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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3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3月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星期二你会收到我一封详细的信。今天只写这几行说明我不写信的原因。 (1)穆希[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患了很重的胃炎,直到现在还没有治好(这是最糟的)。 (2)婴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一天比一天弱;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只好在几天前换了奶妈。 (3)我的妻子产期情况极好,但是右手食指得了所谓脓性指头炎。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病,但是痛得非常厉害,使人很烦躁。昨天动了手术。 (4)我起先是得了该死的眼病,现在差不多已经好了;后来又是讨厌的咳嗽,只得吃几瓶药,甚至还在床上躺了几天。 你看,整个家变成了诊疗所,直到现在还有一部分仍然如此。 我一定给你弄到赫尔岑的那篇拙劣的东西以及昨天的《人民报》,在这份报上你可以看到琼斯和赫尔岑一起开会的情况。[430]琼斯来时,我是把他赶出门外,还是采取“外交手段”? 医生说,我已经两年没有离开索荷广场了,必须换换环境。因此,我很想在妻子再去特利尔以前,到曼彻斯特去看看。如果因为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就要来了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住在你那里不方便,我可以在曼彻斯特租一个房间。无论如何,我要离开这里哪怕是一个短时间,——当然,要等这里一切恢复正常之后——因为身体不适使我的脑子也发木了。 尼古拉之死你怎么看?《泰晤士报》暗示说,他部分是因为“他最凶恶的敌人”帕麦斯顿当上了英国首相而吓死的[431],这也有点道理。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完全属于你的卡·马· 好几个月没有听到克路斯的消息了。 注释: [430]指1855年3月3日的《人民报》,报上登载了国际群众大会上一些人的演说,也登载了琼斯和赫尔岑的演说。这次群众大会是宪章派首领们为纪念1848年二月革命于1855年2月27日在圣马丁堂召开的。赫尔岑用法文作的演说,报上刊登的是英译文。——第435页。 [431]指1855年3月3日《泰晤士报》的社论。——第43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2月1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首先告诉你“金条”已收到;其次,今天的出色的论文[注:看来是指恩格斯《克里木的斗争》一文。——编者注]也已收到。我有四、五天不能给任何人写信,也不能给你写信,因为眼睛发炎很厉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而我的“常任秘书”[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也因为天冷不能象通常那样很快就恢复过来。不过我想,她最近会重新承担起自己的职务。我的眼病是由于审阅自己的政治经济学笔记引起的,——我想把材料整理出来,至少也是为了掌握材料,为整理材料作好准备。 赫尔岑怎样把自己强加给“国际委员会”,我已经告诉你了[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附上他的一封信,在信里他对“没有发出的”“邀请”表示感谢。这封信本来准备在《人民报》上发表,以便在公众面前证明他是重要的角色。但是没有成功,因为我立即从琼斯手里把这糟糕东西骗了来。然而,赫尔岑还是硬让他们派他当了纪念会的主持人之一。 同时附上第二封信,这个委员会在信中邀请我出席宴会,并且“参加大会”。我不想使癞蛤蟆们[36]感到难堪,更不想使宪章派感到难堪。问题是:我用什么方式来拒绝?请赶快把你的意见写信告诉我。我之所以必须拒绝,是因为:(1)这种大会总是一场无谓的喧嚷;(2)这在目前情况下会毫无益处地引起政府方面的迫害,而帕麦斯顿本来就在盯着我了;(3)我不愿意在任何时间和任何场合同赫尔岑一起出面,因为我不赞成这样的意见:似乎旧欧洲要用俄罗斯的血液来更新。在回信中是否借口赫尔岑要出席而加以推托? 琼斯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简直晕头转向,把工作的领导权交给了癞蛤蟆们和德国混蛋们。他由于希望在公开的大会上把所有外国流亡者都变成宪章派的尾巴,而不惜牺牲一切。这将是一次很大的会,它会引起一场争吵,其后果将是:(1)乌尔卡尔特和他的一伙(如果这事引起注意,则还有《泰晤士报》)会指责宪章派是受俄国代理人领导的,——这是一定的;(2)使内阁有借口来恢复外侨管理法案[429];(3)造成宪章派内部的分裂。分裂现在已经开始了。一部分伦敦宪章派断言,琼斯在关于成立作为联系宪章派和外国流亡者的中间环节的分委员会的通告中,放进了关于“社会民主共和国”的话,就是任意违背了宪章,使宪章派的整个事业蒙上了污点。虽然不能不承认琼斯有充沛的精力、坚强的毅力和主动精神,但是,他那大喊大叫的宣传,不知分寸地借各种理由进行的鼓动,以及毫无休止地想超越时间等等作法,会把一切都毁掉的。当他没有可能进行真正的鼓动的时候,他就追求表面形式,随意地掀起一个又一个的运动(自然,一切都不会有什么进展的),而且使自己周期性地处于一种虚假的紧张状态中。我警告过他,但是没有用。 戈洛文先生,赫尔岑的忠实的阿哈特[注:味吉尔《亚尼雅士之歌》中的人物。——编者注]今天在《晨报》上登了一篇题为《二月革命》的简短报道,内容如下: “他听说赫尔岑应当代表俄国出席大会,或者确切些说应当代表自由主义的俄国出席大会。仅仅他的名字就说明他是一个德国人,或者不如说是一个德国的犹太人。在俄国,人们都在责怪皇帝,怪他竟愿意使用这样的人。流亡者要谨防陷入这种错误。” 如果象今天《纪事晨报》增刊上巴黎的通讯员所报道的那样,小波拿巴[注:维克多·雨果给拿破仑第三起的外号。——编者注]亲自统率对抗普鲁士的莱茵军队,那末“战局”最终将对法国不利。 你的卡·马· 注释: [36]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和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30、146、305、367、406、430、433页。 [429]外侨管理法案是英国议会借口保护英国臣民免遭旅英外侨的所谓敌对行动的危害而数度采用的法律;实际上,该法案是针对作为政治流亡者侨居英国的国际革命民主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代表人物的。——第433、50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2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非常感谢你的文章[注:指《上一届英国政府》一文(是恩格斯根据马克思寄给他的材料写成的)。——编者注]。罗素被纽卡斯尔狠狠地羞辱了一场,但是这头蠢驴在自己发言的末尾却显得非常令人可怜。 我的妻子恢复得很好,但婴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状况令人担心。 附上:(1)拉萨尔的信;(2)丹尼尔斯的信;(3)拉萨尔所引用的那份剪报。戈德海姆用“拉萨尔”的名义在佐林根和其他地方的工人中间到处活动;(4)施特芬的信。顺便提一句,他忘记注明他在布莱顿的地址,如果我因此没有回信给他,他又要抱怨了。 由于巴尔贝斯的蠢事,琼斯自然已经同癞蛤蟆们[36]而且同他们中的败类搞在一起了。[注:见本卷第413页。——编者注]结果又要在二月纪念日举行世界各族人民的大规模宴会。他也到我这里来过,我嘲笑了他一顿。但是他那伙法国人(完全是一帮不知名的家伙)却钻进了前沙佩尔协会[427],协会当然没有拒绝这样诱人的建议。波兰和意大利流亡者当中的不属于“流亡者上层”的不满分子,似乎也已经组织起来,以便派自己的代表去参加委员会[428]。昨天我同格茨为了寻开心,让琼斯带我们去参加他们的会议,权充“旁听者”。他介绍说,我们是“宪章派的老朋友”,当然有权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参加会议的是些什么人呢?有各式各样的最次的癞蛤蟆。一个西班牙裁缝或者烟草厂厂主,他是“自行与会”的,还有施泰翰(一个疯疯癫癫的人),接着还有三个坏透了的德国混蛋。在沙佩尔本人离开以后,施泰翰就竭力模仿他的面部表情,他的忧郁而严肃的神情和姿态,正象肉铺老板勒让德尔模仿丹东一样。但这还不是全部。俄国人赫尔岑没有得到邀请就自行出席了上一次会议,并且(自行)提议把自己选为委员会成员。在我们出席的那次会议上,宣读了他的一封谄媚的信,因为法国政治贤人们发现他是一个“出色的人”,所以当即接纳了他。整个这次会议,法国人的饶舌,德国人的死板面孔,西班牙裁缝的手势,这些简直都是使人受不了的,以致琼斯(主席)提议:(1)每人只能发言一次,并且不得超过十分钟;(2)有人指出西班牙人不是流亡者,因为在那里民主派已经得胜,他对这个意见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恭维话:“希望在伦敦的所有流亡者都能有这样的命运”,那时在伦敦“各种国际委员会就都成为多余的了”。格茨和我作为静观者,免费地欣赏了这一场喜剧,我们拼命地抽烟。在那里可以亲眼看到,“真正的民主派”成了什么样子。 你的卡·马· 注释: [36]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和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30、146、305、367、406、430、433页。 [427]指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见注78)。——第430页。 [428]指由伦敦宪章派组织委员会(从1855年2月起开始称为“欢迎和抗议委员会”,见注407)的代表以及法国、德国和其他国家小资产阶级流亡者所组成的国际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的主席是琼斯。1855年底这个委员会成为独立的组织;1856年改名为国际协会;这个组织一直存在到1859年。——第43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两篇论述格莱斯顿的财政管理的文章。[418]第一篇文章中的某些数字,这些家伙显然是印错了。不过你所需要的只是回忆起整个方案的总的精神。 现将联合内阁的活动,概述于下: 1853年 12月16日[注:1852年。——编者注]。迪斯累里倒台(十九票的多数反对他);起因是扩大房屋税纳税人的范围和“扩大直接税的范围”。爱尔兰旅[419]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联合内阁组成: “我们现在正面临着政治千年王国的开端”……(《泰晤士报》)。 圣诞节休假。 2月10日。议会重新开会。1850年罗素的旧纲领。关于改革法案[420],只有到下一个冬天他们再开会的时候才能谈到。 “下次常会——这是一个比明天还要确切得多的日期。”(《泰晤士报》) 可是答应了进行大量实际的和行政的改革:司法方面的改革、铁路规章的改革、教育改革等等。格莱斯顿把提出预算的日期推迟到复活节假期以后去了。 2月18日。 “再也不是改良内阁,而是进步内阁了;内阁里的每个阁员都拿定主意什么事也不干。一切棘手的问题都成为公开的悬案。”(迪斯累里语)。 2月21日。克拉伦登任外交大臣。罗素是没有职务和不领薪金的阁员。 2月24日。罗素关于犹太人的法案。[421]在东方问题上宣布“节制政策”,政府的对内政策也是这样。 4月4日。罗素的教育改革法案。 4月7日。提出预算以前,提出格莱斯顿的财政方案。 4月15日。下院关于火药密谋[247]的辩论。已经清楚,帕麦斯顿是作为大陆警方的主要情报员进行活动的。——复活节休假(确切日期不知道)。 5月31日。罗素在议会侮辱天主教派。[422]爱尔兰人退出内阁。6月3日阿伯丁写信给他们。罗素收回原话。 春夏季常会议程上的主要问题: (1)关于印度的法案。内阁打算把东印度公司特许状(1854年4月到期)延长二十年。结果不得不放弃此事,而同意其法案只暂时有效,这要看议会的意向而定。除了决定所有民事职务和需有专业知识的军事职务通过公开竞争来更换外,这一法令仅仅局限于以下几点:查理·伍德爵士(督察委员会[注:印度事务督察委员会。——编者注]主席)的薪俸从原来的一千二百英镑改为五千英镑;董事人数由二十四名缩减为十八名。以前董事全部由股东会选出,现在只选十二名,而六名由内阁任命。董事的薪俸从三百英镑增加到五百英镑,董事长和副董事长的薪俸则增加到一千英镑。印度总督的职位同孟加拉省省长的职位分开。在印度河区域要设一个新的管区。于是,待遇菲薄的、为实践证明完全有用的普通特派专员取消了,代之以手下设有待遇优厚的委员会的新的省长和行政长官。设立了一些薪高事少的新差事。在印度诉讼程序方面作了某些完全无关紧要的细小改革。 (2)预算。预算的许多项目是从迪斯累里那里剽窃来的,不同的是,迪斯累里取消消费税似乎是为了农民的利益,而现在是为了城市居民的利益;害人的茶税和扩大的直接税等等情况也都是这样——这都是从犹太人[注:暗指迪斯累里。——编者注]那里来的。某些最重要的决议,都是格莱斯顿在议会中提出反对而不止一次地遭到否决以后,迫使他接受的。取消广告税、遗产税,就是这样的情况。关于专利制度的新规章,是在举行常会时经过几次修改后而放弃的。力图编制得像百科全书那样条目完备的预算,结果只是由一堆琐碎项目构成的混合物。值得注意的是:高贵的格莱斯顿把一个特殊的法案——取消报纸附刊印花税——列入了他的预算,以便收买《泰晤士报》,他用这个办法等于每年馈赠该报三、四万英镑。因为只有它一家出版附刊,它的垄断地位就得到了加强。感恩戴德的《泰晤士报》放弃了反对他的所得税的争论,现在又要求他加入新内阁了。 (3)关于爱尔兰大地主和佃农的法案。[423]该法案是托利党人纳皮尔[注:约瑟夫·纳皮尔。——编者注]在得比内阁时期提出的。8月7日,经过十小时的讨论,在下院通过了。阿伯丁(8月9日)在上院对于法案在这里被搁置起来表示满意。 (4)议会改革、国民教育改革、司法方面的改革(除了一些无聊的东西以外)等等,都被搁置一边。流放法案[424]、航海法案等等,都是从得比内阁那里继承下来的。关于犹太人的法案也破产了。实际上,属于这届内阁的仅仅是:(A)关于马车夫的伟大法令,这个法令刚刚出了议会大门,就不得不立即重新修改,因为这些老爷们尽管“自己都是贤人”,也未能使马车夫守则付诸实行;(B)格莱斯顿提出的变更国债条款的计划,他7月28日已经在议会迫不得已承认这是站不住脚的。 8月20日。(议会从这一天起一直休会到10月27日。)帕麦斯顿宣布下院常会闭会,并向议员们保证,他们对东方问题可以放心,“因为这是多瑙河各公国的撤军问题”……保障是:“他相信俄国皇帝的诚实和个人品质”,他说这些东西“会促使他自愿地从各公国撤走自己的军队”。 12月3日。西诺普。[注:指收到关于1853年11月30日西诺普会战的消息的日期。——编者注] 12月12日。四大国致土耳其政府的照会[328],实质上向它提出了比维也纳照会[334]中还要多的要求。 12月14日。帕麦斯顿在内阁会议上起初表示同意打电报到维也纳,说明西诺普事件不应成为谈判的障碍,而后来,为了欺骗庸人,他在 12月15日提出辞呈,表面上似乎是因为他反对罗素的改革法案。自然,他的目的一达到,就又回到政府里去了。 1854年 1月中。爱尔兰旅的掮客萨德勒,由于在爱尔兰法庭上丑事被揭露而辞职。他原来是财政副大臣。(过不了多久,有德行的格莱斯顿试图把他的一个亲戚劳勒派到澳大利亚去当总督,劳勒在任财政大臣私人秘书期间参加了证券投机活动,而且还是一个赛马迷。格莱斯顿在议会中出了丑。就是这个“有德行的”人派奥弗拉赫蒂一个差事,而这个人携款潜逃了;他又在济贫委员会里安插了一个姓海华德的人,因为此人写了一篇很长的诽谤迪斯累里的文章。有德行的格莱斯顿陷入了各种各样的肮脏勾当中了!) 2月初。议会重新开会。 2月6日。帕麦斯顿发表声明,说要提出在爱尔兰和苏格兰建立民军的法案。3月27日宣战。法案却要到6月底才提出。 2月17日。罗素提出他的改革法案,他是把这个法案作为自己参加联合内阁的条件和理由提出来的。过了十个星期,“含着眼泪”又把它撤回。为了嘉奖他,他重新被任命为枢密院院长,并领取薪俸。 3月6日。格莱斯顿要求的 “仅仅是把目前准备离开不列颠海岸的两万五千名兵士弄回来所需要的那笔款项。” 他把六个月的所得税增加一倍。5月8日他必须再提出新的预算。 3月中。沙皇[注:指尼古拉一世。——编者注]公开了《秘密来往的公文》[346],公文从1853年1月11日急电开始,揭穿了这些家伙在1853年内所作的全部声明都是明显的谎言,这就迫使这些家伙不得不宣战了。 4月7日。格雷勋爵(那时就垂涎陆军大臣的职位了,他任殖民大臣时弄得所有的英国殖民地都几乎要发生起义,他因此而闻名)在上院发表了关于英国军事组织的缺点的演说。这篇发言只是给了大臣们一个借口,在6月8日把陆军部和殖民部分开,使各军事部门各自为政,从而增设一个职位和多发一份薪俸。同样,霍乱也被利用来设置一个“保健委员会”主席的独立职位,也就是一个拿薪俸的新的大臣职位。 5月29日。 “它〈政府〉所提出的法案,遭到最无礼的否决。”(布莱特语) 这次即第二次常会期间他们在国内政策方面的活动的总结。提出了七个重要法案。其中三个法案即全部修改贫民迁移法法案[425]、苏格兰国民教育法案和全部修改议会誓词法案被否决了。三个法案即防止贿买选民法案、根本改变文职法案和议会改革法案被撤回了。一个法案即牛津大学改革法案被通过了,但已被修改得面目全非。 8月12日。议会休会。 12月非常会议。外籍军团法案[414]和民军法案[426]。 看了上面这些,可以使你回忆起足够的事实来嘲笑这些家伙,同时可以预先对可敬的帕麦斯顿(如果他当上首相的话)敲打几下。 卡·马克思 注释: [247]英国当局为了制造借口镇压侨居英国的政治流亡者,于1853年4月控告罗瑟海特(伦敦附近)的火箭工厂厂主同科苏特有密谋联系,马克思讽刺地把这个控告叫作科苏特的“火药密谋”(将这件事比作英国历史上称作“火药密谋”的天主教徒1605年反对斯图亚特王朝国王詹姆斯一世的密谋)。 1853年3月柏林普鲁士警察局逮捕了许多左派自由主义者和激进派的资产阶级人士,企图制造一个新的密谋案件。同时,匈牙利人李伯尼行刺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也成为借口之一。马克思的文章《柏林密谋》、《柏林密谋。——伦敦警察局。——马志尼。——拉德茨基》,以及马克思和恩格斯合写的文章《火箭案件。——瑞士的暴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1—34、41—43、96—100页)揭露了警察局的这些挑衅。——第240、425、595页。 [328]1853年11月30日,俄国黑海分舰队在海军中将巴·斯·纳希莫夫的指挥下在西诺普几乎全歼了土耳其区舰队,并俘虏了它的指挥官奥斯曼-帕沙。 西诺普会战后,英国驻君士坦丁堡大使斯特腊特弗德·德·雷德克利夫爵士向苏丹转交了英国政府关于同俄国缔结停战三个月协定的建议;与此同时,雷德克利夫竭力争取使英国分舰队立即进入黑海。 维也纳议定书于1853年12月5日由英、法、普、奥等国代表签字,代表们根据此项协定向土耳其和俄国发出照会,说上述列强愿充当俄土冲突的调停人。提出下列要求作为谈判的基础:俄国撤出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使以前的俄土条约重新生效;保障基督徒的权利和实行土耳其行政制度的改革。土耳其政府在1853年12月31日的照会中宣称同意由列强居间在下述条件下进行和平谈判:(1)保持它领土的完整;(2)俄国撤出多瑙河各公国;(3)遵守1841年伦敦公约(见注323);(4)尊重苏丹的主权。1854年1月13日召开的新的维也纳大使会议同意了这些条件,并转交了沙皇政府。但是沙皇俄国拒绝了列强的调停,愿同土耳其直接举行谈判。维也纳会议的参加国拒绝了俄国的提议。于是双方积极备战:1月初,英法分舰队已进入黑海,俄国的外交则竭力使奥地利倾向中立;1854年3月底英、法向俄国宣战。——第320、427页。 [334]马克思把俄国和土耳其的妥协草案称作“最初的维也纳照会”,该草案是由奥地利大臣布奥尔拟就的,并由1853年6月底他同法、英、普各国驻维也纳大使举行的会议所通过。照会规定苏丹有义务遵守库楚克-凯纳吉条约和阿德里安堡条约,保障在奥斯曼帝国的希腊正教教会的权利和特权不受侵犯。根据会议的决定,照会首先应该递交沙皇,然后在沙皇首肯的情况下再递交苏丹。尼古拉一世同意了照会的内容,同时保留自己解释照会的权利,而阿卜杜-麦吉德提出再做一系列修改和写上沙皇政府认为不能接受的保留条件,作为他同意签署照会的先决条件。俄土之间的谈判于是中断,1853年10月4日土耳其向俄国宣战。——第321、427页。 [346]指英国驻圣彼得堡公使汉密尔顿·西摩尔同英国外交大臣罗素之间的秘密往来的公文,内容是西摩尔于1853年初就土耳其问题同尼古拉一世所进行的谈判。这些文件用蓝皮书(见注308)发表,标题是《关于土耳其天主教会和正教教会的权利和特权的来往公文集》。奉女王陛下之命提交议会两院。1854年伦敦版(《CorrespondencerespectingtheRightsandPrivilegesoftheLatinandGreekChurchesinTur-key》.PresentedtobothHousesofParliamentbyCommandofHerMajesty.London,1854)。对谈判的进程和英国政府在谈判中所采取的模棱两可的立场,马克思在《关于瓜分土耳其的文件》和《秘密的外交公文的往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148—159、160—177页)两篇文章中作了详细的分析。——第332、428页。 [418]1853年4月和1854年5月,马克思写了许多有关格莱斯顿的财政政策的文章,这些文章发表在《纽约每日论坛报》、《新奥得报》和《人民报》上。在《英镑、先令、便士,或阶级的预算和这个预算对谁有利》、《君士坦丁堡的乱子。——德国的招魂术。——预算》和《不列颠的财政》等文章中对格莱斯顿的预算所作的分析最为详尽(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72—86页和第10卷第236—243页)。马克思指的想必就是上述这些文章。——第424页。 [419]爱尔兰旅是大不列颠议会中爱尔兰议员所组成的派别。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这一派的大部分成员是民族运动中的右派即妥协派的代表,他们代表着爱尔兰资产阶级上层分子、大地主和天主教教权派集团的利益。同时,在这一派中,还有依靠富裕租佃者的爱尔兰自由派人物。在托利党和辉格党处于均势的情况下,爱尔兰旅同曼彻斯特学派一起,能够动摇议会中的力量对比,影响议会内部斗争的进程,有时还决定政府的命运。爱尔兰派的某些领袖在阿伯丁联合内阁中得到了政府职位。——第424页。 [420]指的是选举改革法案,罗素在1852年2月就曾预先声明要提出这个法案;可是法案后来并没有提交议会讨论。——第424页。 [421]指罗素向下院提出的“废除对女王陛下的犹太臣民的某些法律限制”的提案,提案的目的是准许犹太人进入下院。罗素的法案被下院通过,但未能在上院通过。马克思在《议会辩论。——僧侣和争取十小时工作日的斗争。——饿死》一文中对这个法案作了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609—610页)。——第425页。 [422]1853年5月31日罗素在下院会议的演说中宣称,英国议会不应当同意国家去支持爱尔兰的天主教会,因为天主教僧侣对英国王室和宪法不够忠诚。——第425页。 [423]指1852年11月向英国议会提出的关于爱尔兰大地主和佃农的法案。法案规定,在某种程度上放宽在爱尔兰租佃土地的条件。1853年,在联合政府的虚假同意下,法案在下院通过了,因为联合政府希望爱尔兰议员支持自己的政策;但是法案在上院却遭到了反对。在以后几年,法案在两院之间转来转去,并被一再修改;1855年7月,对这些法案的讨论又被不定期地推迟下去。马克思在自己的许多文章中对这些法案作了分析和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77—183页;第11卷第403—404、539—540页)。——第426页。 [424]流放法案于1853年8月12日通过,它要求废除用流放到殖民地服苦役的办法来惩罚犯罪行为。被判罪的人在审前羁押期满后,得到一张假释证,证明他可以在警察的监督下在英国居住,并且在公共工程中充当廉价劳动力。马克思在《战争问题。——英国的人口和商业报告书。——议会动态》一文中对这个法案作了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287页)。——第427页。 [425]指1854年2月10日提交下院的一个被否决的法案;这个法案规定,在英格兰和威尔士境内禁止象过去根据以前的法律那样强制贫民返回原来的居住地。——第429页。 [426]议会所通过的民军法案,允许政府使用在英国境外编制的民军。——第429页。 [414]指英国政府为了参加克里木战争而打算建立的外籍军团。马克思称它为伪经书式外籍军团,看来,因为建立军团的法案于1854年12月在议会通过时遇到激烈的反对,反对法案的人认为雇佣外籍士兵到自己的军队里来,对英国民族来说是一种侮辱。虽然如此,法案还是通过了,而且若干新编外籍部队后来被派到作战地区。——第419、42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为评述联合内阁所必需的材料,我将从《论坛报》上剪下,对其中缺少的东西写一些补充之后就寄给你。[417]今天我不一定能弄好,因为对昨天的长得要命的会议还得写一个报道寄给布勒斯劳的蠢驴们[注:指为《新奥得报》写文章。——编者注]。此外,由于婴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情况危险——相反,我妻子觉得身体很好——直到一点(也就是直到现在)我都忙于家务。因此,拙作大概要在星期四早晨才能寄到你那里。 如果帕麦斯顿当上首相,那倒是很有趣的。 你是否看到了昨天《晨报》上巴特尔米的自白? 完全属于你的查·马· 注释: [417]指1852年12月至1855年2月1日执政的阿伯丁联合政府。当写这封信的时候,已预料到这个政府将要倒台,并将重新组阁;最有可能继任首相的人是帕麦斯顿。马克思把这封信里谈到的一些材料连同下一封1855年1月31日的信一起寄给了恩格斯。恩格斯以马克思的这封信和上述材料为基础,于1855年2月1日写成《上一届英国政府》一文,作为社论刊载在1855年2月23日《纽约每日论坛报》上;马克思就同一问题为《新奥得报》写了《被推翻的内阁》和《两种危机》两篇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25—32、46—49、53—56页)。——第42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今天的《泰晤士报》可以看出,关于议会是没有什么可报道的。重要的辩论要到星期四晚上才进行。因此,只好写“随便哪一个题目”了。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月1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完全同意你的建议,非常感激。 由于时间不够,议会的事写得不太顺利。不过这无关紧要。 你昨天的信[116],我在今天下午四点才收到,因为笨邮差不是把信送到第恩街28号,而是送到索荷广场28号去了(这已经有两三次了,我将向邮局提出来)。以后来信地址请写索荷区(不是索荷广场)第恩街28号。由于信来迟了,我今天只能寄给你这寥寥数行。 巴特尔米事件[413]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奥格斯堡报》[注:《总汇报》。——编者注]上我疏忽了这事。大概,这是瑞士的坏蛋,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一名记者可鄙的“奥利”或者“奥迪”所捏造的。 祝好。 你的卡·马· 西蒂区的恐慌十分严重。弗莱里格拉特昨天写信告诉我,连“乐观主义者”也不指望在初春以前会有什么好转。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413]马克思指的是法国流亡者艾曼纽尔·巴特尔米被控杀死两个英国人的审判案。审判期间杀人的动机始终没有查明,以致引起英国报界纷纷议论。巴特尔米被判死刑,1855年1月22日被绞死。——第417、42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昨天自然不能给《论坛报》写文章,而且在今后一段时间内还是不能写,因为昨天早晨六、七点我妻子顺利地生了一个可信任的旅行者[注:英国法律用语。指新出生的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可惜是个女孩。如果是个男孩,就更好一些。 你知道不知道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下面用拉丁文把他称作LupusRufus,即红色的狼。“沃尔弗”的原文是《Wolff》,同“狼”的原文《Wolf》发音相近。——编者注]是《奥格斯堡报》[注:《总汇报》。——编者注]驻伦敦的一名通讯员?这是我偶然发现的;我读了该报的一篇文章,其中有关于“家园”、“故乡”和“异国”的各种庸俗议论——这都是用来说明不列颠部队在巴拉克拉瓦碰到的“龌龊事情”。[415]我在遇见弗莱里格拉特时曾告诉他,我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看到了一篇只有LupusRufus[注:斐迪南·沃尔弗。下面用拉丁文把他称作LupusRufus,即红色的狼。“沃尔弗”的原文是《Wolff》,同“狼”的原文《Wolf》发音相近。——编者注]才写得出来的荒唐东西。弗莱里格拉特也证实,沃尔弗是“真正的科贝斯”[注:把斐·沃尔弗讽刺地比作被海涅在《科贝斯第一》一诗中嘲笑过的德国政论家费奈迭。——编者注]。 现在我家里有海涅的三卷书。[416]顺便说一下,他详尽地叙述了一件捏造的事,说在奥格斯堡《总汇报》“攻击”他从路易-菲力浦那里领取津贴的时候,我和其他一些人曾经来安慰过他。好心的海涅故意忘掉了这样一种情况,即我为了他而进行的干预是在1843年底,所以,无论如何不可能同1848年二月革命以后才知道的一些事实联系起来。不过我们不再提这件事了。他受着良心的责备,——要知道,这条老狗对这种丑事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就竭力讨好卖乖。 好吧,我等候你给星期五写文章。今天不能再写了,因为关于生孩子的事情我要写信告诉很多人。 你的卡·马· 注释: [415]大概是指1855年1月9日《总汇报》第9号所载的一篇通讯《评英国人》。——第420页。 [416]指亨·海涅的《各种作品集》1854年汉堡版第1—3卷(H.Heine.《VermischteSchriften》.Bd.Ⅰ—Ⅲ,Hamburg,1854);后两卷是题名为《吕太斯》的论文和特写文集。 下面,马克思是指海涅在他的《回顾说明》一文中不完全准确地转述的一件事;德国反动报刊利用1848年法国二月革命以后公布从路易-菲力浦政府领取津贴的人名单一事,作为对海涅进行新的攻击的口实。特别是奥格斯堡《总汇报》于1848年4月28日指控海涅“卖身投靠”。海涅在这家报纸发表的答复中解释说,他是在如何艰难的物质状况下(由于在德国查禁他的书)才迫不得已接受了法国朋友们(特别是历史学家米涅)为他奔走的这笔补助金的。 马克思是1843年12月底在巴黎认识海涅的。他们之间建立了友谊,这种友谊对革命诗人的创作起了最有成效的影响。在海涅同激进小资产阶级反对派的争论中马克思是支持海涅的,激进小资产阶级反对派攻击海涅是因为他批判了他们的一个著名的代表人物路德维希·白尔尼。——第42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5年1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5年1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昨天我给《论坛报》寄去了一篇关于商业和工业的报道[注:卡·马克思《英国工商业的危机》。——编者注],我只需再寄去两篇文章,就可以抵偿从这些人那里拿到的预支款项了。下星期,星期二和星期五,将开出两艘轮船,如果你能在星期二以前拿出一篇不论什么题目的文章来,那就太好了。 我的妻子正急速接近灾难的时刻。 这里没有什么新闻。格茨已向悉尼·赫伯特请求弄一个伪经书式的“外籍军团”[414]的“军衔”。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14]指英国政府为了参加克里木战争而打算建立的外籍军团。马克思称它为伪经书式外籍军团,看来,因为建立军团的法案于1854年12月在议会通过时遇到激烈的反对,反对法案的人认为雇佣外籍士兵到自己的军队里来,对英国民族来说是一种侮辱。虽然如此,法案还是通过了,而且若干新编外籍部队后来被派到作战地区。——第419、42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2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2月1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刚刚接到你的便函,我很高兴,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在这里见到你了[412]。 文章[注:指恩格斯和马克思合写的文章《战况的进展》中恩格斯所写的部分。——编者注]已经收到。 巴特尔米的结局确实是光辉灿烂[413]。在昨天的审讯笔录(确切点说是验尸员的调查)中说到,从他那里发现重要的文件,虽然不是关系到凶杀案的。如果其中有前些年的文件,那是令人不快的,根据那些文件,我们会被看成同一个替我们“贮藏”子弹(坏蛋们正是这样夸张的)以备返回巴黎用的人有着某种关系。 鲍威尔的书[注:布·鲍威尔《英国和俄国》。——编者注]我没有读过,你随身把它带来。 下星期我将开始为《新奥得报》写通讯。暂时是一个月三十塔勒。但我推测,这些家伙每周三篇通讯才能满意。我不能为了每月三十塔勒而不再去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买书我又没有钱。虽然我对这项工作很不乐意,但为了安慰我的妻子还是接受下来了。她以后的日子当然是很不快活的。 对里普利的书[注:罗·萨·里普利《同墨西哥交战》。——编者注]我特别喜欢的是,他并没有作任何过分的夸张。在完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墨西哥战争中的战略上的错误就很可以理解了。至于更细的战术上的失算,我是什么也不懂。纳皮尔[注:威·纳皮尔《比利牛斯半岛和法国南部战争史》。——编者注]描绘墨西哥人如同前者描绘西班牙人一样,其次,在对敌人方面他也尽量做到公正,我觉得纳皮尔在这方面是里普利的榜样。 明天,布林德夫妇将降临到我头上。这个“阴沉的”仇俄分子和“共和主义者”,仍然坚持巴登是一个真正的未来的国家。 祝好。请代我问候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 你的卡·马· 注释: [412]恩格斯大约从1854年12月22日至月底住在伦敦。——第417页。 [413]马克思指的是法国流亡者艾曼纽尔·巴特尔米被控杀死两个英国人的审判案。审判期间杀人的动机始终没有查明,以致引起英国报界纷纷议论。巴特尔米被判死刑,1855年1月22日被绞死。——第417、42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2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今天把文章[注:看来是指恩格斯的文章《克里木战局》。——编者注]寄出,虽然我知道,今天邮局不会发走。过一个星期,我要写关于议会的东西。还是一定请你在星期二之前把文章寄给我,以便在星期五(那时我将发出期票)之前我能指望再得到两英镑。在这之前我已经好几次没有寄文章了。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可以写写奥地利的兵力[408]。 你应当写关于《日耳曼人和斯拉夫人》的小册子[409]。你还得读一读鲍威尔的《英国和俄国》(用法文写的)。古斯达夫·迪策尔也就这个问题写过一本“厚厚的”书。[410]你看到博德男爵关于俄国的统计资料(大约是在半年以前出版的)[411]没有?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08]恩格斯根据马克思的请求,于1854年12月21日写了《奥地利的兵力》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615—619页)。——第416页。 [409]讲的是恩格斯想写一本批判泛斯拉夫主义思潮的小册子的意图。从马克思1855年5月1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可以看出,1855年春,马克思曾在德国接洽出版这本书。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这些计划没有实现。——第416、443页。 [410]看来是指古·迪策尔的一本书《俄国、德国和东方问题》1853年斯图加特版(G.Diezel.《Russland,DeutschlandunddieöstlicheFrage》.Stuttgart,1853)。——第416页。 [411]看来马克思是指《俄国欧洲部分林区旅行札记》(《Notizen,gesammeltaufeinerForstreisedurcheinenTheildesEuropäischenRuss-lands》),发表于Α1854年在圣彼得堡发行的《俄罗斯帝国之科学贡献》杂志第19卷(《BeiträgezurKenntnissdesRussischenReiches》,Bd.19)。这篇著作的作者是阿·弗·博德(手稿为:罗德)。——第41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2月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先生,我并不认为可以把你的信[116]或者甚至仅仅是你的名字同可敬的“朋友”[注:文字游戏:“弗罗恩德”的原文是《Freund》,也有“朋友”的意思。——编者注]联系起来。(这个犹太人之所以一个劲地逼债,是因为他的妻子按他的要求在圣约翰伍德开办的一所高贵的学校使他濒临破产的边沿。我现在才通过科内利乌斯了解到底细。)按照你的来信,我向他写了以下两点:(1)从附去给他的安·德纳的信中他可以看出,美国的商业危机如何影响了我,并通过我影响了他;(2)为了补偿损失,我找到了新的撰稿联系,根据这一点我愿意作出书面保证,从1855年1月起每月10日偿还他四英镑。全部债务大约还有十七英镑。如果弗罗恩德先生不干,就让他向法院对我起诉。德纳的信可以在任何法院面前替我辩解,这一点他也明白。如果我直接提到你,那我:(1)在对弗罗恩德的关系上会失掉有利的地位;(2)他会将此事告诉(而且马上拿出信来)他学校里的教师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先生,金克尔就会告诉格尔斯滕堡,后者就会告诉西蒂区的每一个德国犹太人,等等,直到弄得勃朗都知道,那是我绝不愿意的。 我问过拉萨尔,他能不能为我在德国找到某种撰稿工作,因为收入减少而开支增加,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一点。现在拉萨尔对我提出了下面的建议,对这件事,我希望你仔细斟酌后提出意见。他的表弟弗里德兰德博士本月初将成为《新奥得报》[406]的所有者,但是同施泰因和埃尔斯纳合伙。要我作该报驻伦敦通讯员。弗里德兰德认为,开始他无力支付每月二十塔勒以上的稿费,但拉萨尔相信能够使他把稿费提到三十塔勒。建议就是这样。这个数目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不能为了替德国偏僻的小报写两三篇通讯而要价太高,四、五十英镑什么时候都是有用的。主要的障碍是埃尔斯纳和施泰因!其所以要更认真地考虑,是因为这些先生们不是保守派,甚至是自由派,他们和我们的对立比《新普鲁士报》更直接得多。“这就是问题所在。”[注: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第三幕第一场。——编者注]请你好好考虑一下。 寄给你一号《人民报》,使你了解一下琼斯对巴尔贝斯(我们私下说,他把巴尔贝斯看成是布朗基)的事情所耍的手腕,了解一下他就波拿巴计划访英一事所作的反波拿巴宣传。这件事使地方“当局”严重不安,警察尽可能把各处的标语撕掉。甚至《雷诺新闻》和《先驱》都指责琼斯的思想是不爱国的。[407]原先他在自己那个领导反波拿巴运动的委员会中选进了一些名誉委员,把我也选了进去。我嘲笑了他并且专门指出,为了使这个运动在这里和在大陆发生作用,它应当具有纯粹英国的性质。从他在同法国流亡者一同举行的预备会议上发表的意见中你可以看到,他同意了这一点。 星期一我通过以前曾提到的包裹公司寄出里普利的书[注:罗·萨·里普利《同墨西哥交战》。——编者注]和索利斯的《征服墨西哥》。后面这本书,你用完就寄还给我,因为不是我的。里普利的书我已经全读过了(当然,只是浏览了一下,这已足以达到我的目的了)。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里普利也以“含蓄”的讥讽清楚地指明了),伟大的司各脱是一个极其平庸、浅薄、无能、吹毛求疵、嫉妒的坏蛋和骗子,司各脱知道,他的一切都得力于自己士兵的勇敢和各师指挥官的才干,他为了攫取荣誉,不惜采取卑鄙的行动。看起来,他之作为一个伟大的将军,同多才多艺的格里利之作为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是一样的。这个家伙在整个战役过程中各方面设置障碍,并玩弄种种足以让正直的军事法庭把他枪毙的把戏。然而他是头号(按等级)美国将军。德纳大概是因此相信他的。泰勒无论如何都比司各脱有价值,看来美国公众已感觉到这点,因为他们选举前者当美国总统,而后者,虽然用尽一切力量,却没有一次不遭到失败。我觉得最杰出的还是沃思将军,你读过这本书以后,要把意见告诉我。主要的是还要对一个问题谈谈你的意见。司各脱任何时候都呆在离战地两英里到十英里远的地方,从来没有亲临战场,从来都是从安全的掩蔽所“观察事态的进程”,这不奇怪吗?他同泰勒不一样,甚至在总司令必须出现以提高军队“士气”的时候也不露面。在非常剧烈的孔特雷腊斯会战之后,只是在事情完全结束了的时候他才同他的整个参谋部向前推进。在双方互有胜负的莫利诺-德耳-雷伊会战的时候,他命令转告“英勇的”士兵,要他们坚持,说他可能亲自前来。他的“外交”才干只能同他的军事才干相提并论。他仅仅怀疑最有才能的师指挥官,却从不怀疑把他象个孩子那样摆弄的圣安纳。 我觉得这场战争最大的特点是,每一个师和每一个单独的小部队,在违背长官们错误的命令或者在完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总是顽强地奔向目标,本能地利用每一个战机,以致最终获得了整个的结果。美国佬特有的独立感和个人的勇气,也许比盎格鲁撒克逊人还强些。西班牙人则是退化了。但退化了的西班牙人,即墨西哥人,也是一种典型。西班牙人的一切毛病、吹牛、空谈和唐·吉诃德精神在他们那里都自乘了三次,而同时他们却远没有具备西班牙人所固有的扎实的品德。墨西哥的游击战争是对西班牙游击战争的一幅讽刺画,甚至在正规军的逃跑方面他们也把西班牙人远远抛在后面。然而西班牙人却没有圣安纳那样的人才。 祝你健康。 你的卡·马· 你读了雅科布·费奈迭——科伦的科贝斯第一[注:海涅的同名讽刺诗中的主人公,费奈迭被描绘成这个形象。——编者注]——在《科伦日报》星期六小品文栏中对海涅的谩骂没有?你不应该使自己失去这一享受。科苏特给冠上将军头衔了!!!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406]《新奥得报》(《NeueOder-Zeitung》)是一家资产阶级民主派的德文日报,1849—1855年以此名称在布勒斯劳(弗罗茨拉夫)出版。在五十年代是德国最激进的报纸,并遭到政府机关的迫害。 五十年代初,报纸的领导者是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埃尔斯纳、泰梅和施泰因;从1855年9月起,摩里茨·埃尔斯纳成了《新奥得报》的主编;报纸的出版者是德国的政论家拉萨尔的表弟麦克斯·弗里德兰德。从1854年12月底起,马克思作为该报驻伦敦通讯员开始为该报撰稿,每周发二、三篇通讯。在反动年代几乎完全没有工人报刊的情况下,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利用资产阶级民主派报刊来与反动势力进行斗争是重要的。在克里木战争期间,马克思除寄出其他内容的通讯以外,还系统地为《新奥得报》寄去有关战争进程的文章,有时经过某些修改后全文或部分利用了恩格斯为《纽约每日论坛报》所写的军事评论。(马克思和恩格斯为《新奥得报》所写的文章发表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和第11卷)。——第413页。 [407]这里指的是以琼斯为首的宪章派为了法国小资产阶级革命家阿·巴尔贝斯在大赦后将到英国旅行一事和拿破仑第三将访问英国一事而成立的“欢迎和抗议委员会”的活动。 马克思给恩格斯寄去了1854年12月2日的《人民报》,上面载有巴尔贝斯给该委员会的信,他在信中通知委员会,因病不到英国旅行了。 这里所提到的《先驱》责难琼斯在对同英国结盟的君主采取“不爱国”态度一事,见1854年11月18日该报简讯《不列颠民主主义者致路易-拿破仑》。——第41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1月30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忘记把德纳的信寄还给我了,而这封信在我同这些家伙打交道时是很重要的。由于不细心,你为星期二写的出色文章[注:弗·恩格斯《因克尔芒会战》。——编者注]中缺了头两页。但主要内容都包括在后五页中,这样,仅仅是在文风方面有所损失。 我从可尊敬的医生弗罗恩德那里收到了第三次讨债的单子,现附上。你看,我该怎么回答这个家伙?我觉得,这个好朋友[注:原文中是《ami》,相当于德文的《Freund》,有“朋友”的意思,也是“弗罗恩德”这个姓。——编者注]似乎想采取极端措施了。由于从《论坛报》得到的收入有一定程度的减少,现在我的生活水平低于伟大的德朗克,因此,对高贵的弗罗恩德来说,前景比任何时候都阴暗。最糟糕的是,我很快又会需要他。通过塔克尔我被邀参加伦敦出版的一个回顾过去的评论性刊物的工作,但关于最重要的一点——稿费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 前天我终于收到了两卷大开本的里普利的《墨西哥战争》,将近一千二百页。我觉得——当然这仅仅是外行的见解——里普利成为一个军史学家多少是受纳皮尔[注:威廉·纳皮尔。