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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2.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7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2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7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文章一篇[注:弗·恩格斯《意大利战争。回顾——一》。——编者注]。如果太长,你就在随便哪个地方把它截断,并把未刊登的部分寄还给我,我好继续写。 其次附上供《人民报》用的三英镑邮局汇票,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明天要溜了。他买了1859年出的全部《自由新闻》,我也买了,还有1858年的。让短笛[注:原文是《Piccolo》,这里是指“矮子”。——译者注]在这上头啃掉牙齿吧,——那里有许多东西他弄不懂。我问他是否能在格拉斯哥为《人民小报》[注:指《人民报》。——编者注]筹点钱,他认为不行,我是有意顺便提出这个问题的。可是如果你认为这么办合适的话,那我会写信给他。因为他刚刚又有些受宠,所以可能弄到点东西。而且他自己也可能拿出几英镑。但是,未同你商量,我不敢这样做。谁知道这个矮家伙口袋里有这么一封信会吹嘘些什么。另外,弗莱里格拉特老爷子也应当破费一张五英镑的银行券。如果说那些大老粗都出钱,那他也不妨出。既然我们党暂时不得不由自己出钱来维持报纸,那就让这个肥胖的庸人也参加一份。 向你们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7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2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7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关于和约的文章,我本来很愿意写,因为我只要把我在星期五和今天给《论坛报》写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媾和》、《维拉弗兰卡条约》。——编者注]的内容叙述一下就行了。还有一个理由是——愤怒出诗人[注:这里套用了尤维纳利斯的第一首讽刺诗中的一句话。——编者注]——我的文章写得好。但由于比斯康普已开始写这个文章,而且已经声明他将发表他的文章的第二部分[383],由于他事实上或者至少名义上领导一切,所以在礼节上不允许这样插手。可是只要他一到埃德蒙顿去,那时既然他远在别处,社论在这样的关键性时刻就可以从他手里拿过来而不致伤害他的自尊心,因为这对他说来完全是自尊心的问题。 然而我们两人所能够做的,是从两边给他以支持,以便把下一号搞得内容更充实。借评论乌尔卡尔特的文件的机会,我将简单地论述一下俄国在这个悲喜剧中所扮演的角色,同时也把波拿巴收拾一顿。[384]你也应该借写军事总结方面的文章的机会(顺便打击一下普鲁士)狠狠抨击波拿巴等等。依我看,在精神方面特别重要的是,不让那种相信波拿巴伟大的心理在德国人中间滋长起来。至于奥地利,既定的路线——把一切归咎于国父——就够了。 关于文件。它是在摄政危机期间,当曼托伊费尔突然被解职的时候落到“普鲁士亲王”[注:威廉亲王。——编者注]手里的。[385]从乌尔卡尔特派那些蠢驴手里不可能弄到更多的东西。个别的地方被窜改了,因为他们没有搞到文件的全文。正是一切俄国的,甚至“秘密的”文件都具有的那种文笔,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通过这些文件,人们互相交换某种传统的约定好的谎言。连波茨措-迪-博尔哥也是这种笔法。只有在不直接在俄国政府供职的俄国代理人偶然发表的文件中,例如在泰耳斯(荷兰人)和帕特库尔的回忆录和书信(1796年在柏林出版)中,才能弄清俄国的阴谋诡计的真相。 《公文集》[131]。我要给你(也给自己)弄到在巴黎出版的文件全集。《公文集》只能刊载其中帕麦斯顿所允许的东西。 《人民报》。送报人的报酬已减到每份半个便士。开支大的原因是:必须维持比斯康普本人的生活;当我不在的期间,由于全体工作人员不和,经营搞得一塌糊涂;最后,我回来以后,全部工作人员都换了。到这个周末,我将开出一张总账单。按迄今为止的情况看来,这需要花很大的工夫。这个星期内还得征到能收四五英镑的广告,以便向霍林格尔偿还第九号和第十号的债务。 比斯康普想写一篇关于我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短评等等。我劝阻了,因为他对此一窍不通。可是既然他(在《人民报》上)已经许愿要谈一谈这部著作,所以我请你(如果不在本星期,就在下星期)替他写一写。[386]简短地谈一下方法问题和内容上的新东西。你同时可以借此给这里的通讯员定一个基调并反击拉萨尔要扼杀我的计划。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31]公文集是戴·乌尔卡尔特在伦敦出版的外交文件和材料的汇编简称。《公文集,公文汇编》丛刊在1835—1837年出版;新的丛刊是以《公文集。外交评论》为标题,在1843—1845年发行的。——第115、439、442页。 [383]指1859年7月16日《人民报》第11号作为社论发表的比斯康普的《维拉弗兰卡和约》一文。比斯康普在文章的末尾声明该文待续。1859年7月23日的第12号上果然发表了比斯康普的文章的最后一部分。——第441页。 [384]马克思在这里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写一组文章《QuidproQuo》(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03—523页)。由于《人民报》停刊,文章没有写完。在刊登出来的部分里没有提到马克思在这里称之为“乌尔卡尔特的文件”的《报告书》(见注375)。——第441页。 [385]指1858年10月,当由于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患疯癫症,其弟普鲁士亲王(后来的国王威廉一世)被任命为摄政王的时候,在普鲁士发生的事件。为了向自由资产阶级讨好,摄政王撤换了反动的曼托伊费尔政府。——第442页。 [386]马克思指1859年6月4日《人民报》第5号发表马克思为自己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写的序言。编辑部在按语中答应在仔细研究该书之后将写关于该书的专论。恩格斯应马克思的要求,对他的书写了书评。书评的前两部分发表在1859年8月6日和20日《人民报》第14号和16号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24—535页)。恩格斯打算在第三部分里分析该书的经济内容。由于报纸停刊,这一部分没有见报,手稿亦未找到。——第44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2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7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2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7月1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应给《人民报》的钱还剩下五英镑,明天或后天就寄给你。今天已经晚了,另外,“矮子”,即德朗克在我这里,他带着一副讨好的神气到交易所来找我。看样子,这个小个子生意做得不坏。除了日常的闲谈杂议——他在这里表现为一个政治空谈家——以外,他似乎不愿谈政治问题,尤其是不愿谈过去。而我支持他这种态度,因为我毕竟把他当作局外人看待。但是他的知识并没有长进,他的政治水平只达到这样的深度,即认为意大利人“现在应该干起来,否则一文不值”。 撇开这个矮子,再来谈谈《人民报》。我们必须马上商量一下怎么办。如果你带走的七英镑这样快就用完了,还额外用了大老粗们的三英镑十五先令,那末存在我手里的那三英镑也用不了多久。怎么办?不知施特龙是否已经回来,没有一点消息。博尔夏特现在没有多少油水。鲁普斯一回来——可是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一定让他去侦察一番。而在这之前,我是不愿意自己去找博尔夏特的。况且我再也没有遇上他,虽然有几次在牛津路上差一点把他找着了。 你务必把报纸改组以后的财政状况确切地告诉我,使我能够回答可能提出的问题。现在销多少份?是否已经把送报人等的报酬减到每份半个便士?一个星期的支出和收入多少?结果亏空多少? 我们把提姆先生完全说服了。现在《人民报》在他的橱窗里摆在显著位置上,比摆在它两旁的《海尔曼》和《钟声》突出得多。再来几篇《报刊述评》,就可能使这两个刊物彻底完蛋。金克尔突然逃跑是很滑稽的。[378] 下星期用的关于和约的社论应该由你来写。既然我们这样巧妙地搞到了条约的秘密条款[注:见本卷第435页。——编者注],我认为好好利用这一点是极其重要的。而这对你来说是很容易做到的,因为你反正要给《论坛报》写这方面的文章。这一点能够赋予《人民报》以非同小可的意义并使它在报界获得一定的地位。请你斟酌一下。 你还得马上写信告诉我,你们本星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文章,我星期三晚上就写出来。 我已经搞到《公文集》[131]并正在研究这些文件和其他俄国文件以及一切关于帕麦斯顿的材料;我还要尽量设法多弄到些过期的《自由新闻》。我现在必须研究这堆肮脏东西,因为目前这事情变得太重要了。你能否告诉我,关于俄国政策的俄国报告书是从哪里来的,是哪次普鲁士内阁危机使它公诸于世的?[379]对我说来,内部的证据和典型的文笔自然是很够了,但是为了同庸人们争论,我必须了解这些事实。乌尔卡尔特在没有必要保密的地方保密,这是愚蠢的。 能够从布林德的嘴里挤出些关于福格特的情况吗?[350]“矮子”自然不相信这件事,因为他问:“为什么我们当时没有想办法把文件印出来?” 一般说来,《公文集》第一卷刊登的并不是最重要的文件,可是其中毕竟有一些好的东西,特别是波茨措-迪-博尔哥的文件和给德国各邦政府的备忘录。[380]真是一群蠢驴,俄国人该怎样耻笑他们啊! 《自由新闻》上刊登的《报告书》的确是典型的,甚至其中外交家先生们把暗杀沙皇说成既是自我牺牲又是共和主义美德这种近于滑稽的手法,也是如此。但是,尼古拉[注:尼古拉一世。——编者注]竟这样教他儿子[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怎样暗杀自己的父亲,这毕竟值得怀疑;我看《报告书》中这个地方改动过了。[381] 不能搞到这个文件的全文吗?德朗克说,格拉斯哥有一个叫做拉甫的书商(在圣以诺广场)在卖《海尔曼》,也完全能够卖《人民报》。最好给他写封信并寄几份报去。 你们往美国寄过没有?是时候了。可以寄给魏德迈、施特芬和在纽约的那个曾给你来信报告种种共产主义活动的家伙。[382]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31]公文集是戴·乌尔卡尔特在伦敦出版的外交文件和材料的汇编简称。《公文集,公文汇编》丛刊在1835—1837年出版;新的丛刊是以《公文集。外交评论》为标题,在1843—1845年发行的。——第115、439、442页。 [350]1859年5月9日,马克思出席乌尔卡尔特就意大利战争问题召开的群众大会并坐在主席台上。在开会时,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尔·布林德告诉马克思,福格特从法国政府领取进行波拿巴主义宣传的经费并企图收买一些政论家支持拿破仑第三。——第412、439、471、490、591、592、617页。 [378]指金克尔在1859年7月2日《海尔曼》周报第26号上发表声明说,他“由于健康的关系”,从这一号起,辞去周报编辑的职务。其实,在这件事情上起了决定作用的是《人民报》在“报刊述评”栏所发表的评论(见注373)。——第439页。 [379]《自由新闻》编辑部在发表《关于俄国的报告书》(见注375)时说,这个文件是在“普鲁士内阁危机”(见本卷第441—442页和注385)时期发现的。——第439页。 [380]在《公文集》(见注17)第一卷里发表的文件中有《波茨措-迪-博尔哥伯爵给涅谢尔罗迭伯爵的紧急报告。1826年12月22日于巴黎》、《波茨措-迪-博尔哥伯爵的绝密紧急报告的副本。1828年11月28日于巴黎》和《公文集》编辑部认为写于1833年的《关于德国的处境和前景的备忘录。驻圣彼得堡公使主持编写并密交德国各邦政府》。——第440页。 [381]《自由新闻》刊登的《关于俄国的报告书》(见注375)说,阿列克塞王子被他的父亲彼得一世杀害和霍尔施坦公爵彼得(报告书中称彼得三世)的被杀是俄国的利益所要求的。——第440页。 [382]指马克思曾接到弗里德里希·康姆的信(见注239)。——第44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7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7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因为最近几号《人民报》内容十分贫乏,所以我想在这个星期写点关于俄国的东西。但是我非常希望能同时登载你的文章。能否写点关于这次战役的军事总结,或者以别的什么方式嘲笑一下这整个事件?[377]但是稿子最好能在星期四以前寄到这里。如果小报星期五不能出版,就会对收入发生很大的影响,而由于经理人员全班人马突然更换,收入本来就已经大大下降;顺便说说,还必须赶走谢尔策尔。小丑埃德加尔·鲍威尔(拿破仑的崇拜者)大肆恫吓,说要在下一号《海尔曼》上攻击我们……我们瞧着吧……你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关于我的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出版的广告吗? 祝好。 你的卡·马· 小燕妮得了头等奖,劳拉得了两个单项奖。 注释: [377]应马克思的请求,恩格斯给《人民报》写了一组文章,标题是《意大利战争。回顾》(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77—490页)。——第43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7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7月14日星期五[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本来要给《人民报》写点关于和约的东西,但是我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也毫无所闻,因此我希望你自己能写这个问题,否则我的文章就会成为不必要的重复。 除了继续进行战争,再也没有比这个和约更合乎我们心愿的了。普鲁士丢了脸,奥地利丢了脸,波拿巴丢了脸,撒丁和意大利的庸俗自由主义丢了脸,英国丢了脸,科苏特完蛋了,福格特及其同伙丢了脸,除了俄国和革命者以外,谁也没有得到好处。小犹太布劳恩[注:拉萨尔。——编者注]会把这称之为“纯粹的革命形势”[376]。但是智者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编者注]阁下自己尤其丢了脸。 你的弗·恩· 注释: [376]大概暗指拉萨尔1859年5月27日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信。拉萨尔在信中断言,一切革命都在重演“革命形势本身的悲剧冲突”。——第43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7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7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对我长久的沉默,一定会感到惊奇,但是说来原因很简单。头一个星期[372],为了多少整顿一下《人民报》,我发疯似地四处奔跑,而这一个星期是忙于私事。 事情就是这样。当我回到这里的时候,《人民报》的情况如下:金克尔已经被我们最近的一些辛辣文章击溃了。(我从那时起继续搞《报刊述评》。这一号上的这一部分将由我一人来编,除非发生什么新的事件使比斯康普有机会塞进一些笑话。)[373]但同时《人民报》完全处于瓦解状态,能否继续出版已经成为问题。当我不在的时候,借了六英镑多的债,因为“代理人”、印刷所老板[注:霍林格尔。——编者注]、上帝和魔鬼都知道,我一回来,这种胡闹就将终止。比斯康普情绪非常低沉。《科伦日报》把他解雇了(由于竞争者的告密);他不愿意领施佩克的情,于是在“公园”里过了几夜。最后,“一些真正的民主主义者,也是社会主义者,然而是温和的社会主义者和一切私人政治的敌人”(布林德?)来到印刷所老板那里,他们想掌握《人民报》并给以必要的津贴。这就是我来到伦敦时的一般情况。我首先给了比斯康普三英镑,同时劝他在埃德蒙顿担任学校教师的职务;因为他不住校,不必监督学生,只教四小时课,所以他将来还是能够象以往一样给报纸撰稿。否则,困苦和动荡的生活很快就会使他解除武装。他8月1日到那里去。这样,他离伦敦实际上并不比我远。另一方面,他本人将不在这里,我感到高兴,因为,我想,我无论如何必须更多地亲自插手小报的工作。我只替报纸(还债)付了一英镑五先令,并迫使加尔特、施佩克和几个大老粗凑了三英镑十五先令,偿还了欠霍林格尔的一部分债款。此外,我偿还了李卜克内西先生十六先令,这笔钱是我不在时他付给霍林格尔的。这样一来,还在着手“日常的”工作以前就已花了五英镑一先令。剩下的这笔钱,又付给卡斯滕斯[注:列斯纳。——编者注]十五先令,付发行部的房租五先令,付邮资四先令,付霍林格尔先生两个半先令作为第九号的订金。你看,没有开始工作,就已把钱用光了。但是完全有希望:只要我们再维持几个星期,《海尔曼》就会垮台,并给我们完全让出地盘。此外,报纸有了新的发行部,就不会赔钱了。我坚信,虽然今后一个时期我们还不得不使报纸处于这样低的水平,但是到一定的时候我们将给它指出一个重大的方向。如果《海尔曼》垮台,我们就能把希尔什菲尔德的印刷所拿过来。(价格比较便宜,允许较多的赊欠,而且工作效率高。)但是现在来自曼彻斯特的某些津贴是绝对必需的。 拿破仑和约[374]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昨天在伦敦的一帮法国革命者全都欣喜若狂,路易·勃朗疯狂地四处奔跑,而意大利人则咬牙切齿。甚至马志尼,虽然他在战争结束前的六星期曾预言过战争的结局,后来也幻想,波拿巴至少将把奥地利人赶出意大利。我看了一个在巴黎和巴杜亚公爵夫人姘居的爱尔兰人写的信(私人信)。这个家伙写道,条约的秘密条款是:两个土耳其省给奥地利;普鲁士的莱茵省同比利时联合成为一个“天主教”国家,或者更正确些说,建立这个“新的帝国”,是为以后自己吞掉这块肥肉制造借口。 受到拉萨尔等人支持的普鲁士的自作聪明的卑鄙行径,使德国(和普鲁士)陷入困境,除了激烈的革命以外,没有其他拯救的办法。 请注意我寄给你的《自由新闻》上的第一篇文章[375]。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72]1859年6月下半月,马克思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他们讨论了有关出版《人民报》的一些问题,马克思同时还到苏格兰去拜访了共产主义者同盟前盟员伊曼特和海泽,并就筹划出版《人民报》的经费问题同他们进行了商谈。马克思大约在7月2日回到伦敦。——第433、598、606、616页。 [373]《人民报》在“报刊述评”栏系统地发表评论,反对金克尔的周报《海尔曼》。除了马克思以外,埃拉尔特·比斯康普也参加了这些评论的写作工作。在评论中,马克思对小资产阶级思想家们在政治上的无原则性和幻想、他们的小市民趣味和不学无术作了淋漓尽致的批判。马克思以他对金克尔的抨击迫使金克尔退出了《海尔曼》编辑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684—695页)。——第434页。 [374]指法国和皮蒙特反对奥地利的战争的结束。1859年7月8日在维拉弗兰卡城举行了法奥两国皇帝在没有皮蒙特国王参加下的单独会晤。这次会晤是根据拿破仑第三的建议举行的,因为他害怕战争拖下去会加强意大利和其他欧洲国家中的革命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在这次会晤中签订了停战协定。7月11日法奥双方签署了初步和约,根据和约,伦巴第(曼都亚和培斯克拉两要塞除外)转归法国(但是拿破仑第三后来为了换取萨瓦和尼斯,把伦巴第让给了撒丁),威尼斯仍然受奥地利统治,在战时由于人民起义而被赶走的托斯卡纳公爵和摩地那公爵应该复位。和约规定建立以教皇为首脑的意大利联邦。尽管初步和约中的某些条文没有实行(例如,建立意大利联邦、两位公爵——他们的领土于1860年并入皮蒙特——在托斯卡纳和摩地那复位等条)或者有了改变,但整个说来和约的条件为1859年11月10日在苏黎世签订的最后和约打下了基础。——第435页。 [375]马克思指1859年7月13日乌尔卡尔特的报纸《自由新闻》第7号发表的1837年草拟的《关于俄国的报告书,呈当今皇上》。这个报告书中拟定了俄国对外政策的基本方针。马克思后来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引用了这个文件的某些地方,并且指出1855年《普鲁士周刊》曾经转载过这个文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36页)。——第43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6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6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今天收到两份手稿。一份非常出色,就是你的关于筑城的文章[注:弗·恩格斯《筑城》。——编者注],但同时我的确感到内疚,因为我占去了你本来就很少的时间。另外一份荒唐可笑,即拉萨尔向我和你所作的关于他的《济金根》的答辩[注:见本卷第571—575、581—587页。——编者注]。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一大叠。在这样的季节,在这样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事件面前,一个人不仅自己有工夫来写这种东西,而且还想叫我们花费时间来看它,实在不可理解。 关于《人民报》。如果你们的书商真的供应这个小报(我对这一点表示怀疑),那末你和鲁普斯对在明天出版的一号上发表关于我们和其他人“打算”撰稿的消息[371]将会感到惊奇。促使我采取这一步骤的外交理由,以后面谈。 敦克尔:我什么也没有收到,不论钱还是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请把后一点告诉鲁普斯,不然他本来可以收到一册了。 关于施拉姆[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这个大人物在柏林失败了。因此,他妻子的亲属会议做出了决定:他必须在克雷弗尔德的商业界找个小差事。后来,这个“倒霉鬼”给柏林的大臣们写了一封长信说,他认为同可恨的大臣曼托伊费尔斗争到底是他的政治义务;但现在他已经履行了这一义务,他要求脱离国籍,因为普鲁士配不上他的身分。达到目的以后,他就同其他一伙人来到伦敦。现在他将象威胁霍亨索伦王朝内阁那样在英国“入籍”。这是普鲁士自从耶拿会战以来遭到的最沉重的打击。 关于拉萨尔。对于他的大作(同时他顺便谈到“匿名作品”[注:斐·拉萨尔《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编者注],说他是“以党的名义”写的),我(今天)给他去信作了答复,该信约为此信的三分之一。[注:见本卷第590—591页。——编者注]关于他的小册子,我只指出:“决不是我们的观点。在这里谈它是多余的,因为我们将在刊物上公开发表意见”。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71]指1859年6月11日《人民报》第6号发表的《人民报》编辑部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683页)。声明指出,卡·马克思、弗·恩格斯、斐·弗莱里格拉特、威·沃尔弗、亨·海泽参加该报的撰稿工作。——第43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6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6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现在才给你写信,而且只有寥寥几行,请原谅。我的全部时间都花在工作和为私事与党务奔走上面了。 首先,使我十分高兴的是,第一分册[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中了你的意,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只有你的意见对我是重要的。我曾有点不安地等待你的评判,使我的妻子感到很好笑。 关于《人民报》。经营情况确实很糟糕,因为只有一个排字工人,没有投递员等等;其次,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令人信赖的”发行人,首先是没有钱。然而最近几号却几乎销售一空,如果能弄到资金,雇一个多少可靠的发行人,那末报纸就能办下去。而且这个“小报”使所有民主派惊慌失措,尽管我们只是间接给它指示。不仅在这里,而且在瑞士也是这样。福格特—金克尔在瑞士《商业信使报》上刊登了一篇你很熟悉的那种混帐文章来反对我,我让最近一号转载它[369]。 我将同比斯康普商谈曼彻斯特的事情。可是他昨天反而要求我写信告诉你,曼彻斯特方面一份报纸也没有订。我觉得霍林格尔(印刷所老板)似乎已被金克尔收买。我们瞧着吧。 金克尔自从会见了科苏特和得了福格特的钱以后,便投奔了叛卖帝国的阵营。布赫尔和布林德“气愤地”离开了他。金克尔那里的撰稿人现在有:班贝尔格尔、埃德·鲍威尔、贝塔(《您好!》小报)和波尔恩[注:戴维·波尔恩。——编者注](我们以前的波尔恩[注:斯蒂凡·波尔恩。——编者注]的兄弟)。绝妙的一伙人。此外还有一两个老娼妇。 关于弗莱里格拉特。在我们之间说,这是个无耻之徒。现在,他看到情况在发生革命的转变(你没有听到柏林工人的暴动吗?),金克尔的名声在变坏,便大骂金克尔。但是他在美国出版的全集(其中四分之三是种种乌七八糟的东西的译文)第六卷,即最后一卷(他刚刚收到它,就寄给了我),以关于约翰娜·莫克尔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约翰娜·金克尔安葬之后》(见本卷第359—360页)。——编者注]为结尾,而把反对金克尔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致约瑟夫·魏德迈》。——编者注]压下了。这真是卑鄙,我以十分怀疑的神情倾听了他对这件事所表白的全部理由。让这些诗人见鬼去吧! 关于福格特。他在《人民报》(柏林)上把自己交给普鲁士“支配”。 关于敦克尔。敦克尔这个畜生由于拖延而被我臭骂了一顿,现在他在信中公开承认,最近三个星期的拖延(在这之前除了勘误表之外,一切都搞好了[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是由于出版由“汗、火和逻辑”[352]构成的“匿名作品”[注:斐·拉萨尔《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编者注]的缘故。我故意向各家报纸泄露,你是《波河与莱茵河》的作者,因为我有理由怀疑,“匿名作品”的作者暗地里把自己和你“混淆在一起”。我认为,拉萨尔先生任意扣压我的东西,未免有些狂妄。这东西本星期将在柏林出版,我指的是第一分册。 只要钱一凑到,我就要来曼彻斯特呆几天,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来。因为我们有许多事情需要讨论。 祝好。 你的卡·马· 问候鲁普鲁姆[注:即鲁普斯——威廉·沃尔弗。——编者注]。 明天我将寄给你几号《新闻报》(“匿名作品”的作者在那里把我的事情全毁了)。 请你相信,这里这个讨厌的“参谋部”搞不出什么名堂来。比斯康普至少写得快,并时刻准备战斗。而李卜克内西非常碍事。只是由于他的自作聪明的卑鄙伎俩,金克尔—鲍威尔事件才这样轻描淡写地在小报上登了一下。[370] 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意大利战争》。——编者注]在到达的当天就刊载在《人民报》上。最近一号上刊载了拙作的序言[注:卡·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序言(发表于1859年6月4日《人民报》第5号上)。——编者注],不过象比斯康普先生一贯喜欢的那样做了一些删节。 注释: [352]马克思取笑拉萨尔1859年5月中旬给他的信中的话。关于小册子《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拉萨尔在信中说,他“日日夜夜地工作,试图用逻辑和火编制一件东西,使它对人民的影响……无论如何不会付诸流水”。——第413、430页。 [369]马克思指福格特的注明5月23日的文章《警告》,载于1859年6月2日《瑞士商业信使报》第150号附刊。这篇文章对马克思和他领导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进行了恶毒的诽谤性的攻击。按照马克思的指示,1859年6月11日《人民报》第6号转载了这篇文章并附有报纸编辑部的讽刺性的评论。——第429、501、620页。 [370]指比斯康普的短评(见注360)。——第43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6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6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新闻报》一份,其中有些东西也许是你感到兴趣的。弗里德兰德这家伙当然不会回信。现在我对情况是这样想的:拉萨尔自然不仅以自己的名义,而且以我的名义在“倾向”[注:见本卷第413页。——编者注]问题上把弗里德兰德训斥了一顿。弗里德兰德认为,我同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注:暗指拉萨尔的著作《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是一条心。所以他当然想不到,我在目前情况下会给维也纳报纸撰稿。维也纳的《新闻报》上每天都在隐蔽地进行反对柏林这个自作聪明的无耻之徒的论战。例如,5月29日的社论说: “但是人们要求这样一些思辨家拿出民族气节来:这些人把拿破仑第三看做历史的惩治铁腕,而且在他的所谓解放各族人民的天才中满意地发现了他们自己的分辨范畴的理性是笨拙、迂腐和无能的。” 拉萨尔坚决请求我不要再给他的表弟[注:弗里德兰德。——编者注]写信,这表明,这个家伙也盗用我的名义进行撞骗。结果这个畜生使我夏季的如意打算落了个空。此外,我最好能在维也纳《新闻报》里插一手,以防万一。 如果你再要写关于加里波第的文章,那末无论他的命运如何,你尽管嘲笑只有“伯父的侄子”[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才可能碰到的那种变化:这个志愿军的领导人与他并列为英雄。你想一想老拿破仑时代的某些情况吧!但是,《泰晤士报》的巴黎通讯员今天写道,波拿巴分子对加里波第的“荣誉”满腹牢骚,“一些经过挑选的警探”打入了他的部队,把他的情况作了详细报告。加里波第完全按照马志尼的指示行事,在他的宣言[368]里没有提到波拿巴。一般说来,马志尼最近的东西并不象我想象的那样好。[注:见本卷第426页。——编者注]以前我只是粗略地看了看摘要。他对社会主义抱有宿怨。我们不能同他直接打交道。但是可以有效地利用他作为对抗科苏特等人的权威。附带说一句,从他的最近一期杂志[注:《思想和行动》。——编者注](我将于本星期末把它寄给你)中,你会重新认识卡尔·布林德先生的重要性。 祝好。 你的卡·马· 又及:布林德退出了《海尔曼》,但是,他如果指望加入《人民报》,那就错了。尽管这个小报力量薄弱,但是使得这里所有的流亡者(包括科苏特—波拿巴为了在伦敦制造德国的“舆论”而收买的陶森瑙及其同伙)暴跳如雷和惊慌不安。 注释: [368]指的是加里波第在1859年5月在他的志愿军进入伦巴第领土时所发表的告伦巴第居民书。马克思在给《马志尼宣言》加的按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06页)中提到这个宣言。——第42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5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5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收到了德纳的信,现附上。该怎样回答呢? 顺便提一下,现在我从比斯康普(他是从小丑[注:埃德加尔·鲍威尔。——编者注]本人那里听来的)那里知道,布鲁诺·鲍威尔确实接受过俄国的钱。他从俄国大使冯·布德堡那里拿到三百弗里德里希斯多尔。小丑是同谋者。布鲁诺已经断绝了这种关系,因为布德堡对他不够“尊重”,让他在前室等候。他来英国的目的是,兄弟俩,——高贵的兄弟俩[注:贺雷西《讽刺诗集》第2册第3首。——编者注]——试图同英国政府进行交易。当然,他们碰了一鼻子灰。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5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5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五英镑收到了。 你的军事文章应写得更生动一些,因为你是给普通报纸写的,而不是给学术性的军事报纸写的。根据《泰晤士报》的通讯等等,稍微多写些叙述性的和具有特色的东西,是容易做到的。这一点我不能作补充,因为这样会造成文风上的不协调。否则德纳会任意在我们的文章里添一些极其无聊的东西。 今天我寄给你两号(最新的)《新闻报》,让你看看这个报纸你能否加以利用。 自从整个印刷所由于李卜克内西先生长期不在(这头蠢驴总是从事各种活动)——正如比斯康普告诉我的——而搞得乱七八糟之后,昨晚七点钟他来了,并带来了给《人民报》写的六行短文。我对这个畜生明确指出,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中的哪些东西还必须转载。他不愿这样做,却想根据这小册子写一篇社论,而他自然写不出来。这是毕尔格尔斯的复活,不过比毕尔格尔斯糟糕得多,因为毕尔格尔斯至少还可以在社团里被用来进攻。 我看,加里波第是被故意派到他必遭复没的阵地上去的。 科苏特和克拉普卡都已经“承认”“康斯坦丁”为匈牙利的俄罗斯国王,而马志尼(在意大利的爱国主义问题上,大概是比拉萨尔先生更大的权威)和科苏特不同,表现得很不坏。我在竭力设法弄到他的最近出版的最后一期《思想和行动》。[367]请把你的《波河与莱茵河》寄给我一本,送马志尼。我将写几句题辞,或者最好由你自己写。 祝好。 你的卡·马· 今天柏林方面又什么也没有寄来。这样一来,校正最后三个印张校样[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刊误就花了十六天。 注释: [367]1859年5月27日,即写这封信的一天,《自由新闻》(第5号)匿名发表卡尔·布林德的文章《康斯坦丁大公——匈牙利未来的国王》。后来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4—515页)中引用了这篇文章。该文揭露了日罗姆·拿破仑亲王扶植俄国大公康斯坦丁当匈牙利国王的计划。在同一号报纸上,刊载了一封将科苏特和马志尼的立场加以对比的私人信的片断。这个材料看来是马克思在这封信中向恩格斯报道所根据的来源之一。 1859年5月16日出版的《思想和行动》最后一期刊载了马志尼的宣言《战争》。马克思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了它的译文并加上了按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06—412页)。——第426、471、607、61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5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就目前这里的情况来看,我大概不能离开伦敦,无论如何下星期初不能离开。 按我日记本上的记录看来,从我把最后三个印张校样(即九至十一印张)寄给敦克尔这条狗到今天,已经整整两个星期了。东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可见已经完成了,这个家伙只剩下把最后三个印张的清样寄来编勘误表,就无事可作了。但是今天我收到的不是这个,你想是什么?竟是拉萨尔的小册子[注:斐·拉萨尔《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编者注],因为我们家里分文不剩,而一切可以典当的东西差不多都当光了,所以我不得不把最后一件稍微象样的上衣送进当铺,因为必须为这个臭作品支付二先令(它在柏林也许只值八便士)。但我真正想说的是: 现在十分清楚,把我的东西再一次扣压两个星期,是为了给拉萨尔先生腾出地方。我的书充其量还需要三小时的工作。但是这个该死的沽名钓誉的笨蛋故意加以扣压,以使读者的注意力不致分散。敦克尔这个恶棍喜出望外,认为有了新的借口来拖延向我支付稿酬。小犹太的这一着我是不会忘记的。急于付印他的脏玩意儿表明,他对拖延付排我们的东西要负主要的责任。同时这个畜生非常醉心于他那费尽心血的作品,自以为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的“匿名作品”,而且相当“客观”地把扼杀我的书看做是合乎常理的事。 维也纳那个该死的犹太人[注:弗里德兰德。——编者注]也不来信。 鲁普斯如果认为李卜克内西这个傻瓜能够亲笔写出象《帝国摄政》这样的东西,那是完全看错了。这是比斯康普写的(我给他提供了事实),而且什么东西都要由比斯康普来写。李卜克内西只是写了署名为《π》的《政治评论。——伦敦》,而且就连这个也不全是他自己写的。[366]李卜克内西在写作方面不中用,正象他自己不牢靠和性格软弱一样,关于这方面,我还要更详细地告诉你。如果不是迫于某些情况,还要暂时利用他当稻草人,本星期就应当把这个家伙一脚踢开。 由于个人的一些情况,并且要等敦克尔寄东西来,所以我不能在下星期前往曼彻斯特。况且我一离开,流亡的民主派、坎柏威尔的商人和魏特林派等,就会到处进行肆无忌惮的阴谋活动,而在这里应当代表我们的人却极其软弱无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把一切搞得一团糟。顺便说说,昨天我通过普芬德向懒汉沙佩尔断然宣布,如果他不立即重新参加工人协会(所谓共产主义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并负起领导它的责任,就同他断绝一切“关系”。这是我们能够利用这只河马的唯一领域,而这个蠢货却认为这对他是太屈才了。我们等着瞧吧。我们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糟糕的“参谋部”。皮佩尔本来在现在是非常有用的。但是他在不来梅,甚至信都不写一封。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66]指1859年5月14日《人民报》第2号发表的比斯康普写的抨击福格特的文章《帝国摄政》。他在文章中未经马克思的同意透露了马克思在1859年5月9日开群众大会时从布林德那里得到并告诉了他的关于福格特成为波拿巴的代理人的消息。 李卜克内西的短评《政治评论。——伦敦》载于1859年5月21日《人民报》第3号。——第424、60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1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5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1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如果能给我寄些“铜板”来,将非常感激。我本来是指望敦克尔的,这个卑鄙的家伙看来打算无限期地拖下去了。十一天中,这个畜生又什么也没有寄来。你知道谁在跟我捣鬼?不是别人,正是拉萨尔。最初,由于他的《济金根》,我的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被搁置了四个星期。现在,当这东西快要印完的时候,这个蠢货必定又把他的“匿名”小册子[注:斐·拉萨尔《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编者注]插了进去。他写那本小册子,只是因为你的“匿名”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使他睡不着觉。即使单从礼貌出发,也应当先出版我的东西,难道这条狗不明白这一点吗?我再等几天,然后将给柏林写一封很不客气的信。 我已经为曼彻斯特预订了。如果时间许可,请你明天用德文给我写二十、三十、四十行关于战事的文章。我不把你的手稿交给懦夫李卜克内西,而是口授给他。不能失去时机,因为《人民报》只有一个排字工人,而在星期五早晨以前,一切都必须搞好。 不要忽视这一点。有了独具风格的关于战事的文章,就能够在伦敦至少多获得五十家订户。我将设法使你和我最初并不直接承担责任。 哥特弗利德[注:金克尔。