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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9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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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9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1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瑟美列一直不让摩尔安宁,因为摩尔曾答应给他一篇《论坛报》上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编者注]。今天早晨又来了一封简直可以说是催逼的信。卡尔忙于写星期五用的文章[304],让我请您尽快把那篇关于科苏特的文章寄给他。
女孩子们和我向您衷心问好。
您的燕妮·马·
注释:
[304]马克思给《纽约每日论坛报》每星期寄两次文章,即星期二和星期五。——第374、614、639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8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8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附录8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8月13日以后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摩尔刚才到博物馆去了,他让我对您这样快就寄来五英镑表示感谢。除了种种不幸,又加上一个郡的法庭。这件事尤其使我懊恼的是:我只晚到了五分钟,不然法官自然也会象第一次那样承认我有权按月付欠款。亲爱的恩格斯先生,您想象不到,卡尔和我老是这样麻烦您,每一封信都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您不幸的消息,央求您的友谊和善意,这使我们感到多么苦恼。
六本《波河与莱茵河》卡尔早已收到了[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他忘了告诉您。他已把其中三本送给熟人(伊曼特、尤塔和卡范讷)。余下的,我将在下星期寄给您。
女孩子们正在练习二部合唱,唱得确实很动人。她们衷心地问候您,我也致以良好的祝愿。
您的燕妮·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7燕妮·马克思致马克思1858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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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7
燕妮·马克思致马克思
曼彻斯特
[1858年5月9日以前于伦敦]
我心爱的卡尔:
遗憾的是,我不能把比……[注:手稿中字迹不清。——编者注]科勒尔的信[注:克路斯(见本卷第551页)。——编者注]更好的信附给你;昨天我还压着它,但是,还是有必要寄给你看一看。
希望你同弗里德兰德说定;从一家德国报纸那里决不能挣许多钱,我不明白,你怎么能向他提出比一篇文章一英镑半这样一个大数目还要高的要求,尤其是,在商业问题方面,他们已经有一个通讯员了。他们肯定不需要一个以上的“装饰品”。从《新闻报》那里可能拿到的平均最高额顶多是二英镑;你不要在这方面抱任何幻想。恩格斯有把握地说:“你在那里一个星期至少能够拿到十英镑”;这种自欺自慰目前非常令人高兴,但实际上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普鲁士的革命进程,特别是烧酒亲王斯密斯在他的波罗的海沿岸地区所发表的博得了热烈掌声的“船、帆、桅和[浪][注:手稿中字迹不清。——编者注]”的演说,使我感到非常可笑。何况还有《科伦日报》对海特男爵的赞赏,以及《新闻报》甚至对柏林民主派报刊的果断行为和坚定立场所表示的钦佩呢??!!
女孩子们本来早该给你写信了,但是小燕妮说,她痛恨对普通的私人信件也要检查三次,所以她不写。
心爱的卡尔,我很害怕在你万分痛苦的时候再使你焦虑,但是,因为复活节即将来临,这些家伙狂怒了。你能不能想点办法,主要把威塞斯家应付过去?他们最坏……其他人稍微好一些,还能缓一缓。昨天我到摩尔顿小姐那里去了,向她说明了情况。
祝你健康。
你的燕妮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6燕妮·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8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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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6
燕妮·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517]
柏林
1858年[注:原稿为:1885年。——编者注]4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萨尔先生:
卡尔自从上次给您写信[注:见本卷第533—535页。——编者注]之后,他的肝病——那时他已害这个病了,而且遗憾的是,每年春季都要复发,——又加重了,以致不得不经常吃药,而且今天他觉得不能动笔,所以委托我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您对他的友好帮忙。我也不能不对您顺利地签订了合同一事表示高兴;我由此看出,您还没有光埋头于理论工作,您除了钻研赫拉克利特(我也在研究他),同时还保持了您办实际事务的才能,仍然象英国人所说的那样,是“一位精明的办事能手”。卡尔本来早就要给您写信,比较详细地谈谈您的著作,但是不论写什么东西他都感到很困难。由于不能很快把他的著作一气呵成而产生的精神上的不安和激动,自然大大地加重了他的病情;为了“糊口”而进行的不能拖延的繁重工作也是这样。但是,我们仍然希望他能够按时交出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只要卡尔感到稍好一些,他就会给您写信,暂且就写这几行,请接受我的衷心问候。
燕妮·马克思
注释:
[517]燕妮·马克思的这封信是对拉萨尔1858年3月26日给马克思的信的答复。拉萨尔在这封信中通知马克思:他已同柏林的敦克尔出版社就出版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事达成了协议。——第63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5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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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5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卡尔已经有一个星期病得根本不能动笔。他以为,您大概已从他上次写得很笨拙的信[注:见本卷第298—306页。——编者注]中看出,他的胆病和肝病又犯了。但愿药物最终能见效。精神上的不安和激动使病情大大恶化,现在在同出版商订了合同之后,这种不安和激动自然变得更加厉害,而且日甚一日,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把这部著作写完。我正打算给柏林的小犹太[注:拉萨尔。——编者注]也写封信,他这一次办事办得很精明。孩子们都健康。遗憾的是,他们在复活节不得不呆在家里。天气非常恶劣,绵绵阴雨使我们这里的粘土泥泞难行,好象脚底上挂着整个伯克堡。载有两篇关于法国的非常有趣的文章的那几号《卫报》,我们今天收到了。我们由此推测出,您也呆在曼彻斯特,没有去冒复活节旅行的风险。但是,大概去打狐狸了吧?
我们全家衷心问候您。
您的燕妮·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4燕妮·马克思致康拉德·施拉姆[1857年]1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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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4
燕妮·马克思致康拉德·施拉姆
泽稷岛
[1857年]12月8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施拉姆先生:
我们好久没有听到您的消息了,大家都迫切地等候您的音信。我们常常谈起您,最使我们遗憾的是:不能使您的漫长而寂寞的冬季时日哪怕是缩短一点,使您稍微快活一些。
如果不使您过于烦累,请给我们一些生活的信息吧!譬如说,您对普遍的恐慌怎样看?人们对旧的丑恶事物的普遍崩溃和普遍震荡确实会感到高兴,不对吗!希望您的亲属不致借口危机而把您弃之不顾,希望您实际上还不象所有的人那样受苦。尽管我们已强烈地感到美国的危机对我们钱包的影响(因为现在卡尔给《论坛报》不是每星期写两篇文章,而是至多只写一篇文章,这家报纸现在除了贝阿德·泰勒和卡尔以外,已经不收一切欧洲通讯员的稿子了),但您也许会想象得到,摩尔是多么兴奋。他以往的工作能力和精力已经全部恢复了,而且精神焕发心情愉快,这是自从我们遭到很大不幸——失去了我们可爱的孩子[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这使我一直悲恸不已)以后,几年来所没有的。卡尔白天为糊口而工作,夜里则为完成他的政治经济学而工作。目前,当这一著作成为时代的需要,成为一种必需品时,大概我们能找到一个可怜的出版商。除了我们,还有鲁普斯和施特芬也直接遭到危机的灾殃。鲁普斯丢掉了他的主要工作,因为公司破产了。施特芬由于印度事件[注:指印度的民族解放起义。——编者注]已不能再在布莱顿呆下去,因为印度军校学员的训练突然停止了。此外,他的姐妹也因某个银行家破产而丧失了一小笔财产。矮子德朗克冒着风险在格拉斯哥开始了营业。我想,格拉斯哥报纸上为反对“没有什么资本就开始营业的那些不诚实的人”而进行的全部论战,都同这个矮子有关。弗莱里格拉特目前在他的动产信用公司分公司中的位置还是牢靠的。然而,巴黎的动产信用公司越来越深地陷入困境,如果关于它的阴暗传闻得到了证实,那末弗莱里格拉特也一定很快会栽筋斗,不得不放弃经理的职位。危机对我们那位纯正的、可敬的朋友李卜克内西似乎还没有产生什么深刻的影响,至少还没有损害他的身体健康;他还完全保持了大家都知道的那种天生的神话般的大胃口以及不减当年的对火腿肉片的爱好。
昨天恩格斯从曼彻斯特来信[注:见本卷第212—215页。——编者注]说:在那里的庸人中间,危机对酒类的消费有强烈的影响,谁也不能怀着心事而单独同家里人呆在家里;俱乐部活跃起来,甜酒消费量大大增加。谁陷入危机越深,谁就越要使劲地寻欢作乐,第二天早晨他就成了酒后身心交困的最明显的榜样。在曼彻斯特,这几天已有八九个工厂主破产了。但是,任何地方看来都不象汉堡那样突出。从来还没有过如此全面和典型的恐慌。乌尔贝格—克拉麦尔公司破产了,负债一千二百万马克(其中期票七百万),而它的资本总共不过三十万马克!!!现在,那里除了白银和黄金以外,一切东西都不值钱,根本不值钱。上星期,克利斯提安·马提阿斯·施勒德尔也破产了。伦敦的约·亨·施勒德尔公司曾拍来电报说:如果二百万马克够了的话,那末公司可以寄出这个数目的白银。回电说:三百万,否则一文不要。公司无法拿出三百万,克利斯提安·马提阿斯也就完蛋了。美国一家大公司不久前经过两天谈判从英格兰银行得到了一百万贷款,才免于破产,这就是乔治·皮鲍迪公司。谈到这位每年7月4日举行宴会[205]的人,我想起了蠢货海因岑。虽然他的《先驱者》(尽管有最伟大的革命的国家活动家、大学生卡尔·布林德为其撰稿)正是由于危机而削减了一半,但是这个蠢材仍然声称“危机不过是马克思的臆造和幻想”。谈到这个共产党人的死对头,我又想起现已获得自由的红色贝克尔[注:海尔曼·亨利希·贝克尔。——编者注]。这样一来,亲爱的施拉姆先生,不管您愿意不愿意,都必须同我一起大步跳过大洋,从欧洲到美国,又从美国到欧洲。因为我们同红色贝克尔又到了这个象紫罗兰一样温存的亲爱的祖国(这一次也不免遭到些损害),甚至还到了可爱的科伦,所以我不得不再跟您谈一点有关我们的老朋友梅维森和他一家的情况。这个不幸的老人不久以前永远失去了两个孩子(都死于肺结核),后来梅维森夫人也死了;他的儿子在太平洋淹死了。
您可以想象到,现在所有的民主主义者都停止高谈阔论,并把自己伪装起来了。自从非常可恶的吃饭问题重新出现之后,自从不能把一切都只归罪于帝王和暴君之后,陈腐的政治巫医和政治饶舌家也该完蛋了。
同您扯了这么久,该讲再见了。请接受我和女孩子们的衷心问候,她们长得很可爱,很温柔,很漂亮。
您的燕妮·马克思
又及:我们这里有弗莱里格拉特和恩格斯的照片。假如您不嫌麻烦的话,请您也拍一张照片送给我们。卡尔很希望身边有他的挚友们的照片。
注释:
[205]从1851年起美国大金融资本家乔·皮鲍迪每年在伦敦举行宴会招待英国贵族的上层人物和美国客人,庆祝美国独立日(1776年7月4日)。——第213、63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3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8月11日和13日之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附录3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516]
滑铁卢
[1857年8月11日和13日之间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我们大家都很高兴,因为您又好一些了,感到自己强健一些了。但是摩尔仍坚持说,真正医治您的病的办法是比较长期地使用铁剂。他一心一意地在博物馆里进行了医疗上的研究;所有现代医生都采用铁剂,并把它看得比鱼肝油还重要,这一点同英国医生看法完全一致,而英国医生是经过多年的实践才形成这种看法的。不过摩尔坚决请求您:不要因为给德纳撰稿而使精神过分紧张。散散步,睡睡觉,不干什么事——这同使用铁剂一样,也是必要的。
他寄到曼彻斯特去的两封信[注:见本卷第147—148、148—149页。——编者注],您也许已经收到了。一封信中有关于军队的笔记,另一封中有关于西班牙舰队的笔记。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小丑埃德加尔·鲍威尔曾来过我们这儿;此人确实没有一点鱼肝油而变成一条干鳕[注:双关语:《Stockfisch》——“干鳕”,转义是“傻瓜”、“蠢货”。——编者注]了,同时还自以为俏皮,他的努力很可怕,差点儿把我吓晕,而卡尔则真的作呕了(不是打比喻)。
琼斯失去了妻子,现在成了一个快活的人;他把所有印度人都变成科苏特的拥护者,他赞扬印度爱国者。他的对手、道德高尚的理查·哈特,是一个受雇的乌尔卡尔特分子,现在在科尔霍尔当律师。卡尔曾在那里听过他的辩护词。
希望您的下一封信再带来好消息;我们总是惦记着您。
酒对我非常有效。赫雷斯酒很好。波尔图酒似乎差一点,但我特别喜欢它的甜味。它会再一次使我恢复健康。
衷心问好。
燕妮·马克思
注释:
[516]燕妮·马克思的这封信是对恩格斯1857年8月11日给马克思的信的答复,恩格斯的这封信没有收集到。——第630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2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4月12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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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2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见本卷第524—525页。——编者注]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遵照穆夫提[注:穆夫提是向穆斯林讲解可兰经的人,这里开玩笑地暗指马克思。——编者注]的命令,一个残废者替另一个残废者写信。恰理[注:马克思的绰号,因小孩子念他的英文名字“查理”时发音不清楚而起的。——编者注]的半个脑袋痛。牙痛得很厉害,耳朵、脑袋、眼睛、喉咙都痛,天知道还有什么痛。无论阿片酊或者杂酚油都不管用。要拔掉一颗牙,可是他又不愿意。所以现在要请您帮忙,在星期五以前写一篇随便什么文章来。题材无所谓,例如可以写派遣军队和船只到中国去,也可以写俄国军队编制的变化;或者写波拿巴,写瑞士;或者写奇闻轶事等等。写一栏就够了。这自然要以您自己的眼病好了为前提。如有可能,请写封短信告诉我,您能否写文章。眼药水对您有点帮助吗?衷心问好。
燕妮·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附录1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3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附录1
燕妮·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6年3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摩尔想知道,复活节您是否到我们这儿来?我们大家都盼望您来。您要是来,他就不寄蓝皮书了。请写几行关于您来的事。那时,我们可能在星期一通过托运公司寄一包东西。您的文章[515]刚刚寄走。恰理[注:马克思的绰号,因小孩子念他的英文名字“查理”时发音不清楚而起的。——编者注]非常忙于研究卡尔斯的文件并且向懒透了的皮佩尔进行口授。[注:卡·马克思《卡尔斯的陷落》。——编者注]您对柏林那些爱闹事的家伙有什么意见?您看过今天《泰晤士报》上柏林通讯员的报道吗?《十字报》的几篇发牢骚的社论现在可以看清楚了。
关于我的一小份遗产的事,目前还需要同内务大臣[注: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算账。您大概还记得,在我的伯父[注:亨利希·格奥尔格·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的遗物中,有祖父[注:克利斯提安·亨利希·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不伦瑞克公爵的陆军大臣——的大量书信和手稿。关于这批包括七年战争的战争史料的书信和手稿,普鲁士国家曾通过冯·夏恩霍斯特先生同我父亲[注:路德维希·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进行过谈判,打算把它们买走。但是现在是我的哥哥出面了,而且在遗产事务的最后清理中,发现了下列奇怪的情况:关于被发现的一些书,这位大臣先生出于“孝敬”花十塔勒把它们买下了。其中较差的一部分,他竟让别人在不伦瑞克以十一塔勒拍卖了,而且又出于孝敬把他估价为十塔勒的比较有价值的那一部分擅自接受了,并要我负担这部分书从不伦瑞克到柏林的运费。真是出奇的孝敬!但是真正的casusbelli[注:借口。——编者注]还在下面。接着他通过自己的秘书弗洛伦库尔写信来说:
“除了书以外,还发现不少手稿,其中有一些是已故郡长冯·威斯特华伦的手稿,——有一部分的内容是战争史。然而这部分手稿往往有很多遗漏,并且残缺不全,它们不可能具有真正文献的意义。”
这样,他们不寄给我可信的清单,也无意给所有这些文稿估价,满以为一下子就能把它们攫为己有。我很怀疑我哥哥会出于他的爱国热忱而干脆把这些手稿奉送给国家,尤其是我的母亲[注:卡洛琳·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曾来信告诉我,她已写信把这些文稿的价值告诉他们,并且问他们打算怎么处理。沉默是非常耐人寻味的。他以为这样一来我会象我的其他几个恭顺的姊妹一样,立即向他这位威风凛凛的“家长”让步。但是他在这里弄错了。
暂时我只是“温和地问一下”,以便以后逐步提出我的“财产”要求。
我渴望您的回信。现在,正当柏林群情激昂的时候,我们本来可以轻而易举地闹一场。但是,因为考虑到我的母亲,我们决定在开始时还是温和一些。
我们希望下星期在这里见到您。
衷心问好。
燕妮·马克思
注释:
[515]看来,指的是恩格斯的论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之一(见注11)。——第62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6.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1859年1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6.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2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今天晚上有空,才能够给你们寄去十二瓶酒作为节日的礼物。希望这些酒能为你们所喜欢并为你们全家助兴。
香槟酒和波尔多酒(阿尔森堡酒)马上就可以喝,而波尔图酒应当稍放一放,到新年时才适于饮用。
我恨透了弗莱里格拉特之流。这群下流文人还是那个老样子:他们总是希望别人在报纸上奉承他们,不停地向读者提他们的名字,而且他们写的最蹩脚的诗对他们来说比世界上最大的事件还重要。因为这一切没有阴谋组织就办不到,所以十分自然,这种组织就成为最迫切的需要。但是遗憾的是,我们这些不幸的共产党人对此完全不适用,不仅如此,我们还能看透这全部欺诈勾当,嘲笑这种功名组织,并对成名感到一种几乎是犯罪似的厌恶。如果这样的诗人正是因此在这样的党里感到不自在,那末这只能说明他的极端的狭隘性,因为在这里他绝对不会遇到他在别的地方必定遇到的竞争。而如果他投到金克尔的竞争早已同他相对抗的地方去,他就表现出更大的狭隘性。但是您想要什么呢?诗人为了生存需要奉承,大大的奉承,——而诗人的妻子需要得更多。不管有无竞争,诗人的妻子总是梦想人们天天把她的高尚的天才的斐迪南、她自己、她的有趣的后裔、她的猫、狗、兔子、金丝雀和其他寄生虫奉献给读者,并且这一切还要蒙上五彩焰火的光辉、温情和浪漫的谎言。而诗人的妻子想要的,诗人先生也一定想要,何况夫人对他说的正是他心灵深处的东西。其实,《人民报》算什么!《凉亭》才是完全不同的报纸,而油滑的贝特齐希才是与这些共产党人完全不同的人。[431]在《凉亭》上我们还被看作诗人的一家,每星期都谈论我们,而瘸子贝特齐希抓住一切机会恭维我们或给我们登广告。诚然,金克尔的诗比我们的糟糕得多,却得到比我们更多的赞许,关于他的趣闻轶事谈的更多,但要知道,他是贝特齐希的兄弟。没有关系,到时候就一切都会好了。后来还有席勒纪念活动!这些共产党人轻视和嘲笑席勒,——怎么能够同他们一起举办席勒纪念活动呢?而席勒纪念活动比世界上所有一切事件都更重要!难道席勒在一百年前降生不是为了让我们现在来为他编赞美诗吗?[注:见本卷第477—479页。——编者注]
还应当补充一下,高尚的弗莱里格拉特的诗作已经有许多年相当枯竭了,他能够从他的脑壳里挤出的那一点点东西也糟糕得很。他不得不耍各种花招,例如编编全集等等,但是这也不能天天搞。于是,为了不致最后被遗忘,广告一天天成为越来越迫切的需要。实际上,从1849年到1858年有谁提到过弗莱里格拉特呢?没有一个人。只有贝特齐希才重新发现了这个大文豪。原来这位大文豪已经被人完全遗忘,他只被用作圣诞节和生日的礼物,只在文学史里,而不是在文学里出现。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咎于卡尔·马克思和他的“呼吸”。但是,只要斐·弗莱里格拉特一受到《凉亭》的奉承,——就会看到,他又会立刻喷出什么样的诗来!
这些诗人的活动是多么渺小、无耻和卑鄙!因此,我还是要赞赏济贝耳:虽然他是个蹩脚的诗人,但是他自己清楚地知道,他是彻头彻尾的骗子并且只要求人们让他把广告业当作目前必需的工作去干,因为不然他就什么也不是。
您只是不要过于认真看待这一切争吵。弗莱里格拉特这个“人物”[注:引自海涅的讽刺诗《阿塔·特洛尔》第24章中“不是天才,而是人物”一句。——编者注]一定会暴露出大毛病,在必要时可以抓住他。但是暂时尽可能不要决裂。
很遗憾,星期五不能到你们那里去;我们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动,例如昨天不得不一直苦干到晚上九点三刻,所以根本谈不上外出。
最后,请代我向摩尔和小姐们[注:燕妮·马克思和劳拉·马克思。——编者注]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31]1859年《凉亭》画报第43期以“贝”的署名发表了贝特齐希的短文《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这篇短文无中生有地硬说诗人的诗作不成功是由于受了马克思的影响。
马克思寄的《人民报》剪报是1859年11月7日刊载的一篇关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诉讼的报道。该报的这篇报道对马克思进行了恶毒的攻击。——第488、503、614、618、622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5.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1859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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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
[注:见本卷第501—502页。——编者注]1859年11月28日
伦敦
[1859年1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莱里格拉特:
我既不是李卜克内西的文书,也不是他的律师。但是我将把你的信中有关他的部分抄下来转交给他。
我将放弃曾一度打算发表的声明,因为我想起:“小民可憎,须加防范”[注:贺雷西《颂歌》第3册第1首颂歌。——编者注]。
声明自然是针对贝塔的,但正是因此,你可以从它的梗概中看到,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你。仅就这一点,我认为有必要事先告诉你,至于贝塔的短文提到你的家眷和贝塔的家眷的那种亲密情形,更不用说了。
你不喜欢你的名字被牵涉到福格特事件中去。我对福格特和他在俾尔《商业信使报》上的无耻的谎言[369]并不在乎,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名字成为民主派狡徒们的面具。你知道,如果有人迫不得已被传去当证人,那末没有人能够“不许”他被传去作证人。按照古老的英国司法惯例,拒绝提供证词的证人,甚至可以——说来可怕——被处死。
最后,至于谈到从党的角度考虑,那末为了整个党我被报刊横加污蔑,以及由于从党的角度考虑问题我个人的利益经常受到损害,对此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另一方面,我也习惯于不指望别人照顾我个人的利益。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69]马克思指福格特的注明5月23日的文章《警告》,载于1859年6月2日《瑞士商业信使报》第150号附刊。这篇文章对马克思和他领导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进行了恶毒的诽谤性的攻击。按照马克思的指示,1859年6月11日《人民报》第6号转载了这篇文章并附有报纸编辑部的讽刺性的评论。——第429、501、620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4.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1859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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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
伦敦
1859年1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莱里格拉特:
刚才收到你给李卜克内西的信的副本,其中有如下一段话:
“我手里只有一封福格特的信,日期是1859年4月1日。马克思上星期六就已同意,这封信也没有一个字可以作为控告福格特的根据。”[注:见本卷第494—495页。——编者注]
因为在这种事情上必须确切,所以我不能不对这段话表示正式的抗议。[512]
第一,我没有同意过任何东西。同意(concedere)必须先有争论,在争论中放弃自己原来的见解并接受对方的看法。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类似的情况。我是主动方面。我对你说明过,但根本没有同意过什么。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我提醒说,你自己问过布林德先生,他是不是匿名小册子的作者,因为他口头讲的在语气和内容上与传单完全吻合。[394]我强调说,在5月9日乌尔卡尔特组织的群众大会上见到布林德先生[350]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福格特在意大利纠纷方面的活动,除了他给你的信[441]之外,完全一无所知。我提醒说,在你给我看这封信的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想到根据这封信做出福格特进行收买的结论等等。我在他的信中看到的只是我早已熟悉的浅薄的自由主义的政治空谈。我强调这一切是为了——有功者就应该受奖——丝毫不贬低布林德先生在揭发福格特“背叛祖国”方面的功绩。
第二,我连想都没有想到要说,“福格特的信没有一个字可以作为控告福格特的根据”。我只是说过,我在读完信后没有想到做这样的结论。但是,这封信最初给我的主观印象同关于信的内容,尤其是关于根据它可能提出的设想的客观论断是完全不同的。我既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为做出这种客观论断,对这封信进行必要的批判性分析。例如,布林德先生对福格特给你的信,给他的信等等作了完全不同的理解,这一点你现在知道,而且早先也是知道的。在他在《自由新闻》(5月27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367]中,这些信就被明确地提出来作为物证,虽然没有指明任何人的名字。他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的声明[513]也是如此。
现在从福格特先生转过来谈贝塔先生,他的第四十三期我在收到你的信后买到了。[431]读了这个作品,我决定采取十年来一直采取的办法,即不理睬这种胡说。但是,今天我的两位挚友(他们不住在伦敦)坚决地要求我为了党的利益发表一项声明。我首先要花两昼夜的工夫仔细考虑一下利弊。如果我考虑成熟后决定发表声明[514],那末这个声明的基本内容如下:
(1)如果有人打算无中生有地硬说我对你有某些影响,这除非是在《新莱茵报》那个短暂的时期内,当时你写过很漂亮的、无疑是你的最受欢迎的诗。
(2)交代几句贝特齐希先生,别名汉斯·贝塔的简历,从他在柏林出版骗钱的戏剧小报开始,到出版小酒店主和小丑路易·德鲁克尔的《您好!》(还要提一提我曾拜访过《您好!》的巢穴)[443]为止,然后谈谈他后来在莱比锡的所作所为,他在《凉亭》上诽谤我,重复《您好!》上的无耻谰言,同时把我的揭露帕麦斯顿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编者注]据为己有,直谈到现在他成为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的帮手为止。让德国读者看看现在在德国报刊的臭泥塘里叫得最响亮的这一群流氓无产阶级恶棍是些什么货色,也许会有好处。
(3)海涅给我写的两封信。读者根据它们可以在海涅的权威和贝塔的权威之间作出选择。
(4)最后,在《新莱茵报》时期约翰·金克尔[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这里按他妻子约翰娜·金克尔的名字讽称他为约翰,因为他的妻子在他的活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编者注]和约翰娜·金克尔给我的几封信。借助这几封信,我可以把这个善于做戏的牧师从高头大马上摔下来。这位布赖牧师[注:歌德的剧本《谢肉节的戏,也适合于复活节后上演,关于假先知布赖牧师》中的人物。——编者注](用你所采用的歌德的读法)骑着高头大马在对他最合适不过的《凉亭》角斗场上奔跑,向我进行冲击。
我把这一切告诉你,是为了当我一旦决定发表声明时,你象朋友之间应该的那样预先得到了通知。
至于李卜克内西,显然,科尔布竭力在科塔面前为自己辩解,根据你的信使李卜克内西成为对混乱负责的替罪羊,而这种混乱并不是由李卜克内西,而是由他自己造成的。[440]格言:国王作孽,亚该亚人遭殃[注:套用贺雷西《书信集》第1册第2封信中的一句话:“不管暴戾的国王做了什么事,亚该亚人总是遭殃”。——编者注]——永远是正确的。
为了避免一切误会,我同时把这封信中有关福格特问题的地方摘录下来寄给李卜克内西。
你的卡·马·
注释:
[350]1859年5月9日,马克思出席乌尔卡尔特就意大利战争问题召开的群众大会并坐在主席台上。在开会时,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尔·布林德告诉马克思,福格特从法国政府领取进行波拿巴主义宣传的经费并企图收买一些政论家支持拿破仑第三。——第412、439、471、490、591、592、617页。
[367]1859年5月27日,即写这封信的一天,《自由新闻》(第5号)匿名发表卡尔·布林德的文章《康斯坦丁大公——匈牙利未来的国王》。后来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4—515页)中引用了这篇文章。该文揭露了日罗姆·拿破仑亲王扶植俄国大公康斯坦丁当匈牙利国王的计划。在同一号报纸上,刊载了一封将科苏特和马志尼的立场加以对比的私人信的片断。这个材料看来是马克思在这封信中向恩格斯报道所根据的来源之一。
1859年5月16日出版的《思想和行动》最后一期刊载了马志尼的宣言《战争》。马克思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了它的译文并加上了按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06—412页)。——第426、471、607、617页。
[394]1859年7月中前后,马克思就反对福格特的匿名传单《警告》一事,同布林德、李卜克内西以及承印《人民报》的印刷所老板霍林格尔交谈,这份传单全文发表在6月18日《人民报》和6月22日奥格斯堡《总汇报》上。传单揭露了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由于李卜克内西6月中在霍林格尔印刷所发现并由他寄给了《总汇报》编辑部的传单校样上有布林德的笔迹,马克思认为传单是布林德写的。但是,布林德由于不愿意公开反对福格特,否认他是传单的作者。——第451、471、594、598、617页。
[431]1859年《凉亭》画报第43期以“贝”的署名发表了贝特齐希的短文《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这篇短文无中生有地硬说诗人的诗作不成功是由于受了马克思的影响。
马克思寄的《人民报》剪报是1859年11月7日刊载的一篇关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诉讼的报道。该报的这篇报道对马克思进行了恶毒的攻击。——第488、503、614、618、622页。
[440]奥格斯堡《总汇报》编辑科尔布为该报1859年11月15日刊载的弗莱里格拉特的声明(见本卷第490页)加了编者按语。科尔布在按语中断言,李卜克内西在给该报的信中把弗莱里格拉特列为可能告发福格特的人之一。其实,李卜克内西只是指出,弗莱里格拉特能够同马克思一起证实,布林德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见注394)。
科塔曾是《总汇报》的出版者。——第495、619页。
[441]1859年4月初,福格特把他的政治《纲领》寄发给弗莱里格拉特以及其他许多人。在这个《纲领》中他根据波拿巴派宣传的精神,主张德意志联邦国家在即将发生的法奥战争中保持中立。弗莱里格拉特曾经把福格特给他的信和《纲领》拿给马克思看过。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6页)。——第495、617页。
[443]1851年8月,马克思在斐·弗莱里格拉特和威·沃尔弗的陪同下前往伦敦的德国报纸《您好!》编辑部,要求出版者敦克尔和编辑贝特齐希道歉,因为该报发表的一篇短评卑鄙地攻击马克思利用他同马克思夫人的异母哥哥普鲁士内政大臣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的亲戚关系。——第497、618页。
[512]关于弗莱里格拉特在福格特案件中的立场,见注433。——第617页。
[513]马克思指布林德在1859年11月9日《总汇报》第313号上发表的一篇声明。布林德在声明中否认他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见注425)。马克思对布林德声明的答复刊登在1859年11月21日《总汇报》第325号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60—761页)。——第617页。
[514]马克思没有发表这个声明。——第618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2.恩格斯致艾米尔·恩格斯1859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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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恩格斯致艾米尔·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59年11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艾米尔:
我们的工作程序和机器构造大致如下:卸掉辊,放上纱,然后再装上,同时用螺丝(机器的每一端都有一个螺丝)把上辊提高,使纱拉紧。
1.辊是铁制的,两端装着四角轴颈,插入(轴上的)四角小孔。但是这些只是由机器转动的下辊才有,而上辊则安装在普通的基座上,靠下辊的转动而运转。
2.如上所述,螺丝装在上辊的两端,由机器拉住,而不是用手。
3.毛刷罗拉的轴有固定的支撑点,只要纱一装上和拉紧,它就占据正确的位置。如果不是支数太细,我们现在总是在同一个罗拉上轮流装毛刷和木杆,和纱相摩擦。
4.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如何把放好的辊同转动的部分连结起来,——我不理解,但我认为第一点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不能给你画出机器的草图,因为我记不得所有的齿轮。但是这样的草图你们自己可以很容易画出来,因为,据我所知,机器的所有重要部件同你们的机器是完全一样的,我们生产支数粗的和细的纱都是用同一部机器,只在万不得已时换一换滑轮以减低转速。通常毛刷的滑轮直径为二十英寸,辊的滑轮直径为十四英寸,而辊的转速为每分钟163.90转。在生产支数很细的纱时,我们把辊的滑轮直径加大到十八英寸。螺杆由“直的和交叉的皮带”带动。
我们的机器一部分是我们自己制造的,一部分是伦—霍普金森公司制造的;你们只有向哥·欧门交涉,才能从这里得到整部机器或机器的某些部件。
请告诉父亲,我将替林肯巴赫找工作,但是他不亲自来,希望是不大的。年轻人带着好的介绍信(给各个公司的这种介绍信,他应当尽可能多带一些)到这里来,通常很快就找到工作,但是呆在家里谁也找不到。不过,到这里来碰运气,当然是冒险的。
代我向小绿蒂[注:夏绿蒂·布累特。——编者注]、父亲和母亲、爱利莎[注:爱利莎·冯·格里斯海姆。——编者注]、阿道夫[注:阿道夫·冯·格里斯海姆。——编者注]和两家人,以及所有躲避霍乱的人(如果你们仍然让他们在你们那里栖身的话)衷心问好。我新买的马跑得很出色。
你的弗里德里希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3.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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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11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萨尔:
一方面,今天是往美国寄邮件的日子[304];另一方面,我吃了许多药。所以无论写什么都有困难。因此将很简短。
(1)谢谢你上上次的来信。但是,很可能我能够在伦敦这里以我自己的名义开期票,用高利息借到一笔钱。
(2)在《改革报》已经刊载了我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改革报〉、〈人民报〉和〈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之后,你驳斥福格特的声明最好不要发表。对我特别重要的是迫使福格特先生在伦敦继续这个案件[注:见本卷第609—610页。——编者注]。
(3)我已告诉弗莱里格拉特,你称赞他的关于席勒的诗,你对他对待你的态度感到不满。[510]现在他会给你写信。请看一看第四十三期《凉亭》,金克尔的奴仆贝塔先生(以前是路易·德鲁克尔在这里出版的《您好!》的编辑,而现在是《海尔曼》的主要头目,而这个杂志的编辑完全是从文化流氓无产阶级中搜罗的)在那里造出一个发现,说弗莱里格拉特自从“感到我的呼吸”之后就“很少歌唱”[431]。最近几年,弗莱里格拉特过分地巴结有权势的人物,因为他渴望成名。在这方面,他的妻子对他的影响似乎不是很好的。我不想多谈这个问题,只是指出,我们党内某些很有才能的人正确地感到,我对待我个人的和党内的老朋友过于宽容了。
(4)关于波拿巴。据我看,意大利战争曾一度巩固了波拿巴在法国的地位;它把意大利革命交到皮蒙特空谈家及其同谋者的手中;它使普鲁士因其豪格维茨式的政策而在自由派平民眼中得到特别的声望;它加强了俄国在德国的影响;最后,它助长了前所未闻的道德败坏,即波拿巴主义与民族空谈的最可耻的结合。我简直不能理解,我们党里的人怎样能够辩证地支持自由派市侩们的这种令人恶心的反革命幻想。从迪斯累里公开承认波拿巴和俄国之间存在同盟时起,尤其是从俄国向德意志各邦宫廷发出无耻的周知照会时起[511],在我看来,就应当对俄法同盟[346]宣战。所有一切在表面上看来与反对法国有关的反自由主义的东西,由于同俄国的对抗而立刻被消除了。
我仔细研究过施莱尼茨的紧急指示[505],这些紧急指示以及这里的大臣一部分是直接在议会发表的,一部分是在报刊发表的声明,向我表明,普鲁士在德国边境受到侵犯以前并不曾打算进行干涉。波拿巴受俄英两国的保护,当时得到许可进行“局部”战争以巩固他在法国的地位。普鲁士连指头也不敢动一下,如果它动了,就会爆发德国和俄国之间的战争——这是一切事件中最理想的。但是实际上问题并不在这里,因为普鲁士永远不会有采取这种步骤的勇气。相反地,问题在于,一方面,要使普鲁士政府的全部可怜弱点暴露出来,另一方面,——这是首要的——要揭穿波拿巴的骗局。这场戏并不难演,因为革命派的全部代表——从马志尼到路易·勃朗、赖德律-洛兰,甚至蒲鲁东——都可能参加。这样一来,揭露波拿巴骗局的论战就不会带有敌对意大利或法国的性质。
我在这里自然没有透彻地分析这个问题,而只是指出几点。但是请允许我提出一点意见。形势可能不久又要临近危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党内应当在两者之中择其一:要么任何人不同别人商量,均不得代表党讲话;要么每个人都有权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不管其他人。然而,最好是不采取后一种方法,因为在人数这样少的党内进行公开辩论(而应当希望党通过它的努力来弥补其数量上的不足)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不利的。我只能说,在我到英格兰和苏格兰旅行(夏天)[372]期间,——我们的党内的老朋友都在这里,——我没有碰到一个人不希望你在许多问题上修改自己的小册子[注:斐·拉萨尔《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编者注]。我认为,这完全是因为在英国和在大陆对国外政策的看法完全不同的缘故。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04]马克思给《纽约每日论坛报》每星期寄两次文章,即星期二和星期五。——第374、614、639页。
[346]马克思在这里是说,1859年3月3日在巴黎签订的关于如果法国和撒丁同奥地利之间发生战争时实行中立和合作的秘密条约在形式上把俄国和法国结合在一起。报刊披露了关于这个秘密条约的消息,于是马克思在他1859年4月29日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金融恐慌》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52页)中报道了这个条约。——第408、615页。
[372]1859年6月下半月,马克思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他们讨论了有关出版《人民报》的一些问题,马克思同时还到苏格兰去拜访了共产主义者同盟前盟员伊曼特和海泽,并就筹划出版《人民报》的经费问题同他们进行了商谈。马克思大约在7月2日回到伦敦。——第433、598、606、616页。
[431]1859年《凉亭》画报第43期以“贝”的署名发表了贝特齐希的短文《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这篇短文无中生有地硬说诗人的诗作不成功是由于受了马克思的影响。
马克思寄的《人民报》剪报是1859年11月7日刊载的一篇关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诉讼的报道。该报的这篇报道对马克思进行了恶毒的攻击。——第488、503、614、618、622页。
[505]马克思指普鲁士政府1859年7月在《新普鲁士报》上发表的关于1859年意大利战争的外交文件。后来在7月30—31日,奥格斯堡《总汇报》转载了这些文件。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文章《QuidproQuo》(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03—523页)中详尽地分析了这一批发表的普鲁士外交大臣施莱尼茨的一系列紧急指示。——第606、615页。
[510]马克思指拉萨尔1859年11月中给他的信。拉萨尔在信中赞扬弗莱里格拉特的赞美诗《为席勒纪念活动而作。1859年11月10日。旅居伦敦的德国人的颂歌》,并且抱怨弗莱里格拉特收到他的剧本《弗兰茨·冯·济金根》,以后不作任何回答。——第614页。
[511]俄国的周知照会是指外交大臣哥尔查科夫1859年5月21日给俄国驻德国各邦的外交代表的紧急指示。这个紧急指示全文刊载在《比利时独立报》上,并于1859年6月16日在奥格斯堡《总汇报》第167号上转载。
