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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8年9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8年9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今天我动身去莫尔文疗养,在那里要住三个星期。(地址:伍斯特郡大莫尔文镇莫尔文伯里,卡·马克思博士。)我的妻子已在那里住了几个星期,她的身体很不好;我的小外孙[注:让·龙格。——编者注]也曾病得很厉害。所有这些不愉快的事就是我前些时候没有写信的原因。 至于杜埃,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资本论》不交给他。[注:见本卷第273、280页。——编者注] 非常感谢你为费拉得尔菲亚的文件[396]和魏德迈的《摘要》[340]而奔走。 我和恩格斯都及时收到了自己的一份。仅就它有数不清的印刷错误这一点来说,在英国就是不受欢迎的;此外,译文的某些地方在英国也不能令人满意。而我打算(等我回来后)在伦敦出版一个修订本,并写一篇简短的序言,用魏德迈的名义出书,当然这要取得您的同意。 俾斯麦先生为我们工作得很好。 祝好。 你的忠实的朋友卡尔·马克思 希望不久能得到关于你的健康状况的更加令人高兴的消息。我的妻子让我向你衷心问好。 注释: [340]指奥托·魏德迈翻译的约·莫斯特的小册子《资本和劳动》(见注21)的英译本。小册子的德文第二版的这个英译本,最初作为马克思《资本论》的十一篇摘要,从1877年12月30日至1878年3月10日,刊登在美国周刊《劳动旗帜》(《LaborStandard》)上。在发表时曾说明,“这是经卡·马克思允许专门为《劳动旗帜》而翻译的”。1878年8月,这一著作以单行本的形式出版。——第272、317页。 [396]左尔格应马克思的请求(见本卷第282页),经过长时间寻找之后,替他找到了载有关于宾夕法尼亚采矿工业状况的有价值的统计材料的出版物:《宾夕法尼亚州内务秘书处1876—1877年度报告。第三部分:工业统计》1878年哈里斯伯格版第5卷(《AnnualReportoftheSecretaryofInternalAffairsoftheCommonwealthofPennsylvania,for1876—1878》.PartⅢ.IndustrialStatistics.Vol.V.Harrisburg,1878)。——第31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乔治·里弗斯(1878年8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乔治·里弗斯 伦敦 1878年8月24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阁下: 柏林《福斯报》驻伦敦记者搞了一个下流的恶作剧,宣称我写了一本叫做《布赫尔先生》的书。[注:见本卷第309页。——编者注]谣言立即在德国传开了,普鲁士警察当局千方百计地要证实它,对许多书店进行了搜查,想要查获《布赫尔先生》这本书。如您所见,《布赫尔先生》不过是个骗局。 如果可能,请给我寄来您所收藏的美国出版物和旧书的目录,我将对您非常感激。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8年8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78年8月10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甫罗夫先生: 希望您已收到我昨天给您寄去的一本我的反对杜林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如果我有您现在的地址的话,我早就会把它寄出的。我曾写信给下查理街4号斯米尔诺夫[注:见本卷第310页。——编者注],后来又写信给林耐路6号洛帕廷,打听您的地址,但是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给我回信。您能否告诉我,给洛帕廷的一本应该寄到哪里去?他不来信使我们有些不安,因为按同一地址寄去的前一封信[注:见本卷第303—304页。——编者注]给他转寄到瑞士去了,他自己曾写信给我说他打算在那里只呆到6月,而在这以后《开端报》报道说他在俄国被捕。[394]虽然这条消息在日期上不符,但他不来信,使我们感到担心。 您想必已经看到,德国的达尔文主义者响应微耳和的号召[389],坚决反对社会主义。海克尔(他的小册子我刚刚收到)仅仅是泛泛地谈论“癫狂的社会主义学说”[395],而斯特拉斯堡的奥斯卡尔·施米特先生则打算在加塞耳的自然科学家代表大会上洋洋得意地击溃我们[388]。这是白费力气!如果德国的反动趋势无阻挡地发展下去,那末,继社会党人之后,首先受害的将是达尔文主义者。然而,不管他们的遭遇将会怎样,我认为自己有义务回击这些先生们。不管怎样,我们完全有理由对这一事件以及整个事态进程感到满意。俾斯麦先生七年来就象我们给了他报酬似地替我们工作,现在看来他已经无法抑制自己为加速社会主义到来而作的努力。“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这还不能使他称心;他力图使这种洪水在他活着的时候到来,但愿他如愿以偿!只怕由于他过分卖力地工作,洪水会在预定的期限之前到来。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88]1878年7月18日在《自然界》杂志(第18卷第455期第316页)上,刊登了关于9月18—24日将在加塞耳举行的德国自然科学家和医生第五十一次代表大会日程的消息。在宣布的报告中,也提到了斯特拉斯堡的奥斯卡尔·施米特教授的报告《论达尔文主义对社会民主党的态度》。 奥·施米特在1878年7月23日的回信中表示愿意把他的报告的抽印本寄给恩格斯,这个报告要在《德国评论》(《DeutscheRundschau》)杂志11月号上发表。大会以后,奥·施米特的报告也印成了小册子出版:奥·施米特《达尔文主义和社会民主党》1878年波恩版(O.Schmidt.《DarwinismusundSocialdemocratie》.Bonn,1878)。 恩格斯打算在《自然辩证法》中批判资产阶级达尔文主义者反对社会主义的言论,其中包括奥·施米特的言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358页)。——第311、315页。 [389]恩格斯指的是鲁·微耳和1877年9月22日在德国自然科学家和医生慕尼黑第五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过去是达尔文主义拥护者的微耳和,提议禁止讲授达尔文主义,他断言达尔文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有密切联系,因此它对于现存社会制度是危险的。见鲁·微耳和《现代国家中的科学自由》1877年柏林版第12页(R.Virchow.《DieFreiheitderWissenschaftimmodernenStaat》.Berlin,1877,S.12)。——第311、315页。 [394]恩格斯指的是1878年4月《开端报》(《Начало》)第2号上“最新消息”栏的下述简讯:“近日在彼得堡被捕的有:(1)培杨科夫,在富尔什塔次卡亚被警察抓住,并且被他们毫无理由地打得半死;驱逐(!!)到阿尔汉格尔斯克;(2)哥洛乌舍夫——查苏利奇案件的主要证人;(3)巴甫洛夫斯基和(4)洛帕廷。” 拉甫罗夫在1878年8月11日给恩格斯的回信中告诉他说:“《开端报》报道的消息中所说的要么是我们的洛帕廷的兄弟,一百九十三人案件的参加者,要么是他的堂兄弟,由于基辅大学生案件刚刚被驱逐去沃洛果达省。我们的洛帕廷从瑞士回来后又走了,我想他过一个月就会回来,或许更早些。他没有给我留下地址,但是大约两星期前我收到过他的来信”(《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与俄国政治活动家通信集》1951年第2版第229页)。——第315页。 [395]恩·海克尔《自由的科学和自由的讲授》1878年斯图加特版第3—4页(E.Haeckel.《FreieWissenschaftundfreieLehre》.Stuttgart,1878,S.3—4)。——第31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菲力浦·鲍利(1878年7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菲力浦·鲍利 雷瑙 1878年7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鲍利: 希望今天我们的人将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一切情况来看,我们有理由这样期待。俾斯麦干了一件大蠢事,他是想利用整个谋刺案来搞垮自由党人,而反社会党人则仅仅是他的一个口实[390],在此之后,我们现在可以更加满意地观察秩序党英雄们本身之间的争吵[391]。我不理解俾斯麦;他的“神经”连同他身上剩下的最后一点理智想必是彻底拒绝为他效劳了。他的整个波拿巴主义的把戏,就在于交替利用工人反对资产者和利用资产者反对工人,既欺骗前者又欺骗后者,就算他忽略了这一点,这倒也罢了。然而,他想要搞垮自由党人,这就纯粹是发疯了,这班自由党人是他对付赤裸裸封建的、正统的、反动的宫廷的唯一盾牌,他们是信守“我们终究是狗”[142]这句格言的应声虫,只要给一点甜头,他们就会去吻那只踢他们屁股的脚。而这样一来,他就使自己完全落入反动分子的手中了,落入那些被他出卖和迫害过并且对他恨得要命的人的手中了。这样的人居然被称作“国家活动家”!这个微不足道的人竟想利用这样一种除了对社会党人以外,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好处的政策来击溃社会党人!即使我们对这个傻瓜付了报酬,那他也不可能为我们工作得再好了。此外,他直到最近为止还在推迟帝国国会会议,使得对社会党人的诬陷得以平息,资产者有时间为自己的卑鄙诬蔑感到羞愧,而那些秩序党则互相难解难分地死死揪住不放。当从下面给社会主义的根部如此大量施肥的时候,却想在9月从上面剪掉一些幼芽来扼杀社会主义!我的可爱的俾斯麦,涂抹并不是消灭[注:原文是cacatumnonestflictum,套用成语:涂抹并不是绘画(cacatumnonestpictum)。——编者注]。 谢谢寄来报纸。这整个叫嚣中有四分之三纯粹是伦敦报纸(堕落透顶的行乞的老酒鬼尤赫博士和印刷所老板施韦泽,后者在反对王储的示威中挨了打,但因为胆小而不敢申诉!)的捏造。这家小报愿意卖身给爬虫报刊基金[147],但是该基金在这里已经有《海尔曼》作为自己的报纸,并且认为:一样货不付两份钱。真实情况仅仅是,几个同样严重堕落的德国籍混蛋在两个协会中掀起一阵叫嚣,想在这里利用柏林发生的谋刺案,把自己装扮成各国工人的代表。曼海姆的小埃尔哈特由于想出头露面的虚荣心,也受到诱惑并参加到这一伙里去了。在四年时间内,现在他们似乎已经是第三次宣布自己是无产阶级的国际中央委员会了。[注:参看本卷第356—357页。——编者注]当他们大叫大嚷和舞弄文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将不得不公开揭露这些先生们,使他们不至于认为我们支持这种愚蠢举动。反动派无疑是乐于散布这种谣言的。 今年去德国旅行的希望不大,即使不会因政治上的原因而产生更多的障碍。如果能够带着妻子到最近的海滨疗养地去两个星期,我将感到高兴。此事暂且还谈不上。上星期她几乎没有起床。情况非常严重并可能产生很坏的结果。马克思夫人的身体也不好,她患有肝病和胃病,此地最好的一位专家对她说,她的病无法根治,只能使它变得可以忍受。我们还不知道,让她到哪个疗养地去。马克思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季节里是比较好的。他的大女儿又生了一个男孩。[392]我们大家祝贺你添了一个“老八”。如果不把马克思夫人送到大陆去,那末今年这里未必会有人去你们那里作客。 彭普斯象往常一样懒得写信,甚至比往常更懒些。但是在其他的方面,曼彻斯特的学校对她很有好处。[393] 我们全家向你、你的夫人和孩子们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42]这是路德维希·班贝尔格尔的一句成为俗语的话,他用这句话来评述俾斯麦对待民族自由党人的态度。——第76、312、321页。 [147]爬虫是指接受政府经费支持的反动的报人和报纸。爬虫报刊基金是俾斯麦掌握的用来收买报刊的特别经费。1869年1月30日,俾斯麦在普鲁士众议院发表演说时骂那些卖身投靠的密探、政府的反对者是“爬虫”以后,这些用语便广泛流传起来。此后,左派报刊把那些半官方的、被政府收买的报刊称为爬虫报刊。俾斯麦本人1876年2月9日在德意志帝国国会演说时不得不承认下列事实:“爬虫”一词的新含义在德国得到了最广泛的流传。——第81、313、323、398页。 [390]1878年5月11日和6月2日,威廉一世两次遇刺:第一次行刺的是帮工麦·赫德尔,第二次行刺的是无政府主义者卡·爱·诺比林。这两次遇刺成了俾斯麦加紧迫害社会民主党人和重新要求帝国国会通过反社会党人非常法(见注139)的有利借口。——第312、396、402页。 [391]当1878年5月24日德意志帝国国会以多数票否决了政府的反社会党人法草案之后,6月11日帝国国会被解散,7月30日举行了新的选举;帝国国会会议于1878年9月召开。——第312页。 [392]1878年7月4日马克思的大女儿燕妮·龙格生了一个儿子昂利,家里人叫他哈利。——第314页。 [393]指玛丽·艾伦·白恩士1877—1878年住在曼彻斯特的亲属家里。——第31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奥斯卡尔·施米特(1878年7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奥斯卡尔·施米特 斯特拉斯堡 [草稿] [1878年7月19日于伦敦] 阁下: 我从昨天的一期《自然界》上看到一则消息,说在加塞耳的自然科学家代表大会上您将要作《论达尔文主义对社会民主党的态度》的报告。[388] 达尔文主义在德国的代表们,无法回避对社会主义世界观表示态度,这一点社会党人在微耳和先生作出友好姿态[389]之前很久就预见到了。不管是怎样的态度,它只会有助于情况和思想的明朗化。然而,对于双方来说,最好是先对问题有充分的了解。 为了从自己方面促进这样做,我不揣冒昧地给您邮寄去我的一本刚刚出版的著作《欧根·杜林先生在科学中实行的变革》。我在那里面也顺便试图概括地说明科学社会主义对待整个现代自然科学理论、特别是对待达尔文理论的态度。有关达尔文主义的地方已经划出。 到时候,我将荣幸地根据自己的观点对您的报告作出公正的批评,这种批评只有自由的科学才配享受,每个科学家都应该对它表示欢迎,即使它是反对他本人的。 注释: [388]1878年7月18日在《自然界》杂志(第18卷第455期第316页)上,刊登了关于9月18—24日将在加塞耳举行的德国自然科学家和医生第五十一次代表大会日程的消息。在宣布的报告中,也提到了斯特拉斯堡的奥斯卡尔·施米特教授的报告《论达尔文主义对社会民主党的态度》。 奥·施米特在1878年7月23日的回信中表示愿意把他的报告的抽印本寄给恩格斯,这个报告要在《德国评论》(《DeutscheRundschau》)杂志11月号上发表。大会以后,奥·施米特的报告也印成了小册子出版:奥·施米特《达尔文主义和社会民主党》1878年波恩版(O.Schmidt.《DarwinismusundSocialdemocratie》.Bonn,1878)。 恩格斯打算在《自然辩证法》中批判资产阶级达尔文主义者反对社会主义的言论,其中包括奥·施米特的言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358页)。——第311、315页。 [389]恩格斯指的是鲁·微耳和1877年9月22日在德国自然科学家和医生慕尼黑第五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过去是达尔文主义拥护者的微耳和,提议禁止讲授达尔文主义,他断言达尔文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有密切联系,因此它对于现存社会制度是危险的。见鲁·微耳和《现代国家中的科学自由》1877年柏林版第12页(R.Virchow.《DieFreiheitderWissenschaftimmodernenStaat》.Berlin,1877,S.12)。——第311、31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瓦列利昂·尼古拉也维奇·斯米尔诺夫(1878年7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瓦列利昂·尼古拉也维奇·斯米尔诺夫 伦敦 1878年7月16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斯米尔诺夫先生: 昨天我给您寄去了一本我的反对杜林的著作[387],但愿您已经收到。 我本来要给洛帕廷和拉甫罗夫各寄一本,但是不知道洛帕廷是否还在瑞士,我手头又没有他们之中任何一位如今在巴黎的地址。如果您能够告诉我,应该把这些书寄往何处,将非常感激。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87]1878年7月8日左右,在莱比锡出版了恩格斯的《反杜林论》一书的第一个附有他的序言的单行本:弗·恩格斯《欧根·杜林先生在科学中实行的变革。哲学。政治经济学。社会主义》1878年莱比锡版(F.Engels.《HerrnEugenDühring’sUmwälzungderWissenschaft.Philosophie.PolitischeOekonomie.Sozialismus》.Leipzig,1878)。——第31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济格蒙德·肖特(1878年7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济格蒙德·肖特 美因河畔法兰克福 1878年7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就在我通过另外的途径给您发出一封短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的当天,收到了您的来信。 在您的前一封来信(6月30日)中只提了一个问题:我是否收到了寄给我的德国报纸对于我写给《每日新闻》的第一封信[注:卡·马克思《布赫尔先生》。——编者注]的部分反应?我的回答是:没有;此外,没有向我提出任何别的问题。 我作梦也没有想到要写一本关于布赫尔先生的“书”。他还欠我一笔债:答复我的“三十”行字[注:卡·马克思《答布赫尔的〈说明〉》。——编者注]。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理由替他去写他认为是必要的那“三千”行字。[383]这种无稽之谈是《福斯报》驻伦敦记者散布的。就我所知,这是埃拉尔特·比斯康普博士,他是个有名的坏蛋。不过,这一次他的下流的恶作剧却获得了成功。[384] 根据健康状况来看,我必须去卡尔斯巴德。但是,对基辛根如此感兴趣的俾斯麦先生不想让我去。[385]用俄国人的话来说:怎么办?[386]在万不得已时,只好选择一个还没有受到新神圣同盟[255]的社会拯救者们监视的不列颠海滨疗养地。我的妻子病情严重,看来非去卡尔斯巴德不可,曾经是高贵的前男爵小姐冯·威斯特华伦也许不会被当作违禁品吧。 希望旅行会给您带来好处。如果您在什么地方逗留的时间较长,就请从那里给我写信来。我可能要把我用英文写的文章(尚未发表)[注:卡·马克思《乔治·豪威耳先生的国际工人协会史》。——编者注]寄给您,然而这篇文章根本没有涉及到英国人所说的亲爱的《fatherland》[注:“祖国”。——编者注]。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55]马克思指的是所谓的“三帝同盟”。这个同盟是由德国、奥匈帝国和俄国三国皇帝于1872年9月在柏林会晤时建立的,当时是试图恢复俄国、奥地利和普鲁士于1815年建立的反动的神圣同盟。三帝同盟纠集了欧洲的反动势力,其目的是加强统治阶级在同革命运动作斗争中的阵地。——第166、296、309、329页。 [383]在对马克思给《每日新闻》编辑的信(标题为《布赫尔先生》)的答复中(见注382),布赫尔宣称,要驳倒马克思写给《每日新闻》的三十行文字,必须写三千行文字。对此,马克思在第二次驳斥布赫尔时回答说,“然而要一劳永逸地弄清布赫尔所作的‘更正’和‘补充’的真相,只要写三十行文字就足够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61页)。——第309页。 [384]马克思大概是指1878年7月2日在《福斯报》第152号上发表的匿名的简讯。——第309页。 [385]1874年7月13日,俾斯麦在基辛根遇刺,这是天主教僧侣因为政府实行文化斗争政策(见注9)而策划的。俾斯麦被手工业者爱·库尔曼开枪打伤。 并见注390。——第309页。 [386]暗指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小说《怎么办?》,这部小说的法文版于1875年在洛迪市(意大利)出版。——第30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济格蒙德·肖特(1878年7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济格蒙德·肖特 美因河畔法兰克福 1878年7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没有从德国得到任何消息。特别想知道,您是否收到了我在您来信后立即写去的回信。 我甚至收不到寄给我的报纸。 如果您没有收到我的信,那末以后写信请寄(无须再说明转给谁):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月牙街40号爱得文·韦利斯先生。 忠实于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卡尔·希尔施(1878年6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卡尔·希尔施 巴黎 1878年6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希尔施: 我在这里无法弄到布赫尔在《北德总汇报》上的答复。《法兰克福报》想必也刊登了。[382] 请赶快寄来。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82]洛·布赫尔对于马克思关于布赫尔给《每日新闻》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59—160页)的答复,发表在1878年6月20日《北德总汇报》上,转载于1878年6月21日《法兰克福报》。 1878年6月27日,马克思把自己对布赫尔《说明》的答复投寄给一系列报纸的编辑部以供发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61—162页)。——第30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威廉·白拉克(1878年4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威廉·白拉克[233] 不伦瑞克 1878年4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附上利沙加勒三百马克的收据,他亏损了大约六马克,而把这笔钱按黄金外汇平价兑换为十五英镑,这大概是为了不致于被迫承认俾斯麦的币制改革。 我觉得,在您对帝国铁路和烟草专卖的看法中[378],关于未来的展望稍多了一些。[379]尽管一方面由于提供了不受任何监督的最充分的财政独立,另一方面由于直接支配铁路职员和烟草制品经销商这两支新的大军,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分配职位和贪污受贿的可能,会使普鲁士主义的实力获得巨大增长,尽管有这一切,但不应该忘记,今天将工商业职能向国家的任何移交,根据各种情况,都可能有两种意义和两种效果:一种是反动的,向中世纪倒退一步,一种是进步的,向共产主义前进一步。但是,我们德国刚刚从中世纪挣脱出来,目前还仅仅是准备借助于大工业和通过崩溃[380]来进入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在我国,需要尽可能高度发展的,恰恰是资产阶级经济制度,因为它使资本集中并使矛盾极端尖锐化,特别是在东北部。易北河以东地区封建制度在经济上的解体,在我看来,是我们最迫切需要的前进的一步。与此同时发生的是,全德国工业的和手工业的小生产的解体和为大工业所取代。归根到底,烟草专卖的唯一积极方面就在于,它将一举而把一种最低下的家庭生产变为大工业。然而,另一方面,对国家烟草工人可能立即实行非常法,剥夺他们结社和罢工的自由,而这可能更糟糕。在我们这里没有必要使帝国铁路和烟草专卖成为国有经济部门,至少对铁路还没有必要这样做,这在英国现在刚刚开始有必要;相反,对于邮政和电讯,这倒是必要的。对于这两种新的国家垄断会给我们造成的全部损失,我们将得到的补偿只能是鼓动演说中的新的响亮词句。因为纯粹出于财政和政治考虑,而并非由于迫切的内在需要而建立的国家垄断,不会给我们提供哪怕多少象样一点的论据。况且,实行烟草专卖和废除家庭烟草工业所需的时间,至少将同俾斯麦主义的寿命相等。您可以完全相信,普鲁士国家会使烟草的质量大大下降,并使它的价格大大提高,从而使得自由竞争的拥护者们能兴高采烈地宣扬国家共产主义的彻底失败,而人们将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正确的。所有这一切全都是俾斯麦的无知妄想,同他1863年关于兼并波兰和在三年内使它日耳曼化的计划相比毫无逊色。 如果我知道,关于废除军人免税的提案已经在几年以前由进步党[102]提出过,那我也会劝您不提这种提案。我认为,只有当资产阶级政党本身不履行自己应该履行的义务时,才能由我们出面重申资产阶级要求;但是,根据您所说的来看,目前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只是由于李希特尔的回答[381]我才注意到这点;我丝毫不否认,我们提出这个问题对于宣传会大有好处,但是关于这件事我当然不能作出绝对的判断。 如果不算最后几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三编。——编者注]的修改,我总算是顺利地同杜林先生分手了,今生今世我再也不愿保持这种愉快的交情了。多么狂妄自大的无知之徒!如果剩下的部分目前不能很快刊登,那就不是我的过错了。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02]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来右翼,它投降俾斯麦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与民族自由党不同,进步党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第54、307、341页。 [233]这封信的片断发表在弗·恩格斯《政治遗教。未发表的书信选》1920年柏林版(F.Engels.《PolitischesVermächtnis.AusunveröffentlichtenBriefen》.Berlin,1920)。——第147、305页。 [378]威·白拉克1878年4月26日写信给恩格斯说:“至于俾斯麦的计划,我仍然认为,应该坚决反对。老实说,如果他能够实行铁路法案,我将感到高兴;烟草专卖在我看来也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但是我仍旧认为,党参与实现这类措施的任何做法都是荒谬的。”——第305页。 [379]这封信下面谈到的关于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资料、运输和通讯工具转归国家所有的论点,在恩格斯的著作《反杜林论》第三编第二章中有了发展。这一章发表于1878年5月26日《前进报》附刊,关于国有化的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302—303页)是在该书1886年再版时增加的。——第306页。 [380]指1873年的世界经济危机。德国的危机是由1873年5月的“大崩溃”开始的,这是持续到七十年代末的长期危机的序幕。——第306页。 [381]威·白拉克提出的关于废除军人免缴市政捐税的法令草案,于1878年4月10日在帝国国会会议上进行了讨论。进步党领袖欧·李希特尔在辩论中发言时说:“我们认为,指出……在社会党人先生们的策略中……向较好方面的转变,不是无关紧要的。先生们,你们显然认为目前的国家及其制度并不是那样坏,以致不值得象前面的发言人[白拉克]在讲话中所作的那样,花费力气去对它进行局部改善……如果你们走我们的路和重新提出我们的老提案,我们决不会抱怨。”——第30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托马斯·奥耳索普(1878年4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埃克斯默思(戴文) 1878年4月28日[于伦敦] 我敬爱的朋友: 我妻子的健康状况总是不稳定——时好时坏。只要天气合适,她一定立即从伦敦启程。同时,我们大家希望能很快在这里愉快地看到您。 我从彼得堡收到了许多最新的“俄国的”出版物。它们证明内部有一个巨大的运动。 俾斯麦看来在飞快地走下坡路,在身体和其它方面都是这样。 忠实于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格尔曼·亚历山大罗维奇·洛帕廷(1878年4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格尔曼·亚历山大罗维奇·洛帕廷[376] 巴黎 [1878年4月3日于伦敦] ……请代我向拉甫罗夫多多问好。我满意地看到,他在《前进!》最近一期上发表的出色文章已译载在《前进报》上,它会产生应有的影响。[377]可惜,我的眼睛有点痛,妨碍我阅读俄文,一看俄文字我的眼睛就疼,但愿不要老这样疼下去…… 注释: [376]恩格斯给洛帕廷的这封信只保存下片断,洛帕廷在1878年4月17日给拉甫罗夫的信中用法文引用了这一段。洛帕廷在同一封信里用俄文转述恩格斯这封信的其他两段话的内容如下: “写信给我,是为了向我要一张五十人案件中的女犯的照片,供白拉克编1879年文选之用。他还要我写一篇关于这个案件的或者关于最近俄国运动的文章,篇幅是大开本的十六页,稿酬一百六十马克,等于二百法郎。” “格斯写道,在英国可以看得见日益迫近的工商业危机的全部迹象,这一危机将是奥地利、普鲁士、俄国等欧洲各国的局部破产的应有结局。目前受到严重影响的是两个主要的生产部门:棉纺织业和制铁业。可能,总的破产将推迟到8月或9月。”——04页。 [377]指的是《改革的成果。近年俄国经济开发成就概况》一文。这篇文章发表于1877年在伦敦出版的《前进!》杂志第5卷第1—20页,没有署名。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尼·格·库利亚勃科—科列茨基(笔名:达里),洛帕廷在1878年4月23日的信里把这一点告诉了恩格斯。这篇文章的德译文以《沙皇改革的后果》为题(《DieFolgenderczarischenReformen》),分段连载于1878年2月15日至3月15日的《前进报》。——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卡尔·希尔施(1878年4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卡尔·希尔施 巴黎 1878年4月3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希尔施: 请您费心把所附信件[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转交给洛帕廷好吗?我们不知道,我们所掌握的他的旧地址是否还有用。信中谈的是给白拉克的《历书》写一篇关于被判罪的俄国人的文章的事。[375]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平等报》了;希望它没有出什么事。《汝拉简报》已因经费不足而停办,巴枯宁主义的吹嘘就此狼狈收场。看到运动如此强大,能够不费力气地扫除整个这一堆宗派主义垃圾,感到高兴。我有几篇关于一八七七年运动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一八七七年的欧洲工人》。——编者注]刊登在纽约的《劳动旗帜》上,等全部寄到这里时,我就立即给您寄去。我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对杜林的批判。您大概很快又能在《前进报》上看到一些评论他的“社会主义”的东西[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三编。——编者注]。这个庸人占去了我非常多的时间,但没有别的办法:要末认真对待,要末根本不理。这些无政府主义者真是些出类拔萃的人物!国家的大敌阿德马尔·施维茨格贝耳是吉约姆的左右手,他宁肯砍掉自己的手,也不愿往投票箱里投选票,但是,据《汝拉简报》自己说,他却是一名联邦军队的军官! 衷心问候所有的朋友们,特别是考布和梅萨。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375]从洛帕廷1878年4月17、23日和11月23日给恩格斯的信(《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与俄国政治活动家通信集》(《ПерепискаК.МарксаиФ.Энгельсасрусскимиполитическимидеятелями》)1951年第2版第224—227、230—231页),以及从洛帕廷1878年4月17日给拉甫罗夫的信中可以看出,洛帕廷起初建议瓦·尼·斯米尔诺夫,后来又建议尼·格·库利亚勃科—科列茨基给白拉克出版的1879年《人民历书》写一篇关于俄国社会主义者诉讼案件的文章。然而文章没有写成。