极的帮助。改良主义者妄想左右国际不列颠联合会的企图以失败告终。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实际上存在到1874年底。它的活动随着整个国际活动的停止以及机会主义在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暂时胜利而停止了。——第313、373、385、47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4.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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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1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寄去《东邮报》的剪报。
附上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桑维耳耶代表大会和国际》。——编者注]极需马上发表。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德文版。——编者注]可以等一等。我正采取措施,以便在《平等报》上刊登该文的译文,并通过这种途径,使它到达比利时、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各个角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3.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2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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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2年[注:原稿为:“1871年”。——编者注]1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首先恭贺新年,并附上校样[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德文版校样。——编者注]。
关于《德意志总汇报》上的施梯伯之歌,也许你已经收到马克思或杜西的信[注:见本卷第673页。——编者注]。事情相当清楚,用不着写信向你证明这是伪造的,花钱打电报更是毫无意义。你完全正确,马上就判断出这是伪造的东西。大部分名字都搞错了,你去同代表会议决议上的真正签名对照一下,就会得到伪造的直接证据。[380]
你的信还留在马克思那里,所以我不能逐项答复你。
无论如何,你们必须找到一种形式,使你们有可能派代表出席即将召开的代表大会,如果谁也来不了,你们可以委托这里的老头子代表你们。因为巴枯宁分子和蒲鲁东分子一定会全力以赴,所以,委托书将经过严格审查,譬如由你和倍倍尔亲自组成的代表团,同寄给我的委托书一样[289],未必会顺利通过。西班牙人那里的情况,同你们那里一样,相当糟糕,但是他们不让自己搞得晕头转向。其实,不伦瑞克的判决并不是法规。这一类卑鄙的勾当,况且又是以联邦议会[381]的法律为依据,只有在堕落的小邦中才可能干出来。倍倍尔应该在国会里对此提出抗议,那时进步党人[245]只能或者同意倍倍尔,或者在整个德国面前名誉扫地。只要我有时间,我就给《人民国家报》寄去对这一卑劣勾当的批判(法律上的)。
据拉法格(他曾经在马德里或者现在还在那里)来信说,在西班牙一切都很顺利;巴枯宁分子的疯狂行动在那里搞得太过分了;而那些西班牙人都是工人,他们首先希望的是统一和组织起来。你大概已收到桑维耳耶代表大会最近的通告,这个通告充满了对巴塞尔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的攻击,说它是一切灾祸的根源[361]。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是我们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同时,比利时的安斯、斯廷斯之流同我们开了个绝妙的玩笑(见刊载在《国际报》上的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决议[382])。德·巴普被可耻地愚弄了,他来信说,一切都很顺利。然而,这个反对派暂时还限于合法范围内,而到适当的时候也就会被收拾掉的。除了德·巴普之外,比利时人从来就是不中用的。
马切腊塔(在罗曼尼亚)的一个团体选举了加里波第、马克思和马志尼三人为名誉主席。这种混乱状态可以使你对意大利工人的舆论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再加上一个巴枯宁就齐全了。
明天我将寄去《东邮报》的剪报(两次会议的[注:指总委员会会议报道。——编者注]);最近的一号我这里没有,要在今天的会议上才能拿到。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和倍倍尔。
你的弗·恩·
注意:你是否改了地址?酿造街11号。
注释:
[380]1871年12月底,《德意志总汇报》发表了一篇关于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报道,其中引用了代表会议的决议。爱琳娜·马克思受马克思的委托,于1871年12月29日通知李卜克内西说,该报发表的这个决议是伪造的(见本卷第673页)。1871年12月30日,《人民国家报》在“政治评论”栏内揭露了这一伪造行为。恩格斯根据普鲁士政治警察局长施梯伯的名字,把这一伪造物称为“施梯伯之歌”。施梯伯是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的主要证人,曾进行卑鄙的伪造。——第370、673页。
[289]李卜克内西建议恩格斯接受代表德国社会民主工党萨克森组织出席国际伦敦代表会议的委托书。见本卷第311页。——第292、371页。
[381]联邦议会是德意志联邦的中央机关,它由德意志各邦的代表组成,会址设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由奥地利代表担任主席。这一机关并不是履行中央政府职能的,而是起反革命的作用的,它干预德意志各邦内部事务的目的,完全是为了镇压各邦发生的革命运动。在1866年普奥战争时期,联邦议会和德意志联邦一起不再存在了。——第371页。
[245]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与民族自由党不同,进步党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第246、371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382]1871年12月24—25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在讨论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时不支持瑞士无政府主义者提出的立即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要求,但同时委托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拟定协会新章程草案。关于代表大会的简短报道发表在1871年12月31日《国际报》第155号上,标题是:《比利时工人代表大会》。——第371、379、395、467、669、6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2.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1871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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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
马德里
1871年12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昨天晚上,我刚刚动笔给西班牙委员会就翻译和发表巴枯宁派的通告[377]写一封措辞相当激烈的信时,接到了您的来信,这使我十分高兴。虽然我对您被迫去马德里一事感到遗憾,但是您日前在那里却是一件大好事,因为西班牙委员会采取暧昧态度和保持沉默确实会引起令人不快的解释。我给莫拉写信[注:弗·恩格斯《致马德里国际工人协会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已经有二十四天了。但始终没有得到答复,或许发表那篇怀有敌意的通告就是答复。要是您不来信,对此我们会怎样想呢?
随信寄上三十个日内瓦支部的决议[378],因为我怕您找不到。此外还寄上罗曼语区委员会对巴枯宁派的答复;我很希望《解放报》也向自己的读者介绍这个出色文件的译文。在同一号《平等报》上,您可以看到有关这一争论和三十个支部的会议的其他一些文章。日内瓦人的答复目前是足够的了。不言而喻,总委员会应立即进行这项工作,用通告的形式给予答复,内容包括争论产生以来的各个阶段;您知道,这件事很费时,会占去我们一些时间。目前重要的是提请西班牙人注意以下几点:
(1)从桑维耳耶通告[361]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先生想干什么。攻击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无非是一种借口。现在他们在攻击对协会具有法律效力并为总委员会所必须遵守的巴塞尔决议。[379]这是公然的叛变行为,这些人撕下了假面具,这是好事。然而
(2)这些巴塞尔决议是谁的作品呢?是伦敦的总委员会吗?完全不是。这些决议是比利时的代表们提出的(其中就有巴枯宁分子罗班!),而得到了哪些人的热烈支持呢?是巴枯宁、吉约姆、施维茨格贝耳等人,即正是那些现在攻击这些决议,说什么这些决议由于其权威的性质而败坏了总委员会声誉的人。不过这并不妨碍吉约姆和施维茨格贝耳在上述通告上签名。我们这里有证人,而如果散蒂尼昂和法尔加·佩利塞尔没有被宗派主义迷了心窍,他们是应该想起这一点的(只要他们参加了那次会议,这一点我不大清楚)。然而,当时是另一种情况。巴枯宁派以为,他们肯定能取得多数,而总委员会将迁往日内瓦。结果不是这样,于是,这些决议一下子就成为权威的和资产阶级的了,而如果由按巴枯宁派的口味组成的总委员会来执行的话,这些决议就会是极端革命的。
(3)召开代表会议是绝对合法的。在总委员会中代表汝拉人的罗班本人曾要求将分歧的问题提到这次代表会议上来,而既然他是汝拉人的常任通讯员,那末汝拉人一定会从他那里知道这一点。瑞士书记荣克已经不能再同一个向总委员会的决议公开挑衅并继续以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名义来装饰自己的委员会[6]保持正式通信联系。总委员会的这项决议[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决议》。——编者注]是根据巴塞尔代表大会关于组织问题的第八项决议(新版章程,组织条例第二节第7条)授予它的权力而通过的。其他各支部都以通常的途径接到了正式通知。
现在,我们的西班牙朋友们一定能看清楚,这些先生是怎样滥用“权威的”这个字眼的。巴枯宁派对什么一不如意,他们就说,这是权威的,以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作出了永远的判决。如果他们是工人,而不是资产者、新闻记者等等,或者,如果他们哪怕是稍微研究一下经济问题和现代工业的条件,那末他们就会知道,不强迫某些人接受别人的意志,也就是说没有权威,就不可能有任何的一致行动。不论这是多数表决人的意志,还是作为领导机构的委员会的意志,或是一个人的意志,——这总是要强迫有不同意见的人接受的意志;然而没有这种统一的和指导性的意志,要进行任何合作都是不可能的。请试试看,在没有领导,也就是没有权威的情况下让巴塞罗纳的某个大工厂去进行生产!或者在不能肯定每一个工程师、司炉等等在正是需要的时候坚守自己岗位的情况下去管理铁路!我想知道一下,好样的巴枯宁是否会把自己肥胖的身躯托付给铁路列车,如果铁路是按照谁不愿意服从规章制度的权威,谁就可以不坚守自己岗位的原则去管理,而这种规章制度在任何社会中都比巴塞尔代表大会所通过的条例更加权威得多!所有这些娓娓动听的极端激进和极端革命的词句只是掩盖着思想的极其贫乏和对社会日常生活所处条件的根本无知。请试试看,在船上废除船员“所承认的一切权威”!
您说得对,应当找出一个办法更加广泛地在大陆上传播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我一直在寻找这种办法。一些时候以来,我一直在给罗伦佐转寄《东邮报》,因为他曾对我说过,他们那里有人懂英语。今天我给您寄去该报的最近一号,另外还有前几号的剪报(寄给罗伦佐)。您可以从这里为《解放报》搞点东西。我现在确实没有时间亲自翻译所有这些东西,因为我同意大利有大量书信来往。不过我考虑一下能够做些什么,如果巴塞罗纳有人懂英语,我是否可以把报纸寄到那里去?
今天我没有见到摩尔,他正在加紧进行德文第二版的工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今晚我将把您的信转交给他。我们大家都很好,燕妮[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马克思。——编者注]感觉良好,摩尔也还可以。我要他尽可能经常散散步,因为他很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向您问好并恭贺新年。给劳拉写信的时候,代我向她问好。邮班就要截止了。
您的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如果拉法格在马德里,就给拉法格,如果不在,就给莫拉和罗伦佐。[注:这段附言是恩格斯用西班牙文写在信的背面的。——编者注]
注释:
[377]指1871年12月25日发表在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机关报《解放报》上的桑维耳耶通告(见注361)。——第366页。
[378]三十个日内瓦支部的决议是1871年12月2日在国际日内瓦各支部会议上通过的。这项决议批驳了巴枯宁主义的桑维耳耶通告,表示完全拥护总委员会的活动,赞同伦敦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恩格斯还给拉法格寄去了谴责巴枯宁派分裂行动的《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对桑维耳耶代表大会十六名参加者的通告的答复》(《RéponseduComitéfédéraromandàlaCirculairedes16signataires,membresduCongrèsdeSonvillier》)。拉法格将这些揭露巴枯宁派对总委员会的诽谤的文件发表在1872年1月1日和7日《解放报》第29号和第30号上。——第366、669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379]指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这些决议扩大了总委员会的权力。第五项决议授予总委员会拒绝接受新支部的权力,第六项决议授予总委员会在下届代表大会召开之前暂时开除个别支部的权力。这些决议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之后载入组织条例,它们遭到巴枯宁派的攻击。——第367、379、391页。
[6]在1870年4月4—6日在拉绍德封举行的罗曼语区联合会代表大会上,巴枯宁派和拥护总委员会的人之间发生了分裂。巴枯宁派的代表窃取了罗曼语区代表大会的名义,选出了自己的联合会委员会,并把它改设在拉绍德封。拥护总委员会的人则继续在日内瓦在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领导下进行活动。1870年4月12日总委员会接到有关分裂的消息后,委托瑞士通讯书记海·荣克收集补充材料;荣克在1870年4月和5月间的一系列会议上向总委员会作了报告。为了答复罗曼语区委员会的坚决请求,总委员会于6月28日通过了马克思提出的关于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决议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90页)。决议由荣克寄给两个联合会委员会,并发表在1870年7月23日《团结报》第16号上。——第7、261、3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1.马克思致劳拉·拉法格(1871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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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马克思致劳拉·拉法格
圣塞瓦斯田
1871年12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首先,热情感谢图尔的建议[376]。我接受这项建议,但有以下两个必要条件:
(1)如果事情失败,我应支付预付款及其通常利息;
(2)图尔的预付款不应超过两千法郎。出版商声称,这笔款子只是开始时需要,我以为这是不祥之兆。无论如何,图尔应当提出一项条件,即他所承担的义务只限于这个“开始”。
从各方面说,我认为价格便宜的普及版比较好。
由于各种情况的巧合,正是现在需要出德文第二版。我正全力以赴地忙于准备工作(因此只能简单地写几句),而法文版的译者自然应该根据校订过的德文版翻译(我将把经过修改的旧版本寄给他)。妈妈正在打听凯累尔的下落。为此,她已给他的姊姊写了信。如果不能(及时地)找到他,那我们要将此事委托给翻译费尔巴哈著作的译者[注:鲁瓦。——编者注]。
俄文版(根据德文第一版译的)将于明年1月在圣彼得堡出版。
多次地吻你和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祝图尔和大家新年快乐。
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的老主人
注释:
[376]劳拉·拉法格在1871年12月12日给马克思的信中以及保尔·拉法格在同一天给恩格斯的信中,都说到了他们与法国出版者莫·拉沙特尔关于出版《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初步谈判的结果。劳拉说:拉沙特尔赞同用法文出版《资本论》的主张,并询问出哪种版本比较好,是普及本(三个法郎)还是精装本(六个法郎),同时还说,开始大约需要四千法郎,作者应付半数。拉法格接受了这些条件,并用自己的钱交付了这笔款项。——第365、3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40.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1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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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12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星期一这里的德国工人协会将对施奈德尔采取必要的措施。
遗憾的是,那里施韦泽的拥护者实在太多了,我们要是没有弗兰克尔,整个协会在最近时期就会落到他们手里(《社会民主党人报》我刚刚收到)[370]。弗兰克尔是否会象你要求的那样抗议重新发表他的那封旧信,我还不清楚。[371]他对这封信的前半部分,一定觉得懊悔;至于针对你当时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倾向的后半部分,其内容无非也就是我们当时写给你的那些意见。《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另一个作者肯定是维贝尔。
对施奈德尔:(1)不言而喻,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的代表是选举的。回答他的其他愚蠢问题是可笑的。(2)十五个法国人中,有一个是公社委员沙兰;有几个酒鬼;还有贝·朗德克,他在巴黎的一次对国际的审讯中曾声明,他确实加入过国际,但是永远不再加入了;还有三个人根本没有加入过国际(只是加入了那个不久前成立的但从未被承认的伦敦法国人支部[322]),可悲的是,人们不愿意承认这些人(连同他们的与共同章程相抵触的章程)是这里的法国人支部。泰斯和阿夫里阿耳是支部里唯一正派的人,没有在这个声明上签字,现在又重新同我们接近!而现在在总委员会里有八名公社委员(赛拉叶、弗兰克尔、瓦扬、库尔奈、朗维耶、阿尔诺、若昂纳尔、龙格),并且我们这里有一个拥有五十人之多的强大的法国人支部[343],参加的都是流亡者中最正派的人。鲁耳埃不是公社委员,是一个爱吹牛、爱喝酒的鞋匠。而《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竟把这十五个人称为“著名的法国领袖”!
《新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关于英国联合会委员会和迪耳克的消息,都是取自资产阶级报纸(《每日新闻》等等)故意歪曲的报道,是不真实的。[372]
《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丹麦通讯证明我们的人在那里没有任何联系。[373]最好你写信给哥本哈根《社会主义者报》编辑哈·布里克斯或他的助手路·皮奥,并向他们推荐德国通讯,如果他们同意寄给你德文或英文的丹麦通讯作为交换,那就好了。他们懂英文。而且,你用两个星期就可以把丹麦语学得能够看懂《社会主义者报》。有一本陶赫尼茨的词典就够用了,这种语言没有什么语法。地址:哥本哈根《社会主义者报》编辑部。
顺便说一下,《谁来了!》在一个星期以前已经奄奄一息。编辑韦梅希即使不是密探,他所写的东西无论如何也是法国警察机关求之不得的。最近,有人建议把这家报纸给我们[335],但是,我们不想要这份遗产,于是它就泄了气。
关于波鲁特陶。随信奉还的信比上一封信更能证明这头驴真是从头到脚陷进了巴枯宁的罗网。既然他谴责对同盟的揭发,要求国际的全体会员务必奉行无神论,这难道不就是巴枯宁主义吗?既然他在他也弄不清的问题上部分地支持一些人的抱怨,而他所说的关于代表会议的每一句话又都是谎言,这难道不就是巴枯宁主义吗?而你竟想利用他来对付这些人?可能,他还算“诚实”,但是他属于那种十分自命不凡的诚实的混蛋一类,对于这类人,我宁愿受他们的敌视,也不愿与他们友好;这个愚蠢的糊涂虫决不会从我们这里得到一行字。大概日内瓦事件[374]使他看清了一切或者终于使他归入到最适合于他的巴枯宁行列里。你为什么不让他给你寄《社会革命报》,特别是第5、6、7号呢?我建议你读《平等报》,这对了解情况是绝对必要的。
你不要以为,日内瓦的所有公社委员都是反对我们的。这个对我毫无兴趣的问题,你自己就能够很容易地作出解答,你只要回忆一下1849年和1850年各种流亡者小组的行动,那时候人们经常是完全偶然地聚集在一起的。在日内瓦的公社委员总共也就三个人:马隆、勒弗朗塞和奥斯丁,其余的都是一些完全不知名的人。
代表会议上没有德国的代表,照你说来这应归咎于马克思和他的保密想法,我们应当声明,绝不是这样。马克思只是写信说,警察机关不应当知道有关的任何情况。难道你就不能不让警察机关知道而把代表会议的事通知你们的委员会或地方小组吗?这样才算得上一个好“组织”!我们想召开秘密的代表会议,自然是为了对付大陆的警察,但这并不等于说,既然你和倍倍尔不能来,你们就不必想方设法让其他人来!马克思坚决批驳这种论调。
在目前情况下,秘密活动无非就是工作不要喧嚷,宣传不要追求人人共知,不要象皮阿这类法国空谈家那样,要求每天散发充满血腥味的传单;我们同他们进行过斗争。[375]
在西班牙,一切很顺利,我们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代表会议的相应决议得到了承认(有关这方面的情况你可以在《平等报》上找到一篇从《解放报》上转载的文章[376]),甚至他们暂时还坚持的放弃选举的主张也临近破产。其实,玩弄放弃政治这种把戏的只是几个巴枯宁分子和蒲鲁东分子余孽(我们已摆脱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而这一次这种把戏彻底垮台了。西班牙的问题已经解决。
关于英国滥设企业骗财的现象我已经给你写了文章[注:弗·恩格斯《论英国滥设企业骗财的现象》。——编者注]。关于德国的情况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有这方面的材料吗?没有材料是什么也干不成的。
你认为国际的德国会员不必交纳会费,而国际在德国有多少会员也是无关紧要的,你的这种看法和我们完全相反。如果你们不要求每人每年交纳一个银格罗申的会费,或者把会费都用完,那你们只好自己去摆脱这种困境。你们怎么能设想让其他国家替你们负担开支,你们却象耶稣基督似的“精神上”存在于他们之中,而拯救的是自己的肉体和自己的钱财,这我是不能理解的。无论如何,这种柏拉图式的关系应当结束;德国工人应当是或者在国际之中,或者在国际之外。法国人正遭受着完全不同的压迫,而我们在那里组织得比任何时候都好。如果你个人对这件事漠不关心,那我们就必须另找别人了,但请你相信:不管怎样,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妥善解决的。
章程的英文本和法文本快满一个印张,因此看来不必加附录了,如果要加的话请你告诉我们,排版需要多少钱,加附录需要多少钱,我们再决定怎么办。
马克思正在进行《资本论》第二版的工作,我则忙于意大利和西班牙的通信以及其他事务;什么时候才能找出时间写《宣言》的序言,再说吧。[206]
我们全家向你和你们全家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370]参加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的拉萨尔分子,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之后,同巴枯宁分子和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中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一起反对贯彻伦敦代表会议决议的总委员会。拉萨尔分子否认代表会议的决议,设法使该协会退出国际。1871年12月3日和8日《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67号和第69号上曾刊登施奈德尔和维贝尔的一些诽谤性文章,文章声明伦敦代表会议的召开是“非法的”,它的决议和总委员会的权力“没有法律效力”等等。在施奈德尔的文章中还发表了1871年法国人支部十五人的《抗议书》(见注342),施奈德尔称这些人是“巴黎公社的真正代表”。由于拉萨尔分子的这一行为,该协会于1871年12月开除了他们,并声明完全支持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第361、380、405页。
[371]指1869年9月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05号上发表的弗兰克尔给李卜克内西的公开信,信中批评李卜克内西1869年7月25日在维也纳工人大会上的发言。1871年12月1日和3日《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66号和第67号重新发表了这封信。李卜克内西在1871年12月8日的信里请恩格斯说服弗兰克尔对重新发表这封信提出公开抗议。——第361页。
[322]1871年法国人支部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1871年法国人支部章程发表在该支部的机关报《谁来了!》上,这一章程在1871年10月14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上被提交给总委员会,并交由总委员会的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审查。在10月17日的会议上,马克思代表该委员会做了关于支部章程的报告,并提出一个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1—474页)。在决议中指出,支部章程的某些条文与共同章程抵触,这使它加入国际发生困难;建议支部修改这些条文,以适应国际的章程。支部在10月31日的信中声明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决议,并对总委员会进行了攻击,对总委员会的一般权力提出异议。支部的答复经委员会讨论后,于1871年11月7日被提交总委员会讨论。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提出了马克思写的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99—504页)。以后支部便瓦解为几个小组。——第320、335、359、361、393、401、418、669页。
[343]指1871年11月由巴黎公社流亡者的无产阶级分子组成的伦敦法语支部。1871年11月18日该支部通过了章程,并于1872年2月得到总委员会的批准。根据这个章程,任何国家的公民,凡承认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均可成为该支部的成员。支部的领导是由七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其职责是与总委员会保持联系,积极宣传国际的思想。伦敦法语支部的成员中有马格里特、勒穆修、沃尔弗斯等,该支部支持总委员会反对一部分法国流亡者(韦梅希等等)的小资产阶级观点的斗争。——第335、349、361、385页。
[372]1871年11月29日《人民国家报》在“政治评论”栏里驳斥了资产阶级报刊关于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迪耳克是国际代表的胡说,并认为此人是一个“自由派的饶舌家”。1871年12月10日《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70号发表了一篇反对《人民国家报》的短评,拉萨尔派的这家机关报宣扬说,似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已把迪耳克选为国际的名誉会员。——第362页。
[373]1871年12月8日《新社会民主党人报》第69号发表了一篇反映拉萨尔观点的丹麦通讯。因此,李卜克内西请求恩格斯在丹麦为《人民国家报》物色一名通讯员。——第362页。
[335]于贝尔在1871年11月19日的信中把《谁来了!》编辑部即将改组的消息告诉了马克思,并建议与马克思亲近的法国国际会员和公社流亡者参加该报编辑部。——第329、362页。
[374]看来是指国际日内瓦联合会在讨论伦敦代表会议总结时的斗争。1871年11月23日在日内瓦国际会员大会上,培列做了关于伦敦之行和代表会议决议的报告;在巴枯宁分子的压力下没有通过任何决议。在1871年12月2日的大会上,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三十个日内瓦支部的代表否决了马隆、勒弗朗塞和奥斯丁提出的巴枯宁派的决议草案,并且通过了一项完全拥护代表会议决议的决议。——第362页。
[375]指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小组(这些小组于1865年秋成立了伦敦的法国人支部)领导人皮阿的冒险性和挑拨性的活动(见注26)。皮阿利用这个支部来组织要求处死拿破仑第三等等破坏国际威信的示威游行,并在法国散发他们的宣言。1870年5月10日,总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正式声明国际工人协会与这个法国人支部划清界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85页)。——第363页。
[206]由于准备出新的德文版《共产党宣言》,《人民国家报》编辑部,特别是李卜克内西,请求马克思和恩格斯为该版写一篇新的序言。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6月底写完了这篇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4—105页)。——第209、328、364、432页。
[376]劳拉·拉法格在1871年12月12日给马克思的信中以及保尔·拉法格在同一天给恩格斯的信中,都说到了他们与法国出版者莫·拉沙特尔关于出版《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初步谈判的结果。劳拉说:拉沙特尔赞同用法文出版《资本论》的主张,并询问出哪种版本比较好,是普及本(三个法郎)还是精装本(六个法郎),同时还说,开始大约需要四千法郎,作者应付半数。拉法格接受了这些条件,并用自己的钱交付了这笔款项。——第365、3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9.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1871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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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
圣塞瓦斯田
1871年12月9日于伦敦西北区
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法格:
就西班牙的事给您写几句话。看来在西班牙的国际内部有过斗争,最终是我们取得了胜利。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长期沉默而最后又决定打破沉默的原因。25日我给莫拉写了一封信;28日梅萨给你写了信[367],29日莫拉给我来信,信中说,关于我同他谈的反对总委员会的阴谋和诽谤,他们一无所知,等等。但是,在我们随后收到的两号《联盟》上,有一号发表了代表会议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另一号转载了《解放报》上的一篇关于第九项决议的文章[368],对这篇文章我们完全有理由感到满意。梅萨的信更加清楚。因此,在西班牙的事情上是赢得了胜利。我立即给莫拉写了回信并希望今后一切顺利。
不过,另一方着实忙了一阵,并象往常一样采用了相当卑鄙的手段。11月23日的《社会革命报》转载了11月19日巴塞罗纳《联盟》上的一篇文章,说瑞士分裂派的密使到了那里……说巴塞罗纳各支部相信分裂派的原则是革命的……并同意他们提出的联盟。我们在那一号《联盟》上找那篇文章,但是没有找到。在12月3日的那一号上对此作了说明,说那篇文章不代表各支部的意见,甚至不代表任何一个支部的意见,而仅仅代表报纸的一个编辑的意见,他背着编辑部刊登了那篇文章!
在西班牙取得的胜利,使战场大大缩小了。现在明显的反对者只有:没有被这里承认的法国人支部[322](十五人),日内瓦支部,汝拉人,以及可能的反对派意大利人。但是,我对意大利进行了彻底的整顿,现在我们开始改变斗争方式,从个别活动和私人通信变为公开活动。马志尼给我们提供了极好的机会。他(在自己报纸的一篇文章中)要国际对巴枯宁的言行负责。这样就有了既可打击马志尼又可谴责巴枯宁的机会。我立即这样做了,把文章寄给了我们所有的意大利报刊[369]。至少会有几家刊登,另外几家由于与巴枯宁关系较深,恐怕不会刊登。我在寄这篇文章的同时,还把西班牙人赞同代表会议的决议以及梅萨告知的关于国际在西班牙取得胜利的消息都告诉了他们。这样做是会有效果的,他们将会看到,关于西班牙的事情,另一方对他们讲的全是谎言。的确,这些人的政策就是:为了争取西班牙就说意大利完全站在他们一边,反之亦然。我们在意大利还会碰到一些不愉快的事,但是西班牙人决定站在我们这一边,将是举足轻重的,会影响到各个方面。至于那些爱吵闹的汝拉人,我们最近就要对他们进行声讨。
当这件事完满地结束时,我将非常高兴。您想象不到,我们为此做了多少工作,写了多少封信。几个星期来,摩尔、赛拉叶和我都不能做别的事。我这个可怜的人还要用意大利文和西班牙文写一封又一封的长信,而这两种语言我又只懂一点儿。
我们在法国的情况很好,有二十六家报纸愿意刊登我们的文件。
我们这里的天气冷得要命,您在气候温暖的地方过冬是很幸运的。另外,我们身体都好,马克思一家也好。摩尔和燕妮[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马克思。——编者注]都觉得比去年冬天好得多。摩尔咳嗽不那么厉害了,他的腋下曾长一个疖子,但是痈已经消了,没有再长。在他这样的年龄,肝不会再恢复正常,但是肝功能比以前好多了,而重要的是,摩尔的生活已比较有规律。燕妮胸膜炎复发以后,可能会有肺气肿,但她开始懂得自己应当很好注意,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勉强去适应严寒和恶劣的天气。她又开始唱歌了,她的嗓子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洪亮、有力。
听说小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已经恢复健康,我非常高兴。代我热烈地吻他和您的夫人[注:劳拉·拉法格。——编者注]。
你的弗·恩·
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注释:
[367]1871年12月3日拉法格把梅萨11月28日给他的信转寄给了马克思。梅萨在这封信里说,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认为,放弃参加投票是使无产阶级摆脱资产阶级并使之形成独立政党的唯一方法。——第358页。
[368]指1871年11月27日《解放报》第24号上发表的《国际的政策》一文。在这篇文章中,该报编辑部赞同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的决议,但同时声称,在西班牙放弃政治斗争暂时是必要的。1871年12月3日《联盟》(第120号)转载了这篇文章;1871年12月24日《平等报》第24号也转载了这篇文章的大部分。——第358、363页。
[322]1871年法国人支部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1871年法国人支部章程发表在该支部的机关报《谁来了!》上,这一章程在1871年10月14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上被提交给总委员会,并交由总委员会的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审查。在10月17日的会议上,马克思代表该委员会做了关于支部章程的报告,并提出一个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1—474页)。在决议中指出,支部章程的某些条文与共同章程抵触,这使它加入国际发生困难;建议支部修改这些条文,以适应国际的章程。支部在10月31日的信中声明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决议,并对总委员会进行了攻击,对总委员会的一般权力提出异议。支部的答复经委员会讨论后,于1871年11月7日被提交总委员会讨论。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提出了马克思写的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99—504页)。以后支部便瓦解为几个小组。——第320、335、359、361、393、401、418、669页。
[369]指恩格斯写的《总委员会就马志尼关于国际的若干文章给意大利几家报纸编辑部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511—513页),这是对1871年11月16日《人民罗马》第38号和11月23日第39号上马志尼的《关于国际的文件》的一系列文章的回答。根据恩格斯在草稿中的记载,他在1871年12月5—7日曾把这篇文章寄给《人民罗马》、《口令报》(《’》)、《契切罗瓦基奥IlMottodordine报》(《》)、《平等》、《人民报》、《意大利无产者报》和IlCiceruacchio《玫瑰小报》。——第3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8.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1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38.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71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西多罗夫[注:拉甫罗夫的化名,恩格斯在和他通信时使用这个名字。——编者注]:
我已收到您最近的两封信。[366]如果说我没有早些给您回信,那应归罪于好样的巴枯宁,他采取的阴谋手段给我们带来了无数麻烦。形势正在激化,不久报刊上将爆发一场公开的论战。公开分裂,这就是他们的打算。不管怎样,一切很快就会见分晓。我不想把一切都详细地告诉您,因为实在太多,而且也太枯燥。自然,由于我们不得不应付这些胡闹的事情,无论是约翰逊[注:指马克思。——编者注]还是我都没有时间干工作了。
谢谢您又花钱替我订了《审判通报》。
关于符卢勃列夫斯基的情况,我们已经从罗兹瓦多夫斯基那里得到一些消息,罗兹瓦多夫斯基放弃了原来的职位,但过了几天又找到了另一个职位。我们已经尽了我们的力量,但是由于这个人的倔强和过分高傲的性格,我们不得不非常谨慎地行事;然而我们希望哪怕能使他至少不缺生活必需品。您知道,他拒绝任何医疗,而要纠正这种偏见将更困难。
约翰逊曾患轻微的支气管炎,长了一两个不怎么危险但很令人恼火的疖子;昨天他参加了总委员会的会议,一个月以来这还是
第一次。别的方面,他感到还不错。我们这里现在天气很不好,大家都感冒了。
关于这里的阴谋,影响正在日益消失。几个被卷进去的老实人退了出来,把活动场所让给了那些再也没人理睬的真正的恶棍[注:见本卷第301页。——编者注]。瑞士的情况更糟,因为马隆等人坠入了圈套,有的人是因为软弱,有的人则是因为虚荣。对他们尤其糟糕的是,世界并不因为他们的愚蠢而停滞不前。
您的弗·恩·
赫伯特·斯宾塞《心理学》………………16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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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恩《心理学和道德学》…………………10先令6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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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贝恩的书都是单行本。
注释:
[366]指拉甫罗夫1871年10月26日和11月9日给恩格斯的信。——第3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7.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1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37.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51]
霍布根
1871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想必您在纽约已经收到我寄给您的代表会议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和各种信件。随信附上三份最近《东邮报》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当然,这里只有供公开发表的东西。
关于财务问题,我必须说明如下:
(1)纽约委员会[注:国际工人协会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编者注]收到的《内战》小册子,每册只需付两便士。章程和条例根据销售情况,每份付一便士。但是您应该来信告诉我们,您需要多少份章程的法文本和德文本。除了您目前立即需要的数目以外,您最好还留一些作为储备。
(2)关于给我们寄来的救济流亡者的钱,总委员会需要一个明确的书面声明,说明由总委员会独自负责把钱分给法国流亡者,而所谓的“伦敦法国流亡者协会”[364]没有监督总委员会的权利。
这样做之所以必要,是因为:虽然上述协会的会员多数都是诚实的人,但领导他们的委员会却是由一些恶棍组成,所以流亡者中的一部分人,而且是相当多的一部分人,就不愿意同这个“协会”有任何交往,而愿意直接得到总委员会的帮助。因此,我们每星期交一笔钱给协会去分配,另一部分则由我们自己直接分配。
正是以上提到的那些恶棍,对总委员会散布了极其恶毒的诬蔑,其实如果没有总委员会(它的许多成员不仅牺牲自己的时间,而且还自己掏腰包)的帮助,法国流亡者早就“饿死了”。
现在来谈谈麦克唐奈的问题。[365]
在接受他之前,总委员会对他的品行作过仔细的调查,因为他和所有其他的爱尔兰政治家一样,也受到他本国同胞的不少攻击。
在得到关于他个人品行的确切材料之后,总委员会便选了他,因为住在英国的爱尔兰工人群众对他比对任何其他人都更信任。麦克唐奈没有宗教偏见,至于他的一般观点,要是说他有什么“资产阶级”倾向,那是荒谬的。从他的生活方式和观点来看,他是一个无产者。
如果人们对他有什么责难,那就让他们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不要转弯抹角地暗示。依我看来,那些长期被监禁而脱离运动的爱尔兰人并不是权威的裁判。最好的证明就是他们同《爱尔兰人报》的关系,该报的出版者皮哥特是个投机分子,而经理墨菲是个恶棍。这家报纸一直阴谋反对我们,尽管总委员会为爱尔兰的运动出了不少力。在这家报纸上,麦克唐奈经常遭到一个跟坎伯尔(伦敦警察机关的官员)有联系的爱尔兰人(奥当奈尔)的攻击;这是个酒鬼,只要警察给他一杯杜松子酒,他就会把他所知道的一切秘密都说出来的。
麦克唐奈被任命以后,墨菲就在《爱尔兰人报》上对国际(不仅是对麦克唐奈)进行攻击和诽谤,与此同时,私下却要求我们任命他为爱尔兰书记。
至于奥顿诺凡-罗萨,我很奇怪为什么在您写信把他的事情告诉我以后,您至今还把他当做权威。如果说有人从个人来说应当感激国际和法国的公社社员,那正是他,可是您看到,我们从他那里得到的是什么样的感激。
请纽约委员会的爱尔兰会员们不要忘记,为了对他们有好处,我们首先要对住在英国的爱尔兰人施加影响,为此目的,我们所能确定的人没有比麦克唐奈更好的了。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尔·马克思
特雷恩从来没有受总委员会的委托。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364]公社流亡者协会是1871年7月在伦敦成立的,后来同1871年法国人支部(见注322)发生密切联系。该协会企图掌握总委员会为流亡者募集的捐款的分配权。协会的领导人特伊埃(书记)、梅洛特、鲁耳埃、奥布律、杜律等企图同其他国家的国际组织建立直接联系,以便越过总委员会,从他们那里得到为流亡者募集的捐款或有关寄给总委员会的钱数的情报。1872年初,公社流亡者协会改为互助会。——第354页。
[365]1871年8月1日麦克唐奈被选为总委员会爱尔兰书记。他的任务是不仅在爱尔兰,而且在英国工厂里工作的爱尔兰人中宣传国际的思想。麦克唐奈的工作得到马克思、恩格斯的大力协助,结果1871年至1872年在英国的许多城市里建立了国际爱尔兰支部。——第3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6.马克思致尤利安·巴拉舍维奇-波托茨基(1871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36.