马克思在他的《QuidproQuo》一文中关于这个紧急指示写道:“哥尔查科夫照会德国各小邦,以鞭子相威胁,责成它们严守中立。这个照会上了报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13页)。——第61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1.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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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11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萨尔:
能否把附在下面的一篇对布林德在奥格斯堡《总汇报》第三一三号上发表的声明的答复[注:卡·马克思《致〈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刊登在《人民报》上?如能刊登,请寄来两份。另外,希望你注意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在最近一号《海尔曼》上在伦敦德国人的普遍欢呼下为自己唱的赞美歌。[424]
匆匆。
你的卡·马·
注释:
[424]马克思指1859年11月12日《海尔曼》周报第45号。它报道了1859年11月10日伦敦的席勒纪念活动,同时竭力吹捧主持仪式的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第484、612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0.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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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11月14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我抓紧时间给你写这几行回信。
不是说要你弄到钱,而是说开期票。你是否允许我以你的名义开一张三个月的期票?如果允许,你能在期票到期之前得到偿付它的钱(这一点不仅我,而且恩格斯也可以保证)。可见,这是说的通融票据,或者不客气地说,票据诡计。当然,我在这里能否办妥这种期票贴现,还大有问题。但是在这方面某种希望是有的。如果恩格斯手头所有的闲钱不花在打伤一个英国人的案件上面,[注:见本卷第461—462页。——编者注]他会弄到必要的款子。这件事花了他一百多英镑,而通融票据只有在商人之间才可能从伦敦转到曼彻斯特。
我认为,现在寄驳斥梅因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改革报〉、〈人民报〉和〈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已经太迟了。如果《改革报》和奥格斯堡《总汇报》接受它,它寄到柏林[注:即寄到《人民报》编辑部。——编者注]是太迟了。如果它们不接受它,那末对伟大的梅因的那篇陈旧文章作答复,就会是完全过时了。
关于福格特,对我们党来说——与庸俗民主派相反,——问题是要迫使他同布林德斗起来。看来,这两位先生都同样胆怯地尽量彼此离得远一些。福格特很狡猾,第一,他把我说成是揭露材料的来源;第二,他不攻击在伦敦出版的《人民报》,而攻击奥格斯堡《总汇报》。既然涉及到我,他就可以把整个事情说成是想要进行报复,哪怕是出于过去《新莱茵报》对他的仇恨。(你大概知道,鲁普斯在参加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时候,曾经反对乌朗特给帝国摄政王约翰的感谢词。福格特借此机会大放毒素。他作了骂街式的发言,一般地反对《新莱茵报》,具体地反对鲁普斯。[506]此后,鲁普斯要求同他决斗。但是福格特声称,他的性命祖国太需要,不能让它遭受这样的危险。鲁普斯则威胁要在大街上当众飨以耳光。从此,福格特除非一边由他的姐妹,一边由他的姐妹的女友陪着,他就哪儿也不露面。鲁普斯当时太讲礼貌了……)此外,福格特先生知道,德国庸俗民主派把我看做是他们的bêtenoire[注:可怕的东西,令人恐怖和憎恨的东西;直译是:黑色的野兽。——编者注]。其次,如果他向法院控告的不是《总汇报》,而是《人民报》,那末布林德和其他一些人就不得不出庭作证,事情就必然会水落石出。最后,同革命报纸作斗争和同反动的《总汇报》作斗争完全是两回事。看看“高尚的”福格特(他的辩护人称他为“圆胖的”福格特,这个称呼对他比较合适)如何在他的俾尔《商业信使报》上攻击我,是很有趣的。[507]他说什么我“同警察”有联系,靠牺牲工人过活以及诸如此类的胡说。
至于科苏特,瑟美列(前匈牙利总理,现住巴黎)把他同波拿巴勾结的全部详情都告诉了我。[508]我已把我在《论坛报》上发表的揭露科苏特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编者注]寄给他,一俟他从巴黎把这份剪报寄还,我就把它寄给你。其中最有趣的是,科苏特的代理人普尔斯基是《论坛报》的伦敦通讯员。
在这里,席勒纪念活动成了金克尔纪念活动。[410]弗莱里格拉特曾不顾我的警告参加了这个纪念活动,现在他亲自看到,哥特弗利德纯粹利用他当工具。他告诉我,金克尔的矫揉造作的报告真正是猢狲作态,没有看到的人是无法想象的。如果我把在事情发展到公开演出以前金克尔和弗莱里格拉特之间在后台发生的事情[注:见本卷第477—479页。——编者注]告诉你,你会捧腹大笑。在《新莱茵报》时代,哥特弗利德在报刊上出现时总是带着一种标记——行囊,稍后是火枪,后来是竖琴,最后是纺车。现在这个牧师则手不离黑红黄三色旗。[509]他纠集在自己周围的那些所谓“工人”属于这样一些行会,它们的章程第一条规定:“按照章程,本会的辩论不得涉及任何政治”。在1848年以前,这些家伙是受本生庇护的。
扯得够多了,我本来只打算在这里谈钱的问题。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10]指1859年10月10日席勒诞生一百周年纪念活动。以追求自我宣扬目的的哥特弗利德·金克尔为首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组成的委员会,把在伦敦的纪念活动的筹备工作都抓在自己的手里。——第474、498、611页。
[506]1849年5月26日,威廉·沃尔弗在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上发言反对通过由诗人乌朗特代表温和民主派起草的《告德国人民书》,并提议宣布帝国摄政王——奥地利大公约翰及其大臣们为人民的叛徒。沃尔弗的发言引起了资产阶级代表的激烈攻击。福格特起来作了反对沃尔弗的恶毒发言。关于这一点,见卡·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96—500页)和弗·恩格斯的文章《威廉·沃尔弗》(《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01—103页)。——第610页。
[507]马克思在这里利用了在福格特控告《总汇报》的案件(见注406)中代表福格特利益的海尔曼律师的用语。这位律师称福格特为《abgerundeteNatur》(“智力成熟的人物”)。但是这个词还有另一种意思:“身体圆胖的人物”、“胖子”。所以,马克思后来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用福格特的律师的话来嘲笑他(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04页)。
关于福格特在《商业信使报》上发表的文章,见注369。——第610页。
[508]关于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作交易的消息,是从巴黎来伦敦的瑟美列在1859年9月1日拜访马克思时告诉他的。这些消息是马克思《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0—567页)的基础。——第610页。
[509]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中嘲笑了信中所说的金克尔的特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90—291、293—295页)。
黑、红、黄三色是德国统一的象征;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把统一的口号解释为号召在德国建立象瑞士联邦那样的自治州联邦。——第611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9.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11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9.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11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萨尔:
要不是许多伤脑筋的家庭琐事占去了我的全部空闲时间,你早就收到我的回信了。
(1)感谢你在敦克尔那里奔走张罗[503]。但是,如果你以为,我期望得到德国报刊的赞扬或者我认为这种赞扬有任何意义的话,你就错了。我期望的是攻击或批评,只是不要完全不理,完全不理也会大大影响销路。要知道,这些人在各种场合骂我的共产主义可卖劲了。所以可以期望他们会挖空心思地反对它的理论根据。在德国也有专门的经济学杂志。
在美国,从纽约到新奥尔良的所有德文报刊对第一分册[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展开了认真的讨论。我只怕它对当地的工人读者来说写得太带理论性了。
(2)关于福格特。
奥格斯堡《总汇报》关于福格特诉讼[406]的报道和我在那里处于多么奇怪的一伙人之中,想必使你感到惊奇。
简单说来,事情是这样的:
这里除了《海尔曼》之外,有一家最近由埃德加尔·鲍威尔编辑的所谓工人报纸《新时代》。给该报撰稿的有在乡下当教师的比斯康普。这家报纸同《海尔曼》有所谓原则性的对立。埃德加尔·鲍威尔认为把自己装扮成共产主义者是适时的。我自然同这件事毫不相干。鲍威尔写信给比斯康普这样说,为了摆脱竞争者,金克尔把自己的报纸交给了承印《新时代》的印刷所老板[注:霍林格尔。——编者注]印刷(《新时代》是依靠这位印刷所老板的贷款,并且完全受他操纵的)。比斯康普收到这封信后,马上赶到伦敦,他不仅发现金克尔以出版自己的报纸挤垮了《新时代》,而且发现所谓的“工人报纸”的编辑埃德加尔也参加了《海尔曼》的编辑部,投到金克尔那边去了。
这位比斯康普的情况大致如下:他曾经是《大胡蜂》报的发行人之一,并且同杜朗和卢格一起编过《不来梅每日纪事报》。在瑞士他曾加入共产主义者同盟[504]。由于他跟卢格有联系,我们在他逗留伦敦期间没有同他会过一次面。我根本不注意他,但是他却偶尔对我提出论战性的批评。这个人是高尚的本能、软弱的天性(和身体)、禁欲主义和游手好闲、康德的道德意识和不通人情的任性的奇怪混合体。当他神经质地暴怒时,他能够“从原则出发”牺牲任何立场,突然陷于无能为力的状态,消极地和克制地忍受一个时候,然后又突然作出一些近乎无耻的蠢事。当然,我当时对这个人的了解并不象我在这里向你描绘的这样。我现在是按照我跟比斯康普交往中逐渐形成的印象来描绘他的。
现在再回过来谈上面的事情。比斯康普马上放弃了教师的职位,并且为了进行“劳动反对资本的斗争”(即反对金克尔的斗争),创办了《人民报》,但除了一个工人协会给予的津贴之外,没有任何经费,等等。当这种情况还继续的时候,他当然一直在挨饿。而他的新职务一为人所知,他就失去了在此以前所得到的给几家德国报纸写通讯稿的机会。过去,搞点私人授课曾使他得以勉强维持名士派的生活。
我还必须预先指出,从1851年起,我没有跟任何一个公开的工人协会,包括跟所谓的共产主义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发生过任何联系。我会见的唯一的一批工人是经过挑选的二三十个人,我私下向他们讲授政治经济学。不过,李卜克内西是资助比斯康普创办《人民报》的那个工人协会的主席。
这个报纸创办后几天,比斯康普和李卜克内西一起到我家,请我给它撰稿。我当时断然谢绝了这个请求,一则因为没有时间,再则因为我曾打算长期离开伦敦。我只是答应通过在英国的朋友搞些钱,而且已经这样做了。那一天我对他们俩讲了布林德在前一天义愤填膺地告诉我的关于福格特的情况,同时告诉了他们我的消息的来源。我后来看到,比斯康普根据这个情况写了一篇文章[366]。当我不在的时候,他在《人民报》上转载了承印《人民报》的同一个印刷所印的布林德的匿名传单。与此同时,李卜克内西把传单的副本寄到奥格斯堡《总汇报》[406],他一直供给这家报纸关于英国的文章。(关于后面这个情况,应当指出,这里的流亡者一视同仁地给所有的报纸写文章。我认为我在这方面是唯一的例外,因为我不给任何一家德国报纸写东西。不过,我要指出,帕麦斯顿曾经企图通过也曾利用英国书商威廉斯作为自己工具的普鲁士大使馆,借口李卜克内西有“反政府倾向”而把他撵出奥格斯堡《总汇报》。)
我回到伦敦以后[372],《人民报》收到我和恩格斯的几篇与福格特案件毫无关系的文章。除了几篇抨击施莱尼茨的外交通告[505]的文章[注:卡·马克思《QuidproQuo》——编者注]之外,我只寄去一些揶揄的评论,从文法观点分析了金克尔在《海尔曼》上的漂亮的说教[注:卡·马克思《报刊述评》。——编者注]。在伦敦这里生活十分枯燥,八年来这样的消遣只有这么一次。
这家报纸突然停刊了,主要是缺钱。比斯康普生活毫无着落,而且患有重病,应当到德国医院就医。如果我不帮助他,他出院后的确会饿死。当时,他向几家德国报纸要求给它们写通讯,但是没有成功。最后,他收到奥格斯堡《总汇报》编辑部的信,而且寄去了一封非常丢脸的回信,这一点当然是瞒着他的朋友干的。[注:见本卷第480和483页。——编者注]自然,他当时以为,他写的是私人信件。现在这头蠢驴沮丧到了极点,已经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我不知道他以后会怎样。我把这一切这样详细地讲给你听,是为了说明这个人的行为,而不是为了替它辩护。如果他是象此地大多数“民主主义者”那样出卖灵魂的人,那末他就不会使自己陷入无法忍受的境地。
至于我给奥格斯堡《总汇报》的声明[注:卡·马克思《给〈总汇报〉编辑部的信》。——编者注],事情的经过如下:
你知道,布林德发表了揭露福格特的文章。与此同时,伦敦《自由新闻》(乌尔卡尔特的报纸)发表了他的内容大体相同的匿名文章(随信附上),不过文章中没有提到福格特的名字,也没有某些细节。[367]当福格特向法院控告了奥格斯堡《总汇报》以及该报找到李卜克内西的时候,对奥格斯堡《总汇报》负责的李卜克内西自然也就找到我,而我又自然找到布林德。但是布林德不愿对自己的声明负责。他说一切都出于误会。整个案件与他无关。他甚至还发誓说,他同匿名传单毫无关系。一再要求都没有什么结果。这种行为尤其无耻的是,这个蠢材知道,福格特在伦敦私下地、而在瑞士公开地指出我是揭露材料的来源,并把整个案件说成是共产党人对“伟大的民主主义者”和“前帝国摄政”[341]嫉妒和仇视的结果。因此,我首先找科勒特,他毫不含糊地声明,《自由新闻》上的文章是布林德写的。后来我搞到了排过传单的排字工人的证词[411]。布林德的背信弃义行为应当受到惩罚。我根本不打算为这个“共和主义者”火中取栗。此外,弄清真相的唯一可能就是迫使他和福格特相互攻击。最后,对奥格斯堡《总汇报》就象对刊载过这种揭露文章的其他报纸一样,应当讲清事情的全部情况。
德国的整个庸俗民主派现在都攻击我,所以比斯康普的蠢举将会帮他们的忙。当然,我并不打算在一些小报上同所有这些狗崽子对骂,但是我仍然认为应当教训一下《自由射手》的爱德华·梅因先生,使其他人不敢再动[421]。我要寄一份给奥格斯堡《总汇报》,寄一份给汉堡《改革报》。[注:卡·马克思《致〈改革报〉、〈人民报〉和〈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如果我寄给你的一份能够在随便哪一家柏林报纸上发表,那就太好了。
叙述我对意大利战争的看法,——我并没有改变自己的看法,——我必须推迟到下一封信(不久之后就寄出)[注:见本卷第614—616页。——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又及:关于下面这一点我很难开口,我的经济状况这样危急,以致几乎没有时间给《论坛报》写文章,更没有时间写《政治经济学》[400]。不错,八至十个星期后我将得到四十多英镑,但是对我非常重要的是在这个期限以前要使用这笔钱。你能否为此帮我办一次小额期票贴现业务?八个星期,至多十个星期以后,我可以支付五十英镑。
注释:
[341]暗指卡·福格特是帝国摄政政府的五个成员之一。该摄政政府由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自由民主派“残阙议会”在斯图加特成立,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是由于有被解散的危险而在1849年6月初把会址迁往斯图加特的。摄政政府想借助议会手段来保证实施法兰克福议会制订的而为德意志各邦君主拒绝的帝国宪法,这种企图遭到了完全的失败。6月18日,“残阙议会”为维尔腾堡的军队所驱散。
此外,福格特这个姓氏与中世纪一种官吏(德意志帝国皇帝的全权代表叫做“福格特”)的名称相同,马克思使用“帝国的福格特”这个说法时,利用了“福格特”的这两重意思。——第407、591、595、607页。
[366]指1859年5月14日《人民报》第2号发表的比斯康普写的抨击福格特的文章《帝国摄政》。他在文章中未经马克思的同意透露了马克思在1859年5月9日开群众大会时从布林德那里得到并告诉了他的关于福格特成为波拿巴的代理人的消息。
李卜克内西的短评《政治评论。——伦敦》载于1859年5月21日《人民报》第3号。——第424、606页。
[367]1859年5月27日,即写这封信的一天,《自由新闻》(第5号)匿名发表卡尔·布林德的文章《康斯坦丁大公——匈牙利未来的国王》。后来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4—515页)中引用了这篇文章。该文揭露了日罗姆·拿破仑亲王扶植俄国大公康斯坦丁当匈牙利国王的计划。在同一号报纸上,刊载了一封将科苏特和马志尼的立场加以对比的私人信的片断。这个材料看来是马克思在这封信中向恩格斯报道所根据的来源之一。
1859年5月16日出版的《思想和行动》最后一期刊载了马志尼的宣言《战争》。马克思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了它的译文并加上了按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06—412页)。——第426、471、607、617页。
[372]1859年6月下半月,马克思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他们讨论了有关出版《人民报》的一些问题,马克思同时还到苏格兰去拜访了共产主义者同盟前盟员伊曼特和海泽,并就筹划出版《人民报》的经费问题同他们进行了商谈。马克思大约在7月2日回到伦敦。——第433、598、606、616页。
[400]1859年6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出版后,根据同柏林出版商敦克尔签订的初步合同,马克思计划出版《资本》这一章作为第二分册,然后再出版自己的经济学著作的其余部分(见注209和299)。但是紧迫的党的事务使马克思未能实现这个计划,只是在1861年8月马克思才又重新进行自己的经济学研究工作,而这时他已经放弃以分册的方式出版自己的著作的计划。——第460、469、474、476、483、494、598、608页。
[406]由于《总汇报》转载了传单《警告》,福格特于1859年7月对该报提出诉讼,控告它诽谤。1859年8月初《总汇报》编辑部请求李卜克内西告知传单《警告》中对福格特的指责的证据之后,李卜克内西请求马克思帮助他设法让布林德承认他是这个匿名传单的作者。马克思认为必须迫使布林德承认是传单的作者,因为福格特宣称传单的作者是马克思本人,还无中生有地指责马克思使布林德成为自己的党的替罪羊。对马克思来说,通过批判布林德来揭露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代表不敢同波拿巴主义及其代理人进行公开斗争的怯懦立场,也是重要的。布林德拒绝承认是传单的作者,实际上起了福格特帮凶的作用,因为他使《总汇报》无法从他那里得到对该报引用的事实的证明。尽管《总汇报》反对波拿巴主义是站在与马克思及其战友完全不同的立场上,但是马克思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反对波拿巴主义的共同利益给该报以支持是必要的。——第471、604、606页。
[411]由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提出诉讼(见注406),马克思于1859年10月19日给该报编辑部寄去排字工人奥·费格勒1859年9月17日写的书面声明。这个声明指出,传单《警告》(见注394)是在霍林格尔的印刷所排版的,手稿是布林德的笔迹,霍林格尔说布林德是这个传单的作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4—517、755页)。
这里提到的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两封信见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附录《10.奥尔格斯先生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41—742页)。——第475、479、594、607页。
[421]1859年11月3日《自由射手》第12号发表(未署名)一篇攻击马克思的短评《卡尔·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诉讼》。为了答复它,马克思给几家德国报纸寄去一篇声明(见卡·马克思《致〈改革报〉、〈人民报〉和〈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56—769页)。马克思在声明中用事实说明,布林德正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见注394)。——第483、608页。
[503]马克思指拉萨尔同敦克尔交涉出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二分册的事(见注400)。——第604页。
[504]共产主义者同盟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建立的第一个无产阶级的国际共产主义组织,从1847年起存在到1852年。见弗·恩格斯的《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41—261页)。——第605页。
[505]马克思指普鲁士政府1859年7月在《新普鲁士报》上发表的关于1859年意大利战争的外交文件。后来在7月30—31日,奥格斯堡《总汇报》转载了这些文件。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文章《QuidproQuo》(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03—523页)中详尽地分析了这一批发表的普鲁士外交大臣施莱尼茨的一系列紧急指示。——第606、61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8.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1859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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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注:对燕妮·马克思1859年11月4日的信(见本卷第639页)的复信。——编者注]
伦敦
1859年11月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我非常抱歉,竟这样健忘,以致摩尔终于不得不叫您来向我索取提到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编者注]。我并不知道,它除了对付普尔斯基先生可能干出的丑事之外还能有别的什么用处,所以根本不急于寄还。[注:见本卷第473页。——编者注]但是,这一次我一定寄去。
肥胖的庸人弗莱里格拉特的行径的确太无耻,应当受到严正的惩罚,希望不久会有这种机会。同时,围绕着由谁念赞美诗,由谁发表纪念演说,是不是赞美诗在前,纪念演说在后这个重要问题的这场特洛伊战争[注:见本卷第477—479页。——编者注],也很令人开心。这里的庸人们对我和鲁普斯不参与整个这一次席勒纪念活动大为不满。昨天晚上我还同三个热诚的席勒分子进行了一番战斗。这些先生们根本不能理解,有这种给自己作宣传的绝好机会,怎么能不拚命挤进去。他们打算在这里成立“席勒协会”[429],即德国俱乐部,在那里将可以看书、吃饭、饮酒、演讲、做操、演戏、弹琴,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博尔夏特是个十足的傻瓜,竟去参加预备会议并发言表示反对(他曾经怂恿我去,而我正是因此没有去),而当投票表决的时候,同他一起投票的只有一个瘸子画家霍约耳和另外一个人,结果博尔夏特自然遭到惨败。后来,他给这个协会捐了四英镑十先令,这使他在三年中成为它的会员。
然而您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一次有些什么样的德国才子抛头露面。什么格策博士、马尔库斯博士、多耳希博士、扎梅耳松博士,所有这些家伙在这以前谁也没有听说过。正是他们和一些唯美主义的犹太人把持着一切事情,而才子们又在犹太人那里当了家庭教师,只有扎梅耳松除外;他是医生,四年来始终是“刚刚在曼彻斯特开业”。尽是宣传和诽谤,谁还能参加!
您看,我自己也开始讲人家的坏话——因此最好就此搁笔。衷心问候女孩子们,别忘了问候摩尔。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29]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没有参加协会。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第487、60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7.马克思致贝尔塔兰·瑟美列1859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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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马克思致贝尔塔兰·瑟美列
巴黎
1859年10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兰克:
来信收到,从来信可以看出,您似乎以为到现在为止没有针对科苏特做什么事。这完全是错误的。
(1)星期四(9月29日)我寄给您一份9月28日的伦敦《自由新闻》,那上面登有一篇报道,标题是:《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之间的交易的详情》[401]。这一号《自由新闻》在出版的当天就送到了伦敦所有报纸的编辑部。《泰晤士报》只是在从《自由新闻》那里弄清楚了科苏特和《泰晤士报》的下流作者一样是可收买的家伙以后,才发表自己的文章来为科苏特辩护。[500]
为了防止寄给您的那一号《自由新闻》万一被法国邮局扣压,我把上述那篇文章随信附上。
(2)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的地方报纸都转载了《自由新闻》的报道。我的朋友们在奥格斯堡《总汇报》和不来梅《威塞尔报》上刊登了逐字逐句的译文。另一篇德译文似乎发表在柏林《国民报》上。
(3)今天在收到您的来信的同时,也收到9月24日的《纽约论坛报》。该报在显著地位以《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为题刊登了我的详细文章,占两栏半篇幅。因为《论坛报》向来对科苏特抱有好感,普尔斯基是该报的伦敦通讯员,所以这篇文章的发表是一个真正的胜利,尤其是,这篇文章点了普尔斯基的名字并嘲笑了他在《纽约论坛报》上发表的文章中一些为科苏特辩护的地方[407]。有一百多家用英文出版的美国小报从《论坛报》那里接受“口令”,因此将转载这篇文章。而从纽约到旧金山的美国德文报刊一定已经把它译成了条顿语言。
此外,不应当忘记,纽约是在美国的匈牙利侨民的中心。
如果您弄不到9月24日的《论坛报》,我将把这篇文章寄给您,但有一个条件:您必须归还,因为我再没有第二份了,如果普尔斯基答复的话,我可能还要用它。
(4)《泰晤士报》社论提到的科苏特给麦克亚当的信,成了伦敦各家报纸的大笑柄,以致科苏特迫使麦克亚当在该报上声明说,这是一封不是为了发表而写的私人信件。[501]附上伦敦《每日电讯》的社论,作为科苏特的信被如何评论的一个实例。
(5)如果您能告诉我关于科苏特在匈牙利的宣言和阴谋的任何详情细节,那正是时候,并且一定会见报。
(6)我的书商无法弄到您要的那几号《泰晤士报》。要在出版几天之后弄到几号伦敦的日报通常是很难的。
(7)《自由新闻》上的文章提到佩尔采尔是根据他本人的公开声明。为了使科苏特的追随者们在消息来源方面晕头转向,我认为这样提是适当的。[502]
(8)从附上的便条中您可以看到,英国商人经过考虑之后拒绝做酒的生意。而我说过的那个德国人回大陆了。这样一来,我认为不可能在英国办妥这件事。
至于我的妹夫[注:尤塔。——编者注],我已经给他写了信,但还没有接到回信。
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401]指马克思写的、载于1859年9月28日《自由新闻》第10号的未署名的短评《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之间的交易的详情》。马克思在他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同一题材的文章中重述了这篇短评中所列举的事实。这家报纸发表了马克思的《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0—567页)。信中提到的马克思的两篇文章可能被报纸编辑部合成了一篇。——第466、600页。
[407]马克思指1859年8月23日《纽约每日论坛报》刊载的一篇为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作交易辩护的文章。这篇文章没有署名,只是注明:“本报通讯员”。马克思在《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一文中提到的那些“伙同科苏特,侵吞波拿巴那笔钱的”人物中有该报这位伦敦通讯员的名字——普尔斯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7页)。——第473、595、601页。
[500]马克思指1859年10月4日《泰晤士报》的社论。这篇社论有专门的一节评论科苏特。——第600页。
[501]1859年10月4日《泰晤士报》的社论中提到同一号报纸刊登的科苏特给一个叫麦克亚当的人写的一封信。科苏特在这封信中说他对签订维拉弗兰卡和约(见注374)感到失望。麦克亚当关于科苏特的信是“私人”信件的声明刊登在1859年10月7日的《泰晤士报》上。——第601页。
[502]《自由新闻》上发表的马克思的短评《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之间的交易的详情》指出,佩尔采尔“一了解到这场交易的实质,就摆脱了科苏特并谴责了俄法阴谋”。发表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的马克思写的一篇比较详细的文章《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也指出,佩尔采尔的言论是揭露科苏特在1859年意大利战争时期的行为的来源之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7页)。——第601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6.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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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10月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你不管种种似乎对我不利的情况,又首先执笔写信,而且谈的是一件涉及我的利益的事情,这从你那方面说来是很好的。
至于我不写信,那末简略说来有下述原因:
第一,你的两封信我都是在它们寄出好几个星期之后,即在我从苏格兰回到伦敦之后才收到的,——我为了一件事取道曼彻斯特去苏格兰作了一次旅行[372]。在这段时间里,事情一桩紧接着一桩发生,可以说使我们的争论的迫切性减弱了。因为争论在实质上不是,而且在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是关于民族的问题,——争论的是关于德国革命者对本国政府和外国应当实行的最合理的政策。但是,若不是由于新的情况耽搁下来,即使晚了,我也要给你复信的。你在一封信中要求关于福格特的证据。这些证据都在卡尔·布林德手里。[498]这个“正直的民主主义者”很喜欢在暗地里装腔作势地表示义愤,挑起争端,但是,不管你如何要求,他都不肯公开露面。因此,我跟他决裂了(他甚至否认他是在伦敦匿名印发,并经奥格斯堡的报纸[注:《总汇报》。——编者注]转载的反对福格特的传单《警告》的作者。[394]但是,我在这方面弄到了驳斥他(布林德)的书面证据[499],必须“在适当的时机和适当的场合”来谈谈它们。)这一切成了我继续不写信的新的原因。因为“坏事之可诅咒,还在于它必然继续产生坏事”[注:弗·席勒《皮柯乐米尼父子》第五幕第一场。——编者注],所以不写信本身就成了打破这种状况的障碍。另外,——请你不要认为这是辩词,——还有许多日常生活上的烦恼事,这些事到现在还远没有平息,它们的确使我没有任何心情写信。关于不写信的原因,我能够说的就是这些。我不写信没有任何恶意,虽然从外表上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至于敦克尔,我回到伦敦后看到他的一封信,在这之后,我认为我不可能再直接同这个人交涉出版续篇的问题[400],另一方面,因为好久没有给你写信,我不能突然为了我的私事开始通信。因此,我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暗自盘算,如果到了一定的日期收不到敦克尔的任何东西,那我就只好另找出版者。
看过你以前的一封信,老实说,我认为敦克尔已答应出版两个分册,即整个第一篇(《资本一般》)。但是,另一方面,第一分册[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篇幅要比原定计划预计的大得多,而且我也根本不愿意使他成为“被迫的出版者”。无论如何,最好至少前两个分册由同一个出版者出版,因为这两个分册是一个整体。
我现在应当全部重新加以修改,因为第二分册的手稿是一年以前写的[299]。但是目前情况不允许我在这上面花许多时间,所以我不相信我在12月底以前能够完成。而这是最后的期限。
我正在进行第一分册英文版的准备工作,这个工作也同样被日常的风暴所打断。我在英国至少可以指望得到比在德国好一些的待遇,据我所知,在德国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提到这部著作。但是,我想至少把这第一篇完全献给德国读者。如果德国读者仍旧对这部著作毫不关心,那末后面的各部分我打算直接用英文写,不再对德国的蠢材们抱任何希望。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卡·马·
注释:
[299]马克思指的是他的经济学手稿(见注209)中称为《资本》的一章。这一部分手稿是在1857年11月到1858年5月这个时期里写成的。见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K.Marx.《GrundrissederKritikderpolitischenOekonomie》)1939年莫斯科德文版第1册第149—762页(1962年人民出版社版第2分册)。
从1858年5月6日到5月24日左右,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第369、599页。
[372]1859年6月下半月,马克思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他们讨论了有关出版《人民报》的一些问题,马克思同时还到苏格兰去拜访了共产主义者同盟前盟员伊曼特和海泽,并就筹划出版《人民报》的经费问题同他们进行了商谈。马克思大约在7月2日回到伦敦。——第433、598、606、616页。
[394]1859年7月中前后,马克思就反对福格特的匿名传单《警告》一事,同布林德、李卜克内西以及承印《人民报》的印刷所老板霍林格尔交谈,这份传单全文发表在6月18日《人民报》和6月22日奥格斯堡《总汇报》上。传单揭露了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由于李卜克内西6月中在霍林格尔印刷所发现并由他寄给了《总汇报》编辑部的传单校样上有布林德的笔迹,马克思认为传单是布林德写的。但是,布林德由于不愿意公开反对福格特,否认他是传单的作者。——第451、471、594、598、617页。
[400]1859年6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出版后,根据同柏林出版商敦克尔签订的初步合同,马克思计划出版《资本》这一章作为第二分册,然后再出版自己的经济学著作的其余部分(见注209和299)。但是紧迫的党的事务使马克思未能实现这个计划,只是在1861年8月马克思才又重新进行自己的经济学研究工作,而这时他已经放弃以分册的方式出版自己的著作的计划。——第460、469、474、476、483、494、598、608页。
[498]指那些揭露福格特是波拿巴的代理人的事实(见注350)。——第598页。
[499]指排字工人奥·费格勒的证词(见注411)。——第598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5.马克思致贝尔塔兰·瑟美列1859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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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马克思致贝尔塔兰·瑟美列[494]
巴黎
1859年9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兰克:
在答复您9月23日的来信时,请允许我告知实际情况:(1)我在伦敦收到载有普尔斯基声明——他没有敢于在上面署自己的名字[407]——的那一号《纽约论坛报》以后,曾给《纽约论坛报》寄去两封信,详尽地说明了情况。同时我给编辑寄去一封私人信件,坚决主张揭露这个爱吹牛的骗子手[注:科苏特。——编者注]的手法和阴谋。我们不久就可以确定,《纽约论坛报》是否发表了我的信[495]。
至于伦敦各家大日报,谈不上让它们发表彻底揭露科苏特的材料。第一,这个声明可能酿成一场诽谤官司,编辑们考虑到为这种对受贿所进行的控告提供根据和向英国法庭提供证人有困难,因而害怕或者假装害怕打官司。第二,科苏特是个坏透了的骗子手,不会不博得一伙出卖灵魂的伦敦报人的暗中同情。尽管如此,我还是给《自由新闻》(乌尔卡尔特派机关报,每月最后一个星期三出版)写了一篇短文[注:见本卷第466页。——编者注]。我已授权他们,如果他们认为有必要,可按照自己的口味“拌凉菜”,我相信,我估计这个“东西”本星期就将见报是不会错的。到时候我将寄一份给您。虽然《自由新闻》读者的范围很小,但是欧洲的所有内阁和首都都能看到。它在君士坦丁堡很著名。另外,只要这个东西一登在《自由新闻》上,那些同德国报刊有联系的和多少受我影响的伦敦通讯员中就会有人轻而易举地把它移到条顿土壤上去。
附上阿什博特在《纽约论坛报》上发表的声明[496]。科苏特的行为是这样被论述的:似乎“著名的”爱国者只是企图防止“匈牙利的为时过早的起义”,似乎英明的“国家活动家”在这个“困难的”事业中取得了完全的胜利。
前些时候,乌尔卡尔特把他同科苏特的来往书信[497]译成意大利文并在整个意大利广泛散发。关于这个书信,如果您能记起的话,我向您提过。
(2)有关酒的事情,在您离开伦敦之后不久,我得知,我的妹夫[注:尤塔。——编者注]10月以前不返回阿姆斯特丹。因此,我暂时没有写信向他谈这件事情。
对英国来说,我到目前为止还不能在两个人之间作出选择,这两个人各自都完全适合做这件事。一个是德国人,他没有资本,但是很肯干、坚定和机智。另一个是英国人,正在经营法国酒和德国酒,这个人虽然不是大商人,但却是“有威望的”商人。无论如何,他在酒生意方面是十分在行的,在短短的六七年当中就从小本生意达到了相当大的交易额。第一个候选者能够完全投身于这件事,但是第二个候选者也有长处,他有较大的资本,他的企业在开业,他有现成的关系。如果在最近几天弄清楚这个德国人还不打算干这件事(而我有根据认为这是可能的),那末我就去找那个英国人,向他讲一讲条件。到那时,将把他的条件通知您,由您自己来决定。
忠实于您的阿·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又及:刚才我收到您的第二封信。我认为,我写的这封信已包含了对它的答复。
9月27日。收到《自由新闻》上的那篇“东西”的校样。
注释:
[407]马克思指1859年8月23日《纽约每日论坛报》刊载的一篇为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作交易辩护的文章。这篇文章没有署名,只是注明:“本报通讯员”。马克思在《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一文中提到的那些“伙同科苏特,侵吞波拿巴那笔钱的”人物中有该报这位伦敦通讯员的名字——普尔斯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7页)。——第473、595、601页。
[494]本卷收入的马克思1859年9月26日和10月8日给匈牙利革命政府前总理瑟美列的两封信证明,马克思打算巩固同匈牙利流亡者的革命民主主义集团的联系。马克思在这两封信中严厉地批评了科苏特在他流亡期间的不正确行动。当时科苏特同拿破仑第三相勾结,认为可以把拿破仑第三当作匈牙利解放斗争中的同盟者。——第595页。
[495]《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发表了马克思关于这个问题的一篇文章,标题是《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见注401)。——第595页。
[496]马克思指1859年8月31日《纽约每日论坛报》刊载的亚·阿什博特于1859年8月25日写的一篇文章《维拉弗兰卡和约和匈牙利人的事业》。——第596页。
[497]乌尔卡尔特和科苏特之间的来往书信是用英文于1858年5月12日在乌尔卡尔特派报纸《自由新闻》第16号上发表的。马克思在他的《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一文中提到他们的来往书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1页)。——第596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4.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59年9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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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伦敦
1859年9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你转来的布林德9月8日的信[注:见本卷第471页。——编者注],如果不是其中有些地方使我必须从我这方面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来确定犯罪构成,我早就奉还了。
布林德在信中硬说,他与“这件事”(即当众揭露福格特一事)没有“任何关系”。另外,他硬说,他“在私下谈话中”(可见,他只是“私下”谈到福格特)所说的“意见……被完全错误地理解了”。[350]这个所谓错误理解的指责是对我而言的。我“完全错误地”理解了布林德“在私下谈话中”所说的“意见”,因而“完全错误地”把它告诉了你和比斯康普。这里不是有意识的、蓄意的歪曲,而是这样的歪曲,它或者是由于布林德天生低能,不能清楚表达自己的思想面引起的,或者是因为我的理解力差和我天生喜欢曲解所造成。
对此,我指出下面几点:
(1)福格特成了波拿巴收买德国国内的自由主义者和国外的革命者的工具。其次,福格特曾经表示要给在德国的某个自由主义作家三万古尔登,以引诱他参加波拿巴主义的宣传。这两个消息是布林德在5月9日乌尔卡尔特组织的第一次群众大会那一天以最认真的口吻告诉我的。他曾经把这两个消息告诉过弗莱里格拉特。他告诉过其他人。他曾经当着你的面,当着霍林格尔的面,当着我的面,在我们同他一起谈话的那一天重复了,或者更正确地说,再次确认了这两个消息。[注:见本卷第471页。——编者注]可见,在这两点上谈不上理解错误或正确的问题。它们被承认了。它们能够得到证人的证实。这是事实,因为我们认为布林德的讲话是事实。
(2)至于布林德的“理解”,除了作为波拿巴的行贿代理人的福格特的名字和三万古尔登一事之外,它包括在5月27日伦敦《自由新闻》上的一篇文章里,文章标题是:《康斯坦丁大公——匈牙利未来的国王》。布林德是这篇文章的作者,他在文章中说,“他〈日罗姆·拿破仑亲王〉曾经同一位议员谈过这个题目”,他“知道一位瑞士议员的名字”,而且甚至知道普隆-普隆对这个瑞士议员讲了什么;他布林德还知道“……企图为俄国—拿破仑计划争取一些被驱逐出境的德国民主主义者以及在德国国内的有威望的自由主义者”;他还知道“大量金钱用来收买他们”,最后他说,他“很高兴”,“这种提议遭到了愤怒的拒绝”。这个“理解”被刊印出来了,可见,不只是“在私下谈话中说的”。由此可以看出,布林德不仅与“这件事”有“关系”,而且是作为首倡者“参与了”这件事。
(3)把一、布林德讲的,后来又被他证实的事实,和二、布林德刊印出来的(这在法律上可以得到证明)“理解”,合而为一,结果将是什么东西呢?就是匿名传单《警告》[394],不过删去了一些无足轻重的话。因此,布林德是不是这份传单的作者完全无关紧要。他是构成这份传单的那些成分的发行负责人。
他“在私下谈话中”谈过福格特的姓名和三万古尔登的事情。不仅同我,而且同弗莱里格拉特和其他一些人谈过。而且不是作为“秘密的”私事,而是作为政治的揭露来谈的。他自己已经把对这两点的“理解”印行于世了。
至于他是不是后来印发的传单的作者,这尤其无关紧要!它不过是把口头的和刊印的布林德合而为一;这是合而为一的布林德。因此,不仅我,而且弗莱里格拉特也认为他是这份传单的作者。他还向他详细地打听过这件事。
可见,他是不是传单的作者,这完全改变不了这件事。他仍旧是责任首倡者。
你记得,他在上面提到的那次会面时曾经发誓说,他不是这本小册子的作者。创作和抄写确实是两回事情。但是,现在我掌握着具有法律效力的书面证据(它们归你支配),证明传单是在菲·霍林格尔那里印刷的,它是布林德交给他的,上面是布林德的笔迹,菲·霍林格尔把它看作是布林德创作的成果。[411]
因此,我的不仅“错误的”,而且“完全错误的理解”依然保留下来。