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实施以后,《人民历书》被禁止出版。——第30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8年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363] 莱比锡 1878年2月11日[于伦敦] 俄国人做了一件好事:他们毁坏了英国的“伟大的自由党”,使它长时间不能成为执政党;而执政的托利党也竭力通过卖国贼得比和索耳斯贝里(后者是内阁中真正的俄国工具)来自己杀死自己。 由于1848年开始的腐败时期,英国工人阶级渐渐地、愈来愈深地陷入精神堕落,最后,简直成了“伟大的自由党”即他们自己的奴役者——资本家的政党的尾巴。英国工人阶级的领导权完全落入了卖身投靠的工联首领和职业鼓动家手中。这帮家伙跟在格莱斯顿、布莱特、蒙德拉、摩里之流以及工厂主恶棍等等的后面,为了各族人民的解放者——沙皇的更大的荣誉而大喊大叫,可是自己的阶级兄弟被南威尔士矿主逼得快要饿死了,他们却无动于衷。[363]卑鄙的家伙!为了把这一切做得更彻底,在下院最近投票时(2月7日和8日,“伟大的自由党”的大多数台柱——福斯特、娄、哈尔科特、戈申、哈廷顿甚至(2月7日)伟大的约翰·布莱特本人——为了避免表决使自己过份丢脸[366],在投票时丢下自己的队伍不管而逃之夭夭),下院中仅有的工人议员,而且说来可怕,是直接代表矿工的议员而且本人就是血统矿工的伯特和卑贱的麦克唐纳,竟然同颂扬沙皇的“伟大的自由党”喽罗一致投票! 但是,迅速展示出来的俄国人的计划立即驱散了魔力,破坏了“机械的鼓动”(一张张五英镑钞票就是这种机械的主要推动力);在这种时候,莫特斯赫德、豪威耳、约翰·黑尔斯、希普顿、奥斯本之流以及所有这些坏蛋要是敢在任何一个公开的工人群众大会上讲话,就会有“生命危险”;甚至他们的“凭票入场的非公开的会议”也被人民群众用暴力冲垮和驱散。 但是迟钝的“盎格鲁撒克逊人”觉醒得太晚了,至少从当前的事件来看是如此…… 俄国的外交远不是支持“基督教”对“新月”的无理的仇恨。它认为,土耳其虽然在欧洲已被压缩到君士坦丁堡和鲁美利亚的小部分地区,但是在小亚细亚、阿拉伯等地却有巩固的内地,因而应该通过攻守同盟使之受制于俄国。 在最近的一次征讨中,十二万波兰人在俄国军队中起了很大作用;现在要做的是把土耳其人同波兰人合并到一起,于是欧洲的两个最骁勇的、渴望向欧洲复仇雪耻的民族,就都将站到俄国的旗帜下,——主意倒不错! 1829年普鲁士的作法和现在正好一样,但当时它充其量还只是欧洲小国中最大的一个,而且显然是在俄国的庇护之下。 吉比奇使俄军在越过巴尔干(1829年7月)之后陷入了绝境,对此毛奇作了很好的描述。[367]当时只有靠外交手段才能解救它。 第二个战役的结局几乎和第一个战役同样糟糕[368],此后会是finisRussiae——会是俄国的末日。因此沙皇尼古拉以参加普鲁士亲王威廉(如今是德国皇帝)的婚礼为名,于1829年6月10日到达柏林。他请求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戴着胜利的花冠”[369])对土耳其政府施加影响,让它派出代表,以便开始议和。这时吉比奇还没有越过巴尔干,他的大部分军队被阻截在锡利斯特里亚城下和苏姆拉[注:保加利亚称作:锡利斯特腊和苏门(现在称作:科拉罗夫格勒)。——编者注]附近。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按照同尼古拉的协议,正式派遣缪弗林男爵为驻君士坦丁堡的特命公使;但他在那里应当作为俄国利益的代理人进行活动。缪弗林简直是个俄国人,正象他本人在《我的一生》这本书中所说的一样;1827年他拟定了俄国进军计划,他极力主张吉比奇不惜任何代价越过巴尔干,而他自己则以调停人的身分在君士坦丁堡进行阴谋活动;他自己说,被这次进军吓坏了的苏丹[注:马茂德二世。——编者注]将会求助于“他这位朋友”。 在保障欧洲和平的幌子下,他把法国和英国拉到自己方面来;对于后者,他的办法是通过英国大使、亲俄的罗伯特·戈登对他的哥哥阿伯丁伯爵施加影响,又通过阿伯丁对威灵顿施加影响,威灵顿后来对此懊悔万分。 吉比奇在越过巴尔干时,于7月25日(1829年)满意地收到列施德—帕沙关于开始和谈的书面邀请。同一天,缪弗林初次同罗伊斯—埃芬蒂(土耳其外交大臣)[注:括号内的说明大概是威·李卜克内西加的。——编者注]会谈,他以自己的(罗伊斯亲王般的[注:亨利希七十二世。——编者注])激烈讲话吓倒了对方;其间他还提到了戈登等等。在普鲁士公使(在英国大使戈登和法国大使吉埃米诺支持下;二者都已被缪弗林说服)的压力之下,苏丹接受了下列五项和平条件:(1)奥斯曼帝国的完整;(2)保留土耳其政府和俄国之间原有的条约;(3)土耳其政府参加法国、英国和俄国之间(1827年7月6日签订的)有关调解希腊问题的伦敦公约[370];(4)切实保证黑海航行自由;(5)土耳其和俄国代办进一步会谈有关双方赔偿的要求及其他一切要求。 8月28日,两名土耳其全权代表,萨迪克—埃芬蒂[注:穆罕默德—萨迪克—埃芬蒂。——编者注]和阿卜杜—喀德—贝伊,在居斯特尔(普鲁士驻君士坦丁堡大使馆武官)陪同下到达阿德里安堡[注:土耳其称作:爱德尔纳。——编者注],俄国总参谋部设在这里已经将近一星期。9月1日,俄国全权代表(阿列克寒·奥尔洛夫和帕连)刚刚到达布加斯,吉比奇没等他们到来便开始了谈判。 但是在谈判期间吉比奇一直把自己的军队向君士坦丁堡推进。他(不顾自己的困境,或者说得确切些,是由于这种困境)骄横无耻地要求土耳其全权代表在八天的期限内同意下列条款: 布来拉、茹尔日沃[注:罗马尼亚称作:朱尔朱。——编者注]和卡拉法特的要塞应当拆毁,这些地方本身划归瓦拉几亚。土耳其把黑海上的阿纳帕和波提与阿哈尔齐赫帕沙辖区割让给俄国;七十万“布尔斯”(约一亿二千万法郎)的军事赔款,缴纳赔款的保证是,将锡利斯特里亚和多瑙河各公国留给俄国人作抵押。给俄国商人大约一千五百万法郎的赔款以补偿他们的损失,赔款应分三期缴纳,每付款一次,俄国军队就后撤一步,先撤到巴尔干山麓,然后撤到这个山脉以北,最后撤到多瑙河彼岸。 土耳其政府对这些条件提出抗议,这些条件同沙皇[注:尼古拉一世。——编者注]关于不提过分要求的保证是显然矛盾的。新任普鲁士公使罗伊埃尔(缪弗林,这位“土耳其政府的朋友”和和平天使干完自己的刽子手勾当以后,于9月5日溜走),和受缪弗林欺骗的吉埃米诺将军以及罗伯特·戈登爵士一道支持土耳其政府的抗议,因为这种蛮横态度违背了约定的条件,这甚至使得“戴着胜利的花冠”的人也感到走得太远了。吉比奇知道,他在军事方面处境困难,于是作了虚假的让步:同意从正式和约中删掉关于军事赔款数额的条款;缩减赔偿俄国商人的第一期付款额,因为正象土耳其代表声称的,“最无知的人也知道,土耳其政府无力支付”。和约终于在9月5日签订。[371] 欧洲反应强烈,英国非常愤慨;威灵顿大发雷霆;连阿伯丁也从紧急报告中看出,和约的每一项条款都包藏着危险,因而力图缔结一项普遍盟约,由所有大国(包括俄国在内)保证东方的和平。奥地利没有反对;但普鲁士破坏了这个计划,拯救了俄国,使它摆脱了欧洲会议对它的威胁。(当时,法国由于查理十世准备实行政变,打算同俄国订立秘密协定;还签订了一项秘密条约,规定法国应该取得莱茵河各省。[372]) 这种情况使涅谢尔罗迭感到可以放手地干;他给英国大臣们发了一封蛮横无礼和口吻轻蔑的电报,也就是发往伦敦给利文伯爵(俄国大使)的那封电报。 这就是普鲁士当时的所作所为,而如今它又以更大的规模重复了同样的作法。这班霍亨索伦真是好样的霍亨施陶芬!俾斯麦在他处理奥地利和法国事务时[373]毫不费力地表现了国务才略;反对奥地利时他依靠波拿巴和意大利人,而在反对法国时他得到整个欧洲的支持。此外,他所追求的目的是由形势提出并做好了准备的。 现在形势复杂化了,才能就完了。[注:在威·李卜克内西的小册子中,这封信后面刊有下面一段话,这段话没有确定是马克思信中的一部分还是李卜克内西本人写的:“俄国内部并不平静。温和的亚历山大想在新地岛为政治犯建造苦役监狱。这是lamortsansphrases——真正的死刑。最好是在最近一两年内奠定和平。这首先有利于俄国内部崩溃的进一步发展。俄国政府的第一个步骤会是(按照1815年以后普鲁士的样子)迫害泛斯拉夫主义的鼓动者。[374]需要他们时就利用他们;军事上的忙乱一停止,惩罚立刻接踵而至。”——编者注] 注释: [363]马克思就东方问题给李卜克内西的两封信(1878年2月4日和11日),是为了答复李卜克内西1878年1月22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提出的请求而写的。李卜克内西请求用一篇或几篇文章的形式给他提供评论东方问题的材料。马克思的这两封信作为下述小册子第二版的附录发表(未注明作者):威·李卜克内西《论东方问题,或欧洲是否应该是哥萨克的?对德国人民的警告》1878年莱比锡版(W.Liebknecht.《ZurorientalischenFrageoderSollEuropakosakischwerden?EinMahnwortandasdeutscheVolk》.Leipzig,1878)。在第一版问世一个月之后出版的这本小册子第二版的跋注明日期为1878年2月27日。跋的末尾说:“作为结尾我要引用一位朋友的两封来信,他研究东方问题胜于任何别人。见解之深刻,观点之锐利,知识之渊博——这一切表明他是一位大师。见利爪而识雄狮。”——第294、297页。 [366]1878年2月7日和8日下院就英国干预俄土战争时给政府追加拨款问题进行了辩论。以福斯特和布莱特为首的自由党首领们,原先激烈反对拨款,甚至根本反对任何针对俄国的行动,这时改变了自己的策略,躲避不参加最后的表决,使保守党政府获得了可观的多数。——第298页。 [367]毛奇《1828年和1829年在土耳其欧洲部分的俄土战争》1845年柏林版(Moltke.《Derrussisch—türkischeFeldzugindereuropäischenTürkei1828und1829》.Berlin,1845)。1877年该书再版。——第299页。 [368]在1828—1829年俄土战争期间,1828年夏(4—9月)进行了第一个战役,1829年夏(5—8月)进行了第二个战役。——第299页。 [369]“着胜利的花冠,你值得赞扬”—巴·格·舒马赫《柏林民歌》一诗的首句,这首诗成为普鲁士国歌的基础。——第299页。 [370]伦敦公约是俄国、英国和法国在希腊人民反抗土耳其压迫的民族解放战争期间于1827年7月6日签订的,公约确认希腊有自治权,包括关于外交上承认希腊的协定,并规定了三国在调解希土关系方面的调停者地位。——第300页。 [371]阿德里安堡和约是俄土两国于1829年9月签订的,它结束了1828—1829年的俄土战争。根据条约,多瑙河口及附近诸岛屿,以及库班河口以南的黑海东岸很大一部分土地,划归俄国所有。土耳其不得不承认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的自治,给予它们独立选举国君的权利。这种自治由俄国来保障,这等于确立了沙皇对这两个公国的保护权。土耳其政府还必须承认希腊为独立国(同土耳其的联系仅在于向苏丹纳年贡),遵守以前就塞尔维亚自治问题所缔结的一切条约,并用特别敕令在法律上把这种自治固定下来。——第301页。 [372]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40—541页。——第301页。 [373]指1866年普奥战争和1870—1871年普法战争。——第302页。 [374]暗指对于所谓“蛊惑者”——对拿破仑法国的战争结束以后的时期内德国反政府运动的参加者——的迫害。这个运动在知识界和大学生中,特别是在大学生学生会中得到了推广。十九世纪初德国出现的这些学生会积极参加了德国人民反对拿破仑统治的解放斗争,但是它们没有摆脱民族主义的影响。维也纳会议(1814—1815年)以后,学生会的许多具有反政府思想的参加者为争取德国的统一而斗争,反对德意志各邦的反动制度。1819年大学生桑得刺杀神圣同盟的拥护者和沙皇的代理人科采布,成了镇压“蛊惑者”的借口;“蛊惑者”是1819年8月德意志各主要邦的大臣们举行的卡尔斯巴德代表会议的决定中对参加这一反政府运动的人的称呼。——第3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瓦列利昂·尼古拉也维奇·斯米尔诺夫(1878年3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瓦列利昂·尼古拉也维奇·斯米尔诺夫 伦敦 1878年3月29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斯米尔诺夫: 我猜想您还是《前进!》的编辑,就是说,这封信按照我选择的地址会寄到您手里。 巴黎的党内朋友们向我了解我们巴黎的团体内的两个鼓动家,即“克鲁泡特金公爵”和科斯塔的亲密朋友“库利绍娃”女士。 您是否知道有关这两个人在政治方面的什么情况?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8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363] 莱比锡 1878年2月4日[于伦敦] ……我们最坚决地站在土耳其人方面,这有两个理由: (1)因为我们研究了土耳其农民——也就是研究了土耳其的人民群众——并且认识到他们无疑是欧洲农民的最能干和最有道德的代表之一。 (2)因为俄国人的失败会大大加速俄国的社会变革(它的因素大量存在),从而会加速整个欧洲的急剧转变。 情况的发展不是这样。为什么?由于英国和奥地利的叛卖。 英国——我指的是英国政府——譬如说,在塞尔维亚人被击溃时救了他们;它造成一种假象,仿佛俄国人(通过英国)建议停战,停战的第一个条件是停止军事行动,从而以欺骗手段使土耳其人停止战斗。只是由于这样,俄国人才能取得最近一些突然胜利。否则他们的军队很大一部分会饿死和冻死;只是由于开辟了通往鲁美利亚——那里可以获得(即夺取)储备品,而且气候较温和——的道路,俄国人才得以逃出挤满俄国士兵的保加利亚陷阱,蜂拥南窜。迪斯累里在自己的内阁中,被伊格纳切夫的密友、俄国奸细索耳斯贝里侯爵,commonplace[注:双关语:《commonplace》——“老生常谈”、“庸俗的话”;HouseofCommons——英国下院。——编者注]中的大科夫塔[364]得比伯爵和如今已辞职引退的卡纳尔文伯爵捆住了(现在还捆着)手脚。 奥地利阻挠土耳其人获得他们在门的内哥罗的胜利果实等等。 最后——这是他们最后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土耳其人在君士坦丁堡没有及时进行革命;因此,旧塞拉尔制度的化身、苏丹[注:阿卜杜—麦吉德。——编者注]的女婿马茂德—达马德仍然是战争的真正指挥者,而这就无异于由俄国内阁直接指挥反对自己的战争。这家伙一再使土耳其军队处于瘫痪状态和陷入窘境,这一点连最小的细节都可以得到证明。其实这在君士坦丁堡是众所周知的,这也就加重了土耳其人的历史过失。在这样的最严重的危机时刻不能奋起革命的人民,是无可救药的。俄国政府懂得,达马德对它有什么价值;为了使米德哈特—帕沙远离君士坦丁堡和让达马德继续执政,它比夺取普勒夫那施展了更多的战略和策略。 当然,为俄国的胜利在暗中帮忙的是……俾斯麦。他建立了三帝同盟[255],从而约束了奥地利。即使在普勒夫那陷落之后,奥地利只要派出十万人,俄国人就不得不乖乖地撤兵或满足于极其微小的战果。奥地利的退出立即使亲俄派在英国占了上风,因为对于英国来说,法国(由于当时的首相格莱斯顿先生加速了色当会战[15]之后的灾祸)已不再是大陆上的军事强国了。 这样所造成的结果简直就是奥地利的崩溃,如果俄国的媾和条件被接受[153],从而使土耳其(至少在欧洲)今后仅仅在形式上存在的话,这一崩溃是必不可免的。土耳其是奥地利抵挡俄国及其斯拉夫侍从的堤坝。因此,在适当时机自然要首先把“波希米亚”乞求到手。 但是普鲁士作为普鲁士——即就其作为德意志的独特的对立面而言——还有其他的利益:这个意义上的普鲁士是指它的王朝;它是以俄国为“垫板”而形成现在这种状态的。俄国的失败,俄国的革命将会是普鲁士的丧钟。 否则,在普鲁士对法国取得巨大胜利并成为欧洲的头号军事强国之后,冯·俾斯麦先生本人大概也不会使普鲁士在俄国面前再一次处于象1815年那样的地位,而那时它在欧洲国家中是无足轻重的。 最后,对于俾斯麦、毛奇等等这些大人物来说,现在开始的一系列欧洲战争可望给他们个人带来的好处,……也远不是无关紧要的。 十分明显,普鲁士到时候必将要求“赔偿”,因为俄国的胜利全是靠着它才取得的。从俄国人对待罗马尼亚政府的行动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本来是罗马尼亚政府在俄国的补充部队到达之前在普勒夫那城下救了那些俄国人。现在,卡尔·冯·霍亨索伦必须把俄国人在克里木战争之后割让的贝萨拉比亚部分领土归还他们,以表示感谢。柏林不会轻易同意这样做,这一点彼得堡当然知道,并且甘愿付给慷慨的补偿。 但是这整个历史还有其它方面。土耳其和奥地利是1815年重新修补过的旧欧洲国家制度的最后支柱,随着它们的复灭,这种制度将被彻底摧毁。将要在一连串战争(起初是“区域性的”,最后是“全面的”)中出现的这种崩溃,会加速所有这些炫耀武力、外强中干的国家的社会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灭亡。 注释: [15]1870年9月1—2日色当会战是1870—1871年普法战争的决定性战役,在这次战役中普鲁士军队打败了麦克马洪统率的法国军队,迫使法国军队投降。——第12、60、195、296页。 [153]1878年6月13日至7月13日在柏林召开国际会议,在外交压力和军事恫吓的逼迫下,俄国政府把圣斯蒂凡诺初步和约提交会议复审。 圣斯蒂凡诺和约是1877—1878年俄土战争后于1878年3月3日缔结的。它加强了俄国在巴尔干的势力,引起了得到德国暗中支持的英国和奥匈帝国的激烈反对。 英国、德国、奥匈帝国、法国、意大利、俄国和土耳其的代表出席了柏林会议。会议的结果,签订了柏林条约。当然这次会议未能消除列强在世界政治方面的紧张关系。——第84、296、365、475、476页。 [255]马克思指的是所谓的“三帝同盟”。这个同盟是由德国、奥匈帝国和俄国三国皇帝于1872年9月在柏林会晤时建立的,当时是试图恢复俄国、奥地利和普鲁士于1815年建立的反动的神圣同盟。三帝同盟纠集了欧洲的反动势力,其目的是加强统治阶级在同革命运动作斗争中的阵地。——第166、296、309、329页。 [363]马克思就东方问题给李卜克内西的两封信(1878年2月4日和11日),是为了答复李卜克内西1878年1月22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提出的请求而写的。李卜克内西请求用一篇或几篇文章的形式给他提供评论东方问题的材料。马克思的这两封信作为下述小册子第二版的附录发表(未注明作者):威·李卜克内西《论东方问题,或欧洲是否应该是哥萨克的?对德国人民的警告》1878年莱比锡版(W.Liebknecht.《ZurorientalischenFrageoderSollEuropakosakischwerden?EinMahnwortandasdeutscheVolk》.Leipzig,1878)。在第一版问世一个月之后出版的这本小册子第二版的跋注明日期为1878年2月27日。跋的末尾说:“作为结尾我要引用一位朋友的两封来信,他研究东方问题胜于任何别人。见解之深刻,观点之锐利,知识之渊博——这一切表明他是一位大师。见利爪而识雄狮。”——第294、297页。 [364]大科夫塔是在十八世纪以招摇撞骗出名的卡利奥斯特罗伯爵(朱泽培·巴尔扎莫)臆造出来的一个埃及祭司的名字。卡利奥斯特罗说,这个埃及祭司是一个什么共济会“埃及分会”的全能全知的首领,他自己是该会的创建者和活动家。——第29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8年1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8年1月11日于伦敦 老朋友: 首先向你祝贺新年!但愿今年给你带来的痛苦和忧虑比去年少。 邮件终于在几天前送到了。非常感谢!《汝拉简报》我还没有全部看完。目睹这一帮人的溃败是很有趣的事情,他们被我们在1877年1月10日选举中的胜利[300]彻底压倒了。现在让他们随心所欲地耍阴谋和咆哮吧,反正他们完蛋了。 你将从邮局收到五十法郎汇款,这是我们给《先驱者》的捐款,请收下。按照新规章,我应该把在这里拿到的收条保存起来;据这里说,款子将从巴塞尔汇给你。 我们过得不坏。马克思的身体比前几年好得多;他的夫人不十分健康,但是医生说能治好;我自己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看来你们瑞士的情况很好。成立工人党是一个巨大的进展[360],即使它的纲领在巴枯宁主义者先生们看来还不够激进,那也没什么关系。一个党,如果象在瑞士那样,拥有足够的政治手段来直接投入斗争,并可望迅速取得举足轻重的地位,那末,对它来说,比起把自己的最终目的作为教条强加于每个参加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当然,纲领本可以写得好得多,但是它却以德国党合并时通过的充满空洞辞句的纲领[235]作为蓝本。 在德国也发生了重大的错误。特别是关于法国危机的言论,充满了巴枯宁主义的气味。[100]这种情况再一次表明,法国在实践方面超过我们有多么远。不管目前成果怎样微不足道,那里总还是第一次不经过暴力变革而取得一点收获,而在一八七一年大屠杀以后不久就采用暴力,则只会在那里导致新的镇压和新的波拿巴主义。现在完全可以预期,工人们在不久的将来就能争取到出版自由、结社和集会的权利以及进行组织和斗争的其他手段,而这些就是他们目前所需要的一切。他们现在可以弄清楚理论问题,这很重要,一旦时机到来,他们就会作为一个组织严密的政党并且具有明确的纲领而投入革命。此外,目前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的农民非波拿巴化和共和化的过程,也是一个巨大的成就。最后,由于普通士兵拒绝作战,决定性的时刻来到了[361]——军国主义崩溃的过程已经从内部开始并且很快就能波及德国,如果由于实行目前的政策而迫使军队去为俄国人的利益作战,则更是如此。 其次,德国的重大错误还在于,让大学生和其他不学无术的“学者”以党的科学代表的身分向全世界大量散布荒谬透顶的胡言乱语。不过这是一种必然要经受的幼稚病,恰恰是为了缩短病程,我才以杜林为标本作了那样详细的分析[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 在其他方面那里一切也都很好,如果他们现在能大力开展反俄国的宣传,就能产生很好的影响。 顺便提一下,《前进报》那样重视的毕夫诺瓦尔[362]是个十分暧昧的人物。最初他是教权派,后来就在不久以前又用非常热烈的诗句歌颂甘必大;他在巴黎工人中间不起任何作用。李卜克内西这回又上了当。 俄国人将提出的媾和条件大概会使战争继续下去。他们的军队没有过多瑙河的桥,因而被切断了。如果天气不好转,他们就可能束手无策地饿死。没有成效的战争或者新的失利必定会在彼得堡引起革命。革命将从宫廷和制宪开始,这将是1789年,随后将是1793年。只要在彼得堡召开国民议会,整个欧洲的面貌就将改观。 你的老弗·恩· 注释: [100]针对法国众议院的保皇派集团和共和派多数之间发生的冲突,并且直接针对共和国总统麦克马洪发动保皇派政变的企图(见注78),《前进报》从1877年6月10日起(社论《评麦克马洪先生最近的政变》)发表了一系列评论这些事件的文章。报纸的编辑部采取了错误的立场,对于在法国开展的争取共和制的斗争表现了虚无主义态度,实际上是散布了这样一种思想:对于无产阶级说来,不论是在资产阶级共和制的条件下还是在君主制的条件下进行活动,没有什么两样。这种观点在1877年7月1日《前进报》第76号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打倒共和国!》中表达得最为明显。这篇社论的作者显然是威·哈森克莱维尔。马克思和恩格斯坚决谴责了《前进报》的这一错误政治路线。——第54、260、293页。 [235]指1875年5月在哥达召开的合并代表大会上通过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纲领。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35页),以及恩格斯1875年3月18—28日给奥·倍倍尔的信和马克思1875年5月5日给威·白拉克的信(见本卷第119—126页和第129—133页),都对这个略加修改便在代表大会上通过的纲领草案作了评述和批判的分析。——第148、150、293页。 [300]指1877年1月1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在这次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有十二人当选议员,他们获得了将近五十万张选票。——第222、225、226、228、234、292、468页。 [360]恩格斯指的是瑞士的两个组织——工人联合会和格留特利联盟——在1877年计划实行的合并。1877年5月在诺恩堡代表大会上通过了约·菲·贝克尔提出的将工人联合会和格留特利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的建议。委员会还以哥达纲领为蓝本起草了纲领。但是后来格留特利联盟的代表不接受这个草案。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47—148页。——第292页。 [361]1877年10月14日共和派在众议院选举(见注78)中获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之后,11月19日布洛利内阁被迫辞职。麦克马洪元帅及其拥护者实行政变的企图,遭到了下级军官特别是反映法国农民的共和主义情绪的兵士的反对。麦克马洪不得不服从众议院的共和派多数,于是12月13日组成了新政府。法国资产阶级各派之间的斗争,最后是共和派获胜了。1879年初麦克马洪被迫提前辞职。温和的共和派分子茹·格雷维当选为共和国总统。在法国确立了资产阶级共和制度。——第293页。 [362]恩格斯指的是1877年10—12月《前进报》第124、128、129、132、133、140和145号“法国通讯”栏内刊登的伊·毕夫诺瓦尔的通讯。当1877年10月14日法国众议院举行选举时,毕夫诺瓦尔以1877年10月9日发表的所谓巴黎自治社会主义者团体宣言的起草者之一的身分出现。——第2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某报编辑部(1877年1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某报编辑部[359] 伦敦 1877年12月19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尊敬的编辑部: 附上从布勒斯劳[注:波兰称作:弗罗茨拉夫。——编者注]寄来的、让我转寄给您们的一封信。我不认识发信人霍罗维茨;但是,他在信中告诉我,他是社会民主党柏林支部的成员。 致衷心的问候。 卡尔·马克思 注释: [359]这封信显然是马克思写给在伦敦出版的一家德文报纸的。——第29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西比拉·赫斯(1877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西比拉·赫斯 巴黎 1877年11月29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赫斯夫人: 我和恩格斯相当长的时间不在伦敦,而回来之后,在给您写信以前,我应该首先看完我们亡友的那本书 注:莫·赫斯《物质动力学说》。——编者注]。 我和恩格斯非常感谢您寄来这本书。我们将尽最大努力传播它。这本书里有一些独到的见解,但是,很遗憾,大概因为赫斯未能做最后加工,其中有不少论点将成为自然科学家严厉批判的材料。 祝您取得最卓越的成就。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1877年11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 利物浦 [内容摘记] [1877年]11月20日[于伦敦] 如果明天早晨以前我拿不到收据,那么你就将迫使我去总公司并且把这件事情全部公开出去。[358] 注释: [358]指恩·德朗克违反恩格斯对他提供金钱援助(见注280)的协议条件。——第29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布洛斯(1877年1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布洛斯 汉堡 1877年11月10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布洛斯: 我很高兴,你(这个“你”字是自然而然地从我笔下滑出来的,那末,今后就不用再称“您”了)终于有了信息。至于令人讨厌的伊佐尔德[注:伊·库尔茨。——编者注],我早就坚决主张辞退她,而且为此叫嚷过,但是毫无用处。 《laPlace》一词凡是用大写字母起头的都是指PlaceVendôme[注:旺多姆广场。——编者注],因为那里曾经是国民自卫军司令(当时在巴黎相当于我们现在所说的“卫戍司令”)的官邸所在地。 至于《suppressiondel’état》[注:“废除国家”。——编者注]这一说法(利沙加勒本人在法文第二版[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编者注]中将予以修改),其含义同我的小册子《法兰西内战》中所发挥的完全一样。[354]你可以简单地译为:“废除(或消灭)阶级国家”。 我“不生气”(正如海涅所说的)[注:海涅的诗集《抒情间奏曲》第18首。——编者注],恩格斯也一样。[355]我们两人都把声望看得一钱不值。举一个例子就可证明:由于厌恶一切个人迷信,在国际存在的时候,我从来都不让公布那许许多多来自各国的、使我厌烦的歌功颂德的东西;我甚至从来也不予答复,偶尔答复,也只是加以斥责。恩格斯和我最初参加共产主义者秘密团体[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时的必要条件是:摒弃章程[356]中一切助长迷信权威的东西。(后来,拉萨尔的所做所为却恰恰相反)。 但是,最近一次党的代表大会上所发生的那类事件[92],——它们一定会被党在国外的敌人充分利用——毕竟使我们要小心对待“德国的党内同志”。 我的健康状况迫使我把医生给我限定的工作时间全都用于完成我的著作[注:卡·马克思《资本论》。——编者注];恩格斯现在正忙于写几部篇幅较大的著作,同时仍在继续为《前进报》写文章[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三编。——编者注]。 关于我“和贝克斯神父的配合”[357],我想了解得更详细一些,我觉得这很有趣。 恩格斯日内将给你写信。 我的妻子和女儿爱琳娜向你衷心问好。 完全属于你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92]在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达代表大会(1877年5月27—29日)5月29日的会议上,杜林派企图禁止在党的中央机关报《前进报》上继续刊登恩格斯的著作《反杜林论》。约·莫斯特提出了下列提案:“代表大会声明,恩格斯最近几个月以来所发表的反对杜林的批判文章,丝毫不能引起《前进报》大多数读者的兴趣,甚至还引起了极大的愤慨,这类文章今后不应在中央机关报上发表。”尤·瓦耳泰希也提出了类似的声明,他断言,刊登恩格斯的这一著作是失策,对报纸和党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无论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还是杜林的著作对社会民主党都是有益的。奥·倍倍尔提出一个折衷的提案:“鉴于恩格斯反对杜林的论文的巨大篇幅及其续编大概将具有同样的篇幅;恩格斯在《前进报》上开始的反对杜林的论战,使后者及其拥护者有权作同样详细的答复和有权同样广泛地利用《前进报》的篇幅;涉及纯粹科学争论的问题仍未解决,——代表大会决定:停止在《前进报》正刊上刊登恩格斯反对杜林的论文,而以小册子形式加以发表。同样,也停止在正刊上对这一争论问题作任何进一步的讨论。”威·李卜克内西坚决反对莫斯特的提案和瓦耳泰希的论断。他作为《前进报》的编辑发表了下述声明:关于发表恩格斯著作的决定是在1876年哥达代表大会上通过的,并且这项决定是由于“杜林派”的挑动而作出的。某些人觉得这些论文太长。但是,本来就不能要求《前进报》编辑部给恩格斯这样在科学上只能同马克思相提并论的人规定应当写多长或写多短。这些论文的篇幅应当是大的,因为这关系到要全面击退杜林在他的长篇大论中进行的攻击,并且要从哲学、自然科学和经济学方面驳倒他的整个体系。恩格斯出色地做到了这一点。继马克思的《资本论》问世之后,这些反对杜林的论文是来自党内的意义最重大的著作。从党的利益来看,这一著作是必需的。事情关系到保卫我党的科学原理。恩格斯做到了这一点,为此我们应当感谢他。李卜克内西对倍倍尔的提案提出修正:在《前进报》科学附刊上或在科学《评论》(《未来》(《Zukunft》)杂志)上或者以小册子形式发表这样的文章。代表大会通过了经李卜克内西修正的倍倍尔的提案。《反杜林论》的第二编和第三编刊登在《前进报》附刊上。——第50、257、259、264、289、398页。 [354]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55—370页。——第286页。 [355]由于杜林派在1877年哥达代表大会上进行攻击(见注92),布洛斯在1877年10月30日至11月6日期间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中,问马克思和恩格斯是否真对德国党的同志们生气了。布洛斯指出德国工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视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报刊上发表的言论。他还写道,由于社会民主党人的宣传活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声望已经比他们自己所能想象的高得多。——第286页。 [356]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积极参加了该章程的起草工作)于1847年6月在同盟第一次代表大会上拟定。这个章程经过同盟各支部讨论后重新提交第二次代表大会审查,最后于1847年12月8日批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572—577页。——第289页。 [357]布洛斯在信中告诉马克思,《北德总汇报》(《NorddeutscheAllgemeineZeitung》)在几篇社论中都谈到“马克思博士和贝克斯神甫之间的互相配合”;并且表示要经常给他寄这家报纸。