——编者注]的伎俩,你从下面的事实中可以得出结论:这个牧师在东头以半个便士的价钱向怀特柴泊的群众抛售他的《海尔曼》,只是为了阻挠《人民报》的销路。他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呢?沙佩尔对我说,维利希曾来这里。显然,这些家伙把钱瓜分了,并且扔了几根骨头给海因岑这条戴着锁链的狗,因为这条狗已经不再吠叫了。我们以后还会搞清楚这一点。 至于怎样发表我们的宣言[注:见本卷第415和419页。——编者注],我要打听一下。 祝好。 你的卡·马· 伊曼特同他女房东的女儿(一个苏格兰女人)结婚了。“又是个美妙的地方”[注:德国谚语,在提克的童话喜剧《靴子里的猫》和海涅的一些作品(《坦霍塞》、《过去的巡夜人》和《耶稣升天节》)中都用过。——编者注]。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9.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5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5月2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宣言[注:见本卷第415页。——编者注]的事,完全同意。我们怎样印它呢?显然必须在伦敦付印,请打听一下费用和其他细节,以便我们一写好就能立即发表。 《人民小报》[注:指《人民报》。——编者注]的事情很有趣,使人十分满意,而且可能非常有用。关于在这里推销的问题,必须看到:虽然我在这里能够很容易找到英国“书商”,但是我认为,哪怕是一个偶然的订户他也难征求到。为了能征求到订户,应当拉在这里经售外文书籍的书商公主街的丹尼尔和帕麦尔以及公主街的弗兰茨·提姆来干。鲁普斯将在丹尼尔和帕麦尔那里订阅,龚佩尔特和我将在提姆那里订阅(我们经常在他那里买书)。《海尔曼》在曼彻斯特的销路显然下降,这里堆积了大批过期的《海尔曼》,这里的提姆的经理对金克尔似乎不很满意,他对我说,订户数量每周都在下降。因此最初几号,特别是有关金克尔的丑事[360]的那一号,要寄给提姆十二份,寄给丹尼尔和帕麦尔约六份。一当它们寄到这里,我就去把饶舌鬼黑克舍尔动员起来,他一定会象2×2=4那样准确无误地把这件事四处传播。但是给提姆的报纸应当直接寄给这里的提姆,伦敦的家伙会把这些肮脏东西压下。一旦提姆在这里有了几个订户,这里的推销员就会对这东西更加感到兴趣了。 我将于星期五写完卡斯泰卓会战:这事极不重要,不值得写两次,而且电讯太空洞,谈不出什么有条理的东西来。[365]你的旧的伦巴第地图现在对我非常有用。地图的比例尺约为1∶160000,所以已经是相当大的了。可惜,地形画得很糟糕。 祝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60]比斯康普的短评揭露了金克尔反对《新时代》报的阴谋和埃德加尔·鲍威尔投靠金克尔的行为。这篇短评发表在1859年5月28日《人民报》第4号“社会新闻”栏里。——第417、420页。 [365]关于卡斯泰卓会战,恩格斯写了两篇文章《会战终于发生了!》和《蒙特贝洛会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83—388、389—391页)。但是,可能恩格斯本来是作为一篇文章写的,而《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把它分成两篇。——第42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5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5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拉萨尔的信里有几点我要严加驳斥。首先,这个小子谈到他“必须为我做”的事情。但是我并没有要求他做什么事,只是要他(因为整个这件事是他提出来的,而且我一直在《新闻报》上看到他的通讯)给我解释维也纳的令人迷惑的沉默。这是他分内的事情。其次,他装模作样,似乎他是经过一再推辞之后,由于“我的”坚持才给《新闻报》写通讯稿的。但是他在这一封信中的一个地方承认,还在我表示意见以前他已经开始给维也纳写通讯稿了。但他随后把“事情的关系”颠倒了。当他写信告诉我弗里德兰德的建议时,他用两页的篇幅大谈他应不应当给维也纳写通讯稿,并且说这取决于我的决定。首先,不言而喻,如果我认为自己可以给《新闻报》撰稿,那末我就不会认为拉萨尔这样做是不对的。另外,我从他的信里看出,他多么渴望得到我的“同意”。那末现在这样彻底粉饰自己而颠倒因果关系是为了什么呢?拉萨尔关于“倾向”(他来信说,他为此“严厉斥责了”弗里德兰德)所说的话全是无稽之谈。维也纳《新闻报》是在现存的条件下编得巧妙而十分高明的奥地利报纸,它的编辑手法比拉萨尔所能表现的要策略得多。最后,我没有请这个小子教训我,什么对我是“值得”的,什么是不值得的。我认为,他在这方面向我作暗示未免太狂妄了。如果弗里德兰德能够解决钱的问题,那我将坚持自己的决定,决不会由于拉萨尔的通讯稿似乎不合弗里德兰德的口味而作罢。我从最近几号《新闻报》上获悉,它的订户增加到二万七千户。 拉萨尔的小册子[351]是一个莫大的错误。你的“匿名”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的出版使他睡不着觉。目前德国革命党的地位的确非常困难,但在对情况进行某种批判性的分析后,它也是清楚的。至于“各邦政府”,那末显而易见,从一切观点来看,即使为德国的生存着想,也应当要求它们不保持中立,而象你所正确地说的那样,要保持爱国的立场。这个问题之所以具有革命的尖锐性,完全是由于对抗俄国将被强调得比对抗布斯特拉巴更要厉害些。拉萨尔本来会这样做以对抗《新普鲁士报》的反法叫嚣。同时,恰好是这一点会在战争过程中实际上使德国各邦政府背叛帝国,那时它们将被人揪住衣领。总之,如果拉萨尔竟然敢于以党的名义讲话,那末他将来或者是必须准备我们公开驳斥他,因为情况十分严重,不能讲客气,或者是必须预先同持有其他观点的人达成协议,抛弃火和逻辑交织的灵感[352]。我们现在必须绝对保持党的纪律,否则将一事无成。 思想混乱达到了惊人的地步。首先是从巴黎领取现金的背叛帝国的“帝国摄政”。梅因先生在汉堡的《自由射手》上大肆吹捧福格特的小册子[353]。有一种庸俗民主派(他们当中一些正直的人认为,奥地利的失败,再加上匈牙利和加里西亚等地的革命,会引起德国的革命;可是这些笨蛋忘了,现在德国的革命,即瓦解它的军队,并不对革命者有利,而对俄国和布斯特拉巴有利),对这些人来说,能够同具有波拿巴主义情绪的匈牙利人(全是班迪亚之流)、波兰人(采什科夫斯基先生前几天在普鲁士议院中把尼古拉称为波兰人的“伟大的斯拉夫盟友”)和意大利人一个鼻孔出气,自然是一种欢乐。另一帮希望把爱国主义和民主主义结合起来的人,例如布林德,由于既要求同奥地利一起对布斯特拉巴作战又要求召开帝国议会,而使自己大出其丑(包括老乌朗特在内)。首先,这些蠢驴没有看到缺乏实现这种卑鄙愿望的任何条件。其次,他们毫不考虑实际情况,不知道:在德国唯一具有决定作用的部分——普鲁士,资产者以他们的议会两院自豪,而两院的权力必将随着政府的困难的增加而扩大;这些资产者有充分的理由(正如最近的议院辩论表明)根本不愿在“议会”的幌子下听从巴登人和维尔腾堡人的指使,这正如普鲁士政府不愿在“联邦议会”的幌子下受奥地利的统治一样;这些资产者从1848年以来就知道,议会同他们的议会两院并存,会消除两院的权力,而议会本身也要成为纯粹的幻影。实际上,从普鲁士议会两院(它们表决预算,并在某些情况下得到一部分军队和柏林平民的支持)人们可以得到的革命支持,要比从称之为“帝国议会”的辩论俱乐部得到的多得多。巴登人、维尔腾堡人和其他的平庸之徒由于意识到本身的重要性而持有相反的意见,这是可以理解的。在我们自己的党内朋友和其他正直的革命者中间充满着真正的恐怖,他们以为同布斯特拉巴作战就会回到1813—1815年的时期。最后,动产信用公司[47]在德国的代表们(《科伦日报》和富尔德—奥本海姆等)自然赞同民主派的顾虑并利用墨守成规和目光短浅的普鲁士王朝的背信弃义(巴塞尔和约[354]等)进行投机。另一方面,民主的和革命的党的一部分人认为必须从爱国主义出发象扬—阿伦特那样表明态度。鉴于这种混乱情况和(据我看来)目前正处在解决德国命运的关头,我认为,我们两人有必要共同发表一个党的宣言[355]。如果维也纳的事情办妥,那你应当为此在圣灵降临节到这里来,否则,我将去曼彻斯特。 这些一般性问题就谈到这里,现在来谈谈伦敦的(德国)各党派的情况,在这里我必须谈谈某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在它们还没有完结以前,我认为告诉你是很乏味的。 首先,你记得,正当我同小丑埃·鲍威尔公开决裂的时候,李卜克内西先生却把他引进了所谓的共产主义者协会[注:见本卷第364页。——编者注],而且小丑担任了《新时代》的编辑工作,这个不学无术的笨蛋在报上夸大从谢尔策尔那里拿来的一些共产主义的语句,使我们的党遭到耻笑。我对此事极为不快,这不是由于伦敦的几个大老粗,而是由于民主派那伙人的幸灾乐祸,由于被巧妙地寄到德国和美国去的一些肮脏小报在那里造成了一种错误的印象,由于小丑知道了党的可怜的状况,最后,由于他同这里的国际委员会[356]建立了联系。当小丑在国际委员会里发表演讲和编辑《新时代》的时候,李卜克内西先生始终在该协会里;此外,李卜克内西还胡说八道,说什么他不得不在那些工人(即大老粗)对我极端仇视的情况下为我辩护等等。当《新时代》由于缺乏资金,只出半张(我给你寄过)的时候,李卜克内西担任了为挽救该报而举行的、邀请各个社团参加的会议的主席。[357]结果当然一无所获。在这场戏之后,我召集了一些人(人数不多:普芬德、罗赫纳等以及几个新人,自从我迁出城[358]以后,李卜克内西把他们看作是他旧时的私人俱乐部的人),趁这个机会严词谴责了李卜克内西(这不会使他好受),直到他宣布自己是后悔了的罪人为止。他说,曾经有人试图重新出版《新时代》,但由于他极力干预没有成功。所以,几天以后,当我收到以《人民报》[359]为名的、似乎是《新时代》续刊的刊物的时候,我感到惊讶。但事情被可笑地解释成这样(还可参看附上的信): 小丑先生最后写信给比斯康普(你那里有比斯康普给他的信)说,金克尔用阴谋手段毁灭了《新时代》;他装作渴望报仇的样子等等。很好。比斯康普到了伦敦,他首先惊奇地发现,在他自己原为《新时代》撰写的文章中,有一篇被抹去了棱角发表在《海尔曼》上。他跑去找小丑。可是小丑看来对他的光临极不欢迎,佯称患病,装出一副厌世的样子,最后对他说,这一切都是肮脏的勾当,他(比斯康普)不应当陷入这个泥坑,金克尔的势力太强大等等。但是,比斯康普注意到,金克尔放弃了自己旧的印刷所而在《新时代》的印刷所里出版自己的《海尔曼》,而且金克尔在印他的手稿,便跑到印刷所去找希尔什菲尔德,在那里发现了埃德加尔·鲍威尔亲笔加了批注的一份校样。总而言之,埃德加尔先生利用了《新时代》,以便卖身投靠金克尔,同时——为证明一个人的多产——把比斯康普的手稿冒充自己的著作出版。金克尔这个笨蛋!为了毁灭《新时代》,他收买小丑(这个小丑在担任编辑期间一直躲避任何论战),而不给他钱,也不让他继续担任《新时代》的编辑。但是哥特弗利德决定要永远消除任何竞争,哪怕是这种微不足道的竞争。关于这个哥特弗利德的活动还要说一句。这里出版了第三家德文报纸,最初叫做《伦敦德意志报》,后来叫做《日耳曼尼亚》。它的编辑是一个叫埃尔曼尼的人,报纸具有奥地利倾向。哥特弗利德发现编辑犯了某种刑事罪,便通过尤赫博士对他进行威胁,用极少的钱买下了他的报纸和印刷所(是用革命的基金还是用普鲁士大使馆的钱,不得而知),据说,他将以别的名称在尤赫的领导下继续出版这个报纸。金克尔的报纸有一千七百家订户,成为摇钱树,所以这个家伙想使它免于任何竞争和论战。 小丑背叛以后,比斯康普等人创办了《人民报》,当时他和另外一些大老粗先通过李卜克内西同我接洽。后来比斯康普亲自来找我。 我说,我们不能直接给一个小报撰稿,而且根本不能给不是由我们自己编辑的一个党报撰稿。而要自己编辑,现在还没有任何条件。至于李卜克内西先生,就让他去协助比斯康普吧。无论如何,我赞成不把活动的地盘让给哥特弗利德,让他的肮脏打算破产。我告诉他们,我所能答应的一切不外是:有时供给他们《论坛报》上“登载过的”文章,他们可以利用这些文章;劝说自己的熟人订阅这个小报;最后,口头报告我所掌握的简讯,同时就各种问题给他们提出“意见”。另一方面,我说,比斯康普必须立即(这在最近一号上将会做到)确凿地叙述鲍威尔和金克尔的卑鄙勾当[360]。(这样一来,即使报纸停刊,我也是一举两得。)我说,必须把小丑从客观立场的台座上打下去,应当在各方面发动进攻和进行论战,同时尽可能使用最轻松的语调。 因此,请你叫鲁普斯、龚佩尔特和你们能拉到的一切人同你都来订阅《人民报》(不过只说明这东西是反金克尔的,但不是我们的)。营业处:索荷区利奇菲耳德街3号(三个月的订费是三先令六便士,免费寄送)。龚佩尔特和比斯康普两个人都是库尔黑森人,而且如果前者突然脑子开窍,他会把报纸转寄给他的同乡的。最后,请告诉我曼彻斯特有没有能推销《人民报》的书商。(还要写信告诉布莱得弗德人[注:施特龙。——编者注]。) 我把《人民报》看作类似我们的《布鲁塞尔报》或《巴黎报》[361]那样的流亡者的报纸。但是我们可以不公开参与其中而借助这家报纸把哥特弗利德等人气死。这样的时刻也可能到来,而且不久就会到来,那时十分重要的是,不仅我们的敌人,而且我们自己也有机会在一家伦敦报纸上发表自己的观点。比斯康普的工作是不取报酬的,尤其值得赞助。 最妙的是,小丑在《海尔曼》第十八号上写了一篇极端愚蠢而拙劣的文章,他在文章中“证明”,“英国的中立”使现在的战争变为“角隅之战”。“决定性的”事件在不幸的大陆上已经不再可能发生了,因此可敬的英国仍然保持“中立”。布林德从充满愤怒的民主的爱国主义观点出发,而布赫尔从乌尔卡尔特派的观点出发,在第十九号上谴责了小丑,这样一来,小丑在遭到各党派的痛击以后,甚至可能很快被迫离开《海尔曼》。[362] 这些大老粗先生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教训。老魏特林派的蠢驴谢尔策尔以为,他能委派党的代表。在我同这些大老粗的一个代表团会晤时(我拒绝参加任何协会,而李卜克内西担任了其中一个协会的主席,拉普人[注:安德斯。——编者注]担任了另外一个协会的主席)[363],我直截了当地对他们说:我们作为无产阶级政党的代表是由我们自己而不是由别的什么人任命的。而这种任命已由于旧世界的一切派别和政党对我们所怀的那种特有的和普遍的仇恨而得到确认。你可以想象,这些笨蛋是多么手足无措。 如果你没有多余的《波河与莱茵河》,那就订购一些。还要几本给施特芬、魏德迈和这里的一些杂志。 可怜的埃卡留斯又在地狱般的裁缝铺里受折磨,你也许能再给他寄些波尔图酒吧? 祝好。 你的卡·马· 收到魏德迈和康普的信。日内将寄给你。通过他们的介绍,已经为美国方面向敦克尔订购了我的《经济学》一百册。[364] 请告诉鲁普斯:《您好!》的编辑贝塔(贝特齐希)一开始就同时是哥特弗利德的编辑部里的一名真正的助手。 注释: [47]动产信用公司(CréditMobilier,全称SociétégénéraleduCréditMobilier)是法国的一家大股份银行,由贝列拉兄弟创办并为1852年11月18日的法令所批准。动产信用公司的主要目的是充当信贷的中介和滥设企业(参加工业企业和其他企业的创立)。该银行广泛地参加了法国、奥地利、匈牙利、瑞士、西班牙和俄国的铁路建设。它的收入的主要来源是用股份公司的有价证券在交易所进行投机。该银行同拿破仑第三的政府有密切的关系,并受它的保护。1867年,该银行破产,1871年停业。动产信用公司作为新型金融企业出现,是十九世纪五十年代的反动时期的特点所引起的,在这个时期里,交易所买空卖空,投机倒把活动异常猖獗。中欧的其他许多国家也仿照法国的动产信用公司建立了类似的机构。——第41、415、550页。 [351]拉萨尔的小册子《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民主派的主张》(《DerItalienischeKriegunddieAufgabePreuβens.EineStimmeausderDemokratie》)于1859年5月初在柏林匿名出版。拉萨尔在小册子里维护德意志各邦在意大利战争中采取的普鲁士—波拿出主义的中立立场,实际上,为拿破仑第三的“解放”政策辩护,并且主张让奥地利失败,认为普鲁士必须利用这个失败来从上而下地统一德国。——第413页。 [352]马克思取笑拉萨尔1859年5月中旬给他的信中的话。关于小册子《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拉萨尔在信中说,他“日日夜夜地工作,试图用逻辑和火编制一件东西,使它对人民的影响……无论如何不会付诸流水”。——第413、430页。 [353]马克思指爱德华·梅因吹捧卡尔·福格特1859年日内瓦和伯尔尼版的小册子《欧洲现状研究》(《StudienzurgegenwärtigenLageEuropas》.GenfundBern,1859)的书评。福格特在这个小册子中竭力在思想上制造欧洲舆论,特别是德国舆论,便于拿破仑第三实行他的对外政策的冒险。梅因以《奥地利和德国》为题的书评载于他出版的报纸《自由射手》1859年5月7日和10日第55号和第56号。——第414页。 [354]巴塞尔和约是参加第一次反法同盟的普鲁士在1795年4月5日同法国单独缔结的。这一和约的缔结,不仅是法军胜利的结果,而且是反法同盟的成员国首先是普鲁士和奥地利之间发生分歧的结果。——第415页。 [355]马克思和恩格斯没有发表这个宣言。——第415页。 [356]指1855年根据厄内斯特·琼斯的倡议成立的和1856年5月改名为国际协会的所谓国际委员会。最初参加这个组织的有以琼斯为首的宪章派和在伦敦的德国、法国和其他国家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它的宗旨是加强民主力量的国际合作。这个协会于1859年宣告解散。——第415页。 [357]《新时代》周报的最后两号——1859年4月10日第41号和4月16日第42号——不象通常那样出四版,而是出两版。马克思把其中的一号也寄给了恩格斯。 马克思在这里所说的会议是1859年5月1日根据威·李卜克内西的倡议在“日耳曼尼亚”旅社召开的。出席会议的有伦敦各德意志工人协会的代表。会议决定“出版新的、以民主主义和社会原则为基础并代表旅英的德国工人的利益和观点的周报《人民报》”。——第416页。 [358]1856年10月初,马克思全家迁到伦敦郊区,地址是:汉普斯泰特路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第416页。 [359]《人民报》(《DasVolk》)是一家周报,从1859年5月7日至8月20日在伦敦用德文出版。该报是作为伦敦的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和伦敦的其他德意志工人协会的机关报而创办的。第1号由德国政论家、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埃拉尔特·比斯康普编辑出版。从第2号起,马克思就积极地参加了该报的出版工作,他非正式地为该报撰稿,经常提出建议和帮助,为该报审稿,组织对该报的物质援助等等。在6月11日的第6号上,该报编辑部正式宣布马克思、恩格斯、弗莱里格拉特、威·沃尔弗、亨·海泽为该报撰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683页)。从7月初起,马克思实际上是该报的编辑,该报也成了无产阶级革命者的机关报。 马克思和恩格斯对革命理论问题和无产阶级斗争的策略问题的研究在《人民报》上得到了反映,他们在该报上阐明了无产阶级的阶级搏斗,对小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代表人物进行了不调和的斗争。该报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立场出发,分析了1859年意大利战争(见注320)的各个事件、德国统一问题和意大利统一问题,揭露了英国、普鲁士、法国、俄国和其他反动国家的对外政策,对波拿巴主义及其公开的和隐蔽的拥护者进行了坚持不懈的斗争。 在《人民报》上刊载了马克思为他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所写的序言、马克思的五篇文章(其中包括一组未完成的文章《QuidproQuo》)、恩格斯的九篇文章、恩格斯给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所写的评论、马克思在比斯康普参加下写成并发表在“报刊述评”栏的对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报纸《海尔曼》的评论。此外,许多文章和政治评论都带有马克思直接参加编辑工作的痕迹。该报总共出版了十六号。1859年8月20日该报因缺乏资金而停刊。——第416页。 [360]比斯康普的短评揭露了金克尔反对《新时代》报的阴谋和埃德加尔·鲍威尔投靠金克尔的行为。这篇短评发表在1859年5月28日《人民报》第4号“社会新闻”栏里。——第417、420页。 [361]马克思指《德意志—布鲁塞尔报》和《前进报》。 《德意志—布鲁塞尔报》(《Deutsche-Brüsseler-Zeitung》)是侨居布鲁塞尔的德国政治流亡者创办的;1847年1月创刊,1848年2月停刊。起初,该报的方针是由它的编辑、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伯恩施太德决定的,他力图调和民主激进营垒的各种派别。但从1847年夏天马克思、恩格斯以及他们的战友在该报发表文章以后,报纸就日益成了宣传革命民主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的喉舌。1847年9月起,马克思和恩格斯成了该报的经常撰稿人并对该报的方针开始发生直接影响,1847年最后几个月,他们实际上已经掌握了该报的编辑工作。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领导下,该报成了形成中的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共产主义者同盟的机关报。 《前进报》(《Vorwärts!》)是一家德文报纸,该报于1844年1月至12月在巴黎出版。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该报发表过文章。马克思从1844年夏天起开始直接参与该报的编辑工作,该报在他的影响下开始具有共产主义性质;该报对普鲁士反动制度展开了尖锐的批评。根据普鲁士政府的要求,基佐内阁于1845年1月下令把马克思及该报其他一些工作人员驱逐出法国;《前进报》因而停刊。——第418页。 [362]指1859年5月7日《海尔曼》周报第18号发表的《英国的中立》一文(未署名)和1859年5月14日第19号“政治”栏里发表的署名卡尔·布林德的短评《局部战争和德国人民党》和署名洛·布(洛塔尔·布赫尔)的短评《路易-拿破仑的飞黄腾达》。——第418页。 [363]大概指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52)和1858年11月在伦敦东头成立的在方针上同它相近的协会。——第418页。 [364]指阿·康普1859年4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信中说,他和魏德迈正在征求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的订购者,并且已经征求到大约一百个订购者。——第41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5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5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附上的拉萨尔的信(这信我必须立即收回)中可以看出,维也纳交易的事发展得多快。我当即给弗里德兰德写了信[注:见本卷第580页。——编者注]。拉萨尔自然不知道,我每天都收到《新闻报》(我寄给你一些它的剪报),而我清楚地知道他在我的信[注:见本卷第567—570页。——编者注]之前就一直在写通讯稿,但是该报已停止登载他从柏林发的电讯稿,因为它们太冗长;此外,他的通讯稿不仅没有提供任何东西,而且对任何报纸都有妨碍。可能整个事情不会成功,但也可能维也纳的商业恐慌(只有汉堡的商业恐慌可以同它相比)[349]迄今阻碍了这些先生们同我最后达成协议。等着瞧吧。 下次再多写,而且要写些很可笑的事。今天只告诉你一件事:我们的前发行人科尔夫因伪造期票而在新奥尔良被判处十二年苦役。 前帝国摄政福格特投靠了拿破仑。[350]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49]马克思用1859年5月5日在维也纳以阿恩施坦—埃斯克勒斯大公司的破产开始的商业恐慌同世界经济危机时期1857年秋天在汉堡发生的商业恐慌相比。见马克思的文章《欧洲的金融危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366—371页)和《维也纳要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71—377页)。——第411页。 [350]1859年5月9日,马克思出席乌尔卡尔特就意大利战争问题召开的群众大会并坐在主席台上。在开会时,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尔·布林德告诉马克思,福格特从法国政府领取进行波拿巴主义宣传的经费并企图收买一些政论家支持拿破仑第三。——第412、439、471、490、591、592、61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5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5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的文章[344]收到了。可能你已经从电讯中知道了海斯反对居莱的计划(也许把它称作没有计划更正确些)[345]。从我们的,即从革命的观点来看,最初奥地利或者遭失败,或者再撤回伦巴第(这在士气上是相同的),都不是什么违反愿望的事。事态将因此有很大的发展,同时将为巴黎的事件成熟提供必要的时间。总之,情况是这样:无论哪一方面失算,都必定对我们有利。如果奥地利一开始就击溃皮蒙特军队,占领都灵,在阿尔卑斯山山口打退法军,那末俄国也许立刻就会转过身来反对波拿巴(无论如何俄国还没有在事实上承担反对德国的义务)[346],而我们卑鄙的普鲁士政府就会摆脱已经陷入的而且必将置它于死地的绝境。其次,这种致命的失败一开始就会引起反波拿巴的法国兵变和巴黎革命。以后会怎么样呢?在这个时刻,其结果必定是,神圣同盟会全副武装地胜利镇压巴黎可能成立的革命政府,当然,这不是我们所指望的。拉德茨基本人胸中燃起了1848年革命的火焰。但是我认为,从奥地利和法国双方来说,战争目前将以反动的有节制的方式进行。 你应当至少再寄来两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一本给普芬德,他曾以自己的名义寄发了你的手稿,另一本给弗莱里格拉特。最好也给彼·伊曼特(丹第市丹第师范学校)寄一本。你应当更多地注意党的联系和保持人们的情绪。 顺便说一下。在你的上星期五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战争的前景》。——编者注]中,我删去了整个导言。第一,因为我对奥地利人抱有疑虑;第二,因为我们决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同当前德国各邦政府的事情等同起来。 我认为,可敬的帕麦斯顿不久又会以外交大臣或陆军大臣的身分掌握政权。这些托利党的蠢材实际上为他的活动帮了大忙。这些家伙起初以卑鄙的调停的幌子破坏奥地利人的活动。后来,当法俄条约为人所共知的时候,他们就竭力否认有这个条约,以证明他们没有张惶失措。这给《泰晤士报》提供了讥笑他们的把柄,并使它采取反对俄国的爱国立场。但是问题的实质在于,《泰晤士报》和一切其他的帕麦斯顿报纸(虽然这些报纸按照所分配的角色,对各有关的大国采取赞成或反对的态度)一样,指出必须重新让“真正英国大臣”[123]掌握政权(以一般人民为对象的《晨报》和《每日电讯》公然这么说)。卑鄙的托利党本应当不这样做,而应当“相信”俄法条约并趁此机会攻击帕姆。他们曾经有很好的机会这样做。首先,在制订这整个计划的时候,帕姆在贡比臬[300]。其次,怀特塞德先生以内阁的名义已经告诉愚蠢的约翰牛说(关于这一点,蓝皮书早已透露)[347],奥地利于1848年向帕麦斯顿表示,如果他愿意调停,它准备完全放弃伦巴第,并在威尼斯建立以奥地利大公为首的意大利政府。同时皮蒙特和法国也向他这样表示过。帕姆怎么样呢?他拒绝了这一建议,因为必须完全放弃威尼斯(这是借口)。这个答复是他在沉默了三个星期以后作出的。当拉德茨基取得了胜利的时候,帕麦斯顿要求奥军执行曾经告诉他的计划。在匈牙利问题上,他也耍了同样的花招(这一次是关于绝望的匈牙利人已经愿意降服的那些条件)。这个家伙重返内阁是一种真正的危险。但是,在德国人们开始认清他的面目,汉堡出版的符尔姆教授的书(东方战争史)[348]和另一个德国人(记不得他的姓名了)写的关于尼古拉的书,干脆攻击帕姆是俄国的代理人。 关于交易的问题[注:见本卷第402页。——编者注]。弗里德兰德这头蠢驴4月12日给我来信了,但是把主要的事情,即指定某一家银行汇钱给我的问题忘掉了。他不谈这个,而谈“垫付”问题。这是胡扯。每星期的电讯费要花八至十英镑,常常达十五英镑,我已经写信把这一点告诉了这头蠢驴。至今尚无回信,虽然他经常给我寄来维也纳《新闻报》(我在该报上看到,它现在有二万六千家订户)。昨天我给拉萨尔写了一封措词严厉的信[注:见本卷第579—580页。——编者注]。我在《新闻报》上看到,拉萨尔开始十分热心地(虽然没有什么才能)给该报写通讯稿和发电讯稿。但是,他只是在得到我的书面“允许”之后才接受这个工作的,因为他(如他来信所说)没有我的同意不愿在政治上冒险。如果整个谈判的结果仅仅是拉萨尔本人在那里得到了一个职位,这岂不是笑话?但是,这种拖延可能是由于弗里德兰德在当前动乱的情况下在维也纳解决钱的问题有困难。我已等得不耐烦了,现在只得做做代数。 祝好。 鲁普斯在曼彻斯特吗? 你的卡·马· 注释: [123]真正英国大臣是罗素勋爵在1850年6月25日下院会议上对帕麦斯顿的称呼。帕麦斯顿在这次会议上在发言中引用了一句很傲慢的话:《civisRomanussum》(“我是罗马公民”),受到了英国资产阶级的热烈欢迎。帕麦斯顿认为派英国海军去希腊保护一个原籍葡萄牙的英国臣民——商人唐·帕西菲科(他在雅典的住宅被焚毁)是正当的。帕麦斯顿宣称,正如罗马公民的公式《civisRomanussum》保证了古罗马公民的威信和尊严一样,英国国籍也应当保证任何一个地方的英国臣民安全无恙。——第106、115、277、409页。 [300]1858年秋,帕麦斯顿(他当时是反对得比—迪斯累里托利党内阁的辉格党反对派的领袖)应拿破仑第三的邀请到贡比臬去阐明他对即将爆发的法国反对奥地利的战争的态度。在会见时,帕麦斯顿并不反对拿破仑第三想把奥地利人赶出意大利的意图。 关于俄国对拿破仑第三的政策的影响,见马克思的《法国的战争前景》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05—310页)。——第370、410页。 [344]恩格斯的这篇看来是论述1859年意大利战争的开端的文章,《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发表。——第408页。 [345]关于1859年4月底开始的法国和皮蒙特反对奥地利的战争的进程,见恩格斯的《意大利战争。回顾》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77—490页)。在这篇文章中,恩格斯对奥军总司令居莱所制订并受到海斯将军严厉批评的作战计划所作的评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78—479页)同马克思的这个看法是一致的。——第408页。 [346]马克思在这里是说,1859年3月3日在巴黎签订的关于如果法国和撒丁同奥地利之间发生战争时实行中立和合作的秘密条约在形式上把俄国和法国结合在一起。报刊披露了关于这个秘密条约的消息,于是马克思在他1859年4月29日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金融恐慌》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52页)中报道了这个条约。——第408、615页。 [347]马克思指1859年3月26日《泰晤士报》发表的首席检察官怀特塞德1859年3月25日在下院的发言。 关于《蓝皮书》,见注39。马克思在这里援引的是蓝皮书《关于意大利事件的通信》(《CorrespondencerespectingtheAffairsofItaly》)1849年伦敦版第2篇1849年7月第377、478号(见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30页)。——第410页。 [348]克·弗·符尔姆《东方问题的外交史》1858年莱比锡版(Ch.F.Wurm.《DiplomatischeGeschichtederOrientalischenFrage》.Leipzig,1858)。——第41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4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4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根据最新的消息,对你的文章作了修改[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战争逼近的征兆。——德国的扩军备战》。——编者注]。 我相信你没有把时间花费在钻研星期一的议会辩论上(我已被迫这样做了)。辩论的要点如下[336]: (1)英国在整个谈判期间受了骗。 (2)英国决定站在奥地利一边。 关于第一点。英国的大臣们曾一度宣布,一切都解决了。这是在所有报纸都刊载从罗马撤出军队[337]的消息的时候。从上院的公告中可以看出:教皇[注:庇护九世。——编者注]确实要求把军队从他的辖区撤走。法国曾经常向英国诉苦,说它在罗马的处境很尴尬。它倒是想撤走,但它受到阻碍,一方面由于教皇的顾虑,另一方面奥地利拒绝同时撤走。这甚至是布斯特拉巴在英国面前为1月1日同奥地利公使演出的那场戏[338]作辩护的官方借口。妙极了!教皇戳穿了这个借口。奥地利实际上从博洛尼亚撤走了两个营,并下令准备撤出其余部队。那时,波拿巴找到了不撤走的借口,结果一切都被打乱了。这使得比先生极不痛快,波拿巴为了安抚他,同考莱勋爵就“意大利问题”作了开诚布公的谈话,考莱给伦敦发出电报,认为他的要求“是令人满意的”。在这之后,考莱带着为英国所接受的波拿巴的要求去维也纳。(这个考莱就是1848—1849年在维也纳策划阴谋反对德国革命的那个恶棍。)这是2月底的情形。奥地利本来就是不得已才决定作战的,当时它的军备还远远没有达到3月中旬的水平,因而接受了一切条件。当考莱返巴黎途中经过伦敦的时候,据得比本人说,“他”和“内阁”完全确信一切都解决了;由于向议会发表了关于这方面的新的声明而又出了丑。总之,考莱兴高采烈地前去巴黎。他在这里得知,他受了愚弄,布斯特拉巴同意按照俄国的建议召开大会,并且这个会议还要按照俄国的建议只许五个大国出席,因而撒丁被排斥了。得比直截了当地说,只有俄国的干涉(虽然取得法国的同意,但波拿巴当然不能拒绝英国以他的名义向奥地利提出的条件)才是和平解决未能实现的唯一原因。同一天帕麦斯顿在下院说,他不谴责俄国(当然!)。说什么如果英国的调停成功,那末俄国就不能起会议上所必定起的和在欧洲事务上所应该起的作用。得比虽然很不乐意,还是在某些条件下接受了俄国的建议,这些条件中主要的一点是,1815年维也纳条约有关领土的各项规定原封不动。奥地利本来以为一切都解决了,这时认清,战争已肯定要打,大家只是想愚弄它。因此它对英国的新建议报以无耻的要求,即以撒丁必须裁军作为召开会议的先决条件。于是得比建议波拿巴促使撒丁接受这个屈辱的条件,而由英国和法国用共同的条约来担保它在会议期间不受奥地利的进攻。波拿巴这头蠢驴拒绝了这个建议。如果他接受建议,那末他就可以随意通过他的代理人在奥地利和皮蒙特边界上挑起各种骚乱,这样,英国就会同法国和撒丁缔结军事条约对付奥地利,而帕麦斯顿就会迫使托利党人履行自己的诺言。另一方面,奥地利人对于英国在一定条件下如此轻易地准备订立军事同盟来反对他们,感到吃惊。因此,他们立即表示赞同英国的建议,把撒丁裁军问题变为普遍裁军问题。于是开始就下列问题争吵起来:应当象奥地利要求的那样,在会议召开以前裁军,还是象波拿巴要求的那样,在会议召开以后裁军;其次,是否应当让撒丁出席会议等等。总而言之,一切新的困难都来自波拿巴,因为(1)他在裁军问题上进行诡辩;(2)他和俄国建议不让撒丁出席会议。得比星期一极为气愤,据说,他简直狂叫起来,宣布英国现在还要提出最后一个建议,说他对这种毫无作用的斡旋已经厌倦,如果这个建议遭到失败,他再也不当调停人了等等。 关于第二点。波拿巴会接受这些最后的建议,因为在奥地利在军备方面超过他的情况下,这些建议只对奥地利不利。他肯定会接受这些建议,以使得比没有直接责难他的理由。而奥地利如果不愿丧失一切优势等等,就必须拒绝这些建议。指望得比垮台和帕麦斯顿上台的波拿巴陷于极为不妙的境地,因为得比和迪斯累里在演说中直截了当指出,他们被波拿巴和俄国哄骗得厌烦了,此外,他们直接站在奥地利一边。马姆兹伯里说,他不明白波拿巴用什么借口干涉意大利的纷乱。得比说,英国起初将保持武装中立,然后将反对以“虚伪的借口”挑起战争的那个大国。得比说,英国在亚得利亚海的利益不允许它袖手旁观;据他说,他认为对的里雅斯特的进攻几乎就是宣战的理由。迪斯累里说,奥地利表现了“应有的节制”,而撒丁却是“暧昧、不安,甚至怀有野心”。最后,他们都说,1815年的条约必须保持,而关于调整意大利领土问题,他们不止一次强调指出,这些条约“旨在制止法国的侵略野心”。 十分肯定的是:由于意外的情况,即得比没有辞职,而是让议会见鬼去,这样就把帕麦斯顿暂时禁锢在家庭生活中,俄法的勾当便面临着严重的抉择。 只有两种可能:或者是奥地利被来自伦敦和柏林的恐吓电报吓住了,撤回居莱给皮蒙特的最后通牒[339]。在这种情况下,不论哪一个上帝也帮不了波拿巴的忙。那时他将不得不实际上裁军,军队将象对待苏路克那样对待他。巴黎的工人本来就对卑鄙地流放布朗基去凯恩[340]感到愤慨。或者是奥地利厌烦了外交把戏,向都灵进军。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奥地利必将首先宣战,因此波拿巴先生将获得外交胜利,但是他要为这种外交胜利付出可耻的军事失败作为代价。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担保,他的皇冠和宝座能保持哪怕四个月。 明天寄给你几号《论坛报》。 顺便说一下。伟大的帝国的福格特[341]写信通知弗莱里格拉特说,这个帝国帮要在苏黎世(或是伯尔尼,我忘了)出版一种新的报纸。[342]他约请弗莱里格拉特为该报的小品文专栏撰稿,并请求他找深谋远虑的布赫尔当政治问题的通讯员。 帝国的福格特想据以建立新“党”的纲领,如他自己所说,是亚·赫尔岑所欣然接受的,这个纲领的内容是:德国放弃它的非德国的领地。不支持奥地利。法国的专制制度是暂时的,而奥地利的专制制度是不变的。让这两个专制者去厮杀。(甚至可以觉察到有些倾向于波拿巴。)德国采取武装中立。关于德国的革命运动,正如福格特“根据最好的消息得知”,在我们这一代是不用想了。因此,只要奥地利被波拿巴消灭,在祖国就会自然而然地开始帝国摄政的、温和的、自由主义民族的发展,而福格特也许还会成为普鲁士的宫廷小丑。从福格特的信中可以知道,他以为弗莱里格拉特似乎同我们再也没有联系了。这位帝国的福格特是多么不了解与他有来往的人:布赫尔这个乌尔卡尔特分子是奥地利的支持者。 另一方面,伟大的布林德面临左右为难的窘境,或者他作为德国人反对波拿巴,或者作为√罗泰克反对奥地利,他目前正在召开“德国议会”,关于这一点,电报很快就会向曼彻斯特报告。[343]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36]马克思在这里根据1859年4月19日《泰晤士报》叙述了1859年4月18日英国议会辩论的内容。信中所阐述的这一时期欧洲外交活动的事件的进程也反映在马克思的文章《即将举行的和平会议》和他同恩格斯合写的文章《战争逼近的征兆。——德国的扩军备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38—342页和第343—346页)中。——第404页。 [337]指早在1849年镇压罗马共和国时进入罗马的法国军队。——第404页。 [338]1859年1月1日,拿破仑第三在土伊勒里宫接见外交使团时,向奥地利大使许布纳尔表示遗憾,说法奥之间的关系“不如以前那样友好了”。这个谈话引起了拿破仑第三与奥地利的外交冲突。而关于对奥发动战争的问题早在这以前很久就已决定了:1858年7月法国和皮蒙特在普伦贝尔签订了一项秘密协定,规定法国将参加即将发生的对奥战争,为此,皮蒙特答应把萨瓦和尼斯割让给法国。——第404页。 [339]指奥地利将军居莱给皮蒙特政府的最后通牒。它要求立即解除意大利志愿军的武装并解散他们。这个最后通牒是1859年意大利战争开始的信号(见注320)。——第407页。 [340]布朗基由于参加1848—1849年革命被判处十年徒刑,服刑期满后,于1859年4月被拿破仑第三政府流放到凯恩(南美的法属圭亚那)。布朗基在1859年8月19日的大赦以后回到巴黎。——第407页。 [341]暗指卡·福格特是帝国摄政政府的五个成员之一。该摄政政府由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自由民主派“残阙议会”在斯图加特成立,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是由于有被解散的危险而在1849年6月初把会址迁往斯图加特的。摄政政府想借助议会手段来保证实施法兰克福议会制订的而为德意志各邦君主拒绝的帝国宪法,这种企图遭到了完全的失败。6月18日,“残阙议会”为维尔腾堡的军队所驱散。 此外,福格特这个姓氏与中世纪一种官吏(德意志帝国皇帝的全权代表叫做“福格特”)的名称相同,马克思使用“帝国的福格特”这个说法时,利用了“福格特”的这两重意思。——第407、591、595、607页。 [342]福格特及其拥护者曾经打算在日内瓦出版《新瑞士》周报(《DieNeueSchweiz》),后来没有出版这个周报,而出版了《新瑞士报》(《NeueSchweizerZeitung》)。 关于福格特写给弗莱里格拉特的信和随信附去的福格特《纲领》,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6页)。