至于说奥格斯堡《总汇报》,我同它之间过去始终存在、直到今天还存在某种程度的敌对关系。但是,在10月28日将在奥格斯堡公开进行的诉讼中[492],问题并不牵涉到奥格斯堡《总汇报》和福格特之间的争吵,而是牵涉到对前德意志帝国摄政福格特[341]和法国皇帝路易·波拿巴之间的关系做出法律判决。因此,在我看来,在这种情况下,对每一个德国革命者来说,即使他不属于“祖国之友协会”[493],这并不是“与他完全格格不入的一家报纸的事情”,而是他切身的事情。但这是口味问题。Degustibusetc.[注:Degustibusnonestdisputandum——各有所好。——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41]暗指卡·福格特是帝国摄政政府的五个成员之一。该摄政政府由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自由民主派“残阙议会”在斯图加特成立,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是由于有被解散的危险而在1849年6月初把会址迁往斯图加特的。摄政政府想借助议会手段来保证实施法兰克福议会制订的而为德意志各邦君主拒绝的帝国宪法,这种企图遭到了完全的失败。6月18日,“残阙议会”为维尔腾堡的军队所驱散。
此外,福格特这个姓氏与中世纪一种官吏(德意志帝国皇帝的全权代表叫做“福格特”)的名称相同,马克思使用“帝国的福格特”这个说法时,利用了“福格特”的这两重意思。——第407、591、595、607页。
[350]1859年5月9日,马克思出席乌尔卡尔特就意大利战争问题召开的群众大会并坐在主席台上。在开会时,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尔·布林德告诉马克思,福格特从法国政府领取进行波拿巴主义宣传的经费并企图收买一些政论家支持拿破仑第三。——第412、439、471、490、591、592、617页。
[394]1859年7月中前后,马克思就反对福格特的匿名传单《警告》一事,同布林德、李卜克内西以及承印《人民报》的印刷所老板霍林格尔交谈,这份传单全文发表在6月18日《人民报》和6月22日奥格斯堡《总汇报》上。传单揭露了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由于李卜克内西6月中在霍林格尔印刷所发现并由他寄给了《总汇报》编辑部的传单校样上有布林德的笔迹,马克思认为传单是布林德写的。但是,布林德由于不愿意公开反对福格特,否认他是传单的作者。——第451、471、594、598、617页。
[411]由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提出诉讼(见注406),马克思于1859年10月19日给该报编辑部寄去排字工人奥·费格勒1859年9月17日写的书面声明。这个声明指出,传单《警告》(见注394)是在霍林格尔的印刷所排版的,手稿是布林德的笔迹,霍林格尔说布林德是这个传单的作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4—517、755页)。
这里提到的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两封信见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附录《10.奥尔格斯先生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41—742页)。——第475、479、594、607页。
[492]见注406。福格特控告《总汇报》的案件是1859年10月24日开始审理的。——第595页。
[493]“祖国之友协会”是十九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存在的由伦敦德国流亡者成立的共和主义团体;卡·布林德、斐·弗莱里格拉特和菲·霍林格尔等人都是该协会会员。——第59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3.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1859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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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
柏林
[1859年]6月22日于曼彻斯特
阁下:
我请您立即把应付给我的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稿酬余额寄往伦敦我妻子处。
您5月底来信说,书将“于下周”问世,稿酬也将付清。可是,今天已是6月22日,两者都没有实现。可见,您的原则是“严肃的科学著作”出版不能太迟,而应该等到战争[320]的到处漫延使“严肃的科学”兴趣浓厚起来的时候。
那些促使您再度延期的情况或许也能说明出书改到1860年有道理。因为您曾写信给我说,在德国书商中间流行一种做法:如果关于科学著作的发行日期没有签订合同,那末,一旦他们为了发行为大家所关心的问题的著作而感到必要时,就会把他们手中正出版的科学著作冻结起来。
既然在我看来不能私下答复就这种拖延现象向我提出的质问,再等几天以后我将以公开声明[491]作答。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博士
注释:
[320]指法国和撒丁王国(皮蒙特)为一方与奥地利为另一方之间在这个时期已经迫近的战争。这次战争(1859年4月29日至7月8日)是拿破仑第三发动的,他力图在“解放”意大利的幌子下掠夺土地并依靠有成效的“局部性”战争在法国巩固波拿巴政体。意大利大资产阶级和自由贵族则指望依靠战争使意大利在没有人民群众参加的情况下统一于统治皮蒙特的萨瓦王朝的政权之下。然而拿破仑第三慑于广泛开展起来的反对意大利压迫者——奥地利王朝的民族解放运动,力图保持意大利政治上的分裂局面,担心战争继续打下去会招致军事上的困难,所以在法国—皮蒙特军队获得几次胜利后,于7月11日背着撒丁单独和奥地利缔结了维拉弗兰卡和约。战争的结果是,法国得到了萨瓦和尼斯,伦巴第归并于撒丁,威尼斯地区仍归奥地利人管辖。——第391、556、565、591页。
[491]马克思发表公开声明的打算由于1859年6月11日《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的出版而未实现。——第592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2.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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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于伦敦]
亲爱的拉萨尔:
在没有给你写信这段时间里,我必须为正在纽约出版的英美百科全书准备好十五个印张的材料。在我还要写其他著作的情况下,这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今天是我给《论坛报》写稿的日子,因此根本没有时间。我写信只是为了通知你,你的来信和小册子[注:斐·拉萨尔《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编者注]已收到了。
现在只谈如下几件事:
关于《济金根》:只要有时间,我就会读它并随后作一答复[490]。
关于小册子:绝不是我的观点,也不是在英国的我的党内朋友的观点。不过,我们可能在报刊上发表我们的观点。
关于敦克尔:我已经写信给他说,如果信对他有所冒犯,很对不起。这样拖延毕竟是前所未闻的。最近一个印张的校样[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我在五个星期以前就收到了。你不能要求我在订立了合同以后同出版商保持这样的关系并容许他这样对待我,好象他出版书是对我的“恩赐”。目前他已经给我的好处,就是使我在一段时间内丧失了英国出版商[注:见本卷第567—568页。——编者注]。
关于福格特(帝国的福格特)[341]:我们手里有证据证明,这个人从波拿巴那里领取津贴不仅为了自己,而且为了收买德国人进行法俄宣传。[350]不过,到目前为止他只是在政治上的否定的大人物——哥特弗利德·金克尔方面取得了成功。
关于蒲鲁东:据说,他已经疯了,被送进了布鲁塞尔的疯人院。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41]暗指卡·福格特是帝国摄政政府的五个成员之一。该摄政政府由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自由民主派“残阙议会”在斯图加特成立,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是由于有被解散的危险而在1849年6月初把会址迁往斯图加特的。摄政政府想借助议会手段来保证实施法兰克福议会制订的而为德意志各邦君主拒绝的帝国宪法,这种企图遭到了完全的失败。6月18日,“残阙议会”为维尔腾堡的军队所驱散。
此外,福格特这个姓氏与中世纪一种官吏(德意志帝国皇帝的全权代表叫做“福格特”)的名称相同,马克思使用“帝国的福格特”这个说法时,利用了“福格特”的这两重意思。——第407、591、595、607页。
[350]1859年5月9日,马克思出席乌尔卡尔特就意大利战争问题召开的群众大会并坐在主席台上。在开会时,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尔·布林德告诉马克思,福格特从法国政府领取进行波拿巴主义宣传的经费并企图收买一些政论家支持拿破仑第三。——第412、439、471、490、591、592、617页。
[490]指拉萨尔1859年5月27日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信。拉萨尔在信中表示不同意他们对他的剧本《弗兰茨·冯·济金根》的批评。——第590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1.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1859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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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
柏林
于伦敦
阁下:
十分抱歉,我给您写了一封不礼貌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因此请允许我扼要说明足以减轻过错的情况。首先,我确实在德国国外住得太久,对伦敦的条件太习惯了,因此不能正确估价德国的业务动态。可是,正如大约两个月以前我曾通知拉萨尔的那样[注:见本卷第567—568页。——编者注],我正同一位伦敦的书商就第一册的英文版问题进行谈判。我总是根据不正确的推测把经常传来的不可靠的出书消息告诉这个人,这样就完全有理由使我在这个约翰牛的心目中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骗子。我的朋友们接二连三地迫不及待地询问,最后还有这里的柏林集团竭力散布流言——其原因我不清楚——说什么这一著作好象根本就没有出版,这就使我失掉了最后的一点耐心。
最后我愿表示,希望您在注意到这些原因的时候,把我的信只看作是由于种种情况而引起激怒的一种表现,并请相信,我绝没有要用什么方式侮辱您一番的意思。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博士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0.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1859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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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
柏林
1859年5月28日于伦敦
阁下:
我曾去信请您告知书价[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您认为不可能恰当地回答;而去美国的邮班每星期只有两次,那末我也就不能答复我的朋友们了。
从您收到我的手稿到我见到收据,中间过了两个星期,这张收据曾说明,印刷应于一星期以后开始。一个星期变成了三个多星期。大约两个月以前拉萨尔写信给我说,一切工作将在5月中旬结束。我收到校样的最后三个印张已经是三个多星期以前的事了。必须做的修改在一天内就能从从容容地做到。相反,在整个这段时间里虽然印刷是结束了,但工作看来是完全中断了。现在向您声明,我讨厌这种一贯的有计划的拖延,坚决要求停止这种手法,我认为其目的是极其令人怀疑的。我在英国的所有的熟人都赞同我的观点,并坚持要我采取这一最后的步骤。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博士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9.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1859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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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
柏林
[1859年]5月21日于伦敦
阁下:
从我收到的北美来信[注:魏德迈和康普的来信。——编者注]里看出,我的党内朋友订购第一册约一百本。我不知道您是否已经收到这批订单了。同时他们告诉我,就是在这个范围内,一旦知道了书价,还可望超过一百本。因此我请您立即把定价通知我。当然,将来还必须在北美对其他读者登出书广告。
我认为,此事进展缓慢对您不利。当然,也对我不利。
请您把我收到的清样中的刊误在勘误表中增补如下……[注:这封信的结尾部分没有收集到。——编者注]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8.恩格斯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5月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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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恩格斯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5月18日于曼彻斯特特隆克利夫小林坊6号
亲爱的拉萨尔:
我这样久没有写信给您,特别是我还没有把我对您的《济金根》[注:斐·拉萨尔《弗兰茨·冯·济金根》。——编者注]的评价告诉您,您一定觉得有些奇怪吧。但是这正是我延迟了这样久才写信的原因。由于现在到处都缺乏美的文学,我难得读到这类的作品,而且我几年来都没有这样读这类作品:在读了之后提出详细的评价、明确的意见。没有价值的东西是不值得这样费力的。甚至我间或还读一读的几本比较好的英国小说,例如萨克雷的小说,尽管有其不可辩驳的文学和文化历史的意义,也从来没有能够引起我的这样的兴趣。但是我的判断能力,由于这样久没有运用,已经变得很迟钝了,所以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我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是和那些东西相比,您的《济金根》是值得另眼看待的,所以我对它不吝惜时间。第一二次读您这部从题材上看,从处理上看都是德国民族的戏剧,使我在情绪上这样地激动,以致我不得不把它搁一些时候,特别是因为在这个贫乏的时期里,我的鉴赏力迟钝到了这样的地步(虽然惭愧,我还是不得不说):有时甚至很少有价值的东西,在我第一次读时也不会不给我留下一些印象。为了有一个完全公正、完全“批判的”态度,所以我把《济金根》往后放了一放,就是说,把它借给了几个相识的人(这里还有几个多少有些文学修养的德国人)。但是,“书有自己的命运”[注:忒伦底乌斯·摩尔《论贺雷西的用词、音节和韵律》。——编者注]——如果把它们借出去了,就很少能再看到它们,所以我不得不用暴力把我的《济金根》夺了回来。我可以告诉您,在读第三遍和第四遍的时候,印象仍旧是一样的,并且深知您的《济金根》经得住批评,所以我现在就把我的意见告诉您。
当我说任何一个现代的德国官方诗人都远远不能写出这样一个剧本时,我知道我对您并没有作过分的恭维。同时,这正好是事实,而且是我们文学中非常突出的,因而不能不谈论的一个事实。如果首先谈形式的话,那末,情节的巧妙的安排和剧本的从头到尾的戏剧性使我惊叹不已。在韵律方面您确实给了自己一些自由,这给读时带来的麻烦比给上演时带来的麻烦还要大。我很想读一读舞台脚本;就眼前的这个剧本看来,它肯定是不能上演的。我这里来了一个德国青年诗人(卡尔·济贝耳),他是我的同乡和远亲,在戏剧方面做过相当多的工作;他作为普鲁士近卫军的后备兵也许要到柏林去,那时我也许冒昧叫他带给您几行字。他对您的剧本评价很高,但是认为,由于道白很长,根本不能上演,在做这些长道白时,只有一个演员做戏,其余的人为了不致作为不讲话的配角尽站在那里,只好三番两次地尽量做各种表情。最后两幕充分证明,您能够轻易地把对话写得生动活泼,我觉得,除了几场以外(这是每个剧本都有的情况),这在前三幕里也是能做到的,所以我毫不怀疑,您在为这个剧本上演加工的时候会考虑到这一点。当然,思想内容必然因此受损失,但是这是不可避免的。而您不无根据地认为德国戏剧具有的较大的思想深度和意识到的历史内容,[486]同莎士比亚剧作的情节的生动性和丰富性的完美的融合,大概只有在将来才能达到,而且也许根本不是由德国人来达到的。无论如何,我认为这种融合正是戏剧的未来。您的《济金根》完全是在正路上;主要人物是一定的阶级和倾向的代表,因而也是他们时代的一定思想的代表,他们的动机不是从琐碎的个人欲望中,而正是从他们所处的历史潮流中得来的。但是还应该改进的就是要更多地通过剧情本身的进程使这些动机生动地、积极地、也就是说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而相反地,要使那些论证性的辩论(不过,我很高兴在这些辩论中又看到了您曾经在陪审法庭和民众大会上表现出来的老练的雄辩才能[487])逐渐成为不必要的东西。您自己似乎也承认这个标准是区分舞台剧和文学剧的界限;我相信,在这个意义上《济金根》是能够变成一个舞台剧的,即使确实有困难(因为达到完美的确绝不是简单的事)。与此相关的是人物的性格描绘。您完全正确地反对了现在流行的恶劣的个性化,这种个性化总而言之是一种纯粹低贱的自作聪明,并且是垂死的模仿文学的一个本质的标记。此外,我觉得一个人物的性格不仅表现在他做什么,而且表现在他怎样做;从这方面看来,我相信,如果把各个人物用更加对立的方式彼此区别得更加鲜明些,剧本的思想内容是不会受到损害的。古代人的性格描绘在今天是不再够用了,而在这里,我认为您原可以毫无害处地稍微多注意莎士比亚在戏剧发展史上的意义。然而这些都是次要的事情,我提到它们仅仅是为了使您看到,我在您的剧本的形式方面也用过一些心思而已。
至于谈到历史内容,那末您以鲜明的笔调和对以后的发展的正确提示描述了您最关心的当时的运动的两个方面:济金根所代表的贵族的国民运动和人道主义理论运动及其在神学和教会领域中的进一步发展,即宗教改革。在这里我最喜欢济金根和皇帝之间,教皇使节和特利尔大主教之间的几场戏(在这里,您把世俗的受过美学和古典文学教育的、在政治上和理论上有远见的使节同目光短浅的德国僧侣诸侯加以对比,从而成功地直接根据这两个人物的有代表性的性格作出了卓越的个性刻画);在济金根和查理的那场戏中对性格的描绘也是很动人的。您对胡登的自传(您公正地承认它的内容是本质的东西)的确采取了一种令人失望的做法,您把这种内容放到剧本中去了。第五幕里的巴尔塔扎尔和弗兰茨的对话也非常重要,在这段对话里前者向自己的主人说明他应当遵循的真正革命的政策。在这里,真正悲剧的因素出现了;而且正是由于这种意义,我认为在第三幕里应当对这方面更强调一些,在那里是有很多机会这样做的。但是,我现在又回到次要问题上来了。——那个时期的城市和诸侯的态度在许多场合都是描写得非常清楚的,因此那时的运动中的所谓官方分子差不多被您描写得淋漓尽致了。但是,我认为对非官方的平民分子和农民分子,以及他们的随之而来的理论上的代表人物没有给予应有的注意。农民运动象贵族运动一样,也是一种国民运动,也是反对诸侯的运动,遭到了失败的农民运动的那种斗争的巨大规模,与抛弃了济金根的贵族甘心扮演宫廷侍臣的历史角色的那种轻率举动,正是一个鲜明的对照。因此,在我看来,即使就您对戏剧的观点(您大概已经知道,您的观点在我看来是非常抽象而又不够现实的)而言,农民运动也是值得进一步研究的;那个有约斯·弗里茨出现的农民场面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而且这个“蛊惑者”的个性也描绘得很正确,只是同贵族运动比起来,它却没有充分表现出农民运动在当时已经达到的高潮。我认为,我们不应该为了观念的东西而忘掉现实主义的东西,为了席勒而忘掉莎士比亚,根据我对戏剧的这种看法,介绍那时的五光十色的平民社会,会提供完全不同的材料使剧本生动起来,会给在前台表演的贵族的国民运动提供一幅十分宝贵的背景,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使这个运动本身显出本来的面目。在这个封建关系解体的时期,我们从那些流浪的叫化子般的国王、无衣无食的雇佣兵和形形色色的冒险家身上,什么惊人的独特的形象不能发现呢!这幅福斯泰夫式的背景在这种类型的历史剧中必然会比在莎士比亚那里有更大的效果。此外,我觉得,由于您把农民运动放到了次要的地位,所以您在一个方面对贵族的国民运动作了不正确的描写,同时也就忽视了在济金根命运中的真正悲剧的因素。据我看来,当时广大的皇室贵族并没有想到要同农民结成联盟;他们必须压榨农民才能获得收入这样一种情况,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同城市结成联盟的可能性倒是大一些;但是这种联盟并没有出现或者只是小部分地出现了。而贵族的国民革命只有同城市和农民结成联盟,特别是同后者结成联盟才能实现;据我看来,悲剧的因素正是在于:同农民结成联盟这个基本条件是不可能的;因此贵族的政策必然是无足轻重的;当贵族想取得国民运动的领导权的时候,国民大众即农民,就起来反对他们的领导,于是他们就不可避免地要垮台。您假定济金根和农民确实有某种联系,这究竟有多少历史根据,我无法判断,而这个问题也是完全无关紧要的。此外,就我的记忆所及,在向农民呼吁的文件中胡登只是微微地触及这个和贵族有关的麻烦问题,而且企图把农民的愤怒都特别集中到僧侣身上去。但是我丝毫不想否认您有权把济金根和胡登看做是打算解放农民的。但这样一来马上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悲剧性的矛盾:一方面是坚决反对过解放农民的贵族,另一方面是农民,而这两个人却被置于这两方面之间。在我看来,这就构成了历史的必然要求和这个要求的实际上不可能实现之间的悲剧性的冲突。您忽略了这一因素,而把这个悲剧性的冲突缩小到极其有限的范围之内:使济金根不立即向皇帝和帝国宣战,而只向一个诸侯宣战(这里虽然您也非常恰当地把农民引进来),并且使他仅仅由于贵族的冷漠和胆怯就遭到了灭亡。但是,如果您在此以前就先比较有力地强调了气势凶猛的农民运动以及由于先前的“鞋会”和“穷康拉德”[488]而必然变得更加保守的贵族的心情,那末这一点就会得到完全不同的论证。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可以把农民运动和平民运动写入戏剧的一种方法而已;此外至少还有十种同样好的或者更好的其他的方法。
您看,我是从美学观点和历史观点,以非常高的、即最高的标准来衡量您的作品的,而且我必须这样做才能提出一些反对意见,这对您来说正是我推崇这篇作品的最好证明。是的,几年来,在我们中间,为了党本身的利益,批评必然是最坦率的;此外,每出现一个新的例证,证明我们的党不论在什么领域中出现,它总是显出自己的优越性时,这始终使我和我们大家感到高兴。而您这次也提供了这个例证。
此外,世界局势似乎要向一个十分令人喜悦的方向发展。未必能够设想,还有什么比法俄同盟能为彻底的德国革命提供更好的基础。我们德国人只有水淹到脖子时,才会全都发起条顿狂来;这一次淹死的危险似乎十分逼近了。这倒更好些。在这样一个危机中,一切现存的势力都必然要灭亡,一切政党都必然要一个跟一个地复灭,从《十字报》到哥特弗利德·金克尔,从莱希堡伯爵到“黑克尔、司徒卢威、布伦克尔、齐茨和勃鲁姆”[489]。在这样一个斗争中,必然出现一个时刻,那时只有最不顾一切的、最坚决的党才能拯救民族,同时必然会出现一些条件,只是在那些条件下,才有可能彻底清除一切旧的垃圾,即内部的分裂以及波兰和意大利附属于奥地利的情况。我们不能放弃普鲁士波兰的一寸土地,而且……[注:信的结尾部分残缺。——编者注]
注释:
[486]在这里和以后恩格斯谈到舞台剧本和文学剧本之间的区别和其他艺术创作问题的地方,实际上都是针对拉萨尔在《弗兰茨·冯·济金根》剧本的序言中所提出的论点同拉萨尔进行论战。——第583页。
[487]恩格斯指1849年5月3—4日对拉萨尔的审判。当时他被控的罪名是1848年11月22日在诺伊斯(杜塞尔多夫附近)举行的民众大会上的演说中号召武装起来反对国家政权。拉萨尔发表演说后当天被捕并被审前羁押。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同一标题《拉萨尔》在《新莱茵报》上发表一系列文章,揭露司法当局和监狱当局对拉萨尔的暴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316—321、531—533、543—548、553—558页)。恩格斯也可能指1848年9月18日拉萨尔在沃林根(科伦附近)民众大会上的讲话。恩格斯亲自参加了这次民众大会并当选为大会书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595—596页)。——第583页。
[488]“鞋会”和“穷康拉德”都是农民秘密团体,它们的活动为德国1525年农民战争作了准备。恩格斯在《德国农民战争》这一著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423—435页)中阐述了这两个团体的活动。——第586页。
[489]指德国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1848—1849年革命时期在南德意志非常流行的一首歌曲中提到他们的首领。这首歌曲的副歌是:
“黑克尔、司徒卢威、布伦克尔、勃鲁姆和齐茨把所有德意志君主都打倒杀死!”
恩格斯的著作《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就是以这首歌曲的副歌开始的。这部著作批评了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在革命时期的行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129页)。——第58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7.马克思致麦克斯·弗里德兰德1859年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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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马克思致麦克斯·弗里德兰德[484]
维也纳
1859年5月16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阁下:
我定期收到维也纳《新闻报》,您把它寄来,使我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了解到奥地利的情况,尤其令我感激。
几个星期以前我曾寄给您一封信,至今没有回音。如果维也纳金融市场的混乱[485]使已达成的协议难以实现,请您立刻通知我,因为我为了发电讯稿的事已同这里的几家报纸达成了协议,我必须为此花钱,在这种情况下我将立刻废除这个协议。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博士
注释:
[484]当时马克思正同《新闻报》编辑弗里德兰德商谈为该报撰稿的问题(见本卷第402页)。这一次没有达成最后的协议(见注210)。——第580页。
[485]指维也纳的商业恐慌(见注349)。——第580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6.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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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5月5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你从附上的4月12日的信[483](请寄还给我)中可以看到,你的表弟弗里德兰德向我提出的条件和你起初告诉我的条件之间有很大的差别[注:见本卷第402、568—569和571页。——编者注]。但是我立刻接受了这些条件并通知了他。我仅仅指出:
(1)我不能支付电讯费,这是不言而喻的,而且在你的信中已经有言在先。
(2)如果取得协议,我希望(但是我不曾把这一点作为必要的条件)象同《论坛报》进行结算那样,寄去的文章等等的稿费,能够凭期票从这里的一个银行家那里取得。
从那时起,我一直没有得到回音,对此我感到十分诧异。如果编辑部改变了主意,那末从礼节来说应当告诉我。你知道,我自己决没有强求过这件事。在我承担了这件事之后,我在英国报纸等等上采取了某些准备措施,我不愿意在这些人以及其他的我从业务上考虑曾告诉过这件事的熟人面前丢脸。如果我这方面还没有寄出一篇文章,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还没达成最后的协议。
遗憾的是,这里进行的选举对托利党人来说,是不够顺利的。在最近的情况下,这里很快会开始革命运动。帕麦斯顿耍了一些花招之后,现在必定会重返外交部,这样一来,俄国又将直接操纵英国的政策。[323]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23]正如事件进一步的发展所表明,马克思的这一预见得到了证实。果然,英国议会于1859年4月被解散,经过新的选举以后,以过去的反对派帕麦斯顿为首的政府于1859年6月上台。——第393、566、580页。
[483]指维也纳《新闻报》编辑弗里德兰德1859年4月12日给马克思的信。——第579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5.恩格斯致爱利莎·恩格斯1859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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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恩格斯致爱利莎·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59年4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妈妈:
我终于抽出了时间来比较安稳地给你写信。你的两封亲切的来信都已经收到了;你们大家生活得很好,布兰克的孩子们麻疹出得很顺利,这使我非常高兴。我的身体很好。固然我的臼齿已经逐渐脱落,但没有特殊的痛苦,总的说来,我十分健康。胃口和消化都很好,老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小德利乌斯不向你们表现自己的布莱得弗德本性终究是不行的。我本来以为他会检点一些,但是,由于他似乎已经开始干一些小坏事,所以我只有向你说:在布莱得弗德撒谎成风,而且一个布莱得弗德人根本不可能经常说真话。因为这个小家伙同天下最大的撒谎者威廉·库特尔住在一起,所以他看来也慢慢染上了同样的美德。假如布莱得弗德人告诉我二乘二得四,那我马上会怀疑乘法表的正确性。我事先告诉你这一点,是让你对这个小家伙不要过于严厉,——所有的布莱得弗德人都是这样:他们撒谎撒得象真的一样。马的事情是这样来的:我只是对马主说,如果他决定以低于一百二十英镑的价钱出卖,那就通知我,再没说别的。这离成交还差得很远。假如他现在让我花一百二十英镑买下这匹马,那我还要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只出一百英镑;这匹马对我来说有些轻,而我花这些钱可以买到一匹很好的壮实的猎马。至于会闯进铺子的问题,这并不那样可怕。任何一匹烈马,只要一个星期完全不骑或很少骑,中等骑手骑上它,它必定要耍种种惊险动作,而在这种情况下连人带马是不是会同归于尽,这只能取决于偶然因素。但是如果是我骑马,我不想让它闯进铺子,就没有一匹马能那么容易地闯进去。在这一方面,你可以放心。
另一件事情——关于卡尔·济贝耳的事情——完全是捏造的。他的生活根本不放荡,而且相反,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几乎哪里也不去,几乎不同任何人交往。我想,在曼彻斯特还找不出二十个象他那样年龄的年轻人过着这样规矩的生活。固然,在最初一些日子里,他有几次多喝了一杯,出过青年人所惯于出的种种洋相,但是,因为他常同我和一些朋友在一起,并看到我们认为这些幼稚的举动毫无意思,所以他就不再干了。总的说来,他还是半个孩子,非常不成熟,对最简单的事情都束手无策。这一点逐渐会改变的。看来,我们巴门人全都成熟得很晚。我二十三岁的时候,或许也是这样一个不懂事的人。不管怎样,当他的双亲不能制服他的时候,他们必定对他采取很不寻常的态度,——要知道,他有一个很大的优点,能够意识到自己的缺点;他毫不固执,相反地,容易接受劝说。使我对他抱有好感的是,尽管他的诗篇受到无数的赞许,但是他深深地意识到,这是一些很不成熟的、粗糙的和肤浅的作品;当我相当幽默地和完全直截了当地向他说明这一点时,这个好小伙子很感激我。在他把他全部不朽的作品赠送给我之后,我曾直率地对他说,虽然从这些作品里可以看出天才,但是非常怠惰的天才,他的全部东西作为艺术作品是一文不值的。这个小伙子在柏林可能真的很怠惰,并且有完全堕落为一个极平庸的美文学作家的危险。因此,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经常斥责他这一点,并告诉他应当暂时放弃蹩脚诗的创作,认真地研究各个民族的古典诗人,以便从头开始培养鉴赏力——现在他的鉴赏力很差——和学会他还没有掌握的德语。如果他这样做,他还可能成为一个十分象样的人。至少,他的双亲应当有足够的理性,同他建立适当的、他能够接受的关系,或者关心他,使他逐渐找到方法和机会,以保证自己在这里或任何地方能够靠从事商业活动来独立生活。小伙子知道,他永远可以靠自己的写作为生,如果他的亲爱的父亲缺乏足够的智慧和策略来象对待成年人那样对待他,结果使小伙子终于对这一切感到厌恶,完全埋头于写作,并势必彻底毁掉,那他的父亲就只能怪自己了。老济贝耳可能以为我教给他儿子各种各样的狂妄行为,但是他可以放心,我正在运用我对他的一切影响,使他不致于过分迷恋写作(因为这个小伙子还没有成熟到进行写作的程度)并使他明白没有比靠美文学写作收入生活更可悲的了。我劝导他越快掌握资产阶级的散文技巧越好(因为他根本不爱学习,而不学习,他就不会有任何坚实的基础,就会完全给毁掉)。如果他这样做,获得更多的生活经验,并且不再这样束手无策,那末我不怀疑,他将会成为一个十分象样的人,在文学方面也会创作出某些有价值的东西来。我很喜欢这个小伙子,他心地十分善良,毫不自负,很诚恳和坦率。我通常一星期同他会面两次。
我不知道艾·布兰克在伦敦。我希望他这几天能来这里,好几个月以前他就答应要来。不管打仗不打仗,无论如何你都不要拒绝今年夏季到这里来。我非常盼望你来。你知道我们夏天将去苏格兰,而你可以在此期间再看一看你手头的瓦尔特·司各脱的作品,以便更好地了解这些地方。
该搁笔了,现在已经七点钟了,我还要写几封业务方面的信件。我本来还想给父亲写几句,但是根本办不到了,何况我还必须为他准备一些摘录。那末,一有可能,在最近两三天里我就会给他写信。
代我向父亲、兄弟姐妹及其家属衷心问好。
真诚爱你的,你的儿子弗里德里希
当然,请不要把我在信中谈到的关于卡尔的一切详细情况告诉济贝耳夫人。
衷心地祝贺你的生日并希望还将很多很多次地祝贺你的生日。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4.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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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4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萨尔:
我没有特地写信告诉你,十四英镑十先令已经收到了,因为来的是挂号信。但是,如果不是该死的“荷兰兄弟”[注:尤塔。——编者注]拜访我,极残酷地占去了我的剩余劳动时间,那我早就写信了。
现在他已经走了,所以我又自由地呼吸了。
弗里德兰德已经写信给我[注:见本卷第402和568—569页。——编者注]。条件不如我原先告诉你的那样好,但还“过得去”。解决了在我们之间还有的几个次要问题以后——我想,在这个星期内这就会商妥——我将给他写东西。
在英国这里,阶级斗争的进展是极其令人高兴的。遗憾的是,在这种时候连一家宪章派的报纸也不再存在了,所以,差不多两年以来,我不得不停止通过写作参与这个运动。
我现在来谈谈《弗兰茨·冯·济金根》。首先,我应当称赞结构和情节,在这方面,它比任何现代德国剧本都高明。其次,如果完全撇开对这个剧本的纯批判的态度,在我读第一遍的时候,它强烈地感动了我,所以,对于比我更容易激动的读者来说,它将在更大的程度上引起这种效果。这是第二个非常重要的方面。
现在来谈谈缺点的一面:第一,——这纯粹是形式问题——既然你用韵文写,你就应该把你的韵律安排得更艺术一些。但是,不管职业诗人将会对这种疏忽感到多大的震惊,而总的说来,我却认为它是一个优点,因为我们的专事模仿的诗人们除了形式上的光泽,就再没有别的什么了。第二,你所构想的冲突不仅是悲剧性的,而且是使1848—1849年的革命政党必然灭亡的悲剧性的冲突。因此我只能完全赞成把这个冲突当作一部现代悲剧的中心点。但是我问自己:你所选择的主题是否适合于表现这种冲突?巴尔塔扎尔[注:拉萨尔的剧本《弗兰茨·冯·济金根》中的人物。——编者注]的确可以设想,如果济金根不是借骑士纷争的形式举行叛乱,而是打起反对皇权和公开向诸侯开战的旗帜,他就一定会胜利。但是,我们也可以有这种幻想吗?济金根(而胡登多少和他一样)的覆灭并不是由于他的狡诈。他的覆灭是因为他作为骑士和作为垂死阶级的代表起来反对现存制度,或者说得更确切些,反对现存制度的新形式。如果从济金根身上除去那些属于个人和他的特殊的教养,天生的才能等等的东西,那末剩下来的就只是一个葛兹·冯·伯利欣根了。在后面这个可怜的人物身上,以同样的形式表现出了骑士对皇帝和诸侯所作的悲剧性的反抗,因此,歌德选择他作主人公是正确的。[注:歌德《葛兹·冯·伯利欣根》。——编者注]在济金根——甚至胡登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如此,虽然对于他,正象对某个阶级的一切思想家一样,这种说法应当有相当的改变——同诸侯作斗争时(他反对皇帝,只是由于皇帝从骑士的皇帝变成诸侯的皇帝),他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唐·吉诃德,虽然是被历史认可了的唐·吉诃德。他以骑士纷争的形式发动叛乱,这只是说,他是按骑士的方式发动叛乱的。如果他以另外的方式发动叛乱,他就必须在一开始发动的时候就直接诉诸城市和农民,就是说,正好要诉诸那些本身的发展就等于否定骑士制度的阶级。
因此,如果你不想把这种冲突简单地化为《葛兹·冯·伯利欣根》中所描写的冲突——而你也没有打算这样做,——那末,济金根和胡登就必然要覆灭,因为他们自以为是革命者(对于葛兹就不能这样说),而且他们完全象1830年的有教养的波兰贵族一样,一方面使自己变成当代思想的传播者,另一方面又在实际上代表着反动阶级的利益[481]。革命中的这些贵族代表——在他们的统一和自由的口号后面一直还隐藏着旧日的帝国和强权的梦想——不应当象在你的剧本中那样占去全部注意力,农民和城市革命分子的代表(特别是农民的代表)倒是应当构成十分重要的积极的背景。这样,你就能够在更高得多的程度上用最朴素的形式把最现代的思想表现出来,可是现在除宗教自由以外,实际上,国民的一致就是你的主要思想。这样,你就得更加莎士比亚化,而我认为,你的最大缺点就是席勒式地把个人变成时代精神的单纯的传声筒。你自己不是也有些象你的弗兰茨·冯·济金根一样,犯了把路德式的骑士反对派看得高于闵采尔式的平民反对派这样一种外交错误吗?
其次,我感到遗憾的是,在性格的描写方面看不到什么特出的东西。我是把查理五世、巴尔塔扎尔和理查·冯·特利尔除外。然而还有别的时代比十六世纪有更加突出的性格吗?照我看来,胡登过多地一味表现“兴高采烈”,这是令人厌倦的。他不也是个聪明人、机灵鬼吗?因此你对他不是很不公平吗?
甚至你的济金根——顺便说一句,他也被描写得太抽象了——也是多么苦于不以他的一切个人打算为转移的冲突,这可以从下面一点看出来:他一方面不得不向他的骑士宣传与城市友好等等,另一方面他自己又乐于在城市中施行强权司法。
在细节的方面,有些地方我必须责备你让人物过多地回忆自己,这是由于你对席勒的偏爱造成的。例如,在第121页上,胡登向玛丽亚叙述他的身世时,如果让玛丽亚把从“感觉的全部音阶”等等一直到“它比岁月的负担更沉重”这些话说出来,那就极为自然了。
前面的诗句,从“人们说”到“年纪老迈”,可以摆在后面,但是“一夜之间处女就变成妇人”这种回忆(虽然这指出玛丽亚不是仅仅知道纯粹抽象的恋爱),是完全多余的;无论如何玛丽亚以回忆自己“年老”来开始,是最不能容许的。在她说了她在“一个”钟头内所叙述的一切以后,她可以用关于她年老的一句话把她的情感一般地表现出来。还有,下面的几行中,“我认为这是权利”(即幸福)这句话使我愤慨。为什么把玛丽亚所说的她迄今对于世界持有的天真看法斥为说谎,因而把它变成关于权利的说教呢?也许下次我将更详细地对你说明我的意见。
我认为济金根和查理五世之间的一场是特别成功的,虽然对话有些太象是公堂对质;还有,在特利尔的几场也是成功的。胡登关于剑的格言是非常好的。
这一次已说得够多了。
你的剧本获得了一个热烈的赞赏者,那就是我的妻子。只是她对玛丽亚不满意。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说一下:恩格斯的《波河与莱茵河》里面有严重的刊误,我在这封信的最后一页上附了一个勘误表[482]。
注释:
[481]指1830年11月开始的1830—1831年反对沙皇制度的波兰解放起义。起义的领导权基本上掌握在波兰小贵族的手里,他们由于拒绝满足广大农民群众废除农奴依附地位的要求,没有能够把农民群众吸引到自己方面来。没有农民的支持注定了起义的失败,这次起义遭到了沙皇的残酷镇压。对这次起义的评价,见恩格斯的演说《论波兰问题》(《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537—541页)和恩格斯的著作《德国农民战争》。恩格斯在这部著作中强调指出,波兰贵族在这次起义中对农民所采取的态度,同德国贵族在济金根和胡登所领导的1522年起义中对农民所采取的态度相似(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438—439页)。——第573页。
[482]马克思的这个勘误表没有收入本卷。——第57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3.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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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4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萨尔:
我为筹款进行的一切尝试都告失败。连家里也不借给我,你知道,老人们牢牢地抓住“尘世的东西”不放。尽管我不愿意向你求援,——本来你自己的钱袋也空了,——但是我没有其他的门路。如果二十弗里德里希斯多尔对你来说数目过大,那就请少寄一点。钱以后从敦克尔那里扣除。
恩格斯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出版了吗?
下星期我一定从这里给你写信(这个星期我一点时间也没有)。剧本[注:斐·拉萨尔《弗兰茨·冯·济金根》。——编者注]和附来的信均已收到,谢谢。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2.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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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3月28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关于经济困难。首先我感谢你的热心。目前我先另找出路,写信给我的母亲,问她是否同意把钱借给我用两个星期。试试看吧。在伦敦这里期票交易只有通过格尔斯滕堡才能进行。但是,他是金克尔的保护人,是一个小器的、傲慢的傻瓜,我不会请求他给予哪怕是纯形式的帮助而使他感到愉快。
关于敦克尔。到这个星期三(后天),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在他那里便将近有九个星期了。我只收到三个印张校样。老实说,我觉得他对揽下这件事感到后悔。所以他用这种维茨拉尔官厅的拖拉作风[479]来办这件事。如果继续这样拖下去,这本书就是到复活节也不能出版。对我来说,由此产生了另一个困难。我正在同一个英国人交涉出版第一分册的英文版,这当然要取决于德文版的出版,因为在伦敦一切事情都是开足马力在干,所以这个英国人开始有所怀疑。德国人办事的方式对英国人来说是完全不可理解的。
你将看到,第一篇还不包括主要的一章,即第三章——资本。从政治上考虑,我认为这是适当的,因为真正的战斗正是从第三章开始,我认为一开始就使人感到害怕是不明智的。
关于发电讯稿[注:见本卷第402页。——编者注]。我接受建议。事情并不象你想的那样简单。得到消息并不困难,但要花很多时间。我将把办事处设在交易所的附近(那里还有几家拍发消息的电报公司的营业处)。但是你的表弟[注:弗里德兰德。——编者注]必须告诉我:(1)他希望通过哪一条路线得到电讯稿?有三家公司:一家经过法国转递电讯稿,另一家经过奥斯坦德,第三家经过安特卫普。依我看,只有那些不怕法国检查的东西才应经过法国转递。然而这是最短的路线。(2)他希望得到什么消息?各家报纸对什么是重要消息持有不同看法。(3)他需要几天发一次电讯稿?(4)除了英国的新闻之外,他是否还需要美洲的新闻,简而言之,非欧洲的新闻?他必须明确指明这一切,因为发电讯稿首先需要避免一切多余的东西。(5)最后,我必须知道,《新闻报》认为几点钟收消息比较适宜(至少,在英国各家报纸收消息的时间不同,这是由于出版的时间不同)。当然,发生非常事件时是不能预先规定时间的,但对通常的电讯稿来说这是可能的。由于弗莱里格拉特,我将有一个得到交易所消息的绝好来源。
关于《新闻报》[注:见本卷第402页。——编者注]。我也接受这个建议。第一,因为与上一次不同,没有向我提出关于对待个别政治活动家的态度的条件。绝不同意任何条件,这是我的一个绝对的原则。另一方面,每家报纸都可以要求通讯员掌握分寸。第二,因为时期不同了,我认为现在极其重要的是使我们的党在一切可能的地方占领阵地,哪怕暂时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占领地盘。当然,目前还必须慎重地利用这些阵地,但重要的是,为了决定性的时刻保证自己在各个据点的影响。你说弗里德兰德给我寄来了几号《新闻报》,我没有收到,大概是通讯处弄错了。但是必须立刻给我寄来。需要根据这家报纸本身来确定的,不是应当为维也纳读者写什么,而是怎样写。
关于你给《新闻报》撰稿的问题。我绝对相信,你应当写通讯稿。当然,对你这个普鲁士人来说,现在给奥地利报纸写稿也许“有失体面”。但是,我们原则上应当,按照路德关于上帝的说法,“用坏蛋打坏蛋”[注:路德《论商业与高利贷》。——编者注],并利用一切机会制造恐慌和促进总崩溃。在目前的混乱出现以前,我自己不会给《新闻报》写东西,也不主张你写。然而发酵的过程已经开始,现在每个人都应当尽力工作。哪里有需要,就应当向哪里投毒。如果我们只限于给基本上同情我们观点的报纸撰稿,那末我们就必定会把各种报刊工作完全搁置起来。难道应当容许所谓的“社会舆论”都充满反革命材料吗?