——第2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济格蒙德·肖特(1877年11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济格蒙德·肖特 美因河畔法兰克福 1877年11月3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阁下: 衷心感谢您给我寄来材料。 您表示要再给我寄来一些法国、意大利、瑞士等国的材料,尽管我不好意思过多地麻烦您,但是我仍以感激的心情领受。其实,我可以安心地等待,而丝毫不耽搁我的工作,因为我的著作的各个部分是交替着写的。实际上,我开始写《资本论》的顺序同读者将要看到的顺序恰恰是相反的(即从第三部分[353]——历史部分开始写),只不过是我最后着手写的第一卷当即做好了付印的准备,而其他两卷仍然处于一切研究工作最初阶段所具有的那种初稿形式。 附上一张相片,因为与这封信同时寄上的那本法文版只是翻印了伦敦版中的相片,而这张相片又被巴黎艺术家更进一步地,但绝不是令人愉快地理想化了。 十分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53]马克思指的是《剩余价值理论》——见注204。——第28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西比拉·赫斯(1877年10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西比拉·赫斯 巴黎 1877年10月25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尊敬的赫斯夫人: 我和恩格斯非常感谢寄来两本《物质动力学说》。 我们两人都认为,我们的亡友[注:莫·赫斯。——编者注]的这部著作具有十分重要的科学价值并且为我们党增添了光荣。因此,不管我们和多年盟友的私人关系怎样,我们都将把阐明他的这部著作的意义和尽力协助它的传播看作自己的职责。 赫斯在序言中预告的那两部分的手稿是否也保存下来了?[352] 现在寄上这两本书的书款,请不要见怪,这不是您个人开支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企业的费用。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关于此书我将给彼得堡和纽约写信。 注释: [352]莫·赫斯《物质动力学说》一书应包括三个部分:(1)宇宙部分,(2)有机部分和(3)社会部分(M.Hess.《DynamischeStofflehre》.I.KosmischerTheil.Paris,1877,S.6)。——第28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10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10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您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但这是不难预料的。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向您指出,应当辞退那位非常可爱的伊佐尔德[注:伊·库尔茨。——编者注]。她的译文[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一书的译文。——编者注],无论怎样修改也不能用。何况还要浪费时间,浪费钱等等。从法律上说,“辞退”是毫无障碍的,因为这个人没有履行、也没有能力履行她按合同所承担的义务。布洛斯以前(遗憾的是在伊佐尔德之后)就曾表示愿意翻译。 《未来》杂志完全不能令人满意。他的主要意图就是用关于“正义”等等的虚妄词句来代替唯物主义的认识。杂志的纲领非常可悲。[347]它还允诺要提出关于未来社会结构的妄诞设想[注:《未来》杂志编辑部提出了一个机会主义的纲领,其中说:“社会主义意向的最重要和最光辉的目的,是公平分配福利……《未来》力求证明,只有当一些个别人无情使用专横的可能性被剥夺以后,才能彻底消灭不正义现象,美好社会制度也才有可能建立……社会主义运动的进一步的意向,是促进个人的幸福和人类的幸福共居,加速发展和进步,因此,社会舞台上的改良在这种情况下是适用的”。——译者注]。一个资产者[注:卡·赫希柏格。——编者注]捐资入党后的第一个结果就不妙,而这是事先就应该预料到的事情。 《前进报》也大量刊登爱好虚荣、不学无术的年轻人[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的不成熟的习作。我认为,无产阶级的钱不是用来为这一类学生习作建立废品库的。 祝愿您的健康状况好转。我自己患流行性感冒已经几个星期了。这对工作妨碍很大。 您的卡·马· 注释: [347]指《未来》杂志的纲领。该杂志创刊号上发表的卡·赫希柏格的阐明纲领的社论《社会主义和科学》也是以这种精神写的。——第281、283、35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7年10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7年10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随信寄上手稿,给杜埃翻译《资本论》时用。在手稿中,除了德文本中的某些改动以外,还指明了在哪些地方应当用法文版代替德文版。在给杜埃的、也是今天寄往你处的那个法文本中,也标明了手稿中所指出的地方。我在这件工作上所花费的时间比我设想的多得多。此外,当时还患着可恶的流行性感冒,至今还没有完全好。 如果能够出版的话,杜埃应当在序言中说明,除了德文第二版外,他还利用了后来出版并经我修改的法文版,但是无论如何不应当说,美国版是作者同意的。如果他要这样做,英国的书商立刻就会在英国翻印这本书,他们就有了这样做的合法权利。虽然我很愿意使得同英国有书刊出版协定的欧洲所有国家都有翻译的权利,但是在英国本土,在这个贪财的国家,我决不这样做。伦敦的书商已经几次试图不经我的允许,从而也不向我付钱就出版英文版,但是,都被我制止了。我决意不让这些先生们在我身上哪怕捞到一文钱。 恩格斯目前很忙,第一,要为《前进报》写稿[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第二,很多庸人纷纷从德国前来拜访;第三,他本人患“流行性感冒”;第四,他妻子患病。因此,我们至今未能共同着手审阅《宣言》。[260] 在德国,我们党内,与其说是在群众中,倒不如说是在领导(上层阶级出身的分子和“工人”)中,流行着一种腐败的风气。同拉萨尔分子的妥协已经导致同其他不彻底分子的妥协:在柏林(通过莫斯特)同杜林及其“崇拜者”妥协,此外,也同一帮不成熟的大学生和过分聪明的博士妥协,这些人想使社会主义有一个“更高的、理想的”转变,就是说,想用关于正义、自由、平等和博爱的女神的现代神话来代替它的唯物主义的基础(这种基础要求一个人在运用它以前认真地、客观地研究它)。《未来》杂志的出版人赫希柏格博士先生是这种倾向的一个代表者,他已经“捐资”入党,——就算他怀有“最高贵的”意图,但是,我不理会任何“意图”。世界上很难找到一种比他的《未来》杂志的纲领[347]更可悲、更“谦逊地自负”的东西了。 工人本身如果象莫斯特先生那帮人一样放弃劳动而成为职业文人,他们就会不断制造“理论上的”灾难,并且随时准备加入所谓“有学问的”阶层中的糊涂虫行列。几十年来我们花费了许多劳动和精力才把空想社会主义,把对未来社会结构的一整套幻想从德国工人的头脑中清除出去,从而使他们在理论上(因而也在实践上)比法国人和英国人优越。但是,现在这些东西又流行起来,而且其形式之空虚,不仅更甚于伟大的法国和英国空想主义者,也更甚于魏特林。当然,在唯物主义的批判的社会主义出现以前,空想主义本身包含着这种社会主义的萌芽,可是现在,在这个时代以后它又出现,就只能是愚蠢的——愚蠢的、无聊的和根本反动的。 近来,《前进报》遵从的原则大概是,不管哪里来的稿子(就是法国人所说的《copie》)都接受。例如,在最近几期中,一个连政治经济学的基本知识都不懂的家伙,竟写了一篇揭示危机“规律”的离奇文章[348]。他所揭示的只不过是自己内心的“崩溃”罢了。而且还让一个从柏林来的厚颜无耻的蠢货用“有主权的人民”的钱,在又臭又长的文章中发表关于英国的奇谈怪论和最浅薄的泛斯拉夫主义的胡说八道![349] 已经写得够多的了! 你的卡尔·马克思 又及。几年(不太久)以前出版了一种关于宾夕法尼亚煤矿工人状况的蓝皮书[350](不知是不是官方的)之类的资料,众所周知,这些矿工对他们的雇主现在还处于封建式的依附状态(这本书好象是在一次流血冲突[351]之后出版的)。我特别需要这本书,要是你能给我弄到这本书,我就寄去书款;要是弄不到,你能否至少打听一下书名,这样我就可以请哈尼(在波士顿)帮忙。 注释: [260]指在美国出版《共产党宣言》的英译本。从左尔格1876年3月17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可以看出,左尔格根据在美国工人运动中传播科学共产主义思想的需要,在1872年就曾请求马克思和恩格斯审阅海尔曼·迈耶尔翻译的《宣言》英译本;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答应对《宣言》作必要的补充。但是这个愿望未能实现。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4—105页;第19卷第325页;第21卷第3页。——第169、273、281、391页。 [347]指《未来》杂志的纲领。该杂志创刊号上发表的卡·赫希柏格的阐明纲领的社论《社会主义和科学》也是以这种精神写的。——第281、283、354页。 [348]马克思指的是发表在1877年10月5日和7日《前进报》第117和118号上的一篇匿名文章《大崩溃的后果》。后来,左尔格在1878年7月19日的信中告诉马克思,这篇文章的作者是阿·杜埃。——第282页。 [349]1877年6月15和17日,10月10、12、14和17日的《前进报》第69、70、119—122号,以《寄自一个伪善的国家。一个柏林人在伦敦的冷静观察》为总标题,刊登了一组匿名文章。——第282页。 [350]蓝皮书(BlueBooks)是英国议会和外交部发表的资料和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蓝色封面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 关于马克思这里所指的美国出版物,见注396。——第282页。 [351]指1874—1875年的宾夕法尼亚煤矿工人罢工。——第28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1877年10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77年10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海尔曼: 如果款子能以前次所谈的方式,即汇款的方式汇到我这里,我将十分满意,但是必须在30日汇到。要知道这笔钱必须通过我的银行,而银行只有在支票于下午确实送到票据交换所之后,才能把这笔钱记到我的账上,但是这时银行就要关门了,而我就只有在第二天才能使用这笔款子。还请你告诉我,你通过巴门的哪一个银行家把钱汇给我,以便我能够证明自己的身分;一个人如果已不是某个商号的代表,在这种场合往往会碰到困难。 俄国军队——它的机关、指挥、参谋部、弹药的运送、口粮和服装的供应、兵营组织等等——的瓦解日甚一日。这是一场大崩溃,数十万人将成为牺牲品。据报道,9月的最后两个星期和10月的头一个星期,俄国人损失了一万五千人(即因伤病而死亡者),而从战争开始以来仅被打死者就达四万七千人。如果他们在普勒夫那城下和洛姆河上再呆三个星期,其结果就可能是全军覆没。 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弗里德里希 尽管已开始有点上冻,天竺葵还在露天里零星地开着花。可是在苏格兰,庄稼几乎全都冻死了,我9月20日在爱丁堡郊区看见谷物还完全是青的。[337] 注释: [337]1877年9月5日到9月21日左右,恩格斯同妻子在苏格兰休养。——第266、277、2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1877年10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77年10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海尔曼: 本月底(10月31日)我须付出三百八十英镑左右,因此如果你能尽快汇来相应款项,我将感到高兴。同时还请注意,最好能设法在31日以前汇到这里(其中要有三天的通融期限,——就是票面上的到达日期最迟应当是本月27日)。否则,按照本地银行的惯例,我就不能在31日得到这笔款子。一个现在没做生意的人要想不麻烦其他许多人而进行贴现,往往是困难的,有时则是完全不可能的;此外,我认为,把支付期定为十天或三天,对巴门联合银行来说都是一样。 这个夏天我着实逍遥了一番:在海边度过了七个星期,[82]然后在苏格兰呆了两个星期[337]。应当说,这对我起了非常好的作用。 我曾估计,土耳其的防御能力强,俄国的进攻能力弱,你现在大概会同意这一估计是正确的。明年土耳其人将加倍地增强,因为他们可以在冬季训练自己的士兵。如果俄国人不在冬季把自己的军队调到多瑙河对岸,——这未必可能——那末,他们的处境可能还会更糟糕。要知道多瑙河的浮冰对浮桥是绝不会客气的,哪怕是俄国皇帝的浮桥。但是,不管那里怎样,到1878年底以前,俄国将得到一部宪法,而与此同时,也将得到1789—1794年法国革命的再版。 苏丹[注:阿卜杜-麦吉德。——编者注]的女婿、伊格纳切夫的朋友马茂德-达马德-帕沙(他早就被伊格纳切夫收买了)对土耳其人进一步重创俄国人起了很大阻碍作用。一旦你听到他被推翻,你就可以预计到,以后的战争将会以更大的毅力来进行。穆罕默德-阿利也是在他的影响下被召回的。 衷心问候恩玛[注:恩·恩格斯。——编者注],孩子们和弟弟妹妹们。 你的弗里德里希 注释: [82]1877年7月11日至8月28日,恩格斯同生病的妻子莉希·白恩士一起在兰兹格特休养。——第46、260、266、270、277页。 [337]1877年9月5日到9月21日左右,恩格斯同妻子在苏格兰休养。——第266、277、2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7年10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7年10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匆忙给你写上几句(我这里有两位客人,一位是从曼海姆来的化学家[注:显然是菲·鲍利。——编者注],一位是从慕尼黑来的讲师)。根据你的要求,现在我通知你,来信已收到,我准备在时间和精力许可的情况下,一俟更详细地了解到埃克尔先生对我的要求,就立即向他提供必要的资料。我未必能给他很大帮助,因为既要完全符合卫生等方面的要求,同时又要使工人感到不太贵的好的工人住宅,——正象你知道的,这就如同三个角的四角形一样不可思议。 我们这里一切都很好。马克思到过诺伊恩阿尔[124],现在他的肝又恢复正常了,神经好了一些,因而睡眠也好了一些,如果不是伤风把他搞得那样难受,那就没有什么病了。我自己身体非常好,夏天着实逍遥了一番,接着接待了许多客人,但是我想在下星期重新开始工作。 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24]1877年8月8日,马克思和妻子、女儿爱琳娜赴诺伊恩阿尔(德国)治病。9月27日前,他回到伦敦。——第67、69、265、266、270、272、27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77年9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77年9月27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朋友: 很遗憾,直到现在,我从大陆回来之后(是医生让我去的)[124],才看到你的来信。因此我的回信可能太晚了。总之,“父亲,我犯了罪!”[注:圣经《路加福音》第15章第18节。——编者注]但是,这一年来我一直患着该死的失眠症,它使我根本不想写信,因为我自己感到可以支持的那一点时间,必须全部用于工作。 如果魏德迈还没有把《资本和劳动》送去付印,我想检查一遍这本小册子,因为原书有许多极其令人气愤的印刷错误。[340]你简直想象不到,党即开姆尼斯集团(以瓦耳泰希为代表)是怎样对待我的。只是由于李卜克内西再三要求,以及开姆尼斯方面把这件事作为十分紧迫的事向我提出,我才不顾严重的神经衰弱,在动身去卡尔斯巴德[3]以前就开始工作了。这项工作是不轻松的,因为莫斯特搞得谬误百出,同时小册子的篇幅又规定不能太大(这个莫斯特现在一帆风顺地靠上杜林先生了;这是个虚荣心很重的小伙子,他不管读了什么东西,总要马上加以利用,作为出版物的材料)。好极了!好几个月来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于是就去询问,瓦耳泰希给我一个“冷冰冰的”回答,说这本小册子是在党的印刷所排印开姆尼斯庸人广告之余插空排印的!我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样蛮横无礼的无耻态度!因此,这本书的印刷拖了将近一年!这个作品终于问世了,但是,歪曲原意的印刷错误比比皆是! 为了不浪费时间,现在按你的建议来印这本小册子也许会更好些,出第二版时,我将在印好的文本上做修改(这要容易得多)。 《共产党宣言》,我将和恩格斯一起进行修改,然后寄给你。[260] 关于《资本论》和杜埃: 第一,杜埃是否找到了出版者? 第二,法文版耗费了我很多的时间,我自己将永远不再参加任何翻译。你应该了解一下,杜埃的英文水平是否足以独立地完成整个这项工作。如果可以,那我就对他表示完全同意并祝他成功。但是应当注意: 第三,他在翻译时除了德文第二版以外还必须参照法文版,因为我在法文版中增加了一些新东西,而且有许多问题的阐述要好得多。本星期我还要寄给你两件东西: 1.给杜埃的一本法文版。 2.一份说明,指出哪些地方用不着拿法文版同德文版相对照,而是完全以法文本为准。 乌里埃勒·卡瓦尼亚里先生正在那不勒斯筹备(按照法文版)出《资本论》的意大利文版;他打算自己出钱印刷,并将按照成本出售。好样的![341] 对你所谈关于德国人的情况,我丝毫不觉得奇怪。这里的情况也完全一样。因此恩格斯和我同这些下流东西根本不来往(列斯纳也完全是这样)。唯一的例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是德国工人,我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好象是魏耶尔[注:魏勒尔。——编者注]);他是工联伦敦理事会理事,他使可耻的莱斯特工联代表大会[342]通过了唯一理智的决议(工人应该只选举工人作为自己在下院的代表)。在这次代表大会上资产者扮演了保护人的角色,其中包括大骗子手和百万富翁托·布拉西先生,他是“包揽”欧亚的臭名远扬的铁路大王布拉西的儿子。 根特代表大会[336]虽然开得很不理想,但至少有一点是好的,就是吉约姆之流已为他们原来的同盟者完全抛弃。好不容易才把佛来米工人劝住,否则他们就会把伟大的吉约姆痛打一顿。饶舌家德·巴普和布里斯美对吉约姆之流大肆辱骂;约翰·黑尔斯先生也是这样。后者是按照……巴里的指示行事,巴里是我叫他去出席代表大会的,他一方面是代表大会的成员(我不了解他是作为谁的代表),另一方面是《旗帜报》(伦敦)的通讯员[343]。就我来说,我再也不想亲自同荣克和黑尔斯打任何交道,但是他们的再次背叛(背叛汝拉人)对我们是有利的。巴里在这里执行我的一切委托;其中包括他对《泰晤士报》(该报把埃卡留斯先生解雇了)记者进行指导。我正是通过他,连续数月用化名在伦敦的上流社会报刊(《名利场》和《白厅评论》)以及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的地方报刊上,向亲俄分子格莱斯顿发射交叉火力,揭露他伙同俄国代理人诺维柯娃、俄国驻伦敦使馆等等搞的诈骗勾当;我甚至通过巴里影响英国上下两院的议员,这些议员如果发觉,在东方危机问题上,红色恐怖博士(他们这样称呼我)是他们的策动者,他们一定会大为惊愕。 这次危机是欧洲历史的一个新的转折点。俄国——我曾经根据非官方的和官方的俄文原始材料(官方材料只有少数人能看到,而我是由彼得堡的朋友们给弄到的)研究过它的情况——早已站在变革的门前,为此所必需的一切因素都已成熟了。由于土耳其好汉不仅打击了俄国军队和俄国财政,而且打击了统率军队的王朝本身(沙皇、王位继承者和其他六个罗曼诺夫),变革的爆发将提前许多年。按照一般规则,变革将从立宪的把戏开始,接着就会有一场绝妙的热闹事。要是老天爷不特别苛待我们,我们该能活到这个胜利的日子吧! 俄国大学生的愚蠢行为仅仅是一个预兆,本身毫无意义。但是,它毕竟是一个预兆。俄国社会的一切阶层目前在经济上、道德上和智力上都处于土崩瓦解的状态。 这一次,革命将从一向是反革命安然无恙的堡垒和后备军的东方开始。 俾斯麦先生高兴地看到这种打击,但是不希望事情发展得这样远。如果俄国过分削弱了,它就不能再象普法战争时那样威胁奥地利!而如果事情在那里会发展成革命,那么霍亨索伦王朝的最后保障又在哪里呢? 目前一切都取决于波兰人(波兰王国的波兰人)是否采取克制态度。目前那里千万不要举行暴动!否则俾斯麦就会马上侵入,俄国的沙文主义就会又站到沙皇那一边。相反地,如果波兰人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等到彼得堡和莫斯科都燃起烈火来,而俾斯麦那时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那末,普鲁士就会找到……自己的墨西哥![334] 我曾经向那些在自己的同胞中有影响并同我有来往的波兰人反复地说明了这一点! 同东方的危机相比,法国的危机[345]完全是次要的事件。不过可以希望,资产阶级共和国将获得胜利,或者旧戏又要从头开演,但是任何一个民族都不可能太经常地重复同样的蠢事。 我和我的妻子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卡尔·马克思 又及。 日内瓦的公证人韦塞耳已把林格瑙遗嘱的事情[346]告诉我了。 我们(遗嘱执行人)必须在美国指定一个代理人,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首先必须知道美国的情况如何以及能否不经过繁多的手续使遗嘱实现。如果你能弄清楚这些情况并写信告诉我,将非常感谢你。 注释: [3]1875年8月15日至9月11日,马克思在卡尔斯巴德治病。9月20日,他返回伦敦。——第5、141、147、272页。 [124]1877年8月8日,马克思和妻子、女儿爱琳娜赴诺伊恩阿尔(德国)治病。9月27日前,他回到伦敦。——第67、69、265、266、270、272、278页。 [260]指在美国出版《共产党宣言》的英译本。从左尔格1876年3月17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可以看出,左尔格根据在美国工人运动中传播科学共产主义思想的需要,在1872年就曾请求马克思和恩格斯审阅海尔曼·迈耶尔翻译的《宣言》英译本;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答应对《宣言》作必要的补充。但是这个愿望未能实现。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04—105页;第19卷第325页;第21卷第3页。——第169、273、281、391页。 [334]1877年6月中到8月中威·李卜克内西在莱比锡监狱坐牢。——第262页。 [336]社会党人根特代表大会于1877年9月9—16日召开。这次代表大会的意图是把国际范围内的各种社会主义流派联合起来。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已经建立或正在形成的)各社会党的代表,也有无政府主义国际的代表。代表德国社会民主党出席代表大会的是威·李卜克内西。代表大会就会上讨论的基本问题通过了反对处于少数地位的无政府主义者的决议,特别是代表大会批准了海牙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国际章程补充条款的条文(关于无产阶级政党)。代表大会表明了无政府主义派别的破产和马克思主义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优势。根特代表大会在为建立第二国际准备条件方面起了一定的作用。——第264、269、270、274页。 [341]乌·卡瓦尼亚里没有能够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的意大利文版。1879年卡·卡菲埃罗在米兰用意大利文发表了《资本论》第一卷的简述。《资本论》的第一个完整的意大利文版于1886年在都灵出版。——第273页。 [342]英国工联第十届年会于1877年9月18—22日在莱斯特召开。——第274页。 [343]1877年9月11、13、17和18日的《旗帜报》在《国际工人协会》的总标题下,发表了该报的“本报通讯员”关于根特代表大会的详细报道。这篇通讯的作者显然是马·巴里。——第274页。 [344]暗指对墨西哥的远征——1862—1867年法国(最初同英国和西班牙一起)进行的武装干涉。这次远征的目的是镇压墨西哥革命并使墨西哥沦为欧洲国家的殖民地。英国和法国还企图在占领墨西哥后,利用它的领土作为跳板,以便站在奴隶占有制的南部一边干涉美国国内战争。虽然法军占领了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并宣布成立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为皇帝的“帝国”,但是由于墨西哥人民进行了英勇的解放斗争,法国干涉者遭到了失败并被迫在1867年把军队撤出墨西哥。法国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对墨西哥的远征,使第二帝国蒙受了惨重的损失。——第275页。 [345]马克思指的是众议院保皇派集团和共和派多数之间的冲突——见注78和361。——第276页。 [346]1876年3月18日侨居美国的德国社会主义者斐迪南·林格瑙在遗嘱中决定把自己财产的一半约七千美元赠给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他指定奥·倍倍尔、约·菲·贝克尔、威·白拉克、奥·盖布、威·李卜克内西和卡·马克思为遗嘱执行人。林格瑙于1877年8月4日在圣路易斯逝世后,他的遗嘱执行人为把他遗赠的财产交给党作了努力。但是,俾斯麦通过外交压力终于使林格瑙的遗产没有能够交给社会民主党。——第276、36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77年9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7年9月4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由于时间紧迫,所以对您上月28日的友好来信,只能匆促作答。李卜克内西说过,他打算在参加根特代表大会[336]之后到伦敦来;我从兰兹格特回来后[82]了解到,这次代表大会将从9月9日(这个星期日)开到9月17日(即下个星期日)[注:星期日是9月16日。——编者注]。根据医生的建议,明天我本人将同我妻子到苏格兰去两个星期,在这期间我一般是不会收到信的,不过我打算无论如何在20日星期四,或者最迟21日星期五回来,因此,即使李卜克内西18日到达此地,那他也只比我早到两天。到时候我将打电报给家里,及时了解他是否已来到。我已委托我们不在家时照管我们房子的人,在李卜克内西到来的时候,尽量把他安置得舒适一些;住的地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我相信,他们会照我的嘱咐去做的。马克思一家那时能否回来,我不太清楚,但是根据最近从他们那里来的消息看,我几乎可以肯定会回来,因为他们已经离开了诺伊恩阿尔,而原来打算去黑林山一事已经谈不上了。[124]您也许能从马克思夫人那里得到比我们这里更确切的消息;但是,不管怎样,李卜克内西只要写封短信到伦敦(西北区卡姆登路225号)问一下拉法格夫人(马克思的二女儿),他在根特就能得到这方面的最新消息。要是李卜克内西来的时候马克思和我都不在这里,他除了可以同拉法格夫妇联系外,还可以同马克思的长女龙格夫人(西北区肯提希镇莱顿路莱顿小林30号)取得联系,并可以找我们的老朋友列斯纳(菲茨罗伊广场菲茨罗伊街12号)。现在龙格一家也在亚默斯进行海水浴治疗,但最晚到9月中旬就会回来,不过我无法说出准确的日期。 我也认为,李卜克内西坐牢的时间太多了。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很好,但这并不是说应该使自己习惯于牢房生活。当然,您未必能使他离开前哨岗位(更确切地说,是前卫),因为一个已献身于这个事业这么多年的人,从这个事业中能得到极大的乐趣,而多年的经验看来会使他很快学会避开刑事立法的罗网。总之,请允许我向您表示热烈的祝愿,希望李卜克内西不再在监狱里度过自己工作之外的全部时间,不再在帝国国会和旅途中度过在监狱之外的全部时间。 为了感谢您的祝愿,我的妻子向您致以最衷心的问候。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我不知道李卜克内西是否同您在一起,因而我不得不请求您向他转达这封信的内容。[339] 注释: [82]1877年7月11日至8月28日,恩格斯同生病的妻子莉希·白恩士一起在兰兹格特休养。——第46、260、266、270、277页。 [124]1877年8月8日,马克思和妻子、女儿爱琳娜赴诺伊恩阿尔(德国)治病。9月27日前,他回到伦敦。——第67、69、265、266、270、272、278页。 [336]社会党人根特代表大会于1877年9月9—16日召开。这次代表大会的意图是把国际范围内的各种社会主义流派联合起来。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已经建立或正在形成的)各社会党的代表,也有无政府主义国际的代表。代表德国社会民主党出席代表大会的是威·李卜克内西。代表大会就会上讨论的基本问题通过了反对处于少数地位的无政府主义者的决议,特别是代表大会批准了海牙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国际章程补充条款的条文(关于无产阶级政党)。代表大会表明了无政府主义派别的破产和马克思主义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优势。根特代表大会在为建立第二国际准备条件方面起了一定的作用。——第264、269、270、274页。 [339]根特代表大会之后,威·李卜克内西未能去伦敦。他在1877年9月17日从莱比锡写给恩格斯的信中说:“很遗憾,我未能去伦敦,因为太疲倦,并且没有时间。”——第27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8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埃姆斯 1877年8月24日于诺伊恩阿尔村弗洛拉旅馆 亲爱的白拉克: 很遗憾,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会面,否则您就得中断治疗,而这是不适宜的。 我已立即着手看校样[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一书的校样。——编者注],但是,由于我的朋友肖莱马教授从曼彻斯特来到这里,我的工作不得不中断,不过他只在这里逗留几天。给您的信也是昨天动笔写的,这封信只有等到看完校样后才能写完,因为将在信中提出一些意见。 顺便提一下。我收到我的一位住在伦敦的朋友马耳特曼·巴里(他是苏格兰人)从伦敦写来的信。他曾在伦敦担任总委员会委员,是我们在英国的最热心和最能干的一位党员同志。他告诉我,他将出席根特代表大会[336],并且要求给他一封给到会的德国代表的介绍信。请您为他写一封上述内容的短信寄给我。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36]社会党人根特代表大会于1877年9月9—16日召开。这次代表大会的意图是把国际范围内的各种社会主义流派联合起来。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已经建立或正在形成的)各社会党的代表,也有无政府主义国际的代表。代表德国社会民主党出席代表大会的是威·李卜克内西。代表大会就会上讨论的基本问题通过了反对处于少数地位的无政府主义者的决议,特别是代表大会批准了海牙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国际章程补充条款的条文(关于无产阶级政党)。代表大会表明了无政府主义派别的破产和马克思主义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优势。根特代表大会在为建立第二国际准备条件方面起了一定的作用。——第264、269、270、2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8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埃姆斯 1877年8月18日于[诺伊恩阿尔]弗洛拉旅馆 亲爱的白拉克: 请把第八印张[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一书的校样。——编者注]寄给我。 您能否花半天时间到这里来一趟?这里离埃姆斯不远。 至于伯·贝克尔,他最初曾企图在希尔施和考布面前破坏您的声誉,把您描绘成一个“投机商”(我已经驳斥了这种诬蔑,但事前贝克尔并不知道)。现在他采取相反的手法,这是不奇怪的。最好不要让他觉察出你看穿了他。 希尔施是一个绝对可靠的人,他能作出最大的自我牺牲;他的主要弱点是不会识别人,因此容易为那些擅于伪装对事业热心的人所愚弄,虽然不是长时间的。 希望在这里和您见面并介绍您认识我的妻子和女儿(小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现在同我们在一起)。