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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2.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1月3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今天早晨一下就收到你两封信,现寄上五英镑券一张。可惜我自己钱也很紧,而且施拉姆于1月初借去了五英镑,——在那种情况下是不能加以拒绝的,——因此我就更加没有钱了。《温德姆》星期二可以写完。 再者,请再抄一份德纳所要求的《B》字头的条目单给我,包括原来的和现在要我们补写的条目,我自己的那份遗失了。 《野营》、《弹射器》和《雷管》的材料怎么样了? 谋刺虽然丝毫没有伤及波拿巴,却击中了卡·海因岑。你大概记得,他在1848年曾吹嘘他一无所知的现代科学所发明的毁灭性武器,说有导致灾难性破坏的危险。科苏特是个伟人,但是他把雷酸银等等遗忘了。于是,在这次事件以后,我们不再听说雷酸银了。我当时就说过,根据受伤人数很多而死亡人数不多的情况判断,榴弹装药过量,因而爆炸成无数小碎片,而每个碎片的力量却不大。蠢驴们过于聪明了。其实,装普通火药的榴弹,效力要大得多。他们不用普通火药,而是尽量多地装进雷汞,于是就象下冰雹似的洒下了无数危害不大的小碎片。拉雷医生证实了我的意见。关于海因岑,就说到这里。 本月21日在布伦林苑又发生用手枪谋刺波拿巴的事,但是这人还没有来得及放枪就被捉住了,案件暗中了结。有关这事件的一号《卫报》我不用时,即可给你。 我订购了沙尔腊斯的《百日》[223]。我们能不能给美国写一篇书评?写一篇关于这本书的文章想必很有意思,而且也不难。 多多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23]指让·巴·阿·沙尔腊斯的著作《1815年滑铁卢战役史》1857年布鲁塞尔版〔J.B.A.Charras.《Histoiredelacampagnede1815.Waterloo》.Bruxelles,1857)。——第26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B》字头的三个条目收到了。[注:见本卷第255页。——编者注]你把《博罗迪诺》写得比较长,这很好。既然这些先生的栏这么大,稿酬却这么少,那末,对付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条目拉长。为了我能还清欠这些狗的债,希望你着手写《骑兵》的时候,尽量写得长一些。 法国的情况很妙。小店主们对谋刺事件所抱的冷淡态度,激怒了这家伙[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小店主们的这种冷淡态度的秘密大概就在于,他们很多人暗中希望,能够发生什么突然的政治事件,好让他们摆脱困境。按照布斯特拉巴的命令,银行、贴现局等已经让这些先生中的多数人的期票延期兑付。不过延期并不意味着取消。有相当多的法国资产者已经看到商业崩溃不可避免,他们胆战心惊地等待着清算的日期到来。他们的处境与布斯特拉巴在政变以前的处境完全一样。所以,为了体面地摆脱困境,这些家伙——完全和十年前一样——极想抓住任何一种政治借口。布斯特拉巴看到了这点,而且现在想要做一个真正的“暴君”。让我们等着瞧吧。如果他信赖马尼扬、卡斯特朗等人,那末他就将被所有人抛弃。 我在经济学的写作中现在遇到一个问题,想从你那里得到一些实际材料的解释,因为这在理论著作中是找不到的。这个问题就是关于资本的周转,周转在不同种类的企业里的差别,以及它对利润和价格的影响。在这方面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什么东西,那就太好了。 拉萨尔先生在《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一书的序言里谈到: “除了一小部分外,它〈这本著作〉在1846年初已经写好。可是,正当我想着手把它写完时,另一方面的兴趣突然把我引向实际斗争的海洋,这种斗争没有间断地继续了差不多十年之久,它使我抛开了完成这本著作的工作,因为索福克勒斯曾说过: ‘强大的东西虽然多, 却没有一件比人更强大’。[注: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第一场第一合唱歌。——编者注] 这句话在各个方面都还是对的。” 索福克勒斯的诗句被拉萨尔式地德国化以后,应该是这样的意思:“没有一个比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更可怕的淫荡的人!”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月28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这里严寒已经降临,我们家里一点煤都没有,这逼着我又来压榨你,虽然对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苦恼的事。我决定这样做,只是由于强大的“外来压力”。我的妻子竭力向我证明说,由于泽稷的汇款比通常汇来得早,所以你估计错了,因此没有我的特别提醒,这个月你什么也不会寄来;又说,她已把自己的披肩等等拿去典当,但还是一筹莫展。总而言之,我不得不写信给你,而且也在这样做。的确,如果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我宁愿被埋葬在百丈深渊之下,也不愿这样苟延残喘。老是牵累别人,同时自己也总是疲于同卑微的日常琐事作战,长此以往,实在难以忍受。我自己还能在埋头研究一般问题时忘却这种困苦,而我的妻子自然没有这样的避难所等等。 拉萨尔的书[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今天寄来了,花了两先令;这不是书价,而是邮费。这种情况使它不易为人们所接受。一共两册,每册有三十印张。现在我只是浏览了一下。这家伙在序言里欺骗公众说,从1846年起他就开始构思写这本书了。看样子这本书充满了老年黑格尔派的精神。在对某些字句进行解释和比较时,看来解释法律的习惯帮助了他。让我们看看再说吧,虽然这玩意儿太厚了,没有办法把它看完。 皮佩尔先生也来了一封信,他告诉我一个有趣的秘密,说他在这里的时候,曾经为“小腹疼痛”所苦,因而“也许”显得很苦恼的样子。 奥尔西尼等人的密谋大概使普鲁士的大赦[222]取消了。前天,这里的警察半夜闯入奥尔西尼的住宅,把他的女仆骗往苏格兰场[注:伦敦警察局的侦缉处。——编者注],理查·梅恩先生和法国的暗探对她进行了审讯。这种有损帕姆先生声誉的做法未获结果,尤其是,在奥尔西尼被捕以后所有给他寄到伦敦的信都在马丁·贝尔纳那里,而其余的信,奥尔西尼在他离伦敦之前都已烧掉。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22]当时马克思和恩格斯所预期的对政治流亡者和1848—1849年革命参加者的大赦于1861年初才由普鲁士政府宣布。恩格斯也列入大赦的名单。——第257、27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9.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1月2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三篇《B》字头的条目[注:弗·恩格斯《崖路〔Berme〕》、《布伦海姆〔Blindheim〕》、《博罗迪诺〔Borodino〕》。——编者注]。我本来想尽可能今天把关于温德姆的文章也写好,但是,第一,详细情况还很不清楚,为此必须等待官方的报告,因为到目前为止一切情况都被掩盖起来;其次,今天午后我没有时间——这三篇文章我勉强能够把它们重新检查了一下;而且我感冒很厉害,所以不能今天半夜冒险往城里去寄信。告诉德纳,材料还不完备。 我的《C》字头的条目单你已寄给德纳没有?如果没有,请马上寄去,以便他能及时写回信来。他的《C》字头条目单又是不完备到可笑的程度。 遗憾的是,《博罗迪诺》没有能够写得更简短些,因为直到现在,对这次战斗的描写都是完全不真实的。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1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信都按时收到了。要在所要求的期限内写完《孟加拉起义》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建议你利用这次机会告诉德纳先生,如果他早一点同意我们的建议和寄去的条目单,那末所有这些文章他早就得到了。《孟加拉起义》他可以以《印度起义》或别的什么标题刊登。至于所谓错误[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我现在不能查对,因为我没有时间,明天可以查一下。这段话摘自布罗克豪斯百科辞典,因此想必不会有错。 拉萨尔的信还在我这里。 我这里准备好了《布伦海姆》,《博罗迪诺》以及其他许多文章的材料,如果印度来的邮讯不迫使我写文章的话(但根据电报看来,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星期五你会收到一批文章。关于《比达索阿》等文章,我需要先审阅一下。不过德纳说好象他以前就要过这些文章,是怎么回事?这我一点都不知道。 可怜的施拉姆于一星期前的星期五去世了,哈尼想必已写信告诉你。详细情况我还不知道。我写信给哈尼说,如果发现有你我写的什么东西,就拿走,交给我们处理,——让这种东西落在已成为十足的普鲁士人的鲁道夫[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先生手里,那是不行的。我没有预料到,在春季以前施拉姆的病会严重起来。当我在那里的时候,这个可怜的人刚强地与疾病作斗争,而且看来一直到最后都是这样。我们的老卫士是怎样在这漫长的和平时期消逝的啊! 这里情况十分不稳定。每两星期棉价就试图抬高一次;这是利用某些纺纱厂主必须进货的时刻。棉价可以抬高三四天,以后又下跌。总的说来,目前的棉价比最低水平高八分之五便士。这里可以看到同样的情况。只要价格在两星期的停滞之后大大下跌时,市场上就出现印度和列万特的顾客,因此又使一切回升;这时,谁也不愿意再购货了,于是价格就重新逐渐下跌。所以说,眼下没有什么东西是稳定的。纺纱厂主改为充分开工,不是因为这方面真有需求,而是因为别人这样做,也是因为缩短开工时间已使他们感到十分厌倦。一般说来,由于籽棉和棉纱之间的差价减小,纺纱厂主的情况恶化了。德国人进货还很少。这里的情况还绝不能认为十分美妙——由于力图抬高价格,商业一直陷于停顿,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可以说市场情况有了好转。让这种好转见鬼去吧! 给鲁普斯的信使老头儿十分满意,非常高兴。他要我向写信人[注:燕妮·马克思和劳拉·马克思。——编者注]致以最热诚的问候。上星期我几乎根本没有看见他;我们两人在路上错过了,后来他就开始患脸神经痛。 多多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收到了(1)几份《卫报》,(2)《C》字头的条目(《马枪〔Carabine〕》等等)[220]。一星期前寄给你一封信,其中附有给鲁普斯的信,你没有告诉我是否收到。 附上德纳的信,你必须把它寄还给我,因为我还没有给他回信。使我感到不愉快的是,我——根据这封信可以知道——欠了这些先生们相当多的债,因为我算错了我的稿酬,而在《火炮》一稿寄出后又开了期票。可是稿费一行字连一便士也不到。 至于德纳要求的《B》字头的新条目(对我来说,主要是尽快清偿我在阿普耳顿那里透支的款项,因为不然我以后就不能向《论坛报》支钱,那样一来,我就会彻底搁浅),除一个例外,全部都是你编写的条目单里的。至于这一个例外——《孟加拉起义的历史》,我看可以不客气地向德纳拒绝这个题目。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到哪儿去找资料?既然文章“必须立即寄出”,而且必须“尽可能简短”,那末,工作和稿酬之间就太不协调了,而这只会妨碍其他文章的写作。你的意见如何?这里主要的是军事方面的,但是整个说来,军事和政治的都包括在内,我看都还没有成熟到可以“立即寄出”。 德纳所说的阿耳布埃拉会战[注:指弗·恩格斯的《阿耳布埃拉》一文。——编者注]中的错误,我记不起来了。 弗莱里格拉特写信告诉我说,伟大的恩斯特·德朗克从巴黎来到伦敦;他是由于谋刺事件[221]而第一次离开该地。 祝好。 你的卡·马· 你寄给我的《曼彻斯特卫报》的巴黎通讯中有些有趣的东西。曼彻斯特的情况如何?似乎比预料的好些。 注释: [220]从马克思的《笔记本》中可以看出,这里是指恩格斯写的条目《马枪〔Carabine〕》、《卡伦炮〔Carronade〕》、《霰弹〔CaseShot〕》、《燃烧弹〔Carcass〕》、《药筒〔Cartridge〕》(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246—254页)。——第252页。 [221]指1858年1月14日意大利革命者费利切·奥尔西尼谋刺拿破仑第三的事件。——第25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1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根据附上的哈尼的信来看,施拉姆恐怕已经不在人世。我立刻给哈尼回了信。再听到什么新的情况,就马上告诉你。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大概也接到了哈尼关于朋友施拉姆[注:康拉德·施拉姆。——编者注]的信吧。没有希望好了。遗憾的是,他在最后的日子里还为金钱所困,——这都是伦敦那个胖市侩[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的过错。 你的文章[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很出色,在风格和文体上都使人回想起《新莱茵报》的全盛时代。至于温德姆,他可能是个很蹩脚的将军,不过,率领新兵在这一次是这个家伙的不幸,而在凸角堡会战时却是他的运气[218]。总的来说,我认为英国奉献给印度人的这第二支军队——没有一人会生还的——远不如第一支军队勇敢、自信和坚强。而第一支军队看来几乎已全军复没。至于气候对军队的影响,我在各篇文章中——当我暂时负责军事“部”的时候——已用精确的计算证明,死亡率要比英国官方报告宣布的高得多。[219]印度使英国不断消耗人力和财力,现在是我们最好的同盟军。 星期一我再去博物馆,那时将把最好的参考书中关于弹射器的资料与其他所要的东西一并寄上。《库霍尔恩》还没有写,因为搜寻合适的资料要占去我很多时间。 你的身体见好,使我非常高兴。我却又一连吃了三个星期的药,今天才停止。我经常夜间工作,工作时虽然只喝些柠檬水,但是抽了大量的烟。不过,我取得了很好的进展。例如,我已经推翻了迄今存在的全部利润学说。完全由于偶然的机会——弗莱里格拉特发现了几卷原为巴枯宁所有的黑格尔著作,并把它们当做礼物送给了我,——我又把黑格尔的《逻辑学》浏览了一遍,这在材料加工的方法上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以后再有功夫做这类工作的话,我很愿意用两三个印张把黑格尔所发现、但同时又加以神秘化的方法中所存在的合理的东西阐述一番,使一般人都能够理解。 在所有的现代经济学家中,巴师夏先生的《经济的谐和》集庸俗之大成。只有癞蛤蟆才能搞出这种谐和的烂泥汤。 对朋友琼斯你有什么看法我还不愿相信这家伙真的叛变了。也许,他1848年的经历还使他感到痛苦。由于十分自信,他甚至会认为他有能力利用资产阶级,或者会想象,只要他厄内斯特·琼斯以某种办法进入议会,世界历史就一定会发生新的转折。最妙的是,雷诺现在在他的报上[注:《雷诺新闻》。——编者注]以坚决反对资产阶级和任何妥协的姿态出现,这自然是故意同琼斯为难。同样的,布·奥勃莱恩现在也成了一个完全无法制服的宪章主义者。唯一可以用来为琼斯表白的理由就是,目前英国工人阶级普遍笼罩着一种萎靡不振的情绪。不管怎样,他在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不是被资产阶级所愚弄,就是成为叛徒。过去,任何小问题他都要胆怯地同我商议,现在他则同样胆怯地回避我,这个事实说明他还有点良心。 附上劳拉和燕妮给鲁普斯的信。两个女孩子自然想象你会因鲁普斯优先收到信而生气。所以他们特地责成我通知你,下次就轮到你。 我现在再等三个星期,待情况更加尖锐一些,那时再写信告诉德纳,在每月仅以四篇文章为限的条件下,我不能继续为《论坛报》写作;至少应当有六篇。实际上我现在总是不得不将两篇文章的材料压缩为一篇文章,因此,我做的是加倍的工作,得到的是半价。这样是不行的。 那封遗失的关于拉萨尔的信[注:见本卷第242、245页。——编者注]里是否还附有拉萨尔和弗里德兰德的信?由于政治原因,希望这些信能保存下来。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18]凸角堡即大凸角堡,是塞瓦斯托波尔阵地的第三号棱堡。1853—1856年克里木战争期间,英国人曾在1855年9月8日对塞瓦斯托波尔的总攻中进攻该堡,但没有奏效。见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将军们的报告。——英国的法庭。——来自法国的消息》和弗·恩格斯《战争的决定性事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610—623页)。关于温德姆在攻击凸角堡中所起的作用,见弗·恩格斯《温德姆的失败》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411—416页)。——第250页。 [219]马克思在他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一系列关于印度起义的文章中提到这个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259—260、270、275—276、297—303、323—324、329—330页)。——第25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1月14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马克思: 附上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勒克瑙的解救》。——编者注]。我刚才发现,在这篇文章里,由于一种可笑的疏忽,我把英格利斯都写成了威尔逊;请代为改正,因为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改了。 星期二以前,我还要写几篇《C》字头的条目,写到《骑兵》为止。这应该是篇好文章,也应该稍长一些。 再者,关于库霍尔恩(男爵)的文章你写好了没有?没有写好的话,我这里有很好的资料。 注意。《弹射器》的资料,我这里一点也没有,——在埃尔希和格鲁伯的书[158]中一定有。 勒克瑙警备部队的最伟大的英雄气概,就表现在他们必须每天领受太太们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烧的“粗劣的牛肉”。想来一定烧得非常糟糕。关于温德姆的材料,虽然《每日新闻》有一点,但很不够。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身体很好。所有伤口六个星期前都已收口。黑克舍尔对病情十分满意,不过还要限制我的饮食,——不是在数量上,而是在种类上。 注释: [158]指1818年德国学者约·赛·埃尔希和约·哥·格鲁伯在莱比锡开始出版的《科艺全书》(《AllgemeineEncyclop?diederWissenschaftundKunste》)。《全书》1890年出全,共一百六十七卷。——第148、184、24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战局》等文章[214]收到了。你说的东西,这几天我将去博物馆查阅。[注:见本卷第243—244页。——编者注] 印度的事态——英雄温德姆——又有了值得注意的转变。如果这个星期,譬如说,星期三以前,能收到更详细的报道,那我一定会寄点关于这方面的东西给《论坛报》。 在制定政治经济学原理时,计算的错误大大地阻碍了我,失望之余,只好重新坐下来把代数迅速地温习一遍。算术我一向很差。不过间接地用代数方法,我很快又会计算正确的。 你的健康报告太草率了,我想知道得更详细些。例如,伤口是否都长好了? 下次写信再详谈。 你的卡·马· 为了写布吕歇尔,我多少翻阅了一下克劳塞维茨的书[198]。这个人具有近乎机智的健全推断能力。 注释: [198]马克思利用了克劳塞维茨的以下著作:《俄国1812年战局,法国1813年休战前的战局和1814年战局》1835年柏林版(《DerFeldzugvon1812inRussland,derFeldzugvon1813biszumWaffenstillstandundderFeldzugvon1814inFrankreich》.Berlin,1835),《法国1815年战局》1836年柏林版(《DerFeldzugvon1815inFrankreich》.Berlin,1836)。这两本著作是1832—1837年在柏林出版的卡·克劳塞维茨的军事著作《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将军遗著:论战争和军事学术》(《HinterlasseneWerkedesGeneralsKarlvonClausewitzüberKriegundKriegführung》)的第7、8两卷。 关于缪弗林的著作,见注171。——第197、248页。 [214]恩格斯指的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C》字头的头几个条目,其中有《战局〔Campaign〕》和《Captain》(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242—245页)。——第243、24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勒克瑙的围攻和强攻》。——编者注]我于星期二下午五点收到。文章十分有趣,美国佬一定中意。不过印度的消息总的说来对英国先生们已经不完全是佳音了。可怜的哈弗洛克! 你那封关于拉萨尔的信我确实没有收到。[注:见本卷第242页。——编者注]这就是说,它不是被卡在曼彻斯特,就是在这里被截住了。 鲁普斯给我家里人(他们向你致以热诚的问候)的信,引起很大的轰动。 圣诞节休假期间,皮佩尔在这里;他酒醉后来此,比以前更庸俗,更令人讨厌。这家伙年纪越大越糟糕。看来,现在他有一种嗜好,起床以后已不喝殖民地的饮料,而是立刻来一品脱烈性黑啤酒,使他整天都显出懒洋洋的样子。他身上的这种游手好闲同好为人师、夸夸其谈同拘泥细节的混合物,实在是越来越令人难于领受了。此外,象他这样的人,往往是表面上假装快活,背后却隐藏着苦恼、烦燥和沮丧的情绪。他奉送给孩子们两张拍下他那副尊容的相片,这相片真是无价之宝,可以题之为“形容毕露的皮佩尔”。两张照片都是他乘火车到达伦敦的那天早晨照的。第一张照片还处在昏昏沉沉的半醉状态,是一付思想上道德上堕落的极其丑恶的形象:嘴巴咧开,双颊下垂,面孔肿胀,眼神空虚。第二张,我们的朋友已经醒过来,想起了他是漂亮可爱的皮佩尔。这是妄自尊大的心理的觉醒和它对极端堕落的胜利。第一张照片是真正的皮佩尔;第二张则是他自己和大家所看到的外表。小燕妮说得对,如果我们还读过他的剧本《出了什么事?》,那我们对这个家伙就会完全了如指掌。 寄上你感兴趣的一个文件[217],这是乌尔卡尔特派以他们特有的从容不迫的纠缠办法从贸易部硬要来的。除了最近三年来英国在贸易平衡方面情况不好以外,从中你还可以看到普鲁士在俄国战争期间弄到了多少钱;其次可以看到我们的汉撒诸城市在对英贸易的各个入超地区中居于首位。 我看危机的暂时沉寂对我们的利益——我指的是党的利益——很有好处。甚至在1848年的英国,在第一次沉寂以后,经过两三次间断,还出现了很大的震动,而在当时,火山口从1847年4月已经开始活动了。 曾使深谋远虑的政治家们操过不少心的“那不勒斯问题”[91],现在因发生地震而以最惊人的方式解决了。至少《晨报》的小酒店的政客们是这样说的。 你不会忘掉寄《卫报》吧? 我首先要请你注意自己的健康。时代在好转,它将对你的身体提出很多要求。所以你要锻炼它,而不要损害它。 祝好。 你的卡·马· 又:海因岑在他最近一期的《先驱者》中写道:在德国,两个诡辩家曾经要受骗的德国工人相信,他们似乎是一个特殊的阶级,因为他们手里拿着刨子,这种情况还可以理解;但目前,在整个美国的一切集会上,在工人中间都发出阶级的呼声,这就太荒谬了!海因岑叫嚷道,群众是愚昧的,他们不能理解明智的意见;他宣布“精神革命”,反对阶级的预言家而提出新的三执政:歌德、若·圣伊雷尔和卡尔·海因岑!!! 最近几星期,动产信用公司主要通过宣布股息为百分之二十五而抬高了自己股票的行市,这次股息无疑是从资本中支付的。 注释: [91]1856年10月,由于在1856年的巴黎会议上提出的所谓那不勒斯问题,英法政府曾准备派遣英法海军向那不勒斯王国(双西西里王国)海岸共同进行远征。英国和法国担心,在那不勒斯王国所厉行的极端的反动和恐怖会引起革命的爆发,要求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执行比较灵活的政策。斐迪南二世自恃有奥地利的支持,断然拒绝实行对他提出的要求,随后,英法政府向自己的舰队——法国在土伦的舰队和英国在马尔他群岛的舰队——下令做好战斗准备。但是,英国政府和拿破仑第三的政府之间发生了意见分歧,拿破仑第三企图在那不勒斯王国复辟波拿巴王朝,所以那不勒斯的远征没有实行。 马克思说在土耳其问题上帕麦斯顿联合奥地利反对拿破仑第三,是指1856年秋天英国政府在多瑙河两公国——瓦拉几亚和莫尔达维亚——合并为一个国家的问题上所采取的不妥协立场。这个问题是法国代表指望波拿巴王朝的代表能够成为两个公国的首脑而在1856年巴黎和会上提出来的。但是,瓦拉几亚和莫尔达维亚的合并问题当时没有得到充分的发展,也没有严重的后果。到1856年秋天,由于两公国居民争取合并的斗争加强,关于合并的问题又具有了全欧的性质。英国和奥地利政府担心沙皇俄国加强对两公国的影响,因此它们在当时的情况下支持土耳其政府和反动的贵族集团,坚决阻挠日益增长的合并两公国的愿望。但是,不管怎样阻挠,奥地利政府还是被迫在1857年春天从瓦拉几亚和莫尔达维亚撤军。两公国以后的命运问题成了1858年专门在巴黎召开的外交会议讨论的主题。这次会议制定了一项削弱两公国对土耳其的依附和促进它们合并的公约。1862年瓦拉几亚和莫尔达维亚终于合并为一个统一的国家,名叫罗马尼亚。——第79、246页。 [217]马克思指克里木战争时期(1853—1856年)关于英国的贸易平衡及其进出口价值的统计资料。这些资料以曼彻斯特委员会(见注56)报告的形式在《自由新闻》上发表之前,曾由该报编辑部寄给马克思。这个文件在1858年1月13日发表于《自由新闻》。马克思在他的《英国的贸易》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388—397页)中利用了报告内的数据。——第24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1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C》字头的头几个条目[214]。明天晚上我努力再写几篇。我发现只有两个条目的材料难以找到,也可能找不到满意的材料,这两个条目就是《雷管》[215]和《野营》(古罗马的、古犹太的和古希腊的)。在我所做的吕斯托夫的著作[注:威·吕斯托夫《凯·尤利乌斯·凯撒的军事制度和指挥艺术》。——编者注]的摘录中,关于凯撒的营地的材料几乎一点也没有,因为我订购的是吕斯托夫的这本著作,但是从书商那里得到的完全是另外一本书。对于写《雷管》来说,最需要的是过氧化亚氯酸钾的发明史、它的爆炸能力以及各国军队使用短铳燧发枪的日期。这些材料都希望能得到。如果你什么时候到英国博物馆去,能给我找到这方面的材料,那这些条目也可以很快写完,不然就进行不下去,因为在我这里的图书中这方面的东西一点也没有。 此外,如果德纳先生对我们寄去的条目单不愿答复的话,那就只能让他责备自己了。他早就可以把《D》字头的条目单寄来,现在我将在这里自己编写一个。看来这家伙对待整个这件事过于轻率。但愿他已给你汇了钱,要不就该向他发出警报了。 查理现在荷兰,将去瑞士。幸好定货不多,使我能将目前的年度报告的大部分工作交给我们的小伙子们去办理,因此我就不用过多地工作。这倒是件好事。 从随信附上的今天的《卫报》中,你可以看到,这里缩短开工时间的情况还十分严重。到下星期,这种现象大概又会有所消除。目前,我只将那些载有商业方面值得注意的材料的《卫报》寄给你。 目前我正在读克劳塞维茨的《论战争》。哲理推究的方法很奇特,但书本身是很好的。对于是否应当使用军事学术或军事科学这一名称的问题,答案是:战争最象贸易。战争中的会战就等于贸易中的现金支付:尽管它实际上很少发生,但一切仍以它为目的,而且它最后必将发生,并起决定性作用。[216] 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14]恩格斯指的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C》字头的头几个条目,其中有《战局〔Campaign〕》和《Captain》(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242—245页)。——第243、247页。 [215]恩格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条目《雷管》没有被发表。——第243页。 [216]克劳塞维茨在他的《论战争》(《VomKriege)一书的第1卷第2册第3章中阐述了这一思想。该书第一版1832年在柏林出版。——第24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1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1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1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文章[注:弗·恩格斯《勒克瑙的围攻和强攻》。——编者注]我想你一定及时收到了,因为我是在星期一夜间十二点以前投邮的,所以,它应该在第二天十二点和一点之间送到。 拉萨尔的信收到了,而且我还在一封信里告诉你,我和鲁普斯如何取笑这位写《赫拉克利特》[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的人。难道这封信遗失了吗? 在危机尖锐的时期,除了普遍崩溃,我根本无法想其他的事情。我既不能读书,也不能写作;而且病后还很容易激动。后来是节日、猎狐和其他琐事,而现在这些也过去了,开始需要安定的生活和工作。在这种情况下,加上炎症也好了,《C》字头条目来得正好,我今晚就着手写。我想这些条目不会把我拴住很久;不管怎样我要尽量快地进行,这样你就可以每星期寄出点东西。其实,既然《军队》在10月份还赶上了第一卷,那末《C》字头的条目在1月份还能及时赶上第三卷。由于危机,这些人是不会太急于刊印的,不然德纳早就来信了。不过,你如果听到他的什么消息,就告诉我。 此外,目前在危机中出现了沉寂和新的转折——至少就曼彻斯特和棉纺织业来说是如此。星期一有许多纱厂厂主去利物浦,买进了一万二千包,以便在某种程度上补充自己的储备,因为很多人的储备已经用完。这就抬高了棉花的价格;而在这个期间这里的市场上出现了希腊人,他们买进很多货,使这里的价格也相应上涨。这里和利物浦的棉价比最低的价格已上涨了3/4便士(每磅)。现在购货人又畏缩起来,不过,如果东风继续不停,那末在二三月间货物大量运到之前,棉花和棉纱还会更少。在工厂缩短开工时间的时候,提高棉纱和棉花的价格,这种念头真是太妙了!其唯一的后果将是需求进一步减少,而目前需求的减少还没有影响到价格,这仅仅是因为生产在与需求一起增减。中等棉价格现在又是61/4一63/8便士,今天大概是61/2便士,不过我还没有看到最后的行情表。 由于储存货币困难,看来,这些先生暂时得以使产品的价格稍稍上涨,这情况将持续到刮西风的时候。 此外,市场上的过剩的资本简直多得惊人,这又证明了,1847年以来,一切都具有怎样大的规模。如果这些闲置资本的过剩在危机的以后几个阶段发展成熟以前,就重新引起股票投机,这丝毫也不会使我感到惊奇。这些闲置资本的过剩无疑也部分地帮助了保持法国的投机狂,而这就使动产信用公司在经受恐慌之后,现在可以奢望充当世界上最稳固可靠的机构之一。 那封谈到拉萨尔的信,想必你已收到,请再查一下,那封信我是在收到拉萨尔的信以后的两三天写的。 前天寄出的文章附有鲁普斯给你夫人和女孩子们的一封短信。衷心问候她们。 你的弗·恩· 施拉姆今天写了一封短信来,说他的身体前一个时期曾经恶化,但是现在又好一些了。看来,现在他的诸位兄弟阁下是借口危机把他抛开不管了。他一再谈到要搬到克雷弗尔德或弗吉尼亚去住,因为他说不愿为糊口操心!我将寄给他五英镑。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短信收到了。你没有提到是否收到了我的信以及附上的拉萨尔和弗里德兰德的信;但愿这两封信不致丢失。 对于《C》字头的条目,我确实感到很为难:从11月27日以来就没有再给德纳寄东西[213],因为由我承担的那部分(即非军事的)我早已写完。如果曼彻斯特的事务使你在这个月里不能认真地从事这项工作,那我就不得不了结这件事,找一个什么借口,告诉德纳,解除我们与《百科全书》的合同。我寄去了长长的新条目单,而旧的却没有完成,这最终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这样,我的声誉就要受到影响。大概正是由于这个缘故,他根本不回信,也不预约新的稿件。而由于经常整月整月地中断,这项工作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收入了。 我一直不想和你谈这件事,因为我无论如何不愿让你过度紧张,有害你的健康。不过有时我又觉得,如果你每隔两三天写一点,那也许可以防止你喝酒,根据我知道的曼彻斯特的情况来看,在目前的紧张时刻,喝酒恐怕是“在所难免”,但这无论如何对你没有好处。 目前我根本不可能来写军事部分——为此我必须花费许多时间在博物馆里,而且即使这样也还是写不出什么象样的东西来,——因为,我无论如何必需完成其他的工作,哪怕是整个房子塌下来压在我的头上也要完成;而这些工作却要占去全部时间! 总之,老兄,不管怎样,你总得有个决定才好。 热情问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13]根据马克思1857年的《笔记本》看来,他于11月27日寄往纽约的有两个条目——恩格斯的《炮兵》和他自己的《毕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93—224页)。——第24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既然今天你没有寄文章来,我也就没有东西寄往纽约,这样,下星期就要一次寄两篇去。现在希望你在星期二以前能写好一篇。特别是非常需要写关于印度的文章,因为《论坛报》在军事问题上,也和在商业问题上完全一样,正跟纽约的《Times》〔《纽约时报》〕进行激烈的斗争。而这个《Times》是遵循伦敦的《Times》〔《泰晤士报》〕的方针的。 附上: 《星报》一份,《每日新闻》一份,《陆路邮报》一份(最近的一号还没有)。 这些大概够了吧。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7.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2月3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为了搜寻刊登印度消息的报纸,我跑遍了全城;前天,我把我的几份刊登这些材料的《卫报》寄给你了。在《卫报》和《观察家时报》的编辑部,我都未能得到这几份报纸,贝耳菲德那里也没有了。我想,这件事你在星期二大概已经结束。在目前情况下,我不能写文章;这种情形尤其使我苦恼,因为四星期以来,只有今天我能够在下午写写文章,而不耽搁其他紧急的事务。以后,关于军事论文的计划,望能尽早告诉我;特别是在目前,每天的二十四小时对我具有重大的意义。 不过,详细的情况太少了,全部都是根据从康波尔发往加尔各答的电讯,以致对事件几乎无法作出评论。能够谈的只有下面几点:从康波尔到勒克瑙(阿朗巴格)是四十英里,而哈弗洛克的强行军证明,十五英里在印度的条件下已经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大行军了。所以科林(他只需要进行两三次行军)无论如何应当在从康波尔出发以后的第三天天黑以前赶到阿朗巴格,这样才有可能立刻进攻。可以根据这点判断科林的进军;日期我记不得了。其次,他还有大约七千人(人们原来估计的要多得多;看来,加尔各答和康波尔之间的行军极其艰苦,死了许多人),如果说他以大约七千人的兵力(包括阿朗巴格和勒克瑙的驻军)击溃了奥德人,那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人们一向认为,在印度的开阔地,一支由五千至七千英国人组成的军队,是完全可以想到什么地方去就到什么地方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这同时也就说明了敌方的情况。同时应该注意到,奥德人——虽然是恒河盆地最慓悍的一个民族——正是因为从未直接受过欧洲组织的熏陶,所以他们在纪律、联络、装备等方面远远不如西帕依。因此,打的主要是退却战,即在一系列的小战斗中,奥德人不断从一个据点被逼退到另一个据点。不错,英国的轻步兵和俄国的一样,在欧洲是最差的。但是它在克里木多少学到了点东西;无论如何它对奥德人来说,是具有巨大的优越性的,即它的散兵线得到前哨和步兵的正常的和正规的支援,全军服从统一的指挥,指向一个确定的目标。而他们的敌人却按照亚洲的习惯,分成不规则的小队,每个小队都急于冲向前去,这样就给英国人提供了多倍的目标,而且没有正规的掩护或后备;每个小队由自己克兰的首领指挥,脱离其他克兰独立行动。因为必须重说一遍: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听到有任何一支印度起义军是在一个公认的首领的领导下正规地组织起来的。电讯中没有其他关于会战性质的说明,而且也没有地形的描写和使用军队的任何详情细节,因此我根本不可能再多谈什么了(而且是凭记忆写的)。 关于法国,据我看,各方面你的看法都是对的。到目前为止,那里一切也都还正常。现在,这里的国内贸易已开始出了问题。伦敦的两家经售曼彻斯特商品的公司就属于这一类。但是这还只是开始;只有紧张情况延续八至十二个月,这一类企业才可能真被卷入。依我看来,目前的整个危机——如果撇开它的普遍性和广泛性不谈——比别的任何一次危机更象1837—1842年的危机。目前,这里的公众都错误地认为,危机已经过去了,因为危机的第一阶段——金融危机及其直接后果——已经消逝。每个资产者在内心深处仍然认为他那个特殊行业,特别是他个人的营业,完全是在健全的基础上进行的,而因为他们面前有象蒙提思、麦克唐纳等这样著名的标准投机者作比较,他们就觉得自己是非常厚道了。然而,这一切都不能使特罗斯特先生在三万五千包咖啡上损失的三分之二至四分之三的财产得到补偿,也无法赔偿梅尔克议员先生在运货和其他营业中遭到的损失,这些损失吞掉了他的二千二百万马克纸币的全部资本。近五年来在这里大大成长起来的蘑菇、苏格兰人约翰·庞杜,以及另外五个人,有七千包丝还在海船上,他们在这批货物上亏损了三十万英镑。这一切到3月和4月才会真正感觉到,拚命抬高市场价格的作法总会随着货船的开到而遭失败。看来,现在天气严寒,刮着东风,所以一条船也开不来。如果这种情况延续一两星期,那末所有产品的价格都一定会上涨,然后,等西风一起,整队的船只开来时,价格又会更加猛烈地下跌。这就是危机时期的供应和需求。利物浦的棉花存货也开始堆积起来,根据现在的统计,有四十万包,远远超过了平均储备量。如果存货继续增加,到春季,棉花价格无疑还要下跌得更多;现在它的价格又提高了半便士,因为这里的一家几乎供应整个俄国市场的公司泽稷公司,在上星期得到消息说,它在美国的全部订货还来得及取消,于是它在利物浦购进了六千包左右棉花。这就活跃了市场,而那些握有货币的纺纱厂厂主都到那里买进了一些棉花,以便使自己得到低价的货物。这也使这里的某些公司感到不安,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鼓舞了它们,于是它们购进棉纱和布匹——也是为了不错过“价格最低的时机”。这种情况是不会持久的;首先我认为,在我们这里,价格也将稍有波动,而总的趋势是下跌,也可能有某种程度的上涨,——这在某个地方重新发生风暴以前是无法确切地断言的。单是由于需求不足和供应过多,纺织厂厂主就一定会碰上一个凶年。营业的长期停滞,这对这里的资产者是最大的危险。金融危机在这里没有多大作用,因为所有的贷款期限都很短(二至六个星期)。 星期六我去猎狐,骑了七个钟头的马。这样的活动往往使我有好几天非常兴奋。这是我所知道的最好的体育娱乐。在整个打猎场上,我只看到两个人比我骑得好,不过他们的马也比较好。这使我的健康完全恢复。至少有二十个人从马上摔下来,有两匹马报废了,打死了一只狐狸(我看着打死的);此外没有发生什么事故。根本没有真正的捕狐猎人;他们的骑术当然要比我好得多。给鲁普斯的贺信一定转去。 向你们全家祝贺新年,祝贺动乱的1858年。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2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无论如何在星期五(1月1日)我必须写完勒克瑙—奥德战役。你能否在后天以前寄来一篇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哪怕是很短的?这将是非常及时的。 新年好! 你的卡·马· 附上的贺信,到新年那天再给鲁普斯。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2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2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因为当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要弄清楚法国的情况,所以我把所有关于法国商业、工业和危机的摘录重新看了一遍,得出了几点结论,想简略地告诉你: (1)英国、北方各国和美国的危机,在法国从没有直接引起“法国的危机”,而只是发生间接的影响——慢性的灾难、生产的限制、商业的萧条以及普遍的不安。 原因:法国同美国、汉撒诸城市、英国、丹麦的贸易是出超的。它同瑞典、挪威的贸易是入超,但是这方面因同汉堡的贸易而得到抵偿,并且还有赢余。因此,这些危机决不会在法国引起贵金属外流,从而也不会引起真正的所谓金融恐慌。如果说银行[注:法兰西银行。——编者注],就象它这次所做的那样,还是提高了利率,这只是要防止资本家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而把钱投到上述那些国家去。