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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接收怠工者参加工作的手续的决定(1918年1月31日〔2月13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接收怠工者参加工作的手续的决定[153](1918年1月31日〔2月13日〕)人民委员会决定:不同怠工者进行任何谈判。对那些已完全服从并拥护苏维埃政权而又为有关部门的工作所必需的怠工者,各人民委员可以个别地接收参加工作。载于1918年2月1日(14日)《真理报》第25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33页注释:[153]《关于接收怠工者参加工作的手续的决定》是人民委员会1918年1月31日(2月13日)会议讨论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关于消灭旧官吏怠工行为的报告后通过的。——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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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对人民委员会关于区分全俄肃反委员会和彼得格勒苏维埃侦查委员会各种职能的决定草案的几点补充(1918年1月31日〔2月13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对人民委员会关于区分全俄肃反委员会和彼得格勒苏维埃侦查委员会各种职能的决定草案的几点补充[151](1918年1月31日〔2月13日〕)建议这两个委员会把它们的工作分成反奸[152]、刑事、打击投机倒把和肃清反革命几个方面。责成司法人民委员部把侦查委员会委员人选的名单上报工兵代表苏维埃。责成该人民委员部采取措施,增设监禁点,改进监禁条件,并加强对刑事犯的镇压。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91页注释:[151]这几点补充是列宁在1918年1月31日(2月13日)人民委员会开会讨论司法人民委员伊·扎·施泰因贝格提出的明确区分全俄肃反委员会和彼得格勒苏维埃侦查委员会职能的建议时起草的,被会议所批准。——342。[152]反奸是指对反革命分子组织的以败坏苏维埃政权声誉为目的的挑拨活动进行调查。——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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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改善彼得格勒粮食状况的措施的建议(1918年1月30日〔2月1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改善彼得格勒粮食状况的措施的建议(1918年1月30日〔2月12日〕)人民委员会责成交通人民委员部立即拟定一个法令草案报人民委员会,规定禁止任何人免费乘坐火车,但每个士兵从服役地点复员返乡的一次单程除外。人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扬诺夫(列宁)人民委员会责成国家银行行长,要想尽一切办法首先给南方雅库波夫工作队拨款2亿卢布,以便按照粮食人民委员部的指示,向缺粮地区供应粮食。责成粮食人民委员部尽快同军事委员部协商,立即吸收前线现有的筑路队参加粮食工作。这些筑路队应尽可能多地调往产粮区,以便采取紧急措施铺设铁路,并用其他办法改进和加速粮食的调集、装载和运送。载于1931年《列宁文集》俄文版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8卷第54卷第390—3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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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对关于建立全俄部际保卫铁路特设委员会的法令草案的补充(1918年1月30日〔2月1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对关于建立全俄部际保卫铁路特设委员会的法令草案的补充[150](1918年1月30日〔2月12日〕)保卫机构的职责首先是同投机倒把和非法运输粮食作无情的斗争。载于1931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8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90页注释:[150]这是列宁对关于建立部际保卫铁路特设委员会法令草案的补充。这个草案由为制订改善彼得格勒粮食状况的措施而在1月25日(2月7日)成立的一个委员会起草。1918年1月30日(2月12日),人民委员会讨论并通过了这个法令草案。列宁的补充构成人民委员会批准后的法令的第5条(见《苏维埃政权法令汇编》1957年俄文版第1卷第454页)。人民委员会就上述委员会的报告还通过了一个决议,其中采纳了列宁的关于改善彼得格勒粮食状况的措施的建议(见本卷第341页)。——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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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给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俄国和谈代表团托洛茨基的电报(1918年1月28日〔2月1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给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俄国和谈代表团托洛茨基的电报[149]复电[注:“复电”、“1月28日晚6时30分”、“请向我们多提供消息”等字样是约·维·斯大林写的——俄文版编者注]1月28日晚6时30分我们的观点您是知道的,在最近,特别是在越飞来信后,这一观点更加坚定了。再说一遍,基辅拉达已荡然无存,这一事实德国人尚未承认,然而他们将不得不承认。请向我们多提供消息。列宁载于192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32页注释:[149]这封电报是对列·达·托洛茨基就1918年1月28日(2月10日)德国人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提出最后通牒一事而发来的询问电报的答复。在电报上署名的除列宁外,还有斯大林。——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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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土地委员会代表大会代表和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农民代表联席会议上的讲话(1918年1月28日〔2月1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土地委员会代表大会代表和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农民代表联席会议上的讲话[148](1918年1月28日〔2月10日〕)报道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巩固劳动群众的战果、团结工兵农的伟大事业。早在右派占多数的那次农民代表大会上,我就说过,如果农民承认我们的全部要求,我们也一定支持农民的全部要求,其中包括土地社会化这一基本要求[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0卷第138—156页。——编者注]。现在这一点我们已经做到了。我们有了世界上第一个废除一切土地私有制的法律。我们现在有了政权——苏维埃政权。这个由人民自己创立的政权,给各国人民伟大的和平事业提供了有利的基础。战争已经停止,各条战线已经宣布复员。但是同动员一切力量来反对苏维埃政权的资产阶级仍然还有战争。我们正在打垮俄国的反革命。目前各条战线都在进行斗争,而我们几乎总是胜利者。还有一个敌人,这个敌人就是国际资本;我们还将同它作长期的斗争,我们依靠本身的组织,依靠国际无产阶级对我国革命的支援,一定能够取得胜利。在国内我们还得进行一场巨大的斗争——阶级斗争。这是一场同资产阶级在经济上的斗争,资产阶级正在直接或间接地支持我们的敌人,拚命想取得对劳动群众的经济统治。没有钱,这就是我们的弱点,这就是我们力量薄弱、我们国家受苦的原因。还有很多钱在城市和乡村的大盘剥者手里。这些钱证明他们剥削了人民的劳动,这些钱应当属于人民。我们深信,劳动农民一定会向自己的压迫者——盘剥者宣布无情的战争,一定会帮助我们为人民美好的将来、为社会主义而斗争。载于1918年2月2日(15日)《莫斯科市和莫斯科区域工兵农代表苏维埃消息报》第25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30—331页注释:[148]列宁的这篇讲话是在土地委员会代表大会代表和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农民代表联席会议最后一次会上发表的。土地委员会代表大会于1918年1月17日(30日)在彼得格勒开幕。出席大会第一次会议的有来自43个省和243个县的472名代表。后来,代表大会和1月18日(31日)结束的全俄苏维埃第五次代表大会的农民代表联合举行。出席土地委员会代表大会代表和农民代表联席会议的有1000多人。在联席会议以及分组会上进一步详细制定了《土地社会化基本法》。——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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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发言(1918年1月24日〔2月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发言[147](1918年1月24日〔2月6日〕)记录1列宁同志认为,应当把党纲、和约问题和策略问题列入代表大会议程。2尼·伊·布哈林、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和约·维·斯大林对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的议程提出了具体的建议。列宁同志同意他们的全部意见,但是对党内有大量的十月布尔什维克这一情况表示不安,担心这会妨碍代表大会制定原则坚定的党纲。3列宁同志认为,在接收代表时必须写明何时入党:10月25日以前还是以后。党认为有关十月革命的策略是正确的,新入党的人都得承认这一策略是必须执行的。载于1929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记录。1917年8月—1918年2月》一书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29页注释:[147]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于1918年1月24日(2月6日)举行会议,专门讨论了即将召开的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的议程,列宁在会上作了这三次发言。根据各种建议,中央委员会批准了如下议程:修改党纲;当前局势(国内形势、国外形势、经济状况);工会、工厂委员会等等;组织问题;其他。为了制定党纲草案,成立了由列宁、尼·伊·布哈林、格·雅·索柯里尼柯夫组成的委员会。——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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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改善彼得格勒各监狱粮食状况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23日〔2月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改善彼得格勒各监狱粮食状况的决定草案[146](1918年1月23日〔2月5日〕)人民委员会决定:(1)采取紧急措施,迅速改善彼得格勒各监狱的粮食状况。委托司法人民委员和粮食人民委员处理。无条件地按各监狱供应表配给粮食。(2)把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囚犯急速转移到设在粮食情况好的地区的地方监狱。载于1931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8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38页注释:[146]这个决定草案是列宁在1918年1月23日(2月5日)人民委员会讨论缩短刑事犯罪分子的刑期和改善其处境问题时起草并由会议批准的。——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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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瑟夫·汉森(1940年2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托洛茨基->《保卫马克思主义》
致约瑟夫·汉森
1940年2月29日
我亲爱的乔:
如果沙赫特曼断定我所引用的关于西班牙的信,不仅由他署名,而且坎农和卡特也署了名,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我当然没有隐瞒其他人的签名,因为根本没有其他人签名。正如你将在照片中看到那样,在这封信上署名的只有马克斯·沙赫特曼。
我在文章中承认,多数派的同志在不同问题上,也犯过沙赫特曼的错误,但他们并没有把这些错误弄成一套体系,他们也从未把自己转变为派别组织。而这就是全部的问题所在。
我引用了阿伯恩和伯纳姆的口头声明,而没有事先找他们“确认”一下,这让他们俩愤愤不平。他们的意思是:我应该在这里找来5个或7个中立人士,再配上几个速记员,组成调查委员会,而不是发表这些所谓的声明,让他们俩负起完全的责任去证实或否定它。为什么道德上的嗡嗡声这么可怕?伯纳姆几次将辩证法与宗教混同。是的,这是事实。但在这个特殊场合,伯纳姆并未说出我引用的这个句子(就像给我的报告中讲的那样)。哎呀,多么可怕!哎呀,布尔什维克的犬儒主义等等!
阿伯恩也是如此[1]。在他给我的信中,他明确表明他正准备分裂。但你们知道,关于分裂的事,他一句话都没告诉戈德曼。一个不诚实的诡计!一个诽谤!等等。
我还记得,我那篇论道德的文章,一开头就写到小资产阶级在惊慌失措时,就会冒出道德的汗水[2]。现在这同样的现象出现在我们自己的党内。
我听说,这帮新道德家翻出了老账,说我在对伊斯特曼、以及在列宁遗嘱[3]问题上犯下了可怕的罪行。多么可鄙的伪君子!当时是伊斯特曼自己主动公布这份文件的,而当时我们的派别为了避免过早的分裂,决定暂停一切公开活动。不要忘了这发生在英俄委员会之前,发生在中国革命之前,甚至是在季诺维也夫反对派出现之前。我们被迫采取策略以赢得时间。相反,三驾马车[4]意图利用伊斯特曼公布的遗嘱,促使反对派流产。他们提出了最后通牒:要么是我必须以自己的名义在三驾马车起草的声明上签字,要么他们就会立即展开关于这件事的斗争。反对派的核心一致决定,在这个关头,这件事对我们极其不利,我必须接受这份最后通牒,在政治局起草的声明上署名。只有小资产阶级骗子,才会把这种政治上的不得已之事,转变成抽象的道德问题,他们准备好宣扬:Pereatmundus,fiatjusticia!(世界会毁灭,公义却永存!)可他们在记录自己的日常活动时,却是十分宽大的。而这些人还以为自己是革命家!与他们相比,我们的老孟什维克倒是真正的英雄。
W.RORK[托洛茨基]
科约阿坎D.F.
注释:
[1]见托洛茨基1940年1月29日致阿伯恩的信。
[2]见托洛茨基著作《他们的道德与我们的道德》。
[3]1925年伊斯特曼在《纽约时报》上公布了列宁遗嘱的全文,而且将它收录进了他的著作《列宁去世以后》。在杜威委员会的听证会上,托洛茨基给出了如下的解释,否定了伊斯特曼那时的举动:“伊斯特曼未经与我和他人商量而公布了这份文件,他利用这种方式激烈加剧了苏联、政治局里的内部斗争,从而导致分裂的开端。我方努力避免分裂。政治局中的多数派要求我,命令我对这件事采取立场。那就是我在那时签署的一份非常外交式的文件。”(《托洛茨基案例》,第429页)——编者
[4]“三驾马车”是指当时控制着联共(布)大权的斯大林、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三人组成的联盟。——校对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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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坎农(1940年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托洛茨基->《保卫马克思主义》
致坎农
1940年1月9日
亲爱的朋友:
昨天我寄出了我最近写好的文章的俄文本,这篇文章是以致伯纳姆的信的形式写成的[1]。在信中,我将关于辩证法问题的讨论置于优先的地位,也许并非所有的同志都赞成这样做。但我确信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开展党的理论教育,尤其是对青年的理论教育,以及扭转经验主义和折衷主义的局面。
W.RORK[列昂·托洛茨基]
注释:
[1]即《致伯纳姆同志的公开信》。——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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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军工厂转向有益于经济的生产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23日〔2月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军工厂转向有益于经济的生产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23日〔2月5日〕)有关各人民委员部极大地延误了五金工厂转向有益于生产的实施,人民委员会对此极为遗憾,请彼得格勒五金工会在劳动人民委员部、彼得格勒苏维埃和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协助下,立即着手使五金工厂转向修理和加紧生产铁路器材,以及生产可用来交换粮食的产品等等。停止一切军事订货。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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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赋予副人民委员在人民委员会会议上的表决权问题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23日〔2月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赋予副人民委员在人民委员会会议上的表决权问题的决定草案[145](1918年1月23日〔2月5日〕)人民委员缺席时,副人民委员可以出席人民委员会的会议并享有表决权,但是,这些副人民委员必须是人民委员会作出决定,从相应的人民委员部部务委员中任命的。载于1945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5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9页注释:[145]这个决定草案经人民委员会1918年1月23日(2月5日)会议批准。——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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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对派往地方的鼓动员的讲话(1918年1月23日〔2月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对派往地方的鼓动员的讲话(1918年1月23日〔2月5日〕)报道同志们,你们都知道,无论是大俄罗斯,还是组成俄国的其他民族(过去被迫并入俄国,而现在已成为自由的俄罗斯共和国的成员)的大多数工人、士兵和农民都承认苏维埃政权。我们同反革命的卡列金残部不会有什么大的战斗了,因为看来卡列金在他自己的顿河区也不得不提防革命的哥萨克了。反革命的最后一根支柱就要倒坍了,我们可以有把握地说:苏维埃政权正在巩固。苏维埃政权也一定会巩固。这是大家都很明白的,因为经验清楚地表明:只有这个政权,只有团结在苏维埃中的工人、士兵和农民自己才能把俄国引上全体劳动者自由地共同生活的道路。我们面前有两个劲敌:第一个是国际资本。它站在我们面前,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它所痛恨的苏维埃政权的巩固。毫无疑问,这些亿万富翁们为了多拿到一点从别人手中夺来的东西不可能不进行战争。同时也毫无疑问,他们暂时还比苏维埃共和国强大。资本家虽然比我们强大,但是已经私下派代表来见我们的人民委员了,他们大概还会承认苏维埃政权,甚至同意取消债务,——这对他们塞得满满的腰包是一个最可怕的、最厉害的打击。国际金融寡头的代表讲这些话,表明国际资本家已经走投无路。他们如果能摆脱战争,能用全部力量来进攻在整个欧美两洲燃起熊熊大火的可恶的苏维埃共和国,他们当然非常高兴,可是这却办不到。我们的革命是由战争引起的;要是没有战争的话,我们就会看到全世界资本家的联合,因为他们都会在共同对付我们的基础上团结起来。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如何使我们这里的大火所迸出的火星不致掉到他们的房顶上。但是,万里长城也不能把俄国隔离起来。世界上没有一个工人组织不热烈欢迎我国的土地法令和银行国有化法令等。也许我们以后还要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但是,同志们,你们要牢牢地记住,在大多数国家里,受本国资本家压迫的工人已经在觉醒,不管各国的卡列金分子多么猖狂,即使能暂时使俄国遭受打击,但是他们的地位也并不会因此而得到巩固。而我们的地位则是十分巩固的,因为各国的工人都拥护我们。(鼓掌)我们的另一个敌人就是经济破坏。当苏维埃的地位已经巩固的时候,更加需要同经济破坏作斗争。同志们,你们应该去开展这一斗争。你们是目前领导苏维埃政权的两个执政党的鼓动员,你们这次下去有很大的意义。我认为,你们到偏僻的地方去巩固苏维埃政权,在农村传播革命思想,消除经济破坏,把劳动农民从乡村富农的压迫下解放出来,这是一项艰巨但一定会取得成效的工作。我们面前摆着一项艰巨的工作——医治战争带来的创伤。欧洲其他国家的资产阶级比我国更有准备。那里早有了正常的产品分配,因此他们现在的情况比较好,前线士兵一直能正常轮换。而沙皇政府和克伦斯基摇摆不定的资产阶级妥协政府,在这方面却什么也没有做。因此,俄国目前的处境特别困难。俄国要在废墟上建立社会主义社会的基础,必须完成许多组织任务,必须同那些颓丧分子,同那些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加剧经济破坏的流氓分子作斗争。同志们,你们面前的任务是整顿农村的经济,巩固苏维埃政权,正象我方才所说的,这是一项困难但一定会取得成效的工作。不过,会有人帮助你们的,因为我们知道,每一个自食其力的工人和农民都了解,没有苏维埃政权,就无法摆脱饥饿和灭亡。我们能够拯救俄国。一切材料都说明,俄国有粮食,只要登记及时,分配公平,粮食是有的。你们看一看俄国辽阔的土地和铁路破坏的状况就会相信,我们必须加强对现有粮食的控制和分配,不然我们和你们都会饿死。做好这件工作只要具体一个条件,就是让每一个工人、每一个农民、每一个公民都了解,他自己,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帮助自己。同志们,此外谁都不会帮助你们。所有的资产阶级、官吏和怠工分子都反对你们,因为他们知道,人民既然能分掉过去掌握在资本家和富农手中的这种全民财富,也就会铲除俄国的寄生虫和莠草。因此,他们聚集一切力量来反对劳动人民,从卡列金、杜托夫一直到实行消极怠工,收买游民以及那些疲惫不堪的和受了资产阶级剥削者那种旧习惯影响而没有抵制能力的分子。他们今天收买没有觉悟的愚昧的士兵去抢劫酿酒厂。明天会收买铁路的董事扣留运往首都的物资;以后还会收买船主扣留运粮的驳船,如此等等。但如果人民懂得了,只有组织起来才能使他们团结一致,建立起同志式的纪律,那么对他们来说,资产阶级的任何诡计就都不可怕了。这就是你们的任务,这就是你们应当做好团结工作、组织工作和建立苏维埃政权的工作的地方。在农村里,你们会碰到农民“资产者”——富农,他们总想破坏苏维埃政权。你们同他们作斗争还是容易的,因为群众会拥护你们。群众看到,中央派到农村来的不是讨伐队,而是给农村带来光明的鼓动员,其目的是要把每一个农村中自食其力而不靠剥削为生的人团结起来。就拿土地问题来说吧,土地已经被宣布为人民的财产,各种私有制正在消灭,这就向消灭剥削跨出了一大步。在这里,有钱人同劳动农民的斗争一定会激烈起来,你们应当帮助贫苦农民,不是用书本,而是用经验、用亲身的斗争来帮助。我们剥夺地主的土地,不是为了给有钱人和富农,而是为了给贫苦农民。这样你们一定会得到贫苦农民的好感和同情。必须防止农具和农业机器落入富农和有钱人的手中。这些东西都应当属于苏维埃政权,并通过乡委员会暂时交给劳动群众使用。劳动群众自己也应当注意,不要让这些机器变成富农发财的手段,而只能用来耕种自己的土地。任何一个农民都会帮助你们进行这件困难的工作。应该向农民说明,富农和寄生虫必须加以限制。必须合理、平均地分配产品,使人民劳动的果实都用之于劳动人民。如果有一个富人把贪婪的爪子伸向人民的财富,就应当发动十个劳动者来对付他。苏维埃的收入是80亿,而支出是280亿。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不能把这辆被沙皇政府赶进泥潭的国家马车拉出来,我们自然都要垮台。对外的战争已经结束,或者说正在结束。这是已经解决了的问题。现在内战开始了。资产阶级把抢来的钱财装进箱子,镇定自若地想道:“没什么,能躲过去。”人民应当把这种“吸血鬼”揪出来,强迫他交还抢去的东西。你们到了地方上就应该这样办。我们要不被彻底破产所毁灭,就不能让他们躲过去。而且,不是要警察去强迫他们(警察已经被消灭,被埋葬了),而是要人民自己动手干,此外没有别的办法同他们斗争。有一个布尔什维克老头向一个哥萨克解释什么是布尔什维主义,解释得很正确。哥萨克问:你们布尔什维克真的要抢东西吗?那个老头回答说:对,我们要抢那些抢来的东西。[144]如果我们不把他们多年丧尽天良地罪恶地剥削来的钱财从他们隐藏起来的钱罐中全部掏出来,我们就会淹死在这一片汪洋大海中。我们中央执行委员会很快就要通过一项关于向有产者征收一种新税的法令,但是这项法令你们应当自己在地方上贯彻执行,以便战时得来的每100个卢布,都由劳动人民来控制。但你们不应当拿着武器去贯彻,因为动用武器的战争已经结束,现在开始的是不用武器的战争了。只要我们现在有组织地着手工作,剥削者的力量就打败不了我们的革命,因为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都拥护我们,都同我们站在一起。载于1918年1月24日(2月6日)《真理报》第18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23—327页注释:[144]卡缅斯克村哥萨克代表大会的一名参加者在1918年1月16日(29日)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报告中提到了这件事。——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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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致全国人民的通电(1918年1月22日〔2月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致全国人民的通电(1918年1月22日〔2月4日〕)致全国人民许多外国报纸编造了关于彼得格勒一片恐怖和混乱以及诸如此类的假报道。所有这些报道纯属虚构。彼得格勒和莫斯科十分安宁。没有发生任何逮捕社会党人的事件。基辅已由乌克兰苏维埃政权掌握。基辅的资产阶级拉达已经土崩瓦解。哈尔科夫的乌克兰苏维埃政权的权力已完全得到承认。顿河区有46个哥萨克团起义反对卡列金。苏维埃政权已经占领了奥伦堡,哥萨克首领杜托夫被击败并正在逃窜。在芬兰,芬兰工人政府的胜利正在迅速巩固,反革命的白卫军已被驱逐到北部,工人完全有把握战胜他们。彼得格勒的粮食状况有了好转;今天(旧历1918年1月22日)彼得格勒工人运出10车皮粮食支援芬兰人。德国的消息很少。显然,德国人在隐瞒德国革命运动的真相。托洛茨基从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给彼得格勒的电报中说,德国人在拖延谈判。显然受人操纵的德国资产阶级报刊,正在散布有关俄国的谣言来恫吓公众。昨天(1918年1月21日)公布了教会同国家完全分离和没收教会全部财产的法令。载于192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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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彼得格勒苏维埃侦查委员会活动问题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21日〔2月3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彼得格勒苏维埃侦查委员会活动问题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21日〔2月3日〕)1918年1月21日会议人民委员会听取了对侦查委员会进行调查的委员会的报告,特决定:给委员会补充两名委员,即阿尔加索夫同志和由斯维尔德洛夫指定的一名布尔什维克。授予委员会进行搜查、查抄和逮捕的权力,无须事先与任何机关联系。向委员会提供技术设备,并用司法人民委员部的经费给予贷款。要求委员会加紧工作,以便把那些显系受到诬告而已经确认无罪的人早日解脱出来。[143]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8页注释:[143]文件上有列宁的批注:“一致通过”。文件上方有列宁的批示:“发表”;列宁圈掉了“即……一名布尔什维克”这段话,在旁边空白处注明:“不必发表”。文件在文字上稍作修订并删去列宁圈掉的那段话后,作为人民委员会的决定公布于1918年1月23日(2月5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17号。——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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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致全国人民、特别是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谈代表团的通电(1918年1月21日〔2月3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致全国人民、特别是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谈代表团的通电(1918年1月21日〔2月3日〕)我们也因与你们失去了通讯联系[142]而万分焦急,看来这是德国人搞的。基辅拉达已经垮台。乌克兰的全部政权已由苏维埃掌握。哈尔科夫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在乌克兰的权力已经毫无问题;布尔什维克科秋宾斯基被任命为乌克兰共和国军队的总司令。芬兰资产阶级反革命分子的活动已经无望,工人对他们愤恨已极。在顿河区,46个哥萨克团在卡缅斯克村举行的代表大会上宣布自己为政府,现在他们正同卡列金作战。由于柏林成立了工人代表苏维埃,彼得格勒的工人欢欣鼓舞,热情高涨。传说卡尔·李卜克内西已经获释,并且即将主持德国政府。明天彼得格勒苏维埃会议将讨论向柏林和维也纳工人苏维埃致贺的问题。列宁载于192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21页注释:[142]指莫斯科和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之间电报联系的中断。这一联系常被德国人破坏或切断。——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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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发言(1918年1月19日〔2月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发言(1918年1月19日〔2月1日〕)记录1列宁同志提出一个问题:要召开什么代表会议[139]?他认为,应当向主张革命战争的人说清楚,因为从他们的插话里可以听出一种责难,说党内有一派人怀疑另一派人在和平问题上耍外交手腕;其实什么外交手腕也没有,因为在关于停战的决定中已经完全公开地宣布,任何一方要结束停战,必须在开始军事行动的前7天发表声明。我们就是根据这一点来拖延和谈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是怎样通过这个决定的呢?是按中央执行委员会的提案通过的,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决定是根据党团的决定作出的,而党团的决定又是根据中央委员会的决定作出的。列宁认为,要使这些主张革命战争的同志改变观点,最好让他们到前线亲眼去看一看,这样他们就会相信进行战争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列宁认为开代表会议之所以没有意义,还因为代表会议的决议对于中央委员会是没有约束力的;因此,为了取得党的确切指示,我们必须召开党的代表大会[140],这是可能的。拖延和谈,我们能够继续组织联欢,而缔结和约,我们就能立即交换战俘,从而把一大批实际看到过我国革命的人遣送到德国去;他们受到过革命的教育,在德国能够比较容易地进行诱发革命的工作。此外,列宁认为,要确凿地查明德国的情况,我们应派飞行员到柏林去,据飞行员说,这是完全能够做到的。2列宁同志建议在议程中增加如下一项:布哈林对彼得格勒委员会的情况作实际的说明。3列宁同志提出一项明确的建议。他向那些主张召开代表会议的人指出,代表会议并不能解决业已形成的裂痕。党代表大会是必要的,代表会议只能收集必须记录在案的党内意见。因此,列宁建议召开协商会议,把各种意见、各种观点都在会上提出来,同时每一个持有不同观点的派别可以有三人出席。这次协商会议应当制定出协议。4列宁同志赞成两三天后召开协商会议,但不要印提纲,因为我们不能让这些提纲变成德国可以利用的东西。在协商会议召开以前不要决定关于代表会议的问题,但在不发表提纲的情况下把和平问题留到代表大会去解决,这是荒谬的。5列宁同志建议为即将离开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的代表组织一次会议,但是不发任何书面文件。6列宁同志指出,在2月15日以前不能赶出党纲来,他建议:在1月20日召开协商会议,其成员是:(1)中央委员会;(2)明确提出不同意见的代表,即:列宁、索柯里尼柯夫、布哈林、奥博连斯基、斯图科夫。如果斯米尔诺夫、奥博连斯基、斯图科夫和皮达可夫在论点上还有分歧,他们可以派两名代表,如果没有,就派一名代表;(3)彼得格勒委员会由费尼格施泰因代表;(4)一名拉脱维亚人。委托布哈林和洛莫夫同莫斯科派和皮达可夫进行磋商。任何一派都要提出自己的提纲。[141]第1次和第6次发言载于1922年《列宁全集》俄文第1版第15卷;第2—5次发言载于1929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记录。1917年8月—1918年2月》一书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18—320页注释:139]指“左派共产主义者”集团——尼·伊·布哈林、阿·洛莫夫(格·伊·奥波科夫)、恩·奥新斯基(瓦·瓦·奥博连斯基)等人于1918年1月15日(28日)向党中央委员会提出的要求召开党的代表会议以讨论和决定和平问题的声明。——321。[140]列宁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建议获得通过。中央委员会1918年1月19日(2月1日)会议原确定于2月20日召开代表大会,后来推迟到3月6日。——321。[141]列宁关于召开和平问题各派代表协商会议的建议被通过。会议于1918年1月21日(2月3日)举行。关于这次会议,保存下来的只有与会者对有关缔结和约的10个问题的表决记录。对“是否允许立即签订德国提出的兼并性的和约?”这一基本问题,同意的有5人:列宁、斯大林、马·康·穆拉诺夫、阿尔乔姆(费·安·谢尔盖耶夫)和格·雅·索柯里尼柯夫;反对的有9人:阿·洛莫夫(格·伊·奥波科夫)、尼·尼·克列斯廷斯基、安·谢·布勃诺夫、斯·维·柯秀尔、恩·奥新斯基(瓦·瓦·奥博连斯基)、英·尼·斯图科夫、叶·阿·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亚·彼·斯蓬德和雅·亨·费尼格施泰因。格·叶·季诺维也夫、尼·伊·布哈林和莫·索·乌里茨基在表决前离开了会议。——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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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海洋与内河商船国有化法令草案(1918年1月18日〔3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海洋与内河商船国有化法令草案[137](1918年1月18日〔31日〕)1法令草案1.人民委员会确认,中央委员会[138]和水运工会伏尔加航区委员会完全同意必须立即将一切海洋与内河商船无偿地收归国有。2.因此,人民委员会决定立即实行这项国有化,责成专门委员会(由海军人民委员部的若干名代表、中央委员会的两名代表、水运工会伏尔加航区委员会的两名代表、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任命的主席组成)制定下列国有化法令的原则,并于两天后提交人民委员会。3.现命令将一切船只收归国有。4.维持船上的秩序、保存船只等等,这直接由全体船员负责,而各航区或各海区的船员工会也要负责。5.在代表大会召开,中央委员会和水运工会伏尔加航区委员会合并以前,暂时决定这两个机构为一切国有化船只的总管理处。如果不能自愿地实行合并,则由苏维埃政权强制合并。6.总管理处的工作必须完全服从地方和中央苏维埃政权机关。2对草案的补充对立即颁布的国有化法令补充如下:(a)逮捕所有的董事(软禁),(β)对船只的损坏等等要负重大责任。载于1945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5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16—317页注释:[137]人民委员会1918年1月18日(31日)会议讨论了关于海洋与内河商船国有化的问题。会议听取了三个报告:水运工会伏尔加航区委员会的报告、全俄海洋与内河商船船工工会中央委员会的报告和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代表的报告。列宁拟的法令草案作为《人民委员会关于海洋与内河商船船工的决定》被批准。在法令草案手稿的第4条后面有列宁写的批注:“补充奥博连斯基的第3条”,第5条后面写着:“++奥博连斯基同志的决议第1条”。恩·奥新斯基(瓦·瓦·奥博连斯基)提出的人民委员会决议草案的第3条说:“在解决商船国有化问题以前,查封海洋与内河的货船和客船,在船工组织的监督下,强迫船主出资修理这些船只。”第1条说:“建议内河与海洋船工工会中央委员会同水运工会伏尔加航区委员会在这次内河船工和海员代表大会上合并,并立即进行事务上的联系。”——319。[138]指全俄海洋与内河商船船工工会中央委员会。——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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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组织粮食工作问题的两个决定草案(1918年1月16日〔2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组织粮食工作问题的两个决定草案[136](1918年1月16日〔29日〕)人民委员会要求粮食代表大会立即派出,明天早晨就派出若干名——哪怕是三名——最有经验的粮食工作人员,马上参加现有各最高粮食机关的工作,参加讨论同饥荒作斗争的最果断、最革命的措施。人民委员会要求粮食代表大会选出一个委员会听取目前发生分歧的所有从事粮食工作的团体、机构和工作人员的申诉,并将该委员会的结论提交人民委员会。载于1931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8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7页注释:[136]这两个决定草案是列宁在人民委员会1918年1月16日(29日)会议上写的。这次会议讨论了1918年1月14日(27日)在彼得格勒开幕的全俄苏维埃第一次粮食代表大会主席团关于建立粮食工作统一中心问题的报告。根据会上宣读的代表大会决议,中央和地方的粮食机关均将由各级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组建,这证明苏维埃政权在团结粮食工作者的工作中取得了重大进展。两个草案中,第二个草案是针对以粮食人民委员亚·格·施利希特尔为一方,以粮食代表大会主席团、全俄粮食委员会和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粮食局为另一方发生了意见分歧这件事而写的,没有载入会议记录;第一个草案由人民委员会通过。——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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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工资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16日〔2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工资的决定草案[135](1918年1月16日〔29日〕)人民委员会暂时批准邮电人民委员部两个月的预算,以便立即着手对全国各地区、各行业的薪金和工资标准进行普遍的审查和平衡。这次审查,委托劳动人民委员部同所有其他人民委员部和工人组织协商进行。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15页注释:[135]这个决定草案是列宁为人民委员会1918年1月16日(29日)会议研究邮电职员工资问题而写的。决定草案被会议通过。——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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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波罗的海舰队和黑海舰队的上下隶属关系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15日〔28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波罗的海舰队和黑海舰队的上下隶属关系的决定草案[133](1918年1月15日〔28日〕)人民委员会认为,第51条的附注[134]的提法是不准确的或者说是基于似是而非的理解,因为从字面上看,否定了全国苏维埃政权的最高权力,因此请海军立法机关重新修订这条注解。鉴于海军代表声明这条注解根本不包含对苏维埃政府中央政权的否定,人民委员会责成普罗相同志和卢那察尔斯基同志为人民委员会起草一封说明理由的信件给海军立法机关,阐明人民委员会的观点。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6—387页注释:[133]这个草案在人民委员会1918年1月15日(28日)会议上获得批准。——316。[134]指1918年1月8日(21日)最高海军委员会命令批准的《海军民主化条例》第51条的附注。这个附注说:“包括海军部门和各全国性部门在内的各中央机关的所有命令,以及任何委员会的决议……只有得到中央海军委员会的确认,才能在舰队或区舰队执行……”——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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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对左派社会革命党中央的质问(1918年1月15日〔28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对左派社会革命党中央的质问[132](1918年1月15日〔28日〕)根据人民委员会1月14日夜的决定——记录摘录附上——请左派社会革命党中央见告:(1)左派社会革命党彼得格勒委员会是什么时候通过决议,说只要科兹洛夫斯基在侦查委员会内,就不愿向该委员会派遣工作人员?(2)这个决议是怎样写的?(3)左派社会革命党中央委员会是否知道这个决议,左派社会革命党中央对它是否表示过意见?(4)什么时候,是谁(左派社会革命党中)在彼得格勒苏维埃或其执行委员会中说,只要科兹洛夫斯基在侦查委员会内,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就不参加这个委员会?(5)彼得格勒苏维埃要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在一定期限内提出指控科兹洛夫斯基的材料,这个决定,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执行了没有?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6页注释:[132]根据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司法人民委员伊·扎·施泰因贝格的建议,人民委员会于1918年1月11日(24日)决定对彼得格勒苏维埃侦查委员会的活动进行审查,并停止该委员会全体人员的工作,直到情况查明为止。1月14日(27日),人民委员会研究了侦查委员会主席美·尤·科兹洛夫斯基和彼·阿·克拉西科夫要求重新考虑人民委员会决定的声明后,建议人民委员会所成立的检查委员会在48小时内提出审查结果,同时还决定就左派社会革命党彼得格勒委员会不许其代表参加侦查委员会问题向左派社会革命党中央提出质问。列宁根据该决定写了这里收载的文件。人民委员会在1918年1月17日(30日)、1月21日(2月3日)和2月26日的会议上讨论了检查委员会的报告。1月21日(2月3日),人民委员会根据列宁所拟的草案(见本卷第325页)通过了一个决定。2月26日,人民委员会认定“对侦查委员会负责人犯有贪污受贿和其他罪行或丑行的指控是毫无根据的”,决定结束对侦查委员会活动的审查,恢复该委员会领导人克拉西科夫、科兹洛夫斯基、林杰曼、米茨根德列尔和罗津的工作。(参看《苏维埃政权法令汇编》1957年俄文版第1卷第499页和本卷第415页)——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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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改善粮食状况的措施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14日〔27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改善粮食状况的措施的决定草案[131](1918年1月14日〔27日〕)人民委员会将关于粮食委员会的法令推迟到粮食代表大会召开时颁布,坚决要求全体粮食工作人员坚守岗位并避免局部冲突;兹建议全俄粮食委员会和粮食人民委员部不仅增派委员,而且增派大量武装部队,以便采取最革命的措施运输货物、征集和交送粮食等,并同投机倒把分子进行无情斗争,直至建议地方苏维埃就地枪决罪证确凿的投机倒把分子和怠工分子。人民委员会建议,不增加口粮,而且要加紧派出直达货运列车,密切注意运行情况。采取紧急措施,清理彼得堡枢纽站,责成全俄粮食委员会负责此项工作。责成全俄粮食委员会每天向人民委员会报告粮食工作的进展情况并提出粮食工作计划。载于1931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8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14页注释:[131]人民委员会关于改善粮食状况的措施的决定于1918年1月14日(27日)在人民委员会会议上通过。全俄粮食委员会是在1917年11月于莫斯科举行的粮食代表大会上选出的,对粮食人民委员部采取对立态度并抵制苏维埃政权的措施。这个决定是争取它同苏维埃政权一道工作的尝试。有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代表参加的全俄苏维埃第一次粮食代表大会于1月14日(27日)在彼得格勒开幕。大会撤销了粮食委员会和其他粮食组织,把解决粮食问题的领导权集中到苏维埃政权机关的手中。——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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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彼得格勒苏维埃主席团和粮食机关代表联席会议文献(1918年1月14日〔27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彼得格勒苏维埃主席团和粮食机关代表联席会议文献[130](1918年1月14日〔27日〕)1关于同饥荒作斗争的措施的发言(1)从弗拉基米罗夫的材料可以看出,口粮必须维持原状。必须采取措施,把彼得格勒有的东西都找出来。(2)所有这些报告都说明,彼得格勒工人毫无作为的情况是令人吃惊的。彼得格勒的工人和士兵应当了解,除了他们自己,是没有人会帮助他们的。违法乱纪的事实有目共睹,投机倒把的活动骇人听闻,然而士兵和工人在反对投机倒把方面在群众中做了些什么呢?如果不发动群众自己动手,那就会一事无成。必须召开苏维埃全体会议并作出决定,在彼得格勒和各个货运车站进行群众性的搜查。为了进行搜查,每个工厂,每个连队都必须派出检查队,必须吸收那些不愿去搜查的人,每一个人都得去,否则就收回面包配给证。如果我们对投机倒把分子不采取就地枪决的恐怖手段,我们就会一事无成。只要检查队是由临时召集的、不曾串通好的人组成,那么就不可能发生盗窃事件。此外,对盗窃者也必须采取同样坚决的行动——就地枪决。至于富裕的居民,应当3天不配给粮食,因为他们都有存粮和其他食品,并且可以用高价向投机商人购买。2关于同饥荒作斗争的措施的决议草案召集彼得格勒苏维埃全体会议,采取同投机倒把分子作斗争和摆脱饥荒的革命措施:(1)吸引全体士兵和工人组成几千个检查队(每队10—15人,或者更多些),责成它们每天抽出一定的时间(例如3—4小时)来做粮食工作。(2)凡是不能认真提供必要数量的检查队的团和工厂,他们的面包配给证一律收回,而且对他们要采取有效的革命措施并给予惩罚。(3)检查队必须立即搜查:一、车站,并检查和计算装有粮食的车皮;二、彼得格勒附近的铁路和枢纽站;三、所有的仓库和私人住宅。关于检查、计算和征收的工作细则,由彼得格勒苏维埃主席团会同区苏维埃代表或由特设委员会制定。(4)对于当场捕获的和罪证确凿的投机倒把分子,检查队可以就地枪决。凡查明有营私舞弊行为的检查队员,也将受到同样的制裁。(5)为了采取非常措施以摆脱饥荒,应当从所有的革命检查队中选出最可靠、武装得最好的检查队,派往各个车站和主要产粮省份的各县。这些检查队有地方铁路委员会委派的铁路员工参加,其任务是:一、监督粮食的运输,二、监督粮食的征集和交送;三、采取最严厉的革命措施以反对投机倒把分子和征收存粮。(6)革命检查队每次写征收、逮捕或枪决的报告时,必须有6个以上的证人参加,证人一律由邻近的贫苦居民推选。载于1924年《红色史料》杂志第1期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311—313页注释:[130]这是关于彼得格勒苏维埃主席团和粮食机关代表联席会议的两篇文献。这次会议是为了讨论彼得格勒工人和卫戍部队士兵口粮严重不足的问题而召开的,当时他们每天只领1/4磅面包。会议听取了粮食局代表关于向彼得格勒运输粮食的前景的报告和装卸委员会代表的报告。根据人民委员会的决定,从1918年1月19日(2月1日)起,彼得格勒全市居民的口粮增加到了1/2磅。