马克思致尤利安·巴拉舍维奇-波托茨基[363]
伦敦
1871年11月29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阁下:
共同章程和条例的法文本要过几天才能出版,届时我将给您寄去几份。
我将非常高兴在晚上六点钟以后在我家里见到您。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63]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马克思给巴拉舍维奇-波托茨基的信是在第三厅的档案里发现的。尤·巴拉舍维奇是第三厅在伦敦的秘密间谍,他在伦敦冒充波兰流亡者阿·波托茨基伯爵,曾写信给马克思表示愿意为在波兰人和俄国人中推销国际的文件效劳。——第352、35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5.马克思致尤利安·巴拉舍维奇-波托茨基(1871年1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35.
马克思致尤利安·巴拉舍维奇-波托茨基[363]
伦敦
1871年11月25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阁下:
随同便条一起,给您寄去四份章程和条例,以及几份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
章程的法文本,过几天就出版。请来信告诉我你们需要这种版本多少份。
凡与国际有关的其他各种报告,请寄给瓦·符卢勃列夫斯基将军(伊斯林顿区文森特坊22号),他是总委员会的波兰书记。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63]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马克思给巴拉舍维奇-波托茨基的信是在第三厅的档案里发现的。尤·巴拉舍维奇是第三厅在伦敦的秘密间谍,他在伦敦冒充波兰流亡者阿·波托茨基伯爵,曾写信给马克思表示愿意为在波兰人和俄国人中推销国际的文件效劳。——第352、35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4.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1871年1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34.
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362]
圣塞瓦斯田
[1871年11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图尔[注:保尔·拉法格的绰号。——编者注]:
谢谢您的来信,我在总委员会的会议上正好用上了。我给马德里联合会委员会的最后通牒[注:弗·恩格斯《致马德里国际工人协会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今天就用挂号信寄去,我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继续保持沉默,我们将不得不按照国际的利益所要求我们的那样采取行动。如果他们不回答或者支吾搪塞地回答,我们将立即授予您全权处理整个西班牙的问题。按照我们的章程,您同每一个协会成员一样,有权建立新的支部。十分重要的是,一旦发生分裂,即使现有的整个组织(连同全部财产)都去投靠巴枯宁的阵营,那我们也要在西班牙保留一个立足点。那时,我们只能依靠您一个人了。因此,您要尽一切可能在各地同那些在这种形势下对我们有用的人建立联系。这些巴枯宁分子肯定想要把国际变成一个弃权论者协会,但他们决不会得逞。我们不能按时收到巴塞罗纳的《联盟》和马德里的《解放报》,所以我不知道这些报纸上是否已经露出阴谋的苗头。但是他们经常鼓吹放弃政治,在他们看来这或许要比经济问题更重要。他们放弃政治,结果正是他们自己把政治变为最重要的东西。
代我向劳拉问候,并代我吻小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
永远是您的弗·恩·
注释:
[362]恩格斯给拉法格的这封信附在马克思1871年11月24—25日给保尔·拉法格和劳拉·拉法格的信中。——第3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3.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和劳拉·拉法格(1871年11月24—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33.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和劳拉·拉法格
圣塞瓦斯田
1871年11月24[—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和图尔[注:保尔·拉法格的绰号。——编者注]:
不是国际的事务,就是公社社员来访,使我一直没有时间写信。你们可以根据一个事实来判断我的时间紧张到了什么程度。在彼得堡,正在把《资本论》译成俄文,但是根据我的要求,第一章的翻译暂时推迟了,因为我打算把它改写得更通俗一些。自从巴黎事件以来,我一直不能实现自己的诺言,而最后,我不得不只作极少的修改,以便不耽误全书的出版。
至于对图尔的诬蔑,那全是一派胡言,是法国人第二支部散布的谣言。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立即写信寄往波尔多。那里现有的六个支部的回答是对著名的图尔投绝对信任票。
关于在伦敦和日内瓦发生的那些丑剧,我必须从头说起。
在一些法国流亡者当中,我们把泰斯、沙兰和巴斯特利卡吸收进了总委员会。后者刚被接受,就建议要吸收阿夫里阿耳和卡梅利纳。但是,“凡事总有个限度”[注:贺雷西《讽刺诗集》第1册第1首。——编者注],我们认为,我们队伍中的蒲鲁东分子已经够多了。根据种种理由,把对这两个极受尊敬的人的选举,推迟到这次代表会议,而在代表会议以后,此事也就告吹了,因为代表会议通过了一项决议,建议我们不要吸收过多的流亡者担任我们的委员[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一关于总委员会的成员》。——编者注]。因此,公民阿夫里阿耳和卡梅利纳大为恼火。
在这次代表会议上,《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这一决议,曾遭到巴枯宁分子——罗班、西班牙人罗伦佐和科西嘉人巴斯特利卡的激烈反对。巴斯特利卡这个头脑空虚而又极其自负的家伙遭到比谁都厉害的斥责,大家对他相当不客气。他的性格的主要特征——自尊心使他很不愉快。
另外还有一件事。
代表会议就“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问题和瑞士罗曼语区的分歧问题,成立了一个委员会(我也参加了),该委员会在我家里开了会[351]。曾把吴亭作为一方的见证人,巴斯特利卡和罗班作为另一方的见证人请来参加会议。罗班表现得极不体面而且很怯懦。在会议开始时他发了言,但他说完以后就宣布要退席,并起身往外走。吴亭对他说,他应该留下,因为问题是严肃的,他不愿意在他缺席的情况下来谈论它。罗班用一连串出色的战术动作走近了门口。吴亭严厉地阻止他,并对他说,他正要谴责他是同盟阴谋的主谋者。这时,魁梧的罗班为了保证自己安全撤退,便把门半开着,象一个真正的安息人那样[352],一边往外走,一边向吴亭骂道:“哼,我鄙视你!”
9月19日,他通过德拉埃交给代表会议如下一封信:
“我是抱着调停争端的希望,作为瑞士分歧的见证人被邀请参加审查这一事件的委员会的。
既然认为我直接参与这一事件,那我就要正式声明,在讨论瑞士问题时,我绝不充当被告的角色,并且不参加代表会议的任何会议。
保·罗班1871年9月19日”
许多参加代表会议的人,例如德·巴普,都要求立即把此人开除出总委员会,但是根据我的建议决定让他收回自己的信件,如果他拒绝收回,就由总委员会来处理这个问题。由于罗班固执己见,拒不收回信件,他终于被开除出了总委员会。
与此同时,他在9月28日给我寄来了如下一封委婉的信:
“马克思公民:
我个人对您十分感激,当我认为什么也不能动摇我对您的深情厚谊时,这也并不使我感到苦恼。而现在,当我不能让我的感激之情屈服于我的良心并遗憾地同您绝交时,我认为我有责任作这一声明。
我确信,您受个人憎恨的感情所支配,对一些国际委员提出了不公正的谴责或对这种谴责加以支持,而这些国际委员或者是您所憎恨的,或者是他们的唯一罪过就在于不愿受您的憎恨。
保·罗班”
我认为不必回答罗-罗-罗-罗班这头羊(拉伯雷已经知道它叫这个名字并特意从巴汝奇的羊群中选中了它[353])。现在,我们来谈谈我们其他的羊吧[注:revenonsànosmoutons(我们来谈谈我们的羊吧)——法国中世纪的一出关于律师巴德兰的闹剧中的话,意思是:我们回到起点吧,回到我们谈话的主题吧。——编者注]。
代表会议以后,阿夫里阿耳和卡梅利纳着手组织法国人支部(“伦敦1871年法国人支部”)。泰斯、巴斯特利卡(他已决定返回瑞士,他在临走前想为巴枯宁在伦敦建立一个据点)和沙兰(不值一提的小丑)也参加了。他们在《谁来了!》(关于这家报纸我在下面还要谈到)上发表了自己独特的与共同章程相抵触的章程[354]。顺便说一下,这些先生们(他们一共二十人,其中有些是警探;被总委员会公开痛斥为密探并被开除出国际的著名的杜朗就是他们的书记[345])攫取了指派持限权代表委托书的代表参加总委员会的权利,同时规定,支部的任何成员不应该接受担任总委员会委员的任何委任,除非是作为本支部的代表派去参加总委员会。
甚至在总委员会没有批准他们的章程以前,他们就厚颜无耻地派了肖塔尔(这个蠢货在公社期间成了巴黎的笑柄)和卡梅利纳作为自己的代表来参加总委员会。人们客气地请他们回去并等候总委员会批准章程。我受委托对该章程进行评论。总委员会给这个新支部的第一封信[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1871年法国人支部章程的决议》。——编者注]还是根据和解的精神写的。仅仅要求他们删去那些与共同章程和条例的文字和精神相抵触的条文。[355]
他们勃然大怒。阿夫里阿耳(在泰斯和卡梅利纳的协助下)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草拟了一份答复,为这个答复做最后文字润色的是韦梅希(《度申老头》)。
这个家伙与他们混在一起是由于他们同一些印刷工人(流亡者)共同创办了一家报纸《谁来了!》,它的临时编辑是勒·韦德(叔本华观点的哲学家)。韦梅希为了占据该报,就奉承他们,唆使他们反对总委员会。果然,他达到了目的。
他们派巴斯特利卡到瑞士,并从那里得到一项指示:总委员会受到泛日耳曼主义(这是指我!)、权威主义等等的压制。每个公民的首要义务就是行动起来推翻这个被篡夺了的总委员会等等。所有这一切都是来自巴枯宁(他通过日内瓦的同盟[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日内瓦支部。——编者注]书记俄国人尼·茹柯夫斯基、吉约姆等人进行活动),他的集团(其实,在瑞士人数极少)同安得列·莱奥女士、马隆、腊祖阿以及其他一些不满于自己只起次要作用或者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的法国流亡者的小团体结成了联盟。[323]
顺便说一下,所有这些曾经担任巴黎联合会委员会委员或者冒充该委员会委员的蠢货,如鲁耳埃这个吹牛大王、狂号者和酒鬼,都怀着成为总委员会委员的希望(似乎是根据权利)而感到自慰。
泰斯(他被委任为总委员会的财务委员,而不是法国通讯书记)和巴斯特利卡声明退出总委员会,理由是他们的章程中有一条规定不许他们接受总委员会的委任。
我终于答复了这封由韦梅希老头最后加工的、佛来米精神大大超过法兰西精神的信。回信是非常厉害的,也是非常挖苦的,以致他们决定不再同总委员会通信了。因此,他们没有被承认为国际的支部。韦梅希老头当了《谁来了!》的主编。他在第42号上发表了一封信[356],作者是肖塔尔、舒托(里果已经在《祖国垂危报》上揭露他是一个密探[357])和向比埃特里宣誓退出国际和放弃政治的朗德克(见对巴黎国际会员的最后一次审判)[358]以及其他一些废物。他们在这封信中透露了代表会议的一项决议,这项决议说,德国工人(他们曾举行反对兼并法国两省的示威游行,随后又举行保卫公社的示威游行,而且其中许多人至今还遭受俾斯麦的迫害)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十三代表会议的特别决议》。——编者注]。据说,这就是“泛日耳曼主义”的明证。
对于善良的泰斯、卡梅利纳和阿夫里阿耳,这样说未免太过分了。他们拒绝签名。作为《谁来了!》理事会的理事,他们就韦梅希在该报上连载的那部不道德的长篇小说[359]与他有过争执。不再需要这些先生的韦梅希,便在《谁来了!》上对他们进行了不指名的攻击。他为了自己的那些令人作呕的文章还同其他流亡者经常争吵,我认为,他昨天是吃了西卡尔的一记耳光[360]。现在人们非要把他赶出编辑部不可。等着瞧吧!人们认为凡尔赛收买他是为了败坏公社社员的声誉。总而言之,在伦敦,这些阴谋都破产了。法国人第二支部已处于彻底瓦解的状态(无疑,勒·吕贝、布莱德洛、贝森和其他人加速了这种瓦解)。另一个人数众多的、与总委员会一致行动的新的法国人支部已经成立[343]。
我们已吸收了安·阿尔诺、弗·库尔奈和加·朗维耶来代替已退出的总委员会委员。
同盟和安得列·莱奥、马隆等人在日内瓦出版了一个小报《社会革命报》(编辑是一个名叫克拉里斯的人),他们在报上公开攻击总委员会和这次代表会议,说什么泛日耳曼主义(首领是德国人和俾斯麦主义者)、权威主义等等,等等。汝拉联合会(还是那个集团,不过换了名称)在桑维耳耶(伯尔尼汝拉山区)召开了一次范围极小的代表大会,决定呼吁所有国际支部支持汝拉联合会,以便立即召开一次非常代表大会,来审查总委员会的活动,并取消代表会议的那些违反自治原则的决议,据说这些决议“公开破坏”了自治原则。[361]引起特别反对的是决议第二项的第2、3两条、第九项(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第十六项和第十七项[340]。他们不敢提到特别使巴枯宁感到不愉快的第十四项决议,因为这项决议向全欧洲揭发了他在俄国所干的卑鄙勾当。
马德里联合会委员会(受巴枯宁和巴斯特利卡操纵)的行为非常可疑。恩格斯从罗伦佐走后写过许多信,但从未收到回信。这些人信奉的是放弃政治的说教。恩格斯今天写信[注:弗·恩格斯《致马德里国际工人协会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编者注]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继续保持沉默,就要采取措施。图尔无论如何应该行动起来。我将把重新修改和增补的章程和条例的新的英文本和法文本寄给他。
我们的对手是注定要失败的。我已经说过,古·杜朗是伦敦的分裂派支部的第一书记,此人是凡尔赛的密探,已被我们揭露。巴枯宁分子勃朗和阿尔伯·里沙尔(里昂的)已经卖身投靠波拿巴。他们打着波拿巴比梯也尔好的旗帜到这里来搜罗盟员。
最后,敌视日内瓦的流亡者在贝济埃的通讯员[注:布斯凯。——编者注]——几乎是他们唯一的法国通讯员——被贝济埃支部揭发是一个警察局的密探(他是首席警官的秘书)[346]。
希望很快收到有关我亲爱的施纳普斯[注:沙尔·埃蒂耶纳·拉法格。——编者注]和全家健康的好消息。
老尼克
[注: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
关于泰斯。由于凡尔赛报纸对他和贝累大爷大肆吹捧,他在巴黎已经没有任何影响。
巴斯特利卡是巴枯宁党羽的头目。
我还要补充一句,日内瓦《社会革命报》对我们的指责,在用词上同我寄给你们的《日内瓦报》(欧洲最反动的报纸)和《泰晤士报》大致相同。《泰晤士报》上所提到的那个报纸就是《日内瓦报》。
注释:
[351]指伦敦代表会议任命的由马克思、瓦扬、韦雷肯、麦克唐奈和埃卡留斯组成的关于瑞士冲突问题(见注6)的委员会。恩格斯也参加了该委员会的工作。马克思所说的会议是在1871年9月18日召开的(马克思在这个会议上的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43—444页)。1871年9月21日马克思在会议上作了关于这个委员会的工作总结,会议一致通过了马克思提出的决议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59—460、462—465页)。由于罗班企图破坏该委员会的工作,总委员会在一系列会议上研究了把他开除出总委员会的问题。1871年10月17日,罗班被开除出总委员会。——第345、664页。
[352]马克思在这里讥讽地使用了一个通行的用语:“象安息人那样逃跑”(《fuirenParthe》)。安息人的作战战术就是以伪装逃跑来突然转入进攻。——第345页。
[353]马克思指的是拉伯雷的长篇小说《巨人传》第四卷的一个情节:巴汝奇同一个与他搭乘同一只船的卖羊人吵了一架,然后向这个卖羊人买了一头名叫罗班的羊(罗班在法国是羊的传统绰号),并把它推到水里,于是整个羊群都跟着它跳下了水。——第346页。
[354]1871年法国人支部的章程载于1871年10月8—9日《谁来了!》第6号。——第346页。
[345]1871年10月7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审查了替法国警察机关效劳、并以1871年法国人支部领导者之一的身分混进国际的杜朗进行间谍活动的问题。杜朗同警察官员的来往信件曾被提交总委员会。按照警察机关的指示,杜朗应该打入伦敦代表会议充当密探,并且钻进总委员会。关于开除杜朗的决议是由恩格斯起草并在总委员会会议上提出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69页)。——第335、347页。
[355]关于总委员会同1871年法国人支部的相互关系,见注322。——第347页。
[323]指一批参加公社的法国流亡者,他们同瑞士的巴枯宁派(阿·克拉里斯、贝·马隆、茹·盖得、安得列·莱奥)勾结在一起。1871年9月,这些法国流亡者同原日内瓦支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成员一起建立了宣传和革命社会主义行动支部(见注409)。——第321、348页。
[356]指1871年法国人支部在1871年11月19—20日《谁来了!》第42号上发表的《抗议书》(见注342)。——第348页。
[357]指拉·里果发表在1870年11月11日《祖国垂危报》第62号上的《密探》一文,该文指出,舒托被警察局的奸细利用来建立秘密的工人团体。——第348页。
[358]指朗德克向警察局长比埃特里所作的声明,见《对巴黎国际工人协会的第三次审判》1870年巴黎版第4页(《Troisièmeprocè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àParis》.Paris,1870,p.4)。——第348页。
[359]指从1871年11月1日起在《谁来了!》上连载的阿列克西斯·贝讷维耳的长篇小说《人间秽行》。——第348页。
[360]马克思指的是1871年11月23日《谁来了!》第46号上发表的西卡尔11月22日就韦梅希侮辱公社委员茹尔德写给韦梅希的一封措辞激烈的信。——第349页。
[343]指1871年11月由巴黎公社流亡者的无产阶级分子组成的伦敦法语支部。1871年11月18日该支部通过了章程,并于1872年2月得到总委员会的批准。根据这个章程,任何国家的公民,凡承认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均可成为该支部的成员。支部的领导是由七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其职责是与总委员会保持联系,积极宣传国际的思想。伦敦法语支部的成员中有马格里特、勒穆修、沃尔弗斯等,该支部支持总委员会反对一部分法国流亡者(韦梅希等等)的小资产阶级观点的斗争。——第335、349、361、385页。
[361]1871年11月12日在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的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桑维耳耶通告——《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它还包含了对总委员会的活动的诽谤性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349、367、371、375、382、394、399、404、409、417页。
[340]指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下列决议:《关于各国委员会等组织的名称》(第二项决议第1、2、3条);《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第九项决议);《关于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第十六项决议)以及《关于瑞士罗曼语区的分裂》(第十七项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51—452、454—456、458—459、459—460页)。——第334、349页。
[346]国际贝济埃支部和佩泽纳斯支部曾于1871年11月13日写给赛拉叶一封信,揭发布斯凯是在警察局服务的人,要求把他开除出国际。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文中引用了这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29—430页)。——第335、350、386、39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2.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1871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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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
布鲁塞尔
1871年1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如果我的时间属于我自己,我早就给您写信了。最近四个星期来,由于脓疮、手术等等,我完全循规蹈矩地没有出门。加之,一方面要处理国际的事,另一方面又要处理流亡者的事,我甚至不能为《资本论》俄译本改写第一章。由于彼得堡的朋友们催得越来越紧,我不得不让第一章仍保持原样,只作一些微小的修改[注:见本卷第317—320页。——编者注]。我在伦敦已经告诉过您,我常常问我自己:我退出总委员会的时候是否已经来到?协会发展得越快,我的时间就花得越多,可是最后,总还得把《资本论》写完。再说,我退出就会使国际得救,用鲁耳埃、马隆、巴枯宁、罗班一伙人的话来说,它就不会受到我的泛日耳曼主义的威胁了。
我同我的医生谈了您的事情。他对我说了如下情况:
(1)您要作为一个英国医生在伦敦住下来,在这里只进行考试还不行。您必须在一所伦敦的医院(或大学)里起码工作两年。在比利时上完的课程,可以算学科的一部分,但不能算全部。
(2)另一方面,您可以作为持有比利时毕业证书的医生在这里住下来,而不参加新的考试,也不必去上英国的课程。这里有一些法国医生和德国医生,他们就是这样开业的。的确,在某些情况下您不能开业(例如在法医学方面),然而这没有关系。
(3)最后,您可以象在您以前的许多外国人那样,把两种方式结合起来:立即开业,同时采取必要的措施,以便以后成为一个英国医生,并最终成为皇恩浩荡的女王陛下的医生。
所以,亲爱的朋友,您看,条条道路通向罗马。关于这件事,请您来信写几句。
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对总委员会采取的行为使我感到怀疑。我们之间说说,安斯先生和他的老婆都是巴枯宁分子,而斯廷斯先生大概发现他的雄辩之才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吴亭写信告诉我(当然,他自己也不相信),在日内瓦甚至有人说,您已经站到同盟分子方面去了,同安得列·莱奥、马隆、腊祖阿等人结成了联盟。
这件本身无足轻重的事情会引起很坏的后果。英国、合众国、德国、丹麦、荷兰、奥地利、大多数法国支部、意大利北部以及西西里和罗马的意大利人、绝大部分瑞士罗曼语区、整个瑞士德语区和俄国国内的俄国人(必须把他们同在国外和巴枯宁有联系的某些俄国人区别开来)都和总委员会站在一起。
另一方面,瑞士的汝拉联合会(即那些用这一名称作掩护的同盟分子)、那不勒斯、或者还有西班牙、比利时的一部分和一些法国流亡者团体(根据我们从法国收到的来信判断,这些法国流亡者团体在那里没有什么重大影响)组成了对立的阵营。这种分裂本身并不十分有害,但是正在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对付共同敌人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是极不适时的。我们的对手对自己的弱点是了解得非常清楚的,但是,他们指望通过联合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得到精神上的巨大支持。
这里,每天都有人向我要《反蒲鲁东》[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编者注]。如果我能得到您曾经盛情许诺我的若干本我的反蒲鲁东的作品,我就能够在法国流亡者的优秀代表中间进行一些宣传。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很遗憾,必须告诉您:您的朋友、画家列奥纳多在这里不会很受欢迎。我家里的人昨天去看了他的画。我还什么也没有看,因为浓雾弥漫,使我不能出门。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1.恩格斯致卡尔梅洛·帕拉迪诺(1871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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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恩格斯致卡尔梅洛·帕拉迪诺
那不勒斯
[草稿]
1871年11月23日于伦敦
帕拉迪诺公民:
刚刚收到您13日的来信,感谢您的关于那不勒斯支部的报告[348],我将把它提交给总委员会的下一次会议。不管总委员会对于是否应该公布这一文件的内容会作出什么决定,保持必要的谨慎是应该的。
遗憾的是,您认为您有义务向我声明,您完全不同意最近这次代表会议[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编者注]的决议。从您的来信可以看出,在那不勒斯建立的国际支部已不再存在,因此,我认为这一声明只代表您个人的意见,而不是代表已经解散的那不勒斯支部的意见。然而,为了避免误解,我来详细地答复您。
(1)您不满意的是“代表会议召开的方式,这种方式完全不符合我们共同章程的规定”。
对这种指责可以用两条理由来回答:
(a)完全正确,我们的共同章程没有规定有代表会议,只规定有代表大会;章程是在多少有些幼稚的信念的影响下草拟的,以为各国政府会给我们以行动自由[注:手稿中删去了:“而您,就我所知,是一位法学家,应当知道,在任何社会中,除了成文的法律以外,还有一些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的法规。”——编者注]。各国政府剥夺了我们在1870年召开代表大会的可能,我们便立即向各支部征求意见,它们都确认和延长总委员会的权力,并授权总委员会解决召开下届代表大会的时间和地点问题[129]。1871年,各国政府使代表大会更不可能召开了。[注:手稿中删去了:“在法国,协会被解散,在西班牙、意大利、德国、奥地利和匈牙利,协会遭到迫害,使它完全解体。国际会员起码还能公开集会的唯一几个国家只有美国、英国、比利时、瑞士。而在比利时,也宣布了反对国际的法律。选派代表参加代表大会是不可能的,因为按章程规定,代表大会除了讨论组织问题的会议外,还应有公开会议。”——编者注]
如果您对此有怀疑,我可以提出证据。但是您并不需要这些证据;既然从1871年8月20日起,“就已经不可能召集国际那不勒斯支部”[349],那末它也就不可能选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法国、德国、奥地利、西班牙也是这样。西班牙的联合会委员会还不得不到葡萄牙去寻找避难所!那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有1865年的先例,当时出于某些考虑,对公众部分公开的代表大会,改为在伦敦举行的秘密代表会议,它的召开和决议得到下一届代表大会的批准[350]。您可能会对我说,任何先例都是资产阶级的和权威的破烂货,为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者所不取,而我要回答您: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代表大会的决议等等,都属于同一范畴,而遗憾的是,任何一个团体,即使是最革命的团体,都非有它不可。所以,总委员会根据本身应负的责任,向各支部建议,把目前不可能召开的代表大会改为可能召开的代表会议,因为各国政府不会知道代表会议的代表。各支部都同意了,没有一个反对,总委员会对于自己的行动准备向未来的代表大会承担责任。
(b)至于这次代表会议的召开本身,那是完全按规定进行的。
所有同总委员会保持经常联系的联合会、单个支部,都及时得到了通知。
(c)况且,如果对召开代表会议的合法性和方式必须提出某些意见,那就应该或者是在代表会议以前、或者是在代表会议期间。但没有提出过任何一条反对意见。
(2)您抱怨“代表人数少”。这不是总委员会的过错。但是,比利时、西班牙、荷兰、英国、德国、瑞士和俄国都直接派了代表。至于法国,当时在伦敦的几乎所有巴黎公社委员都是它的代表,我不认为,您会对他们的代表资格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如果说意大利没有选派代表,那您应该把这一点归咎于您的政府。[注:手稿中删去了:“而对这个政府,您早就应该组织有效的反对了。”——编者注]
(3)您说,这些代表“攫取了全协会代表大会的权力”。这完全违背事实。这次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绝没有涉及章程的内容。[注:手稿中删去了:“这些决议具有纯粹组织的性质。总委员会有权自行作出这些决议。”——编者注]其中有一些不过是重申了以前历次代表大会的决议,而这些决议是不久前加入的支部和会员所很少知道或完全不知道的。另一些是具有纯粹组织性质的决议。这些或那些决议都绝对没有越出代表会议的权限,甚至也都没有越出总委员会的权限。
(4)接着,您抗议“决议的内容”,在您看来,“这些决议是同记载在我们章程中的我们协会的原则相抵触的”。
我坚决反对这一点,并等着您来加以证明。国际的创始人,那些拟订我们协会的章程和历次代表大会决议的人,在这次代表会议上都作为代表参加了,请原谅,我首先相信他们对这个章程的解释,以及后来的历次代表大会对它的解释。不要忘记,国际有其自己的历史,而我们有充分理由为之骄傲的这段历史,就是对章程的最好说明。国际绝不打算抛弃这段光荣的历史,目前有利于我们协会的无产者群众的自发运动,不仅是对章程的文字,而且也是对国际的整个历史的最出色的证明,而这一运动在意大利比在任何地方都表现得更鲜明和更激烈。不管您对总委员会所承担的巨大责任如何担心,总委员会始终忠实于整个文明世界的工人们委托给它的业已保持了七年之久的旗帜。总委员会尊重个人的意见,它准备把自己的权力交回给那些授予它的人,然而,当它还承担着协会的最高领导时,它就要注意使造成国际目前这种局面的运动的性质不致改变,只要代表大会没有作出其他决议,它就要遵守这次代表会议的决议。
根据代表会议的第十项决议,或者用“那不勒斯工人联合会”,或者用任何其他名称重新恢复已经解散的那不勒斯支部,那是毫无障碍的。
注释:
[348]指《国际工人协会那不勒斯支部的报告》(《RelazionesullaSezioneNapoletanadell'AssociazioneInternazionaledeiLavoratori》)。在卡·帕拉迪诺1871年11月写的这份文件中叙述了那不勒斯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那不勒斯支部的创建经过和活动情况;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写《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文时利用了《报告》中的某些事实。——第338页。
[129]1870年8月2日,总委员会鉴于普法战争业已爆发,决定延期召开例行代表大会,并函请国际各支部批准这一决定。马克思以总委员会德国通讯书记资格写信给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278页)。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国际瑞士德国人支部、比利时联合会和罗曼语区联合会都完全赞同总委员会的建议。在这个基础上,总委员会于1870年8月23日通过了一项关于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的正式决议。——第139、339页。
[349]国际那不勒斯支部于1871年8月20日被警察破坏。——第339页。
[350]恩格斯大概指的是日内瓦代表大会接受了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见注258)提出的、由总委员会制订的议事日程这一事实。——第33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30.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波尔特(1871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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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波尔特
纽约
1871年11月23日[于伦敦]
波尔特朋友:
昨天同时收到了您的来信和左尔格的报告。[336]
(1)首先谈一谈总委员会对纽约联合会委员会的态度。我相信,我当时寄给左尔格的那些信(以及给施佩耶尔的信,此信我允许他私下给左尔格看)[注:见本卷第315—316、320—322、323—324页。——编者注],已经消除了您所代表的德国人支部[337]的极端错误的意见。
在合众国,象在即将成立国际的其他任何国家一样,总委员会最初不得不授予个别人以全权,并委派他们担任国际的正式通讯员。[328]然而,自从纽约委员会有所巩固以来,尽管还不能立即取消这些通讯员,但他们相继停止了自己的活动。
同以前委派的全权代表的正式通信,早就只限于在埃卡留斯和杰塞普之间进行了,而我从您本人的信中知道,您丝毫没有抱怨后者。
但是,除了埃卡留斯以外,就再没有人和合众国正式通信了,只有我和杜邦例外,杜邦当时是法国人支部的通讯员,就他进行的通信来说,也仅限于这些法国人支部。
除了您和左尔格以外,我根本没有和其他人进行过正式的通信。我和齐·迈耶尔的通信是私人通信;他从未公布过通信中的任何东西,这种通信按其内容说也决不可能妨碍或者损害纽约委员会。
另一方面,毫无疑问,乔·哈里斯,也许还有布恩——总委员会的两个英国委员——在同纽约等地的国际会员进行私人通信。他们两人属于已故的布朗特尔·奥勃莱恩派[327],满脑子是诸如货币流通的愚蠢思想和虚假的妇女解放之类的胡思乱想。因此,他们是纽约第十二支部[338]以及一切与之气味相投的支部的天然同盟者。
总委员会无权禁止委员们进行私人通信。但是,如果我们得到证明,这种私人通信被冒充为正式的通信或者妨碍总委员会的活动——不管是拿去在报刊上发表,还是被利用来同纽约委员会争吵,——那末,就要采取必要措施来制止这种胡作非为。
这些奥勃莱恩派尽管很愚蠢,但是在总委员会中形成一种常常是十分必要的、与工联主义者相对抗的力量。他们比较革命,在土地问题上比较坚定,较少民族主义,不易为资产阶级用各种方式所收买。否则他们早就被驱逐出去了。
(2)当我知道德国人第一支部怀疑总委员会有些偏爱资产阶级博爱主义者和宗派主义者或浅薄之徒的团体以后,我感到异常惊讶。事情恰恰相反。
成立国际是为了用真正的工人阶级的战斗组织来代替那些社会主义的或半社会主义的宗派。只要看一下最初的章程[注:卡·马克思《协会临时章程》。——编者注]和成立宣言就会发现这一点。另一方面,要不是历史的进程已经粉碎了宗派主义,国际就不可能巩固。社会主义的宗派主义的发展和真正工人运动的发展总是成反比。只要工人阶级还没有成熟到可以进行独立的历史运动,宗派是有其(历史的)理由的。一旦工人阶级成熟到这种程度,一切宗派实质上就都是反动的了。可是,在国际的历史上还是重复了历史上到处出现的东西。陈旧的东西总是力图在新生的形式中得到恢复和巩固。
国际的历史就是总委员会对那些力图在国际内部巩固起来以抗拒真正工人阶级运动的各个宗派和各种浅薄尝试所进行的不断的斗争。这种斗争不仅在历次代表大会上进行,而且更多的是在总委员会同个别支部的非正式的商谈中进行。
在巴黎,由于蒲鲁东主义者(互助主义派[339])是协会的创始人之一,在最初几年他们自然就掌握了巴黎的领导权。后来,在那里自然又成立了一些和他们相对立的集体主义派、实证论派等等的团体。
在德国有拉萨尔集团。我个人和声名狼藉的施韦泽通过两年信,并且无可争辩地向他证明了,拉萨尔的组织是一个纯粹的宗派组织,这种组织是和国际所追求的真正工人运动的组织相敌对的。他不理解这一点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
1868年底俄国人巴枯宁参加了国际,目的是要在国际内部建立一个以他为首领的叫做“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第二个国际。他这个没有任何理论知识的人妄图在这个特殊组织中代表国际进行科学的宣传,并把这种宣传变成国际内部的这个第二个国际的专职。
他的纲领是东一点西一点地草率拼凑起来的杂拌——阶级平等(!),以废除继承权作为社会运动的起点(圣西门主义者的胡说),以无神论作为会员必须遵守的信条,等等,而以放弃政治运动作为主要信条(蒲鲁东主义的)。
这种童话在工人运动的现实条件还不大发展的意大利和西班牙曾经受到欢迎(现在也还受到一定的支持),在瑞士罗曼语区和比利时的一些爱好虚荣的、沽名钓誉的空论家中间也受到欢迎。对巴枯宁先生来说,学说(从蒲鲁东、圣西门等人那里乞取而拼凑成的废话)过去和现在都是次要的东西——仅仅是抬高他个人的手段。如果说他在理论上一窍不通,那末他在干阴谋勾当方面却是颇为能干的。
几年来总委员会都不得不对这种阴谋(它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法国蒲鲁东主义者的支持,特别是在法国南部)进行斗争。最后,总委员会根据代表会议的决议(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和第九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给予了早已准备好的打击。[340]
不言而喻,总委员会不会在美国支持它在欧洲所反对的东西。决议的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和第九项现在给了纽约委员会一种合法的武器来消除一切宗派主义和浅薄之徒的团体,并且在必要的时候把它们清除出去。
(3)纽约委员会如果能在给总委员会的正式信件中表示完全同意代表会议的决议,那就好了。
巴枯宁(此外,第十四项决议——关于在《平等报》上发表涅恰也夫审判案——使他个人受到威胁,因为这会揭穿他在俄国的卑鄙行径)正在尽一切可能,利用他的残存党羽对代表会议提出抗议。
为此目的,他与日内瓦和伦敦的一部分堕落的法国流亡者(不过人数不多)建立了联系。他所提出的口号说,总委员会受着泛日耳曼主义(或俾斯麦主义)的统治。这是指下述不可饶恕的事实而言,即我是德国人,实际上在总委员会中具有决定性的精神影响。(请注意:在总委员会中,德国人在数量上比英国人和法国人都少三分之二。可见,罪孽在于英国人和法国人在理论方面受着德国人的统治(!),而他们把这种统治即德国的科学认为是十分有益的,甚至是必要的。)
在日内瓦,在一个资产阶级太太安得列·莱奥女士(她在洛桑代表大会上竟无耻到向凡尔赛刽子手告发费雷[341])的庇护下,他们出版了《社会革命报》,该报在同我们论战时几乎完全使用了《日内瓦报》这个欧洲最反动的报纸所使用的语言。
在伦敦,他们设法建立了法国人支部,这个支部的典型活动,您可以在我附上的《谁来了!》第42号上看到(同时参看载有我们法国书记赛拉叶的信件的那一号)[342]。这个支部由二十人组成(其中许多人是密探),它没有得到总委员会的承认[322],而另外一个人数要多得多的支部得到了承认[343]。
实际上,尽管这一帮坏蛋耍阴谋,但是我们在法国和俄国仍进行着广泛的宣传,在俄国,巴枯宁得到应有的评价,我的著作《资本论》恰好目前正在印成俄文本[344]。
上述法国人支部(没有得到我们的承认,现在处于完全瓦解的状态)的书记,就是那个被我们作为密探开除出协会的杜朗[345]。
主张放弃政治的巴枯宁的信徒,里昂的勃朗和阿尔伯·里沙尔,现在是领取报酬的波拿巴奸细,我们手中有这方面的证据。贝济埃(法国南部)的通讯员布斯凯(也是这个日内瓦集团的),据地方支部报告,是个警察![346]
(4)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应当指出,所有的版本已在我手头,我首先把它们寄给了最远的据点纽约(左尔格)。
如果在报刊上过早地出现关于代表会议的报道(一半是假的),那末,这是一个会议代表[注:指埃卡留斯。——编者注]的过错,总委员会已对这个人开始进行调查[注:见本卷第474页。——编者注]。
(5)至于华盛顿支部[299],它起初请求总委员会把它当作独立支部与它建立联系。如果这个问题现在已经解决,那末再谈这个问题就是多余的了。
至于支部,一般地需要指出如下几点:
(a)根据章程第七条[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希望保持独立的支部可以直接向总委员会提出关于接受的问题。(“并不排斥独立的地方性团体同总委员会发生直接的联系”。)条例的第二节第四条和第五条是:“每一个想加入国际的新支部或团体〈指“独立的地方性团体”〉,必须立即将其申请通知总委员会”(第二节第四条),“总委员会有权接受或不接受新的支部……”(第二节第五条)。
(b)但是,根据条例第五条[注:第二节第五条。——编者注],总委员会在关于接受的问题上应当先听取联合会或联合会委员会的意见,等等。
(c)根据代表会议的决议(见条例第五节第三条),采取宗派名称等等或者(第五节第二条)没有定名为国际工人协会支部的支部,将根本不予接受。
本信的内容请通知您所代表的德国人支部,并请遵照办理,但不要公布。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尔·马克思
《资本论》的英文本或法文本,都还没有出版。法文版的准备工作曾进行过,但是由于最近的事件而中断了。[347]
埃卡留斯根据我的建议被委派为北美各支部(法国人支部除外,其书记是勒穆修)的书记。但是,我仍将愉快地答复您或左尔格向我提出的私人质询。《爱尔兰共和国》上关于国际的文章,恩格斯已寄到意大利去发表了。
载有关于总委员会会议报道的《东邮报》,今后将按期寄给纽约的左尔格。
请注意:关于政治运动:
工人阶级的政治运动自然是以夺得政权作为最终目的,为此当然需要一个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在经济斗争中成长起来的工人阶级的预先的组织。
但是另一方面,任何运动,只要工人阶级在其中作为一个阶级与统治阶级相对抗,并试图从外部用压力对统治阶级实行强制,就都是政治运动。例如,在某个工厂中,甚至在某个行业中试图用罢工等等来迫使个别资本家限制工时,这是纯粹的经济运动;而强迫颁布八小时工作日等等法律的运动则是政治运动。这样,到处都从工人的零散的经济运动中产生出政治运动,即目的在于用一种普遍的形式,一种具有普遍的社会强制力量的形式来实现本阶级利益的阶级运动。如果说这种运动以某种预先的组织为前提,那末它们本身也同样是这种组织发展的手段。
在工人阶级在组织上还没有发展到足以对统治阶级的集体权力即政治权力进行决定性攻击的地方,工人阶级无论如何必须不断地进行反对统治阶级政策的鼓动(并对这种政策采取敌视态度),从而使自己在这方面受到训练。否则,工人阶级仍将是统治阶级手中的玩物,法国的九月革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格莱斯顿先生及其同伙在英国到现在还能够耍把戏也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这一点。
注释:
[336]指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关于1871年10月份的工作报告。——第330页。
[337]指纽约德国人第一支部,它是在美国的国际最老的支部,来源于德国革命流亡者1857年创立的共产主义者俱乐部;在这个俱乐部中起重大作用的是一批以前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和马克思的战友。俱乐部的成员在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德国工人联合会中起了领导作用。1869年12月,该联合会参加了国际,取名第一支部。第一支部对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者为自己的利益而利用在美国的国际组织的企图,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它坚定地支持总委员会反对巴枯宁派、拉萨尔派和工联派的斗争。——第331、421页。