但是,只要贵金属的输出还不是贸易平衡的必然后果,而仅仅是贪利者追求利润的结果,那就可以象现在波拿巴再次表现的那样,利用宪兵来有效地加以制止。如果一个贸易顺差的国家不提供长期贷款,也没有积存起向各个遭到危机的中心输出的产品,——这两者都是违背法国厂主和商人的那种只追求蝇头小利的本性的——那末这个国家会遭受损失等等,但不会遇到严重的危机。法国因此成功地逃脱了普遍危机的第一阶段,而这一现象曾经把路易-菲力浦也迷惑住。二月革命前夕,他在向议院作的御前演说中,就曾祝贺“美丽的法国”这样得天独厚。 (2)承认这一点,那就应当说,危机的第一阶段已经对法国的工业和商业发生的影响,比过去任何时候所发生的类似情况都要严重。 (3)危机在法国的第一个结果——这是符合癞蛤蟆[注:指法国庸人。——编者注]的本性的——就是非常胆怯地缩小了开支和营业。因此,法兰西银行的货币随着它的贴现业务大大减少而积存起来。因此——由于这样一个情况,即危机总是在秋季来临,而且法国的任何一个政府,如果在清算账目时利率很高的话,每到年终就担心政治动荡——在12月份,利率降低了。1847年12月路易-菲力浦就曾命令法兰西银行把利率降低到百分之四。 (4)资本从商业和工业中腾出,同时使交易所更加活跃。这种情况,在布斯特拉巴时代,比在路易-菲力浦时代更有发展,因为布斯特拉巴用1852年法令强迫法兰西银行以铁路有价证券、国家有价证券和土地信用公司的证券作抵押发放贷款,将全国贴现局已经贴现过的投机期票再行贴现,[211]这就等于以这个贴现局自己发放贷款时作抵押的那些有价证券作为抵押,向它发放贷款。因此,例如尽管法国铁路的收入在英国危机开始后比英国铁路的收入减少得更加厉害,法国铁路的股票和债券的行市却提高了。举例来说,奥尔良铁路的收入从10月29日到11月26日减少百分之二十四,而且在这以后又进一步减少。但是,奥尔良铁路的股票在12月22日的行市为1355,而10月29日的行市为2985。从法兰西银行的12月的月报也可以看出,12月份的贴现业务比10月份缩减了九千四百二十三万六千五百二十法郎,比11月份缩减了四千九百九十五万五千五百法郎,与此同时,以铁路的有价证券作抵押的贷款却增加了。 (5)只有在荷兰、比利时、关税同盟[注:指德意志的关税同盟。——编者注]、意大利(包括的里雅斯特)、列万特和俄国(敖德萨)的普遍危机达到相当尖锐的程度以后,法国才会爆发真正的危机,因为法国同这些国家的贸易有相当大的逆差,因而直接从那里来的压力在法国会引起金融恐慌。但是一当这种情况在法国出现,它就会对这些国家发生非常惊人的反作用。法国同瑞士的关系,和美国同英国的关系是一样的。暂时的贸易结算总是对法国有利。但是法国既然欠了瑞士大笔的债,后者就始终有可能在危机期间要求还债。 (6)如果真正的危机在法国本国爆发,那末,证券市场和这种市场的保障——国家,都会完蛋。(这种情况也会影响到英国,因为目前英国满不在乎地在玩弄外国的有价证券。)在汉堡、英国、美国,从事投机的是私人资本家,而在法国则是国家本身,而且法国所有的小店主都是交易所的赌徒。光是英美危机的回声,已使各个铁路公司陷于绝境。波拿巴先生做了些什么呢?强使法兰西银行成为事实上的铁路承包人,并且以债券作抵押向这些先生发放贷款,而他们是根据1856年11月30日的协定获得债券发行权的。1858年这种债券将近九百万英镑。到12月3日已完全陷于困境的动产信用公司准备与土地信用公司和全国贴现局合并。为什么?因为法律规定后两者有权以他们的有价证券作抵押从法兰西银行获得贷款,并且将它们已经贴现的期票再行贴现。这样,显然,按照布斯特拉巴的计划,法兰西银行不依靠自己的资本,而只依靠存放在它那里的资本——只要邻国一出现什么苗头,这些资本就会流掉——,将成为他一切投机活动的总管。这确实是把法兰西银行也毁掉的一个很好的办法。不过,连波拿巴先生本人也不会想到去迫使法兰西银行按照股东提出的要求进行支付。根据1856年11月30日的协定,1858年仅就法国各铁路来说,这种要求的总额就在一千万英镑以上。就所有进行投机活动的康采恩来说,要支付的总额则至少有三千万英镑,这些康采恩包括:马德里工商业公司(路特希尔德家族)、法美航运公司、维克多-艾曼努尔二世铁路公司、厄尔谢朗施铁工厂公司、奥地利铁路公司、萨拉哥沙公司、法国—瑞士铁路公司、洛桑—弗里布尔铁路公司、拿骚公司、皮革厂总公司、炼焦公司、希梅—马里昂堡铁路公司、伦巴第—威尼斯铁路公司、南美轮船公司等等。什么样的魔鬼也无法使法国人有能力按照所有这些要求进行支付。此外,德国人、荷兰人、瑞士人——法国有价证券的大持有者——不论在法国国内一出现严重恐慌,或者在他们本国市场受到压迫的时候,都会开始把这些证券不计价格地在巴黎交易所抛售。因此,布斯特拉巴未必能够顺利地度过1858年,除非他还能依靠戒严和发行纸币来维持一些时候。现在所有这些旧的丑恶东西都在完蛋,而在英国等地方的证券市场上直到现在还充满着的那种可笑的冒险劲头也一定会导致可怕的结局。[212] 祝好。 你的卡·马· 今天皮佩尔已经来访。 关于巴黎全国贴现局,还应该注意到,这个由临时政府用来贴现只有两个背书的期票和其他小额的期票而设立的机构,在1851年政变的几天之后,曾由布斯特拉巴授权发放以法国无期证券、工业股份公司或信用股份公司的股票和债券为抵押的贷款。1854—1855年以这些有价证券为抵押的贷款为九十四万英镑;1855—1856年为一百五十万英镑左右。此外,1851年这个局获得建立“铁路贴现分局”的权利,这个分局的唯一职能就是发放以铁路股票和债券为抵押的贷款。到1852年6月底,这个分局的贷款为五十二万英镑;到1852年年底为一百二十四万英镑;1852—1853年为三百六十万英镑;到1854年年底为四百五十六万英镑,即几乎为1851年贷款的九倍。这正是1846—1847年使苏格兰各兑换银行毁灭的一项美妙的营业。 博尔夏特医生还没有停止付款吗? 希望你在曼彻斯特动乱和节日期间不要饮酒过多,对自己的健康要适当注意。衷心问候鲁普斯。 朋友查理的情况怎样?老希尔怎样? 注释: [211]土地信用公司(Créditfoncier)是法国的一家股份银行。它是1852年在前巴黎土地银行的基础上建立的。土地信用公司发放以不动产作抵押并支付一定利息的短期和长期贷款(期限为五十年);它得到政府的大量津贴。 巴黎全国贴现局(ComptoirNationald’escomptedeParis)成立于1848年;起初它贴现有两个背书的期票并发放以存放在公共仓库中的商品作抵押的贷款。在拿破仑第三时代成了股份公司(从1853年起)并取得发放以法国无期证券、工业股份公司或信用股份公司的股票或债券作抵押的贷款的特权。——第231页。 [212]马克思在该信中所表达的关于法国经济危机进程的看法是他的《法国的危机》一文的基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375—380页)。——第23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2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胜利地把我从金钱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愿你的名字受到赞美——哈利路亚[注:赞美上帝或感谢上帝的欢呼语。——译者注]! 附上伟大的拉萨尔的信(连同附信[210]),他很肯定地告诉我,由于自己的成就,他实际上确实在柏林开始获得了声望。这种高尚的心灵的流露,一定会使你和鲁普斯大为开心。威武的拉萨尔开始搞起哲学,搞起赫拉克利特[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来了,就象搞哈茨费尔特的官司[36]那样,而且,如果相信他的话,他的这场“官司”最终是打赢了。看来,老头儿们——语文学家和黑格尔派——确是因能再看到这过去时代遗下的花朵而感到惊奇。但我们总是要亲自看看这个东西,虽然这是匹赠送的马,也得仔细看一看它的牙口,——当然要有一个明确的条件,即赫拉克利特不发出大蒜的气味。你可以想象一下,这家伙怎样在柏林的大街上摇来摆去,“抬高自己的身价”,象孔雀那样翘起尾巴,迈一步,停一停,咬紧嘴唇,带着“一种政治的目光”,好象在说:“这就是写‘赫拉克利特’的人。”只要这家伙不怕自己正在经济学方面寻求的荣誉会因竞争而受到损失,从而使他的“官司”遭到失败,也许这家伙在为我们找找出版商方面还有些用处。我通过拉萨尔先生回复弗里德兰德说,我也是“反法的”,但同样也是“反英的”,决不能写什么东西来维护“帕姆勋爵”。这样,我就拒绝了他的建议。如果弗里德兰德寄给我《新闻报》,使我事先了解这报纸是谁的精神产物,又如果这些先生只是希望一星期从我那里得到一篇金融论文,——自然他们必须付稿酬,——那末,我当然也可以同意写稿。在这种情况下就谈不上什么政治了。 我给拉萨尔写的信简短而冷淡。我说,我确已收到了弗莱里格拉特转来的信,但是由于书面难于说明的原因,我没有回信。除此之外没说多少话。[注:见本卷第526—528页。——编者注] 施拉姆从泽稷给我妻子写了一封信;信写得很有风趣。科斯莫斯·来丁受到了惩罚:他死了三个孩子——两个女儿(其中一个是梅维森夫人)死于肺结核,一个儿子淹死在太平洋。 上星期六的《雷诺新闻》,尖锐地攻击了鼓吹与资产阶级联合的变节者。这是指琼斯。这家伙我已好久没有看见。看来,他在回避我,而这想必有他的“原由”。但是总有一天我会突然找上门去的。 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36]指索菲娅·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的离婚诉讼,拉萨尔自1846至1854年为她进行了这项诉讼。1851年7月宣判离婚。根据以后达成的对财产的调解,伯爵夫人取得三十万塔勒。——第27、228页。 [210]拉萨尔1857年12月17日给马克思的信,附有他的表弟麦克斯·弗里德兰德建议马克思为奥地利资产阶级报纸《新闻报》撰稿的信。弗里德兰德早先出版过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新奥得报》,马克思在1855年期间曾为该报撰稿。从1856年起,弗里德兰德成为《新闻报》的编辑之一。但是马克思不了解这时《新闻报》的政治倾向,认为不给该报撰稿是适宜的,并且只是在1861年10月该报表示反对奥地利施梅林的伪宪制派政府时才最后同意撰稿。——第228、274、40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2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2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现在我匆忙地写这几句话给你。刚刚接到可恶的税务检查官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我在星期一以前不付款,星期一下午就派评价员[20]来我家。所以,如有可能,请在星期一以前寄来几英镑。目前我的经济困难比平日更加严重,因为已有大约三个星期,一切都必须用现金支付,任何一种赊账都停止了,而同时,我得到的钱,总是有三分之二立即用于偿付旧债。外加我的收入很少,因为到目前为止,我给《论坛报》的文章不得超过一篇[注:见本卷第111页。——编者注]。以上谈的是些私事。 我的工作量很大,多半都工作到早晨四点钟。工作是双重的:(1)写完政治经济学原理。(这项工作非常必要,它可以使公众认清事物的实质,也可以使我自己摆脱这个讨厌的东西。) (2)当前的危机。关于危机,除了给《论坛报》写的文章外,我只是做做笔记,但是花费的时间却很多。我想,到春天,我们可以合写一本关于这个问题的小册子[注:马克思的这个意图没有实现。——编者注],以便重新提醒德国公众:我们还在,还和过去一样。我备了三大本笔记簿——英国、德国、法国。至于美国,全部材料《论坛报》上都有。这些材料可以以后整理。此外,希望《卫报》尽可能每天寄来。一下子整理一星期或五六天的报纸,往往事倍功半,而且会出差错。 在法国(在商业中),特别是在哈佛尔,“德国人”可能开始大吵大闹;总之,现在要注意他们。此外,——且不谈这个破产的国家的普遍腐化,——在马赛和波尔多,在外来者的加入和干预把卑鄙的癞蛤蟆[注:指法国庸人。——编者注]身上那种卑鄙渺小的吝啬和胆怯打掉的地方,贸易方面的情况特别糟糕。的确,只有在这样一个呆滞不动的国家,才可能有和必须有一个动产信用公司。对“各国的救世主”越是了解,就越是不喜欢他。 你一有时间,就写信来,因为过后你会把这样必需的危机“丑闻”忘掉;我要把它们从你的信中摘出,分别记入几个主要的笔记本中。 祝好。衷心问候鲁普斯。使皮佩尔满意的是,他从前的东家扎耳费耳德(皮佩尔曾同他的妻子大闹过一场)破产了。 你的卡·马· 注释: [20]评价员是英国的官吏,他有权估价或变卖因欠债而被查封的家产。——第17、148、22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2.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危机使我极度地紧张。价格一天天下跌。而且现在危机越来越逼近我们。这几天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遭到困难;我们不得不借钱给他。但是我认为事情不会变得严重起来,不过,这在目前没有什么了不起。 曼彻斯特的情况越来越困难,市场所受到的连续不断的压力,产生了严重的后果。谁也卖不出去东西。每天听到愈来愈低的议价;凡是多少讲点体面的人,都根本不再拍卖自己的商品了。纺纱厂和织布厂厂主们陷于绝望的境地。除非有现金或有可靠的抵押品,没有一个棉纱商人肯把织布的棉纱卖给工厂。某些小企业主已经破产,但这还不算什么。 这里和汉堡的梅尔克公司尽管得到两次大笔的津贴,处境仍然极端困难。它们很快就会破产。只有意外的情况才能挽救它们。据说,汉堡一家资本为四百万至五百万马克银行券的公司,负债二千二百万马克(13马克=1英镑)。根据其他的资料,似乎危机已使这笔资本缩减到六十万马克了。 危机还会在以下四个不同的方面发生:(1)殖民地商品,(2)谷物,(3)纺纱厂和织布厂厂主,(4)国内贸易——这方面最早只能在春季发生。在各羊毛产区危机现在已经开始,而且十分可观。 你别忘掉把本诺克—特温蒂曼、得比的里德、门德斯·达·考斯塔、霍尔—巴克斯顿等公司记入破产者的名单。这些都是大有教益的。 你对法国的看法,后来几乎一字不差地由报纸证实了。那里将发生危机,这已经是肯定无疑的,而且首先会把德国中部和北部的投机商卷进去。 你是否注意到了麦克唐纳、蒙提思、斯提芬斯(伦敦兑换银行)的案件?伦敦兑换银行以借来的银行券作为保证金,——我从没有读到过比这更妙的东西。 德国北部——如果汉堡不算在内——一直几乎完全没有卷入危机。而现在,那里危机也开始出现。爱北斐特的海曼达耳(捻丝厂厂主和商人),巴门的林德和特腊本堡(服饰用品厂厂主)都已破产。这两家都是殷实的公司。目前北德意志人一般还只是遭到一些亏损;他们那里同这里一样,目前金融市场的混乱还没有严重到商品长期卖不出去的程度。 维也纳也快要轮到了。 现在鲁普斯虚心承认我们是对的。 无产阶级也开始遭遇不幸。暂时还觉察不到许多革命的现象,长期的繁荣起了极大的败坏作用。目前失业者还踯躅街头,流浪行乞。抢劫和凶杀事件有所增加,不过还不十分厉害。 为了密切注视危机的进程,现在我必须在人们中间到处奔走,因此,留下给德纳写稿的时间也就十分有限了。不过,这个事也得办。他来信说些什么?稿酬的问题如何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每逢星期六和星期三《卫报》都登载关于曼彻斯特市场情况的报道。今天寄上一包。今天的《卫报》上又有劳动统计。 向你祝贺关于银行法的预言。[注:见本卷第217页。——编者注]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2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仍然忙于不可靠的债务和因跌价产生的事务。 生产过剩从来还没有象这次危机中这样普遍;它也十分明显地存在于殖民地商品和谷物方面。这是件大好事,它必定会产生巨大的后果。当生产过剩只限于工业时,这只是问题的一半,而当它波及到农业,并且把热带和温带都包括在内的时候,事情就大了。 或多或少地扩大信贷,一向是掩盖生产过剩的一种形式,但这一次,它却表现在开空头期票这种十分特殊的做法上。通过开发由银行业者或从事“期票业务”的公司承兑的汇票来弄钱,而且根据情况在到期之前承兑这些汇票或者完全不承兑,这种办法在大陆各国和大陆国家在英国开设的公司里已成为一种常规。这里所有的信托公司都是这样做的。这种办法在汉堡极其普遍,在那里流通的银行期票有一亿多马克。而且到处都有许许多多空头期票流通,济费金公司、西勒姆公司、卡尔—乔斯林公司、德莱柏—皮埃特罗尼公司,以及其他一些伦敦的公司,都因此倒闭。它们在这些活动中主要都是充当期票承兑人。在这里,在英国的工厂生产和国内贸易中,事情是这样做的:这些人不是每月付现款,而是愿意开由自己承兑的为期三个月的期票,并支付利息。随着丝价的上涨,这种做法在丝纺织厂里也很普遍。总之,每个公司的活动都超出了自己的能力,即营业活动过度扩大。可是,虽然营业活动过度扩大不是生产过剩的同义语,但它们实质上是一回事。如果一些商业企业拥有二千万英镑的资本,它们在生产、交换和消费方面的实际能力就要以此为限。如果它们用这些资本通过空头期票搞起需有资本三千万英镑的营业,那末它们就把生产增加了百分之五十;由于生产增长,消费也增长起来,但远不如生产增长得那么多,譬如说,增长百分之二十五。过了一定时期,必然会形成商品的积存,这种积存即使在繁荣时期也要比实际的,也就是说平均的需要量多出百分之二十五。即使作为商业的测量仪的金融市场没有对危机作出预报,仅仅上述的情况已经足以使危机爆发了。一当危机来临,除了这百分之二十五以外,至少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各种生活必需品的储存会成为市场上的滞销货。这种因扩大信贷和营业活动过度扩大而造成生产过剩的情形,在当前的危机中,可以仔细地加以研究。就实质而言,这并不是什么新东西,但是目前这一切在进展中所具有的极其明显的形式却是新的。1847年和1837—1842年时,都远没有现在这样明显。 目前曼彻斯特和棉纺织工业的美妙处境是:价格很低,使得有可能进行市侩们所说的“正常的买卖”。但是只要生产稍有增长,棉花价格就要上涨,因为利物浦根本没有棉花。因此即使有订货,也必须继续在缩短开工时间的情况下进行生产。这里确实是有订货,然而是来自还没有感到危机尖锐化的地方。经纪人知道这一点,所以不进货;否则他们只会遇到无穷的困难和不可靠的债务。 今天市场上价格又下跌。原价14—14+(1/2)便士的棉纱,现在标价11+(1/4)便士,而有人出10+(3/4)便士也能买到。印度人退出了市场。希腊人在谷物方面处境十分困难;几乎所有希腊人都做谷物买卖,这是他们运回去(从加拉兹和敖德萨回去)的主要货物。德国人因上述原因不能进货。本地的公司也不让采购员买进任何货物。关于美国,就根本不必谈了。意大利为它的所有各种原料的跌价所苦。再过一个月,这里会闹得更厉害。现在小纺纱厂和织布厂厂主每天都有破产的。 汉堡的梅尔克公司全靠政府一千五百万的贷款才维持下来,而这里的梅尔克公司已经有一天拒绝至少是向纺纱厂厂主支付到期的款子。汉堡梅尔克公司的头子是帝国的一个前任大臣恩斯特·梅尔克博士,他是法学家,也是公司的股东。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你谈到法国等等问题的信,我今天没有时间答复了;还需要好好考虑。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0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0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2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急于向你再报告一些关于危机的详情。在汉堡,有一家很有名的老转账银行因过于苛求而使危机尖锐到了极点。那里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这里的顺克—苏歇公司向汉堡兑现期票。虽然期票是以商品等作抵押的,但为了完全有把握起见,这家公司把英格兰银行七天以后就可以付款的期票寄给了期票承兑人。这些期票被当作废纸退回,并附来了拒付证书,而前一种期票更是完全正规地被拒付。据说,除了白银,什么东西都不值钱了!在上星期,顺克—苏歇公司和另两家同样殷实的公司所签发的为期两个月的期票,贴现率已经不能低于百分之十二点五。 注意,我对你提到的有关公司,自然只能是我们两人知道。如果这样随便引用秘密报告被发现,我就会陷入极其困难的境地。 利物浦和伦敦的各工商业公司马上就要垮台。利物浦的情况十分糟糕,那些先生身无分文,他们几乎没有力量宣布破产。上星期一到过那里的人告诉我,在那里的交易所里,人们的脸拉得比这里的人长两倍。不过,这里也是乌云密布,雷雨将至。纺织厂厂主用商品作抵押得来的钱,都花在工资和煤上面,只要钱一花完,他们就得破产。昨天的市场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沉闷和阴郁。 有人告诉我,他知道有五六家印度公司一定也会因正在发生的事变而垮台。 这些先生现在才看到,金融投机在危机期间是最不足道的,而他们越是懂得这点,他们的脸色就越难看。 健康情况很好。明天或后天再详细写信。寄上一包《卫报》。你可以翻阅一下地方零讯,其中有很好的实际材料。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2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当我在楼上给你写上一封信[注:见本卷第208—211页。——编者注]的时候,我妻子在楼下被一群饿狼包围,他们借口“困难时期”逼她要钱,而她没有。(幸好,几天以后,从德国寄来了十五英镑,使灾难推后了一两星期。)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写信就很不经心,不过还不那么严重,发信以后的当天晚上我就想起了信中的错误,还对我妻子说,如果我竟让债户们凭着应该由他们自己承兑的期票去拿钱,那你的脸该拉得多长。我一直在设想你会如何以最优美的方式向我详细解释这一切,并以此来逗她高兴(她因同各种坏蛋打“小型战争”而感到非常苦恼)。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却把我这个荒谬的错误称之为“小误会”。谢谢您这种宽大,先生! 至于谈到事实本身,根据“经济学家”来看,明辛街和马克街的先生们[注:见本卷第212—213页。——编者注]的确是用他们的产品作抵押又获得了贷款,不过大约从上星期三起,这种活动已经停止了。特别是谷物的价格,有几天甚至有点上涨的趋势,但是由于法国的允许自由输出谷物和面粉的法令,每二百八十磅又跌了三先令(这里说的是面粉);由于波罗的海沿岸的谷物价格猛跌,昨天谷物价格也大大下跌。(注意:波拿巴的这个措施,在法国只有一时的效果,法国的价格略微上涨,但这种上涨立即使至今还没有投入法国市场的存货进一步增加。)这里有些粮商破产了,但暂时还只是一些小公司以及粮食交易所里一些签订了长期的谷物供售合同的投机商。春季,从美国将运来大量的货物。一当在英国压力变得更加严重,法国人就将以不计价格的谷物向英国轰击。依我看——如果按照老规矩,目前将一连有几次丰收,——取消谷物法的后果在英国只是现在才会影响大地主和农场主,而且很久以前的农业危机将以最好的形式重新出现。工业繁荣带来的国内贸易的良好情况和多年的歉收,使这种实验不可能在1847—1857年期间进行,而使废除谷物法[129]变为一纸空文。[207] 《论坛报》使我感到相当满意。11月6日我在给它写的一篇解释1844年英格兰银行法的文章中说,过不了几天就会演出使这个法律暂停生效的喜剧,但也不该认为这种金融恐慌有多么大的作用,因为问题实质在于当前的工业崩溃。[注:卡·马克思《一八四四年的英格兰银行法和英国的金融危机》。——编者注]《论坛报》以社论的形式刊登了这篇文章。《纽约时报》(它处于伦敦《泰晤士报》的附庸的地位)在三天后回答《论坛报》说,第一,银行法不会暂停生效,并象印刷大楼广场[注:伦敦的一个广场,是《泰晤士报》总编辑部的所在地。——编者注]的金融评论员那样吹捧这个法律,它宣称,英国“工业崩溃”的说法“简直是荒谬的”。这是24日的事。而隔了一天,它就接到“大西洋”的电报说,银行法暂停生效,同时还有工业危机的消息。然而,妙的是,现在劳埃德-奥维尔斯顿发表演说,公开解释他狂热地忠于1844年法律的原由。他说,这项法律使“那些善于算计的人”从商业界榨出百分之二十至三十。 叫嚣反对“劳动权”的资本家们,现在到处请求政府给予“公家的帮助”,从而在汉堡、柏林、斯德哥尔摩、哥本哈根和英国本国(以暂时取消银行法的形式)宣称,要牺牲公众的利益维持自己的“利润权”,这是很妙的。而下面这件事也很妙:汉堡的小市民拒绝今后再赒济资本家。 在这整个事情中,法国的情况和大部分英国报刊对此所作的评论,都是令人不快的。如果说在美国危机以后,人们曾拿从容不迫的、镇静的商人约翰牛来同乔纳森大哥作对比,那末现在则拿笨伯雅克来同约翰牛作对比。在这方面,伦敦《经济学家》的巴黎通讯员十分天真地说: “尽管情况表明确实会有恐慌出现,尽管法国人早就显示出他们随时随地都会因一点点小事情而陷于恐慌,然而却一点没有恐慌的倾向。” 尽管法国的资产阶级具有乐观的性格,然而它现在一想到恐慌就感受到恐慌,这当然最好地说明了,这一次法国的恐慌意味着什么。但是巴黎资产者的高尚的气质,不会比汉堡防止恐慌协会[208]的活动有更大的效果。 上星期日的《观察家报》报道说,由于关于动产信用公司的令人不快的流言到处传播,大家都奔向交易所,竭力要把自己的股票脱手。法国的资本——与贝列拉先生所发现的它所具有的世界主义的天性相违背,——在商业本身中照旧是胆怯、吝啬和谨慎的。投机狂(它反过来的确又成为稳固的商业和工业的前提)其实只存在于国家直接或间接作为真正的企业主的那些部门。象法国政府这样的大资本家,即使成为自在的破产者(用一个黑格尔可能用的说法),它还是可以比私人资本家多维持些日子,这是十分明显的。现在在法国实际上正竭力实行禁止贵金属输出的警察措施,而同时新收获的产品——谷物、丝、酒等等——却更厉害地不计价格地向外输出,这一切曾有几个星期制止了贵金属从法兰西银行外流。尽管如此,贵金属还是会外流,而且只要外流达到象1856年(10月)那样的规模,一切都会完蛋。同时,法国的厂主对待他们的工人是这样无礼,好象从没有发生过革命似的。这样更好。另一方面,波拿巴先生正把法兰西银行变为工程陷于停顿的铁路的企业主。一当贵金属开始外流,立即采取的步骤大概就是发行阿西涅[注:法国纸币。——译者注]。如果这家伙没有失去勇气,而且目前还能够体面地给军队发饷,那我们不久还会看到精彩的序幕。 你关于曼彻斯特情况的叙述我很感兴趣,因为报纸把这些情况掩饰起来了。 我现在发狂似地通宵总结我的经济学研究,为的是在洪水之前至少把一些基本问题搞清楚。[209] 祝好。 你的卡·马· 你的健康情况如何?你已很久没有报告了。 因为鲁普斯对我们的危机预言作经常的记录,请你告诉他,——根据上星期六的《经济学家》的声明——1853年的最后几个月、1854年全年、1855年秋季和“1856年的突然转变”期间,欧洲只是勉强幸免于逼在眼前的危机。 注释: [129]反谷物法同盟于1838年由曼彻斯特的工厂主科布顿和布莱特所创立。同盟要求贸易完全自由,废除谷物法(1815年通过,它规定了高额的谷物进口税),其目的是为了降低工人的工资,削弱土地贵族的经济和政治地位。在1846年谷物法废除后,同盟即宣告解散,但是它的分会实际上还继续存在了好几年。——第112、217页。 [207]马克思在这封信里所表达的关于欧洲大陆的危机的某些思想,在他的《欧洲的金融危机》一文中有了更详尽的发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366—371页)。——第217页。 [208]马克思指保证贴现公司。这个公司是1857年11月21日因汉堡货币危机而建立的,目的是使盖有该公司图章的期票和银行券易于流通。——第218页。 [209]马克思指他的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这些手稿是马克思为了写他计划中的经济学巨著而早在五十年代初就开始进行的经济研究的材料。他打算在这部著作中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问题,同时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进行批判。这部巨著的计划要点,马克思在他给恩格斯和其他的人的一系列书信(见本卷第299—306、531、534、553—554页)以及这部著作的没有完成的《总导言》草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733—762页)中都曾提出过。在继续研究的过程中,马克思多次改变自己的原订计划,并按照一再修改的方案写成了《政治经济学批判》和《资本论》。1857—1858年手稿好象是这两部著作的草稿。手稿由编者于1939年用原文第一次发表,编者加的标题是《GrundrissederKritikderpolitischenOekonomie(Rohentwurf)》。——第219、273、527、530、53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2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危机连同价格的不断波动和不断堆积起来的存货,使我上星期做了许多抄抄写写的事,所以我只能寄给你一份《卫报》,而没有能够给你写信。 在你上次的信里[注:见本卷第209页。——编者注]有一个小误会。你说“目前谷物和糖等的价格还保持在原先的水平上,因为它们的占有者把要他们承兑的以这些商品作抵押的期票拿去贴现,而不是把商品卖掉”。他们作为期票的承兑人,是不能把期票拿去贴现的;他们只能承兑期票和按期支付,而不能对期票做别的什么事。商品占有者,只有以商品作抵押取得贷款,才能免于强制出售。而在目前情况下,这将是困难的,至少,这类贷款的数额在缩小,因为商品价格大大下跌(糖价跌了百分之三十五!),而且人们确信,只要有几次强制出售,商品价格就会跌得更多。所以,过去商品占有者得到相当于商品较高的价值的三分之二或四分之三的贷款,而现在,他们最多只得到相当于商品价值(而且是降低了的价值)的二分之一的贷款,即大约为以前可以得到的贷款的一半。这一定很快就引起爆发。但也可能明辛街和马克街[注:明辛街是伦敦的一条街,是殖民地商品批发商业的中心。马克街是粮食交易所所在地。——编者注]的商业还要经过若干时候的缓慢的衰落,然后才会发生一些大的破产。但是,这种破产必然会发生,就同利物浦和其他商港的破产一样,这是无疑问的。在糖、咖啡、棉花、原毛、皮革、染料、丝绸等方面损失巨大。假定1857年的棉花收获量是三百万包(收获量将达三百二十五万包),那末这全部的棉花在目前要比9月份少卖一千五百万英镑。这里的一家公司正在用船装运三万五千袋咖啡,每袋损失一英镑。东印度棉花也遭到很大损失——百分之三十三。随着以这些商品作抵押的期票的先后到期,破产一定也会逐渐发生。 一家美国大公司,不久前经过两天的谈判,从英格兰银行获得了一百万的贷款,因而得了救,这就是为七月四日纪念日举办盛大宴会的那位皮鲍迪先生[205]的公司。据说不久前连不可动摇的祖泽—济贝特公司也不得不求救于英格兰银行,而在1847年以后,除了弗吕林—古申公司,祖泽—济贝特公司的期票在东印度是唯一可以贴现而不要拿提货单作保证的。祖泽—济贝特公司是个最大的吝啬鬼,也很胆小怕事,只要有可能,他们宁愿放弃一切营业,但求不要冒险。 目前这里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八至十天以前,市场上突然出现了印度和列万特的购货者,他们以最低价格置备他们需要的商品,因而帮助某些受棉花、棉纱和布匹的存货的压迫的厂主摆脱了绝境。星期二[注:手稿中在“星期二”的后面马克思添写了:(11月4日?)。——编者注]以来,一切又归于平静。厂主的开支照常,煤和润滑油等等的耗费,在缩短开工时间的情况下和充分开工时完全一样,只有工资缩减了三分之一至二分之一。同时,任何货物也卖不出去,而我们大多数的纺纱厂和织布厂厂主的流动资本是很少的,许多厂主的营业已经从根本上发生动摇。这几天已有八九家小公司倒闭了,但这仅仅是这一阶层也受到危机侵袭的第一个征兆。今天我听说,牛津路一家大纺织厂(牛津路特威斯特公司)的厂主库克一家,已经把他们的猎马、猎犬、灵(犭是)等等全都卖掉了,而且其中有一位还辞退了他的仆人,搬出他的宅邸,以便把它出租。他们还不是破产者,但是大概很快就要垮台。再有两个星期,这里就要真正热闹起来了。 塞威尔—尼克公司的破产严重地影响了挪威;到目前为止,挪威还没有受到过损伤。 汉堡的情况很妙。破产的乌尔贝格和克拉麦尔(瑞典人),负债一千二百万马克的银行券(其中要他们承兑的期票是七百万马克!),而其资本不到三十万马克!!!许多先生之所以倒了霉,只是因为他们得不到现款来支付任何一张到期的期票,而在他们的保险柜里却可能有数额大一百倍的当时已经贬值的期票。象汉堡现在这样普遍而典型的恐慌,还从来没有过。除了白银和黄金,一切都贬值,绝对地贬值。一家富有的老商行克利斯提安·马提阿斯·施勒德尔公司,在上星期也破产了。伦敦的约·亨·施勒德尔(他的兄弟)公司曾打电报来说,如果二百万马克的银行券足够的话,他就准备寄来这个数额的白银。回电说:三百万,否则分文不要。他不能寄去三百万,于是克利斯提安·马提阿斯就破产了。[206]我们在汉堡有债户,而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安然无恙还是已经破了产。汉堡的整个事情都是由空前未有的大规模签发空头期票的活动引起的。在汉堡、伦敦、哥本哈根、斯德哥尔摩之间,都曾疯狂地进行这种活动。美国的危机和价格的跌落,把这整个事情暴露出来了,目前汉堡在商业方面是毁灭了。德国的工业家,特别是柏林、萨克森、西里西亚的工业家又会因此大受损害。 中等棉价格现在到了69/16便士,而且看来马上就要跌到六便士。但是这里的工厂只有在这样一个条件下才能充分开工,即因充分开工而引起的生产的增加不致使价格立刻重新提高到六便士以上。现在可能马上发生的正是这种情况。 危机大大促使这里的市侩们酗酒。没有一个人能够怀着重重心事与家里人一起坐在家里,俱乐部活跃起来,酒类的消费大大增加。谁陷得越深,谁就越要尽情地酗酒,而到第二天早晨就成为精神颓丧、肉体疲惫的突出范例。 这星期我将重新着手写《百科全书》,而且要尽可能把《C》字头的条目多写一些。目前我不能很多地和持久地工作,但将尽可能地做。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鲁普斯也被危机触及到了,但这是他的幸运。他的参孙破产了,所以现在他上午的时间是空闲的。 注释: [205]从1851年起美国大金融资本家乔·皮鲍迪每年在伦敦举行宴会招待英国贵族的上层人物和美国客人,庆祝美国独立日(1776年7月4日)。——第213、633页。 [206]马克思在他的《欧洲的危机》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372—374页)中利用了恩格斯在这封信中列举的在汉堡发生的破产事实。——第21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1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钱、文章[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和几封来信收到后,都没有告诉你,你要原谅我。我很多时间在为家务奔忙,以致必要的工作时间都几乎没有了。 伦敦的金融恐慌近日来缓和了一些,但不久就会重新开始;富尔德也将促进这一点,他同法兰西银行的一个经理来到这里安排从英国运黄金到法国的事。自然,银行法的暂停生效本身所能起的作用,只是减轻了这个法律所引起的恐慌的人为的加剧。不然,银行部在第二天就得宣布没有支付能力,因为准备金总共只有四十至五十万英镑,然而公私存款却超过一千七百万。另一方面,这种危险只是法律本身造成的,因为发行部的贵金属储备量比发行的银行券的三分之一还稍少些。法律加速了金融恐慌的爆发,因而也许就使它不那么剧烈。但是另一方面,英格兰银行的以百分之十的利息为最高限度的贷款(用第一流的有价证券作抵押的)使得有可能做成一大批交易,而这些交易最终还是会引向再度破产。例如,目前谷物和糖等的价格还保持在原先的水平上,因为它们的占有者把要他们承兑的以这些商品作抵押的期票拿去贴现,而不是把商品卖掉[注:见本卷第212页。——编者注]。这些商品的价格依我看来势必下跌,所以我认为这些先生只是为自己准备着严重的破产。在1847年5月,情况也正是这样。与历次危机不同,现在在某种程度上还在伦敦维持着所谓金融市场的,是一些实际上只是近十年来才得到发展的股份银行。这些银行付给小市民、小食利者等的利息,比英格兰银行的官方牌价低百分之一。百分之九的诱惑力太大了,无法真正加以抵制。因此在西蒂区活动的一帮人,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多地控制了小市民的小资本。如果现在这些银行中有一家破产,那就要普遍地闹起来。所以非常遗憾的是,英国皇家银行破产过早了。 在美国保护关税派将因危机而获胜,看来,几乎是无疑问了。这将持久而严重地影响英国的先生们。 不知道施特芬是否已经通知你他要离开英国。事情是这样的:他的一个姊妹因危机丧失了她那小小的财产(我不知道是怎样丧失的)。为了把她接来,共同勉强度日,他要动身去德国。我认为这一步是完全走错了。我根据可靠的来源知道,卢格夫人(她只会说萨克森的方言)在布莱顿是唯一的德语教员,而且需求大大超过供应,以致她现在已使她的女儿也投身于这一行。所以,如果施特芬善于同人们搞好关系,他的这个姊妹就可以在布莱顿找到个好位置。顺便谈谈卢格。这头老蠢驴在几个月前已经散发了关于重新出版过去的《德国年鉴》的广告。其主要使命应该是为反对自然科学的和工业的唯物主义,以及为反对现在流行的比较语言学等等而斗争,总之,为反对需要精确知识而斗争。要实现这个计划,他需要有一千个订户(每户十塔勒)。两个月总共找到了四十个订户,可以说是四十个“精神自由”的崇拜者。因此,他在德国检阅他的信徒的结果,使他感到十分难堪。 关于德朗克先生,我只知道,几个月前他在弗莱里格拉特那里要谋个从事空头期票活动的经纪人的位置(即贴现人);他想同老瑙特一起从事这种活动。当然,弗莱里格拉特把他赶走了。在这以后不久,德朗克写信给他说,虽然他的地位“很好”,他还是准备不论到哪儿当个有二百至二百五十英镑薪俸的职员。他说,弗莱里格拉特应该给他找个合适的位置。看来,这一切说明,他很快就要退出商业界了。 贝克尔[注:海尔曼·亨利希·贝克尔。——编者注]出狱了;相反地,毕尔格尔斯却受到新的迫害。 你在一封信里说,工厂主只有在棉价六便士的时候才能继续生产[注:见本卷第202—203页。——编者注]。但是,生产的大大缩减不是必然很快就会使棉价降低到这个水平吗? 琼斯扮演了一个非常愚蠢的角色。你知道——他并没有其他确定的意图,而只是为在沉寂时期寻找进行鼓动的某种借口——他早在危机之前就已经订出了召开宪章派会议的日期,同时还打算邀请资产阶级激进派(不仅是布莱特,而且甚至象肯宁格姆这样的人物)参加会议。[203]总之,就是要和资产者进行这样的妥协:如果他们同意工人享有男子普选权,那就在无记名投票权方面迁就他们。这一建议引起了宪章派的分裂,而这种分裂又使琼斯更深地陷入了他的那一套计划之中。而现在,他不是利用危机,以真正的鼓动去代替进行鼓动的拙劣的借口,而是硬要坚持他那一套荒谬的东西,用跟资产者合作的说教来推开工人,而他也根本没有得到资产者一丝一毫的信任。一些激进派报纸赞扬他,是为了彻底把他毁灭掉。琼斯本人把弗罗斯特这头老蠢驴捧为英雄,并指派他为他的会议主席;而弗罗斯特这头老蠢驴却在自己的报纸[注:《人民报》。——编者注]上发表了一封非常粗鲁的反对他的信,在信中提到:如果他认为同资产阶级合作是必要的,没有这种合作就什么事也做不了,那他就应当采取诚恳的态度。是谁给他以不经同盟者同意,就起草会议纲领的权力呢?是谁授权给他,让他指派弗罗斯特为主席,而自己则扮演独裁者的角色等等呢?[204]这样,他就陷入了困境,第一次扮演了一个不仅是愚蠢的而且也是模棱两可的角色。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但是现在我想去看看他。我认为他是正直的,而且因为在英国一个社会活动家不论做了什么蠢事也不会失去声望,所以问题只在于他能尽快地摆脱为自己设置的圈套。这头蠢驴首先应当成立一个党,为此他必须去工厂区。到那时,激进资产者是会来同他妥协的。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03]马克思说的是宪章派的领导人所筹划的会议。召开这次会议的建议,是厄内斯特·琼斯早在1857年4月提出的。参加会议的除宪章派组织的代表外,还打算让资产阶级激进派也出席。1857年琼斯鼓吹联合资产阶级激进派,其目的是为了共同争取选举改革,并希望在此基础上恢复国内群众性的宪章运动。但是,他在制订联合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共同纲领时,放弃了人民宪章中的若干点,向资产阶级激进派作出了重大的政治让步;宪章包括六点(普选权,议会每年选举一次,秘密投票,各选区一律平等,取消议员候选人的财产资格限制,发给议员薪金),琼斯只保留了其中成年男子普选权的要求。琼斯这种背离革命立场的做法引起了宪章派普通成员的不满,他们相当大的一部分人起来反对自己领导人的妥协政策。宪章派与资产阶级激进派的联合会议一再延期以后,于1858年2月8日在伦敦召开。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琼斯与激进派的妥协是他政治动摇的表现,是滚到了改良主义立场,所以同他断绝了朋友关系,而这种关系只是过了几年,在琼斯重新开始以革命无产阶级精神出现以后才得以恢复。——第210页。 [204]马克思叙述了约翰·弗罗斯特给诺定昂宪章派组织的秘书瓦尔迪的信的基本内容。这封信发表于1857年11月14日的《人民报》。——第21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1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1月17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马克思: 我怀疑,昨天文章[注:弗·恩格斯《德里的攻占》。——编者注]是否还能及时寄到。我到邮局时,刚刚过十二点,邮箱已经关闭。所以我把它投到特别邮箱里;因此,它应该是在早晨九点十五分从此地发走,三点四十五分到伦敦,因而到你那里将在六点左右。 大约四星期前维也纳发生了股票危机,据说,在这个期间,那里有一百零五家公司破产,负债一千四百万弗罗伦,即一百四十万英镑。 今天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明天你将收到一大包《卫报》,以及(希望如此)我寄去的一些钱。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5.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1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1月16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马克思: 附上昨天忘记的图表[注:见本卷第205页。——编者注]。我刚看到,今天的《卫报》上载有关于德里的全部消息。我现在回家(六点钟),尽可能把它看完,并且给你写篇文章[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哪怕是篇短的;我打算在十二点钟以前完成,所以可以随第二次邮班寄走。这样的短文章,就不必讲究修辞和文体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否能于星期四以前将《火炮》[202]寄去,很成问题。