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马耳特曼·巴里(1877年8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马耳特曼·巴里 伦敦 1877年8月15日[于诺伊恩阿尔] 亲爱的巴里: 我的地址是:莱茵普鲁士诺伊恩阿尔弗洛拉旅馆卡·马克思博士。诺伊恩阿尔是一个乡村的名称,这个矿泉疗养地甚至够不上称作小市镇。它同外界完全隔绝,因为在阿尔河谷境内没有铁路。 我从《泰晤士报》上看到(在疗养院阅览室),您发表了有关在东方问题上采取行动的报道[338]。请把您在这方面取得的成就告诉我。 忠实于您的卡·马· 请把附上的四十英镑的支票兑成两张二十英镑的银行券(当然是英格兰银行的银行券),用挂号信经过奥斯坦德按上述地址寄来。我再把村名重复一遍:诺伊恩阿尔(弗洛拉旅馆是我的住处的名称)。 注释: [338]1877年8月11日《泰晤士报》第29018号上,在《东方战争》的标题下发表了署名为马·巴里和注明日期为8月10日的消息报道。内容是关于8月13日召集预备会议以组织支持土耳其和谴责俄国政策的全国性示威。——第26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8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8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您的来信收到了。我今天动身。[124]过几天(也许只须两天)在埃姆斯邮局将有一封留局待取的信等您去取。 恩格斯现在不可能给您帮忙,他正在海滨浴场[82],并且很快就要离开那里,可能去泽稷岛或曼岛以及别的什么地方。[337]此外,他在这种情况下能够用于工作的那一点时间,也已经完全占满了。 至于伯·贝克尔,我坚决反对以任何方式让他参加利沙加勒的著作[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编者注]的出版工作。他起初在巴黎,后来在伦敦(他在这里已有两个月)破口大骂我和恩格斯——更不用说您了,并且竭力回避同我见面。正如我从巴黎所了解到的,他那满腔怒火,正是由于您出版利沙加勒的著作而引起的!对于他的谩骂和阴谋我毫不介意,但是我决不能容许这个家伙通过任何方式插手利沙加勒的事情。 至于伊佐尔德[注:伊·库尔茨。——编者注],她似乎对勒索金钱比对翻译更为擅长。 您的卡·马· 注释: [82]1877年7月11日至8月28日,恩格斯同生病的妻子莉希·白恩士一起在兰兹格特休养。——第46、260、266、270、277页。 [124]1877年8月8日,马克思和妻子、女儿爱琳娜赴诺伊恩阿尔(德国)治病。9月27日前,他回到伦敦。——第67、69、265、266、270、272、278页。 表大会在为建立第二国际准备条件方面起了一定的作用。——第264、269、270、274页。 [337]1877年9月5日到9月21日左右,恩格斯同妻子在苏格兰休养。——第266、277、2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8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8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我在本周末或下周初离开伦敦前往大陆,由于我的健康状况不佳,需要治疗。[124]在这段时间内我被禁止做任何工作,因此您必须另外找人检查利沙加勒的著作[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编者注]的译稿,因为译稿不经检查是不能付印的(卡·希尔施也许能向您推荐一个人)。 您已有一个月毫无音讯,这当然决不会使利沙加勒感到高兴,而我认为他的不满是完全正当的。 忠实于您的卡·马· 注释: [124]1877年8月8日,马克思和妻子、女儿爱琳娜赴诺伊恩阿尔(德国)治病。9月27日前,他回到伦敦。——第67、69、265、266、270、272、27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7年7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7年7月31日于兰兹格特市阿黛拉伊德花园2号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你21日和28日的两封来信都收到了。我希望杜林精神已彻底破产,而这件事也就到此结束。不管怎样,党的机关报刊毕竟是丢了脸,因为它们走上了邪路,硬说杜林的东西具有科学意义,理由是……他受过普鲁士人的迫害!我遇到的人都持有这种看法。[328] 瓦耳泰希确实使用了马克思派和杜林派的说法;这个说法在代表大会之后立即就在各家报刊上出现了,各报发表了他在公开会议上的发言(他那番话就是在这个会上说的)。[335]我也不认为,他会否认这些话。尽管他现在坐牢,我也不能以此为理由把他描绘得比实际上更好些。 埃里塞·勒克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编纂者而已。因为他同他的哥哥参与建立秘密同盟[60],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告诉你的真实情况,要比你告诉他的多些。他是否和这些人一伙——这丝毫无关紧要;他在政治上是个糊涂而又无能的人。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们的人中大多数不希望有真正的科学。我说的是党,而党本身正是象它在报刊和代表大会上让公众所看到的那样。现在,在那里占统治地位的是一些浅薄之徒,而左右局势的是自诩为著作家的曾经是工人的人。即使象你断言的那样,这些人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少数,那你们自然也不应当小看他们,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徒。党在精神上和理智上的衰退是从合并时开始的;如果当时表现得稍微慎重和理智一些,这种衰退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一个健康的党随着时间的推移必定会把废物排泄掉,但这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过程,然而不应当仅仅因为群众是健康的,就平白无故地把疾病接种到他们身上。 《未来》算运气好,我本已决定答复它约我撰稿的邀请,要不是你及时来信,我就回信了。[116]约稿的信是由完全匿名的编辑部寄来的,这个编辑部除了代表大会的决议以外不能为自己的科学性提供任何别的保证,——好象代表大会就能够赋予杂志科学性似的!这是什么样的奢望:把我们的手稿交付给一些素不相识的人,这些人可能就是最坏的杜林派! 你说维德也是编辑。但是他自己在本月20日还邀请我为他打算在苏黎世创办的一份杂志[注:《新社会》。——编者注]撰稿! 总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些没完没了的轻率冒失的作法使我厌烦极了。我现在终于要着手写自己的篇幅较大的著作了,仅仅因为这一点,我就不能用任何诺言来束缚自己。《杜林》[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我还是要完成的,但是,在此以后只有当我自己认为迫切需要的时候,我才写文章;为了不再成为代表大会任何辩论的题目[92],如果找到一家不是党的机关刊物的杂志,我就宁肯给它写稿。对科学著作来说确实不存在民主法庭,我体验一次就够了。 你应当到根特[336]去,再从那里来伦敦。我们当然不会到根特去。否则为什么我们在海牙[257]要摆脱实际事务呢?你取道安特卫普来伦敦既快又省钱,我随时给你准备好住的地方。 要吃饭了,就写到这里。 你的弗·恩· 注释: [60]“社会主义民主同盟”是米·巴枯宁于1868年10月在日内瓦创立的无政府主义者的国际性组织,其中包括他创建的阴谋家的秘密联盟;同盟在意大利、西班牙、瑞士等国家的工业不发达的地区和法国南部都有自己的支部。1869年同盟向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申请加入第一国际。总委员会同意在解散同盟这个独立组织的条件下接受同盟支部。巴枯宁加入国际后,实际上并未服从这个决定,而是打着国际的日内瓦支部的幌子使同盟混入国际,实则仍保留了同盟的名称。巴枯宁派在国际里进行公开的和秘密的破坏活动,力图使国际工人运动听从自己的指挥;无政府主义者否认无产阶级专政和建立群众性的、独立的工人政党的必要性,导致工人运动直接听命于资产阶级。马克思、恩格斯和国际总委员会坚决地对同盟进行了斗争,揭露它是力图分裂工人运动并使其离开独立发展道路的敌视工人运动的宗派。在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上,给予巴枯宁派以致命的打击,同盟的头目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马克思主义对马克思主义以前的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的社会主义取得了思想上和组织上的胜利。——第34、207、263、451页。 [92]在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达代表大会(1877年5月27—29日)5月29日的会议上,杜林派企图禁止在党的中央机关报《前进报》上继续刊登恩格斯的著作《反杜林论》。约·莫斯特提出了下列提案:“代表大会声明,恩格斯最近几个月以来所发表的反对杜林的批判文章,丝毫不能引起《前进报》大多数读者的兴趣,甚至还引起了极大的愤慨,这类文章今后不应在中央机关报上发表。”尤·瓦耳泰希也提出了类似的声明,他断言,刊登恩格斯的这一著作是失策,对报纸和党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无论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还是杜林的著作对社会民主党都是有益的。奥·倍倍尔提出一个折衷的提案:“鉴于恩格斯反对杜林的论文的巨大篇幅及其续编大概将具有同样的篇幅;恩格斯在《前进报》上开始的反对杜林的论战,使后者及其拥护者有权作同样详细的答复和有权同样广泛地利用《前进报》的篇幅;涉及纯粹科学争论的问题仍未解决,——代表大会决定:停止在《前进报》正刊上刊登恩格斯反对杜林的论文,而以小册子形式加以发表。同样,也停止在正刊上对这一争论问题作任何进一步的讨论。”威·李卜克内西坚决反对莫斯特的提案和瓦耳泰希的论断。他作为《前进报》的编辑发表了下述声明:关于发表恩格斯著作的决定是在1876年哥达代表大会上通过的,并且这项决定是由于“杜林派”的挑动而作出的。某些人觉得这些论文太长。但是,本来就不能要求《前进报》编辑部给恩格斯这样在科学上只能同马克思相提并论的人规定应当写多长或写多短。这些论文的篇幅应当是大的,因为这关系到要全面击退杜林在他的长篇大论中进行的攻击,并且要从哲学、自然科学和经济学方面驳倒他的整个体系。恩格斯出色地做到了这一点。继马克思的《资本论》问世之后,这些反对杜林的论文是来自党内的意义最重大的著作。从党的利益来看,这一著作是必需的。事情关系到保卫我党的科学原理。恩格斯做到了这一点,为此我们应当感谢他。李卜克内西对倍倍尔的提案提出修正:在《前进报》科学附刊上或在科学《评论》(《未来》(《Zukunft》)杂志)上或者以小册子形式发表这样的文章。代表大会通过了经李卜克内西修正的倍倍尔的提案。《反杜林论》的第二编和第三编刊登在《前进报》附刊上。——第50、257、259、264、289、398页。 [116]李卜克内西在1877年7月2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求恩格斯以及马克思为《未来》杂志撰稿。李卜克内西写道:“主持编辑部的是赫希柏格(他每年给我们一万马克)和维德博士。他们都是能干的青年人,尤其是前者。他们都反对杜林式的欺诈行为。”李卜克内西还肯定地说,杂志编辑部将受到严格监督。 关于《未来》杂志编辑部的信,见注104。——第62、264页。 [257]国际工人协会海牙代表大会是在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和过去历次代表大会相比,海牙代表大会按其组成来说是最有代表性的大会。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有代表十五个全国性组织的六十五名代表。马克思和恩格斯亲自领导了这次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们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各种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分裂活动受到谴责,他们的首领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为后来建立各国独立的工人阶级政党奠定了基础。——第168、196、197、219、239、265、327页。 [335]指1876年10月27日瓦耳泰希在无政府主义者伯尔尼代表大会上的演说。瓦耳泰希作为来宾出席了代表大会,他在自己的演说中谈到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统一时声明:“我们既没有马克思派,也没有杜林派。”为了替瓦耳泰希辩护,李卜克内西在1877年7月21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写道:“瓦耳泰希当然没有发表过这样的声明”。——第263页。 [336]社会党人根特代表大会于1877年9月9—16日召开。这次代表大会的意图是把国际范围内的各种社会主义流派联合起来。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已经建立或正在形成的)各社会党的代表,也有无政府主义国际的代表。代表德国社会民主党出席代表大会的是威·李卜克内西。代表大会就会上讨论的基本问题通过了反对处于少数地位的无政府主义者的决议,特别是代表大会批准了海牙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国际章程补充条款的条文(关于无产阶级政党)。代表大会表明了无政府主义派别的破产和马克思主义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优势。根特代表大会在为建立第二国际准备条件方面起了一定的作用。——第264、269、270、2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77年7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7年7月31日于兰兹格特市阿黛拉伊德花园2号 尊敬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请您遇有可靠的机会时把附上的信转给您的丈夫。[334]但愿您能很快摆脱这类麻烦,并且能象我希望的那样,是长期地摆脱。我们在德国的朋友们的妻子这样地投身于她们的丈夫所积极进行的斗争,这将使身处英国这个安全之地的我们这些人的妻子感到惊讶。我们在这里可以无所顾忌地进行议论和批评,然而在德国,由于不小心或考虑不周而说错一句话,就有坐牢和离别家庭的危险。幸而我们德国的妇女们并没有因此而惶惑不安,她们以实际行动证明,尽人皆知的女性的多愁善感只不过是资产阶级妇女所具有的阶级痼疾。 衷心问候您和您的孩子们。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34]1877年6月中到8月中威·李卜克内西在莱比锡监狱坐牢。——第26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弗兰茨·维德(1877年7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弗兰茨·维德 苏黎世 [草稿] [1877年7月25日于兰兹格特] 阁下: 我应向您表示歉意,因为…… 关于我为您筹办中的杂志[注:《新社会》杂志。——编者注]撰稿的问题,很遗憾,目前我不能向您作任何肯定的答复。我为《前进报》写完分析批判杜林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之后,立即就要集中全副精力去写一部篇幅巨大的独立的著作[注:弗·恩格斯《自然辩证法》。——编者注],这部著作我已经构思好几年了,我之所以至今未能完成这部著作,除了各种外部条件,为各社会主义机关刊物撰稿也是原因之一。已经过了五十六岁了,应该最终下决心节省自己的时间,以便从准备工作中最终得出某种成果。如果发生什么事件,使我又认为有必要公开发表意见,那末将根据情况决定,我在哪里这样做——在《前进报》或任何别的机关报,而在后一种情况下,就我现在所能预见到的而言,在所有筹划出版的“科学杂志”中,我首先乐于找的正是您的杂志。因此,如果我暂时不能对您作出任何较为肯定的答复,那么就请您认为这只是由于上述原因,而不是由于我对杂志冷淡,我对它是很感兴趣的,我祝愿它取得卓越成就并且我已经通过我的书商订阅了这份杂志。 致崇高的敬意……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7年7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7年7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如果你立即坦率地告诉我:附刊很快就要出版并想把我的论文[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登在上面,那会使我们两人免去许多无谓的不快。根据你过去的来信判断,我不能不认为,出版附刊不可能早于10月,况且已提出在这个期间要以评论[注:《未来》杂志。——编者注]代替附刊;因而我也不能不认为,你打算不顾已通过的决议,在《前进报》的正刊上登载我的论文的续篇。[92]一切疑虑(在这种情况下是有根据的)都是由此而来的。 我已给朗姆寄去了三篇论文,为了慎重起见,我今天又写信告诉他,论文可以登在附刊上。第四篇论文已经写好,第五篇正在写。令人遗憾的是,我遇到各种各样的打扰和阻碍;后天我要去曼彻斯特几天[83],然后,要到海滨去,因为妻子生病[82];不过,在那里我每天仍然可以工作几小时。 关于乌尔卡尔特,我们已经采取措施收集材料。[330] 看来,你们那里的诉讼案,更确切地说是判决,应接不暇。你们应该对刑法典提出这样的修改:可以用夜晚坐满刑期,或者更确切地说,睡满刑期,而白天则可以自由。 我们认为,《前进报》对待法国事件过于轻率[100]。的确,这些事件与工人没有直接关系,工人们知道这一点,他们说:“资产者先生们,现在轮到你们了,你们干吧!”而对法国的发展毕竟非常重要的是:工人运动下一次高潮到来之前的目前这个间歇时期正处在资产阶级共和制条件之下,在这种条件下,甘必大之流正在败坏自己的声誉,而不是象以前那样处在帝国压迫之下,要是在帝国压迫下,他们又会受人欢迎,并且在爆发的时候又能成为头面人物;对法国已毫无意义的关于国体的争论即将最终结束,共和制将暴露其本来面目:它是资产阶级统治的典型形式,同时也是即将到来的资产阶级统治瓦解的典型形式。不过,你们在德国也会相当强烈地感觉到法国反动派的胜利。[331] 目前在多瑙河上一切都很顺利。象土耳其军队这样的东方军队,不适于进行大规模战略行动,它决不能阻止俄国人渡河。[332]但是,这种东方军队永远不会由于本身的愚蠢而复灭。现在,我们等着瞧,俄国人在保加利亚将怎样维持自己军队的给养。每前进一步,他们的困难都将以几何级数增长,而他们的精锐部队——高加索集团军——在炮火包围中进驻阿尔明尼亚的奇怪行动,预示他们是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的。同时,门的内哥罗也将被打得落花流水。由于古·腊施的缘故,这使我特别高兴。[333] 你的弗·恩· 注释: [82]1877年7月11日至8月28日,恩格斯同生病的妻子莉希·白恩士一起在兰兹格特休养。——第46、260、266、270、277页。 [83]1877年7月初,恩格斯从伦敦到曼彻斯特去了几天。——第46、260页。 [92]在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达代表大会(1877年5月27—29日)5月29日的会议上,杜林派企图禁止在党的中央机关报《前进报》上继续刊登恩格斯的著作《反杜林论》。约·莫斯特提出了下列提案:“代表大会声明,恩格斯最近几个月以来所发表的反对杜林的批判文章,丝毫不能引起《前进报》大多数读者的兴趣,甚至还引起了极大的愤慨,这类文章今后不应在中央机关报上发表。”尤·瓦耳泰希也提出了类似的声明,他断言,刊登恩格斯的这一著作是失策,对报纸和党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无论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还是杜林的著作对社会民主党都是有益的。奥·倍倍尔提出一个折衷的提案:“鉴于恩格斯反对杜林的论文的巨大篇幅及其续编大概将具有同样的篇幅;恩格斯在《前进报》上开始的反对杜林的论战,使后者及其拥护者有权作同样详细的答复和有权同样广泛地利用《前进报》的篇幅;涉及纯粹科学争论的问题仍未解决,——代表大会决定:停止在《前进报》正刊上刊登恩格斯反对杜林的论文,而以小册子形式加以发表。同样,也停止在正刊上对这一争论问题作任何进一步的讨论。”威·李卜克内西坚决反对莫斯特的提案和瓦耳泰希的论断。他作为《前进报》的编辑发表了下述声明:关于发表恩格斯著作的决定是在1876年哥达代表大会上通过的,并且这项决定是由于“杜林派”的挑动而作出的。某些人觉得这些论文太长。但是,本来就不能要求《前进报》编辑部给恩格斯这样在科学上只能同马克思相提并论的人规定应当写多长或写多短。这些论文的篇幅应当是大的,因为这关系到要全面击退杜林在他的长篇大论中进行的攻击,并且要从哲学、自然科学和经济学方面驳倒他的整个体系。恩格斯出色地做到了这一点。继马克思的《资本论》问世之后,这些反对杜林的论文是来自党内的意义最重大的著作。从党的利益来看,这一著作是必需的。事情关系到保卫我党的科学原理。恩格斯做到了这一点,为此我们应当感谢他。李卜克内西对倍倍尔的提案提出修正:在《前进报》科学附刊上或在科学《评论》(《未来》(《Zukunft》)杂志)上或者以小册子形式发表这样的文章。代表大会通过了经李卜克内西修正的倍倍尔的提案。《反杜林论》的第二编和第三编刊登在《前进报》附刊上。——第50、257、259、264、289、398页。 [100]针对法国众议院的保皇派集团和共和派多数之间发生的冲突,并且直接针对共和国总统麦克马洪发动保皇派政变的企图(见注78),《前进报》从1877年6月10日起(社论《评麦克马洪先生最近的政变》)发表了一系列评论这些事件的文章。报纸的编辑部采取了错误的立场,对于在法国开展的争取共和制的斗争表现了虚无主义态度,实际上是散布了这样一种思想:对于无产阶级说来,不论是在资产阶级共和制的条件下还是在君主制的条件下进行活动,没有什么两样。这种观点在1877年7月1日《前进报》第76号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打倒共和国!》中表达得最为明显。这篇社论的作者显然是威·哈森克莱维尔。马克思和恩格斯坚决谴责了《前进报》的这一错误政治路线。——第54、260、293页。 [330]由于1877年5月16日乌尔卡尔特逝世,李卜克内西在1877年6月14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寄给他一张乌尔卡尔特的好的相片,并写一篇关于乌尔卡尔特生平活动的短文。在李卜克内西1877年6月27日给恩格斯的信中,也提到了这个请求。——第260页。 [331]这一段话和1877年7月11日《前进报》第80号“社会政治评论”栏中发表的一篇短评几乎一字不差。短评开头是这样说的:“从巴黎给我们来信说”;文中加了《前进报》编辑部的反驳的注释。 可以推测,这篇短评是马克思或恩格斯给卡·希尔施的一封信的片断,而希尔施在为《前进报》写的通讯中用了这段话(参看本卷第54页)。短评的注释显然是哈森克莱维尔写的(参看李卜克内西1877年7月7日给恩格斯的信)。——第260页。 [332]1877年6月27日俄国军队在西斯托夫(保加利亚称作:斯维施托夫)地区强渡多瑙河中游。——第260页。 [333]古斯达夫·腊施1876年在伦敦的时候同门的内哥罗公爵尼古拉关系密切。——第2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6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6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对您为偿付利息而寄来十五英镑一先令零两便士的汇款,非常感谢;我已怀着感激的心情把它记入您的资产项下。 为了聊表心意,请把三十马克的稿费[326]转到您的选举基金项下。 关于下一期《历书》该怎么办的问题,我们可以暂且放一放。因为我们往后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 今天我把《杜林》的经济学开头部分[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二编。——编者注]寄往莱比锡。李卜克内西硬说,代表大会的决定根本不涉及我的论文。[92]我还是那个意见,因为代表大会无权在我缺席的情况下作出关于我的论文问题的决定或者未经我同意就取消李卜克内西根据去年代表大会的决定而对我承担的义务。[327] 疾病确实把您折磨得够受的。看来,不伦瑞克的气候的确非常有害于健康。有痛风病、风湿病、麻疹,此外还有一种不知名的病——鬼知道这是什么病!但愿一切都会顺利地过去。 这个赫尔姆霍茨该是一个多么卑贱和狭隘的人,一个什么杜林的意见居然就能把他惹得发火,而且甚至要柏林大学作出抉择:不是杜林走,就是我走![328]似乎杜林的作品的总和及其全部疯狂的妒忌心在科学上会比一个空蛋壳的价值还大一点!赫尔姆霍茨尽管是一个多么杰出的实验家,但是,他作为一个思想家来说,当然是丝毫也不比杜林高明。此外,德国的市侩习气和孤陋寡闻在德国教授身上表现得最突出,特别是在柏林。否则,举例来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个名叫微耳和的学者竟认为,当上一名市参议员,就是自己所追求的最高名位了! 您对土耳其人的才能还将不止一次地感到惊异。要是在我们德国有一个君士坦丁堡那样的议会呢!只要人民群众——这里指的是土耳其农民,甚至中等地主——还是健康的,实际也是这样,这样的东方社会就仍然能够经受得住种种难以想象的打击。拜占庭人遗留下来的首都的四百年贪污腐化,会使任何别的民族毁灭,但是土耳其人只要一抛开上层,就完全可以同俄国较量一番。背叛行径、军事长官和要塞司令们的出卖行为、滥用军费、形形色色的欺诈——总之,足以毁灭任何别的国家的一切事情,在土耳其当然也是应有尽有,但是,却不足以使它毁灭。对土耳其人来说,唯一的危险是欧洲外交的干涉,特别是英国人的干涉,他们不让土耳其人充分利用自己的作战手段,而要求土耳其人顺从地忍受闻所未闻的挑衅。例如,罗马尼亚人让俄国人进入他们的国家,而土耳其人则必须认为这是中立行动并无权占领和加强自己瓦拉几亚境内要塞的桥头堡[注:见本卷第251页。——编者注]——哪有这样的事!这样做就是破坏罗马尼亚的中立!而土耳其人却如此温厚,竟听从了英国人和奥地利人的这些劝说,从而使自己多瑙河各要塞的防御力量削弱了一半以上! 正如我早在三个星期前就向马克思预言过的,俄国人在马成[注:罗马尼亚称作:曼成。——编者注]渡过多瑙河,这证明他们没有能力在多少能给他们带来某种好处的地方,即在多布鲁甲以上的地方渡河。[329]俄国人如果想占领切纳沃达—居斯坦杰[注:马尼亚称作:康斯坦察。——编者注]的阵地,至少要派遣两三个军从多布鲁甲渡河,但是,我倒想知道,他们怎样维持所有这些人的给养以及其中有多少人能到达目的地。门的内哥罗人的失败迫使俄国人采取这一行动;俄国人不能对此不做出反应,他们必须采取某种行动。看来,战役正在展开,俄国人面临着的选择是:或者是根据军事需要,派遣所需数量的军队渡过多瑙河,——但是他们无法维持这么多人的给养;或者是在他们能够维持给养的范围内,派遣数量较少的军队,——但是那时进军很快就会停止。虽然如此,最近俄国人在多瑙河上还将接连不断地取得胜利,但所有这些胜利都不会有任何意义。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 注释: [92]在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达代表大会(1877年5月27—29日)5月29日的会议上,杜林派企图禁止在党的中央机关报《前进报》上继续刊登恩格斯的著作《反杜林论》。约·莫斯特提出了下列提案:“代表大会声明,恩格斯最近几个月以来所发表的反对杜林的批判文章,丝毫不能引起《前进报》大多数读者的兴趣,甚至还引起了极大的愤慨,这类文章今后不应在中央机关报上发表。”尤·瓦耳泰希也提出了类似的声明,他断言,刊登恩格斯的这一著作是失策,对报纸和党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无论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还是杜林的著作对社会民主党都是有益的。奥·倍倍尔提出一个折衷的提案:“鉴于恩格斯反对杜林的论文的巨大篇幅及其续编大概将具有同样的篇幅;恩格斯在《前进报》上开始的反对杜林的论战,使后者及其拥护者有权作同样详细的答复和有权同样广泛地利用《前进报》的篇幅;涉及纯粹科学争论的问题仍未解决,——代表大会决定:停止在《前进报》正刊上刊登恩格斯反对杜林的论文,而以小册子形式加以发表。同样,也停止在正刊上对这一争论问题作任何进一步的讨论。”威·李卜克内西坚决反对莫斯特的提案和瓦耳泰希的论断。他作为《前进报》的编辑发表了下述声明:关于发表恩格斯著作的决定是在1876年哥达代表大会上通过的,并且这项决定是由于“杜林派”的挑动而作出的。某些人觉得这些论文太长。但是,本来就不能要求《前进报》编辑部给恩格斯这样在科学上只能同马克思相提并论的人规定应当写多长或写多短。这些论文的篇幅应当是大的,因为这关系到要全面击退杜林在他的长篇大论中进行的攻击,并且要从哲学、自然科学和经济学方面驳倒他的整个体系。恩格斯出色地做到了这一点。继马克思的《资本论》问世之后,这些反对杜林的论文是来自党内的意义最重大的著作。从党的利益来看,这一著作是必需的。事情关系到保卫我党的科学原理。恩格斯做到了这一点,为此我们应当感谢他。李卜克内西对倍倍尔的提案提出修正:在《前进报》科学附刊上或在科学《评论》(《未来》(《Zukunft》)杂志)上或者以小册子形式发表这样的文章。代表大会通过了经李卜克内西修正的倍倍尔的提案。《反杜林论》的第二编和第三编刊登在《前进报》附刊上。——第50、257、259、264、289、398页。 [326]从白拉克1877年6月2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可以看出,这里指的是恩格斯所著《卡尔·马克思》一文的稿费,这篇文章是为白拉克出版的1878年的《人民历书》丛刊写的(见本卷第250页)。——第257页。 [327]指的是在1876年哥达代表大会上关于党刊问题,其中包括关于出版党的中央机关报——《前进报》问题的讨论。——第257页。 [328]曾任柏林大学讲师的欧·杜林,从1872年开始就在自己的著作中猛烈攻击大学的教授们。例如,他指责海·赫尔姆霍茨故意对罗·迈尔的著作保持缄默。杜林还尖锐批评了大学的各种制度。由于这些言论,他遭到了反动教授们的迫害,最后,在1877年7月,根据哲学系的要求,他被剥夺了在大学讲课的权利。——第257、263页。 [329]1877年6月22日俄国军队强渡多瑙河下游。关于俄国军队渡过多瑙河中游,见注332。——第25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5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5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给库尔茨小姐的材料今天已从伦敦寄出。下星期内,她可以收到利沙加勒还要寄给她的全部修改稿(也许只有附录除外)。 此外,我想请您注意以下几点: (1)不言而喻,库尔茨必须把她从利沙加勒那里收到的全部原稿连同自己的译稿一起寄给您。在她以赫赫名家风度进行翻译的情况下(见写在背面的若干新例子),没有利沙加勒的原稿,我能够检查她的译文吗?我确信,由于这样已经放过了各种各样的错误。 (2)她还可以想一想,利沙加勒为了出他自己的法文第二版[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编者注]也需要这一原稿。 总的说来,即使没有根本译错的地方,译文也往往是笨拙的、平庸的和枯燥的。不过,这也许在一定程度上适合德国人的口味。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马· 总之,请您坚持要这位库尔茨本人做到:第一,把已经译完的利沙加勒的原稿寄给您(以便退还给利沙加勒;您可以把它连同校样一起寄给我);第二,任何时候都要把她已经译完的原稿附在自己的译稿中,以便我可以根据原文核对译文。一般说来,补充的原稿不多。 第73页上我勾掉的地方应该是这样的: “它[人民]期待通过建立自治公社得到解放,自治公社……将在保持国家统一所必须的范围内独立地管理自己的事务。代替能够……的代表应该是……。它提出应该……的各独立自主的公社的代表机构来反对社会上的君主制毒瘤、吞食……的和代表特殊的阶级利益……的‘国家’,以便维护整个国家的利益”。 例子 第49页:《Al'appeldesonnomilavoulurépondre》,库尔茨小姐译成:“他想要无愧于向他发出的号召”。纯粹是胡说八道!应译为:“当喊到他的时候,他想回答……” 同上:《lesyeux...brillantsdefoirépublicaine》[注:“闪烁着共和主义信念的……眼睛”。——编者注];foi在这里不是“诚实”的意思(这个字除了成语“真的!”(mafoi)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而是信念、信仰等等的意思。但是我没有改正,因为我根本不喜欢在德语中用这样的句子,所以不管怎么译,反正都是完全一样的。 第51页:《desintrigantsbourgeoisquicouraientaprèsladéputation》[注:“追求议员席位的资产阶级阴谋家”。——编者注],库尔茨译成:“追赶代表团的”。一年级小学生也不会翻译得这么糟糕。 第51页:《pourstatuerencasdedoublesnominations》,库尔茨译成:“以便在万不得已时〈这是什么意思?〉实行双重任命”!!!这简直不能容忍。应译为:“以便在双重任命的情况下作出决定”。 第54页:《unepermanence》她译成“常设会议”(这是什么鬼东西?)