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stringlengths
0
359k
在上海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年六月十四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70) 在上海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六○年六月十四日) 把质量提高到第一位,恐怕到时候了。五八、五九年讲数量,今年要讲质量。规格、品种,过去就是没人管,不安排,十年不安排。你九年不安排,第十年安排也好,可是直到今天为止,还不安排。有什么办法呢?是不是专门搞个缺门部,叫拾遗补缺部。 日本、德国的钢并不多,但品种全。我们的钢,都要顶用的,要品种全,普通钢之外,要有各种特殊钢。 要着重搞规格、品种、质量。品种、质量放在第一位,数量放在第二位。
同蒙哥马利的谈话(一九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9) 同蒙哥马利的谈话 (一九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蒙哥马利(简称蒙):我来到中国发现西方对中国的看法完全错误,他们以为中国人是受压抑的,很不愉快,饿着肚皮。事实上,大家都很愉快,满面笑容,看起来都吃得很饱。今天我访问了一个人民公社。社长才三十岁,他是一个很聪明、很能干的人。他的公社办得很好。 主席:西方对我们的看法可以说是基本上错误的。我们的粮食还不够。按照平均人口计算,每人每年平均只有四百公斤粮食。 蒙:可是没有人饿着肚皮。 主席:这四百公斤包括口粮、种子、饲料和储备粮。当然比过去有很大的好转。比十年前好,比蒋介石统治时期好,就是比前几年也好。所以西方的观点基本上是错误的。 蒙:可是大家还是有足够吃的。 主席:相对来说是够的。 蒙:孩子们看起来吃得很饱。 主席:这是对的。 蒙:所有的人看起来都很健康。 主席:他们是很高兴的。人们都组织起来了,为建设自己的国家和改善生活而努力。 蒙:我去天津近郊看了你们的士兵。他们的身体都很健康。 主席:我们现在的日子还不能算是富族。还要等十年或者两个十年,那个时候我们每人每年可能有七百五十公斤到一千公斤粮食。 蒙:再过十年就增加了一亿五千万人口。 主席:一亿左右,这不要紧。 蒙:你们粮食的增长可以满足你们人口增长的需要。 主席:粮食增长快于人口增长,而且我们也在控制人口的增长。 蒙:你们每年人口的增长率是不是百分之二? 主席:百分之二左右。我们的死亡率减少了,平均年龄提高了。过去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岁。就是死得多死得早,现在的平均寿命已提到五十岁。 蒙:这是因为你们有了各种医药、卫生设备和抗生素等。主席:人民的生活改善了,我们也进行了防疫工作。在蒋介石统治时期,我们生产的钢铁每年很少。今年可能生产钢××××万吨到××××万吨。但是,这还是不够的。你们平均每人每年有半吨钢。要是我们按照六亿五千万人口计算,每人每年只有一点点,还差得远呢。 蒙:我们是一个高度组织起来的工业国家。 主席:你们是一个高度工业化的拍国家。 蒙:而且还在更加工业化。我们国家面积小,但是人口多。 主席:你们人口密度比中国大。 蒙:你是否去过英国? 主席:没有,可是去过香港,所以也可以说是去过英国。我去过二十多次。 蒙:最近的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主席:最后的一次是一九二四年。 蒙:那是三十六年以前。三十年以前我曾经到过上海。当时上海是一个欧洲城市。现在仍然是欧洲的建筑物,但是欧洲人不在了。 主席:英国还有一些侨民,还有一些商业和企业在上海,例如英国还有一个毛线厂在上海。 蒙:那很好。请你给我讲一讲你对今天的世界局势有什么看法? 主席:国际局势很好,没有什么坏,无非是全世界反苏反华。 蒙:这是很坏的。 主席:这是美国制造的,不坏。 蒙:但这是很坏的。 主席:不坏,是好的。他们如果不反对我们,我们就同艾森豪威尔、杜勒斯一样了,所以照理应该反。他们这样做,是有间歇性的。去年一年反华,今年反苏。 蒙:那是美国做的,不是英国。 主席:主要是美国,它也策动在各国的走狗这样做。 蒙:因此,我认为局势是坏的。 主席:现在的局势我看不是热战破裂,也不是和平共处,而是第三,冷战共处。 蒙:困难就在这里。在冷战中相处是困难的。 主席:我们就要解决这个问题。 蒙: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解决办法。 主席:但是我们要有两个方面的准备。一个是继续冷战,另一个是把冷战转为和平共处。所以你做转化工作,我们欢迎。 蒙:是的。我认为我们不能在这种紧张局势中生活下去。我们的孩子们是在冷战中长大的,这对孩子们是坏的。所以我们必须把这种情况转为和平共处。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孩子长大以后认为世界必须一直存在着紧张。 主席:还要有分析。冷战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坏的一面是它有可能转为热战。 蒙:有可能。 主席:好的一面是有可能转为和平共处。 蒙:这不能够称为是冷战的好处。 主席:我们说是好处,因为美国制造紧张局势,就制造更多反对它的人。例如在南朝鲜、日本、土耳其、拉丁美洲,很多国家都反对美国人的控制。这是美国人自己造成的。 蒙:我不能肯定美国在西方国家集团中制造了它的反对者,在西方集团中没有发生这种情况,虽然我希望发生这种情况。 主席:我不是指欧洲,欧洲是比较平静的。我是指南朝鲜、南越、日本、土耳其、古巴、其他拉丁美洲国家、非洲。非洲不能光责备美国,首先是欧洲的殖民主义者,但是,美国要在那里取欧洲殖民主义的地位而代之。因此我说好的一面就在于使这些国家反对美帝国主义。这正在动摇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基础。 蒙:我希望看到美国在西方阵营制造了它的反对者。我也谈谈关于动摇资主义世界的基础问题。你们用资本主义世界这个名称。我们用西方世界这个名称,这是一个比较容易说的名称。西方世界的领袖是美国。现在西方国家怕被这个领袖领到战争中去。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因为在上两次大战中,美国都等到战争打到一半才参加进来。可是现在西方国家却怕美国把它们带入战争。我们必须把这种情况改变过来。现在的情况是,西方集团的领袖跟东方集团两个最大的国家根本谈不拢。由于这个原因,美国在西方的领导受到怀疑。 主席:只要美国的领导不削弱,而由英国、法国来加强,就不可能改变局势。 蒙:我相信必须产生这样的一种情况。 主席:你是英国人,你到法国跑过,你去过两次苏联,现在你来到了中国。有没有可能,英、法、苏、中在某些重大国际问题上取得一致意见? 蒙:是的,我想是可能的。但是,由于美国的领导,英、法会害怕这样做。 主席:慢慢来。我们希望你们强大一些,希望法国强大一些,希望你们的发言权大一些,那样事情就好办了,使美国、西德、日本有所约束。威胁你们和法国的是美国和西德,还有在远东的日本。威胁我们的也是这三个国家。我们不感到英国对我们是威胁。苏联也不感到英国是个威胁。我们也不认为法国对我们是个威胁。对我们的威胁来自美国和日本。 蒙:我觉得很重要的是,在这个非常复杂的局势中,我们应首先采取那一个步骤。我觉得首先应该从别国领土上撤走一切外国军队。这是需要时间的。 主席:主要是美国的势力,一部分在欧洲,一部分在亚洲,英国在德国只有四个师。 蒙:只有三个。 主席:而美国在国外有一百五十万军队,二百五十个军事基地,包括在西德、英国、土耳其,还有摩洛哥。在东方,美国也在日本、南朝鲜、台湾、菲律宾有军事基地。美国还在南越有军事人员,在泰国和巴基斯坦有空军基地。 蒙:主要的问题是大家应该回到本国去。如果我们能做两件事,我们就有可能和与缓紧张局势,第一,停止对欧洲的军事占领;第二,解决台湾问题。问题只能一个一个来。 主席:但是人民在做。南朝鲜人民、日本人民都在进行示威游行,还有土耳其人民。土耳其刚才发生了政变,这总不能说是共产党搞的吧。 蒙:要同时做一切事情是没有好处的。我是个军人,我了解这一点。你也是个军人,你也应该了解这一点。 主席:你有三十五年军龄,你比我长,我只有二十五年。 蒙:我有五十二年了。 主席:可是我还是共产党军事委员会主席。 蒙:那很好。我读过你关于军事的著作,写得很好。 主席:我不觉得有什么好。我是从你们那儿学来的。你学过克劳塞维茨,我也学过。他说战争是政治的另一种形式的继续。 蒙:我也学过成吉思汗,他强调机动性。 主席:你没有看过两千年以前我国的孙子兵法吧?里面很有些好东西。 蒙:是不是提到了更多的军事原则? 主席:一些很好的原则,一共有十三章。 蒙:我们应当从二千年以前回到现在了。你同意不同意,我回到伦敦以后,在结束欧洲的军事占领和解决台湾这两个问题上动员世界的舆论?你是否同意先从这两个问题开始? 主席:好,我赞成。 蒙:我可以使美国非常为难。 主席:这里也有两条。一条就是你这样做,另一条就是美国人非常自高自大,它是寸土不让的。 蒙:我可以使美国非常为难。 主席:有可能。 蒙:我跟美国人很熟,在美国有很多朋友,他们的看法跟我一样。 主席:我们的政策也是使美国为难。 蒙:在美国我有很多朋友会同意我的意见的。很多强大的报界人士也会同意我的。我过去从来也没有设法使美国为难,我想现在就要使他们为难了。 主席:美国现在很被动,有几百条绞索把美国捆起来,它在国外有二百五十个军事基地。 蒙:我想应该对美国人讲一些不客气的老实话。 主席:美国有一半的军队都捆在基地上。它有三百万军队,有一百五十万在海外,包括在你们的英国和中国的台湾。我们在国外没有一个军事基地,没有一个兵。 蒙:主席同意不同意我跟周恩来谈的关于美国应该遵守的那几条原则?那就是:第一,美国应该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第二,美国应该从台湾撤走;第三,台湾问题应该由中国和蒋介石谈判。 主席:我知道,我也同意。我们不要同美国用战争解决问题,同蒋介石就不同了,但是如果他不用武力,我们也不用武力。 蒙:这点我是同意的。 主席:美国人声明愿意通过和平谈判解决国际问题,而不使用武力或武力威胁。它这个话是否可靠还是个假定,还要等着看。可是蒋介石没有发表这样的声明,他反对同中国共产党谈判,而我们早就表示愿意同蒋介石谈判解决问题。 蒙:你认不认识蒋介石?主席:他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不认识?蒋介石就是经过我们的帮助才掌权的。在他没有掌权以前,我们同孙中山打交道。 蒙:毛主席同蒋介石是否在抗日的时候合作过? 主席:抗日合作了八年,后来他又同美国合作来打我们。过去你们英国同日本有一个同盟。对付沙皇俄国。那时候远东是你们的天下。中国主要是你们的势力范围。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变的呢?第一次大战时开始变了。第二次大战后,日本你们就管不了啦,美国管了。英国还同美国订了一项君子协定,把中国让给美国。这是克里浦斯夫人到延安时告诉我的。她说,在中国问题上,英国没有发言权了。从此以后,中国人民对英国的仇恨就消除了,中国人民的仇恨转向美国。日本投降以后,在中国的美国军队有几万人。 蒙:可是过去的仇恨是针对英国的。 主席:过去是对英国的,同时也是对着日本。 蒙:我们曾经是最坏的洋鬼子。 主席:过去也有日本,后来就成为日本和美国。 蒙:你们反对美国,是不是因为美国派了马歇尔将军来中国干涉中国内政? 主席:日本就是在美国的帮助下才占了大半个中国。日本没有铁,没有石油,煤也很少。这三样东西,都是美国源源不断给日本送去的。但是,美国却扶植了一个力量,造成了一个珍珠港事件。 蒙:你们今天不怕日本了吧? 主席:还有点怕,因为美国扶植日本的军国主义。 蒙:日本是一个高度组织起来的工业国家。 主席:美国在东方的主要基地是日本。本月十九号日本在国会中强行通过了同美国的军事同盟条约。 蒙:日本对中国有没有什么坏的意图? 主席:我看是有。 蒙:什么样的意图? 主席:当然主要是美国。日美条约上有一条,把中国沿海地区也包括在日本所解释的远东范围之内。我读过艾登的回忆录。他讲到苏彝士问题、埃及问题和伊朗问题,也谈到东南亚条约组织问题。他说美国在组织东南亚条约组织的时候,英国希望印度参加,美国坚决反对。美国说如果英国要印度参加,美国就要蒋介石和日本参加。 蒙:印度是不会参加的。 主席:那个时候,艾登想让印度参加来对付美国。艾登在回忆录中说,他想不通蒋介石怎么能同尼赫鲁相提并论。 蒙:尼赫鲁永远不会参加任何集团。 主席:我不是那么肯定。 蒙:尼赫鲁说,他永远也不会参加任何集团和联盟。 主席:现在是这样,将来怎么样呢? 蒙:我跟尼赫鲁是很熟的。只要尼赫鲁还活着,印度就不会参加任何集团。 主席:只要尼赫鲁还活着,尼赫鲁多大年纪了? 蒙:他七十岁了。他还可以工作十年。 主席:就是等到他八十岁的时候,那么他八十一岁时候怎么办呢? 蒙:尼赫鲁不在以后,就难说了。 主席:英国在印度的资本同美国在印度的资本的比例,正在下降,而且英国现在不能增加对印度的投资,美国却在大量增加对印度的投资和借款。 蒙:讨论尼赫鲁不在以后印度会怎样和阿登纳不在以后德国会怎样,是没有好处的。毛主席不在以后,中国会怎样呢? 主席:资本是一个实际问题。美国的资本在印度大大增加,压倒了英国的资本,这是事实。 蒙:这点我同意。但是印度是一个英联邦国家。 主席:名义上是英联邦国家,实际上是美国的势力范围。 蒙:毛主席不在以后。中国会怎样? 主席:我们的制度不同,我们是靠制度,不靠个人。 蒙:我觉得领袖永远是很重要的。 主席:有一部分责任。我现在和你差不多。 蒙:你还相当年轻。 主席:我不是国家主席,不是内阁总理,不是部长,任何国家职务我都没有。你还是元帅,是上议院议员,我也是人大代表。 蒙:我是议员。但不是被选的。 主席:你是被任命的,我是被选的。我和你有点不同,你不是英国保守党主席,我是中国共产党主席。 蒙:我不是一个政客,我是一个军人。 主席:你是一个军人和政治家。 蒙:政治家和政客之间有很大的不同。我有一个有趣的问题问一下主席:中国大概需要五 十年,一切事情就办得差不多了。人民生活会有大大的改善,房屋问题,教育问题和建设问题都解决了。这大概需要五十年。到那时候,你看中国的前途将会怎样? 主席:你的看法是,那时候我们会侵略,是不是? 蒙:不,至少我希望你们不会。 主席:你怕我们会侵略。 蒙:我觉得当一个国家强大起来以后,它应该很小心,不进行侵略。看看美国就知道了。 主席:对,很对,也可以看一看英国。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就是英帝国。一百八十年前的美国呢,只是英国的殖民地。 蒙:历史的教训是,当一个国家非常强大的时候,就倾向于侵略。 主席:要向外侵略,就会被打回来。到底是华盛顿的北美强大,还是英帝国强大?但是,华盛顿用几支短枪,打了八年,把英帝国赶回去了。 蒙:美国革命是件好事。革命往往是件好事。如果不是美国革命,加拿大就不是今天的加拿大。中国的革命也是好的。所以革命可以是好的。 主席:你很开明! 蒙:我是个军人。 主席:外国是外国人住的地方,别人不能去。没有权利也没有理由硬挤进去。 蒙:我同意。 主席:如果去,就要被赶走,这是历史教训。华盛顿不是一个共产党人吧?你们英国开发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该算是仁政吧。现在澳大利亚有八百万人口,新西兰有二百万人口。 蒙:澳大亚利有一千六百万到一千八百万人口,新西兰是二百万人口。 主席:根据我的地理知识,澳大利亚只有八百万人,也许我了解错了。他们实际上都是英国人。 蒙:是英国人的后代。 主席:一旦他们自己能够制造钢铁、飞机、轮船、坦克,他们就半独立了,成为自治领。 蒙:他们是完全独立的。 主席:他们背着英国同美国订了一个条约,而条约规定不许英国参加。 蒙:他们是完全独立的国家。 主席:他们亲美比亲英还多,或者说一半对一半。 蒙:他们是觉得,如果发生战争,英国离得太远,最大的保护还是来自美国。这是唯一的原因。 主席:美国不买他们的羊毛。 蒙:你们倒买澳大利亚的羊毛。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五十年以后中国的命运怎样?那时中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了。 主席:那不一定。五十年以后,中国的命运还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中国没有上帝,有个玉皇大帝。五十年以后,玉皇大帝管的范围还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如果我们占人家一寸土地,我们就是侵略者。实际上,我们是被侵略者,美国还占着我们的台湾。可是联合国却给我们一个封号,叫我们是侵略者。你在同一个侵略者说话,你知道不知道?在你对面坐着一个侵略者,你怕不怕? 蒙:革命前,你们曾经遭受过我们的侵略。 主席:过去有过,现在那种仇恨没有了,只留下一点尾巴了。你们的政府只要改善一点你们的态度,我们就可以同你们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互派大使。 蒙:我希望如此。 主席:你们为什么不稍稍改善一点你们的态度呢?基本问题已解决了,你们同台湾没有正式外交关系,同意北京政府代表中国,基本事情你们已经做了。只剩下个别的问题,就是:(一)在联合国讨论蒋介石的代表权问题的时候,同美国站在一起;(二)在台湾你们还有领事;(三)你们的政府比较亲台湾而对中国疏远,有很多人从台湾到伦敦,你们外交部接待。在西藏问题上你们同美国站在一起。西藏叛乱分子嘉乐顿珠到伦敦,你们外交部的负责人接见。 蒙:这我不知道。西藏是在中国之内的。 主席:你们外交部做的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所以我看来,我们不能轻易地把正式代表权给英国,不能同英国正式互换大使。 蒙:这是需要时间和等待的。 主席:你们只要少许改善一下态度,我们的关系就会改善。 蒙:我觉得你提到的关于英、法、苏、中这个问题是很有趣的。我同麦克米伦和戴高乐是很熟的。戴高乐曾要我下个月到巴黎去同他会见。我将把这一点告诉他。戴高乐是一个很好的人。 主席:我们对戴高乐有两方面的感觉。第一,他还不错;第二,他有缺点。 蒙:人人都有缺点。 主席:说他还不错是因为他有勇气同美国闹独立性。他不完全听美国的指挥棒。他不准美国在法国建立空军基地。他的陆军也由他指挥而不由美国指挥。 蒙:海军也是这样。 主席:法国在地中海的舰队原由美国指挥,现在他也把指挥权收回了。这几点我们都很欣赏。另一方面,他的缺点很大。他把他的军队的一半放在阿尔及利亚,进行战争,使他的脚被捆住。 蒙;戴高乐会说,阿尔及利亚是法国的一个省份,而在法律上戴高乐这样说是对的。 主席:阿尔及利亚人可不同意,他们要求独立。 蒙:麻烦就在这里,所以必须解决。但是,法律上阿尔及利亚是法国的一个省份。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主席:阿尔及利亚问题应该解决。阿尔及利亚人告诉我:法国在阿尔及利亚有九十万军队,我觉得没有这么多。大概有五、六十万。每天、每月、每年,法国都在阿尔及利亚消耗大量军费,这对法国很不利。 蒙: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主席:是必须解决。法国人不能打仗,在越南他们打不过胡志明。 蒙: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主席:他们在阿尔及利亚打了六年。开头阿尔及利亚只有三千名游击队,在存已经发展到十万人的军队了。 蒙: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戴高乐的地位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能否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他解决不了,他可能被迫下台。 主席:也会决定他是否能够同英国和美国一道在欧洲有平等的权利。 蒙:他已经得到了。他曾经坚持这一点。 主席:不完全如此,美国人不干。我们看到麦克米伦到法国访问,戴高乐到伦敦访问时受到隆重接待,我们感到很高兴,我们希望你们两个国家能够合作。 蒙:麦克米伦可能是西方世界最好的政治领袖。 主席:可能,至少他比艾森豪威尔好。 蒙:谁会比他更好呢?我是指在西方世界里。 主席:我们希望英国能够更强大。 蒙:他在西方集团是最聪明、最老实的人了。 主席:人们可以看出,他比较有章法。 蒙:我衡量一个政治领袖的标准是看他是否会为了地位而牺牲他的原则。你同意不同意这样一种标准?如果一个领袖为了取得很高的地位而牺牲他的原则,他就不是一个好人。 主席:我的意见是这样的,一个领袖应该是绝大多数人的代言人。 蒙:但是他不能牺牲他的原则啊! 主席:这就是一个原则。他应该代表人民的愿望。 蒙:他必须带领人民去做最有利的事。 主席:他必须是为了人民的利益。 蒙:但是人民并不经常知道什么对他们最有利,领袖必须带领他们去做对他们有利的事情。 主席:人民是懂事情的。终究还是人民决定问题。正因为克伦威尔代表人民,所以国王才被迫让步。 蒙:克伦威尔只代表少数人。 主席:他是代表资产阶级反对封建主。 蒙:但是他失败了。克伦威尔死掉,并且埋葬以后,过了几年,人家又把他的尸体挖出来,砍掉他的脑袋,并且把他的头在议会大厦屋顶上挂了好几年。 主席:但是在历史上克伦威尔是有威信的。 蒙:如果不是克伦威尔的话,英国就不是今天的英国了。 主席:耶稣是在十字架上被钉死的,但是耶稣有威信。 蒙:那是在他死以后。在他活的时候,他没有很多的跟随者。 主席:华盛顿是代表美国人民的。 蒙:可是他被暗杀了。 主席:印度的甘地也是被暗杀的,但是他代表印度人民的。 蒙:印度的问题是这样的,中国和印度都是很大的国家,两国都进行了革命。但是印度的革命是依靠对甘地的个人迷信。他们没有思想意识,没有统一的目标,没有纪律。中国的革命有强有力的思想意识,统一的思想和目的,有非常严格的纪律,并且有很好的领导人。你们的革命不是依靠对个人的迷信,而是为了改善人民的处境,反对一个非常腐败的帝王制度。 主席:印度取得独立比我们早,但是去年它才有一百七十万吨钢。 蒙:那是另外一个因素,尼赫鲁没有能够把三亿农民团结起来,像你们作到的那样。你们把农民团结起来,使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但是,尼赫鲁没有作到。 主席:十年前,在一九四九年,我们从蒋介石手中只继承了四万吨钢,但是在去年我们就生产了××××多万吨钢。 蒙:我不想谈数字的问题。你们的革命是以人民为基础的。你们的人民都有统一的意志和统一的目标,所以你们就进步了,你们作的是对的。 主席:这不是我,我并没有生产什么钢铁,也没有耕地,这是人民组织起来搞的。 蒙:问题是如果革命是以人民为基础的,就必然有统一的意志和目标,而这一点你们是有的。 主席:精神力量产生物质力量。 蒙:当然。 主席:可是,如果英国没有二千二百万吨钢的话,英国就抬不起头了。 蒙:我现在感到兴趣的是道义上的力量。如果人民道义上是团结的,就可以做出伟大的事情来,而这一点你们是有的。但是,印度的三亿农民是不团结的,也没有统一的目标。 主席:这是因为印度没有解决封建剥削的问题。 蒙:是的。尼赫鲁感到很难团结他的人民。 主席:他搞了一个土改法,但是没有实行。 蒙:尼赫鲁已经七十了,他去世以后,印度怎么样呢? 主席:他没有准备好继承人……。 蒙:……权力在总理手里。 主席:不对……。 蒙:×××是否军人? 主席:他打过几十年仗……。 蒙:我为什么没有见到他? 主席:你没有要求见他。 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 主席:你来以前没有调查清楚,现在我向你解释了。中国这么大的国家,你为什么这样忙,只访问四、五天? 蒙:周总理要我再来中国,作一次较长的访问,多看着,我答应明年十月再来,访问一个月。我现在必须回去,就我和中国领袖所谈的几个问题动员世界舆论。我明年十月再来访问一个月。 主席:欢迎。 蒙:十月份气候如何? 主席:还可以。可是为什么不在九月下旬来,可以参加我们的国庆。 蒙:那我就从九月中到十月中,访问一个月吧! 主席:好。你想到什么地方去,就可以到什么地方去,想同谁谈,就可以同谁谈。 蒙:明年我将经过莫斯科来,而不是经过香港来。在访问时,希望有人陪我,因为我大概在一年内学不好中文。 主席:欢迎你来,我们会有人陪你的。我们先吃饭好不好?等一下再谈。 蒙: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发现我开明而感到奇怪? 主席:我并不感到奇怪,我以前没有见到过你,只听到关于你的事情。你说革命是好事,可是有各种不同的革命。有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例如克伦威尔的革命,华盛顿的革命,法国大革命,孙中山的革命,还有共产党领导的革命,例如中国的革命。你说你也赞成中国的革命,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吃饭时,没有作详细记录,双方谈到如下问题: (一)蒙请主席谈了一下长征的情况。 (二)主席提到,美国制造紧张局势对我们没有任何害处,使全世界反对美国,而反美的事情总是使我们高兴的。蒙问:那么紧张局势对社会主义阵营有好处吗?主席说,不是我们要紧张,是美国要紧张,我们怕紧张有什么用呢?紧张损害了我们一根毫毛没有?蒙就说不谈这个问题了。 (三)蒙提起尼赫鲁,主席说尼赫鲁对我们不友好,就因为一个叫达赖喇嘛的人是他的好朋友。但是,我们同印度人民是友好的。蒙说,他认为尼赫鲁是不友好的。 (四)蒙问印尼如何?苏加诺这个人好不好?主席说印尼不坏,并说苏加诺不算坏,也不很好。主席说印尼人民是起来了,但权力是在苏加诺他们这批人手中。 (五)从抽烟和不抽烟的人之间要“和平共处”谈起,蒙说,我对毛主席说的我们四个国家要一致这一点非常感兴趣,我回去以后一定会推行这方面的工作。 主席:这是决定世界大局的问题。 蒙:如果我们能够实现这一目标的话,今后就不再会有什么麻烦了。 主席:问题就是美国,它是不同任何人商量办事的。它国内有一亿吨钢,在国外有二百五十个军事基地,一百五十万军队。 蒙:他们利用他们在别国领土上的基地来进行间谍飞行是很坏的。如果他们一定要进行这种飞行,他们应该从他们本国领土上起飞。 主席:在很多重要问题上我们和你们可能是一致的。 蒙:我会推行关于四国这一思想,我将同戴高乐谈,也准备同赫鲁晓夫谈。我认为这个思想是非常好的。周恩来没有提过这一点,这是很好的一点。 主席:我们这四国是一条线,从东到西,从西到东。 (六)蒙提到对中国军队的良好印象,从这里谈起哪些国家的军队能打仗。主席说,在朝鲜我们打过十六国军队。起初,英国在朝鲜有一个旅,后来增加为一个师,这很好,使英国有了发言权。到后来,我们故意不同英国军队作战,集中打美国军队。在英女王加冕那天,我们停止向英国军队开火,英国司令员还为此特别来信向我们表示感谢。
接见伊拉克、伊朗和塞浦路斯外宾时的谈话(一九六○年五月九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8) 接见伊拉克、伊朗和塞浦路斯外宾时的谈话 (一九六○年五月九日) 各位同志,各位明友,欢迎你们到我们国家看看。我们是团结的,是全民一致的。今天有好多人是伊拉克的朋友,你们的革命是一九五八年取得胜利的,这个革命曾经使帝国主义吓了一跳。你们七月十四号革命,十五号美国就下命令在黎巴嫩登陆,它为什么这么急?是怕跟着你们会有许多国家要解放。当时全世界人民都反对美军在黎巴嫩登陆。那是一种侵略,一种干涉。英军也占领了约旦。在全世界人民反对之下,他们后来不得不走路。那时我们中国人民很高兴你们解放,认为是有世界意义的事情。现在你们周围还有不友好的国家,他们的人民还没有解放,有许多国家还在帝国主义控制之下,譬如土耳其对伊拉克就是不友好的。在座的有伊朗朋友,你们国家的人民似乎还没有解放,只是由英国转到美国的控制之下。你们的国王站在帝国主义一边,压迫你们所有的人民。你们原来受英国控制,现在转变为美国控制。英国、美国两个国家在打架,争夺伊朗的石油。在座的有塞浦路斯的朋友,压迫你们的是不是英帝国主义,同时也还有美帝国主义?(回答:有英国人、美国人、土耳其人。)一定有美国。你们三个国家,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中间,都在亚洲西部。亚洲西部的国家都寄希望于伊拉克革命的胜利,我们中国人民是支持伊拉克人民的,也是支持塞浦路斯人民的,支持伊朗人民的。土耳其最近发生了群众示威,有好几个大城市示威,反对政府,反对曼德列斯,这对你们有利。看来这个斗争会发展下去。南朝鲜人民起来反对李承晚,李承晚已经倒台了。在我们东边也有许多不友好的政府,日本、南朝鲜、菲律宾、台湾,在东南也有南越、泰国,都是在美国的控制之下。现在南朝鲜人民已经起来反对美国的走狗,也就是反对美帝国主义的统治。日本人民也正在起来。今天是五月九日,日本朋友有一个广泛的群众运动,反对岸信介为首的政府同美国签订的侵略性的军事同盟条约。我们同你们一样,共同支持这个斗争,反对世界上最大的帝国主义——美国帝国主义以及美国在各国的走狗。 我们也是个被侵略者,人们却说我们是一个侵略者。但是我们没有占领外国一寸土地,我们台湾却被外国占领着。占领台湾的人不叫侵略者,叫做和平爱好者,叫做有民主有自由的国家。而我们这个国家,据美国人说,既无民主,又无自由;说中国人民都是当奴隶,人民公社就是奴隶主组织起来管理奴隶的团体;没有民主自由,进行强迫劳动,拆散家庭生活。他们很关心呀!(全场大笑)世界上第一个反对人民公社的就是那个死去的杜勒斯,现在美国当局也不欢迎人民公社,他们喜欢台湾,说台湾有民主,又有自由。似乎美国的工人阶级跟资本家一样都是美国的主人,台湾的人民跟蒋介石一样都是掌握自己命运的主人,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奴隶国家——就是你们所到的这个地方。 伊拉克也曾经为许多国家所不喜欢,现在也有许多人不喜欢,名义上承认你们,实际上要搞垮你们。伊朗总理摩萨台是怎样的结果,你们是知道的。他不是共产党,是一个爱国者,是伊朗民族资产阶级的代表,就是不愿意外国人统治伊朗,结果被英国人通过伊朗国王 把他抓起来了。伊朗的人民党也没有合法权利。塞浦路斯的党到现在也没有合法权利。总而言之,帝国主义就是喜欢这么办的。帝国主义喜欢的人和我们喜欢的人不一样,他们喜欢的是蒋介石、李承晚、曼德列斯、岸信介,喜欢伊拉克的费萨尔和伊朗的国王。(全场活跃) 世界上分成不同的阶级,不同的集团,彼此结成一帮。美国、英国、法国、西德同费萨尔、曼德列斯、蒋介石、李承晚、岸信介,以及伊朗的国王,他们团结起来反对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团结起来呢?我看,可以团结起来。一些人不觉悟,可以劝他们觉悟起来。我们的敌人数目很少。昨天同拉丁美洲的朋友谈过,反动派也就是帝国主义以及他们在各国的走狗,顶多只占人口的十分之一,我们有十分之九或者还要多,包括西方国家中的劳动人民在内。西方国家的工人、劳动者并不是我们的敌人。你们算什么族?(回答:白种。)白种人多数是好的。苏联也是白种,东欧七个社会主义国家都是白种。黄种也有坏人,譬如蒋介石。(笑声)我们并不爱蒋介石,我们跟你们好,跟蒋介石搞不来。(全场活跃)李承晚不是黄种的吗?也是不好的。曼德列斯也是黄种,但土耳其广大群众不喜欢他,他走过大街,群众不让他过,他对群众说不要搞那个示威了,可是群众一起叫喊要他下台,他换了三辆汽车才逃脱。可见人们是以阶级来区分,不是以颜色来区分的。费萨尔同你们是一个种族的,你们不是不喜欢他吗?你们不是弟兄,而是敌对的。而全中国人民除了少数正在改造的坏分子以外,跟你们都是一致的。 至于中国现在的情况,人民已经组织起来了,从事自己生活的建设,建设工作刚才开始,需要各国朋友们的帮助,需要你们帮助,我们要互相帮助。各国人民的斗争就是对中国的帮助。 美国人讲的好听,说要和平共处,爱好和平。可是五月一日美国飞机入侵苏联内地,从巴基斯坦起飞,飞到苏联的乌拉尔,有两千公里,被苏联打下来了,驾驶员被俘虏了。目的是进行空中照相,侦察苏联军事基地,照片也被苏联得到了。他们就是这样讲和平的。美国人讲和平的方法和我们不同,(笑声)在他们说来,侵略就是和平,讲和平的人就是侵略。我们被宣布为侵略者,可能你们伊拉克也是侵略者,因为你们侵略了费萨尔。(全场大笑)你们伊朗人民也准备侵略那个国王,他侵略你们伊朗人民好多年了,你们大概准备报复一下吧?只要你们报复,就叫侵略。(全场欢腾)塞浦路斯也是不安分的,因为英国要基地,你们不肯。但是,最后胜利你们会得到的。 帝国主义的寿命不很长了,看起来现在它还有一点势力,其实它是经不起考验的。我们希望它的寿命不长好。它已经活了这么久了,太老了,应该去见上帝了,上帝准备招待它。(全场大笑)但是我们仍然要准备艰苦的斗争,还有一段时间,上帝暂时还不准备请他去。(大笑)大概还有几十年,二十世纪还有四十年,给他这么点时间吧!(全场活跃,掌声)希望四十年以后,全世界看不见帝国主义,也看不见他们在各国的走狗了!统统把他们送到上帝那里去。(外宾在笑声中说:不知道上帝是不是接受?)就把他们关起来,宣布无期徒刑,或者让他们死亡。(全场活跃)总之,他们做的事情太不好了,他们不做好事,专做坏事,我相信上帝不会饶恕他们的。(全场大笑)什么是上帝?人民就是上帝。人民决不会饶恕他们的,人民会把他们判处徒刑的,有些人要杀掉。譬如古巴从前的政府,曾经杀死两万古巴人民。××××逮捕了一部分反动分子,只判处两百多人的死刑,美国资本家就大叫起来,可是巴蒂斯塔杀死两万古巴人的时候,美国一声不响。费萨尔不知杀死多少伊拉克人民?(回答:很多。)帝国主义也是一声不响。如果你们现在的政府杀死一些坏人,帝国主义就要叫的。我们也杀过一些人。蒋介石杀死的不是几万,几十万,几百万,而是几千万中国人民,没有一个帝国主义说他犯了罪。现在联合国里还有蒋介石代表的席位,说他很好,很有道德,很能代表全体中国人民。那有什么办法?那就让他这样办吧!蒋介石很有“道德”,我们是“侵略者”,因此在联合国里没有我们的席位。蒋介石为美国以及四十四个国家所承认,承认我们的不比他们多,就照这样办吧!我们还要活下去,你们看一看,中国人还是活着吗?并且相当高兴。并不因为美国不承认我们,联合国不让我们进去就活不下去。这种状态是由他们决定的,不是由我们决定的。这种状态需要存在几十年吧,譬如说四十年吧!到二十一世纪,我看会起变化,那时帝国主义本身就会发生问题,蒋介石更不消说了。 〔在西亚朋友讲话以后〕团结人民的大多数才有前途。历史是人民的历史,政党、领袖,只能是人民的代表,如果脱离人民群众就要倒台了。蒋介石怎样被赶出大陆的?因为他脱离群众。人民中间最大多数是工人和农民,只有他们是生产者,他们生产工业品和农产品,没有他们,我们就不能过生活。因此主要的基本的是团结工人和农民,要满足他们的要求,代表他们的意志。当然,还有别的人,我国就有民族资产阶级,还有知识分子。现在是社会主义改造,我们还同他们合作的。知识分子、教授、教员、科学家、文化工作者、工程技术人员,这些人是少不了的。他们有缺点但是可以改造。今天在座的人就有这样的例子,就是他(指翻译××),他是一个穆罕默德,今年五十三岁,是专门研究可兰经的。今天没有他,我们就不能开会,我们就不能脱离他。他信穆罕默德,我不信,但是我们两个并不打架。(全场大笑)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因为他(指翻译)不反对社会主义,不反对共产党,他拥护社会主义,而且拥护共产党,那好办事。他相信穆罕默德,他又不是共产党,那没有关系。有各色各样的人,并不都是共产党。我们有六亿五千万人口,但只有一千三百万共产党员,共产党的任务就是团结六亿五千万人。被打倒的阶级,我们也要改造,譬如地主阶级以及其他剥削阶级。还有解放战争中被我们俘虏的国民党将军们,也是采取改造的办法。有一部分已经被赦免了,其中还有一个皇帝,他在北京,名叫溥仪,他从六岁到九岁统治全中国,统治我们,后来被推翻了。他现在很有进步,他已经被赦免,不是战争罪犯了,恢复了他的自由,他今年才五十三岁。他说他现在真正解放了,自由了。他现在在北京植物园工作。你们有兴趣可以集体找他谈一谈。他是这样的人,我们也并不杀他,改造好了,还有工作能力,只是不能做国王就是了。 要战胜帝国主义,需要有广泛的统一战线;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只是不包括敌人在内。这是我们的经验。中国的经验对外国来说只能有选择地有分析地来对待,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历史条件,我国的经验只能做参考。我所讲的话只供朋友们参考。 祝贺我们的团结,祝贺我们的国家、政府、党派、团体的团结。 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反对共同的敌人——帝国主义。 今天日本有几百万人进行斗争,祝贺日本人民斗争的胜利!
接见拉丁美洲外宾时的谈话(一九六○年五月八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7) 接见拉丁美洲外宾时的谈话 (一九六○年五月八日) 欢迎各位朋友。 今天都是拉丁美洲的朋友,你们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和你们有许多共同点,中国和拉丁美洲各国地位大体是相同的,我们要站在一条战线上。当然各国的具体情况不同,但是我们有共同点,都处在一个不很发达的地位。我们中国在政治上虽然获得了独立,经济发展仍然是很差的,过去有很长时间处于停滞的局面。你们大体上知道,中国过去是处于半殖民地的地位,名义上是独立的,实际上是外国人控制的,这样的时间有一百多年。一百多年当中,帝国主义就在中国人民身上刮了许多油水走了。我们没有工业。中国民族工业是受压迫的。中国是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买办资本主义统治的国家;人民很穷,每年要饿死很多人;没有文化,百分之八十的人是文盲,因此我们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譬如钢铁,掌握在中国政府手上的钢铁,也就是蒋介石所管的钢铁,年产量只有十万吨。在座的有巴西朋友,听说巴西每年有一百六十万吨钢,而蒋介石灭亡的一九四九年只产钢十万吨。全中国只有四百万产业工人,但有广大的贫农,占几亿人口。所以工人阶级依靠贫农,结成联盟;也就是说,无产阶级同半无产阶级首先结成联盟,然后再联合中农,然后再联合民族资本家,再联合爱国的知识分子。这样一来,一百人中间我们就联合了九十个人,反对我们的人就只有百分之十了。这样一团结,革命就能胜利了。还有国外的帮助,国际的帮助,这种帮助也是一种声援的性质。我们长期被敌人围困,不可能从外国取得物资帮助,但是我们取得道义上的帮助。譬如苏联以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民族独立运动的力量,都对我们有帮助。今天在座的是拉丁美洲的朋友,你们的斗争,就是对我们的帮助。因此我们要感谢你们。你们牵制了帝国主义的力量,譬如古巴,就在美国的旁边,你们的斗争帮助了我们。其他拉丁美洲的国家,如智利、哥斯达黎加、厄瓜多尔、哥伦比亚、巴西、阿根廷、秘鲁,我们并没有建立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外交关系,但是你们的工作帮助了我们。我们很感谢,我们是这样看的。就是说,你们是我们的朋友,不是我们的敌人,在座的没有我们的敌人,是不是?(全场大笑)我们没有利害冲突,我们有一种友谊关系,我们希望你们胜利。 拉丁美洲有差不多两亿人口,美国只有一亿多人口。美国人并不都是反对我们的,要把美国的人民和资本家区别开来。美国的垄断资产阶级也就是对你们不利的那个阶级。比如古巴的糖,就被那个资产阶级所垄断。听说智利的铜,哥伦比亚的石油也是受美国控制的。美国在巴西有没有投资?(巴西朋友说:很多。)阿根廷有没有?(阿根廷朋友答:也很多。)美国人就是钱多,(全场活跃)他们的钱不仅是剥削本国工人阶级和农民得来的,也是从各国剥削得来的,他们的财富建立在对我们的剥削上。昨天我会见了非洲十二个国家和地区的朋友,非洲人口和拉丁美洲差不多,他们是两亿一千万,拉丁美洲是一亿九千万,只比你们稍多一点,差不多相等。合起来,这就是四亿人口。亚洲人口有十四亿五千万,苏联两亿人口,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有一亿。全世界共有二十七亿人口,西方世界只有五亿人口,但也还 要加以区别,大多数是好的,殖民主义者只有少数人。全世界的殖民主义者同他们在各国的同盟者——例如中国的蒋介石,朝鲜的李承晚,土耳其的曼德列斯,古巴的巴蒂斯塔。加起来顶多是一亿。就算占人口的十分之一,也只有二亿七千万,人相当的少。十个指头只占一个指头。有一些人现在还不觉悟,譬如美国工人中也有同资产阶级合作的,他们总有一天会觉悟起来。事情还是靠人民决定。究竟是巴蒂斯塔的力量大,还是“七·二六”运动的力量大?在三年以前,即在一九五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以前,你们从墨西哥登陆时只八十二个人,而巴蒂斯塔那时有很大的力量,他曾经杀死两万古巴人。我们过去也是手无寸铁的,权力是在蒋介石手里,后来又有美国人帮助他。但是蒋介石还是打败了。巴蒂斯塔也是打败了。由此得出一条结论;反动派,就是帝国主义分子和他们的走狗,他们的力量形式上很大,实际上有的已经被推翻了,有的将要被推翻。手上没有武器的人,推翻那些手上有武器的人;被剥削阶级推翻剥削阶级;穷人把富人推翻了。是我们推翻敌人,不是敌人推翻我们。还是人民决定。团结百分之九十的人就有办法。要组织统一战线,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我们不但团结了工人、农民,而且团结了民族资本家,我们到现在还是跟他们一道。团结民族资产阶级和他们的知识分子,教授、教员、艺术家、工程技术人员、新闻记者,凡是赞成民族独立民主革命的这些人都团结起来。 我们解放十年了。过去只有十万吨钢,去年我们就有××××多万吨,×年可能达到××××万吨左右,×年可以超过日本和法国,×年再看吧,如果能有××万吨的话,就可以超过英国。所以事情是由人办起来的。我看我们的事情好办,包括拉丁美洲、非洲、整个亚洲和社会主义各国在内。当然困难是有的,有些国家受外国控制,有帝国主义的军事基地。但是人民要斗争。南朝鲜、土耳其的人民已经起来斗争,这对你们都有帮助。中国的工作对于你们也许有些帮助。虽然我们的信仰不同,社会制度不同,但是可以团结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对西方国家怎么办呢?几百年来,世界是由他们决定的。听说他们的力量还相当大。要防止战争,争取和平,要不要跟他们打交道?我们认为应该同他们打交道。因此,我们支持大国会议,能够裁军,不打原子大战就好。但是专依靠大国会议行不行呢?不知道你们意见怎么样?专依靠,我们看来恐怕不行。(外宾中有人说:要两条腿走路。)两条腿走路,我赞成,就是同时要依靠各国人民的斗争。而且第一是依靠各国人民的斗争。第二才依靠会议。譬如我想和美国人打交道,可是他不干,并且还影响许多国家,譬如法国、西德、日本都不同我们打交道,那有什么办法?我们是不是睡不着觉呀?不,睡不着觉的不是我们,他们想把中国分为两个,承认台湾,不承认我们,在联合国让蒋介石代表中国。蒋介石是中国的巴蒂斯塔。巴蒂斯塔跑到葡萄牙,蒋介石跑到台湾,都是在美国保护之下。我们认为美国人有一种不好的习惯,喜欢帮助坏人。(全场大笑)喜欢帮助巴蒂斯塔、蒋介石、李承晚、阿登纳、岸信介、佛朗哥。他们喜欢那些人,脾气怪得很。(全场大笑)各位朋友有什么意见? (古巴军队总督察:我想大家都同意你的意见。) 很好,我们能够取得共同一致的观点,所以我们是朋友。我们的朋友很多,全世界顶多只有十分之一的坏人。 (古巴军队总督察:十分之一还不到,有些人受欺骗,所有的人民都是高贵的。) 可能不到十分之十。但是人民不能包括蒋介石、李承晚、巴蒂斯塔,他们是人民的敌人。总之,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事情就好办。什么都要依靠人民。我们今年可能取得××多 万吨钢,但是我们有这么多人口,按人口比例来说,还不多。我们人很多,粮食不多,棉花不多,钢铁不多,但是我们相信可以发展,因此需要时间,需要和平,需要朋友。 你们准备在中国呆多久?(一位外宾:时间由中国工会决定。中国很大,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参观到。) 由你们决定吧。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吧。还有朋友发表意见没有? 〔在一些外宾发言以后〕再说几句,有些朋友说到中国来学习的。我们要互相学习,互相交换经验,尤其是古巴的经验。古巴经过两年半的斗争,我们经过二十多年。条件不一样,古巴离美国很近,取得了胜利,我们离美国很远,也取得了胜利。中国的经验是在中国的土地产生的,中国有中国的条件,希望朋友们作分析,哪些是优点,哪些是缺点,有哪些是经验,有哪些是错误。现在我们工作中还有一些错误,我们有个整风运动,每年一次两次。中国犯的错误,你们研究也有意义,也就可以避免再犯类似错误。经验不能照搬,只能作参考。 有的朋友提到建立人民公社问题,我们的人民公社就是把合作社扩大发展起来的,把二十个、三十个合作社并成一个公社。人多了,平均五千户一社,少的二千户,多的一万户。人多,土地多,力量大,所以它比合作社更好。有的朋友也想办人民公社,如果要办,我建议不要采取人民公社这个名称。一九五八年,一九五九年,因为这个名称,我们挨骂。假如不采用这个名称,把合作社扩大也可以。但是不是后悔?我们不后悔。这个名称是群众取的,就是这个省——河南省开始办起来的。一九五八年夏季成立了人民公社。杜勒斯骂我们,说人民公社是不好的,不能长久的,进行奴隶劳动,没有自由,又拆散家庭,丈夫见不到老婆,妈妈见不到孩子。还有一个大跃进,也是骂的名称。我们如果改个名称叫高速度发展,可能就不挨骂了。总之,只要稍微改变一点习惯,人家就驾。但是,我们已经改变了,他们也没有办法。我们离美国很远,离上帝很远。(全场大笑)罗马教皇不喜欢我们,这是没有办法的。人民公社是不是奴隶劳动?是不是自由?在座的朋友已作了答复。中国人过去是奴隶劳动,就是为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工作,替他们当奴隶。现在他们不当奴隶了,自己掌握了自己的命运。敌人说只有台湾有自由,大陆上是奴隶劳动。现在又轮到古巴身上了。美国说巴蒂斯塔领导有自由,××××领导下是奴隶。他们的逻辑就是这样。西方国家和美国的逻辑和我们是两套。朋友们,哪个对,将来看吧!他们帝国主义制度那么好,我看不出。所以请他走路,回老家去。(笑声)总有一天,美国人民不喜欢帝国主义制度。 艾森豪威尔因为没准备好,又看到我们力量大,不敢打世界大战。但是很难说,有两个可能。一是有争取持久和平的可能,要为此而奋斗;另有一个可能还有大战。阿根廷朋友讲的好:“要保持弹药是干燥的”。东方有个日本,一亿人口,是军国主义,和美国签订侵略性的军事同盟条约,它和西德一样,正在复活军国主义。西德和日本,都是美国喜欢的,支持的。但是另外一种情况是,日本人民正起来斗争,他们不赞成岸信介政府,不赞成日美侵略性的军事条约,明天将有几百万日本人民进行示威。我们要支持日本人民。南朝鲜、土耳其人民的斗争,对我们对你们都有帮助,日本人民的斗争对你们也有帮助。 祝你们斗争胜利!大家团结起来!