[328]在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成立以前,总委员会与美国的国际各支部的联系是通过受总委员会委托的当地常驻通讯员。给齐·迈耶尔和奥·福格特的委托,是1868年9月29日由总委员会批准的。——第324、331页。
[327]指布朗特尔·奥勃莱恩的社会改良主义观点的信徒,即前宪章派。他们提出了奥勃莱恩的建立交换银行的空想计划,在交换银行中,生产者可以用他们供给商店的成品取得交换证券。按照他们的计划,工人们应以所得的证券在专门的生产合作社中换取产品。在他们看来,实行这种生产合作社制度,就会使工人摆脱资本主义的奴役。——第323、331页。
[338]纽约第十二支部(以及第九支部)是企图利用在美国的国际来实现其资产阶级改革纲领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分子创立的。在总委员会拒绝承认它是美国的领导支部之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716页),第十二支部把一切小资产阶级分子联合在自己周围,掀起了反对总委员会的运动。这引起了美国的无产阶级支部和小资产阶级支部的分裂。总委员会于1872年3月把第十二支部开除出国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6—59页),此决定于1872年9月得到海牙代表大会的批准。——第331、669页。
[339]互助主义派是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蒲鲁东主义者的自称。他们提出了一个小资产阶级的改良主义计划:用组织互助(如建立合作社、互助会等)的办法来解放劳动者。——第333页。
[340]指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下列决议:《关于各国委员会等组织的名称》(第二项决议第1、2、3条);《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第九项决议);《关于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第十六项决议)以及《关于瑞士罗曼语区的分裂》(第十七项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51—452、454—456、458—459、459—460页)。——第334、349页。
[341]马克思指的是安得列·莱奥1871年在和平同盟洛桑代表大会上的发言,莱奥在发言中把费雷和里果称为公社的仿佛曾要求采取血腥措施的凶险人物,而当时费雷被关在狱中。——第334页。
[342]1871年11月16日《谁来了!》第39号上刊登了11月11日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以总委员会的名义致该报编辑韦梅希的信,信中指出,总委员会对该报根据非正式来源刊登伦敦代表会议决议一事不负责任。赛拉叶还指出对特别决议所作的歪曲;这项决议说:“德国工人在普法战争期间尽到了自己的职责。”(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57页)1871年法国人支部的十五名成员在1871年11月19—20日《谁来了!》第42号上发表了《抗议书》,作为对赛拉叶的信的答复。他们怀疑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法国代表和总委员会法国委员的权力,并且反对赛拉叶本人。他们对上述决议进行露骨的沙文主义性质的攻击。——第335页。
[322]1871年法国人支部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1871年法国人支部章程发表在该支部的机关报《谁来了!》上,这一章程在1871年10月14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上被提交给总委员会,并交由总委员会的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审查。在10月17日的会议上,马克思代表该委员会做了关于支部章程的报告,并提出一个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1—474页)。在决议中指出,支部章程的某些条文与共同章程抵触,这使它加入国际发生困难;建议支部修改这些条文,以适应国际的章程。支部在10月31日的信中声明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决议,并对总委员会进行了攻击,对总委员会的一般权力提出异议。支部的答复经委员会讨论后,于1871年11月7日被提交总委员会讨论。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提出了马克思写的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99—504页)。以后支部便瓦解为几个小组。——第320、335、359、361、393、401、418、669页。
[343]指1871年11月由巴黎公社流亡者的无产阶级分子组成的伦敦法语支部。1871年11月18日该支部通过了章程,并于1872年2月得到总委员会的批准。根据这个章程,任何国家的公民,凡承认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均可成为该支部的成员。支部的领导是由七名委员组成的委员会,其职责是与总委员会保持联系,积极宣传国际的思想。伦敦法语支部的成员中有马格里特、勒穆修、沃尔弗斯等,该支部支持总委员会反对一部分法国流亡者(韦梅希等等)的小资产阶级观点的斗争。——第335、349、361、385页。
[344]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于1872年3月底出版,其印数在当时来说是相当多的,共三千册。《资本论》很快就销售一空,这出乎沙皇书报检查机关的意料之外,沙皇书报检查机关所以允许发行这本书完全是基于下述原因,即认为《资本论》是“很少人能理解的著作”。马克思非常称赞的《资本论》第一卷俄译本是由洛帕廷和丹尼尔逊翻译的。——第335、478、488、679页。
[345]1871年10月7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审查了替法国警察机关效劳、并以1871年法国人支部领导者之一的身分混进国际的杜朗进行间谍活动的问题。杜朗同警察官员的来往信件曾被提交总委员会。按照警察机关的指示,杜朗应该打入伦敦代表会议充当密探,并且钻进总委员会。关于开除杜朗的决议是由恩格斯起草并在总委员会会议上提出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69页)。——第335、347页。
[346]国际贝济埃支部和佩泽纳斯支部曾于1871年11月13日写给赛拉叶一封信,揭发布斯凯是在警察局服务的人,要求把他开除出国际。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文中引用了这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29—430页)。——第335、350、386、396页。
[299]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建议所有支部向中央委员会提供自己成员及其职业和地址的名单。华盛顿第二十三支部在回答中声明,它打算不同中央委员会保持直接的关系,而同伦敦的国际总委员会保持直接的关系。章程第六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01页。——第295、315、335页。
[347]《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本是由国际巴黎支部成员沙·凯累尔翻译的。凯累尔于1869年10月着手工作。他曾把译稿寄给马克思,马克思作了修改;到1870年4月大约已有四百页译稿。凯累尔参加了巴黎公社,公社失败后流亡瑞士,与巴枯宁派关系密切,因而马克思和他断绝了来往。《资本论》第一卷完整的法译本是由约·鲁瓦完成的。——第33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9.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1871年11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29.
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
伦敦
1871年11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我的病一直把我困在家里,因此不能象我所想的那样尽一切努力来支持《谁来了!》的正直人士[335]。不过,我同我的一些法国朋友们谈过,不知他们是否已经开始采取行动。
至于加入国际的条件,只要承认我们的原则就行。现寄给您三十份会员证,在您物色到新的对象时就可以使用。他们每年只须交纳一便士的会费,但是也可以根据自愿多交。您只要在会员证上填写一下新会员的名字就行了。
还寄给您三十份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每个协会会员均须持有一份,每份一便士。
根据最近这次代表会议通过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四关于向总委员会交纳会费》。——编者注],现在正在印制可以粘贴的价值一便士的会费券,这种会费券应贴在国际会员均须持有的章程上。
凡是已经交过会员证费的人,就不必再交会费券费。
《法兰西内战》这本小册子在海-霍尔博恩街256号特鲁拉夫处销售。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335]于贝尔在1871年11月19日的信中把《谁来了!》编辑部即将改组的消息告诉了马克思,并建议与马克思亲近的法国国际会员和公社流亡者参加该报编辑部。——第329、36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8.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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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经过一番考虑之后,我认为这样做更好:
(1)您不妨用您的名义给迪耳克写一封信,不要提我。[333]我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同他打交道,是有原因的。
(2)星期二暂不提库尔奈[334]。对他本人,最好不要过于匆忙。
衷心问候您亲爱的夫人。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33]指为公社流亡者募捐。为此目的,总委员会曾向英国的资产阶级激进派发出呼吁,其中包括议员查·迪耳克。——第329页。
[334]指提名巴黎公社活动家弗·库尔奈为总委员会委员的候选人。根据赛拉叶提议、恩格斯附议,库尔奈在1871年11月21日的会议上被一致选为总委员会委员。——第3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7.马克思致茹尔·若昂纳尔(1871年11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27.
马克思致茹尔·若昂纳尔[151]
伦敦
1871年1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茹尔·若昂纳尔:
明天(星期日)晚上七八点钟之间,我在家里等您。先讨论一下国际的一些事务。然后就完全自由!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6.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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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
莱比锡
1871年11月17日于伦敦哈佛
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1)关于出版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等等,下一封信再谈。
(2)你对我的关于柏林的意见的评论,完全出于误解。我反对的只是那些没有事由的示威游行,相反,我指出了最近出现的一些“事由”[注:见本卷第316页。——编者注],可以作为示威游行的根据并使之获得成功。
(3)首先你和倍倍尔没有出席代表会议,也没有设法让其他代表出席,然后,你就发表了波鲁特陶的通讯;他在那篇通讯中指责总委员会没有邀请德国代表,从而也许是无意识地充当了日内瓦反总委员会的阴谋分子的工具。这就被日内瓦的巴枯宁分子和同他们合谋的流亡者走卒解释为:马克思即使在德国也失去了自己的影响!
(4)你可以相信,我比你更了解国际内部的阴谋。因此,既然我写信告诉你,《人民国家报》不能刊登波鲁特陶的那些与国际多少有点关系的信件(包括这个波鲁特陶寄给你的已经登过预告的稿子),那你就应该干脆决定,你是打算反对我们还是同我们站在一起。如果是后一种情况,那你就应该坚决听从我根据确切了解的情况而提出的意见。
(5)因为我们这里对至今在你们那里开展国际事务的情况非常不满,所以我受总委员会的委托,负责同德国的主要地区建立直接联系,我已开始这样做了[注:见本卷第299—300页。——编者注]。
(6)我们这里的国际事务非常繁忙,以致恩格斯和我至今都找不出时间来写《共产党宣言》的序言[206]。无论如何,我们不会为了在《人民国家报》上同波鲁特陶先生展开论战而去写它。
你的卡·马·
注释:
[206]由于准备出新的德文版《共产党宣言》,《人民国家报》编辑部,特别是李卜克内西,请求马克思和恩格斯为该版写一篇新的序言。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72年6月底写完了这篇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4—105页)。——第209、328、364、4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5.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1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25.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1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从附上的信[332](此信请退还给我)中,您可以看到,我们得到一个方便的机会,不必经过鲁耳埃的同意就可以同巴黎工人建立联系。
有没有首饰工人联合会或者某种类似的团体?如果有,您最好直接找它联系。缩短巴黎首饰工人的劳动时间,对于伦敦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因为巴黎是他们的主要竞争者。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332]1871年11月15日巴黎东部支部书记梅尼埃写信给总委员会,请求支持巴黎首饰工人为争取缩短劳动日而打算开展的斗争;马克思把这封信寄给了荣克。马克思致梅尼埃的信没有找到。从梅尼埃11月27日的回信中可以知道马克思给梅尼埃的信的内容;梅尼埃在信中对于答应给予的支持表示感谢,并且通知说,罢工没有举行。——第3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4.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1871年1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24.
恩格斯致泰奥多尔·库诺[329]
米兰
1871年11月1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敬爱的朋友:
对于您1日的亲切来信,我只得遗憾地回答说,目前我们在米兰,除了同《玫瑰小报》以外,没有任何其他联系,我们给该报寄文件,以供发表[330],但是该报还没有向我们提出过任何关于成立支部等等的建议。贯彻国际精神的运动在意大利开始得如此突然和意外,以致那里的一切还处在非常没有组织的状态,而且如您所知,警察还采取一切办法来阻挠组织工作。在米兰一定会有适当的人,这从《玫瑰小报》拥有读者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目前,您要尽力去寻找这些人,而一旦有人从那里来信,我一定把这个人的地址寄给您。也许很快就会发生这种事,因为,现在正好要公布总委员会的大批文件,所以我这个意大利书记的名字,大概很快就会到处都知道了。迄今一直是马志尼主义的主要中心和大工业城市的米兰,对于我们来说之所以特别重要,还由于伦巴第的丝织工业区将会和米兰一起自行转到我们这边来。因此,您和您的朋友能够在米兰为共同事业而工作,将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在都灵,我们有一个强大的支部(地址是《意大利无产者报》),洛迪(《人民报》)的来信丢失了,很可能是信中谈到了关于成立支部的问题。
今天上午我在马克思那里见到了里乔蒂·加里波第,这是个很有知识的青年,很沉着,但与其说是个思想家,不如说是个士兵。不过,他可以成为很有用的人。本来在老头子[注:朱泽培·加里波第。——编者注]的理论观点中,好心肠多于明确性,不过他最近给佩特罗尼的信对于我们是有重大意义的[331]。如果他的儿子们在所有重大关键时刻也象老头子一样表现出这种正确的本能,那末,他们就能做出许多事情来。您能不能给我们在热那亚找一个可靠的地址?问题是想通过可靠的途径把我们的出版物转寄给在卡普雷腊的老头子,里乔蒂说,许多东西都被扣压了。
我的名字大概警察已经相当熟悉,给我的信请寄:
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象此信开头所写的)白恩士小姐,而不要寄到海-霍耳博恩街,我每星期只到那里去一次,许多东西都会在那里积压起来。
里面不用信封。
现邮寄去手头的一张英文报纸,其中夹有:
(1)1871年9月国际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
(2)《法兰西内战》。总委员会的宣言。
(3)新版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目前只有英文版。法文版和德文版即出。
望速来信。
敬礼和兄弟情谊。
弗·恩格斯
注释:
[329]这封信是恩格斯同国际米兰支部的组织者泰·库诺通信的开始。库诺是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党员,他来到米兰,在一个大企业“埃耳韦蒂卡”工厂担任工程师职务以后,试图寻找国际支部,以便参加工作。1871年11月1日,库诺写信给总委员会意大利通讯书记恩格斯,说明自己的情况,并请求帮助他同米兰以及意大利的国际会员建立联系。——第324页。
[330]恩格斯于1871年7—8月通过卡菲埃罗同《玫瑰小报》建立了联系;在这期间,该报发表了总委员会的一系列文件,其中包括恩格斯的《马志尼反对国际的言论》一文的一部分(1871年9月13日第255号)、《关于开除杜朗的决议》(1871年10月20日第292号)、《总委员会关于涅恰也夫盗用国际名义的声明》(1871年11月3日第306号),这些文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18—420、469、470页。——第325页。
[331]朱·加里波第1871年10月21日写信给著名的马志尼派活动家、《人民罗马》编辑朱·佩特罗尼,他在信中声明不同意马志尼攻击公社和国际的行为。恩格斯在1871年11月7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传达了该信的内容,指出该信“将在意大利产生巨大的影响”。恩格斯在得到意大利报刊发表的这封信之后,将它译出,几乎全文收入1871年11月11日《东邮报》上刊登的总委员会会议报道内。——第3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3.马克思致卡尔·施佩耶尔(1871年1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23.
马克思致卡尔·施佩耶尔
纽约
1871年11月10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施佩耶尔:
列斯纳把您的信转给我了。由于工作繁忙,以后又得了病,使我不能早些给您回信。您的信中有一系列错误:
(1)根据章程,总委员会在美国首先应当注意的是美国人。
(2)至于和威斯特及其他人的私人通信,总委员会与此根本毫无关系。总委员会的某些英国委员,即乔·哈里斯和其他奥勃莱恩派的宗派主义者[327]——货币流通方面的巫医——同威斯特之流保持着联系。他们给合众国写信,并不具有正式性质。如果您能提出一些证据来说明,哈里斯和其他人以总委员会的名义自行与美国通信,那末,这种岂有此理的事就会很快制止。
(3)至于总委员会委员的其他通信,我们不能加以禁止。
首先,关于埃卡留斯和杰塞普的通信,我不知道有什么可反对的。我完全不知道,我们最老的合众国通讯员之一杰塞普采取了反对纽约委员会的行动。
其次,我和齐格弗里特·迈耶尔的通信。迈耶尔和福格特是受总委员会委托的。[328]我本人不了解他们两人,但是过去和现在一直认为迈耶尔和福格特是工人党的积极的老党员。我早就建议他们两人参加中央委员会在纽约建立的组织。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收到福格特的任何一封信了。如果他耍阴谋,那自然不会得到我的支持。我只采取有利于你们运动的行动,而不采取有利于私人的行动。
至于左尔格,我对他本人也象对迈耶尔和福格特一样,不很了解。但是我深信,总委员会一定会对他的活动表示十分感谢,——我在总委员会不止一次地表示过这个意见。
(4)你们无论如何应当尽力争取工联。这封信只给您本人。除了左尔格以外,不要告诉任何人。
望速来信。
致兄弟般的敬礼。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27]指布朗特尔·奥勃莱恩的社会改良主义观点的信徒,即前宪章派。他们提出了奥勃莱恩的建立交换银行的空想计划,在交换银行中,生产者可以用他们供给商店的成品取得交换证券。按照他们的计划,工人们应以所得的证券在专门的生产合作社中换取产品。在他们看来,实行这种生产合作社制度,就会使工人摆脱资本主义的奴役。——第323、331页。
[328]在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成立以前,总委员会与美国的国际各支部的联系是通过受总委员会委托的当地常驻通讯员。给齐·迈耶尔和奥·福格特的委托,是1868年9月29日由总委员会批准的。——第324、33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2.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1年1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22.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1年1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我手头的工作还很多,所以只能给你写这几行字。
文件收到了。这完全是按照后来被维也纳上诉法院撤销的那个维也纳样板[326]炮制出来的。
随信附上法文版和英文版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各一份。
向伯爵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卡·马·
注释:
[326]指不伦瑞克法院的起诉书(见注319),马克思把它同维也纳法院于1870年7月26日对被指控叛国的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奥伯温德、莫斯特、安·肖伊等人的判决相比较。根据这个判决他们被判五年、六年和更多年限的严格监禁,每月还有一天挨饿。——第32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0.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1年1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120.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1年1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随信附上勘误表一份,改动不多,有些只是误刊的更正。几处较为重要的改动是在第192、201、288(脚注205a)和376页上,因为这里部分地涉及到内容。
用不着再等待重新修订第一章,因为我最近几个月来忙得很(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也很少有好转的希望),根本不能从事理论工作。
当然,总有一天我会把这项工作全部搞完的,但也有这样的情况,即责任感往往促使你去做那些比起理论的探讨和研究来较少具有吸引力的事情。
衷心感谢您对我的好意。我读过一些爱尔利布[注:指俄国作家杜勃罗留波夫(俄语Добролюбов既是姓,又有善良的爱的意思),马克思把他的姓按意思译成德语Ehrlieb(爱尔利布)。——编者注]的著作。他作为一个作家,我是把他跟莱辛和狄德罗同样看待的。
我已经收到那几号很有趣的《莫斯科新闻》。
忠实于您的阿·威·
[注:阿·威廉斯是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附件][321]
第68页脚注52,倒数第2行:不是《nepouvantpas》,应是《nepouvant》。
第83页脚注62,倒数第6行:不是《species》,应是《specie》。
第192页第3行,不是“全年总收入”,应是“全年销售额”。
同上第7行,不是“23/23工作日之中”,应是“23/23之中”。此句应为:“在构成总额115000镑的23/23之中……”
同上,在第192页脚注32之后应增加:作者对注32的补充:“且不谈西尼耳说的内容如何荒唐,他的叙述方法也是混乱的。其实,他想说的是:
工厂主使工人每天劳动111/2小时或23/2小时。正象一个工作日的情形一样,全年的劳动也是由111/2小时或23/2小时(乘以一年的工作日数)构成。按照这个假定,23/2个劳动小时生产的年产品为115000镑;1/2个劳动小时生产的年产品为1/23×115000镑;23/2个劳动小时生产23/23×115000镑=115000镑;20/2个劳动小时生产20/23×115000镑=100000镑,也就是说,它们只补偿预付资本100000镑。余下的3/2个劳动小时生产3/23×115000镑=15000镑,即总利润。
在这3/2个劳动小时中,1/2个劳动小时生产1/23×115000镑=5000镑,即只补偿工厂和机器的损耗。最后的2/2个劳动小时,即最后一个劳动小时,生产最后的2/23的产品,即生产2/23×115000镑=10000镑,它生产的是纯利润。这正是需要证明的。
但在正文中,西尼耳却说:
‘其余2/23即每天最后两个1/2小时才生产10%的纯利润。’
可见,他突然把按产品划分的2/23部分同按工作日划分的1/2小时混为一谈了。”
第201页倒数第7行及以下一行应为:“但是如果你要在10年内就消费尽我的劳动力,可是每天支付给我的仍然是我的劳动力总价值的1/10950,而不是1/3650,那就只支付了我的劳动力日价值的1/3,因而每天就偷走了我的商品价值的2/3。”
第288页脚注205a应为:“现代化学上应用的、最早由罗朗和热拉尔科学地阐明的分子说,正是以这个规律作基础的”,因此,应删去以下字样:“由巴黎教授维尔茨……所制定的”。
第307页第8行,不是《animalspirit》,应是《animalspirits》。
第309页脚注15,第4行,不是《lepoison》,应是《lepoisson》。
第319页脚注26,倒数第9行,不是《divider》,应是《dévider》。倒数第6行,不是《dividenses》,应是《dévidenses》;不是《teinturieurs》,应是《teinturiers》。
第376页第20行,不是“它构成的价值越小”,应是“它转移的价值越小”。
第593页脚注60,倒数第16行,不是《sesservices》,应是《cesservices》。
第658页倒数第17行,不是“1银格罗申8分尼”,应是“2银格罗申6分尼”。
注释:
[321]马克思作的勘误表原稿没有标题。他标的页码和脚注码是按1867年出版的《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的编号。在附件里列举的所有意思上的修改和印刷错误的更正,马克思在1872—1873年出版《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时都已作了处理,并进行了一些细小的文字上的修改,与修改相应的地方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中为:第128(脚注67)、142—143(脚注78)、251、261—262、343(脚注205)、363、a364、374(脚注26)、427、666(脚注60)、734页。——第3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21.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1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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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1年1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前天我给您寄去一百份代表会议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五十份英文的和五十份法文的)。
本星期内将寄给您一千份章程和条例的标准的英文版修订本[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请尽力推销。
总委员会为了完成代表会议委托它的各项工作,必须负担大量的开支。
章程的修订本的标准法文版将在日内瓦印刷,标准德文版在莱比锡印刷。请来信告知,这两种文字的版本在美国大约需要多少份。
在这里的法国流亡者当中成立了一个国际的支部——“1871年法国人支部”[322](约有二十四人),由于我们要求修改它的章程,它很快就同总委员会发生了争执,可能事情会闹到分裂的地步。这些人跟瑞士的一部分法国流亡者共同行动,而那些流亡者又同被我们解散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巴枯宁)派[323]勾结在一起。他们攻击的对象,不是那些联合起来反对我们的欧洲各国政府和统治阶级,而是伦敦的总委员会,特别是鄙人。我花了将近五个月时间为流亡者奔波,并用关于内战的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挽救了他们的声誉,而他们对我的报答就是这样。
早在代表会议上,当西班牙、比利时、瑞士和荷兰的代表对总委员会可能因为掺杂太多的法国流亡者而失去国际性表示担心时,我还出来为他们辩护[324]。但是,在这些“国际主义者”眼里,单是“德国”的影响在总委员会中占优势(因为科学是德国的)这一点就已经是一种罪过了。
现就纽约中央委员会[171]的问题作如下通知:
(1)根据代表会议的决议(见第二项决议第一条),它今后必须改称为美国联合会或联合会委员会。
(2)一旦在各州建立较多的支部时,最切实可行的是按照比利时、瑞士和西班牙[注:手稿中删去了:“而现在还有英国”。——编者注]的办法,召开一次各支部的代表大会,以选出纽约的联合会或联合会委员会。
(3)一旦在各州建立相当数量的支部时,也可以相应地成立本州的联合会委员会,而纽约委员会将是它的中央机构。
(4)纽约联合会委员会和行将成立的各州委员会的地方性章程,其最后文本须在公布前报总委员会批准。[325]
我们在意大利的工作进展很快,对马志尼派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在西班牙的进展也很显著。在哥本哈根成立了一个拥有一千五百名会员的新支部,并且出版了自己的报纸《社会主义者报》。
关于不伦瑞克法院对当地前委员会、白拉克和同志们的起诉书,有人已经告诉我了,这是一个无耻的文件。[319]
您想退出委员会,我们都感到很遗憾。我还是希望,这不是您最后的决定。我自己常常也有类似的想法,因为国际的事务占去我的时间太多,影响我的理论工作。
顺便说一下,我想要十二份10月21日的《伍德赫尔周刊》,上面登有我女儿的一篇通讯[注:《燕妮·马克思给〈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的信》。——编者注]。这一期我们只是偶尔见到过一份。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322]1871年法国人支部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1871年法国人支部章程发表在该支部的机关报《谁来了!》上,这一章程在1871年10月14日总委员会的非常会议上被提交给总委员会,并交由总委员会的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审查。在10月17日的会议上,马克思代表该委员会做了关于支部章程的报告,并提出一个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1—474页)。在决议中指出,支部章程的某些条文与共同章程抵触,这使它加入国际发生困难;建议支部修改这些条文,以适应国际的章程。支部在10月31日的信中声明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决议,并对总委员会进行了攻击,对总委员会的一般权力提出异议。支部的答复经委员会讨论后,于1871年11月7日被提交总委员会讨论。法国通讯书记赛拉叶提出了马克思写的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得到总委员会的一致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99—504页)。以后支部便瓦解为几个小组。——第320、335、359、361、393、401、418、669页。
[323]指一批参加公社的法国流亡者,他们同瑞士的巴枯宁派(阿·克拉里斯、贝·马隆、茹·盖得、安得列·莱奥)勾结在一起。1871年9月,这些法国流亡者同原日内瓦支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成员一起建立了宣传和革命社会主义行动支部(见注409)。——第321、348页。
[324]在伦敦代表会议1871年9月22日上午的会议上讨论了由德·巴普提出的比利时代表关于限制每个国家在总委员会里的代表人数的建议;德·巴普表示担心,总委员会可能会被巴黎公社委员所占据。马克思不同意德·巴普的意见,因为根据国际的共同章程,总委员会有权吸收一切国家的工人。讨论之后,代表会议批准了所有早先参加总委员会的公社委员为总委员会委员。——第321页。
[171]1870年12月1日,几个支部的代表组成了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任期为一年。第一支部——国际最老的支部(见注337)在组织该委员会时起了巨大作用。马克思认为最好是在支部代表大会上选举国际联合会的领导机构,否则就会使一些敌视工人运动的人可能作为支部的代表混进中央委员会。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以后,由于无产阶级这一翼和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分子之间的尖锐斗争,中央委员会于1871年12月发生了分裂,并成立了以左尔格为首的临时联合会委员会,总委员会在1872年5月承认了该联合会委员会。——第176、295、321页。
[325]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以后,国际地方组织的章程开始由总委员会批准。批准前,先由总委员会于1871年10月6日为准备新版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而成立的委员会进行审查,参加该委员会的有马克思、荣克和赛拉叶。经委员会审查之后,地方组织的章程是否符合协会共同章程的基本原则,由马克思向总委员会提出报告。1872年1月2日,总委员会通过决定把这个临时委员会改为审查章程的常设委员会。在某些情况下,关于地方组织的章程问题由各该国的通讯书记向总委员会报告。——第321页。
[319]对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和其他等人的审判是1871年11月在不伦瑞克地方法院进行的。根据法院的判决,被指控破坏“社会秩序”的白拉克和邦霍尔斯特被判处十六个月的监禁。但是由于根据不足,最高上诉法院不得不撤销这个判决,将监禁期限由十六个月减为三个月,并把审前羁押时间计算在内,这实际上等于宣布被告无罪。——第316、322、44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9.马克思致斐迪南·约策维茨(1871年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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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马克思致斐迪南·约策维茨
柏林
1871年11月6日[于伦敦]
敬爱的朋友:
寄去代表会议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的法文本一份。决议的英文本也出版了,德译文将于明天寄给《人民国家报》。
国际章程和条例的英文版明天就出版。德文版可能在莱比锡出,法文版在日内瓦出。根据代表会议的最新决议,协会的每个会员均须持有一份章程。会费券一旦印好,马上就给您寄去。
至于柏林,依我看,在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宣传工作之前,“一般”不要举行群众性的集会。然而,应当利用一些具有普遍意义的和大家都关心的事由来举行集会和公布文件。最近比较合适的事由是对不伦瑞克社会民主党前委员会委员进行的无耻审讯;起诉的主要罪状是加入国际[319]。但是,最好稍等一下,等到公开审讯,那时将把德国的注意力吸引到不伦瑞克问题上来。
政府打算向帝国国会提交一项关于国际的法案,这也会提供一个良好的机会。应当相信,德国工人也会象当年的西班牙工人那样,坚决地起来反对政府的干涉。
我在最近的一封信里[注:见本卷第299—300页。——编者注]出了一个差错。1870年正当我们决定在美因兹召开代表大会的时候(战争爆发前不久)320],倍倍尔给我寄来过一份详细的报告。
我将非常高兴——这不只是因为担负着德国通讯书记的职务——通过您和克瓦斯内夫斯基同柏林的其他朋友保持经常的通信联系。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尔·马克思
注释:
[319]对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和其他等人的审判是1871年11月在不伦瑞克地方法院进行的。根据法院的判决,被指控破坏“社会秩序”的白拉克和邦霍尔斯特被判处十六个月的监禁。但是由于根据不足,最高上诉法院不得不撤销这个判决,将监禁期限由十六个月减为三个月,并把审前羁押时间计算在内,这实际上等于宣布被告无罪。——第316、322、449页。
[320]1870年5月17日,总委员会通过了在美因兹召开国际第五次例行代表大会的决议。但是,由于1870年7月爆发了普法战争,会议未能召开。在取得了地方组织的同意后,总委员会在1870年8月23日正式把例行代表大会召开的日期推迟到“适当的时候”。——第3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8.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1年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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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1年11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今天我们将把一百份代表会议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五十份法文的和五十份英文的)寄往纽约。不应发表的决议将另行通知。
章程和条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的新的英文版修订本明天就出版,您将收到一千份,以便在美国推销(每份一便士)。用不着在纽约译成法文和德文,因为我们也要发行这两种文字的正式版本。请来信告诉我们,这两种文字的版本需要多少份。
我把同德国人支部和纽约委员会[注:国际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编者注]的通讯职务让给了埃卡留斯(根据我的建议,已任命他担任这个职务)[318],因为我没有时间很好地履行这一职务。
第十二支部(纽约)建议总委员会承认它为美国的领导支部。埃卡留斯大概已经把反对这种要求、维持现在的委员会的决议[注:《总委员会关于国际工人协会美国各支部中央委员会的决议》。——编者注]寄给第十二支部了。
在对待华盛顿支部(它已把自己的会员名单寄给总委员会)的问题上,纽约委员会做得太过分了[299]。除了会员人数和通讯书记姓名等等外,它没有权利要求得到其他的情况。
其余的事下封信(本周内)再谈[注:见本卷第320—322页。——编者注]。
您的卡·马·
注释:
[318]在1871年10月2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埃卡留斯被任命为总委员会美国书记(不管法国人支部)。——第315、474页。
[299]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建议所有支部向中央委员会提供自己成员及其职业和地址的名单。华盛顿第二十三支部在回答中声明,它打算不同中央委员会保持直接的关系,而同伦敦的国际总委员会保持直接的关系。章程第六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01页。——第295、315、3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7.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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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1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请您下星期给博弗尔(他已经没有房子住)十个先令。如果他在下星期内还找不到工作,我们得把他送到布鲁塞尔去,从那里他可以设法回法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6.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1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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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11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不能用你们的出席代表会议的委托书[313]。过去有个决定,凡没有选派代表的国家,可由其书记代理。这样,我就代表了意大利。如果我用你们的委托书,那只能剥夺马克思的席位和表决权;因此委托书一直原封未动地放在我的口袋里。
现在再来谈谈你那不幸的戈克[注:见本卷第292—293页。——编者注],应当说,他和奥哲尔在两个根本问题上是有区别的:(1)奥哲尔毕竟是个工人,而戈克从来就是个小资产者,而且永远都会如此;如果你同戈克结成一伙,那我们这里肯定不会这样做;(2)我们抛弃了奥哲尔[246],你却死抓着你那个戈克,不想同他分手。你是否还会责怪我们没有象你抓住戈克那样抓住奥哲尔?
