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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1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我填了一张给威廉·沃尔弗的汇票,汇款人是查理·马克思。[注:见本卷第308页。——编者注] 关于维利希的胡说八道[注:维利希的文章《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编者注]的声明,明天未必能寄出,因为“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俄国军官”米斯科夫斯基至今没有找到。他住在怀特柴泊一个什么地方,他的地址被弄丢了。转弯抹角地找了科苏特,他也没有他的地址。一个勤务员刚刚被派到怀特柴泊去。对勇敢的维利希不幸的是,这个人在这里又有几个月了,并持有一份由科苏特本人签署的、证明他确是匈牙利起义参加者的证件,而他可以亲自讲讲决斗的经过[596]。 老爹正忙着写关于帕麦斯顿的文章的续篇[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七篇文章(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时用的标题是:《英国与俄国》)。——编者注],他希望今天早晨能得到一小笔支援。 致衷心的问候。 燕妮·马克思 注释: [596]指维利希和施拉姆之间的决斗。维利希在他的诽谤性文章《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中歪曲了决斗的情况。在马克思的反驳的抨击文《高尚意识的骑士》中引用了施拉姆的监场人米斯科夫斯基驳斥维利希的论点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53—555页,并见本卷注362)。——第65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摘自阿道夫·克路斯给约瑟夫·魏德迈的信(1853年11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摘自阿道夫·克路斯给约瑟夫·魏德迈的信 纽约 1853年11月4日于华盛顿 ……马克思写道,弗莱里格拉特正在写诗,促使他写这首诗(题目是:《印度人对西方世界的报复》)的是印度问题的文章[注:卡·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东印度公司,它的历史与结果》、《不列颠在印度统治的未来结果》。——编者注]。诗还在写作中。我希望他能把诗寄给我们。但是,这只有在有关印度的一些东西发表以后才应当办到。否则它是达不到目的的,而在这种情况下,马克思和弗莱里格拉特对我们将会非常不满意。因此我们必须着手搞印度…… 注释: [595]这里摘录的克路斯给魏德迈的信,叙述了马克思给克路斯的一封信(这封信没有找到)的一部分内容,这封信看来是1853年10月中写的。——第65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9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9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伊曼特刚才在我们这里,他告诉我们,德朗克曾学习西班牙语,他好象在他那里看见过那本薄薄的“卖掉了的”语法书[注:见本卷第288—289页。——编者注]。卡尔很希望您,亲爱的恩格斯先生,在接到这封信后立即向德朗克打听一下这本微不足道的小书的事;这样就能在伊瑟格林[注:威廉·沃尔弗(这里是文字游戏:伊瑟格林是狼,歌德的长诗《狐狸-莱涅克》中的角色;沃尔弗在德文中也有“狼”的意思)。——编者注]动身之前把一切都弄清楚,使他自己丢脸。我们重视这件蠢事一定会使您感到好笑,但是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理解我们;那种粗鲁的语调,那种挑衅性的举动,那种粗野的叫喊,当着我和孩子们的面那样放肆,那样狂暴!要是这本“卖掉了的”书在老朋友那里发现,那就好极了。只是不要提伊曼特的名字。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为了使这几行字明天能到您手里,我把信寄到您家里。还有一件意外的妙事。班贝尔格尔为了瑞士的事情[注:见本卷第651—653页。——编者注]竟以向法院控诉相威胁。由于卡尔在一封信中答应,如果事情圆满结束,他愿意承担一半费用,沙贝利茨就抓住信中的这段话,委托他向法院控诉我丈夫。请把您那里的那封信[594]寄来。卡尔再一次恳求您谈一点关于俄军和土军部署的意见。因为这事还没有结束,他要时常写到它,——要知道,美国人在东方问题上入了迷。 卡尔今天又逼出了一篇经济方面的长文章[注:卡·马克思《维也纳照会。——美国与欧洲。——苏姆拉来信。——皮尔的银行法令》。——编者注],他很疲倦了,所以委托我今晚写信给您。 祝您健康,我们大家向您衷心问好。 燕妮·马克思 我们听说,鲁普斯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他甚至没有向我和孩子们告别。 注释: [594]大概是指马克思,1852年11月底写给雅·沙贝利茨的一封信(这封信没有找到)。沙贝利茨在同年12月1日给马克思的回信中,表示同意接受马克思为出版他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所提出的条件。——第65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摘自阿道夫·克路斯给约瑟夫·魏德迈的信(1853年6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摘自阿道夫·克路斯给约瑟夫·魏德迈的信 纽约 1853年6月14日于华盛顿 亲爱的魏德: 你的信刚刚收到。说到皮佩尔的文章,马克思在前些时候有一回,大概是在四个月以前,当我因为利用了他的一封信向他道歉的时候,曾给我来信说,我应该丢掉这类天真的奇怪想法;虽然阿谀奉承的确不是他的弱点,但是他认为,我很少利用他的信,而且根本不是为了个人目的;此外,他写这些信正是为了让我利用,所以我不应该把他看作贩卖思想的小商人,要知道,譬如皮佩尔和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把他对他们所说的一切都写出来了…… 注释: [593]这里摘录的克路斯给魏德迈的信,讲了马克思给克路斯的一封信(这封信没有找到)中的一部分内容,这封信看来是1853年2月写的。——第65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摘自阿道夫·克路斯给约瑟夫·魏德迈的信(1853年6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摘自阿道夫·克路斯给约瑟夫·魏德迈的信 纽约 1853年6月2日于华盛顿 ……今天收到了马克思夫人的一封信,可惜,我想是在公共马车上把它往口袋里塞的时候丢了。马克思恰好(5月20日)从曼彻斯特回去[注:见本卷第245页。——编者注]。他对你在《改革报》上发表的文章很满意,就象对你给希尔施的声明写的前言那样[590]。马克思生气的,只是这一切不能由你负责发表,在前面要安上《大胡蜂》两个废物的名字[注:克耳纳和海泽。——编者注]。他对《改革报》在一定程度上是满意的。德朗克终于在布莱得弗德得到了一个月薪十英镑的店员位置。——看来皮佩尔早已被路特希尔德赶出门外了;他被牵连在共产党人案件中,这使他难于弄到任何别的位置。——路特希尔德是他大学同学,至今没有付给他一文钱,但是只要有可能的话,他是会付的;[591]皮佩尔目前不得不关心这事,因为不然他就什么也没有。——埃卡留斯还没有恢复健康。——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由于外界的压力,情绪非常不好…… 《论坛报》上关于东方问题的社论都是马克思写的;马克思写这些文章,没有添加通常的时事新闻,以致德纳插手,把某些比较详尽的历史回顾等等改写成《论坛报》常用的词句,并把它们作为社论发表。[592]马克思不能失去《论坛报》这样一个收入来源,所以他对此装作没有看见,并且要我们也不要直接指出这一点,虽然他对于他的比较有份量的著作不用他的名字发表,而用他的名字发表的文章又只剩下一些废物,也感到不愉快…… 注释: [589]这里摘录的克路斯给魏德迈的信,讲了燕妮·马克思给克路斯的一封信的内容,这封信大概是根据马克思的委托,在1853年5月20日左右写的。燕妮·马克思这封信的别的形式,没有找到。——第655页。 [590]指魏德迈的一组文章《政治经济学概论》(见注548)和魏德迈对希尔施1852年1月12日声明(见注460)所写的前言,题为《“民主的”奸细》,这篇前言发表在1853年4月底《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第655页。 [591]看来,这句话是指路特希尔德家族的法兰克福旁系的代表之一——威廉·卡尔·路特希尔德(1828—1901),显然,他象皮佩尔一样,在哥丁根大学上过学。——第656页。 [592]马克思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的关于东方问题的文章中,1853年4月间作为社论在该报上发表的共有三篇:《在土耳其的真正争论点》、《土耳其问题》、《欧洲土耳其前途如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4—19、24—30、35—40页)。所有这些文章都是恩格斯根据马克思的请求而写的。——第65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摘自阿道夫·克路斯给约瑟夫·魏德迈的信(1853年5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摘自阿道夫·克路斯给约瑟夫·魏德迈的信 纽约 1853年5月15日于华盛顿 ……马克思给我写了一封很愉快的信,他说,我对维利希这个“贫穷会教友”的行为的描绘,使大家都乐得不可开交。他写道,他们大伙在哄堂大笑中决定祝愿他过一种尽可能平静的“生活”。他认为,“要是这个狡诈的家伙身上的愚蠢没有同一个清醒的念头——怎样取得他的肚皮所必需的东西,——混杂交织在一起,那末他早就进入疯人院了”。马克思想在最近一封信中把他的《流亡中的大人物》中有关维利希的地方抄给我,作为对我的报道的奖赏。 《革命和反革命》。马克思说,他没有时间翻译;如果我或者你,或者别的什么人从他结束的地方着手翻译,并且告诉他翻译到什么地方,那他一定把结尾写完[588]。据马克思的意见,这个东西出小册子不行,无论如何不合算;如能把它在小品文栏里刊载出来,他就十分满意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仍可以采取任何进一步的措施。) 拉沃以前的追随者们——都是一些庸人,他们早就需要有一个圣徒了,——已使红色贝克尔[注:大概是麦克斯·约瑟夫·贝克尔。——编者注]处于拉沃的地位。按其德才,予之荣誉…… 注释: [587]这里摘录的克路斯给魏德迈的信,讲了马克思给克路斯的一封信(这封信没有找到)中的一部分内容;马克思的这封信很可能是在1853年5月1日左右,即马克思逗留曼彻斯特期间写的。——第654页。 [588]恩格斯根据马克思的请求所写的《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这部著作的最后一篇即第二十篇,《纽约每日论坛报》没有发表,而且显然是没有写成(见注126)。因此,克路斯写信给马克思,请求他写个结尾,以便按计划在《改革报》上发表该著作的德译文时应用。——第65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4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4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为钱的事给您写信,使我极不愉快。您给我们的帮助确实已经太多了。但是这一次我不知道有任何别的办法,别的出路。我已给波恩的哈根,给格奥尔格·荣克,给克路斯,给婆婆[注: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给柏林的妹妹都写了信。骇人听闻的信!但至今没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回信。这就是说,再没有什么办法了。我不能给您描写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丈夫到西蒂区找格尔斯滕堡去了,——你可以想象这种拜访对他意味着什么。我利用这个时间给你写这几行字。您能给我们寄点什么来吗?面包铺老板已声明从星期五起不再赊售面包了。昨天他的进攻被穆希[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打退了。当面包铺老板问他:“马克思先生在家吗?”,他回答说:“不,他不在楼上”,然后就把我们的三个面包夹在腋下象箭一样飞跑开,并把这一切告诉了自己的摩尔。 祝您健康。 燕妮·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3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3月10日于伦敦 我亲爱的卡尔几个星期以来感到身体不舒服,而最近几天他的严重到几乎发炎的老肝病又发作了,这个病在他家是遗传性的,他父亲[注:亨利希·马克思。——编者注]就死于这个病,这使我尤其害怕。今天他又好些,他在给《论坛报》写文章,委托我写信。我不得不一开始就罗罗嗦嗦地谈谈遭受的挫折,这次挫折几乎跟魏德迈和克路斯遭受的那次挫折[584]同样大。如果我扯得太远,请不要生气。12月6日,我丈夫把《揭露》[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的手稿同时寄给您和巴塞尔的小沙贝利茨。沙贝利茨高高兴兴地接受了它,来信说,这是一部杰作,两个星期之后,它一定被运到边界那边去;又说,他想印二千册,每册卖十五个银格罗申,卖得的钱除去印刷费(在瑞士是微不足道的)之后与我丈夫平分。我们完全有理由可以毫无差错地指望至少得到三十英镑。此外,他想立即寄四十册到伦敦。过了一个月,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我丈夫写信去问。回答是:印刷延期了,因为排字工人在圣诞节不干活。至迟过两个星期,小册子就可运出,并且将给我们寄四十册。我们只是通过第三者得知,私运遇到了意外的障碍,出版商不得不把一千八百册分成小包在两个星期之内秘密运过边界,但是大致在2月初将全部运完,小册子的进一步运输和分寄给书商的事务,他将委托给自己的商业代办,但是样书他会立刻寄给我们。好极了。我们等了一个月。最后我丈夫写信去打听情况,以为小册子老早就已经送到德国最遥远的角落,他现在只要开出一张期票就行了。可是昨天我们收到了下面这样一封信: “亲爱的马克思: 我刚才得悉,为数两千册的一批《揭露》在国境那边一个村子里搁了一个半月,昨天在试图进一步转运时被扣。现在会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首先巴登政府要呈报联邦委员会,然后大概会把我逮捕,或者至少会对我起诉,等等。无论如何将大大出丑!这就是我所能简单告诉您的一切。以后的消息,如果我本人没有可能写信,您会通过第三者收到。如果写信给我,请用下列地址:巴塞尔的时装女工等。” 全部情况就是这样。您对此有什么看法!他把二千册,也就是全部印数,放在一个村子里搁了一个半月,然后给我们写信说,它们被没收了。只字不提给伦敦的书,只字不提预定给瑞士的书等等。这些东西是否印刷了,普鲁士警察当局是否出巨款把它们收购了,还是发生了别的事情,这只有天知道!够了,这已经是人家试图束之高阁的第二个小册子。[585]当了柏林警察局长并宣告一部关于阴谋的绝妙作品问世等等的施梯伯先生,以及充当美国款项的所有者和管理者的维利希先生[586],都没有因这事损伤一根毫毛,科伦案件完全被打败了,党还完全没有洗刷掉对它的各种污蔑,政府在扬扬得意!在这个时刻,这个小册子的影响会是很大的。它会象晴天霹雳一样击中德国警察的战栗发抖的灵魂。如果我们有经费,我们就会马上把它在阿尔托纳重新印刷出来,以便把政府刺激一下,但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您那里的任何一家报纸的小品文栏里把它刊载出来。不知那时能否利用排好的版印成小册子,然后把它转寄给我们?由于在欧洲把它印出来几乎是不可能了,而办这件事现在又成了党的荣誉问题,您应该无论如何把它印出来,至少在小品文栏里刊载出来。为了对付一切敌人,现在必须出小册子,这将有利于科伦人,这比其他任何办法都将对舆论产生更大的影响。必须重新激起对他们的关心。贝克尔逃跑的企图遭到失败,完全是因为缺乏外界的同情和援助。首先必须提出证据,证明这本小册子存在,而这只有在大洋彼岸哪怕是在小品文栏里把它刊载出来才能办到。 您可以想象到,这个消息对我丈夫的健康状况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等等。 燕妮·马克思 注释: [583]克路斯在1853年3月28日给魏德迈的信中引用了这封信的全文;信的原件没有找到。——第651页。 [584]暗指魏德迈和克路斯由于物质困难,未能向印刷厂主买回在纽约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的一大部分书。——第651页。 [585]看来,燕妮·马克思是指,除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全数被没收外,试图出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一事也未能成功。——第652页。 [586]这里说的是《十九世纪共产主义者的阴谋》一书,1853年和1854年柏林版,上下两册(《DieCommunisten-Verschwörungendesneun-zehntenJahrunderts》.Berlin,ErsterTheil1853,ZweiterTheil1854)。此书是由警察官吏维尔穆特和施梯伯编的。对该书的评价见恩格斯的著作《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41页)。 马克思把靠推销所谓的“德美革命公债”(见注49)募集的款项称做“美国款项”。——第65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10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10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克路斯先生: 想必您会注意《科伦日报》登载的关于共产党人的巨大案件。10月23日的开庭,使整个案件发生了惹人注目的、有利于被告的大转变,所以我们大家又都开始振奋起来。[581]您可以想象到,“马克思派”在日以继夜地工作,脑袋和手脚一刻也闲不下来。这样的高度繁忙,也是我今天再一次以代理通讯员的身分给您写信的原因。维利希先生的密友迪茨先生(现在也在美国)让人偷走了维利希集团的全部文件——信件和记录等等。这些文件被原告一方提出来作为党的危险活动的证据。为了证明被告与此事有关,捏造谎言,说我的丈夫同尽人皆知的密探舍尔瓦尔有联系。这样一来,我的丈夫就被说成是科伦的理论家同伦敦的“实干家”、放火者和抢劫者之间的桥梁、中间环节。施梯伯和原告方面期望这一行动会产生巨大的效果。但是,这种谎言却象烟雾一样消散了。需要有新的效果,于是出现了10月23日法庭上的一派谎言。警察当局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话。它偷窃、伪造、撬开写字台、发假誓、作伪证,此外,它竟然认为它对处于社会之外的共产党人具有特权!所有这一切,以及警察当局以最无耻的形式取代检察机关的全部职能,把泽特推到无足轻重的地位,把未经证实的纸条、不折不扣的谎言、密告和传说当作真正经过法律手续证实的事实,当作证据。所有这一切简直令人毛发悚然。必须从这里提供揭穿这种伪造的全部证据。因此,我丈夫不得不日以继夜地工作。为了揭穿警察当局的伪造,必须提出官方确认的小酒店主的证词和经官方验证的所谓记录人李卜克内西和林格斯的笔迹。然后必须将全部文件转抄六至八份,通过各种途径,经由法兰克福、巴黎等地寄往科伦,因为所有写给我丈夫的信和所有从这里寄往科伦的信总是被拆开和被截走。所有这一切,就是目前警察当局为一方和我丈夫为另一方之间所进行的斗争。他们把所有的一切,把整个革命,甚至把对诉讼的领导,统统归罪于他。不仅如此,施梯伯现在又宣布我丈夫是奥地利的奸细。为此我丈夫找出了《新莱茵报》时期施梯伯写给他的一封绝妙的信,这封信的确会使施梯伯大出其丑[注:见本卷第172—173页。——编者注]。我们还找出了一封贝克尔的信,他在这封信里嘲笑维利希的愚蠢和他的“军事密谋”[注:见本卷第170页。——编者注]。维利希出于对贝克尔的仇恨,在伦敦这里给证人亨策尉官下了指示,他到目前为止一直从亨策那里得到施舍。总而言之,所发生的这些事情,如果不身临其境,是很难令人相信的。所有这些警察行径,都使公众以及陪审员的注意力离开了对共产党人的控诉本身,连资产者对这些可怕的杀人放火者的憎恨,也被对警察当局的卑鄙行为的反感冲淡了,因此,我们现在甚至可以期望我们的朋友被宣告无罪。同这种以金钱和一切斗争手段武装起来的官方势力作斗争,自然是很有意义的,如果斗争的结果是我们胜利了,那就更加光荣,因为对方拥有金钱、权力和其他一切,而我们却常常不知道怎样才能弄到一张写信的纸,等等。 附上弗莱里格拉特、马克思、恩格斯和沃尔弗今天发表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英国各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我们今天要把它寄给《论坛报》。您也可以发表它。 请原谅,这封信写得杂乱无章,而我也参与了这一事件,并且抄写东西把手指头都抄痛了,所以写得很乱。您在《体操报》上发表的那篇文章[582],在这里很受欢迎。我丈夫认为这篇文章写得很出色,文笔也特别优美。其余的人宁肯您少谈些理论,而希望您永远是以前的那个幽默而愉快的克路斯。 刚才从维尔特和恩格斯那里寄来一批商业地址和假商业信件,以便转寄文件和信件等。 [下面接着是威廉·沃尔弗手抄的上述声明的原文。] 刚才收到《科伦》[注:《科伦日报》。——编者注],满篇又都是极其恶劣的丑行。马上又要按照商业地址发出两封信件。我们这里现在有了整套办事机构。两三个人写东西,另一些人跑腿,还有一些人筹集便士,以便使写东西的人能够生活下去,并能把前所未闻的丑行的证据端到旧的官方世界的面前。再加上我的三个活泼的孩子[注:燕妮·马克思、劳拉·马克思和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又唱又叫,他们常常被他们的严厉的爸爸赶走。真是热闹极了。 亲爱的克路斯先生,祝一切都好,请尽快再给您的朋友们写信。 请鉴谅。 燕妮·马克思 注释: [581]在1852年10月23日科伦陪审法庭上,施梯伯向法庭递交了一本伪造的“原本记录”(见注161)。跟这次审讯的组织者的用意相反,把分明是伪造的文件作为罪证提出来,只不过加强了辩护方面的地位,给辩护方面提供了揭露起诉材料的伪造性质的更充分的理由。——第648页。 [582]大概是指克路斯为驳斥卢格而写的一篇文章《物质的批判和道德化的观点》。——第65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10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10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克路斯先生: 我丈夫今天任命我做他的代理人,于是我匆匆忙忙上任履行私人秘书的职责。我丈夫处于里里外外的压迫之下,不得不为家务事整天奔走,现在已经五点钟了,还没有回家,因此,他未能首先把布吕宁克反对克路斯的事件[注:见本卷第556页。——编者注]处理完。您在这件事上暂时不要采取什么行动,在下一班轮船到达之前,一点事也不要做。伊曼特打算今天就发出声明,证明维利希和金克尔曾不正当地议论过布吕宁克夫人。同时他把这一切诽谤言论归咎于现今的骑士和夫人殿下的贞操的拯救者老丑角卢格。这是比较容易证明的,因为在流言出笼和传播的同时,恰好这头老蠢驴根据他的挚友格罗斯的陈述,宣布金克尔是普鲁士亲王的代理人,而且还声称,由于亲王的帮助,金克尔才得以获释,而布吕宁克夫人在这当中起了主要作用,并为此花了钱。在德国,这两则流言是一起流传的,而就在那篇文章里,卢格(根据德朗克的回忆,但不能对此下任何肯定的断语)仿佛说到哥特弗利德在这里同一伙可疑的人接近。整个这件蠢事只不过是对马克思—克路斯进行报复的阴谋,他们现在想把散布匿名的卑鄙谣言和诽谤的罪名加到他们头上,其实这帮坏蛋自己早就非常精通这种勾当了。老波美拉尼亚人[注:卢格。——编者注]为夫人殿下拔出佩剑之后,亲自拜访了这位地位显赫的夫人。看来,海因岑希望在这里除了辉格党的财源[注:见本卷第92页。——编者注]之外,还为自己的《雅努斯》找到王公的摇钱树并加以利用。这伙下流坯如此长久地干出一件又一件卑鄙勾当,制造一个又一个谣言,散布一阵又一阵诽谤之后,现在突然在两个半球发出愤怒的号叫,这种行为不是很可笑吗?况且,这篇文章[525]中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写,充其量不过是小心谨慎地、甚至只是以暗示的方式提到被殷勤款待的这些人曾直接和公开说出的东西。这件事使人很讨厌,因为本想离开这群坏家伙远一些,而由于这种荒唐事情却不得不同他们打架。我的丈夫本来想今天亲自寄给您一篇用他自己的名义写的文章,说明您的文章是怎么刊登在《警钟报》上的。但是伊曼特认为,不应该使我的丈夫牵连到这件事里面,因为这一切恰恰都是针对他的。因此他打算自己写个声明。可惜还没有写好。在您接到进一步的指示以前,您在这件事上不要采取什么行动。今天梅因告诉德朗克说,维利希和金克尔发誓说他们没有说过任何有损这个女人名誉的话。这就是说,这些先生们已经被质问过了。您看,事情在这里也闹大了。此外,施瑙费尔的答复[578]就其本身来说是很好的,机智而又中肯,而两位哲学家实在是不应该仅仅因为一位显贵的夫人受到一次触犯就这样嚣张。卢格对我的丈夫散布了一些最卑劣、最恶毒的流言来败坏他的声誉,而且是在我的丈夫由于从党的立场考虑到他在德国的朋友们的处境而不便讲话的时刻散布的,这一点有谁过问过呢? 我的孩子[注:亨利希·格维多·马克思。——编者注],他连同我的奶汁一起吸尽了这一切痛苦、悲伤和忧虑,如今他死了,我几乎由于悲痛而死去,这一点有谁关心过呢?还有那些接踵而来的痛苦!而我在生下来时并没有被称为殿下!可是说这些废话又有什么用呢?我们要想法摆脱这桩事件,并迫使别人对此负责。但是您无论如何要等待下一次邮班。 《雾月》[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还没有寄来。我的丈夫将交下一次邮班寄给您载有您的文章的两号《人民报》[579]。 我的弟弟埃德加尔终于给母亲[注:卡洛琳·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写了信。由于您的友好帮助,我的信才顺利地到了他手里。为此再一次衷心地感谢您。 还有一点。请您稍微劝劝雅科布·胡策耳,以免他搞得太过分。必须避免同这帮坏蛋作无意义的纠缠,因为目前他们正力图把我们拖进这一类事件中去,以便用这种方式使人们忘记他们过去的劣迹。现在应当对这些“纯客观的、具有原则性的、公正而正直的”饶舌家讲一点策略。 您自然已经从《科伦》[注:《科伦日报》。——编者注]上注意到了科伦案件?今天收到贝克尔的供词。因为对他没有提出罪证,所以他们已经商量好,要把贝克尔从这一案件中完全解救出来。这就是他的辩护方式的由来,民主派积极地利用这种辩护方式,是为了把贝克尔算作他们营垒中的人,并宣称他是一位自由的、独立的、不盲从某个秘密团体的某种教条的人民活动家,真正的英雄;他们这样做,正是因为他是全体中最软弱的一个,并且在他身上比其余的人有着更多的民主派的气质。如果大喊大叫的海因岑想利用这一点来抬高贝克尔,您可以马上说明,这种辩护是事先商量好的,贝克尔在他被捕前不久还恳切地请求我丈夫同他一起在他的杂志[580]上抨击所有的官方民主派并嘲笑他们所有的人:卢格、海因岑、金克尔、维利希,等等。他还曾经打算刊登维利希的疯狂的信件[注:见本卷第170、472页。——编者注]。民主派先生们从他的获释中也不可能捞到任何好处,等等。我写得非常仓卒。 该去投邮了。 致衷心的问候。 燕妮·马克思 请尽快再来信。您的信总是使人非常愉快。我的丈夫总是说:我们要是有更多的象克路斯那样的小伙子,那就可以做出些事情了。请您暂时不要过多活动。让这些狗重新互相咬起来,不然,他们就可能为了跟“共同的敌人”——这个“凶恶的、无耻的、毒辣的”马克思及其“党羽”作斗争而彼此拥抱。 注释: [525]大概是指在《巴尔的摩警钟报》上发表的克路斯的一篇文章,克路斯在这篇文章中,根据马克思告诉他的一些情况,谈到了布吕宁克夫人和维利希之间发生的事件(见本卷第73、77页)以及金克尔和维利希关于她从事间谍活动的指责。——第556、645页。 [578]指1852年9月27日《巴尔的摩警钟报》上发表的该报编辑施瑙费尔对在该报同一号上发表的布吕宁克来信的答复。在这个刊物上登载的上面提到的克路斯的那篇文章中,曾讲到一些有关布吕宁克夫人的消息,布吕宁克向编辑部询问这些消息的来源。——第646页。 [579]1852年10月9日和16日《人民报》上登载了克路斯的两篇论述美国总统选举酝酿过程的文章。——第646页。 [580]指贝克尔、魏德迈、毕尔格尔斯打算在1851年春季创办的杂志;但是这个刊物未能出版。——第64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2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2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魏德迈先生: 一周来,我的丈夫由于紧张的夜间工作——因为白天他必须为家务事奔走——,眼睛痛得很厉害,所以他今天不能写信给您,我不得不担负起一切秘书职务。他要我转告您,他未能将埃卡留斯的文章[注:见本卷第485页。——编者注]全部看完,您必须自己修改文章中缀字法上的错误;这个出色的人物写得非常好,但是他只是在这里才学会字母,还不会用句号和逗号。此外,我的丈夫给您寄去一篇一个匈牙利人[注:班迪亚。——编者注]写的文章,这个人深知匈牙利流亡者内部深处的秘密。目前能否采用和刊登这篇文章,由您自己决定。无论如何,应当保持这个人的热情,因为他答应今后供给由佩尔采尔、瑟美列等人自己写的通讯,他是这些人的知交。我的丈夫认为,文章里的重大语法错误您必须修改,但是,某些使文章具有真正匈牙利独特风格的文体特点,对文章是丝毫无损的。其次,他请您马上把他的论拿破仑的文章的五篇[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一章至第五章。——编者注]寄回,如果您不能刊登的话。也许,我们能把它们译成法文出版,虽然放弃德文的确很可惜。我的丈夫认为,最好您能在美国出版这东西,因为它肯定能收回成本;并且最好还能在德国推销,因为它对当前最重大的事件作出了历史的评价。亲爱的魏德迈先生,我希望我们能很快收到您的好消息,也就是您亲爱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顺利地经受了一件大事和您家里添了两个新生儿——儿子和杂志。衷心问候您亲爱的夫人。 您的燕妮·马克思 为了不致拖延过久,您可以将每一篇单独刊登,因为这些东西非常引人注意。然后可以把所有这些并在一起。今天寄上第五篇,下星期五他将寄上第六篇——结尾部分[485]。我再说一遍,请您尽力将这部著作印成小册子。如果办不到,请您把它寄回,——无论如何必须把它出版。 请多多问候克路斯,并尽快详细告知您的近况。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刚才又拿来一篇关于最近伦敦事态的小文章。 注释: [485]显然马克思在写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结尾部分的过程中,他的计划稍有变动,因为这部著作不是由六章而是由七章组成,其中最后一章是马克思于1852年3月25日寄往纽约的(见本卷第511页)。——第504、64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2年1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2年1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您看,我现在还在履行秘书的职务。我的丈夫还没有完全复元。他的确病得很重。他打算明天稍微走动走动看。由于患病,他无法为美国写任何东西;可是他把弗莱里格拉特和皮佩尔动员起来了。给您寄上弗莱里格拉特的一首非常成功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致约瑟夫·魏德迈(诗笺一)》。——编者注]。也让朋友维尔特看一看。或许也能使他跨上佩格斯。如果您不再需要《论坛报》,请把它寄来。下周您会收到克路斯的一封非常亲切的信。这封信现在不在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手上。我们希望很快听到您的消息,现在请随便喝啤酒吧。 病人衷心问候您。 燕妮·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魏德迈先生: 我的丈夫一周来病得很重,几乎一直躺在床上。尽管如此,他仍然能够完成附上的他的文章的续篇[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二章。——编者注],为的是不致使出版间断,如果确实已经开始出版了的话。我们几天前收到克路斯——希望您同他已经建立了联系,因为您通过他将会在各方面得到宝贵的支持——从华盛顿寄来的一封信,这封信再次证明金克尔极端卑鄙。这个伪君子厚颜无耻地讨好卡尔的朋友们,并写信给他们,似乎“他主张同马克思以及马克思派的最积极的成员们建立联系”(这是彻头彻尾的撒谎),而同时却竭力以最阴险的手法败坏我丈夫的个人声誉,并根据维利希捏造的谎言来尽情述说关于他和他的朋友们的丑事。卡尔现在很虚弱,今天不能亲自给您写信,因此要我转告您,您应该在您的报纸[注:《革命》。——编者注]上报道关于我们可怜的科伦朋友[注:被捕并在科伦受审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编者注]的消息,这特别是因为金克尔派伙同《石印通讯》的御用文人和忠实鹰犬,故意以缄默来回避他们的存在和他们的一切苦楚。这种行径之所以更加卑鄙,是因为金克尔之出名主要正是受恩于贝克尔、毕尔格尔斯以及他们当时的机关报[注:《西德意志报》。——编者注]。而这些人在狱中痛苦已极,受到极坏的待遇,现在还不得不再坐三个月的牢房,可是“未来的大人物”却以革命的名义把一大笔钱搂进腰包,并且已经在他们之间分配未来的政府职位了。 您的亲爱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在可怕的旅行之后身体怎样?您的孩子们怎样?你们是否都已经多少有些适应新的环境了? 时间紧迫。必须马上将这封信送往邮局。希望我亲爱的卡尔能较轻松地写完文章的结尾部分。 致衷心的祝愿。 您的燕妮·马克思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现在病情稍有好转。他象恩格斯一样,不久也会寄点东西。向维尔特也提出了坚决的要求。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已经结婚,因为他正在度蜜月,所以暂且还不能干什么。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2年1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2年1月7日于伦敦] [注:在手稿上后来恩格斯写了:“1852年1月初”。——编者注]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您怎么能够认为我为了一次小小的纵酒而生您的气。我非常遗憾的是,在您离开[注:见本卷第5页。——编者注]之前没有再看到您,否则您自己就会确信,我只是对我的太上皇有些不满。总之,这样的特殊事件通常会得到非常有益于健康的效果;而这一次马克思老爹必定是在同“大主教的侄子”[注:燕妮·马克思大概是为了开玩笑而这样称呼恩格斯。——编者注]进行夜间哲学漫游时得了重感冒,因为他病得很厉害,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或许他今天能够起来一会儿并为美国写文章[注:指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但我认为他还没有复元到他自己想象的那种程度。他接连三夜说梦话,情况很不好。他请您代为问候维尔特并请转告他,马克思对他很生气,因为维尔特在转寄莱茵哈特发自巴黎的信时仅仅附了两句话;请转告他,他首先应该尽到自己作为前《新莱茵》[注:《新莱茵报》。——编者注]编辑的职责,并把随便一种货物送往美国的仓库。[577]至于那个怪人[注:吕德尔斯。——编者注],马克思老爹现在讲了如下一段话: “经常酗酒,夸耀他巴结女人的本领,就是说让酒馆女招待踢了几脚;从一开始他就在大街小巷、客厅、公共马车和票价半便士的轮船上,大吵大嚷地煽动英国公众参加金克尔和卢格之间的大辩论;揪住每个德国人的耳朵往克朗邦饭店里拖;他是流亡者俱乐部[31]最傲慢的呐喊者之一,因而也是猖狂反对《新莱茵报》‘小宗派’的人之一。如果他向维尔特求助,就让维尔特告诉他,到金克尔建立的七个部中的一个部里去给自己找个位置,既然他对伟大的唯一革命的政党立下这样大的功劳,并且对金克尔的两个御用文人梅因和奥本海姆都有影响,那他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总之,如果这帮无赖之中的哪一个去找维尔特的话,就让维尔特告诉他们,他也属于梅因在寄往美国的信件中所称的那个《新莱茵报》‘怙恶不悛的小宗派’。” 这就是我的高贵的病号的严厉判词。 昨天收到克路斯从华盛顿寄来的一封非常亲切的信,这封信再次证明金克尔极端卑鄙。可惜,我现在不能附上这封信,因为弗莱里格拉特昨天把它带走了。我们明天将把它寄给您。您可以把信上的一些话告诉维尔特。 关于金克尔向这里的民主主义杂货铺老板谄媚,弗莱里格拉特讲了一则新的趣闻,我也把它告诉您。弗莱里格拉特向这里一个倾向于民主主义的瞎眼德国商人找工作。弗莱里格拉特把自己的商人证明书交给他,当时瞎眼的干酪商就对他讲:“我荣幸地结识了金克尔教授先生;我听过他的一次讲学,后来教授先生来拜访我,并提出要在晚间免费教我最优秀的德国诗篇;我当然谢绝了这项异乎寻常的建议,因为象金克尔教授先生这样的人甘愿这样服务,我无法作相应的酬谢。另外,教授先生因为住得远,还要花公共马车费。尽管如此,教授先生还是来了,并给我朗诵德国诗人的作品——其中还有您的几篇小东西,弗莱里格拉特先生!——同时他对我说,您本来是商人,并且已经供职,等等,等等。教授夫人[注:约翰娜·金克尔。——编者注]也来拜访我,并答应为我唱歌、演奏。”——如果不是同一个瞎眼的艺术鉴赏家来往,教授夫人无疑还会同意跳舞和塑造优美形态。 未来的德意志共和国总统追求这里的小店主,给他们朗诵自己的神圣的诗篇,并趁机白吃一顿晚餐,这几乎比法国的克拉普林斯基[注:指路易·波拿巴(用海涅的诗《两个骑士》中的人物的名字称呼他)。——编者注]还要伟大。 您听到下面的事情,也会感到有趣:您从前的长官维利希将军,被流亡者下层好好教训了一顿,因为他们怎么也不能理解他们自己同流亡者上层人士之间的差别,并且不赞同那种有利于大人物的对巨额革命基金的管理方法。从克路斯的信中还可以看出,金克尔已经利用维利希的受骗和施拉姆的信[459],以便在美国证明他们同科伦有联系。现在是说明事实真相的时候了。金克尔似乎也在美国散布谣言说,马克思派为了不当“道德的英雄”,竟悬赏奖励罪恶。穆希[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衷心问候弗雷德里克。女孩子们[注:燕妮·马克思和劳拉·马克思。——编者注]已经上学。您可能记得,皮佩尔曾经把他的漂亮的旅行包送给了男孩子。昨天他吓唬他说,要把它收回,另买一件别的东西给他。今天早晨男孩子把包藏起来了,说:“摩尔[注:马克思的绰号。——编者注],我现在把它藏好了,如果皮佩尔来取,我就说,把它送给乞丐了!”真是个滑头! 祝您健康。 衷心问候。 燕妮·马克思 注释: [31]马克思把1851年在伦敦出现的两个互相竞争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组织称作“鼓动者”和“流亡者”,即以金克尔、维利希为首的德国流亡者俱乐部和以卢格、戈克为首的鼓动者协会。两个组织的人数不多,其目的主要是募捐以组织德国的“立即革命”。——第26、98、477、494、522、638页。 [459]1851年初,康·施拉姆为了同维利希开玩笑,以科伦共产主义者同盟活动家海·贝克尔的名义,照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观点给他写了一封信。随后维利希给贝克尔寄去许多封复信,阐述使莱茵省“革命化”的冒险主义计划(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203—204、568页)。在科伦案件审讯期间,马克思利用了这些信件揭露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宗派主义的冒险策略。——第472、639页。 [577]指马克思打算让自己的战友,包括维尔特在内的前《新莱茵报》编辑,为魏德迈的杂志《革命》撰稿。——第63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5年1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杜塞尔多夫 1855年11月8日于曼彻斯特格林码头巴特勒街34号 亲爱的拉萨尔: 你接到回信会很晚了。第一,我迟迟才收到你的信,因为我呆在曼彻斯特,信则是寄到伦敦,而我的妻子又不确切知道,我是不是已经离开曼彻斯特。第二,该死的牙痛把我折磨得好苦,使我处于这样一种状态,即黑格尔在感性意识应转变为自我意识的阶段上对它所要求的那种状态,也就是说,我被弄得不能听,不能看,自然也不能写了。 你问到科菲尼埃尔的题为《交易所的秘密》这本书,我想这本胡说八道的东西直到现在好象还在我留在国内的那些书籍里。我第一次住在巴黎的时候[576],由于受书名的诱惑,我先是买了这本书,后来又看完了它。科菲尼埃尔先生是个律师,实际上他丝毫不懂交易所,只说要提防“交易所经纪人”的“司法上的”欺诈。因此,这本书是空无一物,既没有事实,也没有理论,甚至连一个引人入胜的笑话都没有;何况现在它已经完全过时了。“饶了他吧,”——即饶了科菲尼埃尔,——“亲爱的夫人,他不值得使你生气。”[注:莫扎特歌剧《唐璜》(达·朋特作词)第一场列保莱罗的话。——编者注] 维尔特在大陆长期旅行后(他于7月底由西印度归来),现在又来到曼彻斯特。过一个星期他又要乘船离开这里到热带去。听他谈话是很有趣的。他见得多,经历多,观察也多。他走遍了南美、西美和中美的大部分地方。他骑马越过了帕姆帕斯草原,登上了秦布拉索峰。他在加利福尼亚也度过了不少时间。他现在虽然没有写小品文,但却在口述它们;这样,听的人还得到一个好处,可以看见他生动的模仿和面部表情,听到充满热情的笑声。维尔特总是幻想着西印度的生活,非常蔑视人类的糟粕,也不喜欢此地的天气及其北方气候。的确,这里是很糟的,糟透了。 关于泽稷岛事件和关于流亡英国的侨民问题的其他丑事,你从报上可以看到。[注:见本卷第630—631页。——编者注]我并不认为事态会有重大变化。我甚至不认为这里的政府想取得什么重大的结果。否则他们会把这件丑事留到议会开会前夕去干。现在留出了时间让舆论来个转变,这种转变在许多方面已经开始了。 下一封信请寄往我伦敦的原来地址,因为我不知道我在朋友恩格斯这里还要逗留多久。恩格斯和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卡·马· 注释: [576]马克思自1843年10月底到1845年2月3日住在巴黎,其后根据普鲁士政府的要求,被驱逐出法国,因而被迫迁往布鲁塞尔。——第63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摩里茨·埃尔斯纳(1855年9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摩里茨·埃尔斯纳 布勒斯劳 [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 1855年9月11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注:信写自坎柏威尔区,但标上了马克思伦敦的地址。——编者注] 亲爱的埃尔斯纳: 上星期我没有可能写东西给您,因为可敬的弗罗恩德医生对我提出了司法追究。由于他,我甚至被迫离开伦敦几乎一个星期。但是议会既然没有开会,这种情况自然也不会影响我这个通讯员的效率。好吧,这个月就请您从9月11日起为我开账户吧。 不用说,如果您的报纸没有能力付款,但仍能继续存在下去,那您依然可以得到我的文章。 我深深感到,您的报纸,在困难的条件下和您所处的狭隘范围里,办得很巧妙、很有分寸,能够使明眼的读者读出言外之意。说您从“立宪派”那里拿钱,这种指责是再荒谬不过了。某些十足的“立宪”资产者,曾购买过《新莱茵报》的股票。纵然这些先生们后来对此感到后悔,但是编辑部无论如何从来也没有禁止他们继续出钱。 假如我不是担心我的任何一个熟人仅仅因为和我通信而会使他声誉受到影响,我早就为了您的报纸而往莱茵省写信了。拉萨尔在科伦等地没有引起人们对《新奥得报》的注意,无论如何是不对的。他本来是可以做到这点的。 如果《新奥得报》不再存在下去,那我们要引以自慰的是,我们现在的一切活动、一切作为和创举,都纯粹是暂时的,是权宜之计。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马· 在伦敦这里开始出版一种德文周报,是由前法国警探、维也纳的流亡者济格蒙德·恩格兰德尔创办的。撰稿人有:俄国人赫尔岑、约翰奈斯·隆格和一个冒称上尉的姓科尔恩的酒鬼。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摩里茨·埃尔斯纳(1855年1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摩里茨·埃尔斯纳 布勒斯劳[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 1855年11月8日于曼彻斯特格林码头巴特勒街34号 亲爱的埃尔斯纳: 您的两封信我都收到了。第一封稍微迟到了一些,因为我妻子把它寄往曼彻斯特时偶然有所耽搁。收到您的第一封信后,我肯定您已经退出了《新奥得报》,因此我立即停止了寄通讯。而您第二封信到来的时候,我的牙痛正好发作,——这几天才好,——弄得我不能听,不能看,自然也就不能写。 您10月7日来信的内容,我不仅告诉了朋友们,而且也告诉了敌人;看来使他们大吃一惊。不用说您也会相信,布勒斯劳的泰梅先生和西蒙先生的教义丝毫没有感动我和我的朋友们。 我没有看到霍约耳,但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偶尔和他见面。霍约耳出于爱国主义,把《布勒斯劳报》带进了这里的雅典神殿[148];这个情况使我们的小沃尔弗有从这个曼彻斯特几乎唯一的诗神避难所中被赶出来的危险。 博尔夏特我很熟,我已向他转致您的问候。博尔夏特同布勒斯劳的西蒙公民有经常的亲密的通信联系。他第一次问我知道不知道《新奥得报》同立宪派处于非法的同居关系时,我回答他说:“这与我有什么相干?难道您不知道,在我看来,立宪派和民主派,——至少是普鲁士的,——都是一路货?接受一部钦赐宪法而拒绝另一部钦赐宪法的民主派,同接受了第一部,而后来又同意第二部的那些人,这两者有必要加以区分吗?[574]《新奥得报》最大限度地刊载了在目前出版条件下可以刊载的一切。您还希望什么呢?” 我接到巴黎特别熟悉情况的一些人的来信。据他们说,帝国的声望越来越低。郊外到处在说,“它快要完蛋了”。情况确实很严重,这从社会生活中的两件事可以看出来,这就是总检察官卢兰的演说和《立宪主义者报》刊登的格朗尼埃·德·卡桑尼亚克“论未来革命的恐怖”的文章。未来革命的可能性,甚至格朗尼埃先生也认为是无疑的了。 这里关于“侨民问题”(泽稷岛等等)的丑剧是雷声大雨点小。[575]舆论坚决地转而反对政府,我甚至想,这本来就是政府的一个打算。它这样笨拙地、使人啼笑皆非地向波拿巴的第一批要求让步,正是为了用实际向他表明,对英国政府说来,作进一步的让步是不可能了。假如政府严肃地看待这件事,它就会更灵活地行事,而不会在议会开会前很久就采取它那荒谬的步骤。当然,帕麦斯顿不喜欢流亡者,但是他认为他们是他手边随时可以用来吓唬人的东西,需要的时候就威胁大陆说:“看我来教训你!”不过,内阁的交椅他坐得很不稳,然而把老狐狸拉下马来也决不是容易的事。 您如果还有事相告,来信请写我原来的地址(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因为我不知道我在这里还要住多久,把信寄到上述地址,我妻子总会收到的。隆格和夫人在伦敦开办幼儿园;金克尔和约翰娜[注:约翰娜·金克尔。——编者注]希望革命还不致很快就到来。卢格有时在布莱顿讲学,他硬要使英国人相信德语是最可憎的语言;陶森瑙、梅因之流在痛骂“法国的流亡败类”(包括维克多·雨果),由于他们,这些“当局许可的阴谋分子”有被剥夺“避难权”的危险。 恩格斯和鲁普斯要我向您转致衷心的问候。我已经有两星期没有见到博尔夏特了。 您的卡·马· 注释: [148]雅典神殿——在英国许多城市,包括伦敦、曼彻斯特等地,有过一些以这个名称命名的文人学者聚集的俱乐部。——第156、182、190、229、630页。 [574]“钦赐宪法”——是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在1848年11—12月普鲁士反革命政变之后所“钦赐的”一些宪法。其中头一部是1849年12月5日在解散普鲁士国民议会的同时公布的。在普鲁士实行了两院制,国王不仅保留着撤销两院决议的权利,而且还保留修订宪法个别条文的权利。反动势力的进一步加强,导致了下述的这些结果:1849年4月解散了根据钦赐宪法选出的第二议院;以有很高的财产资格限制的三级选举制代替了普选权,实施了于1850年1月31日生效的新的更加反动的宪法。在此以前新选出的下院代表中奴颜婢膝的多数,是资产阶级的自由派——立宪派,他们拥护国王所提出的新宪法,而资产阶级民主派则主张保持原来的1848年宪法。——第630页。 [575]1855年10月10日法国流亡者在泽稷岛出版的机关报《人》报,发表了一封给英国女王维多利亚的公开信,信是由伦敦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流亡者的首领之一费里克斯·皮阿就1855年女王访法一事而写的。由于公布这封冒险性的煽动性的信,结果只是使英国政府为讨好拿破仑第三而把许多法国流亡者(其中包括维克多·雨果)驱逐出泽稷岛;当时还传闻,要恢复所谓的外侨管理法案(见注429)。——第63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马利亚·丹尼尔斯(1855年9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马利亚·丹尼尔斯 科伦 1855年9月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注:信写自坎柏威尔区,但标上了马克思伦敦的地址。——编者注] 亲爱的丹尼尔斯夫人: 惊悉亲爱的、永不能忘却的罗兰特[注:罗兰特·丹尼尔斯。——编者注]逝世的噩耗,简直无法向您描述我的悲痛。虽然施特芬告诉我的最后消息是不能令人放心的,但我对您出色的丈夫恢复健康一分钟也没有失去过希望。他是一个温和、精细、高尚的人,坚定、才干和外表的美异常和谐地在他身上融为一体。当我在科伦人中间看见丹尼尔斯的时候,他总是使我感到他是一尊被任意丢在一群霍屯督人中间的希腊神像。