——编者注]的影响。书写得很有道理,而且我认为也不无批判力。德纳一定没有读过它,不然他会发觉,他们的英雄司各脱将军,不论是作为总司令还是作为绅士,形象都极其不妙。这段历史特别使我感兴趣,因为不久前我读了安东尼奥·德·索利斯《征服墨西哥》一书中关于费南多·科尔特斯的进军。倒是可以对两次征服作一个非常有趣的比较。此外,虽然两个统帅——泰勒和司各脱——在我看来都是非常平庸的,但整个战争对美国佬的伟大国家的战争史来说无疑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序幕。进行军事行动的地域之广,使用的人力之少(并且志愿军多于正规部队),赋予这场战争以“美国”的特色。至于泰勒和司各脱,他们的全部功绩,看来只是深信,不论美国佬被引入怎样的泥坑,他们终究是会从里面挣扎出来的。下周初我把两卷书寄给你。书很大,请来信告诉我怎么办好些,是邮寄(我对新规则还很不清楚)还是通过包裹公司? 再见。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1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1月2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两英镑昨天收到了。 附上德纳的信,从中你可以看到这些骗子是怎样利用军事文章的。信中提到的里普利论墨西哥战争的书[405]我还没有收到。明天收到书,浏览一下就寄给你。 只要你有可能,就请在星期五把文章寄出,因为星期二我写了一篇关于西班牙的文章[注:看来是指《革命的西班牙》这组文章中的一篇。——编者注],在目前情况下一星期写两次是不可能的,另一方面,我的经济情况极端困难,放过一篇文章,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不好的。 国家检察官布林德阁下得到关于占领塞瓦斯托波尔的不真实的消息时,就决意计划召集一次德国人的大会——还要作出一项原则声明——,以反对俄国和德国各邦“君主”,特别是为了检察官先生和全体德国流亡者获得无尚荣誉。为此,各党团的“领袖们”要心平气和地聚集在一起。当然,我和弗莱里格拉特把这次进攻击退了,因此布林德的计划暂时遭到破产。但是英雄所见略同,现在正用各种下流货塞满《晨报》的孜孜不倦的阿尔诺德·卢格也出现了同样的念头;根据他的书面邀请,举行了一次预备性的会议,成员有:菲廷霍夫(修脚师,六十岁,库尔兰人,不懂任何一种语言,以前是库尔兰伯爵菲廷霍夫的仆人,现在冒充自己的主人;根据阿尔诺德的计划,这个菲廷霍夫应该当主席,而出钱和召开大会的事则应由德国商人中的一帮坏蛋——格尔斯滕茨魏克等人来负责,在他们的庇荫之下打算让德国流亡者登台),还有勒麦(贝克尔的继父、众所周知的警探)、梅因、布赫海姆、隆格、卢格、布林德和那个花花公子[注:看来是指戈克,这里是文字游戏:“花花公子”的原文是《Geck》,同“戈克”的原文《Gögg》发音相近。——编者注]。会议的结果是:花花公子和隆格多少互相“挑衅”了一番。愤怒的国家检察官布林德退出了会场,因为卢格这个懦夫不愿意把“使我们大家联合起来的共和国”这句话写进纲领中去。在这之后,布林德到我这里来(我不在家),向我妻子诉“苦”,抱怨德国流亡者命中注定要受“轻视”,抱怨我们破坏了一切“共同的”行动。仿佛我们当中有谁妨碍七、八头驴子的“联合”和发表公告似的。(的确,我们准备,如果这些人的集会闹得太厉害并且在英国人面前卑躬屈节得过于损害了“德国”的荣誉,就可能在伦敦宪章派的帮助下举行一次对抗的会议,这一点是完全秘密的,枢密官布林德直到现在还不晓得。)你看,“流亡中的大人物”认为现在又需要“创造和完成”什么事情了。 同时布林德还告诉我的妻子,“只有巴登有勇气宣布成立共和国”等等。此外没有什么新闻了。 你的卡·马· 注释: [405]指罗·萨·里普利《同墨西哥交战》1849年纽约版第1—2卷(R.S.Riplery.《ThewarwithMexico》.Vol.Ⅰ—Ⅱ,NewYork,1849)。书中叙述了1846—1848年美国同墨西哥之间的战争的历史,这次战争是由于美国种植场奴隶主和大资产阶级对墨西哥土地的野心而引起的。战争的结果,几乎一半墨西哥领土被美国强占,其中包括整个得克萨斯,北加利福尼亚,新墨西哥及其他一些地区。——第40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1月10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文章很出色[注:弗·恩格斯《克里木战局》。——编者注]。你是为星期二写还是为星期五写,由你考虑决定,虽然我还不知道我有没有秘书,因为妻子已经卧床三天了,一则是由于身体不舒服,另外是由于生气,因为威武的医生弗罗恩德又用讨债来轰击我们,联系到即将来临的灾难,这种讨债就特别地令人不愉快。总之,境况是令人不快的。 哥林盖尔老爷子被拘留在债务监狱里。他的小酒店关闭了,破产了。这位骑士象大家说的那样,最近再一次表现出革命的热情,原因想必就在这里。 皮佩尔在他的学校里要从早上六点工作到晚上九点,而且在这段时间里要祈祷二十来次,这对他起着“良好的”作用。不抽烟也不喝酒。领着学生上教堂,如此等等。前几天他曾到城里来了一个小时。看样子很好。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邀请德朗克到曼彻斯特去过圣诞节,德朗克邀请了伊曼特。 此外没有什么新闻。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0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0月2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在研究西班牙垃圾堆的时候,也弄清了尊贵的沙多勃利昂的诡计,这个写起东西来通篇漂亮话的家伙,用最反常的方式把十八世纪贵族阶级的怀疑主义和伏尔泰主义同十九世纪贵族阶级的感伤主义和浪漫主义结合在一起。自然,从文风上来看,这种结合在法国应当是件大事,虽然,这种文风上的矫揉造作有时一眼就可以看出(尽管施展了一切技巧)。至于此人的政治活动,他本人在其《维罗那会议》[402]中把自己完全揭露出来了,问题只在于,他是得到了亚历山大·巴甫洛维奇的“现金”,还是简简单单地被阿谀奉承收买了,这个虚荣的花花公子比谁都爱奉承。不管怎样,他从彼得堡得到了安得列也夫勋章。“子爵”(?)先生虽然时而恶魔般地,时而基督徒般地向《vanitatumvanitas》〔“虚无中的虚无”〕[注:《Vanitasvanitatumetomniavanitas》——“虚无中的虚无,凡事都是虚无”(圣经《传道书》第1章第2节)。——编者注]卖弄风情,但是他的vanitas[注:虚无,虚荣。——编者注]却从每个毛孔中散发出来。你知道,在会议期间,维莱尔是路易十八的首相,而沙多勃利昂是法国在维罗那的代表。他在自己的《维罗那会议》——你以前也许看过这本书——中引述了一些文件、会谈记实等等。一开始,他谈了1820—1823年西班牙革命的简短历史。这段“历史”,只要提一提下面这些就行了:他把马德里搬到了塔霍河(只是为了引用一句西班牙俗话:这条河出产黄金),还说什么里埃哥率领一万人(其实只有五千人)去迎战率领一万三千人的弗莱雷将军,结果被击溃,带着一万五千人退却了。他不说里埃哥向龙达山撤退,而硬说他向摩勒纳山撤退,为的是能够把他同拉曼彻的英雄[注:唐·吉诃德。——编者注]媲美。我顺便举出这几点,以便说明他的手法。至于日期,几乎没有一个是对的。 但全书的重点是沙多勃利昂先生在维罗那会议上的功绩,会议一结束,他就成了外交大臣,领导了对西班牙的干涉。 他首先写道: “我毫不否认,我是西班牙战争的主要发起人。”“维莱尔先生完全不想开始军事行动。” 相反,维莱尔曾经给他和蒙莫朗西(最初以法国外交大臣身分也在维罗那)发出了训令,其中确实有这样的话: “我们没有决定向西班牙宣战……国王陛下的全权代表,首先应当避免在会议上充当西班牙事件报告者的角色。其他列强对此可能同我们一样了解得很好……奥地利在莱巴赫会议[403]上适于充当这样的角色,因为它有侵入那不勒斯的意图。” 但是这些家伙做的,同训令要求的正好相反。他们“充当了”“西班牙事件报告者”的角色。维莱尔写道: “应当努力的是,使西班牙问题同整个欧洲事务联系起来加以考虑”, 而他们一开始就把它解释为仅仅是法国的问题。维莱尔写道: “关于会议应对西班牙采取何种态度问题,我国全权代表必须坚持这样的意见:因为法国是需要动用自己军队的唯一强国,所以只有它有权判断是否必要采取这一措施。” 他们不这样做,而是宣称: “法国认为必须提请各个尊严的盟国最终注意〈其他列强〉进行道义上的支持应采取的方式,以及提供给法国物质援助的相应措施,这种援助以后可能是需要的。” 可见,从一开始,沙多勃利昂先生的行动,就是直接违反巴黎来的训令的。另一方面,关于维罗那的情况,他力图蒙骗维莱尔。例如,他向维莱尔报告说: “列强都极其明确地表示赞成在西班牙作战。” 对于战争胜利的可能,他也尽量蒙蔽他: “拉加尔德先生最近的报告,证明获得胜利是何等容易。” 同时,这位可敬的人物对我们说: “会议不仅没有促使法国去作战,而且普鲁士,特别是奥地利〈他注明:梅特涅公爵假装亲俄,实际上则憎恨俄国〉极力反对,只有俄国赞成法国,答应给予道义上的和物质上的支持。” “我们对会议主席说,列强都极其明确地表示赞成作战,问题不是占领比利牛斯半岛,而仅仅是短时间的进军:我们证明,取得胜利是很容易的。但同时我们知道,维罗那会议不愿意打仗;我们担心的是,我们不得不推进到埃布罗河彼岸的远处;我们想,我们也许不得不长期占领西班牙,以便使事情达到完满的结局,但是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我们没有把这些都摊出来,只是心里说,一旦越过比达索阿河,会议主席等等就都只好向前走了。” 他就是这样借助会议来欺骗维莱尔,正象以前借助维莱尔来欺骗会议一样。不仅如此,他还写信给坎宁,在信中利用这两者的名义和违反这两者的意愿撒谎。 他当上了大臣还是照老样子办事。亚历山大给驻巴黎大使波茨措-迪-博尔哥写了下面这封信,请他递交路易十八: “朕还因英国政府会议上稳健势力将获胜而感到欣慰。”倘非如是云云,“则朕将视对法国之进攻为对一切盟国之共同进攻,并将毅然承担由此而来之全部义务。朕进言国王实现自身〈!〉抱负,坚决弹压叛乱及不幸之制造者。本此精神,朕提请注意会议所提问题,即集中俄国军队于帝国西陲,以保障欧洲安全。”(奥地利在会议上对这点连听也不愿意听到。因此,问题在会上就暂时从议事日程上被取消了。) 沙多勃利昂硬要别人相信,他的目的是为复辟王朝争光,并借此为取消维也纳条约[404]作准备。要依靠俄国就必须反对英国。但是第一,对于俄国的援助,他很少抱希望,第二,他非常害怕战争,这从下面的话里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来。 “一旦在西班牙失利,法国就会发生革命,那时全世界的哥萨克都救不了我们。” 他在给自己的驻彼得堡公使拉费隆奈的信中写道: “为了战争,我们已把法国的君主制拿来作赌注。”(标明日期是1823年4月21日。) 他还承认,只要坎宁有区区两个团在里斯本登陆,法军就要倒霉。为了造成这样一个结局,还注意到使法军由于陆军大臣贝冷公爵和吉埃米诺将军之间的纠纷,在进入西班牙以后突然陷入没有粮食和运输工具的状态。于是就出现一场非常可爱的笑剧,似乎法军为了神圣同盟并在它的道义支持下取得的胜利,应该帮助法国摆脱维也纳条约。“子爵”并不象这里所想象的“那样笨”。他清楚地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俄国没有在君士坦丁堡派驻大使”。它当时正同希腊人搞阴谋,由于法国同英国之间的战争,特别是法国为西班牙事件所纠缠,以及法国在那里的失败,都使它得以放手去干。 “我们首先要预见到,英国可能干预,并同西班牙一起反对我们。” 他给巴黎写道: “如果发生战争,那就是对英国的战争。”“如果东方战争和英国人对西班牙殖民地的进攻使问题复杂化,战争就可能变成欧洲的战争。” 他对亚历山大的意图也丝毫没有看错。 “无疑,我们出乎意料的〈!!〉成功引起了他的某种嫉妒,因为他曾暗自希望我们将不得不请他帮忙。” 可见,“成功”是违反协议而取得的。此外,沙多勃利昂同多数法国人一样,认为法军对波旁王朝说来,是非常“不可靠的”。 而且,正如沙多勃利昂自己所说的,亚历山大和路易十八之间的“友谊”之所以更形诚挚,是因为 “路易十八借口由于某些侮辱性的动机而造成的宗教上的分歧,不同意贝里公爵同亚历山大的姐妹结婚”。 这种友谊之所以诚挚,还因为,路易十八知道,在维也纳会议上(当波拿巴从厄尔巴岛回来后)亚历山大先生反过来 “突然质问各盟国,在彻底战胜拿破仑以后,是否应让奥尔良公爵做法国的国王!” “子爵”以“诗人的宽广胸怀”作了如下的承认: “我们敢说,亚历山大已经成为‘我们的朋友’。” “亚历山大是我们一直衷心热爱的唯一的一位君主。” “路易十八是恨我们的。” 极为有趣的是,这个唠叨什么“圣路易之神”应当“为亨利四世的后代”保留西班牙王位的饶舌者,摆出一副十足的骑士派头,写信给吉埃米诺将军,叫他在炮轰加迪斯时不要因担心炮弹落到斐迪南七世身上而“手软”,等等。 无论如何,下面这种荣誉应属于加莱尔、拉梅耐、贝朗热等等伟大人物的这个知交,即他同朋友亚历山大一起,在西班牙保证了十年最肮脏的统治,从而使自己的波旁王朝有随时化为灰烬的危险。 这个朝拜圣墓的香客还有一个特征。他自己在《维罗那会议》中说到,他如何迫使路易十八和维莱尔任命他们所厌恶的波林尼雅克为驻伦敦大使。以后,在查理十世时,他自己任驻罗马公使,他在波林尼雅克刚刚当了大臣之后,便突然吵吵嚷嚷地提出辞呈,借口是认为这样就葬送了“自由”。 如果你把这本书再读一遍,你对“癞蛤蟆们”[36]和他们的“大人物”的蔑视,恐怕是不会减少的。 再见。 你的卡·马· 注释: [36]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和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30、146、305、367、406、430、433页。 [402]沙多勃利昂《维罗那会议。西班牙战争。谈判。西班牙的殖民地》1838年布鲁塞尔版第1—2卷(Chateaubriand.《CongrèsdeVérone.Guerred’Espagne.Négociations.Coloniesespagnoles》.T.Ⅰ—Ⅱ,Bruxelles,1838)。 神圣同盟(见注233)维罗那会议是由于1820—1823年西班牙第二次资产阶级革命这一事件而召开的。西班牙国王斐迪南七世在1822年7月7日占领革命的马德里的试图失败以后,暗中吁请神圣同盟帮助他镇压革命。根据会议的决定,法国于1823年派出远征军团进入西班牙,恢复了那里的专制政体。法军在西班牙一直呆到1828年。——第401页。 [403]1821年5月神圣同盟在莱巴赫(柳布梁纳)举行会议,公开宣布神圣同盟列强有权干涉别国内政以支持封建君主制的原则。与此相适应,会议通过决议,派奥地利军队开往意大利,以镇压那里的革命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第402页。 [404]指粉碎拿破仑的法国以后于1814—1815年在维也纳会议上签订的全部条约;这些条约对法国作了一系列的限制。——第40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0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0月2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克路斯的信。 施瑙费尔死了。 皮佩尔在伦敦郊区肯特郡埃耳森当住校教员,负担各项工作。 如果你星期五以前能赶出一篇军事文章,那就太好了。现在应当对联军的作战作出应有的估计了。 毕尔格尔斯小姐的事情很滑稽。你已经听说了,她离开科伦之前,带了一个孩子,把这孩子当作拉萨尔的儿子。 邮件要发走了,因此—— 祝你健康。 你的卡·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0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0月1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今天对俄国的兵力作了令人叹服的计算[注:弗·恩格斯《俄国的兵力》。——编者注]。但是还要回答一个问题:俄国过去有没有在尽了最大的努力以后能把二十万以上的兵力派到国外去的情况。我不知道有过这种情况。 如果从旧政策的观点来看——要知道英国和法国除此以外是不会执行其他政策的,所不同的只是,英国政府并不认真实行,而拿破仑第三则是进行可笑的模仿,——那也许应当把法国和英国的利益加以区别。一旦在黑海和波罗的海的俄国舰队被消灭,俄军被逐出克里木、高加索以及他们从波斯人和土耳其人那里强占来的省份,则英国又可以获得五十年的海上霸权和对亚洲最发达地区的特殊统治地位。那时它就可以完全按照它的老一套做法让大陆列强在七年战争和其他战争中弄得精疲力竭(这些战争的主要战场在德国,有的在意大利),以便在战争结束后,不论是俄国、奥地利或法国,都不能够获得在大陆上的独特统治地位。相反,对于法国,从俄国海军力量和俄国在亚洲南部的势力被消灭的时候起,真正的斗争还只是开始。因此法国就不得不力图粉碎俄国的陆军,从而扩充它自己在大陆上的霸权,来与英国相抗衡。谁能保证,一旦英国人消灭了波罗的海和黑海上的俄国人,从而使他们不致危害自己以后,大陆上就不会爆发革命,而英国人不会以此作为借口来重新同俄国人正式订立反对大陆的同盟? 但全部问题在于,现在当权的英国人不是查塔姆之流、小皮特之流,甚至也不是威灵顿之流,他们并没有认真考虑要消灭哪怕是俄国的海上力量和俄国在土耳其、波斯和高加索的势力。如果他们自己不彻底的措施迫使他们这样做,他们也许会决心走这样远,但是同时,踌躇不决和诈骗勾当大概要使他们遭到不幸,引起国内运动。 从以下摘自巴黎外交部档案文件中有关七年战争[395]的一些材料中可以看出,英国大臣们即使在打仗期间,以及在有关战争的一些问题上,都是同敌人勾结在一起的。1762年6月24日,法国彭帕杜尔派的元帅苏比兹曾让英国、普鲁士、汉诺威等国的联军在威廉斯塔耳营垒突然进攻自己,并把自己赶过富耳达河。乔治三世的首相布特勋爵,根据议会和王朝的意见,愿意媾和,但鉴于全国的斗争情绪和对弗里德里希二世的同情,却不能在法军不断地让自己挨打并且以退却代替前进的时候提出媾和。你知道,舒瓦泽尔当时是法国的外交大臣。就在上述档案的标准版中,我们一字不差地找到如下一段话: “6月24日事件以后,英国大臣们致书舒瓦泽尔先生说:您让自己挨打,我们也就不能缔结和约,也不敢向议会提议媾和。舒瓦泽尔先生因谈判就此中断而失望,敦促国王致书苏比兹先生:‘表弟,收到此信后请立即渡过富耳达河,向敌人进攻,不管您原来部署如何;结果怎样,不会要您负责。愿上帝保佑您,云云’。舒瓦泽尔先生则写道:‘元帅先生,国王的信写得非常明确,不需我作任何补充。但我应告诉您,即使国王的军队被消灭到只剩最后一个人而不得不招募新兵,也不会使陛下惊慌。’” 可见,当时英国政府竟直截了当地要求它所资助并部分地由英国人组成的联军被法国人击败。在此以前,他们曾在相反的意义上干涉了对法国人的军事行动,因为乔治曾经想使自己的汉诺威不受侵犯。同一个材料中说到: “1762年,埃特雷和苏比兹两先生统率驻扎在黑森、哥丁根、缪尔豪森和爱森纳赫的上莱茵军团十五万人,而孔代先生则统率下莱茵军团三万人。宫廷要求于他们的只是到11月底为止,扼守加塞尔和哥丁根,之后退出这两个地方,并撤退到欧姆,而把策根海因留在自己第一道防线的前面。这个同一个势均力敌的强国作战,并且是以十八万人对付八万人的计划,假使不是以英国内阁答应在我们不侵入汉诺威的情况下可在7月以前跟我们缔结和约为根据,那就令人奇怪了。” 在交战各国都打算进行和平谈判的时刻,伦敦的这后一个干涉可以看作是平常的事情;但是,相反,前面说的那件事,却能使布特勋爵丢掉脑袋,而且在当时的气氛下(只要想想威尔克斯、想想尤尼乌斯的信件就行了[396]),也可能使乔治丢掉王位,可是和往常一样,这件事几乎过了一个世纪才为大家所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例子,是在反雅各宾战争[397]开始前不久的事情。“自由思想的”福克斯当时曾派了一个密使去见叶卡特林娜二世,告诉她不要因为皮特的威胁而感到不安,她可以毫无顾虑地吞并波兰,并说,如果皮特妄图对俄作战,他就会被推翻。诚然,福克斯当时是“在野党”,不在内阁中,而我举出这个例子只是为了证明,他们不论是《out》[注:在内阁以外的,在野的。——编者注]或是《in》[注:执政的,在政府中的,在执政党内的。——编者注],都是这样的一些正人君子。 因此,我认为,在评论联军进行的战争时,正象你有时在文章中提示的那样,必须考虑到唐宁街[398](特别是当帕麦斯顿坐交椅的时候)和彼得堡之间的经常的联系。我深信,只要军队处于危急的情况下,将军们就会唾弃内阁,而干出他们所能干的一切:要知道,将军先生们很少或者从来不知道那些秘密活动,而同时却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这已为海军上将宾的事例[399]所证实,他同现在的邓达斯一样,接到了当时海军部发出的糟糕的训令。 我尽力搞到鲍威尔最近的著作[注:看来是指《论西方的专政》一书。——编者注],然后把它转寄给你。 我不知道,纳皮尔和其他西法战争[400]史学家是否正确地描写了西班牙作者完全确定的一件事实,即除了拿破仑亲自在西班牙指挥的一个短时间外,在法国军队中一直到战争结束,都存在一个完全有组织的共和主义者的阴谋,其目的是推翻拿破仑,恢复共和制。还有,文件资料表明,伟大的“米纳-伊-埃斯波斯”[注:埃斯波斯-伊-米纳。——编者注]是一个真正的无赖,他比约翰·贝克尔差得远,毫无军事才干,但极其狡猾,阅历颇深,主要是一个贼。详细研究西班牙革命的历史,就可以弄清楚一个事实,即这些人为了摧毁僧侣和贵族统治的物质基础花了差不多四十年的工夫,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完成了旧社会制度的彻底变革。此外,临时政府等等在那里表现出了几乎象在法国等等一样的洞察力。虽然整个种族具有满腔热血,而对流血事件又无动于衷,但值得注意的是,直到1834—1840年内战[401]时期,唯有革命党垄断了博爱主义的宽容,为此,它以后不得不一再受到惩罚。 皮佩尔大概明天要得到一个住校教员的位置,学校离伦敦三十英里。他由于失去了《同盟报》通讯员的职务,只好同意这个工作。我的妻子由于有“情况”不太适宜做秘书。真糟。——我又收到了“友好的”弗罗恩德[注:文字游戏:弗罗恩德的原文是《Freund》,由这个字变来的形容词《freundlich》的意思是“友好的”。——编者注]的一封逼债信,拉萨尔还没有回音。——在你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到你那里以后,或者完全弄清楚他根本不来以后,情况如果允许,我也许来曼彻斯特一段时间。——拉萨尔仍然没有任何回信——已经过去九个星期了。克路斯没有什么消息。施瑙费尔死了。 你的卡·马· 注释: [395]在七年战争中(1756—1763)英国曾同普鲁士联合,反对奥地利、法国、俄国、萨克森和瑞典的同盟。战争以缔结巴黎和约和胡贝尔茨堡和约而结束。根据巴黎和约,法国被迫把自己一些最大的殖民地(加拿大、在东印度的几乎全部法国领地等等)让给英国,这就巩固了英国的殖民的和海上的霸权。胡贝尔茨堡和约恢复了普鲁士、奥地利和萨克森的战前疆界。——第397页。 [396]1763年英国政论家约翰·威尔克斯在他所出版的《北不列颠人报》(《TheNorthBriton》)上批评了国王乔治三世的国王演辞,为此,被革除出下院;被宣布不受法律保护以后,不得不逃往法国。1768年回国后,威尔克斯曾四次选入议会,但每次选举都被宣布为无效。只是在第五次当选后,威尔克斯才被允许进入议会。“威尔克斯事件”是英国政治危机增长的标志。 自1768年底至1772年在《大众报》(《ThePublicAdvertiser》)上披露的署名尤尼乌斯的信件,由于“威尔克斯事件”而流传很广。信的作者为恢复威尔克斯的名誉和英国政治制度的民主化进行了斗争。1772年,尤尼乌斯的信出了单行本。信的作者,后来弄清楚了,是英国的政论家菲·弗兰西斯。——第398页。 [397]指1792年2月开始的欧洲各封建专制国家联军反对革命法国的战争。资产阶级贵族的英国支持联军,1792年8月10日法国宣布成立共和国以及1793年1月处死国王路易十六以后,英国于1793年初加入联军,公开参战。——第398页。 [398]唐宁街是伦敦中心的一条街,政府机关所在地。——第399页。 [399]海军上将约翰·宾,在七年战争开始时奉命统率分舰队驶往地中海。虽然英国政府知道,法军准备用强大的海军进攻当时英属米诺尔卡岛,但是在给宾的训令中只是提到他有参加保卫这个岛屿的可能,而他的主要目的则被说成是监视直布罗陀海峡。1756年5月20日米诺尔卡战役中,宾的分舰队遭到失败,政府把失败的责任全部推在这个海军上将身上。解往英国后,他被判死刑,于1757年3月枪决。——第399页。 [400]指威·弗·帕·纳皮尔《1807年至1814年比利牛斯半岛和法国南方战争史》1828—1840年伦敦版第1—6卷(W.F.P.Napier.《HistoryofthewarinthePeninsulaandinthesouthofFrancefromtheyear1807totheyear1814》.Vol.Ⅰ—Ⅵ,London,1828—1840)。 1808—1814年西法战争是西班牙人民反对法国占领者的民族解放战争。在反击拿破仑军队(1808年11月到12月由拿破仑自己指挥,以后由他的元帅们指挥)时,西班牙人特别广泛地运用了游击战的方法。与西班牙军队和游击队同时在比利牛斯半岛行动的,还有威灵顿所指挥的英国—葡萄牙—西班牙军队。——第399页。 [401]1833—1840年在西班牙发生了所谓第一次卡洛斯派战争。战争是在以西班牙王位追求者唐·卡洛斯为首的反动的封建天主教势力和支持玛丽亚-克里斯亭娜摄政女王政府的资产阶级自由派之间进行的。战争以卡洛斯派的失败而告终。——第39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0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0月[注:原稿为:“11月”。——编者注]10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首先请接受我对你的出色而有充分论据的批判性文章[注:弗·恩格斯《阿尔马河会战》。——编者注]的祝贺。可惜的是,这些“武器的成就”不能够在伦敦的报刊上发表出来。本来这样的活动是会保证我们在这方面的地位的。 至于我们的好心的圣阿尔诺,他很有预见地及时死掉了,我已经在几个月前就给《论坛报》写了他的详细的传记[注:卡·马克思《英国军事部门的改组。——奥地利的要求。——英国的经济状况。——圣阿尔诺》。——编者注]。“一事不重罚!”这条规矩自然也适用于这个家伙。 怎样解释下述问题:(1)英国人没有把一支舰队安置到叶尼卡列海峡[注:刻赤海峡。——编者注]以阻挡俄国人从阿纳帕等地渡河。难道用小型舰艇控制阿速夫海以阻止从海上运送任何军队是没有可能的吗?难道这在目前情况下是没有必要的吗? (2)应不应该对贝萨拉比亚(奥美尔-帕沙)采取佯攻以阻止俄国人从那里增援克里木?对这一点的忽视,除了英奥的外交阴谋还能用其他理由来解释吗? 我认为,自从统帅们掉进克里木这样的陷阱以后,他们这方面的任何外交手段自然就都停止。但是总的说来,从整个计划来看,我并不相信,到目前为止帕麦斯顿至少对他的“善良的意志”曾有一秒钟停止过提供证据。 我的竞争者A.P.C.[注:普尔斯基(见本卷第225—226页)。——编者注]在最近的某一号《论坛报》上祝贺该报对埃斯帕特罗的“出色述评”[注:卡·马克思《埃斯帕特罗》(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作为社论发表)。——编者注]。[391]他自然不怀疑他的“恭维话”是对我说的,但同时却本能地特别强调完全属于《论坛报》的最愚蠢的结束语[注:马克思在下面几行里转述了结束语的内容。——编者注]。其实该报完全删掉了我对一般宪法英雄们所讲的那些俏皮话,因为它嗅出了,在“蒙克—拉斐德—埃斯帕特罗”三重唱后面隐藏着对高贵的“华盛顿”的某种影射。这家报纸简直太缺乏批判能力了。最初他们颂扬埃斯帕特罗,说他是西班牙唯一的国家活动家。然后他们又刊登了我的一些把他说成是一个喜剧人物的文章,而且还补充说:由此可见,对西班牙是没有任何指望的。后来,他们收到了关于西班牙的一组文章的第一篇[注:卡·马克思《革命的西班牙》第一篇。——编者注],——这纯粹是一篇论及1808年以前情况的序言——,却以为这就是全部,并给文章加上了一句完全不伦不类、但却是善意的结束语[392],以劝说西班牙人,要他们表现出是值得《论坛报》信任的。我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样处理。 正如你所知道的,李卜克内西曾非常忧郁,他在一个英国女人和一个德国女人之间举棋不定,英国女人希望嫁给他,而他却想娶住在德国的那个德国女人[注:厄内斯蒂纳·朗多耳特。——编者注];最后,这个德国女人突然光临,于是他同她举行了宗教的和世俗的婚礼。看来,两个人都很痛苦。他无处可去了,因为人都走了。他的蜜月是在教堂街147号那所房子里度过的,他在那里负债累累,因此很是扫兴。但是,有谁迫使这个了解这一切情况的蠢驴去结婚呢,而且恰恰是在现在!因为这个女人在这期间已经在德国订过一次婚了,所以,不言而喻,事情无论如何绝不是那么迫不及待的。 如果你想读一点极其可笑的东西,那你应当弄一份星期六的《晨报》,在那上面,享有专利权的小酒店主正在跟这家小酒店报纸的目前的编辑部打官司。控告和辩护同样都是可笑的。控告是由福斯特先生提出的,他曾在尼科尔森男爵的法庭[393]上当过律师。乌尔卡尔特由于颂扬有专利权者,说他们是翱翔于英国各政党之上的人,而受到粗暴的和解职的奖赏。一般说来,生意人内心最隐蔽的肮脏东西,还从来没有这样暴露无遗。 你是否看到了布鲁诺·鲍威尔的《西方列强的傲慢》[394]?这本东西我也还没有弄到。 如果星期五以前发生了什么军事方面的重要事件,请写来你的初步意见,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要为西班牙的文章找到个地盘,就不得不给他们先提供点有关俄国的东西。 希望很快接到你的信。 你的卡·马· 注释: [391]指题为《欧洲状况》的伦敦通讯,这篇通讯发表在1854年9月22日《纽约每日论坛报》上,署名A.P.C.。——第394页。 [392]《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给马克思《革命的西班牙》一组文章中的第一篇(1854年9月9日发表)增加了这样的辞句:“我们希望,西班牙人民载入史册的新的篇章,将无愧于西班牙人民,而将会给西班牙人民,以至于给全世界带来良好的结果”。——第394页。 [393]马克思所说的“尼科尔森男爵的法庭”,是指一个独特的俱乐部——“法官和陪审员协会”,这是娱乐场老板尼科尔森1841年在伦敦建立的。到俱乐部来玩的人举行诙谐的法庭审判,尼科尔森本人主持审判,他的称号是高等控诉院院长(LordChiefBaron)——英国一种高等法院首席法官的称号。——第395页。 [394]显然,指布·鲍威尔的著作《论西方的专政》1854年沙洛顿堡版(B.Bauer.《DelaDictatureoccidentale》.Charlottenbourg,1854)。——第39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9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9月2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从附上的德纳的信里,你会知道美国的危机对我发生了多大的影响。我要求发表文章都要署上我的名字,或者就什么也不要发表,他们却回答说,今后我的文章只用作社论发表,付给我的稿费将是过去的一半。我暂且给德纳写了一封信,说我还没有作出决定;同时我将继续照旧每周寄去两篇文章,这是因为,一方面有塞瓦斯托波尔的事件[390],另一方面,我论述十九世纪西班牙革命的文章[注:卡·马克思《革命的西班牙》。——编者注]在西班牙议会复会之前必须结束。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仔细考虑怎样最后回答这些先生。 今天我不能给你写得更多,因为正在口授文章;如果你自己上个星期二没有答应写一封“内容丰富”的信,使我等着回信,我早就给你写一封详细的信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90]指英、法、土联军1854年9月28日开始对塞瓦斯托波尔的围攻;这次围攻延续到1855年9月8日。——第39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9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9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匆匆写几行,告诉你钱已及时收到,为星期二写的关于亚洲战事的信也收到了。 我接到了从美国来的极其重要的消息,在下一封信里告诉你。等着你为星期二写点什么。 肥猪皮特曼带着家眷从这里被放逐到澳大利亚当“移民”去了。 艾布纳尔在法兰克福疯了。可怜虫。 厄内斯特·琼斯以更加有利的条件找到了一个新的印刷厂主。迪斯累里写信给他说,希望把宪章派的全部请愿书送交议会。 现在已经大大减弱的霍乱流行病在我们这个区里之所以猖獗,是因为在6月、7月、8月敷设下水道时穿过了一些埋有1668年(好象是)鼠疫死者的坑穴。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9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9月1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又不得不向你要钱了,尽管这使我很不愉快;但是,外界压力迫使我不得不这样做。我不能把自己的期票提前几个星期去贴现,因为,弗莱里格拉特由于在比朔夫斯海姆处为此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不再贴现票额不到二十五英镑的期票了。总的说来,这样倒好一些,因为,在零星借债不断的情况下,尽管日常的债务可以偿清,但固定的债务却在增加。此外,我还必须从下一次期票的款项中抽出八英镑给弗罗恩德,因为在目前情况下需要特别照顾妻子。我家在危机时通常动用的特殊手段又已耗尽,什么东西都当光了,同西班牙的国库一样。 此外,至于整个“国库”的情况,我已把债务的总数降至五十英镑,即比年初大约减少了三十英镑。你由此可以看出,不得不运用更多的财政巧计了。如果我同拉萨尔的谈判获得成功,他借给我三十英镑,你借给我其余部分,那我终于又可以翻身,并可使家里的面貌完全改观,而现在,单是当铺我就得支付百分之二十五,再加上总有欠债,无法收拾。从我的老太太那里什么也弄不出来,这一点在特利尔再度得到了证实[388],除非我亲自出马。 目前,因为索荷区是霍乱的主要流行区,身无分文的状况,——且不谈家里的消费一刻也没有停止——就更令人难忍了;人一批一批地死(例如,宽街平均每户死三个人),对付这种讨厌事情,最好的是“食品”。 行了,这个问题谈得够多了。我把这封信寄到你家里,因为我怕由于某种误会,这封很少慰藉的信落到你办事处里不可靠的人的手中。 至于亚洲的事件,《纪事晨报》来自那里的战地通讯在这里引起了轰动,《观察家报》和其他周刊都转载了这篇通讯。 朱阿夫兵高喊“猢狲们滚蛋!我们要拉摩里西尔!”[注:双关语:“猢狲”的原文是《singes》,也有“长官”的意思。——编者注]不知道这种喊叫声是否传到了曼彻斯特。埃斯潘纳斯作为这些骚动的第一个牺牲者被召回法国。[389] 党近来不走运。施特芬所在的那个学校的校长破产了,所以他失去了在布莱顿的位子。他能否争取到已经赚得的薪水,还是疑问。皮佩尔失掉了《同盟报》通讯员的位子,因为皮尔斯先生也破产了,他的报纸没有财力使用外国通讯员了。琼斯的印刷厂主和债主——麦克戈温得霍乱死了。这是对琼斯的一个打击。所有这一切都是使人不太愉快的。 我想不起伊曼特的那件讨厌事情了。进一步的调查只能使一切更加讨厌。不过,从此以后,只要这位先生谈到“有关”德朗克的什么事,我就一定打断谈话。德朗克是不值得人们谈论的。 你的卡·马· 注释: [388]显然,马克思是指燕妮·马克思在她逗留特利尔期间跟他母亲罕丽达·马克思见面一事。——第389页。 [389]朱阿夫兵是法国轻步兵的一个兵种。朱阿夫部队最初是在阿尔及利亚形成的。关于1854年夏季驻扎瓦尔那的法军中的朱阿夫兵的风潮,详见恩格斯的文章《对塞瓦斯托波尔的进攻》(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540—541页)。——第39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9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9月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现在是交易所的一员,而且是完全受尊敬的。特向你祝贺。很想听一听你在这狼群中的咆哮。 海泽写信给伊曼特说,——我不知在什么地方,——有一些工厂里的人(没有说是工人还是厂主)一起凑钱请他去当大家的教师,每星期可以拿到两英镑。这对他是更好些。 我的妻子十之八九是怀孕了,在她旅行之前我已有根据这样担心了,不过,总的说来是健康的。 克路斯终于又来信了。现附上。 你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到了没有? 关于亚洲的战事,现在应当在《论坛报》上再谈一谈。我有一些窘,因为我在最近写的文章里有一次把土军在卡尔斯总崩溃的消息说成是维也纳的虚构。电讯的确是假的,但是它所根据的情报是真实的。 我现在的主要研究对象是西班牙。到目前为止,我主要研究了1808年到1814年和1820年到1823年这两个时期的西班牙史料。现在转入1834年到1843年这个时期了。历史相当混乱。最困难的是阐明事态发展的内在动机。无论如何,我已经非常及时地着手研究《唐·吉诃德》。如果把整个这些材料最扼要地加以阐述,可以给《论坛报》写六篇文章。[387]目前,我的科学研究能得到报酬,这确实是一种进步。 可惜图书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在9月1日至7日闭馆。除其他优点之外,这是伦敦唯一凉爽的地方。 德朗克,——我们私下这样说——由于没有其他“精神上的”刺激,正热中于对“施特芬”的探讨,他在给伊曼特的信里把各种罪过都加到施特芬的身上,企图把他说成是政治上的“可疑分子”。我轻而易举地向伊曼特证明了德朗克的各种无端寻衅是荒谬的。简直是荒谬绝伦。我认为施特芬是我们党的一个非常难得的人。他有性格,有学识。他在自己视为专长的比较地理学方面,发表了完全独特的观点。可惜,他关于这个问题所写的手稿留在科伦。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最近在干什么?米凯尔未能如愿以偿地从巴黎来这里,因为他得了霍乱,后来又咯血,最后医生嘱咐他尽快由陆路回德国。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卡·马· 注释: [387]指马克思由于1854年8月开始为了给《纽约每日论坛报》撰写一组连载文章《革命的西班牙》而对西班牙历史所作的研究。保存下来的有马克思的五本笔记,其中都是从英、法、西等著作中作的摘录。这些摘录证明,马克思为了更好地理解西班牙新的革命(见注379)的独特的性质和特点,多么深刻地研究了十九世纪上半叶西班牙革命的历史。从马克思的札记中可以看出,1854年12月以前,他从该组文章中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十一篇,然而,该报只发表了前面的八篇(都是阐述1820年以前的事件的)。没有发表的文章中找到的只有论1820—1823年革命失败原因的手稿的片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453—511、669—672页)。——第38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8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8月2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的妻子已于星期三回来了,她身体很好。在家乡,由于“局势不安定”,人们都显得很沮丧。 我不明白克路斯发生了什么事。这家伙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来信了。大概他那里处境困难。 你摆脱了海泽很好。我不明白,对这种“二流子”人们会发生什么兴趣。我当然不了解伊曼特同德朗克和海泽有通信关系,但是我知道伊曼特至多是“在理论上”参与他们的儿戏。伊曼特在这里生活得象一个诚实而勤劳的市民。 接到拉萨尔的来信,他得意扬扬地通知我说,七年甚至是八年的哈茨费尔特战争结束了[235]。到底结束了!案件以缔结一项老太婆“取得胜利的”协议而告终,她的品德、还有她的钱袋都同样“贞洁地”退出了战斗。拉萨尔现在想把自己的公馆迁到柏林去,但是已经听到警察方面为难的意见。 迈耶尔写信告诉我,柏林法庭(哪个法庭,他没有告诉我)中止了对柏林蛊惑者案件[386](哥特弗利德式的哥特弗利德在其中起了作用)的审理,因为原告的主要证人亨策“值得怀疑”。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还收到了米凯尔由巴黎寄来的信。他曾经想来这里,但最初是由于霍乱,后来又由于大量咯血,没有来成,医生都劝他放弃海上旅行的任何想法,尽快地从陆路回家。真不幸! 舍尔瓦尔在瑞士经历了各种麻烦事情之后,现在住在巴黎,他住在瑞士时所用的名字是“克列美尔”——这一次是用他的真名作假名;顺便说一句,他在那里为福格特先生作过版画,并受到他的特殊保护。我有他的地址。 丹尼尔斯病情很重,已经好几个月了,能否转好,还是问题。 西班牙看来极端混乱,这从《辩论日报》上看得特别明显。据报上所能看到的,匈牙利和波兰的流亡者在亚洲的土耳其部队中似乎只是进行捣乱、追求地位和策划小阴谋。总是这样子。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完全属于你的卡·马· 注释: [235]暗指拉萨尔在1846—1854年办理的索菲娅·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的离婚案。1851年7月法院判决离婚以后,拉萨尔把伯爵夫人的一份财产从过去夫妇共同的财产中分了出来。拉萨尔过分夸大了这件为一个古老贵族家庭成员作辩护的诉讼案的意义,把这件事同为被压迫者的事业而进行的斗争相提并论。拉萨尔为这一案件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而损害了实际的政治活动。——第230、386页。 [386]柏林案件,见注247。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8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8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及时收到了你的军事评论,并把它并到今天的文章里了[385]。 只要有可能为我弄到一点钱,务请给我帮忙。六个星期以来我的一笔十一英镑的特殊开支,使我陷进极端穷困的境地。此外,整个时间——大概这还要拖两、三个星期,身无分文的皮佩尔,吃住都在我这里。这是困难的。 你是否在报上读到了这样一条消息:从亚细亚军队中送到“可怕的”民主主义者沙米尔-贝伊处的两名土耳其军官,是由班迪亚上校护送的? 你的卡·马· 注释: [385]虽然马克思把恩格斯的军事评论并到他为《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文章里,但是该报编辑部把这篇评论作为1854年8月21日社论发表了,题为《对俄国要塞的攻击》(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409—411页),文章的其余部分也登在这期报纸上,署名马克思(见《撤出多瑙河各公国。——西班牙事件。——丹麦新宪法。——宪章派》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412—419页)。——第38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7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7月2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等着你为星期二写点东西。赫伯特先生的牛皮吹得真大。这位赫伯特是沃龙佐夫的内弟,同时又是英国军务大臣。英国人吹牛皮说,似乎奈斯密斯和巴特勒“单独地”守住了锡利斯特里亚,这纯粹是奇谈怪论。迪斯累里在星期一下午的会议上用一根针把小约翰[注:约翰·罗素。——编者注]和《泰晤士报》的“塞瓦斯托波尔”的肥皂泡戳破了,这一段消息你读到了吗?[380] 皮佩尔把一个妓女当作宝贝,和她同住了两个星期,变得象一头瘦削的小猪崽,咳!两个星期挥霍了二十英镑,现在两个口袋全空了,又来拖累我。这家伙从早到晚、从晚到早都呆在这里,这么大热天,真够受。何况还要妨碍我工作。 星期六我接到塔克尔老爷子的一张便条: “阁下:目前对《评论集》[381]的需要相当大。您能否将《论坛报》上某些符合公众口味的文章寄给我?关于帕麦斯顿的第三篇抨击文将会促进前两篇[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指以两本单行本形式出版的第三篇、第四篇和第五篇文章)。——编者注]的推销。 忠实于您的塔克尔” 同时我从弗莱里格拉特那里听说,骗子特吕布纳宣称这些《评论集》属于他的出版物之列。请注意,塔克尔要“《论坛报》的文章”,为的是再一次回避稿酬问题。但是,(1)在整个伦敦不能为他找到一份《论坛报》,因为只有订户才收得到,甚至在纽约,过期也不能补订一份;(2)不作很多的补充,就没有一篇文章现在是适用的。必须同这家伙照实地谈,中止“温情”的态度。如果他满意,另一方面,你也同意,我将提出下列建议: (1)我将从《论坛报》选出对秘密公文的往来的批判[注:卡·马克思《关于瓜分土耳其的文件》和《秘密的外交公文的往来》。——编者注]供他转载。为此德朗克必须把有关这个题目的第二篇文章转给我,这里的邮局把这篇文章弄丢了。这不要稿酬。第二篇和第三篇则要现金,在交稿时支付,即: (2)对帕麦斯顿的一般性抨击文,我用《论坛报》上的序论[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一篇和第二篇文章(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时用的标题是:《帕麦斯顿》)。——编者注]作为开始,中间和结尾部分重新写。 (3)有关宣战以来的英国人的外交和军事行动的抨击文,必须同你一起写。我们可以利用刊登在《论坛报》上的文章作为这两方面的材料。如果你同意这三点,那么问题是: 要多少报酬? 看来我的东西比乌尔卡尔特的容易销售。当塔克尔把乌尔卡尔特在《晨报》上的拙劣作品收入他的一套《评论集》时,乌尔卡尔特是“兴高采烈”的。 如果这些你都同意(自然第二篇和第三篇应写得辛辣些,以便在伦敦引起真正的轰动,此外,现在同塔克尔已建立这样一种关系,可以随意写,不必惧怕英国人的偏见),你就给我起草一封通知塔克尔先生的信。因为我在事务问题上太没有办法,所以直到现在无论口头或是书面都故意没有给他回答。但不应失掉时机。 1853年出版的梯叶里的《第三等级的形成和发展史概论》一书,使我感到很大的兴趣。