——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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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对《土地社会化基本法》草案的补充(1918年1月13日和27日〔1月26日和2月9日〕之间)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对《土地社会化基本法》草案的补充[129](1918年1月13日和27日〔1月26日和2月9日〕之间)如果土地不是用于耕种(如用于建筑、文化教育、特殊行业等等),拨地面积由地方苏维埃斟酌申请人或申请机构的需要,根据申请土地的目的的社会必要性决定之。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9页注释:[129]列宁所作的补充,稍加修改后写进了《土地社会化基本法》,作为该法令的第26条。这一条构成法令的第5章:《为建筑、副业生产、文化教育等等之用拨给土地时土地使用标准的确定》(见《苏维埃政权法令汇编》1957年俄文版第1卷第414页)。——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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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全俄铁路员工非常代表大会上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的报告(1918年1月13日〔2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全俄铁路员工非常代表大会上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的报告[124](1918年1月13日〔26日〕)1报告同志们,很遗憾,我没有可能给你们作一个完整的报告,我相信你们当中那些比较细心注意时局的人,一方面根据报上的消息,一方面根据个人在苏维埃代表大会上所取得的印象,对于苏维埃政权目前的处境,它同其他机关的关系以及它所面临的任务,已经能有一个完整而明确的概念。因此,请允许我只简略地补充说明几点。为了说明苏维埃政权的任务和处境,我必须谈一谈,它同铁路无产阶级即铁路劳动者的组织有着一种什么关系。同志们,你们都知道,苏维埃政权同立宪会议发生了冲突,由于苏维埃政权解散了立宪会议,一切有产阶级,即地主、资产阶级、卡列金分子以及拥护他们的人,现在都在大肆责难我们。但是,少数资产阶级报纸的这种责备越厉害,工人、士兵、被剥削劳动者的呼声也就越高。农民宣称:他们从来也不怀疑苏维埃政权高于其他任何政权,无论工人、士兵或农民,都决不会把他们所选举、他们所创造以及受他们监督和检查的苏维埃送给任何人或任何机关。苏维埃政权之所以同立宪会议发生冲突,正如你们大家都知道的,首先是因为立宪会议是根据十月革命前就拟好的候选人名单选举出来的。立宪会议是通过普遍、直接、平等和无记名投票,按比例代表制来选举的。这种选举制是最完善的选举制,但是,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也就是说,只有在那些根据这个制度有权利并有可能拟订候选人名单的党派真正代表了选举他们的选民集团的情绪、愿望、利益和要求的时候,这种选举制才能正确地表达人民的意志,因为在另一种选举制度下,即在各地区选举各自的候选人或代表的情况下,选民容易根据自己的情绪或已发生的政治变化,立即纠正自己的错误。而在比例选举制下,在选举前好久,每一个党就应当作为一个整体,拟出本党的候选人名单,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情况:立宪会议要在11月12日才召开,而各党派在9月或10月初就要拟好候选人名单。你们都记得,曾经依法规定了一个期限,在这个期限之内,各党派都必须提出自己的候选人名单,而且过期就不能改变名单了。因此,俄国最大的政党,即在去年夏天和秋天无疑是最大政党的社会革命党,就必须在1917年10月初以前以整个社会革命党的名义提出自己的候选人名单;实际上也是这样做的。10月初候选人名单提出来了,上面列出社会革命党的候选人;这样的政党当时似乎是一个统一的整体。然而,在候选人名单拟好以后,在革命一开始就创立自己的苏维埃的俄国工人和农民走完了漫长而艰苦的道路以后,同克伦斯基的妥协结束了。要知道,这个人也被认为是社会革命党人,——他既象是一个社会主义者,又象是一个革命者,而实际上他是一个帝国主义者,他口袋里藏着秘密条约,同法英帝国主义者签订的秘密条约,也正是2月间被推翻的沙皇所签订的那些条约,正是这些条约注定要俄国人民去大厮杀,以便决定俄国资本家是否能侵占君士坦丁堡、达达尼尔、亚美尼亚或加里西亚的一部分,而那些特别疯狂的分子,象显赫一时的米留可夫之流,事先就画好了地图,标明东普鲁士的一部分也应划归俄国人民,作为千百万工人和士兵流血的奖赏。这就是占统治地位的克伦斯基俄国资产阶级帝国主义共和国的真实面目,而克伦斯基却继续被认为是,而且确实仍然是一个社会革命党党员。10月底召开了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当时,人民对于同帝国主义者的这种妥协已感到厌倦了,6月发起的进攻牺牲了我们几十万人,并清楚地表明:战争为什么会拖下来,这些秘密条约怎样注定了士兵去大厮杀,关于和平的“言论”怎样始终只是一种空话。因此,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推翻了这个资产阶级帝国主义政府的政权,建立了苏维埃政权。结果,在11月12日进行了立宪会议选举;工人、士兵,尤其是农民不得不按照旧的候选人名单选举,因为没有其他的名单,也不可能拟出其他名单。现在有人对我们说:“你们驱散了代表大多数人民意志的立宪会议”,资产阶级的下流文人以及象克伦斯基之流的社会主义者的报纸都异口同声地重复着这一点,而我们回答他们说:“关于我方才向你们说明的以及在解散立宪会议的法令中所提出的那个理由,为什么你们对人民只字不提呢?”我们不能认为立宪会议是人民意志的表达者,因为它是按旧的候选人名单选举出来的。工人,特别是农民,投社会革命党的票,是把它看作一个整体的,而这个党在选举以后却分裂了,因而在选举以后,该党在人民面前就变成了两个党——同资产阶级走在一起的右派社会革命党,以及同工人阶级、同劳动人民一道前进,并拥护社会主义的左派社会革命党。当立宪会议还存在的时候,人民能够在右派社会革命党与左派社会革命党之间进行选择吗?——不能,因此,即使从拟订候选人名单和进行选举方面来看,即从形式上来看,我们也认为,谁也不能驳倒我们这样的看法:立宪会议不能正确地表达人民意志。革命发生在拟出候选人名单之后,而在立宪会议选举之前,这并不是革命的过错。社会革命党长期使人民,特别是农民不明真相,一直用空话欺骗他们;直到10月25日以后,在召开了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以后,我们才看到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之间已无调和的余地;并且在此以后,才召开了一系列的士兵代表大会和农民代表大会,直到这次铁路员工代表大会;所有这一切也都不是革命的过错。我们到处都看到一幅同样的图画,到处都是这样:一方面,真正属于被剥削劳动者方面的绝大多数人都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坚定不移地站到苏维埃政权一边,另一方面,资产阶级上层分子、职员、管理人员、富裕农民都站到有产阶级一边,站到资产阶级一边,并提出“全部政权归立宪会议”的口号,这就是说,要求把政权交给那个在革命前选举出来的机关,交给那个在人民还不知道如何区别右派社会革命党和左派社会革命党的情况下选举出来的机关。这是不行的,劳动阶级的革命高于旧的候选人名单,革命前受压迫的被剥削劳动者的利益应当摆在首位,——如果立宪会议违背苏维埃政权的意志,违背绝大多数劳动者的意志,那么,我们就要高呼:打倒立宪会议,苏维埃政权万岁。(鼓掌)同志们,现在我们一天比一天更相信,苏维埃政权在国民经济各部门和全国各个角落正得到贫苦人民、被剥削劳动者的愈来愈大的支持,无论资产阶级的报纸以及象右派社会革命党即克伦斯基党的报纸这一类所谓社会主义政党的报纸怎样诽谤我们,说我们的政权反对人民,不依靠人民,但这毕竟是明显的谎言。今天我们恰好得到一个特别明显的证据,一条来自顿河区的消息(夜间电报)说,在沃罗涅日召开了哥萨克部队代表大会,在卡缅斯克村召开了20个哥萨克团和5个炮兵连的代表大会。前线的哥萨克之所以要召开代表大会,是因为他们看到:一些对俄国政权转归苏维埃心怀不满,希望顿河区自决的军官、士官生和地主子弟聚集在卡列金分子周围。那里正在组织一个卡列金的党,卡列金自封为最高阿塔曼[125]。这个前线哥萨克的代表大会被驱散了。[126]他们为了对这种行为给以反击,采取了下列措施:第一,同沃罗涅日代表大会合并举行;第二,对卡列金宣战;第三,逮捕阿塔曼;第四,占领各主要车站。里亚布申斯基之流的老爷们往那里送去了几百万,在这里又花费了几百万作为发给怠工分子的薪金,鼓励他们同苏维埃政权捣乱,现在让他们同法英资本家老爷们以及罗马尼亚国王一起为自己的命运去悲伤哭泣吧,因为就连在顿河区这样的地方,他们的最后赌注也输掉了,顿河区的富裕农民最多,他们靠雇佣劳动为生,剥削他人的劳动,一贯反对为贫困所迫而自远方迁来的农民;就连在这个剥削者农民最多的地方,坚决与苏维埃政权为敌的士官生、军官和有产者的这个组织也激起了人们的愤怒,就连在这个地方我们也发现了那种谁都不愿看见的、有人因此而责备我们的分裂现象。“是布尔什维克宣布打内战的。”也许卡列金是我们臆造出来的吧?也许里亚布申斯基是布尔什维克臆造出来的吧?可是我们知道,在沙皇时代这些人就是沙皇政权的主要支柱,现在他们不过是隐藏了起来,想把俄罗斯共和国变成存在于大多数国家的那种资产阶级共和国。在这些国家里,虽然也存在各种自由和选举制度,但劳动人民所受的压迫仍和在任何一个君主国里一样,甚至还要厉害。当有人说布尔什维克煽起了兄弟自相残杀的内战的时候,当他们咒骂布尔什维克挑起罪恶的兄弟自相残杀的内战的时候,我们就回答他们说:“这算什么兄弟自相残杀的战争呢?难道里亚布申斯基和卡列金之流是劳动人民的兄弟吗?奇怪的是,水兵、士兵、工人和农民都不知道这一点。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奇怪的是,他们都十分坚决地说,叫里亚布申斯基和卡列金之流服从苏维埃政权。”士官生和军官曾在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组织暴动,这种疯狂而愚蠢的举动以失败而告终,因为绝大多数的工人和士兵都无条件地站在苏维埃政权一边。士官生和军官知道,战争一开始,士兵就会武装起来,而且不会把武器交给任何人。人民联合起来、组织起来,为的是要独立自主地掌握自己的命运,——发动革命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士官生和军官也都清楚地看到和知道,在这里,在彼得格勒,人民完全站在苏维埃政权一边,因此,当他们在彼得格勒和莫斯科被击溃以后,就逃窜到顿河区去了,准备在那里制造阴谋,并期望在这个反对劳动群众的反革命阴谋中,得到资产阶级基辅拉达的支持。可是资产阶级基辅拉达的末日已到,因为它已经信誉扫地。他们到处向劳动人民宣布内战,却责难我们发动战争,他们嚷道:你们挑起了内战;打倒内战!我们回答说:打倒里亚布申斯基和卡列金之流及其一切帮凶!(鼓掌)因此,同志们,当资产阶级对我们进行严厉指责,硬说我们正在破坏民主,说我们破坏了对民主形式,即民主机构的信仰,说这些机构是珍贵的,它们长期以来支援和滋养了俄国革命运动,说我们破坏了最高的民主形式——立宪会议的时候,我们回答说:不,不是这么回事;社会党人克伦斯基的共和国是口袋里装着秘密条约的帝国主义领袖即资产阶级领袖的共和国,也就是驱使士兵去进行战争(所谓正义战争)的共和国。当我国还是这样的共和国的时候,立宪会议当然比预备议会好,因为克伦斯基在预备议会[127]中同切尔诺夫和策列铁里达成协议,仍旧奉行同样的政策。革命一开始(即从1917年4月起),我们就直截了当地公开说过,苏维埃是一种比立宪会议高得多、完善得多、适宜得多的民主形式,即劳动者民主的形式[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9卷第113—118页。——编者注]。立宪会议联合了所有的阶级,就是说,也联合了各个剥削阶级,联合了有产阶级、联合了资产阶级,联合了那些靠人民、靠被剥削者才受到教育,却离开他们去投靠资本家,把自己的知识,最高的知识成就用来反对劳动者,把自己的知识变成了压迫人民的工具的人。可是,我们说,一旦开始革命——这是被剥削劳动者的革命——全部国家政权就只能属于劳动者的组织,只能属于被剥削者的组织;这种民主制比旧民主制高得无法比拟。苏维埃不是某一个政党所臆造的。你们都十分清楚,能臆造出苏维埃的政党从来没有过。它是由1905年的革命产生的。不管当时苏维埃存在的时间多么短促,但已经很清楚,苏维埃是人民反专制制度斗争的唯一可靠的支柱。当苏维埃刚刚趋于没落,并被全民代表机关所取代的时候——我们就看到在这些机关里,即在所有杜马、代表大会、会议中——立宪民主党人、资本家、剥削者在大肆活动,同沙皇谋求妥协的活动也展开了;人民运动的机关趋于没落,革命也就失败了。因此,当1917年革命不仅恢复了苏维埃,而且使苏维埃遍布全国的时候,苏维埃教育了工人、士兵和农民,使他们懂得,他们能够而且应当把全部国家政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能象资产阶级议会那样,那里每一个公民都享有与其他公民平等的权利。要是工人宣布自己同里亚布申斯基平等,农民宣布自己同拥有12000俄亩土地的地主平等,那么,穷人就过不上好日子。因此,最好的民主形式,最好的民主共和国就是排除地主和富人的政权。由于我们面临战争,面临空前的破坏,面临饥荒,面临千百万人民被毁灭、即肉体被直接毁灭的危险,——由于这种种原因,俄国人民比较迅速地亲身体验了一切,并在几个月之内作出了决定。从4月20日负伤的林杰把士兵领到彼得格勒的街头,打算推翻米留可夫和古契柯夫的政府以来,人民领略了长时间玩弄更换阁员的把戏,——在此期间所有的政党都恭敬地去吻立宪民主党,并抛出一个比一个更漂亮、更诱人和更冠冕堂皇的纲领——他们终于确信,这不会有任何结果,答应给他们和平,而事实上却引他们去进攻:1917年6月间数万士兵丧失了性命,就是由于克伦斯基确认了沙皇同欧洲帝国主义者签订的秘密条约。根据这种经验,根据这种亲身的经验,而不是根据宣传,人民把社会主义的苏维埃政权同资产阶级的共和国作了比较,获得一个信念:资产阶级帝国主义的旧的改革和旧的机关不符合被剥削劳动者的利益,只有苏维埃政权才符合他们的利益,因为无论是工人、无论是士兵、农民、铁路员工,一切劳动者都可以自由地把自己的代表选进苏维埃,自由地罢免那些不能满足人民的要求和愿望的代表。出席苏维埃并不是为了议论法令,卖弄议会式的演说,而是为了实现自由和摆脱剥削的枷锁。工人自己将根据新的原则来建立国家,建设剥削者无容身之地的新俄国的新生活。就是这些创立了苏维埃,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说,俄国革命的经验向人们表明和证实了我们早已指出的几点:苏维埃政权是一种比在西欧各国所形成的资产阶级共和国要高得多的民主形式;这是真正的民主,劳动者、工人可以而且应当统治非劳动者,统治社会上的剥削阶层,工人、士兵、农民和铁路员工没有地主、资本家,自己也能够当家作主,进行城乡产品的交换,规定合理的工资。正因为这个缘故,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现在已完全成为社会主义共和国了,它没收了地主的土地,在工厂里建立了工人监督,通过工人的社会主义组织掌握了银行,从而为人民开辟了亲自管理资本家所聚敛的前所未闻的大量财富的途径,以便利用这种财富来发展全体劳动者的福利和提高他们的文化,而不是利用它来压迫劳动者。这就是苏维埃共和国要实现的使命。这就是为什么国外的人民,各劳动阶级这样同情我们的缘故,尽管那里有帝王的战时书报检查制度,尽管外国的克伦斯基之流查禁社会主义报纸。那里的资产阶级报纸无耻地诽谤我国;查禁我们的报纸,不放进一份《真理报》。我有一个同志前两天刚从瑞士回来,他所呆的地方就是不久以前我曾在那里度过不少艰苦日子的地方。他说,在自由的瑞士听不到一点真情实况,自由欧洲的一些自由共和国连一份我们的报纸都不许带入,在那里只能读到一味辱骂布尔什维克的谎话连篇的资产阶级报纸。尽管如此,但各国工人都懂得俄国的苏维埃政权确实是劳动者的政府。在现时的欧洲,无论在英国,在法国,在德国,或在其他的国家,没有一个工人不鼓掌欢迎俄国革命的消息,因为他们把俄国革命当作他们的希望,当作将会燃起全欧洲燎原之火的火炬。俄国革命之所以如此容易发生,只是因为俄国受到沙皇政府极其野蛮的压榨,任何一个国家也没有象俄国那样严重地受到战争的磨难。俄国人民首先举起了社会主义革命的火炬,可见他们知道,在这场斗争中他们并不是孤立无援的,他们将在最忠实的同志和朋友的援助下完成这项事业。到其他国家也爆发社会主义革命,也许还要经过不少的时间,究竟要经过多少时间,我们不知道。你们都知道,革命在其他国家一般是怎样发生的。你们每一个人都经历过1917年,你们都知道,在革命开始的三个月之前,谁都不知道会发生革命。我们知道,工人罢工运动正向奥地利蔓延。当欧洲各国的以本国的切尔诺夫和策列铁里之流为首的政党开始失掉对事变进程的任何影响的时候,当这些政党开始感到自己已完全孤立的时候,就在那里谈论起实行戒严的事来,而在德国则开始谈论实行军事独裁的事;现在维也纳的罢工已经暂时停止,报纸已开始出版。我接到我国驻斯德哥尔摩代表沃罗夫斯基的一封电报,他在电报中说,毫无疑问,运动已经暂时停止了,但是要把它完全镇压下去是不可能的,它必然还会高涨起来。这就是开始布列斯特和平谈判的效果之一,并且我们履行了自己许下的诺言。秘密条约已经废除和公布,这种可耻的东西已经在你们面前暴露无遗了。我们已经表示,过去资本家承担的这些义务,不管将来把它们叫作秘密条约还是债务,现在对我们来说都无非是一些废纸,已经被我们抛弃了,因为这些东西妨碍我们劳动群众建设社会主义社会。德国人在布列斯特提出了无耻的要求,他们口头上承认要缔结公正的和约,而实际上还是暴露了同样的强盗和掠夺者的野心,现在劳动群众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一点。这是一种人为的拖延,这一点群众很清楚;他们说,既然俄国的工人和农民已经终止了战争,那就是说,可以终止战争,可以向各自的政府进攻。1905年10月27日伟大的第一次全国总罢工被专制政府镇压下去了,但是,它却在奥地利,在维也纳和布拉格引起了一连串的事变和工人的游行示威,而且奥地利人民还争得了普选权。1905年俄国革命被沙皇政府镇压下去了,但是它却使西欧的工人对未来的伟大改革,也就是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有了信心。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开幕时,你们都看见了许多外国党的代表,他们说,他们观察了英国、瑞士和美国的工人运动,他们一致认为欧洲的社会主义革命正在成为当前的任务。欧洲的资产阶级要比我国的克伦斯基之流强大和聪明,他们做好了一些安排,使群众比较难以起来斗争。那里的工人享有某些福利,因此,要在那里击破维持了数十年、参加了政权并在人民心目中享有威信的旧社会党,是比较困难的。但是这种威信已经在丧失,群众沸腾起来了,毫无疑问,在不久的将来,也许是遥远的将来,社会主义革命在所有的国家中都将提到日程上来,因为资本压迫的末日已经来到了。如果有人对我们说,布尔什维克虚构了一个在俄国实施社会主义的想入非非的玩意,说这是不可能的事,那我们就回答说:空想家和幻想家怎么能赢得大多数工人、农民和士兵的同情呢?大多数工人、农民和士兵之所以站在我们一边,难道不是因为他们亲身体验到了战争的后果,看到在旧社会已经没有出路,看到资本家运用一切技术和文化的奇迹来进行毁灭性的战争,看到人们都变得残暴野蛮,陷于饥饿吗?这就是资本家干的事,因此在我们面前产生了这样一个问题:或者是死亡,或者是彻底摧毁这个资产阶级旧社会。这就是我国革命的深刻根源。因此我们看到,在人人都识字的小邻邦爱斯兰,前两天举行了雇农代表大会,选出全权代表接管了一切采用先进技术的农场。这是一个有世界意义的变革。在资本主义经济中,雇农处于社会阶梯的最下层,而现在他们管理农场了。其次,看看芬兰的情况,那里议会代表全民族讲话,那里的资产阶级要求我们承认他们独立。我们不会强行把任何过去在沙皇政府羁绊下的民族继续控制在俄罗斯的手中,或留在俄国一个国家里。我们曾希望把其他的民族,如乌克兰、芬兰吸引过来,但不是通过暴力和强制手段,而是通过这些民族建立自己的社会主义世界、自己的苏维埃共和国的办法。现在我们看到,在芬兰,工人革命随时都会发生;芬兰自1905年以来,已有12年享有内部的充分的自由和民主机关选举权。自1905年到1917年,仿佛是布尔什维克有意煽起的大火迸发出来的火星,落到了这个以高度文化水平、优良的经济制度和光辉历史著称的国家里,连这种地方,我们看到,社会主义革命也即将发生。这种现象证明:我们并不是迷恋于党派斗争,也没有进行有计划的活动,仅仅是由于战后整个人类陷入了绝望的境地,才造成了这一次革命,才使社会主义革命成为不可战胜的。同志们,最后请允许我指出,在你们的铁路员工代表大会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现象。我们知道,同你们铁路的上层领导组织作斗争是多么的困难。你们都是铁路员工,你们亲身体验到铁路无产阶级的劳动群众承担了组织铁路运输的全部重担。这一工作陷入了绝境,这不是臆造,也不是出于偶然:这或者是由于不惜花费数十万卢布,千方百计破坏苏维埃政权的百万富翁收买的资产阶级蓄意阻挠的结果;或者是由于资产阶级拒绝改变事物秩序的结果,因为在他们看来,世界上有长官和为他们做工的穷人,前者可以虐待后者,这是上帝的安排。的确,管理者认为,上帝真是这样安排的,别的秩序是不可能有的,如果触犯了这种秩序,就会发生混乱。其实不然。劳动群众的团结胜过一切,他们会建立自己的同志式的纪律,会利用一切技术和文化的成就来正确地安排铁路运输和城乡产品交换,帮助工人和农民组织全国范围的国民经济,使劳动群众能够在没有地主和资本家的情况下享用自己的劳动成果,使科学技术知识不是为一小撮人服务,不是为了造成脑满肠肥的富人,而是用来改善整个铁路部门的状况。这对我们特别重要。你们知道,在每一个枢纽车站周围有多少贿赂、欺骗和投机活动;你们知道,剥削者怎样花费了数百万卢布来破坏运输,把车厢藏起来,使我们找不着。这一切都是为了加剧饥荒,挑拨人民反对苏维埃政权。但是,你们大家都知道,只有大多数铁路员工的组织都团结起来,把支持苏维埃政权当作自己的任务,才能通过无情的斗争清除一切骗子、怠工者、资本家和剥削者,清除这一切资产阶级社会的渣滓,才能正确地组织好铁路部门的工作,使工人、士兵和农民完全从压迫者的政权下解放出来,我们才能得到社会主义。(全场热烈鼓掌)2回答问题同志们,摆在我面前的纸条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关于立宪会议的问题,另一类是关于饥荒和经济破坏的问题。我把问题大体相同的纸条归纳起来,按这两类问题来回答。关于立宪会议的问题,我们这里有人问:解散立宪会议是否正当?应不应该召集新的立宪会议?或者在解散立宪会议以前,就这个问题进行全民投票是不是更正确一些?不,同志们,无论全民投票也好,召集新的立宪会议也好,都无济于事了。俄国各党派已经形成目前这样的状态。资本家同情谁,工人和农民同情谁,我们都看到了。苏维埃政权既不是遵照谁的指令,也不是根据哪个政党的决议建立的,因为它高于各政党,它是根据革命的经验,根据千百万人的经验建立的;苏维埃在1905年诞生,而在1917年成长起来,建立了新型的共和国,这决不是偶然的。这种新型的共和国欧洲国家现在没有,而且只要那里还有资本的统治,将来也不会有。但是苏维埃共和国一定会在各个国家取得胜利,那时资本就会遭到决定性的打击。我必须指出,立宪会议和全民投票都是按照资产阶级议会制的旧模式搞起来的,而且由于资本占统治地位,人民投票就不得不考虑它,同它讨价还价。而苏维埃政权产生的不是那种为了建立资本和官僚机构的稳固统治而在议会里唇枪舌战,炫耀辞令的代表。苏维埃政权来自劳动群众本身,它不召开议会,而召开劳动者代表的会议,由这种会议颁布直接执行和贯彻的旨在反对剥削者的法律。旧式的立宪会议和旧式的全民投票的任务是统一整个民族的意志,创造狼同羊、剥削者同被剥削者和睦共处的条件。不,我们不愿意这样做。这一切我们都经历过了,我们都领教过了。这一切我们已经受够了。我们深信,大多数工人农民和士兵都受够了。当战争迫使我们进行一系列英勇斗争来挣脱资本的控制,否则就要灭亡的时候,竟有人要我们进行那种在欧洲国家已经进行过的试验,这种试验只会给我们带来旧的资产阶级的资本主义和全民的代表机构,而不会带来劳动群众的代表机构。我们需要的不是资产阶级的代表机构,而是能同剥削者进行无情斗争的被剥削者和被压迫者的代表机构。这就是苏维埃政权的主张;它既不要议会,也不要全民投票。它比这些都高,它使劳动者在不满意自己的政党的时候,可以改选自己的代表,把政权交给另一个政党,不必进行任何革命就可以改组政府。因为克伦斯基—卡列金和资产阶级拉达的经验已经表明,反苏维埃政权的斗争是不可能成功的。如果说现在在俄国还有几十个反对苏维埃政权的人,那么这样的怪人也是很少了,再过几个星期这种人便会绝迹,苏维埃政权这个被压迫阶级推翻压迫者和去除剥削者的组织便会取得胜利。现在我来谈谈目前威胁我们的最可怕的灾难——饥荒。经济破坏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呢?使城市和工业地区受到饥荒威胁的经济破坏的主要原因,就是怠工者十分猖狂,他们支持经济破坏,却又拿这一点来责难我们。我们非常清楚,俄国有足够的粮食,粮食都在卡列金的统治地区,在遥远的西伯利亚和各个产粮的省份。我必须指出,如果被剥削阶级不建立坚强的、无情的革命政权,他们就决不会得到解放。同志们,关于怠工者我还要指出,我们知道怠工的官吏经常出出进进的地方,这些人在那里已经预领了三个月的薪金,里亚布申斯基给了500万,英法帝国主义者也给了这么多,罗马尼亚帝国主义者也给了这么多。怠工就是这么一回事:这是些被收买的高级职员,他们追求的唯一目的是破坏苏维埃政权,虽然他们中间许多人并不了解这一点。怠工,这就是企图恢复剥削者的旧日天堂、劳动人民的旧日地狱。但是为了使他们不能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必须粉碎他们的反抗。其次,有人向我们提出了有关铁路职员的劳动报酬的问题。这完全是一种误会。仅仅是一位人民委员可能这样解释过这件事,并颁布了这个指令,但在一接到人民委员会的指示之后,他就更改了这个指令[128],因此,说这是苏维埃政权的意图,那是不了解情况。为了消除饥荒和无政府状态,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首先,应该粉碎资本家的反抗和使怠工者不能进行反抗。既然《新生活报》的拥护者和其他所谓的社会主义报刊说,两个半月过去了,怠工并没有停止,那我不禁要问:为什么你们不帮助我们制止这种怠工呢?现在银行已归苏维埃管理。昨天就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有一位叫芬-叶诺塔耶夫斯基的著作家来见我,他代表5万人向我声明,银行准备在完全服从苏维埃政权的条件下工作。(热烈鼓掌)我对银行职员的代表回答说:“早就该这样。”只要这种对苏维埃政权的承认真正为大多数劳动人民所认可,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实际上认可,我们就不拒绝同任何组织谈判,不管是银行职员的组织或其他什么组织。我们听了银行职员的这样一个声明。这些银行职员专门爱搞一些闻所未闻的投机倒把的勾当,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把一个戈比变成一个卢布,所以他们的口袋里塞满了几百万利润。现在,他们建议我们谈判,但是这不是克伦斯基所进行的那种谈判。我们将不谈银行改革问题。我们先用武力占领了银行,然后我们再谈判并发布决定和命令。对于我们来说,重要的是首先要粉碎怠工者的反抗,然后再来谈判。这就是克服饥荒和无政府状态的途径,只有依靠这一途径才能克服资本主义造成的和经济破坏造成的恐怖。你们知道,在全世界,尤其在俄国发生了多么巨大的经济破坏,在俄国还存在着沙皇政府遗留下来的贪污、横暴、对劳动人民的仇视和嘲弄。而现在人们又埋怨无政府状态;你们自己想一想,那些蹲了三年战壕、受尽战争苦难的人们能不能为了俄国资本家大发横财,为了他们需要君士坦丁堡而去战斗呢?他们到处都会看见,有人在利用千百万卢布去推翻苏维埃政权,以获得对国家的统治。同志们,想在一天里完成这种变革是不可能的。社会主义革命开始了,现在一切都取决于确立同志式的而不是兵营般的纪律,取决于劳动群众自己的纪律,而不是资本家的纪律。一旦铁路劳动者把政权掌握到自己手中,他们就会在武装组织的帮助下,粉碎怠工和投机行为,惩办一切进行贿赂和破坏铁路正常运行的人。必须把这些反对人民政权的人按罪大恶极者论处。因此,只有依靠这样的组织即苏维埃组织,依靠它的团结和毅力才能同资本家、怠工者、骗子和里亚布申斯基之流作斗争。为了战胜饥荒必须选择这样的道路,因为俄国什么都有,有铁,有石油,有粮食,一句话,凡是人们生活上所需要的一切都有。如果战胜了剥削者,苏维埃政权和经济管理制度就必然在俄国确立,将来一定会这样。(热烈鼓掌)载于1918年《1918年1月5—30日在彼得格勒举行的全俄铁路员工非常代表大会文件汇编》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92—310页注释:[124]这是列宁在全俄铁路员工非常代表大会上作的报告和对代表们围绕这个报告提出的问题所作的回答。全俄铁路员工非常代表大会于1918年1月5—30日(1月18日—2月12日)在彼得格勒举行。参加代表大会的是1917年12月19日(1918年1月1日)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召开的铁路员工第二次(非常)代表大会中的左派代表,他们在右派代表(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孟什维克等)于1月4日(17日)以12票的多数强使代表大会通过了全国政权应归立宪会议的决议后退出了这个代表大会。全俄铁路员工非常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说,代表大会完全站在苏维埃政权一边。代表大会制定了铁路员工的新的工资标准,通过了铁路管理条例和铁路民兵条例,听取了关于私营铁路国有化的报告并选举了全俄铁路员工执行委员会。——292。[125]阿塔曼是革命前俄国哥萨克军队的统领和哥萨克行政单位的长官。——296。[126]阿·马·卡列金签发对在卡缅斯克村举行的前线哥萨克代表大会代表的逮捕令晚了一步,因为在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军事革命委员会已经夺取了卡缅斯克村的政权。卡缅斯克村事变的参加者、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的一位代表在代表大会上讲了这件事。——296。[127]预备议会是根据全俄民主会议主席团1917年9月20日(10月3日)的决定,由参加会议各集团分别派出名额为其人数15%的代表组成的常设机关。成立预备议会是企图造成俄国已经建立了议会制度的假象。9月23日(10月6日),预备议会首次会议批准了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同立宪民主党人达成的关于建立新的联合政府的协议。而9月25日(10月8日)组成的新的联合临时政府则把一大批立宪民主党人及其他资产阶级地主组织的代表补充进预备议会,并且限制了它的权利和职能。根据临时政府批准的条例,预备议会被称为俄罗斯共和国临时议会,仅仅是政府的谘询机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于9月21日(10月4日)曾以9票对8票作出了不参加预备议会的决定。由于双方票数大体相等,问题又交给民主会议布尔什维克党团会议讨论,结果却以77票对50票作出了参加预备议会的决议,并经中央批准。列宁批评了布尔什维克在对待民主会议问题上的策略错误,坚决要求布尔什维克退出预备议会,集中力量准备起义。布尔什维克党中央讨论了列宁的建议,不顾列·波·加米涅夫、阿·伊·李可夫等人的反对,作出了退出预备议会的决定。10月7日(20日),在预备议会开幕那天,布尔什维克代表宣读声明后退出。10月25日(11月7日),预备议会被赤卫队解散。——298。[128]指交通人民委员马·季·叶利扎罗夫1918年1月2日(15日)发布的关于铁路员工劳动报酬标准的指令。根据这项指令,熟练工人和工程师的劳动报酬几乎与非熟练工人没有差别。1918年1月7日(20日),人民委员会就把这项指令撤销了。——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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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给赤卫队司令部的命令(1918年1月1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给赤卫队司令部的命令1918年1月12日鉴于彼得格勒饥荒的危险极其严重,并根据人民委员会关于在彼得格勒及其近郊铁路线上检查有无装有粮食的车皮的决定,兹命令赤卫队司令部协助此项检查并逮捕投机倒把分子和怠工分子。为此目的,命令立即组成适当数量的检查队,于明日(1月13日)早晨前往铁道人民委员部涅夫斯基同志或其副手处,配合行动:(1)巡视各车站,并由站长和其他管理人员签字,证明车站和铁路线上没有一辆装有粮食或其他食品的车皮;(2)检查是否真正没有装有粮食等物资的车皮,检查应同铁路员工一起进行;(3)如果发现有提供伪证或报告不真实的情况,应将管理人员逮捕(在取得铁路工人委员会同意后)并送交革命法庭。人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扬诺夫(列宁)载于191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8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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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全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文献(1918年1月中旬)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全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文献[118](1918年1月中旬)1人民委员会工作报告(1月11日〔24日〕)2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报告的总结发言(1月12日〔25日〕)3关于取消苏维埃法律中所有涉及立宪会议的内容的法令草案(1月18日〔31日〕)4代表大会闭幕词(1月18日〔31日〕)1人民委员会工作报告(1月11日〔24日〕)同志们!俄国苏维埃政权和苏维埃政府成立已经2个月零15天了。我应该代表人民委员会向你们报告它在这段时期的工作。2个月零15天,这比以前那个统治过全国,或者说统治过剥削者和资本家的工人政权——1871年巴黎公社时期的巴黎工人政权存在的时间只多5天。我们应当首先回顾一下那个工人政权,追溯一下过去的历史,把它同10月25日成立的苏维埃政权作一比较。把以前的无产阶级专政同现在的比较一下,我们立刻就可以看到:尽管在战争和经济破坏的环境中情况空前复杂,国际工人运动还是有了巨大的进步,俄国苏维埃政权所处的环境也有利得多了。第一次创立了公社这种苏维埃政权萌芽的巴黎工人,仅仅支持了2个月零10天,就被法国的立宪民主党人、孟什维克和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卡列金分子枪杀了。法国工人不得不为成立工人政府的第一次尝试付出空前未有的重大牺牲,而对成立这个政府的意义和目的,当时法国绝大部分农民是不了解的。我们的情况有利得多,因为俄国的士兵、工人和农民创立了已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斗争形式的机构——苏维埃政府。正是这一点,首先是这一点使俄国工人和农民的处境不同于巴黎的无产阶级政权。巴黎的无产阶级没有这样的机构,没有为全国所了解,而我们却立即能依靠苏维埃政权,因而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苏维埃政权能得到绝大多数群众的同情,受到他们最热烈、最衷心的拥护,因而苏维埃政权是不可战胜的。有人对苏维埃政权抱着怀疑的态度,为了同资本家和帝国主义者妥协,往往有意无意地出卖和背叛苏维埃政权,他们喋喋不休地说,单是无产阶级一个阶级的政权是不能在俄国支持下去的。仿佛有哪个布尔什维克及其拥护者忘记了(哪怕只是一分钟):在俄国,一个政权要能长期存在下去,就要有能力把工人阶级、大多数农民、一切被剥削劳动阶级团结成一支彼此密切联系的反对地主和资产阶级的力量。我们从来也不怀疑,只有象我们党纲中所说的工人同贫苦农民这些半无产者的联盟,才能包括俄国人口的大多数,才能保证政权有可靠的支持。10月25日以后,我们一下子——在几个星期之内就克服了种种困难,把政权建立在这种稳固的联盟的基础之上了。是的,同志们,旧的社会革命党在农民还没有弄清他们当中谁是社会主义的真正拥护者的时候,提出过土地平均使用的口号,但它不想知道,这个任务究竟由谁来完成,是否要联合资产阶级来完成。当时我们就说过,这是一种欺骗。这部分人现在发觉自己没有群众,是一个空架子,在当时他们却以为可以联合资产阶级来实现土地平均使用;最大的欺骗就在这里。当俄国革命在人民生活最重大的关头表明了劳动群众同资产阶级合作的经验的时候,当战争一直摧残着人民,使千百万群众遭到活活饿死的命运,而战争的恶果已实际表明了妥协的经验的时候,当苏维埃本身经受了妥协的教训,经历和饱尝了妥协的痛苦的时候,就看得很清楚:那些想把劳动者农民联合到全世界伟大的社会主义工人运动方面来的人们的学说中,有着健康的、富有生命力的、伟大的社会主义种子。这个问题在实践中明确地一提到农民面前,就发生了一个情况:到了要实际实现社会主义的时候,农民已有可能看清两条基本政治路线——同资产阶级结成联盟还是同劳动群众结成联盟,正如农民苏维埃和农民代表大会现在所表明的那样,没有人对这一情况表示怀疑;这时农民明白了,代表农民的真正愿望和真正利益的政党,是左派社会革命党。当我们同这个政党订立我们的政府联盟的时候,一开始就使这个联盟建筑在最明显而清楚的原则上。如果俄国农民愿意同将要实行银行国有化和建立工人监督制的工人结成联盟来实现土地社会化,那他们是我们忠实的合作者,是我们最忠实和最宝贵的同盟者。同志们,没有一个社会主义者会不承认这样一个明显的真理: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有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漫长的、比较困难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形式,在很多方面将取决于占优势的是小私有制还是大私有制,是小农业还是大农业。不言而喻,爱斯兰这样一个人人识字和全国都是大农业的小国家向社会主义过渡,和俄国这样一个小资产阶级占优势的国家向社会主义过渡,情况不可能是相同的。我们应该估计到这一点。每一个觉悟的社会主义者都说,不能强迫农民接受社会主义,而只能靠榜样的力量,靠农民群众对日常实际生活的认识。农民群众认为怎样向社会主义过渡才合适呢?这就是现在实际生活摆在俄国农民面前的问题。农民群众自身能怎样来支持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并开始向社会主义过渡呢?其实,农民已经开始向社会主义过渡了,我们对他们是完全信任的。我们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结成的联盟,是建筑在坚固的基础上的,这个联盟不是一天一天地在巩固,而是每时每刻地在巩固。最初我们在人民委员会内还担心派别斗争会妨碍工作,但根据两个月共事的经验,我应该肯定地说,我们在大多数问题上都能作出意见一致的决定。我们知道,只要实际经验向农民表明例如城乡间应该如何进行交换,农民自己就会根据切身的经验,从下面来建立自己的联系。另一方面,国内战争的经验向农民代表清楚地指出,除了无产阶级专政和对剥削者统治的无情镇压,再没有别的道路可以通向社会主义。(鼓掌)同志们!在这次大会或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每当我们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总会听到会上右派的喊声:“独裁者!”。的确,“当我们是社会主义者的时候”,大家都承认过无产阶级专政。他们甚至在自己的党纲上也写上了无产阶级专政,他们也曾憎恨过下面这种流行的偏见:似乎可以说服居民,向他们证明,不应该剥削劳动群众,这是有罪的和可耻的,似乎一旦把居民说服了,世界上就会出现天堂。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这种空想的偏见在理论上早已被粉碎了,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在实践中把它粉碎。不能这样设想社会主义,不能认为社会主义者先生们会将现成的社会主义用盘子托着奉献给我们,这是不会有的事。在历史上,还没有一个阶级斗争的问题,不是用暴力来解决的。如果暴力是被剥削劳动群众用来对付剥削者的,那么我们拥护这种暴力!(掌声雷动)有些人有意无意地站在资产阶级方面,或者被资产阶级吓坏了,被资产阶级的统治压垮了,以致于他们现在一看见这种空前尖锐的阶级斗争,就张皇失措,痛哭流涕,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前提,向我们提出了无法做到的要求,要我们社会主义者取得完全的胜利,但不许同剥削者进行斗争,不许镇压剥削者的反抗,这些人的哀号丝毫不会使我们感到不安。早在1917年夏天,剥削者老爷们就已经知道:这是“最后的斗争”问题;如果苏维埃取得政权,他们就会失去资产阶级的最后支柱,失去资产阶级镇压劳动群众的主要基础。因此,十月革命展开了这场有系统的坚持不懈的斗争,要使剥削者停止自己的反抗,使他们不得不承认(即使对他们中间最开明的人来说也很难):剥削阶级的统治是再也不会有了,今后发号施令的是大老粗,他们必须听他的,不管感到多么不愉快,也只好如此。这里会遇到许多困难,遭到许多牺牲,犯许多错误,这是一项历史上没有见过、书本上也读不到的新事业。事情很明显,这是历史上最伟大最困难的过渡,采用别的方法根本不能完成这个伟大的过渡。俄国成立了苏维埃政权的这个事实表明,最富有革命经验的就是革命群众自身,当千百万人都来援助数十个党员时,他们自己实际上就在掐住他们的剥削者的咽喉。因此,国内战争目前在俄国占了主要地位。有人提出“打倒国内战争”的口号来反对我们。我从所谓的立宪会议的右派代表们那里听到过这个口号。打倒国内战争……这是什么意思呢?是指同谁进行的国内战争呢?是指同耗资数百万来收买游民和官吏的科尔尼洛夫、克伦斯基、里亚布申斯基之流进行的国内战争吗?是指同那些接受这种收买的——不管他们是自觉的还是不自觉的——怠工者进行的国内战争吗?毫无疑问,在后一种人中间,有些人思想不开展,不自觉地接受了这种收买,因为他们根本不能设想,可以而且应该彻底摧毁过去的资产阶级制度,并且在它的废墟上开始建立崭新的社会主义社会。毫无疑义,这种人是有的。但是,这难道能改变情况吗?因此,有产阶级的代表们孤注一掷,在他们看来这是最后的斗争,只要能摧毁苏维埃政权,他们便会不惜采取任何罪恶手段。全部社会主义史,尤其是非常富有革命斗争精神的法国的全部社会主义史,难道没有告诉我们:在劳动群众自己夺取政权的时候,在问题涉及保护统治阶级自己钱袋的时候,统治阶级便会进行空前的罪恶活动和屠杀。当这些人向我们谈国内战争的时候,我们置之一笑,当这些人在青年学生中间散布他们的口号的时候,我们向他们说:你们在欺骗他们!阶级斗争采取它的最后的形式不是偶然的,因为被剥削阶级夺取政权的一切手段,目的就是要彻底消灭自己的阶级敌人——资产阶级,要在俄国这块土地上不仅消灭官吏,而且消灭地主,正象俄国农民在某些省份做过的那样。有人对我们说,人民委员会遇到官吏和地主的怠工,证明人们不愿意走向社会主义。他们似乎不明白,这帮资本家和骗子,游民和怠工者,是一批被资产阶级收买来反抗劳动人民政权的匪徒。当然,谁认为可以一下子从资本主义跳到社会主义,谁认为可以使大多数居民相信,经过立宪会议可以达到社会主义,谁如果相信这种资产阶级民主的神话,那就让他安然自得地去继续相信吧,可是,当实际生活粉碎这种神话的时候,希望他不要责怪实际生活。谁懂得了什么是阶级斗争,懂得了官吏们所组织的怠工意味着什么,谁就会知道,我们不能一下子跳到社会主义。现在还遗留着资产者、资本家,他们希望恢复自己的统治,并且在保护自己的钱袋;现在还遗留着游民,他们是一批被收买的人,完全被资本主义所压倒,不能提高到无产阶级斗争的思想水平;现在还遗留着这样一些职员和官吏,他们以为保护旧制度符合社会的利益。除了这些阶层的彻底崩溃,除了俄国和欧洲资产阶级的完全覆灭以外,怎么能设想社会主义的胜利呢?我们难道认为里亚布申斯基之流的老爷们不懂得自己的阶级利益吗?正是他们收买怠工者,叫他们不做工。难道他们是单独行动的吗?他们购买有价证券,难道不是同法、英、美资本家们一起行动的吗?不过,现在我们倒要看看,买这些有价证券还能不能给他们很大帮助。难道他们现在所得到的堆积如山的有价证券不会变成一文不值的毫无用处的废纸吗?因此,同志们,当人们咒骂和责怪我们实行恐怖、专政和进行国内战争的时候,——虽然我们还远没有实行真正的恐怖,因为我们的力量比他们强大,我们有苏维埃,我们只要将银行收为国有,没收产业,就足以使他们就范,——对有关国内战争的一切指责我们回答说:是的,我们公开宣布了任何政府所不能宣布的事情。世界上第一个能够公开谈论国内战争的政府,就是工农兵群众的政府。是的,我们已经开始并且正在进行反对剥削者的战争。我们愈是直截了当地说出这一点,这个战争就结束得愈快,一切被剥削劳动群众就会愈迅速地了解我们,了解苏维埃政权正在完成一项真正与全体劳动者有切身关系的事业。同志们,我并不认为我们在这个斗争中很快就能得到胜利,可是我们已经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在两个月中,我们获得了很多东西。我们经历了克伦斯基进攻苏维埃政权的尝试,并看到了这次尝试的彻底破产。我们经历了乌克兰克伦斯基分子组织政权的活动,那里的斗争现在还没有结束,但是每一个留心这个斗争的人,每一个只要听过几次苏维埃政权代表实事求是的报告的人,都清楚地知道乌克兰拉达中的资产阶级分子的末日快要到了。(鼓掌)乌克兰人民共和国苏维埃政权将战胜乌克兰资产阶级拉达,这是丝毫不容怀疑的。现在谈谈同卡列金的斗争。如果要说卡列金有什么反对苏维埃政权的社会基础,那么,那里的一切实际上都是以剥削劳动者、以资产阶级专政为基础的。农民代表大会清楚地表明,卡列金的事业是毫无希望的,它遭到劳动群众的反对。苏维埃政权的经验,以行动进行的宣传,以苏维埃组织为实例进行的宣传,正在发挥作用;现在卡列金在顿河区的内部支柱的崩溃,与其说是起因于外部,还不如说是起因于内部。因此,考察了俄国国内战争前线的状况以后,我们可以满怀信心地说:苏维埃政权的彻底胜利是完全有保障的。同志们,这个苏维埃政权所以能够取得胜利,是因为苏维埃政权一开始就贯彻社会主义历来的训条,彻底地坚决地依靠群众,认为自己的任务是唤醒社会上最受压迫最受摧残的阶层,让他们投入生气勃勃的生活,起来创立社会主义。因此,旧军队,即对士兵实行严酷教练和严刑拷打的军队已经成为过去。这种军队已经被废除,已经彻底摧毁了。(鼓掌)军队的完全民主化已经实现了。现在让我向大家谈一件我遇到的事情。有一次,我在芬兰铁路的火车上听到几个芬兰人和一位老太太谈话。我不能参加这次谈话,因为我不懂芬兰话。但是有一位芬兰人向我说:“您知道这位老太太讲出一件多么新奇的事情吗?她说,现在不用怕带枪的人了。有一次我在森林中碰到一个带枪的人,他没有夺去我的干柴,还帮我找了一些。”我听了这番话,就想:让数百份报纸,——不管它们叫作社会党的报纸、准社会党的报纸、还是什么别的报纸,——让数百个喧嚣的喉咙骂我们是“独裁者”、“暴力者”等等吧。我们知道,在人民群众中,现在响起了另一种声音。他们心中说:现在不用怕带枪的人了,因为他们保护劳动者,并且会无情地镇压剥削者的统治。(鼓掌)这就是人民的感受。那些没受过教育的普通人讲述赤卫队正竭尽全力反对剥削者,这就是在宣传,而这种宣传所以不可战胜,原因也就在这里。这种宣传会传遍千百万群众,会扎实地建立一支19世纪法国公社就开始创建的(不过创建时间很短,因为公社被资产阶级消灭了)、一切社会主义者所向往的社会主义的红军——全民的武装。这种宣传会造就许多新的赤卫队干部,以便能训练劳动群众去进行武装斗争。有人议论俄国,说它不能作战,因为它不会有军官,但是我们不应忘记,正是那些资产阶级军官在观察了同克伦斯基和卡列金作战的工人以后讲过的一番话。他们说:“是的,这些赤卫队在技术上差劲透了,但是这些人如果能够稍微学一学,那么,他们就会有一支不可战胜的军队。”因为参加军队的人虽然没有受过刻板的正规训练,但他们有争取被剥削者解放的思想作为指南,这在世界斗争史上是第一次。一旦我们所开始的工作最后完成,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将是不可战胜的。(鼓掌)同志们!苏维埃政权在社会主义军队方面所采用的办法,在对待统治阶级的另一种更精巧更复杂的工具——资产阶级法庭方面也采用了。自称维持秩序的资产阶级法庭,实际上是一种盲目的、被用来无情镇压被剥削者以保护富人利益的精巧工具。苏维埃政权遵照历次无产阶级革命的遗训,立即废除了旧法庭。让别人去叫喊,说我们不进行改良而一下子就废除了旧法庭吧。我们这样做,为创造真正的人民法庭扫清了道路,并且主要不是用高压的力量,而是用群众的实例,用劳动者的威信,不拘形式地把法庭这一剥削的工具改造成了按照社会主义社会坚定的原则施行教育的工具。毫无疑问,我们是不能一下子就得到这样的社会的。这就是苏维埃政权在世界历次极伟大的人民革命的全部经验所指明的道路上向前迈进时采取的一些主要步骤。在以往的革命中,劳动群众没有一次不在这条道路上采取步骤,以求创立新的国家政权。可惜,他们总是开了个头,而没有能将事业进行到底,没有能创立新型的国家政权。我们创立了新型的国家政权,我们已经有了社会主义的苏维埃共和国。我并不抱幻想,我知道我们才开始进入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我们还没有达到社会主义。但如果你们说我们的国家是社会主义的苏维埃共和国,那你们是正确的,正如人们把西欧许多资产阶级共和国称为民主共和国是正确的一样,尽管谁都知道,没有一个最民主的共和国是完全民主的。它们只提供一点点民主制,在小事情上削减剥削者一些权利,可是那里的劳动群众仍然和各处一样受到压迫。虽然如此,但我们还是说,资产阶级的制度既有旧的君主制,也有立宪共和制。我们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我们甚至远没有结束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我们从来没有幻想过,不靠国际无产阶级的帮助就能结束这个过渡时期。我们从来没有在这方面产生过错觉,我们知道,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这条道路,是多么艰难,但是我们必须说,我们的苏维埃共和国是社会主义的共和国,因为我们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而这些话决不是空话。我们开始实行了许多摧毁资本家统治的措施。我们知道,我们的政权应该用一个原则把一切机关的活动联合起来,这个原则我们可以用一句话来表达,这就是:“俄国宣布为社会主义苏维埃共和国。”(鼓掌)这是一个以我们应该做的和已经开始做的一切为依据的真理;这是我们一切活动的最好的统一,是这种活动纲领的宣布,是对各国被剥削劳动者的号召。这些被剥削劳动者或者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社会主义,或者,更糟的是,把社会主义理解为切尔诺夫—策列铁里式的资产阶级改良的混合物,而这种混合物,我们在十个月的革命时期内已经尝试过和体验过,并且证实,这是伪造品,而不是社会主义。因此,“自由的”英国和法国采取了一切手段,在我国革命的十个月内,布尔什维克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的报纸一张也不许入境。他们不能不这样做,因为他们看到,各国都有大量的工人和农民本能地理解了俄国工人所做的一切。因为在每一个会议上,人们都以雷鸣般的掌声来欢迎俄国革命的消息和苏维埃政权的口号。各地的被剥削劳动群众已经同自己政党的上层分子发生矛盾了。这种上层分子的旧式的社会主义,还没有象我们俄国的齐赫泽和策列铁里那样被埋葬,但是它在世界各国已经被击毙,它已经死了。现在同这种资产阶级旧制度相对立的,已经有新的国家——苏维埃共和国,正在摧毁资产阶级旧壁障的被剥削劳动阶级的共和国。新的国家形式已经建立起来了,在这个国家里,人们已经有可能去镇压剥削者,有可能去镇压这些因旧日的钱袋和旧有的知识而显得强有力的极少数人的反抗。他们——教授、教师、工程师将自己的知识变为剥削劳动者的工具,他们说,我要以自己的知识为资产阶级效劳,不然我就不工作。但他们的政权已经为工农革命所摧毁,一个同他们相对立的国家产生了,在这个国家内,群众自己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代表。只有现在我们才可以说,我们真正有了这样的政权组织,这种组织清楚地表明,我们正在向完全取消任何政权、任何国家过渡。这一点,只有到没有任何剥削痕迹的时候,即只有到社会主义社会才有可能。现在我简单地讲一讲俄国社会主义苏维埃政府开始在实行的那些措施。为了在俄国土地上不仅消灭地主,而且要根本铲除资产阶级的统治,铲除资本压迫千百万劳动群众的可能性,苏维埃政府采取的第一批措施之一,便是过渡到银行国有化。银行,这是现代资本主义经济的大中心。它们汇集空前的财富,又在幅员辽阔的整个国家内进行分配,它们是全部资本主义生活的神经。这是一些精巧而复杂的机构,是经过几个世纪才形成的。苏维埃政权的第一批打击,就是针对这些机构的,它起初在国家银行中遇到了拼命的反抗。但是这种反抗没有能阻止苏维埃政权的活动。在组织国家银行方面,我们已经完成了主要的事情;这方面的基本成果已经掌握在工农手里。我们在实行这些基本措施以后(这些措施还需要长期加以完善),就腾出手去搞私人银行了。我们当时并没有按照妥协派可能提出的建议去做:首先等待立宪会议,也许接着制定一个法案,并把它提交给立宪会议,这样就把我们的意图告诉资产者老爷们,使他们能够找到一条退路,逃避这件不愉快的事情;也许吸引他们参加合作,那时你们就能制定国法,——这就会是“国家的法令”了。这是取消社会主义。我们当时做得很简单:我们不怕引起“有学问的”人的非难,更正确地说,是贩卖一星半点知识的没有学问的资产阶级拥护者的非难;我们说,我们有武装起来的工人和农民。他们应当在今天早上占领一切私人银行。(鼓掌)在他们这样做了以后,在权力已经握在我们手里以后,只有在这以后,我们才讨论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早上占领了银行,晚上中央执行委员会就通过决议:“宣布银行为国有财产。”银行业就这样实现了国家化、社会化,转交到了苏维埃政权手中。在我们的队伍中,没有一个人认为:银行这种在资本主义经营制度内经过几个世纪发展起来的如此奇妙和精巧的机构,可以在几天内被打破或改造好。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断言过。当学者们或冒牌的学者们摇头晃脑地预言未来的时候,我们说:随便你们怎样去预言未来吧!我们只知道一条无产阶级革命的道路:占领敌人的阵地,从经验中,从自己的错误中学会执掌政权。我们决不低估我们道路上的困难,可是基本的事情,我们已经完成了。资本主义财富的来源在财富分配方面已被摧毁。