关于《论坛报》。如果你以为我要求你考虑《论坛报》的订户,那你自然是误解了我的意思。问题是:我给《论坛报》工作,可以任选题目写社论。而且是英国占首位,法国占第二位。很大一部分社论是谈经济问题的。但是在普鲁士发生变动[480]以后,我有时也乐于写《寄自柏林》的通讯,同时与霍亨索伦祖国的“内在”联系使我有可能十分有把握地判断那里的情况。《论坛报》的订户中有许多德国人。此外,有数不清的美国的德文报纸转载这些文章。因此,赋予那些我例外写的《寄自柏林》的文章以地方色彩,使我同普鲁士国家的论战在新大陆继续下去,是重要的。这种地方色彩是必定缺不了一些闲谈杂议的。况且目前普鲁士的历史主要是由丑闻构成的。原来这就是痛哭流涕的原因![注:普卜利乌斯·忒伦底乌斯《安德罗斯岛的姑娘》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你最近的来信在这方面对我很有帮助。
祝好。
你的卡·马·
又及:我刚刚收到西蒂区的书商纳特的来信,通知说你寄的东西已经寄到了。今天我就去取。
恩格斯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怎样了?3月10日我已经把它寄出。我想这样的小册子五天就能出版。
注释:
[479]从1693年到1806年,帝国最高法院——德意志帝国法庭设在维茨拉尔。它审理各邦之间的争执、税收方面的诉讼等等,同时它也是处理经所谓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的各邦和城市的法院审理过的各种案件的最高上诉法院。帝国最高法院的诉讼程序以极端的混乱和拖拉作风而著称。——第567页。
[480]见注385。马克思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收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中。——第569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1.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1859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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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
柏林
1859年3月17日[于伦敦]
阁下:
我现用信件寄回校样[注:《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编者注],因为本地邮局通知我,校样可从柏林迳寄伦敦,而从伦敦到柏林则应按信件寄递。
第三十二页:我忘记把最后几行“英国的经济学和法国的……经济学之间的一个更深刻的经济对立”一句话改为“一个更深刻的原则对立……”[478]。
也许我记错了,好象正文以及第一条注释里的前几句都从第三十三页错误地移到第三十二页上去了。
忠实于您的卡·马·
注释:
[478]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4页。——第56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0.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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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3月16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你的最新著作[注:斐·拉萨尔《弗兰茨·冯·济金根》。——编者注]和所附的来信还没有寄到,而且也不会很快寄到。托书商转寄,这同你经彼得堡、堪察加和北美把书寄给我差不多。
如果还来得及的话,请关照一下,在我最近寄给你的手稿[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上印上“翻译权归作者所有”。不然,这里的一些德国小丑会糟蹋这本书。
由于某些情况(今天没有机会详谈,在给你写这封信的同时,我还正口授一篇英国通讯稿[注:卡·马克思《普鲁士的战争前景》。——编者注]),我现在手头拮据。你能不能在柏林替我做一次期限为几个星期的期票交易,而后你可以从敦克尔那里拿到稿酬来支付。
昨天一个从巴黎来的人来看我,我很重视这个人的看法。他谈到了战争[320],说:“在巴黎只有一种意见——战争一定要打起来。”他坚持这样的观点,如果波拿巴退让,他就要垮台,甚至军队会倒戈,就象苏路克皇帝遭遇的那样。就连巴黎资产者,尽管他们渴望和平,也开始抱怨说,这个人还不如路易-菲力浦勇敢。
还有一个你不应当忽视的因素:俄国正在对整个这件事情进行煽动,它的同盟者帕麦斯顿(你哪怕看一看《泰晤士报》)施展一切手段迫使波拿巴打仗。况且,这里很快就要更换内阁,那时帕麦斯顿就能够亲自主持这件事情。[323]这里为波埃利奥等人举办的一些活动完全是他搞的。他让他的女婿舍夫茨别利伯爵作为“责任编辑”来领导这些活动。[477]
归根到底,我现在仍然认为,战争可能也会给我们提供某些机会。
祝好。
你的卡·马·
又及:别忘了,你来信告诉我“某些情况”[注:即德国的情况(见本卷第560页)。——编者注]会对极广大的读者有好处,在他们中间有很多德国人。《论坛报》大约有二十万固定订户。
注释:
[320]指法国和撒丁王国(皮蒙特)为一方与奥地利为另一方之间在这个时期已经迫近的战争。这次战争(1859年4月29日至7月8日)是拿破仑第三发动的,他力图在“解放”意大利的幌子下掠夺土地并依靠有成效的“局部性”战争在法国巩固波拿巴政体。意大利大资产阶级和自由贵族则指望依靠战争使意大利在没有人民群众参加的情况下统一于统治皮蒙特的萨瓦王朝的政权之下。然而拿破仑第三慑于广泛开展起来的反对意大利压迫者——奥地利王朝的民族解放运动,力图保持意大利政治上的分裂局面,担心战争继续打下去会招致军事上的困难,所以在法国—皮蒙特军队获得几次胜利后,于7月11日背着撒丁单独和奥地利缔结了维拉弗兰卡和约。战争的结果是,法国得到了萨瓦和尼斯,伦巴第归并于撒丁,威尼斯地区仍归奥地利人管辖。——第391、556、565、591页。
[323]正如事件进一步的发展所表明,马克思的这一预见得到了证实。果然,英国议会于1859年4月被解散,经过新的选举以后,以过去的反对派帕麦斯顿为首的政府于1859年6月上台。——第393、566、580页。
[477]指1859年3月初曾经参加意大利1848—1849年革命的意大利自由主义者卡洛·波埃利奥及其同伙到达英国。他们是从奥地利监狱被押送流放美洲去的,但是船长把他们释放了。1859年3月12日伦敦《泰晤士报》发表了舍夫茨别利伯爵给该报编辑的一封信,他在信中称波埃利奥及其同伙为“正直的和英勇的人”。随后,为了组织欢迎波埃利奥的活动,在伦敦成立了委员会。帕麦斯顿、舍夫茨别利等人参加了这个委员会。——第566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9.恩格斯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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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恩格斯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3月14日于曼彻斯特牛津街特隆克利夫小林坊6号
亲爱的拉萨尔:
首先请允许我感谢您在同敦克尔交涉中所给予的帮助。您的帮助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果并使我有可能将近十年来第一次又出现在德国读者面前。上星期三我已把手稿寄给马克思,星期四他可能寄出。标题很简单:《波河与莱茵河》,柏林,出版社等等。马克思和我都认为,小册子由于它的专门的性质,最好先匿名出版,因为非军人作者的名字对军事著作最初只会带来损害。如果小册子象我所希望的那样将取得成就,那末再说出名字来也永远不算迟。各章不需要标题,只标上数字。我也没有写任何序言。
马克思估计将有四个印张,我表示怀疑,不过这当然取决于印刷情况。
至于条件,我决定同意拿纯利润的半数;同时当然要规定通常的赠书册数,其中自然有您一本。这些书可以通过书商转寄到这里,但是我很希望立刻给我邮寄一本(或样本)来。也许我会用英文发表这个东西。译成法文,内容不太合适,而且很难找到出版的地方。不过,看看再说。
马克思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付排工作进行得怎样?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印出了一个印张,而稿件在柏林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认为太慢了。在莱比锡博览会[475]以前,至少应当印出一两本,时间已经不多了。
马克思虽然多次答应,但是始终没有把您的《赫拉克利特》[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寄给我;我很想读一读,虽然我对希腊语和思辨概念已经相当生疏了。我还想读一读您的剧本[注:斐·拉萨尔《弗兰茨·冯·济金根》。——编者注],我已看到它的广告。尽管您多才多艺,但是我没料想到您会搞这一行。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我主要是在研究军事问题,有时埋头搞我的老爱好——比较语文学。但是,如果一个人整天都从事高尚的商业,那在语文学这样内容非常浩繁的科学方面,他不可能超出不折不扣的一知半解,如果说我曾经有过研究斯拉夫语比较语法的大胆想法,那末我现在早已放弃了这种想法,特别是在米克洛希奇以如此光辉的成就完成了这个任务之后[476]。
最后,再一次表示衷心的感谢和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475]恩格斯指每年在莱比锡举办的春季书籍博览会。全德国各出版社都派代表参加。——第564页。
[476]指米克洛希奇的多卷著作《斯拉夫语比较语法》(《VergleichendeGrammatikderSlawischenSprachen》)。当时只出版了第一卷:《斯拉夫语比较语音学》1852年维也纳版(《VergleichendeLautlehrederSlawischenSprachen》.Wien,1852)和第三卷:《斯拉夫语比较形态学》1856年维也纳版(《VergleichendeFormenlehrederSlawischenSprachen》.Wien,1856)。——第564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8.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2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8.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IterumCrispinus[注:EcceiterumCrispinus——又是克里斯平(尤维纳利斯《讽刺诗集》第4篇的开头),转义是:“又是这个家伙”或“又是这个东西”。——编者注]。
恩格斯打算发表(先用匿名)一本名叫《波河与莱茵河》的小册子。
主要内容:从军事上,即从军事科学上证明,用以论证奥地利人必须占领明乔河一线以保卫德国的一切理由,完全适于论证法国必须以莱茵河为疆界以保卫自己;其次,虽然明乔河一线对奥地利有切身的利害关系,但是对作为统一的大国的德国却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意大利在军事上受德国的统治将一直继续到整个瑞士不再是法国的属地的时候为止。小册子主要是针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战略家们的,而总的说来,自然是充满了民族精神,反对波拿巴先生。
我可以以我的整个“判断力批判”[473]担保,这本小册子的出版几乎不需要任何费用,因为只有几个印张,在目前出版它简直是出版社的一桩(真正的)投机生意。
恩格斯在参加巴登战役[474]以后,对军事问题进行了专门研究。并且,正如你所知道的,他写的文章非常令人信服。
但是出版商必须为作者保守秘密,直到作者本人揭开这个秘密为止。你可以相信,人们将会怀疑作者是普鲁士的大军事作家。
这是一个当前的急迫问题,只有目前出版这本小册子才有意义。因此必须赶快进行。你认为敦克尔肯干吗?这一定会符合他自己的利益。如果写的是纯科学问题,人们决不可能知道,庸人购买的情况如何,他们会不会买,但是,写的是这种当前的急迫问题,那就可以有几乎是数学般准确的把握。
如果敦克尔肯干,那末恩格斯授权你以他的名义根据你认为必需的条件签订一项合同。如果他不肯干,那你是否有别的出路?我在汉堡认识一个出版商,他可能愿意干。但是,因为这个人始终是《新莱茵报》的私敌,——他曾公开向我的朋友海涅承认过这一点,——所以,他哪怕从我们当中的任何人那里收到一行字,我都会感到非常不快。另外,他对我们的永远不能忘怀的和不可多得的朋友维尔特采取了非常无耻的态度。
请尽快回信,请不要为我占去你这么多时间和常常求你帮忙而生我的气。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党的共同利益。
你的卡·马·
注释:
[473]暗指康德的著作的名称《判断力批判》(《CritikderUrtheilskraft》)。这本书1790年在柏林和里巴瓦出版。——第562页。
[474]1849年6—7月,恩格斯直接参加了在巴登和普法尔茨进行的革命战斗。恩格斯作为巴登—普法尔茨起义军志愿部队指挥官维利希的副官,和他共同制定了作战计划并指挥完成了特别复杂和危险的战斗任务。他亲自参加了四次会战,其中包括拉施塔特大会战。——第562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7.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1859年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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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
柏林
1859年2月23日于伦敦
阁下:
随函寄上《序言》[注:《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的序言。——编者注]。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6.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2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6.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于伦敦
亲爱的拉萨尔:
今天我把序言[注:卡·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序言。——编者注]给敦克尔寄去了。请费心帮一下忙,让手稿一付印,就把稿酬寄给我。这一点要不是由于意外的情况而成为紧迫的问题,我自然不会写信同你谈起。
望你不久能来信告诉一些“祖国的情况”,尽管你对这些情况毫不在意,或者至少谈一些对评价这些情况有重大意义的议论。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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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2月4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至今没有接到敦克尔先生收到的收件回执,我还不能肯定,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是否已经脱离当局之手。你从信中附去的收据可以看出,它是在1月26日由伦敦寄出的。
关于战争的问题:这里一致认为,战争在意大利是不可避免的[320]。毫无疑问:艾曼努尔先生[注:维克多-艾曼努尔二世。——编者注]真心想打,而波拿巴先生也曾真心想打。决定后者行动的是:(1)害怕意大利的匕首。自从奥尔西尼死后,他就不断暗地里对烧炭党人进行欺诈,“克洛蒂尔达”的丈夫普隆-普隆则充当中间人。[470](2)极端严重的财政困难;在“和平时期”再继续供养法国军队,事实上是不可能的;伦巴第是块肥肉。此外,战争一爆发,也就又有可能发行“战时公债”了。其他任何公债都是“不可能”发行的。(3)最近两年来,波拿巴在法国各政党中已日益失去威信,他的外交活动也同样是一连串的失败。因此,必须做点什么事来挽回他的声望。甚至在农村里,也由于粮价惨跌而怨声载道,波拿巴先生企图通过他的关于粮食库存的法令来人为地提高小麦价格,但是徒劳无功。[471](4)俄国推动了土伊勒里宫的暴发户。借助于波希米亚[注:捷克。——编者注]、莫拉维亚、加里西亚以及匈牙利南部、北部、东部和伊利里亚等地的泛斯拉夫主义运动,借助于在意大利的一次战争,俄国就几乎肯定能摧毁奥地利还在不断地对它进行的反抗。(俄国惊恐地面临着一次国内土地革命,而对外战争,单就转移视线这一点来说,也许就会受到政府的欢迎,更不用说一切外交目的了。)(5)前威斯特伐里亚国王[注:日罗姆·波拿巴。——编者注]的儿子普隆-普隆先生及其党羽(以日拉丹为首的一帮匈牙利、波兰、意大利的形形色色的冒牌革命家)尽一切努力来使事情有个结局。(6)在意大利进行的对奥战争,是不能直接出面拥护教皇等人和反对所谓自由的英国将在其中保持中立的唯一的战争,至少在最初是这样。假如普鲁士在战斗开始的时候就想进行干预的话(但是我相信不会这样),它会受到俄国的威胁。
另一方面,路易·波拿巴先生对真正的严重的战争毫无疑问地是害怕得要命的。(1)这个人总是疑虑重重,并且象所有的赌徒一样,不可能果断。他经常爬到卢比康河边,然而总是必须靠站在他背后的人把他推下去。在布伦附近、在斯特拉斯堡附近、在1851年12月,每次他都是最后被迫认真地执行了他的计划。[41](2)在法国,人们对他的计划采取极端冷淡的态度,这当然不是使他感到鼓舞的事情。群众表示无所谓。但是大金融资本家、工业家、商人、僧侣的党派,以及高级将领(例如佩利西埃和康罗贝尔)都直接而严肃地提出反对。事实上,军事方面的前景并不是光明的。即使把《立宪主义者报》上的吹牛当做实话看待,情况也还是如此。[306]如果法国总共能凑足七十万人,那末其中适合服兵役的最多不过五十八万人。这些人当中还要减去驻阿尔及利亚的五万人,宪兵等等四万九千人,防守法国的城市(巴黎等地)和要塞的十万人(最低限度),驻扎在靠近瑞士、德国、比利时的边界上的监视军至少十八万一千人。剩下的只有二十万人,即使把皮蒙特的那一点点军队加进去,对于在明乔河和阿迪杰河设有坚固阵地的奥地利人来说,这也决不能算是优势力量。
无论如何,如果波拿巴先生现在退却,那末他就会在法国士兵群众当中彻底垮台;这可能就是使他终于向前挺进的原因。
你似乎认为匈牙利会在这样一种战争中起义。我对这一点非常怀疑。奥地利当然会派遣一支监视军到加里西亚—匈牙利边界上去对付俄国,而这同时也会使匈牙利受到威胁。匈牙利的团队(只要它们不象在大多数情况下那样,分散在它们的敌人,如捷克人、塞尔维亚人、斯洛文尼亚人等等当中),将会被派往德意志人居住的省份去。
战争自然会引起严重的后果,而且最后肯定会引起革命的后果。但是,在最初,它将在法国保持波拿巴主义,在英国和俄国削弱国内的运动,在德国重新唤起极端狭隘的民族热情,等等,因此,据我看来,它在各方面起初都将起反革命的作用。
不管怎样,我对这里的流亡者不抱任何希望。除了至少是个狂信者的马志尼之外,他们全都是十足的冒险家,他们的全部野心就是骗取英国人的钱。科苏特先生完全堕落了,变成了一个巡回讲演者,在英格兰和苏格兰各地区散布同一套谬论,把它奉献给一批一批的新听众。
这些狗已经成为十足的保守派,实际上应当得到赦免。例如,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先生在这里出版名叫《海尔曼》的周报,就连《科伦日报》同它相比,都算得上是勇敢机智的报纸。(据说,这位可爱的善于做戏的牧师由于向富于美感的犹太女人献殷勤使他妻子跳楼丧命。在悲痛万状的表演的感动下,弗莱里格拉特出于慈悲心肠竟然写了一首悼念死去的约翰娜·莫克尔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约翰娜·金克尔安葬之后》(见本卷第359—360页)。——编者注],但是过了几天,他确信,悲痛是假的,哥特弗利德先生从来没有感到象他妻子死后这样“轻松和自由”。)这个家伙鼓吹催眠的、献媚的和软绵绵的“乐观主义”。这家报纸应当叫《哥特弗利德》。至于我,我宁愿在“曼托伊费尔”[注:文字游戏:哥特弗利德(《Gottfried》)是金克尔的名字(《Gott——“上帝”,《Friede》——“和平”),曼托伊费尔(《Manteufel》)是反动大臣的姓(《Mann》——“人”,《Teufel》——“鬼”)——编者注]的束缚下写东西,也不愿意在伦敦西蒂区的德国庸人的束缚下写东西。而对金克尔来说,这种束缚倒更觉轻松和惬意,因为从性格和观点来说,他同这些庸人毫无区别。“列伐尔特”(又叫“施塔尔”)关于已故的莫克尔夫人的废话使后者在这里更加名声扫地。[472]
祝好。
你的卡·马·
如果你能在布勒斯劳[注:波兰称作:弗罗茨拉夫。——编者注]打听到一个叫(所谓)冯·保拉-克雷歇尔的女人(她过去住在那里,而现在在此地)的底细并尽快地告诉我就好了,这对我非常重要。
注释:
[41]政治流放犯人塔西利埃在法国民主派报纸《人》上发表的信,是马克思写《小波拿巴法国》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665—671页)的材料来源。马克思在这篇文章里揭露了法国政治犯在流放地凯恩(在南美法属圭亚那)的生活条件。这个流放地,因苦役制度和折磨人的热带气候造成大量死亡,被称为“不流血的断头台”。
这封信的译文由马克思寄给宪章派机关报《人民报》,于1856年4月12日在该报发表。
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个城市名称的第一个音节组成;这个绰号暗指他曾经企图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布伦(1840年8月6日)举行波拿巴主义的暴乱,也指1851年12月2日的巴黎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确立了波拿巴的专政。——第37、557页。
[306]指1859年1月30日《立宪主义者报》上发表的、由法国记者路·博尼法斯署名的一篇文章,其中谈到,一旦发生战争,法国可以向国外派出五十万军队。1月31日恩格斯写了《法国军队》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00—206页),作出自己的估计并指出,法国在战时派到意大利与奥地利作战的军队将只有二十万人。恩格斯在文章中援引了巴黎的消息,指出,《立宪主义者报》上的材料和它所依据的数字都来自路易-拿破仑。因此,马克思于2月1日把恩格斯的文章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以后,认为有必要把2月2日《泰晤士报》上的材料告诉恩格斯:《立宪主义者报》上发表的上述文章的作者就是路易-拿破仑本人。——第374、558页。
[320]指法国和撒丁王国(皮蒙特)为一方与奥地利为另一方之间在这个时期已经迫近的战争。这次战争(1859年4月29日至7月8日)是拿破仑第三发动的,他力图在“解放”意大利的幌子下掠夺土地并依靠有成效的“局部性”战争在法国巩固波拿巴政体。意大利大资产阶级和自由贵族则指望依靠战争使意大利在没有人民群众参加的情况下统一于统治皮蒙特的萨瓦王朝的政权之下。然而拿破仑第三慑于广泛开展起来的反对意大利压迫者——奥地利王朝的民族解放运动,力图保持意大利政治上的分裂局面,担心战争继续打下去会招致军事上的困难,所以在法国—皮蒙特军队获得几次胜利后,于7月11日背着撒丁单独和奥地利缔结了维拉弗兰卡和约。战争的结果是,法国得到了萨瓦和尼斯,伦巴第归并于撒丁,威尼斯地区仍归奥地利人管辖。——第391、556、565、591页。
[470]谋刺路易-拿破仑的奥尔西尼被处死后,路易-拿破仑对发誓要杀死他的意大利烧炭党人的报复提心吊胆,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的《欧洲的金融恐慌》一文谈到了这一点。这篇文章以及卡·马克思的文章《路易-拿破仑的处境》和弗·恩格斯的文章《法国军队》阐述了这封信所涉及的许多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189—194、195—199、200—206页)。并见注305。——第556页。
[471]路易-拿破仑规定调整粮食价格和为此目的建立公共仓库保管粮食的法令,见马克思的文章《法国调整粮食价格的方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685—689页)。——第557页。
[472]从马克思1860年3月3日给拉萨尔的信中可以看出,马克思这里指的是伦敦报纸《每日电讯》上发表的一篇关于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的妻子约翰娜·莫克尔去世的通讯。这篇通讯出自德国女作家芬尼·列伐尔特(按夫姓是施塔尔)的手笔。——第559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9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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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9年2月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1月26日从这里寄出,1月31日这里已经收到柏林方面的回执:手稿已寄到。包裹公司是从它的代办所那里接到这个回执的。另一方面,你1月31日的来信却说没有收到手稿。可见,普鲁士政府——可能是朋友施梯伯——至少在手稿里搜索[注:原文中的文字游戏:《Stieber》,(“施梯伯”)这个姓和动词《durchstöbern》(“搜索”)的词根发音相近。——编者注]了三天。据我所知,按照法律,他们只能搜查包裹里有没有布鲁塞尔的花边,其余一切则与他们无关。谁能担保哪一个小官吏不会为了开开心而抽出一两页来点烟斗。
我想,普鲁士政府为了它本身的利益不致于对我的手稿采取不正确的做法。否则,我就在伦敦的报纸(《泰晤士报》等等)上掀起一场恶魔似的风暴。
明后天我将写给你一封真正的信。这只是业务便笺,需要赶快写好赶上邮班。
顺便说一下,我非常喜欢你的来信。
我的妻子衷心问候你。她认为,在她亲爱的哥哥辞职[469]以后,至少往柏林寄手稿会是安全的。
祝好。
你的卡·马克思
我可能马上就能搞好第一分册的英文版。敦克尔必须在扉页上注明:“翻译权归作者所有”。
注释:
[469]指1858年10月所谓摄政危机(见注385)时期普鲁士内务大臣、马克思夫人燕妮的异母哥哥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的辞职。——第55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9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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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密尔窝基
1859年2月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魏维:
你1858年2月28日的来信寄到这里(至少寄到我手里)是5月底,而我回信是在1859年2月。原因很简单。春夏两季我一直害肝病,只是经过极大的努力才能抽出时间做些必要的工作。因此谈不上写信,除非绝对必需。而最近几个月,工作又忙得不可开交。
首先,让我代表我的全家以及恩格斯、鲁普斯和弗莱里格拉特向你和你的家眷致以衷心的问候。特别向你可爱的夫人致意。
恩格斯一直住在曼彻斯特。鲁普斯也在那里,他在教书,生活还过得去。弗莱里格拉特在伦敦,当瑞士动产信用公司分公司[47]的经理。德朗克在格拉斯哥当经纪人。伊曼特(不知你是否认识他)在丹第当教员。我们亲爱的朋友维尔特不幸在海地去世——这是一个不可弥补的损失。
近两年来,我的情况不是好了,而是坏了。一方面,可尊敬的《论坛报》由于危机把我的收入减少了一半,尽管它在繁荣时期从来没有给我增加一个分尼;另一方面,由于需要抽出许多时间来研究我的政治经济学(下面再详谈),不得不拒绝(虽然很不乐意)人们在伦敦和维也纳向我提出的收入极其可观的建议。但是我必须不惜任何代价走向自己的目标,不允许资产阶级社会把我变成制造金钱的机器。
克路斯先生去年5月曾经来过这里。当时我正好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克路斯拜访了我的妻子并答应改天再来,但是并没有来。他[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伦敦,再也没有露面。不仅如此,“由于感到狼狈”,他还给我的妻子写了一封相当“不礼貌的”信。他也没有去曼彻斯特。后来我们听说,他同维利希先生订立了同盟。这就是为什么他莫名其妙地中断通信的原因。如果我们是有虚荣心的人,一听说维利希这样的傻瓜甚至在克路斯这样聪明的人的心目中也战胜了我们,一定会感到自己受到了相当大的惩罚。但是,这整个插曲是如此滑稽,以致消除了一切的不快。
我已经同厄内斯特·琼斯决裂了。[463]尽管我一再提出警告,并对他准确地预先谈到过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就是说,他将毁灭自己并搞垮宪章派,他仍然走上了试图同激进资产者达成协议的道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堕落的人,但是他给英国无产阶级带来的危害却非常大。当然,错误将会被纠正,但是大好的行动时机却错过了。你可以想象,一支军队,在会战前夕它的将领投到敌人方面去了,会是什么状况。
你大概已经听说,由于金克尔夫人跳楼丧命,金克尔先生又成为著名的人物了。这个“乐观者”——他从来没有感到象莫克尔老太婆死后这样痛快,——决定立刻去兜售他的“悲痛”。弗莱里格拉特被哥特弗利德表演的感伤场面所迷惑,写了一首悼念约翰娜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约翰娜·金克尔安葬之后》(见本卷第359—360页)。——编者注],现在他已经后悔了。因为,第一,他确信哥特弗利德非常高兴,第二,这个人利用这首诗在全世界散布谣言,说什么弗莱里格拉特和他联合了,而同我们决裂了。哥特弗利德决定立刻利用由他妻子的死而引起的“金克尔的复活”[297],一星期后就开始在伦敦出版以《海尔曼》为名的周报。如果不是指雪恩奈希写诗讴歌和哥特谢德高度赞扬的那个海尔曼[464],那末名称就应当是《哥特弗利德》。要知道,第一,这个小报鼓吹同上帝的和平和同世界的和平[注:文字游戏:哥特弗利德(《Gottfried》)是金克尔的名字;《Gott》是“上帝”的意思,《Friede》是“和平”的意思。——编者注],第二,它纯粹是哥特弗利德先生在伦敦西蒂区的德国庸人中间的广告。从来还没有过比它更无聊的刊物,我们只能祝贺自己:十年的流亡彻头彻尾地暴露了我们的民主派朋友的空虚。与此相比,《科伦日报》是机智勇敢的。
在金克尔利用他妻子的死一事中,最可笑的是,这个有心脏病的女人被气疯了,因为可爱的牧师勾引上一个姓海尔茨[注:双关语:“海尔茨”的原文《Herz》,也有“心脏”的意思。——编者注]的犹太女人,而对她十分“冷淡”。曼彻斯特的那些犹太女人发誓说,这就是已故的约翰娜·莫克尔跳楼的原因。无论如何,这说明,哥特弗利德不论在其他方面怎样愚蠢,但是在利用社会的轻信方面却不乏机智。关于这个骗子手,就写到这里。
欧洲大陆上刮起的革命之风自然把所有的“大人物”[403]从冬眠中唤醒了。
与此信同时,还寄出了另一封信——给康普的第一封信。我拒绝(有组织的)联系。我认为,他们会败坏德国朋友的声誉。而在这里——自从那些让金克尔、维利希和其他骗子手利用自己作为反对我的工具的木偶们对我搞了一些卑鄙活动之后,——我自科伦案件[77]以来完全钻进了我的工作室。我的时间对我来说是太宝贵了,不能把它浪费在徒劳的努力和无谓的吵架上面。
现在来谈谈主要的事情。我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将由弗兰茨·敦克尔(贝塞尔出版社)在柏林分册出版(第一分册过八至十天即可出版)。多亏拉萨尔的异常的热心和雄辩的口才,才说服了敦克尔同意这样做。但是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合同的最后的签订要取决于第一分册的销路。
我把全部政治经济学分为六册:
资本;地产;雇佣劳动;国家;对外贸易;世界市场。
第一册:资本,共分四篇。
第一篇:资本一般,共分三章:(1)商品;(2)货币或简单流通;(3)资本。第一章和第二章(大约十印张)构成最先出版的一个分册的主要内容。至于第三章《资本》,我要等到重新有了坚实的基础时再出版,我这样做的政治动机,你是了解的。
目前要出版的一册的内容如下:
第一章:商品。
(A)关于商品分析的历史{威廉·配第(查理二世时代的英国人);布阿吉尔贝尔(路易十四时代);本·富兰克林(第一部青年时代的著作,1729年)[465];重农学派;詹姆斯·斯图亚特爵士;亚当·斯密;李嘉图和西斯蒙第}。
第二章:货币或简单流通。
(1)价值尺度。
(B)关于货币计量单位的学说(十七世纪末——洛克和朗兹,贝克莱主教(1750年)[466];詹姆斯·斯图亚特爵士;卡斯尔里勋爵;托马斯·阿特伍德;约翰·格雷;蒲鲁东派)。
(2)流通手段。
(a)商品的形态变化。
(b)货币的流通。
(c)铸币。价值符号。
(3)货币。
(a)货币贮藏。
(b)支付手段。
(c)世界货币(moneyoftheworld)。
(4)贵金属。
(C)关于流通手段和货币的学说{货币主义;《旁观者》[467],孟德斯鸠,大卫·休谟;詹姆斯·斯图亚特爵士;亚·斯密,让·巴·萨伊;金条委员会[468],李嘉图,詹姆斯·穆勒;奥维尔斯顿勋爵及其学派;托马斯·图克(詹姆斯·威尔逊,约翰·富拉顿)}。
同时,在这两章里从根本上打击了目前在法国流行的蒲鲁东社会主义。它要保存私人的生产,但是私人产品的交换要加以组织,它要商品,但是不要货币。共产主义必须首先摆脱这个“假兄弟”[注:圣经《哥林多后书》第11章第26节。——编者注]。但是,撇开一切论战的目标不谈,你知道,分析简单的货币形式是最困难的,因为它是政治经济学的最抽象的部分。
我希望为我们的党取得科学上的胜利。但是党本身现在应当表明,它是否有那么多的成员来购买足够数量的书以安慰出版商的“良心的不安”。第一分册的销路决定着整个事情的以后的命运。只要我签订了最后的合同,一切就没有问题了。
祝好。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47]动产信用公司(CréditMobilier,全称SociétégénéraleduCréditMobilier)是法国的一家大股份银行,由贝列拉兄弟创办并为1852年11月18日的法令所批准。动产信用公司的主要目的是充当信贷的中介和滥设企业(参加工业企业和其他企业的创立)。该银行广泛地参加了法国、奥地利、匈牙利、瑞士、西班牙和俄国的铁路建设。它的收入的主要来源是用股份公司的有价证券在交易所进行投机。该银行同拿破仑第三的政府有密切的关系,并受它的保护。1867年,该银行破产,1871年停业。动产信用公司作为新型金融企业出现,是十九世纪五十年代的反动时期的特点所引起的,在这个时期里,交易所买空卖空,投机倒把活动异常猖獗。中欧的其他许多国家也仿照法国的动产信用公司建立了类似的机构。——第41、415、550页。
[77]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0月4日—11月12日)是普鲁士政府策划的陷害案件。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1852年)的十一名成员因被控告“密谋叛国”而被审判。在受审的人当中也有卡尔·奥托,他于1856年10月15日被提前释放。罪证是普鲁士警探编造的中央委员会会议的“原本记录”和其他伪造文件,以及警察当局从被共产主义者同盟开除的维利希—沙佩尔冒险主义集团那里偷来的文件。根据伪造的文件和假证据判处七名被告三至六年要塞监禁。马克思和恩格斯彻底揭露了审判案策划者的陷害勾当和普鲁士警察国家对国际工人运动所采用的卑鄙手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49—456、457—536页恩格斯的《最近的科伦案件》一文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第69、517、553页。
[297]马克思把哥特弗利德·金克尔企图在伦敦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中间抬高自己声望的活动讽称为“金克尔的复活”;为此目的金克尔甚至利用了自己的妻子约翰娜·金克尔的死(见本卷第367、552页)。
《海尔曼》周报是金克尔以凯鲁斯奇人部落的领袖阿尔米纽斯(海尔曼)的名字命名的,后者在一世纪领导了日耳曼人反对罗马统治的起义。马克思谈到歌德笔下的蠢家伙,指的是歌德的史诗《海尔曼与窦绿苔》的主人公海尔曼——一个力图置身于生活风暴之外的庸人形象。——第367、552页。
[403]“大人物”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首领们的讽刺性称呼。这些人把政治活动变成升官发财、制造纠纷和策划阴谋的场所,并从事玩弄革命阴谋的有害活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对这些人作了最透彻的分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59—380页)。——第467、552页。
[463]关于马克思和厄内斯特·琼斯的决裂,见注203。——第551页。
[464]指雪恩奈希歌颂日耳曼部落的领袖阿尔米纽斯(海尔曼)的叙事诗《海尔曼,或解放了的德意志》。1751年,德国著名的作家和批评家哥特谢德出版了这部叙事诗并写了推崇的序言。1752年,莱比锡大学哲学系根据哥特谢德的推荐给雪恩奈希戴上了“诗人的桂冠”。——第552页。
[465]指本·富兰克林1729年所写而在1731年付印的著作《试论纸币的性质和必要性》(《AModestInquiryintotheNatureandNecessityofaPaperCurrency》)(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5页)。——第553页。
[466]指贝克莱的著作《提问者》1750年伦敦版(《TheQuerist》,London,1750)。——第553页。
[467]从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中可以看出,指1711年10月19日的那一期《旁观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150页)。——第554页。
[468]关于金条委员会的报告(1810年),见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160)。——第554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恩格斯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1859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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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恩格斯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
伦敦
[草稿]
1859年1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弗莱里格拉特:
可恶的小伙子本来昨天应当去邮局领取汇款的,结果把时间闲逛过去了,所以我今天才收到二十二先令。给你添了麻烦,蒙你支付了款项,我非常感谢。
至于《最新莱茵报》[注:见本卷第372—373页。——编者注],这里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也不必为此事着急。最近一个时期,我们学到了许多东西,并且什么也没有忘记[461],而且我们比别人更可以这样说。你称为《莱茵报》的施洗约翰的《海尔曼》(显然是印错了,应该是《哥特弗利德》[注:暗指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的周报《海尔曼》。——编者注],否则这个名称毫无意义)的例子,恰好最能使你深信这一点。我好久没有看到伪装高尚的升天的《小金虫》[462]的这类最新产品了,它庸俗肉麻,对各方面都阿谀奉承,渴求和解和宽恕,文笔非常糟糕,在风格和内容上只以坎柏威尔的小市民和西蒂区的德国庸人为对象,完全迎合他们口味。这个人甚至把他在1848年所得到的一点点东西也忘掉了,如今成了地道的资产阶级的可恶的叫化子。既然你让我谈起这个现在到处兜售自己“悲痛”的“乐观者”[注:见本卷第551—552页。——编者注],那末我不瞒你说,最近许多庸人问我,你怎么能够和金克尔先生结成这样友好的同盟。你知道,虽然这一切是被夸大了,但是我还是有些难为情。当然,我把许多事情都归咎于金克尔及其党羽所采取的无耻的夸大手法,他们在所有的报纸上把同你的一般会晤宣扬成为反对我们的攻守同盟,我断然否认这个事实;谈到你同这个蠢材的私人交往,我便用拙劣的玩笑加以搪塞:譬如,我说诗人们生活在自己独特的世界里,说金克尔只有当他能够提起与你的来往的时候才会被大家看成是诗人等等。总之,我虽然是个蹩脚的外交家,但还是成功地充分捍卫了党的立场。同时,最后还传出这样的事:当温和的哥特弗利德最近逗留这里的时候,那些庇护过他的犹太人中的一个,似乎说过如下一段话:“让金克尔这个恶棍再到曼彻斯特来试一试——他在伦敦勾引上了一个规矩人家的姑娘,把她当作情妇,而他的妻子因此……”[注:信的结尾部分残缺。——编者注]
注释:
[461]恩格斯套用曾经广泛流行的一句话“他们什么也没有学到,什么也没有忘记”。这句话是法国元帅德·帕纳在波旁王朝复辟时期写的一封信中说的。有时人们认为这是达来朗说的。这句话是针对那些不能从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中吸取任何教训的保皇党人说的。——第548页。
[462]暗指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和约翰娜·莫克尔1840年在波恩创办的手抄周刊《小金虫,文人雅士的杂志》(《Maik?fer,eineZeitschriftfürNicht-Philister》)。他们同时还建立了“小金虫协会”。1848年德国革命爆发后,杂志和协会便都不存在了。见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79—280页)。——第548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8年11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8年11月1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真是历尽艰险!由于可恶的牙痛,耽搁了对你最近来信的答复。你从法兰克福寄来的信,我没有复信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通讯处。
总之,首先:不被人用科斯特尔的眼睛看,而自己用科斯特尔的眼睛看的“人才是幸福的”[注:贺雷西《抒情诗集》第2首第1节。——编者注]。我和弗莱里格拉特曾详细地对科斯特尔本人讲过,由于肝病严重,我几乎整个夏天不能工作。至于我的“光辉的处境”,弗莱里格拉特和我都认为,用最光辉的图画去迷惑这个平凡的德国资产者而把一切阴暗面遮掩起来的做法,是适当的,因为我们俩都认为,哪怕这类比较好的资产者,如果了解到“亡命之徒”的真实生活条件,也一定会幸灾乐祸。以上说的是科斯特尔。
至于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寄迟一事,起初是病耽搁了,后来我为了稿酬必须赶写其他著作。但是,主要的原因是:材料我已经搞好了;所差的只是给它一个形式。然而,在我所写的一切东西中,我从文体上感觉出了肝病的影响。而我有双重理由不允许这部著作由于医疗上的原因而受到损害:
1.它是十五年的、即我一生的黄金时代的研究成果。
2.这部著作第一次科学地表述了对社会关系具有重大意义的观点。因此,我必须对党负责,不让这东西受肝病期间出现的那种低沉的呆板的笔调所损害。
我所追求的不是优美的叙述,而只是写出我平素的风格。我在患病的这几个月中至少在这个题目上未能做到这一点,虽然我在这期间不得不写文章,而且还写了至少两大本关于各种各样事情的英文社论。我想,即使是不如你机灵的人把这个情况告诉敦克尔先生,他也只会同意我的作法;要知道,对于他这个出版商,我的这种作法,简单说来,是我给他头等商品,他给我钱。
大约过一个月,我才能完成,因为实际上我刚刚开始写。
还有另外一个情况(但是,只要稿件一寄到,你就会就此情况提出问题):第一篇《资本一般》很可能一下子就占两分册,因为我在定稿过程中发现,这里正是叙述政治经济学的最抽象的部分,写得过于简短,读者不易理解。但是另一方面,这两分册必须同时出版。内部的联系要求这样做,整个的效果也取决于这样做。
顺便提一下。你从法兰克福写来的信,根本没有向我提起你的经济学著作[225]。至于谈到我们的竞争,我不认为德国读者是苦于这方面的东西过于丰富了。政治经济学,作为德国意义上的科学,实际上还有待建立,为此不仅需要我们两个人,而且需要一大批人。我希望,我这本书的成就至少应当表现在它会吸引一定数量的优秀思想家来参加这个领域的研究工作。
如果你能不时来信谈谈普鲁士的情况并寄来有关这一方面的剪报,我将非常感激。
我的妻子要我转达对你的问候,并耽心科斯特尔对“她的美丽”估计错了,就象对她的丈夫的健康估计错了一样。
弗莱里格拉特也向你问好。他正埋头于自己的银行业务。因此,对他的沉默你不应当从坏的方面去解释。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25]指拉萨尔打算写的政治经济学的著作,后来该书第一版于1864年在柏林出版,书名是《巴师夏-舒尔采-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HerrBastiat-SchulzevonDelitzschderökonomischeJulian,oder:KapitalundArbeit》)。——第264、494、546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马克思致《新时代》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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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马克思致《新时代》编辑
[注:见本卷第340页。——编者注]
伦敦
[不迟于1858年7月12日,于伦敦]
一位德国的“民主主义者”和“诗人”多么善于把愉快的事和有益的事结合在一起。
一个月以前,金克尔博士竟然在《曼彻斯特卫报》上登了一则广告:
《TourthroughtheEnglishLakes.ReadingGermanLitterature.AProfessorof
Germanatoneofthemostdistinguishededucationalestablishmentsinthis
countrywillreadtoapartycomposedofladiesandgentlemen:Schiller’s
Gedichte,DonCarlos,Auerbach’sDorfgeschichten,andHauff’sBettlerinvomPont
desArts.Thispartybeingaselectone,carewillbetakentokeepitso,andto
connectbythesemeanssociableandpleasantintercoursewithinstructiveand
entertainingreading.ThepartytostartfromKendall,Monday,July5th.Early
applicationswilloblige,asnonewillbereceivedafterJune19th.Addresstothe
publisherofthispaperforDr.K.》
为了使那些不甚懂得英语的德国读者领受教益,特附上这篇在修辞学上已是罕见的作品的译文。
“英国湖上旅行。德国文学朗诵会。英国一所最著名的教育机构的一位德语教师将向旅行团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朗诵席勒的叙事诗《唐·卡洛斯》、奥艾尔巴赫的《乡村的故事》和豪弗的《来自艺术桥的女乞丐》。因为这个旅行团将经过选择〈多么共和主义和多么通达文理!〉,所以将负责使它保持原样,并以这样的方式〈什么样的方式?〉把友好愉快的关系同有益有趣的朗读结合起来。旅行团于7月5日星期一从肯德耳车站出发。敬请尽早提出申请,6月19日以后不再接受任何人。申请书请寄本报编辑转金博士。”
附上这段广告原文的剪报供查阅。
骗局的反对者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8年6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8年6月10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你本来可以马上收到回信,但是我认为把这件事告诉在曼彻斯特的恩格斯和鲁普斯,并征求他们的意见,是适当的,这不是为了要形成我个人的看法,而是因为“三人才能凑成一个会”。由于他们的看法[注:见本卷第319——320页。——编者注]和我自己的看法在所有各点上都是一致的,所以你可以把下述意见看作是我们共同的意见。
1.从决斗的观点来看。十分明显,军需部长官和次官这两位先生由于在街上进行卑鄙的袭击而完全站到匪徒的立场上,因此同这种好汉可能进行的唯一的决斗已经以殴打的形式进行了。如果两个家伙伺候某个第三者,并且两人一起袭击他,那我们不认为世界上还有什么决斗规则会允许同这样的流氓进行决斗。如果法布里策先生想靠马鞭来强行挑起一场决斗,那末博尔曼先生在这种场合应该完全抱消极态度,作一个证人,或者根本不参与。但是,如果两个人同时袭击一个人,而且其中的一个人还在牺牲者的背后(从后面)行动,那就是一帮坏蛋,同时也证明,同他们不可能进行公正的决斗、正大光明的对打。
2.决斗的原则。总的说来,我们不认为,象决斗这样的相对的事物可以列入好或坏的范畴。决斗本身是不合理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它是前一个文化阶段的残余,这也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资产阶级社会的片面性造成这样的结果:与这个社会相对立,个人权利有时以封建的形式被巩固下来。在美国,公民决斗权最明显地表明了这一点。个人之间能够发生不可忍受的冲突,以致他们认为决斗是唯一的出路。但是,老实说,对待一些无所谓的家伙,例如军需部长官,或次官,或尉官,就谈不上这种不共戴天的仇恨。在这方面理应有深刻的个人关系。否则,决斗完全是滑稽剧。如果由于顾及所谓的“社会舆论”而去决斗,那决斗始终是滑稽剧。
3.因此我们进行决斗要根据情况而定,就是说,决斗作为一种例外,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采取。但是,目前一切情况都表明要坚决反对决斗,即使街上的袭击没有把决斗的问题完全排除。
4.首要的具有决定意义的情况是,你不仅在原则上反对一切决斗,而且你还发表过这个原则,并且是当着法布里策的面说的。因此,如果你现在终究因为害怕“社会舆论”而要去决斗,那就会使自己的名誉扫地。
5.目前,除了履行某些特权阶层所承认的某种约定俗成的仪式之外,决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党必须坚决反对这些等级制的礼节并以无礼的嘲笑来回答那种强求服从这些礼节的无耻要求。现在是一个严重的时期,不能采取这种幼稚的行动。如果你由于法布里策是“军需部长官”并且属于有权决斗的集团就同他决斗,而对于一个譬如说,在街上袭击了你的裁缝或鞋匠,就直接把他告到法院去,而不怕有损自己的“体面”,那完全是一种幼稚的行为。目前,如果你不是要和法布里策(对你来说是无所谓的一个人),而是要和“军需部长官”决斗,这是十分荒谬的。一般说来,形形色色的大人先生都要求一定得通过作为他们的特权的决斗——而一切时髦的决斗都是基于这种观点——来解决同他们的冲突,对这种要求,必须予以无情的嘲笑。承认这种要求就是不折不扣的反革命。
我现在已经把我们的意见简要地告诉了你。我们很想从你那里听到这件事的发展情况。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8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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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8年5月3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经过种种不幸,终于又起死回生了。从我的妻子给你写信[注:见本卷第635—636页。——编者注]以来,我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已几个星期完全不能动笔(不仅就写作而言,而且就这个字的本来意义而言),而制服疾病的努力并无效果,后来我又大量服药,但仍然没有一点用处,于是,我的大夫坚决表示,我应当:改换一下气候,第二,在一段时间内停止一切脑力劳动,最后,以骑马作为主要的治疗方法。我的病(肝肿大)本身并不危险,但是这一次并发了特别讨厌的症状,另外,这种病在我的家里印象极坏,因为我的父亲就是得这种病死的。好吧。最后我无可奈何地向医生和家里人的主张让了步,到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去骑马和进行其他体育锻炼[263],过了四个星期,终于完全恢复了健康,从那里回到了伦敦。这次病——以我的情况来说,完全是一种代价极高的奢侈——尤其来得不是时候,因为我已经着手准备付印第一分册[注:指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编者注]。我现在要加紧干。期望得到你友谊的帮助,也就是说请你向出版商[注:敦克尔。——编者注]详细说明这种种意外的不幸。如果你想一想,这种肝病本身就会引起忧郁的心情,再加上家里的种种情况,以及出版的耽搁,使我对生活失去了乐趣,那末你就不难想象我在这次病中的心情。现在我又恢复了平素的情绪。