一共只剩两个晚上,而我还不能每天晚上写,因为脑袋昏昏沉沉。所以这篇文章大概还得拖上一个星期左右。 你的弗·恩· 注释: [202]从德纳1858年1月8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可以看出,《炮兵〔Artillery〕》这个条目是马克思以《火炮(Cannon)》作为标题寄到纽约去的,但是却以《炮兵》为标题被列入《美国新百科全书》《A》字头的一卷。——第20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1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上星期一让你白等了,很感不安,——由于布莱顿的铁路公司工作很糟,过了六点我才到尤斯顿广场,当夜就去曼彻斯特。 身体很好;我恢复得这样好,所有的人都感到惊奇,连黑克舍尔也如此。记忆力还差,还有些虚弱,而且以后不能再多喝酒了。最后一个伤口长得非常好。骑马以及办事处工作的减轻,必定会有助于健康的恢复;至于办事处的工作,我已同我们的工厂商妥,缩短了开工时间。 《火炮》你在这个星期五以前一定可以收到,不可能再早。大约有十个长页。其余的《C》字头的稿件随即可以寄上;这大部分是些小东西,因为在这里我有书,一定能迅速完成。 一当我自己的财务理得稍有头绪(现在很乱),就寄钱给你。 这次危机的发展有些特点。法国和德国的股票投机几乎已有整整一年处于危机前状态;只是现在,股票投机才在这种投机的中心纽约急剧地低落下来,因而在一切地方,决定性的时刻都已到来。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佬虽然一向利用外国资本进行投机,这一次却特别利用大陆的资本进行投机。德国那些只要是美国的东西就收购的官吏和食利者,一定要大吃苦头了。由于大陆的股票投机还处于危机前状态,同时,它与美国投机的直接接触少,因而美国的投机活动对大陆还没有立即产生破坏性影响,但是,这种影响不久就会表现出来。 除股票以外,投机活动已涉及所有的原料和殖民地商品,因而也涉及所有那些价格受原料价格很大影响的工业品;同时,产品越接近于原料,这种原料越贵,投机活动涉及的程度也就越大。在纱方面涉及的程度比毛坯布方面大,毛坯布比染织品和色纱织品大,丝织品比棉织品大。在我们这里,丝纺织业从8月起就出现危机前状态:约有二十个厂主因负债而破产,债款总额依我估计不下二十万英镑,在这种情况下最多只能保住百分之三十五至四十的本钱。我们投进去六千英镑,其中有我的三百英镑!!!这就是说在破产清算以后,在最好的情况下,我也要损失一百八十英镑。看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与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重新签订合同。这是顺便说说的。丝纺织业的危机还在扩展。本诺克—特温蒂曼—里格公司(布兰克公司的竞争者)的破产,使考文垂的五个丝带厂厂主也破了产,他们总共负债十万英镑,其中最大的厂负债四万英镑。最小的是六千英镑。此外,得比的特·斯·里德公司和一些相当大的缫丝厂、并纱厂和织布厂的厂主,继本诺克公司破产之后(并且也由于它的破产),马上也破产了。在格拉斯哥除了报纸上列举出的厂主,还有许多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提到的中小企业主垮了台。我不知道恩斯特·德朗克的公司是否也在此列。可能他不够聪明,不会利用这个机会体面地退出舞台。 你可以从附上的图表[注:见本卷第205页。——编者注]中看出今年棉花市场的情况,这是我根据我们的经纪人正式公布的报告绘制的。水平黑线划在两个1/8的中间,就意味着价格为介于其间的1/16;例如,如果黑线在7+(3/8)便士和7+(1/2)便士之间,那就是说等于7+(7/16)便士。 至于工业生产本身,看来美国(主要在西部)已经积累了过多的存货;在东部的各个港口,根据我现有的全部资料来看,纺织品的存货很少。但是,市场上连这些存货也一点销售不出去,这由整批整批的货物从纽约运回利物浦可以得到证明。这里有四分之三的纺纱厂厂主是为储备而生产,最多只有四分之一的厂主还有一些未到期的合同。几乎到处都缩短了开工时间。这里的一家生意很好的棉纱经售公司,在三星期前还有四万五千英镑的合同,而现在总共只有三千英镑了,——尽管缩短了开工时间,纺纱厂厂主却能这么快地交货。 从马德拉斯和孟买来的独特的好消息(出售可以得到利润,这种情形从1847年起已不再有过),使同印度的贸易活跃起来。人们把一切东西尽量向那里抛去。与印度做生意的经理人斯·门德耳的庞大的商品仓库,直到晚上十点还灯火通明(这使其他的经纪人大为懊恼),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运往印度。无疑正有成百的纺纱厂和织布厂厂主把货物运到那里委托出售。因此,如果这第一次的冲击不能冲掉那里积存的污垢,那就准备了后备危机。 上星期这里交易所的整个景象极其可笑。我的突然的异乎寻常的高兴,使当地的先生们非常生气。实际上,交易所是使我由现在的虚弱变得精力充沛的唯一场所。当然,这时我总是作令人不愉快的预言;这就使蠢驴们加倍地生气。星期四的情况最为悲惨,星期五,这些先生们对于银行法暂停生效[200]而可能产生的影响绞尽了脑汁;而既然棉花价格又上涨了一便士,那末,在他们看来,这就意味着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但是昨天已经又出现了最令人高兴的沮丧;这就是说,全部的欢喜不过是建立在空谈的基础上,几乎没有购货者;所以这里的市场情况象以前一样恶劣。[201] 在第一次冲击时就马上需要使银行法暂停生效,这正预示着这种危机将有辉煌的发展。因此,英格兰银行本身就直接卷入危机。而在1847年,还能够把1845年开始的这种过程拖延一个时期,只是在最后的和最严重的时刻才采取这种措施。 危机的蔓延和持久,也是肯定无疑的。单是使大批(使用手织机的)丝织工丢了饭碗的丝纺织业危机和缩短开工时间,就已经足以完全摧毁整个冬季的国内贸易,而在10月底以前,它本来还是很好的。美国的危机使巴门和爱北斐特的服饰用品厂厂主,爱北斐特、克雷弗尔德和里昂的丝纺织业厂主,德国、法国和比利时的呢绒厂厂主都深深陷进这场混乱中去。巴门的服饰用品厂厂主还因受本诺克—特温蒂曼公司的影响而遭到特别大的损失。德莱柏—皮埃特罗尼公司把意大利、特别是米兰、诸公国[注:托斯卡纳、帕尔马、摩地那、鲁卡。——编者注]、博洛尼亚等也拖进了危机。 如果棉花每磅的价格不降低到六便士,那末这里的棉纺织业的活跃,哪怕是短期的,也不可能。而现在棉花的价格还是7—7+(1/4)便士。你由此可以看出,这里连转变的可能性都还远远没有。尽管如此,在春季短期的转变是可能的,甚至是很可能的,——不是转为“营业良好”,但至少是使得可以重新进行营业,因而使商业机器继续运转,不致生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一次危机这样迅速地一下子停止,而当前的危机是在十年繁荣和投机之后出现的,就更不可能这样。同时,现在已不再有新的澳大利亚和加利福尼亚来挽救局势了,而且中国约有二十年陷在泥坑里。但是这第一次打击的力量表明,事态发展到多么大的规模。在采金量大大增长和工业相应地大大扩展以后,也不可能有另一种情况。 但愿这种朝向慢性危机的“改善”,能够在决定性的主要的第二次打击到来以前出现。为了使居民群众振作起来,一段时期的慢性的压力是必要的。这样,无产阶级在进行打击时就能做得更好,更加熟练,更加协调;这正和骑兵的攻击一样,如果先让马小跑五百步,以便向敌人逼近到能让马飞驰的距离,就能取得好得多的战果。我不希望在整个欧洲完全被席卷以前,过早地发生事变,不然,斗争就会更艰难,更持久,更曲折。5月或6月,看来太早了:由于长时期的繁荣,群众不能不陷于可怕的昏睡状态。但是,应当考虑到,我们的朋友——金克尔和他的一伙——马上就要向我们提出支付革命期票;没有关系,我们一定可以十分迅速地支付给这些先生的。 你收集关于这次危机的材料,这很好。今天再寄上两天的《卫报》。你可以定期收到这个报纸,有时还可以收到《观察家时报》。凡我知道的,我也将尽可能经常告诉你,使我们积累起大量事实。 我的情况正同你一样。自从纽约的投机崩溃以来,我在泽稷再也不能安静,而在这普遍崩溃的情况下,我感到非常愉快。最近七年来,资产阶级的污秽毕竟多少沾了一些在我身上;现在,这些污秽被冲洗掉了,我又变成另一个人了。危机将象海水浴一样对我的身体有好处,我现在已经感觉到这一点了。1848年我们曾说过,现在我们的时代来了,并且从一定意义上讲确实是来了,而这一次它完全地来了,现在是生死的问题了。我对军事的研究因此就具有更加实际的意义;我将立即研究普鲁士、奥地利、巴伐利亚和法国军队的现有组织和基本战术,除此之外,就是骑马,即猎狐,这是一种真正的训练。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虽然穷困,——我日夜为此苦恼,而始终未能使你摆脱——我希望她们也精神愉快。 你的弗·恩· 昨天在离此四英里的费耳斯沃思,工人们把一个厂主利德耳的模拟像吊起来,还由一个穿着牧师法衣的纺织工作了安魂祈祷。他宣读的不是“愿上帝宽恕你的灵魂”,而是“愿上帝诅咒你的灵魂”。现在琼斯的时机已经到来,就看他是否善于利用它了。 注释: [200]指1844年的英格兰银行法。1844年英国政府力图防止银行券兑换黄金的困难,根据罗·皮尔的创议,实施了英格兰银行改革法,把英格兰银行分为两个独立部门,即银行部和发行部,并规定银行券应有一定数量的黄金作保证。没有黄金保证的银行券的发行额限一千四百万英镑。但是,尽管实行了1844年的银行法,实际上流通中的银行券的数量不是取决于抵补基金,而是取决于流通领域内对银行券的需求量。在经济危机时期,对货币需要特别感到尖锐,英国政府暂时停止实行1844年的法律,增加了没有黄金保证的银行券的总额。 1845年罗·皮尔政府在苏格兰也实行了类似的银行法。——第202页。 [201]马克思在他的《欧洲的金融危机》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366—371页)中利用了恩格斯这封信中的材料。——第20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上星期四[199],我在指定的两个地点从十一点等到三点——其中一个无论如何是不必要的。后来我失望了。 我只能写上几行,因为写完文章[注:卡·马克思《英国贸易的震荡》。——编者注]后离邮局关门只差几分钟了。请你肯定地告诉我,什么时候我可以收到《火炮》。因为我这里在决定性的(对我来说)时刻要往美国送“货”。 目前关于印度我还没有写什么。我必须有一些这方面的确切的军事资料,因为一些事件曾经在某种程度上使我和《论坛报》出了丑。 虽然我自己正遭到经济上的困难,但是从1849年以来,我还没有象在这次危机爆发时这样感到惬意。此外,你可以安慰鲁普斯说,现在全部材料都摆在我们面前,我在《论坛报》的一篇重要文章[注:卡·马克思《英国贸易的震荡》。——编者注]中只用一张1848—1854年的贴现率表就证明,在正常情况下,危机应该早两年出现。现在危机延迟也会找到如此合理的解释,以致连黑格尔也会十分满意地在“有限利益的世界的经验方面的分歧”中重新获得“概念”。 祝好。 你的卡·马· 请你现在象以前开始做的那样,尽量多寄些曼彻斯特的报纸来。不只是为了《论坛报》,我打算还为祖国写关于危机的文章。 注释: [199]这里的“星期四”大概是指11月9日“星期一”,这可以从恩格斯11月15日给马克思的信(见本卷第199页)中看出。——第19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0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泽稷岛圣黑利厄尔 [1857年]10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收到了德纳两封信。他说,第一,《军队》来得还及时。第二,由于商业危机,除了我和贝阿德·泰勒,所有欧洲通讯员都已辞退;不过我必须严守一星期一篇文章的限制。最近我试图打破这种限制;目前我只写关于印度战争和金融危机的文章。 如果我能在星期五以前得到《火炮史》,那就太好了。下次印度的邮件一到,你应当较为详细地把德里的情况写给我,或者,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写成文章,因为这一次文章必须是纯粹技术性的。 我给这些先生们寄去了大约八个印张,标题是《布吕歇尔》,副标题是《各次战局中的西里西亚军团……》[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布吕歇尔》。——编者注]。因为我必须花费时间阅读克劳塞维茨和缪弗林等人的书[198],所以我应该为此得到一些补偿。 至于你去曼彻斯特的决定,依我看来——加上黑克舍尔的保留条件——是完全合理的。艾伦也说,只有肺部受到伤害,才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每个人在这样的病以后最初都必须注意。 铁剂的服量可能太大。但无论如何它以后对你的身体会起极好的作用。最近几天,这里的天气开始好转。 老朋友,我很想在你回曼彻斯特以前见到你。一种命运的嘲弄就在于,我自己因可诅咒的危机而困苦不堪。如果海因岑知道了这种情况,他该多么得意。 关于施拉姆的消息,虽然是预料中的事,但总是令人难受。你对卡芬雅克的死和我们国父的痴呆[注:指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的精神病。——编者注]有什么看法! 全家衷心问候你。 你的卡·马· 注释: [198]马克思利用了克劳塞维茨的以下著作:《俄国1812年战局,法国1813年休战前的战局和1814年战局》1835年柏林版(《DerFeldzugvon1812inRussland,derFeldzugvon1813biszumWaffenstillstandundderFeldzugvon1814inFrankreich》.Berlin,1835),《法国1815年战局》1836年柏林版(《DerFeldzugvon1815inFrankreich》.Berlin,1836)。这两本著作是1832—1837年在柏林出版的卡·克劳塞维茨的军事著作《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将军遗著:论战争和军事学术》(《HinterlasseneWerkedesGeneralsKarlvonClausewitzüberKriegundKriegführung》)的第7、8两卷。 关于缪弗林的著作,见注171。——第197、24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0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泽稷岛圣黑利厄尔 1857年10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请原谅我好久没有写信给你。首先,从特利尔来看他叔叔的小伊曼特(十三岁)在我们这里呆了整整一星期,我不得不陪这个小家伙玩玩。其次是工作很多。 先谈谈你回曼彻斯特的打算。你最清楚你有无必要去那里。无论如何,这对你不会有好处,因为那里的天气非常恶劣。艾伦认为,你要对自己负责,应当尽可能在气候比曼彻斯特好的环境中多休养一些时候,因为只要病一复发,就会有生命危险。你还应当先同你的医生商量一下,然后做出决定。 美国危机妙极了(我们在1850年11月的述评[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述评(三)从5月到10月》。——编者注]中就已经预言过它一定会在纽约爆发)。它立即影响到法国工业,因为目前纽约出售的丝织品比里昂生产的更便宜。英国的金融评论员哀叫说,英国的商业是健康的,不健康的是国外的顾主,这个说法是独出心裁,是可笑的。曼彻斯特的厂主们情况怎样?现在发现,格拉斯哥的厂主把许多商品运到国外委托出售。 你对在印度的英军有什么看法?这些家伙就是在失败的时候也走运。我现在有一张他们6月18日以来派遣部队的非常详细的单子,并附有政府估计应当到达的日期和开往的地点。摘要列表如下: 到达日期 总数 加尔各答 锡兰 孟买 卡拉奇 马德拉斯 9月20日 214 214 — — — — 10月2日 15日 17日 20日 30日 300 1906 288 4235 2028 300 124 288 3845 479 — 1782 — 390 1549 — — — — — — — — — — — — — — — 10月份计 8757 5036 3721 — — — 11月1日 5日 10日 12日 15日 19日 20日 24日 25日 30日 3495 879 2700 1633 2610 234 1216 406 1276 666 1234 879 904 1633 2132 — — — — — 1629 — 340 — 478 — 278 406 — 462 — — 400 — — — 938 — — 204 632 — 1056 — — 234 — — — — — — — — — — — — 1276 — 11月份计 15115 6782 3593 1542 1922 1276 12月1日 5日 10日 14日 15日 20日 25日 354 459 1758 1057 948 693 624 — — — — — 185 — — — 607 — — — — 354 201 — 1057 647 300 — — — 1151 — 301 208 624 — 258 — — — — — 12月份计 5893 185 607 2559 2284 258 1月1日 5日 15日 20日 340 220 140 220 — — — — — — — — 340 — — — — — — — — 220 140 220 1月份计 920 — — 340 — 580 从9月至1月 30899 12217 7921 4431 4206 2114 由陆路派去的部队: 10月2日 12日 14日 工兵235 炮兵221 工兵244 117 — 122 — — — — — — 118 — 122 — — — 10月份计 700 460 — — 240 — 30899人中有: 步兵……………24739 炮兵10月份到达加尔各答的只有100人, 炮兵……………2334 而大批到达是从11月15日开始的。第一 骑兵……………3826 批骑兵队于11月10日到达。[196] 既然已用开了数字,不妨在这里再引一些关于波拿巴经济的数据。长期国债的数据是确实可靠的。1856年和1857年短期国债的数据是按平均计算的,其他年份是根据《通报》。(法国人断定短期国债为二十亿,这大致相近。) 长期国债路易-菲力浦 路易-菲力浦波拿巴 (18年) (1852-1857年,6年) 年代百万法郎年代百万法郎 18311621/21852年4月法令100 18321501853年3月法令250 18411871/21854年12月法令500 18443251855年7月法令750 1847871/2 1855年8月(超出认购的数字)311/4 1857年(法兰西银行的铸币)100 ———————————————————————————————————— 共计9121/2总计………………… 1731250000 18年平均每年5000万6年平均每年3亿法郎左右 短期国债路易-菲力浦 路易-菲力浦 波拿巴的增加数 约10亿法郎百万法郎 共和国到1851年年底还只有7亿法郎1852年………………………50 1853年……………………2621/4 1854年……………………2053/4 1855年……………………1521/4 1856年、1857年……………………3351/8 ————————————————— 共计10053/8 加上共和国时期的国债700 ————————————————— 总计1705 这里还应该加上市和省的金库——根据穆夫提[注:穆夫提是向穆斯林讲解可兰经的人;这里是讽喻拿破仑第三。——编者注]的命令也是负债累累。 如果考虑到,这个家伙登位时的长期国债是四十亿法郎左右,也就是说,从第一共和国的Tiersconsolidé[注:即1797年贬值到三分之一的法国国债。——译者注]时算起,而在六年中他又增加了约二十七亿的长期国债和短期国债,这就不能不承认,他逗留在伦敦对他很有好处。加上他的短期国债的统计中还列进了偿债基金等等可笑的玩意,以致监察也大成问题了。但是这个家伙具有某种赌徒的幽默。他认为,1852年——帝国的千年王国的第一年——绝对没有赤字和短期国债。于是五千万法郎就被他算在1851年的账上(按可笑的法兰西方法,1851年的预算在1850年8月制定,而在1854年才结束),而另一部分则转到1853年的账上。他宣布了他的政府与路易-菲力浦的政府相反,没有赤字,接着在1853年又恬不知耻地立即宣称有一笔从1800年以来法国最大的短期国债。当财政部长帕西于1849年向他提议限制发行短期国债并将其改为长期国债的时候,他立即将他革职,而任用了阿希尔·富尔德。只要仔细了解一下,就知道他的财政制度与路易-菲力浦的没有什么两样,不同的只是毫无顾忌,玩弄了老一套的戏法,而且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我一有空,就把《百科全书》所需的一切寄给你。 你的卡·马· 谢谢你寄来的文章[注:马克思和恩格斯《西班牙舰队》一文的初稿。——编者注]。你认不出的人名是柏里勋爵。 衷心问候施拉姆。 注释: [196]马克思编的这个综合表与他的《印度起义》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333—338页)同时发表于1857年11月14日《纽约每日论坛报》,曾作过个别的删节。——第19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9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0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9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泽稷岛[圣黑利厄尔]爱德华路3号 亲爱的马克思: 再过一星期我就要回曼彻斯特了;还不知走哪一条路。按照你的来信,我又详细地向黑克舍尔问了有没有旧病复发的危险(因为要回去,我自然在这以前已同他商量过);从他的答复可以作出结论:他认为只有在肺部受到伤害时才有危险,但他保证我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他认为,我现在无论如何不再需要呆在泽稷,——或者结束休养,或者必须到更南的地方去。不管怎样,我必须去曼彻斯特,哪怕只是为了试验一下;我可以随时离开那里。现在只等钱来,钱一来就走。到那时,《火炮史》一定会写完,其余的不如到曼彻斯特再写,因为我的书在那里,——可能,一些小篇东西除外。我想早一点得到《D》字头的条目单,不然德纳先生又要走在我们前头了。高尚的人通常都写些什么?你没有听到有关他的什么消息吗? 铁剂对我的血液起了这样可怕的作用,我的脉搏跳得十分剧烈,血液总是往头上涌;因此我象喝醉了酒,脑袋象在迷雾中;夜里非常兴奋,不能睡觉。所以我不得不又暂时停止服用铁剂。如果到曼彻斯特再开始服用的话,那也要严格限制服量。 即将来临的季节对施拉姆的影响仍旧很不利。现在他自然不大可能在户外活动,也难得进城,而进城很劳累。他的哥哥[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给他派来的那个老庸人[注:布克。——编者注]是一个极下流的家伙,知道柏林的许多流言蜚语,而在其他方面则没有兴趣而且愚蠢。但是他可以为康拉德的利益而对这位兄长大人施加压力,而且他答应过我这样做。施拉姆叫人在他的卧室和起居室之间的壁上开了一个门;这样可以使卧室暖和一点,而且冬季可以不必通过过道。这把找房子的事也打消了。这个不幸的人未必能度过春天。 哈尼越变越蠢了。这里的封建事件[197]的确可以使他捞到一大笔政治资本,可是他丝毫也不理解这些事件,而且还损坏供给他材料、甚至现成文章的小律师的最出色的地方。总之,在这里,在遗留下来的封建经济中有许许多多幽默之处,而这些龌龊勾当是非常可笑的。现代律师当封建领主[注:高弗莱。——编者注],而圣黑利厄尔的小店主们当臣仆——这样的化装跳舞非常可笑。这些家伙现在要开设封建法庭;一个木刻匠兼镀金匠是领主的首席法官,他不懂一句法语,虽然是二号主要人物,却毫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领主以没收房屋威胁他的占总数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不顺从的臣仆,而臣仆们(布商和脂烛商)也以暴力对暴力相威胁。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 如果你星期一给我来信(但要赶上邮班),那我在这里还来得及收到;星期四是否还在这里,现在不能确定。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西帕依[153]对德里的工事一定没有很好防守;巷战是最激烈的时刻,大概土著部队当时也派上去了。所以真正的围攻是在5日至14日,以后发生的就已经不是围攻了。这时候足可以从三四百码的地方——英军于5日或6日已经在那里——用军舰的重炮把没有掩护的城墙打开缺口。城墙上的火炮看来没有很好发挥作用,不然,英军不会这样迅速接近。 美国的危机妙极了,而且远没有过去。应该预料到还会有大批进口公司破产;到目前为止,破产的看来还只是个别的。对英国的影响好象在利物浦市银行身上也表现出来了。这样更好。现在商业又要有三四年的不景气,目前是我们走运了。 我家里一张邮票也没有,而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 注释: [153]指1857—1859年的印度起义,即印度人民为争取民族独立,反对英国统治而举行的一次最大的起义。在这次起义以前已经发生过一连串武装反抗英国殖民者的事件。这次起义的根本原因是印度所有各阶层居民普遍痛恨残酷的殖民剥削方法。起义是1857年春季在所谓西帕依部队(英国殖民者在印度本地人中间招募、并由英国军官指挥的雇佣兵)中爆发的(从1856年年中起就已开始准备)。驻扎在印度北部的孟加拉军的西帕依部队成了起义的军事核心。总的说来反映着印度农民(普通西帕依都是从印度农民中招募来的)和城市贫穷手工业者不满的人民起义,规模巨大,席卷印度北部、中部的最大地区。1857—1859年震撼了全印度的起义遭到了英国殖民者的残酷镇压,印度的封建主在殖民当局答应保护他们的领地不受侵犯以后出卖了起义,并积极帮助英国殖民者。——第142、196页。 [197]指资产阶级激进派为反对泽稷岛行政制度和土地关系领域中所保存的旧封建制度而进行的斗争。当地的大地主(领主)、律师和银行家控制了整个行政机构和皇家法庭。地方行政当局和法院在解决继承和出让地产问题上的恣意横行特别厉害地影响到土地承租者的利益,这就引起了他们的严重不满。哈尼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组织——改革同盟(1856年9月由他创立,其成员是地方商人,小船主和银行职员)以及他主编的《泽稷独立报》,当时同该岛封建制度的残余和一小撮当地大地主对政权的垄断,进行了斗争。哈尼把圣黑利厄尔的头号律师、大地主兼银行家弗朗斯瓦·高弗莱选作他攻击的主要对象,因为后者的恣意横行特别使泽稷的土地承租者遭殃。——第195、268、53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9.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0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0月19日于泽稷岛[圣黑利厄尔]爱德华路3号 亲爱的马克思: 附上过去的疏忽罪的剩余部分和关于西班牙舰队的原稿摘录;有些人名我认不出来,必须由你填写。[195]现在我着手写《火炮史》。 我看,施拉姆的健康有些恶化,不过他的情况天天在变。他哥哥[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派来的庸人贝格尔现在正在他那里,这人在同一所寓所租了房间,施拉姆在教他英语;那是一头普鲁士的老脏猪;他大谈柏林宫廷中所有坏蛋的无聊的猥亵勾当,真该死!朋友哈尼我已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了。他蠢得可怕,而且对他在这里扮演市侩角色十分得意,尽管他在他的报纸[注:《泽稷独立报》。——编者注]上也显然处于报纸老板的监督之下。他自然希望英国工人早晚会有一天干出点什么名堂来,不过这决不会是什么宪章运动的东西了。这一切在他都不过是理论上的空谈,而如果打扰一下他在这里进行的拙劣的庸俗的宣传,他就会非常不乐意。他很忙,然而是无事忙。他的那位把法国暗探痛打了一顿的杂货商朋友被判罚金五英镑。 除《火炮史》外,我还要写些小篇东西,随时寄给你,好让德纳看到工作在进行。可是要把我写信提到的那一些笔记和《D》字头的军事条目单寄给我。《C》字头条目单的副本和后来寄的《军用桥》一文你都收到了吧 很想两星期后就回曼彻斯特。那里的营业变得很坏,非常需要我回去。况且,健康情况良好;昨天我骑了七个钟头的马,而且我也已经把养病时的一套清规戒律抛弃了。 你的弗·恩· 注释: [195]指马克思关于西班牙舰队的加有评注的摘录,恩格斯根据它写成他们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合写的条目《西班牙舰队》的初稿,并随信寄给了马克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68—171页)。在恩格斯寄出的为《百科全书》写的稿件中,可能还有他们合写的条目《艾阿库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72—173页)。马克思于10月23日将它和《西班牙舰队》这个条目一起寄往纽约。——第18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0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10月6日于泽稷岛圣黑利厄尔爱德华路3号 亲爱的马克思: 哈尼的问题是这样了结的:“高尚的人”[注:哈尼。——编者注]昨天晚上去施拉姆那里,我也在场。乌黑的大胡子使得他样子古怪,有些象那个和我们一起从轮船乘小船上码头的肮脏的犹太人;无疑这是一种进步。他轻快地看待他在泽稷的政策[193],他对此感到很大的兴趣;他确实有的那些严肃的观点,大概稍后才会端出来。后来,我还同他喝了点酒,并且让他给我讲讲这里的情况等等;没有谈到过去的事。目前看来他很高兴离开伟大的政治而退居他那渺小的盲人国。作为独眼,他在这里成了反对派之王[注:这里是套用一句法国谚语《Auroyaumedesaveugleslesborgnessontrois》(“盲人国里独眼称王”)——编者注],他右有本城的头号杂货商,左有本城的头号蜡烛商。会战常在这里的皇家广场进行。杂货商在那里把名叫勒姆安的波拿巴的暗探、泽稷《公道报》的主编痛打了一顿。这件案子拖了整整一年,下星期一必须结案了。从巴黎发生金融危机和在这次危机期间,《公道报》停刊。在哈尼看来,泽稷的整个历史分为两个时期:希吉来[194]以前和以后,即赶走癞蛤蟆[74]以前和以后。这两个时期的特点是:两个时期都没有发生任何事件。 施拉姆正为计划搬进新居而大忙,但是最后大概还是留在老地方。我总劝他住得靠南边一点的地方,但是他却象大多数与他同样情况的人一样,偏要坚持另一种意见,还说,这是钱的问题,他的亲属好象现在已经尽了一切力量了。据哈尼说,这里冬季刮东风时往往还相当冷,而施拉姆住在城里最顶西北风的地方。如果他——据他说,——已经有三年象现在这样不能走动,病当然还会拖一些时候;此外,这里也有人生肺结核而且因此死掉的,在我们的寓所就有例子:我的胖女房东的女儿就死于这个病。我不想再同他谈迁居南面的事,这要激怒他,他本来就非常容易动怒。在目前情况下,我还没有开始工作;还有一大堆信要写,——不过明天一定要工作了。 昨天我沿着岛的北岸散步——离这里有五六英里路;路修得很好,有些地方是美丽的林荫道,一片茂密的悬钩子丛林,沿岸有几处十分迷人的小港。岛是个台地,如果从高处看,就可以看到它慢慢高起,差不多一直到北岸,为不深的沟壑所截断。从北面可以望到法国的一条很长的地带(拉芒什省的西岸)和萨克岛。但我没有看到格恩济。 施拉姆的哥哥[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告诉他,他哥哥的一个名叫贝格尔的朋友,法学家(大概是普鲁士人),五十岁左右,几天以后将来这里过冬。你认识这个人吗?这家伙一定住在伦敦;对鲁道夫·施拉姆先生认识的人总不妨去了解点情况。我模糊地记得,什么时候在伦敦曾经有这么一个家伙在我们跟前转过。 我也偶然发现了在贝尔格区和马尔克区的施特芬小型战争的资料:霍累本的《一个普鲁士军官的军事考察》。这本书是他的主要权威著作,书中谈到马尔克区和克列维的一部分灌木丛生和沟渠纵横的地区很象万第,而且象是为人民战争而建立的。可惜对住在马尔克平原农业区的人们谈不上这一点。总的说来,这本书是好的,但写得好象故意要证实施特芬偏爱散兵战和小型战争——在这方面太过分了。 附上《C》字头的条目单和批上的意见。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74]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在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 这里指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上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67、185、268、309页。 [193]恩格斯指革命宪章运动前领袖哈尼当时在泽稷岛从事的口头的和报刊的宣传。他在这些宣传中从资产阶级激进派立场出发批评地方当局的活动和地方现行制度。在五十年代的前半期,哈尼因受英国无产阶级革命积极性普遍低落的影响,又因处于国内政治反动强化和工人阶级中改良主义思潮泛滥的情况下,背离了宪章运动,并转到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方面。1855年秋季,由于英国当局做出关于把维·雨果和其他法国流亡者撵出泽稷岛的决定(见注15),哈尼来到该岛的主要城市圣黑利厄尔,以乌尔卡尔特派的新堡外交事务委员会的名义递交给维·雨果一封表示声援的信。哈尼在泽稷住下以后,从1856年年中起成为在这里出版的《泽稷独立报》的编辑,并且在周围小市民阶层的影响下,差不多把报纸的篇幅全部用于刊登狭隘的地方性问题,同时从资产阶级激进派的立场加以评论。——第185页。 [194]希吉来指穆罕默德由麦加逃奔麦地那,是年被定为伊斯兰教历纪元的开始。这里暗指把法国政治流亡者撵出泽稷一事(见注15)。——第18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9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7. 马克思致恩格斯 赖德 1857年9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前天给你去信,告诉你五英镑已经收到,这信大概今天你已收到。我不懂为什么会迟到,因为信是我亲自及时投邮的。 你的《军队》一文写得非常好,只是它的分量使我吃惊,因为工作量这样大,一定会损害你的健康。如果我知道你一直要工作到深夜,那我宁愿让这一切见鬼去。 军队的历史比任何东西都更加清楚地表明,我们对生产力和社会关系之间的联系的看法是正确的。一般说来,军队在经济的发展中起着重要的作用。例如,薪金最初就完全是在古代的军队中发展起来的。同样,罗马人的peculiumcastrense[注:军营里的财产(指古代罗马人军营中的士兵的个人财产)。——编者注]是承认非家长的动产的第一种法律形式。fabri[注:古代罗马人军队里的作业队或军事工匠。——编者注]公会是行会制度的开端。大规模运用机器也是在军队里首先开始的。甚至金属的特殊价值和它作为货币的用途,看来最初(格林石器时代以后)也是以它在军事上的作用为基础的。部门内部的分工也是在军队里首先实行的。此外,军队的历史非常明显地概括了市民社会的全部历史。如果今后有时间,你应当从这个观点去探讨这一问题。 在我看来,你在叙述中疏忽的地方只有以下几点:(1)雇佣军以完备的形式一下子大规模地第一次出现在迦太基人当中(为了我们个人的需要,我将查考一本最近才知道的、一个柏林人写的关于迦太基军队的著作[190]);(2)十五世纪和十六世纪初意大利军队制度的发展。无论如何,战术方法是在这里发展起来的。同时,马基雅弗利在他所著的佛罗伦萨的历史中极其有趣地描写了雇佣兵队长的作战方式(我将摘要寄给你)。[191](不过,如果我去布莱顿看你——但什么时候去[192]?——我不如把马基雅弗利写的书带给你。佛罗伦萨的历史是一部杰作。)最后,(3)亚洲的军事制度,最初出现在波斯人中间,但后来在蒙古人和土耳其人等等中间则被改得面目全非了。 我因写传记等东西自然必须看各种百科全书,其中也有德国的。于是我发现《劳动》、《阶级》、《生产》等等条目都是忠实地抄袭我们的东西,而且抄得很笨。但是又全都避免提到我们,甚至在整篇讲到埃德加尔·鲍威尔先生和这一类大人物时也是如此。这对我们倒更好。德国的百科全书中的传记是写给八岁以下的儿童看的。法国的百科全书虽然有偏见,但至少内容很丰富。英国的百科全书是老老实实地抄袭德国百科全书和法国百科全书的。从德国的百科全书看来,是同一些老爷以同一些废物供给了不同的出版商。埃尔希和格鲁伯只是后面几卷是好的,那里有许多科学的材料。[158] 你的卡·马· 鲍利的《古代实用百科全书》是一部内容丰富的著作。 注释: [158]指1818年德国学者约·赛·埃尔希和约·哥·格鲁伯在莱比锡开始出版的《科艺全书》(《AllgemeineEncyclopädiederWissenschaftundKunste》)。《全书》1890年出全,共一百六十七卷。——第148、184、248页。 [190]显然指威·伯提歇尔的著作《迦太基史》1827年柏林版(W,Bötticher.《GeschichtederCarthager》.Berlin,1827),该书主要讲迦太基的军事史。——第184页。 [191]尼·马基雅弗利《佛罗伦萨史》(N.Machiavelli.《LeIstorieFiorentine》.)。该书第一版1532年在罗马和佛罗伦萨出版。 雇佣兵队长是十四至十五世纪意大利雇佣兵部队的首领。——第184页。 [192]马克思在布莱顿和恩格斯见面,看来是在1857年9月30日左右。——第18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9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9月24日于赖德 亲爱的马克思: 这上面印的城堡,[187]克伦威尔曾在那里把查理一世监禁一个时期。星期天我要仔细参观它。 你希望讨论印度问题,我恰好也想,你大概会乐意听取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我现在有机会拿着地图详细研究最近的邮件中的最主要情况,下面就是我得出的结论。 恒河中游和上游地区的英军阵地是完全不同的,从军事观点来看唯一正确的做法是:哈弗洛克的纵队和德里附近的纵队在尽可能多地带走被隔绝和封锁的当地守军后,尽可能在阿格拉会合;除阿格拉外,只应当坚守住恒河以南的邻近据点,特别是瓜廖尔(因为中印度的王公们的缘故);恒河下游的据点阿拉哈巴德、贝拿勒斯、第纳普尔交给在目前仍驻扎在那里的守军和加尔各答来的后备军防守;同时将妇女和非作战人员向下游遣送,使部队变得更加机动,并且依靠机动纵队控制周围地区和征集储备品。如果阿格拉守不住,那就应该向康波尔或阿拉哈巴德后退;后一个据点要尽一切努力予以保卫,因为这是通向恒河与朱木拿河中间地域的锁钥。 如果阿格拉可以守住,孟买军队也可以调遣,那末孟买军队和马德拉斯军队就应该占领从阿默达巴德到加尔各答一线以南的这个名副其实的半岛,并派出部队与北方建立联系:孟买军队经过印多尔和瓜廖尔到阿格拉,马德拉斯军队则经过萨加尔和瓜廖尔到阿格拉,又经过贾巴耳普尔到阿拉哈巴德。那时从旁遮普(如果它可以守住)和加尔各答经第纳普尔和阿拉哈巴德到阿格拉将建立另外的交通线;这样就可建立四条交通线,并且不计旁遮普在内,有三条撤退线去加尔各答、孟买和马德拉斯。因而,军队从南向阿格拉方向集中,同时可用以征服中印度的王公,平定进军线路上的起义地区。 如果阿格拉守不住,那末马德拉斯军队首先必须与阿拉哈巴德建立经常的联系,然后在孟买军队通向瓜廖尔的同时,与阿拉哈巴德军队一起撤向阿格拉。 马德拉斯军队征召的看来尽是流氓,因此它的可靠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而在孟买,每个营有一百五十以上的印度斯坦人,这些人是危险的,因为他们可以煽动其余的人也暴动。如果孟买军队暴动,我们就只好暂时放弃一切军事上的估计;不过那时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从克什米尔到科摩林角会发生大屠杀。如果孟买的情况是今后也不能用军队来对付起义者,那就至少必须加强现在已经开过那格普尔的马德拉斯纵队,而且尽快地与阿拉哈巴德或贝拿勒斯建立联系。 英军因为完全没有真正的高级领导而现在的处境非常荒唐,这主要表现在互为补充的两个方面:第一,他们分散兵力,把自己封锁在一些彼此隔离很远的小据点上,第二,同时他们让唯一的机动纵队死守德里城下,它不仅不能有所作为,甚至在毁灭。那个下令向德里进军的英国将军就应该革职并处绞刑,因为他应该知道我们不久前才知道的事,即英军自己曾加固了各个旧的防御工事,这个城市至少需要一万五千至二万人正规的围攻才能攻下。如果防守得好,那就需要更多得多的兵力。现在,他们既然已经在那里,他们就不得不由于政治上的考虑而在那里坚持下去:撤退无异于失败,然而这一点未必能够避免。[注:在手稿中整个这一段马克思划了线,并在这里的黑体字下面加了着重号。——编者注] 哈弗洛克的部队有巨大的成就。在这样的气候和季节里一星期行军一百二十六英里,进行六次或八次的战斗,这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这支部队已经疲惫了,所以,如果他在围绕康波尔的不断缩短的半径上多次出征而使自己的部队更加疲惫,他可能也不得不把自己封锁起来,否则就必须退回阿拉哈巴德。 重新征服的真正的作战线是沿着恒河流域走向上游的;孟加拉本身容易守住,因为这里的民族已很衰微;真正危险的地区是在第纳普尔开始的。因此第纳普尔、贝拿勒斯、米尔扎普尔,尤其是阿拉哈巴德的阵地非常重要;从阿拉哈巴德首先应该征服达普(在恒河和朱木拿河之间)和两河沿岸的城市,然后是奥德和其他城市。从马德拉斯和孟买到阿格拉和阿拉哈巴德只能作为两条次要的作战线。 集中兵力总是重要的。沿恒河开向上游的增援部队被完全分散了,还没有一个人到达阿拉哈巴德。可能这对固守这些据点是必要的,但也可能没有必要。[注:在手稿中这一段的头三个句子马克思划了线。——编者注]无论如何,应该坚守的据点数目必须缩减到最低限度,因为需要集中兵力进行野战。如果科·坎伯尔——我们暂且只知道他很勇敢——要表现他是一个将才,他必须不管德里失守与否,无论如何要建立一支机动部队。而在总共有二万五千至三万欧洲兵的地方,局势决不会这样令人绝望,以致哪怕凑五千人去打仗也凑不齐,他们的伤亡将从各据点抽调守军来补充。只有那时候坎伯尔才会看出他是处于怎样的境地、实际上面对着怎样的敌人。但一切迹象表明,他会象傻瓜一样集结在德里城下,看着他的士兵每天死去一百人,而且认为留在原地直到他们全部死光才是更加“英勇的”。英勇的愚蠢行动仍然象过去一样是屡见不鲜的。[注:在手稿中这一段的最后两个句子马克思划了线。