关于你们重新吸收伯·贝克尔一事,你毫不含糊地辩解说,是因为你们那里非常缺少“有才能的人”[292]。可见你是把他算作这样的人了。
我不知道,我的这些“粗鲁话”除了对你讲以外,还能对谁讲。总之,我开始慢慢感到习惯的是,你向我们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却不想在哪怕是一些最起码的事情上迁就一下我们。不久我势必还会感到毫不奇怪的是,我把整个小册子的手稿寄给你,而我还得向书商去订购我所需要的份数,与此同时我在你的来信里读到,小册子销路极好。在其他国家里,只要总委员会把准备出版的文件寄去,不等提出要求,他们就会把应得的份数送给总委员会,而且还会分给它一部分赢利。而在德国,那就还要为这几本书付款。但是,你可以放心,不再会有这种事情了。因为我不愿意充当你们这些书的债务人,所以我把单据退还,要求重新开一份给我。至于我自己订的以及给马克思和德国工人协会订的其他书刊,只要账一结好,我们自然会付款的。
《东邮报》我是每周按期寄给你的。昨天刚寄去一份,同时还寄去一份10月27日的《泰晤士报》,上面登了一篇关于国际的文章(材料来源很好)[314]。如果你没有收到,你应当立即在《人民国家报》上对此事提出声明。这个施梯伯一定会明白,人们在监视着他。
在附去的一篇通讯[注:弗·恩格斯《论英国滥设企业骗财的现象》。——编者注]里,也包含着对施维茨格贝耳的答复。这个家伙是巴枯宁集团在纽沙特尔州的主要阴谋家之一。这个集团在他们篡夺国际瑞士支部领导权的企图遭到惨败后,两年来一直妄图把瑞士支部搞掉。这是汝拉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继续。
他们不顾总委员会的禁止[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决议》。——编者注],盗用和僭取了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名称,现在,代表会议了结了这件事[315]。如果艾尔皮金寄给你什么东西要你发表的话(我不大相信会这样),你最好不客气地退给他,把我的地址给他,并告诉他,要他直接找我作进一步的说明。我要使他不再去麻烦你。这段历史说来话长,不便在这里讲了。
过一两天你将得到代表会议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的德文付排稿,现在正在翻译。
左尔格得到了照顾[注:俏皮话:这句话的德语是《Sorgeistbesorgt》。德语《Sorge》(“左尔格”)既是姓,又有照顾的意思。——编者注]。
总的说来,情况很好。现在在意大利,我们有很多机关报,随信寄去一份供公布的单子[316];通信十分频繁,以致我的工作多得不得了。从昨天寄去的《东邮报》上你可以看到,我们在这里成立了英国联合会委员会[317],从而使总委员会摆脱了那些纯属英国的琐事;这是非常必要的。爱尔兰委员会不久也将成立。
重新修订的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的英文本正在印刷,法文本、德文本和意大利文本正在翻译。这些事使我们付出了巨大的劳动,因为马克思和我担负了几乎全部的组织工作和校订。加上马克思身体又不好(他的腋下长了一个脓疮),由于感冒他仍须呆在家里。
公社委员若昂纳尔已来这里,又在总委员会担任了原来的职务。茹尔·瓦累斯也在这里。朗维耶在代表会议期间就来了。西卡尔最近几天刚到。同奥科洛维奇一起从监牢里逃出来的雅克拉尔——优秀人物之一——平安地到了伯尔尼,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总的说来,多数是优秀人物;自然,在这一大批流亡者当中也总有一些败类,其中包括《度申老头》的编辑韦梅希这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衷心问候你和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313]李卜克内西在1871年9月12日给恩格斯的信里附有一张委托书,上面写着:“鉴于正在准备对我们提出诉讼,指控我们犯了叛国罪,我们不能出席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现将萨克森会员发给我们的委托书转给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公民。奥·倍倍尔威·李卜克内西1871年9月12日于莱比锡”。——第311页。
[246]总委员会委员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宣言《法兰西内战》,事实上是支持了资产阶级报刊因宣言的问世而针对国际所掀起的运动。1871年6月20日和27日,总委员会讨论了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的行为。总委员会为了回答他们关于退出总委员会的声明,于1871年6月27日一致谴责他们的背叛行为并通过了实际上将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开除出国际的决议。——第247、312页。
[292]1871年9月8日李卜克内西在答复恩格斯对吸收伯·贝克尔参加《人民国家报》的工作一事所提出的意见(见本卷第283页)时写道:编辑部“需要有才能的人”;不过它准备“把绳子拴在脖子上”勒住伯·贝克尔。恩格斯在《论拉萨尔派工人联合会的解散(补充)》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72—373页)中对于伯·贝克尔的著作作了详细的评论。——第293、312页。
[314]1871年10月27日《泰晤士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国际工人协会》的文章(没有署名),文章概括了国际自1848年以来的前期历史。文章在结尾中写道:协会的宗旨自成立时起就是“工人阶级的彻底解放”。——第313页。
[315]指巴枯宁派在汝拉建立的一些支部。在总委员会拒绝接受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公开组织加入国际以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93—394页),巴枯宁派除了建立秘密的同盟之外,还建立了几个作为国际支部公开存在的小组,其中包括名为“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日内瓦支部和瑞士汝拉的几个支部。在拉绍德封召开的罗曼语区联合会代表大会上(1870年4月4—6日),巴枯宁派依靠这些支部取得了表面上的多数,并企图攫取整个联合会的领导权,因而引起了分裂(见注6)。关于这次分裂的问题曾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上进行了讨论,并作出了有利于真正的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的解决;巴枯宁的委员会被建议定名为汝拉联合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62—465页)。1871年8月6日“同盟”日内瓦支部自行解散后,在桑维耳耶代表大会(1871年11月12日)上组成为汝拉联合会的汝拉各支部,实际上成为巴枯宁派在国际里公开存在的中心。——第313页。
[316]恩格斯寄来的材料,以下述简讯的形式发表在1871年11月15日《人民国家报》第92号上:“社会主义在意大利取得了多么巨大的成就,下面列举的国际在意大利的机关报就是证明:《意大利无产者报》,都灵,每周出版两期;《玫瑰小报》,米兰,日报;《人民报》,洛迪,周报;《自由思想》,佛罗伦萨,周报;《罗曼尼亚人报》,帕尔马,周报;《政论家报(契切罗瓦基奥报)》,罗马,日报;《平等》,西西里岛吉尔真提,周报;《意大利工人报》,西西里岛卡塔尼亚,周报。下面是我们尚不知是否已开始出版的报纸:《人民呼声报》,佛罗伦萨;《斯巴达克报》,罗马,日报。”——第313页。
[317]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委托总委员会为英国成立一个联合会委员会。从国际成立以来直至1871年秋,这个委员会的职能都是由总委员会代行的。1871年10月,英国各支部的代表和加入国际的一些工联的代表组成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一开始在委员会的领导中就产生了一个以总委员会书记黑尔斯为首的改良主义集团,这一集团进行了反对总委员会的斗争,力图在英国使不列颠委员会和总委员会分庭抗礼,同时还反对总委员会在爱尔兰问题上所奉行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政策。海牙代表大会以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改良主义分子拒绝承认代表大会决议,并同巴枯宁分子一起大肆诽谤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中的革命派(维克里、杜邦、赖利、默里、米尔纳、列斯纳等人)积极支持马克思和恩格斯。1872年12月初,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生分裂;委员会中一部分仍然忠于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人组织成了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并同已经迁到纽约去的总委员会建立了直接联系。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不列颠委员会的工作安排方面给予了积极的帮助。改良主义者妄想左右国际不列颠联合会的企图以失败告终。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实际上存在到1874年底。它的活动随着整个国际活动的停止以及机会主义在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暂时胜利而停止了。——第313、373、385、47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5.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0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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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0月底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校样一准备好,就让他们马上寄给我。[311]
总委员会的现任瑞士委员都叫什么名字?
萨德勒是何许人?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马·
注释:
[311]根据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没有必须遵守的效力,因此总委员会在1871年10月的一系列会议上批准了代表会议的决议并且委托马克思准备以总委员会致国际的各联合会和支部的通告信形式予以发表。为了救济贫困的公社流亡者,总委员会让这些流亡者中的排字工人印刷国际的许多文件,其中包括伦敦代表会议决议的英文本和法文本。出版工作于1871年11月和12月完成。代表会议决议的德文本是在德国出版的。——第306、310、3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4.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0月25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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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0月25日左右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肖塔尔先生曾拿着附上的这封信到这里来。四天的时间已经白白过去了。我告诉肖塔尔,如果他们不能马上把决议排印出来,我就要立即收回[311]。我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排印章程之类的东西。
望您把信退还给我。
您应当给这批流亡者寄点钱去,譬如说十英镑。我们要摆脱开这帮人,越快越好。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311]根据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没有必须遵守的效力,因此总委员会在1871年10月的一系列会议上批准了代表会议的决议并且委托马克思准备以总委员会致国际的各联合会和支部的通告信形式予以发表。为了救济贫困的公社流亡者,总委员会让这些流亡者中的排字工人印刷国际的许多文件,其中包括伦敦代表会议决议的英文本和法文本。出版工作于1871年11月和12月完成。代表会议决议的德文本是在德国出版的。——第306、310、3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3.恩格斯致爱利莎·恩格斯(1871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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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恩格斯致爱利莎·恩格斯
巴门
1871年10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妈妈:
很久没有给你写信,因为我想用适当的形式来答复你最近对我的政治活动提出的意见,以便使你不致感到不快。但是,当我一次又一次地看到《科伦日报》上极端无耻的谎言,特别是瓦亨胡森这个坏蛋的卑鄙行为,当我看到那些在战时把所有法国报刊上的东西全都看作是谎言的人,现在却把警察局的每一个捏造和卖身投靠的巴黎下流报纸对于公社的每一个诽谤,都当作福音书一样在德国各地传布,这时我的心情就不太适于写回信了。由于照普鲁士的样板枪毙了几个人质,由于照普鲁士的先例烧毁了几座宫殿——而其余一切全是谎言——,就大叫大嚷起来,而对于凡尔赛分子枪杀已经解除武装的四万男人、妇女和儿童一事,却无人谈论!然而,你们不可能知道这一切;你们只有从《科伦日报》和《爱北斐特日报》上得到消息,而这两家报纸简直是向你们灌输谎言。不过,你在自己的一生中也曾听说过,有不少人,例如在老拿破仑统治时期的道德协会[312]会员、1817年和1831年的蛊惑者[73]、1848年的人们,都曾被诽谤为真正的食人生番,而后来总是证实,他们根本不是那么坏,由于出自私利的迫害狂,起先给他们编造了各种各样骇人听闻的故事,但后来这些故事都烟消云散了。亲爱的妈妈,我希望你在报纸上读到关于这些捏造的恶行时,会记起这些,这样你对1871年的人们也就会怀有好感。
我丝毫没有改变将近三十年来所持的观点,这你是知道的。假如事变需要我这样做,我就不仅会保卫它,而且在其他方面也会履行自己的义务,对此你也不应该觉得突然。我要是不这样做,你倒应该为我感到羞愧。即使马克思不在这里或者甚至根本没有他,情况也不会有丝毫改变。所以,归罪于他是很不公平的。并且我还记得,从前马克思的亲属曾经断言,似乎是我把他带坏了。
关于这一点不用多谈了。这里毫无办法,只好任其如此。如果再平静一段时间,叫嚣自然会消失,而你自己也就会比较平静地看待这些事情了。
9月份我在兰兹格特度过了一段时间,这是多维尔稍北部东岸的一个不大的,或者确切些说是一个相当大的海滨疗养区。这是我所知道的最有趣的疗养区之一,在这里可以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在陡峭的白垩岩石下面有个很漂亮的石头浴场,那里到处是沿街卖唱的假黑人、变戏法的、耍杂技的、演傀儡戏的等等诸如此类的玩意儿。地方不很讲究,所以花费不多,令人感到自由自在。海水浴非常好,而且由于天气凉爽,这就使我得到双倍的好处:我的胃口大开,一天能睡十个小时。尽管我住在伦敦的一个最有益于健康的地区,那里的空气,按医生的说法,象农村一样好,但是我仍然觉得,和这里的空气比较还有很大差别。你的确应该考虑在明年夏天来呼吸三四个星期的海滨空气,这种空气甚至能使最健康的人变得更健康。
我那位有意思的邻居已有一些时候没有弹钢琴吵我了,也许她已经离开。但是,现在在对面盖新房子的地方,有个女音乐师;下面有一家裁缝铺,上面的房子已租出去。目前情况还不错,所以我也就无可抱怨了。
令人讨厌的雨还在下着,这在秋季的晴朗天气以后,完全是出乎意料的。于是不得不生起炉子,而在三天以前,天气还很闷热,以致不开窗户就受不了。但是整个说来,这里的气候要比曼彻斯特好得多;几乎从来没有整天下雨的,而在曼彻斯特,这个时候却常常是两三天连绵不断地下雨。
从海尔曼和艾米尔[注:恩格斯的两个弟弟。——编者注]的话中我感到,大概还需要过一些时候,他们才能在一定程度上与阿道夫[注:阿道夫·格里斯海姆。——编者注]和解[注:见本卷第193页。——编者注]。如果他们彼此先分开一些时候,和解可能会快些。不管怎样,好在分产至少基本上已告结束;既然钱财问题解决了,不管怎样,就没有任何新的借口进行争吵了。但愿一切都会顺利解决。
总的说来,我的自我感觉良好,精神饱满,我终于在这里买到了好烟叶,于是我又拾起了我最初心爱的长烟斗。今天晚上我要使自己特别愉快一番,要冒着大雨到滨河路的维也纳啤酒店去痛饮一场。小艾米尔·布兰克这几天常到我这里来呆一会儿,不然我根本见不到这个轻佻的人,因为我几乎从来不到西蒂区去。
好吧,祝你健康!向弟妹们衷心问好,不要因为我久未写信而
责怪我。
衷心地爱你。
你的弗里德里希
可以转告艾米尔·布兰克,马克思不需要我的钱。不过,我倒要看一看,如果我向他提出马克思要用他的钱,艾米尔·布兰克会是一副什么样的面孔。
注释:
[312]“道德协会”是普鲁士爱国团体之一,于1806年普鲁士被拿破仑法国战败之后创立。它联合了自由贵族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代表。协会的宗旨是宣传反拿破仑的解放战争的思想,支持在普鲁士进行温和的自由主义改革。1809年,普鲁士国王应拿破仑的要求取缔了道德协会。然而协会继续存在,直到拿破仑战争结束。——第307页。
[73]“蛊惑者”是1819年德意志各主要邦的大臣参加的卡尔斯巴德会议的决议对德国知识界中那些参加反政府运动的人的称呼。在德国与拿破仑法国战争结束后,展开了反政府运动。这个运动的参加者反对德意志各邦的反动制度,组织要求统一德国的政治示威。在1830年法国革命的影响下,德国的反政府运动和革命运动加强了,这引起反动当局对“蛊惑者”的新的迫害。——第68、160、307、45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2.恩格斯致《玫瑰小报》编辑部(1871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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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恩格斯致《玫瑰小报》编辑部
[《总委员会关于涅恰也夫盗用国际名义的声明》的附函]
米兰
1871年10月20日于伦敦
在一个月前圣彼得堡陪审法庭审理所谓涅恰也夫案件期间,曾公布有关国际工人协会的证人供词。这些供词应由在伦敦召开的协会代表会议进行研究。
结果,代表会议通过如下决议,并指示在国际的刊物上予以公布。
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1.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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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0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我们可以付给他们两英镑,让他们去试印包括代表会议决议在内的通告[311]。我将在星期一[注:10月23日。——编者注]结束。您知道,应印英文本五百份,法文本五百份。至于章程等,还需要讨论。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311]根据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议没有必须遵守的效力,因此总委员会在1871年10月的一系列会议上批准了代表会议的决议并且委托马克思准备以总委员会致国际的各联合会和支部的通告信形式予以发表。为了救济贫困的公社流亡者,总委员会让这些流亡者中的排字工人印刷国际的许多文件,其中包括伦敦代表会议决议的英文本和法文本。出版工作于1871年11月和12月完成。代表会议决议的德文本是在德国出版的。——第306、310、3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10.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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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0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依我看,福雷斯蒂埃应当得到的不是三英镑,而是四英镑。既然一个人的名誉受到损害,那就应当采取措施使他在旅行期间不致由于一文不名而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请给吴亭写几句话(应当把这些话转告福雷斯蒂埃),请他:
(1)寄给我(用挂号信)他答应给我的护照;
(2)请他立即告诉我,他是否知道有关苏黎世新斯拉夫人支部的情况[310]。我在那里的签名中发现下列名字:阿·杜波夫、卡斯帕尔·图尔斯基、曼努伊洛·赫尔瓦查宁。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10]指巴枯宁派打算在苏黎世的俄罗斯和斯拉夫大学生中建立同盟小组的企图,看来马克思是从约·菲·贝克尔那里得到关于此事的消息的。最后成立俄罗斯人小组以及斯拉夫人小组(“斯拉夫人之幕”)是在巴枯宁到苏黎世之后,即1872年春天至夏天。荣克1871年10月28日在回答马克思的询问时指出,巴枯宁派企图组织斯拉夫人支部,以对抗国际的俄国支部。——第30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9.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1871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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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
伦敦
[1871年10月19日于伦敦]
阁下:
寄去给比斯利夫人的照片。大名鼎鼎的格林伍德的教名是弗雷德里克。这不是弗里德里希大帝[注:弗雷德里克(Frederic)这个英国人名在德语中为弗里德里希(Friedrich)。——译者注]。您知道,伏尔泰在瑞士隐居时身边有个名叫亚当的耶稣会教徒;他向来访者介绍此人时,总是说:这不是世上的第一个人!燕妮[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马克思。——编者注]希望在下星期三[注:10月25日。——编者注]中午一点钟左右荣幸地拜访比斯利夫人。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8.马克思致约翰·黑尔斯(1871年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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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马克思致约翰·黑尔斯[309]
伦敦
1871年10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黑尔斯:
必须转抄如下的决议[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涅恰也夫盗用国际名义的声明》。——编者注],并将它寄给伦敦各家日报(只寄给英国的报纸;赛拉叶将寄给法国的报纸)。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09]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在这张信纸上还抄写了关于涅恰也夫的决议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70页)。在英国报纸上,关于涅恰也夫的决议没有发表。——第3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7.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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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0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给罗兹瓦多夫斯基的一英镑,请算作是我私人给的。
至于杜律,当接到您的信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因此,如果您已经给了他另外的钱,那末,我将通知总委员会,这项开支如不批准,就由我来偿还。
关于在《苏格兰人报》上胡说八道的人[注:见本卷第473—474页。——编者注],我一开始可以说就有预见。不过,我希望我是错误的。
至于培列,可能信件和其中的一切都被没收了[注:见本卷第302页。——编者注]。因此,我正在准备新的校订本,这个本子等您签字以后,就用挂号信寄去。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尔·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6.恩格斯致恩利科·比尼亚米(1871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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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恩格斯致恩利科·比尼亚米[308]
洛迪
1871年10月13日于伦敦
《人民报》编辑公民:
总委员会委托我将下列决议[注:弗·恩格斯《总委员会关于开除杜朗的决议》。——编者注]寄上,请贵报予以发表。
请接受我崇高的敬意。
意大利书记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308]这封附函是恩格斯连同总委员会关于开除杜朗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69页)一起寄出的。这是恩格斯给《人民报》编辑恩·比尼亚米的第一封信,该信曾和决议一并发表于1871年10月19日《人民报》第122号。——第3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5.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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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10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从附上的培列的信中[306],您可以看到,他还没有收到关于同盟以及其他的决议[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如果您还没有寄出,那就不要寄了,因为我将给您寄去经过校订的副本。
我已给罗兹瓦多夫斯基寄去一英镑。
请从流亡者基金中拨给杜律一些钱,使他能够离开现在住的、按他可怜的境遇来说是过分昂贵的住所。最好杜律能得到足够的钱,以赎回他在当铺典当的东西;但是,依我的意见,他不要把这些东西运回现在的住所,而应该寄存在您家里,不必付清所欠的房租就离开。他为这所破房付的钱,已经超过了应付的数目。
还请给您昨天所说的那位新来的人一英镑。
当总委员会讨论这些钱的处理时,我将坚持这些开支(从美国给我们寄来的钱一部分就是这样使用的[307])。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306]培列在1871年10月8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请求急速寄去国际伦敦代表会议关于瑞士罗曼语区的分裂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59—460、462—465页)。——第302页。
[307]指在美国的德国人第一支部为公社流亡者募集而寄给总委员会处理的四十二英镑。由于出席1871年8月29日总委员会会议的伦敦公社流亡者协会(见注364)代表团要求总委员会做关于流亡者基金分配情况的报告,根据恩格斯的建议,曾通过一项决议:不承认捐助者以外的任何人有权监督国际总委员会。马克思在1871年10月16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坚持,这些钱只能由总委员会在最需要救济的那些公社流亡者中间来进行分配。——第30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4.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1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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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71年10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和约翰逊[注:指马克思。——编者注]刚刚在兰兹格特度过几天[304],回来以后,看到您的来信。
至于应付给我的钱,我首先请您帮忙在本月月底前再给我订三个月的《审判通报》。我的订阅期到10月31日截止。往后您也许还要在巴黎为我花钱,因此不要忙于还债。关于布克尔的著作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我永远愿为您效劳。如《东邮报》上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我也一定给您寄去。
至于特利倍尔公司,它是完全诚实可靠的,所以您可以向它提供商品,丝毫不用担心。地址是约翰逊亲手写的,由赛拉叶亲自转交给了所说的那个人。该公司就地有各种各样的版画,可供挑选。现在我们感到这种商品缺乏,眼下不能供应。[305]
我已把您来信的内容通知了下查理街的朋友[注:海尔曼·荣克。——编者注]。他不再干这件事了,此事已转交给别人,因此在很大程度上对我们来说已失去意义。为了向您提供准确的情报,就必须作极详细的说明;现在只说下列情况:与此事利益所及的人当中,有些人采取了不体面的行为,尽管事先对他们提出警告,他们还是不愿和那些既不应享有威望、也不应受到信任的人断绝关系,甚至还让这些人来操纵自己进行投机。因此,优秀的熟人离开了他们,并认为,鼓励那些或者以失败告终,或者只会给地地道道的骗子带来好处的行为,就等于白白浪费钱。不过我以为,所说的那些人已经在别的地方得到了他们所需的东西。但是,他们中间有些人还是很不错的,这些人缺少经营事业的资本,如果能够为他们弄到一些贷款,我们将很高兴。可以向约翰逊谈谈,您知道,他是经营这类事务的主要经纪人。
代我向所有的朋友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
注释:
[304]马克思、燕妮·马克思和恩格斯自1871年9月28日至10月3日在兰兹格特休养。——第300、663页。
[305]看来恩格斯在这封信中是以秘密的方式告诉拉甫罗夫关于组织救济巴黎公社流亡者的情况。下面谈到的关于在伦敦的部分法国流亡者的不体面行为,大概是指公社流亡者协会(见注364)妄图掌握总委员会募集的捐款的分配权和篡夺对总委员会法国委员的领导。——第30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3.马克思致古斯达夫·克瓦斯内夫斯基(1871年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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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马克思致古斯达夫·克瓦斯内夫斯基
柏林
1871年9月29日于兰兹格特
回信寄: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上星期在伦敦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258]决定,今后总委员会不再发会员卡。总委员会将发会费券(类似邮票)来代替它,每个协会会员都要把会费券贴在自己的那份章程上,或者贴在会员卡(即本国,比如说瑞士所发的会员卡)上。因此,会费券一旦印好,我就给您寄去。
至于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在这里(伦敦)准备出新版的英文本、法文本和德文本(后者要在德国出版)。根据代表会议的决议,每个会员均须持有一份章程。这就势必要根据1866年以来历次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对章程进行补充和修改。
在代表会议上,德国既没有选派代表,也没有提出报告,这种报告也象会费一样,从1869年9月起就没有收到过。德国工人党对国际迄今所保持的纯柏拉图式的关系,即一方指望另一方效劳,却不作任何交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有损于德国工人阶级的声誉。因此我建议柏林支部和我建立直接通信联系;如果社会民主工党执行委员会在德国组织国际的工作方面依然无所作为的话,我也将向其他一切支部提出同样的要求。法律可能阻碍建立正规的组织,但是不能阻止社会民主工党的现有组织实际上进行在所有其他国家进行的同样工作,如吸收个别会员、交纳会费、寄送报告,等等。
您个人作为社会民主工党监察委员会委员,也许能够在这方面采取行动。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58]1865年9月25—29日在伦敦召开了预备性的代表会议,以代替原定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代表大会;关于延期召开代表大会和召集代表会议的决定是总委员会在马克思坚决要求下通过的。马克思认为,国际的各个地方组织在思想上和组织上还不够巩固。按照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的决定,国际工人协会的应届代表大会应该在巴黎举行。但是在法国,波拿巴政府对国际各支部进行的警察迫害,使总委员会不得不把应届代表大会的开会地点改为德国的美因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86页)。普法战争的爆发使得这次代表大会不可能召开;在法国内战时期国际会员受到残酷迫害,特别是在巴黎公社被镇压以后,这种迫害更是变本加厉,在这种条件下召开代表大会也是做不到的。根据这样的情况,大多数国家的联合会都主张把代表大会推迟,并授权总委员会考虑确定召开代表大会的日期。同时,由于必须采取便于促进国际思想上的团结和组织上的巩固的共同决定,由于同巴枯宁派和其他加紧进行分裂活动的宗派主义分子的斗争势在必行,另外还有些其他的紧迫任务,因此就需要所有国家的国际代表举行一次代表会议。还在战争时期,从1870年8月2日起,马克思和恩格斯就在总委员会里提出了代表会议的问题。但是直到1871年夏天才有了召开这种代表会议的现实可能性。大多数联合会都同意总委员会提出的关于应该召开国际工人协会秘密代表会议的主张。1871年7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决定于9月的第三个星期日在伦敦召开国际的秘密代表会议。国际伦敦代表会议标志着马克思和恩格斯为成立无产阶级政党而斗争的重要阶段,这次会议是在1871年9月17—23日举行的。代表会议的一项非常重要的决议是第九项决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该决议宣布,必须在每个国家建立以工人阶级夺取政权为目标的独立的无产阶级政党。——第260、270、29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2.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71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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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
兰兹格特
1871年9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燕妮:
今天代表会议终于结束了。这是一件繁重的工作。上午和下午都开会,间歇时专门委员会开会,听取目睹者的谈话,准备报告,等等。但是工作却比以往所有代表大会加在一起做得还要多,因为没有列席群众,没有必要发表装腔作势的演说。德国没有代表,代表瑞士出席的只有培列和吴亭。
上星期,罗马的革命党设宴欢迎里乔蒂·加里波第;我接到了罗马《首都报》所载有关此事的报道。一个发言人(卢恰尼先生)提议为工人阶级和“成为它的孜孜不倦的工具的卡尔·马克思”(《aCarloMarxche(qui)sene(en)èfatto(afait)l’instancabileinstrumento(l’instrumentinfatigable)》[注:括号内的法文词是马克思从意大利文翻译的。——编者注])干杯,受到非常热烈的欢迎。这对马志尼来说是颇为苦恼的!