在这以后,取消公债,推翻金融压迫,都变得轻而易举。在实行工人监督以后,没收工厂也变得十分容易。有人责备我们,说由于实行工人监督,我们将生产分割成许多单个的车间,我们批驳了这种胡说。我们在实行工人监督的时候就知道,要工人监督普及到整个俄国,须经过不少的时间,但我们想表明,我们只承认一条道路——从下面来进行改造的道路,以便工人自己从下面来创立经济条件的新基础。创立这样的新基础,需要不少的时间。我们已经从实行工人监督进而建立了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只有这个措施以及近几天就要实行的银行和铁路的国有化,才使我们有可能着手建设新的社会主义经济。我们深知我们事业的艰巨,但是我们断定,只有信赖劳动群众的经验和本能,切实担负起这个任务的人,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劳动群众会犯很多错误,但是基本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他们知道,他们向苏维埃政权求助时,苏维埃政权只会支持他们反对剥削者。任何一种减轻他们劳动的措施,都会得到苏维埃政权的全力支持。苏维埃政权并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及时完成,它经常会遇到困难的任务。工农群众常常派代表团到政府里来询问,比如说,对于某块土地,他们应该怎样处置。当我看到他们还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自己也常常感到困难。我就对他们说:你们就是政权,你们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需要什么就拿什么,我们支持你们,然而你们要关心生产,要使生产成为有益的生产。当你们着手去做有益的工作的时候,你们会犯错误,不过,你们一定能学会工作。工人已经开始学习,他们已经开始同怠工者进行斗争。有学问的人筑起了一道围墙,阻止劳动者前进。这道围墙一定会被清除。毫无疑问,战争腐蚀着前线和后方的人们,付给为战争而工作的人以高过任何标准的薪金,诱惑着一切逃避战争的人,诱惑着只想“捞一把”就溜走的游民或二流子。这些分子,这些从资本主义旧制度遗留下来的最坏的分子,带来了旧制度的一切恶习。我们应当将他们抛开赶走,而将一切优秀的无产阶级分子吸收到工厂企业中来,使他们成为未来社会主义俄国的核心。实行这个措施是不容易的,它总会引起许多纠纷、摩擦和冲突。我们人民委员会和我个人,都曾遭到他们的抱怨和威胁,但我们处之泰然,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可以求助的裁判人。这个裁判人就是工兵代表苏维埃。(鼓掌)这个裁判人的话是无可抗辩的,我们永远信赖他。资本主义有意要分化工人,以便使工人阶级中一小撮上层分子同资产阶级结合起来。同这些上层分子发生冲突,是必不可免的。不经过斗争,我们不能达到社会主义。我们已作好了斗争的准备,我们开始了斗争,并且我们要在叫作苏维埃的这个机构的帮助下把斗争进行到底。如果我们将发生的各种纠纷交给工兵代表苏维埃这个法庭去仲裁,那么,任何问题都很容易解决。因为不论特权工人集团多么有力,但把他们放到全体工人的代表机关面前的时候,那么这种法庭的裁决,我再重复一遍,对于他们将是无可抗辩的。这种整治方法,现在还刚刚开始实行,工人和农民,还没有充分地相信自己的力量;由于历代的传统影响,他们非常习惯于等待上面的命令。他们还没有完全领会到:无产阶级现在已经是一个统治阶级;在他们的队伍中,还有一些被吓倒了和压垮了的人,竟认为自己应该进资产阶级的卑劣的学校。这种非常卑劣的资产阶级偏见保留得最为长久,但是现在它正在破除,而且一定会彻底破除。我们相信,随着苏维埃政权一步步前进,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完全摆脱所谓普通工人和农民不能管理国家的这种资产阶级的旧偏见。只要动手管理,就能够管理并学会管理!(鼓掌)我们在组织方面的任务,就是要从人民群众中选拔出领导者和组织者。这一项巨大的工作,现在已经提到日程上来了。如果没有苏维埃政权,没有这种能够选拔人才的过滤器,那么,要想完成这个任务是不可能的。我们不仅有关于监督的国家法令,甚至还有更宝贵的东西,这就是无产阶级试图同工厂主同盟订立合同,以保证工人能够管理整个工业部门。制革工人同全俄皮革业工厂主协会已经开始拟订这种合同,并且差不多就要签订了[119];我认为,这种合同有特别重大的意义。这种合同表明,工人已逐渐在认识到自己的力量。同志们!我的报告,并没有谈到特别迫切和特别困难的问题——和平问题和粮食问题,因为这些问题已列为议程上的特别项目,将要进行专门的讨论。我作这个简短的报告,目的是要说明我个人和整个人民委员会对于我们所经历了的这两个半月历史的总看法,说明在俄国革命的这个新时期,阶级力量的对比关系是怎样形成的,新的国家政权是怎样形成的,这个政权面临着哪些社会任务。俄国走上了实现社会主义的正确道路——实行银行国有化,把全部土地交给劳动群众。我们知道得很清楚,我们面临着多么大的困难,但是,同过去的革命比较,我们深信一定会取得巨大的成就,我们所走的道路一定能保证完全的胜利。将同我们一起前进的,还有被掠夺战争分开的那些较先进国家的群众。这些国家的工人,受过较长时期的民主化的教育。有人向我们描绘我们事业的困难;有人对我们说,社会主义只有在世界范围内才能取得胜利。我们认为,这些议论只是说明资产阶级及其有意无意的拥护者毫无希望地企图曲解一个无可辩驳的真理。当然,在一个国家内取得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是不可能的。支持苏维埃政权的我国工农队伍,是世界大军的一个支队,这支世界大军现在被世界大战分散了,但它正在力求联合起来。关于我国革命的每一条新闻,每一段报告,每一个人名,都赢得无产阶级雷鸣般的同情的掌声,因为他们知道,俄国正在实现他们的共同事业——无产阶级起义的事业,国际社会主义革命的事业。某个国家的某个地方实际行动起来的活榜样的作用,比任何宣言和任何会议都要大,正是这点使各国劳动群众感到振奋。1905年的十月罢工——革命胜利的第一步,一下子就传播到了西欧,并在当时,1905年,就引起了奥地利的工人运动,我们当时已在实践中看到,革命的实例、一国工人的行动有多大的价值,而现在我们看到,世界各国的社会主义革命,不是一天一天地,而是每时每刻地在成熟起来。如果我们犯些错误,有些失算,如果在我们的道路上发生些摩擦,那么,这对他们并不重要,对他们重要的是我们的实例,正是这个实例在把他们团结起来。他们说:我们会不顾一切,共同前进,取得胜利。(鼓掌)社会主义的伟大奠基人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几十年中考察了工人运动的发展和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成长,清楚地看到: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需要经过长久的阵痛,经过长时期的无产阶级专政,摧毁一切旧东西,无情地消灭资本主义的各种形式,需要有全世界工人的合作,全世界的工人则应当联合自己的一切力量来保证彻底的胜利。他们并且说过,在19世纪末,“将由法国人开始,而由德国人完成”[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第427页。——编者注],其所以由法国人开始,是因为法国人在几十年的革命中养成了发起革命行动的奋不顾身的首创精神,从而使他们成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先锋队。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国际社会主义力量的另一种结合。我们说,比较容易开始革命运动的,并不是那些能够比较容易地进行掠夺和有力量收买本国工人上层分子的剥削国家。西欧这些所谓社会主义的、几乎都加入了内阁的切尔诺夫—策列铁里式的政党,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也没有巩固的基础。我们看到了意大利的实例,我们在最近几天看到了奥地利工人反对帝国主义者强盗们的英勇斗争。[120]就假定强盗们能够暂时阻碍运动的开展吧,但是要想完全制止这个运动是不可能的,这个运动是不可战胜的。苏维埃共和国这个榜样将长期地摆在他们面前。我们的社会主义苏维埃共和国将作为国际社会主义的火炬,作为各国劳动群众的范例而稳固地屹立着。在那边是冲突、战争、流血、千百万人的牺牲、资本的剥削,在这边是真正的和平政策和社会主义的苏维埃共和国。现在的形势与马克思和恩格斯所预料的不同了,它把国际社会主义革命先锋队的光荣使命交给了我们——俄国的被剥削劳动阶级;我们现在清楚地看到革命的发展会多么远大;俄国人开始了,德国人、法国人、英国人将去完成,社会主义定将胜利。(鼓掌)2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报告的总结发言(1月12日〔25日〕)今天听了来自右面的反对我的报告的发言人的讲话之后,我感到惊奇的是,他们到现在非但什么也没有学到,反而把一切被他们徒然叫作“马克思主义”的东西都忘了。一个反对我的发言人说,我们拥护过民主专政,我们承认过民主政权。这种说法是如此的荒唐、毫无意义,简直是把几个词瞎凑在一起。这同铁制的雪之类的话并无二致。(笑声)民主是资产阶级国家的一种形式,这种形式受到一切背弃真正的社会主义的叛徒们的拥护,他们目前领导着正式的社会主义,并且断言,民主是同无产阶级专政相矛盾的。在革命还没有超出资产阶级制度的框框时,我们赞成民主,但是,我们在整个革命进程中刚一发现社会主义的闪光,就站到坚决捍卫无产阶级专政的立场上来了。奇怪的是,那些理解不了或不愿理解规定“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这两个词的含意的简单真理的人,竟敢在人数众多的大会上大谈其过了时的废话,反对者先生们的全部发言充满了这种滥调。民主是一种形式上的议会制,而实际上则是资产阶级对劳动人民的连续不断的无情嘲弄和不堪忍受的残酷压迫。反对这种提法的人绝不是真正的工人阶级代表,而只能是些可怜的套中人。他们始终远远地站在生活之外,沉睡不醒,在枕头下面小心地摆着一本旧的、谁也不需要的翻烂了的小书,这本书是他们传播正式的社会主义的指南和教科书。然而,千百万创造者的智慧却会创造出一种比最伟大的天才预见还要高明得多的东西。真正的即革命的社会主义并不只是在今天,而是从战争初期就分裂出来了。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一个国家在社会主义学说上没有发生这种意义重大的分裂,没有产生这种裂痕。这太好了,真正的社会主义终于分裂出来了!有人责备我们,说我们反对“社会主义者”,对此我们只能回答说,在议会制时代,议会制的这些拥护者同社会主义已经再也没有一点共同之处了,他们腐朽了,过时了,落后了,最后转到资产阶级方面去了。那些在由国际掠夺者的帝国主义野心引起的战争中高喊“保卫祖国”的“社会主义者”,不是社会主义者,而是资产阶级的仆从和食客。那些大谈其民主专政的人,他们不过是在大发谬论,既没有经济知识,又不懂政治。一个反对者在这里说,巴黎公社可以引以自豪的是,巴黎工人在起义期间没有采取暴力,没有干过专横的事情。但是毫无疑问,公社所以失败,正是由于它在必要时没有充分使用武力,虽然它因第一次真正实现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思想而在历史上永垂不朽。在简略地谈到同资产阶级、地主和资本家的代表进行斗争时,演讲人在热烈的掌声中坚决地说:不论他们怎么说,革命人民的意志终究会迫使资产阶级不是投降,就是灭亡。列宁同志在对比无政府主义和布尔什维克的观点时说,现在,在彻底摧毁资产阶级制度的时代,关于无政府主义的概念终于有了符合实际生活的全貌。但是,为了推翻资产阶级制度的压迫,需要有劳动阶级的坚实的革命政权即革命国家的政权。共产主义的实质就在这里。现在,当群众自己掌握了武器,并开始对剥削者进行无情的斗争的时候,当实行了与议会制政权根本不同的新的人民政权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已经不是那种在传统上和形式上过了时的旧国家,而是一种以下层群众的创造力量为基础的新东西。有些无政府主义者怀着恐惧的心情谈论苏维埃,还摆脱不了陈腐观点的影响,与此同时,另一个新的无政府主义流派却明确地站在苏维埃方面,因为他们看到苏维埃富有生命力,能够获得群众的同情和发挥群众的创造力。演讲人对“反对者”说,你们的过错和无知就在于你们不会向革命学习。早在4月4日,我就在这个大厅里断定说,苏维埃是民主制的最高形式[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9卷第113—118页——编者注]。要么苏维埃灭亡,那么革命也必定灭亡,要么苏维埃生存下去,那么在社会主义制度走向全面繁荣而资本主义走向崩溃的时候,再谈论什么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就只能令人发笑。布尔什维克在1905年曾谈论过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但是现在,苏维埃已经掌握了政权,工人、士兵和农民正处在空前的艰难困苦和灾难丛生的战争环境中,处在崩溃的气氛中和受到饿死的威胁,他们说:我们要夺取全部政权,要亲自动手建设新的生活,——在这个时候就根本不能再谈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关于这个道理,早在去年4月,布尔什维克就已经在各种代表大会、会议和代表会议上的决议中谈过了。有人说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干成,说我们始终无所作为,说苏维埃政权的统治没有带来任何成果,对这些人我们只能说:请你们深入到劳动人民中去,深入到群众中去看一看吧,那里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创造性的组织工作,那里正沸腾着不断更新的、由于革命而焕然一新的生活。农民在农村获得土地,工人夺取工厂,到处涌现出各种各样的组织。苏维埃政权正在争取结束战争,我们相信,苏维埃政权一定能够早于克伦斯基政府的代表们所许诺的日期结束战争。因为废除条约和取消债务已成为结束战争的革命因素。战争会由于国际革命运动而结束。最后,演讲人扼要地谈到了反革命怠工者,说这是一支被资产阶级收买的队伍,资产阶级为了使反动势力获胜而向那些进行怠工、宣布反对苏维埃政权的官吏大加犒赏。在怠工者看来,人民挥动工农的巨斧猛砍资产阶级这种现象,仿佛是真正的世界末日,万物的彻底毁灭。如果说我们有什么过错的话,那就是我们过去对那些做出骇人听闻的出卖行为的资产阶级帝国主义制度的代表们过于人道,过于善良。前几天,《新生活报》的一些撰稿人来见我,说他们是代表银行职员来的,这些银行职员愿意到职工作,不再怠工并完全服从苏维埃政权。我回答他们说:早就该这样[注:见本卷第307页。——编者注]。不过,在这里不妨说一下,如果他们以为我们在这些谈判中会放弃一点我们的革命立场,那么他们就大错而特错了。世界上从来没有过象今天在我们俄国这样一个分成许多单独的国家而又由许多大大小小的民族组成的大国里所发生的事情:所有的县和区域都展开了巨大的组织工作,组织基层群众,开展直接的群众工作,进行创造性的建设活动,这一切都受到帝国主义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代表的阻挠。他们,这些工人和农民,开始了按其巨大的任务来说是史无前例的工作,并且同苏维埃一起将彻底摧毁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资产阶级的压迫最后一定会永远被推翻。3关于取消苏维埃法律中所有涉及立宪会议的内容的法令草案[121](1月18日〔31日〕)法令在苏维埃政权的许多法律、法令和决定中,都有涉及立宪会议及其立法性质的内容。所有这些内容,在中央执行委员会解散立宪会议和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批准这一步骤以后,就自行失效和废除。因此,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决定:在苏维埃政权的法令和法律的所有新版本中,涉及原定召开的立宪会议的任何内容一概取消。4代表大会闭幕词(1月18日〔31日〕)同志们,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闭幕之前,必须完全公正地肯定这次代表大会在国际革命史上、在人类历史上所起的历史作用。我们有无可辩驳的理由说,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开辟了世界历史的新时代,现在,在世界革命的条件下,这次代表大会的整个意义开始越来越为人们所领会。这次代表大会巩固了十月革命建立起来的新的国家政权组织,为全世界、为各国劳动人民画出了未来的社会主义建设的路标。在我们俄国,在内政方面,社会主义苏维埃共和国即俄国境内各民族的自由共和国联邦的新的国家制度,现在已得到最终的确认。现在所有的人,我相信甚至连我们的敌人也都看出来了,苏维埃政权这一新制度并不是虚构的东西,也不是党派的手段,而是生活本身发展的结果,是自发形成的世界革命的结果。请大家回忆一下,一切伟大的革命总是力求彻底摧毁旧的资本主义制度,不仅力求获得政治权利,而且力求从统治阶级、劳动人民的一切剥削者和压迫者手中夺得国家管理权本身,以求永远消灭一切剥削和压迫。历次伟大的革命就是力图摧毁这种旧的剥削者的国家机构,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能够彻底做到。俄国由于自己的经济政治状况的特点,现在第一个做到了国家管理权转归劳动人民自己。现在我们将在已经清除了历史垃圾的道路上建设光辉灿烂的社会主义社会大厦。一种史无前例的新型的国家政权正在形成,革命的意志要求这种政权把一切剥削、暴力和奴役从地球上彻底清除。现在我们来考察一下,管理国家的新的社会主义原则在我们的对内政策方面取得了什么成果。同志们,你们都记得,就在不久以前资产阶级报刊还不停地大喊大叫,说我们正在毁灭俄罗斯国家,说我们不会管理,因此所有民族如芬兰、乌克兰等都在脱离我们。资产阶级报刊幸灾乐祸得忘乎所以,几乎每天都报道关于这种“脱离”的消息。同志们,我们比他们了解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其根源就在于劳动群众不信任克伦斯基之流老爷们的妥协的帝国主义政府。我们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们坚信,我们的正义原则、我们自己的管理将能比语言更好地向全体劳动人民证明我们的真正目的和愿望。我们是正确的。我们现在看到,我们的思想在芬兰、乌克兰已经取得胜利,在顿河区也正在取得胜利,它正在激发劳动人民的阶级意识,把他们组织成一个坚强的联盟。我们没有用外交家,也没有采取帝国主义者所采用的老一套方法来进行活动,却取得了极其伟大的成绩:革命胜利了,取得了胜利的人民同我们结成了一个强大的革命联邦。我们掌握着政权,我们不是根据残酷的古罗马法来分离一切劳动人民,而是根据他们的切身利益和阶级意识紧密地把他们联合起来。我们的联盟、我们的新国家要比暴力政权巩固,因为暴力政权用欺骗和武力把全体劳动人民结合进帝国主义者所需要的人为形成的国家里。例如,芬兰的工人和农民刚一把政权夺到手中,就向我们表示他们对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忠诚,并向我们祝贺,从他们的贺词中可以看出他们沿着“国际”指出的道路同我们一道前进的不可动摇的决心。[122]这就是我们联邦的基础,所以我深信,由自由民族组成的各种单独的联邦将会愈来愈紧密地聚集在革命的俄罗斯的周围。这种联邦既不靠欺骗又不靠武力,而将完全自愿地发展起来,因此它是不可摧毁的。这种联邦之所以不可摧毁,其最好的保证就是我们在这里创造的那些法律和国家制度。你们刚刚听取了土地社会化法令[123]。难道这个法令不是一种保证吗?它保证工农现在团结得亲密无间,保证我们能依靠这种团结克服通往社会主义的道路上的一切障碍。不容讳言,这些障碍是很大的。资产阶级会使出一切手段,不惜孤注一掷来破坏我们的团结。会有骗子、挑拨者、叛徒,也可能会有不觉悟的人,但是今后我们什么也不用怕了,因为我们建立了自己的新的国家政权,因为我们掌握了自己管理国家的大权。我们将用我们的全部力量来打击各种反革命活动。然而巩固新制度的主要基础则是我们为了社会主义将要实行的那些组织措施。在这方面我们还有大量工作要做。同志们,请回忆一下,把各民族拖入战争的世界帝国主义者强盗彻底破坏了世界的整个经济生活。他们留给我们的沉重负担就是恢复被他们破坏了的一切。当然,劳动人民没有管理的经验,但是这一点吓不倒我们。现在展现在胜利了的无产阶级面前的,是已经变成全民财产的土地,无产阶级一定能够根据社会主义原则组织新的生产和消费。过去,人类的全部智慧、人类的全部天才所进行的创造,只是为了让一部分人独享技术和文化的一切成果,而使另一部分人连最必需的东西——教育和发展也被剥夺了。然而现在一切技术奇迹、一切文化成果都将成为全民的财产,从今以后,人类的智慧和天才永远不会变成暴力手段,变成剥削手段。这些我们是知道的,因此,为了实现这一最伟大的历史任务,难道还不值得去工作,还不值得献出全部力量吗?劳动者一定能完成这一宏伟的历史任务,因为在他们身上蕴藏着革命、复兴和革新的尚未苏醒的伟大力量。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是孤立无援的了。近几天来,不仅在乌克兰和顿河区,不仅在我们的卡列金分子和克伦斯基分子统治的地方,而且在西欧也都发生了意义重大的事件。关于德国革命形势的电讯,你们都已经看到了。革命势力的烈焰在整个腐朽的世界旧制度上越烧越旺。由于我们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其他国家也在实行这种尝试,这已经不是脱离实际的理论,也不是书呆子的幻想。因为,我再重复一遍,劳动人民要摆脱这次血腥的大厮杀,没有别的出路。现在这种尝试已在变成国际革命的巩固的成果。[注:1918年1月20日(2月2日)《真理报》第15号所发表的闭幕词,还有以下一段:“你们都记得,帝国主义者和资产阶级的仆从们曾对我们大喊大叫说:‘你们由于自己的政策而失去了英美法这些同盟国’,他们叫嚷什么‘我们使俄国孤立无援……’是的,同志们,我们失去了英美法的资本家,但是我们却得到了英法德的工人、士兵和农民。就让他们去说我们现在没有同盟国吧。”——俄文版编者注]我们这次具有历史意义的苏维埃代表大会是在世界革命日益壮大的标志下闭幕的,各国劳动人民汇合成一个全人类的大国家,共同努力建设新的社会主义的大厦已经为期不远了。这种建设的道路是通过苏维埃的,苏维埃是正在开始的世界革命的一种形式。(热烈鼓掌)我向你们致敬,我号召你们建设这幢新的大厦。你们回到地方上以后,要竭尽全力做好组织工作和巩固我们最伟大的胜利。(代表们起立,热烈鼓掌向列宁同志致敬)载于1918年1月12、13、14、20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8、9、10、15号和1918年1月13日(26日)、14日(27日)、1月20日(2月2日)《真理报》第9、10、15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59—290页关于取消苏维埃法律中所有涉及立宪会议的内容的法令草案载于1931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8卷注释:[118]这是关于全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的一组文献。全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于1918年1月10—18日(23—31日)在彼得格勒举行。大会起初是工兵代表苏维埃代表大会,有1046名代表。1月13日(26日),代表大会和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合并,加上陆续到会的其他方面的代表,大会结束时共有有表决权的代表1647名(其中有布尔什维克860多名),有发言权的代表219名。在代表大会上,雅·米·斯维尔德洛夫作了关于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工作的报告,列宁作了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的报告。在讨论这两个报告时,孟什维克、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国际主义者发言反对苏维埃政权的内外政策。列宁在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报告的总结发言中,专门批判了他们的立场。大会所通过的决议完全赞同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的政策,并对它们表示完全信任。代表大会以多数票批准了列宁起草的《被剥削劳动人民权利宣言》,并赞同人民委员会在和平问题上的政策,授予它处理这个问题的最广泛的权力。代表大会听取了民族事务人民委员斯大林关于苏维埃共和国的联邦制度的基础和关于苏维埃政权的民族政策的报告,通过了关于俄罗斯共和国联邦机关的决议并宣布俄国为俄罗斯社会主义联邦苏维埃共和国(俄罗斯联邦)。代表大会赞同苏维埃政权的民族政策。代表大会批准了根据土地法令制定的土地社会化基本法。代表大会赞同解散立宪会议,并把苏维埃政府的名称由“工农临时政府”改为“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工农政府”。大会选出了由322人组成的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其中正式委员305人,候补委员17人。——262。[119]指全俄制革工人工会和企业主的谈判。这一谈判是1917年12月开始的,主要问题是按照民主原则改组在十月革命以前成立的制革业总委员会,增加其中的工人代表。1918年初,根据多次谈判的结果,制革业总委员会和各地区委员会都进行了改组,工人在委员会中得到了三分之二席位。1918年4月6日向各地苏维埃发出了列宁签署的关于制革业总委员会的地方机关必须民主化和制革业总委员会和各地区委员会的指示必须严格执行的电报。——277。[120]指1917年8月在意大利都灵爆发的工人反战总罢工和1918年1月奥地利工人在布列斯特和平谈判期间举行的要求缔结全面和约和改善粮食状况的罢工。——279。[121]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审议了关于取消苏维埃法律中涉及立宪会议的内容的问题后,通过了以本草案最末一段为内容的决定。手稿中第1、2两段和第3段开头部分均被删掉。——285。[122]指发表在1918年1月17日(30日)《真理报》第13号(晚上版)上的《芬兰革命政府致俄罗斯共和国人民委员会书》。芬兰革命是1918年1月在芬兰南部工业地区爆发的。1918年1月27日夜,芬兰赤卫队占领了芬兰首都赫尔辛福斯,资产阶级的斯温胡武德政府被推翻。1月28日,工人们建立了芬兰革命政府——人民代表委员会。参加革命政府的有库·曼纳、奥·库西宁、尤·西罗拉等人。国家政权的基础是由工人选出的工人组织议会。革命政府的最主要的措施是:将一部分工商企业和大庄园收归国有;把芬兰银行收归政府管理,并建立对私营银行的监督;建立工人对企业的监督;将土地无偿地交给佃农。芬兰这次无产阶级革命只是在芬兰南部取得了胜利。斯温胡武德政府在芬兰北部站稳了脚跟之后,集结了一切反革命力量,在德国政府的援助下向革命政权发动进攻。由于德国的武装干涉,芬兰革命经过激烈的国内战争以后,于1918年5月初被镇压了下去。——288。[123]指提交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批准的《土地社会化基本法》。这个法令的草案是农业人民委员部部务委员会拟定的,曾交有列宁参加的代表大会特设的委员会审定。1918年1月18日(31日),代表大会批准了《土地社会化基本法》(第一章《总则》)。法令的进一步详细制定是在土地委员会代表大会代表和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农民代表的联席会议上进行的。法令的最后文本于1918年1月27日(2月9日)经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批准,2月15日和16日在《士兵真理报》第25号和第26号上公布。《土地社会化基本法》规定平均分配土地(按劳动土地份额或消费土地份额),这是苏维埃政府为巩固工农联盟而对中农作出的让步。法令还提出了发展农业中的集体经济的任务,规定农业公社,农业劳动组合和农业协作社有使用土地的优先权。——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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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关于战争与和平的讲话(1918年1月11日〔2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关于战争与和平的讲话[115](1918年1月11日〔24日〕)记录1第一个发言的是列宁同志,他指出,在1月8日(21日)的会议上对这个问题有三种看法,因此,他提出一个问题:究竟是按照他阐述的提纲逐条讨论问题呢,还是展开一般性的辩论。结果采用了后一种办法,并由列宁同志发言。他首先叙述了上次会议上出现的三种看法:(1)签订单独的兼并性和约,(2)进行革命战争,以及(3)宣布停止战争,复员军队,但不签订和约。在上次会议上,赞同第一种看法的有15票,赞同第二种的有32票,赞同第三种的有16票。列宁同志指出,布尔什维克从来不拒绝防卫,只是防卫和保卫祖国必须考虑到目前存在的特定的具体情况,这就是:保卫社会主义共和国不受异常强大的国际帝国主义侵犯。问题仅仅在于我们应该怎样保卫祖国——社会主义共和国。战争使得军队疲惫不堪;马匹已无力在敌人进攻时拉走我们的大炮;德国人在波罗的海各岛屿所处的地位非常有利,在进攻时他们即使赤手空拳也能占领雷瓦尔和彼得格勒。我们在这种条件下继续进行战争,会大大加强德帝国主义;和约终究是要签订的,不过那个时候签订的和约将会更糟,因为签订和约的将不是我们。我们现在不得不签订的和约无疑是一个耻辱的和约,但是如果进行战争,我们的政府就会被推翻,而和约将由另一个政府来签订。现在我们不仅依靠无产阶级,而且还依靠贫苦农民,如果继续进行战争,贫苦农民就会离开我们。拖延战争对法、英、美帝国主义有利,美国人向克雷连柯大本营提出,愿为每个俄国士兵支付100卢布,这个例子就是证明。主张进行革命战争的人说,我们打下去就是同德帝国主义进行国内战争,这样就会唤起德国的革命。但是要知道,德国还只是在孕育革命,而在我国,十分健康的婴儿——社会主义共和国已经诞生了,如果进行战争,我们就会使这个婴儿送命。我们手头有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的通告信,有中派中两派对待我们的态度的情报。一派认为,我们被收买了,现在在布列斯特正上演一出事先配好了角色的滑稽剧。这部分人因我们主张停战而攻击我们。考茨基派的另外一部分人宣称,布尔什维克领袖们个人的诚实是丝毫不容怀疑的,但是布尔什维克的行为是一个猜不透的谜[116]。左派社会民主党人的意见我们还不知道。英国工人支持我们追求和平的愿望。当然,我们将签订的和约是一个耻辱的和约,然而我们必须争取间息时机来实行社会改革(哪怕只是在运输部门实行也好);我们必须巩固起来,这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必须扼死资产阶级,但为此我们必须先腾出双手。做到这一点以后,我们就能再度腾出双手,那时我们就能同国际帝国主义进行革命战争了。目前建立的革命志愿军部队就是我国未来的军队的军官。托洛茨基同志提出的做法——停止战争,不签订和约和复员军队——不过是国际性的政治示威。我们撤走军队,就会把爱斯兰社会主义共和国奉送给德国人。有人说,我们签订和约会使日本人和美国人不受拘束,他们就会立刻占领符拉迪沃斯托克[注:即海参崴。——编者注]。但是,在他们只到达伊尔库茨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能够使我们的社会主义共和国得到巩固了。当然,我们签订和约会背叛获得了自决权的波兰,但是我们能保存社会主义的爱斯兰共和国,并且能够巩固我们的成果。当然,我们是在右转弯,转这个弯需要走过非常肮脏的牲畜栏,但是我们必须这样做。假如德国人开始进攻,那我们就不得不签订任何一种和约,那个时候签订的和约当然会更糟糕。为了拯救社会主义共和国,30亿赔款不算是过高的代价。我们现在签订和约,就会使广大群众清楚地看到,帝国主义者(德、英、法帝国主义者)占领了里加和巴格达之后,还在继续搏斗,而我们却在发展壮大,社会主义共和国却在发展壮大。2列宁同志指出,他在某些方面不同意与他观点相同的斯大林和季诺维也夫的意见[117]。当然,一方面在西欧有群众运动,但是那里的革命还没有爆发。然而,假如由于这一点我们就改变我们的策略,我们就会成为国际社会主义的叛徒。他不同意季诺维也夫的这一说法:签订和约暂时会削弱西欧的运动。如果我们相信,在和谈中断的情况下,德国的运动马上会发展起来,那么我们就应当牺牲自己,因为德国革命在力量上将会大大超过我们。但是,问题的实质在于:那里的运动还没有开始,而在我们这里,运动已经有了一个新生的呱呱坠地的婴儿。我们现在必须清楚地说明我们同意签订和约,否则,我们就会完蛋。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要坚持到总的社会主义革命出现,而要做到这一点,只有签订和约。3列宁同志建议,把我们目前竭力拖延签订和约的意见交付表决。载于1922年《列宁全集》俄文第1版第15卷;第三次发言载于1929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记录。1917年8月—1918年2月》一书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55—258页注释:[115]这是列宁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1918年1月11日(24日)会议上的三次讲话。这次会议讨论了战争与和平的问题。“左派共产主义者”和列·达·托洛茨基发言反对列宁。一部分“左派共产主义者”——尼·伊·布哈林、莫·索·乌里茨基和阿·洛莫夫(格·伊·奥波科夫)——发言支持托洛茨基的不战不和的建议。斯大林、费·安·谢尔盖耶夫(阿尔乔姆)、格·雅·索柯里尼柯夫和格·叶·季诺维也夫主张签订和约。“左派共产主义者”看到立即进行革命战争的口号没有成功的希望(只有2人投票赞成),就在投票的时候支持托洛茨基的建议,使之获得9票对7票的多数。为了消除中央委员会内部在签订和约问题上的阻力和转变一部分追随革命战争拥护者的群众的情绪,列宁提出了竭力拖延谈判的建议。该建议以12票对1票被会议通过。——258。[116]大概是指刊登在1918年1月11日(24日)《新生活报》第7号上的一篇未署名文章:《布尔什维克与德国社会民主党》。该报说,这篇文章是德国独立社会民主党的一位著名代表写的。——259。[117]指会议记录中下述斯大林的话:“斯大林同志认为,如果接受革命战争的口号,那我们就帮助了帝国主义。托洛茨基同志的立场是不成其为立场的。现在西方没有革命运动,没有事实,有的只是可能性,而对这种可能性,我们是不能重视的。如果德国人开始进攻,就会加强我国的反革命。”格·叶·季诺维也夫的话,在会议记录中是:“……当然,我们面临着一次严重的外科手术,因为我们缔结和约就会加强德国的沙文主义,并在一段时间内削弱西方各国的运动。接着还会出现另一个前景——这就是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灭亡。”(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记录(1917年8月—1918年2月)》1958年俄文版第171—172页)——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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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立刻缔结单独的兼并性和约问题的提纲》的补充说明(1918年1月8日和11日〔21日和24日〕之间)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立刻缔结单独的兼并性和约问题的提纲》的补充说明(1918年1月8日和11日〔21日和24日〕之间)上述提纲是我在1918年1月8日党的工作人员的一个规模不大的非正式的会议上宣读的。讨论提纲的情况表明,党内对这个问题有三种意见:参加会议的人约有半数主张进行革命战争(这种观点有时也叫“莫斯科的”观点,因为我党莫斯科区域局[114]采取这种观点比其他组织为早);其次,约有四分之一同意托洛茨基同志的意见,即“宣布结束战争状态,复员军队,将士兵遣散回家,但不签订和约”,最后,约有四分之一同意我的意见。现在党内的情况特别使我想起1907年夏天的情况,那时绝大多数布尔什维克都主张抵制第三届杜马,而我和唐恩则主张参加杜马,因此我遭到了十分猛烈的攻击,被指责为搞机会主义。现在的问题客观上也完全相同:和当时一样,大多数党的工作人员从他们最美好的革命动机和党的优良传统出发,让自己被“鲜明的”口号吸引住了,不了解新的社会经济形势和政治形势,没有考虑到条件已经发生变化,而这种变化要求我们迅速地急剧地改变策略。因此,我的全部争辩也和当时一样,都是为了集中说明:马克思主义要求考虑客观条件及其变化;应当根据这些条件具体地提出问题;现在根本的变化就在于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已经建立;不管是对于我们或者是从国际社会主义的观点来看,保存这个已经开始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共和国是高于一切的;目前俄国提出革命战争的口号,不是意味着空谈和单纯的示威,就是等于客观上落入帝国主义者给我们布置的圈套,因为帝国主义者很想把我们这个力量暂时还很薄弱的国家拖去继续进行帝国主义战争,用尽可能便宜的方法来摧毁年青的苏维埃共和国。“我赞成列宁过去的立场”,——一个年轻的莫斯科人喊道(这些发言者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年轻)。这位发言者还指责我,说我是在重复护国派不相信德国革命会发生的陈词滥调。不幸也就在于:莫斯科派要坚持过去的策略立场,顽固地不愿看到客观的立场已经改变,新的客观的立场已经形成。莫斯科派在热中于重复旧口号时,甚至没有注意到,我们布尔什维克现在已经都成了护国派了。因为在推翻了资产阶级、废除和揭露了秘密条约之后,在向各国人民真正提议媾和之后……[注:手稿到此中断。——俄文版编者注]载于192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53—254页注释:[114]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莫斯科区域局是党中央的全权代表机关,从1917年3月起领导下述中部工业地区各省的党组织:莫斯科、雅罗斯拉夫尔、特维尔、科斯特罗马、弗拉基米尔、沃罗涅日、斯摩棱斯克、下诺夫哥罗德、图拉、梁赞、坦波夫、卡卢加和奥廖尔,稍后还包括库尔斯克。在1918年春季以前,莫斯科区域局实际上是“左派共产主义者”这个派别组织的中心。——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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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谈谈不幸的和约问题的历史(1918年1月7日〔20日〕—2月11日〔24日〕以前)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谈谈不幸的和约问题的历史(1918年1月7日〔20日〕—2月11日〔24日〕以前)也许有人会说,现在顾不得谈历史。是的,如果在某一个问题上过去和现在没有不可分割的直接的实际联系,那是可以这样说的。但是关于不幸的和约,即极其苛刻的和约的问题,却是一个十分迫切的问题,非加以说明不可。因此,我把1918年1月8日我就这个问题在我党近60名最著名的彼得格勒工作人员的会议上宣读过的提纲刊登出来。下面就是这个提纲:1918年1月7日关于立刻缔结单独的兼并性和约问题的提纲[113]1.目前俄国革命的形势是这样的:几乎全体工人和绝大多数农民无疑都拥护苏维埃政权和它开始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所以俄国社会主义革命的成功是有保证的。2.同时,有产阶级的疯狂反抗引起的内战还没有达到顶点,他们清楚地意识到他们正面临着维护土地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最后的斗争。在这场战争中,苏维埃政权的胜利是有把握的,但是必须经过一段时间,必须付出巨大努力,必须经过一段任何战争尤其是国内战争必然带来的严重破坏和混乱的时期,才能把资产阶级的反抗镇压下去。3.此外,这种反抗还采取了比较缓和的和非军事的形式,如怠工,收买游民,收买钻进社会党人队伍的资产阶级代理人来破坏他们的事业,如此等等。这种反抗是这样的顽强,而且能采取如此多样的形式,以致同这种反抗进行的斗争必然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拿几种主要形式的斗争来说,几个月内也未必能结束。不坚决战胜资产阶级及其拥护者的这种消极的和隐蔽的反抗,社会主义革命就不可能成功。4.最后,俄国社会主义改造的组织任务十分艰巨,因而解决这些任务——由于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小资产阶级同路人人数众多而自己的文化水平又不高——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5.总括所有这些情况,可以十分肯定地得出结论说,为了社会主义在俄国的胜利,必须有一段时间,至少是几个月,使社会主义政府得以放手首先战胜本国的资产阶级,并且安排好广泛而深入的群众性的组织工作。6.俄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形势,应当是我们苏维埃政权确定国际任务的基础,因为战争第四年的国际局势使人根本无法估计,大概在什么时候爆发革命从而把某一个欧洲的帝国主义政府(也包括德国在内)推翻。毫无疑问,欧洲的社会主义革命应该到来,而且一定会到来。我们对社会主义取得最终胜利的一切希望,都是以这种信心和科学预见为基础的。应当加强和展开我们的宣传工作,特别是组织联欢的工作。但是,如果把俄国社会主义政府的策略建立在预测欧洲的尤其是德国的社会主义革命会不会在最近半年内(或大致这样短的时间内)爆发这种基础上,如果这样做,那就错了。因为这是根本无法预测的,所以一切类似的做法在客观上都是盲目的赌博。7.到现在,即到1918年1月7日,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的和平谈判已经充分说明,实质上已经向俄国提出最后通牒(随时都应该预料到而且必须预料到这种最后通牒会正式提出)的主战派,在德国政府(它完全控制了四国同盟中其他几国的政府)内无疑占了上风。这个最后通牒就是或者继续进行战争,或者签订兼并性和约,也就是说和约的条件是我们放弃我们所占领的一切土地,德国人则继续保持他们占领的一切土地,并且要求我们赔款(名义上是支付俘虏的给养费),其数目大约为30亿卢布,分数年付清。8.现在俄国社会主义政府面临着一个必须立即解决的问题:是立刻接受这个兼并性和约呢,还是马上进行革命战争。在这个问题上,实际上不可能有任何折中的解决办法。再也无法继续拖延了,因为我们为了故意拖延谈判,已经用尽了一切可能的和不可能的办法。9.在考察主张立刻进行革命战争的各种理由时,我们首先遇到的一个理由是,单独媾和目前在客观上就是同德国帝国主义者妥协,是“帝国主义的交易”等等,因此这种和约是完全违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本原则的。但是,这个理由显然是不正确的。工人在罢工失败以后,同意不利于他们而有利于资本家的复工条件,这并不是背叛社会主义。只有那些为了追求部分工人的利益而使资本家得到利益的人,才是背叛社会主义,只有这种妥协在原则上才是不能允许的。谁把同德国帝国主义进行的战争称作防御的正义的战争,而实际上却得到英法帝国主义者的支持,并且对人民隐瞒同这些帝国主义者签订的秘密条约,谁才是背叛社会主义。谁一点也不向人民隐瞒,不同帝国主义签订任何秘密条约,只是由于当时没有力量继续作战,才同意签订不利于一个弱国而有利于某个集团的帝国主义者的和约,谁就丝毫没有背叛社会主义。10.主张立刻进行战争的另一个理由是,我们签订和约在客观上就成了德国帝国主义的代理人,因为这样不但使德国帝国主义能从我国战线上腾出军队,并且还能获得数百万名俘虏等等。但是,这个理由显然也是不正确的,因为现在进行革命战争,会帮助英法帝国主义达到自己的目的,使我们在客观上变成英法帝国主义的代理人。英国人曾经直接向我军最高总司令克雷连柯建议,只要我们继续作战,他们每月可以发给我们每个士兵100卢布。即使我们不拿英法一文钱,但是,由于我们牵制了一部分德国军队,在客观上我们还是帮助了他们。从这方面说,在这两种情况下,我们都不能完全摆脱同帝国主义的某种联系,并且很明显,不推翻全世界的帝国主义,就不能完全摆脱这种联系。因此,正确的结论应当是:从社会主义政府在一个国家里获得胜利的时候起,解决各种问题时就不能从这个或那个帝国主义较好这点出发,而只能从发展和巩固已经开始的社会主义革命的最有利的条件出发。换句话说,现在我们策略的基础,不应当是这样的原则,即现在帮助两个帝国主义中的哪一个较为有利,而应当是这样的原则,即如何才能更加稳妥可靠地保证社会主义革命在一个国家能够巩固起来,或者至少可以支持到其他国家也起来响应。11.有人说,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反对战争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了“失败主义者”,并且请求我们不要向德国帝国主义让步。但是,我们只承认针对本国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失败主义,我们始终反对同“友好的”帝国主义结成正式的或事实上的联盟去战胜其他帝国主义,这种办法是根本不能容许的,也是完全无用的。可见,这个理由不过是上述理由的改头换面。如果德国的左派社会民主党人建议我们把缔结单独和约拖延一定的时候,并且保证在这期间在德国发动革命,那么,我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也许就不同了。但是,德国的左派不仅不这样说,反而正式声明:“你们能坚持就尽量坚持吧,但是,解决问题要根据俄国社会主义革命的情况,因为关于德国的革命,我们无法作出任何肯定的承诺。”12.有人说:我们在党的许多声明中曾经公开“答应”要进行革命战争,因而签订单独和约就是违背我们的诺言。这样说是不正确的。我们说的是,社会主义政府在帝国主义时代必须“准备和进行”革命战争[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7卷《几个要点》。——编者注];我们这样说是为了反对抽象的和平主义,反对在帝国主义时代完全否定“保卫祖国”的理论,最后,是为了反对一部分士兵的纯粹自私的本能,但是,我们并没有承担不顾时机是否成熟就发动革命战争的义务。我们就是在今天也绝对必须准备革命战争。我们现在正象过去履行自己的一切诺言那样履行着自己的这项诺言,我们的诺言只要是能够立刻履行的,都已经履行了,例如,我们废除了各种秘密条约,向各国人民建议缔结公正的和约,屡次设法拖延和平谈判,以便使其他国家的人民有时间来响应。但是,要解决现在能不能立刻进行革命战争的问题,就只能根据实现这一点的物质条件和已经开始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利益来考虑。13.如果对主张立刻进行革命战争的各种理由作一总的评价,就应当得出以下的结论:这种政策也许适合人们追求漂亮、动人、鲜明那种欲望,可是完全不顾已经开始的社会主义革命的现阶段的阶级力量和物质因素的客观对比。14.毫无疑问,我军在目前和在最近几个星期内(也许在最近几个月内)绝对不能击退德国的进攻,因为第一,大多数士兵疲惫不堪和精疲力竭,加之粮食方面遭到空前的破坏,过度疲劳的士兵无人替换,等等;第二,马匹完全无法使用,因而我们的炮兵必定会被歼灭;第三,我们根本不可能保卫从里加到雷瓦尔的海岸线,因此敌人完全可能占领里夫兰的其余部分,然后占领爱斯兰,并从后方包围我们很大一部分军队,最后占领彼得格勒。15.其次,同样也毫无疑问,在我们军队中占大多数的农民,现在一定会赞成签订兼并性和约,不赞成立刻进行革命战争,因为依照社会主义原则整编军队、把赤卫队充实到军队中去等工作都还刚刚开始。在军队完全实现民主化的情况下,违背大多数士兵意志去进行战争将是一种冒险行为,而要建立一支真正可靠和思想上巩固的社会主义工农军队,至少需要好几个月。16.俄国的贫苦农民有能力支持工人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但是他们没有能力立刻在现在这个时候去进行严重的革命战争。在这个问题上,忽略阶级力量的这种客观对比将是致命的错误。17.因此,对于现在进行革命战争的问题应当这样来认识:如果德国革命在最近三四个月内爆发并且获得胜利,那么,立刻进行革命战争的策略,也许不致于断送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如果德国的革命在最近几个月内不会到来,那么,在继续进行战争的情况下,事件的发展必然是:最严重的失败将迫使俄国缔结更加不利的单独和约,并且缔结这个和约的将不是社会主义政府,而是某个其他的政府(诸如资产阶级拉达和切尔诺夫派的联合政府,或者其他类似的政府)。因为被战争弄得疲惫不堪的农民军队受到最初的几次挫折以后,甚至过不了几个月,只要过几个星期,大概就会把社会主义的工人政府推翻。18.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仅仅因为德国革命可能在近期内,即可以用星期来计算的短时间内开始,就拿俄国已经开始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命运孤注一掷,这是完全不能容许的策略。这种策略将是一种冒险。我们没有权利这样去冒险。19.德国的革命有其客观的根据,即使我们签订单独和约,也决不会增加它的困难。沙文主义的狂热也许会暂时削弱德国的革命,但是德国的处境仍将极端困难,德国同英美的战争将继续拖延下去,双方面侵略成性的帝国主义面貌已经被彻底揭穿了。社会主义的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的例子将成为各国人民的活榜样,而这个榜样所起的使人革命化的宣传作用将是巨大的。一边是资产阶级制度和两个强盗集团之间赤裸裸的侵略战争。另一边是和平和社会主义的苏维埃共和国。20.我们缔结单独和约,就能在目前可能的最大程度上摆脱两个彼此敌对的帝国主义集团,利用它们相互之间的敌视和战争(这将阻碍它们勾结起来反对我们),在一定时期内可以腾出手来继续推进和巩固社会主义革命。依靠无产阶级专政,在银行和大工业国有化的基础上,在城市同农村小农的消费合作社实行实物产品交换的情况下,只要保证有几个月的和平工作,那么,俄国的改造在经济上是完全可能的。而这种改造将使社会主义既在俄国又在全世界都立于不败之地,同时也将为强大的工农红军建立巩固的经济基础。21.现在,只有明确提出推翻其他国家的资产阶级这一目标并得到社会主义军队完全赞同的那种社会主义共和国同资产阶级国家的战争,才是真正的革命战争。但是,在目前这种时候我们显然还不能给自己提出这个目标。如果我们现在进行战争,客观上就是为解放波兰、立陶宛和库尔兰而战。但是,任何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如果不愿违背马克思主义和整个社会主义的原则,那就不能否认,社会主义的利益高于民族自决权的利益。为了实现芬兰、乌克兰及其他民族的自决权,我们的社会主义共和国已经做了它所能够做的一切,并且还在继续做下去。但是,既然具体情况是,为了几个民族(波兰、立陶宛、库尔兰等)的自决权遭到侵犯这件事,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生存目前受到了威胁,那就很清楚,保存社会主义共和国是更高的利益。因此,谁要是说:“我们不能签订耻辱的难堪的和约,我们不能出卖波兰等等”,那他就是没有看到,要是签订以解放波兰为条件的和约,那只会更加增强德国帝国主义的力量,去对付英国、比利时、塞尔维亚以及其他国家。从俄国方面来看,以解放波兰、立陶宛和库尔兰为条件的和约,也许是“爱国主义的”和约,但是它仍然是同兼并者,同德国帝国主义者签订的和约,这不会有丝毫改变。1918年1月21日。对本提纲作如下补充:22.奥地利和德国发生了群众性的罢工,接着柏林和维也纳成立了工人代表苏维埃,最后1月18—20日柏林开始发生武装冲突和巷战,所有这一切使人们不得不承认德国革命已经开始这一事实。根据这一事实,我们还可以在一定的时期内推迟和拖延和平谈判。载于1918年2月11日(24日)《真理报》第34号(无第22条)全文载于1949冬《列宁全集》俄文第4版第26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43—252页注释:[113]《关于立刻缔结单独的兼并性和约问题的提纲》于1918年1月8日(21日)由列宁在有党的工作人员参加的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宣读。出席会议的共有63人。会议记录没有保存下来,只留下了列宁所作的恩·奥新斯基(瓦·瓦·奥博连斯基)、列·达·托洛茨基、阿·洛莫夫(格·伊·奥波科夫)、列·波·加米涅夫等人发言的简要记录。提纲第21条结尾(从“但是,任何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起)是由列宁在会上口头叙述、会后补写的。在提纲手稿中,列宁在该处画了三条竖线,并在页边上写道:“缮写员:请在缮写时也打上这三条竖线。”列宁在中央委员会1918年1月11日(24日)会议上的发言中说,那次会议的参加者中有15人投票赞成这个提纲,32人支持“左派共产主义者”的立场,16人支持托洛茨基的立场。提纲到2月24日才发表。这时在签订和约的问题上,中央委员会的多数已站到列宁的立场上来了。——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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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来自另一世界的人们(1918年1月6日〔1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来自另一世界的人们(1918年1月6日〔19日〕)“我的朋友们,我白花了一天的时间。”这是一句古老的拉丁名言。一想到白花了1月5日这一天的时间,就不禁想起这句话来。我在那些埋头工作,忙着砍伐和挖掉地主和资本家的剥削这棵大树及其老根的工人和农民中间做了富有朝气的、真正的、苏维埃的工作以后,忽然不得不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同那些来自另一世界的人们打交道。他们来自资产阶级和它的有意或无意、自觉或不自觉的捍卫者、食客、奴仆和辩护士的阵营。