我在病中细读了你的《赫拉克利特》[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并且发现,根据保存下来的零星残篇而恢复起来的体系作得很高明;而机智的论战也使我感到不小兴趣。我现在要提出的,主要地只是一些形式上的不足之处。我认为,可以在不损害内容的条件下写得更紧凑一些。其次,我很想在这本书中找到你对黑格尔辩证法采取批判态度的证明。既然这种辩证法无疑是整个哲学的最新成就,那末,另一方面,解除它在黑格尔那里所具有的神秘外壳就是极端重要的。最后,在某些细节上,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例如,在理解德谟克利特的自然哲学方面。但是这一切都是次要问题。你在写作中必须克服的困难,我尤其清楚,因为十八年前我曾对容易理解得多的哲学家——伊壁鸠鲁进行过类似的工作,[注:卡·马克思《德谟克利特的自然哲学与伊壁鸠鲁的自然哲学的区别》。——编者注]也就是说,根据一些残篇阐述了整个体系。不过,我确信这个体系,赫拉克利特的体系也是这样,在伊壁鸠鲁的著作中只是“自在地”存在,而不是作为自觉的体系存在。即使在那些赋予自己的著作以系统的形式的哲学家如象斯宾诺莎那里,他的体系的实际的内部结构同他自觉地提出的体系所采用的形式是完全不同的。此外,我不理解,你在百忙之中怎么能有工夫把希腊语文学掌握到这样的程度。
总的说来,目前是一个不坏的时期,历史显然将会出现新的起点,到处可以看到土崩瓦解征兆,这使一切不愿意保持现状的人感到欢欣鼓舞。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63]马克思大约从5月6日至24日在曼彻斯特住在恩格斯那里。在此期间,马克思为了恢复健康,进行体育锻炼和骑马,同时还写《资本》这一章。——第315、539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和劳拉·马克思1858年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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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和劳拉·马克思
伦敦
1858年5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燕妮和劳拉:
我在给你们的妈妈寄这封短信的时候,不能不谢谢你们让摩尔带给我两张可爱的照片。它们暂时还放在壁炉上的镜子前面,不过过几天就会在墙上得到一个最好的地方。
我希望施莱登先生不致使你们讨厌;这个人比你们要严肃得多,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仿效他这一点。
我从照片上高兴地看到你们两人都长高了许多,虽然你们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但还是那样天真烂漫;你们可以相信,对你们来说,我还是那个老样子。
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1858年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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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58年5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摩尔今天骑了两个小时马,感到非常良好,以致开始有骑马瘾了。他已经从城里回家,并托我就傻瓜克路斯的事情[注:见本卷第551、636页。——编者注]给您写封短信,他认为,您最好能到普芬德那里去一趟,此人一定会从克路斯那里探听到一些消息。但是主要的是,让克路斯先生到这里来,因为我们必须知道该怎样对待他:或者是他必须作出令人满意的解释,或者是我们跟他绝交。这头动摇的蠢驴起初诚心诚意地到您那里去,坐了三个小时,似乎没有别的目的,只是要恢复旧的关系,而后来却突然变了卦,给了您一封既无礼又笨拙的信。这种人对我们能够有什么用处。我们感到遗憾的只是,您正好在这种绝对不轻松的时刻还要受这种蠢货的气。
只要有可能,请您尽力把这位先生打发到这里来,使我们至少能够最后对他开诚布公地谈谈我们的意见。
希望摩尔专心骑马,这样,一个星期后他大概又能写作了。鲁普斯的脚好多了。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恩格斯致鲁道夫·施拉姆1858年5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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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恩格斯致鲁道夫·施拉姆
伦敦
[草稿]
1858年5月6日于曼彻斯特
伦敦鲁·施拉姆先生
我刚收到您本月3日的来信。
在我的朋友康拉德·施拉姆去世以后,我委托哈尼先生把施拉姆的信件中的马克思和我的信退还给我们,而不是给您,因为这些信并不是为您写的。这一点已经办到了。
那些仅仅与我和我的亡友以及党内同志有关的情况,我认为没有什么理由要同您讨论。当康拉德还在世的时候,您本人的朋友们对于您对他的经济困难所表现的冷漠态度曾经深表惊异。
我认为在关于如何处理康拉德遗产问题上所必需说的话,我在告诉他的唯一可能的遗嘱执行人哈尼先生时已经都说了。
对我的“公正”(这与本问题毫无关系),也许,您有朝一日会在德国认识到。
谨致敬礼。
弗·恩·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1858年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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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58年4月1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希望摩尔最终恢复健康,并能很快重新精力充沛地投身政治经济学的工作。上星期我也为牙痛所苦,到星期天已经不痛了,但今天晚上,正当我想就勒克瑙的陷落为《论坛报》写一些东西时,又痛起来了,而且比以前痛得更厉害。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是否能写成,还很成问题。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我要努力钻研一下,尽可能明天白天在办事处写出点东西,哪怕写得不多。如果摩尔任何时候都有一个备用的题目,在万不得已时可以给这些先生寄些东西去,那就好了。
夜间工作愈来愈使我感到非常疲劳,如果长时间工作或者连续两个晚上工作,就会极度兴奋和失眠,特别是如果一天不得不写很多东西的话。而且每到晚上我总是非常迟钝和萎靡不振,必须强打起精神,才能集中注意力。我的记忆力总的说来已好些,但是每天还是发生这样的事:我把几天前做过或听到过的事根本忘掉了,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有在想起个别细节的时候,才重新记起一切来。不过,体力上我倒又结实健康了,能经受住任何气候的袭击——只是受不了牙痛。
鲁普斯还是瘸得很厉害,因而一星期花的马车费就不得不比平时一年花的还要多。不过,现在他已经显然好些了,也许一星期后他又能稍微走一走了。他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看贝尔纳案件[259]该怎么说呢法国密探和他们的可敬的同行罗杰斯先生看来都不坏。昨天的《晨邮报》对审判的性质有动人的描写。骑士埃田被描绘得很好。
今天亲爱的哈尼又给我寄来了三号《独立报》,从中可以看出,他的死敌领主高弗莱又对他开始了第二次文字诉讼[197]。这个人很快就要自以为象“伟大的”拉萨尔那样“伟大”了。
“我们忠实的盟友”[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现在象梦魔一样缠着英国商业。谁也不愿意投机或买非必要的东西,因为所有的庸人都在等待法国爆发战争、革命或更凶猛的东西。
衷心问候女孩子们和摩尔。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97]指资产阶级激进派为反对泽稷岛行政制度和土地关系领域中所保存的旧封建制度而进行的斗争。当地的大地主(领主)、律师和银行家控制了整个行政机构和皇家法庭。地方行政当局和法院在解决继承和出让地产问题上的恣意横行特别厉害地影响到土地承租者的利益,这就引起了他们的严重不满。哈尼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组织——改革同盟(1856年9月由他创立,其成员是地方商人,小船主和银行职员)以及他主编的《泽稷独立报》,当时同该岛封建制度的残余和一小撮当地大地主对政权的垄断,进行了斗争。哈尼把圣黑利厄尔的头号律师、大地主兼银行家弗朗斯瓦·高弗莱选作他攻击的主要对象,因为后者的恣意横行特别使泽稷的土地承租者遭殃。——第195、268、536页。
[259]指对侨居英国的法国医生西蒙·贝尔纳的审判案,他被控告参与奥尔西尼对路易·波拿巴的谋刺。审判案在伦敦进行了六天,于1858年4月18日结束,宣判贝尔纳无罪。——第309、536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8年3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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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柏林
1858年3月1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在卧病中收到你的来信……[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回信晚了。现在,我已恢复健康。首先,不管你谈判结局……[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如何——成功与否,我都必须对你的不辞辛苦表示最热诚的谢意,由于你在病中,这种不辞辛苦的价值就更要增加百分之一百。希望你已经恢复健康。根据友人凯特勒[460]的计算,柏林是继彼得堡和马德里之后的欧洲最有害健康的都城,我自己在柏林住过五年,拿它和伦敦、布鲁塞尔和巴黎相比,可以证明他的话不错。
至于所谈的事,请允许我按颠倒的次序回答,从给我提出的第四个问题谈起。
1.出版商可以有权从第二分册起就停止出版。不过他必须预先通知我。如果他同意不只出版一分册,让他从第三分册起同我签订一个完全的合同。
2.至于稿酬,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同意对第一卷可以到最低限度,一文不取;当然,我不能写整本著作而不取报酬,但我更不愿因钱的问题而影响这一著作的出版。我完全不了解德国出版界付稿酬的情况,不过如果你认为三十塔勒一个印张并不过高,就请要求这个数。如果你以为这个数过高,请代为降低。只要事情有所进展,就能看出在什么条件下出版商能够并且愿意继续出版。
3.每分册最少四个印张,最多六个印张。当然,最好每一分册都是一部比较完整的著作,但是各个章节不会是完全一样长短的。
第一分册无论如何应当是一部比较完整的著作,而由于它包括整个叙述的基础,所以未必能少于五至六个印张。这一点我在最后加工时就能看清。这一分册包括:(1)价值,(2)货币,(3)资本一般(资本的生产过程,资本的流通过程,两者的统一,或资本和利润、利息)。[209]这将是一本独立的小册子。你自己在研究经济问题的时候大概已经发现,李嘉图阐述利润问题的同时却与自己(正确的)价值定义发生了矛盾;这种矛盾使他的学派完全放弃了基础,并成为最讨厌的折衷主义。我认为,我已经搞清楚了这一问题。(无论如何,经济学家们在进一步观察时将会发现,总起来说,这是个难题。)
4.至于总共有多少印张,老实说,我还很不清楚,因为本书的材料在我的笔记本[注:卡·马克思《1857—1858年经济手稿》。——编者注]中只是一种专题研究的形式,常常过于详尽,在最后综合时就不会这样了。整个著作将分成六分册,不过我并不准备每一分册都探讨得同样详尽;相反地,在最后三册中,我只打算作一些基本的叙述,而前三册专门阐述基本经济原理,有时可能不免要作详细的解释。我想,整个著作不会少于三十至四十个印张。
衷心问好。
你的卡·马·
再者,如果出版商同意这件事,他大约到5月底能收到第一分册。
注释:
[209]马克思指他的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这些手稿是马克思为了写他计划中的经济学巨著而早在五十年代初就开始进行的经济研究的材料。他打算在这部著作中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问题,同时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进行批判。这部巨著的计划要点,马克思在他给恩格斯和其他的人的一系列书信(见本卷第299—306、531、534、553—554页)以及这部著作的没有完成的《总导言》草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733—762页)中都曾提出过。在继续研究的过程中,马克思多次改变自己的原订计划,并按照一再修改的方案写成了《政治经济学批判》和《资本论》。1857—1858年手稿好象是这两部著作的草稿。手稿由编者于1939年用原文第一次发表,编者加的标题是《GrundrissederKritikderpolitischenOekonomie(Rohentwurf)》。——第219、273、527、530、534页。
[460]指阿·凯特勒的著作《论人和人的能力之发展,或试论社会物理学》,1835年巴黎版第1—2卷(A.Quetelet.《Surl’hommeetledéveloppementdesesfacultés,ouEssaidephysiquesociale》.TomesⅠ—Ⅱ.Paris,1835)。马克思使用了1842年爱丁堡出版的这部书的英译本。——第53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8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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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杜塞尔多夫
1858年2月2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纳特现在已经把《赫拉克利》[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寄给我。一俟读完,就把意见告诉你。但是,你得耐心地等一些时候,因为恰好目前我的空闲时间特别少。对于斯多葛派,我个人没有研究过他们在自然哲学方面对赫拉克利特的态度,因为我觉得他们在这个学科上就象小学生那样地认真。相反地,对伊壁鸠鲁则可以详细地指出:虽然他是以德谟克利特的自然哲学为出发点,但是他到处都把问题要点颠倒过来。未必应该责难西塞罗和普卢塔克没有理解这一点,因为象培尔,甚至象黑格尔本人这样的聪明人都没有想到。不过,对黑格尔这样一个最早了解全部哲学史的人,是不能要求他在细节上不犯错误的。
你大概已经从报上看到,帕麦斯顿垮台了。最了解这个老骗子手的人最倾向于这样的看法:他近来故意犯一些严重错误,为的是暂时退出舞台。他们说,他整个一生的最终目的就是引起英法之间的战争,他目前以为已达到了这一点,先要用别人的手来实现他的计划,而当一切陷入相当混乱的时候,国家是会被迫重新召他回来的。这种想法或许太狡猾了,但是帕姆的退职决不违背他的意志,这一点我认为是毫无疑问的。
至于你的表弟[注:弗里德兰德。——编者注],有一点我可以同意,不过我仍然认为《新闻报》不会同意。那就是,我所能承担的,是每星期一篇文章,谈谈英、法、美三国的贸易、金融等,根据兴趣而定。这也是进攻波拿巴的最可能的形式。其次,这种形式使我也可以在政治上和《新闻报》绝对没有共同之处。我认为,目前特别是对法国的金融情况以及法国的总的经济情况,普遍都是一无所知。试问,《新闻报》,或者更正确地说,它的读者,是否对这一切有足够的兴趣?关于这一点,当然他们自己最清楚。每星期写这样一篇文章,我希望能得到一英镑。此外,还必须先给我寄来几号《新闻报》,以便我能确定我的信念是否允许给该报撰稿。无论如何,承蒙你的表弟在这件事情上想到我,请代我向他致谢。
我想把我的经济学著作[209]进行的情况告诉你。事实上,最近几个月来我都在进行最后的加工。但是进展很慢,因为多年来作为主要研究对象的一些题目,一旦想最后清算它们,总是又出现新的方面,引起新的考虑。加之,我并不是我的时间的主人,而宁可说是它的奴隶。给我自己留下的仅仅是夜里的时间,而肝病的经常侵袭和复发,又使这种夜间工作受到妨碍。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如果我能把全部著作不定期地分册出版,那对我来说是最合适的了。这样做也许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比较容易找到出版商,因为他在这上面只要投入少量流动资本就行了。能不能在柏林找到一个出版商,如果你能打听一下,我当然非常感谢。我所指的“分册”,就是象费舍的《美学》那样陆续出版的东西。
应当首先出版的著作是对经济学范畴的批判,或者,也可以说是对资产阶级经济学体系的批判。这同时也是对上述体系的叙述和在叙述过程中对它进行的批判。我还一点不清楚全部著作究竟有多少印张。假如我有时间、安宁和资金,能把全部著作好好加工一番再拿去出版,那末,我会把它大大压缩,因为我一向喜欢简要叙述的方法。而以这种分册的形式(也许更便于读者理解,但无疑会损害形式)陆续出版,必然会使这部著作写得长一些。请注意:一旦你打听清楚能不能在柏林办这件事,就请写信告诉我,因为如果那里不成,我想在汉堡试一下。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承办这件事的出版商必须付钱给我——这可能使全部事情在柏林告吹。
叙述(我指的是叙述的方式)是完全科学的,因而按一般意义来说并不违犯警章。全部著作分成六个分册:(1)资本(包括一些绪论性的章节);(2)地产;(3)雇佣劳动;(4)国家;(5)国际贸易;(6)世界市场。当然,我有时不能不对其他经济学家进行批判,特别是不能不反驳李嘉图,因为作为资产者,李嘉图本人也不能不犯即使从严格的经济学观点看来的错误。但是,政治经济学和社会主义的批判和历史整个说来应当是另一部著作的对象。最后,对经济范畴或经济关系的发展的简短历史概述,又应当是第三部著作。末了,我预感到,在我进行了十五年研究工作以后的今天,当我能够动笔的时候,也许会受到外部暴风雨般的运动的妨碍。这没有关系。如果我完成得太晚,以致世界不再关心这类东西,那显然是我自己的过错。
对鲁道夫·施拉姆的议论[注:见本卷第273页。——编者注]使我很开心。可惜,那个较好的施拉姆,我的最好的朋友之一,康拉德·施拉姆,上面谈到的那位施拉姆的弟弟,大约一个月以前在泽稷因肺结核去世了。最近这几年维尔特、施拉姆和丹尼尔斯博士的去世引起了他们的友人无限的悲痛,我也很有幸列入他们友人之列。
最近的将来将是一个风暴的时代。假如我只是从自己的个人爱好出发,我也许会希望这种表面上的宁静再继续几年。无论如何,这是从事科学工作的最好的时候,而且,经过了最近十年来的经验,对群众和对个别人物的轻视在每一个能思维的人的身上显然已经大为增长,以致“小民可憎,须加防范”[注:贺雷西《颂歌》第3册第1首颂歌。——编者注]几乎是一种不得不抱有的处世哲学了。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庸人的情绪,在第一个风暴来临时就会被一扫而光。
你的卡·马·
近来法国所发生的事件[注:指奥尔西尼谋刺拿破仑第三的事件。——编者注]和商业危机之间的联系,大概清楚的人不多。然而,这种联系会变得很明显,如果(1)考察一下因最近的一次危机而在法国造成的真实经济情况;(2)提出一个问题并加以认真的回答,即为什么谋刺引起了这样的后果,而这些后果显然与据说是引起它们的原因不相符,甚至毫无必然联系。
注释:
[209]马克思指他的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这些手稿是马克思为了写他计划中的经济学巨著而早在五十年代初就开始进行的经济研究的材料。他打算在这部著作中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问题,同时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进行批判。这部巨著的计划要点,马克思在他给恩格斯和其他的人的一系列书信(见本卷第299—306、531、534、553—554页)以及这部著作的没有完成的《总导言》草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733—762页)中都曾提出过。在继续研究的过程中,马克思多次改变自己的原订计划,并按照一再修改的方案写成了《政治经济学批判》和《资本论》。1857—1858年手稿好象是这两部著作的草稿。手稿由编者于1939年用原文第一次发表,编者加的标题是《GrundrissederKritikderpolitischenOekonomie(Rohentwurf)》。——第219、273、527、530、534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7年1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
杜塞尔多夫
1857年12月2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拉萨尔:
你提到的那些信,我只收到弗莱里格拉特转交的那一封。我没有答复,或者毋宁说,等候答复的机会没有等到,那是由于有一些不便函告的原因。我只是顺便指出,是你首先中断通信的,你长时期没有回答我从曼彻斯特发出的那封信[注:指马克思1855年11月8日给拉萨尔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编者注]。
谢谢你的《赫拉克利特》[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我对这位哲学家一向很感兴趣,在古代的哲学家中,我认为他仅次于亚里士多德。[较晚的][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哲学家——伊壁鸠鲁(尤其是他)、斯多葛派和怀疑论者,[我][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曾专门研究过,但与其说出于哲学的兴趣,不如说出于[政治的][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兴趣。我向你[表示][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谢意,同时[告诉你,][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我还没有收到这本书。
[纳特][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当然会立即给我寄来这本书,只要他……[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
写……[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内阁。你知道我对帕麦斯顿的看法,这些看法并没有改变。此外,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报纸[459],因为这里连一份奥地利的期刊都没有,所以我不知道它的总的倾向。无论如何,我很想读到几号这个报纸。
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孤寂,因为除了弗莱里格拉特,我的所有朋友都离开伦敦了。不过,我也不希望有什么交往。弗莱里格拉特生活得还算不错,他在瑞士银行担任经理的职务。他和以前一样,仍然是一个可爱可亲的人。鲁普斯和恩格斯仍然住在曼彻斯特。对于维尔特的去世,我们至今还感到悲痛。
目前的商业危机促使我认真着手研究我的政治经济学原理[209],并且搞一些关于当前危机的东西。我不得不为了挣钱的工作而消耗……[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白天。我[只][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剩下夜晚来做真正的工作,而且还有病痛来[打扰][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我][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还没有找到出版商,因为根据经验,我知道……[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我不能告诉你什么新闻,因为我象隐士一样过日子。去年冬天和夏天,我的妻子病得很厉害,不过现在稍微好一些了。
如果你知道埃尔斯纳博士的地址,代我向他问好。
听说老蠢驴卢格企图使他的《德国年鉴》复活。但是历史是不会倒退的,要使它们重新复活是不可能了。
你的卡·马·
注释:
[209]马克思指他的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这些手稿是马克思为了写他计划中的经济学巨著而早在五十年代初就开始进行的经济研究的材料。他打算在这部著作中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问题,同时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进行批判。这部巨著的计划要点,马克思在他给恩格斯和其他的人的一系列书信(见本卷第299—306、531、534、553—554页)以及这部著作的没有完成的《总导言》草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733—762页)中都曾提出过。在继续研究的过程中,马克思多次改变自己的原订计划,并按照一再修改的方案写成了《政治经济学批判》和《资本论》。1857—1858年手稿好象是这两部著作的草稿。手稿由编者于1939年用原文第一次发表,编者加的标题是《GrundrissederKritikderpolitischenOekonomie(Rohentwurf)》。——第219、273、527、530、534页。
[459]指弗里德兰德建议马克思为奥地利的资产阶级报纸《新闻报》撰稿(见注210)。——第52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马克思致康拉德·施拉姆[1857年]1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
马克思致康拉德·施拉姆[457]
泽稷岛圣黑利厄尔
[1857年]12月8日于伦敦汉普斯泰特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施拉姆:
请尽速告诉我们,泽稷给你的印象怎样。恩格斯在归途中经过伦敦时,我没有见到他,因为他告诉我去车站见面的时间错了[注:见本卷第198页。——编者注]。蠢驴雷芬特洛夫回答你了吗?我之所以问起这一点,并不是认为这有什么意义,因为这些美国人目前反正是没有支付能力的,而只是由于这位巨人勇士的行为使我感到兴趣。还有那位孚赫先生,他最终付了钱没有?这个发了疯的柏林人越来越愚蠢了。用lucusanonlucendo[458]的类比法为自己命名的《晨星报》的国外新闻栏就是证明。整个英国报界的确越来越糟了,即使没有德国人的帮助。姑且不谈应该使每一个有识之士感到高兴的普遍危机的灾难性作用,在这里,不用再天天听英国人自我吹嘘“他们英国人在印度”的“英勇”,也就确实使人得救了。一个在家里悠闲自得和对任何一种哪怕有最小可能给他带来军事荣誉的东西都异常厌恶的英国家长和廉价文人,却拚命利用别人的勇敢进行投机,这实在令人气愤。
除了家庭圈子,目前在这里我几乎是完全与世隔绝的。熟人不多,很少见面,一般说来这并不会带来什么损失。甚至你在泽稷也未必能有这样安静的生活。我耽心你呆在那里慢慢会感到厌倦。或许你已结交了一些朋友?诚然,哈尼是个相当善于交游的小伙子,但是总不能toujoursperdrix[注:直译是:“老是鹧鸪”;这里的意思是;“老是那一个”。——编者注]。如果你不再更往南去,希望到春天能够再看到你。无论如何,写几行信来。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57]这封信是马克思附在燕妮·马克思1857年12月8日给康拉德·施拉姆的信(见本卷第631—634页)里的。——第525页。
[458]Lucusanonlucendo——直译是:小树林,因为那里不亮。一种不是用相似的东西而是用相反的东西对比的方法。——第52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1857年4月16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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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注:这是对1857年4月12日燕妮·马克思的信(见本卷第629—630页)的回信。——编者注]
伦敦
[1857年4月16日左右]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随函附上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军队的改革》。——编者注]和四号《卫报》。我现在终于在一张新的伦敦平面图上找到了你们的格拉弗顿坊。原来,你们完全在乡村,在汉普斯泰特小山脚下,如果地图上的标高可信的话,那是在一个非常浪漫主义的地方。而如果除了体弱多病、牙痛、面部浮肿、消化不良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结果,那末乡村的空气和浪漫主义就相当不中用了。无论如何,我希望您和摩尔在这期间健康都大有好转。
鲁普斯认为,摩尔关于farina的语源的说法是完全不正确的,梵文varinas毋宁说是瓦里纳斯烟草的词根。摩尔大约在等待这一问题的答复,因此必须告诉他。老头子[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又开始了他的生活中新的一章。别吃惊,这不是结婚。正好相反,是离婚,就是说,他离开了相处三年的女房东,迁到更靠近我的地方。这位老头子目前在一伙德国店员中极受欢迎,这些人时常上恰茨沃思来,每个星期天的晚上,他就成为他们的极有威望的主席。他们没有鲁普斯就再也生活不下去了,简直与同一个酒店中的英国庸人一样。
这里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胖子波特尔,等着看他在议会中如何发表演说;这将是很妙的。
再一次祝健康好转。衷心问候女孩子们,——城外的空气对她们一定有好处。她们一定都长高了!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04]马克思给《纽约每日论坛报》每星期寄两次文章,即星期二和星期五。——第374、614、639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马克思致查理·多布森·科勒特1857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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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马克思致查理·多布森·科勒特
伦敦
[草稿]
1857年3月25日[于伦敦]
阁下:
附上论外交关系的第五章[60]。望将已经发表的几篇文章的稿酬寄来,为感。如果时间允许,您能在星期五以外的任何一天来看我一次,我将非常感谢。我要告诉您几件极其重要的[注:原稿上这里删掉了“关于切尔克西亚的”几个字(见本卷第113页)。——编者注]消息。
由于马克思夫人患病,我不能前来安普顿街拜访您。
忠实于您的
致多·科勒特先生
注释:
[60]指马克思曾经打算要写但未完成的关于十八世纪英国和俄国外交史的著作。马克思只写了这一著作的引言五章。引言主要是由马克思从不大出名的旧外交小册子和未发表的手稿中抄录的实际材料构成的,引言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俄国和瑞典之间的北方战争(1700—1721年)。引言最初刊载于《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它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创办的,从1851年到1857年在设菲尔德出版),后来刊载于乌尔卡尔特的伦敦《自由新闻》(1856年6月—1857年8月),标题为《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RevelationsoftheDiplomaticHistoryofthe18-thCentury》)。——第53、64、77、80、92、109、120、516、521、52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马克思致查理·多布森·科勒特1856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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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马克思致查理·多布森·科勒特
伦敦
[草稿][注:此信草稿是威·皮佩尔的笔迹,日期是马克思加的。——编者注]
1856年10月23日[于伦敦]
阁下:
由于上月我离开了伦敦,并在您的报上读到关于篇幅不够的声明,我把我的文章的续篇搁到了今天。随函附上新手稿一份,我认为,由于新旧《自由新闻》[135]的篇幅不同,最好就我的文章在您的报上刊载的条件订立一个新的合同。
在答复您上次来信时,我必须指出,您在转载旧的小册子时用大号或小号字体,我无所谓,但是对于那些以前没有发表过的文件,我认为如用小号字体排印,那就是把事情弄糟了。至于您希望我自己的评论不要用注释的形式,您可以看到,只是在真正合适的地方才这样做的,而且这些注释已经以各章引言的形式在正文中出现过了。最后,您希望我把所考察的时代和现代作对比,在您发表的那几章中,我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这样做了。经常地和更多地进行这种对比,就会改变我的计划,而我的计划并不在于使众所周知的材料具有新的意义,而是在于提供新的材料,以便对历史作出新的说明。我想,满足读者这方面的要求,倒是编辑的责任。
注释:
[135]对帕麦斯顿政府采取反对派立场的《自由新闻》(《FreePress》)是戴维·乌尔卡尔特及其支持者从1855年10月到1865年12月在伦敦出版的报纸。从1856年8月16日起,该报的结构和选题均有改变。报纸的篇幅由四版增加到八版,选题广泛了,而且内容更丰富了。因此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许多书信中根据它的这个新的形式把该报称为“新《自由新闻》”。——第116、522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马克思致查理·多布森·科勒特1856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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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马克思致查理·多布森·科勒特
伦敦
[草稿]
1856年8月11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阁下:
本月8日您来信关于“各章”标题以及正文[60]篇末注释编号的建议,我当然同意。至于如何将各章断开,您自然可以根据版面等情况自己决定。第二章中一些必须改正的地方将在本周内寄上。
谨致敬礼
卡·马·
致查·多·科勒特先生
注释:
[60]指马克思曾经打算要写但未完成的关于十八世纪英国和俄国外交史的著作。马克思只写了这一著作的引言五章。引言主要是由马克思从不大出名的旧外交小册子和未发表的手稿中抄录的实际材料构成的,引言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俄国和瑞典之间的北方战争(1700—1721年)。引言最初刊载于《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它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创办的,从1851年到1857年在设菲尔德出版),后来刊载于乌尔卡尔特的伦敦《自由新闻》(1856年6月—1857年8月),标题为《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RevelationsoftheDiplomaticHistoryofthe18-thCentury》)。——第53、64、77、80、92、109、120、516、521、52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56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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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
特利尔
1856年8月8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我唯一亲爱的:
在收到你的来信的同时,今天早上我还收到弗里德里希[注:恩格斯。——编者注]的一纸便函和给琳蘅[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的十五塔勒。望告知已经收到,因为他在这些事情上是一丝不苟的。明天再给你写得详细些;“不朽的科勒特”今天在我这里,我使他很窘,因为“我要给马克思夫人写上几句”。
纯白的山第真正地完了,而不是假想地。
无论我怎样怀念你和孩子们(而这是决非笔墨所能形容的),我仍然希望你们再在特利尔住一星期。这对你和孩子们都是非常有好处的。其他的明天再谈。
你的卡·马·
又及:乌尔卡尔特之流死乞白赖地纠缠着我。从经济上来说,这倒是好事。但从政治上来说,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千万遍地吻你,我的钟情挚爱的。
又及:丽娜[注:舍勒尔。——编者注]获得一个极好的位置。只要再过几个星期就开始工作了。
我目前不得不在李卜克内西夫妇面前装成花花公子的样子,真是可怕。见鬼!而且,和我睡在一起的是皮佩尔,而不是你。荒唐极了!至少在这个房间里是如此。恩格斯下星期来。[456]那时我就得救了。这三星期来把我忧郁死了。
注释:
[456]8月下半月,恩格斯为了同暂时到英国的母亲见面而住在伦敦。——第521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马克思致威廉·赛普尔斯1856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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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马克思致威廉·赛普尔斯
设菲尔德[注:见本卷第61—62页。——编者注]
1856年7月22日[于伦敦]
阁下:
我再亲笔写信给您,以表示我对您没有丝毫的敌意,实际上也没有对您怀敌意的任何理由。您7月19日来信说:“您和我们都不会感到满意”等等。至于讲到我满意与否,请您把这个问题搁在一边。至于说埃恩赛德先生是否“满意”,那就让我给您援引他的“便笺”上的一段原话。他告诉您第一篇文章对他已经是“一剂过于强烈的药”之后,继续写道:
“它们〈马克思博士的文章〉会葬送本报。这是不能允许的。必须尽快同它们一刀两断。您不要刊登多于两剂——本星期和下星期。您最好马上根据这个意思写一封信给他”。
我绝对不会给艾萨克·埃恩赛德先生再开一剂“药”,把他“埋葬”在他自己的报纸里,而使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
您的忠实的卡·马·博士
注释:
[205]从1851年起美国大金融资本家乔·皮鲍迪每年在伦敦举行宴会招待英国贵族的上层人物和美国客人,庆祝美国独立日(1776年7月4日)。——第213、63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马克思致艾萨克·埃恩赛德[185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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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马克思致艾萨克·埃恩赛德
设菲尔德
[草稿]
[1856年6月21日]于曼彻斯特格林码头巴特勒街34号
阁下:
您6月14日的来信我今天上午才收到,因为它必须给我转到曼彻斯特这里来,我在这里将要耽搁几个星期。
我仔细地考虑了您的提议并且基本上同意它[455]。对于这种事情,不可能确切地规定一切细节,约定字体大小等等,而我也不认为,由于这些方面或由于有关“使用材料”的条件而可能发生某些困难,因为我相信,您不会由于成见或出于党派的考虑而对历史真相保持缄默。因此,我将为半月后星期六出版的一号及时寄上整整两栏的材料,并保证以后每周寄给你同样多的材料。如能在每一号出版后收到汇款,对我则最为合适(如果您处允许这样做的话)。
至于文章在您出版的丛书中转载,我并不反对,不过,我当然保留今后以我认为适当的方式运用这些材料的权利。[注:以上部分是恩格斯用铅笔写的,马克思用钢笔改过,其余部分是马克思的手笔。——编者注]
关于最后一点,如果删节了我确信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地方,我将认为必须停止出版,我想,您一定会认为这是正当的。
承蒙您寄来那套丛书,向您表示衷心的感激,您未能把《帕麦斯顿勋爵传》的校样转寄给我,使我不能不感到遗憾。措词、历史事实和帕麦斯顿的演说引文,都因刊误而被歪曲得很厉害,按我的意见,这本书照目前的样子不仅没有好处,反而显然有害。
关于整本著作的计划,只要简短的几句话就够了。我将不按惯例开头先作一番通论,而相反地直接从叙述事实开始。
我将和历史学作家通常的做法相反,不先写通论,而先写事实。第一章将由十八世纪各个时期的要件所构成,以揭露这一世纪中英国外交的俄罗斯精神。[注:在手稿中接着删掉了下面的话:“接着是几本关于彼得一世时代的英国小册子……读者由此可以知道:(1)英国外交的卑鄙;(2)抗议……从一份要件中,您可以看到英国和俄国阴谋勾结来粉碎……这些要件是一篇更有说服力的导言……”——编者注]
我希望,我不必告诉您,我不是“经商的”作家而且不……[注:句子没有写完。——编者注]
注释:
[455]指在《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上发表马克思的著作《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见注60)。在下一段中马克思谈到埃恩赛德打算把这一著作收入乌尔卡尔特的《〈自由新闻〉小丛书》中。——第51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5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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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
特利尔[452]
于曼彻斯特格林码头巴特勒街34号
我的亲爱的:
我又给你写信了,因为我孤独,因为我感到难过,我经常在心里和你交谈,但你根本不知道,既听不到也不能回答我。你的照片纵然照得不高明,但对我却极有用,现在我才懂得,为什么“阴郁的圣母”,最丑陋的圣母像,能有狂热的崇拜者,甚至比一些优美的像有更多的崇拜者。无论如何,这些阴郁的圣母像中没有一张象你这张照片那样被吻过这么多次,被这样深情地看过并受到这样的崇拜;你这张照片即使不是阴郁的,至少也是郁闷的,它决不能反映你那可爱的、迷人的、“甜蜜的”、好象专供亲吻的面庞。但是我把阳光晒坏的地方还原了,并且发现,我的眼睛虽然为灯光和烟草烟所损坏,但仍能不仅在梦中,甚至不在梦中也在描绘形象。你好象真的在我的面前,我衷心珍爱你,自顶至踵地吻你,跪倒在你的跟前,叹息着说:“我爱您,夫人!”[注:海涅的组诗《归乡集》中的一首。——编者注]事实上,我对你的爱情胜过威尼斯的摩尔人[注:莎士比亚《奥赛罗》。——编者注]的爱情。撒谎和空虚的世界对人的看法也是虚伪而表面的。无数诽谤我、污蔑我的敌人中有谁曾骂过我适合在某个二流戏院扮演头等情人的角色呢?但事实如此。要是这些坏蛋稍微有点幽默的话,他们会在一边画上“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另一边画上我拜倒在你的脚前。请看看这幅画,再看看那幅画,——他们会题上这么一句。但是这些坏蛋是笨蛋,而且将永远都是笨蛋。
暂时的别离是有益的,因为经常的接触会显得单调,从而使事物间的差别消失。甚至宝塔在近处也显得不那么高,而日常生活琐事若接触密了就会过度地胀大。热情也是如此。日常的习惯由于亲近会完全吸引住一个人而表现为热情,只要它的直接对象在视野中消失,它也就不再存在。深挚的热情由于它的对象的亲近会表现为日常的习惯,而在别离的魔术般的影响下会壮大起来并重新具有它固有的力量。我的爱情就是如此。只要我们一为空间所分隔,我就立即明白,时间之于我的爱情正如阳光雨露之于植物——使其滋长。我对你的爱情,只要你远离我身边,就会显出它的本来面目,象巨人一样的面目。在这爱情上集中了我的所有精力和全部感情。我又一次感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人,因为我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热情。现代的教养和教育带给我们的复杂性以及使我们对一切主客观印象都不相信的怀疑主义,只能使我们变得渺小、孱弱、罗嗦和优柔寡断。然而爱情,不是对费尔巴哈的“人”的爱,不是对摩莱肖特的“物质的交换”的爱,不是对无产阶级的爱,而是对亲爱的即对你的爱,使一个人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
你会微笑,我的亲爱的,你会问,为什么我突然这样滔滔不绝?不过,我如能把你那温柔而纯洁的心紧贴在自己的心上,我就会默默无言,不作一声。我不能以唇吻你,只得求助于文字,以文字来传达亲吻。事实上,我甚至能写下诗篇并把奥维狄乌斯的《哀歌》重新以韵文写成德文的《哀书》。奥维狄乌斯只是被迫离开了皇帝奥古斯都。我却被迫和你远离,这是奥维狄乌斯所无法理解的。
诚然,世间有许多女人,而且有些非常美丽。但是哪里还能找到一副容颜,它的每一个线条,甚至每一处皱纹,能引起我的生命中的最强烈而美好的回忆?甚至我的无限的悲痛,我的无可挽回的损失[注:指马克思的儿子埃德加尔的死亡。——编者注],我都能从你的可爱的容颜中看出,而当我遍吻你那亲爱的面庞的时候,我也就能克制这种悲痛。“在她的拥抱中埋葬,因她的亲吻而复活”,这正是你的拥抱和亲吻。我既不需要婆罗门和毕达哥拉斯的转生学说,也不需要基督教的复活学说。
最后,告诉你几件事。今天,我给艾萨克·埃恩赛德寄去了一组文章[60]中的第一章,并附去(即附在该急件中)我亲笔写的便条,而且是用我自己的英语写的。[注:见本卷第517—518页。——编者注]在这篇东西寄走以前,弗里德里希[注:恩格斯。——编者注]读它时不言不语地皱着眉,颇有批评之意,这自然使我不十分愉快。不过他在第一次读时,感到非常惊奇,并高呼这一重要的著作应该用另一种形式出版,首先用德文出版。我将把第一份寄给你和在德国的老历史学家施洛塞尔[注:双关语:Schlosser(施洛塞尔)是姓,也有“钳工”的意思。——编者注]。
顺便告诉你,在《奥格斯堡报》[注:指《总汇报》。——编者注](它直接引用了科伦共产党人案件[77]中的我们的通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1850年3月》、《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1850年6月》。——编者注])上我读到,“似乎”从同一个来源,即从伦敦又发出了一个新的通告[453]。这是一种捏造,是施梯伯先生按我们的作品搞出来的可怜的改编;这位先生由于近来在普鲁士不大吃香,想在汉诺威装作一个汉诺威的大人物。我和恩格斯将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加以驳斥[454]。
再见,我的亲爱的,千万次地吻你和孩子们。
你的卡尔
注释:
[60]指马克思曾经打算要写但未完成的关于十八世纪英国和俄国外交史的著作。马克思只写了这一著作的引言五章。引言主要是由马克思从不大出名的旧外交小册子和未发表的手稿中抄录的实际材料构成的,引言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俄国和瑞典之间的北方战争(1700—1721年)。引言最初刊载于《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它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创办的,从1851年到1857年在设菲尔德出版),后来刊载于乌尔卡尔特的伦敦《自由新闻》(1856年6月—1857年8月),标题为《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RevelationsoftheDiplomaticHistoryofthe18-thCentury》)。——第53、64、77、80、92、109、120、516、521、523页。
[77]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0月4日—11月12日)是普鲁士政府策划的陷害案件。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1852年)的十一名成员因被控告“密谋叛国”而被审判。在受审的人当中也有卡尔·奥托,他于1856年10月15日被提前释放。罪证是普鲁士警探编造的中央委员会会议的“原本记录”和其他伪造文件,以及警察当局从被共产主义者同盟开除的维利希—沙佩尔冒险主义集团那里偷来的文件。根据伪造的文件和假证据判处七名被告三至六年要塞监禁。马克思和恩格斯彻底揭露了审判案策划者的陷害勾当和普鲁士警察国家对国际工人运动所采用的卑鄙手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49—456、457—536页恩格斯的《最近的科伦案件》一文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第69、517、553页。
[453]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通告》曾经转载在1856年6月16日《总汇报》发表的汉诺威通讯中。——第517页。
[454]驳斥的文章并没有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第51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恩格斯致威廉·施特芬1856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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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恩格斯致威廉·施特芬
布莱顿
1856年4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施特芬:
你能否给我找一幅好的、军事上适用而又不太贵的德国地图,比例为1∶100000,如有1∶80000或1∶60000等的就更好;此外,还请找一幅莱茵省和威斯特伐里亚的专图(比例为1∶60000—1∶40000就够了),不过也要好而不太贵的。我以为,普鲁士总参谋部所制的地图贵得惊人,而且还没有出全。就德国地图而论,也许比例为1∶150000—200000就够了,不过对我来说,比例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地图要好而且真正有用。要是它能介绍如耶拿会战或奥斯特尔利茨会战等等战场的概况而不另加附图,我就满意了。莱茵省和威斯特伐里亚的地图最好能象英国炮兵用图那样,比例是一英寸代表一英里的(约为1∶60000)。
这里没有什么新闻。目前鲁普斯必须赶紧工作;对他来说糟糕的时刻——学校的假期也即将来临了。夏天你不准备到我们这里来吗?