当关于我逝世的消息传到纽约的时候,“世界主义协会”召开了会议,会议的决议发表在《世界报》上,现在寄给你[300]。
杜西也接到了表示焦急不安的彼得堡朋友们的来信。[301]
巴枯宁的朋友及其同谋者罗班和巴斯特利卡的处境很不妙。已经揭发的关于罗班在日内瓦和巴黎的活动,确实令人吃惊。[302]小燕妮的文章今天已寄往美国。[303]
你的卡尔
注释:
[300]由于得到关于马克思逝世的谣传,“世界主义协会”代表会议通过了一项决议,决议中指出,马克思是“一切被压迫的阶级和民族的最忠实、最无畏和最忘我的保卫者之一”。代表会议号召“加倍努力地保卫马克思所英勇顽强地捍卫的那些权利”。“世界主义协会”是七十年代初产生于美国、由小资产阶级和工人组成的一个人数众多但存在时间不长的民主主义组织。国际工人协会支部的成员也参加了该协会。1872年初,该协会解散。——第298页。
[301]指丹尼尔逊1871年9月12日(俄历8月31日)给马克思的女儿爱琳娜的信。——第298页。
[302]指吴亭、培列和赛拉叶在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上审查瑞士的冲突时对巴枯宁分子罗班和巴斯特利卡的分裂活动所进行的揭发。9月18日在马克思住所举行的专门委员会会议上,在代表会议9月22日的会议上,吴亭谈到罗班(1870年1月前曾参加《平等报》编辑部)1869—1870年在日内瓦反对总委员会的阴谋活动,以及后来罗班在巴黎时通过书信支持瑞士分裂主义者的情况。——第299页。
[303]马克思的女儿燕妮写的关于1871年夏马克思的女儿们在法国遭受警察机关迫害的信,曾由马克思寄给美国《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部。这封信与马克思的附函于1871年10月21日同时在该报上发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66、704—715页)。——第29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1.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1871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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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
伦敦
1871年9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请您明天到克拉彭路里士满坊35号找菲斯先生(但您必须在上午十点钟前到那里)。
菲斯先生是法国人、老侨民、商人。昨天我同他谈到您的事;我对他说,如果他能给您以帮助,我将非常感激。他回答我说,也许能够帮助出售您的某些画。为了见到菲斯先生,请转递附上的名片。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100.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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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9月13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荣克:
请从三英镑十先令的存款中,以我的名义,凭收条付给纳泽上校二英镑十五先令,付给拉甫罗夫派到我们这里来的俄国胖子十五先令。
您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9.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1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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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71年9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西多罗夫[注:拉甫罗夫的化名,恩格斯在和他通信时使用这个名字。——编者注]先生:
附上购买昨天给您寄去的英文书籍的付款单[注:见本卷第288—289页。——编者注]。我的书商没有告诉我,书籍是通过什么途径寄出的,但是我想,这是经过大陆包裹快递公司办理的。如果您两天之内没有收到,请通知我。
布克尔(三卷)最便宜的版本定价二十四先令,由于我不怀疑您能在巴黎买到这部书,所以没有寄去。但是,您如果需要它,就请告诉我。
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收到了您的信。您或许已经看到,他被宣布逝世[注:见本卷第298页。——编者注],我们对此感到非常好笑。
符卢勃列夫斯基和库尔奈已来这里。您大概知道,威廉斯的女儿[注:燕妮·马克思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回来了。
请原谅,今天不多写了。您知道,我八点钟要去开会[注:指国际总委员会会议。——编者注],而现在已经快到八点了。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8.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1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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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297]
霍布根
1871年9月12日[于伦敦]
尊敬的左尔格先生:
请把附上的我们爱尔兰书记麦克唐奈的信转交给约·德沃依。
我没有时间详细地答复您。目前我们这里太忙了,因而已经有三个月我不得不甚至中断十分迫切的理论工作(至今我仍然处于这种状况)。
关于章程,我只指出,英文版是唯一标准的版本[298]。代表会议将通过决定,发行英文、法文和德文的标准版本。所以需要采取这项措施,还因为与章程有关的历次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应当收入这个版本。
纽约中央委员会[171]不应忘记:
(1)早在中央委员会成立以前,总委员会就同美国建立了联系;
(2)至于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它已在伦敦发售,因此每人都有权自己花钱把它寄给在美国的朋友。第一批寄往纽约的宣言为数甚少,因为第一版在两天之内就销售一空,所以我没有得到应有的份数以便寄送。
(3)章程第六条明确规定:“并不排斥每个独立的地方性团体同总委员会发生直接的联系”,而例如华盛顿支部声明,它不愿意同纽约建立联系[299]。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297]这封信是马克思对1871年8月8日左尔格的信的答复,左尔格在信中谈到,在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和企图在国际组织中巩固自己地位的资产阶级改良派之间发生了日益扩大的冲突。马克思提醒左尔格注意中央委员会不要超越自己的权限。——第294页。
[298]马克思指的是总委员会1867年在伦敦出版的《国际工人协会章程》。——第295页。
[171]1870年12月1日,几个支部的代表组成了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任期为一年。第一支部——国际最老的支部(见注337)在组织该委员会时起了巨大作用。马克思认为最好是在支部代表大会上选举国际联合会的领导机构,否则就会使一些敌视工人运动的人可能作为支部的代表混进中央委员会。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以后,由于无产阶级这一翼和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分子之间的尖锐斗争,中央委员会于1871年12月发生了分裂,并成立了以左尔格为首的临时联合会委员会,总委员会在1872年5月承认了该联合会委员会。——第176、295、321页。
[299]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建议所有支部向中央委员会提供自己成员及其职业和地址的名单。华盛顿第二十三支部在回答中声明,它打算不同中央委员会保持直接的关系,而同伦敦的国际总委员会保持直接的关系。章程第六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01页。——第295、315、3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7.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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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9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委托书对我来说不需要,因为我作为意大利和西班牙的书记,即使没有委托书也代表这两个国家[289]。如果你们派代表的话,还可以再派两个,法国人在这里也派了三个。总之,你们可以派三个代表,不过,他们必须在星期六[注:9月16日。——编者注]以前到达这里。
马克思和我没有任何为别人所不知道的名字,我们都只有一个名字。[290]
为什么你不寄些德文版的宣言来[236]?每天都有人向我们询问此事。应当说,对我们采取这种态度绝不是鼓励我们今后继续工作。在你最终屈尊对我们表示哪怕是最起码的礼貌以前,我将不再给你寄任何稿件,马克思也如此。
把戈克先生和奥哲尔加以对比,这未免太过分了。第一、在政治上奥哲尔比愚蠢的巴登人聪明千倍;第二、奥哲尔作为工联伦敦理事会[291]的书记曾经代表数十万工人,现在仍然代表着整整一个工种的工人,而我从来没有听说,戈克先生除了代表瑞士的某些反动的巴登的工场工人,即唯一还保存下来的极端落后的真正“工场工人”之外,在什么时候代表过什么人。但是,如果你们在《人民国家报》上为这类人的连篇空话提供篇幅,而我们却抛弃奥哲尔,这样,对比也就太不相当了。至于说伯·贝克尔,此人早在伦敦就开始干出你所知道的卑鄙行为,而当我们读到,你们由于他的才能而原谅他这些卑鄙行为的时候,对我们几乎是个打击!我至今一直认为,对于他的卑鄙行为,对于他的极端下贱的行为可以采取宽容态度,也许只是由于他的愚蠢。好吧,你们的新花样会给你们带来莫大乐趣的!让这个下流东西“把绳子拴在脖子上”到你们那里去[292],那他是决不会饶你们的。至于说报纸,与其有一个适合他的口味的报纸,还不如根本没有!即使伯·贝克尔先生没有出卖党(对此我根本不信),那也未必是由于他本身的缘故。一个写过诋毁自己的主子和老师拉萨尔的文章的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虽然我们颇有兴趣地读了这本书[注:伯·贝克尔《揭露斐迪南·拉萨尔的悲惨逝世的内幕》。——编者注],但是作者是应该永远受到鄙视的。
马克思看了《人民国家报》上关于你将出版公社史等等(第73号第4版)[293]的广告之后,感到很惊奇。我也很惊奇。你这是怎么搞的,真是莫名其妙。我没有答应过这类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仿佛有人和总委员会已经商定,准备为《人民国家报》写一部真实的公社史。无论如何,既然提到总委员会,我们请求予以澄清,因为可能有人会提出询问。
最近,预料会对你们加强迫害。俾斯麦已同奥地利人和意大利人商妥进行普遍的陷害,这是无疑的[294]。俾斯麦所希望的并不多:他需要发泄个人的愤恨,此外还想使工人运动纳入对他有利的施韦泽式的轨道。不过,作为一个容克,作为一个投机资产者及平庸的走运的国务活动家(他把这一切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俾斯麦丝毫不害怕红色的幽灵。奥地利现在猛烈攻击“国际”,完全象1823年在维罗那,其后又在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猛烈攻击“革命”和烧炭党人一样。[295]但是显然,其中有些也会落到你们头上。
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和马克思夫人在兰兹格特;本星期我也要到那里去呆几天,但星期六将返回这里[296]。如果你不来,我希望倍倍尔来。小孩子[注:卡尔·李卜克内西。——编者注]长得这么好,我们很高兴。
马克思和我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拉法格那里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注释:
[289]李卜克内西建议恩格斯接受代表德国社会民主工党萨克森组织出席国际伦敦代表会议的委托书。见本卷第311页。——第292、371页。
[290]李卜克内西和他的夫人决定给他们1871年8月13日出生的儿子取名为卡尔·弗里德里希·保尔,以纪念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保尔·施土姆普弗。为此,李卜克内西曾询问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全部名字。——第292页。
[236]马克思的著作《法兰西内战》的德文本是由恩格斯翻译的,于1871年6—7月先后发表于《人民国家报》(6月28日,7月1、5、8、12、16、19、22、26和29日的第52—61号),1871年8—10月部分地发表于《先驱》杂志,此外,还在莱比锡出版了单行本。恩格斯在译文中做了几个不大的改动。——第238、292页。
[291]工联伦敦理事会首次于1860年5月由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选出。伦敦理事会领导着首都各工联成千上万的群众,对整个英国工人阶级都有影响。在伦敦理事会中起领导作用的是联合起来的各工联的领导人——木工工联的克里默及其后的阿普耳加思,鞋匠工联的奥哲尔,泥水匠工联的柯耳森和豪威耳,等等。马克思从国际成立时起就跟工联领袖们的改良主义和行会局限性作斗争,他力图把广大的英国工人群众引导到协会的队伍里来,设法使工联的基层组织加入协会,并使工联伦敦理事会作为不列颠支部加入协会。关于加入国际的问题,曾经根据总委员会英国委员们的动议在工联伦敦理事会的许多次会议上加以讨论;1867年1月14日工联伦敦理事会通过了一项决议,表示赞同国际工人协会的原则,但断然拒绝与协会建立任何组织联系。此后,工联伦敦理事会通过它在总委员会委员中的成员继续与国际保持接触。——第292页。
[292]1871年9月8日李卜克内西在答复恩格斯对吸收伯·贝克尔参加《人民国家报》的工作一事所提出的意见(见本卷第283页)时写道:编辑部“需要有才能的人”;不过它准备“把绳子拴在脖子上”勒住伯·贝克尔。恩格斯在《论拉萨尔派工人联合会的解散(补充)》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72—373页)中对于伯·贝克尔的著作作了详细的评论。——第293、312页。
[293]1871年9月9日《人民国家报》第73号上刊登了一则简讯,提醒社会民主党党员不要购买已在发售的关于巴黎公社的骗人的资产阶级小册子,并且通知说,《人民国家报》编辑部“和总委员会达成协议并在幸存的公社委员的参加下,一旦必要的材料搜集齐全,即出版巴黎公社史”。李卜克内西在1871年9月12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写公社史,当然最好由马克思和恩格斯组织准备译成各种文字的全史的出版工作。9月13日李卜克内西接到恩格斯的这封信以后向恩格斯解释说,发表关于公社史的简讯,是为了答复许多人提出的询问。——第293页。
[294]1871年夏,俾斯麦和奥匈帝国首相博伊斯特采取了共同对付工人运动的步骤。1871年6月7日,俾斯麦向德国驻维也纳大使施魏尼茨发出一个紧急指示,建议他就采取共同行动来反对工人组织一事同奥地利政府进行磋商;1871年6月17日,俾斯麦向博伊斯特送交了一件备忘录,通知他在德国和法国所采取的反对国际的活动的种种措施。1871年8月,德奥两国皇帝在加施坦会晤,1871年9月又在萨尔茨堡会晤,在这两次会晤中专门讨论了关于共同对付国际的办法的问题。意大利政府加入了反对国际的共同进军,这表现在1871年8月摧毁那不勒斯支部和迫害协会会员,尤其是对泰·库诺的迫害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84—85页)。——第293页。
[295]1822年10—12月在维罗那召开了神圣同盟的最后一次会议,会上通过了关于法国武装干涉西班牙(因此1823年在西班牙恢复了专制制度)的决议并且延长了奥地利对意大利的占领。1819年8月在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召开的德意志联邦代表会议上制定了反动的决议,规定在德意志各邦都实行书报预检制度,对大学实行最严格的监督,禁止大学生结社,成立迫害有反政府嫌疑的人(所谓“蛊惑者”——见注73)的中央侦查委员会。这些警察措施的倡导者是奥地利首相梅特涅。在二十年代,奥地利政府在意大利开始加紧迫害烧炭党人(资产阶级阴谋革命家),这是由于他们参加了教皇国、皮蒙特等地区的革命发动。三十年代初,由于反动派和奥地利军队的联合力量,烧炭党人作为独立的团体已不再存在。——第294页。
[296]恩格斯大约于1871年9月13—15日在兰兹格特休养。——第29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6.恩格斯致“密勒和理查”公司(1871年9月9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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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恩格斯致“密勒和理查”公司[288]
伦敦
[草稿]
[1871年9月9日以后于伦敦]
先生们:
在答复……的时候,我要说明,根据我的意见,麦克唐奈先生按其性格、能力和政治地位来说完全适合于他所说的那个企业。他作为有名望的爱尔兰人,据我判断,将能在许多方面得到同乡们的大力支持,他在他们中间有非常广泛的联系,而我本人认为他是个十分诚实的人。
请你们在听取上述意见时严格保密,也不要认为这是担保。
我仍然……
注释:
[288]恩格斯的这封信稿是对伦敦一家公司的答复,该公司曾因麦克唐奈为创办印刷所打算取得贷款而征询恩格斯对他的意见。——第2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5.马克思致查理·多布森·科勒特(1871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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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马克思致查理·多布森·科勒特
伦敦
[草稿]
1871年9月6日[于伦敦]
阁下:
从您的信中可以看出,您不仅表现“不安”,而且开始有些疑虑,因为您把您常用的《MydearSir》改成了《DearSir》[注:亲昵程度略有不同的两种称呼,对于比较亲密的朋友用《MydearSir》。——编者注]。
至于我本人,我认为“不安”的心情对于保持科学的和客观的见解,并不特别适宜[285]。
可惜,我不能满足您的愿望。我遍访了大陆上的所有朋友,但是在任何人那里都没有找到哪怕一两篇用意大利文和法文发表的关于我那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为数众多的评论和摘录。普鲁士战争大大妨碍了该书法文本的出版。不论是英文的译本,还是英文的评论都没有见到过。两年以前,我的朋友弗·恩格斯寄给《双周评论》一篇对《资本论》的非常详细的分析[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双周评论〉作》。——编者注],但是被退回了,退稿上注明:“这对于《评论》的英国读者来说学术性太强了。”[286]
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宣言。如果不算我曾奉寄的《法兰西内战》和《华施贝恩先生》[注:卡·马克思《美国驻巴黎大使华施贝恩先生》。——编者注]两篇宣言的话,总委员会从1870年9月以来,除了我这次寄去的关于普法战争的宣言外,再没有发表任何宣言。除了法国和普鲁士警察机关以国际名义发表的、如我在《真理报》(巴黎)上指出纯系捏造[注:卡·马克思《致〈真理报〉编辑》。——编者注]的宣言以外,在最近期间,没有发表过任何文件。《泰晤士报》上刊载的所谓瑞士宣言[287],正如上星期六的那期《观察家》正确指出的,是
“法文本的被歪曲了的译文,而法文本本身就很不准确……它不是来自国际工人协会,而是来自它的某些瑞士成员”。
忠实于您的卡·马·
注释:
[285]查理·科勒特是英国的激进主义者和伦敦《自由报》的编辑,曾在支援巴黎公社流亡者方面与总委员会合作。他在1871年8月30日的信中请求马克思寄给他《资本论》第一卷的摘录或关于该书的评论,以便与国际的宣言相比较,照他的话说,这些宣言的内容“引起他的不安”。——第290页。
[286]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是恩格斯于1868年5—6月间写的,准备在《双周评论》杂志上发表,但是被编辑部拒绝。原文手稿被保存下来,第一次用俄文发表在1926年《马克思主义年鉴》杂志第1期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26—350页)。——第290页。
[287]指登在1871年8月30日《泰晤士报》上的转载自《日内瓦报》的瑞士社会民主党的报告,标题是《新的社会主义纲领》。——第2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4.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1年9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94.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1年9月5日[于伦敦]
尊敬的左尔格先生:
寄上为流亡者求援的呼吁书[83]。您8月23日从美国寄来的邮件今天收到了[284]。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83]号召为巴黎公社流亡者捐款的致国际美国各支部成员的呼吁书,是由马克思起草并寄给左尔格的,从马克思9月5日给左尔格的信中可以看出这一点(见本卷第289页)。——第74、284、289页。
[284]指提交给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北美各支部中央委员会关于国内情况和国际组织活动的报告。——第2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3.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1年9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93.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71年9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西多罗夫[注:拉甫罗夫的化名,恩格斯在和他通信时使用这个名字。——编者注]先生:
我很感谢您在《审判通报》和地图方面给予的帮助[注:见本卷第276页。——编者注];报纸现在按时送来。我和罗兹瓦多夫斯基商量后决定,我应该去找德国书商。顺便说一下,罗兹瓦多夫斯基在一所寄宿学校中找到了教师的职位,期限至12月,没有薪水,但是供给膳食,管洗衣服和住房;他在那里大概能学会英语,这样他将容易找到另外的职位。
至于书籍,看来还没有落到旧书商手里,因此书价不得不按出版价格平均降低16%至20%支付。请立即告诉我,您是否要我按这些条件代买书籍,如果要的话,过几天您就可以收到。这些书开列如下:
勒基《唯理论》。
泰罗《原始文化》。
拉伯克《文明的起源》。
梅恩《古代法》。
梅恩《农村公社》,而花十先令就能买到的还有:
布克尔《文明史》。
现在有人打扰我,因此不得不结束这封信。
您的弗·恩格斯
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的两个女儿[注:燕妮·马克思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回来了,另一个女儿和她丈夫[注:劳拉·拉法格和保尔·拉法格。——编者注]在西班牙。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2.马克思致蒙丘尔·丹尼尔·康韦(1871年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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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马克思致蒙丘尔·丹尼尔·康韦[283]
伦敦
[草稿]
[1871年8月29日于伦敦]
阁下:
我从布莱顿回来后[77],看到您8月24日的便函。总委员会最近一次会议将在今天召开,但是因为会上要继续讨论法国军事法庭的问题,根据上星期二[注:8月22日。——编者注]通过的决议,任何外人不得入场。所以采取这个严格的措施,是因为法国警察机关的奸细曾钻进了会场。
荣幸地附上为法国流亡者募捐的捐款单。流亡者数目(目前约八、九十人)在逐日增加,而我们的基金却完全用光了。处境确实很惨。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负责给流亡者寻找工作,他们当中多数人是熟练工人和自由职业者。
阁下,我有幸忠实于您。
卡尔·马克思
注释:
[283]马克思的这封信稿是写在当时住在英国的美国激进派作家康韦的信的背面。康韦在信中问到,能否列席国际总委员会的最近几次会议。——第287页。
[77]马克思因过度疲劳于1871年8月下半月在布莱顿治疗。——第71、72、284、285、28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1.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71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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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71年8月25日[于布莱顿]
亲爱的燕妮:
昨天我忘记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我到这里[77]后的第二天,在我们那条街的拐角处,又遇上了显然是在等人的那个家伙,我已告诉过你,这个人已经不止一次地跟踪恩格斯和我,恩格斯认为他是密探,对此我们有一次曾给了他“暗示”。你知道,一般说来,我对于密探缺乏嗅觉。可是这个家伙竟公然地处处在这里监视我。昨天,我对此厌烦了,我就停住脚步,转过身去,以轻蔑的目光透过长柄眼镜打量了一下这个家伙。他怎么样呢?他恭顺地脱下了帽子,而今天就不再照顾我了。
今天我给德纳写了一封很长的信[注:卡·马克思《给〈太阳报〉编辑德纳的信》。——编者注],信中详细地叙述了在吕雄和西班牙的遭遇。他必定会在他的《太阳报》上刊登这封信。这类东西正好合美国人的口味。当然我在叙述这一切时,竭力(如果孩子们[注:燕妮·马克思、爱琳娜·马克思和劳拉·拉法格。——编者注]还要留在那里)使它不致带来危害。
谁不愿意听,谁就是最聋!老斯特普尼对于流亡者的态度就是如此。我和荣克坦率地向他说明了一切。黑尔斯给他寄去了捐款单[注:指为公社流亡者募捐。——编者注]。我告诉他达威多夫的信[282],最后还告诉他,为了得到救济,这里正在采取某些措施。而老蠢驴至今仍不肯掏腰包,看来也不打算这样做。昨天,他以阉人的声调告诉我,已把捐款单寄往波士顿,并且让我看了他就捐款问题写给这里一位女士的信。可是他自己呢?就是没有他!正象荣克说的,这家伙真是个“乖僻的人”。荣克上星期六[注:8月19日。——编者注]来到这里,星期一又离开了。他带来自己的两个孩子,在离开之前告诉斯特普尼,他去找一个熟人,以便把孩子安置在那里。斯特普尼和他一起去了,而当荣克和女主人一切都已谈妥的时候,他则表示:“我倒想照管孩子一个星期!”——于是一切又陷于紊乱。
这里的气候几乎一直是刮风下雨,因此我不断地感冒和咳嗽。但是,极好的空气和我每天进行的浴疗,对于我整个健康状况起了很好的作用。在整个这段时间里,任何事情都没有比你不在这里更使我感到遗憾。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今年不是在夏季就是在秋季一定要来一趟。
至于说到施韦泽派的傻瓜施奈德尔和齐赫林斯基(“裁缝”[注:双关语:德语Schneider(施奈德尔)既是姓,也有裁缝的意思。——编者注]已经在德国获得很坏的名声),那末这些人很快就会感到,他们在这里并不是在德国。
我认为,在总委员会里蒲鲁东主义者太多了,我回去后将坚持把马丁和勒穆修留下来作为消毒剂。
布莱顿(我在这里完全过着隐士生活)全城自然都倾注于一起轰动的服毒事件——一个富裕而愚蠢的三十五岁的老处女因渴求爱情而歇斯底里大发作。
《每日新闻》和《每日电讯》驻巴黎记者关于凡尔赛审判案的报道,真是廉价文人的极恶劣而又卑鄙的胡言乱语。
再见。
你的卡尔
注释:
[77]马克思因过度疲劳于1871年8月下半月在布莱顿治疗。——第71、72、284、285、287页。
[282]安·达威多夫1871年8月21日的信是对8月15日恩格斯为请求支援公社流亡者而给他的信的答复;信中附有一张四英镑的支票。恩格斯的信没有找到。——第28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90.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波尔特(1871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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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波尔特
纽约
1871年8月25日于布莱顿
尊敬的波尔特先生:
我遵照医嘱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两个星期了,因为过度的工作使我的健康受到很大损害。不过,我可能在下星期返回伦敦。[77]
下星期您将收到总委员会为公社流亡者求援的呼吁书[83]。他们大部分都在伦敦(现有八十到九十人)。总委员会在此以前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救了出来,但是近两个星期来,我们的经费快用光了,同时新来的人逐日增多,所以他们的处境极为悲惨。我希望,纽约方面将尽力援助。在德国,党的全部经费都给那些受当地警察迫害的人使用;在奥地利以及在西班牙和意大利,情况也是这样。[279]在瑞士,不仅要救济流亡者,虽然只是一小部分,而且由于圣加伦的同盟歇业,还要援助国际的会员[280]。最后,在比利时也有流亡者,虽然为数不多,此外,比利时人还要帮助那些去伦敦的人。
由于这些情况,供给在伦敦的大批流亡者使用的全部经费,到现在为止,完全是在英国募集的。
现在参加总委员会的有下列公社委员:赛拉叶、瓦扬、泰斯、龙格、弗兰克尔,还有下列公社代表:德拉埃、罗沙、巴斯特利卡和沙兰。
我给《纽约先驱报》寄去一份声明,对于该报记者就我同他的谈话所写的荒唐的和完全歪曲事实的报道,我拒绝承担一切责任。[281]我不知道该报是否刊登了这篇声明。
请代我问候左尔格。下星期我给他回信[注:见本卷第289页和第294—295页。——编者注]。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77]马克思因过度疲劳于1871年8月下半月在布莱顿治疗。——第71、72、284、285、287页。
[83]号召为巴黎公社流亡者捐款的致国际美国各支部成员的呼吁书,是由马克思起草并寄给左尔格的,从马克思9月5日给左尔格的信中可以看出这一点(见本卷第289页)。——第74、284、289页。
[279]指欧洲各国反动政府共同反对国际的行动,这种行动在巴黎公社失败以后特别加强了。关于在德国、奥地利和意大利进行的逮捕,见注71、注326和349。1871年春天和夏天,西班牙政府对工人组织和国际支部采取了镇压措施;因此,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委员莫拉、莫拉哥和罗伦佐被迫流亡里斯本。——第284页。
[280]1871年6月,由于圣加伦纺织工人劳动条件极端恶劣,在上浆工和企业主之间发生了冲突。工人们要求缩短工作日和增加工资。企业主不仅拒绝接见工人代表团,而且解雇了国际的会员。罢工得到了国际瑞士组织的支持,因而工人们一直坚持到1871年9月。在政府当局干预冲突之后,罢工以妥协告终。尽管工人们的要求没有全部得到满足,但是罢工对于巩固圣加伦无产阶级的团结和壮大那里的国际组织具有重大意义。——第284页。
[281]1871年8月3日,《纽约先驱报》刊登了伦敦记者关于1871年7月20日同马克思谈话的报道;这篇报道以恶劣的捏造手法转述了谈话内容。由于《高卢人报》摘要转载了这篇报道,马克思把寄给《纽约先驱报》的声明的副本寄给了《高卢人报》编辑;马克思的声明载于1871年8月27日《高卢人报》第1145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28—429页)。——第2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9.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8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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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8月中于伦敦]
[……][注:手稿开头部分残损。——编者注]符卢勃列夫斯基、龙格、巴斯特利卡在这里。
为什么给恶棍伯·贝克尔恢复名誉?为什么让蠢驴戈克肆意散布蠢话?[278]
大名鼎鼎的凯腊特里省长和总检察官德尔佩克突然到了比利牛斯山区巴涅尔-德-吕雄马克思的女儿那里,这使他们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必须离开法国。拉法格平安地[……][注:手稿此处残损。——编者注]通过山区到了西班牙。两个宪兵被派到他们的花园里,并在那里一直呆到他们离开为止!但是,所有这一切,在他们回来之前,不要公开(除非可能见之于法国报刊)。[224]梯也尔决意要使自己成为令人嘲笑的对象。
你的弗·恩·
注释:
[278]指发表在《人民国家报》上的伯·贝克尔和阿·戈克的演说。伯·贝克尔于1865年被开除出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柏林组织,他于1871年8月12日发表了1865年期间的信件,标题是《关于普鲁士政府社会主义的历史》。1871年8月9日发表了戈克致《士瓦本信使报》(《SchwäbischeMercur》)编辑部的冗长声明,声明赞扬小土地所有制。——第283页。
[224]关于马克思的女儿燕妮和爱琳娜住在比利牛斯山区拉法格那里一事,见马克思给《太阳报》编辑的信和燕妮·马克思给《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30—433页和第704—715页)。——第227、258、283、662、665、672、6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8.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1871年不早于8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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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
伦敦
[草稿]
[不早于1871年8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首先,我没有比果先生的地址,不能直接给他写信。此外,我想,通过您转交信件将更稳妥。我不能迅速选出与勒费夫尔事件[注:见本卷第279—280页。——编者注]有关的德国报纸,但是比果先生会在《人民国家报》(莱比锡出版,由李卜克内西主编)上看到勒费夫尔的信以及编辑部对这封信的评论。不过,对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的迫害是众所周知的。
从《人民国家报》第63号(1871年8月5日,请注意我标出的地方)上,比果先生可以看到,对李卜克内西、倍倍尔等人正以阴谋叛国罪进行审讯,而勒费夫尔的信正是起诉文件之一。
附上一个英国人威·特雷特先生关于财政部火灾[277]的声明,以便替茹尔德辩护。
我将写信给维耳布罗尔,让他把从比果先生那里得到的一切东西都保存起来。[248]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马·
注释:
[277]在1871年8月审判一批公社社员时,对公社财政委员会的代表茹尔德,除了提出其他罪状之外,还根据警察机关伪造的文件提出放火烧财政部大厦的控告。——第282页。
[248]莱昂·比果在1871年7月6日曾给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书记写过一封信。比果在巴黎军事法庭审讯一批公社社员时曾出庭作为被告国民自卫军中央委员会委员和巴黎公社委员阿西的辩护人。比果在阿西同意下写的信中,曾询问国际的领导人有关资产阶级报刊诬控马克思“散布”关于阿西的“谣言”这件事,并且说,国际会员阿西(监禁在单人囚房里)接到了似乎从伦敦寄给他的密语便函。信的原件没有找到,只有书信草稿和马克思在摘记本上亲笔写的副本,在摘记本上,在“阿西事件”一栏下搜集了有关上述情况的材料。——第247、2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7.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8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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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8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请告诉勒穆修(他应当自称孔斯旦),带着附去的名片去找红狮子广场2号罗森塔尔先生。他应说明,是欧根·奥斯渥特先生让他去的。
罗森塔尔是法籍犹太人,他也许会让勒穆修在他那里担任雕版师。当然,勒穆修最好根本不谈他是流亡者。
有两个罗森塔尔——父亲和儿子。勒穆修应当和他们两人都谈谈。他应当立即去,因为这个职位本星期内就会被占去。
还请您让意大利画家到我家来一趟,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记得在我们的流亡者中见过他。我也许能为他找到工作。
给托马诺夫斯卡娅女士[276]附上几句话。
向荣克夫人问好。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276]俄国女革命家伊丽莎白·德米特里耶娃(托马诺夫斯卡娅)曾积极参加巴黎公社,她在公社期间以及公社被镇压以后,在为马克思和总委员会同法国的国际会员进行联系方面提供了巨大的帮助。——第2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6.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1871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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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
伦敦
[草稿]
1871年8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我想是发生了误会。
首先不是书商,而是我的朋友埃·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表示愿意自己花钱在布鲁塞尔出版记录[267]。
前天我接到他的信,信中写道:
“星期日我接到附来的信〈比果先生的〉,我回信说,因为出版费用已经达到很大数目,我不能再担负每天一百法郎的开支。但是,由于没有任何获利的打算,我建议从可能得到的利润中支付速记员和记者的报酬。我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可见,我的建议没有被采纳,对此我很高兴,因为《费加罗报》和《审判通报》准备全部发表关于昨天在凡尔赛开始的审判案的报道。另一方面,由于我长期住在伦敦,我没有时间作必要的准备。”
维耳布罗尔先生补充说,以后应当把一切信件都直接寄给他,地址是:“布鲁塞尔市苗圃路24号,埃·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
凡尔赛的检察官拟定了一份荒诞的对国际的起诉书[272]。为了有利于辩护,把下面的事实告诉比果先生,也许是有益的:
(1)附上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两篇宣言(编号一)。在1870年7月23日的第一篇宣言里,总委员会声明说,战争不是法国人民,而是帝国发动的,俾斯麦实质上是和波拿巴一样有罪的。同时总委员会号召德国工人不要让普鲁士政府把防御战争变为征服战争。
(2)1870年9月9日(共和国宣告成立后五天)的第二篇宣言是对普鲁士政府征服计划的极为有力的揭露。它号召德国和英国的工人站到法兰西共和国一边。
在德国,国际协会所属的工人确实激烈地反对了俾斯麦的政策,所以俾斯麦才按捏造的“阴谋”通敌的罪名下令把国际的德国主要代表非法逮捕并囚禁在普鲁士的要塞内。[71]
在伦敦,英国工人响应总委员会的号召,举行了大规模的集会,以迫使本国政府承认法兰西共和国和全力反对肢解法国。[67]
(3)现在,难道法国政府不知道战争期间国际给予法国的支持吗?恰好相反。茹尔·法夫尔先生驻维也纳的领事勒费夫尔先生甚至贸然公布了一封——以法国政府名义——致德意志国会中的两个国际代表李卜克内西先生和倍倍尔先生的感谢信。他在这封信中写道(我是按勒费夫尔那封信的德译文译回来的):
“先生们,只有你们和你们的党〈即国际〉是维护德国古老传统即人道主义精神的”,如此等等。[273]
瞧!这封信在叛国案的审讯中出现了,这是萨克森政府在俾斯麦的逼迫下对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进行的并且直到现在还在继续进行的审讯[274]。这封信成了俾斯麦在德意志国会延期开会以后逮捕倍倍尔的借口。
正当无耻的报纸向梯也尔告密,说我是俾斯麦的奸细的时候,俾斯麦却以背叛德国的罪名把我的朋友监禁起来,并且下令,只要我一踏上德国的国土,就把我逮捕起来。
(4)在停战[177]前不久,那位可敬的茹尔·法夫尔——正如总委员会在6月12日给《泰晤士报》的一封信[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总委员会关于茹尔·法夫尔的通告的声明》。——编者注]里所宣布的(这封信的副本现在一并附上,编号二)——通过他的私人秘书雷特兰热尔博士请求我们在伦敦组织支持“国防政府”的群众性游行示威。正如总委员会在给《泰晤士报》的信里所说的,雷特兰热尔补充说,这样做的时候不要提“共和国”,而只提“法国”。总委员会拒绝协助这样一种游行示威。[275]但是,这一切证明,法国政府自己认为“国际”是法兰西共和国反对普鲁士征服者的同盟者——而事实上,它确是法国政府在战争期间的唯一的同盟者。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马·
注释:
[267]指计划出版审讯一批巴黎公社社员的第三军事法庭的记录一事。这次审讯是梯也尔政府开始镇压巴黎公社社员的最初几次审讯之一。被告中有公社社会保安委员会领导人和公社副检察长费雷、国民自卫军中央委员会委员阿西、公社财政委员会代表茹尔德等人。审讯于1871年8月7日开始,9月2日结束。两个被告,其中有费雷,被判处死刑,其余的人被判处终身劳役、监禁和流放。由于经费困难,出版计划没有实现。——第271、278页。
[272]指对一批巴黎公社社员的起诉书,他们由第二军事法庭审讯。起诉书是国家公诉人加沃上尉起草的,他在此以前不久才从疯人院出来(过了三个月他又被送进精神病院,并在病院死去)。起诉书集中了反动报刊散布的关于公社的荒谬绝伦的诽谤性的捏造。在起诉书中,3月18日的革命和巴黎公社被描绘成国际和“革命党”反对法兰西共和国的“阴谋”。起诉书歪曲公社的革命行动,竭力把对公社社员的审讯变为“纵火”、“偷窃”和“凶杀”的普通刑事案件(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22—423页)。——第279页。
[71]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委员会委员白拉克、邦霍尔斯特、施皮尔、屈恩、格腊勒以及印刷厂主西韦尔斯于1870年9月5日为发表关于战争的宣言(见注66),于1870年9月9日在德国被捕。经过数月的监禁,不伦瑞克委员会委员们于1871年11月以警察捏造的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提交法庭审判(见注319)。——第66、68、154、157、159、171、279页。
[67]国际总委员会和马克思个人积极参与组织英国工人为争取英国政府承认1870年9月4日成立的法兰西共和国并使英国在外交上给予它支持的运动。在英国的各大城市——伦敦、新堡等地举行了有广大劳动群众参加的集会和示威游行;参加集会和示威游行的人不仅表示同情法国人民,并且在决议和请愿书中要求英国政府立即承认法兰西共和国。然而英国的统治集团担心会加剧法国的革命危机,采取了拖延的手法。只是到1871年2月成立了梯也尔的反革命政府之后,英国才承认了法兰西共和国。——第62、177、279页。
[273]勒费夫尔于1870年12月14日给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写信,代表法兰西共和国对他们1870年11月26日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的演说表示感谢(见注161),这封信发表于《交易所报》(《》)和《北德Borsenzeitung总汇报》。在1870年12月17日《人民国家报》第101号上曾刊载此信。——第279页。
[274]俾斯麦政府在1870年12月逮捕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之后,着手准备对社会民主工党领导人的审判,指控他们“图谋叛国”。对被捕者的审判于1872年3月在莱比锡进行(见注459)。——第280页。
[177]指1871年1月28日俾斯麦和法夫尔签订的停战和巴黎投降协定,这是法国资产阶级为了镇压国内革命运动而出卖法国民族利益的文件。协定规定在最短期间内举行国民议会的选举(定于1871年2月8日举行),因为媾和问题应由国民议会决定。——第181、185、280页。
[275]由于国防政府外交部长准备到伦敦去参加即将召开的修订1856年巴黎条约中有关黑海中立条文的国际会议,雷特兰热尔向国际总委员会委员发出了呼吁。马克思在1871年1月17日总委员会会议上作了长篇发言,揭露法夫尔和整个国防政府的反革命行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665—666页)。——第28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5.马克思致泰奥多尔·科尔(1871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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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马克思致泰奥多尔·科尔[270]
伦敦
[草稿]
[1871年]8月10日于[伦敦]西北区
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1号
科尔公民:
我从列斯纳那里收到给佩斯[注:现今布达佩斯左岸地区。——编者注]裁缝工人的四英镑一先令六便士以后,在德国报纸上看到,佩斯裁缝工人的罢工已告结束。
因此,我立即写信给雅科布·霍兰德尔(按霍兰德尔本人给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提供的约翰·特拉夫尼克的地址)。我在信中告诉他,已经收到德意志工人协会要转寄给他的四英镑一先令六便士,但是在德国报纸上看到罢工结束的消息以后,我曾问他,如果这个消息属实,佩斯裁缝工人是否同意将这些钱转入法国流亡者基金?我请他立即回信。
因为回信没有来,我于6月27日(您从附上的收据可以知道)以工人协会的名义将钱转入了流亡者基金。我这样做是基于下述条件:如果佩斯工人通过自己的通讯员霍兰德尔要求我以另外方式处理这些钱,那末,我以工人教育协会名义转入流亡者基金的四英镑一先令六便士应当看作是我个人交纳的,而该项款子我将如数寄给佩斯的工人协会[271]。
佩斯的回信没有来,所以我认为问题已经解决。
收到您的信以后,我就写信给巴赫鲁赫(住在巴黎的匈牙利工人),请求通过可靠的途径征询佩斯的雅科布·霍兰德尔的意见,并要求他立即给我回信。
同时我请您通知协会,我从中退出。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70]马克思的这封信是由于参加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的拉萨尔分子进行诽谤而写给该协会的财务委员泰·科尔的。后来,拉萨尔分子被开除出协会(见注82和注370)。——第277页。
[271]指工人总联合会,它是匈牙利的第一个社会主义组织;该联合会的活动遍及匈牙利的首都——佩斯和匈牙利各个最大的工业城市。联合会进行了社会主义宣传,领导了工人的罢工斗争。联合会的领导人(卡罗耳·法尔卡什、安塔耳·伊尔林格尔、维克多·居耳菲尔迪)加入了国际工人协会匈牙利支部,同奥地利和德国的社会民主党人并且直接同马克思有联系。1871年6月11日,联合会组织了声援巴黎公社的示威游行。因此,政府解散了该联合会,而联合会的领导人和来自维也纳的奥地利工人运动的代表一起,都被指控叛国而遭到逮捕。但是由于指控没有任何证据,并且由于社会舆论的压力,被告都被宣告无罪。——第2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4.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1年8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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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71年8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西多罗夫[注:拉甫罗夫的化名,恩格斯在和他通信时使用这个名字。——编者注]先生:
英文书籍的价格是:
勒基《唯理论史》………………………………16先令
勒基《欧洲道德史》……………………1英镑8先令
泰罗《原始文化》………………………1英镑4先令
拉伯克《文明的起源》…………………………16先令
梅恩《古代法》…………………………………12先令
梅恩《农村公社》………………………………9先令
这是书商的价格,还可能再打大约15%的折扣。但是,如果您委托我试一试通过第二道手为您购买这些书,那末也许只需付一半价钱,而我认识的一位书商乐于干这件事。这些情况我本来可以更早告诉您,但是我的这位书商外出了。
昨天您大概收到了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的信。最近我们没有从患病的旅行者[注:洛帕廷。——编者注]那里得到消息,但是找到了通过可靠途径往彼得堡转寄信件的机会,希望很快就能得到我们很想知道的更详细的消息[268]。
至于陶赫尼茨出版的布克尔著作[注:亨·托·布克尔《文明史》。——编者注],我一点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没有的话,那是十分奇怪的,——无论如何,在巴黎的每个德国书商那里您都可以打听得到。
给您寄去最近的两号《东邮报》[269]。
这里来了几个新人,威廉斯大概已写信告诉您,其中有瓦扬、泰斯、龙格。
您能不能设法替我订阅从8月7日或者甚至8月1日起的《审判通报》?我们需要最精确的凡尔赛审判案材料全文,供我们作历史研究用,我不知道还有其他的报纸象这家报纸那样刊登如此完整的报道。同时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怎样弄到它,而时机不能丧失,因为往后可能得不到最有意思的几期。如果您能办到这件事,我们将很感激。您所花的钱,我们以后偿还。
现在谈谈另一件事。为了研究与巴黎两次被围[注:指巴黎1870年9月—1871年1月被普鲁士人和1871年4—5月被凡尔赛人的两次包围。——编者注]有关的军事事件,我需要一张目前最好的巴黎市区和郊区地图,尽可能要标明讷伊区街道以及其他发生过战斗的小居民点名称的。我曾想在这里弄到这种地图,但没有结果。也许您能告诉我这类详细地图的名称和出版者的姓氏,这样,我将容易弄到它。
亲爱的朋友,您现在看到,在巴黎是不能过逍遥日子的;大概我托您办的事比您托我办的事要多。目前先请告诉我,关于英文书籍的事我应当采取什么步骤。请接受我衷心的问候。
弗·恩格斯
注释:
[268]恩格斯指的是马克思在1871年7月22日给丹尼尔逊的信中询问洛帕廷的情况一事。丹尼尔逊在8月12日(俄历7月31日)给马克思的回信中写道:“关于洛帕廷的消息不是谣传。他的处境极为危险,可能是无可挽救的。”关于洛帕廷为营救流放中的车尔尼雪夫斯基而来俄国期间遭到逮捕的情况,见注232。——第275页。
[269]恩格斯寄给拉甫罗夫两份《东邮报》:一份是1871年7月29日第148号,上面刊载了关于7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其中有恩格斯关于马志尼和国际的关系的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687—689页);另一份是8月5日第149号,上面刊载了关于8月1日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其中引用了马克思驳奥哲尔的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691—692页)。——第2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3.恩格斯致菲力浦·克楠(1871年8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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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恩格斯致菲力浦·克楠[151]
安特卫普
1871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克楠:
我按时收到了您5月1日和本月1日的两封来信,从信中得知,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未曾加入国际,甚至现在还没有加入。使我非常惊讶的是,从最初罢工[196]时起就没有把这一情况通知我们,因为我们在这里为他们进行一切工作时(这不是一件小事,因为我们给了他们为数达一万五千法郎以上的捐款),曾深信这是为国际会员而做的。现在才知道,他们不仅不是我们的会员,而且目前在我们为他们做了这一切以后,还没有加入!这真是太岂有此理了,至于我,我决定再也不为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们做什么事。难道这些先生们所谓的团结一致,就是取得国际给他们提供的英国和其他国家工人捐助的钱,然后放进腰包,甚至不来加入我们的行列,以此证明自己准备为别人做同样事情的决心吗?对此,我们这里持另外的看法,国际绝不应当为这种人工作。谁希望得到我们协会给予的捐助,谁就应当准备挑起自己的一份担子,而加入协会就是在这方面可以提供的最简单的证明。那些大喊大叫向国际要钱、同时又拒绝参加我们行列的人,该受资产者剥削,因为他们放弃唯一能够摆脱资产阶级剥削的手段,即整个欧洲工人联合和组织起来。自国际成立以来,还没有过这种情况,只有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才得到了向国际要钱的荣幸,而他们得到捐助之后,却对我们说:谢谢先生们,你们可以走了,我们不再需要你们了,请吧!