接见非洲外宾时的谈话(一九六○年五月七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6) 接见非洲外宾时的谈话 (一九六○年五月七日) 欢迎朋友们。我们是朋友。我们和你们是站在一条战线上,共同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国家大多数不承认我们。他们实际上统治中国一百多年。使中国变成一种很贫穷的状况,变成一穷二白。穷就是贫困,白就是文盲多。这种状况现在开始有了改变。中国过去名义上是独立国,实际上是帝国主义的半殖民地。中国有六亿多人口,可是蒋介石只有十万吨钢,比利时那么小的国家,就有三百万吨钢,所以我们很穷。我们经过几十年的斗争,才得到解放。光武装斗争我们就打了二十二年,整个中国大陆在一九四九年解放了,只剩下台湾,还被帝国主义霸占着。美帝国主义在东方建立了很多军事基地,譬如台湾、南朝鲜、菲律宾、南越、泰国、巴基斯坦,对我们的威胁很大。 西方人说我们不行,说我们中国人不行,说我们是有色人种,有色人种就是不行的。是成不了事的,是不讲卫生的,很脏的,不高尚的。我们这个人种似乎和你们非洲人差不多,似乎西方人也说你们不行,又不帮助你们发展工业,就是发展一点工业,也是属于帝国主义所有的。所以我们的地位相同。你们现在很好,团结起来了。整个非洲团结起来、觉悟起来了,或者正在一步步地觉悟中间。你们非洲有两亿多人口,你们团结起来,觉悟起来,组织起来,帝国主义是怕你们的。帝国主义散布恐怖情绪,他们杀人,或者经过他们的走狗杀人。在中国是经过蒋介石杀我们。你们国家也可能有这样的人,承帝国主义的意旨办事。这样的人很少,顶多十个人中有一个,或者不到一个。所以你们可能团结的人,十个人中有九个,或者更多。实际上帝国主义是不可怕的。帝国主义每天都宣传他们的力量大,来恐吓我们。从前我们中国人也曾有一个时期怕美国人,怕帝国主义,怕他们的走狗蒋介石。因为他们杀人,或者用各种别的方法,譬如,把人抓起来,关在班房里头,总而言之,要使我们怕美国人,消灭我们的斗志。我们中国人也是一步一步觉悟起来的。后来就慢慢不怕了,跟他们的走狗打了。我们开始是手无寸铁的,又不会打仗。我们从他们手里学了这个办法。你可以压迫我们,我可不可以压迫你呢?十个人中间有一个压迫我们九个人,我们九个人可不可以团结起来把那一个人赶走呢?得出结论,我们说,可以。一个人压迫九个人,我们九个人不团结起来,把他赶走,这是没有道理的。结果我们闹了几十年革命,还不是胜利?!我们的敌人有强大的外国援助,是美帝国主义援助蒋介石。他们的武器很强大,他们有兵工厂,有外国人送他的武器,有军舰,有重炮,有坦克,有空军。我们什么都没有,也没有炮,也没有飞机,也没有坦克。我们有的是步枪、轻炮。这些东西是那里来的?不是兵工厂造的,而是抢的,是战争中得来的。美帝国主义经过蒋介石把枪送给我们,我们就有了枪炮了。后来我们又有了坦克、重炮了,我们就可以打大仗了。一九四九年我们就占领了大陆。他们的空军每天在我们头上轰炸,也没有把我们吓倒。后来变成他们害怕我们了,不是我们怕他们,而是他们怕我们了。后来蒋介石也怕我们,美国人也有点怕我们,因为我们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团结起来了。还是人要紧;武器是第二位的,是次要的。只要把人团结起来,手里掌握着武器,殖民主义者就怕我们。当然不是只有打仗这一种办法,还有别的办法。你们在座的有些国家不是用打仗夺取政权的,像几内亚。阿尔及利亚现在还在打仗,阿尔及利亚的战争帮助了几内亚,几内亚的朋友们也是这样看,是不是真的?(几内亚的外宾说:是的。)因为法国有五十万军队被阿尔及利亚人吸引在他们的国家中,它就没有好多兵了。帝国主义占的地方太宽了,中国俗话说,十个指头按着十个跳蚤,一个跳蚤也捉不到。(全场活跃)因为它管的太宽了。美国现在在世界上占的地方太多了。你看,在日本、台湾、南朝鲜、菲律宾、南越、还有拉丁美洲、非洲,有好多国家都有美国的军事基地。它要控制欧洲,还要控制土耳其、伊朗、巴基斯坦。这几天情形有一些变化。南朝鲜人民没有出路了,起来反对美国的走狗李承晚。李承晚是美国的走狗,是一个老走狗。(笑声)南朝鲜人一起来,一骂一轰,几十万群众一示威,李承晚就垮台了。李承晚有七十五个师,而南朝鲜人民群众一支枪也没有,可是他们一起来,李承晚就倒了。当然,现在问题还没有解决,美国人还在南朝鲜,选择了新的走狗许政。他们的斗争还会发展下去。还有土耳其的群众也起来反对美国的走狗。所以我们这几天举行群众大会支援南朝鲜人民,又举行群众大会支援土耳其人民。还有日本人民正在起来。今天是七号,后天日本将有广大的群众运动,听说有几十万或几百万人起来反对岸信介政府和美国订立的军事同盟条约。我们也要举行群众大会支持日本人民群众。你们可能有人说,南朝鲜、日本、土耳其离美国很远,因此他们不怕美国,敢于起来反对他的走狗。但是请你看一看古巴。古巴在什么地方?离美国很近,飞机航行距离只要半小时。古巴人民也是手无寸铁的,古巴的统治者巴蒂斯塔在几年中杀死古巴人两万人之多。你们也可能说,中国是一个大国,人多。古巴可不是个大国,只有六百万人。离美国那么近,人口只有六百万人,巴蒂斯塔在六百万中间杀死过两万人。但是一九五七年七月二十六日,古巴的民族英雄××××率领八十二人,从墨西哥坐了一只小船,到古巴登陆。开头第一仗打了败仗,八十二人只剩下八个人,其中有××××和他的弟弟××·××××。他们只好隐藏起来。然后又进来,一下子打了两年半,抢了许多枪炮,还抢了坦克,巴蒂斯塔只好跑了。你看,古巴人民也是手无寸铁,而巴蒂斯塔是武装到牙齿的政权,美国那么大的国家支持他,离得那么近,但是人民团结起来就把巴蒂斯塔赶跑了。你们有没有人到古巴去过?如果没有人去过,我们建议你们到古巴走一趟。研究古巴的经验很有必要,这么个小国敢于在美国身旁搞革命,所以古巴的革命有世界意义。整个拉丁美洲人民都欢迎古巴的政权。 非洲的反殖民主义的斗争更有世界意义。不是一个国家,而是很多国家都有革命。不只是在几百万人中间,而是在几千万或者更多的人口中进行革命的民族解放斗争。我们完全同情你们,我们完全支持你们。我们认为你们的斗争支持了我们,你们帮助了我们。我们认为古巴的斗争帮助了我们,整个拉丁美洲的斗争帮助了我们。我们认为南朝鲜、土耳其、南越、日本这些国家的斗争帮助了我们,整个亚洲人民都帮助了我们,当然社会主义国家首先是帮助我们的,××是帮助我们的。在社会主义国家之外,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的广大的反殖民主义的斗争帮助了我们。这就分散了敌人的力量,使我们身上的压力减轻了。因此,我们有义务要支持你们,因为你们帮助了我们。我们是互相支持,互相帮助。同时我们也支持大国会议。四国首脑会议将在法国召开,这也是一种办法。按照我们中国的说法,这也叫两条腿走路。大国会议是跟他们在桌子上谈,这是一条腿;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反殖民主义、反帝国主义的斗争,又是一条腿。两条腿走路就好走,可以站起来,少了一条腿就不好,就不好走路了。我们相信你们也赞成不要打世界大战,世界大战我们是反对的。但是我们同时赞成受帝国主义压迫的各国人民有权利起来反对他们的压迫。要不打世界大战,就要各国人民起来,反对压迫者。我们可以举一个具体例子。例如阿尔及利亚,牵制了法国五十万军队。假如打世界大战,法国参加的力量就很少了,它只有那么多军队。南朝鲜人民起来,就牵制着美国驻南朝鲜的军队。日本人民如果也起来,又可以牵制美国一部分军队。土耳其人民起来,又牵制着美国一部分军队。有些人说,要世界和平,就不要反对帝国主义,免得帝国主义不高兴,各国都不要搞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我看还是两条腿走路。各人民起来对压迫者进行反抗,这是一条腿,我们说这是一条重要的腿,也许是第一条腿。跟他们在一起在桌面上开大国会议,讲什么裁军、解决德国问题这些事情,也是一条腿。两条腿走路,世界大战就难于打了。如果只一条腿,帝国主义不打世界大战就没有保证。 这是我们中国人讲的一些意见,也许你们不一定赞成。我们是交换意见的性质。请你们讲一讲好不好?你们的情形和意见我很愿意听。 〔索马利兰的朋友讲到争取独立的情形时〕谢谢。祝贺你们所有的爱国者,祝贺你们的胜利。你们一定会胜利的,哪有不胜利的道理? 〔马达加斯加的朋友讲到争取独立的情况时〕总有一天,你们会完全独立的。 (喀麦隆的青年代表:我们赞成主席所说的两条腿走路的办法。但是实行起来我们有些怀疑。帝国主义、殖民主义者从来不实践自己的诺言,他们举行各种会议都不过是一些阴谋。我看首脑会议这一条腿,是一条有病的腿;还是另一条腿比较健全,更为重要,那就是反殖民主义那一条腿。) 讲的对,我属于你一派。帝国主义是会搞欺骗的。帝国主义也有两条腿,有欺骗的一条腿。对于帝国主义的欺骗,我们和你们一样是怀疑的,因为他老欺骗。但为什么要支持大国会议呢?是借此看一看,看一看就可以暴露它,暴露它那一条腿有病。(全场活跃) 〔阿尔及利亚工会代表在发言中说要和平共处必须排除殖民主义时〕对,有殖民主义怎么共处啊? 〔阿尔及利亚学生代表在发言中表示了对法帝国主义进行长期斗争的决心,并说:法帝国主义在我们的周围建立了强大的壁垒,要想窒息我们,我们只有要求朋友帮助,我们不需要人力,而是需要物资帮助,这是阿尔及利亚战争的特征,希望毛主席对此发表一些意见。〕 再讲几句。我赞成这位朋友所讲的这种思想,像阿尔及利亚这样的国家以及大体上和它相同的国家,要准备进行长期的斗争。有这样的精神准备比较有利。困难是有的,有时是很大的困难。我说过,中国的斗争光是武装斗争就是二十二年,你们的斗争才进行了六年。我们进行了二十二年,还犯了几次错误,犯过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两次,犯过“左”倾机会主义错误三次,曾经使我们的力量遭到很大损失,军事力量原来有三十万人,因为犯错误,还剩下不到三万人,不到十分之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不要动摇。三万人比三十万人哪个更强大?因为受到了教训,不到三万人的队伍,要比三十万人更强大。后来得到机会,又发展到一百万人,这是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的时候。一九四六年,美国和蒋介石向我们进攻,美国不是亲自出面,而是用帮助的办法支持蒋介石,曾经使我们丧失很多地方,丧失许多城市。它全面向我们进攻,我们采取后退的策略,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一年十个战役,地方丧失很多,但是敌人的军力被我们消灭了一百多个师,这时我们开始反攻。到一九四九年,我们变为优势,蒋介石变为劣势,大部分军队被我们消灭,我们占领了沈阳、北京、天津、济南、郑州等许多城市。他们的地方被我们占领,主力被我们消灭。这时,他们要求讲和,派代表到北京。我们就用两条腿走路的办法。我们知道他们讲和是骗人的,但是如果我们不讲,老百姓不相信,似乎蒋介石爱好和平,似乎我们爱好战争了。好吧!就讲和吧!派代表吧!这时他们派来了一个代表团,我们讲了三个星期,我们说,你们要缴枪,把政权交给我们。他们代表签了字,派人到国民党政府所在地南京去,请求批准。蒋介石说不行,不能缴枪,不能移交政权,这就撕破了他的和平面目。他们今天拒绝签字,明天我们就渡过了长江,这一条腿就伸过去了。(全场活跃)敌人经常欺骗我们,我们要看得清楚。有时需要接受谈判,在谈判中揭露它。两条腿就是这么走的。不是投降敌人,而是要敌人投降。譬如现在世界人民要裁军,我们赞成,看你裁不裁,你裁,那很好,不裁就证明你是欺骗。要揭露敌人,要用各种方法揭露敌人。和平谈判实际上就是一种揭露的方法,我们是这样看的。我们不相信艾森豪威尔爱和平。帝国主义哪里爱和平?他们爱好的是殖民主义。 我们高兴地看到非洲朋友有这么多人破除了迷信。迷信的第一条就是怕帝国主义。你们破除了这一条,不怕帝国主义了。但是我相信,你们非洲二亿人口中还有些人怕帝国主义,对帝国主义还是有迷信的,或者说是有幻想的,因此你们还要向他们作工作。有十年、八年,慢慢地人就多了,两亿人口中可以有一亿人或者一亿多的人,完全破除迷信,站起来,不怕帝国主义,胜利就有把握了。人常常是有很多迷信的。迷信帝国主义是迷信的一种,再有一种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力量,觉得自己力量很小,觉得我们不行,他们西方世界很行。他们白种人可以干的事,我们黄种人、黑种人、棕色种人都可以干,而且还可以比他们干得好些。因为他们人数很少,只有几亿。而且白种人并不是坏人,只有十分之一的坏人,十分之九是好人,或者暂时受人欺骗,不觉悟,总有一天他们会觉悟起来的。这就是无产阶级还有其他同情无产阶级的人——劳动者,农民。真正怕原子战争的,白种人也有,有些资本家也怕,他们几个国家相互之间闹矛盾,所以有机可乘。他们并不那么团结,美国人和英国人并不那么团结,并美国人和西德人也不是那么团结的,阿登纳同英国人也不对头。所以全世界劳动者,受帝国主义压迫的爱国人民,同盟军是很多的。 我们得出一条经验,在战略上不怕敌人。帝国主义已经削弱了,十个指头已经砍掉了一个、二个、三个了。在苏联,沙皇没有了,变成了列宁主义的苏联了。中国也脱离了帝国主义的统治。除了这两国以外,还有十个社会主义国家,这是帝国主义的指头,也都砍掉了。剩下的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有些国家已经独立,有些国家正在争取独立。可以说帝国主义剩下的这几个指头也受了伤了。譬如古巴就在美国旁边,把美国的走狗赶跑了,阿尔及利亚有很大一块解放区;还有几内亚也独立了,非洲还有其他几个独立的国家。看起来,很大的风暴,正在非洲掀起来,同样的风暴正在拉丁美洲酝酿。有人说,亚洲最近几年民族独立运动比较低落,可是一九五八年七年十四日伊拉克革命,一九五七年苏彝士运河战争,帝国主义没有胜利,埃及得到了胜利。最近几个星期又有南朝鲜、土耳其人民起来。看起来日本人民也有希望,所以现在帝国主义睡不着觉。朋友们讲到有些国家有困难,有忧愁。我们认为有高兴的一面,又有忧愁的一面。我看帝国主义只有忧愁的一面,高兴的方面看不见,你说美国人能睡得着觉?我不相信。还有英国、法国,还有什么比利时,阿登纳,还有日本政府。中国有一句俗语:他们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所以我们在战略上完全有理由轻视他们。帝国主义制度是要灭亡的,全世界人民是要站起来的,这是在战略上讲。在战术上讲呢?我们要谨慎,每一个步骤都要好好研究,要重视它,要认真办事。合起来就是,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样才能敢想、敢说、敢做。大家要看一看中国的经验,我们很欢迎。有些经验也许可以做你们的参考,包括革命的经验和建设的经验。可是我要提醒朋友们:中国有中国的历史条件,你们有你们的历史条件,中国的经验,仅仅只能作你们的参考。 祝贺我们的团结。由于团结我们一定会胜利。祝贺我们的胜利,让我们团结起来取得胜利。
在天津会议上的讲话(摘录)(一九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5) 在天津会议上的讲话(摘录) (一九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四化问题。 机械化、半机械化、自动化、半自动化今年要大搞一下。现在全国都在搞,包括城市、农村、工业、农业、商业、服务行业。统通提出来。半年要化,十年以后还要化。 农村人民公社问题。 五个问题(指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中的五个问题)。还有其他问题,中央已发指示。要开六级干部会。山东的一个材料,一平二调,不守纪律,根本不向县委、更不向省委报告。这种现象不会很多,也不会很少。要切实整顿一下。要抓落后的,先抓落后的。 这个问题很值得注意。敢说、敢想、敢做是对的,如果什么都敢想、敢说、敢做,那就不对了。有所不为,然后才能有所为。现在把“三敢”变成绝对化,这是没有辩证法。 农业问题。 主要是粮食问题。农业有十二个字:粮、棉、油、麻、丝、茶、糖、菜、烟、果、药、杂。十二个字是个部署问题,要从战略布局出发。省、地、县、社干部都要懂得十二个字,有计划地进行布署。这是农,还有林、牧、副、渔。林,有各种林:用材林、薪炭林、防风林、水源林、经济林等。种什么树?杉树、松树?柏树?都要因地制宜。牧,“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食,还有鸭、兔。此外,还有副、渔。要看各种具体情况。大家都去搞粮食,其他没有人搞,这是破坏原有的经济秩序。 工业问题。 主要是煤、铁问题。有煤有铁就有钢。 现在小土群、小洋群只剩下××××个,又有点冷冷清清的样子。凡是有煤有铁的地方还是要搞,出点乱子不要紧。小洋群、小土群搞什么?搞金属、化工、石油、水泥、木材等等。一九六○年抓紧搞,搞三年,分期分批地搞,把小洋群钢铁布点搞起来。凡是有煤有铁的地方都搞一点,有煤无铁的地方可以交流。 支援农业问题。 工交系统、财贸系统、文教系统、大中城市、大中小工矿企业普遍支援农业,全国普遍化,农业有希望了,否则“四、五、八”有危险。上海有十一个县,达到亩产八百斤,上海支援农业的成绩最大。广东的县,百分之四、五十达到亩产八百斤。这首先是个布局问题。 教育问题。 地方要大搞教育,此如业余教育、扫盲教育、农业中学。日本福冈县,一个县有七个大学。我国自秦始皇统一以来,好处是统一,坏处是统死。欧洲小国很多,一个小国等于我国一个省,坏处是不统一,但是经济、文化大大发展了。我们要在统一的原则下,补充我们的不足。各地要办大学,各部门也要办大学。这也是个布局问题。我们总要比秦始皇、唐太宗 进步些,使省、专、县、社发展起来。 除四害问题。 近两年来,比较放松了。现在不打麻雀了,以臭虫代替麻雀,臭虫是代表。 我说过卫生部门从来不讲卫生,不讲爬山、跑步、游泳,也不讲爬山要领。稷山县的那个材料是卫生部的一个好文件。 三反问题。 贪污、浪费、官僚主义,好几年不反了,要大反。山东茌平县八万元的积累,用七万元盖大礼堂。有的贪污救济粮款。各省先摸一两个县,在六级干部会上提出。贪污的钱要退出来,贪污严重的要处理,一定要赔偿。公社的开支,要由党委集体决定,报县批准。我批的山东那个文件(指《中央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说“一些公社工作人员很狂妄,毫无纪律观点,敢于不得上级批准一平二调。另外,还有三风:贪污、浪费、官僚主义,又大发作,危害人民。”“范围多大?不很大,也不很少。”“对于大贪污犯,一定要法办。”“对于少数县委实在不行的,也要坚决撤掉,换上新人。”错误性质严重,民愤极大的,不是人民内部矛盾,带着外部矛盾。贤者在位,能者在职。 回避问题。 不做本地官。不要全部回避,一律回避破坏一些原则。应该相信多数是好的。大概限制在四分之一才好,主要负责人回避。 先派人去摸几个月,了解情况,然后反客为主,反主为客,请他走开。 有一部分人要坐班房。不要杀人。 外宾参观问题。 一定要使他们看好坏两种,最好看好中坏三种,“强迫”让他们看。如果来不及,看两种也可以,实在不行,也只好不看。 我跟德国人讲,公社有百分之五十是一类社,百分之三十五是二类社,百分之一十五是三类社。四万个公社中,有六千个掌握在坏人手中。他听了之后,感到我讲了公道话。 三类社整好不难。先进与落后,一万年也有。外宾参观,中央发过指示,好坏都看,可以比较。 增产节约与综合利用问题。 煤、电、水、盐、木材、石油、农副产品,主要是煤,木材的增产节约与综合利用。此外,还有拖拉机的方向问题。 反华问题。 读一个文件(指《关于反华问题》及附件),大家斟酌。反华,其实是大拥小反。把我们的事情办好,影响很大。
对聂荣臻同志《关于技术革命运动的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4) 对聂荣臻同志《关于技术革命运动的报告》的批示 (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我国工业交通战线,农林牧副渔战线,财政贸易交通战线,文教卫生战线和国防战线的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的全民运动,正在猛烈发展,新人新事层出不穷,务请你们细心观察随时总结,予以推广。
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3) 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 (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山东发现的问题,肯定各省、各市、各自治区都有,不过大同小异而已。问题严重,不处理不行。在一些县、社中,去年三月郑州决议忘记了,去年四月上海会议十八个问题的规定也忘记了,“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又都刮起来了。一些公社工作人员很狂妄,毫无纪律观点,敢于不得上级批准,一平二调。另外还有三风:贪污、浪费、官僚主义,又大发作,危害人民。什么叫做价值法则、等价交换,他们全不理会。所有以上这些,都是公社一级干的。范围多大,不很大,也不很小。是否有十分之一的社这样胡闹,要查清楚。中央相信,大多数公社是谨慎、公正、守纪律的,胡闹的只是少数。这个少数公社的所有工作人员,也不都是胡闹的,胡闹的只有其中一部分。对于这些人应该分别情况,适当处理。教育为主,惩办为辅。对于那些最胡闹的,坚决撤掉,换上新人。平调方面的处理,一定要算账,全部退还,不许不退。对于大贪污犯,一定要法办。一些县委为什么没有注意这些问题呢?他们严重地丧失了职守,以后务要注意改正。对于少数县委实在不行的,也要坚决撤掉,换上新人。同志们须知,这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是一个客观存在。出现这些坏事,是必然不可避免的,是旧社会坏习惯的残余,要有长期教育工作,才能克服。因此,年年要整风,一年要开两次六级干部大会。全国形势大好,好人好事肯定占十分之九以上。这些好人好事,应该受到表扬。对于犯错误而不严重、自己又愿意改正的同志,应该釆用教育方法,帮助他们改正错误,照样做工作。我们主张坚决撤掉,或法办的,是指那些错误极严重、民愤极大的人们。在工作能力上实在不行,无法继续下去的人们,也必须坚决撤换。
关于反华问题(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2) 关于反华问题 (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附件请同志们一看,这是我国在巴基斯坦开设展览会的一件材料。所谓大反华,究竟是一些什么人,有多少呢?不过是一些西方国家的帝国主义分子,其他一些国家的反动派和半反动派,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修正主义分子和半修正主义分子,以上三类人,估计总共只占全人类的百分之几,例如说百分之五吧。最多不过占百分之十。假定说一百个人中有十个人反对我们,全世界二十七亿人口中,不过只有二亿七千万人反对我们。而有二十四亿三千万人是拥护我们的,或者是不反华的,或者是暂时被敌人欺骗对我们表示怀疑的。这后一种情况,如同一九四九年以前在中国发生的情形一样,国民党制造谣言,说共产党杀人放火,共产共妻,多数人不相信,一部(分)人表示怀疑。曾几何时,真相大白,共产党被人们认为最有纪律,最有道德,具有最适合人民愿望的路线和政策,而国民党则是一个最坏的党。在我们六亿五千万人中真正反共的,最多不过百分之十,即是说,不过六千五百万人而已。而五亿八千五百万人都是拥护我们的,或者是暂时怀疑的。巴基斯坦的情况,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印度的情况也是如此。真正反华的,不过是一小撮人。在新德里展览的各国农业馆,在所谓大反华空气中展出,到中国馆参观的人民群众达三百五十万人之多,超过任何国家的农业馆。我劝同志们,对于西方国家的帝国主义分子,其他国家的反动分子,半反动分子,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修正主义分子、半修正主义分子,对于所有这三类分子,要有分析。第一,他们人数极少。第二,他们反华,损伤不了我们一根毫毛。第三,他们反华,可以激发我们全党全民团结起来,树立雄心壮志,一定要在经济上和文化上赶上并超过最发达的西方国家。第四,他们势必搬起石头打到他们自己的脚上,即是说,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善良人面前,暴露了他们自己的丑恶面目。所以他们反华,对我们说来,是好事,不是坏事,证明了我们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证明了我们的工作还不错。对于他们说来,是坏事,不是好事,是他们的不祥之兆。蒋介石一反共,他就倒霉了,一九四六年全力大进攻,只有三年半,他就被人民打垮了。这件事是人人明白的。现在的外国人反华,不过空口骂我们几句,并没有动手打。假如他们要动手打我们的话,也一定逃不脱蒋介石、希特勒、东条英机的结局。请同志们想一想,假如上述占百分之十左右的坏人或半坏人,他们不是反华而是拥华、亲华,称赞我们,给我们说好话,那将置我们于何地呢?我们岂不成了背叛马列主义,背叛人民的修正主义者吗?还有一层,各国坏人半坏人反华,不是每天都反,而是有间歇性的,有题目可借,例如西藏问题和中印边界问题,他们就反一阵。这个题目也不能永远借来反华,因为他们亏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不相信他们的话,每天反下去,他们越站不住脚。美国和我们的仇恨更大一点,但也不是天天大反其华,也有间歇性。其原因也是因为无理由地天天大反,听者感觉讨厌,市场缩小,只好收场,过一个时期另有新题可借,再来掀动反华。不但现在有较小的间歇性,而且将来会有较大的间歇性,看我们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例如说,我们全党全国真正团结一致,我们的主要生产项目的总产量和按人口平均的产量,接近和超过他们了,这种较大的间歇性就会到来,即是说这会迫使美国人和我们建交,并且平等地做生意,否则他们就会被孤立。我们有苏联的先进经验可资借鉴,在过去几十年中,凡是反苏的都没有好结果。反得最凶的是武装进攻苏联,这主要是指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希特勒的猖狂进攻,其失败也最惨。因此,我想劝同志们利用巴基斯坦这件材料,想一想我们的任务,想一想我们的工作,想通过这个所谓大反华问题的性质和意义,作出充分的精神准备,准备着世界上有百分之十左右的人长期地但是间歇地反对我们。所谓长期,至少要打算十年,甚至会有二十世纪的后四十年。如果给我们四十年时间的话,那时候世界情形将起大变化,那百分之十的坏人或半坏人的多数或大多数很有可能被他们自己的人民所推翻,而我国则很有可能平均每人有一吨钢,平均每人有三千斤至四千斤粮食和饲料,多数人民有大学的文化程度,那时人们的政治觉悟水平和理论水平将提到比现在高得多,整个社会很有可能在那时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总之,一切问题的中心在于我们自己的团结和自己的工作都要做得好。
对《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的批语(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1) 对《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的批语 (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 鞍山市委这个报告很好,使人越看越高兴,不觉得文字长,再长一点也愿意看,因为这个报告所提出来的问题有事实,有道理,很吸引人。鞍钢是全国第一个最大的企业,职工十多万,过去他们认为这个企业是现代化的了,用不着再有所谓技术革命,更反对大搞群众运动,反对两参一改三结合的方针,反对政治挂帅,只信任少数人冷冷清清的去干,许多人主张一长制,反对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他们认为“马钢宪法”(苏联一个大钢厂的一套权威性的办法)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是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以前的情形,这是第一阶段。一九五九年为第二阶段,人们开始想问题,开始相信群众运动,开始怀疑一长制,开始怀疑“马钢宪法”。一九五九年七月庐山会议时期,中央收到他们的一个好报告,主张大跃进,主张反右倾,鼓干劲,并且提出了一个可以实行的高指标。中央看了这个报告极为高兴,曾经将此报告批发各同志看,各同志立即用电话发给各省、市、区,帮助了当时批判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现在(一九六○年三月)的这个报告,更加进步,不是“马钢宪法”那一套,而是创造了一个“鞍钢宪法”。“鞍钢宪法”在远东、在中国出现了,这是第三个阶段。现在把这个报告转发你们,并请你们转发所属大企业和中等企业,转发一切大中城市的市委,当然也可以转发地委和城市,并且当作一个学习文件,让干部学习一遍,启发他们的脑筋,想一想自己的事情,在一九六○年一个整年内,有领导地,一环接一环、一浪接一浪地实行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城乡经济技术革命运动。
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年三月十八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60) 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 (一九六○年三月十八日) 卫生工作,这两年忙于生产大跃进,有些放松了。现在应该立即抓紧布置:抓紧总结经验,抓紧检查、竞赛、评比。中央于今年二月二日批准“卫生部党组关于全国卫生工作几个问题的意见”,早已发给你们。据我们调查,未能引起你们的重视,大多数省、市、区党委书记没有看这样一个很重要而又写得很好的文件,也没有发到各级党委、党组和人民公社去。中央现在提醒同志们,要重视这个问题,要把过去两年放松了的爱国卫生运动重新发动起来,并且一定要于一九六○年、一九六一年、一九六二年这三年内做出显着的成绩,首先抓紧今年的卫生运动。其办法:在省、市、地、县、社的有关卫生部门及民众团体负责人参加的党委会议及党组会议上,在本年三月内,至迟四月上旬,认真讨论一次,由党委第一书记挂帅,各级党委专管书记和有关部门党组书记也要在党委第一书记领导之下挂起帅来,立即将中央二月二日批示的文件发下去,直到人民公社。各省、市、区党委迅即做出自己的指示,重新恢复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的组织和工作,发动群众,配合生产运动,大搞卫生工作。无论老人,小孩,青年,壮年,教员,学生,男子,女子,都要尽可能地手执蝇拍及其他工作,大张旗鼓,大造声势,大除四害。一切卫生医药人员都要振作起来,与党委、群众组成三结合,显示自己的能力,批评右倾思想。再有一事,麻雀不要打了,代之以臭虫,口号是“除掉老鼠、臭虫、苍蝇、蚊子”。至于其他严重疾病,当然要按照计划一律除掉或减少。各地除害灭病委员会的工作,各级党委必须认真抓紧和认真检查。环境卫生,极为重要,一定要使居民养成卫生习惯,以卫生为光荣,以不卫生为耻辱。凡能做到的,都要提倡做体操,打球类,跑跑步,爬山,游水,打太极拳及各种各式的体育运动。把卫生工作看作孤立的一项工作是不对的。卫生工作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有利于生产,有利于工作,有利于学习,有利于改造我国人民低弱的体质,使身体强健,环境清洁,与生产大跃进,文化和技术大革命,相互结合起来。现在,还有很多人不懂这个移风易俗、改造世界的意义。因此,必须大张旗鼓,大做宣传,使得家喻户晓,人人动作起来。做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困难,事在人为,一定要争取在三年内做出大成绩,今年要轰轰烈烈地行动起来。为此,各级党委,卫生部门党组,工会党组,青年团党组,妇联党组,今年一定要为卫生工作开会四次,每季一次,每次三、四小时即够,不要太长。以后年年如此。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在上述会议开过后。立即召开,也是一年四次,每季一次,年年如此。请同志们一体遵行,切勿遗误。
对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的批语(一九六○年三月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9) 对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的批语 (一九六○年三月五日) 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指示》,是一个很好的文件,甚为切合现时人民公社在缺点错误方面的情况和纠正这些缺点错误的迫切要求。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的情况大体上一定都同广东一样,发生了这些问题(一共有五个问题),都应当提起严重的注意,仿照广东的办法,发出一个清楚通俗的指示,迅速地把缺点错误纠正过来。中央建议,把广东这个指示发到地、县,公社三级党委,请公社党委的同志们,切实讨论几次,开动脑筋,仔细地冷静地想一想,谈一谈,议一议,想通这五个问题,纠正缺点错误。现在形势大好,缺点错误是部分的。但是一定要纠正,不使这五方面的现在还是部分性质的错误扩大开去。我们的相当多的干部,在政治水平、经济理论水平和对实际工作的分析、理解水平都是不高的,有些人还是很低的,他们在这些方面还不成熟,这是他们的缺点。他们正在逐步走向成熟的过程中。这是一方面。他们干劲很大,热情很高,要把中国变成一个伟大、强盛、繁荣、高尚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国家的雄心大志,则是很好的。这是又一方面。特别是第一个方面,即他们的缺点方面,努力学习,认真思考,在几年之内,例如说,五年至十年之内,将自己的政治、理论和业务水平大进一步的成熟和提高起来。在这里,顺便说一句,工业交通战线,教育文化科学战线,卫生医疗药物战线,中央建议也照这样办,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 附注:这个批语所说的五个问题是: 一、不顾条件,抢先从队有制过渡到社有制的苗头; 二、用削弱大队经济的办法,来发展社的经济,重复刮“共产风”的错误; 三、公社积累过多,收回社员自留地,集中私养的家畜、家禽,不适当地限制社员的家庭副业生产; 四、社、队干部不讲究经济核算,铺张浪费; 五、社、队干部不如实反映情况,作风浮而不深、粗而不细、华而不实,不同群众商量,不关心群众生活。
使官僚主义走向它的反面——对一个文件的批语(一九六○年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8) 使官僚主义走向它的反面——对一个文件的批语 (一九六○年春) 积极方面是形势大好,这是主要的。消极方面,突出的表现是五多、五少。就是说,会议多,联系群众少;文件表报多,经验总结少;事务多。学习少;一般号召多,细致的组织工作少;人们蹲在机关多,认真调查研究少。他们这个文件,现在发议论,你们看看。其中说到会议多和文件表报多。多到什么程度呢?他们说:县委及县委各部门,自今年一月一日到三月十日,七十天中,开了有各公社党委书记和部门负责人参加的会议,共有一百八十四次,电话会议五十六次,印发文件一千零七十四件,表报五百九十九份。同志们,这种情况是不能继续下去的,物极必反,我们一定要创设条件,使这种官僚主义走向它的反面。历城县已经订出办法,克服五多五少。山东省委已将历城办法推到全省施行。同志们,这种官僚主义状态只是存在于历城一县,或者山东一个省吗?不见得。很可能到处都存在。请你们各自调查一个县、一个市(在大城市里调查一个区),就可以知道底细了。克服五多五少的办法,可以仿照历城办法。 办法: 一、走出办公室,田间会师。 二、实行“三同”、“三包”。 三、采取在党委统一领导下的“条条”、“块块”、“片片”相结合的办法,既做好中心工作,又做好所分工的业务工作的经验。 四、立即精简会议,减少文件表报。
关于科学奖金和学衔的指示(一九六○年一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7) 关于科学奖金和学衔的指示 (一九六○年一月) 斯大林奖金我们没有就不要搞,追逐个人名利地位的事不要搞。我们打了那么多年仗还不是把蒋介石那个特级上将打倒了。勋章、博士那些东西不要搞了。
在上海会议上的讲话(摘要)(一九六○年一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6) 在上海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一九六○年一月) 一月九日 人类历史一百来万年中,资产阶级统治的三百年是一个大跃进。资产阶级都能够实现大跃进,无产阶级为什么不能实现大跃进?现在,有些人不相信我们,是有理由的。你没有东西,人家怎么能够相信呢?要人家糊里糊涂相信我们,这是不能设想的。经过若干年,我们真正有了东西,而且经过多次反复,他们才会相信我们。 ××× 要长期保持大跃进,必须搞好工农业的比例关系。这一套两条腿走路中间,工农业的比例关系是最主要的。 一月十七日 我们能够管的六亿多人口,其他地方我们都管不了。有些地方有我们的使馆,可以进行一切可以进行的活动,但是,也不等于我们能够当他们的参谋长。我们不能当美、英的参谋长,也不能当苏联的参谋长。要分几个阶段,我们的国家搞强大起来,我们的人民搞进步起来,争取我们的经济接近美国和苏联那个时候的水平。这主要靠自己把工作做好。我们的工作重点是争取人民,包括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革命的民族资产阶级。
对新华社的指示(一九五九年十二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5) 对新华社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 新华社这些年做了一些工作。但是,在这个问题上,简直没有做什么(按:指发展国外分社)。驻外记者派得太少,没有自己的消息;有也太少。为什么不派?没有干部?中国这么大,抽不出人?是不是中宣部过去没帮助。 应该大发展,各个国家都派,把地球管起来!让全世界都能听到我们的广播。
对《我们一个社要养猪两万头》一文批语(一九五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4) 对《我们一个社要养猪两万头》一文批语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请各省市区负责同志注意: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就把这篇文章印发一切农业合作社以供参考,并且仿照办理,要知道阳谷县是打虎英雄,武松的故乡,可是这一带没有喂猪的习惯,这个合作社改变了这种习惯,开始喂猪,第一年失败,第二年成功,第三年发展,第四年大发展,平均每人约有两头,共计二万头。这个合作社可以这样做,为什么别的合作社不可以这样做呢?
关于发展养猪事业的一封信(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3) 关于发展养猪事业的一封信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一日) ×××同志: 此件很好。请在新华社内部参考发表。看来养猪事业必须有一个大发展。除少数禁猪的少数民族以外,全国都应当仿照河北省吴桥县王谦寺人民公社的方法办理。在吴桥县,集资容易,政策正确,干劲甚高,发展很快。关键在于一个很大的干劲,拖拖沓沓,困难重重,这也不可能,那也办不到,这些都是懦夫和懒汉的世界观,半点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雄心壮志都没有。这些人离一个真正共产主义者的风格大约还有十万八千里。我劝这些同志好好地想一想,将不正确的世界观改过来。我建议,共产党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地委、县委、公社党委、以及管理区、生产队、生产小队的党组织,将养猪业、养牛、养羊、养驴、养骡、养马、养鸡、养鸭、养鹅、养兔等项事业,认真地考虑研究,计划和采取具体措施,并且组织一个畜牧业,家禽业的委员会或小组,以三人、五人至九人组成,以一位对于此事有干劲有脑筋,而又善于办事的同志充当委员会或小组的领导责任。就是说派一个强有力的人去领导,大搞饲料生产,有各种精粗饲料,看来包谷是饲料之王。美国就是这样办的。苏联现在也开始大办了。中国的河北省吴桥县现在也已经开始办了,使人看了极为高兴。各地养猪不亚于吴桥的,一定还有很多。全国都应大办而特办。要把此事看得同粮食同等重要,把包谷升到主粮的地位。有人建议,把养猪升到六畜之首,不是“马牛羊鸡犬猪”,我举双手赞成。猪占首要地位,实在天公地道。苏联伟大土壤学家和农学家威廉斯强调说,农林畜三者互相依赖,缺一不可,要把三者放在同等地位。这是完全正确的。我们认为农林业是发展畜牧业的祖宗,畜牧业是农林业的儿子了。然后,畜牧业又是农、林业(主要是农业)的祖宗,农、林业又变为儿子了。这就是三者平衡地位互相依赖的道理。美国的种植业和畜牧业并重。我国也一定要走这条路线。因为这是证实了确有成效的经验。我国的肥料来源第一是养猪及大牲畜,一人一猪,一亩一猪,如果办到了,肥料的主要来源就解决了。这是有机化学肥料,比无机化学肥料优胜十倍。一头猪就是一个小型有机化肥工厂。而且猪又有肉,又有鬃,又有皮,又有骨,又有内脏(可以作制药原料),我们何乐而不为呢?肥料是植物的粮食,植物是动物的粮食,动物是人类的粮食。由此观之,大养特养其猪,以及其他牲畜,肯定是有道理的。以一个至两个五年计划完成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看来是有可能的。用机械装备农业,是农、林、牧三结合大发展的决定性条件。今年已成立了农业机械部,农业机械化的实现,看来,为期不远了。
关于肃反工作的一个批语(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八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2) 关于肃反工作的一个批语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八日) 看法妥当,让他们活动,注意观察,大有可为。他们是在如来佛手掌中,跳不出去的,你们应当当作一件大事去办,积极而又艺术地去做观察和侦察的工作。
在中共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和外事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1) 在中共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和外事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一日) 同志们: 这个会开得很好。我说居心不良的人,他要走到他的反面。对于世界的阶级,对于世界的党,对于党的事业、阶级的事业、人民的事业,居心不良的人,他就要走到他的反面,就是他的目的达不到。比如讲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而结果那个目的达不到,自己输了理,在群众中孤立起来。比如有几位同志,据我看,他们从来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一直到现在,他们从来就没有成为马克思主义者,是什么呢?是马克思主义的同路人。要把这一点加以论证,材料是很充分的,比如现在印发的很多材料、抗日时期的材料、长征末期的材料,比如挑拨离间、 抗日时期的材料,比如什么“自由、平等、博爱”抗日阵线不能分左中右,分左中右就错误的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阶级关系中,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压迫者与被压迫者,提出这样的原则出来,什么“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这样的一些观点我看不能说是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完全不能说是马克思主义者的观点。这是违反马克思主义的,是欺骗人民的,是资产阶级的观点。后来高饶彭黄反党联盟那些观点,比如“军党论”之类,挑拨党内的不正常关系,认为这也有个摊摊那也有个摊摊。这样一些观点和行为,不是马克思主义者的观点和行为。这一次大量揭发的在庐山会议多少年前的分裂活动,庐山的纲领,此外还有立三路线时期,都有许多材料的。主要是见诸文字的,大家揭发出来,就是刚才讲的这一些。所以要论证我刚才讲的观点,他们从来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们只是我们的同路人,他们只是资产阶级分子,投机分子混在我们的党内来。要论证这一点,要把这一点加以论证,材料是充分的。现在我并不论证这些东西,因为要论证就要写文章,是要许多同志做工作的,我只是提一下。资产阶级的革命家进了共产党,资产阶级的世界观,他的立场没有改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就不可能不犯错误,这样同路人在各种紧要关头,不可能不犯错误。 庐山会议和这次会议,全国各级党组织都在那里讨论八届八中全会的决议,借这个事情来教育广大群众,使广大群众得到提高,更加觉悟起来。完全证明大多数人,全党干部绝大多数,比如95%是不赞成他们的,证明我们党是成熟的,表现出这些同志对于他们这个态度的对待。 资产阶级分子混进共产党里面来,我们共产党员中,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成分很多,应该加以分析,分为两部分,大多数他们是善良的,他们能够进入共产主义,因为他们愿意接受马克思主义。少数人大概是百分之一、二、三、四、五这样的数目,或者一、或者二、或者三、或者四、或者五。最近几个星期,省一级的会议暴露相当多的高级干部是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在那里捣乱,惟恐天下不乱。凡是出了乱子,他们就高兴,他们的原则是这样:“天下太平,四方无事,工作顺利,他们就不舒服。一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高兴。”比如讲,猪肉不够,蔬菜不够,肥皂不够,女人头发卡子不够,乘机就来了。“你们的事情办得不好呀!”叫做“你们的”事情,不是他们的事情。说组织开会决定的时候他们不吭声,比如北戴河会议不吭声,郑州会议也不吭声,武昌会议也不吭声,上海会议吭了几句,我们听不到。等到后来事情发生了(他们认为事情发生了)你看又是蔬菜吧!又是猪肉吧!又是部分地区的粮食吧,又是肥皂吧,还有雨伞吧,比如浙江雨伞不够,叫做“比例失调”,“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等等。少部分人他们要进入共产主义,要真正变成马克思主义者就是困难,我讲困难不是讲他们不可能,就是刘伯承同志讲过的,要脱胎换骨。当军阀的人他是当军阀了,还有不当军阀的人,比如×××同志算个什么军阀呀,是个文阀嘛,学阀哟!不脱胎换骨就进不了共产主义这个门。五次路线错误,立三路线错误,第一次王明路线;第二次王明路线,高饶路线,这一次彭、黄、张、周路线,有些人是五次,有些人不是五次,比如×××同志立三路线时候还没有来,就是彭、黄在立三路线的时候也是受打击的。这不是偶然的,五次路线的严重性。最后两次就是高、饶、彭、黄这两次,用阴谋的方法来分裂党,这是违反党纪的。马克思主义的政党要有纪律,他们不知道,列宁论无产阶级的党必须要有纪律,要有铁的纪律。对于这些同志是什么纪律呢?还是铁的纪律,还是钢的纪律,还是金、木、水、火、土,木头的纪律,还是豆腐的纪律?水的纪律就是没有纪律,还有什么铁的纪律呢?进行分裂活动,违反纪律,其目的、其结果,一定会是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建立另外个专政。 团结的旗帜非常重要。团结起来,马克思的口号:“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他们不,他们的人似乎越少越好,他们要搞一个他们的集团,要办他们的事,违犯广大群众的意志。我在庐山会议讲了他们不讲团结的口号,因为这个口号一提,他们就不能进行活动了。这个口号对于他们不利,所以他们不敢提,所谓团结者,就包括了犯错误的人,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重新团结起来,何况没有犯错误的人?他们要去毁坏他们,他们是毁坏政策,不是团结政策,他们的旗帜是毁灭。毁灭跟他们的意见不对的,他们认为是坏人,而这个所谓坏人,实际上绝大多数,95%还要多。 要团结,就是要有纪律。为了全民族在几个五年计划之内建成强大的国家这一个目的。现在的任务是全国人民、全党在几个五年计划之内建成强大的国家,必须要有铁的纪律,没有铁的纪律是不行的,就必须团结起来。请问,不然怎么能达到这个目的呢?几个五年计划之内建成社会主义强国可能不可能?在过去要革命,在现在要建设,可不可能呢?没有铁的纪律都是不可能的。团结就要有纪律。彭德怀在太行山的许多文件,请同志们拿孙中山国民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宣言,和彭德怀在太行山抗日时期发表的那些观点比较一下,一个是国民党人,一个是共产党人,时间一个是1924年,一个是1938年,1939年,1940年,共产党员比一个国民党员要退步,这个国民党人的名字叫孙中山,要进步。孙中山受共产党的影响,为什么发表那一篇呢?我最近找着看了一下孙中山国民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宣言,那里面有阶级分析这样的思想。怎么会赞成共产党的铁的纪律呢?怎么会赞成无产阶级的纪律呢?没有共产党的语言,没有共同的立场观点,纪律是建立不起来的。我说彭德怀不如孙中山,至于张闻天也不如孙中山,孙中山那个时候是革命的,而这些同志是倒退的,是要把结成了团体破坏,提出的口号是有利于敌人,不利于阶级的,不利于人民的。这些观点还有一些,比如……。 绝对不可以背着祖国,里通外国。同志们开了会的,批判了这个东西。因为都是共产党的组织,马克思主义者。这一个集团来破坏那一个集团这是不许可的,我们不许可中国的党员去破坏外国的党组织,挑起一部分人来反对另一部分人,同时我们也不许可背着中央去接受外国的挑拨。…… 我现在劝一劝犯错误的几位同志,你们要准备听闲话,我曾经劝过别人,比如罗炳辉同志,他那个时候犯过错误,他发非常大的脾气,我们后来劝他,你不要发脾气,你是犯了错误,你让人家讲,让人家讲到不想讲的时候。他不想讲的原因就是你改正了。你对人好,对自己的错误有自我批评精神,人家为什么要讲呢?他就不讲了。现在犯错误的同志,我劝你们要准备听闲话。一提起你们犯错误,不要触目惊心,准备人家讲你几年。我说长也不会,看你们改的情况,如果改得快,几个月就不讲了,改的慢,几年人家就不讲了,只要改,快慢都可以。要诚恳对人,不要讲假话,要老老实实,讲老实话。我劝犯错误的同志,你们要靠拢大多数,要跟大多数合作,不要只跟你们气味相投的少数合作。如果你们能实行这几条,第一你们能够听闲话,准备听,硬着头皮,你讲我就听,说你讲的对呀,我就是犯了那个错误呀!阿Q这个人有缺点的,缺点就表现在他那个头不那么漂亮,是个癞痢头,因为他就是讲不得,人家偏要讲,一讲他就发火,“亮了”他就发火。比如“那个癞痢头就放光”也讲不得,说“光了”,他就发火,“亮了”他就发火。作者描写一个不觉悟的纯朴的农民,阿Q是个好人,他并不组织宗派,但是那个人不觉悟,他是讲不得缺点,他没有主动。 你没有主动,大家就偏要讲。一讲就发火,发火就打架,打架打不赢,他就说“儿子打老子”。人家说:“阿Q,你要我不打你,你就讲‘老子打儿子’,我就不打你了。”“好,老子打儿子。”等到打他的人走了,他就说:“儿子打老子”,他又神气起来了。犯错误的同志要准备听闲话,多准备听一点。要对人老实诚恳,诚诚恳恳,对人不讲假话。再一个要靠拢大多数。只要有了这几条,我看是一定会改过来的。否则就改不过来。如果是闲话也听不得,对人也不诚恳,讲假话,又不靠拢大多数,那就难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其实这个话也不妥当,圣人也是有过的。“君子之过如日月之蚀也,其过也,人皆见之,其更也,人皆仰之”。我们不是孔夫子,我看孔夫子也有过,就是凡人多多少少、大大小小都是犯一点错误的!犯错误不要紧的,不要把犯错误当成一个大包袱,了不起。只要改。“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蚀也”,好像天狗吃掉太阳月亮一样。犯错误人家都看见,如果改了人皆仰之。 我们大家要学点东西,要学习马克思主义。×××提出学习任务我非常赞成,这包括我们所有的人,都应该学。时间不够怎么办?时间不够可以挤时间。问题是要养成学习的习惯,就能够学下去。我这个话首先是对犯错误的同志说的。第二是对我们所有的同志(包括我在内)。许多东西我没有学,我这个人缺点很多,并不是一个完全的人,好些时候我自己不喜欢自己。马克思主义各部分的学问我没学好。比如说外国文,也没有学好。经济工作现在刚刚开始学习。但是,同志们,我决心学习,至死方休,死了拉倒。总而言之,活一天就学习一天,我们大家一起来造成一个学习环境,我想我也学一点,不然见马克思的时候我很难受,他出一些问题一问,我答不出来怎么办?他对中国革命各种事情一定感兴趣。还有自然科学也很不行的,技术科学也不行。现在学的东西很多怎么办呢?还是一样一样,多多少少学一点,钻一点,我说下了决心,一定可以学,不管年纪大小。我举个例子。游泳我是一九五四年才学好的,以前就没有学好。一九五四年清华大学有一个室内游泳池,每天晚上去,带个口罩化装,三个月不间断,我就把水的脾气研究了:水它是不会淹死人的呀!水怕人,不是人怕水。当然有些例外也存在,但是凡水该是可游的,这是个大前提。比如武汉长江有水,因此武汉长江是可以游泳的,我就驳了那些同志,反对我游长江的。我说你们形式逻辑都没有学,凡水都是可游的,除若干情况之外,比如说一寸之水就不能游,结了冰就不能游,有沙鱼的地方就不能游,有漩涡的地方(如四川、湖北的长江三峡)也不能游,除若干情况之外,凡水该是可游的,这是大前提。由实践得来的这个大前提。比如武汉长江是水,结论是武汉长江是可游的。比如汨罗江,珠江有水,是可游的,北戴河是可游的,它不是水吗?凡水该是可游的,这是大前提。除了一寸之水不可游,一百多温度不可游,零下之水结了冰不可游,有鲨鱼不可游,有漩涡不可游。除此之外,凡水都是可游的。这是个真理。这是个真理,你不信吗?下了决心,只要你有意志,下了决心,我看万事都可以做成功的。我劝同志们学习。最近我们看天安门大礼堂,咦!那可有点文章咧!你们去看一回好不好(会场高声答应:好!)叫××同志讲一讲,他这个人姓×,他一天跑一万里。只有十个月,许多人说不信,请个苏联专家说不信,到了今年六月,苏联专家说有可能,到了九月,他们大为佩服了,说中国确有大跃进。一万二千人,全国各地方调来的,全国各省的力量,技术力量,人的力量。完全不做礼拜天的,每天三班制,也不搞计件工资,许多人本来工作八小时,结果他做十二小时,不下工。多的四小时需不需要钱呢?他不要。还有一些人,工程没完成,他不下来,有的两天两晚不睡觉,坚持在那里,不是八小时,也不是十二小时,而是四十八小时就在工地上不下来。是不是要物质刺激呢?增加几块钱嘛,一小时一块钱嘛,他不要,这些人不要。物质刺激还是物质刺激,无非是平均工资五十块,就是那么一点,但是他们为着一个共同事业而奋斗。一万二千职工,十个月搞成功这么一大片,这里面不仅是按劳取酬,而且有列宁所谓“伟大的创举——共产主义礼拜六”,有不计报酬的在内,同志们,你们都看一下,并且请××同志给你们讲一下,不要多了,有半个小时就行,还有密云水库,我昨天到密云水库游了一回水,十九个县的人在那里搞的,十一个月完成全部工程百分之七十,二千五百万土方,二十万人,那也了不起呀,什么情况都要算钱呀!你们在那里开会每天算钱嘛,你们写了很多东西,讲话稿子,恐怕每篇都要三块大洋嘛,我现在并不否认,而且肯定按劳取酬,必要的按劳取酬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不可以完全禁止,稍超过一点就不行,如果超过一点就给钱,人民他不要,你算钱他不要,如果要算钱,我今天大概讲一个钟头吧!你们给钱咧!政治挂帅与物质刺激两个东西,政治的作用必需与按劳取酬结合,我看这是个好东西。我们凡是下了决心,有坚决的意志,人们认为不能成功的,结果他成功了,就是我们这个大礼堂,很多人认为不能成功嘛,我们的大跃进,人民公社很多人都写,它要成功的,并且已经成功,或者在继续取得成绩。比如钢铁是要快,工业是要快,农业也是要快,学习也是这样,只要我们下决心,我看可以学好,不怕事务太多,时间不多可以挤,养成这个习惯。我们要战胜这个地球,我们的对象就是地球。至于太阳上怎么作工作,我们暂时不论,月亮、水星、金星,除了地球之外的八大行星,将来探一探可以,拜访拜访可以,假如能上去。至于工作,我们打仗,我看还是地球。建立一个强国,一定要有这样的决心。要求我们建立大礼堂,很多水坝,很多工厂,我看一定要是这样。 全党全民团结起来!全世界无产阶级团结起来!我们的目的一定可以达到!
对彭德怀九月九日信的批示(一九五九年九月九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50) 对彭德怀九月九日信的批示 (一九五九年九月九日) 此件即发各级党组织,从中央到支部,印发在北京开会的军事、外事两会议各同志。 我热烈地欢迎彭德怀同志的这封信,认为他的立场和观点是正确的,态度是诚恳的。倘从此彻底转变,不再有大的动摇(小的动摇是必不可免的),那就是“立地成佛”,立地变成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了。我建议,全党同志都对彭德怀同志此信所表示的态度,予以欢迎。一面严肃地批判他的错误,一面对他的每一个进步都表示欢迎,用这两种态度去帮助这一位同我们有三十一年历史关系的老同志。对其他一切犯错误的同志,只要他们表示愿意改正,都用这两种态度去对待他们。必须坚信,我们的这种政策是能感动人的。人,在一定条件下,是能改变的,除开某些个别的例外的情况不计在内。德怀同志对于他自己在今后一段时间内工作分配的建议,我认为基本上是适当的。读几年书极好。年纪大了,不宜参加体力劳动,每年有一段时间到工厂和农村去做参观和调查研究工作,则是很好的。此事中央将同德怀同志商量,作出适当的决定。 毛泽东 一九五九年九月九日
视察人民大会堂时的指示(一九五九年九月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9) 视察人民大会堂时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九月五日) 一九五九年九月五日,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视察了人民大会堂工程,他视察了礼堂的一二层和上海厅之后说:“人民大会堂的建成确实是成绩伟大,你们这么大的功劳,是不是立块碑吧!那将多大呀!照相吧!也站不下呀!” 毛主席又亲切教导说:“要向老红军学习,不为名,不为利,不计报酬,不怕牺牲。红军打仗也没有礼拜天,没有休息,没有加班费,还是学习老红军吧,要和老红军一样”。 毛主席看了宴会厅,询问工程情况,坚定地说:“大跃进就是好,有人说大跃进不好,十三陵水库,人民大会堂就是大跃进的产物。没有大跃进就没有大会堂。让那些右派来看看,究竟是不是大跃进!” 后来在一次会议上,主席又高度赞扬了建筑工人高度的共产主义劳动精神说:“最近,我们看天安门礼堂,只有十个月,过去许多人说不信,请个苏联专家说不信,到了今年六月,苏联专家说有可能,到了九月,他们大都佩服了,说中国确有大跃进。一万二千人,全国各地方调来的,全国各省的力量,技术的力量,人的力量。完全不休息礼拜天,每天三班制,也不搞计件工资,许多人本来是八小时的,结果他做了十二小时不下工,多的四小时他不要钱呢?他不要。有一些工程没完成他不下来,有的两天两夜不睡觉坚持在那里,不是八小时,也不是十二小时而是四十八小时,就在工地上不下来。是不是物质刺激呢?增加几元钱呢?一小时一元钱嘛,他不要,这些人不要。无非是平均工资五十元,就那么一点,但是他们为作一个共同的事业而奋斗。一万二千职工,十个月搞成一大片,这里面不仅有按劳取酬,而且有列宁所讲的伟大创造共产主义礼拜天,有不计报酬在内。”
给诗刊的第二封信(一九五九年九月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8) 给诗刊的第二封信 (一九五九年九月一日) ×××、××二位同志: 信收到,近日写了两首七律,录上呈改。如以为可,可以上诗刊。 近日右倾机会主义猖狂进攻,说人民事业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全世界反华反共分子以及我国无产阶级内部、党的内部,过去混进来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投机分子,他们里应外合,一起猖狂进攻。好家伙,简直要把昆仑山脉推下去了。同志,且慢!国内挂着共产主义招牌的一小撮投机分子,不过捡起几片鸡毛蒜皮,当作旗帜,向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举行攻击,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了。全世界反动派从去年起,咒骂我们狗血喷头。照我看,好得很。六亿五千万伟大人民的伟大事业而不被帝国主义及其在各国走狗大骂而特骂,那就是不可理解的了。他们越骂得凶,我就越高兴。让他们骂上半个世纪吧!那时再看,究竟谁败谁胜。我这两首诗,也算是答复那些忘八蛋的。 毛泽东 九月一日 附两首律诗: 七律到韶山一九五九年六月 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五日到韶山,离别这个地方已有三十二周年了。 别梦依稀咒逝川, 故园三十二年前。 红旗卷起农奴戟, 黑手高悬霸主鞭。 为有牺牲多壮志, 敢教日月换新天。 喜看稻菽千重浪, 遍地英雄下夕烟。 七律登庐山;一九五九年七月一日 一山飞峙大江边, 跃上葱茏四百旋。 冷眼向洋看世界, 热风吹雨洒江天。 云横九派浮黄鹤, 浪下三吴起白烟。 陶令不知何处去, 桃花园里可耕田?
