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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12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12月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终于附上那早已说过的两英镑的邮局汇票,在切林-克罗斯取款;我不知道比这更近的办理汇兑的邮局,请告诉我一处供以后用。 鲁普斯特意要我先告诉你,他特别喜欢你对爱德华·西蒙的痛骂。这本书[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我越读越喜欢。但是刊误和笔误很严重。有一处把奥地利皇帝弄成了俄国皇帝。还有一点不好的是,你夫人用拉丁字母写的所有的外国字,也用拉丁字母印了出来。所有的外国印刷所都是这样做,因而要避免这一点,必须预先专门说好。 你忽略的是没有作小结。例如在《制刷匠帮》和《硫磺帮》这两章的末尾;还有在《警察作风》的末尾,在整个谈个人事情的部分(即在《研究》前面)的末尾以及其他地方,都适于作些小结,以便庸人能够清楚地得到完整的印象。这最多会增加四页篇幅,但却能使这部由于拥有大量材料和大批很少为庸人所知的人名而令人有点透不过气来的著作大大提高效果;同时会使非常好的全书结构的艺术性更清楚地显示出来。 你夫人的健康状况怎样?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12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12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由于天晓得怎么形成的种种情况,我在最近一个月内不得不取了很多钱,以致现在必须无条件地等待几天。明天我尽可能寄给你一英镑,几天以后一有办法,再多寄些。无论如何,在一个时期内我一次只能取一小笔钱;现在对我重要的是向欧门表明,我是量入为出的(上一会计年度我没有这样做);这是谈判时的手段之一,我决不应当失掉。要是我有任何借口,我会试着向龚佩尔特借五英镑,以两周为期,但是不使他觉察出真正的原因,我又做不到这一点。加上我不知道他在这个时令有没有钱。你处境多么困难,我是很了解的,我将尽全力去想办法,但是我前几天给你寄去的那十英镑,已经算作预支记在12月份的账上了,因而这个月的负担已经很重。不过,明天你一定能收到一点钱。 我原打算在今天晚上为你写一篇文章(上星期五我眼睛发炎,在煤气灯下根本不能写作),但是刚才瑟美列来了,他向你问候,因而今天又写不成了。我尽可能明天晚上写。 几册书[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收到了。这东西非常好。特别是《研究》和《代理机构》这两章;这是致命的。其他下次再详细谈。书大部分已经分发出去了。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妻子现在脱离危险了。请把这马上告诉鲁普斯,并代我向他问候。这事要拖很久,照艾伦的说法,她在病愈后必须马上至少离开一个月。 至于我,昨天又种了一次牛痘,因为从昨天算起,这十天内被传染的危险最大。琳蘅也一样。对我极有利的一种情况是牙痛得要命。前天我拔了一颗牙。那家伙(他叫加布里埃尔)给我造成极大的肉体上的痛苦之后,把牙根拔出来了,但仍留下一块碎片。因此我满脸肿胀疼痛,咽喉也有一半闭塞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大大地增强了思维能力,从而也增强了抽象力,因为,正如黑格尔所说的,纯思维,或者纯存在,或者无,都是同一的[131]。 在最近十天内,隔离更加严格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自然不能写作。同时,在两个半月以前开出的一张德纳名下的五十英镑的期票,直到现在还没有用工作完全还清;由于我妻子在生病以前早就有各种各样的神经上的病痛,我不能按时寄通讯,因此现在处于很困难的境地。所以,请你至少在最近两个星期内尽可能多写些文章。在目前情况下,好象应该写信给我的老太婆[注::卡尔·马克思的母亲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但是自从她把一个普鲁士下级军官[注::马克思的妹妹艾米莉的丈夫约翰·雅科布·康拉第。——编者注]作为女婿招到家里来以后,由于我的一些意见她同我断绝了一切联系。债主四面八方逼债,情况变得异常严重。十英镑的大部分已经用来至少使一些人安静下来。我本来不想写信告诉你这些,因为你所做的本来就已超过了你力所能及的程度,但是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呢?加之,我什么措施也不能采取,因为,不管这是多么奇怪(这大概是由于病势好转),我不能离开家:我妻子正好在现在我应当尽量少看到她的时候(这话当然不能对她说),要求我一直留在她身边。 艾伦认为,假如她不是种过两次牛痘,她就战胜不了这场病。在目前情况下,他甚至认为这次出天花是一种幸运。因为他昨天对我说,那时她的神经状态很不好,所以他认为与其得一定会发作的神经热或类似的病,还不如得这种病。 可怜的孩子们非常不安。星期五艾伦将给他们和李卜克内西全家种牛痘。 《福格特先生》你大约在星期五可以收到。上星期耽搁了一下,因为我未能及时校完最后几个印张。 非常感谢你的酒。在收到酒以前,艾伦的药方中就开了酒,此外,还有其他不这么适口的药物。 你的卡·马· 注释: [131]黑格尔关于纯思维,或者纯存在和无是同一的这个论点在他的《逻辑学》中有发挥(见《逻辑学》第1册第1篇第1章和《哲学全书》第1部第87—88节)。——第11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1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妻子的病情,就目前可能达到的情况来说,已有了好转。这不是一下子就能好的。但是可以称作病情发作高潮的那种状况,是已经过去了。 艾伦认为,被传染只能用神经过分紧张来解释,而她在许多个月以来都处在这种状态。 请把附去的东西立即通过黑克舍尔寄给《改革报》。 前天佩奇已在《海尔曼》和《雅典神殿》上登出广告,说《福格特先生》将在本星期出版。 你从日期上可以看出,给《改革报》的这篇东西我还是在星期六写的。我本来打算再写封信同它一起寄给你,但是我突然感到很不舒服,什么也不能写了。艾伦给我吃了药,今天我又好了。 向鲁普斯问好。 你的卡·马· [附在信内的一篇声明][130] 编辑先生: 如蒙刊载如下声明,我将非常感激。下星期内您将收到我的一本反对福格特的小册子。 致最崇高的敬意。 尊敬您的卡尔·马克思 致《改革报》编辑部 声明 1860年2月初,承蒙《改革报》编辑部发表了我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这个声明开头几句话如下: “兹声明:我已采取步骤,准备对柏林《国民报》起诉,因该报第37号和第41号社论就福格特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对我进行诽谤。对于福格特,我准备以后用文字予以回答。” 1860年2月,我在柏林对《国民报》的主编弗·察贝尔的诽谤行为起诉。我的律师、法律顾问维贝尔先生,最初选择了刑事追究的途径。检察官在1860年4月18日作出决定拒绝“干预”弗·察贝尔,因为据说缺乏公众利益,所以没有理由这样做。1860年4月26日,他的拒绝为检察长所批准。 于是我的律师提出民事诉讼。王国市法院在1860年6月8日决定不受理我的起诉,因为弗·察贝尔的确实有侮辱名誉的“言论和论断”,似乎是“由简单地引证别人的词句构成的”;并且其中并没有“侮辱的意图”。王国上诉法院1860年7月11日的决定又宣布:引证的形式丝毫不能改变文章的应受惩罚与否的问题,但是文章中有侮辱名誉的地方同我“个人”没有关系。此外,“本案中”“不能认为”有侮辱的意图。王国上诉法院这样就承认了市法院不承认我有起诉权的决定。今年10月23日我收到王国最高法院1860年10月5日的决定。最高法院认为,“本案中”没有“发现”王国上诉法院有任何“法律的错误”。因此,不受理对弗·察贝尔起诉的决定仍然有效,案情也就没有得到公开审理。 我对福格特的答复将在近日问世。 卡尔·马克思 1860年11月24日于伦敦 注释: [130]这篇声明马克思还寄给了《人民报》和《总汇报》,并刊登在1860年12月1日《总汇报》第336号附刊上(见马克思《致〈总汇报〉和其他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71—772页)。——第11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1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妻子从星期一起一直躺在床上,患很严重的神经热。昨天我遵照艾伦医生的嘱咐,把三个孩子都从家里带出去了,因为他怕传染。艾伦说,这病很危险,但希望能恢复健康。上星期六我妻子就感到很不舒服,我发现她有热病的症候,就要请医生。但是她不愿意。星期日也是这样。到了星期一我自然不能再延误,她自己也感到这不是平常的感冒一类的病。 瑟美列在这里。也要路过曼彻斯特,那时将去拜访你。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1月14日于[伦敦]西蒂区 亲爱的恩格斯: 我们两人的信错过了。为了通知你五英镑今天早上已经收到,我现在在波克罕的办事处给你写这几行。 近来我给你写信很少,而且很短,但这只是由于工作过于繁忙、身体不好以及各种各样伤脑筋的事。从下星期末起,我如果又能腾出手来,那就要象以前那样写信了。 今天我已邮寄给你昨天我提到的那一期《时代呼声》,但是最迟到下星期三我必须收回,因为它不是我的。 我把《卫报》[注::《曼彻斯特卫报》。——编者注]的非常有益的评语放在最后一章《附录》中间。[128] 比斯康普前天结婚了——跟一个美国妓女。祝他幸福。 伊曼特来了信。他有了一个女儿。他瘦得象根干柴似的;整个夏季都害病,直到现在还病着。可怜的人! 波克罕向你问候。他已得到他的公司许可,可以私人经营酒类买卖,他表示,如果可能的话,请你在这方面给予帮助(各种酒类)。 没有别的新闻。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28]指1860年11月12日《曼彻斯特卫报》上的一则简讯,即说路易-拿破仑支持象《国民报》这样的报纸是枉费金钱(简讯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51页)。——第11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从你的来信[125]中看出,你自己在钱方面正有困难。可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典当,我还是不得不请你尽可能在本星期内把你答应的五英镑寄来。本星期六(11月17日)我必须按期票付给希尔什菲尔德二十五英镑,可是我还没有凑足这笔钱。 书[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十二印张,即通常的二十四印张)在下星期就印好了。鉴于最高法院的决定,我把原来占几页的关于诉讼案的那一章全部改写了。现在它大约占一印张。最后的一印张全部用小号铅字排印(附录)。我之所以没有把单个的印张寄给你,是因为这会破坏对这部著作的完整印象,就象对其他任何著作一样。我将寄给你六本:分别给你、鲁普斯、龚佩尔特、博尔夏特、黑克舍尔和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 关于洛美尔的小册子[注::格·洛美尔《在幕后》。——编者注](你再没有听到它的下文,“而且又花了钱”),你提的问题好象是对我的责备。首先,即使一文钱也捞不回来,可是若没有洛美尔的帮助,我就写不了揭露福格特个人的最重要的那一章——《代理机构》。这个人为我的各方面的详细讯问而不得不至少写了四十封信。而且他还把他原来准备寄给《总汇报》的那篇反对福格特的声明[126]寄给了我。我认为,一个和我们党毫不相干的人没有理由必须替我们无偿地工作。此外,佩奇昨天告诉我,他已经卖得两三英镑,而其余的(他在德国刚刚登了关于小册子的新广告)要是卖不掉,无论如何他会到合众国和澳大利亚去推销。 你读了我的作品以后,就一定会放弃你的看法,即认为那位只有美文学方面联系的济贝耳能够在德国安排出版我的著作(恐怕要到1880年)。济贝耳已有信给我。 在书名问题上我向你让了步,(昨天)已经把《福格特先生》排上去了。我的妻子坚决反对这个书名,而坚持要用《达-达-福格特》,并且旁征博引地指出,甚至在希腊悲剧中,剧名和内容乍一看来也往往是没有任何联系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科拉切克的《时代呼声》。《欢呼者》这篇文章(在那里我们的朋友拉萨尔很不好受)由于所报道的一个事实,实际上提供了了解福格特卖身投靠波拿巴的动机的钥匙(虽然蠢驴科拉切克忘记指出这一点)。1858年初,在日内瓦建立了一家“水泥”股份公司,它象是一个通常的挥霍账户存款的信用银行。除经理(没有指出他的名字)以外,副经理是福格特。到1858年底,经理先生们把全部资本都挥霍光,破了产。总经理被逮捕。就要受到刑事追究了。福格特从伯尔尼的国民院跑到日内瓦。法济把案件暗中了结了。股东们一文钱也没有得到。[122] 从同一篇文章《欢呼者》[《Juchheisten》]中(科拉切克——顺便说说,他已卖身投靠奥地利,——为什么不称他们为《Juchheiten》呢?),我看出,《去意大利,好啊!》(我不能强迫自己读完由波克罕提供给我用的福格特集团的《民主研究》本身),也就是巴黎的银行家“路·班贝尔格尔”,1848年《美因兹日报》的编辑,一只讨厌的蜣螂,竟敢于谈论“领半薪的共产主义者”。[127]因此,我把这个讨厌家伙补充到福格特的同谋者行列中,简略地把他描绘了一下,同时对其他的“欢呼者”——路·西蒙、哈特曼(他在瑞士对波克罕说过,福格特已把我置于死地)和亨·伯·奥本海姆——也增添了几句一般的俏皮话。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22]显然是指科拉切克的《欢呼者》(《DieJuchheisten》)一文,该文载于1860年《时代呼声》杂志10月号。这篇文章中揭露福格特的那一段,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51—752页)。——第105、109页。 [125]信没有找到。——第108、211、229、335、363、614、630、676页。 [126]指洛美尔1860年4月5日反对福格特的声明;声明特别揭露了福格特亲波拿巴的活动。这篇声明原来是准备寄给奥格斯堡《总汇报》的。但是,自洛美尔知道他很少有可能在这家报纸上发表这篇声明以后,他就把它连同1860年4月13日他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一并寄给了马克思。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引用了洛美尔这封信的片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56页)。——第109页。 [127]德国政论家班贝尔格尔是1859年匿名出版的小册子《去意大利,好啊!》(《JuchhenachItalia!》)的作者。 马克思引的这句话,出自刊登在1860年《民主研究》上的班贝尔格尔的《米哈埃尔“赞成”和托马斯“反对”在1859年的通讯》(《DesMichaelProSchriftenwechselmitThomasContra,ausdemJahr1859》)一文。——第11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1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1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一个星期前,在星期五,我曾寄给你维贝尔的最近一封信,这封信必须寄还给我。 希望你没有发生任何不幸的事情,因为我一点没有听到你的消息。 我事情很多;一部分是私事,另一部分是校对[注::指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编者注](总要校两遍);上星期,由于最高法院的决定,我不得不把关于诉讼案的那一章[124]完全改写;最后是《论坛报》。 据说,《曼彻斯特卫报》常有一些巴黎的趣闻? 祝好。 你的卡·马· 你看,要是我信赖济贝耳,那会得到什么结果。早在两个多星期以前,我就向他询问,他是否同意负责把书运到(分发到)德国的各报刊(以及分发给哪些报刊?)。当然没有得到回信。 注释: [124]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75—716页)。——第10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0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0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维贝尔的信;看来我必须寄给他六塔勒左右,以此结束同普鲁士法院的事[123]。你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济贝耳。 我以后要在伦敦这里出版一印张左右的小册子——《论普鲁士司法》,但这要在书[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顺利地运入德国以后。 希尔什菲尔德那里的工作头一个月进行得很慢;首先是因为排字工人秦恩溜走了,于是希尔什菲尔德的工作就非常多,此外,我的每一印张比通常的两印张还要多。但是上星期我还是同他订了一个书面合同,规定11月15日以前全部结束。 科拉切克在《时代呼声》最近一期上的一篇文章《欢呼者》中又把这事[注::见本卷第105和109页。——编者注]重新提了出来;顺便说一句,朋友拉萨尔在那里也挨了一顿。 《海军》的事怎样了?[注::见本卷第94和97页。——编者注] 你看今年秋天会不会爆发战争? 看校样和为私事奔走,使我忙得不可开交,暂时很少有工夫写信给你。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23]1860年10月5日,柏林最高法院驳回了马克思的律师法律顾问维贝尔对王国上诉法院关于控诉《国民报》的诽谤案的决定的上诉书(见注9以及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15页)。——第10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0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0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现在很忙。星期六将写信给你。布拉斯的小册子[注::奥·布拉斯《我们需要什么》。——编者注]中有一些好东西。 如有可能,你就加里波第的光辉战役[119]写些指导性的意见给我(星期六以前)。 你的卡·马· 注释: [119]1860年10月1日加里波第的军队在沃耳土诺击败那不勒斯国王弗兰契斯科二世的军队。南意大利的解放基本上由于这次胜利而完成。——第104、10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10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10月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五英镑的银行券一张(E/L33688,曼彻斯特,1860年1月12日)。 我本来可以早点寄出,但是龚佩尔特向我借了十英镑,所以我不得不等几天,免得因我一下子取了很多钱而引起注意。 至于在伦敦印,当然最主要的是为了使这本东西[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出版,而且很快地出版;但最好还是在德国印,而且这无疑是能够做到的。不管佩奇如何卖力,但德国的出版商,例如迈斯纳(他决不是象你所想象的那样一个庸人,你只要看一看他的出版目录就可知道),却握有全然不同的手段来打破沉默的阴谋。而且我决不能认为党不得不把我们本来就很少的资金投到这方面来是一种幸运。 至于书名,我再重复一遍,那种只有在把书读了一半以后才能看懂的书名,无论如何是最不成功的。我的这个意见鲁普斯也完全同意。庸人对福格特早就不那么感兴趣,不会伤脑筋去猜测你为什么称他为达-达。能使福格特令人感到兴趣的唯一的事,就是他同波拿巴和普隆-普隆的联系,而这一点你必须在书名中强调出来,以便引起庸人的好奇心。在书名上搞轻蔑嘲笑的做法[注::见本卷第101和483页。——编者注],恐怕除把书名弄得离奇古怪或矫揉造作之外,不会有别的结果。朴素的书名无疑是最好的;蔑视嘲笑在书的正文中已经够多的了。 加里波第老爹又大败那不勒斯人,并捉到二千名俘虏。[119]这个家伙对军队的影响必定是不可思议的。图尔以及吕斯托夫的理论都出了丑,这很好,不然后者一定会坚信他应该成为德国的加里波第;这个家伙在资产阶级共和派中间可能成为一个危险分子。炮弹国王[注::斐迪南二世。——编者注]大概也快要完蛋了,他的军队很快就将没有吃的,因而必定会散伙;小小的地盘养活不了他们。关于这件事暂时没有更多可说的。但是不能否认,温雅的国王[注::指维克多-艾曼努尔二世。——编者注]既然现在去那不勒斯,那他就在十分坚决地扮演他的角色。 我那篇论猎兵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英国志愿兵猎兵的检阅》。——编者注]的成功,并不是完全自然而然得来的。我用红笔把文章清楚地标上,将那小刊物[注::《郎卡郡和柴郡志愿兵杂志》。——编者注]分寄给伦敦的各主要报纸和这里的地方报纸,并给它们写了大致如下这些话:“《军事总汇报》驻英国的通讯员向××报编辑致意,谨提请编辑注意他在《志愿兵杂志》(这份杂志由邮局寄上)上发表的那篇关于牛顿的检阅一文。因为这是外国军事报纸对志愿兵运动所作的第一次专门的评论,所以它也许能引起一些兴趣”。当然,这我完全是匿名写的。我没有给《泰晤士报》写,但是这家报纸还是刊登了文章的摘要[120]。 济贝耳把他未婚妻的相片寄来了;很漂亮,象玛丽-安东尼达,还略有一点象贞洁的欧仁妮,而且很有男子气味——她将把丈夫管得服服帖帖。济贝耳还会对这个“有理性的生物”,感到惊奇的。她的妈妈男爵夫人在杜塞尔多夫当过时装裁缝和店员,据说她常在下午到居佩尔露天啤酒部喝三四杯啤酒。人们的传说是这样。 据最新的材料[121],加里波第是阿雅克修的约瑟夫·巴蒂斯塔·马里亚·加里波第博士的孙子或曾孙,这位博士曾被泰奥多尔,诺伊霍夫国王派往德国,他在威斯特伐里亚同卡塔琳娜·冯·诺伊霍夫结了婚,自他的内兄垮台以后迁居尼斯。他的容貌确实有些威斯特伐里亚人的特点。艾韦贝克和维利希都是各有特色的加里波第的漫画像。 据说科拉切克的德国月刊[注::《时代呼声》。——编者注]第三年集第一分册里有一篇激烈反对福格特的文章[122]。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119]1860年10月1日加里波第的军队在沃耳土诺击败那不勒斯国王弗兰契斯科二世的军队。南意大利的解放基本上由于这次胜利而完成。——第104、105页。 [120]1860年9月24日《泰晤士报》第23733号上用《德国人对志愿兵的一种评价》(《AGermanAccountoftheVolunteers》)作为标题刊登了恩格斯的《英国志愿兵猎兵的检阅》一文的摘要。——第104页。 [121]关于加里波第出身的这个材料是不确切的。——第105页。 [122]显然是指科拉切克的《欢呼者》(《DieJuchheisten》)一文,该文载于1860年《时代呼声》杂志10月号。这篇文章中揭露福格特的那一段,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51—752页)。——第105、10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0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0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有一封信你大概没有收到,因为我在这封信里对你说过,我的家眷到海滨去了,要住一星期。[注::见本卷第97页。——编者注] 至于德纳的页[注::见本卷第94和98页。——编者注],那你的一大页(例如《炮兵》的一页)等于德纳的一页。 对济贝耳的信,我的印象正和你相反,就是他没有办法。迈斯纳由于《民主研究》而直接站到敌人营垒里去了。此外,从他同济贝耳的私人谈话中可以看出,他期待的是“有价值的”讨论,并认为福格特是一个大人物。奥·维干德是我的私敌,几年前他对我让他出版《雾月十八日》的建议(甚至不取稿酬)作了粗暴的答复。[116]波恩的厄耳伯曼则纯粹是一个幻想。波恩的情况我是了解的。总之,根据在反动的十年所形成的风气来看,小册子[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未必能在德国出版(特别是由于济贝耳同莱比锡的出版商没有联系)。要是手稿从一家转到另一家,内容都泄露出去,出版商可能还是找不到或者经过长久辗转才找到,那会是什么结果!当然,我与其要佩奇先生,不如要科塔、布罗克豪斯或者甚至康培,但是在目前情况下我认为有佩奇就已经是一种幸运。波克罕是一个很能干的人,他对佩奇非常信任。最后,我们在德国的最近几次经历也并不是很令人鼓舞的。 在希尔什菲尔德那里,印刷在本星期会进行得快些。在这以前,他手头还剩下各种各样的东西要印完。 书名我还要考虑一下。“达-达”会引起庸人的好奇心这种情况很合我的心意,而且我觉得这正适合于轻蔑嘲笑的做法[注::见本卷第483页。——编者注]。但是关于这一点,我还要跟我的批判的良心[注::看来马克思是指他的夫人燕妮。——编者注]仔细地商量一下(书名到最后才印)。内容如下:一、硫磺帮。二、制刷匠帮。三、警察作风:1、自供。2、穆尔顿革命代表大会。3、舍尔瓦尔。4、科伦共产党人案件。5、工人协会洛桑中央节。6、其他。四、泰霍夫的信。五、帝国摄政和普法尔茨伯爵。六、福格特和《新莱茵报》。七、奥格斯堡战役。八、福格特的《研究》。九、代理机构。十、庇护人和同谋者。十一、对《国民报》的诉讼案。十二、附录。 鉴于你现在没有时间写文章,关于意大利的战事你就私下极其简略地写个要点给我就行。然后我自己再把它弄成所需要的东西。 约·菲·贝克尔打算去那不勒斯(席利将陪同他)。他想在那里建立一支德意志的志愿部队(!!!)。 我一个钱也没有了。如果你还能在本星期寄给我几英镑,那就好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泰晤士报》真是无耻到了极点,竟断言(昨天)加里波第之所以能够这样久地得到“信任”,是因为“他被认为是拿破仑第三的秘密意图的表达者”。[117]小丑爱得文·詹姆斯被吓坏了,溜到了伦敦,他是前天到达的。科苏特在普隆-普隆的《民论报》上发表了一封按照波拿巴分子的精神和受他们委托写给加里波第的信[118]。 所有伦敦的报刊都特别注意你的那篇关于猎兵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英国志愿兵猎兵的检阅》。——编者注];内阁的《观察家报》也议论了它。轰动一时。 注释: [116]显然是指莱比锡出版商维干德1852年3月20日给马克思的信,维干德在信中表示拒绝出版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说“因为有遭到国家迫害的危险”。——第101页。 [117]指1860年10月1日《泰晤士报》第23739号上关于意大利事件的那篇社论。——第102页。 [118]科苏特给加里波第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99—200页。——第1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10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10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的刚刚平安回来的家眷到什么地方去旅行了?[注::见本卷第94和100页。——编者注]我一无所知。大概是到海滨或乡下去了吧?希望这次旅行得到好处。 《海军》现在很不凑巧[注::见本卷第94页。——编者注]。由于营业上的事情,我陷入了同律师们的纠缠之中,——这里的这种拖沓,在德国根本不会了解,——而恰恰在这星期,这些先生要把大批文件等等堆在我身上。但我将尽力而为,不过要很快写出来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完全不熟悉。 关于福格特的问题[注::见本卷第95—96页。——编者注]:我必须说你的书名我十分不喜欢。如果你想给他一个绰号,那这个绰号必须是人们在阅读这本书以前就懂得的,或者是在这本书里对它作了解释以后再出现。我认为书名愈简单朴素愈好,但是书名中除了福格特以外,还要尽可能提到波拿巴或者至少提到普隆-普隆。如果你讨厌“卡尔·”福格特,那可叫他福格特先生,但是我看不出为什么“卡尔”〔Carl〕不能放在“卡尔”〔Karl〕的前面——谁也不会因为这个对你开玩笑。 在伦敦印:我一点不相信那种必须由我们垫出全部或一半款子的出版社。附上的济贝耳的信会向你表明,他还远没有认为事情不可指望,相反他只是在等待指示,以便开始行动(这封信我还没有答复,请退回)。在国外印会有怎样的结果,我看得太多了,我怕这一次也完全会是那样。如果说福格特成了例外(而他的东西还是在法兰克福印的),那是因为他得到了报刊的支持,而我们想必是得不到这种支持的。此外,由于佩奇先生对广告等等必须付钱,所以要他登许多广告也不那么容易。这你就会看到的。要是你积极促使济贝耳去活动,那无论如何你在德国肯定早就找到出版商了,我总认为这样是比较好的;况且希尔什菲尔德的小印刷所不可能印得很快。然而事情已经办了,现在只好等着瞧了。在广告中,我看除了书名以外,只加上各章的标题,其他什么都不要加——这完全够了。首先是要赶快把这东西弄出来。 如果已经印好三四印张,你可否把清样寄给我。 附带说一下。德纳那里的五页或十页是多少?我对此毫无概念。 拉摩里西尔可耻地被皮蒙特人打得措手不及。他对来自他们方面的袭击毫无准备,仅仅对加里波第有防范,而且是用只能对付地方起义的少量守备部队占据各个城市很坏的城砦。因此出现了一系列投降事件。到处皮蒙特人都是六对一。奥地利人在卡斯特尔菲达尔多打得很出色,在靠海一边甚至连工事都没有的昂科纳也是如此,而总的说来,罗马教皇的军队证明,由形形色色的外籍军官统率的、即使有一部分精锐兵力但成分复杂的军队是搞不出什么名堂的。不错,皮蒙特人有三比一的优势。 加里波第在军事方面看来已开始感到吃力。他把他的精锐部队分散在西西里和那不勒斯的各个营,他就再没有什么有组织的部队。他只要遇到一道稍有防御的、筑有一个象卡普亚那样没有被他控制的要塞的河线,他就得停顿下来。这暂时还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因为三万那不勒斯军队在一个狭小的地区内不可能生存,在两个星期内势必不是瓦解就是前进,而前进,他们是不会成功的。但是如果不发生什么完全出乎意料的事件,加里波第未必会很快地到达克维里纳尔山[114]。而且现在还有卡富尔派的叫嚣;这些卑鄙的资产者能够很快给他造成非常困难的局面,所以他在能够取得胜利以前,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也应当进攻。而重要的是要尽可能快地打垮那不勒斯人,然后在维克多-艾曼努尔来到之前就与皮蒙特人结盟,否则就晚了,他们就会忠于维克多-艾曼努尔。但是,最重要的是,加里波第已公开地把在罗马的法国人[115]看作是在威尼斯的奥地利人;他是否马上就能把他们驱逐出去,这已不怎么重要了。 奥地利的形势非常好。民族联盟的一个庸人,一个住在巴伐利亚(法兰克尼亚)的莱茵普鲁士人说,不久前到维也纳去度铁路节的慕尼黑人,原来完全相信奥格斯堡《总汇报》关于奥地利情况的报道,回来后感到很懊丧,因为那里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奥地利人对他们说,那都是欺骗,那里的状况令人无法忍受。奥地利的资产者似乎也已经有了治疗财政困难的特效药:奥地利全部地产的百分之二十属于教士,应该予以没收。能够设想更好的革命形势吗?跟这样的纲领相比,普鲁士人的全部自作聪明连同他们的民族联盟还有什么价值呢? 读了弗里德里希-卡尔亲王和瓦德西先生的著作,我终于确信,普鲁士人那样奇妙地组织和训练自己的军队是一定要被打败的。为了弥补四十五年来缺乏作战经验这个缺陷,他们以演习的形式为自己创造了一种人为的、程式化的战争,那里的一切都跟在真正的战争中完全不同,它简直是教官兵学会以各种借口不采取主动行动,并给他们灌输一些完全不切实际的概念。例如,在演习中,兵士当然不能闯入住宅并将其占领;所以就把兵士分布于住宅的四周,以此来标志住宅已被占领。一个普鲁士上尉在什列斯维希的一次战斗中奉命占领一个庄园时,竟象在演习中一样把兵士整整齐齐地分布在围墙的四周!这是瓦德西亲眼见到的。总之,弗里德里希-卡尔亲王作为一个士兵是不错的,他憎恨普鲁士的机械训练。但是他作为一个指挥官有多大价值,那就很难说了。 你的弗·恩· 注释: [114]克维里纳尔山是罗马位于其上的七座小山之一。——第99页。 [115]1849年罗马共和国由于遭到法国干涉而崩溃,从这时起法国军队在罗马一直驻扎到1870年。——第9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9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9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昨天家眷平安地回来了。 对附上的德纳的信,说明如下:自你来伦敦这里逗留以后,我曾写信给德纳,希望他向《百科全书》的另一个撰稿人预约《海军》这个条目。[112]从那以后我没有接到他的任何回信,满以为事情已经了结,突然昨天寄来了附上的这封信。如果你有一点可能写出这篇东西——即使简略而肤浅,都无关紧要,——对我在目前恰好是极为重要的,因为,为了得到一点喘息时间,我不得不在9月14日预先开了一张德纳名下的为期两个月的期票(在这个日期以后两个月应该付款)。我给他写信谈这件事,是提起了跟他的老交情,因为这是违背《论坛报》的规定的。我的信同他的信错过了。因此,正好现在需要使他保持良好的情绪,更不用说要使他对我们什么都能做这点保持信念了。所以,只要有一点可能的话,你就把这篇东西写出来,这对我是一个莫大的帮助。德纳规定这篇东西最多写十页。但是如果不行的话,五页也可以了。问题是要拿出一点东西。 关于拉摩里西尔怎样了?[注::见本卷第93页。——编者注] 关于加里波第的情况,你有什么看法? 科苏特由于马志尼的干预,被赶走了;他是由波拿巴暗中派遣的。他说加里波第应当把罗马抛在一边,直接向威尼斯推进[113]。 现在谈谈福格特。 书[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将在这里印。 1.资金。我总共只要付二十五英镑。波克罕出十二英镑,拉萨尔答应给我八英镑。还差五英镑。其他印刷费和寄送费由出版商佩奇负担。在利润方面,除扣除和支付生产费用外,由我们平分。我现在已向佩奇提出这一点作为我同意在伦敦出版这本书的必需条件。 2.这本书没有被没收的危险。是拉萨尔误解了。相反,我曾写信给他说,这本书没有被没收的危险,但是在柏林它不可能出版,因为由于共产党人案件1,那里没有一个出版商会承印它。 3.我们已经不是生活在1850—1858年那个时代了。佩奇在莱比锡、柏林和汉堡都有代售人。因此这本书可以通过通常的图书发售途径在德国推销。佩奇将直接通过他在比利时、瑞士和美国的代售人把它推销到那些地方去,这样就可节省许多时间。至于在报上登广告、通知书商等事,将在我参与下从这里办理。我们将寄给济贝耳五十本供分发给各报社用。我认为没收是不可能的。福格特不是摄政王[注::威廉。——编者注],而施梯伯已在官场失宠。在政治问题上我是有意持克制态度的。 4.我们节省时间,因为如果在德国,可能还要奔走几个月;然后还要花时间去校对等等。这是佩奇第一次出版东西(同时还有波克罕那本反对阿布的抨击性小册子[注::西·波克罕《拿破仑第三和普鲁士》。小册子匿名出版。——编者注]),因而就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也会尽一切力量去干的。 5.