但愿我对他们的指责太严厉了,今天他们也许已经参加了我们的行列。但是,如果他们不立刻这样做,您就应当承认,他们的行为是极端卑鄙的,只要我没有得到他们参加国际的消息,我就反对再寄给他们哪怕一个生丁。我们可以把我们的钱更有益得多地用在那些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人身上。
您问我,伦敦雪茄烟工人是否加入了国际?当然是的,从国际成立之时起就加入了。他们的主席公民柯恩在总委员会中代表他们。我已经和他谈过您想让他就加入国际一事给安特卫普人写信的问题,但是在那里,一万五千法郎都没有发生作用,一封信又能产生什么效果呢!
《工人报》给我们送得仍然很不按时,而且只有一份。这里懂得佛来米文的工人很少,所以很难为您找到订户,然而我已请总委员会委员们宣传您的报纸。
今年不可能召开代表大会了,因为法国、西班牙、德国、奥地利和匈牙利的政府迫害,根本不允许这样做。为了巩固我们的组织,将召开秘密代表会议,以代替代表大会,但是总委员会只能和有关的中央委员会就此问题进行通信。此外,我们怀疑荷兰政府是否会那么宽容,以至能给予我们的代表大会以充分自由,特别是在巴黎事件以后在代表大会的议事日程上将提出十分微妙的问题。
在总委员会最近一次会议上,重新调整了书记的职务,我负责西班牙和意大利,而比利时则由最近比利时代表大会建议担任此职务的列日的公民阿尔弗勒德·埃尔曼负责。今后他将与您通信。
敬礼和兄弟情谊。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151]这封信是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公用笺写的。——第158、195、199、273、328、353、401、416、420、430页。
[196]马克思和恩格斯从国际的比利时和荷兰支部的一位组织者菲·克楠1871年3月29日的信中得知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举行罢工的消息。他们立即采取措施组织对罢工者的国际支援。1871年4月4日总委员会会议根据担任比利时通讯书记职务的恩格斯的提议,决定写信给英国工联并派遣代表团去交涉此事。1871年4月5日总委员会向英国工联发出了支援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呼吁书,呼吁书由约·格·埃卡留斯署名,以传单形式发表。恩格斯还为此写信给李卜克内西,请他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支援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呼吁书,李卜克内西照办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20页)。英国许多工联以及布鲁塞尔的工人都响应总委员会的号召,对安特卫普的雪茄烟工人提供了经济援助,布鲁塞尔的雪茄烟工人还宣布了罢工。总委员会的援助,使捍卫自己工会组织的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能够把罢工坚持到1871年9月并使厂方接受了他们的要求。——第199、201、223、27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2.恩格斯致汉普斯泰特“天意修女”修道院院长(1871年8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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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恩格斯致汉普斯泰特“天意修女”修道院院长
伦敦
[草稿]
[1871年8月初于伦敦]
尊敬的女士:
经昨天贵院寄宿学校的一位修女和我交谈之后,我不揣冒昧给您写这封信。
事情是关于收容三个女孩:欧仁妮·杜邦(九岁)、玛丽·杜邦(七岁)和克拉丽丝·杜邦(三岁)作为贵院寄宿学校学生的问题。她们的父亲在曼彻斯特约瑟夫·海厄姆先生的乐器厂当工长,母亲大约在一年半以前去世。杜邦先生认为,他自己无力保证他的孩子受到应有的教育,委托我为她们找个适当的处所。
昨天接待我的那位修女告诉我,在您那里可以为幼儿们找到地方,寄宿费每个孩子第一年是十三英镑,以后每年是十二英镑;其次,她建议我以书面方式向您申述我的希望。
因此请您,尊敬的女士,通知我,您是否同意收容她们;如果同意,我将告诉她们的父亲,他立刻就来伦敦,把孩子带给您。您或许还需要我作某些其他的说明,那就请通知我,什么时间我可以去您那里并向您说明。
贵校的地址是住在梅特兰公园路的克拉克森先生告诉我的。
尊敬的女士,请接受我深切的敬意。
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1.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1871年7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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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马克思致阿道夫·于贝尔
伦敦
1871年7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如果您在下星期日下午五点钟到我这里来吃饭,将使我非常感激。您在这里将见到我的布鲁塞尔朋友[注: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编者注],并可以与他商谈关于出版军事法庭记录的问题。[267]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尔·马克思
注释:
[267]指计划出版审讯一批巴黎公社社员的第三军事法庭的记录一事。这次审讯是梯也尔政府开始镇压巴黎公社社员的最初几次审讯之一。被告中有公社社会保安委员会领导人和公社副检察长费雷、国民自卫军中央委员会委员阿西、公社财政委员会代表茹尔德等人。审讯于1871年8月7日开始,9月2日结束。两个被告,其中有费雷,被判处死刑,其余的人被判处终身劳役、监禁和流放。由于经费困难,出版计划没有实现。——第271、2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80.恩格斯致卡洛·卡菲埃罗(1871年7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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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恩格斯致卡洛·卡菲埃罗[240]
那不勒斯
1871年7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卡菲埃罗:
收到您12日的来信,相信您已收到我几天以前寄往那不勒斯的信[注:见本卷第250—254页。——编者注],其中附有协会章程、日内瓦代表大会决议和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决议、《内战》宣言第三版、关于普法战争的宣言、1864年协会成立宣言,等等。这些文件完全足以向您说明:我们协会的条例和原则是怎样的,总委员会代表我们协会和为了维护协会利益进行活动时拥有什么手段。我收到了在洛迪发行的《人民报》、关于卡普卢索的消息和一份登有马志尼对我们的攻击的《人民罗马》[260]。
至于您信中援引的关于卡普卢索的已经公布的事实,那已经足以认为他没有能力今后再在什么时候给我们带来危害。假如他敢于公开以工人阶级代表的身分出现,那末大家就会知道他那三百里拉的行为[261],而这就会肃清他的最后一点影响。我们高兴地得知,你们那里没有巴枯宁主义者宗派。我们原先以为情况相反,因为瑞士的巴枯宁主义者一直硬说,这种宗派是存在的。他们经常重复这一点,而我们没有从那不勒斯方面得到任何复信,所以就相信了这一点。我们在那不勒斯除了卡普卢索的地址以外,没有别的地址,我们的法国书记欧·杜邦当着马克思的面给卡普卢索至少写过三封信,但卡普卢索大概是有意避而不提这些信件。如果您认为必要,请问一问卡普卢索关于这些信的事。另一方面,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那不勒斯的回信;如果象您所说的这些信是直接寄给总委员会的,那就十分明显,由于意大利、法国和英国警察机关的缘故,一封也没有寄到我们这里来。
您谈到反思的要素(从这里我愉快地听到老黑格尔的声音,我们在许多方面也得感激他),并说协会在自己的活动中不能满足于简单地重复章程的第一条,这个原则如果不加以发展,就会成为单纯的否定,即对贵族阶级和资产阶级剥削无产阶级的权力的否定,您这样说是完全正确的。的确,我们应当大大地前进。我们应当发挥这个问题的积极方面,即如何实现无产阶级的解放。因此,讨论各种不同意见不仅是必然的,而且是必要的。我曾经说过,这种讨论不仅在协会内部经常进行,而且在总委员会中也经常进行,因为那里有共产主义者、蒲鲁东主义者、欧文主义者、宪章主义者、巴枯宁主义者,等等。最大的困难在于,把他们所有的人联合起来,使这些问题上的意见分歧不致破坏协会的统一和稳定。这一点我们一直是做得成功的,唯一的例外是瑞士的巴枯宁主义者,他们怀着真正宗派主义的狂热,一直企图直接或间接地,通过建立有自己的总委员会和自己的代表大会的单独的国际协会来把自己的纲领强加给协会,而且所有这一切都是在大国际内部干的。
当他们以日内瓦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形式进行这种尝试的时候,总委员会以下述决定(1868年12月22日)[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和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编者注]对此作了回答:
“根据这两个文件〈同盟的纲领和条例〉,上述的同盟完全溶化在国际工人协会中,但同时又完全成立于该协会之外。根据发起委员会〈同盟〉的章程,除了由日内瓦代表大会、洛桑代表大会和布鲁塞尔代表大会选出的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之外,在日内瓦还将存在另外一个自己任命自己的中央委员会。除了国际的地方组织之外,还将存在同盟的地方组织,后者将通过活动于国际协会的各个全国局之外的它们自己的民族局向同盟中央局提出请求加入国际。这样,同盟中央委员会就授予自己接纳加入国际的权利。此外,国际工人协会的全协会代表大会也将有一个孪生兄弟——同盟的全同盟代表大会,因为根据发起委员会的条例,‘在每年一次的工人代表大会期间,作为国际工人协会的一个分部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代表团,将在单独的会场内举行自己的公开会议’。
鉴于[注:在信件的副本中没有这两个字。——编者注]:
既在国际工人协会之内,又在该协会之外进行活动的第二个国际性组织的存在,必将使协会陷于瓦解;
任何地方的任何别的一伙人都可以仿效日内瓦发起小组〈同盟〉的做法,以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把负有别的特殊使命的其他国际性协会引到国际工人协会里来;
这样,国际工人协会很快就会变成所有的民族和政党的阴谋家手中的玩物;
此外,根据国际工人协会章程,许可加入国际的只能是地方性的和全国性的支部(见章程第一条和第六条);
国际工人协会的各个支部不得规定同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相抵触的章程和组织条例(见组织条例第十二条);
这个问题在布鲁塞尔全协会代表大会一致通过的反对和平同盟[262]的决议中已预先得到解决〈该同盟向国际提出关于合并的建议,而上述决议是我们对这些资产者的回答〉;
代表大会在这个决议中声明,和平同盟没有任何理由存在,因为根据它不久以前发表的声明,其宗旨和原则与国际工人协会的宗旨和原则完全相同;同盟发起小组的某些成员作为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代表曾投票赞成这项决议。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一致决定:
(1)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章程中规定它同国际工人协会关系的所有条文一律宣布废除和无效;
(2)不接纳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作为一个分部加入国际工人协会。”
对于这个问题,即国际不能容许另外的具有自己单独组织的宗派主义国际存在,我认为不能有两种意见。毫无疑义,所有将来的代表大会和总委员会都将坚决反对在我们协会内部进行这种阴谋活动,最好让我们那不勒斯的朋友们,至少让那些在日内瓦得到支持的人们知道下面这一点:巴枯宁主义者在协会中是微不足道的少数,只有他们一直在制造纠纷。我说的主要是瑞士人,因为我们和其他人之间完全没有发生或者很少发生这种事情。我们始终允许他们所有的人具有自己的原则,用他们认为最好的方法传播这些原则,只是希望他们放弃任何破坏协会或者把自己的纲领强加给我们的企图。这样,他们就会相信,欧洲工人决不想成为小宗派集团的工具。其次,关于他们的理论观点,总委员会于1869年3月9日曾根据章程第一条给同盟写信[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致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中央局》。——编者注]说:
“由于不同国家的工人阶级的各种队伍所处的发展条件极不相同,它们反映实际运动的理论观点也必然各不相同。但是,国际工人协会所确定的行动一致,由各个全国性支部的机关报刊所促进的思想交流,以及在全协会代表大会上进行的直接的讨论,应当逐步导致一个共同的理论纲领的形成。因此,批判地审查同盟的纲领并不属于总委员会的职权范围。研究这个纲领是不是如实地反映了无产阶级运动并不是我们的任务。对于我们来说,重要的只是要了解,它同我们协会的总的方向即工人阶级彻底解放有没有什么相抵触的地方。”
我给您摘录了这么详细的引文,为的是说明,任何指责总委员会超越章程第一条所规定的界限的说法,都是多么没有根据。总委员会在执行自己有关接受支部或者消除纠纷方面的正式职责时,当然不能这样做;但是,至于讨论理论问题,总委员会则最热切地希望超出所规定的界限。总委员会希望通过这种争论制定出一个可以为欧洲无产阶级所接受的共同理论纲领。在我们讨论理论问题的历次代表大会上,争论都占去大部分时间,但是应该指出,在这些理论争论中,巴枯宁和他的朋友们参加得最少。总委员会在自己的正式文件中也远远超越了第一条。请读一读给您寄去的所有通告信,特别是其中的第三号——《法兰西内战》宣言,在这篇宣言中,我们发表了维护共产主义的主张,这无疑会使协会中的许多蒲鲁东主义者极不高兴。我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对巴黎公社进行诬蔑的资本家们推动了我们。
总委员会发表的任何一个文件都无不超越第一条的界限。但是总委员会能够超越协会正式纲领的界限,仅仅是在情况证明这样做是正确的限度内。这并不使任何一个支部有理由说:你们破坏了我们的章程,你们正式宣布协会章程中所没有的东西。您说,我们的那不勒斯朋友们不满足于单纯的抽象概念,他们希望某种具体的东西,他们不满意除了平等和以社会秩序代替无秩序以外的任何东西。好,我们愿意做得更多。在总委员会中没有一个人不主张彻底消灭社会阶级,总委员会没有一个文件是不完全符合这一点的。我们必须摆脱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使掌握了一切生产资料如土地、工具、机器、原料和在生产所需的时间内为维持生活所必需的一切资料的农业工人和工业工人的联合阶级来代替他们的地位,并且促进这个阶级的发展。其结果,不平等必将消灭。而为了彻底做到这一点,必须有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我认为,这对于那不勒斯的朋友们是相当具体的。当我们和其他人一样为耕种贫瘠土壤分担一份工作的时候,不应当要求总委员会隔不长的时间就发出振奋人心的宣言,这种宣言可能使相当一部分我们的会员满意,当然也会使另一部分人不满意。不过,如果现实局势要求这样做,我们就应当象发表《内战》宣言并为法兰西内战本身所证明的那样,来适应这个要求。至于宗教问题,那我们不能正式谈论它,除非神父们迫使我们这样做,但是您在我们的所有出版物中都会感到无神论的精神,此外,我们不接受任何在章程中稍有一点宗教倾向的团体。许多这样的团体曾希望被接受,但都遭到了拒绝。如果我们的那不勒斯朋友们联合成一个无神论的团体,并只接受无神论者,那末,正如您自己说的,在不仅上帝万能而且对圣詹纳罗也要表示恭敬的这样一个城市里,他们的宣传将会变成什么呢!
根据您的希望,附上给卡·帕拉迪诺的信,并向那不勒斯支部表示同志的感情;请转交给他。
现在谈谈马志尼。星期二[注:7月25日。——编者注],我已把他在《人民罗马》上发表文章一事告知总委员会。关于讨论的公开报道,过几天再寄给您。不过,对于意大利,最好能刊印下列一段:[263]
马志尼宣称:
“这个几年前在伦敦成立的协会,从一开始我就拒绝和它合作……一小撮人企图直接领导大批在祖国、志向、政治主张、经济利益以及行动方式都各不相同的人,这一小撮人的结局,或者将是完全停止活动,或者必将独断地行动。因此我拒绝和他们交往,稍后意大利工人支部也拒绝和他们交往。”
我们来看一看事实。1864年9月28日我们协会的成立大会举行以后,在该公开会议选出的临时委员会举行会议时,鲁·沃尔弗少校就提出了马志尼亲自草拟的宣言和章程草案。在这个草案中,不仅没有对直接领导大批人等等提出异议,不仅没有说这个力量“如果要完全活动,就必将独断地行动”,而是相反,章程是本着中央集权的密谋即赋予中央机关以独断权力的精神起草的。宣言是以马志尼惯用的风格起草的:庸俗的民主即给予工人政治权利以保持中等和上等阶级的社会特权。这个宣言和章程草案后来遭到了否决。但是意大利人(您会在我们成立宣言的末尾看到他们的名字)仍然是协会的会员,直到某些想利用国际来达到自己目的的法国资产者提出上述问题时为止。在他们遭到失败以后,首先是沃尔弗,接着是其他一些人退出了委员会[264],我们就和马志尼永远断绝了关系。不久以后,中央委员会为答复韦济尼埃的文章,在列日的报纸上声明[注:《给〈佛尔维耶回声报〉的信》。——编者注],马志尼从来不是国际协会的会员,他的宣言和章程草案都被拒绝。您大概看到,在英国报刊上,马志尼曾疯狂地攻击巴黎公社;每当无产者举行起义时,他总是这样做的;在无产者失败以后,他就向资产阶级告发无产者。1848年六月起义后,他也是这样做的;他对起义的无产者的攻击是这样令人愤慨,甚至连路易·勃朗也写文章反对他。而后来路易·勃朗曾屡次宣称,1848年的六月起义是波拿巴派的暗探干的。[265]
如果马志尼称我们的朋友马克思是一个具有“破坏性的头脑,不容异己的性格”等等的人,那末我只能对您说,马克思的破坏性的“权力”和“不容异己的性格”保证了我们协会七年来的统一,为了使国际获得今天的光荣地位,他所做的事比任何人都多。至于传说的已经在英国这里开始出现的协会的分裂,实际是委员会有两个同资产阶级一鼻孔出气的英国委员[注: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编者注],认为我们关于内战的宣言太尖锐了,因而退出了协会。代替他们的是另外四个英格兰人[注:泰勒、罗奇、米尔斯和罗赫纳。——编者注]和一个爱尔兰人[注:麦克唐奈。——编者注],我们认为,我们在英国这里比两个叛徒离开我们以前强大得多了。我们没有瓦解,现在我们第一次被所有英国报刊公认为欧洲的一支强大力量,从来没有一本小册子象正在发行第三版的内战宣言那样,在伦敦这里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我再重复一遍,极为殷切地希望用意大利文公布对马志尼的这个答复,以便使意大利的工人们了解,伟大的鼓动家和密谋家马志尼对他们只有一个忠告——受教育:尽可能提高文化水平(似乎这只有靠他们),尽量多办消费合作社(甚至不是生产合作社),并且寄希望于未来!!
总委员会在星期二的会议上决定,9月的第三个星期日(9月17日)在伦敦召开国际工人协会各个支部的秘密代表会议。所以通过这样的决议,是因为在西班牙、法国、德国,可能也在意大利,正发生政府的迫害,目前不可能召开公开的代表大会。如果我们召开公开的代表大会,在大部分这些国家,不可能公开选派我们的代表,此外,他们在回国之后大概还要遭到逮捕。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采取秘密代表会议的方式,代表会议的召开、会议的时间、讨论情况均不公布。1865年曾经召开过这样的代表会议,以代替代表大会。[258]即将举行的代表会议显然只能在伦敦召开,因为这是外国人不受警察机关驱逐的欧洲唯一的首都。关于代表人数和选派代表的比例完全由各国支部考虑。代表会议的时间只有几天,因此讨论主要限于与协会内部事务和协会整个组织有关的实际问题。既然会议将是秘密的,而讨论情况以后也不公布,那末讨论理论问题就没有重大意义,但是代表们的会见将提供交换意见的良好机会。总委员会将向代表会议作关于两年来活动的报告,代表会议将就这个问题发表意见。这样,在会议往下进行以前,将提出一些重要问题。
因此,请您尽可能加速进行我们意大利支部的改组工作,以便选派代表出席这次代表会议。既然甘布齐大约准备在这个期间来伦敦,那末,他也许正可以安排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并得到作为你们的一名代表的委托书。同时我还要请您注意组织条例第八条,这一条说:“只有向总委员会交清会费的分部和支部的代表,才能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266]。会费规定每个会员每年一个索尔多或者十个生地西母,最好会费在代表会议之前寄来,因为不然就可能在代表权的问题上发生麻烦。
《法兰西内战》意大利文译本一经印出,就请至少给我寄六份,以满足总委员会的需要。
您给我的信最好不要写我的名字,而写白恩士小姐,格式如下:瑞琴特公园路122号白恩士小姐,别的什么都不要写,里面不要信封或写收信人。这是我的侄女,是个不懂意大利文的姑娘,因此,可以不必担心发生误会。
还附上(1)我们致美国委员会的揭露美国驻巴黎大使华施贝恩先生的行为的宣言[注:卡·马克思《美国驻巴黎大使华施贝恩先生》。——编者注];
(2)和(3)已经公布的关于总委员会两次会议的报道(这些已经刊登的报道只包括我们愿意公布的材料,其中删去了一切有关内部组织问题的内容)。
弗·恩格斯
注释:
[240]恩格斯1871年7月1—3日、16日和28日给卡菲埃罗的信都是在1871年8月卡菲埃罗被捕时被警察机关没收的。警察机关的译员曾将英文原件译成意大利文,这些信件归入国际工人协会那不勒斯支部案卷中。在三个文件上都写有下列字样:“从卡洛·卡菲埃罗先生那里没收的恩格斯的信件。译自英文。副本。”这些副本是1846年意大利历史学家阿·罗曼诺在那不勒斯国家档案馆的省的案卷中发现的。恩格斯的原信没有找到。——第240、250、262页。
[260]指1871年7月13日《人民罗马》第20号上发表的马志尼的文章《告意大利工人书》;这篇文章是卡菲埃罗寄给恩格斯的。——第262页。
[261]卡普卢索攫取了那不勒斯支部成员为支援包括卡普卢索本人在内的四个被捕同志而募集的三百里拉,他本来只应得到捐款的四分之一。——第262页。
[262]和平和自由同盟是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曾积极参加)于1867年在瑞士建立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组织;1867—1868年巴枯宁参加了同盟的工作。起初,同盟在巴枯宁的影响下企图利用工人运动和国际工人协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和平和自由同盟曾声称通过建立“欧洲联邦”可以消除战争,以此在群众中散布荒谬的幻想,诱使无产阶级放弃阶级斗争。由于邀请国际支部及其包括马克思在内的领导人参加同盟成立代表大会,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建议于1867年8月13日通过决议,不正式参加和平和自由同盟的代表大会,并在工人协会代表大会上反对任何主张正式参加的建议。但建议国际会员以个人的资格参加同盟的代表大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第265页。
[263]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卡菲埃罗在1871年8月31日《自由思想》和其他意大利报纸上发表了该信的部分内容(到“总委员会在星期二的会议上……”以前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18—420页)。——第268页。
[264]马志尼的意大利信徒因总委员会讨论国际巴黎支部中的冲突问题而于1865年4月退出总委员会。资产阶级分子企图利用记者昂·勒弗尔同蒲鲁东分子弗里布尔、托伦等人之间的冲突,来为自己的利益服务。总委员会对这个冲突进行讨论后,通过了马克思所写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92页)。——第268页。
[265]在路·勃朗的著作《一八四八年革命史》第二卷中有一种说法,即波拿巴派积极参加了1848年六月事件,似乎该事件是由波拿巴派发起的。——第269页。
[258]1865年9月25—29日在伦敦召开了预备性的代表会议,以代替原定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代表大会;关于延期召开代表大会和召集代表会议的决定是总委员会在马克思坚决要求下通过的。马克思认为,国际的各个地方组织在思想上和组织上还不够巩固。按照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的决定,国际工人协会的应届代表大会应该在巴黎举行。但是在法国,波拿巴政府对国际各支部进行的警察迫害,使总委员会不得不把应届代表大会的开会地点改为德国的美因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86页)。普法战争的爆发使得这次代表大会不可能召开;在法国内战时期国际会员受到残酷迫害,特别是在巴黎公社被镇压以后,这种迫害更是变本加厉,在这种条件下召开代表大会也是做不到的。根据这样的情况,大多数国家的联合会都主张把代表大会推迟,并授权总委员会考虑确定召开代表大会的日期。同时,由于必须采取便于促进国际思想上的团结和组织上的巩固的共同决定,由于同巴枯宁派和其他加紧进行分裂活动的宗派主义分子的斗争势在必行,另外还有些其他的紧迫任务,因此就需要所有国家的国际代表举行一次代表会议。还在战争时期,从1870年8月2日起,马克思和恩格斯就在总委员会里提出了代表会议的问题。但是直到1871年夏天才有了召开这种代表会议的现实可能性。大多数联合会都同意总委员会提出的关于应该召开国际工人协会秘密代表会议的主张。1871年7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决定于9月的第三个星期日在伦敦召开国际的秘密代表会议。国际伦敦代表会议标志着马克思和恩格斯为成立无产阶级政党而斗争的重要阶段,这次会议是在1871年9月17—23日举行的。代表会议的一项非常重要的决议是第九项决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该决议宣布,必须在每个国家建立以工人阶级夺取政权为目标的独立的无产阶级政党。——第260、270、299页。
[266]恩格斯这里引用的是国际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通过的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第八项。这项决议根据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决定列为新版组织条例第七条。——第2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9.马克思致尼古拉·伊萨柯维奇·吴亭(1871年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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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马克思致尼古拉·伊萨柯维奇·吴亭
日内瓦
[草稿]
1871年7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星期二[注:7月25日。——编者注]总委员会决定,今年(鉴于特殊情况)将不召开代表大会,但是将象1865年那样在伦敦召开秘密代表会议[258]。将建议各支部选派自己的代表。关于召开这次代表会议的事,不要在报纸上公布。会议将是秘密的。代表会议所要讨论的不是理论问题,而仅仅是组织问题。会上还要研究某些国家各支部之间的分歧。代表会议将于9月17日(9月的第三个星期日)在伦敦开幕。荣克将把这些决定通知贝克尔和培列。
在星期二的会议上,总委员会研究了吉约姆提出的两个问题[259]。第一、他送来两封信的副本:一封是1869年7月28日埃卡留斯写的,信中同盟被承认为国际的支部;另一封是1869年8月25日荣克写的,这是同盟交纳会费(1868—1869年期间)的收据。吉约姆现在问,这些信是不是真的?
我们回答说,对此不能有任何怀疑。
第二个问题:“总委员会是否通过了把同盟开除出国际的决议?”我们按照实际情况回答说,没有通过任何这类决议。
到目前为止,必须确认的只是这些事实,但是罗班为了派遣他的那些人的利益试图把这些事实解释成要预先来解决瑞士的纠纷问题,对此,总委员会坚决进行了驳斥!