关于游泳的谈话(一九五九年八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7) 关于游泳的谈话 (一九五九年八月) “游泳是同大自然作斗争的一种运动,你们应该到大江大海去锻炼。” 毛主席轻快自如地领头游着,并风趣地问一位同志:“你说是人怕水,还是水怕人?” 那位同志回答说:“人怕水?” 毛主席笑着说:“我看是水怕人。水怕人压迫他。” (1959年8月毛主席去九江和江西省歌舞团的同志游泳时的谈话)
对张闻天信的批示(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八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6) 对张闻天信的批示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八日) 印发各同志,印一百六十多份,发给每人一份,走了的,航送或邮送去。我以极大热情欢迎洛甫这封信。 毛泽东八月十八日
一次讲话(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七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5) 一次讲话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七日) 集体有一长,班有班长,连有连长,有三个党员是一个小组.要有个组长。没有集体不行,光有集体也不行,有集体就要有个长,不然就没有力量。鞍钢工厂和耕田不同,耕田慢一点,快一点没关系。工厂技术那样复杂要听指挥。像乐队,没有指挥,一群人就不知所措。这就是生产秩序,生产秩序所需要的。交通警察不要不行,几十年、几百年以后,纪律将会更加森严,上街可能要排队。不信,请你注意健康,再活一百年,就可以看到。开会要有人发通知,要有秩序,散会也要有人宣布,这是必然性。至于姓张、姓李的来主持,那是偶然性。必然性通过偶然性来表现。有统一指挥,是社会斗争、自然斗争所必需的。无政府主义者蒲鲁东、布朗基主义者“左”得不得了,巴黎公社是无政府主义者搞起来的,但是群众超出了他们的意志,被迫不得不搞。反对的人并非完全不知道船要有船长,组要有组长,无非他们要搞派别活动,反对敌对的派别。列宁当时的政治局只有五个人,在困难的时期有人反对他,说他不民主,不召开会议。列宁说会还没有开,可是革命胜利了。常委会的同志年纪都大了,总要办交代,总要新的人来代替,不能是无政府主义的,总要有组织,有领导的。资产阶级反对破坏,无产阶级不破坏就不能建设。你要讲破坏,我就不能谦虚了。列宁说你们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派别,要你们来干是不行的。地方上也有这个问题。省、地、县都要建立一个领导核心,但要有一个过程,不然不行,每个县、公社都要如此。河北昌黎县委就没有一个领导核心。有意识地健全我们的领导机关,当挡的风挡回去,很有必要。彭德怀二十四日信没有通知讨论,我告诉两方面都要硬着头皮顶住,我们公道,××到昨天以前还硬着头皮顶住。 这次会开得很好,逐步发展,中期、后期解决了大问题,同时工作又没有耽误。我建议地方的会议不必等都到齐了才开,到一半人就可以开,有老兵有新兵。这次会议是胜利的会议。避免了党的大分裂,避免了大马鞍形。大跃进是客观形势决定了的,是群众的要求。革命和建设两个运动,搅在一起,是人与人的关系,又是人与自然界的关系。比如农械问题,东北是工业化地区,可以在第二个五年计划解决×%,其他地区也要力争嘛。国内形势是好的,有的同志欢迎中央的同志去看,有些同志不去看。同样一件事,可以有两种看法,有缺点可以改,并不难改。国际形势也是好的,印度、印尼要搞和平,但如果不准备夺取政权,是要犯错误的。这与和平民主新阶段不同,因为和平民主新阶段是为了争取时间、准备夺取政权。日本投降早了一点,再有一年我们就会准备的更好一些。社会主义时期也有两条路线,一条是一化三改,一条是现在的建设路线。去年五月的八大二次会议到今年七月的卢山会议,仅一年多,出了乱子,不是说路线不行了嘛?经过这次会议,又说行了。路线问题,是要经过考验的,并非太平无事。将来风波还是有的,但总的趋势是好的,不管出什么乱子,无产阶级的劳动人民总要占优势,即使不占优势也是暂时的。现在建设有了保证,中央委员会的绝大多数是团结一致的,但也要估计到不是那样风平浪静,自然界的台风年年要来的,政治上的台风什么时候来,料不到,但一定时期内,总会有的,因为有阶级存在,精神上要有准备。世界和平的可能性很大,但不是没有战争的可能,一定要有准备。
附:枚乘《七发》今译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4) 附:枚乘《七发》今译 楚国的太子有了病,一个吴国来的客人去问候他。客人道:“听说太子贵体不安,是不是好一点了呢?”太子道:“还疲乏得很,谢谢你关心。”客人趁机进言道:“现今天下安宁,四方和平。太子正在少壮之年。或许你长期贪恋安乐,日日夜夜没有节制。邪气侵犯,在体内凝结阻塞,以至于心里烦乱郁闷,情绪恶劣好像醉酒似的。常常心惊,睡不安宁。中气不足,听觉不灵,厌恶人声。精神散漫,好像百病齐生。耳目昏昏,喜怒无常。这样下去日子长了,性命就要不保。太子你是不是这样呢?”太子道:“谢谢你。我倚靠国君中力量,常常有些享受,但是还不到你所说的程度。”客人道:“一般贵家子弟,住在深宫内宅之中,内有媬母照料,外有师傅陪伴,要想交结朋友是不可能的。饮食一定是淳美香嫩,肉肥酒浓。衣服一定是温暖轻细而且多,永远热得像过夏天。这样,虽有金石的坚强,也是要销损而解体的,何况筋骨之间呢?所以说,放纵耳目的嗜欲,贪图肢体的安逸,就要妨碍血脉的和畅。出入都坐车子就是瘫痪之兆。幽深和清凉的宫室就是寒热病的媒介。妖姬美女就是斫伤生命的斧子。美味的酒肉就是烂肠子的毒药。如今太子皮肤太细嫩,四肢不灵活,筋骨松弛,血脉阻滞,手脚无力。听使唤的,前有越国的美女,后有齐国的佳人。往来游玩吃喝,在曲折幽深的房子里纵情取乐,这简直是把毒药当着美餐,和猛兽的爪牙戏耍呀。过去的影响已经深远,而又拖延不改,即使叫扁鹊来治疗,巫咸来祷祝也来不及啦。现在对付你这样的病,需要世上的君子,知识广博的人,有机会时给你出出主意,改变改变旧习和成见,常在您的身边,做您的辅佐。那么沉沦的享乐,荒唐的心思,放纵的欲望,就无从产生了。”太子道:“等我病好了一定照你的话行事。” 客人道:“现在太子的病,可以不用药石针炙而用精深的理论来治疗。您不想听听吗?”太子道:“我愿意听。”客人道:“龙门山的桐树,高达十丈还没有分枝。中心纹理盘曲,树根分布很广,上有千仞的高峰,下有百丈的深涧。急流逆波摇荡它。它的根半死半生。冬天的烈风霜雪刺激它,夏天的雷电打击它。早愿有鸟鸣晚上有鸟宿。孤鸿在上面呼号,鹍鸡在下面哀叫。于是在秋冬之间,叫最精于弹琴的师挚砍下它来做成琴。用野茧的丝做弦,用孤子的带钩做隐,用九子寡母的耳珠做琴徽。叫师堂弹奏那名叫《畅》的曲子。叫伯牙来唱歌词。那歌词是这样:“麦芒尖尖啊野鸡晨飞,面向废墟啊背倚枯槐,道路穷绝啊溪流遇回。”鸟儿听了,拢起翅膀不再飞。野兽听了,垂下耳朵不再走。虫蚁听了,支起咀巴不再前进。这是天下最感动人的歌声,太子您够勉强起来听听吗?”太子道:“我的精神不好,怕不能够。” 客人道:“煮熟小牛腹部的肥肉,加上笋蒲。用肥狗的肉来加羹,盖上一层石耳菜。煮饭用楚地的粳稻,或是雕胡的米粒。粘的饭成团,松的到口就散。教尹伊来煎熬,易牙来调味。熊掌炖得烂烂地,加些芍药酱。将薄切的兽脊烤来吃,新鲜的鲤鱼做鱼片。配上秋天变黄的紫苏,白露时节的蔬菜。兰花泡的酒,舀来漱口。还有野鸡肉,豹子胎。少吃些干的,多喝点稀的,就像热汤浇在雪上似的容易消化。这也是天下最可口的了,太子您能够勉强起来赏赏吗?”太子道:“我的精神不好,怕不能够。” 客人又说:“钟、岱等地的良马,年龄到了就用来驾车,跑在前头的像一飞鸟,跑在后面的像距虚。用爵麦喂马,马都成了急性子的,配上结实的马缰,赶上平坦的大道。让伯乐前后视察,让王良、造父来赶车,秦缺,楼季做车右,他们能制止乱跑的马,能扶起翻了的车子。然后和人家下千镒黄金的大睹注,在千里的长途上赛跑。这是天下最快的车子,太子您能够勉强起来乘坐吗?”太子道:“我的精神不好,怕不能够。” 客人道:“登上景夷台,南望荆山,北望汝水,左江右湖,那乐趣是天下少有的,这时可以叫博学有辩才的人,陈说山川的本原,尽举草木的名称,排比事物,编成文辞以类相连。在一番徘徊游览之后,下台到虞怀宫中摆酒。游廊连接四面有檐的建筑,有台的城,结构重迭,采画纷纭。车道交错,池水曲折,养的鸟几有混章、白鹭、孔崔、鹨鸡、天鹅、鹓鶵、鵁鶄。有些鸟头上有翠毛,颈上有紫缨。螭龙鸟、德牧岛,鸣声相和。鱼类腾跃,鳞翅振奋。清净的水边长着蕏草和水蓼,还有蔓生的草和芳香的莲。女桑和河柳,素叶而紫茎,苗松、枕木和樟木、枝条上达青天。梧桐和棕树,一片林子望不到头。各种浓郁的芳香,和种种的声音相杂。树头舒缓地随风摇动,树叶翻复忽明忽暗。大家入座畅饮,乐声振荡快人心意。这时让景春来助兴,让田连来调音。各种美味陈列在面前,各色肴饭都具备。娱目的是精选的美色,悦耳的是流转的好音。这时发出旋风般的《激楚》之曲,飘起郑卫的悠扬乐声。叫先施(西施)、征舒(夏姬)、阳文、段干、吴娃、闾娶、傅予等美人,拖着各色的裙裾,垂着燕尾。眼光对人挑逗,表示心里暗许。她们引流水洗濯,身上带了杜若的香气。头发上好像笼罩着尘雾,涂上了兰膏。换上便服来待奉。这也算是天下美妙盛大的娱乐了,太子您能够勉强起来玩耍吗?”太子道:“我的精神不好,怕不能够。” 客人道:“那么我要为您训练骐骥,驾有窗的轻车,您坐在这样壮马拉的车子上,右边带着夏后氏箭囊里的劲箭,左边带着黄帝的鸟号之弓,去到云梦的林中,围绕生长兰草的洼地奔驰,奔到江边然后缓缓地行进。在青苹之间休息,迎着清风。陶醉在春天的空气里,满怀春意的心为之动荡,然后追赶狡兽,许多支箭射中了轻捷的飞鸟。这时犬马的本领发挥尽致,野兽的脚困乏万分,看马和御车的人使尽了他们的智慧和技巧。威慑着虎豹,吓坏了鸷鸟。奔马的铃当当乱响。跨越游鱼,抓着麋角,踢倒麕兔,践踏麋鹿。这些动物都流着汗珠,窘迫屈伏。无伤而吓死的,足足装满随从的车子。这是规模最壮大的田猎,太子您能够勉强起来干一场吗?”太子道:“我的精神不好,怕也不能够。”但是他这时眉间呈现了喜色,渐渐地这喜色几乎布满了整个面部。 客人见太子有高兴的样子,就更进一步道:“打猎时夜火烧灭,兵车雷滚。旌旗高举,装饰着鸟羽和牛尾,整齐而众多。放开马蹄追逐,因为爱得野味,个个争先。为拦捕野兽而焚烧过的地面非常广阔,远望去可以看见边缘。然后把毛色纯一躯体完整的牺牲献到诸侯之门。”太子道:“妙啊!我愿意再听下去。” 客人道:“这还不曾完呢。那时丛林之间和沼泽深处,烟雾弥漫,野牛和老虎都跑了出来。勇壮的人非常强悍袒露着身体空手上去搏斗。白刃闪闪,矛戟纷纷。收取猎获物的人同时掌管记功,赏赐银绢铺下杜若,盖上苹草,为牧人布置了筵席。有美酒和佳肴,有细切的烧烤肉,款待宾客。盛满的酒杯并举,言语入耳动心,诚实无悔,说一不二。忠信的表情就像刻在金石上一样。高声歌唱,长久不厌倦。这真是太子所喜爱的,能够勉强起来去玩玩吗?”太子道:“我很愿意跟你们去,就怕我这病人成为大夫们的累赘。”看起来太子的病已经有起色了。 客人道:“我们将在八月十五日,同诸侯和远方来的朋友们兄弟们齐到广陵的曲江观涛。初到时还不会见到涛的形状,不过看水力所到之处,已经令人大大吃惊。看那水力所驾陵的,所拨起的,所激乱的,所结聚的,所洗荡的,纵然是有才能辩的人,也不能详加描述。既而目迷神乱,心惊胆战。浪涛滚滚而来。初时迷芒一片,少时奇峰突起,忽然声势浩大,超越旷远。似乎要陵驾南山,以望东海。那浪头几乎上冲苍天,而它的边际煞费想象。这时观赏奇景无穷无尽。然后注意东方日出之处,只见浪头迅速地乘流而下,不知要奔到何处才停。有时奔乱曲折地奔泻,忽然纠结着流去再不回头。浪涛冲到南岸然后远逝,看的人心神紧张更加疲惫,涛的形象在心中久久不散,直到天明,然后才心安神定。这时胸中受到荡涤,五脏受到冲刷。洗净手足,又洗颜面、发、齿。驱逐了倦意,去净了尘垢,困惑消失,耳目开朗。在这时候纵然是久病的人也要伸直驼背,招起跛脚,张开瞽目,打通聋耳来观看它,何况小小烦闷病酒的呢?所谓启发昏蒙、解除迷惑,都不消说了”。太子道:“妙得很!那么涛究竟是一种什么气呢?” 客人道:“那是不见于记载的,不过我曾听师付说过,涛有三点似神非神:雷声轰隆传达百里是其一;江水倒流,海水上潮是其二;山中云气吞吐,日夜不息是其三。初时江水平满而流得极快,然而波涌涛起。开始的时候,水淋淋而下,像许多白鹭在降落,再进一步,就滚滚翻翻,像白车白马,张着白的帷盖。当浪头像云堆似的,纷纷扰扰,就如三军奋起。当两旁的奔流忽然涌起,飘飘地,就如将领乘着轻车在统御军队。驾车的是六条蛟龙,跟着太白帅旗。忽而但见白色的虹蜺在奔驰,前后相连不断。高高低低,前前后后,挨挨挤挤。又见壁垒重重,人多马众有如军队。大声轰轰,漫天沸腾,势不可当。看那两边岸旁,汹涌激怒,盛气冲突,向上击刺,向下投石。正如勇壮的战士,猛扑无畏,冲营抢渡。小湾小港无所不到,跨出崖岸越过沙滩。遭遇者死亡,阻挡者崩溃。开始的时候从或围津口出发,逢山陇而回转,遇川谷而分流。到青篾时盘桓回旋,到檀桓时无声急进,到伍子山速度减低,远奔胥母之战场。上赤岸,扫紫桑。横奔像雷滚,显然威武,如发狂怒水声混混,犹如擂鼓。涛在岸合处被阻而又发怒,上升远跳,大波扬起,在名叫借借的隘口大战起来。这时鸟来不及飞起,鱼来不及转身。兽来不及逃走。纷纷忙忙,也像波涌云飞一般的混乱。向前扫荡南山,回头冲击北岸,丘陵颠复,然而又荡平两岸。浪头高峻,破坏堤防,直到全胜方才罢休。然后急速地奔泻,任意泛滥,十分横暴。鱼鳖都不能自主,颠倒翻复,稀里花拉,起伏不绝,连神物也觉得骇异。这种景象难以尽述,简直令人吓倒,或者吓得昏头昏脑。这是天下最奇的奇观,太子你能勉强去看看吗?”太子道:“我的精神不好,不能去啊!” 客人道:“我要为太子推荐有道术的,有才智的人才,如庄周、魏牟、扬朱、墨翟,便蜎、詹何之类,让他们谈谈天下最精深的道理,讨论万事万物的是非,让孔丘和老聃来总结,孟子来稽核,这样,一万个问题也错不了一个。这是天下最切要最美妙的理论了,太子您可以听听吗?”于是太子扶着几案站起来,说道:“我现在一切疑虑都消散了,好像已经听到圣人辩士的言论。”这时他出了一身透汗,忽然之间,老病全消。 《七发》简介 《七发》是西汉著名赋家枚乘的作品。枚乘主要的活动时间是汉文帝和汉景帝二代。(公无前179——143年) 《七发》的结构是用七段文字描写七件事,开头另加一段序曲。叙述缘起,并借一主一客的问答把各段联系起来。
关于枚乘《七发》(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3) 关于枚乘《七发》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此篇早已印发,可以一读。这是骚体流裔,又有所创发。骚体是有民主色彩的,属于浪漫主义流派,对腐败的统治者投以批判的匕首。屈原高居上游,宋玉、景差、贾谊、枚乘略逊一筹,然亦甚有可喜之处。你看《七发》的气氛,不是有颇多的批判色彩吗?“楚太子有疾,而吴客往问之”,一开头就痛骂上层统治者的腐败。“且夫出舆入辇,命曰蹶痿之机。洞房清宫,命曰寒热之媒。皓齿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脓,命曰腐肠之药。”这些话一万年还将是有理。现在我国在共产党的领导之下,无论是知识分子,党、政、军工作人员,一定要做些劳动,走路、爬山、游泳、广播体操都在劳动之列,如巴甫洛夫那样,不必说下放参加做工、种地那种更踏实的劳动了。总之,一定要鼓足干劲,反右倾。枚乘直攻楚太子:“今太子肤色糜曼,四肢痿随,筋骨挺解,血脉淫濯,手足惰窳;越女待前,齐姬奉后,往而游宴,纵恣乎曲房隐间之中,此甘餐毒药,戏猛兽之爪牙也。所从来者至深远,淹滞永久而不废,虽令扁鹊治内,巫咸治外,尚何及哉!”枚乘所说,有些像我们的办法,对犯错误的同志,大喝一声:你病重极了,不治将死。然后,病人几天或者几个星期,或者几个月睡不着觉,心烦意乱,坐卧不宁,这样一来就有希望了。因为右倾或“左”倾机会主义这类毛病,是有历史根源和社会根源的,“所从来者至深远,淹滞永久而不废”。这个法子,我们叫作“批判从严”。客曰:“令太子之病,可无药石针刺灸疗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说而去也,不欲闻之乎?”指出了要言妙道,这是本文的主题思想。此文首段是序言,下分七段,说些不务正业而又新奇可喜之事,是作者立题的反面。文好。广陵观潮一段达到了高峰。第九段是结论,归到要言妙道。于是太子高兴起来,“涊然汗出,霍然病已。”用说服而不用压服的方法,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见效甚快。这个法子有点像我们的“处理从宽”。首尾两段是主题,必读。如无兴趣,其余可以不读。我们应当请恩格斯、考茨基,普列汉洛夫,斯大林、李大剑、鲁迅、瞿秋白之徒,“使之论天下之精微,理万物之是非”,讲跃进之必要,说公社之原因,兼谈政治挂帅之极端重要性。马克思“览观”,列宁“持筹而算之,万不失一”。我少时读过此文,四十年不理它了。一日忽有所感,翻起来一看,如见故人。聊効野人献曝之诚,赠之于同志。枚乘所代表的是地主阶级的较低层,有一条争上游,鼓干劲的路线。当然,这是对于封建阶级上层、下层两下阶层说的。不是如同我们现在是对社会主义社会无产、资产两个阶级说的。我们争上游鼓干劲的路线代表无产阶级和几亿劳动农民的意志。枚乘所攻击的是那些泄气、悲观、糜烂、右倾的上层统治的人们。我们现在也还有这种人。枚乘,苏北淮阴人,汉文帝时为吴王刘濞的文学待臣。他写此文,是为给吴国贵族们看的。后来,“七体”繁兴,没有一篇好的。《昭明文选》所收曹植“七启”。张协“七命”作招隐之词,跟屈、宋、景、枚唱反调,索然无味了。
右倾机会主义者挑起了斗争(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2) 右倾机会主义者挑起了斗争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犯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的同志,不在去年十一月郑州会议上提出意见,更不在北戴河会议上对高指标提出意见,也不在去年十二月武昌会议上土出意见,也不在三月底,四月初上海会议上提出意见,而在这庐山会议上提出意见。 这些同志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提?因为他们的一套,那时提不出,如果他们有一套正确的见解,比我们高明,在北戴河就提嘛!他们等到中央把问题解决了,或者大部分解决了,才来提,认为这时不提就不好提了,因为他们感觉现在不提,再等几个月后,形势要好转,时间过了,就更不好了,故急于发动。
机关枪迫击炮的来历及其他(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1) 机关枪迫击炮的来历及其他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昨天上午我说,以《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为题的那个文件,“不知道是那一位秀才同志办的,他算是找到了几挺机关枪、几尊迫击炮,向着庐山会议中的右派朋友们,乒乒乓乓地发射了一大堆连珠炮弹”。这个疑问,昨天晚上就弄清楚了。不是庐山的秀才同志,而是北京的×××同志和他的两位助手,发大热心,起大志愿,弄出来的。庐山出现的这一场斗争,是一场阶级斗争,是过去十年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的生死斗争的继续。在中国,在我党,这一类斗争,看来还得斗下去,至少还要斗二十年,可能要斗半个世纪,总之要到阶级完全消灭,斗争才会止息。旧的社会斗争止息了,新的社会斗争又起来。总之,按照唯物辩证法,矛盾和斗争是永远的,否则不成其为世界。资产阶级政治家说,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的哲学,一点也不错。不过,斗争形式依时代不同有所不同罢了。就现在说,社会经济制度变了,旧社会遗留下来残存于相当大的一部分人们头脑里的反动思想,亦即资产阶级思想和上层小资产阶级思想,一下子变不过来,要变需要时间,而且需要很长的时间。这是社会上的阶级斗争。 党内斗争反映了社会上的阶级斗争,这是毫不足怪的,没有这种斗争才是不可思议。这个道理过去没有讲透,很多同志不明白,一旦出了问题,例如一九五三年高饶问题,现在的彭、黄、周、张问题,就有许多人感到惊奇,这种惊奇,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社会矛盾是由隐到显的。人们对于社会主义时代的阶级斗争的理解,是要通过自己的斗争和实践才会逐步深入的。特别是一些党内斗争,例如高、饶、彭、黄这一类斗争具有曲折复杂的性质。昨日还是“功臣”,今日变成祸首,“怎么搞的,是不是弄错了?”人们不知道他们的历史变化,不知道他们历史的复杂和曲折,这不是很自然的吗?应当逐步地、正确地向同志们说清楚这种复杂和曲折的性质。再则,处理这类事件,不可用简单的方法,不可以把它当作敌我矛盾去处理,而必须把它当作人民内部矛盾去处理。必须采取“团结——批评——团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批判从严,处理从宽”,“一曰看,二曰帮”的政策。不但要把他们留在党内,而且要把他们留在省委员会内、中央委员会内,个别同志还应当留在中央政治局内。这样,是否有危险呢?可能有。只要我们采取正确的政策,可能避免。他们的错误,无非是两个可能:第一,改过来;第二,改不过来。改过来的条件是充分的。首先,他们有两面性,一面,革命性,一面,反革命性。直到现在,他们与叛徒陈独秀、罗章龙、张国焘、高岗是有区别的,一是人民内部矛盾,一是敌我矛盾。人民内部矛盾可能转化为敌我矛盾,如果双方采取的态度和政策不适当的话;可能不转化为敌我矛盾,而始终当作人民内部矛盾,予以彻底解决,如果我们能够把这种矛盾及时适当地加以解决的话。下面的这些条件是重要的。全党全民的监督,中央和地方的大多数干部的政治水平,比较一九五三年高、饶事件时期大为提高了,懂事了。庐山会议上这一场成功的斗争,不就是证据吗?还有,我们对待他们的态度和政策,一定要是符合情况的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和政策,而我们已经有了这样的态度和政策。改不过来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无非是继续捣乱,自取灭亡。那也没有什么不得了。向陈独秀、罗章龙、张国焘、高岗队伍里增加几个成员,何损于我们伟大的党和我们伟大的民族呢?但是,我们相信,一切犯错误的同志,除陈、罗、张、高一类极少数人以外,在一定的条件下,积以时日,总是可以改变的。这一点,我们必须有坚定的信心。我党三十八年的历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这是大家所知道的。为了帮助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就要仍然把他们当同志看待,当作兄弟一样看待,给以热忱的帮助,给他们以改正错误的时间和继续从事革命工作的出路。必须留有余地。必须有温暖,必须有春天,不能老留在冬天过日子。我认为,这些都是极为重要的。
对《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如何正确地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一文的批语(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40) 对《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如何正确地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一文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一个文件摆在我的桌子上,拿起来一看,是我的几段话和列宁的几段活,题目叫做《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如何正确地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不知是那一位秀才同志办的,他算是找到了几挺机关枪,几尊迫击炮,向着庐山会议中的右派朋友们,乒乒乓乓发射了一大堆连珠炮弹。共产党内的分裂派,右得无可再右的那些朋友们,你们听见炮声了吗?打中了你们的要害没有呢?你们是不愿意听我的话的,我已“到了斯大林晚年”,又是“专横独断”,不给你们“自由”和“民主”,又是“好大喜功”,“偏听偏信”,又是“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又是“错误只有错到底才知道转弯”,“一转弯就是180度”,“骗”了你们,把你们“当做大鱼钓出来”,而且“有些像铁托”,所以有的人在我面前都不能讲活了,只有你们的领袖才有讲活的资格,简直是黑暗极了,似乎只有你们出来才能收拾局面似的。如此等等。这是你们的连珠炮,把个庐山几乎轰掉了一半。好家伙,你们那里肯听我的那些昏话呢?但是据说你们都是头号的马列主义者,善于总结经验,多讲缺点,少讲成绩,总路线是要“修改”的,大跃进“得不偿失”,人民公社“搞糟”了,大跃进和人民公社都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狂热性”的表现。那么,好吧,请你们看看马克思和列宁怎样评论巴黎公社,列宁又怎样评论俄国革命的情况吧!请你们看一看:中国革命和巴黎公社,那一个好一点呢?中国革命和一九○五——一九○七的俄国革命相比较,那一个好一点呢?还有,一九五八——一九五九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的情况,同俄国一九一九、一九二一年列宁写那两篇文章的时候的情况相比较,那一个好一点呢?你们看见列宁怎样批判叛徒普列汉诺夫,批判那些“资本家老爷及其走狗”、“垂死的资产阶级和依附于他们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猪狗们”吗?如未看见,请看一看,好吗? “对转变中的困难和挫折幸灾乐祸,散布惊慌情绪,宣传开倒车,这一切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进行阶级斗争的工具。无产阶级是不会让自己受骗的。”怎么样?我们的右翼朋友。 既然分裂派和站在右边的朋友们都爱好马列主义,那么,我建议:将这个集纳文件提供全党讨论一次。我想,他们大概不会反对吧。
为《经验主义,还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一书写的前言(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9) 为《经验主义,还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一书写的前言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各位同志: 建议读这两本书。一本哲学小辞典(第三版),一本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第三版)。两本书都在两年读完。这里讲《哲学小辞典》一本书第三版。第一、二版错误颇多。第三版好得多了。照我看来,第三版也还有缺点和错误。不要紧,你们读时还可以加以分析和鉴别。同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一样,基本上是一本好书。为了从理论上批判经验主义,我们必须读哲学。理论上,我们过去批判过教条主义,但是没有批判经验主义。现在主要危险是修正主义。在这里即出了《辞典》中的一部分,题为《经验主义,还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以期引起大家读哲学兴趣,以后可以读全书。至于读哲学史,可以放在稍后一步。我们现在必须作战,从三方面打败反党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潮:思想方面、政治方面、经济方面。思想方面即理论方面。建议从哲学,经济学两门入手,连类而及其他部门。
对辽宁省执行中央反右倾指示报告的批语(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二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8) 对辽宁省执行中央反右倾指示报告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二日) 印发各省市。各省、市、自治区的情况如何?辽宁那样的反右倾、鼓干劲的部署是否已经做了?效果如何?看来各地都有右倾情绪,右倾思想、右倾活动存在着,增长着。有各种程度不同的情况,有些地方存在着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向党猖狂进攻的情绪,必须按照具体情况加以分析,把这歪风邪气打下去,辽宁作的很好,步骤也好,成绩显着,他们取得了主动权,迫使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处于被动。这个经验值得各地注意。
对《安徽省委书记处书记张恺帆下令解散无为县食堂报告》的批语(一九五九年八月十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7) 对《安徽省委书记处书记张恺帆下令解散无为县食堂报告》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日) 印发各同志。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中委会里有,即军事俱乐部的同志们,省级也有,例如安徽省委书记张恺帆,我怀疑这些人是混进党内的投机分子。他们在由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过渡时期中,站在资产阶级立场,蓄谋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分裂共产党,在党内组织派别,散布他们的影响,涣散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另立他们的机会主义的党。这个集团的主要成分是高岗阴谋反党集团的重要成员,就是明显证据之一。这些人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期,他们是愿意参加的,有革命性,至于如何革法也是常常错误的。他们没有社会主义革命的精神准备,一到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他们就不舒服了。早就参加了高饶反党集团,而这个集团是用阴谋手段求达其反动目的的。高饶集团的漏网残余,现在又在兴风作浪,迫不急待,急于发难,迅速被揭露,对党对他们本人都有益处,只要他们愿意洗脑筋,还是有可能争取过来的。因为他们是具有反动与革命的两重性,他们现在的反社会主义纲领,就是反对大跃进,反对人民公社。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例如说总路线基本正确,人民公社不过迟几年办就好了。要挽救他们,要在广大干部中进行彻底揭发,使他们的市场缩小而又缩小。一定执行治病救人的方针,一定要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还要给他们革命与工作的出路,批判从严,处理从宽。
对《王国藩社的生产情况一直很好》和《目前农村中“闲话”较多的是那些人》二文的批语(一九五九年八月六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6) 对《王国藩社的生产情况一直很好》和《目前农村中“闲话”较多的是那些人》二文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八月六日) 将这四篇印发各同志。请各省、市、区党委负责同志将王国藩人民公社一篇印发所属一切人民公社党委,并加以介绍,请各公社党委予以研究。有哪些意见是可以釆纳的,据我看都是可以釆纳的。第一条,勤俭办社;第二条,多养猪(不养猪的回族除外);第三条,增殖大牲畜;第四条,增加大农具;第五条,食堂办法;第六条,工作踏实,实事求是;第七条,有事同群众商量,坚持群众路线,这些都是很好的,我想每一个专区总可以找到一个至几个办得较好如同王国藩那样的公社,请你们用心去找,找到了加以研究,写成文章,公开发表,予以推广。《目前农村中‘闲话’较多的是那些人》这一篇,也值得一看。这同目前在庐山讲闲话较多的人们是有联系的。
八月二日对《湖南省平江县谈岭公社稻竹大队几十个食堂散伙又恢复的情况》一文的批语(一九五九年八月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5) 八月二日对《湖南省平江县谈岭公社稻竹大队几十个食堂散伙又恢复的情况》一文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八月五日) 印发各同志。此件很值得一看。一个大队的几十个食堂,一下子都散了,过了一会儿又都恢复了,教训是:不应该在困难面前低头。像人民公社和公共食堂这一类的新鲜事物是有深远的社会经济根源的,一风吹是不应该的,也是不可能的,某些食堂可以一风吹掉。但是总有一部分人,乃至大部分人,又要办起来。或者在几天之后,或者在几十天之后,或者在几个月之后,或者在更长时间之后,总之又要吹回来的。孙中山说:“事有顺乎天理,应乎人情,适合世界之潮流,合乎人群之需要,而为先知先觉者决志行之,则断无不成者也。”这句话是正确的。我们的大跃进,人民公社,属于这一点。困难是有的,错误也一定要犯的。但是可以克服和改正。悲观主义的思潮是腐蚀党、腐蚀人民的一种极坏的思潮,是与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的意志相违反的,是与马克思列宁主义相违反的。
给张闻天的信(一九五九年八月二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4) 给张闻天的信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日) 闻天同志: 怎么搞的?你陷入那个军事俱乐部去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次安的是什么主意?那样四面八方勤劳辛苦,找出那些漆黑一团的材料,真是好宝贝!你是不是跑到东海龙王敖广那里取来的?不然,何其多也!然而一展览,尽是假的。讲完没两天你就心慌意乱,十五个吊桶打水,八上七下,被人们缠住脱不了身。自作自受,怨得谁人?我认为你是旧病复发,你的老而又老的疟疾原虫还未去掉,现在又发寒热症了。昔人吟疟疾词云:“冷来时冷的冰凌上卧,热来时热的蒸笼里坐,痛时节,痛的天灵破,颤时节,颤的牙关挫,只被你害杀人也么哥,只被你害杀人也么哥,真是寒来暑往人难过。”同志,是不是?如果是那就好了。你这个人很需要大病一场。《昭明文选》第三十四卷枚乘“七发”末云:“此亦天下要言妙道也,太子岂欲闻之乎?于是太子据几而起曰:涣乎若一听圣人辨士之言,涊然汗出,霍然病已。”你害的病与楚太子相似,如有兴趣可以读一读枚乘的“七发”,真是一篇妙文。你把马克思主义的要言妙道通通忘记了,于是乎跑进了军事俱乐部,真是文武合璧,相得益彰,现在有什么办法呢?愿借你同志之箸为同志筹之:两个字曰:“痛改”。承你看得起我,打几次电话,想到我处一谈,我愿意谈,近日有些忙,请待来日,先用此信,达我悃忧。 毛泽东
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九年八月二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3) 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日) 中委、候补中委191人,到会147人,列席15人,共165人,会议议程: (一)改指标问题:武汉六中全会决定了今年的指标,上海七中全会有人主张改指标,多数不同意,看来改也改不彻底,现在还有五个月,改了好经过人大常委会,高指标是自己定的,自己立了个菩萨自己拜,现在还得打破,打破了不符合实际的指标,钢、煤、粮、棉等。 (二)路线问题:有些同志发生怀疑,究竟对不对?上庐山前不清楚,上庐山后有部分人要求民主,要求自由,说不敢讲话,有压力,当时摸不着头脑,不知所说的不民主是为的什么?前半个月是神仙会议,没有紧张局势。他们说没有自由,就是要攻击总路线,破坏总路线,他们要自由,就是破坏总路线的自由,要批评总路线的言论自由,他们要求紧张的局势。以批评去年为主,也批评今年的工作。说去年的工作做坏了,自去年十一月第一次郑州会议以来,纠正了“刮共产风”,纠正了“一平二调三提款”等一些“左”的倾向。他们对于九个月来的工作,看不到,不满意,要求重新议论,否则就认为压制民主。他们对政治局扩大会议嫌不过瘾,说民主少了,现在开全会,民主大些,准备明年开党代表大会。看形势,如需要,今年九、十月开也可以。五七年不是要求大民主,大鸣、大放、大辩论吗?庐山会议已经开了一个月了,新来的同志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先开几天小会,再开大会,最后作决议。 开会的方法,用大家所赞成的方法,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中央全会的团结,关系到中国社会主义的命运。在我们看来,我们应该团结,现在有一种分裂的倾向。去年八大我说过,危险无非是:一、世界大战,二、党分裂,当时还没有显着的迹象,现在有这种迹象了。团结的方法,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与自我批评,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的目的。对犯错误的同志,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给犯错误的同志一条出路,允许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继续革命,不要像“阿Q正传”上的赵太爷,不许阿Q革命。对犯错误的同志要一看二帮,只看不帮,不作工作是不好的。我们反对错误,毒药吃不得,我们不是欣赏错误的臭味。批评斗争他们是使他们离我们近一点,使缺点错误离我们越远越好。对于犯错误的同志要有分析,无非是两种可能,一个是能改,一个是不能改。所谓看,就是看能不能改,所谓帮,就是帮助他改。有些同志一时跟到那边去,经过批评说服,加上客观情况的改变,许多同志改变过来了,又脱离了那些人。立三路线、王明路线,遵义会议上纠正了,以后经过十年时间,一直到七大,中间经过了整风,经过十年是必要的。一个人要改正错误要有几个过程。你强迫一下改正不行。马克思说:“商品是经过千百次交换才认识其两重性的。”洛甫开始不承认路线错误,七大经过斗争,洛甫承认了路线错误。那场斗争,王明没有改,洛甫也没有改,又旧病复发,他还在发疟疾,一有机会出来了。大多数同志改好了。从路线错误来说,历史事实证明是可以改变的,要有这种信心。不能改的是个别的。可见釆取治病救人的方针是见效的,要有好心帮助他们。对人有情,对错误的东西应当无情的,那是毒药,要有深恶痛绝的态度,但不用武松、鲁智深、李逵的方法。他们很坚决。可以参加共产党,他们的缺点是不大策略,不会作政治工作。要釆取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大辩论,大字报,中字报,庐山会议的简报。 上山讲了三句话:成绩很大,问题不少,前途光明。后来问题不少一句出了问题,是右倾机会主义向党猖狂进攻的问题,刮“共产风”的问题没有了,“一平二调三提款”没有了,浮夸也没有了,现在不是反“左”而是反右。是右倾机会主义向党、向六亿人民、向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运动猖狂进攻的问题。现在要指标,越落实越好,反了几个月的“左倾”右倾必然出来,缺点和错误确是存在的,但已经改了,他们还要求改。他们抓住这些东西来攻击总路线。把总路线引导到错误的方面去。
给王稼祥的信(一九五九年八月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2) 给王稼祥的信 (一九五九年八月一日) 此件请看一下,有些意思。我写了几句话,其意思是驳斥赫鲁晓夫的,将来我拟写文宣传人民公社的优越性。一个百花齐放,一个人民公社,一个大跃进,这三件事赫鲁晓夫是反对的,或者是怀疑的。我看他们是处于被动,我们非常主动。你看如何,这三件是要向全世界作战,包括党内大批反对派和怀疑派。
对三个文件的批示(一九五九年七月廿九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1) 对三个文件的批示 (一九五九年七月廿九日) 此三件印发各同志。印时请注意,将赫鲁晓夫的那篇(连同中央社的一则纽约消息)放在前面。三篇印在一起。请同志们研究一下,看苏联曾经垮台的公社和我们的人民公社是不是一个东西。看我们的人民公社究竟会不会垮台。如果要垮台的话,有那些是以使它们垮台的因素。如果不垮台的话,又是为什么。不为历史要求的东西,一定垮掉,人为的维持不垮是不可能的。合乎历史要求的东西、一定垮不了,人为的解散也是办不倒的。这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大道理。请同志们看一看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序言。近来攻击人民公社的人们就是抬出马克思这个科学原则,当作法宝祭起来打我们,你们难道不害怕这个法宝吗?
对于一封信的评论(一九五九年七月年廿六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30) 对于一封信的评论 (一九五九年七月年廿六日) 收到一封信,是一个有代表性的文件。信的作者在我们的经济工作搜集了一些材料,这些材料专门属于缺点方面的。作者只对这一方面的材料有兴趣;而对另一方面的材料,成绩方面的材料,可以说根本不发生兴趣。他认为,从一九五八年第四季度以来,党的工作中缺点错误是主流。因此做出结论说,党犯了“左倾冒险主义”,“机会主义”的错误,而其根源在于一九五七年整风反右斗争没有“同时”反对左倾冒险主义的危险。作者李云仲同志(他是国家计委一个付局长,不久前调任东北协作区委员会办公厅综合组组长)的基本观点是错误的。他几乎否定一切。他认为几千万人上阵大炼钢铁损失极大而毫无效益,人民公社也是错误的,对基本建设极为悲观,对农业他提到水利,认为党的“左倾冒险主义,机会主义”错误是办水利引起的,他对前冬去春几亿农民在党的领导下大办永利没有好评。他是一个“得不偿失”论者,某些地方简直是“有失无得”论者。作者的这些结论性的观点放在第一段,篇幅不多。这个同志的好处是把自己的思想和盘托出。他跟我们看见的另一些同志,他们对党和人民的工作基本上不是高兴,而是不满,对成绩估计很不足,对缺点估计过高,为现在的困难所吓倒、对干部不是鼓劲而是泄气,对前途信心不足,甚至丧失信心,但是不愿意讲出自己的想法和看法,或者讲一点,留一点,而采取“足将进而趔趄,口将开而嗫嚅”,躲躲闪闪的态度大不相同。李云仲同志和这些人不同,他不隐瞒自己的政治观点,他满腔热情地写信给中央同志,希望中央采取步骤克服现在的困难。他认为困难是可以克服的,不过时间要长些,这些看法是正确的。信的作者对计划工作中缺点的批评占了大部分篇幅,我认为很中肯。十年来还没有一个愿意和敢于向中央中肯地有分析地系统地揭露我们计划工作的缺点,因而求得改正的同志。我就没有看见这样一个人。我知道这种人是有的,他们就是不敢越衙上告。因此我建议,将此信在中央一级和地方一级(省、市、自治区)共两级的党组织中,特别是计划机关中,予以传阅并且展开辩论,将一九五八年、一九五九年两年自己所做的工作的长短,利害得失,加以正确的分析,以利统一认识,团结同志,改善工作,鼓足干劲,奋勇前进,争取经济工作及其他工作(政治工作、军事工作、文教卫生工作、党的各级组织的领导工作,工、青,妇工作)的新的伟大胜利。党中央从去年十一月第一次郑州会议以来至此次庐山会议,对于在自己领导下的各项重大工作中的错误缺点在足够地估计成绩(成绩是主要的,缺点是第二位的)的条件下,进行了严肃的批判,这次批判工作已经有九个月了。必须看到,这种批判是完全必要的,而且是迅速地见效和逐步地见效的,又必须看到,这种严肃的认真的批判,必定而且已经带来了一定的付作用,就是对于某些同志有泄气。错误必须批判,泄气必须防止。气可鼓而不可泄。人而无气,不知其可也。我们必须坚持今年三月第二次郑州会议纪录上所说的,在满腔热情地保护干部的精神下,引导那些在工作中犯有错误者,存在缺点者,批判和改正自己的缺点错误。错误并不可怕,就怕不肯批评,不肯改正,就怕因批评而泄了气,必须顾到改错和鼓劲两方面,必须看到批评整改虽然已经几个月了、一切未完工作还必须坚持做完,不可留尾巴。但是现在党内外出现了一种新的事物,就是右倾情绪、右倾思潮、右倾活动已经增加,大有猖狂进攻之势,这表现在此次会议印发各同志的许多材料上。这种情况还没有达到一九五七年党内外右派猖狂进攻那种程度,但是苗头和趋势已经很清楚,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了,这种情况是资产阶级性质的,另一种情况是无产阶级内部的思想性质的,他们和我们一样都要社会主义,不要资本主义,这是我们和这些同志的基本相同点。但是这些同志的观点和我们的观点是有分歧的。他们的情绪有些不正常,他们把党的错误估计得过大了一些,而对几亿人民在党的领导下所创造出来的伟大成绩估计得过小了些,他们做出了不适当的结论,他们对于克服当前的困难信心很不足。他们把他们的位置不自觉地摆得不恰当,摆在左派和右派的中间。他们是典型的中间派。他们是“得失相当”论者。他们在紧要关头不坚定,摇摇摆摆。我们不怕右派猖狂进攻,却怕这些同志的摇摆。因为这种摇摆不利党和人民的团结,不利于全党一致鼓足干劲,克服困难,争取胜利。我们相信,这些同志的态度是可能改变的。我们的任务是团结他们,争取他们改变态度。为要达到此目的,必须对此种党内的动态作必要的估计。不可估计太高,认为他们有力量可以把党和人民的大船在风浪中摇翻。他们没有这样大的力量。他们占相对的少数,而我们则占大多数。我们和人民中的大多数(工人、贫农、下中农、一部分上中农和知识分子)是团结一致的。党的总路线和体现总路线的方针、政策、工作方法,是受到广大党员、广大干部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欢迎的。但也不可把他们的力量估计过低,他们有相当一些人。他们的错误观点在受到批判、接受批判、端正态度以前,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观点的,这一点必须看到。党内遇到大问题有争论表现不同的观点,有些人暂时摇摆,站在中间,有些人站到右边去,是正常的现象,无须大惊小怪。归根结底,错误观点乃至错误路线一定会被克服,大多数的人,包括暂时摇摆,甚至犯路线错误的人,一定会在新的基础上团结起来。我们党三十八年的历史就是这样走过来来的。反右必出“左”,反“左”必出右,这是必然的。时然若言。现在是讲这一点的时候了,不讲对团结不利,于党于个人都不利。现在这一次争论,可能会被证明是一次意义重大的争论,如同我们在革命时期,各次重大争论一样,在新的历史时期——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不可能没有争论的,风平浪静的。庐山会议可能被证明是一次意义重大的会议。“团结——批评——团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我们解决党内矛盾的正确的已被历史证明的有效方法,我们一定要坚持这种方法。 我的这些意见,大体已在七月廿三日的全体会议上讲了,但有些未讲完,作为那次讲话的补充,又写了这些话。
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9) 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五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你们讲了那么多,允许我讲点吧,可以不可以?吃了三次安眠药,睡不着。 讲点这样的意见。我看了同志们的记录、发言、文件,并和一部分同志们谈了话。我感觉到有两种倾向,这里讲一讲。一种是触不得,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吴稚晖说,孙科一触即跳。因此有部分同志感到有压力,即是不愿人家讲坏话,只愿人家讲好话,不愿听坏话。我劝这些同志要听。话有三种,咀有两用。人有一个咀巴:一曰吃饭,二曰讲话之义务。长一对耳朵就要听。他要讲,你有什么办法?有一部分同志就是不爱听坏话。好话坏话都是话,都要听。话有三种,一是正确的,二是基本正确的或不甚正确的,三是基本不正确或不正确的。两头是对立的。正确与不正确是对立的。 现在党内外夹攻我们。右派讲:秦始皇为什么倒台?就是因为修长城。现在我们修天安门,要垮台了,这是右派讲的。党内一部分意见还没有讲完,集中表现在江西党校的反映,各地都有。所有右派的言论都拿出来了。江西党校是党内的代表,有些人就是右派,动摇分子。他们看不完全,做点工作可以转变过来。有些人历史上有问题,挨过批评,也认为一塌糊涂,如广州军区的材料。这些话都是会外的讲话。我们是会内外结合。可惜庐山地方太小,不能把他们都请来。像江西党校罗隆基,陈铭枢,这是江西人的责任,房子太小吆! 不分什么话,无非是讲得一塌糊涂。这很好,越讲得一塌糊涂越好,越要听。我们在整风中创造了“硬着头皮顶住”这样一个名词。我和有些同志讲过,要顶住,硬着头皮顶住。顶多久?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们有的同志说“持久战”,我很赞成。这种同志占多数。 在座诸公,你们都有耳朵,听嘛!难听是难听,欢迎!你这么一想就不难听了!为什么要让人家讲呢?其原因,神州不会陆沉,天不会塌下来。因为我们做了些好事。腰杆子硬。我们多数同志腰杆子要硬起来。为什么不硬?无非是一个时期蔬菜太少,头发卡子太少,没有肥皂,比例失调,市场紧张,以致搞得人心紧张。我看没有什么紧张的。我也紧张,说不紧张是假的。上半夜你紧张紧张,下半夜安眠约一吃就不紧张了。 说我们脱离了群众,其实群众还是拥护我们的。我看困难是暂时的,就是三个月。春节前后,我看群众和我们结合得很好。小资产阶级狂热性有那么一点,但是并不那么多。我同意同志们的意见。问题是公社运动,我到遂平详细地谈了两个多钟头,嵖岈山公社党委书记告诉我,七、八、九三个月,平均每天三千人参观,十天三万人才,三个月三十万人。徐水、七里营听说也有这么多人参观,除了西藏都来看了。唐僧取经嘛。这些人都是县、社、队干部,也有地专干部。他们的想法是:河南人才,河北人创造了经验,打破了罗斯福免于贫困的“自由”。搞共产主义,这股热情,怎么看法?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吗?我看不能那么说,要想多一点,无非是想多一点。这种分析是否恰当?三个月当中,三十万朝山进香,这种广泛的群众运动,不能泼冷水,只能劝说,同志们,你们的心是好的,事情难以办到,不能性急,要有步骤。吃肉只能一口一口地吃,要一口吃成个胖子不行。林×一天吃一斤肉还不胖,十年也不行。总司令和我的胖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这些干部率领几亿人民,至少30%是积极分子,30%是消积分子及地、富、反、坏、官僚。中农和部分贫农,40%随大流。30%是多少人,一亿几千万人。他们要求办公社,办食堂,搞大协作,非常积极。他们愿搞,你能说这是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吗?这不是小资产阶级,是贫农、下中农、无产阶级,半无产阶级。随大流者也可以,不愿搞的30%,总之30%,加40%为70%,三亿五千万人在一个时期有狂热性,他们要搞。到春节前后有两个多月,他们不高兴了,变了,干部下乡都不讲话了,请吃红薯、稀饭,面无笑容,这叫刮“共产风”,但也要有分析,其中有小资产阶级狂热性,这是什么人?“共产风”主要是县社两级干部,特别是公社一部分干部,刮生产队和小队的,这是不好的。群众不欢迎,坚决纠正,说服他们,用一个月的功夫,三、四月间把风压下去,该退的退,社与队的账清了。这一个月的算账教育是有好处的,极短的时间使他懂得平均主义不行,“一平二调三提款”是不行的。听说现在大多数人转过来了,只有一部分人还留恋“共产风”还舍不得。哪里找这样一个大学校,短期训练班,使几亿人几百万干部受到教育。东西要交回,不能说你的就是我的,拿起就走了。从古以来,没有这个规矩,一万年以后也不能拿起就走。有,只有青红帮,青偷红劫,明火执仗,无代价地削剥人家劳动,破坏等价交换。宋江的政府叫“忠义堂”,劫富济贫,理直气壮,可以拿起就走,拿的是土豪劣绅的,那个章程,我看可以的。宋江劫的是“生辰纲”,就是我们打土豪劫的是不义之财,“劫之无碍”,刮自农民,归到农民。我们已长期不打土豪了,打土豪,分田地归公,那也可以,因为那也是不义之财。我们刮共产风,取生产队、小队之财,肥猪、大白菜拿起就走,这样是错误的。我们对帝国主义财产还有三种办法:征购、购买、挤垮,怎么能剥削劳动人民的财产呢?为什么一个多月就熄下这股风呢?证明我们的党是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不仅有历史材料为证。三、四月份和五月有几百万干部和几亿农民受到教育,讲清了,他们想通了。主要是干部,不懂得这个财是义财,分不清界线,没有读好政治经济学,未搞通价值法则,等价交换,按劳分配,几个月就说通了,不办了。十分搞通的,未必有,几分通,七、八分通,教科书还没懂,叫他们读,公社一级不懂点政治经济学是不行的。不识字,可以讲。通几分,可以不读书,用事实来教育。梁武帝有个宰相陈发之,一字不识,强迫他作诗,他口念叫别人写,他说有些读书人,还不如老夫的用耳学。当然我不反对扫文盲,柯老说全民进大学,我也赞成,不过十五年得延长。还有南北朝有个姓曹的将军,打了仗以后要作诗:“出师儿女悲,归来笳鼓霓,借问过路人,何为霍去病”。还有北朝斛律金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穷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也是一字不识的人。一字不识的人可以当宰相,为什么我们的公社干部,农民不可以听政治经济学呢?我看大家可以学,讲讲,政治经济学不识字可以讲,讲讲就懂了。他们比知识分子容易懂。教科书我就没有看,略为看了一点,才有发言权,要挤出时间,全党来个学习运动。 我们不晓得作了多少次检查了。从去年郑州会议以来,大作特作,有六级会议,影响五级会议,都要检查,北京来的人哇啦哇啦,他们就听不进去,我们检讨多次,你们就没有听到,我就劝这些同志,人家有嘴巴么!要人家讲么!要听听人家的意见。我看这次会议有些问题不解决,有些人不会放弃他们的观点,无非拖着么!一年、二年、三年、五年,听不得怪话不行,要养成习惯。我说就是硬着头皮顶住呵!无非是骂祖宗三代。这也难,我少年、中学时代,也是一听到坏话就一肚子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先犯我,我后犯人,这个原则,现在也不放弃。现在学会了听,硬着头皮顶住,听他一个、两个星期,再反击。劝同志们要听,你们赞成不赞成是你们的事,不赞成,如我错,我作自我批评。 第二方面,我劝另外一部分同志,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不要动摇,据我观察,有一部分同志是动摇的。他们也说大跃进、总路线、人民公社都是正确的,但要看讲话的思想方面站在那一边?向那方面讲,这部分人是第二种人,“基本正确,部分不正确”的这一类人,但有些动摇。有些人在关键时就是动摇的,在历次大风大浪中就是不坚决的。历史上有四条路线,陈独秀路线、立三路线、王明路线、高饶路线,现在又是一条总路线。站不稳,扭秧歌。(国民党说我们是秧歌王朝)。他们忧心如焚,想把国家搞好,这是好的。这叫什么阶级呢?资产阶级还是小资产阶级?我现在不讲。在南宁会议,成都会议,党代大会讲过,1956年、1957年的动摇,不戴高帽子,讲成思想方法问题。如果讲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反过来讲,那时的反冒进,就是资产阶级的冷冷清清,惨惨戚戚的泄气性,悲观性。我们不戴高帽子,因为这些同志和右派不同,他们也搞社会主义,只不过是没有经验,一有风吹草动就站不住脚,就反冒进。那次反冒进的人这次站住脚了。如××同志劲很大,受过那次教训,相信陈云同志也会站住脚的,恰恰是那次批判××同志的,他们那一部分人这次取他们的地位而代之。不讲冒进了,可是有反冒进的味道。比如说:“有失有得”。“得”放往后面是经过斟酌了的,如果戴高帽子,这是资产阶级动摇性,或降一等是小资产阶级动摇性。因为右的性质,往往受资产阶级的影响,在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压力下右起来了。 一个生产队一条错误,七十几万个生产队七十几万条错误都登出来,一年登到头,登得完登不完?还有文章长短,我看至少要一年,这样结果如何?我们的国家就垮台了,那时候帝国主义不来,国内人民也会起来把我们统统打倒。你办那个报纸天天登坏事,无心工作,不要说一年,就是一个星期也要灭亡的。登七十万条,专登坏事,那就不是无产阶级了,那就是资产阶级国家了,资产阶级的章伯均的设计院了,当然在座没有人这样主张,我是用夸大说法。假如办十件事,九件是坏的,都登在报刊上,一定灭亡,应当灭亡,那我就走,到农村去,率领农民推翻政府,你解放军不跟我走,我就找红军去。我看解放军会跟我走的。 我劝一部分同志讲话的方向要注意。讲话的内容基本正确,部分不妥,要别人坚定,首先自己坚定,要别人不动摇,首先自己不动摇。这又是一次教训。这些同志据我看不是右派是中间派,不是左派(不加引号的左派)。我所谓方向,是因为一些人碰了一些钉子了,头破血流,忧心如焚,站不住脚,动摇了,站到中间去了,究竟中间偏左偏右,还要分析。重复56年下半年、57年犯错误同志的道路,他们不是右派,可是自己把自己抛到右派边缘去了,距右派还有30公里,因为右派很欢迎这个论凋,现在有些同志的论调,右派不欢迎才怪。这种同志采取边缘政策,相当危险,不相信,将来看。这些话是在大庭广众当中讲的,有些伤人,现在不讲,对这些同志不利。 我出的题目中加一个题目,团结问题。还是单独写一段,拿着团结的旗帜,人民的团结,民族的团结,党的团结。我不讲对这些同志是有益是有害?有害,还是要讲。我们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第一方面的人要听人家讲,第二方面的人也要听人家讲。两方面的人都要听人家讲,我说还是要讲吗?一条是要讲,一条是要听人家讲。我不忙讲,硬着头皮顶住,我为什么现在不硬着头皮顶了呢?顶了廿多天,快散会了,索性开到月底。马歇尔八上庐山,×××三上庐山,我们一上庐山,为什么不可以?有此权利。 食堂问题,食堂是个好东西,未可厚非,我赞成积极办好。自愿参加,粮食到户,节约归己。我看在全国保持1/3我就满意了,一讲,吴芝圃就紧张了,不要怕。河南等省有50%的食堂还在,那也可以试试看,不要搞掉,我是就全国来讲。不是跳舞有四个阶段吗?“一边站,试试看,拚命干,死了算”。有没有这四句话?我是个粗人,很不文明。三分之一农民,一亿五千万坚持下去就了不起了。第二个希望,一半左右,二亿五千万,多几个河南、四川、湖南、云南、上海等等。取得经验,有些散了,还得恢复,食堂并不是我们发明的,是群众创造的,河北一九五六年公社化以前就有办的,一九五八年办得很快,曾希圣说:食堂节省劳动力,我看还有一条,节省物质,如果没有后面这一条,就不能持久。可否办到?可以办到。我建议河南同志把一套机械化搞起来,比如自来水,搞个东西不用挑,这样一来可以节省劳力,可以省物质,现在散掉一半左右有好处。总司令我赞同你的说法,但又和你的说法有区别。不可不散,不可全散。我是个中间派。我是个中间派,河南、四川、湖北等是左派,可是有个右派出来了。科学院昌黎调查组说食堂没有一点好处,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学“登徒子好色赋”的办法。登徒子攻宋玉三条:漂亮,好色、会说话,不能到后宫去,很危险。宋玉反驳说:“漂亮是父母所生,会说话是先生所教,好色无此事。天下佳人不如楚,楚国出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陈东家之子,增一分过长,减一分过短。……”登徒子是大夫,大夫就是今天的部长,是大部。如冶金部长,煤炭部长,还有什么农业部长,科学院调查组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攻其一点的办法,无非是猪肉、头发卡子。无论什么人都有缺点,孔夫子也有错误,我也看过列宁的手稿,改得一塌糊涂,没有错误,为什么要改?食堂可以多一点,再试试看,试它一年、二年,估计可以办成。人民公社会不会垮台?现在没有垮一个,准备垮一半、垮七分,还有三分,要垮就垮,办得不好,一定要垮,共产党就是要办好,办好公社,办好一切事业,办好工业、农业、商业、交通运输,文化教育。 许多事情根本料不到,不是说党不管党吗?现在计划机关不管计划。一个时期不管计划。计划机关不只是计委,还有其它各部,还有地方,一个时期不管综合平衡。地方可以原谅,计委同中央各部十年了,忽然在北戴河会议后开始不管了,名曰计划指示,等于不要计划,所谓不管计划,就是不要综合平衡,根本不去算要多少煤,要多少铁,要多少交通。煤铁不能自己走路,要车马运,这点我没料到。我和××总理根本没有管。不知可说也。我不是开脱也是开脱,因为我不是计委主任,去年八月以前,主要精力放在革命方面,对建设根本外行,对工业计划一点不懂,在西楼(中南海西楼)时曾经说过不要写英明领导,管都没管,还说什么英明。但是,同志们,一九五八,一九五九主要责任在我身上。过去责任在别人××,××,现在应该说我,实在有一大堆事没管。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我无后乎(一个儿子打死了,一个儿子发了疯)大办钢铁的发明权是柯庆施还是我?我说是我,我和柯庆施谈过一次话,说六百万吨。以后我找大家谈话,有×××也觉得可行,我六月讲1070万吨,后来去做,北戴河搞在公报上,××建议觉得可行,从此闯下大祸。九千万人上阵。……搞了小土群……看了很多讨论,大家讲还可以搞,要提高质量,降低成本,降低硫的成分,出真正好铁而努力奋斗。只要抓,也有可能。共产党有个方法叫抓,共产党和蒋介石都有两只手,共产党的手是共产主义者的手,一抓就抓起来了。钢铁要抓,粮油、棉、麻、丝麻、糖、药,还有烟果盐,农、林、牧、付、渔有十二项要抓,要综合平衡,各地不同,不能每县都一个模范。湖北有九峰山,白云中长竹木。要搞粮食,把竹木不搞了。有些地方不长茶,不长甘庶,要因地制宜。苏联不是搞过回民地区养猪么,岂有此理?工业计划搞了一篇文章,写得还好。至于党不管党,计划机关不管计划,不搞综合平衡,搞什么去了?根本不着急,总理着急,他不急。人不着急,没有一股神气,没有一股热情,办不好事情。有人批评计委李富春是“足将进而趑趄,口将言而嗫嚅”也,不要像李逵,太急了也不行。列宁热情磅礴实在好,群众很欢迎,口将言而嗫嚅,无非有各种顾虑。上半月顾虑甚多,现在展开了,有话讲出来了,记录为证,口说无凭,以此为证。你们有话讲出来嘛!你们抓住,就整我么,不要怕穿小鞋,成都会议讲过不要怕坐班房,甚至于不要怕杀头,不要怕开除党籍,一个共产党员高级干部,那么多顾虑,就是怕讲得不妥受整,这叫“明哲保身”啊!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今天要闯祸,两种人都不高兴我,一种是触不得,一种是方向有点问题,不赞成,你们就驳,说主席不能驳,我看不对,事实上纷纷在驳,不过不指名,江西党校,中央党校一些意见就是驳,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一个是一○七○万吨钢。一○七○万吨钢是我建议,我下的决心,其结果是九千万人上阵,×××人民币,“得不偿失”。其次是人民公社,人民公社我无发明之权,有建议之权。北戴河决议是我建议写的,当时嵖岈山章程如获至宝。我在山东,一个记者问我:“人民公社好不好”?我说:“好”!他就登了报。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也有一点,以后新闻记者要离开。 我有两条罪状,一条叫一○七○万吨,大炼钢铁,你们赞成也可以给我分一点,但是始作俑者是我。推不掉,主要责任是我,人民公社,全世界反对,苏联也反对,还有总路线是虚的实的,你们分一点,见之于行动是工业、农业。至于其他一些大炮,别人也要分担一点,你们那大炮也相当多,放的不准心血来潮,不谨慎,共产共的快。在河南讲起江苏,浙江的记录传得快,说话不谨慎,把握不大,要谨慎一点。长处是一股干劲,肯负责任。比那凄凄惨惨戚戚要好,但放大炮在重大问题要慎重,我也放了三大炮,公社,炼钢,总路线。彭德怀说他粗中无细,我是张飞粗中有点细。人民公社我说集体所有制。我说集体所有制到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的过程,两个五年计划太短了一些,也许要二十个五年计划。 说要快,马克思也犯过不少错误,天天想看欧洲革命要来了,又没来,反反复复,一直到死了,还没有来。到列宁时才来了,那不是性急?小资产阶级狂热性(某某插话说:列宁说世界革命形势到了,以后没有来。)马克思开始反对巴黎公社,季诺维也夫反对十月革命,季诺维也夫后来被杀了。马克思是否也杀呀?巴黎公社起来了,他又赞成,估计会失败,看到这是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三个月也好。要讲经济核算,这划不来。我们也有广州公社,大革命失败了。我们现在的工作是否像一九二七年那样失败?像二万五千里长征大部分根据地丧失,苏区缩小到十分之一?不能这样讲。现在失败没有?到会同志都说有所得,没有完全失败。是否大部分失败?不是,是一部分失败,刮了一阵共产风,全国人民受到了教育。 斯大林(社会主义经济问题)在郑州读过两遍,就讲学。现在要深入研究,否则事业不能发展,不能巩固。如讲责任,××、×××有点责任。农业部×××有点责任,第一个责任是我。柯老,你的发明权有没有责任?(柯老:有)是否比较轻?你那是意识形态问题。我是一个一○七○万吨钢,九千万人上阵,这个乱子就闹大了,自己负责。同志们自己的责任都要分析一下,有屎拉出来,有屁放出来,肚子就舒服了。