——第407页。 [343]指1859年4月16日《海尔曼》第15号发表的卡尔·布林德的《解放者拿破仑》一文。布林德在这篇文章中既反对拿破仑第三,又反对奥地利,并指出,他认为摆脱已经形成的“混乱局面”的唯一办法是联合德国的“一切人民政党的领袖”。——第40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4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1)五英镑已收到。十分感谢。 (2)《论坛报》我将在这个星期找齐并寄给你。 (3)今天收到的《论坛报》(4月5日)上载有攻击你的文章,特附上(也许出于匈牙利的某一头蠢驴的手笔),你应当在星期五就予以答复,我手头没有这头蠢驴引用的“本月14日”的“答复”。不过你从他自己的重复中可以知道他在“他的简短答复”中所说的一切。[334] (4)奥格斯堡《总汇报》对你在《论坛报》上发表的那些文章说了些什么?[335] (5)昨天我在《汉堡记者》上看到敦克尔登的《波河与莱茵河》的广告。 (6)到现在为止,我自己已经收到八个印张校样[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看来这东西快印完了,但是敦克尔恐怕又会两个星期左右不寄东西来。 (7)关于拉萨尔,明天我要写信和你详谈。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34]1859年4月5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登载了亚历山大·阿什博特的一封信,他在信中抨击这个报纸1859年3月17日作为社论发表的恩格斯写的《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双方取胜的可能性》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29—234页)。阿什博特在信中引用了这个报纸似乎在“本月14日”发表的他的信,他在这封信中批评了1859年3月4日《纽约每日论坛报》发表的恩格斯的未署名的文章《奥地利如何控制意大利》(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13—220页)。实际上,阿什博特的第一封信是1859年3月11日发表的。——第403页。 [335]大概恩格斯在一封信中告诉马克思说,奥格斯堡《总汇报》(1859年4月12日第102号附刊)登载了一篇纽约通讯。这篇通讯转述了载于《纽约每日论坛报》的恩格斯的两篇文章的内容。它们是:《奥地利如何控制意大利》和《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双方取胜的可能性》(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13—220、229—234页)。——第40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4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4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你的牙痛已经好了。牙痛是很讨厌的事。 在这期间,我采取了措施,使我的收入将很快增加一倍,从而将结束我的根深蒂固的困苦。拉萨尔的表弟弗里德兰德(从前曾和埃尔斯纳一伙人编辑《新奥得报》)现在是维也纳《新闻报》编辑(顺便提一下,该报有二万四千订户),他曾于1858年1月约我为该报撰写通讯稿[210]。我当时回绝了,因为他提出了一个条件:不能抨击帕麦斯顿,而只能抨击波拿巴。现在他又约我,这一次没有提任何条件。这倒不是主要的,因为一星期定期只寄一篇文章(二十法郎)。但同时我将给该报寄电讯稿(用法文写),每篇电讯稿十法郎,虽然这将占去很多时间,但收入很可观。 唯一还需要磋商的事情是,通过伦敦的某家银行把钱汇给我,因为发电讯稿需要大笔费用。在达成协议之前,谈判已经进行了三个多星期。昨天接到维也纳的来信,我才作了确定的答复。因而要过八至十天才能开始工作。 可是,我家传的银器和钟表等物的典当利息星期二就要到期。我的妻子通过同当铺老板的私人洽商,已经把期限延缓了三个星期,但是星期二是最后的期限。因此请你寄几英镑给我,但愿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不再向你征税。 希望寄给我一本[注:小册子《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如果你还有多余的,应当给弗莱里格拉特和普芬德也各寄一本。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10]拉萨尔1857年12月17日给马克思的信,附有他的表弟麦克斯·弗里德兰德建议马克思为奥地利资产阶级报纸《新闻报》撰稿的信。弗里德兰德早先出版过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新奥得报》,马克思在1855年期间曾为该报撰稿。从1856年起,弗里德兰德成为《新闻报》的编辑之一。但是马克思不了解这时《新闻报》的政治倾向,认为不给该报撰稿是适宜的,并且只是在1861年10月该报表示反对奥地利施梅林的伪宪制派政府时才最后同意撰稿。——第228、274、40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4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4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关于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昨天拉萨尔来信说: “恩格斯的小册子三天前已经出版了。今天我要按印刷品给他寄去两本,我将这样连续寄六天。这是我们所能想得出〈!〉的唯一方法,这样既可省去大笔邮费,又可使某些人猜不出小册子的作者是谁。请写信告诉他这个情况。” 你见过这种愚蠢的举动吗?为了不引起对你的注意,他们将当做印刷品给你“连续寄六天”! 关于这东西本身,拉萨尔写道: “小册子所发挥的战略认识的尖锐性和严整性确实令人钦佩。” (“认识的尖锐性”应当看做是笔误。) 关于我的事情[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拉萨尔写道: “敦克尔告诉我,分册到5月中旬将全部印好〈这就是说,又延期一个月〉。他保证竭尽全力赶印。无论如何,你怀疑他故意拖延,那是完全错误的。他干什么事情都是慢吞吞的。” 无论如何,我知道,我又有十天没有收到一印张校样。 顺便说说:《新时代》就要完蛋了。最后甚至把自己文集中的一篇小说[333]拿来点缀这家报纸的埃德加尔先生,因为看来世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天才,于一星期前退出了编辑部。该报在星期六[注:4月10日。——编者注]只出了半张,而在这个星期之内就要收场。据传,《海尔曼》也快要寿终正寝了。这些狗拚命抓住机会,恬不知耻地把自己的卑劣面目摆在世人面前,这好得很。金克尔亲手戳穿了这个金克尔骗局。另一方面,小丑[注:埃德加尔·鲍威尔。——编者注]深信,在共产主义的文坛中取代我们的地位是非常“容易”的。 祝好。 你的卡·马· 你在《论坛报》上论述的奥军的进攻计划[注:弗·恩格斯《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双方取胜的可能性》。——编者注],和你来信所说的一样。 “不要过于勤奋!”[注:据说是达来朗所说的话。——编者注] 注释: [333]指埃德加尔·鲍威尔的小说《修道院》,载于《新时代》(《NeueZeit)周刊1859年3月19日、26日和4月2日、10日、16日第38—42号。——第40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4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4月11日星期一[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一篇供星期五用的关于战争的文章[注:弗·恩格斯《战争的不可避免性》。——编者注]。看来,奥军仍然力图掌握主动权。十分明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把作战方案寄给了《论坛报》[注:弗·恩格斯《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双方取胜的可能性》。——编者注]:奥军发动进攻,首先是为了击溃皮蒙特军,然后把越过蒙塞尼山口、蒙热涅夫尔山口、田达山口和博凯塔的法军各个击破——是不是这样?我已记不清了。这将是一件有趣的事。 柏林的这些人是一些多么自作聪明的懒鬼!他们连一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都印不出来!我再也没有听到任何消息,简直能使人发疯。 目前是,战争万岁!可以希望,他们十天后将在亚历山大里亚或卡萨勒碰上,谁知道下个季度我会打到什么样的狐狸!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20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4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20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4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已写信告诉德纳,他只有付较高的稿酬才能得到文章。 皮佩尔终于(在恶性的复发之后)痊愈,已经出院去不来梅。他额上留下一块讨厌的烧灼的斑痕。 你是否已经看到帕麦斯顿在意大利问题(1848年)上丢丑的消息[注:见本卷第409—410页。——编者注]? 安斯提从香港回来,对帕麦斯顿以报复相威胁。安斯提是他的危险的敌人,至少比乌尔卡尔特危险。[329] 印度的财政混乱应看做是印度起义的实际的结果[330]。看来,印度财政的总崩溃是不可避免的,除非向那些直到现在一直是英国的最可靠的拥护者的阶级征税。但即使这样做,也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因为约翰牛现在必须每年在印度支付四百至五百万英镑现金,以保持这架机器的转动,并通过这个美好的迂回途径,使自己的国债重新相应累进地增加。毫无疑问,为了给曼彻斯特棉织品保住印度市场,需要付出极高的代价。根据军事委员会的报告,在印度必须长年保持八万欧洲军队和二十至二十六万土著军队。这需要大约二千万英镑,而全部纯收入总共不过二千五百万英镑。此外,由于起义而增加了五千万英镑长期债务,或者,根据威尔逊的计算,每年增加了三百万英镑固定赤字。其次,国家在铁路方面要保证每年支付二百万英镑,直到铁路筑成为止,而如果将来它的纯收入达不到百分之五,还得长期支付一笔少于二百万英镑的钱。直到今天,印度(一小段已竣工的铁路除外)除了有幸给英国资本家的资本支付百分之五的利息以外,没有从这方面得到任何东西。但是约翰牛欺骗了自己,或者确切些说,受了他的资本家的欺骗。印度只在名义上支付,而约翰牛却在实际上支付。例如斯坦利公债[331]的大部分就只是用于向英国资本家支付甚至还没有动工的铁路的百分之五利息。最后,由于同中国缔结条约[332],现在每年达四百万英镑的鸦片收入也受到很大的威胁。垄断必定会被打破,不久之后,鸦片的种植在中国本土也将发展起来。鸦片的收入正是由于它是走私品才获得的。据我看来,现在的印度财政浩劫比过去的印度战争更为严重。 你认为敦克尔如何?你喜欢这个懒鬼吗?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29]指1854—1858年任香港首席检察官的托马斯·契泽姆·安斯提返回英国。安斯提反对香港英国当局的暴虐和贪污,被政府解职。1859年4月9日,即在马克思写这封信的当天,《泰晤士报》上报道了下院议员詹姆斯的声明:他要发表同安斯提退职有关的文件。安斯提在任议员期间(1847—1852年),曾同乌尔卡尔特一起批评过帕麦斯顿的对外政策。——第397页。 [330]马克思在这里阐述的思想曾在1859年4月8日和12日写的《印度财政状况的严重混乱》(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25—333页)一文中加以发挥。 关于1857—1859年的印度民族起义,见注153。——第397页。 [331]指印度事务大臣斯坦利于1859年2月14日向英国下院提出的法案,根据这个法案,授权政府在英国发行七百万英镑的公债,以弥补在印度的英国行政机关1859年的非常开支。——第398页。 [332]指的是1858年签订的不平等的天津条约的附件。——第39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4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4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拉萨尔的信。另附上德纳的信,这信请寄还。等你来信后,我再给他回信。[326] 我写了关于改革法案和内阁的文章[324]。下星期我的文章是:印度财政状况[注:卡·马克思《印度财政状况的严重混乱》。——编者注]。因此,其余的一切领域对你都是开放的。 可见,帕麦斯顿象在贡比臬(而背后是彼得堡)决定的那样,又将进入内阁,至于担任什么职务,无关紧要。没有他,俄国是不会同意进行战争的。布莱特和罗素现在象在1852年和1855年一样为他火中取栗。[327] 总的说来,议会的辩论很滑稽。辉格党人和激进派主要是把托利党人当作革命者加以攻击。布莱特和基卜生在这个场合扮演了极可怜的角色(后者甚至不切实际地对选区表示不满)。[328]而另一方面,正在表演一出闹剧:托利党人以资产阶级的名义,辉格党人和资产阶级则以工人阶级的名义,为维护自己的肮脏东西而互相攻击。这表明英国有了很大进步。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24]马克思在1859年3月22日和后来在4月1日写了两篇文章。这两篇文章是他在1859年3月1日写的《英国议会改革的新法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35—239页)一文的继续。《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登载这两篇文章。——第394、396页。 [326]指德纳1859年3月15日给马克思的信,德纳在信中通知说,在美国不可能找到《政治经济学批判》英文本的出版人,并且请求马克思给《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筑城》和《步兵》两个条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327—353和354—381页)。——第396页。 [327]马克思大概是指:1852年托利党的得比政府由于遭到布莱特领导的自由贸易派的反对而垮台,结果帕麦斯顿在新的阿伯丁联合政府中担任内务大臣;1855年阿伯丁政府由于在克里木战争中失败而垮台,当时罗素被解除外交大臣的职务,而帕麦斯顿领导了新的辉格党政府。在第二届得比内阁期间(1858—1859年),由于布莱特和罗素反对,政府垮台,帕麦斯顿再次组阁。——第396页。 [328]得比—迪斯累里的托利党政府提出的议会改革法案于1859年3月31日在下院二读时被否决,结果招致政府垮台。马克思在这里对投票表决前的辩论作的评论,看来是向恩格斯叙述他在4月1日写的文章(见注324)的基本思想。布莱特和基卜生于3月24日在下院发言,表示反对这一法案,同时基卜生引用了布莱特过去的发言中的一句话:“糟糕的法案是最革命的法案”。基卜生在发言中反对政府提出的重新划分选区的提案,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已过时的“衰败城镇”制度的残余。——第39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3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3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觉得你误解了拉萨尔的信。 他只是说: “我很想知道小册子的内容。马克思的著作不久也将出版”等等。他这是说,他没有看过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就是这么回事。他对我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也是那样,装出一副没有看过的样子。今天早晨收到他的信,这封信以后寄给你。如果你的手稿没有寄到,他无论如何会告诉我的。 你的手稿在到达伦敦的当天就寄出。回执在普芬德手里。总之,手稿肯定寄到了。这个敦克尔是个懒鬼。直到今天(已经八个星期)我总共才收到三个印张校样。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3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3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埃卡留斯的信。可惜他不得不回到地狱般的裁缝铺去,我觉得,他还没有恢复到可以回去的程度。 我今天写了一篇关于改革法案的文章[324];你应当(如果你的眼睛象我所希望那样已经完全好了的话,否则,当然不用考虑)写关于战争可能性的文章。为了使《论坛报》那些狗不去抄袭[325],我认为这样做是必要的。柏林方面没有任何消息。八个星期以来,总共只收到三个印张校样[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24]马克思在1859年3月22日和后来在4月1日写了两篇文章。这两篇文章是他在1859年3月1日写的《英国议会改革的新法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35—239页)一文的继续。《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登载这两篇文章。——第394、396页。 [325]马克思指《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转载伦敦《泰晤士报》的通讯。——第39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3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3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五英镑已收到。谢谢。 昨天收到第二印张的校样[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如果照这样下去,需要三个月。大概只有一个排字工人在排版,决不可能再多。 我不知道星期五应当写点什么?你能不能写点东西,哪怕写一篇关于阿姆斯特朗火炮的文章也好。 听说,布鲁诺·鲍威尔先生写了一本支持俄国和法国对抗奥地利和英国的“时事问题”小册子。他现在是曼托伊费尔的同盟者,最近在《时代》[注:《新时代》。——编者注]上撰文支持曼托伊费尔。 寄上小丑埃德加尔·鲍威尔的这张报纸。这个已经成为伟大的共产主义者和工人代表的人,同他的小报都快完蛋了。第一篇文章《争论》,是直接攻击我的。说什么我应当不声不响地归顺埃德加尔先生并摆脱我的“好鸣不平”和“多疑”的孤立状态。这个小丑成了地道的道德鼓吹家。他不敢触犯《海尔曼》,因为他怕这些家伙揭他的老底。 金克尔的报纸经营得不坏。他自己现在出于谨慎根本不写东西。经费一部分来自一个叫尤赫的博士,另一部分来自葡萄牙籍犹太人卡斯特洛(葡萄牙的一家老银号),他是被伟大的格尔斯滕堡拉进来的。 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3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3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已收到。按照一般小册子的印法,大概有四个印张,也许更多一些。我已读了一遍;妙极了;就连政治问题也阐述得非常出色,这是非常不容易的。小册子必将大受欢迎。 我只删去了唯一的一句关于罗伊斯-施莱茨的话;不是在谈这个国家“自然疆界”的地方[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93—294页。——编者注],而是在开头的地方,这句话在这里是不必要的重复,并且只能冲淡印象。 建议删去《军事研究》这个副标题,因为它也只能冲淡印象。 如果你明天写信给拉萨尔先生,请你以自己的名义说一说我自己不便说的话。事情是这样:星期一(3月7日)终于从柏林寄来一些东西。你猜这是什么?是第一印张的校样[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可是直到今天还没有寄来第二印张。可见,同敦克尔先生的那封明确的信相反,我的手稿已被搁置了六个星期,而现在,看来一个星期将付排一印张。你的手稿寄到后,可能又将中断,因此还要拖上好几个月。我认为这很糟糕,你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拉萨尔稍微谈一谈这个情况。莫非这些先生是想把我的著作拖到战争终于爆发,从而肯定使它毁掉,并使敦克尔先生有口实拒绝付排后面的部分? 此外,这样的拖延,使我本来就很困苦的处境更不堪忍受了,因为我还一直指望用这笔钱。弗莱里格拉特(他正在想方设法为自己恢复名誉)[注:见本卷第359—360、367页。——编者注]这一次表现不错,竭力在伦敦这里为我搞期票。但这事情没有成功。 关于《论坛报》。该报已经六个星期没有登过你我一篇文章。总统竞选活动业已开始。我根据经验认为,不登文章是一种预备措施,为的是以后可以告诉我,他们暂时每星期只需要一篇文章。 祝好。 你的卡·马· 我深信战争必定发生。外交插曲之所以需要,一来是由于德国的喧嚷,二来是由于法国资产阶级的叫嚣,最后是由于英国议会,也还可能是为了使俄国在这同时能够从奥地利那里索取种种让步。俄国人已经达到了一个主要目的。当1846年奥地利的财政第一次没有赤字的时候,俄国通过克拉科夫事件[321]使奥地利又陷入极可怕的财政困难之中。当奥地利人1858年看来在某种程度上整顿了自己的财政并宣布银行恢复现金结算时,波拿巴立即被推上舞台,于是奥地利的财政又陷入和1848年同样的境地。[322]英国议会解散,英国政府一个时期不断换班,然后是帕麦斯顿出任外交大臣[323],这也是俄国为进行战争所必需的几着棋。 注释: [321]1846年2月在波兰土地上准备进行一次争取波兰民族解放的起义。起义的主要发起人是波兰革命民主主义者(邓波夫斯基等人)。但是由于波兰小贵族的叛卖行为和起义领导人被普鲁士警察所逮捕,总起义遭到了破坏,只是发生了个别的革命爆发。只有在从1815年起由奥地利、俄国和普鲁士共管的克拉科夫,起义者在2月22日获得了胜利,成立了国民政府,颁布了废除封建义务的宣言。克拉科夫起义在1846年3月初被镇压下去了。1846年11月奥地利、普鲁士和俄国签订了条约,把克拉科夫归并于奥地利帝国。——第392页。 [322]马克思在这里阐述的思想在他前一天写的《法国的战争前景》(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05—310页)一文中加以发挥。——第393页。 [323]正如事件进一步的发展所表明,马克思的这一预见得到了证实。果然,英国议会于1859年4月被解散,经过新的选举以后,以过去的反对派帕麦斯顿为首的政府于1859年6月上台。——第393、566、58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3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3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小犹太布劳恩[注:拉萨尔。——编者注]很会办事,我同意纯利润的半数[319]。工作进展得相当快;象我寄给你的为《论坛报》写文章用的那种双面长稿纸已经写了九张;再写两三张,波河即可结束,然后就写莱茵河,而它不会这么长了。全部加在一起恐怕不到三个印张。今晚、星期六和星期日必须完成主要部分;如果一切都顺利,到星期三就可以把这东西寄给你。但是必须提防,整个官方军事著作界都会反对我,如果他们能够找到一点岔子,当然是不会放过的。因此,写得宁可太短,不可太长;援引历史的例证可以简略一些。总的说来,如果手稿能在下星期末以前寄到柏林,那还算是早的,好在战争还没有打起来[320]。所以在时间问题上可以放心。我现在决不能几天不去货栈。这既没有必要,也无济于事。耽误时间的是望着地图冥思苦想,这种事只能间断地进行,不然脑子就不好使。 还缺序言,但不写了。 你的弗·恩· 注释: [319]指恩格斯的小册子《波河与莱茵河》的出版条件(见注316)。——第390页。 [320]指法国和撒丁王国(皮蒙特)为一方与奥地利为另一方之间在这个时期已经迫近的战争。这次战争(1859年4月29日至7月8日)是拿破仑第三发动的,他力图在“解放”意大利的幌子下掠夺土地并依靠有成效的“局部性”战争在法国巩固波拿巴政体。意大利大资产阶级和自由贵族则指望依靠战争使意大利在没有人民群众参加的情况下统一于统治皮蒙特的萨瓦王朝的政权之下。然而拿破仑第三慑于广泛开展起来的反对意大利压迫者——奥地利王朝的民族解放运动,力图保持意大利政治上的分裂局面,担心战争继续打下去会招致军事上的困难,所以在法国—皮蒙特军队获得几次胜利后,于7月11日背着撒丁单独和奥地利缔结了维拉弗兰卡和约。战争的结果是,法国得到了萨瓦和尼斯,伦巴第归并于撒丁,威尼斯地区仍归奥地利人管辖。——第391、556、565、59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3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3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附上的拉萨尔的信[316]中可以看出,我很了解自己的人,并懂得如何对待他们。 现就这信本身谈如下几点意见: (1)你确实应当听从我的劝告,完全丢开办事处几天。当然,我是向他这样说的:我已经看过你的手稿[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早两天或迟两天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只是晚上写作,那你是不能及时写完的。 (2)以你的地位来说,你不能同意菲薄的稿酬,即使只是为了名誉,也应当选择纯利润的半数。 (3)我认为,拉萨尔提出让你把标题(因此,手稿上就不必写标题)、序言(一般说来,我是不主张写的)和目录寄给他本人(柏林波茨坦街131号斐·拉萨尔)是个好主意。因为邮局要拆包裹,而标题是不应当让政府知道的,否则它会获悉全部秘密。 我将从这里象寄我自己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那样(用保险的办法)把手稿寄给柳德米拉·阿辛格小姐转交敦克尔。不过,寄件人我写的是普芬德。 (4)你确实可以在小册子里加上一些民族的和反波拿巴的东西,但要写得小心谨慎、光明磊落。你尽可以使小册子具有这种色彩,因为你的小册子的倾向,比起1848年国民议会(拉多维茨—明乔)[317]来,对马志尼来说实际上是个大胜利。这样,你第一次使德国人可以问心无愧地关心意大利的解放。 好吧,再见,老朋友。 你的卡·马· 哥特弗利德先生在他的最近一号《哥特弗利德》上向典型商人祖泽—济贝特以及写过一本拙劣的美国书目的卑鄙书商特吕布纳大拍马屁。[318]小伙子,你的英勇应受赞美![注:味吉尔《亚尼雅士之歌》第9卷。——编者注] 注释: [316]马克思指拉萨尔给他的信(写于1859年2月底)。拉萨尔在信里告诉马克思说,关于出版恩格斯的小册子《波河与莱茵河》一事已同敦克尔谈妥,要恩格斯在敦克尔向他提出的小册子稿酬支付方式中选定一种。——第389页。 [317]指拉多维茨将军于1848年8月12日在法兰克福德国国民议会的发言。拉多维茨断言,奥地利在明乔河的疆界(换言之,保卫奥地利在北意大利的统治权)是德国抵抗法国入侵的必要的保障。恩格斯在《波河与莱茵河》小册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74页及以下各页)中和马克思在《普鲁士的战争前景》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4—315页)中揭穿了这种理论是站不住脚的。——第390页。 [318]马克思指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出版的《海尔曼》周报。这家周报在1859年2月19日第7号上颂扬伦敦的德国祖泽—济贝特大公司出版的《商业消息报》《Handelsberichte》):在同一号上还发表简评,吹捧1859年在伦敦新出版的特吕布纳的《美国图书索引》(《BibliographicalGuidetoAmericanLiterature》)一书。——第39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2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2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由于时间紧迫,今晚又写一封信给你。我心里确信,在我给拉萨尔去信[注:见本卷第561—563页。——编者注]以后,敦克尔会接受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的确,在我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寄到以后,小犹太布劳恩[注:拉萨尔。——编者注]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而且已经过了四个多星期。一方面,他一直忙于出版自己的不朽的“激动人心的”著作之一[313](不过,小犹太写的东西,甚至他的《赫拉克利特》,虽然写得很拙劣,也比民主派能够吹嘘的一切作品都要高明),然后,他也许要对拙作进行最后的校对。其次,我的货币分析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打得他显然是晕头转向了。于是,他给《赫拉克利特》写了下面这样一个附注——虽然这个附注极长,我还是逐字逐句转抄给你(但是你也应当把它看完): “如果我们在上面说,赫拉克利特在那个残篇中指出了货币的真正的国民经济学的实质和职能〈也就是赫拉克利特所说的:“火变万物,万物变火,正如金换物,物换金一样”〉,那末,当然用不着说,我们并不因此把他算为国民经济学家,因而也远不认为,他似乎从这个残篇中得出了什么进一步的结论。但是,虽然这门科学当时根本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因而也不是赫拉克利特的思维对象,下面的看法无论如何还是对的:正因为赫拉克利特从来不遵循反思的规定,而只是遵循思辨概念,所以他在这个残篇中从货币的实在的深度认识了货币的本质,并且比现代许多经济学家认识得正确。考察一下,在这一领域中的新发现是怎样从上述思想的单纯的结论中自然而然产生的,这也许不是毫无意义的,而且这并不象乍一看来那样与论题无关。〈注意。拉萨尔对这些发现一无所知〉。 如果赫拉克利特把货币看做同一切参加交换的实在的产品相对立的交换手段,并且认为这种职能才是它的真正的存在〈我把拉萨尔本人原来加的着重号加上〉,那就是说,货币本身甚至不是具有独立物质价值的产品,也不象其他商品一样是商品(萨伊学派直到现在还固执地把金属货币看做是商品)〈所谓存在着萨伊学派,这真是美妙的大陆幻想〉,而只是实在的流通着的产品的观念上的代表,是它们的价值符号,这种符号只是把它们表示出来。这部分地是从残篇中得出的结果,部分地是赫拉克利特自己的隐含的思想。 如果全部货币只是全部实在的流通着的产品的观念的统一物,或价值的表现,它只有在同时构成它的对立物的这些产品中才获得它的真正的存在,那末从这种思想的单纯的结论中可以得出结论〈多么美妙的文笔:“从单纯的结论中可以得出结论”!〉:一国的价值总和,或财富,只能靠增加实在的产品而增加,决不能靠增加货币而增加,因为货币本身不是财富和价值的任何因素〈现在我们看到的是财富和价值,而在这以前看到的是价值总和,或财富〉,它作为抽象的统一物,始终只是表现包含在产品〈“又是个美妙的地方”[注:德国谚语,在提克的童话喜剧《靴子里的猫》和海涅的一些作品(《坦霍塞》、《过去的巡夜人》和《耶稣升天节》)中都用过。——编者注]〉中并且只包含在它们之中的实在的价值。因此产生贸易差额制度的错误〈这可以和卢格媲美〉。其次,可以得出结论:全部货币在价值上总是同全部流通着的产品相等的,因为只有货币才把它们联合成为观念的价值统一物,从而表现它们的价值;因此现有的货币额的增减决不影响货币总额的价值,而这个价值始终同流通着的产品的总和相等;严格地说,全部货币的价值决不能同全部流通着的产品的价值相比较,因为在进行这种比较时,货币的价值和产品的价值就会被人看成是两种各自独立的价值,而实际上只存在一种价值,它具体地实现在物质的产品中并表现在作为抽象的价值统一物的货币中,或者更正确些说,价值本身无非是从现实的东西里抽象出来的统一物——价值作为价值来说,并不存在于现实的东西里;而货币是价值的特别表现。因此,全部货币的价值不是简单地同全部产品的价值相等,正确些说,全部货币只是〈这个着重号是作者加的〉全部流通着的产品的价值。所以由此得出结论:在铸币数量增加时,由于总额的价值不变,单个铸币的价值总是下降的,而在铸币数量减少时,单个铸币的价值又必定上升。其次,可以得出结论:因为货币同实在的产品和物质相对立,只是价值的不实在的、思维的抽象,所以货币本身不需要含有任何实在性,就是说,不需要由任何有实在价值的物质构成,而作为纸币它可以有同样的功效,而且恰好在这种情况下才最符合货币的概念。所有这些和其他许多只是从李嘉图的研究以来才通过完全不同的途径得出而且还远没有得到公认的结论,可以从赫拉克利特所认识的思辨概念中作为单纯的结论而得出”。[314] 我对这种学究式的智慧自然根本没有注意,但是对李嘉图却由于他的货币理论而给予了严厉的斥责——顺便说一下,这个货币理论的创始人并不是他,而是休谟和孟德斯鸠。于是,拉萨尔感觉到这个地方触动了他本人。其实这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自己在驳斥蒲鲁东的著作[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编者注]中就采用过李嘉图的理论。但是小犹太布劳恩还在很早以前就给我来过一封极可笑的信,说他“对我的著作很快就要出版感到兴趣,虽然他自己现在正在从事大部头的国民经济学著作”,这部著作他“打算花上两年功夫”。但是如果我“先于他搞出很多新东西,那末他可能要抛弃整个这一工作”。后来我回信说,用不着害怕竞争,因为在这门“新的”科学中足以容纳他和我,再加上一打其他人。[注:见本卷第546页。——编者注]他现在从我对货币问题的论述中应当懂得,要么是我对此完全无知,而这样的话,所有以前的货币理论和我都犯了罪,要么他自己是头蠢驴,他竟敢用几句如象“抽象的统一物”等的抽象的话来评论那些还需要经过更长时期的研究才有权评论的经验的事物。因此目前他内心可能对我不很乐意。但是,——这一点我想特别加以强调——首先,拉萨尔的确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其次,他是地道的“智者埃夫拉伊姆”,他会不惜任何代价同我们站在一起,由于他同杜塞尔多夫人的争吵,他特别有必要这样做。[注:见本卷第27—29和32—33页。——编者注]同时他在柏林的逗留已使他确信,象他这样能干的人物对资产阶级政党也无能为力。[315] 因此,无论他要出什么“激动人心的”花样,无论他怎样用最长的注解来惩罚表达思想最简洁的哲学家赫拉克利特,只要巧妙地对付他,这个人是完全可以属于我们的。根据同样的理由,我确信,他在必要的时候会迫使敦克尔接受你的小册子。另外,我把给他的信写得使他可以拿给敦克尔看。这封信实际上是给敦克尔写的,而不是给拉萨尔写的,虽然这一点埃夫拉伊姆(尽管他智慧过人)未必能觉察出来。 因此,我认为敦克尔接受小册子是肯定无疑的,所以当前最重要的是,你要立刻着手写这本小册子,因为这和报纸文章是一样的。不能耽误时间。根据同样的理由,为了能够立即取得效果,我认为你不要超过四五个印张(如果这样的篇幅是必要的话)。所以,在这东西完成以前,我认为你应当完全摆脱给《论坛报》写稿的工作(除非在你的小册子写完以前发生什么战事,而这是不太可能的)。最好你佯称突然患病,不去办事处,以便把这东西一口气写完。 吾爱老恩格斯,吾爱欧门(哥特弗利德!),吾尤爱知识[注:这里是套用据说是亚里士多德说过的关于苏格拉底的一句名言:“吾爱柏拉图,吾尤爱真理”。——编者注], “啊,当知识没有用处的时候,知识是多么可怕!”[注:索福克勒斯《奥狄浦斯王》。——编者注] 你的老头[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也许会象铁列西阿斯对奥狄浦斯王那样对你说上面这句话,但是你应当回答他说, “料事如瞎子,见钱就眼开”。[注:索福克勒斯《奥狄浦斯王》。——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13]当时敦克尔出版社在排印拉萨尔的剧本《弗兰茨·冯·济金根》。关于这一剧本,拉萨尔在1857年4月26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写道:“这部作品在某种程度上将是激动人心的”。关于拉萨尔的这封信,见本卷第127和129页。——第385页。 [314]马克思在这里引用的是拉萨尔的著作《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1858年柏林版(《DiePhilosophieHerakleitosdesDunklenvonEphesos》.Berlin,1858)第1卷第224页上的附注。——第387页。 [315]马克思指拉萨尔同聚集在柏林《人民报》周围的一批具有反对派倾向的普鲁士自由资产阶级活动家的密切关系。拉萨尔在1859年1月31日给马克思的信里对这些活动家表示失望,向马克思抱怨说,他们胆小,不坚定。——第38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2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2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波河与莱茵河》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应当马上付诸实现。[312]你应当立即动手,因为在这里时间就是一切。今天我已经给拉萨尔写了信,相信这个小犹太布劳恩会把事情办妥。 小册子(有多少印张?请立即答复)应当先匿名出版,这样读者会以为作者是一位著名的将军。在当第二版——这东西如能及时出版,这是不成问题的——时,你可以在六行来字的序言中说出自己的姓名。这将是我们党的一个胜利。我在《序言》[注:卡·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序言。——编者注]中已经向你表示了一些敬意;如果你接着马上亲自出场,那就更好了。 民主派的狗和自由派的无赖将会看到,我们是在可恶的和平时期唯一没有变成糊涂虫的一批人。 你今后将按期收到《论坛报》。直到现在,军事文章一篇都还没有登。你很久以前写的第一篇,德纳先生没有登,但是现在大概要登了。他们对待我也一贯这样。这些蠢驴往往过三个月后才看到我们早已正确地向他们预言了事件,那时他们才登出有关的文章。 我的妹夫[注:尤塔。——编者注]的地址是对的。只是他忘了加上西蒂区(靠近邮政总局)。但我想现在他本人会到曼彻斯特并会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你。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12]这里指1859年2月恩格斯打算以《波河与莱茵河》为题写一部著作,从战略观点阐述即将发生的法国和皮蒙特对奥地利的战争。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曾在他给马克思的一封信里叙述过,这封信没有找到。恩格斯在1859年3月9日以前写成了这部著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47—299页)。——第38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9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9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2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持信人是我的妹夫尤塔,特此介绍。 你的卡·马克思 埃卡留斯星期六已收到葡萄酒,并且认为已经感觉到这种酒的治病功效。也许酒能对他有所帮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2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的妹夫[注:尤塔。——编者注]星期四去曼彻斯特,大概星期五会拜访你。不过你还是要把确切的地址寄给我。我通过和尤塔更加接近以后发现,他的身体很不[健康][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他患有很厉害的肝病,因此[必须][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去卡尔斯巴德[注:捷克称作:卡罗维发利。——编者注]。我希望龚佩尔特给他检查一下,开一点止痛药,因为现在痛得更厉害了。