我从劳动群众和他们的苏维埃组织为反对剥削者进行斗争的世界,来到了一个仍然主张同资本家妥协的甜言蜜语、废话连篇、空口许愿的世界。好象历史无意地或由于错误而把自己的时钟倒拨了回去,这一天我们好象不是生活在1918年的1月,而是生活在1917年的5月或者6月!这太可怕了!从活人的世界来到了死尸的社会,闻着尸臭,听着切尔诺夫和策列铁里这班僵尸发表的关于“社会的”空话,路易·勃朗式的空话[110],这实在使人受不了。斯克沃尔佐夫同志说得对,他三言两语、简单明了、心平气和但又十分尖锐地对右派社会革命党人说:“我们之间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要把反对资产阶级的十月革命进行到底。我们和你们是站在街垒的两个方面。”接着切尔诺夫和策列铁里作了答复。他们说了一大串娓娓动听的空话,只是(只是!)小心翼翼地回避了一个问题,这就是关于苏维埃政权和十月革命的问题。切尔诺夫代表右派社会革命党人为革命祷告说:“但愿不会打内战,不会发生怠工。”于是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就象棺材里的死人一样,从1917年6月到1918年1月睡了半年的大觉以后,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个劲儿地拼命给他鼓掌喝采。用祈祷来解决革命问题,那真是太轻松愉快了。“但愿不会打内战,不会发生怠工,大家都承认立宪会议。”这和为工人同资本家妥协而祈祷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一点也没有。无论是嗓音甜蜜的歌手切尔诺夫的祈祷,或者是策列铁里那些枯燥无味的、并未理解和深入思考过而是按照本本以讹传讹的、歪曲事实的说教,都不会使卡列金和里亚布申斯基之流以及他们的所有帝国主义伙伴自行消失和改变他们的政策。或者是打败卡列金和里亚布申斯基之流,或者是放弃革命。或者是在内战中战胜剥削者,或者是让革命遭到失败。在一切革命中,不管是17世纪的英国革命,还是18世纪的法国革命,或者是19世纪的德国革命,问题都是这样摆着的。怎么能设想在20世纪的俄国革命中问题就不是这样了呢?豺狼怎么会变成羔羊呢?策列铁里和切尔诺夫丝毫没有想到,也根本不愿想到要承认阶级斗争的事实。现在阶级斗争已经变成内战,这不是偶然的,也不是一下子由于什么人的心血来潮或居心险恶造成的,而是必然的,是在革命发展的长期过程中形成的。在华丽的塔夫利达宫里,度过了沉闷、无聊而又令人厌倦的一天。塔夫利达宫在外表上和斯莫尔尼不同,就跟资产阶级议会制和无产阶级苏维埃机关不同差不多:资产阶级议会制虽然华丽,但它是死气沉沉的;苏维埃机关虽然平常,在许多方面还没有就绪,尚待努力改善,但它是朝气勃勃和富有生气的。在那里,在资产阶级议会制的旧世界里,敌对阶级的和资产阶级敌对集团的领袖们进行着舌战。在这里,在无产阶级和农民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新世界里,被压迫阶级正在笨手笨脚地、不熟练地做着……[注:手稿到此中断。——俄文版编者注]载于1926年1月21日《真理报》第17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29—231页注释:[110]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路易·勃朗否认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阶级矛盾是不可调和的,采取同资产阶级妥协的立场,反对无产阶级革命。他口头上喊“社会主义”,实际上是帮助资产阶级加强对无产阶级的影响。列宁在这里用“路易·勃朗式的空话”来说明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机会主义立场。——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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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立宪会议党团声明(1918年1月5日〔18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立宪会议党团声明[109](1918年1月5日〔18日〕)俄国绝大多数的劳动人民——工人、农民和士兵,要求立宪会议承认伟大的十月革命的成果,承认苏维埃的土地法令、和平法令、工人监督法令,并且首先要承认工兵农代表苏维埃政权。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为了实现俄国劳动阶级这个绝大多数人民的意志,提议立宪会议必须服从这一意志。然而,立宪会议的多数竟按照资产阶级的要求,否决了这个提议,这就向俄国全体劳动人民提出了挑战。右派社会革命党,克伦斯基、阿夫克森齐耶夫、切尔诺夫的党,在立宪会议中获得了多数。这个党自命为社会主义的和革命的政党,但是却领导资产阶级分子反对工农革命,它实际上是一个资产阶级的和反革命的政党。目前这种成分的立宪会议,是在伟大的十月革命以前形成的力量对比的结果。现在立宪会议中的反革命多数是按照过了时的政党候选人名单选出的,它代表革命的昨天,它企图阻挡工农运动的道路。整整一天的辩论清楚地表明,右派社会革命党仍和克伦斯基执政时一样,向人民许下了许多诺言,口头上对人民什么都答应,事实上却决意反对工农兵苏维埃政权,反对社会主义措施,反对把土地和一切农具无偿地交给农民,反对银行国有化,反对废除公债。我们一分钟也不愿意掩饰人民公敌的罪行,我们声明退出立宪会议,以便把怎样对待反革命的那部分立宪会议代表问题提交苏维埃政权作最后决定。载于1918年1月6日(19日)《真理报》第5号(晚上版)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27—228页注释:[109]这个声明是列宁在立宪会议休会时起草的。在立宪会议的反革命多数拒绝讨论《被剥削劳动人民权利宣言》后,布尔什维克党团和左派社会革命党党团要求休会,以便各党团举行会议。在布尔什维克党团会议上,列宁提议在复会后宣读他起草的布尔什维克党团声明并退出立宪会议。党团通过了这一建议。布尔什维克退出会议以后,在对待立宪会议问题上有过摇摆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提议立即就对苏维埃政权的和平政策的态度问题进行表决。立宪会议的右翼否决了这一建议,于是左派社会革命党人也离开了会议大厅。在布尔什维克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离开后不久,负责警卫塔夫利达宫的海军人民委员帕·叶·德宾科向卫兵下达了制止立宪会议继续开会的命令。列宁得知这一情况后,曾命令士兵不得对立宪会议的反革命代表采取任何暴力行动(参看1918年1月5日夜的命令,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8卷)。立宪会议于1918年1月6日(19日)凌晨4时40分停止了会议。——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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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决定(1918年1月3日〔1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决定(1918年1月3日〔16日〕)根据十月革命取得的全部成果,按照今年1月3日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通过的被剥削劳动人民宣言,俄罗斯共和国的全部政权属于苏维埃和苏维埃机关。因此,任何人和任何机关攫取国家政权某种职能的任何尝试,都应视为反革命行动。任何这类尝试,苏维埃政权都将使用所拥有的一切手段予以镇压,直至使用武力。载于1918年1月4日(17日)《真理报》第2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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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同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的苏维埃和谈代表团团长列·达·托洛茨基在直达电报中的谈话(1918年1月3日〔1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同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的苏维埃和谈代表团团长列·达·托洛茨基在直达电报中的谈话(1918年1月3日〔16日〕)1——我是列宁。我刚刚收到你们的专信。斯大林不在,信还没有给他看。你们的计划我认为可以讨论。不过最后执行是否缓一步,等这里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召开专门会议后再作出最后决定?斯大林一回来,我就把信给他看。列宁2——在答复你们的问题之前,我想先同斯大林商量一下。哈尔科夫乌克兰中央执行委员会的代表团今天出发去你们那里,他们使我深信,基辅拉达已经奄奄一息。列宁3现在斯大林来了,我和他商量一下,马上把我们的答复告诉你们。列宁4请转告托洛茨基。请他把和谈中断一下,到彼得格勒来。列宁斯大林载于1929年《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5期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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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致为复员军队而召开的全军代表大会(1918年1月3日〔1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致为复员军队而召开的全军代表大会(1918年1月3日〔16日〕)亲爱的同志们:波德沃伊斯基同志向我转达了你们的建议,而我只能限于给你们写一封信,请原谅,不要误会。你们深信,尽管目前有种种困难,但是不顾这一切,你们一定会胜利地解决建立社会主义军队的伟大任务,我对此表示热烈祝贺。也许我们正经历着革命的危急时期之一,苏维埃政权目前既受到外部敌人——德国和其他国家的帝国主义者的威胁,也受到内部敌人——隐藏在“全部政权归立宪会议”的口号后面的反革命的威胁。我们也一定能战胜这个危机。这是毫无疑问的!苏维埃所夺得的政权,一定会保持在苏维埃的手里。社会主义革命已经开始了,它一定会在俄国和全世界继续走向胜利。向你们致以最好的祝愿,希望你们在工作中鼓足勇气和取得成就。你们的列宁(这封信引起了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载于1918年1月6日(19日)《工农俄国陆海军报》第4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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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被剥削劳动人民权利宣言(不晚于1918年1月3日〔1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被剥削劳动人民权利宣言[107](不晚于1918年1月3日〔16日〕)立宪会议决定:一1.宣布俄国为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共和国。中央和地方全部政权属于苏维埃。2.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是建立在自由民族的自由联盟基础上的各苏维埃民族共和国联邦。二立宪会议的基本任务是消灭人对人的任何剥削,完全消除社会的阶级划分,无情地镇压剥削者的反抗,建立社会主义的社会组织,使社会主义在一切国家获得胜利,因此决定:1.废除土地私有制。宣布全部土地连同一切建筑物、农具和其他农业生产用具均为全体劳动人民的财产。2.批准苏维埃关于工人监督和关于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法令,以保证劳动人民对剥削者的统治,并作为使工厂、矿山、铁路及其他生产资料和运输工具完全为工农国家所有的第一个步骤。3.批准将一切银行收归工农国家所有,这是使劳动群众摆脱资本压迫的条件之一。4.为了消灭社会上的寄生阶层起见,实行普遍劳动义务制。5.为了保证劳动群众掌握全部政权和根除剥削者的政权复辟的一切可能,特命令武装劳动者,建立社会主义工农红军,彻底解除有产阶级的武装。三1.金融资本和帝国主义使全世界都淹没在这次空前的罪大恶极的战争的血泊之中,立宪会议表示坚定不移的决心,要把人类从它们的魔掌中拯救出来,因此完全赞同苏维埃政权所执行的下述政策:废除秘密条约,组织目前交战国双方军队中的工农进行最广泛的联欢,无论如何都要用革命手段争取在各国人民之间缔结以自由的民族自决为基础的、没有兼并没有赔款的民主的和约。2.为了同一目的,立宪会议坚持必须同资产阶级文明世界的野蛮政策彻底决裂,这种政策把不多几个特殊民族的剥削者的幸福建筑在对亚洲和一切殖民地以及小国亿万劳动人民的奴役之上。立宪会议欢迎人民委员会宣布芬兰完全独立、开始从波斯撤出军队、宣布亚美尼亚有自决自由的政策[108]。3.立宪会议认为苏维埃关于废除(取消)沙皇、地主和资产阶级政府所订立的债约的法令,是对国际银行资本即金融资本的第一个打击,并深信苏维埃政权将坚定地沿着这条道路前进,直到国际工人奋起反对资本压迫的斗争获得完全胜利。四立宪会议是根据十月革命前各党所提的名单选出的,当时人民还不可能全体都起来反对剥削者,还不知道剥削者为保护他们的阶级特权而进行的反抗会多么激烈,还没有实际着手建立社会主义社会,因此,立宪会议认为,如果它同苏维埃政权对立起来,即使从形式的观点来看,也是根本不正确的。而就问题实质来说,立宪会议认为,现在正是人民同剥削者进行最后斗争的时刻,任何政权机关都不能有剥削者立足之地。政权应当完全地、绝对地属于劳动群众和他们的全权代表机关——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立宪会议拥护苏维埃政权和人民委员会的法令,并且认为它本身的全部任务就是规定对社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根本原则。同时,立宪会议力求建立俄国各民族劳动阶级的真正自由和自愿的、因而也是更加紧密和巩固的联盟,不过它的任务只限于规定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联邦的根本原则,而让每个民族的工人和农民在自己的全权苏维埃代表大会上独立决定,他们是否愿意参加和在什么基础上参加联邦政府及其他联邦苏维埃机关。载于1918年1月4日(17日)《真理报》第2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21—223页注释:[107]《被剥削劳动人民权利宣言》的草案是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1918年1月3日(16日)会议上提出的。草案以多数票(有两票反对,一票弃权)通过后,交协商委员会最后审定。《宣言》发表于1月4日(17日)《真理报》第2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号。1月5日(18日),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在立宪会议第一次会议上代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宣读了《宣言》,并建议批准。立宪会议的反革命多数拒绝予以讨论。《宣言》于1月18日(31日)被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批准,后来被写入1918年俄罗斯联行宪法,作为它的第1篇。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通过宣言时,删去了原稿中涉及立宪会议的地方。斯大林和尼·伊·布哈林参加了草案的起草:列宁手稿的第2部分中,有斯大林的修改;第4部分第2段是由布哈林起草、列宁审定的。——224。[108]1917年12月6日(19日),芬兰议会通过了宣布芬兰为独立国家的宣言。12月18日(31日),人民委员会通过了芬兰独立的法令。列宁亲自把法令文本交给了芬兰政府代表团团长、芬兰政府首脑佩·埃·斯温胡武德。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在1917年12月22日(1918年1月4日)批准了关于芬兰独立的法令。1917年12月19日(1918年1月1日),苏维埃政府根据12月2日(15日)俄国同德国、奥匈帝国、土耳其和保加利亚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签订的停战协定,向波斯政府提出了关于制定撤退波斯境内俄军的总计划的建议。1917年12月29日(1918年1月11日),人民委员会通过了《关于“土耳其属亚美尼亚”的法令》,并公布于1917年12月31日(1918年1月13日)《真理报》第227号。——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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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高级公职人员的薪金标准的决定草案(1918年1月2日〔1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高级公职人员的薪金标准的决定草案[105](1918年1月2日〔15日〕)鉴于施略普尼柯夫同志对高级公职人员薪金标准的询问,人民委员会决定:(1)确认人民委员会成员月薪为500卢布的法令是指最高薪金的大致标准,至于付给专家更高的报酬则不在此限;(2)提请注意,人民委员会的法令[106]中有要求采取革命措施降低过高薪金的内容;(3)建议全体人民委员立即提出报告,说明为执行该法令究竟做了什么工作;(4)建议财政人民委员提出报告,说明是否已采取坚决措施征收所得税和杜绝逃避交纳所得税的现象;(5)建议各地方工兵农代表苏维埃采取更为有效的措施,对过高的收入征收特别税。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18页注释:[105]这个草案是在人民委员会1918年1月2日(15日)会议讨论亚·加·施略普尼柯夫关于工厂管理机构高级公职人员薪金标准的询问时由列宁提出并经会议通过的。——223。[106]指1917年11月18日(12月1日)人民委员会《关于人民委员、高级职员和官员的薪金额的决定》(参看本卷第101页)。——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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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欢送第一批社会主义军队大会上的讲话(1918年1月1日〔1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欢送第一批社会主义军队大会上的讲话[104](1918年1月1日〔14日〕)简要报道同志们,我向你们致敬,因为你们体现了俄国无产阶级争取俄国革命胜利的决心,体现了要使俄国革命的伟大口号不仅在我国土地上,而且在全世界各族人民当中获得胜利的决心。我向你们第一批社会主义军队英雄的志愿人员致敬,相信你们一定会建立起强大的革命军。目前正在召集这种军队来保卫革命的成果,保卫我们的人民政权,保卫兵工农代表苏维埃,保卫整个真正民主的新制度,抗击一切为了消灭革命而不择手段的人民的敌人。这些敌人就是全世界的资本家,他们目前正在组织进攻,反对为一切劳动者带来解放的俄国革命。我们必须表明,我们是能克服世界革命道路上一切障碍的力量。请开往前线的同志们帮助怯弱者,坚定动摇者,用自己的榜样来鼓舞一切疲惫的人们!各国人民已经在觉醒,已经听到我国革命的热情号召,我们很快就不会孤军作战了,其他国家的无产阶级力量一定会加强我们这支军队。(列宁同志的讲话不断地为欢呼声和经久不息的掌声所淹没……社会主义军队的志愿人员高唱《国际歌》送列宁同志上汽车。)载于1918年1月4日(17日)《真理报》第3号(晚上版)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16—217页注释:[104]由于俄国旧军队的复员和前线的普遍崩溃,1917年底,苏维埃政权在彼得格勒开始着手组织社会主义军队志愿部队,用它们来代替离开前线的部队。欢送第一批社会主义军队上前线的大会于1918年1月1日(14日)在彼得格勒米哈伊洛夫练马场举行。列宁在会上讲了话。——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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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同卡列金作斗争的决定(1917年底—1918年初)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同卡列金作斗争的决定(1917年底—1918年初)1决定(1917年12月30日〔1918年1月12日〕)人民委员会赞同安东诺夫同志在同卡列金分子及其帮凶的斗争中采取的果断措施,同时决定:军队司令员有权惩办那些造成失业和饥荒危险的怠工的资本家,直至把罪犯押送到矿山强迫劳动。2对决定的补充(1918年1月1日〔14日〕)革命法庭一旦得以建立,应立即审查定为强迫劳动的每一案例,或者确定劳动的期限,或者释放被捕者。决定载于1942年《列宁文集》第34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俄文版第35卷第215页对决定的补充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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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关于开除索·阿·洛佐夫斯基的党籍的决议草案(1917年12月30日〔1918年1月1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关于开除索·阿·洛佐夫斯基的党籍的决议草案(1917年12月30日〔1918年1月12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决议鉴于:(1)洛佐夫斯基同志从十月革命一开始就表现出,他所持的观点同党和整个革命无产阶级的观点存在着根本分歧,而同小资产阶级否认无产阶级专政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必要阶段的看法基本一致;(2)洛佐夫斯基同志11月……[注:弗·伊·列宁在手稿中留有填写日期的空白。——俄文版编者注]在业已倒向资产阶级的《新生活报》上所发表的声明[102],不仅在全体党员中,而且在一般的有觉悟的工人中引起了公愤。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在这个声明发表之后立即通过了关于开除洛佐夫斯基同志党籍的决定,当时之所以没有宣布和执行,仅仅因为有些同志希望洛佐夫斯基同志的动摇只是由于他未能立即理解这场迅猛异常的历史变革的意义而产生的暂时现象;(3)同志们愿意让洛佐夫斯基同志有时间去充分理解已经发生的革命的意义,但这个希望落空了,洛佐夫斯基同志的整个政治表现,特别是他发表在《工会通报》第7期和第8期上的文章[103],证明这个同志在对待无产阶级在社会主义革命中的作用问题上完全背离了社会主义的根本原则:(4)一个人在工会运动中担任重要职务,却把骇人听闻的资产阶级腐化作风带进这个运动中来,让这样的人留在党内,不仅损害党的声誉,败坏在无产阶级群众中进行的各种组织工作,而且给工会组织社会主义生产的迫切任务带来巨大的实际损失;(5)一个人不懂得我们党纲所确认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不懂得如果没有这样的专政,也就是说,如果不对剥削者的反抗实行连续不断的、无情的、不受任何资产阶级民主公式束缚的镇压,那么,不仅社会主义变革,而且彻底的民主改革都是不可想象的,采取同战争造成的危机和经济破坏作斗争的任何重大措施也是不可想象的,跟这样的人不可能在一个党的队伍内共事;(6)一个人否认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使命,一个人否认工会有责任承担国家的职能,有责任以最大的毅力、忘我的决心在全国范围内对产品的生产和分配实行社会主义的改造,跟这样的人不可能在一个党的队伍内共事;鉴于上述情况,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决定:将洛佐夫斯基同志开除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并立即公布此项决议。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13—214页注释:[102]指当时任全俄工会中央理事会书记的索·阿·洛佐夫斯基向中央执行委员会布尔什维克党团提出的声明,声明发表于1917年11月4日(17日)《新生活报》第172号。1917年12月,洛佐夫斯基被开除出布尔什维克党。1919年12月,他重新加入了俄共(布)。——217。[103]指索·阿·洛佐夫斯基发表在1917年《工会通报》杂志第7期和第8期上的《论全俄工会代表大会》和《工会和苏维埃政权》两篇文章。《工会通报》杂志(《ПрофессиональныйВестник》)是全俄工会中央理事会的机关刊物,1917年9月—1919年3月在彼得格勒出版。——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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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拉达给人民委员会的答复的决定(1917年12月30日〔1918年1月1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拉达给人民委员会的答复的决定(1917年12月30日〔1918年1月12日〕)人民委员会认为拉达的答复极其含糊、模棱两可,简直近乎嘲弄。人民委员会在建议拉达举行和谈的第一个文件[注:见本卷第140—142页。——编者注]中明确指出的事实,是我们同拉达发生意见分歧的基本原因。也就是说,这个文件说明,拉达对卡列金分子直接或间接的支持,是我们对拉达采取军事行动的绝对正当的理由。在卡列金的周围,麇集了来自俄国各地的地主资产阶级反革命分子。然而,甚至顿河流域的大多数农民和哥萨克劳动者,也显然是反对卡列金的。俄国大多数人,首先是各民族的劳动群众,都承认苏维埃政权,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就在乌克兰,各劳动阶级争取政权全部归苏维埃的革命运动的规模也愈来愈大,战胜乌克兰资产阶级看来已经为期不远了。拉达对于是否不再直接和间接地支持卡列金分子的问题避而不答,从而破坏了我们发起的和谈,因此拉达必须对继续进行内战负完全责任。这场内战是由各民族的资产阶级挑起的,但它们毫无希望获胜,因为绝大多数工人、农民和军队都坚决拥护社会主义的苏维埃共和国。至于乌克兰人的民族要求,即他们的人民共和国的独立,共和国要求结成联邦关系的权利,得到了人民委员会的全部承认,不会引起任何争执。载于1917年12月31日(1918年1月13日)《真理报》第227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64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11—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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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拨款给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以筹备和召开例行苏维埃代表大会的决定草案(1917年12月29日〔1918年1月1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拨款给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以筹备和召开例行苏维埃代表大会的决定草案[101](1917年12月29日〔1918年1月11日〕)人民委员会认为,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开支应从全国经费中支付,建议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于最短期内提出此项开支的概算,概算要由有关部门负责人签字,并尽可能单独开列免费分发材料所需的款额。列宁附言:所申请的经费,待上述概算提出后拨发。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5页注释:[101]这个草案是就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申请拨款200万卢布以供1918年1月筹备和召开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和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之用一事而写的。——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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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消费公社的法令草案(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消费公社的法令草案[100](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由资本家争夺赃物而引起的战争,造成了空前的经济破坏。而罪恶的投机倒把活动和唯利是图的行为——特别是富有阶级的这种行为——使经济破坏更加严重,使几十万几百万人遭到饥饿失业的痛苦。现在必须采取非常措施来救济饥民并且同投机倒把分子进行无情的斗争,因此工农政府制定下列条例,作为俄罗斯共和国的一项法律:全国公民都必须参加当地的(村的、乡的、镇的,或包括城市某一部分、街道某一部分等等的)消费合作社。各户可以自由联合组成消费合作社,但是每个社至少应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户数属于非富有阶级(即工人、完全不用雇佣工人的农民等等)。每个消费合作社除采购和分配产品以外,还要主持当地产品的销售。由消费合作社理事会设立若干供给委员会,如无有关的供给委员会的书面证明,不许运输任何产品。现有的消费合作社一律国有化,并且必须无一例外地接受当地的全体居民入社。私人可以不在当地货栈而到中心货栈购买产品,但是必须记入所属的地方消费合作社的账簿。如无供给委员会的证明而私自运输、买卖产品者,应当没收其全部财产,判处半年以上的监禁,并强迫劳动。运输、买卖产品的证明书,应当一式两份,要有有关的供给委员会理事会理事至少三人签名;一份须交理事会存档。每份证明书上都应写明:产品是由哪个消费合作社发出的,应当送交哪个消费合作社。电报局对于供给委员会的电报优先拍发。各供给委员会都应该在当地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的监督下遵照它的指示办事。除了对国外进口的商品可能作某些限制性规定以外,每人都可以通过他所属的消费合作社自由购得任何产品,不受任何限制。为销售而生产的产品,必须售给当地供给委员会,不按限价,但法律规定了固定价格的除外。应付的产品价款,记入所有者在当地(村、乡、城市、工厂等等)人民银行分行的往来账户上。每个工兵农代表苏维埃,都必须组织若干监督、检查和指导小组来协助居民组成消费合作社(供给委员会),并检查它们的报表以及它们管理的全部事项。给供给委员会的关于管理报表和文牍的指示另行发布。载于1929年1月22日《消息报》第18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208—210页注释:[100]《关于消费公社的法令草案》是列宁在芬兰度假期间写的。粮食人民委员部根据这个草案拟了一个详细的法令草案,由粮食人民委员亚·格·施利希特尔签署,公布于1918年1月19日(2月1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14号。草案遭到了资产阶级合作社工作者的激烈反对,他们坚持合作社应该完全独立,不受苏维埃机关领导。人民委员会为了利用现有的合作社机构来开展商业工作和搞好对居民的粮食分配,不得不对合作社工作者作了一些让步。1918年3—4月间,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合作社和粮食组织三方代表举行谈判,重新制定了法令草案。4月9日和10日,草案提交人民委员会讨论,经列宁作了补充和修改后通过。法令的第11、12、13条完全是列宁写的。4月11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批准了这个法令,同时通过了布尔什维克党团提出的决议,指出关于消费合作社的法令是妥协的产物,有一些重大缺点,因而是作为过渡性措施通过的。法令公布于4月13日《真理报》第71号。列宁在《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一文中对这个法令作了评价(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4卷)。——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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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怎样组织竞赛?(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怎样组织竞赛?(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资产阶级的著作家过去和现在耗费了无数的笔墨,来赞扬资本家和资本主义制度的竞争、私人进取心及其他绝妙的品质和魅力。他们责备社会主义者不愿意了解这些品质的意义和不顾“人的本性”。其实,资本主义早已把那种能使竞争在稍微广阔的范围内培植进取心、毅力和大胆首创精神的独立的小商品生产排挤掉了,而代之以大的和最大的工厂生产、股份企业、辛迪加和其他垄断组织。在这样的资本主义制度下,竞争意味着空前残暴地压制广大的、占绝大多数的居民,即百分之九十九的劳动者的进取心、毅力和大胆首创精神,而且还意味着排斥竞赛,而代之以社会阶梯上层的金融诈骗、任人唯亲和阿谀逢迎。社会主义不仅不窒息竞赛,反而第一次造成真正广泛地、真正大规模地运用竞赛的可能,把真正大多数劳动者吸引到这样一个工作舞台上来,在这个舞台上,他们能够大显身手,施展自己的本领,发现有才能的人。有才能的人在人民中间是无穷无尽的,可是资本主义却把他们成千上万乃至成百万地摧残、压制和窒息了。现在当社会主义政府执政时,我们的任务就是要组织竞赛。资产阶级的走卒和食客们把社会主义描写成生活千篇一律的、死气沉沉的、单调无味的军营。富人的奴才,剥削者的仆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老爷们,总是拿社会主义来“吓唬”人民,然而,正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人民才注定了要过那种服苦役住军营的生活,从事永无休止、令人厌烦的劳动,过着半饥半饱、贫困不堪的日子。使劳动者摆脱这种苦役生活的第一步,就是没收地主土地,实行工人监督,把银行收归国有。下一步便是把工厂收归国有,强迫全体居民加入消费合作社(这种合作社同时又是产品销售合作社),以及由国家垄断粮食和其他必需品的贸易。只有现在才广泛地、真正普遍地开辟了表现进取心、进行竞赛和发挥大胆首创精神的可能性。每个赶走了资本家或者至少是用真正的工人监督制服了资本家的工厂,每个赶跑了地主剥削者并且剥夺了他们土地的农村,现在而且只有现在才成了劳动者可以大显身手的场所,在这里劳动者可以稍微直一点腰,可以挺起胸来,可以感到自己是人了。他们千百年来都是为别人劳动,被迫为剥削者做工,现在第一次有可能为自己工作,而且可以利用技术和文化的一切最新成就来工作了。用为自己劳动取代被迫劳动,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更替,当然不能不发生摩擦、困难和冲突,不能不对那些顽固的寄生虫及其走卒采用暴力。在这方面,任何一个工人都不抱什么幻想。工人和贫苦农民成年累月地替剥削者做苦工,受到了剥削者无数的欺侮和凌辱,过着极端贫困的生活,由于他们经受了这些磨炼,他们知道要粉碎剥削者的反抗是需要时间的。工人和农民丝毫没有染上多愁善感的知识分子老爷们、所有这些新生活派和其他废物的幻想,这些人力竭声嘶地“高喊”反对资本家,“指骂”资本家、“痛斥”资本家,可是一到要真正行动,要把威胁变成事实,要在实践中真正去掉资本家的时候,他们就痛哭流涕,活象一只挨了打的小狗。用全国广大范围内(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国际的、世界的范围内)有计划地组织起来的为自己的劳动取代被迫劳动,——这种伟大的更替除需要采取“军事”措施镇压剥削者的反抗,还需要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作出组织方面的即组织家的巨大努力。组织任务同采取军事措施无情地镇压昨天的奴隶主(资本家)及其奴才们(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老爷们)的任务,已经结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昨天的奴隶主和他们的知识分子奴仆们总是这样想,这样说:我们一向是组织者和长官,一向是发号施令的,我们仍旧要这样,我们不会听“老百姓”的话,不会听工人和农民的话,不会服从他们,我们要把知识变成保护富人特权和保护资本对人民的统治的工具。资产者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就是这样想,这样说,这样做的。从一己私利的角度来看,他们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农奴主-地主所豢养的食客和寄生虫,神父、录事、果戈里笔下的那类官吏、那些痛恨别林斯基的“知识分子”,对农奴制也是“恋恋”不舍的。可是剥削者及其知识分子奴仆的事业是毫无希望的事业。工人和农民正在粉碎他们的反抗(可惜还不够坚决、果断和无情),而且一定会粉碎他们的反抗。“他们”以为,社会主义革命赋予劳动者的那种伟大的、在世界历史上是真正豪迈的组织任务,“老百姓”即“普通”工人和贫苦农民是负担不了的。那些惯于替资本家和资本主义国家效劳的知识分子自我安慰说:“没有我们不行。”他们厚颜无耻的盘算是不会实现的,因为有学问的人现在正在分化,正在转到人民方面,转到劳动者方面来,并且帮助他们粉碎资本奴仆们的反抗。而有组织才能的人在农民和工人阶级中间是很多的,他们现在才刚刚开始认识自己,觉醒过来,投入生气勃勃的、创造性的、伟大的工作,独立地着手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现在最主要的任务之一,也许就是最主要的任务,是尽量广泛地发扬工人以及一切被剥削劳动者在创造性的组织工作中所表现的这种独创精神。无论如何要打破这样一种荒谬的、怪诞的、卑劣的陈腐偏见,似乎只有所谓“上层阶级”,只有富人或者受过富有阶级教育的人,才能管理国家,才能领导社会主义社会的组织建设。这是一种偏见。这种偏见受到了陈规陋习、守旧心理、奴才习气,尤其是资本家的卑鄙私利的支持。资本家所关心的是怎样借掠夺来管理,借管理来掠夺。不,工人们一分钟也不会忘记自己需要知识的力量。工人们在追求知识方面表现出非常大的热情,而且正是在现在表现出来,这证明无产阶级在这方面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迷误。凡是识字的、有识别人的本领的、有实际经验的普通工人和农民都能够胜任组织家的工作。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用傲慢蔑视态度谈论的“老百姓”中,有很多这样的人。这样的有才能的人在工人阶级和农民中间是无穷无尽、源源不绝的。工人和农民还有些“胆怯”,对于自己现在是统治阶级这一点还不习惯,他们还不够坚决。革命不可能立刻在一生困于饥饿贫穷而不得不在棍棒下工作的千百万人身上培养出这些品质。但是,1917年十月革命的力量,它的生命力,它的不可战胜性,正是在于它激发这些品质,破除一切旧的障碍,摧毁腐朽的桎梏,把劳动者引上独立创造新生活的道路。计算和监督,这就是每个工兵农代表苏维埃、每个消费合作社、每个工会或供给委员会、每个工厂委员会或一般工人监督机关的主要经济任务。用被迫劳动者的眼光来看待劳动量,看待生产资料,即尽量躲避加重的担子,只求从资产阶级那里捞一把,——这种旧习惯必须破除。先进的有觉悟的工人已经开始了这场斗争,坚决反击有些新进厂的人(这样的人在战争时期特别多),因为他们现在对待人民的工厂,对待已经变成人民财产的工厂,还象从前那样,一心想“多捞一把,然后溜之大吉”。一切有觉悟的、诚实的、有头脑的农民和劳动群众,在这场斗争中一定会站到先进工人这方面来。既然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已经建立,已经有了保障,那么,实行计算和监督,实行全面的、普遍的、包括一切的计算和监督,即对劳动数量和产品分配实行计算和监督,——只要它们由作为最高国家政权机关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来实行,或者依照这个政权机关的指示和委托来实行,——这就是社会主义改造的实质。过渡到社会主义所必需的计算和监督,只能由群众来实行。只有工农群众怀着满腔的革命热情自愿地和诚挚地进行合作,共同对富人、骗子、懒汉和流氓实行计算和监督,才能清除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的这些残余,清除人类的这些渣滓,清除这些无可救药的、腐烂的、坏死的部分,清除这些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传染病、瘟疫和溃疡。工人和农民们,被剥削劳动者们!土地、银行、工厂已经变成全体人民的财产了!大家亲自来计算和监督产品的生产和分配吧,这是唯一走向社会主义胜利的道路,社会主义胜利的保障,战胜一切剥削和一切贫困的保障!因为俄国有足够的粮食、铁、木料、羊毛、棉花和亚麻,可以满足全体人民的需要,只是必须正确地分配劳动和产品,对这种分配建立切实可行的全民监督,不仅在政治上而且在日常经济生活中战胜那些人民的敌人——首先是富人和他们的食客,其次是骗子、懒汉和流氓。对这些人民的敌人,社会主义的敌人,劳动者的敌人要毫不宽容。必须同富人和他们的食客即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作殊死的斗争,向骗子、懒汉、流氓开战。这前后两种人,都是同胞兄弟,都是资本主义的儿女,都是贵族和资产阶级社会的产儿。在这种社会中,一小撮人掠夺人民,侮辱人民。在这种社会中,贫困驱使成千上万的人走上流氓无赖、卖身投靠、尔虞我诈、丧失人格的道路。在这种社会中,必然使劳动者养成这样一种心理:为了逃避剥削,就是欺骗也行;为了躲避和摆脱令人厌恶的工作,就是少干一分钟也行;为了不挨饿,为了使自己和亲人吃饱肚子,就是不择手段,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捞到一块面包也行。富人和骗子是一枚奖章的两面,这是资本主义豢养的两种主要寄生虫,这是社会主义的主要敌人,这些敌人应当由全体人民专门管制起来,只要他们稍一违背社会主义社会的规章和法律,就要无情地予以惩治。在这方面任何软弱、任何动摇、任何怜悯,都是对社会主义的极大犯罪。要使社会主义社会不受这些寄生虫的危害,就必须对劳动数量,对产品的生产和分配组织全民的、千百万工人和农民自愿地积极地用满腔革命热情来支持的计算和监督。而要组织这种计算和监督,即每个诚实、精明、能干的工人和农民完全能够做到和完全能够胜任的计算和监督,就必须唤起工农自己的、也就是从他们中间产生的有组织才能的人,必须鼓励他们在组织工作方面实行竞赛,并在全国范围内把这种竞赛组织起来,必须使工人和农民清楚地懂得,应当向有学问的人请教是一回事,而应当由“普通的”工农来监督那些“有学问的”人所常有的懈怠是另一回事。这种懈怠、大意、马虎、草率、急躁,喜欢用讨论代替行动,用空谈代替工作,干什么事都是开一个头但又半途而废,——这是“有学问的人”的特点之一,这根本不是由他们天性低劣,更不是由他们存心不良造成的,而是由他们的全套生活习惯、他们的劳动环境、疲劳过度、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反常分离等等造成的。由于我们的知识分子的这种可悲的、但在目前不可避免的特点,由于工人对知识分子的组织工作缺乏应有的监督,因而产生了一些错误、缺点和失策,这些东西在我国革命的错误、缺点和失策中占了不小的地位。工人和农民还有些“胆怯”,他们应当克服这种毛病,他们一定会克服这种毛病。没有知识分子、专家这些有学问的人的建议和指导性的意见是不行的。任何一个有点头脑的工人和农民,对于这一点是知道得很清楚的,我们的知识分子不能抱怨工农对他们不够重视,对他们缺少同志式的尊敬。但是,建议和意见是一回事,组织实际的计算和监督又是一回事。知识分子往往能够提出极好的建议和意见,可是他们“笨手笨脚”到了可笑、荒谬和丢脸的地步,没有本事去实行这些建议和意见,切实监督怎样把言论变成行动。由此可见,如果没有来自“老百姓”即工人和劳动农民的实际组织工作者的帮助,没有这些人的领导作用,是绝对不行的。“事在人为”,工人和农民应当把这个真理牢牢记住。他们应当懂得,现在一切都在于实践,现在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历史关头:理论在变为实践,理论由实践赋予活力,由实践来修正,由实践来检验;马克思说的“一步实际运动比一打纲领更重要”[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13页。——编者注]这句话,显得尤其正确了,——在对富人和骗子切实进行惩治、限制,对他们充分实行计算和监督的每一步,都比一打冠冕堂皇的关于社会主义的议论更重要。要知道,“我的朋友,理论是灰色的,而生活之树是常青的”。必须组织来自工农的实际组织工作者互相展开竞赛。必须反对知识分子所爱好的一切死套公式和由上面规定划一办法的企图。无论是死套公式或者由上面规定划一办法,都与民主的、社会主义的集中制毫无共同之点。在细节方面,在地方特征方面,在处理问题的方法、实现监督的方法以及消灭和制裁寄生虫(富人和骗子,知识分子中间的懒汉和歇斯底里人物等等)的手段方面,多样性不但不会破坏在主要的、根本的、本质的问题上的统一,反而会保证这种统一。巴黎公社作出了把来自下面的首创精神、独立性、放手的行动、雄伟的魄力和自愿实行的、与死套公式不相容的集中制互相结合起来的伟大榜样。我们的苏维埃走的也是这条道路。但是苏维埃还有些“胆怯”,还没有放开手脚,还没有“渗透”到建立社会主义秩序这一新的、伟大的、创造性的工作中去。必须使苏维埃更大胆、更主动地去从事工作。必须使每个“公社”——每个工厂,每个乡村,每个消费合作社,每个供给委员会——都能作为对劳动和产品分配实行计算和监督的实际组织工作者,互相展开竞赛。这种计算和监督的纲领是简单明了的,谁都懂得的:它就是要使每个人都有面包吃,都能穿上结实的鞋子和整洁的衣服,都有温暖的住宅,都能勤勤恳恳地工作;不让一个骗子(其中也包括不愿做工的懒汉)逍遥自在,而是把他们关进监牢,或者给予最繁重的强迫劳动的处分;不让一个违反社会主义规章和法律的富人逃脱理所当然与骗子同样的命运。“不劳动者不得食”,——这就是社会主义实践的训条。这就是必须实际安排好的事情。我们的“公社”、我们的来自工农的组织工作者,尤其是知识分子出身的组织工作者,应当为这些实际成就而自豪(这里加上尤其二字,是因为知识分子太习惯于而且过分习惯于以自己的空泛的意见和决议而自豪)。对富人、骗子和懒汉切实进行计算和监督的成千上万种方式和方法,应当由公社本身、由城乡基层组织在实践中来创造和检验。方式方法的多样性,可以保证具有活力,保证成功地达到共同的一致的目标,即肃清俄国土地上的一切害虫,肃清骗子这种跳蚤和富人这种臭虫,等等。有的地方会监禁十来个富人、一打骗子、半打逃避工作的工人(在彼得格勒,特别是党的各个印刷所,有许多排字工人逃避工作,这同样也是流氓行为)。有的地方会叫他们去打扫厕所。有的地方在他们监禁期满后发给黄色身分证,使全体人民在他们改过自新以前把他们当作危害分子加以监视。有的地方会从十个寄生虫中挑出一个来就地枪决。还有的地方会想到把不同办法配合起来运用,例如,把富人、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骗子和流氓中的那些可以改正的人有条件地释放,使他迅速改过自新。方式愈多愈好,方式愈多,共同的经验就愈加丰富,社会主义的胜利就愈加可靠、愈加迅速,而实践也就愈容易创造出——因为只有实践才能创造出——最好的斗争方式和手段。看哪一个公社,大城市的哪一个街区,哪一个工厂,哪一个村子,没有挨饿的人,没有失业的人,没有有钱的懒汉,没有资产阶级奴才中的恶棍和自称为知识分子的怠工分子;看哪里为提高劳动生产率做的事情最多;看哪里为穷人建造新的好的住宅、安置穷人住进富人的住宅、按时供给穷人家小孩每人一瓶牛奶等方面做的事情最多;——正是在这些问题上,各个公社、村社、消费生产合作社和协作社以及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应当展开竞赛。正是应当通过这些工作让有组织才能的人在实践中脱颖而出,并且把他们提拔上来,参加全国的管理工作。这样的人在人民中间是很多的。不过他们都被埋没了。必须帮助他们发挥才能。他们,而且只有他们才能在群众的支持下拯救俄国,拯救社会主义事业。载于1929年1月20日《真理报》第17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95—2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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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被旧事物的破灭吓坏了的人们和为新事物而斗争的人们(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被旧事物的破灭吓坏了的人们和为新事物而斗争的人们(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布尔什维克执政已经两个月了,但我们所看到的却不是社会主义的天堂,而是由混乱、内战和更大的经济破坏所造成的地狱。”资本家同他们的自觉的和半自觉的拥护者就是这样写,这样说,这样想的。我们回答说,布尔什维克执政虽然才两个月,可是已经向社会主义迈出了一大步。只有那些不愿意联系起来看历史事件或者不善于联系起来评价这些历史事件的人,才看不到这一点。他们不愿意看到,军队、农村和工厂里的各种不民主的制度,在几个星期内就几乎被彻底摧毁了。不经过这种破坏,便没有也不可能有其他通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他们不愿意看到,那种在拖延战争、用秘密条约掩饰掠夺和侵略的对外政策方面的帝国主义谎言,在几个星期内就被争取真正民主和平的真正革命民主的政策代替了。这一政策已经取得了重大的实际成果,即实现了停战和百倍地加强了我们革命的宣传力量。他们不愿意看到,工人监督和银行国有化已经开始实行,而这正是走向社会主义的最初步骤。有些人看不清历史的前景,他们被资本主义的陈规所束缚,他们被旧事物的急剧破灭、被沙皇制度和资产阶级的历史建筑崩溃倒塌的折裂声、巨响和“混乱”(表面上的混乱)弄得目瞪口呆,他们被发展到极端尖锐程度的,即变成了内战的阶级斗争吓坏了,而这是唯一合理的、唯一正义的、唯一神圣的战争,这不是神父所说的神圣战争,而是凡人所说的神圣战争,即被压迫者要推翻压迫者,使劳动者从一切压迫下解放出来的神圣战争。实质上,所有这些受到束缚的、被弄得目瞪口呆的、被吓坏了的资产者、小资产者和“资产阶级手下的职员”,常常不自觉地以那种“道听途说”的、陈旧的、荒谬的、温情的、知识分子庸俗的关于“实施社会主义”的观念为指导,抓住社会主义学说的一鳞半爪,重复着被那些不学无术和一知半解的人所歪曲的社会主义学说,并且把这种“实施”社会主义的思想,甚至计划,硬加到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的头上。这种思想是同我们马克思主义者不相容的,更不用说这种计划了。我们一向就知道,并且反复地说过,社会主义是不能“实施”的;社会主义是在最激烈的、最尖锐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和内战的进程中成长起来的;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有一段很长的“阵痛”时期;暴力永远是替旧社会接生的助产婆;同资产阶级社会到社会主义社会的过渡时期相适应的,是一种特殊的国家(这就是对某一阶级有组织地使用暴力的特殊制度),即无产阶级专政。而这种专政的前提和含意就是被抑制着的战争的状态,就是对无产阶级政权的敌人采取军事斗争措施的状态。公社就是无产阶级专政,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责备过公社,认为公社失败的原因之一,就是它在运用自己的武力镇压剥削者的反抗时不够坚决。[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第202页和第206—207页。——编者注]实质上,知识分子对于镇压资本家的反抗而发出的这种种号叫,说得“客气”一点,不过是旧的“妥协主义”的复活。如果使用无产阶级的直率的说法,那就得说:是继续向富人讨好的奴才行为,这就是反对现在工人对资产阶级、怠工分子和反革命分子使用暴力(可惜还太弱,还不够坚决)的号叫的实质。一个妥协派的部长,好心肠的彼舍霍诺夫在1917年6月曾经宣布过:“资本家的反抗已经被粉碎了。”这个好心人甚至没有怀疑过,反抗确实应该被粉碎,它一定会被粉碎,用科学的语言来说,这种粉碎就叫作无产阶级专政,这一整个历史时期的特点就是镇压资本家的反抗,因而也就是系统地对整个阶级(资产阶级)及其帮凶使用暴力。