首先指出下述情况,即在埃卡留斯来信之前的一封信中,曾经明确规定接受同盟的条件,而这些条件已为同盟所接受,现在则要弄清同盟是否履行了这些条件,这是代表会议上应当审查的问题。
至于1868—1869年的会费,则指出,同盟为了买得参加1869年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权利,曾付过这些钱,此后,同盟就停止交纳会费了。
关于第二个问题,指出,即使总委员会没有通过开除同盟的决议,那也决不能证明,同盟没有以自己的行动开除了自己。
总之,总委员会决定,它只回答吉约姆所提问题的事实,而把实质问题提交代表会议来解决。
《平等报》经常不按时寄来。
如果您收到这封信后告诉我一声,我将非常感激。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马·
又及:我没有以俄国书记的身分在总委员会宣言上签名,为的是不影响我们俄国朋友的声誉。
注释:
[258]1865年9月25—29日在伦敦召开了预备性的代表会议,以代替原定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代表大会;关于延期召开代表大会和召集代表会议的决定是总委员会在马克思坚决要求下通过的。马克思认为,国际的各个地方组织在思想上和组织上还不够巩固。按照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的决定,国际工人协会的应届代表大会应该在巴黎举行。但是在法国,波拿巴政府对国际各支部进行的警察迫害,使总委员会不得不把应届代表大会的开会地点改为德国的美因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86页)。普法战争的爆发使得这次代表大会不可能召开;在法国内战时期国际会员受到残酷迫害,特别是在巴黎公社被镇压以后,这种迫害更是变本加厉,在这种条件下召开代表大会也是做不到的。根据这样的情况,大多数国家的联合会都主张把代表大会推迟,并授权总委员会考虑确定召开代表大会的日期。同时,由于必须采取便于促进国际思想上的团结和组织上的巩固的共同决定,由于同巴枯宁派和其他加紧进行分裂活动的宗派主义分子的斗争势在必行,另外还有些其他的紧迫任务,因此就需要所有国家的国际代表举行一次代表会议。还在战争时期,从1870年8月2日起,马克思和恩格斯就在总委员会里提出了代表会议的问题。但是直到1871年夏天才有了召开这种代表会议的现实可能性。大多数联合会都同意总委员会提出的关于应该召开国际工人协会秘密代表会议的主张。1871年7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决定于9月的第三个星期日在伦敦召开国际的秘密代表会议。国际伦敦代表会议标志着马克思和恩格斯为成立无产阶级政党而斗争的重要阶段,这次会议是在1871年9月17—23日举行的。代表会议的一项非常重要的决议是第九项决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该决议宣布,必须在每个国家建立以工人阶级夺取政权为目标的独立的无产阶级政党。——第260、270、299页。
[259]巴枯宁主义者罗班在1871年7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上提出关于巴枯宁主义的同盟和国际的关系问题,因为国际工人协会俄国支部的代表吴亭在日内瓦的一次发言中宣布,同盟从来没有被接受加入国际。在总委员会1868年12月22日和1869年3月9日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82—384、393—394页)中,同盟作为国际组织确实被拒绝接受;但是,在其自行解散的条件下,允许个别支部加入国际,享受协会支部的权利。在宣布国际同盟自行解散以后,总委员会接受了它的称为“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日内瓦支部加入国际。总委员会在7月25日会议上研究这个问题时确认,同盟的日内瓦支部曾被接受加入国际。但是根据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提议,在这次会议上决定,将在代表会议上审查关于同盟领导人是否履行在接受其支部加入国际时所提出的条件问题,破坏这些条件就使同盟的组织置身于国际工人协会的队伍之外。——第2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8.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不迟于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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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不迟于1871年7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附上结尾部分[注:指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一书的德译本。——编者注]。
虽然我把《农民战争》交给了你,你却一份也没有给我寄来[256]。为了哪怕得到几份,我都必须通过这里的工人协会[162]去订购。这次我期望得到礼遇,请给我二十五份宣言的单行本。我不仅要对许多私人朋友尽礼节上的义务,而且要分发给伦敦和其他城市的德国工人;此外,还应当送给总委员会约二十五份。你可以寄来五十份波克罕的小册子,书款由我们付,另再寄来你们的所有其他出版物各约六份(倍倍尔和狄慈根的著作各十二份),书款也由我们付[257]。
你的弗·恩·
全部清样一收到,我们还要在美国刊印德译本。
注释:
[256]指1870年《人民国家报》出版社出版的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德文第二版。——第259页。
[162]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是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于1840年2月建立的。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由于协会的大部分会员站在维利希—沙佩尔宗派主义冒险主义集团一边,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便在1850年9月17日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就成为国际协会在伦敦的德国人支部,从1871年末起,该协会作为一个支部加入不列颠联合会。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71、259页。
[257]指1871年7月《人民国家报》刊载的、后来印成小册子的波克罕的著作《纪念一八○六至一八○七年德意志极端爱国主义者》(《ZurErinnerungfürdiedeutschenMordspatrioten.1806—1807》)和6月、7月该报刊登了发行广告的奥·倍倍尔的小册子《我们的目的》(《UnsereZiele》),以及约·狄慈根的著作《社会民主主义的宗教》(《DieReligionderSozialdemokratie》)。——第2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7.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1年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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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1年7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劳驾请立即把附上的便条送给李卜克内西。
你的沉默使我非常惊奇。我不能想象,装有印刷品的各种邮包你竟没有收到。
另一方面,如果你想按照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老办法来惩罚我的沉默,那是很愚蠢的。亲爱的,请你注意,即使一天有四十八小时,我仍然是几个月也做不完我每天的工作。
国际的工作很多,加之伦敦挤满了流亡者,我们应当给以关怀[80]。此外,各种各样的人,如新闻记者和其他人士都包围着我,要亲眼看看这个“怪物”。
直到现在人们都认为,罗马帝国时代之所以可能创造基督教神话,仅仅是由于还没有发明印刷术。恰恰相反。顷刻之间就可以把自己的发明传遍全世界的报刊和电讯,在一天当中所制造的神话(而资产阶级蠢驴还相信和传播它),比以前一个世纪之内所能制造的还要多。
我的女儿们已经在比利牛斯山区几个月了[224]。小燕妮患胸膜炎还没有完全好,但根据她的来信,在显著好转。
非常感谢你寄来德国的材料。我希望你、你亲爱的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十分健康,并请转达衷心的问候。
又及:你也许会感到惊讶,我在给《派尔-麦尔》的信中暗示要决斗[注:卡·马克思《致〈派尔-麦尔新闻〉编辑格林伍德》。——编者注]。原因很简单。如果我不这样使编辑[注:格林伍德。——编者注]有个借口说出一些廉价的俏皮话,他就会干脆拒绝刊载这一切。在这里他上了圈套,恰恰做了正是我所需要的事情:他逐字逐句地转载了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中对茹尔·法夫尔及其同伙的指责。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80]总委员会鉴于受凡尔赛政府的迫害而流亡英国的公社社员抵达伦敦,从1871年6月起,进行募捐和给以物质救济,并为公社流亡者安排工作。马克思是总委员会整个这一活动的组织者,他的家庭成员也积极参加了这一活动。7月,总委员会成立了有马克思、恩格斯、荣克和其他总委员会委员参加的救济公社流亡者的专门委员会。马克思把很多资产阶级激进派和共和派(比斯利、哈里逊、奥耳索普等人)吸引到这一活动中来;同时,马克思不得不经常抵制他们首先要救济法国流亡者中的那些小资产者的企图。1871年9月5日,马克思和恩格斯由于筹备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紧张活动,退出了这个委员会,由总委员会其他委员代替。但是,尽管如此,马克思仍继续积极参加救济公社流亡者的组织工作。——第73、76、258、667页。
[224]关于马克思的女儿燕妮和爱琳娜住在比利牛斯山区拉法格那里一事,见马克思给《太阳报》编辑的信和燕妮·马克思给《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30—433页和第704—715页)。——第227、258、283、662、665、672、6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6.马克思致查理·卡隆(1871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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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马克思致查理·卡隆[255]
新奥尔良
[书信内容记录]
1871年7月26日[于伦敦]
信寄给新奥尔良的查理·卡隆(国际共和主义俱乐部的主席兼临时秘书)。接受为国际的支部。已给他们去信,让他们和纽约的中央委员会联系。给他们寄去一份《内战》[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第二版),一份章程和一份《华施贝恩》[注:卡·马克思《美国驻巴黎大使华施贝恩先生》。——编者注]。
注释:
[255]这封信的原件没有找到。信是以马克思在自己的摘记本上所写的书信内容记录的形式保存下来的。马克思的信是对卡隆1871年7月15日给荣克的信的答复,卡隆在信中谈到,新奥尔良国际共和主义俱乐部打算加入国际工人协会。该俱乐部曾作为第十五支部加入国际。——第2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5.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1年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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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1年7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
我尽可能地向您介绍一下我的朋友约瑟夫·罗兹瓦多夫斯基。他曾经是符卢勃列夫斯基将军的参谋长。这是个出色的年青人,但是一文不名。他想先教法语课。等到他掌握了英语,就可以为他找个工程师的职位。
他的住址是:伊斯林顿区艾塞克斯路帕金顿街9号。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4.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1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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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1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请原谅我这么久才回信。近来,我工作很忙,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因此我也没有考虑对《资本论》做些什么。不过,下星期我一定开始工作并为您准备好一切[注:见本卷第317—320页。——编者注]。
我已准备好寄往柏林的邮件,但是不幸,由于疏忽没有寄出,仍留在这里。所以请给我寄来柏林的新地址,我好立即把邮件寄去。[254]
这里得到了十分令人不安的关于我们共同的朋友[注:洛帕廷。——编者注]的消息,但我希望这是谣传,或者无论如何是夸张的。
如果您能在柏林给我找到一个代理人,可以作为我与彼得堡进行某一部分商务活动的中间人,那是很有益的,对于某些商品来说,这条弯路可以比直路更短些。直线远不是在所有场合都象数学家所设想的那样是最短的。
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254]丹尼尔逊曾要求马克思将总委员会出版的国际工人协会文件转寄给他,为了保密起见,经柏林转递,信封上写:“留邮局待领,基尔施包姆先生收。”——第2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3.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1871年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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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马克思致欧根·奥斯渥特
伦敦
[1871年]7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斯渥特:
我不得不又麻烦您,请您办一个由法国领事馆签证的护照。(最后一个护照已在巴黎。)您的帮助已经救了六个人,如此崇高的事情是对您劳累的最好奖赏。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2.恩格斯致卡洛·卡菲埃罗(1871年7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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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恩格斯致卡洛·卡菲埃罗[240]
那不勒斯
1871年7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相信,您已经收到了我于7月3日寄往巴累塔的信[注:见本卷第240—245页。——编者注]。我在寄出这封信以后,过了一天收到您6月28日的来信,高兴地得知,您已经收到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宣言正在译成意大利文并将用意大利文出版。至于俄译本,那末,请通过一切办法催促您的熟人尽快完成!完成和印刷得越快越好。德译本和荷兰文译本即将脱稿,西班牙文译本正在马德里刊印,法译本将在日内瓦,或许还将在布鲁塞尔刊印[251]。这样,尽管大陆各国政府进行种种迫害,可以满意地指出,我们的协会在国际范围内发表自己文件的可能性,比任何欧洲政府的官方刊物还要大。
当接到您的信的时候,我准备寄往佛罗伦萨的信还没有发出,而考虑到局势,我想,最好不直接往这个城市寄信。装有印刷文件、从伦敦寄给佛罗伦萨鞋匠[注:皮契尼。——编者注]的信,由于他在声援公社的宣言上签了名[252],自然会引起怀疑,而同样一封寄给那不勒斯法学博士[注:卡洛·卡菲埃罗。——编者注]的信就可以作为一种普通信件寄到。因此,我随这封信附上:
(1)1864年的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临时章程。
(2)代表大会批准的条例。
(3)1866年代表大会决议和1868年代表大会决议。
(4)总委员会关于战争的两篇宣言。
(5)《法兰西内战》宣言第二版。
(6)总委员会关于华施贝恩先生的宣言[注:卡·马克思《美国驻巴黎大使华施贝恩先生》。——编者注]——三份。
劳驾请尽可能把其中的某些文件寄往佛罗伦萨,其余的留下自用。我们的书记[注:卓瓦基尼。——编者注]在您和他分别之前给了您哪些文件,我不清楚。如果某些文件或者所有这些文件,您需要更多的份数,请告诉我,只要我们一得到这些文件,我就给您寄去。无论如何,我们佛罗伦萨的朋友们不管问到什么有关协会现状的情况,您现在已有足够的材料可以说明了。在这些迫害还没有结束之前,我现在只通过您和他们通信也许是适宜的,因为我不希望超过必要的范围使任何一个人的声誉受到影响。当他们的协会没有恢复的时候,他们可以立即建立由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六至十二人组成的我们协会的支部,给我们写一封信证明他们联合的事实,并委任一位书记,那时我就和他们开始通信。这个支部可以在晚一些时候与恢复起来的协会合并。信收到后,开一个名单来,以便送去付印。[注:原稿如此。——编者注]
我们高兴地听到,您和其他的朋友们不怕迫害,而相反,欢迎迫害,把它作为一种极好的宣传方式。我的意见也是如此,我以为,我们是注定要遭受很多这类迫害的。在西班牙,许多人被关进监狱,而其他的人则躲藏起来。在比利时,政府竭力充分地利用法律甚至超出法律以外的某种手段来反对我们。在德国,俾斯麦的拥护者也开始玩弄这套把戏,但是他们在那里比在西班牙,在更大的程度上遭到我们的人的坚决抵抗,在这方面,我们的人取得了较大的成功。无疑,你们在意大利也会有自己的命运,但是我们坚信,你们不会象卡普卢索和他的朋友们那样来对待这些迫害[253]。巴枯宁的这些追随者稍微遇到一点危险就表现得这么怯懦,真是令人惊讶。西班牙的巴枯宁主义者在这以前不久给我们来信说,他们放弃政治活动的行为取得了很大成就,以致社会主义者不再令人害怕,而被认为是完全无害的人(!!),——这些巴枯宁主义者后来在不久以前的迫害面前表现得很不体面。在他们中间,我们找不出任何一个人(不管他是属于哪一个民族),不管在什么时候,无论是在街垒战中或者在其他场合,曾经自觉地甘冒风险。要是完全摆脱他们,那就好了,如果你们能够在那不勒斯或者其他城市找到同这种日内瓦派毫无联系的人,那就更好。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不管我们召开什么代表大会,这些人不是在形式上,就是在实际上总要在我们协会内部建立秘密宗派,而那不勒斯、西班牙等地的人们将会认为,从他们自己的大本营那里得到的通知要比协会所能做出的其他一切东西都更重要。由此可见,如果他们留在我们协会内,显然那也只是短时间的,以后一定会重新提出开除他们的问题。我们有证据说明,他们仍然在打算建立与我们的大国际相并列的自己的国际,但是他们可以相信,无论是总委员会或者是代表大会都不会允许任何破坏我们章程的行为。
至于您谈到的关于意大利南部居民的状况,并不使我们奇怪。甚至在这里,在几乎从本世纪一开始就存在工人阶级运动的英国,也有很多消极和愚昧的现象。工联运动,首先是有势力和有经费的工联,成了与其说是推动整个运动的工具,不如说是阻挠整个运动的障碍,而在工联之外,还有广大的伦敦工人群众,他们多年来离开政治运动很远,因而非常愚昧。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却没有工联主义者和其他旧的宗派的许多传统偏见,因而是可以进行工作的很好材料。他们完全可以为我们的协会所发动,我们深信,他们是十分明理的。
我非常理解您在那不勒斯的处境,这就象二十五年前我们开始组织社会运动时,我们的一些人在德国所处的情况一样。当时跟我们走的,只有为数不多的接受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的瑞士、法国和英国的无产者;我们做群众工作的经费极少,也象您一样,我们不得不在学校教师、新闻工作者和大学生中征集拥护者。幸而在运动的这个时期容易找到这种人,他们不属于真正的工人阶级;稍后一些时候,当工人成为运动中占优势的成分时,这种人当然就少了。
1848年争得的自由以及出版、集会和结社的权利,自然大大缩短了运动的这个第一阶段,无疑地,经过一两年以后,您就可能向我们作出完全不同的关于那不勒斯状况的报告。
同时对于您决心向我们如实地叙述实际情况,表示感谢。我们的协会十分强大,不怕了解真实情况,哪怕这种情况看来是不利的,没有什么东西比毫无实际根据的虚浮报告更能削弱我们协会的了。请您这样做吧,您从我这里任何时候都不会接到哪怕是稍微地歪曲事物本来面貌的消息。
附上7月3日总委员会会议的报告和有关沃尔弗少校的全部事实[243]。因为这个人在意大利非常有名,最好在那里予以公布。
我要补充一点,我们对于我们的组织所出版的一切期刊有个规定:要按期给总委员会送来两份,一份归入保存一切刊物的档案,一份给负责出版该刊物的国家的书记。您能否尽力争取在最近办一个意大利协会的机关刊物?还必须给这里寄来几份意大利文译本。
我们这里现在有一些意大利流亡者,他们曾经在巴黎为公社而战斗,目前得到我们流亡者基金的救济。
敬礼和兄弟情谊。
弗·恩格斯
注释:
[240]恩格斯1871年7月1—3日、16日和28日给卡菲埃罗的信都是在1871年8月卡菲埃罗被捕时被警察机关没收的。警察机关的译员曾将英文原件译成意大利文,这些信件归入国际工人协会那不勒斯支部案卷中。在三个文件上都写有下列字样:“从卡洛·卡菲埃罗先生那里没收的恩格斯的信件。译自英文。副本。”这些副本是1846年意大利历史学家阿·罗曼诺在那不勒斯国家档案馆的省的案卷中发现的。恩格斯的原信没有找到。——第240、250、262页。
[251]《法兰西内战》的法译本经马克思校订后,于1872年6月在布鲁塞尔用单行本出版。在西班牙,马克思的这一著作发表在1871年7—9月的《解放报》上,同时在安特卫普的《工人报》上发表了荷兰文译文。关于《法兰西内战》的德译本,见注236。——第251、493页。
[252]卡菲埃罗在1871年6月28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为了和佛罗伦萨“国际民主协会”取得联系,他应当写信给鞋匠弗兰契斯科·皮契尼;卡菲埃罗在介绍后者时说,皮契尼和协会的其他会员一样,也在声援公社的宣言《佛罗伦萨国际民主协会致巴黎公社的公民们》上签了名。——第251页。
[253]据卡菲埃罗报告,斯·卡普卢索因1870年初那不勒斯支部发起的罢工而遭到短期监禁后,放弃了社会主义和共和主义的信念。——第252页。
[243]在1871年7月4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巴黎公社的参加者鲍洛·提巴尔迪揭发沃尔弗是法国警察机关的间谍,他说,他在财政部秘密基金簿上看到关于每月发给沃尔弗一千法郎的记载;沃尔弗的收据证明领了这些钱。这个揭发曾发表于1871年7月8日《东邮报》第145号。——第244、2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1.马克思致阿·奥·拉特森(1871年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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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马克思致阿·奥·拉特森[249]
伦敦
[草稿]
1871年7月12日[于伦敦]
阁下:
随信寄去国际总委员会的下列出版物:
(1)成立宣言和临时章程。
(2)1866年日内瓦代表大会最后通过的国际工人协会章程。
(3)1866年日内瓦代表大会决议和1868年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决议。
(4)《泰晤士报》(1868年9月9日)(总委员会向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报告[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第四年度报告》。——编者注])。
(5)比利时的屠杀。
(6)致合众国全国劳工同盟的公开信。
(7)向在巴塞尔召开的第四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向国际工人协会第四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编者注]。
(8)关于爱尔兰大赦问题[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第四年度报告》。——编者注]。
(9)日内瓦对建筑工人实行的同盟歇业。
(10)第五次年度代表大会的议程[注:卡·马克思《在美因兹召开的国际代表大会的议程》。——编者注]。注意:普法战争阻碍了代表大会的召开。
(11)关于普法战争的两篇宣言。
(12)《法兰西内战》宣言(第二版)。
这个单子虽然还不完全,但是包括了总委员会公布的最重要的文件。
宣言《美国大使华施贝恩先生》现在正在印刷,明天就寄给您。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西区半月街7号阿·奥·拉特森先生。
又及:附上致阿伯拉罕·林肯的公开信的[注:卡·马克思《致美国总统阿伯拉罕·林肯》。——编者注]手抄副本和他的复信。[250]
注释:
[249]这封信是对英国内务大臣普鲁斯的私人秘书阿·奥·拉特森的信的答复。阿·奥·拉特森请马克思寄给他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所有正式出版的文件。——第249页。
[250]指总委员会祝贺林肯再度当选总统的《致美国总统阿伯拉罕·林肯》的公开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0—22页)。由马克思起草的公开信,得到常务委员会的赞同,于1864年11月29日经总委员会一致批准,并通过美国驻伦敦公使亚当斯转交林肯总统。1865年1月28日,总委员会收到亚当斯以林肯的名义寄来的复信。该信刊登在1865年2月6日《泰晤士报》上。——第25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70.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1年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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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1年7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您能不能在最近这个星期日下午五点钟到我们这里来吃饭?
您将在我们这里见到一些我们的巴黎朋友。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马克思
注释: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9.马克思致莱昂·比果(1871年7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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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马克思致莱昂·比果[248]
巴黎
1871年7月11日于伦敦
阁下:
我声明,被硬说成是我写的并在里面似乎谈到阿西先生的那封信,也象一切被法国报纸硬说成是我写的信一样,是伪造的。
除了仅有的一次以外,我从未私下地或是公开地与阿西先生有过交往。3月18日革命之后过了几天,伦敦的报纸公布了一封电报,按照这封电报,这次革命似乎是由我和好象到伦敦来与我串通的布朗基和阿西先生[注:在信的草稿中删去了:“以及两个不存在的人,一个是意大利人,另一个是英国人”。——编者注]阴谋发动的。我当时就在《泰晤士报》上发表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泰晤士报〉编辑》。——编者注]说,所有这一切是法国警察机关炮制的荒谬谣言。
谨致
敬礼
卡尔·马克思
注释:
[248]莱昂·比果在1871年7月6日曾给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书记写过一封信。比果在巴黎军事法庭审讯一批公社社员时曾出庭作为被告国民自卫军中央委员会委员和巴黎公社委员阿西的辩护人。比果在阿西同意下写的信中,曾询问国际的领导人有关资产阶级报刊诬控马克思“散布”关于阿西的“谣言”这件事,并且说,国际会员阿西(监禁在单人囚房里)接到了似乎从伦敦寄给他的密语便函。信的原件没有找到,只有书信草稿和马克思在摘记本上亲笔写的副本,在摘记本上,在“阿西事件”一栏下搜集了有关上述情况的材料。——第247、2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8.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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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7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现寄上第三节的末尾[注:指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一书的德译本。——编者注]。第四节将过两三天,无论如何在周末前寄去。校样将于今天或明天退还。
关于驱逐出境问题[237]:普鲁士和美因兹的实际生活中的例子不能令人信服,因为那是戒严时期,当时是根据法律这样做的。对于从萨克森驱逐出境一事,你们应当或者通过被驱逐者拒绝离境的办法,或者经过向法院上诉和向国会请愿的方式,不管怎样,争取获得最终的解决。进步党人[245]在这种场合下不可能不支持你们,否则就会使自己名誉扫地。在国会直截了当地拒绝承认公民权和迁徙自由之前,问题是不会了结的。特别是关于你的事情,如果你在国会开会前一周左右去一趟柏林,在那里不要有什么顾虑,你就可能很快使事情弄到危机的地步。我相信,他们不会触犯你,事情就会结束。但是,假如他们对你采取什么行动,那就会演出一场骇人听闻的丑剧,而只要国会一召开,他们终究不得不放你出来;假如国会采取了不体面的行为,你就可以在全世界面前揭露它。现在存在着一定的体面准则,在和平时期,就是最糟糕的议会也不可能公开破坏它。现在你已经不在国会里,当然事情就不这么简单了。但是,如果你们不经斗争而任其实际上剥夺你们所享有的一切纸上的权利,而不去迫使国会公开通过决议,来维护或者反对它自己的破烂货,这样对你们真是毫无办法了。
你要求我们在这里创办报纸的那种命令口气,很使我们感到可笑。看来,你把伦敦当成克里米乔,以为在这里不经几番周折,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创办《公民和农民之友报》。你应当知道,伦敦比克里米乔大多少倍,在这里创办报纸就要困难多少倍,为此所需的经费就要多多少倍。如果你能提供约一万英镑给我们使用,我们就能为你效劳。
关于奥哲尔,你忘记了,这个人是代表大会选出来的,没有重大理由不可能把他开除出去[246]。从你关于这个问题的谈论中,可以看出,你现在完全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这也并不奇怪,因为报纸对于工人党内部发生的事情都保持绝对的沉默。
我们现在和《派尔-麦尔新闻》彻底断绝了关系。[247]
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和马克思一家衷心问候你和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237]李卜克内西在按行政当局命令被驱逐出普鲁士之后,取得了黑森国籍,但是居住在萨克森。李卜克内西在1871年5月2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由于这次他也可能被当局驱逐出萨克森,他打算放弃黑森国籍,设法取得萨克森国籍。——第238、246页。
[245]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与民族自由党不同,进步党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第246、371页。
[246]总委员会委员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不同意总委员会的宣言《法兰西内战》,事实上是支持了资产阶级报刊因宣言的问世而针对国际所掀起的运动。1871年6月20日和27日,总委员会讨论了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的行为。总委员会为了回答他们关于退出总委员会的声明,于1871年6月27日一致谴责他们的背叛行为并通过了实际上将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开除出国际的决议。——第247、312页。
[247]《派尔麦尔新闻》编辑部对巴黎公社社员采取了敌视的立场,并参加了英国资产阶级报刊反对国际工人协会的诽谤运动。因此,马克思和恩格斯正式停止为该报撰稿并于7月4日将此事通知国际总委员会。早在此以前,1871年6月30日,马克思曾写给《派尔麦尔新闻》编辑格林伍德一封措辞激烈的信,指责他是诬蔑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07页)。——第24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7.恩格斯致卡洛·卡菲埃罗(1871年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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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恩格斯致卡洛·卡菲埃罗
巴累塔
1871年7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相信,您已收到总委员会关于法兰西内战的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我是按您留下的地址寄到佛罗伦萨的。另一份,为了安全起见,过一两天将放在信里给您寄到巴累塔。
收到您从巴累塔寄来的信,我很高兴,本想早些回信,但是宣言给我们带来了工作,因为报刊猛烈地攻击它,我们就得回答各种报纸。我还要把宣言译成德文,供给我们莱比锡的报纸(《人民国家报》)。荷兰译文登在海牙的《未来报》上。如果您能组织一下意大利文译本的出版工作,那末这将大大有助于您进行宣传,使意大利工人有可能迅速知道总委员会的立场,知道我们协会的行动原则和做法。
经过对这个问题的考虑,我认为,最好还是给佛罗伦萨的卡斯特拉佐寄两份我们的宣言,并请他在信中转寄给您一份。我将利用这个机会,开始和他经常通信[241]。您应当原谅我没有及早给他写信,但是除了意大利之外,我还必需同西班牙和比利时通信。现在谈谈关于那不勒斯的情况和卡普卢索。此人出席过一次我们的代表大会[注:巴塞尔代表大会(1869年)。——编者注],但是从来没有和总委员会保持经常的通信,为了说明这一点,我应当谈一谈某些详细的历史情况。卡普卢索和他的朋友们属于俄国巴枯宁的宗派。巴枯宁有他自己的理论,这种理论是由共产主义和蒲鲁东主义的某种混合物构成的;他想把这两种理论合而为一,这说明他对政治经济学完全无知。另外,他从蒲鲁东那里借用了关于无政府主义是社会最终状态的词句,同时他反对工人阶级的任何政治行动,因为这种行动似乎就是承认现存的政治状况,此外还因为一切政治行动,按照他的意见,都是“权威的”。至于他希望怎样消灭现存的政治压迫和资本的暴虐,他打算如何不用“权威的行动”来实现自己最喜爱的关于废除继承权的思想,他没有说明。在被武力镇压的1870年9月里昂起义期间,巴枯宁在市政厅下令废除国家,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对付国民自卫军中的一切资产者,后者便非常从容地开进市政厅,赶走了巴枯宁,不到一小时的工夫就恢复了国家[156]。不管怎样,巴枯宁在自己理论的基础上建立了一个宗派,参加这个宗派的有一小部分法国和瑞士的工人,有许多我们在西班牙的人,有在意大利的某些人,其中包括卡普卢索和他的朋友们,这样,卡普卢索证明自己的名字是起得正确的——他的上司是俄国的[注:双关语:意大利语《capo》音“卡普”,意即上司,《russo》音“卢索”,意即俄国的。——编者注]。
我们协会设立的目的,是要成为追求共同目标即追求工人阶级的保护、发展和彻底解放的各国工人团体进行联络和合作的中心(协会章程第一条)[注:《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编者注]。由于巴枯宁及其朋友们的特殊理论不违反这一条,所以没有反对接受他们作为会员,没有禁止他们用一切可以接受的方式和尽一切可能来宣传自己的思想。在我们协会中,有各种各样的人,有共产主义者、蒲鲁东主义者、工联主义者、合作社派、巴枯宁主义者,等等,甚至在我们总委员会中也有观点极不相同的人。
假如协会成了宗派,那它就会灭亡。我们的力量就在于我们用以说明章程第一条的那种广泛性,这就是说,一切被接受加入协会的人都竭力谋求工人阶级的彻底解放。可惜,象一切宗派主义者一样,思想狭隘的巴枯宁主义者们不满足于这一点。他们硬说,总委员会是由反动分子组成的,协会的纲领过于含糊不清。按照他们的意见,无神论和唯物主义(这是巴枯宁自己从我们德国人这里剽窃的)应当是必须遵守的义务,废除继承权和国家等等应当成为我们纲领的一部分。但是要知道,马克思和我本来差不多就象巴枯宁一样,是老早的和坚定的无神论者和唯物主义者,差不多我们所有的会员也都是这样的。关于上述继承权是毫无意义的东西这一点,我们也象巴枯宁一样,知道得很清楚,虽然我们与他不同,认为把废除继承权描绘成摆脱一切祸害的出路是不重要的和不适当的。至于“废除国家”,这是旧的德国哲学用语,这个用语,只是在我们年青的时候曾多次使用过。但是把这一切列入我们的纲领,那就等于使自己脱离我们广大的会员,那就等于分裂欧洲无产阶级,而不是团结它。当这种硬要把巴枯宁主义的纲领当作协会的纲领的努力没有得逞的时候,他们就试图把协会推上歧途。巴枯宁在日内瓦建立了“社会主义民主同盟”,这个组织要成为与我们协会不同的国际性组织。我们一些支部的“最激进的人们”,即巴枯宁主义者们,要在各地成立这个同盟的支部,而这些支部要服从在日内瓦的另外一个总委员会(即巴枯宁),并且要有单独的全国委员会,来与我们的全国委员会相对抗。在我们全体代表大会上,同盟上午要同我们一起开会,下午则要召开它自己单独的代表大会。这个绝妙的计划是在1868年11月向总委员会提出来的。但是1868年12月22日,总委员会宣布废除这些违反我们协会章程的规章,并且声明,同盟的支部只能个别地接受,同盟应当或者是自行解散,或者是不再加入国际[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和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编者注]。1869年3月9日,总委员会通知同盟说,“因此,没有任何障碍会阻挡同盟各支部变成国际工人协会的支部。如果解散同盟以及同盟各支部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问题最后决定了,那末,根据我们的条例,必须把每一个新支部的所在地及其人数通知总委员会。”[注:这段引文曾被警察翻译人员歪曲了,漏掉了字,因而句子丧失意义。这里已按照文件原文更正,见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致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中央局》。——编者注]这些条件从来也没有完全履行过,但是同盟本身除了法国和瑞士之外在各地都消失了,而在法国和瑞士,它终于把事情弄到分裂的地步:约一千名巴枯宁主义者——不到我们的拥护者的十分之一——退出了法国和瑞士的联合会,并向总委员会要求承认它们作为单独的联合会,总委员会对此大概不会加以阻挠。由此您可以看出,巴枯宁主义者们活动的主要结果在于给我们队伍带来分裂。谁也没有为他们的特殊信条设置障碍,但是他们不满足于此,而想发号施令,把自己的学说强加给我们全体会员。我们按照我们的职责所要求我们的,给了他们以回击,但是如果他们同意平静地和我们其他的会员并肩存在,那末,我们既没有权力也不打算将他们开除出去。问题在于,把这样的分子提到首位是否适宜,而如果我们能够把没有沾染这种特殊宗教狂热病的意大利支部吸引到自己方面来,那末,我们自然会更好地同他们一起工作。您可以根据您将在那不勒斯看到的情况,自己判断此事。在为了反对我们而发表的茹尔·法夫尔通告中当作国际纲领引用的那个纲领,实际上就是上述巴枯宁主义者的纲领。[242]我们对法夫尔的回答,您可以在6月13日伦敦《泰晤士报》上找到。[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总委员会关于茹尔·法夫尔的通告的声明》。——编者注]
1864年,马志尼企图利用我们的协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他没有得逞。他的主要工具是一个加里波第的拥护者沃尔弗少校(他的真名是图尔恩-翁特-塔克西斯公爵),提巴尔迪现在已经揭发他是为法国警察机关服务的间谍[243]。当马志尼看到,国际不能作为他的工具时,他便开始疯狂地攻击国际,并利用各种机会诽谤它,但是,正象您所说的,时代在变化,“上帝和人民”的口号已经不是意大利工人阶级的口号了。
我们很清楚,租佃制或“分成制”,是从罗马时代起到现在为止意大利农业的基础。无疑,这个制度总的说来使得租佃者较之无产者得到的政治独立性,比他们在英国所享有的更为广泛。但是,如果相信西斯蒙第和对这个问题有所著述的近代作者,那末,在意大利,土地所有者对租佃者的剥削,象各地一样,也是很重的,而下层农民的交租负担则特别沉重。在伦巴第,地产是很大的,当我在那里的时候[244],租佃者都相当富裕,但是,除了他们之外,还存在着受租佃者雇用的农村无产者阶级,这个阶级事实上担负了一切工作,而从这个制度中却得不到任何利益。在租佃者较少的意大利其他地方,根据从远处可以作出的判断,“分成制”不会使他们免遭法国、德国、比利时和爱尔兰小租佃者常常遭受的那种贫困、愚昧和落后。我们对待农业居民的政策整个说来是:凡是有大地产的地方,租佃者按其和工人的关系来说是资本家,我们就应当采取维护工人利益的行动;凡是地块不大的地方,租佃者虽然名义上也是小资本家或小私有者(如象法国和德国部分地区那样),但是实际上,他们通常也落到象无产者一样贫困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应当采取维护他们利益的行动。无疑,这种情况也必然存在于意大利。如果您能提供给我们关于这个问题以及意大利有关土地所有制和其他社会问题的最新法律的情报,总委员会将非常感谢您。