假如这本书畅销,——我有一切理由相信这一点,——那末佩奇就会用德文或英文出版你的或我的小册子,这样德国出版商就窒息不了我们了(已经印好两印张)。 所以,我认为这一次的困难是件好事。你以为怎样?我相信,如果《波河与莱茵河》[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和《萨瓦》[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等等在伦敦这里出版的话,那声势一定会大得多。 祝好。 你的卡·马· 附带说一下。你说得对,《前帝国的福格特》这个书名不合适。我觉得《卡尔·福格特》不相宜,因为我不愿意把“卡尔·马克思”放在《卡尔·福格特》的下面。所以我打算用《达-达-福格特》这个书名。正如我在批判福格特的《研究》[注::卡·福格特《欧洲现状研究》。——编者注]这一章中所说的,达-达是一个阿拉伯作家,波拿巴在阿尔及利亚利用他就象在日内瓦利用福格特一样。达-达会引起庸人的好奇心并且有滑稽感。 注释: [112]指德纳1860年9月8日给马克思的信,信中请求立即把给《美国新百科全书》写的海军这个条目寄来。 《美国新百科全书》(《NewAmericanCyclopaedia》)是一部科学参考书,它是由《纽约每日论坛报》编辑部的一些美国资产阶级进步的新闻工作者和出版者(查·德纳、里普利和其他一些人)出版的。《百科全书》于1858—1863年出版,共十六卷,1868—1869年按原版重印。美国和欧洲的许多知名学者都参加了《百科全书》的编写工作。虽然《百科全书》的编辑们带有资产阶级的局限性,这部书也和其他资产阶级的百科全书一样具有折衷主义色彩,但是《美国新百科全书》仍然收进了许多反映进步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人士的观点的条目。 在《百科全书》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写的条目占有特殊的地位;他们在写这些条目时,不顾编辑部向作者提出的不得阐明党派观点的条件,而采取了革命无产阶级的、唯物主义的立场。 马克思和恩格斯为《美国新百科全书》撰写条目的工作从1857年7月开始继续到1860年10月。他们给《百科全书》写的条目都收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中。——第94页。 [113]详见马克思的文章《普鲁士现状。——普鲁士、法国和意大利》(《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96—200页)。——第9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9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9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要立即把艾希霍夫的书[注::威·艾希霍夫《柏林警察剪影》。——编者注]和拉萨尔的信退还给我。 我指望在星期六以前得到一篇关于加里波第、拉摩里西尔或中国战争的文章。 大概明天能给你写得较详细些。 现在非常匆忙。 你的卡·马· 尽管我的经济状况非常糟糕,我还是把妻子和孩子们送到了哈斯廷斯去住一星期。由于钱的关系,不可能让她们在那里住得更久。可惜她们那里几乎总是下雨。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9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9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法律的东西奉还。鼬鼠雅科布[注::拉萨尔。——编者注]的信和艾希霍夫的书[注::威·艾希霍夫《柏林警察剪影》。——编者注]明天寄上,艾希霍夫的书龚佩尔特还在看。我们鼬鼠的信使我很开心,或者不如说使我禁不住发笑;这无论如何是医治你肝病的一剂妙药。关于普鲁士政府的消息十分有趣;但是最有意思的是,这个家伙以为现在我们承认他在意大利问题上是正确的!!!现在,就是革命党在意大利本土正在直接攻击卡富尔并且威胁着他的时候!这是幼稚可笑的。现在,当加里波第打算在罗马进攻波拿巴的时候,我们倒似乎应当承认,我们在今年春天本来应当同卡富尔和波拿巴一起走,而且——谁知道——也许现在还应当同他们一起走!当然,问题涉及到现在的时候,鼬鼠先生是非常谨慎的。 无论如何要避免在伦敦印你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我刚刚又写了一封信给济贝耳。第一,这东西会马上被没收,说不定在运到边境上或莱比锡就被没收。第二,即使不发生这种情况,推销工作也还是会做得很差,结果弄得谁也看不到它。出版流亡者的著作,我们已经有过成百次的经验,永远是同样的毫无成果:永远是把金钱和劳动抛到污水坑里去,只落得个不痛快。还有,钱从哪里来呢?按你的信看来,需要五六十英镑以上,而拉萨尔当然不会弄到三十英镑。总之,这个东西必须写得可以在德国付印和推销。要是谁也看不到它,那末答复福格特对我们又有什么用呢?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里非写那些会遭到没收的内容不可。即使在目前的出版状况下,你还是可以说出许多话来使普鲁士人恨得要死的,这总比inpartibus〔非现实的〕[109]满足好得多,这种满足公众是得不到的,可以说完全是为你个人受用的。 大约三星期以前,我给在达姆斯塔德出版的《军事总汇报》写了一篇关于猎兵运动的文章[110]。由于我不想打着别人的旗帜钻进这个官方的军界,所以我在附函中告诉这些先生们[注::见本卷第557—558页。——编者注],我曾站在起义者方面参加过巴登战役[111]。但是他们还是把文章准确无误地刊登了出来,而现在这篇文章在这里又用英文出版了。我尽可能在今天晚上就把它寄给你,你可以不退还给我,因为一星期后我将收到我自己的一份。这种联系对于我写军事文章来说是非常需要的。 神圣同盟的事令人十分不快,它将在法国给波拿巴以极大的帮助。[注::见本卷第89页。——编者注]加里波第的事是唯一的救星。但是我倒想知道,普鲁士的自由主义庸人们对普鲁士又屈从于俄国会说些什么。不过,象柏林那样卑鄙的报纸,在世界上是没有的;看来它们终于也使鼬鼠生气了。跟你说吧,《国民报》或《人民报》简直不能用手去拿:在千步以外就可以闻到它们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厌烦的胡言乱语和自作聪明的鄙俗言论的恶臭。 米凯尔先生在民族联盟[18]中也发表了充满这个联盟所固有的那种真正智慧的响亮的演说。而亨利希[注::亨利希·毕尔格尔斯(见本卷第89页)。——编者注]终于确立了自己的真正的观点。 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18]帝国流氓是马克思对1848—1849年德国革命时期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议员的讽刺的称呼。 民族联盟是德国自由资产阶级的政党,主张把德国统一成为以君主制普鲁士为首的中央集权国家(奥地利除外);该联盟是在1859年9月法兰克福的代表大会上建立的。联盟的基本核心是亲普鲁士的哥达党,该党于1849年6月在哥达城成立,它的成员是反革命大资产阶级的代表,即在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拒绝国民议会给他加冕和国民议会左翼多数派通过关于建立帝国摄政的决议之后退出法兰克福议会的右翼自由派。——第12、66、93、254、382、552、614页。 [109]inpartibusinfidelium——直译是:“在异教的国家中”。天主教主教被任命为非基督教国家的纯粹有名无实的主教时,在其头衔上添有这种字样。——第92、178页。 [110]指恩格斯的文章《英国志愿兵猎兵的检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49—156页),这篇文章于1860年8月24日左右写成,最初发表于《军事总汇报》,该报后来登载了恩格斯的许多文章。这篇文章由恩格斯译成英文,略加改动后发表于《郎卡郡和柴郡志愿兵杂志》以及《志愿兵读物》文集。恩格斯从这篇著作开始,在该刊发表了一系列关于志愿兵的文章。——第92页。 [111]1849年6—7月,恩格斯参加了在普法尔茨和巴登展开的革命斗争。关于这件事,详见恩格斯的著作《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127—235页)。——第9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9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9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感谢你寄来的文章。 寄上艾希霍夫的书[注::威·艾希霍夫《柏林警察剪影》。——编者注],这本书你最多过两三天就得寄还给我,丝毫不要损坏。这不是我的。这本拙劣的东西刚一出版,就在柏林被没收了。这是伦敦仅有的一本。第二编关于帕茨克等人,不管他写得怎样不好,也还是使人笑得要死。此外,你可以看出柏林的糟糕的法庭是怎么回事。柏林的下流报刊把自由派的全部非凡勇气都倾注在炮弹国王[注::斐迪南二世。——编者注]身上,因而对它们的帕茨克、法庭和可鄙的摄政王[注::威廉。——编者注]连一点余勇也没有了。 加里波第是真正的救星。否则俄国—普鲁士—奥地利的神圣同盟又会提高波拿巴的声誉和巩固他的地位。[108] 我们温顺的亨利希·毕尔格尔斯——你可以从附上的拉萨尔的信(也请寄还)中看出——投奔摄政王了。先是拉萨尔从亚琛给我来信,他在那里用浴疗医治痛风病。信中附带告诉我,在科伦和杜塞尔多夫,工人协会在我们不认识的两个年青律师[注::贝塞耳和克诺尔什。——编者注]领导下进行了改组,那里热切地盼望着我的反对福格特的著作。波克罕从瑞士也带来同样的消息。我曾给催逼我的拉萨尔写信说,除了在伦敦印以外,没有其他可能(根据济贝耳的信看来确实是这样),[注::见本卷第560—561页。——编者注]佩奇从伦敦经过通常的途径(莱比锡)在德国推销,而在国外则直接推销。但这需要钱。他这封信就是给我的答复。但他要想这样脱身是不行的。我今天要再写信给他[注::见本卷第562—564页。——编者注]。他必须不惜任何代价至少弄到三十英镑。波克罕提供十二英镑。这样就可以抵补大部分开支。附上希尔什菲尔德的清样。一印张要花费四个半英镑,不过字数多,相当于平常的两印张。请读一读拉萨尔那封没完没了的长信的末尾几页,他在那里竭力称颂我的那本政治经济学[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但是看来,他对政治经济学中的许多东西并不理解,从他的话中我清楚地看出这一点。 祝好。 你的卡·马· 附带说一下。《新普鲁士报》写道:《民主研究》(瓦勒斯罗德、班贝尔格尔、拉萨尔、福格特、格律恩、奥本海姆等)是由八个真犹太人和两个假犹太人写成的。 注释: [108]1860年9月在报刊上出现了关于俄国皇帝、奥地利皇帝与普鲁士摄政王即将会见的报道。会晤于1860年10月在华沙举行。奥地利、普鲁士和俄国由于要阻挠意大利的统一以及对抗为撒丁国王维克多-艾曼努尔二世撑腰的拿破仑第三的对外政策,企图互相拉拢。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文章《俄国利用奥地利。——华沙会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92—195页)。——第89、14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9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9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只要有任何可能,希望你在星期六以前寄一篇文章来。 附上戚美尔曼对我提出的问题[注::见本卷第84页。——编者注]所作的法律上的结论(你要在下星期寄还给我)。 此外,为了消遣,将埃卡留斯交给我的一封信抄寄给你。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9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9月初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如果你能寄给我几号《卫报》[注::《曼彻斯特卫报》。——编者注],我将非常感激。我似乎在最近的一封信中已经通知你收到五英镑。收到一封龚佩尔特从苏格兰寄来的信。 下次再多写些。 祝好。 你的卡·马· 济贝耳那里还没有什么消息。 依我看,事态发展最近会有一个转变,这就是皮蒙特反对马志尼。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8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8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埃卡留斯还能在曼彻斯特的裁缝那里找到工作吗?如果能,他就应当离开这里,因为他又能够工作了(他还是住在我们附近),而伦敦的情况不好,他在这里不走,那就得重新回到发臭的贫民窟去。 他的搬家费用,我们在这里筹措。 谈到他,我必须提醒你:我认为他得的是一种脊髓病。他的妻子是个讨厌的人:侈求体面(教会执事的女儿)和爱尔兰作风在她身上奇特地混合在一起。她管理家务很马虎。他本人没有一点精力,没有一点积极性,特别是从他的病加重以来。因此,必须使他不要一到曼彻斯特就受到纵容。他需要外界的强制,这特别是为了使她不致产生任何幻想。 我必须在最近几天得到一点关于加里波第的东西。这是美国佬唯一感兴趣的事情。 今天我收到我的柏林律师[注::法律顾问维贝尔。——编者注]的一封信,他在信中把他向最高法院提出的上诉书的全文告诉了我。不久你将收到它。关于传单和布林德那一点[注::见本卷第24、438—440和454—459页。——编者注],他自己没有正确理解,其余的都写得非常好。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9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9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魏德迈的信。 其次是我的律师的信。后者你要寄还给我。这个人显然没有弄懂关于传单的事,如果最高法院决定重新把案件发回市法院从实质上进行审理(这很少可能),那我必须就此对他再作解释。这种普鲁士的法学真是妙极了。我为了得到从实质上进行诉讼的“官僚的许可”,现在已经通过了五级的预先审理。这类事情只有在普鲁士这个“文明国家”里才会发生。 现在是三点钟,所以我认为你关于加里波第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加里波第的进军》。——编者注]今天不会寄到了。我本来不想拿这篇东西来烦扰你,但是我知道美国佬在竞选期间除了意大利的戏剧性事件以外,在国外政治方面是什么也不看的。此外至多还有关于收成和贸易的文章[107]。但是,为了体面,这些东西自然也只能一个星期写上一次。 你的卡·马· 莫泽茵[注::莫泽斯·赫斯的妻子西比拉·赫斯。——编者注]的将军就是那个被阿布特封为“制刷匠帮”将军的“藻伦海美尔”。[注::见本卷第468页。——编者注] 寄件收到了(星期四)。[注::这句话是在1860年9月2日星期四加上的。——编者注] 注释: [107]8月底至9月初,马克思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了两篇文章,阐述了这两个问题,文章标题为:《粮食价格。——欧洲的金融状况和备战。——东方问题》和《不列颠的贸易》(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57—162页和第172—176页)。——第8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8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8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好久没有写信,是由于讨厌的肝病老是缠住我,使我不得不把任何一点点空闲时间都用来工作。 关于出版者问题[注::指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出版的事。——编者注],我大约在十天以前已写信给济贝耳,现在正等待回信。时间拖得很长,一则是因为我不能全力从事工作,一则是因为我不久以前才得到全部必要的材料。不过,我认为今年除了意大利的事件[105]以外(奥地利进行干涉的意图原来是波拿巴主义者的虚构),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请写点关于加里波第的东西。对班迪亚的朋友图尔,你有什么看法?[106]),将出现一个沉寂时期,那时这样的小册子还是可以读的。 附上席利的信,使你开开心。请把它寄还给我。今天我把你的《尼斯、萨瓦……》[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寄给了席利。 大约两星期以前我用书面形式向戚美尔曼博士(普鲁士前市法院院长)提出了一些有关诉讼的问题(手续问题)。可是,他认为必须询问一下柏林同行的意见。大约在本星期内可以收到他的书面意见。普鲁士人休想这样便宜地从这件事中摆脱出来。 我现在经济非常困难。 魏德迈先生的报纸[注::《人民呼声》。——编者注]又奄奄一息了,也就是说他退出了编辑部,准备到纽约去当土地丈量师。而他的同事[注::施坦道。——编者注]将把这家报纸卖给某个政党,从而使它成为一家赢利的报纸。魏德迈终于明白,对于美国的新闻事业来说,他是太正直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曼彻斯特的情况怎样?印度怎样?国内市场怎样? 注释: [105]指加里波第1860年夏天在南意大利进行的旨在使其从那不勒斯波旁王朝政权下解放出来的军事行动。——第84页。 [106]1860年9月1日左右,恩格斯写了《加里波第的进军》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63—167页),而在9月初写了《加里波第在卡拉布里亚》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68—171页)。马克思本人在自己的文章《普鲁士现状。——普鲁士、法国和意大利》(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96—200页)中谈到图尔,并且还谈到法国人企图通过图尔影响加里波第。——第8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五英镑寄给了维贝尔。 我正在设法尽快地把那本抨击性著作写出来,但是有些时候我的健康状况特别“讨厌”,我完全不能写作,这就造成了一些障碍。 不过,我还是决定向最高法院上诉。现在正值假期。在最高法院开庭以前,那本抨击性著作会出版(其中有我对至今施行的普鲁士诉讼程序的批判)。这些先生们不大丢其丑是无法摆脱出来的。 关于加里波第,星期三以前写给我。[注::弗·恩格斯《加里波第的运动》。——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8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8月1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附上五英镑(F/L12596),作为诉讼费。鲁普斯坚持要出四英镑。可见这就是桑苏西的磨坊主遇到过的那个著名的上诉法院[94]。我倒想知道,如果受到这种待遇的不是你而是某一个普鲁士官吏,那它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提出什么样的理由。 让最高法院动起来恐怕完全是多余的;但是也许应该找一个第一流的普鲁士律师征询一下意见? 从卑鄙的论据中可以非常明显地看出,这伙流氓直接受到内阁的摆布。他们不希望有这种丢脸的诉讼案,因为这会破坏那种普遍维护内阁威望的令人陶醉的和谐。况且判《国民报》的罪,也就是判施莱尼茨的罪。 附件奉还。而现在无论如何要赶紧把小册子[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写好出版!下星期我将尽可能再写点关于加里波第的东西[注::弗·恩格斯《加里波第的运动》。——编者注]给你。 你可以问一问《论坛报》,它愿不愿意要一组关于线膛武器(包括一切最新改进)的文章,共四五篇——我不想写这种东西去碰运气[104]。 你的弗·恩· 注释: [94]在柏林还有法官——这是套用关于桑苏西一个磨坊主的传说中的一句话:“是的,要是在柏林没有上诉法院的话”。根据传说,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二世要求拆掉这个磨坊主的磨坊来建造桑苏西宫殿,他就用这句话来回答国王的要求。这句话在德国成了成语。这个传说的题材曾被许多作家利用过。——第75、82页。 [104]1860年10月底至1861年1月上半月,恩格斯写了《步枪史》一文,其中深入考察了小型火器的发展。这篇文章发表在1860年11月3日至1861年1月19日的八期《郎卡郡和柴郡志愿兵杂志》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209—241页)。 《郎卡郡和柴郡志愿兵杂志》(《TheVolunteerJournal,forLancashireandCheshire》)是英国的一家军事周刊,1860年至1862年在曼彻斯特出版。恩格斯从1860年8月至1862年3月为这个杂志撰稿。——第8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7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7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将随信收到上诉法院不受理的决定[103]。再向最高法院上诉恐怕也没有用。白白地多花钱而已。现在必须立即给维贝尔寄去他的三十二塔勒三银格罗申六分尼,以便他马上把文件(包括他所写的控诉书)寄给我。我写小册子[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需要它们。八九天后小册子就可脱稿交我妻子誊清(她抄写是很快的)。 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什么?(我指的是在报上。) 这样的诉讼程序(例如,你注意一下上诉法院的决定所用的那种放肆的报上论战的腔调)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普鲁士的狗东西们应该挨棍子。不过,他们给我提供了“材料”,这倒不错。 上诉法院中的怯懦的流氓们毕竟认为有必要拒绝受理福格特提出的关于“勒索”等等的控诉。 祝好。 你的卡·马· 埃卡留斯的住处只和我们相隔几户人家,他已住了两个多星期。现在他身体好一些了。 注释: [103]马克思的律师法律顾问维贝尔在王国柏林市法院1860年6月8日不受理对《国民报》的控诉(见注91)后,对这个法院的决定向上诉法院提出了控诉,1860年7月11日接到了驳回的决定。关于这一点,详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01—702页)。——第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7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7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五英镑已收到。文章[注::弗·恩格斯《不列颠的国防》。——编者注]也已收到。 关于防御工事的《报告》[100]我将寄给你。乌尔卡尔特在7月4日最近的一号《自由新闻》上关于这件事的叫嚷,你读到没有?如果你想用英文写这件事(这会是非常及时的),那你必须把它写成文章寄来。那时我会在出版商那里想想办法,而在最坏的情况下也会把它登在某家杂志或周报上。[101] 金累克的说法是正确的,这可以从《通报》转载他的演说所采用的那种荒谬的形式看出来。[102]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00]指1860年7月提交给英国议会审查的《调查联合王国防御工事的特派员的报告;附证词记录和附录》1860年伦敦版(《ReportoftheCommissionersappointedtoconsidertheDefencesoftheUnitedKingdom;togetherwiththeMinutesofEvidenceandAppendix》.London,1860)。——第80页。 [101]关于英国的国防,恩格斯除《不列颠的国防》(见注89)一文外,1860年7月底还写了《伦敦会不会落入法国人之手?》,这篇文章曾刊登在1860年8月11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第6021号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15—120页)。——第80页。 [102]1860年7月15日《总汇通报》第197号在“外国新闻。——英国”栏内关于英国下院会议的报道中,就金累克在下院的演说只刊登了一则简短的消息,丝毫未提及金累克揭露波拿巴政府对意大利的政策问题。关于金累克的演说,见注99。——第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7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7月23日左右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一有可能,我就写一篇关于防御工事的文章,但是你决不可能在最近一次邮班收到它。 金累克所作的揭露[99]你觉得怎样?如果摄政王[注::威廉。——编者注]在巴登-巴登的令人震惊的宽大只不过是唱维拉弗兰卡那幕戏的可怜的老调,而弗兰茨-约瑟夫竟成了真正的“高贵者”,那倒很不坏。不过,各邦君主老爷们似乎终于领悟到,这一次关系到他们的脑袋;可是这仍然挽救不了他们。 我正在读乌洛阿的《1848—1849年意大利独立战争》。这是我读到的专业作家所写的拙劣军事作品中最愚蠢最无用的一本。它的评论纯粹是无稽之谈,事实被歪曲了,或者作者对事实并不很清楚,一切都被搅得混乱不堪。这个乌洛阿在1848年是那不勒斯的炮兵上尉,自从得到普隆-普隆的庇护以后就自称为“将军”。在这帮人中秘密的将军有如雨后春笋。总之,如果根据这个标本来看那不勒斯的军官,那他们确实是很糟糕的。 如果加里波第不马上开始进攻,对他可能不利;除非那不勒斯的情况有进展,但是不见得。在米拉措和墨西拿还可能发生向他这边倒戈的事,但是要远征大陆,形势可能恶化。舰队方面不会有阻挠,因为舰队不打算同意大利人作战,但是在那不勒斯的军队中看来有一批狂暴的流氓,他们可能同外国人一起进行抵抗,而加里波第是不应当失败的。倘若他有一万名可靠的兵士,他当然会在三天之内结束一切。他现在必须有五千到六千人,西西里人当然不计算在内。 附上五英镑;这样你也许还可以再接济一点可怜的埃卡留斯。 你的弗·恩· 注释: [99]指英国议会议员自由党人金累克1860年7月12日在下院的演说,他在演说中列举了许多事实揭露法国波拿巴政府的政策的真实意图,这个政府把自己说成是意大利的保卫者。演说中他还谈到,在1859年法国和皮蒙特对奥地利战争(见注33)以后,1859年7月在维拉弗兰卡举行签订和约的谈判时期,拿破仑第三向奥地利代表提出把伦巴第留给奥地利,以换取一当法国试图侵占莱茵河左岸德国领土时承担保持中立的义务。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73页)。——第79、32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7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7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帕麦斯顿将于星期一晚上提出关于英国防御工事的提案;这是一个大骗局。如果你能在星期三以前(因为我要在星期三把这篇东西从这里寄出)就这件事给我为《论坛报》写一篇短文[注::弗·恩格斯《不列颠的国防》。——编者注],那就太好了。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7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7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洛美尔寄的包裹经历了种种风险(详情下次再谈),就要在今天或明天经由科伦运到了。日内瓦的提货单(铁路的)已经到我手里。 几天以前我接到埃卡留斯的来信,说他已经同裁缝业务分手了,也就是说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再干这个了。医生对他说,没有什么办法。需要换一换空气,等等。因此我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由我出钱给他租了一个住所(当然同他的家眷分离,家眷仍留在原来住处);他还在我们家用膳,而他所能做的事情只是在荒阜[注::汉普斯泰特荒阜。——编者注]上游荡和每星期给魏德迈寄一篇文章,魏德迈给他每篇文章四美元的稿酬。希望他能恢复健康。此外,我给他买了波尔图酒。但是长此下去我做不到,因为在我们的钱袋十分空虚的情况下单是目前由于他来而花的额外费用就已经很难负担了。 你能否很快写出点关于加里波第,或者关于普鲁士政府背着议院实行军队改革[97],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 加里波第已经把法里纳赶走了[98],这很好。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97]7月23日马克思自己写了关于西西里事件的文章:《西西里新闻。——加里波第和拉法里纳之争。——加里波第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00—104页)。 关于普鲁士军队改革,见注13。显然,关于这个题目的文章恩格斯当时没有写。——第78页。 [98]指1860年7月卡富尔的特使朱泽培·拉法里纳被驱逐出西西里一事。关于这件事的详情,见马克思的文章《西西里新闻。——加里波第和拉法里纳之争。——加里波第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00—104页)。——第7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7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7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我觉得迈斯纳的事令人怀疑,因为他直接同福格特一伙有联系。无论如何,在他签订合同以前,我什么手稿[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也不寄给他。 关于波希米亚怎样了?我现在就要用它;否则要延误了。而且,只要很简略地写一写。[注::见本卷第70页。——编者注] 同时希望你三言两语分析一下福格特这个福斯泰夫以下这些说法在军事上的荒唐: 1.这个深入地研究了“力和物质”关系的人断言,联合起来的多瑙河各公国,在其目前的幅员内,能够作为一个独立的王国筑起一道对俄国的“堤防”,并且能够与俄国人、奥地利人和土耳其人相对抗。 2.他提出下面这一点作为巴登格78毫无私心和实行非掠夺政策的主要证据,即在“光荣的”克里木进军之后,这个人既没有侵占“俄国的”领土,也没有侵占“土耳其的”领土。[95] 我还没有完全复元。总是好一天,坏一天。 祝好。 你的卡·马· 附带说一下。我读到(通过一个叫格林的年青英国人)一封加里波第的信,他在信中大骂波拿巴,并且表示希望总有一天要跟他交锋。[96] 注释: [95]马克思指的是福格特在其亲波拿巴的小册子《欧洲现状研究》1859年日内瓦版第64页和第33页上所说的话。马克思对福格特的这些论点的批评,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37页和第560—561页)。 马克思所说的“力和物质”,是讽刺地暗指1855年出版的德国生理学家毕希纳的一本书的书名《力和物质》。毕希纳和福格特一样是庸俗唯物主义的代表人物。——第76页。 [96]指加里波第1860年夏写给马克思一个熟人英国人格林的信。信中谈到加里波第力图使意大利人民争取国家的民族统一和国家从外国统治下解放出来的斗争,不依赖于拿破仑第三的政策而独立地进行。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文章《西西里新闻。——加里波第和拉法里纳之争。——加里波第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00—104页)。——第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6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6月28日左右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关于步兵检阅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英国的志愿兵部队》。——编者注]。这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出来的题目。请你仔细地看一遍,我没有时间再看它。 普鲁士的先生们现在确实掌握了“高明的手法”。因为对《国民报》的控诉只能给普遍的宪法的和谐带来刺耳的噪音,他们要不惜任何代价加以阻挠。“在柏林还有法官”[94],他们就对法官施加压力,我坚信就连维贝尔先生也受到了压力。信件的整个格调可证实这一点。因此现在应当更快地把小册子[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写出来,以便向高贵的普鲁士人证明,这样的东西他们是扼杀不了的。这些恶棍!可不可能他们在暗中对我这样宽容[注::见本卷第45页。——编者注],正是为了可以更卑鄙地对付你? 今天晚上我还要尽可能地写完“波希米亚”。[注::见本卷第70页。——编者注]此外,不管怎样困难,你无论如何要把小册子写得使普鲁士人无法禁止它。首先要快,因为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在1861年以前,会有一个侈谈和平的时期到来,那时对祖国的背叛将不会引起这样的注意。为了做到及时,哪怕这一次稍微肤浅一点也罢。 洛美尔寄的包裹你收到了吗? 下星期鲁普斯将在爱尔兰等地去度一个月的假期。 你的弗·恩· 注释: [94]在柏林还有法官——这是套用关于桑苏西一个磨坊主的传说中的一句话:“是的,要是在柏林没有上诉法院的话”。根据传说,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二世要求拆掉这个磨坊主的磨坊来建造桑苏西宫殿,他就用这句话来回答国王的要求。这句话在德国成了成语。这个传说的题材曾被许多作家利用过。——第75、8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6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6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件奉还。我将写信给迈斯纳。[93] 拉萨尔的东西昨天我已经知道,因为《国民报》刊载了一篇非常赞扬卓越的《研究》[注::《民主研究》。——编者注]的社论。 你对普鲁士政府的卑鄙行为怎么看?[91] 祝好。 你的卡·马· 你现在应当到处用自己的名字发表文章。