七月十日讲话纪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8) 七月十日讲话纪录 团结问题。 对形势的认识不一致,就不能团结,要党内团结,首先要把问题搞清楚,要思想统一。有些同志对形势缺乏全面分析,要帮助他们认识,得的是什么,失的是什么。 要把问题搞清楚,有人说总路线根本不对,所谓总路线,无非是多快好省,多快好省根本不会错。 我们把道理讲清楚,把问题摆开,总可以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在总路线下面。 要承认缺点错误,从一个局部来讲,从一个问题来讲,可能是十个指头,九个指头,七个指头,或者三个指头、两个指头,但是从全局来讲,只是一个指头的问题,从总的形势来讲,就是这样,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 我总是同外国同志说,请他们隔十年时间再来看看我们是否正确。因为路线的正确与否,是实践的问题,要有时间,从实践的结果来证明,我们对建设说应该还没有经验,至少还要十年。这一年来的会议,我们总是把问题加以分析,加以解决,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党内有些同志不了解整个形势,要向他们说明:从某些具体事实说来,确实有得不偿失的,但总的来说,不能说得不偿失。取得经验总是要付学费的。
六月二十九日、七月二日谈话纪录(摘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7) 六月二十九日、七月二日谈话纪录(摘录) 表扬好人好事,批评坏人坏事 有鉴于去年许多领导同志,县、社干部,对于社会主义经济问题这不大了解,不懂得经济发展规律,有鉴于现在工作中还有事务主义,所以应该好好读书。中央、省市、地委各级的委员、包括县委书记,要读政治经济学的书,要给县、社干部编三本书:一本是关于“好人好事”的书,收集在去年大跃进中,敢于坚持其理,不随风倒,工作做很好,不谎报,不浮夸,实事求是的例子。一本是关于“坏人坏事”的书,收集专门说假话,违法乱纪,或者工作中犯了严重错误的例子。第三本是中央从去年到现在的各种指示文件,有系统的编一本书。成绩伟大,问题不少,前途光明 国内形势如何?总的说来,成绩伟大,问题不少,前途光明。基本问题是:①综合平衡;②群众路线;③统一领导;④注意质量。其中最主要的是综合平衡和群众路线问题。宁肯少些,但要好些、全些,各种各样都要有,农业中粮、棉、油、麻、丝、茶、糖、菜、烟、果、药、杂都要有。工业中要有轻工业、重工业,其中又要各样都有,去年集中力量搞小高炉,其他都丢了,这样搞法不行。大跃进的重要教训之一,主要缺点是没有平衡,说了两条腿走路,并举,实际上没有兼顾,整个经济中,综合平衡是个根本问题,有了综合平衡,才能有群众路线。 三种平衡:农业本身的农林牧副渔;工业内部的各部门,各个环节;工业和农业。做好这三种平衡工作,才可能正确处理整个国民经济的比例关系。把农业放在首要地位 过去安排经济计划的秩序是重轻农,今后恐怕要倒过来。现在是否是农轻重呢?也就是说,要强调把农业搞好,要把重、轻、农、商、交的秩序改为农、轻、重、交、商。这样提,还是首先发展生产资料,并不违反马克思主义。现在看来,陈云同志的意见是对的。要先把衣、食、住、用、行五个字安排好了之后,使大家过得舒服,就不会有人说闲话,骂我们,这样有利于建设,同时国家也可以多积累。 关于农村的几项具体政策 三定政策:定产、定购、定销,群众要求恢复,看来非恢复不可,可以三年不变,如果可以定,究竟定多少,增产部分是否可以征四留六,有灾减,自留地不征税,这次会议要议一下。 要恢复农村初级市场。 要使生产队成为半核算单位。加强中央统一领导,反对半无政府主义 积极性有两种,一种是实事求是的积极性,一种是盲目的积极性,红军的三大纪律,有两条可以普遍用:“一切行动听指挥”就是要统一领导,反对无政府主义;“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就是不搞一平,二调。体制问题:现在有些半无政府主义。“四权”过去下放多了一些,快一些,造成混乱。应该强调一下统一领导,中央集权。下放的权力,要适当收回,对下要适当控制,反对半无政府主义。过死不好,过活也不好,现在看来,不可过活。
要政治家办报(一九五九年六月×××传达)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6) 要政治家办报 (一九五九年六月×××传达) 现在名气很糟。去年大出风头,今年不好,说我们是纸老虎,不讲信用。 这很好。不仅敌人,而且朋友也觉得我们不行。去年名气很大,人人怕我们,不但美英怕我们,很惊慌,朋友也怕,受到压力,为什么能这么跃进。现在不太怕了。英国说,三十年内中国不是值得重视的力量。朋友还说,中国不是高速度,说话不那么拘谨了。我们自己不那么神气了。 去年三月,我在成都曾说:不要务虚名而得实祸。 去年,从九月一直被动。大家头脑发涨,要搞四亿吨钢,大谈共产主义。去年十一月到郑州才发现,我狠狠批评了一下。大家在风头上,要从三千万吨落到二千万吨,也难。在武汉会议上曾提,不要搞一千八百万吨也好,一千五百万吨也成。马克思写《资本论》一百年了,看来经验要自己取得。法则不能违反,要学习政治经济学第三版。过去学了就完了,谁也没有注意价值法则,违反了它就头破血流。 现在失了信用,不要紧。苦战一年,再加一年。那时宣布跃进成绩,现在不要更正,将来再说。 人民日报办得比过去好,老气没有了。但吹的太大,有办成中央日报的危险,新华社也有办成中央社的危险。 人民日报,我看一些消息,但“参考资料”,“内部参考”,每天必看。“内部参考”是个好刊物,要改进,不要只看现象。大局在“内部参考”。怎样把“内部参考”变成报纸,是你们的工作。 “新闻工作动向”是好刊物。有一期反映了日本专家的意见,这很好。太照顾对象也不好。要吸引人看,要吸引人听。“新闻工作动向”上地方报纸提出的问题,这些问题要多反映。有的读者反对解放日报的编辑,读者对。口径不一致,是解放日报对,毛主席对?(注:这里所说的材料,都在“新闻工作动向”第四十五期上) 新闻工作,要看是政治家办,还是书生办。有些人是书生,最大的缺点是多谋寡断。刘备、孙权、袁绍,都有这个缺点,曹操就多谋善断。 多端寡要,没有要点,言不及义。要一下子看到问题所在。曹操批评袁绍:“志大而智小,色厉而内荏”,没有头脑。袁绍还有其他缺点,兵多而分工不明,将校政令不一,地虽广,粮虽多,完全可为我用。——《三国志》曹操评袁绍。 搞新闻工作,要政治家办报。 ××× 你们要政治家办报,不要书生办报。
接见智利政界人士的谈话纪录(摘录)(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5) 接见智利政界人士的谈话纪录(摘录)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五日) 教人是很好的事情,跟学生保持关系,是很愉快的,特别是当大学教授。要研究学问,就要当教授。 我有几篇哲学著作,就是因为教书需要我写,我才写的。因此当教授是好的。要备课,就要自己写讲稿,不用人家的课本最好。学生逼你上课,你总要贩卖一点东西。我现在还想当教授。现在正如你们所说的。我的知识增加了,可能当教授,或是讲师或是助教。
工作方法十六条(一九五九年四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4) 工作方法十六条 (一九五九年四月) 党的总路线,大家都赞成。去年政治上的主要标志是总路线的制定,但是还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这是工作方法问题。 我们要实现总路线,必须有好的工作方法,没有好的工作方法,我们的总路线是不能完全贯彻的。有了总路线,还必须有好的工作方法,才能实现多快好省、几个并举的方针。所谓方法,无非是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是互相结合的,思想方法不对头,工作方法也就不对头。现在中心问题是工作方法问题。 一、多谋善断。这句话的重点在谋字上。谋的目的是为了断。曹操有个参谋叫郭嘉,他批评袁绍多谋寡断,有谋无断,没有决心,不果断,结果官渡之战就打了败仗。所以有谋还要善断。要多谋,少谋是不行的,要与多方面商量。我们了解情况要多听各方面的意见,多看看各种材料,各种方案,善于判断,善于下决心。现在我们有些人就是少谋武断。根本不同人家商量,这是武断。有些同志不大愿意听不同的意见,只愿听相同的意见。与相同意见的谋得多,与相反意见的谋得少;与干部谋得多,与生产人员谋得少。他不是听听别人不同的意见,看看别人不同意见的材料。来做出判断,听听不同的意见才有好处。不一定相同的意见才正确,不同的意见就不正确。不同的意见也可能是正确的。有些同志在订经济计划时不同别人交谈,不去多谋。为什么不跟秘书谋一下,不跟工厂的厂长谋一下?可以谋你左右的干部,也可以谋工人、农民,可以谋提出不同意见的同志。他既然提过不同的意见,你就谋谋他,看看他的意见怎样。有些同志很主观武断,认为自己的意见就是正确的。实践的结果,不行,还可能造成虚假现象。要听听各方面的意见,特别是反面的意见,不同的意见,将各方面的意见集中起来分析研究,才能多谋善断,订的计划才能正确。谋是基础,只有多谋才能善断。多谋的方法很多,如开调查会、座谈会。 二、留有余地。俗话说要有后手。一切工作都要留有余地。我们在安排工作计划时,要留有余地。给下面点积极性。不给下面留有余地,就是不给自己留有余地。留有余地上下都有好处。如农村包产问题,包产指标二千斤,就是没有给下面留有余地,也是没有给上面留有余地。过去我们打仗也是一样,要留有余地,集中兵力打击敌人,还要有个预备队,必要时把预备队拉出去。现在搞生产就忘掉了。计划工作要留有余地。长短期计划都应如此。要让实际工作去超过,要给群众超过计划的余地。生产队长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过去工作中间起码是个泄劲的办法。让群众超过反而会鼓舞群众的干劲。我们有些生产计划、经济计划,满打满算,不留一点余地,很容易造成虚假现象。我怀疑搞工业的同志是否懂得工业。留有余地是政治问题,也是工作方法问题。我第一次访问苏联与斯大林谈话时,问他们第一个五年计划经济建设有什么经验。苏联同志说:经济建设有二条经验。第一是留有余地,苏联第一个五年计划留有百分之二十的余地,他公布的数目就少百分之二十。苏共二十一次代表大会公布七年计划,钢的生产指标九千多万吨,它实际生产不止这个数。农业生产也好,其他也好,都是留有余地,实际超过了,人民群众心情更加舒畅;一点余地不留,将来完不成计划,就造成悲观失望。苏联经济建设的第二条经验是抓住重点。有重点才有政策,没有重点就没有政策。我们要按政策办事情。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重点。打仗也是一样,要有重点,有个主攻方向,有个箝制方向,这样才能打歼灭战。不仅建设工作要有重点,打仗要有重点,就是舞台艺术、写文章、做诗也要有重点,留有余地。舞台艺术也要给观众留有余地,不要把戏都演完,演完戏群众还会想想,这样的戏演得才算成功。现在我们有些戏用不着去看,都是一个公式,开个群众大会,开个斗争大会,喊了几句口号就收场了。没有给群众留有余地就结束了。所以写文章、做诗、演戏都要留有余地,不要一下子什么都做完,要让群众去想想。 三、波浪式前进。过去讲马鞍形,其实不是批评马鞍形,主要是反对冒进。那时有人公开在群众中反冒进,反多快好省路线。一九五七年把基本建设压缩了一下是对的,因为当时只有那么多,只能办那么多的事。今年计划也稍微降低了些。按速度来看,是增加了百分之××,今年要确保××万吨钢,煤有信心完成。农业指标,粮棉要很大努力才能完成,明年数字稍微再低一些。六一年再来个大跃进。社会主义建设中要懂得波浪式前进。“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不能天天搞高潮。我不反对波浪式,反对冒进。但是在群众中公开反冒进是不对的,这是泼冷水,泄气的办法。马鞍形将来还会有的,主要是不要反冒进。美国从一八六○年到一九五八年的九十九年中间,也不过是七次生产高潮,不是逐年高潮,也是波浪式前进,并不是每年都是高潮。我们的经济建设,按实际情况,可以高些,可以低些。比如钢的生产到一亿六千万吨,你还要翻一番就不容易了。少的时候翻一番可以,多了翻一番就困难,也没有这个必要。这是波浪式前进。波浪式前进也是个工作方法。凡是运动就有波,在自然科学中有声波、电波。凡是运动就是波浪式前进,这就是事物发展的规律,是客观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做工作,订计划,也要照顾到这一点。波浪式前进是客观法则、客观规律,不能老是翻一番。 四、实事求是。不同意在群众中公开反冒进,但是要落实计划,要按照形势改变计划。形势变了,情况变了,人的思想也要跟着变,我们就要改变计划,计划不是不能改变的,武昌会议到现在就改变了。不根据情况改变计划,工作就被动。经过第一季度的实践,认为非改变不可,不改变就会造成困难,造成混乱,任务不可能完成。要根据情况变化,适应情况变化,按情况办事。脑子不要硬化,订计划要有多少材料,多少人,订多大的计划,不要主观地订计划。 五、要善于观察形势。脑子不要僵化,要注意观察形势,观察动态,了解情况。要提倡嗅一嗅政治形势,嗅一嗅经济形势。所谓政治形势,就是观察各阶级思想,观察他们立场变化。书记要观察,各委员也要观察。各委员不但要做好分管的工作,也要做好集体工作。北戴河会议时,指标订得高,后来我走了河北、山东,感到不行。六中全会决定(钢)降低为××万吨,上海会议又压了一下,一步步落实。 六、要当机立断。只有观察形势正确,才能当机立断。把握形势的变化,来改变我们的计划。有的同志上不摸底,下不摸底,有的工作也有断,但断得不适当。优柔寡断是不对的,断的时候要下决心。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公社这个问题很明显,究竟几级管理,去年没有清楚,(再)经过一个过程,一月二十七日,就提出这个问题。要感谢内部参考。内部参考给我很大帮助,登了一些反映农村情况的材料。后来看了×××同志的报告,又到天津找了×××,到了山东找了×××,到了吕鸿宾社,发现了以下问题,一条杆子,一杆秤,不同意的一顶帽子。一把钥匙,一张布告,一个楼梯。从这时才发觉队的所有制。这次会议明确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有些同志三分怕上级,七分怕下级,因为他摸到了上面的底,有什么错误缺点,上级总是要掌握团结——批评——团结、与人为善、治病救人的方针;他怕的是群众,你要他开五、六级干部大会,几万群众参加,他就怕了,他就经不起检查。以后要来一个上级、下级夹攻中层。很多县委、地委的话不可听,尽是好话,不把事实情况让你知道。在工业方面也要注意这个问题。中级干部的话往往不能听,要听也得上下结合才能做出正确的结论。召开五、六级干部会,基层干部占多数,这样的会才开得好。要善于分析情况,抓紧时机,当机立断,下定决心,这样才能得出正确的方针政策。对党内一些不良倾向,也要当机立断。 七、与人通气。上下左右,左邻右合,上上下下,都要通气。中央与地方商量通气。党委委员互相商量通气,与书记要通气。我们过去通气少了些,要想办法通气,现在釆取了写信的办法。一个月写一次,这就是通气的办法。通气有好处,不通怎么了解情况?怎么指导工作?做工作,会议,不要一点空气没有,讨论之前,应该事先有个酝酿。有些会连题也没有。我讲这个问题讲了一百次,不通气不好,不要把问题独立起来,不要使人不摸底。决定问题要有个充分酝酿。 八、解除封锁。平时不向中央反映情况,开会才拿一大堆材料来,平时不下毛毛雨,到时就下倾盆大雨。他就是不给你反映情况,不汇报,不请示,就是不给你知道,平时纸片只字不给你,开会就给你一大堆材料,要你做决定,下决心。要解除封锁,不要封锁中央,要把封锁消息的同志狠狠批评一顿,让他几夜睡不好觉,以后就会好了。杜勒斯封锁我们,共产党内部也有封锁情况的,不要封锁政治局,不要把中央委员和主席当做跑龙套的。对省委书记也不要封锁情况,报告中要有观点,一个事情要提出几种方案,要说明你那里的基本情况、不同意见、核心问题是什么。要把工作情况如实反映上来,不要封锁。 九、一个人有时胜过多数,因为真理往往在他一个人手里。多数的时候是多数人胜过少数人,有时候又是少数人胜过多数人。就是说,有时候真理不在多数人这边,而在少数人或个别人这边。你们不要看开大会,大多数人赞成就是正确,就是真理。那不见得。往往真理是在少数人手里。如马克思主义,就是在他(马克思)一个人手里。你们看过联共党史,有一次会议大家都举手了,就是列宁一个人不举手。列宁未举手是真理,其他人都不对。列宁讲,要有反潮流的精神。各级党委要考虑多方面的意见。要听多数人的意见,也要听少数人和个别人的意见。在党内要造成有话讲、有缺点要改进的空气。批评缺点往往就有点痛苦的,但批评之后,改了,就好了。有些同志不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中庸之道太多了。不敢讲话无非是六怕:怕警告,怕降级,怕没有面子,怕开除党籍,怕杀头,怕离婚。杀头,岳飞就是杀头才出名的。要言者无罪,按照党章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过去朝廷有廷杖制度,不知打死多少人,但还有很多人死在朝廷(原稿如此——抄者)。有些同志深怕对自己不利,这就要提倡敢想敢说的共产主义风格。王熙凤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当然,这是痛苦的。但错误的意见提出来,还可以受教育。领导干部对极少数人的意见,应该很好地考虑,注意分析这些意见,不要马上顶回去,看看里边有没有真理。 十、要历史地观察问题。计划变动,要经过一个历史过程。北戴河、(第一次)郑州、武昌、上海几次会议,原订的计划不是有了改变了吗?上海会议比较稳当,切合实际,可能会超额完成。粮食、棉花能不能超过,要做很大的努力。粮食把杂粮、地瓜加上去也可能完成。现在公布的四大指标不改变。去年放的“卫星”有的有好处,有的未放起就掉下来了,为什么去年不去更正呢?一更正就会给群众泄气。但去年大跃进是确实的。每年增产百分之十是跃进,百分之二十是大跃进,百分之三十是特大跃进。事物是从发展中逐步认识的,不到今年一月下旬,也不认识人民公社的所有制问题。武昌会议还没有提出所有制问题。也是(第二次)郑州会议才提出来的。 十一、凡是看不懂的文件禁止拿出来。有些工业部门拿出来的文件,别人看不懂,问他,他自己也不懂。写文章、写报告,不能用加减乘的方法,即形而上学的方法,一定要有情况、有分析,切合实际。我怀疑搞经济工作的同志是不是懂得经济,有的经济学家是不是真懂得经济,如果真懂得了,一定会从意识形态上表现出来。自己还不懂,写出来的东西别人当然也看不懂。为什么写的文章别人看不懂?就是没有钻进去,没有掌握材料,没有把每个问题都交待清楚。新华社关于西藏叛乱的公报,就有个来龙去脉。(按:此公报是在主席亲自主持下写的。)写文章是给人看的,一切问题都要有个交待,交代不出不要勉强,勉强写出来就不能说服人家。为什么会勉强呢?就是对事物没有真正的了解。有些文章没有说服力,说明你对业务本身不了解,不认识,不了解群众心理。唐朝名作家韩愈,以散文者称于世。他是河南修武人。他主张用师之意,不用师之辞。他主张不要因循守旧,要有独特风格。不要怕毁誉,潘宗词写骈体文,不好读,专叫人看不懂。美国的新闻报导值得我们学习。美国新闻通讯社的新闻报导,凡是提到某一个议员的名字,必注解他是美国某州的议员。每次都这样注解,多少年也是如此,重复了多少次也是如此,就是怕其他国家的人看不懂。我们的新闻报导却不管人家懂不懂,自己知道,人家不知,又不注解,又不注释。有的人写文章不用口语。鲁迅写文章就口语化,《阿Q正传》里的阿Q说:儿子打老子,这就是口语,一讲出去人家就懂。我不止讲过一万次了,从今天起要改过来。我们写文章是要给全国人民看的,要给一千三百万党员看的,要一看就懂,看不懂就退回去。这次工业部门有几份材料都退回去了。 十二、权要集中。权力集中在常委会和书记处。以后凡是小问题,政治局、常委会签字是可以的,凡是国家重大问题,一定要经过中央全会讨论。各经济部门的各种计划,先要通过中央全会讨论,决定方针,然后才订计划。不能先动手,后做计划。(造成)既成事实,才送上来签字。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有权在手,就可以把令下。要勇于负责。要服从领导。 十三、要解放思想。不要怕鬼,不要扭扭捏捏,要有骨有肉。有些同志中间空气不健全,前怕狼,后怕虎,思想没解放,怕挨整。干部要有坚持真理的勇气,不要连封建时代的人物都不如。不要怕穿小鞋,怕失掉选票。就是杀了头也好么,你是为了国家,为了坚持真理,为了坚持自己正确的意见。 十四、关于批评。我们都是好同志,对同志的批评也是为了把工作做好,找到好的工作方法,希望同志们敢于提出各种不同的意见。要是你有缺点,我不批评,我有缺点,你不批评,造成这种自由主义的空气,不好。有些同志报喜不报忧,不把真实的情况反映上来。人家本来有困难,你反映上来说人家没有困难,人家有不同的意见,不好。(可能有漏字——抄者)我们又不打击,又不报复,为什么不敢大胆批评,不向别人提意见?明明看到不正确的,也不批评,不斗争,这是庸俗作风。我们前代无冤,后代无仇,不打不相识么。 一个人如果没有人恨,就是不可设想的。 批评、自我批评是党教育人民的武器。 十五、集体领导。中央开会有了核心,各地都应办到。 十六、和各部门的联系,特别是和工业部门的联系要加强。和三委(计委、经委、建委)、两部(冶金、一机)的联系要密切。 (说明:主席在一九五九年四月在八届七中全会上讲过工作方法九条,此后在另一次会议上的讲话增为十六条。以上是根据九条的传印稿和十六条的两种传抄稿整理的。)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七日在八届七中全会上的讲话(摘录)——工作方法九条(一九五九年四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3)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七日在八届七中全会上的讲话(摘录)——工作方法九条 (一九五九年四月) 一、多谋善断,这句话重点在谋字上。要多谋,少谋是不行的,要与各方面去商量,要反对少谋武断。多谋,过去往往与相同意见的谋得多,与相反意见的人谋得少,与干部谋得多,与生产队员谋得少。商量又少又武断,那事情就办不好,谋是基础,只有多谋,才能善断。多谋的方法很多,如开调查会,座谈会。谋的目的就是为了断。有些同志少谋武断是要不得的。 二、留有余地,这不仅是工作方法问题,而且是个政治问题,我们在安排工作计划时,需留有余地,给下面点积极性,不给下面留有余地,就是不给自己留有余地。留有余地上下都有好处,如农村包产问题,包产指标两千斤,这就是没给下面留余地,也是没有给上面留余地。过去我们打仗留预备队,现在搞生产就忘掉了。经济工作不能蛮打蛮攻,生产东西不能都停掉。计划工作就要留余地。保证重点是主要的,没有重点就没有政策,我们是按照政策办事情的。 三、波浪式前进,凡是运动就有波,在自然科学中有波,曲波,凡是运动就是波浪式前进,这是运动发展的规律,是客观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做工作都是由点到面,由小到大,都是波浪式前进,不是直线上升。 四、要善于观察形势。要经常注意观察政治动态,经济动态。所谓政治动态,就是观察各阶级思想,观察他们立场变化,书记要观察,各委员也要观察。各委员不但要做好分管的工作,也要做好集体的工作。 五、当机立断。把握形势的变化来改变我们的计划,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当机立断,不要优柔寡断,基本建设摊子大了一些,就要缩短一点。对党内一些不良倾向要当机立断。 六、与人通气。上下左右,左邻右舍,上上下下都要通气。中央与地方商量通气,党委委员商量通气,与书记要通气,我们过去通气少了一些,要想办法通气。现在釆取了写信的办法,一个月写一次,这是通气的办法。不要满足于书记处办事,更不要对省委书记封锁消息。 七、一个人有时胜过多数,因为真理往往在他一个人手里,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如马克思主义就是在他一个手里。列宁讲要有反潮流的精神,各级领导要考虑多方面的意见。各级党委要考虑多方面的意见,要听多数人的意见,也要听少数人的意见和别人的意见,在党内要造成有话讲、有缺点要改正的空气,批评缺点往往就有点痛苦的,但批评之后,改了就好了。不敢讲话无非是六怕:怕警告,怕降级,怕没有面子,怕开除党籍,怕杀头,怕离婚,杀头,岳飞就是杀头才出名的。要言者无罪,按照党章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过去朝廷有廷杖的制度,不知打死多少人,但还有许多人死在朝廷。 八、要集中:集中在书记处、常委会,要少数服从多数,但党内一定要造成一种空气,精神要解放,批评要开展,批评就是同志式的帮助。 九、凡是看不懂的文件,一定不准拿出来,拿出来也要顶回去。写文件要通俗,要有口语,要有目的性,观点要明朗,讲话要看对象。鲁迅的《阿Q正传》写了很多通俗的话。
党内通讯(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2) 党内通讯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省级、地圾、县级、社级、队级、小队级的同志们: 我想和同志们商量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农业的。 第一个问题,包产问题。南方正在插秧,北方也正在春种,包产一定要落实。根本不要管上级规定的那一套指示。不要管那些,只管现实可能性。例如去年亩产只有三百斤的,今年增产一百斤,也就很好了。吹上八百斤,一千斤、一千二百斤,甚至更多,吹牛而已,实际办不到,有何益处呢?又例如去年亩产五百斤的,今年增产二百斤、三百斤的也就算成成绩很大了。再增上去一般总不可能的。 第二个问题,密植问题。不可太稀,不可太密。许多青年干部和某些上级机关缺少经验,一个劲要密。有些人觉说愈密愈好。不对。老农怀疑,中年人也有怀疑的,这三种人开一个会,得出一个适当的密度,那就好了。既然要包产,密植问题就得由生产队、生产小队商量决定,上面死硬的密植命令,不但无用而且害人不浅。因此,根本不要下这种死硬的命令。省委可以规定一个密植幅度,不当做命令下达,只给下面参考。此外上面要精心研究到底,密植程度如何为好,积累经验,根据因气候不同,因地点不同,因土、肥、水、种等条件不同,因各种作物的情况不同,因田间管理水平高底不同,作出一个比较科学的密植程度的规定,几年内达到一个实际可行的标准,那就好了。 第三个问题,节约粮食问题。要十分抓紧,按人定量,忙时多吃,闲时少吃,忙时吃干,闲时半干、半稀,杂些番薯、青菜、萝卜、瓜豆、芋头之类,此事一定要十分抓紧。每年一定要把收割、保管、吃用三件事(收、管、吃)抓得很紧很紧,而且要抓得及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定要有储备粮,年年储一点,逐年增多,经过十年、八年的奋斗,粮食问题可能解决,在十年内一切大话、高调切不可讲,讲就是十分危险的,须知我国是一个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大国,吃饭是第一件大事。 第四个问题,扩种面积要多的问题。少种、高产、多收的计划,是一个远景计划,是可能的,但在十年内不能全部实行,也不能大都实行,十年以内只看情况逐步实行。三年以内大都不可行。三年以内要力争多种。目前几年的方针是:广种薄收与少种、多收的高额丰产田,同时实行。 第五个问题,机械化问题。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要有十年时间。四年以内小解决,七年以内中解决,十年以内大解决。今年、明年、后年、大后年这四年内,主要依靠改良农具、半机械化农具。每省、每地、每县都要设一个农具研究所。集中一批科学技术人员和农村有经验的铁匠、木匠,搜集全省、全地、全县各种比较进步的农具,加以比较,加以改进,试制新式农具。试制成功,在田里实验,确实有效,然后才能成批制造。加以推广。提到机械化,用机械制造化学肥料这件事,必须包括在内。逐年增加化学肥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第六个问题,讲真话问题。包产能包多少,就讲能包多少,不讲经过努力实在做不到,而又勉强讲做得到的假话。收获多少就讲多少。不可以讲不合实际情况的假话。各项增产措施,实行八字宪法,每项都不可讲假话。老实人,敢讲真话的人,归根到底于人民事业有利,于自己且不吃亏。爱讲假话的人一害人民,二害自己,总是吃亏。应当说,有许多假话是上面压出来的。上面“一吹、二压、三许愿”使下面很难办。因此,干劲一定要有,假话一定不可讲。 以上六件事,请同志们研究,可以提出不同的意见,以求得真理为目的。我们办农业、工业的经验还很不足,一年、二年积累经验,再过十年,客观必然性可能逐步被我们认识,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就自由了。什么叫自由?自由是必然的认识。 同现在流行的一些高调比较起来,我在这里唱的是低调,目的在于真正调动积极性,达到增产的目的,如果事实不是我讲的那样低,而达到了较高的目的,我变为保守主义者,那就谢天谢地,不胜光荣之至。
在第十六次最高国务会议上的讲话纪要(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1) 在第十六次最高国务会议上的讲话纪要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五日) 有许多人对西藏寄于同情。但是他们同情少数人,不同情多数人,一百个人里头,同情几个人,就是那些叛变分子,不同情百分之九十几。在外国,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对西藏人就是只同情一两万人,顶多三、四万人。西藏(包括昌都、前藏、后藏三个区域)大概是一百二十万人。一百二十万人,用减法除掉几万人,还是一百十几万人,世界上有许多人对他们不同情。我们的同情相反,我们同情一百一十几万人,而不同情那少数人。 那少数人是一些什么人呢?那少数人就是剥削压迫分子。讲贵族,××和阿沛也算贵族。但是贵族有两种:一种是进步的贵族,一种是反动的贵族。进步分子主张改革,旧制度不要了,舍掉它算了。旧制度不好,对西藏人民不利,一不人兴,二不财旺。西藏地方大,人太少了,要发展起来。这个事情,我跟达赖讲过,我说,你们要发展人口。我还说,你们的佛教,就是喇嘛教,我是不信的,我赞成你们信。但是,有些规矩可不可以稍微改一下子?你们一百二十万人里头,有八万喇嘛,这八万喇嘛是不生产的,一不生产物资,二不生产人口,你看,基督教是结婚的,回教是结婚的,天主教多数是结婚的,只有少数不结婚。(周恩来:印度教也结婚,日本的佛教,除少数人以外,也结婚。)就是西藏的佛教不结婚,不生人,不生产后代。这是不是可以改一改,来一个近代化?同时,教徒(喇嘛)要从事生产,搞农业、搞工业,这样可以维持长久。你们不是要天长地久,永远信佛教吗?我是不赞成永远信佛信教的。但是你们要,那有什么办法?我们是毫无办法的,信不信宗教的事情,只能个人自己决定。这些话,我跟达赖一个人谈过。我说,你们为了长久之计,是不是可以加以改革。 至于贵族,对那些站在进步方面主张改革的革命的贵族,以及还不那么革命,站在中间动动摇摇,不站在反革命方面的中间派,我们采取什么态度呢?我个人的意见:对于他们的土地,他们的庄园,是不是可以用我们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办法:实行赎买政策,使它不吃亏。比如我们中央人民政府,把他们的生活包下来。你横直剥削农奴也是得那么一点,中央政府也给你们一点,你为什么一定要剥削农奴才舒服呢? 我看西藏是个农奴制度,就是我们春秋战国时代那个庄园制度。奴隶不是奴隶,自由农民不是自由农民,是介乎这两者之间的一种农奴制度。坐在农奴制度的火山上是不稳固的,每天都觉得地球要地震,何不舍掉算了,不要那个农奴制度了,不要那个庄园制度了,那一点土地不要了送给农民。但是吃什么呢?我看,对革命的贵族,革命的庄园主,还有中间派的贵族,只要他不站在反革命那方面,用赎买政策,我跟大家商量一下,看是不是可以?现在是平叛,来不及改革,将来改革的时候,凡是革命的贵族,以及中间派,动动摇摇的,总而言之,只要不站在反革命那边,我们不使他吃亏,就是照我们现在对待资本家的办法。并且,他这一辈子我们都包到。资本家也是一辈子都包到。几年定息过后,你得包下去,你得给他工作,你得给他薪水,你得给他就业,一辈子都包下去。这样有利,这样一来,农民就不恨这些贵族了,把仇就解开了。而农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口)得了土地。 日本有个报纸哇哇吗,讲了一篇,它说,共产党在西藏问题上打了一个大败仗,全世界都反对共产党。说我们打了大败仗,谁人打了大胜仗呢?总有一个打了大胜仗的吧,又有人打了大败仗,又没有人打了大胜仗,哪有那事,既然我们打了大败仗,那么就有打了大胜仗的。你们讲,究竟胜负如何?假定我们中国人在西藏问题上打了大败仗,那么,谁人打了大胜仗呢?是不是可以说印度干涉者打了大胜仗?我看也很难说。你打了大胜仗,为什么那么痛哭流涕,如丧考妣呢?你们看我这个话有一点道理没有? 还有个美国人,名字叫艾尔奈普,写专栏文章的,他隔那么远。认真地写一篇文章,说西藏这个地方没有二十万军队是平定不了的;而这二十万军队,每天要一万吨的物资,不可能运这么多。西藏那个山高得不得了,共产党的军队难得去。因此,他断定,叛乱分子灭不了。叛乱分子灭得了灭不了呀?我看大家都有这个问题。因为究竟灭得了灭不了,没有亲临其境,没有打过游击战争的人,是不知道。这是个大家的疑问。我这里回答:不要二十万军队,只要××军队,只要二十万的×分之一。一九五六年以前就是××(包括干部)。一九五六年那一年我们撤退××多,剩下××多。那个时候,我们确实认真地这样搞了,宣布六年不改,六年以后,如果你们还不赞成,我们还可以推迟,是这样讲的。你们晓得,西藏整个民族不是一百二十万人,而是三百万人。刚才讲的西藏本部(昌都、前藏、后藏)是一百二十万人,其他在哪里呢?主要在四川西部,就是原来西康区域以及川西北,就是毛儿盖、松番、阿赛那些地方。这个地方最多。第二是青海,有五十万人。第三是甘肃南部。第四是云南西北部。这四个区域合计一百八十万人。四川省人民代表大会开会,跟他们商量,搞点民主改革,听了一点风,立刻就传到原西康这个区域,就举行叛乱,武装斗争。现在在青海、甘肃、四川、云南都改革了,人民武装起来了。藏人扛起枪来,组织自卫武装,非常勇敢。这四个区域能够把叛乱肃清,为什么西藏不能肃清呢?你讲复杂,西康这个区域是非常复杂的,为什么现在有许多所谓康边人去了西藏呢?就是西康的叛乱分子打败了,跑到那里去的。他们跑到那里,奸淫虏掠,抢得一塌糊涂,他要吃饭,就得抢。于是康人同藏人就发生了矛盾。西康跑出去的,青海跑出去的有一万多人。一万多人要不要吃饭?那里来呢?就在这一百二十万人中间吃来吃去。从去年七月算起,差不多已经吃了一年了。这回我们把叛乱分子打下来,把那些枪收缴了。比如日喀则,把那个地方政府的队伍的枪收缴了,江孜也收缴了,亚东也收缴了。收缴了枪的地方,群众非常高兴。老百姓怕他们三个东西:第一是怕他那印,就是怕那个图章;第二怕那个枪;第三,还有一条法鞭,老百姓很怕。把这三者一收,群众皆大欢喜,非常高兴,帮助我们搬枪枝弹药。西藏的老百姓痛苦得不得了。那里的农奴主对老百姓硬是挖眼,硬是抽筋,甚至把十六岁女孩子的脚骨拿来作乐器。还有拿人头作饮器,喝酒。这样野蛮透顶的叛乱分子完全能够灭掉,不需要二十万军队,只需要××军队,可以灭得干干净净。灭掉是不是都杀掉呢?不要。所谓灭掉者,并不是把他们杀掉,而是把他们捉起来教育改造,包括反动派,比如索康那种人。这样的人,如果他们回来,悔过自新,我们不杀他。 再讲一个中国人的议论。此人在台湾,名为胡适,他讲,据他看,这个“革命军”(就是叛国分子)灭不了。他说,他是徽州人,日本人打中国的时候,占领了安徽,但是没有去徽州。什么道理呢?徽州山太多了,地形复杂,日本人连徽州的山都不敢去,西藏那个山共产党敢去?我说,胡适之这个方法论就不对,他那个“大胆假设”是危险的。他大胆假设,他推理,他说徽州山小,日本人尚且不敢去,那么西藏的山大得多,高得多,共产党难道敢去吗?因此,结论:共产党一定不敢去,共产党灭不了那个地方的叛乱武装。现在要批评胡适之这个方法论,我看他是要输的,他并不“小心求证”。只有“大胆假设”。 有些人,像印度资产阶级,比如尼赫鲁总理这些人,又不同一点,他们是两面性:一面非常不高兴,非常反对我们这种政策,非常反对我们三月二十号以后开始的坚决镇压叛乱。
在上海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九年四月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20) 在上海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五九年四月五日) 要多谋善断。第一要多谋,第二要善断。 什么叫多谋呢?就是要听听不同的意见。先跟我们这些人谈一谈,交换交换意见。 要谋于秘书,谋于省市党书记,谋于地委书记、县委书记、公社书记、谋于农民,谋于厂长、车间主任、工段长、小组长,谋于工人,谋于有不同意见的同志。 要当机立断,不要错过形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要善于观察形势,才能当机立断。 缺乏当机立断,还是对形势观察不妥,断得不恰当,就是有一点武断。 ××× 留有余地,成都会议上就讲过留有余地,后头不留有余地了。我们过去打仗,是用三倍、四倍、五倍、六倍、以至七倍的兵力来包围敌人,这是留了很大的余地。你一个团,我用三个、五个、六个、十个团,有几个团的后备,总可以把它吃下。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而现在我们搞工业很多是打没有把握之仗,打没有准备之仗。我就怀疑搞工业的同志们是否真正积累了经验。积累了一些,还有一些没有积累。工作方法有相当大部份不对头。比如就不晓得多谋善断,留有余地。这是个马克思主义的方法问题。 ××× 我们过去反对的“马鞍形’,重点是在反对“反冒进”。一九五七年不搞“马鞍形”是不行的。为了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一九五六年搞了一百四十亿元的基本建设投资,当时是必要的。但是库存减少很多,一九五七年不得不调整一下。一九五六年十一月中央全会的时候,我完全赞成调整。钱和材料只有那么多,只能办那么多的事。 “马鞍形”将来还会有。生产增长速度可能一年高一点、一年低一点,或者两年高一点、一年低一点,或者三年高一点、一年两年低一点。不能每天高潮。像我们开会,每天高潮,就要死人的。波浪式的前进,这是个工作方法问题。
对湖北省委报告麻城经验的批语(一九五九年四月三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9) 对湖北省委报告麻城经验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四月三日 〔说明〕读者来信指出,《对〈陶××同志关于五级干部会议的报告〉的批示(节录)》网页中误舛入此文,现另为制作网页,留待继续查证。——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旧账不能不算这句话,是写到郑州讲话去了的,不对。应改做旧账一般要算。算账不能实行那个客观存在的价值法则。这个法则是一个伟大的学校,只有利用它,才有可能教会我们的几千万干部和几万万人民,才有可能建设我们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否则一切都不可能。对群众不能怨气。对干部,他们将被我们毁坏掉,有百害无一利。一个公社竟可以将原高级社的现金收入四百多万元退还原主,为什么别的社不可以退还呢?不要“善财难舍”。须知这是劫财不是善财。无偿占有别人劳动是不许可的。 算账才能团结,算账才能帮助干部从贪污浪费的海洋中拨出身来,一身干净;算账才能教会干部学会经营管理方法;算账才能教会五亿农民自己管理自己的公社,监督公社的各级干部只许办好事,不许办坏事,实现群众的监督,实现真正的民主集中制。
对《陶××同志关于五级干部会议的报告》的批示(节录)(一九五九年三月三十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9) 对《陶××同志关于五级干部会议的报告》的批示(节录) 一九五九年三月三十日 有些地方不是这样,他们怕鬼,不敢将郑州要点立刻一杆子通到生产队,生产小组和全民中去。他们无穷忧虑,怕天下大乱,不可收台。 这三条办法好。群众一到,魔鬼生消。本来没有鬼,只是在一些同志的大脑皮层里感觉有鬼,这个鬼的名字叫“怕群众”。 牢骚也罢,反动言论也罢,放出来就好。牢骚是一定要人家发的,当然发者无罪。反动言论放出来后,他们会立刻感觉孤立,他们自己会做批判。不批判也不要紧,群众的眼睛中已经照下了他们的羞像,跑不掉了;也可以实行言者无罪这一条规律。现在是一九五九年了,不是一九五七年了。
党内通讯(四)(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北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8) 党内通讯(四)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北京) 上海几个县的材料可阅。 城市,无论工矿企业、交通运输业,财政金融贸易事业,教育事业及其他事业,凡属大政方针的制定和执行,一定要征求基层干部(支部书记、车间主任、工段长)群众中的积极分子等人的意见,一定要有他们占压倒多数的人到会发表意见,对立面才能树立,矛盾才能揭露,真理才能找到,运动才能展开。总支书记、厂矿党委书记、城市委书记、市委市府所属各机关负责人和党组书记、中央一级的司局长同志们,我们对于这些人的话,切忌不可过分相信。他们中的很多人几乎完全脱离群众,独断专行。上面的指示不合他们胃口的,他们即阳奉阴违,或者简直置之不理。他们在许多问题上,仅仅相信他们自己,不相信群众,根本无所谓群众路线。有鉴于此,尔后每年一定要召开两次五级或者六级、或者七级的干部大会,每次会期十天,上基层,夹攻中层,中层干部的错误观点才能改正,他们的僵死头脑才能松劲,他们才有可能进步,否则是毫无办法的。听他们的话多了,我们也不同化,犯错误,情况不明,下情不能上达,上情不能下达,危险至极。每年这样的大会开两次,对于我们也极有益处,可以使我们明了情况,改正错误。这里说的是城市问题,农村问题同样如此。我在前次通讯中,已经大体说过了。 毛泽东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于北京
党内通讯(三)(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七日武昌)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7) 党内通讯(三)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七日武昌) 各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同志们: 关于县和公社会议问题。 各省、市、区六级干部大会即将结束,是否应开县的四级或五级干部大会呢?我的意见应当开,并且应当大张旗鼓的开,只是一律不要登报。河南各县正在开四级干部大会,开得很热闹很有益,河南省级负责同志正在直接领导几个县,以其经验,指导各县。湖北、广东、江苏,均已布置全省各县一律开会。江苏省的江阴县委,已经布置五万人大会。河南有两个县是万人大会,多数是四五千人的。我建议县应召开五级干部大会,即县委一级,公社党委一级,生产大队(或管理区)一级,生产队(即原高级社)一级。生产小队(即生产组,又称作业组)一级,每级都要有代表参加,使公社的所属的小队长,所有的支部书记和生产队长,所有管理区的总支书记和生产大队长以及公社一级的若干干部都参加会议,一定有思想不通的人,观潮派,算账派的人参加,最好占十分之一。社员中的积极分子,也可以找少数人到会。使所有这些人都听到县委第一书记的讲话。因为他的讲话比一般公社第一书记的水平要高一些。然后展开讨论,言者无罪,大大鸣放,有几天时间,将思想统一起来。要使三种对立面在会上交锋,十分之一的观潮派,算账派,(有许多被认为观潮派算账派的人,其实并不是观潮派算账派,他们被人看错了)同十分之九的正面人物之间交锋。辩论有三天至四天的时间就够了。然后,再以三天至四天的时间解决具体问题,共有七、八天时间就很够了。县的五级大会一定会比省的六级大会开得更生动、更活跃,要告诉公社党委第一书记和县委第一书记如何工作。在会中,专门召集这些同志讲一次,使他们从过去几个月中因为某些措施失当,吹共产风,一平二调三收款,暂时脱离了群众,这样一个尖锐的教训中,得到经验。以后要善于想问题,善于做工作,就可以与群众打成一片。应当讨论,除公社、管理区(即生产大队)、生产队(即原高级社)二级所有,二级管理三级核算之外,生产小队(生产小组或作业组)的部分所有制问题,这个问题是王××、陶××两位同志提出来的。我认为有理,值得讨论,县的大会在三月下旬即可完结,四月一个整月可以不开公社的代表大会了,忙一个月生产,开些小会,解决些具体问题,由各生产队在工作余暇召开党员大会,再开群众大会,形成全民讨论。因为每个公社都有几百人在县开过会了,问题已讲透了,可以直接进行全民工暇讨论,湖北已有些县在进行全民讨论,到五月间,全国各公社抽出三天时间(三天尽够了)开人民公社第一次社员代表大会,代表要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正面的、反面的(不要地富反坏,但要富裕中农)讨论一些问题,选举公社委员会,这种代表大会建议一年开四次,每次一天、二天至三天。公社第一书记要学会善于领导这种会议。我们的公社党委书记同志们,一定每日每时关心群众利益,时刻想到自己的政策,一定要适合当前群众的觉悟水平和当前群众的迫切要求,凡是违背这两条的,一定行不通,一定要失败。县委和地委都要注意加强公社的领导,要派政治上强的同志,去帮助政治上较弱的同志。地委要注意派人帮助领导较弱的县委。县和公社都要注意加强做为基本核算单位的生产队(一般指原来的高级社)的领导骨干。以上只是当做建议,究竟如何处理较为适宜,请你们考虑决定,县开会时,公社各级都要专人领导生产,或交替到会,不误农时。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七日上午七时于武昌
党内通讯(二)(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武昌)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6) 党内通讯(二)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武昌) 各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同志们: 我到武昌已经五天,看了湖北六级干部大会的材料,同时收到一些省、市、区的材料,觉得有一个问题需要同你们商量一下。河南文件已经送给你们,那里主张以生产队为公社的基本核算单位和分配单位。我在郑州就收到湖北省委三月八日关于人民公社管理体制问题和粮食问题规定,其中主张“坚决以原来的高级社即现在的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原高级社已经分为若干生产队的,应合为一个基本核算单位。合队得再分。少数原高级社规模很小,经济条件大体相同,已经合为一个生产队的,只要是这些社的干部和社员愿意合为一个基本核算单位,可以经过公社党委审查决定,并报县委批准。”我到武昌,即找×××同志来此,和王××同志一起,谈了一下。我问××,你们赞成河南办法,还是赞成湖北办法?他说,他们赞成河南办法。因为他们那里一个生产大队大体上只管六个生产队。而这六个生产队,大体上是由三个原来的高级社划成的,即一个社分为两个队。后来又收到广东省委三月十一日报告,他们主张实行三定五放。三定中的头一定是“定基本核算单位”,一律以原来的高级社(广东省原有三万二千个高级社,平均每社三百二十户左右)为基础,有些即大体相当于现在的生产队(或大队),有些在公社化后分成二、三个生产队的,可以立即合并,成为一个新的队,做基本核算单位。原有的高级社如果过小,一个自然村有几个社的及虽在一个村,而经济条件悬殊不大经群众同意,也可以合并做为社的基本核算单位,这样,河南、湖北两省均主张从生产大队(管理区)为基本核算单位,究竟那一种主张比较好?或者两者可以并行呢?据王××同志说,湖北大会这几天正辩论这个问题,两派意见斗争激烈。大体上县委、公社党委、大队(管理区)多主张以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我感到这个问题重大,关系到三十多万生产队长,小队长等基层单位干部和几亿农民的直接利益问题,采取河南、湖北的办法,一定要得到基层干部的真正同意,如果他们感到勉强的,则宁可采取生产队即原高级社为基本核算单位,不致使我们脱离群众,而在目前这个时间脱离群众,是很危险的,今年的生产将不能达到目的。河南虽然已经做了决定,但是,仍请省委同志在目前正在召开的四级干部会议上征求基层干部意见,如果他们同意省的决定,就照那样办,否则不妨改一改。“郑州会议记录”上所谓“队为基础”指的是生产队,即原高级社,而不是生产大队(管理区)。总之,要按照群众的意见办事。无论什么办法,只要适合群众的要求,才行得通,否则终久是行不通的。究竟如何办,请你们酌定。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于武昌