令人奇怪的是,这位作为法国历史编纂学中的“阶级斗争”之父的先生,在序言中竟对一些“新人物”感到愤怒,原因是他们现在也看到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对立,并且竭力从1789年以前的第三等级的历史中寻找这种对立的线索。他花了许多精力来证明,第三等级包括除了贵族和僧侣以外的一切等级,而资产阶级起着所有这些其他成分的代表者的作用。例如,他引证威尼斯公使馆的报告说: “那些称为王国各等级的,是这样三等人:僧侣、贵族和其余可以通称之为人民的那些人”。 如果梯叶里先生读过我们的著作,他就会知道,资产阶级当然只是在不再作为第三等级同僧侣和贵族相对立的时候,才开始和人民坚决对立。至于说到“昨天刚产生的对立”的“历史根源”,那末他的这本书提供了最好的证明:第三等级一形成,这种“根源”就产生了。这个本来很机智的批评家应当从“元老院和罗马人民”这种说法中按照他自己的观点得出结论说,在罗马,除元老院和人民之间的对立,从来没有其他对立。使我很感兴趣的是,从他所引证的文件来看,《catalla,capitalia》即资本这个词是随着城市公会的发展而产生的。此外,他违反愿望地证明了,法国资产阶级的胜利之所以推迟,只是因为他们在1789年才决定和农民采取共同行动。虽然缺少适当的概括,但是叙述得很好: (1)法国资产阶级从最初起,至少是从城市出现以后,就由于自己组成议会和官僚机构等等而获得了极大的影响,而不象在英国那样仅仅是由于商业和工业。这毫无疑问地还是现在的法国的特点。 (2)他的描述很好地说明了,这个阶级是如何发展起来的,而这个阶级在各个不同的时期成为重点的各种不同的形式,以及通过这些形式而获得影响的各种不同的部分都消失了。我认为,任何著作也没有把这个阶级在它成为统治阶级以前的这一系列演变作过这样好的描述,至少就材料的丰富而言是如此。遗憾的是,关于行会师傅,行会负责人等等问题,总之,即关于工业资产阶级发展的形式问题,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方面的材料,可是他几乎只作了一般的和众所周知的阐述。他很好地阐明并强调了的东西,就是十二世纪城市运动所具有的密谋的和革命的性质。德国皇帝,例如,弗里德里希一世和二世曾经颁布取缔这些“公会”、“秘密组织”、“盟会”的勅令,同德意志联邦议会[382]的精神完全一致。例如,弗里德里希二世甚至在1226年宣布,在普罗凡斯各城市中的一切“执政”和其他自由的市政机构一律无效: “朕新近得知,某些城市、市镇和其他地方之公社擅自设立了法庭、政权〈Potestad〉、执政、行政及其他诸如此类之机关……由于其中一些已被滥用并产生不良习俗……朕现根据所掌握之确切材料,用朕之皇权取缔此类法庭等等,以及经普罗凡斯伯爵及弗尔卡耳基伯爵对此类法庭等等所取得之权利,并宣布上述一切一律无效。” 其次: “朕坚决禁止城市内外……城市间、个人间或城市与个人间之一切联盟及盟会,不论其性质如何。”(弗里德里希一世的和平法令) “任何城市、任何市镇均不得组织任何类型之公会、团体、同业会、联合会或盟会,不论其名称如何。不经领主同意,朕不能也不应给予帝国内形成之城市及市镇以组织任何类型之公会、团体……盟会之权利,不论其名称如何。”(亨利国王取缔城市公会的法令) 这不正是后来在“联邦中央委员会”[383]中疯狂地发展起来的那种生硬的德国教授风格吗?在德国,“盟会”只蔓延到特利尔,而在1161年就被弗里德里希一世禁止了。 “特利尔市民之一切公会,又称盟会,朕已于该市加以取缔……但据朕所闻,此类组织又重新建立,现应立即宣布解散或无效。” 法国的国王利用了德国皇帝的这种政策,来秘密支持洛林、亚尔萨斯、多菲内、法兰斯孔太、利翁内等地的“盟会”和“公会”,使它们脱离德意志帝国: “据朕所知,法王……正设法破坏你们的忠诚”。(鲁道夫一世,告伯桑松市民书) 这些家伙用同样的政策使意大利的城市变成了教皇党人[384]的城市。 有趣的是,“公会”这个词同今天的共产主义一样,常常受到辱骂。例如,诺让的吉伯特教士写道: “公会是一个很坏的新名词”。 十二世纪的市民常常表现得很热情,他们邀请农民跑到城市里来参加盟会。例如,圣昆廷的宪章中说: “他们〈圣昆廷的市民〉一致宣誓,每个人对他的盟友互相帮助,互相忠告,互相担保和互相保卫。我们一致规定,凡愿意加入我们盟会并给我们以帮助者,不论其参加的原因是由于逃生或是惧怕敌人,还是由于其他罪行……都得加入盟会,因为大门是向一切人开着的。如果他的领主不公正地扣留了他的财物,并且不想合法地处理这些财物,我们将主持正义。”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380]在1854年7月24日下院的下午的会议(会议拖到大半夜以后)上,下院领袖罗素在长篇演说中宣称塞瓦斯托波尔被英法舰队攻占。《泰晤士报》当天也传播了这种说法。但是罗素在回答托利党反对派领袖迪斯累里的质询时,不得不在演说结束时把他说过的话收回。在1854年7月25日的会议上军务大臣悉尼·赫伯特对于埋怨英国的远征军和海军的供应状况不佳而作解释时,千方百计地为内阁和军事管理机关进行辩护。马克思在《奥地利的政策。——下院的战争辩论》一文中对这些插曲作了详细的阐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386—390页)。——第380页。 [381]指通称为《塔克尔政治评论集》(《Tucker’sPoliticalFly-Sheets》)的一套小册子,由乌尔卡尔特分子塔克尔于1853—1854年在伦敦出版。共出版了十二册,均为揭露帕麦斯顿的对外政策。丛书的头两册转载了马克思的抨击文《帕麦斯顿勋爵》的某些部分(见注326、338)。其他各册刊登了基本上出自戴·乌尔卡尔特之手的有关帕麦斯顿的文章。不过,马克思拒绝在这套小册子上继续刊登他的抨击文和其他文章,主要原因看来是他前些时候于1854年6月1日给拉萨尔的信里所谈到的(见本卷第615页)。1855年塔克尔把这套小册子重印出来,合为一卷。——第380、615页。 [382]联邦议会是1815年成立的德意志联邦的中央机关,设于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由德国各邦的代表组成。联邦议会是执行德意志各邦政府的反动政策的工具,一直存在到1866年。——第383页。 [383]看来是指美因兹中央审讯委员会,它是根据1819年德意志各邦卡尔斯巴德代表会议的决定成立的,目的是调查“蛊惑者的阴谋”,即为了同德意志各邦的反对派运动作斗争。——第383页。 [384]教皇党人是十二世纪至十五世纪罗马教皇和德意志皇帝进行斗争期间的意大利教皇拥护者的政党。教皇党人同保皇党人相反,前者是意大利城市中商业手工业阶层的上层,后者主要是拥护皇帝的封建贵族的代表人物。——第38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7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说有两种情况,其中必有一种使我长时间沉默[注:见本卷第374页。——编者注],的确是这样。如果是啃书本妨碍了我写信,那总要愉快些。我把三英镑同五英镑加到一起,作为付给“朋友”[注:文字游戏:指马克思欠债的医生弗罗恩德;弗罗恩德的原文是《Freund》,也有“朋友”的意思。——编者注]的第一笔款子,把八英镑左右的钱作为妻子的旅费;旅行已经不能再拖了,她又需要一些新的装备,因为妻子自然不能破破烂烂地去特利尔。这些额外的花费又使我同我那些固定的和“日常的”债主发生冲突,等等。“这是老生常谈了。”[注:海涅《抒情间奏曲》第39首。——编者注] 四个星期没有得到克路斯一点音信。 关于西班牙[379]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无论如何必须再写一点关于土耳其军事的东西。第一,关于亚洲的丑事。第二,关于我从法国报纸上弄清楚的最近在多瑙河上发生的事件;但是由于我没有地图,不知道地名的正确程度如何。从7日到8日晨,同索伊蒙诺夫和赫鲁廖夫(可能“廖”是“洛”)率领的三万人的俄国一个军发生了战斗。到7日傍晚,赫鲁廖夫占领了茹尔日沃[注:朱尔朱。——编者注]以北的阵地。当夜土耳其各军绕过了该城,渡河插入俄军后方,因此赫鲁廖夫被迫于拂晓时突围,遭到相当大的损失。俄军退却了,而且不是从一个方向退,一部分退向弗雷特什提,另一部分退向克鲁格廉尼(?),还有一部分往东退向阿尔哲什河。他们就配置在这些地方,而塞里姆-帕沙同伊斯甘德-贝伊看来于9日和10日在弗雷特什提附近成功地袭击了俄军。哥尔查科夫于9日率领两万人推进到朱尔朱姆[注:看来是朱尔杰尼。——编者注](?),而且每天调去新的部队。他的兵力配置在阿尔哲什河左岸,在这条河的富洛伊契(?)、法拉斯托克(?)、科罗察尼(?)和普热切尼(?)等地的渡口都筑有工事加以防守。整个俄军的配置是:从金波隆格和肯皮纳(?)的左翼起沿阿尔哲什河伸向布来洛夫[注:布来拉。——编者注]和加拉兹。土军的配置是:从卡拉法特经都诺[注:土尔努-马格里利。——编者注]、茹尔日沃伸向沃耳特尼察和(?)卡拉腊什[注:克勒腊希。——编者注]。从都诺到伊兹拉茨。塞里姆-帕沙在这里是以伊斯甘德-贝伊为后援的;已经推进到前方阵地的茹尔日沃附近的各主力军和茹尔日沃上方的各军,位于阿尔哲什河、沃耳特尼察和锡利斯特里亚[注:锡利斯特腊——编者注]的左方。第三,根据《晨报》的报道,俄军的总数如下表,不过我与报道不同,认为每营的人数只有五百五十。 步兵 第3军(奥斯坦-萨肯军)3个师 第4军(丹年别尔格第一军)3个师 第5军(利迭尔斯军)2个师 8个师=16个旅=128个营 ————————————————————————————— 共约71000人 骑兵 轻骑兵3个师 龙骑兵1个师 ———————————————————————— 128个骑兵连,每连120人,共15000人以上 炮兵 46个炮兵连(每连10门炮=460门炮) 46个炮兵连([每连]8门炮=368门炮) 炮手和指挥人员共12000人(?) 此外:10个正规的哥萨克团,配有40门火炮、3个工兵营、辎重队和架桥队或预备队。总共: 128个步兵营=71000人 3个工兵营=2000人 128个骑兵连=15000人 40门火炮=13000人 辎重队3000人 哥萨克8000人 非正规部队6000人 ———————————————————————— 共计118000人 第四,关于法军和英军的乌龟爬行般的前进,没有地图就没有什么幽默话可说,看来他们不会渡过多瑙河。圣阿尔诺在这样炎热的天气迫使自己的军队由阿德里安堡[注:爱德尔纳。——编者注]开往布加斯,其目的是什么呢?大概这位骑士是为了贪图车马费而竭力不停地向君士坦丁堡前进,然后再由那里转回随便那一个地方。瓦尔那、迭夫尼亚等地的英军军需部门的实际情况怎样? 如果你星期二以前没有时间写文章,至少写几行评语,我可以利用。 又及:关于那首诗[注:见本卷第373页。——编者注],可能是被称作金克尔的哥特弗利德写的,或者是出自奥比茨派的某一个西里西亚诗人之手,或者是海泽本人写的。 附上被截获来的一位青年作家的手稿,除了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不要给任何人看。这位青年作家是谁?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79]从1854年春天起,西班牙国内经济状况恶化和反动势力横行霸道激起了人民的不满;1854年6月28日在马德里开始了军事暴动(军事政变)。军事政变的领导人奥当奈尔将军和杜耳塞将军企图利用群众的不满以达到个人的目的,但不得不答应在征税方面进行某些资产阶级的改革;他们还答应肃清权奸,召开议会,组织国民军和进行其他的改革。人民群众参加斗争引起了1854—1856年的资产阶级革命。在这次革命过程中,以埃斯帕特罗为首的进步派资产阶级自由党在1854年7月底取得了政权。但是,被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吓破胆的资产阶级转到了反革命方面,1856年,极端反动集团又重新执政。马克思写了一系列文章来分析这一时期在西班牙发生的革命事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37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7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7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你一定在拚命地工作,或者在拚命地筹款,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你的完全沉默。我现在想告诉你,在德朗克的上司[注:巴卡普。——编者注]的一个弟兄到布莱得弗德以后,德朗克一定能给你一些钱,究竟给多少,现在还说不准,但是无论如何有三、四英镑左右。这个弟兄本周内会来,因此大约三星期之后可以指望得到钱。 瑙特曾经在伦敦、曼彻斯特和布莱得弗德,但是一直到德朗克在街上碰到他以前,没有在任何地方露过面。德朗克说,他简直委靡不振;瑙特在街上见到过丹尼尔斯一两次,但不知道他是住在科伦还是住在乡下。毕尔格尔斯和一个裁缝(究竟是谁,瑙特不知道)在格拉茨,看来他们在那里还不错;贝克尔在魏克塞尔闵德[注:指毕尔格尔斯和贝克尔所在的监狱。——编者注]。瑙特除了说他们在普鲁士如能有一个象在英国那样的宪法就好了以外,再也说不出更多的东西。 此外,德朗克遇到了麻烦事,这样一来,钱也可能没有指望了。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或一个半月之前,他在这里的时候,一天夜里一点,他喝醉了酒在街上调戏一个妇女,她是一个已婚的小市民,给了他一记耳光,他还手把她打倒在地上。当然德朗克谈这件事谈得有些不一样,不过,事情看来就是这样。丈夫赶来了,他们到了警察局,警察局不愿干涉,因为德朗克的种种说谎和遁词把事情拖了下来,现在,他终于收到受害者的律师的一封信,信里要求道歉和赔偿,并威胁说,如不照办,就要把外国人狠狠教训一顿。现在巴卡普的弟兄恰好来了,你可以想象出情况的复杂。我们将尽量调解,但钱是一定要花的。不过,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讲,否则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会马上同我吵起来,因为伊曼特会立即写信告诉他;总之,并不是我告诉你的一切都能告诉这伙人。 总之,海泽、德朗克和伊曼特的吹牛和好打架得到这种不体面的结局,我认为是好事,否则这些先生喝醉了就胡闹,会使人不得安宁。无论如何,海泽因偷窃受到惩罚,一辈子不会忘记,德朗克也得到了足够的教训。 这就是所能告诉你的全部消息。 爱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7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7月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收到五英镑还没有告诉你,请原谅。原因是家里乱七八糟,妻子明天要去特利尔,准备工作异常紧张。 刚才收到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多瑙河战争》。——编者注],恰好我自己正忙于炮制关于西班牙的胡说[注:卡·马克思《马德里起义的细节。——奥地利和普鲁士的要求。——奥地利的新公债。——瓦拉几亚》。——编者注]。因此把你的文章推迟到星期二,特别是,每逢星期五有皮佩尔当我的秘书,而星期二我却找不到人当秘书。 我还没有时间去浏览那首诗[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六点以后才有空,到时候我将通过电报局或城市邮局回答你。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7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7月6日星期四[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希望五英镑已经收到。附上为明天写的一篇关于战争的第一阶段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多瑙河战争》。——编者注]。 如果这些家伙真要把法国士兵送到波罗的海,那末他们至少必须占领阿兰群岛。这是上策。 附上一首宗教诗歌。我想知道: (1)它是哪一世纪的? (2)作者是谁? 请马上回答。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6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6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如果你马上写信给德朗克,那就好了。即使以后支付的款项我能够拖延日期,月底到期的第一笔支付款子仍难以拖延,甚至不可能拖延。顶多八至十天;我要写信给弗罗恩德,说我的期票还没有到。 就写这几行,因为我正在炮制文章[注:卡·马克思《战争。——议会辩论》。——编者注]。早一点给你写也不可能,因为家里人要到载勒尔那里去,很忙乱,四处奔走,等等。 你的卡·马· 你的信今天收到了[116]。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6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6月21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的文章在两三点之间及时到达。但是因为我只等到两点,两点以后必须出城去办家务事,而我的妻子又从附信[116]中看到,文章不能这样寄出,所以就把文章留下了。我将在写星期五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俄军的撤退》。——编者注]时利用它,不过在这以前请你为我再补充几点,如果没有时间,就尽管写短些: (1)昨天《每日新闻》的土耳其通讯中有什么新闻?你是否知道有关[5月]28日到[6月]13日事件的详细情况(据我所知,这些天已经有一些最新的消息,虽然是一些片断)? (2)切尔克西亚沿岸的迂回运动中有什么值得从军事观点提出的东西?关于沙米尔的消息当然需要进一步证实。 (3)关于奥军入侵瓦拉几亚的问题,从军事观点看有什么可以谈的? 你从附上的信里可以看出,我这里全是不愉快的事。在我的妻子病得最危险的时候,可尊敬的弗罗恩德医生突然不来了,并给我送来一张二十六英镑的账单,想“说明”他是作为医生同我发生“关系”的。由于我的妻子的情况危急,——现在也还使人担心,——我当然不得不向亲爱的“朋友”[注:文字游戏:弗罗恩德的原文是《Freund》,也有“朋友”的意思。——编者注]投降,于是以书面形式答应他在本月底付给他八英镑,其余的每隔六周付一次。如果这家伙对我不是这样突然袭击,他不可能就这样把我欺压倒的。可是又怎么办呢?其他任何一个可尊敬的医生出诊,我都必须立即付钱,此外,即使这一点能办到,在病危的情况下,没有预先打听清楚他的医术等情况,不能象换一件衬衣那样更换医生。 这样一来,我陷入极端困难的境地。我知道,你手头也非常紧。你看怎样,为了支付月底到期的那笔款子,德朗克能不能借给我几英镑?他上一次在这里时曾暗示过我,遇上困难可以找他。不过我想先知道你的意见。这头一部分款子我无论如何要按期付给那家伙,而近几个月拿到的期票我已经贴现,自然已经全部花光,因为家里的费用就得支付十二英镑,而我应收入的总数又由于耽误了一些文章而大大减少了;此外,药费这一项,这一次就吞掉了预算的很大一部分。 如果我的妻子在周末感到有足够的力气,将带孩子们和琳蘅[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到埃德蒙顿载勒尔先生的别墅去住两个星期。乡下的空气可能使她的身体恢复到能去特利尔。 的确,最近这些小小的不愉快,使我变成一个非常沉闷而迟钝的人了。 没有家的人Beatusille〔真是幸福〕[注:贺雷西《抒情诗集》第2首第1节。——编者注]。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你的卡·马·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6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6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克路斯的信太可笑了。本来打算今天给你写得详细些,但是已经太晚,因此只能告诉你一声,原来想写一篇关于力量对比和对锡利斯特里亚的撤围的可能性的文章,今天已经写不成了。为此需要翻阅许多旧东西,而你由于夫人有病自然很难为星期二这班轮船写出一篇文章,所以我当尽量努力,到时炮制出一点什么来。 海泽仍在病中。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听说他躺在床上,胸部有各种病痛。普芬德的眼睛有点病,他要好几天不能工作。到处是不幸,看不出有一线希望。向夫人和孩子们问好。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6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6月1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克路斯的信,不用寄回来,因为有关的人已经告诉过了,而且也作了回答。 关于锡利斯特里亚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对锡利斯特里亚的围攻》。——编者注]好极了。由奥地利出面要求俄国答应撤出多瑙河各公国(并在此基础上缔结和约和在维也纳召开会议),这是由俄国自己策动的。同时据推测,锡利斯特里亚将很快落入俄军手里。整个政府报刊使英国公众对这一事件作好了准备。因此帕斯凯维奇焦急不安。土军在锡利斯特里亚的抵抗推翻了这些估计,正如去年秋天类似的计划成熟时所发生的情况一样。 格拉赫上校是我认识的一个特利尔人;他不是普鲁士教官,而是一个有才干的冒险家,在土耳其碰运气已经有十九年或大约十九年的时间了。[377]在巴黎捕获的布瓦肖,正如我从一个被称为癞蛤蟆[36]的人那里所知道的,确实是由皮阿一伙当作政治特使派往法国的,不过,根本不是象皮阿用非常蹩脚的英语在《晨报》上所保证的那样,说他到那里是为了探望自己五年未见的老母亲。相反,这些癞蛤蟆从来没有扮演好自己的脚色,也不能放弃这种诉诸小资产者心灵的“轻歌剧式的”谎言。这是令人厌恶的。 很快你将收到新出版的《先驱者》。海因岑对已经停刊的《改革报》自然是大骂大叫,甚至还引用了卡图鲁斯的话,这些话大概是他从某一本附有题解的教科书里抄袭来的。还有对杜朗的可笑的攻击。伟大的卢格给双方都写信,既写给友人“杜朗”,也写给友人“海因岑”。他把自己打算在辛辛那提创办一所免费大学的全部计划告诉了后者。卢格打算在那里以异教国土上受尊敬的校长的身分愉快地度过自己的晚年。最终毕竟要成为一个教授的念头使他不能安宁,这是他过去竭尽奴颜卑膝之能事而未能从萨克森大臣林德瑙和更早从普鲁士大臣阿尔坦施泰因那里“挣得”的。在这一改造过的德国大学的赝制品中,也将“授予博士学位”。只需要一百万美元和六名管理财务的辛辛那提市民。还加上一个全部学科的说明广告。荒诞的混合,黑格尔《哲学全书》的标题和埃尔希、格鲁伯的书目[378]的复杂混合物。例如:《普通语言学》(见埃尔希和格鲁伯的书,以及波特论语言的传播的文章)。不许上讲台的有:(1)施特劳斯和布鲁诺·鲍威尔;(2)把哲学变成胡说的“诡辩家”;(3)不是共产主义学说本身,而是“出卖共和国和自由的卑鄙的个人”。 卢格在他的一篇毫无价值的文章中称赞两本论帕麦斯顿的匿名小册子,他当然没有猜想到其中的一本是我写的[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指抨击文中印成小册子的那一部分)。——编者注]。 我的妻子正卧病在床。我终于在昨天坚持把医生弗罗恩德请来了。他劝她,只要健康允许,就到德国去一趟,这正符合我的岳母[注:卡洛琳·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的愿望。目前的障碍就是没有钱,但无论如何也要办到这件事。孩子们今天又上学去了。 德朗克的不幸[注:见本卷第366页。——编者注]真叫人啼笑皆非。看来小伙子们在布莱得弗德过得很糟糕。 你的卡·马· 注释: [36]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和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30、146、305、367、406、430、433页。 [377]由于恩格斯在《对锡利斯特里亚的围攻》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296—298页)中提到格拉赫上校的名字,所以马克思谈到他的情况,这篇文章当时寄给马克思是为了发往《纽约每日论坛报》。格拉赫参加过锡利斯特里亚的工事的改建工程。——第367页。 [378]指黑格尔的著作《哲学全书缩写本》(《Encyklopädiederphilosophi-schenWissenschaftenimGrundrisse》),该书第一版1817年在海得尔堡出版。 马克思谈到埃尔希和格鲁伯是指《科艺全书》(《AllgemeineEn-cyclopädiederWissenschaftenundKünste》),这部全书开始是由德国学者约·赛·埃尔希和约·哥·格鲁伯于1818年在莱比锡出版的。《全书》在1890年出全,共一百六十七卷。——第36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6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6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非常抱歉,没有能够给你寄去星期二的文章,因为办事处的事很多,我根本办不到,现在我也完全不能在邮班的前一天即星期一和星期四写文章。此外,我现在的住处离邮局要走三刻钟,深夜赶第二次邮班什么也来不及写。因此我只好在星期六和星期三的晚上写。明天寄给你一篇关于围攻锡利斯特里亚[注:弗·恩格斯《对锡利斯特里亚的围攻》。——编者注]的有份量的文章,这篇文章必将引起人们的注意。可能还有几篇关于纳皮尔的愚蠢的海军滑稽戏[372]和保加利亚军队状况的评论。 我现在正认真钻研匈牙利的战局,打算在10月以前把全部资料研究完;今冬一定要把书[373]写出来。我越深入研究,就越清楚地看出,双方的情况都很妙。目前我正在把戈尔盖[注:阿·戈尔盖《1848—1849年我在匈牙利的生活和活动》。——编者注]同文迪施格雷茨[374]加以对比,发现文迪施格雷茨在他的自我辩护中同在他的通报(他没有勇气取消这些通报)中一样地撒谎。绝妙的是,敌对双方都力求把自己的军队说得比敌方更差。不过,正象我们以前所知道的那样,文迪施格雷茨老爷子原来是一头十足的蠢驴,——他本人实际上已经把自己描绘成一头蠢驴——而他的更加愚蠢的下级将领,特别是符尔布纳、乔里奇,首先是骑士总督耶拉契奇,看来对他的荒唐行动起了最好的促进作用。恬不知耻的戈尔盖把事实描述得比说谎成癖的辩护士文迪施格雷茨要直率、正确得多。这一战局对1848—1849年来说是完全相称的。不论是旧军队还是革命部队,双方都吓得要命,当众出丑。下星期我希望收到奥地利官方出的书[375],最近我将按布罗克豪斯的图书目录拟定一张必须资料的清单。我还需要克拉普卡的书[376],这样一来,全部主要资料就齐备了。 为《泰晤士报》写的文章[注:见本卷第341、344页。——编者注]下星期写好;现在全部资料都有了,只是还需要稍加整理。你能否打听一下伦敦有什么军事期刊出版?以备必要时使用。 现在我得上书店去,否则就关门了。请赶快来信告诉你的情况。 德朗克经常喝醉,现在被马车轧伤,躺在床上,大约八至十天不能出门,不过不怎么严重。 关于奥托的情况,我将打听一下。 你的弗·恩· 希望你的夫人已经恢复健康。 注释: [372]恩格斯很可能是指1854年5月英国舰队在纳皮尔海军上将指挥下炮击和占领波罗的海芬兰海岸上的俄国要塞古斯塔夫斯维恩一事。恩格斯在1854年5月22日所写的《战争》一文中谈到这一事件,他写道,古斯塔夫斯维恩堡垒的军事意义并不大,占领它不能抵偿为此而消耗的费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255—256页)。——第365页。 [373]关于恩格斯写有关1848—1849年匈牙利战局的书的意图,见1853年4月12日他给魏德迈的信和注76。——第365页。 [374]指受文迪施格雷茨委托写成的《1848—1849年匈牙利冬季战役》(《DerWinter-Feldzug1848-1849inUngarn》)一书,1851年维也纳版;该书作者是弗里德里希·赫勒尔·冯·赫耳沃德。——第366页。 [375]大概是指《为匈牙利颁布的最高宣言和文告以及驻匈牙利各帝国—王国军队总司令的报告汇编》,官方出版物,1849、1850年欧芬版第1册和第2册(《SammlungderfürUngarnerlassenenallerhöchstenManifesteundProklamationen,dannderKundemachungenderOberbefehlshaberderk.k.ArmeeninUngarn》.AmtlicheAus-gabe.1.und2.Heft.Ofen,1849.1850)。——第366、590页。 [376]恩格斯指格·克拉普卡的《回忆录。1849年4—10月》1850年莱比锡版(G.Klapka.《Memoiren,AprilbisOktober1849》.Leipzig,1850)。——第36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6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6月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现在我已经痊愈,孩子们虽然还不能出门,也全都下地了,但我的妻子感到很不舒服,大概是由于守夜和照料病人的缘故。最糟糕的是,她不想找医生,而是自己开药方,她借口说,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小病,弗罗恩德开的药却使她的病情恶化了。如果情况不好转,我最后还得采取强迫手段。所以每星期二的通讯稿我不能寄出了,因为皮佩尔在这一天有课,不能给我当秘书,我妻子目前这样的状况,也不能烦劳她去抄写。你看,我简直成了彼得·施莱米尔[注:夏米索《彼得·施莱米尔奇遇记》(“施莱米尔”这个词在犹太语中是“可怜虫”的意思)。——编者注]。不过,全家这几年总的来说都还健康,希望这次危机过去后也还是那样。其实全家人轮流生病倒好些。 在昨天的通讯稿[注:卡·马克思《英国特别的陆军部的成立。——多瑙河上的军事行动。——经济状况》。——编者注]中,我对星期四那一号《泰晤士报》所登的军事计划[370]嘲弄了一番。不过,如果法国报纸可信的话,这个计划看来是非官方的。《通报》报道说,奥美尔-帕沙正急于保卫锡利斯特里亚。也许这篇简讯只是为了支持巴黎人的情绪和抵销伟大的布瓦肖留住巴黎[注:见本卷第367页。——编者注]的后果。据俄国人的报道和今天报上纳皮尔的报告,我不能对情况得出一个明确的概念。似乎英国人终究又没有得到什么东西。 昨天,有一个叫奥托博士的矮胖的民主主义者无赖到我这里来。是个丹麦人。据他说,现在他是从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被驱逐出来的,而在1848—1849年间他参加过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运动和绍林吉亚运动。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是否知道他的一些详细情况? 已读完《三年期间意大利问题文献》。编者在书末所附的《简评》中,与他自己所收集的文件相反,试图证明“青年意大利”[371],也就是朱泽培·马志尼是1848年运动的灵魂。不过,特别可笑的是结论,其中说运动应当摆脱自己的狭隘民族的性质,在1848—1849年间由于分散而遭到失败的各民族应当结成兄弟;或者是俄罗斯,或者是欧洲联邦。在这之后直言不讳地说了这样一段话: “意大利被奴役与否取决于欧洲的条件——意大利只有在自由欧洲的怀抱里才可能成为自由的。当时发表了一个宣言,宣告成立一个强大的被压迫者联盟来反对少数压迫者联盟。” 马志尼是用下述方式来实现这个“强大的被压迫者联盟”的: “马志尼完成了自己的艰巨使命,当时他同赖德律-洛兰、达拉什和卢格订立了一个新的条约,这个条约使意大利不仅同波兰和法国,而且同曾经一直是自愿的奴隶的德国,同好象是奴隶制的神职人员的德国,都联结在一起。这样,来自极不相同的方面和互相极端敌对的民族的朝圣者,都走向了共同的自由神殿”。 我收到了美国来的一些报纸,但仍然没有信。同马志尼订立了“新的条约”的“卢格”,在杜朗的小报上声称,由于对俄战争的缘故,德国有“自由”发展的前景,即使能达到“象英国那样的自由”,也是值得为此努力的。站在悲观的观点上,这是“可耻的、懈怠的、俄国式的”。你看,在一年中失掉个人财产的前景,竟使这位高尚的男子汉甘愿倒向任何“进步”,而且必要时还可以成为一个立宪主义者。 你的卡·马· 注释: [370]指1854年6月1日《泰晤士报》的第一篇社论。——第363页。 [371]“青年意大利”是意大利资产阶级革命者的一个秘密组织,存在于1831—1848年,创始人是马志尼。它所抱的目的是“从下面”(用革命方法)争取意大利的统一并成立意大利共和国。——第36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5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5月2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幸好你星期六没有来。我的病——已经拖了两个星期——出现了险情。话都不能说了,甚至笑一笑也疼,因为鼻子和嘴之间长了一个很大的脓包,今天早上脓包消了一些,至少能忍受得住了。肿得很厉害的嘴唇也差不多恢复了原状,如此等等;简言之,从一切征候看来,很快就会复元。只有魔鬼才愿意脸上长两个星期这样恶心的东西。玩笑也开不了了。最近一个星期,我不得不完全停止看书和吸烟,今天我等弗罗恩德来,好问一问是否能试着抽一支雪茄烟。 从星期五(星期四夜里)起,三个孩子都出麻疹,不幸透了,家里变成了真正的诊疗所。 附上克路斯的信。《改革报》停刊了,叫人很可惜。 我希望这一个星期你还能替我给美国作一点事,因为我现在完全不能写东西,这个糟糕的病已使我损失了六英镑,真叫人不痛快。希望你写几句话来。 附上的信只给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看一看。看来,海泽是负有使命的,他要在曼彻斯特同你捣鬼。对这家伙要当心些。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5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5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我不明白给《论坛报》的文章怎么迟到了[注:见本卷第356页。——编者注]。信是同营业信件一起在七点三刻送到邮局的,而且送信员特别注意到了这封信。同时寄出的营业信件都准时寄到了。即使它是交第二次邮班寄出的,至迟在两点也应该到你手里。我只能认为这是一个证据,证明帕麦斯顿先生对你关怀备至,既然这一段时间打仗的情况并没有得到证实,所以我倒希望你不把这篇文章寄出去。 关于乌尔卡尔特的军事文章,下一次再说。对这个问题,我当然只能以写评语的方式进行阐述,我直接用英文写出来;你只好自己把它组织到你的文章里面去。 维斯博士的事情极有教益,要是让克路斯知道了,一定会传开的。 对于可怜虫米斯科夫斯基,“高尚者”[注:维利希。——编者注]又会说,他终究还是“消失得无影无踪”[367]。我从伦敦的报纸上读到这一段消息时,马上就想到,在那里烧死的一定是流亡者。 我尽可能使海泽干工作,只要我稍一离开他,他没有工作就不行了。这家伙现在布莱得弗德,是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趁他的上司[注:巴卡普。——编者注]外出时把他叫去的;他每次从那里回来时都醉得不省人事,因此在他能作点事以前,总要经受好几天的检疫。矮子把《新莱茵报》关于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和比利时等一切常用的俏皮话都认真地津津有味地搬进他的短文[368]里,使我非常开心。 前陆军少校阿·吕特根的《1850年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陆海军的军事行动》是第一部论述维利森的事情的有道理而详细的著作。这本书完全证实了我早先研究这件事情时所产生的想法[369]。维利森先生最初的计划非常好,只是太庞大了些;这个计划如此之妙,即使回到这个计划上来为时已晚,而且计划还被歪曲了,却仍然迫使丹麦人考虑退却,尽管他们以三万六千人对付两万六千人,并且几乎把自己的全部军队都投入了战斗,而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军队却还有整整五分之一没有动用。但是,当维利森先生真正面对敌人时,他却由于接到一些自相矛盾的消息和更加混乱不堪的建议而丧失了理智。还在战斗的前夜,他就把自己的预备队派到左翼一个点上去对付假想的敌人,使这些部队在那里完全处于战斗之外,同时,他还取消了已经发布的关系到整个战斗部署的进攻令。这样,就把预备队集中到没有任何敌人的左翼,暴露了遭到主要攻击的中央地带,完全搞乱了实行主要反击的右翼。这一切就足以说明结果了,但是,如果他不是那么轻率地认为早晨八点以前会全部完蛋,那他还会取得胜利。甚至到十一点他还能赢得胜利,但是,他一听到有消息说两营丹麦军队出现在他左翼的后方(两个骑兵连和四门火炮就足够消灭他们),就惊慌失措了,于是使这位曾“全力作战略迂回的人”注意到一个论点,即“迂回者自身被迂回”,因此他决定全力从那里逃跑。同这位理论家对立的是个年长的、在统帅岗位上呆到头发斑白(尽管大部分时间是在和平条件之下)、目光短浅但有经验的将军[注:克罗格。——编者注],他不是对软弱无力、庸俗温和的临时政府负责,而是对现今的国王[注:弗雷德里克七世。——编者注]和内阁负责,仅仅这一点就使他表现得比较顽强。因此,他打胜了这一仗;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人数不多的部队对于优于他们一两倍的丹麦部队(仅根据丹麦的官方消息)的成功作战,足以说明两万六千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人完全有力量战胜三万六千丹麦人。尽管他们队伍里新兵很多,尽管维利森在战役开始前两星期作出一些新的决定在全军中造成了混乱,尽管军队的基干人员不足,但是战士们打得非常出色。这样的军队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比他们多一倍的普鲁士军队的。 同盟者由于他们的军使旗受到侮辱而不得不炮轰敖德萨。看来,炮轰并没有造成很大损失,而且因为他们既没有登陆,又没有占领城市,所以,与其说是胜利,不如说是失败。散布的谣言神奇极了,说什么“他们已向塞瓦斯托波尔开航了”。然而,俄国人的每次举动,哪怕是迫使别人采取表面的报复行为的举动,都会使得战争的领导权越来越从阿伯丁和帕麦斯顿的手里滑掉,因此战争的火药味就日益浓厚。此外,波拿巴需要很快得到更显赫的荣誉,尽管他的忠实的弗里多林——圣阿尔诺[注:这里讽刺地把圣阿尔诺同席勒叙事诗《去炼铁厂之路》中的人物相比。——编者注]恰恰是一个善于使他陷于困境的人。如果这位骑士不需要恢复他1851年以来曾经数次挥霍掉的财产,那他永远也不会窜到东方去。但是这种人恰好最适于用欺骗的军需合同去毁坏最好的军队,然后以愚蠢的军事行动使它可耻地垮台。我正在等候没落帝国[56]的这一巴亚尔进军的辉煌成果。 你的弗·恩· 注释: [56]“没落帝国”(《Basempire》)——历史文献中指拜占庭帝国以及后来的罗马帝国;这个名词以后成了指某一个处于没落和解体时期的国家的普通名词。这里指波拿巴集团的法兰西第二帝国。——第49、361、517页。 [367]维利希在诽谤性的文章《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中硬说,施拉姆的助手米斯科夫斯基在施拉姆同维利希决斗(见注254)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第359页。 [368]指德朗克的文章《民主制的自然史》,发表在1854年4月12日《改革报》上。——第359页。 [369]信中接着分析1850年7月24—25日丹麦军队和维利森统帅的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军队在伊德施太特作战的进程(见注73)。——第35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5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5月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可惜“报告”是在前天邮件截止之后才收到的,甚至多花钱也不可能把信[116]寄到纽约去。 波兰人米斯科夫斯基——见《高尚意识的骑士》——死得很惨。可怜虫早就很穷,根本弄不到去君士坦丁堡的路费,因为他不在“执政者”[注:科苏特。——编者注]的“宠臣”之列,沦落为怀特柴泊[362]的流氓无产者,我们在西头有时给他一点不大的援助。两三天以前,这个可怜的人和另外六个在怀特柴泊和他住在一个木棚里的流亡者被活活烧死了。先是受穷,后来是濒于饿死,最后是烧死,自然,在这个“极乐世界”[注:伏尔泰《老实人》(主人公之一潘格洛斯常讲的一个词)。——编者注]中所能够要求的就是这些。 既然万能智慧博士维斯在《工人共和国报》上疯狂攻击我们的“腐朽的思想”和无原则的“轻薄话”[363],那末,关于这位世界灯塔和魏特林快乐畜棚里的现在的股东,我认为有必要从埃德加尔·鲍威尔(我有时看见他,这种见面从来是使人头疼的)那里得到一些介绍。我所知道的简单情况是这样的: 维斯先生看来是在你离开柏林[364]以后很快出现在那里的。这是一个徒鹜虚名的青年,非常厌恶“实在的”知识,因而从来没有把他的医学考试考完过,但却极其热心地投向集中在施特赫利那里的“世界智慧”[365]。他最初是布鲁诺[注:布鲁诺·鲍威尔。——编者注]的追随者,后来是施蒂纳的追随者,终于成了埃德加尔·鲍威尔“自由人”[366]协会的成员,对妇女解放很有兴趣,他决心要成为“轻薄汉”。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竟同寓所的女房东——一个接生婆通奸。这个接生婆后来同“轻薄汉”吵闹,要他拿出良心,她抱怨失掉了自己的“小瓦拉几亚”;于是笨蛋维斯马上就试图赔偿她的这种损失,同她“自由”结婚。不管这个接生婆如何珍视维斯先生的钱袋,但也不轻视住在同一所房子里的一个工人(强壮的机器制造工)的“天然的囊袋”。不过,这种不幸也由伟大的维斯解决了;他让工人象机器一样地劳动,而他自己则有权用“蒲鲁东-傅立叶·维斯”的名字把他的劳动产品变得高贵些。如果“自由人”协会里面谈到蒲鲁东,那就不应当理解为巴黎的蒲鲁东,而应当理解为取名为维斯的、机器制造工的后裔。维斯先生花了不少钱,却什么也没有学到,还不断吹嘘他的自由婚姻,所以,老维斯不供给他生活费了,于是他只好象梅因一样,靠写些短小作品和对他寄以“希望”的柏林慈善家们预支给他的钱来过活。革命来到了。维斯成了人民演说家,成了民主俱乐部的一位副主席(是埃德加尔·鲍威尔把他拉进去的)。后来他成了《改革报》的撰稿人,不过,他的才华的光芒显得那样暗淡,连卢格都能遮住它。最后,他坚持对革命的“讽刺关系”,同他的接生婆举行了合法的世俗的和宗教的婚礼,同他的老头言归于好,象一条落水狗一样,带着他的接生婆和蒲鲁东-傅立叶·维斯急急忙忙逃到美国去了,在那里,他作为医生、哲学家和“康姆尼”[207]的成员兴旺了起来。 你的卡·马·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207]指发表在威·魏特林于纽约出版的1852年12月25日《工人共和国报》第52号上的《关于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的结论》一文,这篇文章有诬蔑攻击马克思和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内容。 “康姆尼”是魏特林的拥护者们为了实践魏特林的空想共产主义的原则,于1849年在艾奥华州(美国)建立的移民区。很快就暴露出这个企图是站不住脚的。移民区由于内部矛盾和财务困难,在1853年就不再存在。——第211、358页。 [362]怀特柴泊是伦敦的一个区,许多流亡者居住在这里。 上面是指路·米斯科夫斯基就施拉姆和维利希两人决斗(见注254)的声明,马克思的抨击文《高尚意识的骑士》(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37—571页)里引用了这个声明。——第356页。 [363]指维斯的文章《当代的基本趋向》,发表在1854年3—6月《工人共和国报》上。看来马克思是指发表在1854年4月15日该报第16号上的那一部分。——第357页。 [364]马克思指1841年9月下半月到1842年8月15日恩格斯在柏林当志愿兵一事。——第357页。 [365]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柏林施特赫利糖果点心店是思想激进的著作家聚会的地方。——第357页。 [366]“自由人”是十九世纪四十年代上半期青年黑格尔派柏林著作家小组的名称,该小组的核心是布·鲍威尔、埃·鲍威尔、爱·梅因、路·布尔、麦·施蒂纳等人。“自由人”脱离现实生活并醉心于抽象的哲学争论,1843—1844年抛弃了激进主义,陷入了庸俗的主观唯心主义,——他们宣传一种理论,认为只有杰出人物,即“精神”的体现者、“纯粹的批判”的体现者,才是历史的创造者,而群众、人民,似乎只是毫无生气的东西,是历史发展的障碍。青年黑格尔派把自己的观点叫做“批判的批判”,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第一部合写的著作《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卷第3—268页)就是揭露青年黑格尔派的这种有害的反动思想的。——第35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5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5月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因为用了“乌利亚的信”[注:见本卷第349页。——编者注]这个说法,引起了你的误会。我没有交给这个海泽任何信,他根本没有向我告别过,而且由于他喝得烂醉也不可能这样做。他从曼彻斯特附近他所住的一个偏僻地方给我来过信,要我在曼彻斯特帮他的忙。只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那是“乌利亚的信”,稍微“大胆地”用了这个说法。他在伊曼特和席利面前假充“伟人”、“独立者”、“不满者”的主要动机也许在曼彻斯特已经失去意义了。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你只有同他耍外交手腕,提醒他逐渐干些事。自从他来到英国,一直靠别人生活,即使给他介绍个能维持生活的工作,他也很快就把它丢掉。他现在既然空闲时间太多,那至少应当定期给《改革报》写文章。不过《改革报》甚至也没有给埃卡留斯支付过一法寻。