那篇东西[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匿名出版一开始就是不利的。 注释: [91]指法律顾问维贝尔1860年6月22日给马克思的信,他在信中通知说,1860年6月8日王国柏林市法院不受理马克思对《国民报》的诉讼(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88页)。——第71、74页。 [93]恩格斯暗指拉萨尔同福格特一起为1860年由迈斯纳的出版社出版的《民主研究》文集撰写文章一事。在这一文集中,登载了拉萨尔的文章《费希特的政治遗嘱和现时代》和福格特的文章《现今的日内瓦一瞥》(《EinBlickaufdasjetzigeGenf》)。 马克思最初打算把自己的反对福格特的抨击性著作交给汉堡的出版商迈斯纳出版。——第73、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6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6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件都请寄回。关于柏林的事情我马上要写几句话并连同我的回信一并寄给济贝耳,让他把事情推动一下。对黑克舍尔也这样。[注::见本卷第72页。——编者注] 我还想在今天把“波希米亚”写出来。[注::见本卷第70页。——编者注]现在是八点钟,但我还在办事处。明天我是否能写出点关于加里波第的东西,还不知道,因为:(1)没有材料;(2)我的妹夫[注::看来是指艾米尔·布兰克。——编者注]。我总会尽力而为的。 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在公众面前同福格特在一起,而暗中却是我们的同盟者!这倒不坏。请立即写信给迈斯纳。[93] 你的弗·恩· 注释: [93]恩格斯暗指拉萨尔同福格特一起为1860年由迈斯纳的出版社出版的《民主研究》文集撰写文章一事。在这一文集中,登载了拉萨尔的文章《费希特的政治遗嘱和现时代》和福格特的文章《现今的日内瓦一瞥》(《EinBlickaufdasjetzigeGenf》)。 马克思最初打算把自己的反对福格特的抨击性著作交给汉堡的出版商迈斯纳出版。——第73、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6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6月26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我能否写成那篇文章,这很难说;明天或后天我妹夫[注::看来是指艾米尔·布兰克。——编者注]要来看我,他现在正在伦敦。 所以对文章不能抱太大希望。我最多只能议论一下加里波第在大陆成功的可能性;关于印度的贸易我知道得很少,不足以写一篇文章。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6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6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关于伊戚希的遭遇[注::见本卷第69页。——编者注],我什么也没有读到。 从附上的维贝尔的信中,你可以看到那些普鲁士狗东西的卑鄙[91]。当然,对于上诉法院也是没有什么可以期望的。 多么美妙的法学呵!起初是禁止我提出“对于诽谤的控诉”,因为这对普鲁士政府不利,后来又不准公开审理“对于侮辱的控诉”,理由是缺乏“犯罪构成”。这实际上是在替《国民报》“辩护”。 你瞧,巴伐利亚对待福格特又是多么宽容[92]。这就是“普鲁士的进步”。 让黑克舍尔再就这件事寄一篇短讯给《改革报》吧。至少要公开揭露这种普鲁士的手法。 这群狗东西从我寄给维贝尔并被维贝尔附在他的控诉书内的文件中看出,如果案件准予“审理”,《国民报》将被判罪。由此就产生了这一切诡计。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91]指法律顾问维贝尔1860年6月22日给马克思的信,他在信中通知说,1860年6月8日王国柏林市法院不受理马克思对《国民报》的诉讼(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88页)。——第71、74页。 [92]福格特控告《总汇报》的诉讼案在巴伐利亚的城市奥格斯堡进行审理(见注16)。——第7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6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6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虽然我停止服药已将近一星期,但是正如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所说的,我还是“很痛苦”。遵照艾伦的规定,我每天进行“强制性散步”,希望在这星期内终将完全复元。 丽娜[注::丽娜·舍勒尔。——编者注]在我们家度“假期”。她大约住一个月。关于济贝耳还没有任何消息。 如果你能在星期五或星期六以前为《论坛报》写一篇关于英国国防、关于加里波第或关于印度贸易的文章,我将很高兴。[89]自从威尔逊当上了印度财务大臣以来,可怜的《经济学家》几乎没有刊登任何关于印度的东西。也不要忘记(虽然这个星期还不需要)就波希米亚对德国或者确切些说对俄国(福格特想把波希米亚让给俄国)的军事意义的问题给我写四分之一印张左右的材料[90]。 顺便说一下。刚才收到1860年汉诺威出版的雅科布·费奈迭的《为了保卫自己和祖国反对卡尔·福格特》(40页)。从这个家伙的观点来看并不十分坏。有一些说明福格特怯懦的事实。 雅科布的这本书中同我们有关的有以下这些地方: 有一个朋友亲切地写道: “这个福格特在他对《奥格斯堡报》[注::《总汇报》。——编者注]和‘硫磺帮’的胜利中还揪着费奈迭,真是可耻。”(第4页) “为了保卫自己只说几句话。福格特在他的《声明》中奉献给读者的所有那些对我庸俗无聊的攻击——‘高贵的雅科布’、‘淡黄发的人儿’、‘帝国的眼泪’等等——马克思、恩格斯一伙早在十年前就在莱茵报[注::看来是指《新莱茵报》。——编者注]上十分新鲜、芬芳袭人而又辛辣俏皮地奉献过了,这难道福格特忘记了吗?福格特在那篇《帝国摄政》的文章(它成了“奥格斯堡的长舌妇”控诉福格特的出发点)中所称的‘伦敦的一帮肮脏阴险之徒’,也正在完全用福格特《声明》中的那种腔调攻击我,这难道还需要提醒他吗?但是这仍然没有阻碍福格特责难我,说我是从马克思先生、恩格斯先生一伙那里抄袭对他的‘诽谤’。福格特知道,他对我的嘲笑只不过是在追随他们。”(第7页) “福格特这本关于他的诉讼案的小册子大有凯旋行进的气势。卡尔·福格特确实把奥格斯堡《总汇报》和‘伦敦的硫磺帮’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证明自己更有理。”(第6页) 就是这些。祝好。 你的卡·马· [信的背面写着] 曼彻斯特圣·玛丽街南门街7号弗·恩格斯 注释: [89]恩格斯在相当久以后才履行马克思的这个请求。1860年7月24日左右,他写了《不列颠的国防》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05—109页)。8月8日,恩格斯写了《加里波第的运动》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132—135页)。 从恩格斯1860年6月26日给马克思的信(见本卷第72页)中可以看出,关于印度的贸易的文章他显然没有写。马克思自己在《不列颠的贸易》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83—87页)中扼要地阐述了这个问题。——第70页。 [90]马克思需要用这个材料来写他的反击福格特的抨击性著作,特别是要用它来揭露福格特的亲波拿巴的观点,福格特曾在1859年日内瓦和伯尔尼出版的小册子《欧洲现状研究》(《StudienzurgegenwärtigenLageEuropas》.GenfundBern,1859)中鼓吹过这种观点。 关于波希米亚战略意义的问题,马克思在《福格特先生》这本抨击性著作中看来是根据恩格斯供给他的意见阐述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46—550页)。——第7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6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6月25日左右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在星期四或星期五的《科伦日报》“琐闻”栏内谈到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又弄得被人从维多利亚剧院撵了出来,你读到没有? 这个家伙还会养一个人来每年打他一记耳光,这样来引起人们对他的谈论,因为他自己的那种犹太人的厚颜无耻再也不能帮他做到这一点了。现时他具有挨打和栽跟斗的光辉才能。 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6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6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认为朋友洛美尔把巴登-巴登事件的主要起因说成是波拿巴派的告密[注::见本卷第64页。——编者注],完全是他自己的一种臆想。但是说在这件事背后隐藏着一些东西以及福格特、波拿巴及其一伙也搞了这种阴谋诡计,那无疑是对的。 民族联盟[18]的小德意志派[87]现在在阿布的小册子[注::艾·阿布《一八六○年的普鲁士》。——编者注]中被描绘成波拿巴主义的直接帮凶,这很好。我们的朋友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大概很快就会发生转变;为了回答阿布的小册子,这些先生或者将显露出自己是波拿巴主义者,或者会同他们的普鲁士德国一起陷入非常狼狈的境地。 古丹麦的《英雄诗歌》偶然落到我的手中;在一堆糟粕中间可以看到绝妙的东西。这是乌朗特翻译过的一首[88]。 奥路夫在树林里加鞭奔驰, 他去邀请客人来参加婚礼…… 魔鬼们跳舞跳得真是欢喜! 他们拥上来围绕着他, 魔王的女儿向他说话: 你骑着马到哪儿去,奥路夫? 快下来同我一起跳圆环舞。 不,不!同你跳舞我可不能, 因为明天——我就要结婚。 你听着,奥路夫,不要执意不肯, 我把一双皮靴送给你做礼品。 你一定觉得它们很美丽, 上面钉得有黄金的马刺。 不,不!同你跳舞我可不能, 因为明天——我就要结婚。 你听着,奥路夫,不要执意不肯, 我把一件丝绸衬衫送给你做礼品, 母亲曾在月光下把它漂洗过; 快下马来把你的手递给我。 不,不!同你跳舞我可不能, 因为明天——我就要结婚。 你听着,奥路夫,不要执意不肯, 只要同我跳舞,就给你一堆黄金。 我很高兴接受这些东西, 可是我要忙着赶回家里。 你是一场也不愿同我跳? 那你会害瘟疫立刻死掉! 他胸膛上突然狠狠被打一下, 他疼痛得简直讲不出话。 她一手把他提上了马背: 给我快回去见你的宝贝! 当他回到了自家的门前, 亲生的母亲就出现在他身边。 我亲爱的儿子,你的脸色象一张白纸, 快些告诉我,你究竟出了什么事。 母亲,脸色怎么能不象一张白纸, 我在森林中碰见了凶恶的魔女。 要是你的未婚妻问起你, 奥路夫,叫我怎样回答呢? 就向她说我已去树林里, 放一放马,练一练武艺。 清早,东方刚破晓, 未婚妻就同朋友们来到。 她们送来葡萄酒和蜜糖。 我的未婚夫怎么不来,他在何方? 你的未婚夫刚刚去树林里, 放一放马,练一练武艺。 她把被盖揭开——满是鲜红血迹, 奥路夫在那里躺着,停止了呼吸。 我喜欢它,远远胜过乌朗特的雕琢得很光滑的译文。但是另一首《约盎先生》还要更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8]帝国流氓是马克思对1848—1849年德国革命时期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议员的讽刺的称呼。 民族联盟是德国自由资产阶级的政党,主张把德国统一成为以君主制普鲁士为首的中央集权国家(奥地利除外);该联盟是在1859年9月法兰克福的代表大会上建立的。联盟的基本核心是亲普鲁士的哥达党,该党于1849年6月在哥达城成立,它的成员是反革命大资产阶级的代表,即在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拒绝国民议会给他加冕和国民议会左翼多数派通过关于建立帝国摄政的决议之后退出法兰克福议会的右翼自由派。——第12、66、93、254、382、552、614页。 [87]小德意志派主张建立小德意志,即主张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而把奥地利排斥在外。——第66、149、264、300、615页。 [88]这篇叫做《森林之王的女儿》的叙事诗,是由诗人海德翻译的。恩格斯在给马克思的信中是用丹麦文援引这首叙事诗的。——第6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6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6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十英镑已收到,非常感谢。 相片好极了。你也将收到我的这么一张。洛美尔寄的材料还没有到。他去质问,对他的答复是,这类包裹(他为了省钱寄了慢件)总是要走几个星期的。 下面是洛美尔最近一封信中的一段话: “你当然已经看过6月8日的奥格斯堡《总汇报》。在那里刊登了一篇伯尔尼通讯,其作者可能是《联邦报》的编辑之一查尔纳,从这篇通讯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福格特分子向他们巴黎的主子和上司告密,而且间接向伯尔尼联邦当局和德意志各邦宫廷告密。这是关于阴谋,关于德国蛊惑家的反复讲过的老故事,说是他们正在力图唆使法国和德国相互对立,以便实现中央集权共和国。在联邦范围内以及在日内瓦,福格特的阴谋诡计起不了作用,但是看来它对德意志各邦君主的有限理智不无影响。甚至听说,这个由巴登格[78]操纵的阴谋的怪影迫使这些吓破胆的人在巴登-巴登给巴登格安排了他所热烈渴望的会晤[85]。《总汇报》把我从萨瓦和都灵寄给它的一些最辛辣的短评悄悄地搁置一边已有两星期了,十天前回到这里的福格特对一个工人说,那些给德国报纸寄乌七八糟作品的家伙们很快就会老实起来,而且在不久的将来还会发生许多意外的事情。” 巴黎现在出版了阿布的小册子《拿破仑第三和普鲁士》[注::这是阿布的《一八六○年的普鲁士》一书最初的书名。——编者注]。首先是对德国说些好听的谄媚话。它的所有伟大人物的名字,如“歌德、席勒、洪堡、福格特、贝多芬、海涅、李比希等”在法国都成了常用词。法国虽然不断受到挑拨,但是它是毫无私心的。其次是必须依靠法国才能达到德国统一的无稽之谈。然后是对普鲁士现状的非常肤浅的批评。(涅果累夫斯基所说的事[86]也详细地提到了!)唯一的出路是赞同法国的“民主原则”和反对奥地利的封建主义。这种民主原则就是在“普选权”的基础上建立君主独裁。够了! 但是非常好的情况是,普鲁士王国宫廷民主派现在处于极恶劣的境地;但愿那个摄政王[注::威廉。——编者注]也很快使自己声誉扫地。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78]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他之所以获得这一绰号,是因为他曾在1846年穿着一个名叫巴登格的泥水匠的衣服逃出监狱。——第53、64、76、226页。 [85]1860年6月16日和17日,拿破仑第三同普鲁士的摄政王威廉及其他德意志各邦君主在巴登-巴登举行了会晤。关于这件事,见马克思的文章《普鲁士新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74—79页)。——第64页。 [86]1860年5月12日在普鲁士众议院会议上,波兹南的议员涅果累夫斯基揭露了普鲁士当局驻波兹南代表的挑衅性活动。——第6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6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6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能不能在星期一以前寄给我一点钱?在这段期间我为案件和福格特的事花了将近十三英镑,三个星期以来我又因病没有寄出一篇通讯。 昨天济贝耳走了。 非常感谢你的相片。 有件政治上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明天)。有客人在楼下等着我,今天不能再写了。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6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6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给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写了将近十页[注::见本卷第538—549页。——编者注],其中八页关于科伦案件,两页关于费舍。这不是容易的,因为我还没有完全复元,一直在服药。 很糟糕的是,洛美尔[几][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天前就已通知我包裹由铁路寄来[84]。它早就该寄到了。 费舍写信给我说,《每日电讯》驻柏林的通讯员是一个姓阿贝尔的。 收到席利的来信。从这封信中可以看出,济贝耳已把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运到曼彻斯特的事告诉他了。给席利的一本我必须通过莱茵兰德尔转寄给他。我也需要一本,供写作我自己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时使用。 你能不能在星期三以前替我给《论坛报》写一篇关于加里波第的军事行动的短文[注::弗·恩格斯《加里波第在西西里》。——编者注]?如果不能,星期五以前怎样?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说一下。从席利的信中看出,莫泽斯[注::英泽斯·赫斯。——编者注]同时是《希望报》(他的波拿巴主义色彩很浓厚,以致有一个法国人同他断绝了友谊)和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记者。 注释: [84]指洛美尔1860年5月28日给马克思的信,信中说已把包裹寄给马克思,这包裹中显然放有揭露福格特的材料。——第6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5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5月3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智者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编者注]的信奉还。他替你制定的计划简直是发疯。[83]你对于在科伦发生的事情本来就不可能说出什么来。但是埃夫拉伊姆在这件事上恐怕还用得着;他至少比那些老懦夫—甘心忍气吞声的科伦案件的参与者,要勇敢一些。也应当试试,在科伦本地是否能做些什么。 关于费舍的情况,显然必须对这个笨蛋和盘托出,并且要向他说明,“反动的”这个词在他那里在何种程度上成了纯粹的空话。你也可以顺便促使他解释一下,究竟为什么他,深谋远虑的埃夫拉伊姆,同我们和费舍在“反帕麦斯顿主义”问题上见解一致。这至少是难以理解的。拉萨尔和费舍在柏林的私人纠纷根本不应牵涉到我们。费舍的表现非常好,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不能抛弃他而去讨好拉萨尔。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只有向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注:拉萨尔(暗示他的一本书《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编者注]隐约地暗示,在对外政策上“反动的”这个词是没有什么用的,在这方面可以利用一些比费舍还要大得多的“蠢驴”,只要他们是熟悉内情的人。我们那位卓有远见的革命思想家,实际上的普鲁士王国宫廷民主主义者,要是听到乌尔卡尔特想要加强王权,那会多么气愤啊。一般地说,在对外政策这个专门领域内,有可能把它同对内政策作非常微妙的思辨的区分,从而使你一定会很愉快地向他解释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主观上反动的如何在对外政策上能够成为客观上革命的,在这以后他一定会平静下来。必须向这个人提示这种转化,这样他就会感到理论上的满足,尽管我们同费舍的联系实际上已使他很恼怒,尤其是他知道费舍曾为我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奔走。 你也许还可以向这个人指出,如果借口德国国土上目前的统治者是反动派,而先去剥夺或者是让别人去剥夺德国人的最牢固的立足点和民族生存条件,然后还指望会发生革命,这样做在多大程度上算是革命的。最好再讲一讲他对癫蛤蟆[注:法国庸人。——编者注]的革命首倡作用的迷信。这一切都用通常的、充满暗示的方式来表达,使他不得不咀嚼个把月;而最后会有一封四印张的长信,对此你又不再予以答复。 我星期六回到这里很有好处。星期日我立即知道了许多对谈判很重要的事情,现在正在研究合同的草稿。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济贝耳准备动身了。 你的弗·恩· 注释: [83]指拉萨尔1860年5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在这封信中,拉萨尔对费舍作了完全否定的评价,并问马克思,他是否真的同费舍保持关系。此外,拉萨尔建议马克思到柏林去,以便在对艾希霍夫的诉讼案(见注29)的第二审级审讯中充当证人去揭露施梯伯。马克思对拉萨尔的这封信的答复,见本卷第538-549页。—第59、6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5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5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附上拉萨尔的信。关于费舍,你认为应当怎样写信给他,请立即来信。 我将不同意他关于柏林的建议[83]。 从洛美尔那里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你的卡·马· 注释: [83]指拉萨尔1860年5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在这封信中,拉萨尔对费舍作了完全否定的评价,并问马克思,他是否真的同费舍保持关系。此外,拉萨尔建议马克思到柏林去,以便在对艾希霍夫的诉讼案(见注29)的第二审级审讯中充当证人去揭露施梯伯。马克思对拉萨尔的这封信的答复,见本卷第538—549页。——第59、6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5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5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母亲病势很危险。从巴门发来了两次电报。已经不许任何人靠近她。我必须再到那里去,正在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会有什么结果,我不知道。这件事把我弄得晕头转向;看来真是伤寒。 今天我不能再给你写别的事情了,脑袋装得满满的,而且时间也很晚了。七个星期以来我始终处在紧张和激动的状态中,现在再次达到了顶点——比任何时候都坏。幸而我的身体又十分健康了。如果我去巴门,也许顺路要在伦敦逗留一天,那时我们就能见面。[82] 向大家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82]5月下旬,恩格斯在去巴门探望重病的母亲之后返回曼彻斯特的途中,在伦敦马克思那里作了短暂的停留。——第59、533、5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5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5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的弟弟[注::艾米尔·恩格斯。——编者注]昨天晚上走了,因为母亲[注::爱利莎·弗兰契斯卡·恩格斯。——编者注]病很重,来电叫他回去。 同欧门的事差不多谈妥了。我家在企业中留有一万英镑的资本,如果我成了合伙人,这些资本就必须转移给我。我的物质状况现在就有了改善,至少分红的比例增加了。这一切,我在圣灵降临节去你那里时将和你面谈——当然,如果在那时以前一切都已办妥,我母亲又没有发生什么变故,而我也能够去你那里的话。不过我担心病是从父亲那里传染的。我感到伤寒现在已经牢牢地缠住了我们一家。 关于其他问题,明天再谈。 济贝耳想知道,你在他弄来的文件中有没有找到《法国皇帝宝座上的斯芬克斯》[注::这本匿名小册子的作者是格律恩。——编者注]这本小册子;席利没有找到它,他怕遗失了。 昨天看到鲁普斯。骨痛仍然使他很苦恼。加之还有风湿病。有时似乎觉得龚佩尔特的干预使病痛更加剧了,但是从另一方面说,这也好,因为病痛会更快地消失,鲁普斯又将恢复健康。 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5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5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这个赖夫是个无赖。谁也没有派他到曼彻斯特去。他被揭露以后,就从这里消失了。早在1850年他就被逐出了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在侦讯科伦案件时,他就作了直接背叛的供词。我正好找出了贝尔姆巴赫那封说明这种情况的信[80]。让他见鬼去吧。 关于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你可以从费舍的信中看出一些东西。我要是处在你的地位,我现在就会马上利用朋友济贝耳在著作界的那一点点联系(只要他又积极起来)来对抗沉默的阴谋。如果你在小册子上直接标出自己的名字,那末公众光是出于好奇心也不会把它放过。此外,贝伦兹似乎比敦克尔还坏。 瑟美列是那种很乐意接受别人帮助而自己却一毛不拔的人。你现在已为他做了很多事,我要是你的话,就让他的酒去完成“彻底爱国的使命”。 同哥·欧门订的合同我并不很喜欢。问题在于你家有没有资本留在企业里?如果有的话,你们在谈判中就有施加压力的手段。 从你的来信中可以断定,你又想推迟来这里。交通这样方便,几天时间你总是抽得出来的。 关于西西里事件[81],你的看法怎样? 据说,在维也纳看起来一切都很革命。 英国人现在自然要拿布鲁克来麻烦人。前天又有一个家伙用一个问题来纠缠我:“您对布鲁克的自杀有什么看法?”“先生,我告诉您:在奥地利,骗子割自己的咽喉,而在英国,骗子割人民的钱袋。” 刚刚接到波克罕从都柏林寄来的信。星期六晚上他将到曼彻斯特去,星期日将去看你。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80]马克思1852年7月20日给恩格斯的信中曾引用了贝尔姆巴赫的这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8卷第88—89页)。——第56页。 [81]那不勒斯国王弗兰契斯科二世及其走卒看到人民痛恨波旁王朝压迫的情绪日益增长,于1860年春在西西里各地挑起了流血冲突。为了回答这种行为,1860年4月西西里爆发了人民起义,起义是在统一意大利的口号下进行的。在巴勒摩和墨西拿,起义被残酷镇压。但是大部分起义者没有放下武器,他们很快就加入了1860年5月在西西里登陆的加里波第的志愿兵。关于西西里事件,见马克思的文章《西西里和西西里人》和《加里波第在西西里。——普鲁士的状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49—52页和第63—68页)。——第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5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5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给《改革报》的简讯黑克舍尔立即寄去了[注::见本卷第52页。——编者注],但是结果如何还不得而知;黑克舍尔照例又夸大了自己的威信,现在他说他不能保证简讯会登载出来云云。 同时,济贝耳已把它交给了《中莱茵报》。 柏林方面有没有什么新闻? 瑟美列先生使我在托卡依酒上花了很多钱。这种葡萄酒太甜了,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喝;因此我只留下了几瓶,其余的都退还了,自然我要负担全部费用、捐税等等。他的信写得很客气,表示愿意提供别的酒,但是价钱比佩斯的酒商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的贵两倍。这个家伙想靠他的“彻底爱国的事业”来获取大量利润。我们不妨看一看。 济贝耳患了一种“天才”病,他总是以此非常自豪。今天晚上我去看他。 关于我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我在报上什么反应也没有看到。又在大搞沉默的阴谋了。 附带说一下。赖夫到这里来了,据他说是李卜克内西、罗赫纳等人要他来的。他指望得到我的帮助,他现在是个街头乐师。我答复他说,由于某些情况我必须先写信同你商量。他似乎对此不十分满意。说你很生气,等等。怎么办?你看这个家伙怎么样?无论如何,我不可能帮他很多忙。 我的弟弟艾米尔在这里,现在正同欧门进行谈判。我大概暂时还要留在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那里当职员,分取一定的红利,我并且得到保证几年后可以成为合伙人。我要设法使合同尽可能对哥特弗利德不利,以便在必要时他能乐于放开我。本星期末或者至迟下星期内,大概一切都要决定下来。不过,最近我显然必须很卖力地工作。哥特弗利德先生成为企业的独一无二的主人后,准备实行重大的革新和改组。 问候你的夫人和小姐们。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5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5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 (1)费舍的信。[76]龚佩尔特硬说他把一封从柏林寄给你的信转寄到这里来了——他是弄错了。在他转寄到这里的那封给你的信里放的是李卜克内西给我的信[注::见本卷第45和46页。——编者注]。 (2)瑟美列的信。[77]我已经很久没有写信给他,因为我非常讨厌他在他的小册子中对巴登格[78]和帕姆[注::帕麦斯顿。——编者注]谄媚。但是现在我想同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3)埃梅尔曼给席利的信和博伊斯特给席利的信。[79]你对这些庸人有什么看法?对佩剑的博伊斯特你觉得怎样?他想压服我,因为他泻了肚子并且逃离了科伦!这些信不用退还给我,但是你要保存好。 关于费舍的建议,我必须先较详细地了解一下,筹办的是怎样一种报纸,它的倾向如何,等等。 我很高兴泰霍夫的信[37]是写给席梅尔普芬尼希的,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在说这一个的同时说到另一个。维利希不让人答复沙佩尔,这也很好。我将略微讽刺他一下。 同弗莱里格拉特已见过面。这个庸人显然想同我们保持良好的关系,但是总的来说是想不沾这次“争吵”的边。他的见解变得非常庸俗。 希望很快得到你的音信。 你的卡·马· 注释: [37]指福格特注明1859年5月23日的文章《警告》(《ZurWarnung》),该文刊登在1859年6月2日在俾尔城出版的《瑞士商业信使报》第150号附刊上。福格特的这篇文章包含有许多对马克思及其战友的恶意和诽谤性的攻击。稍后福格特以这篇文章为基础写了他的反对马克思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见注9)。 马克思谈到泰霍夫,是指他在1850年8月26日给席梅尔普芬尼希的一封信,泰霍夫在这封信中歪曲地转述了他同马克思的一次谈话(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60—487页)。 至于说吕宁,马克思大概是指他发表在1850年6月22、23、25和26日《新德意志报》上的一篇评论,这篇评论是评述《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已出版的四期,特别是评述马克思的著作《法兰西阶级斗争》的。吕宁的评论中曲解了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观点(关于这一点,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378—379页)。——第24、54、446、453、554页。 [76]指费舍1860年5月2日给马克思的信,信中建议马克思为“新筹办的报纸”撰稿。关于这件事的详细情况,见马克思1860年5月8日和6月1日给费舍的信(本卷第532—533、536—537页和注506)。——第53页。 [77]指瑟美列1860年5月5日给马克思的信,信中他向马克思谈到报刊对他的小册子的评论,小册子就是1860年巴黎出版的贝·瑟美列《一八四八年至一八六○年的匈牙利问题》(B.Szemere.《LaQuestionhongroise(1848—1860)》.Paris,1860)。并见注412。——第53页。 [78]巴登格是拿破仑第三的绰号,他之所以获得这一绰号,是因为他曾在1846年穿着一个名叫巴登格的泥水匠的衣服逃出监狱。——第53、64、76、226页。 [79]指埃梅尔曼1860年4月29日给席利的信和博伊斯特1860年5月1日给席利的信。他们在信中对马克思进行了诽谤性的攻击。特别是在博伊斯特的信中,竟说马克思及其拥护者善于“压服”人。——第5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4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4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维贝尔的信。看了他的信我才知道(这头蠢驴是完全可以早些把情况告诉我的),他最初对察贝尔不是以侮辱罪提起民事诉讼,而是提起刑事诉讼,在这种情况下,根据普鲁士的法律,要起诉需经王国检察机关批准。在第一审级他被驳回了;他已提起上诉。但是普鲁士政府的“公众利益”自然要求尽可能地诽谤我们。 你从他的信中可以看到,他于18日也提起了民事诉讼。[73] 你是否要把这件事告诉黑克舍尔医生,并且就这事为汉堡的《改革报》写一篇简讯(几行)给他?他曾再三向我表示愿在这方面效劳,而且也应当让公众知道这件事(至少是为了迫使普鲁士政府谨慎一些)。关于这一点我也要写信给济贝耳。公众也不应当认为事情已经平息了。 洛美尔的材料(我从他那里还得到六、七种文件)包含有非常确凿的证据,证明福格特已被收买。在日内瓦福格特已经感到自己不十分安全,因此正在设法弄到施维茨的公民权。希望你终于能来信详细地谈谈你自己的事情。你对我采取拘谨态度,这就见外了,对于别人采取这种态度可能是恰当的。 你觉得身体怎样?我很担心。 你的卡·马· 佩里埃的事已经按照同波拿巴的协议办成了,但是没有达到原来所说的规模。[74]约·佩里埃在巴黎同法济在一起,贝克尔的儿子在那里见到过他。 