党内通讯(一)(一九五九年三月九日郑州)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5) 党内通讯(一) (一九五九年三月九日郑州) 各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同志们: 中央决定在三月二十五日在上海开政治局扩大会议,你们都要到会。各省、市、区党委根据此次郑州会议决议精神,以讨论人民公社为主题而召开的下级干部大会,大会约需要开十天左右,因此应当立即召开。例如湖北省委定于三月十一日开会是适当的,开迟了,不利。时间太短,问题的分析、揭露和讨论,势必不充分,解决得不会很适当,很彻底,就是说,不深不透。各省、市、区大会应当通过一个关于人民公社管理体制和若干具体政策问题的决议,第一书记要做一个总结性的讲话,以便又深又透地解释人民公社当前遇到的主要矛盾和诸项政策问题。将这两个文件立即发下去,使下面获得明确的根据。而这样两个文件的思想形成和文字起草,需要时间。假如三月十一日大会开幕,可能要开到三月二十日或者二十二日才能结束,各第一书记才有可能抽出空来,于三月二十五日到上海开会,这样就从容些,不至于太迫促。河南的六级干部大会,三月十日可以结束。他们的一个决议,一个总结性讲话,三月九日可以最后定稿。这两个文件,中央将在三月十四日以前用飞机送到你们手里以供参考。河南的下一步,是开县的四级干部大会,传达和讨论省的六级干部会议的出席人是:(一)县级若干人;(二)公社级若干人;(三)生产大队每队一人至二人;(四)生产队每队一人。外加着干观潮派,算账派。共计少者千余人,多者二千人。会期七天至十天。河南各县定于三月十三日或十四日同时开会,三月二十日或二十四日以前结束,三月份还剩下一星期,各级公社、大队、生产队去开会。总之,三月份可以基本上澄清和解决人民公社问题中一大堆糊涂思想和矛盾抵触问题。四月起,全党全民就可以一个方向地展开今天的大跃进了。我希望各省、市、区也这样办。各省、市、区的六级干部大会,如果能像湖北那样在三月十一日召开,三月二十日或二十二日以前可以结束,三月底可以结束县的四级干部会议,四月十日以前可以结束社和队的讨论,比河南的也只迟十天左右。有些同志或者认为仓促,无准备,大会召开的时间应当推迟。我认为不宜如此。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方针。把六级干部迅速找来,到地方即刻放出去,三四天内就会将大小矛盾轰开,就会获得多数人的拥护。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方针取得主动。观潮派算账派无话可讲。当然会有一部分人想不通,骂我们开倒车。这些人会有几天睡不好觉,吃不好饭,但不几天而已。三天后。就会通的。总之,慢了不好,要快,可以做些准备工作,首先稍稍打通地县两级思想,不必全通,有三天时间也就可以了。拖长反而不好。 以上是我的建议。是否可行,还是由你们根据你们自己的情况去决定。 一九五九年三月九日上午四时于郑州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六)(一九五九年三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4)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六) (一九五九年三月) 什么叫建设社会主义,集中表现。 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要不要一条线?还是要一条线的。斯大林同志划了一条线,指出三个条件,先决条件,这是对的,缺点讲的不太具体,四十条中提的就比较具体了。许多问题斯大林没提到:并举、全党全民办工业、群众运动、政治挂帅、整风。 城市人民公社问题很复杂,不要怕慢,但要采取积极态度。 对农民问题:大跃进时对农民积极性估计不足,大跃进以来仍是农民问题,过高的估计了农民,究竟是鞍钢是老大哥呢?还是徐水是老大哥呢?还是工人阶级,鞍钢是老大哥。有些“理论家”一遇到实际问题就打折扣,他们就回避资本主义留下来的东西:商品生产和价值规律,问题在于怎么认识,看对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有没有好处?有好处就利用,为我们服务。要利用商品生产、价值规律。 过早宣传全民所有,国家就要调拨,是实质上剥夺了农民,农民会不高兴的,谁高兴这样作呢?台湾,唯恐天下不乱。 公社也可以办赢利较多的工业。(斯大林不敢把拖拉机交给农社)。 有人把农民当成工人,这不对。 不要怕商品生产,问题要看同什么样的经济相联系; 不能把人与人的关系看成是父子关系,而是平等关系。破除不平等,但仍然要有差别。 钢铁、炼、机械、电很重要,林业很重要,也要成为根本问题之一。 价值法则不起调节作用,只是计算工具。 人民公社实行了全民所有制不算共产主义。 苦战三年,再过十二年就可过渡到共产主义。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五)(一九五九年三月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3)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五) (一九五九年三月五日) 放一大炮是否灵,放对了没有? 要拿王国藩穷棒子社对穷户、穷队、穷社,解决穷社、穷队、穷户问题。一是贷款,二是公共积累。国家每年拿出十亿解决这一问题,社工业少办,主要是解决这问题。共产主义没有饭吃,天天搞共产,实际是“抢产”,向富队共产。旧社会谓之贼,红帮为抢,青帮叫偷,对下面不要去讲抢,抢和偷科学名词叫做无偿占有别人的劳动。地主叫超经济剥削,资本家叫剩余劳动,也就是剩余价值。我们不是要推翻地主、资本家吗?富队里有富人,吃饭不要钱就侵占了一部分,这个问题要想办法解决,一平、二调、三收款,就是根本否定价值法则和等价交换,是不能持久的。过去汉族同少数民族是不等价交换,剥削他们,那时不等价还出了一点价,现在一点价也不给,有一点就拿走,这是个大事,民心不安,军心也就不安,甚至征购粮款也被公社拿走,国家出了钱,公社拦腰就抢。这些人为什么这样不聪明呢?他们的政治水平那里去了。问题是省、地、县委没有教育他们。整社三个月没有整到痛处,隔靴抓痒,在武昌会议时,不感到这个问题,回到北京感到了,睡不着觉,九月就充分暴露了,大丰收。国家征购粮完不成,城市油吃不到了。赵紫阳的报告和内部参考中的材料你们看到没有?我就不相信长江、珠江流域马克思主义就那样多?我抓住赵紫阳把陶铸的辫子抓到了。瞒产私分很久了,开始在襄阳发现,刘子厚谈话对我有很大启发,河北一月开党代会。开始搞共产主义,倾向于一曰大、二曰公,二月十三日就感到有问题,决心改变主意,但还没有接触到所有制问题。到山东谈了吕洪宾合作社。开条子调东西调不动,就让许多人拿秤去秤粮食,群众普遍抵制,于是翻箱倒柜;进而进行神经战,一顶帽子“本位主义”一框,你框农民就看出你没有办法了,他也不在乎,这一着神经战也不灵,一张条子,一把秤,一顶帽子三不灵后才受到了教育,才用一把钥匙,解决思想问题,但也没有接触到所有制,河南说”虽有本位主义情有可原,不予处分,不再上调”,安徽说“错是错了,但不算错”。什么叫情,情者情况也,等价交换也,不是人家本位主义,而是我们上级犯了冒险主义,翻箱倒柜,“一平、二调、三收款”,一张条子,一把秤,一顶帽子,这是什么主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老弱转乎沟壑,壮者散而四方”那里有钱就往那里跑。你不等价交换,人家人财两空,吕鸿宾改变主意,一张安民布告,一个楼梯下楼,要下楼,首先要下楼的是我们,就是解决所有制问题。 土地属谁所有,劳动力属谁所有,产品就属谁所有。农民历来知道土地是搬不走的,不怕,但劳动力,产品是可以搬得走的,这就怕了。拿共产主义的招牌,实际实行抢产,如不愿不等价交换,就叫没有共产主义风格,什么叫共产主义,还不是公开抢?没有钱嘛!不是抢是什么?什么叫一曰大、二曰公?一曰大是指地多,二曰公是指自留地归公。现在什么公?猪、鸭、鸡、萝卜、白菜都归公了,这样调人都跑了。河北定县一个公社有七、八万人,二、三万个劳动力,跑掉一万多。这样的共产主义政策,人都走光了。劳动力走掉根本原因是什么,要研究。吕鸿宾的办法,还是一个改良主义的办法,现在要解决根本问题——所有制问题。 整了三个月社,只做了一些改良主义工作,修修补补,办好公共食堂,睡好觉,一个楼梯,一张布告之类,但未搞出根本性办法。要承认三级所有制,重点是生产队所有制,“有人斯有土,有土斯有财”,所有人、土、财都在生产队,五亿农民都在生产队,上面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如不承认所有制,就立即破坏。我是事后诸葛亮,以前还未看到这个问题。在批转赵紫阳的报告,就有此思想。六中全会有好处,农民不怕中央了,认为中央好讲价钱,中央雇工是拿钱的,购粮油是拿钱的,征购不多,注意生活福利,八小时工作等。仇恨集中在公社,第二在县,县也雕了些人,调了些东西,县、社办那么多事干啥?所以,要对公社同志讲清楚,公社不要搞太多,十大任务做不完。你们有经验,你们过去不是骂中央统死统多吗?现在你们当了婆婆就打媳妇,就忘记了。现在中央已经改了。去年权力下放,说了不算,拿出一张表来你们才放心。现在你们领导之下的公社,就实行“一平、二调,三收款”,调,一曰物、二曰人。当然出卖劳动力,不是出卖给资本家,而是出卖给中央、省、县、公社,但也要等价交换。过去长沙建筑工人罢工,我们叫增加工资,他们叫涨价,那是1921年的事,到现在38年了,我们还不懂涨价这个道理吗?劳动力到处流动,麿洋工,对这点我甚为欣赏,王任重很紧张无心跳舞,一夜才转过来,放一炮,瞒产私分,劳动力外逃,磨洋工,这是在座渚公政策错误的结果。上千万队长级的干部很坚决,几万万社员拥护他们的领袖,所以立即下决心瞒产私分。我们许多政策引起他们下决心这样做,这是合法的。我们领导是没有群众支持的。当然也包括桌椅板凳,刀锅碗筷,去年工业抗旱,大闹钢铁,献工献料,什么代价也没有。此外,还要拿人工,专业队都要青年,还有文工团都是青年,队长实在痛心,生产队稀稀拉拉。这样下去一定垮台,垮了也好,垮了再建。无非是天下大笑。我代表一千万队长级干部,五亿农民说话,坚持搞右倾机会主义,贯彻到底,你们不跟我来贯彻,我一人贯彻,直到开除党籍,也要到马克思那里告状。严格按照价值法则,等价交换办事。三级所有制,改变为基本公社所有制部分队所有制,要有一个过程,还要三、五、七年。要穷队赶上来,穷队变富队,穷变富每个省都可以找到例子,像王国藩那样,最大的希望是穷队,不能把苏联的钢砍给我们二千万吨,如果这样,苏联也好造反,世界上的事没有不交换的,人同自然界作斗争,也有交换,如人吃东西,吸空气,但要拉屎拉尿,新陈代谢。吃空气,一分钟十八次,有吸必有呼,你交还自然多少二氧化炭、皮肤散热,这也是等价交换。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大鱼的屎,重工业各部门之间也要等价交换。赵尔陆造机器要原材料,就是粮食,机器就是他拉的屎。纺织工业出纱要棉。基建也是如此,吃投资就能出工厂,总要相等就是。王鹤寿不给他交换焦炭矿石,就拉不出钢铁。物质不灭,能量转化。要科学。夏热冬寒,一切都等价交换。国家给钱,就是公社不给钱。犯了个大错误。××同志讲,云南提出供给与工资比例是三比七。这个原则在武昌会议是讲了的。六中全会的东西现在有许多没有执行,就是否定价值法则,所谓拥护中央是句空话,起码暂时还难说,其实是不通。无代价的上调是违反中央的,要搞工业,不搞农业,未到期的贷款都收回了,是不是中央不两条腿走路?相反,今年要增加十亿,一部分是可以收的,贫农贷款是四年,60年才到期,现在就收回了。我看这可以给人民银行行长戴一顶帽子,叫做破坏农业生产,破坏人民公社,也不撤职。全部退回,到期不到期的都退,你们可以打个折扣,到期的可以不退。我为了对付你的全部收回,我就来个全部退回,你要左倾,我要右倾。就是到期还可以延长。 人民公社正在发展,需要支持,不能拦路抢,李逵的办法,文明的办法叫做“剪径”,绿林豪杰叫“剪径”,现在绿林豪杰可多了,你们是否在内。对付剥削者无罪,绿林的理由叫“不义之财,取之无碍”如生辰纲,我们也干过,叫打土豪。后来者文明一点收税。成吉思汗,占了中国,不会收税。叫“打谷草”无代价抢劫人民,结果打走了他们自己。辽金也如此。蒙古是世界第一个大帝国。除了日本、印尼外,占了整个亚洲和大半个欧洲。第二是英国,日不落国。第三是希特勒,占了整个欧洲,半个苏联,还有北非。现在是艾森豪威尔最大,实际控制整个西欧,整个美欧、澳洲、新西兰、东南亚、印度,对印尼也在天天增加投资。科伦坡国家也在旧金山开会,可厉害了,美国控制的地区超过成吉思汗,伊拉克7月14日革命成功,美国15日占领黎巴嫩。我们8月23日打炮,他立即调部队集中太平洋,杜勒斯说是最大一次集中。他的战争边缘政策主要是对付我们。我们也可以学一点,你边缘我也边缘。打了三个月,他失败了,我宣布领海十二海里,他只承认三海里。我警告卅多次,他国内外都不满意,我说一千次也不打,记一笔账,这是对付流氓的办法。后来挂了卅几笔账,他就不来了,手忙脚乱,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干,我们是十个指头按一个跳蚤,美国是十个按一百个跳蚤因此都按不住。中国、伊拉克都按不住。中国是一个“大跳蚤”。 打土豪大概从打草谷学来的。美国统治时,后来有人建议打草谷不如收税,收税才能发展生产,繁荣经济、不知比打草谷强多少倍。现在公社党委实际上是恢复蒙古打草谷的办法。落后的抢劫办法。过去打土豪是正确的,“不义之财,取之无碍”和宋江一样,现在对农民能这样吗?唯一的办法只能等价交换,三级之间要有买卖关系,劳动必须出工资,义务劳动切不可太多。 王安石创始免役法,把服劳役改为征税,由政府雇人,出工资,作各种服役的事业,这是很进步的办法。我们退到王安石以前,退到司马光的办法了。司马光是代表大地主,反对王安石的办法的。公社可办对社有利的工业,但雇人要出工资。一种是固定工人;另一种非固定工人,这部分人不能太多,技术工人要有较高工资。亦工亦农的,待遇应与农民不同。工业、教育、体育只能一年一年地发展,量变有一个过程。写诗不能每人都写,要有诗意才能写诗,如何写呢?叫每人写一篇诗,这违反辩证法。专业体育、放体育卫星、诗歌卫星,通通取消,遍地放就没有卫星了,苏联才有三个卫星呢。 你们认为怎样才能巩固人民公社?一平、二调、三收款,还是改变。我看这样下去公社非垮台不可。斯大林为什么改变公社的办法?他们觉得浪费太多,义务交售制,余粮征集制不能刺激生产,才改为粮食税。斯大林三十年之久实际没有实行集体所有制,还是地主超经济剥削,拿走农民的70%,因此,三十年还是只能进行单纯的再生产。俄皇时代,无机械化和集体所有制。斯大林搞了这两点,粮食产量和沙皇时代相等。那时可能是为了搞重工业,留的只够农民吃,无力扩大再生产。当然不是斯大林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有一批热心于搞重工业、搞共产主义。我们是办公社工业,如果这样搞下去,非搞翻农民不可。任何大跃进、中跃进、小跃进也不可能,生产就会停滞。 搞三、五、七年,来个过程,基本上以原来的高级社为基础,等价交换,不能乱开条子。队与队是买卖关系,若干调剂要协商。灾队、穷队没有饭吃由省解决。 一个是瞒产私分,一个是劳动力外逃,一个是麿洋工,一个是粮食伸手向上要,白天吃萝卜,晚上吃好的,我很赞成,这样做非常正确。你不等价交换,我就坚决抵制,河南分配给农民30%,瞒产私分15%,共45%,否则就过不了生活,这是保卫他们的神圣权利,极为正确。还反对人家本位主义,相反应该批评我们的冒险主义。真正本位主义,只有一部分,主要是冒险主义。钱交给公社不交队,他们抵制,这不叫本位主义。给他钱。他不缴,才是本位主义。 安排时应把人民的生活安排在前面,要占百之几十,人民生活,公社积累(15—18%)国家税收(7%—10%),应同时安排,义务劳动要减少,公共积累要减少。多给一些社员看到的东西,减少供给部分,增加工资部分。粮食供给要坚持下来,“无竹令人俗,无肉令人瘦,若要不俗又不瘦,除非冬笋炒肥肉”。多种经营,付业生产都要归队办。 大问题是把六级干部会开好,公社党委来一个书记,管理区来二人,生产队来二人,都要一穷一富。河南简报要看两遍,这是现场会议。对穷队要讲王国藩。河北省遵化县鸡鸣村区,穷棒子王国藩社现在是一个大社,很富了。开始只有廿三人,三条驴腿,无车无粮。他的章程就是不要国家贷款,不要救济,砍柴卖,从此出了名,变为几十户,几百户。现在多少户了?各省都可以找出这样例子来。自力更生为主,外援为辅,由贫到富的社,各省都有。国家投资,第一是扶助工业,第二是扶助穷队。四六开或三七开。穷队占六到七。十亿人民币,三亿交公社,七亿交穷队。一是靠本身,二是靠公社,三是靠国家。穷人要有志气,送给我,我也不要,穷队有依赖思想,何应钦不发钱,我不搞生产如何行。 我们党过去有很多山头,逐步联合成为统一的党。军队也有几个山头,一方面军有两个山头,二方面军两个山头,陕北两个山头,四方面军四个山头。在延安党校,夕阳西下,散步时也分山头。上馆子吃饭也分山头。山头之内无话不讲,话不好给别的山头讲。在陕北甚至躲飞机时,外来干部和本地干部也分两条路走,要命时也不混杂。我们采取什么政策呢,要认识山头、承认山头、照顾山头、消灭山头。山头是历史原因和地区不同造成的。现在看山头消灭得差不多了。当时的共产党有个共同纲领,中央实际上是联合会。这些人都是好人,不是什么托洛斯基。教条主义者到处整人,苏区、白区都怕钦差大臣。批评人家为机会主义,夺取了党、政、军、财权,他是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不准说敌强我弱,不准说泄气话,只能讲壮气的话,曾几何时(三年半)长征了。整得人人自危,怎么能有积极性呢?斯大林搞托洛斯基,反复几次,赫鲁晓夫不敢让莫洛托夫当中央委员,我们对待教条主义,釆取治病救人,团结同志的方针。七大之前七中全会决议,会前搞清问题,大会是开团结大会,错误让他自己讲。除了王明是个未知数,其余信任他们。 现在讲的是生产队山头。每个生产队是一个山头,不认识,不承认,不照顾,就不能基本消灭山头。英国是第一个帝国主义,现在美国超过了它。世界在变化。穷队也会变化,穷的搞得好,大多数会过富的。公共积累办的事业一年一年增多,将来可变为基本的社所有制,部分队的所有制永远会有的。作为一个过程来看,过去我们没有分析,武汉时没有分析,一、二月才分析。谢谢几亿农民瞒产私分,使我来想这个问题。要使公社一般懂得这个问题,这是客观法则,违反它就会碰得头破血流。如果我们不能真正说服他们,还是这样犹犹豫豫,公社就会垮,人就会跑。供给部分要少,工资部分要多,不要一县一社(修试除外)。一社统一集中分配,任意调人调东西,很危险。要迅速讲清楚;办法是开六级干部会。有人说富队会搞资本主义,我不信他能离开地球吗?如欲取之,必先予之,现在他就跑了。这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还没有动刀枪,会不会离心离德?照现在的情况有脱离太阳系的危险。现在我赞成跑,这样可以使我们警觉,将来就不会跑了。 已发文件作为初稿,我在河南取得经验,然后到武汉去,你们不要等,放手去作,基本观点不会变的。六中全会,缺少三级管理,队为基础,社与国家、社内队与队等价交换,这是认识问题。发现矛盾,分析矛盾,才能解决矛盾。发现是感觉,分析是理性,要有个过程,开头是接触,所谓分析就是揭露,解决是综合阶段。 一盘棋要三照顾。生产队有五亿人口,千万干部(队长、会计),得罪他们不得了。过去70万个小社,一社50个干部,则是三千万干部。瞒产私分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劲,决心那么大,因为有五亿农民支持他们,我们则脱离了群众。认识这个问题,时间有五个月之久,相当迟,客现实际反映到主观,有个过程。 文件还要修改,但基本观点就是这样,你们可以照办。里面供给和工资问题没讲,劳动力盲目流入城市也未讲。 工人寄钱问题,中心是说服公社,不能拦路劫抢。军官寄钱回去,公社扣了,军官有很大反映。财产权利必须神圣不可侵犯,这样反而建设得快。要说服公社,懂得发展过程,懂得等价交换。邵大哥三支钢笔,将来不至三支,共产主义可能有十支。 城市办公社,我就想不通。天津人说,要办就办一个,人民代表大会就是人民公社嘛。企业学校都是全民所有制,至于要办食堂随你办,至于家属就业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已经是国有制还办人民公社干什么。小城市和县城还可以办。 有些东西,不要什么民族风格,如火车、飞机、大炮,政治、艺术可以有民族风格。干部下放,军官当兵,五项并举,蚂蚁啃骨头,是中国香肠,不输出,自己吃,这是马列主义,没有修正主义。公社倒是有修正主义,拦路劫抢、不等价交换。一平二调三提,不是马列主义,违反客观规律,是向“左”的修正主义。误认社会主义为共产主义,误认按劳分配为按需分配,误认集体所有制为全民所有制,想快反慢。武昌会议时,价值法则,等价交换,已弄清,但根本未执行,等于放屁。 城市公社问题,(1)小城市可以搞;(2)中等城市没有搞的不搞,已成立了的不要一下解散,可以试办;(3)大城市不搞。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四)(一九五九年三月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2)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四) (一九五九年三月一日) 要提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改善政府与农民的关系,必须从改变所有制着手。现在一平、二调、三提款,否定按劳分配,否定等价交换。赵尔陆和王鹤寿之间也有一个交换关系。价值法则,等价交换不仅存在公社内部,也存在于集体所有制与全民所有制之间,实际上生产资料各部门之间也有价值法则起作用。人不吃饭,怎么拉屎拉尿,不拉屎拉尿怎么有饭米,骨头还是归于地球。自然一部和另一部交换,大体上是等价交换,大鱼吃小鱼,小鱼不吃别的也不行。现在就是一平、二调、三提款,提起就走,一张条子要啥调啥,不给钱是起破坏作用。现在银行不投资农业,我建议每年增加十亿,十年搞一百亿无利长期贷款,主要支援贫队,一部购买大型农具,十年之后国有化了,就变为国家投资了,忽然一股风,一平、二调、三提款,破坏经济秩序,许多产品归社不归队。六中全会公社决议的一套制度,二个半月来根本没有实行。实行了集体福利、公共食堂、劳动与休息。问题不这样提,共产风会继续发展。为什么六中全会的决议没有阻止这股风的发展?是不是只有冀、鲁、豫三省?是不是南方各省道德特别高尚,马克思主义多?我就不相信。 我提议请你们开一个六级干部会,找一批算账派参加。共产党就是反反复复。 十二句话应再加两句价值法则,等价交换。统一领导,队为基础分级管理,权力下放;三级核算,各计盈亏,适当积累,合理调剂,收入分配,由社决定,多劳多得,承认差别,价值法则、等价交换。不解决这个问题,大跃进就没有了。我这篇话不讲,就不足以掀起议论,这几个月许多地方实际上破坏了价值法则。去年郑州会议,就吵这个问题,拉死人来压活人。凡是瞒产私分者,一定都是一平、二调、三提款。农民从十月以来,发生大恐慌,怕共产,从桌、椅、板凳开始,还有个工业抗旱,破钢烂铁,无代价献宝。这在战时是可以的,无代价或者很少代价。战勤只给饭吃,不给代价。这也不是长期的,否则也会破坏生产。 今年你们要节制,尽最少放“卫星”,如体育卫星、诗歌卫星、银行卫星等。 要讲爱国、爱社、爱民。过去河北提出“要管家,种棉花”,我们给它改为“爱国发家,多种棉花。” 东鹿县收棉花,总结了三条:不问来源,不咎既往,现金交易,谁卖谁得;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另加一条政治挂帅、敲锣打鼓。 每个公社组织一个专业运输队,改良工具,从现在工业战线抽一批人下来。至于运输队的大小,按照需要。省、专、县商业部门都要组织运输队。 劳动各方面要有一个平衡。要达到一个目的,各方面的平衡:农业、工业、运输业、服务业。工业还要细分,有国办、地方办,都搞社办,很不方便,比如修配、磨粉。养猎都由社养不好,大部都应由生产队、食堂养。 共产主义是不是推迟了?早已推迟了,六中全会决议讲了十年到二十年,还有五个条件没有完成。现在有些同志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想早一点,我看越想搞越搞不成,越慢一点,越可以快。用“无偿”来搞共产主义不行。猪只有一条,你有他就没有了。凡是劳动,总要等价交换的。 积累18%不低,应该有个幅度。 过去一盘棋,强调上面,现在一盘棋,要上下兼顾。 专业队归那个搞?几级都要有专业队。逐步考虑得利大的釆取国营,搞全民所有制。比如在东湖打鱼,收入特别多的县可以搞全民所有制的试点,县可以搞个把,不成功不登报。 穷队向富队看齐,把穷队提高到富队。要使社办工业、企业都办起来,提高公社的基本所有制,房屋不是不建了,要经济、美观、实用。 我看要使社干部不怕,把观潮派搞出来,让地、富、反、坏、观潮派攻,无非是我们一平、二调、三提款。 发工资问题,可能有发不起工资的情况。 公社所有制,包括三级所有制,三级管理,各计盈亏。 我们主要反对平均主义,过分集中思想,这实际上是“左”倾冒险主义,安国文件值得注意,往年闹粮,主要是富裕中农带头,今年闹粮,主要是基层干部带头,如说理由是宣传工作没做好,我看不对头,只要一平二调三提款,做了宣传工作也会这样。群众以为一切要归公,一切共产,再加小社卖粮,大社堵账,卖粮之后,钱粮两空,有些增产的大队,又增加征购任务,使干部摸不到底。因此基层干部有五怕:一怕拉平,二怕报实产量,追加任务,三怕春荒时要调剂解决,四怕自己吃亏,五怕……,于是先下手为强,把粮食搞到手里再说,他们的决心很好很大,这主要有群众支持,瞒产私分成为普遍现象。 河南会议鸣放的文件,可以发给各地看,开头二、三天不要发。让他们思想混乱几天。到四、五天后分批发给他们看,其中有些内容可以解决他们的问题。 这次会议是六中全会的具体化发展补充。 山西文件精神是管理区与管理区之间,允许有不同的差别。而不过早的消灭这种差别,正是为了从发展生产中消灭这种差别。现在允许它,正是为了将来消灭它。人民公社发展生产,提高积累,应当对落后社有适当的照顾。但是如果在工资标准上一下拉平,就会减少较多生产水平的管理区的收入,就会减少积累,就会使落后的管理区不注意经济核算,抽多补少,抽肥补瘦不行,不是照顾富社,而是照顾穷社,暂时保存这种差别,才有利于增加公社积累,有利于穷、富社都发挥积极性。公社的积累增长得越快,这种差别的消灭也会越快。问题是把穷队向富队看齐,问题是公共积累增多。两方面一来,就会使生产发展得越快。然而由于管理区之间管理工作好坏和生产水平不同,这种差别会长期存在下去,这是对的。物之不齐,物之情也。自然条件与主观努力,千差万别。地球的中心,外部温度就不同。消灭差别的过程,也是由集体所有制逐步过渡到全民所有制的过程,也是机械化、电气化过程,少则三、四年,多则五、六年,公社与队的所有制,互相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逐步过渡,有些队可以先转变为全民所有制。 明年一百万吨钢,后年两百万吨钢,也许多一点供应农业搞机械化。 钱的补贴确定十亿,作为农业投资。 工资由公社确定,由管理区发。公社的权力究竟统几个什么东西,开一个账。这不是公社权力小,而是包而不办。 各省、地、县搞一个示范章程,各个公社也要搞一个章程,各省要选择最好的二、三分给我。每一个县着重搞一个,每一个省集中搞一个。了解一个公社不要很久时间,一个礼拜就行了。又要实际,又要超产,无非是一些要点、关节、麻雀这样多,只能如此,但是全无印象也不好。 瞒产私分,非常正确,本位主义有则反之,不能去反五亿农民和基层干部。瞒产私分、站岗放哨,这是由共产风而来。普遍的瞒产私分、站岗放哨、黑夜冒烟,是一种和平的反抗。不普遍戴本位主义的帽子。是则是,非则非,是本位主义还是要反,还是要事先订条约,要政治挂帅,共产主义教育是必要的。贫、中、富队各定多少,国家、集体、个人。全面安排,三者兼顾。个人首先照顾集体、国家,国家首先照顾个人,应该批评本位主义,但是要先批评我们自己的缺点,然后引起积极分子来自我批评,发动多数人自我批评,孤立那些真正本位而不自我批评的人和贪污的人,贪污结合整社来搞,推迟一点,先把积极性搞起来。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三)(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1)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三)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我们和农民的关系有点紧张。一是粮食问题,二是供应问题。在北京看了一些材料。就想这个问题。在天津、郑州找省委、地委同志谈,各地都在解决这个问题。反本位主义、反个人主义,情有可原,赦你无错,不给处分。农民瞒产私分是完全有理由的,不瞒产私分不得了。去年11月以来,这股“共产风”白天吃萝卜,晚上吃大米,几亿农民和小队长联合起来抵制党委,中央、省、地、县是一方,那边是几亿农民和他们的队长领袖作为一方。管理区生产队队长是中间派,动摇于两者之间。就是我们手伸得太长,拿得太多,他们就不得不瞒产私分。不上调粮食,不给予处分,实际上是承认他们有权。从九月起,有一个很大的冒险主义错误。这个问题不很好解决,很可能会犯斯大林的错误。农业不能发展。河南公社生产费20%,积累、税收50%,农民只分到30%,瞒15%,实际拿45%,猪归公社,大白菜也归公社,平均主义就是冒险主义。我们的决议提了按劳分配,至于如何实行,没有讲,生产责任制提了。如何实行。也没有讲。谁料到大丰收出粮食问题。今年要出个安民布告,生产多少,征购多少,吃多少。生产队养的猪归谁?卖东西的钱归谁?一盘棋大部分是五亿农民,第一是安排社员的生活。第二是安排积累,公社积累18%;,加上国家税收7%,共25%,现在很多地方超过了这个比例,是很危险的,就会犯斯大林的错误。现在统得太多,公社至少有十统。一统税收,二统购,三统积累,四统生产费,五统公益金,六统管理费,七统工业,八统文教,九统供给、工资……。我说,本位主义只能是部分的本位主义,不能都戴本位主义的帽子,几亿农民都戴这顶帽子不舒服,要去掉这顶帽子。能完成征购任务而不完成,可以按个本位主义,基本上大部分是基本权利,不是本位主义。 讲四个问题:一是所有制问题,二是劳动问题,三是分配问题,四是干部下放当社员。 一、所有制问题。公社集体所有制,少则三、四年,多则五、六年,或者更多一些时间逐步完成由基本上是生产队(即过去的高级社)的所有制过渡到公社所有制。大集体和小集体的矛盾,要承认它合法,现在基本上是他们的所有制,公社所有不了,他们就瞒产私分。目前只能是部分的公社所有制,即基本队有,部分社有,过去没有搞清楚。农民有两面性,农民还是农民。上次郑州会议前,讲农民觉悟高,大兵团作战,共产主义风格。秋收以后,瞒产私分,名誉很坏,共产主义风格那里去了?农民还是农民,农民只有如此,应该如此。一下子搞共产主义不可能。有人说,这是向农民让步问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向农民让步,但基本上不是让步,是我们要得太多。把卖猪卖大白菜的钱交给公社去了,不给生产队。农民怕共产。当然他们就杀猪、吃菜。实际上大批公社的鸡都共产了。所以把公鸡杀掉,母鸡藏了。 现在的公社是联邦政府。要由联邦政府逐步过渡到统一政府。变秦始皇就危险,十三年亡国。隋炀帝三十一年灭亡。一不能统一拉平分配,二积累、社办事业不能过多,要有个过渡。现在社办工业太多。社揽的事情太多。羊毛出在羊身上,羊是农民和生产队,要在农民和生产队上刮羊毛,所以产生对抗,站岗放哨。不要砍富队补穷队。而是要帮助穷队向富队看齐,这就需要时间。我反对平均主义和左倾冒险主义。手伸得太长,用的劳动力太多,工业办得太多,竭泽而渔,可能影响农业三十年不能发展。所有制只能基本队有,部分社有,逐步转过来变为基本社有,部分队有。由互助组到高级社,没有过渡不行。这样作,基本上不是向农民让步的问题,而是一个逐步发展的过程。公社所有制只能经过几年引导农民一步一步地去完成,而不能在目前一下子去完成,要办就违背客观规律,请你自己缩手。由互助组到高级社,经过了四年(1953年到1956年),由高级合作社集体所有制到公社集体所有制,可能也要经过三、四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公社一成立,就完成公社所有制。这种想法是错误的。问题是将穷队提高到富队的生产水平,这样一个过程,所以要有较多时间。 再一个问题,就是公社工业化、机械化、电气化、文化教育事业等,只能逐步发展,逐步有所发展,不能一口气办得很多很大,否则会犯冒险主义错误。扶助穷队向富队看齐拉苏联二千万吨钢来补中国,生产者会反对的。这个过程就是公社工业化、农业机械化、电气化,国家工业化、人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觉悟程度和道德品质的提高、文化教育技术水平提高过程。当然,这还是第一阶段,以后还有几个阶段,才能完成社会主义建设任务。只有这样,才能作到公社所有制,也即接近全民所有制。在这整个过程中,其性质还是社会主义的,其分配原则还是按劳分配的。但是在这个过程的第一阶段内,从1958年算起,少则三、四年,多则五、六年,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制完成了。现在是基本上队有,社只有部分所有。假如现在什么都归县,什么都由公社统,就要统翻几亿农民。在三四年,五六年内,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制完成了可能有一部分或大部分转到全民所有制。1958年,粮、棉、油、麻大丰收,但是,却在最近四个月大闹粮食、油料不足的风潮,中央、省、地、县、社、管理区六级党委大批评生产队、生产小队的本位主义(反本位主义,我走了三个省,觉得是保护正当权利,幸得有此一手,情有可原,或者是初犯,或者是宣传工作没有赶上),即所谓瞒产私分。另一方面生产队、生产小队则普遍一致瞒产私分,深藏密窖,站岗放哨,进行反抗,保卫他们的产品,反批评公社同上级的平均主义、抢产共产。我以为生产队和群众的作法基本上是合理的。而且合理的。他们基本上不是不合法的本位主义,而是合法的正当权利.因为土地劳力是他们的,劳动结果——产品,应当是他们的。 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穷队、富队拉平的平均主义分配方法,是由穷队无偿占有别的一部分劳动成果,这是违反按劳分配原则的。二是国家农村税收只占农业总产值7%左右。不算太多。农民是赞成的,但是很多公社和县从公社的总收入中抽出的积累太多。例如河南积累占26%,如税收7%,共33%,占总收入的三分之一。这是农民对国家的投资。这还不算修铁路、水库等义务劳动,以及很低的工资(如修三门峡)。再扣除1959年生产费20%。再加上公益金、管理费,就达53%以上,社员个人所得只有47%以下,我认为这个数目太少了。 公社1958年秋季成立,刮起一股“共产凤”。一是穷富拉平,二是积累太多,三是共各种产,其中有猪、鸡、鸭无偿归社,还有部分的桌、椅、板凳、锅、盆、刀子、碗、筷归公共食堂(还能算废铁无偿收去),以及自留地归公。这几项“公”,应当加以分析。有些是正确的,如大部分自留地归社,这是正常的,有些是不得不借用的,食堂房屋和桌椅、板凳,有些则是不应当归社而归社的,如全部的猪、鸡、鸭。有一部分猪作价归社是可以的。这样一来,共产之风就刮起来了。无偿占有他人劳动成果,这是不许可的。我们曾经无偿剥夺过帝国主义的财产,但只限于德、日,意,英美是打日本的同盟国.并没有剥夺过。其中有些是征用的,有些是挤垮的。我们曾经没收过地主的生产资料,侵犯过地主的一部分生活资料 (粮食、房屋)。所有这些都是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不过拿回来而已,所以不叫侵犯劳动成果。对民族资产阶级的生产资料,不是采取无偿剥夺的办法,而采取赎买政策。对富裕农民更要谨慎,我们怎么可以对农民采取无偿占有呢?当然,公共积累不是对消费资料的无偿占有,而是为了扩大再生产。 我的基本思想不是给队给农民戴本位主义的帽子,使县社干部不顶牛,而是去掉包袱,团结一心,讲明道理,不算错误,把政策搞清楚,这是关系到联系几亿农民的小社以上干部的情绪问题。中央、省、地三级比较超然,而县、社首当其冲,下面是大队、小队和广大群众。我们拿多了一点,也要讲清楚,是好心建设社会主义。主意不好,过分的那一部分,得承认手伸得长,其性质是冒险主义.办法是要开六级干部会议。 讲讲党的历史。我们党中央实际上是一个联合委员会,山头很多,一军团三个山头,四方面军四个山头,二方面军两个山头,陕北两个山头,其他各根据地、白区又各有小山头。在延安曾说,要认识山头,承认山头,照顾山头,然后才有可能最后消灭山头,不要骂人家是保守派主义。现在的山头是生产队(过去是穷村、富村)。 公社搞什么,一、拿出几百万吨钢装备农业。七年可以机械化,二、搞公社工业,三、搞多种经营:林、牧、渔。这些全民性部分,将来是会发展起来的.三、四、五、六年之后这些东西多了,相形之下,队生产的东西就少了。 山东吕鸿宾社先以条子、秤、“帽”子去对付,后以一把钥匙(思想),讲明政策,一个楼梯、双方下楼,用这三个办法去对付。 历来讲国家、集体、个人,实际应该是个人、集体、国家。一盘棋应该先安排五亿农民安排适当的粮食。 我们党中央逐步建立权利,从前教条主义,强制执行,实际脱离群众,并没有实权,想多统。统不了,把革命统垮。中央有权是一个过程。工业过去统得太死太多,十大关系提出以后,才逐步调整。适当的集中,适当的统一。要逐步。不要希望一步就集中起来。半路中间,怎么来个这样的干老子——公社。工业也要分级管理,才有地方的积极性.反对绝对集中统一。不要乱戴本位主义的帽子。 富队、穷队还有中间的队。吃饭标准、工资标准应该不同。吃粮食四、五、六、百斤,工资按劳分配。也允许有多有少。如河南省有富队,按劳能分220元,结果只分给130元,砍了90元。这就是无偿占有了人的劳动成果。 二、劳动问题。土地、人力、产品,三种东西,现在名义上归公社所有,而实际上基本上仍然只能是归生产队(即原合作社)所有,现在(1959年以及以后还有一段时间)只有部分的归公社所有。就是说,社的积累,社办工矿场的固定或半固定工人,此外还有一批公益金,一批管理费如此而已,还有一批生产费,不过是过过手而已。这里讲的是人、物。没有讲计划。社的权利还包括统一计划等。雄心不要太大,不要揽权太多,他们的权力只有这样多。我主张权力只搞这样多,要教会公社书记这样作。希望也就在这里。因为年年增加积累,年年扩大社办工业,公社有大、中型的农业机械,社办电气站,社办学校等等。有个三、五、七年,就可以将现在实际所有状况反转过来,由基本上队有,部分的社有。变为基本上社有,部分的队有。就接近于全民所有制。那时当然还会拖一个个人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尾巴,如极小部分的宅房土地,果树、小农具、家畜家禽等,还为个人所有。公社范围有个人所有,有小集体、大集体,而房屋在公共宿舍大规模建立起来以前,当然是私有的。现在农民一样不怕二样怕。不怕公社拉走土地,因为知道搬不走.怕的是人力产品随便被人拿走——共产,农民就叫“共产”,虽然我们说的是社会主义。现在是要人要财,这是争执的问题。 现在劳动力分配极不合理。农业(农、林、牧。副、渔)劳动力分得太少,工业、服务业、文工团、学校、行政人员分配得太多。一个太少,一个太多。太多的部分必须坚决减下来充实农业。工业方面多了20—30%,山西有一个公社立即减少了30%。服务业人员要大减,一百个人中十个人的比例太大,有的一个伙夫烧十个人的饭。行政人员只允许千分之几,而不是百分之几。山东历城十二万人的东郊人民公社,只有十三人脱产,十五个管理区每区五人,154个生产队每队三人不脱产(不包括财贸人员)。公社不允许有脱产的文工团、体育队、业余的还是可以。生产队与社办工业、与县、与国家争人力,石家庄一个公社跑出去一万一千人。争人的问题是一个严重的问题。重心是把向城里、工业、服务业跑的人赶回来,加强农业战线。 三、分配问题——消费资料的分配问题。队有三等——穷、中、富。粮食、工资的分配应该有差别。社办专业队的工资应该统一。工资可以“死级活评”一月评一次,上死下活。今年要严格规定一个收粮、管粮、用粮的制度,要严格的杜绝浪费,大反浪费。新乡收棉籽号召谁收谁有,结果一天收光。滦县收花生放假三天,谁收谁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解决了。还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去年丰收,反而用粮不足,去年粮食收得粗糙。主要是分配制度问题,反本位主义反不动,制度一万年,还是需要的。要分出国库、社库、队库、堂(公共食堂)库,都必须有制度。一般说来,1958年公社积累搞多了一点,有鉴于此1959年应向群众宣布:公社积累不超过18%,加国家税收7%左右总共不超过25%左右(占工农业总收入),以安人心,以利于提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以利春耕。 四、干部下放当社员、工人的问题。各级干部分期分批下放生产队当社员,舒同当了九天。每年至少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一部分下放到工厂当工人,也是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中央、省、地、县、社、区六级,要讲清楚六级只有几百万人,另一级是几亿农民及其领袖小队长和生产队长,是大多数,这两方面要打成一片。在若干年内基本实行队所有,分期分批作到公社所有。这样一来,就一定可以达到发展生产,改善关系的两大目的。目前的紧张关系是队和社,有点“国际紧张形势”,主要怕共产。一经济,一政治,以便舒舒服服搞生产,两方面下楼梯,区以上干部左了一点,生产队小队长一般无罪,我们要向公社党委和小队长讲清楚,帽子只扣一部分,该卖给国家的不卖,是本位主义,这样就可以取得广大群众的同情,剩下来的观潮派、算账派就会孤立起来。 三月十五日开会不变。同志和地委同志和县委同志研究讨论,提出意见。我的意见是松一下,让农民多生产,也就会更愿意多出一些。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二)(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10)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二)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人民公社决议只提一句“按劳分配”。究竟如何按劳分配,没有完全解决。什么是生产责任制?马克思讲过“生产责任制”,怎样的责任制也未讲。现在要谈的问题是公社所有制问题,所有制问题即公社所有制要不要一个过渡来建立,是不是公社建立的时候就是集体所有制。我在山东看了一个公社——济南东郊人民公社,二万一千户,十二万人,一个生产队,距公社所有制很远,实际上是公社党委所有,这还得了!问题就在这里。现在很多人不通,就是要统多统死,就是过去地方讲我们的,现在不是下放了吗?公社有三级,生产队一级有七、八百户,有一千多户的。所谓统多,就是多搞积累。所谓所有制,一曰土地等生产资料,二曰劳动力,三曰劳动产品。这些究竟归谁所有。现在公社党委、县委、地委、省委包括中央恐怕还急于进入共产主义,因此要统多统死。现在工人和农民的情况不同,以鞍钢为例,一个工人的总产值一万八千元,除七千二百元,剩一万○八百元,工人收入八百元,个人消费占他的产值不是十二分之一,为国家积累很少,我们想积累,河南公社积累、国家税收、管理费用,公益金共占50%,生产费用占20%,农民实际所得30%(,但农民要活,因此要瞒产15%,方法几十种,这是合法权力,而我们批评他们为本位主义其实是违犯按劳付酬的原则。现在所有制实际是队所有制,生产资料,生产者归队所有,产品所有制也归队,农民现在站岗放哨,保卫产品所有制。为他的劳动成果而斗争,你分给他30%,他就加15%,实际上是45%。现在公社与生产队激烈斗争是两个问题,一是人力,二是产品,农民不怕把土地搬走,但怕把产品运走,农民往城里跑。现在财政部门把全部贷款收回,因此使人民公社无法维持,这是一种破坏生产、反人民公社的倾向,贷款全部收回的还要退还。卖猪卖白菜的钱不给公社,白菜大批烂;拚命的吃,城里吃不到菜,原因就在这里,不完全是运输问题。现在顶牛,一方面生产队批评上边是平均主义,另一方面上边批评下边是本位主义。两种主义可能都有,但是我们在党内主要锋芒还要反左。生产费与积累占70%,消费只占30%。积累太多,猪卖了,各种物资卖了,都是归社,这种公社所有制是破坏生产的,是危险的政策。不应该批评他瞒产是本位主义,东西本来是他的,你不给他分,他只好瞒产私分。所有制的改变,少者四年,多者五、六、七年。富队帮穷队提高,穷队逐步向富队看齐。不要把富队的头砍下来补给穷队,这种性质是无偿占有别人的劳动。我们对民族资产阶级还用赎买的办法。苏联五千五百万吨钢,我们一千一百万吨钢,砍苏联二千万吨钢补我们不合理。一部分农民无偿的占另一部分农民的产品,不叫抢劫,而叫共产主义风格。这与救济穷的不同。工业办多了,为什么积累这么多,财贸部门为什么把一切贷款都收回,就是办多了工业。中央、省、地、县、公社都想大办工业,看来各级的积极性过多了些。这点情有可原,情者合乎实际,因为土地、劳力、产品均属他的,中央、省、地、县、公社、管理区六级对付生产队和队,六级有权,但是农民人多。什么是一盘棋。现在不是一盘棋,是半盘棋,分配太少了。不承认生产队的所有制,只分给人家30%,要拉平分配,这叫作半盘棋,大批人马调动,大批积累,这种权利是冒险主义的权利,只要共产主义,不要本位主义很危险,要正当的提积累,要正当的办工业,而不是为疯狂的提积累办工业,还是要共产主义,还是要本位主义,光要共产主义不行。农民瞒产情有可原,他们的劳动产品应该归他们所有,积累,无代价的修铁路、修公路,修和他们不相干的水库,这一部分无偿劳动很大,提积累、收贷款,购买东西不给钱,组织运输力也不给钱,这就是农民想尽办法保卫他的劳动果实的原因。 六中全会对积累问题分配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而不能决此问题,大跃进就无积极性。现在要出安民告示,现在人民公社基本上是生产队的集体所有制,公社只部分所有制,公社和管理区实际是联系介乎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两者之间,不出告示危险,今年库存减少,没有增产。反本位主义越反越收购不到。这种情况普遍存在。为什么去年秋收那样粗糙,东西收不到,就是没有解决分配制度问题。河南新乡地委说,收柿子宣布谁收谁得,一夜完。要承认农民瞒产合法,中央与省应说服地、县、社三级党委,社说服管理区总支,我们站在一边首先支持农民的合法权利,也说明我们无非是想搞工业化,工资级别死级活评,一个月评一次,多劳多得,一月变一次,工资总额不变,又叫上死下活。究竟公社要统多少?统三大项。国家税收、公积金、公益金。还有统购、计划、物价、教育,教育办的过多了也不好。 此外工业办多了。社办、县办、地办,省未纳入国家计划的工业也多了,要规定。不可不办,不可过多,中央、省、地、县、社五级工业都要有所调整,五级工业都不可太多。现在要继续把冷水泼下去。要把所有制问题讲清楚,要把斯大林的政策和我们的政策加以比较,斯大林的积极性太多,对农民竭泽而渔,现在即此病,理由是,反保守主义,反本位主义,我就支持这些主义。不是反本位主义情有可原,改为合法权利。我相当支持瞒产私分,除了贪污破坏以外,是正当权利。分配中的消费部分要增加,要发展生产,把穷队逐步提高到富队水平,不要拉平,工业不要办得太多了,釆取这种办法积累。搞大型工业、大型水利和公路等要有限制。分配给个人的要增加,超额分成。十条猪完成十一条任务那一个分成。田家英的警卫员是河北人回去看一次,家中杀一条猪60斤,为什么要杀?等不起,等了要拿走。我看要写个决议案。以所有制为中心,积累问题,分配问题。每个生产队生产的粮食多寡不一,每个生产队的吃粮标准也应该有差别,有的可能少于380斤只得如此。粮食多产多吃,工资也是多产多分,死级活评。基本原则是按劳分配。这是消费。积累是建设费用。公社不能办脱离生产的文工团,各级干部太多,要大大精简,节约办社要在决议里写一条,办工业的积极性,第一要称赞,第二要约束。中央、省、地、县都要约束。要有所不为而后才有所为,那些工业归县归社要有所调整。 我写了几句话:一、所有制的问题:几年内,譬如说四、五年内逐步完成由基本上生产队所有制过渡到基本上公社所有制。而目前在公社说来,只有部分的所有制,积累公益金等,产品所有也是这样。即“承认生产队的保守主义或本位主义”,这样我们的六级干部就可以和六亿人民打成一片。一方面批评我们的平均主义,一方面批评他们的本位主义。去年秋前好像农民跑向工人之前,但秋后即瞒产私分,这就是农民的两面性,农民还是农民。是不是向农民让步的问题?这不是向农民让步的问题,这等于按劳分配逐步到按需分配一样。在某一点上说,即对于过于积极办工业是一个让步。公社所有制,只能经过几年的时间一步一步地引导农民去完成,而不可能在目前一下子完成,把它当成一个过程去看待。由互助到高级社经过了四年,(从1953年到工956年)经过了几个步骤才完成,由高级合作社的集体所有制到公社的集体所有制的完成,可能也要经过四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譬如五年、六年、七年时间,要整过急的思想。问题是把穷队提高到富队的生产水平,要经过这样一个过程。由于社大队多所以要有较长的过程,这个过程也即是农业机械化、电气化、公社工业化、国家工业化、人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觉悟的提高与道德品质的提高,人民文化教育和技术水平的提高的过程(我们计算四年钢可到五千万吨,明年拨一百万吨,后年拨二百万吨,大后年拨三百万吨。即六百万吨钢材装备农业机械化就差不多了。公社工业化有四、五、六、七年就差不多了)当然,这还是第一个阶段,以后还有第二、第三个提高的阶段,才能完成社会主义建设(即十五年、二十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在这个整个过程中,其性质是社会主义按劳分配的过程。但是,在这个过程的第一阶段,即是说,从1958年算起的三、四、五、六、七年内人民公社的集体所有制完成了,并且可能有一部分人民公社或大部分人民公社转到全民所有制。 1958年粮、棉、油、麻等大丰收,但是在最近四月内(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二月)有大闹粮、油不足的风潮,你说怪不怪,出乎意料之外,世界上天有不测风云。一方面中央、省、地,县、社、管理区六级党委,大批评生产队和生产小队的本位主义,即所谓瞒产私分。帽子一顶叫本位主义。另一方面,生产队、生产小队普遍一致瞒产私分,深藏密窖,站岗放哨,保卫他们自己的产品,翻过来批评公社和上级平均主义,抢产共产,写条一点,普遍过斗拿走。我以为生产队、生产小队的作法基本上不是所谓不合法的本位主义,而是基本上是合法的正当权利。 (他产的吗,马克思百年前讲过多劳多得吗,他懂得点马克思主义。他们就是按照这个原则来办事的。)这里有两个问题:一、穷富队拉平,平均主义的分配方法。是无偿的占用别人的一部分劳动成果。是违犯按劳分配的原则。二、国家农村税收只占农村总产值的7%左右(如河南)不算多,农民是同意的,但是公社和县从生产队的总收入中抽出的积累太多,例如河南竟占26%连同税收7%为33%再扣除1959年的生产费20%,再加上公益金、公社管理费共计占53%以上,社员个人所得只有47%以下,我认为个人所有太少了,不合物质刺激的原则,政治不可少,七分政治,三分物质太少了。管理费包括很大的浪费,用人太多,一个公社竟有三几千人不劳而食或半劳而食,其中有脱产文工团180人之多,晋南的例子。此外还有扎牌楼、导具等浪费。 公社是1958年秋成立的,刮起一股共产风。内容有几条。一是穷富拉平(已纠正,还有余波)。二是积累太多,三是猪、鸡、鸭(有的部分,有的全部)无偿归社,还有部分桌、椅、板凳、刀、锅、碗、筷等无偿归公共食堂,还有大部分自留地归公社(有些是正当的归公社)有些是不得不借用,有些是不应当归社而归社的,有的没作价,这样以来,共产风就刮遍全国,无偿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这是不允许的。我们看我们的历史,我们只是无偿剥夺帝国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官僚资本主义的生产资料。此外,我们曾经侵犯了地主一部分多余的生活资料。所有这些,都是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并非侵占帝、官、封的劳动成果,而把自己的劳动成果收回来,对民族资产阶级,采取赎买政策,因为他们过去是同盟者,又拥护改造,还要利用他们工作等等。既然如此,我们为何可以无偿占有农民的劳动成果呢?过去没有对基层干部讲清楚,动不动就要共产。当然,共同积累不是当作消费资料,也不是无偿占有,而是为了扩大再生产的建设资金,国家也是如此,这是对的。不从所有制问题讲道理讲不清楚,他们实际上是把公社当作全民所有制,只设想大集体所有制,不没想生产队所有制。 二、劳动分配问题。现在农民同我们的矛盾,一个是抢产品,一个是抡劳动力。现在土地、人力、产品三者名义是归公社所有,实际上基本上仍归生产队所有,目前阶段只有部分的东西归公社所有,即社的积累,社办工业,社办工业的固定工人和半固定工人,此外还有点公益金。所谓社有,如此而已。虽然如此,希望也就在这里。年年增加积累,年年扩大社办工业,社有大型、中型农业机械,社办电站社办学校等等,有三、五、七年就可以把现在的这种所有制状况翻过来,即由基本队有,部分社有变为基本社有部分队有的所有制。当然还会拖一个一部分个人所有制的尾巴,例如宅旁林木、家禽、家畜、小农具、小工具等,房屋在大规模建筑公共住宅以前,因为是消费性的,当然是私人的。现在农民不怕拉走土地,怕的是拉走人力和产品。要人要钱的积极性大,一压下去五亿农民没有出路,设所抵抗。去年农民拚命抵抗,把产品让它烂掉,甚至破坏,这抵抗的好,使我们想一想这个问题。 劳动分配,现在极为不合理,农业(包括农、林、牧、副、渔)分配太少,而工业,行政人员和服务行业的人员太多(有的多到30%到40%),必须坚决的减下来。过去八年只增八百万工人,去年全国所增的工人一千万未算在内, (实际上是二千六百万人)中国从张之洞办工业以来产业工人只有四百万,解放以来平均每年增长一百万,即八百万,共一千二百万,而去年一年增了二千六百万,再加上各行各业转过来转过去的四百万,共为三千万,突然增加三千万,一则一喜,一则一忧。上面这三部分人,都有大批浪费,必须坚决减下来,从事农林牧副渔,否则有危险。据说工业浪费20%,要回农村,服务行业要大减,行政人员只许有千分之几。公社不允许有脱产的文工团。生产队与社、县、国家争人力是项严重的问题。 分配问题:分配是讲消费部分本身的分配,生产队人体上有穷、中、富三等,吃粮、工资标准都应有差别,吃粮也要有差别,和工资一样,队队不同,除征购外,多得多吃,少得少吃,工资实行死级活评,上死下活制度,要严格规定一个收粮、管粮(有国家、社、队的仓库),用粮(要有定量)制度,用粮要精打细算。去年大丰收,使我们麻痹了,粮食问题十年也不要说解决了,每人每年有三千斤粮食也不要说解决,要大反浪费,生产永远也不能满足浪费的需要,旧的需要解决了,新的需要又发生了。1958年积累多了一点,也是好心肠,有鉴于此,应当向群众公开宣布。1959年公社积累不超18%,连同国税7%,总共不超过25%,以安定人心,提高生产积极性,有利于春耕。 最后讲讲下放当社员的问题。各级干部分级分批下放当社员,每年至少三十天。多者四十五天。一部分下厂、下矿当工人,这样我们可以和群众打成一片,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紧张局势了。过去历来第一是国家,第二是公社,第三是个人,现在我们倒过来,第一是安排人民的生活,第二是公社的积累,第三是国家的税收。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一)(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9) 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一)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1958年,我们在各个战线上取得了伟大的成绩,不论在思想政治战线上,工业战线上,农业战线上,交通运输战线上,商业战线上,文教战线上,国防战线上,以及其他方面。都是如此。特别显着的。是工业和农业生产方面有了一个伟大的跃进。1958年.在全国农村中普遍建立了人民公社。 人民公社的建立使农村中原来的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制扩大和提高了,并且开始带有若干全民所有制的成份,人民公社的规模比农业生产合作社大得多,并且实行了工农商学兵,农林牧副渔的结合,这就有力的促进了农业生产和整个农村经济的发展,广大的农民。尤其是贫农和下中农。对于人民公社表现了热烈的欢迎。广大干部在人民公社运动中做了大量的有益的工作。他们表现了作为一个共产主义者的极大的积极性,这是非常宝贵的,没有他们这种积极性。要取得这样伟大的成绩是不可能的。当然,我们的工作中,不但有伟大的成绩。”也有一些缺点。在一个新的、像人民公社这样缺乏经验的前无古人的几亿人民的社会运动中。人民和他们的领导者们都只能从他们的实践中逐步取得经验,对事物的本质逐步加深他们的认识,揭露事物的矛盾,解决这些矛盾,肯定工作中的成绩,克服工作中的缺点,谁要说一个广大的社会运动能够完全没有缺点,那他不过就是一个空想家,或者是一个观潮派算账派,或者简直是敌对分子。我们的成绩和缺点的关系,正是我们所常说的,只是十个指头中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有些人怀疑或者否认1958年的大跃进。怀疑或者否认人民公社的优越性,这种观点显然是完全错误的。 人民公社现在正在进行整顿巩固工作,就是说整社,已经或者正在辩论1958年有无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有无优越性两个问题。各级党委正在整社工作中,按着六中全会的方针,采取了首先肯定大跃进的成绩,肯定人民公社的优越性,然后才能指出工作中的缺点错误这种次序,这种作法是完全恰当的。这样作,可以保护广大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就干部来说。90%几都是好的。都是应当加以坚决保护的。 现在我来说一点人民公社的问题.我认为人民公社现在有一个矛盾。一个可以说相当严重的矛盾。还没有被许多同志所认识。它的性质还没有被揭露,因而没有被解决。而这个矛盾我认为必须迅速的解决,才有利调动广大人民群众更高的积极性。才有利于改善我们和基层干部的关系,这主要是县委、公社党委和基层干部之间的关系。 究竟什么样一种矛盾呢?大家看到,目前我们跟农民的关系,在一些事情上存在着一种相当紧张的状态,突出的现象是在1958年农业大丰收以后,粮食、棉花、油料等等农产品的收购至今还有一部分没有完成任务。再则全国(除少数灾区外),几乎普遍地发生瞒产私分.大闹粮食,油料、猪肉、蔬菜“不足”的风潮,其规模之大,较之1953年和1955年那两次粮食风潮都有过之无不及。同志们。请你们想一想,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呢?我认为,我们应当透过这种现象看出问题的本质即主要矛盾在什么地方。这里面有几方面的原因。但是我以为主要地应当从我们对农村人民公社所有制的认识和我们所采取的政策方法去寻找答案。 农村人民公社所有制要不要有一个发展过程?是不是公社一成立,马上就有了完全的公社所有制,马上就可以消灭生产队的所有制呢?我这是说的生产队,有些地方是生产大队即管理区,总之大体上相当于原来的农业生产合作社。现在有许多人还不认识公社所有制必须有一个发展过程,在公社内,由队的小集体所有制到社的大集体所有制,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要有几年时间才能完成。他们误认人民公社一成立,各生产队的生产资料、人力、产品,就都可以由公社领导机关直接支配。