。应译为“常务委员会”。 第59页:“逾期期票”她译成“逾期商品”(!!!)。 第70页:《l'intelligenceetc.delabourgeoisiedecetteépoque》[注:“这个时代的资产阶级的……智力”。——编者注],她译成:“这个时刻的大资产阶级的”(!)。正如线不是空间的点一样,时代不是时间上的时刻。 第75页:《C'estquelapremièrenoteestjuste》她译成:“由于第一次清算〈!〉是正确的”。应译为:“由于他们一开始就采取了正确态度”。 第90页:《plumitifs》,“文丐”,她却译为法院记录!!!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布·林德海默(1877年5月3日或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布·林德海默 伦敦 [草稿] [1877年5月3日或4日于伦敦] 说实在的,我不理解,为什么我必须供给您路费。您自己应该知道,您的钱能用多久,什么时候应该回家,因为您是到这里来投机的,而根本不象个工人。您浪费了时间,而现在来找我这个同您素不相识的人帮忙。您没有向我拿出任何一种说明您的身分或您的情况的证件来,因为党证不是作这个用的。关于您的情况和您的熟人,您原先所讲的同您后来不得不告诉我的完全矛盾。最后,您企图强行在我家里同我会面,这只能使我拒绝见您。 尽管如此,我还是给您寄了一英镑到高尔街邮局,这样做,只是为了给您最后的机会来向我证明,您配受到更好的待遇,而不是象您至今迫使我做的那样。请寄回收据。 忠实于您的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布·林德海默(1877年4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布·林德海默 伦敦 [草稿] 1877年4月26日[于伦敦] 致布·林德海默先生 关于您的亲戚以及您在西蒂的各种关系的情况,您起初给我讲的同您现在告诉我的完全矛盾,因此,很遗憾,我再也不能相信您的话了。既然您的亲戚都不愿意给您路费,而您在西蒂的所谓的朋友们则干脆让您找德国同乡,这就越发使我不能相信您了。我不认识您提到的党内同志[注:指霍夫曼和伊姆霍夫。——编者注],何况由于这样一些事实,他们的一般性证明也没有多大意义。所以,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我再也不能为您做任何事情。 忠实于您的 [恩格斯后来作的注] 1877年。死皮赖脸的林德海默。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4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4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您未必能从巴黎得到铜版了,因为拉沙特尔在流亡中,他的企业已被政府查封,管理人[注:阿·凯。——编者注]是一个极端反动分子,他千方百计地破坏出版社。再说,相片也太难看了,相片中的马克思已经面目全非[319];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寄给您一张更好的相片。我很乐于写一篇传略给您[321];请告诉我《历书》以最多多少页和最少多少页为合适,以便我能知道应控制在多大的篇幅之内;交稿期限也请告诉我。 三份速记记录[322]已收到,谢谢。可惜,您没有较好的题目;如果不得不时常引用暂不暴露姓名的证人的话,这是一种不能令人高兴的状况。但是,目的毕竟已经达到,因为社会舆论对演说的好评是毫无疑问的。[323]倍倍尔的演说非常好,明确、有条理并且中肯。[324] 如果李卜克内西直截了当地向我简略说明一切并答应改进的话,那么我就根本不会怀疑是杜林的影响了[注:见本卷第242—244页。——编者注]。我们之间有过关于每星期发表一篇论文[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的明确协议。当我抱怨这个条件遭到违背时,李卜克内西让我等了十多天。在这期间,尽管他在莱比锡,但是看不出有丝毫的改善;最后,他给我写了一封信,让我不要过多地责备他,——如此而已;关于将来的改进——只字未提。由于我完全不知道,现在别人对编辑部施加了什么影响,因此,我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只好作以上的推测并以最后通牒的方式要求李卜克内西履行自己的诺言。我对他说,他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把我有关此事的信件给任何人看,因此,只要涉及到我,这些信您可以随便使用。这里确实是在向我纷纷提出指责,说我竟允许把自己的论文作为补白发表,弄得谁也无法掌握内在联系。您只要回想一下,这样的事至少已发生过六次,起先对我许下最明确、最肯定的诺言,而后一切又做得截然相反,那么您就会明白,这种事情最后会使人多么厌烦。 俄国人终于到了布加勒斯特。但愿土耳其人立即占据位于他们的多瑙河各个要塞对面的罗马尼亚一侧的全部据点,并把这些据点变成桥头堡。我指的是卡拉法特(维丁)、茹尔日沃(鲁舒克)和卡拉腊什(锡利斯特里亚)[注:多瑙河左岸的城市罗马尼亚称作:卡拉法特、朱尔朱、克勒腊希。多瑙河右岸的城市保加利亚称作:维丁、鲁塞、锡利斯特腊。——编者注]。这会迫使俄国人必须在两岸包围这些要塞,也就是说投入双倍数量的军队,从而使他们丧失许多时间。而俄国人在罗马尼亚每留下一个士兵,都对土耳其人有利,便于土耳其人在开阔地带对付他们,并使俄国人没有可能攻占土耳其的要塞。我还希望阿卜杜-凯里姆象他许诺的那样,派遣两万名切尔克斯人前往罗马尼亚破坏铁路和大量征集粮秣。荣誉和光荣属于施特鲁斯堡,他把罗马尼亚的铁路修筑得惊人的不坚固,以致现在就使得俄国人无法利用了。 关于工商业条例。这里的内务大臣克罗斯提出了一个法案,把名目繁多的、有些是互相矛盾的关于限制劳动日的各种法律都归结为一个法令[325],只是在这样做了以后,这些法律才第一次有可能实施。我正在设法弄到这一法案,我将把它寄给您或李卜克内西,以便最终使自由党的蠢驴们看到,这里的保守党大臣敢于在这一问题上采取怎样的步骤。 邮局即将关门,而且该吃饭了。向所有的朋友们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319]指《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中的马克思的相片(参看本卷第285页)。——第245、250、448页。 [321]恩格斯满足了白拉克的请求。他在1877年6月中写了马克思的传略。恩格斯的著作《卡尔·马克思》发表于1878年的《人民历书》(《Volks-Kalender》)丛刊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5—125页)。——第250页。 [322]从白拉克1877年4月19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可以看出,这里指的是1877年4月16、17和18日的德意志帝国国会辩论速记记录(《StenographischeBerichteüberdieVerhandlungendesDeutschenReichstags3.Legislaturperiode,I.Session1877》.Bd.I,Berlin,1877,S.489—594)。在这三次会议上讨论了关于修改工商业条例的问题。——第250页。 [323]在1877年4月18日帝国国会的会议上讨论了白拉克关于第二次重新审查加塞尔的民族自由党人格·魏格尔如何当选的提案;白拉克指出,魏格尔是因向选民施加了压力而当选的。白拉克在自己的发言中还作了以下声明:“资格审查委员会说,提出异议时没有证据,没有指出有关人的姓名……我想提请大家注意,这件事情牵涉到一些工人,他们实质上是从属的人,对他们说来在提出异议时指出他们的名字,往往就意味着解雇和其他不愉快的事。”——第250页。 [324]在讨论天主教中央党提出的工商业条例法案时,为维护社会民主党反提案(其中规定了缩短工作日、实行劳动保护等一系列措施),倍倍尔在1877年4月18日帝国国会的会议上作了发言。当时,倍倍尔同资产阶级政党的议员们进行了激烈辩论。——第250页。 [325]1877年英国内务大臣理·艾·克罗斯提出一项规定调整劳动时间(其中包括家庭工业和手工工场)的法案。法案限定少年的劳动日为十个半小时并对1874年关于限制雇用童工的法律做了补充。克罗斯法案于1878年被通过作为法律。——第2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7年4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7年4月23日(莎士比亚诞辰)[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代表我的女儿杜西送上艺术剧院[320]池座戏票一张(两人)。是看今天的演出的(星期一)。上演《理查三世》[注:莎士比亚的戏剧。——编者注]。您最好七点多一点到剧院。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20]艺术剧院(LyceumTheatre)是伦敦的话剧院。——第2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布·林德海默(1877年4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布·林德海默 伦敦 [草稿] 1877年4月21日[于伦敦] 致布·林德海默先生 当您最近一次来我这里时,我已向您断然声明,除了已借给您的一英镑之外,我再不能多给您一点了,并且您自己也同意,说这是不言而喻的。我不能收回自己说的话,尤其是因为您自己说过,您随时都可以从西蒂您的朋友们那里弄到钱,只不过您不肯向他们提出这样的请求。如果是正确地对待这个问题,那末您向那些了解您和您的处境以及通过介绍认识您的朋友们求助,其困难未必会超过向我求助,因为我既不认识您,您也不认识我。无论如何,我无法使您不走这一步,因为我的事本来就是够多的,我常常要帮助那些在西蒂告贷无门的党内同志。因此,我非常客气、但又同样坚决地请您把这封信看作我的最后一言。 致敬意。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7年4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7年4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明天(星期日)我们等候您来进餐(两点钟)。 匆匆草此。马克思夫人向您问好。 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4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4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附页上是我又记下的库尔茨的一些重大的错误。 几个月以前,在我同库尔茨小姐最后一次通信时,我曾告诉她,由于没有时间,我顶多只能纠正任何一个对法国情况不够熟悉的外国人难以避免的事实性错误,而不能纠正一般翻译错误。 如果她因此而不更加细心地工作(我将再次牺牲自己的时间来检查一两个印张的校样[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一书的校样。——编者注]),那么您就得找一个熟练的校订者,报酬则从译者的稿酬中扣除。 您应当作一个总的脚注交待一下:一切注释除特别说明者外,均系利沙加勒本人所作。这会使您免去不必要的费用,因为这样您就不必在每一页上排印几次“作者注”。 您想借助拉沙特尔印制的漫画使公众认识我的外貌,[319]这决不使我感到高兴[注:见本卷第250页。——编者注]。 恐怕是普鲁士同俄国缔结了秘密条约,否则俄国不可能侵入罗马尼亚。工人报刊对东方问题注意得太少,它们忘记了一个事实,即政府的政策在肆意玩弄人民的生命和金钱。 无论如何,应该及时地使工人、小资产者等等的社会舆论充分动员起来,这样普鲁士政府就不能轻易地(譬如说,打算从俄国手中得到波兰的一块地方,或者靠牺牲奥地利的利益而得到某种补偿)使德国站在俄国一方加入战争或者哪怕只是为此目的向奥地利施加压力。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马· 第17页:这位美人把mandattacite[注:默许的委托。——编者注]译成“无言的委托”,简直是胡闹,这在德语中大概可译为“默”契,但决不能译为“无言的”。在同一句中,《démarchedeFerrières》[注:“在费里埃尔采取的步骤”。——编者注]的意思是茹尔·法夫尔前往俾斯麦所在地费里埃尔,现在被译成了“费里埃尔的步骤”,因而费里埃尔这个地方就变成了一个人! 第18页:她漏掉了交战地点——“在舍维伊”。 同上:《Trochu...luifitunebelleconférence》[注:“特罗胥……对他做了冠冕堂皇的指示”。——编者注]她译成“在他面前举行了一次很好的会议”。这是小学生式的逐字翻译,从德文上看毫无意义。 第20页:l’HôteldeVille,她译成“市政厅”,其实是指设在“市政厅”的九月政府。 同上:àcelancé又被完全小学生式地译成“在这一扑中一群猎犬全都狂吠起来”。“在这一扑中”(什么样的?)“狂吠起来”等等,从德文上看,这应当是什么意思呢?Lancé在这里应译为:“嗾使”。 同上:《d’autrestocsinséclatent》,她译成“新的”(为什么不是旧的?)“警钟敲响了”(!)。实际上是这样的意思:“知道了新的不幸”。《éclatent》这个词本身和整个上下文就已经向她表明,她这样翻译是胡闹。 第25页:库尔茨小姐把正文中提到的旧的法国革命中的“科尔德利派”变成了法国革命中不存在的“圣芳济派”。不仅如此,她把《leprolétariatdelapetitebourgeoisie》(小资产阶级出身的无产阶级)变成了“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这纯粹是粗心大意! 第26页:她把contre-maîtres译成“水手长”,实际上这里指的是工长,而chefsd’ateliers是工场的领导人。 第30页:《Pariscapitulaitavantle15sansl’irritationdespatriotes》。 库尔茨译成:“巴黎在15日以前投降了,在爱国者方面没有任何激愤”。如果原文是: 《Pariscapitulaitetc.sansl’irritationdelapartdespatriotes》,她就译对了(然而原文是:《sansl’irritationdespatriotes》)。 因此,意思完全相反: “如果没有爱国者的激愤,巴黎在15日以前就投降了”。 在这个非常简单的句子里,又一次非常明显地表现出不能容忍的粗心大意。 第32页:《JulesFavredemandaitàTrochusadémission》。 库尔茨译成:“茹尔·法夫尔向特罗胥提出他免职的请求”。因为一个人不能自己把自己免职,而只能被上级免职,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只能是:茹尔·法夫尔希望特罗胥准许解除他(法夫尔)的职务。实际上是茹尔·法夫尔要求特罗胥辞职,这也是《démission》一词的直译。 注释: [319]指《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中的马克思的相片(参看本卷第285页)。——第245、250、44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7年4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7年4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中间人刚刚把《名利场》应付给您的稿酬二英镑十先令交给我;现将稿酬的邮局汇票附上。[314] 您的信真使我感到惊奇。其实,您是应我的请求而不辞辛劳地写作的,您不仅立即写出了已经发表的这篇文章,而且还为一个议会议员起草了一份稿子[313],可是您竟认为应当感谢我!相反地,是我应当感谢您。 当您履约前来我处时,我们可以谈谈皮奥事件[318]。 您的卡尔·马克思 如果邮局询问“寄款人”的姓名,必须把我的姓名和地址告诉他们。 注释: [313]指的是关于俄国的司法和警察迫害事件的综合材料,这份综合材料是彼·拉·拉甫罗夫根据马克思的请求为凯·奥克莱里议员在下院的发言而编写的。——第237、244页。 [314]指的是彼·拉·拉甫罗夫《俄国的司法》一文,这篇文章在马克思的协助下于1877年4月14日发表于《名利场》周刊上。——第237、241、244页。 [318]丹麦社会民主党领袖皮奥和盖列夫花光了党用于在美洲建立丹麦社会党人移民区的经费以后,于1877年3月23日秘密离开了丹麦并迁居美国(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48页)。——第24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7年4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草稿] [1877年4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今天接到你9日的来信。这还是过去那一套。起先你许下种种诺言,然后做起来却全然相反。如果我为此指责你,你就沉默两个星期,然后再告诉我说,你很忙,并要我留点情面,对你不要过多责备。“这是既加伤害,又加侮辱”[注:引自爱·穆尔的喜剧《拣来的孩子》第五幕第二场。——编者注]。但这样的事经常发生,以致我不能容许对我再玩弄这类把戏。 我昨天发出的信将在明天早晨到莱比锡,星期五(13日)你就会收到。我等着你立即答复我的问题。我对你的问题的答复也将取决于你的这个答复,倘若那时一般说来需要我作出答复的话。 如果到星期二(17日)晚上我还没收到你的任何答复,或者你的答复不能令人满意,那末我就将撇开你,而自己想办法,使我剩下的论文[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不致受到迄今为止那样令人愤慨的待遇。在这种情况下,很可能迫使我或迟或早地把这全部过程公诸于众。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4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4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您的扉页[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一书的扉页。——编者注]很好;不过应该写“原著正文”或者就写“原著”——这随您的便——而不是“正文”。 随信把第一印张的校样退给您。这一印张还可以,因为我们的女士[注:伊·库尔茨。——编者注]虽然对我表示不满,但是仍相当准确地按照我的意见修改。然而她在一些地方仍犯了离奇的错误。第14页上有这样一句话:“幸亏一个不明确的消息这时冲进了门。”“一个消息”,而且是“不明确的”,怎么能够冲进门呢?法文是《unevaguenouvelle》,意思自然是“一个新的浪潮”(人的)! 此外,翻译进度至今极其缓慢。 您能否给我寄一份近几年德国出版的有关那里的工商业危机的著作的概目? 对于您的病来说,最主要的是要有一个“好”医生。对此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种病初发时容易治好,如果耽误了,就很危险。 恩格斯对于《前进报》用那样的方式刊登他反对杜林的著作[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很不满意。先是非要他接受一定的条件,然后又经常违反这些条件。在选举期间,根本没有人看什么文章,他的论文不过是作填补空白之用;后来又把文章分成零碎的小段发表,这个星期发表一段,隔两三个星期再发表一段,这就使读者(尤其是工人)根本看不出其连贯性。恩格斯已给李卜克内西去信提出警告[注:参看下一封信。——编者注]。他认为,他们是故意这样做的,编辑部被杜林先生的一小撮信徒吓坏了。既然那些傻瓜起先大叫大嚷,抱怨对这个极愚蠢的丑角“置之不理”,那么现在他们决定对他的观点的批判也置之不理,这是十分自然的。莫斯特先生不配说论文过于冗长。他那幸而没有问世的对杜林的颂扬才是长而又长的;[25]不仅普通工人和象莫斯特本人那样的、自以为在很短时期内就能知道一切并学会评论一切的曾经是工人的人,而且真正有科学知识的人,都能够从恩格斯的正面阐述中汲取许多东西。如果莫斯特先生没有发现这一点,那么,我只能对他的智力表示惋惜。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马· 又及:《l’expropriationdetouteslesdenréesdepremièrenécessité》[注:“剥夺一切生活必需品”。——编者注]的意思是政府加以剥夺或收归公有,而库尔茨小姐却译为“公开出让”,这完全歪曲了原意(第16页)。 Rationnement——应译为口粮配给(例如,在被包围的要塞中或在快要断粮的船上)——她却译为“对全体公民的粮食供应”(第16页)。由此可见,她是随便拣到一个词就用上,而不管它是否合适。 还是在第16页,她把《pourfaireleverlesprovinces》译为“以便在一个省招募”,其实应译为“以便在各省举行起义”(而不是“在一个省”)。 注释: [25]指的是约·莫斯特吹捧欧·杜林《哲学教程》一书的稿件。莫斯特关于杜林的文章1876年夏发表在《柏林自由新闻报》(《BerlinerFreiePresse》)上。——第14、15、18、24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7年3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7年3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昨晚收到了您的便函,非常感谢。“自由的”英国报刊的卑鄙和怯懦,您是想象不到的。我所以还不能就您的文章[314]的命运向您作明确答复,这是唯一的原因。 您的卡·马· 注释: [314]指的是彼·拉·拉甫罗夫《俄国的司法》一文,这篇文章在马克思的协助下于1877年4月14日发表于《名利场》周刊上。——第237、241、24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7年3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7年3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您能否告诉我伊格纳切夫的名字,以及他的家庭和他本人的一些详细情况?至于他的政治功绩,我多少知道一些。 莫斯科发生了严重的工商业恐慌。 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菲力浦·鲍利(1877年3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菲力浦·鲍利 雷瑙 [1877年3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鲍利: 如果不首先以我自己和我妻子的名义再一次感谢你和你夫人对孩子所表现的全部爱抚和关怀,我就不能发出彭普斯这一封有趣的信。我希望,当你们的孩子长大后,我们总会有机会同样报答你们。 你什么时候来?肖莱马赌咒发誓说,入夏以前你一定到英国来,但更确切的消息我们一点也不知道,然而即使知道你大约什么时候到我们这里来,也是十分愉快的。住处已给你准备好了;如果你本周末来,肖莱马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假期也到这里来。 我们在布莱顿度过了三个星期[55],这对我妻子有很大的好处——她回来时健壮多了,甚至比去年旅行和进行长时期的海水浴治疗之后的状况都要好,而她的身体原来是很坏的。但愿这种状况能维持到夏天! 现在,经过种种紧张活动之后,东方的事态看来终究要发展到厮打起来。如果把俄国人打败,我将非常高兴。土耳其人是一个很独特的民族,不能用欧洲的尺度来衡量它,而多瑙河和巴尔干山脉之间的阵地及其堡垒,按坚固性来说仅次于麦茨—斯特拉斯堡—美因兹—科布伦茨的阵地。俄国人可能要在那里碰钉子。 我妻子和我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孩子们和你本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5]1877年,大约在2月20日到3月14日之间和5月的下半月,恩格斯由于妻子患病住在布莱顿。——第32、236、24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7年3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7年3月24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老朋友: 随信寄上一张五十法郎二十生丁左右的邮局汇票。请用这些钱给我买两本《南德五月革命史》[注:约·菲·贝克尔和克·埃塞伦《一八四九年南德五月革命史》。——编者注]寄来,如果可能的话,再买一份1876年的《汝拉联合会简报》。如果你能够通过书商把书寄来,就请把包裹交给他,写上下列地址:伦敦天父巷圣保罗大厦斐·沃耳奥威尔转弗·恩·。这样可以少花钱。马克思和我请你把剩余的钱收下作为对《先驱者》的又一次捐款。 《前进报》第32号刊登了我的一篇通讯《意大利的情况》,你从这篇通讯中显然已经了解到巴枯宁主义者先生们的帝国在彻底崩溃。《人民报》的同事们理应受到一切支持,他们当然将乐意同《先驱者》进行交换。地址:米兰市卡洛·阿尔伯托街1号《人民报》。编辑名叫恩利科·比尼亚米。他曾同我通了好几年信,只是在巴枯宁主义者在意大利实行最残酷的专政时期才停止通信。甚至最初的十七名国际兄弟和同盟[316]的创始人之一的马隆先生现在也离开了同盟,并且所有的人都一个接一个地拒绝服从不幸的吉约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主宰世界。至于这些先生们未来的代表大会,看来那里将比在海牙[257]争吵得更厉害。现在证明,我们对这些人采取无情揭露、不予理睬的政策是非常正确的。比利时已经摒弃了他们,在意大利他们失去了最后的一切,而在瑞士他们又扮演着那种可怜的角色(每年在伯尔尼都必然要发生争吵斗殴),他们保留下来的只是西班牙同盟的一些残余,西班牙同盟之所以还存在,只是因为那里几乎没有合法活动的可能,而在黑暗中进行诈骗要容易得多。 你在《新世界》上发表的片断使我非常高兴。[317]你应该继续写下去,回忆过去的运动对青年是有益的,否则他们会认为,一切都应该归功于他们自己。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257]国际工人协会海牙代表大会是在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和过去历次代表大会相比,海牙代表大会按其组成来说是最有代表性的大会。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有代表十五个全国性组织的六十五名代表。马克思和恩格斯亲自领导了这次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们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各种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分裂活动受到谴责,他们的首领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为后来建立各国独立的工人阶级政党奠定了基础。——第168、196、197、219、239、265、327页。 [316]国际兄弟会是由米·巴枯宁建立并包括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见注60)中的密谋团体“国际兄弟同盟”的核心。关于“国际兄弟同盟”的组织结构见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第二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375—377页)。——第238页。 [317]在1876年4—7月的《新世界》(《NeueWelt》)杂志上发表了约·菲·贝克尔的回忆录《我的生活的片断情景》。——第23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7年3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7年3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文章我收到了,现已转到那个下院议员的手中,修改的地方亦将给他送去。[313] 比斯利昨天来过我这里,我向他谈到您给《双周评论》写的文章[314]。他对我说,他将把您推荐给约翰·摩里主编,但是令人很不愉快的是,文章必须用英文写或者在送交杂志的编辑以前译成英文。文章的篇幅通常为一印张。 奥耳索普没有把他最近的地址告诉我们;也许勒布朗能找到他的地址? 我昨天收到了圣彼得堡的一封来信,信中通知说,给我寄来一包装有几本书的邮件[315]。遗憾的是,我什么也没有收到。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13]指的是关于俄国的司法和警察迫害事件的综合材料,这份综合材料是彼·拉·拉甫罗夫根据马克思的请求为凯·奥克莱里议员在下院的发言而编写的。——第237、244页。 [314]指的是彼·拉·拉甫罗夫《俄国的司法》一文,这篇文章在马克思的协助下于1877年4月14日发表于《名利场》周刊上。——第237、241、244页。 [315]从1877年3月7(19)日尼·弗·丹尼尔逊给马克思的信中可以看出,丹尼尔逊寄给马克思如下几本书:亚·瓦西里契柯夫《俄国和欧洲其他国家的土地占有制和农业》1876年圣彼得堡版第1—2卷,巴·亚·索柯洛夫斯基《俄国北部农村公社史概要》1877年圣彼得堡版,维·雅·布尼亚科夫斯基《人类生物学的研究及其对俄国男性居民的应用》1874年圣彼得堡版,《俄罗斯帝国统计汇刊》第3册,《俄国劳动组合材料汇编》。——第238、33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7年3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7年3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有个下院议员(爱尔兰人)打算在下星期提出一项提案,建议英国政府要求俄国政府实行(在俄国)它认为土耳其必须实行的那种改革。他想利用这个机会讲一讲俄国发生的种种可怕现象。我已经把俄国政府对倔强的波兰东方礼天主教徒采取的措施的某些详细情节告诉了他。可否请您就俄国近几年来所发生的司法和警察迫害事件写一份简要综合材料(用法文)?因为时间少(我今天才得知此事),又因为写点什么总比什么也不写好,所以可否请您(因为这类事实您比我记得更清楚)写点“什么”?我想这会给您的不幸同胞带来很大的益处。[312] 至于吴亭夫人的事,这对我是一个谜,不过在下次会面时我要盘问她一下。要不是她多次对我的妻子和我谈过她想见您的话,我们根本不会提这件事。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12]根据马克思的请求,彼·拉·拉甫罗夫编写了关于俄国的司法和警察迫害事件的综合材料。马克思把拉甫罗夫的稿子转交给下院议员凯·奥克莱里,他在1877年3月12日、5月3日和14日的下院会议上反对迪斯累里政府的发言中利用了从马克思那里得来的资料和这份综合材料。拉甫罗夫还用法文写了一篇文章《俄国的司法》,这篇文章在马克思的协助下于1877年4月14日发表于英文周刊《名利场》上。——第23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列斯纳(1877年3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列斯纳 伦敦 1877年3月4日于布莱顿市国王路42号 亲爱的列斯纳: 今天早上我收到霍夫曼一封信(索荷广场哈耶斯街9号)。有一次我曾经通过你给他转寄过二英镑。圣诞节前他失去一个孩子,2月15日又夭折一个,而2月25日妻子又去世了;他请求我给予帮助,因为孩子的埋葬费还没有付清,埋葬妻子又要四英镑,他不知道到哪里去弄这笔钱,而他的妻子一定要在今天安葬。因为信(2月28日写的)寄到了伦敦,所以我未能及时帮助他,今天又是星期日,什么事也办不了。烦请你到这个人家里去一趟,看看可以做些什么和他的处境如何;如果你有一英镑或三十先令,可以根据情况以我的名义把这笔钱转交给他。此外,请马上写信告诉我,你对此事有什么想法。我可以给他邮汇。但是首先要向这个人说明,我只是今天早晨才收到他的信,因此什么也来不及做。 我必须把我的妻子带到这里来,使她能够稍微恢复一下健康。[55]这一点已经达到了,她感到自己的健康大大好转,我希望这种好转能够巩固下来。下下星期二我们就回来了,再过几天彭普斯也将在丽娜·舍勒尔小姐陪同下返回。 我的妻子和我向你的亲人和你自己以及涅莉衷心问好。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55]1877年,大约在2月20日到3月14日之间和5月的下半月,恩格斯由于妻子患病住在布莱顿。——第32、236、24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7年2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7年2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如果您明天(星期日)两点钟能来我们家进餐,我妻子和我将非常感激。那时我将向您说明自己长期没写信的原因——喉病和多少有些违背我的意志而强加于我的工作[311]。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11]从1876年10月到1877年8月,马克思校订了普·利沙加勒的《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的德译文。