富人的贪婪,肮脏的、狠毒的、疯狂的贪婪,他们的食客的那种惊惶万状和奴颜婢膝,这就是现在从《言语报》到《新生活报》的知识分子大肆叫嚣,反对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使用暴力的真正的社会基础。他们的叫嚣,他们的抱怨的话,他们关于“自由”(资本家压迫人民的自由)的虚伪叫喊等等的客观意义就是这样。假如人类能够来一次精彩的跳跃,一下子就跳到社会主义,没有摩擦,没有斗争,没有剥削者的切齿痛恨,没有剥削者用迂回办法维护或恢复旧制度的多种尝试,没有革命无产阶级用暴力对这种尝试作出的一次又一次的“回答”,那么,这些知识分子是“愿意”承认社会主义的。这些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食客,正如德国一句有名的谚语所说的,只要毛皮一刻不湿,他们“愿意”进水洗一洗。当资产阶级和惯于为资产阶级效劳的官吏、职员、医生、工程师等等采取最极端的反抗手段时,这些知识分子就吓坏了。他们怕得发抖,他们更加凄厉地哀号必须回到“妥协主义”上去。我们和所有被压迫阶级的真诚朋友对剥削者所采取的极端的反抗手段只能感到高兴,因为我们并不期待通过商议和规劝,通过甜蜜的宣传或夸夸其谈的说教,而是通过生活的锻炼、斗争的锻炼,使无产阶级成长壮大起来,掌握好政权。无产阶级要成为统治阶级并且彻底战胜资产阶级,就应该学会这一点,因为它不能立刻得到这种本领。必须在斗争中学到本领。只有严酷的、顽强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才能把这种本领教给无产阶级。剥削者的反抗愈激烈,被剥削者对他们的镇压也就愈有力,愈坚决,愈无情,愈有效。剥削者愈是千方百计地拼命维护旧事物,无产阶级也就愈快地学会把自己的阶级敌人从他最后的藏身之所赶走,挖掉他们统治的老根,铲除能够滋生(而且必然滋生)雇佣奴隶制、群众贫困和富人大发横财、厚颜无耻的肥壤沃土。随着资产阶级及其食客们的反抗的加强,无产阶级和同它联合在一起的农民的力量也在增长。随着被剥削者的敌人——剥削者反抗的加强,被剥削者也在成长壮大、学习本事,并且从自己身上抛掉雇佣奴隶制的“旧亚当”[99]。胜利是属于被剥削者的,因为生活是属于他们的,数量的优势、群众的力量是属于他们的,一切奋不顾身的、有思想的、真诚的、勇往直前的、正在觉醒过来建设新事物的、蕴藏着无穷的精力和才能的所谓“老百姓”,即工人和农民的那种取之不尽的力量是属于他们的。胜利一定是他们的。载于1929年1月22日《真理报》第18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91—194页注释:[99]“旧亚当”意为旧的人。《旧约全书·创世记》说,亚当是上帝造的第一个人。——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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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政论家札记(待研究的问题)(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政论家札记(待研究的问题)[93](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1.“现在不用怕带枪的人了。”补1:贫民的住宅问题及其粮食供应。再补1。没有成长起来的苏维埃政权的弱点。2.“用行动进行的宣传。”3.靠鼓动员还是检查员?4.求实精神和“有益的工作”。5.组织工作和人民中的组织家。补5:参看4月4日以前《真理报》上关于组织的奇迹的文章[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9卷第20页。——编者注]。6.我们对无政府主义者的态度。补6:出于误解的无政府主义者,出于急躁的无政府主义者,出于情绪波动的无政府主义者,出于本能的无政府主义者。7.工人中的不满分子。8.知识分子的拖拉作风和马虎态度。9.资本家的反抗已经被粉碎了吗?(好心肠的彼舍霍诺夫的有历史意义的一句话[94]。)补9:内战,它的意义,它的重负(倒戈分子)和它在1917—1918年的必然性。10.压迫民族中的和被压迫民族中的民族沙文主义。补10:小资产阶级的寄生性及芬兰社会民主党的叛变。11.如何“征服”其他民族,特别是至今还受大俄罗斯人压迫的民族,把它们争取到俄罗斯社会主义苏维埃共和国方面来?12.镇压剥削者。13.怎样组织竞赛?14.计算和监督是社会主义的实质。补14:流动检查小组。再补14:革命中的骗子。15.是管理企业还是争论社会主义?16.工人的纪律性和游民习气。16a.赤卫队要对盗贼判处死刑和执行枪决。17.游民和知识分子有哪些近似之处?补17。“右派布尔什维主义”;能让它存在于我们党内吗?18.立宪会议和社会主义苏维埃共和国。革命是一浪接一浪,不平稳,不均衡,不总是一个样子。补18:资产阶级的形式上的民主制与无产阶级借以吸引人民投入反资产阶级战争的机关(对比)。再补18:民主制与无产阶级专政(对比)。19.引普列汉诺夫1903年发言中的话[95]。“他们”思想上的彻底破产表现在哪里?(小资产者,机会主义的社会党人,孟什维克,切尔诺夫右派社会革命党人,新生活派及其同伙)(参看↗再补18)20.“单独媾和”及其危险性和可能起的作用。单独媾和是否就是同帝国主义者“妥协”(“妥协行为”)?补20.单独媾和及我们对国际无产阶级的责任。“德国人需要失败。”[96]21.革命的步骤或阶段。对阶级力量及同盟者的估计。和平和土地——在俄国。22.帝国主义者的挑衅:苏维埃共和国,给我们一个便于尽快扼杀你的借口!补22:12月24日《真理报》:《他们的计划》。劳合-乔治的有历史意义的话。“牺牲俄国”[97]。23.从革命国际主义者转变成“护国派”。24.社会主义苏维埃共和国的国际政策。25.革命战争问题上的革命空谈和革命责任。26.应当如何“准备”革命战争?27.执政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战争只应该是为捍卫已确立的社会主义而进行的战争。28.首先战胜俄国的资产阶级,然后同外部的,国外的,别国的资产阶级作战。29.西欧“寄生”国家革命的困难。31[注:手稿中遗漏编号“30”。——俄文版编者注].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把火车头开得飞快并使它沿着轨道前进。32.发动最下层群众进行历史创造:“历史活动是群众的事业,随着历史活动的深入,必将是群众队伍的扩大。”(MitdemUmfangdergeschichtlichenAktionwirdauchderUmfangderMassezunehmen,derenAktionsieist.)[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104页。——编者注]33.永远获得的东西已经争得的有:α.最大限度的民主β.走向社会主义的最初步骤已具体化γ.和平和土地。34.财政和粮食。中央和地方。35.“追捕”投机倒把分子和怠工分子。36.货币。货币的作用。货币回笼。37.工业国有化及工人在工作中的“责任”。38.对外贸易的国家垄断。39.国库(“金库”)和这个概念在社会主义革命中的变化。40.银行——簿记机关的形式。(《真理报》上皮达可夫的文章[98]。)41.“赢得时间”=单独媾和(全欧洲革命以前)。42.3个“日期”。4月20日和7月3日的“失败”与10月25日的胜利。43.把这个“失败”同单独媾和相比较。44.劳动的分配和产品的分配=总结。经济问题:民族问题:政治问题:组织问题:国际政策:载于192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87—190页注释:[93]《政论家札记(待研究的问题)》是列宁1917年12月24—27日(1918年1月6—9日)在芬兰度假期间写的。札记开列的第一个问题“现在不用怕带枪的人了”,是列宁在芬兰铁路的火车上从群众交谈中听到的一句话。列宁后来于1918年1月11日(24日)在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上讲到过这件事(见本卷第270页)。列宁在休假期间还写了《被旧事物的破灭吓坏了的人们和为新事物而斗争的人们》、《怎样组织竞赛?》和《关于消费公社的法令草案》(见本卷第196—199、200—211、212—213页),对札记中提出的很大一部分问题作了研究。上述文章列宁认为尚未定稿,因此在他在世时均未发表。《政论家札记》中提出的关于经济建设方面的问题,列宁在他1918年3—4月写的《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一文中作了充分研究(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4卷)。——191。[94]指人民社会党人阿·瓦·彼舍霍诺夫1917年6月5日(18日)在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上发言中讲的一句话:“资本家的反抗看来已经被粉碎了。”——192。[95]指格·瓦·普列汉诺夫1903年7月30日(8月12日)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普列汉诺夫在这次发言中指出:所有的民主原则都应该完全服从革命的利益,工人阶级的利益,为了革命的胜利,社会民主党可以暂时限制某一个民主原则的作用;为了革命的利益,社会民主党人甚至可以反对普遍选举制。(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记录》1958年俄文版第181—182页)列宁在《普列汉诺夫论恐怖》一文(见本卷第188—190页)中专门论述了革命政党对待恐怖的态度问题。——192。[96]在《关于立刻缔结单独的兼并性和约问题的提纲》(见本卷第247—255页)中,列宁研究了第20个问题及“补20”。《提纲》的第11条对“德国人需要失败”一语作了详细分析。——193。[97]刊登在1917年12月24日(1918年1月6日)《真理报》第233号上的一篇未署名文章《他们的计划》说:英国首相“劳合-乔治讲话的意思是:让俄国先确定同德国和奥匈帝国的未来疆界,然后再来进行全面的和谈”,而“协约国官方政论家们讲得更坦率:对盟国来说,把俄国排除在外进行和平谈判将更为有利,因为俄国是共同企业里的一个有亏欠的股东”。该文得出结论说,盟国正在试探对德和平谈判的基础,“但盟国认为先让德国同俄国清账更为有利。德国应该……靠牺牲俄国获得补偿”。——193。[98]指彼·基辅斯基(尤·皮达可夫)《无产阶级和银行》一文,该文发表于1917年12月5日(18日)《真理报》第206号。——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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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普列汉诺夫论恐怖(1917年12月22日〔1918年1月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普列汉诺夫论恐怖(1917年12月22日〔1918年1月4日〕)曾经有个时期,普列汉诺夫是社会主义者——革命社会主义的最著名的代表之一。在那个时期(唉,那个时期已经永不复返地消逝了),普列汉诺夫就一个恰恰对我们今天的时代具有根本意义的问题发表了意见。这发生在1903年,正当俄国社会民主党在第二次党代表大会上制定自己纲领的时候。这次代表大会的记录里,保存着如下大有教益的一页,就象专门为今天而写的:“波萨多夫斯基:这里发表的赞成和反对修正案的那些声明,据我看来,不是枝节问题的争论,而是严重的意见分歧。毫无疑问,在下面这个基本问题上我们的意见是不一致的:是应该认为这些或那些基本民主原则具有绝对价值,从而使我们将来的政策服从它们呢,还是所有的民主原则应该完全服从我们党的利益呢?我坚决赞成后一种意见。在民主原则中,没有一条不应该使之服从我们党的利益。(喊声:“人身不可侵犯也在内吗?”)对!人身不可侵犯也在内!作为一个致力于实现自己最终目的——社会革命——的革命政党,我们应当完全从尽快实现这个目的的角度,从我们党的利益的角度来对待民主原则。如果某一要求对我们不利,我们就不予采用。因此,我反对提出的修正案,因为这些修正案将来可能限制我们的行动自由。普列汉诺夫:完全同意波萨多夫斯基同志的发言。对每一个民主原则都不应该孤立地、抽象地去看待,而应该把它同可以称为基本民主原则的那个原则联系起来看,这个原则就是人民的利益是最高的法律。用革命者的话来说,就是革命的胜利是最高的法律。因此,如果为了革命的胜利需要暂时限制某一个民主原则的作用,那么,不作这种限制就是犯罪。作为个人意见,我要说,甚至对于普选权原则也应当用我上面指出的那个基本民主原则的观点去看待。可以设想,有那么一天,我们社会民主党人会反对普选权。意大利各共和国中,资产阶级曾经剥夺过属于贵族阶层的人的政治权利。革命的无产阶级可以限制上层阶级的政治权利,就象上层阶级曾经限制过革命的无产阶级的政治权利一样。这种措施是否适宜,只有根据革命的利益是最高的法律这个原则才能判断。就是在议会任期的问题上,我们也必须持有这样的观点。如果在革命热情迸发的情况下,人民选出了一个很好的议会——一种cham-breintrouvable(无双的议会),那么,我们应该力求使它成为长期的议会;如果选举结果不能令人满意,那我们就应当力求解散它,不是过两年,要是可能的话,过两周就解散它。”(《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记录》第168—169页)对社会主义的敌人,在一段时间内不仅可以剥夺他们的人身不可侵犯的权利,不仅可以剥夺他们的出版自由,而且可以剥夺他们的普选权。不好的议会应力求在两周内将它“解散”。革命的利益,工人阶级的利益——这就是最高的法律。当普列汉诺夫是社会主义者的时候,他是这样论述的。现在叫嚷“布尔什维克恐怖”的绝大多数孟什维克,当时同普列汉诺夫一起就是这样论述的。现在,“革命的利益”要求同怠工者、士官生暴动的组织者、靠银行家出钱维持的报纸进行严酷的斗争。当苏维埃政权开始进行这场斗争的时候,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阵营里的“社会主义者”先生们却到处大喊大叫不能容忍内战和恐怖。先生们,你们的克伦斯基在前线恢复了死刑,这不是恐怖吗?先生们,你们的联合内阁因作战中士气不振而用科尔尼洛夫之流的手,枪杀了整团整团的士兵,这不是内战吗?先生们,你们的克伦斯基和阿夫克森齐耶夫之流以进行“有害的鼓动”为罪名,仅在明斯克的一所监狱里就监禁了3000名士兵,这不是恐怖吗?先生们,你们扼杀了工人的报纸,这不是恐怖吗?区别仅仅在于:克伦斯基、阿夫克森齐耶夫、李伯尔唐恩之流同科尔尼洛夫、萨文柯夫之流勾结起来对工人、士兵和农民实行恐怖,是为了一小撮地主和银行家的利益;而苏维埃政权对地主、奸商及其奴仆采取坚决的手段,是为了工人、士兵和农民的利益。载于1917年12月22日(1918年1月4日)《真理报》第221号和1917年12月23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59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84—1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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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同拉达举行谈判的决议(1917年12月19日〔1918年1月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同拉达举行谈判的决议(1917年12月19日〔1918年1月1日〕)人民委员会听取了普罗相同志以农民代表大会代表的身分同拉达官方代表温尼琴科、格鲁舍夫斯基、波尔什等人举行会谈后所作的报告,——注意到拉达的这些官方代表表示原则上同意和人民委员会就达成一项以如下原则为基础的协议举行谈判,即:人民委员会承认乌克兰人民共和国的独立,拉达承认卡列金及其帮凶是反革命;——其次注意到:人民委员会一向无条件地承认,包括乌克兰在内的任何民族都有作为独立国家生存的权利;——如果拉达承认卡列金是反革命,不阻挠对卡列金的战争,那么,任何消除同拉达的战争的尝试,无疑都是好的;[注:下面直到“特决定:”是列·达·托洛茨基写的。——俄文版编者注]人民委员会坚信,只有乌克兰贫苦农民、工人和士兵的苏维埃,才能在乌克兰建立一个使各兄弟民族之间不再发生冲突的政权,同时也认为,为了消除拉达对共同战线、对卡列金反革命叛乱的政策所引起的冲突,同拉达举行切实的谈判是适宜的,特决定:建议拉达就达成一项以上述原则为基础的协议举行谈判,提出斯摩棱斯克市或维捷布斯克市作为最适于进行谈判的地点之一。载于1917年12月21日(1918年1月3日)《真理报》第220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57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82—1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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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司法人民委员伊·扎·施泰因贝格和司法人民委员部部务委员弗·亚·卡列林错误行动的决定草案(1917年12月19日〔1918年1月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司法人民委员伊·扎·施泰因贝格和司法人民委员部部务委员弗·亚·卡列林错误行动的决定草案[91](1917年12月19日〔1918年1月1日〕)人民委员会认为,对捷尔任斯基委员会的决议,和对苏维埃任命的其他委员会[92]的决议一样,要作任何修改,都必须就这些决议投诉人民委员会,绝对不能由司法人民委员擅自处理。其次,人民委员会认为,施泰因贝格同志和卡列林同志12月18日夜间释放被捕人员一事,无论从手续还是从事情的实质看都是非法的,因为这不仅侵犯了捷尔任斯基委员会的职权,而且也违背了人民委员会12月18日晚通过的关于拘留上述人员以便查明其身分的明确决定。列宁[注:在文件上签字的还有约·维·斯大林。——俄文版编者注]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集5版第54卷第384—385页注释:[91]这个决定草案是就人民委员会1917年12月19日(1918年1月1日)会议讨论全俄肃反委员会主席费·埃·捷尔任斯基对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司法人民委员伊·扎·施泰因贝格和司法人民委员部部务委员弗·亚·卡列林的抗议而写的。前一天晚上,人民委员会举行会议时,列宁获悉全俄肃反委员会在自由经济学会会所逮捕了反革命组织保卫立宪会议同盟的一些成员,这些人无视人民委员会的法令,企图擅自召开立宪会议。人民委员会当即决定对被捕人员加以拘留以查明其身分。施泰因贝格和卡列林赶赴现场处理此事,却违背人民委员会的决定把全部被捕人员释放了,连全俄肃反委员会也没有通知。人民委员会批准了列宁写的这个决定草案。——185。[92]指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侦查委员会、海军侦查委员会和打击酗酒肇事委员会。——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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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同德国和谈等问题的决议草案(1917年12月18日〔3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同德国和谈等问题的决议草案[89](1917年12月18日〔31日〕)1.加紧进行反对德国兼并政策的鼓动工作。2.追加这项鼓动的拨款。3.和谈改在斯德哥尔摩举行。[90]4.继续和谈,反对德国人加快和谈的速度。5.在缩减军队编制和加强防御能力的条件下,加紧采取措施改组军队。6.采取紧急保卫措施,以防敌人楔入彼得格勒。7.宣传和鼓动革命战争的必要性。载于192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81页注释:[89]这个决议草案由人民委员会于1917年12月18日(31日)通过。——184。[90]根据列宁的这个意见,苏维埃政府曾于1917年12月20日(1918年1月2日)分别致电德国、奥匈帝国、土耳其和保加利亚,要求把谈判地点改在中立国瑞典的斯德哥尔摩。这一要求为德方所拒绝。——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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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向为复员军队而召开的全军代表大会的代表提出的问题(1917年12月17日〔3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向为复员军队而召开的全军代表大会的代表提出的问题[88](1917年12月17日〔30日〕)(1)德国人在最近的将来发动攻势的可能性是大还是小:(a)从发动冬季攻势的体力上和技术上的可能性来看;(b)从德国广大士兵的士气来看;这种士气能不能阻止或者至少延缓德军的攻势?(2)如果我们马上终止和谈,德军立刻发动攻势,可否预料德国人能使我们遭到决定性的失败?他们能否占领彼得格勒?(3)是否要担心和谈破裂的消息会在军队中引起普遍的无政府主义情绪以及前线逃亡的现象?或者可以深信,军队听到这种消息以后还会坚守防线?(4)如果德军在1月1日发动攻势,我军在战斗力方面能够抵抗得住吗?如果不能,那要过多少时间我军才能抵挡德军攻势?(5)在德军快速进攻的情况下,我军能否有秩序地退却,并保留住火炮,如果能够,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能否长期地阻止德军向俄国腹地推进?(6)总的结论是:从军队状况来看,是否应当竭力延长和谈?还是由于德国人的兼并政策,宁肯采取革命手段立刻断然终止和谈,作为一个坚决而强硬的步骤,为可能进行的革命战争打下基础?(7)是否应当立刻加紧进行反对德国兼并政策的鼓动工作和主张革命战争的鼓动工作?(8)为了得到对上述问题比较合乎格式和比较完整的答复,能否在极短的时间内(例如5—10天)向相当广泛的作战部队征求意见?(9)能否指望在听到德国兼并政策的消息以后,大俄罗斯人同乌克兰人的纷争便会和缓下来,甚至转变为这两种力量的友好团结?还是要估计到乌克兰人会利用大俄罗斯人更加困难的处境来加紧进行他们反对大俄罗斯人的斗争?(10)如军队能够举行表决,那它会赞成接受兼并的(丧失所有被占领地区)条件和对俄国极其苛刻的经济条件而立刻媾和,还是会赞成尽最大的努力来进行革命战争,即赞成抵抗德国人?载于1927年《列宁研究院集刊》第2集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79—180页注释:[88]这些问题是1917年12月17日(30日)列宁在为复员军队而召开的全军代表大会部分代表会议上提出的,由与会者书面作答。这是一次调查,它使列宁确信继续对德作战已不可能,对布尔什维克党确定对德和谈的策略有重要作用。12月18日(31日),人民委员会会议讨论了调查结果,认为它是详尽的,并通过了列宁提出的决议草案(见本卷第184页)。列宁的问题表手稿没有保存下来。在《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中,这一文献是按照会议参加者Д.C.维捷布斯基1924年给列宁研究院的信中提供的文本刊印的。为复员军队而召开的全军代表大会于1917年12月15日—1918年1月3日(1917年12月28日—1918年1月16日)在彼得格勒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各工兵代表苏维埃、方面军和军的委员会、工程兵部队、炮兵部队、参谋部等单位派出的代表。大会开幕时到会代表234人,其中布尔什维克119人,左派社会革命党人45人。孟什维克和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在无党派集团旗号的掩护下出席会议。代表大会的任务是使自发开始的军队复员有组织地进行,并讨论建立新的军队——社会主义国家军队的问题。代表大会实际上成了领导军队复员工作的临时机关,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1917年12月28日(1918年1月10日),在大会讨论组建社会主义军队问题时,孟什维克和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反对布尔什维克党团提出的建立工农军队的方案。有过一些动摇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终于支持了布尔什维克。布尔什维克的方案以153人赞成、40人反对、13人弃权被通过。——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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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将问题列入人民委员会会议议事日程的程序的指令(1917年12月16日〔2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将问题列入人民委员会会议议事日程的程序的指令[87](1917年12月16日〔29日〕)每个委员,不管他要求把什么问题列入人民委员会议事日程,都要事前提出书面申请,说明:(1)是什么问题(简要地)[这个说明不能只是点一下题(“某某问题”),而应当说明问题的内容](2)究竟要人民委员会做什么?(批钱;通过这样那样的决议等等——明确说明提出问题的人希望什么)(3)所提问题是否涉及其他委员主管的部门?是哪些委员?是否有他们的书面结论?列宁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4页注释:[87]列宁关于向人民委员会会议提出议案的程序的建议,在人民委员会1917年12月18日(31日)会议上进行了讨论。会议通过决定:“批准列宁提出的指令和尼·彼·哥尔布诺夫关于在事先指定的会议开始时间前半小时停止接受议案的建议,责成各人民委员签阅后遵照执行。”——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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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组织专家委员会的决定草案(1917年12月15日〔28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组织专家委员会的决定草案[86](1917年12月15日〔28日〕)人民委员会建议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立即组织专家委员会,委托该委员会向所有部门、机关和组织承揽有用产品的订货,把订货交给业已停产和即将关闭的工厂,并检查提出订货和完成订货的情况。该委员会应按照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总的经济计划,向人民委员会提出火速完成自己的任务的革命措施,并每周两次汇报自己的工作情况。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78页注释:[86]这个草案是列宁在人民委员会1917年12月15日(28日)会议讨论普梯洛夫工厂停工问题时提出并得到通过的。文件作为人民委员会《关于组织专家委员会的决定》公布于1917年12月17日(30日)《工农临时政府报》第35号。——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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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实行银行国有化及有关必要措施的法令草案(不早于1917年12月14日〔27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实行银行国有化及有关必要措施的法令草案[85](不早于1917年12月14日〔27日〕)粮食的紧张情况,投机倒把、资本家和官吏的怠工以及整个经济破坏所造成的饥荒威胁,使我们必须采取非常的革命措施来同这种祸害作斗争。为了使全国公民,首先是一切劳动阶级,能够在自己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领导下,立即从各方面,不惜采取最革命的手段来展开这种斗争并着手安排全国正常的经济生活,特制定下列条例:关于实行银行国有化及有关必要措施的法令草案1.宣布一切股份企业为国家财产。2.各股份公司的董事和经理以及一切属于富有阶级(即全部财产在5000卢布以上或每月收入在500卢布以上者)的股东,都必须继续有条不紊地经营企业的业务,执行工人监督的法令,向国家银行交出一切股票,并且每周向当地工兵农代表苏维埃报告本人的活动情况。3.国家的内债外债一律废除(勾销)。4.债券和各种股票的小额持有者,即属于各劳动阶级的小额持有者的利益,完全予以保护。5.实行普遍劳动义务制。凡16岁至55岁的男女公民,都必须执行当地工兵农代表苏维埃或其他苏维埃政权机关所指定的工作。6.规定下列办法作为实行普遍劳动义务制的第一个步骤:凡属于富有阶级的人(见第2条)都必须备有劳动消费手册或劳动收支手册并如实登记,必须把上述手册送交相应的工人组织,或当地苏维埃及其机关,以便每周登记各人完成工作的情况。7.为了正确地计算和分配粮食和其他必需品,全国公民都必须加入某个消费合作社。粮食局、供给委员会和其他类似机关,以及铁路工会和运输工会,都必须在工兵农代表苏维埃领导下监督本法令的执行。特别是属于富有阶级的人,在组织和管理消费合作社的业务方面,必须执行苏维埃所指定的工作。8.各铁路职工工会必须火速制定并立刻实行各种非常措施,以便更合理地安排运输工作,特别是粮食、燃料以及其他最必需的生活用品的输送工作,首先要听从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的嘱咐和指令,其次要听从苏维埃授予全权的机关以及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嘱咐和指令。责成各地铁路工会协同当地苏维埃采取最积极的办法直至革命手段来坚决制止私贩粮食,并无情打击一切投机倒把分子。9.各工人组织、职员联合会和地方苏维埃,必须立即促使即将关闭和即将复员的企业以及停产的企业转到进行有益的工作和生产必需品方面来,必须立即寻找订货、原材料和燃料。在没有接到上级特别指令以前,各地工会和苏维埃无论如何不得拖延这项工作以及开展城乡产品交换的工作,必须严格遵守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指示和命令。10.凡属于富有阶级的人必须将其全部现金存入国家银行及其分行或储蓄所,每周取作消费用的数目不得超过100—125卢布(按照当地苏维埃的规定),而取作生产和商业用的数目,必须具有工人监督机关发给的书面证明。为了监督本法令的切实执行,将颁布用现行纸币兑换其他纸币的条例,犯有欺骗国家和人民的罪行者,没收其全部财产。11.凡不服从本法令者、怠工者、罢工的官吏以及投机倒把分子都应给予上述处分,并加以监禁或押送前线、强迫劳动。各地苏维埃及其所属机关,必须火速制定最革命的办法来对付这些真正的人民公敌。12.工会及其他劳动者组织应协同地方苏维埃,组织若干流动检查小组,其中须有党和其他组织所推荐的最可靠的人参加,监督本法令的执行,检查工作的数量和质量,并把违反或规避本法令的犯罪分子交付革命法庭审判。收归国有的企业中的职工应当竭尽全力,采取非常措施来组织好工作,巩固纪律,提高劳动生产率。工人监督机关必须每周向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报告在这方面所取得的成绩。凡贻误工作和玩忽职守的犯罪分子,交由革命法庭制裁。载于1918年11月《国民经济》杂志第11期(非全文)全文载于1949年《列宁全集》俄文第4版第26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74—177页注释:[85]《关于实行银行国有化及有关必要措施的法令草案》是列宁1917年12月14日(27日)前后提交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常务委员会讨论的。——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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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银行国有化问题的讲话(1917年12月14日〔27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银行国有化问题的讲话[83](1917年12月14日〔27日〕)记录上一个发言人试图恐吓我们,说我们一定会走向灭亡,一定会堕入深渊。[84]这种恐吓对我们并不新鲜。代表他那一派意见的报纸《新生活报》在十月革命前就曾写道:我国的革命除了造成暴行和无政府主义骚动以外,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可见,关于我们走上错误道路的说法,不过是资产阶级心理的反映,甚至同资产阶级没有利害关系的人也摆脱不了这种心理。(国际主义者喊道:“巧言惑众!”)不,这不是巧言惑众,你们常用的那种一斧头的说法,才真正是巧言惑众呢。在法令中规定的一切办法,无非是切实保证监督的实施。你们说机构太复杂、很脆弱,会把问题搞乱。这是老生常谈,尽人皆知。如果这种老生常谈只是用来阻挠一切社会主义的创举,那我们说,采取这种手法的人才是巧言惑众之徒呢,而且是有害的巧言惑众之徒。我们想开始检查保险箱,但是有人却以有学识的专家的名义向我们说,那里除了文据和有价证券以外,什么也没有。既然如此,那么人民代表把这些东西监督起来,有什么坏处呢?既然如此,这些提出批评的有学识的专家们自己又为什么要躲藏起来呢?对于苏维埃的一切决定,他们都声明同意,但只是原则上的同意。这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一切妥协派的惯技,他们总是用原则上同意而实际上不同意的手段来葬送一切。如果你们对一切事情都有办法、有经验,那你们为什么不来帮助我们,为什么我们在困难的道路上,只见到你们在怠工呢?你们从正确的科学理论出发,但在我们看来,理论就是论证所采取的行动,使人们对行动具有信心,而不是叫人望而生畏。当然,创新是困难的,我们常常遇到一些脆弱的事物,然而无论过去、现在或将来,我们都应付得了。假如一本书除了妨碍采取新的办法,使人永远害怕新的办法,就毫无用处,那么这本书是分文不值的。除了空想社会主义者,没有人会武断地说:不遭到反抗,不经过无产阶级专政,不用铁腕来对付旧世界,就可以获得胜利。你们在原则上也接受了这个专政,但是一旦把这个字眼译成俄文,叫作“铁腕”并应用于实际时,你们就警告说,这太不可靠了,会把事情搞乱。你们就是不愿意看到这只铁腕在破坏的同时也在建设。如果我们从原则转向实际行动,这无疑正是我们的长处。为了实行监督,我们曾经把银行家找来,同他们一起制定了他们也同意的办法,以便在实行充分的监督和报表制度的条件下领取贷款。而在银行职员当中就有关切人民利益的人,这些人说:“他们在欺骗你们,你们要赶紧制止他们直接危害你们的罪恶活动。”于是我们赶紧采取了措施。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复杂的办法。在我们中间,甚至包括有经济学识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负责实行这种办法。我们要把从事这种工作的专家召来,但是这只有当钥匙掌握在我们手里的时候才行。那时我们甚至能够聘请以前的百万富翁来当顾问。谁愿意工作,就敬请光临,只是不要把任何革命的创举变成一纸空文,我们是不会上这个当的。我们说出无产阶级专政这几个字是很严肃的,我们一定要实现它。我们本来想走同银行妥协的道路,我们给它们贷款以便向企业提供资金,可是它们却暗中策划了规模空前的破坏,实际情况使我们不得不采取另一种办法来进行监督。一位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同志说,他们在原则上将投票赞成立即把银行收归国有,以便稍后在极短期内制定出实际办法。这是错误的,因为我们的草案所包含的无非是几项原则。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正等着讨论这些原则,如果现在不批准这个法令,那只会使银行采取种种措施,来加倍地破坏经济。立即实行这个法令,不然反抗和暗中破坏就会毁灭我们。(鼓掌,转为欢呼)载于1917年12月16日(29日)《真理报》第216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53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71—173页注释:[83]这个讲话是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讨论银行国有化法令时发表的。俄国国家银行是1971年10月25日(11月7日)在十月武装起义中被夺取的。苏维埃政权粉碎了资产阶级官吏的怠工,很快就实际掌握了国家银行,并且作为国有化的过渡措施,对私营银行建立了监督。银行人员的怠工迫使苏维埃政府加速实行私营银行的国有化。12月14日(27日),按照政府的命令,工人和赤卫队占领了彼得格勒所有的银行和信贷机构。当天,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通过了《关于银行国有化的法令》和《关于检查银行钢制保险箱的法令》。两个法令公布于12月15日(28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52号。——173。[84]指统一社会民主党人国际主义派的代表波·瓦·阿维洛夫的发言。他说:“你们用这样简单的方法来处理问题,希望一斧头下去就解决一切,这只能破坏信贷制度的脆弱机体,降低卢布的市价,因而,我确信,除了彻底崩溃以外,不会有别的结果。”——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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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为了面包与和平(1917年12月14日〔27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为了面包与和平[82](1917年12月14日〔27日〕)当前有两个问题比其他一切政治问题更为重要,这就是面包问题与和平问题。这场帝国主义战争,是“英国”同“德国”这两家最大最富的银号为了称霸世界,为了进行分赃,为了掠夺弱小民族而进行的战争,这场恐怖的、罪恶的战争使所有国家破产、使各族人民受尽折磨,它迫使人类作出抉择:或者是毁灭全部文化从而毁灭人类自己;或者是用革命的办法摆脱资本的桎梏,推翻资产阶级统治,赢得社会主义和持久和平。如果社会主义不能取胜,那么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和平不过是暂时的停战,暂时的间歇,驱赶各国人民进行新的大厮杀的准备。和平与面包,这就是工人和被剥削者的基本要求。战争已经使这些要求变得十分迫切。战争使最文明的、文化最发达的国家陷于饥饿的境地。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战争这一巨大的历史过程又空前地加速了社会的发展。发展成帝国主义即垄断资本主义的资本主义,在战争的影响下变成了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我们现在达到了世界经济发展的这样一个阶段,这个阶段已是贴近社会主义的前阶。因此,在俄国爆发的社会主义革命,仅仅是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开始。和平与面包,推翻资产阶级,用革命手段医治战争创伤,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这就是斗争的目的。1917年12月14日于彼得格勒载于1913年5月《青年国际》杂志第11期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69—170页注释:[82]《为了面包与和平》是应瑞典左派社会民主党人卡·塞·康·霍格伦的请求而写的,最初于1918年5月用德文刊登在国际社会主义青年联合会的机关刊物《青年国际》杂志上。1919年11月,左派社会党前进出版社为纪念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两周年而在斯德哥尔摩出版的专刊《俄国革命。1917年11月7日—1919年11月7日》把这篇文章的开头部分作为插图制版刊出。——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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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国家机关职员工资问题的决定草案(1917年12月13日〔2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国家机关职员工资问题的决定草案[81](1917年12月13日〔26日〕)人民委员会认为,政府机关职员编制委员会所认可的、经全俄政府机关低级职员代表大会通过的工资定额应作为标准,予以遵照执行。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3页注释:[81]1917年12月11日(24日),人民委员会为研究政府机关职员的工资问题而任命了一个协商委员会。12月13日(26日),财政人民委员助理德·彼·博哥列波夫在人民委员会会议上作了关于协商委员会工作结果的报告。这里收载的决定草案是列宁在会议讨论博哥列波夫的报告时写的。草案稍加修改后通过。鉴于国家机关职员物质生活状况极端困难,人民委员会根据通过的决定向所有人民委员部发出命令:自1917年11月1日(14日)起实行新的提高了的国家机关职员工资标准;各人民委员受命立即对1918年工资预算作必要的修改。——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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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全俄铁路工人非常代表大会上的讲话(1917年12月13日〔2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全俄铁路工人非常代表大会上的讲话[79](1917年12月13日〔26日〕)——请允许我代表人民委员会向代表大会表示祝贺,并且希望铁路组织同俄国绝大多数工农携手合作。工人、农民和士兵所完成的十月革命,毫无疑问,是社会主义革命。资产阶级和高级职员的一切力量都起来反对这个革命,他们习惯于旧秩序,不能了解这个革命将会改造整个旧制度。请看一看,他们叫嚣得多么厉害,他们高喊苏维埃政权没有得到俄国大多数人的承认。你们当然知道这种叫嚣能值几个钱。电报雪片似地向我们飞来,说什么军队正向彼得格勒推进,要来摧毁十月革命成果。我们把这些电报扔到字纸篓里去了,因为我们知道,他们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驳倒的。以阿夫克森齐耶夫之流的老爷们为代表的农民第一次代表大会[80]的上层组织,曾用农民群众的名义声明,他们反对掠夺者和强暴者的政权。而我们说:“让他们骂好了,到我们开始没收地主土地并把它们交给农民的时候,看农民会说些什么。”果然,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使苏维埃政权取得了胜利。我们同第二届农民代表苏维埃建立了密切的联系。我们同农民代表一起组织了工兵农苏维埃政权。在铁路群众中,我们也一定会得到这种合作。你们知道,由于上层官吏的怠工而日益加剧的铁路瘫痪使国家遭到多么大的困难。你们知道,铁路瘫痪使城乡之间不能进行正常的交换,而进行这种交换是调节粮食所必需的。同志们,为了整顿铁路交通,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只有和你们通力合作,我们才能消除混乱状态和巩固工兵农政权。苏维埃政权也只有在广大劳动群众的支持下,才能保持得住。我们相信,这次铁路工人代表大会一定能建立一个帮助我们为和平和土地而斗争的组织,来巩固人民委员的政权。因此,同志们,最后让我再一次向你们表示祝贺,并希望你们的工作取得卓越的成绩。(全场几乎一齐鼓掌,欢送列宁同志离开会场。代表大会一致鼓掌选举列宁同志为大会名誉主席。)载于1917年12月14日(27日)《真理报》第214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51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67—168页注释:[79]这是列宁在全俄铁路工人非常代表大会上致的贺词。全俄铁路工人非常代表大会于1917年12月12—30日(1917年12月25日—1918年1月12日)在彼得格勒举行。这次大会是根据莫斯科枢纽站和彼得格勒枢纽站铁路工会的倡议召开的。出席大会的代表共300名左右,其中半数以上是布尔什维克。列宁被选为代表大会的名誉主席。大会听取了关于目前形势的报告、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代表的讲话、关于粮食状况的报告、关于工会建设的报告和关于普遍成立地方铁路代表苏维埃的报告。出席大会的绝大多数代表拥护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大会通过决议,认为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的政策帮助了反革命资产阶级,对它表示不信任。大会选派78名代表出席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定于1917年12月19日(1918年1月1日)召开的全国铁路员工第二次(非常)代表大会。——168。[80]指全俄农民第一次代表大会。全俄农民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917年5月4—28日(5月17日—6月10日)在彼得格勒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由各省农民代表大会和军队农民组织选出的代表1115名,其中社会革命党人537名,社会民主党人103名(大部分是孟什维克,布尔什维克党团只有9人),人民社会党人4名,劳动派分子6名,无党派人士136名(其中由米·瓦·伏龙芝组织的“14名无党派人士集团”完全支持布尔什维克),党派背景不详的329名。列入大会议程的有联合临时政府问题、粮食问题、战争与和平问题、土地问题等。代表大会成了布尔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争夺农民群众的舞台。在大会的主要问题——土地问题上,布尔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展开了特别尖锐的斗争。列宁十分重视农民代表大会,直接领导了布尔什维克党团的工作。他以布尔什维克党团的名义向大会提出的决议草案和他发表的讲话产生了巨大影响。社会革命党人为了避免他们自己的关于土地问题的决议案遭到否决,不得不在他们已经准备好的决议草案中写上“一切土地应当毫无例外地交土地委员会管理”(第2条)。他们通过这种欺骗农民的方法控制了大会。在他们的操纵下,大会表示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政策,赞成社会党人参加联合政府,主张把战争继续进行“到最后胜利”和在前线发动进攻,同意社会革命党人关于把土地问题拖延到召开立宪会议时再解决的主张。大会选出了由社会革命党人把持的农民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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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立宪会议的提纲(1917年12月11日或12日〔24日或2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立宪会议的提纲(1917年12月11日或12日〔24日或25日〕)1.过去把召集立宪会议的要求列入革命社会民主党的纲领是完全合理的,因为在资产阶级共和国中立宪会议是民主制的最高形式,因为以克伦斯基为首的帝国主义共和国在建立预备议会时,曾用许多违反民主制的办法搞了假选举。2.革命社会民主党在提出召集立宪会议的要求的同时,从1917年革命一开始,就多次着重指出,苏维埃共和国是比通常那种有立宪会议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更高的民主制形式。3.对于从资产阶级制度过渡到社会主义制度,对于无产阶级专政,苏维埃(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共和国不仅是更高类型的民主机构的形式(与通常那种戴有立宪会议花冠的资产阶级共和国相比),而且是能够保证痛苦最少地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唯一形式。4.按照1917年10月中旬提出的名单召集我国革命中的立宪会议,就是在立宪会议的选举不可能正确表达人民的意志、特别是劳动群众的意志的情况下召集立宪会议。5.第一,只有在各党派名单符合人民真正分属于这些名单所反映的各党派的实际情况时,比例选举制才能真正表达人民的意志。在我国,正如大家所知道的,从5月到10月在人民中特别是在农民中最受拥护的党是社会革命党,它在1917年10月中旬提出了统一的立宪会议代表候选人名单,但是在1917年11月,即在立宪会议选举以后,会议召开之前,这个党发生了分裂。因此,立宪会议的当选代表的比例,即使在形式上也不符合而且也不可能符合大多数选民的意志。6.第二,立宪会议当选代表的比例之所以不符合人民意志,特别是不符合劳动阶级的意志,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根源,不是形式上、法律上的根源,而是社会经济的根源,即阶级的根源,这就是在进行立宪会议选举时,绝大多数人民还无法知道在1917年10月25日,即在立宪会议代表候选人名单提出以后开始的无产阶级和农民的十月苏维埃革命的全部规模和意义。7.十月革命为苏维埃夺取了政权,从资产阶级手里夺取了政治统治权,并把它交给了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我们看到这次革命正经历着自身循序发展的各个阶段。8.革命是从10月24—25日在首都取得胜利开始的,当时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无产者和政治上最积极的那部分农民的先锋队——第二次代表大会,使布尔什维克党获得了优势,掌握了政权。9.然后,在11月和12月间,革命席卷了军队和农民的全体群众,这首先表现为撤销和改选旧的上层组织(集团军委员会、省农民委员会、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等),这些组织所代表的是革命已经走过的、妥协的阶段,即资产阶级的阶段,而不是无产阶级的阶段,因此这些组织必然要在更深更广的人民群众的压力下退出舞台。10.直到现在,即1917年12月中旬,被剥削群众的这种改造自己组织的领导机关的强大运动还没有结束,而还没有闭幕的铁路工人代表大会就是其中的一个阶段。11.因此,在阶级斗争中形成的俄国各种阶级力量的划分情况,在1917年11月和12月间,实际上根本不同于1917年10月中旬各党派立宪会议代表候选人名单所反映的情况。12.最近乌克兰的事件同样也说明(芬兰、白俄罗斯和高加索的事件也部分地说明),在乌克兰拉达、芬兰议会等等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同各该民族共和国的苏维埃政权、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进行斗争的过程中,阶级力量正在重新划分。13.最后,立宪民主党人和卡列金分子反对苏维埃政权、反对工农政府的反革命叛乱所挑起的内战,使阶级斗争达到最尖锐的程度,使历史向俄国各族人民、首先是向工人阶级和农民提出的最尖锐的问题,完全没有可能用形式上民主的方式来解决。14.只有工农完全战胜资产阶级和地主的叛乱(其表现是立宪民主党人和卡列金分子的运动)只有用武力无情地镇压这种奴隶主的叛乱,才能真正保障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在革命中,事变的进程和阶级斗争的发展已经使“全部政权归立宪会议”的口号实际上成了立宪民主党人和卡列金分子及其帮凶的口号。这个口号不考虑工农革命的成果,不考虑苏维埃政权,不考虑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和全俄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等。全体人民已经完全明白,立宪会议如果同苏维埃政权背道而驰,那就必然注定要在政治上死亡。15.和平问题是人民生活中特别尖锐的问题之一。争取和平的真正革命斗争,在俄国只是在10月25日革命胜利以后才开始的,这个胜利产生的初步成果就是公布秘密条约,缔结停战协议,开始就没有兼并没有赔款的普遍和约进行公开谈判。广大人民群众只有现在才真正地、充分地、公开地得到机会,看到争取和平的革命斗争的政策,并研究它的结果。在立宪会议选举时,人民群众是没有这种机会的。显然,就从这一方面来看,立宪会议当选代表的比例不符合人民在结束战争这个问题上的真正意志也是必然的。16.上述所有情况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按照无产阶级和农民革命以前、在资产阶级统治下存在的那些党派所提的候选人名单召集的立宪会议,必然同10月25日开始进行推翻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被剥削劳动阶级的意志和利益相冲突。这个革命的利益自然高于立宪会议形式上的权利,何况这些形式上的权利由于立宪会议法没有规定人民有权随时改选自己的代表而已经遭到破坏。