他们误认社会主义为共产主义。误认按劳分配为按需分配,误认集体所有制为全民所有制。他们在许多地方否认价值法则,否认等价交换。因此,他们在公社范围内,实行贫富拉平,平均分配,对生产队的某些财产无代价地上调,银行方面,也把许多农村中的贷款一律收回。 “一平,二调,三收款”,引起广大农民的很大恐慌。这就是我们目前同农民关系中的一个最根本的问题。 公社成立了,我们有了公社所有制。如北戴河决议和六中全会决议所说,这种一大二公的公社有极大的优越性,是我们的农村由社会主义的集体所有制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的最好形式,也是我们由社会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的最好形式。这是毫无疑问的,这是完全肯定了的。如果对于这样一个根本问题发生怀疑,那就是完全错娱的。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的。问题是目前公社所有制除了有公社直接所有的部分以外,还存在着生产大队(管理区)所有制和生产队所有制。要基本上消灭这三级所有制之间的区别,把三级所有制基本上变为一级所有制,即由不完全的公社所有制发展成为完全的、基本上单一的公社所有制,需要公社有更强大的经济力量,需要各个生产队的经济发展水平大体趋于平衡,而这就需要几年时间。目前的问题是必须承认这个必不少的发展过程,而不是什么向农民让步的问题。在没有实现农村的全民所有制以前,农民总还是农民,他们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总还有一定的两面性。我们只能一步一步地引导农民脱离较小的集体所有制,通过较大的集体所有制走向全民所有制,而不能要求一下子完成这个过程,正如我们以前只能一步一步地引导农民脱离个体所有制而走向集体所有制一样。由不完全的公社所有制走向完全的、单一的公社所有制,是一个把较穷的生产队提高到较富的生产队的生产水平的过程,又是一个扩大公社的积累,发展公社的工业,实现农业机械化、电气化,实现公社工业化和国家工业化的过程。目前公社直接所有的东西还不多,如社办企业、社办事业,由社支配的公积金、公益金等。虽然如此,我们伟大的、光明灿烂的希望也就在这里。因为公社年年可以由队抽取积累,由社办企业的利润增加积累,加上国家的投资,其发展将不是很慢而是很快的。 关于国家投资问题,我建议国家在七年内向公社投资几十亿到百多亿元人民币,帮助公社发展工业帮助穷队发展生产。我认为,穷社穷队,不要很久,就可以向富社、富队看齐,大大发展起来。 公社有了强大的经济力量,就可以实现完全的公社所有制,也就可以进而实现全民所有制。时间大约需要两个五年计划,急了不行,欲速则不达。这也就是北戴河决议所说的,将需要三四年、五六年或者更长一些的时间。然后,再经过几个发展阶段,在十五年、二十年或者更多一些的时间以后,社会主义的公社就将发展成为共产主义的公社。 六中全会的决议写明了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和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所必须经过的发展阶段,但是没有写明公社的集体所有制也需要有一个发展过程,这是一个缺点,因为那时我们还不认识这个问题。这样。下面的同志也就把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三级所有制之间的区别模糊了,实际上否认了目前还存在于公社中并且具有极大重要性的生产队(或者生产大队,大体上相当于原来的高级社)的所有制。而这就不可避免要引起广大农民的坚决抵制。从1958年秋收以后全国性的粮食、油料、猪肉、蔬菜“不足”的风潮,就是这种反抗的集中表现。一方面,中央、省、地、县、社五级(如果加管理区就是六级)党委大批评生产队,生产小队的本位主义、瞒产私分,另一方面,生产队、生产小队却几乎普遍地瞒产私分,甚至深藏密窖,站岗放哨。以保卫他们的产品。我认为。产品本来有余,应该向国家交售而不交售的这种本位主义确实是有的,犯本位主义的党员干部是应该受到批评的。但是有很多情况并不能称之为本位主义。即令本位主义属实,应该加以批评,在实行这种批评之前,我们也必须首先检查和纠正自己的两种倾向,即平均主义倾向和过分集中倾向。所谓平均主义倾向,即是否认各个生产队和各个人的收入应当有所差别。而否认这种差别。就是否认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的社会主义原则。所谓过分集中倾向,即否认生产队的所有制,否认生产队应有的权利,任意把生产队的财产上调到公社来。同时,许多公社和县从生产队抽取的积累太多,公社的管理费又包括很大的浪费(例如有一些大社竟有成千工作人员不劳而食,甚至还有脱产文工团)。上述两种倾向。都包含有否认价值法则。否认等价交换的思想在内,这当然是不对的.凡此一切。都不能不引起各生产队和广大社员的不满。 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向广大干部讲清道理,经过充分的酝酿和讨论,使他们得到真正正的了解,然后我们和他们一起,共同妥善地坚决地纠正这些倾向。克服平均主义,改变权力、财力、人力过分集中于公社一级的状态。公社在统一决定分配的时候.要承认队和队,社员和社员的收入有合理的差别。穷队和富队的伙食和工资应当有所不同。工资应当实行死级活评。公社应当实行权力下放,三级管理,三级核算。并且以队的核算为基础。在社与队、队与队之间要实行等价交换。公社的积累应当适合情况。不要太高。必须坚决克服公社管理中的浪费现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有效地去克服那种确实存在于一部分人中的本位主义,巩固公社制度。这样做了以后。公社一级的权力并不是很小,仍然是相当大的。公社一级领导机关并不是没有事做,仍然有很多事做,并且要用很大的努力才能把事情做好。 公社在1958年秋季成立之后,刮起了一阵“共产风”。主要内容有三条:一是穷富拉平,二是积累太多,义务劳动太多,三是“共”各种“产”。所谓“共”各种“产”,其中有各种不同情况。有些是应当归社的,如大部分自留地。有些是不得不借用的,如公社公共事业所需要的部分房屋桌椅板凳和食堂所需要的刀锅碗筷等。有些是不应当归社而归了社的,如鸡鸭和部分的猪归社而未作价。这样一来。共产风就刮起来了。在某种范围内。实际上造成了一部分无偿占有别人劳动成果的情况。当然,不包括公共积累,集体福利。经全体社员同意和上级党组织批准的某些统一分配办法,如粮食供给制等,这些都不属于无偿占有性质。无偿占有劳动的情况,是我们所不许可的。看看我们只是无偿剥夺了日德意帝国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官僚资本主义的生产资料,和地主的一部分房屋、粮食等生活资料。所有这些都不是侵占别人劳动成果。因为这些被剥夺的人都是不劳而获的。对于民族资产阶级的生产资料,我们没有采取无偿剥夺的办法,而是实行赎买政策。因为他们虽然是剥削者,但是他们曾经是民主革命的同盟者,现在又不反对社会主义改造.我们采取赎买政策,就使我们在政治上获得主动,经济上也有利。同志们,我们对于剥削阶级的政策尚且如此,那么,我们对于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又怎么可以无偿占有呢? 我们指出这一点,是为了说明勉强把穷富拉平,任意抽调产生队的财产是不对的,而不是为了要在群众中间去提倡算旧账。相反,我们认为旧账一般地不应当算。无论如何,较穷的社,较穷的队和较穷的户,依靠自己的努力,公社的照顾和国家的支持,自力更生为主,争取社和国家的帮助为辅,有个三五七年,就可以摆脱目前的比较困难的境地。完全用不着依靠占别人的便宜来解决问题。我们穷人,就是说,占农村人口大多数的贫农和下中农,应当有志气,如像河北省遵化县鸡鸣村区的被人称为“穷棒子社”的王国藩社那样,站立起来,用我们的双手艰苦奋斗,改变我们的世界,将我们现在还落后的乡村建设成为一个繁荣昌盛的乐园。这一天肯定会到来的,大家看吧。 除了平均主义倾向和过分集中倾向以外,目前农村劳动力的分配也有很不合理的地方。这就是用于农业(包括农林牧副渔各业)的劳动力一般太少,而用于工业,服务业的行政人员一般太多。这后面三种人员必须加以缩减。公社人力的分配是一个重大问题。争人力,是目前生产队同社、县和县以上国家机关的重要矛盾之一,必须按农业、工业、运输业、服务业和其他各方面的正当需要,加以统筹,务使各方面的劳动分配达到应有的平衡。公社和县兴办工业是必要的,但是不可一下子办得太多。各种工业企业都必须节约人力,不允许浪费人力。服务业方面的人员,凡是多了的,必须减下来。行政人员只允许占公社人数的千分之几。文教事业的发展,应当注意不要占用过多的劳动力。公社不允许有脱产的文工团、体育队等等。 我们必须把安排人民生活,安排公社积累和安排国家需要这三个方面的工作,同时统筹兼顾。这样,才算真的作到了全国一盘棋。否则所谓一盘棋,实际上只是半盘棋,或者是不完全的一盘棋。一般说来,1958年公社的积累多了一点。因此,各地应当根据具体情况,规定1959年公社积累的一个适当限度,并且向群众宣布,以利安定人心,提高广大群众的生产积极性。 人民公社一定要坚持勤俭办社的方针,一定要反对浪费。在粮食工作方面,鉴于最近的经验,今后必须严格规定一个收粮、管粮,用粮的制度,一定要把公社的粮食收好,管好、用好。社会对于粮食的需要总是会不断增长的,因此,至少在几年内不要宣传粮食问题“解决”了。 最近各省都有干部下去当社员,这个办法很好。我提议各级干部分期分批下放当社员,少则一个月,多则一个半月。一部分干部可以下厂矿当工人。这个办法在去年已经行之有效。今年要更好的加以推广。总之,一定要不断地巩固我们同广大群众的联系。 采取以上所说的方针和办法,我认为,我们目前同农民和基层干部的关系一定会很快的改善。广大农民从公社运动和1958年的大跃进已经得到了巨大的利益,他们坚决要求继续跃进和巩固公社制度。这是事实,不是任何观潮派、算账派所能推翻的。我们的干部在去年一年中做了很多很好的工作,得到了伟大的成绩,广大群众是亲眼看到的。问题只是我们在生产关系的改进方面,即是说,在公社所有制问题方面,前进得过远了一点。很明显,这种缺点只是十个指头中一个指头的问题。而且这首先是由于中央没有更早地作出具体的指示,以致下级干部一时没有掌握好分寸。如我在前面所说过的,这种情况在人民公社化这样一个复杂的和史无前例的事业中是难以避免的。只要我们向广大群众公开说明这一点,并且在实际行动中克服过去一段时间内工作中的缺点,那么,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广大群众就一定会同我们站在一起。必须估计到,一方面,那些观潮派、算账派,将会出来讥笑我们,另一方面,那些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将会进行破坏。但是,我们要告诉干部和群众,当着这些情况出现的时候,对于我们丝毫没有什么可怕。我们应该沉得住气,在一段时间内,不声不响,硬着头皮顶住,让那些人去充分暴露他们自己。到了这种时候,广大的群众一定会很快分清是非,分清敌我,他们将会起来粉碎那些落后分子的嘲笑和敌对分子的进攻。经过这样一个整顿和巩固人民公社的过程,我们同群众的团结将会更加紧密。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五亿农民一定会更加心情舒畅,更加充满干劲。我们一定能够在1959年实现更大的跃进。人民公社的事业,一定能够在巩固的基础上蒸蒸日上,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对新、洛、许、信四个地委座谈时的谈话(记录)(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8) 对新、洛、许、信四个地委座谈时的谈话(记录)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一日) 人民公社究竟是什么性质,是公社所有制,还是队所有制?有穷队有富队。有穷村有富村。你们在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时候,采取的什么分配办法?那时候是不是有差别,那时候上交是否相等?穷队富队、穷村富村。过去农业生产合作社实行包工包产,生产多者奖励,就是农业社是不是拉平的。苏联5500万吨钢不能和我们l000多万吨钢拉平,那是无代价占有别人的劳动的,那是人民的,是农民的。所以那时候提出土地回老家,鞍钢回老家,那不是剥夺。我们对民族资产阶级就不同了。因为他是朋友,我们对他们是采取赎买政策。民族资产阶级的财产明明是工人阶级生产的,不是资本家的,因为他是朋友,所以尚采取赎买政策,利用他作工作,团结知识分子,有偿收买剥夺工人的财产。现在我们对穷队富队,穷村富村采取拉平是无理由的,是掠夺.是抢窃。包括桌椅板凳在内都要打条子、打借据,十年偿还。 过去高级社就是多有多吃,少有少吃。评工记分是表现人与人劳动结果的关系。包工包产是表现村与村、队与队的关系,这个经验我们没有记取。1956年高级化第一年调粮的经验没有记取就发生此问题,老太婆挡住不叫拉粮食,现在公社第一年又是发生此问题。现在看今年究竟采取什么办法好,值得研究。今年要宣布几条政策,穷的富的都要干,想办法帮助穷的。把中国提高到苏联水平。西方国家将来无产阶级专政以后,不能把西方国家的砍下来补亚非国家,还是亚非国家自己提高。当然在亚非国家的投资应该没收,但是不能去欧洲设机器。也就是说,苏联现在发展的水平,不能白白的送给我们.因为苏联有工人,有工人要开工资。机器要搞折旧费,你苏联的砍了给我,你怎么办?还是要搞等价交换(汇报时说,有的就怕商业部门收购猪,把猪,赶到地里,使猪乱跑,有的是藏在棉花里)这个办法我很赞成。(汇报时反映,有的地里花生没有收净,采取分成办法以后,有的一夜就收净了),要采取分成的办法。我很赞成千方百计的吃掉、跑掉,这样的作法不是本位主义,这是他们劳动的结果。我们反本位主义,强迫收回来,这样越反越不行。你这实际是无偿外调,你叫他本位主义,名字安的不对,这是所有制的问题。现在部分所有制是社,基本所有制是队。公社逐年扩大点积累,搞他七、八年,社的所有制就形成了。 河北省一月八号开党代会,想思想统一。想统死。作了决议,但是,到了一月下旬感到不对头。省委赶紧传,下旬开了电话会议,转变了以后,有些地委不通,县委不通,有些公社不通,现在所有制实际上生产队是八个指头、九个指头,公社是一个指头、二个指头。最多不超过三个指头。积累不超过25%,这就占1/4,生产费20%,群众分配55%。下边隐瞒,实际不至只分配30%。大家都想多积累一点办工业,这也是好心。斯大林就是这样的政策。斯大林从建国到1953年为止的三十年问,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斯大林搞了一个集体化,一个机械化。沙皇时代没有集体化,集体化了,没有机械化,机械化了。但是他死那一年的产量和沙皇时代一样,如果不是赫鲁晓夫改变政策,将来越发展越严重。我们现在不改变,就要犯斯大林的错误。 我们现在说生产队。队就是社嘛,现在公社实际是联邦政府。公社的权不能那么大,应该是有公粮之权,积累之权,产品分配应该在队(汇报时反映社办的事情太多。一方面投资太多,再一方面劳动力调的太多)。要政变这种政策,过去就讲个人、集体、国家三者的关系,现在是半盘棋,几亿农民是大半盘棋,光搞国家积累。社里积累不行,过去讲“百姓不足,君孰与足”。现在的百姓就是社,君就是国家.斯大林搞了三十年,是一条腿走路。如果我们70%归国家,和地主一样,群众只得三成,当然我们和地主的本质上是不一样的。我们多积累一点是搞建设,建设反回来还是为人民嘛。这一点也要分析,要讲清楚他是想迅速工业化,是好心,但是,我们作这是好心不是好意(不是好主意)。我们和地主不一样。不是为了发财。我们一时没有讲清楚,八届六中全会也还没有讲清楚,只讲了按劳分配,只讲了生产责任制。没讲怎么样按劳分配,没有讲清楚集体所有制。现在分配方案要改变一下。公社所有制要有个过程,现在基本上是队所有制。无非就是这样几条,土地农民不怕,省委、地委、中央你都搬不走,他现在争的是产品和劳动力。我们说土地还是集体所有制,内部搞一个文件说一下,实际是队所有。土地,工具、生产资料加人力和公社只搞25%,你们考虑是不是太少了?现在反对本位主义,造成紧张局势,越造成紧张局势越紧张,实际瞒的15%叫它合法。我们国家和社积累25%,生产费20%,群众分配55%。这个比例不变,生产年年发展,绝对数都增加了。把白菜、把猪都拉走,一个钱不给,这个办法一定要改变。 另外,谈谈工业怎么办7工业现在占的资金、人力太多是有冲突的。凡有人力、物力、财力冲突的要调整一下。学校也不可一下办那么多,什么事都要逐步来,如除四害,一次能够除净吗?绿化也要逐步来,文盲也是逐步扫,学校也是分批分期搞。财贸机关把贷款全部收回,现在应该全部退回,最后来个折衷办法.叫他退一半。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把原来的贷款都收回了,他发工资就没有钱,结果还得贷款发工资。先宣布安民布告。调拨要研究个章程。分配也要研究一下。要知道人民公社的集体所有制是逐步形成的。我们经过四个时代了,互助组,那只有一点集体所有制,初级社集体就多了,叫作半集体所有制,高级社的时候,可以说有十分之七集体所有制,现在要拉平不行,积累太多了群众要反对,这样并非一盘棋。真正一盘棋第一是农民,第二是公社,第三是国家。这样一来农民就拥护我们了,农民反过来会照顾国家的。这样是否收不到东西?我是替农民说话的,我是支持“本位主义”的。因为现在是队所有制,几年以后才能实行社所有制,一定要注意什么事要有个过程。要认识部分是社所有,基本是队所有。公社是半路插进来的干老子。粮食生产队有个差等,工资电要有个差等。河北省是上死下活。我们可以采取这个办法,叫作“死级活平,按劳取酬”。
在省市委书记会上的讲话(一九五九年二月二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7) 在省市委书记会上的讲话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日) 对事情,在高潮中,有人会怀疑,这是不足为奇的,怀疑年年会有的。有两部分人,一部分是好心、关心的人,一部分是敌对分子,像罗隆基、地富反坏。要加以区别。人家怀疑或者讲坏话,不要以为是坏事,要注意加以分析。总会有些缺点,有人怀疑不足为奇,而且有好处。 压缩空气已有两个月,现在二月一日,还要鼓足干劲。总路线不能改,还是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干劲要鼓足,如果鼓得不足,应该鼓足。……干劲还要鼓足,上游还要争,不要中游,不要下游。十一月、十二月压缩空气,群众也要休息休息,松一点不足为奇。再鼓干劲。 …… 现在搞了一年,已经展开了一个大跃进的局面。是不是暂时现象置今后若干年是否会年年有跃进?像我们这样的国家,人多,大国,资源,苏联经验,应该是可以的。美国也可以说是个大跃进,一百多年世界第一。是资本主义的,现在不进了。不论大跃进,中跃进,小跃进,总之,是可以跃进的。不大跃进,会小跃进。恐怕也会年年大跃进的。是(否)展开大跃进局面。请各位想一想。以后是大跃进、中跃进、小跃进?我是倾向跃进的。 所谓工作方法,就是辩证法。有计划按比例发展。还要有个主观能动性,有些人一讲去年的缺点时,尽是缺点,脑筋里记了几十条缺点,把成绩那方面挤得没有了。这是九个指头与一个指头的问题。是形而上学还是辩证法?形而上学有几个特点:第一,就是孤立地、片面地看问题,不把世界看成统一的、互相联系的,而看作是互不相干、互不联系的,像沙子一样。第二,从表面现象看问题。不从本质看问题,从形式看问题,不从内容看问题。第三,静止地看问题。不从发展看问题,不是透过形式看到内容,透过表面看到本质。新华社的“内部参考”,不可不看,看多了也不好。如一九五七年报导北京大学问题。说是右派猖狂进攻,闹得很厉害。陈伯达去看了。不是那么了不起。又如林希翎的讲演头一天很神气,第二天驳的人多起来了,第三天驳倒了。“内部参考”就说不得了。“内部参考”写的是历史。不可不看,不可多看。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武主伐纣,血流漂杵,孟夫子就不相信。现在我们讲的书就是报纸和刊物,其中有个“内部参考”。不可尽信。听话要兼听。不管我们有多少缺点的量,归根到底,不过是九个指头与一个指头的问题。几亿劳动人民,几百万,几千万的干部不会尽做坏事,我相信。我们这些在座的领导干部每天吃了饭尽做坏事,不可想象。在武昌讲过,县、公社,队做坏事的,顶多不过百分之一、二、三、四、五。我们在座的和不在座的高、中级干部,都是想做好事的,想做坏事的总不会多。至于想做好事而做坏事的,要加以区别。斯大林的悲剧,是想做好事,结果做了坏事。主观的东西要在客观实践中才能见效。我们要称赞这个计划。大进一步。宣传这个方法:有重点,又是两条腿走路。比如原材料工业,目前是重点。要加一些,加工工业减少一点,增加××亿投资,××万美元。×吨钢材搞轻、化工业是对的。要宣传、讨沦、发展这个办法,经济工作很复杂,互为因果,搞不好有连锁反应。要钻进去,调查研究,发现问题,揭露问题,解决问题。不钻下去,只能打皮下,不能打血管。索性不怕它,钻进去,揭露它。不充分揭露这个矛盾,就不可能解决这个矛盾。问题就是矛盾。许多所谓没有问题,其实是有问题。要发现问题,认识问题,解决问题。《水游传》“三打祝家庄”,就是探庄,石秀探庄。这个问题解决了,再解决另一个问题。打了败仗,瓦解三个庄,孤立祝家庄。第三个问题是祝家庄内部情况不了解。于是派人假投降,内应外合,这是很好的戏,为什么不唱?过去我们打仗都调查情况,每次打胜都是条件成熟了。现在搞建设,向自然作战,也要调查研究。搞建设我们没有经验。我和各省第一书记都是去年下半年才开始抓,以前主要是抓农业,没有抓工业。农业究竟落实不落实?××斤粮食,××担棉花,麻、油料、大牲口、小家禽,这几个指标是否落实?是不是夸大?能不能完成?不要采取假报过关,其办法是超额。粮食要搞××斤,只报××斤。不搞这么多不行,不然明年不好办,前年搞得早,去年刚好,今年动手晚一些,深耕没有?搞肥料,看报上还不错。河南肥料怎么样?水、肥、土搞得怎么样?水利争三百亿土方。今年我耽心肥料这一关。人患浮肿病,就是没有肉和青菜。庄稼不吃肥料,也是患浮肿病。所以要大搞土化肥、菌肥、沤肥、绿肥、熏肥、人粪尿、牲口粪尿,以这些为主,切实搞一下。麦子要追肥,追水、多锄。多锄就是暂时割断毛细管,减少水分的蒸发,今年搞××××亿斤粮食。应该是按土、肥、水,种、密、保、管、工的序列,中心是土,有土就有粮。水有了,应该把改良土壤的“土”字放在前面。其次是肥。第三是水,但现在暂时不修改。听说搞肥料所需的人工要(占)一半。工具改革很重要。每个人民公社都要搞一个农具工厂。因地制宜,不要三天风一过,就不行了。要单独搞一个农具研究所(浙江有研究气象、土壤的,就是没有研究农具的)。收集、研究、设计,试制农具的学校。要挖这么多土方。运这么多肥料,都用人挑.没有机械是不行的。“收割”应为“割收”。割、运、打、收,没有机械.要人去割,那怎么得了! …… 还有两个问题谈一下。有些人批评我们没有大跃进。富裕中农当中有百分之三十,论调与地、富、反、坏、右接近了。民主人士肚里有意见,口上不讲就是了。对这个问题.武昌会议我也讲过,我们有百分之五的入违法乱纪。至于有些人,衷心耿耿为党为国的人,不能算进这百分之一、二、三、四、五之内。对于干部和劳动人民的劳动积极性要保护。就是百分之五之内的人,也要区别对待。分别情节,进行教育,改正错误。如果把这个问题夸大化了是不好的。这个经验年年念一下。和尚念经,天天念。这是个别与一般,大部分与小部分、部分与全体的关系问题。我们党有几十年的经验,对于本来是好人的人,犯了一点错误就夸大起来,就会变成黑暗一片。列宁说,这种话本来说得对,只要略为说过了。就变了质。现在有些好心的人,就是方法不对,分不清部分和全体的关系,缺点一列几十条。就天昏地暗,一无是处。这一点必须警惕。在整社过程中,要让群众把缺点说出来,首先要自我批评,一定要改正,然后讲清楚缺点是一个指头与九个指头的关系。在分析问题、处理问题中,一定要搞清一个或二、三个指头的问题。当然这是指大多数而言,也有少数个别搞得很坏,一塌糊涂,但大多数一定要改正缺点。要保护积极性,否则就有“曹营之事不好办”之咸。个别真正犯了路线错误的人,不是一个指头,而是烂了九个指头,例外。结论一定要做得恰当,不然要犯错误。对民愤很大的要处罚,当然不一定每个人都枪毙。农村中有些人打人成百,不给以处罚是不好的,会影响群众。但对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要坚决保护过关。这个问题,我们党有几十年的经验,如罗章龙,此人现在在武汉当教授,我很熟。罗当时反对中央很厉害,否定中央,一无是处,就是他正确,自立中央。结果搬了石头打了自己的脚。还有立三路线,也讲只有他对,别人都不对,也是否定一切。王明路线也是一样,都吹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把别人说成是一贯的右倾机会主义,是狭隘的经验论。还有张国焘路线,也是自立中央,编了剧本歌谣,打倒毛、周、张、博,自称是列宁主义,国际路线,结果毁坏了自己,跑到香港,把儿子放在中山大学读书,证明不是列宁主义。第二次王明路线也是如此,提出六大纲领,声势浩大,根本否定中央的一切,迷惑了许多人。这不是个别人的问题,他代表好多小资产阶级中的不稳定分子。王明告洋状,说毛有三大罪状,反国际路线;整风中强迫百分之八十的人检讨;搞宗派。武昌会议时,王明写来一封信,比过去好些,讲辞职了。高饶反党集团,他们做绝了,太过分了,反对×、周,重点在×,说有两个中心,两个摊摊,有他们的纲领,迷惑了一些人,否定一切,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把一点夸大成全部,结果毁灭了自己。没有提过的次要事情是很多的,这些事情还不算在内。历史上有陈独秀路线、罗章龙路线、两次王明路线、张国焘路线、高饶反党集团,……这些大事件与一九五五年、一九五六年反冒进程度不同,陆质不同。……不论中国外国,不能否定一切,凡是否定一切的人,其结果是否定了自己,毁灭了自己。对蒋介石可以否定一切,但是台湾是蒋介石当总统好,还是胡适好?还是陈诚好?还是蒋介石好。但是国际活动场合,有他我们就不去,至于当总统,还是他好。最后,美国也可能不要台湾,把它当个毒瘤沾在他们身上,我们将计就计,只要他这个葫芦挂在我们腰上,总是有办法的,十年、二十年会起变化。给他饭吃,可以给他一点兵,让他去搞特务,搞三民主义。历史上凡是不应当否定的,都要做恰当的估计,不能否定一切。否定一切的结果,那是毁了自己。在目前批评缺点的时候,讲到这段历史,就是拿历史教育我们的同志。 在南宁会议,提出九个指头与一个指头的关系问题,把问题形象化,最能说服人,就是教育干部顾大局与不顾大局的问题,就是大局与小局、部分与全体的关系问题。 关于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的问题,我不甚了解,要研究。究竟如何使主观符合客观法则?列宁说,俄国的革命热情与美国的求实精神统一。理论与实践的统一,理论是精神,精神反映了物质,是接近实际的东西。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普遍与具体是对立的统一。客观规律在每一个国家因历史条件不同就有不同的反映。客观法则要研究它,认识它,掌握它,熟练它。斯大林对这个问题讲了很多,但不照着去做,不按照比例,工大农小,重大轻小,大大中小小。我们现在作翻案文章,从一九五六年开始创造工业(包括交通运输)、农业两方面的高涨、跃进,开始找到了有计划按比例发展法则的门路。一九五五年的合作化以后,人民的热情起来了,开始看到经济发展有希望,反保守,凡是经过努力可以办到的事情就要努力办到,如果不去努力就叫保守,不能办到的就不办,一定要他办到就是主观主义。主观反映了客观,就成了主观能动性,不是主观主义。主观能动性有两种。一种是脱离实际的,就是主观主义,一种是符合客观规律的,是符合实践的主观主义。凡是违反客观规律的就要受挫折。比如,副食品、日用百货脱节了一部分,如不抓,很危险。…… 日本人说我们不是人口论,是人手论,我们有这么多的人可以做事情。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可能是基本适合的,至于具体数字多一点少一点,那是另外一回事,但证明是可以大跃进的,每年都可以大跃进,无非是多于一千万吨钢或少于一千万吨钢。苏联一九五八年增产四百万吨钢,是历史上所没有的,前年只增产了三百万吨,一九二一年至一九四○年二十年中只增产一千四百万吨。战后十三年增产了三千七百万吨,以后每年增加五百万吨。我们与他们不同,我们搞大中小,几个并举,有群众路线,两参一改三结合,党与群众相结合,同时地理气候条件好,人口六亿八千万,所以可能在一九五八年开展了这样一个大跃进的局面。是否能这样说,像养猪一样,前四个月是搭架子,一九五八年是克朗猪。有了架子。没有多少肉,还不肥,以后养猪。现在我们大跃进就是搭架子。 从一九五五年提出“十大关系”起,一九五八年元旦社论搞了一个“鼓足干劲,力争上游”。这两句话很好。成都会议发展成为总路线。现在看这是对的。要不要干劲?要不要鼓足?要不要争上游?还是中游下游?要不要多快?要不要好省(质量),前两句是人的精神状态,是主观能动性。后一句是物质。 当然我们有缺点错误。抓了一面,忽视了一面,引起了劳动力浪费,副食品紧张,轻工业原料未解决(多种经营),运输失调,基本建设上马太多,这些都是我们的缺点和错误。像小孩抓火一样,没有经验,摸了以后才知疼。我们搞经济建设还是小孩,无经验,向地球开战,战略战术我们还不熟。要正面承认这些缺点错误,有人宽慰我,成都会议不是提出劳逸结合,生产波浪式前进?但是没有提出具体的时间表,还是不行。还有抓了生产没有抓生活,一定要×万人(得浮)肿病,北京一人一两蔬菜才引起注意。实践中间、斗争中间才认识了客观实际、计划、比例。在一九五八年展开了一条克朗猪,但无一条肥猪。在实践过程中,找到了门路(大跃进)。可能武昌会议的四大指示是接近实际的,但只是写在纸上。不是现实的,粮食还没有拿到手。钢铁、煤只拿到一月份(生产不大好)。要经过努力,可能转化为现实性。经过这次会议,经过努力,可能各方面的问题解决得更好。有了经验,比一九五八年要好一些,各项工作和人民生活都会好一些,事后诸葛亮变成了事前诸葛亮。劳动力有浪费,大城市副食品不足,没有注意,一部分轻工业注意不足,还有多种经营、运输问题注意不够。一种是没注意,一种是注意不足,以至引起供应不足和部分失调。这几个问题不作结论,当作一个问题,请省委常委研究一下。…… 从总的看,我们的计划、指标、社论适合与否,总是从实践中找经验。即使还没有完成,只是经验不足,牛皮吹得大。报纸写诗,我赞成这个空气。完不成也是乐观的,因为可以从完不成中得到教训。……无经验,明年再搞一年。苦战三年,我们的经验就多了。不适合,我们就改,让全世界骂一顿。我们总路线也不能改,“降低干劲,力争下游,少慢差费”地建设社会主义总不行。永远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什么叫多,什么叫快,要从实践中去看。现在我们提出十五年建成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科学文化的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不行,就更多一点时间嘛!究竟什么叫有计划按比例发展。这个问题才开始接触,请同志们研究。
接见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代表团的谈话(摘录)(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七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6) 接见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代表团的谈话(摘录)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七日) ……在中国人民中肃清资产阶级思想是长期的事情。这些知识分子。我们不能不用他们,没有他们,我们不能进行工作,没有他们就没有工程师,教授、教员、记者,医生,文学家,艺术家。又用他们,又同他们作斗争。所以是很复杂的工作。不能只用他们而忽视斗争性的一面,不然过了一个时期。他们又会出来反对党。匈牙利事件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教训。在中国搞了几千个小匈牙利。北京有三十四个高等学校,我们让他们造反。有一个时期他们占上风。闹得天昏地暗,好像共产党就要灭亡了。这时候。我们准备反攻。经过几个月的辩论,驳倒了他们的谬论,多数人争取了过来,站在我们这一边。当然你们那边不能这样做,因为你们离敌人太近了。在我们这里。在每一个大学、中学、工厂、政府机关,右派想怎么做就让他怎么做,让他们尽量讲,我们一个月没有说话。并且给他们登报。这就给他们照了像,再也收不同去了。然后,我们就组织队伍,进行反攻,抓住了他们的尾巴。我们有充分的理由。不搞这一手,对社会主义是很危险的。右派的政治资本没有了,可是中间派当中还可能有人反对我们,世界上有混乱的时候,他们又会再来。我们要有准备。
给福斯特同志的回信(一九五九年一月十七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5) 给福斯特同志的回信 (一九五九年一月十七日) 《红旗》杂志编者按 美国共产党名誉主席福斯特同志在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九日寄给毛泽东同志一封信。毛泽东同志在一九五九年一月十七日给福斯特同志回了信。信中说: 十分感谢您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九日的来信。从您的充满热情的来信中。使我看到了伟大的美国共产党的灵魂,看到伟大的美国工人阶级和美国人民的灵魂。 中国人民懂得,美国帝国主义对中国做了许多坏事。对全世界做了很多坏事,只是美国的统治集团不好,美国人民是很好的。在美国人中间,虽然有很多人现在还没有觉悟,但是坏人只是一小部分。绝大多数是好人,中国人民同美国人民之间的友好关系,终究会冲破杜勒斯之流的障碍,日益广泛地发展起来。 美国共产党虽然暂时还处于不大顺利的地位,但是您们的斗争是很有意义的,将来一定会结出丰硕的果实。黑夜是有尽头的,美国反动势力现已到处碰壁,显示着他们的寿命不会很长久了。你们那里目前敌强我弱这种形势。完全是暂时的现象。它一定会向相反的方面起变化。 请允许我代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向您——美国工人阶级光荣的战士和领袖,致以衷心的问候,并祝愿你早日恢复健康。如果您有可能的话,我热诚地欢迎您到中国来医疗和休养。
关于造船方针的指示(一九五八年×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4) 关于造船方针的指示 (一九五八年×月) 在我国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科学文化发展的基础上,国防力量的建设不仅要作好积极防御的准备工作。同时还要准备一旦帝国主义向我国发动侵略战争时,在打败敌人之后。实施战略反攻和战略追击。把侵略者赶回他们的本土,坚决、干净、彻底全部消灭之。解放那里的人民,以便侵略战争永远不再发生。为此,除了继续加强陆军和空军建设以外,必须大搞造船工业,建立海上铁路。以便在今后若干年内建设一支强大的海上战斗力量。
对地方党委领导新闻事业的指示(一九五八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3) 对地方党委领导新闻事业的指示 (一九五八年) 一九五八年。新华社国内分社和人民日报记者站合并,体制下放给地方党委。曾向主席汇报此事,主席说: 早就应该这样做,过去(分社)省也管不了,现在这个办法是适应国家的情况的。省委管比你们有办法。分社也就不孤单了。就有依靠了。
对大跃进报导的指示(一九五八年末于武昌)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2) 对大跃进报导的指示 (一九五八年末于武昌) 要实事求是,不要浮夸。要作冷静的促进派,要鼓实劲,不要鼓虚劲,冲天的干劲要与严格的科学的态度相结合。
接见参加全军政工会议的各军区负责同志时的谈话(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1) 接见参加全军政工会议的各军区负责同志时的谈话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要培养新生力量,没有年轻的哪能写好文件? 过去不是有人说干军队没有奔头吗?军队还是有奔头。养兵千日,用在一朝:战时有奔头。就是平时也有奔头,可以成为多面手,一专多能,学会很多有用的技术。 金门打炮对部队士气有没有影响?还是不要打?(答。部队情绪高)闹个人主义的时候再打他一下。我们对台湾海峡地区的这个政策,大家赞成不赞成?是不是很得人心?要就拿过来,要不一个也不要。单是金门我们就不拿。杜勒斯说,中国人不好谈,对金马无兴趣。假如杜勒斯丢下金马走了。我们怎么办?请你们想一想,你们都是政治家,一个办法是去占,我们可以控制台湾海峡一半。便于南北的海运,一个是不去,搞个无人地带,以表示我们兴趣不在这里,而在台湾。这时一定会有很多舆论,舍不得。我们不去,很可能蒋介石又来占领,这更好。我们不要他走。我们一打炮,蒋介石就有理由不走。他会说,你看,共产党还打着炮,我们在炮火下撤退。你美国人多没面子啊! 现在有许多干部、战士想不通,为什么称贵我双方?为什么不打敌人司令部,为什么还答应在对方请求的时候供给他们“以固守”?同志们可以议一议。如果金门的敌人其叫我们供给,那倒是好事,那一点兵我们养得起。 △在此次军工会上,可拿一天时间谈谈形势问题。过去,《人民日报》的同志对我们对台澎金马的政策问题想不通,新华社的同志也讲不通,周总理报告了,分头研究,才搞通了。在此次政工会议上可以大鸣大放一天。这是政治问题,国际形势,离开形势,政治工作不好做。过去的规矩,第一是讲国际形势,第二是讲国内形势。第三是本部队。过去那些有点形式主义,如一点不搞就不好了。形势问题至少讨论一天。 △四国共管柏林,是德苏战争结束,苏联打得精疲力竭时,斯大林同意了的。尤金大使曾告诉我。苏德战争中苏联死了两千万人,可能包括战区的男女老幼。苏联近两亿人口,就算他有五千万壮丁。作战死去一千万壮丁。问题不算小。苏联同志们,斯大林在那几年中能取得那样的胜利,已经了不起。斯大林为什么不要我们和国民党打仗呢?因为国民党就是美国人。一方面他把美国夸大了。另一方面把我们看小了。后来斯大林承认他错了(一九四九年夏)。他曾问过×××,他说的话在中国有无影响?××说,没有影响,因为你们提出的,我们没有执行,也不能执行。一个共产党指挥一个共产党,奇事。因为当时没有第三国际了。其实蒋介石硬要打你,你不打怎么办?……美国也怕我们——怕我们蛮干,不怕死。别的他也知道,无非是手榴弹那一套。还怕我们的将来,今年是钢翻一番,粮食那么多。真让我们搞七、八年,可了不起。 △杜勒斯怕人民公社,而且怕得很。他总研究人民公社,骂我们两条。一叫拆散家庭,二叫强迫劳动。这也是战士关心的问题。家庭要不要拆散?有没有这个问题?劳动是不是强迫?如蒋介石强迫老百姓那样,还是自愿?我看基本上还是自愿的劳动,老百姓看到了这样的劳动结果能迅速增产。只要我们让他们睡足觉,每天睡八小时。一定要强迫,你不睡不行。 过去出工,自由主义,阴一个,阳一个,我们学军队的办法,准备出发,十分钟可以完吗?出发很快,整整齐齐。还是整整齐齐好,还是阴一个阳一个好?过去各家吃饭.这家煮得早。那家煮得晚,上工稀稀拉拉要三小时。现在一个食堂吃饭,议事。做政治思想工作也方便。上工整整齐齐,只要一小时。 △政工会上要谈谈人民公社问题,看看有些什么问题。(众答。房子问题,男女分居问题……)分居有几个星期,扎野营你不分居怎么办?这次人民公社运动比合作化要顺利些。由个体到集体比较难。合作化和现在的变化哪个大? △(谈到部队内民主作风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们这样整整齐齐的军队还这样,公社刚办起来,有点缺点就议论纷纷。公道不公道?过去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三个月不搞就忘得干干净净,天下大乱。还不是每天搞,每个礼拜搞? 小锅子还是要恢复。可以炒菜,做饭,大集体,小自由嘛!自由主义搞光了不行。 对领导方法简单的农村工作干部要说服教育。过去,军队里的官长只要兵不听话就打,把打人当作最后的手段。后来我们实行官长不打士兵。许多班长就没办法了。经过说服教育慢慢地就改过来了。用说服教育的办法,兵还是可以带走的。红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不是写一个文件吗?现在看那样的文件,哪有现在这样进步?问题那么多.没有发挥。 公社一个连长要领五百人。实际上是一个营。有男女老幼。不如军队好带。 去年《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讲,第一个五年计划建立合作社。第二个五年计划巩固合作社。现在五六~五八年。加上明年四年之内使人民公社上轨道。使干部学会带兵——男女老幼,又管生产,又管生活,又管思想,又管精神,又管物质。 把过去的区乡干部转为公社干部。政社合一,县政府就不要了,县级干部转为县联社的干部。县委全就是县联社党委,加上下放干部。 武王伐纣,实行三化: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那时打仗从陕西到豫北,能各人自己起伙吗?得有三化。姜太公当政委,武王是司令员。那时恐怕还是奴隶时代。三化是军队发明的。组织不军事化怎么打仗?从来军队都是农民和手工业工人组成的。为什么公共食堂军队能搞得好,乡村搞不得?广州市有没有公共食堂?死了人没有?(朱光答:有食堂,死的都是该死的。)公共食堂一不死人,二不瘦人,甚至还胖一点,这点不会犯原则错误吧。 我没有想到今年搞人民公社,也没有想到过农村搞公共食堂。帝国主义那边造谣,说这都是我出的主意。 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可以预料的,但有些也很难预料到。一九五五年搞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的时候,谁料到一九五六年反“冒进”,一九五六年斯大林一整、波匈事件,一两周之内,天下大乱。这是坏事,没有料到。有好些事也没有料到,如今年的大跃进。去年九月中央全会恢复了多快好省的口号,去冬今春大搞积肥和兴修水利运动,这一搞,粮食增产……斤以上,共……亿斤,砍掉……亿斤,算……亿斤,有个保险系数。这件事我就没料到,人民公社也是没有料到的。南宁会议,成都会议,八大二次会议,北戴河会议时都没有想起人民公社。七月份还是没有想过。 钢铁翻一番的问题。是在游泳池里和王××同志吹的。我说试试看,他就发命令了。没有料到真正翻了一番。 还有军队起变化。今年一月份我找几位部队同志谈话时,罗荣桓同志讲有落后之感。地方向前走了,军队存在一些问题。多年来我也没有管军队,其实解决问题也很容易,军委开了五十五天会,以后军区开,军、师开,一下子问题解决了。现在空气不是改变了吗?还不是有希望吗?你们这次政工会议搞八个文件,是去年就计划好了吗?我不相信。还不是在今年形势发展的基础上才搞出来的。大跃进,干部当兵,民兵大发展是从北戴河会议之后搞起来的,一个多月,北京搞了几十个民兵师。许多事情都是这样。许多好事,坏事,事先不可能完全料到。只能大体上料到。 (谈到看问题要看到两种可能性时)坏事无非是打世界大战,扔原子弹。我们一个也没有。再有就是共产党分裂,分成两个中央、三个中央。有的省委分成两个是可能的,你们广东就有省委书记想搞分裂嘛?我们的国家还有灭亡的危险没有,不准备就被动。列宁总是不避讳。他常常说:要么胜利,要么灭亡。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帝国主义,这个问题在世界范围内还没有解决。还是帝国主义灭亡,还是我们灭亡,中苏社会主义十二个国家是共同命运,无论如何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胜利,一个是暂时灭亡,部分灭亡。敬老院、公共食堂,也会崩溃一部分。没有坏处,这部分的失败有好处,可以从中得到教训。 你们准备垮台就不会垮台,至少是垮得少。你们可以进行整顿教育。你如果没有垮台的准备那就危险。 社员有退社的自由。我们这次决议上没有写。工厂的工人可以跳厂。鞍钢那么大,工人自己一个人要成立一个鞍钢是困难的。 上面讲的这些情况。似乎与东风压倒西风,帝国主义是纸老虎等论点不符合了。这还是符合的。 因为什么事情都有两个可能性。巩固或者崩溃,托儿所如此,敬老院如此,公社如此,甚至省委、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如此。彻底崩溃是不会的,我们总还可以打游击,还有民兵在手里。回到延安,到四川去,到云南去。我与民主人士讲过,他们都笑笑而已。我对他们说,你们要准备,还是留在北京搞维持会呢,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打游击呢?这样好像与美帝是纸老虎不符合了。所谓纸老虎,并不是他现在已经死了,不打是不会死的。武王不伐纣,纣不不会倒。帝国主义还活着。经过斗争。到最后它就死了。要经过斗争.中间有曲折,不会没风浪。 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不让敌人登陆。登陆了,可以打败它。或者就是登了陆也只占领少部分地方,这不能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崩溃。苏德战争,德军打到莫斯科,列宁格勒城下,不是苏联崩溃。但是那是危险的。第二个可能也要估计到,要受损失,部分的,暂时的。 美、英、法、西德统治阶级闹别扭,对我们有利。资产阶级分两部分,西方的资产阶级和尼赫鲁、纳赛尔、苏加诺有矛盾。西方世界闹别扭,不带革命性;纳赛尔反帝是有革命性的,但是他们一面反帝,一面本国又有反动的部分,如印尼右派。 把各国因素合起来看,巩固因素第一。七年、十年。十五年不打仗有可能,但是也不能写保票,总还有百分之一的危险性,所以莫斯科宣言就把这种危险性写上了。 活老虎能转化为死老虎.铁老虎能转化为豆腐老虎。估计两种可能性,说东风压倒西风,说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就说通了,在座诸位基本上是健康的。但不是说你一年也不害一次感冒。害病和健康两方面都要估计到。 你们对我所讲的这些可能性有没有准备?河南有一个地委书记,听我说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有崩溃的危险,他的面色发白。如果大家都不警惕都不好.美国的事情是杜勒斯在办。杜勒斯是美国政府的政治主任,政治委员、或者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如果在座的哪位去当美国的国务秘书,就好办了。我们把杜勒斯的职务翻译成“国务卿”不对,实际上是国务秘书。不在乎名称如何,实际上杜勒斯是艾森豪威尔的政委,是艾的灵魂。杜勒斯这个人是个“好人”,办了不少“好事”,对无产阶级团结和同帝国主义作斗争很有益。他不从黎巴嫩登陆哪有活材料教育世界人民?我们一打炮,他从各处把海军舰队调来了,“在一个地方集中了很多的舰队”,这是杜勒斯在巴黎会议上说的。我们也没有料到,金门一打炮,全世界这么动。 我的讲话也有两种可能性,有人赞成,有人不赞成,可以议一议。一个人也有两种可能性,活下去,或者死了。广州军区一千台汽车三个月之内运输了许多物质是好事,但是有××人伤亡了,你事先想到了没有?有个县委书记被碰伤了,他事先也没有想到呢?部分的,暂时的损失随时都要准备。三个月之后总要进步一点,老是这样搞还行哪? 朝鲜打仗,研究时有时觉得主意也不多。在三八线有一个师不是被吃掉了一些?那不是活老虎?会吃人的。战术上,具体工作上绝对不要轻视敌人,一点也不能放松。
在修改《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时所加的一段话(一九五八年十二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100) 在修改《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时所加的一段话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 我国的广大劳动人民对于民兵制度是喜闻乐见的,其所以如此,因为他们在长期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及其走狗国民党反动派的革命斗争中,认识到了只有把自己武装起来,才能战胜武装的反革命,才能成为中国这块沃土的主人;而在革命胜利之后,他们又看到,国外还有天天声言要灭掉这个人民国家的帝国主义强盗们存在,因此,全体人民决心继续把自己武装起来,并且声言:一心想要抢劫我们的强盗们,你们小心一点儿吧,不要妄想来碰我们这些从事和平劳动的人们,我们是准备好了的。帝国主义如果竟敢发动对我国的侵略战争,那时我们就将实现全民皆兵。民兵将配合人民解放军,并且随时补充人民解放军,彻底打败侵略者。
对《清华大学物理教研组对待教师宁“左”勿右》一文的批示(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9) 对《清华大学物理教研组对待教师宁“左”勿右》一文的批示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同志: 建议将此件印发给全国一切大专学校,科学研究机关的党委、总支、支委阅读,并讨论一次,端正方向。争取一切可能争取的教授、讲师、助教、研究人员。为无产阶级的教育事业和文化科学事业服务。你看如何?文学艺永团体、报社杂志社和出版机关的党委、总支,也应发去。也应讨论一次,请酌定。
给自己诗词作的解释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8) 给自己诗词作的解释 我的几首词发表后,注家蜂起,全是好心。一部分说对了,一部分说的不对。我有说明的责任。一九五八年在广州,见一九五八年刊本,天头甚宽,因而,写了下面一些字,谢注家兼谢读者。鲁迅在一九二七年在广州修改他的《古小说钩沉》后记中说道:“于时云海沉沉,星月澄碧餮蚊逞强,于在广州。”从那时到今天,三十一年了,大陆上的蚊灭得差不多了。当然革命尚未全成,同志们仍需努力。港台一带,餮蚊尚多,西方世界,餮蚊成阵。安得其全世界各民族千百万愚公,用他们自己的移山办法,把蚊阵一扫而空,岂不伟哉! 试仿陆放翁曰: 人类今天上太空,但悲不见五洲同。愚公尽扫餮蚊日,公祭毋忘告马翁。 毛泽东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上午十时 沁园春.长沙 一九二五年 击水:(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游泳,那时初学,盛夏水涨,几死者数。一群入终于坚持到隆冬。犹在水中。当时有一篇忘记了。只记得两句:“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 菩萨蛮.黄鹤楼 一九二七年 心潮:(把酒酌滔滔。心潮逐浪高) 一九二七年大革命失败的前夕,心情苍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是那年春季。夏季八月七日,党的紧急会议决定武装斗争。从此才找到了出路。 清平乐.会昌 一九三四年夏 踏遍青山人未老:(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 一九三四年形势危急。准备长征,心情又是郁闷的。这首清平乐与前面那首菩萨蛮一样,表露了同一的心情。 忆泰娥.娄山关 一九三五年 万里长征,千回百折。胜少于困难不知多少倍。心情是沉郁的。过了岷山,豁然开朗,转到了反面,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以下几首反映了这种心情。 七律.长征一九三五年十月 水拍:(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改水拍,这是一位不相识的朋友建议的。他说:不要一篇有两个“浪”字,是可以的。 三军:(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红军一方面军、二方面军、四方面军。不是陆海空三军,也不是古代晋国所谓上军,中军、下军的三军。 念奴娇.昆仑 一九三五年十月 主题思想是反对帝国主义,不是别的。后一句:“一截留中国”改为“一截还东国”。忘记了日本人民是不对的。这样,英、美、日都涉及了。别的解释不合实际。 清平乐.六盘山 一九三五年十月 苍龙:(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指蒋介石。不是日本人。因为当时全付精力要对付的是蒋不是日。 沁园春.雪 一九三六年二月 反对封建主义,批判两千年来的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 文釆、风骚、大雕,只能如此,须知这是写诗啊,难道可以咒骂这些人吗?别的解释是错误的。 末三句,指无产阶级。 七律.和柳亚子先生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三十一年:(三十一年还旧国。落花时节馈华章) 一九一九年离开北京。一九四九年还北京。旧国之国:都城。不是Ltoho(国家)。也不是Country(首都)。 浣溪纱.和柳亚子先生 一九五○年十月 乐奏:(万方乐奏有于阗)这里误置为“奏乐”。应改。(现版已改) 水调歌头.游泳 一九五六年六月 长沙水:(才饮长沙水)民谣:“常德山山有德,长沙水水无沙”。所谓长沙水,在常德东。有一个有名的“白沙井”。 武昌鱼:(又食武昌鱼) 三国孙权一度从京口(镇江)迁都武昌。官僚、绅士、地主及富裕阶层不悦,反对迁都。造出口号云:“宁饮扬州(建业)水。不食武昌鱼”。那时的扬州人,心情如此。现在改变了。武昌鱼是颇有味道的。
在武昌和各协作区主任的讲话(二)(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7) 在武昌和各协作区主任的讲话(二)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1)公报问题。西方可能四分五裂,看样子会四分五裂,但是也还不准。欧洲大陆一个集团;对付英美,但内部矛盾重重,德法矛盾,英美也有矛盾,他们是又团结又斗争。斯大林分析资本主义内部要打仗。我们早已说过,一九四六年我们写的文章,发明美国和苏联的中间地带,争夺中间地带是主要的。为什么不打中间地带,先打苏联呢?以反共为名,去搞蚕食政策,对中间地带侵略,引起中间地带的反抗,有广大中间地带,他们走不过来。包括美、法、德、意,亚洲、非洲、拉丁美洲是他们的后方。欧、亚、非在闹乱子,美国如何脱出手来打苏联? 剥削是剥削人,剥削人才能剥削地球,有人才有土,有土才有财,把人都打死,占了它干什么?我想不出为什么要打原子弹,还是常规武器。我们想,只要不打原子弹,德、法、意都赞成,许多国家都不怕美国,不能订个条约互相不使用?垄断资本存在,不打仗是不行的,因为没有原料,没有市场。 公报中对国际形势的估计——帝国主义一定要四分五裂。而且自己要打仗。尼克松说:要搞经济竞赛,要把印度扶起来。印度如何能扶植起来呢?西方是一股悲观气氛,我们是一股高兴气氛。四分五裂这句话要斟酌一下,四分五裂是真理,但一讲,是否会引起他们警惕,可是又没有办法。美国在台湾要把自由主义分子挤进去。伊拉克很紧张,这几天捕了一大批反革命,但是胜负还未决定。主要是美、英、土耳其、伊朗在搞阴谋(卡赛姆——为什么解散工会?怀疑伊拉克为什么消息灵通)。 (2)三个文件,已定稿。辞职问题:“偶像”总要有一个,一个班要有一个班长,中央要个第一书记。没有微尘作为核心,就不会下雨。与其死了乱,不如现在乱一下,反正有人在,没有个核心是绝不行的,要巩固一下。搞死了便成为“偶像”。要破除比较难,这是长久立起来的一种心里状态,也许以后职务可多少,可上可下。实际上只作了半个主席,不主持日常事务。 五九年计划搞二个月再说,二月半再议一次。 人民公社如何?二月一日开省市委书记会议,或在北京,或在成都,或在上海。 香港报。骂蒋介石“仓惶辞庙,逃往台湾”。 人代会三月十五日开。 二月一日开会,除检查两个决议外,另外,整顿国家机构是必要的,安排人代会报告,还有教育问题,人民公社再搞点内部指示。 人民公社对宪法有破坏没有?例如政社合一问题,人代大会没有通过,宪法上没有。宪法有许多过时了。但现在不改,超过美国后再搞个成文宪法,现在学美国,搞不成文宪法。美国是不成文宪法。一篇一篇凑起来的。 进入共产主义。需要十五年,二十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搞成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少 则三、四年。是指第二个五年计划了。多则五、六年。是指第三个五年计划。 (3)人民公社文件。还要修修补补,还要想一想,十五、十六、十七三天时间修改。十八号发表公报和主席辞职问题,十九号发表人民公社决议。 主席辞职问题,如果还有疑问,还可再开一次电话会议,解释解释。 (4)北戴河会议。我犯了一个错误,想了一千○七十万吨钢,人民公社,金门打炮三件事。别的事情没有想。北戴河会议决议现在是改。那时是担心,没有把革命热情和实际精神结合起来,武昌会议把两者结合起来了,决议要改。两条腿走路,俄国的革命精神与美国的实际精神。 陈炯明在东江和一个县的税务局长凑股子,选举一个人当局长。抓两个月一摸。 还有两句话:“轻重缓急要排队。自力更生小土群”横联是“政治挂帅”。 下午必须开一次会。出告示,要专政。省委书记要会做。无非是落后,已经落后了。再落后几年,有什么问题,做省委书记要全面,顾全大局。全国一盘棋与地方积极性相结合,还有矛盾,服从全国的利益。顾全大局有最高的品德.这种最高的品德,并不吃亏。凡不顾全大局的,就要吃亏。杨一辰就是不顾大局,想趁机而起,打倒周、陈等,想搞这一套。凡是想搞这一套的,都是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有一帮人,不顾全大局。历史上一切不顾大局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如扬一辰,高岗、罗章龙。 准备自己受了冤枉,还要顾全大局,杨一辰有多少马列主义?一毫也没有。 有些省穷得要命,再穷几十年也不要紧,实际上不会穷几十年。 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红娘晚上站在外边,并且挨打,为了什么?