——第23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伊达·鲍利(1877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伊达·鲍利 雷瑙 1877年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鲍利夫人: 我耽心的是,冬天在雷瑙制定的全部计划,只有使夏季的时间起码是九个月而不是三个月才能够做得到。您在您盛情的来信中所提出的事情能否实现,将由时间来证明;可惜,我现在已经看到了一个相当大的障碍,这就是我妻子的健康状况。虽然总的说来她冬天过得还不错,圣诞节的那些日子里的繁忙也坚持下来了(英国这里所有节日的娱乐正是集中在这个时候),但是,我能否做到使她到9月份参加新的慕尼黑聚会时不会成为其他人的负担,这一点我把握不大。最近六个星期,我们的女仆又总是叫人不称心,而且正好是现在,我的妻子需要休息,可是常常不得不操劳过度。我考虑到这种情况,因此已同舒普一家商量好,我可以随时把彭普斯接回来。现在,必须让她来,以便使我的妻子完全摆脱家务劳动。因为我自己很忙,而且我还有其他打算,因此,大概要到3月1日或者至迟到15日,只要一有方便的机会我就把她接回来。过几天,等我把一切都料理好后,我就把这些详细地告诉彭普斯和舒普小姐。在这以前,我请您绝对不要向她们谈这件事。 只要我们把家里稍微安排好了,我就首先带妻子到海边住两星期,使她增进食欲,而我也不致精疲力尽。如果您看见了昨天晚上我是如何铺床的,今天早上是怎样在厨房生火的,您一定会发笑。 我愿意相信,选举[300]使您厌烦了,因为您还不能亲自参加选举。当我们取得政权时,一定要使妇女不仅参加选举,而且被选为代表,发表演说;这里的教育部门已在这样做。去年11月,我把自己的七票全都投给一个妇女,这个妇女所得的票数比七个候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多。其实,在这里的教育部门里,妇女的特点是:说得非常少,做得非常多,平均每一个妇女的工作等于三个男人。可以说:“新扫帚扫得干净”[注:弗莱丹克《理性》。——编者注]。但是,这些“扫帚”大多数都是相当老的[注:双关语:“扫帚”的原文是《Besen》,也有“女仆”的意思。——译者注]。 不管怎样,我们要时时刻刻想到九月计划,并要尽一切可能实现它。现在请您代我的妻子和我向鲍利和孩子们致以衷心的问候,并请您本人接受我们最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00]指1877年1月1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在这次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有十二人当选议员,他们获得了将近五十万张选票。——第222、225、226、228、234、292、46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7年2月14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白拉克: 利沙加勒完全同意您的合同草案,但坚决主张各地都要以您所提出的最低的价格为(每册[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编者注])定价。 至于给他的赠书,十二本就足够了。 顺便提一下!伊佐尔德·库尔茨小姐已经给我来信,一方面告诉我,她将把手稿直接寄给您,而您应当把校样寄给我(这我不反对);另一方面她请求继续给她寄原文校样;今天利沙加勒已经给她寄去了。但是要注意,利沙加勒在绪论中又做了一些修改,对法文原稿做了补充(非常重要)等等,因此在伊佐尔德对她已经译好的第一批稿子做出相应的修改以前,是不能送不伦瑞克付印的。就是说,假如您收到我这封信时,伊佐尔德寄去的译稿已经到了不伦瑞克,那就不要付印,而要退还给她去修改。 显然,作者本人所做的这些修改和补充,只会增加德文版的价值。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海尔曼·朗姆(1877年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海尔曼·朗姆 莱比锡 1877年1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朗姆: 因为我不知道李卜克内西从奥芬巴赫回来没有[309],所以写信给您。 首先,我差不多有两个星期没有再收到《杜林》[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校样了(最后的校样是第六篇,这一篇我立即就寄回去了)。我耽心遗失了一个邮件。 其次,我请李卜克内西把登载有我写的沃尔弗传略的[注:弗·恩格斯《威廉·沃尔弗》。——编者注]那几期《新世界》寄给我;前四期我已经收到了,但是在这以后,我只是从被裁开来包装《前进报》的那几期《新世界》上知道,还在续登。我这里自然没有保存手稿的副本并且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去要这些东西,因为我是相信李卜克内西的诺言的;可否劳驾您在所剩的杂志还没有全被裁碎和散失之前关心一下这件事。 关于补选[310]的情况,我们这里消息很不灵通。我们仅仅知道,据英国人说,里廷豪森“当选”。可惜的是基督教社会主义者拉夫神父落选了。不然的话,第一,看看他如何在帝国国会里投机取巧,想必是非常有趣的;第二,他肯定会出丑,这就会在亚琛工人当中引起分裂,并使我们有机会加深他们的分化。 最近选举中最可喜的事,就是农村里有很大的进展,特别是在大型农业地区,如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和梅克伦堡。这种进展很容易从这里波及到波美拉尼亚和勃兰登堡,如果也蔓延到烧酒王国,那时普鲁士君主制度很快就会完蛋。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09]在1877年1月补选(见下注)时,威·李卜克内西是奥芬巴赫的候选人。——第231页。 [310]1877年1月10日进行德意志帝国国会基本选举(见注300)以后,在1月进行了补选(复选)。除1月10日选出的九名社会民主党议员外,在补选当中又选出了三名:奥·倍倍尔(后来由威·白拉克代替)、奥·卡佩耳和摩·里廷豪森。——第23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加布里埃尔·杰维尔(1877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加布里埃尔·杰维尔 巴黎 [草稿] 1877年1月23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公民: 收到您12月15日的友好来信后,我就写信给我们的朋友希尔施,谈了合同所规定的对《资本论》出版者拉沙特尔先生所承担的那些义务,根据合同规定,在未得到他的许可以前我不能接受您的方案[308]。随后我给拉沙特尔写了信,我在日日盼复,可是杳无回音。最后,几天前我给他寄了一封挂号信,因为第一封信大概是被截走了,这在普鲁士德意志帝国是一种常见的现象。在等待拉沙特尔先生回信的时候,我仍然应当指出,即使他同意,阿·凯先生也完全能够没收任何《资本论》的《简述》。由于拉沙特尔先生因其“公社”活动被缺席判罪,如今流亡在国外,布洛利内阁依照法律把拉沙特尔书店的管理权交给了这个保守党的渣滓凯先生,他最初是不择手段地阻止印我的书,后来又阻挠它的传播。这个人很可能不顾拉沙特尔先生的许可而愚弄您,我自己同拉沙特尔先生虽然订有私人合同,但是他却完全无力对付凯先生,因为这个管理查封财产的人是他法律上的保护人。 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最好把《资本论》的《简述》的出版推迟一个时期,如果需要,暂时可以小册子形式出版内容概要,这会更有益处,因为布洛克先生(在《经济学家杂志》上)[66]和拉弗勒先生(在《两大陆评论》上)[65]对《资本论》向法国公众作了完全错误的介绍。其实,关于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同希尔施先生讲好了。 承蒙您的厚意,给我寄来了您的著作,非常感谢。这本书叙述生动,说理透彻。 希望我们的这次接触能成为经常通信的起点。 您的卡·马· 注释: [65]指艾·德·拉弗勒的文章《德国的现代社会主义。(一)理论家》,这篇文章刊载于1876年9月1日《两大陆评论》(《RevuedesdeuxMondes》)杂志。——第37、193、231页。 [66]指莫·布洛克的文章《德国的社会主义理论家》,这篇文章刊载于1872年7月和8月《经济学家杂志》(《Journaldeséconomistes》)。马克思曾利用过1872年在巴黎以小册子形式出版的这篇文章的单行本。——第37、231页。 [308]加·杰维尔想在法国编写和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的解说。但是,他的这一打算直到1883年马克思逝世后才实现。杰维尔的著作《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发表在《社会主义丛书》中,出了好几版。——第23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弗雷德里克·哈里逊(1877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弗雷德里克·哈里逊 伦敦 1877年1月21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月牙街41号 阁下: 持信者亨利·尤塔先生是我的外甥,他从开普敦来,希望在伦敦大学完成自己的普通教育,并能成为内殿法学协会[307]的成员。要成为内殿法学协会的成员,他必须签署一个确认他不是律师等等的证件,而且要有两个律师给他的签字作保,证明他是个正派人等等。由于此事非常急迫,我不揣冒昧让他来找您,望您能对这个青年人不吝赐教,使他找到摆脱这种困境的办法。 先生,我很荣幸能成为忠实于您的人。 卡尔·马克思 致弗·哈里逊先生 注释: [307]内殿法学协会(InnerTemple)——培养律师的伦敦四个法学协会之一。——第22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亚历山大·弗罗恩德(1877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亚历山大·弗罗恩德 布勒斯劳 1877年1月21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月牙街41号 亲爱的朋友弗罗恩德: 由于我工作忙和在卡尔斯巴德的最后几天得了喉炎,所以未能及时向您和您亲爱的夫人祝贺新年,非常抱歉。我在那里的遭遇就跟马丁·路德所说的那个农夫的遭遇一样,人们把他从这边扶上马,他就从那边倒下去[303]。 我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向您的夫人和您衷心问好。顺便说说,她冒昧翻译了德利乌斯教授的著作《莎士比亚作品中的史诗因素》,由这里的莎士比亚学会出版(她是这个学会的会员);她因此得到了德利乌斯先生的极大赞扬。[304]她要我向您打听一下,反对莎士比亚的那位士瓦本教授的名字叫什么,您在卡尔斯巴德时对我们说过的他的那部著作书名是什么。[305]这里的莎士比亚学会的主要人物弗尼瓦尔先生一心要欣赏这部著作。 “东方问题”(这个问题必然以俄国爆发革命而告终,不管对土耳其人的战争的结局如何)和社会民主党在本国内对自己战斗力量的检阅[300],大概已使德国文明的庸人相信,世界上还有比理查·瓦格纳的“未来的音乐”[49]更为重要的东西。 向您和您亲爱的夫人衷心问好。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如果您偶尔见到特劳白博士,请代我向他衷心问好,并请提醒他一下,他曾答应把他已出版的著作目录寄给我。这对我的朋友恩格斯很重要,他正在写关于自然哲学的著作[注:弗·恩格斯《自然辩证法》。——编者注],并打算比以往任何人更多地指出特劳白的科学功绩[306]。 注释: [49]“未来的音乐”一语是从1850年发表的理查·瓦格纳《未来的艺术作品》一书而来的;反对理·瓦格纳的音乐创作观点的人们赋予这个用语以讽刺的含义。——第27、228、463页。 [300]指1877年1月1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在这次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有十二人当选议员,他们获得了将近五十万张选票。——第222、225、226、228、234、292、468页。 [303]路德在一次“席间演说”中曾把世界比作骑不稳马的醉熏熏的农夫。——第228页。 [304]尼·德利乌斯的文章《莎士比亚作品中的史诗因素》于1877年发表在《德国莎士比亚学会年鉴》上(《JahrbuchderDeutschenShakespeare-Gesellschaft》)。它的英译文刊登在新莎士比亚学会学术论丛上。——第228、468页。 [305]弗罗恩德在1877年7月29日的回信中告诉马克思这本书的书名是:古·吕梅林《莎士比亚研究》1874年斯图加特第2版(G.Rümelin.《Shakespearestudien》.2.Aufl.,Stuttgart,1874)。--第228页。 [306]马克思指的是摩·特劳白的主要成就--制成了“人造细胞”(见注224)。--第22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斐迪南·弗累克勒斯(1877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弗累克勒斯 卡尔斯巴德 1877年1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首先对所送医疗用盐表示深深的谢意,可惜您的第一封长信失落了。 明天,将从这里给沃耳曼夫人寄去一小包书,内有给您表姊妹的法文版《资本论》,而给您本人的是利沙加勒的《公社史》(是“孩子”[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给您的)。 德国社会民主党在帝国国会选举中对自己力量的检阅[300],不仅吓坏了我们最可爱的德国小市民,而且也吓坏了英国和法国的统治阶级。一家英国报纸痛心地指出,“法国社会党人矫揉造作的激情和德国社会党人求实的行动方式”成鲜明的对比。 您很熟悉的谢夫莱不久前出版了一本叫做《社会主义精髓》的小册子,这本小册子表明,甚至德国资产阶级的思想家也如何越来越受到传染病毒的感染。为了开开心,您不妨订购一下这本东西。它会使您不由自主地发笑。一方面,正如作者本人所暗示的那样,小册子是专门为基督教牧师写的,因为这些基督教牧师终究不能让自己的天主教对手垄断向社会主义的献媚。另一方面,谢夫莱先生以纯粹士瓦本的幻想来描绘未来的社会主义千年王国,说什么这将是温良的小资产者的理想王国——只有卡尔·迈尔之流才能在那里生活的天堂。 这里不仅天气很坏,阴郁多雨,黑黄烟雾弥漫,以致我现在整个上午都不得不点煤气灯,而且“东方问题”甚嚣尘上。不管到那里,随便那个约翰牛都会抓住你问:“喂,先生,您是怎样考虑东方问题的?”要不是为了顾全礼貌,便可以做出唯一恰当的回答:“先生,我认为您是个白痴”。 话又说回来,不管战争的结局如何,对彼得堡的“沙皇老子”有利还是不利,这个“病人”[132]被英国自由党,即“一味追逐利润的党”的歇斯底里的博爱的嚎叫弄得晕头转向,他发出了自己国内酝酿已久的震荡行将来临的信号,这种震荡归根到底必然会结束旧欧洲的整个现状。 请代我向您的亲爱的表姊妹致最衷心的问候,希望您努力学习英语,因为需要时,英国对于开业行医是个最好的地方。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32]“病人”是尼古拉一世同英国公使乔·汉·西摩尔在1853年1月9日的谈话和后来的几次谈话中用来形容土耳其的比喻。有关这些会见的秘密往来的公文由英国政府公布于蓝皮书《关于天主教会和正教教会在土耳其的权利和特权的公文的往来》(《CorrespondencerespectingtherightsandprivilegesoftheLatinandGreekChurchesinTurkey》.London,1854)。对于这本书中的材料,马克思在《关于瓜分土耳其的文件》和《秘密的外交公文的往来》两篇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148—177页)中作了详细的分析。马克思恩格斯后来讽刺地把沙皇自己称作“病人”。——第73、227页。 [300]指1877年1月1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在这次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有十二人当选议员,他们获得了将近五十万张选票。——第222、225、226、228、234、292、46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7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302] 不伦瑞克 1877年1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祝贺不久前在德国举行的社会民主党对自己战斗力量的检阅[300]!这次检阅在国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特别是在英国,因为这里各报的柏林通讯员多年来一直竭力使不列颠的读者群众对于我党的情况产生错误的看法。但是正如约翰牛在破产时所说的那样:“纸里包不住火”。 现在我想最终确切地知道,同伊佐尔德小姐[注:伊·库尔茨。——编者注]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本来不愿在选举前的鼓动期间用这件事来打搅您。)她把试译的第一印张[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一书的校样。——编者注]寄给了我;我回答她说,她可以胜任这一工作,只要她不匆忙、不草率就行。我已把下面的四个印张寄给了她。但同时我也寄给她一份相当长的关于她试译的那一印张的错情表。 看来,这有点触犯了女士的自尊心,因为她的回信中流露出了一些不满的情绪。我没有因此而感到难堪,并且已经再一次写信对她说,我认为她是最后选中的译者。从那时起,已过去了几个星期,但她一直毫无消息。非常需要这位小姐作出最后决定——同意还是不同意,如果同意,她就应当切实进行工作。烦请您本着这个意思给她写封信。如果她改变了主意,那就不得不试一下肖伊兄弟,虽然我不喜欢同肖伊先生们打交道(不过这与此事没有关系)。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如果可爱的伊佐尔德拒绝,那么她应当把她收到的那些法文印张退还给我。 请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条件草拟合同,一式两份。一份由您签字后交给利沙加勒,另一份由他签字后寄还给您。 祝好。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300]指1877年1月1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在这次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有十二人当选议员,他们获得了将近五十万张选票。——第222、225、226、228、234、292、468页。 [302]这封信的片断(第一段)第一次发表于保·康普夫麦尔和布·阿尔特曼合著的《在实施反社会党人法之前》(P.KampffmeyerundB.Altmann.《VordemSozialistengesetz》.Berlin,1928)一书中。——第22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1877年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77年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海尔曼: 你的信和三百英镑的汇款顺利地收到了。我已遵嘱把这笔钱记在你们的账下。我非常感谢你寄来这些钱,同样也非常感谢你寄来的往来账目,我将查看一下。你稍微增加了汇款的数目,这没有关系。我在星期六晚上收到了汇款,当时我这里有客人,由于这个季节的拜访和招待特别频繁,因此直到今天才告诉你已经收到。希望你原谅。 我一点也不知道海尔曼和摩里茨[注:恩格斯的侄儿:海尔曼·弗里德里希·泰奥多尔·恩格斯和鲁道夫·摩里茨·恩格斯。——编者注]在大学里学习。他们上几年学是完全没有害处的。如果他们以后想经商,他们的知识对他们只会有好处;旧的商业偏见认为,似乎要经商就必须首先练习三年抄写,写得一手漂亮字,讲蹩脚的德语,并且非常愚昧无知,这在最近二十年已被彻底打破。如果他们想做别的什么事情,他们也会有最广阔的前程。 俄国人可能陷入走投无路的困境。我一向认为,实行普遍义务兵役制[301]对俄国军队将是致命的。但我没有想到,事情竟发生得这么快、这么妙。一切都在瓦解,——无论是纪律和指挥,还是军官和士兵;什么都缺乏,——比你们的著名的一八五二年动员时期更为严重——因为盗窃行为在俄国是很骇人听闻的。为了动员而建立的仓库和储备越多,那里的东西就越少,因为所有这一切不过是进行盗窃的借口。可是,土耳其人现在的状态空前良好,而且他们在保加利亚的军队,现在已经比拥有四个军(名义上十四万四千人)的俄国人能够调到那里去的要多。这四个军包括了在波兰招募的全部后备队,这些后备队一有机会就会倒戈。罗马尼亚军队的存在只是为了投降作俘虏,而塞尔维亚的农民民军,恐怕谁也难以把他们征集起来,就是征集起来的人也已经非常厌战。 在喊我吃饭,已经是五点半,投邮的时间到了。 向大家衷心问好。 你的弗里德里希 注释: [301]普遍义务兵役制在俄国是1874年1月1日(13日)实行的。——第223、22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7年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299] 莱比锡 1877年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首先,向你、你的全家以及所有的朋友祝贺新年。 附上哲学这一编[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一编。——编者注]的结尾部分。我将立即转入政治经济学以及社会主义等编,但是在完成哲学这一编以后总可能会有一段间歇。我想你们会等到选举[300]结束,因为在这期间你们要利用报纸的篇幅进行鼓动。如果每星期有两号分批刊登我的著作,而第三号留给你们刊登别的东西,我也就十分满意了。如果你们有时在第三号中也留篇幅给我,我自然也不会反对。 我们早就通过白拉克给盖布寄去过十英镑,作为我们给选举基金的捐款,遗憾的是,我们不能给得更多一些,因此我无法实现你的愿望,不能增寄捐款。如果你们自己不抱什么幻想,如果《前进报》的报道没有夸大的话……[注:手稿中这里缺页。下面一段根据1877年1月19日《前进报》第8号刊印,威·李卜克内西在那里引用了信的这一部分,没有注明作者的名字。——编者注] ……如果土耳其人寸步不让,那么俄国很快就会完蛋。普遍义务兵役制[301]使俄国军队遭到破坏的程度,比我所想象的要大得多,而土耳其人的状况空前良好;此外他们有仅次于英国的世界上最好的最强大的装甲舰队。总之,如果发生风暴,你们关于恢复波兰的建议就会具有特别的迫切性;如果不发生风暴,在君士坦丁堡将出现新的革命,而那时爆发的将是一场真正的风暴…… 说实话。如果他们埋怨我的语调,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忘记反驳他们,向他们指出杜林先生对待马克思和他的其他先驱者的语调,而且特别要指出,我是在论证,而且是详细地论证,而杜林却简直是歪曲和辱骂自己的先驱者。他们要这样做,那我保证,他们必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的弗·恩· 注释: [299]威·李卜克内西在自己的一篇短评中引用了这封信的一部分(即倒数第二段)。李卜克内西的短评发表在1877年1月19日《前进报》第8号“社会政治评论”栏中。李卜克内西在引用恩格斯信中的这段话之前作了如下说明:“关于东方问题的现状,一位权威人士在给我们的私人信件中写道”。——第222页。 [300]指1877年1月1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在这次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有十二人当选议员,他们获得了将近五十万张选票。——第222、225、226、228、234、292、468页。 [301]普遍义务兵役制在俄国是1874年1月1日(13日)实行的。——第223、22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马克西姆·马克西莫维奇·柯瓦列夫斯基(1877年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马克西姆·马克西莫维奇·柯瓦列夫斯基 莫斯科 1877年1月9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朋友: 我了解到[298],有一位对党作出过很大贡献的俄国夫人[注:伊丽莎白·德米特里耶娃。——编者注],因为缺钱而不能为自己的丈夫[注:伊·米·达威多夫斯基,——编者注]在莫斯科找到律师。我对她的丈夫一点不了解,也不知道他是否犯罪。但是,因为审讯结果可能判决流放西伯利亚,还因为……女士决定跟自己的丈夫去(她认为他无罪),所以如能设法帮她哪怕筹措一笔辩护用的钱,也是非常重要的。……女士把自己的财产交给了丈夫管理,她自己完全不懂得这类事务,因此,只有律师能够在这方面帮助她。 塔涅耶夫先生(您认得他,我早就很尊敬他,把他看作是人民解放的忠实朋友)可能是愿意承担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案件的唯一的莫斯科律师。因此,如果您以我的名义请求他对我们的朋友的极端困难的状况予以关怀,我将对您非常感谢。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98]这封信是马克思根据尼古拉·吴亭在1876年12月17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提出的请求和提供的情况而写的。——第22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6年1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6年12月21日于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贝克尔: 我收到了你的明信片,一册《先驱者》和两份法文的呼吁书[注:《国际工人协会。瑞士德语区各支部中央委员会对苏黎世支部关于1876年10月26日在伯尔尼召开的反权威主义宗派国际代表大会的来信的答复》。——译者注]。如果你能再寄几份《呼吁书》来,那就非常好(我们想把法文的呼吁书寄往巴黎),只要我们一知道二十份大致值多少钱,当立即欣然付款。 附上十五法郎的邮局汇票,其中九法郎偿付购买《祈祷》[注:见本卷第210页。——编者注]的欠款,六法郎为马克思和我订阅半年《先驱者》。你可以把两册都寄给我,以便节省邮费,而我可以把它转交给马克思。我们在瑞士又有了法文报纸,这非常好。汝拉人无论如何不会停止他们的阴谋和攻击的,而现在可以向他们证明,同他们是不可能和解的。我不能给你写通讯稿,因为我不想说谎,而关于这里的工人运动只能说,它陷在最不足道的工联主义垃圾中了,而所谓的领袖们,其中包括埃卡留斯在内,在巴结自由资产阶级,向它卖身投靠,充当反对所谓土耳其暴行的鼓动者,他们鼓吹为了人道和自由的利益把巴尔干半岛出卖给俄国人。 德·巴普出席了伯尔尼代表大会[276],这同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完全一致。从海牙代表大会[257]以来,他就正式留在分裂出去的比利时人[295]的行列里,不过是作为反对派的首领,如今他在做一件好事:唤醒佛来米人起来争取普选权和工厂法。这是在比利时采取的第一个合理的步骤。现在连瓦龙的空谈家们也不得不来附和。但是,对我们在德国的拥护者来说,落入汝拉人的圈套是不可原谅的。当德国人将派遣代表出席代表大会的消息传开后,巴枯宁派的机关报到处发出胜利的叫嚣。李卜克内西清楚地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他问我们怎样看待关于和解的建议以及我们对他们采取怎样的态度,我已回答他说,没有任何态度;这些家伙本性难移;谁想在这个问题上碰钉子,就让他碰去吧。而在这以后采取了愚蠢的轻信行动,似乎是在跟一些最光明磊落的正派人打交道。 你是否收到了关于解散总委员会的纽约决议,或更确切地说费拉得尔菲亚决议[296]?为谨慎起见,我给你寄去几份,这可以作为你们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新的根据。 日内瓦正在出版特尔察吉的意大利文和法文的报纸,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一文中我们对这个人作过评述[297]。据说这个人现在在责骂巴枯宁主义者。事情是这样的:在我们揭露了他是警探以后,他们仍然容忍了他很久,但最后他们终于不得不把他作为警探驱逐出去。他是个普通密探,而他的同谋者巴斯特利卡是波拿巴主义的奸细;他在斯特拉斯堡发表了一篇告法国工人书,号召他们恢复帝制。 在意大利什么都不能做,那里尽是巴枯宁主义者,而在西班牙我没有更多的通讯处,但是大概很快就会得到一个通讯处。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57]国际工人协会海牙代表大会是在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和过去历次代表大会相比,海牙代表大会按其组成来说是最有代表性的大会。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有代表十五个全国性组织的六十五名代表。马克思和恩格斯亲自领导了这次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们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各种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分裂活动受到谴责,他们的首领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为后来建立各国独立的工人阶级政党奠定了基础。——第168、196、197、219、239、265、327页。 [276]1876年10月26—30日,在伯尔尼召开了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社会民主党人瓦耳泰希以来宾身分出席了这次代表大会,并发表了演说。他在演说中声明无政府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之间必须“和平合作”。——第197、206、209、219页。 [295]1872年12月25—26日召开了第一国际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会上无政府主义者占多数;代表大会否决了海牙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声明拒绝同纽约的总委员会保持联系并决定赞同公开宣布第一国际分裂的圣伊米耶无政府主义者国际代表大会(1872年9月15日)的各项决议。总委员会在1873年5月30日的决议中指出,比利时联合会这样做就是把自己置于国际工人协会的队伍之外(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8页)。——第219页。 [296]关于取消总委员会和解散国际工人协会的决议是1876年7月15日在费拉得尔菲亚举行的第一国际代表会议上通过的。代表会议的材料曾在纽约以小册子形式出版:《国际工人协会。费拉得尔菲亚代表会议会议记录。1876年7月15日》1876年纽约版(《InternationaleArbeiter-Association.VerhandlungenderDelegirten-KonferenzzuPhiladelphia,15.Juli1876》.NewYork,1876)。——第219页。 [297]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419—422页。——第21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1876年12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76年12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海尔曼: 你的11月14日和17日的两封来信,我按时收到了;我进行了相应的账目清算,认为对账单是正确的,如果不算到目前为止没有通知我的那一笔钱,——即1876年1月24日付给艾米尔·布兰克的九十马克六十八分尼。我估计,这笔钱是他这里的商号给我寄来各种酒因而欠下的那笔货款;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笔账就是正确的。 现将印度便条寄还;字母是严重变了形的天城体字母或梵文字母[293],因此我只辨认出一个字。这是一种书写字体,而我只认识印刷字体。这大概是中印度的某一种方言,因为在北方大部分用阿拉伯字母书写。 虽然我又得到了分配给我的票面额为六百英镑的煤气公司的新股票(从中赢得60—70%左右的利润),但在最近一次抽签中我得到了各种美国股票的股息,因此在当前除了我的利息外,我不需要钱。但是由于所有我入股的煤气公司在一年内都要发行新的股票或证券,所以当我知道随时都能从你们那里得到三百至五百英镑,我很高兴。因为,常常需要立即付出整笔款子,那时就得马上弄到钱。 非常感谢你提供的关于沙福[注:沙福豪森联合银行。——编者注]的消息。