17.凡是直接或间接想从形式上即法律上,想在通常的资产阶级民主的框框内来考察立宪会议问题,而不考虑到阶级斗争和内战,那都是背叛无产阶级的事业和转到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去。布尔什维克党的少数领导人因为不能正确评价十月起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而犯了这种错误。革命社会民主党应尽的责任就是警告所有的人不要犯这种错误。18.由于立宪会议的选举不符合人民的意志和被剥削劳动阶级的利益,因而产生了危机。唯一可能无痛苦地解决这一危机的办法是:让人民尽量广泛地、迅速地实际行使改选立宪会议代表的权利;立宪会议自己同意中央执行委员会关于选种改选的法令;立宪会议无条件地宣布承认苏维埃政权、苏维埃革命以及它在和平问题、土地问题和工人监督问题上的政策;立宪会议坚决站到反对立宪民主党人和卡列金分子反革命势力的营垒中来。19.如果没有这些条件,因立宪会议而产生的危机便只有用革命手段才能解决,这就是说,苏维埃政权要采取最有力、最迅速、最坚决的革命手段来反对立宪民主党人和卡列金分子的反革命势力,而不管他们用什么口号和机构(即使是用立宪会议代表的资格)作掩护。凡试图在这场斗争中束缚苏维埃政权手脚的行动都是帮助反革命的行为。载于1917年12月13日(26日)《真理报》第213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62—1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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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布尔什维克立宪会议党团临时委员会的决议草案(1917年12月11日或12日〔24日或2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布尔什维克立宪会议党团临时委员会的决议草案(1917年12月11日或12日〔24日或25日〕)鉴于社会民主党布尔什维克立宪会议党团临时委员会对于自己的主要任务,即制定关于我党对立宪会议态度的原则性决议很不得力;许多单独的声明、提案和表决表明临时委员会大多数(或者是全体?)成员所持的完全不是社会民主党的观点,暴露出他们无视阶级斗争和内战的现实条件,对立宪会议抱着资产阶级民主观点。——党团决定撤销临时委员会并选举新的委员会。载于1949年《列宁全集》俄文第4版第26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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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讲话(1917年12月11日〔2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讲话[78](1917年12月11日〔24日〕)记录列宁同志提议:(1)撤销立宪会议党团委员会;(2)以提纲形式向党团阐明我党对立宪会议的态度;(3)起草告党团书,提醒党团注意党章中关于一切代表机关都应服从中央的规定;(4)指定一名中央委员领导党团工作;(5)制定党团章程。载于1929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记录。1917年8月—1918年2月》一书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60页注释:[78]这是列宁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1917年12月11日(24日)会议上的讲话。这次会议专门讨论了立宪会议布尔什维克党团的立场问题。当时,立宪会议布尔什维克党团临时委员会反对中央委员会的路线,从资产阶级民主的立场出发对立宪会议的作用进行估价,认为立宪会议的召开是革命的完成阶段,建议不要对此实行监督。党中央委员会决定草拟关于立宪会议的提纲,并定于12月12日(25日)下午4时在斯莫尔尼宫召开党团会议,讨论中央委员会的报告和提纲并改选党团委员会。在这次会议上,列宁宣读了他受中央委托起草的《关于立宪会议的提纲》(见本卷第163—167页)。党团会议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一致通过了提纲。12月13日(26日),提纲在《真理报》上发表。——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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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对亚历山德罗-格鲁舍夫斯克区工人代表团所提问题的答复(1917年12月11日〔2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对亚历山德罗-格鲁舍夫斯克区工人代表团所提问题的答复[76](1917年12月11日〔24日〕)(1)关于临时管制亚历山德罗-格鲁舍夫斯克区的矿山和工厂的问题。只有当该区从卡列金军队手中及其势力下解放出来以后,才能没收矿山和工厂。(2)现在是否要放弃矿山撤到俄国中部去。只要能够坚持,就不要撤离而要继续工作。人民委员会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是:建议亚历山德罗-格鲁舍夫斯克区的工人同哈尔科夫进行联系,以便把赤卫队武装起来。请同志们竭尽全力坚持到最后,不要放弃工作。(3)关于给矿山派警卫队的问题。我军正以足够的兵力向卡列金军队方向推进。(4)关于给予300万卢布的工作补助金的问题。阿尔乔姆同志从哈尔科夫来后,燃料垄断委员会[77]的问题即可查明。(5)是否认为卡列金政府的纸币有效。认为该纸币无效。人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扬诺夫(列宁)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59页注释:[76]答复中提到的亚历山德罗-格鲁舍夫斯克矿区的问题,在人民委员会1917年12月9日(22日)会议上进行了讨论。——160。[77]燃料垄断委员会即顿涅茨燃料贸易垄断事务委员会,是俄国临时政府在1917年建立的。十月革命后,燃料垄断委员会对苏维埃俄国中部地区运输业和工业企业的燃料供应实行了怠工政策。——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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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给费·埃·捷尔任斯基的便条并附关于同反革命分子和怠工分子作斗争的法令草案(1917年12月7日〔2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给费·埃·捷尔任斯基的便条并附关于同反革命分子和怠工分子作斗争的法令草案[75](1917年12月7日〔20日〕)致捷尔任斯基同志对您今天关于同怠工分子和反革命分子作斗争的措施的报告,我有一个想法。能不能提出类似这样的一个法令:关于同反革命分子和怠工分子作斗争资产阶级、地主以及一切富有阶级,正在拼命破坏以保障工人和被剥削劳动群众利益为宗旨的革命。资产阶级正在进行极其疯狂的罪恶活动,收买社会渣滓和堕落分子,纠集他们去制造大暴行。拥护资产阶级的人,特别是高级职员、银行官吏等等正在实行怠工,组织罢工,来破坏政府为实现社会主义改造而采取的各种措施。他们甚至对粮食工作也实行怠工,使千百万人面临饥饿的威胁。必须采取紧急措施同反革命分子和怠工分子作斗争。人民委员会有鉴于此,特规定:1.凡属富有阶级者(即每月收入在500卢布以上者,拥有城市不动产、股票或1000卢布以上现款者),以及银行、股份企业、国家机关和社会团体的职员,都要在三天以内[注:在手稿中,弗·伊·列宁在“三天以内”上面写有“在24小时以内”。——俄文版编者注]向住宅委员会递交报告一式三份,上面须有本人签名,并注明地址、收入、职务和职业等。2.报告经住宅委员会调查属实签字以后,一份由住宅委员会保存,其余两份分送市政管理委员会和内务人民委员部(地址:……[注:弗·伊·列宁在手稿中此处留有填写地址的空白。——俄文版编者注])。3.凡不执行本法律者(不交报告或提供假材料等等),以及住宅委员会人员不遵守关于保存、收集报告和将报告送交上述机关的规定者,得视其过失程度,每次罚5000卢布以下现金,处一年以下徒刑或押送前线。4.凡在银行、国家机关和社会团体、股份企业、铁路等部门怠工或逃避工作者,也应受到同样处罚。5.实行普遍劳动义务制的第一个步骤就是作出规定:第一,凡合乎第1条规定者,务须经常随身携带上述报告副本,该副本必须有住宅委员会以及机关首长或由选举产生的机关(工厂委员会、粮食委员会、铁路员工委员会、职员联合会等等)的证明,在证明中须写明此人担任何种社会职务或做何种工作,是否因为没有工作能力而呆在家里,等等。6.第二,这种人务须于本法律颁布之日起一周以内,领取劳动消费手册(附上样本),以便每周填写收支情况,并且由委员会和本人所服务的机关在手册上加以证明。7.凡不合第1条规定者,也要向住宅委员会送交一份关于本人收入和工作地点的报告,并须随身携带有住宅委员会证明的报告副本。载于1924年《红色文献》杂志第5期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56—158页注释:[75]鉴于苏维埃政权采取的措施遭到激烈抵抗以及政府机关的高级职员有可能举行罢工,列宁在人民委员会1917年12月6日(19日)会议上提出了同国内反革命分子和怠工分子作斗争的问题。费·埃·捷尔任斯基受命组织一个委员会,以弄清同怠工行为作斗争的方法。12月7日(20日),捷尔任斯基在人民委员会会议上作了报告。这里收载的法令草案看来是列宁听取捷尔任斯基的报告以后起草的。就在这次会议上成立了全俄肃清反革命和怠工非常委员会(全俄肃反委员会),捷尔任斯基被任命为该委员会主席。——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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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告农民书草稿(1917年12月6日或7日〔19日或2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告农民书草稿[73](1917年12月6日或7日〔19日或20日〕)全俄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热烈号召俄国各族农民在伟大的俄国革命目前所处的也许是最紧要的关头,发挥全部智慧和意志的力量,发挥自己人数和力量的全部威力把沉睡的人们唤醒,振奋不坚定者的精神,并从全国各地、从每个村庄、大城市的每个街区,大声疾呼,说出自己有份量的、决定性的意见。农民同志们!我们占我国人口的绝大多数。我们是被剥削劳动者的基本群众。我们是为满足劳动者正当的、合法的要求,首先是对土地的要求,为反对地主和资本家的一切压迫和剥削而斗争的基本群众。农民同志们!我们是我国军队的基本群众。我们军队首先受到了沙皇和资本家发动的三年多战争的非人的折磨,这支军队还担负起了艰难而令人感激的光荣使命,担负起了——和工人们一起——为自由、土地、和平,为使劳动者摆脱一切压迫和剥削、获得彻底解放而斗争的先进战士的使命。农民同志们!请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农民代表们向俄国各族农民发出的呼吁和号召;请你们在每个村庄、每个农舍读一读我们的呼吁书;请你们无一例外地在所有的农民集会上,在所有的农民机关中展开讨论,请你们自己在当地作出坚定不移的决定。因为我们祖国的命运主要取决于你们的决定,大多数人民的决定,农民自己的决定。存亡的关头即将到来。最后的斗争日益临近。整个国家,我们共和国的各个民族都已经分成两大营垒。一个营垒是地主和资本家,富人和他们的仆从,达官显贵和他们的朋友,骑在人民头上的人和战争的拥护者。另一个营垒是工人和被剥削劳动农民,贫苦人民和他们的朋友,普通的士兵和和平的拥护者,主张展开果敢忘我的、对压迫人民的人毫不留情的、争取和平的革命斗争的人。这两个营垒之间的斗争在国内某些地区已经极其尖锐,发展成了直接的公开的内战,发展成了苏维埃军队反对一小撮人的战争,这些人依仗财势,希望推翻苏维埃政权,推翻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的政权和政府。农民同志们!现在有许多事情都要靠你们一句有份量的坚决果断的话来决定,能不能停止这场内战,俄国能不能和平地实现全部土地无偿地交给劳动者,能不能和平地实现社会主义的胜利,都要靠你们一句话来决定。农民同志们!你们要万众一心地奋起,大声疾呼,申述你们的要求,从每个村庄提出你们的委托书!你们能够使人倾听你们的意见,你们现在就要使所有的人都倾听你们的意见!农民同志们!你们应当首先坚决谴责那些脱离全俄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的代表。谴责分裂分子。谴责破坏农民团结、破坏劳动人民团结、破坏工农团结的人。这些分裂分子,这些破坏农民团结的人,这些投靠富人营垒,投靠地主资本家营垒的倒戈分子犯了滔天大罪。这些人称自己是“社会革命党人”的右翼和中派,是阿夫克森齐耶夫和切尔诺夫的拥护者。他们背叛了社会革命党人的全部学说和整个纲领,跑到社会主义的敌人、要扼杀革命的人那边去了。他们同忠实维护社会革命党人的学说、纲领和要求的人决裂了,同始终忠于劳动农民利益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国际主义者”的党决裂了。他们这些阿夫克森齐耶夫和切尔诺夫的拥护者退出了全俄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拒绝服从大多数农民的决定,为的是执行富人和资本家反对农民的意旨,阻挠和平事业,阻止立即把全部土地无偿地交到劳动人民手里,挽救阿夫克森齐耶夫、切尔诺夫和马斯洛夫之流损害农民的政策。谴责这些农民事业的叛徒吧!这样你们就可以挽救许多动摇分子和意志薄弱的人,你们就可以使俄国免遭内战这种疯狂举动的劫难。说这种举动是疯狂的,是因为它除了白白地使血流成河以外,什么也改变不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破坏工兵农的一致决定和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和全俄农民代表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谴责这些农民事业的叛徒吧!让每个村庄都对这两次代表大会即工兵苏维埃代表大会和农民苏维埃代表大会的决定表示信任吧。让每个村庄都从立宪会议中召回那些没有公开声明和没有用行动证明自己完全承认这些决定的社会革命党代表或农民苏维埃和农民机关的代表吧。农民同志们!你们大家都知道,反对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和全俄农民代表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的人,只有靠欺骗才能当选为立宪会议的农民代表,并且已经当选了。这些常常自称“社会革命党人”的人,事实上欺骗了农民,因为农民当时还没有看透阿夫克森齐耶夫、切尔诺夫和马斯洛夫的政策的真相,即向地主让步、同资本家妥协、逮捕各地农民土地委员会委员的政策的真相。这些阿夫克森齐耶夫分子、马斯洛夫分子和切尔诺夫分子能够欺骗农民,是因为社会革命党总的候选人名单在10月17日以前已经拟好,而这个真相在全国暴露出来却是在10月17日以后。1917年10月25—26日举行的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向全国揭露了这个真相。后来苏维埃政权、苏维埃政府第一次公布了可耻的秘密条约,第一次展开了争取和平的真正的革命斗争,第一次用行动表明了应当怎样进行这一斗争,并且获得了在一条战线上停战的初步成就,从而揭露了这个真相。苏维埃政府颁布了土地法令,这样一来便毫无保留地站到农民一边,消除了一切可能妨碍农民在各地拥有充分权力的外来因素,从而揭露了这个真相。全俄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第一次在一个详细的特别决议中向农民揭露了阿夫克森齐耶夫和切尔诺夫的执行委员会所扮演的可耻角色,从而揭露了这个真相。这次代表大会将在12月8日结束,它是在1917年11月30日(?)[74]开幕的。农民同志们!你们可以看出,农民在拟定10月17日的候选人名单和参加11月12日的立宪会议选举时,还不可能知道土地问题和和平问题的真相,不可能分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是披着羊皮的狼。你们可以看出,那些反对全俄工兵代表第二次代表大会和全俄农民代表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定的社会革命党人,只有靠欺骗才能代表农民发言。农民同志们!决不能让这种欺骗造成流血的后果!你们要对那些退出全俄农民代表第二次代表大会的人提出坚决的抗议。在每个省、每个县、每个乡、每个村都要接受委托书,对退出代表大会的人表示抗议,公布各地不接受这两次代表大会决定的立宪会议农民代表的姓名,要求这些代表退出立宪会议,因为他们只有欺骗人民才能冒充人民代表。农民同志们!立宪会议应该表达人民的意志。谁退出全俄农民代表第二次代表大会,谁违反代表大会的意志,谁分裂农民,谁背弃农民而投靠富人,谁就不是人民代表,谁就是叛徒,在立宪会议中就不能有他的席位。他不会带来和平,不会给劳动者带来土地,他只能给人民带来富人反对苏维埃政权的荒诞而罪恶的骚乱。人民不能容忍欺骗。人民不能容忍违反他们意志的行为。人民不会拿苏维埃政权来讨好富人。人民不会让富人毁掉掌握在人民手中的和平事业和立即将土地毫无例外地无偿地交给劳动者的事业。摆在整个国家面前的只有两条出路:或者是一场由卡列金分子、立宪民主党人、科尔尼洛夫分子(及其暗藏的同谋者阿夫克森齐耶夫分子、切尔诺夫分子和马斯洛夫分子)发动的反对苏维埃政权的内战,一场流血的战争,一场战争祸首绝无获胜希望的战争;这场战争决不能剥夺苏维埃的权力,而只能激起更大的民愤,引起更多的牺牲,造成更多的流血,使伟大的社会主义改造更加推迟,使缺粮省份的饥荒更加严重。或者是大家都老老实实地承认一个有目共睹的事实,就是那些反对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和全俄农民代表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的人,只是靠欺骗才被农民选入立宪会议;因此这种代表必须改选。第三条道路是没有的。或者是在一场流血的战争中消灭富人、阿夫克森齐耶夫分子、切尔诺夫分子、马斯洛夫分子等等。或者是他们同意:只要反对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和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这两次苏维埃代表大会的决定的人以农民的名义在立宪会议上出现,就要改选出席立宪会议的农民代表。农民同志们!是你们说话的时候了!是你们说出决定性意见的时候了!只要全体农民说话坚决,只要全体农民从各地发出委托书,你们就能在全国、在俄国各民族中建立和平,就能停止内战,就能保证召开一个不是欺骗的而是名副其实的、真正的立宪会议,就能通过签订公正的和约促使战争早日结束,就能使全部土地更快地交给劳动者,巩固工农联盟,加速社会主义的胜利。农民同志们,是你们说出决定性意见的时候了!土地归还劳动者万岁!和平万岁!社会主义万岁!全俄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载于1925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4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50—155页注释:[73]《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告农民书草稿》是列宁在1917年12月6日或7日(19日或20日)写的。草稿先向代表大会主席团成员作了介绍,然后以主席团的名义于12月8日(21日)在大会上宣读。由于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的坚持,草稿中许多处措辞被改得缓和了。告农民书通过后,以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名义公布于12月15日(28日)《劳动农民呼声报》第22号,标题为《告劳动农民书》。——151。[74]这次代表大会的开幕、闭幕日期见注69。——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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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召开立宪会议的声明(1917年12月6日〔1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召开立宪会议的声明(1917年12月6日〔19日〕)主要由于前全俄选举委员会的过错,立宪会议的选举拖延了下来,加之反革命集团组织了立宪会议特别委员会同苏维埃政权建立的人民委员部对抗,因此到处都在传说,立宪会议决不会按照目前的组成情况召开。人民委员会认为必须声明,农工兵代表苏维埃的敌人恶意散播的这些传闻纯属谣言。根据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批准的人民委员会的法令,立宪会议的代表只要有半数即400名按照规定到塔夫利达宫办公室报到,立宪会议即可召开。人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扬诺夫(列宁)载于1917年12月6日(19日)《真理报》第207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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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答赫尔曼·费尔瑙(1917年12月5日和23日〔1917年12月18日和1918年1月5日〕之间)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答赫尔曼·费尔瑙[71](1917年12月5日和23日〔1917年12月18日和1918年1月5日〕之间)您在12月18日《日内瓦日报》上发表的公开信中,试图在俄国人民委员会告各交战国劳动群众书和俄国人民委员会与德国、奥匈帝国的政府和军阀进行的谈判之间找出矛盾。您援引了我们的话:“取得革命胜利的政府不需要资本主义职业外交家的承认。但是我们要问一问各国人民:反动外交是否表达了他们的想法和意愿?人民是否同意让本国政府的外交错过俄国革命所造成的大好和平时机?”然后您对这一段话作了如下解释:“我们要问一问各国人民”,这就是说:不是人民选举的、不是人民授予全权的一切君主、部长、外交官给我们的答复,我们都应加以拒绝。接着您好意地告诉我,决定战争与和平问题的不是德国人民,而是他们的皇帝;在这些问题上德国人民的意志是从来不受重视的,如此等等。请允许我告诉您,这些我已经知道了。我还知道,一切交战国的情形都是如此。在这些国家里,有没有选举制、议院监督或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无所谓。这一点我们非常清楚。因此在我们未来的宪法的一项最重要条文中,我们规定选民可以罢免任何一个行为同委托书相悖的代表。布赖斯勋爵对这个问题当然是很了解的,他写道:在英国,“所有议院之本”即最重要的国家事务,实际上都是由一打不承担责任的人物主宰的。可以给纯粹的君主制度记上一功,因为它起码是毫不掩饰的。是的,我们问过各国人民:他们是否想使“这场没有意义没有目的的大屠杀继续延宕下去,盲目走向整个欧洲文化的毁灭”。费尔瑙先生,这里说的不是文化,而是文明,——请允许我用法文给您指出这一点,作为对您给我上了一堂国家法课的回报。不错,我们想要拯救文明,于是我们向所有人民呼吁。但是各国人民没有回答我们,因为他们的政府,君主制的也罢,伪民主制的也罢,都不让他们发言;我们想要拯救本国人民,他们正在死于战争,他们绝对需要和平。假如其他国家的人民仍然在任人蹂躏,您是不是要求我国人民也本着一致的精神去任人蹂躏呢。您对荣誉的理解是不是象封建时代日本人理解的那样,即:受凌辱者用军刀剖腹,凌辱人者如果不愿被人当作胆小鬼蔑视的话,也应当这样做?您对我个人说话,仿佛我是一个君主,您说:“列宁先生!您向各国人民提出问题,回答您的却是赫特林伯爵、屈尔曼外交大臣、采尔宁伯爵、冯·赛德勒尔首相[72]。把这些先生当成各国人民真正的负责的代表,那就等于公然违背你们的全部民主原则。为什么您不要求事先进行德国人的民意测验,您本来可以向他们提出问题:媾和和宣战的最高权力该不该仍然属于德国皇帝?”然而,费尔瑙先生,请您也注意一下现实关系。我们最需要和平。我们建议大家缔结和约。有两个政府正在同我们缔结和约,难道您认为这样做违背它们的人民的心愿吗?假如其他政府连听都不想听,那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是建议它们去征询本国人民的意见,还是号召这些国家的人民自己把事情管起来?我们已经这样做了。提出要求吗?但我们用什么办法来提出任何一种要求呢?您同我一样清楚,戒严以及它使政府得以采取的严厉镇压手段,对于您和我一样盼望的民主革命来说,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障碍。俄国人只是到战争处于某种——用你们的话该怎么说呢?大概是——低潮的时候,才能够推翻沙皇专制制度。而克列孟梭先生为了自己的政权,最害怕他称之为失败主义的东西。您说的完全正确,德国人的失败对你们的人民有好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它对胜利者是致命的!承您的情,跟着我承认“无情的逻辑”。我不禁要说,为了德国人民的利益,您希望德国人失败,因为您是德国人,您的一本书的标题不就叫作《正因为我是德国人》吗?可是您却希望俄国人胜利,因为您很少关心俄国人民的祸福。这不怎么人道吧,费尔瑙先生。你们伟大的海涅说过,我们本都是神的创造物。我们的看法同您一样,我们为了所有的人,希望军国主义失败,也就是希望和平、快乐。你们伟大的席勒说过,只要在你温柔的羽翼之下,一切的人们都成为兄弟。至于谈到战争、外交骗局、伪民主的寡头统治等等,你们伟大的歌德说过:……真正是令人厌烦;一次刚好完,一次又重新开端;……名目上是为的争取自由人权,细审,其实是奴隶与奴隶之战。对我们来说这就够了,于是我们停止打仗。别人也正在或将要按照我们这样做。渐渐地,一批接一批:罗马尼亚,葡萄牙,下一个是谁呢?我不知道,您也不知道。我感到很遗憾,一年前,各国的军队多少都吃了败仗,各国人民同时能够利用我和您都承认的那种失败带来的好处,可是,那时人们没有想到要签订普遍和约。您也许知道我国有一句谚语: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和平也是这样:要使同盟破裂,在1914年顶多需要几天工夫,现在摆脱困境要多少时间?谁能说得准呢?无论如何总得有人开个头;榜样是有感染力的。军国主义之所以至今犹存,是因为各人都宣称只要邻国裁军,自己就准备裁军;其实只要某一个大国率先裁军而别国(或早或迟)相继仿效,军国主义就会销声匿迹。费尔瑙先生,请读一读我们斯堪的纳维亚邻邦不久前建立的和平主义同盟的章程吧,这个同盟要求不等别国裁军而首先在斯堪的纳维亚本土裁军。还请读一读或者再读一遍托尔斯泰的《呆子伊凡的故事》中关于沙皇的故事吧,沙皇的士兵没有遇到被占领国人民的任何反抗,对这场纯属单方面的战争产生厌战情绪,回乡种地去了。这就是明天的现实。费尔瑙先生,同我们一起为明天的胜利而工作吧!不要让血雨腥风的往日的幻想充斥你富有生机的理智,只要一切正直的人们为此而作出自己的努力,往日的遗痕很快就会消失。忠实于您的列宁载于1917年12月30日—1918年1月5日《国民报》(日内瓦)第31号译自《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9卷第182—185页注释:[71]本文是列宁对德国自由主义政治家赫·费尔瑙给他的公开信的答复。费尔瑙的公开信载于1917年12月18日法文报纸《日内瓦日报》第348号,标题是《一个德国人致列宁先生的公开信》。——146。[72]这些人都是当时德国和奥匈帝国的政界人物:格·赫特林于1917—1918年任德意志帝国首相;理·屈尔曼于1917—1918年任德意志帝国外交大臣,在布列斯特和平谈判中率领德国代表团;恩·赛德勒尔于1917—1918年任契地利首相;奥·采尔宁于1916—1918年任奥地利外交大臣,在布列斯特和平谈判中率领奥匈帝国代表团。——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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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工人部的会议上关于彼得格勒工人经济状况和工人阶级任务的报告(1917年12月4日〔17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工人部的会议上关于彼得格勒工人经济状况和工人阶级任务的报告(1917年12月4日〔17日〕)报道10月25日的革命表明,显示出有能力坚决对抗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在政治上已经非常成熟。但是,要使社会主义取得完全胜利,还必须有高度的组织能力,而且要始终意识到无产阶级应当成为统治阶级。无产阶级现在正面临着对国家制度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任务,任何折中的解决办法,不管替它找些理由是多么容易,都是不足取的,因为国家的经济状况已经到了不允许采取折中解决办法的地步。在我们同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大规模的斗争中,根本没有采取治标办法的余地。不胜则败,问题就这样摆着。工人必须懂得而且的确懂得这个道理;从他们拒绝采取折中的妥协的解决办法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变革愈深刻,完成用社会主义机构代替资本主义机构的工作所需要的积极的工作人员也就愈多。因此,即使没有怠工现象,小资产阶级的力量也是不够的。要完成这个任务,只有依靠广大的人民群众,发挥他们的主动性。因此现在不应当考虑在这个时候改善自己的状况,而应当考虑怎样才能成为统治阶级。不能指望农村无产阶级会明确无误地意识到自己的利益。这只有工人阶级才能做到,而每个无产者如果意识到伟大的前途,就应当感觉到自己是领导者,并带领群众前进。无产阶级应当成为统治阶级即领导全体劳动人民的阶级,而且是政治上的统治阶级。必须同那种认为只有资产阶级才能管理国家的偏见作斗争。无产阶级应当把国家的管理工作担当起来。资本家正在用尽一切办法阻挠工人阶级完成这些任务。因此,摆在每个工人组织——工会、工厂委员会等等——面前的任务,就是从经济上给以坚决的回击。资产阶级正在破坏一切,实行全面怠工,企图搞垮工人革命。因此,组织生产的任务就完全落到了工人阶级的身上。我们要彻底抛弃这样一种偏见,即认为国家事务、银行和工厂的管理是工人无法胜任的。但是,要解决这些任务,只有通过日常的巨大的组织工作。必须组织产品交换,使计算和监督形成制度,这是工人阶级的任务,他们的工厂生活已经给他们提供了完成这些任务的知识。让每个工厂委员会都感觉到自己不仅是从事本厂的工作,而且是建设整个国家生活的组织细胞。颁布废除私有制的法令是容易的,但是要实行这个法令就必须由而且只能由工人自己动手,即使会犯错误,那也是新阶级在创造新生活过程中的错误。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组织经济生活的具体计划。谁也不能提供这种计划。然而群众通过试验能够从下面做到这一点。当然要发布指示,指出道路,但是必须上下一起同时开始行动。苏维埃应当成为调节俄国全部生产的机关,但是为了苏维埃不致成为没有军队的司令部,必须在基层进行工作……[注:此处记录有几个字字迹不清,从略。——俄文版编者注]工人群众应当在全国范围内把组织监督和生产的工作担当起来。胜利的保证不在于组织单个的人,而在于组织全体劳动群众,如果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能够安排好经济生活,那么,一切对抗我们的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消除。载于1917年12月7日(20日)《真理报》第208号和1917年12月14日《士兵真理报》第104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46—1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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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告乌克兰人民书(1917年12月3日〔16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告乌克兰人民书(1917年12月3日〔16日〕)根据工人和被剥削劳动群众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团结一致、结成兄弟同盟的需要,根据革命民主机关苏维埃、特别是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的许多决议对这种原则的承认,俄国社会主义政府即人民委员会再次确认,凡是过去受沙皇政府和大俄罗斯资产阶级压迫的民族都享有自决权,直至这些民族同俄国分离的权利。因此,我们人民委员会承认乌克兰人民共和国,承认它有权同俄国完全分离或同俄罗斯共和国缔结建立联邦关系或其他类似的相互关系的条约。我们人民委员会现在就无保留无条件地承认有关乌克兰人民的民族权利和民族独立的一切事项。我们没有对目前仍为资产阶级所掌握的芬兰资产阶级共和国采取任何步骤来限制芬兰人民的民族权利和民族独立,我们也不会采取任何步骤来限制已经参加或者愿意参加俄罗斯共和国的任何民族的民族独立。我们谴责拉达[70],因为它在民族主义词句的掩盖下,奉行一种资产阶级的两面派政策,这种政策早已在拉达不承认乌克兰的苏维埃和苏维埃政权这一点上表现出来了(还表现在拉达拒绝乌克兰苏维埃的要求,不肯立即召开乌克兰苏维埃边疆区代表大会)。这种两面派政策使我们不能承认拉达是乌克兰共和国被剥削劳动群众的全权代表,这种政策使拉达最近竟采取了一些意味着排除达成协议的任何可能性的步骤。这样的步骤是:第一,瓦解前线。拉达单方面发出命令,从前线调动和召回乌克兰部队,从而在划界以前破坏了统一的共同战线,而划界只有通过两国政府有步骤地达成协议才能实现。第二,拉达开始解除驻在乌克兰的苏维埃部队的武装。第三,拉达支持立宪民主党人和卡列金分子反对苏维埃政权的阴谋和叛乱。拉达显然虚伪地借口“顿河和库班”有什么自治权利,以此来掩护卡列金的违反绝大多数哥萨克劳动者利益和要求的反革命叛乱。拉达允许投奔卡列金的部队过境,却拒绝允许反对卡列金的部队过境。拉达走上了这条骇人听闻的叛变革命的道路,走上了支持既是俄国各族人民民族独立的死敌又是苏维埃政权死敌的道路,即走上了支持被剥削劳动群众的敌人立宪民主党人和卡列金分子的道路,这样就会迫使我们毫不犹豫地向它宣战,即使拉达是一个已经被完全正式承认和一致公认的最高国家政权机关,即独立的乌克兰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最高国家政权机关。现在鉴于上述一切情况,人民委员会[注:下面是列·达·托洛茨基写的,弗·伊·列宁和约·维·斯大林作了修改。——俄文版编者注]在乌克兰共和国和俄罗斯共和国的人民的面前,向拉达提出下列问题:1.拉达是不是保证放弃瓦解共同战线的活动?2.拉达是不是保证今后未经最高总司令同意,不让开往顿河、乌拉尔或其他地方的任何部队过境?3.拉达是不是保证协助革命军队同立宪民主党人和卡列金分子的反革命叛乱作斗争?4.拉达是不是保证中止一切解除驻在乌克兰的苏维埃军队和工人赤卫队的武装的活动,并立刻把夺去的武器交还给原部队?如果在48小时内不能得到对这些问题的满意答复,人民委员会就认为拉达处于公开反对俄罗斯和乌克兰苏维埃政权的战争状态。载于1917年12月5日(18日)《真理报》第206号和1917年12月6日(19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44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43—145页注释:[70]乌克兰拉达(中央拉达)是1917—1918年乌克兰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政党的联合机关,1917年3月4日(17日)在有乌克兰社会民主工党、乌克兰社会革命党以及各社会团体参加的乌克兰社会联邦党总委员会会议上成立。1917年6月,产生了称为小拉达的执行机关,主席是乌克兰资产阶级思想家米·谢·格鲁舍夫斯基,副主席是弗·基·温尼琴科和谢·亚·叶弗列莫夫。中央拉达在1917年3月9日(22日)的告乌克兰人民书中号召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6月10日(23日),它宣布乌克兰自治,建立了名为总书记处的政府,但很快就同临时政府妥协,赞成将自治问题搁置到召开立宪会议时再解决。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后,中央拉达于11月7日(20日)宣布自己是乌克兰人民共和国的最高机关,1918年1月11日(24日)宣布乌克兰独立。1917年11月—1918年1月,中央拉达同苏俄人民委员会举行谈判,同时却支持阿·马·卡列金等白卫将军,并违背自己的诺言,不解决土地问题、工人问题及民族问题。中央拉达既向协约国寻求财政上的支持,又同德奥同盟进行秘密谈判。12月11—12日(24—25日)在哈尔科夫举行的乌克兰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宣布中央拉达不受法律保护。乌克兰人民逐渐认清了中央拉达的反革命政策,于1917年12月—1918年1月在乌克兰全境举行了反对中央拉达的武装起义。1918年1月26日(2月8日)苏维埃军队占领基辅后,中央拉达逃往沃伦。次日,它与德奥同盟签订了叛卖性的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条约,并于3月1日与德奥占领军一起返回基辅,成了武装占领者操纵的傀儡。由于中央拉达无力镇压乌克兰的革命运动和往德国调运粮食,1918年4月29日德军指挥部将它解散,而以君主派地主、乌克兰盖特曼帕·彼·斯科罗帕茨基的傀儡政府代之。——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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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1917年12月2日〔1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69](1917年12月2日〔15日〕)同志们,在上次农民非常代表大会上,我是代表布尔什维克党团,而不是代表人民委员会出席会议的。现在我还是以同样的身分来发言,因为我认为重要的是让你们农民代表大会知道布尔什维克党的意见。我进来以后,听到刚才那位发言人的一部分讲话,他看着我对你们说,我想用刺刀把你们赶走。同志们,俄国已经长大成人了,再不会听人摆布了。你们知道,从军队能用武器来争取自由那时起,从穿军大衣的农民能够同不穿军大衣的农民在一起开会商量问题那时起,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蹂躏人民的意志,蹂躏农民和工人的意志了。同志们,我要告诉你们,我们对10月25日的革命是怎样理解的。同志们,这里有人说,新的革命浪潮也许会把苏维埃冲掉。我说不会有这种事。我坚信苏维埃永远不会灭亡;10月25日革命就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苏维埃永远不会灭亡,因为它早在1905年第一次革命的时候就建立过;在二月革命以后又建立起来,并且都不是由某个人发起的,而是根据人民群众的意志从下面建立起来的。这里不可能有任何限制,不拘泥任何形式,因为它们是根据人民的意志建立起来的,人民可以随时罢免他们的代表。苏维埃高于任何议会,任何立宪会议。(喧哗声,高喊:“撒谎!”)布尔什维克党一向说,最高的机关就是苏维埃。决不能说这是撒谎,因为欧洲推翻君主制的历次革命,通过立宪会议成立了资产阶级共和国。象我国这样的革命,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时候都还没有过。有人说,10月25日的革命只是成立了“布尔什维克政府”。但我可以说,在人民委员会里并不完全是布尔什维克。你们中间谁还记得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谁就该知道,那时布尔什维克只占少数;但是现在,人民凭经验认识到妥协政策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于是在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让布尔什维克党获得了多数。现在有人对我说,并且敌对的报刊也在大肆叫嚣,说刺刀可能指向苏维埃,我听了好笑。刺刀在工人、士兵和农民的手里,他们手里的刺刀决不会指向苏维埃。让反革命用刺刀来反对苏维埃吧,苏维埃是不怕刺刀的。谈到立宪会议问题,我必须指出,只有到人民自己可以自由发展,可以建立新生活的时候,立宪会议才有用处。试问,情形是不是这样的呢?用一句你们大家都知道的话来说,就是“并非人为安息日而生,而是安息日为人而设”。同志们,你们知道立宪会议代表的选举是怎样进行的。这是一种最先进的选举方法,因为这里选举的不是个人,而是政党的代表。这是一个进步,因为革命不是由个人而是由政党来进行的。在选举立宪会议代表的时候,只有一个社会革命党,它在立宪会议中占多数。可是现在不是这样了。你们是不是会说,这也是布尔什维克搞的?不,同志们,这是一条世界性的规律。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人民总是缓慢而艰难地分成两个营垒:一个是贫困的受侮辱的营垒,即为全体劳动者美好的将来而奋斗的营垒;一个是以各种方式拥护地主资本家的营垒。在选举的时候,人民选举的不是表达他们的意志和愿望的人。你们说,我们把整个立宪民主党宣布为人民公敌。是的,我们这样做了,从而表达了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的意志。目前,在我们正面临着和平,三年可怕的大屠杀就要终止的时候,我们深信,这是各国全体劳动者的一致要求。在欧洲,推翻帝国主义的斗争正在缓慢而艰难地进行着,现在各国的帝国主义者都会看到,人民是强大的,人民有力量打倒一切阻挡他们前进的人。有人用一只手组织暴动来反对工人农民,反对苏维埃,而用另一只手出示立宪会议代表的崇高证书,这不能阻挡我们前进。7月间有人对我们说:“我们要把你们宣布为人民公敌。”我们回答说:“你们不妨试一试。”资产者老爷们及其娄罗要是果真试着公开对人民这么说,那倒好了;但是,他们没有这样做,却进行了种种诽谤、造谣和中伤。当资产阶级发动内战(我们就是这次内战的见证人)时,他们煽动了士官生进行暴动。但是,作为胜利者,我们对他们这些战败者是宽大的。不仅宽大,甚至还给他们保留了军人的荣誉。而在目前要召开立宪会议的时候,我们说:只要有立宪会议的400名代表到会,我们就召开。[注:1917年12月4日(17日)《工人和士兵报》第42号所发表的讲话,结尾部分如下:“人民政权决不同资本结成任何同盟。我们不缔结秘密条约。人民政权把自己采取的每个步骤都通知苏维埃。我们以苏维埃的名义提出了停战建议,如果条件不合适,人民就不采纳。对革命人民没有使用过任何暴力。(有人喊道:“那么杜鹤宁呢?”)是的,曾经命令杜鹤宁开始停战谈判。他拒绝了。杜鹤宁同科尔尼洛夫、卡列金等人民公敌结成了联盟。人民出于对敌人的极大义愤,杀死了他。但你们忘记了另一个事实。在什帕列拉街,工人沃伊诺夫散发布尔什维克传单,被哥萨克杀害了。这两件事实是有区别的。在工人沃伊诺夫被杀后,只有《工人报》提到这件事,它只是说沃伊诺夫死去,而不说被杀。被杀的一个是普通工人,一个是阻挠和平、违反百分之九十九的俄国士兵愿望的人。而且,在杜鹤宁将军被杀后,我们的报纸最先谴责私自处刑。相同之处和不同之处就在于此。凡是赞成对生产实行工人监督、赞成民主的和约、反对血腥屠杀继续下去的人,都不会拥护立宪民主党人。”——俄文版编者注]我们看出,立宪民主党在继续进行阴谋活动,我们看出,他们正为了钱袋、私利和财富而组织反对苏维埃的暴动,所以我们公开地宣布他们为人民公敌。最近,媾和条件即将公布,我们就要停战,土地委员会的委员再不会被逮捕,地主土地即将没收,工厂就要实行工人监督。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制造阴谋来反对我们,反对苏维埃。所以我们说,他们立宪民主党是资产阶级的政党,是人民的公敌;我们要同他们进行斗争。载于1917年12月4日(17日)《工人和士兵报》第42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39—142页注释:[69]这是列宁在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于1917年11月26日—12月10日(12月9—23日)在彼得格勒举行。出席大会的除有来自各地的代表外,还有参加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的全体代表。在790名有表决权的代表中,有303名右派和中派社会革命党人,350名左派社会革命党人,91名布尔什维克。大会是在异常紧张的气氛下进行的。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力图把采取妥协立场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拉到自己方面去。大会在对待立宪会议的态度和对待人民委员会宣布立宪民主党人为人民公敌的法令的态度问题上,展开了特别尖锐的斗争。大会起初以不多的票数通过了右派社会革命党人提出的要求把国家权力交给立宪会议和谴责人民委员会下令逮捕立宪民主党人的决议。在布尔什维克党团的坚决要求下,大会对这个决议重新进行表决,结果通过了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的决议案。在土地问题上,大会也通过了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提出的决议,表示欢迎苏维埃政府废除土地私有制,但要求按社会革命党纲领的精神解决土地问题。右派和部分中派社会革命党人退出了大会。此后,代表大会表示赞同苏维埃政府的活动,并同意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大会选出了由250人组成的新的农民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其中108人(布尔什维克20人,左派社会革命党人81人,社会革命党最高纲领派1人,无党派人士6人)被选入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这次代表大会对于巩固苏维埃政权具有重大意义。——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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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文献(1917年12月1日〔1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文献(1917年12月1日〔14日〕)1关于成立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问题的发言(报道)2关于立宪会议问题的讲话3关于处置立宪民主党的法令的决议1关于成立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问题的发言[66]报道列宁发言捍卫委员会的草案,指出不能把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变成议会,它应当是在经济上同资本家和地主作斗争的战斗机关,就象人民委员会是在政治上同他们作斗争的那种机关。载于1917年12月3日(16日)《新生活报》第192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34页2关于立宪会议问题的讲话[67]如果撇开已经发展成内战的阶级斗争的局势来看立宪会议,我们目前还不知道有什么机关能比这更完善地表达人民的意志。但是,我们不能沉溺于空想。立宪会议必须在内战的环境中活动。而内战是资产阶级—卡列金分子发动的。在拖延莫斯科起义的尝试、克伦斯基向彼得格勒派兵的尝试遭到失败以后,在组织军队中反革命的高级指挥人员的尝试没有成功以后,现在他们又妄想在顿河流域组织暴动。这种企图是没有希望的,因为哥萨克劳动者反对卡列金分子。有人责备我们迫害立宪民主党,列宁同志反驳说,不能把阶级斗争同政敌分开。如果说立宪民主党不是一个强大的集团,那是假话。立宪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就是资产阶级的政治参谋部。立宪民主党人把一切有产阶级都吸收到他们的党内;比立宪民主党人更右的分子已经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他们全都支持立宪民主党。有人建议我们按照原来的设想召开立宪会议。对不起,这不行!原来有人设想用它来反对人民。而我们进行革命,就是要保证立宪会议不致被用来反对人民,就是要使政府能够获得这种保证。什么时候召开立宪会议,在我们的法令[68]中已经明确地、毫不含糊地说过了。在这个法令中我们明确地答复了这个问题。不要在心里瞎猜吧,我们毫无隐瞒。我们已经说过,有400个代表,我们就召开立宪会议。选举比预定的时间晚,这不是我们的过错。某些地方的苏维埃自己规定的选举日期就晚。由于选举时间不一致,就必须确定立宪会议要有多少代表才能召开。有人企图利用法律上没有规定人数这一情况,要求不管有多少代表都可以召开立宪会议。政府要是允许这样做,它的处境会是怎样呢?苏维埃政权做得对,它规定必须有多少代表召开立宪会议才算有效。苏维埃政权已经这样做了。谁不同意,应当对这个法令提出批评。如果我们听到的不是批评,而是暗示或者一般的猜测,那我们将置之不理。革命阶级在同进行反抗的有产阶级作斗争时,对于他们的反抗应该加以镇压;我们也要用有产者镇压无产阶级的全套办法来镇压有产者的反抗,因为其他办法还没有发明出来。你们说应该孤立资产阶级。但是,立宪民主党人以形式上的民主制的口号即立宪会议的口号为掩护,实际上却在发动内战。他们说:“我们要在立宪会议里有席位,同时又要组织内战”,而你们却拿孤立他们的空话来作回答。我们不能只追究违背程序的人,我们公开地在政治上对政党提出指控。法国革命者就是这样做的。这就是我们对那些参加了选举而不知道选了谁的农民的回答。要让人民知道,立宪会议不会按照克伦斯基的愿望召开。我们实行了罢免权,立宪会议决不会成为资产阶级原先所设想的样子。在离立宪会议的召开只有几天的时候,资产阶级却在组织内战,加紧暗中破坏,破坏停战。我们不会受形式上的口号的骗。他们希望在立宪会议里占有席位,同时又要组织内战。但愿人们从本质上来分析一下我们对立宪民主党提出的指控,证明立宪民主党不是这场显然无望的、使全国淹没在血泊中的内战的司令部吧。施泰因贝格同志并没有花力气来证明这一点。他把说明立宪民主党同科尔尼洛夫有联系的一切事情都忘记了;揭露这种联系的并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政敌切尔诺夫。有人建议我们追究那些代人受过的人。但是,我们不会因为对个别人的追究而不对整个阶级的司令部提出政治指控。接着,列宁同志又对布尔什维克也曾被宣布为人民公敌一事加以驳斥。有人曾威胁我们,说要宣布我们是人民公敌,但是他们没有干成。他们不敢这样干。当时我们就对他们说:“要是你们能办到,就不妨试一试。你们试试对人民说,布尔什维克这个党,这个派别是人民公敌。”他们不敢这样做,他们只是抓住个别人来进行诽谤。我们对他们说:你们无法宣布我们是人民公敌,你们提不出任何原则性的意见来反对布尔什维克,你们只能散布诽谤言论。我们对立宪民主党提出的指控结束了零敲碎打的政治斗争方式。我们要对人民讲真话。我们要告诉人民,他们的利益高于民主机关的利益。不要倒退到那种使人民利益服从形式上的民主制的旧偏见上去。立宪民主党人高喊“全部政权归立宪会议”,实际上这就是说:“全部政权归卡列金”。必须把这一点告诉人民,人民是会赞成我们的。载于1917年12月6日(19日)《真理报》第207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35—137页3关于处置立宪民主党的法令的决议中央执行委员会听取了人民委员会代表就宣布立宪民主党为人民公敌的政党并下令逮捕该党领导机关成员以及由苏维埃对整个立宪民主党实行管制的法令所作的说明,认为必须同以立宪民主党为首的、挑起激烈内战来反对工农革命基础的资产阶级反革命分子进行最坚决的斗争。中央执行委员会将继续在这方面支持人民委员会,并且拒绝接受那些由于本身动摇而破坏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专政的政治集团的抗议。载于1917年12月3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43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38页注释:[66]关于成立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问题,是在十月革命胜利后就立即提出的。1917年10月26日或27日(11月8日或9日),在列宁参加下,彼得格勒工厂委员会中央理事会召开会议讨论了成立经济领导机关的方案。11月15日(28日),人民委员会组织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制定成立最高经济机关的方案。