我为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给费舍写过信(同样也给席利写过信),还没有收到回信。 正当文坛上的朱阿夫兵在德国西部斯特拉斯堡报[注::《斯特拉斯堡记者》。——编者注]耀武扬威的时候,文坛上的哥萨克兵也在德文杂志《波罗的海月刊》(里加)向我们进攻,因此我们“真正的德国人”正在两面受敌。[75] 注释: [73]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84—686页)。——第52页。 [74]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04—606页)。——第53页。 [75]关于上述报刊的言论,见马克思的《加里波第在西西里。——普鲁士的状况》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66—68页)。——第5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4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4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希望你的病不严重,不过要多加小心,别过于劳累。 我今天寄给洛美尔一百五十法郎[注::见本卷第49页。——编者注](你们在曼彻斯特筹不足的数目,我们在这里筹集)。理由如下: 1.他必须付出五十法郎,从装订者那里把书[注::指洛美尔的著作《在幕后》。——编者注]赎回来。余下一百法郎。为此讨价还价将是极不策略的,而且不会使我们党由此而博得尊敬。 2.主要的是很快而且毫无条件地把所谓的预付款寄给这个人。这样我们就可以把他牵制住。另外一半可以逐渐给他,这样他就会继续同我们联结在一起。 3.他想在拿到这笔钱后到萨瓦去,从那里写信来。 4.你从附上的佩奇(我把济贝耳带来的那本书给了他)的便条中可以看出,他指望出售这种一般饶有兴趣的小册子来多赚些钱。 5.洛美尔是个正派人。否则现在就叛卖了。我从贝克尔转给我的信中看到,洛美尔是老共和派的主要头目。同海因岑有友好关系。后者一定会叫嚷说他背叛! 济贝耳为斯特拉斯堡的报纸[注::看来是指《斯特拉斯堡记者》。——编者注]撰稿,我看是不合适的。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4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4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收到洛美尔寄来的一份很有价值的材料。[69]然而今天我又写信给他,按照他自己向我提出的建议,进一步向他反复询问。这也是十分必要的。我在劝说他的那封信中也谈到,要他把他的著作《在幕后》寄三百册给这里的佩奇(书商),销售的事(在工人协会里等等)由我来管。[注::见本卷第520页。——编者注]但是他要求预付一百五十法郎。我看,你们应该在曼彻斯特相互之间直接筹集几英镑,余数由我在这里筹集。这个人对于我们是很宝贵的。关于这件事他也给济贝耳写过信。今天我也要就这件事写几行给济贝耳。济贝耳不先同我商量就不应该采取任何行动。 附上魏德迈的信。 该死的律师[注::法律顾问维贝尔。——编者注],我星期五又写信给他[注::见本卷第525页。——编者注],仍然没有一点音信。但是,要知道,他已收了预付款,我有他答应为我办事的凭证。因此我不能设想他会让自己去冒被控诉的危险。 又收到拉萨尔一封冗长的高谈阔论的信,连同一篇排印出来的文章(关于费希特的政治遗嘱)[70],这篇文章是为瓦勒斯罗德的尚未出版的政治文集而写的。从拉萨尔的信中看出他读过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可见小册子已在柏林出版。出版商也许现在才会登出关于它的广告,把它当做复活节的鸡蛋。拉萨尔的信愚蠢透顶。他又病了。又在写一部“巨著”,除了这部巨著,他头脑中还清楚地刻划出其他三大部作品的轮廓,其中一部是“政治经济学”,此外,他抱着“创作的意图”研究六七种科学;究竟是些什么科学,也不知道。他信中说,伯爵夫人[注::索菲娅·哈茨费尔特。——编者注]遭到巨大的金钱损失,因此他必须到科伦去。也许是在铁路等方面的投机遭到了失败。 我从关于萨瓦的蓝皮书[71]所附的地图上看到有锡安山(在热涅瓦,早先这是个中立地区)。 顺便说一下。请问问鲁普斯: 1.我在他从苏黎世寄来的一封信中发现他认识布拉斯。他知道他的什么情况吗? 2.斯图加特的“残阙”议会[72]有没有通过一项决议,授权前帝国摄政在必要时重新召集德国议会? 关于1849年当时的普法尔茨临时政府曾向法国国民议会递交一份要求合并的请愿书,你或鲁普斯知道点什么情况吗? 你什么时候来这里? 你的摩尔 还没有看到弗莱里格拉特。同这个家伙见面“非常恶心”,但是即使从政治上考虑,在彼此作了友好的表示之后,还是不得不去喝这杯苦酒。 他写给我的信也是十分友好的。 注释: [69]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洛美尔侨居日内瓦,他应马克思的请求,从日内瓦给马克思寄去一些新的材料,这些材料揭露了福格特对无产阶级革命者的诽谤。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56页)。——第48页。 [70]指斐·拉萨尔的《费希特的政治遗嘱和现时代》(F.Lassalle.《Fichte’spolitischesVermächtniβunddieneuesteGegenwart》)一文。文章载于《民主研究》(《DemokratischeStudien》)文集,1860年汉堡版第59—96页。文集的出版者是瓦勒斯罗德。——第49页。 [71]《关于计划由法国兼并萨瓦和尼斯的文件以及关于瑞士和中立地区萨瓦之间关系的备忘录》1860年伦敦版,共三卷(《PapersrelatingtoproposedAnnexationofSavoyandNicetoFranceandMemorialontheRelationsbetweenSwitzerlandandSavoyasaNeutral》.3parts.London,1860)。 蓝皮书(BlueBooks)是英国议会和外交部发表的资料和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蓝色的封皮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第50、262页。 [72]指斯图加特的法兰克福“残阙”国民议会。——第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4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4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一百英镑的银行券已经收到,非常感谢。这是今天早晨的一个奇迹般的意外礼物。全家欢腾起来。 你大概已经看到,也许还没有看到,《科伦日报》(伦敦的施累津格尔)竟有脸谈论硫磺帮[47]和它的俄罗斯气味。好!我靠我的破了产的朋友施佩克帮忙,现在真的突然发现了整个伦敦硫磺帮的踪迹。 首先你大概从报上看到,帕麦斯顿玩了个把戏:把路透先生(的里雅斯特电报业的犹太人)介绍给女王[注::维多利亚。——编者注]。这个文理不通的犹太人路透的得力助手是济格蒙德·恩格兰德尔,此人曾经被驱逐出巴黎,因为他既是领津贴(每月六百法郎)的法国密探,同时又是“秘密的”俄国间谍。路透、恩格兰德尔、赫尔弗和施累津格尔曾在巴黎共同办了个波拿巴主义的石印通报(一个全城闻名的姓埃斯特哈济的人,即奥地利公使埃斯特哈济的堂兄弟,是他们的名誉成员),后来他们闹翻了,等等。柏林《国民报》的主要所有者和柏林电讯社的主人伯恩哈特·沃尔弗先生,同目前正以路透的名义编写欧洲世界历史的济·恩格兰德尔是一条心,一个钱袋(一伙)。注意。俄国现在加入了德奥电讯同盟,并且“为鼓起他人的勇气起见”,迫使帕姆[注::帕麦斯顿。——编者注]把自己的路透介绍给女王。我将获得施累津格尔和路透的详细履历。 祝好。 你的卡·马· 感谢济贝耳今天给我寄来的简讯。并感谢他的《宗教和爱情》[68]。我妻子很喜欢这本书。 注释: [47]1860年2月6日伦敦报纸《每日电讯》在阿贝尔的《奥地利的报界帮凶》一文中转述了《国民报》所转载的福格特的诽谤性捏造。 “硫磺帮”原是十八世纪七十年代耶拿大学学生联合会的名称,这个联合会由于它的成员捣乱生事而声名不好;后来“硫磺帮”一词便成了标志一切犯罪分子和嫌疑分子结伙成帮的普通用语。 福格特在他的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见注9)中歪曲事实,称马克思及其党内同志为“硫磺帮”,他把这个“硫磺帮”描绘成一个干政治上的龌龊勾当的团体。其实,1849—1850年在日内瓦有一个德国流亡者小集团,以诙谐名称“硫磺帮”闻名,马克思和他的同志们同这个小集团是毫无关系的;而且小集团本身是没有政治性的,它所联合的是一群无害的、欢乐的闲人。关于“硫磺帮”的详细情况,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04—415页,以及马克思1860年2月24日给法律顾问维贝尔的信,本卷第467—468页)。——第28、31、47、177、440、490、554页。 [68]卡·济贝耳《宗教和爱情。匿名日记形式的小说》1860年汉堡版(K.Siebel.《ReligionundLiebe.RomanausdemTagebucheeinesAnonymen》.Hamburg,1860)。该书出版时没有注明作者。——第4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4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4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大失所望,因为来的不是你,而是你的信。但还是必须承认“事物的理性”。 济贝耳很好地完成了他的使命[65],非常机警。钥匙今天还没有找到。不过“上面的”钥匙也能开下面的锁。它能锁两层。 魏德迈的信在这几天内寄给你。 在离开曼彻斯特之前,我向龚佩尔特等人信口讲了几句,因为我认为有必要这样来说明我为什么没有去荷兰。[66] 弗莱里格拉特写来一封友好的信。我还没有回信,也没有见到他。 只收到李卜克内西一封信,是龚佩尔特转寄来的,写着你的名字,然而是给我的,他在信中说,奥格斯堡《总汇报》辞退了他。[67] 关于费舍,没有听到一点音信,维贝尔也是这样。 我将在星期四从这里寄出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波克罕在《海尔曼》报(最近一号)上介绍了它,我也在《论坛报》上报道了它;而现在(星期三)李卜克内西要把关于它的报道寄给新奥尔良的报纸。[注::看来是指《德意志报》。——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美国各报(《纽约州报》等等)上充满福格特的拙劣作品。他们在那里比我们在伦敦先得到了书[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 注释: [65]1860年春济贝耳到巴黎和日内瓦,根据马克思的请求他在那里靠约·菲·贝克尔和洛美尔的帮助弄到了马克思写反对福格特的书所需要的材料和消息。——第46页。 [66]马克思在1861年2月28日曾到荷兰他表舅莱昂·菲力浦斯那里去过。——第46页。 [67]指李卜克内西1860年3月28日给马克思的信,他在信中告诉马克思说,奥格斯堡《总汇报》编辑部不要他做该报的通讯员,他请马克思介绍他担任任何一家美国报纸的通讯员。——第4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4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4月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在巴门逗留[64]的最后几天,对曼彻斯特企业的合同从法律上进行了彻底的研究,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处于危险状态,我必须立即回来,一分钟也不能耽误。我在星期五早上六点动身,昨天中午十二点已经到达这里,因此只用了三十小时。问题在于,我们必须保证获得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的支持。昨天晚上已经在必要的程度上做到了这一点,现在我应当等候,看看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怎么办。但是现在我有巩固的作战基地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在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才能来伦敦。在这之前我不得不埋头于商务和法律事务,没有别的办法。然而我从龚佩尔特和济贝耳那里打听到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关于我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没有任何消息,请寄还给我一本,并且把龚佩尔特转寄给你的那封信(大概是费舍的?)寄还[注::见本卷第46和53页。——编者注],以便知道情况怎样。那封信如果还没有拆开,你拆开吧,这样可以避免往返写信。 关于在这里家中发生的卑鄙事情,龚佩尔特已经告诉我。现在我非离开这里不可。 普鲁士警察我连见都没有见到。既不要护照,也不要其他什么东西;遇到的几个巴门警察都向我行军礼,这就是一切。 莱茵的工业有巨大的发展,宪法精神已经浸透了市民。虽然旧的酵母还相当多,但自1848年以来毕竟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维贝尔还没有回信吗?[注::见本卷第40页。——编者注]如果回信再不马上寄来,那就别无办法,只有驱使智者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编者注]去对付维贝尔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小姐们,我一把事情安排好,马上就来。 你的弗·恩· 请把书柜下层的钥匙寄来。那包信怎样?据龚佩尔特说,好象仍旧放在卧室里。 注释: [64]恩格斯由于父亲去世,从1860年3月23日至4月6日在巴门。——第44、57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2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2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五英镑收到了。 我明天早上七点半左右动身(尤斯顿街[61])。 你从附上的沙伊伯勒的声明[62](这是从《每日电讯》上剪下来的)可以看出,我采用的手段已经见效。现在反对日内瓦帝国律师[注::指卡尔·福格特。——编者注]的事实将开始暴露出来。 我马上给沙伊伯勒写了个简短的便条,内容如下: 他的声明对于反对福格特是重要的,因而对于最主要的事情是重要的。但是它丝毫改变不了布林德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的那个“分明是虚构的”、但决不是“错误的”声明[63],更改变不了布林德的秘密勾结,他根据附上的维耶的affidavit的抄件[注::见本卷第36—37页。——编者注]可以确信这一点。维耶的这个affidavit还将在社会上起作用。 你将看到,为了把布林德从最坏的处境中拯救出来,这些家伙将援引真的事实来反对福格特,而且还会匍匐在我们面前。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61]尤斯顿街是伦敦的一条街,街旁是尤斯顿车站。——第43页。 [62]在1860年2月15日《每日电讯》上登载了布林德的朋友沙伊伯勒医生的声明,沙伊伯勒在声明中断言,传单《警告》(见注42)的作者是他本人。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证明,传单的真正作者是布林德,而沙伊伯勒是个冒名顶替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23—525页)。——第43、445页。 [63]指布林德1859年11月3日发表的声明,声明刊登在1859年11月9日《总汇报》第313号上。布林德在声明中否认自己是传单《警告》的作者。——第4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费格勒的证词[56]的抄件,我原来以为星期六已经把它寄给你了。 波克罕已经以手稿的形式给我提供了硫磺帮的“兴起、发展和衰亡”史。[60]我大概已经告诉过你,他是马克街一家商行的头号店员;每年有六七百英镑的收入。 我和席利的通信当然在继续进行,因为有几点我要反复询问他。 拉萨尔把福格特的书[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邮寄给你了吗?我对这个傻瓜的信的回答是告诉他,要他把这东西寄到你那里去。[注::见本卷第434—435页(1860年2月6日马克思给敦克尔的信)。——编者注] 希望明天能收到法律顾问维贝尔的急电,他应该答复我。[注::见本卷第438页。——编者注] 还有一些事应当在明天商定。 如果有钱,我也许明天就动身。但不能确切地说,因为各种偶然事件可能使我拖一天。只是请你尽力把一切书信和文件都收集到“一堆”。 卑鄙的《海尔曼》没有刊登(看来不是没有金克尔的干预,他打算娶一个每年收入二三千英镑的英国女人)工人协会的决议。[注::见本卷第33页。——编者注]但是这些先生们还会为此后悔的。 可恶的《电讯》今天又写信给我,要我去找昨天那个讨厌的通讯员。[注::见本卷第473页。——编者注]我将把这个狗东西训一顿。 祝好。 你的卡·马· 关于布林德老爷子,还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注释: [56]排字工人费格勒于1860年2月11日提供了一份证词,实质上证实布林德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见注42)。这份证词,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43—744页)。——第36、42页。 [60]马克思这样开玩笑地称呼波克罕1860年2月12日给他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06—409页),波克罕在这封信中叙述了所谓的“硫磺帮”(见注47)的历史。——第4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今天收到了那本书[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彻头彻尾的臭玩意儿。真是变戏法。幸好可敬的《国民报》在它的两篇社论(第37号和第41号)中恰巧把法律上可以抓住把柄的和集中表现其卑鄙无耻的一切地方都转载了。 今天(收到费舍的第二封信以后),我立刻给法律顾问维贝尔(柏林最著名的律师)寄去诉讼材料和十五塔勒预付款(两英镑十先令)。[注::见本卷第437—443页。——编者注]如果我不是以诽谤罪提起私人诉讼,而是诉诸普鲁士王国检察机关,我也可以不花钱,但是,正如我给费舍的信中所说的,我不能期待普鲁士王国检察机关“以特别的热情来维护我的声誉”。此外,全部诉讼手续上的花费是很便宜的。 你寄来的五英镑中,两英镑十先令付给维贝尔,一英镑今天付给郡法院,五先令给费格勒,两先令用于他提供的两份affidavit[注::向法官作的声明,与宣过誓的证词有同等效力。——编者注]。[注::见本卷第36页。——编者注]此外,付了大批信件的邮资。今天,在去西蒂区之前,还不得不向面包商借一英镑,星期三偿还。 幸好乌尔卡尔特寄给科勒特一封粗暴的信,责怪他把印刷费[58]单据交给了我。说是这(即发表我的声明)包括在他的宣传开支之内。这样一来,至少用不着向他付钱了。 明天还有一笔开支,我不知道怎样来抵补。我必须到讨厌的家伙戚美尔曼(从施潘道来的,是个福格特分子,同时也是奥地利大使馆的律师)那里去一趟,要他给我写一个委托书的格式,我应当立刻把委托书寄给维贝尔。不能耽搁时间,因为在普鲁士,这种诉讼的“时效”是非常短的。 除《人民报》以外,柏林的《政论家》也刊登了我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它还摘要刊登了反对布林德的英文通告信[注::卡·马克思《对〈奥格斯堡报〉的诉讼》。——编者注]。今天我已经把通告信连同维耶和费格勒的affidavits一起寄给了路易·勃朗和费里克斯·皮阿。 《科伦日报》和《国民报》没有刊登我的声明。[59] 弗莱里格拉特先生——我要好好地揭穿他(维持表面上的友好)——甚至不通知我他已收到了我寄去的东西。 希望你已收到我最近寄出的重要邮件。 明天把委托书写好,星期三(事先会通知你)去曼彻斯特,我去除了我们必须会面以外,还为了罗伯茨的缘故。 我的钱包已经空空的了,这你从以上所说的可以看出来。 你的卡·马· 注释: [58]指《自由新闻》报出版部排印马克思的通告信《对〈奥格斯堡报〉的诉讼》(见注36)的印刷费。——第41页。 [59]马克思显然还没有得知他的这篇《致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已经刊登在1860年2月10日《科伦日报》第41号上。——第4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2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五英镑你大概已经收到,至少我是这样希望的。 维耶的文件很令人快慰。[注::见本卷第36—37页。——编者注]这样一来,讨厌的布林德自然只好夹起尾巴。同时希望你已经弄到费格勒的证词。[注::见本卷第36页。——编者注]证据越多越好。 这样,《科伦日报》终究刊登了声明[注::卡·马克思《致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同时又给了布林德一个打击。这就更好了。 施特龙在汉堡,听说他在这个特殊事件中所持的态度很好。我将写信给他。他对我们也是有用的。 祝好。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2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一知道德朗克的地址,就立刻给他寄一份去。今天暂且寄一份给布朗纳医生。[注::见本卷第29页。——编者注] 如果《电讯》表示道歉,这将十分令人高兴。[注::见本卷第31页。——编者注]直到今天还没有刊登任何东西。 我急切地期待着进一步的消息。 你要留心,别让维耶和费格勒从你的手中溜掉。这是可能的,为了几个英镑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附上一张五英镑的银行券(D/M34115,曼彻斯特,1859年1月4日)。如果不够用,请来信,我还能寄一两英镑。如果不是很必要,我不想叫办事处的信差到邮汇局去,因此最好是等到我又弄到五英镑时再说。你可以自己从这里寄钱给你夫人,或者收到钱以后再动身,这随你的便。[38] 《国民报》或福格特[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都还没有来吗? 现在我要出去了。希望今天和明天搞两天,把手稿[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结束,哪怕是个初稿。 祝你健康。 你的弗·恩· 注释: [38]1860年2月16日至3月25日,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家中作客,他们在这里同威廉·沃尔弗商讨了在报刊上反击福格特的计划。——第24、38、43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2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怎么能提出自己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每一印张两个金路易呢?这太不体面了。这样的小册子稿费不是按印张计算,而是按整本计算。即使四十塔勒一印张也太少了。一般地说康培比敦克尔好些。连刊印达姆斯塔德《军事报》[注::《军事总汇报》。——编者注]的出版者[注::采尔宁。——编者注]也会乐于承印这个小册子。但是,主要的毕竟还是让东西快些出版,我若处在你的地位,至少已经用电报和讨厌鬼敦克尔谈妥了。[48] 从这篇臭东西[47]出版的那一天起,我就和《每日电讯》开始暗地进行秘密通信。要知道,这个家伙[注::《每日电讯》的编辑。——编者注]想在道歉之前——我写过一封极粗暴的信给他——先得到他的通讯员的答复。而我坚持要他至少立即刊登一篇简讯。现在,不论他刊登什么,我也要以诽谤罪控告他,给他个迎头痛击。在这样的情况下总是可以找到律师的,他们想得到好处,会乐于接受这个案件。例如,厄内斯特·琼斯以诽谤罪控诉雷诺,爱得文·詹姆斯就自愿出来为这案件效劳。我昨天为此给厄内斯特·琼斯写了封信。此外,在那篇东西刊出的那个星期二[注::《每日电讯》上的这篇文章实际上是在1860年2月6日星期一刊出的。——编者注],我曾经给帕麦斯顿的那家卑鄙报纸的编辑写了封信,说:“这封仿佛是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写的信,事实上是在柏林写就的,它实质上不过是”柏林《国民报》的“两篇社论的荒诞而冗长的重述而已……”[注::卡·马克思《给〈每日电讯〉报编辑的信》。——编者注]作者,即《每日电讯》的那个讨厌的柏林通讯员,是一个叫迈耶尔的犹太人,是西蒂区一个业主(一个叫勒维的英籍犹太人)的亲戚。因此这两个家伙有充分的权利,特别是靠福格特的帮助,来指责海涅是个入了耶稣教的犹太人。现附上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最近的一封信,请把它当作珍品保存起来。如此客观!试设想一下所有波兰-西里西亚的犹太人当中这个最没有希腊人特点的人的可塑性。我对这个人只作了这样的答复:已立刻通知各报,其中也包括《人民报》,说我准备以诽谤罪对《国民报》提出控告[注::卡·马克思《致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我给各处附寄去了关于布林德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对〈奥格斯堡报〉的诉讼》。——编者注],虽然用伟大的伊戚希的话来说,我不应当“过高地估计这个论据的效力”。) 此外,我整整一星期依然未能给《论坛报》写信。我不得不给各方面至少寄出五十封信[49]——到科勒特那里去奔走以及天晓得还到谁那里,都没有计算在内。加之还有和卑鄙的《电讯》通信,和《星报》[注::《晨星报》。——编者注]通信,我把和《电讯》的全部通信都寄给了《星报》。附上《星报》的一封信,请保存起来。我也给雷诺写过信。看看他能做些什么。此外,由于维耶,甚至到警察局奔走。结果下面再讲。我寄到大陆的信(寄给各报的除外),至今只收到两封回信。一封是席利的。非常宝贵。信中谈到“硫磺帮”和“制刷匠帮”的全部历史[50]。另一封是瑟美列的。很有价值,因为它透露了匈牙利革命者“自己的”(波拿巴的除外)基金情况,福格特似乎从这里领取过自己的钱。伊曼特的信[51]并不那么坏。至少有一两点是可取的。我还盼望的首先是纽沙特尔的莱纳赫先生的回信,据说他是帝国的福格特[40]的丑史的流动传播者。(附带说一下,密探海弗纳尔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写的是什么地址?我需要从他那里弄清楚一个问题。)我也给波克罕写了信(从来没有亲自见过他)。他是日内瓦硫磺帮的头目,这帮人曾经在“王冠”咖啡馆消遣时光,席利来信说,你在旅行中有时也同他们喝过酒。 我要提交柏林市法院检察机关的那份控告《国民报》的诉讼材料已经写好。在我到你那里去以前就要寄出。但是事先我必须等待费舍把关于开头、结尾、规定的称呼格式等等的答复寄来。那个包裹(因为各种小册子和文件都必须附在里面)是通过邮局寄到柏林去,还是经过包裹快递公司寄去?无论如何必须寄挂号。 我把我在伦敦这里1848年到1859年这一时期所有的书信和报纸都翻遍了。需要的已经挑选出来并加以整理。请你尽力把曼彻斯特所有的一切都收集到“一堆”。 星期一举行了工人的宴会。[52]有八十人出席。全体一致通过了一项表示“无产者”愤怒谴责福格特的决议。卑鄙的《海尔曼》向我要关于宴会的报道。我拒绝了,但建议他去请李卜克内西老爷子写一篇简短的通讯。 不过,还是让我们来谈谈ànosmoutons[注::revenonsànosmoutons(让我们来谈谈我们的羊吧)——法国中世纪的一出关于律师巴德兰的闹剧中的话,意思是:我们回到起点吧,回到我们谈话的主题吧。——编者注],也就是来谈谈拉萨尔吧。因为,在收到他的第一封信以后,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按照我们最初的约定(当时情况还不是这样)写信给他,所以我只写了两行告诉他,说我曾经猜想,他数月以来都不写信是由于我上次那封有些粗暴的(事实上是很粗暴的)信激怒了他。说我很高兴,事情不是这样。还说我对这一点的疑虑早些时候已写信告诉了你。[注::见本卷第430页。——编者注]好啦!可是这个畜生竟因此而大肆喧嚷!他竟炫耀自己的道德比李卜克内西高尚![53]正是这个家伙为了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而采取了最无耻的手段,并且和最无耻的人勾结在一起!难道这个畜生已经忘记了,当我想接受他加入同盟的时候,科伦中央委员会鉴于他名声不好而一致决议不许他加入?的确,我觉得我出于礼貌向他隐瞒了这一切,同时也隐瞒了工人代表团到这里来的事,这个代表团是几年前从杜塞尔多夫派到我这里来的,代表团对他提出了使他极其丢脸的,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是无可辩驳的指责![54]现在来看一看这只妄自尊大的猴子吧!只要他透过波拿巴主义的有色眼镜,觉得发现了我们的弱点,马上就摆起架子,拿腔作势,丑态百出。另一方面,由于害怕我不会这么轻易地为了我的温柔的朋友拉萨尔的利益而让福格特损害我的名誉,他的全部法律本能就一下子消失了!他是多么自相矛盾!多么卑鄙!他认为这件事最好不要再去“翻腾”了。“人们”对此不会“很好地理解”。好个不会很好地理解!好个人们?为了讨好他的那些一边喝啤酒一边高谈阔论的庸人们,我应当让教书匠斯库伊尔斯,或者说让察贝尔在我头顶上跳舞!现在对拉萨尔先生我是已经看透了。 我马上给布林德写了信,确切些说,就是把一份与他有密切关系的通告信塞在信封里寄去了。他自然默不作声。可是这个畜生却满城乱跑,企图靠谣言来解脱自己(请往下看,这对他会有什么帮助)。这家伙在最近几星期内展开了狂热的活动,小册子一个接一个地出版,在《海尔曼》上拚命吹嘘自己,竭力向在席勒委员会内认识的几个资产者谄媚,挤入新筹建的席勒协会去当秘书,时而诽谤他的“祖国之友”[55],时而在他们面前装腔作势,以大政治家的姿态透露一言半语,等等。现在你很快就会看到,所有这一切不过是溺者抓住一根稻草而已。 大肚子庸人弗莱里格拉特的行为最为卑鄙。我寄给他一份通告信,他竟然不抽空来信说明已经收到了。莫非这个畜生不懂得,只要我愿意,我就能把他连脑袋一起扔进地狱的硫磺火焰中去?难道他忘记了我握有他写的一百多封信?或者他以为,转过身去屁股对着我,我就看不见他了?昨天我把下面就要提到的膏药也寄给了这个庸人,并提出必要的条件:关于这件事不得向任何人,甚至向他的朋友——秘密的民主主义者布林德说一个字。这将触动他,并且他很快就会由于他的那个受到刑事追究的朋友对他太亲近而感到厌烦,他曾经和这个朋友一起公开出现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关于这一点,我在最近的一封信中顺便提醒过他[注::见本卷第435—437页。——编者注])。除弗莱里格拉特以外,所有的人在这次危机中对待我都是有礼貌的,甚至连不相干的人也是这样。 现在来谈谈主要的事情。第一,我通过尤赫打听到,维耶早先在不来梅行窃,因此不得不逃到伦敦来。第二,我从沙佩尔那里得知,正是他沙佩尔(维耶曾经向他自我介绍是《人民报》的排字工人)为这个小伙子找到了现在的位置。我叫沙佩尔先悄悄地告诉维耶,说他知道不来梅的事情,随即当着他雇主的面宣读了我的通告信,并且对他进行了反复的查问。这家伙招认了一切。你从下面的文件可以看到结果,我有这个文件的经官方证实的副本。一份将寄到柏林去,另一份留在这里,以便对推卸罪责的人[注::布林德。——编者注]采取坚决的步骤。还有一点。你从下面的事情可以看出,这些“老实人”所交往的是些什么样的人。我当然先让维耶明白,他同我到治安法官那里去呆半天,我将赔偿他这半个工作日的损失。当一切都已弄好时,我给了他两个半先令。他不满意。我问他:您一天挣多少钱?他说:三先令左右,但是您应当给我五先令。我说出了真情,就应当得到点报酬。但是还有更妙的事情。我问:布林德和霍林格尔用来收买您的钱您拒绝了没有?他说:什么?拒绝?那些坏蛋只答应给钱,可是什么也没有给我。排字工人维耶就是这样一个人。霍林格尔是个更坏的畜生。约定要费格勒昨天来这里,但他没有来。一定是布林德和霍林格尔用钱把他留住了。但是他们白白地浪费了这些钱。我知道这个小伙子还有良心,所以将督促他来。[56]我的通告信把他们弄糊涂了,他们找错了人。他们满以为,我不可能同维耶本人接触。而现在来看看事实。 “去年11月初(具体日期我记不起来了)的一天晚上九、十点钟,菲·霍林格尔先生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当时我住在他家里并给他当排字工人。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内容是说:我在过去的十一个月中一直在他那里工作,在整个这段时间内,索荷区利奇菲耳德街3号霍林格尔先生的印刷所并没有排印一份标题为《警告》的德文传单。我当时感到迷惘,同时由于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就满足了他的要求,把这份文件重抄了一下并在上面签了名。霍林格尔先生答应给我钱,但我什么也没有得到。我的妻子后来告诉我,进行这件事的时候,卡尔·布林德先生在霍林格尔先生的房间里等待着。几天以后,霍林格尔太太在我吃饭时把我叫去,领我走进她丈夫的房间,我发现只有布林德先生一个人在那里。他把以前霍林格尔先生曾经给过我的那份文件递给我,恳求我再抄一份并且签上名,因为他需要两份,一份自己保留,一份交给报刊发表。他还说,他将酬谢我。我又抄了一份并在上面签了名。 我在此声明:上述经过确系实情,并补充下面几点: (1)文件提到的十一个月中我有六个月[57]没有在霍林格尔先生那里工作,而是在埃尔曼尼先生那里工作; (2)正好是在排印传单《警告》的时候,我不在霍林格尔先生的印刷所里工作; (3)当时我听到那时在霍林格尔先生处工作的费格勒先生说,他(费格勒)曾经同霍林格尔先生本人一起为上述传单排版,并且说,原稿是布林德先生的笔迹; (4)当我回到霍林格尔先生印刷所的时候,传单的活字版还保留着。由于伦敦索荷区利奇菲耳德街3号菲德利奥·霍林格尔先生承印的德文报纸《人民报》需要转载传单《警告》,我本人又把它重新排了一次。 这传单刊登在1859年6月18日《人民报》第7号上; (5)我曾看见霍林格尔先生把有卡尔·布林德先生亲笔改正了四五处刊误的传单《警告》的一张校样交给住在伦敦索荷区教堂街14号的威廉·李卜克内西先生。霍林格尔先生曾犹豫要不要把校样交给李卜克内西先生,而李卜克内西先生刚一离开,霍林格尔先生就向我和我的同事费格勒表示后悔,说不该把校样交出去。 约翰·弗里德里希·维耶 弯街治安法庭[注::马克思把这几个字圈在一个圆圈里,表明这在原件上是盖的法庭圆戳。——编者注] 今天,1860年2月8日,弗里德里希·维耶在弯街治安法庭上当面对我作以上声明并签名。 上述法庭法官托·亨利” 这一切我是特意到亨利那里去办的,因为他是负责审理一切政治案件的政府法官。对文件的英文我不负责任,而只对事实的确切叙述负责。现在您将怎样说呢,先生?伊戚希说:“这个论据没有效力。”伊戚希万岁!法官却说,由于布林德先生秘密勾结陷害我,加之又企图收买证人,我现在就能拉他去打官司。这就是小资产阶级诡计的后果! 你的卡·马· 注释: [40]福格特这个姓和中世纪的官吏——德意志帝国皇帝的全权代理人——的称呼(“福格特”)相同,马克思利用这一点嘲笑福格特。