不过,如果他的病情严重,那龚佩尔特就不要告诉他。 明天我要写评工厂视察员报告的文章[310],同时非常希望收到你的文章,因为我现在正在整理《资本》[311]。 你的卡·马· 注意。我已写信给德纳,请他给我找一个美国人出版《政治经济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英文版。这样,如果事情合算,我就要去曼彻斯特呆几星期,和你一起准备英译本。 注释: [310]马克思的两篇同一标题的文章《不列颠工厂工业的状况》是对工厂视察员的半年报告的评论,它们是马克思稍后,于1859年2月25日和3月4日写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21—228、240—245页)。——第382页。 [311]马克思指付排自己的《资本》这一章的准备工作,他计划把它作为《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二分册出版(见注299)。——第38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2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2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 (1)我妹夫(开普敦人)[注:尤塔。——编者注]的信,你从信里会知道,这个家伙明天要来伦敦。我身无分文(为了给埃卡留斯一些接济,我在星期六已经把妻子最后一件“闲着的”衣服当了),但必须好好招待一下妹夫(因为他要去特利尔,对于我同母亲的商谈会有好处),所以我又不得不求你至少给我邮汇一英镑来。幸亏我患了所谓“流行性腮腺炎”,因此在家里招待他就行了,作为病人,可以不用陪他闲逛。 (2)埃卡留斯的信。我对他说过,他如果需要酒(他的身体似乎好了一些),尽可告诉我。因此,你务必寄一两瓶波尔图酒给他。 (3)《自由新闻》的两张剪报(它们是从《纽约先驱报》转载来的,所以尤其重要)将使你了解中国战争和帕麦斯顿先生的政策。[309] 关于弗莱里格拉特。我去他那里,恰巧正是他收到你的信[注:该信草稿见本卷第548—549页。——编者注]那一天。他把信给我看了。他辩解说,如果说他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约翰娜·金克尔安葬之后》(见本卷第359—360页)。——编者注]没有从政治上考虑问题,那是因为他是“诗人”。其次,关于《海尔曼》本身,他在给你的信里只是“开开玩笑”[注:关于这一点见本卷第372—373页。——编者注]。最后,他作了这些毫无意义的解释之后说,他要写信告诉你,他已经同我把问题完全解决了。不过,你的信使他非常“欣慰”。我对他说,你的信“写得很好”,他自然笑我在这种场合首先注意“形式”。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就是弗莱里格拉特确信,金克尔利用了他,甚至利用了他以后还对他有些横蛮无礼。(例如,弗莱里格拉特感到很不痛快的是,在《海尔曼》的新书广告中间印着一行大字:《哥特弗利德和约翰娜·金克尔文集》,而在这个标题之下印着几个小字:《斐·弗莱里格拉特诗集》;这样一来,斐·弗莱里格拉特诗集似乎成了哥特弗利德和约翰娜文集的附加部分。这使我们的这个蠢材非常恼火。)另一方面,弗莱里格拉特又很感激金克尔,因为,似乎完全出乎意料,金克尔帮助他重新在政治上出头露面,顺便说一下,如果我没有弄错,这一点博得了德国庸人们的喝采,甚至得到了他们的礼物。注意。丹尼尔斯夫人写信给丽娜[注:舍勒尔。——编者注](答复后者关于金克尔事件所讲的某些笑话)说:“我们〈即她和沉静的亨利希[注:毕尔格尔斯。——编者注]〉赞赏并陶醉于弗莱里格拉特的诗”,而这个“更加自信和更加坚强了”的绝顶聪明的亨利希,甚至发觉“阴险的”《科伦日报》删掉了弗莱里格拉特的诗中那些只存在于亨利希的神仙头脑中的“最精彩的诗句”。 布林德的情况怎样? 顺便说一下。你和鲁普斯是否在报上(大约在四至六个星期以前)看到了班迪亚夫人在巴黎因卖淫坐牢六个月的消息? 祝好。 你的卡·马· 我又把鲁普斯的通讯处丢了。是不是格林码头邦德里街59号?我按照这个通讯处至少给他寄过一封信。 沙佩尔的妻子生了一个男孩,现在正在研究颅相学的老傻瓜发现,这个生下七天的婴儿具有多血质的、易怒的气质。 注释: [309]马克思指1858年12月22日《自由新闻》第24号发表的文章《一个俄国人揭露对华战争和条约的目的》,这篇文章原载于1858年9月14日《纽约先驱报》。 关于同中国进行的第二次鸦片战争和帕麦斯顿政府所签订的结束这一战争的中英条约,见马克思《中国和英国的条约》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621—626页)。——第38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2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埃卡留斯的遭遇十分令人震惊。他写给你的是一封多么充满英雄气概的信!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竟要如此悲惨地死去。在这个倒霉的和平时期,我们的优秀人物接连去世,而后起的一辈人材却很贫乏。 现将拉萨尔的信寄回。我很高兴,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已寄到。 弗莱里格拉特对我那封关于金克尔的信[注:该信草稿见本卷第548—549页。——编者注]说了些什么?他给我来信说:“好,好”,而他却向你作了答复。所以你还应当把他的答复告诉我。 我现在要回家,在第二次邮班之前要写完关于奥德联军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德国的兵力》。——编者注]。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7.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2月1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我忘了写信告诉你:可以在你的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上注明,翻译权归你所有。这样做,至少可以防止哪个蠢驴或奸诈之徒糟塌你的书。况且,这是人人都可以毫不客气地履行的一种纯法律手续。 国家活动家布林德在电报局有个朋友,时常供给外省报纸各种奇闻。关于此事,以后详谈。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2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终于接到敦克尔的来信。他在2月1日才收到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本星期手稿还不付排,因为拉萨尔的一部著作即将印完,究竟是哪一部,我不知道。[注:斐·拉萨尔《弗兰茨·冯·济金根》。——编者注] 附上埃卡留斯和普芬德的信。从信上你可看到,可怜的埃卡留斯害了肺结核。这是我在伦敦所遇到的事情中最悲惨的一件。 已痊愈出院的皮佩尔,现在又从博格诺尔回到了德国医院。这次对他采取饥饿疗法,他正需要这种治疗! 附上的魏德迈和康普的信,本来早就要寄给你的;我终于给他们回信了。[308] 德朗克在波恩,他的一个兄弟在那里快死了。他得到弗洛特韦尔的许可,甚至在波恩参加了他的大学生协会的舞会。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给丁盖尔施泰特(富耳达人)写了信,请他帮忙排演他写的一个剧本。此外,矮子还给普鲁茨的《博物馆》[注:《德国博物馆》。——编者注]杂志写《格拉斯哥来信》。所有这一切都是从庸人弗莱里格拉特那里听来的。 他昨天在我这儿(我因喉头不适而关在家里),还告诉我,哥特弗利德,或者说海尔曼[注:暗指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出版的《海尔曼》周报。——编者注],同所有的女人交往时十分笨拙(这个小丑自以为现在只要他丢个眼色就行了),因此大家都讨厌他。弗莱里格拉特终于也了解到,哥特弗利德在莫克尔死后觉得自己异常“轻松和自由”,最令人吃惊的是:现在弄清楚,庸人弗莱里格拉特夫妇还在安葬之前就发觉了“海尔曼兄弟”的无动于衷。 根据柏林的《国民报》的说法,《海尔曼》是在普鲁士政府的协助下推销的;正如哥特弗利德所说,《海尔曼》应当弥补因他妻子的死所造成的现金“损失”。 丹尼尔斯夫人无疑将会成为毕尔格尔斯夫人。她写信给丽娜[注:舍勒尔。——编者注]说,“毕尔格尔斯更加坚强和更加自信了”。她为了证明这种“自信”写道:“我们赞赏弗莱里格拉特为纪念金克尔夫人而创作的诗[注:斐·弗莱里格拉特《约翰娜·金克尔安葬之后》(见本卷第359—360页)。——编者注],这首诗被‘阴险的’《科伦日报》丑化了。” 施特芬写信给弗莱里格拉特,向他要我们的地址,因为他把我们的地址遗失了。施特芬的地址是: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近郊哈里逊广场,威·施特芬收。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08]马克思指魏德迈1858年2月28日给他的信(他在1859年2月1日已作了答复,见本卷第550—554页),以及康普1858年6月15日给他的信。见本卷第322和338页。——第37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2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将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寄往柏林,到今天已经两星期了;从那时起我给拉萨尔写过两封信[注:见本卷第555—556和556—560页。——编者注],但至今还没有得到收件回执。而我要等到这份“收件回执”来了之后才能寄序言。你了解,当什么事都这样不顺利的时候,人是会失去任何耐心的。我真烦恼得完全病倒了。 附上拉萨尔的信。看后请寄还。 今天我写了评波拿巴的卑鄙演说和抨击性小册子的文章。[307]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07]马克思指他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一篇文章,内容谈的是拿破仑第三在1859年2月7日立法议会开幕时发表的御前演说,以及在他的示意下于1859年初在巴黎匿名出版的拉·格隆尼埃尔的抨击性小册子《皇帝拿破仑第三和意大利》(《L’EmpereurNapoléonⅢetl’Italie》)。《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刊登马克思的这篇文章。——第37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2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立宪主义者报》的情况极妙,因为据《泰晤士报》讲,作者就是布斯特拉巴先生。[306] 今天收到拉萨尔来信(以后再寄给你),说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还没有寄到。现在要注意:手稿是星期二(25日)寄出的。1月30日我就接到这里邮局的回执:手稿已寄到柏林了。拉萨尔写信的日期是1月31日。可见政府把我的手稿至少扣留了三四天(如果敦克尔是在拉萨尔寄给我信之后收到手稿的话)。大概施梯伯先生在手稿里进行了搜索[注:原文中的文字游戏:Stieber(施梯伯)这个姓与动词《durchst?bern》(搜索)的词根发音相近。——编者注],或者是冯·帕托夫先生决定要迅速涉猎一些经济学知识。已立即写信给拉萨尔[注:见本卷第555—556页。——编者注]。你那里的庸人们也把你替我写的东西(星期二用的)截住了。文章没有寄到。我一直等到三点钟。后来仓卒地另外写了一篇。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06]指1859年1月30日《立宪主义者报》上发表的、由法国记者路·博尼法斯署名的一篇文章,其中谈到,一旦发生战争,法国可以向国外派出五十万军队。1月31日恩格斯写了《法国军队》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200—206页),作出自己的估计并指出,法国在战时派到意大利与奥地利作战的军队将只有二十万人。恩格斯在文章中援引了巴黎的消息,指出,《立宪主义者报》上的材料和它所依据的数字都来自路易-拿破仑。因此,马克思于2月1日把恩格斯的文章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以后,认为有必要把2月2日《泰晤士报》上的材料告诉恩格斯:《立宪主义者报》上发表的上述文章的作者就是路易-拿破仑本人。——第374、55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各种各样的麻烦事使我昨天未能写信给你。今天又是写文章的日子[304]。所以只好等到明天了。但是附上“有趣的东西”。 今天我写的是克洛蒂尔达及其天使般的温柔[305]。希望你星期二以前寄一篇文章来。不能写一篇关于曼彻斯特的棉花情况、工业展望等等问题的文章吗?我在星期二写的一篇经济文章[301]中故意没有涉及这个领域。 祝好。 你的卡·马· 弗莱里格拉特把你给他的信转寄给我了。信写得绝妙。 注释: [301]《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发表马克思的这篇文章。——第372、374页。 [304]马克思给《纽约每日论坛报》每星期寄两次文章,即星期二和星期五。——第374、614、639页。 [305]马克思指的是他的《路易-拿破仑的处境》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195—199页),其中谈到路易-拿破仑的堂弟日罗姆·波拿巴亲王同撒丁国王维克多-艾曼努尔二世的女儿克洛蒂尔达公主结婚的政治目的。马克思说克洛蒂尔达“天使般的温柔”,显然是讽刺,因为他在文章中写道,据传,“克洛蒂尔达公主虽然年轻,但却性格坚强……”。——第37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9年1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9年1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焦急地等待着消息。现在把巴黎的一些流言蜚语附上。 昨天已就金克尔的事写信给弗莱里格拉特[注:该信草稿见本卷第548—549页。——编者注]。是这个好人自己引起我谈到这个问题的。我曾因期票的事同他谈了一些关于世界政治形势和经济形势的看法,而这些看法竟使他兴奋得发表了这样的议论:“在《海尔曼》之后无疑会再一次出现《最新莱茵报》”。[302]我简直不能理解,他怎么把这同金克尔的卑鄙小报连在一起,也许他是要诱使我议论约翰·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这里按他妻子约翰娜·金克尔的名字讽称他为约翰,因为他的妻子在他的活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编者注],可是我已经议论过了。必须说,他企图把这家可恶的小报同我们连在一起的这种做法,使我非常生气。前天我曾经两次写信给他,但写得太粗暴,我太气愤了,所以一直搁到昨天。我对他态度非常温和,而对哥特弗利德先生则极不客气:我告诉他,金克尔利用了他的诗人的名誉,因为金克尔本人靠他妻子的行乞叫卖骗取来的文学声望靠不住;《海尔曼》只是更加强了我一贯对这个胸中无物而又爱卖弄的虚有其表的猴子所抱的蔑视态度,并且我还没有忘记这条“狗”在美国所干的反对你我但又胆怯而不敢承认的卑鄙勾当[303]。这封信长达三页;我已经说过,弗莱里格拉特不可能抱怨我对他的态度,但他毕竟会间接地从暗示中领悟许多东西。倒很想知道,他要怎么办。 又有一个乌培河谷的诗人、远亲[注:卡尔·济贝耳。——编者注]来访。这个人在伦敦的时候自然去看过弗莱里格拉特。弗莱里格拉特写信告诉我:他看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回答说,无论如何,他是一个结实、健康、不虚荣和不做作的人——这些素质对当代德国诗人来说,能与卓绝的天才相媲美。弗莱里格拉特对这个小伙子说过,他领一千英镑薪金。 弗莱里格拉特竟在信中贩运《海尔曼》的私货,使我大为生气,但我可以拿脑袋来向你担保,他再也不会同我玩这种把戏了。 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附上一篇给弗莱里格拉特写的未用的信稿,供你一笑。 注释: [302]弗莱里格拉特在给恩格斯的信里,显然谈到要新出版一家应当继承《新莱茵报》的革命报纸。《新莱茵报》从1848年6月1日到1849年5月19日在科伦出版,由马克思主编,它是1848—1849年革命时期德国民主派中无产阶级一翼的战斗机关报。弗莱里格拉特在这里错误地把未来要出版的报纸同哥特弗利德·金克尔自1859年1月1日起开始出版的小资产阶级庸俗民主主义的《海尔曼》周报相提并论。——第373页。 [303]指1851年9月—1852年3月金克尔到美国去的那次旅行,其目的是要在德国流亡者和美籍的德国人中间筹办所谓“德美革命公债”,公债拟用于在德国立即唤起革命。在这次旅行期间,金克尔进行了诽谤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卑鄙活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许多著作中辛辣地嘲笑了金克尔这种已经落空的想法的冒险性,认为这是一种在革命运动处于低潮时人为地唤起革命的有害的、无成果的尝试。——第37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8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8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两英镑已收到无误;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已寄走;昨天为《论坛报》写了一篇经济评论[301]。 明天我再多写一些,还要告诉你一件十分有趣的事。 你的卡·马· 注释: [301]《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发表马克思的这篇文章。——第372、37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倒霉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写完了,但不能寄走,因为身边一分钱也没有,付不起邮资和保险金;而保险又是必要的,因为我没有手稿的副本。所以我又不得不请你在星期一以前寄点钱来(邮局在托登楠大院路的拐角上)。如果你能寄来两英镑,那就好了,因为我把几笔小额债务的付款日期推迟到星期一,到期绝不能再拖了。你也理解,恰好在现在,正当你把开在弗莱里格拉特名下的期票的款项刚刚付清或正要付款的时候,我又来逼你,我是多么难受呵。但这是万不得已。看下星期——因为我在继续写稿以前,先给自己放一星期假——我能不能找个弄钱的门路。未必有人会在这样缺货币的情况下来写关于“货币”的文章!写这个问题的大多数作者都同自己研究的对象有最好的关系。 如果事情在柏林能办成,也许我能摆脱全部困境。的确也是时候了。 祝好。 你的卡·马· 如果事情在柏林能办成,那末或许能同伦敦的一个出版商就英译本的事签订合同,——可是这里的报酬和柏林完全不同。此外,这种事会使我们的敌人非常恼火。这些坏蛋以为我们两人都是死人,尤其是现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在西蒂区到处都说,小丑“埃德加尔·鲍威尔”先生把我们从“工人中间”“排挤掉了”。让这些以自己出版的每一个字给自己填发死亡证的坏蛋去为我们保持了怎样的生活方式而惊奇好了。 我所迟疑不决的是:要不要提出“翻译权归作者所有”的问题(你一定知道普鲁士和英国之间的保护版权的协定)。我厌恶任何矫揉造作、任何虚荣和自负的表现,因此不想提出来,但是,另一方面,从我的利益来讲,又想提出来,因为正是关于货币这个臭东西,在英国几乎每星期都出现拙劣的作品。阁下以为如何?请立即告知你对这个问题的意见,因为星期一无论如何要作出决定了。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月13日和15日之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月13日和15日之间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重要的是,如有可能,希望在星期二以前收到你一篇文章(下星期五的文章由我自己来写);我想在星期三以前能把我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寄给敦克尔,而这一点只有我星期二的时间不被占用才能办到。 手稿大约可排十二印张(三册),尽管它的标题——别被吓倒了——是《资本一般》,但这几册还一点没有谈到资本,它们一共只有两章:(1)商品。(2)货币或简单流通。你可以看到,已经仔细加工(5月间我在你家里的时候)的那一部分还完全没有出来。这从两方面来看都是好的。如果事情顺利,那末第三章《资本》可以马上接着出版。[299]其次,根据书的性质,这些狗在对已出版的部分进行批评时,不能单纯地随意谩骂了,而且全书看起来都非常严肃、科学,因此我迫使这些坏蛋今后也要十分严肃地看待我对资本的见解。总之我认为,撇开各种实际的考虑不谈,论货币的一章会引起专家们的兴趣。 你的关于波拿巴和意大利的文章,我要稍加改动,[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欧洲的金融恐慌》。——编者注]因为星期二我自己也写了一篇同样主题的文章[注:卡·马克思《欧洲的战争前景》。——编者注]。在推动波拿巴的那些势力中间,你忘了谈俄国。帕姆到巴黎去不是徒劳的,俄国人在意大利进行的阴谋诡计也不是没有作用的,而俄国自巴黎和约签订以来向波拿巴的献媚也是这样。[300]如果俄国能够通过波拿巴迫使奥地利撤换布奥尔的大臣职务,而代之以一个泛斯拉夫主义的俄国代理人,那末仅仅这一点就使俄国受益不浅了。 作为柏林通讯员,我答应写一篇关于普鲁士军队的文章,请想办法在这几天内写出来。 卢格在美国报纸上狂热地为普鲁士亲王辩护。施拉姆[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已得到许可回普鲁士去(对他的逮捕令已撤回),并且不经审前羁押而重新受审。 你的卡·马· 注释: [299]马克思指的是他的经济学手稿(见注209)中称为《资本》的一章。这一部分手稿是在1857年11月到1858年5月这个时期里写成的。见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K.Marx.《GrundrissederKritikderpolitischenOekonomie》)1939年莫斯科德文版第1册第149—762页(1962年人民出版社版第2分册)。 从1858年5月6日到5月24日左右,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第369、599页。 [300]1858年秋,帕麦斯顿(他当时是反对得比—迪斯累里托利党内阁的辉格党反对派的领袖)应拿破仑第三的邀请到贡比臬去阐明他对即将爆发的法国反对奥地利的战争的态度。在会见时,帕麦斯顿并不反对拿破仑第三想把奥地利人赶出意大利的意图。 关于俄国对拿破仑第三的政策的影响,见马克思的《法国的战争前景》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05—310页)。——第370、41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弗莱里格拉特的信(我曾写信告诉他关于金克尔事件的一些情况)、《海尔曼》周报的广告[298]、维利希先生的信。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98]马克思寄给恩格斯的《海尔曼》周报的广告,是一份预告这家周报即将出版的宣传性质的说明书,上面的日期是1858年12月24日,并有金克尔的签名。——第36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1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9年1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请把鲁普斯的地址寄给我。 如果你已写完关于塞尔维亚的文章,那末还有一个我必须写的新题目——普鲁士后备军中的变化(拟定的)。[295]在今天的《泰晤士报》上有一篇注明寄自维也纳的通讯,详细地叙述了塞尔维亚最近发生的动乱。[296] 埃德加尔·鲍威尔先生当了谢尔策尔手下的一名编辑,他甚至承认“阶级对立”,并使之柏林化了[注:见本卷第358—359页。——编者注];同时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先生在伦敦出版了《海尔曼》(恐怕不是凯鲁斯奇人,而是歌德笔下的蠢家伙)周报,他不可能放过机会而不利用“金克尔的复活”。[297]弗莱里格拉特,就他给我的短信来看,我觉得已对他所犯的过错后悔了。[注:见本卷第360页。——编者注]如果你给他写信,就告诉他(但是,自然要十分有礼貌,否则他会埋怨你信中的粗暴的或卤莽的口吻):曼彻斯特的德国人对他同金克尔的同盟议论很多;同时还可以把黑克舍尔的笑话告诉他,并引证一些材料。目前对我们重要的是,使弗莱里格拉特同这些恶棍决裂。 顺便说一下,维利希现在辛辛那提编体操小报[注:《体操报》。——编者注]。在那里“当选”为编辑。他在一份自吹自擂的呼吁书中谈到自己的职务(克路斯给他安排这个职务,很可能是为了摆脱他)时说:对他说来现在是领导宣传工作的时候了,因为人民暂时不需要军事领导。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95]恩格斯是否为《纽约每日论坛报》写过关于塞尔维亚事件(见注294)和普鲁士后备军中的变化的文章,没有查明。——第367页。 [296]马克思指1859年1月6日《泰晤士报》上的一篇署名“本报通讯员”的简讯,题为《塞尔维亚的革命》。——第367页。 [297]马克思把哥特弗利德·金克尔企图在伦敦的小资产阶级流亡者中间抬高自己声望的活动讽称为“金克尔的复活”;为此目的金克尔甚至利用了自己的妻子约翰娜·金克尔的死(见本卷第367、552页)。 《海尔曼》周报是金克尔以凯鲁斯奇人部落的领袖阿尔米纽斯(海尔曼)的名字命名的,后者在一世纪领导了日耳曼人反对罗马统治的起义。马克思谈到歌德笔下的蠢家伙,指的是歌德的史诗《海尔曼与窦绿苔》的主人公海尔曼——一个力图置身于生活风暴之外的庸人形象。——第367、552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2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关于霍季斯上校,已断定他是帕麦斯顿的班迪亚。这也充分证明帕姆参与了塞尔维亚事件[294]。 目前这一段时期我又为《论坛报》写经济文章和关于普鲁士的文章,因此其余的整个世界由你选择。此外,昨天我写了关于爱尔兰以及那里的阴谋和政府诡计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爱尔兰的惶恐》。——编者注]。如果我要写上面两个题目以外的什么东西,一定告诉你。 请将鲁普斯的住址寄给我。 祝好。再一次祝你新年好,这一次才是时候。 你的卡·马· 注释: [294]指当时在塞尔维亚公国发生的事件。在1858年11月底召开的老安德列议会上,代表年轻的塞尔维亚资产阶级利益的塞尔维亚自由派同奥布廉诺维奇派(奥布廉诺维奇王朝维护者)联合起来,在仇视现存制度的农民的支持下,推翻了亚历山大·卡拉格奥尔基耶维奇的塞尔维亚王位,在国内实行了一系列自由主义的改革。通过了一项法律,规定议会为常设机构,拥有全部立法权力,并废除了绝大多数由大地主即有名的护宪派组成的寡头会议。在这以后护宪派接着就想发动反革命政变,但由于人民群众的行动,粉碎了他们的计划。 老安德列议会废除了执政二十年的护宪派的寡头制度,但并没有消除这一制度的社会基础,而且一点也没有改变劳动群众的状况。——第365、36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2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2月28日于伦敦 新年好! 并请代向鲁普斯祝贺新年。 塞尔维亚的情况[294]怎样? 祝好。 卡·马克思 注释: [294]指当时在塞尔维亚公国发生的事件。在1858年11月底召开的老安德列议会上,代表年轻的塞尔维亚资产阶级利益的塞尔维亚自由派同奥布廉诺维奇派(奥布廉诺维奇王朝维护者)联合起来,在仇视现存制度的农民的支持下,推翻了亚历山大·卡拉格奥尔基耶维奇的塞尔维亚王位,在国内实行了一系列自由主义的改革。通过了一项法律,规定议会为常设机构,拥有全部立法权力,并废除了绝大多数由大地主即有名的护宪派组成的寡头会议。在这以后护宪派接着就想发动反革命政变,但由于人民群众的行动,粉碎了他们的计划。 老安德列议会废除了执政二十年的护宪派的寡头制度,但并没有消除这一制度的社会基础,而且一点也没有改变劳动群众的状况。——第365、36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2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昨天写了关于布坎南的国情咨文的文章[293],评论了英国报纸对此咨文的批评。非常希望你能在星期五以前寄来一篇文章,论坎伯尔的新进军或者其他什么题目。因为在年底以前,必须把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寄给敦克尔,所以现在对我来说,失去任何一点时间都是无法弥补的。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93]指美国总统詹姆斯·布坎南于1858年12月6日向美国国会提出的国情咨文。他评论了1858年美国政府的国内外政策,还提出了1859年外交和内政措施的计划。这份国情咨文反映了美国对中美和南美国家(哥斯达黎加、巴西、巴拉圭等国)的明显的侵略意图,以及美国对取得美洲大陆的霸权的渴望。在国内政策方面,总统吁请在1859年预算中增加邮电部门和海军的费用,同时提议铺设太平洋铁路。 马克思的论布坎南的国情咨文一文,《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没有登载。——第36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2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2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两英镑已收到,谢谢。 布林德的这种货色(完全象他自己告诉我的那种黑克尔的制品),我是知道的,当然,一些令人发笑的详细情节我不清楚。第一,这份《晨电讯快报》由几个载勒尔类型的英国人编辑,它的所有电讯,至少大部分,都是从伦敦各晨报转载来的。我可以证明这样一个事实:布林德把一则假造的“电讯”(注明来自布鲁塞尔)偷偷投送了《晨报》。不言而喻,《晨电讯快报》马上就采用了。第二,布朗纳医生不是布林德的代理人之一,而是布林德的唯一代理人,[因为他][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没有“任何第二个人”可以派遣。我还认为,布林德曾直接“命令”[送信][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给鲁普斯,因为布朗纳[未经][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主子的许可是不敢乱动一步的。今天你在《每日电讯》上也能看到柏林通讯:“那些住在布莱得弗德和利物浦的德国商人已向议会(霍尔施坦)递交了类似的请愿书。”这些在民主主义脓疮里孵化出来的巴登小跳蚤的辛勤活动实在令人惊异。早在古代,对于跳蚤的跳跃就发表过各种各样富有教益的见解了。 我对《论坛报》有一点是满意的。这家讨厌的报纸一连几个月把我关于中国的全部文章(英中贸易的全部历史等等)作为社论发表出来,甚至还对这些文章写了恭维话。但是最后当中英条约的正式条文公布的时候,我写了一篇文章,其中谈到,中国人“现在使鸦片输入合法化而且还对鸦片征收进口税,最后大概还要允许在中国本土种植鸦片”,因此,“第二次鸦片战争”迟早会给英国的鸦片贸易,特别是印度国库以致命的打击。[注:卡·马克思《中国和英国的条约》。——编者注]好!德纳先生把这篇文章作为伦敦的一个“临时通讯员”写的东西刊登出来,而自己写了一篇空洞无物的社论,来反驳他的“临时”通讯员。而就在这个时候(大约星期一),菲兹吉拉德和斯坦利在下院代表内阁逐字逐句地证实了我的预言。因此,星期二我以“临时通讯员”的身分又写了一篇文章,对我的“反驳者”稍加嘲笑,语气自然是克制的。[292] 顺便谈一下,我的妹夫[注:尤塔。——编者注],一个善良的、高身材的和乏味的荷兰人,因商业事务到曼彻斯特,主要是为了弄清某些人的支付能力。请将你的私人地址寄来,因为他要来找你。但是不要和他谈及我的私事。 祝好。 你的卡·马· 庸人弗莱里格拉特现在把哥特弗利德[注:金克尔。——编者注]的各种各样的事一点一点地透露出来了。第一,哥特弗利德派格尔斯滕堡到西蒂区的各个行业的商人那里去。据说,让他们订阅《海尔曼》。其实是这个可怜虫要“过日子”和弥补由妻子的死而引起的“亏空”。第二,他告诉我,哥特弗利德在这个莫克尔死后马上就问过他:是否能利用她在科塔那里的遗产做一笔生意(是否会赚钱)?哥特弗利德说,“我是得到公众赏识的”。 可能布林德本人又欺骗《晨报》,通过自己的朋友许茨从布鲁塞尔送发假电讯。 克路斯同他在巴尔的摩的维斯博士家里认识的一个女人结了婚。 附带提一下:这个布朗纳经布林德介绍,将grec[注:双关语:《grec》——“希腊人”,也是“骗子手”的意思。——编者注]朗道夫安置在布莱得弗德当教师。 李卜克内西先生将埃德加尔·鲍威尔介绍到德意志工人协会[注:看来是指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我要观察他的行动。 注释: [292]马克思指他写的论中英条约一文,《纽约每日论坛报》没有登载这篇文章。——第36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非常感激。你可以从附上的那封同时到达的信里看出,钱来得多么凑巧。我想,沙佩尔、我和数以百计的其他人对于在伦敦“进行争论”的意义,总要比聚在老贱妇[注:约翰娜·金克尔。——编者注]墓前的那些“散处各地的人们”知道得更清楚些。黑克舍尔的事必须进一步调查。妙的是弗莱里格拉特已在德国发出了金克尔的复活的信号。为了给鲁普斯解闷,附上从《论坛报》上为他剪下的我写的几篇柏林杂淡[注:见本卷第354页。——编者注],还有你的关于蒙塔郎贝尔的文章,德纳注明这篇文章寄自巴黎,因此在这一号《论坛报》上,我们一下子就代表了整个欧洲。[注:指1858年11月24日在《纽约每日论坛报》发表的弗·恩格斯的《对蒙塔郎贝尔的起诉》和卡·马克思的《新内阁》。——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鲁普斯很快就会听到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寄出的消息,如果有另外一个人也生这种讨厌的肝病,也处在我这样的条件下,而能这样快地完成这项工作,那才真是怪事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7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7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2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能否在星期二以前写出一篇关于布莱特的大会的报道,并且要使人看出作者是在曼彻斯特? 附上关于金克尔的东西[291]。看来弗莱里格拉特认为,由于金克尔夫人丧了命,金克尔先生就成了伟人,或者至少是成了高尚的人。金克尔把葬仪安排得象做戏一样——“双手发抖”,“桂冠”等等,以至于使得这位无论在党内“悲痛”事件(如丹尼尔斯之死)中或世上一般的“悲痛”事件(凯恩、奥尔西尼等等)中都未能用自己的七弦琴弹出一个哀伤音符的弗莱里格拉特,却突然歌唱起这件可怜的骗局来了。你从《每日电讯》的剪报中可以看出,这帮人在利用这个肮脏的“恶七点”[注:原文为《bitterböseSieben》,纸牌的一种玩法,规定七点这张牌是张倒霉牌,这里的意思是:“泼妇”。——编者注](因为这是一个装腔作势、矫揉造作而实质上却粗俗鄙陋的女人;她的卑鄙明显地表现在:例如她尽量勒索了施特罗特曼、冯·布吕宁克夫人的钱财,对他们毫不感激等等)的死,就象这个贱妇自己过去利用“金克尔的被打穿了的帽子”一样,她曾经从伦敦给德国写过这样的话:“你们是否明白,被视为全体流亡者的母亲意味着什么?”这个贱妇在她同哥特弗利德象乞丐一样跑遍西蒂区的所有犹太人那里的时候,就是这样写的。 在弗莱里格拉特给我的词藻华丽的信中还有一些使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应当把他反对大赦狂,即实际上反对鲁道夫·施拉姆的特异反应看成一种革命的表现。但是,我们的弗莱里格拉特几星期前已在英国取得国籍了,而如果在可爱的动产信用公司存在期间他留恋起在德国的一个报酬不高的职员职位来,那他真是个傻瓜了。我记得很清楚,当人们已经大谈其大赦而瑞士银行总行还没有在伦敦交易所占有一席地位的时候,弗莱里格拉特夫人就非常认真地竭力说服我,不要对接受大赦表示异议。 所有这些先生们都感到又有一种运动开始了,当然,他们都打着自由的旗帜挤上台去。 附上的诗和信,请保存。 我家里从来没有这样黯淡、凄凉。因为我的妻子甚至不能为孩子们办圣诞节的东西,反而受到各方债主的催逼,同时还要誊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抽空到城里跑当铺,自然她的情绪很低。此外,我的妻子说得很对,在她不得不遭受一切艰难困苦之后,革命时期的情况还会更坏,而且那时她还会有幸看到,这里的一切健谈家将怎样再度欢庆胜利。女人就是这样。弗莱里格拉特夫妇等人以及其他熟人的女人行径,引起了她的公正的痛恨。她说,在战争中就得按战争办事。但是并没有任何战争。全都是些庸俗寻常的事。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90]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是司徒卢威的论文《教育给予自由!》(《Bildungmachtfrei!》),原载《社会共和国》,1858年11月27日《新时代》予以转载,没有署名。——第359页。 [291]指弗莱里格拉特1858年12月6日给马克思的信,以及他因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的妻子约翰娜·金克尔的死和安葬而写的一首诗《约翰娜·金克尔安葬之后》(《NachJohannaKinkelBegräbnis》)。这首诗刊载于1858年12月11日的《新时代》。——第35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1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昨天我写了关于普鲁士的文章[注:卡·马克思《普鲁士状况》。——编者注],所以你可以在星期五以前随便选写其余的整个世界。 寄来的一英镑收到了。眼下我又陷入“特殊的”困境,因为向报贩赊了一年多的报纸,现在不得不一下子付给他八英镑多。身边一文不名,遇上这样的气候,真不是滋味。这次在特利尔,看来是我的妹妹[注:艾米莉·马克思。——编者注]打破了我母亲的完全合理的计划,至少是把实现计划的日子拖得遥遥无期。 前天布林德同他的夫人[注:弗雷德里卡·布林德。——编者注]一起到这里来。我有一年多不见他们夫妇俩了。从他们口里知道了各种各样的趣闻: (1)金克尔夫人上星期一跳楼自杀,已经安葬了。哥特弗利德[注:金克尔。——编者注]以他特有的崇高姿态参加了验尸,并在墓前发表了“演说”。弗莱里格拉特深受感动,至少会有两个星期避免同我这个“无礼的人”见面。 (2)弗吕贝尔在这里。娶了一个有钱的女人。要回美国去。照他看来,世界应由俄国和美国来瓜分。他还以此观点为荣,醉心于美国的“奢华”和绅士派头,看不起德国人,而且有事实向他们作证,就是他在中美洲经营贩卖德国奴隶的生意。真是妙事,这个鲁多尔施塔特的土包子,由于迷恋于美国所实现的资产阶级社会,竟自认为比“欧洲的其余地方”“更先进”。这些狗一旦得到自己的一份面包和乳酪,就要找漂亮的借口,退出斗争。 (3)卢格这个畜生在普鲁茨那儿证明说,“莎士比亚不是戏剧诗人”,因为“他没有任何哲学体系”。而席勒,由于他是康德信徒,才是真正的“戏剧诗人”。[289]为此普鲁茨写了《恢复莎士比亚的名誉》!后来,卢格在美国报纸上把摩莱肖特称为“蠢驴”,因而被海因岑逐出《先驱者》;但这个老饶舌家现在把自己的蠢话全部登在伯恩施太因的《西方公报》上了。 (4)糊涂虫艾韦贝克在巴黎又住了两年,经常同布林德通信。他在李宾特罗普的怂恿下娶了他的女仆,后来发现李宾特罗普曾同这个女仆通奸,于是又离婚,上法院等等。他原来是巴黎一个图书馆的助理员,被牧师赶了出来。他写信说,手中只剩一千二百法郎了,威胁说要到英国来,因为他从《总汇报》和其他报纸上得知“社会主义和无神论”在这个国家盛行。 (5)据说弗罗恩德博士已经沦落到街头行乞。 (6)朗道夫这个无赖又以乞丐的面貌出现在英国,由于布林德的介绍,布朗纳医生把他安插到布莱得弗德的一所德语学校任职。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89]1858年阿·卢格为1859年席勒诞生一百周年纪念会写了一些文章,在这些文章中他发挥了自己对莎士比亚和席勒的创作的看法。