他的早逝,不仅对他的家庭和朋友来说是不可挽回的损失,而且对科学界以及受苦受难的广大群众来说也是一个不可挽回的损失。在科学界,人们对他抱有无限的希望,而受苦受难的群众则把他看成可靠的先进战士。 我深知您的英雄性格,因而我确信,无法安慰的悲伤不会妨碍您忠诚地关注罗兰特遗留给您的珍贵保证。您会让自己的孩子们加倍地补偿世界因失去他们的父亲而遭到的损失。 关于这个新的损失的消息,使我的妻子痛切地回忆起我们唯一的一个小儿子[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的死,她的心情使她现在不能写信给您。她象孩子一样地哭泣、伤心。 我不想安慰您,因为我自己也很伤心——我失去了一个朋友,我喜爱他,甚于喜爱其他任何人。这样的悲痛是无法减轻的,只能分担。我只要稍微忍住了初时的痛苦,就为死者在美国的许多朋友在《纽约论坛报》上登一则讣告。希望有一天会出现一种情况,使那些缩短了他的寿命的人受到比这个讣告所给予他们的更为严重的惩罚。 无须向您保证,我永远是您的可靠而忠诚的朋友。 向您表示真挚的同情。 您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5年7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巴黎 1855年7月2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注:信写自伦敦近郊坎柏威尔区,但标上了马克思伦敦的地址。——编者注] 亲爱的拉萨尔: 我在乡间已经住了几个星期了,一位到苏格兰去的朋友[注:伊曼特。——编者注]让给了我一所房子。所以,你的信我昨天才收到。不过,现在我已经采取措施,使来信能立即从城里送到我这里。 你离伦敦这样近,却不想哪怕是花几天时间到这里来看看,我自然觉得奇怪。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你要想到,巴黎到伦敦路是多么近,花费是多么少。假如法国不是对我紧紧地关上了大门,我是会到巴黎去看你的。 我在巴黎有几个朋友,但是(现在我不是在城里写信)只有我回到索荷才能把他们的地址告诉你,地址都在那里。 培根说,真正杰出的人物,同自然界和世界的联系是这样多,他们感到兴趣的对象是这样广,以致他们能够轻松地经受任何损失。我不属于这样的杰出人物。我的孩子[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的死震动了我的心灵深处,我对这个损失的感受仍象第一天那样的强烈。我可怜的妻子也是万分悲痛。 如果看见海涅,请代我向他致意。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摩里茨·埃尔斯纳(1855年4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摩里茨·埃尔斯纳 布勒斯劳 [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 1855年4月1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埃尔斯纳: 我要同妻子一起离开伦敦数日。[注:见本卷第441、442页。——编者注]德朗克非常热心,他同意在这段时间里替我写通讯。[注:指为《新奥得报》写通讯。——编者注]他今天要寄给您的是一篇描写波拿巴来此地的文章。如果我见不着他,这封信我就单独寄给您。 附上两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德国和泛斯拉夫主义》。——编者注],作为同泛斯拉夫主义论战的开端。我认为,德国早就应当严肃地研究关于威胁着它的危险的问题了。这些东西,您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就什么时候登,因为它们同通讯没有直接的联系。然而我深感必须不失时机地在德国敲起警钟。况且,柏林的“批判的批判”[注:暗指布鲁诺·鲍威尔。——编者注]也会由于自己高傲的愚蠢而得到应有的报偿。 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5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杜塞尔多夫 1855年1月2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拉萨尔: 如果不是我的妻子生了一个世界的新女公民[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这封信早在一星期前就写好了。你也可以理解,整天忙忙碌碌很少有空闲时间。母女身体都很好。 我亲爱的,要写……[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这样不很多的……[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归根到底只能论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并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好吧……[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就……[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考察,然而并不表示任何作者的要求,但同时希望,这些东西也不要提出来。 至于你向我提出的各种经济问题,据我所知,到现在为止关于这些问题既没有官方的资料,也没有经过科学整理的综合资料。从贸易部的统计表中,当然可以借用谷物进口的官方数字。但是再也没有别的了。现在一定会很快涌现一大批关于这些问题的文章。在英国,危机的时期同时也是理论研究的时期。我在笔记本中利用各种来源收集了一切可能收集到的统计资料,根据我的这些笔记本,一有可能,就为你搞个综合材料。现在只把下面这些最一般的资料告诉你。 小麦和面粉的输入 小麦面粉 (单位:夸特)(折合为夸特) 1847……………………26500001808000 1848……………………1865000351000 1849……………………45690001129000 1850……………………37780001102000 可见,在自由贸易的头两年,输入的小麦是八百二十八万五千[夸特][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而面粉是二百二十二万六千,共计一千零五十一万一千,也就是说这个时期平均每年输入五百多万夸特。按每人一年一夸特计算,这占总消费量的六分之一强。 能不能说,每年的消费量都增加了这么多呢?显然,这取决于对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即:在英国,小麦生产的数量是不是同以前一样?对这一点,只有在我们有了农业统计资料的时候才能回答,而这种统计正好现在才开始进行。关于爱尔兰和苏格兰,我们知道,在废除谷物税[47]以后,大量的土地变成了牧场等等。[至于英格兰][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我们暂时只能用归纳的办法得出某种结论。如果在英格兰没有荒芜大量耕地,那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在这一年,虽然收成非常好,但是粮价却比采用保护关税的1839年还高,而国外进口的缩减额,无论如何不会超过收成好坏之间,即1854年收成和1853年收成之间的差额。下面这张官方统计表(爱尔兰的)表明,在自由贸易制度下,停止耕种土地的趋势——在大多数情况下,大概是由于把耕地变成了牧场——是多么普遍。 1854年(到11月为止)英亩 [减少]谷类作物面积…………………………………………………91233 [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 [蔬菜作物]………………………………………………………………710 [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马铃薯、块根作物等) 亚麻………………………………………………………………………23607 三叶草……………………………………………………………………13025 耕地面积减少总数………………………………………………………128575 相反,上一年(1853)减少的总数只不过是四万三千八百六十七英亩。两年共计十七万二千四百四十二英亩。由于近两年来对一切农产品的需求都增加了,这个数字更显得惊人。至于从事农业的“人手”,我们知道,从1852年起每年从大不列颠移居国外的三十万人中,大部分是农业工人。我们知道,在1853年,人口第一次减少了,而不是增加。最后,农业工人大量减少的最好证明,就是1853年农业地区的工资提高了,这是1815年以来的第一次,而为了重新降低工资,几乎到处都采用了收割机。(顺便指出,外国粮食的自由输入大大推动了英国农业的发展。)自由贸易对工业品价格有什么[影响][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根据现有资料还完全不能断定。例如,毛纺织业和麻纺织业中价格的波动同原料有关,未必是由于废除谷物法而引起的。总的说来,我认为,从1849—1854年期间的价格历史中可以看出,一切工业产品价格和粮食价格之间的比例,各个工业部门产品价格和相应的原料价格之间的比例,仍然同废除谷物法以前一样(这些部门内部价格的变动也如此)。 至于工厂中的工资(数字下次再讲),可以完全肯定地说,谷物法的废除,(1)对绝对工资没有产生任何影响,(2)促使了相对工资的降低。在发生危机的一年[注:1847年(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工资降低了。在比较好的1849—1852年(包括1852年,至少包括前八个月),工资并没有提高。为什么没有提高呢?因为生活资料的价格下跌了。在1852年期间,开始大量移居国外,而另一方面,美国、澳大利亚、东印度等地的需求大大增加。当时工人要求把工资提高百分之十,而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即在繁荣达到顶点的时候(大体上是在1853年8月以前),几乎在大多数部门达到了这个要求。你知道,——譬如你回忆一下普雷斯顿的罢工[302],——这个百分之十的提高很快又从他们那里夺走了,虽然1853—1854年粮价平均高于实行保护关税的年份,如1843—1845年和1830—1837年。可见,工资的提高,而且是短时间的提高,——因为现在又已经开工不足,开始发生危机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归功于贸易自由;这种提高是完全符合一切繁荣年代工资的提高的。贸易自由实际上促成的只是1849—1852年期间工资没有提高。工资所以没有提高,是因为同样的工资可以买到更多的生活资料。实际上则是利润的相对提高。这样一来,相对工资,即和利润比较的工资,实际上是下降了——这就是结果,关于这一结果的必然性,我已在1847年的一本小册子(用法文写的)[注:卡·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编者注]里作了说明。 当然,不能否认,谷物法的废除在某种程度上(与调整食糖税、允许外国轮船自由驶入,对英属北美进口木材取消保护关税等问题配合起来)大概使得英国人扩大和获得了新的国外市场,以销售他们的工业品。例如,美国颁布带有较大自由贸易性质的立法,无疑部分地是由于英国废除谷物法所造成的。但是不能对此赋予太大的意义;例如英国对俄国的输出减少了,而英国从俄国的输入由于谷物法的废除却大大增加了。整个看来,欧洲作为英国的市场的意义是相对地越来越降低,因为1854年的输出总额中(我在这里指的是英国产品的输出总数,而没有包括再出口数字),仅仅美国、澳大利亚和东印度就占百分之六十,更不用说欧洲以外的英属殖民地了(除东印度)。 我粗略地谈了这些,以便最概括地回答你的问题。我还要查一查,我的笔记本里还有什么确切的数字材料。再说一遍,书只是现在才要开始出版……[注:信的结尾部分没有找到。——编者注] 注释: [47]旨在限制或禁止从国外输入谷物的谷物法,是为了大地主的利益而在英国实行的。1846年通过了关于废除谷物法的法案,这表明在自由贸易的口号下为反对谷物法而斗争的工业资产阶级取得了胜利。由于1852年2月得比的托利党政府执政,出现了以某种形式恢复谷物的保护关税的倾向。但是,在资产阶级各界人士的压力下,得比政府实际上不得不放弃保护关税的政策。——第39、621页。 [302]指十九世纪五十年代英国工人的规模最大的罢工之一。1853年8月,普雷斯顿和四郊的棉纺织厂的织布工和细纱工举行罢工,要求增加工资百分之十;其他行业工人支持了他们。企业主联合会为了对付罢工,1853年9月宣布了同盟歇业。在三万名普雷斯顿工人中大约有二万五千人停止工作。1854年2月同盟歇业已停止,但罢工还在继续。为了破坏罢工,企业主联合会开始把爱尔兰和英格兰习艺所的工人运进普雷斯顿。1854年3月,罢工的领导人被捕。工人由于基金耗尽而被迫复工。到5月间罢工结束了。——第297、62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摩里茨·埃尔斯纳(1854年12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摩里茨·埃尔斯纳 布勒斯劳[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 1854年12月20日星期三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埃尔斯纳: 您的信是星期一寄到这里的。我本人今天才来到这里,因为我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和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那里作了几天客。 我的通讯[注:指为《新奥得报》写通讯。——编者注]将在星期六着手写。恰好在议会的“预备”会议结束的时候开始写通讯,本来并没有什么意思。而对这次短促的会议做一个概括,也许是最好的开端。两年来我只是用英文写作,我指的是为报刊写稿。用德文写作,开始会有些困难。 您知道,我曾在整整一年的时间里编辑一家受检查的普鲁士报纸[注:《莱茵报》。——编者注]。因此,我能充分设想《新奥得报》在新的书报检查形式下要遭到怎样的磨难;这些困难以及要同当局进行的隐蔽的斗争,促使我协助这家报纸。 据我所知,——而我对伦敦几乎所有稍微大一点的阅览室都是熟知的——在这里,哪里也没有《新奥得报》。目前,您只好先把它直接寄给我。也许我能设法使某个阅览室或咖啡馆订阅。 请您特别费心,破例寄一号《布勒斯劳报》给我。虽然埃德加尔·鲍威尔每周都来看我,但是一次也没有同我谈过他的通讯,而我很想了解他的观点,哪怕以一“号”为依据也行。 由于议会的会议将要结束,而除了对议会会议写一篇概述和可能对财政问题发表一些意见以外,写其他报道我很少有重要材料,所以我打算——如果这个想法可行——写一组文章来评述直到现在还在克里木进行的战争。[573]关于这个问题,不论在这里还是在德国,都没有看到一篇象样的,即批评性的文章。此外,我认为,这个题目会使人最感兴趣,同时也最少可能引起同间接的普鲁士王室的书报检查机关的冲突。 请代我向您的夫人致友好的问候,虽然我同她并不相识。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573]拟议中的这组文章中,马克思在1854年12月29日和1855年1月1日写了两篇,刊登在1855年1月2日和4日的《新奥得报》上。在本版中文章标题是《克里木战局的回顾》(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620—625页)。从这篇述评起,马克思开始为该报撰稿(见注406)。——第61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4年6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杜塞尔多夫 1854年6月1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拉萨尔: 近两三个星期我病得很重,而且三个孩子[注:燕妮·马克思、劳拉·马克思和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都出麻疹,现在才好,弄得整个家变成了诊疗所。我开始出去走动才两天,因为头痛特别厉害,任何谈话都使我感到难受,所以这段时间我没有接待任何客人。因此对流亡者的活动和意图,我几乎一无所知。你大概已经知道,马志尼现在化名呆在瑞士。我从华盛顿来信中得知,流亡者象以往一样抱着很大的幻想。这些先生们从这里寄往美国的秘密消息,又从华盛顿的一条渠道流回到我这里。在下封信里我也许能把你感兴趣的有关流亡者活动的详情告诉你。 维尔特现在在加利福尼亚。传闻他准备同汉堡一个姓沃尔布斯或沃尔姆斯的姑娘结婚,她是他以前一个上司的女儿。 甚至《泰晤士报》也在一定程度上讽刺在伦敦的“科伦骗子”,这些骗子用千百种调子号叫,他们的哭诉使英国人厌烦: “一阵甜蜜的钟声, 轻轻掠过我的心房。”[注:海涅《新春集》第6首。——编者注] 或者是 “我孤单,但不是一人”[注:庇·亚·沃尔弗的剧本《普莱齐奥莎》第二幕第二场中的一行(韦伯的同名歌剧,根据该剧内容改编)。——编者注] 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 至于《帕麦斯顿》,——他现在正用一切力量要把全部军事管理权抓到手,但是碰上了皮尔分子纽卡斯尔公爵这个对手,——我为《论坛报》写的文章只有前几篇在这里翻印成了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三篇、第四篇和第五篇(后两篇编成一册)。——编者注]我自己曾经阻止这些文章继续发表,因为就在同一套《政治评论集》381中,除了我的文章外,还有乌尔卡尔特的抨击文,而我不愿意被列为这位先生的战友,我同他只在一点上,即在对帕麦斯顿的评价上是一致的;其他一切方面,我都抱着截然相反的意见,这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清楚了。[注:见本卷第324—325页。——编者注]他是个浪漫的反动派,十足的土耳其人,想用土耳其的方式和照土耳其的制度来改造整个西方。我决定不把这几本小册子寄给你,因为寄小件邮包的费用贵得不成比例。至于问题的本质,那你有充分权利保留自己的意见,直到它被完全不可辩驳的事实改变为止。我的观点不是根据这个或那个个别的事实,——须知每一个个别的事实都可以有不同的解释,——而是根据这个人的全部行为,根据他1829年以来的总的活动情况。在他的活动中,我发现有一个统一的协调一致的计划,这个计划采取了多种多样的和往往表面上相互矛盾的形式,但永远是引向同一个目标,而且总是以同样高度的技巧来实现的。 对于你特别提到的几点,我作如下的说明: (1)保护帕西菲科的远征。[225]在帕麦斯顿过去派驻雅典大使馆的一个秘书(1836)的一本书里,即在帕里什先生的著作《希腊外交史》里,你首先会看到一个证据,证明1830年以后,帕麦斯顿千方百计要把希腊变成俄国的一个省。保护帕西菲科的远征最终把希腊完全抛入了俄国的怀抱。这次远征提高了帕麦斯顿在英国的声望,同时使他有可能在这一年同布隆诺夫签定了根据俄国利益草拟的关于丹麦继承程序的条约,这个条约直到1852年才最后定下来。[571]如果说在希腊这件事上,帕麦斯顿使法国遭到了很大的损失,而没有向法国猛扑过去,那他的这种让步只是对英国人民耍的一种“外交手腕”。与他敌对的报纸已经开始强调,在1840年他就把英国变成了俄国的盟友和法国的敌人。 (2)承认政变[注:指1852年12月2日法国的波拿巴政变。——编者注]。这是为笼络波拿巴所必需的。以前,由于西班牙发生内讧,他曾同样地搞过四国同盟[572],使路易-菲力浦遭殃。[483] (3)1839年6月19日的训令完全证实了我的看法。主张在任何情况下不许俄国实现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顺便提一句,这个条约是帕麦斯顿搞出来的)的提议,并不出自伦敦,而是出自巴黎。苏尔特1839年5月30日给布尔克奈男爵的急电证明了这一点,1839年6月17日的急电等等也可证明。帕麦斯顿装出一副样子,似乎他认为苏丹希望履行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并使俄军进抵君士坦丁堡,他在6月19日给巴黎的格兰维耳伯爵发去一份急电,并附去他同一天的“给海军上将罗伯特·斯托普福德爵士的训令初稿”,他在其中除提出一系列模棱两可和荒唐的提议以外,还命令海军上将在必要时“用武力强行通过达达尼尔”。苏尔特的判断很正确(见格兰维耳伯爵1839年6月28日从巴黎给帕麦斯顿子爵的急电),他要帕麦斯顿注意,他们的敌人不是苏丹而是俄国,因此强行通过达达尼尔是荒谬的,只要英法两国驻君士坦丁堡的大使要求苏丹——这正是苏丹所希望的——允许联军舰队通过达达尼尔,就已经完全够了。帕麦斯顿对此不能作任何反对,但提出了一个更加荒唐的建议,对此,苏尔特向他写道: “看来,高贵的勋爵过于轻易地容忍俄军占领君士坦丁堡的前景了。” 事态本着同样的精神继续发展,而且帕麦斯顿一直阻挠法国反对俄国,他装出一副样子,似乎只要布隆诺夫还不到伦敦来,他还没有同他签订1840年的条约,他的全部怒火就要发泄在穆罕默德-阿利身上。后来,这个条约在1841年关于达达尼尔的条约中找到了归宿,1841年条约只是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的一个欧洲批准书。[323] 如果你能经常和详细地把德国的情况,特别是普鲁士的情况写信告诉我,我将非常感谢。 你的卡·马· 注释: [225]希腊辩论是指1850年6月英国议会关于英国希腊冲突问题的讨论,这次冲突是由所谓英国籍葡萄牙商人帕西菲科事件引起的。帕西菲科在雅典的房屋于1847年被焚,这就成了当时的外交大臣帕麦斯顿后来派英国舰队到希腊沿岸并向希腊政府提出最后通牒的借口。在下院讨论冲突问题时,帕麦斯顿发表了侵略性的演说,为自己的行动辩护。 民军法案——见注33。 关于答辞的辩论是在1850年议会冬季会议上发生的。起草国王演辞答辞的通常程序,成了广泛批评帕麦斯顿所参加的罗素的辉格党政府的导火线。——第221、616页。 [323]指1840年7月15日英、俄、奥、普就援助土耳其苏丹以反对埃及的穆罕默德-阿利帕沙所签订的伦敦公约(法国因支持穆罕默德-阿利,未参加),以及1841年7月13日以俄、英、法(它参加会议就证实自己已放弃对穆罕默德-阿利的援助)、奥、普为一方,以土耳其为另一方在伦敦签订的有关黑海海峡的公约。公约规定,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在和平时期禁止列强的军舰通过。 马克思关于写抨击文《帕麦斯顿勋爵》最后几篇的没有实现的计划,见注307。——第315、617页。 [483]在罗素政府里任外交大臣的帕麦斯顿,于1851年12月辞职,这是由于如下情况引起的,即在法国1851年12月2日波拿巴政变后,他与法国驻伦敦大使会谈时赞成路易·波拿巴在法国的篡位行动,而没有取得辉格党内阁其他阁员的同意。但是在原则上英国政府同帕麦斯顿的观点并没有分歧,它在欧洲首先承认了法国的波拿巴政体。——第502、616页。 [571]1852年5月8日,俄国、奥地利、英国、法国、普鲁士、瑞典等国代表一起,同丹麦代表签定了关于丹麦君主国领土完整的伦敦议定书,议定书规定丹麦王国包括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两公国在内的领地不可分割的原则。伦敦议定书中提到俄国皇帝是丹麦王位的合法追求者之一(作为以彼得三世为号统治过俄国的霍尔施坦—哥托尔普公爵卡尔-彼得-乌尔利希的后裔。)这些王位追求者放弃了自己的权利,把它让给克里斯提安·格吕克斯堡大公,他被宣布为国王弗雷德里克七世的继承人。这就为俄国沙皇将来在格吕克斯堡王朝中止时要求丹麦王位开了先例。——第616页。 [572]四国同盟——是英国、法国、西班牙、葡萄牙在1834年4月签订的条约。这个条约表面上是反对俄国、普鲁士和奥地利这些专制政体的强国,实际上是使英国借口对西班牙和葡萄牙政府进行军事援助以反对葡萄牙王位追求者唐·米格尔和西班牙王位追求者唐·卡洛斯,从而巩固它在这两个国家的地位。这就成为英法关系恶化的原因。——第61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4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杜塞尔多夫 1854年4月6日于伦敦(地址你知道) 亲爱的拉萨尔: 3月7日的来信,按时收到了。第一,对你的军事观点,第二,对你的外交观点,我都应当提出一些意见。 关于第一点。[注:见本卷第329—330页。——编者注]对于我的有关埃内兹和罗多斯托的意见,你回答说——在这一点上同英国政府报纸完全一致——,君士坦丁堡需要加以掩护。但如果黑海的两个舰队和多瑙河军团不能掩护君士坦丁堡,那末十万名法军和英军也无济于事。把他们从罗多斯托调到塞瓦斯托波尔或敖德萨要比从马耳他或土伦调去更方便,这我当然不否认。 认为奥军侵入塞尔维亚就会处于“土耳其多瑙河军团的后方”,这种看法我觉得不完全正确。为了进入瓦拉几亚,奥军应当在贝尔格莱德附近或稍下一点渡多瑙河,或者是沿左岸通过麦哈提亚前进。在前一种情况下,他们将处在土军左翼的延长线上;在第二种情况下,他们将处于其正面。这样,土军就不得不放弃对卡拉法特和维丁的保卫,而只留下卫戍部队,这是很清楚的,但是不应由此得出结论说,土军左翼注定要覆灭,其残部必须撤至苏姆拉一线。相反,对奥军来说,正确的战术是立即经尼什向索非亚推进,而对土军来说,正确的战术也是从维丁向索非亚撤退。由于土军的路程较短,所以他们将先于奥军到达该地,从而能够在巴尔干设防固守,或向阿德里安堡退却。 如果奥军采取错误决定进军维丁,那末土军仍然应当进军索非亚。在这种情况下同奥美尔-帕沙的主力分开,决不意味着分散兵力。因为新的敌人要求有一条新的作战线:阿德里安堡—索非亚—贝尔格莱德—维丁。这样,土军左翼就将成为一支独立的军队。 但是,尽管如此,如果军事行动还是照你设想的那样发展,那末无论怎样把军队拉到苏姆拉一线都无济于事,因为在放弃从贝尔格莱德到君士坦丁堡主要干线的情况下,这一防线反正已被迂回过了,相反,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一防线需要急速放弃,以便在阿德里安堡集中全部后备力量,去抗击越过巴尔干的敌人。 关于第二点。关于帕麦斯顿。你对帕麦斯顿所持的意见,就是在大陆上和在大多数英国自由派中间占上风的那种意见。但是在我看来,毫无疑问,帕麦斯顿是俄国的代理人,顺便提一句,他的债务,在1827年是由利文公爵夫人代为偿还的,他1830年进入外交部靠的是利文公爵,而对他的警告是坎宁在临死时提出的。我得出这一结论之前,曾经根据蓝皮书、《议会辩论录》及他自己的外交代理人提供的证据,非常认真和详尽地研究了他的全部升迁史。作这件工作远不是愉快的,况且占去了我很多时间,但是这是值得的,因为它给了我一把打开近三十年来秘密外交史大门的钥匙。(顺便说一说,我发表在《论坛报》上的几篇关于帕麦斯顿的文章,在伦敦以单行本形式翻印了五万份。[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三篇、第四篇和第五篇(后两篇编成一册)。——编者注])——帕麦斯顿不是天才。天才不会扮演这样的角色。但他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和成功的策略家。他的高明之处并不在于他为俄国效劳,而在于他为俄国效劳时善于扮演“真正英国大臣”的角色。他同阿伯丁不同的仅仅是,阿伯丁为俄国效劳是因为他不理解俄国,而帕麦斯顿尽管理解俄国,还是为俄国效劳。因此,前者是俄国的公开拥护者,后者是它的秘密代理人,前者是白白地效劳,后者是有报酬地效劳。即使他现在居然想反对俄国,他也不能这样做,因为他在它的掌握之中,他不得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生怕彼得堡把他当作牺牲品。就是这个人,在1829年责难阿伯丁的政策不够亲俄,就是这个人,罗伯特·皮尔在下院针对他说,不清楚他是谁的代表。这个人在1831年牺牲了波兰,在1833年把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强加给土耳其政府,在1836年把高加索和多瑙河口送给了俄国,促成了1840年和1841年条约的签定以及新的反法神圣同盟的建立。这个人为俄国人的利益进行了阿富汗战争,在1831、1836和1840年曾经准备把克拉科夫并入奥地利,以便在1846年再来加以反对,等等。[569]凡是他插手的地方,他都借口保护英国商业利益而损害了它。他在那不勒斯硫磺问题上就是这样办的。[570]他破坏了只等批准的有利于英国的同法国的贸易条约。就是这个人出卖了意大利和匈牙利去任人宰割。假如他只是反对革命的民族,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在纯粹有关英国利益的问题上,他也总是用最精巧的方法把英国的利益出卖给俄国。不过,在这里人们已经开始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盼速回信。 你的卡·马· 注释: [569]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是俄国和土耳其在1833年签订的,条约规定,一旦同第三国发生战争,双方互相给予援助。根据这一条约,土耳其特别承担了一项义务:按照俄国的要求,禁止外国舰只进入黑海。 关于1840年和1841年条约,见注323。 1838—1842年英国和阿富汗的战争是英国为了对阿富汗实行殖民奴役而发动的。战争以英国殖民者计划的破产而告终。 关于帕麦斯顿在克拉科夫问题上的立场,见注351。——第613页。 [570]1838年那不勒斯王国把开采西西里岛硫磺的权利租让给了法国公司。英国政府借口1846年条约规定那不勒斯不得把有碍英国利益的商业优惠权给予别国,命令自己的地中海舰队采取军事行动,并迫使那不勒斯解除了同法国公司所订的合同。——第61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每日新闻》编辑赫·季·林肯(1854年3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每日新闻》编辑赫·季·林肯 伦敦 [草稿] 1854年3月30日于曼彻斯特圣玛丽街南门街7号 阁下: 我不揣冒昧,现在自荐为贵报军事专栏撰稿。我想,这一建议一定会得到赞同,即使自愿效劳的人目前并不担任军职,而且还是一个外国人。 我认为,主要问题在于撰稿人是否真正内行。至于这一点,最好的证明是一系列关于各种军事题目的论文。这些论文,您如果愿意,可以让任何一个军事问题权威加以审阅。越权威越好。我非常愿意把我的论文交给威廉·纳皮尔爵士去评论,而不愿意交给任何迂腐的第二流的专家。 但是,我甚至不能期望,在您不知道我的某些详情时,会愿意对我进行考查。因此,请让我告诉您,我曾在普鲁士炮兵里受过军事教育。普鲁士炮兵虽然不象它本来可以达到的那样好,但却培养出了一批人,他们,正如我们的朋友尼古拉所说的,使“土耳其炮兵成为欧洲最好的炮兵之一”。后来,我又亲自参加了1849年南德意志起义战争时期的战斗活动。多年来,对军事科学的一切部门进行研究已成为我的主要工作之一,而我当时发表在德文报刊上的论述匈牙利战局的一些论文[83]所取得的成功,使我相信我的工作没有白费气力。我对欧洲大多数语言都比较熟悉,其中包括俄语、塞尔维亚语,也略懂罗马尼亚语,这就使我有可能利用一些最好的报道资料,也许这在其他方面对您也有用处。至于用英语正确而流利地写作的能力,您从我的文章中自然可以了解。关于我的其他一切情况,我也乐于奉告,您也可以从您的国民教育问题的撰稿人瓦茨博士那里得知,我同他相识已经有十年以上了。 我早就有意向您提出这一建议,但是我想,这个问题未必会使您感到兴趣,因为当时还没有正式宣战,而对多瑙河战略的一切批评还只限于一些深思熟虑的探讨性意见,即对于在保加利亚不可思议的行动,阿伯丁勋爵应负多少责任,奥美尔-帕沙应负多少责任。现在情况不同了。局部战争只能是战争的假象,而欧洲战争必然成为现实。此外,我承认还有其他的考虑也阻止了我。那时我还不象现在这样,拥有必要的关于战区和作战双方的地图、计划和专门资料,而如果不是以我所能得到的最好的报道作根据,我连一行字都不愿意寄给您。 我不仅不在战场,而且(至少目前如此)离贵报编辑部也很远,这一情况非常实际地规定了我向您提供的材料的性质。我的文章将限于描写现在正进行军事行动的那部分战场的情况;评述交战军队的军事组织和兵力,它们取胜的可能性及可能进行的战役;对正在进行的战斗发表批评意见;有时也综述(用法国术语来说)一下一个月或一个半月的作战情况,这要依情况而定。因为要正确判断实际上发生的事情必须有最充分的报道,所以我写作将很少只根据电讯,而一般要等较详细的材料。如果我的文章能写得好一些,就是迟一两天也没有什么要紧。因此,至少最近我不一定要去伦敦。如果您希望我的文章选题更广泛一些,我也不反对,并且准备等待您的建议。 如果您对我的建议表示欢迎,我过几个月大概可以完全迁到伦敦去。在此以前,如果合适的话,我可以去同您洽谈。 至于政治,我将尽量少把它同军事批评牵连在一起。在战争中,只有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精力进行战争,粉碎敌人并迫使敌人同意你的条件。如果同盟国政府这样行动,我将承认他们的功绩。如果它们进行阻挠,束缚自己指挥官的手脚,我就反对这种行动。我真希望把俄国人狠狠揍一顿,但是如果他们仗打得好,那我认为我是一个真正的士兵,会给这些魔鬼作出应有的评价。此外,我还将坚持一个原则,即军事科学象数学和地理学一样,并不包括特殊的政治见解。 现在来谈谈实际问题。我并不认为,随信附上的描述喀琅施塔得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喀琅施塔得要塞》。——编者注]会给您提供一个确实的概念,使您了解我能够为您做些什么。但如果您认为我有助于贵报,那末我们可以订一个暂时的协议,根据这个协议,您有全权拒绝我继续撰稿,如果您认为我撰稿不合宜的话,而我则将为我的劳动和开支保证有一个公正的报酬。您自然很了解,要撰写军事活动的文章,必须拥有许多昂贵的地图和书籍,这都应该计算在内,因为这些都包括在生产费用里面。 总之,我愿给您寄去一系列文章,这些文章全面论述俄国的陆军和海军力量,论述它们的组织,目前的人数和战斗力(在可以弄清楚的范围内),并对波罗的海、黑海、多瑙河和波兰疆界的战场、军事行动线及防线,包括要塞体系在内,作出军事述评。这次所附的关于喀琅施塔得的文章,是这组文章中的一篇,可以按次序推迟发表。我担保我关于这些问题的报道都是第一流的,完全是以报刊上发表的(而不是某种秘密的)资料为依据的。我可以每周寄去一篇文章,占一两栏篇幅,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长些。 您如果认为这样的次序太系统化,那末可以在论述喀琅施塔得的文章之后登载一篇类似的文章,论述一下塞瓦斯托波尔的永备工事和俄国其他的设防港口(根据所能获得的资料),最后根据历史事实和最好的理论资料,如霍华德·道格拉斯爵士的书[567],就从海上攻击岸防炮台有多少成功的把握,发表一些意见。 您如果需要军事著作的书评,我也可以承担。例如,现在我就可以写文章谈谈切斯尼上校《俄土战争》[568]一书。关于这本书,我敢说,我已经收集了绝好的材料。 在结束这封长信时,我建议,还可以寄给您一些短评,谈谈俄军渡过多瑙河这件事有多么大的意义,更正确些说,是多么没有意义。这类东西,您一提出要求,就可以寄去。 如果您对我的建议有兴趣,我将十分高兴地等候您尽快给一个简短的通知,以便立即着手工作。 撰安。 注释: [83]指恩格斯的文章《〈科伦日报〉论马扎尔人的斗争》、《在意大利和匈牙利的战争》、《匈牙利》(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62—368、453—457、604—615页),以及发表在1849年2月至5月《新莱茵报》上的关于在匈牙利的军事行动的述评。——第81、533、608页。 [567]恩格斯显然是指霍·道格拉斯的《海军炮兵论》(H.Douglas.《ATreatiseonnavalgunnery》)一书;第一版1820年在伦敦出版。——第610页。 [568]弗·罗·切斯尼《从东方现状看1828年和1829年的俄土战争》1854年伦敦版(F.R.Chesney.《TheRusso-Turkishcampaignsof1828and1829,withaviewofthepresentstateofaffairsintheEast》.London,1854)。——第61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11月中)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11月中于伦敦] ……至于《改革报》,我将设法在德国和巴黎搞点东西。皮佩尔现在从早晨九点到晚上八点在西蒂区上班。这样,如果再考虑到给《同盟报》写通讯,他剩下的时间就很少了。他只能搞一点。如果付钱,我主张先让埃卡留斯得一点,否则他只能整天干裁缝活。根据我们商定的结果,他现在将定期寄通讯去。如果有可能,请设法让他得一点钱。至于他关于法国的文章[564],琼斯已停止发表了,而手稿没有退还给我,现在也没法拿到手,因为琼斯现在正在进行宣传旅行。但我还是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他。我也已经约海泽写稿。多样化是有好处的,我认为,海泽由于同我们交往,将会变好。我已通过恩格斯向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和德朗克约稿。不过这不会有多大效果。在这个悲惨的不幸时刻,鲁普斯的年岁加上单身汉的习惯造成了不良后果。 维利希的臭东西[注:奥·维利希《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编者注]我还没有看到。差不多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来自战场的消息上去了,甚至没有一分钟去考虑伟大的维利希。虽有电讯,但消息来得很乱,断断续续,而且很晚,况且这些东西无例外地都要通过维也纳警察局之手,也就是说,都经过检查。君士坦丁堡的消息当然来得太晚。民主派的英雄们蠢蠢欲动。这对土军是个不祥之兆。至于维利希,我想尽可能避免发表个人声明,我最后只能在《改革报》小品文一栏里给这个卑鄙庸人的“意识形态”描绘一幅心理学的,或更确切些说是现象学的风俗画。 上星期二在收到你的信的同时,收到了克莱因的信,应该说,信写得很出色,很机智,是经过周密考虑的。他写道,他将从他那方面搞一个反对维利希的声明,因为他可以揭穿这个家伙在伦敦的整个时期的谎言。克莱因有一个固执的想法,仿佛你对他很傲慢。我将设法调解一下。 对于《论坛报》,也许最好的办法是假装你们似乎“认出了我的文风”。[565]论帕麦斯顿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编者注]在乌尔卡尔特的心目中提高了我的声望。为了帮助我写作,他给我寄来一些书,不过这些书我都已经知道[566]…… 注释: [563]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3年12月7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断。——第605页。 [564]指从1852年9月至1853年5月《人民报》刊登的埃卡留斯关于法国经济状况和政治状况的通讯。这些通讯中有一组文章的标题是《政变文献评述》,其中特别阐述了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著的内容(1852年12月11日和18日《人民报》第32号和第33号)。——第605页。 [565]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是答复克路斯1853年10月23—24日的来信,来信中谈到,克路斯已经把发表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的马克思的抨击文《帕麦斯顿勋爵》的一部分译成了德文,并把译文寄给了《改革报》。译文发表时难以指出作者,因为《论坛报》是以社论的形式刊载这篇著作的,没有署马克思的名字(见注307)。因此,《改革报》在开始发表时加了如下的编者按语:“帕麦斯顿的名字现在又引起了极大的兴趣,它促使我们采用了《论坛报》这篇东西。这篇短文显示了作者对英国的问题异常熟悉,尽管没有署名,但不难猜出它是谁写的。”克路斯的译文刊载在该报1853年11月2、3、4、8和9日第72、73、74、77和78号上。——第606页。 [566]克路斯隔了几行写道:“由于琼斯在一份我将要收到的报纸上很不妥当地把乌尔卡尔特说成是俄国的同盟者,马克思又附来了对乌尔卡尔特的一些评语。马克思说,在给琼斯的一封信(马克思的这封信没有找到。——编者注)中,他曾为这件事训斥了琼斯一顿。我将根据‘乌尔卡尔特的东西’写一篇不长的文章。”这篇题名《戴维·乌尔卡尔特》的文章确实由克路斯不署名地刊登在1853年12月19日《改革报》第112号上。这篇根据没有保存下来的马克思的评语写成的文章,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是逐字逐句转抄的,原文如下: “从最近的轮船给我们带来的一份英国报纸中我们惊奇地发现,乌尔卡尔特这个近来由于鼓动在英国召开反俄大会而不止一次被提到的人,竟被称为替俄国效劳的密探。我们只能设想这种谬论是‘自由斯拉夫民族’搞的阴谋,因为全欧洲一直知道乌尔卡尔特只是个态度鲜明的极其狂热的仇俄分子和亲土耳其分子。据说,在他当驻君士坦丁堡使馆秘书的时候,俄国人甚至企图毒死他。因此,我们关于这个人要谈几句,他的名字现在大家都在谈论着,但是他实际上是什么人,几乎没有一个人弄得清楚。 乌尔卡尔特总是醉心于某种固执的思想。二十年来他总是没有成效地揭露帕麦斯顿和俄国人的诡计,由于这个缘故,他象一个着了某种思想的迷、而又不能实现这种思想的人一样,自然而然地失掉了一半理智。他认为帕麦斯顿和他的外交至今所以能够站得住脚,是由于辉格党和托利党之间的纠纷,这是对的,但自然只是对了一部分。目前英国议会不是依据人们的功绩,而是按照唯一的标志——这个人是不是担任某种职务——来对待人的,他这个天生的保守党人认为,要摆脱目前的英国议会,只有一方面加强王权,另一方面加强地方自治。为了反对俄国,他总想使西欧组成一个象俄国人那样紧密而单一的实体。所以,他不愿听到谈政党,他是中央集权倾向的主要敌人。由于从1848年以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革命,在某一时刻曾经起了推动俄国前进的有利作用,所以他狂妄地把这些结果都当作俄国外交所预先策划好的目的。同时,在乌尔卡尔特心目中,俄国密探都是革命的秘密领袖。由于在旧的保守体系的范围内奥地利是和俄国直接对抗的,所以他特别倾心于奥地利,而对威胁奥地利国际威力的一切,表现出强烈的憎恨。一方面与俄国相对立,另方面,又与革命的平等化相对立,他坚决地维护个人主义和各民族的特殊的独特性。在他眼里,犹太人、茨冈人、西班牙人和穆斯林(包括切尔克斯人在内)是四个最优秀的民族,因为他说他们没有受到巴黎和伦敦的庸俗影响。从这一切可以看出,他的历史观一定带有极大的主观性;他把历史当作外交的最终结果。至于客观的唯物史观,他认为这是某种力图阻挠犯罪行为受到法院审判,或者相反,希望把它当作法律的东西。正如一位评论家对他所作的评论,‘他是一位可尊敬的、固执的、爱真理的、热情的、偏见极深的、疯疯颠颠的老先生。’ 既然他所知道的,只有一个生活任务,即他以狂人所具有的敏锐眼光和丰富知识所进行的反俄斗争,所以这一切并不那样可怕。只有一个生活目的的骑士,必然再以‘高贵的愁容骑士’的姿态出现,而且无论在这里或在欧洲他都不缺桑科·判扎这样的人。这种人的现代化典型之一就体现在人A.P.C.这个《论坛报》在伦敦的主要台柱身上。”——第60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10月中)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10月中于伦敦] ……从阿里欧斯托到克莱因是个很大的距离,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个长时间的堕落,而且这是casusobliquus[注:直译是:“间接格”,转义是:“歪了方向”。——编者注]。克莱因老爷子给我来了信,但是,自然只字不提自己的不同意见和争吵,仅仅请求把他介绍给魏德迈和你。我在回信中(关于你们的情况,皮佩尔没有给他写过一句话),自然没有一句话能使人认为魏德迈不是我们的朋友,或者至少认为是一个可疑的朋友。难道我能干出这种卑鄙行为吗?——不管是喝醉酒,还是头脑清醒,任何时候我同样没有说过,工人只配当炮灰,虽然我认为这些家伙(克莱因逐渐堕落到这些家伙的水平)连当炮灰都不配。你对小克莱因要留神;他在莱茵省最优秀的佐林根工人中的确享有威望,因而一旦行动的时刻到来是会有用处的。《坦率报》完蛋了,因为该报不付报酬,而皮佩尔生活十分贫困,他不能为该报白写稿。 关于《改革报》,我考虑一下能托别人做些什么。唯一能指望得到实际帮助的人,就是恩格斯。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结婚了,他正在零售从普鲁茨、谷兹科夫和科塔那里贩来的空话,对我们来说,他现在一文不值。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不愿写;他非常固执,不可能使他忘掉魏德迈的《革命》造成的挫折。德朗克现在当店员,懒得象巴黎浪漫女郎。维尔特为了经商,在北美和南美旅行已经几乎有一整年了。恩格斯工作实在繁重,不过他是一部真正的百科全书,不管在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头脑清醒还是喝醉酒,在任何时候他的工作能力都很强,写作和思索都极快,因此在这件事上从他那里还是能指望得到一些东西的…… 海因岑的英勇业绩使我非常开心。[561]如果你们需要再次教训这个家伙,你们就利用他的愚昧无知,指出这个可恶的东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对手的话学了来,但这些话已经成为淡而无味的老生常谈了。妙的是,这个家伙为了追求威望常挨拳头。这对这样的青年人倒不会有什么坏处! 俄国坏蛋们,虽然我没有感到他们对欧洲有什么危险,但对我们德国人却很伤脑筋。我们在癞蛤蟆和卡尔梅克人之间处于困境[562]…… 卢格继《西方先驱报》之后把一篇针对一切共产党人的臭东西寄给了《新英格兰报》,该报没有发表。施累格公民,施累格公民!雅科比在那里还是有好处的。不要仅仅因为杜朗、“来自律内堡荒地的新教徒拉梅耐”而使自己丢脸。很想知道,卢格的这个臭名远扬的第二个“我”是否把海因岑需要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寄出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们轻率地处理问题,《改革报》又会蒙受耻辱…… 注释: [560]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3年11月2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断。——第603页。 [561]看来是暗指海因岑的一篇演说,这篇演说发表在《新英格兰报》,后来又发表在当时由海因岑任编辑的《西方先驱报》上。克路斯和魏德迈在《改革报》上对海因岑的行动和刊物上发表的东西进行了尖刻的嘲笑。——第604页。 [562]马克思暗指追求王朝冒险主义目的的波拿巴法国执政集团在东方问题上采取的立场,及沙皇俄国的侵略行动,沙皇俄国为了实行掠夺性的反革命政策,利用巴尔干半岛各民族对俄国人民的同情,于1853年6月把自己的军队开进了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多瑙河两公国。敌对双方兵力的加强使得新的欧洲战争(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土俄之间的战争已经在进行)不可避免,马克思认为这是对欧洲(包括德国在内)民主政治的一种威胁。——第60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卡尔·布林德(1853年10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卡尔·布林德 伦敦 1853年10月1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布林德: 你从我这里走后,我就立即去找弗莱里格拉特,想让他当中间人把我的期票贴现。弗莱里格拉特已着手办这件事,但至今没有办成,因为他的东家[注:牛津。——编者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这件事必须有东家在,他们等他回来已经有八到十天了。所以,我现在一文不名,虽然按期票应付给我三十英镑。过两天这件讨厌的事总会解决的。 因为我还不能凭期票得到这些钱,所以就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以便立即寄给你一英镑,可是到处遭到拒绝。 因此你只得象我自己一样,再忍耐几天。请你相信,我因不能立即办好这件事,感到非常不愉快。 至于琼斯,我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自从你来访以后,他已经到我这儿来过两次,他肯定地对我说,已经给你写了信。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也许他的信被截走了?明天他还要来,我就请他当我的面给你写信。然后我亲自去投邮。他星期一动身。 向你和你的夫人致热情的问候。 你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3年10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3年10月初于伦敦] ……布林德突然发现,吃饭问题与南德意志人所说的土耳其问题一样重要。你知道,这位先生觉得自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完全以国家要人自居,象是上层流亡人士的代表;你也知道,由于皮佩尔轻率地写了一篇嘲笑俄国的文章(不过这种文章对《新英格兰报》是完全适用的,而且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一下子不可能写出什么别的东西来),布林德两个月中在《新英格兰报》上就抛出了不下三篇文章,对海因岑多少表示了兄弟般的支持(旧情不灭),等等。因而他同我们的关系紧张了。当我说到“我们”的时候,我是除开鲁普斯先生[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他由于同情《晨报》,自然而然地倾向布林德,并且早就显出一种特点:爱同自己的所谓党内朋友争吵,同情政治庸人。几天前,布林德又出现了,他给我的妻子带来一封写着克路斯地址的信,也就是给沃尔弗的信,因为沃尔弗曾给他写了一封温情的告别信,表示愿意通信,并留下了克路斯的地址。我妻子自然把英国目前还是伟大的亲土耳其分子的避难所一事告诉了他。[559]自然,这决不是这个福斯泰夫式地自我吹嘘的以前的朋友来访的原因。巴登法庭扣押了他前妻(第二次结婚是在第十三区[注:巴黎。——编者注])生的孩子们的全部财产,直到孩子们被送回德国,交给想使他们信犹太教的犹太人。这样一来,布林德先生的财产就减少到他或他妻子的原来财产的四分之一,现在他认为,研究“吃饭问题”,还是应该先于土耳其战争的结束和彼得堡的被攻占。情况起了这样的变化,他需要律师琼斯(厄内斯特)帮忙,于是又想起了我的存在,对我自然特别殷勤。 注释: [558]马克思给魏德迈的这封信的全文没有找到。——第601页。 [559]一度打算迁往美国的威·沃尔弗曾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60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卡尔·布林德(1853年9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卡尔·布林德 伦敦 1853年9月2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布林德: 关于巴登的卑鄙作法的消息[注:见本卷第295、602页。——编者注],使我妻子和我感到很突然,虽然本来就没有指望那里会干什么好事。对涉及你和你全家的一切,我们非常同情。 至于琼斯,我担心他到外地去了。我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看到他了。不过我今天还是要去打听一下,看他是否同意,同时了解他有没有收到你的信。详细情况,你明天就能知道。我全家向你全家衷心问好。 你的卡·马克思 我早就想抽空到你那里去一趟,但总是有许多不愉快的琐事缠身。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9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9月15日[于伦敦] ……今天我收到了刊登在《改革报》最近一号上的你的魁北克通讯以及克耳纳为佩舍辩护的文章,就是这个佩舍,在我同时收到的9月3日的《新英格兰报》上对可笑的“怪人”、“阶级斗士”庸俗地进行挖苦,而自以为机智。[557]从你专门为我寄《改革报》的时候起,我恰好开始又经常收到该报,但是《论坛报》却不经常收到,而这对我却很重要。例如,我就没有那篇我引用了列强就丹麦问题交换的照会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在下院中。——报刊论东方问题。——沙皇宣言。——丹麦》。——编者注],也没有那篇我说明土地所有制关系的文章[注:卡·马克思《战争问题。——议会动态。——印度》。——编者注]…… 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你们应该重新开始论战,把这些发明唯物观点的庸俗的格普—佩舍好好挖苦一顿;他们的唯物主义实际上是庸人的唯物主义。对手变得厚颜无耻,这是事实,这种事实至少在《新莱茵报》时期是不可能有的。在1848年革命时期实际上开了小差、然后跑到美国去零售自己天才的大学生施累格,还老是不断地把他的《新英格兰报》寄给我,大概是为了让我亲眼看看他们是些什么东西。恐怕从来没有一家报纸,其愚蠢和虚荣是如此矫柔造作地结合在一起的。 克耳纳太软弱;看来他不懂得,每一家报纸要进行斗争,都必须论战。他还有一种不幸的本能,即在他的敌人给他一顿拳打脚踢之前两天还经常夸奖他们。对海因岑是这样,对佩舍也是这样,顺便说一下,佩舍在一篇关于货币流通的可怜文章中显示了他的百科全书般的知识…… 无论如何,运动比我期待和希望的来得早(我认为,商业萧条将在春季开始,象1847年那样)。我总是希望,在这个时间到来以前我能隐居几个月,搞我的《政治经济学》。但是看来办不到了。经常给报纸写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使我厌烦。这占去我许多时间,分散注意力,而到头来一事无成。不管你怎样力求不受限制,总还是被报纸及其读者捆住了手脚,特别是象我这样需要拿现金的人。纯粹的科学工作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与某个A.P.C.[注:普尔斯基(见本卷第225—226页)。——编者注]、某个女通讯员和某个“大主教”并驾齐驱的荣誉,实在不值得羡慕。 卡尔·威廉·克莱因(佐林根人,工人)请求我替他同你们取得联系。他的地址是……他是个能干的家伙。创建了工人同盟,据他写信给我说,《坦率报》受到这个同盟的影响。[295]皮佩尔从这里和他通信;如果你有可能为此花点时间,你应该从华盛顿支持他们。 布林德老爹继续[注:此处克路斯写了一个字:“字迹不清”。——编者注]……以极大的热情在《新英格兰报》上发表他的文章,对于那些必将使《科伦日报》的勃律盖曼肃然起敬的前所未闻的成就,同自己的编辑互相祝贺。 今天我只写几行。没有发生任何事件。只是霍乱进入了伦敦。 你的卡·马· 注释: [295]马克思给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卡·威·莱因的回信,没有找到。克莱因在1853年7月31日写了一封信给斐·弗莱里格拉特,由后者在8月18日转交给了马克思,克莱因在信中报道了他当时流亡所在地费拉得尔菲亚组织了共产主义者同盟新支部的情况。他请求伦敦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帮助他与德国的各支部建立联系,并请他们给当时接近费拉得尔菲亚工人同盟的德国流亡者的报纸《担率报》寄文章。当时马克思写信给克路斯和魏德德迈询问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克莱因本人在费拉得尔菲亚行为不良。考虑到克莱因在佐林要工人中的影响,马克思功克路斯仍然与他保持联系(见本卷第600、603—604、606页)。——第290、600页。 [556]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在1853年10月3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段。——第598页。 [557]指刊登在1853年8月31日《改革报》第44号上的克路斯的魁北克通讯以及发表在这同一号报上的题为《新世界》的社论,这篇社论是克耳纳写的,论述1852年在纽约出版的佩舍和格普的一本书《新罗马。世界合众国》。1853年9月3日的《新英格兰报》刊载了佩舍的一篇文章《论“阶级斗士”》。——第59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6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6月14日左右于伦敦] ……另一方面,应该给予回答[554],最好能够由第三者来做。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毫不客气地去涉及一点个人关系,并给粗暴的民主“人物”奉送几段尖刻的“笑话”[555]…… 对于《改革报》,我劝你们,除了理智,还要特别克制。我对这个自作聪明的庸人[注:克耳纳。——编者注]不感兴趣,他过去在黑森——而黑森是他的世界——只不过代表他自己这个世界的缔造者,即黑森庸人,而现在他装作是一向在“唯物主义基础上”代表无产阶级的。这个得意扬扬的小人,用所罗门格言来“强调”他比越轨的政党明智并具有独特的审慎,他是“海泽通讯”的活的注解,——这个家伙自然使我不感兴趣,并且使我厌恶。但是你们帮助创办了报纸。报纸在纽约出版。半个德国到纽约看博览会。[503]你们在纽约并没有别的报纸。因此,抛开克耳纳和他的报纸岂不是失策?这样做你们就反而给这些家伙帮了忙。你们要装成天真的样子,继续给他写东西。对他说来,不可能有比这更坏的了。不要让他摆脱你们的影响,就一切情形来看,这已经使他非常难以忍受了。你们要象普鲁士的资产者那样干:政府和曼托伊费尔想方设法要摆脱这些资产者的友谊。可是他们却装作似乎相信自己的政府是真正立宪的,于是政府也只好成为立宪的了。这就是处世哲学。 《新英格兰报》过去是,现在依然是很不可靠的。施累格先生这个大学生,是个非常肤浅的家伙,自以为精通世间的一切(正象克耳纳一样,“弄巧成拙”),其实是个狂妄自大的庸人。他写信给皮佩尔,说我应该给《新英格兰报》写文章论述从资产阶级生产方式向共产主义生产方式过渡的必要性。马克思公民以其“善于概括和整理”的头脑很适合施累格公民向他提出的这个任务。但是马克思公民应该“不用他那些抽象的词句”,而象所有其他人那样写作,云云。好样的施累格公民,他同时也给皮佩尔写信,说皮佩尔只是不应该攻击(他经常删去皮佩尔的这种话)卢格和海因岑公民,因为他的报纸的“一部分优秀读者”(其余的是什么人,可想而知)是海因岑派,而《新英格兰报》注定要由《雅努斯》的广大读者来继承(一字不差这样写的)。好个伟大的施累格公民!好个最伟大的庞培!尽管如此,我仍劝皮佩尔继续给施累格写东西。原因很简单。我们给我们的敌人写东西,不是给他们帮忙,而是完全相反。这是我们同他们开的最厉害的玩笑…… 注释: [503]国际工业博览会1853年在纽约举办。——第519、533、597页。 [553]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3年6月28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段。——第597页。 [554]指对预期要发表的维利希的声明的答复,维利希于1853年5月初在《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和《新英格兰报》上宣称他打算在报刊上“揭露”马克思及其拥护者(见注253和258)。——第597页。 [555]克路斯没有继续引用马克思的原信,在自己写了几行以后向魏德迈转述了该信的部分内容,他是这样写的: “马克思谈到关于钱的事。他从来没有接受过救济他的钱;至于维利希大肆散布的那件事,情况大致是这样的:马克思在切尔西(伦敦)向一个承租人租了一套住宅,尽管经常感到很拮据,但他每月都按期缴付房租。忽然来了真正的房主,他要求马克思付房租,因为居间的承租人整年没有给他付过分文。英国法律是许可这样做的。马克思无力支付,人家就派了评价员到他家里,等等。他的处境糟糕透了。他是流亡者救济委员会的成员。每个星期付钱给个别的流亡者。但是主要的款子——其中大部分是我们的欧洲朋友寄去的——却闲置着没有用,马克思从中得到他必要的数额而‘得救’,条件是:他将根据其他流亡者(大概是享有领取救济金特权的那些人)所需要的数额分批偿还这笔钱。他老老实实这样做了,一部分用他自己赚的钱,一部分用他家里给他的钱,偿清了全部债务。情况就是如此。 要谈谈这件事,我不感到缺乏材料,相反,材料是绰绰有余的。例如,他为《新莱茵报》做出的牺牲,在六月革命以后资产阶级离开了《新莱茵报》,而在科伦实行戒严以后民主派小资产阶级也离开了它,这好极了!马克思说,他为《新莱茵报》花费了约七千塔勒……他还说,我可以而且应该利用他寄给我的一切简讯而不要作为文献资料去引用。 关于《改革报》,马克思认为我是对的。他说,半个德国将要到纽约去看工业博览会,既然我们在这个城市没有别的机关报,所以我们对《大胡蜂》的先生们的愚蠢行为就应该装聋作哑,并且巧妙地贯彻自己的路线。众所周知,达来朗总是号召他的国家要人:‘首先,不需要过分热心,过分热心!’”。——第59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3年4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3年4月2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魏德迈: 4月21日我收到了附在下面的匿名便条。民主酒吧间的老板谢特奈尔和哥林盖尔收到了同样的匿名信。信中所说的事实我核对过了。我想(谢特奈尔和哥林盖尔的名字你可以提到),你应该把它刊登出来,前面加几句按语,指出消息是你从伦敦得到的。施梯伯先生和戈德海姆先生来到这里,是为了把科苏特的可疑的火药密谋同柏林案件[247]“联系起来”。从下面的东西你可以看出,“伤心的”希尔施是如何继续成为“间谍活动的受害者”[注:讽刺地暗指希尔施的文章《间谍活动的受害者》。——编者注]。但愿这个流氓不要在柏林造成新的牺牲品!我认为,这件事在美国将使他彻底完蛋。附在下面的东西我同时寄给你和克路斯。你发表在《改革报》上的两篇文章[注:约·魏德迈《政治经济学概论》(第一篇和第二篇)。——编者注],我们大家都很喜欢。要设法办到的只是不要让克耳纳剥削你,使你得不到应有的政治影响。现在,寄给谢特奈尔等人的信逐字照抄如下: “1853年4月21日于伦敦 通知 警务顾问施梯伯和警监犹太人戈德海姆两人不久前由柏林抵达此地。 形貌特征 施梯伯:犹太人戈德海姆: 中等身材(约5英尺)(约6英尺) 头发:黑、短黑、短 胡须:同上同上 脸色:萎黄黄、浮肿 身穿深色紧身裤,兰色肥大身穿黑裤,淡黄色肥大常 常礼服,戴软帽和眼镜礼服,戴黑帽 注意:两人经常同行,伴随他们的有汉堡的店员希尔施和维利希的同乡、过去的邮差黑林。 施梯伯和戈德海姆今天曾同班迪亚会谈。施梯伯或戈德海姆每天按时在十一点和三点之间去普鲁士大使馆。” 《泰晤士报》今天报道了施梯伯和戈德海姆抵达此地的消息。 向你和夫人衷心问好。 你的卡·马克思 既然小丑海因岑在他的《人民报》上又厚颜无耻地谈到“宪章派”,说他们仿佛只是争取普选权,而对共产党人和可恨的阶级差别全无兴趣,那末依我看来,在《改革报》上发表厄内斯特·琼斯给你的那封信[552]还不算晚。 注释: [247]英国当局为了制造借口镇压侨居英国的政治流亡者,于1853年4月控告罗瑟海特(伦敦附近)的火箭工厂厂主同科苏特有密谋联系,马克思讽刺地把这个控告叫作科苏特的“火药密谋”(将这件事比作英国历史上称作“火药密谋”的天主教徒1605年反对斯图亚特王朝国王詹姆斯一世的密谋)。 1853年3月柏林普鲁士警察局逮捕了许多左派自由主义者和激进派的资产阶级人士,企图制造一个新的密谋案件。同时,匈牙利人李伯尼行刺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也成为借口之一。马克思的文章《柏林密谋》、《柏林密谋。——伦敦警察局。——马志尼。——拉德茨基》,以及马克思和恩格斯合写的文章《火箭案件。——瑞士的暴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1—34、41—43、96—100页)揭露了警察局的这些挑衅。——第240、425、595页。 [552]指琼斯1852年3月3日给魏德迈的信(见注42)。——第59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4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4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克路斯: 你应该已经收到我三封信了。[550]附上一号琼斯的《人民报》,载有“英国人”[注:理查兹。——编者注]反对《泰晤士报》的文章。[551] 如果《科伦的揭露》[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还没有印成小册子,或者《新英格兰报》没有把它“免费”印成小册子,那就把这事搁下吧,因为现在已经太晚了。 维利希给赫尔岑(俄国人)写信说,一切都“好极了”,他取得了非常“巨大的成果”,并且很快就会回来。 在柏林事件[注:见本卷第240页。——编者注]中,亨策一定又牵连进去了。他作为维利希—金克尔的代理人,自然有旧的传单和革命的处方。此外,这些大人物曾预定他为柏林的军事司令官。 此地的赖德律-洛兰的支持者对我们告知他们的卢格的号召书感到难为情。不可能是赖德律允许卢格发表这封可耻的信,卢格是通过前普法尔茨律师、赖德律过去的仆从、法国前议员、贩卖过德语形容词的萨瓦骗取了赖德律的这封信。不管怎么样,赖德律的威信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低。 你的卡·马· 注释: [550]指马克思1853年3月25日和4月17日写给克路斯的信(见本卷第577—580、591—593页),以及看来还有一封马克思在1853年4月10日左右写的、没有找到的信。从克路斯1853年4月28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可以看出,马克思在后一封信中谈到了在美国以小册子形式出版他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的问题。——第594页。 [551]指1853年4月23日《人民报》第51号上从《晨报》上转载的一篇署名“英国人”(理查兹的笔名)的文章。——第59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4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4月17日于伦敦] ……今天收到从纽约寄来的最前面的五号[注:指《改革报》。——编者注],不知道是魏德迈还是克耳纳寄的。由于你的帮助,其中大部分我已经知道了。这至少是一家正派的报纸,在美国很少有,况且还是工人的报纸。但是另一方面,主编装模作样地强调他不愿降格谈“个人问题”(同时也是党的问题),他那假装的天真无邪,他那圣经般的严肃,不能说都很合我的口味。不过必须实事求是地看待这家报纸。我最喜欢的是魏德迈给他的《经济学概论》写的引言[548]。这很好。我已向这里的朋友们打过招呼;德朗克和皮佩尔好象已经寄去一些东西了。琼斯我正要找他谈。但是总的说来,约人撰稿不那么简单。我自己工作太忙,而别人,可惜由于过去的经验而心有余悸。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情况很糟糕。埃卡留斯不得不从早晨五点到晚上八点当裁缝,并且肺结核已经很危险。恩格斯把他不在办事处的全部时间完全用于搞研究,看来他由于在美国报刊上所发现的对他的挑剔还在生气。我们的党可惜很穷。我还要向过去在科伦案件中作过被告证人、现在在伦敦郊区当教员的前尉官施特芬提出要求。他的空闲时间最多,而且他很能干。——你要皮佩尔写的那些文章,他还一直没有写完,所以你至今还没有收到[549]…… 至于希尔施事件[注:见本卷第235—237页。——编者注],我当即通过恩格斯寄出了一个声明[注:卡·马克思《希尔施的自供》。——编者注],该声明……恩格斯……。关于班迪亚不清白这一点,我在半年多以前就知道了,但只是在这头蠢驴让我了解了他的一切联系,把那些证明我无辜而他有罪的文件交到我手中,并完全受我控制之后,我才跟这个家伙决裂了。我已在几个月以前就把他赶出了瑟美列的大门。 维利希的最后一着只是证实了我对他的怀疑。首先,我知道,他和金克尔曾用革命的钱给希尔施付报酬,并且还继续这样做!其次,维利希在科伦案件期间,在开始后不久,曾向弗略里夸耀过(弗略里把这又告诉了伊曼特),他有我的一封信,即从曼彻斯特写给班迪亚的一封信。当时我要求班迪亚答复。他说准备同弗略里当面对质。当伊曼特受我委托把这告知弗略里的时候,弗略里否认了。可见,维利希当时与希尔施保持着不体面的联系。他知道,希尔施与格莱夫有不体面的联系,他的朋友弗略里是暗探。通过这些家伙他得到了我的一封信。这个“勇敢而正直的人”(顺便说一下,不花钱的吃喝是他的最高目标)想给我设个圈套,并且为了这个目的与警探一起搞了卑鄙的阴谋。 他确实派了希尔施到科伦去。我后来得知希尔施确实到过科伦。但是为什么他派希尔施到那里去?他是什么时候派的?第一,当时已经很晚了。(2)警察局自己已经在科伦揭露了他的朋友弗略里。(3)在他自己已经开始被人怀疑,并想用这一戏剧性的姿态来恢复他的“高尚而正直的人”的声誉之后。希尔施自己回来之后就是把这件事说成这个样子的…… 赖辛巴赫和他全家人,“聪明的”中尉席梅尔普芬尼希和妻子(带着布吕宁克给他的一千英镑遗产),还有画家施莫耳策,今天乘船到美国去了。祝他们一路平安!只是可怜的鲁普斯由于赖辛巴赫的出走而丢掉了最后的几课。这对他很不好。他决不是金克尔。他不是未来的“德意志共和国总统”及其“夫人”[注:约翰娜·金克尔。——编者注]那种职业的谄媚者、寄生虫和骗子,不会象他们那样向资产者摇尾乞怜。讨好谄媚的哥特弗利德爬得这么高,居然获许在伦敦大学的一个课堂里对伦敦公众重复他关于中世纪基督教艺术的老一套讲学。他的讲学是免费的、无报酬的,只希望能混到伦敦大学当美学教授。他用令人讨厌的英语,按写好的讲稿念。他在讲学开始时受到鼓掌欢迎,但在讲的过程中完全失败了,甚至从讲究体面的犹太商贩中专门邀请来捧场的人也无法给他打气。当时在场的埃德加尔·鲍威尔——金克尔是在上星期二作第一讲的,——给我详细谈了这个情况。据他说,金克尔尽管非常厚颜无耻,当时的确显得十分可怜…… 注释: [547]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3年5月3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段。——第591页。 [548]指1853年4月至8月在《改革报》上发表的魏德迈的《政治经济学概论》这一组文章的头几篇。——第591页。 [549]指皮佩尔发表在1852年12月4、11和18日《人民报》第31至33号上的总标题是《法国社会主义批判史》的一组文章。魏德迈和克路斯本来想在《改革报》上转载这一组文章,但是皮佩尔没有把它写完。——第59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53年4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3年4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你将随信收到马克思关于希尔施“自供”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希尔施的自供》。——编者注],你应该马上把它登在可能登载的一切报纸上。你要是即刻抄寄一份给克路斯,他无疑能承担很大一部分工作。我想,你不妨在声明的末尾写上:下列署名者完全同意上述声明——恩·德朗克,弗·恩格斯。关于手稿[注:指班迪亚交给警察局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的事以及一般与班迪亚的关系,我们负有跟马克思一样的责任,要是我们迫使他一人负责,那是不公平的。交出去的抄件一部分是德朗克抄的,而原本完全是由我抄的。我们现在指望这个东西能在瑞士刊印出来。 当然,这个声明只是根据你摘抄的由克路斯转寄给我们的材料[注:指从准备付印的希尔施的《间谍活动的受害者》一文中作的摘要。——编者注]写成的。在看到其余的材料之后,是否需要另写一个声明,自然还不能说。但是所有涉及我们的地方,你大概都已经摘抄出来了。我们希望两三天之后你能把印好的全文寄给我们。 至于班迪亚,他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这个家伙陷得太深,已彻底完蛋了。为了防止越来越多的怀疑,他不得不逐渐向马克思展示他所有的全部科苏特、瑟美列等人的文件。例如,瑟美列关于科苏特和戈尔盖的小册子的原稿[注:贝·瑟美列《路德维希·鲍蒂扬尼伯爵,阿尔都尔·戈尔盖,路德维希·科苏特》。——编者注]现在就在我这里。这样,班迪亚先生就使科苏特先生大出其丑。这个马扎尔化的斯拉夫人的小聪明,碰上马克思的沉着和使他迷惑的灵活性,就破产了。现在除了我们,再没有任何别人(除了瑟美列有一部分)掌握揭露班迪亚的详尽证据。但是现在来宣扬这一点是否值得呢?据说5月间这个家伙又要来伦敦,那时可以压他一下,也许从他那里还能探出点有用的东西。在维利希和希尔施之间有许多东西还远没有弄清。如果象你说的那样,希尔施的手稿是通过金克尔送到美国的,那末其中会有许多有趣的东西。需要设法把这一切弄清楚,而班迪亚对此可能有用。所以关于这点你暂且什么也不要说。让那些匈牙利人先生们先说,把他们的看法谈出来,特别是科苏特。我们何必为他们指点出路呢?要是他们用公开声明来出丑,那就更好,那时就轮到我们出来说话了。 流亡者中还继续进行着原来那些无谓的争吵,但是已不象先前那样公开大吵大闹了。我在圣诞节去过伦敦,我们毫不客气地走进金克尔—维利希—卢格一伙常去的酒吧间,挤在这些家伙们中间,这在半年以前不冒打架的风险是做不到的。较小一点的人物往往很友好地对待我们,耐心地忍受嘲笑,特别是高尚的尤利乌斯·文德克斯-梅因[注:梅因被讽刺地比喻为罗马统帅尤利乌斯·文德克斯。——编者注]。我们的圈子里一切照旧。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好象很孤单。德朗克谋求一个店员的位置已经有半年了,为了在离这里两个半小时火车路程的布莱得弗德找到这么一个位置,现在正在施用一些巧计。关于维尔特,我从西印度的圣托马斯得到了他的最近消息,他在那里正碰上黄热病季节。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你知道,他已经做了丈夫和父亲,成天跟老婆孩子在一起,很少露面。弗莱里格拉特照常住在哈克尼,在牛津先生的庇护下从事商业。我自己这个冬天在斯拉夫语言知识和军事知识方面有显著的进步,到年底就能多少懂得一些俄语和南斯拉夫语[注:指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编者注]。我在科伦廉价购得了一个普鲁士退职炮兵军官的藏书,在一个时期内,我又感到自己象个真正的炮兵,置身于老普吕米克[537]、炮兵学校教本及其他你熟悉的旧书当中了。普鲁士的军事著作无疑是所有军事著作中最糟糕的;唯一过得去的只是在1813—1815年历次战役的直接的新鲜印象下写出的东西,但是从1822年开始了极其讨厌的拘泥细节和卖弄聪明的写法。最近几年在普鲁士又出版了一些相当不错的东西,但为数不多。可惜,由于我不熟悉专门文献,法国人的著作我完全不懂。 老的战役(即从1792年以来的战役)我多少下过一番工夫;拿破仑的几次进军都很简单,不大会搞错。若米尼到底是写这方面历史的最好的著作家,而天生的天才克劳塞维茨,虽然写了一些优秀的东西,但是并不完全适合我的口味。[538]对于不久的将来,即对于我们,1812年的俄国战役是最重要的,这是唯一还有一些重大战略问题有待解决的一次战役。在德国和意大利,除了拿破仑所制定的作战线路,就没有别的作战线路;相反,在俄国一切都还是混混沌沌。当我们考虑一支革命军队在对俄国发动成功的进攻的情况下应当怎么办时,在我们面前就重新出现了这个问题:1812年拿破仑的作战计划是一开始就立即进军莫斯科呢,还是第一次战役只推进到德涅泊河和德维纳河。我现在认为,这个问题只有取道水路才能解决:取道松德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向彼得堡、里加和敖德萨进攻——当然,这没有把偶然发生的情况估计在内,而只以双方实力大致相等为出发点。自然,我们也没有把俄国内部的运动考虑进去,然而在彼得堡发生一次贵族资产阶级革命,并接着在国内发生内战,是完全可能的。赫尔岑先生把问题看得太容易了,他竟按黑格尔的方式设计了一个以巴枯宁—赫尔岑—戈洛文三执政为首的蒲鲁东主义的民主社会共产主义俄罗斯共和国,来保证自己万无一失(《论俄国革命思想的发展》)。可是巴枯宁是否还活着,却完全不知道。无论如何,要征服地域辽阔而人口稀少的俄国,是极其困难的。至于波兰过去在德维纳河和德涅泊河这边的各个省份,那末,我是再也不愿听这些事了,因为我已经知道,那里的农民全都是乌克兰人,只有贵族和一部分平民是波兰人,而且对那里的农民来说,就象1846年在乌克兰的加里西亚的情形一样[539],恢复波兰就等于原封不动地恢复旧的贵族统治。在所有这些地区,不算波兰王国本土,波兰人最多只有五十万! 不过,这一次革命遇到了俄国这样的劲敌,而不是1848年所遇到的那样软弱的稻草人般的对手,倒是好事情。 同时正在出现各种各样的征兆。这里棉纺织业生产的繁荣简直达到了令人头晕目眩的程度,而个别的棉纺织工业部门(粗棉布——domestics)却处于完全衰落的状态。投机商指望仅仅在美国和法国搞大规模的投机交易(用英国的钱筑铁路),而在这里只用零售的方式搞小规模的投机,以便使投机热渐渐蔓延到一切商品上去,从而使他们自己摆脱投机热。这里冬季和春季极不正常的气候大概已经损害了谷物,要是还和往常一样,接着再来一个气候不正常的夏天,那收成就完了。我认为,目前的繁荣是维持不到秋后的。同时,一年之内已经是第三个英国内阁出尽了丑,而且这第三个内阁是最后一个能够没有激进资产阶级直接参与的内阁。辉格党、托利党、联合内阁派——他们依次倒台都不是由于税收赤字,而是由于有税收剩余。[540]这就说明了旧政党的全部政策和它们的极端无力。要是现在的内阁大臣们垮了台,那末要是不大大扩大选民的范围就再不能治理英国了;这种事情很可能和危机的爆发正好碰在一起。 令人厌烦的持久的繁荣使不幸的波拿巴几乎不能保持他的尊严——世界正感到厌烦,波拿巴也惹得世界厌烦起来。遗憾的是,他不能够每月重新结一次婚。这个骗子、酒鬼和赌棍会身败名裂,因为他不得不实行恩格尔的《王公明镜》,哪怕是为了装装样子。这个扮演“国父”的无赖!他真的已经陷入了绝望的境地。他甚至不能发动一次战争: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就会遇到密集的队伍、林立的刀枪。此外,和平使农民有很必要的时间来考虑:这个曾经答应为农民的利益而捣毁巴黎的人,现在却用农民的钱在怎样装饰巴黎,而抵押和赋税又怎样不顾一切地日益增加而不是减少。总之,这一次,事情很有节奏地发展着,而且大有希望。 在普鲁士,政府由于征收所得税而引起资产阶级的强烈反感。官僚们厚颜无耻地提高税额,你可以想象,这些舞文弄墨的贵人正在多么兴高采烈地到处打听一切商人的商业秘密和底账。甚至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一个顽固的普鲁士人,也感到异常愤怒。这些先生们现在一定尝够了这个立宪宗法式的普鲁士“廉价”政府的种种好处。普鲁士的国债在1848年以前大约是六千七百万塔勒,从那以后已经增加了三倍,而现在还要借款!应当认为,如果这笔款子保证在这个肥胖的国王[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归天以前能搞到,他是一定愿意象在三月的日子里[注:1848年(普鲁士革命开始)。——编者注]那样再流一次汗的。而且路易-拿破仑帮助他重新建立了关税同盟,奥地利由于害怕战争而作了小小的让步[541],“现在,主啊,让你的仆人平安地走进坟墓吧!” 奥地利人正在尽一切可能使米兰暴动[213]前完全热中于贸易和繁荣(因为这与税收是一致的)的意大利重新行动起来。如果这一切再继续一两个月,欧洲就会准备得很好,只等着危机来推动了。此外,还有一个情况,就是从1849年初开始的非常持久而普遍的繁荣,使得各党派把疲乏不堪的力量(只要它们还不象法国保皇党那样完全精疲力尽)恢复过来要比1830年以后快得多,那时,商业情况是长期动荡的,而且整个说来很不景气。加之,在1848年,只有巴黎的无产阶级,以及后来的匈牙利和意大利,由于进行顽强的斗争而弄得疲惫不堪;1848年6月以来法国的几次起义都几乎不值一提,它们最后只是摧毁了旧的保皇党。此外,在一切国家中,运动的结果都是很可笑的;除了巨大的历史讽刺和俄国军事力量的集中,就没有什么严肃的或重大的事情了。根据这一切,即使作最冷静的估计,我也认为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可能拖过1854年春季。 我们的党这次在完全不同的条件下出场,这太好了。1848年为了反对纯粹的民主派和南德共和派而不得不加以捍卫的一切社会主义蠢事,路易·勃朗的荒谬观念等等,以至我们为了在混乱的德国局势中为我们的观点寻求支点而不得不提出的种种东西——所有这一切,现在我们的反对者,卢格、海因岑、金克尔等先生们都要出来捍卫了。无产阶级革命的预备条件,为我们准备基地和扫清道路的种种措施,例如一个统一的、不可分割的共和国[542]等等,我们当时为了反对某些人而必须加以捍卫的东西(这些人天然的正常的使命本来应该做到或至少要求这些东西),——这一切现在都已经得到了承认,而那些先生们也已经把这一切都学会了。这一次我们可以直接从《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开始,这也特别是由于科伦案件,在这次案件中德国的共产主义(特别是在勒泽尔的身上)经受住了毕业考试。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理论;在实践中,我们和往常一样,将不得不限于首先要求措施坚决和毫不容情。麻烦也就出在这里。我感到,由于其他政党一筹莫展和委靡不振,我们的党有一天不得不出来执政,而归根结蒂是去实行那些并不直接符合我们的利益,而是直接符合一般革命的利益、特别是小资产阶级利益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在无产阶级大众的压力下,由于被我们自己所发表的、或多或少地已被曲解的、而且在党派斗争中多少带着激昂情绪提出来的声明和计划所约束,我们将不得不进行共产主义的实验,并实行跳跃,但这样做还不是时候,这一点我们自己知道得非常清楚。这样做,我们会丢掉脑袋,——但愿只在肉体方面,——就会出现反动,并且在全世界能够对这种事情作出历史的判断以前,我们不仅会被人视为怪物(这倒无所谓),而且会被人看成笨蛋,(那就糟糕多了)。我看不出还能有别的什么结果。在德国这样一个落后的国家里,它有一个先进的政党并且同法国这样先进的国家一起被卷入了先进的革命,只要一发生严重的冲突,一有真正的危险,这个先进的政党就不得不采取行动,而这对它来说无论如何是为时过早的。然而这无关紧要,我们所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在我们党的文献中预先准备好在万一真的发生这种情况时为我们党作历史的辩护。 此外,我们登上历史舞台,一般说来,现在将比上次有威力得多。第一,在人员方面我们已经幸运地摆脱了所有旧日的废物——沙佩尔、维利希及其同伙;第二,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比以前终究是壮大了;第三,我们可以寄希望于德国的年青一代(仅仅科伦案件就足以为我们保证这一点);最后,我们全都从流亡生活中学到不少东西。自然,我们中间也有一些人遵循这样的原则:“我们干嘛要刻苦学习呢,那是马克思老爹的事儿,他的职责就是什么都要懂”。不过,一般说来,马克思派学习是相当刻苦的,当你看到流亡者中间还有些蠢驴,到处猎取一些新词句,因而最后把自己弄得糊里糊涂的时候,我们党的优越性绝对地和相对地增长就显而易见了。但是这也是必然的,因为艰巨的工作还在前头。 我希望在下次革命到来之前还能有时间至少把1848—1849年意大利和匈牙利的战局仔细地研究一下,并加以论述。虽然缺少令人满意的地图等等,但是整个说来,这全部历史我是十分清楚的,不过要作出论述,就必须更明确地说明细节,这需要花许多劳动和费用。意大利人在这两方面的做法都象蠢驴一样;维利森的描述和评论,一般说来,大多是正确的,不过有时候也很笨拙。[543]维利森在1848年战局中就强调指出的奥地利战略的无比优越性,只是在诺瓦拉战役[544]中才表现出来,这的确是在拿破仑之后在欧洲进行的一次最出色的战役(在欧洲之外,查理·纳皮尔老将军1842年在东印度建立了的确可以跟亚历山大大帝相比的战绩;总的说来,我认为他是目前还活着的将军中首屈一指的)。可笑的是,在意大利,正象1848年在巴登那样,对十八世纪九十年代各次战役中所使用的阵地有一种传统的迷信,认为它们是毫无缺陷的。济格尔先生除了在那种因莫罗而成为典范的阵地上作战之外,绝不会在任何别的阵地上作战,而查理-阿尔伯特相信里沃利高原的神奇力量,就跟迷信童贞马利亚的贞洁一样。在意大利,这种传统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致奥地利人每一次大的机动都是以对里沃利的佯攻开始,而皮蒙特人每一次都落入了圈套。当然,问题的关键在于,奥地利人的相应的阵地和交通线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匈牙利,戈尔盖先生不管怎么样比所有其他人都高明,其他人都因为忌妒而对他抱敌意;假如甚至具有卓越的军事才干的戈尔盖不是那么爱慕小小的虚荣,那末我觉得这些多半笨拙的恶意攻击最终会使他成为一个叛徒。在那次从军事(但不是从革命)观点看来是完全有道理的维拉戈什事件之后,这些先生们对戈尔盖提出了如此笨拙和荒唐的指责,不由得使人对这个家伙发生兴趣。真正的“叛变行为”是在科莫恩[注:科马罗姆。——编者注]解围之后,俄国人还没有来到之前发生的,但是这件事,科苏特跟戈尔盖同样应当负责。[545]现在在伦敦的、戈尔盖的总参谋长拜尔的作用,还完全不清楚。根据戈尔盖的回忆录[注:阿·戈尔盖《1848—1849年我在匈牙利的生活和活动》。——编者注]及其他资料来判断,戈尔盖的战略计划的灵魂正是他。据普莱耶耳告诉我,拜尔是奥地利官方论述这次战局的著作[375]的主要作者。(拜尔在佩斯被俘,但是逃跑了。)据说这本书很好,但是我还没有能弄到手。戈尔盖很佩服克拉普卡,可是谁都说这个人软弱无能。佩尔采尔这个匈牙利“民主”将军,是公认的蠢驴。老贝姆一向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好游击战士和一个担负有限任务的分遣队的好指挥员。据我判断,他只当过这种角色,不过干得很出色。他干过两件蠢事:一件是向巴纳特进行了毫无目的和毫无结果的进军,另一件是在俄国人大举入侵的时候,他毫不走样地重复了他在向海尔曼施塔特[注:锡比乌。——编者注]进攻时曾经取得战果的巧妙的机动,结果被打败了。[546]而邓宾斯基老爷子不过是个幻想家、吹牛家和游击战士,他自以为有指挥大战的天赋,因而做出了各种各样极其狂妄的事。斯米特论述1831年波兰战役的书[注:费·斯米特《1830年和1831年波兰起义和战争的历史》。——编者注]中,讲到他的许多有趣的事。 顺便提一下,你能不能给我简略地描述一下科伦的工事,并且凭记忆画几张平面图,大致的草图呢?如果我没有记错,要塞主墙设有棱堡,堡垒是按蒙塔郎贝尔体系建筑的;是否真是这样?堡垒有多少个?你可以使用各种各样的筑城学术语,我这里有好的参考书和平面图。关于普鲁士的要塞你还知道什么细节?我知道一些科布伦茨(至少是埃伦布莱施坦),并且看到过美因兹的平面图。我特别感兴趣的是,最新的蒙塔郎贝尔式建筑物在德国是怎么建成的。由于普鲁士保守秘密,人们对此一无所知。 请尽快来信,并代我向你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和克路斯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13]指意大利革命家马志尼的拥护者于1853年2月6日在米兰发动的、受到匈牙利革命流亡者支持的起义。起义者大多数是意大利的爱国工人,他们的目的是要推翻奥地利在意大利的统治。可是,由于起义是根据密谋性策略组织的,又没有估计到现实的形势,所以很快就遭到了失败。马克思在他的许多文章中对这次志义作了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593—594、600—602、621、624—625页。)——第214、586页。 [375]大概是指《为匈牙利颁布的最高宣言和文告以及驻匈牙利各帝国—王国军队总司令的报告汇编》,官方出版物,1849、1850年欧芬版第1册和第2册(《SammlungderfürUngarnerlassenenallerhöchstenManifesteundProklamationen,dannderKundemachungenderOberbefehlshaberderk.k.ArmeeninUngarn》.AmtlicheAus-gabe.1.und2.Heft.Ofen,1849.1850)。——第366、590页。 [537]指普吕米克《普鲁士皇家炮兵军官手册》1820年柏林版(J.C.Plü-micke.《HandbuchfürdieKöniglichPreußischenArtillerie-Offiziere》.Berlin,1820)。——第583页。 [538]若米尼论述拿破仑战争的下述著作最闻名:《1792年至1801年革命各次战争的军事批判史》1819—1824年巴黎版第1—15卷(《Histoirecri-tiqueetmilitairedesguerresdelaRévolutionde1792à1801》.T.1—15,Paris,1819—1824);《拿破仑在凯撒、亚历山大和弗里德里希法庭前自述的政治和军事生涯》1827年巴黎版第1—4卷(《Viepoli-tiqueetmilitairedeNapoléon,racontéeparlui-mêmeautribunaldeCésar,d’AlexandreetdeFrédéric》.T.1—4,Paris,1827)。 恩格斯看到的克劳塞维茨的著作,看来是1832—1837年在柏林出版的他的第一版全集《遗著:论战争和军事学术》(《HinterlasseneWerkeüberKriegundKriegführung》),共十卷。论述拿破仑战争的著作收在该版全集第五至第八卷中。——第583页。 [539]1846年2月,当波兰国土上为争取波兰民族解放而举行起义以及起义者在克拉科夫暂时获得胜利的时候,加里西亚爆发了农民起义。奥地利各级政府利用受压迫的乌克兰农民对波兰贵族的仇恨,多次使起义农民把矛头指向了波兰起义者的队伍。在克拉科夫的起义被镇压下去之后,加里西亚的农民运动也遭到了残酷镇压。——第584页。 [540]指1846年7月至1852年2月执政的罗素的辉格党内阁,接替这个内阁的以得比为首的托利党内阁(它维持到1852年12月)以及阿伯丁的联合内阁(由辉格党人和皮尔派组成)。——第585页。 [541]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初,普鲁士和奥地利争夺德国霸权的斗争又趋于尖锐化;譬如,奥地利利用沙皇俄国的支持,阻挠普鲁士恢复关税同盟(见注130)。在法国1851年12月波拿巴政变以后,由于波拿巴集团妄图恢复第一帝国的边界,在欧洲产生了新的战争危险。正是由于这个情况,奥地利在与普鲁士的通商问题的谈判中表现了某些让步(见注229)。——第586页。 [542]指马克思和恩格斯1848年3月代表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起草的《共产党在德国的要求》第一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3—5页)。——第587页。 [543]指威·维利森写的《1848年意大利战局》1849年柏林版(W.Willisen.《DerItalienischeFeldzugdesJahres1848》.Berlin,1849)。——第588页。 [544]指北意大利1849年春季战役,战役是在奥地利和皮蒙特之间1849年3月12日恢复军事行动之后开始的。在这次战役中具有决定意义的1849年3月23日的诺瓦拉会战中,拉德茨基指挥的奥军击败了皮蒙特军队。由于这次失败,奥地利在北意大利的统治恢复了。在这次战役的进程中,奥军司令巧妙地利用了拉莫里诺将军造成的皮蒙特兵力分散的弱点。——第589页。 [545]恩格斯指匈牙利军队司令部和匈牙利革命政府决定的一项军事行动:在1849年4月19日在纳迪-夏尔洛歼灭奥军和奥军在1849年4月26日撤出科莫恩(科马罗姆)之后,它们决定不去组织力量追击向维也纳方向撤退的被击溃的奥军,而是去解放布达(见注69)。恩格斯认为,这个决定给匈牙利革命带来了致命的后果,因为它使得奥军在沙皇军队开始入侵匈牙利以前得以发动新的进攻,以致最终导致了匈牙利军队1849年8月13日在维拉戈什的投降。匈牙利军队当时还有战斗力,并且受到匈牙利人民中革命群众的积极支持,它的投降是由总司令戈尔盖的叛卖行动所造成的,戈尔盖所依靠的是匈牙利资产阶级中和贵族中的反革命部分。另一方面,科苏特和革命政府的其他领导人在反对戈尔盖的叛卖行动的斗争中表现得很不坚决,很不彻底。——第589页。 [546]指贝姆率领的匈牙利军队于1849年春天在特兰西瓦尼亚击败反革命的奥军、沙皇军队以及当地敌视革命匈牙利的武装力量以后向巴纳特的进军,巴纳特是塞尔维亚的伏伊伏迪纳的一个地区,当时属于匈牙利的版图。尽管贝姆取得了个别胜利,但战争的整个进程在这里对匈牙利人是不利的,因为巴纳特的情况极其复杂,它是民族杂居的地区,而匈牙利政府在民族问题上犯了错误,这就使奥地利君主国得以利用塞尔维亚人争取自治运动来反对革命的匈牙利。 恩格斯所说的在海尔曼施塔特(锡比乌)近郊的机动,是指贝姆的部队1849年2月到3月间在特兰西瓦尼亚战役中的下述行动:贝姆用强行军向海尔曼施塔特推进,沿途击败了一支奥地利部队,把一支软弱的俄国部队赶出了城,并且最后迫使奥军和沙皇军队全部撤出特兰西瓦尼亚。接着贝姆和佩尔采尔的部队完成了向巴纳特的进军。1849年夏天,由于沙皇军队举行全面进攻,贝姆回到了特兰西瓦尼亚。在这里他又向海尔曼施塔特进军,把俄国的城防部队赶出了城,但是由于这次遇到沙皇军队和奥军的优势兵力,不得不撤退。——第59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3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注:原稿为:“1852年”。——编者注]3月2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克路斯: 你埋怨我们(至少是我)懒于写信,不怎么有道理。我除了生病,总是每个星期都写信的。你先改变了这种做法,往往只寄报纸不写信。对你的来信总共也只有三封没有回答。其中两封是在同一天寄到的——一封是作为给弗莱里格拉特汇款的附言寄来的,另一封是直接寄给我的。所以只有两封信没有回。[534]但是如果你又开始每个星期写信,——不论长短,——我也将重新遵守这一惯例。而且我自己将重新开始不等你的来信就按期写信。但是我希望你也这样做。 沙贝利茨给我写了一封详细的信。小册子《揭露》[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他在两个月前就印好了,但在国境那边巴登的一个小村子威尔搁了五个星期。这头蠢驴不是在那里找个可靠的人,而是把这事全部交给了一个走私贩,这个家伙从他那里一步一步榨取了相当多的钱之后,最后自己向巴登政府投了案。其余的你大概已经从最近一号《论坛报》[注:指卡·马克思的文章《科苏特和马志尼。——普鲁士政府的诡计。——奥地利和普鲁士的通商条约。——〈泰晤士报〉和流亡者》。——编者注]上知道了。普鲁士政府对这本小册子多么有兴趣,而这本小册子因此对“祖国”又多么重要,你可以从下述事实看出,即施梯伯这个英雄不仅被任命为柏林的警察局长,而且政府每次讨论对付革命者和革命活动的预防措施时都邀请他出席会议。小册子还压着出不去,使我非常气愤。你这方面,在我看来,这件事办得不象平常那么好。照这样安排,《新英格兰报》将整年一小段一小段地刊登它,同时会把整栏篇幅给予可鄙的卢格的figuredefouine[注:直译是:“貂的小脸”《fouine》也有“老奸巨猾”的意思。——编者注],他的“轮廓鲜明的”尾巴在这里始终不超过五个人。为什么你不把这东西刊登在你参加撰稿的那个发行量大得多的机关报《民主主义者报》上呢?你下次来信时应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可不可以在美国把这个东西印成小册子。这应该为欧洲而印,并且经过汉堡运入普鲁士;要是我稍微有点钱,我马上会在阿尔托纳把它印出来。我这样说,不是因为我把这个揭露性东西估计过高,而是因为我确切知道普鲁士的形势,确信这在目前能给我们最可爱的普鲁士人以最能触到痛处的打击。 切记不要忽视流氓维利希。他是我们最凶恶的敌人,而且是个白痴。 普尔斯基呆在你们那里,不仅是为了从事高级政治。派他到大洋那边去,也是为了制服在美国对“伟大的科苏特”表示不满并阴谋反对他的费特尔将军。从你今天寄来的《每日论坛报》上,我很吃惊地看到,它登了我反对科苏特—马志尼的言论[注:卡·马克思《弗兰茨-约瑟夫遇刺。——米兰起义。——不列颠的政策。——迪斯累里的演说。——拿破仑的遗嘱》。——编者注]。我对此曾极为怀疑,尤其是因为格里利的白色、红色、黑色的朋友——犹太人普尔斯基现在正在美国[535]。 瑟美列从巴黎给我寄来一篇报道,我把它转寄给了《论坛报》,报道说科苏特和他在巴黎的信徒们为了他最近“表示否认的宣言”开了一次很长的会[注:卡·马克思《强迫移民。——科苏特和马志尼。——流亡者问题。——英国选举中的贿赂行为。——科布顿先生》(并见本卷第216—217页)。——编者注];他们迫使这个可怜虫收回宣言。 维利希的朋友巴特尔米,提起施拉姆的决斗事件[536](顺便说,施拉姆现住在辛辛那提,曾经从那里来过一次信),你大概记得起这个人,他在英国境内因决斗被判了两个月监禁,在这次决斗中打死了库尔奈。尽管在审判过程中有那些肮脏的揭发,他还是这样轻易地脱了身,因为按照英国法律,决斗的监场人与决斗者要受到同样严厉的惩罚,同时还因为没有让这个可怜虫在法庭上把自己的全部卑劣行为都说出来。这个无耻的家伙坐在监狱里,叫人转告赖德律,说他只要一出狱,就要把他象狗一样用枪打死。赖德律让别人回答他,说他不会去同这样的坏蛋用枪决斗。巴特尔米说:我能用当众飨以耳光或其他同样灵验的办法迫使他与我用枪决斗。赖德律(回答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赏他一顿棍子。 迷人的军事英雄席梅尔普芬尼希从布吕宁克夫人那里得到一笔一千英镑的遗产。这位尉官先生在她那里什么差事都干过:食客、奴颜婢膝的仆人、保姆、护理员、政治预言者、向导、崇拜者、奴才及其他一系列同样愉快的差事的执行人。 赖辛巴赫,在某种程度上还有勒韦的卡耳贝[注:这里开玩笑地把“卡耳贝的勒韦”叫作“勒韦的卡耳贝”(《KalbvonLöwe》),意思是“狮子的小羊羔”。——编者注],想到美国去,前者想当农场主,后者想当医生。 巴黎拉斯拜尔夫人的葬礼[注:1853年3月13日。——编者注]虽然乍看起来似乎微不足道,却是欧洲最重要的事件。两万名穿着礼服的无产者的突然出现,对波拿巴分子有如晴天霹雳。你看,无产者的狮子并没有死去。这件事也使赖德律极不愉快;拉斯拜尔是他的最厉害的敌人。 还有一件事。如果不雅致的话,不要怪我。“金发皇后”洛拉·蒙蒂霍[注:这里讽刺地用著名的女舞蹈家和冒险家洛拉·孟戴斯的名字称呼法国皇后欧仁妮·蒙蒂霍。——编者注]患了一种很不愉快的器官毛病——抑制不住地放屁。这叫做胀肚。 以前她使劲骑马来对付这种“不幸”,但是现在波拿巴禁止她这样做,说这与她的身分不相称,因此在许多“招待会”上,她的“有力的爆炸声”甚至使带金丝绦饰物的十二月政变的英雄们(Decembraillards)也红了脸。而这是颇有意味的。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噪音,一个轻微的响声,一个几乎虚无的东西;但是,大家知道,法国人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 我想,至迟一年之后你将到我们这里来。诸事顺利。 你的卡·马· 注释: [534]这封信是对克路斯1853年3月6日给马克思的信的答复;克路斯在寄给马克思信的同时还把华盛顿体操协会救济科伦被判罪的共产党人及其家属的第一次汇款(为了响应马克思向美国发出的关于救济的呼吁书;关于这个呼吁书,见注199)寄给弗莱里格拉特。克路斯1853年2月25日和3月2日的两封信,看来没有得到答复。——第577页。 [535]暗指费·奥·普尔斯基和他妻子泰·普尔斯基合写的美国游记一书《白、红、黑。美国社会访问记》1853年伦敦版第1—3卷(《White,Red,Black.SketchesofsocietyintheUnitedStatesduringthevisitoftheirguest》.Vol.Ⅰ—Ⅲ,London,1853)。书名反映了美国居民的种族成分。——第579页。 [536]指施拉姆与维利希的决斗。这次决斗是由维利希在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挑衅行为引起的,决斗于1850年9月在奥斯坦德举行,巴特尔米在这次决斗中是维利希的监场人(见注254)。——第57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3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3年1月21日[于伦敦] ……昨天我读了海因岑给班贝尔格尔的信。他抱怨没有钱花,说他被迫退出了《雅努斯》。至于克耳纳博士,他当过一阵《新莱茵报》的通讯员。你们试试用某种方式跟他建立联系。也许,第一步应该是,在魏德迈试探之后,你给他寄一篇“象样的”文章去……既然在这里再也吃不开的恶棍维利希,在上星期已经作为金克尔的代理人乘船去美国了,那末至少使小册子[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中涉及到他的那一部分在报刊上登出来,就十分重要了。如果你能促使小册子在杂志上刊登出来,那就再好不过了。小册子现在已经在瑞士出版,因此下一步也就不那么重要了。伯恩施太因想引诱我们“上钩”,在这件事上不能也利用他一下吗?据我所知,他和他的伙伴贝尔奈斯对关于警察欺诈伎俩的描写会很感兴趣。我认为跟这些人建立联系是很策略的。我向你保证,如果贝尔奈斯找到机会(而这个机会应该给他)又和我们建立联系,那末我是能够随意支配这两个家伙的。关于施拉姆,还有捷列林格,你听到什么消息吗?…… 注释: [533]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3年2月17日给魏德迈的信中引用的一个片段。——第57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古斯达夫·泽尔菲(1852年12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古斯达夫·泽尔菲 巴黎 1852年12月2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朋友: 衷心感谢您的来信。 