但是,如果现在支持它,那它很快就会有支付能力。 我发现,你的军事文章(关于“俄军从卡拉法特撤退”和多布鲁甲的形势)[注:指恩格斯的文章《俄军从卡拉法特撤退》和《双方军队在土耳其的态势》。——编者注]正在得到辉煌的证实。炮轰敖德萨看来是俄军挑起的。如果英军不让陆军在那里登陆,我认为他们不会有多大成绩,——也许只不过是使这里的庸人平息一下,他们由于战争日益使捐税和公债增加而对联军舰队按兵不动极端愤怒;也有可能,尼古拉需要这样一种示威,以便使他的“告人民书”[360]更加激烈。对于英国内阁和彼得堡的协议,自从大家知道了“秘密往来的公文”中去掉了阿伯丁(1844年)同意俄国提议的那个公文以后,就不能再有任何怀疑了。早在托利党前外交大臣[注:马姆兹伯里。——编者注]在上院暗示“备忘录”的日期和签字是伪造的时候,我就预感到这里包藏有某种东西。这些家伙现在还在同俄国商议自己的下一步棋(虽然《圣彼得堡报》也责备他们的“两面派立场”),这一点你从关于中立船只和特别是关于俄国船只问题的《女王在枢密院的宣言》中可以看出来。几乎用同样词句写成的“宣言”同时在圣彼得堡也出现了。这不可能是偶然的巧合。不过,他们在这里并没有考虑到波拿巴。不论这家伙是怎样的一个人,但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关系到他的脑袋,作为一个职业骗子他是不会让自己象可怜的路易-菲力浦在1839年和1840年那样干的[361]。要是你看到1830—1848年间的秘密文件,你就不会怀疑:英国推翻了路易-菲力浦,而可敬的《国民报》尽管盲目地仇视英国并且正是由于这种仇视,却恰好不自觉地成了英国政策的主要工具之一。 正如你所知道的,《论坛报》对于充当基督教的卫道者非常心满意足。尤其使我好笑的是,我在一篇文章中主要谴责土耳其人保存了基督教[注:卡·马克思《希腊人暴动》。——编者注],当然用词不是那样尖锐,而这些家伙竟把它当作社论登载出来。的确,土耳其人容许拜占庭神权政治以甚至希腊皇帝也从来未能设想到的形式发展起来,仅此一点他们就应该灭亡。实质上,还只存在两个宗教民族:土耳其人和土耳其的希腊—斯拉夫人。两者都注定要灭亡;后者至少是同在土耳其人统治下巩固起来的牧师社会组织一起灭亡。此外,我还给《论坛报》寄去了一篇有关土耳其的“圣墓”和“保护权”的丑史[注:卡·马克思《宣战。——关于东方问题产生的历史》。——编者注],这些家伙是不会察觉到在史料背后的对基督教的辛辣嘲笑的。 如果我现在能得到你为《论坛报》写的东西,我会非常高兴,因为我正在啃包括奥托国王时期的近代希腊史,两星期内还不能得出什么结果,也许会有一整组文章。曾任希腊驻君士坦丁堡公使并在那里进行过阴谋活动的梅塔克萨斯——巴黎的《新闻报》刊登过一篇对这一帮俄国—希腊班迪亚们描绘得不错的文章——,已成为恶棍卡波第斯特里亚的主要工具。 我现在正抽空学西班牙文,从卡德龙学起。歌德在写他的《浮士德》时不仅在个别地方,而且整场整场地汲取了卡德龙的《神奇的魔术家》——天主教的浮士德。此外,说来可怕,用法文不能阅读的东西,却用西班牙文读完了,如沙多勃利昂的《阿塔拉》和《勒奈》,贝尔纳丹·德·圣比埃尔的东西。现在我拚命读《唐·吉诃德》。我发现,学西班牙文的初期比学意大利文要更多地求助于字典。 偶然得到一本《从庇护九世即位到放弃威尼斯的三年期间意大利问题文献》,比我读过的有关意大利革命党的所有文献都要好。其中收集有秘密文件和公开文件,以及截得的信件等等。编排得不错。“帕米斯顿”(梯也尔这样念“帕麦斯顿”的名字)在这里也是主要角色。这个家伙无处不搞阴谋活动,而且他的生活方式总是十分有趣的。 关于乌尔卡尔特的军事文章,你还欠着我的债。这个人,只要有“真正的”知识就可以击溃他。在这方面同在他的政治经济学方面一样,都可以明显地指出他的肤浅。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卡·马· 注释: [360]马克思指尼古拉一世的宣言,该宣言是对1854年3月底英、法向俄国宣战的答复;宣言于1854年4月23日公布。关于此事的消息发表在1854年5月3日《泰晤士报》上。——第354页。 [361]1838—1839年,列强就调停荷兰同比利时(1830年革命后脱离荷兰王国)的关系问题进行了长达数月之久的谈判。英国本来在前一个时期同法国一起支持比利时,这一次却同俄、奥、普站到一起,竭力把列强制定的和约草案的条件强加于比利时。由于英国改变立场,继续支持比利时的法国陷于孤立,而不得不同意其余列强的提案。路易-菲力浦的这次外交失败在法国被看作是法国对外政策的严重屈辱。 1839年当土、埃两国冲突由于叙利亚(1833年被埃及军队占领)而重新爆发时,法国支持埃及的穆罕默德-阿利帕沙。英国极力阻止法国在这一地区加强影响,于是组织对法国施加外交压力。1840年7月15日,英、俄、普、奥、土在伦敦签订了援助土耳其苏丹的公约(见注323)。路易-菲力浦面临同这一联盟冲突的威胁,再次让步,并放弃对埃及的进一步支持。——第35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5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5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海泽的事有些令人不愉快。如果这家伙在党的工作上表现可疑,你本来不管怎样应该告诉我。而这样一来,我只有认为,他这个新手完全可靠。以前我在普法尔茨只见过他几天,在伦敦的亲密圈子里又遇到了他,当时你似乎特别看重他和迈耶尔;因此我就得出结论:这家伙在伦敦已经悔悟了,经受了对他的考验,得到了信任。我至今就是这样对待他的,既然他没有事干,又是个快活的小伙子,所以我同他一块游逛比同其他人都多,到处去游逛,甚至当庸人们嗅出我同玛丽[注:玛丽·白恩士。——编者注]的关系,而我必须结束这事时,我还租了一套与他为邻的房子,不过还没有搬进去。这一切现在是难于纠正了;我看只有一个出路:我应当从你的来信中得出结论,就是你曾经交给他一封给我的信。这封信我从来没有收到[注:见本卷第349、353页。——编者注]。请立即写信给我,我好去要他回答。 关于席梅尔普芬尼希的文章,我同海泽一起写了[358],原因有二:(1)我想把这个家伙痛骂一顿,但又不暴露出我在为《改革报》写东西;(2)绝对需要让海泽做点事情,以便他不再游手好闲。文章很好,只是有的地方被海泽的风格所破坏,但把席梅尔普芬尼希先生骂得很厉害。这件事以后对海泽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因为他再也不能写出第二篇这样的文章了;相反,这件事作为我们办事稳妥和“理由充足”的一个范例,给了他极深的印象。不过,如果我早有所知的话,连这样的情况也不会有了,无论如何我会为这个人少花些钱;而现在,他成了我的累赘,对他的家庭债务等等我多少总要承担些责任。 我去伦敦一事搞得相当复杂。我在办事处里的工作太多,不容易走开;但是,如果同《每日新闻》的事情搞成了,我是要去一趟的,好亲自作最后处理。但现在这已失去意义,去一趟我非花七、八英镑不行。况且我在那里最多只能呆三四天,所以我设法不去了。 退还克路斯的信,看过此信后,我决定把关于席梅尔普芬尼希的文章寄给克路斯了,他可以看情况处理;如果他同席梅尔普芬尼希的关系已经很深,那末,这篇文章至少可以当作私人之间对克路斯进行一次有关席梅尔普芬尼希的情况介绍,帮助他不要陷在这种关系里。把这两个小卒比较一下,我仍然认为维利希比卖弄聪明的席梅尔普芬尼希强,后者除了爱慕虚荣和横蛮无理,肚子里空无一物,其全部学问不过是由几本极其平庸的教科书和知识指南之类的东西拼凑起来的杂拌。 在星期五最近这一班轮船开出之前,我替你再写一篇有关土耳其的军事文章或其他文章。从政治方面看,回到我们就这一问题所写的第一批文章[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不列颠政局。——迪斯累里。——流亡者。——马志尼在伦敦。——土耳其》;弗·恩格斯《在土耳其的真正争论点》、《土耳其问题》、《欧洲土耳其前途如何?》。——编者注]上来,现在也是时候了,因为在这里事件也清楚地证明我们的观点是正确的。希腊人暴动[341]的顽强性和土耳其人在保加利亚明显的困难处境最终证明,信奉基督教的居民开始骚动起来,土耳其帝国正迅速走向自己的末日。另一方面,证明土耳其人弱点很大的还有下述情况:它的军队,象过去常见的那样,到了冬天大部分人都跑回家去了,所有的改革都未能把欧洲士兵的精神灌输到这些人的脑子里去。关于敖德萨的情况[359],必须等待更详细的消息,至今一切都是极为矛盾的。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对联军直到现在还没有粉碎俄军以提高阿伯丁和波拿巴的荣誉十分愤慨。他同海泽以绝对的矛盾和粗暴的词句竞相恐吓那些庸人。他们中的一个,也许他们两人很快都会被殴打;昨天就几乎发生这样的事,可是我讲起了郎卡郡方言,引得庸人们大笑,使鲁普斯和海泽得以体面地退却。 不过,海泽绝不会是危险的;他的写作能力远在矮子德朗克之下;其主要专长是游手好闲,没有任何知识,只是很爱学各种字母。俄文字母他经过苦学,满意地学会了,但随即又忘了。 如果上帝要把他放在自己的庇护之下,就随他的便吧。 你的弗·恩· 注释: [341]指伊皮罗斯、特萨利亚山区以及其他还处在土耳其统治下的希腊领土上的希腊人的起义,起义者争取摆脱土耳其的压迫,争取同希腊国家的重新统一。1854年1月希腊军队占领了伊皮罗斯,然后进入特萨利亚;同年3月希土战争开始。但由于英法进行干涉,1854年5月英法占领了部分希腊领土,并强迫希腊政府放弃恢复希腊国土统一的打算,于是希土战争很快就停止了。马克思在《希腊人暴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140—142页)一文中对希腊的事件作了评价。——第326、352页。 [358]可能刊登这篇文章的那个时期的《改革报》没有找到。——第350页。 [359]指1854年4月22—24日英法联合舰队炮击敖德萨一事(详见马克思《炮击敖德萨。——希腊。——门的内哥罗国君丹尼洛的呼吁书。——曼托伊费尔的演说》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228—231页)。——第35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4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4月2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在海泽离开这里的前几天,我同他当着其他人的面就《高尚意识的骑士》发生了争吵,而且他是作为骑士[注:维利希。——编者注]的老(秘密的)信徒,或者至少是作为一个凶狠的独立者来反对我们的。事情以大闹一场而结束。我认为告诉你这件事是多余的,第一,因为你自己对海泽是足够了解的,第二,因为他曾苦苦哀求我把他介绍给你,而我并不愿意给他一封“乌利亚的信”[357]。 可能这个人已经完全转到我们这一边来了,不过,如果他是因为穷困才抓住我们不放,那这绝不能作为证明。无论如何我认为你不要同海泽太接近了,不要太相信他,特别是不要同这个年青人共同写什么东西。在允许他参加这种事情,从而使公众也“习惯于”这样看他以前,必须有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他的诚心。我们曾经有过使人十分难受的经验,我们需要谨慎,哪怕是有一点点戒心也好。 附上克路斯的信和剪报。 伊曼特说,据勃朗讲,你曾写信给勃朗说要来这里作客。真是这样吗? 你的卡·马· 注释: [357]“乌利亚的信”是一封对递信人作出判决的信。据圣经传说,大卫王爱上了勇士乌利亚的妻子拔示巴,他想除掉乌利亚,于是派乌利亚给他的统帅约押送一封信去,信中秘密命令在打仗时把乌利亚放到最危险的地方。——第34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4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4月24日左右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我完全不能给《泰晤士报》写文章,目下没有更多的材料,再过一两个星期才行,那时可以立即写好。 关于席梅尔普芬尼希[注:见本卷第342页。——编者注],我要同海泽一起写点东西;必须写得十分严密,叫这家伙无法答复,否则干脆不写。 对于海泽需要想个办法,他不能长此下去。因此我今天给克路斯去了信[116],让他告诉我,能否把海泽安置到某一家美国的英文报馆里,这小伙子英文写得不错;其次,《改革报》能否给他付点稿酬。不过两者都要以无损于埃卡留斯为前提,应当让埃卡留斯有优先权。我写信给克路斯说,如果有这类的障碍,你会随最近星期二这班轮船寄给他一些相应的指示。同时还向克路斯讲了有关写席梅尔普芬尼希的文章的事,以便他们在纽约不致做出什么蠢事来。 今天就此搁笔。 你的弗·恩· 科苏特真妙![356]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356]指科苏特(同马志尼和赖德律-洛兰一起)公开批评美国参议院拒绝延长美国社会活动家和新闻工作者乔治·桑德斯担任驻伦敦领事的职务一事。桑德斯同伦敦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有联系。科苏特因此受到美国报刊,特别是《纽约时报》的严厉攻击;《纽约时报》斥责他干涉美国内政。——第34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4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4月2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关于《每日新闻》的事,皮佩尔确实没有过错,因为半年来他同流亡者根本没有见过面。布林德是与《晨报》而不是与《每日新闻》有联系。赫尔岑一帮人——克拉普林斯基-沃尔策耳[注:马克思讽刺地用海涅的讽刺诗《两个骑士》中的人物的名字称呼沃尔策耳。——编者注]、流氓戈洛文——自从由于乌尔卡尔特的影响而被赶出《晨报》以后,就明显地同《每日新闻》有了联系。奥托·冯·文克施特恩先生从《泰晤士报》转到了《每日新闻》,但他已不在伦敦了,因为这家明智的报纸指派他为军事记者到奥美尔-帕沙那里去了。这个文字骗子!这个家伙很可能而且甚至一定还带去了另一个德国坏蛋。不过我主要怀疑的是俄国人。《每日新闻》办得非常英明,从最近关于印花税的报告中可以看出,它的印数自1851年以来急剧减少,在报纸中居于《先驱报》之后。 我认为你应当就按现在这个样子马上把文章[注:弗·恩格斯《喀琅施塔得要塞》。——编者注]寄给《泰晤士报》,不要再等其他任何材料了(我看能否在这里弄到《军事行动记述》[注:《1849年俄军对匈牙利叛乱者的军事行动记述》。——编者注])。下个星期该报还不会有材料,因为议会要休会到5月1日,虽然名义上说是到4月27日。因此,他们对任何投稿都会欢迎的,而且这些人在文字和政治分寸上比《每日新闻》的蠢才们要讲究得多,他们情愿接受哪怕是出自魔鬼之手的有意思的文章,所以我坚信他们会立即刊登你的文章。同时你也就对那家坏透了的小报进行了报复。如果同《泰晤士报》打交道不成功(我怀疑这一点),那末,第一,你可以相信,任何人不会知道此事,因为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第二,你还有机会向杂志投稿。我再次劝你不要等待,立即把这第一篇文章寄给《泰晤士报》,不用作任何修改。 至于席梅尔普芬尼希[注:见本卷第342页。——编者注],我认为在《论坛报》上谈论这个家伙是过于抬举他了。你可以在给我的一封私人信里把有关这方面所有要写的写来,我好转告克路斯,让他给《改革报》写一篇文章。 《论坛报》最近又把我的所有文章当作社论,而我的名字则只摆在一些废物下面。例如,它把对奥地利金融进行详细分析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奥地利的破产》。——编者注]以及论希腊人暴动[注:卡·马克思《希腊人暴动》。——编者注]的文章等等都据为己有。此外,用你的军事文章来自吹自擂已成为“合法化的”现象了。我已打定主意,一旦收到德纳对我上次警告的答复,就要求提高稿酬,并将提出为写军事文章所必要的花费。你看怎样?这些老爷们应当对每篇文章至少付出三英镑。他们派泰勒到印度去,花了五百英镑,而这家伙从那里写来的东西,与我从这里就同一题目写的东西相比,又糟又少。他在这样一个国家作如此仓促的旅行能了解到什么呢?每篇文章有三英镑,我就将最终爬出泥坑了。 由于乌尔卡尔特的缘故,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不干不净的话,注意,我同此人第一次见面以后[注:见本卷第324页。——编者注],在伦敦就再没有见到过他。内阁的《地球》报星期六向他猛烈开火,说他时而随便招来一个人,并使之改信他的信仰,不过都为时不久。 “安斯提先生在哪里?蒙提思先生等人在哪里?马克思先生这位新革命的歌利亚在哪里?”“所有这些绅士们已经了解到自己行为的冒失,并已回到美好社会的习俗上来了。” 于是在星期四《晨报》上有一个“乌尔卡尔特分子”宣称: “如果甚至无条件地同意说乌尔卡尔特先生的观点是疯狂的标志,那末这些人显然仍旧没有恢复理智,目前应当留在美好社会之外。” 接着专门写道: “至于马克思先生,我幸运地说,他现在同往常一样,是乌尔卡尔特先生的有力而宝贵的拥护者。” 我对这件事至今还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还在等着瞧。宣布不同意乌尔卡尔特先生的观点,这机会还会有。我认为这是特别无耻的,因为他知道,而且我还亲自对他声明过,除了帕麦斯顿问题以外,我在观点上同他没有任何一致的地方,而且在帕麦斯顿的问题上他也没有对我有丝毫的影响。但现在不得不等待一下。这里有一个困难。有一个极其愚蠢的乌尔卡尔特分子也叫马克思[注:弗兰西斯·马克思。——编者注],但《地球》报指的不是他。如果我公开宣布不同意乌尔卡尔特,他会说,他指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马克思。此外,从《地球》报上可以看出,帕麦斯顿先生对我是极其关注的。 皮佩尔一天天越来越自满和庸俗了。他笑的时候,脸上出现的皱纹,比两个印度地图上的弯纹还要多。真是个老马伏里奥[注:莎士比亚喜剧《第十二夜》中的人物。——编者注]!小燕妮只把他叫作《魔角》里的漂亮的小孩[注:阿·阿尔宁和克·布伦坦诺整理和出版(1805—1808年)的民歌集《小孩的魔角》序诗中的人物。——编者注]。下一次再告诉你关于这个“漂亮的小孩”的某些趣闻,从他的姐妹的信中可以看出,他把自己看成是拜伦和莱布尼茨两个人的化身。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4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4月21日左右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我刚才在这里买到了席梅尔普芬尼希先生的小册子[355];如果你想为《论坛报》要一篇批判它的文章,就赶快回信。假如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星期一将寄去一篇关于横渡多瑙河的文章。 你认为布林德能在《每日新闻》上作弄我吗?[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如果我没有弄错,这家伙同该报是有联系的。今天该报登出的赫尔岑先生的蠢话也说明他同该报的联系。伦敦还有没有能同该报勾结上的德国军官? 在转向另一家报纸之前,我还要收集一些材料。这会把事情拖上三星期左右。不过,没有关系,掌握了好材料,就会有更多机会,起码使我们可以有材料给《论坛报》写稿。 如果我现在不是缺钱缺得要命,我就邀你到这里来了。但目前这还不行,加上我还需要事先再租一处私人寓所。为了同《每日新闻》订合同,本来打算在圣灵降临节到伦敦去,而现在去就没有多大意思了。不过没有关系,也许我还是会去的。 由于战争,由于死抠许多军事书籍,以及常常痛饮等等,我最近对办事处的事很不经心,正因为脑袋里经常塞满了别的事情,所以出了一大堆错,以致造成拒收货物和其他不愉快的事。因此有充足的理由迫使我现在来补救这些,因为再过三个月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就要到这里来了;此外,同他通信也非常不经心,甚至半年前他就应该收到的东西现在还没有收到。所有这一切都必须现在加以补救,这又要给我添许多麻烦。不过,我想再在办事处使劲干上两个星期一切就会办好的。 请把剪报寄来,否则,克路斯的信就看不懂。 班迪亚将从埃尔斯伦[注:埃尔祖鲁姆。——编者注]给俄国人送去精彩的报告。我希望普鲁士人现在终于会向前进,并向英国宣战,这样一出了乱子,我的老头就不会来了。我对他粗心得不得了,而钱的事情总是争吵的原因。 附上给《每日新闻》写的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喀琅施塔得要塞》。——编者注]的校样,阅后立即退给我。这份校样在我手里,我非常高兴,因为这些家伙现在无法吹嘘了。 顺便问一下。《1849年俄军对匈牙利叛乱者的军事行动记述》(1851年出版)这本书伦敦有货吗?什么人那里有?我已订购了这本书,但三周内还拿不到。有了这本书,我马上就可以同《泰晤士报》联系。书价是一个半塔勒,即使买两本,损失也不大。 你的弗·恩· 注释: [355]亚·席梅尔普芬尼希《土俄之战。军事述评》1854年费拉得尔菲亚一伦敦版(A.Schimmelpfennig.《TheWarbetweenTurkeyandRus-sia.AmilitarySketch》.Philadelphia—London,1854)。——第34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4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4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每日新闻》的事吹了,我有理由认为,皮佩尔先生的饶舌作弄了我;这一点我不会很快忘记他的。本来一切都十分顺利,只剩下商议稿酬了,我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喀琅施塔得要塞》。——编者注]已经排好,校样已经在我口袋里。我在一星期以前,在上星期三就给这些先生写了信,说我将按他们一般的条件写作,而直到今天才接到回信说,文章太专门了,虽然他们很愿意采用,但是力不从心;写得非常客气,末了提出付给我两英镑两先令的酬劳,并好心地劝我向军事报纸投稿。当然,我对两者都拒绝了。 对这件怪事我只能有一种解释。皮佩尔知道这件事,根据上星期他写给我的一封无聊的信看来,他大概在吹嘘自己消息灵通,于是这件事就照例沿着流亡者谣言电讯路线传到了金克尔或其他某个与《每日新闻》有联系的德国猪猡那里,这样,只要把恩格斯这个军事家看成不过是当过一年志愿兵的人,是个共产主义者,职业是店员,那就一切都完了。客客气气地回绝,自然不是看在我的份上,而是看在瓦茨的份上。信写得很委婉,甚至我还可以再次自荐效劳,只不过这样做我就要落入无聊文人之列了。 你如果打听出是谁这样饶舌,就是帮了我的大忙;自然,席梅尔普芬尼希先生的赞扬[注:见本卷第339页。——编者注],对这次失败是一点极其微小的补偿。 此外,《每日新闻》的这些家伙这么一拖延,使得我的一部分资料在这段时间里被德国报刊所传布而为人所共知了。毛奇[353]曾经对我非常有用,而现在差不多根本不能再利用了,再过两星期,其他资料也会如此,我也不想为这没用的东西再冒险花五英镑了。 我非常想把论述俄国军事力量的文章写完,然后寄给《泰晤士报》。如果能在那里刊登出来,那《每日新闻》就会丢脸。不过,再失败了,结果就会很惨,因为我会大大丢脸。可惜我不在伦敦,否则一切都非常简单。你有什么看法?请立即写信告诉我。 其他事情过几天再谈。关于俄国通报[354]的文章,我不能赶在下一班轮船之前交出来。必须认真地研究,并要参照地图,否则也会出丑的。 如果你能从《论坛报》榨出更多的钱,我将让所有的肮脏的英国报刊滚蛋(由于德国流氓骗取了愚蠢的编辑们的信任,这些报刊连最好的文章都不能刊登),并且每周寄给你一两篇供《论坛报》用的文章。不过,为了二百英镑让我们两人都写得精疲力尽,这太过分了。 立即写信告诉我,你如何对待所有这些糟糕的情况;这件事使我很烦恼。看来,我们不能信赖这伙人当中的任何一个,我们只能你我两人相互依靠。 施特芬和德朗克复活节时在这里。德朗克染上了商品推销员的那种讨厌的作风,我很不喜欢。这家伙将成为道道地地的浪荡汉。 你的弗·恩· 注释: [353]看来恩格斯是指毛奇的著作《1828年和1829年在土耳其欧洲部分的俄土战争》1845年柏林版(Moltke.《Derrussisch-türkischeFeldzugindereuropäischenTürkei1828und1829》.Berlin,1845)。——第341页。 [354]看来是指哥尔查科夫的报告(见注352)。——第34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4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4月1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从附上的克路斯的信中,你一方面可以知道席梅尔普芬尼希对你的军事文章的赞叹——这算在我的名下了,另一方面也可以了解到他的狡猾的批评意见。 如果你能就哥尔查科夫今天的报告(载《泰晤士报》)和《北方蜜蜂》关于切尔克西亚沿岸的迂回运动的报道[352]替我为《论坛报》写一篇文章,那你可以对席梅尔普芬尼希的意见给以匿名的打击,公众现在对他的意见是非常注意的。 《泰晤士报》突然停止攻击内阁(在战争问题上)是什么意思? 你从美国一些报纸的剪页可以看到(昨天我已从私人消息方面证实了这一点),最近六个月“中央委员会”拥有巨额资金。你从《先驱者》上卡尔格(赖德律的应声虫)的文章可以看到,赖德律本人,以及同他一起的所有正统的流亡者都对这位赖德律的重要性和未来的作用抱有怎样的幻想。德国方面已经同他谈妥,一旦他成为法兰西的可汗,他就派法国军队侵入德国,不过军队要由德国的卢格—布林德—戈克来统率。 还附上君士坦丁堡地图一张,也许你会感到兴趣。 席利得到当局的许可去巴黎了。他将在那里代表“公司”,而科内利乌斯则在这里代表“公司”。 班迪亚在埃尔斯伦[注:埃尔祖鲁姆。——编者注];是上校;不用说,叫做穆罕默德-贝伊,行了割礼,入了伊斯兰教。可能作为间谍被安置在盖昂将军身边。 天气好极了。可惜不能很好地利用它。 昨天接到特利尔的来信,看来埃德加尔[注:埃德加尔·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要由得克萨斯到伦敦和德国来作客半年。 你的卡·马· 我看信太厚了,因此剪报只好下次随信寄去。 注释: [352]1854年4月19日《泰晤士报》从1854年4月6日《圣彼得堡报》的专刊上转载了俄国多瑙河军团司令官哥尔查科夫给尼古拉一世的报告,标题是《俄军渡过多瑙河》。同一号《泰晤士报》还从《俄国残废者》报(不是从《北方蜜蜂》)转载了关于高加索沿海一带战役的消息,标题是《黑海的俄国舰队》。——第33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4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4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附上的克路斯的信里可以看出,克耳纳博士和朋友魏德迈是多么公道地对待了他。魏德迈没有给他讲清情况,反而使他陷入困境,——这是朋友魏德迈对自己的朋友们一贯执行的一项任务。 关于《每日新闻》的消息很好。今天我要看看是否已经登出了什么东西。我希望,Sir〔先生〕,您将离开曼彻斯特,Sir,永远离开,Sir。当每周都得去读议会辩论,特别是约翰·罗素的演讲时,你对于《Sir》(或者不如说Sar)这个词会非常习惯。罗素这个家伙可以概括为两个词:“那末,Sar!” 你从附上的信里可以看到,皮佩尔收到了从华盛顿寄来的第一张期票,昨天晚上又为自己弄到了寓所。现在他傲慢得象只火鸡。他不是简单地挣到了钱,而是作为一个作家挣到了钱,而且不仅是作为一个作家,还作为一个政治家!暂时他发誓——或者至少他说是发誓——要同伦敦的公娼断绝关系,而要找一个健康的爱人。身分不计。年龄可能也不拘。但是健康,这却是关键。经验教训了这个雄纠纠的青年要从医学观点去观察女性。如果把他的本来面目描绘出来,这个雄纠纠的青年人可以作为他人的鉴戒。在他情况好转后,我曾告诉他,如果魏德迈作出否定回答或拒付期票,你委托我向他提供你的帮助。这一声明现在已不再有重大意义了,然而却给了这个雄纠纠的年青人以极深的印象,他仍然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小伙子。 重要的是,正是在现在,你不要不管我同《论坛报》的事情而自己在《每日新闻》上开火。否则,那些本来就被我最近的声明[注:见本卷第333页。——编者注]所激怒而且还在阅读《每日新闻》的家伙们会认为,我现在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卖给伦敦(现在所有的报纸都愿以军事文章来炫耀自己),而把渣滓卖给纽约。这些家伙可以不费力地把我踢开,因为他们在这里有一个通讯员,在利物浦还有一个。他们的报纸会因此变得差些,但他们可以节省二百英镑,而这还是划得来的。因此,首先必须再诱使他们刊登一篇军事文章作为社论。这样,他们又逃不出我的手心了。最近有一号《纽约先驱报》在嘲笑“《论坛报》的军事编辑”,说他给奥美尔-帕沙起草了一个战局计划,而当现在这一计划没被执行时,他就叫起背叛来了。 华盛顿·威尔克斯著的《三个时代的帕麦斯顿》。这本书包括两个时代。在第一个时代,华盛顿·威尔克斯最无耻、最愚蠢地抄袭了我在《论坛报》上发表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编者注]。在第二个时代,他靠蓝皮书把乌尔卡尔特的《俄国的进展》一书[350]中关于匈牙利的一章加以扩充增补。不管这本劣作是多么可怜,也不管这个家伙在一切问题上是多么无知——剽窃者的真正的无知,——但他却靠这本书钻进了伦敦的各种大会,受到乌尔卡尔特及其一伙的庇护,并且被视为伦敦的“社会活动家”。 关于内阁“背叛”的议论开始在这里的庸人中间流传开来,如果这些老爷们胆敢再玩弄一次1840年和1846年那样的手法[351],那末这一次是不会白白过去的。 你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50]戴·乌尔卡尔特《俄国向西方、北方和南方的进展》1853年伦敦版(D.Urquhart.《ProgressofRussiaintheWest,North,andSouth》.London,1853)。——第338页。 [351]暗指帕麦斯顿任英国外交大臣时所做的几件事,马克思认为这是英国外交政策背信弃义的很典型的例证。1840年,当克拉科夫居民就奥地利军队自1836年以来非法继续占领克拉科夫一事(1815年维也纳条约规定,克拉科夫为自由市),向英、法两国政府提出抗议时,帕麦斯顿一面向议会提出假保证,似乎已经采取了措施,奥地利军队撤出克拉科夫只是时间问题,一面却在俄国和普鲁士的参加下与同一个奥地利签订了一个旨在对付法国的协定,从而在事实上姑息了奥地利及其同盟者在克拉科夫问题上的行动。1846年11月,在克拉科夫的民族解放起义被镇压以后,奥地利、普鲁士和俄国在维也纳签订了把克拉科夫并入奥地利帝国的条约。帕麦斯顿在议会和报刊上把自己装扮成“波兰的朋友”,拒绝了法国关于联合抗议这项条约的建议,并在1846年11月23日的信中向维也纳当局示意,英国不打算保护克拉科夫共和国,同时又伪善地呼吁奥地利、普鲁士和俄国放弃它们对克拉科夫的意图。马克思在《帕麦斯顿勋爵》这篇抨击文里揭露了帕麦斯顿的这些行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409—417页)。——第33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4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4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横渡多瑙河纯粹是防御性的。它证明俄军正在放弃瓦拉几亚的大部分地区。俄军有七个步兵师在瓦拉几亚,有一个步兵师在伊兹马伊耳担任预备队,它的后面是切奥达也夫军团,这又有三个师。切奥达也夫最多只能驻在雅西。其余八个师加上骑兵等等总共还不到十一万人。由于英军和法军可能在他们的后方登陆,他们必须占据最有利的阵地,以便不被切断,从而尽可能少丧失土地。这里只有两条路:或者直接回到塞勒特河,使它与多瑙河下游构成一道防线(福克夏尼、加拉兹、伊兹马伊耳),或者,向多布鲁甲突进,把战线移至居斯坦杰[注:康斯坦察。——编者注]—希尔索瓦[注:希尔朔瓦。——编者注]—沃耳特尼察—布加勒斯特一线,以图拉真垒墙、多瑙河和阿尔哲什河为第一道防线,布泽乌河为第二道防线,塞勒特河为第三道防线。无论如何,这是最好的方案,特别是因为,这样一来,在一侧面丧失了土地,而在相反一翼却赢得新的地盘,因而退却看来是向前推进,而且还可以保持军威。占领多布鲁甲会缩短俄军的战线,即使在阿克尔曼[注:德涅斯特尔河上的别尔哥罗德。——编者注]或敖德萨被登陆成功,俄军也会在最坏的情况下有一条通向德涅斯特尔河畔霍亭的通畅的退路。[348] 看来我同《每日新闻》的事已经办妥了。我遵照英国的礼节,先由老爷子瓦茨(他也给该报写稿)介绍,才在上周给该报写了稿[注:见本卷第607—610页。——编者注](顺便说一句,老爷子瓦茨已把他的小店关闭了,成了一家国民储蓄保险公司的经理,不久就将作为经理住在你的附近,即切林-克罗斯47号;他同他的全体职员都留上胡子,看上去同水上波兰人[349]一样)。今天我收到了主编林肯的信,看来,他完全赞同我的意见(我建议,先写关于俄国陆军、舰队和要塞的文章),他说,我只需把文章寄去就是了。这样,我就一点也不担心了。这些家伙在军事文章方面遇到了困难,这从他们刊登了一些席梅尔普芬尼希的胡说就可以看出来,这些胡说是不熟知毕洛夫著作的人绝对理解不了的;我的生动而平易的书信给这些先生们展示了一幅完全不同的前景。只要他们同意我的建议(注意,我曾马上提出过付酬的要求),我也会使这群蠢驴得到满足。明天我给他们寄去任何人也弄不到的东西:希尔索瓦、曼成、伊萨克查和土耳恰等地的平面图。这件事去掉了我心上的一块石头,因为挣钱的来源对我是绝对必要的。如果一切顺利,那末夏天当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来到这里时,我就摆脱生意经而移居伦敦;不管怎样,我总要在圣灵降临节前到那里去一趟,以便最终同这些家伙把事情谈妥。 自然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是同我们一起喝了酒;他象往常一样喝得酩酊大醉,跑到街上去了,拦不住他,他迷迷糊糊朝相反的方向——市区的另一头走去,跑进一家下等小酒馆;在那里他款待了六个流氓和两个妓女,露出了黄金,离去时,这些流氓就跟在他后面,如此等等。这是他的说法。但整个这件事里有某种秘密:例如,他酒醒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花一先令住到一个毫不相识的英国人那里(离他的住所不超过二百步)。简单地说,这里面有些内幕鲁普斯先生想掩盖起来,——显然是有某种旧的瓜葛。 关于俄军拥有毁灭性炮弹的事[注:见本卷第333页。——编者注],完全是胡说。法国人有这类东西,但这种武器不能破坏船只,只能杀伤人。请顺便把哈麦尔的书[注:约·哈麦尔《奥斯曼帝国史》。——编者注]寄来,主要是关于现代的部分。关于乌尔卡尔特,日内即写给你。皮佩尔真不幸。至于钱,你自然可以随意处理。我的妹夫[注:布兰克。——编者注]是否将得到这些钱,我当然全不在意。 你的弗·恩· 注释: [348]这里所谈到的一些军事见解,恩格斯在《双方军队在土耳其的态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207—211页)一文中作了更为详细的阐述。——第335页。 [349]水上波兰人(Wasserpolacken)是十七世纪以来对居住在上西里西亚并以在奥得河上放送木材为生的波兰人的称呼;后来,这个称呼专指那些几百年来一直受普鲁士统治的上西里西亚的波兰居民。——第33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3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3月2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还没有告诉你已收到五英镑的事,还没有照原来的安排使用这些钱,也没有写信给你——所有这一切都出于同一个原因。皮佩尔成了我的累赘。因为十天前他被赶出了寓所,我当然只得把他安置在我这里。他开了一张《同盟报》名下的期票,最近的某一次邮班要么给他由美国带来钱,要么就带来一张拒付期票。此外,弗莱里格拉特本星期已为他找到了教德文课的位置,每周有十五先令收入。经迈耶尔介绍,他本来还可以得到每周约十先令的也是教德文课的收入;迈耶尔今天已回德国,他托我向你问候。但是皮佩尔没有到约好的地点去,他向迈耶尔表示,他对教书已经厌倦。他觉得自己适合当一名作家。不幸的家伙! 我对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意外遭遇还有些不清楚。是在街上发生的吗?大概是在那次你和海泽同他一起夜里狂饮之后吧?你从附上的小劳拉的信中可以看出,这在我家里产生了多么深刻的印象,小劳拉在信里把这件大事告诉了当时在学校的燕妮和埃德加尔。 拉萨尔的外交部分——除去他的报道还好以外,——象他的军事部分一样糟[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他所谈论的有关帕麦斯顿的东西,全是大陆上流行的那套废话。 你看到了秘密往来的公文[346]吗?如果进行这些公文往来的大臣们被允许进行战争——看来这很有可能,——那末事情也只能以英国彻底丢脸而告终,即使大陆无论如何会陷入极其可喜的慌乱中。 附上昨天乌尔卡尔特论述战争的文章以及他过去的有关他的战争计划的小册子的剪页。希望得到你对这两者的详细意见。 我昨天偶然碰到一个曾在土耳其军队供职的普鲁士教官,他说,土耳其的炮兵很精锐,而陆军完全是装饰品,因为从君士坦丁堡可以粉碎任何有力的行动。 在你写的俄军从卡拉法特撤退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军从卡拉法特撤退》。——编者注]中,你对这一行动的解释是,鉴于英法军队的到来,打算在敖德萨建立一个阵地。但是,根据最近消息看来,对面的俄军似乎已经横渡或曾想横渡多瑙河。也许明天会有更详细的消息,因此你可以在后天以前寄给我一点这方面的东西。《论坛报》太无礼了,我在前天的信[116]里禁止把军事文章以外的其他东西抓去当社论,否则必须一概去掉我的署名,因为我不愿意仅仅为了一点无足轻重的东西出面。现在正是要以军事文章向它说明:它没有我就不行。 如果《泰晤士报》的曼彻斯特商业通讯员的报道[347]属实,那里的情况一定很糟。这里每天都会发生巨大的破产事件。巴黎也是如此。显然那些破了产的生意人,长期地煞费苦心地拖延宣布破产,是要利用战事的爆发来使自己显得体面些。 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在《每日新闻》上看到你的文章,当然不会是把它看漏了! 《海陆军报》断言,法国发明了一种能在水下继续燃烧的毁灭性武器,路易-菲力浦政府拒绝采用,俄国人买了去,而且在西诺普使用了。该报据此预言土耳其军舰将迅速而彻底地覆灭。 据《汉堡记者》报——可以把它看作半俄国的机关报——的消息,尼古拉打算公布新的文件,包括阿尔伯特亲王的信件。 这里没有什么其他新闻。被海因岑先生当作《新莱茵报》编辑的“马德尔”,我对他毫无所知[注:见本卷第331页。——编者注]。 完全属于你的卡·马· 现在我有了一本哈麦尔的《奥斯曼帝国史》。读它一遍,需要有耐心。我还剩下大约四分之一。你如需要,可以给你用。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346]指英国驻圣彼得堡公使汉密尔顿·西摩尔同英国外交大臣罗素之间的秘密往来的公文,内容是西摩尔于1853年初就土耳其问题同尼古拉一世所进行的谈判。这些文件用蓝皮书(见注308)发表,标题是《关于土耳其天主教会和正教教会的权利和特权的来往公文集》。奉女王陛下之命提交议会两院。1854年伦敦版(《CorrespondencerespectingtheRightsandPrivilegesoftheLatinandGreekChurchesinTur-key》.PresentedtobothHousesofParliamentbyCommandofHerMajesty.London,1854)。对谈判的进程和英国政府在谈判中所采取的模棱两可的立场,马克思在《关于瓜分土耳其的文件》和《秘密的外交公文的往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148—159、160—177页)两篇文章中作了详细的分析。——第332、428页。 [347]这里所提到的报道发表在1854年3月28日《泰晤士报》的“金融市场与西蒂区消息”栏里。——第33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4年3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4年3月2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现退还拉萨尔的信。第一封信我上次忘记寄了,仍在我这里。你大概前天和昨天已经收到了两个半截银行券:T/B58166太恩河畔新堡,1852年8月17日,五英镑。 拉萨尔的战略行动极富外交手腕。对于埃内兹和罗多斯托事件,他只是为了蒙混人才用蠢话回答说,似乎君士坦丁堡需要加以掩护。[343]但如果两个舰队和多瑙河军团不能掩护它,那末十万名法军和英军也无济于事。按他的观点,他应当这样说:无论如何,把他们从罗多斯托调到塞瓦斯托波尔或敖德萨,比从马耳他或土伦调去更方便。 认为奥军侵入塞尔维亚就会处于“土耳其多瑙河军团的后方”,这种看法是根本错误的。为了进入瓦拉几亚,奥军应当在贝尔格莱德附近或稍下一点渡多瑙河,或者是沿左岸通过麦哈提亚前进。在前一种情况下,他们将处在土军左翼的延长线上;在第二种情况下,他们将处于其正面。这样,除了卫戍部队以外,卡拉法特和维丁两地就要输掉,这是很清楚的,但是不应由此得出结论说,土军左翼注定要覆灭,其残部必须撤至苏姆拉一线。恰恰相反。(1)对奥军来说,正确的战术是立即经尼什向索非亚推进,而对土军来说,正确的战术也是从维丁向索非亚撤退。由于土军的路程较短,所以他们将先于奥军到达该地,从而能够在巴尔干设防固守,或向阿德里安堡退却。[344] (2)如果奥军愚蠢得竟向维丁进军,那末土军仍然应当进军索非亚。在这种情况下同奥美尔-帕沙的主力分开,决不意味着分散兵力,因为新的敌人要求有一条新的作战线:阿德里安堡—索非亚—贝尔格莱德—维丁;这样,土军左翼就将成为一支独立的军队。 (3)如果拉萨尔的惊人的作战计划付诸实施,那末军队无论怎样向苏姆拉一线集结都无济于事,因为在放弃贝尔格莱德到君士坦丁堡主要干线的情况下,这一防线反正已被迂回过了,相反,为了在阿德里安堡集中一切后备军去抗击首先越过巴尔干的敌人,就要急速放弃这条防线。 其实很显然,所有这些勉强凑出的论断都出自“外交文献”,而“外交文献”看来是在吹嘘战略上的深谋远虑。 明天将给《每日新闻》寄去关于喀琅施塔得的记述[345]。我担心,尽管许多工事很坏,但在攻下它之前仍会有半打螺旋推进式战列舰被击沉。 强盗们竟这么客气,只拿了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七个普鲁士塔勒而把皮夹还给了他。他的庸俗朋友们想尽点力量帮他弥补丢钱丢表的损失;也许他还会得到一些赔偿费;博尔夏特照料他的暗伤,事情就这样办妥了,但是 他担惊又受怕, 又有谁能补偿他。 因此他全然衰颓了,唠叨不休,而且似乎认为海泽和我要对他的愚蠢、挨打以及一切负责。 被海因岑称为《新莱茵报》编辑的那家伙是个什么东西?请看一看最近寄给你的《改革报》,大概是第50号。 你的弗·恩· 注释: [343]恩格斯分析了拉萨尔1854年3月7日在给马克思的信中所谈到的有关俄土战争前景的观点。 埃内兹和罗多斯托是爱琴海和马尔马拉海欧洲海岸上的据点,是英法联军预定登陆的地点(英军在埃内兹,法军在罗多斯托),照英、法指挥部的意图,英、法联军应当掩护君士坦丁堡不受俄军侵犯。马克思在《法国和英国的军事计划。——希腊人暴动。——西班牙。——中国》一文中对这一计划作了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118—120页)。——第329页。 [344]恩格斯所列举的关于奥军和土军在奥地利加入反土耳其战争时的行动方式的一些见解,马克思在《俄国和德意志强国。——粮食价格》一文中曾加以利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202页)。——第330页。 [345]恩格斯的文章《喀琅施塔得要塞》没有在《每日新闻》上发表(见本卷第340—341页)。——第33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3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3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希望你把我昨天写给你的信[116]马上扔到火炉里。当然,且不说要你为勃朗负什么责任,即使是向你问到这件事,也是愚蠢的。其实,事情本身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也不值得再去谈它了。 工人议会的约翰·佩茨累尔先生,是否就是伦敦的老佩茨累尔这头疯狂的畜生?问问海泽。 给你寄包裹的事又拖下来了,因为还没有弄到乌尔卡尔特的关于军事的文章。 你的卡·马·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3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3月11日左右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拉萨尔的来信。 如果你能为星期二写点军事方面的东西,那就给我帮了大忙。你们将在星期一收到的《泰晤士报》增刊,登有关于沙米尔和别的情况的一些消息。如果我弄不到军事方面的任何东西——即使是些空谈,那末那位无耻地照抄伦敦报纸的A.P.C.[注:普尔斯基(见本卷第225—226页)。——编者注]就要把我排挤掉了。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3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3月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因为忙于家里的琐事,好久没有写信了,甚至连报纸都没有好好看,所以也不知道《每日新闻》是否发表了你的一些东西,不知道这件事的整个情况怎样。 我的《帕麦斯顿》还没有结果,也就是说一文钱也没有得到,我看也是没有希望了。特吕布纳先生亲自告诉我:就他来说,他所坚守的原则是,他出版的东西,从不付稿酬。何况这东西现在也过时了。 星期二我要给好望角寄去最后一篇试探性文章[注:即为开普敦的《南非人报》写稿(见本卷第316页)。——编者注](因此你要替我给《论坛报》准备点什么东西,也许可以谈谈希腊革命[341]?)。运输公司在付款条件上同政府吵翻了,星期二是开往好望角的最后一次定期航班。 一想到今年春季和夏季仍要象过去一样忍受长时间的贫困,真叫人心烦,因为单靠《论坛报》那点收入实在不能填补过去的亏空。想到这些琐事没有尽头,我有时非常生气。 