——编者注] 在北方集中兵力进行野战,取得马德拉斯的有力支援,并且尽可能取得孟买的支援——这就是需要做的一切。即使纳巴达流域的马拉提王公们背叛的话,也无关紧要,这只说明他们的部队已经在起义者方面。无论如何,能够做到的至多也就是支持到10月底欧洲第一批增援部队抵达为止。但是如果再有孟买的几个团起义,那末战术和战略就无济于事,一切由此来决定。[188] 我最迟于星期二去布莱顿,而星期三晚上十点钟从那里去泽稷;但我还会更明确地告诉你,而且希望你来。明天就着手写《Battery》等条目[189]。今天我绕岛走了一圈,因为昨天又苦干到三点,今天就想睡个够。 你的弗·恩· 注释: [187]恩格斯的信写在印有城堡废墟和注明Carisbrookecastle。IsleofWight(威特岛卡里斯布鲁克城堡)字样的信纸上。——第179页。 [188]马克思在他1857年9月29日和10月6日写的《印度起义》两篇文章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323—332页)利用了恩格斯这封信的内容。马克思在这两篇文章中,对印度人民反对英国统治而进行的民族解放斗争的目的作了政治评价,并用这一点补充了恩格斯提供的关于英国殖民军队各种可能的调动的纯军事评述。——第182页。 [189]恩格斯指他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条目《Battery》、《露营》、《掩障》、《垛墙》、《爆炸弹》、《炮手》、《炮击》、《两桅小炮艇》、《炮艇》、《防弹工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25—131、144—151页)。——第18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9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5. 马克思致恩格斯 赖德 [1857年]9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非常感谢你的来信和附件。 当然,我很想在你离开以前与你见面。只要有一点可能,我就去布莱顿。困难的是,在季度末,整个夏季延搁下来的全部困难问题又都来了。主要和唯一可以拯救我的是给《百科全书》加紧工作。随着秋季的来临,也必须从当铺赎回些东西。 我打算到下星期将传记(全部)写完。[185](关于乔治·布朗爵士这头蠢驴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已开始在《论坛报》上写一组关于波拿巴政体的财政勋业及其冒险行径的文章[186],我在得不到印度新闻的时候就写这些东西。至于印度问题,我想拿着地图和你当面谈谈。到目前为止,我总是本能地找到了正确的答案。不过现在很快就该对这件讨厌的事作点军事上的概括了。 前几天,我在去博物馆的路上摔了一交,正好摔着头,到现在前额的伤口还没有好。 希望你服用铁剂。前几天我与德国医院的利希顿堡医生交谈过,他是个很有头脑的人。他说,在疗程结束后服用铁剂是必要的。 你的卡·马· 注释: [185]到预定日期马克思赶写完并寄到纽约的条目只有他和恩格斯合写的《贝姆》和《博斯凯》以及他自己写的《贝西埃尔》(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32—139页)。——第178页。 [186]马克思指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关于波拿巴的财政政策的五篇文章;这五篇文章没有发表。——第179、29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9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9月22日于赖德 亲爱的马克思: 关于贝尔纳多特在瓦格拉姆会战的情况还有下面一段:7月5日,法军的攻击主要由于贝尔纳多特的行动缓慢而停止了,当时他占领了位于中央但稍稍突出古法军阵地前的阿德勒克拉村,6日晨,奥军集中兵力发动进攻时,贝尔纳多特没有设防固守这个村庄,把它控制在自己的正面上,却驻扎在阿德勒克拉村前面的开阔地上。当奥军逼近时,他认为这个阵地非常危险(在这前一天,由于他的行动缓慢,他的部队终于遭到很大损失),就退到阿德勒克拉村后面的台地,而没有占领这个村庄,村庄立即被贝尔加尔德的奥军夺取。 因此,法军中央处于危急状态,它的司令官马森纳派出了一个师到前面去,重新夺取村庄,但是这个师又被达斯普雷的掷弹兵从那里打出来。于是拿破仑亲自来了,把指挥权接过去,制定了新的作战计划,这样才使奥军的行动遭到了失败。如果若米尼的描述有几分真实的话,那末贝尔纳多特在这里的失策是完全无可争辩的。 《军队》直到法国革命为止的历史部分,已写完。现在设法马上把近代部分和一般编制部分(以此作结束)写出来,如果可能的话,《B》字头的条目再写一些,以便你能陆续寄出,从而挽回德纳先生的好感。这时期我又得到一点钱,现附上五英镑的银行券。也许,你还可以抽身去布莱顿一两天;我在此还要逗留几天,去那里时,我会通知你的。 毕若。大部分已在《阿尔及利亚》[注:弗·恩格斯《阿尔及利亚》。——编者注]条目中写了。这是一个很平庸的将军,他在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的胜利没有多大意义。他以十万人征服了阿尔及利亚,在那里找到了能对付这个国家和敌人的战争方式,摧毁了,或更确切地说,压住了阿拉伯人(不是卡比尔人)的反抗,——我认为这些不是他的特殊功劳,因为我认为计划不是他制定的。他是一个有些卤莽的人,而在塔弗纳会战[175]中他不仅表现出可被人收买,而且在困难情况下动摇不定。他由于有十万军队,又有象拉摩里西尔、尚加尔涅、卡芬雅克、奈格里埃、杜维维耶这些经过十年战争锻练的将领,所以不要多大才干也能有所建树,尤其因为法国的总参谋部非常强。而且他的活动大部分仅仅是布置军队(而这方面不知道参谋部为他做了什么),领导后备部队,因为在各个地区活动的只是个别的师和旅。 博斯凯。在阿尔马河会战[176]中,他率领法军右翼向俄军左翼进行翼侧攻击,其行动之有力和迅速,连俄国人也是承认的,他甚至使炮队通过没有道路的而且被认为是无法通过的峡谷到达了台地。这次,如果他面临的敌人在人数上不是比他少得多的话,他是应该受到大大赞扬的。在巴拉克拉瓦会战[177]时,他及时地赶去解救英军右翼,使英国轻骑兵的残部能够在他的部队的掩护下撤退,而俄军则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兴致。在因克尔芒会战[33]中,他在清晨就已准备以三个步兵营和二个炮兵连发动进攻;当这被拒绝后,他把三个旅作为预备队配置在英军右翼后面(在陡峭的黑河河岸),上午十一时左右,将两个旅又从那里调往火线,在这以后,俄军开始退却。英军全部投入了战斗,而俄军还留有十六个步兵营,如果没有博斯凯,英军就会被歼灭。俄军十六个未动用的步兵营掩护退却,在这里追击是不太可能的,因为离战场三千步就是台地的尽头。博斯凯在任何情况下都非常果断、机警、主动,总之,象个模范的军长,他在陡峭的黑河河岸指挥一个军执行掩护任务的整个期间也是如此。他是否适合当总司令,这点很难说;这方面他是具有某些条件的。象他这样在前卫战斗中是个出色将领的人,只要在战略方面再表现出有才能就行了,然而在整个塞瓦斯托波尔战局中却很少有机会。[178] 布吕歇尔。在1794年普法尔茨战局中,他出色地表现了前卫将领和轻骑兵指挥官的才干。他的已公布的日志[179]是最好的证明,这本日志虽然修辞欠佳,但至今仍不失为一部经典著作。他使法军处于经常不安的状态,向大本营提供关于敌人调动的最确切的情报,经常进行突然的进攻和袭击,多半得到成功。1806年在奥埃尔施太特会战中他用骑兵攻击敌人没有成功,他关于集中全部兵力再次攻击的建议被拒绝(这是凭记忆)。他向卢卑克退却,在那里坚守到底,这是这段历史中有数的光辉事迹之一,尽管当时他的战略机动常是骠骑兵式的。至于他最后被俘,不能怪他,因为他也同所有的普军一样被切断后路,而且他还必须在后卫作最远的迂回。在到1813年的时期内,夏恩霍斯特和“道德协会”[180](大家知道,格奈泽瑙是这协会的领导人之一,而且因此他终身受到国王的怀疑),象布林德及其同伙对待黑克尔的做法一样[181],把布吕歇尔捧为英雄,认为他是唯一可能的和他们所需要的统帅,而他们的选择十分成功。正象缪弗林说的,布吕歇尔是个模范军人,同时他具有人民极端反对拿破仑和法国人的全部热情,具有平民的欲望、方言、谈吐方式和举止作风,具有使普通人景仰的巨大天才,而作为一个军人,他有无比勇敢的精神,有非常敏锐的判断地形的能力,能当机立断,遇到较简单的情况,他有足够的智慧,独自想出最正确的办法,遇到较复杂的情况,则依靠格奈泽瑙和缪弗林。而在战略上他是一窍不通的。 “对欧洲来说这不是秘密:这位在1815年已年逾七十的布吕歇尔公爵对军事行动的战略指导一无所知,或者知道得极少,以致将任何一个作战计划、甚至是极小的作战计划送呈他批准时,他都不能从中得出多少明确的概念和判断计划的好坏。”[182] 他甚至不识地图,而且与拿破仑的几乎半数元帅分有这种战略上的无知。在这方面他有他无限信任的格奈泽瑙去担当。如果没有布吕歇尔,1813—1814年的战局会有完全不同的结局;当时没有一个将领能够完成他所做的事:他通过胜利和认真的追击敌人(卡茨巴赫河[注:波兰称作:卡查瓦。——编者注]会战)把最执拗的分子(兰热朗和约克曾公开反抗过他)建立成一支坚强的军队,这支军队可以担负一切任务,而且他可以自己负责率领这支军队冒险向瓦滕堡和萨利河进军,从军事观点来看这是极其冒失的,但从政治上来看由于贝尔纳多特的关系这是必要的;为此他不顾所有交通线的安危,甚至使行动迟缓的主力军团(他在德勒斯顿会战后把法军一直追击到包岑,从而解救了在西里西亚的主力军团,因此,拿破仑不得不来对付他)在莱比锡冒险作战。当时一般都有点按反叛的方式行事,于是布吕歇尔就与北方军团的四分之三(毕洛夫、陶恩青、文秦格罗迭)签订条约,根据这个条约,如果贝尔纳多特不出动,他们同意自己负责与布吕歇尔一起行动。莱比锡会战以后,唯有布吕歇尔为追击敌人做了点事情,——虽然还不是必须做的全部事情,——但是君主们的驾临阻碍了他。1814年在蒙米赖地区因战略上的失策付出了巨大代价,这应该归罪于格奈泽瑙和缪弗林,无论如何要向巴黎进军的决议决定了战局,而这是布吕歇尔的功劳;1815年在利尼会战以后向滑铁卢的进军是布吕歇尔的伟大功绩;[183]在这方面他几乎是无人可比的,而且除布吕歇尔外,没有一个将领能使自己的士兵做出这样的努力,即在进军以后立即开始出色地一直追击到巴黎,这次追击只有从耶拿追击到施特廷[注:兹杰辛。——编者注]的那个范例可与之媲美。至于布吕歇尔能博得优秀将领的敬佩,这可由他与兰热朗(有学问的法国流亡者,曾率领大军抗击土耳其人)和约克的关系来证明,虽然他们最初表现得很执拗,但不久之后不仅赞同他,而且甚至完全站在他一边,成了他最好的助手。实际上,布吕歇尔是骑兵将领;这是他的专业,而且他在这方面是很出色的,因为这是纯粹战术的领域,不需要战略知识。他对自己的部队要求很多,但他们都执行,而且很乐意,所以我想,除了拿破仑和最近的拉德茨基,在十九世纪没有哪个将军能象布吕歇尔那样要求部队做出这么大的努力。还应该指出,他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都没有失去过镇静和勇气,他在防御中沉着顽强,在进攻中勇猛坚决,在危急中能当机立断。最后,在1813—1815年半起义战争中,他是非常称职的,而且他的参谋部对他做了很好的配合,在这样的条件下他是个很危险的对手。[184] 你的弗·恩· 银行券O/H06012,曼彻斯特,1857年1月15日。 注释: [33]俄国军队与英法军队在克里木进行的因克尔芒会战发生在1854年11月5日(见弗·恩格斯《因克尔芒会战》,载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594—599页)。——第26、175、299页。 [175]指1837年5月30日毕若和阿布德-艾尔-喀德在塔弗纳河地区签订的塔弗纳条约。马克思在他的《毕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221—224页)这一条目中写道,通过签订这一条约,毕若“使自己的军队……处于危急状态。”“没有列入条约正文的秘密条款规定偿付毕若将军三万布若(约一万二千美元)”。——第174页。 [176]1854年9月20日,俄军与英法联军在阿尔马河进行了1853—1856年克里木战争中的第一次大会战。在军事技术和人数上占优势的英法军队取得了会战的胜利。(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560—565页弗·恩格斯《阿尔马河会战》和第14卷第55—59页弗·恩格斯《阿尔马》)。——第175、299页。 [177]1854年10月25日,俄军与英、土、法联军在克里木的巴拉克拉瓦进行会战。英军尽管占了有利阵地,但由于指挥不当而遭到重大损失,英军很大一部分轻骑兵被歼灭。恩格斯在他的《巴拉克拉瓦会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586—593页)一文中,对这次会战作了详细描述。——第175页。 [178]马克思在他与恩格斯合写的条目《博斯凯》的后半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38—139页)使用了这些关于博斯凯参加1853—1856年克里木战争的资料。——第175页。 [179]格·勒·布吕歇尔《1793年和1794年战局日志》1796年柏林版(G.L.Blücher.《KampagneJournalderJahre1793und1794》.Berlin,1796)。——第175页。 [180]“道德协会”是普鲁士爱国团体之一,于1806年普鲁士被拿破仑法国战败之后创立。它联合了自由贵族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代表。协会的宗旨是宣传反拿破仑的解放战争的思想,支持在普鲁士进行温和的自由主义改革。1809年,对协会活动十分担心的普鲁士国王应拿破仑的要求取缔了协会。然而协会继续秘密存在,直到拿破仑战争结束。——第176页。 [181]指1848—1849年巴登的革命运动。德国的新闻记者,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布林德是这次运动的参加者,而德国的共和主义者黑克尔是1848年巴登起义的军事领导人之一。——第176页。 [182]恩格斯引证的是缪弗林的著作(见注171)第225页。——第176页。 [183]1815年6月18日,拿破仑在滑铁卢(比利时)被威灵顿指挥的英国和荷兰军队以及布吕歇尔指挥的普鲁士军队打败。这次会战对1815年的战局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它奠定了反拿破仑同盟(英国、俄国、奥地利、普鲁士、瑞典、西班牙和其他国家)的最后胜利,并导致拿破仑的垮台。同盟国军在滑铁卢会战中取得的胜利,特别是因为英国步兵顽强作战,经受住了拿破仑军队的很多次攻击,同时还因为布吕歇尔的普鲁士军队及时赶到,解救了英国和荷兰的军队。——第177页。 [184]恩格斯在这里收集的有关布吕歇尔的传记材料以及对他作为一个军事活动家的总的评论和对他在他曾参加的主要战局中的行动的评价,主要来源于缪弗林的著作(见注171)。对布吕歇尔的这个评论,经马克思主要用同一来源的事实材料和对布吕歇尔作为军事长官的活动的更详尽的分析作了补充以后,构成马克思和恩格斯合写的条目《布吕歇尔》的基本要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74—192页)。——第17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3.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9月21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9月21日于赖德 亲爱的马克思: 施特芬、皮佩尔和皮佩尔的一个朋友来过这里;后两人刚走,因此在邮局关门以前,几乎再没有时间看一遍附上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会战》。——编者注],并给你写关于贝尔纳多特的材料。 奥斯特尔利茨[注:捷克称作:斯拉夫科夫。——编者注]。贝尔纳多特被拿破仑派到伊赫劳[注:捷克称作:伊赫拉伐。——编者注],从那里监视在波希米亚的斐迪南大公;他及时接到拿破仑调他去布隆[注:捷克称作:布尔诺。——编者注]的命令,他去了。他的军队部署在苏尔特和朗恩之间(在中央),协助击退了同盟国军右翼的迂回。我记不起贝尔纳多特在这次会战中还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行动,在若米尼的著作[172]中也没有找到什么。 耶拿。这里可以肯定,贝尔纳多特确实接到拿破仑要他从瑙堡开往多恩堡的命令,而当时也在瑙堡的达武,则应向阿波耳达推进。在达武接到的命令里有这样的话:如果贝尔纳多特已经同他会合,那末他们可以一同开往阿波耳达。达武侦察了普军移动的方向,并确信在去多恩堡的途中贝尔纳多特不会遇到敌人之后,就力求照此执行。他甚至表示愿意受贝尔纳多特的指挥。可是贝尔纳多特表示反对,理由是,在给他的命令中没有提到关于阿波耳达的话,于是他开走了。结果他于14日行军整整一天,没有遇见一个敌人,而达武在奥埃尔施太特就不得不单独作战。如果贝尔纳多特在那里,或者就在14日听到炮声赶来,那末这次实质上意义不大的胜利就会成为象耶拿那样的决定性的胜利了。全亏奥埃尔施太特的普军与耶拿溃败下来的军队混在一起以及拿破仑为战斗进行了战略准备工作,这次会战从结果来看才仍然具有决定意义。为什么贝尔纳多特这样做,还不很清楚。若米尼称这是过于严谨的精确。大概,贝尔纳多特喜欢从字面上去执行命令而使拿破仑出丑,而拿破仑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是出于错误的设想。 埃劳。当卞尼格先出发攻打向前推进得过远并驶在贝尔纳多特左后方的奈的部队时,拿破仑给他设下了陷阱:奈向南退却,贝尔纳多特向西南退却,而且得到要他将卞尼格先诱向维斯拉河的命令,这时拿破仑从波兰向北截断卞尼格先的交通线。携带书面命令给贝尔纳多特的传令官被哥萨克兵俘获,由此卞尼格先知道了这个就要碰上的危险,并使他幸免了这个危险。贝尔纳多特则由于这同一个偶然事件没有得到训令,因此落在作战线的后面。我看不出,在这种场合,有什么可以指责他的。 瓦格拉姆。会战的第一天, “欧仁[注:博阿尔奈。——编者注]推进到瓦格拉姆附近,但是他在这里处于敌人后备军的中央,得不到贝尔纳多特的支援(他投入战斗太晚,又不太坚决),遭到正面和翼侧的攻击,被有力地击退到我的近卫军那里。”[173] 在会战的第二天,我没有发现贝尔纳多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无论如何,贝尔纳多特先生并不是一个很伟大的将军,他从没有真正出色的表现,即使作为一个政治家,加斯科尼人[注:在法国文学中喻作爱吹牛的人。——译者注]的气味在他身上也是非常浓厚的。想得真美——在拿破仑之后当皇帝![174] 关于贝西埃尔,除下面的情况外,我没有别的可说了:他大部分时间统率近卫军,主要是骑兵,——是个不需费脑筋的职位。他很勇敢,如此而已。 我要尽可能在本星期写完《B》字头的条目,至少要大有进展,那时再给你写关于布吕歇尔的必要材料。现在是邮局关门的时候了。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旅行的事怎样了? 看来,哈弗洛克在印度是个最能干的家伙;这样的气候一个星期走一百二十六英里,而且经过五六次会战——这是了不起的事。这一切必将因流行霍乱而告终,这是可以预见到的。 我在这里几乎读不到《泰晤士报》,不然印度的情况我就可以给你写得更详细些,这里要得到报纸实在太难了。 注释: [172]昂·若米尼《拿破仑的政治和军事生涯——在凯撒、亚历山大和弗里德里希法庭前的自述》1827年巴黎版第1—4卷(H.Jomini.《ViepolitiqueetmilitairedeNapoléon.racontéeparluimême,autribunaldeCésar,d’AlexandreetdeFrédéric》.Tomes1—4.Paris,1827)。——第171、289页。 [173]恩格斯引证的是若米尼的著作(见注172)第3卷第266页。——第172页。 [174]关于贝尔纳多特的材料,恩格斯引自若米尼的著作(见注172);马克思在相当大的程度上使用了这个材料来写他的《贝尔纳多特》这一条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57—167页)。——第17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9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2. 马克思致恩格斯 赖德 1857年9月2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的健康好转,这对我是最愉快的消息。 上星期五接到德纳一封冷淡而简短的信。我回信说,我立即向邮局追查。其次,我这里的《阿尔及利亚》和《弹药》[注:弗·恩格斯《阿尔及利亚》、《弹药》。——编者注]已经完成,所以就寄给了他,说明我另外留了副本,并且告诉他,我还保留了《军队》的原稿,所以我让人重抄后立即寄去(我这样做,是因为你最近来信中曾不止一次说过,《军队》已接近完成);至于《炮兵》,大部分将写在《火炮史》里,我已经不再有手稿了。将要寄去的仅仅还有《A》字头的条目《军队〔Army〕》、《西班牙舰队〔Armada〕》、《艾阿库裘〔Ayacucho〕》——虽然现在可能太晚,——总之,碰碰运气吧。我指定了后两篇东西,是因为你可以写得非常简短,而在我寄给你的材料中,关于西班牙舰队和艾阿库裘(关于埃斯帕特罗)有某些独特的东西。事情就是这样。 明天还将寄出三篇传记[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卞尼格先》;卡·马克思《勃鲁姆》、《布里昂》——编者注]。 我的情况不允许我去布莱顿,更不能陪你去泽稷。 关于《B》字头的将军的条目,经仔细审查以后,除了请你答复关于贝尔纳多特〔Bernadotte〕的问题和提供关于布吕歇尔〔Blücher〕、毕若〔Bugeaud〕、博斯凯〔Bosquet〕(在克里木战争中)的最重要材料外,就不需要什么了。有关其他的法国人的材料我这里已够了。最后,还需要乔·布朗爵士的材料,我对他是一无所知。但关于他不需写很多。 你写的《B》和《C》字头的条目单我已寄给德纳。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9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9月18日星期五于赖德 亲爱的马克思: 来信是昨天下午收到的,太晚,来不及给《B》字头的条目再准备点什么;加之信到这里的时候,我在朴次茅斯,因此还失去了一些时间,不然我可以给你译出关于贝姆的摘录[注:见本卷第164-165页。——编者注]。你们那里似乎天气不好;这里一直晴朗,只是太热;上星期下过几场暴雨,但是雨停后天气始终是温暖而晴朗的。这里的气候的确好极了,这里的植物——凡是不需要十分强烈的阳光的——差不多都象在那不勒斯一样带有南方的特性。篱笆是月桂长成的。我的情况好多了,原有的疾病已经痊愈,任何腺体都不再发炎了,现在我只是让伤口愈合长好——这确是进展得很慢,——长满肌肉和脂肪。海水浴对我起了非常好的作用;我又能随意游泳了,这证明,我在治疗中获得了怎样的进步。我在博格诺尔访问了皮佩尔,——那是个非常可爱的地方,但是不能同赖德相比;我很想知道他能在那里呆上多久。他很走运,但是正因为这样他又恢复了自己是天才的念头;他把偶然的成功当作自己的功绩,而且已经把自己看作是博格诺尔的半个国王。星期日他将来此,施特芬可能也来。下星期我去布莱顿,再从那里乘船去泽稷,施拉姆来信说,他也打算去泽稷。那时你大概也能去布莱顿了,然后,如果工作能安排好,就同我一起去泽稷,海上旅行对你也是有益的。你看怎样?无论如何在星期二以前我还在这里,可能还要呆久些,——这要看情况。 关于贝姆我只能写下面一些材料: “在伊加尼会战中贝姆统率炮队,以作战艺术和坚毅精神与占优势的俄国炮队作战而出名。在沃斯特罗仑卡会战中他仍担任旧职[注:炮兵少校。——编者注],再次率领炮队作战;当波兰军队的进攻最后被渡过那累夫河的俄军击退时,贝姆勇敢地将他全部火炮往前推进,以掩护波军退却。在这以后,他升为上校,不久又升为将军并被任命为波兰炮兵总司令。当俄军进攻华沙工事并占领了沃利亚的时候,贝姆用四十门火炮推向这个整个防线的主要筑垒据点,但是与他对抗的俄国炮队以优势兵力制止了波兰步兵再举进攻,而且迫使贝姆退却。”[170] 其余的是些极一般的事情。关于伊加尼我这里没有材料;这是一次不十分重要的战斗——保卫堤坝,这次保卫战也象平常一样,由于迂回而失败,关于四十门大口径火炮是不确实的,俄军在沃斯特罗仑卡撤退也不确实;这说的只能是猎兵和辅助人员或推进得过远的几个营。我上面所说的是贝姆的最顺利的情况,因为吉比奇不准追击。 非常感谢关于桥的资料。已完全够了。星期日或星期一将寄给你《会战〔Battle〕》、《Battery》以及我还能赶出的《B》字头的条目,其他的条目我一定努力去写。也就在这几天,我一看完缪弗林的著作[171],就给你寄上关于布吕歇尔的材料。 还有哪些法国将领和他们哪些功绩你认为需要详细论述的?请尽量多给我一些时间,因为我不能胜任连续两小时以上的工作。 你的弗·恩· 注释: [170]马克思在他与恩格斯合写的条目《贝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32—135页)中使用了恩格斯用英文写的关于贝姆的这个材料。——第168页。 [171]缪弗林《我的生活中的事件以及1813年和1814年战局回忆》1853年伦敦版(Müffling.《PassagesfrommyLife;togetherwithMemoirsoftheCampaignof1813and1814》.London,1853)。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摘录来看,他们使用的是缪弗林著作的上述英译本。该书德文第一版于1851年在柏林出版。——第16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8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9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80. 马克思致恩格斯 赖德 [1857年]9月[注:原稿为:4月。——编者注]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贝尔纳多特很难写。在路易-菲力浦时代从事著述的法国将军大部分是他绝对的拥护者;而现在在布斯特拉巴时代的作者大部分却是他绝对的反对者。下面是我请你核对的主要争论之点: 1.他参加奥斯特尔利茨会战的情况,他在会战前的部署。 2.他在耶拿会战中和埃劳会战前的行动。 3.他在瓦格拉姆会战中的行动。 他在维也纳当外交使节的情况完全不象你描写的那样[注:见本卷第163—164页。——编者注]。据证明(其中有施洛塞尔写的《评拿破仑》),巴黎的波拿巴报纸因贝尔纳多特没有悬挂法兰西国旗而攻击他为保皇党人。它们迫使他采取了这一个后来波拿巴否认的步骤。 总之,波拿巴觉察到,贝尔纳多特在他的将领中是个追求自己“个人计划”的“政治家”。波拿巴,特别是他的兄弟们用浅薄的可怜的阴谋反对贝尔纳多特,却为他建立了远比他自己所能期望的更为显赫的地位。 拿破仑对所有他认为有“个人目的”嫌疑的人,总是采取卑鄙手段。 你的卡·马· 关于布吕歇尔,你必须给我写:他参加的主要会战,对他在军事上的一般评价以及格里斯海姆十分强调的战术功绩[169]。 关于贝西埃尔、布律恩、布朗、毕若,也是这样。 还有克里木战局中的博斯凯。 请把德纳的《B》字头的条目单寄来,因为我的一份遗失了。 你的卡·马· 注释: [169]古·格里斯海姆《战术讲义》1855年柏林版(G.Griesheim.《VorlesungenüberdieTaktik》,Berlin,1855)。——第16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9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9. 马克思致恩格斯 赖德 [1857年]9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请原谅我没有给你信,对收到各个来件也没有通知你。首先是由于有许多工作,其次是有许多绝不是“出于内心愿望”的耗费时间的奔走。尽管天气不好,希望你逐渐恢复健康,而我仍然没有放弃要你最后服用铁剂的主张。我只担心你写多了会有损健康。 盼望星期五有德纳的信来。今天把《巴克莱》、《贝尔蒂埃》、《勃鲁姆》、《布里昂》和你的文章寄给他了。[166]下星期将《B》字头的第二批稿件寄出,这对我很重要。在最近修订关于法国将领的文章时要问你的几个问题,在下次信中寄给你。关于贝姆在波兰的业绩,我找到下面的材料: “在伊加尼会战中,他以十二门轻炮和四门重炮与俄国的四十门大口径火炮作战而立了功;以后又在沃斯特罗仑卡会战中立功。在这里,他率领炮队迅速赶到俄国轻步兵线,向正在渡那累夫河的部队用猛烈火力进行射击,顶住了八十门火炮的轰击,迫使敌人退却。这次战斗结束后,他升为上校,不久升为全国炮兵总司令,当波兰军队集中华沙时,又升为将军。9月5—6日,贝姆将他全部兵力投入战斗;他将野炮布置在第二线分散的永备工事之间,然后于6日用四十门火炮推进到已为俄军占领的沃利亚附近,但是得不到步兵和骑兵的支援,不得不退却。当波兰军队于7日夜间向普腊加退却时,他用四十门火炮占领了桥,但是8日早晨他得到与俄军签订协议的消息和马拉霍夫斯基要他率领炮兵开往莫德林[注:诺沃格奥尔基也夫斯克。——编者注]的命令。参看1831年奥格斯堡《总汇报》刊载的他的一篇报告书,他在那里叙述了最后几次事件并攻击了克鲁科维茨基。”[167] 对上述材料是否可靠,我十分怀疑,所以请你加以核对,最好立即将修改的地方简略地用英文写给我。 你要的摘录,明天我到博物馆去查。[168] 你的卡·马· 注释: [166]根据马克思1857年的《笔记本》来看,马克思在9月15日将他与恩格斯合写的条目《巴克莱-德-托利》和他的《贝尔蒂埃》(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92—98页)以及恩格斯的《炮座》、《棱堡》、《刺刀》等条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87—91页)寄往纽约。——第164页。 [167]马克思所做的贝姆传记摘录,是用来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贝姆》这一条目的,摘录所依据的史料不明,其中一部分与1849年莱比锡出版的施特格编辑的《百科辞典续编》第4卷(《ErgänzungsConversationslexikon》,Bd.4.Leipzig,1849)关于贝姆的记载相符。——第165页。 [168]这封信附有马克思应恩格斯的请求所做的关于军事桥梁的摘录(见本卷第164页)。——第16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9月11日或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8. 恩格斯致马克思[165] 伦敦 [1857年9月11日或12日于赖德] 贝尔蒂埃只是一个遵命行事的人,没有什么思想,但是非常忠于职守和认真;1809年拿破仑派他到巴伐利亚,要他在拿破仑未去之前把部队先作整顿,贝尔蒂埃通过ordresetcontrordres[注:命令和反命令(暗指被认为是拿破仑第一的说法:ordre,contrordre,desordre——命令,反命令,混乱)。——编者注。]把军队分成三部分,派达武率领一半兵力驻累根斯堡,派马森纳率领另一半兵力驻奥格斯堡,而把巴伐利亚军队配置在他们之间的阿本斯堡,这样,卡尔大公只要推进得快,就能把这几股军队各个击破。只是由于拿破仑的到达和奥军行动的缓慢才拯救了法军。 贝尔纳多特在1813年时根本不是将军,而是一个外交官。他阻挠部下将领转入进攻,而当毕洛夫不顾他的命令,在大贝伦和登内维茨两次取得胜利时,贝尔纳多特制止追击。他同法军保持经常的联系;当布吕歇尔为了促使他最后采取行动而向易北河进军与他会合时,他始终抱着消极态度,直到查·斯图亚特爵士(他军团中的英国全权代表)向他宣称,如果他现在不采取行动,将不再给他一文钱。这起了作用;然而瑞典军开到莱比锡战场,只是honoriscausa[注:直译是“为了名誉”;这里是“装装样子”。——编者注],在整个战局期间因作战而伤亡的还不到二百人。贝尔纳多特于1798年曾任法国驻维也纳的公使;在战胜奥军的周年纪念日他悬挂三色旗,人们袭击他的宅邸,烧毁了旗子。他离开维也纳,但是拿破仑认为他做错了,并促使督政府把这件事压下。 你能否打听到,有桥墩的桥(pontsàchevalets)英文叫什么。最好有比拉戈式的奥地利浮桥船的记述和关于各国军队浮桥船质量的简短摘录——只要一个大概(参看霍华德·道格拉斯爵士的《军事桥梁》)。俄国人和普鲁士人还用帆布浮桥船吗?我这里没有什么材料,而在曼彻斯特的材料已十分陈旧。关于英国的浮桥船我有一些材料。 注释: [165]信的开头和结尾没有保存下来,马克思写《贝尔蒂埃》和《贝尔纳多特》两个条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95—98、157—167页)时使用了这段材料。——第16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7.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9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9月10日星期四[于赖德] 亲爱的马克思: 附上《卞尼格先》和《巴克莱》[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卞尼格先》、《巴克莱-德-托利》。——编者注]。关于拿破仑的将领,我写得稍微详细一些,明后天寄上。《军队》即将完成。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9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9月8日于威特岛赖德圣灵降临节街凯尔斯顿别墅 亲爱的马克思: 今天我终于冒着可怕的倾盆大雨来到了我的新居,明天马上再着手写《军队》。昨天我在朴次茅斯参观了所有的军事设施,这样就只剩下目前已是可怜万状的舰队未见到了。健康情况一直很好,如果天气转好,可望很快痊愈。从朴次茅斯到这里有半小时的路程。这是个很贵族化的窝子,但是住房不象滑铁卢那样昂贵。食品的情况大概周末就会知道。但是旅馆等贵得不象话。 在朴次茅斯完全象是在我们的祖国。在城里看不到多少海军,相反地,到处都是尉官,到处都是虚伪的尊严,装模做样的审慎和带有某种腔调的英语,——军官和绅士就是由这些东西构成的。人们也几乎总是穿着制服。我看到第四十七团的演习,全是挂着奖章的刚从地中海来的克里木战争的老兵。比较简单的队形变换还过得去,可是英国的操典中很多的复杂的“理想的”演习就太差了。由斜向行进的展开纵队/////编成方阵根本失败,出现了极度的混乱。然而横队的正面行进和展开队形却很出色。军官指挥时非常镇静,但同我们那里一样在连队里受到咒骂。全部步法操练是按照我们军队的步法进行的,大概只是步子稍大和稍快一些,而每个士兵的兴致又更低一些。普鲁士的尉官一定会说:“这些家伙没有劲儿。”跑步还很不令人满意,射击演习象在睡眠中进行一样。最后可得出这样的结论:操典很糟糕,部队比操典好些,在克里木从法国人那里暂且没有学到什么,所有现代的东西不是没有采用,就是执行得不好。 《军队》一写完,就立即寄给你。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8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8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施拉姆给你的便条。请你给他写几句话。我并不认为,他的情况还能有多大希望。 鲁普斯的惊险故事非常有趣。 为什么你不到以治疗你这类病闻名的哈斯廷斯去。这是英国唯一的这种特别的天然疗养地。至于曼岛,我有幸与你一起看到过——诚然只是一小部分,——则以恶臭著称。 德纳的事不太妙。我想在你患病的困难时期不宜让你知道此事的详情。德纳早已将附上的《B》字头条目单寄来(其中只有两条非军事条目:《勃鲁姆〔Blum〕》和《布里昂〔Bourrienne〕》)。同时他来信说,以后各卷的稿件去得愈快愈好;而我这方面,在文章送去之后立即可以得到稿酬。但是,《A》字头的东西还不可能送去,而且对这样殷切的要求,条件又对我这样有利,我若不加以利用必然要引起怀疑,在这种情况下,我怎样办呢?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一段时期内绝对不给纽约写东西,然后稍写一点,譬如两星期一次,这样我才能在以后近乎情理地解释,说我因患病和家务的烦恼根本不能写作,我很少给报纸写通讯也证明了这点。在这种情况下,把你《B》字头的条目单寄给德纳就很不合适,那会使我的情况变得更加虚假。同时,我也听说,里普利少校[注:乔治·里普利。——编者注]现在是《论坛报》的发行人之一,所以德纳在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利用他为《百科全书》工作。 情况就是这样,7月24日,我已将你第一批稿件寄去。8月到了,你的情况似乎又开始恶化。8月11日又收到你的稿件[注:弗·恩格斯《阿富汗》、《鹿砦》。——编者注]。我本能地感到,纽约会有信来,它将使我处于极困难的境地,因为你有病不可能加速工作。所以,为了你自己留有一条退路,我把稿件寄给德纳,并给他写了一封信[164],首先通知他,大部分条目已于8月7日寄出(这样,他一定认为稿件遗失),同时向他解释因病拖延并耽误了,并说病还没有完全好。我这样做,是因为这样便照顾到了一切情况。如果德纳来信责问(大约在9月初),得看《A》字头的手稿是否写完了,如果写完了,得看写完的手稿是否对他还有用。如果有用,那就一无所失,如果没有用,看来得由邮局承担过错。如果根本没有完成,那就更需要玩一玩花招了。 附上的德纳的信我是于8月[注:原稿为:4月。——编者注]17日收到的。 至于《B》字头的条目,现在要考虑的决不是怎样给条目单增添条目,而只是怎样尽快地完成它。如果这点做不到,就得全部放弃。 结果是我的经济地位很不牢固,甚至我在《论坛报》的地位也摇摇欲坠了。 请费心将德里的地图寄还,并告诉我你对印度事件的看法。 你的卡·马· 注释: [164]这里提到的马克思给德纳的信,看来是1857年8月11日即寄稿件给《美国新百科全书》的那一天写的,这封信现在没有找到。——第16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8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8月25日于滑铁卢 亲爱的马克思: 我上次的信因邮班要出发不得不突然中断。本来还想告诉你鲁普斯在法国的惊险故事。他既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在伦敦逗留,因此他口袋里装着两先令经过伦敦直接来到曼彻斯特。从利尔起,法国警察就发现并跟踪他。他总是很走运,这次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正碰上选举和漂亮的暗害阴谋的高潮。他住进靠近路弗尔的一家小旅馆里,然后决定去凡尔赛一趟。在这次旅途中有两个警探紧跟着他,在往返的车上挤到他跟前,不停地盯着他。当他回到旅馆,在餐厅吃晚饭时,两个暗探(其中有一个是亚尔萨斯的犹太人)在餐桌边坐下,用德语、法语和蹩脚的英语对他评论起来。“这坏蛋还能够吃起来胃口很好,他的脑袋却不值一个分尼。”“这家伙吃起来胃口很好,他的脑袋却不值一个法寻[注:法寻是英国的铜辅币,等于四分之一便士。——译者注]。电报刚到”等等。鲁普斯一声不响地忍受了这一切,——自然,他的邪恶的政治信仰使他不得不这样,因为不然他就会被扭送牢房,并且必须到警察局供认他是怎样一个狼[注:双关语:“狼”的德文是《Wolf》,和鲁普斯的姓《Wolff》同音。——编者注]——他由于苦恼而喝醉了,然后到二楼自己房间,躺在窗旁。这时他发现他的凡尔赛朋友们在大门口。这帮人越来越多,对着他叫喊,而他们的头目在同女主人谈判。然后,这些家伙占据了整个旅馆,喝酒胡闹到半夜,在鲁普斯左右两边的和头顶上的房间里住下来,你可以想象,他急得怎样直冒汗水,——而且天气热得要死。这些家伙大清早就把他吵醒。他们从左右两边的房间敲他的墙壁,在他房间的顶上把桌子和床等东西来回拖动,弄得他神经都要错乱了。最后,鲁普斯鼓足勇气去上厕所。楼梯上坐着那个犹太人和他的一个同伙,犹太人大声说:“这家伙现在去拉屎。”鲁普斯叫了早饭让人送到房间里,打听了去斯特拉斯堡的火车开车时间。这些家伙慢慢地一个个不见了,因为这天是重新选举的日子,而且他们已经达到了把鲁普斯撵出巴黎的目的。在火车里他又看见他的那个凡尔赛朋友,在同一个车厢里,跟了他四五站,然后由另一个人接替。这些家伙总是很嚣张地往已经很拥挤的车厢里挤,以致一个法国的小市民开玩笑说:“在我们中间,看来有个犯人?”他就这样被护送到里昂;在从索恩河岸夏龙开出的轮船上又出现了那个凡尔赛人。到了里昂,鲁普斯碰到第一家旅馆就进去了,但是他发现,侍者和所有的人都已有所准备,等他一来,他们就打信号和打电报给那些家伙。只要鲁普斯一从房间出来,侍者就吹起口哨,而账房的人就喊:“就是他!”然后,鲁普斯不得不从一批精干的警探中间穿过。在赛塞耳铁路线上仍有跟踪,直到与去普伦贝尔的支线交叉的一站为止,当时波拿巴先生正在那里。当他们确信鲁普斯不去普伦贝尔时,才让他得到安宁。在回来的路上连跟踪的影子也没有了。 由此可见,波拿巴先生用十二月十日会干的是什么。这些流氓,一眼就可以看出,特别是由于他们聚众酗酒和采用可笑的手段来使可疑人物在巴黎无法逗留。如果鲁普斯不走,他们大概还会寻衅打架,找借口拖他去警察局。他们对他们不十分知道的鲁普斯尚且用一大群人去跟踪,可见干这差使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此外,还有作为帮手的旅馆老板、侍者、擦鞋的等等一伙人。 我刚才又洗了次澡,一般说,这很能使我健壮舒畅,不过起初好象发炎又厉害一些。这是预料中的事。现在我大体上感到很好,伤口痛得较少了。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大概已在曼彻斯特。明天就会确切知道,那时马上就去曼彻斯特,隔几天再到哪个比较好的海滨疗养地去,可能去曼岛。因此,信暂时寄曼彻斯特。一当我身体完全复原,不再需要经常洗海水浴时,我想作一次海上旅行,可能乘轮船经都柏林去朴次茅斯和威特岛,我们可以在那里一起开一次军事会议,但这还得看情况。 《军队》在进展中,古代部分已完,中世纪部分将写得简略些,然后是近代部分。单是古代部分就有六七页。看看是否还可删去一些,但要严格遵守德纳先生的规定是不可能的。因我的老头的打扰星期五不能交稿,但愿星期二能交。顺便问你,德纳难道一次没有因稿件或《B》字头的条目单的事来过信?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他一点音信也没有,那倒是很奇怪。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3.