我虽然认为我听到的传闻是夸大了的,但是梅维森退出经理处可能是耗子开始从船上逃走的征兆。 我完全相信,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俄国人陷得这样深,已经不可能后退了,而土耳其人对于任何入侵当然要进行抵抗。英国将来无论如何是要保卫君士坦丁堡和海峡的,但目前我们认为它还不会这样做;我确信,如果让土耳其人放手地去干,他们是能很好地收拾俄国人的。多瑙河和巴尔干山脉之间的阵地是欧洲最坚固的阵地之一,况且,只要那里还没有修好铁路和公路,在那里可以使用和供养的俄国军队就最多不会超过十万至十五万人。因此在鲁舒克、锡利斯特里亚、瓦尔那和苏姆拉[注:保加利亚称作:鲁塞、锡利斯特腊、瓦尔那和苏门(现在称作:科拉罗夫格勒)。——编者注]四边形要塞区战争大概将是持久的,而且土耳其人将比俄国人更容易坚持这场战争。所谓的保加利亚自治无非是要把土耳其人从这个坚固阵地上驱逐出去并使君士坦丁堡暴露出来以便俄国入侵。而土耳其人当然不会容许任何会议把这强加给他们。[294]如果你想确切了解,俄国人在那里将碰到些什么困难,我可以送给你一件圣诞节的礼物——毛奇的著作《1828—1829年俄土战争》1836年[注:1845年。——编者注]柏林版;这本书很好,你同时还可以从中找到对于了解即将爆发的战争所必要的专门地图。这一次同1828年比较,差别如下: (1)土耳其人有军队, (2)锡利斯特里亚、鲁舒克等等的四周设有现代化的独立的堡垒, (3)土耳其人拥有仅次于英国的最强大的装甲舰队并在黑海上完全占统治地位, (4)俄国军队正在改组的过程中,因此对战争准备不足。 向恩玛[注:恩·恩格斯。——编者注]和孩子们衷心问好。祝节日愉快! 你的弗里德里希 注释: [293]天城体字母是印度最流行的梵文字体。——第216页。 [294]指1876年12月11—23日举行的欧洲列强驻土耳其大使君士坦丁堡会议。在会议期间欧洲列强的代表们商定向土耳其提出给予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和保加利亚自治的要求。——第21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菲力浦·鲍利(1876年1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菲力浦·鲍利 雷瑙 1876年1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鲍利: 昨天我通过大陆邮包快递公司以及德意志帝国邮局给你寄去一个包裹(邮资已付),写的地址是:德国曼海姆(雷瑙的化工厂)鲍利博士先生收。包裹中有给你夫人的葡萄干布丁,我妻子给你烤的无核小黑葡萄干馅饼,给彭普斯的书、一盒手帕和一个小墨水瓶。因为这个箱子装不下了,我们不得不把给她的新衣服放在给舒普家寄布丁的箱子里。这些箱子真糟糕,可是只好有什么样的就用什么样的;这是些德国的玩具箱。 如果最晚到星期三[注:12月20日。——编者注]之前箱子还没有送到,请到曼海姆邮政总局查询一下。邮局对此要负责任,它和大陆邮包快递公司互为代理人。不过,我希望一切都会按时到达,我们的东西是提前寄出的,为的是能在圣诞节的忙乱之前到达,因为帝国邮局自己承认,它应付不了圣诞节的忙乱。 你的两封来信我都收到了,对你提供的关于施米特的消息特此表示谢意。从法兰克福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292]:他提出的证明人宗内曼也不认识他,但是《法兰克福报》的一位编辑知道他是个“以亵渎圣上为职业的老手”和乔装的受难者,此外,他“还靠自己的受难来行乞〔schnorrt〕”(北德意志说法,意思是:讨饭)。他又给我写过一次信,后来我请他注意向我提供的情况是假的,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这头拄着拐杖的大象的任何消息。 只要大部分文章[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一发表,我就设法把它们寄给你。以后这些文章出单行本时,你当然也会收到。 我的妻子最近四、五天没有任何明显的原因就感到自己好多了。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的妇女常出现这种几乎是奇异的变化。但愿今后也将如此。 箱子里有一株挂着红色圣果的圣诞树,在把布丁端上餐桌之前把它插在上面。这株圣诞树放在最上面,为的是使海关的官吏刺痛自己的手指。 我妻子和我向你们大家衷心问好,祝节日幸福!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92]下面恩格斯转述并引用了《法兰克福报》的一位编辑爱德华·萨尔尼在1876年9月5日寄给他的一封信,这封信是对恩格斯1876年9月2日的询问的答复。——第21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古斯达夫·腊施(1876年11月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古斯达夫·腊施[289] 维也纳 [草稿] [1876年11月底于伦敦] 亲爱的腊施先生: 每当布林德把自己弄得声誉扫地时,您信中提到的沙伊伯勒总是要出来为之承担责任。在1859年的事件中就是如此。布林德在伦敦排印了(1859年5月底或6月初)一张匿名传单《警告》,其中指责卡尔·福格特被波拿巴派的金钱所收买,揭露他是波拿巴派在德国的报刊代理人,并请求把传单广泛传布。传单由伦敦菲·霍林格尔印刷所排印,德国《人民报》(在同一印刷所排印)根据保留下来的最初的活字版予以转载。李卜克内西在这个印刷所看到了布林德亲笔修改的校样,并把传单寄给了奥格斯堡《总汇报》,该报在6月将它刊登出来。福格特为此控告奥格斯堡《总汇报》进行诽谤。该报要求李卜克内西提出证据,李卜克内西就去找布林德,而后者竟然宣称,他与此事毫无关系。于是福格特[注:这里删掉一句话:“因此打赢了官司”。——编者注]便把事情说成马克思是隐藏在李卜克内西背后的传单作者。因而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出现了马克思和布林德之间的一场争论。马克思引证排字工人费格勒的宣誓证词(affidavits[注:向法官作的声明,与宣过誓的证词有同等效力。——编者注]),也就是引证司法文件,证明后者曾同霍林格尔一道为布林德亲笔写的传单排版。布林德则劝诱霍林格尔提供伪证,说什么传单不是在他那里印的,布林德也不是传单的作者。然后,布林德又同霍林格尔一道劝诱排字工人维耶也提供伪证,说他在霍林格尔那里工作了十一个月,他可以证实霍林格尔的证词。布林德据此声明说,认定他是传单作者,这是明显的谎言。奥格斯堡《总汇报》就此停止了争论。马克思发表了一项铅印的英文通告[注:卡·马克思《对〈奥格斯堡报〉的诉讼》。——编者注]作为答复。他在通告中宣告布林德及其证人的上述供词是蓄意制造的谎言,而布林德本人是蓄意的撒谎者(伦敦,1860年2月4日)。布林德默不作声,而1860年2月8日,排字工人维耶推翻自己以前的证词,当着弯街治安法官的面发表了下述与宣过誓的证词有同等效力的声明: (1)他在霍林格尔企业中没有工作十一个月; (2)当传单《警告》印出时,他不在霍林格尔那里工作; (3)那时他听费格勒说,上述传单是由费格勒和霍林格尔一起排版的,原稿是布林德的笔迹; (4)后来他自己又重排了保留下来的活字版,供《人民报》转载; (5)他曾看见霍林格尔把布林德亲自修改过的校样交给李卜克内西,并且听说霍林格尔事后立即对此表示后悔; (6)他在以前的声明上签字是由于霍林格尔和布林德的坚决要求。霍林格尔答应给他钱,而布林德说,将感谢他。 马克思向各界人士散发了这些文件的副本,于是这种作法起了作用。2月15日,在《每日电讯》上出现了沙伊伯勒的声明。沙伊伯勒把它(副本)寄给马克思。马克思回答他说,这丝毫改变不了布林德骗取伪证的事实,也改变不了布林德和霍林格尔为伪造文件骗取维耶签名的罪恶阴谋。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沙伊伯勒,帮帮忙![注:套用韦伯的歌剧《自由射手》(弗里德里希·金德作词,第二幕第六场中的歌词。——编者注] 事实就是如此。关于这个倒霉的家伙,我只知道这些。 还有一点。如果什么时候,承您再次荣幸地谈到我们在伦敦的会见时,我请您不要再那样描绘,好象我谈过一些我根本没有同您谈到的事情。[290]关于人的自决,我只能说,我认为这种笼统的提法是毫无意义的。关于民族自治,我至多只是谈到,我否定南方斯拉夫人以此为借口为俄国征服计划效劳的权利,正象现在我真诚地为塞尔维亚人挨打而感到高兴一样。而关于社会共和国和巴登的被处决者,据我所知,我们根本没有谈及。仅仅由于某种偶然的情况,马克思在您的文章发表后才没有声明他根本没有见到您,因而完全不可能进行这次谈话。 我没有能够早些答复,是因为我那本马克思著《福格特先生》一书(上述一切可以在此书第55页以后读到[291])被人拿走了,直到昨天才还给我。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 注释: [289]1876年,在《前进报》上发生了古·腊施和卡·沙伊伯勒之间的论战。论战的导火线是古·腊施发表在1876年7月30日《人民国家报》第88号上的文章《伦敦的德国流亡者》和卡·沙伊伯勒发表在1876年11月12日《前进报》第19号上的文章《一个德国人对古斯达夫·腊施〈伦敦的德国流亡者)一文的答复》。第二天,11月13日,腊施给恩格斯写信,请恩格斯告诉他沙伊伯勒同布林德的关系以及沙伊伯勒在马克思同福格特斗争过程中的表现。腊施在信中说,他希望从恩格斯那里得到关于这一问题的材料,他想在反驳沙伊伯勒时加以利用。 恩格斯的这封信就是对腊施1876年11月13日来信的答复。腊施在他又一篇反驳沙伊伯勒的文章中利用了恩格斯的回信。这篇文章同沙伊伯勒的文章一样,也题为《一个德国人对古斯达夫·腊施〈伦敦的德国流亡者〉一文的答复》,发表于1877年1月12日《前进报》第5号。腊施在这篇文章中引用了恩格斯信中谈到布林德和沙伊伯勒的整个部分,但没有说明来源。——第211页。 [290]恩格斯指的是1876年7月30日《人民国家报》第88号刊登的古·腊施的文章《伦敦的德国流亡者》。腊施在文章的结尾中说,他在伦敦拜访了恩格斯和马克思,并且“在那里谈到人的自决权、民族自治、社会共和国以及巴登的被处决者”。——第213页。 [29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0—525页。在马克思《福格特先生》一书的德文版中,第7章《奥格斯堡战役》是从恩格斯指出的第55页开始的。——第21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76年11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76年11月20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贝克尔: 你们写给苏黎世支部的通告[58]我们已及时收到。我们也认为,现在是对巴枯宁主义者肆无忌惮地冒充国际的种种企图进行反击的时候了。你们建议把一些全国性的大组织组成联合会,并在这个基础上实行改组,我很怀疑这能否行得通,因为大多数国家的法律禁止这样的联合体同国外的联合体保持通信联系,更不用说同它们结成联盟了。不过这并不那么要紧,而且是可以轻易地绕过或换一种方式进行的,只要人们坚信,每一个这种大组织的单独存在比它们形式上参加国际性的团体更为重要。你们也将遇到德国人那种柏拉图式的冷淡,他们作为一个党对旧国际一贯采取这种态度。 我今天写这封信的主要目的,就是向你展示在这方面进行活动的一个新天地。葡萄牙人(我同他们仍有通信联系,他们组织得很好)非常埋怨我们的朋友们对他们冷淡。据他们说,瑞士德语区人、德国人、奥地利人、美国人等等不仅不向他们提供任何消息,甚至对他们写的信都没有答复过一次。相反,他们经常收到汝拉人和西班牙、意大利及比利时巴枯宁主义者寄去的大量材料、会议请柬、贺信等等,因此,葡萄牙工人以为,只有这些人还关心国际和葡萄牙运动。你知道,既然他们终究没有被引入歧途,那必定是一些好样的。你从下面这封他们给巴枯宁主义者伯尔尼代表大会[276]的信中可以看出这一点: “加迪斯联合会曾建议我们派遣代表参加伯尔尼代表大会。后来我们在《汝拉简报》上读到了召开这次代表大会和确定议事日程的通知。因为葡萄牙社会主义者接到邀请很迟,所以他们不可能派出代表。但是他们的联合会委员会仍决定向你们保证,我们在道义上是同全世界社会主义工人团结一致的,我们从来不怀疑并且也不打算怀疑这种团结一致。因此,在我们看来,关于团结一致的特别协定(你们想就此通过一项决议)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形式主义。 最热烈地祝愿全世界无产者联合的事业取得胜利,向你们致兄弟般的敬礼。 国际工人协会万岁!” 我要把你们的计划写信告诉这些人,还要把你们的通告寄一份给他们,虽然他们是否懂德文还是一个问题。如果你能立即同他们建立联系,那就好了。你可以用法文给他们写信,假如他们用葡萄牙文回信,我可以给你翻译。 上面引用的信你可以在《哨兵报》上刊登,同时也可以报道他们将从1月5日起在里斯本召开代表大会,会上他们将讨论新党纲。[288] 地址如下: 葡萄牙,里斯本,本福尔莫索街110号三楼欧·塞·达泽多·格内科。 他们的报纸《抗议报》在那里出版已经有一年多了。 我希望,你们能获得某些重大成就。如果我们提供一些通讯处等等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的话,那末我们是愿意这样做的。不过,你们一定不要让我们写稿。马克思和我两个人,应当完成一些确定要写的科学著作。迄今我们看到,任何别的人都不能甚至也不想去写这些著作。我们必须利用世界历史上目前这个平静时期来完成它们。谁知道是否会很快发生什么事件从而把我们重新投入实际运动当中去;因此,我们就更应当利用这一短暂时间,在同样重要的理论方面作出哪怕是微小的发展。 又及。马克思和我订购了十二部《祈祷》[注:约·菲·贝克尔《新的祈祷》。——编者注],我们已通过弗兰克尔付了十二册的书款,就是说我们还需要付3×12册书款,每册二十五生丁,合计九法郎。如果算的不错,请告知,我将邮汇给你。 《前进报》很快即将发表我对杜林的批判[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我不接受这件不愉快的工作,他们就死乞白赖地缠着我不放。这件工作所以不愉快,是因为这个人是个瞎子,因而我们的装备不相等。然而,此人的极端狂妄不允许我考虑这一情况。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8]指约·菲·贝克尔起草的德语区支部联合会中央委员会致苏黎世支部的呼吁书。呼吁书于1876年10月以小册子的形式,用德文和法文在苏黎世出版。呼吁书反对国际的苏黎世支部关于参加1876年10月举行的无政府主义者伯尔尼代表大会(见注276)的建议。——第34、208页。 [276]1876年10月26—30日,在伯尔尼召开了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社会民主党人瓦耳泰希以来宾身分出席了这次代表大会,并发表了演说。他在演说中声明无政府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之间必须“和平合作”。——第197、206、209、219页。 [288]葡萄牙第一次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77年2月1—4日在里斯本举行。在这次代表大会上,1875年建立的葡萄牙社会主义政党最终形成,通过了同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达纲领相似的党纲,通过了党章,并且选举了党的中央委员会。马克思和恩格斯应格内科的请求(格内科1877年1月21日给恩格斯的信)于1月底向代表大会发去贺信,在信上签名的还有列斯纳、拉法格和巴里。代表大会还收到了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领导的祝贺。对代表大会的评价见恩格斯《一八七七年的欧洲工人》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45—146页)。 关于葡萄牙社会主义者将举行代表大会的消息刊登在1876年12月2日《哨兵报》(《Tagwacht》)第96号上。——第20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6年11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6年11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随信附上第一印张法文校样,供伊佐尔德·库尔茨小姐试译。请她将法文原稿[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编者注]随同译稿一起退还我(以便核对)。 利沙加勒认为,既然他的书将在1月初以前出版,而译本由于翻译的困难拖延下来,因此,现在最好是将德文版分册出版。 此外,还附上伟大的吉约姆的信件。[286]“讲法语的社会主义者们所想的”,特别使我觉得可笑。这些“讲法语的”社会主义者的最典型的代表当然是勒克律兄弟(同盟[60]的秘密合创者,而在社会主义著述方面是完全不著名的)和荷兰人血统但是从其他各方面说应是比利时人的德·巴普。 希望您在选举中获胜,象这样的农民示威是会起作用的。[287] 您的卡·马· 注释: [60]“社会主义民主同盟”是米·巴枯宁于1868年10月在日内瓦创立的无政府主义者的国际性组织,其中包括他创建的阴谋家的秘密联盟;同盟在意大利、西班牙、瑞士等国家的工业不发达的地区和法国南部都有自己的支部。1869年同盟向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申请加入第一国际。总委员会同意在解散同盟这个独立组织的条件下接受同盟支部。巴枯宁加入国际后,实际上并未服从这个决定,而是打着国际的日内瓦支部的幌子使同盟混入国际,实则仍保留了同盟的名称。巴枯宁派在国际里进行公开的和秘密的破坏活动,力图使国际工人运动听从自己的指挥;无政府主义者否认无产阶级专政和建立群众性的、独立的工人政党的必要性,导致工人运动直接听命于资产阶级。马克思、恩格斯和国际总委员会坚决地对同盟进行了斗争,揭露它是力图分裂工人运动并使其离开独立发展道路的敌视工人运动的宗派。在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上,给予巴枯宁派以致命的打击,同盟的头目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马克思主义对马克思主义以前的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的社会主义取得了思想上和组织上的胜利。——第34、207、263、451页。 [286]威·白拉克1876年11月14日给马克思的信中附有詹·吉约姆给白拉克的信。这就是马克思要退还的那封信。——第207页。 [287]1877年1月1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见注300)中,白拉克在不伦瑞克三个选区以及马格德堡被提名为候选人。在基本选举中,白拉克没有当选。复选后,他在倍倍尔获胜的两个选区之一得到当选证书。——第20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1876年1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 利物浦 [草稿] 1876年1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德朗克: 由于到目前为止只缴纳过五次保险费,每次十四英镑,共计七十英镑,同时你可能在别处需要用这些钱,又因为在本月21日以前,你的手头不会有现钱,而我凭保险单的保证要付出的款项超过缴纳的保险费一倍多,所以,我宁愿由我自己在这里扣除这笔钱,希见谅。至于何时办理此事,我等着你的来信。另外,为了尽可能地照顾你,我将不把你在这里所借的十英镑算在一百五十英镑之内,因此,我总共付给你一百六十英镑,按百分之五的利息计算,偿还期限为1877年5月1日。 160英镑 你在此地所借………………………………10英镑 1876年11月10日支票………………………10英镑 付给德雷克父子公司………………………60英镑 缴纳保险费…………………………………14英镑 ——————— 94英镑 ———— 附上其余部分支票……………………………………66英镑 我患着十分严重的支气管炎,只好穿着睡衣和拖鞋被关在家里,并且严禁饮酒,因此不能去取银行券。 [信末附记] 苏格兰人身保险会。 东中央区伦巴特街5号。 最迟11月21日缴费。[285] 注释: [285]德朗克于1876年11月12日写信告诉恩格斯,保险单应于每年11月22日纳费续期。——第20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6年11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6年11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我已经把格龙齐希的译稿——第一印张——同原文[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参看本卷第188—189、191页)。——编者注]非常仔细地核对过,我刚才已通知他,我不同意由他翻译。 实际上,修改他的译稿(任何译者的译稿大概都需要作个别的修改)比我自己从头到尾全部翻译更费时间,而我没有这样多时间。我不能再经受这种痛苦的试验了,在校订《资本论》法译本时我已经受过一次。 我本来很想用科柯斯基,但是他的文字很不流畅,很不生动,而翻译这本书恰恰需要文字流畅生动。 我已向别的方面进行试探,但是我怀疑对方是否有时间。[284]如果可能的话,目前最好请您设法在莱比锡物色一个职业翻译。因为这里谈的这本书不只是为工人读者写的,所以,如果一定要在写作人才不多的党内物色译者,就是说,预先就从译者必须是党员这一原则出发,这是毫无意义的。 据我所知,伯·贝克尔已在瑞士为自己找到一个出版者。 忠实于您的卡·马· 伯尔尼和解大会无非是并且从一开始就是巴枯宁主义者的阴谋,我和恩格斯刚一了解到德国人打算派自己的代表到那里去,就立即给李卜克内西写信说明了这种看法。[276]而且几天前我们还从葡萄牙获得了有关这一点的证据[注:见本卷第208—209页。——编者注]。详情容后告知。 注释: [276]1876年10月26—30日,在伯尔尼召开了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社会民主党人瓦耳泰希以来宾身分出席了这次代表大会,并发表了演说。他在演说中声明无政府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之间必须“和平合作”。——第197、206、209、219页。 [284]马克思指的是同威·布洛斯的商谈。恩格斯曾写信给布洛斯建议由他翻译利沙加勒的著作,布洛斯在1876年11月16日回信表示,他准备立即开始工作。然而,白拉克已于11月14日通知马克思,他找到了译者(伊·库尔茨)并已同她谈妥。1877年底,白拉克不得不吸收布洛斯参加校订库尔茨的译稿(见本卷第282—283、286页)。——第20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1876年11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 利物浦 [草稿] 1876年11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德朗克: 今天我给你写的这些,上星期五[注:10月27日。——编者注]我就想对你说了,当时你断然拒绝了我的任何介入。 我的状况不允许我损失一百五十英镑(何况二百英镑),因此,我不能拿这笔钱去冒险。假如我还在做生意,可能遭到的损失将会得到补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即使我同圭茨的关系不是这样(这个人我只是见过他的面),即使整个交易不是使我感到很不愉快(因为事前若不通知基尔曼以及博尔夏特医生,交易就不能进行),我也绝不会承担你所希望的那种保证。即使我还在做生意,我当然也不想为了旧日的友谊而把一百五十英镑的一笔款子当作赌注,直接投入我完全不熟悉的生意中去。但是那时我毕竟能比现在做得多些。现在我简直经受不起这样的损失。另一方面,如果问题仅仅是把闲置资金交给你支配一些时候而我这方面不致冒这种危险,我是乐于帮助你的。 你向我妹夫[注:艾·布兰克。——编者注]建议以三百英镑的保险单作为间接保证。我已经表示,如果他同意你的建议,而你在六个月后付不出这笔钱时,我愿意付给他一百五十英镑。到那时,我将能弄到现款(这一点我现在办不到),并收下保险单作为保证。但是他根本拒绝这一交易。如果你当时向我提出的建议同向我妹夫提出的一样,那末我虽然不能立即借给你一百五十英镑,但是大概总可以做一点什么。现在,在最近一次抽签中,我的美国股票分得5/20的附加股息。因此,我能有一百五十多英镑。如果你把保险单给我作为保证,这笔钱可供你支配六个月。保险单在我这里无论如何至少会象在任何别人那里一样得到妥善保存。 我已经把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我能做些什么非常坦率地告诉你了。或许你另有其他建议,那末我也准备予以考虑。还有一点:希望当前这笔交易直接在我们之间进行而不要第三者,不要保证等等,这样就简单得多。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6年10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6年10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寄上《派尔-麦尔新闻》的剪报。这是您写的社论(载《前进!》第42号)的摘要。虽然这是由拥有爵士等头衔的罗林森翻译的,但译得不好。[268]柯瓦列夫斯基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并且还寄来了摘录。他要我把您的报纸第42号给他,但是,“最美丽的法国女郎也只能拿出她拥有的东西”。我已经把这一号寄给吴亭了(寄往列日)。 柯瓦列夫斯基还告诉我(这一点您可以在您的报纸上利用[283]),以俄国著作界最卓越的代表者自居的那一伙讨厌的俄国人已向罗林森和其他著名的英国活动家宣称,他们打算在伦敦出版杂志,以便向英国人介绍俄国真实的政治社会运动。总编辑将是哥洛赫瓦斯托夫,此外还有下流的《公民报》的其他编辑,据说还有美舍尔斯基公爵。 俄国政府已经表明它没有支付能力了,它已让彼得堡银行宣布今后不再用黄金(以及白银)支付外国期票。这一点我已料到。但这个政府在采取这种“不愉快的”措施之前,竟再次干出蠢事,企图在两三个星期之内人为地维持卢布在伦敦交易所的行市,这却是太过分了。为此它花费了约两千万卢布,这笔钱等于抛进了泰晤士河。 由政府出钱人为地维持行市,这是十八世纪的荒谬作法。当前只有俄国财政炼金术士才会干这种事。尼古拉死去之后,这种周期反复的荒诞的作法使俄国至少已经花费了一亿二千万卢布。只有还当真相信国家万能的政府才会这样做。其他政府至少都知道,“金钱没有主人”。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68]彼·拉·拉甫罗夫的文章《俄国人面临着南方斯拉夫问题》发表在1876年10月1日《前进!》第42号上,没有署名。——第193、202页。 [283]这封信的一部分由拉甫罗夫刊登在1876年11月1日《前进!》第44号上。——第2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76年10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76年10月20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库格曼: 你可以向卡罗先生毫不含糊地保证,马克思除去很早以前登过关于家庭事务的启事和因福格特案件等等发表过由他署名的个人声明以外,从来没有给奥格斯堡《总汇报》写过一行字。[281]如果布勒斯劳[注:波兰称作:弗罗茨拉夫。——编者注]的这些先生们知道还不止这些,那末这只会使我们感到可笑。我们连卡罗先生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他同哥尔查科夫的交情使我们推测,他对俄国了解甚少。因为过分熟悉这方面情况的人,哥尔查科夫是不会同他们这样亲近的。大概渴望已久的勋章很快就会挂在胸前。 我目前正在为莱比锡《前进报》写批判杜林先生的著作。为此,我需要你在1868年3月寄给马克思的那篇《资本论》书评。如果我没有弄错,杜林把那篇书评发表在希尔德堡豪森出版的一种杂志上。[282]马克思怎么也找不到它。因为知道你做什么事都特别认真,我估计你可以在你当时的记事本中找到一点有关的记载:例如杂志名称和发表这篇文章的期号。如果你能把这告诉我,我可以订购这一期,过几天在这里就可以收到。如果你不可能做到这一点,那么绝对不要为此去找杜林,因为同这个人发生极少的、哪怕是间接的联系,更不要说由他提供一点极小的帮助,都会在我需要最充分的批评自由的问题上,使我失去批评自由。 第二卷[434]的工作日内将重新开始。但是,如果必须批驳学术界流传的关于马克思的各种无稽之谈,那末要做的事就太多了。例如,有一个俄国人昨天说,某个俄国教授固执地断言,马克思现在仅仅研究俄国问题,而且据说是因为马克思坚信俄国公社将遍布全世界! 东方战争显然将很快爆发。俄国人从未能在目前这样有利的外交条件下开战。然而军事条件不如1828年有利,而财政条件对俄国极其不利,因为谁也不会给它分文贷款。我现在刚好在重读毛奇关于1828—1829年战争史的著作[注:毛奇《1828年和1829年在土耳其欧洲部分的俄土战争》。——编者注]。虽然作者不能自由地谈论政治,但这仍是一本很好的书。 谢谢你送来关于谢夫莱的文章。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81]由于福格特案件,马克思在奥格斯堡《总汇报》(《AllgemeineZeitung》)发表了四项声明:(1)《给〈总汇报〉编辑的信》(载于1859年10月27日第300号);(2)《致〈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载于1859年11月21日第325号附刊);(3)《致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载于1860年2月17日第48号附刊);(4)《致〈总汇报〉和其他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载于1860年12月1日第336号附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55、760—761、765—766、771—772页。——第200页。 [282]欧·杜林对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刊载于1867年12月希尔德堡豪森出版的《现代知识补充材料》杂志(《ErgänzungsblätterzurKenntniβderGegenwart》)第3卷第3册第182—186页。1868年1月初,库格曼将杜林的书评寄给了马克思。 库格曼在1876年10月22日回信中把这篇书评的确切名称告诉了恩格斯。恩格斯在写《反杜林论》时利用了这篇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135—136、144—145页)。——第201页。 [434]指《资本论》(见注204)。——第201、345、40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1876年10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 利物浦 [副本] 1876年10月20日[于伦敦] 致德朗克 我的妹夫布兰克写信给我说,他完全拒绝你提出的那笔交易。他还说,他同欣斯贝格—费舍公司彻底断绝关系已经三年,这是完全属实的。 我很抱歉,这件事情毫无成果,因为我本来是非常愿意尽我的力量为你帮忙的。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艾米尔·布兰克(1876年10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艾米尔·布兰克 莱茵河畔洛伊特斯多夫 [副本] 1876年10月16日[于伦敦] 致艾·布兰克 如果你同意以保险单寄存你处为条件贷给德朗克一百五十英镑,那么一旦你需要用这笔钱,我愿意通过海尔曼[注:海·恩格斯。——编者注]把钱付给你,并且将承担与这笔交易有关的其他一切费用。等德朗克还了那笔钱,你可以随便用什么办法把这笔钱汇给我,并把保险单退还给他。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1876年10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恩斯特·德朗克[280] 利物浦 [内容摘记] [1876年10月15日于伦敦] 利物浦,1876年10月13日,恩·德朗克。 10月15日回信说,我已经给艾·布兰克去信。 注释: [280]1876年10月13日恩·德朗克请求恩格斯帮助他借一百五十英镑,使他能够改善一下自己的物质生活状况。这一篇和下面两篇恩格斯给恩·德朗克和艾·布兰克的信的内容纪要,是恩格斯写在10月13日德朗克的来信上的。从这几篇纪要开始,恩格斯给德朗克写了许多信,商谈为他提供物质帮助的问题,这种帮助在1876、1877和1878年一直没有间断。——第19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列奥·弗兰克尔(1876年10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列奥·弗兰克尔[274] 布达佩斯 1876年10月13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月牙街41号 亲爱的弗兰克尔: 非常感谢你写来的那封长信[275],我当时不能够回信,因为我不清楚你的处境,就是说我不知道,如果我的信偶然被截去,是否会对你不利,尽管信的内容是无可指责的。如果可能的话,请你给我说明下列问题:已耕种的平原和山地(后者可能被用作牧场)之间的比例如何? 你参加工人报纸[注:《工人纪事周报》。——编者注]的编辑工作,这样做非常正确。 至于所谓瑞士国际代表大会[276],这是同盟分子、吉约姆之流搞的。他们知道,单是他们本身根本一钱不值,因而感到必须打着“联合”的旗帜重新登上公开的舞台,这单靠他们是办不到的。