你上次来信[116]说,你没有把拉萨尔的信退给我。这封信我不需要,我只想弄清,这封信没有在邮递中遗失或落到不可靠的人的手里。 工人议会[342]邀请我作为名誉代表参加曼彻斯特会议(纳多和路易·勃朗也被邀请)。今天我回信感谢他们,其中有些话既可以理解为极端革命的,也可以理解为异常温和的,这要看怎样读了。[注:卡·马克思《给工人议会的信》。——编者注]今天我把你的办事处的地址寄给琼斯了。 伟大的卢格打算在美国办一所大学(免费的),据海因岑说,为了这个高尚目的已筹集到一百五十美元。 伟大的弗兰茨·济格尔成了杜朗的女婿。过几天你将收到一包东西,你从那里可以知道这帮家伙所干的其他一些事情。 乌尔卡尔特昨天在《晨报》上发表一篇军事(?)文章,他坚持说,土军本应把他们的主力部队派到多布鲁甲,从那里猛攻俄军。他还提到了瓦伦提尼将军。我设法给你寄去这份报纸。 我已给拉萨尔去了信[116],正等他的进一步的消息。 契尔奈尔到过这里,没有遇见我;为了一桩钱款的事情将同他八十岁的老母亲到美国去,然后在这里住下来。伊曼特告诉我,契尔奈尔肯定说认识你。 你的卡·马·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341]指伊皮罗斯、特萨利亚山区以及其他还处在土耳其统治下的希腊领土上的希腊人的起义,起义者争取摆脱土耳其的压迫,争取同希腊国家的重新统一。1854年1月希腊军队占领了伊皮罗斯,然后进入特萨利亚;同年3月希土战争开始。但由于英法进行干涉,1854年5月英法占领了部分希腊领土,并强迫希腊政府放弃恢复希腊国土统一的打算,于是希土战争很快就停止了。马克思在《希腊人暴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140—142页)一文中对希腊的事件作了评价。——第326、352页。 [342]由于1853年英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罢工运动的高涨,以琼斯为首的一批宪章派提出了成立广泛的工人组织“群众运动”的思想,这一组织的任务是把工联以及未加入组织的工人联合起来,而首先是使全国各地的罢工协调起来。这一组织应当由定期召开的工人议会领导,工人议会由参加“群众运动”的没有加入组织的工人的群众大会和工联的会议选出的代表组成。工人议会于1854年3月6日在曼彻斯特开幕,1854年3月18日闭幕。工人议会讨论并通过了“群众运动”纲领,成立了由五人组成的执行委员会。被选为议会的名誉代表的马克思给议会写了一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133—134页),这封信在3月10日的会上宣读了。马克思在信里提出英国工人运动的首要任务就是建立一个独立的无产阶级群众性政党。马克思认为工人议会的召开具有重大意义,把它看做是使英国工人运动摆脱工联主义的狭小框子的一种尝试,是走向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相结合的一个步骤。 但是,组织“群众运动”的尝试没有成功,因为工联的大多数领袖对政治斗争抱否定态度,不支持建立一个统一的群众性工人组织的思想。同时,1854年夏季罢工运动的低落也对广大工人群众参加运动起了不利的影响。1854年3月以后,工人议会没有再召开会议。——第32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2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2月1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一份我画的石印图样本[注:见本卷第324页和第325页之间的插图。——编者注]。 波拿巴公布了他给“兄弟”尼古拉的信件[340],这证明,否定的回答早就准备好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40]指拿破仑第三1854年1月29日给尼古拉一世的信,法皇在信中要俄国从多瑙河各公国撤军、承认欧洲列强是它同土耳其将来签订和约的保证人,以此作为保持和平的条件。拿破仑第三明知沙皇无法接受这些条件,他是想显示自己“爱好和平”,并把挑起战争的全部责任推给俄国。加上这封信立即在法国各家报纸上登出,而1854年2月14日的《总汇通报》竟发表了正式文本,这就使它的挑衅性质更加严重了。尼古拉一世的回信在1854年2月9日发出,信里拒绝了拿破仑第三的“和平”建议。尼古拉一世在信中,象他过去同拿破仑第三交换信件时一样,未用君主之间通用的称呼“亲爱的兄弟”,而又用了“善良的朋友”,以暗示法国皇帝政权的非王朝正统性质。——第32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2月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今天同时寄上几份《骑士》[注:卡·马克思《高尚意识的骑士》。——编者注]和三份第二版的波兰胡说[339](其中我作了一些修改)。请给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和德朗克每种各一份。我糊涂了,没有把这堆叙利亚式的帕麦斯顿废话[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四篇和第五篇文章。——编者注]中的刊误订正(魏德迈也放过了不少),就寄给你了。 我已同乌尔卡尔特碰过头。他令人吃惊地恭维了我,说文章[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编者注]就象出自“土耳其人”之手,但是这样的意见得不到我的承认,我说我是一个“革命者”。他是一个十足的偏执狂。坚信有朝一日他会当上英国的首相。当其他人都垮台的时候,英国会来找他,说:乌尔卡尔特,救救我们吧!于是他就去拯救英国。在谈话中,特别是在同他有矛盾时,他就激昂慷慨,这给我留下十分可笑的印象,以致他的每一句话和引语我都背得下来。这一点倒使我对他的“激昂慷慨”有了怀疑,真有点象是演戏。这家伙的主要思想是:俄国统治世界是由于有特殊优越的头脑。要对付它,必须有一个具有乌尔卡尔特式的聪明头脑的人,如果这个人不幸不是乌尔卡尔特本人,那至少应当是个乌尔卡尔特分子,也就是说要信仰乌尔卡尔特的信仰:信仰他的“形而上学”,他的“政治经济学”等等,等等。必须到“东方”去看一看,或者至少应当具有土耳其“精神”等等。 如果你能为星期二写点什么东西,那就太好了,因为我那一天还要给好望角写东西[注:即为开普敦的《南非人报》写稿(见本卷第316页)。——编者注]。 你的卡·马· 注释: [339]指《帕麦斯顿与俄国》这本小册子的第二版,这本小册子翻印了马克思的抨击文《帕麦斯顿勋爵》的第三篇。文章内容是帕麦斯顿1830—1840年在波兰问题上的立场。——第32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月2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给鲁普斯的便条[332],他曾经写信给我。请他原谅。 如果不发生违背外交或置外交于不顾的“误会”,战争不一定会打起来。列施德-帕沙的照会[333]等于完全向俄国投降。它甚至比最初的维也纳照会让步更多,土耳其是由于维也纳照会而宣战的。[334]帕麦斯顿再度入阁不是没有目的的。另一方面,在黑海的示威看来是特意安排在议会会议期间的一种诡计,目的是,如果俄国接受它自己的、被列入列施德照会中的条件并得到它所要求的一切,那末会造成一种印象,似乎俄国向优势兵力作了让步。不管怎样,计划就是如此。否则,在尼古拉就最近一次维也纳照会作出或可能作出声明之前,就通知他联合舰队行将驶进黑海,岂不是荒唐?只有军事上的偶然事件还可能导致战争的结局。根据协议,这位皇帝甚至在联合舰队驶入时都没有抱怨,反而表现出极大的“克制”。当然事情不会因为“误会”而受到影响。“误会”总是可能的。 今天《泰晤士报》从《漫游者》报转载了关于切塔特会战的进一步报道[335],我等着听你的意见。所谓俄军在曼成、茹尔日沃[注:朱尔朱。——编者注]、卡拉法特等地同时发动进攻,以及甚至已占领锡利斯特里亚[注:锡利斯特腊。——编者注]的消息,我看都是谣传。顺便说一下,还有一点请你用英文书面说明你的意见。法文报纸上写道,土耳其人想从陆地加固君士坦丁堡。[336]这是不是对俄国的一个决定性打击?况且,君士坦丁堡同本帝国的亚洲和欧洲海岸都有海路联系,因而人员和粮食的运入决不可能中断。看来大要塞现在已成为防止拿破仑式大战的一种办法。这样一来,我们会不会又回到小战上去? 柏林不设防是一种耻辱。 我的内兄大臣[注: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在给岳母[注:卡洛琳·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的信中向她预言说,她如今在年老时还要再一次经历拿破仑第一时期经历的事情。意思是说,他相信要爆发战争。 科布顿,这个“普通”而“质朴的人”,因为最近一次演说而大丢其脸。他表明,他本人和那些向他鼓掌的“普通的人”,都不配管理英国。战栗教徒布莱特只承认内战。[337]科布顿发现英国的社会结构同俄国的相似,因为在俄国有迭米多夫家族,在英国有得比家族,这种发现对某个普法尔茨—纽施塔特的革命庸人说来倒是相称的。 皮佩尔先生星期六前往布莱顿到迈耶尔处作客去了。尽管后者对他的光临感到麻烦,但他会在那里度过特鲁波给他规定的整个时间,因为“海上的空气”对他是有益的,并且显然他给这个资产者写了一封荒唐的信。愚蠢的小后生把自己的放荡看作天才的落拓。你从克路斯的信中可以看出,这位最有“天才”的年青人想弄一张美国护照去君士坦丁堡,大概是为了在那里当一名看狗人。可悲的是,他总是夸耀自己,但做的蠢事却接二连三,成为笑柄。 星期二我又将从比朔夫斯海姆那里收到一张由弗莱里格拉特支付的期票。但在这之前,我什么也弄不到,因为典当的来源正如过去周期地发生的那样,已经枯竭了。如果你能弄到一英镑,那就最好不过了。此外,星期五将寄来一百本《高尚意识》[注:卡·马克思《高尚意识的骑士》。——编者注],而我却无钱支付邮资,因为只有到星期二我才能拿到钱。 顺便说一下。我正同塔克尔商谈。下一次抨击文写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因此,请把你那里的手稿(第四篇和第五篇)修改一下。[338]然后我再加进一些东西,并把所有修改好的寄给你过目。 纽约有人通过德纳约我为一家杂志撰写关于康德以来的德国哲学史的文章,每印张十二英镑。但要求:(1)文章尖刻辛辣而又能引起兴趣;(2)不包括任何有损该国宗教感情的东西。这怎么写呢?如果我们两人在一起,而且手边又有书,那我们很快就会赚到五、六十英镑。我一个人可不敢冒险干这项工作。 你的卡·马· 注释: [332]马克思给威廉·沃尔弗的便条没有找到。——第321页。 [333]指土耳其政府1853年12月31日的照会,这个照会是对欧洲列强代表维也纳会议参加者的建议(见注328)的回答。——第321页。 [334]马克思把俄国和土耳其的妥协草案称作“最初的维也纳照会”,该草案是由奥地利大臣布奥尔拟就的,并由1853年6月底他同法、英、普各国驻维也纳大使举行的会议所通过。照会规定苏丹有义务遵守库楚克-凯纳吉条约和阿德里安堡条约,保障在奥斯曼帝国的希腊正教教会的权利和特权不受侵犯。根据会议的决定,照会首先应该递交沙皇,然后在沙皇首肯的情况下再递交苏丹。尼古拉一世同意了照会的内容,同时保留自己解释照会的权利,而阿卜杜-麦吉德提出再做一系列修改和写上沙皇政府认为不能接受的保留条件,作为他同意签署照会的先决条件。俄土之间的谈判于是中断,1853年10月4日土耳其向俄国宣战。——第321、427页。 [335]指刊登在1854年1月11日维也纳报纸《漫游者》上的来自小瓦拉几亚的消息。1854年1月25日《泰晤士报》在“奥地利”栏转载了这篇通讯。——第322页。 [336]显然是指《祖国报》上的消息(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37—38、48—49页)。——第322页。 [337]指科布顿和布莱特在1854年1月24日曼彻斯特大会上的演说。这些演说主要是讲对外政策问题,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君士坦丁堡的设防。——丹麦的中立。——英国议会的成分。——欧洲的歉收》一文中对这些发言作了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49—51页)。——第323页。 [338]指塔克尔准备根据马克思论帕麦斯顿的一组文章出版第二种小册子。这本小册子用的标题是:《帕麦斯顿与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扉页上是另一个标题:《帕麦斯顿,他过去做了些什么》),它稍加更改翻印了《人民报》发表的马克思抨击文的第四篇(缺前四段)和第五篇。——第32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月1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要在星期五以前就锡塔勒或齐塔勒[注:这个地名在本卷以下各处为:切塔特。——编者注]会战给我写点一般性的东西(讲肯定的东西恐怕不可能)。我想到的有这些方面: (1)沃耳特尼察会战是一种误会,它破坏了大使们强加于土耳其政府的停战。同样,切塔特会战也是一种误会,它破坏了在英国军舰威逼下强加给土耳其政府的和平建议。[327] (2)沃耳特尼察相反。那里是土耳其人躲进战壕,这里则是俄国人,等等。 (3)结果也同那里一样。经过五天的殊死战斗,战士都回到自己的掩蔽所里。我只看到结果,不知道本来应当怎么办。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这不是拿破仑式的作战方法。 外交界的阴谋家们深深地陷入自己设下的罗网,一场全面的战争已迫在眉睫。你知道,西诺普事件曾被利用(雷德克利夫先生的威胁不在此列)来强迫土耳其人接受维也纳议定书、并把哈利耳-帕沙和里扎-帕沙安插到政府中去。[328]帕麦斯顿安排好这一切以后,便提出辞职。[329]联合内阁觉察到这是圈套,于是在他辞职期间,即12月19日,下令在黑海举行示威。帕麦斯顿在加倍出丑之后,重新进入内阁,并设法争得26日的决定以使整个舰队出海,但同时又扮演着交战双方的中立调停人的角色——表面上此举相当坚决,实际上则是企图破坏12月19日决定、切断土耳其人同他们亚洲战区的联系。然而,波拿巴先生根据19日的决定下了相反的命令,装作似乎他把26日的决定理解为只是19日决定的进一步发展。帕麦斯顿自然不得不强作欢颜,以保持热心爱国者的荣誉。这样,这些家伙就倒了霉,而且这种装样子将使他们陷得更深,特别是由于31日[330]还需要向议会表现出一定的“热心”。这些家伙提交给土耳其人去签字的照会表明他们已准备向俄国完全投降,只是“误会”才破坏了一片好心。 我的内兄大臣[注: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写信给我的岳母[注:卡洛琳·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说,遗憾的是,她现在又要遇上四十年前经历过的事情——一场全面的战争。 你给施特芬的信[116]我当天就寄往布鲁塞尔了,施特芬还住在布鲁塞尔他姐姐家里。我担心的是,你的《炮兵中尉拿破仑》[331]目前会遭到拒绝,因为《泰晤士报》已接到命令,不准露出同波拿巴进行争论的任何一点迹象。既然他是“我们的”盟友,因此所有的报纸目前都要有同样的爱国主义的考虑。不过,只要写好了,即使报纸不愿接受,我们也可以把它印成小册子。我不好意思向出版商推荐我自己的作品。但对你的作品我不会有这种想法。 蠢驴魏德迈又把《高尚意识》[注:卡·马克思《高尚意识的骑士》。——编者注]拖延下来了。然而全部意义就在于迅速作出答复。过了六个星期,文章就愚蠢可笑了。我不理解克路斯,他似乎总是故意让我当魏德迈先生的牺牲品。 你的卡·马· [小孩笔迹的附笔] 问候你,施特劳宾人[30]兄弟,出身高贵、光荣、和平和幸福的人。 小调皮 注释: [30]施特劳宾人(Straubinger)是德国的流动的手工业帮工。马克思和恩格斯用这种名称来称呼那些在很大程度上还受着落后的行会意识和成见支配的德国手工业者,这些人抱着反动的小资产阶级幻想,认为可以从资本主义的大工业退回到小手工业去。他们也用这个绰号来称呼某些参加当时德国工人运动、暴露出有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倾向的人。——第25、321、538页。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327]恩格斯在他的文章《多瑙河战争》和《欧洲战区最近的一次会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80—587页和第10卷第39—42页)里分析了俄国和土耳其军队1853年11月4日在沃耳特尼察以及1854年1月6日在切塔特的会战。——第319页。 [328]1853年11月30日,俄国黑海分舰队在海军中将巴·斯·纳希莫夫的指挥下在西诺普几乎全歼了土耳其区舰队,并俘虏了它的指挥官奥斯曼-帕沙。 西诺普会战后,英国驻君士坦丁堡大使斯特腊特弗德·德·雷德克利夫爵士向苏丹转交了英国政府关于同俄国缔结停战三个月协定的建议;与此同时,雷德克利夫竭力争取使英国分舰队立即进入黑海。 维也纳议定书于1853年12月5日由英、法、普、奥等国代表签字,代表们根据此项协定向土耳其和俄国发出照会,说上述列强愿充当俄土冲突的调停人。提出下列要求作为谈判的基础:俄国撤出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使以前的俄土条约重新生效;保障基督徒的权利和实行土耳其行政制度的改革。土耳其政府在1853年12月31日的照会中宣称同意由列强居间在下述条件下进行和平谈判:(1)保持它领土的完整;(2)俄国撤出多瑙河各公国;(3)遵守1841年伦敦公约(见注323);(4)尊重苏丹的主权。1854年1月13日召开的新的维也纳大使会议同意了这些条件,并转交了沙皇政府。但是沙皇俄国拒绝了列强的调停,愿同土耳其直接举行谈判。维也纳会议的参加国拒绝了俄国的提议。于是双方积极备战:1月初,英法分舰队已进入黑海,俄国的外交则竭力使奥地利倾向中立;1854年3月底英、法向俄国宣战。——第320、427页。 [329]指帕麦斯顿短期地离开内务大臣职务(1853年12月16—24日)。帕麦斯顿采取这一蛊惑性的步骤,期望推翻阿伯丁联合内阁,而作为内阁首脑重掌政权(见马克思的《帕麦斯顿辞职》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609—612页)。——第320页。 [330]规定议会在1854年1月31日开会。——第320页。 [331]恩格斯就这个题目给英国报刊写文章的意图没有实现。——第32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乌尔卡尔特昨天晚上从纽里(奥尔斯脱)寄来一篇演说词,我让妻子抄了出来,在开头和结尾我加上了一些话,就成了一篇文章[注:卡·马克思《西方列强和土耳其》。——编者注]。因此,你就不用为星期五写文章了。如果在这个问题上再发生什么情况,请在星期五早上以前告诉我,我好再加上一点佐料。 全家大小都还在病中。 附上克路斯的信。信的另一部分下次再寄给你,那时再详谈。 刚才塔克尔这口猪派人到我家里来了。《帕麦斯顿》第一版的五万册已经售完。这位先生现在派人到我这里来——他从来没有这样慈悲过——,并要我对这本书作些修改,好出第二版。[326]你看我该怎么办,请马上来信。 你的卡·马· 注释: [326]指伦敦出版商塔克尔把1853年11月4日《纽约每日论坛报》发表的《帕麦斯顿与俄国》一文翻印成单行本一事,这是马克思在《人民报》上发表的《帕麦斯顿勋爵》这组文章的第三篇。单行本在1853年12月出版。1854年初出了第二版,出第二版时马克思根据《人民报》的文本作了修改和补充。——第31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4年1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4年1月5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走后[315]全家都患了流行性感冒和别的病。穆希[注:穆希(小麻雀),是埃德加尔·马克思的绰号。——编者注]和我现在还没有好。这样一来,这点病已经使我耽误了《论坛报》的三篇通讯,目前也还有困难。来信告诉我一下,下星期你能不能替我写一篇文章,写什么东西,随你的便。不过我要确切地知道,你写不写,什么时候写好。 我还没有出家门,自然无法留心报纸。皮佩尔告诉我,今天的《先驱晨报》刊登了一篇论俄国战局计划的长文。主要战场似乎在亚洲而不在欧洲,他们想从小亚细亚(!)方面攻占君士坦丁堡,等等。 约瑟夫·波拿巴的回忆录现在已出了三卷。[325]第三卷里面有老拿破仑关于西班牙战局的书信。 刚才被穆希打断了;他正发高烧,说胡话,在床上折腾,等等。希望小家伙能早日恢复健康。 星期一收到德纳的信。他说刊登那篇文章不能署我的名,因为那会有损该报的“威望”。你的军事文章引起了强烈反应。纽约传说是司各脱将军写的。 再见。 你的卡·马· 注释: [315]1853年12月底恩格斯住在伦敦。——第311、317页。 [325]《约瑟夫国王有关政治和军事问题的回忆录和通信集》1853—1854年巴黎版第1—3卷(《MémoiresetcorrespondancepolitiqueetmilitaireduroiJoseph》.T.Ⅰ—Ⅲ,Paris,1853—1854)。——第31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知道,每个人有时都有他自己的怪癖和《nihilhumani》〔“人所具有的”〕[注:《homosumhumaninihilamealienumputo》——“我是人,人所具有的我都具有。”(普卜利乌斯·忒伦底乌斯《自我折磨者》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东西,等等。关于“秘密活动”和诸如此类的胡说,我自然从来没有想过。[321]我的一些忌妒,你已经习惯了,实际上使我生气的是,我们现在不能同生活,同工作,同谈笑,而你的那些“受保护者”却能很方便地同你在一起。 附上《骑士》[注:卡·马克思《高尚意识的骑士》。——编者注]的副本一份。另一份今天可到达华盛顿,或者昨天已经到达了。我把这篇东西寄给克路斯,是为了在两个声明[322]之间不致出现矛盾的地方,并使他可以删去那已经用过的部分。在寄往美国的副本上还作了一些细小的文字上的改动。寄给你的副本缺少最后一页,是丢失了;那上面只有几句幽默的结束语。 虽然没有听到有关维利希的任何消息,但他现在也许又到伦敦了。你在《改革报》上看到了安内克主持下的一次会议的精彩记录没有?会上没有一个人表示愿在“维利希麾下”作为“革命的战士”回到德国去。 谈到帕麦斯顿[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编者注],只要有把握以后能找到一个愿出版这部著作的书商,我就同意把它搞成“德文”。问题是我没有德文手稿,因为自从我不得不用英文写作所有这些无用的东西以来,我就直接用“盎格鲁撒克逊文”写作了。给《论坛报》写的稿,我想以1840年和1841年的条约[323]来结束,为此,除了《汉萨德》和《通报》以外,我还要参阅一些很厚的蓝皮书。帕麦斯顿在希腊、阿富汗、波斯和塞尔维亚的勾当,由于不大重要,我就不提了。诚然,还剩下一个革命的时期,但是,那些蓝皮书对此可以提供丰富的材料,虽然材料被歪曲得很厉害;关于我们在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卫国”战争等等,也是这样。 至于你的充当炮兵上尉或作家的波拿巴,我看最好由你自己署名把这种文章送到:(1)《每日新闻》;或(2)《观察家》,或(3)《韦斯明斯特评论》。也许送到《每日新闻》最好。你用这类文章可以一下子——通过政变——在伦敦报界赢得一种地位,使你有可能“控制报界”,同时保证你有机会用英文在伦敦出版你论匈牙利战局[注:见本卷第69、365—366、588—590页。——编者注]的著作,这无论如何比在可怜的莱比锡出版要更有效更有利。 《论坛报》自然以你的文章而大肆自我吹嘘,人们认为可怜的德纳是这些文章的作者。此外,他们既然把论帕麦斯顿的这篇文章也据为己有,所以八个星期以来,马克思和恩格斯就成了真正的“编辑部”,《论坛报》编辑部。 比较大的文章被他们作为社论据为己有,而且这些文章只能论述一些比较重大的事件或者某些阶段,例如战争爆发、沃耳特尼察会战等等,除了这样一些文章,如果你还能(假如时间允许的话)把比较次要的、各阶段中间发生的情况用“英文”写成一两页的叙事短文寄来,那就好了。这些小东西甚至在语言方面给我带来的困难,也要比深奥的(!)议论或者特别是我多年来由于阅读英文书籍而必须用英文与之打交道的那种材料大得多。这自然只有在没有“大事件”的情况下才对我是必要的。主要问题是,在我感到自己不能完全掌握的那些东西上我担心我的批判意识。我的竞争者[注:普尔斯基(见本卷第225—226页)。——编者注]只单纯地抄录一些事实(或者确切些说,伦敦报界假冒为事实的东西)。 附上我的妹夫尤塔的建议,他建议每月为《南非人报》(卡普施塔德[注:开普敦。——编者注])写一次东西,你对此有何意见?尤塔的法文修养很差,但他是一个可爱而懂事的人。[324]要是我们——你和我——当时在伦敦创办一个英文通讯社,你就不用在曼彻斯特受办事处的折磨了,我也不会为债务所累了。不过我相信,只要你现在开始为伦敦各报写些军事文章,过两三个星期你就会得到一个固定的地位,提供给你的物质报酬将同曼彻斯特的一样多,而给你留下的空余时间却更多。现在“军事作家”供不应求。 能弄到一个军事撰稿人,《泰晤士报》自己大概也会十分高兴,因为它这一栏很不行。值得试一试。我的出发点,自然是认为英国所有的报纸都是一种商店,只要自己的“商品”[注:文字游戏:“商店”的原文是《Magazin》,也有“杂志”的意思;“商品”的原文是《Artikel》,也有“文章”的意思。——编者注]不被损坏,无论陈列在哪里,都毫无关系。 你的卡·马· 注释: [321]看来马克思引用的是恩格斯1853年12月14日左右写的一封信,这封信没有找到。——第314页。 [322]指马克思的抨击文《高尚意识的骑士》和早些时候魏德迈、克路斯和雅科比发表的给维利希的答复(见注320)。——第314页。 [323]指1840年7月15日英、俄、奥、普就援助土耳其苏丹以反对埃及的穆罕默德-阿利帕沙所签订的伦敦公约(法国因支持穆罕默德-阿利,未参加),以及1841年7月13日以俄、英、法(它参加会议就证实自己已放弃对穆罕默德-阿利的援助)、奥、普为一方,以土耳其为另一方在伦敦签订的有关黑海海峡的公约。公约规定,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在和平时期禁止列强的军舰通过。 马克思关于写抨击文《帕麦斯顿勋爵》最后几篇的没有实现的计划,见注307。——第315、617页。 [324]马克思回答同意约·卡·尤塔关于为《南非人报》撰稿的建议(该报同时用英文和荷兰文发行)。但是马克思寄给该报的三篇文章中,刊登的只有一篇——《东方战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20—31页)。——第31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2月12日左右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从今天早晨接到的你的电报中,我自然不能看出: (1)你是否收到了纽约克路斯等人的答复[注:见本卷第312、660页。——编者注]和涉及维利希的几号《改革报》?可能正好相反,因为鲁普斯先生[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在寄给克路斯的一封荒谬的信中,企图用对魏德迈的辱骂来掩盖自己的懒惰。 (2)德朗克把有关的那几号《刑法报》[注:这几号《刑法报》载有维利希的文章《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编者注]寄回了没有?我已委托切斯特的施特芬到你那里去取这几号,因为我缺少这里唯一的那一份就不好办。当我——这次是由你发起的——在上一封信中谈到“著名的德朗克博士”的声明的有趣事件时,我立即就想到,最近的后果将是:在事件没有了结以前,你在一个时期(一两星期)内是不会给我私人来信了。至少这是你现在惯用的方法,自鲁普斯先生迁居曼彻斯特以来,你在涉及我同这两位先生的私人关系的一切事情上就惊人地一贯采用了这种方法。为了使我们的通信不致降到单纯的电报往来,最好我们两人今后完全不要在话里涉及你那里的朋友和受保护者。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2月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感谢你的一篇好文章[注:弗·恩格斯《多瑙河战争》。——编者注]。德纳先生在美国将博得元帅的称号。 你来这里[315]又主要同庸人们住在一起,我很不乐意。 德朗克先生的所作所为象一个卑贱的小阴谋家。他对施特龙说,他已经把他的声明和报纸[注:载有维利希《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一文的《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编者注]寄给你了。他要使你相信,我已经收到这两件东西,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有收到。至少让这个小个子把报寄给你。我这里有自己的一份。不过在布莱得弗德什么也不需要。因为德朗克没有把这篇臭东西寄来,我就翻阅了旧信,偶然发现了一个有一段犯罪的话的物证,我逐字逐句地引用了这段话[316]。这封信是寄给你的。如果挖苦的形容词损害了事实的准确性,那末德朗克先生毕竟只得怪自己,为了证明我至少是准确的,我要把他的信寄往纽约。那里面有些奇怪的、现在看来大概是使人不快的地方,例如,谈到什么“狂徒伊曼特”,这是他现在的亲密朋友,他每星期要给他写两次信。矮子为了有利于自己而在我们背后搬弄是非,我们是清清楚楚的。 我的答复《高尚意识的骑士》已于星期二发出。他[注:维利希。——编者注]将会感到惊奇。你的信[317]以及施特芬的信和米斯科夫斯基的信(附有科苏特的供词)等都包括在内,作为正文的组成部分,自然要署你们的名。 请尽快来信。 琼斯遭到《经济学家》[318]的攻击,从而出了名。 顺便提一下。星期二举行了波兰人大会[319]。马志尼和科苏特没有参加。沃尔策耳、卢格和赖德律的痴人妄谈对这些听众是相称的。我的妻子参加了这次会。星期一民主派波兰人召开的另一个大会,情况也是一样。哈尼被宣布为主席。出席的五六十个英国工人,大闹会场表示反对。一片嘘声,大喊大叫“叛徒”、“骷髅”(他曾这样称呼宪章派)、“变节分子”。大打出手。哈尼不敢就主席位,他被乱揪、乱打、乱骂,虽然他多次试图发言,但始终无法开口。愚蠢的瓦西拉普斯基[注:海涅的讽刺诗《两个骑士》中的人物的名字,这里是讽刺地暗指1853年11月29日参加波兰人大会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编者注]们自然什么也不懂,而是把这一切都视为“反动”。这就是乔治·朱利安·哈尼老爷子得到的涅墨西斯。 你的卡·马· 从所附的信中你可以看到,克路斯可惜已经给予答复了[320]。但我的东西既然已经写完,就必须寄出。决不能白白地为维利希工作。 注释: [315]1853年12月底恩格斯住在伦敦。——第311、317页。 [316]指1850年7月底或8月初德朗克从瑞士写给恩格斯的一封信的摘录;德朗克把1849年巴登—普法尔茨起义的一个参加者泰霍夫关于维利希的军事才能的批判性意见告诉了恩格斯。马克思在针对维利希而写的抨击文《高尚意识的骑士》中引用了这段摘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44—545页)。——第311页。 [317]1853年11月23日恩格斯应马克思的请求,就维利希的《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一文写的声明信发表在抨击文《高尚意识的骑士》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48—553页)。这封信的其他形式没有找到。——第312页。 [318]马克思是指发表在1853年11月26日《经济学家》杂志第535期上的《工人议会》一文。——第312页。 [319]这里和下面指的是1853年11月28日和29日波兰流亡者的代表在伦敦为庆祝1830—1831年波兰起义纪念日而组织的大会。——第312页。 [320]克路斯1853年11月13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说,在美国的拥护马克思的人已经给报刊写好了文章驳斥维利希诽谤性的《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一文。反驳的文章以致编辑部的信的形式发表在1853年11月25日《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签名的是约·魏德迈、阿·克路斯和阿·雅科比。——第31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1月2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把《人民报》忘了。现附上。至今为止在琼斯的报上发表的五篇文章,只作为三篇文章在《论坛报》发表。[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发表在《人民报》的第一至第五篇文章(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文章相应的标题是:《帕麦斯顿》、《帕麦斯顿与俄国》、《现代史的一章》)。——编者注] 你虽然很忙,我还是要请你在星期五以前至少(更多也不必)给我寄来两页(象你平常所用的篇幅)稿子,要用英文写,以免再花时间翻译。我觉得战局到今年冬季应该算是结束了。无论如何,战局的第一个时期是完了,因此可以对它作总的评论了。总之,我指望从你那里至少能得到两页稿子。 对于维利希的那件令人讨厌的事,必须迅速采取行动,而不是象他那样一拖半年。[注:见本卷第248页。——编者注] 你的卡·马· “老头子”[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收到了两英镑的邮局汇票没有?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1月21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给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两英镑邮局汇票一张。注意,这是在我的坚决要求下克路斯才答应给他的。 同时寄上维利希的那篇卑鄙透顶的胡说八道。[注:奥·维利希《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编者注] 你和德朗克一定要在星期五以前把涉及到我的声明寄来,我将以声明的形式把它放在我的总答复中。高贵的维利希曾是那样拖延,我们的回答却要非常迅速。你要尽量把自己的声明写得幽默一些。 谢谢你关于土耳其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土耳其战争的进程》。——编者注]。当文章寄到时,我已经得到土军退却的消息,因此我把它相应地修改了一下。请给我一次回信吧,——你已经四个星期没有回我的信了,总共才敷衍了事地写了六行字。[314] 你的卡·马· 你愿不愿意到这里来过圣诞节,并住在我这里?我现在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房间。也许你这样可以摆脱掉老头子[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 注释: [314]1853年10—12月间恩格斯给马克思的回信没有找到。——第30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1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1月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伟大的卡尔·海因岑登在他的《西方先驱报》上的旨在反对我和共产主义的谩骂文章。 同时附上克路斯的一封信。你从信里可以看到,维利希的燃烧火箭[注:指维利希的诽谤性文章《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编者注]将随下一次邮班到达。最恶劣的是,这些家伙把他们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在整个德国推销,而我的抨击性小册子[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却安静地睡在曼彻斯特和伦敦;并且他们现在又在海因岑的身上得到响亮的回声,而在几个月以前,维利希除了《刑法报》,没有掌握一家报纸。我收到这篇臭东西后,就立即转寄给你,以便你能写信告诉我,照你看应该怎么办。 你从克路斯的信中会看到《改革报》的情况。[313]请“老头子”[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和德朗克给该报写稿。他们有的是时间。我不知道我们两人直接亲自动笔是否妥当。 维尔特的信写得极其平淡,尽管拚命要写得“俏皮”。 你的卡·马· 注释: [313]1853年10月魏德迈成为《改革报》的责任编辑,因此,马克思的护拥者在这个时期对该报立场的影响加强了。魏德迈工作负担过重,据克路斯说,他不得不“几乎全部稿件都由自己写”,所以克路斯再次请求马克思为该报寄材料,予以帮助。——第30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1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1月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必须在后天以前寄给我哪怕是一两页(如果你实在没有工夫的话)有关土军占领卡拉法特时渡过多瑙河的情况。昨天我提到这件事时还是把它当作十分可疑的消息。[注:卡·马克思《战争。——罢工。——生活费用上涨》。——编者注]但看来这已被证实,你一定会从明天的报上了解到情况。既然我们已经从纯科学的观点研究了这个问题,我就不能对此保持沉默,也不能从一个“健康的人的思想”的观点来写它了。根据法国各报的消息来看,沙米尔已经重创俄军,甚至威胁到梯弗里斯,而沃龙佐夫将军仿佛已经报告自己的政府:在两面受敌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相当数量的增援部队,他就不能守住格鲁吉亚。 《论坛报》近来经常采取并吞政策。第一,你的第一篇军事文章被当作社论并吞了,第二,我论帕麦斯顿的文章被并吞了,[注:弗·恩格斯《俄军在土耳其》;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一篇和第二篇文章(《纽约每日论坛报》作为一篇文章发表,标题是:《帕麦斯顿》)。——编者注]它的续篇也因此而预先被并吞了。你也许会觉得可笑,但我仔细地研究了这位高尚的子爵二十年来的活动,得出了同有偏执狂的乌尔卡尔特同样的结论,即帕麦斯顿数十年以前就把自己出卖给俄国了。你读完我的文章的续篇(特别是关于叙利亚和土耳其冲突的历史)[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四篇。——编者注]以后,一定要把你对这个问题的意见告诉我。我高兴的是,偶然的机会促使我更深入地去熟悉二十年来的对外政策——外交政策。这一方面我们完全忽略了,可是,我们应当知道我们要和什么人打交道。 整个外交界是在大规模地重复施梯伯、班迪亚及其同伙们的手法。 韦伯将军编辑的《纽约问询报》(我还没有看过那篇文章)反对《论坛报》上你写的一篇社论[注:弗·恩格斯《俄军在土耳其》。——编者注]。据他说,那篇社论从科学上来说是正确的,不过土耳其战争是根据另外的原则进行的。他说土军在任何情况下都将进攻,等等。 工厂无—产一阶—级的情况怎样?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0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0月2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感谢你的两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双方军队在土耳其的调动》、《神圣的战争》。——编者注]。我担心的是,你受斯米特先生[注:费·斯米特《1830年和1831年波兰起义和战争的历史》。——编者注]的影响,对俄国军事成就的评价高了一些。首先谈一下1828—1829年的战局,据大多数同时代人证明,——我所指的也包括威灵顿公爵的副官[注:切斯尼。——编者注]寄给他并在《公文集》上发表的报告[311]——这一战局不值一提。占领要塞与其说是靠强攻,不如说是靠收买。总的来说,收买在这一战局中起了主要的作用。吉比奇在越过巴尔干山脉的时候,对自己是打胜仗,还是悲惨地落入敌人圈套并被截断后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又是对一个高级指挥官的收买,以及土耳其军队的完全瓦解,才使他得救。俄国发动战争是在土耳其舰队在纳瓦林会战中被歼[312]、土军旧组织被马茂德消灭而新组织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现在的情况却无论如何是另一个样子了。 最近两星期的《辩论日报》刊载了一系列关于1828年和1829年各次战局的文章。不过我没有读过。其他的材料我到图书馆去找一找。 皮佩尔在一星期以前出院了,并立即在两处找到了工作:(1)由克路斯介绍,在《华盛顿同盟报》当通讯员;(2)在西蒂区一个癞蛤蟆[36]那里当文书(从九点到五点),一星期二十五先令。这样,我就不能再让他帮忙了。这对他更好些。我为他摆脱这个困境而高兴。 我把论帕麦斯顿的续篇[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二篇文章,载于《人民报》。——编者注]寄给你。琼斯要求把续篇继续寄给他。我又给他寄去了一篇文章[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三篇。——编者注],但我声明说,如果不消除可恶的差错(这一次差错很严重,歪曲了原意),就不再寄去任何东西。本来原稿是写得很清楚的。 林格斯突然疯了,他在习艺所呆了几天,他的状况仍旧叫人担心。原因是狂饮,独一无二的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在这里有大功”[注:味吉尔《亚尼雅士之歌》第2卷。——编者注],因为林格斯关了自己的铺子以后,鲁普斯就教他慢慢喝上了杜松子酒。加上林格斯性情过于急躁,不能忍受没有事情干,而目前他还没有找到新的工作。我们这里的人都要发疯了,真该死。 附上的东西是谈海因岑的伟大生平的。 你的卡·马· 注释: [36]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和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30、146、305、367、406、430、433页。 [311]指发表在1836年7月20日《公文集》第26期上的《关于1828年和1829年俄国战局报告摘要,切斯尼中校编写,供威灵顿公爵参考》。 《公文集》(《Portfolio》)是戴·乌尔卡尔特在伦敦出版的外交文件和材料汇编的简称。《公文集,或公文汇编》(《ThePortfolio;oraCollectionofStatePapers》)丛刊在1835—1837年出版;新的丛刊以《公文集。外交评论》(《ThePortfolio.DiplomaticReview》)的名称在1843—1845年出版。——第304页。 [312]1827年10月20日纳瓦林(希腊)会战中土埃舰队被俄、英、法联合舰队所歼灭。——第30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0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0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两英镑收到了。钱来得正是时候,弗莱里格拉特的上司牛津,出外还没有回来,因而事情拖了下来[注:见本卷第300页。——编者注]。 至于《论坛报》,我论帕麦斯顿的第二篇文章[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第三篇文章(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作为第二篇文章发表,标题是:《帕麦斯顿与俄国》)。——编者注]星期五将写好。第三篇即最后一篇,包括1848年至1852年这一时期,需要查阅非常多的蓝皮书和《议会辩论录》,星期天英国博物馆又不开门,所以星期二以前我无论如何写不完。因此,如果你能帮我在星期二写完一篇文章,那就再好不过了,同时也是为了赢得时间。但写什么呢?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写点当前政治方面的东西,不过我只能补充一些最新的消息。如果你对这方面相当注意(对格里利和麦克耳腊思两位先生不需要写得太多),也许可以论述一下面临的危机将加速推翻波拿巴制度。我认为现在把注意力转到法国正是时候,那里终究要爆发一场灾难。谷物和葡萄歉收。因为巴黎的面包价格较低,吸引了全法国的工人,这就使革命大军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而这些新来的人又使巴黎人本来就在下降的工资更加降低了。亚尔萨斯—洛林、香槟等地发生了抢粮风潮。农民对优待巴黎表示不满;工人对军队受到过高的尊崇表示不满;资产者对有利于工人的强制干涉经济规律表示不满。首先是奢侈品的销路缩小了。工场倒闭。与这幅贫困景象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波拿巴家族的骄奢淫逸和交易所的投机。整个信贷体系有名无实,竟变成了流氓无产者皇帝和犹太人富尔德指导下的一种庞大的纯粹骗人的企业。交易所、银行、铁路、抵押银行和其他各种类型的骗人机关,应有尽有。路易-菲力浦的末日制度正在重现,不过同一切龌龊的东西混为一体,而帝国和复辟王朝的可补救之处却不具备。 政府对银行施加压力。税吏在农村比任何时候更加苛刻。设想的预算和实际的预算之间差距极大。所有城市当局,为了维持表面的“繁荣”而债台高筑。其次是东方问题影响了国家有价证券,而宫廷本身则利用证券行情的波动进行危险的交易。军队士气低落。还应该特别强调的是,象赖德律、路易·勃朗以及其他一切形形色色的人物,这些空谈家的宣言、文告等等,没有引起丝毫变化,而社会危机和经济危机却立即推动一切,如此等等。我当然不知道你是否对这个题目感兴趣。无论如何你要立即告诉我,能不能指望星期二有一篇文章,因为我要根据这一点进行安排。 你的卡·马· 《经济学家》上星期(其实是星期六这一期,因而也就是本星期)在它的巴黎通讯中提供了许多种种各样的材料。[310] 注释: [310]1853年10月8日《经济学家》杂志第528期“外国通讯”栏刊登了来自巴黎的一篇关于经济状况问题以及法国内外政策的报道。