此外,马克思这样称呼福格特是暗指福格特在德国1848—1849年革命时期曾经是五个帝国摄政之一(见注19)。——第24、32页。 [47]1860年2月6日伦敦报纸《每日电讯》在阿贝尔的《奥地利的报界帮凶》一文中转述了《国民报》所转载的福格特的诽谤性捏造。 “硫磺帮”原是十八世纪七十年代耶拿大学学生联合会的名称,这个联合会由于它的成员捣乱生事而声名不好;后来“硫磺帮”一词便成了标志一切犯罪分子和嫌疑分子结伙成帮的普通用语。 福格特在他的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见注9)中歪曲事实,称马克思及其党内同志为“硫磺帮”,他把这个“硫磺帮”描绘成一个干政治上的龌龊勾当的团体。其实,1849—1850年在日内瓦有一个德国流亡者小集团,以诙谐名称“硫磺帮”闻名,马克思和他的同志们同这个小集团是毫无关系的;而且小集团本身是没有政治性的,它所联合的是一群无害的、欢乐的闲人。关于“硫磺帮”的详细情况,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04—415页,以及马克思1860年2月24日给法律顾问维贝尔的信,本卷第467—468页)。——第28、31、47、177、440、490、554页。 [48]恩格斯的小册子《萨瓦、尼斯与莱茵》于1860年4月在柏林由贝伦兹出版社匿名出版。——第31页。 [49]指马克思为了获得能够驳斥福格特的诽谤性捏造和揭露他是波拿巴的代理人的材料而写的信。马克思需要用这种材料来写一本反对福格特的小册子和控诉《国民报》。马克思把这些信寄给自己的朋友,也寄给他和恩格斯在工作中接触过的人或者能够告诉他关于福格特的情况的人。——第32页。 [50]关于“硫磺帮”,见注47。 福格特在他的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中还把“硫磺帮”叫做“制刷匠帮”(见本卷第467—469页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16—426页)。 席利的信,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67—469页)。——第32、440页。 [51]伊曼特在给马克思的信中讲了“硫磺帮”和“制刷匠帮”的情况,此信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20页)。——第32页。 [52]指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1860年2月6日为纪念协会成立而举行的宴会。马克思出席了宴会,他受到特别邀请,是为了对他发展共产主义原理的功绩表示尊敬。会上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谴责福格特的诽谤。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80—681页)。——第33、475页。 [53]拉萨尔在1860年1月底写给马克思的信中说,马克思不应当同李卜克内西保持党的关系,因为李卜克内西是奥格斯堡《总汇报》的通讯员。——第33页。 [54]1850年6月中,马克思通过佐林根工人克莱因把接受拉萨尔为共产主义者同盟成员的建议转达给共产主义者同盟科伦区部的领导者。1850年6月18日科伦区部的领导者之一勒泽尔写信告诉马克思说,科伦共产主义者不能接受拉萨尔加入同盟,因为他“依然坚持贵族的原则,而且在争取工人的共同福利的斗争中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热情”。 关于杜塞尔多夫工人对拉萨尔的谴责于1856年由社会主义者勒维转告马克思一事,见马克思1856年3月5日给恩格斯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27—29页)。——第34页。 [55]布林德曾经是祖国之友协会的会员,这是一个在十九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由伦敦德国流亡者成立的共和主义团体;斐·弗莱里格拉特、菲·霍林格尔等人都是该协会会员。——第34页。 [56]排字工人费格勒于1860年2月11日提供了一份证词,实质上证实布林德是传单《警告》的作者(见注42)。这份证词,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43—744页)。——第36、42页。 [57]在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21和745页)和马克思1860年2月8日给弗莱里格拉特的信(见本卷第436页)中,不是“六个月”,而是“六个星期”。——第3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2月7日于[伦敦]格拉弗顿坊9号 亲爱的恩格斯: 寄给你这几份传单[注::卡·马克思《对〈奥格斯堡报〉的诉讼》(这项声明以传单的形式发表)。——编者注],你寄一份给德朗克,一份给布莱得弗德的布朗纳医生。给博尔夏特的,我自己寄去了。 在星期一出版的那一号《每日电讯》第五版上刊登了一篇卑鄙的文章(上面注明:美因河畔法兰克福;而事实上是从柏林寄出的),它是根据《国民报》上的两篇文章编写的。我立即威吓这些狗东西要以诽谤罪控告他们[注::卡·马克思《给〈每日电讯〉报编辑的信》。——编者注],他们将不得不发表声明并表示道歉。 已收到费舍的信(甚至不用花钱就能起诉)、拉萨尔的信(极端荒谬)、席利的信(很有趣)等等。明天详谈。 我现在需要付印刷费(约一英镑)。下星期一必须付郡法院一英镑,另外还需要一些钱作去曼彻斯特的旅费和留在家里用。此外,在动身以前我必须作并且请人作各种,affidavits[注::向法官作的声明,与宣过誓的证词有同等效力。——编者注]。 还有一件事!维耶现在要向法官声明,他由于布林德和霍林格尔的坚决要求,曾经在一篇假声明上签了名。[42] 祝好。 你的卡·马· 昨天已把声明[注::卡·马克思《致德国报纸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寄给《国民报》、《科伦日报》、《人民报》、《政论家》(柏林)、《改革报》、奥格斯堡《总汇报》、《法兰克福报》。声明很短。第一,我正采取步骤,准备对《国民报》起诉;第二,援引随信附上的那份用英文写的对布林德的“控诉书”[注::卡·马克思《对〈奥格斯堡报〉的诉讼》。——编者注]。 注释: [42]指马克思力图迫使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布林德承认,他是那个揭露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的匿名传单《警告》的作者,传单刊登在6月18日的《人民报》和6月22日奥格斯堡的《总汇报》上。马克思这样做很重要,因为福格特在自己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中宣称传单的作者是马克思自己,并诽谤马克思把布林德当作自己的党的替罪羊。马克思还力图通过布林德来揭露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代表的怯懦行为,他们不敢同波拿巴的代理人进行公开斗争。在布林德和排印传单《警告》的印刷厂主霍林格尔的压力下,该印刷所的排字工人维耶于1859年11月写了个声明,说布林德不是传单的作者。《总汇报》拒绝刊登这项声明,它发表在福格特的《我对〈总汇报〉的诉讼》一书中(声明的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7—518页)。但是,1860年2月8日维耶向治安法庭作了供词,证明布林德是作者(见本卷第36、37、436、437页)。 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1—525页)和马克思1860年2月24日给法律顾问维贝尔的信(本卷第454—459页)。——第24、30、554、5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2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寄给科勒特的通告信[注::卡·马克思《对〈奥格斯堡报〉的诉讼》(这项声明是给《自由新闻》报编辑的)。——编者注]收到了。来得正是时候,昨天的《每日电讯》为福格特的脏东西和硫磺帮[47]辟了两栏篇幅。如果《电讯》上所刊登的就是全部,那末使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愤怒的不过是一个屁而已。“为了挡住袭击”,只需捂住鼻子就行了。 隆格先生在这里;他跑去找济贝耳,想要同我认识!!同时还问我是否也属于这个硫磺帮。事实上,若没有他,济贝耳一点不会知道《电讯》上的这种拙劣东西;若没有济贝耳,我也什么都不会知道。 济贝耳,这是个真正的骗子,并且他自己知道他是这样一种人。他现在很希望在这件事上为我们效劳。他有广泛的联系,而主要的是他一点不被人怀疑。这家伙知道,金克尔这伙人的整个强盗集团也是象他这样的骗子,而且他终于发现我们是他用欺骗手段所绝对对付不了的人,因此对我们有无限的敬意。 由于那个通告信,看来,明天一定要把所有的报纸都看一看。 祝你健康。 你的弗·恩· 注释: [47]1860年2月6日伦敦报纸《每日电讯》在阿贝尔的《奥地利的报界帮凶》一文中转述了《国民报》所转载的福格特的诽谤性捏造。 “硫磺帮”原是十八世纪七十年代耶拿大学学生联合会的名称,这个联合会由于它的成员捣乱生事而声名不好;后来“硫磺帮”一词便成了标志一切犯罪分子和嫌疑分子结伙成帮的普通用语。 福格特在他的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见注9)中歪曲事实,称马克思及其党内同志为“硫磺帮”,他把这个“硫磺帮”描绘成一个干政治上的龌龊勾当的团体。其实,1849—1850年在日内瓦有一个德国流亡者小集团,以诙谐名称“硫磺帮”闻名,马克思和他的同志们同这个小集团是毫无关系的;而且小集团本身是没有政治性的,它所联合的是一群无害的、欢乐的闲人。关于“硫磺帮”的详细情况,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04—415页,以及马克思1860年2月24日给法律顾问维贝尔的信,本卷第467—468页)。——第28、31、47、177、440、490、55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还没有收到柏林的任何东西。[注::见本卷第18和23页。——编者注]不过,如果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不是一个畜生,他至少应该在《国民报》一出版就主动把它寄给我。 至于从《国民报》上为鲁普斯摘录的东西,第一次我是根据记忆写的,在公开的声明里不能用。第二次我是照抄的,为了避免弄错,现在重抄一遍。我不能把这份报寄来,因为弄不到另外一份。 1月25日《国民报》第41号的摘录(这是社论的最后一段)。 “只是还有一点值得指出:致民族联盟的公开信马上就落入汉诺威的反动派手中,并且被它公布出来;1850年曾从伦敦发出另一个告德国‘无产者’的‘通告’(福格特认为,它是议会的狼,或者说被囚的狼起草的),该通告同时被背地塞给了汉诺威警察当局。” 从该死的乌尔卡尔特那里还没有得到回音。[注::见本卷第22—23页。——编者注] 我把所有旧日的书信和报纸翻阅了一遍,把“案件进程”中可能用得着的抽出来放在一边。请你尽可能使我能够在你曼彻斯特的家中一下子找到那“一大堆”(书信、报纸等等),并且能够挑选出所需要的东西。卑鄙的民主派现在当然充满幸灾乐祸的心情,绝对不能让这些人把他们的革命的旅行计划、革命的纸币、革命的胡言乱语等等推在我们身上。必须使德国也认清这个民主派的真面目,他们的首脑是福格特在这里的秘密通讯员哥特弗利德·金克尔。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2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决定天天在改变,而不这样也不行,因为我们还没有见到那个脏东西[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 有关希尔施的事很妙。[注::见本卷第18页。——编者注] 柏林的诉讼[43]只要能搞成,我也认为是件很好的事;而且,我看不出法院怎么能拒绝你。 昨天晚上,为了鲁普斯[注::见本卷第17页。——编者注]和整个这件事,我查遍了1850—1852年的大部分文件。鲁普斯完全记不清了,必须大力帮助他。而我也不见得好多少;自那时以来历尽了苦难,很多事情已经难以确定了。关于鲁普斯的事弄清了以下的情况: 1.当1851年——而不是1850年——在《卡尔斯卢厄日报》上刊出那个文件(我们对民主派的作战计划[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1850年3月》。——编者注])的时候,鲁普斯还在苏黎世,那里的先生们认为他是置身于他们当中而又是我们同盟[44]的一员而攻击他。 2.但是在这以前还刊出了另外一个文件,如果我没有记错,是刊登在《汉诺威日报》上,这个文件就是毕尔格尔斯起草的科伦中央委员会的公告[45]。但我不能确切肯定它是否刊登在《汉诺威日报》上。请查对一下。 3.福格特把这一切混在一起,硬说鲁普斯1850年在伦敦写了一个文件,其实这个文件是在科伦写的,而且当时鲁普斯还在苏黎世。(鲁普斯是1851年5月5日以后和7月21日以前到伦敦来的。)尚待查明的是,毕尔格尔斯的文件是否真的刊登在《汉诺威日报》上,以及它如何落到汉诺威警察当局的手中。在1851年2月至4月这段时间内我给你的信中必定谈论过这件事。请把信中所谈的告诉我,要不然,我看单是鲁普斯的声明未必有足够的说服力。[46] 《泰晤士报》上的那段话(最初的出处是奥格斯堡的《总汇报》)我已经记下来了。[41] 我今天着手写自己的东西[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福格特所挑起的争吵至今一直在打搅我。这一次我还要自称“《波河与莱茵河》的作者”,以便使这个作者在军事著作中占有巩固的地位——要是用我的名字,立刻就会出现沉默的阴谋。但是同时,也就是说在小册子出版后两星期左右,我将通过济贝耳把有关的短文送到报上发表。在同福格特的争吵中,这个家伙一般说来会对我们很有用,因为他有广泛的联系。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41]指1860年2月3日《泰晤士报》上的一篇简讯,简讯报道了福格特对法国准备吞并萨瓦和尼斯的亲波拿巴言论。福格特在谈话中把拿破仑第三的真正意图隐瞒起来,说法国政府似乎准备使佛西尼、沙布累和热涅瓦等萨瓦的中立地区归属瑞士,以换取对辛普朗的自由使用。恩格斯在自己的小册子《萨瓦、尼斯与莱茵》中揭穿了这种言论的涵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657—658页),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也做了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00—602页)。——第24、26页。 [43]指马克思打算对《国民报》提起诉讼(见注9)。——第25页。 [44]指共产主义者同盟。共产主义者同盟是无产阶级的第一个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它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领导下于1847年6月初在伦敦通过改组正义者同盟(三十年代成立的工人和手工业者的秘密团体)而成立的。1847年1月底,正义者同盟的领导人约请马克思和恩格斯加入同盟并参加根据他们两人的观点改组同盟的工作,马克思主义创始人表示同意。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纲领原则和组织原则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直接参加下在它的第一次和第二次代表大会(1847年6月初和1847年11月29日—12月8日)上制定出来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受同盟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委托,起草了一个纲领性的文件,即1848年2月发表的《共产党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61—504页)。 随着法国革命的开始,在伦敦的同盟中央委员会于1848年2月底把同盟的领导权移交给了以马克思为首的布鲁塞尔区部委员会。在马克思被驱逐出布鲁塞尔后,巴黎于3月初成了新的中央委员会的所在地,马克思迁到了那里。恩格斯也被选入中央委员会。 1848年3月下半月至4月初,马克思、恩格斯和数百名德国工人(他们多半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回国参加已经开始的德国革命。马克思和恩格斯在3月底所写成的《共产党在德国的要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3—5页)是共产主义者同盟在这次革命中的政治纲领。这时,马克思主编的《新莱茵报》已成为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领导中心。虽然革命的失败打击了共产主义者同盟,但它于1849—1850年进行了改组并且继续进行活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50年3月所写的《中央委员会告共产主义者同盟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288—299页)中,总结了1848—1849年的革命并提出了建立独立的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1850年夏,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内部在策略问题上的原则性分歧达到了很尖锐的程度。以马克思和恩格斯为首的中央委员会多数派坚决反对维利希—沙佩尔集团所提出的宗派主义的冒险策略——无视客观规律,无视德国和欧洲其他各国的现实政治形势而主张立即发动革命。1850年9月中,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分裂活动终于导致了与该集团的分裂。在1850年9月15日会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635—641页)上,根据马克思的建议,把中央委员会的职权移交给科伦区部委员会。1851年5月,由于警察的迫害和盟员的被捕,共产主义者同盟在德国的活动实际上已经停顿。1852年11月17日,在科伦共产党人案件(见注1)发生后不久,同盟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宣告解散,但是它的盟员还是继续工作,为未来的革命斗争锻炼干部。 共产主义者同盟作为培养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学校,作为无产阶级政党的萌芽、国际工人协会的前身,曾经起了巨大的历史作用。——第25、442页。 [45]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拥护者,主要是毕尔格尔斯草拟的1850年12月1日科伦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公告(《中央委员会告同盟书》)。公告的作者表示完全拥护马克思和恩格斯,谴责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分裂活动,并指出理论对于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意义。但是这个文件没有揭示共产主义者同盟分裂的真正原因,而把分裂的过错也部分地加到马克思及其在伦敦的战友身上。科伦中央委员会的公告并没有象下面信中所说的落到了汉诺威警察当局手中,而是于1850年5月10日在莱比锡逮捕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诺特荣克时落到了萨克森警察当局手中。它于1851年6月被刊登在《德勒斯顿新闻通报》(《DresdnerJournalundAnzeiger》)和《科伦日报》上。恩格斯曾在1851年6月27日的信中把这件事告诉了马克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292页)。——第26页。 [46]威廉·沃尔弗的声明驳斥了福格特和《国民报》关于沃尔弗似乎起草了告德国无产者的通告并把它交给了警察当局的诽谤性捏造,这个声明注明的日子是1860年2月6日,发表在《人民报》、《总汇报》和汉堡《改革报》上(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57页)。——第26、44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2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2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经过不大的改动,或者确切些说,删去了一句话,查·多·科勒特昨天表示同意了,但是他说,因为真正的编辑是乌尔卡尔特,所以必须先把这篇东西给他看看,这样就要推迟二十四小时。[36]科勒特补充说,当然我能够不经过他们就把声明刊印出来,可是,在他们那里把声明刊登出来,以后我就能在某种程度上扯上他和乌尔卡尔特。好吧,我同意了这一点。且看乌尔卡尔特老头子会怎么说。(以后的情况,下面再谈。) 不过,目前无论出版小册子或在报上发表声明,都不会有什么用处。小册子将被那些正在极力吹嘘福格特如何伟大的报刊所扼杀。福格特对我的攻击——显然他力图把我描绘成卑贱的下流货和骗子(这是从我至今所听到的一切言论中得出的看法)——应该说是资产阶级庸俗民主派以及俄国—波拿巴主义恶棍对全党的坚决打击。因此也应该给以坚决的回击。其次,防御对于我们是不合适的。我要对《国民报》起诉。我已经决定这样做。暂时这不需要很多钱——我指的是事先向法院交纳的费用。律师很容易找到,因为这毕竟是一个会轰动全德国的案件。我一收到费舍的信[注::见本卷第17页。——编者注](我想,信明天就会寄到),就立刻在各种德文报纸上发表一个简短的声明,说我正在柏林对《国民报》的诽谤提出控告。我已经在我现有的该报的第二篇文章中找出起诉的各点,这几点将使它在法律上遭到致命打击。[注::见本卷第437—443页。——编者注]这个案件将使我们能在法庭上对一切民法性质的指控给予反击。以后我们就能够着手来对付猪猡福格特了。 如果你考虑到,几个星期之后,由于施梯伯事件[29],整个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将会重新出现,那末你就会同意,若能巧妙地加以利用,这群狗东西的攻击对我们是有益无害的,这样立刻就能重新向工人群众表明我们的坚决态度。 从另一方面说,福格特或《国民报》能提出什么样的证据来反对我们呢?从福格特在俾尔《商业信使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就可以看出,除了泰霍夫的谎言,也许还有(这是最坏不过的)吕宁的一些不十分令人愉快的意见之外,福格特对于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并且有最荒唐的错误。[37] 因此我的计划是:只要一收到福格特的脏东西[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我第二个星期就到你那里去住几天,商量整个事情。[38]至于必需的诉讼费用,德朗克也应当负担一份,再说,他本来就欠我的钱。(你无论如何要在复活节时来这里住几天。) 此外,除了收集诉讼所必需的材料(我差不多已经给所有的人写了信),我还在加工我的《资本论》[39]。如果我坐下来专心弄它,那末六个星期就可以完成,在这个案件以后,它将受到欢迎。 真是岂有此理,现在,当危机正在逼近,普鲁士国王[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不久就要死去等等的时候,我们竟会让一个什么帝国的福格特[40]及其一伙用这样的办法来消灭我们,甚至——按拉萨尔的倡议——自己切断自己的咽喉。 你从附上的简讯中可以看出,现在福格特先生在干什么,以及你如何能够在自己的小册子中,哪怕是在一个注释中,给这位先生轻蔑的一脚。[41] 你的卡·马· 你从我的信的内容可以看出,对布林德采取的行动[42]是同在德国采取的行动完全分开进行的,不过它将用来为后者服务。 注释: [1]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0月4日—11月12日)是普鲁士政府策动的一次挑衅性案件。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1852年)的十一名成员被审讯,罪名是进行“叛国性密谋”。根据伪造文件和假证词,七名被告人被分别判处三年到六年的徒刑。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个案件的策动者的挑衅行为和普鲁士警察国家对付国际工人运动的卑鄙手段进行了彻底的揭露,见恩格斯《最近的科伦案件》一文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49—456、457—536页)。马克思在这里所说的工人协会是指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该协会是由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于1840年2月在伦敦成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地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多数派和冒险主义宗派集团的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在1850年9月17日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教育协会的活动。该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6、23、95、130、449、469、621页。 [29]1859年底德国社会党人艾希霍夫,由于在《海尔曼》周报刊登了反对普鲁士警察制度的文章,被普鲁士当局交法庭审讯。这些文章揭露了普鲁士政治警察局局长施梯伯在普鲁士政府于1852年策划反对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挑衅性科伦案件当中所起的作用,施梯伯在策划这个案件时利用了普鲁士警探希尔施所伪造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假“记录本”。1860年5月艾希霍夫被柏林法院判处十四个月的徒刑。 1859年12月马克思会见了尤赫,因为他为了替艾希霍夫辩护需要了解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的情况,希望马克思协助。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1859年12月13日给恩格斯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504页,以及本卷第479、480页)。——第18、23、449、471、479、534页。 [36]指马克思致《自由新闻》编辑的声明,马克思在这个声明中揭露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布林德是波拿巴的代理人福格特的共谋者。声明没有被刊登在《自由新闻》上,而是以传单的形式用英文单独发表的,传单上的日期是1860年2月4日,标题是《对〈奥格斯堡报〉的诉讼》(传单的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62—764页)。马克思在许多信中把自己的这个声明称作“英文通告信”或者“反布林德的通告信”。——第22页。 [37]指福格特注明1859年5月23日的文章《警告》(《ZurWarnung》),该文刊登在1859年6月2日在俾尔城出版的《瑞士商业信使报》第150号附刊上。福格特的这篇文章包含有许多对马克思及其战友的恶意和诽谤性的攻击。稍后福格特以这篇文章为基础写了他的反对马克思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见注9)。 马克思谈到泰霍夫,是指他在1850年8月26日给席梅尔普芬尼希的一封信,泰霍夫在这封信中歪曲地转述了他同马克思的一次谈话(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60—487页)。 至于说吕宁,马克思大概是指他发表在1850年6月22、23、25和26日《新德意志报》上的一篇评论,这篇评论是评述《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已出版的四期,特别是评述马克思的著作《法兰西阶级斗争》的。吕宁的评论中曲解了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观点(关于这一点,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378—379页)。——第24、54、446、453、554页。 [38]1860年2月16日至3月25日,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家中作客,他们在这里同威廉·沃尔弗商讨了在报刊上反击福格特的计划。——第24、38、435页。 [39]马克思指的是他写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二分册(见注25)一事。——第24页。 [40]福格特这个姓和中世纪的官吏——德意志帝国皇帝的全权代理人——的称呼(“福格特”)相同,马克思利用这一点嘲笑福格特。此外,马克思这样称呼福格特是暗指福格特在德国1848—1849年革命时期曾经是五个帝国摄政之一(见注19)。——第24、32页。 [41]指1860年2月3日《泰晤士报》上的一篇简讯,简讯报道了福格特对法国准备吞并萨瓦和尼斯的亲波拿巴言论。福格特在谈话中把拿破仑第三的真正意图隐瞒起来,说法国政府似乎准备使佛西尼、沙布累和热涅瓦等萨瓦的中立地区归属瑞士,以换取对辛普朗的自由使用。恩格斯在自己的小册子《萨瓦、尼斯与莱茵》中揭穿了这种言论的涵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657—658页),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也做了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00—602页)。——第24、26页。 [42]指马克思力图迫使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布林德承认,他是那个揭露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的匿名传单《警告》的作者,传单刊登在6月18日的《人民报》和6月22日奥格斯堡的《总汇报》上。马克思这样做很重要,因为福格特在自己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中宣称传单的作者是马克思自己,并诽谤马克思把布林德当作自己的党的替罪羊。马克思还力图通过布林德来揭露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代表的怯懦行为,他们不敢同波拿巴的代理人进行公开斗争。在布林德和排印传单《警告》的印刷厂主霍林格尔的压力下,该印刷所的排字工人维耶于1859年11月写了个声明,说布林德不是传单的作者。《总汇报》拒绝刊登这项声明,它发表在福格特的《我对〈总汇报〉的诉讼》一书中(声明的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7—518页)。但是,1860年2月8日维耶向治安法庭作了供词,证明布林德是作者(见本卷第36、37、436、437页)。 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1—525页)和马克思1860年2月24日给法律顾问维贝尔的信(本卷第454—459页)。——第24、30、554、5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2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昨天晚上我和鲁普斯交换了意见。当我把拉萨尔的信[注::见本卷第17和19页。——编者注]念给他听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了拉萨尔这家伙身上的那种小市民习气和傲慢情绪;同时我也完全明白了他的“方法”。这个家伙甚至在一些最无聊的琐事上也表现得象是老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正如在政治经济学方面他想成为最终的对立面的最高统一,即你和经济学家们的最高统一,现在他已经以为自己是你和福格特的最高统一。从你那里取来“原则”,从福格特那里取来“意大利政策”[33],还能有比这更妙的吗?这就是他卖弄的卑鄙的见习官式的聪明,他一开始就要求宣布福格特不是被收买的,并且把弗吕贝尔声明中唯一的一句尖锐的话说成谬论,原因只是他对此太认真了![34] 鲁普斯考虑,是否可以根据普鲁士的法律迫使《国民报》刊登你的声明。我也觉得出版法里有这样一条。如果是这样,那末在收到小册子[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后就应当马上利用这一点;拉萨尔说得对,“书有自己的命运”[注::伦齐安·摩尔《论用词、音节和贺雷西的韵律》,1286行。——编者注];这本小册子以后会怎样,不得而知,但是答复得愈早,收到效果的把握就愈大。 至于我们的小册子,我们的不利情况在于我们自己不得不处于守势,而且我们不能用谎言去回答谎言。第二个不利情况是,公众即庸人们事先就恨我们;他们即使不是指责我们憎恨人类,至少也是指责我们憎恨资产者类,而在他们看来这是一回事。 可是我们也有优越的地方,那就是我们能够阐述我们的意大利政策,这样的阐述将把问题转到另一个方面去,把个人因素搁置到一边,使我们即使不在柏林自由派的心目中也会在大部分德国人的心目中获得一定的优势,因为我们是在捍卫人民的、民族的观点。尤其是萨瓦事件[35]对我们来说正是时候。 依我看,你一收到小册子(拉萨尔不能邮寄吗?),就应当立即收拾行装到这里来,那时我们可以最后决定做什么和怎样做。我本想利用机会到伦敦来,但是既然一点也不能让你的夫人知道,那末还是你来这里好,况且我有一些事情必须去做,也不可能在伦敦久留。还应当商量好,是否要在封面上印我的名字;我只有一个唯一的理由反对这样做,但是我觉得这个理由是决定性的;关于这一点,当面谈吧。 我正在写萨瓦事件[注::弗·恩格斯《萨瓦、尼斯与莱茵》。——编者注],将在明天写信给拉萨尔和敦克尔。打算给拉萨尔的那封信,当然还没有寄出。 奇怪,关于海泽的死我只从丹第和伦敦得到消息。[注::见本卷第18页,伊曼特住在丹第(苏格兰)。——编者注]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上星期四或星期五在这里,他顺便来看过我,但我不在家,晚上他在俱乐部也没有碰到我。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他当然会象平常那样,通过别人转告我。