他的这些文章于1858年4—5月发表在罗伯特·普鲁茨的文学周刊《德国博物馆》上,总标题为《理想王国中的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IdealismusundRealismusimReichdesIdeals》)。——第35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文章[注:弗·恩格斯《一八五八年的欧洲》。——编者注]收到了;非常好。关于波拿巴,我最近写了两件事情:葡萄牙事件[286]中英国虚假的挑衅,并且一般谈到这家伙如何只在“同英国联盟的界限内”用假示威来报滑铁卢之仇(因而实际上得到英国政府的许可),事实上他是英国的奴仆。其次,关于他的粮食储备法令[注:卡·马克思《法国调整粮食价格的方案》。——编者注]。这位“社会主义者”想通过这项法令牺牲面包商的利益,制造人为的需求,以避免因粮价低廉而引起破产以及使农民不满而造成危险。总之,靠政府指令提高粮食价格,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试验。粮价上涨在城市里使他的声誉受到的损害,比在农村可能给他带来的好处要大。 关于欧洲资产阶级的普遍上升我没有写。在写普鲁士的时候,自然暗示了这一点。至于俄国的农民运动,半年来大约写过两次[注:卡·马克思《英国的政党。——欧洲状况》、《关于俄国废除农奴制的问题》。——编者注]。第二次只是为了证明我第一次的诊断是正确的。 关于英国的改革运动,最近我只提到布莱特在北明翰召开的大会,要点是:他的提纲把人民宪章的要求降到资产阶级的水平。[285]前些日子,大约八至十二个星期以前,(好象议会甚至就这个问题还开了会)我指出辉格党应当解散,同托利党合而组成一个贵族的政党。就写了这些。 我的妻子正在誊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恐怕月底以前寄不出去。拖延的原因是:长时期身体不适,现在天气冷了才好了。家务和钱财上的麻烦事太多。最后,第一篇内容更充实了,因为头两章比原来计划的要写得更详细。其中第一章《商品》,在草稿[注:指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编者注]里根本没有写,第二章《货币或简单流通》只有一个简单的轮廓。 祝好。 你的卡·马· 埃德加尔·鲍威尔先生现在是伦敦《新时代》的真正编辑,而魏特林的信徒谢尔策尔先生这个大老粗是名义编辑。埃德加尔先生自然关于埃德加尔先生及其为工人办的讲座谈得很多,同时还亲自写有关埃德加尔先生的一切事情。这个小丑认为必须来一个革命的转变。他主持过纪念罗伯特·勃鲁姆的宴会。在最近一号《新时代》的一篇文章中这个小丑揭露:现在普鲁士正在实施立宪“帝制”。这一号由于转载了司徒卢威的《社会共和国》上的一篇文章[290],还不无趣味,然而这篇文章在这里是一个叫法伊贝耳的人写的。在同一号上,弗莱里格拉特利用在美国出版他的诗作的机会,竟让别人把他当成无产阶级政党的真正英雄来祝贺。 注释: [285]看来是指马克思的一篇题为《布莱特的演说》的论文,该文载于1858年11月12日《纽约每日论坛报》。该文原稿被编辑部作了很大的修改,大大改变了它的意思;因此这篇论文未收入本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相应的卷次中。——第352、358页。 [286]指法国和葡萄牙之间的外交冲突,这次冲突的起因是:1857年11月29日葡萄牙当局在莫三鼻给没收了运送一批东非黑人去留尼汪岛的法国商船“沙尔和若尔日号”。经过长期的外交争吵,拿破仑第三(马克思在这里用维·雨果的小说《巴黎圣母院》中的一个主人公的名字——加西莫多来讽刺他)政府在1858年10月13日给葡萄牙政府的照会中,坚决要求归还被没收的船只并释放船长。葡萄牙政府满足了法国的要求,冲突由此才得到了解决。 《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把马克思就这个题目写的文章加以歪曲后,于1858年12月1日发表;因此这篇文章未收入本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相应的卷次中。——第353、35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1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1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蒙塔郎贝尔》[注:弗·恩格斯《对蒙塔郎贝尔的起诉》。——编者注]一文正好用上。昨天我写了关于加西莫多的葡萄牙事件[286]。 附上伟大的布林德的作品,此人现在以“统一的人民之友”的身分活动。一百英镑也是由金克尔转给他的。请保存这个材料。你可看到,皮阿和马志尼毕竟比这位德国民主主义者在风格和其他方面要高。同时,布林德在这里又干起他在《曼海姆晚报》上学会的那一套手艺来了。他通过在汉堡的几个熟人,终于把信(他自己写的)寄给英国报纸,信中说他的匿名小册子[287]引起了强烈的反应。在此之后,他的朋友们又写信给德国报纸说,这些小册子在英国报纸上引起了怎样怎样的轰动等等。你看,这就叫做实干家。 我上医院去看了“不幸的”皮佩尔。他的额上患梅毒性溃疡,其余还是老样子。大概在12月底以前不会医好。以后他打算去汉诺威。 牙痛得厉害;所以今天不能再写了。 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286]指法国和葡萄牙之间的外交冲突,这次冲突的起因是:1857年11月29日葡萄牙当局在莫三鼻给没收了运送一批东非黑人去留尼汪岛的法国商船“沙尔和若尔日号”。经过长期的外交争吵,拿破仑第三(马克思在这里用维·雨果的小说《巴黎圣母院》中的一个主人公的名字——加西莫多来讽刺他)政府在1858年10月13日给葡萄牙政府的照会中,坚决要求归还被没收的船只并释放船长。葡萄牙政府满足了法国的要求,冲突由此才得到了解决。 《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把马克思就这个题目写的文章加以歪曲后,于1858年12月1日发表;因此这篇文章未收入本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相应的卷次中。——第353、357页。 [287]看来是指卡·布林德在1858年匿名出版的小册子,这些小册子的总标题为《英国“德意志统一和自由”协会宣传册》(《Flügbl?tterdesVereins《DeutscheEinheitundFreiheit》inEngland》)。——第35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已经有十天了,我的牙痛得非常厉害,口腔全肿了,牙床全发炎了。所以情绪很坏,加上还有其他不愉快的事。 你的文章已于昨天寄出,顶星期五的稿子,因为星期五什么也没有寄去;我自己写了论普鲁士的新内阁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对蒙塔郎贝尔的起诉》;卡·马克思《新内阁》——编者注]现在已经寄给《论坛报》大约六篇关于普鲁士的文章[注:卡·马克思《普鲁士国王的疯癫症》、《普鲁士的摄政》、《普鲁士状况》(两篇)、《新内阁》(两篇)。——编者注],都注明寄自柏林。因此我想,下星期二以前,你不会有关于普鲁士的什么新材料了。有一个问题可以写,这就是最近十年内普鲁士工业发展的问题,但我怕我们的材料不够。然而到哪里去找“材料”呢?关于“日本”,我想美国佬比我们知道得多,虽然他们知道的往往是非常表面的东西。高等政客(例如《论坛报》的普尔斯基先生)胡扯什么在意大利可能发生以奥地利为一方和以波拿巴、皮蒙特为另一方的战争。我认为这完全是胡说八道。但如果有可能在波拿巴对德意志的军事部署这方面说点有道理的话,那倒也不错。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题目,就请写别的好了,法国、俄国、或者你愿意写的其他什么题目。 我忘了把布林德的“小册子”寄给你。可惜我没有找到那篇最愚蠢的《向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呼吁》。不过最后还是找着了。另外,你还会收到从伦敦《新时代》上摘下的小丑埃德加尔·鲍威尔的演说[288]。请把这些东西保存起来。 下星期我必须付给当铺一英镑多的利息。因为现在不可能马上以《论坛报》的名义开期票,所以很盼望你能寄来这一英镑。 请详细写信告诉我你对埃·鲍威尔先生的《历史的哲学》的意见。 祝好。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288]马克思指埃德加尔·鲍威尔1858年11月初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所作的关于宗教改革时期以来欧洲强国政治史的第一篇演讲。讲稿发表在1858年11月6日的《新时代》报上。——第35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0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0月22日]星期五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每分钟对我都十分宝贵;现在已经两点了,文章[285]还没有开头。只给你写这几行,好告诉你下个星期一定要寄点东西来。一星期写两篇文章,选材就耗费我极多的时间。请写关于中国的文章。此外还有另一个题材——今天《泰晤士报》上的一篇关于线膛炮的可笑文章。 皮佩尔和我长年不通信息,昨天接到他从多尔斯顿医院(伦敦)寄来的一封信。 我母亲写给我一封令人难堪的信。她把协商推迟到我去“探望”她的时候再进行。显然有第三者在里面插了一手。 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还没有寄走,不管鲁普斯的愿望怎样,几星期内是不可能寄出的。 你的卡·马· 注释: [285]看来是指马克思的一篇题为《布莱特的演说》的论文,该文载于1858年11月12日《纽约每日论坛报》。该文原稿被编辑部作了很大的修改,大大改变了它的意思;因此这篇论文未收入本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相应的卷次中。——第352、35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0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最近两星期来,各种各样的无聊琐事和我住处的喧闹,扰得我非常不安,因此必须搬家和处理与此有关的事;此外还有许多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新住所还没有找到,下周末以前也未必能摆脱这种忙乱状态。 非常感谢你告诉我关于琼斯、马志尼、皮阿以及“热忱的将军”[注:奥古斯特·维利希。——编者注]的情况。这位将军看来完全沉湎于在美国的德国庸人的鄙俗幻梦中;随他去吧,让他在那里安眠。至于琼斯,《雷诺新闻》以及它上面登的“事实”还不够令人信服,需要对已发生的事情作更进一步的了解。既然琼斯先生在这样一个长时期里行为如此卑劣,这种最后的转变就不足为奇了。但是,竟把自己出卖得这样贱!邓科布至少还迫使人家还清了自己的债,并保证给了他一个好位置。 皮阿和马志尼的确表现出惊人的无能,甚至还不如从前了。 鲁道夫·施拉姆先生的前途看来很不妙。军士[注:威廉亲王。——编者注]仍旧继续没收报纸,根据电讯看来,好象昨天甚至没有对宪法宣誓。无论如何,普鲁士资产阶级所怀有的欢乐梦幻很快就要消逝。不过我也同意你的看法,事情并不因此就完结了。但是,我对事件的进程还不清楚。我觉得,资产阶级还没有完全消除1848年和1849年的印象,没有足够的勇气同时在两条战线上进行斗争——一方面反对贵族政治和官僚制度,另一方面反对无产阶级运动。然而,也可能在法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之前,无产阶级运动在一个时期里不会有太大威胁,以致引起多大的耽心;不过,这时无产阶级运动一定发展得非常缓慢。如果在法国什么事情也没有,——就动产信用公司的股票行市看,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可期待的,——那末在普鲁士完全可能产生一种与1846—1848年意大利运动相似的、具有无产阶级背景的运动,不过我耽心资产阶级又会在紧要关头变卦。 俄国的情况很好。目前那里的南方也在暴动。顺便问一下,能不能替我从特霍尔泽夫斯基或赫尔岑现在的代理人那儿弄几本他的最新的期刊?如赫尔岑的《俄罗斯之声》、《钟声》。在这些期刊上说不定可以找到材料,虽然未必能找到许多,但在通讯之类的东西中总还能找到一点。 关于中亚细亚问题的材料我是从布罗克豪斯公司新出的《我们的时代》[284](它是从《普鲁士周刊》上抄下来的)和彼得曼的《地理研究所通报》上得来的。所有这些都取自俄国官方刊物。如果你需要,在星期二之前或大约这个时间,我可以写一篇关于俄中条约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在远东的成功》。——编者注](这个条约对英国和法国来说是多么丢脸!)——自然,只要我的迁移[注:弗·恩格斯指自己迁居新住所。——编者注]不妨碍我就行。请告诉我这方面的情况,关于你所推测的额尔金的条约和帕姆之间的联系,也请给我一些指示。但也许你自己已经整理了这个材料? 印度现在完全在我的写作范围之外。从军事观点来看,关于它没有什么更多的东西可写。甚至对一月来的事件写篇简评都无法办到,一切是这样的不连贯。总之使我感到困难的是,就什么题目给你写篇文章。 给敦克尔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情况怎样?现在对你正是时候。新内阁无疑即将上台,但一登台就没收一部科学著作,大概总会有些顾虑吧。希望稿子已经寄出。但还是告诉我这方面的确实情况,也好让鲁普斯安心。上星期日他在我这儿喝得烂醉,不过把他安全地送回家了。从此以后,他的腿又有些转坏,大概是碰伤了。 这里的商业发生停滞已经四个星期了。在这段时间里,纱厂厂主因纱价下跌和棉花涨价,每磅损失了半便士的利润。然而他们的营业仍然不错,只要棉花的价格再跌一点(这完全有可能),那末需求量稍有增长就能使他们恢复原有的地位。争取提高工资的工人运动的迹象也已经在有些地方显露出来了。如果营业继续好转,那末这个运动就会发展得更强大。 同你老太太[注:马克思的母亲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商量的事进行得怎样了?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84]《我们的时代。百科辞典年鉴》1858年莱比锡布罗克豪斯出版公司版第2卷(《UnsereZeit.JahrbuchzumConversations-Lexikon》.ZweiterBand.Leipzig,F.A.Brockhaus.1858)。——第35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0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10月8日[注:在手稿中日期是恩格斯加的。——编者注]星期五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今天你一次收到两包信件,因为在一封信里装不下全部东西。计有: (1)从《雷诺新闻》上剪下的关于琼斯的材料。你自己可以看出,什么是雷诺的事实和有事实根据的判断,他在哪些地方进行了恶毒的诽谤。雷诺比起琼斯来更是个大无赖,不过他有钱而且善于投机。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宪章主义者这一个事实表明,这种立场想必仍然“有利可图”。琼斯在曼彻斯特的演说,我看过了。因为你不知道他以前在格林威治等地的演说,所以不会发觉,在这里他又有了转变,又在竭力使“同盟”更加符合自己过去的言论。 (2)皮阿最近写的《信》[注:见本卷第339页。——编者注],里面有一两件有意思的事,其余的都是老一套。信边上画的杠杠是我的小家伙[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乱画的,对内容没有任何意义。 (3)马志尼先生的新宣言[280]。他确是一头老蠢驴。只是他现在这样仁慈,不再把salariat[注:雇佣劳动,雇佣劳动制度。——编者注]看成绝对的和最终的形式了。没有比下面这种矛盾更可笑的了:一方面他说意大利的革命党是按他的精神建立的,另一方面他按“自己的方式”证明,不仅整个国家支持这个党,而且这个党取得胜利的所有外部条件也都有保证,可是到底他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尽管有了“上帝和人民”,再加上马志尼,意大利却还是毫无动静。 (4)从《辛辛那提高地哨兵》剪下的一小页,其中有维利希“将军”的一封信。 在目前世界贸易好转的时刻(虽然伦敦、巴黎和纽约等地的银行积存巨额存款这一事实证明,事情还远未走上常轨),至少令人感到安慰的是:在俄国革命已经开始了;我认为把“名士”召集到彼得堡去,就是这一革命的开端。[281]普鲁士也是这样,目前的情况比1847年还要糟,关于普鲁士亲王倾向于资产阶级的可笑幻想将在愤怒中烟消云散。如果法国人看到,世界没有他们也在“运动”(如宾夕法尼亚人所说的),这对他们不会有害处。同时,在斯拉夫人中间,特别是在波希米亚,正在发生不平常的运动,虽然这是反革命的运动,但毕竟给真正的运动提供了酵素。[282]1854—1855年的俄国战争虽然十分卑鄙,虽然结果对俄国人并没有多少损害(宁可说,只损害了土耳其),但是毕竟显然加速了俄国目前形势的变化。唯一使德国人在自己的革命运动中完全成了法国仆从的情况,就是俄国的态度。随着莫斯科公国内部运动的开始,这种恶劣的玩笑就要结束。一旦那里的情况发展得比较明显,我们就会获得证据,证明可敬的政府顾问哈克斯特豪森已经受了“官吏”和经过这些官吏训练的农民的愚弄。[283] 不能否认,资产阶级社会已经第二次经历了它的十六世纪,我希望这个十六世纪把它送进坟墓,正象第一个十六世纪给它带来了生命一样。资产阶级社会的真实任务是建立世界市场(至少是一个轮廓)和以这种市场为基础的生产。因为地球是圆的,所以随着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殖民地化,随着中国和日本的门户开放,这个过程看来已完成了。对我们来说,困难的问题是:大陆上革命已经迫于眉睫,并将立即具有社会主义的性质。但是,由于在极为广阔的领域内资产阶级社会还在走上坡路,革命在这个小小角落里不会必然被镇压吗? 至于特别谈到中国,那末,我在仔细分析了1836年以来的贸易动向之后,可以肯定地说:首先,1844—1846年英国和美国的出口增长,在1847年就已经证明完全是假的,并且在后来的十年当中出口额平均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而英国和美国从中国的进口却大大地增长了;其次,五口通商和占领香港仅仅产生了一个结果:贸易从广州转移到上海。其他“贸易中心”就不用谈了。这个市场失败的主要原因看来是鸦片贸易,事实上,对中国的出口贸易的全部增长额始终都只限于这一项贸易,第二个原因是国内的经济组织和小农业等等,摧毁这种小农业需要很长的时间。目前的英中条约[注:指1858年的天津条约。——编者注],我看是帕麦斯顿在彼得堡当局同意下制定出来,并在额尔金勋爵出发时交给他的;这个条约从头到尾都是侮辱。 不能告诉我关于俄军在中亚细亚推进的材料是从哪里弄到的吗?无论如何,我要把这篇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在中亚细亚的进展》。——编者注]登在《自由新闻》上。 我母亲[注: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突然默不作声,真出乎我的意料,不可理解。我几乎认为,这里面不会没有第三者的干涉。不过,这会弄清楚的。 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280]马克思寄给恩格斯一份1858年9月14日在伦敦出版的意大利文报纸《思想和行动》,上面刊载了马志尼起草的宣言。马克思在《马志尼的新宣言》一文中对这个宣言提出了批评性的意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616—620页)。——第347页。 [281]马克思在谈到俄国已开始的革命时,指的是俄国这个时期因生产力的增长和资本主义成分的发展而产生的占统治地位的封建农奴制关系的危机。这一危机的明显表现是农民运动自沙皇政府在克里木战争中失败以后特别加强了。克里木战争揭示了专制农奴制的腐朽性和反动性。1856—1858年在全国范围内展开的农民运动,采取了人民对农奴制的各种抗议形式。农民拒服徭役,拒缴代役租,从地主庄园大批逃亡,烧毁庄园和杀死地主;农民同派驻庄园的军队发生公开的武装冲突,也成为越来越经常的事了。 农民运动以及以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在国内)和亚·伊·赫尔岑(在国外)为首的俄国革命民主主义者对专制农奴制的揭露,对俄国社会生活的整个进程发生了巨大的影响。亚历山大二世政府非常害怕农民风潮的高涨和革命的民主主义运动,同时又考虑到已产生的资产阶级和一部分资产阶级化的地主的要求,不得不走上准备废除农奴制的道路。为此目的,在1857年1月建立了由沙皇任主席的农民事务秘密委员会。这个委员会从1858年起公开,并改名为农民事务总委员会。1858年7月中旬,总委员会分设了四人委员会。这个四人委员会的任务之一是保证在各地农奴制改革方案拟出以后派遣各省委员会的代表去圣彼得堡,让他们参加各省方案的讨论和最后批准的工作。亚历山大二世在1858年8—9月巡视俄国中部各省途中,在许多城市里举行了贵族接见会,从他向贵族们发表的演说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沙皇政府的这个决定。 这里马克思把在圣彼得堡召开的各省委员会贵族代表大会称为“名士的召集”,这是借用封建专制法国在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前夕对名士的召集;圣彼得堡的代表大会于1859年8月才召开。——第347页。 [282]马克思指斯拉夫国家在1848年革命以后因资本主义的发展而引起的民族运动的高涨。在五十年代捷克资产阶级经济阵地的巩固,促进了捷克资产阶级民族的形成过程。但是这一过程因下面这一点而大大延缓了:在捷克加入奥地利帝国后,它的工业中占统治地位的是德国资产阶级。因此,捷克资产阶级为反对经济和政治领域中的德国势力进行了不倦的斗争。在五十年代下半期,反对奥地利政府的专制集权政策的农民和无产阶级群众,开始在民族运动中起巨大的作用。然而,由于捷克工人阶级还未成熟,未能把民族运动的领导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领导运动的是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所谓民族党。捷克自由资产阶级害怕城乡劳动群众的革命运动,想使无产阶级脱离阶级斗争,因而鼓吹“阶级利益调和”的思想,企图不用国家民主化的方法,而依靠维也纳专制政府的支持,来取得自己权利和民族独立的保障;他们主张同哈布斯堡王朝达成协议,坚决镇压国内革命运动,把自己的纲领建立在要求捷克在奥地利帝国境内实行自治的基础上。 捷克和其他斯拉夫国家的民族问题是这一时期的关于消灭封建农奴制残余和把1848—1849年未完成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进行到底的总问题的一个部分。——第347页。 [283]指四十年代游历了俄国的普鲁士官吏和作家奥古斯特·哈克斯特豪森的著作《对俄国的内部关系、人民生活、特别是农村设施的考察》1847—1852年汉诺威—柏林版第1—3册(《StudienüberdieinnernZustände,dasVolkslebenundinsbesonderedieländlichenEinrichtungenRussland》.Theile1—3.Hannover—Berlin,1847—1852)。 在这本书中,哈克斯特豪森描绘了虚假的俄国农村居民物质福利的状况,主张保存俄国的农民公社,企图证明,公社制度是使俄国摆脱革命无产阶级的唯一可靠的手段。哈克斯特豪森断言,俄国的农奴制只应当逐步废除,因为这个国家似乎还没有条件来实行自由雇佣劳动的制度。——第34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2.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10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10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明天大概会就坎宁的紧急报告写点东西;[278]这个题目完全在我写作范围之外;最近我看报很不经常,工作忙得很,因为欧门已有两星期不在,全部事情都压在我的肩上。这里的营业非常好;六个星期以来,纱厂厂主在每磅粗纱或中等纱上比他们最近三年来多赚一便士到1+(1/4)便士,甚至还发生了前所未闻的事:在利物浦人能够在棉花上多拿到四分之一便士之前,这儿纱的市场价格已提高一便士。最近十至十二天内涨风稍疲,但所有纱厂厂主都有长期订货,而且需求量仍然很大,足以保持现有的价格。假如这种情况再延长一个时期,那末争取提高工资的运动就会开始。在法国,纺纱厂厂主一个时期来也比近几年赚钱多(这点是可信的;我是从一个亲自在那里呆过的棉花经纪人那儿听到的);那里其他方面的生意怎样,我完全不知道,但交易所的状况表明大有好转。所有这一切看起来极其乐观,但是,要不是考虑到印度和中国而进行相当的过度生产,鬼知道这种情况还能维持多久。印度目前的贸易一定异常兴旺:前一次从孟买来的邮件带来消息说,两周内卖出三十二万匹棉布;而最近一次邮件说又卖了十万匹。这些家伙已把他们刚刚得悉在曼彻斯特买进,甚至还没有装船的货全部预售出去(在一定期限内交货)。根据这里市侩的议论和市场状况来看,我觉得印度和中国是过度生产的直接导火线,如果冬季情况良好,那末无疑可以预料,在春季空头信贷和开空头期票的业务又会大大发展。 琼斯的事非常令人厌恶。他在这里召开了一次群众大会,并完全按照新同盟的精神讲了话。[279]根据这件事来看,几乎确实应该相信:采取旧的传统的宪章运动形式的英国无产阶级运动,等不到发展成一种新的、更有生命力的形式,就一定要彻底毁灭。而且也很难想象,这种新的形式将是什么样子。不过我觉得,琼斯的新动向,与过去建立这种同盟而多少获得成功的一些尝试联系起来看,的确是因为:英国无产阶级实际上日益资产阶级化了,因而这一所有民族中最资产阶级化的民族,看来想把事情最终导致这样的地步,即除了资产阶级,还要有资产阶级化的贵族和资产阶级化的无产阶级。自然,对一个剥削全世界的民族来说,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道理的。在这里,只有出现几个极坏的年头才能有所帮助,但是自从发现金矿以来,看来这样的年头已不再那么容易遇到了。但我还应当说,我一点也不明白,引起危机的大量过剩商品,是用什么办法吞掉的;在如此汹涌澎湃地涨潮之后,这样迅速地退潮,还从来没有过。 雷诺由于琼斯玩弄伎俩而成为显要人物了;他是唯一“有教养的人”(通俗的叫法是“学者”),他还俨然以无产阶级的代表自居,实际上他恰好象现在的琼斯先生一样,也资产阶级化了,只不过耍了另一套花招。对他来说,这是难得的收获。请把你答应寄来的报纸[注:《雷诺新闻》。——编者注]剪页寄给我。 鲁普斯的腿仍不见好,还不能走快,走快了免不了要发生严重后果,可是总算可以勉强走路了。 去年夏天在《奥格斯堡》的报纸[注:《总汇报》。——编者注]上描写自己同金克尔和弗莱里格拉特的奇遇的那个德国蹩脚小诗人,名叫伊萨克·列维,又名尤利乌斯·罗登堡,他是龚佩尔特的同学。 如果有可能,我一定在圣诞节前来。你打算同你的老太太[注:马克思的母亲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商量解决钱的问题,这非常好。但愿已经谈成,或者至少有了保证?今天我写信给弗莱里格拉特,谈期票的事。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弗·恩· 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寄出了吗? 注释: [278]恩格斯指印度总督坎宁勋爵于1858年6月17日向东印度公司董事会的秘密委员会所作的官方紧急报告,这个报告载于1858年10月6日《泰晤士报》。 在这份报告中坎宁为自己在奥德王国的土地关系调整问题上的观点进行了辩护,这些观点他早在1858年3月3日的公告中就已经表述过了,但遭到了督察委员会主席埃伦伯勒勋爵的批评(详见卡·马克思的《坎宁的公告和印度的土地占有问题》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516—519页)。 关于1858年6月17日坎宁的报告,马克思没有写文章。——第343页。 [279]恩格斯显然指的是1858年10月4日在曼彻斯特召开的宪章派群众大会,厄·琼斯在这次大会上讲了话。 关于琼斯同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同盟的问题,见注203。——第34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9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9月2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好久没有写信,你一定会象通常那样宽宏大量地原谅我。我在离开曼彻斯特以前所患的病,拖了整整一个夏天,又转成慢性的了,因而不论写什么东西都要费很大劲,以致我的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直到现在(过了两星期)才寄出去,不过一次就寄去了两章。除了对已经写好的东西作修辞上的润色外,我没有什么东西好写了,但是有时为了推敲几个句子,仍然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过将近八天来我已经好多了,总之,凉爽的季节对我比较有利。此外,大有希望的是,靠我母亲[注: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的帮助,我完全可以把家务安排好,还要重新开始骑马。事情一安排就绪,第一桩事就是骑马。 虽然如此,我还是很按期地给《论坛报》写稿,因为我不想把钱送给这些家伙。 请向鲁普斯或者(直接地或通过某人)向博尔夏特打听一下,他们知不知道有一个住在布勒斯劳的冯·保拉(也许写作保拉夫)太太那时我要告诉你们一些怪事。 关于班迪亚,我手头曾有过(但可惜只有过几个钟头)涉及到他的君士但丁堡来信以及君士但丁堡报纸的剪报。按照《自由新闻》的摘录,情况不太清楚。又完全是重复“总司令”的故事。[注:见本卷第109页。——编者注]看来科苏特要被直接揭露出来。现在我在《论坛报》上叫他出来解释![注:卡·马克思《现代历史中又一奇怪的一章》。——编者注] 顺便谈一下,我在《论坛报》上引出了一个不坏的笑话。我给它寄去了几篇专谈银行问题、货币流通问题等等[注:卡·马克思《一八四四年的英格兰银行法》、《英国的贸易危机和货币流通》、《英国的贸易和金融》。——编者注]的文章,批评关于最近危机的《委员会的报告》,《论坛报》把这些文章作为社论登出来了。于是出来一位银行家,自称是“金条党人”,写信给《论坛报》说:(1)从来还没有写出过如此言简意赅地叙述整个问题的文章等等;(2)但是提出各种反对意见,请编辑部给他答复。于是,这些可怜虫不得不答复;而他们努力的结果,的确令人非常失望。但这样的事对我却是有利的。 我们的朋友琼斯[注:厄内斯特·琼斯。——编者注]肯定已卖身(而且是以低得不能再低的价格)投靠了布莱特集团。这头蠢驴在政治上毁灭了自己,在商业上也不能挽救自己。我将把《雷诺新闻》上关于他的材料剪下来寄给你。但是这种变节——小伙子鼓吹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联合(他将《人民报》出卖给《晨星报》的先生们;自己在报上只占了两栏;不过由于钱的关系,已经同新的同盟者争吵起来了)——对他没有多大好处,你从下面一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前天他上弗莱里格拉特那儿去,把一封德文信交给弗莱里格拉特,信中向弗莱里格拉特要四英镑,否则他会被“送去坐牢”。弗莱里格拉特建议他去找“我们的朋友吉耳平”。这位吉耳平正好是瑞士银行和琼斯参加的那家报纸的经理。 如果你有时间,请在星期五之前写点东西。我昨天写了论中国条约一文[276]。 丽娜[注:舍勒尔。——编者注]现住在我们家里,因为她又丢掉了位置。 祝好。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无论如何你应作好安排,以便在圣诞节或新年到这儿来住几天。 根据《经济学家》杂志的最近报告,法国贸易在最近几个月来不是好转,而是恶化了。[277](附件请转交鲁普斯)。 注释: [276]马克思于1858年9月20日为《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一篇关于中国条约的论文,没有发表。——第343页。 [277]马克思引证的是《关于1858年七个月内英国贸易和通航的报告》,这个报告以《经济学家》杂志附录的形式于1858年8月28日发表。根据这个报告,英法之间的贸易1858年1月至7月比1857年同时期大大削减了。——第34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60.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8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6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8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如有可能,请在星期五以前把关于印度或关于瑟堡的文章寄来。没有这道加菜,我简直不能前进。昨天(从兰兹格特——那篇东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是在那里抄的——回来的途中)我写了关于在古巴买卖奴隶的文章[275],由此你可以看出,我的处境是多么困难。另一方面,对我来说,正是现在比任何时候更加重要的是:要把我的信用提高一点。 祝好。 你的卡·马· 又及:我已经把金克尔关于湖上旅行的广告[注:见本卷第544页。——编者注]发表在《新时代》(伦敦出的德文小报)上了;这不是我直接办的,而是通过李卜克内西,李卜克内西又是通过别人进行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争吵。金克尔现在矢口抵赖。你把这方面的情况写给我十分重要。 注释: [275]马克思为《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一篇关于在古巴买卖奴隶的论文,没有发表。——第34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8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感到非常高兴,因为我对你的健康的耽心是多余的。 本来要寄给你的两封信,一封是魏德迈(威斯康星州密尔窝基)写的,另一封是一个叫阿·康普(纽约)写的;两封信是装在一个信封里寄来的。我把它们放在桌上(我的书桌),为的是好附在信里寄给你,但是忘了,以后就再也找不着了。一定是夹到桌上的许多笔记本中的一本里面了,翻一翻一定会发现的。 《百科全书》的情况我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在《论坛报》上看到了第二卷的广告。可见它继续在出版。假如你有空,可以继续写《C》字头的条目。只是有两点要估计到:(1)目前我不可能去博物馆;(2)对我直接有好处的是增加我在《论坛报》的收入。自从我的妻子离开后,我在《论坛报》已经造成小小的脱节,而且现在我自己根本不能为它写两次稿,因为我无法研究象印度、门的内哥罗、中国以及波拿巴军事制度(铁路的和瑟堡的)这样的题目。因此,我非常希望你在最近一有时间(自然也不要妨碍你的身体)就更多地替《论坛报》写些东西,题目不限。 大海对我的妻子有很大好处;本星期初,她已让全家孩子和琳蘅[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都上她那儿去。眼下一切都好。唯一遗憾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恐怕不能让他们在那里再超过一星期。她的精神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但身体(除神经健强之外)还没有恢复到应有的状况。在兰兹格特她认识了几个有教养的和——说来可怕——刁钻的英国妇女。她长期处在丑恶的社会中,或者说一点也没有社交活动,现在同一些与自己差不多的人交往,看来是合她心意的。 你看到《泰晤士报》上对格莱斯顿的论荷马一书的批评了吗?[273]其中(在批评中)有某些有趣的东西。其实象格莱斯顿的这种著作正说明英国人没有能力搞“语文学”。 曼彻斯特的营业似乎又上升了?最近几星期来,世界总的又显得异常乐观了。 皮阿先生仍然很苦恼,因为在最近几次政治迫害中他的名字都没有博得应有的地位,他又刊印了一封《信》[274],说明自己的致议会的《信》,为“弑君”辩护。为了迫使政府对他进行迫害,他违犯警章,在刊印他的低劣信件时不注明印刷者的名字。但是政府无动于衷。皮阿不会成为殉道者,而且一次也不会被民事法官判处包括诉讼费在内的二先令六便士罚金。可怜的人! 衷心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273]威·尤·格莱斯顿《荷马与荷马时代的研究》1858年牛津版第1—3卷(W.E.Gladstone.《StudiesonHomerandthehomericAge》.Vol.Ⅰ—Ⅲ.Oxford ,1858)。对格莱斯顿的这部书的评论发表在1858年8月12日和13日两天的《泰晤士报》上。——第339页。 [274]马克思这里提到的弗里克斯·皮阿的信,写于1858年7月14日,以单行本发表,题为《给陪审法庭的信。为致议会和新闻界的信辩护》(《Lettreaujury.Défensedelalettreauparlamentetalapresse》)。它是皮阿、贝森和塔朗迪埃在1858年2月24日写的一封信(见注235)的补充。——第33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8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8月10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从昨天起我又在办事处了。其实我没有生病,只是动了外科手术而已;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但目的是达到了。在下星期之前,我无论如何无法替《论坛报》写文章。 阿普耳顿的事怎样?你有一次要寄给我两封从美国来的信,但你忘了;这两封信是否与这件事有关?两星期后我大概要到疗养地去,在那里可以为他写点东西。 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编者注]的信确实太妙了。一个人怎么会这样蠢,白纸黑字,竟写出这种东西来!这简直等于永远给自己打上蠢汉的印记。 鲁普斯和我衷心祝贺两位小姑娘的成绩。老头儿对此感到十分高兴。他的腿还没有好。显然是博尔夏特给他治坏了,而鲁普斯的勤奋过度和走路过多的确也伤了自己的身体。以后这事即使没有严重后果,也会有不良后果。他先在巴克斯顿,以后到戴文郡,在那里的下等旅店内又吃了苦头——什么酒也没有给他喝,还大大地敲了他的竹杠。 希望你的夫人现在好些了。裁缝可以在10月份取到半数款子[注:见本卷第334页。——编者注]。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8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8月8日[注:原稿为:8月4日。——编者注] 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给你的信拖延下来是因为事情直到昨天才明确地、而且是肯定地解决。我曾经无数次坐下来要写信给你,但又接到西蒂区的来信,说事情没有成功,需要另找他人洽商。而我总希望无论如何能告诉你一点肯定的消息。弗莱里格拉特找过六个不同的高利贷者谈判,这些家伙每次都是到决定关头就违背自己的诺言而拒绝了。到最后,弗莱里格拉特作为第二保人签了字,才在他自己的裁缝那里办了期票贴现。他一开始就指明了他自己的银行是支付期票的地点。老头子为此事费力不小,甚至采取了某些与他的“业务”地位不完全相称的措施。因此,如果你有机会写信给他,稍微称赞他几句,对此他不是完全不受感动的。期票存在弗莱里格拉特本人那里。裁缝表示愿意在任何情况下重开一张期票。但他宁愿在11月拿二十英镑,以便只对其余的二十英镑开一张1月份到期的新期票。(收到你的信后,我立即通知弗莱里格拉特说,这只有在开新期票有保证的条件下才行。) 从来信中知道,你又病了,真叫人心焦,在这种情况下还来麻烦你,更使我心里难受。请马上亲自写信告诉我你的健康状况,或者请龚佩尔特大夫写。 拿到钱后我立即尽可能还了账,昨天还把妻子送到了兰兹格特,因为一天也不能等了。她的身体实在太坏了。如果兰兹格特费用不太贵,她能够享受几个星期的海水浴,我想一切会很快恢复正常。在这期间我再看看怎样向我母亲[注: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开口。必须非常慎重考虑,应当怎样回答老太太关于我与普鲁士的关系问题。如果她想到我的继承权受到当局的威胁,可能她会把钱掏出来。但也有可能她把遗嘱立给我而请荷兰人[注:菲力浦斯。——编者注]作监护人,这就完全不合我的心意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呢?她来信说,她已经风烛残年了。