——第30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10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10月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首先要请你马上(如果可能的话)寄给我一笔钱,那怕数量不大也行。两个星期以前,施皮耳曼终于付款了,扣了差不多两英镑。在这期间,债务自然大大增加,以致一切最必需的东西都送进了当铺,全家穿得破烂不堪,家里已经十天没有一文钱了。现在我手上有证据,证明施皮耳曼骗了我。但是这有什么用?纽约那家公司根据我的要求已把期票寄还给我,并附来一封信,从这封信里可以看出,公司已经在7月22日照期票付了款,可是我在9月底才收到钱。现在我按期票还要得到二十四英镑。(自从皮佩尔被囚禁以后,我已寄出六篇文章,其中有一篇是愤怒控诉帕麦斯顿的起诉书;在这里我追述了他从1808年至1832年的全部经历。[307]续篇在星期二以前我不一定能写好,因为需要翻阅许多本蓝皮书和《汉萨德》[308],星期五和今天由于奔走钱的事情已经白白过去了。星期五的文章[注:卡·马克思《战争问题。——金融状况。——罢工》。——编者注],我已经在夜里写好;从早晨七点到十一点,我把它念给我的妻子抄写,然后到西蒂区去。)弗莱里格拉特为了把这张期票在比朔夫斯海姆那里贴现,答应尽他的全部力量,如在票据上背书等等,不过在八至十天之内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这就是战争的缘由。得想办法把这几天对付过去。食品的赊欠(热饮料等除外)已经告贷无门。此外,皮佩尔明天出院可能到我这里来;大概会这样。我一收到钱,就给了他三英镑,但是这头蠢驴竟托李卜克内西给他保存,结果现在他一法寻也不会拿到。 这些年来我在这里遇到的所有愉快的意外事情中,最使我感到愉快的总是由所谓党内的朋友做出来的,象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德朗克等等。今天弗莱里格拉特告诉我说,弗兰茨·约瑟夫·丹尼尔斯住在伦敦,曾经同红色沃尔弗一起到过他那里。他说他不打算到我这里来,因为据他说,我借助于班迪亚,把他的兄弟[注:罗兰特·丹尼尔斯。——编者注]关进监狱,否则他是不会被捕的。班迪亚第一次到我这里来是1852年2月,把丹尼尔斯拘禁起来是在1851年5月!你看,这真是追溯既往的效力!这种罕见的卑鄙谣言(这是对我的全部劳动,对我花费的时间以及案件[注:指科伦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案件。——编者注]所引起的其他令人高兴的后果而给予的奖赏),自然被某些人贪婪地抓住,用来掩盖他们自己对我所采取的卑鄙行径和他们自己的胆怯的背叛。但是所有这些肮脏事的直接原因是德朗克和威·沃尔弗两位先生到处散布唠叨不休的怨言,他们把最方便的工作——编造谣言留给自己,而乐于把真正费力气的事推给我。 如果我生活舒适,或者至少生活上无忧无虑,我当然不会介意这些卑鄙行径。但是,多年来的小市民生活中的讨厌东西,再加上诸如此类的讨厌事情,那就太过分了。我打算一有机会就公开声明,我同任何一个党派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愿再忍受党的任何一头蠢驴以党为借口来侮辱我了。 你现在会看到,把我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送到德国去是多么必要。因为你不能办这件事,所以请你把施特龙的地址寄来,我想同他商量一下。 我也很想听一听德朗克先生关于这本书所作的解释[注:见本卷第288页。——编者注]。至于鲁普斯先生,看来他想通过对我采取无耻举动,来冲淡他对维护他的资产者所献的殷勤。我可以向他保证,他借口辞行,在伊曼特面前吹嘘他对我大动庸人肝火,这件事决不能就此结束。 附上克路斯的一封信。我觉得,他在反对《新英格兰报》的文章中,从我论及凯里等的信中非常成功地采纳了有关的部分。[309] 你的卡·马· 注释: [307]1853年9月20日至10月7日,马克思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的文章有下列几篇:《西方列强和土耳其。——日益迫近的经济危机。——印度的铁路建设》、《西方列强和土耳其。——经济危机的征兆》、《伦敦交易所的恐慌。——罢工》、《俄军在土耳其》(全部由恩格斯写成),抨击文《帕麦斯顿勋爵》的开头部分,《战争问题。——金融状况。——罢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50—404、462—471页)。 《帕麦斯顿勋爵》这组抨击文,是马克思为揭露以帕麦斯顿为代表的英国寡头政治而写的,原先计划作为一组文章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连续发表。1853年10月初马克思动手写这组抨击文之后,又同意把它在宪章派机关报《人民报》上同时发表。宪章派机关报是把马克思的这些文章作为一组完整的论文,用一个总标题《帕麦斯顿勋爵》发表的,并在每篇文章之前加上“马克思博士为《纽约每日论坛报》而作,兼寄本报”这一句编者按语,而《论坛报》编辑部却把第一篇文章作为社论刊登出来,未署作者姓名。这样一来,接着刊登的文章在表面上看来就成为互不关联的东西了。《人民报》在1853年10月22日至12月24日这段时间内共刊登八篇。最后一篇,也和以前的几篇一样,结尾都注有“待续”字样。从马克思1853年12月1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可以看出,马克思本想再写几篇文章来论述帕麦斯顿在1840—1841年伦敦公约签订期间的政策以及帕麦斯顿在1848—1849年革命时期的立场。但是这种意图没有实现。 《纽约每日论坛报》并没有把马克思的文章全部发表,并且拖延到1854年初,尽管马克思早在1853年12月6日就把最后一篇寄往纽约了。该报共发表了四篇,一律是社论形式,标题也各不相同。《论坛报》1853年10月19日发表的社论《帕麦斯顿》,相当于《人民报》连载的第一、二两篇;1853年11月4日发表的社论《帕麦斯顿与俄国》,相当于第三篇;1853年11月21日发表的社论《现代史的一章》,相当于第四、五两篇;1854年1月11日发表的社论《英国与俄国》,相当于第七篇。第六、八两篇《论坛报》根本没有刊载。——第300页。 [308]蓝皮书(BlueBooks)是英国议会和外交部发表的资料和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蓝色封面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起就发表蓝皮书,它是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 《汉萨德》——即《汉萨德的议会辩论录》(《Hansard’sParlia-mentaryDebates》),以1803—1888年出版这些记录的公司经理的姓而得名。——第300页。 [309]指1853年9月14、17、21和24日发表在《改革报》第48—51号上的克路斯的文章《“合众国最优秀报纸”及其“最优秀人物”和政治经济学家》。文章旨在反对波士顿报纸《新英格兰报》所散布的庸俗资产阶级的和小资产阶级的学说,把这些学说当作经济思想和社会主义思想的最新成就。在1853年9月17日发表的文章中的一节中,克路斯根据马克思就这个问题给他本人以及看来还有给魏德迈的许多信件的内容,对巴师夏和凯里的庸俗学说进行了批判性的分析;克路斯文章中论述凯里的那部分,同马克思1852年3月5日给魏德迈的信(见本卷第508—509页)中的有关片断几乎一字不差。文章谈到巴师夏时,看来是以没有找到的马克思的信为依据的,文章中说:“一切社会主义派别的代表都正在反对保守的资产阶级经济学理论,即美国人凯里和法国人巴师夏的理论,这种理论被轻信的公众想象为德国和美国的最新发现,被当作政治经济学的‘最高综合’……上面提到的学说连同巴师夏先生本人,在1849年蒲鲁东的《人民之声报》(《VoixduPeuple》)上进行论战期间,被欧洲社会主义法庭最后宣告有罪;历史的进程早就使得这种反映一定历史时期的理论在欧洲社会中失去了一切根据。美国今天的社会矛盾的发展远远不如欧洲,欧洲的基础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损害,在美国,这个理论找到了经济学家凯里这样一个代表人物。”——第30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9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9月30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军事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军在土耳其》。——编者注]好极了。俄军向西推进,我自己也担心过,不过自然不敢相信自己在这类事情上的判断。在发生罢工的六个月当中,我关于罢工断断续续写了一系列文章[304]。现在的确开始了一个新的阶段。在利用你关于罢工的一般评论而写的那篇文章[注:卡·马克思《伦敦交易所的恐慌。——罢工》。——编者注]中,我列举了许多发生罢工的地名;也叙述了普雷斯顿和威根发生的事件[305]。关于曼彻斯特的情况我没有写任何细节。普雷斯顿人的手段我曾描写为(很简短,注意):(1)工厂主们企图掩饰他们想摆脱生产过剩,其借口是,工人们提出的要求使他们不得不关闭工厂;(2)企图以饥饿来迫使工人们屈服。 你看,我的罢工史只写到上星期二,而且完全没有涉及曼彻斯特。 关于棉纱和棉花的价格——可能的话还有关于工业制成品的价格——的评论,你可以稍微扩充一些,使它至少能成为文章中的单独一部分。 除了主要论题以外,我还必须有步骤地在每篇文章中对俄国的照会和英国的外交政策(而它是高明极了!)进行透彻的研究,因为纽约的这些驴子认为这是最重要的,而且毕竟也没有什么比阐述这种“高级政治”更容易的了。 下星期二以前我将写好一篇论述“东方教会”的文章,下星期五以前我将写完关于丹麦的三篇文章中的第一篇,一个月以后,各种等级会议又将重新在丹麦上演。[306] 如果发生什么军事事件,我就完全指望曼彻斯特的陆军部会立即给我指示;在棉花和棉纱方面也是如此,这里的报纸关于这方面的报道十分可怜。 首先我要尽可能向这些家伙接连不断地提供文章,因为时机有利,如果我同时得到你的什么东西,我就可以按较长的时间来安排题目。你也要估计到,离开秘书[注:皮佩尔。——编者注]我对自己的英文有些不放心。 不要代我向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致意。 你的卡·马· 注释: [304]关于英国工人罢工斗争的问题,马克思在1853年6月至9月写的下述几篇文章中都曾谈到:《英国的繁荣。——罢工。——土耳其问题。——印度》,《俄国对土耳其的政策。——英国的工人运动》,《政府在财政问题上的失败。——马车夫。——爱尔兰。——俄国问题》,《粮价上涨。——霍乱。——罢工。——海员中的运动》,《伦敦交易所的恐慌。——罢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51—159、184—196、253—263、324—326、372—378页)。——第298页。 [305]关于普雷斯顿事件,见注302。马克思所说的在威根发生的事件,是指这个地方爆发的纺织企业工人的罢工,首先是指威根煤矿工人的大罢工。后者约有五千人参加。威根工厂主和矿主们对工人要求的回答是,宣布同盟歇业,大批解雇工人,并且企图从威尔士和其他地方运煤矿工人来破坏罢工。煤矿巨头们的挑衅行动,后来在1853年10月引起了威根及其郊区的工潮,煤矿工人袭击了矿主的锯木厂并同军队发生了冲突。——第298页。 [306]马克思的这些意图,看来实现得较晚,并且没有完全实现。关于所谓“圣地”(耶路撒冷和伯利恒的基督圣地,受拿破仑第三支持的天主教会同受俄国沙皇庇护的“东方的”希腊正教教会曾争夺这种基督圣地的支配权)的问题,马克思在1854年2—3月写的以下两篇文章中作了详尽的论述:《俄国的外交。——关于东方问题的蓝皮书。——门的内哥罗》,《宣战。——关于东方问题产生的历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69—76、178—187页)。在1853年10月21日写的《德勒克吕兹被捕。——丹麦。——奥地利。——〈泰晤士报〉谈对俄战争的前景》和1853年11月4日写的《波斯进军阿富汗和俄国进军中亚。——丹麦。——多瑙河和亚洲的军事行动。——威根的矿工》这两篇文章中,马克思阐述了丹麦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477—478、501—502页)。——第29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9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9月2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附上一篇关于土耳其军队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军在土耳其》。——编者注]。你如果来信把你明天要送出的关于郎卡郡罢工和商业状况的文章[301]内容告诉我,我就可以接着它写,在星期二以前给你准备出关于这方面的进一步材料。这里的工厂主和商人们竭力相互告慰,说情况并不那么坏;《卫报》[注:《曼彻斯特卫报》。——编者注]也在竭尽全力为此奔忙。但是这些只是假象和欺骗。过去一周内,普通纱的价格每磅下降了四分之一到八分之三便士;因此,一磅纱的价格为九便士时,则下降了百分之三至四又二分之一,为八便士时,则下降了百分之三至六,为七便士时,则下降了百分之四至七。棉花的价格在这个期间几乎下降了八分之一。存货在增多,甚至国内市场的需求量也在下降。向澳大利亚销售产品的投机规模惊人,运到那里的八万包美国面粉,又以每包八先令的运费转运到这里。澳大利亚的恐慌大概在四个星期后将达到高峰。东印度的“好消息”是:那里价格上涨和这里价格下跌,但往那里输出,总起来还是要有亏损。现在只有对美国的贸易和谷物的投机是繁荣兴旺的。在阿布立奇,每夸特头等小麦已经要付八十先令。谷物价格上涨,棉纱价格下跌,而土耳其的龌龊事情是使我们的商人们在整个冬天处于兴奋状态的最好方法。 工业制成品的价格也急剧下跌,制成品存货的增多比棉纱过剩更要危险。所以工厂主决定停止生产,按照他们的盘算,这是一箭双雕:(1)解除工人武装;(2)减少生产。普雷斯顿的工厂主们即使得不到对亏损的补偿,也自然会得到普遍的感谢票。[302]埃士顿、斯泰里布雷芝和格洛索普等地工厂主们也在考虑停止生产,这里也有些工厂主在这样想。不过这里也有问题,因为这种停产只会对那些继续生产的有利,而那些暂时停产的只会受到损失。[303] 如果相信博尔夏特的话,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有希望得到一个管通讯的文书职位。老头子在学俄语一类的东西,并且象以前一样热中于土耳其问题,对此我很乐意鼓励他。 向夫人和孩子们问好。 你的弗·恩· 你对雅科比有关地球毁灭的忧伤而好心的展望有何看法?[注:见本卷第294页。——编者注] 注释: [301]关于马克思就这些问题写一篇文章的意图,大概在1853年9月17和28日之间他写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过,这封信没有找到。——第296页。 [302]指十九世纪五十年代英国工人的规模最大的罢工之一。1853年8月,普雷斯顿和四郊的棉纺织厂的织布工和细纱工举行罢工,要求增加工资百分之十;其他行业工人支持了他们。企业主联合会为了对付罢工,1853年9月宣布了同盟歇业。在三万名普雷斯顿工人中大约有二万五千人停止工作。1854年2月同盟歇业已停止,但罢工还在继续。为了破坏罢工,企业主联合会开始把爱尔兰和英格兰习艺所的工人运进普雷斯顿。1854年3月,罢工的领导人被捕。工人由于基金耗尽而被迫复工。到5月间罢工结束了。——第297、623页。 [303]恩格斯信中所写的这些材料,马克思在《战争问题。——金融状况。——罢工》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462—471页)中使用了。可能这篇文章中还收入了后来应马克思的要求寄去的材料(见本卷第298—299页)。——第29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9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9月[注:原稿为:“8月”。——编者注]2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魏德迈的信一封,克路斯的信几封,维利希先生的声明一件[297],马志尼致美国莫特夫人(废奴派)的信一封。 我把你的文章分成两个部分,改写成为两篇[298],已寄往纽约。这一次是我的妻子当秘书。 德国医院给皮佩尔的颈部做了烧灼术。他的床前挂着一块小牌子,写着不祥的字句:“威廉·皮佩尔——第二期梅毒”。要他严守纪律,不过这对他很有好处。 威·沃尔弗给他信任的林格斯寄来一封信。他说,10月底以前他还要设法在曼彻斯特找工作。如果到那时仍然没有结果,他就离开。他目前住在大杜西街××号[299],靠“别人的钱”生活。他完全没有提到你,由此你可以看出这个朋友乖戾的狭隘心胸了。他在抱怨你以后,自然不好意思承认他有负于你。至于我们,我不知道他给林格斯写了些什么,因为林格斯对此保持缄默。 关于德朗克先生的事[注:见本卷第288页。——编者注],我想弄个水落石出。我现在得知,他曾把皮佩尔的一本李嘉图的著作和工人罗赫纳的一本德文政治经济学史等等给卖掉了。这自然更加重了我对他的怀疑。 沃尔弗先生在离开之前,还把他对待我的那种厚颜无耻的举动告诉了伊曼特,完全歪曲事实,而且用一种庸俗气愤的口气。我恼火的是,我对这个饶舌鬼太关心了,而没有给他点颜色看。 情况非常妙。当所有这一切金融上的骗局破灭时,法国将出现惊人的破产景象。 雅科比在《改革报》上写了一篇调子很忧伤的论地球毁灭的文章。[300] 注意不要使这封信落到不应该落到的人的手里。 你的卡·马· 顺便说一下。前天收到布林德写的几句话。他将不得不从他的民主主义的高贵尊严再降到低贱的吃饭问题上来。他的官司打输了,他的妻子的全部财产暂且被没收。因而没有了收入来源。我很可怜他,尽管他认为采取那种令人讨厌的态度是必要的。 你留意过《晨报》上与巴枯宁有关的一件事情吗[注:见本卷第283—287页。——编者注]?乌尔卡尔特以此为借口,发表了一篇文章,对巴枯宁表示怀疑,第一,因为他是俄国人,第二,因为他是“革命者”。[292]乌尔卡尔特肯定地说,在俄国人当中没有一个诚实的革命者,他们的自称为民主主义的著作(攻击赫尔岑和游手好闲的戈洛文)什么也没有证明,并且在文章结束时对大陆的革命者宣布说,如果他们信任俄国人,他们就和他们的政府一样,也是叛逆。于是有一个“英国人”(理查兹),看来是受俄国人怂恿,出来开火了;他忌恨乌尔卡尔特,因为后者自恃资格老,在《晨报》上夺去了他的《〈泰晤士报〉和土耳其》这个论题。理查兹声明说,认为巴枯宁是间谍,同指责帕麦斯顿被俄国收买一样,都是荒谬的;他援引卢格和我[注:卡·马克思《米哈伊尔·巴枯宁》。——编者注]的话为证,并称赞赫尔岑的《革命思想》[注:指赫尔岑的书《论俄国革命思想的发展》。——编者注]等等。昨天又有一个叫作A.B.的乌尔卡尔特的喽啰出来声明说,他熟悉“青年俄罗斯”的全部著作,这些著作证明乌尔卡尔特的观点是正确的,并证明了泛斯拉夫主义等等。 无论如何,俄国的阴谋家们会发现,在这里不象在可怜的法国民主派当中那么容易装腔作势,那么容易获得威望和那么容易扮演革命流亡者的贵族的角色。在这里是要吃残酷的拳头的。这些蠢驴对巴枯宁有什么帮助呢?他们只是使他受到了严重的公开指责,而他们自己也挨了耳光。 注释: [292]指乌尔卡尔特的一篇短文,标题是《真的吗?》,副标题是《“本国通讯员”作》,发表在1853年9月5日的《晨报》上。关于马克思的声明,见注290。——第288、295页。 [297]指1853年9月初发表在《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的维利希的声明。维利希在这个声明中再次宣布,由于马克思发表《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163)一书,他打算很快就发表文章来“揭露”马克思及其拥护者。——第293页。 [298]指《西方列强和土耳其。——经济危机的征兆》和《伦敦交易所的恐慌。——罢工》这两篇文章,马克思在这两篇文章中写进了恩格斯寄给他的关于郎卡郡及英国其他工业地区经济情况的材料(这两篇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60—378页)。——第294页。 [299]这是恩格斯这个时期在曼彻斯特的住址,威·沃尔弗暂时寄居在他那里。——第294页。 [300]指雅科比的论文《论地球的毁灭》,发表在1853年8月31日和9月3、7、10和14日的《改革报》第44—48号上。——第29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9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9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老头子”[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在场对我的工作和写作一直妨碍很大,他暂且住在我这里。在他的螺旋推进式轮船上无法弄到座位,同时博尔夏特执意要他先在这里试着找一找教课的工作,另外他在利物浦也有找到工作的若干希望。不管怎么样,他还想在这里碰碰运气,而我却不想让他发觉,给《论坛报》的通讯有时是怎样来的,因为他在伦敦那样荒唐地对待你。在这里,他有某些希望,我和博尔夏特昨天跟他谈了这一点,于是他今天出门去找了。这样,我将有一个空闲的晚间,可以给你制作出一篇有关此地情况的文章,交第二次邮班寄出。关于俄国问题的论文,我一有可能就写。我认为那个作者[注:普尔斯基(见本卷第225—226页)。——编者注]是波罗的海沿岸的一个德国人或者半波兰人;看来,他有许多材料,必须小心对付,但还是能够揭穿他的。或者这也许就是那个在《德意志伦敦报》上给涅谢尔罗迭写信的勒韦。不论在这里或在那里,空谈和诽谤都是够多的。 《改革报》来得很不准时。你听到关于克路斯的什么消息吗? 注意。我今天从你的信[注:见本卷第291页。——编者注]中知道,鲁普斯既然甚至没有向你辞行就跑了,那你寄来的东西,我自然什么也不给他看;他现在什么事情也不参与。博尔夏特为他筹了十英镑路费,而且一般待他也很好,要不是涉及博尔夏特,我对鲁普斯先生会更冷淡一些。特别是因为,这个家伙虽然还有一股顽强劲,但已经失去了斯多葛精神,对那些他希望从他们身上得到好处的人,他百般迁就。他甚至有些谄媚,而且是什么样的谄媚呀! 不过,我们要看看,如果在这里能找到一个较好的位置,是否会使我们的老头子醒悟过来,那时他必定会向你请求原谅的。 我现在要回家去工作了。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9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9月1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沉默得太厉害了。 因为昨天指望着你的文章,所以只根据最新的消息写了一个引子。可是你的信没有来,一篇通讯也就流产了。 在今后两个星期里,我绝对需要你的合作。皮佩尔今天要离开两三个星期,——固然他不是去修道院,然而是去一所卫生监狱似的德国医院,在那里将把他的肉欲所引起的可悲后果彻底治好。因为我本来就由于往这个可恶的施皮耳曼那里跑而耽误了三四篇文章,所以现在必须定期在每星期二和星期五各寄出一篇,好使下次期票所开的钱数不致太少。可能弗莱里格拉特会在他的同行中找到人定期办理我的期票贴现。 如果你在这段时间内能写出点什么,我就把其余的东西寄给你过目;你只需把你在《辩论日报》上或其他地方看到的关于土耳其的最新消息,或者收到的特别重要的电讯,加在开头或结尾,然后把这篇乱七八糟的东西寄往利物浦。 我希望在星期二以前收到你一篇文章。 就军队的态势等等写点什么是很重要的。英国各报上关于这个问题写了许多无聊的东西,说什么奥美尔-帕沙已越过多瑙河等等。 我已寄出两篇关于商业危机的文章,一篇是上星期五寄的——论述英格兰银行,它的贴现率和皮尔法令的作用(或者不如说对它的作用的估价)[注:卡·马克思《维也纳照会。——美国与欧洲。——苏姆拉来信。——皮尔的银行法令》。——编者注];第二篇是星期二寄的——论述粮食价格和生产过剩的征候[注:卡·马克思《政治动态。——欧洲缺粮》。——编者注]。 能得到一些关于工业区的比较详细的材料,是很重要的。 另附上“《论坛报》的一个人”[注:普尔斯基(见本卷第225—226页)。——编者注]写的一些东西,以及《论坛报》出版者“关于他”的介绍。最后终于弄清楚,这不是个俄国人,而是个德国人。 由于废除广告税,琼斯现在每周有三英镑的广告费。该报[注:《人民报》。——编者注]很快就有支付能力了。那时皮佩尔也会有收入来源了。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行程,你来信也告诉我一下,据我后来了解,他在上星期六才离开这里。 祝好。 你的卡·马· 另附上好样的《新英格兰报》的一份剪报[296]。 注释: [296]看来是指1853年9月3日《新英格兰报》上刊载的泰奥多尔·佩舍写的《论“阶级斗士”》一文的剪报,作者在这篇文章中企图反驳资本主义制度下发生经济危机的必然性,并且否定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的存在。这张剪报显然是马克思从在美国的克路斯那里得到的。——第29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9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9月7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的信的确来得太迟[291]。我把那篇乱七八糟的东西[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压缩了,去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愤激的话,修饰一番,于星期一送给了联合的“享有专利权的小酒店主”的可爱的机关报[注:指《晨报》。——编者注]。没有登载。不过这家具有高度一贯性的报纸却在星期一刊登了“一个本国通讯员”(大概是戴·乌尔卡尔特)的一封短信,在这封信里,该报“外国通讯员”被相当明确地揭发是“俄国间谍”,巴枯宁本人也决没有被算作圣人。《晨报》没有登载我的回答,显然是因为它写得不如“本国通讯员”的信[292]那样混乱。现在这篇东西将在《人民报》上发表[注:卡·马克思《致〈人民报〉编辑》。——编者注]。 我在给你的信中提到德朗克先生,这纯粹是一种失言——一种老习惯!我并不认为“小”布朗基的声明会有什么意义,或我们会因添上他而得到什么好处。 勇敢的矮子这么卖力地搬弄是非,以致(1)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从来没有向我吐露过一句关于他要离开的事[293],虽然我早已从你那里听说了;(2)这个鲁普斯在谈到你时总是十分拘谨;(3)昨天晚上我经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场面。 我正在工作。妻子和孩子们在房间里。鲁普斯昂首阔步走了进来。我猜想他终于来告别了,因为他在我家从来没有提到过将要离开的事。 一年前我向他借了一本薄薄的西班牙语语法书,弗兰塞宗著,约一百二十页[294]。我记得,大约五个月前我已把这本臭书还给他了。如果没有还,那就是德朗克拿走了。 这个老头子关于这本臭书已经向我的妻子和琳蘅[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问过两次,她们俩都答应给他找一找。 昨天晚上,这个家伙进来时就气呼呼的,我用尽可能和缓的语气对他说,我找不到那本臭书,我已到处找过,因此我想已经还给他了,等等。这个坏蛋用粗鲁的、愚蠢的、无耻的口气回答说:“你把它卖掉了”。(如果谁在整个伦敦能把这本臭书卖两个法寻,我就给他一个索维林。)我自然发火了,同他吵了起来,他象一匹执拗的马那样坚持自己荒唐的设想,当着我家人的面辱骂我。你知道,对于那些按党的传统值得尊敬的智力衰退的老年人,我是倍加原谅的。但一切都有个限度。我想这个老笨蛋看到我终于给了他颜色看而感到吃惊。 所有这一切都是德朗克耍阴谋的结果,是杜松子酒喝得过多和脑软化的结果。也许海上的空气对他的思维器官会起良好的作用。人们固然可以说“老人爱唠叨”,但是这种特权不应该随便滥用。我的道路也不是铺满了玫瑰花,他的处境困难我认为绝不能成为原谅的理由。 可怜的俄国人无论在《论坛报》上还是在伦敦的《晨报》上(尽管是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现在都在演出他们的拿手好戏,说什么俄国人民是彻头彻尾民主主义的,而官方的俄国(沙皇和官僚)只是一些德国人,贵族也是德国的贵族。 因此,应当同在俄国的德国斗争,而不是同在德国的俄国斗争。 关于俄国你比我知道得多,如果你能有时间来驳斥这种谬论(条顿的蠢驴们也完全同样地把弗里德里希二世等的专制主义归罪于法国人,好象落后的奴隶始终用不着文明的奴隶来进行必要的训练),我会非常感谢。自然是在《论坛报》上。 你的卡·马· 请把商业情况较详细地告诉我,并直接用英文写。 附上克莱因的一封信,请妥为保存,我已用外交方式予以答复[295]。从伦敦和外面通信是完全不可能的。工厂工人必须绝对保持自己的队伍,不要同科伦、杜塞尔多夫等地的小市民和手工业者联合在一起。如果他们愿意一年一度派人来这里同我们商讨问题,我们决不会反对。 注释: [291]恩格斯1853年9月5日左右写给马克思的信,大概是他对马克思给《晨报》的声明草稿的意见,这封信没有找到。——第287页。 [292]指乌尔卡尔特的一篇短文,标题是《真的吗?》,副标题是《“本国通讯员”作》,发表在1853年9月5日的《晨报》上。关于马克思的声明,见注290。——第288、295页。 [293]指威·沃尔弗要离开伦敦去曼彻斯特,原来打算再从那里迁居美国。1853年9月上半月威·沃尔弗迁居曼彻斯特,在那里一直住到1864年去世。——第288页。 [294]指弗兰塞宗《西班牙语语法》(C.Franceson.《Grammatikderspani-schenSprache》),该书第一版1822年在莱比锡出版。——第288页。 [295]马克思给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卡·威·克莱因的回信,没有找到。克莱因在1853年7月31日写了一封信给斐·弗莱里格拉特,由后者在8月18日转交给了马克思,克莱因在信中报道了他当时流亡所在地费拉得尔菲亚组织了共产主义者同盟新支部的情况。他请求伦敦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帮助他与德国的各支部建立联系,并请他们给当时接近费拉得尔菲亚工人同盟的德国流亡者的报纸《坦率报》寄文章。当时马克思写信给克路斯和魏德迈询问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克莱因本人在费拉得尔菲亚行为不良。考虑到克莱因在佐林根工人中的影响,马克思劝克路斯仍然与他保持联系(见本卷第600、603—604、606页)。——第290、60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9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9月3日[注:原稿为:“9月2日”。——编者注]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好久没有给你写信了,甚至接到五英镑也没有回信(其中两英镑半付给了皮佩尔,一英镑半付给了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因为我不得不把我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这种极其令人讨厌的事情上。7月7日我把我的期票交给施皮耳曼。8月[注:原稿为:“9月”。——编者注]31日,即在我往他那里跑了七趟之后,这个家伙对我说期票遗失了,我必须给他提供复本等。这样,我和他周旋了许多星期,同时把所有的东西都当了,而向债主还债的最后日期从7月拖下来以后,又定为8月[注:原稿为:“9月”。——编者注]31日。因为我除了《论坛报》的收入以外,没有任何来源,所以你很容易想象出我的处境,理解我既无时间、也无心情来写信。 雅科比如果还没离开,请告诉他,我为他的事已去信给魏德迈等人[284]。 今天给你写信,是有以下原因: 就我所知,你是不看《晨报》的。这家“联合的小酒店主”的报纸,刊载了一个“外国通讯员”(我猜是戈洛文先生)的一篇颂扬巴枯宁的文章。为回答这一点,某匿名作者弗·马·[注:弗兰西斯·马克思。——编者注]在这同一家报纸上宣布巴枯宁是俄国的间谍,说他现在日子过得如何好,等等。接着戈洛文和赫尔岑出来回答,他们说,早在1848年就有一家“德国报纸”传播过这种诽谤,“甚至敢于声言有乔治·桑作证”。 三天以前,阿尔诺德·卢格博士出场,说这家德国报纸就是《新莱茵报》,该报编辑“马克思博士”也和所有其他的民主主义者那样确信这种诽谤是捏造的。[285] 昨天我在《晨报》上刊登了下述声明[286]: “赫尔岑和戈洛文先生想把我在1848和1849年编辑的《新莱茵报》卷入他们与弗·马·之间关于巴枯宁的论战,等等。赫尔岑和戈洛文先生的诋毁,丝毫没有触动我。但是,……请允许我说明事情的实际情况”。接着是列举事实: “1848年7月5日,我们收到两封巴黎来信,一封是哈瓦斯通讯社的,另一封是一位波兰流亡者的(我这样称呼艾韦贝克);在两篇报道中都肯定地说,乔治·桑掌握有一些足以使巴枯宁声名扫地的信件,这些信件揭发巴枯宁在最近和俄国政府建立了联系”; “7月6日我们发表了这封来信,不是哈瓦斯通讯社的报道,而是我们巴黎通讯员的信”; “巴枯宁在《新奥得报》上声明说,早在我们发表这篇通讯之前,已有类似的谣传流行于布勒斯劳[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这些谣传来自俄国大使馆,他将写信给乔治·桑,这是驳斥这些谣传的最好方法”; “8月3日科斯策尔斯基先生转交给《莱茵报》[注:《新莱茵报》。——编者注]一封乔治·桑写给该报编辑的信,这封信当天就发表了,并加有下面的按语:”(接着是《新莱茵报》上的一段话[287]); “8月底我路过柏林时,会见了巴枯宁,和他恢复了我们之间过去的友谊”; “10月15日(或在此前后),《莱茵报》[注:《新莱茵报》。——编者注]谴责了普鲁士内阁驱逐巴枯宁出境”; “2月15日(1849年),《莱茵报》[注:《新莱茵报》。——编者注]刊载了关于巴枯宁的社论,开头的一句话就是:‘巴枯宁是我们的朋友’”[288]; “在《纽约论坛报》上,我对巴枯宁参加我们的运动给予了应有的评价[289],如此等等”。 我的声明是这样结束的: “至于说到弗·马·,既然他顽固地认为大陆的革命有利于俄国的秘密阴谋,那末,如果他想立论严整的话,他就不仅应该谴责巴枯宁,而且也应该把任何大陆革命者一概都当作俄国间谍加以谴责。在他看来,革命本身就是给俄国作间谍,巴枯宁又怎能不是呢?” 最后,在今天的《晨报》上,这个流氓戈洛文不敢署名,而以“一个外国通讯员”的名义发表了下面的议论: “应该怎样写历史 [注:下面这篇刊登在1853年9月3日《晨报》上的戈洛文的短文,是由皮佩尔抄录的。——编者注] (一个外国通讯员) 巴枯宁是俄国间谍,——巴枯宁不是俄国间谍。巴枯宁在什吕谢尔堡要塞备受虐待,已经死在那里了,——巴枯宁没有死,他还活着。巴枯宁已被充军,流放到高加索去了,——不,他没有被充军,他仍然被关在彼得—保罗要塞里。这就是轮流在报刊上出现的关于米哈伊尔·巴枯宁的相互矛盾的消息。在一切都可以被广泛宣扬的今天,我们只有确定了假的东西才能得到真的东西。然而巴枯宁没有领俄国军事部门的津贴是否被最后证实了呢? 有这么一些人,他们不知道,人道使人们处在互相制约的关系中;他们不知道,我们使德国摆脱俄国现时对它的影响,同时也可以反过来影响俄国,把俄国重新推向专制制度的怀抱,直到它容易被革命攻破为止。对于这些人,要使他们相信巴枯宁是进步的世界主义的最纯洁而慷慨的代表之一,那是白费气力的。 法国有句谚语:‘诽谤,诽谤,总会留点影响。’巴枯宁的一位朋友在1848年所支持的对他的诽谤,在1853年又被一位姓氏不明的人散布着。还有一句谚语:‘只有自己人才出卖自己人,宁愿和聪明的敌人打交道,也不愿和愚蠢的朋友讲来往。’不是那些保守派报纸散布对巴枯宁的诽谤,而是一家朋友的报纸表示了这种关切。 谁能够哪怕是在一刹那间忘记——就象马克思先生那样忘记——巴枯宁并不是生就的一副警探的骨头,这样的人的革命感情显然是非常淡薄的。为什么他不至少象英国报纸通常所做的那样,不发表波兰流亡者告发巴枯宁的信呢?他不会为他的名字与诬告联系在一起而感到遗憾。” 我想用下述声明(见后)回答这个家伙,请你从文字上加以修改之后,立即寄还给我(尽可能在星期一以前)。[290] 同时想问一下,你是否愿意和德朗克一起以《新莱茵报》编辑的身分也写一篇声明?集团对集团。反对我们的只有卢格、赫尔岑和戈洛文。后者连巴枯宁本人也称他为“浪荡汉”。他在1843和1844年是尼古拉的狂热的崇拜者之一,后来成为民主主义者,因为他认为自己已被怀疑,不敢回俄国。这后一着就是他全部英雄气概之所在。 我这方面想从实质上作如下声明: “贵报星期六那一号所刊登的卖弄陈腐谚语的那个‘外国’桑科·判扎的信,如果让巴枯宁看到,他会大叫:‘宁愿和聪明的敌人打交道,也不愿和愚蠢的朋友讲来往’。 正是‘愚蠢的朋友’,才责备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会使我‘不会为我的名字与诬告联系在一起而感到遗憾’。 正是‘愚蠢的朋友’,才对每个小学生都知道的东西,即真理通过论战而确立,历史事实从矛盾的陈述中清理出来,表示大惊小怪。 《新莱茵报》发表巴黎的来信时,巴枯宁没有被监禁。如果他对1848年《新莱茵报》的公开解释表示满意是对的,那末正是‘愚蠢的朋友’,才在1853年竟要对这些解释吹毛求疵。如果他与《新莱茵报》的编辑恢复亲密友谊是错的,那末正是自称朋友的人才‘愚蠢地’把他的弱点暴露于公众之前。 正是‘愚蠢的朋友’,才认为需要‘把俄国重新推向专制制度的怀抱’,好象它什么时候曾经摆脱过专制制度似的。 正是‘愚蠢的朋友’,才把拉丁谚语‘大胆诽谤’称作法国谚语。 正是‘愚蠢的朋友’,才不能理解为什么‘保守派报纸不愿意发表’在德国秘密传播的对巴枯宁的诽谤,而德国最革命的报纸却应该发表它。 正是‘愚蠢的朋友’,才忽视‘革命的感情’在最紧张的关头曾颁布过‘嫌疑犯处治法’,并使丹东们、德穆兰们和阿那卡雪斯·克罗茨们掉过脑袋。 正是‘愚蠢的朋友’,才不敢指责《晨报》在巴枯宁被监禁于圣彼得堡时刊登了弗·马·的信,却指责《新莱茵报》在1848年巴枯宁没有被监禁,还没有倒霉到要由‘愚蠢的朋友’庇护时刊登了一封类似的信。 正是‘愚蠢的朋友’,才利用巴枯宁的名字作诽谤巴枯宁朋友的借口,同时却小心谨慎地隐藏自己的名字。” 请尽快回信。事情非常紧迫。 你的卡·马· 注释: [284]从克路斯1853年10月23—24日给马克思的信和皮佩尔1853年9月3日给雅科比的信可以看出,马克思为想去美国的阿·雅科比写的介绍信是在1853年9月初寄往美国的。然而在保存下来的马克思给克路斯和魏德迈的信件和信件片断中,没有反映出这个情况。——第283页。 [285]马克思指1853年8月在《晨报》上展开的关于巴枯宁的论战。这场论战是由8月19日刊登的一篇匿名文章《欧洲。——一个人》(文章的副标题是《伦敦的一个俄国侨民作》;它的作者是戈洛文)挑起的。8月23日刊登了一封给编辑部的信,署名弗·马·(乌尔卡尔特的信徒弗兰西斯·马克思的简写),标题是《俄国间谍巴枯宁》。8月24日用同一个标题刊登了一篇由戈洛文、赫尔岑和波兰民主主义者沃尔策耳署名的反驳弗·马·短文的文章,其中有马克思在这封信中提到的对“一家德国报纸”的攻击。弗·马·在8月27日发表了一个声明作答,在声明中他把欧洲发生革命与沙皇间谍的活动联系起来。8月29日戈洛文和赫尔岑刊登了另一封信,标题是《弗·马·是什么人?》(这两个文件马克思在这里没有提到,但他在下面抄引的他的声明稿中提到了)。在这以后,戈洛文继续进行论战,赫尔岑不再参加。8月31日该报刊登了卢格的一封信,标题是《米哈伊尔·巴枯宁》,这封信对马克思和《新莱茵报》公开进行诽谤,指责他们曾蓄意传播损坏巴枯宁名誉的谣言。——第283页。 [286]马克思在下面抄引的是他致《晨报》编辑的信的一些段落,这封信发表在1853年9月2日的《晨报》上,标题是《米哈伊尔·巴枯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21—323页)。——第283页。 [287]这里所说的乔治·桑的信,刊登在1848年8月3日《新莱茵报》第64号上;编辑部在信前加的按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22页。——第284页。 [288]马克思所引的是恩格斯的文章《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23页),文章批判了小册子《对斯拉夫人的号召。俄国爱国志士、布拉格斯拉夫人代表大会代表米哈伊尔·巴枯宁著》1848年克顿版(《AufrufandieSlaven.VoneinemrussischenPatriotenMichaelBakunin.MitglieddesSlavenkongressesinPrag》.Koethen,1848)。——第284页。 [289]指《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这组文章的第十八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107—108页),这组文章是恩格斯应马克思的请求写的,于1851—1852年发表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署名马克思。——第284页。 [290]马克思的声明(信中下面引用的是声明的草稿)《晨报》编辑部未予刊登。因此马克思把声明发表在1853年9月10日《人民报》第71号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27—329页)。——第28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8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8月24日星期三[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明天哪怕有一点可能,我一定寄钱。你的信星期六来得太晚,什么也不能办了;这个星期我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希望明天会好些,而且已经预先通知老簿记员。 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星期六来过这里。他搬弄是非的事,从他写信给博尔夏特的时候起我就清楚了。他给博尔夏特寄去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一封非常丢脸的信,鲁普斯在这封信中直截了当而且十分认真地要求布莱得弗德的犹太人伸出“慷慨之手”。这种信本来应该马上烧掉。博尔夏特十分慷慨,马上寄出一英镑,作为给鲁普斯的施舍,而且很有礼貌,这是他完全能做到的,因为这使他摆脱了任何责任。我应该承认,鲁普斯的信使我很不愉快,但使我更不愉快的是矮子轻率地把它交到博尔夏特手中。不过,我为此把他狠狠训了一顿。 总之,事情是已经发生了。如果鲁普斯去利物浦,叫他直接到这里来,尽可能在一个星期五来,我将安排他和矮子会面。如果鲁普斯象德朗克设想的那样,先去布莱得弗德,那谣言会传得更广。 雅科比想去美国,这是你知道的。这个家伙太无能,甚至连庸夫俗子也感到他是个不中用的人。我不相信会有什么病人去找他,虽然他对此非常渴望。一想到这家伙至今还是童真,总令人好笑。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8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8月1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也许将在利物浦找到一个好位置。如果这样,他将经过曼彻斯特。困难在于他只有到季度末了才能领到薪水。因此,他希望你和施特龙共同给他一些帮助。施特龙回来了吗? 德朗克这个挑拨是非的人自然在到处写信大肆吹牛。例如,他向伊曼特写道,“他已经为鲁普斯迁往美国作好安排”。我们私下说说,我怀疑这个小伙计为了用廉价的手法抬高自己的身价,曾向鲁普斯暗示过,管这事的是他,而不是你。我觉得,至少从沃尔弗方面流露出对曼彻斯特的某种不满情绪。德朗克善于搬弄是非,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要相信有亲身经验的人[注:安都昂·阿雷纳的谐谑诗中的一行。——编者注]。 你应该给皮佩尔立即寄点钱去,至少要够他买一条裤子和一件上衣。如果他老是穿得象现在这样破烂,即使[他][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遇到最好的机会,也不能利用。他已无法出门,而且[你][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在离开此地时[282]曾答应过他这件事。他表现得很不错,然而一切总有一个限度。 [我][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在金钱方面很不走运。我现在有两张开在美国名下的[期][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票,共四十二英镑,可是用它连四十二法寻也得不到,虽然我现在不[仅][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要为自己,而且还要为皮佩尔谋取生活资料。我已把二十四英镑的第一张期票交给了施皮耳曼先生,他要我过五个星期之后去取款。现在已经过去七个星期了。同时由于这样糟糕地往西蒂区跑,把每个星期一和星期四,即恰好是我必须为星期二和星期五准备通讯的两天,都浪费掉了。施皮耳曼总是用他那犹太人的带鼻音的话来打发我,说“没有任何消息”。对于这样“小的”款项,他的代理人只是就便写信通知的。如果我马上需用钱,必须预先对他说,我愿意支付特别快信的邮资等等,等等。因此,我现在不仅象通常一样处境困难,而且更糟的是我的妻子以为能及时拿到钱,给各种债主说定了还债的日期,所以这些狗现在简直是包围了我的家。同时我不得不拚命快地写文章。你要是寄给我一两篇文章,使我有工夫写出点较好的东西,那就太好了。为了弄到几文钱,把我四分之三的时间都用在奔走上了。 海泽现在在这里,他本人倒不是坏家伙。科苏特先生现在充当《纽约时报》的通讯员,而使自己处于可笑的地位。戴·乌尔卡尔特在《晨报》上发表四篇关于东方问题的文章[283],尽管这人有些怪想法,文章中却有一些有趣的东西。对琼斯“我们罢工”已经两个星期了。 你的卡·马· 注释: [282]恩格斯在1853年7月底至8月初为了接他母亲来英国,在伦敦住了几天(见本卷第273页)。——第280页。 [283]指乌尔卡尔特的文章:《何谓“保护”希腊正教?》,《外交中的时间因素。——“欧洲的承认”》,《俄国和大不列颠的力量对比》,《英法战争》。