你的弗·恩格斯
地址照旧:
欧门—恩格斯公司转
注释:
[452]马克思的夫人燕妮·马克思同她的三个女儿从1856年5月22日到9月10日左右住在特利尔。她去特利尔的目的是探望有病的母亲,后者于7月23日去世。马克思本人1856年6—7月间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见注67)。——第512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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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2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看来,你没有看到弗莱里格拉特和布林德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大概是12月8、9、10或11日的附刊)发表的声明[450]。因此,即使金克尔不参与,“弗莱里格拉特同马克思决裂了”的谣言也会传播开来。
我为了柏林的施梯伯案件曾同尤赫见过一面[448]。(对艾希霍夫的控告只涉及他关于共产党人案件的言论,所以这整个案件将第二次在柏林公开审理(22日开庭)。我把我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寄给了艾希霍夫。如果施奈德尔、毕尔格尔斯等人不是懦夫的话,他们现在可以进行一次绝好的报复。)尤赫也向我问到这个布林德—弗莱里格拉特同盟,而我当时还毫无所闻。可惜我暂时还不得不(由于物质上的,“也许”是政治上的原因)尊重这个家伙。
大学生布林德在最近一号《海尔曼》上通过波克罕宣布,他(布林德)是南德意志的金克尔。[451]
现在我必须动手写文章,还不知道写什么。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48]指伦敦书商阿尔伯特·佩奇1859年12月11日给马克思的信。他在信中传达了尤赫对马克思的请求,请马克思约定会面的地点和时间。尤赫提出这个请求是由于他希望从马克思那里了解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77)的情况,因为在这个案件中起主要作用的普鲁士政治警察局长施梯伯,向柏林法院控告了发表揭露施梯伯的文章(见注436)的《海尔曼》周报柏林通讯员艾希霍夫。1860年5月,艾希霍夫被柏林法院判处十四个月徒刑。——第504、506页。
[450]弗莱里格拉特和布林德的声明载于1859年12月11日《总汇报》第345号附刊。他们两人在声明中都证明自己与福格特事件毫不相干。关于弗莱里格拉特的立场,见注433。关于布林德的声明,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7—519页)。——第506页。
[451]马克思指1859年12月17日《海尔曼》周报第50号发表的致《海尔曼》编辑部的信,信上的署名是:“西·路·波克罕”。这封信竭力吹捧卡尔·布林德,说什么“他的名字的政治声誉在曼海姆、海得尔堡和斯图加特并不亚于金克尔的名字在科伦、柏林和施特廷”。——第50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1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5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2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苦干了一整天,想腾出午后的时间来写文章,但是我一点上煤气灯,就发现灯光十分昏暗,整个办事处不得不停止工作。我的寓所一星期来情况更坏,由于长时间的寒冷和下雾,白天也要点着煤气灯,以致晚间压力十分不足,灯也不亮。这使我今天无法把文章写好。此外,因为每天都可能开始从休达向泰图安进军[449],所以这篇文章推迟到后天或星期四也许会更好一些。对你来说,这当然是伤脑筋的事,因为你明天必须苦干,而你本来是指望我的。
济贝耳曾去过汉堡,在那里听到无所事事的文人们说,“弗莱里格拉特同马克思决裂了”。你可以看到,金克尔先生就是在莫克尔[注:约翰娜·金克尔。——编者注]死后还在继续干他那写通讯、登广告、造谣诽谤的勾当。看来,在汉堡《自由射手》工作的施特罗特曼先生也又成了约翰·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这里按他妻子约翰娜·金克尔的名字讽称他为约翰,因为他的妻子在他的活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编者注]的忠实的追随者。
眼睛不适,就此搁笔。衷心地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圣诞节我不能来。哥·欧门又在办事处搞种种新花样,使我不能恰恰在年底一身轻地离开这里。复活节或圣灵降临节,我一定来。
你的弗·恩·
注释:
[449]指摩洛哥事件(见注417)。——第50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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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2月13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五英镑已收到,十分感谢。你可以想象,这笔钱来得多么及时,因为我的妻子日内必须到郡的法庭给一个家伙付一笔款子。昨天我做了“压榨双亲”的最后尝试,可能会成功。这样又可以稍微松一口气。
在俄国,运动发展得比欧洲其余各地都快。一方面是贵族反对沙皇的立宪运动,[另一方面]是农民反对贵族的运动。亚历山大终于也发现,波兰人连听都不愿意听到他们将被斯拉夫-俄罗斯民族所灭绝的事,于是他大发雷霆。可见,十五年来,特别是1849年以来,俄国外交的不寻常的成就是得不偿失的。[447]下一次革命,俄国将会欣然参加。
波拿巴在给地方行政长官的一个惶恐不安的文件中要求把所有稍微知名的奥尔良分子、正统主义者、共和派分子、社会主义者,特别是“可靠的”波拿巴主义者,给他开出一张准确的名单。这个文件想必你已经看到了?
你从附上的便条中可以看到,《海尔曼》的所有者,可恶的尤赫由于施梯伯事件现在可能向我求援[448]。这些可恶的狗在《海尔曼》上把艾希霍夫揭露施梯伯的文章中一切有关我们的诉讼案的地方都删掉了,只是顺便提到“无足轻重的小党”。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赖,但是我自然要尽我一切的力量打击施梯伯这条狗。不过,在所有这些揭露施梯伯的活动中,艾希霍夫只不过是个工具。事情是出自前柏林警察敦克尔。这个人在1848年主要是被施梯伯用他在民主主义兵营里的狂吠赶下了台。从那时起,敦克尔就通过自己的私人警探步步监视施梯伯,直到他最后确定伸腿绊倒施梯伯的适当时机已来到为止。艾希霍夫这头驴也够蠢的了,他在《海尔曼》上发表的最后一篇柏林通讯中没有能把驴耳朵藏起来,而用——你想用什么?——要求让善良的警务顾问敦克尔完全复职来结束了他对施梯伯的揭露。
这些家伙全都不过是蠢驴和恶棍,而弗莱里格拉特在他们“随便摆布他的名字”的时候并不见怪。[注:见本卷第500页。——编者注]
我希望你无论如何来这里小住几天。
问候鲁普斯。
祝好。
你的卡·马·
小燕妮决定把她摹画的拉斐尔的圣母像送给你,把两个法国伤兵送给亲爱的鲁普斯。
注释:
[447]马克思的这个思想后来反映在恩格斯1860年2月写的文章《萨瓦、尼斯与莱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679—680页)中。——第504页。
[448]指伦敦书商阿尔伯特·佩奇1859年12月11日给马克思的信。他在信中传达了尤赫对马克思的请求,请马克思约定会面的地点和时间。尤赫提出这个请求是由于他希望从马克思那里了解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77)的情况,因为在这个案件中起主要作用的普鲁士政治警察局长施梯伯,向柏林法院控告了发表揭露施梯伯的文章(见注436)的《海尔曼》周报柏林通讯员艾希霍夫。1860年5月,艾希霍夫被柏林法院判处十四个月徒刑。——第504、506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12月11日或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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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2月11日或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五英镑邮局汇票,可到卡姆登镇取款。这个贝塔是我前所未见的最大的恶棍。他的卑鄙的文章[431]使我极为愤慨。可惜这个家伙已经残废得不象样子,根本不堪一击了。但是对这条狗必须再一次亲自进行报复。不过,一想到心灵美丽的金克尔不得不找这样一个卑鄙的家伙来弥补自己的不足,总觉得已经心满意足了。需要有多少根据达尔文的自然选择达到了高度适应以粪为生的环境并选择粪作为自己的生存要素的残废的田鼠,才会出来一个独一无二的贝特齐希啊!卑鄙无耻的谎言和力不从心的凶狠——这就是惯于撒谎的牧师金克尔的黑心肝赖以图存的补助手段。但是,只要我们有机会再和这些家伙碰面,你就会看到,这群无赖会有什么下场。
我现在正在读达尔文的著作[446],写得简直好极了。目的论过去有一个方面还没有被驳倒,而现在被驳倒了。此外,至今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大规模的证明自然界的历史发展的尝试,而且还做得这样成功。当然,人们不能不接受笨拙的英国方法。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431]1859年《凉亭》画报第43期以“贝”的署名发表了贝特齐希的短文《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这篇短文无中生有地硬说诗人的诗作不成功是由于受了马克思的影响。
马克思寄的《人民报》剪报是1859年11月7日刊载的一篇关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诉讼的报道。该报的这篇报道对马克思进行了恶毒的攻击。——第488、503、614、618、622页。
[446]恩格斯指达尔文的《物种起源》(《OntheOrigineofSpecies》)一书。该书在恩格斯写这封信前几天,即1859年11月24日在伦敦出版。——第50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2.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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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1月28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我上星期没有写信,原因是:我把全部材料都给了鲁普斯,过了好几天才要回来的,因为怎么也遇不见他。鲁普斯也和我一样,认为弗莱里格拉特的行为几乎不允许再同他保持党的关系,但是,撇开你个人的情况不谈,单从党的角度考虑,你在目前尽可能避免同他决裂,是完全正确的——不然这将是金克尔及其同伙的胜利,他们会大肆宣扬并从中渔利。但是,这头意志薄弱的蠢驴将忘不了这一点。弗莱里格拉特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的声明——如果由于他和法济的关系使他不得不发表某种声明的话,——他本来是应当同你商量的;无论如何,本来不致于出现象他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的那篇愚蠢的东西[433]。看来,他十分渴望得到赦免,因此他否认曾经参加《人民报》的任何工作。他同贝特齐希先生建立了私人关系,并且在家中款待他,想当年鲁普斯为了《您好!》的事情,曾经和弗莱里格拉特一起去找过贝特齐希[443],鲁普斯决不会原谅他这种行为的。这也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能否长久地保持同弗莱里格拉特不公开决裂,还是个大问题。他那文人的野心越来越强烈,夫人[注:弗莱里格拉特的妻子伊达。——编者注]将日日夜夜地劝诫他,说贝塔先生、金克尔先生及其同伙至少总在公开场合赞扬他,而从我们这里,即使在私下里他也只能得到一点点称许,永远别想指望我们会使他“扬名天下”。不过弗莱里格拉特非常清楚地知道,如果说金克尔及其同伙在和平时期对他有用的话,那末在战争时期他没有我们就什么也不是了,因此他任何时候都不应当同某些人联合起来反对我们,因为这样他就要冒种种不愉快的风险。我相信他很谨慎,害怕走得太远,最终一切将取决于我们的忍耐。
你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将使布林德先生处于非常狼狈的地位。我不知道他如何能够摆脱这个尴尬处境而不丢脸。
你的夫人看到这些无赖行为,必定会很苦恼。但是这种肮脏事情将会过去,而且我想很快就要过去。过几个星期,又可以不理睬弗莱里格拉特,让他去从事他的造谣诽谤。再见,现在我要回家并赶晚邮班把关于志愿兵猎兵运动的文章寄出。这样的文章至少会有几篇。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小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433]弗莱里格拉特的声明载于1859年11月15日《总汇报》第319号附刊。
由于福格特对《总汇报》提出诉讼(见注406),弗莱里格拉特对马克思采取了不光彩的立场。弗莱里格拉特拒绝帮助马克思迫使布林德承认他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虽然弗莱里格拉特能够证实布林德告诉过他的关于福格特的材料同匿名传单中提到的是一样的。弗莱里格拉特的行动对揭露波拿巴的代理人福格特诽谤马克思和以他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言行,客观上起了阻碍的作用。——第490、497页。
[443]1851年8月,马克思在斐·弗莱里格拉特和威·沃尔弗的陪同下前往伦敦的德国报纸《您好!》编辑部,要求出版者敦克尔和编辑贝特齐希道歉,因为该报发表的一篇短评卑鄙地攻击马克思利用他同马克思夫人的异母哥哥普鲁士内政大臣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的亲戚关系。——第497、618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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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文章[注:弗·恩格斯《对摩尔人的战争的进程》。——编者注]已收到。希望你的身体好转。
关于弗莱里格拉特的事,这封信后面要谈到。你想必在一星期前的《海尔曼》上看到了《席勒委员会[410]的上上次会议》一文。纠集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周围的一帮流氓无产阶级恶棍在文章中把自己描绘了一番。写这篇文章的是可敬的贝塔。[444]
拉萨尔突然把他写《国民经济学》的事情告诉了我[注:见本卷第494页。——编者注],你对此有什么看法?第一,为什么这样拖延我的著作[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出版,第二,为什么广告登得这样糟糕,现在不是完全清楚了吗?柏林的费舍告诉我,拉萨尔现在住在敦克尔家里。(费舍曾来英国住了几天;他是柏林(乌尔卡尔特的)《公文集》的编辑。第一、二期刊载了我的关于波兰和安吉阿尔-斯凯莱西的反帕麦斯顿的抨击文的摘要[445])。他(拉萨尔)由于爱虚荣似乎在柏林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痛打他的那根手杖[注:见本卷第318—319、319—320页。——编者注]是他自己的——这是在巴黎买的宝贵遗物,即罗伯斯比尔的手杖,上面写着一句格言:自由、平等、博爱!。
我早已写信给拉萨尔,看他能不能给我弄点钱(用期票的形式,以后我再以自己的名义开一张期票还他)。[注:见本卷第608和609页。——编者注]他回信说,他自己在7月以前要靠借钱过日子并占用了敦克尔的全部“闲置的现金”。后来,他要我以他(拉萨尔)的名义开一张期票,在这里贴现,并且在到交付期限以前把钱寄给他。可是,拉萨尔的名字在这里自然不值百分之一法寻。近来,一些最微不足道的家伙,象牛奶商等,到郡的法庭告我。半年来,危机有增无减,我的确看不出有战胜这个危机的可能性。诚然,有一些额外开支,如讨厌的《人民报》诉讼案花去大约五英镑,以及三个月来供养比斯康普先生(目前还摆脱不了他)等等,使困难略有增加。但是,这实际上算不了什么。最伤脑筋的事情是,我在伦敦再没有班贝尔格尔了,因为,不然的话现在可以通过期票贴现业务解决许多问题。如果肥胖的庸人弗莱里格拉特愿意的话,他也能够给我借到一笔钱;而且庸人是十分有把握的。但是,这个家伙以为(至少以此吹嘘),如果在我把《论坛报》的期票拿去贴现以前一个星期,他借给我两英镑用一个星期,那就了不起了。不过,我还想了另外的办法去找高利贷者。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我知道,由于最近的一场官司[注:见本卷第461—462、464、467和486页。——编者注],你自己现在也处境困难,我所以把情况告诉你,只是因为我要向一个人发泄一下。我希望我家庭的惨状不致妨碍你来这里呆几天。女孩子们非常需要在家里再一次看到“人”。不幸的孩子们过早地受到苦难生活的折磨。
现在来谈谈弗莱里格拉特。
这个庸人等了一个星期之后给我写来如下的一封信:
“亲爱的马克思:
你本月〈11月〉23日的信[注:见本卷第616—619页。——编者注]和李卜克内西同日的信都已收到,为了简便起见,特一并向你作答。
至于李卜克内西的信,它的傲慢和粗鲁的口吻以及它的内容——完全是一种想嫁祸于人的拙劣手法——并不使我感到惊异!的确妙极了: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伦敦通讯员可以随便把我的名字交给科尔布去摆布,甚至不事先通知我;而我要是对这种胡作非为提出抗议,还得首先出来认罪!!李卜克内西为了替这种美妙的说法辩护而提出的论据实在幼稚,用不着我来进行严肃的反驳。我对此只简单地指出:在任何情况下,不论出于什么动机,不论从个人的角度考虑,还是从党的角度考虑,我都不能容许对我这样为所欲为。
关于李卜克内西和要给他讲的,就是这些!
现在谈一谈你的信:
你对我给李卜克内西的信(11月21日)中用的‘同意’的说法提出的抗议,我欣然接受。我认为这个说法是无关紧要的。它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意。我同样可以采用‘指出’和‘表示’的说法。所以,关于‘同意’这个说法,我可以完全同意你。如果一开始我们就有同样的看法,那就更好了!〈这个狡徒没有察觉他因此同意了我对福格特和布林德的看法。〉
至于你打算发表反对贝塔的声明,你自然应当完全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不过我认为,你的最初的想法——不理睬这件事——会更好些,对你更合适些!不管怎么样,既然四十八小时的考虑时间早已过去,我想你已经采取了这样或那样的决定。到底什么决定,这对我是完全无所谓的!
你‘象朋友之间所应该的那样’,愿意事先把你打算发表反对贝塔的声明的事告诉我,我非常感谢。不过据我了解,你的声明应当是针对贝塔的,而不是针对我的,因此这种事先通知就未必有必要了。
无论如何,我也认为有必要告诉你,我可能还要发表一项声明,再次重申永远不许把我的名字牵涉到福格特事件中去。
你的斐·弗莱里格拉特”
对这封用这么许多惊叹号装饰起来的并且要装作“凶狠”的信,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只能用很温和的语调来答复。所以我马上写了回信:
“亲爱的弗莱里格拉特:
我既不是李卜克内西的文书,也不是他的律师。但是我将把你的信中有关他的部分抄下来转交给他。
我将放弃曾一度打算发表的声明,因为我想起:‘小民可憎,须加防范’[注:贺雷西《颂歌》第3册第1首颂歌。——编者注]。
声明自然是针对贝塔的,但正是因此,你可以从它的梗概中看到,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你。仅就这一点,我认为有必要事先告诉你,至于贝塔的短文提到你的家眷和贝塔的家眷的那种亲密情形,更不用说了。
你不喜欢你的名字被牵涉到福格特事件中去。我对福格特和他在俾尔《商业信使报》上的无耻的谎言[369]并不在乎,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名字成为民主派狡徒们的面具。你知道,如果有人迫不得已被传去当证人,那末没有人能够‘不许’他被传去作证人。按照古老的英国司法惯例,拒绝提供证词的证人,甚至可以——说来可怕——被处死。
最后,至于谈到从党的角度考虑,那末为了整个党我被报刊横加污蔑,以及由于从党的角度考虑问题,我个人的利益经常受到损害,对此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另一方面,我也习惯于不指望别人照顾我个人的利益。
祝好。
你的卡·马·”
[注:见本卷第619—620页。——编者注]
弗莱里格拉特没有回信,我简直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369]马克思指福格特的注明5月23日的文章《警告》,载于1859年6月2日《瑞士商业信使报》第150号附刊。这篇文章对马克思和他领导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进行了恶毒的诽谤性的攻击。按照马克思的指示,1859年6月11日《人民报》第6号转载了这篇文章并附有报纸编辑部的讽刺性的评论。——第429、501、620页。
[410]指1859年10月10日席勒诞生一百周年纪念活动。以追求自我宣扬目的的哥特弗利德·金克尔为首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组成的委员会,把在伦敦的纪念活动的筹备工作都抓在自己的手里。——第474、498、611页。
[444]提到的这篇文章载于1859年12月3日《海尔曼》周报第48号。——第498页。
[445]指马克思的抨击文《帕麦斯顿勋爵》(见注57)的摘要,载于1859年—1860年在柏林出版的《新公文集。现代史重要文件及材料汇编》第1、2两册(《DasNeuePortfolio.EineSammlungwichtigerDokumenteundAktenstückezurZeitgeschichte》.HefteⅠundⅡ.Berlin,1859—1860)。——第499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5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1月26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星期一寄给你一封关于这里的纠纷的长信。星期二寄给你《凉亭》和贝塔的文章。[437]现在我天天盼望你的来信,因为在这种事情上只有你的信才能使我的妻子的沮丧情绪振作起来。如果在其他方面过得去的话,所有这些肮脏东西简直令人好笑。但是就我目前的处境来说,这一切象沉重的包袱压着我的家庭。
你今天会收到:
(1)拉萨尔给我的信[438]。我寄给《人民报》的声明,与奥格斯堡《总汇报》第三二五号发表的是同一个东西[注:卡·马克思《致〈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另一篇,有两栏篇幅,谈我对庸俗民主派的态度等等,载于汉堡《改革报》第一三九号[注:卡·马克思《致〈改革报〉、〈人民报〉和〈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我利用这个机会提到你是《波河与莱茵河》的作者,这是这些庸俗民主派坚决保持沉默的。)你从拉萨尔的信中可以看到,他实际上是同福格特一个鼻孔出气,无论如何不想让柏林公众知道我反对福格特和他的宣传。
你从这封信中还可以看出,他终于决定写他的《国民经济学》[225],但是他很聪明,要再等三个月,直到把我的第二分册[400]等到手。现在非常清楚,这个“友好的”方面千方百计使沉默的阴谋[439]不被打破,是出于什么考虑。
我利用这个机会向拉萨尔简要地谈了我对意大利事件的看法[注:见本卷第614—616页。——编者注],同时指出:今后在这样危急的关头谁要想代表党讲话,只能在下面两者中择其一:要么他事先同别人商量,要么别人(一种婉转的说法,指你和我)就有权撇开他而公开发表自己的意见。
(2)李卜克内西给弗莱里格拉特的信。你想必已经从奥格斯堡《总汇报》看到,第一,弗莱里格拉特声称,他“违反自己的意愿并且事先自己都不知道”,就被当成了告发福格特的人;第二,“他从来没有在《人民报》上写过一行东西”(他根本就不写)。科尔布先生错误地解释了李卜克内西给他的私人信并在弗莱里格拉特的这个声明之后受到科塔的非难,自然要把李卜克内西当作替罪羊。[440]而愤慨的弗莱里格拉特(法济的下属)给李卜克内西写了一封很不礼貌的信。附上的是李卜克内西对他的复信。
在弗莱里格拉特给李卜克内西的信中有如下一段话:
“我手里只有一封福格特的信,日期是1859年4月1日。马克思上星期六就已同意〈着重号是我加的〉,这封信也没有一个字可以作为控告福格特的根据。我怎么能够想到要证明他有收买的企图呢?”
虽然一方面我非常需要弗莱里格拉特给我开纽约的期票,另一方面我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不想同他决裂,最后,尽管他有种种缺点,从个人来说,我还喜欢他,但是我还是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就这几行字向他提出正式的抗议——这是绝对必要的。因为谁能向我担保他不会给福格特写同样的话,而福格特不会发表它呢?
他所曲解的事情是这样的:
在我和他会面时——当时谈的是布林德,而不是福格特,[注:见本卷第490页。——编者注]我对他讲(谈不上辩论,更谈不上象“马克思同意”这句话可能使人得出的结论那样,他曾经要求我说明),他自己曾经认为布林德是传单的作者,因为布林德把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也对他说了;我在5月9日和布林德会面以前,除了福格特给弗莱里格拉特的一封信[441]之外,对福格特的活动一无所知,——他能够记得起来,我从这封信中看到的不是收买的事情,而勿宁说是我早已熟悉的浅薄的自由主义的政治空谈。这和他说我“同意,这封信也没有一个字可以作为控告福格特的根据”完全是两回事。我把这一切向他作了说明,并当即表示惊讶:既然布林德在《自由新闻》上把类似的信件[442](弗莱里格拉特的信也包括在内)看作是物证,为什么他不要求布林德作出交代呢?我至今还没有接到他的回信,虽然他平时总是马上回信的。他很可能利用这个机会来断绝那旧的、在他看来早已成为累赘的党的关系,而这将是很不愉快的。但是不管怎样,这样谈论问题我是必须提出抗议的。
这种臭事就谈到这里。
昨天一位托利党记者对我说,下星期他将在一家托利党的周报(我想是《每周邮报》)上证实,加里波第在当商船海员漂泊在南美洲的时候就接受了波拿巴的钱。等着瞧吧。
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附带说一下。我昨天在给《论坛报》的文章[注:卡·马克思《英国对法国入侵的恐惧》。——编者注]中说,下次将写这里的志愿兵猎兵运动。所以,如果你能写一篇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427],我将很高兴。
注释:
[225]指拉萨尔打算写的政治经济学的著作,后来该书第一版于1864年在柏林出版,书名是《巴师夏-舒尔采-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HerrBastiat-SchulzevonDelitzschder?konomischeJulian,oder:KapitalundArbeit》)。——第264、494、546页。
[400]1859年6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出版后,根据同柏林出版商敦克尔签订的初步合同,马克思计划出版《资本》这一章作为第二分册,然后再出版自己的经济学著作的其余部分(见注209和299)。但是紧迫的党的事务使马克思未能实现这个计划,只是在1861年8月马克思才又重新进行自己的经济学研究工作,而这时他已经放弃以分册的方式出版自己的著作的计划。——第460、469、474、476、483、494、598、608页。
[427]《纽约每日论坛报》未发表恩格斯关于英国志愿兵运动的文章。后来,恩格斯为在曼彻斯特出版的周刊《郎卡郡和柴郡志愿兵杂志》(《TheVolunteerJournal,forLancashireandCheshire》)写了一系列有关这个运动的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486、496页。
[436]《海尔曼》周报从第36号(1859年9月10日)到第43号(1859年10月29日)断续地刊载了以《施梯伯》为题的一组文章。这些文章揭露了曾经是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77)的组织者之一和原告方面的主要证人的普鲁士政治警察局长施梯伯的活动。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柏林通讯员的短评是这些揭露文章的作者艾希霍夫写的,曾载于1859年11月12日《海尔曼》周报第45号。——第493页。
[437]马克思提到的第一封信没有保存下来,而他在这里提到的第二封信可能是1859年11月19日的信,虽然这一天是星期六,而不是星期二。——第493页。
[438]马克思指拉萨尔1859年11月20日左右写的对马克思1859年11月15日的信(见本卷第611—612页)的回信。拉萨尔在他的信中竭力劝阻马克思不要在《人民报》上发表反对福格特和布林德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60—761页)。——第494页。
[439]沉默的阴谋是资产阶级报刊围绕着卡·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策划的。——第494、640页。
[440]奥格斯堡《总汇报》编辑科尔布为该报1859年11月15日刊载的弗莱里格拉特的声明(见本卷第490页)加了编者按语。科尔布在按语中断言,李卜克内西在给该报的信中把弗莱里格拉特列为可能告发福格特的人之一。其实,李卜克内西只是指出,弗莱里格拉特能够同马克思一起证实,布林德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见注394)。
科塔曾是《总汇报》的出版者。——第495、619页。
[441]1859年4月初,福格特把他的政治《纲领》寄发给弗莱里格拉特以及其他许多人。在这个《纲领》中他根据波拿巴派宣传的精神,主张德意志联邦国家在即将发生的法奥战争中保持中立。弗莱里格拉特曾经把福格特给他的信和《纲领》拿给马克思看过。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6页)。——第495、617页。
[442]指布林德的文章《康斯坦丁大公——匈牙利未来的国王》(见注367)。——第496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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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1月19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今天会收到我寄上的各种各样有趣的东西:(1)庸人弗莱里格拉特给我的信,(2)奥尔格斯(奥格斯堡《总汇报》的)给比斯康普的信,(3)在莱比锡出版的《凉亭》一期(第四十三期),(4)伊曼特给我的信,附有特利尔《人民报》的剪报。[431]最后,我劝你买一份今天的《海尔曼》,因为它载有贝塔先生所写的关于这里席勒纪念活动的纪事,对我们的朋友弗莱里格拉特的所作所为作了奇怪的说明。[432]
在谈这些事情之前,我先告诉你(以免忘了),匈牙利人在纽约、芝加哥、新奥尔良等地举行了集会,决定写一封信给科苏特,要求对我在《纽约论坛报》上发表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编者注]加以澄清。否则,他们就要与他决裂。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向你说过瑟美列最近告诉我的消息[注:本卷第484页。——编者注]。首先,维拉弗兰卡和约签订以后,科苏特没有向军官们,包括克拉普卡,作任何交代,就逃出意大利。科苏特害怕波拿巴把他引渡给弗兰茨-约瑟夫[423]。正如瑟美列现在所写的,这个蠢材起初并没有参加波拿巴主义的事件。克拉普卡、基什和泰列基由自己负责同普隆-普隆商定在匈牙利掀起革命。但是科苏特听到风声,便从伦敦进行威胁,如不让他参加这个协定,就要在英国报刊上揭露他们。这些好汉就是这样。
我很羡慕你住在曼彻斯特,能够置身于这场老鼠与青蛙之战[注:指古希腊的一首诙谐叙事诗《老鼠与青蛙之战》(《巴特拉霍米奥马希亚》),荷马的叙事诗的模拟诗,作者不详。——编者注]以外。我不得不过问这全部肮脏东西,而且现在的情况本来就要占去我不少从事理论研究的时间。而另一方面,我仍然感到高兴的是,你在间接地体验这全部肮脏东西。
上星期四收到弗莱里格拉特的信,现附上。为了使你明白他的极端卑鄙下流,告诉你这样一个情况:正当布林德对我们采取背信弃义的态度时,他同弗莱里格拉特过从甚密。在席勒纪念活动筹备委员会中,在金克尔和弗莱里格拉特的大冲突中,布林德曾经充当他的代理人。而在纪念活动中,弗莱里格拉特和布林德两家人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看表演。第二天早晨[注:1859年11月11日。——编者注]《晨报》刊登了一篇报道,说弗莱里格拉特的诗“在中等水平以上”。过去,批判的嗅觉(实际上,要撕下大学生布林德的匿名面具,并不需要很灵敏的嗅觉)曾经告诉我,是布林德,并且只有布林德才能写出《自由新闻》上那段反对福格特的话[注:见本卷第471—472页。——编者注];而这次同一种批判的嗅觉又告诉我,他是这篇文章的作者。我感到惊异的只是,这个拍马成性的下流家伙竟敢这样冷淡地谈论弗莱里格拉特。我把剪报寄给了弗莱里格拉特。我从他那里收到了附上的信,从信中多少可以看出他是怀疑我造了假,把一些反对弗莱里格拉特的话偷偷塞进了大学生布林德的作业。我星期六到弗莱里格拉特那里去了。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了声明(即说他决不是告发福格特的人,并且从来没有在《人民报》上写过一行东西)。[433]他也不敢对我说起这件事。我立刻对他说,如果布林德发觉弗莱里格拉特的诗“在中等水平以上”,我认为布林德并没有犯罪;这是审美性质的判断;而他如果受布林德的蒙骗,以为我通过某个神秘人物篡改了布林德的作业并塞进了一些反对弗莱里格拉特的话,那才真是发了疯呢。庸人十分狼狈,立刻承认他把我的信拿给布林德看过,并且把布林德的两封信拿出来给我看。大学生布林德在第一封信中描述了那个在5月9日乌尔卡尔特的群众大会[350]上几乎始终可以看到同我在一起,而在水晶宫(11月10日)总是围着布林德打转转的人[430]。在第二封信中(弗莱里格拉特竟低三下四地写信对布林德说,他不能相信我会添上反对他的话),布林德表示他也不愿意直接说出这一点。于是,我对这个庸人说,唯一的两个德国人,而且5月9日在台上几次纠缠我的人,就是布林德和孚赫,再也没有别人。而布林德原来认识孚赫。他是在席勒委员会经别人介绍认识孚赫的,他曾代表弗莱里格拉特感谢孚赫支持弗莱里格拉特的“赞美诗”,反对“演说”[注:见本卷第477—479页。——编者注]。这个巴登狡徒这里又不提孚赫的名字。(我曾把这件事立即告诉了后者。)因为孚赫认识《晨报》的编辑格兰特,如果他要求后者亲自说明他(孚赫)是否曾让他(格兰特)往布林德的文章里添加东西,就能够促使布林德被赶出专利的小酒店主的报纸[434];因此,大学生布林德能够记得5月9日孚赫的相貌怎样。他也记得同样的相貌11月10日在水晶宫曾围着他打转转。但是他记不得这个他如此熟悉的人是同一个孚赫。
整个这件事是如此卑鄙,如此混乱,对弗莱里格拉特和布林德这两个蠢货如此具有代表性,使我不由得这么详细地叙述了这全部肮脏东西。对蠢货弗莱里格拉特有代表性的东西是,他并不认为他有义务向我说明他同金克尔及其党羽一起公开活动、在奥格斯堡《总汇报》发表声明、向《海尔曼》献媚以及当他已经知道布林德这个无赖的“誓言”[注:见本卷第470—472页。——编者注]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还同布林德交往等等行为。他只是念念不忘,有人竟敢说他的诗(附上)“在中等水平以上”,而不赞美它是一切美好和崇高的东西的化身。
我对他说,我对这件事根本不在意,但是在我和布林德之间存在着严重得多的问题等等。
至于金克尔等人对他的“阴谋”,我说,他只能怪自己。他为什么要和这些家伙鬼混?