然而我想这不过是说说罢了,她也许是希望我能把她接来伦敦。本来我完全可以这样做,可是现在恰好我的时间非常宝贵。最近两个月来我几乎未能工作,而答应敦克尔的事又很紧迫[注:指卡·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准备付印。——编者注]。 最近给《论坛报》写了很多东西,好增加一些收入,但是材料非常少。印度不是我要写的部分。关于瑟堡[272],倒是可以写各种各样的政治趣闻,但我在军事方面很不内行,写不出有份量的文章来。我觉得瑟堡象布斯特拉巴所有的伟大行动一样,无非是一个骗局,纯粹是玩弄手法,——但这完全是主观判断,也许完全是成见。至少《通报》有一些不祥的暗示,指出军事权威们决不认为地点选择得恰当,他们对工事本身的构筑也提出了很多具体的反对意见。此外,所有这一切还远没有完成,从目前状况来看,给人的印象与其说是已经完成,还不如说是应当完成。唯一完工的是拿破仑骑马的大雕像。我认为中印度事件可以说是由于瓜廖尔的失陷而结束了。印度报纸都十分仇视坎伯尔,并抨击他的“策略”。 附上拉萨尔的信。智者埃夫拉伊姆是个可笑的家伙。虽然他要求我严守秘密,并且把事情弄得无比神秘,但是整个这段肮脏故事基本上都在《科伦日报》上登出来了。在这个人的全部书信中都流露出一种令人发笑的吹牛狂。“于是我递上了……锋利而尖锐的报告”。“我促使伯克和洪堡行动起来”。洪堡写了一封“爆炸式的信”。“我自己直接向亲王呈递了一份措词极为尖锐的控诉书”。“对大臣的真正致命的控告”。“坚决的请求”。“绝密”。“我的最大的论据”。“毫无希望”。“最大的沉默和秘密”。“假如这不合臭虫们的脾胃的话……”。 我们的毕尔格尔斯现在马上就要出狱了。他念念不忘的似乎是想顶替丹尼尔斯的孩子们的父亲,为此首先得同丹尼尔斯夫人结婚。然而后者曾写信给丽娜[注:舍勒尔。——编者注],说不能把毕尔格尔斯同她的丈夫相比。 顺便提一件事,鲁普斯听到一定会感兴趣的:小燕妮获得了一年级第一名奖(英语奖也包括在内),小劳拉得了奖状。她们俩在班上都是最小的。此外小燕妮还得了法语奖。 祝好。希望得到关于你的健康状况的好消息。 你的卡·马· 《电讯》(附上的)也必须保存。 注释: [272]马克思指法国政府为新建瑟堡军港(法国西北海岸)并给瑟堡接通铁路线而举行的隆重开放典礼。 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和她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应法国政府的邀请进行了正式访问,于1858年8月4日出席了港口开放典礼。根据拿破仑第三的意图,对他们的接待本来应当缓和在奥尔西尼谋刺。事件(见注221)之后英法关系上产生的紧张气氛。然而法国海军在瑟堡的显示,被看成是对英国海军的一种挑战,使英国人对法国皇帝的意图产生新的顾虑。为此拿破仑第三不得不在1858年8月7日的一份专门的照会中声明,法国举行瑟堡开放典礼,对英国不抱有任何敌对目的。——第33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7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7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附上的弗莱里格拉特的信中可以看到,又有了新的困难。不过,“新的”条件对我来说,实际上要比旧的好,因为名义上的期限是三个月,实际上却要六个月以后才付款,而且少付百分之十。 不管怎样,请立即给我回信。事情紧迫。如果事情能这样办妥,我无论如何要立刻把妻子送到附近的海滨疗养地去住几个星期,那时再看怎样对待我的老太太[注:马克思的母亲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自然,这一切只有在最紧迫的要求和缓之后才行。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7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7月20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星期六收到你的来信后没有立刻回信,因为想在使用你给我的全权之前,先等一下新的“尝试”有什么回音。可是星期一我得到了否定的答复。这样,看来是不能再拖了。所以我到弗莱里格拉特那里去了一趟。今天他写信告诉我,按你提出的条件,事情可行,不过要到8月3日,再早,他的那个高利贷者办不到。所以,我将写信给他,让他到8月3日办此事。 星期六接到母亲[注: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一封长信。事情是这样:李卜克内西夫人回德国时,我托她把最小的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照片带给老太太,附带写了几句,提了提我经常生病的事,其他情况没有谈。老太太来信说,过几个星期我们可能会面。如果这样,我也许能把事情弄停当。但在这方面我不能施加任何压力,否则她马上会改变主意不来了。 谢谢你给《论坛报》写的文章[271]。明天再谈。 你的卡·马· 注释: [271]看来是指1858年8月13日《纽约每日论坛报》发表的恩格斯的标题为《印度战争组织不善》一文;文章被报纸编辑大加篡改,因此未收入本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相应的卷次中。——第33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7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7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做得很好,让我清楚地知道了你的困难。的确必须在这方面采取紧急措施。据我算来,马上需要的大约有五十至六十英镑,其余的还可以缓一缓。这笔款子中的三十英镑,靠发一张由我承兑的新期票可以马上得到,如果对方同意期票的期限至少是四个月的话,否则我无法弄到钱。如果他同意,还可以把期票开成一张二十英镑的,期限为四个月,另一张二十英镑的期限为六个月(利息外加),这样我要到11月和1月付款,而你就可以马上有四十英镑现款到手。所以,你立刻到弗莱里格拉特那里去一趟,看看怎么办。自然绝对必要的是,承兑的期票要留在贴现人手里,否则我要完蛋。其次那个卑鄙家伙也不应比预定的百分之二十拿得更多,这本来就已经损失差不多五英镑了。 我认为,这样一来至少保证你在急需的情况下可以静待下次汇票到来。你的夫人现在的健康状况,的确需要更多的钱,但是很遗憾,我不能弄到更多的钱。甚至不能到这里的瓦茨那里去找他的保险会,因为我已经同这个家伙闹翻了。他在这里只有一个办事处分处,总办事处在伦敦,你可以在任何一本姓名地址簿上查到。这种东西叫做:国民人身保险会即生活公平储金会[270]。弗莱里格拉特会很容易给你弄到章程、条件等等,必要时甚至可以着手进行这件事,不过我对它抱怀疑态度。 在英国这里,不管你怎样努力,也想不出任何其他弄钱的办法。我认为,现在可以向你的老太太或那个荷兰人[注:指马克思的母亲罕丽达·马克思及马克思的荷兰亲戚菲力浦斯家。——编者注]试探一下。归根结底,问题在于还清旧债,再重头开始;一切借贷都只能拖延时间,而最后使危机加重,更不用说花在印花税等等上面的许多钱和费在设法借贷上的时间了。此外,承兑期票提前把我本来可以逐渐少量寄给你的钱用掉;大宗款项虽然比不时零星地收到五英镑银行券对你更为重要,但经常的收入却因此而相应减少了。 你这次确实应该抛掉种种顾虑——如果有的话,同时下决心采取某种步骤。问题是还要弄到大约五十英镑,我看除了找你的亲戚,绝对想不出别的办法。 在此期间,我还要动几天脑子,考虑这件事,看能否想出其他办法。但无论如何我们要把这些信件烧掉,使事情不致外扬。 你的弗·恩· 万不得已时,我还可以承兑三个月为期的二十英镑和六个月为期的二十英镑,期限再短就不行了。利息另加,这样你可以净得四十英镑。 注释: [270]国民人身保险会(People’sProvidentAssuranceSociety)是英国小资产阶级改革者约翰·瓦茨于1853年在伦敦创办的慈善机构。1857年在曼彻斯特建立了分会。——第331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7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7月15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首先请你对这封信的内容不要害怕,因为这绝不是向你那本来已经要求过多的钱柜求援。但是另一方面,必须同你商量一下,是否能从现时处境中找到一条出路,因为这种处境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这一切的直接结果,就是我完全不能工作,因为一方面为了筹钱我把大好时光浪费在四处奔走和毫无效果的尝试上,另一方面由于家务杂乱而且也许由于我的健康状况恶化而使我的抽象思维能力衰退。我的妻子被这种糟糕情况弄得精神恍惚,艾伦医生虽然也猜到症结所在,但自然不知道真实情况!他又一次——这次很坚决——对我说,如果不让她到海滨浴场住一个较长的时间,就不能担保她不得脑炎或类似的病症。但是我却知道,在目前情况下,日常的操劳和必然的灾难的结局的阴影折磨着她,即使能够去海滨浴场,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好处。这种结局不会姗姗来迟,即使延迟几个星期,也不会中止为争取必需品而进行的难堪的日常斗争,总的情况依然是:一切必将毁灭。 伦敦有一些所谓贷款社[160],据说,无需抵押,只要有保就可以贷款五至二百英镑,我曾试过一次,提出弗莱里格拉特和一个杂货商作保人。结果白白花掉大约两英镑印花税。前天接到最后的否定答复。我不知道是否还应当试一次。 为了使你了解实情,我让妻子把你借给的二十英镑和我在6月16日向《论坛报》支取的二十四英镑(内有两英镑是透支)给我开了一个账单。你从这里可以看到,刚有这样一笔较大的款子进来,就马上分文不剩地全都花在最迫切的日常开支上了,根本谈不上什么享受;第二天又完全同样地开始这种讨厌的斗争,债主们只得到极其微小的满足,过不多久又同样地施加压力,提出更高的要求。同时你还会看到,例如,我的妻子没有花过一法寻替自己添置衣物,而孩子们的夏季衣服比贫民还不如。我认为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些详情,否则不可能对情况有正确了解。 5月19日20英镑的账单。计付英镑先令 税(水、煤气)……………………………………7— 当铺利息……………………………………………3— 赎当…………………………………………………110 工钱…………………………………………………2— 赊销商(赊购一套衣服每周必须付款一次)……018 孩子们的鞋帽………………………………………110 面包商………………………………………………1— 肉商…………………………………………………110 杂货商………………………………………………1— 乳制品商……………………………………………010 煤……………………………………………………010 6月16日从《论坛报》支取的24英镑的账单:英镑先令 一季(2、3、4月)的学费…………………………8— 付还向沙佩尔借的四个星期的日常费用……………3— 从当铺赎取衬衣等……………………………………2— 工钱……………………………………………………1— 赊销商…………………………………………………14 肉商……………………………………………………2— 杂货商…………………………………………………2— 蔬菜商…………………………………………………1— 孩子们的衬衫外衣等…………………………………2— 面包商…………………………………………………2— 所以,自6月17日以来,家中又无分文了;为了抵补必须用现金支付的四个星期的日常开支,我们向沙佩尔借了四英镑,但是其中约有二英镑因借债不成而白白浪费在印花税上。 现在把我目前在伦敦所负的全部债务列表如下;它会向你说明,其中大部分债都是欠那些已经不能再赊欠的小店主的。 英镑先令 6月25日到期的房租……………………………9— 8月2日到期的学费………………………………6— 报贩(全年的)…………………………………6— 赊销商……………………………………………39 肉商………………………………………………714 面包商……………………………………………6— 杂货商……………………………………………4— 蔬菜商和煤………………………………………2— 牛奶商……………………………………………617 欠索荷区老牛奶商和面包商……………………9— 欠艾伦医生(从《论坛报》的上上次稿费中 付过7英镑)……………………………………10— 丽娜·舍勒尔……………………………………9— 沙佩尔……………………………………………4— 当铺………………………………………………30— 在这些债务中,只有欠艾伦医生、丽娜·舍勒尔、索荷区的旧债主及欠当铺的一部分债是不急的。 可见,整个情况总是这样:微薄的收入永不能作为来月的用途,常常是扣除房租、学费、税款和当铺费用等日常开支后,剩下的仅仅勉强够偿还一点债务,使全家不致被直接赶出大门。再过四五个星期,我可以从《论坛报》大约支取二十四英镑。单是房租一项马上就要付出十五英镑。如果说要抽出哪怕极少一部分还其他债务——肉商等是否愿意这样长期等下去,很成问题,——那末整个这一堆烂账在无论如何也得熬过去的这四个星期内又会有所增加。房东本人被债主们包围,因而象疯子似地逼我。如果不能从某个贷款社或人身保险会弄到一笔钱,我真不知怎么办。即使决定把开支缩减到最低限度,——例如,让孩子们退学,搬进一个十足的贫民窟,辞退女仆,用马铃薯糊口,——那末,就是把家具拍卖,也满足不了哪怕是住在周围的债主们,也不能顺利地搬进某个贫民区。至今还维持住的表面尊严,是防止彻底垮台的唯一手段。对于我个人来说,只要能再得到哪怕一个钟头的安宁,使我有可能从事工作,就是住在怀特柴泊[269]也算不了什么。但是,这种意外的改变会给处于目前状况的我的妻子带来危险的后果,就是对于正在成长的女孩子们[注:燕妮·马克思和劳拉·马克思。——编者注]来说也不见得适宜。 现在我把全部情况坦白地说了,请你相信我曾经费了不小的力量来克制这样做。但我终究要向一个人倾诉。我知道你个人无法资助。我所要求的只是请你提出意见,应该怎么办?我在泥沼中已经挣扎了八个星期,而且,由于一大堆家务琐事毁灭了我的才智,破坏了我的工作能力,使我极端愤怒;象这样的泥沼,甚至是我最凶恶的敌人,我也不希望他在其中跋涉。 祝好。 你的卡·马· 你所要的东西,当寄上。[注:见本卷第324页。——编者注] 注释: [160]贷款社(loansocieties)是英国所谓互助会(见注68)的变种。贷款社由1835年特别法令批准,其基金与互助会一样,来自会员会费,其宗旨是在低利息和分期归还的条件下贷款给工人。贷款一般不得超过会员缴付的人身保险费的一半。非会员也可贷款,但要有两个可靠的保人。——第149、327页。 [269]怀着柴泊是伦敦东部的一个区,即东头,这里集中了大量住贫民窟的工人居民。——第32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2.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7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7月1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们这里正忙着编制平衡表,所以我无暇详细写信给你。希望你的小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好些了。龚佩尔特对我说,百日咳在英国的气候条件下不大可怕;据他说,这种病通常是慢性的,但却是良性的。他们医院至今所见的一切病例,结果都很好。他送给我这个医院以前出版的两份很科学的报告(由马雷拟定);遗憾的是,我在写我的书[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时还没有这种材料。我替你也搞到了两份,将给你寄去;有些地方也许你的雇佣劳动一章能用得上。这位马雷的宏伟计划和热情希望,会使你感到有些高兴。 关于图尔先生等人的说明,既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这里很少读《星报》。所以,把《自由新闻》寄来即可,——尽可能给鲁普斯也寄一份;他仍在博尔夏特叫他去的巴克斯顿;他在那里因为无聊,也许会跑得更厉害,而不管他的脚受得了受不了。 你上次信中提到的两封纽约来信,并没有附在信中。 顺便提一下:请把已经答应给我的黑格尔的《自然哲学》寄来。目前我正在研究一点生理学,并且想与此结合起来研究一下比较解剖学。在这两门科学中包含着许多从哲学观点来看非常重要的东西,但这全是新近才发现的;我很想知道,所有这些东西老头子[注:黑格尔。——编者注]是否一点也没有预见到。毫无疑问,如果他现在要写一本《自然哲学》,那末论据会从四面八方向他飞来。可是,人们对最近三十年来自然科学所取得的成就却一无所知。对生理学有决定性意义的,首先是有机化学的巨大发展,其次是最近二十年来才学会正确使用的显微镜。使用显微镜所造成的结果比化学的成就还要重大。使全部生理学发生革命并且首先使比较生理学成为可能的主要事实,是细胞的发现:在植物方面是由施莱登发现的,在动物方面是由施旺发现的(约在1836年)。一切东西都是细胞。细胞就是黑格尔的自在的存在,它在自己的发展中正是经过黑格尔的过程,最后直到“观念”这个完成的有机体从细胞中发展出来为止。 会使老头子黑格尔感到很高兴的另一个结果就是物理学中各种力的相互关系,或这样一种规律:在一定条件下,机械运动,即机械力(譬如经过摩擦)转化为热,热转化为光,光转化为化学亲合力,化学亲合力转化为电(譬如在伏特电堆中),电转化为磁。这些转化也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回地进行。现在有个英国人(他的名字[注:焦耳。——编者注]我想不起来了)已经证明:这些力是按照完全确定的数量关系相互转化的,一定量的某种力,例如电,相当于一定量的其他任何一种力,例如磁、光、热、化学亲合力(正的或负的、化合的或分解的)以及运动。这样一来,荒谬的潜热论就被推翻了。然而,这难道不是关于反思的规定如何互相转化的一个绝妙的物质例证吗? 可以非常肯定地说,人们在研究比较生理学的时候,对人类高于其他动物的唯心主义的矜夸是会极端轻视的。人们到处都会看到,人体的结构同其他哺乳动物完全一致,而在基本特征方面,这种一致性也在一切脊椎动物身上出现,甚至在昆虫、甲壳动物和蠕虫等等身上出现(比较模糊一些)。黑格尔关于量变系列中的质的飞跃这一套东西在这里也是非常适合的。最后,人们能从最低级的纤毛虫身上看到原始形态,看到简单的、独立生活的细胞,这种细胞又同最低级的植物(单细胞的菌类——马铃薯病菌和葡萄病菌等等)、同包括人的卵子和精子在内的处于较高级的发展阶段的胚胎并没有什么显著区别,这种细胞看起来就同生物机体中独立存在的细胞(血球、表皮细胞和粘膜细胞,腺、肾等等分泌出来的细胞)一样。 如果可能,还请便中告诉我饮酒过量引起的消化不良是怎样一种疾病。这决不是恶意的玩笑,而是科学上采用的名称。 如果明天的《泰晤士报》载有关于印度的详细报道,我们就会知道可以为《论坛报》写点什么;否则不行。所以,你从明天的《泰晤士报》上可以多少看出一些你所能期待的是什么。 热情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承兑手续已办妥。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7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由于一大堆家事的打搅,迟迟没有告诉你《骑兵》[267]的情况。最小的孩子患百日咳已经好几个星期了,病很危险;而我妻子的身体也很不好。加上家里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常常该死地中断我的工作。 你知道,我给我们的施拉姆弄了一个美国驻泽稷通讯员的位置。现在,他死后,他过去写的几篇文章的稿酬才寄来,约有六英镑,当然落入鲁道夫[注:鲁道夫·施拉姆。——编者注]的腰包,作零用钱了。 这里别无其他新闻。龚佩尔特出版的伦敦德文小报看来已转向伟大的布林德领导的“联合民主派”方面,报名是《新世界》〔《NeueWelt》〕[注:看来是《新时代》〔《NeueZeit》〕。——编者注]。 我想,你在《星报》上已经看到图尔先生以及君士坦丁堡的匈牙利流亡者的说明。如果没有的话,我把《自由新闻》给你寄去。科苏特现在还是一个劲地沉默不言。我们所作的班迪亚事件摘要[注:卡·马克思《历史上有趣的一页》。——编者注]已在《论坛报》上登出。在纽约传开的这件丑闻会迫使科苏特出来说话。或许我还要直接干预此事。普尔斯基老早就在《论坛报》为自己开辟了一条后路,他在报上说班迪亚是梅特涅的(!)老间谍。我在弗莱里格拉特那里见过一面的克拉普卡关于班迪亚只是冷冷地说:“事以结局为贵”。看来,他对科苏特已经厌烦了。目前他正从事土耳其股票投机事业。 附上纽约来信两封。[注:见本卷第338页。——编者注] 关于智者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编者注],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听到一点消息了。我当然深信他决不会慎重利用我的信,所以我在写信时很小心,使他极难滥用这封信。[注:见本卷第541—543页。——编者注]撇开这件事的特殊情节不谈,——在这方面我几乎逐字逐句地重复了你的意见——我只是从如下角度对决斗进行了严厉的批判,即从等级特权的观点来看,决斗只是一帮老爷先生感兴趣的事,他们认为,他们对侮辱的报复应该与某个裁缝、鞋匠等人对侮辱的报复有所不同。我写道,对于这种愚蠢的要求和这些家伙,站在“平民观点”和“棍子原则”上就是革命。另一方面,我针对埃夫拉伊姆的拘泥迂腐说,决斗是属于亚里士多德视为可做可不做的“无所谓的”事物之列。据他说,这是前一发展阶段的残余,但“在资产阶级关系具有片面性和局限性的情况下,个性有时只有通过封建的形式才能表现出来”[注:见本卷第542页。——编者注],这当然是对的。 我希望下星期你无论如何寄一篇关于印度的文章来。给《论坛报》写一篇文章,材料总是够用的,否则,《泰晤士报》及其他报纸要转载。总之,主要是把文章发出去。 祝好。 你的卡·马· 问候鲁普斯。 洪堡在《论坛报》上发表了一封给弗吕贝尔的十分“恭维的”信,后者曾全文发表了自己的美洲旅行记。[268] 注释: [267]马克思指恩格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所写的条目《骑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298—326页)。这一条目马克思大约于6月21日从曼彻斯特收到并于6月22日寄往纽约。——第321页。 [268]指尤·弗吕贝尔《美洲杂记。见闻、游记和考察》1857—1858年莱比锡版第1—2卷(J.Fröbel.《AusAmerika.Erfahrungen.ReisenundStudien》.Bd.1—2.Leipzig,1857—1858)。马克思所提到的洪堡就此书写给弗吕贝尔的信曾发表在1858年5月27日的《纽约每日论坛报》上。——第32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5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6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5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6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现将拉萨尔的信附还。关于我们的小犹太布劳恩打架的事,博尔夏特已在星期六幸灾乐祸地告诉我了。因此知道这件事的详情是很有好处的。至于我们的意见,非常清楚,军需部长官和次官这两位先生由于进行卑鄙的袭击而完全站到匪徒的立场上,因此同这种好汉可能进行的唯一的决斗已经以殴打的形式进行了。如果两个家伙伺候某个第三者,并且两人一起袭击他,那我不认为世界上还有什么决斗规则会允许同这样的流氓进行决斗。如果法布里策先生想靠马鞭来强行挑起一场决斗,那末博尔曼先生在这种场合应该完全抱消极态度,作一个证人,或者根本不参与。但是,如果两个人同时袭击一个人,那就是一帮坏蛋,同他们谈不上什么正直和诚实的行动,同时也证明,同他们不可能进行正大光明的对打,公正的决斗。那样做会有被暗害的危险。 如果把决斗规则当作法律根据,我和鲁普斯的意见就是如此。 但如果抛开这点不谈,我们和你一样认为:(1)现在决斗对于革命者来说,完全是过时了的,(2)拉萨尔既然“在原则上”极其坚决地表示反对决斗,如果现在竟要去决斗,那就会使自己名誉扫地。 因此,关于我们的意见,你可以放心写信给我们的智者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编者注],叫他不要去比剑,而应该重新安稳地坚持自己“不可动摇的信心”,尽可能迅速地再到天上摘月亮,并且第一百次地去冒毁灭的危险。我发现,似乎他的虚荣心相当重,所以我认为我们最好是默默地向他祝贺。 你看到富尔德的儿子的事件吗?他同吉姆纳兹剧场的瓦列丽小姐挟款一百六十万法郎逃往伦敦。老头子写信给佩利西埃,并请他在必要时使用权力。佩利西埃把这对小情人请去早餐,并对他们说:“祝福你们”,而给老头子则写信说:“您想要怎样呢?年轻人总归是年轻人!”整个巴黎都在嘲笑老富尔德。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6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6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随信附上有关班迪亚的报纸[266]两份,一份给你,另一份给鲁普斯。 已收到你的:(1)来信及邮局汇票;(2)第二封来信;(3)给《论坛报》写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英国军队在印度》。——编者注](而且是很有趣的一篇)。收到了这些东西以后,一直没有回信,因为天天都在等有关班迪亚的这两份报纸;此外,许多家务事占去了时间。 附上拉萨尔的信。真是一桩天大的怪事。在未得到你和鲁普斯的意见之前,我不能作答。因此我希望你们马上商量一下,并立即将你们的意见告诉我。我的意见是,拉萨尔不应该去同法布里策这头蠢驴决斗;即使从决斗的观点来看,“地方法院”的两位先生进行攻击这件事本身就已表明,根本谈不上什么决斗。我认为,议论决斗本身是否符合“原则”当然是可笑的,而一般说来我的看法是,在现在的形势下,在这种特殊的等等情况中,在当前历史时期,革命派可以用棍棒或拳脚去回答他们的私人仇敌,但不应该进行决斗。然而,如果一度表示如此坚决反对一切决斗的拉萨尔,竟让自己被十字军骑士的胡说八道所吓倒,那我认为是完全不正确的。 昨天沙佩尔到我家来过。顺便谈到朋友科西迪耶尔,他在纽约有一次晚上喝醉了酒,跑到一条妓女出没的街上,看来是拿棍子打了一个人,经那人一喊,马上跑来六七个流氓,把科西迪耶尔打了个半死。这个又胖又笨的家伙到第二天清早被警察扶起时,仍旧不省人事,需要治疗六个星期,才能好转和下地走动。 载勒尔得了麻痹症;十个星期来生命一直处在危险中,但是莠草难除。据说海泽又病得很厉害。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66]看来,马克思给恩格斯寄了两份乌尔卡尔特派的报纸《自由新闻》1858年5月12日第16号(第6卷),该号发表了揭露班迪亚在切尔克西亚的活动的材料。——第31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8.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5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5月3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头一星期我必须重新适应水土,加上突然停止骑马,最初也不大舒服。就这样勉勉强强拖到今天,终于觉得好过了,就象离开曼彻斯特那天那样。现在我已能工作,马上就着手整理[手稿]付印[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上一个星期我只给《论坛报》写了两篇文章[注:卡·马克思《坎宁的公告和印度的土地占有问题》、《波拿巴的财政手段。——军事专制》。——编者注]。其余时间总是来回跑动,因为头昏和便秘使我耽心会旧病复发。 关于克路斯。这个年轻人在走以前又到沙佩尔那里去了一趟。壮汉子从我这里回去后,吃惊地发现自己从巴黎带回了某种东西,即下疳和各种恶性附带症状。他卧床不起,并向沙佩尔提出这一点,作为他退出文明世界的原因。 关于佩利西埃。我们在曼彻斯特曾开玩笑地推测,佩利西埃会马上勾结奥尔良王族,现在这却成了千真万确的事实,而且成了伦敦大家都在谈论的话题。 你对波拿巴的没收的贪婪意图有什么看法?[264] 当我不在时,伦敦出版了麦克拉伦的一本关于全部通货史的著作[265];就《经济学家》的摘引看来,这是一本第一流的书。图书馆还没有,这些东西总是在出版了几个月以后才会到那里。但是,在完成我的论述之前,我当然应该把这本书看一遍。因此,我让妻子到西蒂区找出版商。但使我们吃惊的是,书价竟达九先令六便士,比我们整个“军费”金库所存还要多。因此我很希望你能把这笔钱用邮局汇票寄给我。也许这本书对我说来没有什么新东西;不过,由于《经济学家》的推荐和我自己读了这些摘引,我的理论良心不允许我不读这本书就写下去。 你不认为自己有足够材料,可以在星期五以前写出关于不列颠军队在印度的现状的一般看法和某些预测吗?这对我是一件大好事,因为我把自己的手稿[注:指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编者注]从头到尾看一遍差不多就要花一个星期。困难的是,这些手稿(印出来有很厚一大本)很乱,其中有许多东西只是以后的篇章才用得上。因此我得编一个目录,好很快地在某册某页上找到我工作中首先需要的东西。 我终于写信给拉萨尔了。[注:见本卷第539—541页。——编者注]请你宽恕,我不得不对《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加以赞扬。在顺便提出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意见中——因为赞扬只有在批评的衬托下才显得是认真的——我也稍稍暗示了一下著作中的真正缺点。 明后天就会收到有关班迪亚的新报纸,我将寄两份到曼彻斯特,一份给你,另一份给鲁普斯。顺便提一下:我从一份《论坛报》上看到,普尔斯基正竭力抢先把那些极其肮脏的内幕发表出来,他把班迪亚说成是梅特涅的间谍和施泰因将军的叛卖者。国家活动家布林德在此以后仍认为自己必须通过《晨报》给“匈牙利显赫的统治者”科苏特发一张赤贫证明书,直接要求科苏特进行“反驳”。科苏特自然是一言不发。 龚佩尔特练习高尚的骑术进步如何?糟糕的是,这种事总是在我刚好重新对它发生兴趣的时候就中断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64]马克思指的是拿破仑第三向国务会议提出的关于没收法国慈善机关的地产的提案。 这个问题马克思在他写的《波拿巴的财政手段。——军事专制》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520—522页)中作了详细阐述。——第316页。 [265]指詹·阿·麦克拉伦的著作《通货简史》1858年伦敦版(J.A.Maclaren.《SketchoftheHistoryoftheCurrency》.London,1858)。——第316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5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5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在星期四下午两点半乘北方大铁路的火车从伦敦出发,七点到达曼彻斯特。[263] 你的卡·马· 从昨天起我又好多了,本来我打算从星期一就认真着手工作。但是,同医生一商量,他认为我还是需要休息一星期左右,所以我把一切事情都搁下了。 注释: [263]马克思大约从5月6日至24日在曼彻斯特住在恩格斯那里。在此期间,马克思为了恢复健康,进行体育锻炼和骑马,同时还写《资本》这一章。——第315、53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4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你如果需要旅行,那末至少可以来曼彻斯特,这非常容易办到。昨天寄给你的银行券很可能已经用完了吧,如已用完,请告诉我;现在你可以花二十一先令买到一张有效期八天的头等往返票,回程票自然就用不着买了。我在家里尽量给你安置好住处,这在几天之内无论如何是可以办到的。其余一切也会迎刃而解。你如果还剩有路费,就马上来吧;我们立即把你动用你夫人的那笔钱给她汇去,不过今天我没有工夫去办邮局汇票。今晚我给家里嘱咐一声;你就直接到牛津路特隆克利夫小林坊6号来吧。如果你明天晚上不来(五点钟左右有一趟火车),那末请在星期一早晨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动身,我好去车站接你,但要说明是乘西北铁路还是乘北方大铁路的火车。 你要是想星期日来,请明天打个电报,二十个字花二先令六便士,姓名住址另算。电报发到我家里。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4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长久没有写信,可以用一句话向你解释,就是不能执笔。这不仅是就写作而言,而且是就这句话的本来意义而言的(在某种程度上,现在也是这样)。给《论坛报》一定要写的少数几篇文章,我是向妻子口授的,但就是这一点,也只是在服用烈性兴奋剂之后才做到的。我的肝病还从来没有这样厉害地发作过,一度曾耽心肝硬化。医生要我去旅行,但是,第一,经济情况不许可,第二,天天希望能够再坐下来工作。总是渴望着手工作而又不能做到,结果倒使得情况恶化了。不过一星期来已有好转,但还不能工作。要是坐上几个钟头,写写东西,过后就得躺好几天不能动。我焦急地盼望这种状况到下星期能够结束。这事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显然是我在冬季夜里工作过度所致。原来这就是痛哭流涕的原因[注:普卜利乌斯·忒伦底乌斯《安德罗斯岛的姑娘》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 你的信和《卫报》都已收到无误。 路易·勃朗的一本关于1848年革命的书[261]已出版。这本书对“小矮个”——如他所说,工人这样称呼他——毫无掩饰地备加颂扬。其实,仔细读一下就会看出这本书是出了这家伙的丑,因为书中表明,每当决定性关头,工人们都不告诉他,也不顾他的意愿如何就行动起来,完全是用感情来报答他的“感情”,然而他们却因此认为,他们同卢森堡神托所[262]彻底清算了。 俄国的农奴解放运动我认为很重要,因为它标志着这个国家的一段国内历史的开端,这段历史能够挡住俄国传统对外政策的道路。赫尔岑自然又一次发现,“自由”已从巴黎转移到莫斯科去了。 班迪亚这位老兄看来已被塞弗尔-帕沙的儿子揭发私下同俄国将军菲力浦逊通信。这就是说,他已同他的一些匈牙利和波兰的同谋者一起被枪决了。 问候鲁普斯。 你的卡·马· 注释: [261]路易·勃朗《1848年。历史真相。献给诺曼比勋爵》1858年伦敦版(L.Blanc.《1848.HistoricalRevelations:inscribedtoLordNormanby》.London,1858)。——第313页。 [262]马克思暗指法国1848年二月革命后成立并在巴黎卢森堡宫开会的政府工人问题委员会。资产阶级为了引诱工人群众放弃革命而成立的这个所谓卢森堡委员会没有经费,也不掌握任何权力。这个由路易·勃朗领导的委员会的实际活动只是在工人和企业主之间进行调停。在1848年5月15日人民群众起来革命后,政府取消了这个委员会。——第313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4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4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上星期我曾写信给你的夫人,[注:见本卷第535—536页。——编者注]并于第二天寄出一篇关于勒克瑙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勒克瑙的攻占》。——编者注]和几号《卫报》(或剪报,记不太清楚了)。希望全都收到无误。今天又寄去《卫报》两号。根据《泰晤士报》星期二发表的罗素的通讯[258]写不出文章;不过我把文章留待下一班邮件到来时再写,那时定会带来勒克瑙战事结束的消息,这样,——也希望借助于坎伯尔的紧急报告——就可以一下子全部写完。同时,我又在赶写《骑兵》;历史部分中有些东西尚待解决,等找到有关资料再说,现在正继续写战术部分。这个条目大概要写满我的双面长稿纸十至十二页,也可能更多一些。 贝尔纳案件[259]会使波拿巴先生很不愉快,而使伦敦的癞蛤蟆[74]流亡者多少会感到钦佩。不过,詹姆斯说得既无力,又不连贯,而老坎伯尔象往常一样对被告唠唠叨叨地控诉个没完。这头老蠢驴对这个有意思的司法案件从他手上白白滑掉很生气,据说他在这个案件中担任十五个法官的主席。 卡富尔和拉·马尔摩拉暴露了他们同卡芬雅克的往来以及后者对奥地利的恐惧,[260]这对纯粹的共和派说来是很感兴趣的。《国民报》统治时期的材料暴露得愈多,这个时期就显得愈加可鄙。 你的弗·恩· 注释: [74]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在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 这里指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上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67、185、268、309页。 [258]指《泰晤士报》驻印度特派军事记者威·霍·罗素写的一篇文章,1858年4月20日发表在《泰晤士报》上,标题是《勒克瑙的攻占》。——第309页。 [259]指对侨居英国的法国医生西蒙·贝尔纳的审判案,他被控告参与奥尔西尼对路易·波拿巴的谋刺。审判案在伦敦进行了六天,于1858年4月18日结束,宣判贝尔纳无罪。——第309、536页。 [260]指皮蒙特王国众议院就反对密谋的法律草案进行的辩论,该法律草案是根据法国政府的要求于1858年4月提交议院审查的。在4月16日和17日的辩论中,首相卡富尔和拉·马尔摩拉将军在谈到1848年事件时暴露了当时的卡芬雅克将军的法国政府的叛卖政策,当时卡芬雅克拒绝支持革命的意大利进行反奥地利军队的斗争。——第31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3.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4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4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因研究你写的分册的前半部分的纲要,十分忙碌。这个abstract〔纲要〕的确非常abstract〔抽象〕,这在简短的叙述中是难免的,我常常要费力地去寻找辩证转化,因为我对一切抽象的推理很不习惯。全部材料分为六本书,是再恰当没有了,我非常赞成,虽然我还没有弄清地产向雇佣劳动的辩证转化。货币问题也写得非常精细,这方面的细节我也还没有弄清楚,因为我常常必须先寻找历史根据。不过,我认为,如果我收到资本一般这一篇的结尾,我对思考的过程就会比较清楚些,而对这个问题也就可以给你写得详细一些。在进一步分析的时候,这个纲要的抽象辩证的色彩自然就没有了。 昨天我又寄给你两号《卫报》。看来,自从报价降到一便士以来,这些先生们就努力减少通讯等等的一切费用。他们想创办一家第一流的地方报纸的企图,已经完全破产。因此,国外新闻缺乏,巴黎通讯也少见。昨天《卫报》刊登的富尔德事件还不错。但是棉花供应协会[256]的报告更精彩得多。妙的是,在自由贸易实施十年以后自由贸易派自己却出来斩钉截铁地否定它。这整个棉花供应协会不过是自由贸易派自己设立的一个机关,其目的——完全与自由贸易的一切原则相矛盾——是通过奖金、贷款、赠送种籽、出租机器等等办法促使世界上凡是土壤和气候多少有点适合的地方都培植棉花。如果国家采取某种类似的做法,那是坏事,但是如果曼彻斯特的棉纺厂厂主(对于非洲的黑人和贝都英人等来说,这些人当然要比他们自己的国王更生疏得多)这样做,那是完全正确的。对laissezfaire[257]的一切说法,想不出比这个报告更妙的讽刺了。承认输入用美国棉花制成的英国货破坏了几乎所有其他国家的植棉业,而现在应该用人为的办法重新加以恢复,这也是很妙的!这些不幸的英国人认为自己对棉纺织业的垄断是一种伟大而自然的事,谁也不能对此有任何异议,而同一个世界市场所引起的美国对植棉业的垄断则甚至必须用反自由贸易的措施去消除!这个机构应当叫做:“使单个的纺纱厂厂主能在最贵的市场上买到棉花,使联合起来的纺纱厂厂主付给棉花生产者市场价值和生产费用间的差额的协会”。自然,这应该只是到受津贴的植棉业能自立时为止,但是要知道主张保护关税的李斯特先生希望的正是这一点!所有这些都可以当作你写文章的材料,因为美国佬对这直接感到兴趣,而且《论坛报》是反对自由贸易的。 我曾预言,产品价格的涨落将完全决定于东西风向,而且在奥尔良中等棉价格超过六便士时不能认为是营业正常和繁荣,这种预言得到了完全证实。[注:见本卷第202、203、215、237、242页。——编者注]关于棉花,从附上的至今天为止的奥尔良中等棉价格表(以前寄给你的价格表的续表[注:以前寄的价格表见本卷第205页,续表没有保存下来。——编者注])中可以看出,第一种预言是实现了。糖、咖啡和茶的情况也是这样,不同的只是,还有很大量的存货,使价格不可能在目前有大幅度上涨,而对存货不多的棉花来说,这种上涨是有可能的。至于说第二种预言,则缩短开工时间、罢工以及因亏本而停止生产的事件仍然很多,既然棉花收获量是三百万包,而现在充分开工的生产至少需要三百五十万包(在其他棉纺织生产的国家有相应的增加),那末到今年年底即使抛开政治震荡不谈,每一种想复兴棉纺织工业的尝试都会遇到原料价格上涨的阻碍,这正象2月底和3月初的情况一样(见表)。