由于有两个情况,班迪亚才有可能欺骗我这样久。第一,他同瑟美列认识,瑟美列关于戈尔盖、科苏特等人的手稿[注:贝·瑟美列《路德维希·鲍蒂扬尼伯爵、阿尔都尔·戈尔盖、路德维希·科苏特》。——编者注],一下子就使我相信,这是匈牙利的最有头脑的人物之一;还有他同您的友谊,因为在我们短暂的个人结识期间,您使我产生了无条件的信任。第二,我总是尽可能设想,这些矛盾、谎言等等是因为班迪亚根据非常微不足道的理由而表现出的一种狂热,想要使自己的所作所为神秘化,并且不仅同别人,而且同自己本人捉迷藏。 就是现在我还倾向于认为他不是一个真正的暗探,而是象您正确地指出的那样,他走上了一条可疑的道路,扮演了不同党派之间“谣言传播者”和政治撮合人的角色。 但是我们先谈谈您特别感兴趣的事吧。 西尔莫伊无疑是科苏特的密探。根据他的几次不经心的声明,我认为他负有通过德·莫帕先生与波拿巴建立联系的使命。在此以前不久,科苏特通过班迪亚和自己的巴黎通讯员马林格尔,企图从奥尔良派那里得到一百五十万贷款,但是被拒绝了。 现在回过来谈班迪亚。 我亲眼看到过一个由科苏特起草并经西尔莫伊签字的文件,科苏特在这个文件中任命班迪亚为所谓流亡国外的警察局长——好象是与各国政府作斗争的反抗警察当局的长官。一方面,这个文件使我不再担心班迪亚的某些可疑的关系和熟人;我们认为,这些关系是属于他的职务范围之内的事,而且,如果利用得当,是可以给我们党带来好处的。我本人就通过这条途径从他那里获悉某些有关普鲁士政府的重要细节。另一方面,我直截了当地问过他:怎么把他和科苏特的关系同他和瑟美列的关系调和起来?他毫不为难地回答我说,他是为着瑟美列的利益才这样做的,后者授权他和科苏特保持关系。因此,后来我就不再谈这个问题了。 班迪亚不止一次地以科苏特的名义请求我访问科苏特。我回答说,我住在某某地方,如果科苏特先生想同我谈谈,那就劳驾他本人到我这里来吧。于是科苏特托人转告我,提议在一个中立的地点同他会面。我把这个问题搁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论坛报》(纽约的)上发表了一篇我写的匿名通讯,在这篇通讯中,我进攻了科苏特、马志尼以及其他人,特别是提到了基什等人在巴黎的密谋。[注:卡·马克思《马志尼和科苏特的活动。——同路易-拿破仑的联盟。——帕麦斯顿》。——编者注]美国报刊上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科苏特同暴君有联系!不可能!班迪亚回答西尔莫伊的质问说,作者就是我;后来我本人向西尔莫伊先生证实说,作者的确是我,而且我认为自己完全有权写我喜欢写的一切来谈论和反对科苏特先生。之后不久,我从美国收到一些报纸,在这些报纸上科苏特借执政者先生的所谓“私人秘书”之口宣称我是“诽谤者”。于是我通过班迪亚要求科苏特先生说明,这个反驳是不是真的出于他的意思。如果是这样,那末,我就要用蝎子鞭去责打他,其实直到现在,我只是用鞭子责打他[注:这里套用了圣经《列王纪》(上)第12章第11节的一句话。——编者注]。科苏特通过西尔莫伊回答我说:(1)这个声明他不知道,(2)他没有任何私人秘书,并且重申了他愿意在中立地点同我会面,对此我没有答复。从我这方面来说,我在《论坛报》上公布了科苏特给我的说明[注:卡·马克思《答科苏特的“秘书”》。——编者注],事情到此就暂告结束了。可是,这件事直到现在还继续占满了所有卑鄙庸俗的美国的德文报刊的篇幅。然而,我的通讯所引起的对我的愤怒风暴表明,一旦搞清楚科苏特同波拿巴结成联盟,科苏特就完蛋了。 我认为,我们两人应该极其慎重,因为,如果班迪亚猜测到他已被看透了,那他大概就会对您和瑟美列大为不利,特别是因为您呆在巴黎。此外,在手稿[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发表以前,对班迪亚的任何公开揭露,至少会使我变成一个可笑的人。最后,我认为重要的是,在情况不允许公开揭露班迪亚先生以前,对他要更仔细观察。在他呆在巴黎时,这一点将特别重要。他是非常守不住秘密的人,哪怕是为了保持您的信任,他将告诉您和瑟美列关于他为之效劳的不同政党的每一步骤。 因此,我对待他的态度将是谨慎而冷静的,——要知道在事情发生之后,他不能期望得到任何别的东西,——但是,我既不会流露出对他的一切怀疑,也不会透露我同您的“秘密”通讯。 班迪亚在他的一封匿名信里附了一张纸条,他自己写道: “我认为,您现在完全有权在别的随便什么地方刊印您的著作。” 我想,这个建议只不过是由于我有一次对他进行威胁而作出的反应,他是想用这个建议作退兵之计。 同时,我完全同意您和瑟美列的意见,即这的确是必须做的。困难仅仅在于怎样去完成。现在,一家瑞士出版社出版了我的小册子《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530](我将设法尽快寄给您和瑟美列两本。)这一家出版社准备为德国出版我的《雾月十八日》。[531]但是,指望它出版我的第三部著作是不行的。在德国,现在已经没有一家出版社敢于冒险印我的任何一本东西了。所以只有自己花钱来印,而这在我目前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然而这却是必要的。我将考虑可以干些什么。 您从《揭露》中可以看出,格莱夫是个十足的坏蛋。他在1851年12月因德法密谋案件[77]去巴黎,目的是要搞到我的科伦朋友们和巴黎笨蛋们之间的莫须有的联系的证据。[532] 然而经查明,当格莱夫还在伦敦这里的时候,班迪亚就定期地于每月3日或4日从柏林收到钱。您是否知道他收到的这些钱的来源? 整个这件事情的主要之点,就是遵循“以一个半海盗对付一个海盗”[注:法国谚语:《àcorsairecorsaireetdemi》,意思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编者注]的惯例。如果班迪亚想成为一个“危险人物”,那就只需向他提醒一下,他在我们掌握之中,因为我们知道他同马林格尔和奥尔良派的联系。 请快来信,并请转告瑟美列,我是他的真诚的崇拜者。 您的查·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77]1851年9月法国逮捕了1850年9月从共产主义者同盟分裂出去的维利希—沙佩尔集团(见注7和18)地方支部的一些盟员。这个集团采取小资产阶级的密谋性策略,忽视现实状况,指望立即组织起义,致使法国和普鲁士警察当局能够靠领导巴黎的一个支部的奸细舍尔瓦尔(真姓是克列美尔)制造了所谓德法密谋。在1852年2月,被捕者以策划政变的罪名被判罪。奸细舍尔瓦尔被安排越狱逃跑。普鲁士警察当局诬蔑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的共产主义者同盟参加了德法密谋的企图就完全破产了。——第73、83、191、575页。 [530]马克思根据他从沙贝利茨那里得到的消息(见本卷第205页),认为他的小册子《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已经在巴塞尔出版了。关于这个版本的命运,见注163。——第574页。 [531]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没有能在瑞士出版。——第574页。 [53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85—486页。——第57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1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528] 华盛顿 1852年12月14日[于伦敦] ……今天只写几行。布吕宁克给我来了一封信。我书面答复他说:这个谣言是金克尔和维利希放出来的,我在给你的信中正是暗指他们而没有点名。[116] 如果金克尔在美国报纸上公开否认这一点,那末,我就把全部通信,以及有关他、我和雅·胡策耳之间的关系的记录[注:见本卷第96—97页。——编者注]发表出来,以证明他是多么热爱真理,也将表明,他坚持他所提出的控告是多么勇敢。 如果布吕宁克要求你收回你说的话,或者公开攻击你,说“你随意歪曲了我告诉你的消息”,那末,你要坚持下列几点:(1)你有一切理由作出结论:布吕宁克夫人是密探,甚至连她的朋友们也这样怀疑她,何况她是赫赫有名的俄国密探利文公爵夫人的密探。(2)你不必讲客气,因为布吕宁克夫人的密友席梅尔普芬尼希宣称自己的原则就是应该诽谤马克思和他的战友。(3)假如布吕宁克直接找《警钟报》和你,而不把可怜的卢格—隆格牵涉到这个事件中去,也许你自己就要发表一个声明。这就够了。 关于厄·琼斯。琼斯的影响现在增长很快。和他竞争的哈尼的报纸《自由之星报》已经约有三个星期成了无光之星了。 关于金克尔—维利希。这两个家伙反对赖辛巴赫的声明无耻到了极点。 (1)赖辛巴赫对这些好汉太厚道了,隐瞒了首先促使他采取这个步骤[193]的真实原因。问题在于,直到现在,赖辛巴赫签字的债券还在美国流通。金克尔和维利希通过自己的代理人,用贴现的办法,把这些债券在美国换成了硬币,并且要求把收进的款子直接送给他们,虽然伦敦的保证人早就拒绝承认他们是财政委员会的成员。他们也在伦敦推销这些债券。关于他们用这种办法弄到的款子,他们也没有提出任何报告。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局,赖辛巴赫为了避免对此负责,认为有必要作出自己的声明。 (2)德文报纸赞扬把钱寄回美国的决定,并且为此特别把金克尔夸耀了一番。这个混蛋默认了资产阶级的这些吹捧,根本不想承认他不论在布莱得弗德,还是在曼彻斯特,都是反对这个决定的。金克尔想在德国资产者的心目中保持令人尊重的假象,以便有可能捞到钱。在美国的革命庸人们面前,他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对革命充满信心的人,好把他从他们那里骗得的钱,从塞卜洛士-赖辛巴赫的利爪中夺过来。 (3)维利希把希望寄托在美国和伦敦之间的距离上。这里所有的流亡者都认为这个家伙是一个现了原形的密探和被揭露了的坏蛋。在美国,他仍旧希望担任革命的出纳员的角色。——希尔施在布拉米奇街[注:手稿中在街名上面打了一个问号。——编者注]的一个工人团体里宣称,维利希是他的同伙。他本人——狡猾的希尔施(!!!)说——是为民主派效劳的密探,而维利希已经是为警方效劳的密探了。维利希的团体知道了这一点。质问等等就接踵而来了[529](可能你已经从我的《揭露》[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中知道这一点了)。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同自己团体的一个不大的核心一起搬到另一个为访问者去不了的地方,而把自己的住处搬到伦敦的一个偏僻的角落。在美国也必须撕掉这两个坏蛋的假面具。在这里,他们已经完全吃不开了。 关于戈克。戈克几个月来到处散布谣言,说他参加惠林代表大会[149]去了,实际上他这段时间是在斯特拉斯堡,并且在那里收集了他剩下的财产三百英镑。现在,他同隆格一起在办幼儿园和诸如此类的由“德国天主教徒”[136]组织的教育机构。 你的卡·马·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136]指德国的两个宗教反对派——所谓的“德国天主教”和试图成立全德国教会的新教“自由公理会”(见注122)。“德国天主教”是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在德国的许多邦中发生的,旨在反对天主教会里各种极端的神秘主义和伪善行为。“德国天主教”反对罗马教皇的最高权位以及这个教会的许多教条和仪式,他们竭力使天主教适应于德国资产阶级的需要。象“自由公理会”一样,“德国天主教”反映了十九世纪四十年代资产阶级对德国反动制度的不满以及想在政治上统一全国的意图。十九世纪五十年代“德国天主教”和“自由公理会”合并。——第144、571页。 [149]在1852年10月6日的《晨报》上刊载了一篇以《德国“孤星”》(《TheGerman《LoneStar》》)为题的文章,谈到戈克和菲克勒尔在美国建立流亡者组织——美国革命联盟(见注110)的活动。马克思讽刺地利用文章的标题,把这个组织叫做“德国债星协会”,并暗指美国革命联盟推销所谓“德美革命公债”(见注49)的活动。1852年9月,在惠林(美国)举行了马克思在下面提到的美国革命联盟代表大会。——第156、571页。 [193]指1852年10月间以石印通告形式发表的赖辛巴赫的财务报告和声明。他负责所谓的“德美革命公债”(见注49)的钱柜。赖辛巴赫在声明中说,他拒绝掌管公债的钱柜是鉴于革命公债的思想没有得到实现。后来马克思在他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引用了赖辛巴赫声明的摘要,来说明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代表人物的冒险主义的“玩弄革命”,以及他们中间经常发生的内部纠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37—738页)。 关于曼彻斯特的档案,见注127。——第195、570页。 [528]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的原件没有找到。在克路斯1853年1月7日给魏德迈的信中转抄了这封信。——第569页。 [529]指1852年底在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见注78)内向维利希提出的质问,这是因为被揭穿的密探希尔施声称,维利希是他的同伙。希尔施的声明被看作是诽谤,然而协会会员对维利希的怀疑态度却证明,他们中间曾经受维利希—沙佩尔影响的人,对维利希—沙佩尔冒险主义宗派集团首领们的行为和策略的不满正在增长。 这里所提到的一些事实,在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和他的《希尔施的自供》一文中都已经讲到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527—528页和第9卷第44页)。——第57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12月7日于伦敦 ……你们将随此信收到:1.我的手稿《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这部手稿昨天寄到瑞士去了;在那里排印,并且将发送到德国,作为给普鲁士先生们的新年礼物。如果你认为在美国市场上能收回生产费用,那你就在美国出版吧。收回得多些,就更好了。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在报刊上预先登广告,以便引起读者的好奇心。如果小册子在美国印,就应象在瑞士一样,匿名出版。如果你们考虑到,小册子的作者因无裤子和鞋子而被囚禁在家里,他的一家人过去和现在每分钟都受到确实极端贫困的威胁,那末你们是能够赏识这本小册子的幽默的。案件使我的处境更加恶化了,因为五个星期以来,我不是为糊口而挣钱,而是必须为党工作,揭露政府的阴谋诡计。此外,案件使德国出版商完全离开了我,我本来希望就出版我的《政治经济学》能同他们签订合同。最后,贝尔姆巴赫的被捕,使我失去了出售你寄来的那些《雾月》[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的希望,这本东西早在5月就通过他订购了三百本。总而言之,情况很糟。 在伦敦这里,我广泛地放出风声,说小册子将在北美印刷,以便从瑞士对普鲁士人来一个出其不意的佯动。他们怀疑正在准备什么东西,于是汉堡、不来梅和卢卑克的海关警卫和警探都要戒备起来。 2.寄上关于给科伦被监禁的人及其家属以经济救济的呼吁书[199]。请你们把它登在各种报纸上。如果你们在那里也建立起委员会,那是很好的。这关系到党的示威。你看,厄内斯特·琼斯干脆以党员身分讲话。也许你们应该在你们署名的前言里专门强调一下,这里不是象金克尔之流那样用革命的名义进行乞讨,而是执行党的一定的任务,完成这项任务是每个工人政党应尽的光荣职责。 关于政府在科伦案件中无耻行径的一篇较长的声明(由我、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弗莱里格拉特和恩格斯署名)[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英国各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已经发表在伦敦各报上。普鲁士大使馆特别恼火的是,这个对普鲁士政府的公开揭露,在最高尚的、最有名望的伦敦周刊——《旁观者》和《观察家》——上登了出来。 你的信[注:见本卷第554页。——编者注]《晨报》没有登,是不是因为他们觉得上了当? 你们今天寄给我的《晚报》上的那篇责难我同警方有联系等等的短评,是马·格罗斯先生的卑劣把戏;他干出这种事来,是受一个住在纽约的维利希的拥护者的怂恿。这个“诚实的”维利希在科伦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你从我的手稿中就可以看出。但是有很多东西我还没有说,一则是为了不损坏整本书的文体结构,再则是为了如果这个家伙敢于——不过我几乎不相信他敢——回答我,就让他尝新的滋味。 菲克勒尔的信,使我很开心。布林德现在同他的妻子一起住在这里,他告诉我,菲克勒尔,这个行善的菲克勒尔,在工业博览会[16]期间租了一大所房子,并且置办了富丽堂皇的家具,为的是以后转租出去。投机没有成功。菲克勒尔赶紧溜到美国,不仅是为了躲债。他溜走时关于自己的意图没有向同他住在一起的成年女儿说过一个字,也没有给她留一个钱。当然人家把她赶出了房子。后来她情况如何,不得而知。行善的菲克勒尔就是这样一个人! 关于蒲鲁东,你们两人都正确[527]。马索耳所以有此错觉,是因为蒲鲁东以他惯用的精明的欺骗手段,从我这里剽窃了一些思想,宣称这些思想是自己的“最新发现”,例如:认为不存在任何绝对的科学;一切都必须根据物质关系来加以解释等等这样一些原理。他在他论路易·波拿巴的书[注:比·约·蒲鲁东《从十二月二日政变看社会革命》。——编者注]中公开承认了我早就根据他的《贫困的哲学》所论证了的东西,即承认小资产者是他的理想[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编者注]。他说,法国是由三个阶级构成的:(1)资产阶级;(2)中等阶级(小资产者);(3)无产阶级。历史的目的,特别是革命的目的,就在于把两极——第一个和第三个阶级——溶解在第二个阶级之中,即中庸之中,而这一点靠蒲鲁东的信贷业务就能达到,此种业务的最终成果应该是废除各种形式的利息。 费特尔将军想在纽约找到魏德迈,在华盛顿找到你。 关于科苏特。我从你们寄来的材料中得知,美国的德文报纸上所发生的第一次争吵是由于我在《论坛报》上写了一篇“特约通讯”[注:卡·马克思《马志尼和科苏特的活动。——同路易-拿破仑的联盟。——帕麦斯顿》。——编者注]。我曾用“您的特约通讯员”的署名给《论坛报》寄去了一篇声明,内容简单归纳如下……[注:卡·马克思《科苏特、马志尼和路易-拿破仑》(在克路斯的手稿中,关于这个声明的叙述略去了)。——编者注]后来,我接到你寄来的一篇文章的剪报,其中科苏特的某个秘书说我是卑鄙的造谣者,并且进行了有利于比埃尔[注:比埃尔·波拿巴。——编者注]的活动等等,这时,我就把我给《论坛报》的第一篇声明的内容通知科苏特先生,并要这位先生作出明确的回答。科苏特让人转告我:(1)他以名誉担保,他没有任何秘书——也许这个职务名称是住在美国的卞尼格先自己给自己安上的,此人以前曾经在他的办公室干过事;(2)关于所谓的声明,他只是从我这里才得知的(我把你信里附来的便条作为物证转寄给他了);(3)他感谢我的“警告”,并再次请求在某个中立的地点同他见面。——对第一点及第二点,我将在下星期五再给《论坛报》写个东西。[注:卡·马克思《答科苏特的“秘书”》。——编者注]关于这件事情请随时告诉我。 关于金克尔。金克尔在布莱得弗德和曼彻斯特作现代诗等等的讲学,在讲学中他象一个僧侣的、唯美的、自由主义的帮闲,同德国犹太人调情。关于他在美学方面的功绩,听过他讲学的人对我这样说:他在布莱得弗德宣布,他将作论歌德《浮士德》的讲学,规定入场费为三先令。讲堂里挤满了人。大家对他的讲学抱很大希望。而哥特弗利德做了什么呢?他从头至尾大声朗读了《浮士德》,把这叫作论《浮士德》的讲学。当然,哥特弗利德很精明,他把这种骗人的勾当留到最后一次讲学时抛出来。——在曼彻斯特哥特弗利德宣称: “歌德根本不是一个诗人,因为他把《erbötig》一词同《Venedig》[注:《erbötig》的意思是“准备效劳”;《Venedig》的意思是“威尼斯”。——编者注]一词当作同韵的;而德国最伟大的诗人则是伊默曼。” 还说: “我敢说,现代德国诗人中最博得公众好评的有三个人:海尔维格、弗莱里格拉特以及——我有权这样说——哥特弗利德·金克尔。” 不过性格柔和的哥特弗利德也作关于政治的讲学,比如说关于北美各政党的讲学。例如他曾经在曼彻斯特和布莱得弗德宣称: “虽然我向你们说过,我要讲美国各政党,例如民主党、辉格党、自由土地党等等,但其实,美国政党之少,正象欧洲一样。那里只有一个较大的党——自由党;如果让战败的党可以处于以前的地位,那末在德国也是如此。” 在结束讲学时,哥特弗利德讲到了摩门教徒。顺便说说,关于他们他是这样讲的: “谁想摆脱一切尘世的忧患,就让他找摩门教徒去”云云。 讲了这话以后,在布莱得弗德,人们甚至认定他是摩门教徒的代理人。总而言之,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离开这两个工业城市时深信,他永远不应再在这里露面了。 贝克尔在科伦陪审法庭审讯时损害了自己和党的荣誉。事先同他说定了,他不要以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盟员的身分出现,以免他的民主主义的小资产阶级追随者离开他。但是他突然惊慌失措——他的理论水平非常低,但他卑劣的虚荣心却很强——,决定靠牺牲共产主义者而扮演民主派的伟人。他不仅想把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而且想利用受审判的荣誉来达到个人的目的。他的行为不仅无耻,而且卑鄙。 最后,再谈谈法国。一直靠借债过活的波拿巴认为,保证法国黄金时代到来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到处建立信贷机构而且尽可能使一切阶级都能享用。他的活动有两个好的方面:酝酿一次可怕的财政危机,并表明蒲鲁东的信贷诡计一旦从理论幻想的领域转入实际运用的范围,会导致什么后果,也就是导致从罗的时代以来没有听说过的投机风潮。 奥尔良派——我非常熟悉他们的一个代理人——在开展不寻常的活动。梯也尔目前正在这里。他们在军队里和在波拿巴的身边都有许多同盟者。他们想在床上杀掉他(在1月)。等着瞧罢。不论怎样,我将在他们下手前两个星期得到消息,并通过我所属的秘密的“兄弟和朋友”协会警告巴黎的革命无产阶级党。如果奥尔良派要火中取栗,他们无论如何是吃不到的。 如果海因岑和其他人利用贝克尔在科伦的发言来自我吹嘘,从而损害我们大家的声誉,你就应该自己署名发表一个声明,指出,贝克尔曾经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盟员,在被捕前不久曾请求我写一部著作来反对民主派,关于海因岑和卢格的攻击,他曾写信给我说,对于弥勒-捷列林格的这些小伙伴,连回答也不值得。当然,非绝对必要,你不要使用这个武器。那时你可以直截了当地说,贝克尔是按预先商量好的条件行事的,但是演得太过火了,而且演技也不够高明,只有在这一点上可以指责他。 卡·马克思 注释: [16]指英国热烈欢迎1851年10月到达那里的科苏特。英国资产阶级的自由派,以及政府官员中的某些人,特别是当时的外交大臣帕麦斯顿利用科苏特到英国这件事,进行蛊惑性的宣传,吹嘘英国的立宪自由。这就虚伪地掩盖了资产阶级贵族英国在镇压欧洲革命(包括匈牙利革命在内)时期所扮演的不光彩的角色,给反革命势力以外交上的支持,并促使在欧洲建立专制制度。科苏特于1851年11月去美国。 第一届世界工商业博览会1851年5月1日在伦敦开幕,10月15日闭幕。许多国家参加了博览会。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者把博览会的开幕描绘成一件标志着“普遍和平”纪元的开始的大事。——第12、565页。 [199]致在美国的德国工人的呼吁书是由马克思以科伦共产党人被判罪者救济委员会的名义写的。马克思把呼吁书转寄给克路斯在美国的德文报纸上发表(见本卷第564页)。呼吁书发表在1853年1月份《加利福尼亚州报》(《CaliforniaStaats-Zeitung》)和《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642—646页)。——第197、218、564页。 [526]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以及后面一封12月14日的信,克路斯在他1853年1月6日和7日给魏德迈的两封信中都引用了。马克思的手稿没有找到。——第563页。 [527]克路斯在1852年11月2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对马索耳(马克思曾把马索耳1852年7月25日的信寄给克路斯看)的看法是否正确表示怀疑,马索耳认为蒲鲁东在其新作中似乎采取了与他四十年代的著作相反的革命立场。克路斯认为蒲鲁东的观点是小资产阶级教条主义者的观点,是跟革命思想根本不同的。魏德迈也持有这样的观点。——第56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亚诺什·班迪亚(1852年12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亚诺什·班迪亚 伦敦 [草稿] 1852年12月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班迪亚: 今天我收到了恩格斯的信,所谈情况,使人非常惊讶。[注:见本卷第200页。——编者注] 恩格斯没有照您写的地址写信,因为他认为,一封信不是寄到直接的地址,而是经过第二个收信人留局待领,对这样的信的回信本身,是什么也证明不了的。 但是,恩格斯委托了在柏林的几个业务上与他有来往的人进行查询。他们非常细心地调查之后告诉他: (1)不存在任何一个柯尔曼公司; (2)在所指的地址——新王街58号或59号,没有柯尔曼这个人; (3)在柏林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个柯尔曼。 其次,恩格斯要我注意:用艾泽曼这个姓签字的两封信和用柯尔曼这个姓签字的一封信,都出自一个人的笔迹;所有这三封信有同一个奇怪的特点——都是没有邮戳的便条;在头两封信中,直接以出版商的身分出现的是艾泽曼,在后一封信中,则是柯尔曼,等等;最后,在相互矛盾的种种借口之下,事情拖了七个月。我要问问您本人,既然柯尔曼象以前并不存在的《立宪主义者报》的出版人艾泽曼一样,是一个骗局,怎么能合理地解释在出版一本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这样简单的事情中所出现的所有这些矛盾,以及似是而非和莫名其妙的情况呢? 决不能用任何“信任”来消除事实,凡是自重的人决不应盲目地相互信任。 老实对您说,即使有最好的愿望,但是随着对这件事从各个方面作更多的分析,我毕竟不得不认为这件事非常非常不清楚,而且,如果我对您没有个人友谊,那末我会毫不犹豫地同意恩格斯在他的信中作出的结论:“显然,人家仍然想愚弄我们”。 您的卡·马克思 又及:恩格斯最后还要我注意:即使所说的手稿几天之内又在伦敦出现,也绝对证明不了什么,也丝毫无补于事。手稿原封未动,这一点谁也不怀疑,除此之外,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卡尔·爱德华·费泽(1852年11月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卡尔·爱德华·费泽 德勒斯顿 [草稿] [1852年11月底于伦敦] 费泽先生 阁下: 上次我象一个老朋友一样给您,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写了信[116],您当然感到很意外。这要怪维尔特和莱茵哈特。不过我知道我是完全错了。您既然熟悉康培这个老高利贷者、这个不讲信用和与女仆通奸的人,您就应该知道这个家伙属于我的死敌之列,因此也就不应该把我的小册子[注:看来是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提供给他。您这样就给了他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可以不冒任何风险而以转弯抹角的方式对我进行无耻的侮辱。我个人并不认识这个家伙,然而我很了解他是个什么东西。我与冒牌的自由派的无情斗争,就足以使我成为他的阴谋的对象,对他的阴谋——他可以相信这一点——我在一定的时候是要给予回答的。 第二,您没有任何权利为了回答我的质询写信给班迪亚先生。据我所知,是我介绍您与班迪亚先生认识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向您介绍说他是了解我的私事的人。很奇怪,您把康培的无耻行径通过第三者告诉我,而这个第三者,据维尔特肯定说,康培先生称他是密探。此事我要告诉班迪亚。 如果您对这封信不高兴,那就请您到伦敦来,我住在什么地方您是知道的。您可以相信,我随时准备满足您合乎常情的要求。 卡·马克思博士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玛丽亚·布兰克(1852年11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玛丽亚·布兰克 伦敦 1852年11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玛丽亚: 我实在非常抱歉,直到现在还没有复你的前一封来信。我以前经常在办事处写私人信,可是,现在工作多得不得了,写信的事连想也不用想了。而家里呢,我的上帝!我的文具总是糟得不象样子(这封信开头的字迹也可证明这一点),弄得我简直没有勇气用它们去进行一场战斗。但毕竟我今天晚上干起来了,——你应该为我的责任感而惊讶,应该把我的拙劣笔迹看作我手足之情的新证明。 此外,我还有另一个妨碍给你写信的原因。这就是:当你在德国的时候,我想起有件事要问问你;可是你一回来,我再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了。你知道,这样没有脑力,或者更确切些说没有记性,对一个有荣誉感的人来说是会深感良心有愧的。老实说,在没有弄清如此重要的问题之前,我不能强迫自己给你写信。可是由于你这封信,以及我吃了夹干酪的烤面包和喝了几杯赫雷斯酒而加强了脑力活动,终于又使我恢复了元气,现在我又想起要问你什么事了。说的是下面的事:我是不是在圣诞节或复活节把我的两件棉布衬衫忘在你那儿啦?其实,它们早就不在我的衣柜里了,如果能在你那里找到它们的话,我就太高兴了,因为这就是说,我绝不是个粗枝大叶的人。 你问我有什么愿望。我可爱的妹妹,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愿望了,这反正什么结果也不会有。况且我实在也没有这方面所必需的才干,因为即使我有时也例外地发觉自己有一个希望做点事情的弱点,那也向来是些做不到的事情,因此我宁可完全不要任何的愿望。你看得出来,在讨论这一题目的时候我陷入了传道书的布道的腔调,因此,这个问题我们谈得越少越好。总之,如果你打算在圣诞节前再次向我证明你的手足之情,那末我表达愿望的无能而又笨拙的才干不见得对你有什么帮助。可是,若按过去来看,你也不需要这种帮助,这样一想,我也就安心了。 你们都健康,我很高兴。如果不算几次感冒,我大体上也十分健康,而且主要是在换季节的时候我的牙再没有痛过。但愿牙痛永远不再犯了。我仍然住在斯特兰奇韦斯路,不过朝前搬了几幢房子。可是我想下个月离开这个市区,搬到小德意志附近去,这里太偏僻了,而到冬天我想让生活多样化一点,准备在这个闭塞的地方尽可能使自己得到些消遣。半年来我都没有机会施展一下我做龙虾沙拉的有名的本领了——多么可怕啊,这会使人一点没有乐趣的!此外,明年春天我势必又要写书了,可能用英文写,谈匈牙利战争或已故的巴尔扎克先生的小说,或者还有旁的什么东西。但这可是个大秘密,不然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了。 爱利莎[注:爱利莎·恩格斯是恩格斯的妹妹。——编者注]现在做些什么事?如果她很会做饭和补袜子,大约在圣诞节以后可以到这儿来给我料理家务。既然连弹诗琴的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或者这是弗兰茨[注:弗兰茨·欧门。——编者注])也管起自己的家务来了,那我更觉得自己也一定做得到并且做得比他好,这是很容易做到的,因为爱利莎无疑会把家务安排得十分体面,而在这位戴着假发的老单身汉那里,女管家的职务是由身高六英尺、身材瘦削、相貌丑陋、唠唠叨叨、两眼流泪、邋里邋遢、披头散发的退休老女厨师担任的,而他,尽管在音乐会、舞会等等场合上献尽了自己的殷勤,也还是找不上一个老婆——可怜虫,愿上帝保佑他! 不过,我该住笔了,不然我就是开始对自己左近的人,甚至公司的同事之一说坏话了,而这种事除了象战栗教徒说的,可以拿它来赚钱的时候以外,是任何时候都不应当做的。 代我向艾米尔[注:艾米尔·布兰克。——编者注]、爱利莎和孩子们问好,代我问候海耳格尔斯夫妇。天气太坏,无法去参加老公爵[注:威灵顿公爵。——编者注]的葬仪,而且办事处的工作非常紧急,我们因为致哀只停止了半天工作。再过四个星期我要去那里。 衷心问好。 你的弗里德里希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布吕宁克(1852年10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布吕宁克 伦敦 [草稿] 1852年10月1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阿·布吕宁克男爵先生: 我从今天的邮件中收到1852年9月27日的《巴尔的摩警钟报》,那里刊载了您的一个声明。我是华盛顿阿·克路斯的通讯员之一,与这件事有直接关系,因此请您给我指定一个我们在星期四或星期五(本星期)会面的地点。我这一方面将带来一个证人,并请您也同样做,但我预先声明,这个证人不能是卢格、隆格、金克尔或维利希,因为这些先生与所说的事情有牵连;席梅尔普芬尼希先生也不能作这种证人。这位先生曾经在巴黎公开声明,说他有责任“用任何可能的诽谤来消灭我”。虽然我并不相信他有消灭我的本领,但在这类声明之后,我认为不能与他见面了。 届时我将向您解释我与巴尔的摩的文章[525]有什么关系,如果我的解释您还认为不够,我将准备使您得到合乎绅士身分的满足。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博士 注释: [525]大概是指在《巴尔的摩警钟报》上发表的克路斯的一篇文章,克路斯在这篇文章中,根据马克思告诉他的一些情况,谈到了布吕宁克夫人和维利希之间发生的事件(见本卷第73、77页)以及金克尔和维利希关于她从事间谍活动的指责。——第556、64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10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10月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克路斯: 你每周的来信,对我已成为极其必需的东西,以致对你的新的做法我无论如何容忍不了,你不来信使我生气,我自己也不写信了。 你大概已接到了我关于布吕宁克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我们对无耻的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编者注]应该一报还一报,这从我们方面说来将是公正的。伊曼特关于伦敦保证人会议的最近的报告,《警钟报》上已经摘要发表,从报告中可以看出,泰霍夫(他现在到澳大利亚去了)站起来说道:“那些享受过布吕宁克盛情招待的人散布对布吕宁克夫人的诬蔑,特别可耻。”金克尔丝毫不感到难为情,光着前额,要人们相信他的无辜,虽然伊曼特可以揭露他是说谎。维利希一动不动,好象长在座位上一样。 至于第二件事——关于支付薪水[注:见本卷第521页。——编者注],——我在这里无法进一步弄清情况,因为告诉我这件事的比斯康普(不过我请你不要提到他的名字)已经迁居法国,而我同他又没有通信联系。但是不管薪水的事怎么样,可以肯定: (1)金克尔和维利希花掉了二百英镑,没有给伦敦保证人代表大会作出关于这笔花费的任何满意的交代; (2)维利希以开销通讯费用为名,自己给自己发了薪水,直到不能这样做为止; (3)金克尔(这就是他在财务方面清白的证据)在逃[521]到巴黎以后,立即秘密告知该地斯拉夫-德意志……革命委员会的一个领导人,说住在巴黎的德国民主派最好能设晚宴对他表示欢迎,然后他将通过报纸大肆吹嘘。(后来真的这样做了。)问他所需的钱从哪里出,哥特弗利德回答说,可以从革命委员会的基金中出。当对他指出钱柜不但没有钱,而且有很大的亏空时,哥特弗利德说,委员会的一个成员(班迪亚)可以借钱出来,他已跟这人谈过。要知道,他金克尔在德国名气很大,钱一定会源源而来。后来就是这个金克尔为了他个人的需要用革命委员会的名义,向班迪亚拿了五百法郎。他写的收据还保存着。这笔钱他到今天还没有还。 这个收据我看到过,但是班迪亚坚持不要提他的名字,当时在场的海弗纳尔也是如此。他们是有道理的。金克尔的策略是要用无耻的谎言(这个人一贯说谎,他跟我和维斯博士的事可以证明,维斯博士曾经不得不发表公开的驳斥,因为金克尔硬说他同“以他的名义发行的公债”没有任何关系。见《纽约德意志报》,维斯的声明也登在那里[522];这件事实你可以利用)迫使我摊牌,使他有可能逐步探出我借以揭发他的阴谋的一切来源。这样一来,我就会失去战斗力。这办不到。 你可以根据《科伦日报》留心陪审法庭对我们朋友们的案件的审理情况,审理已经从本月4日开始。陪审员的成分糟透了。都是大地主大资本家,即:参政官明希-贝林豪森、海布林·冯·兰岑瑙尔、菲尔施坦堡男爵、冯·比安卡、冯·特塞勒、冯·拉特、约斯特(科伦最大的糖厂主)、黑尔什塔德(科伦最大的银行家之一)、达·来丁(大资本家),最后还有列文(酒商)和克罗伊斯勒尔教授。 我的最近两篇关于大选的文章[注:卡·马克思《选举中的舞弊》、《选举的结果》。——编者注]《论坛报》刊登出来了吗?头两篇文章在英国引起了注意。琼斯转载了它们[注:卡·马克思《英国的选举。——托利党和辉格党》、《宪章派》(除了《纽约每日论坛报》,《人民报》也发表了)。——编者注]。 随信给你寄上: (1)伊曼特的一封信。 (2)10月6日《晨报》一篇文章的抄件,在这篇文章中倒霉的卢格—隆格企图吹嘘自己的作用。这里的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伦敦区部。——编者注]请你立即写一封信给《晨报》(用“斯密斯博士”或类似的署名);你在信中应该嘲笑德国“指路星”这个既无路又无星的社团,并要《晨报》不必担心这个早已在美国破灭了的肥皂泡会给美国造成危险。(抄件请寄给我们。)[523] (3)马索耳从巴黎来的一封信,请退还给我。马索耳是老一辈(四十年代的)最聪明的法国人之一,早先是圣西门主义者、蒲鲁东主义者等等。他所说的人和书,就是蒲鲁东及其论波拿巴的书[注:比·约·蒲鲁东《从十二月二日政变看社会革命》。——编者注]。 我认为,你们现在应该用下述方式收拾一下海因岑:必须刺痛他,着重指出,这头蠢驴从1847年以来,每逢对他进行原则性批驳的时候(例如目前魏德迈对他的批驳[42],以及后来你对他的批驳[524]),总是避不作答,而过了一两个月之后,又若无其事地以他惯用的大喊大叫、招摇撞骗的姿态出来说话。 你的卡·马· 注意:由于大家知道海因岑以无知著称,因此对他在论述婚姻的历史发展时表现出的一点浅薄的知识,感到非常惊奇,这点知识是这个不幸的人从格·荣克《妇女史》(1850年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版第一部)一书中抄袭来的。而荣克本人又取材于下述著作: 克·迈纳斯《妇女史》,四卷,1788—1800年汉诺威版,以及约·亚·德·赛居尔《妇女》,三卷,1803年巴黎版,这一切他都是用黑格尔青年德意志派的调味汁加过工的。 而迈纳斯和赛居尔又利用了: 亚历山大(威·)《妇女史》,两卷,1782年伦敦第3版,以及托马(法国科学院)《论妇女的性格》1773年巴黎版。 最后,关于黑格尔学派对这个问题的观点(老丑角卢格看来又变成了儿童,他太愚蠢了,对他不能认真看待),请看: 翁格尔(约·)《婚姻在世界历史上的发展》1850年维也纳版。 你靠这个“书目”,可以打消不幸的海因岑想用从社会主义者那里抓来的词句冒充新发现的兴致,并给在美国的德国读者指出资料的来源,如果他们对这一问题感兴趣,就可以从中找到资料。 注释: [42]魏德迈驳斥海因岑的文章载于1852年1月29日《纽约民主主义者报》。在马克思提到的那封预定在《革命》上发表的琼斯1852年3月3日给魏德迈的信中,阐述了英国社会各阶级的状况并评述了英国阶级斗争的发展。根据魏德迈1853年5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琼斯的信于1852年底或1853年初发表在美国民主派报刊上。——第35、500、504、512、519、555页。 [521]指金克尔1850年11月从施潘道越狱一事,他由于参加维护帝国宪法运动曾被囚禁在那里。——第553页。 [522]指与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集团的代表人物金克尔、卢格、海因岑之间的斗争有关的一个插曲,他们竭力互相争夺在美国推销所谓“德美革命公债”的冒险计划的发起权。金克尔想把公债筹集的资金集中到自己手中,这激起了各竞争集团对他的攻击,于是他在美国报刊上发表声明,否认他有独自推销公债的意图,似乎这是强加于他的。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维斯在美国许多德文报纸上发表了一个反声明,揭露金克尔歪曲事实真相,指出寄往美国的关于公债的宣言是金克尔一人签名的。关于这段插曲,见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350—351页)。——第554页。 [523]关于1852年10月6日《晨报》的文章,见注149。 克路斯根据马克思的请求,于1852年11月1日写了一篇对这篇文章的答复寄给《晨报》,对卢格的拥护者戈克所领导的美国革命联盟(见注110)的活动作了批评。但是该报没有发表克路斯的这封信。——第554页。 [524]克路斯的文章《卡尔·海因岑和共产主义,或英勇而疯狂地追逐自己跛马影子的漫游骑士》发表在1852年6月底或7月初的《纽约民主主义者报》上。——第55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10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10月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克路斯: 你9月16日的信是今天很晚的时候收到的。所以,既然你要求立即回信,我就只写几行。星期五将给你写封较详细的信[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布吕宁克夫人的事(她不是密探,而是同她的住在巴黎的姨母利文公爵夫人有书信来往,那是一个尽人皆知的密探),我是从班迪亚那里知道的。但是由于很重要的原因,不应该提到他的名字。不然的话,他就会失去不少对我们说来很重要的、必须保持的“情报来源”。 你可以写信给施瑙费尔,让他简单地回答说,没有任何必要进一步援引权威的证人,因为他(布吕宁克)殷勤款待过的诸如金克尔和维利希之类的人自己在伦敦散布谣言,说布吕宁克夫人是个有可疑的政治联系的女人。 维利希这样声言过,那是众所周知的;因为席梅尔普芬尼希曾经要求他就此作出解释。这在必要时可以援引证人的话来证实。 金克尔曾直截了当地提出过这种怀疑,譬如,当他的朋友制刷工康姆(波恩人)去美国路过这里时,他就对他这样说过。康姆后来把它传开了。 (自然,维利希发现这个女人值得怀疑,只是在她把他赶出去以后。)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9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9月3日[于伦敦] ……附上巴黎的海弗纳尔(曾当过维也纳一家唯一过得去的报纸《宪法报》的编辑)的一份手稿[127]的抄件。这个人有一次被人利用来反对我,他受唆使在《汉堡消息报》上发表有利于金克尔的言论。[520]手稿不是寄给我,而是寄给我在巴黎的一个熟人[注:泽尔菲。——编者注]的,由于他“不谨慎”而到了我手中,这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正是作者本人预先考虑到的。因此,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利用这个文件,但是要把一切可能使人猜出来源或甚至直接指出文件的地方删掉。这个小小的海弗纳尔虽然鸡胸驼背,但写东西和考虑问题却比许多体态匀称和高大的革命庸人要好些,并且是一个比他们硬一些的小伙子…… 这里谣传,酒鬼裁缝帮工、维利希的仆从之一格贝尔特已到美国去了。情况不是这样。金克尔和维利希在8月初把他作为特使派到德国去了。 因为这些家伙在他们最近给保证人的通告中胡诌了各种关于“组织”的谎话,而总的说来在德国没有联系,所以共产主义者同盟在这个国家剩下的一些人(他们由于某种原因与科伦不发生关系)就必须用来作为这种“组织”的假象和相应的借口[注:见本卷第117—119页。——编者注]。问题是这些先生必须对数达二百多英镑的花费作出交代。因此就需要拿出一定数目的钱用在某一方面,以便仍然能体面地说是把钱“用于革命”。他们以为,这样一来,对花掉的另一部分钱也将比较容易搪塞过去了。最后,应该专门在德国工人心目中消灭(按这个词的直接含义)马克思、恩格斯及其同党。金克尔指望,在他的资产阶级保证人面前能把欺骗和央求到的共产主义者同盟残余部分冒充为一个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联合会。那位由自己本人和金克尔委派为德国工人代表的维利希,真的希望最终从在德国的工人中给自己网罗一批随从。 现在接着谈。在马格德堡,格贝尔特召集了一个所谓的共产主义者支部;一连进行了三天讨论,有二十六至三十人参加,主席是一个叫哈梅耳的(有特殊含义的姓[注:哈梅耳的原文是《Hammel》,也有“阉羊”的意思。——编者注])。反对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发言非常激烈,宣布主要任务是消灭他们本人、他们的影响以及他们的“学说”(哈梅耳兄弟要做到后面这点不那么容易)。除了很多行政问题和组织问题以外,还涉及怎样和用什么方式建立一个印刷所的问题。找到了一个不富裕的印刷厂主,他在马格德堡或离那里很近的地方开业,同他订立了合同。他提供自己的印刷所作宣传之用,并保持原来的商号。为此立即付给他一百塔勒,并开了一张为期一年的三百五十塔勒的期票。 可见,革命的钱必须用来宣扬金克尔和维利希个人,并用来施展各种阴谋以分裂德国的“组织”。 但是最精彩的还在后头。从天真的格贝尔特离开伦敦而这里都以为他是在赴美途中的时候起,普鲁士警察当局就了解全部情况。在马格德堡的庸人大会上,政府的情报员也出席了,他给政府把全部辩论都速记下来了。格贝尔特在这之后去柏林,就有一名普鲁士警察随行。没有一分钟不注视着他。政府想让他先完成自己的使命,那时将有数十人跟他一起倒霉。 这些消息我是从一个普鲁士警察局得到的,那里有一个忠实于我的人,——要知道,维利希也夸耀过他在德国的“情报机关”。 你对此有什么好说的!这样一来,这些流氓就使普鲁士政府能够把科伦案件再搅乱,等等。——而目的是什么呢?目的就是为了遮盖他们的空头开支报告,为了掩饰他们至今从事的关于革命委员会的毫无效果的阴谋活动,为了满足他们对自己敌人的卑劣的报复心理,等等。这目前还必须保密。但是,你只要一得悉格贝尔特被关起来或者开始逮捕“共产党人”的消息,就要毫不迟疑地开始行动…… 注释: [127]指住在巴黎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列·海弗纳尔的回忆录《在巴黎三年》,其中对1849—1851年的德国流亡者作了评述。 马克思所说的曼彻斯特的档案是指存放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的文件以及其他与他们的革命实践活动有关的材料。——第129、148、548页。 [519]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2年9月28日和1853年3月26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两个片段。——第548页。 [520]1851年初,《汉堡消息报》上发表了一篇评论马克思的文章,文章是由列·海弗纳尔根据叔尔茨和席梅尔普芬尼希对马克思极其敌视的说法而写出来的(关于此事见马克思的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86—487页)。——第54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彼得·伊曼特(1852年8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彼得·伊曼特 伦敦 1852年8月2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伊曼特: 首先谈谈两个值得注意的文件。“这件东西臭虫都嫌臭”[注:这是流行在莱茵省的一句德国谚语的前半句。——编者注],以及象这个谚语后面所说的。 我要是处在你的地位,一定作如下的声明来回答这些好汉们: 保证人会议已指定一个由赖辛巴赫、勒韦、叔尔茨组成的委员会(临时的)来整顿事务。你们本应该等待这个委员会的工作报告。金克尔和维利希根本无权提出任何问题和要求答复。他们威胁要宣布,在欧洲的人凡是9月1日以前(很短的期限)不作答复就是同意他们,——这只是他们在会议上遭到失败以后企图以转弯抹角的方式来篡夺货币基金的管理权。你对这些行动提出抗议,必要时发表一个详细说明理由的抗议书。 同时要给赖辛巴赫写这样一封信: 向他复述以上的内容,并宣布他在你们指定的委员会提出自己的报告以前不得花一生丁钱。让他注意文件中的一些要点,即: “为了使我们能在必要时使用货币基金,我们请求美国的保证人火速赋予我们以遴选第三个委员的权利。那时我们将推选戈克或革命联盟在此地的另一成员云云。” 这就是说,这些先生们认为就是要把货币基金“火速”从赖辛巴赫的手中夺走,因为维利希及其同伙恰好现在有了“使用货币基金”的“必要”。 在两封信中你都可以对“同盟条约”说一些俏皮话。 把文件尽可能快地退给我,以便我能把报道“火速”寄往德国和美国(去那里的下一次邮班星期二走)。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518]马克思的这封信,是对伊曼特1852年8月27日来信的复信,伊曼特随信给马克思寄去了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集团的两个文件:一个是金克尔、维利希和戈克1852年8月11日签署的、作为建立新的流亡者组织——人民同盟(见注135)——的基础的《关于同盟条约的初步协议》,另一个是金克尔、维利希和戈克致所谓“德美革命公债”(见注49)的美国保证人的通告。关于信中提到的金克尔—维利希想用建立新组织的办法把公债所筹集到的资金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企图,关于他们因此与公债出纳员赖辛巴赫的冲突,以及关于公债保证人代表大会参加者伊曼特为揭露金克尔—维利希冒险计划而采取的行动,并见本卷第97—99、102—106页。——第54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亨利希·布罗克豪斯(1852年8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亨利希·布罗克豪斯 莱比锡 1852年8月1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阁下: 请问,您的《现代》是否需要题为《1830至1852年的英国现代政治经济学文献》的评论文章。