最后,我表示希望了解一下《凉亭》第四十三期的内容。于是发现,弗莱里格拉特先生同贝塔先生交往甚密,他在自己的家中殷勤款待贝塔,并“容忍”贝塔写他的传记对他本人大肆吹捧以及对他的家庭大加颂扬。他感到十分恼火的只是,贝塔在结尾的地方(当然是受了金克尔的怂恿)说,弗莱里格拉特的诗和他的性格——由于我——同时被毁灭了。在独创方面从来不是很有成就的弗莱里格拉特先生,许多年来放弃了诗的创作而从事于银行业务,我对此是有过失的。弗莱里格拉特先生堕落到同路易·德鲁克尔的《您好!》的前副编辑无赖贝塔为伍,在我面前竟不以为耻。他也不以这个下流家伙的卑鄙的献媚为耻。他感到恼火的只是,他在公众看来是一个“受我影响”的人。他甚至想过是否应当对此发表声明。只是因为害怕我的反声明,他才没有走这一着。只要他放个屁,别人就高呼万岁;他一方面是贪鬼,另一方面又是“诗神的祭司”;他的实际上的意志薄弱在理论上被吹捧为“政治上的美德”——这个家伙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这个人非常敏感,受不得一点点刺激。他把他同哥特弗利德[注:金克尔。——编者注]在幕后进行的一次喜剧般的小口角看作是重要的阴谋。另一方面,他却认为下述情况是合乎常情的,即我的家庭对于我的经过深思熟虑的著作(如关于货币的分册[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不仅得不到承认,甚至不被人注意的状况应当采取忍受的态度,我的家庭由于我在政治上的毫不妥协不得不忍受种种不幸,并在实际上过着郁郁寡欢的生活。这个人认为,我的妻子应当满怀感激地领受别人当众对我采取的卑鄙行径,要意识到弗莱里格拉特夫人是享有盛名的和受人称赞的,甚至他的小凯蒂[注:弗莱里格拉特的女儿凯蒂。——编者注]这个一句德国话不懂的傻瓜也被介绍给德国庸人。这个人没有一点朋友的情谊。否则,他会看到我的妻子是怎样受苦,而他和他的妻子又给她增添了多少痛苦。无论从党和私人观点来说,这个人的行为是多么虚伪和暧昧。
但是我不能,也不应当同这个家伙公开决裂。他办理《论坛报》的期票,我应当始终把这事看作是帮我的忙(虽然他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我而因此从比朔夫斯海姆处得到一笔贷款)。不然,我又要象以前一样为如何从《论坛报》拿到钱而伤脑筋。另一方面,金克尔及其同伙——整个庸俗民主派(也包括弗莱里格拉特夫人)——所最希望的,莫过于发生这种争吵。仅仅因为这一点,这事在目前还不应当发生。固然,默默地忍受这一切卑鄙行为对我来说将是困难的。
关于水晶宫和后来席勒委员会中发生的事情,下封信再谈。
祝好。
你的卡·马·
布林德先生在最近一号可恶的《海尔曼》上如何自荐为“预言家”,也可以看一看。[435]
《海尔曼》上从柏林对施梯伯进行的全部揭露的“总结”是,老警察敦克尔正在竭力重新取代他的(从1848年起)敌人和竞争者施梯伯。柏林通讯员在上上一号《海尔曼》上声称,警务顾问敦克尔的复职是现代世界史的真正目标[436]。
注释:
[423]1859年意大利战争时期,科苏特在意大利。经他倡议在意大利组成匈牙利军团,以便站在皮蒙特和波拿巴法国方面参加对奥地利的战争。科苏特企图依靠法国为匈牙利取得独立。——第484、488页。
[430]1859年11月10日在水晶宫(见注82)举行了席勒诞生一百周年纪念活动。在纪念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以金克尔为首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487、490页。
[431]1859年《凉亭》画报第43期以“贝”的署名发表了贝特齐希的短文《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这篇短文无中生有地硬说诗人的诗作不成功是由于受了马克思的影响。
马克思寄的《人民报》剪报是1859年11月7日刊载的一篇关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诉讼的报道。该报的这篇报道对马克思进行了恶毒的攻击。——第488、503、614、618、622页。
[432]马克思指1859年11月19日《海尔曼》周报第46号发表的一篇没有署名的短评《我们的席勒纪念活动纪事》。——第488页。
[433]弗莱里格拉特的声明载于1859年11月15日《总汇报》第319号附刊。
由于福格特对《总汇报》提出诉讼(见注406),弗莱里格拉特对马克思采取了不光彩的立场。弗莱里格拉特拒绝帮助马克思迫使布林德承认他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虽然弗莱里格拉特能够证实布林德告诉过他的关于福格特的材料同匿名传单中提到的是一样的。弗莱里格拉特的行动对揭露波拿巴的代理人福格特诽谤马克思和以他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言行,客观上起了阻碍的作用。——第490、497页。
[434]关于《晨报》——“专利的小酒店主互助会”的财产,见马克思的文章《啤酒店主和礼拜日例假。——克兰里卡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658—660页)。——第490页。
[435]马克思指1859年11月19日《海尔曼》周报第46号发表的短评《意大利战争开始前不久写的对战争的可能进程的预测》。短评硬说什么卡尔·布林德曾经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正确地预言了战争的进程和结局。——第493页。
[436]《海尔曼》周报从第36号(1859年9月10日)到第43号(1859年10月29日)断续地刊载了以《施梯伯》为题的一组文章。这些文章揭露了曾经是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77)的组织者之一和原告方面的主要证人的普鲁士政治警察局长施梯伯的活动。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柏林通讯员的短评是这些揭露文章的作者艾希霍夫写的,曾载于1859年11月12日《海尔曼》周报第45号。——第49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9.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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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1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本来有一个俄国人正在紧缠着我,今天又来了一个日内瓦人,而这个欧门把最繁重的代表公司的担子越来越往我身上推。尽管如此,我今天早晨还是希望能抽出时间来写文章,但是完全没有可能。无论如何,下星期二以前你一定会收到一篇关于摩洛哥的文章。将尽快地再接着寄上关于志愿兵猎兵运动[427]、普鲁士军队的改革以及其他问题的文章。
殴打事件了结了。赔偿损害三十英镑,费用二十五英镑,均已付清——一部分是借的。这个案子是在伦敦起诉的,除了这里出丑之外,可能被金克尔及其党羽当成宝贝:他们可能把这件事从《泰晤士报》转登到德国报纸上去。
席勒纪念活动。附上程序表以及诗作原稿,你会看到,它们包括:
迈斯纳的开场白,
扎梅耳松的节目,
济贝耳的闭幕词。
开场白和闭幕词只是由于节目的对照而得到补救。
第一部分遭到明显的失败。马尔库斯博士先生(破产的羊毛商人和薪金六十六塔勒二十银格罗申的厄兰根[注:厄兰根是巴伐利亚的大学城。——编者注]的博士)哭丧着脸宣读委员会的报告,济贝耳朗诵开场白还过得去,但不太清楚,泰奥多雷斯讲的是漂亮的蠢话,根本听不清楚,只听到:Rrrrrrr。合唱很精彩。莫雷耳讲的是英国的老生常谈,但是洪亮而又流畅。《伊毕库斯的仙鹤》[注:席勒的叙事诗。——编者注]使全体听众昏昏欲睡。幸而时间已经很晚了,若是完全按程序表进行,要拖到深夜一点。所以扎梅耳松的韵诗被勾掉了。一个叫林克的人朗诵《西班牙舰队》[注:弗·席勒《无敌的西班牙舰队》。——编者注]很精彩,然后是演剧[注:弗·席勒《华伦斯坦的阵营》。——编者注]。舞台很壮观,但是音响不好。群众场面很出色;后景很生动,甚至也许太生动了。总的来说,小伙子们演得不坏,但是由于他们嘴巴上挂着大胡子,而且因为他们说话不完全对着观众,听不清楚他们讲什么。卡普勤教士[注:席勒的剧本《华伦斯坦的阵营》中的人物。——编者注]演得好(扮演者是《德国大学生史》一书[428]的作者、老学生会会员、蠢驴和笨蛋多耳希)。济贝耳的闭幕词由林克宣读,清晰而又有节奏,效果很好。简单说来,第二部分挽救了整个演出。在第二部分里和第一部分被删去的一个节目里,年轻人占主导地位(我的“潜在的影响”间接地起了不小的作用;例如,《华伦斯坦的阵营》序曲是依照我的意思写的,而且写得很好),在第一部分里自作聪明的无耻之徒以及善于钻营的庸人和教师占主导地位。
他们现在还打算用余款成立席勒协会[429],但是这笔余款是一百五十英镑的亏空!
星期六举行大会餐,我没有参加。祝酒很多,未能宣读的祝词都宣读了。
星期五晚上还有歌唱家和演员狂饮到四点钟——很是快活。
你的弗·恩·
水晶宫里吵架的情况怎么样?[430]
注释:
[427]《纽约每日论坛报》未发表恩格斯关于英国志愿兵运动的文章。后来,恩格斯为在曼彻斯特出版的周刊《郎卡郡和柴郡志愿兵杂志》(《TheVolunteerJournal,forLancashireandCheshire》)写了一系列有关这个运动的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486、496页。
[428]指奥·多耳希《德国大学生史》1858年莱比锡版(O.Dolch.《GeschichtedesDeutschenStudententhums》.Leipzig,1858)。——第487页。
[429]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没有参加协会。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第487、603页。
[430]1859年11月10日在水晶宫(见注82)举行了席勒诞生一百周年纪念活动。在纪念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以金克尔为首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487、490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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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1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如果你在明天来不及把关于摩洛哥的文章写完,还可以拖到星期六(即取道科克[注:爱尔兰的一港口。——编者注])。我今天在写(因为星期二没有写)苏伊士问题。摩洛哥的事必须写,不然他们不得不从《泰晤士报》转载。[426]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26]马克思关于苏伊士问题,即关于与苏伊士运河的建设——这个时期英法在这个问题上的矛盾很尖锐——有关的事件的文章,《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发表。
关于恩格斯论述摩洛哥事件的文章,见注417。——第48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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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1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希望星期五将能登你的一篇关于摩洛哥的文章。且不谈其他一切,现在是总统选举时期,我自然耽心他们又要压缩文章的篇数。如果我在目前缺乏材料的情况下不给这些家伙写一些他们感兴趣的题目,这个命运会降临得更快。
你还应当给我写一点关于曼彻斯特的席勒滑稽戏的东西,自然是私人性质的,不是给《论坛报》发表的。我在下一封信将给你谈谈这里的金克尔纪念活动。弗莱里格拉特现在对哥特弗利德[注:金克尔。——编者注]恨之入骨。你先阅读最近一号《海尔曼》,你会亲眼看到,“最可爱的牧师”怎样丑态百出。[424]
我觉得,奥格斯堡《总汇报》没有刊登我的声明,是因为在布林德寄去声明之后它认为我的声明是多余的。我现在已经把对这个巴登狡徒的信的答复寄给该报,并且坚决要求——同时提到它给我的信[注:见本卷第474—475页。——编者注]——刊登我的答复[425]。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24]马克思指1859年11月12日《海尔曼》周报第45号。它报道了1859年11月10日伦敦的席勒纪念活动,同时竭力吹捧主持仪式的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第484、612页。
[425]1859年11月15日,马克思写了一篇对布林德在1859年11月9日《总汇报》第313号上发表的声明的答复。布林德在声明中否认他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见注394)。马克思的这篇答复载于1859年11月21日《总汇报》第325号附刊(见卡·马克思《致〈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60—761页)。——第485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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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1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格林的书[注:见本卷第482页。——编者注]将寄给你。
关于摩洛哥,我还没有写什么,也没有写高加索[420],也没有写关于亚洲的军事文章。我没有任何关于摩洛哥的外交详情。因此必须由你再写。在目前的情况下,我简直不可能继续写第二分册。我认为这个分册具有决定性的重要意义。[400]实际上,这是全部资产阶级污垢的核心。
比斯康普的信无耻透顶;他的处境可以解释这件事,但是不能作为为它辩护的理由。整个庸俗民主派在德国报刊上竭力掩饰布林德的事情并猖狂攻击我。《自由射手》的现任编辑梅因先生就是这样。我刚刚给奥格斯堡《总汇报》和汉堡《改革报》寄去了一篇措词强硬的声明[421]。我要把福格特和布林德弄到一块儿,尽管我必须用粗绳子牵着这两个家伙。
这位不幸的普尔斯基在《论坛报》用几行话把我的信打发过去了,说什么这封信是出自“发了疯的”乌尔卡尔特的阵营。[422]这些家伙不敢张嘴。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手中掌握有什么证据。这就是,正如瑟美列来信告诉我的,科苏特在维拉弗兰卡和约签订之后,没有向克拉普卡和其他军官作任何交代,就秘密逃走了。他害怕被引渡给奥地利人。[423]因此,匈牙利营垒里对他特别仇恨。我要好好地训斥一下这位普尔斯基。
你的卡·马·
注释:
[400]1859年6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出版后,根据同柏林出版商敦克尔签订的初步合同,马克思计划出版《资本》这一章作为第二分册,然后再出版自己的经济学著作的其余部分(见注209和299)。但是紧迫的党的事务使马克思未能实现这个计划,只是在1861年8月马克思才又重新进行自己的经济学研究工作,而这时他已经放弃以分册的方式出版自己的著作的计划。——第460、469、474、476、483、494、598、608页。
[420]指沙米尔领导的达格斯坦和彻岑的山地居民反对沙皇俄国的战争。沙米尔的主力部队被歼灭和他本人被俘(1859年8月)之后,俄国军队压服了他的战友们的各个队伍的反抗。——第483页。
[421]1859年11月3日《自由射手》第12号发表(未署名)一篇攻击马克思的短评《卡尔·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诉讼》。为了答复它,马克思给几家德国报纸寄去一篇声明(见卡·马克思《致〈改革报〉、〈人民报〉和〈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56—769页)。马克思在声明中用事实说明,布林德正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见注394)。——第483、608页。
[422]马克思指1859年10月26日《纽约每日论坛报》刊载的一篇署名为“本报通讯员”的短评,上面注明:“1859年10月11日于伦敦”。这篇短评的作者,该报伦敦通讯员普尔斯基是科苏特的亲密朋友之一。他竭力矢口否认马克思在《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0—567页)中所披露的事实。马克思的这篇文章曾载于1859年9月24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第483页。
[423]1859年意大利战争时期,科苏特在意大利。经他倡议在意大利组成匈牙利军团,以便站在皮蒙特和波拿巴法国方面参加对奥地利的战争。科苏特企图依靠法国为匈牙利取得独立。——第484、488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5.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1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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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1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弗莱里格拉特的确应该好好教训一下,我希望在席勒的无聊事(或它的余波)结束之前能有这么一个机会。这种诗人的沽名钓誉和文人的纠缠不休,再加上奴颜婢膝,实在令人厌恶,虽然如此,《奥格斯堡报》[注:《总汇报》。——编者注]却硬说他有政治上的美德!
你想必已经看到奥格斯堡《总汇报》第二九七号和以后几号上关于福格特诉讼的消息。事情经过很顺利,但是比斯康普的信可耻透了。这个家伙完全可以把他的私事另外写信附上,不然,一个《人民报》编辑这样推崇奥格斯堡《总汇报》并央求一个通讯员的职位,而且这一切全都刊登出来,真是太令人恶心了。[414]福格特会把这一点大肆宣扬。我们周围竟总是有这样不懂事的蠢驴!
然而,布林德大出其丑。你在你的信[注:卡·马克思《给〈总汇报〉编辑的信》。——编者注]中所作的说明和已有的文件不允许正直的外交家再一声不响,除非他想再进一步出丑。他吹嘘他有证据,如果他再不说话,那就表明他只是一个撒谎者。
福格特也碰了一鼻子灰。他的诉讼因为找错了法院而被拒绝,他被判支付一切费用,让他去找陪审法庭,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有到某一个巴伐利亚陪审法庭去告奥格斯堡《总汇报》(这样他就预先注定要完蛋),或者告《人民报》(这样布林德就将被传出庭),或者告布林德本人。不管怎么办,都没有他的好处,我看除了更加出丑之外,不会有好的结果。
这一切非常令人欣慰。
加里波第似乎在扮演一个相当暧昧的角色。这对这样一个将军来说是不相称的。他迫不得已向魔鬼伸出了小手指,而如今魔鬼似乎已经抓住了他的整个手。对维克多-艾曼努尔来说,真正用意自然在于:首先利用加里波第,然后毁灭他。这是说明抱“实践态度”在革命中可能落到什么地步的又一个例子。这个家伙毕竟很可惜。另一方面,揭穿了所谓皮蒙特是意大利统一的代表的谎言,又是件大好事[415]。
一旦德国军事改革有了某些进展,我就给你写一篇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不仅在普鲁士,而且在其他地方,在奥地利等地,军事制度上都隐约出现骇人听闻的变动。到处都采用法国军服等等,在许多方面甚至出现大倒退。不过,到现在为止,这一切还不十分明朗,只要我能把事情看得稍微清楚一些,就立刻给你写文章[416]。
我也希望不久在中国和整个东亚又有可供我报道的东西。对摩洛哥也是如此。不过这一切还不成熟。下星期也许写摩洛哥。[417]你是不是已经写了这个问题?或者也许你有关于帕姆[注:帕麦斯顿。——编者注]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的某些政治消息可以告诉我,使我对情况有所了解?
我现在完全陷进了乌尔菲拉[418];总有一天要把该死的哥特语搞通,到目前为止,我只是断断续续研究过。使我感到惊异的是,我发现我懂得的比我过去想象的要多得多;如果我再弄到一部工具书,我想两个星期就可以把它搞完。那时我再去研究古挪威语和盎格鲁撒克逊语。这两种语言我也始终没有牢固地掌握。到目前为止,我工作一直没有辞典或任何工具书:我只有哥特语读本和格林的书,但是这个老家伙的确了不起。[419]
为此,我很需要格林的《德意志语言史》[142],你能否再把它寄给我?
我想今天晚上能看到鲁普斯。
这里也有席勒纪念活动(附上程序表)。我自然同这一切毫无关系。阿尔弗勒德·迈斯纳先生将寄来开场白,济贝耳写闭幕词——自然是一首平淡无味的朗诵诗,但具有适当的形式。此外,这个闲人还领导《华伦斯坦的阵营》[注:席勒的剧本。——编者注]的演出;我看了两次彩排;如果这些家伙鼓起勇气干,可能还过得去。委员会全由一些蠢驴组成,无一例外;博尔夏特在公众面前演反对派角色;他坚持消极观点非常嚣张,正象其他人那样坚持积极观点一样,只是他的消极观点和其他人的积极观点基础相同,所以他承认他实际上是属于他们一伙的。
祝好。
你的弗·恩·
智者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译者注]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注释:
[142]雅·格林《德意志语言史》(J.Grimm.《GeschichtederdeutschenSprache》),第一版共两卷,1848年在莱比锡出版。——第120、482页。
[414]关于福格特对刊载过传单《警告》的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诉讼(见注406)和关于1859年10月27日这家报纸第300号发表的比斯康普给该报编辑部的信,见卡·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7—520页)。——第480页。
[415]1859年秋天,在帕尔马、摩地那、托斯卡纳和罗曼尼亚,争取意大利国家重新统一的斗争出现新的浪潮。在法国和皮蒙特对奥战争期间(见注320),在这些国家成立的临时政府掌握了大量的军队,并打算把它们置于加里波第的统一指挥之下。但是,由于皮蒙特政府首脑卡富尔害怕大规模的人民运动,从中破坏,加里波第被解除军队的领导职务,只掌握了一个师的指挥权。——第481页。
[416]1860年1月底—2月初,恩格斯写了《德国的军事改革》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20—25页)。——第481页。
[417]指在这个时期准备并于1859年11月开始的西班牙对摩洛哥的战争。西班牙军队在奥当奈尔将军的指挥下侵入摩洛哥。1860年初,恩格斯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了论述西班牙在摩洛哥的殖民战争的文章:《对摩尔人的战争的进程》一篇和《对摩尔人的战争》两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609—615、616—621、627—632页)。这封信里提到的这篇关于摩洛哥的文章,恩格斯是否写了,无法确定。——第481页。
[418]恩格斯在这个时期研究了圣经的哥特语译本。西哥特主教乌尔菲拉译的这个译本是哥特语的主要文献。保存下来的乌尔菲拉圣经片断由德国研究工作者出版了各种版本。——第482页。
[419]指雅·格林《德语语法》1819—1837年哥丁根版第1—4部(J.Grimm.《DeutscheGrammatik》.TheileⅠ—Ⅳ.Göttingen,1819—1837)。——第482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3.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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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恩格斯致马克思
[注:信的开头部分残缺。——编者注]
伦敦
1859年10月28日于曼彻斯特
……布林德的事情非常有趣;看到耍外交手腕的小聪明落到自己设的圈套里,总是很愉快的。这个家伙现在会大丢其脸。他对你所发的“誓言”[注:见本卷第470—472页。——编者注]自然只能“从外交意义上”来理解,正象“从议会意义上”可以说某人是恶棍,而不算侮辱人一样。布林德在这里对语言的丰富,是应当得到承认的。不过,如果布林德先生的“证据”确实只是建筑在夸口的基础上,那就再好不过了,而我认为,对这个阴暗的祖国救世主说来,这是完全可能的。
鲁普斯对苦啤酒质量变坏感到失望。因此只好改喝黑啤酒和二合酒。在其他方面,他觉得都挺好,仍旧住在老地方恰茨沃思。
不久前济贝耳接到一个可笑的德国作家[注:厄耳伯曼。——编者注]的来信。这个人由于需要钱而打算把自己卖给革命并请求济贝耳在这项交易中充当中间人,而我必须收买。同时他威胁说,如果革命不想买他,他就要投入耶稣会教徒的怀抱。但是他们不出钱也不会要他,因为,你自己也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大笨蛋。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0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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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0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相信你没有害病,也没有遭到什么不幸,但无论如何请你立即给我写几行,因为你的长久的沉默使我不安。
我随“前函”附上的《论坛报》剪报,请寄还给我。
敦克尔明确表示同意出版第二分册[400]。拉萨尔把他的“意大利”策略说成是一个十分成功的东西,并迫使我作出解释,同时表示一种小小的希望,即我也许已放弃了“我的”观点。[409]
弗莱里格拉特“作为德国诗人”,不能不参加这里的金克尔或席勒纪念活动(它会有极坏的结局),虽然我警告过他,说他只会成为哥特弗利德的装饰品。[410]
在《人民报》的事情上,我避免了郡的法庭的诉讼,办法是牺牲了大约五英镑,另一方面,让霍林格尔在收据上承认比斯康普是所有者,这样他(比斯康普)要负责偿还余下的债款,但是由于他没有任何财产,他也就没有任何责任。在目前的情况下必须采取这个极不愉快的步骤,因为金克尔一伙人正是期待用这件事来制造一场公开的丑事,而且团结在该报周围的全体人员也不适宜于在法庭上出现。
应《奥格斯堡报》[注:《总汇报》。——编者注]的请求(包括在两封苦苦央求的信中),我把有关布林德的文件寄给了它。[411]这个家伙罪有应得,尤其是因为他跑到科勒特那里,(1)打算利用他来搞阴谋,(2)告诉科勒特说李卜克内西“属于共产党”,并且为了最后置他于死地,(3)把奥格斯堡《总汇报》说成是“俄国的”喉舌。
请催一下提姆把这里的债还清。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00]1859年6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出版后,根据同柏林出版商敦克尔签订的初步合同,马克思计划出版《资本》这一章作为第二分册,然后再出版自己的经济学著作的其余部分(见注209和299)。但是紧迫的党的事务使马克思未能实现这个计划,只是在1861年8月马克思才又重新进行自己的经济学研究工作,而这时他已经放弃以分册的方式出版自己的著作的计划。——第460、469、474、476、483、494、598、608页。
[409]指拉萨尔1859年10月写给马克思的信。在信中,他再一次竭力为自己在1859年意大利战争(见注320)时期的策略问题上的错误路线辩护。对拉萨尔的错误策略的批评,见本卷第615—616页。——第474页。
[410]指1859年10月10日席勒诞生一百周年纪念活动。以追求自我宣扬目的的哥特弗利德·金克尔为首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组成的委员会,把在伦敦的纪念活动的筹备工作都抓在自己的手里。——第474、498、611页。
[411]由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提出诉讼(见注406),马克思于1859年10月19日给该报编辑部寄去排字工人奥·费格勒1859年9月17日写的书面声明。这个声明指出,传单《警告》(见注394)是在霍林格尔的印刷所排版的,手稿是布林德的笔迹,霍林格尔说布林德是这个传单的作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4—517、755页)。
这里提到的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两封信见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附录《10.奥尔格斯先生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41—742页)。——第475、479、594、60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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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列斯纳没有寄去《人民报》的那些人的名单。他只知道他定期寄给提姆的份数(十二份)。
比斯康普断言,他在提姆那里订购书籍不是由他出钱,而是由当时雇他当家庭教师的那个牧师出钱。他说,提姆从来没有向他提起这件事。他将写信和他谈谈这件事,并且还要谈谈潘策尔的占有欲。几天前比斯康普在《威塞尔报》找到了工作,月薪五十塔勒。
我的工作进展很慢[400]。过多的家庭琐事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拖我的后腿。这里的“伟大的”席勒纪念活动,你自然已有所闻。弗莱里格拉特和金克尔,或正确地说,金克尔和弗莱里格拉特将成为英雄。因为这里的事情全是金克尔一伙人策划的,甚至关于成立委员会的邀请信也是哥特弗利德的心腹可怜的贝塔写的,所以几个星期以前我在给弗莱里格拉特的信中希望他不要参加金克尔的吹嘘活动。这个肥胖的庸人给我写了一封十分含糊其词的回信。他在信中说:
“即使金克尔抢去庆祝会演说这个布理丝,阿基里斯也没有理由赌气返回自己的营幕。”
可见,金克尔是亚加米农,弗莱里格拉特是阿基里斯[412]!此外,据他说,纪念活动“还”具有“另外的意义”(什么意义,马上就可以见分晓)。最后,他说,他应邀为波士顿(美国)写了一首纪念席勒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为席勒纪念活动而作。1859年11月10日。旅美德国人的颂歌》。——编者注]。
后来我从《海尔曼》上看到[413],弗莱里格拉特是以委员会委员的身分进行活动,所说的是他为纪念席勒而写的一首赞美诗(鲍尔作曲)[注:斐·弗莱里格拉特《为席勒纪念活动而作。1859年11月10日。旅居伦敦的德国人的颂歌》。——编者注];原来,这个庸人对我隐瞒了某些事情。后来我又接到他的第二封信,他在信中说,看来还是我正确,但是,他的参加在一定程度上打乱了哥特弗利德的计划。
最近见面时,这个家伙非常激动地向我讲述了这件事的全部经过。金克尔的代理人贝塔和尤赫从美国方面得知弗莱里格拉特给波士顿写了纪念席勒的诗。哥特弗利德不仅打算把演说,而且还打算把纪念赞美诗由自己包下来。不过,因为他明白,不能同样的东西来两回,弗莱里格拉特参加而不让他,或更确切地说,不十分期望他写诗(虽然指望他拒绝这种表示),那是没有道理的,所以贝塔和尤赫以金克尔委员会的名义请弗莱里格拉特参加委员会并写赞美诗。弗莱里格拉特对他们说,他已经给波士顿写了一首赞美诗,但是他说得很不肯定,并且答应给予委员会以协助。委员会把这当成纯粹的形式,再也没有重提这个请求。而弗莱里格拉特却满腔热情地(叫他为《人民报》哪怕写上三行都办不到的那些困难,全都不见了!)干起来了,写了赞美诗(采用了席勒的《酒神颂》的韵律;他念给我听过——华而不实,很不入耳),跑去找鲍尔,请求为它谱曲,并且通过自己的朋友、席勒纪念活动的参加者催促金克尔及其同伙再一次请他。然后他把这篇肮脏东西寄去并告诉他们,“由于搞错了日期”,它已经大功告成,不仅写好,而且谱成了曲子,而他在信的末尾还把自己比作“仆人”,这个“仆人”没有得到“主人”(金克尔先生、贝塔先生、尤赫先生及其同伙)吩咐,就侍候在旁了!(这一切都是庸人自己对我说的。)
他同哥特弗利德的“紧张关系”并没有就此告终。弗莱里格拉特到委员会去,受到金克尔的冷遇。原来,弗莱里格拉特——据他说,“完全偶然地”——在自己的赞美诗里写了一段话,当朗诵到这里时“一定”要给席勒的半身像揭幕。而哥特弗利德也“偶然地”把自己的说教的精彩地方安排在“揭幕的时刻”。争执了相当长的时间,庸人弗莱里格拉特始终一言不发地坐着,却让他的朋友(形形色色的败类)讲话,后来终于决定,由弗莱里格拉特“揭幕”;于是,哥特弗利德唉声叹气说,他只好始终对着“被覆盖着的雕像”进行说教。这时,弗莱里格拉特的一个同伴站起来说,如果金克尔在赞美诗之后发表演说,这问题就解决了。哥特弗利德对此表示坚决反对,并怒气冲冲地叫喊说:“他在这件事上已经作了许多牺牲,但是这一点绝对做不到。”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所以说教将最先进行。
这全部肮脏事弗莱里格拉特是很严肃和认真地讲给我听的;同时,他认为,他在委员会里对金克尔一伙人竟敢理所当然地不请他(弗莱里格拉特)的所谓“党内朋友”参加委员会,从而把这一切变成金克尔的吹嘘活动这一点默不作声,是十分自然的。他知道,我肯定不会参加,但是他不应当允许在他自己出席的委员会里发生这种“陶片放逐”[注:亦译“贝壳放逐”。在古雅典,人们用投票的方法将危害国家的人逐出国外,投票是用陶片进行的。——译者注]。布林德自然在场。
弗莱里格拉特自从写了追悼莫克尔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约翰娜·金克尔安葬之后》(见本卷第359—360页)。——编者注]之后,“只是秘密地”把我们当作自己的朋友,而公开地同我们的敌人打得火热。等着瞧吧。
关于布林德。这个无耻的家伙不久前曾到过霍林格尔那里。因为奥格斯堡《总汇报》写信告诉他,如果他继续保持沉默,就要毫不留情地当众揭露他。该报通知说,它掌握了不利于他的文件。[411]布林德指责霍林格尔向我们出卖了他。霍林格尔以充分的理由指出,没有这回事,并反过来问他为什么总是不肯承认。他回答说,原稿固然是他的笔迹,但作者却是他的一个朋友。实际情况是:布林德既是执笔者,又是作者,而主要的揭露材料是从戈克那里得到的。蠢材戈克现在“可说是”福格特的朋友,并且应当是这样,因为法济通过瑞士银行买了他的镜子工厂的二万五千法郎的股票,简直成了他的银行家。因此,戈克只能暗地里表示他对“背叛祖国”的愤慨。这些“正经的共和主义者”就是这样。
你能否给我写一篇关于普鲁士军队中的新变化的文章。
问候鲁普斯。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00]1859年6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出版后,根据同柏林出版商敦克尔签订的初步合同,马克思计划出版《资本》这一章作为第二分册,然后再出版自己的经济学著作的其余部分(见注209和299)。但是紧迫的党的事务使马克思未能实现这个计划,只是在1861年8月马克思才又重新进行自己的经济学研究工作,而这时他已经放弃以分册的方式出版自己的著作的计划。——第460、469、474、476、483、494、598、608页。
[411]由于福格特对奥格斯堡《总汇报》提出诉讼(见注406),马克思于1859年10月19日给该报编辑部寄去排字工人奥·费格勒1859年9月17日写的书面声明。这个声明指出,传单《警告》(见注394)是在霍林格尔的印刷所排版的,手稿是布林德的笔迹,霍林格尔说布林德是这个传单的作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4—517、755页)。
这里提到的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两封信见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附录《10.奥尔格斯先生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41—742页)。——第475、479、594、607页。
[412]指荷马的《伊利亚特》(第1章)的情节;希腊首领亚加米农和阿基里斯为了女俘布理丝而发生内讧。自从亚加米农夺去了阿基里斯的布理丝之后,阿基里斯虽然没有离开包围了特洛伊的希腊人的营幕,但是拒绝参加对特洛伊人的战斗。——第477页。
[413]马克思指1859年10月29日《海尔曼》周报第43号发表的文章《席勒委员会会议》。——第47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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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0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星期六收到的钱真是“救命钱”,因为一部分无赖债主那天发起了总攻击。非常感谢。另外,谢谢你的手稿[注:弗·恩格斯《步兵》。——编者注]。
附上我在《论坛报》上发表的关于科苏特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编者注]。把它给鲁普斯也看一看。然后寄还给我。有一件大丑事将发生,因为普尔斯基是《论坛报》的伦敦通讯员。所引用的关于“同情奥地利”,“反拿破仑狂”等语是从《论坛报》发表的普尔斯基的一封信中摘出的,他在这封信中竭力为科苏特及其党羽辩护。[407]《论坛报》在这种情况下,不顾它一般对科苏特的偏爱,竟然刊登了这篇文章,我的确感到惊异;诚然,我在随文章附去的德文便条上给德纳打了气。
科勒特寄给科苏特五份最新的《自由新闻》。奥格斯堡《总汇报》转载了这个东西。[408]《威塞尔报》也转载了。
昨天科勒特到我这里来了。“国家活动家”布林德曾经去找他,非常抱怨他(科勒特)向我泄露了编辑部的秘密。说什么他(科勒特)应当找我,不让我今后再惹事生非。他说,奥格斯堡《总汇报》是“俄国的(!)喉舌”。因此,他(布林德)不想帮助它。科勒特对我说:“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家伙。”“国家活动家”布林德这个高尚的人没有答复李卜克内西,而他打算通过科勒特来麻痹我。蠢货!同时,他还想从科勒特那里打听出是谁在《自由新闻》上写关于科苏特的文章。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07]马克思指1859年8月23日《纽约每日论坛报》刊载的一篇为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作交易辩护的文章。这篇文章没有署名,只是注明:“本报通讯员”。马克思在《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一文中提到的那些“伙同科苏特,侵吞波拿巴那笔钱的”人物中有该报这位伦敦通讯员的名字——普尔斯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7页)。——第473、595、601页。
[408]指1859年9月28日《自由新闻》第10号刊载的马克思的短评《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之间的交易的详情》。1859年10月3日奥格斯堡《总汇报》第276号附刊转载了这篇短评。——第473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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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这里现在很混乱(施佩克破了产,人也不见了;而出纳员加尔特现在在布莱顿),而《人民报》过去一直就很混乱,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得到关于列斯纳以前时期外埠订户的精确账目。比斯康普肯定说,除了最初的几号之外,给提姆一直是寄十二份。
霍林格尔为了《人民报》的十二英镑几先令欠款,包括没有出版的最后一号的付排费,对我提出诉讼。这个恶棍突然要把我变成报纸的“所有者”,虽然这整个废物之所以以亏空告终(我不愿说是毁灭,因为同这里的庸人是搞不出什么名堂来的),正是因为我不是所有者,不论花了多少时间,也一直未能把这个烂摊子整顿好。同样,我从来没有向这个家伙作过任何法律上的保证。我认为账目是不确实的,因为这个家伙,除了其他的进款不算,单是由于最后一号的前三号(他的账目上只有后两号)就从我手里收到七英镑(给列斯纳的十五先令没有经他的手,是我直接付的)。但是我决不参加关于这个问题的任何辩论,因为那样一来我就会立刻承认他有权对我提出诉讼。这个恶棍将发誓并逼迫他的一个排字工人发誓,说我曾经向他作过保证。(即使是这样,他也应当先对比斯康普提出诉讼。)我将找比斯康普等人当反证人。我手中如果有钱,就立刻付钱,以避免任何的公开审理,不过不是付给霍林格尔本人,而是要收买一个叫利斯耳的人——霍林格尔的房东和印刷所的所有者,让他向霍林格尔要债。霍林格尔欠这个人六十英镑,直到现在一文钱也没有还。
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这一点完全谈不到。
如果我想不出一条妙计,——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办法做到这一点——我在这里的地位是完全无法维持的。弗莱里格拉特又搞了一次期票贴现业务。但是昨晚接到他的信,说完全失败了,同时还接到房东的恐吓信等等。附上的拉萨尔的信,我认为是个好消息,我即刻写了回信[注:见本卷第597—599页。——编者注]。尽管存在沉默的阴谋,这东西看来正在出售。不然敦克尔不会提出这个间接的要求。但是在不惜任何代价把这一切极其讨厌的生活琐事的污垢清除干净之前,我决不可能继续写这个东西[400]。从纽约到加利福尼亚的德文报纸都转载了你的关于我的东西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作为两篇文章登在《人民报》上)。——编者注](通过小小的《人民报》,就可以掌握美国的所有德文报刊)。附上维也纳《新闻报》刊登的广告的剪报,作为德国出版的废物的例子。看看目录就够了。(顺便说一下,我正在给经过挑选的一批大老粗讲第一分册。看来他们很有兴趣。)
最后,我来谈谈两个“大人物”的情况。
关于鲁·施拉姆。这个可怜的畜生不久前在奥斯坦德,并且从那里给《海尔曼》发了一篇通讯。我没有看到这篇废物,是弗莱里格拉特告诉我的。鲁·施拉姆在这篇通讯中报道说,细听一下德国人在海滨的谈话,就足以明了他们堕落到何等地步。例如,他说,他听到两位女士操着道地的乌培河谷方言闲谈,而其中的一位称另一位为“恩格斯太太”。[404]这就是这个小人的报复!但是,这个畜生得到了惩罚,他在不久前(据弗莱里格拉特证明)损失了二千英镑。因为这个蠢货作起了“宝石生意”。这也使他在伦敦办自己的德文报纸(本来应当在这个月出版)的计划流产了。我已经通过比斯康普把这些事实——报纸不出版、宝石生意、赔钱——交给《威塞尔报》发表,作为对他的幼稚的恶作剧的答复;使得这个家伙大伤脑筋。
关于卡·布林德。对于这位“国家活动家”,我必须多讲几句。
我从曼彻斯特回到伦敦后,大约过了两星期,比斯康普告诉我,布林德通过霍林格尔向他提出,要他(即《人民报》)同布林德及其同伙联合起来,但是我和所有的共产主义分子都必须走开。由合理的社会主义取而代之。正象你知道的,当时除了几篇打趣的短文[注:卡·马克思《报刊述评》。——编者注]之外,我在《人民报》上什么也没有写。但是我马上给布林德写了一个不是信,而是大约十行字的便条,在那里除了说别的以外,还称他为“国家活动家”和“重要人物”,并谈到他的忠实的“菲德利奥”(即霍林格尔)[405]。第二天,李卜克内西来了,对我说,布林德和霍林格尔坐在拐角一家酒馆里。前者在等我。我和李卜克内西一起到那里去了。布林德发誓说,没有这么一回事。恶棍霍林格尔也是这样。所以我不得不相信。但是,这次会晤提供了顺便谈到布林德的其他欺诈行为的机会。其中谈到了福格特。布林德发誓说(这点他过去也对弗莱里格拉特谈过,只是没有发誓),起草和散发匿名传单《警告》[394]的不是他。我说,这使我感到惊讶,因为它的内容完全是他在5月9日乌尔卡尔特召开的群众大会上对我亲口讲的东西[350]。我提醒他,他当时曾保证说,他手头有证据,他知道福格特要奉送三万或四万古尔登的那个人的名字,但“可惜”他不能告诉我等等。布林德这时已经不敢否认这一点,相反地,当着李卜克内西和霍林格尔的面,明白无误地一再确认了这一点。
好吧!几个星期以前,奥格斯堡《总汇报》给李卜克内西写来一封信,因为李卜克内西给该报寄去了《警告》。李卜克内西来找我。[406]我让他去找布林德,而我将到“布林德拐角的酒馆”等着“国家活动家”。布林德已经到疗养地去了,我想是圣莱昂纳兹。李卜克内西给他写了信;一次,两次。终于接到“国家活动家”的回信。他以最冷漠的和“最外交的”措辞表示遗憾说,“我”白白地跑了路去找他。他说,李卜克内西必须明白,他(布林德)不想干预对他“完全陌生的报纸”的事务和对他完全陌生的事务。至于李卜克内西对“私下谈话”中所谈的“意见”的暗示,那“完全”是出于误解。“国家活动家”以为这么一来就万事大吉了。
于是,我带着李卜克内西去找科勒特。我记得5月27日《自由新闻》(《康斯坦丁大公……》,第五十三页)[367]上有一段话,我当时就认为它是出自布林德的手笔,它同布林德对李卜克内西、霍林格尔和我亲口确认的事情在一起,就构成匿名传单的整个内容,另外,这还证明,布林德不只是在“私下谈话”中顺便涉及到对他“完全陌生的事务”。这样,我才去找科勒特,他立即说布林德是作者。他还保存着布林德的一封信,布林德在信中附了自己的名片,但要求别说出名字。这就是罪证。
我施用种种手法——在这里说它们,太啰嗦了——搞到了附上的这一切(你必须马上寄还;我还给弗莱里格拉特看过)。你看,这个蠢材的“誓言”(!)值几个钱。
上星期六,李卜克内西给“国家活动家”写了一封信(按照我给李卜克内西的信写的,我在那里对这事的叙述措词相当尖锐[注:见本卷第592—595页。——编者注])。回信一到,你就会得到比较详细的消息。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67]1859年5月27日,即写这封信的一天,《自由新闻》(第5号)匿名发表卡尔·布林德的文章《康斯坦丁大公——匈牙利未来的国王》。后来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4—515页)中引用了这篇文章。该文揭露了日罗姆·拿破仑亲王扶植俄国大公康斯坦丁当匈牙利国王的计划。在同一号报纸上,刊载了一封将科苏特和马志尼的立场加以对比的私人信的片断。这个材料看来是马克思在这封信中向恩格斯报道所根据的来源之一。
1859年5月16日出版的《思想和行动》最后一期刊载了马志尼的宣言《战争》。马克思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了它的译文并加上了按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06—412页)。——第426、471、607、617页。
[394]1859年7月中前后,马克思就反对福格特的匿名传单《警告》一事,同布林德、李卜克内西以及承印《人民报》的印刷所老板霍林格尔交谈,这份传单全文发表在6月18日《人民报》和6月22日奥格斯堡《总汇报》上。传单揭露了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由于李卜克内西6月中在霍林格尔印刷所发现并由他寄给了《总汇报》编辑部的传单校样上有布林德的笔迹,马克思认为传单是布林德写的。但是,布林德由于不愿意公开反对福格特,否认他是传单的作者。——第451、471、594、598、617页。
[400]1859年6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出版后,根据同柏林出版商敦克尔签订的初步合同,马克思计划出版《资本》这一章作为第二分册,然后再出版自己的经济学著作的其余部分(见注209和299)。但是紧迫的党的事务使马克思未能实现这个计划,只是在1861年8月马克思才又重新进行自己的经济学研究工作,而这时他已经放弃以分册的方式出版自己的著作的计划。——第460、469、474、476、483、494、598、608页。
[404]马克思指1859年9月10日《海尔曼》周报第36号发表的一篇没有署名的短评,上面注明:“8月31日于奥斯坦德”。——第470页。
[405]马克思讽刺地把印刷所老板菲德利奥·霍林格尔称为“忠实的菲德利奥”,他借用的是贝多芬的歌剧《菲德利奥》的主人公的名字。歌剧的主人公列奥诺莱女扮男装,化名为菲德利奥,大胆地潜入监狱,将丈夫从死亡中救出。这个歌剧出现以后(十九世纪初),“菲德利奥”这个名字成为忠实和忠诚的象征。——第471页。
[406]由于《总汇报》转载了传单《警告》,福格特于1859年7月对该报提出诉讼,控告它诽谤。1859年8月初《总汇报》编辑部请求李卜克内西告知传单《警告》中对福格特的指责的证据之后,李卜克内西请求马克思帮助他设法让布林德承认他是这个匿名传单的作者。马克思认为必须迫使布林德承认是传单的作者,因为福格特宣称传单的作者是马克思本人,还无中生有地指责马克思使布林德成为自己的党的替罪羊。对马克思来说,通过批判布林德来揭露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代表不敢同波拿巴主义及其代理人进行公开斗争的怯懦立场,也是重要的。布林德拒绝承认是传单的作者,实际上起了福格特帮凶的作用,因为他使《总汇报》无法从他那里得到对该报引用的事实的证明。尽管《总汇报》反对波拿巴主义是站在与马克思及其战友完全不同的立场上,但是马克思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反对波拿巴主义的共同利益给该报以支持是必要的。——第471、604、606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9.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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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0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听了你谈到《人民报》的情况,非常高兴。原来那个大叫大嚷的庸人是在提姆那里订了报。
你在郡的法庭的案件是怎么回事?