一般说来,价格将会上涨,——虽然起初大概会有一些下跌,——但是价格上涨将引起生产的相应下降。这是在假定大陆上不发生什么震荡的情况之下而言的,不过震荡几乎是难免的。 从2月19日至26日这一整个星期中运到利物浦的各种棉花总共六十二包!而平常都是上千包地运来的。 听到有关承认丢失三亿法郎的什么消息吗?我只记得曾看到曼涅不是赢余四千万而是造成亏空的消息,不过确切的情况我不知道。这事件太好了。现在连“皇太子”[注:拿破仑第三的儿子欧仁。——编者注]也必须有他自己的宫廷侍从和津贴——现金定会奇缺! 希望你的胆病现在已好转。显然,这应归罪于危机所引起的激动。因天气的缘故,现在每到晚上我就要牙痛几次,而这也是最坏的事。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56]棉花供应协会(CottonSupplyAssociation)是为了促进棉花的种植和增加从印度、非洲和世界其他各国的棉花输入量而于1857年在曼彻斯特建立的自由贸易派的组织。——第307页。 [257]《Laissezfaire,laissezaller(“听之任之”)是资产阶级自由贸易派经济学家的信条;他们主张贸易自由,国家不干涉经济领域内的事务。——第30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4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4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卫报》上的报道非常有趣。《每日电讯》的通讯员(直接在帕姆的庇护下)写道,在巴黎“聋子”是非常危险的。警察把所有“耳聋的英国人”都当作奥耳索普而加以迫害。他说,英国人成批地离开巴黎,一部分是由于警察找碴,一部分是由于怕爆发政变。因为在后一种场合,如果波拿巴分子获胜,约翰牛就担心他们会遭到疯狂的士兵的屠杀,而且通讯员自己就非常坦白地说,在这种形势下,他在任何地方都行,只是不要在巴黎。在目前商业萧条的情况下,约翰牛的逃亡使巴黎的小店主,房东、妓女等大伤脑筋。你注意到没有,现在他们已公开承认预算中的三亿法郎“不见”了,而且谁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回事。对波拿巴财政将逐渐出现愈来愈多的揭露,《论坛报》的蠢驴们会看到,他们不刊登我在半年前寄给他们的多次推敲过的有关这个问题的文章[186]是多么聪明。这是些地地道道的蠢驴:凡不是最原始意义上的“当日惊人消息”,他们就当作无趣的东西抛在一边,等以后这同一个问题被提到议事日程上来时,再就这个问题发表根据别人作品拼凑起来的最愚蠢的胡话。 注意,这里的军人俱乐部里传说在腊格伦留下的文件里发现了证据:(1)阿尔马河战役[176]时他曾提出正确的建议,不是从海上而是从对面的翼侧攻击俄军,并把他们赶下海去;(2)在阿尔马河战役以后,他曾建议到辛费罗波尔;(3)在因克尔芒会战[33]时,只是由于最坚决的请求和威胁他才迫使康罗贝尔下令博斯凯急速支援。同时还传说,如果拉芒什彼岸继续吹嘘,这些文件就会被公布出来,而且将证实,法国人一直都准备出卖他们亲爱的同盟者。德·雷希·伊文思在下院说的一些话也是影射这些。 我为胆病所苦,以致这星期既不能思考问题,也不能读书写文章,总之除了给《论坛报》写文章外,任何事情都不能做。这些文章自然不能不写,因为我必须尽快地向这些狗支钱。但不健康总是不幸,因为在没有复元和能握笔以前,我不能着手为敦克尔准备手稿。[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 下面是第一部分的简单纲要。这一堆讨厌的东西将分为六个分册:1.资本;2.地产;3.雇佣劳动;4.国家;5.国际贸易;6.世界市场。 一、资本又分成四篇。(a)资本一般(这是第一分册的材料);(b)竞争或许多资本的相互作用;(c)信用,在这里,整个资本对单个的资本来说,表现为一般的因素;(d)股份资本,作为最完善的形式(导向共产主义的),及其一切矛盾。资本向地产的转化同时又是历史的转化,因为现代形式的地产是资本对封建地产和其他地产发生影响的产物。同样,地产向雇佣劳动的转化不仅是辩证的转化,而且也是历史的转化,因为现代地产的最后产物就是雇佣劳动的普遍建立,而这种雇佣劳动就是这一堆讨厌的东西的基础。好吧(今天我感到写东西困难),我们现在来谈corpusdelicti[注:直译是:犯罪构成;这里的意思是:研究的主要对象。——编者注]。 (一)资本。第一篇。资本一般。(在整个这一篇里,假定工资总是等于它的最低额。工资本身的运动,工资最低额的降低或提高放在论雇佣劳动的那一部分去考察。其次还假定:地产=0,就是说,地产这一特殊的经济关系在这里还不加以考察。只有这样,才能在研究每一个别关系时不致老是牵涉到一切问题。) 1.价值。纯粹归结为劳动量;时间作为劳动的尺度。使用价值(无论是主观上把它看做劳动的有用性,或者客观上把它看做产品的有用性)在这里仅仅表现为价值的物质前提,这种前提暂时完全退出经济的形式规定。价值本身除了劳动本身没有别的任何“物质”。首先由配第[253]大致指出,后来由李嘉图[241]清楚地阐明的这种价值规定只是资产阶级财富的最抽象的形式。这种规定本身就已经假定:(1)原始共产主义的解体(如印度等);(2)一切不发达的、资产阶级前的生产方式(在这种生产方式中,交换还没有完全占支配地位)的解体。虽然这是一种抽象,但它是历史的抽象,它只是在一定的社会经济发展的基础上才能产生出来。对价值的这个规定提出的一切反对意见,不是以比较不发达的生产关系为出发点,就是以下面这种混乱的思想为根据,即把比较具体的经济规定(价值是从这些规定中抽象出来的,因而另一方面也可以把这些规定看做价值的进一步发展)拿来和这种抽象的不发展的形式中的价值相对立。由于经济学家先生们自己弄不清这种抽象同资产阶级财富的各种比较晚期、比较具体的形式有什么关系,这些反对意见就或多或少地被认为是有道理的。 2.货币。 关于作为货币关系体现者的贵金属的几点说明。 (a)作为尺度的货币。对斯图亚特、阿特伍德和乌尔卡尔特的观念的尺度的几点评论;在劳动货币的鼓吹者(格雷、布雷等人,顺便给蒲鲁东主义者一些打击。)那里则以比较容易理解的形式表述出来。[254]转变为货币的商品价值,是商品的价格,这种价格暂时只是在同价值的这种纯粹形式上的区别中表现出来。根据一般的价值规律,一定数量的货币只表现一定数量的物化劳动。货币只要是尺度,它自身的价值的变化就无关紧要。 (b)作为交换手段的货币或简单的流通。 这里要考察的只是这种流通的简单形式。给这种流通以进一步的规定的一切情况都和这种形式无关,因此留待以后再考察。(这一切情况都以比较发展的关系为前提。)如果我们用W表示商品,用G表示货币,那末,简单的流通就表现为以下两种循环过程或两种终结:W—G—G—W和G—W—W—G(后者构成了向c的转化),但是起点和终点绝不重合,或者只是偶然重合。经济学家所提出的所谓规律,大多数不是在货币流通本身的范围内观察货币流通,而是把它看做从属于较高级的运动并由这种运动所规定的东西。这一切都应当撇开不谈。(一部分属于信用理论的范围,另一部分也应放到货币重新出现但却被进一步规定的那些地方去考察。)因此,货币在这里是流通手段(铸币),但同时也是价格的实现(不仅仅是一瞬间的实现)。商品,在它真正同货币交换以前,在规定价格时,已经在想象中同货币交换了,从这一简单的规定中自然地得出下面这个重要的经济规律:流通媒介的数量由价格决定,而不是相反。(在这里,提出有关这一点的争论经过中的一些东西。)其次,从这里还可以推论出:流通速度可以代替货币数量;但一定的货币数量对同时进行的交换行为是必要的,只要这些行为本身不象正和负那样互相抵销,但这种相互抵销在这里我只是预先提一下。我对这一篇不准备在这里进一步发挥。只是还要指出,分解W—G和G—W,这是最抽象和最表面的形式,在这个形式中已经表现出危机的可能性。从阐明流通数量由价格决定这一规律中可以看出,在这里设想了一些决不是一切社会形态下都存在的前提;因此,例如,把货币从亚洲流入罗马而对那里的物价所起的作用简单地同现代的商业关系等量齐观,那是荒谬的。这些极其抽象的规定,在对它们作比较精确的考察时,总是表明了更加具体的规定了的历史基础。(这是当然的事情,因为它们正是从这种基础中,在这种规定性中抽象出来的。) (c)作为货币的货币。这是G—W—W—G这一形式的发展。货币是不依赖于流通而独立的价值存在;是抽象财富的物质存在。既然货币不仅表现为流通手段,而且还表现为实现着的价格,这一点在流通中就显露出来了。对于特性(c)来说,(a)和(b)只表现为职能,而在特性(c)中,货币则是契约中的一般商品(在这里,由劳动时间所决定的货币的价值的变化变得重要了),是贮藏的对象。(这种职能目前在亚洲仍然是重要的,而在古代和中世纪到处都是重要的。目前它只从属地存在于银行业务中。在危机时期,这种形式的货币又具有重要的意义。考察这种形式的货币以及由它所产生的世界历史上的错觉等等;货币的破坏性等等。)作为将表现为一切较高形式的价值的实现;一切价值关系得到外部完成所采取的确定的形式。但是,货币既然固定在这种形式中,就不再是经济关系,这种形式消失在货币的物质体现者金和银中间。另一方面,只要货币进入流通,而且又和商品交换,则最后的过程,即商品的消费也脱离经济关系。简单的货币流通本身不包含自我再生产的原则,因而要求超出其界限。货币——正如其规定发展所指明的那样——包含着这样一种要求,即要求进入流通、保持在流通中、同时还以这种流通为前提的价值,也就是要求资本。这种转化同时也是历史的转化。资本的太古形式是经常发展货币的商业资本。同时,真正的资本是从货币或占有生产的商业资本中产生出来的。 (d)从这种简单流通本身(它是资产阶级社会的表面,这里掩盖了产生简单流通的各种较深刻的过程)来考察,除了形式上的和转瞬即逝的区别以外,它并不暴露各个交换主体之间的任何区别。就是自由、平等和以“劳动”为基础的所有制的王国。在这里以贮藏的形式出现的积累只是较大的节约等等的结果。一方面是经济谐和论者、现代自由贸易派(巴师夏、凯里[255]等等)的庸俗伎俩:他们把这种最表面的和最抽象的关系当做他们的真理应用到较发展的生产关系以及这些关系的对立中去。另一方面是蒲鲁东主义者以及类似的社会主义者的庸俗伎俩:他们把适应于这种等价交换(或被认为是等价交换)的平等观念等等拿来同这种交换所导致和所由产生的不平等等等相对立。通过劳动来占有,等价交换,在这一范围内就表现为占有规律,因为交换只是以另一种物质形式再现同样的价值。总而言之,在这里,一切都是“美妙的”,但同时都会得到一种可怕的结果,而这正是等价规律的缘故了。现在我们就来谈。 3.资本。 实际上,这是这第一分册中最重要的部分,关于这部分我特别需要你的意见。但是我今天不能继续写下去了。讨厌的胆病使我难于执笔,一低头写字就感到头晕。因此下次再谈吧。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3]俄国军队与英法军队在克里木进行的因克尔芒会战发生在1854年11月5日(见弗·恩格斯《因克尔芒会战》,载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594—599页)。——第26、175、299页。 [176]1854年9月20日,俄军与英法联军在阿尔马河进行了1853—1856年克里木战争中的第一次大会战。在军事技术和人数上占优势的英法军队取得了会战的胜利。(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0卷第560—565页弗·恩格斯《阿尔马河会战》和第14卷第55—59页弗·恩格斯《阿尔马》)。——第175、299页。 [186]马克思指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关于波拿巴的财政政策的五篇文章;这五篇文章没有发表。——第179、298页。 [241]马克思引用了1821年伦敦出版的李嘉图的著作《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第420页(《OnthePrinciplesofPoliticalEconomyandTaxation》.London,1821,p.420),并把引文译成德文。——第286、300页。 [253]威·配第《赋税论》1667年伦敦版(W.Petty.《ATreatiseofTaxesandcontributions》.London,1667)。——第300页。 [254]马克思指所提到的作者的以下著作:詹·斯图亚特《政治经济学原理研究,或自由国家内政学概论》1767年伦敦版(j.Steuart.《AnInquiryintothePrinciplesofPoliticalEconomy,beinganEssayontheScienceofDomesticPolicyinFreeNations》.London,1767),马克思使用的是1770年都柏林版;托·阿特伍德《通货问题,两人书简》1844年伦敦版(Th.Attwood.《TheCurrencyQuestion,theGeminiLetters》.London,1844);戴·乌尔卡尔特《家常话》1855年伦敦版(D.Urquhart.《FamiliarWords》.London,1855);约·格雷《社会制度。论交换原理》1831年爱丁堡版(J.Gray.《TheSocialSystem.ATreatiseonthePrincipleofExchange》.Edinburgh,1831)和《关于货币的本质和用途的讲义》1848年爱丁堡版(《LecturesontheNatureandUseofMoney》.Edinburgh,1848);约·布雷《劳动关系中的不公正现象及其消除办法》1839年里子版(Ch.Bray.《LaboursWrongsandLaboursRemedy》.Leeds,1839)。——第303页。 [255]马克思指所提到的作者的以下著作:弗·巴师夏《经济的谐和》1850年巴黎版(Fr.Bastiat.《Harmonieséconomiques》.Paris,1850);凯里《工资水平概要和对全世界劳动居民生活状况差别的原因分析》1835年费拉得尔菲亚版(H.Ch.Carey.《EssayontheRateofWageswithanExaminationoftheCausesoftheDifferencesintheConditionoftheLabouringPopulationthroughouttheWorld》.Philadelphia,1835)。——第30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3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寄上五英镑银行券一张,号码写在下面[注:该信原稿中银行券号码没有保留下来。——编者注]。《骑兵》正在写;在蒙森的《罗马史》中我又发现一些好材料(汉尼拔的骑兵)。可惜,关于七年战争很难找到什么材料。 昨天寄给你的《卫报》想必已收到了。这是唯一有巴黎通讯或者说总还有点意思的报纸。 匆匆草此,已七点半了,店员正等着关门。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41.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3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4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3月29日于[伦敦]英国博物馆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五英镑收到了,非常感谢。 今天接到拉萨尔的信。敦克尔将出版我的政治经济学[注:见本卷第299页。——编者注],条件是:每隔两个月我提供三至六印张的一分册。(这是我自己提出的建议。)他有权停止出版第三分册。总之,在第三分册以后我们才签订最后的合同。暂时他一印张付三个弗里德里希斯多尔[注:普鲁士的旧金币,一个弗里德里希斯多尔等于十五个德国马克。——编者注]。(拉萨尔来信说,柏林的教授只得两个弗里德里希斯多尔。)第一分册(即手稿)必须在5月底写完。 我必须在下一封信里把第一分册的纲要写给你,好让你提意见。我又生重病,已经两个星期了,现在开始服治肝病的药。夜间不断工作和白天家庭经济状况引起的许多细小烦恼使得我最近经常发病。 希望你十分健康,请来信告诉我这方面的情况。 今天接到哈尼的来信。令人高兴的是,他把我妻子给施拉姆的信[注:见本卷第631—634页。——编者注]寄回了。看来矮子因我不写信而生气了。他已不再称我为“亲爱的摩尔”,而是“摩尔博士”。随他去吧!也许我会写几行去安慰一下这个可怜虫。 在法国,斗争正以最好的方式继续进行。夏季也未必能安静地过去。你对五个帕沙辖区[251]有什么看法?原先佩利西埃被任命为帕沙辖区的最高长官。可是波拿巴经过认真思考以后觉得,从他这方面来说,这等于是放弃权力。这样一来,措施还是不彻底的,而且在法国完全建立了西班牙式的镇守司令区[252]的机构。难道这不破坏中央集权并在实际上削弱军队的力量吗?我们将希望,法国的历史不要照西班牙那样发展,而这种分权制度只会削弱革命所遇到的阻力。 祝好。 你的卡·马· 你注意到没有,最近,法国大部分动产信用公司类型的公司都被刑事法庭传讯。 注释: [251]马克思暗指拿破仑第三1858年1月27日的法令。按此法令法国的全部领土分为五个大军区,分别由驻在巴黎、南锡、里昂、土鲁斯、图尔的法国元帅管理。——第297页。 [252]十九世纪时,西班牙和它的殖民地共分为十七个由镇守司令(镇守司令区的名称由此而来)统管的军区。镇守司令是国王的全权代表,在他统管的军区内握有民政和军事上的全部最高统治权。——第29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3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由于写通讯[注:卡·马克思《波拿巴目前的状况》。——编者注]今天我没有时间写信。只写这些。如果找材料过多耽搁你的时间,就把《毕洛夫》搁下,——写他的一般的传记(短的),我这里有足够的材料,——最好继续写《骑兵》。拖延就有危险[注:这句话引自罗马历史学家梯特·李维的《罗马建城以来的历史》第38卷第25章。——编者注]。其次,我把《星报》上有关意大利会议这个骗局[250]的一些出色的文件寄给你。 今天我写通讯利用了你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上的很多材料。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50]指1858年3月初在伦敦召开的所谓意大利全国立宪同盟的代表(有自由主义倾向的意大利大资产阶级和贵族集团的代表)会议。在进行了几天的会议上通过了一系列宣言性的反映同盟的斗争纲领的决议:建立一个有统一中央政权的意大利联邦国家,制定宪法,确立保存国王的议会政体,争取言论、出版和人身的自由,建立公开的陪审法庭。在会议所通过的特别决议中,代表们指责他们的同胞意大利的革命者费·奥尔西尼对拿破仑第三的谋刺行为(见注221)。——第295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7.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3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3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有纽约来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的信按时寄到了,上星期寄《贝雷斯福德》[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贝雷斯福德》。——编者注]的时候十分匆忙,完全忘了告诉你信已收到。 我还没有能够就此事去找鲁普斯;此刻我的脑袋又被该死的生意经塞满了,几乎不能集中思想给阿普耳顿写文章。星期五我要写完《博马尔松德》,《毕洛夫》也尽可能写完,也就是尽可能在明天把《毕洛夫》寄出,这样你就有时间添写传记部分;不过我除了西博恩[244]和若米尼[172]以外,没有任何资料。关于博马尔松德我还必须从报上搜集些材料,——在我所有的材料中没有更多的这方面的东西了。 接着我将集中精力写《骑兵》,遗憾的是,关于七年战争的资料我一点也没有弄到;这是骑兵的全盛时期。不过,再看看吧。 我恨我不能更快一点进行这些工作,但《B》字头条目的补充工作的确很困难,我肯定不能长期夜间工作而不引起几天失眠,最多能连续支持两个晚上,不过情况目前已经比开始的时候好一点。 《卫报》从星期六起完全没有巴黎的通讯。 你的弗·恩· 注释: [172]昂·若米尼《拿破仑的政治和军事生涯——在凯撒、亚历山大和弗里德里希法庭前的自述》1827年巴黎版第1—4卷(H.Jomini.《ViepolitiqueetmilitairedeNapoléon.racontéeparlui-même,autribunaldeCésar,d’AlexandreetdeFrédéric》.Tomes1—4.Paris,1827)。——第171、289页。 [244]恩格斯利用了英国军事学家威廉·西博恩的著作《在法国和比利时的战争。1815年》1848年伦敦版(《WarinFranceandBelgium.1815》.London,1848)。——第289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3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3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接到这封信和同时寄出的今天的《卫报》后,请让你夫人看看巴黎通讯。当你读到一个当官的波拿巴分子所叙述的关于圣安东郊区十万工人如何以“共和国万岁”的呼声来回答对奥尔西尼的处决时,确实会使你感到十分惊奇。可见,随意流放和逮捕,也象工人区和大规模的国家工场一样,没有什么效果;在大动乱临近的时刻令人欢欣鼓舞的是,看到那样的集合场面,听到十万人回答:到!使我感到遗憾的只是,奥尔西尼已经不能听到这种呼声了。 这里的一个不久前曾在巴黎的小市民带来消息说,在奥尔西尼之后又发生了两次谋杀布斯特拉巴先生的事件。第一次事件在英国的报纸上提到过,说那个家伙在布伦林苑用手枪瞄准的时候被抓住了;第二次事件对我来说还是新闻,说在土伊勒里宫的花园里有一个什么人似乎要用枪打他或者拿匕首刺他,但是立即被在河岸台地下面的、1848年6月出名的走廊[注:指的是连接土伊勒里宫和塞纳河岸的地下走廊;1848年巴黎无产者六月起义的参加者在起义失败后被投放到这里。——编者注]中的近卫军士兵打死。 为了败坏所有已经无能为力的著名爱国人士的名誉,只要发疯的老兰多尔今天把他的信寄到《泰晤士报》就行了。[245]现在就差费奈迭还没有对奥尔西尼提出抗议。 但是,实际上布斯特拉巴的处境很妙,遗憾的是《立宪主义者报》所处的地位已经不能再说“政治视野黯淡了”。的确,想不出比下面更好的趣剧了,即《通报》自己谈到:夏龙的军官在用生命和官衔去为皇帝冒险之前,先跑到专区区长那里要求证实,巴黎是否真的宣布了共和国。同样明显的是,即使在军队里也只有上层的代表才是真正倾向波拿巴的,因为他们已经名誉扫地,而且被希望真正荣耀的奖赏所吸引。然而布斯特拉巴能给广大的下级军官什么呢?这个坏蛋大概同我们一样清楚地知道,除了近卫军,他可以信赖的军队就很少了。可惜,近卫军是强大的,而且知道,它在任何其他政府之下,都会重新被变成常备军或被解散。近卫军包括步兵的四个掷弹兵团、二个猎兵团、一个宪兵团、一个朱阿夫团、一个猎兵营(共十七个步兵营);还包括二个胸甲骑兵团、二个龙骑兵团、一个掷弹骑兵团、一个骠骑兵团、一个猎骑兵团(二十一个骑兵连)以及强大的炮兵。总共一万八千至二万人,有炮四十门或五十门,这是个十分巩固的核心,对在某种程度上动摇的常备军能起一定稳定的作用。同时,一切都为各省军队的迅速集中安排就绪(只要看看法国的铁路图),因此,对任何预料中的运动都一定有六万至八万人去对付。要取胜于这样大量的兵力,只有两个办法:或者在军队里组织秘密团体——人数必须众多,——或者资产阶级反波拿巴的行动象在2月里那样坚决。如果没有其中一个条件或者两个条件都没有,我认为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军队的下层受到红色分子的破坏,上层受到奥尔良派和正统派的破坏,这是肯定无疑的,同样,嫌疑犯处治法[246]和其他类似的惩罚措施使资产阶级不得安生,这也是肯定无疑的。布斯特拉巴的日益增多的困难使他采取愈来愈无出路的冒险行径;他不敢冒险与普鲁士作战;他给自己堵塞了去意大利的道路;也没有人再相信布斯特拉巴的社会主义;阿尔及尔也不再给予他出征的理由。一切声东击西的作法都停止了,但镇压仍然有增无已,也就是直接把资产阶级推向革命。今后如果环境不允许奥尔良派或正统派有立即取得胜利的可能,那末,在他们看来,恢复由他们共同统治的立宪共和国现在就应当是最简便的出路。一旦发生起义——而今年一定会发生起义——他们就极有可能重复1848年2月的做法,然后把军队调到城郊。而那时我们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他们对波拿巴的畏惧使军队大大动摇,以致起义一定会胜利,而他们对无产者的畏惧到那时将迫使他们重新去整顿军队,以镇压起义;但是,——太迟了!——急流将翻过他们的头顶,军队将目瞪口呆地望着,——那时我们会看到,自1848年最后一次巨大的海潮以来,洪水淹没了多少土地。 所幸的是,法国贸易目前的处境是,在慢性危机未导致政治革命之前它的情况不能得到改善。我认为,在布斯特拉巴当政的时候,法国贸易的情况不可能好转。说什么奥尔西尼、埃斯潘纳斯等人破坏了“信任”,这种话在危机时期也仍然是无用的饰词,如果引起危机的情况消失,那末在这种政体下这样的话就会成为真理。然而,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法国的动产信用公司决不是投机的偶然产物,而是一个完全必然的机构,而且在这一基地上发展起来的莫尔尼的盗窃同样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没有这种迅速发财的希望,法国就不会有任何动产信用公司产生。在这种情况下,谁早一天垮台——布斯特拉巴还是动产信用公司——这是偶然的。期票延期支付必定产生巨大损失。这种克服危机的办法只有在工业中也真正恢复了业务时才能见效;不过松动的金融市场本身对没有贷款的人并没有帮助,——我认为,法国现在不会发放新的贷款,而只有延长过去贷款的偿还日期。 依我看来,普鲁士的情况很坏。某些类似议会的机构大大地促进了那里的庸人们的普鲁士地方主义,而且我耽心,小市民对英国的婚事[247]也抱着希望,认为这一定会给他们带来英国的宪法,只是要更加民主化一些。但愿这位军士[注:威廉亲王。——编者注]尽快地暴露自己!我耽心,普鲁士要摆脱王室并不那么容易,除非无产阶级及时做出了巨大成就。1848年以来资产阶级和小市民无论如何是变得更坏了。看来,即使在德意志的奥地利也不能抱多大希望。显然德国的米歇尔在1848年的艰巨奋斗之后,还没有从冬眠状态中苏醒过来。然而匈牙利和意大利分离以及斯拉夫人的起义将在奥地利发生影响。而且在大城市和工业区我们会看到目前从这里不能估计的危机的后果。总之,大动乱将开始。 但是,如果布斯特拉巴对第一次大暴动的尝试进行镇压,那会怎么样?我认为象这样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正是因为他采取了一些措施,以致只有在发生极重大的事件时才会产生严重问题。但是,如果布斯特拉巴镇压成功,那么他的地位就会加倍地巩固:佩利西埃将成为实际上的皇帝;必然暴露出软弱动摇迹象的常备军会被宣布受排斥;只有近卫军——在军队里制造阴谋的可靠工具——会受到更大的重视。于是布斯特拉巴对奥尔良派和正统派一定会严密注视,而梯也尔也不会在马扎斯只洗几天便壶就被放过[248]——这是彻底毁灭商业的可靠手段。如果布斯特拉巴胜利,那末他的毁灭就更加肯定。 我只希望,不要暗杀这个人。一旦发生这种情况,我想事情会象莫尔尼对他说过的那样发展:“我们先把所有的日罗姆派抛到窗外,然后千方百计地同奥尔良王朝达成协议。”在郊区居民还没有想好以前,莫尔尼就会发起他的宫廷革命。尽管这对下层发动的革命只会推迟很短的时间,但它的基础已经是另外的了。 现在回过来谈谈我们自己的私事,我在若米尼和卡瑟克特的著作[249]里几乎没有找到关于毕洛夫的一点东西,看看是否还能找到其他什么资料。《博马尔松德》我尽量在今晚写完。这两篇文章象沉重的石头压在我身上。 一当印度的邮件带来关于坎伯尔向勒克瑙进军的详情(大约一两星期内),请将你能收集的一切材料寄来,以便我能立即着手工作。我这里能买到《泰晤士报》,而其他的伦敦报纸买不到(不能零买)。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我很想再给你寄点钱,但先得切实查明这个月我还有哪些应付的款项;一经查清,就尽量寄来,请放心。 你的弗·恩· 鲁普斯知道了纽约那件可庆祝的事[注:见本卷第288页。——编者注]。康姆不就是那位开妓院的金克尔式的“无产者”吗?弗·雅科比是闵斯德的一个可笑的见习法官,他在瑞士到处被人认为是傻瓜。 注释: [245]指发表在1858年3月17日《泰晤士报》上的英国诗人瓦尔特·兰多尔的信。在这封信里兰多尔试图证明自己无罪,他对某些人说他参与奥尔西尼的谋刺事件(见注221)的证词加以驳斥,对“卑鄙地谋刺”法国皇帝的企图表示愤慨,并且公开卑躬屈膝地吹捧拿破仑第三是什么卓越的国家活动家,要社会舆论相信他对拿破仑第三是有好感的,而且强调他对“民主主义的憎恨”。——第290页。 [246]指一项称为嫌疑犯处治法(loidessuspects)的社会治安法律。该法律于1858年2月19日由立法团通过。它授予政府和皇帝以无限权力,可以把一切有敌视第二帝国制度的嫌疑分子流放到法国和阿尔及利亚各地去,或者驱逐出法国领土。——第291页。 [247]恩格斯暗指普鲁士摄政王(后来的皇帝威廉一世)的儿子弗里德里希-威廉太子和英国女王维多利亚的长女维多利亚-阿黛拉伊德-玛丽-路易莎公主于1858年1月25日在伦敦举行的婚礼。——第293页。 [248]在第二共和国时期,作为保皇“秩序党”的组织者和领导人之一的阿道夫·梯也尔支持路易·波拿巴为总统候选人,打算依靠他来恢复奥尔良王朝的王位。1851年12月2日政变期间梯也尔被捕,并被送往马扎斯监狱(巴黎),在短时间的拘留后被逐出国境。但在1852年8月又被准许返回法国。——第293页。 [249]关于若米尼的著作,见注172。 乔·卡瑟克特《简评1812年和1813年俄国和德国的战争》1850年伦敦版(G.Cathcart.《commentariesontheWarinRussiaandGermanyin1812and1813》.London,1850)。——第29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6.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3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3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缅甸》、《贝雷斯福德》[注:弗·恩格斯《缅甸》;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贝雷斯福德》。——编者注]和《曼彻斯特卫报》收到了。你没有告诉我,是否收到了我那封附有纽约来信[注:指弗·康姆的信(见本卷第284页)。——编者注]的信以及其他情况。在邮局目前的情况下,知道这一点是重要的。所以请你写两行来。 下次详谈。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5.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3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3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根据纳皮尔的著作[242]编写了关于贝雷斯福德的材料,现寄上。关于他在本世纪初对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远征[243],我一点材料也找不到,不过这次远征是光荣的,值得一写。他同所有的英军一起完全投降。 《毕洛夫》正在写。《骑兵》也在写。关于《博马尔松德》的某些专门资料还需要查对。关于印度事件又有文章可写,我将密切注意。 沙尔腊斯的《1815年战役》一书在布鲁塞尔已经无法再弄到了。据说是卖完了,也不知道是否再印。可见,波拿巴收买了出版商。如果你碰巧能在伦敦买到一本便宜的(不是太贵),我非常希望你告诉我,因为我正巧现在在研究这次战役。 我怀疑德纳这位朋友对我们的文章作了极大的删节,不然你不会算错这么多。有机会还是请你到特吕布纳那里查一查《百科全书》。 这里除了可怕的寒冬外,没有什么新闻;天气一天要变几次。身体很好。还服用铁剂。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今天寄出一包《卫报》。现在常常没有通讯。今天的报上又有失业人数的统计。[注:手稿中最后一段是用铅笔添写的。——编者注] 注释: [242]指威·弗·帕·纳皮尔的著作《1807年至1814年比利牛斯半岛和法国南方战争史》1828—1840年伦敦版第1—6卷(W.F.P.Napier.《HistoryoftheWarinthePeninsulaandintheSouthofFrancefromtheYear1807totheYear1814》.Vol.Ⅰ—Ⅵ.London,1828—1840)。——第287页。 [243]1806年,英国人在贝雷斯福德将军的指挥下进行一次远征,企图占领布宜诺斯艾利斯。布宜诺斯艾利斯属于拿破仑法国当时的同盟者西班牙。贝雷斯福德的一支军队在没有遇到西班牙殖民军认真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布宜诺斯艾利斯,但是,他们受到阿根廷人爱国民军的包围并被迫投降。——第287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4.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3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3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关于那封附上的信[239]——显然来迟了——请你和鲁普斯商量,你们认为怎样答复合适。这信不用寄回(但要保存好),因为目前这些东西在你那里比在我这里更为安全。伦敦现在是各国暗探的中心。其实,现在差不多每天都有人对这些狗多多少少动用些私刑。 非常感谢你对机器设备的说明。十三年这个数字,就其必要性说来,与理论也相符,因为它为多少与大危机重现的周期相一致的工业再生产的周期规定了一个计量单位,而危机的过程从它们间断的时间来看,当然还是由绝然不同的另一些因素所决定的。在大工业直接的物质先决条件中找到一个决定再生产周期的因素对我是很重要的。在机器设备的再生产不同于流动资本的再生产这个问题上,使人不禁想起摩莱肖特派,他们象经济学家那样,也是非常不重视骨胳更新周期的长短,而满足于人体的整个更新周期的平均数。另一个问题我也只需要一个例证,哪怕是大概的,例如在你们工厂里,或者更确切地说在一般工厂的营业中流动资本在原料和工资上是如何分配的?你们平均有多大一部分流动资本存进银行?其次,你们在自己的簿记里是怎样计算周转的?理论上的规律在这里十分简单明了。不过,这一切在实践中是什么样的,有一个概念还是好的。商人的计算方法比起经济学家的计算方法来,在某种程度上自然是建立在更多的幻想上面;但是另一方面,他们以实践中的幻想纠正经济学家们的理论上的幻想。你谈到百分之十的利润,我想你在这里没有把资本的利息估计进去,利息大概是同利润同时出现的。我在《工厂委员会的第一报告》中找到下列数据做为例证: 厂房和机器的投资…………………………10000英镑 流动资本……………………………………7000英镑 500英镑为10000英镑固定资本的利息 350英镑为流动资本的利息 150英镑为租金,国家税和地方税 650英镑为6.5%的固定资本损耗折旧基金 —————— 1650英镑 1100英镑为意外费用(?)、运输、煤、油 —————— 2750英镑 2600英镑为工资和薪金 —————— 5350英镑 10000英镑购买约40万磅籽棉(每磅价格6便士) —————— 15350英镑 一万六千英镑购买三十六万三千磅的纺成纱。价值为一万六千。利润为六百五十,或为百分之四点二左右。这里的工资约为六分之一。 的确,在这种情况下全部利润——包括资本利息,——只有百分之十左右。但是为厂主的利益写作的西尼耳先生却指出曼彻斯特的平均利润为百分之十五(包括资本利息)。[240]很遗憾,在上述材料中没有指出工人的人数;也没有所谓的薪金和真正意义的工资之间的比例数。 其实,就是最优秀的经济学家,甚至李嘉图本人一当走上通常资产阶级思维的道路,便陷于纯粹幼稚的妄谈。昨天我偶然看到李嘉图写的下面一段话,又使我非常注意。你记得,那位还在坚持极其陈腐的观点的亚当·斯密断言,对外贸易与国内贸易比较起来,对国家生产活动只有一半的推动力等等。李嘉图举了下面的例子来反驳这一点: “我认为斯密的论据是错误的,因为——虽然斯密假设的是葡萄牙和英国两国的资本,——用在国外贸易的资本总要比用于国内贸易的资本多一倍。假定苏格兰用一千英镑的资本生产亚麻布,用以交换英格兰的以同量资本生产的丝绸。在这两个地方花费了二千英镑和相当的劳动。如果英格兰发现,拿它从前输往苏格兰的丝绸可以从德国得到更多的亚麻布,而苏格兰发现,它可以用它的亚麻布从法国换取比它以前从英格兰得到的丝绸更多的话,那末,英格兰和苏格兰就会停止相互之间的直接贸易,而国内消费的贸易就让位于对外贸易。但是,即使这一贸易中增添了两笔资本,即德国的资本和法国的资本,难道苏格兰和英格兰就不再花费以前在国内贸易中所花费的那样多的资本,并以那样的规模投入工业生产了吗?”[241] 在上述情况下,德国将不是向法国而是向英格兰买丝绸,而法国将不是向德国而是向苏格兰买亚麻布,这种假设对象李嘉图这样的经济学家是不相称的。 托马斯·图克老头死了,而英国的最后一个多少还有点出色的经济学家也随之一起消失了。 你是否注意到在你寄给我的一号《卫报》上有一篇简讯,把戴维·乌尔卡尔特当作一个杀婴犯?这个蠢货让自己的婴儿洗土耳其浴,使他在第十三个月上幸运地得了脑溢血而最终死掉。验尸员对这一事件查验了三天。乌尔卡尔特差一点因非蓄意杀害判罪。这对帕姆来说是多大的胜利!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39]指旅居美国的德国流亡者弗里德里希·康姆1857年12月19日给马克思的信。康姆在信中说,他和他的朋友在纽约组成了一个三十人的共产主义者协会;因此他请马克思寄给他一些理论著作和过去共产主义者同盟的正式文件,并请在新建协会的工作安排上出些主意。——第284页。 [240]马克思指纳·威·西尼耳的小册子《就工厂法对棉纺织业的影响问题给可尊敬的商业大臣的信。附有莱·霍纳给西尼耳先生的信和艾·艾释华特先生、汤姆生先生和西尼耳先生之间的谈话记录》1837年伦敦版第12、13页(N.W.Senior.《LettersontheFactoryAct,asitaffectsthecottonmanufacture.Towhichareappendet,aLettertoMr.SeniorfromL.Horner.andMinutesofaconversationbetweenMr.E.Ashworth,Mr.ThomsonandMr.Senior》.London,1837,p.12,13)。——第285页。 [241]马克思引用了1821年伦敦出版的李嘉图的著作《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第420页(《OnthePrinciplesofPoliticalEconomyandTaxation》.London,1821,p.420),并把引文译成德文。——第286、30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3.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3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3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总之我们确实又受到“暗检室”的青睐。诚然,这一着我是预料到的;但是干脆把信件截走,这却太过火了。依我看,你最好让别人写地址,这样,他们大概就只能拆寄给你的信了。因为我正等着你的消息,每天都要特地去问我们的投递员是否有我的信,而每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在这种情况下费里克斯·皮阿这头蠢驴还向全世界大书特书什么英国没有真正的政治警察。如此肮脏的作品,如此语言等等,我简直少见。仍然是对1848年宪法的旧的信仰;就好象出现了一群我们的帝国宪法蠢驴。而且是多么吓人的话呀!此外,这群猴子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也许还会获得廉价的殉道者的荣誉。得比这个蠢货这样轻易地让自己落入圈套,而且做了正好是这帮流氓所希望的事。 关于机器设备问题很难说出确切的数字,但无论如何拜比吉[注:查·拜比吉《论机器和工厂的经济性质》。——编者注]是十分错误的。最可靠的标准是每个厂主每年在自己机器设备的折旧和修理上扣除的百分率,这样,厂主在一定时期内就全部补偿了他的机器费用。这一百分率通常为百分之七点五,因此,机器设备的费用在十三年零四个月内就可以由每年收入中的扣除部分而得到补偿,这样,也可以没有亏损地使机器设备完全得到更新。例如,我有价值一万英镑的机器,一年以后我编平衡表时, 从10000英镑中 扣除7.5%的损耗………………………750英镑 ————— 9250英镑 修理费……………………………………100英镑 ————— 现在机器的价值为:……………………9350英镑 第二年底我从10000英镑中扣除7.5% 和从100英镑中扣除7.5%………………757英镑10先令 ——————— 8593英镑10先令 修理费………………………………………306英镑10先令 ——————— 现在全部机器价值为……………………8900英镑 以此类推。的确,十三年零四个月是个长时期;在这期间会有许多起破产事件和变化发生,人们急速转向其他生产部门,出售旧机器,进行革新;不过,如果这种计算总的说来是不正确的话,那末实践早就会加以修改。卖出去的旧机器也不是马上就成为废铁,它们有还要使用它们的小纺纱厂厂主这样的买主。我们这里使用的机器大概还有不下二十年的,如果到这里的衰败的旧企业去看一看,就可以在那里看到至少有三十年的非常陈旧的机器。