何况他也见到了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 祝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3]恩格斯暗指拉萨尔在1859年意大利战争时期实质上是拥护拿破仑第三借口“解放”意大利而干涉意大利事务的,在这个问题上是赞成福格特的观点的。拉萨尔在1859年5月初在柏林匿名出版的小册子《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民主派的主张》(《DeritalienischeKriegunddieAufgabePreuβens.EineStimmeausderDemokratie》)中以最集中的形式叙述了他对于意大利问题的观点。拉萨尔在这本小册子里还坚持让德意志各邦在意大利战争中保持中立的普鲁士-波拿巴派立场,主张让奥地利遭受失败,以便普鲁士利用这种失败去从上面统一德国。 意大利战争是1859年4月29日至7月8日法国和撒丁王国(皮蒙特)为一方与奥地利为另一方进行的战争。这次战争是拿破仑第三发动的,他力图在“解放”意大利的幌子下,借助于顺利的“局部”军事行动去侵占别国的领土和加强法国的波拿巴制度。意大利大资产阶级和自由贵族则指望依靠战争使意大利在没有人民群众参加的情况下统一于统治皮蒙特的萨瓦王朝的政权之下。然而拿破仑第三慑于广泛开展的反意大利压迫者——奥地利王朝的民族解放运动,力求保持意大利政治上的分裂局面,担心战争继续打下去会招致军事上的困难,所以在法国—皮蒙特军队取得几次胜利后,于7月11日背着撒丁与奥地利单独缔结了维拉弗兰卡和约。战争的结果,法国得到了萨瓦和尼斯,伦巴第并入撒丁。威尼斯地区仍归奥地利人管辖。——第20、432、444、508页。 [34]指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政论家弗吕贝尔1860年1月20日的声明,声明刊登在1860年1月24日《总汇报》第24号上。弗吕贝尔在这篇声明中证明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指出他的行为是“对德国民族的背叛”。恩格斯嘲笑了拉萨尔1860年1月底给马克思的信中对于这篇声明表示的明显的否定观点。——第21页。 [35]指1859年法国和皮蒙特对奥地利战争结束后萨瓦和尼斯并入法国,这暴露了拿破仑第三的侵略计划。——第2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2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2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这一次事件一天比一天严重。阿尔坦赫弗尔先生和巴黎的驼背海弗纳尔,也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了个人的不很明确的声明。[30]现在又来了拉萨尔的聪明的信。这家伙本身已经一半是波拿巴主义者,要知道,向波拿巴主义谄媚在柏林现在似乎是一种时髦,福格特先生毫无疑问会在那里找到一块肥沃的土地。拉萨尔的想法妙极了:不能利用同奥格斯堡《总汇报》的联系来反对福格特和波拿巴,而福格特却可以拿波拿巴的钱来达到波拿巴主义的目的,同时保持完全清白!这些人已经把波拿巴打败奥地利人看作是他的功绩;地道的普鲁士主义和柏林式的自作聪明又占了上风,在柏林现在想必出现了一种同巴塞尔和约[31]签订后相似的情绪。这样的人是说服不了的。从拉萨尔那里排泄出这些滔滔不绝的毫无价值的谈论,看来就象他排泄粪便一样自然,也许还更容易些。对于这样的愚蠢和廉价的聪明有什么可说的呢?这家伙出的主意真是妙极了。 但愿我们能得到那本小册子[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而现在应当考虑一下,在什么地方和在哪个出版者那里发表答复。尽可能在德国并且在敌党的大本营柏林。所谓三千本,显然是福格特的谎言。[32]的确人们在议论纷纷。我今天就能见到鲁普斯,我要告诉他,要他想一下他能收集到有关福格特的什么材料。同时我将把1850—1852年的文件整理好,而你必须找出我们关于流亡者的旧手稿[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这家伙究竟在那里说些什么,现在我毫无印象了。 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30]1860年1月28日奥格斯堡《总汇报》第28号附刊上刊登了该报编辑之一阿尔坦赫弗尔和新闻工作者海弗纳尔的声明,他们在声明中十分含糊地驳斥了福格特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中有关他们的一些事实。——第19页。 [31]指1795年4月5日普鲁士单独同法兰西共和国签订的巴塞尔和约。这一和约的签订是法军胜利的结果,也是法国外交善于利用第一次反法同盟各成员国之间、首先是普鲁士和奥地利之间的矛盾的结果。同普鲁士签订的和约引起了同盟的瓦解;1795年7月22日西班牙也在巴塞尔同法兰西共和国缔结了单独和约。——第19页。 [32]拉萨尔在1860年1月底给马克思的信(恩格斯给马克思的信中所指的就是这封信)中说,福格特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印数是三千份,并且全部卖光了。——第2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的文章[注::弗·恩格斯《萨瓦与尼斯》。——编者注]收到了,非常好。 附上昨天收到的拉萨尔的来信,我当即写了简短的回信。[注::见本卷第430—431页。——编者注]我们必须合写一本抨击性小册子,不这样,我们就不能摆脱这件事。同时我也写了一封信给柏林的费舍,问他能不能以诽谤罪对《国民报》起诉。福格特的小册子[注::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编者注](不论哪个伦敦书商都没有这本小册子;他既没有寄给弗莱里格拉特和金克尔,也没有寄给他在这里的其他任何熟人;很明显,他想以此赢得时间;所以我只好订购),就它涉及我们的那部分来说,显然是根据德拉奥德—谢努的精神[27]搞出来的蹩脚东西。我读过《国民报》上的第二篇文章[9],可以看出,福格特还附带提到了鲁普斯(称他为被囚的狼、议会的狼),说他在1850年曾给汉诺威反动报纸寄去一份通告。[28]他重新抛出了1850—1852年流亡者的一切卑劣谎言。资产阶级报刊自然无限欢欣鼓舞,而给公众的印象,从拉萨尔信中的口气不难看出来,费神把这封信给鲁普斯看看,然后保存起来。 昨天我同弗莱里格拉特会见了一会儿。我对他非常严肃(他如果还有一点儿羞耻心,就应当发表反对福格特的声明),我们的全部谈话如下:“我:我是来请你把那本控诉奥格斯堡《总汇报》的小册子借给我,我已经找遍了所有的书店,可是都没有,你的朋友福格特一定寄给你了。弗莱里格拉特(极其装模作样地):福格特不是我的朋友。我:拉萨尔给我来信,要我立即答复。那末说,你没有那本小册子?弗莱里格拉特:没有。我:晚安。”(他向我伸出诚实的手,接着就是威斯特伐里亚式的握手。)这就是全部经过。 尤赫(《海尔曼》报的所有者和现任编辑,我是由于施梯伯事件引起的柏林艾希霍夫诉讼案而和他认识的[29])向我保证说,金克尔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福格特的那本小册子。而尤赫却收到了福格特写的许多反对我们的东西,这些东西他没有发表。我必须暂时同这个家伙和睦相处,这个人本人还是十分正直的。因为现在只有《海尔曼》在伦敦出版,要是在我们所在的这块地方没有武器来对付福格特匪帮,那会是很伤脑筋的。 附带提一下,由于我同尤赫的第一次会面,艾希霍夫已根据我的建议,要求因伪造罪而在汉堡坐牢的友人希尔施来做被告证人。因此,1月26日开庭的这件诉讼案(我在《政论家》上看到这件事),在一场激烈的辩论后又延期了。希尔施一来,施梯伯就要完蛋了。 祝好。 你的卡·马· 刚才收到伊曼特的通知,说海泽去世了。 注释: [9]马克思指的是小资产阶级庸俗民主主义者、波拿巴的代理人福格特的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MeinProzessgegendie《AllgemeineZeitung》》),福格特在这本小册子中企图以捏造的事实和纯粹的谎言来诋毁马克思和他领导下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的革命活动。福格特对马克思的骇人听闻的诽谤达到如此地步,竟然把马克思及其同志说成是一群同警察当局秘密勾结的阴谋家。福格特的小册子于1859年12月出版,而在1860年初,柏林资产阶级报纸《国民报》在1860年1月22日和25日第37号和第41号的两篇社论(《卡尔·福格特和〈总汇报〉》和《怎样伪造激进传单?》)中转述了福格特小册子的诽谤性内容(详见本卷第437—443和454—472页)。马克思为了正在形成中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利益,决定在刊物上答复福格特,而对《国民报》以诽谤罪向法院提出控告。从1860年1月底起,马克思开始收集材料,以便写书反驳福格特和对《国民报》起诉。1860年2月马克思把对《国民报》编辑察贝尔的诉讼材料寄给了柏林自己的辩护人法律顾问维贝尔(见本卷第437—443、446—448和454—475页)。 但是,在1860年4月至10月这段时间,马克思的起诉遭到普鲁士各级法院无理拒绝。马克思在准备和寄发诉讼材料的同时还写作一本驳斥福格特的书,1860年11月写成,书名是《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397—754页)。——第8、11、17、430、438、533、587页。 [27]显然,马克思指的是1850年在巴黎出版的警探和奸细德拉奥德的著作《1848年2月共和国的诞生》(《LanaissancedelaRépubliqueenfévrier1848》.Paris,1850)和谢努的著作《密谋家》(《LesConspirateurs》.Paris,1850)。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两本书的评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313—330页。——第17、431页。 [28]关于福格特攻击沃尔弗一事,详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56—457页)。 1860年1月25日《国民报》第41号上说,沃尔弗把通告不是转交给汉诺威的报纸,而是转交给汉诺威的警察当局了。——第17页。 [29]1859年底德国社会党人艾希霍夫,由于在《海尔曼》周报刊登了反对普鲁士警察制度的文章,被普鲁士当局交法庭审讯。这些文章揭露了普鲁士政治警察局局长施梯伯在普鲁士政府于1852年策划反对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挑衅性科伦案件当中所起的作用,施梯伯在策划这个案件时利用了普鲁士警探希尔施所伪造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假“记录本”。1860年5月艾希霍夫被柏林法院判处十四个月的徒刑。 1859年12月马克思会见了尤赫,因为他为了替艾希霍夫辩护需要了解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的情况,希望马克思协助。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1859年12月13日给恩格斯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504页,以及本卷第479、480页)。——第18、23、449、471、479、53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1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1月3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想明天写信给智者埃夫拉伊姆[注::拉萨尔。——编者注]。这封外交函件在寄出之前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已有好几天,我脑子里在转念头,想写个类似《波河与莱茵河》的续篇的东西:《萨瓦、尼斯与莱茵》。我打算把这东西交给敦克尔;它顶多两印张,并且可以成为同埃夫拉伊姆建立联系的一个好借口。无论如何,我将在下星期内写好,然后把手稿立即寄到柏林去。除了熟悉一下法国革命战争在尼斯和萨瓦的几件事情以外,用不着做其他准备工作,因此一切会很快完成。 把福格特先生痛骂一顿,这自然是应当的,但是我们还不知道他究竟出版了什么东西,要说话就很困难。无论如何,只要费舍确实有些交往,对他就可以象对任何其他人一样加以利用。小犹太布劳恩[注::拉萨尔。——编者注]现在也会明白,你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以及福格特同奥格斯堡《总汇报》的全部争吵[16]所具有的意义,同这个柏林庸人最初想象的完全不同了。在目前情况下,我们应当保持这一切联系,至于沉默的阴谋和其他诡计(对此暂时应当置之不理),那末,以后当我们在关键时刻根据真正政治的原因非决裂不可的时候,它们将使我们不受任何约束。 关于可能发生新的风暴问题,我完全赞成你的意见。[注::见本卷第12页。——编者注]但是我想,为了能违反福格特之流的愿望而保住我们在公众中的威望,我们必须发表一些科学著作。创办流亡者刊物,我们没有钱,而且我们不止一次地看到,流亡者的报纸或者在伦敦刊印的德文小册子,至少要销行一年才能到达公众(德国的)手中。在德国本土公开发表符合我们党的精神的政治性和论战性的东西,这是根本不可能的。那该怎么办呢?要么一言不发,要么尽力去做那种只有一些流亡者和在美国的德国人才会了解而在德国则谁也不知道的工作,要么继续那种你用你的第一分册[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和我用《波河与莱茵河》所开始的事情。我认为目前这一点是最重要的,如果我们这样去做,那末就让福格特去随便怎么叫嚣吧,我们很快又会找到非常牢靠的立足点,以致有时可以(如果需要的话)在德国报刊上发表必要的个人声明。这里最重要的自然是在最近出版你的第二分册[25],我希望福格特的事不妨碍你继续写作这本书。最后,对你自己的著作哪怕就稍微马虎一次也好;对于那些糟糕的读者来说,这已经是太好了。主要的是要把东西写完出版;你所看到的缺陷,蠢驴们是不会发现的。不然,暴风雨时期到来,在你还没有写完“资本一般”之前就不得不把整个工作中断,那你怎么办呢?我清楚地知道对你有妨碍的一切其他困难;但我也清楚地知道,拖延的主要原因一直是你过于谨严。总而言之,书出版了总比由于这种疑虑而根本不出版好些。 奥尔格斯先生发表了一篇纯粹私人性质的声明[注::见本卷第13页。——编者注],从中可以看出这个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起初是柏林的普鲁士炮兵中尉,上过军事学校(1845—1848年),同时在大学听课,准备取得学位;1848年3月辞去军职(他的辞呈上的日期是1848年3月19日),到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炮兵里去供职;1850年他到一艘商船上去“服务”并周游了全世界;1851年他到过伦敦的博览会[26],为奥格斯堡《总汇报》写过几篇关于博览会的报道,他在这里同席梅尔普芬尼希、维利希、泰霍夫等人见了面,后来成为奥格斯堡《总汇报》军事专栏的编辑。不管怎样,这个人为这家报纸做的事比别人都多,使它重新站稳了脚跟。我本来认为那几篇标有字母h的文章是海尔布隆纳尔写的,原来都是他写的。尽管如此,我一定能好好对付他。 这些大老粗的邀请[注::见本卷第13页。——编者注]来得正是时候。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同他们进一步接近;我们是太了解这些公众了,幸好你住得离他们很远。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普鲁士人要在我老头子[注::恩格斯的父亲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那里查封我总共一千零五塔勒二十银格罗申六分尼的财产,因为我是后备军的逃兵。老头子告诉他们,他那里没有我的财产,他们这才住手。2月18日我将被判罪。 注释: [16]马克思在寄这封信的时候手中还没有福格特的小册子。显然,他所得到的关于小册子的结构的报道不十分确切。马克思称作序言的东西,实际上是小册子的第二节。第一节是1859年10月福格特在奥格斯堡对《总汇报》起诉的速记报告,福格特控诉该报在1859年6月转载了揭露福格特是波拿巴的代理人的传单《警告》。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1—525页)。 马克思把福格特的这本小册子比作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弥勒-捷列林格的一本对马克思和恩格斯进行诽谤的小册子《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将来在德国的独裁的预感》1850年科伦版(《VorgeschmackindiekünftigedeutscheDiktaturvonMarxundEngels》.Cöln,1850)。——第11、14、430、446页。 [25]马克思在1859年以《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名称出版了自己专门批判经济学范畴的著作的第一分册,随后马克思就打算出版第二分册,这一册应当包括这部著作的最重要和篇幅最大的一章,即关于资本那一章。但是1860年他忙于写反福格特的抨击性著作,不得不中断自己的经济学研究,直到1861年夏季才回到这项工作上来。后来,在马克思1861—1863年的写作过程中,上面所说的那一章的手稿,扩大到总共有将近二百印张的二十三本的巨大篇幅,后来加工成为《资本论》的头三卷。1861—1863行手稿中未经作者加工的部分,后来被编为《资本论》第四卷(《剩余价值理论》)出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第15、161、172、194、199、209、226、228、246、251、273、301、330、354、432、563、589、617、679页。 [26]指1851年5—10月在伦敦举办的第一届世界工商业博览会。——第1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订购了福格特的小册子[9],也准备寄一本给你。这是他在奥格斯堡的诉讼的再版(或者是第一个完全的版本),并带有序言。序言是专门反对我的,就象是弥勒-捷列林格的翻版和修正版。[16]这东西一寄到,我们就该决定怎么办。孚赫兴致勃勃地告诉我,福格特用一种非常轻蔑的态度对待我。这个坏蛋企图使德国庸人相信,我在这里象库尔曼博士那样靠工人过活,等等(我自然对我的妻子完全隐瞒这件卑劣的事)。 在柏林开始出版一种新的军事周刊[注::《军事报》。——编者注]。我想,你应该以询问这家杂志的情况为借口,立即写信给拉萨尔。现在我们一定要同柏林保持联系。拉萨尔的回信会向你表明,是否还能和他一起走。如果不能——这会令人很不愉快——我只好利用费舍博士(普鲁士的陪审官),关于这个人我下面再谈。你在给拉萨尔的信中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把他阻挠我,或者至少是劝阻我在《人民报》上发表我关于福格特的声明(就是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刊登的那篇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总汇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这件事看作是他和敦克尔同福格特合搞的一个密谋。然后你当然可以透露几句,说我由于党内某些老朋友模棱两可的行为(顺便对弗莱里格拉特旁敲侧击几句),由于我的困难处境和必须同一些卑鄙行为进行斗争,我的情绪有时很不好,还可以说我曾经告诉你,我给拉萨尔写过一封信[17],这封信大概激怒了他。当然,从你这方面,你应当提一下,他拉萨尔是非常了解我的,不会介意表达方式上一时的粗鲁,等等。无论如何,那时他不能不明确表示态度。我认为现在要一点外交手腕是绝对必要的,这至少可以弄清楚我们可以指靠谁。同其他人相比,拉萨尔总还是一匹马力。 问题的实质在于,帝国流氓匪帮,其次是一个叫作德国民族联盟的匪帮[18],最后是自由派匪帮,都在使出全部力量要在德国庸人面前从道义上毁灭我们。几乎用不着怀疑,尽管有关于和平的种种叫嚷,可能在今年之内,也很可能在夏季开始以前就爆发新的战争。不管怎样,国际关系十分复杂,因此,对庸俗民主派和自由派来说,捂住德国庸人们(即公众)的耳朵,使他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并截断我们同他们接近的通路,就特别重要。置之不理,也就是说漠不关心,这在个人的和党的事业中只有在一定限度内才是许可的。这回跟福格特的事,决不能象对什么捷列林格、海因岑之流那样对待。这个能操腹语的人在德国被当作科学巨子,他曾是帝国摄政[19],现在受到波拿巴的支持。你还可以顺便问问高贵的拉萨尔,他认为对福格特的事需要采取什么措施。拉萨尔在给我的信件中已走得太远,不可能一下子完全退回来。无论如何,必须设法迫使他采取较明确的立场:非此即彼。[20] 费舍是普鲁士的乌尔卡尔特分子。在他出版的柏林《公文集》中,他提到我的几篇抨击帕姆[注::帕麦斯顿。——编者注]的文章,并刊登了这些文章的摘录(按照乌尔卡尔特的直接指示)[21]。乌尔卡尔特派把他叫到英国来。在这里,他作为目击者向外交事务委员会[22]证明大陆上(对乌尔卡尔特)充满胜利的“信心”。我在这里遇到过他。他表示,如果我在北德意志刊物上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愿意效劳。 据说,在《去意大利,好啊!》(作者是巴黎那个讨厌的班贝尔格尔)这本小书中,对你在《人民报》上的文章进行了攻击。 奥尔格斯先生声明了些什么?[23]我把这点忽略了。 如果有可能,请在星期二以前写一写(不用很长)萨瓦(和尼斯)对于法国的军事意义[注::弗·恩格斯《萨瓦与尼斯》。——编者注]。可参照今天《泰晤士报》上诺曼比在上院的发言。 附带说一下,“为了表彰我在发展共产主义原理方面的功绩”,这里的工人教育协会邀请我在2月6日参加它的成立纪念会。(这些家伙还自认是磨坊街的旧协会[24]的继承者。)沙佩尔、普芬德和埃卡留斯也收到了这样的邀请,但邀请的理由不同。在目前情况下,我当然要接受邀请,这样就可消除同这群工人旧日争论的最后痕迹。斐·弗莱里格拉特先生没有被邀请。现在我的确应当避免和这个大腹便便的人见面。因为我为福格特的这些肮脏东西而感到非常恼怒,而斐·弗莱里格拉特在这方面起了不小的作用,所以会很容易发生不愉快的争吵。 问候鲁普斯。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9]马克思指的是小资产阶级庸俗民主主义者、波拿巴的代理人福格特的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MeinProzessgegendie《AllgemeineZeitung》》),福格特在这本小册子中企图以捏造的事实和纯粹的谎言来诋毁马克思和他领导下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的革命活动。福格特对马克思的骇人听闻的诽谤达到如此地步,竟然把马克思及其同志说成是一群同警察当局秘密勾结的阴谋家。福格特的小册子于1859年12月出版,而在1860年初,柏林资产阶级报纸《国民报》在1860年1月22日和25日第37号和第41号的两篇社论(《卡尔·福格特和〈总汇报〉》和《怎样伪造激进传单?》)中转述了福格特小册子的诽谤性内容(详见本卷第437—443和454—472页)。马克思为了正在形成中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利益,决定在刊物上答复福格特,而对《国民报》以诽谤罪向法院提出控告。从1860年1月底起,马克思开始收集材料,以便写书反驳福格特和对《国民报》起诉。1860年2月马克思把对《国民报》编辑察贝尔的诉讼材料寄给了柏林自己的辩护人法律顾问维贝尔(见本卷第437—443、446—448和454—475页)。 但是,在1860年4月至10月这段时间,马克思的起诉遭到普鲁士各级法院无理拒绝。马克思在准备和寄发诉讼材料的同时还写作一本驳斥福格特的书,1860年11月写成,书名是《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397—754页)。——第8、11、17、430、438、533、587页。 [16]马克思在寄这封信的时候手中还没有福格特的小册子。显然,他所得到的关于小册子的结构的报道不十分确切。马克思称作序言的东西,实际上是小册子的第二节。第一节是1859年10月福格特在奥格斯堡对《总汇报》起诉的速记报告,福格特控诉该报在1859年6月转载了揭露福格特是波拿巴的代理人的传单《警告》。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1—525页)。 马克思把福格特的这本小册子比作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弥勒-捷列林格的一本对马克思和恩格斯进行诽谤的小册子《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将来在德国的独裁的预感》1850年科伦版(《VorgeschmackindiekünftigedeutscheDiktaturvonMarxundEngels》.Cöln,1850)。——第11、14、430、446页。 [17]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614—616页。——第12页。 [18]帝国流氓是马克思对1848—1849年德国革命时期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议员的讽刺的称呼。 民族联盟是德国自由资产阶级的政党,主张把德国统一成为以君主制普鲁士为首的中央集权国家(奥地利除外);该联盟是在1859年9月法兰克福的代表大会上建立的。联盟的基本核心是亲普鲁士的哥达党,该党于1849年6月在哥达城成立,它的成员是反革命大资产阶级的代表,即在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拒绝国民议会给他加冕和国民议会左翼多数派通过关于建立帝国摄政的决议之后退出法兰克福议会的右翼自由派。——第12、66、93、254、382、552、614页。 [19]福格特是帝国摄政政府的五个成员之一,该摄政政府是由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中的自由民主派“残阙议会”于1849年6月在斯图加特成立的。——第12页。 [20]拉萨尔对马克思反对福格特的斗争采取了不体面的立场。还在福格特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出版之前,拉萨尔就拒绝帮助马克思去揭露福格特的波拿巴主义阴谋。例如,1859年11月拉萨尔实际上阻碍了马克思在《人民报》上发表一篇反对福格特和布林德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760—761页)。为此马克思在1859年11月2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写道,拉萨尔实际上“是同福格特一个鼻孔出气”(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494页)。在福格特的诽谤性小册子出版之后,拉萨尔在1860年1月底给马克思的信中埋怨马克思赞同当时民主派中存在的把福格特看成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的观点。拉萨尔在1860年2月初给马克思的信中企图以各种毫无根据的借口劝阻马克思对转载福格特的诽谤的《国民报》起诉。显然,拉萨尔采取这种立场,部分地是由于在统一德国的问题上他同福格特的观点一致。他们两人实质上都赞成在普鲁士的领导下“从上面”统一德国。——第12、155页。 [21]1859—1860年在柏林用德文出版了外交文件和资料汇编,相当于乌尔卡尔特在伦敦出版的《公文集》(《Portfolio》)。汇编的编者是新闻记者费舍,它是以《新公文集》(《DasNeuePortfolio》)为标题出版的。 马克思的小册子《帕麦斯顿勋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87—461页)的摘要,发表于1859—1860年在柏林出版的《新公文集》第1、2两册。——第13页。 [22]外交事务委员会(ForeignAffairsCommittees)是乌尔卡尔特及其拥护者于十九世纪四十至五十年代在英国许多城市建立起来的组织,主要目的是同帕麦斯顿的政策作斗争。——第13页。 [23]马克思恩指的是《总汇报》的编辑奥尔格斯的一篇刊登在1860年1月12日该报第12号上的声明。奥尔格斯在声明中驳斥了福格特的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中一些关于他的捏造,并且顺便提到他生平经历的几件事(见恩格斯1860年1月31日给马克思的信,本卷第11—12页)。——第13页。 [24]指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见注1)。十九世纪五十年代协会设在索荷区的大磨坊街。——第1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恩格斯致马克思(1860年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0年1月2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明天是《论坛报》日[11],可惜又没有材料;《泰晤士报》通讯中关于摩洛哥的一些评论还丝毫没有谈到卡博-涅格罗会战[12],而除此以外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你在议会辩论中一定能为自己找到足够的材料。我也在等待普鲁士军队改革的消息。[13] 你对美国和俄国奴隶运动的意义的看法现在已经得到证实。哈帕尔斯渡口事件[6]及其在密苏里的反响[7]正在产生结果。在南部,各州到处都在驱逐自由的黑人。我刚才在纽约关于棉花情况的第一个报道(莱特公司1860年1月10日)[14]中读到,种植场主已经把自己的棉花赶运到各个港口,以防范哈帕尔斯渡口事件可能引起的后果。在俄国,情况也在变得很复杂。奥格斯堡《总汇报》现在有一个精通这方面问题的记者在彼得堡。虽然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是放在贵族的立宪运动上,但是这个运动对于农民自然也是一种推动力。 在印度,一场严重的危机正在酝酿成熟。根据附上的市场情况报告,你可以看出这里的庸人是怎样看待局势的。现在有许多种棉纱的价格很高,甚至比1857年价格上涨最高时还要高一些,而棉花却便宜2+(3/8)到2+(1/2)便士。单在贝恩利就在兴建二十六个新工厂;其他地方的情况大致相同。各地工人的工资都逐渐增加了一成,而且马上还要增加。依我看,印度贸易中使用虚拟资本又象1846年到1847年那样成为普遍现象,大多数人之所以购买,只是由于不得不购买和不能停顿下来。但是,即使不是这样,那末单是生产的增长到秋季或者至迟到1861年春季也必定会引起大崩溃。 愚蠢的英国人现在就已经设想,他们不久要用商品把法国淹没。一头蠢驴,一家印花厂的厂主(属于最狡猾的人物)说,即使在法国征收百分之三十的保护关税,他仍能在那里经营好他的业务,并且比在其他任何市场上多赚百分之十五。这个蠢才以为,即使垄断被取消,在法国也能保持垄断价格。谁也不考虑,这一切只是一个骗局,目的是利用约翰牛的明显的弱点,到头来把它好好地愚弄一番。 那个曾经为科堡公爵[注::恩斯特第二。——编者注]写抨击性小册子[15],而现在为《自由新闻》写稿的费舍先生究竟是谁?科堡公爵有乌尔卡尔特的倾向,这我从抨击文的摘录中就看出来了。 德朗克现在在利物浦一家法国—西班牙铜矿公司当商务代理人,这是一个很好的职位——五百英镑是稳拿的,据说还可能赚到一千英镑。这是加尔涅-帕热斯为他安排的。他常到这里来,但总是躲着我,事后再请人向我转达问候。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患了严重的支气管炎,现在好了一些,但他仍然感到很不安,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好。他又开始了同女房东的疲劳战。 现在我在办事处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不能按时写信。只要不象我所希望的那样爆发一场危机,那末我暂时还看不出这种过分忙碌的情况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问候你的夫人和小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6]1859年10月16日,美国争取黑人解放的战士约翰·布朗试图在各蓄奴州掀起奴隶起义。他带领一小队伙伴占领了弗吉尼亚州哈帕尔斯渡口的国家军械库。但是布朗没有能够掀起更广泛的起义。这次发动的参加者(共二十二人,其中有五个黑人)在向政府军队作了殊死反抗后,差不多都牺牲了。约·布朗和他的五个伙伴被绞死。约翰·布朗的起义是美国革命危机增长的一个标志,它加剧了黑人反对奴隶制的斗争,推动了美国废奴派力量的团结。——第7、9页。 [7]指1859年12月玻利瓦尔城(密苏里州)的黑人居民试图举行起义一事。马克思指的是发表在1859年12月30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第5830号上的一篇短文。 《纽约每日论坛报》(《New-YorkDailyTribune》)是一家美国报纸,1841年至1924年出版。在五十年代中以前是美国辉格党左翼的机关报,后来则是共和党的机关报。马克思从1851年8月至1862年3月曾经为该报撰稿。为该报写的文章中很多是马克思约恩格斯写的。在欧洲反动时期里,马克思和恩格斯利用这个发行很广的、当时进步的报纸,以具体材料来揭露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弊病。在美国内战时期,马克思停止为该报撰稿。马克思同《纽约每日论坛报》决裂的主要原因是,编辑部内部主张同各蓄奴州妥协的人势力加强,因而使该报离开了进步立场。后来,该报变得愈来愈右。——第7、9页。 [11]马克思每星期两次——星期二和星期五——寄文章给《纽约每日论坛报》;1860年1月27日是星期五。——第8页。 [12]指1860年1月26日《泰晤士报》第23526号上一篇关于摩洛哥事件的通讯(它是1860年1月13日写的)。 在1859—1860年西班牙摩洛哥战争时期,1860年1月中在卡博-涅格罗(摩洛哥的一个山岭)发生了西班牙军队和摩洛哥军队之间的会战(见恩格斯的文章《对摩尔人的战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618—620页)。——第9页。 [13]1860年1月27日马克思寄给《纽约每日论坛报》一篇文章《英国的政治》,文章批判了议会关于对女王演词的答词所进行的辩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9—14页)。 恩格斯这里所说的普鲁士军队改革指的是报刊上关于普鲁士政府打算把延长服役期和增加军事预算的法案提交议会审查的报道。法案于1860年2月9日提交给议会,遭到自由派多数的否决,由此开始了普鲁士的宪制冲突(见注167)。对于普鲁士军队改革的评述,见马克思的文章《普鲁士备战》和恩格斯的著作《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205—208页和第16卷第41—87页)。——第9页。 [14]恩格斯指的是1860年1月11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第5839号“商业问题”专栏里所刊登的莱特公司关于棉花情况的报道。——第9页。 [15]指费舍匿名出版的小册子《作为革命者的暴君》1858年柏林版(《DespotenalsRevolutionäre》.Berlin,1859)。小册子被译成英文,书名是《科堡公爵的抨击性小册子》(《TheDukeofCoburg’sPamphlet》)。见本卷第547、548页。——第1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0年1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是否已经听说福格特出版了一本小册子对我进行最无耻的攻击?这本小册子受到德国资产者狂热的欢迎。第一版已经售完。昨天《国民报》在社论中刊载了它的又臭又长的摘录。[9](你能设法弄到这一号《国民报》吗?我自己在这里无法弄到。)我该怎么办?看来,我最近的那封信冒犯了拉萨尔先生,他再也不会来信了。[10] 如果你能在星期五或星期六以前(有船经过科克[注::爱尔兰的一个港口。——编者注])准备好一篇文章,那就很好。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9]马克思指的是小资产阶级庸俗民主主义者、波拿巴的代理人福格特的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MeinProzessgegendie《AllgemeineZeitung》》),福格特在这本小册子中企图以捏造的事实和纯粹的谎言来诋毁马克思和他领导下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的革命活动。福格特对马克思的骇人听闻的诽谤达到如此地步,竟然把马克思及其同志说成是一群同警察当局秘密勾结的阴谋家。福格特的小册子于1859年12月出版,而在1860年初,柏林资产阶级报纸《国民报》在1860年1月22日和25日第37号和第41号的两篇社论(《卡尔·福格特和〈总汇报〉》和《怎样伪造激进传单?》)中转述了福格特小册子的诽谤性内容(详见本卷第437—443和454—472页)。马克思为了正在形成中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利益,决定在刊物上答复福格特,而对《国民报》以诽谤罪向法院提出控告。从1860年1月底起,马克思开始收集材料,以便写书反驳福格特和对《国民报》起诉。1860年2月马克思把对《国民报》编辑察贝尔的诉讼材料寄给了柏林自己的辩护人法律顾问维贝尔(见本卷第437—443、446—448和454—475页)。 但是,在1860年4月至10月这段时间,马克思的起诉遭到普鲁士各级法院无理拒绝。马克思在准备和寄发诉讼材料的同时还写作一本驳斥福格特的书,1860年11月写成,书名是《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397—754页)。——第8、11、17、430、438、533、587页。 [10]马克思指的是1859年11月22日他给拉萨尔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614—616页),他在信中批评拉萨尔在小册子《意大利战争和普鲁士的任务》中所叙述的在德国和意大利的统一问题上的策略(见注33)。——第8、43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卷——马克思致恩格斯(1860年1月11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马克思这封信是在他接到的弗莱里格拉特的原信下面接下去写的,即写在同一张信纸上。——编者注] 曼彻斯特 [1860年1月11日左右于伦敦] 1860年1月11日 亲爱的马克思: 今天按印刷品给你寄去一份去年《科伦日报》第349号的附刊。 该报所报道的“由于放荡”而被通缉的威廉·约瑟夫·赖夫,据我查明,就是现在住在这里并依靠党维持生活的科伦共产党人案件中的赖夫。 我今天已经写信给赖夫(由李卜克内西转,因为不知道除此以外怎样才能找到他),说我以后不愿再同他打交道了——禁止他再提我的名字,也不许他来找我! 这样,从我个人来说,我已经做了应做的一切。至于党对这种脏东西将采取什么立场,那是党的事情。你现在该明白事实了吧! 你的弗莱里格拉特 这个“赖夫”我从来没有在家中接待过,因为根据他在共产党人案件中的行为,我觉得这个家伙可疑,甚至非常可疑。可是,“肥胖的蹩脚诗人”却把他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并且硬把他塞给李卜克内西。从此这家伙就靠李卜克内西、拉普人[注::安德斯。——编者注]、列斯纳、施勒德尔和其他穷光蛋过活,甚至迫使别人在工人协会中为他募捐。[1] 弗莱里格拉特上面的那封信,是大撤退以来我从这个条顿人那里所收到的全部东西。[2]同时这封信是多么可笑。那背后隐藏着的那种尨犬的坏心肠的高雅是何等怪诞。弗莱里格拉特以为,惊叹号能够加强散文的力量。“党”应当采取“立场”。对什么呢?对威廉·约瑟夫·赖夫的“放荡”,或者象贝塔的朋友所说的,对“这种脏东西”。多么厚颜无耻呵!还有,顺便提一下:有个叫秦恩的可疑的排字工人创立的“德国好男儿联合会”,已经选举阿尔伯特亲王、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卡·布林德和斐·弗莱里格拉特做它的“名誉会员”。不用说,凯鲁斯奇人已经接受这个证书了。[3] 下星期一我给梅里勒榜郡法院付一英镑的付款期又要到了。同时收到韦斯明斯特郡法院(代表一个面包商)的一张纸条,现附上,并请寄还。我所预见的事开始成为现实。如果一个庸人能找到去郡法院的路,那末其他庸人也会找到的。如果这样下去,那我真不知道以后怎样才能支撑得住。这些不断发生的麻烦事特别令人难以忍受,因为这使我完全无法进行我的工作。[4] 达姆斯塔德《军事报》上的那篇评论好极了。[5]新出版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使你在德国确立了军事评论家的地位。下一次有机会出版东西时你要署上你的名字,并在下面写上:《波河与莱茵河》的作者。我们的卑鄙的敌人慢慢就会看到,用不着去求公众以及公众中的贝塔之类的人物的认可,我们就会使公众敬服。 据我看来,现在世界上所发生的最大的事件,一方面是由于布朗的死而展开的美国的奴隶运动[6],另一方面是俄国的奴隶运动。你当然已经看到,俄国的贵族已经直接投入了立宪的宣传,在最显贵的家族中已经有两三个人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同时,亚历山大在最近的诏书中直截了当地宣布“村社的原则”应当同解放一起终止,从而破坏了他和农民的关系。西方和东方的“社会”运动就这样开始了。这和中欧即将发生的崩溃加在一起,将是非常壮观的。 我刚刚从《论坛报》上看到,在密苏里又发生了一次奴隶起义,自然已经被镇压下去。[7]但是,信号是发出来了。如果情况不久变得严重起来,曼彻斯特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莱昂纳德·霍纳已经辞职。在他最后的简短报告中充满了辛辣的讽刺。你能不能打听一下,曼彻斯特的厂主们是否在辞职这件事上插了一手? 从工厂视察员的几份报告[8](从“1855年”到“1859年上半年”)中可以看出,英国的工业自1850年以来已经有了巨大的发展。自从你的《工人阶级状况》(我在这里的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里又读了一遍)出版以来,工人(成年人)的健康状况有了改善,而儿童的健康状况(死亡率)却恶化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0月4日—11月12日)是普鲁士政府策动的一次挑衅性案件。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1852年)的十一名成员被审讯,罪名是进行“叛国性密谋”。根据伪造文件和假证词,七名被告人被分别判处三年到六年的徒刑。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个案件的策动者的挑衅行为和普鲁士警察国家对付国际工人运动的卑鄙手段进行了彻底的揭露,见恩格斯《最近的科伦案件》一文和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49—456、457—536页)。 马克思在这里所说的工人协会是指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该协会是由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于1840年2月在伦敦成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地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多数派和冒险主义宗派集团的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在1850年9月17日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教育协会的活动。该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6、23、95、130、449、469、621页。 [2]1859年秋,弗莱里格拉特的行为客观上阻碍了对诽谤马克思和他领导下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的波拿巴的代理人福格特的揭露。例如,弗莱里格拉特拒绝帮助马克思迫使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布林德承认他布林德就是1859年6月在《人民报》和《总汇报》上转载的匿名传单《警告》的作者,这个传单揭露了福格特是被收买的波拿巴的代理人,见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1—525页)。特别是,弗莱里格拉特在奥格斯堡的《总汇报》上声明,他同对福格特的责难没有任何关系。关于马克思对弗莱里格拉特的批评,见马克思1859年11月19日和26日给恩格斯的信,以及马克思1859年11月23日和28日给弗莱里格拉特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488—496、616—620页)。——第6页。 [3]“德国好男儿联合会”是1848—1849年德国革命失败后在伦敦建立的德国流亡者联合会之一。 凯鲁斯奇人是马克思对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的讽刺的称呼,暗指金克尔把他办的周报按照古代德国凯鲁斯奇部落的首领阿尔米纽斯的名字(海尔曼)取名为《海尔曼》。——第6、191页。 [4]马克思指的是他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二分册的准备工作(并见注25)。——第6页。 [5]指对恩格斯匿名出版的小册子《波河与莱茵河》的评论,评论发表在1859年11月26日《军事总汇报》第95—96号。评论对恩格斯的小册子中所阐述的一个观点,即认为关于德国必须统治北意大利才能维护自己安全的理论是站不住脚的,表示特别同意。——第6页。 [6]1859年10月16日,美国争取黑人解放的战士约翰·布朗试图在各蓄奴州掀起奴隶起义。他带领一小队伙伴占领了弗吉尼亚州哈帕尔斯渡口的国家军械库。但是布朗没有能够掀起更广泛的起义。这次发动的参加者(共二十二人,其中有五个黑人)在向政府军队作了殊死反抗后,差不多都牺牲了。约·布朗和他的五个伙伴被绞死。约翰·布朗的起义是美国革命危机增长的一个标志,它加剧了黑人反对奴隶制的斗争,推动了美国废奴派力量的团结。——第7、9页。 [7]指1859年12月玻利瓦尔城(密苏里州)的黑人居民试图举行起义一事。马克思指的是发表在1859年12月30日《纽约每日论坛报》第5830号上的一篇短文。 《纽约每日论坛报》(《New-YorkDailyTribune》)是一家美国报纸,1841年至1924年出版。在五十年代中以前是美国辉格党左翼的机关报,后来则是共和党的机关报。马克思从1851年8月至1862年3月曾经为该报撰稿。为该报写的文章中很多是马克思约恩格斯写的。在欧洲反动时期里,马克思和恩格斯利用这个发行很广的、当时进步的报纸,以具体材料来揭露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弊病。在美国内战时期,马克思停止为该报撰稿。马克思同《纽约每日论坛报》决裂的主要原因是,编辑部内部主张同各蓄奴州妥协的人势力加强,因而使该报离开了进步立场。后来,该报变得愈来愈右。——第7、9页。 [8]指在伦敦出版的《工厂视察员向女王陛下内务大臣所作的报告》(《ReportsoftheInspectorsofFactoriestoHerMajesty’sPrincipalSecretaryofStatefortheHomeDepartment》)。 担任工厂视察员职务的霍纳于1859年11月辞职。他的最后一次报告书上的日期是1859年10月31日。——第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10.燕妮·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2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10. 燕妮·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2月24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库格曼先生: 您无法想象,您昨天给我们带来了多么大的和出乎意料的快乐。我甚至不知道,应当怎样感谢您的一切友谊和关怀,而现在还要感谢您送来的诸神之父宙斯的雕像——这是您惦记着我们的一个最新的明证,这个雕像现在在我们家里已经取代了“圣婴基督”的地位。今年我们的圣诞节又是十分暗淡,因为我可怜的丈夫因旧病复发而躺倒了。又发作了两次,其中一次相当厉害,疼痛难忍,因此卡尔只能侧身躺着。希望不久我们就能把病治好,在下一封信里您将看不到临时私人秘书的笔迹。 昨天晚上我们全都坐在地下室——按照英国的楼房设计叫做炊事部门,供上面各层楼享受的“尘世的福利”就是从那儿来的——认真细致、诚心诚意地制作圣诞节吃的布丁。我们把葡萄干洗净(这是特别麻烦和费事的事情),把杏仁、桔子皮和柠檬皮捣碎,把板油剁烂,再把这些东西同蛋和面粉一起制成令人垂涎的杂拌。这时突然响起了铃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传来一阵上下楼梯的神秘的脚步声,整个楼房充满了一种低声细语和沙沙声;最后,从上面传来了一声:“大雕像到啦”。即使我们听到的是“着火了,着火了,烧起来了,芬尼亚社社员来了!”,我们朝上跑的时候也不会象这样慌慌张张、急急忙忙,——这时一尊威严雄伟、一尘不染、完整无损(只是台座边撞坏了一点点)的古代雷神丘必特的雕像已矗立在我们惊异和赞赏的眼前。等到人们稍稍平静下来之后,我们才来读您那封由波克罕转来的友好的附函。我们向您表示衷心感谢之后就立即开始了争论,在哪里找一个最合适的壁龛来安置新的“父欤,天地之主”。关于这个重要问题,我们到现在还没有作出任何决定,而且在骄傲的首脑获得它受人尊敬的位置以前,还会进行多次的尝试。 我还要衷心地感谢您对卡尔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巨大关怀和为它不断的操劳。看来,德国人宁愿用沉默和不作声来表示自己的赞同。您认真地推动了那些拖拉疲塌的人。亲爱的库格曼先生,请您相信我,恐怕没有一本书是在比这更困难的条件下写成的,我大概可以就此写一部秘史,它将揭示出很多、多到无限的暗自的操心、忧虑和苦恼。如果工人们知道,为了完成这部只是为了他们和保护他们的利益而写的著作,曾经不得不作出多大的牺牲,那末他们大概就会表现出更多的关心。拉萨尔分子显然是最先抓到了这本书,以便用适当的方式来歪曲它。不过,这没有什么了不起。 在搁笔之前,我还要责问您一件事:您为什么要这样庄重地称呼我为“尊敬的”,对我这个老兵、白发斑斑的运动参加者、忠实的战友和伙伴使用这样的字眼? 我很想在今年夏天去拜访您、您可爱的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关于小弗兰契斯卡,我的丈夫不断怀着十分喜爱和亲切的心情谈起她。我是多么渴望在十一年之后重新看到德国啊![527]今年我经常生病,最近一个时期,又遗憾地感到自己失去了不少“信心”和活力。我常常觉得挺直身子都很难。不过,由于我的孩子们去长途旅行了——她们应拉法格双亲的邀请到波尔多去了——所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门,这样就只剩下一个希望,希望在明年能实现这些美好的愿望。 卡尔向您的夫人和您致最衷心的问候,女孩子们也向你们衷心问好,我在远方握您和您可爱的夫人的手。 不是“尊敬的”、也不是“尊贵的”,而是您的 燕妮·马克思 注释: [527]燕妮·马克思指的是1856年她的德国之行。她从1856年5月22日起到9月10日左右同自己的三个女儿一起住在特利尔。她到德国去的目的是探望她生病的母亲,她的母亲死于1856年7月23日。——第59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9.燕妮·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67年10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9. 燕妮·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67年10月5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贝克尔先生: 我想您已经收到我的信了。您大概会感到奇怪,第一封信才到,怎么第二封信又这样快地接着来了。我的丈夫想知道巴枯宁的地址,而我相信,您在日内瓦能很容易地打听到它,通过赫尔岑也许可以打听得到。我的丈夫想把自己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给他,并且还要谈一点事情。 我们全家特别是我向您衷心问好。 燕妮·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8.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66年12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8. 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2月24日]星期一下午一时[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筐子刚送到,酒瓶摆得整整齐齐,摆在前面的是莱茵酒!对您的友谊我们多么感激啊!星期六寄来的十英镑使我们能够经受住圣诞节的猛烈冲击,并且愉快地度过圣诞节的前夕。今年的酒来得特别及时,因为有年轻的法国人[注:保尔·拉法格。——编者注]在家里,大家愿意照老习惯办事。 如果汉堡书商[注:迈斯纳。——编者注]真的能够把书印得象他所说的那样快,那末书无论如何可以在复活节前出版。看到自己面前摆着这样一大堆誊写干净的稿子[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心里是多么高兴啊!我的肩上卸下了一个沉重负担;但是,劳神操心的事还有很多,特别是,女孩子们可能恋爱订婚,而且是同法国人和医科大学生恋爱订婚!我也愿意象别人那样把一切都看得很美好,但是,多年来无数操心事,已把我变成一个惊恐的人,我常常把未来看得有些阴暗,而朝气勃勃的人却是很乐观地看待一切事物的。这是我们私下说说。 对您送来的霍赫海姆酒和其他东西再次表示万分感谢。 您的燕妮·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7.燕妮·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6年4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7. 燕妮·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4月1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尊敬的先生: 昨天晚上我收到一封从汉诺威寄来的挂号信,估计是您寄来的。遗憾的是,我只能在明天把它寄往马尔吉特我丈夫那里[484],因为在笃信上帝的英国,每逢星期日一切邮电通讯都停止了。由于这种耽搁,大概回信也要推迟一些,因此,我今天赶快先告诉您,信已经及时收到了;同时借此机会,请您原谅我最近一直没有给您写信。当一位从西蒂来的青年人受您的委托来探询我丈夫的健康状况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应当多么感激您对我丈夫的深厚同情和感人的友谊。在我上次给您的那封信之后不久,卡尔就得了重病;长出了一个新的痈(不是疖子),而且是急性发作,疼痛异常,以致我可怜的丈夫几乎有三个星期不能动弹,牢牢地被困在沙发上。我们大家都十分清楚,这种病如果在几年内一再发作,那就会有很大危险,因此,您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我们日日夜夜是多么忧愁。 遵照曼彻斯特龚佩尔特医生的劝告,我的丈夫决定开始服砒剂,在疮口愈合后到海滨去休养几个星期。现在他在马尔吉特——离此不远的一个海滨疗养地——休养已经差不多有两个星期了,我们觉得他的健康状况在那里有了很大的好转。下星期他就要回家,以便精神焕发地来完成他经常被中断的著作[注:《资本论》。——编者注]。 昨天他寄了一张照片给我;您虽然没有同他见过面,却给了他深厚的同情,您如果得到他的照片,或许会感到愉快,因此我在这封信里附上一张照片。 尽管没有机会和您见面,但仍然忠于您的 燕妮·马克思 注释: [484]从1866年3月15日到4月10日左右,马克思在马尔吉特治病和休养。——第503、5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6.燕妮·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6年2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6. 燕妮·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2月26日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尊敬的先生: 我的可怜的丈夫因十分痛苦的和危险的老毛病复发而卧床已有一个月了。在这些日子里,我们全家都很担惊受怕,惶惶不安,这些都用不着向您多说了。正是在1月初,他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全部稿件以便付印,誊写工作进展得非常快,因此抄稿的数量大大增加了。卡尔感觉很好,也很幸福,因为已经做了这样多工作,可是,却突然长了一个痈,不久又接着长了两个。最后一个非常疼痛,而且拖了很久,特别妨碍着他的行走和一切行动。今天早上,血出得多一些,而病势却稍有减轻。我们用砒剂来治疗已经两天了,卡尔希望这种疗法会有好的效果。书的最后完工再次推迟,这对他说来简直是要命,每天夜里他说梦话都说到个别章节,对这些章节总是念念不忘。今天早上,当我把您的信交给他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他对您的友好来信感到很高兴,并托我立即以他的名义向您表示衷心感谢。此外,目前在争论关于即将举行的国际协会代表大会的问题[270]和讨论关于新的工人周报的方针和编辑部人选问题时,他的参加就更有必要了;这个报纸现在已用《共和国》[201]的名称在这里出版,它代表了不久以前成立的工人政党[526]和合作社联社,同时也代表了国际协会。对所有这些事情的操心,自然使他的整个健康状况大大恶化了。我们希望,到春天,他的健康就能恢复,可以去探望他在德国的朋友们。他对这种会见是感到十分高兴的。 卡尔让我向您衷心问好,我尽管没有和您见过面,但仍然是忠于您的 燕妮·马克思 注释: [201]《工人辩护士报》从1866年2月10日起改名为《共和国》周报。它的编辑部虽然已经改组,但仍然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正式机关报,该报发表了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和国际的其他文件。马克思任工业报公司(参看注159)理事会成员直到1866年6月9日。但是工联的机会主义领导人使马克思的拥护者失去影响,以致1866年4月奥哲尔被任命为总编辑。该报从1866年9月8日第183号开始,宣布自己是改革同盟的机关报,而且实际上完全处于激进派资产阶级的影响之下。该报于1867年7月20日停刊。——第177、490、593页。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526]指改革同盟(见注105)。——第5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5.燕妮·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1866年2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5. 燕妮·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 柏林 [1866年2月初于伦敦]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阁下: 我的丈夫因那危险的和很痛苦的老毛病复发而卧床已有一个星期了;这次旧病复发使他更加难过,因为他不得不再度中断刚刚开始的他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誊写工作。他感到很遗憾,您竟没有收到他那封长信,因为他现在不能再写了。他还担心信已被人截走,否则它早就应该退回来了。此外,通讯处是完全正确的,而且是我亲自把它同其他许多信件和报纸一起送到邮局的,这些信件和报纸全都寄到了。至于《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我的丈夫希望,这一历史文件能象它最初出版时那样精确地翻印出来;印错的字非常明显,以致每一个人都可以改正它。国际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他一有机会就给您寄去。 此外,如果您离开柏林,他请您把新通讯处通知我们,以便继续通信。福格特先生[注:奥古斯特·福格特。——编者注]是否也能告诉我们一个别的通讯处?因为他现在的通讯处我们感到不十分可靠。当您再给我们写信的时候,请写……阿·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先生收。 我的丈夫让我向您衷心问好。 您的燕妮·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4.燕妮·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66年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4. 燕妮·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66年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贝克尔先生: 我的丈夫因那危险的和极其痛苦的老毛病复发而卧床已有一个星期了。这次发病之所以使他感到更加痛苦,还因为他不得不再度中断刚刚开始的他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誊写工作。我想,这次旧病复发完全是过度紧张和睡眠经常不足引起的。卡尔为他不能出席国际的会议感到非常遗憾,因为目前正关系到《工人辩护士报》的存亡问题;迄今为止,它已经克服了巨大的困难,而且现在庸人们和神父们已表示愿意向它提供资金。现在的任务是,把钱弄到手,同时在原则问题上不向“高利贷者”让步。[注:见本卷第177—178页。——编者注]与英国人有切身利害关系的改革问题,也使工人们花去了很多金钱、时间和注意力,大大分散了他们对其他事情的关注。[注:见本卷第113页。——编者注]您的《先驱》杂志卡尔和我都非常喜欢。多么勇敢的语言,多么勇敢严峻的态度!附上列斯纳的一封信,谈的也是这方面的事。受我委托递送《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的那个人写信告诉我,他已经顺利地躲过法国警察的耳目把《宣言》保护过去了,现在就可以把它们送往日内瓦。但是邮费无法支付,因此,您要告诉我,您为此付了多少钱。这笔款子将来可以同《先驱》的订费一起汇给您。 在愚昧的英国,在对待宗教方面目前也正在开展一个巨大的运动。以赫胥黎(达尔文的学生)为首的一些极著名的学者——丁铎尔、查理·赖尔、包令、卡本特尔等人在圣马丁堂(在那里的华尔兹舞曲使人记忆犹新[525])给人民作启蒙的、真正充满自由思想的和勇敢的讲演,而且是在每星期日晚上,正好是上帝的羔羊通常到神主的牧场上去朝圣的时候。大厅里经常挤满了人,人民的情绪非常热烈,在第一个星期日晚上,当我同我的女儿们来到大厅时,就有两千多人不能进入这个已经挤得满满的、闷热的场所。神父让这种如此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三次。昨天晚上,大会得到通知,在神父们提出的反对“星期日人民讲演会”的诉讼案结束以前,不应再作任何讲演。大会坚决表示了愤慨,并且立即募集了一百余英镑作为诉讼费用。神父们干涉这件事是何等的愚蠢啊!使这帮人感到十分恼怒的是,在晚会结束时还有音乐;大家齐声高唱亨德尔、莫扎特、贝多芬、门德尔森和古诺的歌曲,而且这种歌唱受到了英国人的热烈欢迎;在这以前,每逢星期日英国人只许大声唱赞美诗:“耶稣,温和慈悲的耶稣”,或者到酒馆去。 卡尔(他今天由于剧痛而躺下了)和我的女儿们向您衷心问好,特别是最小的一个[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要我替她向“好贝克尔”致最友好的问候。我在远方握您的手。 您的燕妮·马克思 注释: [525]暗指1865年9月28日在圣马丁堂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成立一周年庆祝晚会。马克思同他的女儿们一起参加了晚会,在晚会参加者的演说中间穿插有音乐节目,唱歌和跳舞。——第59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3.卡尔·马克思。自白1865年4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3. 卡尔·马克思。自白[523] 1865年4月1日于扎耳特博默耳 您喜爱的优点: 一般人………………纯朴。 男人…………………刚强。 女人…………………柔弱。 您的特点:………………目标始终如一。 您喜欢做的事:…………看小尼达[注:南尼达·菲力浦斯。——编者注]。 您厌恶的缺点:…………逢迎。 您能原谅的缺点:………轻信。 您对幸福的理解:………斗争。 您对不幸的理解:………屈服。 您厌恶的是:……………马丁·塔波尔。 您喜爱的英雄:…………斯巴达克、刻卜勒。 您喜爱的女英雄:………甘泪卿[注:歌德的悲剧《浮士德》中的人物。——编者注]。 您喜爱的诗人:…………埃斯库罗斯、莎士比亚、歌德。 您喜爱的散文家:………狄德罗。 您喜爱的花:……………瑞香。 您喜爱的菜:……………鱼。 您喜爱的格言:…………Nihilhumaniamealienumputo〔人所具有的我都具有〕。 您喜爱的箴言:…………Deomnibusdubitandum〔怀疑一切〕。 卡尔·马克思 注释: [523]马克思的这篇同莱昂·菲力浦斯和南尼达·菲力浦斯的信一起发表在1956年《社会历史国际评论》上的《自白》和它的另外两个文本稍有出入。这两个文本,一个是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的纪念册中保存下来的手抄稿,本卷发表的照片就是这个手抄稿的真迹复制品;另一个是劳拉·马克思的手抄稿(见《回忆马克思恩格斯》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04-305页)。—第588页。 [524]下面是在马克思的长女燕妮的纪念册中保存下来的马克思的《自白》的一种文本(见注523)的译文: 您喜爱的优点: 一般人…………………………纯朴。 男人……………………………刚强。 女人……………………………柔弱。 您的特点:…………………………目标始终如一。 您对幸福的理解:…………………(没有答案)。 您对不幸的理解:…………………(没有答案)。 您能原谅的缺点:…………………轻信。 您厌恶的缺点:……………………逢迎。 您讨厌的:…………………………马丁·塔波尔、堇菜粉。 您喜欢做的事:……………………啃书本。 您喜爱的诗人:……………………但丁、埃斯库罗斯、莎士比亚、歌德。 您喜爱的散文家:…………………狄德罗、莱辛、黑格尔、巴尔扎克。 您喜爱的英雄:……………………斯巴达克、刻卜勒。 您喜爱的女英雄:…………………甘泪卿。 您喜爱的花:………………………瑞香。 您喜爱的颜色:……………………红色。 您喜爱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黑色。 您喜爱的名字:……………………燕妮、劳拉。 您喜爱的菜:………………………鱼。 您厌恶的历史人物:………………(没有答案)。 您喜爱的格言:……………………人所具有的我都具有。 您喜爱的座右铭:…………………怀疑一切。 ——第588-5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2.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65年3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2. 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3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衷心感谢您的来信和剪报,剪报随信奉还。在“小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使您和摩尔重新陷入麻烦处境[520]的情况下,最糟糕的是,我根本不知道现在摩尔在哪里。[121]我一点也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是在德国还是在荷兰。报上所有这些脏东西,我都抱着碰运气的心理给他寄去了。同贝克尔[注:伯恩哈特·贝克尔。——编者注]这样的人在报上进行斗争似乎是不能容许的,然而为了那些轻信的施特劳宾人[521],还是有必要把事实讲出来。在这件事情上最可笑和最可恼的是,听说象罗伊舍先生这样一些人作证说,“拉萨尔也怀着敬意谈到马克思”。拉萨尔——他抄袭我丈夫的一切东西,甚至把弄错的地方也抄上了,他做我丈夫的朋友和学生达十五年——这个人居然也怀着敬意谈到他。那些提出证据说怀有好意的人,只是在最近两年来才同拉萨尔结交的,而在此期间,拉萨尔已经完全走上了一条歪道,这条歪道把他象他的朋友布赫尔一样引到俾斯麦阵营,引入内阁,或者引到最后容身之地——意大利。这些在遗嘱中受到关怀的“自由战士”自然要拯救他们的拉萨尔!但是,这些社会流氓只不过是跟在他们的大鼓动家后面亦步亦趋罢了。此外,罗伊舍先生也不过是象他的主子和导师所做的那样,经常剽窃我丈夫的作品,不断地复制《福格特先生》中的每一句妙语,例如,他在自己最近的作品中就剽窃了卡尔的这样一句话:“除了自己的影子以外一无所有的荒唐的小丑”(反对卡尔·布林德的一个说法)[522]。这个三执政赐与摩尔的高贵保护最使人气恼。此外,拉萨尔对老头子菲·贝克尔的尊敬也只是不久以前才开始的。在1862年8月,他还认为贝克尔是一个被收买的代理人(我不知道是被谁收买),并且不愿意和他有任何来往。