他们的计划得到了马隆们、潘迪们以及阿尔努们之流的支持,这些人害怕巴黎工人离开他们而“行动起来”,于是力图让人们重新想起他们是地道的工人代表。另一方面,当倍倍尔在瑞士的时候,吉约姆一伙狡猾地欺骗了他。不过问题不大。哥达代表大会没有派正式代表出席瑞士代表大会,只是一般地谈了谈工人利益的一致性。[270]同时我向莱比锡提出了警告,如果有人以私人身分出席代表大会,他就应该对那些热衷于奉承反对国际的老阴谋家的人们持否定的态度。至于你作为总委员会的前任委员和海牙代表大会[257]的参加者,应当采取什么行动,那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你对和解的迷梦不能作丝毫的让步,耍阴谋的强盗们总是利用这种状态来欺骗诚实的傻瓜。[277] 利沙加勒现已开始将他的书[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编者注]付印,现在他正在校对该书的前几个印张。我在海牙代表大会上揭露过的那些所谓的工人领袖(英国人)、那些混蛋[278],在俄国-保加利亚就暴行问题掀起的运动中,在格莱斯顿、布莱特、罗伯特·娄(此人在最近一次争取改革的鼓动中[273]骂工人阶级是肮脏的一帮)、福塞特以及其他伟大领袖的领导下捞到了数目可观的五英镑钞票。但是这些阴谋诡计都惨遭失败。这些工人领袖们、莫特斯赫德等等,就是原先不可能与之在一起召开大会来声讨扼杀公社的刽子手的那一帮坏蛋。 寄去最近一期《外交评论》。这份杂志中虽然有乌尔卡尔特的胡言乱语,但是也有一些关于被大加渲染的在保加利亚的暴行的重要事实,俄国就是利用这件事欺骗了整个信奉基督教的自由主义欧洲。[279] 根据最可靠的消息,我通知你——最好是在匈牙利报纸上公布这个事实——几个月以前俄国政府十分秘密地停止支付它应当在一定期限支付的俄国铁路债券利息;每个部门分别得到了有关此事的通知和严守秘密的命令(我们知道,在俄国这意味着什么)。虽然如此,关于这个事实的消息不仅传到了我这里,而且传到了路透通讯社(欧洲通讯社的神圣的三位一体:路透社——哈瓦斯社——沃尔弗社的最重要的成员),但是路透社按照俄国驻伦敦大使馆的特殊愿望对这个消息保持沉默。 无论如何,这是说明俄国财政紊乱的大可注意的迹象。如果英国资产者感觉到这一点,他会重新成为土耳其人的朋友,因为不管土耳其人欠英国多少债,土耳其人的债务终归不能同俄国人的债务相比。 全家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57]国际工人协会海牙代表大会是在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和过去历次代表大会相比,海牙代表大会按其组成来说是最有代表性的大会。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有代表十五个全国性组织的六十五名代表。马克思和恩格斯亲自领导了这次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们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各种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分裂活动受到谴责,他们的首领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为后来建立各国独立的工人阶级政党奠定了基础。——第168、196、197、219、239、265、327页。 [270]发表在1876年8月25日《人民国家报》第99号上注明日期为8月21日的关于哥达代表大会的报道中说,伯尔尼社会党人给代表大会寄来了贺信,表示希望和解并邀请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参加无政府主义者伯尔尼代表大会(见注276)。根据倍倍尔的建议,代表大会决定“以友好的和兄弟般的精神”回答这个邀请。但是,李卜克内西在他1876年10月9日的信中告诉马克思说,代表大会否决了派正式代表参加伯尔尼代表大会的建议。——第194、197页。 [273]显然指的是1865—1867年英国争取第二次改革选举法的群众运动。——第195、197页。 [274]这封信从德文译成匈牙利文第一次发表在1906年6月17日《人民言论》(《Népszava》)报上。——第196页。 [275]列奥·弗兰克尔1876年5月22日写信给马克思谈到匈牙利的土地占有状况。1876年10月9日弗兰克尔在信中说,对他的刑事诉讼案(见注256)终于撤销了。——第196页。 [276]1876年10月26—30日,在伯尔尼召开了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社会民主党人瓦耳泰希以来宾身分出席了这次代表大会,并发表了演说。他在演说中声明无政府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之间必须“和平合作”。——第197、206、209、219页。 [277]列奥·弗兰克尔在1876年10月9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写道:“国际工人协会的情况如何?我在好多地方读到,在瑞士将要召开一个代表大会,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将力图实现联合,因为马克思和拉萨尔的拥护者(那里是这么称呼的)也要参加大会。请你尽快告诉我有关这方面的情况,以便使我知道,对这件事应采取什么态度。”——第197页。 [278]马克思在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9月3日的会议上在审查代表资格证时发言说,所谓的英国工人领袖或多或少都被资产阶级和政府收买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24页)。——第197页。 [279]马克思指的是以《保加利亚起义》为总标题发表在1876年10月乌尔卡尔特主办的杂志《外交评论》(《DiplomaticReview》)第4期上的材料。——第19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76年10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76年10月7日于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图书馆[注:李卜克内西的绰号(见本卷第114页)。——编者注]: 据你给恩格斯的信来看,你已向代表大会宣布,恩格斯将写批判杜林的著作。可是恩格斯发现《人民国家报》上发表了一篇使我们极为惊讶的报道,我从卡尔斯巴德回来以后[42]他立即把这篇报道给我看了。据这篇报道说,你曾宣布我(我连做梦也想不到)将参加同杜林先生的辩论。[269] 啊!埃林杜尔,告诉我, 这种两重性格是怎么回事! [注:引自缪尔纳的悲剧《罪》第二幕第五场。——编者注] 现在恩格斯正忙于写他的批判杜林的著作[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牺牲,因为他不得不为此而停写更加重要得多的著作[注:弗·恩格斯《自然辩证法》。——编者注]。 你们的代表大会向吉约姆之流伸出了友好之手——按照现在所采取的那种形式——相对地说没有什么害处。[270]但是,在任何情况下必须避免同这些一贯力图瓦解国际的人进行任何实际的合作。在汝拉地区各州,在意大利、西班牙,那些现在还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的为数极少的工人,据我看来,显然是些正直的人,而他们自己却是些不可救药的阴谋家。现在,他们发现他们在国际以外一钱不值,又想从后门混入国际,以便重施故技。 关于把利沙加勒的著作译成德文的问题,我在接到你的建议以前已经同白拉克进行了商谈并已经同他谈妥。[注:见本卷第188—191页。——编者注] 如果《人民国家报》,或者更确切地说,现在的《前进报》,也能够触及一下东方问题的要害,那会是及时的。[271]最近有一期《科伦日报》写道,可以重复一个著名外交家的一句话:“欧洲不再存在了”。它说,过去还谈到其他大国,而现在只提一个大国——俄国! 这是怎么回事?德国的报纸,既然不跟着俄国跑,为什么一会儿拚命责备迪斯累里,一会儿斥责安德拉西软弱无力和犹豫不决。 其实问题在于俾斯麦的政策——这就是症结所在。在普法战争时期色当会战[15]之后,他就开始推行这种政策。目前,他通过向俄国公开献媚来遏制奥地利(在某一方面甚至遏制英国),他实质上在遏制整个大陆。俄国武装部队(根据最近的报道)从罗马尼亚各省(在霍亨索伦[注:威廉一世。——编者注]的热心庇护下)通过,使巴黎和伦敦确信,俄普之间订有攻守同盟。事实上,俾斯麦以他对法国的侵略政策使德国在俄国面前解除了武装,并且使德国注定扮演它现在正在扮演的角色,而这确实是“欧洲的耻辱”[272]。 英国这里发生了转折:辉格党人为了竭力夺回内阁世俗福利而演出的感伤闹剧,就要结束了。在工人中,由于资产阶级五英镑钞票的作用,这出闹剧从莫特斯赫德、黑尔斯之流的坏蛋那里得到了它所预期的支持。格莱斯顿在偃旗息鼓,罗素勋爵也同他完全一样,只有恬不知耻的鲍勃·娄(澳大利亚的老蛊惑家;在最近一次改革运动[273]中,在艾德蒙·伯克事件发生之后,这个家伙骂工人阶级是“肮脏的一帮”),还在把全俄专制君主说成是“被压迫者的唯一的父亲”,从而使自己成为嘲骂的对象。在伦敦,恰好是最先进的和最积极的工人举行了抗议泛斯拉夫主义者的群众大会。他们知道,每当工人阶级充当统治阶级(什么布莱特、格莱斯顿等等)的应声虫时,它就是在干可耻的事情。此外,我认为[注:原文是Ceterumcenseo,这是老卡托的一句名言:《CeterumcenseoCarthaginemessedelendam》(“此外,我认为必须毁灭迦太基”)的开头几个字。——编者注],你有责任写一篇社论,来揭露那些乔装反俄的德意志普鲁士资产阶级报刊所扮演的可鄙角色,它们最多不过是批评一下外国的大臣们,而对于自己本国的俾斯麦却保持虔诚的缄默。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摩尔 又及。吉约姆之流在不了解内情的荷兰工人中间进行阴谋活动,从而把安特卫普的一个叫做万·登·阿伯勒的坏蛋强加给海牙代表大会[257]担任临时主席。这个人,现在被他自己的支持者揭露出来,是法国政府的奸细,而且被赶出了还在比利时勉强支撑着的国际支部。这件事情竟然发生在这个集团的另外一个人巴斯特利卡先生在斯特拉斯堡公开暴露自己是波拿巴主义的奸细[注:见本卷第219页。——编者注]之后! [这封信第一页开头的附笔] 《法兰克福报》的“未受洗的十字军骑士”在东方混乱中起着特别荒谬的作用! 注释: [15]1870年9月1—2日色当会战是1870—1871年普法战争的决定性战役,在这次战役中普鲁士军队打败了麦克马洪统率的法国军队,迫使法国军队投降。——第12、60、195、296页。 [42]1876年8月15日至9月15日,马克思在卡尔斯巴德治病。他的女儿爱琳娜与他一起到卡尔斯巴德。——第23、24、180、182、193页。 [257]国际工人协会海牙代表大会是在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和过去历次代表大会相比,海牙代表大会按其组成来说是最有代表性的大会。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有代表十五个全国性组织的六十五名代表。马克思和恩格斯亲自领导了这次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们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各种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分裂活动受到谴责,他们的首领巴枯宁和吉约姆被开除出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为后来建立各国独立的工人阶级政党奠定了基础。——第168、196、197、219、239、265、327页。 [269]马克思指的是关于1876年8月19日—23日在哥达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的会议报道。报道登在1876年8月23日至9月1日《人民国家报》第98—102号上,总标题是《德国社会党人代表大会》。这里提到的是发表在1876年9月1日《人民国家报》第102号上注明“8月23日星期三于哥达”的那篇报道中的一段话。李卜克内西在1876年10月9日的回信中告诉马克思,这篇报道把李卜克内西代表大会上讲的恩格斯将出来反对杜林说成马克思将出来反对杜林,是报道作者尤·莫特勒的笔误。——第194页。 [270]发表在1876年8月25日《人民国家报》第99号上注明日期为8月21日的关于哥达代表大会的报道中说,伯尔尼社会党人给代表大会寄来了贺信,表示希望和解并邀请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参加无政府主义者伯尔尼代表大会(见注276)。根据倍倍尔的建议,代表大会决定“以友好的和兄弟般的精神”回答这个邀请。但是,李卜克内西在他1876年10月9日的信中告诉马克思说,代表大会否决了派正式代表参加伯尔尼代表大会的建议。——第194、197页。 [271]李卜克内西遵照马克思的这个指示写了一篇长文《欧洲的耻辱》,这篇文章刊登在1876年10月13日《前进报》第6号上。——第194页。 [272]暗指1876年9月底至10月初在巴黎出版的艾·德·日拉丹的小册子《欧洲的耻辱》(é.deGirardin.《LaHontedel’Europe》.Paris,1876)。——第195页。 [273]显然指的是1865—1867年英国争取第二次改革选举法的群众运动。——第195、1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6年10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6年10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刚刚接到一封巴黎来信(拉沙特尔书店的一个职员寄来的[注:大概是昂·奥里奥尔寄来的。——编者注]),从信中可以看出,《资本论》[注:《资本论》法文版第一卷。——编者注]被查禁的说法纯系无稽之谈,而且是警察和法定管理人凯先生本人所竭力散布的一种无稽之谈,已经完蛋的毕费把拉沙特尔的书店就是交给了这位凯先生监护的。 因为《资本论》是在戒严状态下出版的,在戒严解除后,它只能由普通法庭查禁,而他们害怕这样的丑事。因此,他们竭力通过暗中耍阴谋来取缔这本书。 如果您能把您的代理人居奥谈到查禁这本书情况的那封信转给我,将非常感谢。另一方面,柯瓦列夫斯基有一些俄国朋友在巴黎,他们愿意证明,甚至拉沙特尔书店也拒绝向他们出售这本书。 有了这些证据,我就可以用法律手段和要求赔偿损失的办法来威胁凯先生——他尽管是百万富翁,但十分吝啬。正是在这类威胁的压力下,他才最终同意了印完最后十五册的。根据法国的法律,他对我来说只是拉沙特尔先生的代表,即他的代理人,因此他应当履行我同拉沙特尔先生签订的合同中规定的一切条件。 今年9月份的《两大陆评论》刊登了拉弗勒先生的一篇所谓的批评《资本论》的文章[65]。只要读一下这篇文章,就可以知道我们的资产阶级“思想家”是怎样愚蠢。拉弗勒先生毕竟太天真了,他认为如果接受了亚当·斯密和李嘉图的理论,或者甚至——说来可怕——凯里和巴师夏的理论,就摆脱不了《资本论》的极有害的结论。 祝贺您在最近一期《前进!》上发表的关于俄国泛斯拉夫主义激情的社论。[268]这不仅仅是一篇杰作,而首先是道义上的大无畏行为。 您的卡尔·马克思 斯米尔诺夫的健康怎样? 注释: [65]指艾·德·拉弗勒的文章《德国的现代社会主义。(一)理论家》,这篇文章刊载于1876年9月1日《两大陆评论》(《RevuedesdeuxMondes》)杂志。——第37、193、231页。 [268]彼·拉·拉甫罗夫的文章《俄国人面临着南方斯拉夫问题》发表在1876年10月1日《前进!》第42号上,没有署名。——第193、2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6年9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6年9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您同伯·贝克尔商谈的情况,我已经从您给恩格斯的一些信件中得悉,因为我们经常相互交流有关党内事务的一切情况。 一收到您的来信,我和恩格斯就全面地讨论了这个问题,并得出结论:不管同贝克尔订了什么合同都不能妨碍您出版利沙加勒的著作[注;普·利沙加勒《一八七一年公社史》。——编者注]。 (1)您出于纯粹商业上的考虑——还在谈到利沙加勒的著作以前很久——在伯·贝克尔自己粗暴地拒绝了您的建议之后,就撤销了同伯·贝克尔订的合同。此外,您已经支付了三百塔勒的赔偿费,因而这个问题已经了结,绝不能因此就认为今后您就不能出版任何有关公社史的著作。 (2)就利沙加勒的著作与贝克尔的著作[注:伯·贝克尔《一八七一年巴黎革命公社的历史和理论》。——编者注]的竞争而论,这部著作无论是在您那里出版还是在别的地方出版(李卜克内西刚刚建议我们由《人民国家报》出版社出版,但是我们决不会接受),这种竞争反正总是会有的。利沙加勒的著作几周以后就将在布鲁塞尔出版,可是贝克尔的著作要到1877年5月才能脱稿。他因此而受到损失总是不可避免的。 (3)虽然贝克尔的著作和利沙加勒的著作书名都是《公社史》,但这是两部性质完全不同的著作,要不是由于商业上的或其他的考虑,本来完全可以由一个出版社来出版。 贝克尔的著作至多不过是用德国批判的观点把任何人在巴黎都可以得到的有关公社的材料加以编纂而已。 利沙加勒的著作则是一个亲身参加过所描述的事件的人所写的(因而性质近似回忆录)。此外,利沙加勒掌握有任何其他人都无法得到的这场戏剧的主要人物的大量手稿等等。 这两部著作可能发生的联系仅仅是:贝克尔在利沙加勒的著作中可以找到他不能不加考虑的新资料,而且倘若贝克尔的著作已经脱稿,他也许不得不根据这种新资料大加修改。 您出版利沙加勒的著作和您建议贝克尔对材料进行加工,都是出于同样的利益,即党的利益;正如第一点中所说的,您可以满足党的利益,而丝毫不违背您同贝克尔原来所签订的出版合同。 关于这个问题就谈到这里。 至于格龙齐希先生,我想请您向莫斯特打听一下这个人。如果答复令人满意,我就把第一个印张寄给格龙齐希先生试译,以便能够判断他是否能胜任这项决非容易的工作。 利沙加勒已经给我送来前五个印张。从中可以看出,这是精印版,每页只有三十行。如果法文原著是五百到六百页,则普通德文版大概不会超过四百页。 我很同意您关于利润分配的决定;即使得不到什么利润,利沙加勒也一定会和您一样不去计较的,事实上现在也没计较。 至于译者的稿酬问题,由您自己处理。这与法国的作者没有关系。 印数、装帧、定价等等问题,您可以自己决定(利沙加勒已经授权我代他签订合同)。 在扉页上应当写上:“作者同意的译本”。 利沙加勒将在法文原著的扉页上注明:“版权所有”,因此如有人出版任何别的德文译本来竞争,您可以没收。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1876年9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威廉·白拉克 不伦瑞克 1876年9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利沙加勒的法文著作《公社史》(五百至六百页)现在正在印刷。出版者:昂·基斯特梅凯斯,布鲁塞尔北林荫道60号现代书店。这将是第一部真实的公社史。利沙加勒不仅利用了所有已经出版的资料,而且还掌握了所有其他人得不到的材料,更不用说他所描述的事件大部分是他亲眼看到的。 昨天,他给我寄来了尤利乌斯·格龙齐希从柏林寄给他的洽译这本书的信。 首先,我不认识格龙齐希;也许您能给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 其次,他根本没谈到书将在什么地方出版和怎样出版。因此,即使我们可以用格龙齐希先生翻译这部著作(这仅仅取决于他担负这项工作的能力),也只能让他担任译者,而决不能委托他出版。 我建议您承担这部对于我们党具有重要意义和德国读者普遍感兴趣的著作的出版工作。只是利沙加勒——他流亡在伦敦,生活自然不宽裕——由于他允许出版德文版而应得到一份利润,多少由您自己决定。 至于翻译,我会寄几个印张给格龙齐希试译——因为他是首先接洽的,而且莫斯特也推荐他,——以便能够确切了解他完成这项任务的能力。 如果您同意这个建议,将分批把原文寄给您(以及译者),这样德文译本就可以差不多与法文原著同时出版。 格龙齐希在他的信中建议分册出版,这是不能接受的,因为那样一来德文版会比法文版先出版,比利时的出版者将会对此提出抗议。 至于译者的稿酬,这个问题应该完全由您和译者本人商定。 您如能迅速答复,将不胜感激,这样不致浪费时间,而且必要时我还可以另找书商。 我和恩格斯向您衷心问好。 您的卡尔·马克思 我的地址:伦敦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斐迪南·弗累克勒斯(1876年9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弗累克勒斯 卡尔斯巴德 1876年9月21日于比利时列日瑞典旅馆 亲爱的弗累克勒斯: 有件事刻不容缓,所以赶忙给您写封短信。 我的朋友尼古拉·吴亭,三十五岁,经医生查明,开始患心肌变性病。医生建议他到卡尔斯巴德去治疗,但是因为他在春、夏、秋三季工作非常忙——他是工程师,主持着几个大型铁路企业和其它类似的企业,——因此只有在12月和冬季的几个月内才能抽出时间去治疗。 但是,他很怕冷,因而希望知道,他是否可以不去卡尔斯巴德,而去维希。 不了解他本人的情况,要回答这样的问题当然是困难的,也许是不可能的。尽管如此,还是希望您能够一般地指出,象这种情况是否可以不去卡尔斯巴德,而去维希。 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因此才请您帮助并请您迅速回信(寄往我伦敦的地址:伦敦梅特兰公园路41号)。我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和我明天就离开这里回家。 十分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6年9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6年9月15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甫罗夫先生: 李卜克内西刚刚写给我的信中有几句话是关于您信中提到的一些人[注:见本卷第178页。——编者注]的,特于信末转告您。您从这些话里面可以看出,对于杰·[注:杰赫捷辽夫。——编者注]可能写些什么,车·[注:车尔尼晓夫。——编者注]可能做些什么,李卜克内西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希望斯米尔诺夫先生恢复健康。 您的弗·恩格斯 “我的那些被古·[注:古烈维奇。——编者注]偷偷交给警察的信件,是故意写得让施梯伯也可以看的,但是俄国人的许多信件则并非如此。如果拉·[注:拉甫罗夫。——编者注]认为我信托过任何一个俄国流亡者的话,那是他的误解。我对于这班人的胡说根本不负责任,他们的胡说是非常之多的。车·到柏林去不是受我的委托,但我自然是知道的,在那里再也没有什么可破坏的了。”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76年9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 布拉格 1876年9月12日于卡尔斯巴德“日耳曼尼亚” 亲爱的朋友: 衷心感谢您的亲切关怀;幸好我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已经痊愈。她还算幸运。她差一点就会得肺炎,她的医生小弗累克勒斯博士的迅速诊治,使她避免了一场长时间的危险疾病。 然而由于这件事,我们必需在这里呆到星期五[注:9月15日。——编者注],以便作病后疗养。我们十点四十七分从卡尔斯巴德出发,下午五点五十分到达布拉格(国家铁路车站)。 好吧,再见。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伊达·鲍利(1876年9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伊达·鲍利 雷瑙 1876年9月10日[于卡尔斯巴德] 亲爱的鲍利夫人: 衷心感谢您的盛情邀请。遗憾的是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使我不能接受这项邀请。 我们一个月的治疗今天刚好期满。但是由于天气经常变化,我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得了感冒,发了高烧,等等。暂时她仍被关在屋里,我不得不根据需要而延长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因为有某些事务,我必须按确定的日期回到伦敦,所以我就更不可能在归途中去您那里。但是延期不等于取消。也许我们会在明年见面。 我的女儿向您和鲍利先生衷心问好。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76年9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 布拉格 1876年9月9日[于卡尔斯巴德] 亲爱的朋友: 我和我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非常感谢您的盛情来信。她曾经发高烧,在床上躺了三天,现在仍然被关在家里;但是由于小弗累克勒斯博士的迅速诊治,一切危险已经过去。星期三以前我们未必能够前往布拉格。我一定在动身的前一天通知您。 好吧,很快就会见面。 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76年9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 布拉格 1876年9月6日[于卡尔斯巴德] 亲爱的朋友: 附上您的姊妹的来信,她所描述的在诺尔德讷的奇遇使我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和我极感兴趣。我本希望在布拉格您那里同她认识一下,我看见过她的相片,我在汉诺威听到过许多对于她的好评,但是从您的来信中我看到,她仍然住在亚琛。 我的治疗在星期日[注:9月10日。——编者注]结束。所以我们决定星期一前往布拉格,也可能不得不在卡尔斯巴德多呆几天。我的女儿突然病了。希望没有什么要紧的,今天晚上我等着医生第二次来诊疗。一俟我能够告诉您更加确切的消息时,我就给您写信。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76年9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 布拉格 1876年9月1日[于卡尔斯巴德] 亲爱的朋友: 我从来没有放弃同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一起去布拉格一两天的想法,但是不愿意在给您的信里面提到这一点,因为我想把您引到这里来。但是,说正经的,或许您再考虑考虑,终究会确信,到卡尔斯巴德来对您的身体会起良好的作用。我等着您对此作出最后决定。 如果不是同治疗的条件有些矛盾的话,天气本身对我来说是完全无所谓的。 我的女儿向您致最衷心的问候。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76年8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麦克斯·奥本海姆 布拉格 1876年8月30日于卡尔斯巴德城堡山“日耳曼尼亚” 亲爱的朋友: 我同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住在这里已经两个星期了,尽管气候多变和下雨,我想在这里再呆两星期。[42]我们很乐于在这里见到您。无论如何,请给一个回音。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42]1876年8月15日至9月15日,马克思在卡尔斯巴德治病。他的女儿爱琳娜与他一起到卡尔斯巴德。——第23、24、180、182、1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马克思致燕妮·龙格(1876年8月底—9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马克思致燕妮·龙格 哈斯廷斯 [1876年8月底—9月初于卡尔斯巴德] 我亲爱的女儿: 从你的来信中知道(可惜有一封信遗失),你的身体在恢复,结实的小家伙[注:让·龙格。——编者注]在哈斯廷斯也很健康并且已经在起自己的作用,我很高兴。小伙子,你的英勇应受赞美![注:味吉尔《亚尼雅士之歌》第9卷。——编者注] 我们在这里过得无忧无虑,无所用心,这也正是治疗获得成功所必需的。近日来由于天气突然变化,几乎不得不停止我们在山林中的散步。一会儿下着四月的蒙蒙细雨,一会儿暴雨倾盆,一会儿又阳光灿烂。长时间炎热之后突然来临的寒冷已经消失。 近来我们结识了很多新交。除了几个波兰人之外,大都是德国的大学教授和别的科学博士。 到处都用同一个问题折磨人:您对于瓦格纳的看法怎样?这个新德意志普鲁士帝国的音乐家十分特别的地方是,他同夫人(即同毕洛夫离婚的那位夫人),同戴绿帽子的毕洛夫以及他们共同的岳父李斯特,四个人一起住在拜罗伊特并且情投意合,他们亲热相处,相互接吻,彼此相爱而且皆大欢喜。此外,李斯特是罗马教修道士,而瓦格纳夫人(名字叫科济玛)是他和达古夫人(丹尼尔·斯特恩)的“非婚生的”女儿,真是想不出比这个小家庭及其相互之间的宗法关系更合适的奥芬巴赫歌剧脚本了。这个小家庭的趣事也可以用类似尼贝龙根的四部曲[267]来表现。 我的女儿,我希望重新看到你是健康愉快的。代我向龙格衷心问好,代我以外祖父的名义吻我的小外孙十二次。 再见。 注释: [267]《尼贝龙根的戒指》是理查·瓦格纳的一部大型的组歌剧,它包括以下四部歌剧:《莱茵的黄金》、《瓦尔库蕾》、《齐格弗里特》、《神的灭亡》。1876年8月13—17日拜罗伊特的瓦格纳专设剧院开幕式上演出了《尼贝龙根的戒指》。——第1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伊达·鲍利(1876年8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伊达·鲍利 雷瑙 1876年8月27日于兰兹格特市卡姆登广场11号 亲爱的鲍利夫人: 如果您都不得不步俄国解放了的女士们的后尘去吸烟的话,那想必蚊子实在是厉害了。希望您那里能和我们这里一样,最近三四天天气也变得更加凉快,从而使您现在摆脱了蚊子。我们在这里感到很冷,必须关窗户,而我的妻子正在为皮上衣发愁。伦敦星期五夜里只有列氏六度,而在利物浦甜瓜肯定冻坏了。 从星期二[注:8月22日。——编者注]起马克思夫人在我们这里[266],她又养好了些,但是,大概下星期二以前又要离开,因为她有个外甥女[注:卡·马克思的外甥女卡洛琳·尤塔。——编者注]那时将从好望角来。 尽管气候如此,我们仍然继续洗海水浴,因为海水还是暖的,起风时浪涛更加汹涌,使人感到相当暖和;正是这种凉海水浴的疗效最好,我的妻子自从开始洗海水浴以来,身体出奇地好起来了。星期五我们又要整理行装了,我希望终于能重新过安定的生活。我们两人对这种游逛已经腻烦了,我的妻子怀念自己的厨房,我怀念自己的写字台,我们两人都怀念宽敞的大床。 马克思在卡尔斯巴德的地址如下:卡尔斯巴德城堡山“日耳曼尼亚”马克思博士。[42]几天以前我收到了他的来信[注:见本卷第24—27页。——编者注]。卡尔斯巴德的矿水对他和他的女儿杜西大有好处,但可惜的是这要带来令人讨厌的后果:此后几个月既不能喝酒,也不能吃沙拉之类的美味。他在那里至少要住到9月中,也许还要多住一个星期,一切取决于治疗及其效果。 在接到您的来信的同时,我们收到了彭普斯的信。我一回伦敦,就给她回信;在这里,在这种闲散的环境中,坐下来写信总是需要很大毅力的。 鲍利来英国旅行的事怎么样?他在工厂里的建筑工程想必快要完成了,既然他很爱波涛汹涌的大海,那他就不应该把旅行搁置太久。 马克思夫人让我向您问好,我的妻子和我向您、鲍利和孩子们衷心问好。今天我把报纸给鲍利寄去。总之,祝你们身体健康、精神饱满,如果啤酒特别好,可别忘了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2]1876年8月15日至9月15日,马克思在卡尔斯巴德治病。他的女儿爱琳娜与他一起到卡尔斯巴德。——第23、24、180、182、193页。 [266]燕妮·马克思是在8月23日星期三到兰兹格特的(见本卷第27—28页)。——第1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四卷——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6年8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伦敦 1876年8月15日于兰兹格特市卡姆登广场11号 亲爱的拉甫罗夫先生: 从德国回来后[262],我在家里见到了您7日的来信,并赶快把它转寄给李卜克内西。因为提到的那些人我根本不认识[265],所以我只能这样做。 希望我们可怜的斯米尔诺夫挺得住,能够战胜疾病。他身体很弱而工作得过多,他本来应该自己稍微保重一些。向您并请代我向他致一千次祝愿。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2]1876年8月初恩格斯同妻子去海得尔堡,他的内侄女玛丽·艾伦·白恩士在那里上寄宿中学。——第177、178页。 [265]拉甫罗夫在1876年8月7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一个住在柏林并同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和俄国社会主义者有书信来往的年轻的俄国社会主义者(古烈维奇),由于不谨慎致使寄给他的信,其中包括李卜克内西的来信被邮局拆开,并落到警察手中。8月6日拉甫罗夫接到莱比锡一个姓杰赫捷辽夫的人来信,这个人在信中俨然以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的名义写道,为了调查这件事,他们已派了一个姓车尔尼晓夫的人去柏林。参看本卷第186页。——第17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