对《张鲁传》评注(陈寿三国志魏志卷九,裴松之注)(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日于武昌)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6) 对《张鲁传》评注(陈寿三国志魏志卷九,裴松之注)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日于武昌) 我国从汉末到今一千多年。情况如天地悬隔。但是从某几点看起来.例如,贫农、下中农的一穷二白,还有某些相似。汉末的黄巾运动,规模极大,那是太平道。在南方,有于吉领导的群众运动,也是道教。在西方(以汉中为中心的陕南川北区城),有五斗米道。史称,五斗米道与太平道“大都相似”,是一条路线的运动,又称张鲁等三世,行五斗米道,“民夷便乐”。可见大受群众欢迎。信教者出五斗米,以神道治病,置义舍(大路上的公共宿舍)吃饭不要钱(目的似乎是招来关中区域的流民),修治道路(以犯轻微错误的人修路),“犯法者三原而后刑”(以说服为主要方法),“不置长吏,皆以祭酒为治”,祭酒“各领部众,多者为治头大祭酒”(近乎政社合一,劳武结合,但以小农经济为基础)。这几条,就是五斗米道的经济、政治纲领。中国从秦末陈涉大泽乡(徐州附近)群众暴动起,到清末义和团运动止,二千年中,大规模的农民革命运动,几乎没有停止过。同全世界一样,中国的历史,就是一部阶级斗争史。 附: 张鲁,宇公祺,沛国丰人也。祖父陵,客蜀,学道鹄鸣山中。造作道书,以惑百姓。从受道者,出五斗米。故世号米贼。陵死,子衡,行共道。衡死,鲁复行之。益州牧刘焉,以鲁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将兵击汉中太守苏固。鲁逐袭修,杀之,夺其众。焉死,子璋代立。以鲁不顺,尽杀鲁母家室。鲁遂据汉中,以鬼道教民。自号师君。其来学道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号祭酒。各领部众,多者为治头大祭酒。皆教以诚信不欺诈,有病自首其过。大都与黄巾相似。诸祭酒皆为义舍,如今之亭传。又置义米肉,悬于义舍。行路者量腹取足。若过多,鬼道辄病之。犯法者,三原然后乃行刑。不置长吏,皆以祭酒为治。民夷便乐之。雄居巴汉,垂三十年。(典略曰:熹平中,妖贼大起,三辅者有有骆曜。光和中,东方有张角,汉中有张修。骆曜教民缅匿法,角为太平道,修为五斗米道。太平道者,师持九节杖,为符祝,敬病人叩头思过,因以符水饮之。得病或日浅而愈者,则云此人信道。其或不愈,则为不信道。修法略与角同。加拖静室。使病者处其中思过。又使人为奸令祭酒。祭酒主以老子五千文,使都习,号为奸令,以鬼吏,主为病者请祷。请祷之法,书病人姓名,说服罪之意。作三通。共一,上之天,著山上。其一,埋之地。共一。沉之水。谓之三官手书。使病者家出米五斗,以为常,故号日五斗米师。实无益于治病,但为淫妄。然小人昏愚,竟共事之。后角被诛,修亦亡。及鲁在汉中,因共民信行修业,迁增饰之,教使作义舍,以米肉置其中,以止行人。又教使自隐。有小过者,当治道百步,则罪除。又依月令,春夏禁杀。又禁酒。流移在其地者,不敢不奉。臣松之谓。张修应是张衡,非典略之失,则传写之误。)汉末,力不能征,遂就宠鲁为镇民中郎将,领汉宁太守,通贡献而已。民有地中得玉印者,群下欲尊鲁为汉宁王。鲁功曹巴西阎圃、谏鲁日:汉川之民,户出十万,财富土沃,四面险固。上匡天子,则为桓文,次及窦融,不失贵富。今丞制署置,势足斩断,不烦于王,愿且不称,勿为祸先。鲁从之,韩遂马超之乱,关西民从子午谷奔之者,数万家。建安二十年,太祖乃自散关,出武都,征之。至阳平关,鲁欲举汉中降。其弟卫,不肯,率众数万人拒关坚守。太祖攻破之。逐入蜀。(魏名臣奏,载董昭表曰:武皇帝承凉州从事及武都降入之辞,说张鲁易攻。阳平城下,南北山相远,不可守也。信以为然。及往临履,不如所闻。乃叹曰:他人商度,少如人意。攻阳平山上诸屯,既不时拔,士卒伤夷者多。武皇帝意沮,便欲拔军,截山而还。遣故大将军夏侯惇,将军许褚,呼山上兵还。会全军未还,夜迷惑,误入贼营,贼便迟散。侍中辛毗、刘晔等在兵后,语惇,褚,言官兵已据得贼要屯,贼已散走。犹不信之。惇前自见,乃还白武皇帝,进兵定之,幸而克获。此近事,吏士所知。又杨暨表曰:武皇帝始征张鲁,以十万之众,身亲临履,指授方略,因就民麦,以为军粮。张卫之守,盖不足言。地险守易,虽有精兵虎将,势不能施。对兵三日,欲抽军还。(张鲁或张卫)言作军三十年,一朝持与人,如何?此计已定。天祚大魏,鲁守自坏,因以定之。世语曰:鲁遗五官掾降。弟卫,横山筑阳平城以拒,王师不得进。鲁走巴中。军粮尽,太祖将还。西曹掾东郡郭谌曰:不可。鲁已降,留使。(使)既未反。卫虽不同,偏携可攻。县军深入,以进必克,退必不免。太祖疑之。夜有野麋数千,突坏卫营。张卫军大惊。夜,(魏军)高祚等误与卫众遇。祚等多呜鼓角会众,卫惧,以为大军见掩,遂降。鲁闻阳平已陷,将稽颡。圃又曰:今以迫往,功必轻。不如依杜灌,赴朴胡相拒,然后委质,功必多。于是乃奔南山,入巴中。左右欲悉烧宝货仓库。鲁曰。本欲归命国家,而意未达。今之走,避锐锋,非有恶意,宝货仓库,国家之有,遂封藏而去。太祖入南郑,甚嘉之。只以鲁本有善意,遣人慰喻。鲁尽将家出。太祖逐拜鲁缜南将军,待以客礼,封闽中侯,邑万户。封鲁五子及阎圃等,皆为列侯。(臣松之以为,张鲁虽有善心要为败而后降。今乃宠以万户,五子皆封侯,过矣。习凿齿曰:鲁欲称王,而阎圃谏止之。今封圃为列侯。夫赏罚者,所以惩恶劝善也。苟其可明轨训,于物远近幽深矣。今阎圃谅鲁勿王,而太祖遂封之。将来之人,孰不思顺?塞共本源,而末流自止,其此之谓欤?若乃不明于此,而重焦烂之功,丰爵厚赏,止于死战之士。则民利于乱,俗竞于杀伐,阻兵仗力,干戈不戢矣。太祖之此封,可谓知赏罚之本。虽汤武居之,无以加也。魏略曰:黄初中,增圃爵邑,在礼请中。后十余岁,病死。(晋书云:西戍司马阎瓒,圃孙也。)为子彭祖取鲁女。鲁薨谥之曰原侯。子富嗣。(魏略曰:刘雄鸣者,蓝田人也,少以采药射猎为事。常居复军山下。每晨夜出,行云雾中,以识道不迷,而时人因谓之能为云雾。郭李之乱,人多就之。建安中,附属州郓。州郓表荐小将,马超等仗,不肯从,超破之。后诣太祖,太祖执其手,谓之曰;孤方入关,梦得一神人,即卿也。乃厚礼之,表拜为将军,遗令迎其部党。部党不欲降,遂劫以反。诸亡命皆往给之,有众数千人。据武关道口。太祖遣夏侯渊讨破之,雄鸣南奔汉中。汉中破,穷无所之,乃复归降。太祖捉其须曰:,老贼,真得汝矣。复其官,徙渤海。时又有程银,侯选,李堪,皆河东人也。兴平之乱,各有众千余家。建安十六年,并与马超合。超破走,堪临阵死,银、选南入汉中。汉中破,诣太祖降。皆复官爵。
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九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5) 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九日) 讲些意见,不是结论,决议就是这次会议的结论。 一、人民公社的出现,这是四月成都会议、五月党代表大会没有料到的。其实四月已在河南出现,五、六、七月都不知道,一直到八月才发现,北戴河会议作了决议。这是一件大事。找到了一种建设社会主义的形式,便于由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也便于由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过渡到共产主义的全民所有制,便于工农商学兵,规模大,人多,便于办很多事。我们曾经说过,准备发生不吉利的事情,最大的莫过于战争和党的分裂。但也有些好事没料到。如人民公社四月就没料到,八月才作出决议。四个月的时间在全国搭起了架子,现在整顿组织。 二、保护劳动热情问题。犯错误的干部,主要是强迫命令,讲假话,以少报多,以多报少。以多报少危险不大,以少报多就很危险,一百斤报五十斤,不怕,本来是五十斤报一百斤就危险。主要的毛病在于不关心人民的生活,只注意生产。怎么处理?犯错误的人在干部中是少数,对于犯错误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采取耐心说服的方法,一次、二次……不予处分,作自我批评就够了。大家议一议。不能以我一个人的意见,就作为结论。对于严重违法乱纪,脱离群众的干部,约占县、区、乡干部的百分之一、二、三、四、五到此为止。各地情况不同,应加以区别。对这一些人,应该予以处罚,因为他们脱离群众,群众很不喜欢他们。没有对百分之九十以上犯错误的干部采取不处分的方针,就不能保护干部。就会挫伤干部的热情,也会挫伤劳动者的热情。没有对严重违法乱纪的一部分人。经过辩论,区分情节,给以轻重不同的处分,也会挫伤群众的热情,有些特别严重的要做刑事处理。总之,要有分析,其中有些是阶级异己分子,有些不是阶级异己分子,但情节恶劣的,如打人、骂人押人、捆人,要给予处分。湖北已经撤了一个县委第一书记,他在旱情严重时,没有抗旱,而谎报抗旱。总之处罚的要极少,教育的要极多,这就是能保护干部的热情。也就保护了劳动者的热情。对群众中间犯错误的人。方针也是如此。 三、苦战三年基本改变全国面貌问题。这个口号是否适当?三年办得到办不到?这个口号首先是河南同志提出来的。开始在南宁会议上我们釆取了这一口号,那时是指农村讲的。后来不知那一天,推广为“苦战三年。改变全国面貌”。曾希圣想说服我,拿出三张河网化地图,说农村可以基本改变。农村也许能够办到,至于全国,我看还要考虑一下。三年之内,大概能够搞到三干到四千万吨钢,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大国,搞三、四千万吨钢能说基本改变了面貌?这个标准,我看提的低了一点,不然,以后就没有什么改头了。以后五千万、六千万、一亿、二亿,算什么呢?我看大改还在后头呢!因此三年内还不能说基本改变了全国面貌。到一九六二年大概有五六千万吨钢。那时也许说基本改变了全国面貌。那时就有英美今天的水平了,是不是到那时还不说基本改变。因为六亿多人口的国家,面貌改得这样快,化装都化好了?到底怎么说好,值得商量一下,因为报纸已在大宣传。或者提五年基本改变,十年到十五年彻底改变,如何最好,请同志们考虑,或者超过英国叫基本改变,超过美国叫彻底改变。勉强去超,累得要死,不如稍微从容一点。假如不要这么多年,三年、四年就完成了怎么办?能提前实现也好嘛!提前的时间长一点,结果时间缩短了,我看也不吃亏,曾希圣有一个办法,无非是当“机会主义”。安徽去冬今春水利开始搞八亿土石方。以后翻了一番,变成十六亿。八亿是机会主义,十六亿是马克思主义。没有几天又搞了三十二亿,十六亿就有点“机会主义”了。后来提高到六十四亿了。我们把改变面貌的时间说长一点,无非是当“机会主义”者。这样的机会主义,很有味道,我愿意当,马克思赏识这种机会主义,不会批评我。 四、党内外某些争论问题:围绕人民公社。党内党外有各种议论,大概有几十万、几百万干部在议论,有一大堆问题搞不清楚,一人一说,十人十说,没有作全面分析,深入分析。国际上也有议论,大体上有几说:一说是性急一点,他们有冲天干劲,革命热情很高,非常宝贵,但未作历史分析,形势分析,国际分析,这些人好处是热情高,缺点是太急了,纷纷宣布进入全民所有制,两三年进入共产主义。这次决议的主要锋芒,是对着这一方面讲的。就是说不要太急了。太急了没有好处。有了这个决议,经过这个决议,经过几个星期,几个月,他们在实践中、辩论中可以大体上搞清楚。“左”派永远会有,也不怕。只要大多数干部思想统一了。就好办了。可能有少数干部,他们是好同志,为党为国,他们认为太急了,他们不是观潮派、算账派不是站在对立面的,他们有顾虑,恐怕我们跌交子,这些人是好人,这个决议也可能说服他们,因为我们并不那么性急。这个决议主要锋芒是对付性急的,也给了观潮派、算账派以答复,他们是不怀好意的,他们不懂得当前形势的迫切要求,而且时机已经成熟。 两个过渡,如何过渡,这两个月发生了这个问题,发生了很好,就给予答复。这个问题成都会议没解决,郑州会议作了些准备,经过一个月,已经成熟。共产主义分两个阶段。从马克思讲起已有一百多年了。列宁十月革命到现在,已有四十多年了,我党搞根据地也有三十多年了。全国胜利也有九年了,所以说这个问题并不是不成熟的,应该说答复这个问题的条件是成熟了的。现在国内国外对这个问题议论甚多,杜勒斯也在论议,他说我们搞奴隶劳动,破坏家庭,说我们剥削太多了,积累太多,因而建设的速度快,他们剥削少。所以速度慢。中间阶层、无产阶级、共产党人也都在议论纷纷。各国无产阶级、外国同志出来为我们辩护,他们的根据就是北戴河会议和报纸上的消息。我们如不做答复,一大堆混乱思想就会蔓延开来,社会出现很多无政府状态,各搞各的,省,地管不了县,县管不了社,成为脱缰之马,所以一方面反对太急,一方面答复这个问题。 五、研究政治经济问题。在这几个月内。读一读斯大林的《论社会主义经济问题》、《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第三版)、《马恩列斯论共产主义社会》,拿出几个月时间,各省要组织一下。为了我们的事业,联系实际研究经济理论问题。目前有很大的理论意义和实际意义。郑州会议我曾经提过这个建议.我写了一封信建议大家研究。 六,研究辩证法问题。郑州会议时。不知是那位同志提出“大集体,小自由”,这个提法很好。如果“大自由,小集体”,杜勒斯、黄炎培、荣毅仁都会欢迎的。 要抓生产,又要抓生活。两条腿走路是对立统一的学说。都是属于辩证法范畴的。马克思关于对立统一的学说,一九五八年在我国有很大的发展。例如。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前提下,工农业同时并举,重工业与轻工业同时并举。中央工业与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中小企业同时并举。小土群与大洋群,土法与洋法,几个并举。还有管理体制——中央统一领导和地方各级分级管理,从中央、省、地,县、公社一直到生产队。都给他一点权。完全无权是不利的。这几种思想,在我们党内已经确立了,这很好。小土群,大洋群也是并举的,还有中洋群,例如唐山、黄石港不是中吗?有没有小洋群?也有。还有洋土结合群。总之,复杂得很,这些事在社会主义阵营,有些国家认为是不合法的。不许可的,我们许可,在我们这里是合法的。许可好还是不许可好?还要看几年。但在我们这样的国家里,啥也没有,穷得要命。搞些小土群也好嘛!专大的太单调。在农业中也是很复杂的,有高产、中产、低产同时存在。实行耕作“三三制”是群众的创造,北戴河会议抓着了提出了三分之一种粮食。三分之一休闲、三分之一种树。这可能是农业革命的方向。又提出“八字宪法”:水肥土种密保工管。人不喝不行。植物不喝也不行。 在社会主义制度方面.在社会主义阶段.有两种所有制同时存在。是对立又是结合,是对立的统一。集体所有制中包含了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核心因素。它的根本性质是集体所有制,并且包含有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的因素。尤金最近说,中国提出集体所有制中包含有共产主义因素是对的。说苏联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中,也包含着共产主义因素。资本主义社会不允许组织社会主义生产方式。但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国家中,应该也可以允许共产主义因素的增长。斯大林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把三种所有制,即集体所有制,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绝对化,截然分开,是不对的。 以上这些可否都讲成辩证法的发展。 郑州会议提出“大集体,小自由”,现在又提出抓革命又抓生活。这都是辩证法的推广。武昌会议又提出实事求是,订计划又热又冷,要雄心很大,但又要有相当的科学分析。当然这个决议,想解决一切问题也不可能。我看这个决议慢一点发表为好。只发表一个公报明年三月人代会上发表,这和我们的雄心大志相符,避免了由于一九五八年大跃进而产生的某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比较有根据。比较有科学分析了。对于钢的问题。明年搞三干万吨钢,我也赞成过。到武昌后,感到不妙。过去我也想过一九六二年搞到一亿或者一亿二千万吨.那时只担心需要不需要的问题。忧虑这些钢谁用,没有考虑到可能性的问题。后来又考虑到可能性的问题。一是可能,一是需要,今年一千零七十万吨累得要死,因而对可能性发生问题。明年三千万吨,后年六千万吨,一九六二年一亿二千万吨,是虚假的可能性,不是现实的可能性。现在,要把空气压缩一下。把盘子放小——一千八百至二千万吨。是否不能超过呢?到明年再看,二千二百至二干三百万吨都可以,行有余力则超过嘛,现在要压缩一下,不一定订那么高。留有余地,让群众的实践去超过我们的计划,这也是一个辩证法的问题。实践。包括我们领导干部的努力和群众的实践在内。提得低,由实践把它提高,这并不是机会主义。从一千一百万吨到二千万吨,成倍的增长,全世界从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主义”。这里也要联系到国际主义,要和苏联,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联系起来。要和整个世界工人阶级的国际团体联系起来,在这个问题上不要抢先。现在有些县总是好抢先,要先进入共产主义。其实要先进入共产主义的,应该是鞍钢、抚顺、辽宁、上海、天津。中国先进入共产主义跑到苏联前头,看起来不像样子。有没有可能也是问题。苏联的科学家有一百五十万,高等知识分子几百万,工程师五十万,比美国多。苏联有五千五百万吨钢,我们还只有这么一点。他积蓄的力量大,干部多,我们才开始。所以可能性也是成问题的。赫鲁晓夫提出的七年计划,还是准备进入共产主义,提出两种所有制,逐步合一,这是很好的事。一个不应该,一个不可能.即使我们可能先进也不应该(先进)。十月革命是列宁的事业,我们都不是学习列宁吗?急急忙忙有何意思!无非是到马克思那里去请尝。如果那样搞,可能在国际问题犯错误,要讲辩证法。要注意互相有利,辩证法有很大的发展,就涉及到这个问题。 七、郑州会议搞的十五年纲要,这次搁下没有谈,可能不可能,需要不需要,都缺乏根据,不仅缺乏充分的根据,而且缺乏初步的根据,苏联和美国的经验,都不能证明搞那么多,是不是可能?就是可能了,也找不到买主。因此目前不定这个纲要,我们可以每年到冬季拿出来谈一次。明年,后年,大后年都不作这种长期计划。大概到一九六二年可以作一个长期计划,再早是不行的,全党全民办工业搞了几年,可能和需要的问题也许到那时可以看出一点。这次会议没有谈。收起来了,有些同志失望了。 八、一九五八年军事工作有相当大的发展,一是大整风,二是官长下连队当兵,三是参加生产,四是大办民兵。自从六月在北京开整风会议后,各级一直开下来,到现在可能已经开得差不多了。训练,这件事,也不能丢,如果全去整风,生产、炼钢、搞公社、搞水利,那也不行,军队总是军队,训练是经常任务。 九、关于教育制度的改变。实行教育与劳动生产相结合的制度这也是一件大事,当然也发生了一点问题。例如,有的学生不想读书,劳动搞出味道了,如果很多人不想读书就成了问题。成了问题就开会,开了会又会读书。 十、两种可能性问题。一种事物总有两种对立的东西。食堂、托儿所、公社会不会巩固?看来会巩固,但也要准备有些垮台。巩固与垮台两种可能性同时存在,如果不准备,就会大垮其台。巩固与垮台是对立的两面,我们的决议是为了使它巩固,如果不垮几个就不好巩固。譬如,托儿所死几个娃娃,幸福院死几个老头,幸福院不幸福.还有什么优越性?食堂吃冷饭,有饭无菜。也会垮掉一批。认为一个也不会垮,是不切合实际的。搞的不好而垮,这是很合理的。总的来说,垮掉是部分的,暂时的,不垮是永久的,总的趋势是发展和巩固。我们的党也有两种可能.一是巩固,一是分裂。在上海时,一个中央分裂为两个中央,在长征中与张国焘分裂,高饶事件是部分分裂。部分的分裂是经常的。去年以来。全国有一半的省份在领导集团内发生了分裂。人身上海天都要脱发、脱皮,这就是灭亡一部分细胞。从小孩起就要灭亡一部分细胞,这才有利于生长。如果没有灭亡,人就不能生存。自从孔夫子以来,人要不灭亡那不得了。灭亡有好处,可以做肥料,你说不做,实际做了。精神上要有准备。部分的分裂每天都存在。分裂灭亡总会有的。没有分裂.不利于发展。整个的灭亡,也是历史的必然。整个讲,作为阶级斗争工具的党和国家,是要灭亡的。但在它的历史任务未完成前,是要巩固它,不希望分裂,但要准备分裂。没有准备,就要分裂。有准备。就可避免大分裂。大型、中型的分裂是暂时的。匈牙利事件是大型的,高饶事件、莫洛托失事件是中型的。每个支部都在起变化,有些开除,有些进来,有些工作很好,有些犯错误。永远不起变化是不可能的。列宁经常说:国家总有两种可能。或者胜利,或者灭亡。我们中华人为共和国也有两种可能,胜利下去,或者灭亡。列宁是不隐讳灭亡这种可能性的,我们人民共和国也有两种可能性,不要否定这种可能性。我们手里没有原子弹,打起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占北京、上海、武汉,我们打游击,倒退十几年,二十年,回到延安时代。所以一方面我们要积极准备,大搞钢铁,搞机器,搞铁路,争取三四年内搞几千万吨钢,建立起工业基础,使我们比现在更巩固。我们现在在全世界名声很大,一个是金门打炮,一个是人民公社,还有钢一千零七十万吨这几件大事。我看名声很大,而实力不强。还是“一穷二白”,手无寸铁,一事无成。现在不过有一寸铁而已,国家实际上是弱的,在政治上我们是强国,在军事装备上和经济上是弱国。因此我们目前的任务是由弱变强。苦战三年能否改变?三年恐怕不行。苦战三年,只能改变一部分,不能基本改变。再有四年,共七年时间,就比较好了,就名符其实了。现在名声很大,实力很小,这一点要看清楚。现在外国人吹的很大,许多报纸尽是大话,不要外国人一吹,就神乎其神,飘飘然了。其实今年好钢只有九百万吨,轧成钢材要打七折。只有六百多万吨。不要自己骗自己,粮食是不少。各地打了折扣以后是八千六百亿斤,我们讲七千三百亿斤,即翻一番多点,那一千一百亿斤不算,真有而不算,也不吃亏。东西还存在。我们只怕没有,有没有,没有查过,在座诸公都没有查过。就算有八千六百亿斤,四分之一是薯类。要估计到不高兴的这一面,索性讲清楚,把这些倒霉的事,在省,地、县开个会,吹一吹,有什么不可以,别人讲不爱听,我就到处讲讲倒霉的事,无非是公共食堂、公社垮台。党分裂,脱离群众,被美国占领,国家灭掉,打游击。我们有一条马克恩主义的规律管着,不管怎样,这些倒霉的事总是暂时的、局部的。我们历史上多少次的失败,都证明了这一点。匈牙利事件.万里长征,三十万军队变成两万几。三十万党员变成几万,都是暂时的、局部的。资产阶级的灭亡、帝国主义的灭亡,则是永久的。社会主义的挫折、失败、灭亡是暂时的,不久就要恢复。即使完全失败,也是暂时的,总要恢复的。一九二七年大失败,以后又掌起枪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都要准备。“人生七十古来稀”,总是要灭亡的,活不了一万年,人要随时准备后事。我讲的都是丧气话。人皆有死。个别的人总是要死的,而整个人类总是要发展下去的。两种可能性都谈,没有坏处.要死就死,至于社会主义,我还想干他几年,最好超美以后。我们好去报告马克思。几位老同志不怕死?我是不愿死的,争取活下去,但一定要死就拉倒。还有点阿Q味道,但是一点阿Q味道也没有。也不好活。 十一、关于我不担任共和国主席问题。这次要做个正式决议,希望同志们赞成。要求三天之内,省里开一次电话会议。通知到地、县和人民公社,三天之后发表公报,以免下边感到突如其来。世界上的事就这么怪,能上不能下。估计到可能有一部分人赞成。一部分人不赞成。群众不了解,说大家干劲冲天,你临阵退却。要讲清楚,不是这样。我不退却,要争取超美后才去见马克思嘛! 十二、国际形势。今年这一年有很大的发展。敌人方面乱下去,一天天乱下去,我们方面好起来,一天天好起来。每天的报纸都证明这一点。真正丧气的是帝国主义。他们烂、乱、矛盾重重,四分五裂。他们的日子不好过。好过的日子过去了。他们没有变成帝国主义之前,只有资本主义时代是他们的好日子。现在的时代是帝国主义灭亡的时代,我们的情况会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当然,也要估计到还有长期的、曲折的、复杂的斗争.并且要估计到战争的可能性。有那么一些人想冒险,最反动的是垄断资产阶级,大多数是不愿打的。
论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武昌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4) 论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武昌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一日) 这里我想回答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是不是纸老虎的问题。我的回答:既是真的,又是纸的,这是一个由真变成纸的过程的问题。变即转化,真老虎转化为纸老虎,走上反面。一切事物都是如此,不独社会现象而已。我在几年前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战略上藐视它,战术上重视它。不是真老虎,为什么要重视它呢?看来还有些人不通,我们还得做些解释工作。 同世界上一切事物无不具有两重性(即对立统一规律)一样,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也有两重性,它们是真老虎又是纸老虎。历史上奴隶主阶级、封建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在他们取得统治权力以前和取得统治权力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它们是生气勃勃的,是革命者,是先进者,是真老虎。在随后的一段时间,由于它们的对立面,奴隶阶级、农民阶级和无产阶级,逐步壮大,并同它们进行斗争,越来越厉害,它们就逐步向反面转化。化为反动派,化为落后的人们。化为纸老虎,终究被或者将被人民所推翻。反动的、落后的、腐朽的阶级,在面临人民决死斗争的时候,也还有这样的两面性。一面,真老虎,吃人,成百万人成千万人地吃。人民斗争事业处在艰难困苦的时代,出现许多弯弯曲曲的道路。中国人民为了消灭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在中国的统治,花了一百多年时间,死了大概几千万人之多,才取得一九四九年的胜利。你看,这不是活老虎、铁老虎、真老虎吗?但是,他们终究转化成了纸老虎,死老虎,豆腐老虎。这是历史的事实。人们难道没有看见听见过这些吗?真是成千成万,成千成万!所以,从本质上着,从长期上着,从战略上着,必须如实地把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看成纸老虎。从这点上,建立我们的战略思想。另一方面,它们又是活的铁的真的老虎,它们会吃人的。从这点上建立我们的策略思想和战术思想。向阶级敌人作斗争是如此,向自然界作斗争也是如此。我们在一九五六年发表的《十二年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和《十二年科学发展纲要》,这些都是从马克思主义关于宇宙发展的两重性,关于事物发展的两重性,关于事物的变化当作过程出现,而任何一个过程都无不包含两重性,这样一个基本观点,是从对立统一的观点出发的。一方面,藐视它,轻而易举,不算数。不在乎,可以完成,能打胜仗。一方面,重视它,并非轻而易举,算数的,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不经过艰苦斗争,不奋战,就不能胜利。怕与不怕,是一个对立统一的法则。一点不怕,无忧无虑,真正单纯的乐观,从来没有。每个人都是忧感与乐观同来。学生们怕考试,儿童怕父母有偏爱,三灾八乱,五劳七伤,使烧到四十一度,以及“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之类,不可胜数。阶级斗争,向自然界的斗争,所遇到的困难,更不可胜数。但是,大多数的人类,首先是无产阶级,首先是共产党人,除掉怕死鬼以及机会主义的先生们以外,总是将藐视一切,乐观主义放在他们心目中的首位的,然后才是重视事物,重视每一工作,重视科学研究,分析矛盾的每一个问题的侧面,比较自由地运用这些法则。一个一个地解决面临的问题,处理矛盾,完成任务,使困难向顺利转化,使真老虎向纸老虎转化。使民主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转化,使社会主义的集体所有制向共产主义的全民所有制转化,使年产几百万吨钢向年产几千万吨钢乃至几万万吨钢转化,使亩产一百多斤或几百斤向亩产几千斤或者几万斤粮食转化。同志们,可能性与现实性是两件东西,是统一性的两个对立面。头脑要冷又要热,又是统一性的两个对立面。冲天干劲是热,科学分析是冷。在我国,在目前,有些人太热了一点。他们不想使自己的头脑有一段冷的时间,不愿做分析,只爱热。同志们,这种态度是不利于做领导工作的,他们可能跌跟斗。这些人应当注意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另有一些人爱冷不爱热,他们对一些事,看不惯,跟不上。观潮派,算账派属于这一类。对于这些人,应当使他们的头脑慢慢地热起来。
在武汉和各协作区主任的讲话(一)(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下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3) 在武汉和各协作区主任的讲话(一)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下午) 作什么事情都要中央与地方、条条与块块相结合,这么一种民主集中制,群众路线的方法,否则搞不好。这次是不是泼李富春的冷水?计划要积极可靠,放在稳妥的基础上,还要鼓气,不要挫伤群众的积极性,接受一九五六年的教训。地方也有条条与块块的关系。第一书记是块块,分工的书记是条条,也要结合。第一书记要和工业书记结合。北戴河会议一股热情,三千万吨,当中一千万吨是主观主义,事非经过不知难。(总理插话:确非神秘、并不简单。××:钢铁的指标各地还可研究,减一点对国家的计划不会受影响。钢、电、交按第二个方案。其他指标按第一个方案。) 六号、七号开中央全会,要不要提纲挈领讲一下,计划搞一个时期再看看。明年七月一日再定。粮食原来并没有计划翻一番,开了几次会议就提上去了。农业的“八字宪法”只管地,不管天(管不了日照和空气),天、地是对立的统一。好的东西不要字数太多,老子一辈子只写了五千多字。工业与农业不同,工业方面的相互关系牵制很多,搞钢必须搞煤、电等等,缺一环也不行。农业方面相互关系牵制比较少一点。党、群众、技术人员三结合,试验田、高产是对人类的一大解放。人类对自然界的认识。三三制打破了许为保险系数,还是写进去好,时间上再灵活一些,再修改一下,全国大多数地方每人一亩左右。 人民公社再讨论两天,作好修改。这次很多问题展开了,回答了城市要不要办公社,肯定要办。民兵和家庭问题,杜勒斯攻击我们,说我们是奴隶劳动,破坏了家庭。资本主义早破坏了家庭,金钱关系,父不认子,各人开解。我们现在公社会养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工资差额略为展开一点四清左右或者更多一些。认为农民有平均主义倾向,但也不能过重悬殊,但也不能没有差额。苏联的工资差额悬殊太大,我们不照样学。将来,这样一点工资算什么?十五元算什么?总得有三十元,四十五元了,都提高到几十元差别就没有了,这是指的乡村。城市的差额还会更多一些。这是必要的,城市里不要砍掉黄炎培、梅兰芳、教授的工资,将来社会产品丰富起来,低工资提起来,完全接近了,就进入共产主义了。所讲按劳取酬和各取所需的问题,如何平均?由下长上去。 作风问题,以半天时间谈一下。现在的问题主要、是强迫与报假,枣阳县一个文盲未扫除,报告说是消灭了。强迫有两部分人,一部分是阶级异己分子,一部分是蠢人。强迫命令的人究竟有多少?百分之一、百分之五、还是百分之十,今年十二月或明年一月,各地都要开党代表大会,谈谈作风问题。 今年下半年出现了两个大问题,一为人民公社,二为以钢为纲。大家有点紧张,现在搞条例,心情就舒畅了。人民公社文件是从郑州会议搞起来的,有所准备。计划会议是条条搞的。华东现在走下坡路。过去没有想那些条件.有煤炭也运不出来。 一九五九年的农业生产,今年粮食是七千五百亿斤。明年增到三千亿斤,达到一万零五百亿斤,每人平均一千五百斤以上。苦战三年。达到每人两千斤。薯面也还要有一点。今年来一个以多报少方针,留有余地。棉花今年报六千七百万担,明年一亿担。粮食收成到底有多少?是不是增加一倍左右?可以写增加百分之九十左右比较妥当。吃饭问题。究竟把话说满好,还是留有余地?明年春天会不会有的地方吃不到三顿干饭?广东下命令一天三顿吃干的。山东的群众说,现在吃煎饼,明年春天怎么办?现在粮食摸不到底,是否现在少吃些,以后多吃些。各地议一议。 国际形势。赫鲁晓夫开记者招待会,在柏林问题上搞了一手,你不撤,我撤。赫鲁晓夫也懂得了搞紧张局势。我们也搞点紧张局势,使西方要求我们不要紧张了。让西方怕搞紧张局势,对我们有利。中苏会谈公报发表以后,台湾就开紧急会议,其实会上没有谈一句台湾局势问题。四国首脑会议不召开了,也说是受中国影响。其实会上也没有说四国首脑会议的问题。如果出远门,是不是安全?斯大林神经不健全,从前哪里也不去。各种材料证明帝国主义采取守势。一点攻势也没有了。杜勒斯十八目的谈话说,你们共产党人搞人民公社不要出那个范围,你们只管你们的事,不要管你们以外的事,我们就放心了。你不犯我,我不犯你。杜勒斯说我们搞奴隶劳劫,搞集权主义,说我们积累太多。他说总收入扣除工资,就是积累。他把这种积累叫做资本。殖民主义——民族主义——共产主义,是列宁的公式。好好看着杜勒斯十八日的讲话。他承认我们的积累多,组织性强,哲学搞不赢我们。杜勒斯谈话的调子低,战争边缘不讲了,实力地位不说了,杜勒斯比较有章程,是美国掌舵的。英国人老奸巨猾,美国人比较暴躁。英国人经常作战略和战术指导。杜勒斯讲世界五大问题:民族主义,南北两极,原子能,外层空间、共产主义。这个人是想问题的人。要看他的讲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要翻英文字典。世界秩序研究会议,三千七百方教徒发出一封信。主张承认我们。杜勒斯说教会只要规定道德原则,细节不要管。 北戴河会议谈的八个观点灵不灵?还是灵的。北大西洋公约,向民族主义和本国共产主义进攻(重心是进攻中间地带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对社会主义阵营是防御的,除非出了匈牙利事件。但我们在宣传上是另一回事,还要说他是进攻的。不要自己被自己蒙蔽。李普曼写了一篇文章,说不是进攻,但说服不了苏联人民。谁怕谁多一点?李普曼主张把印度扶植起来抵制我们,看来惧怕我们,怕我们在亚洲、非洲争取领导权,很怕我们经济高涨。紧张局势归根到底对我们有利。戴高乐出现,横竖要出现,出现了,比较对法规无产阶级有利。中东美军早撤好,还是晚撤好?只有一个多月就走得光光的,证明他们撤走。台湾打炮有好处。不然民兵不能组织这样快。禁运、进联合国、和、战、打原子弹问题,比较对谁有利?怕好越是不怕好?横起一条心,不怕反而好。在一起议一议就不怕鬼了。杜勒斯好战。挨骂是假象,不是真相。杜勒斯是真正掌舵的,省委要指定专人看参考资料。 赫鲁晓夫过于谨慎,过于不平衡,是铁拐李。不是两条腿走路。人民生活才二百卢布,比我们稍微高一点。重工业偏大。偏于中央不重地方。偏于行政,缺乏群众路线。 这次会议,开得比较长一点。松一点。比较集中,只搞两个文件。纸老虎问题,党内外尚有许多人不了解。有人说既然是纸老虎,为什么不打台湾,为什么还要提出赶上和超越英国。我写一篇短文回答这个问题。是真又是假,暂时现象是真的,长远看来纸的。我们从来就是说,战术上要重视它,战略上要藐视它。不但对阶级斗争应当这样,对自然斗争也应这样,除四害、扫盲、绿化、血吸虫,不是一年可以实现的。要几年去搞才行。
对两份关于国际问题报告的批示(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二十七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2) 对两份关于国际问题报告的批示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二十七日) (一)对宦乡《帝国主义矛盾重重,主动权操我们手里》的批示(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宦乡的论点是正确的。四分五裂,这就是西方世界的形势。目前正在逐步的破裂过程中,还没有最后破裂,但是向着最后破裂前进,最后破裂是不可避免的。过程时间,可能有相当长,非一朝一夕。所谓西方团结是一句空话。团结也是有的,杜勒斯正在努力。但是要求“团结”在美国的控制之下,在原子弹下要求他的大小伙伴们向美国靠拢;交纳贡物,磕响头称臣,这就是美国人的所谓团结。这种形势,势必走向团结的反面。四分五裂。同志们,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二)对《从美国总统竞选看美国的内政》的批示(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七日) 中央调查部这个分析,很有意思,同宦乡对欧洲的分析相似,都是好文章。总之,西方世界一天一天地在向好的方面变,无产阶级的直接同盟军和间接同盟军都在发展。
一个教训(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1) 一个教训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这是一个有益的报告,是云南省委写的,见“宣教动态”145期。云南省委犯了一个错误,如他们在报告中所说的那样,没有及时觉察一部分地方发生肿病的问题。报告对问题作了恰当的分析,处理也是正确的。云南工作可能因为肿病这件事,取得教训,得到免疫力,他们再也不犯同类错误了。坏事变好事、祸兮福所倚。别的省份,则可能有的地方要犯像云南那样的错误。因为他们还没有犯过云南所犯的那样一种错误,没有取得深刻的教训,没有取得免疫力,因而,他们如果不善于教育干部(主要是县级,云南这个错误就是主要出于县级干部)不善于分析情况,不善于及时用鼻子嗅出干部中群众中关于人民生活方面的不良空气的话,那他们就一定要犯别人犯过的同类错误。在我们对于人民生活这样一个重大问题缺少关心。注意不足,照顾不周,(这在现在时几乎普遍存在)的时候,不能专门责怪别人,同我们对于工作任务提得太重,密切有关。千钧重担压下去,是乡干部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干,少于一点就被叫作“右倾”,把人们的心思引到片面性上去了,顾了生产,忘了生活。解决办法:(一)任务不要提得太重,不要超过群众负担的可能性,要为群众留点余地;(二)生产、生活同时抓,两条腿走路,不要片面性。
接见金日成时的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于武汉)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90) 接见金日成时的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于武汉) 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是巩固的,今天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推翻我们这个国家,能够推翻我们这个党。我们好好的搞,是可以继续巩固的,但是我们还没有最后巩固,有可能我们来一个大失败,敌人全部的占领上海,占领武汉,占领北京,占领郑州这一条线,我们要退到西北西南山区,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保证能够经过几年的战斗.最后能够恢复我们中国,最后战败帝国主义。不能只看到现在发展顺利,我们随时要做好这个准备。
第十次接见朝鲜代表团时的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89) 第十次接见朝鲜代表团时的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越搞越熟了。对于一个党,一个民族,相互之间的认识都要有一个过程。个人与个人之间也不是一下子就认识清楚的。 一个民族,一个党,两个民族,两个党,兄弟国家有十二个党,十二个民族,相互之间的认识是有一个过程的。十月革命四十周年,十二国、六十四国共产党工人党会议.对于我们之间的认识。对于十二国之间的认识进了一步. 我们对你们的认识有一个过程,也同你们认识我们有一个过程一样。 看问题要看本质,看主流。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看问题要看本质,看路线。就是它在国内是不是搞社会主义,在国际上是不是反对帝国主义。在社会主义阵营内是不是讲国际主义。这三点就构成一条路线。 中国共产党也是反帝的、社会主义的、国际主义的党。其它社会主义国家也是。这些方面表现了马克思主义路线的本质,这些都是表现。例如反对帝国主义这就是表现。是不是坚决,可以作个比较。像铁托是不是坚决?他的东西,我看三条都缺少。反帝国主义。他是不怎么反的。总是讲帝国主义好。
给周士钊的一封信(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88) 给周士钊的一封信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惇元兄: 赐书收到。十月十七日的,读了高兴。 受任新职,不要拈轻怕重,而要拈重鄙轻。古人有云,贤者在位,能者在职。二者不可得而兼,我看你这个人是可以兼的。年年月月,日日时时。感觉自己能力不行,实则是因为一不甚认识自己,二不甚理解客观事物——那些留学生们,大教授们,人事纠纷,复杂心理,看不起你,口中不说,目笑存之,如此等类这些社会常态,几乎人人都要经历的。此外自己缺乏从政经验,临事而惧,陈力而后就列,这是好的,这些都是事实。可以理解的。我认为,聪明、老实二义,足以解决一切困难问题,这点似乎同你说过。聪谓多问多思,实谓实事求是,持之有恒,行之有素,总是比较能够做好事情的。你的勇气看来比过去大有增加,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了。我又讲了这一大篇,无非是加一点油,添一点醋而已。 “坐地日行八万里”,蒋竹如讲得不对,是有数据的,地球直径约一万二千五百公里,以圆周率三点一四一六乘之约得四万公里即八万华里,这是地球的自转(即一天时间)里程。坐火车轮船汽车要付代价,叫做旅行,坐地球不付代价(即不买车票),日行八万华里,问人这是旅行么?答曰,不是,我一动也没动,真是岂有此理!囿于习俗,迷信未除。完全的日常生活,许多人却以为怪。“巡天”,即谓我们这个太阳系(地球在内)每日每时却在银河系里穿来穿去。银河何也?河则无限。“一千”言其多而已,我们人类只是“巡”在一条河中,“看”则可以无数。牛郎晋人。血吸虫病,蛊病,俗称鼓胀病。周、秦、汉累欠书传。牛郎自然关心他的湘人,要问瘟神,情况如何了。大熊星座,俗名牛郎星(是否记错了?),属银河系,这些解释请向竹如道之。有不同意见。可以辩论。十二月我不一定在京,不见也可吧!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六次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日下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81)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六次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日下午) 记录改为政治局决议。下面回去就实行。政治局补行法律手续。 报上尽是诗。大跃进有些把人搞得昏昏沉沉。“诗无达话”,是不对的。诗有诂,字句确凿。睡不着,想说一点。试图搬斯大林,继续对一些同志作说服工作。我是自以为正确。对立面如果正确,我服从。 一个是不要划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界限的问题,一个是不要混淆两种所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的问题。 商品生产制度,不是为了利润,而是为了发展生产,为了农民,为了工农联盟。对于集体所有制采取资产阶级遗留下来的形式,现在仍然是农民问题。有些同志忽然把农民看得很高,以为农民是第一,工人是第二了。农民甚至比工人阶级还高,是老大哥了。农村有些走在前面。这是现象,不是本质。究竟鞍钢是大哥,徐水是大哥?有人认为中国无产阶级在农村。鞍钢八级工资制未成立人民公社,是落后了。有些同志在徐水跑了两天,就以为徐水是大哥了。好像农民是无产者,工人是小资产阶级,这样看,是不是马克思主义?有些同志读马克思教科书时是马克思主义,一到实际当中遇到实际问题他的马克思主义就要打折扣。这是一股风,这是要向几十万干部进行教育的问题。干部中有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人,至于群众也有些昏昏沉沉,觉得好像快要上天了。于是你们谨慎小心,避开使用还有积极因素的资本主义的范畴——商品生产、商品流通、价值法则等来为社会主义服务。并以第三十六条为例,尽量用不明显的文字,来蒙混过关,以便显得农民进入共产主义了。这是对于马克思主义不彻底、不严肃的态度。这是关系到几亿农民的事。斯大林说不能剥夺农民,理由如下。(一)他的劳动力如同种子一样,是属于集体农庄和公社。这和鞍钢工人不同,他们是为全民生产。集体农庄和公社,不但有种子,还有肥料、产品。产品所有权在农民,不给他东西,不等价作买卖,他是不给你的。是轻率地还是谨慎地对待这个问题呢?斯大林死啃着大机器,看起来好像要啥拿啥。实际上心疼得很。修武县第一书记,不敢宣布全民所有制,一条是怕灾荒,减产了,发不了工资,国家不包,又不能补贴,二条是丰产了,怕国家拿去。这个同志是想事的,不冒失,不像徐水一样,急急忙忙往前闯。我们没有宣布土地国有,而是宣布土地、种子、牲畜、大小农具社有。因此这一段时间只有经过商品生产、商品交换的形式,才能引导农民发展生产,进入全民所有制。 《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第一章第四页第二段说,自由是被认识了的必然。客观法则是独立于人们的意识之外的,客观法则和人们的主观认识是相对立的,认识客观法则才能去驾驭它。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法则,要研究它的必然性。成都会议提出的意见,看来行之有效,八大二次会议作了报告,看来还灵,是不是合乎法则?是否就是这些?是否还会栽筋斗?还要继续在实践中得到考验。时间要几年,或要十几年,我曾对××××说过,你还要看十年,我们过去,革命是被人怀疑的,中国革命应不应该,应不应夺取政权,国际上某些人是坚决反对的,但革命这些年证明了路线是正确的,实践证明是对的,但还只是一个阶段的证明。合作社、公私合营,增产都是证明。增是增了,但建设八年,才搞了三千七百亿斤粮食,今年搞多一点,晓得明年如何,×××同志建议,今年十二月,明年一月、二月、三月 这四个月,第一书记还要抓一抓农业。这关系到夏收,请大家考虑。抓钢铁同时抓农业。第一书记召集一个会,把劳动力分一分,宣布一下,强迫命令一下,交给农业书记负责。省、地、县都要负责,搞不好不行,不然无人负责。各说各有理,大家都拖到钢铁方面去了。山西说:工业、农业、思想三胜利,这个口号是好的。搞掉一个就是铁拐李了。缺农业就成了斯大林了,搞农业的要死心塌地的搞农业。决议上再写一下,不要把农业丢掉了。第一书记要心挂两头、三头、四头,学会多面手,一个月搞一天,四个月搞四天,太少了,工业、农业、思想是成都会议提的,这是山西人的创造。如同苦战三年是河南人提的,现在变成全国的口号,搞试验田是湖北的口号,我们这些人头脑是不出任何东西的,无非是把各地的经验集中起来加以推广,作成如成都会议、北戴河会议那样一些产品。这次出了两个产品,一个立即实行,一个是初稿。 我们的措施是否完全符合于客观规律呢?大体符合就可以了。斯大林说。 “苏维埃政权当时必得在所谓‘空地上’创造新的社会主义的经济形式。这个任务无疑是困难而复杂的,是没有先例的。”母胎里只有思想,经济形式是后创的。我们是有先例的,有苏联成功和失败的经验。斯大林这本书极为有用,编了教科书,我未好好看,现在逼着我看,越看越有兴趣了。××、富春知道的多,去取过经。有了先例,我们应该比他们搞得更好一点。如果搞糟了,就证明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用处就不多。 该书第六页第二段,第七页第二段,说消灭创造法则是不对的,客观法则和政策法令不能混为一谈。有计划发展的法则是作为无政府状态的对立物而产生的,那里无政府,这里有政府。我们也搞过计划,也有经验,一个风潮煤太多了,又一个风潮,糖多了,一个风潮,钢铁多了,强迫卖给苏联,第二天又毁约,因为又不够了。上月说多,下月说少,心中烦闷不知如何是好。如像苍蝇在玻璃房里盲目地向玻璃乱碰。经过这些曲折,马鞍形的教训五六年小跃进,五七年跃退,经过比较,想出了一条路,叫作总路线。农业四十条也有曲折。一时说灵,一时说不灵,归根结底还是灵。已经基本完成了,总不能说它是错误的,新四十条是不是也灵?我也有怀疑,准备再谈一下。十五年按人口赶上英国是不是可以?苦战三年不发表,以免吓死人。那时吓帝国主义一下,也吓朋友。一千万,三千万,过几年吓惯了就不怕了。 客观法则,是不是总路线的一套,是反应得比较完全,还是没有搞好呢?搞钢就无煤。上海、武汉没有饭吃。对客观世界要逐步认识,不到时候没有展开矛盾,不反映到人们的头脑中来,不能认识。八年不晓得以钢为纲,今年九月才抓住了以钢为纲,抓住了主要矛盾的主要侧面。一元论不是多元论,抓住了主要矛盾就带动了一切。不是煤、铁、机平列,大中小以大为纲,中央、地方以中央为纲。和跳舞一样.男女跳舞女的闹独立性如何行?应该在服从中取得独立性,不服从男的就没有独立性.你不跳舞,文化贫弱,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 “必须研究这个经济法则,必须掌握它,必须学会熟练地应用它,必须制定出能够完全反映这个法则的要求的计划。”斯大林这段话很好。我们还没有充分掌握,学习熟练地应用这个经济法则,不能说过去八年,我们是完全正确地进行计划生产的,是完全反映经济法则的要求的,当然成绩还是有的,是主要的,缺点、错误是第二位的。计划机关是什么?是中央委员会,大区、各省、各级都是计划机关,不光是计委。有可能计划好,但不能与现实混为一谈。要变成现实,就必须研究,必须学会熟练地应用它,制定出完全反映法则的计划。你(富春)要注意哟!小土群一吨铁十吨煤,是不是一个法则呢?洋的只要1:1.7,1:2。这就有法则问题。一吨钢要百分之二的铜铝。不能说八年计划完全反映法则,不能说今年一年都完全反映这个经济的法则要求。 斯大林谈到这里为止.这个问题没有展开,他研究到什么程度,我是怀疑的,为什么不两条腿走路呢?为什么重工业要那么多规章制度呢?问题是我们是否研究了,掌握了,熟练地应用了?至少是不充分。我们的计划如同他们一样,也是没有完全反映法则,因此要研究。 第二章,商品生产。现在,我们有些人大有消灭商品生产之势,有不少人向往共产主义。一提到商品生产就发愁,觉得这是资本主义的东西,没有区别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商品的本质差别.没有懂得利用其作用的重要性。这是不承认客观法则的表现,不承认五亿农民的问题。社会主义初期,应当利用商品生产来团结几亿农民。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以为有了公社,商品生产,商品交换更要发展,有计划地大大发展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例如畜产品、大豆、黄麻、肠衣、香肠、果木、毛皮,现在云南火腿不好吃了。破除迷信又恢复迷信。有人倾向不要商业了,至少有几十万人想不要商业了,这个观点是错误的,这是违背客观法则的。把张德生的核桃拿来吃,一个钱不给,你是否干?不认识五亿农民,无产阶级对农民应采取什么态度,把七里营的棉花无代价地调出来行不行?要马上打破脑袋。产品在旧社会对人是有控制作用的。我们只占有生产资料和社会产品的一小部分。斯大林分析恩格斯的话是对的,我们的全民所有制是很小的一部分。只有把一切生产资料都占有了,社会商品十分丰富了,才能废除商业。我们的经济学家似乎没有懂得这一点。我是用斯大林这个死人来压活人。斯大林对英国革命成功后废除商品仍有保留,我看英国与加拿大合成一个同家才好办。(十页第二段)恐怕至少有一部分能废除,斯大林对这个问题并不武断,他没有作结论。 第十一页三段中说。有一些“可怜的马克思主义者”要剥夺农村中的小生产者,我们也有这种人。有些同志急于要宣布全国所有。不要说剥夺小生产者,只要说废除商业,实行调拨,那就是剥夺,就会使台湾高兴。我们五四年犯过错娱,征购太多,要搞九百三十亿斤粮食.全体农民反对我们,人人说粮食,户户谈统购,这也是“可怜的马克思主义者”,因为不知道农民手里有多少粮食。曾经有过这种经验,犯过这种错误,后来,我们减下来了,决定搞八百三十亿斤粮食。第一个反对的是章乃器,可见资产阶级唯恐我们天下不乱。总之,这个规律我们过去没有摸到。中国农民有劳动所有权,土地、生产资料(种子、工具、水利工程、林木、肥等)所有权,因此有产品所有权.不知道什么道理,我们的哲学家、经济学家显然把这些问题忘记了。我们还有脱离农民的危险。所以,“三三制”,三分之一上缴(包括县内调济),十年之内做到可能是要的。你(谭)要留八分之二,农民要打架的,你也打不赢。中国工人穷惯了,工作起来很努力,又有干部下放,打成一片,干十二小时,叫他们回去都不走。农民炼铁炼钢以后说,工人老大哥可不简单。农民太穷,工资太少,现在拿的多了不好。每人(按全部人口)平均五元是少数。 第九页关于商品生产命运问题。列宁的回答:“夺取政权”,没收工业我们办到了。公社比苏联进了一步。发展工业,加强农庄,我们也在作。不要剥夺农庄。公社办工业比斯大林胆大。会不会搞资本主义?不会,因为有政权,依靠贫农、下中农,有党,有县委,有成千成万的党员,过去想过赚钱的工业要乡政府搞,不要合作社搞,这有点斯大林主义残余。政社合一,放在区委管理之下办工业,到处发展,遍地开花,这样,不是钱少了,而是多了,李先念也想通了。现在公社太穷。管饭之外,发工资很少。有的只发几角钱,吃也是很穷,在水平以下,还是一穷二白。我说这是好事。老根据地就不起劲, “不想前,不想后,只想高级化前土改后”,那时是黄金时代。“革命到了头。革命革不到头,革命革到自己的头”,这是山西的话。不断革命没搞,停顿了。我说要动中农,“和尚动得,我动不得?”列宁说:在一定时期保持商品生产(通过买卖交换)。这是唯一可按受的。要全力展开贸易。这段话,我们曾大吹大擂,这是社会主义性质的贸易。斯大林说是唯一适当的道路。我看是对的。只能贸易,不能剥夺,五四年.我们还是购买,不是调拨搞多了,农民还反对。 列宁的五条,我们都作了,并且建立了人民公社。以全力发展工业、农业和商业。问题还是一个农民问题,必须谨慎小心,一九五六年的错误的根源是没有看到农民问题。现在又是不懂得农民问题,农民的冲天干劲一来,又容易把农民当工人看,以为农民比工人还高,这是从右到“左”的转化。 第十页第十段“不能把商品生产与资本主义混为一谈”,为什么怕商品,无非是怕资本主义。现在是国家与人民公社作生意,早已排除资本主义,怕商品做什么?不要怕.我看要大大发展。中国是商品生产最不发达的国家,比印度、巴西落后。印度的铁路和纺织比中国发达。我国有没有资本主义剥削工人,没有。为什么怕?不能孤立地看商品生产,斯大林完全正确(第十三页)。商品生产要看它与什么经济相联系。商品与资本主义相联系就出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联系就不是资本主义。就出社会主义。商品生产从古就有,商朝就是作生意的意思。把纣王、秦始皇、曹操看作坏人是完全错误的,纣王伐徐州之夷,打了胜仗。捉了干部,俘虏太多,血流漂杵(旗杆)”。孟子说,尽信书不如无书。说不相信有血流漂杵之事。奴隶时代并没有引导到资本主义。封建时期已经形成了资本主义,这一点斯大林说得不正确,资本主义母胎中已经孕育了无产阶级和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已经产生)。 一九四九年二中全会就说限制资本主义,不是漫天限制。五○年开始让他们扩展六年之久,但又加工订货,到五六年公私合营,实际上空手过来了。“决定性的经济条件”。我们完全有了。试问为什么会引导到资本主义?这句话很重要。已经把鬼吃了,还怕鬼。不要怕,不会引导到资本主义,因为已经没有了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商品生产可以乖乖地为社会主义服务,把五亿农民引导到全民所有制。商品生产是不是所有制的工具?为了五亿农民,充分利用这一工具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应当肯定。要把这个问题提到干部中讨论。 劳动、土地、其他生产资料统统是农民的,是人民公社所有的,因此商品也是公社所有的。只顾商品换商品,此外的联系,农庄都不接受,我们不要以为中国农民特别进步。修武县委书记的设想是完全正确的。商品流通的必要性是共产主义者要考虑的。必须在产品充分发展之后,才可能使商品流通趋于消失。同志们,我们才九年就急于不要商品,只有当中央组织有权支配一切产品的时候,才可能使商品经济因无必要而消失。吴××同志也要同陈伯达同志搞在一起,马克思主义太多了,不要急于在四年搞成。不要以为四年之后农民就会和郑州工人一样。游击战争用了二十二年,搞社会主义建设没有耐心如何行?没有耐心不行。我们曾经耐心等待胜利。对台湾也是如此。争取台湾一部分中下级和上级分裂不是没有可能的。杜蒋在一起好,还是争取一部分到我们这边好。我们谨慎小心,蒋也谨慎小心。对美国老是警告,说明我们是受气,许多人对我们警告不了解,我看警告三千六百次。现在美国不搞了,可见很灵。 只要存在两种所有制,商品生产就极其必要,极其有用。你们来驳斯大林?两种所有制如何过渡的问题,斯大林自己没有解决。他很聪明,说要单独讨论需要很多篇幅。 只要把“我国”改成“中国”,就有兴趣了。“只限于个人消费品”,行不通。还有农业工具、手工业工具也是商品,是否会导致资本主义?不会,赫鲁晓夫不是把机器卖给农庄了吗?历来就有商品生产。现在加一种社会主义商品生产。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五次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日上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80)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五次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日上午) 题目应叫郑州会议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纪要。搞个文件很有必要。 在没有实现农村的全民所有制以前,农民总是农民,他们在社会主义道路上总还有一定的两面性。我们只有一步一步地引导农民脱离较小的集体所有制,通过较小的集体所有制走向全民所有制,而不能要求一下子完成这个过程,正如我们以前只能一步一步的引导农民脱离个体所有制而走向集体所有制一样。 什么叫建成社会主义?我们提了两条: (一)完成社会主义的集中表现是实行社会主义的全面的全民所有制。 (二)公社的集体所有制变为全民所有制。 有些同志不赞成在两种所有制中间划一条线,似乎公社全是全民所有制,实际上有两种所有制,一种是公社的集体所有制。如果不讲此,则社会主义建设还有什么用。 有的同志不赞成,说不能划一条线,说划了就损伤积极性,线内也有共产主义,也有集体和全民所有制(鞍钢与公社)。大线是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小线是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秀才都不赞成,是不是秀才要造反? 斯大林是划了线的,讲了三个先决条件,这三个条件基本上不坏,但不具体,(1)首先是增加社会产品,这是基本的,我们叫以钢为纲,极大地增加产品;(2)集体所有制提高到全民所有制;将商品交换提高到产品交换,使中央机构能掌握全部产品。不愿划界线的,主要是认为时间已到,以为已经上了天,你们是右倾。当然,现在鞍钢是全民所有制,但还没有过渡到共产主义。总要搞个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再过渡到共产主义。现在只有一部分是全民所有,大部分是集体所有。全民所有也不一定过渡到共产主义;(3)提高文化水平、文化、体育、智育。为此需减少劳动时间,六小时至五小时劳动,再是要实行综合技术教育,多面手。“自由就业”,我不大懂。学纺织的又去学开飞机;开煤的又去学纺织,十八般武艺,十多样我赞成,学几百样,怕不容易,会没饭吃。三要根本改善居住条件。四要提高工资,至少一倍,也许还要更多。增加工资的办法是增加货币工资,特别需要的是降低物价。 这三个条件是好的,主要是第一条,但缺少一个政治条件。这几条的基本点是增加产品,极大地增加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就是发展生产,发展生产力,但是没有一套办法。问题是怎么办。没有政治挂帅。没有群众运动,没有全党全民办工、农、文,没有儿个并举,没有整风和逐步破除资产阶级法权的斗争,斯大林的这三个条件,是不容易达到。我们有人民公社,从一县多社到一县一社,加上人民公社就更容易办了。 文件第一条加“完成社会主义建设的集中表现是实现在社会主义的、全面的全民所有制。”“大集体,小全民”,“变为全民社会主义”。 大集体所有制也就是小全民所有制,要逐步的发展为全面的全民所有制。 文件第三条,生产的对象不明确。全面的全民所有制的含义为; (1)社会生产资料为全民所有, (2)社会产品也为全民所有(所谓社会产品,不但是生产资料,而且是消费资料)。在过渡阶段,国营工业已是全民的,人民公社的生产资料(包括土地、森林、农具、牲畜、机械、工业、厂矿)和产品也应该逐渐增加全民所有制的成分,即逐步增加生产资料的全民部分和产品的调拨部分。不能只讲后一部分,首先应是前一部分。 要能实现调拨“要有雄厚的物质基础”,指什么“物质基础”不清楚,应该改为生产资料。不断发展生产一一两个部类的生产。 人民公社的性质。人民公社是我国社会主义社会结构的工农商学兵相结合的基层单位。在“现阶段”,又是基层政权的组织。民兵不一定是专政,主要是对外的,是对付帝国主义侵略的准备力量。公社是一九五八年社会经济发展的产物,是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产物,目前的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即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到全民所有制的过渡,将来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到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的过渡。是共产主义社会结构的最好的基层单位。 在劳动调配中,要注意实行和巩固生产责任制。劳动力的调配,各生产部门(农业、工业、运输)的比例,是当前的重大问题。劳动分配要合理,组织要适宜。不是价值法则,而是计划的要求。现在这种分配比例不合理,要注意不要突出这里,丢掉那里。 关于分配;要使农村人民公社每人每年平均有150——200元的消费水平,并且增加调拨的比例。个人、公社、国家“三三制”的规定是好的,能得人心。要生产者吃饱、穿好一点。 吃饭问题,一定要注意食品中的合热量和养分,足够起码的条件,要同营养学家商量,定出适当比例。第一,小米、小麦,粳米。吃小米可以什么也不加,缺点是不太好吃。粮食是热量,没有起码的必要数量不行.不可疏忽大意。…… 过冬问题,要加上“三北公矿”要立即布置烧炕。没有煤炭不能过冬,必须解决。 城市人民公社,八大城市应当放慢,这种社会主义,不怕,一要搞,二要慢一点。 所谓全面的全民所有制,含义如何?两条:(一)社会的生产资料为全民所有;(二)社会的产品为全民所有。