11月25日(12月8日)和12月1日(14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讨论成立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方案时,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要求将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50%的席位给予他们所领导的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农民部,并且主张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不由人民委员会领导而直属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以多数票否决了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的这些修正案。《关于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法令》于12月2日(15日)被批准,公布于12月5日(18日)《工农临时政府报》第25号。这里收载的列宁的讲话,就是对上述左派社会革命党人修正案的回答。——131。[67]这个讲话是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讨论左派社会革命党党团1917年11月25日(12月8日)提出的质问时发表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就担任全俄立宪会议选举委员会委员的立宪民主党人被逮捕一事提出质问,并要求解释:作为最高权力机构成员的立宪会议代表,其人身不受侵犯的权利为什么遭到破坏。在列宁发言和进行辩论以后,会议以150票赞成、98票反对、3票弃权通过了列宁起草的赞同人民委员会关于逮捕反革命内战祸首的法令的决议。立宪民主党人把持的全俄立宪会议选举委员会从十月革命胜利起就反对苏维埃政权。委员会千方百计阻挠选举的筹备工作,并且违抗人民委员会的一再要求,拒绝向它报告全国立宪会议选举的进度。为了对选举委员会的活动加以领导,人民委员会于11月23日(12月6日)委派莫·索·乌里茨基主持该委员会的工作。同一天,该委员会的委员因拒绝在乌里茨基领导下工作被逮捕。但是11月27日(12月10日)就按照列宁的命令把他们释放了。——132。[68]指《关于召开立宪会议的法令》。该法令在人民委员会1917年11月26日(12月9日)会议上通过,并在11月27日的《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37号上公布。人民委员会之所以颁布这个法令,是因为11月17日(30日)一些右派报纸刊登了一批前临时政府部长以“临时政府”名义发表的所谓“决定”,说什么立宪会议定于11月28日(12月11日)下午2时在塔夫利达宫开幕。——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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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对彼得格勒公共图书馆工作的意见(1917年11月)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对彼得格勒公共图书馆工作的意见(1917年11月)要理智地、自觉地、有效地投身于革命,就必须学习。由于多年来沙皇制度对国民教育的摧残,彼得格勒的图书馆工作做得非常糟糕。必须根据西方自由国家,特别是瑞士和北美合众国早已实行的原则,立即无条件地进行如下的根本改革:(1)公共图书馆(前帝国图书馆)应当立即同彼得格勒和外省的所有公共图书馆和国立图书馆交换书籍,同时也同国外的(芬兰、瑞典等国)图书馆交换书籍。(2)图书馆与图书馆之间互寄书籍,应当由法律规定予以免费。(3)图书馆阅览室的开放时间应当象文明国家为有钱人服务的私立图书馆和阅览室那样,每天从上午8时到晚11时,节日和星期日也不例外。(4)所需数量的职员应当立即从国民教育部的各个司局抽调到公共图书馆去(由于军事上需要男子,应多利用妇女的劳动),因为在这些司局里,十分之九的人所干的工作不仅无益,而且有害。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32—1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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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党的任务的提纲+目前形势(1917年11月)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党的任务的提纲+目前形势(1917年11月)(α)承认10月25日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β)拒绝用退回到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精神对上述论点作任何限制(过渡的渐进性;与小资产阶级联盟的“阶段”,等等)。(γ)无产阶级专政,它区别于“一般的”、形式上的(资产阶级的)民主制的特点,它的策略。(δ)苏维埃政权和布尔什维克政权。(ε)同小资产阶级达成协议不是要联合起来进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也不是要限制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而仅仅是一种使小资产阶级某些阶层转到社会主义方面来的形式。(ι)资产阶级自由与镇压剥削者。(κ)怠工者和资本家;资本家和资产阶级“舆论”。(ζ)立宪会议和使它服从苏维埃政权、国内战争的利益和条件。(η)上层组织(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农民中央执行委员会等)和同它们的斗争。(θ)同下列当前形式的改良主义作斗争:(1)让小资产阶级同路人束缚无产阶级的手脚(2)限制“下层”革命斗争的规模(3)拒绝实行恐怖。载于1957年《苏共历史问题》杂志第1期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424—4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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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军工厂转向有益于经济的生产的决定(1917年11月29日〔12月1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军工厂转向有益于经济的生产的决定(1917年11月29日〔12月12日〕)委派拉斯科尔尼科夫同志火速前往工商业人民委员部及粮食人民委员部(机器供应处),立即组织可以交给制造海军装备和从事维修的工厂的订货。尤其紧迫的是农具、农机的生产和机车的生产及修理。首先要注意彼得堡五金工厂,因为供应该厂的燃料和金属已够用较长时间。委托海洋经济管理总局立即重新审查海军部1917年预算,以便暂时停止建造军舰计划的一切开支及其他一切非生产性开支,并把这些拨款转用于有益的国民经济生产。派伊·埃·古科夫斯基同志作为重新审查各主管部门预算的特派员参加这一工作。责成拉斯科尔尼科夫同志和海洋经济管理总局的全权代表(或古科夫斯基同志)以及工商业人民委员部的全权代表,每天向人民委员会报告本命令的执行情况。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扬诺夫(列宁)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30—1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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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发言(1917年11月29日〔12月1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发言(1917年11月29日〔12月12日〕)记录1会议讨论《真理报》编委会成员问题。尼·伊·布哈林要求解除他在经济会议中担任的职务,以便能专做《真理报》的工作。[63]列宁同志指出,经济会议[64]至今还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然而它是当前国家建设中的一个极其重大的因素,因此需要象布哈林同志这样的行家,所以他坚持不把布哈林同志列入《真理报》编委会。2叶·德·斯塔索娃建议《真理报》编委会由约·维·斯大林、格·雅·索柯里尼柯夫、尼·伊·布哈林三人组成。列宁同志则建议另由索柯里尼柯夫、斯大林、托洛茨基三人组成。3讨论阿·伊·李可夫、列·波·加米涅夫、弗·巴·米柳亭、维·巴·诺根关于重新接受他们回到党中央的申请。列宁同志宣读了他对这一请求答复的要点[65],指出这四个人的申请清楚地说明他们同我们完全背道而驰,因为他们认为是中央同意作让步。他具体建议,要求这四个人提出书面声明,说明他们想把自己的信递到哪里去,即是否想发表在报刊上。我们不主动在报刊上发表他们的信,而是书面回答他们:我们不接受他们回中央。载于1929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记录。1917年8月—1918年2月》一书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28—129页注释:[63]用小号字刊印的文字是俄文版编者加的,下同。——125。[64]指筹备中的苏维埃国家最高经济机关。这一机关起初曾打算称为最高经济会议。——125。[65]阿·伊·李可夫、列·波·加米涅夫、弗·巴·米柳亭和维·巴·诺根要求接受他们回到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的申请以及列宁起草的关于这个申请的决议草案,在布尔什维克党中央的记录中都没有保存下来。中央基本上通过了列宁的草案,决定把它交给由三名中央委员组成的委员会进行审订,并在加米涅夫等人要求公布他们的申请时加以公布。结果两个文件都未公布。——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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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关于追究诬告责任的决定草案(1917年11月29日〔12月1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关于追究诬告责任的决定草案[62](1917年11月29日〔12月12日〕)中央委员会规定如下原则:在一切纠纷案件和个人控告中,凡提出控告而不向法院提出确凿证据的人,应视为诬告者;——凡认为自己受到此类诬告的人,可向法院申诉。载于1945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5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27页注释:[62]关于追究诬告责任的决定草案是由于雅·斯·加涅茨基被匿名指控曾在德国商行供职而写的。列宁就此问题还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写过一封信(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8卷)。——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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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关于逮捕反革命内战祸首的法令(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关于逮捕反革命内战祸首的法令[61](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作为人民公敌的政党的立宪民主党的领导机关成员必须逮捕,并送交革命法庭审判。鉴于立宪民主党同科尔尼洛夫—卡列金进行的反革命内战有联系,责成地方苏维埃对该党加以特别管制。本法令自签署之时起生效。人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扬诺夫(列宁)1917年11月28日晚10时30分于彼得格勒载于1917年11月29日(12月12日)《真理报》第23号(晚上版)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39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26页注释:[61]《关于逮捕反革命内战祸首的法令》是人民委员会在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晚上通过的。颁布这一法令的直接原因是:立宪民主党人这一天在彼得格勒组织了所谓保卫立宪会议的反革命游行示威;游行示威后,几十名立宪民主党及其他政党的立宪会议代表,违反人民委员会1917年11月26日(12月9日)颁布的关于立宪会议应在有400名以上立宪会议代表出席的情况下由人民委员会授权专人召开的法令,冲进塔夫利达宫,企图擅自召开立宪会议,并发动反革命政变。人民委员会命令赤卫队占领塔夫利达宫,将这些立宪会议代表驱散。——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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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对游行示威口号的补充(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对游行示威口号的补充[60](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对11月28日公布的游行示威口号,建议补充:退出农民代表大会的“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切尔诺夫分子”可耻!拥护苏维埃政权的全俄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万岁!劳动人民要求立宪会议承认苏维埃政权和苏维埃政府!银行国有化万岁!打倒怠工分子和罢工官吏!抵制他们,对他们实行革命恐怖!列宁载于1957年《苏共历史问题》杂志第3期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25页注释:[60]《对游行示威口号的补充》是列宁对彼得格勒苏维埃《告彼得格勒工人和士兵书》的补充意见。立宪民主党人定于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举行游行示威,并企图非法召开立宪会议,发动反革命政变。11月27日(12月10日),彼得格勒苏维埃会议在听取了弗·沃洛达尔斯基关于这一策划中的反革命活动的报告后,通过了《告彼得格勒工人和士兵书》,号召工人和士兵不要参加立宪民主党组织的游行示威。这个文件于11月28日(12月11日)发表在《真理报》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上。——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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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经济措施纲要草稿(不早于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经济措施纲要草稿(不早于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银行国有化货币回笼大额票面的新币是采取革命措施使工厂转向有益的生产用强迫参加消费合作社的办法使消费集中国家垄断对外贸易工业国有化公债。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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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经济政策的若干问题(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经济政策的若干问题[59](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指示?(1)银行国有化(2)强迫辛迪加化。(3)国家垄断对外贸易。(4)采取革命措施同奸商行为作斗争。(5)揭露金融和银行的掠夺。(6)给工业拨款。(7)失业。(8)复员——军队?工业?(9)粮食。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23页注释:[59]这个文件是列宁在人民委员会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会议讨论他关于成立贯彻社会主义经济政策的特别委员会的建议时写的。列宁就这个问题起草的决定草案中有一条写道:“由3—5名人民委员会委员(和非委员)组成委员会,以便讨论政府经济政策的基本问题。”(见本卷第119页)这个文件就是一张准备拟定指示加以实际贯彻的经济政策问题项目单。——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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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贯彻社会主义经济政策问题的决定草案(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贯彻社会主义经济政策问题的决定草案[56](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1)派2—3名工程师参加国防特别会议[57],以便监督和制订总的工业复员[58]计划(委托科兹明组织这个小组);(2)由3—5名人民委员会委员(和非委员)组成委员会,以便讨论政府经济政策的基本问题(委托皮达可夫和布哈林组织这个委员会);(3)组织粮食工作者会议,以便讨论打击投机倒把和改善赤贫阶层状况的实际措施(委托施略普尼柯夫+曼努伊尔斯基组织这个会议)。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3页注释:[56]这个决定草案是列宁为人民委员会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会议讨论他关于成立贯彻社会主义经济政策的特别委员会的建议而写的。草案稍作修改后被批准。——119。[57]国防特别会议是1915年8月17日(30日)成立的,其任务是“讨论和统一国家防务措施并保证对陆、海军作战物资及其他物资的供应”。1917年12月11日(24日),人民委员会通过决定,责成国防特别会议“结束国防订货或将其降至和平时期的正常水平,并与之相应,使工厂复员,转向和平时期的生产”(《苏维埃政权法令汇编》1957年俄文版第1卷第214页)。——119。[58]这里说的工业复员是指军事工厂转产消费品。这对于消除战后的经济破坏现象和改善全国居民的经济状况具有重大意义。列宁在《关于实行银行国有化及有关必要措施的法令草案》和《人民委员会关于组织专家委员会的决定草案》(见本卷第176—179、180页)中,进一步阐明了这个问题。1917年12月9日(22日)人民委员会通过的《告俄国全体工人同志书》,提出了使工业转入和平生产的措施。——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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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和平谈判纲要(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和平谈判纲要[55](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1)政治谈判和经济谈判。(2)政治谈判的主要问题和基本原则是:“没有兼并和赔款。”(3)兼并的概念:(a)规定兼并的领土即目前这场战争宣战后归并的土地,是不合适的。[注:拒绝承认把宣战后归并的土地视为兼并领土的定义。](b)任何领土上的居民,只要最近数十年来(从19世纪后半叶起)对于把他们的领土归并入其他国家或者对于他们在该国的地位表示了不满,这些领土都应宣布为兼并领土,——不管这种不满是表现在书籍报刊上,表现在议会、地方自治机关、会议和类似机关的决议中,或是表现在由被归并领土上的民族运动而引起的国家活动和外交活动中,还是表现在民族的纠纷、冲突和骚动中等等。[注:以下是约·维·斯大林写的。——俄文版编者注](1)正式承认有关参战国的每个(非统治的)民族都享有自由自决直至分离和成立独立国家的权利;(2)自决权由自决地区全体居民进行全民投票实现;(3)自决地区的地理界线由本区和邻区以民主方式选出的代表确定;(4)保证实现民族自由自决权的先决条件是:(a)从自决地区撤出军队;(b)在上述地区安置难民以及战争开始以后由当局迁出的当地居民;(c)在该区建立由自决民族以民主方式选举的代表组成的临时管理机构,它有实现b款的权利(除其他权利外)(d)在临时管理机构下,成立有权互相监督的谈判双方的委员会;(e)实现b、c二款所需费用,在占领当局提供的特别基金中开支。载于192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21—122页注释:[55]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人民委员会讨论了给去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同德国进行和平谈判的苏维埃代表团的指示问题。这个文件看来是为此而写的。布列斯特和平谈判于1917年12月9日(22日)开始。苏俄代表团首先提出以没有兼并没有赔款的民主和约的原则为谈判基础,德方(以德国为主的同盟国)虚伪地声明同意,但以协约国也承认这些原则为先决条件。随后德方就以协约国拒绝参加谈判为由而宣布其声明失效,并于1918年1月5日(18日)向苏俄方面提出领土要求(所谓霍夫曼线),将原属俄国的约1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包括波兰、立陶宛和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的一部分以及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居住的大片地区——划出去。苏俄方面要求暂停谈判。面对德方提出的掠夺性条件,布尔什维克党内在是否签订和约的问题上发生了尖锐分歧。列宁权衡国内和国际形势,主张接受德方的条件,签订和约,以便得到喘息时机,保卫十月革命成果,巩固苏维埃政权。以尼·伊·布哈林为首的“左派共产主义者”集团坚决反对签订和约,主张对国际帝国主义宣布革命战争。列·达·托洛茨基则主张苏俄应宣布停战、复员军队、但不签订兼并性和约,即所谓不战不和。列宁的主张暂时未能得到中央多数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列宁在1月11日(24日)中央会议上提出了竭力拖延谈判的提案,以12票对1票获得通过。1月14日(27日),在当时担任谈判代表团团长的托洛茨基动身前往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时,列宁和他约定:“德国人不下最后通牒,我们就一直坚持下去,等他们下了最后通牒我们再让步。”(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4卷第27页)谈判重新开始后,德方拒绝同乌克兰苏维埃政权的代表团进行谈判,而在1月27日(2月9日)同乌克兰中央拉达代表团签订了和约。根据这个条约,拉达同意向德方提供大量粮食、牲畜等物资,以换取德方的军事援助。德方随后即以最后通牒口气要求苏俄立即接受德方条件。1月28日(2月10日),托洛茨基违背了同列宁的约定,书面声明苏俄宣布停止战争、复员军队、但拒绝在和约上签字,随即退出谈判。德方利用这一点,于2月16日宣布停战协定失效,2月18日发起全线进攻。在十分危急的形势下,布尔什维克党中央经过激烈争论,终于在2月18日晚以7票赞成、5票反对、1票弃权通过了同意签订和约的决定。2月23日上午,苏俄方面收到了德方提出的新的、条件更为苛刻的最后通牒。当天中央会议以7票赞成、4票反对、4票弃权同意签订和约。2月24日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通过决议,接受德方的最后通牒。3月3日,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签订了和约。根据和约,苏俄共丧失约100万平方公里领土(包括乌克兰),还必须复员全部军队,立即同乌克兰中央拉达签订和约。1918年11月13日,在德国爆发了革命以后,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通过决定,宣布废除布列斯特和约。——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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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土地问题资料》一书序言(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土地问题资料》一书序言(1917年11月27日〔12月10日〕)推荐给读者的这本书收入了(不是根据作者的意见,而是根据一个布尔什维克的建议收入的)我关于土地问题的适于广为发行的最主要的论文和讲话。收入这里面的是1917年4月底到10月底这一时期的论文和讲话。除了论文以外,还加上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四月代表会议的决议[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9卷第418—420页。——编者注]和1917年10月26日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土地法令[注:见本卷第18—20页。——编者注]。这两个文件的初稿(即草案)都是由我起草的。这些文件和论文汇集在一起,准确地反映了布尔什维克观点在近半年革命中的发展及其实际运用的情况。这里还可以举出一篇我登在《工人日报》(彼得堡,1917年9月11日(8月29日)第6号)的文章,即《政论家札记。农民和工人》[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2卷第104—112页。——编者注]。在这篇文章里,详细地分析了8月19日《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消息报》第88号上发表的那份综合的农民委托书。这份委托书以后收在1917年10月26日土地法令里。在10月25日革命前两个月,这篇文章就说明必须“改变工人对农民讲话的基本方针”。尼·列宁1917年11月27日于彼得堡载于1917年彼得堡波涛出版社出版的尼·列宁《土地问题资料》一书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19—1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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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全俄海军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1917年11月22日〔12月5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全俄海军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54](1917年11月22日〔12月5日〕)记录列宁同志代表人民委员会通过代表大会向劳动阶级解放事业的先进战士——海军致敬。接着,列宁同志开始谈目前形势的特点。他指出,克伦斯基妥协政府的政策不是以解决广大人民群众的需要为目的,而是以资产阶级利益、压迫阶级利益完全不受侵犯的原则为基础的,这种政策不可避免地导致了这个政府的垮台。讲话人继续说:但是,与临时政府同时并存的有工兵代表苏维埃,它是起义人民革命创造的产物,它越来越广泛地把各个阶层的劳动群众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只是由于有了苏维埃,俄国才做到了欧洲任何一次革命也没有做到的事情:人民推选出真正的人民政府,并且支持这个政府。摆在被压迫群众面前的极其艰巨的任务,就是自己动手来建设国家。你们看到,资产阶级曾怎样激烈地反抗我们,现在又怎样竭力暗中破坏我们的活动,怎样大肆诽谤和诬蔑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借口,甚至无中生有。他们纷纷责难我们,说我们实行恐怖和采取暴力。但是,我们对这些攻击坦然处之。我们说,我们不是无政府主义者,我们是国家的拥护者。但是,资本主义国家必须摧毁,资本主义政权必须消灭。我们的任务是建设新的国家,社会主义国家。我们要朝这个方向不断地努力,任何障碍都吓不倒我们,也挡不住我们。新政府采取的初步措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是,向新制度过渡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为了便于实现这个过渡,必须有坚强的国家政权。在此以前,政权一直掌握在君主和资产阶级走狗手里。他们的一切努力和全部政策都是用来强制人民群众的。而我们说,坚强的政权是需要的,暴力和强制是需要的,但是,我们是用来对付一小撮资本家,对付资产阶级的。我们将永远用强制手段来对付那些反抗苏维埃政权的疯狂的和绝望的活动。如果发生这类事情,概由反抗者负责。列宁同志接着讲到建立国家机关的问题,他认为为了人民的利益,国家机关必须清除一切官僚主义,必须为发挥我国的一切创造力量开辟最广阔的天地。他说: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知识界正千方百计地暗中破坏人民政权。劳动群众除了对自己,不应对任何人抱希望。毫无疑问,摆在人民面前的任务是无比艰巨的。但是,我们应该相信自己的力量,应该使人民中一切觉醒了的和能够创造的力量,参加到我们现有的和今后由劳动人民群众建立的组织中来。如果群众是分散的,他们就会软弱无力;如果他们是团结的,他们就会强大无比。群众已经相信自己有力量,他们不怕资产阶级攻击,开始独立进行管理国家的工作。他们起初可能遇到种种困难,可能显得准备不足。但是,必须在实践中学习管理国家,学习从前由资产阶级垄断的东西。在这方面我们认为海军是劳动群众创造能力的光辉榜样,在这方面海军已经表明它是一支先进部队。接着列宁同志谈到当前最重要的问题:土地问题、工人政策问题、民族问题、和平问题,并且对每个问题都作了详细的说明。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了土地法令。在这个法令里,布尔什维克完全重申了农民委托书中提出的原则。这表明从社会民主党人的纲领后退了一步,因为委托书同社会革命党人的纲领的精神是一致的,然而,这恰恰证明人民政权不愿意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民,而是竭力照顾到人民的意志。不管怎样解决土地问题,不管是在什么纲领的基础上把土地转交给农民,都不妨碍农民和工人结成巩固的联盟。既然农民世世代代都坚决要求废除土地私有制,那就应该加以废除,这才是重要的事情。讲话人接着指出工业问题是同土地问题紧密交织在一起的,除了实行土地革命,还应当彻底摧毁资本主义关系,他着重指出,巩固的工农联盟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俄国革命的发展表明,对地主和资本家卑躬屈节的妥协政策已经象肥皂泡那样地破灭了。居于统治地位的应当是多数人的意志:这种多数人的意志要靠劳动者联盟,要靠工人和农民在共同利益基础上的真诚的联合来贯彻。政党会更换和灭亡,而劳动者却始终存在,因此讲话人号召大家要特别关心巩固这个联盟。他说,希望海军献出自己的一切力量,使这个联盟始终是国家生活的基础;只要这个联盟是巩固的,任何东西也破坏不了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事业。讲到民族问题,列宁同志说,必须指出俄国民族的成分是特别复杂的,在俄国,大俄罗斯人仅占40%左右,而占多数的其余人口则属于其他民族。在沙皇制度下,对其他民族的民族压迫空前残酷和野蛮,它使没有充分权利的民族对君主积下了深仇大恨。对于那些甚至禁止使用本族语言、使人民群众目不识丁的人怀有的这种仇恨,扩大到全体大俄罗斯人身上是不足为奇的。人们认为,享有特权的大俄罗斯人是想给自己保持住尼古拉二世和克伦斯基一心为他们维护的那种优越地位。有人对我们说,俄国一定会四分五裂,分裂成一些单独的共和国,不过我们用不着害怕这一点。不论有多少独立共和国,我们都不怕。在我们看来,重要的不在于国界划在哪里,而在于保持各民族劳动者的联盟,以便同任何民族的资产阶级作斗争。(热烈鼓掌)如果芬兰资产阶级购买德国人的武器,来反对本国的工人,我们就建议芬兰工人同俄国的劳动人民联合起来。让资产阶级为了国界进行卑鄙无耻的争吵和讨价还价吧,反正各国和各民族的工人是不会因为这类丑事而分手的。(热烈鼓掌)用一个不好听的词来说,我们现在正在“征服”芬兰,但是不象国际资本家强盗所干的那样。我们的征服办法是允许芬兰有同我们或同其他国家结成联盟的完全自由,保证完全支持一切民族的劳动人民反对各国的资产阶级。这种联盟不是以条约,而是以被剥削者在反对剥削者的斗争中的团结为基础的。我们现在都注视着乌克兰的民族运动,我们说,我们绝对赞成乌克兰民族有完全的和无限制的自由。我们应当摧毁旧的、血腥的、肮脏的过去,那对资本家压迫者的俄国充当了屠杀其他民族的刽子手。我们一定要清除这种过去,我们一定要彻底消灭这种过去。(热烈鼓掌)我们要对乌克兰人说,你们乌克兰人可以按照你们的愿望来安排自己的生活。但我们要向乌克兰工人伸出兄弟之手,并且对他们说,我们将同你们一起为反对你们的和我们的资产阶级而斗争。只有各国劳动者的社会主义联盟才能消灭民族迫害和民族纠纷的一切根源。(热烈鼓掌)现在谈谈战争问题。对于由掠夺者分赃的冲突而引起的这场战争,我们已经展开坚决的斗争。在此以前,一切政党都谈过这种斗争,但是,它们不过是谈谈或者是装装样子而已。现在争取和平的斗争已经开始了。这个斗争是困难的。谁以为和平可以轻易获得,以为只要一提和平,资产阶级就会用盘子托着和平奉献给我们,谁就是一个过于天真的人。谁把这种观点说成是布尔什维克的观点,谁就是在骗人。资本家拼命厮杀,是为了分赃。很明显,粉碎战争就是战胜资本,而苏维埃政权就是从这个意义上开始进行斗争的。我们公布了秘密条约,而且今后还要公布。任何恼怒和诽谤都不能阻止我们这样做。资产者老爷们所以恼怒,是因为人民已经看清这些老爷们为什么把他们赶入屠场。资产者老爷们恫吓全国人民,说可能发生新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俄国将孤立无援。但是,我们不会由于资产阶级对我们、对我们走向和平的行动怀有疯狂的仇恨就停步不前。让资产阶级试一试把各国人民带进战争的第四个年头继续互相残杀吧!这他们办不到。不仅在我国,而且在一切交战国都酝酿着反对本国帝国主义政府的斗争。甚至在德国也弄到海军公开举行起义的地步。几十年来帝国主义者一直竭力把德国变成一个兵营,那里整个政府机构的宗旨是:人民有一点表示愤慨的苗头就加以镇压。只有知道德国警察怎样横行无忌的人,才会懂得这种起义具有多么大的意义。但是,革命是不能定制的;革命是人民群众的不满爆发的结果。对付罗曼诺夫和拉斯普廷这群可怜的发狂的奸党是轻而易举的,而同德国戴王冠的和不戴王冠的帝国主义者有组织的强大集团进行斗争就无比困难了。但是可以而且应当同各国革命的劳动者阶级携起手来,共同奋斗。苏维埃政府公布了秘密条约,并且指出各国统治者都是强盗,这表明它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这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行动进行的宣传。(热烈鼓掌)讲话人最后谈到关于和平谈判的问题,他说:德国人答复我们提出的不把军队调到西方战线和意大利战线的要求时含糊其词,于是我们中断了谈判,不过,过些时候还要恢复谈判。如果我们把这一点公开告诉全世界,那么每个德国工人都会知道,中断和平谈判并不是我们的过错。假如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即德国的工人阶级竟同本国的帝国主义强盗政府共同行动,致使我们不得不把战争继续打下去,那么,毫无疑问,曾经毫无怨言地流过血的俄国人民,曾经执行过残杀人民的政府的意志而不知道为了什么和要达到什么目的的俄国人民,那时一定会以十倍的毅力、十倍的英勇精神去进行斗争,因为这是一场争取社会主义、争取自由、使之不受国际资产阶级刺刀侵犯的斗争。但是,我们相信劳动群众的国际团结,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扫除争取社会主义斗争道路上的一切障碍。(热烈鼓掌)载于1917年11月25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35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12—118页注释:[54]这是列宁在全俄海军第一次代表大会上作的关于目前形势的讲话。全俄海军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917年11月18—25日(12月1—8日)在彼得格勒举行。大会议程包括关于目前形势问题和关于政权、关于海军中央执行委员会的活动、关于海军部门的改革等问题。大会谴责了由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占多数的海军中央执行委员会的活动,指出它背叛了自己的选举人。大会欢迎海军革命委员会解散海军中央执行委员会的行动。大会批准了成立海军部门管理机构的方案,选出20人参加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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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罢免权的报告(1917年11月21日〔12月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罢免权的报告(1917年11月21日〔12月4日〕)改选问题,这是一个真正实现民主原则的问题。一切先进国家的惯例,只有当选者可以就国家立法问题说说话。资产阶级虽然给了选举代表来开动国家机器的权利,但是故意不给罢免权,即真正的监督权。然而,在历史上所有的革命时期,对宪法的一切修改都贯穿着这样一个基本精神:要求得到罢免权。凡是实行议会制的地方,都实行并且承认民主的代表权。但是,这种代表权只限于人民两年有一次投票权,而且往往有这样的情形:靠人民的选票当选的人,却去帮助镇压人民,而人民则没有撤换和采取有效制裁措施的民主权利。在保留着旧的民主传统的国家,例如,在瑞士和美国的某些州,还保留了民主的罢免权。[注:在发表于1917年11月22日(12月5日)《真理报》第196号上的报道中,这一段的措辞如下:“在保留着革命时期(建国时期)的旧传统的国家,例如,在瑞士和美国的某些州,还保留了民主的罢免权。”——俄文版编者注]任何重大变革提到人民面前的任务显然不仅是利用现有法规,而且要制定新的相应的法规。因此,在召开立宪会议的前夕,必须重新审订新的选举条例。苏维埃是劳动者自己建立的,是他们用革命毅力和创造精神建立的,这就是苏维埃能完全为实现群众的利益而工作的保证。每个农民既能选派代表参加苏维埃,又可罢免他们,苏维埃的真正人民性就在这里。在我国,不同的政党相继掌过权;当政权最后一次由一个政党转到另一个政党的手里时,发生了一次变革,一次相当猛烈的变革,然而,如果有罢免权的话,只要进行一次投票就可以了。我们常说自由这个词。从前所谓的自由,不过是资产阶级靠他们的几百万钱财来进行欺骗的自由,是他们靠这种欺骗手段来运用他们力量的自由。我们已经彻底抛弃了资产阶级和这种自由。国家是一种实行强制的机关。从前这是一小撮富豪对全体人民使用的暴力。我们则要把国家变成强制执行人民意志的机关。为了劳动群众的利益,我们要把暴力组织起来。不赋予罢免立宪会议代表的权利,就是不让表达人民的革命意志,也就是篡夺了人民的权利。我们实行的是比例制选举,这的确是最民主的选举。在这种情况下实行罢免权是有一些困难,但是,这方面的困难纯粹是技术性的,而且很容易克服。比例制选举和罢免权之间无论如何是没有矛盾的。人民不是投个人的票,而是投政党的票。在俄国,党派分野非常明显,在人民面前每个政党都有一定的政治面貌。因此,如果不规定有罢免权,一个党内部的任何分裂都必然会带来混乱。社会革命党曾经有过很大的影响。但是在提出名单以后发生了分裂。名单不能更改,立宪会议也不能延期。因此,人民实际上把票投给了一个已不存在的政党。这一点已经为左派的农民第二次代表大会[53]所证实。农民不是上了个人的当,而是上了党的分裂的当。这种情况需要纠正。必须实行直接、彻底和立即见效的民主原则:实现罢免权。可怕的是我们对不正确的选举不闻不问。拿1905年和1917年的革命过程相比,现在群众已经有了高度的觉悟,在这种情况下实现改选的权利倒并不可怕。我们曾经告诉人民,苏维埃是权力机关,人民相信并且实现了这一点。必须继续执行民主化的路线,实现罢免权。苏维埃作为国家观念即强制观念最完全的体现者,应当享有罢免权。那时政权从一个政党转到另一个政党手里,只要通过和平的方法,简单改选的办法就行了。载于1917年11月22日(12月5日)《真理报》第196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09—111页注释:[53]指1917年11月11—25日(11月24日—12月8日)召开的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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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没收出租住房法令的提纲(1917年11月20日〔12月3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没收出租住房法令的提纲[52](1917年11月20日〔12月3日〕)(1)全部(城市的)土地转为人民财产(人民所有)。(2)长期出租的房屋予以没收,归人民所有。(3)非出租房屋的房主在立宪会议作出决定以前仍为房主,其所有权不作任何改变。(4)对被没收房屋的房主,付给几个月(2—3月)的赎金,如果这些房主证明自己不……[注:原句未完。——俄文版编者注](5)房租(由谁?)由苏维埃收(记入苏维埃的往来账户)。(6)建筑委员会(工会+建筑业联合会)兼管住房服务(燃料及其他)。(7)立即开始收房租。(8)由工会和苏维埃设立的建筑-住房服务委员会,视其筹建情况,逐步开展工作。(9)房屋的供暖和维修是住宅委员会和其他机关(工会、苏维埃、城市杜马燃料部门等)的职责。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08页注释:[52]这是列宁为人民委员会制定关于城市不动产国有化的法令草案而写的提纲。该法令草案由人民委员会1917年11月23日(12月6日)会议批准后,以《关于废除城市不动产私有权的法令草案(人民委员会通过)》为题公布于11月25日(12月8日)《工农临时政府报》第18号。法令于1918年8月20日由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批准,8月24日公布于《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182号。——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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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陆军部问题的决定草案(1917年11月19日〔12月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陆军部问题的决定草案[49](1917年11月19日〔12月2日〕)鉴于马尼科夫斯基将军向莫斯科军区发出了不准选举产生的指挥员接替原委任的指挥员的反革命命令,——鉴于马鲁舍夫斯基将军同杜鹤宁进行了旨在反对苏维埃的谈判,在组织停战谈判代表团时罪恶地进行暗中破坏,[注:第一、二两段是列·达·托洛茨基写的。——俄文版编者注]——(1)立即逮捕马尼科夫斯基和马鲁舍夫斯基,未经人民委员会批准,不得释放[50];(2)立即开始对陆军部进行最坚决的清洗,清除高级指挥员中的不可靠分子;(3)立即从各拉脱维亚步兵团的指挥人员中调可靠人员到彼得格勒;(4)立即调一个拉脱维亚步兵团到彼得格勒[51];(5)逐日向人民委员会报告上述措施的实际执行情况。本决定不予公布。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2页注释:[49]这个草案是列宁在1917年11月19日(12月2日)草拟的,由人民委员会当天的会议通过。——104。[50]阿·阿·马尼科夫斯基将军被捕后,军事部门的管理工作即由陆军人民委员尼·伊·波德沃伊斯基以及陆军人民委员部部务委员波·瓦·列格兰、康·亚·梅霍诺申和埃·马·斯克良斯基接管。11月30日(12月13日),人民委员会决定将马尼科夫斯基和弗·弗·马鲁舍夫斯基交保释放。——104。[51]1917年11月25日(12月8日),拉脱维亚步兵第六图库姆团从瓦尔克调到彼得格勒。从11月28日(12月11日)起,该团在斯莫尔尼宫和塔夫利达宫地区执行警备任务。——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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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罢免权法令草案(1917年11月19日〔12月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罢免权法令草案[48](1917年11月19日〔12月2日〕)任何由选举产生的机关或代表会议,只有承认和实行选举人对代表的罢免权,才能被认为是真正民主的和确实代表人民意志的机关。真正民主制的这一基本原则,毫无例外地适用于一切代表会议,同样也适用于立宪会议。比多数选举制更民主的比例选举制,要求采取比较复杂的措施来实现罢免权,也就是说,使人民的代表真正服从人民。但是,任何以此为理由而拒绝实行罢免权、阻挠行使罢免权以及限制罢免权的行为都是违反民主制的,是完全背离俄国已经开始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原则和任务的。比例选举制所要求的只是改变罢免权的形式,决不是缩小罢免权。比例选举制的基础是承认党派和通过有组织的政党来进行选举,所以,当阶级力量的对比和阶级对政党的态度发生任何巨大变化时,特别是当大党内部发生分裂时,在各党当选代表比例显然不符合各阶级的意志和力量的选区,必然会产生改选的要求。同时,按真正的民主制的要求,绝对不能只由被改选的机关来决定改选,这就是说,不能让当选人因为要保持自己的代表资格而阻挠人民实现罢免自己代表的意志。因此,全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决定:每一个选区的工兵代表苏维埃以及农民代表苏维埃,都有权决定改选参加市的、地方自治的以及包括立宪会议在内的一切代表机关的代表。苏维埃也有权决定改选日期。改选本身则要根据严格的比例选举制原则按照通常程序进行。载于1918年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出版社出版的《第二届工人、士兵、农民和哥萨克代表苏维埃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记录》一书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06—107页注释:[48]《罢免权法令草案》是列宁在1917年11月19日(12月2日)写的,由布尔什维克党团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11月21日(12月4日)会议上提出。讨论中,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大多数委员原则上同意罢免权,只有两人反对,一人未表示意见。草案随后交给有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参加的协商委员会最后定稿。定稿中对列宁的草案作了一些补充,如决定改选的权力不归苏维埃而归工兵农代表苏维埃代表大会,但是苏维埃可以根据相应选区半数以上选民的要求决定改选。协商委员会提出的法令草案由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一致通过,公布于11月23日(12月6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33号。根据罢免权法令,一些农民和军队的代表大会通过决议,罢免了立宪会议中的立宪民主党人、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代表,包括尼·德·阿夫克森齐耶夫、阿·拉·郭茨、帕·尼·米留可夫等。——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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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关于高级职员和官员的薪金额的决定草案(1917年11月18日〔12月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关于高级职员和官员的薪金额的决定草案[47](1917年11月18日〔12月1日〕)人民委员会认为必须采取最坚决的措施,毫无例外地降低一切国家机关、社会团体、私人机构和企业中的高级职员和官员的薪金,特决定:(1)规定人民委员每月最高薪金无未成年子女者为500卢布,有未成年子女者每个子女另增100卢布;家庭成员的住房每人不得超过一间;(2)请各地方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制定并实行革命措施对高级职员征收特别税;(3)委托财政部拟订降薪的总法案;(4)委托财政部和各人民委员立即研究各部预算并削减一切过高的薪金及退休金。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05页注释:[47]这个草案是在人民委员会1917年11月18日(12月1日)会议讨论人民委员薪金问题时写的。草案略加修改后通过,作为人民委员会《关于人民委员、高级职员和官员的薪金额的决定》发表于1917年11月23日(12月6日)《工农临时政府报》第16号。布尔什维克党和苏维埃政府后来重新考虑了专家报酬问题。这个问题可参看《人民委员会关于高级公职人员的薪金标准的决定草案》(见本卷第223页)和列宁1921年10月29日在莫斯科省第七次党代表会议上关于新经济政策的报告(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2卷)。——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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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工人同被剥削劳动农民的联盟(1917年11月18日〔12月1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工人同被剥削劳动农民的联盟(1917年11月18日〔12月1日〕)今天,11月18日星期六,我在农民代表大会上发言时,有人当众向我提出一个问题,我立刻作了答复。这个问题以及我的答复必须立即让所有读者都知道,因为,从形式上说,我只是以个人名义讲话,而实质上我是代表整个布尔什维克党讲话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在讲话中提到工人布尔什维克同目前许多农民所信任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的联盟问题时作过论证,这个联盟可以成为“真诚的联合”,真诚的联盟,因为雇佣工人和被剥削劳动农民的利益没有根本相悖的地方。社会主义完全能够满足两者的利益。而且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满足他们的利益。因此,无产者同被剥削劳动农民之间的“真诚的联合”是可能的,也是必要的。相反地,以被剥削劳动阶级为一方同资产阶级为另一方的“联合”(联盟),由于两者的利益是根本相悖的,不可能是“真诚的联合”。我说过:假定政府中布尔什维克占多数,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占少数,甚至只有一个农业人民委员是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在这种情况下,布尔什维克是不是能够实现真诚的联合呢?能够,因为布尔什维克在反对反革命分子(其中包括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护国派)的斗争中固然决不调和,但在就有关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所批准的土地纲领中纯社会革命党的条文的问题进行表决时则应当弃权。例如,土地平均使用和在小业主中间重分土地就属于这样的条文。布尔什维克在表决这样的条文时弃权,丝毫没有违背自己的纲领。因为在社会主义胜利的条件下(对工厂实行工人监督,接着是剥夺这些工厂,实现银行国有化,建立调节国内整个国民经济的最高经济委员会),工人们必须同意被剥削劳动农民小农提出的过渡办法,只要这些办法不危害社会主义事业。