据我所知,这类文章无论是英文还是德文均未发表过。文章将包括:(1)关于政治经济学的一般著作,(2)在这一时期出版的专题论著,其取舍按涉及最重要问题——如人口问题、殖民地问题、银行作用问题、保护关税和贸易自由问题等——的论战程度而定。 如果您愿接受这一建议,我想知道一下,这篇文章按您的出版总计划,篇幅应有多大,因为材料的分配应以此而定。 还有一篇文章在目前也许是很合时宜的,这就是《各党派的现状》,介绍在下届议会中将互相对立的各党派的现状。盼复。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博士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8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8月初于伦敦] ……为什么对科伦人[注:被捕并在科伦受审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编者注]的审判又没有举行,这个秘密现在被发现了。主要证人、叛徒、汉堡的豪普特逃到巴西去了。第二个重要证人裁缝帮工也溜走了。这样,在政府那里连一点证据的影子也没有了。这个卑鄙的政府以拖延审前羁押来为自己的失败进行报复…… 注释: [517]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2年10月15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小段。——第54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7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7月30日于伦敦] ……胡策耳的信[514]引起了哈哈大笑。它成为下面这个插曲的导火线: 索荷区萨顿街5号《人民报》办事处 “约翰·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博士先生[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这里按他妻子约翰娜·金克尔的名字讽称他为约翰,因为他的妻子在他的活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编者注]: 据悉,您在辛辛那提当着安内克或其他德国人的面似乎竟敢作出如下声明:‘马克思和恩格斯云云’(接着是罪证的部分)。 期待您立即作出解释。沉默将被视为承认。 卡尔·马克思博士” 这个便条故意用了:“似乎”、“安内克或其他德国人”等等这些含糊的词句,为的是让金克尔先生有可能作出表里不一的声明。立即收到了下面的答复: 1852年7月24日于圣约翰伍德路亨斯特里奇别墅1号 “卡尔·马克思博士先生: 在我被囚期间,由于您的关注,发表了一篇关于我的文章[106],此后我和您就不再有任何关系了。如您能根据安内克和其他正派的人的证据,而不是根据匿名的诽谤,证明我说过或者公布过任何有损您或恩格斯先生的声誉的谎言,那末,我应当对您,就象对我在私人生活和政治生活中都无接触的任何人一样,指出一条法律给一切受到侮辱和诽谤的人所提供的通常途径。除这条途径以外,我将不会同您有任何交道。 哥特弗利德·金克尔” 我无法把最后签字的花笔描得象原稿那样。非常狡猾,是吧?关于在辛辛那提对我的侮辱,我应该向英国法院提出申诉。对一切可能近似决斗和诸如此类的作法是多么冷淡地拒绝了啊! 我料想,在公众面前省略约翰这个名字的勇敢的哥特弗利德·金克尔,不会再拆阅打有索荷邮戳的信件,所以就采取了下面的妙计。我让厄内斯特·琼斯写地址,让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在去温莎办事时把信投入那里的邮箱。哥特弗利德在信封里看到一张雅致而短小的情书,上面印有一束五彩的勿忘我花和玫瑰花;情书的内容如下: “1852年7月24日于索荷区萨顿街5号《人民报》办事处 约翰……金克尔博士先生: 我面前摆着一份您的保证人胡策耳的书面声明,您在辛辛那提曾胆怯地要他发誓对您在那里捏造的诽谤保持沉默,而胡策耳只是有条件地答应了; 我面前还有一封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先生早些时候写给他的前保证人克路斯的亲笔信,在这封信中,同一个金克尔却大肆吹嘘他所希望和我建立的那种政治联系; 两相对照, 您的信提供了一个新的确凿证据——这封信正是为此目的迫使您写的——,证明上述金克尔是一个既胆怯而又卑鄙的牧师。 卡·马克思博士”[注:见本卷第95—97页。——编者注] 最后这封信,“约翰……”先生不声不响地收下了,而信现在正在流亡者中间流传着。金克尔只是以后在《流亡中的大人物》第一册出版时才会感到主要的妙处。就是说,在对哥特弗利德作这次毁灭性攻击之前不久,我为了开开心,还把他个人直接羞辱了一番,并同时在其他愚蠢的流亡者面前表现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为此我需要从约翰……那里得到“白纸黑字”写成的某种东西。 现在谈谈重要的事情:马志尼为了把这里资产阶级流亡者的所有正式存在的各部分联合起来,已经好几天象疯子一样地到处奔走。他也访问了约翰……。结果是:马志尼、科苏特、赖德律-洛兰和金克尔组成一个欧洲执行委员会。这个机构的每个成员,都有权在这里引进两名本民族的人。但是关于这项吸收新成员的问题要由四名主要代表中的多数来决定,而这就是马志尼。于是从德国人中遴选出阿·卢格和阿·戈克。别的民族中是谁,我还不知道。金克尔这方面似乎提出了两个条件:(1)为他的公债要求两万美元。我认为这是一种诈骗。(2)金克尔—维利希财政委员会继续独立存在,等等。这仅仅是对维利希的一种表面上的尊重,因为事实上已经商定,把所有公债的钱都移交给阿·戈克了。最后,金克尔及其一伙将会老老实实地承认美国革命联盟[110]。这就是近来的转变。签订这项重要条约的事情是有所进展,还是尚处于预备谈判阶段,我不得而知。无论如何,应该在美国传播这一事件,并且特别要着重指出下面的情况。1852年5月,在最后选出金克尔—维利希委员会的上一次伦敦保证人会议上,金克尔非常庄严地发誓说,如果把阿·卢格选入委员会,他就退出,因为他决不同公然声称他是“普鲁士亲王的代理人”的人呆在一个委员会里。其次,如果财政部长阿·戈克把金克尔在美国张罗到的美元都花完了,魏特林及其一伙将说些什么呢?而这一点正好有人打算这样做,为的是支持卡·海因岑的《雅努斯》,以及推销卢格、海因岑等人的不朽文章。 至于马志尼,这个不可救药的狂热者,日益堕落到意大利的“古斯达夫·司徒卢威”等人的地步了。他已经叫嚷了四年:“行动,行动!”最后,奥地利警察局在意大利逮捕了六百名马志尼分子,他们都是用密写墨水在手帕上写东西来通信的。这些人不愿坐牢,又有广泛的亲属关系,所以马志尼先生收到来自意大利的一封信说,现在应当认真地采取“行动”,举行起义。这个唱高调的实干家事后突然产生了“健康的思想”,于是他央求他们,看在上帝的面上,不要发动,因为全国到处都是外国兵,光是他们什么也干不成,并重复1849年以来恰好已经不正确的那类老生常谈。行动,行动!意大利自己能够胜任!——前几天,鲁普斯见到马志尼委员会中的一个意大利人,就向他指出所有这一切的荒唐无稽。罗马人反驳说,怎么一次战斗中竟要死六百多人!但是,意大利人都害怕他们会很快被逮捕、枪毙,或者关进监狱,马志尼演说的一些受害者把自己的亲属送到伦敦去,所以这个实干家怕某个受迷惑而激动的同胞出于误解而刺杀他,于是借口必须躲避奥地利人而每天晚上改变自己的住处。但他胆怯地躲避的不是奥地利人,而是“受迷惑”的意大利人。难道这个反教皇者不该上绞架吗?损害这样的一个民族,愚弄它,弄得它精疲力尽!特别是象意大利这样的民族,其必然的结果是:象酒醉以后那样可怕的软弱无力,完完全全的意志消沉。 昨天我们的人本来应该出席科伦陪审法庭受审,但是突然又宣布审判延期,因为原告证人之一,柏林的警务顾问舒耳茨生病了。因此,如果舒耳茨先生死了,那被告直到世界的末日都得受审前羁押。同时贝克尔要失明,丹尼尔斯已经患肺结核。这真太卑鄙了。资产阶级的报刊在这里也扮演了极不体面的角色。 关于审判延期一事,我是从《科伦日报》上知道的。在这前几天,我收到以下从科伦来的消息[注:下面引用的是贝尔姆巴赫1852年7月中给马克思的信。——编者注]: “逮捕贝克尔时,搜去了您的几封信:1851年2月8日、2月21日和4月9日的信。起诉书指出最后那封信中的以下几处,作为特别加重罪行的证据:‘附上金克尔派的一篇可笑的拙劣文章。这里F.d.B.筹集了十五先令。还差十先令,这笔款子已经有人认捐,但是钱还没有拿到。我将按照你的建议行事。请让我负担一英镑吧。应该付五先令的那个会员的生活状况更加恶化,这笔钱拿不到了。’起诉书认为F.d.B.三个字母是:‘为同盟’[《FürdenBund》],而贝克尔把这解释为他和您之间关于为您购买廉价书并寄往伦敦一事而商定的缩写符号[注:即:《FürdieBücher》,意思是“为书籍”。——编者注]。这几行构成了起诉书的重点,因为除此以外对贝克尔差不多提不出任何罪证,即使提出罪证,那也仅仅是故意捏造的。然后,起诉书从1851年讲起,断言共产主义者同盟是由巴黎的德国人的团体组成的,这种团体经过多次变动,用各种名称——‘德国人同盟’、‘正义者同盟’——出面,并以被控告的这一团体的形式一直继续存在到现在。资料看来是从汉诺威政府的说明中抄来的。对于1850年在伦敦发生的分裂[515],起诉书并没有予以重视。因为它认为这仅仅是个人的纠纷,所有的参加者都追求同一个罪恶目的,有着同一个倾向,在紧要关头就会携手并进。除去以前曾经刊登在报上的那两个呼吁书以外,起诉书还拉扯上了第三个呼吁书(1850年6月或者7月发表,似乎在莱比锡被截走的)。[516]——唯一有意义的供词是证人豪普特的供词和证人前尉官亨策的供词,前者详细地把全部情况都讲了,后者供出某些涉及贝克尔的东西。星期六银行家施泰因的出纳员埃尔哈特也因这一案件被捕。大概他是由于给诺特荣克写的介绍信和在诺特荣克那里发现的几封信而轻易地受害了,因为从这里可以断定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然而,挑选了这样一些可爱的陪审员,从当局的观点来看,想象不出更好的了。” 最重要的政治新闻是普鲁士、奥地利和俄国在沙皇[注:尼古拉一世。——编者注]逗留维也纳期间所签订的条约。《纪事晨报》前天头一个把这项条约刊登出来。昨天《泰晤士报》转载了,因此你自己可以读到。这里的选举情况是这样:托利党在谷物法问题上将不得不作出让步,而在所有其他的问题上将得到相当大的反革命的多数,因而我认为,这个内阁只有在某种多少有些声势的革命的示威游行面前才会退却。资产者老爷们现在看到,从1846年以来他们没有同时利用自己在反谷物法斗争中取得的胜利的政治后果,是犯了怎样的错误。他们对此还要感到后悔的。我关于《雾月》[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的勘误表快要发霉了;如果我早知道,我就会用已经花掉的钱来付你的寄费。但是,正如斯宾诺莎所说:放心罢,要从永恒的观点来观察事物[注:见斯宾诺莎《伦理学》。——编者注]…… 注释: [106]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哥特弗利德·金克尔》一文,此文写于1850年4月,发表在1850年《新莱茵报。政治经济学评论》杂志第4期上,没有署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351—354页)。文中揭露了因参加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而在拉施塔特法庭上受审的金克尔的卑鄙行为。金克尔在他的1849年8月4日的辩护词中,企图否认自己曾参加革命运动,并赞扬了霍亨索伦王朝。——第96、540页。 [110]美国革命联盟是在美国的德国流亡者的一个组织,由到美国推销所谓“德美革命公债”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戈克和菲克勒尔于1852年1月建立。——第98、104、542页。 [513]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2年8月16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摘引的大量摘录。——第539页。 [514]指胡策耳在1852年6月底给克路斯的信,胡策耳在信中说到金克尔对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诽谤。克路斯在1852年7月4—5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摘录了胡策耳这封信的一段话。——第539页。 [515]指1850年9月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分裂,这次分裂是由维利希—沙佩尔冒险主义宗派集团的活动引起的(见注7)。——第544页。 [516]指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50年3月底和6月写的两篇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288—299页和第359—366页)以及1850年12月1日科伦中央委员会告同盟书(见注185)。1850年3月发出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告同盟书和科伦中央委员会告同盟书于1851年6月和7月先后发表在德国资产阶级报纸《科伦日报》和《德勒斯顿新闻通报》(《DresdnerJournalundAnzeiger》)上。——第54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哥特弗利德·金克尔(1852年7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哥特弗利德·金克尔 [注:见本卷第96页。——编者注] 伦敦 [草稿] 1852年7月22日于[伦敦]索荷区萨顿街5号《人民报》办事处 约·哥·金克尔博士先生: 据悉,您在辛辛那提当着安内克或其他人的面似乎竟敢作出如下声明:“马克思和恩格斯……” 期待您立即作出解释。 沉默将被视为承认。 卡·马·博士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7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7月20日于伦敦 ……这里选举的结果,议会依然如故,差别仅仅是,辉格党或者托利党,最多多得十来张选票。恶性循环两头连接上了。旧选民选举了旧议会。在旧议会里,至今占统治地位的各政党正从内部解体,相互势力不相上下,都使对方无能为力,于是不得不重新诉诸选民,并如此无休止地循环下去,直到这种循环在群众的外部压力下被打破为止,这种情况看来很快就会发生了。到目前为止,不论在哪次选举中,实际多数同由于选民的特权而造成的官方的多数之间,矛盾都没有表现得这样尖锐过。你知道英国每次选举时的表决方法是:(1)全体人民表决时,用举手的办法;(2)用票选的办法,这具有决定的意义,因为投票的只是投票权的人。在举手选出的人(被提名为候选人的人)中间,议会议员一个也没有;而在议会议员中间,即票选选出的人(实际当选的)中间,没有一个是举手推选出来的候选人。例如,哈里法克斯的选举就是这样,在那里辉格党的(财政)大臣伍德在选举中是厄·琼斯的对手。在举手表决时伍德被喝了倒采。琼斯得了一万四千票,而且被人抬着凯旋地走过了全市;在用票选的办法时,却选出了伍德,琼斯只得了三十六票。 关于流亡者的情况,新闻很少。维利希除去几个混蛋以外,越来越失去了自己的拥护者,谁也不再相信他的正直了。我告诉过你,虽然赖辛巴赫早已退出了委员会,但是在常设委员会成立之前,他不愿交出公债基金的一文钱。他不能承认维利希和金克尔,同样也不能承认他们所选出的某些恶棍。赖辛巴赫是个认真负责的正直的资产者。 法国流亡者分裂成三个营垒:(1)“革命派”(赖德律);(2)“代表团派”(走得更远);(3)前两者的一千五百名反对派,即平民,或象贵族所称呼的那样,《populean》[注:从《populus》(“人民”)一词变来。——编者注]。有个叫克尔德罗瓦的人(其实是个非常热烈的共和主义者)[注:文字游戏:“克尔德罗瓦”的原文是《Coeurderoy》,同“国王的心”的原文《cœurderoi》发音相近。——编者注]出版了反对马志尼—赖德律和卡贝—勃朗的小册子[注:厄·克尔德罗瓦《战斗的舞台,或公民马志尼、赖德律-洛兰、埃蒂耶纳·卡贝等之间流行的搏斗》。——编者注],不久还要发表一点东西。出版时都给你寄去。 昨天收到科伦的来信,信中说[注:下面引用的是贝尔姆巴赫1852年7月9日给马克思的信(并见本卷第88—89页)。——编者注]: “近来各地都在各种各样的人那里寻找您的信,好象莱茵省民主派就是通过这些人收到您的信的。您的朋友们终于要出席陪审法庭受审了。起诉书,一部很有份量的著作,已经提出来了,此案定于本月28日公开审理,而通常的准备工作正在加紧进行。就我对此案所能作出的判断来看,案件从法律方面来说是非常有利的,但是人们知道,在陪审员那里道德观是占上风的,从这方面来说,不能否认对某些被告存在着危险。主要的被告:勒泽尔、毕尔格尔斯、诺特荣克和赖夫——承认得太多了。他们承认有抱定某种宗旨和已经存在一些时候的团体;他们说了接受新成员有一定手续和有关义务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所有这一切本身还构不成罪行,但是在一定情况下却能对多半是从农民中选出来的陪审员发生不良的影响,特别是当对上帝和地产表现出相当不尊重的时候。辩护也会遇到很大的困难。律师先生们对这类案件一窍不通,其中大多数是被告的原则上的敌人,并且想到为此案规定的十天开庭便害怕。不应该忘记,目前在伦敦的斐·弗莱里格拉特,将受陪审法庭缺席审判。这样他很快就要作为被缺席判处死刑的德国诗人而在伦敦逍遥。 又及。我刚刚读了不下六十五至七十页的起诉书。如果被告还要坐牢,那末这完全要怪他们自己的供词。当然找不到比这些工人更蠢的蠢驴了。赖夫的供词带有直接告密的性质;其他人的表现也是笨拙的。这些人被折磨这样久,是不奇怪的;把他们单独拘禁得越久,他们的供词就越详尽。根本没有任何事实根据。” 我们的施特劳宾人[30]就是这样;要同这样一些人一起创造世界历史,真糟糕…… 注释: [30]施特劳宾人(Straubinger)是德国的流动的手工业帮工。马克思和恩格斯用这种名称来称呼那些在很大程度上还受着落后的行会意识和成见支配的德国手工业者,这些人抱着反动的小资产阶级幻想,认为可以从资本主义的大工业退回到小手工业去。他们也用这个绰号来称呼某些参加当时德国工人运动、暴露出有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倾向的人。——第25、321、538页。 [512]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2年8月6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段。——第53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6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6月26日以前]于曼彻斯特 ……第二个拿破仑越来越陷入困境。除其他一些新税以外,这头蠢驴陷入了临时政府所陷入的那条死路,即向农民征收新税,把原有的地产继承和转让税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他快步前进。实现真正的社会主义,竟然采取最荒谬的方式仿效法国老一套财政陈规,甚至把它弄到极端的地步…… 注释: [511]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2年7月13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小段。克路斯把马克思这封信的部分内容向魏德迈转述如下: “几天前,马克思从曼彻斯特还匆忙地写了几句话,答应下星期写得详细一些。他手头总共还剩下三本《雾月》。 《老鼠与青蛙之战的历史》(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第一本写到金克尔去美国)将匿名出版。马克思惋惜的是,必须中断手头的工作,以便把‘厕所的清洁工’的工作完成。然而我想,这非常好,因为多少可以使下一次革命防备这些结成一伙的骗子。马克思认为,这篇东西写得很生动,只要一出版,我们就可以拿到。他委托我们,如果我们认为这在经济上和政治上有利,就在美国出版它。请你对这件事好好考虑一下。”——第53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6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6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我们收到了《革命》的第一期[注:这一期发表了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但是我们仍然希望你能设法把弗莱里格拉特关于金克尔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致约瑟夫·魏德迈(诗笺一和二)》。——编者注]也在那里刊登出来,——要知道这不会增加很多费用。很可惜铅字太小,开本太大,这给阅读增添很大困难,特别是在碰到歪曲意思的刊误的时候,当然,由于经费不足,要避免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不过,使我们非常惊奇的是,你竟认为不通过邮局,就难以将订购的三百本寄给我们。你那里的熟人海尔米希和科尔夫,必定是十足的蠢驴,难道他们没有对你说过,邮船也接收包裹,甚至接收很重的货件,而且在这些邮船的营业所里——当然不是在邮局——可以打听到关于运费等详细情况。至于这些邮船的营业所的地址,从任何报纸的广告中都可以看到,每条广告都有当地营业所的落款。而且,还有许多转运这类包裹的转运公司,例如,利物浦和伦敦的爱德华兹—散福德公司。这家公司在纽约也有分公司。包裹上只需简单地写上: 先写:某某邮船 利物浦爱德华兹—散福德公司转交 这下面写:曼彻斯特欧门—恩格斯公司转交 弗·恩· 非精装印刷品 这样就行了。这样寄运总共只花几先令,可以由欧门—恩格斯公司支付。非常糟糕的是,象海尔米希和科尔夫这些在纽约住得很久而又是经商的人,竟不知道这种连这里每个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体操报》无论这里还是伦敦,至今都没有收到;请向那里的邮政营业所查询一下。 印刷费太大了。如果我们在伦敦印杂志,每印张花五英镑就行了,就是说未必比你应付的钱更多。但是你们那里的纸张应该便宜些,因为这里的纸张每磅要课一个半便士(三分)的国内税。关于价格问题,你向你们那里的纸张批发商打听一下,并告诉我们。 所有准备给欧洲的东西,请都寄到这里。马克思在伦敦找到了一个殷实的德国书商,马克思还可以监督他,他愿意只抽不大的提成在这里和德国、瑞士等国推销。因此,如果在你收到这封信时,寄往伦敦的五十本和寄往科伦的二百五十本的邮包还没有寄出,那就趁此机会再往邮包里装一些,你认为适于和可能在德国推销多少本,就寄多少本。如果邮包已经寄出,那其他部分就先不要寄了,等我们写信告诉你以后再说。在这里我们把开支和书商的佣金考虑在内,当然要定一个高些的价格;十五银格罗申德国庸人还是出得起的。 因为第二期的内容只有弗莱里格拉特的诗,所以大概已经印好了。这些东西,特别是关于金克尔的诗,除非必要,一分钟也不能多耽搁。其实,这些诗在金克尔返回纽约时,就应当以某种形式发表;它们搁得越久,就越失掉现实性,因为甚至对那些为了永世长存而写的多数作品来说,发挥其最大影响和最强时效,也是有一定时限的。我写作不是专门为了永世长存,相反,我所关心的是直接的当前现实,所以我论英国资产阶级的文章[484]可以暂缓一下,特别是考虑到这类文章对在美国的德国读者来说,不很迫切又不大引得起兴趣,它很适于在报纸或者在周刊上同其他资料一起分期发表,如果把它刊登在杂志上,就其篇幅来说,会占去主要地位。此外,完全有可能,得比先生到8月就滚蛋了,但这仍然是一个难以预言的问题。 德朗克当然会非常感谢科尔夫的好意,但是他不打算去美国,因为他刚当上巴黎一家公司的代理人,做批发烟盒等等的生意。此外,无论德朗克或我们之中的某个人,都没有因为过去那种在出版《新莱茵报》的最初几个月时的友好关系,而同科尔夫有联系;对于在什么情况下不得不让科尔夫离开报纸,以及后来他在纽约又用自己的名字发表我论匈牙利的文章[83],我们还记得很清楚。可能在一些小事情上他对你是有用的,但是你最好还是不要过于信任他,马克思特别坚持不要让科尔夫过问他同德纳之间的关系,——看来他已经在这方面竭力制造某种纠纷。你的信中有个地方说,马克思大概根据德纳本人的一封信,已经深信我们的事业靠《论坛报》是做不了什么的,这我们完全不理解,因为德纳给马克思写了一封非常友好的信,请他不但继续写论德国的文章[注:指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一组文章。——编者注],而且还要求给他寄别的文章。我们无论如何不想让科尔夫作为我们中随便哪一个人的代表或者拥护者而以某种方式在那里干涉我们的私事。 美国的博览会[503]还要延期,所以关于皮的事情[注:见本卷第519页。——编者注],在我们没有就此事再写信给你以前,你最好不要采取任何进一步的措施。马克思现在在这里,因此他目前不能同匈牙利人[注:班迪亚。——编者注]交涉。我们现在在这里恰好忙于一篇非常有趣的著作[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它马上就要印好了。只要我们收到第一批书,就立即给你寄去一本,那时再商量,你可以如何利用这篇东西,说不定能由此而得到今后出版小册子的钱,因为这一次一定是赚钱的。——关于文章的结尾,我已经给埃卡留斯写过信了[注:见本卷第529—530页。——编者注];文章可以稍加补充,因为工人当然遭到了失败。 我们亲爱的、英勇的维利希遭到很大的不幸。布吕宁克男爵夫人每星期邀请在伦敦的普鲁士尉官们,以及诸如此类的大人物到她家里吃一顿饭,并惯于向这些风流的骑士们卖弄点风情。我们品德高尚的维利希,看来因此而头脑发热,有一次同这个年青的夫人单独在一起时,他疯狂的情欲骤然发作,完全出其不意地突然向她发动了相当粗暴的进攻。但是,这完全不合这位夫人的心意,于是她毫不客气地下令把我们的纯洁骑士赶出门外。 “谁有德行,其乐无限; 糟蹋德行,实在丢脸! ………… 哎,我这个可怜的青年, 竟被赶到门外边。” [注:海涅《一个古老德国青年的悲歌》(见《罗曼采曲》)。——编者注] 那位平常喜欢年青的金发裁缝帮工比喜欢漂亮少妇要强烈得多的道德高尚的禁欲主义者,可以庆幸的是,没有因为自己长期受束缚的肉体的“我”产生了本能的、自然的冲动而终于进入“加塞尔的看守所”[注:海涅《一个古老德国青年的悲歌》(见《罗曼采曲》)。——编者注]。这件事传了出来,现在伦敦到处都在非常起劲地谈论。但是,这个高尚的人有可能很快就在你们纽约出现。这个“受到所有政党、甚至自己敌人尊敬”的人,在这里一天天越来越呆不住了。他只是出于无奈才继续同自己的左右两个支柱金克尔和沙佩尔搞在一起(同金克尔搞在一起是出于金钱上的考虑),因为他仇视他们两个人,就象他们仇视他一样;他不止一次遭到流亡者下层的打击,于是脱离了他们。最近这件事使他不能再到有妇女的屋子里去了,而且他的美德的光辉现在已经完全黯然失色。然而他听到,“维利希军团”[507]的人们集聚在纽约,加之高贵的魏特林也在那里;因此,一旦公债[49]钱柜中的钱不再大量流到他手里,他当然会从这里悄悄溜走。他已经先把加塞尔的海泽作为自己的门徒派了出去,这个家伙是他私人圈子里的人。然后他把可怜的老米尔巴赫作为自己的第二个先驱者派到那里去;米尔巴赫是由于非常贫困而落在他手里的,又由于对过去的流亡生活一无所知以及在理论方面一窍不通,自然就被高尚的风格所感动。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家伙;在政治上他等于零,但在其他方面是值得尊敬的,我认为他作为军人来说,要比伦敦所有的大人物有用十倍。他常到马克思那里,但每次都是同蠢才伊曼特和蠢驴席利一起去的,因此一次也没有能同他坦率地交谈。 维利希在美国自然会得其所哉。集聚在纽约的那一帮老人,现在大概完全变野了,变成一群放荡无羁游手好闲的人。因而很快就会讨厌他,而且会很好教训他一顿。甚至他最近同此地恶棍的关系,也已经在这里使人感到很象因分赃不均而准备相互揪住头发厮打的一伙卑鄙粗野的骗子。他的朋友,阅历颇多的滑头魏特林,同样会给他准备好光辉的未来。 现在该结束这封信了。马克思向你问好。我们两人向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9]指所谓“德美革命公债”。金克尔和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其他领导人,1851—1852年试图在德国的流亡者和在美国的德国人中间推销这项公债,目的是为了募集经费用于在德国立即唤起革命。为了推销公债,金克尔于1851年9月—1852年3月到美国旅行。推销“革命公债”的尝试遭到了失败。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许多著作中尖刻地嘲笑了金克尔这一举动的冒险性,认为这是一种在革命运动处于低潮时人为地唤起革命的、有害的、无成果的尝试。——第40、477、515、527、535页。 [83]指恩格斯的文章《〈科伦日报〉论马扎尔人的斗争》、《在意大利和匈牙利的战争》、《匈牙利》(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62—368、453—457、604—615页),以及发表在1849年2月至5月《新莱茵报》上的关于在匈牙利的军事行动的述评。——第81、533、608页。 [484]恩格斯的意图未能实现,因为当时没有条件发表他所考虑的文章。——第503、516、532页。 [503]国际工业博览会1853年在纽约举办。——第519、533、597页。 [507]指维利希的拥护者们(他们曾是在维利希指挥下参加1849年巴登—普法尔茨起义的起义军队伍的成员)试图在美国再建一支专门的部队以便参加欧洲仿佛已经临近的革命。“维利希军团”的组织者们要求独立于国家政权之外。魏德迈在1852年6月17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对维利希拥护者的行动作了评价,认为这是企图建立一种与其他许多昙花一现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团体类似的组织。——第527、53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52年6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52年6月11日于曼彻斯特大杜西街70号 我亲爱的: 你的信使我非常高兴。你根本不应该总是不好意思把什么事都告诉我。如果可怜的你,不得不在实际上身受这一切的话,那末正义要求我至少在思想上同你一起经受一切痛苦。然而,我知道你的性格非常柔软,有一点点美好的希望就会使你振奋起来。我相信就在这个星期,或者最迟在下星期一,你还可以收到五英镑。 《快邮报》我当然随身带来了。可是,缺少登有卢格主要臭东西的那几号旧报。我们用这些蠢才做菜都笑出了眼泪[注: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着手写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双关语:“蠢才”的原文是《Stockfisch》,也有“鳕鱼”的意思)。——编者注]。 用奥斯渥特那一包东西作不出很多文章,但还是可以作一点。我们的亲爱的阿·卢格写不上三行,就露出了马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Monte》我已经改过了。 西蒂区的印刷厂主显然不是个很利落的人,——印一印张他一定需要非常多的时间,因为他帮手不够。他的纸张比美国的差多了,铅字也是这样,显然已经磨坏了。但是你却很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事情。 哈罗[注:哈罗·哈林。——编者注]的小册子[508],就其幼稚和愚蠢来说,确实动人。麻烦你把恩格斯论海因岑的文章从《布鲁塞尔报》上剪下来[注:弗·恩格斯《共产主义者和卡尔·海因岑》(发表于《德意志—布鲁塞尔报》)。——编者注]寄给我们,要快些。《宇宙》如果不寄来,那也没有什么。主要的东西我们这里有了,在我的一封信里。[509] 代我吻一吻我的小胖子们并祝他们好。 你的卡·马· 恩格斯也发现:我在整本小册子里都有意地写“路易·波拿巴”,而魏德迈先生却在自己的标题上写成“路易-拿破仑”。[510] 又及。亲爱的燕妮,费神告诉埃卡留斯,要他给他的《机器制造工人的罢工》[476]写个简短的后记,因为魏德迈还是“有意”要登它。即使为了克路斯,也应该同意这一点。 我亲爱的,附上两篇短评《哈耳斯曼骑士的告别书》和《约翰·巴尔尼和法兰西大使》连同关于“凯恩”的一张短的剪报,这些都是给琼斯的,如果他不上你那里去,你最好寄给他。请你不要以这类的委托去麻烦皮佩尔先生。什么东西到他那里都是吹牛的题材,而我不希望琼斯(其实是琼斯本人使他弄得这样骄傲自大)认为他是我的第二个“我”。因为皮佩尔认为信是为“党”写的,所以不应该再让他看到。 [恩格斯的附笔] 请穆希[注:“穆希”——“小麻雀”,是马克思的儿子埃德加尔的绰号。——编者注]上校先生接受我的最良好的和最衷心的祝贺。 弗·恩格斯 注释: [476]指埃卡留斯关于英国机器制造工人的罢工(见注41)的文章,该文是为魏德迈出版的杂志《革命》而写的。由于杂志停刊,文章没有发表。——第485、530页。 [508]指哈·哈林的小册子《关于工人联合会的产生及其陷入共产主义投机事业的历史片断》1852年伦敦版(H.Harring.《HistorischesFragmentüberdieEntstehungderArbeiter-VereineundihrenVerfallincommunistischeSpeculationen》.London ,1852)。——第529页。 [509]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中曾利用马克思在他1851年5月21日和28日给恩格斯的两封信里对《宇宙》报及其撰稿人卢格和金克尔所作的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280—281、289页)。——第529页。 [510]在由魏德迈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一版扉页上书名是《路易-拿破仑的雾月十八日》。——第52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和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5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和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5月2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维: 我要在恩格斯这里住几天,在这里接到了你的信。[80]今天你应该对这几行感到满意了。 这封信的主要目的是,预先提醒你注意三个即将到美国去的家伙。 (1)海泽(加塞尔的《大胡蜂》的人),维利希的密探(他在与他关系很不好的金克尔背后竭力传播维利希的名声)。顺便提一下。维利希先生是属于布吕宁克男爵夫人的御用骑士一伙的,他、泰霍夫、席梅尔普芬尼希等人每星期在她那里白吃一顿饭。布吕宁克是一个风流少妇,她喜欢戏弄这头把自己打扮成禁欲者的老山羊。有一天他向她进行了直接的肉体进攻,此后他可耻地被推出门外。要注意海泽,丝毫不要相信他。 (2)美因兹的许茨。金克尔分子。欧美国家公债[49]管理委员会的委员。 (3)康拉德·施拉姆。我们给了他一张非常谨慎地写成的委托书,使他离了你就寸步难行。康·施拉姆同他的哥哥[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及其哥哥的朋友们有时表现得不很正派。对他的信任不应当是无条件的,而应当是非常有限的。在这里不良环境的影响下,他堕落得很厉害。在钱财方面,他完全不可靠,也不很细心,喜欢推销员式的蛮干和吹牛,因此很容易败坏自己熟人的声誉。另一方面,他也有优点。我认为有责任把所有这一切预先告诉你们。请把这些意见也告诉克路斯。 至于鲁普斯的信,你不必过于细心地去琢磨。沃尔弗是在激动的时刻写的;他完全想象到你前进道路上的许多困难。 请不要忘记下次把关于纽约的“维利希军团”[507]的详细报告给我寄来。 代我向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衷心问好。我希望,“不管这一切”[注:这是1848年6月在《新莱茵报》上发表的斐·弗莱里格拉特的同名诗里的一句话。——编者注],仍然很顺利。 德纳给我来信说,你一给他材料,他就写关于科伦人[注:被捕并在科伦受审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编者注]的文章。你要找他去。6月间,科伦人将被提交陪审法庭的特别法庭审理。据说,丹尼尔斯患了肺病,贝克尔半失明。德纳的事情要赶快办,并把文章给我寄来。它对丹尼尔斯夫人将是一个安慰。 你的卡·马克思 亲爱的魏德迈: 至于海泽,我是在普法尔茨同他认识的。这是一个民主派浪荡汉、世界上一切下流趣闻的爱好者,对任何一伙人,只要他们有一个关于夺取和解放世界的空洞而又浮夸的民主主义计划,他就准备同他们混在一起。最近一个时期,即从他在伦敦以来,他只同别人来往,从未来过我们这里。他现在当然完全被这些人掌握了。别的事情没有时间再写了。向你的夫人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9]指所谓“德美革命公债”。金克尔和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其他领导人,1851—1852年试图在德国的流亡者和在美国的德国人中间推销这项公债,目的是为了募集经费用于在德国立即唤起革命。为了推销公债,金克尔于1851年9月—1852年3月到美国旅行。推销“革命公债”的尝试遭到了失败。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许多著作中尖刻地嘲笑了金克尔这一举动的冒险性,认为这是一种在革命运动处于低潮时人为地唤起革命的、有害的、无成果的尝试。——第40、477、515、527、535页。 [80]1852年5月底,马克思到了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并在那里住到6月下半月。马克思和恩格斯利用这段时间合写了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第74、127、190、526页。 [507]指维利希的拥护者们(他们曾是在维利希指挥下参加1849年巴登—普法尔茨起义的起义军队伍的成员)试图在美国再建一支专门的部队以便参加欧洲仿佛已经临近的革命。“维利希军团”的组织者们要求独立于国家政权之外。魏德迈在1852年6月17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对维利希拥护者的行动作了评价,认为这是企图建立一种与其他许多昙花一现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团体类似的组织。——第527、53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5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5月10日左右于伦敦] ……你在信里会发现一个信封——其中装有恶棍、胆小鬼和半疯子捷列林格的臭东西,这是他寄给我的。(地址:)德国未来的独裁者卡尔·马克思。试问,我现在该怎样对付这个坏蛋呢?同这样一个疯子公开争吵,等于给他过高的荣誉——而这正是他玩弄伎俩的全部目的。你能不能用我的名义把这个狂徒的信送到纽约邮政局?或者干脆把他痛斥一顿?我把这件事全部委托给你去处理。当然下一次寄来这样的信一定把它退回去。这个坏蛋使出这种狡黠的毒辣手段同时也使英国警察局注意我,这在托利党当政的条件下是极不愉快的…… 关于瑟美列。我生来就不过于轻信他人,至少是对于1848—1849年公认的名人。可是对于瑟美列则不同。我正在校订他的《概述》[注:贝·瑟美列《路德维希·鲍蒂扬尼伯爵、阿尔都尔·戈尔盖、路德维希·科苏特》。——编者注]的德译文,因为原文是匈牙利文。书中每行字都证明他是一个才智卓越的人;他以高超的技巧运用他那轻蔑而嘲讽的笔调,把民主派的狂怒描写得淋漓尽致。虽然他的小册子很自然地反映出匈牙利的观点,并且按古典的方式把“祖国和公民”提到首位,但在他的作品中却非常强烈地使人感到一种批判的思想。这样思考和这样写作的人,当然不是奥地利的代理人。至于“敬爱的韦伯上校”,瑟美列同他进行谈判时并不了解他,但一收到关于他的材料,就马上停止了谈判。获得财产的经过很简单。瑟美列自己连一生丁也没有。他同一个(现在已经去世的)拥有百万财富的奥地利的“宫廷代理人”(在匈牙利这样称呼奥地利国王的全权代表)的女儿结了婚。在整个1848—1849年革命期间,瑟美列夫人住在维也纳她的母亲那里。在老太婆没有死和她没有得到老太婆的财产之前,瑟美列不仅禁止她写信给他,而且甚至要她同他断绝一切关系。1849年年底,老岳母死了,瑟美列夫人悄悄地把自己的全部产业卖光,把它们变成了现款,这当然没有遭到任何指责。她父亲的律师巴赫大臣在这件事情上帮她的忙,暗中捞了不少油水。瑟美列夫人把自己的财产变成现款汇到伦敦兑换成英国的有价证券,然后好不容易弄到一张到普鲁士庸医普里斯尼茨那里去的护照,但是,她没有去普鲁士,而是赴伦敦转巴黎到她的丈夫那里去了。奥地利的老爷们则没有捞到什么可以使他们的国库得到充实的东西。所有这一切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瑟美列并不那样简单,会把百万财产送给他的敌人。我曾亲自写信给瑟美列,要他不用提科苏特,而只对自己的私事做个说明,我则为他安排把说明登在《纽约论坛报》上。 在科苏特最接近的人们中间,有奥地利的密探,普尔斯基夫人就是。这个普尔斯基伯爵按血统是加里西亚的犹太人。普尔斯基夫人是维也纳一个极端反动的犹太银行家的女儿,每星期都写信给老母亲,奥地利政府从这个来源了解它所要知道的一切。普尔斯基伯爵和伯爵夫人(这里《泰晤士报》经常嘲笑这两个人窃取伯爵头衔)是否答应过把科苏特先生诱入陷阱,以此来换回自己被没收的土地,这还是个很大的问题。普尔斯基在当大学生时曾经把自己的伙伴参加“蛊惑者的阴谋”[168]一事报告给奥地利政府,这是事实。 附上克拉普卡将军的声明,你从声明中可以看出,连他也开始反叛科苏特了。这个文件的结尾只能表明,克拉普卡将参加马志尼预谋的叛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给你写信谈过关于马志尼、科苏特等先生图谋叛乱的计划。这对列强特别是对波拿巴来说,将是非常称心的,而对我们来说则将是非常有害的。 刚刚接到5月3日科伦的一封信。要二百到二百五十本《雾月》[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因此,请你让魏德迈立即通过恩格斯给我寄来三百本。同时让他把售价也告诉我。我想他已经把所答应的五十本寄出了…… 再回头来谈克拉普卡,请你暂且对此保密。这是有人秘密告诉我的,不过允许在报刊上发表。我将把它寄给《纽约论坛报》,但不希望在发表之前宣扬出去…… 琼斯的交印花税的报纸[注:《人民报》。——编者注]已经出版,而且第一号以惊人的速度销售一空。附上一张他的简评的剪报,从中你可以看出,他完全击败了哈尼。哈尼先生沿着斜坡迅速滑下去。在他的报[注:《自由之星报》。——编者注]上发表的一篇署名为斯巴达克的文章中,竟攻击起宪章派来了,说这只是阶级的运动,似乎应该代之以普遍的民族的运动。[506]纯粹是马志尼的语言,等等,等等…… 现在引一段科伦来信中的话[注:下面引用的是贝尔姆巴赫1852年5月3日给马克思的信。——编者注]: “不久前,丹尼尔斯夫人又蒙受搜查的荣幸,搜查的目的是无论如何要搜出您的什么信件。看来,普鲁士警察当局是准备充当每头蠢驴手中的玩具。被捕者案件似乎接近尾声。侦查已经完毕,材料又已经有两个多月转入这里的上诉法院的国家检察官手里,但是看来那里不能为检察院拟订一个审理意见。据广泛流传的消息说,案件将在6月交陪审法庭的特别法庭审理。” 顺便说说。请问一下魏德迈是否到过德纳那里,因为德纳正等着魏德迈把从我这里得到的关于科伦被监禁者的情况和普鲁士政府的行径的说明转交给他,以便以此写成社论。看在上帝的面上,如果可能的话,请叫他不要忘记办这件事。 如果你们能够把弗莱里格拉特针对金克尔及其同伙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致约瑟夫·魏德迈(诗笺一和二)》。——编者注]印成传单,那末你们可以确信,仅仅在莱茵就能够推销五百份。但是应该赶快行动。否则就太迟了。 要尽量使你们手里的文章等等东西不至于过时,以免失去其尖锐性。如果你们不能刊登它们(埃卡留斯和恩格斯等人的文章),那就按你们的意见把它们转给某家报纸,例如《体操报》也行。无论如何要让人们读到它们,这样总比人们根本不知道它们要强。 如果你们不能刊登弗莱里格拉特的诗,那就酌情把它交给某家报纸。我们作为一个政党如果不准备好反击,我们就会经常放马后炮…… 除你以外,只有少数几个凡人能够自豪:他们在邮件到达的四天内总会接到我的信;但是我还是想让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老爷子看看,我们两人中谁更准时…… 注释: [168]指在德国摆脱了拿破仑的压迫以后,德国知识分子举行的反政府运动。还在解放战争时期就已产生的大学学生会的许多成员,在1815年维也纳会议之后便起来反对德意志各邦的反动制度,组织了政治性的示威游行,在游行时提出了统一德国的要求。1819年大学生桑得暗杀神圣同盟的拥护者和沙皇的代理人科采布一事成了镇压“蛊惑者”的借口。在1819年8月德意志各邦大臣的卡尔斯巴德代表会议上所通过的各项决议中,把这一反政府运动的参加者叫做“蛊惑者”。——第170、524页。 [505]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2年5月31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段。——第522页。 [506]一度参加宪章运动的小资产阶级激进派威·詹·林顿,用“斯巴达克”的笔名发表自己的作品。一篇标题为《国家的理性》的文章刊登在1852年5月8日《自由之星报》第1号上,文中对宪章运动的革命派进行了攻击。——第52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4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4月30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魏德迈: 听到出版的消息,我非常满意。[501]你对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信务必不要太认真。你知道,在我们处境非常窘迫的情况下,某种过分的激动是不可避免的,应当把它“从账上勾掉”,以得出正确的结论。 你发表在《体操报》上反驳金克尔的文章,无论我还是恩格斯都还没有收到。我十分迫切地等着它,因为你驳斥海因岑的论战性文章[42]太出色了。 我感到非常不愉快的是,普芬德的声明将以小册子发表。[502]声明完全适合于周刊,因为周刊今天登的东西,明天就会随着时间的急流而消逝。可是登在小册子上却会引起过分的注意,太象党的宣言了,此外,如果我们想进攻这些坏蛋,那当然可以采取另外的比普芬德的声明更好的做法。遗憾的是,这封信到你手里太晚了。我在这里正同一个书商交涉,他会把你的《革命》弄到德国去。此事下星期再写信详谈。 至于我和班迪亚写信给你[116]谈到的那种漆的发明,你不应忽略了。你可以马上发财。请写信告诉我,纽约的博览会[503]什么时候开幕,以及你关于博览会所知道的一切情况。你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结识一些熟人,并同外国商人建立发行业务上所必要的联系。请立即来信详尽地告诉我,这样做要多大开支。当然应当预先把钱给你。第一,你需要有一个人经常在博览会照管东西,——你自然不能为这种废物整天呆在那幢房子里。第二,你需要花钱在报纸上登广告作宣传。因此请把详细的支出预算寄来。 至于瑟美列,他的小册子[注:贝·瑟美列《路德维希·鲍蒂扬尼伯爵、阿尔都尔·戈尔盖、路德维希·科苏特》。——编者注]即将完成。但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他的要求,给他寄去“一捆”《革命》,而我们的敌人又可能已经悄悄告诉他,你的报只出了两期,后来就停刊了,所以,我暂且不能从那里得到钱,因为这些人已经不大相信了。但他会亲自到这里来,那时我再重新安排一切。 如果第一期不登你的反驳金克尔的论战性文章,那是遗憾的。他的好时光已经过去了。有一个姓戈德施米特的丹麦人,在《科伦日报》的小品文栏里狠狠地把他嘲笑了一番,描述了同他和叔尔茨在伦敦的一次会见。德朗克终于在巴黎被释放,已经到了这里,说朋友叔尔茨私下称金克尔为蠢驴,而他叔尔茨只不过想利用他而已。金克尔的这个谦逊的“解放者”把一篇文章塞进了奥格斯堡《总汇报》,宣称自己是“伦敦流亡者中唯一重要的人物”,说金克尔和卢格都“老朽了”,并且为了证明自己的伟大,举出了这样一件事:他打算同一个“有钱的”姑娘即隆格的姨子结婚,而且结婚后将去美国。多么伟大的人物啊!——至于捷列林格,请告诉我有关这个人的一切情况。在适当时机,我不但能把他从我们党的心目中,而且能把他从所有政党的心目中清除掉。 昨天金克尔先生召开了自己的保证人代表大会[注:见本卷第57—58页。——编者注]。维利希先生由于我们间接转给他的材料(这些材料我们是从克路斯那里弄到的)而对金克尔非常痛恨,没有出席会议。卢格先生来了一封信,他在信里称金克尔为“普鲁士国王”的代理人,并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受侮辱的高尚人物。赖辛巴赫先生宣称,他不想再同这种丑事有任何纠葛。最后,选出了由七人组成的常务委员会,在所谓的共产主义者之中选进委员会的只有维利希一人,而他未必会接受选举。此外,选进去的有卡耳贝的勒韦,他已经拒绝了。其次就是金克尔、美因兹的许茨和菲克勒尔。其他两人我不知道。据说,这些狗东西不是有三千美元,就是有九千美元现款。他们立即通过决议:临时政府的七名委员必须领取薪水。关于此事,你一定要在《体操报》上报道。不过这全部丑闻正在传开。在接到我的指示之前,你无论如何要给德国准备好一部分《革命》。——你给琼斯的信我已经转给他了。他没有能力付钱。他同我们一样穷,我们大家给他写东西都是无代价的。克路斯大概已经把琼斯和哈尼之间的斗争告诉你了。我曾把此事的详细情况告诉过他[504],但是要尽可能推迟在美国报刊透露这件事。——英国以至大陆的巨大的商业和工业的状况比任何时候都好。由于出现了特殊情况——加利福尼亚,澳大利亚以及英国人的商业渗入东印度的旁遮普、信德和不久前占领的其他地区——危机可能推迟到1853年。然而危机一旦爆发,就会是非常厉害的。在这以前根本不可能去考虑任何革命动荡。——科伦人[注:被捕并在科伦受审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编者注]案件又拖延到七月份陪审法庭开庭期。到那时,普鲁士这样的法庭即陪审法庭很可能已经取消了。——我从德朗克那里得知,庸人吕宁偕其夫人到这里来了,目的是为了使“鼓动者”和“流亡者”[31]联合起来,不过这当然是不会有结果的。 祝你一切顺利。代我和我的妻子向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衷心问好。 你的卡·马· 没有见过比布·鲍威尔论“英国的没落”这篇文章[注:见本卷第50、52页。——编者注]更愚蠢的了。这个家伙怎么到德纳那里去了呢? 