经过多次的中断,于7月3日才写完这封信,劳驾请您快些回信。我今天就给卡斯特拉佐写信。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41]恩格斯想同鲁·卡斯特拉佐通信(恩格斯从卡菲埃罗那里得到他的地址)的意图,没有实现,因为1871年6月28日卡菲埃罗告诉恩格斯,卡斯特拉佐和佛罗伦萨“国际民主协会”(卡菲埃罗曾打算吸收该协会加入国际)遭到了警察机关的迫害。——第241页。
[156]里昂起义是由于色当战败的消息传来而于1870年9月4日爆发的。巴枯宁于9月15日来到里昂,企图把运动的领导权抓到自己手里,并实现他的无政府主义纲领。9月28日无政府主义者企图实行政变。这一企图遭到了破产。——第163、241页。
[242]指法国外交部长1871年6月6日向驻法国的外交代表发出的通告(见注235)。通告中利用了警察机关伪造的材料和同盟的文件。——第244页。
[243]在1871年7月4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巴黎公社的参加者鲍洛·提巴尔迪揭发沃尔弗是法国警察机关的间谍,他说,他在财政部秘密基金簿上看到关于每月发给沃尔弗一千法郎的记载;沃尔弗的收据证明领了这些钱。这个揭发曾发表于1871年7月8日《东邮报》第145号。——第244、254页。
[244]恩格斯于1841年底至1842年初在伦巴第旅行。——第24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6.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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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6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附上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第一节的译文。其余部分很快就寄去,这样你可以把第一节分两期刊登,也不致于中断,换句话说,过一个星期,你又会收到稿子。条件是:
(1)你应当迅速刊载,每期多登;
(2)正文不要加注释;我翻译时尽量做到,除了那些用几句话反正也解释不清的暗示和个别细节以外,不需要注解;
(3)排好的版要保存下来,以便另行出版小册子,这次出小册子是必要的。如果你们没有为此所需的资金或贷款,就告诉我们。
你不能刊登的地方,就用删节号代替,并把稿子寄给日内瓦的贝克尔,以便刊登在《先驱》上(这样做时务必让他知道,删掉的地方应加在哪里)。[236]
你将收到我作为信件给你寄去的一份宣言原文,上面我附了几句话。如果需要,我还可以再寄。
宣言在伦敦这里引起了异乎寻常的叫嚣。起初试图对它保持沉默,但是办不到。星期三,14日《旗帜晚报》登了有关它的消息,15日《每日新闻》登了摘录,占去报纸的大部分版面。接着是《回声报》、星期六《旁观者》、《写真》、《派尔-麦尔新闻》也都加以刊载,《电讯》发表了社论,这样,事情就捅开了。星期一,《泰晤士报》发表了非常可怜的社论,《旗帜报》又有反应,昨天,《泰晤士报》也有反应,总之,整个伦敦都只是谈论我们。当然是一片狂叫。这样更好。
我不理解你对驱逐出境的担心[237]。如果我处于你的地位,在没有保证得到另一个国籍之前,我不会放弃黑森国籍。在这方面,你太犹豫不决了。只要公开地大闹一场,就会向全世界表明,所有这一切帝国法律都是真正的欺骗,那也就会结束这全部卑劣勾当。但是,如果你们回避这种只会给民族主义奴才[注:指民族自由主义派。——编者注]带来损害的吵闹,而不去挑起它,那末警察机关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注意——这只是指你信中所说的有关地方,而不是指表现很勇敢并博得我们充分赞扬的报纸[注:《人民国家报》。——编者注]所执行的路线。不过,你不要以为警察走狗会象对待某些工人那样对待你;只有当他们在一定时期内用驱逐工人的办法造成了相当数量的先例之后,这种事才可能发生。
我完全不知道,你被逐出普鲁士的法令现在是否仍然有效。警察机关这样肯定,这是可能的。但是,我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你在当议员的时候不提出这个问题。
我不能当《人民国家报》的通讯员。但是,如你所看到的,我在尽量帮你们忙。
和《派尔-麦尔新闻》打交道不会有什么结果。[238]我自己由于纯军事文章曾不得不与该报打交道,而政治性短文,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能在那里刊登。我与它保持联系,仅仅是为了有时往那里塞点适当的东西,以便在那里保持阵地。即使它用你当通讯员(当然它不会这样做),那末也不会刊登你的任何一篇通讯。早在今年年初我就向编辑[注:格林伍德。——编者注]声明过:我清楚地知道,我能在他们那里刊登的仅仅是军事文章,而决不是政治文章,我这样做只是指望在我们认为需要的时候,他能够刊登一些有关我党事业的实际说明材料。实际上过去的情况就是这样。
关于《雷诺》,看来你对它的印象也不坏!这是这里所有报纸中最卑鄙的报纸,它只要一感到没有成功的把握,就会吓得往裤子里拉屎;它对宣言完全保持沉默,甚至连《每日新闻》上已经发表了的摘录也不刊登。
德国工人在最近这次大危机的时期表现得很出色,比其他地方的工人都强。倍倍尔是他们的杰出代表;他的关于公社的演说所有英国报刊都登了,给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239]你们应当有时把《人民国家报》寄给《派尔-麦尔》编辑部;后者有时会从那里面摘登一些东西,因为它的一个编辑有些怕马克思和我,那里还有一个撰稿人[注:梯布林。——编者注]懂得德文,并刊登这类东西。同时,该报还喜欢刊登其他报上所没有的各种奇闻。
如果你以后把我那份《人民国家报》不是寄到曼彻斯特,而是寄到这里,我将十分感谢。请寄给我三四份载有宣言的报纸,一份用于校对,其余的用来分发。
衷心问候你和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236]马克思的著作《法兰西内战》的德文本是由恩格斯翻译的,于1871年6—7月先后发表于《人民国家报》(6月28日,7月1、5、8、12、16、19、22、26和29日的第52—61号),1871年8—10月部分地发表于《先驱》杂志,此外,还在莱比锡出版了单行本。恩格斯在译文中做了几个不大的改动。——第238、292页。
[237]李卜克内西在按行政当局命令被驱逐出普鲁士之后,取得了黑森国籍,但是居住在萨克森。李卜克内西在1871年5月2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由于这次他也可能被当局驱逐出萨克森,他打算放弃黑森国籍,设法取得萨克森国籍。——第238、246页。
[238]李卜克内西在1871年5月2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求恩格斯帮助他成为《派尔-麦尔新闻》的通讯员,并建议利用《雷诺新闻》来发表国际的文件。——第239页。
[239]指倍倍尔1871年5月25日在国会中讨论亚尔萨斯和洛林归并于德意志帝国的问题时发表的演说。倍倍尔在演说中热情地为巴黎公社社员辩护,驳斥了资产阶级容克议员对他们的诬蔑和攻击,他在演说结束时说:“巴黎无产阶级的战斗口号:对宫廷宣战,给茅屋和平,让贫困和游荡灭亡——将成为整个欧洲无产阶级的战斗口号。”——第23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5.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1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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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1年6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请原谅我的沉默,就是现在,我的时间也很少,只能给你简短地写几行字。
你知道,在最近这次巴黎革命的整个期间,凡尔赛报纸(在施梯伯参与下)不断辱骂我,说我是“国际的最高首脑”[注:见本卷第198页。——编者注],而这里的报纸也随声附和。
现在再谈谈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这你大概已经收到了吧!它引起了一片疯狂的叫嚣,而我目前荣幸地成了伦敦受诽谤最多、受威胁最大的人。在度过二十年单调的沼泽地的田园生活之后,这的确是很不错的。政府的报纸《观察家报》以向法庭起诉来威胁我。看他们敢!对这帮恶棍我一点也不在乎!附上《东邮报》剪报一份,上面载有我们对茹尔·法夫尔的通告的答复。我们的答复最初发表在6月13日《泰晤士报》上。[235]这家可敬的报纸由于这种轻率行为遭到了鲍勃·娄先生(财政大臣和《泰晤士报》监事会委员)的严厉斥责。
非常感谢你寄来罗伊特的著作[注:见本卷第198页。——编者注],衷心问候伯爵夫人和亲爱的小弗兰契斯卡[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
你的卡·马·
注释:
[235]1871年6月6日,茹尔·法夫尔向驻法国的外交代表发出通告,呼吁欧洲各国政府组织起来共同迫害国际。1871年6月11日在总委员会的常务委员会会议上讨论了关于这个通告的问题,委员会批准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共同起草的《总委员会关于茹尔·法夫尔的通告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92—394页)。声明发表于1871年6月13日《泰晤士报》。——第23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4.恩格斯致爱利莎·恩格斯(1871年6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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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恩格斯致爱利莎·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71年6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妈妈:
正当我坐下来给你写信的时候,接到你从洛伊特斯多夫寄来的信。这促使我去看了一下地图,在地图上找到了这个地方。这大概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那里正好是山脉与莱茵河畔相接,展现出从安德纳赫延伸到科布伦茨的一片平原景色。我相信,那里的空气会对你有益的。
你带着一伙活泼的年青姑娘到恩格耳斯基尔亨去,是做得对的。在目前情况下,两家亲戚之间的关系[注:指恩格斯的弟弟鲁道夫、艾米尔和海尔曼为一方同他妹妹的丈夫阿道夫·格里斯海姆为另一方的相互关系。——编者注]必然会有些不和睦和不愉快,而有姑娘们在场,就不致过多地谈论这些。不过,既然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不管哪方面都应该让你安宁了,——如果要翻老账,反正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至于我,当鲁道夫突然要求我给予他、海尔曼和艾米尔帮助的时候,我感到很不愉快,因为这样做必然要对阿道夫采取不友好的态度。你知道,鲁道夫是个非常老实的人,他不会装假,因此,他的信使我毫不怀疑,他们是想背着阿道夫去干这一切事情。但是,阿道夫象其余三个人一样也有同样的权利得到所需的情报。这件事使我很不痛快,所以我起初竭力拖延,但是,当他们一再来信催促的时候,我不得不下决心,从我这方面说,我不能不同时也告诉阿道夫这些他所非常关心的情况。但是,为了给予他们时间来改正自己的错误,我曾写信告诉他们[注:见本卷第192—193页。——编者注],我也将给阿道夫写信,而不久前我也已经写了信。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自己不立刻告诉他此事已征求过我的意见,为什么他们不把我的答复告诉他。如果那样,一切都会顺利的。不过,我不能做这样的事:背着阿道夫提供给他们可能被用来反对他的消息。稍后一些时候鲁道夫给我的信证明,他们正有此打算。鲁道夫总认为,阿道夫希望退出企业这一点是个罪过。我认为——我自己就是在不久前退出企业的,他做得太过分了。现在,幸而问题已经解决,我希望他们会迅速和解。阿道夫来信要求我提供有关在曼彻斯特进行分产的消息,我写信告诉他,如果他们大家在签订最后合同的时候,或者在此以前,就彼此退还有关此事的来往信件,把它们扔到火里烧掉,喝上一瓶香槟酒,那是最明智的做法。
至于说我到那里去,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在巴黎事件之后,对我们——国际——开始了普遍的迫害;指责我们从伦敦挑起了革命,这完全就象有人说我是我弟弟和阿道夫之间争吵的祸首一样。但是,叫嚣仍然没有沉寂下来,而我们得到了确实的消息,说有人在汉诺威等着马克思,他去那里会遭到逮捕。诚然,我就是到那里去,对我也不可能采取什么了不起的行动,但是毕竟可能发生小小的冲突,而我无论如何不想让此事发生在你的住所里。何况,这些比利时恶棍还要护照。所以我想,我最好等一些时候,等警察和市侩们稍微平静一点再说。
恩玛[注:恩玛·恩格斯。——编者注]的情况令人不可理解。看来,在你们那里,在巴门,是有一些奇怪的产科医生。
我们这里也老是刮东风,但是在5月末,就不十分冷了,天气也常常是很好。然而,到6月初,我又不得不生了几次火。前天天气热了起来,下了一场大雨,这对作物很有好处,现在看来我们这里很快就会有好天气。总的说来,这里的春天很不坏,比曼彻斯特好得多。那里常有熟人到我这里来,前天龚佩尔特医生和夫人来过;她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我需要这么大的住所,但是却大大赞扬我把房子收拾得整整齐齐。总的说来,我象往常那样健康,我的食欲正常;现在我逐渐习惯于午睡,我的胡须显著地白起来了,我同往常一样就是怕热。我希望,你也挺好,你可以在阿格尔河畔菩提树林荫道上散散步,希望不久我也能在那里吃完午饭后躺在长凳上睡一会儿。
你忠诚的儿子向大家致最衷心的问候。
弗里德里希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3.马克思致女儿燕妮、劳拉和爱琳娜(1871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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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马克思致女儿燕妮、劳拉和爱琳娜
巴涅尔-德-吕雄
1871年6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孩子们:
我病了一个半月之后,健康又完全恢复到目前情况下所能恢复的程度。另外,在我们家里,真是一塌糊涂,粉刷、油饰、上色、裱糊,弄得乱七八糟。最近几天来,嘈杂声和经常的从一处往另一处搬动,完全毁坏了我的神经系统,因而我在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家里住的时间,要比在自己家里住的时间还多。
我很想得到关于燕妮健康状况的更详细的消息。我担心——我从字里行间看出,——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健康。总的说来,现在在征询了著名医学专家的意见和获得全面的情况之后,我认为你们都应当离开法国的比利牛斯地区,搬到西班牙的比利牛斯地区。[注:马克思出于保密的考虑,以医嘱的形式提出自己的意见。——编者注]那里的气候要好得多,而你们在那里也会更加强烈地感觉到你们所需要的那种变迁。这对于图尔[注:保尔·拉法格的绰号。——编者注]尤其如此,假如他今后还不接受那些精通医学、深知他的身体情况、并向他以前在波尔多等地的医生征询过的人们的忠告,那末他的健康状况将会恶化,甚至可能有很大的危险。因此,我希望你们不要怕小小的麻烦,搬到更有益于健康的地方,然后立即给我寄来你们的新地址,以便我能够给你们寄去我的新“地址”[注:双关语:原文《address》的意思是“地址”和“宣言”。这里指《法兰西内战》宣言。——编者注]。
在伦敦这里,目前生活十分枯燥。成群的乡亲[注:指公社流亡者。——编者注]在街头闲逛。从他们张皇失措的表情,从他们看待一切事物的惊异神态,从他们在川流不息的马匹、单马车、公共马车、大人、小孩和狗面前所感到的惊慌恐惧的神色,立刻就可以认出他们来。
我听说,妈妈和洛尔米埃太太进行着有关政治的激烈斗争。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达到白刃战的地步,或者还只限于尖锐的言词,没有伤害肢体。
我从圣彼得堡收到了非常珍贵的书籍和非常友好的来信,信中向我提出了各种建议。[234]
拉甫罗夫(不是阿诺罗夫)是个很好的青年,他不是没有才能,但是他白白浪费了时间并损坏了自己的脑子,因为他在最近二十年期间,主要是读了这个时期的德国书籍(哲学和其他方面的),这是全部现有书籍中最糟糕的。看来,他以为,既然这些书是德国的,那就必定是“科学的”。
维凡蒂夫人好象已经荣幸地摆脱了困境。我没有见到她,但我发觉,现在她受到赞扬,可能赞扬得有些过分,不过你们知道,在卡茨家里,从来就是过甚其词的。
荣克的小姨子前天已埋葬了。可怜的姑娘!她死在医院里。
小“行家”[注:指海尔曼·荣克。——编者注]从整个本质方面说是非常好的。所以,可以原谅他的一些小缺点,如他的空谈、自满和喋喋不休地重述在这里在那里发表的“成功演说”。
德国的“傻瓜”爱国者当然在博勒特那里庆贺了普法战争的“光荣”结束,开了“和平庆祝会”,按照条顿人的风俗,他们没有忘记“彼此痛打得流血”。
凯伦起先找了一个教师职位,现在,在将军的帮助下,在英国北部得到了一个工程师的好职位。
麦迪逊医生向燕妮和杜西致最良好的祝愿。
现在再见,我的亲爱的孩子们!
老尼克
注释:
[234]马克思指的是丹尼尔逊1871年5月23日(俄历11日)的信,信中建议在俄国出版《资本论》第二册和第三册(见注231)。——第2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2.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1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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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71年6月13日于伦敦
阁下:
我很乐于整理“第一章”,但是最早也要过两个星期才能着手做这件事[230]。因为病了两个月,积下了许多工作,须先办理一下。以后,我还要把一些细小的修改开列一个单子寄给您[注:见本卷第318—320页。——编者注]。
说到续写我的著作,我们的朋友[注:洛帕廷。——编者注]的消息是出于误会[231]。我曾认为必须把稿子全部改写。而到目前为止,我还缺少一些必要的文献,不过这些文献最终会从合众国寄来的。
我们的朋友应该从他的商业旅行中返回伦敦了。他为之奔波的那家公司的代理人分别从瑞士和其他地方给我来信。如果他再不回来,这家公司就会垮台,他自己也就会永远失去继续为该公司服务的机会。公司的竞争者都在打听他,在到处寻找他,并且将用阴谋把他诱入陷阱。[232]
多蒙您盛意给我寄来各种俄文书籍,对此我非常感谢。所有这些书籍都顺利地寄到了。我也很乐于看这位作者的其他经济著作(他的关于约·斯·穆勒的著作[注: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对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政治经济学〉第一部的补充和注释》。——编者注]我已经有了)。[233]
尽管我有病,我还是刚刚发表了一篇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篇幅约两个印张。我怎样给您寄去呢?
由于我经常外出,所以很少在家,寄给我信件等等(里面用不着信封),请按我的一个朋友阿·威廉斯先生[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的地址。他就住在我的住所里,因此地址仍是:伦敦西北区粉笔场梅特兰公园路1号。
忠实于您的马·
注释:
[230]指《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第一章。丹尼尔逊听洛帕廷说马克思打算为俄文版重新校订这一章,因而请求马克思把新的校订本寄去。马克思在准备《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时,对这一章作了重大修改,并把这一章分开来作为第一篇《商品和货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47—166页)。因为马克思当时很忙,不可能专门为俄文第一版重新修订这一章。——第230页。
[231]指马克思在以前几年写的《资本论》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丹尼尔逊在1871年5月23日(俄历1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写道:“‘我们共同的朋友’(洛帕廷)告诉那些关心您的著作的续篇的朋友们说,您的书的出版者,由于某些营业上的考虑,在没有把第一卷售完以前,不打算付印您已经准备好的第二卷[《资本论》第二册和第三册]手稿。”但是,这个消息错了。马克思本人没有来得及准备《资本论》第二册和第三册手稿的付印。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准备了付印并出版他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即《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第230页。
[232]指洛帕廷赴西伯利亚营救流放中的车尔尼雪夫斯基一事。1871年2月初,洛帕廷被捕,被监禁在伊尔库茨克的监狱里。6月3日,他试图从那里逃跑,但当即被截住。马克思显然还不知道洛帕廷被捕,不了解丹尼尔逊1871年5月23日(俄历11日)信中对此所作的有关暗示。当马克思得知洛帕廷会发生危险时,打算通过丹尼尔逊事先告诉他此事。——第230页。
[233]丹尼尔逊和洛帕廷经常把俄文的学术著作和资料——主要是经济问题方面的——寄给马克思。马克思对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著作作了极高的评价。丹尼尔逊1871年5月寄给马克思的书籍和文章当中,有车尔尼雪夫斯基发表在1857年《同时代人》杂志第9期和第11期上的著作《论土地私有制》。在马克思的藏书中,保存了许多版本的车尔尼雪夫斯基著作,其中有《车尔尼雪夫斯基全集》第三卷和第四卷的合订本。该书收集的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著作包括《对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政治经济学〉第一部的补充和注释》(1869年日内瓦版)和《穆勒政治经济学概述》(1870年日内瓦版)。在马克思的藏书中,还保存有一本文集,内载车尔尼雪夫斯基1859年在《同时代人》杂志“地主农民的生活方式”栏内发表的一些文章,其中包括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赎买土地困难吗?》(《同时代人》第73卷,1859年)一文。这些书籍的一部分,是由国际俄国支部的委员们通过约·菲·贝克尔寄给马克思的。——第230、2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1.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1871年6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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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马克思致爱德华·斯宾塞·比斯利
伦敦
1871年6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1号
阁下:
拉法格、他的全家和我的女儿们都住在法国和西班牙边境的比利牛斯山区,但在法国这一边。[224]因为拉法格生在古巴,所以他能弄到一张西班牙的护照。但是,我还是希望他最后在西班牙那一边定居下来,因为他曾在波尔多起过杰出的作用。
尽管我很钦佩您在《蜂房》上发表的文章[225],但是我几乎为在该报上看到您的大名而感到惋惜。——请允许我顺便指出,我作为一个有党派的人,是同孔德主义[226]势不两立的,而作为一个学者,我对它的评价也很低。但是我认为您是英国和法国的唯一的一个不是作为宗派主义者、而是作为历史学家(从这个词的最好的意义上讲)来对待历史上的转折点(危机)的孔德主义者。《蜂房》冒充工人报纸,但是,实际上它是叛徒的机关报,它已经出卖给赛米尔·摩里之流了。在最近的普法战争期间,国际总委员会不得不同这家报纸断绝一切关系,并且公开声明:它是一家冒牌的工人报纸。[227]但是,除了伦敦的地方报纸《东邮报》以外,伦敦的各家大报都拒绝刊登这项声明[注:卡·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蜂房报〉的决议草案》。——编者注]。在这种情况下,您在《蜂房》上撰稿又会给正义的事业造成损失。
我的一位女友在三四天内就要到巴黎去。我给了她几张合法的护照,让她带给现在还匿居在巴黎的一些公社委员。如果您或者您的某一个朋友有事要托她在那里办理的话,请写信告诉我。
使我感到欣慰的是,“小报”每天都在发表关于我的文章和我同公社之间的关系的无稽之谈,而且这类东西每天都从巴黎寄到我这里来。这证明凡尔赛的警察当局要弄到真正的文件是有很大困难的。我和公社的联系是通过一位德国商人[注:大概是艾劳。——编者注]保持的;这位商人一年到头都在巴黎和伦敦之间来回做买卖。一切都由口头转达,只有两次例外:
第一次是,我通过这位中间人送给公社委员们一封信[注:见本卷第217—218页。——编者注],答复他们提出的如何在伦敦交易所拍卖一批有价证券的问题。
第二次是,5月11日,即惨剧发生前十天,我用同一办法告诉他们有关俾斯麦和法夫尔在法兰克福达成秘密协议[228]的详情细节。
这个消息来自俾斯麦的一位得力助手[注:约翰·米凯尔。——编者注],这个人过去(从1848年到1853年)参加过我所领导的秘密团体[229]。他知道我还保存着他从德国寄给我的有关德国情况的所有报告。他要依赖我保全他。因此,他老是想方设法向我证明他的善意。我对您说过,有一个人曾经警告我说,如果我今年还到汉诺威去访问库格曼医生,俾斯麦就决定逮捕我,那就是这个人。
如果公社听从我的警告,那该多好呵!我曾建议公社委员们加强蒙马特尔高地的北部,即对着普鲁士人的那一面,而当时他们是还有时间这样做的;我曾事先告诉他们,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就将陷入罗网;我向他们揭露了皮阿、格鲁赛和韦济尼埃;我曾要求他们立即把那些足以使国防政府成员声名狼藉的全部案卷寄到伦敦来,以便在一定程度上制止公社敌人的疯狂行为。——如果公社听从我的警告,那末凡尔赛分子的计划总会部分地遭到失败的。
要是凡尔赛分子已经找到了这些文件,他们就不会公布伪造的文件了。
国际的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不会在星期三以前发表[注:宣言于星期二,即1871年6月13日印成。——编者注]。到时候,我将马上寄给您一份。四五个印张的材料,现在印成了两个印张。这就要校对、订正好几遍,并且难免发生一些印错的字句。因此,发表的日斯也就延迟了。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24]关于马克思的女儿燕妮和爱琳娜住在比利牛斯山区拉法格那里一事,见马克思给《太阳报》编辑的信和燕妮·马克思给《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430—433页和第704—715页)。——第227、258、283、662、665、672、674页。
[225]指比斯利专门论述巴黎公社的文章,这些文章载于1871年3月25日《蜂房》第493号、4月1日第494号、4月15日第495号、4月22日第497号、5月20日和27日第501号和第502号、6月3日和10日第504号和第505号。——第227页。
[226]孔德主义或实证论,是以其创始人奥古斯特·孔德的名字而得名的资产阶级哲学派别。实证论者反对任何革命行动,否认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阶级利益的不可调和性。他们的理想是阶级合作。实证论者力图“科学地”证明资本主义是最好的社会组织。——第227页。
[227]《蜂房》从1864年11月起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正式机关报,但是,该报与工联的改良主义领袖和资产阶级激进派代表人物有密切联系(1869年,自由资产阶级活动家赛米尔·摩里收买了该报,成为该报的出版者),事实上仍然站在自由派工联主义的立场上。《蜂房》编辑部拖延国际的文件的发表并加以伪造,随意处置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例如,该报编辑部竟拒绝刊载总委员会为芬尼亚社社员申辩的决议。在总委员会一再予以警告和国际在各国的会员纷纷提出控诉之后,同《蜂房》编辑部决裂的问题于1870年4月26日提交总委员会讨论;马克思参加了讨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701页),并被委托就这个问题草拟声明。1870年5月3日,马克思把声明的文稿提交总委员会会议。发表总委员会决议的那号《东邮报》没有找到。——第228页。
[228]俾斯麦和法夫尔1871年5月10日在法兰克福签订德意志帝国和法兰西的正式和约的同时,还达成了采取共同行动以反对公社的口头秘密协议(1871年5月6日开始谈判这一协议)。这一补充的秘密协议规定,为了“恢复巴黎的秩序”,让凡尔赛军队通过德军防线,停止向巴黎运送粮食,由德军指挥部断然要求公社拆除构成巴黎要塞壁障的工事。1871年5月21日,凡尔赛军队攻入了巴黎。——第228页。
[229]指共产主义者同盟。它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于1847年6月初在伦敦建立的第一个无产阶级的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纲领和组织原则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直接参与之下制定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盟员积极参加了1848—1849年的德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虽然革命的失败打击了共产主义者同盟,但它于1849—1850年进行了改组,并且继续进行活动。1851年5月,由于警察的迫害和盟员的被捕,共产主义者同盟在德国的活动实际上已经停顿。1852年11月17日,同盟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宣告解散,但是它的盟员还是继续工作,为未来的革命斗争锻炼干部。共产主义者同盟起了巨大的历史作用,它是培养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学校,是无产阶级政党的萌芽,许多前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都积极参加了国际工人协会的建立工作。——第2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60.马克思致列奥·弗兰克尔和路易·欧仁·瓦尔兰(1871年5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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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马克思致列奥·弗兰克尔和路易·欧仁·瓦尔兰
巴黎
[草稿]
1871年5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弗兰克尔和瓦尔兰:
我已经同送信人[注:大概是艾劳。——编者注]见过面。
把那些能使凡尔赛的恶棍们声名狼藉的案卷放到安全的地方去,是不是更好一些?这类预防措施是决不会有什么害处的。
有人从波尔多写信告诉我,在最近的市镇选举中,有四个国际会员当选。[221]外省已经开始闹风潮。可惜那里的行动只是地方性的和“和平”的。
为了维护你们的事业,我已经写了几百封信,寄给世界各地凡有我们支部的地方。何况工人阶级从公社成立那天起就是拥护公社的。
甚至英国的资产阶级报纸也放弃了它们最初那种凶狠的态度。有时,我还能在这些报纸上发表一些对你们有利的文章。
我觉得,公社浪费在琐碎事务和私人争执上的时间太多了。大家知道,除了工人的影响之外,还有其他各种影响存在。如果你们来得及弥补已失去的时间,那末这一切就不会造成什么损害。
你们完全有必要在巴黎以外,在英国和其他地方赶快做你们认为需要做的一切事情。普鲁士人虽然不会把炮台交到凡尔赛分子手里,但是在和约最终缔结(5月26日)[222]以后,他们是会允许政府用自己的宪兵去包围巴黎的。你们知道,因为梯也尔之流在由普野-克尔蒂约签订的合同中搞到了一大笔酒钱[223],所以他们拒绝接受俾斯麦所提出的德国银行家的援助。他们要是接受了这种援助,就会失掉这笔酒钱。因为实现他们的合同的先决条件是攻占巴黎,所以他们要求俾斯麦把第一次付款的期限延至占领巴黎之后。俾斯麦接受了这个条件。因为普鲁士本身非常迫切地需要这笔钱,所以,普鲁士就会尽可能地给予凡尔赛分子种种方便,以加速占领巴黎。因此,你们要当心呵!
注释:
[221]1871年4月,在波尔多的市镇选举中,民主势力取得了胜利。其中,有国际支部的四个代表当选,他们在选举中提出了与巴黎公社的纲领类似的纲领。——第226页。
[222]结束普法战争的正式和约是1871年5月10日在法兰克福签订的。签订正式和约之前,法国和德意志帝国还签订了一项初步和约,初步和约于1871年2月26日由梯也尔、法夫尔同俾斯麦、南德意志各邦的代表在凡尔赛签订。根据初步和约,法国把亚尔萨斯和洛林东部割让给德国,并交付五十亿法郎的赔款,在赔款付清以前,德国军队继续占领法国的部分领土。根据5月10日的和约,法国支付赔款的条件更苛刻了,德军占领法国领土的期限也延长了,这是德国帮助凡尔赛政府镇压公社的代价。法兰克福和约掠夺了法国,使德法之间未来的军事冲突必不可免。——第227页。
[223]根据报纸上的报道,从梯也尔政府决定发行的内债中,梯也尔本人及其政府的其他成员,其中包括财政部长普野克尔蒂约,应当得到三亿多法郎的“佣金”。梯也尔后来承认,和他商谈借债的金融界代表曾要求迅速扑灭巴黎的革命。在凡尔赛军队镇压了巴黎公社以后,发行内债的法令于1871年6月20日被通过。——第2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9.恩格斯致海尔曼·荣克(1871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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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恩格斯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71年5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所说的问题,马克思和我事先曾多次谈论过,今天晚上又谈了一次。[220]我们的结论还是这样:只有两个人谈得上作为这一职务的候选人,这就是黑尔斯和莫特斯赫德。关于黑尔斯,您所说的完全正确,如果提他为候选人,那可以提出一个条件,即要他作出比过去更令人满意的说明;至于他担任工长,那杜邦也是工长,只要黑尔斯在其他方面表现不错,这一情况即使有点令人不快,也不应该成为绝对的障碍。总的说来,我们认为,应该说他比莫特斯赫德更合适些,莫特斯赫德的性格不大适合于在伦敦的群众中进行有效的宣传,而进行宣传正是书记的主要职责。至于不懂语言,那末在您本人能够承担这一职务之前,是没有办法的,而我担心,您不可能承担这一职务。因此,我们需要一个英国人。一方面,我认为,不懂语言并不是我们目前组织中的一个严重障碍;另一方面,正是这种情况有助于把过去一直非常不确定的书记的地位比较明确地肯定下来。书记要作会议记录,要同英国各支部进行通信联系,同时还要在伦敦的群众中广泛扩大协会的影响,使他们摆脱工人贵族及其公认的首领而独立。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能够而且准备做这些工作的人,那末,我们的十五先令可能会在比以前更大的程度上得到报偿。我们不应该忘记,需要担负的这个职务,不象埃卡留斯喜欢自称的那样,是协会“总书记”的职务,而仅仅是总委员会的书记的职务,——他的正式职责只限于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履行书记的工作并同英国各支部进行通信联系(据我所知,他同美国的英国人支部通信仅仅是根据专门的决议);换句话说,他既是英国的书记,同时又应以书记的身分在这里进行宣传,而埃卡留斯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然而,这是非常重要的。马克思和我都认为,书记的这一部分职务是最重要的。
无论如何,你们应当就这件事谈一谈,并考虑一下可以做些什么。
总之,既然您征求意见,我们就把意见告诉您(当然,是秘密的);不必着急,也许得先找一个临时的解决办法,但是,象任何其他事情一样,这要由你们委员会来决定。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没有受到攻击就从伊西炮台逃跑的人们,真该枪毙。由于这种怯懦的行为,战局大大恶化了。
注释:
[220]指1871年5月9日埃卡留斯辞去总委员会书记职务后的补选问题。由荣克担任主席的总委员会的一个专门委员会提议黑尔斯和莫特斯赫德为候选人。总委员会在对候选人进行讨论时,提出了关于黑尔斯于1867年被纺织工人工联开除的问题。经说明,开除的决定后来已取消,黑尔斯于1871年5月16日当选为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书记。——第22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8.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5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8.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5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昨天晚上收到你的来信后,我立即写了回信[注:见上一封信,本卷第221-222页。——编者注],但在信中出了一个差错。刊登有关福格特情况的《小报》,日期应是1871年3月25日。这个日期很重要。《小报》同其他巴黎报纸一样,开始公布津贴领取者的名单是在3月18日革命以前很久,革命以后又继续公布。3月25日最后公布了那些姓名以字母《V》开头的人。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三卷——57.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1年5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三卷
57.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1年5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附上给《人民国家报》写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再论〈福格特先生〉》。——编者注]。
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肯定地说,在德国雪茄烟工人大罢工期间,他们曾给德国雪茄烟工人寄去三千法郎。安特卫普和布鲁塞尔的罢工还在继续[196],如果真的寄过三千法郎,那末,现在归还这笔钱是德国人应尽的义务。请对此作一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在《人民国家报》上写一则短评。
我们这里对倍倍尔的演说和文章感到非常高兴。[219]他在辩论基本权利时的演说很出色;一个工人那样毫无拘束地尽情嘲笑一切神父、容克和资产者,并使自己感到比所有这些人都优越,这的确是柏林泥潭中出现的所有现象中最好的现象。
得知你很快就动身来这里,我们很高兴。不言而喻,你可以住在马克思那里,也可以住在我这里。这方面我们会安排的。
燕妮和杜西在波尔多的拉法格家,是星期一[注:5月1日。——编者注]到达那里的。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96]马克思和恩格斯从国际的比利时和荷兰支部的一位组织者菲·克楠1871年3月29日的信中得知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举行罢工的消息。他们立即采取措施组织对罢工者的国际支援。1871年4月4日总委员会会议根据担任比利时通讯书记职务的恩格斯的提议,决定写信给英国工联并派遣代表团去交涉此事。1871年4月5日总委员会向英国工联发出了支援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呼吁书,呼吁书由约·格·埃卡留斯署名,以传单形式发表。恩格斯还为此写信给李卜克内西,请他在《人民国家报》上刊登支援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的呼吁书,李卜克内西照办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20页)。英国许多工联以及布鲁塞尔的工人都响应总委员会的号召,对安特卫普的雪茄烟工人提供了经济援助,布鲁塞尔的雪茄烟工人还宣布了罢工。总委员会的援助,使捍卫自己工会组织的安特卫普雪茄烟工人能够把罢工坚持到1871年9月并使厂方接受了他们的要求。——第199、201、223、273页。
[219]倍倍尔1871年3月28日从审前羁押中释放出来后,4月3日在德国国会就讨论某些资产阶级政党的代表关于把有关“基本权利”(出版、结社、言论自由等等)的条文列入德国宪法的提案,发表了演说。倍倍尔在演说中,专门对民族自由党的代表特赖奇克进行了严厉的批判,特赖奇克硬说这样的权利在德国早就存在了。倍倍尔坚定地指出,在德意志帝国的条件下,所有这些权利纯粹是抽象的,应该采取各种措施,包括使用革命暴力,来争取这些权利的真正实现。——第223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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