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8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8月21日于[利物浦附近]滑铁卢 亲爱的摩尔: 文章[注:看来是给《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编者注]你今晨大概已收到了。 你的论点我认为还有值得商榷的地方。说铁剂三个星期发生疗效而鱼肝油要三个月,大概不能从字面上来理解。关于三个星期治好,根本不可能是说这样的病,我认为这样说倒更好些:不论用不用铁剂,通常的情况是要治疗三年,而不是三个星期。 说血液缺乏铁质是瘰疬的基本特点,这的确使我感到新奇。但是不管所有文献怎样说,有一点是无疑的,即一个时期以来,流行着一种把一切疾病都归之于血液缺乏铁质的时髦论调,这种论调已经开始产生反作用;对某些最能准确确定其基本特点为缺乏铁质的病,如贫血症,近来,有些法国人却断定说这与铁质毫无关系。瘰疬的基本特点是什么,我觉得还是很不清楚的。 碘也是鱼肝油中起作用的主要成分之一,这是无疑的。但它决不是唯一的主要成分。其他含碘的药物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此外,这里还有氯和溴,对病都有直接或间接的效力,而胆汁成分和挥发性脂肪酸有多大效力,这还不能确定。我只知道带有胆汁苦味的挪威鱼肝油比没有这种苦味的纽芬兰或英国的鱼肝油对我的效力更大。 在曼彻斯特的整个时期(从伦敦回来后直到来滑铁卢之前)我在服用鱼肝油的同时,一直服用碘化铁,而炎症不断发展,并且终于变成慢性的。到这里以后,我再没有服用碘化铁,但是早已与黑[注:黑克舍尔。——编者注]商定,在疗程结束以后,碘化铁或奎内氏铁将与鱼肝油一起服用。 鱼肝油中的脂肪目前对我也绝不是无用的负担。从我体力开始恢复以来,脂肪又多起来了。当然在我的规定饮食中只准有少量炼制的动物油脂;因此,我必须多吃淀粉,实际上有时我吃面包真是狼吞虎咽,吃肉比平时多一倍,吃面包多三倍。在这样的饮食情况下,鱼肝油中的脂肪对我大有裨益,因为它是以最无害处的形态服用的,并且不象牛油或多油的菜那样有刺激作用。 你看,我们丝毫没有忽视铁剂,即使服用了三星期多不见效果,甚至在目前的情况下也许已经引起恶化以后,仍然保留下来,以备在疗程结束后服用。关于铁剂我于上星期日与黑克舍尔谈过,他坚决反对在已经有了经验以后现在又来用铁剂,而我应该承认他是对的。以后当然可以服用。但是我要再说一遍,在我们对铁质在血液中的状态和它的正常量知道得不比现在更多的时候,不管文献中的一致看法如何,我对于把一切疾病都归之于缺乏铁质的说法非常怀疑。至少这次发病时在我的血液中铁质是足够的;当时见过我的医生都可以证明。对那些有明显的瘰疬性症状、面色苍白、皮肤透明等现象的人,我很愿意相信可能缺少铁质。 但是,即使承认这是病的基本特点,也决不能因此就说,可以不加分析,立即服用铁剂。铁质除了在普通食物中所含的少量外,很难被吸收进血液里。因此,假设我的病的特点是血液不能从食物中吸收铁质,那就更不能从药物中吸收了。海滨的空气和海水浴可增强体质,使血液重新具有这种能力,因而血液又开始吸收肉和面包中的铁质,而我现在吃的比平时多得多,铁质也就相应地吸收多了。所以,当这种能力恢复的时候,服用铁剂可能有益,虽然我认为十分之九的铁剂会经过体内而没有任何用处,而且按照铁剂治疗理论,也不认为在病的每个时期应用铁剂都是正确的。此外,还要注意各个病情和体质的特点。例如,我对任何金属看来都特别敏感,甚至为了限制发炎的局部扩大而用水银外敷时,我也很快就有反应,而当我的血液组织被破坏不能吸收碘化铁的时候服用碘化铁,也非常可能促进发炎。 不管怎样,即使赞同铁剂治疗理论,我也看不出你的论点[注:见本卷第151—152页。——编者注]在多大程度上驳倒了我前次信[162]中的一些主要看法,而且在那封信里谈的只是不指出用什么样的铁剂而就马上服用铁剂的问题和停服鱼肝油的问题。 今天我第一次洗了海水浴,感到异常舒适,食量大增,目前我只能隔天洗一次。 现在已是邮班出发的时候。《军队》正在写。 多多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162]指1857年8月11日恩格斯从滑铁卢寄给燕妮·马克思的信,这是对马克思8月9日的信的复信,现在没有找到。——第151、15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8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2. 马克思致恩格斯 利物浦附近滑铁卢 1857年8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不出所料,海对你起了良好的作用,这使我非常高兴。一当你的情况许可洗海水浴时,收效还会更快。 海本身自然是主要的药。但某些内服药仍然是需要的,一则为了预防疾病,二则为了直接治疗,给血液补充它所缺少的物质。我正在就你的病翻阅最新的法、英、德文献,根据这些文献,我对你在给我的妻子的信[162]中谈到的看法提出下面这些不同的结论,你可以把它们交给任何一个单位的医生或化学家去验证: 1.鱼肝油要三个月才发生疗效,而铁剂三个星期就能发生疗效。 2.鱼肝油和铁剂在治疗上并不相互排斥,而是相互补充。 3.血液中暂时缺少铁质,这是你的病的基本特点,即使你的病的一切表面症候都已消失,仍然必须在海水浴外服用铁剂。 4.鱼肝油中对你起治疗作用的成分是碘,其中的脂肪对你是无关重要的。然而碘化铁包含了你所需要的两种成分,你在鱼肝油中得到的是其中的一种。同时你用这种药,可避免服用鱼肝油时对胃的过多负担。 这就是我的论点,希望你认真对待,不致病愈后又复发,可能使你极不愉快。 据我看,德里的情况是,一当严重的雨季来临,英军就不得不撤退。我大胆地做出了这样的判断,[163]因为我曾不得不暂时代你在《论坛报》当军事通讯员。请注意,这里的前提是,目前为止的报告都是确实的。可能我会出丑。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应用一些辩证法总会有所帮助。我当然是把我的论点说得在相反的情况下也是正确的。加尔各答政府在印度本地不断散布德里陷落的谣言,正如我从印度报纸所看到的,这是用来使马德拉斯管区和孟买管区保持平静的主要手段。附上德里的一张地图供你消磨时间,但你必须归还我。 从法兰西银行大多数的报告中已经可以看出,一个波拿巴分子[注:日尔明尼。——编者注]已取代阿尔古掌权。他对贴现和银行券的发行是不太在乎。法国的金融崩溃一定会规模巨大,因为各方面都在极其疯狂地促成它。 伊曼特在这里很妨碍我的工作。本来,与这些巫师交往的唯一媒介是杯中物。 我和我的妻子殷切地希望你恢复健康。 你的卡·马· 注释: [162]指1857年8月11日恩格斯从滑铁卢寄给燕妮·马克思的信,这是对马克思8月9日的信的复信,现在没有找到。——第151、155页。 [163]马克思在《印度起义的现状》和《印度起义》两篇文章中作过英军可能从德里撤退的推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273—276、283—286页)。——第15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8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1. 马克思致恩格斯 利物浦附近滑铁卢 1857年8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我不能给你多写。只是殷切地希望你恢复健康。我对你的健康感到不安,就象自己病了一样,也许要更甚。 “咳嗽”怎样了?从你的来信看,你至少已不为它所苦了。 象你这种情况我的医生曾见过很多,他说,如果病人的状况不允许去海里洗澡,完全可以用加热的(温热的)海水擦洗全身,并逐渐降低水温。 请告诉我,你是否服用铁剂?铁剂对你这样的病和许多其他的病都肯定是有效的。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7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7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7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星期三)于利物浦附近滑铁卢 亲爱的马克思: 我终于在前天晚上来到了这里的海滨[161],不过是在默锡的北部,从新布莱顿再过去三英里。可惜,我来此就患重感冒,使腺病顿时恶化,引起剧痛,不得安眠。最坏的是在几天之内我几乎完全不能工作;每天给黑克舍尔写报告以及写一些必须的札记——这就是我能完成的一切。每到晚上我被疼痛和疲倦所困扰,至今还不能看书。真见鬼,这种糟糕的事正好发生在现在!自星期五晚上或星期六早晨以来,先因为心神不安,现在又因为病,我把全部时间都白白浪费了。我的样子的确可悲,弯腰曲背,一步一拐,软弱无力,例如现在我就又痛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已差人从曼彻斯特给你寄去一筐酒,波尔多酒六瓶,波尔图酒三瓶,赫雷斯酒三瓶,这对你夫人很适用。如果这件事办理得好,应当已经寄到。请告诉我,波尔图酒和赫雷斯酒的封印是什么颜色,以便我能监督我的酒商。赫雷斯酒应当是黄的,波尔图酒好象是绿的。波尔多酒有德图涅耳公司的标签,是我不久前邮购的。 一有可能,你就能收到军事稿件。可惜我不知道这里到伦敦的邮件是否能一天到达,这要过几天才能试出来。 希望海滨的空气使我不久就能够很好地进行工作,不然现在的状况真使我无聊到了极点。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弗·恩· 五英镑你一定已经收到。 通信处:利物浦附近滑铁卢巴思街斯文伍德先生转交弗·恩· 注释: [161]1857年7月28日—11月8日恩格斯在海滨疗养地治病:先在利物浦附近的滑铁卢(到9月8日),后在威特岛的赖德(大概到10月初)和泽稷岛(到11月8日),从泽稷岛回曼彻斯特。——第14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7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百科全书》的稿件今天收到了[159]。 如有可能,请给我寄一点钱来。星期一评价员[20](因捐税问题)和房东的来访正威胁着我。此外,最近两星期因为身无分文,使我无法遵医嘱让我的妻子过得稍微舒适一些,而她身体恢复得十分缓慢(相反地,日益衰弱了)。 这期间我不论拿期票贴现,或依照伦敦极流行的做法到贷款社[160]借贷,都毫无结果。借贷的手续必须有两名体面的保人,找这样的保人我完全失败了。 我在《论坛报》还未取用的款子很少,两星期以内我不能,也休想开它名下的期票。如果一方面以前我没有被迫透支过,另一方面我没有因家中忙乱而造成一些工作上的疏漏,那末这笔款子就要多一些。 在你病中用我的不幸来烦扰你,对我来说再没有比这更难堪的了,可是我是这样孤单,没有别的办法。 希望你在海滨早日恢复健康。不要忘记立刻寄来你的地址。 祝好。 你的卡·马· 你给伊曼特的信已转寄。 注释: [20]评价员是英国的官吏,他有权估价或变卖因欠债而被查封的家产。——第17、148、226页。 [159]指恩格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A》字头的军事条目。1857年7月24日马克思在他的《笔记本》中注明,“给《百科全书》的第一批条目”寄纽约。条目中有:《副官〔Adjutant〕》、《阿耳布埃拉〔Albuera〕》、《阿尔马〔Alma〕》、《明火枪〔Arquebues〕》、《艾雷〔Airey〕》、《阿斯佩恩〔Aspern〕》、《攻击〔Attack〕》(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75页)。——第148页。 [160]贷款社(loansocieties)是英国所谓互助会(见注68)的变种。贷款社由1835年特别法令批准,其基金与互助会一样,来自会员会费,其宗旨是在低利息和分期归还的条件下贷款给工人。贷款一般不得超过会员缴付的人身保险费的一半。非会员也可贷款,但要有两个可靠的保人。——第149、32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7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7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今天已将吕斯托夫的书[注:威·吕斯托夫《凯·尤利乌斯·凯撒的军事制度和指挥艺术》。——编者注]寄给你。请尽快归还,因为施特芬此刻正在用它。我是以自用为名向他借的。 附上的笔记[157],也许除了一些引文以外,用处不大。虽然我浏览过《英国百科全书》,但是没有时间好好去读。所以恐怕这些笔记中对你说来未必有什么新的东西。这方面还可利用埃尔希和格鲁伯的《全书》[158]、鲍利的《古典古代实用百科全书》(1844—1852年)。这些书正好现在我不能读。可惜我没有早些着手。《英国百科全书》差不多是逐字逐句从德文和法文著作中抄下的,所以,不读专门的著作本身,用它作根据是困难的。 我的妻子正在复原,但仍没有起床,而且情绪很坏,虽然这使我厌烦,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也不能在内心里责怪她。 祝好。 你的卡·马· 希望你恢复健康。 注释: [157]看来,指马克思因恩格斯写《军队》条目而为他写的关于军队的笔记。——第148页。 [158]指1818年德国学者约·赛·埃尔希和约·哥·格鲁伯在莱比锡开始出版的《科艺全书》(《AllgemeineEncyclopädiederWissenschaftundKunste》)。《全书》1890年出全,共一百六十七卷。——第148、184、24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7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7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可以相信,不管我们如何不幸,我和我妻子(顺便告诉你,她的健康有了显著的进步)对你最近健康情况的消息比我们自己的事更为关切。我对你的病有好转感到非常高兴,可是想到你又要上办事处,而且就在这个星期,真是使人担忧。要知道,从你病的整个过程来看,你应该已经看出,你的身体需要巩固、休息和暂时摆脱办事处的一切杂务。你必须尽快地去海滨。如果在这紧要关头你这样孩子气,——恕我用这个字眼,——再把自己关在办事处里,旧病又会复发,同时你的身体对这病的抵抗力将愈益削弱。旧病复发,最终可能侵入肺部,那时一切救治的尝试都会无效。你一定不会去争取把自己牺牲在欧门—恩格斯办事处祭坛上的光荣吧?一个有你这样病痛的人不能去恢复自己的健康,而不得不忙于工作,只能令人惋惜。而你只要下定决心,就能做到医学所要求的一切。想一想你的病已拖延了多久,已复发过多少次,你就会认识到必须在一段时期内让欧门先生自己去照管自己,而你要借助海滨的空气和比较悠闲的生活来恢复自己的健康。希望你会严肃对待此事,放弃那种从药物到办事处和从办事处到药物的错误的老办法。如果你继续固执,那是不可原谅的。 关于使我懊恼了几天的我妻子分娩时的一些情况,我只能见面时跟你谈。这些事我是无法写的。 你的条目我已收到[156],非常感谢。 印度起义的问题使我有点为难。《论坛报》认为我是在军事方面有些素养的人;如果你能给我写几句一般的话,那末用我已经收集到的材料,我能很容易弄出一篇关于这一方面的可读的文章。德里起义者的状况和英军的运动是此刻必须唯一用一些军事术语的问题。其余都不过是事实的描写。 班贝尔格尔先生骗了我两个星期,约好了见面,但他一次也没有践约过。当然我现在要同这个年轻人断绝一切来往。 琼斯夫人于4月就已去世,琼斯自己看来还较健康。 今天接到伊曼特的来信,他可能得到一个薪金三百英镑的职位。他谈到德朗克,说他同一个女人同居,她已经怀孕了。不过这不是斯密斯小姐。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56]指恩格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A》字头的第一批军事条目。——第14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7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7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当前最重要的事自然是恢复你的健康。德纳那里我设法再拖延一下。你可不必为此操心。下星期我寄给你一些古代军事方面的东西。 我听说,哈斯廷斯是对你的病真正有好处的英国唯一的天然疗养地。所以上那儿去吧,因为你的病毕竟应该认真对待。不管黑克舍尔先生有什么看法,应用铁剂作为防止病情进一步恶化的措施无论如何是合理的。对此你还应当与第三个医生商量一下。应该认为,这些先生们每人仅仅知道一部分;因此以一个检查另一个是很好的。 我的妻子正在复原。可是她的情况还使我难于离开家。 动产信用公司的进展和波拿巴的整个财政情况表明,革命临近了。 殷切地希望你恢复健康。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5.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7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7月[11日]星期六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你的短信今天早晨才由办事处送交给我。这里平日送信的店员发觉把信件在早晨而不是在头天晚上交给我对他较为方便。你来信的内容不管怎样神秘,但仍然使我非常震惊,因为我知道,你这样写,一定是心情非常沉重。对孩子的死你是能节哀忍痛的,可是你夫人就未必能这样。她的健康怎样,你没有提到;由此我想情况是好的,不过还是应当让我确切知道,不然我对这点也不能完全放心;你的神秘的暗示在这方面留有各种猜测的余地。只要她的情况好,这一切都已经过去,终究还是不错的。 给德纳的稿件,今天我可以答应你在星期五一定有,即《阿尔马〔Alma〕》、《阿本斯堡〔Abensberg〕》、《副官〔Adjutant〕》、《弹药〔Ammunition〕》以及这一类的小条目,包括直到Ap和Aq号的几乎全部《A》字头的单词(《阿尔及利亚〔Algeria〕》和《阿富汗〔Afghanistan》除外)。所有这方面的材料我都已收集,而且在我重新开始利用新鲜空气以后,我的病突然好转,大概就会痊愈,所以我一定能顺利工作。这转变是昨天晚上开始的,因为规定我要在城郊空气新鲜的地方散步,所以在星期四以前,我还不会上办事处。我一写完这头一批条目,便着手写《军队》(近代的——1300年至1850年)和《炮兵》;《军队》这一条目的开头部分我以后写,而你这时就应准备好《B》字头的条目单。《炮兵》可于下星期五寄上;《军队》也许同时寄上,一些小条目可能于明天给你寄出,以便赶上星期二的邮班。 鲁普斯在几天前动身去法国和瑞士。这里的法国副领事是个商人,没有任何留难就发给他一张护照。回来时(大约过三个星期),他也许会去看你。 现在我还不能上办事处,但是只要又能到那里去,就立即再给你寄钱。 代我向你的夫人衷心问好,并表示我最真挚的同情。向女孩子们问好,并关切她们的健康。 你的老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7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7月6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威廉斯那里没有吕斯托夫的书[注:威·吕斯托夫《凯·尤利乌斯·凯撒的军事制度和指挥艺术》。——编者注]。至于施特芬,他多疑,我不想写信给他提这件事,因为他自己正在把这本书译成英文。我看,关于古代世界你可以只作一些最一般的叙述,并且就在条目[注:指恩格斯准备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条目《军队》。——编者注]中直接说明,这些问题将在《希腊军队》和《罗马军队》中阐明。这样将赢得时间。而到那时不仅可以找到吕斯托夫的书,而且我还可以给你寄来大量其他详细资料,因为我经过长期的搜寻,在博物馆里找到了有关古代军事史的一套完备的资料。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快。你知道,我已照你的建议又给德纳寄去了第二个条目单;我将用什么理由对这个人解释呢?我不能推说有病,因为这样我就应该完全停止给《论坛报》寄通讯,而使我的本来就很微薄的收入全部化为乌有。德纳在不得已的时候可能请那位已经给他提供了一部分军事条目的先生帮忙。这样,我就会被排挤掉。为了避免这一着,我必须于星期五去信,困难的是我不知该写些什么。 你知道,对我来说,再没有比在你病中来逼你更糟糕的了;你离开这里时,我的确没有想到,你在这样的健康状况下马上又去办事处工作,而且还这样认真。 我本人的情况是:一切全决定于我能否在本星期内说服小班贝尔格尔给我自己名下的期票办理贴现。季度末已经到了,无论上帝还是魔鬼都已经开始猛攻了。 弗莱里格拉特给我写了一封短信,从信中可以看出,动产信用公司处于恐慌中,尽管丰收在望,但巴黎交易所的有价证券连续下跌,引起了金融家的真正恐慌。 印度事件[153]十分可喜。马志尼的暴动[154]完全是按照旧的官方形式进行的。如果这头蠢驴至少不把热那亚牵扯进去,那该多好。 祝好。 你的卡·马· 有一部廉价的坎伯尔著的《军事学辞典》[155]。 注释: [153]指1857—1859年的印度起义,即印度人民为争取民族独立,反对英国统治而举行的一次最大的起义。在这次起义以前已经发生过一连串武装反抗英国殖民者的事件。这次起义的根本原因是印度所有各阶层居民普遍痛恨残酷的殖民剥削方法。起义是1857年春季在所谓西帕依部队(英国殖民者在印度本地人中间招募、并由英国军官指挥的雇佣兵)中爆发的(从1856年年中起就已开始准备)。驻扎在印度北部的孟加拉军的西帕依部队成了起义的军事核心。总的说来反映着印度农民(普通西帕依都是从印度农民中招募来的)和城市贫穷手工业者不满的人民起义,规模巨大,席卷印度北部、中部的最大地区。1857—1859年震撼了全印度的起义遭到了英国殖民者的残酷镇压,印度的封建主在殖民当局答应保护他们的领地不受侵犯以后出卖了起义,并积极帮助英国殖民者。——第142、196页。 [154]1857年6月底至7月初,一小批意大利资产阶级革命者遵循马志尼的指示,夺取了一艘从热那亚开往突尼斯的意大利轮船,并且在那不勒斯湾的海岸登陆,企图在意大利发动反对奥地利统治的起义。这一尝试遭到了失败;远征的参加者几乎全部被捕。——第142页。 [155]E.S.N.坎伯尔《军事学辞典》(E.S.N,Campbell.《ADictionaryoftheMilitaryScience》),第一版1830年在伦敦出版。——第14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7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7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的妻子终于分娩了,可是孩子没有生存能力,当即死去了。这事本身并不算不幸。但是一方面,与这事直接关连的情况在我的幻觉里产生了可怕的印象;另一方面,招致这个后果的情况使我回忆起来极为痛苦。这在信中不能详谈。 祝好。请代我问候鲁普斯,并将这消息告诉他。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7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7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又写几句是为了推翻前一个便条。№Ⅱ是正六点到的。过去从来没有一封信到得这么晚,所以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灾祸,我就写了便条。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7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7月3日星期五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明天再写信。今天只是告诉你,银行券的后半截到今晚还没有寄到。好些时候以来,恶运老是跟随着我,在这种倒霉的情况下,它大概也可能遗失。威廉斯那里我不能去,因为妻子的情况——大致从你离开以后起——不允许我离开她。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6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6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6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6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从附上的信中你可以看出,德纳希望最近就能收到稿件。[152]我应该怎样给他回信?我不能推说有病,因为我在继续给《论坛报》寄文章。事情非常复杂。 我的妻子还是保持原状。而且咳嗽很厉害,家务也很重。希望你早日恢复健康。施特芬昨天来过这里。 你的卡·马· 注释: [152]马克思给恩格斯的这封信,是写在德纳1857年5月11日给马克思的信上的。德纳在信中告诉马克思,说他把《普特南氏月刊》没有接受的《圣阿尔诺》(见注87)一文的手稿退给马克思,并建议不要写《军舰进攻要塞》一文。德纳还表示希望能很快得到马克思为《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大量”稿件。——第13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6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9.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57年6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是在哭还是在笑, 是在睡觉还是醒着? 我们在这里为你非常焦急。你的健康情况如何,请来信。我希望已不再给你用热敷剂——这是一种完全过时的而且差不多是被否定的疗法。如果你仅用内服药,——这是合理的、现代的疗法,——那末我看不出,你为什么要那样严格地闭门不出。 我的妻子非常痛苦,但她过早发出警报,现在还没有任何结果。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6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6月12日]星期五晨[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我真是注定了要再用热敷剂四天,而不能来你那里。我的脸又坏得厉害,病又回复到最初的情况。但这次我要彻底治愈。我去曼彻斯特的事自然因此就会无限期拖延下去。 如果病情迅速好转,那末也许星期一我就又可以出门。 如果在这期间你有什么新情况,请给我写两行,——反正你知道我的地址:坎柏威尔格罗夫小山7号[151]。 你不难想象到,这个病使我相当厌烦了,但有什么办法呢?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151]恩格斯提醒马克思记住的地址是他当时住在伦敦的妹妹玛丽亚·布兰克处的住址;看来,恩格斯在1857年6月到伦敦以后就住在她那里。——第13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7.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5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5月2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德纳竟决定用一页篇幅来写《美学》,一定是发疯了。这个家伙对军事也一窍不通。附上我只是按照布罗克豪斯百科辞典和凭记忆拟就的条目单。但是由于我还要先把它与一部英文的军事辞典对照一下,这个单子不可能是最后确定的;谁能背出英文里《A》字母开头的所有技术术语来呢。顺便说说,有一个很蹩脚的多产文人(约·海·斯托克奎勒)编了这样一部辞典[149]。你能否打听到它的价格、篇幅等情况? 更妙的是,他要求条目——写得详尽而又简短!——于7月1日以前寄到纽约。又是一点不假的美国佬。无论如何,这表明注重外表多于实际内容;两块美元一页的稿酬也说明了这点。 请给德纳寄去这里附上的条目单(初步的),并告诉他,既然是这样的报酬,不能不加考虑就干,他应该说明需要哪些条目。(正是那些最容易写的拼拼凑凑的条目才适合他提出的报酬)。《A》字母的技术术语的第二个条目单将随后在最近寄去。这个一办妥,看来就应该给他寄《D》、《E》或《G》字母的条目单,以便以后可以预先准备材料。 关于艾雷(将军)早期的履历我一无所知。请查看一下《军队指挥官名册》,这样,至少可以得到一个轮廓。 关于《西班牙舰队》我也一无所知,但这可以找到材料,关于《艾阿库裘》也是如此。 我还不能脱身,明天来不了,——打算星期六动身[150]。能否从卡姆登车站(在那里交票)乘马车径直到你的住处?有多远? 米凯尔的信我将带来;我因生病,整整一星期没有见到鲁普斯。 余容面谈。你知道,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了结。 你的弗·恩· 阿本斯堡〔Abensberg〕(1809年的会战)……………………………1/4页 阿布基尔〔Abukir〕同上……………………………………………………1/4页 车轴〔Axle〕(炮兵学)………………………………………………………1/8页 阿克〔Acre〕(圣让得阿克[注:阿卡。——编者注]——围攻)……1/4—1/2页 阿克提翁〔Actium〕(会战)………………………………………1/8—1/4页 副官〔Adjutant〕…………………………………………………1/4—1/2页 阿富汗〔Afghanistan〕(英国的入侵)………………………………2页 阿兰群岛〔AlandIsles〕见博马尔松德阿耳布埃拉〔Albuera〕(会战)…/4页 阿耳登霍文〔Aldenhoven〕1797年的会战……………………………1/4页 亚历山大里亚〔Alessandria〕(要塞和几次围攻)………………1/4页 阿尔及利亚〔Algeria〕(法国的侵占和英国的轰击)………………2—3页 阿耳梅达〔Almeida〕(西班牙战争时期的围攻)………………………1/4页 小炮〔Amusette〕(炮兵)……………………………………………1/10页 安格耳西〔Anglesey〕(侯爵)…………………………………………1/2页 攻击〔Attack〕(在会战和围攻中)………………………………………1/2页 安特卫普〔Antwerp〕(要塞和几次围攻)…………………………………1页 接近壕〔Approaches〕………………………………………………满1/2页 阿尔贝雷[注:埃尔比勒。——编者注]〔Arbela〕(会战)……………1/4页 明火枪〔Arquebusie〕…………………………………………………1/8页 阿斯佩恩和埃斯林〔AspernandEssling〕(1809年的会战)……3/4页 奥热罗〔Augereau〕(元帅)……………………………………………1/2页 前卫〔Advancedguard〕…………………………………………1/2页 注释: [149]约·海·斯托克奎勒《军事百科全书——技术、传记……》1853年伦敦版(J.H.Stocqueler.《TheMilitaryEncyclopaedia.Technical,Biographical…》.London,1853)。——第136页。 [150]恩格斯是1857年6月初到伦敦的,在那里大约住到6月底。——第13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5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5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早晨收到德纳的信,现在附上。我不懂,这个美国佬在5月底才委托我们,他怎么能期望在7月初就在纽约接到为第一卷[注:《美国新百科全书》。——编者注]写好的条目。 请再考虑一下:除军事条目以外,还可提供哪些条目。哲学的东西稿酬的确过低,而且用英文写也很难。你可知道有没有什么关于著名实业家传记的德文或法文书? 我也同样不懂,怎么可能用一页篇幅来按黑格尔的观点“透彻地”阐明美学。 鲁普斯乐意承担点什么吗? 还附上米凯尔的一封信。的确,我不理解他的理论,他的理论不是以“生产过剩”而是以“缺乏生产上的支付手段”为出发点的,这也就是说,最可怜的通货学派[114]的最浅薄的谬论在德国已得到公民权。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14]流通理论或“通货学派”是主张货币数量论的学派的变种之一。它的代表们断言,商品的价值和价格决定于流通领域中的货币数量。他们的目的是要保持稳定的货币流通,并认为纸币的必需的黄金保证和根据贵金属进出口情况调整纸币的发行量是达到这一目的的唯一手段。从这些错误的理论前提出发,“通货学派”认为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的决定性原因,是由于他们所宣布的货币流通规律遭到破坏。“通货学派”理论在十九世纪上半叶在英国十分流行。但是英国政府以这种理论作根据的种种尝试(皮尔的英格兰银行法——见注200)没有收到任何成效,而只是证明它在科学上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在实践上是毫不中用的。——第101、126、13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5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5月2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为了使你宽心,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原来的并且我想是遗传的肝病复发,已经有三个星期,并且直到今天我都泡在药水和丸药里头。我以最大的努力才能供应“市场”(我是指《论坛报》),其实我已完全不能工作。为了使时间不完全虚度过去,而又没有更适合的事做,我就学习丹麦语,而且打开了一个特大的痔疮:厄斯特德(前任大臣)的《我的一生和我的时代》。打开牡蛎还比这愉快得多。不过根据医生的许诺,我有希望在下星期重新成为人。目前我还黄得象个榅桲,甚至更为可怕。 至于你的痛苦,我深信都是与病牙有关,病牙必须拔掉,归根结底它是你一切不良症状的根源。黑克舍尔自然会否定这一点。但是如果你来这里(对此我将非常高兴),与我同去真正高明的牙医那里作一次检查,决没有坏处。我的看法是有根据的:两年前我也受过完全相同的痛苦,而且弗罗恩德医生也说我吃肉过多;最后,在几个月以前,由于我坚决去看了牙医,找到了作怪的根源。自然,我也认为你的病痛主要的问题是周期性的牙痛。 我的妻子预计在本月底分娩,这一次客观情况是不利的。在最好的情况下要过三个星期我才能以《论坛报》名义开期票,因为现在要等很久才能凑够一个开期票的数目。我曾在这里试图暂且以自己的名义开期票,但是完全失败了。直接的家务开支的债务我可以搁一搁,但是捐税拖欠的时间是有限的,此外,由于上述的情况,必须做一些准备,而这需要立即付钱。 你大概已经从报上知道,动产信用公司的第二个董事(第一个董事是普拉斯),即银行家图尔内桑因负债约三千至四千万法郎而垮台了。从这个出色的机关的最近一个报告书(4月最后一天发表的4月28日的报告书)[147]中可以看出,虽然它的纯利润还是达到百分之二十三,但与1855年比较,毕竟已降低了将近一半。贝列拉先生解释降低的原因是:(1)1856年3月的《通报》上的命令。波拿巴以此命令禁止动产信用公司从法国当时存在的过度投机中捞取油水;(2)这个表现“最高智慧”的命令仅仅由于考虑不周只涉及了股份公司,从而使动产信用公司受到两合公司最猖狂的竞争;(3)1856年最后三个月的危机,动产信用公司诚然企图利用这次危机进行某些金融投机勾当,但是在这种“爱国的”活动中,它受到法兰西银行和路特希尔德领导的巴黎银行业主公会狭隘的利己主义的阻挠;(4)波拿巴仍然不准他们按照章程发行他们自己发明的六亿纸币。这批纸币的发行,至今还是前景渺茫。看来,贝列拉在竭力催逼波拿巴。如果后者不贸然批准的话,大概就会拟定出一条中间路线,也就是通过新的法案从上面来使法兰西银行成为动产信用公司的助手。其次,从报告书中可以看出,动产信用公司的业务同它的资本极不相称,并且它向公众借来的资本完全用于鼓励交易所的投机活动。一方面,动产信用公司作为波拿巴的名义上的国家机关,宣称有责任维持国家有价证券、股票、债券——总之,一切国家交易所证券——的行情,为此,它把向公众借来的货币贷与股份公司和某些证券投机商去经营交易所业务。另一方面,它作为一个“私人机关”,主要是利用交易所证券的涨和落进行投机。贝列拉用某种莫泽斯·赫斯能够称为“社会哲学”的东西[148]去调和这种矛盾。 你的关于中国和波斯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波斯和中国》。——编者注]我只是在某些地方删去了一点,并修改了一些用语。我全都同意,只是不认为驻在波斯的军队会这样快开往中国。条约上明确规定,波斯人不撤出赫拉特,他们就不撤出波斯。帕姆不会赐与他们有碍健康的季节。印度总督坎宁请求辞职,同时英国的将军和海军上将[注:斯托克尔和埃瑟里季。——编者注]自杀,意味着帕姆在这方面又发了极其“莫名其妙的”的指令。同时——正如维也纳报纸所报道的——主要目的已达到了。波斯已让与俄国两块领土。 米凯尔来了信。这几天我就把他的信寄给你。希望不久能听到你恢复健康的消息。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47]马克思对这封信中所提到的发表于1857年4月30日《通报》上的动产信用公司的报告书,在他的论文《CréditMobilier》中作了比较详细的分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218—227页)。——第133页。 [148]莫泽斯·赫斯在他四十年代的著作中称巴贝夫、圣西门和傅立叶所代表的法国空想社会主义为“社会哲学”,而且把蒲鲁东的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学说也列入这一类。——第13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5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5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从附上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波斯和中国》。——编者注],你当然又会看出它是在困难中写出来的。每当我要给《论坛报》写文章的时候,潜伏在我身体内的全部毒液就好象故意涌现出来似的。这一次,我呆在家里用亚麻籽粥剂治左脸上的恶性脓肿;我被规定吃低脂食物,不喝啤酒,但幸好还准我喝一杯葡萄酒。据说,我大概是吃了过多的煎牛肉;无论如何我为我这张脸已不断地忙了四个星期:最初是牙痛,后来一个脸颊发肿,后来又是牙痛,现在终于凸出了一个疖子,小黑克舍尔这样叫这个东西。此外,我还必须喝矿泉水,并在早晨七点出外散步——也是很愉快的事情。 现在,这里的人都成了艺术的爱好者,大谈展览会的图画。这件事至少在财政上多少是失败的。不过那里有很出色的画,但一二流画家的作品大部分只是次品。提香画的阿里欧斯托的优美的画像是最优秀的作品之一。现代德国和法国画派的作品很差,几乎完全没有展出。全部展览品中四分之三是英国的劣品。展出的西班牙人和佛来米人的作品最好,其次是意大利人的作品。如有可能,你还是应该同夫人在今年夏天什么时候来看看这个展览。在这方面不适于给《论坛报》写什么,而且我不知从何写起,而一般的闲扯,《论坛报》可在各报上找到。 鲁普斯搬了家,这我似乎已告诉过你,他又在同女房东作斗争。最倒霉的是,他迁居后一星期,新的女房东就分娩了。而邻居的一个小伙子不仅小提琴拉得很糟,而且法国号也吹得极不入调。这样,教育学的研究就碰到了极大的困难,因此老头子到恰茨沃思去比平常更频繁了。 两三星期后,在圣灵降临节的那个星期或后一个星期,我来伦敦。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3.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5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5月11日星期一[于曼彻斯特] 最亲爱的摩尔: 这里附还拉萨尔的信。完全是个庸俗的犹太人。他拼凑写成的不会是什么好作品,就是这篇他认为“将激动人心”并这样保密的东西,也会是这样[注:指斐·拉萨尔的剧本《弗兰茨·冯·济金根》。——编者注]。 对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可指望的,这我们当然知道,不过难于找出充分的理由来直接同他决裂,尤其是因为再也没有听到关于杜塞尔多夫工人的消息。根据这封信来判断,他似乎已完全离开了他们,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们已离开了他,因为他一点也说不出德国工人的确切情况。可是他是否将再拿你的信在他们中间去吹嘘,这是另一个问题。我要是处在你的地位,就给他写信——这显然是避免不了的,——不过要直截了当地问他,莱茵,特别是杜塞尔多夫工人运动的情况究竟怎样;而信要写得使他不能拿出去宣扬,并迫使他不得不要么多少坦率地说明自己的看法,要么同你断绝通信关系。这封信把鲁普斯乐坏了,但是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会议”中断了。不过,我还要问问他,他怎么会把你的信交到警察手里。 关于波斯完全没有什么可说的。这是一场肮脏的战争,而报道更其厉害。上次邮件寄到以后,关于中国倒有点东西可以写,而且现在也还可以写,不过上次邮件到现在已过了十天,要写就太晚了。因此我等下次邮件一到就马上着手写,文章不是在星期五就是在下星期二寄到。你尽可能照此安排你的计划;我想邮件将在这个周末到达。 孩子们好吗?希望小燕妮又是好样的! 衷心问候她们和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5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5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五英镑收到了。 附上拉萨尔的信,给鲁普斯看了以后,请于下星期初寄还给我。我应该怎样对待这个家伙?要不要回信?