这几篇文章以给编辑的信的形式发表在1853年8月11、12、15和16日的《晨报》上。——第28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7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7月1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前天接到拉萨尔的信,他不知如何是好,怀疑有人把信件扣下了等等。要是你告诉了我,寄给他的邮包是否已经发出,那就好了[注:见本卷第273页。——编者注]。拉萨尔是唯一还敢于和伦敦通信的人,必须注意使他不要讨厌这件事。所以请你把邮包的情况告诉我。这个邮包的寄送时间之所以对我很重要,还因为得到小册子[注:指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波士顿版)。——编者注]收入的时间取决于它。 我的妻子从最近一次邮班接到安·德纳一封十分友好而亲切的信,说明他不能在伦敦指定一家银行。但无论如何,对我提出的期票将迅速付款。他又说,我的文章“受到《论坛报》的所有者和读者很高的评价”,他对我的寄稿数量不加限制。 在关于“广告税”的辩论中——约在两星期前——布莱特先生对《纽约论坛报》大加赞赏,并对其中恰好载有我的关于预算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君士坦丁堡的乱子。——德国的招魂术。——预算》。——编者注]的一号报纸进行了分析。他就这篇文章说道: “从大不列颠收到的是一篇对高贵的绅士[注:格莱斯顿。——编者注]提出的预算进行了详细分析的文章。这个预算的某些部分得到赞同,其他的部分没有得到赞同,至于曼彻斯特学派的论点,则完全没有得到赞同。”[279] 至于雅科比,你不要被这个在牢笼里坐了两年的明登区二十三岁青年的笨拙和不懂世故所吓倒。他是个能干的小伙子。我看过他的博士论文[280],“十分满意”。 你的卡·马· 琼斯组织了一些很重要的群众大会[281],甚至引起了资产阶级报纸的注意。 注释: [279]马克思引用的是约·布莱特在1853年7月1日英国下院讨论政府关于使广告税适用于所有出版物的提案(这些提案没有被议院通过)时的演说。布莱特的演说全文于同年7月2日在《泰晤士报》上发表。马克思在《土耳其战争问题。——〈纽约论坛报〉在下院。——印度的管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97—209页)一文中对这次辩论,包括布莱特的演说,作了分析。——第279页。 [280]阿·雅科比1851年4月在波恩大学作了医学博士论文答辩,题目是《关于自然界生命的探索》(《Cogitationesdevitarerumnatura-lium》)。——第279页。 [281]以琼斯为首的宪章运动革命派领袖们为了恢复群众性的宪章运动,在1853年6—7月间在全国举行了一系列群众集会。其中最大的是6月19日在黑石山脊的集会,6月26日在哈里法克斯的集会和游行示威(见注277),6月27日在奥尔丹的集会,7月3日在新堡的集会,7月10日在蒙特索雷耳的集会。——第27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7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7月9日星期六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昨天夜里四点,老女管家把我从梦中叫醒,说来了一位绅士,要见我。我急忙爬起来,看到门口有一辆马车,旁边有一个矮个子,带着一只大箱子和一个旅行袋,他对我说,他叫雅科比,是你和皮佩尔介绍来的。马克思和皮佩尔!我想,见鬼,这个雅科比是谁呀,也许是那个科尼斯堡人[注:约翰·雅科比。——编者注]的私生子吧?最后这个矮个子从衣袋中取出你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他大概因为我没有马上热情接待他这个陌生人而感到极为尴尬。这时我忽然想起,而这也为你的信所证实,这就是共产党人案件中那个被告雅科比,因为我本来以为他肯定早已被关押在普鲁士的监狱里,所以没有想到是他。怎么办呢?我把他连同他的全部家当带进屋来,还带着睡意和他扯了半个钟头,然后让他睡在我的沙发上,因为我们家挤满了人。幸而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出城去了,明天才回来,今天早晨我就把这位我们党的殉道者拉走了,给他租了一处住房,并且在我的老头动身和禁令解除之前,禁止他到我这里来。 这个人的好斗的威斯特伐里亚式作法,他的鲁莽——在伦敦呆了整整一个星期,却选了一班半夜到达的火车到我这里来,借口不了解情况而闯进屋子,把所有的人都吵起来了,——所有这一切,以及他劈头就问我一个不很礼貌的问题,即我与我的老头是什么关系,都使我不大喜欢他。后来的谈话使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稍有提高,但也不多。他想带你和金克尔(差不多象“马克思和皮佩尔”一样妙)的信去见博尔夏特,又打算不经任何介绍,径直去找小黑克舍尔,希望那人马上把其职业的全部诀窍告诉他,并且由于喜欢这一新的“学术上的”结交,会把自己的一半病人让给这位新的竞争者,以及诸如此类的愚蠢想法。去求金克尔的愚蠢想法对他不会有益而只会有害。金克尔将给他一封致顺克的信,但不是致顺克先生,而是致顺克夫人的,这是无耻的行为,是直接粗暴地违反英国礼俗的作法。其次,这位由于有关德国文学的滑稽讲学而得到现金和饲料的金克尔先生,这位哥特弗利德先生,如果自以为他能平等地给这些商人写推荐信(赤贫证明书除外),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此外,我觉得,雅科比先生不是那种能在这里交上好运的人。 我父亲一走开,我就给你寄些钱去。在这之前我什么也不能寄,因为每天都担心他查我的账。而这可能要我作不愉快的解释,这种解释我宁愿通过写信来进行。 你以为我是由于“生气”而未写信,真使我好笑。说实在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在我不再受束缚之前,要尽量忍耐这一切困难。希望这种情况不超过一个星期。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7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7月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这封信由雅科比博士转交给你,他是“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的当事人之一。 我不知道你是生病,还是生气,还是太忙,还是另外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不给我一点信息。 昨天我在伦巴特街的施皮耳曼那里办理了一张德纳名下的二十四英镑期票的贴现。他过五个星期之后,等期票一寄回,就付钱给我。目前我又要经历一个十分艰苦的时期,尤其是有些在当铺里的贵重物品必须办续当手续,否则就赎不出来了。现在连买最迫切的必需品都没有钱,续当当然是办不到的。不过,我现在已经习惯于这种恶劣的处境,以及由它所引起的一切。 你无论如何应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写信。希望你千万不是病了。 你的卡·马· [信的背面写着] 曼彻斯特大杜西街48号弗里德里希·恩格斯收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6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6月29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新近结婚的妹妹[注:路易莎·马克思。——编者注]和她丈夫[注:尤塔。——编者注]突然来访,他要由此地坐船到好望角去做批发生意。这件事,加上为《论坛报》写通讯[276],还有美国方面的一些琐事需要处理,占去了我许多时间。希望新婚夫妇明天出发。我听伊曼特说,你的母亲[注:爱利莎·弗兰契斯卡·恩格斯。——编者注]将来伦敦;由此得出结论,你很快也会来的。 附上拉萨尔关于往德国寄书[注:指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波士顿版)。——编者注]的单子。我的妻子将把书寄往曼彻斯特。我希望你们在曼彻斯特关照这件事。琼斯在你们那一带徘徊,据说曾在哈里法克斯组织了一次群众大会[277],你没有看见他吗? 上星期三接到克路斯一封很生气的信,使我很吃惊,他说有人写信告诉他,皮佩尔在给施累格的信中把他和阿尔诺德描写成“二等代理人”,而把自己说成是传达“第一手”消息的人,等等。可惜所有这些没有一句是真事;只是维利希、安内克、魏特林之流企图在我们自己的队伍中制造不和,特别是使“令人极不愉快的克路斯”中立。自然给大洋彼岸立即寄去了必要的解释。我现在找不着克路斯的第一封信,因此将第二封信附上。 我去曼彻斯特的时候[249],曾向小犹太人班贝尔格尔借了两英镑。现在这个家伙给我写来一封粗暴的逼债信,甚至进行威胁。但是我们等着瞧吧。星期五以前我可以从纽约支取二十英镑。但问题在于怎么取法。 附去的材料说明海因岑对“通常作战法”怕得要死和厌恶到极点了。[278] 关于“瑞士的论文”,是我弄错了[注:见本卷第254—255页。——编者注]。德纳将寄去的文章分作两部分[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火箭案件。——瑞士的暴动》;弗·恩格斯《瑞士共和国的政治地位》。——编者注],但都用我的名字发表了。 其他下次再谈。刚才我的尊敬的妹妹和妹夫回来了。我的妹妹很胖,经过赤道的时候会够她流汗的。 你的卡·马· 注释: [249]马克思1853年4月30日到5月19日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第245、247、274页。 [276]1853年6月,马克思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为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通讯努力收集材料;同时特别注意研究英国在印度的殖民政策,英国的工人运动以及欧洲国际关系的发展。在1853年6月下半月,马克思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寄去了四篇文章:《英国的繁荣。——罢工。——土耳其问题。——印度》,《土耳其和俄国。——阿伯丁内阁对俄国的纵容。——预算。——报纸附刊税。——议会的舞弊》,《东印度公司,它的历史与结果》,《印度问题。——爱尔兰的租佃权》(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51—183页)。——第273页。 [277]指宪章派的领袖们1853年6月26日为安葬老宪章派工人本杰明·腊斯顿而在哈里法克斯组织的二万五千人政治游行示威和集会。关于这次游行示威,马克思在他的《俄国对土耳其的政策。——英国的工人运动》一文中曾报道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95—196页)。——第273页。 [278]指海因岑的小册子《杀人和自由》(《MordundFreiheit》),1853年在纽约出版。——第27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6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6月14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由于各种事情和家务缠身,直到今天我才回复你的上两封信,告诉你美国的款项(交给弗莱里格拉特的)[注:见本卷第245—246页。——编者注]以及美国《论坛报》应付款项的余额均已收到。要是你和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不得不跟“中间人”进行这种交易,那你确实是为我而自找罪受了。但是既然预付期票款的不是这个家伙,而是你,那你们无须通过他也可以将期票寄往美国。至少我是这样想。 我没有把你的消息转告皮佩尔,因为最近八到十天以来,他越来越不行了,我终于不得不严肃地同他谈了他的健康状况。发现他的病越来越坏,是一个英国庸医“治疗”的结果。我当即要他同我一起到圣巴托罗缪医院去,这是伦敦一家由最优秀和最闻名的医生免费看病的医院。他听从了。有一个老希波克拉底检查了物证,询问了过去的治疗情况,对他说:“您是一个蠢才”,并且说,如果他不严格遵守医生的每一句话,过三个月就要“完蛋”。新的疗法立即见效,过两个星期,我们的小伙子就会痊愈了。情况非常严重,决不能中断治疗。此外,弗莱里格拉特给他物色了一个什么位置。如果不成功,我就告诉你。 我们的快活裁缝卢普夫现在进了疯人院。大约五个月前,这个不幸的人为了摆脱日常生活的困难,跟一个老太婆结了婚,变得特别规矩,戒了酒,并且象一匹马一样地干活。大约一个星期以前,他又喝酒了;前几天他把我叫去,告诉我,他找到了使整个世界幸福的办法,并要我当他的部长等等。从昨天起他就在精神病院里了。这个家伙实在不幸。 卢格在《先驱》(顺便说一下,这家报纸已成为十足的市侩报纸)上宣布他将在伦敦开讲德国哲学。同时他自然千方百计地标榜自己,例如他说:“至于文笔,德国人民除他之外只有一个人物,即莱辛”。在同一号《先驱》上,俄国人赫尔岑登了关于出版他自己的文集的广告,说他和波兰委员会合作,打算在伦敦设立一个俄波印刷所来进行宣传。[271] 附上克路斯的几封信,你从其中的一封里可以看出,维利希先生威胁要对我进行的主要打击是什么性质的。问题牵涉到二十英镑,这笔钱是因为我在切尔西的女房东没有向她的房主付钱(虽然我已向她全数付清)而查抄我的财产时,我向流亡者委员会[272]借的;这笔钱我已一文不差地及时归还了。你应当写信告诉我,我该采取什么策略。要是可爱的维利希想以此置我于死地,那他就是个大“傻瓜”。 美国经济学家凯里出版了一本新书:《国内外的奴隶制》。这里所说的“奴隶制”,是指各种形式的奴役、雇佣奴隶制等等。他把他的著作给我寄来了一本,他一再引用我的话(《论坛报》上的),时而把我称做“新进的英国作家”,时而又把我称做“《纽约论坛报》的通讯员”。[273]我以前曾对你说过,这个人在他过去出版的全部著作中,都是论述资产阶级社会的经济基础的“一致”,并把一切祸患归于国家的多余的干涉。国家是他最憎恶的东西。现在他却唱另一种调子了。一切祸患都产生于大工业的集中化的影响。而这种集中化的影响又要归咎于英国,因为它使自己成为世界工场,并把其他一切国家抛回到粗野的、脱离工场手工业的农业中去。而要为英国的罪过负责的又是李嘉图—马尔萨斯的理论,特别是李嘉图的地租理论。无论是李嘉图的理论还是工业的集中化,其必然结果都将是共产主义。为了避免这一切,为了以地方化和散布在全国各地的工厂与农业的联盟来同集中化相对抗,我们这位极端自由贸易派终于建议实行保护关税。为了避免他认为应当由英国负责的资产阶级工业的影响,他作为真正的美国佬,找到了一条出路,这就是在美国本土人为地加速这种发展。此外,由于他反对英国,从而使他象西斯蒙第那样称颂瑞士、德国和中国等国的小资产阶级制度。就是这个家伙,他曾经由于法国和中国相似而不断地嘲笑过法国。这本书里唯一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是把过去英国在牙买加等地的黑奴制同美国的黑奴制加以对比。他指出,牙买加等地的大部分黑人常常是新输入的野蛮人,因为在英国人的虐待下,黑人不仅不能维持他们原有的人口,而且每年新输入的黑人中总有三分之二死亡。美国现在的一代黑人已经是当地出生的;他们多少已经美国人化了,会说英语,等等,因此有能力求得解放。 《论坛报》当然竭力替凯里的这本书吹嘘。它们二者确实有共同点,它们在西斯蒙第的博爱主义社会主义的反工业化的形式下,替美国的主张实行保护关税的资产阶级即工业资产阶级说话。《论坛报》虽然大谈各种“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空话,却能够成为美国的“第一流报纸”,其秘密也就在于此。 你那篇关于瑞士的文章[注:弗·恩格斯《瑞士共和国的政治地位》。——编者注]当然直接打击了《论坛报》的“社论”(反对集中化等等)和它的凯里。我在第一篇论印度的文章[注:卡·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编者注]中继续了这场隐蔽的战争,在这篇文章中把英国消灭当地工业当作革命行为来描述。这会使他们很不高兴。然而,不列颠人在印度的全部统治是肮脏的,直到今天还是如此。 亚洲这一部分的停滞性质(尽管有政治表面上的各种无效果的运动),完全可以用下面两种相互促进的情况来解释:(1)公共工程是中央政府的事情;(2)除了这个政府之外,整个国家(几个较大的城市不算在内)分为许多村社,它们有完全独立的组织,自己成为一个小天地。在一份议会报告书中,对这种村社是这样描写的: “从地理上看,一个村社就是一片占有几百到几千英亩耕地和荒地的地方;从政治上看,它象一个地方自治体或市镇自治区。每一个村社都是,而且实际上看来过去一直是一个单独的村社或共和国。官吏:(1)在不同的语言中分别被称为帕特尔、谷德、曼狄尔等等,是居民的首领,他通常总管村落的事务,调解居民的纠纷,行使警察权力,并执行村社里收税的职务……(2)卡尔纳姆、善姆波、或浦特华里,负责登记事宜。(3)塔利厄尔或斯图尔华和(4)托蒂,是村社和庄稼的守护人。(5)内干提把河流或水库的水公平地分配给各处的田地。(6)约西或占星师宣布播种和收获的时间,以及对各种农活吉利或不吉利的日子或时刻。(7)铁匠和(8)木匠,制造粗笨的农具和盖比较简陋的农舍。(9)陶工,制造村社中的各种器皿。(10)洗衣工,洗少量的衣服……(11)理发师。(12)银匠,他往往同时也是村社中的诗人和教员。其次,婆罗门管祭祀。从远古以来,这个国家的居民就生活在这种简单的地方自治的形式下。村社的边界很少变动;虽然村社本身有时候受到战争、饥荒和疫病的损害,甚至变得荒无人烟,但是同一个名称、同一条边界、同一种利益,甚至同一个家族却世世代代保存了下来。居民对于王国的覆灭和分裂漠不关心;只要村社仍然完整无损,他们并不在乎村社受哪一个国家或哪一个君主统治;因为他们的内部经济仍旧没有改变。”[274] 帕特尔多半是世袭的。在某些这样的村社中,全村的土地是共同耕种的,但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每个土地所有者耕种自己的土地。在这种村社内部存在着奴隶制和种姓制。荒地作为公共牧场。妻子和女儿从事家庭纺织业。这些田园共和国只是怀着猜忌的心情防范邻近村社侵犯自己村社的边界,它们在新近刚被英国人侵占的印度西北部还相当完整地存在着。我认为,很难想象亚洲的专制制度和停滞状态有比这更坚实的基础。英国人虽然已经使这个国家大大地爱尔兰化了,但是打破这种一成不变的原始形态毕竟是欧洲化的必要条件。只靠税吏是不能完成这项任务的。要破坏这些村社的自给自足的性质,必须消灭古老的工业。 在爪哇东海岸的巴厘岛,印度人的这种组织还完整地和印度人的宗教一起保存下来,它的痕迹和印度人的影响一样,在整个爪哇都可以看到。至于所有制问题,这在研究印度的英国作者中是一个引起激烈争论的问题。在克里什纳以南的同外界隔绝的山区,似乎确实存在土地私有制。至于在爪哇,如前英国驻爪哇总督斯坦弗德·莱佛尔斯爵士在他的《爪哇史》中指出的,在这个“可以获得相当可观的地租的”国家中,全部土地的绝对所有者是君主。无论如何,伊斯兰教徒似乎首先从原则上确定了在整个亚洲“不存在土地私有制”。 关于上面提到的村社,我还要指出,它们在摩拏法典[275]中就已经出现,而在这部法典中它们的整个组织是这样的:一个高级税吏管辖十个村社,以后是一百个,再后是一千个。 请赶快给我来信。 你的卡·马· 注释: [271]马克思指伦敦的报纸《先驱》1853年6月11日刊载的两篇短文:《阿尔诺德·卢格》和《伦敦的俄国民主印刷所》。 “自由俄国印刷所”是亚·伊·赫尔岑在波兰民主主义流亡者的积极协助下于1853年在伦敦创建的。从此俄国才有不受书报检查机关检查的印刷品。弗·伊·列宁在谈到赫尔岑这方面的活动时曾说,他是“通过向群众发表自由的俄罗斯言论,举起伟大的斗争旗帜……的第一人”(《列宁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16页)。参加领导这个印刷所的,还有俄国革命民主派的另一杰出代表人物尼·普·奥格辽夫。“自由俄国印刷所”除了印大量的书籍、小册子和传单以外,还印过《北极星》和《钟声》这一类在俄国发展革命民主运动中起过重大作用的期刊。该印刷所存在到1867年8月,从1865年4月起设在日内瓦。——第269页。 [272]流亡者委员会——见注174。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事实,在他1853年6月14日这同一天写给克路斯的信中说得更详细(见注555)。——第269页。 [273]指亨·查·凯里的著作《国内外的奴隶贸易:这种贸易存在的原因及其消灭的办法》1853年费拉得尔菲亚版(H.C.Carey.《TheSlaveTrade,DomesticandForeign:whyitexists,andhowitmaybeextinguished》.Philadelphia,1853)。该书第203—204页引用了马克思的文章《选举。——财政困难。——萨特伦德公爵夫人和奴隶制》中的话。马克思在他的一系列书信中(例如本卷第508—509页),以及《资本论》和《剩余价值理论》中批判了凯里的观点。——第269页。 [274]马克思所引用的是1812年发表的英国下院委员会的报告(有些地方是用自己的话转述的)。看来马克思同时还使用了乔·坎伯尔的著作《现代印度:民政管理制度概述。卷首附当地居民及其制度的某些材料》1852年伦敦版(G.Campbell.《ModernIndia:aSketchoftheSystemofCivilGovernment.Towhichisprefixed,someaccountofthenativesandnativeinstitutions》.London,1852)。马克思在《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47—148页)以及后来在《资本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396页)中使用了这些资料。——第272页。 [275]“摩拏法典”是古印度的一部戒律集成,是按照印度奴隶占有制国家的需要和婆罗门教的教义编纂习惯法法典的早期尝试之一。据传这部法典是出自神话中的人类始祖摩拏(梵文中的“人”)之手。这部法典的材料是在许多世纪中逐渐积累起来的,在将近新纪元开始时初具规模。“摩拏法典”反映了保存有原始公社制许多残余的印度奴隶占有制社会发展的特点。——第27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6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6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为了让皮佩尔知道没有把他忘记,请告诉他下述消息。昨天的一号《曼彻斯特卫报》上载有一则招聘通讯员兼簿记员的广告;据我所闻,有可能每年获得一百八十英镑。广告是这里的一个叫利奥·舒斯泰尔的犹太人登的。皮佩尔应当写一封信寄到:曼彻斯特邮政总局B47号信箱,在里面的信封上写:某某先生启。 信最好用法文写,因为需要的是懂法语和德语。让他写明,他希望能担任这项工作,是汉诺威人,多大年龄,最近曾在伦敦某某人处工作,可以向该处打听他的品德和业务能力。他能用德语、法语和英语通讯,必要时也可用意大利语。至于簿记(如果这一点要谈的话),则干得较少。他应当写明,他是由于股东的儿子占去了职位才失业的,等等,然后说明,他对商号的性质是不拘的,他能迅速地熟悉曼彻斯特商业中的任何一行。这一切讲得尽可能简单些,少说废话。 “某某谨启” 或这样:“您的恭顺的仆人某某”。 这就够了。如果人家对他感兴趣,他将被聘请到伦敦舒斯泰尔的商号中去;他在那里应当把自己的长处露一手。但是,他务必于明天赶第一次邮班写信去。 附上三十二英镑中的余额——一英镑十八先令和六便士,杂费只扣去十八便士,而我的和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的全部欠款都被扣去了。 你大概在前天已经收到了从美国寄来的期票。 皮佩尔能不能提起路特希尔德——你那里比较清楚。求他帮忙可能不会有什么害处,因为只要一交谈,问他在哪里工作过,就会暴露出皮佩尔是个没有经验的文书。但是他应当知道路特希尔德会说些什么,也许他甚至值得预先去见见路特希尔德。 你的弗·恩· 广告抄录如下[注:广告是用铅笔抄的;下面方括号里的字,在原稿中几乎辨认不出。——编者注]: 运输公司招聘一名簿记员兼通讯员。须懂德语和法语。地址:曼彻斯特邮政总局B47号信箱。 提起我决不会有任何好处,[甚至有害]。皮佩尔自然不应当告诉舒斯泰尔:他知道这个广告[是]谁登的,他只应当在提到自己愿意[效劳]的动机时才提到这个广告。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6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6月6日晚上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我本来想赶第一次邮班给你写信,但办事处的事务使我耽搁到八点。魏德迈和克路斯登在《刑法报》上的两个驳斥维利希的声明[264],你大概已直接从美国收到,如果没有,请立即来信。魏德迈老爷子照例写得太噜苏,只是偶尔才谈到点子上,但立即又由于他的文笔而磨掉了锋芒,而且少有的心平气和,暴露出他一贯缺乏鼓动性。尽管如此,为了如实地说明“战友”亨策事件和希尔施受某人从旁教唆而在写信上耍手法,他已经尽其所能了。他的笨拙的文笔和被看成是公正的心平气和的态度,将受到庸人们的赞赏,整个来说,他的作品尚能令人满意。而克路斯的声明则使我特别喜欢。字里行间使人感到这是一个出色的人物,一个可以说由于跟维利希“个人接触”而切身意识到自己优越性的人。就文笔流畅而言,这是克路斯的最好的作品之一;一点不晦涩,也没有生硬或累赘的痕迹。他是多么善于装成一个热心肠的鲠直人,但是一有合适的机会,他就让你明白,在这种外表后面隐藏着真正的魔鬼。“诸如革命奸细之类的骗局”,他说得何等好啊,以致使维利希相信,他似乎是以此为生的。当“骑士”看到“粗鲁的”代理人是这样一个家伙:善于如此灵巧、熟练地行动,而且实质上是在进攻,却举止那样高尚、磊落,在斗争中运用巧计比他自己精细、干练得多,他大概是很惊奇的。只是维利希未必有那种鉴别力去识别这一切。但我希望,愤怒和必要的深思会使他变得聪明些。 很明显,这件臭事必须彻底解决。对此越坚决越好。其实你会看到,这决不是那么可怕。骑士答应的比他能做到的要多许多倍。我们听到一些预谋杀人等事,施拉姆事件将被渲染得不可思议[注:见本卷第248页。——编者注],将被描绘成一件奇事,而我们没有别的,只有感到奇怪,因为我们根本不能了解这个人到底说的是什么;他甚至会说,有一个晚上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醉醺醺地来到大磨坊街[265](见金克尔在辛辛那提当着胡策耳的面干的事[注:见本卷第95—97页。——编者注])。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将告诉爱听丑闻的美国公众:伯桑松人通常在维利希和漂亮的牧人科里登-劳[266]不在时闲谈了些什么。[267]归根结底,这种畜生能议论我们什么呢?你会看到,这一切将和捷列林格的恶劣作品一样毫无意义。 这几天我又要同博尔夏特见面。如果能得到介绍信,我将从他那里抢来。[注:见本卷第256—257页。——编者注]不过,我不认为施泰因塔耳等人在伦敦有这类的联系。要知道这种事几乎不在他们业务利益范围之内。此外,这家伙为了不至于太丢面子,会尽量拖延这里的事。如果这不是有关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事,我将狠狠吐这家伙几口唾沫。我厌恶他这个伪君子,这个夸夸其谈、妄自尊大、惯于撒谎的骗子。 如果拉萨尔给你一个在杜塞尔多夫的守中立的好地址,那末,你可以给我寄一百本[注:指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波士顿版)。——编者注]来。我们准备在这里的一些办事处把它们塞在纱包里。但是,这些东西不能直接寄给拉萨尔本人,因为包裹将装在纱包中运到格拉德巴赫、爱北斐特等地,再由那里作为必须邮寄的包裹邮寄到杜塞尔多夫。我们不能让这里的商号发出寄给拉萨尔或哈茨费尔特夫人的包裹,因为:(1)每家商号里至少有一个莱茵省人,知道所有的传闻;(2)即使这里可以对付过去,纱包收件人也会知道是怎么回事;(3)最后,在最好的情况下,邮局在投递包裹之前,要检查包裹。在科伦我们有很好的地址,可惜我们对科伦商号在这里的主要采购人不很了解,也就不能强请他们暗中夹带。因此,在这里我们只好对这些人说,包裹里装的是送给太太们的礼品。 你由此可以看出,我和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又建立了还过得去的关系。只要我有适当机会,事情很快就会办妥。不管怎样,正如你所知道的,这个蠢才总还感到一些满意的是:由于哥特弗利德·欧门先生忌妒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他比我得到较多的可卑的优待。听之任之罢。无论如何,他看得出,只要我愿意,就能在四十八小时内再次成为局势的主人,有这一点就够了。 不存在土地私有制,的确是了解整个东方的一把钥匙。[268]这是东方全部政治史和宗教史的基础。但是东方各民族为什么没有达到土地私有制,甚至没有达到封建的土地所有制呢?我认为,这主要是由于气候和土壤的性质,特别是由于大沙漠地带,这个地带从撒哈拉经过阿拉伯、波斯、印度和鞑靼[269]直到亚洲高原的最高地区。在这里,农业的第一个条件是人工灌溉,而这是村社、省或中央政府的事。在东方,政府总共只有三个部门:财政(掠夺本国)、军事(掠夺本国和外国)和公共工程(管理再生产)。在印度的英政府成立了第一和第二两个部门,使两者具有了更加庸俗的形态,而把第三个部门完全抛开不管,结果是印度的农业完全衰落了。在那里,自由竞争被看成极丢脸的事。土壤肥力是靠人工达到的,灌溉系统一破坏,土壤肥力就立即消失,这就说明了用其他理由难以说明的下述事实,即过去耕种得很好的整个整个地区(巴尔米拉,彼特拉,也门的废墟,以及埃及、波斯和印度斯坦的某些地区),现在却荒芜起来,成了不毛之地。这也说明了另一个事实,即一次毁灭性的战争足以使一个国家在数世纪内荒无人烟,文明毁灭。依我看来,穆罕默德以前阿拉伯南部商业的毁灭,也属于这类现象,你认为这一点是伊斯兰教革命的一个重要因素[注:见本卷第255页。——编者注],是完全正确的。我对纪元最初六个世纪的商业史了解得不够,所以无法判断,一般的世界物质条件究竟使人们在多大程度上宁愿选择经波斯到黑海和经波斯湾到叙利亚和小亚细亚这条通商道路而不选择经红海的道路。但是,无论如何下列情况起了巨大的作用:就是商队在萨珊王朝的秩序井然的波斯王国中行走比较安全,而也门从公元200年到600年间则几乎一直受到阿比西尼亚人的奴役、侵略和掠夺。曾经在罗马时代还很繁荣的阿拉伯南部各城市,在七世纪已经成了荒无人烟的废墟;邻近的贝都英人在这五百年内编造了一些关于他们起源的纯粹神话的无稽传说(见《可兰经》和阿拉伯历史学家诺瓦伊里的著作),这些城市里的碑文上所使用的字母几乎完全没有人能认识了,虽然没有第二种字母,所以,实际上任何文字都被忘记了。这类事情使人有理由得出结论说,除了一般的商业状况所引起的排挤外,还有直接的暴力破坏,这种破坏只有拿埃塞俄比亚人的入侵来说明。阿比西尼亚人的被驱逐大约发生在穆罕默德前四十年间,这是阿拉伯人的民族感觉醒的第一个行动,此外,这种民族感也受到从北方几乎直逼麦加城的波斯人的入侵所激发。只是这几天我才着手研究穆罕默德本身的历史。目前,我觉得,这种历史具有贝都英反动势力反对那些定居的、但日益衰落的城市农民的性质,这种农民当时在宗教方面也是分崩离析的,他们的宗教则是对自然的崇拜同正在解体的犹太教和基督教的混合物。 老贝尔尼埃著作的片断[注:见本卷第255—256页。——编者注]的确很好。重读一个头脑健全而又清醒的法国老人的一点东西是非常愉快的,他常常谈得非常中肯,没有一点炫耀自己的样子。 既然我反正已经陷在这个东方废纸堆中好几个星期,我就利用机会来学习波斯语。使我对阿拉伯语知难而退的,一方面是我天生的对闪语的厌恶,另一方面则是,对这种有四千个词根和有两三千年发展史的如此丰富的语言,不花费大量时间是不能获得较为显著的成绩的。可是,波斯语不是一种语言,而是一种真正的儿戏。这种该死的阿拉伯字母表中,往往一连六个字母看起来是一个样子,而且没有母音,如果不是这样,我准能在四十八小时内学完全部语法。如果皮佩尔愿意跟着我干这种邪恶的玩意儿,这对他倒是一种安慰。我给自己规定学波斯语的最大期限是三个星期。如果他肯用两个月来冒一下险,大概会胜过我。对魏特林来说,不懂波斯语对他是一种不幸,他一定会发现波斯语是他的一种现成的万能语言,因为,据我所知,唯独这种语言在给我和使我之间没有冲突,因为其中与格和宾格永远是相同的。[270] 其实,读一读放荡不羁的老哈菲兹的原著是相当愉快的,它听起来很不错。老先生威廉·琼斯喜欢在他的语法书中用波斯的淫秽的词句作例句,后来在其《亚细亚诗歌释义》中把它们译成希腊诗句,因为用拉丁文来表达就更不成体统了。这部《释义》(琼斯全集第2卷《论情诗》)大概会使你很开心。而波斯的散文真令人难受。例如,高尚的米尔洪德的《正统的乐园》就是如此。他用非常形象的但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来叙述波斯的英雄史诗。关于亚历山大大帝,他叙述如下:伊斯甘德这个名字,在伊奥尼亚人的语言中叫做阿克席德-鲁斯(就象伊斯甘德这个名字是亚历山大这个名字的歪曲一样),即《Filusûf》,这个词来源于《fila》——爱和《sufa》——智慧,这样,伊斯甘德就是智慧之友。——关于一个退位的国王,他写道:“他用引退的鼓槌敲起退位的鼓”,如果维利希老爷子还再醉心于文学斗争,那他也不得不这样做。当图兰国王阿弗腊夏布被他的军队丢弃时,米尔洪德是这样描写他的:“他用绝望的牙齿咬着自己惊慌的指甲,直到羞愧的手指涌出痛不欲生的意识的鲜血。”这个国王的命运也会落到那个维利希的身上。 明天再写吧。 注释: [264]指魏德迈和克路斯驳斥1853年5月初《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和《新英格兰报》所载维利希诽谤性言论(见注253)的声明;魏德迈和克路斯的声明于1853年5月20日左右发表在这两家报纸上。——第258页。 [265]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见注78)设在大磨坊街。——第259页。 [266]恩格斯讽刺地把加入维利希部队的劳,比作牧歌中苦于单恋的牧人科里登。——第259页。 [267]维利希于1848年11月在伯桑松(法国)组织了一支由德国流亡工人和手工业者组成的志愿部队。后来,志愿部队编入了军队,由维利希指挥,在所谓维护帝国宪法运动(见注37)期间,于1849年5—7月参加了巴登—普法尔茨起义军的战斗行动。 这个志愿部队的秩序和风气残留着游击兵营生活中某些消极方面的影响,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抨击文《流亡中的大人物》中对这一点作了讽刺性的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362—366页)。同时他们用很大的篇幅勾划了这个部队的长官——维利希的面貌,包括他表面上是禁欲主义,被夸奖具有美德,而背后却不时隐藏着卑鄙的放荡行为。——第259页。 [268]恩格斯在这封信里所表述的思想,马克思在他的《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一文中加以利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43—150页)。——第260页。 [269]鞑靼是十九世纪对中亚细亚和土尔克斯坦的一部分地区的叫法。——第260页。 [270]恩格斯指的是没有找到的魏特林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上半期写的《普遍的逻辑和语法及人类通用语言的基本特点》(《AllgemeineDenk-undSprachlehrenebstGundzügeneinerUniversal-SprachederMenschheit》)一书。看来,这本书除了某些合理的成分以外,还包含一些幼稚的空想的和蒙昧的思想,例如说语法中的与格是什么贵族式的,从而提出取消这个格的主张。——第26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6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6月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二十英镑银行券的前半截已收到。在去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之前给你写这封信,可见时间还很早。 附上的伟大的维利希在《新英格兰报》上发表的声明,如果不是以为魏德迈本人已经把它寄给你,我早就给你寄去了。[253]这第二个声明的草稿完全是货真价实的,地道的维利希。人们在写“文章”,他在写“事实”,而且为了使诽谤失去其尖刻性,必须同他有“私人关系”,这是小型的游击手法。他不对他自己的希尔施[注:文字游戏:希尔施的原文是《Hirsch》,也有“鹿”的意思,这里的意思是“狐狸的狡猾”,暗指维利希的手法,他曾促使发表希尔施捏造事实的文章《间谍活动的受害者》;见本卷第592—593页。——编者注]负责。他宁愿向他的公众阐述“种种理由”,说明为什么马克思不反驳他的希尔施。他现在找到了一个根据,可以施展某种高超技艺。所以,高尚的人“不愿意”把事实“公开”。他自然更乐意在啤酒店桌旁同庸人交头接耳地谈论这些事实,而且在三年期间帮助金克尔用“走私方式”在两个半球上传播这些事实。然后施展另一个手法——使公众处于紧张状态。他只字不提那些使他为难的事实,却对那些据说能毁灭“批判的作家”的事实大肆渲染。同时这位高尚的人还象一个“国家活动家”那样“威风凛凛”。如果他答复,他不是答复马克思的粗鲁的“代理人”,而是答复这些“机灵的”帮闲文人。最后他向公众示意:他的反对者如此大胆地挺身而出,只是因为他们相信他“决定”引退;而这位起如此重要作用的人物现在却大张旗鼓地宣布,他“已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所有这一切对前尉官来说并不是那么坏。至于谈到第二个声明的文体,且不管它多么拙劣,其真伪毕竟可疑。看来另外有人插手此事,大概是安内克太太。无论如何,现在维利希先生正打算出版一个对捷列林格的小册子的必要补充[258]。既然这种下流作品将全部呈献在公众之前,那就必须把事情进行到底。如果魏德迈、克路斯等人行动谙练,那末,他们现在就应当打乱维利希的整个阵脚,使他为公众所准备的出人意外的礼物失去任何意义和新鲜感。等着瞧吧! 你称赞我的“幼稚的”英文[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使我大为鼓舞。我的不足之处,第一是在语法上没有把握,第二是不能灵活运用辅助短语,而没有这些短语就不可能写得很生动。《论坛报》先生就我的第二篇关于格莱斯顿的预算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君士坦丁堡的乱子。——德国的招魂术。——预算》。——编者注],在报纸开头加了一个按语,要公众注意“巧妙的说明”,并且声称,在别的任何地方都没有碰到过“更为一针见血的批评”,“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文章”。[259]这非常好。但是,对下一篇文章,《论坛报》又侮辱我,把我的极不重要的开头部分[注:指马克思和恩格斯合写的文章《火箭案件。——瑞士的暴动》中《火箭案件》这一部分。——编者注]用我的名字登出(在当时情况下,这一部分应该是不重要的),而把你的“瑞士人”一文据为己有。[260]我将写信给德纳说,他有时把我的文章作为社论刊登,我感到很“荣幸”,但是,请他们不要把我的名字放在一些无关重要的短评下面。另外两篇联系英国写的关于《中国》的文章[261],现在已寄给这些蠢驴。你如果有时间,又愿意写点什么关于瑞士、东方、法国、英国,关于棉花或丹麦的东西,就请随时写一点,因为我现在想大力压挤这些先生的钱袋,以弥补三个星期的损失。如果你能随时给我寄来一点什么东西——各式各样的,我总能把它们安排好,因为,你知道,我在这些家伙那里是“操作一切的女仆”,而且我总能轻易地用这种或那种方法把任何题目同当前的题目联系起来。一切的一切都会办妥。 你来信中关于希伯来人和阿拉伯人的那一部分[注:见本卷第249—250页。——编者注]使我很感兴趣。顺便提一下:(1)可以探索一下有史以来一切东方部落中定居下来的一部分和继续游牧的一部分之间的一般关系。(2)在穆罕默德的时代,从欧洲到亚洲的通商道路有了很大改变,而且早先同印度等地有过大量贸易往来的一些阿拉伯城市,在商业方面已经衰落了;这当然也是个推动。(3)至于宗教,可以归结为一个一般的、从而是易于回答的问题:为什么东方的历史表现为各种宗教的历史? 在论述东方城市的形成方面,再没有比老弗朗斯瓦·贝尔尼埃(他在奥朗则布那里当了九年医生)在《大莫卧儿等国游记》[262]中描述得更出色、更明确和更令人信服的了。他还出色地记述了军事状况,以及供养这些庞大军队的组织等等。关于这两个问题,他写道: “骑兵是主要部分,如果不把那些随军的全部仆役和商贩同真正的战斗人员混在一起,步兵并不象传说的那样多。如果把全部人员都计算上,那么光是跟随国王的军队就足足有二十万到三十万;有时,例如在预计国王要长久离开首都的时候,军队的人数就还要多。但是,所有这一切并不使人感到奇怪,因为随军队走的有难以相信的大量帐篷、炊具、服装、各种家具,甚至常常还有妇女,因此又有象、骆驼、牛、马、脚夫、粮秣采购员、各种商人和仆役;只要了解国家的情况和独特的管理制度,对所有这一切不会感到奇怪,因为国王是国中全部土地的唯一所有者,由此必然产生的结果是,整个首都,如德里或阿格拉,几乎完全靠军队生活,因此当国王要在某个时期出征时,全城的人都得随同前往。这些城市一点也不象巴黎,它们实际上是军营,只不过是比设在旷野的军营稍微舒适一些和方便一些而已。” 关于大莫卧儿率领四十万人的军队征讨克什米尔等等,他说: “这样大的一支军队,这样多的人和牲口在行军中靠什么和如何生活,是难以理解的。要理解这一点,只要这样设想一下就够了:印度人——他们事实上也是这样——在食物上非常节制、非常简朴,全部庞大的骑兵队伍在行军的时候吃肉的人不到十分之一,或甚至二十分之一。只要有基什里(大米饭和蔬菜的混合物,再浇上点炼过的油),他们就满意了。还有,骆驼是极其耐劳和耐饥渴的,它们吃得很少,并且吃什么都行。只要一驻扎下来,赶骆驼的人就把它们赶到附近去放牧,它们在那里吃它们所找到的东西;其次,在德里开设小铺的商人,也有义务在行军中开设小铺,小贩等也是如此……最后,至于饲料,所有这些贫苦的人分散到周围各个村庄去买一些,并靠此赚点钱。他们最根本、最常见的办法是,用镰刀一类的工具到整个野地里去割草,把割下的草抖掉土或洗干净,再拿到军队里去卖……” 贝尔尼埃完全正确地看到,东方(他指的是土耳其、波斯、印度斯坦)一切现象的基础是不存在土地私有制。这甚至是了解东方天国的一把真正的钥匙。 显然,靠博尔夏特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仍然认为,这家伙会同意从施泰因塔耳等人那里弄一些介绍信,把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推荐给伦敦商人。你可以强迫他去做,这对鲁普斯是非常重要的。 关于休迪布腊斯式的鲁道福-格莱斯顿的“缩减国债的财政方案”遭到失败,你有什么看法?[263] 前天《辩论日报》泄露了俄国为什么如此厚颜无耻的真正秘密。该报断言,大陆或由于俄国的危险而有丧失独立之虞,或是走向战争,而这就意味着“社会革命”。可怜的《辩论日报》只是忘记了,俄国和贝坦先生一样害怕革命,而现在全部戏法就在于,谁演“勇士”演得最好。但是,英国和法国——官方的——现在已经如此微不足道,只要尼古拉态度强硬,便可以为所欲为。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卡·马· 有人给拉萨尔写了信,大概他同意拿几百本[注:指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波士顿版)。——编者注]在德国销售。问题只在于怎样转寄给他。我在曼彻斯特时,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说过,也许可以和货物包在一起寄。这事你再问他一下。 又及:信发迟了,因此还能告诉你,书的包裹和另外半截银行券已经收到。 注释: [253]由于《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发表了魏德迈驳斥希尔施的声明(见注239和250),《新英格兰报》上发表了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163),维利希于1853年5月初在这两家报上刊登了一个声明。维利希在声明(恩格斯连同魏德迈1853年5月9日的信一起收到了《刑法报》上的维利希的声明的校样)中威胁说,要在最近发表文章来“揭露”马克思和恩格斯。但是,维利希只是在半年以后,才在1853年10月28日和11月4日的《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发表了《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这篇诽谤性文章。马克思用抨击性文章《高尚意识的骑士》(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37—571页)回答了维利希。——第248、253页。 [258]维利希在自己的声明中宣布他打算发表文章来“揭露”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马克思讽刺地把这个未来的著作叫做对捷列林格的小册子的补充,小册子是指捷列林格所写的诽谤文章《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将来在德国的独裁的预感》1850年科伦版(《VorgeschmackindieKünftigedeutscheDiktaturvonMarxundEngels》,Köln,1850)。——第254页。 [259]这里引用了1853年5月6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的按语(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639页注74)。马克思的通讯(这个按语就是加在这篇通讯之前的)是马克思在该报上发表的论述格莱斯顿的预算的第二篇文章(除《论坛报》外,马克思还就这个题目在《人民报》上发表过一组文章)。马克思的第一篇文章是《菲格斯·奥康瑙尔。——内阁的失败。——预算》(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65—71页)。此外,对格莱斯顿的初步预算提案,马克思早在《内阁的成就》(同上,第56—64页)一文中就作了分析。——第254页。 [260]关于《纽约每日论坛报》以两篇文章的形式发表这里所提到的通讯一事,见注248。第二篇文章——《瑞士共和国的政治地位》,不是以社论的形式,而是作为署名马克思的文章发表的(见本卷第274页)。——第255页。 [261]1853年6月14日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的只有马克思就这个题目写的一篇文章——《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09—116页)。——第255页。 [262]弗·贝尔尼埃《大莫卧儿、印度斯坦、克什米尔王国等国游记》1830年巴黎版第1—2卷(F.Bernier.《VoyagescontenantladescriptiondesétatsduGrandMogol,del’Indoustan,duRoyaumedeCache-mire,etc,》.TomesⅠ—Ⅱ,Paris,1830)。——第255页。 [263]马克思对这里提到的格莱斯顿在这个时期的财政草案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0—55、59—63、118—119、135—137页。在这里把格莱斯顿比作拉尔夫(意大利文为鲁道福);这是英国诗人赛·巴特勒的讽刺诗《休迪布腊斯》中的人物,此诗写于1663—1678年,旨在反对英国资产阶级的假道德和伪善行为。作者把这个人物塑造为固执己见和爱吹牛的不大聪明的人的典型。他是休迪布腊斯法官的秘书,反对休迪布腊斯的一切新设施。——第25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6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6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附上二十英镑银行券——P/E90138的前半截。另外半截下次邮寄,因为我不知道第二个地址。 办理期票业务的家伙已外出几天,所以我们拿不到钱。但是,为了不使你等待,我已设法弄到这二十英镑。因此期票将在下星期初结算。 该死的狗[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还扣去我们大约十八英镑的雪茄和酒的花费,这些东西一部分是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从他那里拿来转卖了,一部分是我拿来用了。因此还得还债。 昨天我在4月初的一份旧《论坛报》上看了你论《泰晤士报》和流亡者的文章(内有摘自但丁的引文)[注:卡·马克思《科苏特和马志尼。——普鲁士政府的诡计。——奥地利和普鲁士的通商条约。——〈泰晤士报〉和流亡者》。——编者注]。请接受我的祝贺。英文不仅写得好,而且很出色。只是有的地方习惯语用得不太合适,然而你的论文中可以指出的缺陷也只此而已。在那里几乎看不到皮佩尔的痕迹,我不懂你为什么还需要他。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5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5月3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以德纳名义开的期票已经照付,明天拿钱,拿到后马上寄给你;今天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找这个家伙两次,都未遇着。按兑换率会有些损失,但是,我看比在伦敦兑换损失要小一些。 小册子[注:指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波士顿版)。——编者注]的包裹也来了,明天寄给你,我这里留八至十份。包裹相当重,花去一英镑十六先令,这应该加在卖价上。仅关税一项就花去十八先令,所以不管怎样包裹寄到我这里总是好的。 矮子星期六在这里。看来他比预期的表现得要好些。巴卡普向施特龙说,他对德朗克非常满意,德朗克很快就熟悉了工作。我又告诫他要严肃认真。总之,巴卡普办事处的工作条件对他简直是最理想的。他已经在记账,如果好好地坚持三、四个月,他就有保障了。施特龙又去大陆了,是星期六走的。他头两个星期在那里,这很好。 这个星期从美国没有得到什么新闻。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5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5月26日左右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你从附上的校样和魏德迈的信中可以看出,炸弹终于要爆炸了。[253]应该承认,维利希企图用作脱身之计的手法,是十分惊人的。当然,他的笨拙的遁辞和粗糙累赘的文体,会使你哑然失笑。这家伙被触到痛处了。看来,施拉姆老爹在辛辛那提使他非常恼火;不管怎样,这是有好处的。有一点很清楚:我们的骑士将由于这个声明而更加丢脸。 总之,《纽约刑法报》!!!!!!刊登了攻击维利希的文章,因此高尚的人认定自己必须打破其英雄的沉默。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在维利希那里物体不是向下而是向上落。[注:文字游戏:“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的原文是《imhöchstenFall》,直译是:“在最高的降落中”。——编者注]再见吧,重力!这家伙完全疯了。又是一次暗杀事件!我们还会看到,施拉姆老爹将怎样冒失地发表声明。[254] 告诉你一件足堪告慰的事:《新英格兰报》今天通知我说,给我寄来四百二十份《揭露》[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因此也许明天就可以收到,如果包裹不是随最近一班轮船寄出,那最迟过一星期也可以收到。这些先生居然有脸用一封署名为“《新英格兰报》办事处”的半匿名信,邀我作撰稿人。真是岂有此理! 不管怎样,好在我们现在还有《改革报》[255],作为机关报,起码可以在它上面登载一些反驳维利希及其一伙的论战文章。克耳纳越来越卷进这场争吵中了。 魏德迈的排印错误不应使你感到奇怪。他总是把“出色的东西”弄成“类似的东西”[注:见本卷第247页。——编者注],你是知道的。 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下星期天将来这里。我很感兴趣的是,他在布莱得弗德当店员是怎样当的。不管怎样,好心人巴卡普看来是要他认真干活的。 昨天我看了一本我曾经向你提到过的关于阿拉伯碑文的书[256]。尽管书里每行都有教士和圣经辩护人而使人厌恶,但它还不是毫无兴味的。作者认为自己最辉煌的成就是他发现了吉本在古地理学方面所犯的若干错误,并由此得出结论说,吉本的神学同样也是不行的。这本书叫做《阿拉伯的历史地理学》,圣查理·福斯特著。其中最有意思的结论如下: (1)《创世记》中记载的所谓挪亚和亚伯拉罕等人的系谱,是按方言的亲疏等等对当时贝都英各族的相当准确的排列。大家知道,贝都英各族到今天还自称为萨勒德-贝尼、优素福-贝尼等等,即某某人的子孙。这种由古代宗法制生活方式所决定的称呼最终产生了这种系谱。《创世记》中的支系的排列或多或少地为古地理学家所证实,而现代旅行家证明,这些古代的名称虽然按当地方言有所改变,但是大部分至今还继续存在。由此可见,犹太人本身同其他各族一样,也是一个小贝都英族,只是由于当地条件、农业等等而和其他贝都英人对立起来。 (2)关于我们已经提到的阿拉伯人的大入侵,现在已经弄清楚:贝都英人象蒙古人一样,曾经周期性地入侵;亚述帝国和巴比伦帝国都是在后来产生巴格达哈利发国的同一个地区由贝都英族建立起来的。创建巴比伦帝国的迦勒底人,现在还在同一个地方生活,用同一个名称迦勒德-贝尼。大城市尼尼微和巴比伦的迅速产生,正象三百年前东印度的阿格拉、德里、拉合尔、木坦这些大城市由于阿富汗或鞑靼的入侵而建立起来一样。因此,伊斯兰教徒的入侵在很大程度上就失去了它的某种特性。 (3)在西南部定居的阿拉伯人,看来曾经是象埃及人、亚述人等一样的文明民族;他们的建筑物就证明了这一点。伊斯兰教徒入侵时的许多事情也说明了这一点。至于谈到宗教的欺骗,那末,从南阿拉伯的古代碑文中显然可以看出,穆罕默德的宗教革命,和任何宗教运动一样,是一种表面上的反动,是一种虚假的复古和返朴。在这些碑文中,古老的阿拉伯民族的一神教传说还占优势(象在美洲的印第安人那里一样),而希伯来人的一神教只是它的一小部分。 现在我已经完全弄清楚,犹太人的所谓圣书不过是古代阿拉伯的宗教传说和部落传说的记载,只是这些传说由于犹太人和与他们同一个族系但从事游牧的邻族早已分离而有了改变。巴勒斯坦在靠阿拉伯的一面完全被沙漠,即贝都英人的土地环绕着,这种情况是叙述独特的原因。但是,古代阿拉伯的碑文、传说和可兰经,以及一切系谱等等的易于解释,都证明主要内容是关于阿拉伯人的,或者更确切些说,是关于一般闪族的,就象我们这里的《艾达》[257]和德国的英雄传说一样。 你的弗·恩· 注释: [253]由于《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发表了魏德迈驳斥希尔施的声明(见注239和250),《新英格兰报》上发表了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163),维利希于1853年5月初在这两家报上刊登了一个声明。维利希在声明(恩格斯连同魏德迈1853年5月9日的信一起收到了《刑法报》上的维利希的声明的校样)中威胁说,要在最近发表文章来“揭露”马克思和恩格斯。但是,维利希只是在半年以后,才在1853年10月28日和11月4日的《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发表了《卡尔·马克思博士和他的〈揭露〉》这篇诽谤性文章。马克思用抨击性文章《高尚意识的骑士》(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37—571页)回答了维利希。——第248、253页。 [254]1850年9月,维利希由于在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同施拉姆发生争吵,而同他进行决斗。但维利希到处造谣诽谤,把这次决斗说成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企图用暗杀的办法来摆脱他。对这种诽谤的驳斥,见马克思的抨击性文章《高尚意识的骑士》(《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52—556页)。——第248页。 [255]《改革报》(《DieReform》)是美国工人同盟的机关报,该同盟的多数成员是德国的流亡工人。该报从1853年3月5日至1854年4月26日在纽约用德文出版,起初是周刊,后来每周出两次,从1853年10月15日起改为每日出版。该报的编辑是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克耳纳,副编辑是魏德迈,该报在他的影响下在相当长时期内都保持着无产阶级的性质。该报时常转载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纽约每日论坛报》发表的文章。马克思曾促使自己的拥护者(埃卡留斯、皮佩尔、德朗克)为该报撰稿。该报也经常发表克路斯的文章和通讯,其中有一部分是根据马克思来信中的材料写成的。但到该报的末期,小资产阶级的影响占了上风,这种影响的代表者是该报的总编辑克耳纳。——第249页。 [256]指查·福斯特《阿拉伯的历史地理学,或主教对天启教的证实》1844年伦敦版第1—2卷(Ch.Forster.《TheHistoricalGeographyofArabia;or,ThePatriarchalEvidencesofRevealedReligion》.Vol.Ⅰ—Ⅱ,London,1844)。——第249页。 [257]《艾达》是一部斯堪的那维亚各民族的神话、英雄传说和歌曲的集子;保存下来的是十三世纪的两种版本。《艾达》的歌曲反映了氏族制度解体和民族大迁徙时期斯堪的那维亚社会的状况。从这里也可以看到古代日耳曼人的民间创作中的一些形象和题材。——第25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5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5月21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还要把二十五英镑的期票交给弗莱里格拉特,他将把收到期票一事立刻通知利埃夫尔[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 附上沃尔弗[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地址,他还是老埋怨。不过,只是现在,即在许多事都坦白说出之后我才深信:德朗克靠损害我而扮演了非常卑鄙虚伪的吹牛和造谣的角色。的确,只有这个爱虚荣的冒牌的小布朗基才干得出这种事。他经常挑拨是非,说谎说得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看在上帝的面上,魏德迈的声明和我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希尔施的自供》。——编者注]一份也不要再寄来了。我这里已经每种各有十四份了,都是前天收到的。魏德迈如能寄来哪怕是两三份“希尔施的”揭露[注:指希尔施的文章《间谍活动的受害者》。——编者注],倒是重要得多。例如,如果事情弄到打官司的地步,在瑞士的沙贝利茨有一份就非常有用。魏德迈出了难免的排印错误,班迪亚却按照这个刊误把“出色的东西”变成“类似的东西”,真是妙不可言。[注:在德文中,“出色的东西”(《rühmlich》)和“类似的东西”(《ähnlich》)两词写法相近。——编者注] 总的说来,没有什么新闻。我还没有看见布林德,他的赫尔岑的书[注:指赫尔岑的著作《论俄国革命思想的发展》(见本卷第209页)。——编者注],你寄去了没有? 《人民报》销路上升,最近一段时间里物质上有了保障。琼斯将于6月19日在黑石山脊、斯克尔科特摩尔、蒙特索雷耳和诺定昂森林召开群众大会[252]。 附带说一下,我只能给皮佩尔十先令;由于施特龙的时间表不对,我错过了“议会火车”[79],只得坐了二等车。[249] 请尽快来信。 你的卡·马· 注释: [79]议会火车是十九世纪英国对1844年法律规定的特别的第三等火车的讽刺性叫法;根据这项法律规定,每一家铁路公司都必须在其所辖各铁路线上每天开一趟这种火车,速度每小时不得低于十二英里,车费每英里不得高于一便士。——第74、247、442页。 [249]马克思1853年4月30日到5月19日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第245、247、274页。 [252]1853年5月21日厄·琼斯在他编辑的《人民报》上号召工人参加宪章派定于1853年6月19日举行的群众大会。宪章运动的革命派的代表,把这些群众大会看作是他们从1853年2月在英国罢工斗争高涨的情况下开始的,恢复争取通过人民宪章(这是宪章运动的政治纲领,主要要求是实行普选权)的运动中的一项重要措施。马克思为《纽约每日论坛报》所写的一系列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51—155、190—196页)都讲到了这一时期宪章运动的活跃情况。——第24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5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5月20日星期五[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随信附上美国寄来的最新的东西。我还有几份载有你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希尔施的自供》。——编者注]和魏德迈的声明[250]的《刑法报》。下星期初寄去,以便你们能够使用。我这里留一份,给德朗克用,并归档。 麻烦弗莱里格拉特告诉魏德迈或利埃夫尔,附带寄来的二十五英镑[251]已经收到,因为我今天来不及写信给魏德迈了。这些家伙怎么会把一百二十五美元一共只兑换了二十五英镑,我不清楚。按照5月4日纽约最近的英镑比价,54便士=109 3/4分,即使按110分计算,125美元=25英镑11先令4便士。这就是说,在兑换时,每美元损失一个半便士。 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终于给我来信了。一切不出我所料,他说,千万别胡闹,等他来,就把我带到交易所去。营业太好了,不值得大吵大闹。好吧,只要老爷子没有什么反对,我看就这样办。这些臭事,与我有什么相干? 你的弗·恩· 注释: [250]指1853年4月底刊载在《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上的魏德迈的声明《“民主的”奸细》,声明驳斥希尔施在《间谍活动的受害者》一文中对马克思和他的拥护者散布的诽谤性谣言(见注239)。——第245页。 [251]指应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的呼吁,为资助在科伦被判罪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及其家属在美国募集的款项。——第24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4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4月2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又同弗莱里格拉特去过格尔斯滕堡那里。他给了我一封去伦巴特街找施皮耳曼的“封口的”介绍信,遭到拒绝。格尔斯滕堡是金克尔派的主要人物之一,对待这件事当然不会认真。 现在把这张期票寄给你;连同准备明天发出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火箭案件。——瑞士的暴动》和弗·恩格斯《瑞士共和国的政治地位》。——编者注],共值三十二英镑。 班贝尔格尔愿意借给我两英镑,以便我给我的妻子留几先令,其余的作为去你那里的路费。我星期六早晨动身[249]。明天不可能。 你的卡·马· 注释: [249]马克思1853年4月30日到5月19日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第245、247、27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4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4月27日]星期三[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如果你对期票没有什么好办法,就赶快把它寄给我(在星期五美国邮船开走之前)。我可以通过一个美国佬把它兑现,并凭它预支给你十英镑,余数以后付清;换句话说,在5月1日以前你拿不到钱,但5月2日你一定可以得到这十英镑。来信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你能否来这里,如果能来,就来吧;那时你可以亲自把钱寄给你的夫人。 无论如何请预先通知我,免得你到时我不在。 彼·欧门的旧的藏书又可供我们使用了。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4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4月27日于[伦敦] 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刚才同弗莱里格拉特去过格尔斯滕堡那里。星期五以前,即使期票不能贴现,也还是有希望用期票得到预支金。靠施特龙自然毫无结果。这样一来,我去你那里,还是有可能,而且我非常想去。 费心赶快答复小班贝尔格尔(这家伙不久就会有用处)感兴趣的下列问题: 关于供应意大利市场的马达波拉姆布|在曼彻斯特的采 关于供应意大利市场的印花布}购这些货物的殷 关于生产供应意大利市场草制品的公司|实可靠的公司 文章和给皮佩尔及德朗克的一英镑已收到。 我现在确实地知道,我关于马志尼在伦敦的消息[注:见本卷第217页。——编者注]是准确的。 希尔施前天在俄国领事那里,而且同一天又同施梯伯和戈德海姆一起在弗略里家中。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4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4月2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附上一篇文章[248]和一英镑。两位求助者[注:指德朗克和皮佩尔。——编者注],无论是谁受苦,请安慰他:下星期他也可以得到。 你自己来这里越快越好。我家里的卧室已准备好了。 法国的商业看来已经呈现衰落现象。从美国直接进口的棉花减少得特别厉害。每年9月1日到4月6日,美国的输出如下: 1853年1852年1851年1850年 往英国……1100000930000757000592000 往法国……257000302000246000192000 往其他国家……204000189000163000105000 可见,只有法国这样一个国家:尽管美国的收获量极大,但今年得到的棉花却少于去年,而仅仅略多于政治上黯淡的1851年,那一年“社会主义的漩涡险些吞没了秩序和社会”。1852年的进口证明,政变有短时间的奇效,而1853年就显示了它的相反的作用。一部分货物象往常一样从利物浦转运到哈佛尔,但不象过去那么多。法国的其他工业部门,看来远不是繁荣的。这一次问题似乎的确很严重,原因大概就在于,法国商品在国外市场上受到当地产品的排挤。1851—1852年大批大批工人被驱逐出境,已开始发生影响;我深信,这一点特别促进了生产“巴黎商品”和青铜制品等的英美企业的改进和扩大。目前为了秩序把无产者逐出国境,比从前更是一千倍地成为不受惩罚的事了。由于这样不断地利用“阴谋”作为统治的手段,以及不停地把无产者逐出国境,即使在全面和平的时期,法国工业也会大受其害;英国人和美国佬很善于利用其中最有用的部分!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 你的弗·恩· 注释: [248]指恩格斯关于瑞士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同马克思的一篇定期通讯合成一篇完整的文章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但编辑部把这个材料分成了两部分:把马克思的通讯和恩格斯文章的开头部分,用《火箭案件。——瑞士的暴动》为标题发表,而恩格斯的文章的基本部分,用《瑞士共和国的政治地位》作标题单独发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96—108页)。——第24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4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4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原来计划的旅行,恐怕要落空了。班贝尔格尔不能给我的期票贴现,弗里德兰德几乎已经答应给我贴现,现在却断然拒绝了。我将此事写信给施特龙[116],不过,我认为这纯粹是走形式,是为了安慰良心和为了我的妻子,我决不相信会有什么积极的结果。 我曾在一篇通讯(就是包括有关土耳其问题的第一篇论文的那篇通讯)[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不列颠政局。——迪斯累里。——流亡者。——马志尼在伦敦。——土耳其》。——编者注]中,向《论坛报》报道说:马志尼在这里(他的朋友们现在再次加以否认,但是我认为,这是按他的命令办的);《论坛报》根据这篇通讯,就马志尼侥幸逃走一事发表了一篇不长的社论,其中有如下一段评述: “因此我们认为,我们这位通讯记者给我们提供了这篇有趣报道,应当对他的非凡才能给予应有的赞扬。马克思先生有他自己的非常明确的见解,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我们决不能赞同,但是,不读他的文章的人,在获得现代欧洲政治的重大问题的消息方面,将失去一个最有教益的来源。”[246] 你看,我在那里的地位是非常稳固的。此外,我还收到了克路斯的一封非常有趣的信和两号载有希尔施自供的报纸(还没有载完)。[239]这些东西都不寄给你了,因为我仍然希望有一个幸运的机会能够亲自去你那里,并随身带上这些东西。如果我去,当然事先会告诉你的。你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德斯。——编者注]什么时候到?我不愿同他碰上。 如果德纳给我在这里指定一家银行——关于此事我已向他请求过三次——,我至少可以摆脱最糟糕的情况。 关于希尔施:我最初和你的意见相同[注:见本卷第235—237页。——编者注],但情况毕竟还不是这样。施梯伯和戈德海姆来到这里,当然是为了“确定”科苏特的“火药密谋”同柏林“有关系”[247]。就是那个寄给我匿名便条的人,在同一天给谢特奈尔和哥林盖尔写了一个通知,逐字照抄如下: “1853年4月21日于伦敦 通知 警务顾问施梯伯和警监犹太人戈德海姆两人不久前由柏林抵达此地。 形貌特征 施梯伯:犹太人戈德海姆: 中等身材(约5英尺)约6英尺 头发:黑、短黑、短 胡须:同上同上 脸色:萎黄黄、浮肿 身穿深色紧身裤,蓝色肥大身穿黑裤,淡黄色肥大常礼服, 常礼服,戴软帽和眼镜戴黑帽 注意:两人经常同行,伴随他们的有汉堡的店员希尔施和维利希的同乡、邮差黑林。施梯伯和戈德海姆今天曾同班迪亚会谈。施梯伯和戈德海姆每天按时在十一点和三点之间去普鲁士大使馆。” 我认为,写这个东西的人是昂利,德·拉斯佩,他是奥·迪茨的朋友和同乡,也就是那个在你来这里的时候,曾为了进一步揭露而一定要和我们[见面]的被得罪的警察。现在你可看到,“希尔施”是多么卖力。所有这一切,对于维利希—金克尔来说,来得最不是时候了。再见。 你的卡·马· 至于那一英镑[注:指给德朗克和皮佩尔的资助。——编者注],我将给每人十先令,因为据我所知,皮佩尔有希望不经过诉讼程序而取得钱。这个穷鬼患了极厉害的梅毒,而且他经济非常困难,也过于放浪。 注释: [116]信没有找到。——第111、128、132、164、239、320、326、327、328、333、348、356、370、372、412、421、519、560、569页。 [239]克路斯1853年3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摘引了普鲁士警探希尔施有关他在策划科伦共产党人案件中的作用的自供(见注7和161)。克路斯是从魏德迈那里得到这些摘录的,魏德迈早在美国报纸发表希尔施声明的全文之前就知道了这个声明。不久,希尔施的自供在1853年4月1、8、15和22日《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第3、4、5和6号上公布了,标题是《间谍活动的受害者。威廉·希尔施的辩护书》。经维利希同意而发表的希尔施的自供,旨在反对马克思、恩格斯及他们的拥护者,并为了在舆论方面替维利希—沙佩尔分裂集团在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期间的活动进行辩护。 由于希尔施自供的发表,克路斯和魏德迈在美国各报上发表了专门声明,揭穿希尔施歪曲事实。他们还发表了马克思早在1852年1月就寄给魏德迈的希尔施的第一个声明(见注460),在这个声明中维利希和沙佩尔的恶劣作用已经暴露出来。1853年5月5日《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发表了马克思的《希尔施的自供》一文,揭露了希尔施所散布的欺骗性的说法,即科伦案件控告所用的资料好象是密探班迪亚从马克思那里骗来的,并说明了与此有关的阻碍马克思和恩格斯出版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的一些情况,该书的手稿落到了班迪亚的手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44—48页)。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对希尔施的自供也作了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26—734页)。——第235、239页。 [246]马克思引的是1853年4月7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的社论。——第239页。 [247]英国当局为了制造借口镇压侨居英国的政治流亡者,于1853年4月控告罗瑟海特(伦敦附近)的火箭工厂厂主同科苏特有密谋联系,马克思讽刺地把这个控告叫作科苏特的“火药密谋”(将这件事比作英国历史上称作“火药密谋”的天主教徒1605年反对斯图亚特王朝国王詹姆斯一世的密谋)。 1853年3月柏林普鲁士警察局逮捕了许多左派自由主义者和激进派的资产阶级人士,企图制造一个新的密谋案件。同时,匈牙利人李伯尼行刺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也成为借口之一。马克思的文章《柏林密谋》、《柏林密谋。——伦敦警察局。——马志尼。——拉德茨基》,以及马克思和恩格斯合写的文章《火箭案件。——瑞士的暴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1—34、41—43、96—100页)揭露了警察局的这些挑衅。——第240、425、59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4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4月23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皮佩尔的情况的确是这样。[245]班迪亚又来这里,施梯伯和戈德海姆也来了。附上的铅笔便条请马上寄还给我[注:见本卷第240页。——编者注]。你对此有何看法? 我现在又可以以纽约的名义开出三十英镑的期票了。班贝尔格尔不干这件事,但我另有指望。如果有了结果,只要不给你添麻烦,我就在5月1日至7日去你那里。 你如果有时间,能在星期五以前寄一篇关于瑞士的文章来,我将非常高兴。关于这个问题,你已写过无数次了,而我连人物等等都不知道。但是这篇文章不需要续篇。考虑到瑞士这个国家的大小,一篇就足够了。 你的卡·马· 注释: [245]指皮佩尔艰苦的物质生活状况,他由于担任私人教师没有得到应该付给他的钱,写信给恩格斯求助。——第23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53年4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3年]4月10日星期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克路斯的信随信寄还。在我们没有得到希尔施文件的全文以及他的放在魏德迈那里的第一个声明(你有关于声明的更详细的消息吗?)之前,事情显然不得不放一下。[239]关于班迪亚的事令人感到不愉快。不过,这件事现在解决毕竟比以后解决好。正如你写信告诉我的,你现在已经有了对付班迪亚的详尽的罪证。况且泽尔菲现在也在这里,他可以证实关于格莱夫的事[注:见本卷第192—195页。——编者注]。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事情将会怎么样,我们就有时间好好准备我们的答复。我正在寻找班迪亚和假柯尔曼的信[注:见本卷第188—189、203—204页。——编者注]。而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我认为可以在美国印刷。 希尔施的供词中有些事实是说得完全真实的,例如关于你从曼彻斯特寄出的一封信[240]的事。但是,同时他当然也有许多隐瞒或弄错了的地方。例如,他忘记说(显然不是无意的)他跟踪你到了曼彻斯特,并且在那里,于某个星期日同另一个浪荡汉在柏立新路遇到我们,从旁边走过时大声招呼说:“您好,马克思!”你记得,当时我们怎么也想不出这是谁。原来这就是我们可爱的希尔施。他还隐瞒了关于丹尼尔斯夫人的信[162]和搜查的事。 现在出现了多少库伯密探:谢努、舍尔瓦尔、希尔施,简直可笑。[241]希尔施证实,班迪亚关于你的事,除了胡谈些私事,从来报告不出什么东西,这一点很好。 必须打听清楚希尔施供词中所提到的一些人:兰茨科隆斯基,这显然就是你在关于科苏特—波拿巴一文[注:卡·马克思《马志尼和科苏特的活动。——同路易-拿破仑的联盟。——帕麦斯顿》。——编者注]中指出是俄国密探的那个“兰伯爵”。至于班迪亚,科苏特和瑟美列对他的关系就完全证明我们是正确的,既然他那里有瑟美列的手稿[注:指瑟美列的著作《路德维希·鲍蒂扬尼伯爵,阿尔都尔·戈尔盖,路德维希·科苏特》的手稿。——编者注],为什么他不能得到我们的手稿呢?我们始终保存着落在我们手中的一切,这非常好。 顺便说一下。德朗克不久前由于没有能从我这里马上得到赖辛巴赫的声明[注:见本卷第195页。——编者注]而拚命大骂,现在我在一叠美国报纸中发现了这个声明,它在这些报纸上至少转载了十次。难道这个懒汉就不能自己去找一下吗? 再回过来谈希尔施。目前,即在我们没有看到整个文件之前,我认为不可能公开采取什么措施;只能限于采取一些准备的步骤,此外还要调查这个文件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希尔施现在在哪里,他现在在干什么;在万不得已时,需要与这个家伙当面对质,以便从他那里再逼出一篇书面供词。关于弗略里偷盗的事件[242],我也要马上进行调查;可惜我的那个同他本人认识的报告人现在病了。只是请立即把所需要的形貌特征记录书等等寄给我。 给我寄来的美国报纸,大部分今天我已翻阅过了。其中某些东西非常有趣,但是,一下子读那么一大堆,确实使人疲倦不堪和头昏眼花。然而克路斯的信非常好。据我所知,《揭露》已登在《新英格兰报》上[243]。令人懊丧的是,魏德迈没有把它也登在《刑法报》上。哪怕让他现在至少登一下基本内容也好。关于此事,请在交下一班轮船发出的信中,直截了当和开门见山地提醒他,否则他本人是不会想到的。 魏德迈登载他自己文章的一叠《民主主义者报》(纽约的),我还没有看;留待晚上再看。 私下说一句,我认为,毫无疑问,班迪亚先生泄露了科特斯的地址[注:见本卷第180—181页。——编者注]。好在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如果希尔施和班迪亚的事越来越纠缠不清,那末,当你来这里时,我们又有一项新的工作。你的旅行怎么样?我仍然希望至迟5月在这里看到你。 我星期五的信[244]和三英镑,你大概已经收到了。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注释: [162]在施梯伯提交陪审法庭的“原本记录”中,伪造了被告之一的丹尼尔斯博士的妻子给马克思的信,在这些信中伪造她谈到了在科伦受侦讯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情况。在1852年10月26日《科伦日报》第274号上,刊载了丹尼尔斯夫人的父亲、法律顾问弥勒的声明,声明驳斥了丹尼尔斯夫人同马克思通过信的事实,并宣告施梯伯的“原本记录”是“欺骗”。这个事实给予企图把“原本记录”用作起诉材料的重要部分的原告以沉重的打击,马克思在自己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中引用了这个事实(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97—498页)。——第166、236页。 [239]克路斯1853年3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摘引了普鲁士警探希尔施有关他在策划科伦共产党人案件中的作用的自供(见注7和161)。克路斯是从魏德迈那里得到这些摘录的,魏德迈早在美国报纸发表希尔施声明的全文之前就知道了这个声明。不久,希尔施的自供在1853年4月1、8、15和22日《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第3、4、5和6号上公布了,标题是《间谍活动的受害者。威廉·希尔施的辩护书》。经维利希同意而发表的希尔施的自供,旨在反对马克思、恩格斯及他们的拥护者,并为了在舆论方面替维利希—沙佩尔分裂集团在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期间的活动进行辩护。 由于希尔施自供的发表,克路斯和魏德迈在美国各报上发表了专门声明,揭穿希尔施歪曲事实。他们还发表了马克思早在1852年1月就寄给魏德迈的希尔施的第一个声明(见注460),在这个声明中维利希和沙佩尔的恶劣作用已经暴露出来。1853年5月5日《美文学杂志和纽约刑法报》发表了马克思的《希尔施的自供》一文,揭露了希尔施所散布的欺骗性的说法,即科伦案件控告所用的资料好象是密探班迪亚从马克思那里骗来的,并说明了与此有关的阻碍马克思和恩格斯出版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的一些情况,该书的手稿落到了班迪亚的手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44—48页)。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对希尔施的自供也作了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26—734页)。——第235、239页。 [240]指没有找到的马克思写给班迪亚的一封信,看来,这封信是马克思在1852年5月底到6月下半月同恩格斯一起写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期间,从曼彻斯特发出的。——第235页。 [241]讽刺地暗指所提到的这些警探企图以高尚的动机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关于菲·库伯的长篇小说《密探》中的主人公,见注160。——第236页。 [242]希尔施在自己的自供中肯定说,偷走维利希—沙佩尔集团文件的不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指出的罗伊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52、469—470页以及本卷第174页),而是弗略里。——第237页。 [243]关于在《新英格兰报》上发表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一事,见注163。——第237页。 [244]这里提到的恩格斯给马克思的一封信没有找到。看来这封信是1853年4月8日写的。——第23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八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53年3月22[—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八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3年3月22[—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的关于土耳其的文章[注:见马克思和恩格斯合写的文章《不列颠政局。——迪斯累里。——流亡者。——马志尼在伦敦。——土耳其》中关于土耳其的这一节。——编者注]很出色。已经寄去了。 最近几期《经济学家》中有一期登载了下面这样一篇论《土耳其的作用》的短文,不知你看过没有? “我们同奥地利和俄国的贸易,不是停滞,就是缩减,而同土耳其的贸易却在迅速扩大。我们不能确定我们的输出有多大一部分是经过德国到达奥地利的,但估计数量不大。我们同奥地利的直接贸易是微不足道的。我们对奥地利的亚得利亚海各港口(它仅有的几个港口)输出的产品,在1846年以前没有同对整个意大利的输出分开登记,而那一年的输出是721981英镑。1850年降到607755英镑,1851年上升到812942英镑。我们对俄国的平均年输出在1840—1841年为1605000英镑,1846—1847年为1785000英镑,而1850—1851年则为1372000英镑。 我们对土耳其领地,包括埃及、叙利亚、巴勒斯坦、摩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等地的输出,增长情况如下: 1840年……1440592英镑1846年……2707571英镑 1841年……1885840英镑1847年……3530589英镑 1842年……2068842英镑1848年……3626241英镑 1843年……2548321英镑1849年……3569023英镑 1844年……3271333英镑1850年……3762480英镑 1845年……3134759英镑1851年……3548959英镑 可见,我们对土耳其的输出比对俄国的输出多两倍,比对俄国及奥地利的输出之和几乎多一倍。” 《经济学家》就是这样写的[236]。 看来,英国内阁本身正就土耳其问题大吵大闹,因为帕麦斯顿的报纸《晨邮报》唱的调子,与《泰晤士报》的截然不同。 迪斯累里幸运地被免去“大保守党”的领袖职位,代替他的职位的却是一个相当可悲的人物约翰·帕金顿爵士。从1828年以来,托利党第一次有这样一个“领袖”,目光短浅得象它的基本群众一样。 当然,你已看到:在最近表决教会预备基金法案时,尊敬的罗素亲自提议撤销他本人所提出的三个条款中的第三条,内阁只是由于保守党少数派的投票支持,才取得胜利。[237]这对它来说是不祥之兆。 马志尼在这里已经几天了,但是目前他还是用化名。 “可爱的阿伯丁”[238]是多么乐意向流亡者找麻烦,你从警察局上星期编造流亡者名单一事就可以看出。三三两两的暗探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进行巡逻,把多半是从邻居或啤酒店老板那里收集来的情况记录下来。在某些场合,例如在普尔斯基——这个流氓现在在美国——的家中,他们则借口这里发生了盗窃案等等,闯进流亡者本人的住所,乱翻他们的文件。 可尊敬的巴特尔米只受了两个月的监禁[171]。这个无耻的家伙叫人转告赖德律-洛兰,说要把他当狗一样用枪打死。赖德律回答说,他决不与这样的人用枪决斗。巴特尔米又扬言,如果他要迫使人用枪决斗,他知道该怎么办——当众飨以耳光,往脸上吐唾沫和诸如此类的灵验的办法。赖德律在答复这一点时,叫人转告他说,在这种情况下,巴特尔米将领教他的棍子和英国法庭。这位巴特尔米决心想成为流亡者中的黎纳尔多·黎纳尔丁尼。这也是一种雄心。 维利希老爷子到了纽约。朋友魏特林为他举行了三百人的宴会,维利希佩带红色大绶带出席,发表了长篇演说,大谈面包比自由更可贵,接着魏特林向他赠送军刀。随后魏特林讲了话,并证明耶稣基督是第一个共产主义者,而他的继承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威廉·魏特林。 沙贝利茨寄来了一封信,现附上。从这封信中可以看出,第一,他虽然没有政治上的背叛行为,但是他的作法愚蠢透顶。第二,他至少曾经想、而且现在还想从商业的角度欺骗我。根据合同,他最初只应当印两千册[注:指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但从他的信看来,印了不止此数。多印了多少?他至今没有回答。同时,德朗克曾经就这件事写信给费德尔森博士,现在已经收到了回信。他证实了沙贝利茨的信的内容,但同时写道,他认为,法院对沙贝利茨进行法庭侦讯,不会有什么结果。请问,现在怎么办?普鲁士政府愿意将此事完全暗中了结,甚至外交大臣[注:大概指的是曼托伊费尔。——编者注]已下令没收似乎是我在巴塞尔出版的某种《共产主义理论》。可见,他们连书名都想对公众隐瞒。怎么办呢? 沙贝利茨已给我寄来两册,一册直接寄给我,另一册给弗莱里格拉特;我必须为这两册书付十五先令。好一笔收入!至今我还未能从这个流氓那里多挤出几册来。星期三(明天)可望收到一册,连同早就给你准备好的包裹一起给你寄去。 泽尔菲在这里。在搜捕外国记者时,他从巴黎逃出。他认为,朋友班迪亚(附带说一下,看来,他的情况不好,打算在5月间再来这里)告发了他是登载在《科伦日报》上败坏“金发皇后”[注:拿破仑第三的妻子欧仁妮·蒙蒂霍。——编者注]名誉的一些论文的作者。泽尔菲是个好说闲话的人,但关于匈牙利的事情,却比我所交谈过的所有其他匈牙利流亡者具有更多独立的和合理的见解。这也许是由于他不是马扎尔人,而是“士瓦本人”,而且不仅是士瓦本人,甚至还是汉诺威一个犹太人的儿子。他的姓大概是策尔弗,在马扎尔语化以后成为泽尔菲。 我们在德国的人,是一些可怜的落汤鸡。这些家伙连一个字也没有寄到这里。难道他们没有在报上看到有关他们案件的小册子出版了吗?但是他们对此连问都不问一下。他们居然既无反应,也不振作。简直是些老太婆——如此而已! 你在曼彻斯特未必能看到《民族报》上的一条滑稽可笑的消息。天使蒙蒂霍患了一种非常有伤大雅的病:她老爱放屁,甚至在社交场合也不能控制。最初,她把骑马当作治疗方法。但是,自从波拿巴不让她这样做之后她便任其“自由”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噪音,一个轻微的响声,一个几乎虚无的东西,但是,大家知道,法国人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 在曼彻斯特没有听到关于维尔特的什么消息吗? 你的卡·马· 3月23日 为了答复我们那个几行字的、并由我们大家签字的呼吁书[注:见本卷第197页。——编者注],华盛顿体操协会捐助科伦人二十英镑十七先令,该款已于昨天寄到会计弗莱里格拉特处。 席梅尔普芬尼希得到布吕宁克夫人的遗产一千英镑。 注释: [171]指巴特尔米和法国流亡者库尔奈之间的决斗,结果库尔奈被打死。巴特尔米由于参加决斗被判处两个月的监禁。 凡迪门岛是欧洲人对塔斯马尼亚岛的最初的称呼,在1853年以前一直是英国苦役犯的流放地。——第171、232页。 [236]马克思所引用的文章《土耳其及其作用》发表在1853年3月12日《经济学家》第498期上。恩格斯在其为《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在土耳其的真正争论点》一文中使用了这段引文援引的资料(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6页)。——第232页。 [237]加拿大教会预备基金是1791—1840年用出卖加拿大土地所得进款的七分之一建立起来的,它主要用来津贴特权教会:英国国教教会和长老会教会。其他教会代表对基金的这种分配办法十分不满,因而促使英国议会在1853年通过一项法律,授权加拿大立法机关将基金按各教教徒人数比例分配给各个教会。下院根据罗素的提议在通过他提出的法案时,删去了有关废除对加拿大各教会发放津贴的一条(这些津贴是在从出卖土地中给这些教会的捐款不够规定数目的年份发放给它们的)。马克思在自己的《内阁的成就》一文中对这个法案和下院通过这一法案的情况作了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6—57页和第63—64页)。——第232页。 [238]马克思讽刺地引用法国国王路易-菲力浦关于阿伯丁的一句话。——第23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