《步兵》一文还没有全部完成,因为左眼发炎,妨害我在煤气灯下长久写作(其他方面毫无问题),此外还有种种别的事情打扰。但是你在星期五以前一定能收到这篇文章。
我的出丑事件还没有了结,还会讨厌地拖延下去。但是那条狗现在在某种程度上受我摆布,看来我可以相当放心;但是无论如何钱我是要花的,这是最恼火的事情,此外,面对着这里的高明的法律,任何人都没有绝对把握。但无论如何,现在的情况已大大好转。
直到前天,这里还没有收到《自由新闻》,我要马上再查问一下。乌尔卡尔特在柏林设立了什么分支机构?
现在发现,俄国的《报告书》曾发表在《普鲁士周刊》上!(我现在才看到《自由新闻》8月号。)[402]除了《自由新闻》刊载的以外,你还有关于“大人物”的丑闻吗?[403]
你的弗·恩·
让人给提姆尽快开一份总账单(即包括列斯纳以前的时期在内);这个家伙似乎企图侵吞这笔钱。请你寄给我一份在提姆那里订报的人的确切的名单,以便我好监督把钱退给他们,并分别通知他们可以向提姆索取退款。
济贝耳那些拙劣不堪的诗[注:见本卷第458页。——编者注],是由德国的一个家伙背着他投寄《海尔曼》的,他曾在一封信里把这些诗寄给了这个家伙。他立刻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只是从编辑部的答复里他自己才知道这件事是怎样发生的。
注释:
[402]载于1859年8月31日《自由新闻》第9号的《新公文集》(《TheNewPortfolio》)一文报道说,即将在柏林出版一部外交文件和资料汇编,它同乌尔卡尔特在伦敦出版的那部汇编(见注17)相符。这部由费舍编辑的汇编于1859—1860年用德文在柏林出版,书名为:《新公文集。现代史重要文件及材料汇编》(《DasNeuePortfolio.EineSammlungwichtigerDokumenteundAktenstückezurZeitgeschichte》)。《自由新闻》上的这篇报道指出,《关于俄国的报告书》(见注375)第一次发表于《普鲁士周刊》。——第467页。
[403]“大人物”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首领们的讽刺性称呼。这些人把政治活动变成升官发财、制造纠纷和策划阴谋的场所,并从事玩弄革命阴谋的有害活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的抨击性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对这些人作了最透彻的分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59—380页)。——第467、552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9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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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列斯纳昨晚也来了,他是我派人请来谈《人民报》的曼彻斯特订户的事的。
他象比斯康普一样向我保证,《人民报》没有一个直接订户(除了鲁普斯以外)。而且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向伦敦寄过一文钱。
在《人民报》停刊以后,提姆写信叫列斯纳算账。列斯纳回答说,他只能把他(列斯纳)当发行人期间的账结清给他寄去。于是他按号给他结了账。直到昨天提姆还没有作任何回答。
因此我想知道,是哪些家伙在曼彻斯特大叫大嚷,借口是什么?
我们这里(尤其我),因《人民报》的事情已经够烦恼的了。
《自由新闻》上的《科苏特的详情》一文是我写的。(我把这个东西给《论坛报》改写成了两篇文章,且看它是否刊登。)[401]这些详细情况,一部分我是从瑟美列的口里知道的,一部分是通过他的书信知道的。瑟美列几个星期前曾来过这里。
祝好。
代我向鲁普斯问好。
你的卡·马·
比斯康普能否摆脱困境,还是问题。这个不幸的人情况很糟糕。一切倒霉事似乎都落到我们头上了。
注释:
[401]指马克思写的、载于1859年9月28日《自由新闻》第10号的未署名的短评《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之间的交易的详情》。马克思在他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同一题材的文章中重述了这篇短评中所列举的事实。这家报纸发表了马克思的《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0—567页)。信中提到的马克思的两篇文章可能被报纸编辑部合成了一篇。——第466、600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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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9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来信和附件都已收到。
我把信刚一寄出,就明白了,给你的事情出的一些主意是荒唐的。
我自己因《人民报》的事情将在郡的法庭受审。至于曼彻斯特的“直接”订户,只有两个,即鲁普斯和一个“鞋匠”,后者还在报纸停刊以前就不订了。
提姆还没有付钱,而且也只要求他付已收到的报纸的钱。既然曼彻斯特的庸人们还没有付过一文钱,我们怎么会使他们受到损失呢?
请把提出要求的家伙的名字通知这边。告诉提姆(以比斯康普的名义),叫他在再收到信以前不要向这里寄一文钱。可以委托他付款给曼彻斯特那些提出“正当”要求的人。
比斯康普现在由我出钱在汉普斯泰特租了房子。这个不幸的人在德国医院里动胸膜手术,住院一个半星期,但没有一个钱。总的说来,情况很妙。
今天是写文章的日子。所以就此搁笔。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9月23日和27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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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9月23日和27日之间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五英镑券一张(B/B95281曼彻斯特,1859年1月1日)。
其他事情下次再谈。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请尽快答复:
(1)给直接交了报费但还没有寄足报纸的《人民报》订户退款,共需多少?
(2)你同提姆及其同伙对这一点是怎样商定的?对于没有寄足的报纸,书商们扣钱了吗?怎样扣法?还是他们根本没有付钱?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立即得到对这件事的解释,我要尽可能凑钱(数目不会很大),以便了结同直接交了报费的订户的麻烦。这里的庸人们疯狂地叫嚷,说什么他们受了骗,而鲁普斯和我不得不受气。因此请你立刻回答我。鲁普斯前天因这件事发生了一场纠纷,我必须尽快去看看“第三者”。
《步兵》正在写,尽可能在这个星期写完。
至于我在这里的事件,你放心,我有足够的常识,我也把这件事委托给了律师并听取了他的意见。问题不在于法官的无关紧要的裁判,而在于这是赔偿损害的诉讼,单是诉讼费用就可能达到二百英镑。你可以相信,我是不会这样简单受骗的。至于跑掉,以我的情况来说,即使离开两个星期,也根本不可能。我这个人,在曼彻斯特是人所共知的,在这里谁也不会相信,为了躲避这样一场官司,我竟会丢下工作和其他事情不管。
这里关键在于有了一个方便的借口,使律师有可能采取一切手段激起对没有使用拳头等等的“可恶的外国人”的义愤,从而去影响“不列颠陪审法庭”。而判“外国人”的罪,这将象2×2=4一样是肯定无疑的,另外,还要迫使他支付费用。但是我除了绝对必须出的以外,决不会多付一文钱,这一点你不必怀疑。事情还没有任何进展,但是我希望不久就能得到解决,这样我至少将弄明白,在这里能做些什么来帮助你度过危机。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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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消息很坏。我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摆脱这里的绝境。面临着最棘手的困难。
你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且不谈出丑不出丑的问题:如果这个家伙的眼睛已经好了,如果能证明,你先遭到侮辱,而且他接受过你提出的和解等,那末我不信,根据英国法律他能得到多大好处。在伦敦最多只能判你二至五英镑的罚金。这整个事件看来是诈骗金钱。
为了使这里的情况不再恶化,十分重要的是,我能在大约八至十天之内把《步兵》[注:弗·恩格斯《步兵》。——编者注]寄给德纳。虽然他提出的期限是9月15日,但那时肯定为时还不晚,无论如何他一定会看到对他怀着最良好的愿望。这里重要的不在于文章写得深刻,而在于写得长。
如果你回到曼彻斯特,打听了那个“英国人”的消息以后,立刻又去别的地方,哪怕是伦敦,而让第三者告诉这个恶棍,说你已到大陆去了,那你就能达成任何协议。也许这一着现在还不晚,因为我从艾伦和其他一些人那里感到,所有英国人现在都确信,大陆将颁布大赦,因此他们耽心他们的债务人离开这个国家。(不过,普鲁士的大赦显然将于10月15日颁布)对付这种家伙,采取任何军事上的计谋都是容许的。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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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9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鲁普斯刚才把你的信带给了我。我和我的两位老人[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和母亲爱利莎·恩格斯。——编者注]前天晚上才从苏格兰旅行回来,现在把他们打发回家了。
在我的老头到达这里的前几天,我碰到了一件非常倒霉的事。在一群醉汉中,一个不相识的英国人侮辱了我;我手里正拿着一把伞,就用伞打了他一下,伞尖碰着了他的眼睛。这家伙立即找他的律师办理这件事;我也采取了必要的对策,因为他的眼睛伤势并不重,而且已完全好了,所以起初看来能调解了事,当然我还是要花费些钱。但是这个恶棍现在突然变了主意,威胁要向法院起诉,如果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那末这件事就要花费二百多英镑,而且还会招致公开出丑和同我的老头争吵(因为他要出钱)。我到底还是希望摆脱那些讼棍;但是即使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这场酒鬼的吵闹也要花费我四十或五十英镑。最糟糕的是,我完全握在这个恶棍和他的律师的手心里,毫无办法,而且为了不致出丑,不得不忍受一切,否则花钱只会更多。这些该死的英国人当然不愿意放过揪住一个“可恶的外国人”取乐的好机会。
因此,这一次真是祸不单行。在还没有稍微弄清这一事件将怎样发展以前,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一些英国朋友表现得很不错,立刻着手办这件事情,但是我得被迫出钱,那是毫无疑问的,而谁知道要出多少。
但无论如何,星期六或星期一前我一定给你寄一张五英镑券,以补救你的极端的不幸;我可以暂时把它列在10月份的账上。请你相信,我一定尽力而为,但你也可以看到,目前我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怎么样。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9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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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9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的来信和附件都收到了。此外,我的家庭经济又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危机,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糟,因为我看不出有什么应急的办法。向我妹夫[注:尤塔。——编者注]求援,毫无结果。弗莱里格拉特的营业所正在结束营业。瑞士人1860年是否在伦敦建立新的办事处和他们是否让他担任这个职务,还是个疑问。因此,他现在比从前更有借口拒绝任何期票交易。我已经接到德纳关于“透支”的警告。因此我完全处于束手无策的境地。除了一些小的危险(例如,受到在这个星期停止向我供应煤气和水的威胁),还积累了一些数目较大的欠款,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再也不能拖延了。例如房租、学费等等。
因为这几天我必须给敦克尔写信交涉第二分册的事,所以请你告诉我,他在报上登过第一分册的广告没有。我觉得,他想完全摆脱这件事。[400]
糟糕的是,我在伦敦再也没有班贝尔格尔了,否则我一定能开几张通融票据,然后用美国寄来的款子偿付。在目前情况下,每一次都只能设法延期。
请原谅,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你。我在这里连哪怕能够说句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象我已经写信告诉鲁普斯那样,过几天我要告诉你们可笑的政治丑事。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00]1859年6月《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出版后,根据同柏林出版商敦克尔签订的初步合同,马克思计划出版《资本》这一章作为第二分册,然后再出版自己的经济学著作的其余部分(见注209和299)。但是紧迫的党的事务使马克思未能实现这个计划,只是在1861年8月马克思才又重新进行自己的经济学研究工作,而这时他已经放弃以分册的方式出版自己的著作的计划。——第460、469、474、476、483、494、598、608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2.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9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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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9月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很遗憾,文章今天不能交出来。现在已经七点钟,我至少还要在办事处里工作半小时,又还得再过半小时才能回到家里;而且我还根本没有见到《泰晤士报》,恐怕今晚无论什么地方也借不到。我至迟必须在十一点半将一切搞好,才能把这个东西寄出;显然,这是决不可能的,特别是如果考虑到,电讯里有些地名弄错了,必须对着地图花很长时间去查对。不过我一定把这个材料弄出来供星期二用,如果《加尔各答邮讯》于星期一前到达,我就根据它加以修改。[399]
你的弗·恩·
注释:
[399]恩格斯可能指《泰晤士报》的“加尔各答和中国邮讯”一栏。这一栏刊载邮寄到伦敦的通讯。——第459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9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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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能不能在星期五以前寄给我一点关于中国的军事方面的东西?今天(上星期五因为有人对我作很讨厌的访问而报销了)我写完了关于意大利和匈牙利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编者注]。纯粹的政治材料已经用完,在议会开幕以前不会有新的东西了。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8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3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8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人民报》垮台了。你在上周末寄来二英镑,可是我早就给霍林格尔付了这笔钱了,因为不然的话,上星期五(一星期以前)那一号就出不来。所以我把这二英镑付给了自己。此外,我欠加尔特四英镑(为报纸欠的),还欠列斯纳大约二英镑,总共六英镑。其次,在霍林格尔那里积下了亏空,当然,这和我们并没有十分直接的关系。但也不能再增加了。只有订户的钱到手之后,才能结清。法文报因为大赦的缘故不出版了。[397]
博尔夏特这个吹牛家来信说,在曼彻斯特搞不出什么名堂。首先是由于和约,其次是由于大赦。而主要的是因为《人民报》是谩骂的报纸,而对这一点他自己也反驳不了(这个庸人简直是一头蠢驴!)。换句话说,《人民报》对施泰因塔耳之流和其他败类来说不够温柔。相反,我同时收到的鲁普斯的信则非常称赞《人民报》。但全部问题在于:随着报纸的改进,亏损增加了,而读者减少了。此外,比斯康普这头蠢驴受各方面影响,似乎由于自己在报纸里的作用越来越小而感到不快。
归根到底(因为报纸虽然在大老粗中间销路不好,但是在伦敦的德国上层外交人士中间却很畅销),由于李卜克内西的无能和比斯康普的懦弱,越来越需要我亲自从事编辑工作。由于这里距离较远,这件事本来就已占去我过多的时间,而我个人的事情又这样令人失望,使我不能不去操心。
德朗克这个坏蛋,连一个订户也没有征求到。至于你的表弟济贝耳,你可以从附件中看到,他是贝塔任编辑时的《海尔曼》的一位诗人。[398]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97]马克思在这里所指的法文报是赖德律-洛兰和路易·勃朗打算出版的《共和联盟》(《UnionRépublicaine》)(见本卷第453页)。
政治犯大赦令是拿破仑第三在1859年8月16日宣布的,其目的是要保证他的政府得到自由派人士的支持。——第457页。
[398]1859年8月20日《海尔曼》周报第33号刊载了卡尔·济贝耳的诗《格言》,诗上标明“为《海尔曼》作”。——第458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8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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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8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的便条[注:便条没有保存下来。——编者注],我是在星期四下午收到的。我急忙赶到城里。向加尔特借了四英镑(必须归还),才把事情解决了。星期一我要写信给博尔夏特。我认为,让报纸现在垮台是荒谬的,理由如下:(1)这样会使快要完蛋的《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出版的《海尔曼》周报。——编者注]能够维持下去;(2)普鲁士国王[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一死,德国就会发生急剧的变化,那时我们必须有报纸;(3)订户正在增加(虽然在金钱方面暂时只会带来损失,因为每周要花费更多邮资,而报费要到季度末才能收到)。《人民报》在美国已经有很大的影响。例如我的书的序言[注:卡·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序言。——编者注]在《人民报》发表后,从新英格兰到加利福尼亚的许多德文报纸都转载了,并加上种种按语。
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二》。——编者注]这一次完全不受“时间”的限制,那末你能不能于星期三把它寄到这里
能不能通过你表弟济贝耳在曼彻斯特的德籍店员中筹一些钱
我一定能从柏林和纽约弄到钱。但是最近的六至八个星期必须设法应付过去。
至于弗莱里格拉特,你自己到这里来试一试,看你能不能从他身上榨出哪怕一个先令!
总之,我们私下里说说,如果每次不是由于新的盗窃行为而出现新的亏空,那我们是能够改善我们的金钱情况的。而这些盗窃全是老的经理人员干的。我把所有出过丑的人,从谢尔策尔起,都赶跑了。留下这种渣滓反正毫无用处,即使这些恶棍到今天还老老实实,他们也会由于招摇撞骗而被撵走。上星期我终于撵走了最后一个,即朗格先生。创办完全新的报纸,比象比斯康普和李卜克内西那样把一个腐败透顶的东西接着办下去(虽然只是名义上)要容易得多。[注:见本卷第415—418页。——编者注]
附上德纳的信。
你的亲戚济贝耳(虽然我对他的诗作并不很欣赏)能不能为《人民报》写些短诗?但是不要伤感的。为了嘲弄弗莱里格拉特,我们无论如何应该找一个诗人,哪怕我们必须自己替他写诗。
祝好。
你的卡·马·
那几册《波河与莱茵河》下星期再说。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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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8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现在由于要偿还在新的商业年度开始以前所积累的私人债务,而深深陷入困境,所以在最近几个星期只有在万分需要的情况下我才能再为《人民报》出钱。关于施特龙,我毫无所知,也毫无所闻;但是,如果他又在布莱得弗德,那我立刻就会知道。如果情况非常困难,那你还是应当写信给博尔夏特;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如果那样,你可以把这个情况告诉我,如果需要的话,鲁普斯可以顺便去拜访他一下。关于博尔夏特,我毫无所知,也毫无所闻。
昨天晚上,我正打算写关于你的书的文章的第二部分[注:弗·恩格斯《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二》。——编者注],就受到别的事情的干扰,根本不能继续工作。今天我又不能补上,尽管我十分恼火,这篇文章还是只好拖延到下个星期。
从星期六到星期一我到城外去了,星期一晚上我才在家里发现附上的敦克尔的信[395]。你凭附上的便条可以领到六本《波河与莱茵河》;请把你不需要的寄给我。弗莱里格拉特已经得到了一本。顺便说一下,最后应当迫使这个笨蛋采取比较明确的立场,或者至少要拿钱出来。
敦克尔存心想欺骗我。拉萨尔来信说二千册,而现在敦克尔硬说,一共只印了一千册。济贝耳又到这里来了,他说,据他亲自看到的这本书所受欢迎的情况来判断,这一定是撒谎。怎么办呢?
对于没有给你的书登广告的那个漂亮借口,你有什么看法?
马志尼终于在《泰晤士报》上用可怕的饶舌发表了他的外交发现。但是事实很重要,而且证实了我们的消息和结论。乌尔卡尔特现在一定不相信马志尼是“俄国人”了。[396]
祝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95]指出版商敦克尔1859年8月3日给恩格斯的信。它是对恩格斯7月25日写的一封没有保存下来的信的复信。敦克尔在他的信中通知说:恩格斯的小册子《波河与莱茵河》六册已经寄出,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的广告,将在该书出版几个星期后才能在各家德国报纸上刊登,他认为,这样做必定会使这本书的销路更好。——第454页。
[396]恩格斯指1859年8月10日《泰晤士报》发表的马志尼的文章《欧洲政变》(《TheEuropeancoupd’état》)。文章揭露了法、俄、奥三帝国之间存在反对欧洲民族解放运动的秘密勾结。恩格斯谈到乌尔卡尔特对马志尼的态度,可能是暗指乌尔卡尔特出版的报纸《自由新闻》1859年5月27日(第5号)发表的短评《科苏特和马志尼》。这篇短评推测马志尼是“俄国的奸细”。——第454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8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2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8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这一次接连呕吐了两天,身体很弱,所以只能给你写几行字。
能不能在星期三早晨以前给《人民报》筹集一些钱?
上星期一(每逢星期一结账,因此是在一个星期以前),全部亏空总共约两英镑。(第十三号今天才算账,当然没有包括在内,至于第十四号就更不用说了,这笔费用要一星期后才支付。各号总是在出版以后的周末算账。)可见情况是好的。但是今天必须支付一笔新的开支。此外,通常还需要一英镑(十五先令给列斯纳,五先令给报纸的营业所)。我自己的境况很窘迫,现在一文钱也拿不出来,而且这整个事情占去的时间比应当花的时间还多。至于庸人弗莱里格拉特,他认为,只要在我们和《海尔曼》之间保持“中立”,就足以表现出自己忠实于“信念”。
赖德律和路易·勃朗已经联合起来,出版《共和联盟》。它将于下月在印《人民报》的同一个印刷所里开始出版,它会给《人民报》带来好处,因为霍林格尔那时将用机器印刷,而不再象以前那样,用手工印刷。同时,《人民报》的继续出版现在特别重要。
关于这一点,我以后(等我身体再稍微好一些)将写信告诉德国。是不是也要写信告诉博尔夏特?
为了使这事在伦敦这样的城市尽快获利,还需要一些开支:除列斯纳以外,须增添一些投递员等。
施特龙还没有回来吗?
敦克尔这个恶棍还没有回信吗?
问候鲁普斯和龚佩尔特。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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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8月3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附上关于你的书的文章的开头部分[注:弗·恩格斯《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一》。——编者注]。请仔细看一看,如果它完全不合你的心意,那就把它撕掉并把意见告诉我。我因缺乏练习,写这类文章很不在行,你的夫人一定会笑我笨拙。如果你能把它修改好,那就请你修改一下。用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某些令人信服的例子来代替二月革命的那些缺乏说服力的例子是适当的。
我一完成这桩事,就马上着手写《步兵》,但是它需要我花费很多劳动和时间,尽管有吕斯托夫,而对他还是要采取批判的态度。[392]
7月27日《自由新闻》刊载克罗谢的信提供了有关俄国文件的情况,对此,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详情?“德国人”不就是布赫尔先生吗?哪一家德国报纸可能登载过这篇东西?[393]
你同布林德见面时谈到福格特的事件吗?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394]
温顺的亨利希[注:毕尔格尔斯。——编者注]的新角色扮演得不坏。他总是那么忧郁,但是更懒散了,他在以发泄自己的英勇机智的牢骚来拯救世界。
鲁普斯又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一个牧师拿错了他的手提箱。但是由于在留下的手提箱里放着这个牧师第二天要喃喃诵念的第一次讲道稿,这件事情的惊人的严重性才得以缓和。这使事情具有了某些幽默的味道。否则,鲁普斯又要高叫:“这个国家骗子这么多,但不是出在工人阶级,而是出在资产阶级”。
你的弗·恩·
注释:
[392]指威·吕斯托夫《步兵史》1857—1858年哥达版第1—2卷(W.Rüstow.《GeschichtederInfanterie》.Bd.Ⅰ—Ⅱ.Gotha,1857—1858)。——第451页。
[393]指《关于俄国的报告书》(见注375)。《自由新闻》(1859年7月27日第8号)以《1837年俄国报告书》为题发表的克罗谢的信中说,有一家德国报纸在1855年发表过这个文件。克罗谢的这封信还说,“一个德国人”认为这个文件“是了解错综复杂的欧洲政治的指南”并把它翻译出来刊登在《自由新闻》上。这个“德国人”是谁,无法确定。——第451页。
[394]1859年7月中前后,马克思就反对福格特的匿名传单《警告》一事,同布林德、李卜克内西以及承印《人民报》的印刷所老板霍林格尔交谈,这份传单全文发表在6月18日《人民报》和6月22日奥格斯堡《总汇报》上。传单揭露了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由于李卜克内西6月中在霍林格尔印刷所发现并由他寄给了《总汇报》编辑部的传单校样上有布林德的笔迹,马克思认为传单是布林德写的。但是,布林德由于不愿意公开反对福格特,否认他是传单的作者。——第451、471、594、598、617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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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8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首先告诉你,二英镑十先令已经收到。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意大利战争。——二》。——编者注]这次是我亲自校对的。如果还有刊误,那完全是印刷工人的过错。海尔维格的臭诗是未经我的同意刊登出来的。因此我迫使比斯康普在上一号报纸上就此事登了一个声明,此外还登了一首《后备军士兵之歌》(作为海尔维格的适当的续篇)。[390]
比斯康普不去埃德蒙顿了,而是(看来)将在西头正中心的比布腊(饭店老板)那里当家庭教师,这对于我是十分伤脑筋的事。如果这事属实,我将坚持同这位先生签订书面合同。因为他和所有的职业幽默家一样,象个脾气古怪、歇斯底里的妇人,而我们也根本不打算从泥泞中救出车子,然后让别人去乘坐。应当确保自己的所有权。
丽娜[注:舍勒尔。——编者注]已从科伦回到这里。毕尔格尔斯自获释以来变得非常“高贵”。他指责《人民报》“重新”出现了“利用拙劣的俏皮话”来分裂“党”的老手法。看来,他所理解的“党”是所有“不”担任官职的人,特别是福格特和金克尔。当然,他只是出于对“我”的亲切关怀,才做出这些“暗示”的。贝尔姆巴赫在科伦收到了我送给十二位党内朋友的“一册”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当然,毕尔格尔斯没有看,也不会去看它,“但是”,他“为我着想”表示了愤怒,因为这部作品又是“零碎地”出版,而不是一下子出六十个印张。另外,他在某个“商人”家里当家庭教师,只是上午教几个钟头课。他此外还在一处教课。他总共收入七百塔勒。全部“工作”仅限于午前的时间。午餐以后,他就开始“休息”以恢复半天劳动的疲劳,一连几个钟头躺在丹尼尔斯夫人家里聊天,不过在那里克莱因大夫是他可恼的竞争者。而晚上他就赶到勒耳兴那里去,十分神气地在那里主持“科伦辩论”直到深夜。他“钦佩”拉萨尔的活动,虽然拉萨尔的任何作品,甚至连《弗兰茨·冯·济金根》,他也没有“读过”。他现在为自己的懒惰成性找到一个方便的毫无理由的借口,仿佛他由于坐牢而害了严重的肺病。此外,这个“高贵的人”还到音乐团体去闲逛。关于科伦案件,他甚至在丽娜面前也决不是无意地重复了一些卑鄙的谎言。例如,他说什么是我们,而不是他和科伦的其他蠢驴,派诺特荣克这头蠢驴当德国的特派员[391]。据她说,他比从前“更漂亮了”。顺便说说:格奥尔格·荣克成了一个赌鬼,而且,据说,已把相当一部分财产挥霍掉了。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最近几个星期又迁居柏林。
你如果有空,能着手写《步兵》[注:弗·恩格斯《步兵》。——编者注]那就好了。我的金钱问题与此有密切关系。我很想送妻子到海滨去度几个星期。但这只有从美国得到额外的收入时才能设想。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90]1859年7月30日《人民报》第13号刊载了奥得河畔法兰克福的一个后备军士兵的诗。这个“诗人”在诗里叙述了关于针发枪构造的军事教令。《人民报》在这首诗的讽刺性评语之后刊载了编辑部的一篇声明(它很可能是马克思写的)。声明说:“我们刊载格·海尔维格的诗(见注387),只是为了表明,当一度受到赞赏的政治诗的朗诵成为瑞士共和制度的牺牲品的时候,这种朗诵会产生什么结果。但是,由于疏忽,编辑部的有关评语没有刊登出来。”——第449页。
[391]关于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77。1851年5月,科伦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派诺特荣克当德国的特派员。1851年5月10日,他在莱比锡被警察局逮捕。逮捕时从他那里搜出的文件,使警察当局有可能弄清在德国存在共产主义者同盟的情况,于是又发生几起逮捕。——第450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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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7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给敦克尔写信了。也谈到迄今为止奥格斯堡《总汇报》和《科伦日报》上还完全不见关于你的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广告。这星期我无论如何不能写关于这本书的文章;这是一项工作,而要做它,我应该事先有一些了解。此外,我已开始写军事文章[注:弗·恩格斯《意大利战争》。——编者注],而且希望快点把它搞完。但是我保证下星期内一定写好这篇文章。
在我的上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意大利战争。——一》。——编者注]中添进了一些荒唐的东西。我说,第五军由帕维亚出发,3日和4日[注:1859年6月3日和4日。——编者注]这样加紧行军,即使不失去由于停顿而耽误的那四个半小时,也仍然不会有更好的结果,这个军也不会提前多少时间赶到战场。而刊登出来的文章却说,只是停顿才使这个军可能这样加紧行军,这既颠倒了事实,又荒唐可笑。首先,3日早晨六点钟,部队根本不疲劳,因为他们刚刚出发,因此停顿对他们来说是不必要的,其次,停顿使他们失去了凉爽的清晨,迫使他们在最炎热的中午行军。登出来的那种句子,对任何一个军人来说都是非常丢脸的。总而言之,如果由于刊误把一些最无稽的东西加进我的文章,例如把Stoβ〔打击〕印成Rest〔其余〕(!)等等,那末这一切文字上的修饰对我又有什么用呢?我的文章特别显眼的地方就是这种无稽的东西,其余的地方还改得过得去。
你怎么能让海尔维格的蹩脚诗[387]登出来呢!
至于钱,德朗克过两个星期又要到这里来(就是说从现在起再过十来天);因此我不得不把一切都推到那个时候。关于鲁普斯也没有听到一点消息。眼下从哪里能搞到钱,还很难说。我可以去黑克舍尔那里试一试,但是我现在事情一大堆,加之关于你那本书的文章也要占去很多时间。要是施特龙在这里多好!龚佩尔特卧病在家,——他患喉炎,不能说话。不过我要想办法;只要有一点可能,黑克舍尔就会在本星期维持报纸的生存。但是,还应该迫使弗莱里格拉特这个吝啬鬼也掏掏腰包。
你在李卜克内西先生那里也博得如此美妙的评语,实在可笑。这些也算是真正的人!这些先生们如此习惯于要我们替他们想到,他们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都要求,不仅把一切东西给他们和盘托出,而且要嚼烂嚼碎,不仅把精华,而且把一切细节用最少的分量适口地给他们烹调出来。必须创造奇迹,既不多也不少!这头蠢驴究竟要求什么呢?似乎他从序言的头三行中还弄不明白,继这个第一分册之后,至少还要再出十五个分册,那时他才能做出最后结论。当然,在李卜克内西看来,解决微妙的货币问题等等,纯粹是胡闹,因为对他来说,这些问题根本不存在。但是,起码应当要求这个笨蛋至少注意到可能与他的微小利益有关的各点。不过,这个蠢货能知道什么!
俄国文件不应该这么一小段一小段地刊登,因为这样谁都看不出联系来。彼得逊先生的作业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枯燥。[388]不过,你们在上星期的确是处境困难。
波拿巴先生的讲话越来越滑稽。而对外交使团的讲话简直就太可笑了[389]。同时这个家伙还老是握着剑!但是,看来,这个蠢材现在十分认真地想在全世界面前模仿“老家伙”[注:拿破仑第一。——编者注],甚至在外表上。
科苏特散布说,他去过卢辛-皮科洛!
祝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87]1859年7月23日《人民报》第12号发表了海尔维格为苏黎世射击手协会会员的节日而写的一首假爱国主义的诗。——第447页。
[388]“俄国文件”指《关于俄国的报告书》(见注375);1859年7月23日和30日、8月6日、13日和20日《人民报》第12—16号从《自由新闻》上转载了这个报告书。
1859年6月25日、7月2、9、23日、8月20日《人民报》第8、9、10、12、16号,在“工人之声”栏里刊载了一组题为《一个工人的业余作品》的文章。作者在文章中提出了关于建立所谓“国民学校”的主张,并号召工人不要听从资产阶级散布的幻想,不要相信资产阶级“爱自己的敌人吧”的规劝等等。这些文章开始刊载时没有署名,而最后三篇文章则注有一个“彼”。这组文章的作者是彼得逊。——第448页。
[389]恩格斯指拿破仑第三于1859年7月24日对外交使团的演说,他在演说中宣称,他同奥地利签订的和约(见注374)“满足了法国的荣誉和利益”。——第448页。 |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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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三英镑收到了。马上就付给了霍林格尔二英镑,列斯纳十五先令。外埠的订户正在增加(现在已有六十家),但他们的钱要在季度末才能收到,暂时每星期还要支付邮资。我现在确信:(1)大约有七英镑的债务,在我去曼彻斯特之前,没有告诉过我;(2)广告(收入约二十先令,而不是五英镑)和伦敦的订户——纯粹是谢尔策尔先生的欺骗,我把他赶走了。如果正确经营(现在这种经营刚开始,几个星期后才能看出结果),只靠广告就可以维持这家小报。因为马上需要更多的钱,请你写信给德朗克。如果你告诉这个矮子,目前报纸仅靠党的捐助维持,所以我们要求所有党员作出牺牲,那末,他如果愿意,可能会把这封信刊印出来。我确信,再过六个星期,事情就有保证了。现在当加格恩之流,一句话,1848年那一帮人重新登上舞台的时候,谈不到放弃报纸的问题。提姆请求我们在报纸上指明他是曼彻斯特的发行人。本星期我不能实现自己的打算,因为天气炎热,患了一种类似霍乱的疾病。从早到晚呕吐。今天又能写作了;依据弗兰茨-约瑟夫的宣言和波拿巴的宣言,给《论坛报》写了一篇东西[注:卡·马克思《被证实了的真理》。——编者注],指出你的军事文章[注:看来指弗·恩格斯的《历史的公断》一文。——编者注]的论点如何绝妙地被证实了。这家报纸十分惶恐,有一个时候竟把你的一切文章压下不登。布林德曾趁我不在时施展阴谋,想把《人民报》攫取过去。我给他写了一封最不客气的信,后来还同他谈过话。但是在这以后,暂时还不能向这个人要钱。庸人弗莱里格拉特直到现在连一次都没有付过报费,尽管已经催过他两次。他不付钱,却在尤赫博士面前耸耸肩膀,表示《人民报》的调子“不足取”,虽然在我们跟前他对《人民报》表示赞赏。迟早我们要对这些耍手腕的家伙进行报复的。
你忘了告诉我,你是否同意写一篇关于我的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短评。在这里,这些家伙兴高采烈。他们满以为这部著作失败了,因为他们不知道,敦克尔直到现在一次也没有登过关于这部著作的广告。如果你要写的话,别忘记说:(1)蒲鲁东主义被连根铲除了,(2)通过最简单的形式、即商品形式,阐明了资产阶级生产的特殊社会的,而决不是绝对的性质。李卜克内西先生对比斯康普说,“从来没有一本书使他这样失望过”;而比斯康普自己也对我说,他不明白“有什么用处”。鲁普斯回来了吗?
在你的关于战争的第二篇文章[注:弗·恩格斯《意大利战争。——二》。——编者注]里,你自然不会忘记指出波拿巴获胜后追击不力和他的可怜的呻吟;他终于达到这样的地步,欧洲已不再象过去那样由于害怕革命而允许他在一定的范围内扮演老拿破仑的角色了。同时追述一下1796—1797年的战争是很重要的。当时法国没有条件用一切手段从从容容地准备“局部战争”,不得不在财政十分混乱的情况下既在莱茵河彼岸又在明乔河和艾契河彼岸作战。波拿巴确实抱怨,他再也不能“靠名声而得到成功”了。
祝好。
你的卡·马·
从黑克舍尔那里能不能挤出点东西?
你给敦克尔写信了吗?
请德朗克也写点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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