注释: [31]马克思把1851年在伦敦出现的两个互相竞争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组织称作“鼓动者”和“流亡者”,即以金克尔、维利希为首的德国流亡者俱乐部和以卢格、戈克为首的鼓动者协会。两个组织的人数不多,其目的主要是募捐以组织德国的“立即革命”。——第26、98、477、494、522、638页。 [42]魏德迈驳斥海因岑的文章载于1852年1月29日《纽约民主主义者报》。在马克思提到的那封预定在《革命》上发表的琼斯1852年3月3日给魏德迈的信中,阐述了英国社会各阶级的状况并评述了英国阶级斗争的发展。根据魏德迈1853年5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琼斯的信于1852年底或1853年初发表在美国民主派报刊上。——第35、500、504、512、519、555页。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501]在魏德迈1852年4月9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由于一个德侨工人拿出自己积蓄的四十美元,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才有可能出版。——第519页。 [502]指魏德迈打算把普芬德的声明(见注462及本卷第513页)发表在他准备以丛书形式不定期出版的杂志《革命》上。——第519页。 [503]国际工业博览会1853年在纽约举办。——第519、533、597页。 [504]看来马克思在1852年4月30日的信(这封信没有找到)中,把琼斯和哈尼之间的冲突的实质(关于这件事见注11)告诉了克路斯,克路斯在1852年5月22日至24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提到了这件事。——第52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4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4月23日于伦敦] ……你可以想象,魏德迈的信在这里留下了多么不愉快的印象[注:见本卷第50页。——编者注],特别是对我的妻子,因为信是在埋葬我的最小一个孩子[注:弗兰契斯卡·马克思。——编者注]那天寄到的。她看到两年来我的整个事业如何不断遭到挫折。因此,你那封令人感到《波拿巴》[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有出版希望的信(4月19日接到的),使我特别高兴,因为对于我的妻子的非常柔软的性格来说,这件事一定又会使她振奋起来…… 注释: [500]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2年5月8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小段。——第51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852年4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华盛顿 1852年4月22日于伦敦 ……主要工业部门即棉纺织工业,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繁荣。尽管今年的棉花收成比1848—1849年增加了三十万包,而这里和美国的棉价仍在上涨,致使美国的工厂主已经比去年多购了二十五万包,这里的工厂主已经开始断言,即使收获三百万包棉花也满足不了他们的需要。到目前为止,与去年相比(按每年9月1日到来年4月7日计算)美国向英国多输出十七万四千包,向法国多输出五万六千包,向大陆其他国家多输出两万七千包。这种繁荣一方面说明,为什么路易·波拿巴能够如此安心地筹备他的没落帝国[56]。到目前为止,1852年直接输入法国的棉花比1850年增加十一万包——三十万二千包比十九万二千包,——即增加百分之三十三。另一方面,这也是这里的政治生活消沉的原因。一方面,托利党人虽然是执政的,但在这种繁荣情况下却不能反对“自由贸易的福利”;另一方面,自由贸易派不开展政治鼓动,因为工厂主们当生意兴旺的时候不希望有任何政治风潮和骚动。印度市场在棉纺织工业的这种繁荣中起着主要作用,虽然英国货不断地大量输入印度市场,但前些时候以来仍然从那里传来好消息。这是因为,在英国人新近征服的信德、旁遮普等地区,以前几乎只有地方手工业,现在这种手工业终于被英国的竞争所压倒。1847年印度的最近一次危机以及由此引起的英国商品在印度的大跌价可能助长了这种情况。印度市场的这种出乎意料的容量,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情况,以及在没有大规模投机活动的情况下大部分原料的价格低廉,都使人们有根据推断:繁荣将罕有地持续下去。可能一直持续到春季,等等…… 注释: [56]“没落帝国”(《Basempire》)——历史文献中指拜占庭帝国以及后来的罗马帝国;这个名词以后成了指某一个处于没落和解体时期的国家的普通名词。这里指波拿巴集团的法兰西第二帝国。——第49、361、517页。 [499]马克思给克路斯的这封信,只找到克路斯1852年6月6日给魏德迈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段。——第51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4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4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昨天接到你3月30日(?)的来信以及关于“革命会议”[497]的报告。我注意到你开始自己支付邮资;这是没有意义的。这里的公司即欧门—恩格斯公司是会支付邮资的。这些东西已经转寄给马克思了。 我前天从伦敦回到这里,在那里度过了复活节。马克思最小的一个孩子[注:弗兰契斯卡·马克思。——编者注]曾病得很重,马克思现在来信[注:见本卷第47页。——编者注],说她死了;这在伦敦已经是第二个了。你可以想象,他的夫人非常痛苦。弗莱里格拉特家里也有病人,但那里的情况正在好转。 你可能知道,德朗克在他路过法国时在巴黎被捕了,这在某种程度上是由于他自己的过错:这个矮子不顾以前被驱逐过,竟在那里逗留了三个星期。现在他来信说,已经把他从马扎斯监狱带回警察局,而在耶稣受难节晚上要把他送往布伦和英国。但到现在再也没有听到关于他的消息。矮子有一种屡遭不幸的惊人的才干;但不久他大概就会出现。那时《新莱茵报》的人就全部聚集在英国了。虽然维尔特目前又到了汉堡,但是他仍然跟布莱得弗德保持着联系,并且不管他多么不愿意,还是不得不再返回那里。 我们的科伦朋友[注:被捕并在科伦受审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编者注]在5月想必会被交付陪审法庭,因为检察院在4月5日星期一就应该审理他们的案件,他们肯定没有被释放。这倒更好些;不然,国家检察官会立即对无罪的判决进行上诉。要是有个叫汉曾的科伦工人到纽约来,你可以按他的功劳处置他。这个家伙从1848年起曾是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盟员,曾任意支配为被监禁者募集的捐款,把这笔钱喝酒喝掉了,然后溜到美国去了。 在国家公债[49]组织者的营垒里,普遍对出纳员赖辛巴赫大为不满,他把钱袋扎得紧紧的,因为本来钱已经花得很多,不能很大方地让人报销开支,并且现在向他这样殷实而又可尊敬的人提出支出报告,可能发生非常不愉快的事。因此金克尔和维利希非常生气,但毫无办法;金克尔不得不再去教书,而维利希仍旧象过去只有波兰爱国者才会干的那样厚颜无耻地去借钱和乞讨。这样,整个高贵的流亡者联合又在各方面都处于极度的混乱,如果保证人代表大会正在召开或者已经召开,那末事情很快就会变得很妙。卡耳贝的勒韦以及其他法兰克福人[注:即1848年至1849年前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议员。——编者注]现在也已经同金克尔,即同一个“谁与之打交道就会丢脸”的家伙,完全处于敌对状态了。 捷列林格是否在某家报纸上发表了自己的声明?[498]这是我们需要知道的,因为马克思到时候要驳斥他。很希望德纳能把马克思的文章[注:指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一组文章。——编者注]的印样寄来几份。我们只收到了前面六篇文章的印样,希望以后几篇文章的也能收到。如果德纳以工作忙相推托,那末最好你设法把它们弄到手并寄到这里来。马克思很早就想为此写信给你,但很可能他现在不能考虑这一点。请考虑一下,你在这方面能采取什么措施,要知道这里毕竟应该有全部文章,——这在将来会象文件一样重要。 我的战略性文章[注:弗·恩格斯《英国——I》。——编者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并且根本不适用于出集子,尤其是因为重要的东西的确不在文章中,而在我给你的信里[注:见本卷第481—482页。——编者注]。不声不响地把它放进档案吧。一当我有空闲时间并有了某种发表的希望,我就给你寄去一篇关于贸易发展以及英国工业资产阶级的现状的文章。[484]目前我必须拿出两个或三个星期的时间用在我现在正在学习的俄语和梵语上面,以后,当我收到从德国寄来的我的材料时,我将研究军事问题。但这不着急,而且这是一项比较容易的工作。 该是投邮的时候了。衷心问候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和克路斯。 你的弗·恩· 注释: [49]指所谓“德美革命公债”。金克尔和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其他领导人,1851—1852年试图在德国的流亡者和在美国的德国人中间推销这项公债,目的是为了募集经费用于在德国立即唤起革命。为了推销公债,金克尔于1851年9月—1852年3月到美国旅行。推销“革命公债”的尝试遭到了失败。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许多著作中尖刻地嘲笑了金克尔这一举动的冒险性,认为这是一种在革命运动处于低潮时人为地唤起革命的、有害的、无成果的尝试。——第40、477、515、527、535页。 [484]恩格斯的意图未能实现,因为当时没有条件发表他所考虑的文章。——第503、516、532页。 [497]指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于1852年4月3日在纽约举行的会议(见注63)。——第514页。 [498]魏德迈1852年5月1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说,弥勒-捷列林格诽谤攻击马克思的声明,美国报纸没有刊登。——第51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3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3月2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魏德迈: 祝世界的新公民幸福!没有比出世在当代更为美好的了。当人们只用七天就从伦敦到达加尔各答的时候,我们两人早就毁灭了,或者老态龙锺了。而澳大利亚、加利福尼亚和太平洋呢!世界的新公民们将不能理解,我们的世界曾经是多么小。 如果你在一星期以前没有收到这里所附的结尾部分[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七章。——编者注],那是你完全沉默的过错。 我请你在小册子[492]中也用一、二、三、四、五、六、七把我的文章分开,就象给你寄去的那样。这些数目字对读者来说将成为支点。它们代替标题。在第五篇末尾还要加上如下的话:“然而波拿巴象阿革西拉乌斯回答国王亚奇斯那样回答了秩序党:‘你把我看作蚂蚁,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狮子的’”。[493]当然,现在整个事情必定会完整地出现。 在我的妻子用空格标段落标得不够清楚的地方,我加了符号「。 克路斯的声明[63]非常好。 或许——我看这很好——你把厄内斯特·琼斯的信[42]就刊登在第一期上?只要写上两句前言就足以把它说清楚。 再就是:克路斯可能已经把关于瑟美列的事情告诉你了。[494]首先你必须利用同某个出版商的关系,设法把他的关于科苏特、路·鲍蒂扬尼和戈尔盖的小册子——约十印张——用德文然后用英文出版。如果这能做到,你可以把德文本作为你的第二期出版,——当然不必添加任何其他东西。如果不是你自己出版这部著作,那末出版商就必须为它出钱。 这件事办妥以后——也许还可以早一些,在接受班迪亚当编辑同仁的条件下,将从这个来源获得五百美元以供《革命》之用;这个条件只是表明,报纸的一部分篇幅将让给匈牙利,由瑟美列的代理人班迪亚主管。而他很容易同你达成协议——他是一个好心肠的人。 你得到了一个土地丈量员的差事,这很好。现在你可以更安心和更有信心地行动了。 最近我将着手批驳马志尼。金克尔先生,他自己承认是从“奶妈的童话”中吸取自己的智慧的,现在到处看到“大人物”之间的团结,不过等他一回来就会发现突然爆发的最好形式的斗争。事情就是,赖德律和马志尼曾用意大利公债的一万法郎买下了布鲁塞尔的日报《民族报》。现在马志尼先生却居然抛出了他的第一篇文章,用尽他的下流的蠢话攻击法国,攻击社会主义,说什么法国失去了革命的首倡作用。[注:见本卷第41页。——编者注]他的攻击如此疯狂,以致赖德律现在不得不(据说已经决定)亲自出面反对他。另一方面,社会主义者路·勃朗、比埃尔·勒鲁、卡贝以及马拉尔梅等已经联合起来,并发表了一篇由癞蛤蟆路·勃朗撰写的恶毒的答复。同时,多数法国流亡者对赖德律异常愤怒,并公正地认为他应对马志尼的愚蠢负责。大火已在他们自己营垒中燃烧起来了。 如果卑鄙的牧师杜朗的书《天亮了》到了你的手里,你要狠狠地痛斥这个想把自己打扮成拉梅耐的恶棍。 德朗克在巴黎被捕了。他从瑞士来这里路过那里时耽搁得太久,没有很快通过那里。 你的选材我很满意。皮佩尔的文章登报纸还可以,用作小册子未免写得太匆忙和太肤浅。 你能不能从布劳恩费耳斯得到埃德加尔[注:埃德加尔·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的消息?这个懒汉不给人任何消息,使他的母亲[注:卡洛琳·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非常挂念。乖僻的家伙! 克路斯的抗议书[63]在这里的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会议上得到普遍的喝采,而你的《革命》在施泰翰协会[166]那里象在我们这里一样都受到了好评。 我们全家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卡·马克思 如果哪一家报纸(例如魏特林的[注:《工人共和国报》。——编者注])发表维利希协会[495]对普芬德声明[462]的卑鄙的答复,我就把普芬德的第二个声明寄给你。 红色贝克尔[注:看来是指麦克斯·约瑟夫·贝克尔。——编者注]究竟在干什么? 他是不是也成了金克尔分子? 顺便提一下。一部分机器制造工人醒悟了,并给琼斯寄了一份悔过书。现在英国工人已经募集到了钱,使得琼斯除了自己的《寄语》[注:《寄语人民》。——编者注],还能出版一种大型的周报。[496]要给你带《寄语》的那头蠢驴[注:霍赫施土耳。——编者注]到现在还没有动身。 注释: [42]魏德迈驳斥海因岑的文章载于1852年1月29日《纽约民主主义者报》。在马克思提到的那封预定在《革命》上发表的琼斯1852年3月3日给魏德迈的信中,阐述了英国社会各阶级的状况并评述了英国阶级斗争的发展。根据魏德迈1853年5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琼斯的信于1852年底或1853年初发表在美国民主派报刊上。——第35、500、504、512、519、555页。 [63]马克思摘引克路斯1852年4月15日给他的信。在这段引文中提到的克路斯的上一封信(1852年4月4—6日)是写给威·沃尔弗的;克路斯在该信中谈到,在菲克勒尔主持下,美国革命联盟(见注110)的代表们1852年4月3日在纽约召开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会议。在美国推销所谓“德美革命公债”(见注49)而同金克尔竞争的戈克和菲克勒尔,企图迫使金克尔及其拥护者同意两个竞争的流亡者组织合并。 体操协会存在于美国的一些城市,是德国1848—1849年革命失败后,德国民主派(其中包括工人)流亡者的一种组织。这些协会于1850年10月5日在费拉得尔菲亚代表大会上合并成社会主义体操联合会,在其存在初期同美国的德国工人运动保持联系。 克路斯的抗议书是指他针对金克尔于1852年2月3日在辛辛那提召开的“德美革命公债”的旅美保证人代表大会而发表的声明。在这个声明中,克路斯根据马克思的指示,揭露了“革命公债”是冒险的举动,并抗议金克尔集团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使用推销公债所募集到的款项。克路斯于1852年2月底将这个文件的原件寄给马克思。声明发表在《体操报》上。 魏德迈为答复金克尔的告辛辛那提代表大会参加者书(备忘录)而写的文章,大概也发表在《体操报》上。——第58、218、495、511、513页。 [166]马克思指希尔施在工人协会所作的记录。这个协会是在马克思的支持下于1852年1月在伦敦成立的,主席是汉诺威的流亡者施泰翰。加入该协会的是脱离了受维利希—沙佩尔集团影响的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的工人们(见注78和18)。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密友、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工人罗赫纳也曾积极参加协会的筹建工作。后来,该协会的许多成员,包括施泰翰本人在内,都受了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影响,并归附于原先的组织了。——第169、181、513页。 [462]在准备刊登的普芬德1852年1月21日的声明中,说明了支持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位于大磨坊街)的多数派同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拥护者即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卡·普芬德和亨·鲍威尔之间的冲突的实质,普芬德和鲍威尔被诬告侵占该协会的钱款(普芬德的声明原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673—674页注159)。这个声明在美国没有发表,而刊载于《瑞士国民报》,关于此事雅·沙贝利茨在1852年3月6日的信中曾告诉马克思。 信中提到的由奥斯渥特·迪茨以教育协会的名义发表的诬告鲍威尔、普芬德侵占钱款的声明,发表于1851年1月7日《瑞士国民报》上。——第476、513页。 [492]魏德迈在1852年3月10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革命》周刊停刊之后,他计划利用他手头的材料,以小册子的形式不定期发行杂志。魏德迈打算在第一期刊登弗莱里格拉特的诗,第二期刊登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三期刊登埃卡留斯一篇关于英国机器制造工人的罢工的文章,第四期刊登克路斯一篇关于戒酒运动的文章,第五期刊登他自己一篇驳金克尔的备忘录的文章,第六期刊登恩格斯关于英国的一篇文章,等等。马克思在下面表示赞同小册子的选材。但是魏德迈未能完全实现考虑好的计划。不定期刊物《革命》总共只出版了两期,第一期刊登了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二期刊登了弗莱里格拉特的两首诗,即《致约瑟夫·魏德迈(诗笺一和二)》。——第511页。 [493]马克思在这里用了古希腊作家阿泰纳奥斯(二至三世纪)的著作《学者们之宴会》(《Deipnosophistae》)中的一个情节。埃及法老泰俄斯以隐喻的方式讥笑带兵前来帮助他的斯巴达王阿革西拉乌斯的矮小身材说:“山怀孕了,宙斯很吃惊,但山生了个老鼠。”阿革西拉乌斯回答说:“你把我看作老鼠,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把我看成狮子的。”——第511页。 [494]根据克路斯1852年4月8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马克思在1852年3月23日给克路斯的一封信(这封信没有找到)中曾请他和魏德迈设法在美国出版瑟美列的小册子《路德维希·鲍蒂扬尼伯爵、阿尔都尔·戈尔盖、路德维希·科苏特》。克路斯和魏德迈未能为这本小册子找到出版者。但是在1853年6月1日至7月6日的《改革报》第18至28号上曾经刊载这本书中谈到戈尔盖的一部分。——第512页。 [495]马克思在这里把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见注78)称作维利希协会,当时维利希—沙佩尔的拥护者在该协会占优势。——第513页。 [496]指的是琼斯打算出版《人民报》一事(见注61)。关于领导机器制造工人罢工的机械工人联合会的工联领导人的立场,见注41。——第51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3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3月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魏维: 我担心出了什么差错,因为我误解了你的上一次来信,把最近两封信都按下列地址寄出去了:“钱伯斯街7号《革命》办事处1817号信箱”。这个该死的“1817号信箱”引起了混乱,因为你来信说要在“旧地址”上加这么几个字,但没有说明是指第一个地址还是指第二个地址。可是我希望,在这封信寄到以前事情已经弄清楚,特别是因为上星期五寄出的那封信[注:见本卷第643—644页。——编者注]里附有我的文章的很长的第五篇[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五章。——编者注]。第六篇,也就是最后一篇,这个星期我未能写完。[485]但是,即使你的报纸[注:《革命》。——编者注]重新出版了,这次延宕也不会碍事,因为你手上掌握的材料已经足够了。 你驳斥海因岑的文章写得很好,可惜恩格斯寄给我太晚了;它写得既泼辣又细腻,这种巧妙的结合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论战。我已经把这篇文章给厄·琼斯看了,这里附上他给你的一封信,这封信准备发表。[42]琼斯写得很潦草,又有一些缩写,而我想你还不是一个地道的英国人,所以我把我妻子誊写的抄件和德译文连同原稿一起寄给你,以便你把原稿和译文两者同时发表。你还可以在琼斯的信后面附上这样几句话:至于说到乔治·朱利安·哈尼(他对海因岑先生来说也是一个权威),那末他在他的《红色共和党人》报上发表了我们的《共产党宣言》的英译文,并且还加了一个边注,说:这是《themostrevolutionarydocumentevergiventotheworld》(“世界上前所未有的最革命的文件”),而他在他的《民主评论》上译载了被海因岑“驳倒了的”智慧,即《新莱茵报评论》上发表的我的关于法国革命的文章[注: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编者注];而且哈尼还在一篇论路易·勃朗的文章中把这些文章当作对法国事件的“真正的批判”介绍给他的读者。[486]不过,在英国只是不需要引证“极端分子”的话。如果英国的一个议员要当大臣,他就得重新经过选举。例如新任财政大臣,LordoftheExchequer,迪斯累里就是这样的,他在3月1日对他的选民写道: 《Weshallendeavourtoterminatethatstrifeofclasseswhichoflateyearshasexercisedsoperniciousaninfluenceoverthewelfareofthiskingdom》(“我们将尽力结束阶级斗争,它在最近几年中已对这个王国的幸福产生了如此有害的影响”)。 关于这一点,3月2日的《泰晤士报》指出: 《Ifanythingwouldeverdivideclassesinthiscountrybeyondreconciliation,andleavenochanceofajustandhonourablepeace,itwouldbeataxonforeigncorn》(“如果有什么东西能使这个国家的各个阶级分裂到不可能再调和,而且使人对公正的和光荣的和平不再存有希望,那就是谷物进口税”)。 为了使海因岑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有性格的人”[注:显然是暗指海涅的讽刺诗《阿塔·特洛尔》第24章中的一句诗:“没有天才,可是倒有性格。”——编者注]不致认为,贵族拥护谷物法,资产者反对谷物法,因为前者想“垄断”,后者要“自由”(一个笨伯只是在这种思想形式中才看到对立),那只应当指出,在十八世纪,英国的贵族拥护“自由”(贸易自由),而资产者则拥护“垄断”,也就是目前“普鲁士”这两个阶级对“谷物法”所采取的立场。《新普鲁士报》是贸易自由的最狂热的拥护者。 最后,我要是处在你的地位,我就要向民主派先生们指出,他们最好是先熟悉一下资产者的著作本身,然后再去大胆地对它的对立面狂吠。这些先生要弄清过去的“阶级的历史”,就应当譬如说研究一下梯叶里、基佐、约翰·威德等人的历史著作。他们想要批判政治经济学批判,就应当先懂得政治经济学的基本原理。譬如,只要一打开李嘉图的那本巨著,在第一页上就可以看到他的序言的开头几句话: 《Thepeoduceoftheearth-allthatisderivedfromitssurfacebytheunitedapplicationoflabour,machinery,andcapital,isdividedamongthreeclassesofthecommunity;namely,theproprietoroftheland,theownerofthestockorcapitalnecessaryforitscultivation,andthelabourersbywhoseindustryitiscultivated》(“土地产品——通过劳动、机器和资本联合运用而从地面上得到的一切产品——在社会的三个阶级之间,也就是在土地所有者、耕种土地所必需的基金或资本的所有者和以自己的劳动耕种土地的工人之间进行分配”)。[487] 美国的资产阶级社会现在还很不成熟,没有把阶级斗争发展到显而易见和一目了然的地步,关于这一点,北美唯一有影响的经济学家查·亨·凯里[注:亨·查·凯里《论工资率》。——编者注](费拉得尔菲亚人)提供了十分出色的证明。他攻击李嘉图这个资产阶级的最典型的代表者[注:在手稿上,马克思在“代表者”一词上面写了“表达者”一词。——编者注]和无产阶级的最顽强的反对者,认为他的著作是无政府主义者、社会主义者和资产阶级制度的一切敌人的军火库。他不仅指责李嘉图,而且指责马尔萨斯、穆勒、萨伊、托伦斯、威克菲尔德、麦克库洛赫、西尼耳、惠特利、理·琼斯等等,一句话,指责欧洲的经济学权威,说他们分裂社会和制造内战,因为他们证明了:各个不同阶级的经济基础一定会在它们中间引起一种必然的、不断发展的对立。他拚命驳斥他们,虽然他不象愚蠢的海因岑那样把阶级的存在同政治特权和垄断的存在联系起来,但是他想证明,经济条件——地租(地产)、利润(资本)和工资(雇佣劳动)不是斗争和对立的条件,而是联合与和谐的条件。实际上他只是证明,美国的“不成熟的”社会关系在他看来是“正常的关系”。 至于讲到我,无论是发现现代社会中有阶级存在或发现各阶级间的斗争,都不是我的功劳。在我以前很久,资产阶级的历史学家就已叙述过阶级斗争的历史发展,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也已对各个阶级作过经济上的分析。我的新贡献就是证明了下列几点:(1)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象海因岑这类不仅否认阶级斗争,甚至否认阶级存在的无知的蠢才只不过证明:尽管他们发出一阵阵带有血腥气的和自以为十分人道的叫嚣,他们还是认为资产阶级赖以进行统治的社会条件是历史的最后产物,是历史的极限;他们只不过是资产阶级的奴才。这些蠢才越不懂得资产阶级制度本身的伟大和暂时存在的必然性,他们的那副奴才相就越令人作呕。 你可以利用上述意见中你认为有用的东西。[488]此外,海因岑已经用我们的“中央集权”去代替他的“联邦共和国”,等等。[489]当我们现在所传播的关于阶级的种种观点变得不怎么新奇,而且为“正常的人的思想”所接受的时候,这个粗鲁的家伙就会大叫大嚷地把这些观点说成是他“自己的洞察力”的最新产物,并且对我们进一步发展这些观点发出狂吠。因此,当黑格尔哲学还是进步的时候,他凭借他“自己的洞察力”对它发出狂吠。而现在,他却靠黑格尔哲学中变得淡而无味的、卢格没有消化掉又吐出来的面包屑来糊口。 随信附上匈牙利通讯[注:见本卷第19页。——编者注]的最后一部分。如果你的报纸还存在,你可以利用其中的某些东西试试看,何况匈牙利前总理瑟美列已经从巴黎答应我给你写一篇亲笔签名的详细文章。 如果你的报纸已经出版,就请多寄几份来,以便把它们更广泛地传播出去。 你的卡·马克思 这里所有的朋友,特别是我的妻子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 顺便提一下。我托前山岳党人霍赫施土耳(亚尔萨斯人)给你带去《寄语》[注:《寄语人民》。——编者注]和几份我在陪审法庭上的发言(后者是我答应给克路斯的)[490]。这个家伙不是什么人物。 附上章程[491]。建议你把它整理得更条理些。伦敦定为美国的总区部。在这以前我们只能有名无实地实行我们的统治。 如果“希尔施”的声明还没有刊登,就不要登了[注:见本卷第474页。——编者注]。这是一个卑鄙的人,虽然他对沙佩尔和维利希的态度是正确的。 注释: [42]魏德迈驳斥海因岑的文章载于1852年1月29日《纽约民主主义者报》。在马克思提到的那封预定在《革命》上发表的琼斯1852年3月3日给魏德迈的信中,阐述了英国社会各阶级的状况并评述了英国阶级斗争的发展。根据魏德迈1853年5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琼斯的信于1852年底或1853年初发表在美国民主派报刊上。——第35、500、504、512、519、555页。 [485]显然马克思在写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结尾部分的过程中,他的计划稍有变动,因为这部著作不是由六章而是由七章组成,其中最后一章是马克思于1852年3月25日寄往纽约的(见本卷第511页)。——第504、644页。 [486]《共产党宣言》于1850年11月在宪章派机关报《红色共和党人》上发表。这是《宣言》的第一个英译本。在该杂志编辑乔·哈尼写的序言中,第一次指出《宣言》的作者是马克思和恩格斯。1850年4月至6月,在哈尼出版的杂志《民主评论》上,发表了马克思的著作《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的摘要。这里提到的哈尼对这部著作的意见,发表在他关于路·勃朗的著作《法国1848年二月革命史的几页》的书评中,书评于1850年5月发表在《民主评论》上。——第504页。 [487]大·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第3版第Ⅴ页(D.Ricardo.《OnthePrinciplesofPoliticalEconomy,andTaxa-tion》.Thirdedition.London,1821,p.V)。——第508页。 [488]马克思在这封信中谈到的对凯里的意见,后来克路斯在他驳斥海因岑和其他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文章《“合众国最优秀报纸”及其“最优秀人物”和政治经济学家》(见注309)中曾加以利用。——第509页。 [489]马克思指他和恩格斯同海因岑的论战,海因岑于1847年在《德意志—布鲁塞尔报》上,发表了攻击共产主义的言论。科学共产主义的创始人在他们的发表在该报上的文章——恩格斯的《共产主义者和卡尔·海因岑》和马克思的《道德化的批判和批判化的道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297—315、322—356页)中,揭露了德国小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局限性和不彻底的民主主义,特别是揭露了他们不理解德国的中央集权和统一的必要性。——第509页。 [490]马克思把1849年在科伦出版的小册子《两个政治审判案》,连同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9年2月7日对《新莱茵报》和1849年2月8日对民主主义者莱茵区域委员会的审判案的发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262—285、286—306页),带给在纽约的克路斯。 由于霍赫施土耳去美国迟误,克路斯直到1852年7月才通过到美国的康·施拉姆得到了七本《两个政治审判案》。——第510页。 [491]指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该章程是在1850年9月共产主义者同盟分裂后,科伦的同盟中央委员会于1850年12月制订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626—629页)。——第51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2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2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知道我的一些信终于寄到,从而通信再没有什么障碍,我很高兴。[480]头两封信写的姓名地址是:纽约威廉大街德国书商联合会约·魏德迈收。《革命》和《民主主义者报》已顺利寄到,今天就寄往伦敦。你的答复[42]将使海因岑先生感到高兴,你把他狠狠地痛斥了一顿。今后寄印刷品,请你还是用以前的方式,两头不封口,这样邮费很便宜。 我的文章中充其量只有关于入侵的可能性这一篇[注:弗·恩格斯《英国——Ⅰ》。——编者注]可以收入集子,其他文章不合适,并且已经过时了。[8] 至于讲到同事施坦道,这个家伙是个老密谋家,完全属于我们在《评论》上对谢努的批判[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第4期上发表的书评:评科西迪耶尔公民从前的警备队长阿·谢努的〈密谋家,秘密组织;科西迪耶尔主持下的警察局;义勇军〉1850年巴黎版。评律西安·德拉奥德的〈1848年2月共和国的诞生〉1850年巴黎版》。——编者注]中所描述的那类人;他在一定的场合很有用,喜欢晃晃荡荡过日子,不总是可靠,并且有些爱吹牛。不过,还是请你代我问候他。——列温堡的施米特对圣路易斯郊区的耶稣会教徒进行了十字军征讨,同时他的主要同盟者是原来的骗子和杜沙特尔的前代理人、留在巴黎记忆中的伯恩施太因先生。他还要干什么,我不知道。至于说马斯医生是“马克思集团”的信徒,这对我倒是一个新闻。我只知道他曾经是普法尔茨的空谈家。新奥尔良《德意志报》的编辑费舍是我的熟人,并且在凯则尔斯劳顿曾加入我的近卫军,但是从那个时候起,这个委靡不振的家伙堕落得很厉害,还学会了金克尔的一套,既然金克尔本人曾经在新奥尔良呆过,那末他在那里必定带来许多危害,因为没有人出来反对他。 谈到对英战争问题[注:见本卷第481—482页。——编者注],目前我对它感兴趣,首先是由于它是一个军事问题。这个问题需要弄清楚,并且要象做几何题那样去解答。但是我认为这种联盟战争并不是不可能的,虽然现在在得比当政的情况下无疑会推迟。神圣同盟的先生们现在也象在1792到1807年各种同盟时期那样,不恰当地估计自己的力量。讲到俄国对英国的依赖性,那末,第一,不能认为沙皇[注:尼古拉一世。——编者注]感觉到这种依赖性;第二,贸易的停止会引起严重的停滞、贫困和产品的损坏,但两三年还是能忍受的,正象忍受一次时间同样长的商业危机一样。你要考虑到,在俄国的农村地区,在占人口压倒多数的农民当中,几乎完全没有货币流通,这些野蛮人的一切生活必需品在每个村庄里都可以制造出来。城市和贵族自然会吃苦头,但是俄罗斯帝国的基础是农民和过着农民生活方式的小地产贵族。英国在大陆上煽动谋反是很困难的;在西班牙,由于地形的特点、幅员的宽广和人口的稀少、食物的缺乏以及国土几乎四面被大海包围,这是容易的。[481]但是匈牙利和波兰位于大陆内部;英国人和谋反者未必能掌握住意大利(一些岛屿除外)以抗击同盟的优势兵力。此外,英国现在不能、而且战争爆发一年之后也不能派出一支曾经派给威灵顿征讨西班牙的那样的军队。没有登陆部队,仅仅靠船只,在任何地方都不能立足。 真正幸运的是,托利党人上了台。由于在贸易政策上的不断的胜利和长时期的繁荣,厂主们完全软化了。没有一个人对议会改革感兴趣,即使它比可恶的罗素法案[482]走得更远。他们现在伤透了脑筋,并且陷入极度的恐惧之中,尤其是因为每个新上任的大臣都极为明显地代表着保护关税的一部分。在这里反谷物法同盟[40]又在恢复。议会改革、选举权的扩大、选区的平等以及无记名投票,现在已经成为工业资产阶级的生命攸关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从前只是小资产者才直接感兴趣的。得比将不得不解散议会,只要军事拨款和来年的税收一付诸表决,大概他就会这样干。5月份我们这里大概要举行新的选举。保护关税派将获得若干选票,并将把若干个皮尔分子[88]从议会里赶出去。但是他们仍然是少数,如果得比敢于直接提议恢复保护关税,那末他毫无疑义要摔跟头。但是也许他很狡猾,会把这个问题搁下来。无论如何,现在英国的事态正在急剧发展。随着帕麦斯顿的辞职[483],一个突变已经开始,这个突变在上届会议期间内阁不断失利之后无疑是已经到来。得比是第二幕,解散议会将是第三幕。至于在得比当政下英国的对外政策,那它当然也将是反动的;然而不大可能发生有决定性的事情;可能会对流亡者提起一些诉讼,但这方面政府将遭到失败,或者可能会试图提出外侨管理法案[429],这同样会遭到失败;可能会支持成立反对路易-拿破仑的同盟的企图,但这也不会有任何结果。英国的托利党人完全被捆住了手脚,如果他们不想恢复1815—1821年西德默思—卡斯尔里的暴政——一旦恢复这种暴政,他们就会弄得焦头烂额,因为英国资产者会在法律的基础上和为贸易的自由而疯狂地进行战斗,——那末保守派先生们将会可悲地大出其丑。但得比(早在他父亲在世时就被称为斯坦利勋爵)是个急性的人,很容易采取极端的甚至违法的措施。 现在还欠缺的只是商业危机,但从得比上台以来,我就预感到这种危机很快就会来临。一个接一个迅速实行的英国人的自由贸易措施,接踵而来的对荷兰殖民地的贸易开放,西班牙、撒丁等地关税的降低,棉花价格的下降(从1850年9月起,棉花价格下降到以前价格的一半)——所有这些都保证了繁荣的持续时间要比早先预期的长一些。但是印度市场和部分美国市场的状况(输往美国的工业品上个月比去年同期少得多)使人相信这种情况不会长久延续下去。如果危机在5月发生,——未必会这样,——那末一场喧嚣就会开始。但是危机在9月或10月以前未必会来临。 代我向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问好。 你的弗·恩· 最近我将寄出一篇关于英国工业资产阶级状况和商业发展的文章[484]——我现在大约还要大忙两个星期。 注释: [8]恩格斯在1851年12月至1852年1月为魏德迈的《革命》杂志写了四篇关于英国的文章。魏德迈只收到其中的两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28—240页),另外两篇遗失了。但是,魏德迈收到的那两篇也因杂志停刊而未能发表。其中第一篇包含了恩格斯研究大陆军队入侵不列颠群岛的可能性问题而得出的成果,于1852年11月发表在纽约出版的《体操报》上,当时魏德迈是该报的编辑之一。——第8、23、491、500页。 [40]反谷物法同盟是厂主科布顿和布莱特于1838年创立的。同盟为了捍卫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力求废除为土地贵族利益而限制和禁止从国外输入谷物的所谓谷物法。同盟的目的在于降低国内的谷物价格并从而降低雇佣工人的工资。同盟在蛊惑宣传工人和企业主的利益一致的时候,广泛地运用了贸易自由的口号。1846年谷物法废除后,同盟宣布解散,但实际上它的一些分支继续存在。1852年2月,由于得比政府的保护关税倾向,同盟曾试图恢复活动。——第33、502页。 [42]魏德迈驳斥海因岑的文章载于1852年1月29日《纽约民主主义者报》。在马克思提到的那封预定在《革命》上发表的琼斯1852年3月3日给魏德迈的信中,阐述了英国社会各阶级的状况并评述了英国阶级斗争的发展。根据魏德迈1853年5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琼斯的信于1852年底或1853年初发表在美国民主派报刊上。——第35、500、504、512、519、555页。 [88]皮尔派是十九世纪四十年代联合在罗·皮尔周围的一些温和的托利党人,他们支持皮尔在保持大土地占有者和金融家的政治统治的前提下在经济方面向工商业资产阶级让步的政策。1846年,皮尔为了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废除了谷物法,结果引起了托利党的保护关税派的强烈不满。1850年皮尔死后,皮尔派成为一个没有明确纲领的政治集团,五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初,皮尔派加入了自由党。——第82、502页。 [429]外侨管理法案是英国议会借口保护英国臣民免遭旅英外侨的所谓敌对行动的危害而数度采用的法律;实际上,该法案是针对作为政治流亡者侨居英国的国际革命民主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代表人物的。——第433、502页。 [480]这封信是对魏德迈1852年2月9日给恩格斯的信的复信,魏德迈在信中特别提到他收到了恩格斯1月23日的信(见本卷第478—482页)。——第500页。 [481]指西班牙和葡萄牙对拿破仑统治的反抗,并指1808—1814年由威灵顿指挥的英、葡、西军队对法军的军事行动。——第501页。 [482]对这个法案的评述,见恩格斯的文章《英国——Ⅱ》(《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37—240页)。——第501页。 [483]在罗素政府里任外交大臣的帕麦斯顿,于1851年12月辞职,这是由于如下情况引起的,即在法国1851年12月2日波拿巴政变后,他与法国驻伦敦大使会谈时赞成路易·波拿巴在法国的篡位行动,而没有取得辉格党内阁其他阁员的同意。但是在原则上英国政府同帕麦斯顿的观点并没有分歧,它在欧洲首先承认了法国的波拿巴政体。——第502、616页。 [484]恩格斯的意图未能实现,因为当时没有条件发表他所考虑的文章。——第503、516、53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2年2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杜塞尔多夫 1852年2月2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拉萨尔: 我仍然想知道,我的第二封信[478]是不是又没有寄到。我知道,你回信是准时的,因此我认为你迟迟没有音信是由于某种偶然事故造成的。 自从我上次给你写那封信以来,我的健康状况又有好转,虽然我的眼睛仍然很痛。可是社会条件却恶化了。我接到了出版商断然拒绝印刷我的《政治经济学》的通知;我的反蒲鲁东的手稿在德国漫游了整整一年,同样也找不到栖身之地[479];最后,财政危机达到了尖锐的程度,只有现今在纽约和伦敦所感觉到的商业危机才能与之相比。可惜我甚至连象商人先生们那样宣布自己破产的可能性都没有。波拿巴先生在冒险举行政变时就处于类似的境地。 讲到这位波拿巴先生,我认为最好是把巴黎一位朋友[注:莱茵哈特。——编者注]寄给我的一封信摘要告诉你;他是个大怀疑论者,对于人民不大看得起。现在请你听听吧: “总的说来,巴黎公众的情绪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如果说这种情绪还没有超出绝望的程度,那末这种绝望的确已经感觉出来了,而且具有更阴暗更普遍的性质。中下等阶级当中产生这种情绪的主要原因是,当他们为了希望商业好转而牺牲了其他一切想法的时候,商业尽管有初步良好的征兆,但还根本活跃不起来,因而工作也没有保障。此外,多数不大成熟的、难以看清问题的工人,由于拿破仑的命令,开始逐渐地懂得,总统绝不会去维护共和国,而这些工人对共和国比对他们有着长期痛苦体验的君主政体抱有更大的希望。在有产者看来,总统没收奥尔良王室的财产对他很不利,因为这毕竟是官方行为的一个严酷的例证。甚至象富尔德、莫尔尼、杜班这类人都不愿支持这一措施,这自然是出于他们的私利;这一点尤其惹人注意,因为他们的丑恶的往事或多或少为人所知。关于已被解散的国民议会议长杜班,在这期间人们自然已经获悉他最近的出色的行为:12月2日早晨,他同波拿巴商定,扣压下巴黎大主教的一封信,这个大主教在信中建议议员们在巴黎圣母院集会,声称他愿意站在教堂大门口,把他们作为人民主权的代表加以保护,使之不受篡政者士兵的侵犯。这就可能使整个事态发生另一种转变,况且,与此同时最高法院也已经开庭,已经准备对政变提出抗议。 至于和杜班一起辞职的部长莫尔尼,众所周知,他对他的情妇——莱昂伯爵夫人的丈夫来说是个骗子。这种情况使艾米尔·德·日拉丹的夫人有理由说,诚然有过由夫人操纵的人组成的政府,但是从来还不曾见过由面首组成的政府。现在莱昂伯爵夫人是那些在自己客厅里反对波拿巴大喊大叫最厉害的人当中的一个,在没收奥尔良王室的财产时她说过一句有名的俏皮话:《C’estlepremiervoldel’aigle》[注:双关语:这句话同时有两个意思:“这是鹰的最初的飞翔”和“这是鹰的最初的盗窃”(这句俏皮话和上面提到的日拉丹夫人的话,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这一著作中使用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26—227页)。——编者注]。艾米尔·德·日拉丹由于他夫人的这句话而被驱逐。人们认为雷缪扎也是由于类似的原因而被驱逐的。听说有一天雷缪扎到内务部去(莫尔尼委派年青的莱昂在该部担任办公厅主任);莱昂看到雷缪扎时傲慢地问他的名字,雷缪扎回答说:‘先生,我家的人都从父亲姓,所以叫我雷缪扎。’这个年青的莱昂大约在同一个时间在阿姆发生过另一场争吵,这件事情是:当他在那里把放逐的正式通知书交给勒夫洛将军时,勒夫洛将军把他赶出门外,并喊道:‘你这个坏蛋,竟敢把关于放逐我的事情通知我?’不难想象,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新政府即使在最狭隘的‘规矩人’的心目中能受到多少尊敬。我个人认识的一位夫人是受拿破仑的监护的,她从儿童时代起就同他非常接近,12月2日以后同他断绝了一切交往,并且说,他和他的一伙是盗贼和杀人犯的政府。——真正的金融巨头固然还在支持拿破仑,认为他是现时政权的唯一可能的体现者和现存社会的最后堡垒,但是他的措施大大地损害了他们对他的政体能够继续存在的信念,以致很快他们又把自己的钱存放起来,交易所的不景气和商业的非常有限的上升都证明了这一点。因此,拥护总统的,除了受他特别庇护的坏蛋和军队之外,实际上只是那些跟他最有利害关系的人。但是,由于多次撤换奥尔良派军官,在军队中也产生了某种不满和动荡的情绪,而这一点严重地损害着军队的力量。听说总统本人内心也极为不安和郁郁不欢。事实上,在这种极不稳定的形势下,只要除掉他的可怜的躯体,就可以轻而易举地使一切重新陷于混乱。未必会有人试图反抗。在这一方面,富有经验的基佐讲的一句话很值得注意,基佐一听到政变成功的消息,就说:‘这是社会主义的完全而彻底的胜利!’ 波拿巴在政变前和政变后毫无例外地搞坏了他和一切政党的关系以后,正从所推行的这种或那种笼络人心的措施(如扩大社会性工作,许诺对十二月二日的参加者实行大赦等等)中寻求平衡。但是,只要他试图干点什么事以有利于某一个阶级,所有这一切就都成为不稳定的和无目的的了。这首先在于他已经不能再赢得群众了,因为他不能给他们面包,也就是不能给他们提供活命的劳动源泉,他甚至还剥夺了他们心爱的玩意儿,即自由之树和公共建筑物上的共和主义题词所带来的天真的慰藉。此外,他还不允许在酒吧间和咖啡馆消磨闲暇时间,因为在这些地方严禁谈论任何政治。爱好和平的资产者因失去他们心爱的东西,即国民自卫军而发怒……贵族的欢宴和官方的舞会也不大合他们的口味,他们都不去参加,以致在土伊勒里宫的最近一次盛大舞会上,除了外国人以及两三个作为例外的巴黎人以外,只有一些声誉可疑的太太们。在各个方面的巨大花费使忧虑的资产者对未来感到不安:担心奥尔良王室的储备将被耗尽。——特别是消灭报刊使所有稍具头脑的人受到伤害。——重新复活的警务部这个机构以及与此相联系的特务制度,也引起各省的愤怒。巴黎的沙龙又充满令人难以想象的高等密探,同帝国时期完全一模一样。——同时,任意处理铁路的出租或修建等等问题的人,在交易所里正大搞欺诈活动;只有他们才知道在这方面决定了什么,并且预先就进行这方面的投机。人们断言,以蒙塔郎贝尔为首的秘密的耶稣会对总统有着直接的而且简直是决定性的影响,蒙塔郎贝尔一直和总统有着极密切的关系;但是后来不久大家知道,波拿巴利用了蒙塔郎贝尔的建议,突然使他跟自己疏远起来,并停止了接见,因此,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在私人关系上同样卑鄙的蒙塔郎贝尔,则利用关于奥尔良王室的财产的命令作为借口,正式提出光荣的辞职。现时人们谈的还只是波拿巴的征服欲。这种征服欲将把他彻底毁灭。” 这就是我的朋友所写的。 这里的一件最重要事情是,以得比伯爵(斯坦利勋爵)为首的托利党人取代辉格党人组阁了。这个事件好极了。英国只有托利党人执政才能前进。辉格党人对各个方面都充当中间人,并使一切死气沉沉。此外,商业危机越来越逼近,它的最初的征候在这里已经到处可见。事情正在发展。如能勉强度过这个过渡时期,就算不错了。邮件发送时间到了。就此搁笔。 祝好。 卡·马克思 注释: [478]这里提到的马克思给拉萨尔的信,以及上一封信都没有找到。——第496页。 [479]关于马克思想在德国出版政治经济学著作的意图,见注48。 马克思想在德国出版他的著作《哲学的贫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71—198页)德译本的意图,也未能实现。马克思在世时,这部著作没有用德文出版过。德文第一版是在1885年出版的。——第49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2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2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魏德迈: 我这个星期不能寄任何东西给你,原因很简单,一个多星期以来,我陷入可恶的经济困境之中,以致我无法继续在图书馆从事研究,更不用说写文章了。 但是我希望能在星期二(24日)和星期五(27日)把我的著作[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的结尾部分,即第五篇和第六篇寄给你。 2月18日,我收到了你的那封带有克路斯附笔的信。你碰上了两件特殊的讨厌事情:(1)在纽约失业;(2)猛烈的西风使由伦敦驶往美国的船只迷了航。除了最初几天以外,从英国(即从我、恩格斯、弗莱里格拉特、埃卡留斯等人)给你寄文章是非常准时的,任何报纸所希望的也不过如此。另一方面,这里人们有点懈怠了,因为,虽然来了好多艘轮船,却没有从美国收到任何消息。