大多数机器只有小部分被磨损,过五六年就必须更换,而如果机器的主要原理没有被新的发明所排挤,那末磨损部分甚至在十五年以后也是非常容易更换的(我这里专门讲纺纱机和粗纺机),因此对这种机器的寿命就难于指出精确的界限。而且近二十年来的纺纱机的革新几乎全部都是在现有的机架上进行的,大多数情况都是改进个别细小部分。(诚然,梳棉机的滚筒加大是梳理过程中的重要革新,这样,为了追求生产优等棉纱,就要排挤旧机器,但是旧机器对生产普通等级的棉纱在很长时期内还是完全适用的。) 拜比吉的断言是如此荒谬,如果它符合真实情况,那英国的工业资本就应该不断减少,而钱也白花了。一个工厂主在四年中把他的全部资本周转五次,也就是在五年中周转6+(1/4)次,这样,除了百分之十的平均利润外,他每年还应当靠大约四分之三的资本(机器设备)赚百分之二十,以便有可能无亏损地补偿旧机器设备的损耗,即收回百分之二十五。因此,全部商品的成本就会大大提高,而且看来会比由于工资增长而提高得更多,那末,机器的好处在哪里呢?每年付出的工资也许是机器设备价格的三分之一(简单的纺织当然要少一些),而耗损应该是五分之一,——这是可笑的。无疑的,在英国大工业的一般企业中没有一个企业是每隔五年就更换一次机器设备的。谁要是这样蠢,那在第一次更新时就必然遭到破产,因为旧机器设备即使非常不好,也比新的合算,并可以进行廉价得多的生产,因为市场不是依那些对每磅棉纱还要算上百分之十五的耗损的人定的,而是依那些满足于只加价百分之六(大约为百分之七点五的年损耗的五分之四)因而售价低廉的人定的。 十年到十二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大部分机器设备的性能,因而多多少少使它更新。在十三年零四个月的时间里自然会发生破产事件、修理费极贵的重要部件的损坏等等,这一类的偶然事件会使得这个期限缩短一些,但无论如何不会少于十年。 《缅甸》本来已经写完,后来又发现必须根据其他资料作某些补充。因此,这篇糟糕东西还是没有完成,必须拖到星期二。差不多有三页。《博马尔松德》的细节还要核对。这必须等待机会,因为图书馆的时间与办事时间相冲突,我不能常去图书馆。只要我把这件无聊的东西以及因同样原因而拖延下来的《毕洛夫》和《贝雷斯福德》搞完,我就又有了开阔地,也就能够精力充沛地着手写《骑兵》等文章了。 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2.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3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3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收到了五英镑之后,我立即写了一封短信告诉你。信里除了一些政治议论,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总共不超过二十行。然而,使我非常气愤的是,这里的邮局看来对我的通讯很感兴趣。前些时候,我给尊敬的科勒特写的信遗失了,抗议也没有用。现在我要注意邮局今后的干扰了。如果再发生第三次事件,我一定要在伦敦各报上签名揭发这全部事情。我写的关于政治的东西,这些流氓可以随便去看。但是我私人的事不能让邮局里任何一个德国暗探伸鼻子,——据说,经常有五十个来自不同国家的这种坏蛋在伦敦“暗检室”[234]当翻译员,至少乌尔卡尔特派是这样说的。 不久前我曾写信告诉你关于意大利的贸易情况,特别是米兰的情况,这些我是从都灵的报纸上摘来的。报上登了许多这个地区的通讯。的确,把意大利奥属地区的情况尽量描写得黑暗,对都灵是有利的。但是米兰的来信所谈到的详情,看来完全符合实际情况。——至于法国的贸易状况,请看今天《泰晤士报》关于这方面的巴黎通讯。虽然通讯员现在竭力把一切都归咎于奥尔西尼和法国的上校们,但这是可笑的。 给你寄上皮阿、塔朗迪埃之流的可怜的作品[235]。赖德律-洛兰、马志尼和贝尔纳的声名使这些家伙不能成寐,而法国政府看来却已完全把他们遗忘了。他们认为,革命即将到来,而当他们在伦敦进行了种种“活动”——塔朗迪埃曾经象以前伯恩施太德那样声嘶力竭地叫喊——以后,革命的欧洲的注意力,却因其他事件而从他们身上转移开了,这使这几位大人物非常非常伤心。正因为如此,恰恰在这个时刻,他们发表了信中附上的这篇荒唐东西。没有风格,没有思想,甚至也不是法语;完全是《喧声报》以前的撰稿人和短贺词的作者在模仿圣马丁门的妓女卖弄风骚[236]。为了让这篇作品达到目的,他们把这篇拙劣的东西分送给所有的报纸。培尔西尼—帕麦斯顿的詹金斯——《晨邮报》——立即落入圈套。这家报纸在社论中向尊敬的沃尔波尔先生告发了这些家伙及其小作品,而且为了更慎重起见,把小作品全部译成了拙劣的英文。不仅如此。得比在他的庄严的演说中向上院指出,已委托皇家律师研究,是否可以对他们提起诉讼。正是这样,公民塔朗迪埃、皮阿、贝森就用他们的愚蠢作品完全实现了他们的大吹大擂的计划,而且达到了他们几乎不能想象的程度。 至于贝尔纳,大概他还要被监禁一个时期。 帕姆在成为自由主义反对派的首领以及把自己抬高到“对面的尊贵绅士”[237]方面所表现的卑鄙和无耻实在令人吃惊,然而他对他自己创立的下院自然还可以为所欲为。 再者,你能否告诉我,隔多少时间——例如在你们的工厂——更新一次机器设备?拜比吉断言,在曼彻斯特大多数机器设备平均每隔五年更新一次。[238]这个说法在我看来有点奇怪,不十分可信。机器设备更新的平均时间,是说明大工业巩固以来工业发展所经过的多年周期的重要因素之一。 鲁普斯在做些什么?请代我问候他。 你的卡·马· 今天又寄到一包《卫报》。上星期接到了《比达索阿》[注:弗·恩格斯《比达索阿》。——编者注]。 注释: [234]暗检室是法国、普鲁士、奥地利和许多其他国家邮政部门所属的秘密机构,从事暗中检查信件的活动。暗检室从君主专制时代起就已存在。——第278页。 [235]指皮阿、贝森和塔朗迪埃于1858年2月24日写给英国议会和新闻界的信(1858年4月在伦敦用英语单行本出版,标题是《致议会和新闻界的信》〔《LettertotheParliamentandthePress》〕)。信中证明说,象拿破仑第三那样的戴王冠的人物——政权的篡夺者应遭横死;对法国皇帝的谋刺,作为他对法国人民和宪法犯下的一切罪行的惩罚,是完全合理的历史行动。这封信轰动了英国的统治集团和新闻界。马克思无情地指责了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这种冒险行动,认为在反动势力统治着欧洲的情况下,这种行动只能引起对政治流亡者的警察迫害。——第279页。 [236]圣马丁门(Porte-Saint-Martin)是巴黎的一个剧院和该剧院所在的一条林荫道的名称。 马克思在这里讽刺地暗指在三十年代和四十年代为法国讽刺性报纸《喧声报》撰稿并为这个剧院写过许多剧本的费里克斯·皮阿。——第279页。 [237]对面的尊贵绅士(Thehonourablegentlemanopposite)是对代表反对党的英国议会议员的称呼。它是议员发言时使用的传统公式。起源于久已形成的传统,按照这种传统,在英国议会里执政党的政府(内阁)成员坐在议长(下院议长)右边的席位上,而当时的反对党的前内阁阁员则坐在对面,即议长左边的席位上。——第280页。 [238]马克思指查·拜比吉的《论机器和工厂的经济性质》1832年伦敦版第285页(Ch.Babbage.《OntheEconomyofMachineryandManufactures》.London,1832,p.285)。——第28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1.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3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3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马克思: 2月24日(星期三)我寄给你一封挂号信,内有五英镑银行券一张(R/J56641,曼彻斯特,1857年1月16日),想你已经收到;否则应立即向银行声明,以免兑付出去。今晚又寄上几份《卫报》,上星期三曾和信同时寄去一包报纸。在今天的报上你会看到关于奥尔西尼的一些趣闻。 帕姆在去职之前在这里进行了各种政治迫害,例如对贝尔纳、奥耳索普、现在又对可怜的出版商[注:特鲁拉夫。——编者注]进行迫害,他的这种卑鄙行径实际上已经昭然若揭,可是并没有使约翰牛对他们的“真正英国大臣”[123]失去信任,也许只是在那不勒斯某些地方,人们对这两位civesRomani[233]有一些怨言。的确,这家伙走后留下了一股臭气。 从今天的《卫报》上你也可看到,普雷斯顿等地方缩短开工时间还是一个当前的问题。它很快又将成为普遍现象。按照目前的价格,织布厂厂主的大多数产品都要亏本;纺纱厂厂主还可勉强维持;少数商品的价格完全稳定。一当价格提高,使需求减少(到目前为止,担心价格还会更高的心理,使需求暂时有所增长),这种情况就会终止,于是糟糕的状况就会重新开始。 你的弗·恩· 注释: [123]真正英国大臣是罗素勋爵在1850年6月25日下院会议上对帕麦斯顿的称呼。帕麦斯顿在这次会议上在发言中引用了一句很傲慢的话:《civisRomanussum》(“我是罗马公民”),受到了英国资产阶级的热烈欢迎。帕麦斯顿认为派英国海军去希腊保护一个原籍葡萄牙的英国臣民——商人唐·帕西菲科(他在雅典的住宅被焚毁)是正当的。帕麦斯顿宣称,正如罗马公民的公式《civisRomanussum》保证了古罗马公民的威信和尊严一样,英国国籍也应当保证任何一个地方的英国臣民安全无恙。——第106、115、277、409页。 [233]Civesromani(罗马公民)是从帕麦斯顿勋爵说的《civisRomanussum》(“我是罗马公民”)这句话套用来的。这句话是他在1850年6月25日下院会议上所作的侵略性发言中用的(见注123)。 恩格斯在这里讲的“两位罗马公民”,是讽刺地暗指路易·波拿巴和帕麦斯顿。他们于1856年底在削弱那不勒斯王国的反动制度的借口下打算把英、法舰队派往那不勒斯海岸(见注91),1858年初,在意大利人奥尔西尼谋刺拿破仑第三(见注221)失败后,他们在本国对民主主义分子进行了公开的迫害和大规模的逮捕。——第27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30.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2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3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五英镑券一张——可惜我昨天没有拿到手,不然你可以早二十四小时收到,——和《布里西亚〔Brescia〕》一文。现在《B》字头的条目应该送去的就只有《缅甸〔Burmah〕》(写了一半,最后一次战争的资料很难找到)、《博马尔松德〔Bomarsund〕》和两篇传记了。至于这两篇传记,我可以很快地找到关于贝雷斯福德〔Beresford〕的必要的材料,可是毕洛夫〔Bülow〕的材料有困难,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可以找到一本关于解放战争的好书。毕洛夫在大贝伦会战中表现的果断应该得到称颂(他违背贝尔纳多特的意志击溃了法军),他在登内维茨会战中取得的胜利也是十分出色的:四万普军击溃了七万法军。不过还要再找些资料。把《B》字头的糟糕东西一搞完,我就着手写《骑兵》。 我认为现在还不能同阿普耳顿断绝关系,除非我们要转移到大陆去。为《百科全书》工作对我很有好处,而且最后,事情进行得很慢,如果钱方面的压力小一些,这项工作本来完全可以妥善地安排。但是,一旦条件许可,还是应该把问题直截了当地提出,而且我想,这样做会立即生效。 在这种情况下,伟大的拉萨尔可能很有用处。我希望他无论在政治经济学方面,或者在维也纳《新闻报》方面都能把一切必要的事情做好。关于维也纳《新闻报》,大概他完全忘了,你不是以前就写信给他谈过写金融论文的事吗。既然你已经给他写了回信,我就把他的信暂且留下,给鲁普斯看看。 历史的讽刺是很妙的,它让基卜生和布莱特得以向帕姆先生宣布免去他的职务。《卫报》对这有什么看法,你马上就可以看到,因为今天我给你寄来了三天的报纸。不过帕姆看来想把自己重新上台的道路完全截断,因为对伦敦一个可怜的小印刷厂主[注:特鲁拉夫。——编者注]的迫害、在北明翰小酒馆进行的搜捕(见前天的《太阳报》——这是一篇精彩的幽默作品)以及每天出现的、向波拿巴卑躬屈膝的其他种种例证,最后一定会把约翰牛激怒的。 意大利的情况不会那样坏,的确,人们在埋怨欠款归还过迟,但是一般说来那里并不比这里的国内贸易的情况坏。我们挂在意大利的未支付的账款并不比往常多多少。这些人十分活跃地又订新货。固然,我们的商品并不是一个有决定意义的尺度,但它还是可以说明一些情况。那里的情况当然还是不好,但并不是极端严重。不过,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目前,波拿巴分子看来是恐慌万状。在富尔德举办的化装舞会上,竟有七十五个穿多米诺[注:化装跳舞所披的带风帽的斗篷。——译者注]的警察光临。请看《卫报》。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9.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2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拉萨尔的信,其中谈到鲁道夫·施拉姆的地方很有趣。这人关于我的“逻辑”所写的那些话,可以简单地归结为他不愿理解我。你知道,我曾不客气地给他指出,我不给他写信,是因为问题已到了必须以口头说明来继续书面通信的地步。实际上,我是以十足的外交词令来谈这个模棱两可的问题的。 自然,我给了他回信,为的是要他仔细打听一下柏林的出版商。我打算把稿件分册出版[209],因为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钱来从从容容地把它全部写完。分册出版也许有损于形式,但是至少有利于推广,而且便于找出版商。 至于可恶的美国佬,我当然极想给德纳和阿普耳顿两位先生写信,请他们俩对我……不过,情况简述如下: 我向阿普耳顿透支了据说是二十英镑,按我的计算,则最多透支了五英镑。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因为一些12月底到期的账必须偿还。好吧。现在那二十英镑——恰好我明天本来应该以《论坛报》的名义开一张这个数目的期票——暂时被德纳先生记入《论坛报》的往来账上了,因此在没有能够用寄给阿普耳顿的稿件偿清这笔臭账以前,我的所有一切收入来源都被断绝了。所以,在这以前我处于困境。一旦欠这位阿普耳顿的债用“商品”还清,因而我又能打开通向《论坛报》的闸门时,我就赞成完全抛弃阿普耳顿,特别是如果维也纳的《新闻报》同意我的建议——一周寄一篇金融论文去的话。[210]总之,我认为只要以停止供稿相威胁,就会使德纳和阿普耳顿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迫使他们同意付给较多的稿酬。但是这种手段只有在摆脱了目前的困境以后才能采取。如果这些坏蛋采用了《玻利瓦尔》,依我估计,那就还需要寄去三十至三十二栏。在这以前,我简直是悬在半空中。此外,这些狗知道,我现在是在他们的支配之下。因而现在应该竭力做到的是文章尽可能少压缩,只要不致平淡无味就行。 至于《毕洛夫》和《贝雷斯福德》,我可以写传记部分,但是军事部分你要完全用英文写,使它们不致与其他许多文章不同。此外,在这里,一些简单的指点对我没有用处,因为要阐述它们,我还是必须加以研究,而这在现在是不可能的。《B》字头的条目一写完,请你立即着手写《骑兵》,因为它可以清偿欠款。 我的朋友,情况就是这样。幸好外部世界现在发生了许多令人高兴的事。至于个人的生活,依我看,我是在过着所能想象到的最不幸的生活。这没什么!对有志于社会事业的人来说,最愚蠢的事一般莫过于结婚,从而使自己受家庭和个人生活琐事的支配。 好样的《卫报》现在会说什么呢?米尔纳·基卜生和布莱特的报复确实很精彩。[232]说句私话,我想帕姆解散自己的内阁是自有其“理由”的,而且导致这种结果的一切表面的错误,从他这方来看是预先估计到的。 从不久前《通报》公布的一个文件可以看出,在法国海关仓库里堆积的存货与1856年和1855年比较,是个巨大的数目,《经济学家》的通讯员直截了当地说,波拿巴促使法兰西银行以这些商品作抵押发放贷款,因此货主就有可能保存这些商品。不过随着春季临近,这些商品必须抛到市场上去,那时在法国无疑就会发生崩溃,而比利时、荷兰、莱茵普鲁士等也将跟着发生崩溃。 意大利的经济情况实在糟糕。除工业危机外,农业的情况也很坏。(按照法国农业会议的结论,那里的农业情况也非常糟。会议曾提到,在一百公升的小麦卖十七法郎的情况下,经营无法进行下去。) 就整个来说,危机象一只能干的老田鼠那样挖得好。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09]马克思指他的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这些手稿是马克思为了写他计划中的经济学巨著而早在五十年代初就开始进行的经济研究的材料。他打算在这部著作中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问题,同时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进行批判。这部巨著的计划要点,马克思在他给恩格斯和其他的人的一系列书信(见本卷第299—306、531、534、553—554页)以及这部著作的没有完成的《总导言》草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733—762页)中都曾提出过。在继续研究的过程中,马克思多次改变自己的原订计划,并按照一再修改的方案写成了《政治经济学批判》和《资本论》。1857—1858年手稿好象是这两部著作的草稿。手稿由编者于1939年用原文第一次发表,编者加的标题是《GrundrissederKritikderpolitischenOekonomie(Rohentwurf)》。——第219、273、527、530、534页。 [210]拉萨尔1857年12月17日给马克思的信,附有他的表弟麦克斯·弗里德兰德建议马克思为奥地利资产阶级报纸《新闻报》撰稿的信。弗里德兰德早先出版过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新奥得报》,马克思在1855年期间曾为该报撰稿。,从1856年起,弗里德兰德成为《新闻报》的编辑之一。但是马克思不了解这时《新闻报》的政治倾向,认为不给该报撰稿是适宜的,并且只是在1861年10月该报表示反对奥地利施梅林的伪宪制派政府时才最后同意撰稿。——第228、274、402页。 [232]在意大利革命者奥尔西尼谋刺拿破仑第三以后,法国外交大臣瓦列夫斯基伯爵于1858年1月20日向英国政府发出紧急照会,以强硬的口吻代表法国政府对英国准许法国政治流亡者避难一事表示不满。瓦列夫斯基的照会成了帕麦斯顿于1858年2月8日向下院提出取缔阴谋活动法案(义称外侨管理法案)的口实。根据这一法案,凡居住在联合王国境内者,无论是英国人或外国侨民,如组织或参予旨在刺杀英国人或其他国家任何人的密谋活动,均应交由英国法庭审判并予严惩。马克思在这里谈到米尔纳·基卜生和布莱特(在拥护帕麦斯顿的辉格党当政时,他们在1857年3月议会选举中遭到失败,但在同年秋季重被选入议会)的“报复”,是指米尔纳·基卜生在1858年2月19日二读取缔阴谋活动法案时提出的修正案;修正案得到约翰·布莱特的支持,它指责帕麦斯顿政府对瓦列夫斯基的强硬照会不予应有的回答。修正案实际上成为对政府的不信任案;下院以多数票通过修正案后,否决了取缔阴谋活动法案,并迫使帕麦斯顿政府辞职。——第274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8.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2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2月1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这个星期我每天都想给你写信,可是由于价格不断上涨而始终未能如愿。你记得我告诉过你[注:见本卷第215页。——编者注]:在奥尔良的中等棉价格方面,六便士是可以充分开工的最高价格。现在,当奥尔良中等棉价格为5 3/4便士的时候,八分之七的纺纱厂主都改为充分开工,而这种愚蠢做法的结果是,他们仅仅因为不能忍耐,在六个星期内竟把奥尔良的中等棉价格提高到73/4便士!当然,棉纱和布匹的价格没有得到同样程度的提高。对厂主来说,原料价格同他的成品价格之间的差额,已使成品的价格低于生产费用。于是这些蠢驴现在又想做他们本来就不该放弃的事了,即重新缩短开工时间。 几号《卫报》今天与这封信同时寄出。 希望你的期票能照付。既然你本来已经预先告诉过他们,如果那里有意把它退回的话,那末他们早就该写信给你了。 又寄上一些给德纳的小玩意儿[注:弗·恩格斯《弹射器》、《野营》。——编者注]。如果这家伙还想拿他那两个臭钱耍手腕,那就该好好教训他一下。无论如何,他的要求不能超过我们给他的,——绝大多数是独创的作品,而不是象他从别人那里得到的那种拙劣的东拼西凑的东西。告诉他应该多给些稿费,然后我们还要考虑考虑。关于巴达霍斯[注:说的是对巴达霍斯要塞的围攻,在弗·恩格斯的《阿耳布埃拉》一文中叙述了这段历史。——编者注],可诅咒的布罗克豪斯百科辞典的确把我弄糊涂了。 《缅甸》是篇很费力的文章。你能否承担《毕洛夫》和《贝雷斯福德》?我这里没有作传记的年谱,关于军事上的一些重要问题,我倒可以告诉你。 关于骑马我下次写信告诉你。实际上,这是我所有军事科目的物质基础;你为什么不让我骑呢?在所有的癞蛤蟆的心目中,波拿巴这个无赖是位英雄,因为虽然他骑术平常,但姿势优美。其实这里很多人知道,他跳越障碍的本领很不高明,他在您忠实的仆人可以不假思索地越过的障碍面前无能为力。此外,骑马是我至少已达到中等成绩的唯一的体育项目;而且在行猎追捕时的危险性恰恰很小(或然率是1∶10000),以致它具有不可克服的诱惑力。其实,请你放心:我将在另一种场合牺牲生命,而不会是从马上摔下来。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7.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答应给我寄《卫报》,所以我一直等到今天,因为法国是目前唯一的通讯题材,而对这些先生来说,一些流言蜚语和奇闻轶事要比任何一点思想更加可贵。我想,你所答应的报纸明天会寄到,不过,我坚决请求你今后都在星期四以前寄来,最迟星期五以前。在文章寄出以后,它们显然对我的通讯工作就毫无用处了。 在还不知道我的期票(大概是在开票以后几个星期才从这里寄出的)是否照付以前,我现在将有两三天如坐针毡。我与阿普耳顿的问题不解决,至少将不能再凭送去的文章以《论坛报》的名义开期票。我对寄给他的“商品”的估价完全错了。此外,德纳对论述玻利瓦尔的那篇较长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玻利瓦尔-伊-庞特》。——编者注]表示怀疑,因为照他看来,这文章写得有“倾向性”;他要求我告诉他资料来源。当然,资料来源我可以告诉他,虽然这种要求是很奇怪的。至于说到“倾向性”,我的确有点离开了百科全书的语调。不过,如果把这个最怯懦、最卑贱、最可怜的恶棍宣扬成拿破仑第一,那就太荒谬了。玻利瓦尔,这是一个道地的苏路克。 祝贺你骑马的成就。只是不要作过于危险的跳跃,因为不久将会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冒生命的危险。看来,你过分沉醉于这种骑马的嗜好。无论如何我不认为,骑兵是你在德国最需要的一种专业。同时,我也有些怀疑,是否任何过分的紧张都会对你的健康有益。至少医生们曾肯定地告诉我,你在一定时期内,在各种紧张的活动中还必须保持中庸。 波拿巴事件使拟议中的普鲁士大赦[222]也慌忙中止了。然而路易仅仅是在模仿他的假伯父[229]。他确实不仅是维克多·雨果所说的与大拿破仑相对而言的小拿破仑[230],而且令人惊叹地体现着大拿破仑的所有细小的方面。我看了一下科贝特氏纪事年刊1802—1803年各卷,发现“杀人犯的巢穴”等等在当时的《通报》上也一字不差地全有。[231]例如1802年8月9日的《通报》上就照登了这样一段话: “要么是英国政府准许和容忍这类政治的和刑事的罪行,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说这种行为符合英国的宽宏、文明和荣誉;要么是英国政府无能防止这类罪行,在这种情况下,它就不配称为政府,特别是它没有办法去制止谋杀和诽谤以及维持社会秩序。” 祝好。 你的卡·马· 如果延误下来的几号《卫报》还没有寄出,就请安排一下,使我能在星期一以前收到,以后的则希望能在星期五以前收到。 注释: [222]当时马克思和恩格斯所预期的对政治流亡者和1848—1849年革命参加者的大赦于1861年初才由普鲁士政府宣布。恩格斯也列入大赦的名单。——第257、270页。 [229]马克思暗指关于拿破仑第三非婚生的传闻。1806—1810年占居荷兰王位的、拿破仑第一的弟弟路易·波拿巴正式被认为是拿破仑第三的父亲。——第270页。 [230]小拿破仑是维克多·雨果在1851年法国立法议会会议上所发表的演说中给路易·波拿巴起的绰号;1852年雨果的抨击性小册子《小拿破仑》(《NapoléonlePetit)问世以后,这一绰号得到了广泛的流传。——第270页。 [231]马克思指刊登在《科贝特氏纪事年刊》上的一篇文章,该文谈到,在拿破仑第一执政时期住在英国的法国政治流亡者的报刊发表了反拿破仑的言论,英法关系因而紧张起来。马克思把这篇文章和1802年8月9日《通报》上的一篇文章的材料都用在他写的《伦敦的法国人审判案》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456—463页)中。——第270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6.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2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德纳不会认字,——那里写的是team-horses,即拉车的一套马,也就是被套在一起拉某种炮或军用车辆的几匹马。team这个词在文章中常常可以遇到,如果他需要根据的话,让他查看《英国百科全书》中的《炮兵》一条好了。 可惜今天我不能寄出什么东西了。昨天被人怂恿去骑马会猎,大家用灵(犭是)追捕兔子,我一共骑了七个小时的马。一般说来,这对我虽然好得很,但妨碍了工作,已经开始的几篇东西——《缅甸》等——我还写得很少,也休想今晚及时完成了。《缅甸》这篇东西非常讨厌,读了几大本书,仍然弄不出有条理的东西来,因为文章必须写得简短。但是我将在《骑兵》上捞回本来。德纳将得到格里斯海姆的书[注:古·格里斯海姆《战术讲义》。——编者注]中所有涉及这方面的东西。 看来,鲁普斯不想再坐酒馆了;我到他最喜欢去的恰茨沃思酒馆四次,只碰上他一次。因为我去那里就是为了找他,这对我来说是大大浪费了时间,这种情况需要改变。 我也接到了那位可爱的哈尼寄来的荒谬东西[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这一错误的主要责任应当归之于泽稷的哈罗·哈林(固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克雷弗尔德的描写极妙,完全象是以前的哈尼写的。因施拉姆的去世,他又作了一次传奇剧的大演出,而在其中扮演主角的当然是乔·朱·哈[注:乔治·朱利安·哈尼。——编者注]。整套的葬仪和所有其余的做法,写着“急速”、“立即”等字样的信件,以及要求我去泽稷也出入于癞蛤蟆们[74]和瓦西拉普斯基之流[226]中间,——所有这些都使我讨厌。这是个可怜的小无赖,他在泽稷可谓得其所哉。此外,他因攻击泽稷的封建主弗·高弗莱,十分幸运地引起了一场文字诉讼。[197] 看来琼斯的戏演得也很妙。他使胖子利维西成为他这次会议的主席,而这人是向迈奥尔宣誓的可怜的小资产者,在1842年当整个小资产阶级分裂的时候,他就同斯特治一伙人一同分裂了出去,并提出完全选举权的口号。[227] 不过,没有关系!波拿巴先生在为我们工作。我们也不能希望有比他这种做法更好的了。埃斯潘纳斯当上了内务大臣;这是个真正好斗的公鸡。而且愚蠢,竟把奏折刊登出来。[228] 再者,为了使你对我的健康状况不致有所误解,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我骑马跳过高五英尺多的土堤和围墙,这是我跳得最高的一次。要能轻松地做这样的操练没有十分健康的肢体无论如何是不行的。总之,将来我们重回德国的时候,是可以在骑术方面向普鲁士的骑兵表演些东西的。这些先生们要追赶我将感到困难,因为我现在练得很多,而且日有长进;我的声望也逐渐确立了。不过现在我才知道在地形险阻的地方骑马的真正困难;这是件极复杂的事。 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到星期一一定寄上几篇文章。关于印度,我想我们还是再等一班邮件,——除非我们得到非常有意义的详细情节。 你的弗·恩· 这个“恩格斯阁下”看起来的确非常滑稽。我决不会饶恕哈尼,关于我,他能说出的最好的话,就只限于这阁下二字了。这个混蛋! 注释: [74]癞蛤蟆(Crapauds,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以及在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 这里指1848年革命失败和法国1851年政变后居住在英国泽稷岛上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第67、185、268、309页。 [197]指资产阶级激进派为反对泽稷岛行政制度和土地关系领域中所保存的旧封建制度而进行的斗争。当地的大地主(领主)、律师和银行家控制了整个行政机构和皇家法庭。地方行政当局和法院在解决继承和出让地产问题上的恣意横行特别厉害地影响到土地承租者的利益,这就引起了他们的严重不满。哈尼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组织——改革同盟(1856年9月由他创立,其成员是地方商人,小船主和银行职员)以及他主编的《泽稷独立报》,当时同该岛封建制度的残余和一小撮当地大地主对政权的垄断,进行了斗争。哈尼把圣黑利厄尔的头号律师、大地主兼银行家弗朗斯瓦·高弗莱选作他攻击的主要对象,因为后者的恣意横行特别使泽稷的土地承租者遭殃。——第195、268、536页。 [226]瓦西拉普斯基是海涅《两个骑士》一诗中的主人公,一个流浪的小贵族。这里恩格斯讽刺地把居住在泽稷岛的波兰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称为瓦西拉普斯基之流。——第268页。 [227]关于在琼斯倡议下于1858年2月召开的宪章派和资产阶级激进派的会议,见注203。 1842年资产阶级激进派看到英国工人阶级把自己的革命思想灌输到争取普选权的斗争中,于是就离开宪章运动,并多次企图将工人运动置于自己的影响之下,以便利用它来进行废除谷物法和资产阶级改革的鼓动。他们提出了含糊不清的、可以有各种解释的所谓“完全选举权”的要求,其目的是诱使工人们离开争取实现宪章派的社会和政治纲领的斗争。约瑟夫·斯特治、迈奥尔、利维西以及其他资产阶级激进派,依靠宪章派的某些具有妥协情绪的领袖(洛维特等人),于1842年在北明翰召开了两次资产阶级和宪章派的代表会议,在两次会议上提出了共同鼓动选举改革的问题。但是以新的“权利法案”和“完全选举权”的要求代替人民宪章的提案,被会议的宪章派大多数坚决否决了。以前的宪章派分裂为两派,他们的政治原则变为完全不同和互不相容的。人民宪章从这时起完全成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要求。——第268页。 [228]1858年1月14日奥尔西尼谋刺拿破仑第三以后,拿破仑接到法国贵族和军阀的代表们大量的表示忠诚的奏折。刊登在《通报》上的法国校官和将军们的奏折更是渗透着黩武的沙文主义精神。他们公开指责英国参与阴谋,按他们的说法,英国是各种凶手和罪犯的避难所;而且坚决要求就在奥尔西尼这类恐怖分子的“巢穴”追捕这些人。英国的社会人士认为这些奏折的公布是法国的间接威胁,而且是1858年两国关系显著尖锐化的原因。——第268页。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5.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2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德纳这头蠢驴(在信里——信我以后寄给你,在这封信里他还没有决定是否支付我12月底所开的期票)向我提出,“在《炮兵》一文中谈到普鲁士军队的装备时,您用了seam-horses一词;这是什么?我在哪本辞典里都没有找到这个词。”请立即回信,以便我能在星期五告诉蠢驴。 我怀疑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望多保重。在曼彻斯特的“狂飚时期”你奔走得太多了。下次详谈。 你的卡·马· 可爱的哈尼是否也给你寄来了他那“独立的”荒谬东西[注:《泽稷独立报》。——编者注]?是谁在施拉姆的传记中这样胡说八道?哈尼把“有名的诗人”弗莱里格拉特——恩格斯阁下与他并列,显得如此可笑——变为《新莱茵报评论》的出版人了。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4.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58年2月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上星期我身体有些不舒服;看来,原先的病还给我留下一些残余,不过,它已无力严重侵害我,只是以各种小毛病来苦恼我,特别是皮肤刺激、伤口愈合不好、手指化脓以及诸如此类的讨厌毛病。幸好腺体已没有一点化脓的倾向,所以不用为此担心了。这些小毛病是感冒引起的,看来,在我去洗海水浴之前,它们还会经常来折磨我。无论如何我现在还必须小心。然而自我回来以后有几次发作得相当厉害的痔疮,倒成了我的诱导剂,每次都立刻见效,不过使我在几天之内除了骑马外,不能坐下。因此,上星期我没有写信,而且自星期一以来我都没有“交货”。大多数晚上我只能躺着。不过,感冒现在减轻了,昨天我又能够骑马走了二十八英里,所以明天又可以开始工作了。 看来,拉萨尔先生对待晦涩的赫拉克利特[注: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实在太轻率了。你对他的方法的描写,使鲁普斯大为开心;他听说这位先生对希腊的事情并不怎么渊博,使他感到满意。书一寄到,我就给他研究。 朋友贝耳菲德今天又提名自己为市参议会候选人,但是遭到了惨败:一百九十六票对他的一百四十三票。 我家里还有几号《卫报》,内有精彩的巴黎通讯;这几天就寄给你。 问候你们全家。到星期五我可以再给《百科全书》写好一些文章。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二十九卷——123.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2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九卷 12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8年2月1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五英镑收到了。看来,两封信同时送到(一封信我是星期四发的,另一封信是星期五发的)这件事,说明邮局扣留流亡者的信,并加以检查等等。 新确定的《B》字头条目是:《比达索阿〔Bidassoa〕》(会战)、《布伦海姆〔Blenheim〕》(同上)、《缅甸〔Burmah〕》(战争)、《博马尔松德〔Bomarsund〕》(围攻)、《博罗迪诺〔Borodino〕》(会战)、《布里西亚〔Brescia〕》(强攻)、《桥头堡〔Bridge-head〕》、《毕洛夫〔Bülow〕》、《布达〔Buda〕》(围攻)、《贝雷斯福德〔Beresford〕》、《崖路〔Berme〕》。德纳说“其中大多数我以前已经向您要过”,这是弄错了。他把你的《B》字头条目单同他自己的混淆起来了。他自己只要求写下面的条目: 《炮座〔Barbette〕》、《棱堡〔Bastion〕》、《刺刀〔Bayonet〕》、《巴克莱-德-托利〔BarclaydeTolly〕》、《Battery》、《会战〔Battle〕》、《贝姆〔Bem〕》、《卞尼格先〔Bennigsen〕》、《贝尔蒂埃〔Berthier〕》、《贝尔纳多特〔Bernadotte〕》、《贝西埃尔〔Bessières〕》、《露营〔Bivouac〕》、《掩障〔Blindage〕》、《布吕歇尔〔Blücher〕》、《勃鲁姆〔Blum〕》、《玻利瓦尔〔Bolivar〕》、《爆炸弹〔Bomb〕》、《炮手〔Bombardier〕》、《炮击〔Bombardment〕》、《两桅小炮艇,防弹工事,炮艇〔Bomb-Ketch,Bomb-Proof,Bomb-Vessel〕》、《垛墙〔Bonnet〕》、《博斯凯〔Bosquet〕》、《布里昂〔Bourrienne〕》、《桥〔Bridge〕》(浮桥)、《布朗〔Brown〕》(乔治爵士)、《布律恩〔Brune〕》、《毕若〔Bugeaud〕》。(所有这些,蠢驴都已经收到了。) 《弹射器》的材料(不多)我已给你准备好。《野营》的大部分也已经搞好了(不过,关于希腊的野营我还需查阅瓦克斯穆特写的《希腊古代》,关于犹太人的野营还需查阅德·韦特的著作[224])。由于必须列举许多各种各样的枪闩等等,《雷管》的写作弄得很详细。如果中间不是德纳下了新的命令,那我已经把这篇糟糕东西搞完了。现将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寄上。此外,每逢我去博物馆,都需要查许多材料,以致一眨眼时间就到了(现在仅开馆到四点)。而且到那里还要走路。这样就浪费了许多时间。 明快的拉萨尔所写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实际上是一部非常无聊的作品。赫拉克利特借以阐明肯定和否定的统一的许许多多形象,拉萨尔都一一提到了,并趁此机会给我们献出黑格尔《逻辑学》中的某些片断,而这个逻辑学未必能因此就博得好评;而且他总是唠唠叨叨地说一大套,就象一个小学生要在一次作业中证明,他已经把它的“本质”、“现象”以及“辩证过程”都掌握了。如果一个小学生作这样的抽象推理,那末就可以深信:他的思维过程只能准确地按照开好的方子、按照神圣化了的形式进行。我们的拉萨尔也正是这样。看来这个家伙曾妄想通过赫拉克利特来阐明黑格尔的逻辑学,而且老是丝毫不知疲倦地一再开始这种过程。他竭力炫耀他的博学。但是每一个内行人都知道,只要有时间和金钱,并且象拉萨尔先生那样,能够随心所欲地叫人直接把波恩大学图书馆的书送到家里去,这种引文展览是不值什么钱的。可以看出,这个家伙自以为戴上这种闪闪发光的语文学的装饰品就显得非常“伟大”,他的一举一动都完全象一个生平第一次穿上时髦衣服的人那样文静娴雅。因为大多数语文学家都不具备赫拉克利特常用的思辨概念,所以每个黑格尔分子都有无可争辩的特长——能理解语文学家所不理解的东西。(如果一个人不精通德国哲学,而因为他学习希腊语,就精通了希腊哲学,这倒是很奇怪的。)拉萨尔先生不是简单地把这一点看成不言而喻的事情,而是把这一切用冒牌的莱辛方式奉送给我们。这是以烦琐的法学家方式的黑格尔的解释去反对语文学家因缺乏专门知识而弄错的解释。这样一来,我们就得到双重的享受:首先,给我们完整地复制了我们几乎已逐渐淡忘的辩证事物;其次,给我们拿出这种“思辨的遗产”,把它当做拉萨尔先生一种特别的语言学和法学方面的博学多才去反对非思辨的语文学家。可是,不管这个家伙怎样大言不惭,说什么赫拉克利特是迄今为止的一部深奥的著作,其实他对黑格尔在《哲学史》中所说的绝对没有加进一点新的东西。他不过说得详细一点,而要做到这一点,两个印张自然就完全够了。这家伙更没有想到要说出关于辩证法本身的某些批判思想。如果把赫拉克利特的片断全部印在一起,也不见得有半个印张。只有用可怕的“人”[注:指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见本卷第259页。——编者注]的钱印书的家伙,才能以这样的借口把六十印张的两卷书拿去问世。 《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有一句名言,他想用这句名言解释一切事物都向它们的对立面转化,他说:“金变万物,万物变金。”拉萨尔说,黄金在这里就是货币(这是正确的),而货币就是价值。也就是说,是观念的东西,是一般,是一(价值),而物则是实在的东西,是特殊,是多。他利用这一惊人的论断,是为了在一个长长的注释中表明他在政治经济学这门科学中的发现的重大意义。每句话都是错误,但都是用惊人的自负的口气说出来的。单是从这样的一个注释中我就看出,这个家伙竟打算在他的第二部大作中用黑格尔的方式来阐述政治经济学[225]。但是使他遗憾的是,他会看到:通过批判使一门科学第一次达到能把它辩证地叙述出来的那种水平,这是一回事,而把一种抽象的、现成的逻辑体系应用于关于这一体系的模糊观念上,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正如我在接到他的第一封妄自尊大的信以后马上写给你的信中所说的,老年黑格尔派和语文学家们发现在一个享有伟大革命家声誉的青年人身上居然有这样古老的气质,实际上一定是感到高兴的。此外,他向各个方面阿谀奉承和鞠躬致敬,以期受人欢迎。这玩意儿我一浏览完,马上就寄给你。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24]看来马克思指的是德·韦特的著作《古犹太考古导教科书,附古犹太史简述》(W.M.L.DeWette.《Lehrbuchderhebräisch-judischenArchäologie,nebsteinemGrundrissederhebräisch-judischenGeschichte》),该书第一版1814年在莱比锡出版。——第262页。 [225]指拉萨尔打算写的政治经济学的著作,后来该书第一版于1864年在柏林出版,书名是《巴师夏-舒尔采-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HerrBastiat-SchulzevonDelitzschderökonomischeJulian,oder:KapitalundArbeit》)。——第264、494、54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