这个家伙拚命追求荣誉,无缘无故写了七十五印张论述希腊哲学[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他这种可笑的虚荣心会使你发笑。 我已象你建议的那样,写信把一切告诉了德纳。你的巴赞库尔我早些时候就已催他退还[注:见本卷第126页。——编者注]。你要的那种书,施特芬不知道;他自己好象在把吕斯托夫的《凯撒的军事制度》译成英文。 皮佩尔准备再干他从前的蠢事。他给我写了一封“天才的”信。不是他对新工作的兴趣,而是他的新工作及其上司对他的兴趣,看来已经象往常一样消失。他想以“信使”的身分去瑞士,或者在仲夏脱离他的上司,口袋里装上二十英镑再来伦敦摆威风。再去信时,我将对这个天才泼泼冷水。这个青年要再变得“有点出息”,就必须在牧师的鞭子底下多呆些时候。 动产信用公司的最近一次报告你看过没有?发表在《泰晤士报》上。它揭示了衰落的迹象。 帕姆当改革家!他会给这些家伙彻底进行改革的! 如有可能,下星期给我写一点关于波斯或中国的军事方面的东西。我妻子的病愈来愈成为一场灾祸,秘书的工作她愈难胜任了。 关于牙痛,我劝你采取我经过一年半的考虑后所采用的办法。把那个坏东西除掉。我也总是认为我的牙痛是风湿性的。最后,犯罪构成毕竟找到了。你什么时候来这里? 祝好。 你的卡·马· 春天,孩子们老闹病。这一次从最小的孩子和劳拉开始。现在轮到小燕妮了。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4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4月23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 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弗雷德: 明天我立即写信给德纳。你可以想象,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多么应时。这也使我妻子感到宽慰,这在她目前的情况下,是很重要的。我现在就给施特芬写信(这家伙没有通知我就搬了家,不过仍住在布莱顿)。皮佩尔——你会记得我曾在以前的一封信里[见本卷第97页。——编者注]提到过—从圣诞节起在博格诺尔当了教师,当然,我不会去动他。他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庸俗、懒惰、无用,而且越米越会花钱。他现在在牧师那儿工作,在牧师的管教下,他是会改正的。而且这个家伙离开我的时候,正当我妻子有病,他认为我不能缺少他,看来并不反对以较优厚的条件劝他留下。我根本没有那样做,相反地,只是对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职位表示满意。事实表明,“缺少不了”他仅仅是他个人的幻想。我妻子执行秘书的职务,没有了这位高贵青年的一切烦扰。给女孩子们授课他也完全不行。因此,这次变动对双方都有好处。如果这个家伙会—我确信这一点—重新成为有用的人,那是因为他认识到我不需要他这一点对他起了很大作用。 因此,根本谈不上在伦敦这里建立一个机构。这里没有合适的人。可能,——过几天我就会知道,——德纳已直接向弗莱里格拉特约稿。我们的弗莱里格拉特对自己的职位又不满意了,然而,他在那里能十分稳当地拿三百英镑,而且几乎不做什么事。使他烦恼的,一方面是股东们向他发泄不满的那种牢骚和怨言,另一方面自然是他的地位不明而责任重大,给他的却只不过是形式上的自主。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解释他的情绪的。而实际上,我看在这后面隐藏着他对一切责任的厌恶。象在胡德公司工作时一样,有个职员的位置,而又能摆脱责任,这在现在和将来都是他的理想。其次,他的诗人的荣誉与汇率之间的冲突也使他苦恼。从他偶然的流露中我可以看出,所有这些动产信用公司的人暗中都惶惶不安。一个伦敦交易所的老手肯定地对他说,在他四十年的经历中,还没有看到过象现在这样的慢性危机。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空闲,但什么时候总要详细研究一下汇率与贵金属储备量之间的关系。货币本身在决定利率和金融市场方面所起的作用是很惊人的,是与政治经济学的所有规律完全矛盾的。刚出版的图克写的两卷《价格史》是很重要的著作。可惜,这个老头子因为要把自己的观点与“通货原理”派114的观点直接对立起来,使自己的全部研究变得完全片面了。 我已在两星期前写信给德纳,要他退还你的巴赞库尔。 乌尔卡尔特派预付给我十英镑,—我应当给他们开一张详细账单,—这笔钱来得正好,因为刚够我付清面包商和肉商的欠款。女孩子们长得很快,她们的教育费用也更贵了。她们现在上女子中学,由一个意大利人、一个法国人和一个图画教师个别授课。现在我还得给她们找个音乐教师。她们学得非常快。最小的女孩子—小宝宝—特别机灵,她硬说她有两个脑袋。 就我这方面来说,最乐意给德纳写的是《李嘉图》、《西斯蒙第》等这类条目。这些东西无论如何可以写得象美国佬所要求的那样客观。用英语写德国哲学很难。不过我将向德纳提出各种各样的题目,让他选择。 我不断请医生为我的妻子治病已有六个月。她确实是非常虚弱了。 就便告诉你,弗罗恩德医生因负债三千英镑,而资产仅二百英镑,已由破产法庭宣布破产。 布莱特和科布顿他们那一派无疑将恢复元气,因为孚赫当了他们伦敦《晨星报》国外栏的编辑。我现在不得不同这个家伙谈话,因为我免不了在埃德加尔·鲍威尔那里偶然碰见他。这家伙自命为世界上的头号人物。“布鲁诺·鲍威尔对自己已失去信心。他觉得不是他,而是我将征服普鲁士”。孚赫还是个奇怪的自由贸易派,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中等阶级。他说,统治普鲁士,而且应该统治普鲁士的是“军官和大学生”。“不论哪次英国的集会,我一讲话,就能把它搞垮”。“我创造了历史。科布顿关于广州的提案145就是我起草的”。这就是他谈话中的一些精华。这个人论撒谎真是个阂豪森,论吹牛真是个毕斯托准尉。每隔半年听他吹一次倒是令人开心的。 在海得尔堡附近某地出版了一部《罗马史》146,据说有许多新内容,不知你或者鲁普斯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金狮”的主人现在干什么?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5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4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5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4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百科全书的事情,对我来说,正是时候,对你来说,大概也是如此。终于有了弥补亏空的希望,而我也有了晚间定时进行工作的希望。安闲几乎把我毁掉,自从不必再给《论坛报》写稿以后,我过于放纵自己,而在这里有的是这种机会。至于军事题目,德纳应当马上答复下列的问题。 (1)全书大约将出版多少卷,他打算在第一卷或第一卷和第二卷里包括哪些字母。 (2)军事条目是否主要限于解释专门术语(如“炮兵”,“野营”、“纵队”),并作些历史的说明和简要地介绍军事科学的某些科目,例如《炮兵》一条是否可以包括如下内容:1.定义,2.历史和现状,3.现代炮兵学的各个科目(射击,炮手,系驾,野战中的使用和围攻要塞时的使用等等)的简要说明。 (3)或者《百科全书》中还应当有军事历史条目,例如在《奥斯特尔利茨》、《阿尔贝雷》[144]等标题下写一些关于会战本身的简要叙述,在《亚历山大》、《凯撒》、《卡诺》等等标题下写一些指出每一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成就的军事传记。 其次,请马上写信给施特芬,让他告诉我们一本详尽而又简明的军事知识辞典的名称或作者。这本辞典最好是条目最多而又最简短,因为,我需要它只是为了马上了解我应当写哪些条目和手头能有一本最完善的字母索引。只要弄到这个东西,我就可以开始写《A》和《B》两个字母,也许,在这以前便可动手,因为我光根据布罗克豪斯百科辞典就可以拟定许多条目,而有些条目,没有它也可以拟定。 稿酬即使每一大页给两美元,也很合算;许多条目只要抄一抄或翻译一下就行了,较大的条目也不用花费很大的力气。我马上就翻阅几本英文百科全书,看看有哪些军事条目,然后再重点翻阅一下布罗克豪斯百科辞典,它毕竟是一部较好的最完善的基础参考书,看来,德纳也把它看作范本。 如果能弄到一些语文学的条目,例如,德意志方言、中世纪高地德意志语文学、古代高地德意志语文学等等(以及罗曼语方言,特别是普罗凡斯方言),那也不错。斯拉夫语言可能已经由雅科布女士或古罗夫斯基先生承担了,而且前者对斯拉夫语言比我懂得更多些。 你承担哪些条目呢?德国哲学是无论如何要承担的吧?还有现代英国和法国的国家活动家的传记?某些金融问题?宪章运动?共产主义?社会主义?亚里士多德——伊壁鸠鲁——拿破仑法典和诸如此类的东西?的确,不带“任何党派倾向”地写这些题目,要比写勇敢的军事家困难一些。在这一方面人们自然总是站在胜利者一边的。 能弄到多少条目,就承担多少,然后逐渐组织一个机构。皮佩尔先生也可以干一些,——传记部分,他完全能够胜任,——并且同时给他的天才的脑袋装进一些健全的枯燥真理。或许,鲁普斯也会同意写点古代古典方面的东西,看一看吧! 虽然这工作不会很有趣(至少大部分是这样),但是这仍然使我感到无限的快慰,因为这对你将是巨大的帮助。老实说,我这一次对《论坛报》事情的结局如何非常不安,特别是当德纳试图减去你一半收入的时候;现在情况又会好起来,即使付钱的日期并不很近,但是这毕竟是一件牢靠的事情,并且始终可以安安稳稳地预先写好几个字母的条目;钱到时候就来了。 关于《普特南》,你从奥姆斯特德那里听到什么消息吗?我很想弄回关于巴赞库尔的文章[87];在这里,通过阿克顿的帮助,我也许可以用它写点东西。此外,我也许还能够给《普特南》写些东西:军事学术的进步、炮的改进、小武器、军舰进攻要塞等等——这一切我都能写,但是那些家伙也必须答应一定发表它们。德纳一定会把一切安排得使你不致单单依靠《论坛报》;此外,你应当等《普特南》编辑自己来信;这更好。 还要让德纳说明,条目的篇幅大体上应当比例如布罗克豪斯百科辞典的条目大还是小;整个百科全书的篇幅估计比布罗克豪斯百科辞典大还是小。这样才知道怎么办。同时还要让他说明,什么时候付稿酬,全部工作预计在什么时候完成。要知道这一切才好。 我要是处在你的地位,一定会向他提议让他把整个百科全书完全包给我们,我们能够胜任。无论如何,凡是你能弄到手的,都要包下来:如果每一卷我们弄到一百至二百页,这并不算太多;只要能够换来成色足的加利福尼亚黄金,我们提供“成色足的”知识是很容易的。 就写到这里,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并请尽快把你的情况告诉我。 你的弗·恩格斯 十分感谢你寄来眼药。我还有些为眼病所苦,但是,我想这是由于近来波尔图酒比往常喝得多的缘故,——得戒掉啦! 注释: [87]指恩格斯根据巴赞库尔的书(见注59)为美国杂志《普特南氏月刊》撰写的一篇文章《圣阿尔诺》;这篇文章没有发表。——第78、92、99、123页。 [144]1805年12月2日俄奥军队和法国军队之间进行的奥斯特尔利茨(莫拉维亚)会战以拿破仑第一的胜利而告终。奥地利在这次失败后退出第三次同盟并同拿破仑缔结普勒斯堡和约。俄国和英国继续作战,于1806年组成新的即第四次反拿破仑法国的同盟。 公元前331年在阿尔贝雷(埃尔比勒)进行过一次古代规模极大的会战。在这次会战中,马其顿王亚历山大的军队击溃了波斯王大流士三世的军队。马其顿军队在阿尔贝雷取得了胜利,并夺取了波斯兵营及其全部辎重和钱财,这对马其顿王亚历山大征服波斯帝国起了决定性作用。——第12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4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4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请马上来信告诉我,我应当怎样回答附上的德纳的信[143]。回信必须随星期五的邮班发出。 遵从基督教的戒律:“如果你的牙使你难受,就将它拔掉”,我终于得到了安宁;同时我发现,这个该死的牙是几个月来折磨我的一切其他疾病的根本原因。你正确地找到了我们的住所。埃德加尔[注:埃德加尔·鲍威尔。——编者注]先生的书不叫《英国的印象》,而叫《英国的自由》。听说,这本书的四分之一是谈摩门教的。整个这本书自以为提供了民族性格的人相学,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民族性格的生理学。我根本没有读过它。过几天再写信给你。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43]指1857年4月6日德纳请马克思给《美国新百科全书》撰稿的信。 《美国新百科全书》(《NewAmericanCyclopaedia》)是一部科学参考书,它是由《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的一些美国资产阶级进步的新闻工作者和出版者出版的。《百科全书》的编辑是查理·德纳、里普利和其他一些人。《百科全书》由纽约的出版公司“丹·阿普耳顿公司”于1858—1863年出版,共16卷,1868—1869年按原版重印。美国和欧洲的许多知名学者都参加了《百科全书》的编写工作。就它包罗的各门知识的广博和参考资料的丰富来说,这是当时最好的书籍之一。虽然《百科全书》的编辑们带有资产阶级的局限性,这部书也和其他资产阶级的百科全书一样具有折衷主义色彩,但是《美国新百科全书》仍然收进了许多反映进步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人士的观点的条目。在《百科全书》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写的条目占有特殊的地位;他们不顾编辑部向作者提出的不得阐明党派观点的条件,而站在革命无产阶级的、唯物主义的立场上写了这些条目。 恩格斯为了给马克思创造条件去完成经济研究工作,而把大部分条目的编写工作承担了起来。马克思主要负责编写许多军事活动家和政治活动家的传略,恩格斯在这方面也帮助马克思阐明军事方面的问题。马克思和恩格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撰写条目的工作从1857年7月继续到1860年10月(马克思和恩格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撰写的条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12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4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4月9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回信这样迟,请你原谅。我妻子的病最近两个星期比前几个月还要厉害,家中非常不安。请把德纳的信寄还给我。 我将通过包裹邮寄公司寄给你一小瓶眼药。科内利乌斯在巴黎害过眼病,从那里给我带来这样一瓶药。我自己由于紧张的夜间工作眼睛发炎好多星期。这种药水几天就把我的眼病治好了,对你的眼病也会有效。你只须在睡觉前后往病眼上滴上几滴就行了。 康拉德·施拉姆因肺病在费拉得尔菲亚去世。听说,纽约的《新时代报》在报道他的死讯的同时还登了一篇类似悼词的文章,不过我还没有看到。[138] 交易所情况好转的表面现象又在消失。利率又在提高,动产信用公司的股票和法国的无期公债又在下跌,而被揭露的股份公司的商业骗局在伦敦和巴黎层出不穷。幸而,在巴黎连政府也被直接牵连进去了。想必你已看到贝列拉和费兰之间的丑事?若不是我认为《曼彻斯特卫报》的女通讯员会注意到这一切,早就把这个消息抄给你了。我现在有时看看帝国的唯一真正的报纸巴黎《费加罗报》。它把表面的一套虚礼都丢开了。 我不记得是否提醒过你注意两个反对帕姆的新证据。第一,赫伯特在南威尔特郡向他的选民们说:他曾经下令炮击敖德萨,但是在他辞职后,帕姆亲自发布了保全该城的命令。第二,罗素向西蒂区选民们说:帕麦斯顿给了他一份关于在维也纳会议上采取什么态度的书面训令,而克拉伦登不让他公布它,由于执行这个训令,小约翰[注:约翰·罗素。——编者注]彻底垮了台。对老帕姆来说,令人注意的是,他经常在自己的报纸上抓住赫伯特在敖德萨的背叛(供一般人阅读的帕姆机关报——《晨报》第一次指出赫伯特和沃龙佐夫是亲戚)和罗素在维也纳的背叛大做文章。 我将再给你找一些反帕麦斯顿的材料。帕姆反对安斯提的演说(一本很厚的小册子),如果皮佩尔没有拿走的话,一定在我这里。在较大的著作中有帕里什的《希腊君主国外交史》和乌尔卡尔特的《中亚细亚》。为了补充前一本著作,还必须看看提尔施和毛伦布勒歇尔关于这个题目的叙述,他们的著作是在1836年(?)出版的(我看过已经很久了)。[139]在所有的蓝皮书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关于第二次叙利亚—土耳其战争的那一部[140]。 我在《自由新闻》上发表的只有五章[60]。李卜克内西等人已把它们带走。但是我可以给你找到。我在最后一章中逐字逐句地利用了你关于彼得一世的那些文章中的一篇[141]。现在我只写完了引言。但是,这些先生起初拖了好几个月;后来他们开始发表得较快一些。现在,第一次支付的日期已经到了,我催他们也白费力气。如果他们在这方面不能比以往有所改进,那就只好跟他们一刀两断。他们跟我签订过新的合同。但是,如果他们在最重要的问题上不遵守这个合同,它还有什么用处。 祝好。 你的卡·马· 问候鲁普斯。请你告诉他,我在格林[142]那里找到对花露水工厂主的名字法里纳的来源的科学解释,即来源于梵文vari〔水〕,所有格为varinas。 注释: [60]指马克思曾经打算要写但未完成的关于十八世纪英国和俄国外交史的著作。马克思只写了这一著作的引言五章。引言主要是由马克思从不大出名的旧外交小册子和未发表的手稿中抄录的实际材料构成的,引言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俄国和瑞典之间的北方战争(1700—1721年)。引言最初刊载于《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它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创办的,从1851年到1857年在设菲尔德出版),后来刊载于乌尔卡尔特的伦敦《自由新闻》(1856年6月—1857年8月),标题为《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RevelationsoftheDiplomaticHistoryofthe18-thCentury》)。——第53、64、77、80、92、109、120、516、521、523页。 [138]康拉德·施拉姆的死讯是讹传。——第119页。 [139]弗·提尔施《希腊现状及其复兴之道》1833年莱比锡版第1—2卷(Fr.Thiersch.《Del’étatactueldelaGrèceetdesmoyensd’arriveràsarestauration》.Volumes1—2.Leipzig.1833)。毛伦布勒歇尔的书的书名无法确定。——第119页。 [140]马克思指蓝皮书:《1839—1841年间关于东方事件和埃土冲突的通信》共四册(《Correspondence1839—1841,relativetotheAffairsoftheEast,andtheConflictbetweenEgyptandTurkey》.4Parts)。——第120页。 [141]看来,马克思指恩格斯1856年为《纽约每日论坛报》撰写但该报编辑部没有发表的关于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中的一篇。——第120页。 [142]雅·格林《德意志语言史》(J.Grimm.《GeschichtederdeutschenSprache》),第一版共两卷,1848年在莱比锡出版。——第120、48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7.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4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4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波特尔是一个高得可怕、胖得出奇的家伙,大约四十六岁,棕发红脸;当过三次曼彻斯特市长,很爱逗趣,没有头脑,但是肚子和屁股很大;曾为了欢迎女王驾到而在此地市参议会规定穿长袍,因此被封为爵士[136];终生是一个大色鬼(至今还是光棍),跟鼎鼎大名的切斯特小姐(又叫波利·伊文思)特别亲密,他曾两次为她的香巢购置家具,并且据说,当她因堕胎被利物浦陪审法庭传讯并被宣布无罪时,他曾拿出五十英镑为她付了诉讼费。这个人很受乡绅们的喜爱,他之所以有名声是因为他的父亲托马斯·波特尔爵士曾是此地自由主义运动的领袖并把米尔纳·基卜生介绍到此地来。他自己在妓女、马车夫、小酒店主、无赖少年当中,总之,在下流居民当中是很出名的。当他担任市长时,警察不过问妓女。他的观点是温和的自由主义观点。 詹·阿·特纳是一个体面的庸人。他还记得他曾一度破产,他作为贸易协会(更自由主义的商会的竞争者)主席给他的小集团带来某些好处。在某些商业问题上,他在下院也能产生一定的影响。他是(温和的)托利党人,很富有。他的大儿子杰克·特纳通常被叫做胖小子,是个酒鬼和打弹子的好手。他的二儿子是个骄傲的傻瓜,喜欢猎狐,自认为精通骑术,相貌很丑,留着棕色的小胡子。他娶了芭蕾舞女演员安妮·佩恩,曾使全家人都焦急不安。[137] 你的弗·恩· 注释: [136]爵士(Knight)是英国的低于从男爵的贵族称号;这种贵族的个人封号是Sir(爵士)。——第117页。 [137]恩格斯在这封信以及3月11日、20日,特别是31日的信中叙述的与曼彻斯特的选举运动有关的事实和评价罗伯特·娄、乔治·波特尔和其他议员候选人的一些材料,马克思在他的文章《科布顿、布莱特和基卜生的失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181—185页)中曾利用过。——第11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3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3月3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今天早上想必你已收到五英镑银行券K/S84562。你切不要为“压榨”我而焦虑;如果你不预先告诉我索维林[注:索维林是英国的一种金币,同英镑等值。——编者注]的武装干涉的必要性,我倒是要见怪的。我要看一看4月份钱的情况怎样:我想下半月无论如何总可以再凑一些。 《论坛报》提出的办法十分狡猾,既然这些家伙几乎肯定每周只会刊登一篇文章,要是我的话,就只有在象目前的选举等这样的大事件时期才每周寄两篇去。时局的发展对你毕竟是有利的,大概美国佬先生们到夏天和秋天就不必抱怨欧洲政治的沉闷,而那时他们自己的诡计就得越来越收敛起来。 我几乎根本没有注意在波斯和中国的军事冒险[注:指1856—1857年的英国—波斯战争和1856年开始的第二次鸦片战争。——译者注],而且详细的报道也很少。关于琼斯上尉,我一无所知。现在要收集这些材料,是完全不可能的,不过,接到最近在波斯进行的一次大规模骑兵攻击的详细消息时,我要看看是否能写点什么。 小册子收到了。要是能得到你在《论坛报》上发表的旧文章就好了,因为那里的材料最多。华盛顿·威尔克斯和“帕麦斯顿首相”只有一般的东西,而契泽姆·安斯提的演说,虽然很有价值,——特别是由于《公文集》[131]涉及的个人历史,同时有些地方从内容上来说也是有价值的——但是很不系统。唯一令人信服的是你的两篇塔克尔评论,特别是安吉阿尔-斯凯莱西。[126]如果你能给我提供更多的材料,那更好。我已经采取措施,使这一切现在保存得更好。 八千个庸人投了曼彻斯特的头号大胖子(波特尔)的票,理由是:他根本没有脑子,但是有一个大屁股。他们现在已经为自己的胜利感到羞愧。尽管这样,选举在这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曼彻斯特”派[132]开始审查六年来的所做所为并意识到自己的过失。我想,我们在最近的将来不会经常听到和平派[133]的饶舌,可是,布莱特(如果他再次积蓄了力量)和其他几个人必定会主张扩大选举改革,恐怕琼斯不久就会接到这些资产者提出的某些建议。帕姆最称心的事情无疑是他战胜了布莱特、基卜生、科布顿、迈奥尔、福克斯(奥尔丹);我甚至认为,这个家伙将得到六十人到一百人的有效的多数。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将有一个不折不扣的和彻头彻尾的帕麦斯顿。 我在《晨邮报》上找到《北方报》的一段话,但是它只是吹捧他的天才。他被捧为真正英国大臣[123]那几段,我没有找到。 这里的帕麦斯顿分子和资产者曾向鲍勃·娄表示,如果他在这里遭到失败,可以给他二千英镑开支他在另一处偏僻地方的竞选费用。这头蠢驴拒绝了,他以为在基台尔明斯特一定能通得过,但是在那里落选了。而在曼彻斯特他永远也不能再露面,——他做得非常卑鄙:他先迫使庸人们为了他而败坏自己的名声,然后把他们抛在一边,同时在《泰晤士报》上写了一篇文章,说曼彻斯特如果不选布莱特,那就是耻辱!! 庸人们这一次严重地分化了。资产阶级的绝大多数和庸人的相当大多数反对布莱特和基卜生。战栗教徒和天主教徒象一个人一样都投布莱特的票,希腊人也同样;入了籍的德国人反对他。一个反布莱特的醉汉叫喊道:“我们不需要对内政策,我们需要对外政策”。这大概就是这里的选举的全部意义:一切改革问题和一切阶级事件都见鬼去吧;我们庸人占了选民的多数,这就够了;反贵族等等的叫喊是无聊的,而且不会带来任何显著的结果;不管怎样,我们很爱勋爵;贸易自由和我们从资产阶级社会改革中所需要的一切,我们都有了;我们好过极了,特别是在帕姆减少了战时所得税以后;因此,让我们大家走上人人平等的道路吧,我们将要做真正英国大臣帕姆领导下的英国人、约翰牛。目前大多数庸人都是这样的情绪。 在这里,整个这一事件的讽刺之处就在于反谷物法同盟被埋葬。斯密斯·罗宾逊(名誉书记)和乔治·威尔逊“这个受人敬重的久居其位者”被赶出纽奥尔大厦[134],而伟大的自由党在寻求新的组织。乔治·威尔逊在丧失他的小职位和地位,而他曾经依靠它们当上了年俸一千英镑的郎卡郡和约克郡铁路主席,这个小职位很快就保不住了;于是,威尔逊可以象保护关税时期那样再去生产淀粉。但是,这个曼彻斯特庸人——甚至布莱特派的——将放心地松一口气:这个老梦魔——同盟终于消失了! 顺便提一下,我觉得,契·安斯提的小册子只包括帕姆的答复的一小部分,——辩论曾进行了四天,——能否弄到其余部分?能否寄给我一份新乌尔卡尔特派小报(《自由新闻》或者在你那里所叫的名称[135])?上面有你的什么文章? 注意。如果有其他有关帕姆的事情的有用东西,请将它们的名称告诉我,这样我就可以自己在这里找到。 衷心地预祝你的添丁之喜。小姑娘们在干什么?她们想必已经长大了;我十分高兴的是在圣灵降临节将看到她们。代我向她们和你的夫人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23]真正英国大臣是罗素勋爵在1850年6月25日下院会议上对帕麦斯顿的称呼。帕麦斯顿在这次会议上在发言中引用了一句很傲慢的话:《civisRomanussum》(“我是罗马公民”),受到了英国资产阶级的热烈欢迎。帕麦斯顿认为派英国海军去希腊保护一个原籍葡萄牙的英国臣民——商人唐·帕西菲科(他在雅典的住宅被焚毁)是正当的。帕麦斯顿宣称,正如罗马公民的公式《civisRomanussum》保证了古罗马公民的威信和尊严一样,英国国籍也应当保证任何一个地方的英国臣民安全无恙。——第106、115、277、409页。 [126]指乌尔卡尔特分子塔克尔于1853—1854年在伦敦出版并于1855年再版的《塔克尔政治评论集》(《Tucker’sPoliticalFly-Sheets》)。它共有十二篇抨击性文章,主要是揭露帕麦斯顿的对外政策。这组文章的头两篇是:《帕麦斯顿与俄国》和《帕麦斯顿与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这两篇文章转述了马克思1853年发表于乌尔卡尔特派机关报《人民报》上的关于帕麦斯顿的八篇文章中的第三、四、五篇的内容。塔克尔的这组文章的其他几篇是评论帕麦斯顿的,基本上由戴·乌尔卡尔特所写。——第109、110、115页。 [131]公文集是戴·乌尔卡尔特在伦敦出版的外交文件和材料的汇编简称。《公文集,公文汇编》丛刊在1835—1837年出版;新的丛刊是以《公文集。外交评论》为标题,在1843—1845年发行的。——第115、439、442页。 [132]恩格斯指自由贸易派。他们主张自由贸易和国家不干涉国内的经济生活。自由贸易派的宣传中心是曼彻斯特,在那里形成了所谓曼彻斯特学派,即经济思想中反映工业资产阶级利益的一派。领导自由贸易派运动的是1838年组织反谷物法同盟(见注129)的两个纺织厂主科布顿和布莱特。 在四十至五十年代,自由贸易派组成了一个单独的政治集团,以后加入了英国自由党。——第115页。 [133]和平派或和平协会是战栗教派于1816年在伦敦建立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协会得到自由贸易派的积极支持。自由贸易派认为,在和平的条件下,英国通过自由贸易可以更充分地利用自己在工业上的优势进而达到经济上和政治上的统治。——第115页。 [134]纽奥尔大厦是曼彻斯特的一所大厦,从1838年起反谷物法同盟在那里开会。——第116页。 [135]对帕麦斯顿政府采取反对派立场的《自由新闻》(《FreePress》)是戴维·乌尔卡尔特及其支持者从1855年10月到1865年12月在伦敦出版的报纸。从1856年8月16日起,该报的结构和选题均有改变。报纸的篇幅由四版增加到八版,选题广泛了,而且内容更丰富了。因此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许多书信中根据它的这个新的形式把该报称为“新《自由新闻》”。——第116、52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3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3月3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五英镑收到了。 如果方便的话,请寄给我一些《曼彻斯特观察家报》。我现在对布莱特派的声明感到兴趣。只是它的失败才赋予选举以历史意义。只有现在,当帕麦斯顿在议会里拥有决定的多数,而在议会外——反谷物法同盟[129]成立以来第一次——又出现严重的反内阁宣传时,他的处境才变得危险。英国陷入严重的危机,——《泰晤士报》已经指出它看见正在聚集的乌云,——如果现在大陆上重新开始运动,那末约翰牛再也不能象1848年那样采取高尚的中立立场了。帕姆的胜利是1848年6月开始的种种事件的最高峰。曼彻斯特的消息,通过帕姆无耻的书面和口头的解释,在比较有文化素养的伦敦公众中引起了震惊。此间人士一致的看法是:曼彻斯特丢了脸,而且丢尽了脸。如果《笨拙》没有被帕姆收买的话(它的主编泰勒被安置在卫生部,薪俸一千英镑),波特尔、特纳和加内特无论如何下星期三一定会在那里出现。关于这些家伙和他们的行止,请来信告诉我一些详情。 德朗克先生写信告诉弗莱里格拉特,他“要同他的犹太人决裂并作为独立经理人开业”。 关于班迪亚,即关于他同君士坦丁堡和切尔克西亚的关系,我曾寄给乌尔卡尔特一篇短评[注:卡·马克思《切尔克西亚的叛徒》。——编者注]。 附上从《雷诺新闻》剪下的关于《晨报》编辑格兰特先生的剪报。句句真实。 另附上德纳的信。请寄还给我。他在列举已刊登的文章时只提到最近的几篇[注:卡·马克思《霍亨索伦王朝的神权》、《英国—波斯战争》、《奥地利的海外贸易》。——编者注],而且其中个别文章是在它们寄到纽约五六个星期后,当他看到形势有了变化的时候才发表的。他提出的付稿酬的办法充分证明,我没有看错这位先生的意图。他对文章篇幅的意见很合我的心意。我可以写得更少了。不过,令人吃惊的是,他现在竟然一连好几个月拨出两三栏刊登最庸俗的伦敦流言。 普鲁士也发生一场小小的议会危机。“在金钱问题上,是没有温情可言的”[130]这个原理看来在那里又被证实了。 瑞士人大概将会同意驱逐所有的流亡者。 祝好。 你的卡·马· 你是否注意到上周突然被揭发的澳大利亚农业公司、伦敦银行、东方银行和北欧轮船公司(佩托先生是这个公司的理事会的成员)的骗局! 注释: [129]反谷物法同盟于1838年由曼彻斯特的工厂主科布顿和布莱特所创立。同盟要求贸易完全自由,废除谷物法(1815年通过,它规定了高额的谷物进口税),其目的是为了降低工人的工资,削弱土地贵族的经济和政治地位。在1846年谷物法废除后,同盟即宣告解散,但是它的分会实际上还继续存在了好几年。——第112、217页。 [130]“在金钱问题上,是没有温情可言的”是莱茵自由资产阶级的领袖之一大卫·汉泽曼1847年6月8日在第一届联合议会的会议上对普鲁士国王讲的一句话。——第11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3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3月24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几件反帕麦斯顿的东西,即:(1)《英国的背叛》[127],两份(注意:就是那个在这里翻印安斯提的演说摘要的肯宁格姆,如今成了布莱顿的极端帕麦斯顿派候选人)。(2)塔克尔评论集[126],八本。(3)《安斯提的演说》。(4)《帕麦斯顿首相》。(5)《三个时代的帕麦斯顿》[128](除了从乌尔卡尔特那里抄袭的匈牙利的事件之外,其余部分威尔克斯先生自然是按照自己的方式从我在《论坛报》上发表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编者注]中抄袭的)。(1)和(2)两项,你不必保存,但是,(3)、(4)和(5)也许应当保存。如果找到的话,明天我还要寄几本其他的小册子。至于《北方报》,应当提一下,我提到的那篇文章甚至被《邮报》转载过(在3月4—9日之间的一号上)。后来这家报纸的确改变了论调。 现在谈谈私事。首先,《论坛报》来了一封信,我写完回信便把它寄给你。我要给别的报纸写稿的威胁还是起了作用,至少起了一定的作用。尽管语调非常友好,但表明我正确地理解了这些先生们。提出的办法是这样:他们每周支付一篇文章的稿酬,不论他们发表与否;第二篇文章要碰运气,如果他们发表,才能开《论坛报》名下的期票。可见,他们实际上把我的稿酬减了一半。我还是同意,而且不能不同意。况且,如果英国的局势象我所预料的那样发展下去,那末不久我又会有过去那样的收入。 我感到十分难过的是,我暂时还不得不压榨你,因为我的一身亏空使我把一切能够典当的东西都典当了,我只有找到新的收入来源,才能弥补收入上的亏损。此外,还有一件事不能对你隐瞒: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了。然而,我的上一封信,除了向你解释我很久没有写信的原因之外,决没有其他任何目的。你知道,就连最镇定的人,——而这一切困难并没有使我失去镇定,——有时也要失去耐心,尤其免不了向朋友发泄。 我很希望你寄给我几行“幽默的”东西,譬如说,五十行或一百行,谈谈英国人在波斯和广州近郊是怎样显示奥兰多[注:阿里欧斯托《疯狂的罗兰》。——编者注]式的勇敢的。你会看到,布什尔远征[注:这次远征是1856—1857年英国—波斯战争的开端。——编者注]的成功主要归功于一个用虚假借口派到布什尔当政治特派员的琼斯上尉的谍报工作。明天或许能给你多写一些,因为今天我打算去给你寄小册子。 祝好。 你的卡·马· 注意。先政变后选举或者先选举后政变,这毕竟是有区别的。帕麦斯顿、至少他的报纸,无疑把自己的角色演得太过分了。例如,你可以看看在没顶的泥塘中挣扎的《晨报》。这自然引起了一些反应。 注释: [126]指乌尔卡尔特分子塔克尔于1853—1854年在伦敦出版并于1855年再版的《塔克尔政治评论集》(《Tucker’sPoliticalFly-Sheets》)。它共有十二篇抨击性文章,主要是揭露帕麦斯顿的对外政策。这组文章的头两篇是:《帕麦斯顿与俄国》和《帕麦斯顿与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这两篇文章转述了马克思1853年发表于乌尔卡尔特派机关报《人民报》上的关于帕麦斯顿的八篇文章中的第三、四、五篇的内容。塔克尔的这组文章的其他几篇是评论帕麦斯顿的,基本上由戴·乌尔卡尔特所写。——第109、110、115页。 [127]揭露帕麦斯顿的对外政策的抨击文《英国的背叛》(《BetrayalofEngland》),由威廉·肯宁格姆编辑,于1848年在伦敦出版单行本。该文转述了安斯提1848年2月8、14、23日和3月1日在下院辩论时发表的抨击帕麦斯顿的演说,以及帕麦斯顿答复安斯提对他的指责的主要内容。1857年4月29日,《英国的背叛》一文发表在《自由新闻》的专号上。——第110页。 [128]华·威尔克斯《三个时代的帕麦斯顿:事实和言论的比较》1854年伦敦版(W.Wilks.《PalmerstoninthreeEpochs:aComparisonofFactswithOpinions》.London,1854)。——第11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3.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3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7年3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我早就想到,你一定又非常困难。凡是我这方面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做到。只要有一点可能,下星期再寄给你一张五英镑银行券,如果弄不到,便寄去邮局汇票。不过,倘若邮汇,你要告诉我汇到哪一个邮局。这个月我不得不偿付十分急迫的债款,人们直接跑到办事处来找我,在这种场合下,除了付钱,没有别的办法。不然,五英镑银行券马上就能寄出。还算幸运的是,发生了这次议会事件,加之又有中国事件[115];此刻《论坛报》又需要帮助,所以它将不得不妥协。 我曾设法向这里《卫报》的一个人打听,能不能同这里的杂志和评论挂钩。但是,这个家伙似乎也在找地方发表自己的东西,因此从他那里不可能弄到很多东西。不过,我还要看一看。因此他知道我对帕麦斯顿的看法并且说这些看法是荒谬的,所以他在政治方面决不会推荐我们。尽管这样,我对这个家伙还有一些影响,但是我还没有从他那里打听出他在哪一方面有用。 我同意你对帕麦斯顿在新议会方面的打算和成功可能性的看法。帕姆的波拿巴式的专制加上某种立法团。我们要看一看它将导至什么结果。 据奥格斯堡《总汇报》的报道,班迪亚甚至被切尔克斯人(什么样的切尔克斯人?——没有说)宣布为“总司令”,而故意把他这个外国人推选出来担任这个所谓职务,是为了使任何一个地方军事长官都不能抱怨亏待了自己。塞弗尔-帕沙(这不是科斯策尔斯基,而是别的什么人)到哪里去了,无从了解。我认为整个这件事完全是俄国人的巧妙安排;那三百名波兰斯巴达人大概不久就会毫无音信。 《北方报》可能又倒戈了:《卫报》的布鲁塞尔通讯员援引了一些猛烈抨击帕麦斯顿的言论。你是否能给我一些最精彩的引文?我这里根本看不到这类东西,而在一切辩论中,我手头都应当有出处确切的引文。 最近我把旧报纸整理了一下,发现丢失了最大的一包英文报纸和《卫报》、《自由新闻》等等的剪报材料。幸亏没有涉及我们党的文献的东西;后者保藏得很好。而一切有关帕麦斯顿的东西:塔克尔评论集[126],你寄给我的你的文章的剪页(其中也有一些放在鲁普斯等人处),除了少数例外,都丢失了。我需要这些东西,我找它们正是为了重温一下细节。你那里是否还有一些副本可以寄给我?是否还有你在伦敦乌尔卡尔特派报纸上发表的文章[60]的全份?这个报纸在伦敦也许容易弄到。现在恰好我能很好地利用这些东西。 鲍勃·娄在这里希望不大。一部分庸人反对布莱特;但是我想他这一次还能通过。娄只要一出现,就会身败名裂。如果他能通过,那就太妙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你的夫人的情况怎样,望马上再来信告知。 你的弗·恩· 注释: [60]指马克思曾经打算要写但未完成的关于十八世纪英国和俄国外交史的著作。马克思只写了这一著作的引言五章。引言主要是由马克思从不大出名的旧外交小册子和未发表的手稿中抄录的实际材料构成的,引言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俄国和瑞典之间的北方战争(1700—1721年)。引言最初刊载于《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它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创办的,从1851年到1857年在设菲尔德出版),后来刊载于乌尔卡尔特的伦敦《自由新闻》(1856年6月—1857年8月),标题为《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RevelationsoftheDiplomaticHistoryofthe18-thCentury》)。——第53、64、77、80、92、109、120、516、521、523页。 [115]指1856年10月英帝国主义借口“亚罗号”事件,在广州对中国进行的挑衅。这次挑衅引起了第二次鸦片战争。 从1857年2月26日到3月3日,英国议会就英国政府的侵华政策进行了激烈的辩论,结果下院以16票的多数(263票对247票)通过了对帕麦斯顿政府的不信任案。帕麦斯顿利用这个情况,解散了议会。议会的新的选举给他保证了拥护他的侵略性的对外政策的多数。马克思在他的文章《议会关于对华军事行动的辩论》、《帕麦斯顿内阁的失败》、《英国即将来临的选举》、《英国的选举》和《科布顿、布莱特和基卜生的失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148—165、169—174、181—185页)中详尽地叙述了议会中有关英国侵华政策的派系斗争。——第103、108页。 [126]指乌尔卡尔特分子塔克尔于1853—1854年在伦敦出版并于1855年再版的《塔克尔政治评论集》(《Tucker’sPoliticalFly-Sheets》)。它共有十二篇抨击性文章,主要是揭露帕麦斯顿的对外政策。这组文章的头两篇是:《帕麦斯顿与俄国》和《帕麦斯顿与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这两篇文章转述了马克思1853年发表于乌尔卡尔特派机关报《人民报》上的关于帕麦斯顿的八篇文章中的第三、四、五篇的内容。塔克尔的这组文章的其他几篇是评论帕麦斯顿的,基本上由戴·乌尔卡尔特所写。——第109、110、11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3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3月18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一定要原谅我没有早些告诉你五英镑和来信已经收到,我的妻子身体很不好,家中一切事情都乱作一团,我简直无法动笔。 