我认为没有必要把你的刊物[注:《革命》。——编者注]暂时停刊一事告诉任何人,除了恩格斯和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以外。不然这会使人更加懈怠。 此外,如果你希望得到这里的经常支持,你必须履行下列条件: (1)每星期写信,并注明寄到你那里的所有我们的信的日期。 (2)使我们了解你那里发生的事情并经常往这里寄有关的材料和剪报等。 我的亲爱的,你知道,在不了解读者等等情况下,给在大洋彼岸出版的报纸撰稿,是多么困难。但只要你能履行上述条件,我保证你会有必要的文章。我手持鞭子站在每个人后面,能够迫使他们写东西。德国方面也答应给你寄文章并为你的刊物撰稿。只要我得知报纸还继续存在,我在巴黎就会有现成的不取报酬的撰稿人,他每星期都可以写通讯。我将写信给这个人[注:看来是指泽尔菲。——编者注]——这是我最优秀和最有才智的朋友之一。糟糕的只是,谁也不愿意pourleroidePrusse[注:直译是:“为了普鲁士国王的利益”;转义是:“白费精神”,“毫无所得”。——编者注]工作,时事性的文章,如果收到以后不马上发表,就会失去任何价值。再者,因为你无法付酬,那就更必须使人们确信,他们是在做真正的党的工作,他们的信不会被放进书桌里不管。 我认为,你坐在家里等信件,是你的失策。你应当象所有的报纸那样,通知邮局,在轮船到达后你将按时亲自去取信。这样就不难避免误投和延宕。 顺便提一下。如果希尔施的声明[460]还没有刊登,就不要登了。 现在有许多坏蛋(其中包括裁缝列曼和裁缝约瑟夫·迈耶尔)从这里前往纽约。其中某些人将会用我的名义去找你。如果谁拿不出我的几行亲笔信,你就不要相信他。向这些家伙询问一下维利希等人的情况倒是可以的。列曼和迈耶尔是耶稣-维利希的狂热信徒。 至于德纳,我认为,他刊登西蒙的文章[注:见本卷第24—26页。——编者注]是愚蠢的。如果我的经济状况允许,我会立即拒绝再撰写任何东西。他可以允许对我和恩格斯的攻击,但是不应当允许这种无知的小学生的攻击。德纳十分庸俗,竟让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这个家伙曾经把普鲁士皇帝、三月同盟和帝国摄政福格特钦赐给德国[32],现在又想把他自己,连同他的失败了的同事、议会和经过某些修改的帝国宪法钦赐给人民——把“鼓动者”和“流亡者”[31]这两个只存在于报纸上的虚构东西作为历史的现实展示在美国公众面前。没有比这个从阿尔卑斯山高峰操着大政治家的语言进行说教的恶棍更为可笑的了。我原以为德纳会有分寸一些。特利尔的路德维希·西蒙!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会放弃高贵的议会称号? 你可以想象,这些家伙在伦敦这里完全是一伙乌合之众。使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结合在一起的唯一的东西,就是对哥特弗利德·基督-金克尔的救命钱的垂涎。另一方面,白痴卢格连同隆格和其他两三头蠢驴在“鼓动者”名义下过着空虚的苟且偷安的生活,正象死水潭给自己命名为“汪洋大海”一样。 当然,欧洲现在不是忙于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是忙于其他事情。自从12月2日[注:法国1851年12月2日的政变。——编者注]和新的革命分子从法国来到这里以后,赖德律-洛兰本人象空心球一样瘪了。马志尼发表极端反动的演说。不久我将把其中的一次给你作一分析。 至于厄内斯特·琼斯的《寄语人民》——你在那里可以找到英国无产阶级的全部现代史——,只要我的经济状况允许,我马上就寄给你。往美国寄一个邮包,我得花八先令。 请代我衷心问候克路斯。我们非常急切地等待着他的信。为什么你不把他的声明[63]寄给我们呢?我和我的妻子、弗莱里格拉特和他的夫人[注:伊达·弗莱里格拉特。——编者注],以及鲁普斯,我们大家都衷心问候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让她相信我们的最真切的关心。我们希望世界的新公民能够顺利地在新大陆出世。 再见。 你的卡·马克思 如果你的报纸不能出版,那末你是否能把我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分印张出版或者象我给你寄去的那样分篇出版?否则时间会拖得太长。 注释: [31]马克思把1851年在伦敦出现的两个互相竞争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组织称作“鼓动者”和“流亡者”,即以金克尔、维利希为首的德国流亡者俱乐部和以卢格、戈克为首的鼓动者协会。两个组织的人数不多,其目的主要是募捐以组织德国的“立即革命”。——第26、98、477、494、522、638页。 [32]马克思所说的把普鲁士国王钦赐给德国人民一事,是指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制定的帝国宪法规定,建立以世袭皇帝和全帝国的议会即帝国国会为首的全德中央政权。1849年3月28日,法兰克福议会通过决议,建议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登基,但他却不愿意从“人民代议制”手中接受它。 关于三月同盟,见注27。 卡·福格特是帝国摄政政府的五个成员之一,该摄政政府由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在斯图加特成立,以代替1848年6月以来在德国存在的、以帝国摄政约翰大公为首并公开奉行反革命方针的所谓中央政权。在保守派议员和相当多自由派议员退出议会之后,法兰克福国民议会鉴于它有被解散的危险,于1849年6月初把自己的会址迁往斯图加特。摄政政府想借助议会手段来保证实施法兰克福议会制定的而为德意志各邦君主所拒绝的帝国宪法,这种企图遭到了完全的失败。——第26、494页。 [63]马克思摘引克路斯1852年4月15日给他的信。在这段引文中提到的克路斯的上一封信(1852年4月4—6日)是写给威·沃尔弗的;克路斯在该信中谈到,在菲克勒尔主持下,美国革命联盟(见注110)的代表们1852年4月3日在纽约召开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会议。在美国推销所谓“德美革命公债”(见注49)而同金克尔竞争的戈克和菲克勒尔,企图迫使金克尔及其拥护者同意两个竞争的流亡者组织合并。 体操协会存在于美国的一些城市,是德国1848—1849年革命失败后,德国民主派(其中包括工人)流亡者的一种组织。这些协会于1850年10月5日在费拉得尔菲亚代表大会上合并成社会主义体操联合会,在其存在初期同美国的德国工人运动保持联系。 克路斯的抗议书是指他针对金克尔于1852年2月3日在辛辛那提召开的“德美革命公债”的旅美保证人代表大会而发表的声明。在这个声明中,克路斯根据马克思的指示,揭露了“革命公债”是冒险的举动,并抗议金克尔集团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使用推销公债所募集到的款项。克路斯于1852年2月底将这个文件的原件寄给马克思。声明发表在《体操报》上。 魏德迈为答复金克尔的告辛辛那提代表大会参加者书(备忘录)而写的文章,大概也发表在《体操报》上。——第58、218、495、511、513页。 [460]指希尔施1852年1月12日的声明,该声明对维利希和沙佩尔提出了批评意见。但是1852年2月间已查明,希尔施是普鲁士警察局的奸细,因此他被开除出共产主义者同盟。所以马克思在2月20日给魏德迈的信(见本卷第494页)中,请他不要发表希尔施的声明。1853年春,希尔施在美国发表了《间谍活动的受害者》一文,该文矛头针对马克思和恩格斯,目的是为维利希和沙佩尔的分裂活动作辩护。这时克路斯和魏德迈为了揭露希尔施,发表了他的第一个声明(关于此事见注239)。——第474、49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2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从你交“北极号”寄来的2月6日的信中,看出我的全部信件你都没有收到,这使我很惊讶。关于英国的文章[8],我给你寄去不是五篇就是四篇,我只是在两星期以前,因为根本得不到你的任何消息才停笔的。我的最后一篇文章是交1月31日星期六从利物浦开出的轮船寄去的;其中谈的是小罗素将会提出的改革法案。[注:弗·恩格斯《英国——Ⅱ》。——编者注]头两封信上写的姓名地址是:纽约威廉大街德国书商联合会约·魏德迈先生收;最后几封信上写的姓名地址是:纽约(市)钱伯斯街7号约·魏德迈先生收。因为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所以我这一次的信通过马克思转寄(他给你写的信大概会寄到),并请你:(1)到上述地点去一趟,打听一下信是否寄到了那里;(2)如果那里没有信,就到纽约市邮政局去询问一下。要是找不到信,那就请你赶最早的一班利物浦轮船通知我,我再考虑一下在这里还能采取什么措施。如果这里的邮政局长不能给以满意的答复,我可以很容易地把这件事登在报纸上。这些信中有几封是我亲自送到邮局的,其余的是跟营业信件一起发出的,既然我们所有营业方面的信都寄到了,那就证明信是寄得合乎手续的。请立即采取这些措施,否则当《革命》复刊时我给你继续寄文章是无益的。 请把《论坛报》上发表的路·西蒙的文章[注:见本卷第24—26页。——编者注]寄给我们,——或者寄剪报(注明这一号报纸的日期),或者把这一号报纸按印刷品整个寄来。这种东西总是应该看一看的。 我的地址不变。 你的弗·恩· 注释: [8]恩格斯在1851年12月至1852年1月为魏德迈的《革命》杂志写了四篇关于英国的文章。魏德迈只收到其中的两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28—240页),另外两篇遗失了。但是,魏德迈收到的那两篇也因杂志停刊而未能发表。其中第一篇包含了恩格斯研究大陆军队入侵不列颠群岛的可能性问题而得出的成果,于1852年11月发表在纽约出版的《体操报》上,当时魏德迈是该报的编辑之一。——第8、23、491、50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2月1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魏德迈: 附上我的文章的续篇[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四章。——编者注]。这个问题我越写越多——你还将收到两篇。此外,下次邮班我将给你寄点关于马志尼先生的东西。你的报纸[注:《革命》。——编者注]老早就该到了。你知道,为了给一家报纸写文章,必须看到它;如果我的同事们看到他们的东西刊登了,他们的劲头就会更大。 这里谈几句在科伦监狱里的我们的朋友的状况。希望你用这个材料写一篇文章。[477] 他们已经坐了将近十个月的牢房。 案件在11月已通过了侦讯室,侦讯室决定将该案提交陪审法庭。此后案件转到检察院。检察院在圣诞节前作出一项决定,在这个决定的陈述理由部分中写道:“由于缺乏客观的犯罪构成,因而也缺乏起诉的根据”(但是,由于政府对这个案件非常重视,如果不对被告进行司法追究,我们担心丢掉我们的职位),“因此我们将案件重新交给原来的侦查员去逐项进行调查”。拖延的主要原因是,政府确信它在陪审法庭上会遭到可耻的失败。它希望在这期间成立审讯叛国案的高级法庭,或者至少使陪审法庭无权审理一切政治罪行,——关于这个问题已经向普鲁士第一议院提出一个提案。我们的朋友们被关在彼此隔离和同外界隔绝的单人牢房里,他们被剥夺了通信和会客的权利,甚至得不到书籍,而在普鲁士,这些事情对一般犯人从来没有拒绝过。 如果报界对这个案件哪怕稍微加以干预,检察院也就无法作出这项无耻的决定。但是,象《科伦》[注:《科伦日报》。——编者注]一类的自由派报纸由于胆怯而沉默,“民主派”报纸(其中也包括金克尔靠美国钱出版的《石印通讯》)由于对共产党人的仇恨、害怕失去他们自己的威信以及对“新的”蒙难者的敌对而沉默。这些坏蛋就是这样来酬谢《新莱茵报》,而该报在这帮民主派恶棍(例如泰梅等人)同政府发生冲突时曾一贯维护过他们[475]。金克尔先生就是这样来酬谢《西德意志报》,而在这个报纸上贝克尔曾提挈过他,毕尔格尔斯曾庇护过他[注:文字游戏:《Becker》(贝克尔)是姓,和《hatgebacken》(“烘烤”,转义是“提挈”)的词根相近;《Bürgers》(毕尔格尔斯)是姓,和《hatgeborgen》(“庇护”)的词根相近。——编者注]。真是流氓!必须同他们进行殊死的斗争。 我们全家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卡·马克思 [燕妮·马克思的附笔] 亲爱的魏德迈先生,我们大家都迫切地等待着您的消息,但遗憾的是,轮船一艘一艘地开来,却没有带来关于您,关于您可爱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关于您的孩子们,关于您的报纸等等的消息。希望您已顺利地得到了伦敦的一切支援。我的丈夫为您几乎向这里我们所有的一切共产主义笔杆子征了稿(他还向德国征过稿);某些作品,例如弗莱里格拉特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致约瑟夫·魏德迈(诗笺一和二)》。——编者注],无疑有助于扩大您的报纸的销路。如果您能够设法出版小册子的话,我很希望您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我们在这里已陷入极为困难的境地,因为对欧洲我们是毫无指望的。我的丈夫认为,他的关于法国的一组文章[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还有两篇要加进去),是最应时的东西,因此作为他在《评论》上发表的文章[注: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发表于《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编者注]的续篇,也是最适于印小册子的材料。如果纽约某个出版商同德国有联系,那末可以指望在德国有相当大的销路。这部著作与其说是为美国倒不如说是为欧洲而写的,当然我们把这一点提出来是供您自己考虑的。我的丈夫还让我转告您,要您催促德纳尽快在伦敦这里给我们指定一家银行,使我们能够通过银行更快地取得稿费。卡尔未能从这里向德纳讲明这件事的迫切性和我们的处境,因为德纳是在科伦认识我们的,那时我们的情况是另一种样子。况且一个生活优裕的美国人无法想象这种情景:这里一切系于一发,当需要的时候,往往获得半英镑就能够摆脱可怕的处境。您有机会也许可以亲自把这种情况告诉他。致衷心的问候。向您的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燕妮·马克思 注释: [475]见马克思的文章《普鲁士反革命和普鲁士法官》(《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62—169页),该文发表于1848年12月24日《新莱茵报》。——第484、489页。 [477]马克思寄给魏德迈和克路斯的关于被捕并在科伦受审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状况的材料,克路斯曾加以利用。从克路斯1852年4月12日给魏德迈的信中可以看出,克路斯曾把关于在科伦的被监禁者的一篇长文章寄往在辛辛那提出版的民主派报纸《高地哨兵》(《DerHoch-wächter》)。——第48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1月30日星期五[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我随上星期六启航的轮船(好象是“欧罗巴号”)给你寄去了一篇文章和一封信[注:弗·恩格斯《英国——Ⅰ》,并见本卷第478—482页。——编者注]。现在再附上几行[注:弗·恩格斯《英国——Ⅱ》。——编者注]。你答应寄来的几本《革命》,这里还没有收到,虽然你1月5日最近的一次来信使人完全有理由期望下一班轮船能把它们带来。从那时起,有三艘利物浦轮船和一艘南安普顿轮船到达这里,带来了1月17日以前纽约的邮件。希望你那里没有发生任何妨碍出版的困难。我期待至少最近的一班轮船“康布利亚号”(1月21日从波士顿启航)能带来你的消息,该船将于2月2日星期一到达这里。 我关于没收路易-菲力浦财产和培尔西尼组阁的预言[注:见本卷第480页。——编者注],证实得比设想的还快;如果递送工作做得好,有关这方面的消息应当通过利物浦的报纸与我的信同时到达纽约;我的信刚送去付邮,关于这方面的电讯就到了这里。好极了,——情况很好,以后将会更好。 维尔特又去旅行了。他要去荷兰、法国、瑞士等地,现在可能已经到了伦敦。我曾给马克思写信,要马克思也逼迫他,使他能给你寄点东西[注:见本卷第8页。——编者注]。但维尔特未必能静下来干这个事。如果整天在荷兰的犹太人中间跑来跑去,向他们推销毛纱和亚麻纱,那末晚间在旅馆里是很难从事这种写作的。但是,只要能从他身上挤东西,马克思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法国事态的新的转变使流亡者中间的喧嚷突然寂静下来,这确实是很可笑的。关于整个这一骗局,我再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科伦的被监禁者[注:被捕并在科伦受审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编者注]正处于极困难的境地。因为根本拿不出他们的任何罪证,所以检察院决定既不释放他们,也不交付陪审法庭,而把案件又交给原来的侦查员去重新侦查!换句话说,他们将继续受审前羁押,不能看书,不能通信,无权彼此来往和同外界来往,直到新的高级法庭开审。我们现在正想在英国的资产阶级报刊上揭露这种卑鄙行径[注:见本卷第11—14、16、17页。——编者注]。 衷心问候。 你的弗·恩· [信的背面写着] 交利物浦轮船寄 纽约(市)钱伯斯街7号约·魏德迈先生收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1月30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魏德迈: 现寄上: (1)我的文章的续篇[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三章。——编者注]。 (2)埃卡留斯的文章。[476]你得自己修改文章中的语法错误,整理标点符号等等,因为这篇文章他送来得太晚了,我来不及修改。 (3)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翻译的《泰晤士报》上的一篇有趣的文章。但他不愿意提到他的姓名,因为这只是译文。 在美国,德文书出版的情况如何?能不能在那里为我的《政治经济学》找到出版商?因为在德国找不到。 祝好。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476]指埃卡留斯关于英国机器制造工人的罢工(见注41)的文章,该文是为魏德迈出版的杂志《革命》而写的。由于杂志停刊,文章没有发表。——第485、53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1852年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 伦敦 1852年1月2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莱里格拉特: 你寄给我看的那一节诗写得非常好,巧妙地表达了犯罪构成,但我认为,它将损害整首诗的效果。[472]首先,金克尔真是一个“德国诗人”吗?我和许多其他知道底细的人敢于对此提出怀疑。其次,“德国诗人”同“商业的”巴比伦之间的重大对立,难道不会由于后来又谈到“自由的”诗人同“卑躬屈节的”诗人之间的对立而缩小吗?尤其是,在《安徒生》中已经详尽地描述了傲慢的文学家对待与“诗人”相对立的世界的态度。因为,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内在的必要性在这个地方引伸到金克尔,那样做只会给敌人提供理由来猛烈攻击这一节诗,说它是个人意气或敌对的表现。但是,既然这一节诗写得非常成功,不能不加以利用,那末你——如果你认为我的意见是正确的话——务必找机会将它放到你今后要写的有关别的问题的某一首诗里。的确,素描是好极了。 因为恩格斯和维尔特没有把我给他们寄去的你的第一首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致约瑟夫·魏德迈(诗笺一)》。——编者注]的抄件寄回来,所以我昨天只能给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朗诵我记忆中的几个片断。但是,这已经足以使他达到他所特有的那种狂喜的状态。 至于我们的朋友艾布纳尔[473],他肯定收到了皮佩尔的信。最好的证据是:皮佩尔有他的复信。并且皮佩尔最近又给他寄去一封长信,向他说明我不写信是由于身体不适。 我收到贝尔姆巴赫的一封约有三十行字的信。他问为什么这样久得不到我的消息。回答很简单。我往科伦寄了几乎半印张的信,结果却是,过了很长时间才收到廖廖数行,而且根本不答复我的问题;例如,关于丹尼尔斯的健康状况等等只字未提。贝尔姆巴赫的这封信从曼彻斯特一寄回来,你就可以收到它。恩格斯为英国报纸写文章必须利用它。这张废纸中唯一重要的是下面这一点:检察院鉴于——要特别注意!——“缺乏客观的犯罪构成,因此没有起诉的根据”,决定重新开始侦查。[474]这样,根据荒谬的臆断,你首先得坐九个月牢;然后发现,你坐牢是没有任何法律根据的。最后:你必须坐到侦查员能够为诉讼提出“客观的犯罪构成”为止,如果“客观的犯罪构成”找不到,你就得在监牢里吃苦头。 这种无耻的胆怯是难以想象的。主要的罪责落到一言不发的可怜的“报刊”头上。《科伦日报》、《国民报》和《布勒斯劳报》还登了几篇文章——而科伦检察院未必敢冒这样的危险。但是这些民主派和自由派畜生们正在为他们的共产主义敌人这一次被清除而欢呼。当泰梅和形形色色的民主派恶棍同警察当局和法庭发生冲突时,难道我们没有出来为他们讲话吗?[475]曾经受到贝克尔的提挈和毕尔格尔斯的庇护[注:文字游戏:《Becker》(贝克尔)是姓,和《hatgebacken》(“烘烤”,转义是“提挈”)的词根相近;《Bürgers》(毕尔格尔斯)是姓,和《hatgeborgen》(“庇护”)的词根相近。——编者注]的金克尔,在他的用美国钱喂养起来的《石印通讯》上从来没有为了报答这一点而提到他们。真是流氓! 如果我知道科伦某个可靠的资产者的地址,我就写信给丹尼尔斯夫人,使她对政局多少放心一些。从皮佩尔告诉我的情况可以看出,反革命的每个胜利都被“勇敢的市民们”用来使她担惊受怕和忧虑烦恼。 附上燕妮小姐给沃尔弗干格先生的便条[注:马克思的女儿给弗莱里格拉特的儿子的便条。——编者注]。 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卡·马· 注释: [472]指弗莱里格拉特1852年1月23日致魏德迈的诗笺二。下面谈到的那部分诗,是献给丹麦作家汉斯·克里斯提安·安徒生的。按照马克思的意见,弗莱里格拉特不再打算把诗中附加的这一节寄给魏德迈。——第483页。 [473]弗莱里格拉特在1852年1月25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摘了一段他前一天收到的艾布纳尔(奥地利警察局的情报员,这是在后来很久才弄清楚的,马克思及其朋友们当时并不知道)的信。艾布纳尔在他的信中表示对马克思和皮佩尔不写信感到惊奇,并答应同出版商勒文塔尔商讨关于出版马克思著作的条件问题。——第484页。 [474]指检察院关于被捕并在科伦受审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案件的决定(关于科伦案件的详细情况见注7)。——第484页。 [475]见马克思的文章《普鲁士反革命和普鲁士法官》(《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62—169页),该文发表于1848年12月24日《新莱茵报》。——第484、48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1月2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我希望你此时已经收到我在12月18日或19日“阿非利加号”轮船启航之前付邮的第一封信。那里有仓卒写成的一篇文章和同样仓卒写的一封信。[467]你最迟5日应当收到它,但它也可能只是随后来的一班轮船寄走的。后来,我在上星期交“尼亚加拉号”给你寄去一篇没有附信的文章;但是我怀疑我把它送到邮局是否及时。如果这篇文章送晚了,那末它将同今天的信一起随“欧罗巴号”寄走,这样,你也将有供以后用的材料了。大概你已经收到了马克思的许多东西,弗莱里格拉特针对金克尔所写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致约瑟夫·魏德迈(诗笺一)》。——编者注],也许还有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和皮佩尔的一些东西。维尔特现在恰巧很忙,而且在布莱得弗德(约克郡)坐不牢;但他仍然答应我随最近一班轮船寄点东西。也许我明天能在这里看到他,我再催他一次,让他履行自己的诺言。遗憾的是,马克思由于我新年在伦敦逗留期间狂饮了一顿,生了两个星期的重病,而我也在上星期以前未能工作,一则是因为我在伦敦住了两个星期,一则是因为后来出现了种种障碍。现在我希望每星期能定期给你寄点东西。为了换换体裁,下次甚至还可能寄一篇小品文给你。 眼下我在曼彻斯特这里还呆得住,——很幸运,我占据的职位具有很大的独立性和许多优越的地方;马克思和其他朋友有时从伦敦到我这里来,目前维尔特还住在布莱得弗德,我们经常彼此来往,因为乘火车走一趟只要两个半小时。但是他很可能离开那里,他在偏僻的布莱得弗德呆不下去,无论什么地方他都不能安安稳稳地蹲上一年。我打算今年夏天或者明年夏天——如果那时不发生什么政治上的变动的话——到美国去旅行,我想去纽约,特别是新奥尔良。但这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还取决于棉花市场的行情。 五十本《革命》太多了,可能要付很大一笔钱,即每次要付四先令甚至更多的钱。由于到处进行逮捕,人们各奔东西等等,以及由于德国的出版法,在这里只能指望有少数的订户,而在德国——也许只有在汉堡才能指望有几个订户。因此分发试刊没有什么用处。报纸按印刷品寄,不论单份或者几份一起寄,一印张需邮费一便士(二分)。所以,请给我寄来四份,给伦敦直接寄去六至八份,不然我还得花钱把它们从这里转寄到伦敦,而且这种私人的邮资不能算在公司的账上。我们有十至十二份就够了,如果在这里有了订户,那末将来可以在伦敦成立一个常设代办处,并用一个包裹把所有已出的报纸一次寄给它,以便补上所缺的。我将同伦敦人商谈一下这件事,看看可以采取什么办法。 法国的情况非常好。昨天晚上《祖国报》报道,今天《通报》将公布德·莫帕的警务部设立的消息。[468]同富尔德及其他人一道在内阁代表资产阶级(它不参加政权)物质利益的莫尔尼将要飞翔,纯粹的冒险家莫帕、培尔西尼及其同伙的统治将要开始。于是,皇帝的真正社会主义即将来临。第一个社会主义措施将是没收路易-菲力浦的财产,因为他不按旧习惯把自己的财产交给国家,却于1830年8月6日把他的财产交给了自己的子女,而他干这些所依据的法令是无效的。奥马尔公爵继承孔代的那部分财产也必定会被没收。如果事态发展得十分迅速,那末这个星期六的轮船会带来这方面的消息。在南部各省现在仍然象追捕野兽一样,在追捕武装起义者。[469] 现在在报道法国消息方面,唯一可取的是英国报刊,有时奥格斯堡《总汇报》也有可取之处。伦敦的《每日新闻》能够给你提供关于法国事态的最好的报道,因此我特意把它介绍给你。《论坛报》有这个报纸,而且你在其他地方也能弄到它;自己买是太贵了。你在城里商业区的任何一家咖啡馆里都能很容易地找到它。 德朗克可能不久就要去你那里;我听说,所有必须离开瑞士的人取道法国只会被送往美国,而不会被送往英国。德朗克现今不得不离开;他也许藏起来了,因为听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跟海因岑同船前往美国的那个前巴登炮兵和啤酒工人格纳姆是一个很好的小伙子。跟他们同行的还有巴登南方高原地区的大学生罗特哈克尔;这家伙过去是好的,但可能有变化,此外,他因为爱写蹩脚诗而十分危险。美因兹的小席克耳将热心地为《革命》工作,他的地址(在阿勒格尼山脉一带)克路斯会告诉你。请代我向他致衷心的问候。这通过克路斯可以办到。 对入侵英国的可能性的评论[470],还有几点补充意见向你说明: (1)在朴次茅斯以西登陆有被赶到康瓦尔角落里去的危险,——因此是不可行的。 (2)在多维尔以北或者在紧靠多维尔的地方登陆,也有被赶到太晤士河与大海之间的角落里去的危险。 (3)伦敦和乌里治是第一个作战目标,必须派出一支分遣队攻取朴次茅斯和席尔涅斯(或者查塔姆)。要在伦敦留守一支强大的卫戍部队并在海岸与伦敦之间配置坚强的部队。如果登陆部队有十五万人,为此至少要抽出六万人(甚至还不够)。因此向前推进的只能有九万人。 (4)北明翰是第二个作战目标(因为那里有兵工厂)。必须确保布里斯托尔湾和沃希湾以南的地区,即从格罗斯特至林恩-里济斯[注:看来是指金兹林。——编者注]一线,同时要向北明翰发起强大的攻击。我认为,无论对方军队怎样薄弱和遭到怎样的失败,用九万人去完成这一任务是不可能的。即使做到了这一点,也不可能有一个坚固的防御阵地,特别是当英国海军开始行动的时候。这条战线太长太薄弱。因此不得不重新进攻。 (5)曼彻斯特是第三个作战目标。必须确保梅塞河(或者里布尔河)和艾尔河(或者哈姆贝尔)以南的整个地区,守住这一线。这条线比较短,也比较容易固守;但是兵力由于分散成一些独立部队而又将变得很薄弱。因为防御者拥有足够的地盘和器材,所以必须重新部署,或者向前推进,或者马上退却。 (6)在极其狭窄的英国北部可以固守的第一条线,或者是提斯河一线,或者更好是从卡赖尔至新堡的太恩河一线(防御皮克特人的罗马围墙线[471])。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防御者手里仍然拥有苏格兰平原的农业、工业和商业的资源。 (7)占领英国本土,即使是暂时的,也只有在占领格拉斯哥和爱丁堡,把防御者压迫到苏格兰高地,占领克莱德湾与福思湾之间的一条非常良好、短而坚固、后方有着足够的铁路的那条线以后,才算实现。 但是占领之后,马上就会出现困难——必须在同法国的交通线被切断(这是肯定的)的情况下给养军队。 在这种条件下,要占领从多维尔海峡到克莱德湾这一整个地区,把它守住,并在克莱德确立一道坚固的战线,需要多少兵力呢? 我认为四十万这个数字不算太大。 这些看法对报纸[注:《革命》。——编者注]来说是太详细了,而我是把你作为专家来谈这些看法的。请你看看英国地图并把你的看法告诉我。这是英国人完全忽略的问题的一个方面。 信即将付邮。就此搁笔。衷心问候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 你的弗·恩· 注释: [467]恩格斯这封给魏德迈的信和一篇文章——恩格斯于1851年12月至1852年1月为《革命》杂志而写的论英国的四篇文章中的一篇,——在途中遗失,魏德迈没有收到。下面提到的恩格斯随“尼亚加拉号”轮船给魏德迈寄去的另一篇文章也没有寄到。——第478页。 [468]关于设立警务部和任命德·莫帕为警务部长的命令,是路易·波拿巴1852年1月22日签发的,并于1月23日在《总汇通报》上公布。——第480页。 [469]1851年12月2日法国波拿巴政变,在许多省的城市和农村中,特别是在法国的南部(例如在瓦尔和惹尔各省),遭到了严重的抵抗。某些地方成立了游击队,它们主要是由工人、小手工业者、商人、具有民主思想的知识分子和部分农民组成的。带有分散性质而没有总的领导的共和派起义被镇压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残酷的警察恐怖。——第480页。 [470]关于欧洲大陆各国军队首先是法国军队武装入侵英国的可能性问题,恩格斯在《英国——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28—236页)一文中作了评述,该文是他为了在《革命》杂志上发表而与这封信一同寄给魏德迈的。该文于1852年11月发表在纽约出版的《体操报》上。——第481页。 [471]罗马围墙线(所谓阿德里安围墙)——二世纪时在英国北部为保卫不列颠的罗马地区不受皮克特人(古时居住在现代苏格兰地区的部落)侵犯而建筑的一条筑垒线。这条筑垒线从现在的诺森伯兰的新堡通到西海岸的卡赖尔;五世纪,由于罗马统治的衰败,被征服的克尔特部落的起义以及皮克特人的侵犯,阿德里安围墙被毁坏。——第48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1月2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魏德迈: 遗憾得很,我的病还不允许我在这个星期给你,也就是给你的报纸[注;《革命》。——编者注]写点东西。我好不容易才给德纳弄成一篇文章[注:指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的第七篇。——编者注],他已有六个多星期没有收到我任何东西了。多少年来还没有一件事,甚至最近的法国丑事[注:指1851年12月2日的政变。——编者注]也没有象这该死的痔疮那样打破我的生活常规。但是现在我感到就会好起来,一个月内不得不离开图书馆,曾使我非常苦恼。 关于雾月十八日,现在你还会收到两篇文章[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三章和第四章。——编者注];其中第一篇无论如何将在这个星期五寄出,第二篇如果不能同时寄出,也将紧随第一篇之后寄上。 附上皮佩尔的一篇文章。 至于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我曾再三催促他,看来他决定为你的报纸写一篇关于回顾科苏特在匈牙利的事业的文章。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在你的启事中没有在提到我们的同时提到鲁普斯[461];第二,你没有专门邀请他撰稿。你应该写信请求他给你写文章,以此来弥补后一个错误——你可以把这封信装在给我的信的信封里。我们之中谁也不能象他那样写得十分通俗。他是非常谦逊的。尤其应该避免造成这样的印象,似乎他的撰稿被认为是多余的。 由于我的住处离弗莱里格拉特很远,又因为我在邮件寄走之前的最后一分钟才接到皮佩尔的文章,所以今天不得不给你寄去两封信而不是一封信。今后我们将避免这种情况。 还附上我的朋友普芬德的声明(鲍威尔已经不再是我们同盟的人了)。你必须刊登这个文件,因为磨坊街协会诬告普芬德的声明,不但在欧洲的报纸上而且在美国的报纸上也登载了。[462]最好你能在声明后面加个补充,说它仅仅提到在目前警察条件下所能公布的情况(鲍威尔和普芬德同旧同盟之间的账目,我们占有多数的那个中央委员会后来对这笔钱的使用的监督——所有这些当然现在还不能写上去)。还要写上:老长舌妇和欧洲民主主义的“糊涂虫”——阿尔诺德·文克里特-卢格[463],利用我们出于政治上的考虑而必须在德国特别慎重行事这一情况,同时还暗示一些与普芬德和鲍威尔有关的事件(他本人只是从第三者或第四者传来的谣言中听来的),来竭力引起公众对我和恩格斯的怀疑,虽然我们与此毫无关系。这头蠢驴还以同样的方式声称,似乎我们是从磨坊街协会中被赶出来的,其实是我们自己声明退出这个协会的[464];普芬德的信也能说明这一点。 你还可以报道,在伦敦成立了一个由施泰翰领导的新的工人协会[465],它将同“流亡者”、“鼓动者”[31]和大磨坊街协会一律不发生联系,并具有严正的宗旨。 我的亲爱的,你知道,这个协会是我们的,尽管我们只是派去了我们的青年;我这里指的不是我们的工人,而是我们的“有学问的人”。工人全都参加了这个协会。 施泰翰有些行会市民的妄自尊大和小手工业者的动摇性,但是他是可以教育的,并且他在德国北部的声望很高。因此,我也建议他给你写文章。我们逐渐把他推到他竭力想回避的前列,使他面对他原想掩饰的矛盾。维利希曾要他当金克尔公债[49]的保证人,但他拒绝了。起初,沙佩尔—维利希欣喜若狂地接待他,企图唆使他反对我们,但是由于他健全的本性,很快就认清这些恶棍及其信徒们的卑鄙和无聊。这样,他就公然同这些恶棍绝交了(这部分是由于我们悄悄派去帮助他的罗赫纳和其他的助手促成的)。 阿·亨策是不是我们的哈姆的亨策?如果这人是他,我就写信给他,因为维利希为了在他面前诽谤我,无疑什么都干了。无赖! 我们全家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卡·马克思 小册子等所需要的全部材料将同琼斯的《寄语》[注:《寄语人民》。——编者注]一次寄出。这些东西单独寄,花钱太多。《北极星报》已经不在奥康瑙尔手里,而是在那个同财政改革和议会改革派暗中有联系的宪章派集团手里。[466] 注释: [31]马克思把1851年在伦敦出现的两个互相竞争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组织称作“鼓动者”和“流亡者”,即以金克尔、维利希为首的德国流亡者俱乐部和以卢格、戈克为首的鼓动者协会。两个组织的人数不多,其目的主要是募捐以组织德国的“立即革命”。——第26、98、477、494、522、638页。 [49]指所谓“德美革命公债”。金克尔和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其他领导人,1851—1852年试图在德国的流亡者和在美国的德国人中间推销这项公债,目的是为了募集经费用于在德国立即唤起革命。为了推销公债,金克尔于1851年9月—1852年3月到美国旅行。推销“革命公债”的尝试遭到了失败。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许多著作中尖刻地嘲笑了金克尔这一举动的冒险性,认为这是一种在革命运动处于低潮时人为地唤起革命的、有害的、无成果的尝试。——第40、477、515、527、535页。 [461]在1852年1月出版的两期《革命》杂志中,刊登了由约·魏德迈签署的如下启事:“《革命》从1月起每星期六出版,由签署人担任编辑,并有前《新莱茵报》编辑部成员——马克思、恩格斯、弗莱里格拉特等人协助。他们的责任是提供一幅尽可能鲜明的阶级斗争的图景,这种阶级斗争在旧大陆将日益尖锐,而最终必将导致所有的阶级差别的消灭,同时经常使读者了解不同民族和不同阶级间的工商业关系及其政治状况的一切变化,由于这些变化正酝酿着革命的爆发。”——第476页。 [462]在准备刊登的普芬德1852年1月21日的声明中,说明了支持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位于大磨坊街)的多数派同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拥护者即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卡·普芬德和亨·鲍威尔之间的冲突的实质,普芬德和鲍威尔被诬告侵占该协会的钱款(普芬德的声明原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673—674页注159)。这个声明在美国没有发表,而刊载于《瑞士国民报》,关于此事雅·沙贝利茨在1852年3月6日的信中曾告诉马克思。 信中提到的由奥斯渥特·迪茨以教育协会的名义发表的诬告鲍威尔、普芬德侵占钱款的声明,发表于1851年1月7日《瑞士国民报》上。——第476、513页。 [463]马克思讽刺地把阿尔诺德·卢格比作十四世纪瑞士人反对奥地利压迫的解放战争中半传奇式的英雄阿尔诺德·文克里特。——第476页。 [464]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退出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的情况,见注78。——第477页。 [465]关于施泰翰领导的工人协会,见注166。——第477页。 [466]马克思指的是魏德迈打算在美国,不仅以定期刊物而且还以小册子形式出版革命的共产主义的文献(并见注492)。 马克思所说的同财政改革和议会改革派有联系的宪章派集团,是指哈尼集团(并见注11和45)。——第47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1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1月1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魏德迈: 今天是我两个星期以来第一次起床。你可以看出,我的病是严重的,直到目前还没有痊愈。因此这星期我不能如愿把我论波拿巴的文章的第三篇[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三章。——编者注]寄给你。附在这封信中的是弗莱里格拉特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致约瑟夫·魏德迈(诗笺一)》。——编者注]和他的私人信。请你:(1)要精心把诗印好,诗节之间应有适当的间隔,总之,不要吝惜版面。如果间隔小,挤在一起,诗就要受很大影响。(2)写一封亲切的信给弗莱里格拉特。别舍不得用恭维话,因为所有的诗人甚至最优秀的诗人多多少少都是喜欢别人奉承的,要给他们说好话,使他们赋诗吟唱。我们的弗莱里格拉特在私生活上是一个最可爱最朴素的人,在他的真诚的善良心灵里隐藏着最灵敏和最善讽刺的才智;他的热情是“真实的”,但并不使他成为“非批判的”和“迷信的”。他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是一个十分忠诚的人——这是我只能对少数人用的赞语。但是诗人——不管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总是需要赞扬和崇拜的。我想这是他们的天性。我说这些只是要你注意,在同弗莱里格拉特通信时不应忘记“诗人”同“批评家”之间的区别。而他把自己的诗直接寄给你,这是他的好意。我认为这对在纽约的你来说将是一个支持。 我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再给你寄一篇文章。皮佩尔曾经答应给你写一篇文章,但至今他还没有露面,而当他出现时,文章首先得经受检验,其结果或者是付之一炬,或者是被认为值得作一次跨越大洋的旅行。我现在还非常虚弱,不能继续写了。一星期后再给你详细写。我们全家向你们全家问好。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也还没有痊愈,因此什么也没有干成。 你的卡·马克思 又及:再附上我们同盟的一个盟员的《声明》[460],要用小号字把它登在你的报纸[注:《革命》。——编者注]的广告中间或是报纸的末尾。 丹尼尔斯、贝克尔等人的案件在陪审法庭一月份开庭期间又没有审理,借口是侦查非常困难,必须重新进行侦查。他们坐牢已经九个月了。 注释: [460]指希尔施1852年1月12日的声明,该声明对维利希和沙佩尔提出了批评意见。但是1852年2月间已查明,希尔施是普鲁士警察局的奸细,因此他被开除出共产主义者同盟。所以马克思在2月20日给魏德迈的信(见本卷第494页)中,请他不要发表希尔施的声明。1853年春,希尔施在美国发表了《间谍活动的受害者》一文,该文矛头针对马克思和恩格斯,目的是为维利希和沙佩尔的分裂活动作辩护。这时克路斯和魏德迈为了揭露希尔施,发表了他的第一个声明(关于此事见注239)。——第474、49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1852年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52年1月1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要不是有好多事情妨碍了我——特别是我的妹夫[注:布兰克。——编者注]在这里,整整一个星期我得陪他玩,在曼彻斯特这里,这的确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我早就答复您的亲切的来信了[注:见本卷第637—640页。——编者注]。当然,在这段时间里丝毫没有想工作,而只是现在才开始考虑在最近星期五这班轮船开出之前能做些什么。无论如何今天或明天晚上要为《论坛报》写点东西,而老爷子魏德迈也不能一无所得。[458]现在他毫无音信,——我希望你们今天接到他的信,从中我们可以了解新的一年的前景,因为昨天轮船带来的信正好是元旦以前写的。 我希望家长[注:指马克思。——编者注]已经从他的遭难受罚的床上起来了,而且但愿他不要由于图书馆而完全忘记了《论坛报》。关于尊敬的吕德尔斯的材料,就象关于高尚的金克尔的必要材料一样,我已立即转给维尔特了。 伟大的维利希挨打,我们很痛快;在他面前展现出一幅还要不断挨打的美景。既然这个伟大的勇士借以护身的那种不可侵犯和不可战胜的魔术被一顿臭打所破,那末现在,每一个流亡者恶棍,直到最后一个康拉德[注:康拉德·施拉姆。——编者注],在重复这种试验并向这位高尚人物大报私仇之前,是不会甘心的。而这位大人物的不幸的英勇精神之所以能够得到安慰,是因为打他的那些人全是“有原则的”人。虽然他挨了打,但毕竟是“有原则的打”。 克路斯的信退还给您。这家伙是个不可多得的代理人。当维利希受骗的事[459]一传开,将会大大喧闹一番。这些庸人害怕信落到我们手里,不敢再写信了。金克尔硬说他给伦敦写信谈过关于必须同我们建立联系的事,这是多么卑鄙的伪善行为!这个事实只是证明,在美国有人常常问他,而且很不客气地问他关于我们的情况,在那里的民主主义蠢才中间也有一批我们的拥护者,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发誓效忠于我们,就象另一些人发誓效忠于金克尔、海因岑或黑克尔一样;这可能是马格努斯·格罗斯、威尔海米等等一类的拥护者,他们只要求同我们短期在一起,为的是更好地了解我们和他们自己,然后再回到适于他们住的那个公共牲畜栏里去。 路易-拿破仑越来越滑稽可笑。当他那些消灭贫困等现象的伟大措施还一项也没有能够实行的时候,这个人却因采取那些仅仅为了暂时巩固他的威望的办法而触怒了全世界的庸人。任何一家非法国的报纸都不敢再出来为他辩护,甚至《太阳报》和《科伦》[注:《科伦日报》。——编者注]也一声不吭,只有《地球》报的这个下流通讯员,每天还往拨给他的那个角落里堆他的肮脏东西。此外,路易-拿破仑已经激起全世界对他的怀疑,整个欧洲流传着战争的谣传,响起了战争的叫嚣,连爱好和平的《每日新闻》也有意无意地不得不附和关于“国防”的口号。这个家伙除了他那种狂热赌棍所特有的、特别是自12月2日[注:指1851年12月2日法国的波拿巴政变。——编者注]以来表现出的特性以外,终于开始表现出另一种特性,即认为自己是命中注定的“救世主”并盲目相信自己命运的、疯狂的王位追求者的天性。时候到了,上帝派出了侄儿,要他把整个世界从魔鬼的奴役中和社会主义的地狱里拯救出来。幸而议会即将召开,而这总会使政治欺骗变换一些花样。 问候马克思和孩子们。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58]恩格斯在这一时期为《纽约每日论坛报》写《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一组文章,并为魏德迈的杂志《革命》写论英国的文章(见注4和8)。——第471页。 [459]1851年初,康·施拉姆为了同维利希开玩笑,以科伦共产主义者同盟活动家海·贝克尔的名义,照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观点给他写了一封信。随后维利希给贝克尔寄去许多封复信,阐述使莱茵省“革命化”的冒险主义计划(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203—204、568页)。在科伦案件审讯期间,马克思利用了这些信件揭露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宗派主义的冒险策略。——第472、63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1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纽约 1852年1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魏维: 恭贺新年!并请代我和我的妻子向你的夫人[注:路易莎·魏德迈。——编者注]祝贺。 我现在才把文章[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一章。——编者注]寄给你,是因为工作不但受到当前急剧发展的事态的影响,而且在更大程度上还受到私事的干扰。从现在起开始正常了。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病得很厉害,因此直到现在还不能给你寄任何东西。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的文章我认为不能用,所以没有寄给你。 如果你由于资金困难不得不把自己的事业[注:《革命》杂志的出版。——编者注]推迟一个较长的时间,——希望不会发生这种情况,——那就请你把文章交给德纳,以便他把文章译成英文供他的报纸[注:《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者注]刊用。不过我希望这没有必要。 请代我问候德纳。告诉他,他的信和报纸我都收到了,下星期将给他寄去一篇新写的文章[注:指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这组文章中的一篇。——编者注]。 至于《评论》[注:《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编者注],因为我这里手头没有,而要重新从汉堡索取,单从钱方面来说就有困难,所以请你来信说明,你认为在美国大致能指望有多大销路。 我将把我们的朋友厄内斯特·琼斯——英国党最杰出的领袖所办的《寄语人民》从这里寄给你。对你来说,它将是一个真正的宝库,因为它能帮助你弥补你的刊物的材料不足。 请立即(以及今后)给我寄来几份你的周刊。 敬礼和兄弟情谊。 你的卡·马克思 昨天我百般敦促弗莱里格拉特,他终于答应我以最近事件为题写一首诗给你。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2月14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拘禁在家已经开始使我厌烦了。一点新鲜空气也没有。昨天又有一千德国人被赶走。琼斯今天似乎终于要来了。 前天晚上有人到我这里来,你一定想不到是谁!来的是我已经一年没有见面的埃德加尔·鲍威尔,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布鲁诺。后者到这里已经两星期,而且大约要逗留六个月,“以检验自己的主张正确与否”,从他着手的方法来估计,他不可能达不到目的。他显然老了,头也秃了,多少使人觉得他象一个迂腐的老教授。目前他住在埃德加尔那里,那是一个座落在海格特一头的破旧小房,处于最可怜的小市民的环境里,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他认为伦敦就是这个样子,并且深信除三万个有特权的人以外,一切英国人的生活都同埃德加尔·鲍威尔一样。因此,他非常仇视和“鄙视”这个国家。他觉得好象是住在“特罗伊恩布里岑”一样。说从“柏林”到了伦敦,就觉得伦敦是一所道道地地的“监狱”。这样也就弄清楚了,他现在的理想是“东弗里西安的”、“阿尔坦堡的”和部分“威斯特伐里亚的”乡下佬。这是些真正高尚的人。他还深信,什么东西也不能把这些傻瓜引入歧途,而为这位“分解”人物所担忧的普遍的现代放荡生活,也将在这些礁石上碰得粉碎。听起来很可笑,“批判”[453]认为,归根到底倍尔托特·奥艾尔巴赫是它的真正的基础。在布鲁诺看来,除了几个“纯商业城市”,德国的城市正在衰落,“农村”正在大大繁荣。关于工业高涨他只字不提,但是对于现今德国除了一些“改进”而别无作为这点,他表示了隐隐的哀愁。 在他看来“英语”是“可怜的”,它已经完全罗曼语化了。为了安慰他,我说,荷兰人和丹麦人关于德语也正是这样说的,而“冰岛人”是唯一没有受罗曼语影响腐蚀的真正日耳曼人。 