关于读书的建议(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九日于郑州)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9) 关于读书的建议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九日于郑州) 此信送给中央,省市、自治区,地,县这四级党的委员会的委员同志们: 不为别的,单为一件事:向同志们建议两本书,一本斯大林著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本马恩列斯《论共产主义社会》。每人每本用心读三遍,随读随想。加以分析。哪些是正确的(我以为这是主要的),哪些说得不正确,或者不大正确,或者模糊影响,作者对于所要说的问题,在某些点上,自己并不清楚。读时三、五人为一组,逐章逐节加以讨论,有两至三个月,也就可能读通了。要联系中国社会主义经济革命和经济建设去读这两本书,使自己获得一个比较清醒的头脑,以利指导我们伟大的经济工作,现在很多人有一大堆混乱思想,读这两本书就有可能给以澄清。有些号称马列主义的经济学家的同志,在最近几个月内,就是如此。他们在读马克思列宁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时候是马克思主义者,一临到目前经济实践中某些具体问题,他们的马克思主义就打折扣了。现在需要读书和辩论,以期对一切同志有益。 为此目的,我建议你们读这两本书。将来有时间,可以再读一本,就是苏联同志编的那本《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各级同志如有兴趣,也可以读,大跃进期间,读这些书最有兴趣,同志们觉得如何呢?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五次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九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8)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五次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九日) 废除历史上的家长制,使住宅的建设便于男女老少的团聚,紧张的时候可以分开。建筑住宅斩头去尾,是强制办法,只废除历史上的家长制,现在的家仍需要一个长,是能者,不一定是长者。 商品同商业,这个问题都是避开这一方面的,好像不如此,不是共产主义似的,人民公社必须生产宜于交换的社会主义商品,以便逐步提高每人的工资。在生活资料方面,必须发展社会主义的商业,并且利用价值法则的形式,在过渡时期内,作为经济核算的工具,以利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现在的经济学家不喜欢经济学。斯大林临死前,谁说到价值法则就不荣誉,表现在给雅罗申柯写的信上,苏联的一些人,不赞成商品生产,以为已经是共产主义了,实际上差得远,我们只搞了几年,则差得更远。 列宁曾经大力提倡发展商业,因为城乡有断流,我们五零年也有过,现在运输不好,有半断流状态。我看要向两方面发展:一是扩大调拨,一是扩大商品生产。不如此,就不能发工资,不能提高生活。 资产阶级法权,一部分必须破坏,如等级森严,居高临下,脱离群众,不以平等待人,不是工作能力吃饭,而是靠资格、靠权力,这些方面,必须天天破除。破了又生,生了又破。解放后,不利用供给制的长处,改行工资制,一九五三年不改也不行,因为解放区工作人员占多数,因为工人阶级也是工资制,因为新增加的人多,他们是受到资产阶级的影响的,要他们改供给制,不容易,那时让一步是必要的,但有缺点,接受了等级制,等级森严,等级太多了,评成三十几级,闹级别,闹待遇。这些也让步,就不对了。经过整风,这股风降下来了。这种不平等的干群关系一猫鼠关系或父子关系,必须破除,这个关系完全不必要。去年到今年给资产阶级法权很大的打击。过去搞试验田,干部下放,正确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用说服不用压服,因而空气大有改变。没有这种改变,大跃进是不可能的。不然,群众为什么不睡觉,不休息,而工作二十小时?因为共产党跟他们在一起。红安县的干部过去是老爷式的,挨群众骂,五六年下半年一改,有大进步,群众欢迎。 另一部分是要保留的,保留适当的工资制,保留一些必要的差别,保留一部分多劳多得。一部分是赎买性的,如对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民主人士,仍保留高薪制。资产阶级可让他当社员,但还戴资产阶级帽子(帽子不摘)。社员分两类,一是工农社员,一是资本家社员。 为了团结,中央、省、地三级,要有一个纲领。省委以上不把目标与相互关系搞清楚,如何行?现在有些问题相当混乱,一传就传出去了。发到哪一级,要做政治考虑,粮食,人家不怕,主要是钢、机、煤、电四项吓人。时间可提“十五年或更多一点时间”,指标指“××”,只口讲。林业将变成根本的问题之一,林业以后提牧业、渔业、蚕桑、大豆要加上.林业是化学工业、建筑工业的基础。消灭水旱灾害,要加上“最大限度地”。大部归人管,一部归天管,一万年也如此。肥,有机肥为主。除四害与其他主要害物,也要加上“最大限度地”。劳动,每天睡眠休息不得少于十二小时,学习二小时,最大限度的劳动时间,不得多于十小时。这是全国的大问题,要把公共食堂服务的工作,看做是为人民服务的一种崇高的工作,要把为托儿所、幼儿园服务的工作,看做是为人民服务的一种崇高的工作。每个劳动人员都是国家工作人员。 三十六条,商品生产:调拨,我完全赞成。为什么公社与公社之间实行合同制,国家与公社之间不可以订合同呢?这可能触犯“左”派。我们现在的商品生产,不是为价值法则所指挥,而是为计划所指挥,我们的钢铁、粮、棉,难道都是价值法则所指挥吗?铜、铝过去未指挥到,今后要转移力量去搞。 过去讲一为国,二为社,三为己,但生产者倒过来,一为己,二为社,三为国,尽管我们如此说:“保家丑国”,“要发家种棉花”,“爱国保家,多种棉花”。 三十八条,要加“为了准备在侵略者如果发动侵略时彻底打败侵略者,实行全民皆兵的制度”。 三十九条,一则以喜(作社员),一则以惧(保姆,高薪)。要对工人讲清楚:优待资本家是为了孤立他们,让他们特殊,个人突出。小的早入,中的不一定。 四十条,一堆观点,不满意。七个观点谁也不看。中心是解决实行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不要捆人、打人、骂人、辩人、罚苦工,营长对连长都如此,“辩你一家伙”,徐水不止一个,捆连长、打连长、骂连长、辩连长,因此人人怕辩论,辩论变成了斗争会,辩论变成了一种刑罚。两种性质的矛盾,两种不同的辩论。一种是对右派,一种是人民之间的,是说服。 提倡实事求是,不要谎报,不要把别人的猪报自己的,不要把三百斤麦子报成四百斤。今年的九千亿斤粮食,最多是七千四百亿斤,把七千四百亿斤当数,其余一千六百亿斤当作谎报,比较妥当。人民是骗不了的。过去的战报,谎报只能骗人民,不能骗敌人,敌人看了好笑。福建前线,飞机损失对比为我六比敌十四,即一比二点三三。但同民党自吹自擂有必有假,真真假假搞不清。偃师县原想瞒产,以多报少。也有的以少报多。人民日报最好冷一点。有些问题讲热了要讲得适合当前。要把解决工作方法问题,当成重点。党的领导,群众路线,实事求是。 斯大林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书要再看一遍。省委、地委的常委以上的干部要进行研究.过去大家看了,不感兴趣,印象不深,现在不同了,应当结合实际进行研究。 这本书的一、二、三章有许多值得注意的东西,有些是正确的,有些不妥的地方,有些可能斯大林自己也没有搞清楚的。 第一章,客观法则,提出计划经济与无政府状态对立。他说计划法则与政策有区别,很好。主观计划力求适合客观法则,提出了问题,但没有展开,可能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在他心目中,认为苏联的计划基本上反映了客观法则;但程度如何,值得研究。如重工业与轻工业的关系,农业问题,未完全反映,他就吃了这个亏。人民不能从中看到长远利益与当前利益的结合,一直到现在,他们的商品产品比我们少,这是铁拐李走路,一条长腿,一条短腿,手扶拐杖,比较偏颇。我们现在的提法是: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前提下,发展工业与发展农业同时并举,两条腿走路。同我们的计划比较,究竟哪个更适合有计划按比例的客观法则?还有一点,斯大林强调技术,强调干部,只要技术,不要政治;只要干部,不要群众,这也是二条腿。在工业上注意了重工业,也是一条腿,没有注意轻工业。在重工业内部关系上,没有提出矛盾的主要方面,讲钢是基础,机械是心脏,我们提出农业以粮为纲,工业方面以钢为纲。这个辩证法,我们也是最近摸到的。我们提出以钢为纲,就有了原料、机械、煤、电、石油、运输,海陆空都上来了。第一章斯大林提出了问题,提出了客观规律,但是怎样掌握规律,没有很好的回答这个问题。 第二章讲商品,第三章讲价值法则。你们有什么意见,我相当赞成其中的许多观点。讲清楚这些问题很有必要。也有些问题,如把商品限制在生活资料方面,说“生产资料不是商品”,就值得研究。生产资料在我国还有一部分是商品,我们把农业机械卖给合作社。 我看斯大林的最后附的一封信差不多完全是错误的,把国家与群众对立起来、基本观点是不相信农民,不放心农民。对农业机械啃住不放,一面说生产资料归国家所有,不卖给农民;一方面又谈农民买不起,买了会损失不起,国家就损失得起。这理由是说不通的。实际是自己骗自己。把农民控制得要死,农民也就控制你。主要是没有找出两个过渡的方法来,没有找到一条解决从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的道路。说也说得好,工农、城乡对立消灭了,本质差别也消灭了,但积三十年的经验,也没找到出路,从信中可以看出,斯大林对这一点很苦恼。 斯大林说,社会主义的商品,不是把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商品保存下来,而是新式的商品,价值规律在我们生产中不起调解作用,起调解作用的是计划,这很对。几年来,看得很清楚,我们的大跃进是计划的大跃进。是政治挂帅。 斯大林只谈生产之事,不谈上层建筑。(××:他只看到工农业之间的矛盾)他批评雅罗申柯是对的。但他不谈上层建筑与基础的关系,没有谈到上层建筑如何适应经济基础,这是重大的问题,我们的整风,下放下部,两参一改,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破除不适当的规章制度等等,都属于上层建筑,都属于意识形态。 在斯大林的经济学里,只谈经济关系,不谈政治。虽然报纸上讲“忘我劳动”,实际多作一小时也不行,每小时都没有忘我。斯大林见物不见人,见人也是见于部之人,不见群众之人,人的作用,劳动者的作用不谈。如果没有共产主义运动,想过渡到共产主义是困难的。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口号,不妥当,结果都离不开我。有人说,是马克思讲过的,是马克思讲过的我们可以不宣传,人人为我,是人人都为我一个人,我为人人,能为几个人。斯大林的经济学里,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阴森森的。 资产阶级法权,法权思想,法权制度等问题。列宁曾提出“全线进攻”的口号,当时新经济政策实行了一年,急了一些,在苏联像荣毅仁这些人统统丢到海里去了,而教育组织还是资产阶级式的。我们对资产阶级法权思想,要破除一部分,即老爷架子,三风五气,不以普通劳动者姿态出现,要坚决的破。但商品流通、商品形式、价值法则,则不能一下子破,虽然它们也是资产阶级法权范畴。现在有些人宣传破除一切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值得注意,这种提法不妥。 在社会主义社会中有少数人,如地主、富农、右派他们想回到资本主义,提倡资本主义,绝大多数人是想进到共产主义。进到共产主义要有步骤,不能一步登天。如人民公社要向两方面扩大,一方面发展自给性生产,一方面也要发展商品生产。我们现在要利用商品生产、商品交换、价值法则,作为有用的工具,以利于发展生产,利于过渡。斯大林说了许多理由,消极方面有没有?我们国家是商品生产很不发达的问题。去年生产粮食三千七百亿斤,三百亿斤作为公粮,五百亿斤作为商品卖给国家,即不到三分之一的商品粮。粮食以外的经济作物也不发达,如茶、蚕、丝、棉、麻、烟,都没有恢复到历史上的最高产量,要有一个发展商品生产的阶段.现在还有很多县,搞了吃饭不要钱,就发不了工资。 例如河北省分三种县,一部分只能吃饭,一部分要救济,一部分可发工资。发工资又分几种,一种只发几角钱。因此,每个公社在粮食以外要发展能卖钱的东西。钢铁赔钱。一是学费,一是支援国家工业化。 发展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不同的工资要保留一个时期。必须肯定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还有积极作用。调拨的只是一部分,多数不是买卖。商业赚得太多了。现在有一种偏向,好像共产主义越多越好。共产主义要有步骤。范县两年实现共产主义要调查一下。还是慢些好。 总之,我国商品不发达,进入社会主义,一要破除老爷态度、三风五气,一要保留工资差别。现在有些人总是想三五年内搞成共产主义。 经济学家很“左”,怕叫人抓到了小辫子。企图蒙混过关,以《四十条》草案为据。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三次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七日下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7)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三次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七日下午) 徐水的全民所有制,不能算是建成社会主义。小全民,大集体,人力、财力、物力都不能调拨。这一点需要讲清楚。两者混同起来不利。现在不少干部模糊,如果说不是就是“右倾”。 有两种所有制,即全民与集体,但有一种起决定作用,即能调拨,不能服从全国的调拨,不能算是全民所有制。全民所有制的调拨,就不是政治经济学上的“商品”了。不完成“两化”产品不可能丰富,不可能直接交换,不可能废除商品交换。 三个差别(工农差别、城乡差别、体力与脑力差别),还要加上一个熟练与非熟练。 现在的生产关系还是小集体到大集体,互助组带有社会主义萌芽,由初级社到高级社,由高级社到人民公社,取消了自留地,经营范围扩大,教育、公共食堂、带小孩都由社会负担,废除家长制,吃饭不要钱,这是大变化。但所有这些变化,都是一个社、一个县范围内的变化,与社外无关。对全国来讲,还不是根本的变化。这还不如鞍钢,吃饭不要钱的问题,比鞍钢进步了。现在有些地方,废除了定额,按劳动强度、技术高低、态度好坏三者来作定额了,定额和计酬都有变化。 人民公社的性质是工、农、兵、学、商相结合的社会结构的基本单位,它的作用,主要是生产与生活组织者,同时又体现政权需保留的部分作用,现在有人不懂得政权的作用是对付地、富、反、坏的监督改造与对外保护社会主义建设,而不是用来对付解决人民内部问题,现在有人误用政权对待人民内部,如营长打连长,这是强迫命令。公社是大跃进的产物,不是偶然的,是实现两个过渡的最好的形式,又大又公,有利于过渡,也是将来共产主义社会的基层单位。 价值法则是一个工具,只起计算作用,但不起调节生产的作用。斯大林著作有许多好的东西。 全民所有制就是要产品调拨。 回去开会,征求意见,不要说郑州开了会。是不是全民所有制,是不是已经到了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因素算不算?不要把决议一下子推广出去。家庭要废除,言不由衷,口里很左,斩头去尾,父离子散。 县联社与一县一社,各县有差别,一县一社容易出秦始皇,联社不容易出秦始皇,秦始皇不好当,徐水县是独立王国,许多事情没有和省委、地委商量,省委、地委对它没办法。 徐水不如安国,以后要宣传安国,不要宣传徐水,徐水把好猪集中起来给人家看,不实事求是,有些地方放钢铁“卫星”的数目也不实在,这种作法不好,要克服,反对浮夸,要实事求是,不要虚假。大的方针政策要有个商量,领导机关要清醒。 田间管理,无人负责不好,搞责任制,不要混乱,统筹安排,将来产品分配,采取“三三”制。 城市公社,要搞,有先有后,搞的好的,北京、上海搞慢一点,搞快了,黄炎培怎么办?一个城市,一个公社恐怕也是联社性质,一定要有自己的经济基础。罗果夫赞成我们的公社,说苏联过去公社只是搞消费,我们的人民公社是以生产为中心的组织形式。城市分两种,一个大工厂的城市,市民想打主意,福利方面要开门。大工厂、大学属于国家,成员加入公社,但干部、产品不能调动,可以拨一点福利,帮助建立卫星厂,享受公社的权利,也尽义务,这是国营工厂与公社的关系,军队也是如此。 斯大林最后一封信,几乎全部错误,认为机器交给集体农庄,是倒退。 公社不能派工厂各种任务,为全国、全省服务的企业、学校一般放不下为公社所有。不这样,可能发生毛病,如石家庄的制药厂几乎停产,把人员拉去搞深翻地、炼钢。 工人制造价值大,应当略高于农民,明年应当考虑,把取消计件工资的损失补起来,并做到略略有所增加。 大集体、小自由。每家搞点锅灶.家庭作为历史作用的家庭是破坏了,消费还有部分存在,抚养还有一大部分,生育还存在,家长制和金钱系关破坏了,普遍的社会保险。中国的旧家庭是家庭的共产主义,每个家庭都是吃饭不要钱,但是不平等。 休息时间,公社社员一个月至少两天(女子要五天,月经期间要强调休息)。将来要做到六小时工作制、四小时学习,资本家、教授、民主人士、演员、运动员,要有所不同。 资本家定息不取消(不要可以,但不宣布),加入公社是自愿原则。干部待遇问题,要慎重。先试验,不要宣布太早(党员降低工资,也不必宣布。)。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二次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六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6)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二次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六日) 只搞两个月,就搞出了一个名堂,明年再搞一年就有办法了。明年一年。极其重要,以钢为纲,三大元帅,两个先行。 什么叫建成社会主义?什么叫过渡到共产主义,要搞个定义。 苦战三年,再搞十二年,十五年过渡到共产主义。不要发表但不搞不好。 由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要多长时间?三、四、五、六,或更多一点时间,是不是短了?还是长了?有时觉得长了,有时又耽心短了,我耽心短的时间多。人民公社什么时候能达到像鞍钢一样?能不能把农业变成工厂?产品和积累能够调拨,积累不全部要调,但必须调动的产品,则必须无条件的调动,才算全民所有制。河南说是四年,可能短了,加一倍,八年,范县说苦战两年,过渡到共产主义。 斯大林写的东西必须看。好处是只有他讲社会主义经济,最大的缺点是把框子划死了,说集体农庄只愿意商品交换,不愿意调拨。这是因为不要不断革命,巩固社会主义秩序。俄国农民不会那么自私,不会不要不断革命,俄国建立了社会主义秩序,但这秩序是不能巩固的。我们则相反,破坏社会主义秩序一部分,供给制部分就是破坏这种秩序的。 公粮、积累、劳力,都是调拨性的,全民所有制的。百万雄师下江南,现在为什么不能调人去劳动。现在只能部分的调,全省、全国的调不行。如安国准备明年给阜平每人五百斤麦子,是世界上没有过的事。调拨须有可能与必要,不能乱调。秦始皇调七十万人替他修墓,结果垮台,隋炀帝也因乱调劳力而垮台了。 武王伐纣是否三化?自古以来就是三化,先从军事上开始的。 从集体所有制到全民所有制要多少年?四年是否可以?河南说四年,范县说两年。标准是鞍钢。鞍钢除七千二百元成本折旧,下余一万零八百元,工人所得八百元,为国家积累一万元,要这样的调拨。这种过渡,对斯大林是千难万难的,要多少年来说明期限。这是第一个过渡。第二个过渡,从“按劳取酬”到“各取所需”。现在已开始准备第二个过渡,吃饭不要钱。苏联也吹,只见楼梯响,不见人下来。我们吃饭不要钱是各取所需的萌芽。我们现在油太少,一般不到四两,有一两、二两、三两、四两、五两,一般是三、五两,营养取自粮食,故吃饭多,可以转化,不要冒险,凡是可做的必须逐步去做。这不能不说是共产主义因素。 自给、供给制,公社内部调拨与商品交换,要向两方面发展,没有商品经济的发展,发不了工资。教授参观徐水大学,一看一月发五元,每天吃不到两合前门牌,你叫优越性?河北有三个县要救济;十几个县只能吃饭,第三种发工资,从两毛起到几块。北京、上海钱多。农村水、火不算钱,要议一个标准。 母亲肚里有娃娃,社会主义有共产主义萌芽,斯大林看不到这个辩证法。 不能两三年内搞农业,现在就要搞工业,继续发展农业,我们也怕搞掉农业。要提倡每个公社生产商品,不要忌讳“商品”二字。 中国是一个极不合理的生产方法,五亿人口只搞饭吃,搞那么一点一一三千七百亿粮食。得出两条经验:提倡机械化和少种多收,节省出劳力,大办工业。明年、后年两年能达到就行了。河北明年准备搞一千万亩,亩产万斤,则一千亿斤,去年八千八百万亩,还只二百五十亿斤,今年也只有四百五十亿斤。用机械电气之力,种少量之地,得多量之粮食。不要吹那么厉害,结果像黄炎培说的,郑州只有吃素。吹了一顿,不过一两五钱油一个月,有什么优越性?低标准又有几等,照范县标准,可以叫共产主义,百分之九十五的工业。现在不能叫共产主义。水平太低,只能说共产主义的因素和萌芽,不要把共产主义的高标准降低了。 供给制是便于过渡的形式,不造成障碍。建成社会主义,为准备过渡到共产主义奠定基础。 标准各不一样。有和尚标准,恩格斯要吃油、吃肉。 苏联的集体农庄,不搞工业,只搞农业,农业又广种薄收。所以过渡不了。苏联的社会主义是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斯大林的过渡到共产主义,说得难,不向全民所有制过渡、共产主义因素根本不提倡,割裂重轻工业,公开提倡不着重消费资料的生产,几个差别扩大了。 要重读斯大林《社会主义经济问题》,《资产阶级法权问题文集》要看一下。 人民公社性质,如何过渡,多少时间,四十条宪法,要议一下。城市人民公社如何搞?不同的人,是否原则上不降低标准?干部党内略微调整,不宣传,教授降薪,前门牌少抽,标准还降低,有什么优越性?是否搞点步骤,提高才算优越性。工人恐怕要增加点工资,农民已经起来了,城市供给制也是要搞的。 明年一月一日开始变化,睡足八小时。四小时吃饭,休息,二小时学习。农民,八一四一二一十制,工人最好是八一四一二搞作息时间表,否则不能持久。星期天休息。 不休息,这是共产主义精神,劳动不是为人民币,已经不只是生活的手段,而是生活的必需。我这个人不是为五百三十九元,而是为了必需。要搞个调查。操儿女之心,个人之心,变为操社会事业之心。 今年一年好事多得很,开辟了道路,许多过去不敢设想的事实现了。因此,才敢设想人休息,三分之一地休息。 林业,可了不起,不要看不起。威廉士说:“农林牧要结合,不要以为种树只是绿化而已。”南方要十五一一二十五年,北方要四十一一五十年,种树也必须密植,有伴容易长,大家长就舒服,孤木不长。种树也要有一套,养鱼如养猪,种树如种粮,挖一丈深,分层施肥。 今年大搞小土群,有人说森林、煤炭有很大浪费,也大为节省,几千万人上山,又查出资源,又得了经验,这是收入。 不能完全以生活水平来讲,否则那些腐败的皇帝和贵族早已是共产主义了。要讲需要,要说热量等于五百卡路里就够了。做皇帝、诸侯,超过了就受不了。少了也不行。食物含有氮、氢、碳、氧、镁、钾、钠、锗、磷、氯,共产主义也只是以一定量的元素作营养。不能太多。 四十条连今年十五年。十年完成。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一次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日下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5) 在为八届六中全会作准备的郑州会议上的讲话第一次讲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日下午) 人民公社问题。究竟扩大自然经济?还是扩大商品经济?还是两者都扩大?人民公社的经济,主要是自然的,说法不对。徐水办工厂,工人不与农民交换,如何吃饭?它应向两方面发展。它同时要扩大商品交换。不交换,就不能消费,不扩大交换,就不能发工资。京津郊区富裕,就是商品发展能交换。 管理区是专员公署性质的,徐水县都是叫公社,上有管理区,再上是县公社。搞分级管理,级太多不好。有个体制问题,作风问题(两类矛盾)、生产问题(不可单调,要尽量生产能够交换的东西,向全省、全国、全世界交换)。 一穷二白,愈穷愈赞成,现在不是夸富的时候。人民解放军、党是集中了这个意志,军队里头有饭吃,从古以来军队就吃大锅饭,就是集体化、战斗化、军事化。武王伐纣,也是如此。 [陈伯达同志插话:一个县一个公社优越性比较大:(1)统一调配劳动力;(2)统一财政收入;(3)统一产品分配;(4)统一发工资(不同的管理区),在二三年内,工资水平不一定要强求拉平。生产发展可拉平,现在保持一定差别有好处;(5)实行分级管理,发挥各级的积极性。管理还可以分四级;(6)服从国家统一的经济计划和上缴利润的计划。一县一社和一县数社相比较:①统一调配劳动力,联社也可以,但是联社不易统一供给……。] 统一是统其可统者,不过过去中央的办法,是有条件的,无条件的说法是错误的。无条件服从党的领导的说法,也是不对的,不正确的就可以不服从,要破除这个迷信。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条件的。要破条件论,不要立条件论。 [陈伯达同志接着说:②联社各分社自负盈亏,但联社也可抽一部分公社积累;③统一调拨商品,一县一社好办,一县数社就难办;④统一财政收支,一县一社在一个县的范围内,可说是有全民所有制的性质,但在一个省的范围内还不能那样说。] 鞍钢一个工人拿八百元,一个工人劳动产值一万八千元,除了七千二百元原料,生产成本,还有一万零八百元,这就是国民收入。分两部分:一部分叫消费,即八百元工资;另一部分为国家作公共积累。以县为范围的公社可说是小全民所有制或大集体所有制。 农业是两条:(1)深耕。可以少种,可以除虫,可以蓄水。深耕细作,少种多收;浅种粗作,多种少收。只要种现有耕地的三分之一,即六亿亩即可。这是第一步,下一步还可以减少。现在亩产二百斤,将来亩产万斤,种那么多干什么。(2)机械化,但不都是拖拉机。要创造新机器,解放人力出来搞工业,主要是工农学兵。 保证劳动者忙时睡六小时,闲时睡八小时,要强迫命令,要保证吃好、睡好。睡觉六小时,吃饭一小时半,工作和休息还有十四个半小时。这一点要下命令,否则就没有完成任务,吃好睡足,效果更好。八小时工作制在英国国会内争论过,有个资本家说。八小时工作制对资本家有利,因为工作效率高,然后才通过。要睡好觉,要实行午休制。 饭要吃饱,要吃好,花样要多些,要吃热饭。一个月打一次牙祭。早饭是上午的劳动力,中饭是下午的劳动力,要把这件事当一件大事办。像现在这样苦战,不良后果可能在几年后才能看出来。 还有一个,带好小孩子。小孩子占人口的百分之二十五。什么人也不愿去托儿所,食堂也不派有能力的人去办,这叫见物不见人(见钢不见娃娃)。把小孩子带好,要比家庭管的还好。吃饭、睡觉也是人的问题,搞不好就要垮台。要派有能力的人去干。 北戴河会议以来,两个月,人海战术,大搞钢铁,组织了队伍,初步学会了技术,从农业中化出几千万工人是一件大事,是新社会分工(不完全合理)。明年要定点,搞综合企业(煤钢联营),提高技术,“小土洋”、“中土洋”,结合“群”。挖矿,挖煤,冶炼,运输,要组织的比较合理。还有许多人要转到其他“小土群”方面,要以“小土群”来搞铝、煤、石油、机械。用机器再把农业劳动力解放出来。农业将来以妇女、小孩负担为主,男子为辅。钢铁以男子为主,妇女为辅。 公社要多搞商品生产,现在好像自给自足才是名誉的,而生产商品是不名誉的,这不好。要扩大商品生产,扩大社会交换。 肥料,应该主要用人粪尿、塘堤、沟泥、墙土,炕土、厩肥、绿肥、有机肥料。少搞洋化肥,多搞土化肥。亩产×千斤,根本不依靠硫酸铵。要搞一点,但不作为主要的。拖拉机要搞一点,但也不是主要的。 以公社,联社为单位,搞工农业同时并举,搞使用价值与交换价随同时发展,因此要大修交通。 按人口计算,英国五千万人,二千五百万吨钢。我国七亿人口,要三亿吨钢,要那么多钢铁干什么?修桥补路是一个出路。
在新乡地区和五个县委书记谈话纪要(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4) 在新乡地区和五个县委书记谈话纪要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一日) 你们这里没有钢铁?(×××:有很多铁矿。)路东有什么铁?(×××:路东没有,都在路西。)有多少参加搞钢铁?(×××:120万人)包括炼钢铁炼炭、运输?(××:包括。)区有多少人口?(820万人。)八个里头一个还多。天气冷起来你们怎么办?你们搞起来多少铁?是铁渣?是铁水?(×××:全年任务××万吨,已炼铁××万吨。)不算铁吧,同志。(×××:有10%的好铁可以上调的。其余我们可以自己炼钢。)可以炼钢是不是商城又炒又打的办法?只炒不打可以吧?(×××:要打。)一个炉子要多少人?(×××:六、七人。)一半炒一半打?(×××:大致是。)你们炼多少钢?(××:全年任务××,已炼钢××。)那你们可以不要干事情,睡大觉。下雨下雪怎么办?你们打算没有?(×××:我们正在开会研究,打算十一月分下山一批。)(×××:釆取精兵的方法。)什么时候再上山?明年开春。你们准备下山多少?(××:六十万。)还有六十万住在什么地方?下雨下雪,要叫他们生活好,工作好。山上的人都是青壮年吧?(×××:也有很少年纪大一些的。)有妇女没有?(×××:有,妇女顶大事。)顶大事。(××:有这样个道理,妇女搞农业生产,没有男人熟练,不如男人。搞钢铁男女都不会,大家一块学习。(×××:有的妇女比男的学得还快。)啊!有这个道理。120万里头有多少妇女,(×××:40%,四、五十万人。) 七里营的棉花收多少?(×××:全年平均每亩皮棉200多斤。)我去看的那一块呢? (×××:还要多些。)你们种多少麦子?去年下种多少?(×××:已经完成麦播计划,去年每亩地下种十斤左右,今年都在三十斤以上。)多一半还多。(×××:还有下种几百斤,一千斤的。)太多了,挤死出不来。(×××:分层种,像楼梯一样。)啊,麦子在楼梯上站着。(主席笑,大家都笑。)你们的地耕得深吗?(×××:一尺二寸左右。)没有七、八寸深的? (×××:有。)五、六寸深的?(×××:很少。)要注意浇水、追肥、锄草、管理,要注意一下。 群众生活怎么样?食堂办的怎么样?(×××:以连为单位办食堂,一个食堂几百人。)要轮流吃饭。(×××:原来有打回家吃的,现在都集中吃。)打回家吃饭就冷了。吃多少粮食?(×××:可放开肚子吃,不限。)这是一件大事,吃饭还有菜,都有菜吃吗?(×××:有。)什么菜?(×××:红薯、萝卜。)(×××:七里营群众普遍可以吃上豆腐。×××:还有豆芽。)冬天吃什么菜?(×××:萝卜。)每人每月吃多少盐?能不能吃一斤?(×××:差不多。一个同志说:现在市称改为十两一斤了。)油呢?一天一个人五钱?你们明年要有计划种油料,你们有棉花,可以吃棉子油,每人每月十五两。(×××:可以。)不仅是饭,还要是菜,菜里还要有盐有油。猪肉一个礼拜吃一次行不行?(×××:行。)鸡蛋呢?(×××:猪肉、鸡蛋国家都收购,不能吃的太多。) 公社的工资普遍发没有?发的什么?(×××:人民币。)人民币从那里得来的?(×××:政府收购物资。有几个人民公社不能发工资?(××:都能发。)靠不住。不出经济作物的地方,它只产一点粮食,哪有钱发工资?(×××:受灾地方困难些,人民公社成立后,有灾区,有丰收区,可以互相调济。)奖励工资究竟好不好?每个月都要评,争吵,你多我少。(×××:我们是津贴。)你们是津贴怎么分配?(×××:大人小孩平均每人每年七十元。)津贴多少?(××:供给部分70%,津贴部分30%。) 钢铁基地上有医生没有?(×××:有。)这比打日本好,比打蒋介石好,打仗要死人,这也可能死一个两个的。 你们还有模范食堂?(×××:有。)你们把食堂排排队,分一、二、三类,号召二、三类食堂向一类看齐。(安阳县委书记:安阳挖出一个赵匡胤炼铁的炉子。)你有什么根据(看县志和听老年人说的。)安阳出曹操、袁世凯(坟在那里),没听说赵匡胤在那里炼铁。赵匡胤是洛阳生的人,他的父母是个小官吏,是五代梁、唐、晋、汉、周时的人,你说的可能是宋朝时候的炼铁炉。(大家都笑了。) 管理人员是件大事,一是管小人的,一是管吃饭的,过去都不愿干这种事,不愿当保姆,这个事情不管好怎么办?优越性就是比父母管的好,管的一样就没有优越性,管的比父母差一些,他还要拿回去,没优越性就不行,出个大字报,看你怎么办?大灶不比小灶好,怎么能行呢?现在大家一股劲,将来大家一算细账,说不好。(×××:能办好。)你们都有信心吗?(大家说:有信心。有个县委书记说,现在食堂办的比单吃的好。)有垮台的没有?(×××:没有,许多妇女决心大,把小锅都砸了。)这个革命可革的厉害。幸福院幸福不幸福?(×××:幸福。)有这样的事,自己不愿去,儿子媳妇硬叫他去,我看他不幸福。(×××:我们的幸福院,现在只收五保户。)他们做活不做?(×××:做。)是单独搞还是跟群众一起搞?(×××:有单独纺纱的。)他们吃饭怎样?(×××:小孩……吃中灶,青壮年吃大灶。)这个好,客人吃饭要不要饭票?(×××:不要,实行供给制。有一个老人来了客,队上给他做四个菜,还有酒,他高兴极了。)伙食是个大事,你们解决得很对。 睡觉问题解决的如何?睡觉要当任务,每人每天能不能睡八小时?七小时?六小时总可以。(×××:睡不到六小时。)要强迫命令,一定要睡六小时。紧张时也一定要睡六小时,睡五小时就没有完成任务。在工地上疲劳的时候,叫他们睡半小时再起来干,睡觉是一大任务。(×××:现在炼钢铁,秋收秋种,过去这一紧张阶段就可以了。)你们研究出几条睡觉的宪法,规定小人、青壮年、老人的睡觉时间,睡不好将来要受损失。(×××:七里营妇女摘棉花,上午两个小时可以摘六十斤,下午四个小时只摘六十斤,疲劳了劳动效率就不高。)不管你如何紧张,一定要睡六小时,少半个小时也不行。要强迫命令。这个强迫命令老百姓欢迎,主要是干部,小人要睡八个小时到十个小时。你们不是有营、连长吗?(×××:有。)叫营长、连长下个命令,躺下来睡,叫农民睡个午觉,你们研究一下,这是大事。一个吃饭,一个睡觉,一个管好小孩子。 种地用深耕细作的方法,达到少种多收的目的。亩产搞他一万斤,先搞两千斤,加一番再搞四、五千斤,再翻一番就是一万斤。地耕一尺二寸深,分层施肥,省水、省肥、省人力(×××:我们再搞卫星田。)搞大面积卫星田(×××:全省八十万亩小麦,卫星田一千六百万亩。)占百分之二十。二、三年后,公社把耕地面积缩小。深耕三、四尺,亩产一万斤,一个深耕细作,一个机械化。过去浅耕粗作,广种薄收,改为深耕细作,可以少种多收。我出题目你们研究一下,不要一下弄的没饭吃,可能这是一条出路,加上机械化不要搞得累的要死,好,咱们就谈到这里,谢谢大家。
在邯郸地区的谈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3) 在邯郸地区的谈话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一日) 今年大丰收,老百姓高兴吧?要求休息两天吧!看来这是一个问题。我看一个月休息两天,放了假啥也不作,一年才二十四天不算多,过了十一月份后放假一个礼拜,好好休息一下。这算不算个问题,你们想一想。(××:钢铁这一关还没过去,还要再突击一个月。现在是准备几天,突击几天。)准备几天,突击几天,钢铁是这样,农业也这个样是否行?农业上的棉花啥时可以收完?(××:现在桃还没有开。还要一个多月。)这时桃还没开,它就不准备开了吧,剩下这些活叫娃娃们去搞好了。现在紧张,要轮班休息,十一月份叫他们休息两三天行不行?群众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一个是累,一个是吃不好,群众有些意见。)是啊!一个是吃冷饭,没有菜,一个是托儿所,一个是累,三件事。大人、小人要吃饭,吃了饭他们要干活。 你们这里收入多少?(×××:平均80元)有超过一百元的没有?(×××:有一百三十元的。)最低的是多少?(×××:四十五元。)四十五元吃了饭就没了吧,(×××。四十五吃了饭就没有工资。)你们有多少社开不了工资的?(×××:有六个社开不了工资)。是不是因为经济作物太少?(×××:都有经济作物。)你们没有不生产经济作物的社,都是什么?棉花、梨、花椒、养猪也是经济作物吧!鸡鸭也是吧?你们的粮食多了可以多养一些。吃不了可以出口。 你们是两个区合并的,九个县一个市,那和石家庄一样了。你们的粮食去年是22亿斤。今年70亿斤。翻一番是44亿斤。这么你们翻两倍多了。你们每人吃四百斤不够吧?你们这里吃饭还要不要钱?明年粮食计划生产多少?(××:计划170亿斤。)你们今年是一千万亩麦子,去年是多少,(××:七百万亩。)七百万亩,今年一千万亩都施底肥了吧?以后还要施追肥,每亩下种多少?(××:25斤以上的占95%。)亩产多少?你们这里是两白两黑,两白是棉花、小麦,两黑是钢铁、煤炭。你们种五百万亩棉花,青麻还有什么经济作物?青菜由哪里来种,你们这里食堂吃饭有菜吧?一个月吃两次肉行不行?你们要一个人一口猪,一口猪一百斤,平均每天六两肉,那就每天可以吃肉了。(××:公社化后猪减少了些。)是死了还是卖了?猪也要改善一下生活么。明年亩产千斤,亩产八百斤也就好了,今年小麦亩产多少?(××:202斤。)明年302斤也就满意了。(××介绍了临漳县搞的百里丰产川计划亩产五千斤。)临漳离这里有多远,路好走吧?出门坐火车不好看,这是老太爷的车,坐汽车也就好看了。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死不跃进的县?(××:不是他这里,是石家扈县,白旗也拔掉了。)有白旗,当然也不会跃进了。 你们麦子一千万亩,大面积丰产250斤。什么人搞这些丰产亩?是不是青年突击队?也有老人吧?(××有青年也有穆桂英队,佘太君队。)有佘太君队,搞这个有味道。把这些丰产方法推广,一推广就照他这个办法,那么,你们种植面积就可缩小到四百万亩。一亩一万斤,就是四百亿亩,用这个方法缩小种植面积,好比这个桌子,两头的桌子都不种了,就种中间这一个,又省水,又省肥,又省人力。这个方针是河北省提出来的,过去是浅耕粗作,广种薄收,现在要精耕细作,少作多收。 你们小麦四百万亩,一亩一万斤就是四百亿斤,六百五十万人,四百亿斤就吃不完么?桌子可以砍掉一半,耕它三尺深,其余地叫它休息一年。我在安徽省看每地都烧肥,把那些主根子、杂草,一堆一堆地堆起来,叫作熏亩,地一休息,阳光一晒,一分化,一熏,我看是要走这个方向。在北戴河我提出种地三分之一,其他种草,种树,没水的挖塘养鱼。将来不是地少,而是地多,少种多收。深耕也就是耕三、四尺。细作无非是中耕、追肥、追水、治虫那套么,少种多收,也就是种一亩收一万斤。过去几千年都是浅耕粗作,广种薄收。 再加上一条机械化。你们这里有钢,有没有机械厂?(××有个小机械厂。)可不可以生产拖拉机?(作不了拖拉机。)你这个人就是志气不大!不用拖拉机行吗?用绳索将来用钢丝牵引。肥料不要洋化肥,只要土化肥行吗?我觉到有机比肥对作物有利,人畜拉的屎尿你们压绿肥用什么?(答:用紫穗槐)这可以代替洋化肥吗?明年可靠它。是否我们国家基本上不用拖拉机,少要一点,不是拖拉机化。洋化肥也是大部分不要,少搞一点,用在那些需要的作物上。这是我提出来交换意见。我看没有洋化肥,亩产一万斤。苏联有了它是一百八十五斤。我们是万斤可是没有洋化肥。拖拉机也是一样。土化肥就是洋化肥,第一,是人畜拉的屎和尿,第二是压绿肥,第三是土化肥,这些都是化肥。(××:全专区有二十三万个化肥厂。)好吧!在当地群众搞,比洋化肥好。 北戴河提出三分之一种庄稼,三分之一种草、种树。树木经济价值很大,木柴是化学原料,可以多种些。 拖拉机是否少搞一点,但是要机械化,用其它的形式,用中国的形式。少搞洋化肥也当作一个问题来考虑,机械化是否一定要经过拖拉机?肥料是否一定要经过洋化肥?人畜屎尿绿肥、土化肥、拆炕、折墙、挖河泥,多的很嘛! 你们钢铁任务多大?(××1105万吨,七万吨钢。)你们钢的原料从哪里来?什么叫低碳钢?合碳多少?(××不清楚,说元朝都在这里炼过钢。)你们怎么知道是元朝的?你们这里有多少矿石?(××:勘察清的有×××吨。)含铁60%,就×××吨铁。这两个月矿藏资源查清楚些了吧?(××到处说有矿,越来越弄不清到底有多少了。)由糊涂到清楚,用铁垒梯田、垒墙、垫路。你看我们国家有多富。土都是铁,不开矿挖土吗! 你们这里有铜矿没有?(×××勘探清楚的有××××万吨)有铜矿就搞些铜吧!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把劳动组织,组织得更好些,又完成任务,又吃好,休息的好,这样可不可能?解放妇女,看拿些什么人去教育孩子,青年不愿意去,搞那些老年人去,是搞钢铁重要,还是小人重要?还是小麦、棉花重要?这是下一代的问题。托儿所一定要比家里好些,才能看到人民公社的优越性,如果和家里差不多,就显示不了优越性。这是一个大事,每个省、专、县都要注意后一代的问题,我们再干它十年,总要他们来接替吧!要把这点人口25%的娃娃带好。在托儿所要比在家跟父母好些。 再就是吃饭,一是吃饭,二是吃好。要不吃冷饭。吃热饭要有菜。菜里要有油和盐,要比在家庭、在小灶吃的好,这样农民才欢迎吃大锅饭。食堂要划分一下,一、二、三类,找一个一类食堂,叫他们都向它看齐。(××:涉县有一个食堂,吃玉米饭半月不重样,搞得很好。)这好么!把这个当成个大事,吃饭就是劳动力。吃早饭就是中午的劳动力,吃午饭就是下午的劳动力,吃晚饭就是明天的劳动力,要吃好。吃不好就没有劳动力。 再就是休息问题,下个命令。要休息,要睡够,要人吃,要人睡。现在不是军事化吗?下个命令睡觉,睡个中午觉,你们研究研究怎么样?冬天睡觉在地里太冷了,春、夏、秋都可以。不叫休息人民会不满意的。现在平均下来有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下个命令至少睡六个钟头,睡完了劲更大。劳动增加了,干活效率会提高。 吃好、睡好、孩子带好。 对小孩要吃好、教好、管好。你们六百五十万人,25%就是一百六十万吧,这是一支很大的娃娃军。有的就是见物不见人,钢铁也是物么,种棉花也是物么,不管娃娃军就是见物不见人。托儿所要比家里有优越性。如果和家里差不多,一定会垮台,不垮台那才怪哩,食堂也是一样,如果不比家里吃的好,那也会垮台。 劳动力如果睡不好觉,私有都没有了,睡觉也是私有哩!在中午让他们睡一个钟头,你不是军事化吗?营长、连长开一次会,好连长应当是关心战士,给战士盖被子,不是老是只睡五个钟头,要睡七个小时行吧?不睡不行,睡觉是个任务,强迫命合一下,群众会欢迎的。这当作问题研究,不是作了决定。 经济作物不够的,没工资,发工资少,应当发展经济作物,每个社都应当种些有交换价值的经济作物,发工资不是一元、二元。应当多一些,如果到共产主义还是这么少有什么意思。资本主义就比我们多么。 你们这里公社平均一万户左右,你们这里是赵国,平原君就在邯郸。(××:这里还有回车巷。)廉颇蔺相如还要回车,我们的干部有的闹不团结,连车也不回,还不如他们呢! 你们有什么困难的问题?(××:大搞土法炼钢、秋收种麦、水库用劳动力,群众不能休息。)三大任务,有四百五十万劳动力,怎么组织好些?小土办法要一点,睡觉,一天一定要比七个钟头,这是个任务,你们先试一试。小孩问题,都不愿管人,师范学院的不愿教书,这是本末倒置,愿管物,不愿管人,实在也怪,我愿在小学当教员,去管娃娃。睡不好觉,你们要看到后果,几年后是会受到影响的。苦战,睡觉算苦战任务之一,吃饭要吃饱吃好。睡觉就睡七个钟头。试一试看完成任务怎么样?我看不一定比睡觉少完不成任务。省、市、地、县委第一书记要抓管人的事情。这都是人的事情. 组织军事化,有些地方强迫命令,有些地方营长可以打连长,打人、骂人、捆人,还辩论,争论成了一种处罚,这是对敌人的法令,不要敌我不分。我们红军、八路军、官长有不打士兵,不枪毙逃兵,不打俘虏,对老百姓和气。你们这些地方有没有打人、骂人、捆人的?争论和斗右派不一样,可见没有把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弄清楚。对人民内部不要压服,对敌人除了那些反革命,一般的地主、富农、右派也不打他们,在人民内部更不能打人骂人了。已经打了,也不要到处泼冷水,以后不再打了,以后改正也就算乐,因为他打人也是为了完成国家任务,说清楚群众会谅解的。在人民内部是从团结出发,经过斗争达到新的基础上的团结,这是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强迫命令,干是干下去了,人家心里不服,你看看吧,我们走了,也许不干了。
在石家庄地区的谈话(一九五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2) 在石家庄地区的谈话 (一九五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你们这里是河北省水利化先进的地区?今年的水库用上了没有?(×××:有的用上了,有的没有用上。) 这里有什么铁矿没有?(×××:井陉、平山、获路等十几个县都有铁矿,估计有×××吨。)可以在这里搞个大钢铁厂了,你们不一定在邯郸搞一个大钢厂吧,在这里也可以搞一个吧。 今年的麦子种的怎么样?每亩下种多少斤?犁多深?(×××:一亩下种三十多斤,耕一尺多深。)今年一尺多,去年才有三、四寸,那就不错吧,是否准备大面积丰产,五千斤到一万斤有没有?(××:有一个县搞一万斤。)你们今年小麦平均多少?(×××:270斤。)今年丰产,有上帝帮忙,究竟不算。白薯亩产千斤的有几个县?(×××:有十四个县。)那还有十几个没达到。今年小孩摘棉花,将来农业是妇女和娃娃们的事情。 究竟是否需要化肥,要它干什么?我看就搞土化肥好了,不搞洋化肥怎么样?拖拉机是否需要?(××:拖拉机搞深翻地还有用处,带三华五华改成带一个犁可以深耕。)这样子你们要拖拉机了。化学肥料不要可以吧?(×××:有些还是好。)搞土化肥,洋化肥是否少搞一些?你们这里有拖拉机厂没有?(×××:有一个,现在搞鼓风机。)暂时休息,只搞鼓风机,不搞拖拉机。 人民公社搞的怎么样?只是搭起架子吧,食堂办了没有?是在一起吃饭,还是打回家去吃?(×××:有几种,有的在一起吃,有的打回家去吃。)打回家去不冷了吧,食堂里作不作菜?你们食堂有办的好的吧。比较一下,分一、二、三类,都要向一类看齐,人民是否欢迎吃大锅饭?过去不欢迎,现在欢迎了。(×××:正定县妇女罢了一天工。食堂就办起来了。)正定罢了一天工,真有其事,罢一天工有什么不好,进步的罢工,是对落后分子最好的批评。 一个食堂,一个托儿所,两个事注意搞好。搞不好影响很大,影响生产。饭吃不好就生产不好,小孩带不好就影响后一代。保育员要像母亲那样关心孩子,你们有没有人管这个事情?这个问题很值得研究,对孩子一叫一闹就打不好,要叫小孩子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好,睡的好,要了解他们的心理状态。 每个人民公社都要种商品作物,如果只种粮食那就不行了,那就不能发工资。山区可以种核桃、梨,可以养羊子,拿到外面去交换。河北是否可以分这样几类县,第一类饭不够吃的有几个县,第二类有饭吃,可以实行吃饭不要钱,工资一个也没有,你们这里有没有?(×××:有两个公社。)这个要研究一下,看能否有些商品出卖?粮食这个商品出路不大了,可以搞些核桃、枣子,是种核桃好还是种枣子好?(×××:这两个社都有核桃。)这两个社有核桃,为什么不能发工资?(×××:这两个社是建屏县高山上的两个社。)你们听说过李顺达那个社吧?他这个社就是在太行山上,七扶八扶起来了。不能发工资的社要把它扶起来。种些核桃,核桃是高级油料。将来普通油料是吃不开的,菜子油是吃不开的,要种些芝麻。叫人吃香油么,此外要喂羊子,喂羊和林业有矛盾,吃光了山。好处是,一个拉肥料,一个是羊毛。我们这里有多少羊?(×××:48只。)你们(指×××)那里羊多一些,(×××:张家口地区多。)第三类发工资很少的,三、五元。第四类发的工资比较多,安国一年就是一百多元,平均大人小孩一百多元。(×××:大人小孩平均110元。)你们要摸一下底。看生活水平情况怎么样,有高有低吗?安国比徐水高多了,徐水是70元,安国是110元。安国很值得注意,你们这里有没有像安国这样的县?(×××:正定县好,棠城比正定还好。)正定这个县比较好,棠城比正定还好,离这里有多远?深县是你们这里的吧,他们种的蜜桃很好,把深县这个县都种成蜜桃可以不可以? 吃饭不要钱都实行了吧?(×××:已经有五个县都实行了。计划在十一月分全部实行。)人家不要求实行,你计划实行怎么能行?有人说劳多人少的不赞成.这部分占15%,他们感到吃亏,发工资是否多发一些,是否应当多发些?不然,他就不舒服。一家五口人,四个劳力,另一家五口只一个劳力,这两家就是不同了,恐怕要照顾一下劳力多些的。现在是社会主义,价值法则还是存在的,有些政治觉悟不高也不在乎。 干部里也有不痛快的吧,徐水怎么样?实行供给制能不能持久?年把垮台还不如谨慎些好,现在还是依靠这些干部么?向干部讲清楚,不要同群众过于悬殊。 石家庄有唱戏班子没有?有很的没有?他们拿多少薪水?(王力:有个奚哨伯,过去是八百元,现在成了右派降到五百元。)到五百元他还唱不唱?(王力:评剧团有个郭彦芳,每月400元,要求实行供给制。)降低太多了不好,降低八元就不好。城市公社石家庄闹了没有?(王力:正在搞。)可以慢慢研究,不要那么忙。
听了华北、东北九省农业协作会议的汇报后的指示(一九五八年十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1) 听了华北、东北九省农业协作会议的汇报后的指示 (一九五八年十月) 一、今后要改变广种薄收、务广而荒的办法。现在耕地面积不是少了,而是多了。两亿多劳动力搞饭吃,不像话,要逐步缩小面积,精耕细作,种少种好,少种多收。深耕要逐步作到翻三尺,只有深翻,水、肥才能充分发挥作用。以后单位面积产量搞到万斤,每人二分地就可以了。 二、有些社只搞粮食、薯类,没有可以交换的经济作物,工资发不出去,不好。以后要多搞能交换的经济作物。明年起,所有公社,又要搞粮食,又要搞能交换的经济作物,如畜牧、鱼、药材等。 三、交换问题,交换不能轻视,有些人过早的卑视交换是不对的。交换是永远的。一万年之后还有交换。一个公社不可能“万事不求人”。目前不能卑视交换。卑视商品生产,对当前经济发展是不利的。 四、两个出路。劳动力很紧张,这是个大问题。出路一个是改变广种薄收。少种多收,可以省工省水、省肥等。一是机械化,目前是抓工具改革。将来达到一半劳动力搞工业,这样我们的国家就像个样子了。 劳动组织分工,要适当固定起来。工业、农业劳动不固定起来不好。 五、公社分配问题。公社化后,分配主要还是按劳取酬。供给制部分搞的不要太多了。供给和工资部分是否一半一半。工资要保持一定差额,级差不能太小,否则,不合按劳取酬原则,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人,要减少收入,并且都是劳动力多的.对生产不利。干部级差也不能太小,虽然太大也不好。 六、公社由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时间不会太短。北戴河关于公社的决议上写快的三、四年,慢的四、五年,我加上了或更长一些时间。鞍钢一个工人一年生产一万八千元.成本一万元,工资八百元,积累七千二百元。一个农民一年生产不过七百元,二十五个农民顶一个工人的产值。鞍钢产品可以全国调拨,农业上可以调拨的就不多。所以十二年能过渡了就不错。 七、不论搞什么工作,像搞人民公社,不能走马观花,要搞透一个公社,解剖一个麻雀,就可以有把握。学马列主义也是一样,书看得很多,不透,不好。我最近看参考资料,很仔细。每次看几遍,多看一遍.就多一些收获。 八、明年要大搞农业生产,省的第一书记要一手抓工业,一手抓农业。县的第一书记,除少数搞工业的重点县外,都要抓农业。 九、可不可以不走化肥的道路(今年化肥生产一百八十万吨,明年只生产六十到七十万吨,进口化肥也要减少了。)今年没有化肥,粮食搞到八千亿斤,棉花搞到八千万担,证明可以基本不靠无机化肥,主要靠有机肥料和土化肥。 可不可以不走拖拉机的道路,走绳索牵引机实现机械化、电气化的道路。
毛主席在参观中国科学院时和钱学森同志的谈话(一九五八年十月二十七日下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70) 毛主席在参观中国科学院时和钱学森同志的谈话 (一九五八年十月二十七日下午) 一九五八年十月二十七日下午,毛主席到中关村参观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跃进成果展览会。在参观过程中,毛主席看见了钱学森同志,和钱学森同志谈了话。 ……主席看见了钱学森同志,主席说,“我们还是一九五六年在政协见的面。那一年,全国的干劲很大,第二年春天也还有劲,以后就泄气了。接着就是匈牙利事件,又来个反冒进,真是一股邪风。说‘马鞍形’是不错的。” 钱学森同志回答说:“我不懂农业,只是按照太阳能把它折中地计算了一下,至于如何达到这个数字,我也不知道。而且,现在发现那个计算方法也还有错误。” 主席笑着说:“原来你也是冒叫一声!”这句话把大家引得哈哈大笑。 可是主席接着说:“你的看法在主要方面上是对的,现在的灌溉问题基本上解决了。丰产的主要经验,就是深耕、施肥和密植。深耕可以更多地吸收太阳,让根部多吸收一些有机物,才能长得多,长得快。过去是浅耕粗作,广种薄收,现在要求深耕细作,少种多收。这可以省人工,省肥料,省水利。多下来的土地可以绿化。可以休闲,可以搞工厂。”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长再告台湾同胞书(一九五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69)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长再告台湾同胞书 (一九五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台湾、澎湖、金门、马祖军民同胞们: 我们完全明白,你们绝大多数都是爱国的,甘心做美国人奴隶的只有极少数。同胞们,中国人的事只能由我们中国人自己解决。一时难于解决,可以从长商议。美国的政治掮客杜勒斯,爱管闲事,想从国共两党的历史纠纷这件事情中间插进一只手来,命令中国人做这样做那样,损害中国人的利益,适合美国人的利益。就是说,第一步,孤立台湾,第二步,托管台湾。如不遂意,最毒辣的手段,都可以拿出来,你们知道张作霖的命是怎样死去的吗?东北有一个皇姑屯,他就是在那里被人治死的。世界上的帝国主义分子都没有良心。美帝国主义者尤为凶恶,至少不下于治死张作霖的日本人。同胞们,我劝你们当心一点儿。我劝你们不要依人篱下,让人家把一切权柄都拿了去。我们两党间的事情很好办。我已命令福建前线,逢双日不打金门的飞机场、料罗湾的码头、海滩和船只,使大金门、小金门、大担、二担大小岛屿上的军民同胞都得到充分的供应,包括粮食、蔬菜、食油、燃料和军事装备在内,以利你们长期固守。如有不足,只要你们开口,我们可以供应。化敌为友,此其时矣。 逢单日,你们的船只、飞机不要来。逢单日我们也不一定打炮,但是你们不要来,以免受到可能的损失。这样,一个月中有半个月可以运输,供应可以无缺。你们有些人怀疑,我们要瓦解你们军民之间官兵之间的团结。同胞们,不,我们希望你们加强团结,以便一致对外。打打停停,半打半停,不是诡计,而是当前具体情况下的正常产物。不打飞机场、码头、海滩、船只,仍以不引进美国人护航为条件。如有护航,不在此例。蒋杜会谈,你们吃了一点亏,你们只有代表“自由中国”发言的权利了,再加上少部分华侨,还许你们代表他们。美国人把你们封为一个小中国。十月二十三日,美国国务院发表十月十六日杜勒斯预制的同英国一家广播公司所派记者的谈话,杜勒斯从台湾一起飞,谈话就发出来。他说,他看见了一个共产党人的中国,并且说,这个国家确实存在,愿意同他打交道,云云。谢天谢地,我们这个国家,算是被一位美国老爷看见了。这是一个大中国。美国人迫于形势。改变了政策。把你们当作一个“事实上存在的政治单位”,在目前开始的第一个阶段,美国人还是需要的。这就是孤立台湾。第二个阶段,就要托管台湾了。国民党朋友们,难道你们还不感觉这种危险吗?出路何去?请你们想一想吧。此次蒋社会谈文告不过是个公报,没有法律效力。要摆脱是容易的,就看你们有无决心。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没有两个中国。这一点我们是一致的。美国人强迫制造两个中国的伎俩,全中国人民,包括你们和海外侨胞在内,是绝对不容许其实现的。现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一切爱国者都有出路.不要怕什么帝国主义者。当然,我们并不劝你们马上同美国人决裂,这样想,是不现实的。我们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屈服于美国人的压力,随人俯仰,丧失主权,最后走到存身无地,被人丢到大海里去。我们这些话是好心,非恶意,将来你们会慢慢理解的。
国防部长命令福建前线我军对金门炮击再停两星期(一九五八年十月十三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68) 国防部长命令福建前线我军对金门炮击再停两星期 (一九五八年十月十三日) 福建前线人民解放军同志们: 金门击炮,从本日起,再停止两星期。借以观察敌方动态,并使金门军民同胞得到充分补给,包括粮食和军事装备在内,以利他们固守。兵不厌诈,这就是诈。这是为了对付美国人的。这是民族大义。必须把中美界限划得清清楚楚。我们这样做,就全局说来,无损于已,己益于人。有益于什么人呢?有益于台,澎、金、马一千万中国人,有利于全民族六亿五千万人,就是不利于美国人。有些共产党人可能暂时还不理解这个道理。怎样打出这样一个主意呢?不懂,不懂,同志们,过一会儿,你们会懂的。呆在台湾和台湾海峡的美国人,必须滚出去。他们赖在这里是没有理由的,不走是不行的。台、澎、金、马的中国人中爱国的多,卖国的少,因此要做政治工作,使那里大多数中国人逐步觉悟起来,孤立少数卖国贼。积以时日,成效自见。在台湾国民党没有同我们举行和平谈判并且获得合理解决以前,内战依然存在。台湾的发言说:停停打打,打打停停,不过是共产党的一条诡计。停停打打,确是如此,但非诡计。你们不要和谈,打是免不了的。在你们采取现在这种顽固态度期间,我们是有自由权的,要打就打,要停就停。美国人想在我国的内战问题上插进一只手来,他们叫做停火,令人忍俊不禁。美国人有什么资格谈这个问题呢?请问他们代表什么人?什么也不代表。他们代表美国人吗?中美两国又没有开战,无火可停。他们代表台湾人民吗?台湾当局没有发给他们委任状,国民党领袖根本反对中美会议。美国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其人民是善良的。他们不要战争,欢迎和平,但是美国政府的工作人员,有一部分,例如杜勒斯之流,实在太不高明。例如所谓停火一说,岂非缺乏常识?台、澎、金、马整个地收复同来,完成祖国的统一,这是我们六亿五千万人民的神圣任务。这是中国内政,外人无权过问,联合国也无权过问。世界上一切侵略者及其走狗,统统都要被埋葬掉。为期不会很远。他们一定逃不掉的,他们想躲到月球里去也不行。寇能往,我亦能往,总是可以抓回来的。一句话。胜利是全世界人民的。金门海域,美国人不能护航。如果护航,立即开炮。切切令。
对卫生部党组《关于组织西医离职学习中医班总结报告》的批示(一九五八年十月十一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67) 对卫生部党组《关于组织西医离职学习中医班总结报告》的批示 (一九五八年十月十一日) ××同志: 此件很好。卫生部党组的建议在最后一段,即今后举办西医离职学习中医的学习班,由各省、市、自治区党委领导负责办理。我看如能在一九五八年每个省、市、自治区各办一个七十一一八十人的西医离职学习班,以两年为期,则在一九六零年冬或一九六一年春,我们就有大约二千名这样的中西结合的高级医生,其中可能出几个高明的理论家。此事请与徐××同志一商,替中央写个简短的指示,将卫生部的报告转发给地方党委,请他们加以研究遵照办理。指示中要指出这是一件大事,不可等闲视之。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指示和附件发出后,可在人民日报发表。
国防部长告台湾同胞书(一九五八年十月六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066) 国防部长告台湾同胞书 (一九五八年十月六日) 台湾、澎湖、金门、马祖军民同胞们: 我们都是中国人,三十六计,和为上计。金门战斗,属于惩罚性质。你们的领导者们过去长时期太猖狂了,命令飞机向大陆乱钻,远及云、贵、川、康、青海,发传单、丢特务、炸福州、扰江浙。是可忍、孰不可忍?因此打一些炮,引起你们注意。台、澎、金、马是中国的领土。这一点你们是同意的,见之于你们领导人的文告,确实不是美国的领土。台、澎金、马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是另一个国家。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没有两个中国。这一点也是你们同意的。见之于你们领导人的文告。你们领导人与美国人订立军事协定,是片面的,我们不承认,应予废除。美国人总有一天肯定要抛弃你们的,你们不信吗?历史的巨人会要做出证明的。杜勒斯九月三十日的谈话,端倪已见。站在你们的地位,能不寒心?归根结底,美帝国主义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十三万金门军民供应缺乏,饥寒交迫,难为久计。为了人道主义,我已命令福建前线,从十月六日起暂以七天为期,禁止炮击,你们可以充分地自由地输送供应品,但以没有美国人护航为条件。如有护航不在此例。你们与我们之间的战争,三十余年了,尚未结束,这是不好的。建议举行谈判,实行和平解决。这一点,周总理已在几年前告诉你们了。这是中国内部贵我两方有关问题,不是中美两国有关问题。美国侵略台、澎、与台湾海峡,这是中美两国有关问题,应当由两国谈判解决,目前正在华沙举行。美国人总是要走的,不走是不行的。早走于美国有利,因为他们可以取得主动。迟走不利,因为他老是被动。一个东太平洋国家,为什么跑到西太平洋来了呢?西太平洋是西太平洋人的西太平洋,正如东太平洋是东太平洋人的东太平洋一样,这一点是常识,美国人应当懂得。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美国之间并无战争,无所谓停火。无火而谈停火,岂非废话了?台湾的朋友们,我们之间是有战火的,应当停止,并予熄灭。这就需要谈判。当然。再打三十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是究竟以早日和平解决为妥善。何去何从,请你们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