《卫报》今天已收到。《纽约论坛报》仍然没有回信。我给奥姆斯特德的信,除了告诉他如果他没有将文章交给哈普尔发表便将它退回之外,自然不可能写任何事情。 蒲鲁东的新的经济学著作[注:比·约·蒲鲁东《交易所投机者手册》。——编者注]已经出了七版,我还没有看到。 我不明白,米凯尔怎么会以为我能给《世纪》撰稿,而这家小周报的撰稿人是卢格、路·西蒙、梅因、伯·奥本海姆、莫·赫斯等人。我一期也没有看过,但是我有“第二出版年”第一期的封面,上面印有如下的目录:《战争以后,决胜以前。四》阿尔诺德·卢格著。《巴黎、瑞士和伦敦的来信》(即路·西蒙、科拉切克、梅因的来信)。《当代的精神;新年祝词》阿尔诺德·卢格著。《自然科学和社会学说。五》莫·赫斯著。《宗教教育和人道教育》。《札记》。 埃德加尔·鲍威尔在出版一本书:《英国的印象》[注:见本卷第121页。——编者注]。真是妙事。 梅洛斯拉夫斯基的书[注:路·梅洛斯拉夫斯基《欧洲均势中的波兰民族》。——编者注]和列列韦尔的书(后者的第一卷真正是给儿童读的历史[119])的价格,我将打听一下。 关于脏猪鲍勃·娄现在我手头上没有任何材料。也许这个星期还可以搜集到一些。这是个适合十二月十日会[120]的家伙。 帕姆的“自由主义”对外政策每天都有新的暴露。起初是同奥地利的“秘密条约”[121]。现在是他向波拿巴表示愿意出力镇压那不勒斯的任何革命。然而波拿巴对此有一点保留,即“缪拉特的”复辟不应属于“革命”的范畴。由于这个“误会”,远征那不勒斯没有搞成。[122]帕姆昨天在下院以非常“暧昧的态度”否认了这一点。但是,大概这个星期还会出现别的揭穿他的谎言的文件。 俄国人这一次行事不完全象往常那样慎重。一贯标榜自己极端仇恨帕姆的《北方报》,成了从内阁危机以来大陆上第一个把帕姆当作真正英国大臣[123]而予以保护的报纸。甚至《新普鲁士报》也说这是“无原则的联盟”。 波斯事件,正如我所预料的,落得一场空:除了一些纯粹名义上的让步之外,英国人什么也没有得到;相反,在主要问题上却向波斯宫廷让了步。可是,俄国却得到了割让给它的一小块地方,——累亚德前天把这事秘密地告诉了伦敦居民[注:指上院议员。——编者注],使之惊讶不已。当然,他没有勇气把这两件事实的真正因果联系讲出来。他再一次保证说(迪斯累里在下院早已经这样说过,而帕姆当时一句也没有辩驳),在对俄战争时期,帕姆禁止波斯人按照他们的愿望采取攻势。当时他们本来以为能够收复失地的。在波兰革命(1830年)时期,他也向他们提出过同样的警告。 要正确评价波斯和中国的动乱,必须把它们同帕姆在这两个地区的头一次行动加以比较,因为它们两者都只是重复而已。在他掌权的整个时期,第一次对华战争[注:指第一次鸦片战争。——译者注]即使再打一百年,除了使俄国的陆上茶叶贸易扩大并使俄国在北京的影响增强以外,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只是罗伯特·皮尔爵士内阁时期的埃伦伯勒才使这次战争发生“英国式的”转变。 应当希望——而这是十分可能的,——这一次将选出这样一个议会,它除了消极地服从帕姆之外,不会承担任何义务。表现为联合内阁(如阿伯丁的内阁)[124]的旧党派的解体,与其说给资产阶级敲了警钟,不如说使他们产生了一种想法:现在他们可以躺在月桂冠上睡大觉了。而表现为帕姆独裁的同样的解体,必定不仅会在国外招致最令人称快的失败和困难,而且会在国内导致民怨沸腾,可能导致革命。这个曾经参与过曼彻斯特的“小型屠杀”和帮助制定过六项“禁口法”的老家伙,[125]自然决不会害羞。适当地改变一下说法,帕姆独裁对联合内阁的关系,就正如最近一届法国议会中的联合保皇派的统治对波拿巴的统治的关系。英国的事态终将发展到一个严重的顶点。 关于班迪亚。这个班迪亚从1855年起便是塞弗尔-帕沙的助手。他娶了一位切尔克西亚军事长官的女儿(这必定使他在布达佩斯的合法妻子和在巴黎的不合法妻子都同样感到高兴),现在则自己当了切尔克西亚的军事长官。他通过他同伦敦的关系招募了三百名波兰人并把他们连同军事装备等等一起送到黑海,据报纸的消息,他们在黑海上躲过俄国的巡洋舰,顺利地到达塞弗尔-帕沙那里。你的看法怎样?这个家伙看到他在西方已经扮演完毕自己的角色,便开始在东方扮演新的角色。是否又当民主主义的奸细还是出于信仰,那是另一个问题。 请尽快来信,因为现在我需要你的信来鼓舞勇气。情况极坏。 祝好(并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119]关于列列韦尔的书,见注95。 这部书的第一卷的副标题是:《叔父讲给侄儿们听的波兰史》。——第106页。 [120]十二月十日会(SociétédudixDécembre)是1849年成立的波拿巴派的秘密团体。它的成员多半是游民、政治冒险分子、军人的代表等。他们帮助路易·波拿巴于1848年12月10日当选为法兰西共和国的总统(这个团体由此而得名)。后来,十二月十日会会员是1851年十二月二日政变的积极参加者和组织者。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中对十二月十日会作了详尽的评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173—177页)。——第106页。 [121]指英国、法国和奥地利1856年4月15日在巴黎签订的关于保障土耳其国境和它的独立不受侵犯的秘密条约。——第106页。 [122]关于远征那不勒斯,见注91。 从1806年到1808年,那不勒斯王国国王是拿破仑第一的哥哥约瑟夫·波拿巴;从1808年到1815年是拿破仑第一的元帅约阿希姆·缪拉特。——第106页。 [123]真正英国大臣是罗素勋爵在1850年6月25日下院会议上对帕麦斯顿的称呼。帕麦斯顿在这次会议上在发言中引用了一句很傲慢的话:《civisRomanussum》(“我是罗马公民”),受到了英国资产阶级的热烈欢迎。帕麦斯顿认为派英国海军去希腊保护一个原籍葡萄牙的英国臣民——商人唐·帕西菲科(他在雅典的住宅被焚毁)是正当的。帕麦斯顿宣称,正如罗马公民的公式《civisRomanussum》保证了古罗马公民的威信和尊严一样,英国国籍也应当保证任何一个地方的英国臣民安全无恙。——第106、115、277、409页。 [124]阿伯丁的联合内阁(1852—1855年)是由一部分辉格党的寡头政治家、皮尔分子、激进派和爱尔兰议员团的某些代表组成。这个内阁自称为“群贤内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1卷第46—49页卡·马克思《被推翻的内阁》)。——第107页。 [125]曼彻斯特的“小型屠杀”——马克思说的是1819年8月16日英国军队对手无寸铁的群众大会参加者实行的血腥镇压。这次争取选举改革和反对谷物法的群众大会是在曼彻斯特附近的圣彼得广场举行的。当时的人们仿照滑铁卢会战的叫法把这一事件叫做彼得卢大屠杀。 六项“禁口法”(6gaggingacts)是英国议会1819年在彼得卢大屠杀后通过的反动法案。以托利党内阁——帕麦斯顿是它的成员——的名义提出的“禁口法”废除了人身不可侵犯,取消了出版和集会自由。——第10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3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3月11日 伦敦 1857年3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真的,好象上帝和整个世界串通起来不让我给你写信似的。当我刚觉得稍微摆脱了事务上的忙乱,又突然遇到一大堆未料想到的事情,被形形色色的家伙缠住,收到上百件必须给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答复的营业问题,不得不去实现哥特弗利德[注:欧门。——编者注]先生的一些新的古怪想法。这样,我就完全搁浅了,而弗莱里格拉特还打发一些从事有价证券投机的普鲁士退伍少尉来麻烦我,他们整天找人借钱(弗莱里格拉特自己也认为必须提醒我防备这一着)并在走后把当票寄给我,要我拿自己的钱去把他们的表赎回来!我决不会为这个死乞白赖的家伙[注:泽耳姆尼茨。——编者注]寄来的东西而感激弗莱里格拉特;而且我今天已经写信把我和这个无赖的趣事告诉了他,让他自己领受一下。 上星期五,恩斯特·德朗克先生从格拉斯哥十分突然地来到办事处。他来这里办事,总共只停留几个小时。我见到他时,查理几乎一直在场,因此不便同他争论或粗暴相待。况且,他来得很突然,我简直没有时间回忆他的一切狂妄行为。我待他是冷淡的,就象对待一个不太熟的普通办事员一样,只谈了一些闲话,而他也竭力避免提出任何有关党的问题。午后他就走了;打算5月间再来,那时我大概已在伦敦。我希望他将终身当商人,他也完全象个商人,而且无忧无虑的生活显然很合他的胃口。 上星期五(或星期四)我给你寄的五英镑银行券,你一定收到了吧? 托利党的先生们、自由贸易派和皮尔派对帕姆最大的帮助,莫过于正是在这个问题上使他处于少数地位。[115]这个家伙真走运,他的对手们真愚蠢!现在这里正在进行大规模的运动,但是既然名册上有四千个新选民,全是小店主、职员和监工,因而大多数是拥护布莱特的,所以可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据说,这里将推举鲍勃·娄和约翰·波特尔爵士(天生的欧德曼[116],从前是大色鬼)。不会有任何结果。关于鲍勃·娄以前在澳大利亚和其他地方的行径,你也许可以告诉我一些;这些事情现在在这里很有用。 梅洛斯拉夫斯基关于波兰的厚书[注:路·梅洛斯拉夫斯基《欧洲均势中的波兰民族》。——编者注]要多少钱?这样一本参考书还是应当有——构成这本书的基础的列列韦尔的著作[注:约·列列韦尔《论昔日波兰的政治状况及其人民的历史》。——编者注]要多少钱?你是否能打听一下? 顺便提一下,我将再给你寄去一些《卫报》,上面有非常有趣的东西。上次寄去的六份(分两札),你一定收到了吧?莫尔尼已经十分清楚地感觉到危险;这个家伙在俄国进行的收购活动必定会把波拿巴气得要死。“拿破仑造船厂”、小贝利耶和福克斯—汉德逊公司的事件也很好,——你想必已经在《泰晤士报》上看过了吧?[117] 我很想知道同《论坛报》的事情后来是怎样发展的,以及你给奥姆斯特德的信是怎样写的。大概不久我又可以开始写点东西了;我要看看能否写点关于中国的东西。从整个这次诡计[118]中一定可以找到一点军事上有趣的东西。不过,我目前还必须每天在办事处里忙到八点钟,在晚餐等等结束之后,不到十点钟无法开始工作;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现在早晨最迟十点钟必须到办事处,因此,最迟夜里一点钟必须上床睡觉;真伤脑筋!正当有兴致工作的时候,不得不去睡觉;这样根本不行。但是,等着瞧吧。今年夏天我们将另作安排,或者就会垮台。我打算这样安排:十点到五点或六点上班,然后就离开,让一切都见鬼去。 代我向你的夫人和孩子们衷心问好,希望你们都健康。 完全属于你的弗·恩· 注释: [115]指1856年10月英帝国主义借口“亚罗号”事件,在广州对中国进行的挑衅。这次挑衅引起了第二次鸦片战争。 从1857年2月26日到3月3日,英国议会就英国政府的侵华政策进行了激烈的辩论,结果下院以16票的多数(263票对247票)通过了对帕麦斯顿政府的不信任案。帕麦斯顿利用这个情况,解散了议会。议会的新的选举给他保证了拥护他的侵略性的对外政策的多数。马克思在他的文章《议会关于对华军事行动的辩论》、《帕麦斯顿内阁的失败》、《英国即将来临的选举》、《英国的选举》和《科布顿、布莱特和基卜生的失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148—165、169—174、181—185页)中详尽地叙述了议会中有关英国侵华政策的派系斗争。——第103、108页。 [116]欧德曼(Alderman)是英国市议会或郡议会中的一部分议员。他们从市议会或郡议会的全体议员中定期选举产生,通常占市议会议员的四分之一和郡议会议员的三分之一。——第103页。 [117]马克思在他的文章《时代的表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436—440页)中揭露了股份公司“拿破仑造船厂”的投机骗局和拿破仑政府对被牵连到这个骗局中的著名法国律师的儿子小贝利耶的伪善行为。恩格斯在这封信中说的是1857年3月10日的《泰晤士报》。——第104页。 [118]指英帝国主义的侵华政策和它对中国的挑衅。这次挑衅引起了第二次鸦片战争。——第10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4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2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4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是在哭还是在笑,是在睡觉还是醒着?最近三个星期,我往曼彻斯特寄了各种各样的信,却没有收到一封回信。但是我相信信都寄到了。请把附在前封信里的奥姆斯特德的信寄还给我,因为我无论如何必须回信了。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2月16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奥姆斯特德的一封答复我的询问的信。可见,这篇文章没有被采用[87]。但是,即使看了这封信之后,我仍然认为《军舰进攻要塞》他们将很愿意发表。问题是你有没有时间写。在最后放弃普特南之前也许必须对他再试一试。无论如何,这位先生四个月后才把情况告诉我是无耻之尤。因为我一定要给奥姆斯特德写信,所以请你看看,能否从信中辨认他的名字。 米凯尔的信,想必你已经收到。弗莱里格拉特说,给《世纪》写稿的,除了卢格和赫斯之外,还有奥本海姆及诸如此类的败类。 弗莱里格拉特请求你不要忘记维尔特的事情。假定犹太人施泰因塔耳占有了维尔特的日记(关于日记的事,高贵的康培已经写信告诉了维尔特的哥哥[注:卡尔·维尔特。——编者注]),那末这里就有另一种危险,就是说,维尔特的亲属们若是把日记拿到手,就会把它inusumdelphini[注:直译是:供皇太子用(十七世纪下半叶为法国王位继承者路易十四出版的拉丁文集上注有这样几个字,书中“不道德”之处均被删去);在这里意思是:“加以删节和篡改”。——编者注],即以经过了修改和检查的形式出版。如果维尔特的哥哥直接去找你,那很好。如果日记还要出版,那你同时可以教训这些庸人一顿。此外,施泰因塔耳对待老太太[注:维尔特的母亲威尔海明娜·维尔特。——编者注]非常无耻,他只是干巴巴地写了几句关于维尔特去世的话,没有详情,没有序也没有跋。这个笑里藏刀的奸商。 我重读了你的关于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还没有全读完),一来是为了自己得到教益,二来是为了标出你在用德文修改的时候还必须找材料的地方,这种材料除了伦敦博物馆之外,在英国很难找到。同时,我发现那个陌生人的笔迹(目前我敢于说它是波兰叛徒古罗夫斯基的笔迹)——在我的被退回的文章《多瑙河各公国》上也有同样的笔迹:《Toutceschiffréssontéxagérés》[注:“所有这些数字都被夸大”。(在这里和后面,古罗夫斯基的批语都有拼法上的错误)。——编者注]等等(好漂亮的法文!)——也以批语修饰了关于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即: 在第一篇的末尾写着:ΣC’estnibon[注:造句上有错误。这个句子的意思似乎应当是:“这是不好的”。——编者注](Σ(德文的C?)应当是什么意思,我不清楚)。(好漂亮的法文句子!C’estnibon.句点)。 在第九篇的上边写着:《Changézl’introduction》[注:“请把引言修改一下”。——编者注],以及《SouthernSlavi》[注:《南方斯拉夫人》。——编者注],作为标题。 接着,对“按照这个逻辑……可以推论,印度人是最年青的民族”等等一句话写的批语是:“这个结论是不合逻辑的”。 在关于塞尔维亚民族的统计表上写的批语是:《german(而不是German)influencesdestroyedtheminotherbranchesunderAustriandominion》[注:“日耳曼人的势力在奥地利统治下的其他支系中消灭了他们”。——编者注](好漂亮的英文!)。接着,关于对门的内哥罗人的强盗行为的论述写的批语是:《this》(而不是’tis)nottrue[注:“这不对”。——编者注]。 然后对“克罗戚亚[注:克罗地亚。——编者注]……数百年来已并入匈牙利”一处的批语是:“但是匈牙利是这些不同种类国家的混合体。” 关于波斯尼亚穆斯林一处——“他们无疑将被消灭”——完全俄国式地篡改了,即把它下面的这句话划掉了:“但是,这只是阻碍建立南方斯拉夫帝国的内部性质的困难……” 所有这些批语的精神是俄国的,这是明显的。任何一个法国人写法文也不会这样标重音符号和发生这样的错误,这也是明显的;而美国佬不至于说《SouthernSlavi》,并且写法会完全不同,这同样是明显的。因此,我觉得这些批语的来源是没有疑问的。奥姆斯特德的旅伴(美国佬)当着我、弗莱里格拉特和奥姆斯特德的面肯定地说,古罗夫斯基直接从俄国驻华盛顿的大使馆领取津贴;如果这件事属实,那末在《论坛报》方面的整个危机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此外,从批语和删改的地方可以看出,起初(大约到第九号为止)还计划把关于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修改一下发表,只是当这个家伙看出文章的锋芒之后,才完全放弃了这种打算。因此德纳的决定也就下得很迟。 在我目前处于自身危机的时候,了解一下一般危机的情况对我自然很有教益,所以请你写几行,告诉我一点工业区的情况。根据伦敦报纸的报道,情况很不妙。 从1849年开始出版的图克的《价格史》,最后两卷出来了。这个老先生在反对通货学派及皮尔法[114]的不倦斗争中,过多地探讨有关流通的无稽之谈。这一点自然令人惋惜,但是在目前来说还是有意义的。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87]指恩格斯根据巴赞库尔的书(见注59)为美国杂志《普特南氏月刊》撰写的一篇文章《圣阿尔诺》;这篇文章没有发表。——第78、92、99、123页。 [114]流通理论或“通货学派”是主张货币数量论的学派的变种之一。它的代表们断言,商品的价值和价格决定于流通领域中的货币数量。他们的目的是要保持稳定的货币流通,并认为纸币的必需的黄金保证和根据贵金属进出口情况调整纸币的发行量是达到这一目的的唯一手段。从这些错误的理论前提出发,“通货学派”认为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的决定性原因,是由于他们所宣布的货币流通规律遭到破坏。“通货学派”理论在十九世纪上半叶在英国十分流行。但是英国政府以这种理论作根据的种种尝试(皮尔的英格兰银行法——见注200)没有收到任何成效,而只是证明它在科学上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在实践上是毫不中用的。——第101、126、13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2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2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急于告诉你,钱今天收到了。 附上米凯尔的信。我立刻给他写了回信。《论坛报》的情形同我预见的一样。又一行也没有登。因此我今天给这些家伙写了一封不客气的信,但是,象我事先计划的那样,没有写我今后在接到他们的回信以前完全停止寄文章。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月23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首先,我对你友好的来信表示衷心的感谢。 约十天前我给奥姆斯特德写了一封信,所以我正在等待回信。我觉得,德纳对弗莱里格拉特泄漏他的秘密生气,同《论坛报》的行动有些关系,或者更确切地说,同他不能运用自己的影响有关系。[110] 给《纽约先驱报》写稿是不可能的;应当同《纽约时报》试一试。我想不声不响地通过阿伯拉罕·雅科比大夫跟它交涉一下。这个人至少不会声张出去,而且总的说来,他由于性格温和,看来很受美国佬的敬仰。我下星期二将给他写信,同时还将给德纳写信,不过这封信要使他比他想象的还要不愉快得多。我很希望你能在星期二以前——星期二以后,我可能在未接到纽约的回信以前不再给《论坛报》寄通讯,——寄来一篇关于波斯的军事文章[111]。这一次用不着写得很有分量。只要几条一般的战略上的论述就行了。《论坛报》也许以为,它一赶我,我就会乖乖地放弃美国这块阵地。它的“军事的”和“金融的”垄断转移到另一家报纸的前景未必能使它开心。因此,今天寄给它一点“金融的”东西[112]。关于波斯战争的文章,不论写得怎样仓卒,都会有重大的意义,因为它将提醒《论坛报》,“战争”还在进行中,而其他报纸会用它来作自己的广告。当然,对俄国人和英国人的胜负可能性(军事上的),只略提一下就够了。 总之,我在打听到能否在纽约别的什么地方发表东西以前将避免公开的破裂。如果这事不成,而《论坛报》又不改变态度,自然还是必须破裂。但是我认为,在这样一场讨厌的斗争中,重要的是赢得时间。我觉得,《论坛报》认为,从美国形势的“大转变”时起它可以节省所有的号外(至少,欧洲的号外)。一个人不得不把能同这类小报为伍视为幸福,这实在令人作呕。象习艺所的赤贫者一样,把骨头捣碎,磨成粉,再煮成汤,——这就是一个人在这种企业里完全注定要做的政治工作。我简直是头蠢驴,我不仅最近,而且多年来,为了几个钱而给这些家伙拿出的东西太多了。 皮佩尔在朴次茅斯和布莱顿之间的某地得到一个教师的位置;他为了这种职位已奔走了好几个月。 鲁普斯的惊险故事是怎么一回事?你完全忘记告诉我了。 你的卡·马· 又及。我羡慕会翻筋斗的家伙。这一定是忘却一切不快和日常琐事的上策。 我在《晨报》上看到《国外消息》的战略内容的摘要——关于波斯的臭事[113]。 注释: [110]马克思指美国《普特南氏月刊》出版公司的代表奥姆斯特德告诉他关于波兰政论家、泛斯拉夫主义者古罗夫斯基伯爵给《纽约每日论坛报》撰稿的消息。这个奥姆斯特德是马克思通过弗莱里格拉特认识的,他告诉马克思,古罗夫斯基对《纽约每日论坛报》的编辑查理·德纳有影响。马克思断定,该报编辑部退回马克思关于多瑙河各公国的文章和恩格斯批判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见本卷第79、99—101页)以及迟迟不发表马克思的其他文章,都与上述情况有关。——第96页。 [111]恩格斯应马克思的要求写了《英国—波斯战争的前景》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133—139页)。——第97页。 [112]这里提到的马克思的文章,《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发表。——第97页。 [113]指1856—1857年的英国—波斯战争。这次战争是十九世纪中叶英国在亚洲实行侵略性的殖民政策的一个阶段。——第9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你的来信象晴天霹雳一样,使我大吃一惊。我本来以为,眼下终于一切都已非常如意,你住进了象样的住宅,事情都已安排停当,现在却发现,一切又都成了问题。这些美国佬简直是些非常可恶的家伙;看来,《论坛报》的先生们认为,他们已经把你象柠檬一样挤干,现在可以去挤另一个了。但是,他们为搞破裂而采取的手段特别怯懦和卑鄙;他们打算迫使你采取主动。加之,自从克路斯不知为什么没有音信以后,在整个美国我们没有一个可靠的人。 但是,怎么办呢既然《论坛报》这一次表示决意要破裂,我认为,最好能够和另外的纽约报纸挂钩。不能和《先驱报》或《时报》[注:指《纽约先驱报》和《纽约时报》。——编者注]谈妥吗?我如果处在你的地位,马上就会在这方面采取步骤,而在一切未弄妥之前缠住《论坛报》的家伙们不放。鉴于这些先生的这种下流手段,你只应当考虑自己的利益,不要管他们。如果你认为间接行动较好,就告诉我;我很乐意以自己的名义去交涉,使你的名声不致受到损害。我可以写信说,我有理由认为,你和《论坛报》先生们再不象从前那样融洽了,因此可以搞一个协议等等。总之,你想到要干的,总得要干点才行。 我认为,《论坛报》的家伙们也在普特南那里进行破坏。我想马上写信给普特南把问题弄清楚。现在还不知道关于海岸要塞的文章是否需要写。无论如何,保留这个次要的来源还是重要的。 2月初我将给你寄五英镑,往后你每月都可以收到这个数。即使我因此到新的决算年时负一身债,也没有关系。可惜的只是你没有早两个星期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拨给了我一笔钱买马作为圣诞节的礼物,因为看到一匹好马,上星期已经买下了。如果我早知道你的事情,我会等几个月再买并省下饲养马的费用。不过不要紧,钱现在不付也可以。但是我非常难过的是,我在这里得养一匹马,而你们一家人却在伦敦受穷受苦。当然,你不要因为我答应每月寄五英镑就在困难的时候也不再另外向我写信要钱,因为只要有可能,我一定照办。我本来就必须开始新的生活——近来我太闲散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请尽快来信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和近况怎样。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月20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真是一个倒霉透顶的人。已经有大约三个星期,德纳先生将每天的《论坛报》寄给我,显然只是为了对我表示,他们不再刊载我的任何东西了。除了关于法兰西银行的手段[注:卡·马克思《欧洲的危机》。——编者注]的大约四十行之外,他们没有登过我一行东西。我一星期又一星期地延迟开《论坛报》名下的期票,因为我总希望文章将来还会发表,但是任何类似这样的情况都没有。我的关于普鲁士、波斯、奥地利的文章[注:指卡·马克思的文章《霍亨索伦王朝的神权》、《英国—波斯战争》、《奥地利的海外贸易》(两篇)。《论坛报》很晚才发表这几篇文章。——编者注]都一律被退回。这些狗用自己的名字刊登所有我的文章(也有你的文章)约有四年之久,从而使美国佬忘却了我的名字,本来我的名声正在提高,而且可使我找到另一家报纸或以转入另一家报纸去威吓他们的。怎么办呢?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没有好办法。如果我现在开期票,这会给他们提供口实断然拒绝我,如果每星期写两篇寄去,指望十篇之中可能有一篇登出和得到稿酬,这实在得不偿失,无法干下去。如果文章都没有登出,我又怎能开期票呢? 还有一件倒霉的事。我看了11月、12月和1月的《普特南》。上面没有关于巴赞库尔的文章[87]。它或许丢失了(虽然我亲自将它送到邮政总局),或许只是推迟发表。如果认为这些家伙收到它,但是不想发表,也不通知我,那是十分荒唐的。 我还没有最后同乌尔卡尔特派达成协议,此外,他们的小报篇幅有限,一篇文章[60]一个月只能登出几小段,常常要拖上五六个星期才能登完。它们充其量只能用作微不足道的次要的来源。《论坛报》在它的极端贫乏无味的社论中,对于我在文章中写的看法,大都提出相反的意见。俄国人的影响是无可怀疑的。 这样一来,我完全搁浅了。我仅有的一点现款已投入一所新住宅,住在这里绝不能象在第恩街[106]那样一天一天地熬日子;既没有指望,家庭费用又越来越大。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的处境的确比五年前更惨。我曾以为苦水已喝到头了。但是不然。而且最糟糕的是,这回的危机不是暂时的。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脱身。 瑞士的夸口可悲地破产了[107],这是预见到的。没有任何不可抗拒的力量迫使这些先生蒙受屈辱。因为,正如科内利乌斯本人在巴黎所看到的,不仅在巴黎人中间,而且在军队中都笼罩着不满情绪,波拿巴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允许普鲁士人至少在法国边境上采取严重的军事行动。所以他才努力进行调停。瑞士人的耻辱完全是波拿巴的耻辱造成的。波拿巴最初向普鲁士人为瑞士担保,当瑞士否认他的调停权时,他在《通报》上表示抗议;后来他又向瑞士为普鲁士人担保,而现在不得不在半官方的小文章中承认,普鲁士对他没有承担任何义务。他竟然在从《新普鲁士报》那里得到的官方辟谣上签了字[108]。这个家伙已如此声名狼藉,而他的异父弟弟莫尔尼已经盘算在俄国国家机关中给自己找个位置。 不知你是否注意到,赖德律-洛兰先生已公开号召法国“共和派”参加布斯特拉巴的立法团选举。可见,他已降为合法的反对派。如果这一方面表明他放弃了追求者的大喊大叫的姿态,那末这在另一方面无疑还表明反对派在法国本国现在又认为有可能存在,资产阶级共和派正在赶紧同奥尔良派联合起来重新占据议会席位,以便能够为了自己的利益巧妙地利用将来的革命。 我似乎曾写信告诉过你,布鲁塞尔的《民族报》已经寿终正寝;现在代替它的是曾经同它竞争的《国民报》,这是一家低能的、枯燥无味的比利时报纸。高贵的《人》也完蛋了。代替它出现了《流亡者报》,后者存在了不超过两个星期。有时还出现一些法国流亡者写的小册子(如象皮阿的《AveMaria》〔《福哉,马利亚》〕)——它们都象钟式裙那样鼓胀、空洞、夸夸其谈,所不同的只是价钱较为便宜,销路更其不佳。 《论坛报》发现,近三十年来(到1851年为止)法国富裕的程度比英国大得多,因此现在在政治方面也将赶过它。证据是:法国地产的价格(即票面价格)提高了一倍,而英国提高得有限;诚然,法国人把房屋价格也包括在土地价格里,而英国则不然;但是,因为英国人口在上述时期内总共只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三,所以房屋的数目(《论坛报》把房屋的数目和房屋的价格视为同义语)大概也只增长了这么多。 埃里希在这里达到了目的,他用不着再介绍了。 你的卡·马· 你的军事评论[109]好极了。《奥格斯堡报》[注:指《总汇报》。——编者注]上有一篇文章,它把通过康斯坦茨描写得非常困难。我只粗略地看了一下。 注释: [60]指马克思曾经打算要写但未完成的关于十八世纪英国和俄国外交史的著作。马克思只写了这一著作的引言五章。引言主要是由马克思从不大出名的旧外交小册子和未发表的手稿中抄录的实际材料构成的,引言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俄国和瑞典之间的北方战争(1700—1721年)。引言最初刊载于《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它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创办的,从1851年到1857年在设菲尔德出版),后来刊载于乌尔卡尔特的伦敦《自由新闻》(1856年6月—1857年8月),标题为《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RevelationsoftheDiplomaticHistoryofthe18-thCentury》)。——第53、64、77、80、92、109、120、516、521、523页。 [87]指恩格斯根据巴赞库尔的书(见注59)为美国杂志《普特南氏月刊》撰写的一篇文章《圣阿尔诺》;这篇文章没有发表。——第78、92、99、123页。 [106]第恩街在伦敦的索荷区。这里向来是最贫困的政治流亡者居住的地方。——第92页。 [107]马克思指当时因纽沙特尔公国而同普鲁士发生冲突(见注97)的瑞士政府在拿破仑第三的压力下所做的让步。 普鲁士国王要求释放被捕的保皇派,被拒绝后,便以战争威胁瑞士。最初,瑞士政府断然拒绝实行普鲁士的这一要求,并且还正式宣布:如果普军入侵,它决心接受挑战并予以最坚决的抵抗。但是,尽管瑞士政府作了这样的声明,它还是根据不希望在法国边境发生战争的拿破仑第三的要求,在1857年1月16日决定释放被捕的保皇派。普鲁士国王则因此撤销了关于动员军队和向瑞士边境进军的命令。这样,普鲁士和瑞士之间发生军事冲突的可能性就被防止了。——第93页。 [108]看来,马克思指1857年1月1日《新普鲁士报》发表的瑞士政府向瑞士联邦代表会议所作的正式报告;这篇报告详尽地分析了普鲁士和瑞士在纽沙特尔和瓦兰壬问题上的冲突(见注97)的原因和欧洲列强对待这一冲突的立场。特别是瑞士政府断言,尽管法国政府作了保证,普鲁士国王并没有向法国皇帝承担任何放弃他对纽沙特尔和瓦兰壬的要求的义务。——第93页。 [109]指恩格斯关于山地战的第二篇文章。这篇文章《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发表。——第9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7年1月14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埃德加尔·冯·威斯特华伦介绍来一个人,带着附上的地址和两封信,一封给我,一封给你。这个埃里希打算同伦敦商人建立联系,然后返回纽约。他有纽约的介绍,但是没有英国的介绍。他根据埃德加尔的信提到你和我,把你当作英国商人,把我当作《纽约论坛报》的通讯员。我告诉他,我们根本不能对他的财产状况提出说明,因为我们一点情况也不了解。回答是:并不要求这样做,只是在有人询问时证实一下他就是从纽约来的那个“埃里希”本人,是那里“介绍”给我们的。总之,这是埃德加尔惯于做的蠢事之一。这个家伙看来是一个规矩的家伙,当然,我不便对他说,我的内弟的介绍甚至在我们这里也是有害无益的。关于你,我自然什么也没有许诺,而只是应承把埃德加尔的信转寄给你,同时写信告诉你,如果需要“介绍”的话,实际上只要证实一下这个人的身分就行了。 科内利乌斯不久将离开伦敦。将做拿骚一家矿山股份企业的经理。他给勒兹根的堂兄弟在哈佛尔找到了工作(在移民局),这个工作很不错。《卫报》已收到。洪水的事情很有趣[105]。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05]1856年春天罗尼河和卢瓦尔河谷地水灾期间,拿破仑第三为了追求声望,曾到受灾的省份,乘坐小船经过一些被淹的城市和乡村,并且对灾害的损失给以资助。当时拿破仑第三在给公共工程大臣的一封信中提出了各种措施,在他看来,这些措施能够阻止类似的自然灾害再次发生。——第9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首先向你祝贺新年,虽然已经迟了。由于墨水淡和连续许多夜的写作,我的一只眼睛发了炎,难以动笔。 五英镑(第二次汇款)和《山地战》[注:弗·恩格斯《山地战的今昔》。——编者注]均已收到。非常感谢。 鲁普斯真的又遭到了曼彻斯特的“强盗骑士”的袭击和抢劫吗?还是这里流传的谣言只是不加批判的旧事重提呢? 老希尔最好到天堂里去或者到田园诗般的瑞士山丘去[注:双关语:“希尔”的原文Hill,也有“山丘”的意思。——编者注],这样,你们办事处就可以完全找人代替他,而不致借口他“暂时”有病让你担负两份工作。 不管某些报纸怎样说,纽沙特尔事件还没有完全解决。双方也许都过于夸口了。双方都已经出了丑,——不论是我们的对波拿巴毕恭毕敬的霍亨索伦,还是举止“充满尊严”的瑞士人。要知道,这些恶棍因为工人们举行了鼓动性的示威,而把好几百工厂工人赶到皮蒙特去了。“债主们”[注:“债主们”暗指瑞士人,因为法国工厂主,特别是亚尔萨斯人,欠瑞士银行的债。——编者注]以为用这种办法可以使自己既受到波拿巴的尊敬,也受到奥地利的尊敬。拉摩里西尔和贝多表示要把自己的剑交给瑞士市民,你以为怎样?显然,这纯粹是对波拿巴的示威,因为这些家伙确信瑞士债主们是不会抓住他们的话的。 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中现在情绪非常激昂。这一次冲突正合他们的心意。而且德国南部的爱国者自然把瑞士人看成是同族,并且实际上把目前的冲突仅仅看成是1849年维护帝国宪法运动[100]的继续。此外,可能发生黑林人的起义等等。的确,普鲁士人从自己方面在尽一切力量防止“破坏和平”。例如,胖子[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给他的彼得堡的亲戚[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写了一封信,口气就象那个请求妻子抓住他,不然他要从窗口跳出去自杀的人一样。“抓住我”——我们的世袭君主依次向所有的大国呼喊。但是问题在于,它们是否愿意“抓住”他,西方和东方是否不会同样幸灾乐祸地把火煽得更旺。不论结局怎样,丢脸的事是少不了的。 蒲鲁东现在在巴黎出版一部“经济学的圣经”[101]。我要破坏,我也要建设。如他所说的,第一部分他已在《贫困的哲学》[注:比·约·蒲鲁东《经济矛盾的体系,或贫困的哲学》。——编者注]中完成了。现在他要来为第二部分,“揭幕”。这部劣作用德文出版了,译者是路德维希·西蒙,此人现在在巴黎满不错地当了克尼格斯瓦特(或者类似的名字,《国民报》派的著名银行家)的代理人。我这里有蒲鲁东的学生的一部新著作:阿尔弗勒德·达里蒙《论银行改革》1856年版。老一套。停止流通黄金和白银,或把一切商品象黄金和白银一样都变为交换工具。这部著作由艾米尔·日拉丹写了序言,并且满篇是吹捧伊萨克·贝列拉的话。因此,它使人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看出,波拿巴在最后一刹那仍然能够求助于一种什么样的“社会主义”政变。 我有一大包布鲁诺·鲍威尔在俄国战争时期写的小册子[102]。平淡无味而又装腔作势。现在这个可敬的家伙和他的兄弟埃格伯特[注:埃格伯特·鲍威尔。——编者注]在柏林市郊向柏林市政府租了五十英亩土地。伦敦人埃德加尔[注:埃德加尔·鲍威尔。——编者注]的老岳母(老洗衣妇或这一类人)则将照管“市场”方面。布鲁诺写信给埃德加尔说,这是一条达到“独立”的途径。他每英亩付五帝国塔勒[注:帝国塔勒——德国银币,重约一盎斯(27—30克)。——编者注]的租金,合计每年付二百五十帝国塔勒。这是一块旧荒地。布鲁诺以为,这块地的收益和产品将使他有闲工夫来写完他的《早期基督教的历史》[103],它应当成为他的福音书批判[104]的“历史的”检验。这些美妙的批判的幻想就是这样,也许,它们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回忆起浮士德在第二部中变成土地占有者[注:歌德《浮士德》第二部第五幕。——编者注]而产生的。布鲁诺只是忘记了,这种转变所需的钱浮士德是从魔鬼那儿得到的。 拉勒斯泰德《斯堪的那维亚,它的忧患和希望》是梅洛斯拉夫斯基的书[注:路·梅洛斯拉夫斯基《欧洲均势中的波兰民族》。——编者注]的瑞典版。包含有一些有趣的事实。例如,拉勒斯泰德了解到,在上个世纪英国经常为俄国人的利益而愚弄瑞典。他说,查理十二死后,英国人表面上为了反对俄国人而派去了诺里斯海军上将,后者被彼得一世用一颗很贵重的宝石收买了。关于贝尔纳多特的行为也提供了一些新材料。 这里没有什么新闻。我很少出门,也很少听到什么。 祝好。 你的卡·马· 柏林人孚赫先生是《晨星报》编辑的主要助手之一。霍拉斯·梅休竟然在伦敦《新闻画报》上攻击鲁普斯,其中说: “一个确确实实的老光棍的标志”。“一个人不带伞便不能出门,——这是一个标志。一个人认为一切人都在欺骗他,——这是一个标志。一个人不论买什么都自己去……” 注释: [100]1849年维护帝国宪法运动(帝国宪法是法兰克福国民议会1849年3月28日通过的)是1848—1849年德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最后阶段。宪法遭到了多数德意志邦的否决。1849年5月,在萨克森、莱茵普鲁士、巴登和普法尔茨爆发了维护宪法的起义。但是,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对起义者丝毫不加援助。1849年7月,运动完全被镇压下去了。恩格斯在《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127—235页)和《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91—104页)这两部著作中评述了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第88页。 [101]指比·约·蒲鲁东《交易所投机者手册》1857年巴黎版(P.J,Proudhon.《Manuelduspéculateuralabourse》.Paris,1857)。——第88页。 [102]指布鲁诺·鲍威尔在克里木战争前夕和战争期间写的小册子:《俄国和德国人》1853年沙洛顿堡版(《RuβlandunddasGermanenthum》.Charlottenburg.1853);《俄国和德国人。第二部。德国问题和东方问题》1853年沙洛顿堡版(《RuβlandunddasGermanenthum.ZweiteAbtheilung.DiedeutscheunddieorientalischeFrage》,Charlottenburg,1853);《俄国当前的立场》1854年沙洛顿堡版(《DiejetzigeStellungRuβlands》.Charlotenburg.1854);《德国和俄国人》1854年沙洛顿堡版(《DeutachlandunddasRussenthum》.Charlottenburg.1854);《俄国和英国》1854年沙洛顿堡版(《RuβlandundEngland》.Charlottenburg.1854)。这些小册子中的最后一本还出版过法文本:《俄国和英国》,译自德文,1854年沙洛顿堡版(《LaRussieetl’Angleterre.Traduitdel’Allemand》.Charlottenburg,1854)。马克思批判鲍威尔的这些小册子中的某几本的提纲初稿曾用俄文发表在《马克思主义年鉴》杂志1928年第6期上。——第89页。 [103]马克思提到的布鲁诺·鲍威尔关于早期基督教的历史的著作,1874年第一次在柏林发表,标题是:《斐洛、施特劳斯、勒南和早期基督教》(《Philo.StrauβundRenanunddasUrchristenthum》)。——第89页。 [104]指布·鲍威尔《福音书的批判和它产生的历史》1850—1852年柏林版第1—4卷(B.Bauer.《KritikderEvangelienundGeschichteihresUrsprunga》.Bd.Ⅰ—Ⅳ.Berlin,1850—1852)。——第8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1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如果你这个星期还能寄钱来,我将非常感激。刚才我到弗莱里格拉特那儿,看他能否对我两三个星期后才能兑付的第一张美国期票预付一点,但是不行!普特南的钱我原以为今天会来的,但是没有来。我对卑鄙的乌尔卡尔特伙帮提出的要求,还没有得到解决。如果我头一次就不能给房东如期交付房租,那就要完全丧失信用。 匆匆草此。 祝好。 你的卡·马· 又及:关于普鲁士和纽沙特尔的冲突,你能否给我寄来一些军事上的趣闻?这将非常适时。外交部分我已自己弄出。[注:卡·马克思《霍亨索伦王朝的神权》。——编者注] 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和家眷一起住在布莱克本(约克郡);当教员,薪水六十英镑。