布鲁诺这个老东西在语言上下了不少工夫。他能说波兰话,因此宣称波兰语是“最美的语言”。他研究语言,显然是完全不加批判的。例如,他认为多勃罗夫斯基远比格林“更杰出”,并称之为比较语言学的鼻祖。此外,柏林的波兰人使他深信,老列列韦尔在自己最近的著作中驳倒了格林的德意志语言史[454]。 顺便提一句。他说到德国出了厚厚的一本书(德国人著的),反对格林的词典[455]。全书列数了格林词典中的差错。 他虽然竭力装出一副幽默的样子,但是对“现实”还是明显地流露出很大的不满和忧郁的情绪。在德国——真可怕!——除了自然科学方面编纂的一点点东西以外,没有什么可读,也没有什么可买。你来了之后,[456]这个老光棍一定会使我们很开心的。 科本写一本关于佛教的书已经好几年了。鲁滕堡在出版《国家通报》。贝尔根罗特先生当(商业)代理人,奔走于美洲(北美和南美),两手空空,抱病回来。 我还在等《泰晤士报》或者《晨邮报》增刊。也许,消息会迫使我把关于卡尔斯的话说得比较活一些。为此,也只需作很少的更动(说几句带假定语气的话)。我自己想,卡尔斯已经陷落了。 我的妻子告诉我,今天《先驱报》登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谈到波拿巴对帕麦斯顿子爵的真实意图感到担心。帕姆同宫廷关系很坏,这你可以从《泰晤士报》发表的反对阿尔伯特亲王的文章中看出来。它又使用了惯技,把事情描写成似乎阿尔伯特亲王对“内阁”施加压力。[457]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53]讽刺地暗指青年黑格尔派典型的主观唯心主义的哲学观点,即把历史的创造者说成是一些杰出的个人,“纯批判”的代表者等等(青年黑格尔派把自己的流派称为“批判的批判”)。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自己的著作《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卷第3—268页)中说明布鲁诺·鲍威尔及其拥护者的这种观点是毫无根据的。——第465页。 [454]指雅·格林《德意志语言史》(J.Grimm.《GeschichtederdeutschenSprache》)一书。第一版共两卷,1848年在莱比锡出版。——第465页。 [455]指最初由雅科布·格林和威廉·格林负责出版的多卷德语历史词典。1852年第一分册出版,在写这封信时出版了由雅科布·格林负责编印的该词典的第一卷:《德语词典》1854年莱比锡版(《DeutschesWörter-buch》.Leipzig,1854)。格林兄弟死后,词典继续出版。——第465页。 [456]1855年12月24日到1856年1月初,恩格斯住在伦敦。——第465页。 [457]马克思指1855年12月14日《泰晤士报》的社论,社论反对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担任英军总司令。社论又引起了英国议会和舆论界一场反对阿尔伯特亲王这个外国人的运动,他们力图把英国军事系统的缺点说成是他的责任。——第46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5年1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5年12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可见同《论坛报》的好汉们是可以商定一些东西的,二百英镑有了保障。我今天晚上就写一篇军事文章,马上开一个头。而你则应该写一篇政治文章,这样,两篇都可以在星期五寄出,这就有了四英镑。 德纳的信还给你。高贵的米尔巴赫由于纵酒滞留在伦敦,这实际上是好事,因为关于克里木的通讯报道同纽约人反正没有谈成。[452]无论如何,我现在已经摆脱了对这个家伙的任何间接的义务,我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我在这里没有谈起过此事,不然这会使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心里难过,而到下一次他就会造反了。 迈耶尔这几天来了一封信,目的与其说是暗示他仍然期望得到你的信,不如说是要让我知道,圣诞节到我妹夫[注:艾米尔·布兰克。——编者注]那里去我该说些什么话。关于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他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卡尔·约斯特先生和他的漫画,我们都要记住[注:见本卷第460页。——编者注]我想,当他吊在路灯柱上的时候,我要给他画张更好的漫画。 我能不能在星期二写好一篇文章,自然要看有没有事件发生,而现在事件发生得极少。卡尔斯和奥美尔-帕沙今天将成为我的替罪羊;如果明天发生什么情况,就再加上。 这里罢工仍在继续。企业主宣称,如果埃士顿规定的工资额能作为基础,则准备开工。工人回答说,厂主选中了埃士顿,而他们却愿意要奥尔丹,并且准备以这两个地方的工资额的平均数作为基础。厂主对此作了一个支吾搪塞的答复,提出用该区的另一个地方,即第三个地方的条件作标准。结果被拒绝,事情现在就这样搁着。我觉得,工人是完全对的,但同时,他们的头脑里显然还有一些旧的工联主义的传统观念,似乎只能采用这样或那样的机器,只能采取某种传留下来的老办法才能工作。但是这些荒唐的东西他们很快就会抛弃的。周围地区已经开始支持他们了。 我认识的那个《卫报》编辑[注:加内特,《曼彻斯特卫报》编辑。——编者注]自认为是一个智者,在某些庸人眼中,他算是一个先知;一般说来他是一个言语淫猥的人,而且纵酒作乐,虽然不很厉害。显然有人对他讲起过我,因为我不管谈什么小事情,他都仔细地听,并且提出问题,使人感到他渴求知识。我要同他慢慢接近,然后向他打听《观察家时报》编辑部人员的情况,然后再去找这家小报。以后看吧。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452]根据德纳1855年11月20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马克思除了其他建议以外,还谈到了直接从战场上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寄通讯的问题。写这些通讯的材料显然准备从德国流亡者、前普鲁士炮兵军官奥·米尔巴赫那里获得,看来此人在恩格斯协助下正准备动身前往克里木。——第46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2月11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从附上的德纳的来信中,你可以看出,我们的策略成功了。[451] 其余一切照旧。我还是囚禁在家。琼斯仍然没有露面。 毕尔格尔斯获准更换监狱,不过迁移费用自理。维尔特差不多已经答应在科伦的毕尔格尔斯的母亲,寄钱给她让毕尔格尔斯用。但是他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 小德朗克经常同弗莱里格拉特通信,德朗克和一个同事大闹了一场,几乎想丢掉职位不干了。为了显示自己了不起,他表示可以把他的位子让给弗莱里格拉特。 你的卡·马· 注释: [451]德纳在1855年11月20日写信给马克思,这封信显然是对马克思一封没有找到的信的回信,在信中,德纳告诉他《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同意每周刊登马克思两篇通讯,每篇给十美元报酬。——第46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2月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琼斯看来不在伦敦。至少他对我的紧急书面询问,没有作口头的或书面的答复。所以,我到这里以后被关在四堵墙中间,整天也不能使这块空间充实起来。现在决定出门是冒险的。 文件前天才送交联合银行。[注:看来指的是为获得应分给燕妮·马克思的那笔遗产而奔波一事(见本卷第436页)。——编者注]让各种琐事给耽搁了。 美国,就是说纽约,还没有任何回音。那些先生看来是在“仔细考虑”。华盛顿没有来信,只收到一号《警钟报》和随报附来的一张反对席梅尔普芬尼希的传单,——看来是克路斯写的。可惜我不留心把《警钟报》在那个“出语粗鲁,纸张柔软……”的地方用掉了。这家报纸断定说,在美国的德国人是功利主义者,他们追逐“面包”,因为“马克思先生是经济学家和令人莫解的人”。马克思先生是用《旧约》来解释这一点的。他“把我们的交易——这不是什么新鲜东西——变成了哲学体系”。而把在美国的善于思考的德国青年对他的追随,说成是因为德国人惯于“拜倒在旧约民族中有聪明才智的著作家脚下”,云云。 大约从我到这里以后,在赫尔岑和某个匿名的反对者之间,在《晨报》上进行着一场鸡斗。反对者把他称为骗子,责难他把自己打扮成俄国的西耳维奥·佩利科。单是他的书名就已经是撒谎,因为他从来也没有到过西伯利亚,云云。赫尔岑的反驳软弱无力:书名是出版者想出来的,他对此没有责任,说他立即在《地球》等报刊上对错误地把一些东西强加在他身上提出了抗议,云云。而他的反对者又出来说话了(昨天),揭发他又撒了谎,在《地球》这方面也是如此。但是除这种攻击以外,也有个英国人出面为他辩解说,就算赫尔岑没有到过西伯利亚,而且也不是俄国的西耳维奥·佩利科,但他的书还是很有趣,而且内容也无害:“一个老实人,瞧,马上发火了!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而且打得一手好球;可是叫他扮亚历山大,唉,你们都看见的,实在有点儿不配。”最后,这家愚蠢的小报,象它通常那样,宣布争论现在结束,——说争论过于带有个人色彩等等,——今后不再登载。这场冲突,虽然进攻一方并不光彩,但它肯定在伦敦小市民心目中极大地损害了赫尔岑的形象。[450] 丽娜[注:丽娜·舍勒尔。——编者注]告诉了我关于科伦案件的一些新的细节。在我的抨击性著作[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中列举的陪审员名单自然是不可靠。陪审员之一约斯特在整个审判过程中一直画漫画讽刺被告,而且将漫画在法庭上传看。体面的小泽特在开始的一整个星期一直把短剑放在自己的面前。被告的嘲笑迫使他终于把短剑藏进了“衣服”。真没有比他更装腔作势的花花公子了!带短剑的泽特!真笑死人! 毕尔格尔斯把时间都花在给丹尼尔斯夫人写那些“写不完的信”上面了。他还写诗。而与他的同案的战友则一句话也不说。 据说在一家伦敦的廉价日报《电讯》上,对弗罗恩德医生先生和一个军人(这个人参与他的欺骗勾当)的骗局,已经有所暗示。 两篇文章收到了。 祝好。 你的卡·马· 差点忘了一件重要事情:几星期以前——好象是三星期前——齐施克到我的妻子这里来了一趟。谈到了米尔巴赫[注:见本卷第462页。——编者注]。他说:“这个老浪荡汉有一个很好的机会上船出海。我以为他早就在海上了。想不到我又在比布腊的小酒店里遇见了他。”李卜克内西也肯定地说,前不久碰见过他。 注释: [450]马克思提到的赫尔岑同匿名批评者之间的论战,发生在两卷英文版的《往事与回忆》(内容是该书的第二和第四部分)于1855年10月以《我在西伯利亚的流放生活》(《MyExileinSiberia》)为题出版以后。书的标题是出版者自拟的,没有告诉作者,作者对此提出了反对;根据作者的要求,标题作了更改。赫尔岑为此还写了一封公开信给《地球和旅行家》报编辑部,登在1855年10月25日该报上。这封信中提到的反对赫尔岑的短文,第一篇登在1855年11月29日的《晨报》上,赫尔岑对此作的回答于1855年12月1日登载在同一家报纸上,标题是《我在西伯利亚的流放生活》;12月6日《晨报》同时刊登了赫尔岑的匿名反对者对他的新的攻击,以及一个不知名人物为他作的辩护和编辑部关于停止争论的声明。 马克思的这封信证明,不论是马克思或拥护马克思的人同这场争论都毫无关系,而不是象赫尔岑在他的《往事与回忆》的《流亡中的德国人》一章中对此事毫无根据的记述那样。 伦敦小市民,见注132。——第46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9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9月11日于坎柏威尔区丹麦街约克街3号 亲爱的恩格斯: 优势力量迫使我象俄国人那样撤出南部,不过并没有把一切东西都炸毁。[449]相反,我的卫戍部队还安然地留在这里,我自己也打算过一个来星期就回来。就是说,我要离开这里到曼彻斯特去几天,明天晚上就到。因为我在那里要瞒着别人,所以不要对别人说我去了,当然,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除外,如果你偶然碰见他可以让他知道。 刚收到的你的文章[注:指恩格斯《塞瓦斯托波尔的夺取》一文的英文稿,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时用的标题是:《塞瓦斯托波尔的陷落》。——编者注],我根据最新的电讯作了改动。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49]马克思讽刺地把自己被迫前往曼彻斯特比作俄军1855年9月8—9日放弃塞瓦斯托波尔南部。马克思在曼彻斯特从1855年9月12日呆到12月初。马克思离开伦敦以及在曼彻斯特长时间逗留(原来打算在那里住不到一星期),是因为弗罗恩德医生进行了司法追究,同时也因为分给燕妮·马克思的遗产迟迟不能得到,以致马克思不能在短期内偿清债务。——第45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9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9月6日于坎柏威尔区丹麦街(不是丹麦山,丹麦山是对整个街区的通称)约克街3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科伦日报》上大概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朋友丹尼尔斯已经去世。他完全是普鲁士警察卑鄙行径的牺牲品。你应当象我这样[注:见本卷第626—627页。——编者注]写几句话给他的妻子。地址是:科伦施尔德尔巷阿马利亚·丹尼尔斯博士夫人。最好让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也这样做。我根据经验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朋友的信是多么珍贵。我要在《论坛报》上登一篇悼念我们的可怜朋友的短文。至于美国的德文报刊,我认为最好是在纽约《新时代》(名义上编辑是伯恩哈特,实际上负责编辑的是卡耳贝的勒韦)上登一则简短的讣告,由你、弗莱里格拉特、鲁普斯和我署名。这样做之所以必要,还因为要揭露对毕尔格尔斯所采取的行动。 你大概知道,奥康瑙尔在几天以前死了。 琼斯的妻子[注:杰恩·琼斯。——编者注]也快死了。这个可怜的人现在已经陷入了绝境。 星期二有轮船开出。对《普特南氏月刊》说来,重要的是最迟在10月10日以前把全部东西都送到纽约。转寄给你的那份杂志[注:1855年8月份的《普特南氏月刊》,其中载有恩格斯《欧洲军队》的第一部分。——编者注]收到了吗?愚蠢的挑剔文章不是登在《论坛报》上,而是登在和它竞争的《纽约时报》上[注:见本卷第454—455页。——编者注]。阿尔德肖特的事件简单说来是这样的:大约两星期前,有两个士兵因为对自己的长官“不尊敬”,一个被罚五十皮鞭,另一个被罚三十皮鞭。九尾皮鞭照例浸足了尿。第一个挨了四十下就送进了医院,第二个挨了三十下以后很快就死了。至于侦查,显然连谈也谈不上。 布林德在《晨报》上继续“从根本上震撼欧洲专制列强”。 伦敦又出版了一种德文小报。真正的主编是臭名远扬的济格蒙德·恩格兰德尔,他同巴黎警方的联系是尽人皆知的。主要撰稿人是:隆格、俄国人赫尔岑和一个叫科尔恩的,此人是个酒鬼,似乎还是个退伍的上尉。 祝你健康。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9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9月1日于坎柏威尔区丹麦[街]约克街3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伊曼特非常冒险地指望在阿布罗思找到工作,于是结束了自己在这里的一切事务,动身到蒙特罗斯去了。我得到了他的家具,并且要在这里呆到苏格兰的钱[注:见本卷第436页。——编者注]来。那时我要租一套象样的房子。在这以前第恩街的房子还得保留着。乡村的空气对于全家,特别是对我的妻子非常有益。 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黑河会战》。——编者注]昨天收到了。汉堡各报也登了俄国的报告。 现在必须赶快给《普特南氏月刊》写文章。我收到德纳的来信,已经说担心第二篇[注:弗·恩格斯《欧洲军队》第二部分。——编者注]到得太迟。但是从更晚的一封信中看到,它还是及时寄到了。普特南又要求写一篇文章,题目是:《现代作战方法中的进步》。《纽约时报》登了一篇一般说来给了你适当赞扬但显然不怀好意的批评。说英国人不执勤是不穿“瘦小的裤子”的,他们的骑兵连有四百多人,而且在“人”这个词的后面,打上了一个问号;最后,说作者看来不知道,在英国鞭笞现在只限于五十下,而且只有在例外情况下才使用。大约两星期前,在阿尔德肖特有一个士兵被打了三十皮鞭而死去,这件事就是对这个批评家的作品的注释,关于批评中的荒唐东西,我已经写信给德纳提出了必要的意见。 你是否注意到纳皮尔和格莱安之间的争吵?[448]第一篇文章发表在《泰晤士报》上,第二篇发表在《晨报》和《先驱报》上。今天《晨报》在第一篇社论里引用了查理和詹姆斯之间的来往信件。据说今天在一家报纸上也发表了格莱安对纳皮尔第一篇文章的回答。 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奥地利人在加里西亚集结军队时利用时机,由海斯作最高指挥修筑仅在战略上有重要意义的铁路,同时还构筑要塞,以对付俄国。 希望你来信一定告诉我你自己的情况,谈谈你的生活和活动。 你的卡·马·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我们的科斯策尔斯基也在佩利西埃关于会战[注:黑河会战。——编者注]的报告中扮演了一个角色。 海军上将布律阿在今天《泰晤士报》上的一篇报道如果可信,则俄军已处在饥饿的边缘。不过,无论如何伏特加酒大概是不缺的。 注释: [448]1855年6月15日起查理·纳皮尔公布一批信件,他在信中谴责1854年至1855年英法联合舰队在波罗的海的军事行动中暴露出来的不列颠舰队管理制度的严重缺点,指挥无能,特别是海军首席大臣詹姆斯·格莱安玩忽职守。在信的下文中提到的纳皮尔文章的第一篇,载于1855年8月24日的《泰晤士报》,以后,纳皮尔为了否认格莱安在下院和报刊上加在他身上的诽谤性的罪名,于1855年9月3、4、6和8日把自己和他在1854年2月24日至11月6日之间的通信公布在《泰晤士报》上。马克思在一系列文章中对纳皮尔的信件以及他同格莱安之间的通信作了剖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333—336、564—565和582—588页)。——第45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8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8月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全家仍在坎柏威尔(自然,我大部分时间也在那里)。皮佩尔在我们这里作客已有一星期。所以,我除了最必需的文章——给纽约和德国的文章——以外没有可能写什么东西。关于《军队》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欧洲军队》第二部分。——编者注]非常出色。 从附上的施特芬的信中,你可以了解到,我们的朋友丹尼尔斯和毕尔格尔斯处境很坏。我特别可怜前者。我不记得我在简述从美国佬国家来找我的人[注:佩克耳(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所说的情况时,有没有提到康拉德·施拉姆生了肺病,并且在前元帅布伦克尔那里用驴奶治疗。 最近几星期我给《论坛报》写了一组关于约翰·罗素勋爵的文章,确切点说是三篇,在文章中我从头考察了这个小个子的升迁史。[446]虽然如此,还是要很快再写点关于战争的东西,也许还要写点关于亚洲形势的东西。 德朗克大失所望,就是说,最后已弄清楚,原来发给他去巴黎的护照这一决定,是法国大使馆的误会,实际上正好相反,发出了一道不许德朗克到法国去的严格的命令。他是否能在泽稷岛得到一个职位,过几天可见分晓。 波拿巴在纯理性范围内解决了我向他提出的课题:“窃取整个法国,以便将它再赠给法国”[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26页)。——编者注]。他发行公债时所耍的手腕,就是这方面的重大的实验。 关于奥地利军队在意大利集结你有什么看法?你有没有得到“一个将军”的第二个报告?[447] 你的卡·马· 注释: [446]马克思的抨击文《约翰·罗素勋爵》于1855年8月28日发表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原文被删节、合并成了一篇文章。抨击文全文于1855年7月28日至8月15日以一组六篇文章的形式用德文发表于《新奥得报》。——第453页。 [447]关于第一个《报告》,见注432;第二个匿名《报告》的作者,被认为是拿破仑亲王身边的一个叫科夫利埃茨基的人,其实这也是塔韦尔尼埃写的,目的是要说明法军指挥部及拿破仑第三本人在克里木战役中的行动是正确的。——第45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7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7月1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施特龙在我这里,遗憾的是他妨碍我今天寄文章给《论坛报》。因此我想星期五寄出一篇关于最近内阁危机的文章[443],标上星期二的日期;如果你同时能寄给我一篇哪怕是关于普鲁士军队的文章(如果战场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使我能一次寄出两篇,那就太好了。问题在于下星期我不得不以《论坛报》的名义开期票,由于我上次已经超支而最近时间又白白放了过去,所以我还要预先开期票,而且数目相当大。 从美国佬的国家回来的德国人古斯达夫·佩克耳,带来了埃德加尔[注:埃德加尔·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写的几句话,以及他和其他熟人的一些详细消息。近来埃德加尔在纽约附近当雇农,他打算把自己在得克萨斯州的农场卖掉。施拉姆生肺病,已经受到死亡的威胁,也在纽约州。艾韦贝克大约在一年半以前到诺沃奥去找卡贝时路过那里。菲克勒尔在利埃夫尔破产以后,接收了他的莎士比亚饭店,并且还竭力欺骗他。雅科比[注:阿伯拉罕·雅科比。——编者注]情况不错,美国佬喜欢他“严肃”和“审慎”的性格。布伦克尔元帅和其他几个革命喜剧时期的坏透了的骗子用偷盗来的钱买了土地,而且据说他们对待自己工人的那种粗暴举动和高傲态度,远远超过了美国佬。海因岑又在纽约办起了他的《先驱者》。总的说来,德国人在那里生活得很糟:他们同时受到缅因州禁酒令、“什么都不知道”[444]的压迫,受到工农业危机的折磨。因此,回德国以及去加拿大和南美的侨民很多。 由于巴黎的德国商人的斡旋(其中一人是《新莱茵报》的拥护者),德朗克回巴黎的申请,已经得到肯定的回答。只要弄到“生产费用”,他打算本星期就动身。 伊曼特已经前往苏格兰海泽那里,去一个月。他在这段时间把坎柏威尔他那套小屋子让给我用。全家都搬到那里去换换空气,目前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附上下列信件: 第一、拉萨尔从巴黎来的信。 第二、为了使你开开心,寄上赛雷迪的《亚细亚的领袖们》以及此人请我帮忙的信[445]。 第三、弗洛伦库尔关于遗产情况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你要寄还给我的只有这一封信)。从信中你可以了解到,一方面遗产增加了五百一十五英镑,另一方面,各种各样的拖延使事情不能很快实现。这不是那个臭名远扬的弗洛伦库尔[注:弗兰茨·冯·弗洛伦库尔。——编者注],而是他的兄弟。 你的卡·马· 你知道有没有一本关于小约翰·罗素生平事迹的书。 注释: [443]讲的是罗素因议会批评内阁而辞职。马克思在自己一系列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398—411页)里对事件的内幕作了揭露。——第450页。 [444]从1851年起,缅因州实施了禁售酒类的法律。 “什么都不知道”(《Know-nothings》)是美国一个秘密的反动政治组织的名称,产生于1854年,专门对付流亡者;该组织的成员宣誓,对涉及该组织活动及目的的一切问题,都回答“我什么都不知道”(《Iknownothing》)。——第451页。 [445]赛雷迪请求马克思帮助在英国和美国出版和推销他的长篇小说《亚细亚的领袖们》。——第45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7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7月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五英镑于星期一收到了。 我在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花三天时间翻阅了大量的东西,但是除了下面这些在麦克库洛赫《统计、地理词典》中已经有的以外,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那不勒斯军队的材料。 1848年,军队人数约为四万九千人(看来,这是战时人数,因为我在一本都灵出版的《政治词典》中找到1840年的人数为两万六千至两万七千人)。其中基干步兵三万两千,骑兵五千,炮兵和工程兵四千,宪兵八千。他们断言,能够使自己的军队达到六万四千二百三十七人,这个数字被引为正式的战时编制。我从里恰迪的书中了解到,斐迪南一世的儿子[注:弗兰契斯科一世。——编者注]和炮弹国王[注:斐迪南二世(这样叫他是因为他1848年曾炮轰墨西拿)。——编者注]的父亲最早——1824年或1825年——雇用瑞士人当兵,期限为三十年(因为那不勒斯军队仿效西班牙军队,举行了叛乱),规定薪饷为当地部队的三倍。由于双西西里王国政府在国内依靠瑞士人和拉察罗尼[注:“拉察罗尼”是意大利游手好闲的流氓无产阶级分子的绰号。——译者注],在国外依靠奥地利军队,而把自己那支薪饷菲薄、纪律松弛、士气低落、胆小怕死的军队看得等于零,所以,我认为在评述欧洲各国军队时,可以照政府自己的看法,把这支军队当作“零”,只顺便指出它的人数就行了。 马里奥蒂的书里可能有些详细的资料。但是我得不到这本书,因为不管我去借多少次,它总是“已借出”。 我的家仍然充满悲伤。妻子还是非常痛苦。对心爱的不幸的孩子[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的怀念折磨着她,他的姐妹们[注:燕妮·马克思和劳拉·马克思。——编者注]嬉戏时,她也感到难过。这样的创伤只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才能慢慢愈合。就是对我说来,这种损失也仍然象第一天那样历历在目,所以我懂得妻子的痛苦。如果苏格兰的钱[注:指格奥尔格·亨利希·冯·威斯特华伦遗产中分给燕妮·马克思的一部分(见本卷第436页);暗指威斯特华伦祖籍是苏格兰。——编者注]来得还及时,我就到肯特去住几星期,据说那里风景优美的地方很多,而且花费也不大。 上星期天海德公园的场面,使人很讨厌,一方面警察们专横肆虐,另一方面大量的群众纯粹是消极反抗。[442]不过,显然一切正在酝酿和沸腾;但愿克里木的大失败能起推动作用。 你的卡·马· 注释: [442]指参加反对禁止星期日交易法案的海德公园第二次示威的人遭到警察猖狂镇压一事(第一次示威见注441),示威是在1855年7月1日星期日不顾警方的禁止而举行的。马克思在《关于更严格地遵守星期日例假制的法案所引起的风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385—389页)一文中对这个事件作了描述。——第45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6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6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读了附去的一堆废料以后会说:multainsteadofmul-tum[注:这里把拉丁成语Nonmultasedmultum(言简意赅),改成为multainsteadofmultum(言烦意杂),指的是为恩格斯写作《欧洲军队》提供的资料。——编者注]。这是完全正确的。最主要的东西,即西班牙火炮的数量和口径,虽然我浏览了整本条令,还是没有找到。关于山炮在这方面的一些材料你可以在注释里找到。根据葡萄牙《军事评论》的一个地方来判断,西班牙炮兵的兵器,大体上是仿照法国的。 我把各种各样的材料都收集了,可能有些东西用得上。 祝好。 你的卡·马· 提到米努托利(男爵)的那个地方,是指他的一本书:《西班牙及其进一步发展》1852年柏林版。 我想,这是个狗警察。他曾经是而且可能现在还是驻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普鲁士总领事。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6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6月26日于[伦敦]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上星期五我没有寄出文章,因为同时从伦敦和曼彻斯特收到文章会使这些家伙发生怀疑。星期二(上星期)我寄出了一篇关于波拿巴外交、1815年条约和普鲁士元帅克奈泽贝克的一般性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奇怪的政策》。——编者注]。关于后者,谈了他在维也纳会议上对波兰人所作的中肯的讽刺。下星期五看来不能没有一篇军事文章论述滑铁卢纪念日发生的马拉霍夫和凸角堡的战役。[440]明天和后天我到图书馆去找西班牙军队的资料。凡是我能找到的,在周末以前你一定都能收到。 关于你的小册子[注:见本卷第443页。——编者注]埃尔斯纳写信给我说: “如果您想我们的书商中哪怕会有一个人愿意出版恩格斯的书,您就把他们看得太高了。凡是我找过的,都一概回绝,无疑是怕担革命者的名声……如果您想到柏林去找一下,大概亚历山大·敦克尔是最有可能同意出版这本小册子的人。” 维尔特大概可以当中间人同敦克尔商谈。 星期天白天在海德公园举行的示威,看来完全是革命的。[441] 我一面写这几行字给你,一面牙痛得要命,这已经折磨我一个星期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40]指1855年6月18日(滑铁卢会战四十周年纪念日)对塞瓦斯托波尔的不成功的强攻。法军主攻马拉霍夫冈,英军主攻凸角堡(第三棱堡)。恩格斯在《六月十八日的强攻》(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394—397页)一文中对这次战役作了分析。——第447页。 [441]指宪章派于1855年6月17日组织的在海德公园举行的规模最大的一次群众示威,这次示威表示伦敦人民群众抗议议会通过一系列损害劳动者利益的措施(取消星期日交易,将公共娱乐场所星期日营业时间限制在晚上几小时,等等)。马克思在《反教会运动。——海德公园示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363—369页)一文中描写了这次示威。——第44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6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6月1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刚收到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拿破仑的军事计划》。——编者注](下午四点)。喝醉了的邮差已经走过去了,琳蘅[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赶上去把信拿来了。从附上的德纳的信中你可以看到,他要求:(1)为《论坛报》写一篇关于普鲁士军队的文章,篇幅是一栏;(2)为《普特南氏月刊》写一篇关于欧洲各国军队的文章,篇幅是一印张。后一篇文章如果你没有时间写,就把材料寄来,我自己写。我对要写的东西不熟悉,文章自然写不好,不过我不能放弃挣十英镑的机会,因为应该从遗产中分得的钱还没有到手,另一方面,开支很大,而且又放过了几篇文章,因为勇敢的德朗克在我离开时没有给《新奥得报》寄一篇文章(他食言了),《论坛报》还预支给我一笔钱(今天寄出的文章才抵上这笔账)。 至于彼得曼的书[注:彼得曼主编的《地理学方面新的重要研究通报》。——编者注],我是连同一张便条一起托普芬德带到曼彻斯特去的,那时你正好到湖滨去了。普芬德现在又到了曼彻斯特,你可以问他。 至于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他输了,这里小酒店星期天开门是下午一点,而不是十二点半。 匆匆写这几行。日后再写信详谈。 你的卡·马· 又及:布鲁诺·鲍威尔出了一本关于“俄国教会”的小册子。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5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5月[注:原稿为:“3月”。——编者注]1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的妻子昨天晚上病倒了。我在星期二(下星期)以前无法贴现期票,你如果能寄点钱来,那就太好了,数目极小也行。 《论坛报》真可恶。现在无论如何必须让它反对泛斯拉夫主义。[438]如果它不干,我大概不得不同它断绝关系,这样做是很不愉快的。 想必你已经在以前的一号奥格斯堡《总汇报》上看到,伟大的赫尔岑从8月开始要在这里出版一种俄文杂志——《北极星》[439]。 向鲁普斯衷心问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38]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揭露为沙皇俄国侵略性对外政策辩护的泛斯拉夫主义理论,具有重大的意义。马克思认为,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就这个问题发表意见当时是很重要的,因为俄国流亡者、泛斯拉夫主义的鼓吹者古罗夫斯基的思想,对美国舆论有一定的影响,此人于1854年在美国出版了一本叫做《俄国真相》(《Russiaasitis》)的书。恩格斯应马克思的请求在4月中写了两篇文章,标题是《德国和泛斯拉夫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218—225页),发表在《新奥得报》上,同时也准备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后者在1855年5月5日和7日以《欧洲的斗争》和《奥地利的弱点》为题歪曲地登载了这两篇文章:在第二篇文章中加进了一整段话,吹捧古罗夫斯基的泛斯拉夫主义思想。恩格斯在1856年1月至4月写了一组关于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共十五篇),由马克思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但是该报编辑部没有登载这些文章,并于1856年9月退给了马克思。恩格斯文章的手稿没有找到。——第444页。 [439]指《北极星》文集,由赫尔岑自1855年至1862年和1869年在“自由俄国印刷所”(见注271)出版,共八册。文集宣传革命民主主义思想,向读者介绍俄国作家和诗人被沙皇书报检查机关禁止的作品,包括普希金和莱蒙托夫的作品,文集收入了别林斯基给果戈里的有名的信,也发表了赫尔岑本人的著作,特别是《往事与回忆》。——第44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5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5月1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的妻子十分痛苦,全家仍然心情很坏。从我们离开曼彻斯特[435]以来,这里的天气一直很糟。 德朗克这个小笨蛋要等你把他的“橡胶套鞋”寄来,才把布鲁诺·鲍威尔的书给你寄去。“彼得曼的书”因为不小心同其他东西包在一起了。我本要寄还给你,但是想同布鲁诺·鲍威尔的书一起寄。你看怎么办。如果你把套鞋寄还这个笨蛋,是不是把我忘在那里的德克尔的书一起寄来。[436] 我已经写信到布勒斯劳[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去了。还没有回音。你写信详细告诉我:有多少印张,是分册出版(有几分册),还是装成一册,你有什么要求等等。[409] 克路斯终于又寄来了几份《论坛报》,还写了几行字,说他打算写文章。 附上:(1)《星期日时报》上关于《索荷的蝎子》的文章;(2)《人民报》的剪报,从中你可以了解到琼斯先生同西蒂区改革派的奇怪的谈判,以及“他怎样被欺骗”(这些家伙显然希望工人民众作为哑角,站在他们门前的大街上,展示并证明他们的运动深入人心)。[437]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向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问好。 你的卡·马· 《政治评论集》现在变成了一大本书。塔克尔先生在序言中指名感谢我,在目前外侨管理法案可能恢复的情况下,这样介绍并不很妙。 注释: [409]讲的是恩格斯想写一本批判泛斯拉夫主义思潮的小册子的意图。从马克思1855年5月1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可以看出,1855年春,马克思曾在德国接洽出版这本书。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这些计划没有实现。——第416、443页。 [435]马克思和夫人于1855年4月18日至5月6日左右在曼彻斯特。——第443页。 [436]看来是指布鲁诺·鲍威尔一些反映了泛斯拉夫主义思想的书(《俄国和德国人》、《俄国和英国》等等),以及下列的书: 《尤斯图斯·佩尔特斯地理研究所地理学方面新的重要研究通报》1855年哥达版(《MittheilungenausJustusPerthes’geographischerAnstaltüberwichtigeneueErforschungenaufdemGesammt-gebietederGeographie》.Gotha,1855),由奥·彼得曼编辑出版; 卡·德克尔《从现代作战观点来看小型战争。或:论小型战争中所有三个兵种的运用和使用》1822年柏林和波兹南版(C.Decker.《DerkleineKrieg,imGeistederneuerenKriegführung.Oder:Abhand-lungüberdieVerwendungunddenGebrauchallerdreiWaffenimkleinenKriege》.BerlinundPosen,1822)。——第443页。 [437]马克思指的是1855年5月12日《人民报》第158号的社论;在社论中琼斯谈到所谓行政改革协会的代表同宪章派首领的谈判以及这些代表的阴谋。这个协会由商业金融资产阶级的自由派领袖(西蒂区“实业界”)发起,于1855年5月成立,它指望依靠群众大会对议会施加压力,使自己有更大的可能获得英国贵族所把持的那些国家职位。协会的代表企图在同贵族寡头的斗争中利用宪章派,并且通过宪章派利用广大工人群众,他们的企图未能实现。协会宣传只要求在国家管理方面作一些温和的改革,这种宣传失败后,协会就不再存在了。马克思在一系列文章里,特别是在《资产阶级反对派和宪章派》(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252—255页)一文中,揭露了西蒂区改革派的真正目的。——第44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4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4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星期三早上我将和妻子一起乘议会火车[79]离开这里前往曼彻斯特。 刚才我同德朗克看见了巴登格,他正路过韦斯明斯特桥。[434]这只穿制服的猴子。 你的卡·马· 注释: [79]议会火车是十九世纪英国对1844年法律规定的特别的第三等火车的讽刺性叫法;根据这项法律规定,每一家铁路公司都必须在其所辖各铁路线上每天开一趟这种火车,速度每小时不得低于十二英里,车费每英里不得高于一便士。——第74、247、442页。 [434]指拿破仑第三于1855年4月16日到达英国访问。 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因为1846年他从狱中逃出时穿的是泥水匠巴登格的衣服。——第44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4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4月1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打算星期三同妻子一起去曼彻斯特,她起码这几天必须换换环境。如果我不另行通知,我们就在那一天去。无论如何我星期一会再写信的。 亲爱的孩子[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曾使家中充满生气,是家中的灵魂,他死后,家中自然完全空虚了,冷清了。简直无法形容,我们怎能没有这个孩子。我已经遭受过各种不幸,但是只有现在我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不幸。我感到自己完全支持不住了。幸而从埋葬他那天起我头痛得不得了,不能想,不能听,也不能看。 在这些日子里,我之所以能忍受这一切可怕的痛苦,是因为时刻想念着你,想念着你的友谊,时刻希望我们两人还要在世间共同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你的卡·马· 我的妻子刚才给你写了几句话,也随信附上。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4月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可怜的穆希[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已经不在世了。今天五、六点钟的时候他在我的怀中睡着了(真正睡着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友谊在这个可怕的时刻怎样减轻了我们的痛苦。我对孩子有多大的悲伤,你是理解的。我的妻子向你致最友好的问候。如果我到曼彻斯特去,可能带她一起去一星期,那时我们自然是住在旅馆里(或者租一个房间)。无论如何要设法帮助她度过最初的一段日子。 你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3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3月30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给你的健康状况报告[注:关于埃德加尔·马克思的健康状况的报告。——编者注],一天一天地拖了下来,因为他的病时好时坏,使得我的看法也几乎每小时都在改变。但是,他的病最终有了我家遗传的腹部结核的症状,而医生看来也失去了任何希望。由于精神上的刺激,我的妻子一星期以来比任何时候都病得厉害。我心里难过极了,头象火烧一样,当然,我应当顶住。孩子在病中没有一分钟改变他那独特的、温和的、同时又是独立的性格。 我真不知道怎样来感谢你替我工作而给予我的友好帮助,感谢你对孩子的关怀。 如果有所好转,就立即写信给你。 完全属于你的卡·马· 注意:下星期二没有轮船到美国去,也不必每次都一下子寄两篇文章给这些家伙。因此下星期二就不寄了。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3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3月2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穆希显著好转已经有几天了,医生也给了我们最美好的希望。如果以后一切都好,就必须马上把穆希送到农村去。他自然是非常虚弱,而且瘦极了。他已经不再发烧,腹部的硬块也大大缩小。现在主要问题是他的机体能不能支持到整个疗程结束。我相信他行。只要医生说危险已经过去,我就到你那里去。 德朗克来了,他打算接替弗莱里格拉特,因为弗莱里格拉特同他的上司[注:牛津。——编者注]最终决裂了。 请原谅,今天只能写这几行。因为我看护穆希,很长时间值夜班,累得要死。 代表全家,也代表穆希向你衷心问好。 告诉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他以前有过联系的那个瑞士人富勒尔破产了,甚至骗了自己的家庭教师十四英镑。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完全属于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3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3月16日于[伦敦] 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不相信可爱的穆希[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会对付住疾病。你知道这种前景对我们家有多大的影响。我的妻子又完全垮了。现在事情无论如何很快就会见分晓。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3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3月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五英镑收到了。 在穆希上校[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身体没有显著复元之前,我不能离开这里。不过这个星期他恢复得很快,医生今天很满意,下星期也许一切都正常了。只要我能够安心地离开,就写信给你。我想下星期就行了。 昨天我们得知我的妻子的九十岁的伯父[注:格奥尔格·亨利希·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死了,真是一件大好事。这可以使我的岳母[注:卡洛琳·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每年省去二百塔勒的开支,而我的妻子将得到一百英镑;如果这条老狗没有把不属于限定继承财产[注:是在继承时不得分开的财产,这部分财产一般都归主要继承人所有。——编者注]的款项中的一部分遗留给自己的女管家,我的妻子还可以多得到一些。不伦瑞克公爵关于七年战争的手稿老夏恩霍斯特曾经愿意出高价收购,关于这份手稿的问题,也将得到解决。我妻子的哥哥[注: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曾有意把这份手稿奉献给自己“皇恩浩荡的君主”[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她立即表示反对。普鲁士国家要得到手稿就得出现款,否则不行。 还出现了另一个可能得到钱的来源。我的妻子曾经在特利尔一个姓格拉赫的银行家那里存了一千三百塔勒。这个家伙破产了,他在接受存款时已经没有支付能力(虽然还瞒着公众),所以他对我的妻子是进行了欺诈。由于格拉赫妻子的请求,我的妻子“心软了”,决定对此不提起诉讼。检察长宣称,不然格拉赫就要上陪审法庭。现在,这个格拉赫的妻子继承了一大笔财产,如果她实践自己的诺言,就可望归还至少是一部分。这样无论如何可以还清“旧债”,卸下肩上这个沉重的包袱。 致拿破仑·波拿巴的小册子[432](日拉丹在《新闻报》上声明,这不是他的作品),使我非常开心。虽然小册子力图赋予“国君”一种庄严的姿态,虽然它充满了法国式的吹牛、肤浅以及军事问题上的极大的错误,但它对于我们的勒卢阿,或者说圣阿尔诺却是一座珍贵的纪念碑,而且一般说来,对于描述“身居王位的巴纳姆”[注:讽刺地把拿破仑第三同美国一个生意人和剧院老板相比。——编者注]以及他的亲信,也是很珍贵的。 关于克里木的臭事,你要给我解释下面这一点:伊文思将军向调查委员会说,军队在塞瓦斯托波尔溃败,主要原因是没有道路通向巴拉克拉瓦港;要修筑道路,一千人十天也就够了,但是——问题也正在这里——所有抽得出来的人,都用来挖战壕了,而英军应占的战线之长,从一开始就同英军的人数完全不相称。这就产生一个问题:能不能认为这种倒霉的事情是法国人耍的把戏? 不久前我又仔细研究了奥古斯都时代以前的(古)罗马史。国内史可以明显地归结为小土地所有制同大土地所有制的斗争,当然这种斗争具有为奴隶制所决定的特殊形式。从罗马历史最初几页起就有着重要作用的债务关系,只不过是小土地所有制的自然的结果。 今天我看到了福斯特牧师的三本书的广告,书的总称是《最初的语言》。 想必你已经看到,赫尔岑先生现在甚至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也叫嚷起来了。同时,他在琼斯的群众大会上的演说登在《人民报》上,印成了单行本,也登在里贝罗耳老爹的光荣的《人》报上。[433] 再见。 你的卡·马· 注释: [432]马克思指的是塔韦尔尼埃写的匿名出版的小册子《论东方战争的进行。克里木远征。一个将军致拿破仑第三皇帝陛下政府的报告》1855年布鲁塞尔版(《Delaconduitedelaguerred’Orient.ExpéditiondeCrimée.MémoireadresséaugouvernementdeS.M.I’EmpereurNapoléonⅢparunofficiergénéral》.Bruxelles,1855)。这本小册子被认为出自拿破仑亲王(小日罗姆·波拿巴)之手。马克思在《论同法国联盟的历史》和《布鲁塞尔回忆录》两文中,恩格斯在《大冒险家的命运》一文中,都对这个文件作了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124—127、132—133、142—145页)。——第437页。 [433]马克思显然是指1855年3月4日《总汇报》上登载的通讯《俄国人赫尔岑》,通讯中指出赫尔岑在建立“自由俄国印刷所”(见注271)方面的作用。 赫尔岑在1855年2月27日群众大会上的演说(见注430),用英文除发表在《人民报》外,还摘要发表于1855年3月3日《先驱》报,用法文发表于1855年3月7日第14号《人》报,此外,还在泽稷岛出了小册子;同年由“自由俄国印刷所”印成俄文收入文集《1855年2月27日在伦敦朗-爱克街圣马丁堂举行的纪念1848年二月革命的群众大会》。——第43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