我说过:当考茨基还是马克思主义者的时候(1899—1909年),他多次肯定,大农业的国家和小农业的国家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办法,是不可能一模一样的。在人民委员会或中央执行委员会表决这类条文时,我们布尔什维克必须弃权,因为在左派社会革命党人(以及站在他们那一边的农民)同意实行工人监督和银行国有化等等条件下,土地平均使用不过是达到完全的社会主义的一种过渡办法。无产阶级硬性规定这样的过渡办法是荒谬的;为了社会主义的胜利,它在选择这些过渡办法的时候,必须向被剥削劳动农民小农让步,因为这些办法不会危害社会主义事业。当时有一个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费奥菲拉克托夫同志)向我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在立宪会议中,农民希望通过关于土地平均使用的法律,而资产阶级反对农民,如何解决取决于布尔什维克,这时布尔什维克将采取什么态度?”我回答说:在实行了工人监督和银行国有化等等措施、社会主义事业有了保障的情况下,无产阶级政党为了工人同被剥削劳动农民的联盟,必须投票赞成农民,反对资产阶级。我认为,布尔什维克在投票的时候,可以提出自己的特别声明,保留自己的不同意见等等,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弃权,那就是由于局部的意见分歧而出卖自己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的同盟者。布尔什维克在这种情况下决不会出卖农民。只要政权掌握在工农政府手里,只要实行了工人监督,实行了银行国有化,建立了指导(调节)整个国民经济的工农最高经济机构等等,土地平均使用等办法是决不会危害社会主义的。这就是我的答复。尼·列宁载于1917年11月19日(12月2日)《真理报》第194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02—10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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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同美联社记者格·雅罗斯的谈话(1917年11月15日〔28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同美联社记者格·雅罗斯的谈话(1917年11月15日〔28日〕)鉴于彼得格勒选举揭晓,布尔什维克获得6席[45],美联社记者特走访了为自己的党取得巨大胜利而兴致勃勃的人民委员会主席。——您对立宪会议选举结果有何看法?——记者问。——我认为,这次选举是布尔什维克党取得巨大胜利的证明。5月、8月和9月选举中投布尔什维克党的票数不断增长。[46]在这个资产阶级(立宪民主党)势力很强的城市里布尔什维克在12个席位中获得了6席,这就意味着在俄国获胜。——立宪会议的组成假如象彼得格勒选举结果预示的那样,您是否认为立宪会议会批准人民委员政府的全部措施?——是的,会批准的。到那时,情况即使象您假设的那样,也决不会有多数人反对我们,因为我们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一起在彼得格勒将形成多数(12票中占7票)。——哪些党将参加新的人民委员会?——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认为,除了布尔什维克以外,只有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载于1962年《苏联历史》杂志第2期(部分)和1963年4月20日《在国外》杂志第16期(非全文)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1—382页注释:[45]指1917年11月12—14日(25—27日)举行的彼得格勒(首都)选区立宪会议选举的情况。11月15日(28日),选举的初步结果揭晓。第二天公布了最后结果:布尔什维克得票424000张(6个席位,而彼得格勒选区共有12个席位);立宪民主党得票247000张(4个席位),社会革命党得票152000张(2个席位,包括左派社会革命党的1个席位)。——97。[46]在1917年5月底—6月初举行的彼得格勒区杜马选举中,百分之二十的选民投了布尔什维克的票。在8月20日(9月2日)举行的彼得格勒市杜马选举中,布尔什维克获得了百分之三十三的选票。列宁谈到的9月选举,指的大概是1917年9月24日(10月7日)举行的莫斯科区杜马选举。那次选举中布尔什维克获得了百分之五十一的选票。列宁指出,这次投票是全国情绪发生最深刻变化的最明显征兆之一(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2卷第273页)。——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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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文献(1917年11月中旬)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文献[41](1917年11月中旬)1给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布尔什维克党团的声明(11月12日〔25日〕)2关于土地问题的讲话(报道)(11月14日〔27日〕)3决议草案(11月14日〔27日〕)4关于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代表的声明的讲话(报道)(11月18日〔12月1日〕)5关于土地问题的总结发言(报道)(11月18日〔12月1日〕)1给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布尔什维克党团的声明[42](11月12日〔25日〕)我们坚决要求布尔什维克以最后通牒的形式要求代表大会就立即邀请若干政府代表的问题进行公开的表决。如果在全体会议上拒绝宣读和表决这一建议,布尔什维克党团应当全部退出会议,以示抗议。列宁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93页2关于土地问题的讲话(11月14日〔27日〕)报道列宁同志受布尔什维克党团的委托,阐述了布尔什维克党对土地问题的观点。社会革命党口头上宣传没收地主土地,事实上却拒绝实行,因而在土地问题上遭到了破产。地主占有土地是农奴制压迫的基础,没收地主土地是俄国革命的第一步。但是土地问题离开革命的其他任务是不可能解决的。要正确地提出这些任务,必须首先分析革命所经历的各个阶段。第一步是推翻专制制度,确立资产阶级和地主的政权。地主的利益同资产阶级、银行的利益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了。第二个阶段是巩固苏维埃和实行同资产阶级妥协的政策。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的错误就在于他们当时借口群众觉悟不够而没有反对妥协政策。党是阶级的先锋队;它的任务决不是反映群众的一般水平,而是带领群众前进。但是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同志要带领动摇的人们前进,那就自己必须先停止动摇。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同志们!人民群众同妥协政策决裂的时期在7月间就开始了,但是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至今还是伸出整只手去援助阿夫克森齐耶夫之流,对工人却只伸出一个小指头。如果继续妥协下去,革命就完了。只有农民支持工人,各项革命任务才能得到解决。妥协就是工农兵群众试图不用社会主义革命,而用改良的办法,用取得资本让步的办法来实现自己的要求。然而不推翻资产阶级,不实行社会主义,就不可能给人民以和平和土地。革命的任务就是要终止妥协,而终止妥协就意味着走上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接着列宁同志为乡委员会的工作条例[43]辩护,并且谈到必须同集团军委员会、农民代表执行委员会这一类上层机构决裂。他说:我们的关于乡委员会的法律是从农民那里得来的。农民希望有土地、希望禁止使用雇佣劳动、希望得到耕作的农具。但是,不推翻资本,就不能得到这些东西。我们对他们说:你们希望得到土地,但是土地已被抵押出去,属于俄国资本和世界资本了。你们向资本挑战,虽然你们走的道路和我们不一样,但是,我们和你们都在走向而且应该走向社会革命,这一点是一致的,至于立宪会议,有一位报告人说,它的工作将以国内的民意为转移;但我要说:依靠民意吧,可是不能忘掉步枪。接着列宁同志谈到战争问题。当发言人讲到撤换杜鹤宁和任命克雷连柯为总司令时,场内发出笑声。他说:你们觉得好笑,可是士兵们会因此而谴责你们的。如果这里有人认为我们撤换反革命将军而委任反对这个将军并去进行谈判[44]的克雷连柯是可笑的,那我们同这班人就无话可谈了。我们和不赞成同反革命将领作斗争的人是毫无共同之点的;我们宁愿退出政权,甚至转入地下,也决不和这些人同流合污。载于1917年11月15日(28日)《真理报》第190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26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94—95页3决议草案(11月14日〔27日〕)农民代表大会完全拥护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批准的、由俄罗斯共和国工农临时政府即人民委员会颁布的1917年10月26日的土地法(法令)。农民代表大会表明坚定不移的决心,要全力维护这项法律的实施,号召全体农民一致拥护这项法律并且由农民自己立即在各地付诸实施,同时号召农民只选举那些不是用空话而是用行动证明自己完全忠于被剥削劳动农民的利益,证明自己有决心、有能力去对付地主、资本家及其随从或走狗的任何反抗以维护被剥削劳动农民利益的人担任一切重要职务。同时农民代表大会表示深信,只有在10月25日开始的工人社会主义革命获得成功的条件下,土地法规定的一切措施才能全部实现。因为只有社会主义革命才能保证土地无偿地转归劳动农民,保证没收地主的耕畜和农具,保证在立即着手无条件地消灭整个资本主义雇佣奴隶制的同时充分保护农业雇佣工人的利益,保证把农产品和工业品合理地和有计划地分配给国内各个地区和居民,保证对银行的控制(没有这种控制,即使废除了土地私有制,人民也无法控制土地),保证国家给被剥削劳动者以各方面的援助,如此等等。因此农民代表大会完全拥护10月25日的革命,而且拥护的正是这场作为社会主义革命的革命;大会表示坚定不移的决心,要稳妥而又毫不动摇地实现俄罗斯共和国社会主义改造的各项措施。只有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才能保证土地法获得巩固的成就和得以全部实现。而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必要条件,就是各先进国家的被剥削劳动农民同工人阶级即无产阶级结成完全的联盟。今后俄罗斯共和国的整个国家体制和管理工作,从上到下都必须以这种联盟为基础。这种联盟将扫除一切直接和间接的、公开和隐蔽的重新同资产阶级及其政策推行者妥协的企图,这种妥协已为实际生活所否定;只有这种联盟才能保证社会主义在全世界取得胜利。载于1917年11月15日(28日)《真理报》第190号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26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96—97页4关于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代表的声明的讲话(11月18日〔12月1日〕)报道同志们!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的声明,毫无疑问,不过是一种误会。难道你们能够设想,即使有一分钟这样设想:一支认识到自己的革命天职、为人民利益而斗争的部队,竟会开到大本营,不提出要求,不说明来意,甚至对驻在大本营周围的士兵也不说明来意就动手捣毁一切吗?同志们,你们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有的。懂得自己在做什么的革命军队希望对方知道对他们的要求。而且我们的军队在提出要求时,还做了更多的事情:它指出和说明违抗就是违抗人民的意志,这不仅是通常的严重罪行,而且是反对人民自由、反对人民利益、反对人民最崇高愿望的道义上的罪行。革命军队从来不先放第一枪,只有对掠夺人民压迫人民的人,它才凶狠。不然,革命这个字眼就会失去它的意义。我不能不注意到: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不经过调查就横加指责,同时又声明自己是“中立”的。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没有丝毫权利说这种话。在革命斗争的日子里,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不一致和中立就使敌人有话可说了,况且现在还有人听信敌人的话,还有人不急于帮助人民为争取最神圣的权利而斗争,因此,这种立场,我决不能称之为中立。这不是中立;革命者应把这叫作教唆。(鼓掌)你们采取这种立场,就是教唆那些将军叛乱,你们不支持我们,就是反对人民。杜鹤宁将军所需要的无非就是推迟停战。你们帮助他,就是破坏停战。你们想一想,自己要负多么重大的责任,人民将怎样看待你们。列宁同志接着说,有些地方的电报局在怠工。政府得不到消息,而敌人营垒在散布荒唐的谣言。譬如,说波兰营在反对政府,其实波兰人已经屡次声明,他们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干涉俄国的事务,我们还收到了他们赞成停战的声明。载于1917年11目19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30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98—99页5关于土地问题的总结发言(11月18日〔12月1日〕)报道列宁同志首先指出,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责备布尔什维克搞无政府主义,这是没有根据的。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就是无政府主义者不承认政权,而社会主义者包括布尔什维克在内,则主张在我们目前所处的状况和我们要进入的社会主义之间的过渡时期内要有政权。我们布尔什维克主张要有坚强的政权,然而必须是工农的政权。任何国家政权都是一种强制力量,但是迄今为止国家政权一向是少数人的政权,是地主资本家压迫工农的政权。而我们则主张要有大多数工人农民反对资本家和地主的坚强的政权。其次,列宁同志在指出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在关于土地的决议中称新政府为人民社会主义政府以后,详细地说明了能把布尔什维克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紧密地联系起来的是什么。工农联盟是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布尔什维克达成协议的基础。这是一种真诚的联合,真诚的联盟,如果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能更明确地说他们深信我们所经历的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那么,这一联盟也会成为上层的,即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布尔什维克之间的真诚的联合。这次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消灭土地私有制、实行工人监督和银行国有化,这一切都是导向社会主义的措施。这还不是社会主义,但这是引导我们大踏步地走向社会主义的措施。我们没有向农民和工人许愿,说一下子就能过人间天堂的生活,但是我们说:工人和被剥削农民的紧密联盟、为苏维埃政权而进行的坚定不移的斗争,会引导我们走向社会主义。任何一个政党真正想要成为人民的政党,就必须明确地、斩钉截铁地说:我国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只有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明确地而不是含糊其词地声明这一点,我们同他们的联盟才会巩固和发展。有人对我们说,我们反对土地社会化,因此我们不能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达成协议。我们的回答是:是的,我们反对社会革命党的土地社会化,但这一点并不妨碍我们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结成真诚的联盟。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日内就会提出自己的农业部长,如果他要实行社会化的法律,我们不投反对票。我们将弃权。列宁同志在发言快要结束时着重指出,只有实行工农联盟才能获得土地与和平。有人还向列宁同志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在立宪会议中只占少数,并且提出土地社会化的法律,那时布尔什维克将怎么办,是不是弃权?当然不弃权。布尔什维克将投票赞成这个法律,但是要预先声明,我们投票赞成这个法律是为了支持农民反对他们的敌人。载于1917年11月19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30号和1917年11月21日(12月4日)《真理报》第195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100—101页注释:[41]这是有关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的一组文献。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是根据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决定召开的,1917年11月11—25日(11月24日—12月8日)在彼得格勒举行。右派社会革命党人把持的第一届农民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企图阻挠大会的召开,但没有得逞。出席大会的有各省、县农民苏维埃和各方面军、集团军、军、师农民委员会的代表330名(据11月18日(12月1日)的统计),其中有左派社会革命党人195名、布尔什维克37名、右派和中派社会革命党人65名。会议议程包括政权问题、土地问题、粮食问题和其他问题。代表大会左翼同右翼之间进行了尖锐的斗争。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的立场不坚定,影响了对右派社会革命党人的斗争。在由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提出的代表大会关于政权问题的决议里,包含了社会革命党人、孟什维克关于成立所谓“清一色的社会党人政府”的要求,但是这项决议承认成立政府是为了实现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的纲领,并规定农民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要同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合并。11月15日(28日)下午,代表大会讨论并批准了大会主席团关于它同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共同拟定的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和农民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合并的条件的报告。然后,大会全体代表前往斯莫尔尼宫参加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和彼得格勒苏维埃的联席会议。会议听取并讨论了关于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同农民代表苏维埃非常代表大会选出的执行委员会合并的报告,还通过了承认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和平法令和土地法令以及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工人监督法令的决议。在土地问题上,代表大会通过了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提出的以平均使用土地的原则为基础的决议。代表大会委托主席团于11月26日(12月9日)召开全俄农民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非常代表大会的代表全部参加了第二次代表大会。——87。[42]这个声明是因为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反对布尔什维克党团要求让列宁以人民委员会主席的身分在代表大会上发言一事而写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认为,这样发言将预先决定政权问题。根据他们的建议,代表大会以多数票否决了布尔什维克的要求。因此列宁在代表大会上是以布尔什维克党团成员的身分发言的。——87。[43]指1917年6月23日(7月6日)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批准的乡土地委员会工作条例。该条例于1917年11月3日(16日)以《关于乡委员会》为题公布于《工农临时政府报》。——89。[44]这里说的是苏维埃俄国同德国开始和平谈判一事。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和平法令颁布以后,苏维埃政府就开始采取使交战国之间签订普遍的民主和约的实际步骤。1917年11月7日(20日),人民委员会发布特别命令,责成俄军最高总司令尼·尼·杜鹤宁将军向敌军司令部提出停止军事行动和开始和平谈判的建议。11月8日(21日),外交人民委员部向各盟国大使发出照会,建议在各条战线立即签订停战协定并开始和平谈判。11月9日(22日),协约国大使在彼得格勒美国大使馆开会,通过了不理睬苏维埃政府照会的决定。在这种情况下,人民委员会不得不与德国单独进行和谈。11月14日(27日),苏维埃政府收到了德国最高统帅部同意进行停战谈判的通知。根据苏维埃政府的建议,谈判推迟5天开始,以便在这段时间内再次建议各盟国政府决定自己对媾和问题的态度。11月15日(28日),苏维埃政府向各交战国的政府和人民发出呼吁,建议它们参加和平谈判。这一呼吁没有得到盟国的回答。11月19日(12月2日),阿·阿·越飞率领的苏维埃政府和谈代表团抵达中立区,前往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在那里会见了包括保加利亚和土耳其代表在内的德奥同盟的代表团。11月20—22日(12月3—5日),双方进行谈判,达成了临时停战10天的协议。苏维埃政府利用停战的机会,再一次试图把同德国的单独谈判变成签订普遍的民主和约的谈判。11月24日(12月7日),重新给各盟国大使发出建议参加谈判的照会。照会没有得到答复。12月2日(15日)双方恢复谈判,同日签订了停战28天的协定。停战协定中规定要召开的和平会议,于12月9日(22日)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开幕。——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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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给芬兰同志们的信(1917年11月11日〔24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给芬兰同志们的信(1917年11月11日〔24日〕)致曼纳、西罗拉、库西宁、瓦尔帕斯、维克敬爱的同志们:我非常高兴地从我的芬兰朋友们那里听说,你们领导着芬兰社会民主工党的革命派,正在为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事业而斗争。我可以代表俄国革命的无产阶级满怀信心地宣称,芬兰工人的伟大组织才能、他们的高度素养以及在民主体制下所受到的长期的政治训练,将帮助他们卓有成效地实现芬兰的社会主义改造。我们期望得到革命的芬兰社会民主党兄弟般的援助。国际社会主义革命万岁!致真挚的敬礼尼·列宁1917年11月11日载于1931年1月21日《真理报》第21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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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同杜鹤宁通话的报告(1917年11月10日〔23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同杜鹤宁通话的报告(1917年11月10日〔23日〕)1报告我们同杜鹤宁通话的全文已经发表,因此我只要稍微说明一下就可以了。我们清楚,我们在同违背人民意志、与革命为敌的人打交道。杜鹤宁那一边的人用各种借口和诡计来拖延问题。他们对我们电报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但是不向克雷连柯,而向马尼科夫斯基将军询问电报是不是真的。这样一来,将军们在和平这一重要和迫切的问题上,至少窃取了一昼夜的时间。直到我们声明要向士兵呼吁的时候,杜鹤宁将军才来接直达电报。我们对杜鹤宁说,我们要求他立即开始停战谈判,仅此而已。我们没有给杜鹤宁签订停战协定的权利。不仅签订停战协定的问题不在杜鹤宁的职权范围以内,就是他在停战谈判方面采取的每一个步骤,也要受人民委员的监督。资产阶级报纸指责我们,说什么我们在建议单独停战,不顾罗马尼亚军队的利益。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话。我们建议毫无例外地同一切国家立即开始和平谈判,缔结停战协定。据悉,我们的无线电报传到了欧洲。例如,我们的关于战胜克伦斯基的无线电报[注:见本卷第35—36页。——编者注]就被奥地利无线电台截听到并且转播出去了。德国人却发出了干扰电波,阻止人们收听它。我们现在能够用无线电报同巴黎联系,一旦和约拟就,我们就能告诉法国人民,和约是可能签订的,能不能在两小时内签订停战协定完全取决于法国人民。那时就能看清,克列孟梭会说什么。我们党从来没说过,它能马上给人们和平。它说它将立即提议媾和,公布秘密条约。这一点已经做到了,争取和平的斗争已经开始。这将是一场困难而顽强的斗争。国际帝国主义动员自己的一切力量来反对我们,但是不管国际帝国主义的力量多么强大,我们取胜的条件是非常好的;在这场争取和平的革命斗争中,我们将把革命联欢同争取和平的斗争结合起来。资产阶级很希望各帝国主义政府能够勾结起来反对我们。2总结发言丘德诺夫斯基同志在这里说,他“冒昧地”对人民委员的行动进行了尖锐的批评。这里根本谈不上能不能冒昧地进行尖锐的批评,进行尖锐的批评是革命者的责任,人民委员并不认为自己绝对没有过错。丘德诺夫斯基同志说,我们不能接受难堪的和约,但究竟为什么我们不能接受这种和约,他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也举不出一件事实。我们说过,只有人民委员会能够签订和约。我们去同杜鹤宁通话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是和敌人通话,既然是同敌人打交道,那就不能延缓自己的行动。谈话会有什么结果我们当时还不知道。但是我们下了决心。我们必须在直达电报机旁边立即作出决定。对于违抗命令的将军应当立刻采取措施。我们不可能通过直达电报来召开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在这个问题上丝毫没有破坏中央执行委员会的特权。在战争中必须当机立断,而这是一场反对反革命将领的战争,因此我们立刻向士兵呼吁,反对这批将领[注:见本卷第77—78页。——编者注]。我们已经把杜鹤宁撤职了,但我们不是形式主义者,也不是官僚主义者,我们知道,光撤职是不够的。他决心反对我们,我们就呼吁士兵群众来反对他。我们给士兵群众进行停战谈判的权利。但是,我们没有签订停战协定。士兵已经得到警告:要看守反革命将军。我认为,各团都很有组织,能够维持必要的革命秩序。如果在士兵进行停战谈判时有人趁机叛变,如果在联欢时有人发动进攻,那么士兵的职责就是:就地枪毙叛徒,无需通过任何手续。说我们现在削弱了我们的战线,万一德国人转入进攻怎么办,这真是奇谈怪论。在杜鹤宁被揭露、被撤职以前,军队不相信自己在执行和平的国际政策。现在相信这一点了:同杜鹤宁斗只有依靠士兵群众的组织性和主动性。签订和约不能光靠上面。应当从下面争取和平。对德国的将领我们一点也不信任,但是我们信任德国人民。没有士兵的积极参加,总司令所签订的和约是不牢靠的。我反对加米涅夫的提议,并不是因为我在原则上不同意,而是因为加米涅夫的建议不恰当,太不高明[40]。我丝毫不反对建立委员会,但是建议不要预先决定委员会的职能;我反对的是不高明的措施,我建议不要在这方面束缚我们的手脚。载于1917年11月13日(26日)《真理报》第188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85—88页注释:[40]列·波·加米涅夫建议成立一个委员会,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名义起草告人民书,以解释1917年11月9日(22日)通过无线电播发的人民委员会告士兵书(见本卷第77—78页)。在列宁作了总结发言后,加米涅夫宣称,他同意不要预先决定委员会的职能。——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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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委员会给军事革命委员会的命令(1917年11月9日或10日〔22日或23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委员会给军事革命委员会的命令(1917年11月9日或10日〔22日或23日〕)由于投机倒把分子、趁火打劫者及其在铁路、轮船公司、运输办事处等部门中的一批帮手在兴风作浪,战争和管理不当引起的粮食恐慌已经严重到了极点。在人民灾难深重的情况下,这些万恶的匪徒为了发财,竟把千百万士兵和工人的健康与生命当作儿戏。这种情况一天也不能容忍了。人民委员会命令军事革命委员会采取最坚决的措施,以铲除投机倒把、暗中破坏、隐藏存粮、恶意积压货物等现象。凡犯有这类罪行的人,应当依照军事革命委员会的专门决定立即逮捕,并在送交军事革命法庭审判以前拘留在喀琅施塔得的监狱里。应当吸收所有的人民团体参加反对粮匪的斗争。人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扬诺夫(列宁)载于1917年11月12日《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23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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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社会革命党人怎样欺骗人民,布尔什维克的新政府给了人民什么》小册子的序言(1917年11月9日〔2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社会革命党人怎样欺骗人民,布尔什维克的新政府给了人民什么》小册子的序言(1917年11月9日〔22日〕)现在俄国农民就要把国家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了。工人革命在两个首都和俄国绝大多数地区取得了胜利,使农民能够把制定土地制度的工作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现在还并不是所有农民都明白,他们的农民代表苏维埃就是名副其实的、真正的最高国家政权,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明白的。农民只要明白了这一点,他们同工人的联盟,也就是说,占农民多数的贫苦的劳动农民同工人的联盟,就会巩固起来。不论在苏维埃里,还是在立宪会议里,真正能够保障劳动者利益的只有这个联盟,而不是农民同资本家的联盟。毫无疑问,农民很快就会明白,他们要从战争的灾难中得救,要从地主和资本家的压迫下得救,就必须同城市劳动者,首先同工厂工人结成联盟,而不是同富人结成联盟。为了使农民更快地明白这一点,尤其需要让农民更准确地、更有凭据地把社会革命党人关于土地问题的诺言和法案同新的工农政府的土地法进行核对,对照和比较。这本小册子就是为了作这种比较而编的。读者只要愿意认真弄清楚问题,在这里可以找到最必需的文件。社会革命党人方面的主要文件是社会革命党部长马斯洛夫的土地法案。这个法案我是照《人民事业报》(切尔诺夫办的报纸)全文转载的。同时,我也转载了发表在《工人之路报》[39]上的我的一篇有关的文章。[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2卷第420—425页。——编者注]工农政府的土地法[注:见本卷第18—20页。——编者注]也全文转载了。农民同志们!把各党的真情弄清楚吧,你们会弄清楚的。请你们自己把各党的土地法案收集起来比较一下吧。请你们认真地读一读社会革命党部长的土地法案和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授予全权的布尔什维克现政府颁布的土地法。我们一分钟都不怀疑,最后农民会得出什么样的看法。尼·列宁1917年11月9日于彼得格勒载于1917年农村通报印刷厂在彼得格勒出版的小册子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83—84页注释:[39]《工人之路报》(《РабочийПуть》)是俄国布尔什维克党的中央机关报(日报),1917年9月3日—10月26日(9月16日—11月8日)在彼得格勒出版,以代替被临时政府查封的《真理报》。该报共出了46号。从10月27日(11月9日)起,《真理报》用本名继续出版。——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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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通电——致各团、师、军、集团军等委员会,全体革命陆军士兵和革命海军水兵(1917年11月9日〔2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通电致各团、师、军、集团军等委员会,全体革命陆军士兵和革命海军水兵[38](1917年11月9日〔22日〕)11月7日夜,人民委员会打无线电报给杜鹤宁总司令,命令他立刻向所有参战国,既向盟国,也向同我国处在敌对行动中的国家正式提出停战建议。大本营在11月8日凌晨5时5分收到了这份电报。电报命令杜鹤宁不断向人民委员会报告谈判进程,只有在人民委员会批准后才可以签订停战协定。同时,缔结停战协定的建议也正式向各盟国驻彼得格勒的全权代表提出了。人民委员会直到11月8日晚上,还没有收到杜鹤宁的回电,因此授权列宁、斯大林和克雷连柯打直达电报给杜鹤宁,问他拖延的原因。通话从11月9日凌晨2时一直进行到4时半。杜鹤宁一再企图回避对他的行为作出解释,回避对政府的命令作出明确的答复,当我们坚决命令杜鹤宁立刻开始正式停战谈判的时候,他竟拒不服从命令。因此我们受人民委员会的委托,以俄罗斯共和国政府的名义向杜鹤宁宣布,由于他不服从政府的命令,由于他的行为给各国劳动群众,特别是给军队带来了空前深重的灾难,我们解除他的职务。并且命令杜鹤宁,在新任总司令或他派去接管杜鹤宁工作的全权代表到达以前,必须继续进行工作。现在已经任命克雷连柯准尉为新任总司令。士兵们!和平的事业掌握在你们手里。不要让反革命将军破坏伟大的和平事业,你们要派卫兵看守他们,避免发生在革命军队里不应有的私自审判的事情,不让这些将军逃避以后法庭的审判。你们要维持极其严格的革命军事秩序。前沿阵地的各团要立刻推选全权代表同敌人正式进行停战谈判。人民委员会授予你们这种权利。你们要用各种办法把谈判的每一步骤通知我们。至于最后的停战协定,只有人民委员会才有权签订。士兵们!和平事业掌握在你们手里!要保持警惕,坚韧不拔,充满毅力,和平事业就一定胜利!俄国斯共和国政府代表人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扬诺夫(列宁)陆军人民委员兼最高总司令尼·克雷连柯载于1917年11月9日(22日)《工人和士兵报》第20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81—82页注释:[38]苏维埃政府向士兵发出的关于把停战谈判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号召,得到了广泛的响应。在各战区,个别的师、团、集团军,甚至整个方面军(例如西方面军),都派遣了军使到和自己对垒的敌方部队中谈判缔结停战协定。在停战协定的条款中规定停止军事行动、停止运送军队和停止构筑军事设施等。这些条约,即所谓“士兵的和约”,生效到总的停战协定缔结为止。——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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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政府同大本营在直达电报中的谈话(1917年11月9日〔22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政府同大本营在直达电报中的谈话[36](1917年11月9日〔22日〕)——您是最高总司令吗?——我是季捷里赫斯。——劳驾去请一下代理最高总司令。如果杜鹤宁将军不担任这个职务了,就请目前接替他的职务的人来。据我们知道,杜鹤宁将军还没有卸职。大本营答:代理最高总司令杜鹤宁将军等你们的电报一直等到夜里一点钟,现在在睡觉。电报机发生过故障,后来又用于大本营同作战部门通电。——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们:人民委员会在四点钟发出的无线电报,你们收到了没有,人民委员会的命令,你们是怎样执行的?大本营答:收到过一份有关国家要事的电报,但没有号码和日期,所以杜鹤宁将军要求马尼科夫斯基将军提供能证实该电报的真实性的必要保证。——马尼科夫斯基对这个要求是怎么答复的,这个要求是在几点钟,用什么方式提出的,用无线电报、电话还是有线电报?大本营答:回电还没有收到,一小时前曾催问过。——请您确切说明,第一次要求是在几点钟,究竟用什么方式提出的?能否快一点?大本营答:给马尼科夫斯基将军的电报是用有线电报和无线电报分头发出的,——马上就告诉你们几点钟。——电报是在19点50分发出的。——我是陆军人民委员[37],为什么没有同时向我提出这个要求,最高总司令同我亲自谈过话,知道马尼科夫斯基将军所担负的责任只是接管供应和粮食方面的技术工作,而对陆军部的工作进行政治领导和负责的是我。大本营答:关于这一点我无从答复。——我们坚决声明,杜鹤宁将军必须对拖延如此重要的国家大事负完全责任,我们坚决要求:第一,立即派出军事谈判代表;第二,要杜鹤宁将军在明天上午11时整亲自来接电报。如果因拖延而引起饥荒、瓦解或失败,或者引起无政府主义的暴乱,你们要负全部责任,这一点我们将告诉所有的士兵。大本营答:这一点我一定报告杜鹤宁将军。——什么时候报告?——现在吗?——那我们就等着杜鹤宁。大本营答:我马上去叫醒他。——我是临时代理最高总司令杜鹤宁将军。——我们是人民委员,我们正在等您的答复。——看了刚才给我的作战局局长同你们谈话的电报纸带,我确信给我的电报是你们发出的,在我根据人民委员乌里扬诺夫-列宁、托洛茨基、克雷连柯签署的电报的内容作出决定之前,我十分需要知道下列实际情况:(1)人民委员会向各参战国发出和平法令后,有没有得到什么答复;(2)打算如何处理加入我方阵线的罗马尼亚军队;(3)是否打算进行单独停战的谈判,同谁谈判,只是同德国人谈判,还是也同土耳其人谈判,或者是进行全面停战的谈判?——在给您的电报中已经说得十分明确,立即开始同所有的参战国进行停战谈判,我们决不容许用预先提出种种问题的办法来拖延这件国家大事,坚决要求立即派出军事谈判代表,并且每小时向我们报告一次谈判进程。大本营答:我的问题都是纯技术性的问题,不解决就无法进行谈判。——您不会不懂得,在谈判中一定会产生许多技术性问题,更确切些说,许多细节问题,将来问题产生了,或者由敌人提出了,我们随时给您答复;因此,我们再次断然要求您立刻无条件地着手同所有参战国,既同盟国,也同与我国处在敌对行动中的国家正式进行停战谈判。请给以明确的答复。——我只懂得,由你们同列强直接谈判是不可能的,由我代表你们去进行谈判,更加不可能。只有受到军队和全国拥护的中央政权,在敌人看来才有足够的威望和意义,从而使谈判具有必要的权威性,使谈判获得结果。我也认为,迅速签订全面和约是符合俄国的利益的。——您是否坚决拒绝给我们明确的答复,拒绝执行我们的命令?——关于我不能执行你们的电报的原因,我已经作了明确的答复,我再重复一次,只有中央政府才能缔结俄国所必需的和约。杜鹤宁——由于您不服从政府的命令,由于您的行为给各国劳动群众,特别是给军队带来了空前深重的灾难,我们受人民委员会的委托,以俄罗斯共和国政府的名义解除您所担任的职务。我们命令您在新任总司令或他的全权代表来到大本营接管您的工作之前,必须继续进行工作,否则将按战时法律处分。现在任命克雷连柯准尉为总司令。列宁、斯大林、克雷连柯载于1917年11月9日(22日)《工人和士兵报》第20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77—80页注释:[36]苏维埃政府成员同设在莫吉廖夫的最高总司令大本营进行谈话的有关情况,列宁在1917年11月9日(22日)致各团、师、军、集团军等委员会及全体革命陆军士兵和革命海军水兵的通电中和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11月10日(23日)会议上关于同尼·尼·杜鹤宁通话的报告中作了说明(见本卷第77—78、82—85页)。大本营当时是制定扼杀苏维埃政权的反革命计划的中心之一,11月20日(12月3日)被革命部队所占领。——74。[37]谈话是以陆军人民委员尼·瓦·克雷连柯的名义进行的。——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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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对为前线士兵征收防寒物品法令草案的几点补充(1917年11月7日〔20日〕以前)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对为前线士兵征收防寒物品法令草案的几点补充[35](1917年11月7日〔20日〕以前)补充如下:标题:+……和为减轻贫民困难而征用富户住房……第一条。……除被子外,增加一件防寒物品(大衣、皮大衣、外套、毡靴等等)。第二条。……凡房间数目等于或者多于常住人口的住房,也应看作是宽绰住房。宽绰住房的房主应立即提出关于他们现有的和他们支援前线的防寒物品的报告一式两份,一份交住宅委员会,一份交区工兵代表苏维埃;否则将没收其全部财产。宽绰住房的房主应立即提出关于将两套宽绰住房腾出一套供首都贫苦居民使用的报告(即占有两套宽绰住房的两家富户今冬必须合住一套住房,鉴于战争造成的严重困难,另一套住房应提供给贫苦居民居住),也是一式两份,分送给上述两机关;否则,也将没收其全部财产。住宅委员会要立即将应予征用的宽绰住房登记造册,由区工人代表苏维埃批准,并定出贫苦家庭迁入这些住房的条件和手续。载于1933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1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80—381页注释:[35]《为前线士兵征收防寒物品的法令草案》于1917年11月8日(21日)提交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会议讨论通过。法令定稿时考虑了列宁对法令草案补充中有关征收防寒物品的意见(见1917年11月9日(22日)《真理报》第184号)。至于为减轻贫民困难而征用富户住房的问题,则根据列宁建议制定了《关于红军家属和失业工人迁入资产阶级的住宅和关于住房分配标准的法令草案》。这一法令经彼得格勒苏维埃1918年3月1日会议批准(见1918年3月2日《全概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38号)。——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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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宣言——告全体党员及俄国一切劳动阶级书(1917年11月5—6日〔18—19日〕)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列宁->《列宁全集》->第33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宣言告全体党员及俄国一切劳动阶级书(1917年11月5—6日〔18—19日〕)同志们:大家知道,在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布尔什维克党的代表占了多数。这一事实是理解刚刚在彼得格勒和莫斯科以及在全俄各地发生并获得胜利的革命所必需的基本事实。一切拥护资本家和不自觉地充当资本家帮手的人,这些破坏全部政权归苏维埃这一新革命的基本原则的人,常常忘记和回避的也正是这个事实。俄国除了苏维埃政府以外,不应当有别的政府。在俄国,已经争得了苏维埃政权,因此,政府由一个苏维埃政党手里转到另一个苏维埃政党手里,无须经过任何革命,只要通过苏维埃的决议、苏维埃代表的改选,就可以实现。在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布尔什维克党占了多数。因此,只有这个党组织的政府才是苏维埃政府。大家知道,布尔什维克党中央委员会在成立新政府和向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提出新政府成员名单前数小时,曾邀请三位最著名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即卡姆柯夫、斯皮罗、卡列林同志参加自己的会议,并建议他们参加新政府。我们极为遗憾,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同志们拒绝了这个建议,我们认为他们的这种做法,对革命者和劳动群众的拥护者说来是不能容许的,我们随时都准备接纳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参加政府,然而我们声明,我们作为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多数党,不仅有权利,而且对人民负有义务组织政府。大家知道,我党中央委员会向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提出了清一色布尔什维克的人民委员名单,而代表大会批准了这个清一色布尔什维克的政府成员名单。因此,说什么布尔什维克政府不是苏维埃政府,这种骗人的鬼话是彻头彻尾的谎言,都是来自人民的敌人,苏维埃政权的敌人,也只能出自他们的口。恰恰相反,现在,在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以后,直到召开第三次代表大会,或直到苏维埃改选,或直到中央执行委员会组织新政府时为止,只有布尔什维克政府方能被认为是苏维埃政府。※※※同志们!我党中央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的几个成员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诺根、李可夫、米柳亭以及其他几个人昨天,即11月4日,退出了我党中央委员会,后面三人还退出了人民委员会。在我们这样一个大党里,虽然我们的政策方针是无产阶级的革命的,但也难免有个别同志在反对人民公敌的斗争中表现得不够坚定,不够果敢。现在摆在我党面前的任务的确是非常巨大的,困难也是很大的,于是有几个以前担任重要职务的我党党员在资产阶级进攻的面前动摇了,从我们的队伍中逃跑了。整个资产阶级及其所有帮手都因此而欢天喜地,幸灾乐祸,高喊布尔什维克政府已经瓦解,预言布尔什维克政府必将覆灭。同志们!不要相信这些谎话。这些退出的同志不仅抛弃了托付给他们的岗位,而且还违反了我党中央要求他们至少等到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的党组织作出决定后再退出的明确决定,他们的行为和逃兵一样。我们坚决斥责这种临阵脱逃的行为。我们深信,一切身为我党党员或同情我党的觉悟的工人、士兵和农民也都会坚决斥责这种逃兵行为。可是,我们声明,我党几个上层分子的逃兵行为一分钟也不会,丝毫也不会动摇拥护我们党的群众的团结,因而也不会动摇我们的党。同志们总还记得,其中两个逃兵,即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还在彼得格勒起义以前就有过逃兵行为和工贼行为,因为他们不仅在1917年10月10日那一次有决定意义的中央会议上投票反对起义,而且竟在中央作出决定以后,鼓动党的工作人员反对起义。大家都知道,当时那些不敢站到工人方面来、更多地倾向于资产阶级方面的报纸(如《新生活报》)同所有资产阶级报刊一起大喊大叫起来,说什么我们党“瓦解了”,“起义破产了”,如此等等。可是实际生活很快就驳倒了一些人的谎话和诬蔑,另一些人的怀疑、动摇和怯懦。利用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破坏彼得格勒起义的行为所掀起的“风波”,原来不过是杯水风波而已,群众的伟大热情,千百万工人、士兵和农民在彼得格勒和莫斯科,在前线,在战壕中和在农村里所表现的伟大英勇精神,好象火车抛弃木屑一样,轻而易举地抛弃了这些逃兵。让一切信念不坚定的分子,一切动摇分子,一切怀疑分子以及一切被资产阶级吓倒、听信于资产阶级直接间接的帮手的叫喊的分子去惭愧吧。在彼得格勒、莫斯科及其他各地的工人和士兵群众中没有发生丝毫动摇。我们的党团结得象一个人,坚定地捍卫着苏维埃政权,捍卫着全体劳动人民的利益,首先是工人和贫苦农民的利益!资产阶级的下流作家和那些被资产阶级吓倒的人齐声责备我们,说我们不肯让步、不愿和解,说我们不愿意同别的政党分掌政权。同志们,这都是谎话!我们曾经建议,而且还在建议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同我们分掌政权。他们拒绝了我们的建议,可见并不是我们的过错。我们开始了谈判,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闭幕以后,我们又在谈判中作了种种让步,甚至有条件地同意容纳彼得格勒市杜马这个科尔尼洛夫分子巢穴的一部分代表。如果万恶的科尔尼洛夫分子,如果士官生这些资本家和地主的子弟,象他们上星期日在彼得格勒所干的那样,象他们现在打算再干的那样(这已由破获普利什凯维奇阴谋和昨天即11月3日在他那里搜获的文件证实了),还试图反抗人民的意志,那么人民首先就要铲除这个巢穴。但是,那些站在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的背后,通过他们来为资产阶级谋利益的先生们,却把我们的让步说成是软弱的表示,乘机向我们提出新的最后通牒。阿布拉莫维奇和马尔托夫两位先生出席了11月3日的会议[34],并提出了最后通牒:如果我们的政府不停止逮捕,不停止查封资产阶级报纸,就不进行任何谈判。我们党和苏维埃代表大会中央执行委员会已经拒绝接受这个显然出自卡列金、资产阶级、克伦斯基和科尔尼洛夫的拥护者的最后通牒。普利什凯维奇阴谋,以及第17军某部的代表于11月5日来到彼得格勒,说要向彼得格勒进攻,对我们进行威胁(这种威胁是可笑的,因为这些科尔尼洛夫分子的先头部队已被击溃,在加契纳附近溃散了,而其中大部分都拒绝反对苏维埃),所有这些事件都表明,阿布拉莫维奇和马尔托夫两位先生的最后通牒,实际上是由谁发出的,他们这些人实际上是为谁服务的。但愿全体劳动者都能沉着而坚定!苏维埃中的少数派被资产阶级吓倒了,不管他们抱着怎样“良好的愿望”,事实上都是科尔尼洛夫分子手中的傀儡,我们党决不会向他们提出的最后通牒让步。我们坚持苏维埃政权的原则,即由最近一次苏维埃代表大会上的多数派掌握政权的原则;我们过去同意,并且现在仍旧同意同苏维埃中的少数派分掌政权,但这个少数派必须诚心诚意地服从多数,并执行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全体批准的,采取渐进的、然而是坚定不移的步骤走向社会主义的纲领。可是,对于那些没有群众拥护,实际上只有科尔尼洛夫分子、萨文柯夫分子、士官生等拥护的知识分子集团所提出的最后通牒,我们是决不会屈服的。但愿全体劳动者都能沉着而坚定!我们的党,苏维埃中多数派的党是团结一致地保卫着他们的利益的,而千百万城市中的工人、前线的士兵和农村中的农民一如既往地拥护我们的党,决心无论如何要使和平成功,使社会主义胜利!载于1917年11月7日(20日)《真理报》第182号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5卷第72—76页注释:[34]指全俄铁路工会执行委员会召开的就建立所谓“清一色的社会党人政府”问题进行谈判的会议。——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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