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1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6年12月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的妻子还在病中,因此家里仍然混乱不堪,使我难以动笔。 同梅洛斯拉夫斯基[注:路·梅洛斯拉夫斯基《欧洲均势中的波兰民族》。——编者注]发生了似乎是命数注定的“分手”,就是说,大部分为你作的摘录(大约写了满满的两张)大概都从稿纸本上撕下当点烟的纸捻了。但是你损失的不多。我后来看了列列韦尔的《论昔日波兰的政治状况及其人民的历史》——要和他的通俗的历史区别开来。[95]他和马策约夫斯基(?)(这个姓是我凭记忆叫的)实际上提供了曾经成为梅洛斯拉夫斯基的深刻推理的依据的材料。另外,我在最近研究波兰的历史时,使我决心坚决同情波兰的,是这样一个历史事实:1789年以来一切革命的强度和生命力,都可以由它们对待波兰的态度相当准确地测量出来。波兰是这些革命的“外在的”寒暑表。这一点可用法国历史详尽地说明。在我们德国的短短的革命时期,以及在匈牙利的革命时期,这一点都表现得非常明显。在包括拿破仑第一在内的所有革命政府中,只有公安委员会[96]是例外,而且只是在它拒绝干涉这一点上,不过它拒绝干涉并不是由于软弱,而是由于“不信任”。1794年,他们把波兰起义者的代表请去,对这个“公民”提出了下列问题: “你们的考斯丘什科是一个人民独裁者,但是竟容忍一个国王[注:斯塔尼斯拉夫·奥古斯特。——编者注]在身旁,况且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国王是由俄国捧上宝座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独裁者,由于害怕那些不愿失去‘人手’的贵族,竟不敢对农民实行征兵,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进军路线使他离开克拉科夫愈远,他的宣言就愈失去革命色彩,这是怎么回事?他对华沙的造反的人民立即处以绞刑,而让‘背叛祖国’的贵族们逍遥法外,或者用拖延起诉的办法去庇护他们,这是怎么回事?请回答!” 这位波兰“公民”对此只得默不作声。 你对纽沙特尔和瓦兰壬[97]有什么看法?这一事件促使我去充实我在普鲁士历史方面的极端贫乏的知识。的的确确,世界历史还从来没有产生过更加卑鄙的东西。法国的名义上的国王怎样变成了真正的国王这一漫长的历史,也充满了卑劣的斗争、背叛和阴谋。但这是一个民族兴起的历史。关于德意志帝国的一个诸侯怎样建立起自己家族势力的奥地利历史之所以令人感到兴趣,是因为这个诸侯一跃而为皇帝,因为这一历史同东方、波希米亚、意大利和匈牙利等等有错综复杂的关系,最后还因为这个家族势力大为扩张,以致全欧洲都耽心它要变成一个世界君主国。而在普鲁士就根本没有这种情况。普鲁士不曾征服过任何一个强大的斯拉夫民族,它在五百年当中甚至连波美拉尼亚也没有能得到,直到最后通过“交换”才得到它[98]。总之,勃兰登堡边区侯国从它被霍亨索伦王朝继承以来,除了征服西里西亚以外,根本没有实行过真正的征服。因为西里西亚是它的唯一的征服地,所以弗里德里希二世也堪称“唯一王”了!卑劣的盗窃、贿赂、直接收买和对遗产的猎取等等,全部普鲁士历史就归结为这一类流氓无赖行径。封建历史中通常令人感到兴趣的一切:君主同诸侯的斗争、对城市施展的阴谋诡计,等等——所有这一切在这里表现为侏儒式的可笑模仿,因为城市卑劣而无聊,封建主可恶而低微,君主本身也微不足道。在宗教改革时期,也同在法国革命时期一样,是怯懦的背信弃义、中立、单独媾和、追求俄国在进行瓜分时扔给它某些残羹剩饭(就象俄国对瑞典、波兰和萨克森所做的那样)。加之在当权者的名单里始终只有三类人物,他们象白昼和黑夜那样互相更替,只是在次序的更换上才出现不规则的现象,但从来没有插入一个新的类型;这三类人物就是:伪君子,军士和小丑。如果说国家尽管如此还是维持下来了,那只是由于中庸——aureamediocritas——簿记准确、避免极端、军事条例精确以及某种低劣的庸俗见解和“教会规则”。所有这些令人讨厌![99] 目前曼彻斯特的情况怎样?你不能告诉我一些工厂区的详情吗? 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可尊敬的海泽从乌得勒支来,曾路过这里。现在又住在伊曼特处。看上去比以往健康和丰满了。 格茨曾再次突然在这里出现。又同样突然不见了。弗莱里格拉特十分满意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特利尔的瓦德涅尔——不走运的妥协派暂时呆在这里。关于他来的目的,下次再告诉你。 最后,我必须再向你提出一个困难的问题。12月底我要付一大笔钱。到时候你能不能给我想点法子?我的妻子的钱大部分都用在购置日常用具和弥补收入的巨大亏空上面了。 你什么时候来?鲁普斯近况怎样? 你的卡·马· 注释: [95]指列列韦尔《波兰史》1844年巴黎—利尔版第1—2卷(《HistoiredePologne》.TomesⅠ—Ⅱ.Paris-Lille,1844)的一部分。它的标题是:《论昔日波兰的政治状况及其人民的历史》(《Considérationssurl’étatpolitiquedel’anciennePologneetsurl’histoiredesonpeuple》)。——第83页。 [96]公安委员会是1793年4月建立的法国革命政府的中央机关。在雅各宾专政时期(1793年6月2日—1794年7月27日),委员会在与国内外反革命的斗争中,在依靠下层阶级解决资产阶级革命的任务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热月九日反革命政变以后,委员会丧失了领导作用,并于1795年10月被解散。——第84页。 [97]指1856年秋天普鲁士和瑞士之间发生的所谓纽沙特尔冲突。1707年到1806年,纽沙特尔公国及其领地瓦兰壬(德国称作:诺恩堡和瓦连迪斯)是普鲁士所属的一个小邦。1806年,在拿破仑战争时期,纽沙特尔并入法国。1815年根据维也纳会议的决定,纽沙特尔并入瑞士联邦,成为瑞士联邦的第二十一州,但同时继续保持它对普鲁士的藩属关系。1848年2月19日,纽沙特尔爆发了资产阶级革命,最终结束了普鲁士的统治,宣布成立共和国。但是根据英法俄1852年5月24日签订的协定,普鲁士国王对纽沙特尔的权利重新得到承认。1856年9月,公国爆发了保皇派的暴乱,参加者被瑞士政府逮捕。普鲁士国王要求释放被捕者。而瑞士则要求普鲁士国王放弃对纽沙特尔的权利。冲突一直继续到1857年春,最后在法国政府倡议召开的1857年3月5日的欧洲国家关于纽沙特尔的会议上才得到解决。——第84页。 [98]马克思看来暗示的事实是:根据1815年维也纳条约,普鲁士得到波美拉尼亚的一部分——所谓瑞典的波美拉尼亚,但是被迫放弃它对1813年莱比锡会战后由普鲁士总督管辖的南萨克森的要求。——第84页。 [99]马克思在他的文章《霍亨索伦王朝的神权》(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104—111页)中发挥了他在这封信中表达的他研究普鲁士历史后所产生的思想。——第8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3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6年11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3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6年11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可诅咒的商业天天妨碍我动笔。现在我要管三个家伙,因此检查、纠正、申斥和指挥没有个完。况且还要为纱质差或交货慢等跟工厂主斗争,还有我自己的工作。但愿波拿巴先生能让法国摆脱他,让我摆脱这种忙乱。 不过,这个波拿巴已陷得太深了。宣传画和工人激愤的事件——关于这些,《泰晤士报》通讯员在由于《通报》发表的一篇文章而得到要说得强烈些的命令后,作了许多报道,——给了这里的英国庸人深刻的印象。[92]大家都相信波拿巴快垮台了。突然发现,这个家伙实际上不过是一头蠢驴,甚至是一头极普通的蠢驴,并且这样来解释这种发现:他从前是天才,现在被淫佚放荡的生活所败坏,头脑受了刺激。这样的事情可能是有的,但总的说来,这个家伙终究完全没有变,只有英国庸人能够看出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之间有某种质的差别。 今天的《卫报》上有一份关于法国的破产情况的有趣统计表,——我把它寄给你。 金融危机有些起伏并逐渐加剧,看来将会象慢性病似的拖一冬天。其结果,它到春天爆发要比现在爆发激烈得多。向到现在为止多半只徒具虚名的股份公司支付的越多,游资被固定得越多,就越好。只要贴现率不再低于百分之七,——最近一次提高证明,贴现率一定还要上升,——就没有任何希望能够对哪怕只是半数投机公司进行三四次支付。奥地利的动产信用公司已经不能得到第二次支付,同时奥地利政府订了条约,强迫该银行恢复现金支付!——我很想得到波拿巴六个星期以来为把无期公债保持在百分之六十六以上所花费的钱;正是鉴于为了这个目的所花费的钱这么多,我将认为无期公债下降到百分之六十六以下的日子是转折点。[93] 这种慢性的紧张拖得越久,波拿巴集团的丑恶行径将暴露得越多,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详情的工人们将更愤怒。这个莫尔尼真是一个挥霍无度的典型;这个家伙似乎无意再回巴黎,俄国的铁路和公债对他来说自然是最适宜的投资方式。 革命不会很快再找到象现在这样美好的有利形势。一切“社会主义的”花招都耍尽了,强制的工人就业试行了六年,已经以失败告终,要做新的试验和说新的空话,已毫无可能。但是另一方面,困难也是非常明显和毫无掩盖的;必须硬碰硬地干,我倒要看一看下一届法国临时政府将怎样应付。幸运的是,这一次只要以不顾一切的勇气去干就会做出点事情,因为再也不必害怕象1848年那样快的退潮了。 施特龙前几天曾到这里;他听到许多关于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的事情;后者(我们俩人知道就行了)一本正经地打算自己出资开办企业!他以为光凭他的一张嘴巴就能把顾客从他现在的老板那里吸引过来。 我现在正在看詹姆斯的1792年至1820年的《英国海军史》,主要是为了写“军舰进攻要塞”问题。从这本书中可以得出结论:英国人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取得对法国、特别是对西班牙的海军优势。在同等实力的条件下,在战争的头几年,法军和西班牙军几乎总是能够战胜英军并夺去他们的大批船只。[94]我刚看到1796年,但是已经看出,法国舰队在拿破仑手下处于它的最低的水平上,这也许是他的过错。——英军的主要优点是在海上的射击较好;法军总是射得太高,西班牙军已经好得多。此外,关于“复仇者号”于1794年6月1日高呼“共和国万岁”沉没的事件是虚构的。“复仇者号”向英军投降了,但是在英军能够真正占有它之前,有几艘法国舰只又驶近了它;它又挂起法国旗;增援被击退,英军驶近,但该舰已经下沉,绝大部分舰员都被救起。海战结束后过了四至六小时,它才沉没。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92]1856年秋天爆发经济危机,造成失业增加,住房和食品缺乏,税收增加和日用必需品涨价。因此,巴黎和法国其他城市的工人越来越经常地对现存的社会制度和国家制度公开表示不满,对此,政府进行了大规模的逮捕。罪名是被捕者在巴黎街头到处张贴对私有者、房东、高利贷者以至于皇帝拿破仑第三本人进行威胁的宣传画。 恩格斯在这里提到的《通报》上的一篇文章是1856年10月24日发表的。它反对英国报刊对法国政府和拿破仑第三周围的某些人的攻击。这篇文章立即引起了英国的反应,并且成为英国报纸和杂志广泛议论的主题。——第81页。 [93]这封信里和恩格斯寄去的1856年11月17日的《曼彻斯特卫报》里的材料,马克思在他的文章《欧洲的危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87—89页)中曾使用过。——第81页。 [94]恩格斯指法国和西班牙从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1701—1714年)起在整个十八世纪对英国进行的各次战争。——第8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10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6年10月30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关于巴赞库尔的文章[87]好极了。附上梅洛斯拉夫斯基[注:路·梅洛斯拉夫斯基《欧洲均势中的波兰民族》。——编者注]的末尾。我懒得写信,主要是因为我的妻子最近几个月一直生病。 在梅洛斯拉夫斯基那里你自己会发现:(1)认为在波兰不可能建立外交王国的同一个人,却想在那里搞一次外交革命,即在路易·波拿巴和帕麦Z斯顿保护下的革命。(2)“民主的”波兰格密纳的命运是必然的:原来的土地所有权被国王和贵族等等所篡夺;土地所有权和农民公社之间的宗法关系导致农奴制;随意分割土地造成一种农民中间等级、即骑士等级[88],农民只有在侵略战争和殖民化继续下去的时候才有可能上升到这个等级,但是,此二者又正是加速他们灭亡的条件。一旦达到这个界限,这个不能起真正中间等级作用的骑士等级,就会变为贵族的流氓无产阶级。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等地罗曼语居民中的土地所有权和农民有同样的命运。这种发展是很有趣的,因为在这里可以说明农奴制是纯粹按经济的途径产生的,没有侵略和民族的政合国等中间环节。 你们的《曼彻斯特卫报》有被看作波拿巴攻击英国报刊的直接导火线的特别荣誉。请你时常把X的文章[89]寄给我。帕麦斯顿在发现波拿巴的1847年已临近时,便象他在宗得崩德战争时期对路易-菲力浦所做的那样,竭力怂恿波拿巴完全采取路易-菲力浦的立场——联俄反英的立场。[90]虽然他一方面在那不勒斯的丑事中拉拢波拿巴反对奥地利,但是他却在土耳其问题上联合奥地利反对波拿巴。[91]法国报纸又对老奸巨猾的阿尔比昂的诡计非常耽心。看来,商业危机的发生现在毕竟要由俄国修筑铁路的情况最终决定。“世界工业宫”的承包人先生们的破产,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英国资本家参加大陆企业的原因。在德国,工业的和银行的股份企业雨后春笋般地建立起来。光是这些企业的名字,柏林《国民报》就公布了好几大栏。 普特南氏月刊的人奥姆斯特德和在他那里的一位美国同伴告诉我,古罗夫斯基(波兰人)对德纳有很大的影响,同时这两位先生还告诉我,这个可敬的家伙经常直接从俄国驻华盛顿的大使馆领取津贴。这个古罗夫斯基为了泛斯拉夫主义而反对我们,只是由于这个原因,你的文章被退回[11]。德纳先生把我的关于多瑙河两公国的稿件退给我时,忘记把这个古罗夫斯基亲笔用法文写的评语擦掉。其中,关于我引证的罗马尼亚人口的统计资料,他写道: “所有这些数字都被夸大,为的是吹嘘罗马尼亚民族的观念。它们正在被事实、历史和逻辑所驳倒。” 可见,我们很荣幸,我们的文章受到——或更确切地说,已经受到——俄国大使馆直接的监督和检查。现在,德纳似乎终于明白了古罗夫斯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今天接到科勒特的信。我曾经给他寄去新的一份[60]。这个家伙对一切都同意。只是他只字不提稿酬,尽管我在最后一封信中明确地向他询问了这一点。可见,必须重新把螺丝钉拧紧,因为这是我在跟这些卡列班们打交道中唯一感到兴趣的一点。 请尽快来信谈谈你自己和周围的人的情况。我的妻子和孩子们衷心地问候你。 你的卡·马· 孩子们都很好。 注释: [11]指恩格斯在1856年1月至4月间为《纽约每日论坛报》撰写的批判泛斯拉夫主义的文章,但是该报编辑部没有予以发表。文章的手稿没有保存下来。——第8、79页。 [60]指马克思曾经打算要写但未完成的关于十八世纪英国和俄国外交史的著作。马克思只写了这一著作的引言五章。引言主要是由马克思从不大出名的旧外交小册子和未发表的手稿中抄录的实际材料构成的,引言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俄国和瑞典之间的北方战争(1700—1721年)。引言最初刊载于《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它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创办的,从1851年到1857年在设菲尔德出版),后来刊载于乌尔卡尔特的伦敦《自由新闻》(1856年6月—1857年8月),标题为《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RevelationsoftheDiplomaticHistoryofthe18-thCentury》)。——第53、64、77、80、92、109、120、516、521、523页。 [87]指恩格斯根据巴赞库尔的书(见注59)为美国杂志《普特南氏月刊》撰写的一篇文章《圣阿尔诺》;这篇文章没有发表。——第78、92、99、123页。 [88]骑士等级——在波兰,那些能够为自己搞到一匹马并置办全套骑士装备的农民,被纳入骑兵中服役。服役之后,他们就上升为贵族阶层。——第78页。 [89]看来,马克思指发表在《曼彻斯特卫报》上的以《X》为通讯员代号的反波拿巴文章。——第79页。 [90]1847年11月,瑞士发生了由经济落后的七个天主教州的反动的单独联盟——宗得崩德挑起的国内战争。法国基佐政府为了保持它在瑞士的影响,害怕瑞士自由派的胜利会加强革命运动,便在奥地利和俄国政府的支持下出来保卫宗得崩德和天主教教会。但是,英国外交大臣帕麦斯顿力图削弱法国在欧洲政治中的地位,千方百计阻止法国干涉瑞士的内部事务并保证英国在这一事件中充当中间人。帕麦斯顿达到了预定的目的,但是法国政府为了对付他的诡计,开始寻求同俄国接近的道路。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由于这次胜利和1848年通过的新宪法,瑞士由国家的联盟变成联邦国家。——第79页。 [91]1856年10月,由于在1856年的巴黎会议上提出的所谓那不勒斯问题,英法政府曾准备派遣英法海军向那不勒斯王国(双西西里王国)海岸共同进行远征。英国和法国担心,在那不勒斯王国所厉行的极端的反动和恐怖会引起革命的爆发,要求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执行比较灵活的政策。斐迪南二世自恃有奥地利的支持,断然拒绝实行对他提出的要求,随后,英法政府向自己的舰队——法国在土伦的舰队和英国在马尔他群岛的舰队——下令做好战斗准备。但是,英国政府和拿破仑第三的政府之间发生了意见分歧,拿破仑第三企图在那不勒斯王国复辟波拿巴王朝,所以那不勒斯的远征没有实行。 马克思说在土耳其问题上帕麦斯顿联合奥地利反对拿破仑第三,是指1856年秋天英国政府在多瑙河两公国——瓦拉几亚和莫尔达维亚——合并为一个国家的问题上所采取的不妥协立场。这个问题是法国代表指望波拿巴王朝的代表能够成为两个公国的首脑而在1856年巴黎和会上提出来的。但是,瓦拉几亚和莫尔达维亚的合并问题当时没有得到充分的发展,也没有严重的后果。到1856年秋天,由于两公国居民争取合并的斗争加强,关于合并的问题又具有了全欧的性质。英国和奥地利政府担心沙皇俄国加强对两公国的影响,因此它们在当时的情况下支持土耳其政府和反动的贵族集团,坚决阻挠日益增长的合并两公国的愿望。但是,不管怎样阻挠,奥地利政府还是被迫在1857年春天从瓦拉几亚和莫尔达维亚撤军。两公国以后的命运问题成了1858年专门在巴黎召开的外交会议讨论的主题。这次会议制定了一项削弱两公国对土耳其的依附和促进它们合并的公约。1862年瓦拉几亚和莫尔达维亚终于合并为一个统一的国家,名叫罗马尼亚。——第79、24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10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6年10月30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正在口授一篇关于波斯的文章[注:卡·马克思《英国—波斯战争》。——编者注]。因此只能写几行。你的五英镑已收到。这个星期你能否再给我寄一点关于瑞士的军事方面的东西,因为我在这上头卡住了,文章写不下去。不久给你写一封详细的信。 你的卡·马· 卢格在出版: 1.猎人和动物的故事(儿童读物)。 2.关于古埃及宗教的哲学论文集。[86]他把这事告诉了布林德,布林德这时发觉,可敬的卢格连吕特的著作的名称都不知道。 注释: [86]指阿尔诺德·卢格《猎人和动物的故事(儿童读物)》1856年伦敦版(《JagdenundTiergeschichtefürKinder》.London,1856)。 卢格的第二本著作是否出版,无法确定。——第7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10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6年10月16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接到邮局汇票后便搬家了;头两个星期,为了把家里多少弄得象个样子,城里城外来回跑个不停。因此没有写信。 附上梅洛斯拉夫斯基的书[84]的摘要。你知道,这个人不无小聪明,但是在这本著作中却有许多低劣的小聪明,特别是有许多那种法国人在变得“深刻”和不再是肤浅的伏尔泰信徒以后费了很大气力才学到的华而不实的文体。还有许多那种“未被承认的”民族借以把自己的过去吹得天花乱坠的迷人油膏。对俄国的仇恨;更多的是对德国的仇恨,对泛斯拉夫主义的仇恨;与此相对立的是斯拉夫各民族同作为阿基米得的民族的波兰结成的自由联盟。波兰的社会革命被坚决地作为政治革命的基本条件提出来;但却试图通过一种恰恰证明相反的东西的历史演绎法来证明恢复旧的土地公社(Gmina〔格密纳〕——俄国公社的拉丁化)是真理。 最近几个星期,我还比较认真地研究了白银的问题,如有机会将向你报告。 照我的看法,波拿巴未必能够逃脱得了停止现金支付[85]这一着,而到那时——帆船,随风漂吧! 《卫报》已收到。不久我将写信细谈。奥托被赦免了。 你的卡·马· 直到上上星期为止,乌尔卡尔特派仍然断断续续转载我修改过的旧劣作[60]。同他们的交涉至今还没有任何进展。但是这个问题必须在这个星期就解决。乌尔卡尔特又在《先驱晨报》上以预言家的姿态把他刚刚得知的事情当作他早已知道的秘密来发表。伟大的布赫尔在《国民报》上写了一篇关于“有趣的揭露”的文章,一字一句都是从我的文章上抄袭的;但是不提我的名字并使人推测揭露是来自英国方面。你看,这些坏蛋是何等妒忌和可恶。 注释: [60]指马克思曾经打算要写但未完成的关于十八世纪英国和俄国外交史的著作。马克思只写了这一著作的引言五章。引言主要是由马克思从不大出名的旧外交小册子和未发表的手稿中抄录的实际材料构成的,引言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俄国和瑞典之间的北方战争(1700—1721年)。引言最初刊载于《设菲尔德自由新闻报》(它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创办的,从1851年到1857年在设菲尔德出版),后来刊载于乌尔卡尔特的伦敦《自由新闻》(1856年6月—1857年8月),标题为《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RevelationsoftheDiplomaticHistoryofthe18-thCentury》)。——第53、64、77、80、92、109、120、516、521、523页。 [84]路·梅洛斯拉夫斯基《欧洲均势中的波兰民族》1856年巴黎版(L.Mieroslawski.《Delanationalitépolonaisedansl’équilibreeuropéen》.Paris,1856)。——第76页。 [85]停止现金支付——法兰西银行现金外流极其严重,使得银行的储备大为减少。于是存在着储备完全枯竭的危险,而这将会导致停止现金支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64—76页卡·马克思《欧洲金融危机产生的原因》和《欧洲的金融危机。——货币流通史片断》)。——第7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6.恩格斯致马克思不早于1856年9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不早于1856年9月27日,于曼彻斯特] [注:信的开头部分被撕掉。——编者注] 关于维尔特的事,我打算给柏林[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去信,也许,终究能够在一家报纸上为他发表点什么,不管什么报纸,只要能够发表出来就行。在我从伦敦回来后的十多天中,鲁普斯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这个消息,直到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来的前夕,深夜十一点钟光景才告诉我。你可以想象,我是多么惊异,对这种愚蠢行为是多么气愤。在后来的八至十四天里,我一刻也做不了自己时间的主人,哪怕到施泰因塔耳那儿去一次,打听一下细节都办不到,更不用说考虑悼词或类似的东西了。他很可能留下了一些遗作;我要设法弄来看看。 《泛斯拉夫主义》你有机会就寄给我;我想一有功夫就把这个东西修改一下,使它具有能够被《普特南》(?)或那时可能出现的别的什么刊物接受的形式。《多瑙河两公国》我想正是趁着现在喧闹还在继续的时候送给某家英国报纸或月刊。乌尔卡尔特的事情有何进展……[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我对此极为怀疑……[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到现在为止,我看不出有任何可能性。赦免绝对落不到我们身上。 莫泽斯和莫泽茵的故事使我们这里的人感到非常好笑。可见,他和艾韦贝克完全一样,在法国文学的公墓里给自己买了一个位置。 戈洛文的《俄罗斯》没有见过。请寄来一两号,看一看这是什么东西;此地根本不知道这个报纸。 关于巴赞库尔,我还在写;我想在十至十四天左右将它完成。你看,事情进行得并不是那样快;我根本不能做任何准备工作。哪怕我给《论坛报》写的关于战争的文章在手头也好!一切材料都要重新搜集。然后才能够写军舰进攻要塞的问题;那时,我们要想法使关系继续保持下去。 黄金对白银的比价下跌的事,现在再也不能有任何怀疑了。但是白银也肯定不见了,不过到哪里去了,我不很清楚。一定是,在中国由于局势不稳定,许多白银被埋起来和藏起来了。其次,近来贸易差额非常有利于印度和中国,而不利于英国、大陆和美洲。无论如何,对约翰牛十分惬意的是,现在每一英镑就要亏损六便士。 金融市场乌云压顶,《立宪主义者报》的旧的“政治视野”也许又将受人尊敬。值得注意的是,上星期二人们从英格兰银行提走一百万黄金。看来很象是事情现在就开始了;但是这可能还只是序幕。从理论上来说,在崩溃发生以前,俄国先应当完全被卷入投机狂。可是看来不能期望这一点,不过这样或许还要更好一些。这里还有一种东西对投机很有妨碍,那就是一切原料,特别是生丝、棉花和羊毛的价格很高;在这方面,搞什么都决不是安全的。一旦崩溃来临,那就要看英国先生们的笑话了。我很想知道,英国有多少大陆的投机股票;我想,数量是很大的。这一次将是从来没有过的末日审判:全欧洲的工业完全衰落,一切市场都被充斥(现在就已不能再运什么东西到印度去了),一切有产阶级都被卷入漩涡,资产阶级完全破产,战争和极端的混乱。我也认为,这一切将会在1857年出现,当我看到你再一次买家具的时候,我马上就认为事情已经确定,并且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打赌。 今天就到此为止,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9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6年9月26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首先应当告诉你钱已收到,谢谢。我本来昨天就应当给你去信,但是搬家的事情实在把我们弄得手忙脚乱。同时,星期一以前能否搬家还是问题,因为你寄来的钱加上在当铺里典当得来的钱还未凑足必需的款数。目前大陆各国交易所中的危机对我们个人来说非常不是时候。 除了施蒂纳的死,没有别的新闻,这件事你也许已经知道了。其次,我听弗莱里格拉特说,他“过去的心上人”[注:玛丽·登哈尔特-施蒂纳-施米特。——编者注]从澳大利亚给伦敦这里寄来一封信,通知说,她已改嫁,同时成为信教的人,由于常常提到“天国生活”而使她的新丈夫进了“疯人院”。后者应当按原意来理解。 我还是同普特南氏月刊的人[注:奥姆斯特德。——编者注]一起吃了一顿晚餐。除我之外,只有弗莱里格拉特和一个老美国佬。普特南氏月刊的人是个沉静和善的人,而那个美国佬却是个活泼而机灵的家伙。普特南要求在巴赞库尔以后尽可能再写一写“军舰进攻要塞”的问题,这是由于最近的战争[注:克里木战争。——编者注]而使美国特别感到兴趣的问题。然后,还要写浮动炮台和炮艇,轻炮或重炮等等。看来,这一切是鉴于在较近或较远的将来可能爆发美英之间的战争。除了这些军事文章之外,我还应当写点关于海涅的东西。一句话,现在我们可以同这家很“好的”公司经常联系。 我租的房子按租金来说是很好,如果不是它附近的环境——道路等——还不怎样完善的话,未必能这样便宜地租到它。现在你如果来伦敦,将会看到一个象样的家了。 你对金融市场的情况有何看法?大陆上贴现率的提高,有一部分原因无疑是这样的,即由于有了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黄金,白银对黄金的比价提高了,在比利时银行,一拿破仑币[注:一拿破仑币(金币)等于二十法郎。——编者注]只能兑换十九法郎四十生丁(银质的),因此凡是以黄金和白银为法定的货币本位的地方,贵金属商人都从银行提取白银。但是,贴现率的提高,不论其原因如何,总是在加速巨额投机活动的崩溃,特别是巴黎的大pawningshop[79]的崩溃。我不认为,一场大的金融危机的爆发会迟于1857年冬天。不列颠的蠢驴们以为,这一次他们那里会跟大陆不同,一切都将是“健康的”。针线街的老太太和巴黎的康采恩[80]之间的亲密关系姑且不谈,这些蠢驴忘记了,英国大部分资本贷给了大陆各国,他们的工商业活动的“健康的”过度的发展(今年输出可能达到一亿一千万英镑)是建筑在大陆的“不健康的”投机上面的,正象他们1854年到1856年的文明宣传是建筑在1851年政变上面一样。不论怎样,与以前的危机不同,法国这一次发明了一种形式,使投机狂能够广泛发展并风行于全欧洲。与圣西门主义的诡计[81]、交易所的投机和帝制不同,英国本国的投机似乎恢复了简单的、毫不掩饰的欺骗的原始形式。欺骗成了斯特兰、保罗和贝茨的秘密,成了萨德勒氏梯培雷里银行的秘密,成了伦敦西蒂区的戴维逊—柯尔公司的巨大欺骗业务的秘密,现在又成了英国皇家银行和水晶宫[82]事件(曾有四千份假股票投入流通)的秘密。英国人在国外按照大陆的方式进行投机,而在自己家里又转回到简单的欺骗,这些先生正是把这个事实称之为“健康的商业状况”。[83] 此外,这一次事情具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全欧规模,我不认为我们还能长久地在这里当旁观者。甚至我终于又找到了住宅并弄回了自己的书这一点也使我相信,“动员”我们的人的日子不远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79]pawnigshop来源于英语的pawnshop,原意为“当铺”。看来,马克思在这里用它来讽刺法兰西银行。——第72页。 [80]针线街的老太太是对伦敦针线街的英格兰银行的讽刺性称呼。1797年2—3月,由于金融困难,英国政府暂时禁止该银行用黄金承兑银行券并规定一英镑银行券的强制性牌价。因此,1797年吉耳雷给英格兰银行画了一幅讽刺画。讽刺画的题词是:“处于危急中的针线街的老太太”。从此,这个称呼便在英国广为流传。 巴黎的康采恩是马克思对法兰西银行的称呼。——第73页。 [81]马克思暗指十九世纪二十至三十年代追随圣西门主义者的法国银行家伊萨克·贝列拉和艾米尔·贝列拉(贝列尔)。贝列拉兄弟借口实现圣西门主义关于一切阶级矛盾都必定在一种新发明的社会信贷计划所能达到的普遍幸福的面前消失的思想,1852年创立了股份银行动产信用公司(见注47),并且蛊惑人心地把它吹捧为实现圣西门主义这一思想的手段。 贝列拉兄弟所发明的这种新的信贷制度受到拿破仑第三的热烈支持,马克思讽刺地称它为“拿破仑的社会主义”。实际上,这个信贷制度的实行只能引起在法国的交易所的投机猖獗,以及贪污和舞弊成风。——第73页。 [82]水晶宫,用金属和玻璃构成,是为1851年在伦敦举办的首届世界工商业展览会建造的。——第73页。 [83]这封信中引用的关于欧洲金融市场状况的材料,马克思在他的关于1857—1858年世界经济危机的一组文章的头三篇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54—69页)中使用过。——第7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9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6年9月22日于[伦敦]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本来早就可以证实已收到你最近的来信,但是大约已经有两个星期,每天从早到晚都忙于找房子。旧洞穴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呆下去了。我们终于找到了住宅——一整栋房子,家具要自己解决。这是:汉普斯泰特路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房租是三十六英镑。9月29日我们必须搬进去;这个星期要安置好家具。我们有些困难,因为城内需要支付约二十六英镑,而新的陈设需要更多的钱,就是说,我们缺少十至十五英镑,而且只是很暂时的,因为我的妻子由于特利尔的遗产还可以从柏林她哥哥[注: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那里收到一笔相当的款子。昨天他来信说,他目前还不能寄钱来,因为我的妻子应得的资本投在下西里西亚的铁路债券中,目前卖出债券,只会带来很大的损失。同时,大臣先生写了这样一段忧郁的话: “的确,现在正是一个极不顺利的时机,因为所有这种真正的有价证券都由于动产信用公司和两合公司所引起的猖獗的投机狂而大大地跌价了。” 在柏林的汇款没有寄到以前,如果你能为所缺的数目垫出一部分,其余的我就打算在当铺凑齐。糟糕的是时间太紧迫。 维尔特的死讯使我非常震惊,我简直不敢相信。弗莱里格拉特也已经给我来信谈悼词的事情。但是实际上我看德国没有一家合适的报纸。在时间允许我们做得更好、更多以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也许是首先在《论坛报》上发表一篇悼词。你的意见怎样? 普特南氏月刊的人[注:奥姆斯特德。——编者注]又来到这里,今天邀我赴宴。我不知道是否应当去。我那蹩脚的英语会使我出丑。 《论坛报》退回了未刊登的文章。总起来说这是泛斯拉夫主义和我的关于多瑙河两公国的文章。德纳先生写道,如果我不能把它们安排在别的地方,他们按理必须承担“损失”,因为他们没有及时表示拒绝。否则,他们期待退回他们的一部分稿费。瞧着吧。 布鲁诺·鲍威尔要出两卷关于英国的书[76]。大概他将非常详细地描述他亲爱的弟弟[注:埃德加尔·鲍威尔。——编者注]的猪圈。我不知道他在英国还看到了什么东西。 皮佩尔在我的妻子快到时被我赶走,但是过了两天,他又来了,并且住下了,现在这恰恰很不方便。如果我搬进新住宅,我将好好把他安置在你所知道的第恩街上的那个小洞穴里并给他担保。 普鲁士的赦免预期在10月15日宣布。奥托的母亲死了;留下二千塔勒的遗产;普鲁士政府将它没收,用来支付“科伦案件[77]的诉讼费”。 施特龙上星期五来过这里。这个家伙发胖得厉害,由于这个缘故,他的愉快心情似乎靠牺牲机智而有所增长。他也不再那样愁眉苦脸,而是和蔼可亲了。 关于海涅,我获悉各种各样的细节,这是莱茵哈特在巴黎对我的妻子讲的。下封信再详谈。现在只告诉你, “八点钟她已若无其事, 和别人饮酒又作乐” [注:海涅《女人》。——编者注] ——这在他那儿也完全应验了。他的遗体还躺在停尸房里——在出殡的那天,——而天使般温柔的玛蒂尔达的姘夫已站在门口并真的把她带走了。 好样的“迈斯纳”用关于海涅的臭脏水[78]款待了德国读者,接受了“玛蒂尔达”的现钱,想要吹捧这个把可怜的海涅折磨死的娼妇。 还有一件关于莫泽斯·赫斯的事情。这个小伙子的出名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萨宗诺夫。当赫斯和莫泽茵[注:西比拉·赫斯。——编者注]来到巴黎时,这个俄国人已经山穷水尽,狼狈不堪,既无钱又告贷无门,因此具有非常平民的和革命的情绪,容易产生破坏的念头。萨宗诺夫听说莫泽斯有“钱”,于是,一方面接近莫泽斯,另一方面接近莫泽茵。他跟后者姘居,而吹捧前者是伟大的文学泰斗并把他介绍给各种评论和报纸的编辑部。弗拉基米尔[注:指尼古拉·伊万诺维奇·萨宗诺夫。——编者注]自然到处都有自己人,到处都有门路。他用这种办法从吝啬的莫泽斯处骗取了足够的钱,使他有可能再“摆阔气”并抛出引诱新债主的饵食。萨宗诺夫从而使一个有钱的老犹太女人上了钩,同她进行了洁净的结婚。可是从这一天起,他又成了“贵族”,再也不理莫泽斯了,说他是个非常平庸的家伙。他还无情地抛弃了莫泽茵,她现在边骂边喊地跑遍巴黎全城,向每一个愿意听的人讲述这个阴险的俄国佬如何忘恩负义。莫泽斯一家的兴衰史大致就是这样。 戈洛文在伦敦出版的报纸《俄罗斯……》你看到了吗? 《人》因缺乏资金,暂时停刊了。《民族报》已不再出版。现在只剩下一家同一流派的,然而更糟糕得多的《国民报》。 衷心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76]看来指1857年在莱比锡出版的埃德加尔·鲍威尔的《英国的自由》(《EnglischeFreiheit》)一书。——第69页。 [77]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0月4日—11月12日)是普鲁士政府策划的陷害案件。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1852年)的十一名成员因被控告“密谋叛国”而被审判。在受审的人当中也有卡尔·奥托,他于1856年10月15日被提前释放。罪证是普鲁士警探编造的中央委员会会议的“原本记录”和其他伪造文件,以及警察当局从被共产主义者同盟开除的维利希—沙佩尔冒险主义集团那里偷来的文件。根据伪造的文件和假证据判处七名被告三至六年要塞监禁。马克思和恩格斯彻底揭露了审判案策划者的陷害勾当和普鲁士警察国家对国际工人运动所采用的卑鄙手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49—456、457—536页恩格斯的《最近的科伦案件》一文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第69、517、553页。 [78]指阿·迈斯纳《亨利希·海涅。回忆录》1856年汉堡版(A.Meiβner.《HeinrichHeine.Erinnerungen》.Hamburg,1856)。——第7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3.恩格斯致马克思1856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6年8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你没有收到的那封信由于酷暑而吹了。不知你们那里是否也突然受到这种热带式的酷署的侵袭,在这种酷暑天,什么事都停止了,除了不停地洗澡和冲洗——外部用水,内部用各种其他的液体。昨天我什么事也不能做,而且几乎不能出门,从星期四起,我不停地冒汗,即使洗澡也无济于事,而最讨厌的办事处工作是这样累人,下班以后就觉得自己完全垮了。此外,夜间同样闷热。 同乌尔卡尔特的事情有了这样的转变,我很高兴。归根到底,我们的坚决态度常常最能使这些坏蛋敬服。我希望这些东西能够在乌尔卡尔特的报刊上发表;等着瞧吧。 我每天都盼望接到我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叫我去伦敦的信。如果叫我去的话,我将作星期六能够动身的安排。星期六我要搬家,但还没有新的住处,而且不知道是租一所住宅,还是流浪个把星期,因为回来后我想要实现各种狂妄的计划。 我的妹夫[注:艾米尔·布兰克。——编者注]曾来过,这个善良的家伙,如他自己很天真地说过的那样,就信仰说是共产主义者,就利益说是资产者,但是讲到共产主义的事情时总是说“我们”;他想说服我在赦免方面向普鲁士人进行试探,我的回答自然非常坚决;他终于明白了,(1)我不能这样做,(2)普鲁士人的回答必定是让我把他们在屁股上……等等。——看来,这个人对我的情绪本来就没有多少幻想,当离去时幻想自然更少得多了,但是他见我如此快活,非常惊异。 等天气稍微凉爽一点,我就给米尔巴赫去信;现在还不是写信的时候:列氏二十四度不是好玩的,特别是对必须按交易所惯例穿上礼服到处奔走的人。 如果去泽稷的计划能实现,——这当然不坏,而且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那就应当让你的妻子在巴黎详细打听一下路线和交通工具怎样,否则她会陷入很困难的境地。我想,圣马洛是法国唯一有轮船从泽稷开去的地方。向一些癞蛤蟆[74]好好打听一下那里的情况,你一定认识许多到过那里的人。 你可以向伟大的皮佩尔保证,他的关于西班牙的经过过滤的大作,原稿在《论坛报》上发表之前,我已在《人民报》上看过。[75]活见鬼!真好!此外,《人民报》只配丢进茅坑——它刊登了多么龌龊的东西:我们遗憾地得知某勋爵割破了自己的指头等等。让琼斯还是狠狠地揍他的副手一顿,以惩办这种愚蠢行为。 决不能让设菲尔德的这群坏蛋赖你的账——他们在任何条件下都必须付钱。 你的弗·恩· 注释: [74]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在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 这里指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上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67、185、268、309页。 [75]指1856年7月26日《人民报》发表的皮佩尔的文章《西班牙的政变》。恩格斯提到的这篇文章的“原稿”是指马克思写于7月25日和发表于8月8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的《西班牙的革命》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41—47页)。 恩格斯的话证明,皮佩尔的文章是经过马克思校订的。——第6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