同样,他有一次突然大喊大叫地(在这种时候他的嗓音总是嘶哑的)对我说,巴黎的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是一个毫不中用的、昏头昏脑的人,他不愿同他保持关系。我替那个普隆-普隆分子[51]辩护,认为他是一个诚实的昏头昏脑的人。我每天都在盼望卡尔的消息;这种杳无音信的状况比其他一切事情都更使我感到不安。 我们大家身体都好,并向您衷心问好。 您的燕妮·马克思 注释: [51]普隆-普隆分子是从普隆-普隆来的。普隆-普隆是拿破仑第三的堂弟拿破仑亲王的绰号,他住在罗亚尔宫。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0页)中,谈到“两种形式的波拿巴主义,即土伊勒里宫式的和罗亚尔宫式的”,因此,普隆-普隆分子可以作为波拿巴分子的同义语。——第44、56、167、587页。 [121]1865年3月19日马克思到扎耳特博默耳(荷兰)去看亲戚,在那里住到1865年4月8日。——第100、105、107、586页。 [520]指1865年3月27日和30日威·李卜克内西在全德工人联合会柏林分会会议上的发言(见注129和163)。——第586页。 [521]施特劳宾人(Straubinger)是德国的流动的手工业帮工。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亲近的人用这种名称叫那些在很大程度上还受着落后的行会意识和成见支配的德国手工业者。他们也用这个绰号来称呼某些参加当时德国工人运动、暴露出有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倾向的人,尤其是拉萨尔的全德工人联合会会员。——第586页。 [522]引自马克思《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7页)。——第58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附录1.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不早于1864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附录1. 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不早于1864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可怜的摩尔又长了一个很大很痛的痈。因此,他必须躺着,很难动笔写东西。我希望,过几天我们就能制止住这个刚刚发作的疾病。真可怕,这个病又复发了。您想象不到,他誊写那本书[注:《资本论》。——编者注]的工作事实上进展得有多么顺利。准备好付印的稿子已经有一大堆了。坐得太久,一直写到深夜,以及与此有关的紧张——这就是旧病复发的真正原因。卡尔希望工作不致中断很久,甚至今天就想试试写点东西。他附上小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一封来信,以及给魏德迈的一封信;我们不知道魏德迈的通讯处,所以请您代寄一下。[注:见本卷第434—436页。——编者注]国际协会会员证收费一先令一便士,但是摩尔认为,谁也不妨碍这些先生们缴纳五至十先令。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我们全家向您多多问好。 您的燕妮·马克思 顺便说一下,终于收到了我们的老“小舅”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的几行字。看来,柏林人对他的态度是恰如其分的。娃娃写道,过生日时别人“送给”他礼服,裤子,坎肩,手套,雪茄烟和“祈祷书”。他们请来的医生说,他有心脏病。当医生们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他们总推说是“一般的”心脏病。我认为,他很可能是肺部和脑子有病。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2.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2. 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2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库格曼: “为履行鄙人昨日信中之言”——您自然不应完全忘掉商业文体——兹附上两篇文章:一篇是谈书的内容,是给《观察家报》[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观察家报〉作》。——编者注]的,另一篇只报道书中的实际材料,是给《工商业报》和《邦报》的[425]。 您知道,《观察家报》的主编就是《福格特先生》中所提到的那个“饶舌的士瓦本人,‘残阙’议会议员卡尔·迈尔”[42],他当然决不会自愿为我们效劳,估计到这一点,您就会了解,在写第一篇文章的时候,要克服多大的困难。您自己知道,送去的只应是这两篇文章的抄本,但我还是要请您把全部原稿保存下来,因为事先无法知道它们还会有什么用处。 对于《信使报》[注:《士瓦本信使报》。——编者注],我也要写点东西寄去,但是目前我已不能再在晚上做很多工作——这使我太兴奋。譬如,昨夜我写完那两篇文章以后,又几乎完全不能入眠。天气,事务,有时还有从上星期日起就在我身上发作的难受的神经痛,使我不能骑马,因此,我不能恢复正常生活。 我没有读《未来报》关于济本马克案件[519]的报道,我很少看到这种报纸。 就此搁笔。已经晚上六点钟,是办事处关门的时候,而我也是又累又饿了。 您的弗·恩· 注释: [42]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的这些地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1、610—611页。 亨·海涅在自己的诗歌《阿塔·特洛尔》(第22章)和《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第3章)中辛辣地嘲笑了士瓦本反动的浪漫主义学派代表、极其平庸的诗人卡·迈尔。——第38、581页。 [425]恩格斯的这篇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由于库格曼的帮助发表在1867年12月27日《维尔腾堡邦报》第306号上,没有署名。——第417、581页。 [519]指舒尔采—济本马克公司1867年底控告柏林毛纺织工厂的一个女工隐藏羊毛的案件。在审讯期间揭发了企业主们的不光彩的伎俩,他们发给工人的羊毛是湿的,在加工期间羊毛的重量减轻了,于是公司就向工人课大量罚金。这个案件轰动一时,在工人中引起了反响。——第58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1.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1. 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2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库格曼: 我十分感谢您的热忱,但是,在我看来,您显然把我的空闲时间估计得太多了。您11月30日的来信,我已于12月2日收到,同马克思商量了一下,因为一连串问题需要讨论。我本来现在就可以寄给您几篇文章,要不是星期日由于牙疼、流行性感冒和喉炎,以及在这种情况下必然随之而来的发高烧而使我病倒了的话。幸而这一切都是急性发作的,所以今天我就又能够工作并且立即着手办事了。但是,您不要以为,就同一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写十几篇评论,同时每一篇都要有点新东西,而且要写得使人看不出所有这些评论都是出自一人之手,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里常常需要停下来进行思考。 我不主张直接写信给米凯尔。[397]口头上可以对这种人谈很多东西,但是要写出来就恐怕得冒险。他说不定在什么时候还要到汉诺威来。 《欧洲联邦》是一个死产儿。而且主编——福格特的弟弟[注:古斯达夫·福格特。——编者注]和他的亲信——什么名堂也不会搞出来。 访问过布兰德斯的那个英国人——我们在这里的一位朋友穆尔,他为了研究德语在爱森纳赫住了七个星期。我没有想到他将取道汉诺威回来,否则我会托他带封便信给您。即使没有我的信,他本来也许会去看您,但他竟莫名其妙地误认为您是住在汉堡。他很可能把马克思的书译成英文。 我曾写信告诉李卜克内西,他用南德意志的叫喊声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他的演说[注:威·李卜克内西《我在柏林“国会”中讲了些什么》。——编者注]最好不出版。——印在书面上它们就失去了效果,因为有些荒诞不经的话太明显了。关于他的推迟社会问题的奇怪理论[516],我也写信同他谈过。其实,您记得,今年秋天我就对您说,由于对普鲁士人的憎恨,他变得太象奥地利人了。 我把这些简短的意见告诉您,只是为了使您能够了解情况。文章过几天寄去;无论如何,在这以后您还可以答应给中校[注:佐伊伯特。——编者注]几篇文章。那时他就有活干了[518]。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 我刚刚从办事处被撵出来,因为要关门了。 注释: [397]路·库格曼在寻找发表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的机会时,曾经要求瓦尔内博耳德(此人后来证明是俾斯麦的密探)和民族自由党人米凯尔予以协助,这些人分明是敌视马克思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批评库格曼缺乏政治嗅觉。——第389、399、580页。 [516]指威·李卜克内西的小册子《我在柏林“国会”中讲了些什么》的附录;在附录中摘引了他1867年10月在柏林工人联合会上的演说,马克思和恩格斯严厉批评了他的演说中关于暂时中止社会鼓动的主张(见本卷第396、408页)。——第575、580页。 [518]中校佐伊伯特是作家和维尔腾堡陆军部的官员,库格曼找了他帮忙发表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从库格曼1867年11月30日给恩格斯的信以及附在信中的佐伊伯特在1867年11月28日写的一封信来看,佐伊伯特提出帮忙在下面几家报纸上发表这些书评,如《观察家报》、《士瓦本信使报》、《维尔腾堡邦报》等。恩格斯分别为《观察家报》和《维尔腾堡邦报》写了书评(见注418和425)。——第58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0.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0.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2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如果在德国有六个象您这样的人,那就能够克服庸人群众的抵抗,专家和报界的贱骨头的沉默的阴谋,至少能开展一场严肃的辩论。但是必须等待。这句话包含了俄国政策的全部秘密。 附上一个在俄国的德国工人(制革工人)[注:狄慈根。——编者注]的信。看后请把信还给我。[399]恩格斯说得对:从这个制革工人来看,自修哲学——工人自己研究哲学——比鞋匠雅科布·伯麦时代大大前进了一步;另外除了“德国的”工人,其他任何工人都没有能力从事这样的脑力生产。[注:见本卷第394页。——编者注] 波克罕昨天问我,《未来报》上的文章是谁写的[注:指发表在《未来报》上的弗·恩格斯对卡·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编者注](他是该报的订户)。他认为,这篇文章是我们写的,因为您曾把清样寄给他。我回答说,我不知道这件事。请注意:不要让人过多地看到我的底牌! 衷心地感谢您的亲爱的夫人为抄写这些信件付出的辛劳。您不应当为了榨取“剩余劳动”而这样厉害地剥削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告诉过您,布赫尔本人曾建议我担任《普鲁士王国国家报》[注:即《普鲁士王国国家通报》(见本卷第491页)。——编者注]的经济问题的通讯员。这样,您知道,如果我愿意利用这种来源,我无须任何人介绍就能够做到这一点。[423] 我的病情依然如故。危险一点也没有,但很痛苦。 向您的亲爱的夫人和小弗兰契斯卡[注:盖尔特鲁黛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致良好的祝愿。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399]指德国一个自学成功的哲学家约瑟夫·狄慈根在1867年10月24日从彼得堡寄给马克思的信。狄慈根这时是彼得堡的弗拉基米尔制革厂的技工,他在信中对马克思“对于科学以及对于工人阶级”的贡献表示感激。他谈到他读过马克思的许多著作,特别是《政治经济学批判》。狄慈根在信中叙述了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基础,并且宣称,他认为“科学的任务与其说是对事实进行研究,毋宁说是对事实进行解释”。狄慈根给马克思的这封信,为杰出的德国无产阶级的自学成功的哲学家和科学共产主义创始人的友谊奠定了基础。——第391、578页。 [423]指的是库格曼在1867年12月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提出的一项建议:利用俾斯麦的一个拥护者、民族自由党人布赫尔在俾斯麦政府的半官方刊物《北德总汇报》上发表恩格斯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这个建议被马克思和恩格斯拒绝了。——第414、5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9.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1月30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9.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我迟回信的原因只是身体不好。我又犯病已经几个星期了。 首先,非常感谢您的帮忙。恩格斯已经(或者将要)写信给李卜克内西。此外,李卜克内西(和圭茨等人一起)打算在国会里要求调查工人的状况。他写信给我谈到了这点,按照他的要求,我把一些有关这个问题的英国议会法令[注:见本卷第370页。——编者注]寄给了他。这个计划落了空,因为按照既定的议事日程,没有时间这样做。有一件事情,由您写信给李卜克内西,比由恩格斯或我写更为合适。这就是:他的直接责任是在工人的集会上引起人们对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注意。这件事,如果他不去做,拉萨尔派就会把它抓在手里,就会歪曲一切。 孔岑(莱比锡的讲师,罗雪尔的学生和追随者)通过李卜克内西要一本我的书,为此他答应用他的观点详细地评论这部书。迈斯纳已把书寄给他了。这可能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在您的短评[注:见本卷第391—392页。——编者注]中,有一处很可笑的刊误:把《Faucher》印成了《Taucher》[注:《Taucher》意为“潜水者”,Faucher(孚赫)是德国一个庸俗经济学家的姓。——编者注]。孚赫是一个政治经济学的“游方传教士”。这个人还算不上象罗雪尔、劳、莫耳等等这样“博学的”德国经济学家。甚至只是提到他一下,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荣幸了。因此,我从来不把他看做一个名词,而只把他看做一个动词。[注:德国庸俗经济学家孚赫(Faucher)的姓是由动词《fauchen》(“吼叫”)变成的。——编者注] 请告诉您的夫人,她可以先读我的书的以下部分:《工作日》、《协作、分工和机器》、最后再读《原始积累》。[517]不明白的术语,您必须向她解释。如果还有疑难,我可以为你们效劳。 在法国(巴黎)很有希望出现对我的书的详细评论(在《法兰西信使报》上,可惜是在蒲鲁东主义的机关报上!),甚至会翻译我的书。[406] 一待我病情好转,我将多写一些。目前希望您能经常来信。这对我总是起着鼓舞作用的。 您的卡·马· [爱琳娜·马克思的附笔] 我亲爱的小弗兰契斯卡[注: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 因为爸爸非常急于寄出这封信,所以我只来得及向你热情问好。 爱你的爱琳娜·马克思 注释: [406]指1867年11月27日席利写给马克思的一封信。席利在信中告诉马克思说,赫斯对《资本论》的评价很好,他打算给《法兰西信使报》写一篇文章来介绍这部著作。同时席利还告诉马克思说,赫斯建议同埃·勒克律一起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法文并予以出版。马克思对出版《资本论》法文译本非常重视。特别是,他希望这样一来,能够“使法国人摆脱蒲鲁东把他们引入的谬误观点”(见本卷第546页)。马克思不反对埃·勒克律参加,但是,谈判持续了将近三年,没有导致任何结果。后来才弄清了,原来勒克律是巴枯宁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领导成员之一,于是他作为《资本论》翻译者的候选人资格便被取消了。由约·卢阿翻译的,并由马克思亲自校对的《资本论》法文本,于1872—1875年在巴黎分成若干分册出版。——第397、401、574、577页。 [517]马克思指的是《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的几个章节。在第一卷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相当于这几个章节的是第八、十一、十二、十三章和二十四章。——第5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8.马克思致维克多·席利1867年1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8. 马克思致维克多·席利 巴黎 1867年1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席利: 我一接到你的信就马上写了一封信给迈斯纳,叫他把一本给勒克律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给你。我认为,勒克律在有一个德国人协助的条件下,是完全合适的法文译者。在翻译中我将对个别地方作某些修改,同时保留最后的审稿权。[406] 首先应该尽快地在《法兰西信使报》发表这部书的一些片断。我不明白,为什么赫斯要找一个第三者来做这件事。最好由他自己来做。我也认为,他拟定的题目——英国的工厂立法——最适于作导言。但是,在这里也必须把价值理论先谈上几句,因为在这个问题上蒲鲁东把人们的头脑搞得十分混乱。他们认为,如果商品按照它本身的成本,即生产该商品所消耗的生产资料的价格加工资(即加在生产资料上的劳动的价格)出售,那就是按它的价值出售。他们不了解,商品中包含的无酬劳动也是一个同有酬劳动一样重要的价值要素,现在这个价值要素采取了利润等等的形式。他们根本不知道工资是什么东西。不了解价值的性质,而去阐述工作日等等——总而言之,阐述工厂立法——是没有基础的。因此,关于这一点必须先谈几句。 我的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对这部书在德国的推销情况感到满意。那一伙自由主义者和庸俗经济学家当然力图尽可能地破坏,使用了他们那套行之有效的老办法——沉默的阴谋。可是,这一次他们失败了。 附上李卜克内西写的一本小册子[注:威·李卜克内西《我在柏林“国会”中讲了些什么》。——编者注]。从封皮上的声明中,你可以知道,在最近几星期内,他将开始发行他的周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我受托聘请你在巴黎为该报撰稿(他的通讯处:酿造街11号密勒先生[注:李卜克内西的化名。——编者注])。我痛斥了他关于“社会问题”(载于附录)的说法[516],并且还提醒他注意,在反对俾斯麦的论战中,他必须避免南德意志的非批判态度。雅科布·费奈迭成为他的崇拜者一事,应当会使他自己感到难堪。 尽管如此,李卜克内西在国会的大胆发言带来了很大的好处。 我全家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这里的运动正在向前发展! 注释: [406]指1867年11月27日席利写给马克思的一封信。席利在信中告诉马克思说,赫斯对《资本论》的评价很好,他打算给《法兰西信使报》写一篇文章来介绍这部著作。同时席利还告诉马克思说,赫斯建议同埃·勒克律一起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法文并予以出版。马克思对出版《资本论》法文译本非常重视。特别是,他希望这样一来,能够“使法国人摆脱蒲鲁东把他们引入的谬误观点”(见本卷第546页)。马克思不反对埃·勒克律参加,但是,谈判持续了将近三年,没有导致任何结果。后来才弄清了,原来勒克律是巴枯宁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领导成员之一,于是他作为《资本论》翻译者的候选人资格便被取消了。由约·卢阿翻译的,并由马克思亲自校对的《资本论》法文本,于1872—1875年在巴黎分成若干分册出版。——第397、401、574、577页。 [516]指威·李卜克内西的小册子《我在柏林“国会”中讲了些什么》的附录;在附录中摘引了他1867年10月在柏林工人联合会上的演说,马克思和恩格斯严厉批评了他的演说中关于暂时中止社会鼓动的主张(见本卷第396、408页)。——第575、58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7.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1867年1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7. 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 巴门 1867年11月2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海尔曼: 请原谅,我这么久没有回你的两封信。造成这个过错的原因很多,首先是,我相信棉纱的价格暂时不会上涨,因此——既然你们目前不需要棉纱——推迟回信对你们一点危险也没有。 缝纫线(我们通常送走的比较细支的缝纫线都是经过漂白和染色的)是我们自己用送给你们的那种筒子纱(三十六至四十五泰勒和比较细的诺耳斯型号)自己并合的。这些筒子纱我们也可以替你们在这里交给拈线工去加拈,这样,缝纫线的价钱目前就是: 支数: 364050607080 ————————————————————————————————————— 19便士19.5便士2先令1便士2先令7便士2先令11便士3先令3便士 但是,对于两便士的“钻石”,我们使用并纱机上并合的弱拈纱线。目前这种纱线的价钱是: 支数: 364050607080 ————————————————————————————————————— 18便士18.5便士20便士2先令1便士2先令3便士2先令5便士 从最后几种纱线品种中,现在附上六十支的纱线作为样品,而今年春天,你们也已经从我们这里得到若干包三一九号纱线(4月9日的发货单),因此,你们可以判断,你们用这种比较便宜的纱线呢,还是需要价钱比较贵的真正的缝纫线。 由于美洲的大丰收,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估计会跌价。在新奥尔良,中等棉卖六个半便士,还包括运到船上。但是现在纺纱业是很亏本的生意,因此,一当情况好转,棉纱的价格想必不会变动,即使棉花的价格下跌。细线的价格将保持最高,而通常的合股细线现在就已经比1860年便宜了(六十支的由十八便士降为十六便士)。上面谈到的那些价格大致同1859年底和1860年初的价格差不多;比较贵的六十支那时保持在二先令五便士水平上,四十支保持在十九便士水平上,比较便宜的六十支那时甚至还要贵一点。精确的对比我无法列举,因为那时我们用的是另外的棉纱。 这里一切照旧。有时我同安东吵一会儿,有时又同哥特弗利德[注:欧门弟兄。——编者注]吵一会儿,我已注意使旧交情不要冷淡下去。 由于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代表你们大家向我自己祝贺,并向你们大家衷心问好。这几天内我就给妈妈[注:爱利莎·弗兰契斯卡·恩格斯。——编者注]写回信。 你的弗里德里希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6.马克思致卡尔·济贝耳1867年11月10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6. 马克思致卡尔·济贝耳 马德拉岛 1867年11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济贝耳: 暂时把我个人使用的这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给你。同时我已写信给迈斯纳,他真是该死!要知道,我曾托他把在德国出版的第一本书寄给你。我希望,马德拉岛对你有好处。 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5.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1月8日和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5. 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1月8日和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库格曼: 自从我上次写信给您[注:见本卷第564—565页。——编者注]以来,马克思和我都没有得到您的音信,然而我不相信您钻进了某个anteflexiouteri,以致使人完全无法接近。我也要寄信给李卜克内西,马克思建议我把信寄到您这里,因为我们没有李卜克内西的准确的通讯处,并且我们不知道他是在柏林还是在莱比锡。因此,附上这封信。 德国报刊对于《资本论》仍然保持沉默,而十分重要的是使人们说话。我在《未来报》上发现了寄给您的那些文章当中的一篇[注:指发表在《未来报》上的弗·恩格斯对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编者注]。可惜我不知道这篇文章会交给该报发表,要知道,在那里本来是可以更大胆地说话的。不过,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要经常不断地发表对该书的评论。由于在这种场合下,马克思的手脚受到束缚,而且他象少女一样腼腆,所以正是我们这些第三者,必须来做这件事。因此,请您让我知道,到目前为止您在这方面已做了些什么事情,您还打算利用哪些报纸。我们在行动时,用我们的老朋友耶稣基督的话来说,要象鸽子一样驯良,象蛇一样灵巧[注:圣经《马太福音》第10章第16节。——编者注]。那些勇敢的庸俗经济学家毕竟是相当聪明的,他们对这本书小心翼翼,不强迫他们,他们就绝口不谈它。因此,我们必须强迫他们发表意见。如果在十五至二十种报纸上同时出现了对这本书的评论——不论是肯定的或否定的,不论是文章、通讯或刊登在最后一版的给编辑部的信——只要是把它当做值得注意的重要现象,那末在这以后整个那一伙人自己就会喧嚷起来,那时孚赫、罗雪尔、米哈埃利斯以及麦克斯·维尔特之流,就不得不发表意见。要知道,我们的该死的义务是,在报纸上,首先在包括反动报纸在内的欧洲报纸上尽可能同时刊登这些文章。在反动报纸上人们可以注意到,庸俗经济学家先生们在议会中,在讨论经济问题的会议上大吹大擂,而在这里,当人们向他们提出从他们的科学得出的结论时,他们却谦恭地一言不发。如此等等。如果您需要我的协助,就请通知我,您需要的文章是供给哪一家报纸的,——我随时准备为党服务。给李卜克内西的信也谈到了同一问题,如果您能用可靠的方法把这封信转寄给他,我将非常感谢您。 罗马事件[382]又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我觉得,高贵的波拿巴已经奄奄一息,一旦这个插曲在法国结束,加上英国的形势一天比一天更加革命化,而意大利面临着革命的必然性,那时,“欧洲人”[注:见本卷第294、301页。——编者注]在德国的王国当然也就完蛋。在英国这里,建立真正革命政党的工作正在迅速向前推进,与此同时,越来越革命的形势正在形成。迪斯累里用他的改革法案[306]瓦解了托利党人,粉碎了辉格党人,然而他这样做所达到的,只是使旧的一套无法保存下去。这个改革法案或者将毫无作用(而这在目前是不可能的,因为运动非常强大有力),或者必须紧接在它之后立即制定一些走得远得多的大不相同的法案。根据人口多少选举代表以及无记名投票——这就是必须立即得出的直接的结论,这样就能消除旧的废物。迪斯累里的巨大功绩是,他由于憎恨他自己党内的农业贵族,憎恨辉格党人,而把这里的运动变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新选举法一生效,这里发生的情况将会使您感到惊奇,将会使那些认为英国已被埋葬的德国庸人更加感到惊奇。爱尔兰人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骚乱因素,而伦敦的无产者日益公开地拥护芬尼亚社社员[182],从而第一,拥护暴力运动,第二,拥护反英运动,这一点在这里完全是闻所未闻,确实是好极了。 您是否按照我的治疗办法去做,开始骑马了?自从我回来以后[327],我又体会到骑马的好处,您自己会证实,每天骑马溜一个钟头,您的全部不舒服和对酒的恐惧心理,将会迅速消除。您作为一个妇科医生,为了科学必须这样做,因为妇科学和骑马有极密切的联系,因此,妇科医生在各个方面必须稳坐在马鞍上。 肖莱马曾在法兰克福自然科学家代表大会上找过您,但他肯定地说,您不在那里。 亲爱的朋友,请尽快来信吧。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照片已拿去加印,一旦天气晴朗就可印出来,——要知道在我们这里,可惜冬季是很少晴天的。请代我向您的夫人[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问好,虽然我们还不相识。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 通讯处:曼彻斯特欧门—恩格斯公司弗·恩·收。 11月20日 在我写好这封信以后,马克思把您给他的信寄给我了,从信中遗憾地知悉,在您那里大概不能继续在报刊上发表短文。是否可以——也许要通过第三者,——在报纸上刊登一些不论是从资产阶级观点或者从反动观点来攻击本书的文章?我认为这是一条妙计,而写文章是不成问题的。其次,科学刊物以及美文学刊物和半美文学刊物的情况如何? 至于《莱茵报》,在一事无成的情况下,我将要写信到科伦去。[393] 大概毕希纳也能在报纸上把文章登载出来。至于文章,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您可劝他找我。您得老催着他。 照片我还没有收到,但最近一定会送来。 再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 注释: [182]自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末起,在侨居美国的爱尔兰流亡者中间,后来又在爱尔兰本土,先后成立了一个芬尼亚社社员的秘密组织——爱尔兰革命(或共和)兄弟会,为争取爱尔兰的独立和建立爱尔兰共和国而斗争。芬尼亚社社员在客观上反映爱尔兰农民的利益,其社会成分主要是城市小资产阶级和平民知识分子。芬尼亚社社员由于自己的密谋策略及宗派主义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性质的错误而脱离爱尔兰广大人民阶层,他们没有把自己的活动同当时英国的一般民主主义运动联系起来。马克思和恩格斯虽然不止一次强调指出芬尼亚运动的弱点,但对这一运动的革命性质还是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并曾极力引导这一运动走上进行群众性发动和同英国工人阶级一致行动的道路。1865年,芬尼亚社社员准备了武装起义,但是在同年9月,英国政府逮捕了芬尼亚运动的首脑(腊比、奥利里、奥顿诺凡-罗萨),芬尼亚社的报纸被查封,人身保护法停止生效。在英国掀起的声援被判罪的芬尼亚社社员的运动,受到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的支持。——第162、570页。 [306]1867年英国在大规模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实行了第二次议会改革。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积极参加了改革运动(见注105)。新选举法规定降低选民的财产资格,在各郡每年缴纳十二英镑租金的承租人就有选举权,而在城市里,则赋与房主和房屋承租人,以及在一地居住一年以上并缴付十英镑以上的房租的房客以投票权。由于1867年的改革,英国选民的人数增加了一倍多,一部分熟练工人也获得了选举权。——第299、311、570页。 [327]从1867年7月5日到8月初,恩格斯到瑞典、丹麦和德国旅行,在汉诺威拜访了路·库格曼。——第324、553、565、570页。 [382]在1866年威尼斯合并于意大利王国以后,为了完成国家的统一,还要把教皇国划入意大利王国。意大利的统治集团唯恐同支持教皇的拿破仑法国发生冲突而不敢采取这一步骤。出来倡议为合并罗马而斗争的是已经开始准备向罗马进军的加里波第。最初对这些行动故作不知的维克多-艾曼努尔政府,在队伍出发的前夕逮捕了加里波第。但是他的志愿军还是进入了教皇国。在罗马,爱国者在统一整个意大利的口号下开始准备反对教皇权力的起义。1867年10月17日,教皇庇护九世向主教们发出教皇通谕,说明他所面临的威胁。拿破仑第三的政府在10月18日就马上答应援助教皇,并为此开始组织远征军,准备开进意大利。当加里波第的军队在自己的领袖(加里波第于10月14日逃出监禁地)领导下接近罗马时,法国部队已经向意大利进军,并于10月30日进入罗马。只是在法国干涉者的援助下,教皇的军队才于1867年11月3日在门塔纳击败了加里波第的志愿军。罗马问题一直到1870年才解决。——第376、379、413、569页。 [393]恩格斯在1867年11月5日还不知道库格曼是否安置了他的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第二篇书评。根据库格曼的书信,再根据恩格斯在12月12日写给马克思的信(见本卷第414页)可以看出,库格曼曾把这第二篇文章寄给共产主义同盟过去的成员、《莱茵报》的编辑人之一毕尔格尔斯。毕尔格尔斯拒绝发表这篇文章,他在1867年11月4日给库格曼的回信中写道,马克思的著作是纯学术性的,不适于实际宣传。同时毕尔格尔斯又说工人的觉悟水平不高,不能接受《资本论》的内容,公然反驳恩格斯在书评中所表述的关于《资本论》将要成为社会民主党的“理论的圣经”的思想(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6页和本卷第414页)。 恩格斯不知道库格曼已经把文章寄给《莱茵报》,所以准备向克莱因提出这个要求。——第382、390、409、57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4.恩格斯致海尔曼·迈耶尔1867年10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4. 恩格斯致海尔曼·迈耶尔 利物浦 1867年10月1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迈耶尔: 今天早上收到了您的来电,我不能在今天晚上去利物浦,实在万分遗憾。我的合伙人和我们的高级办事员[注:哥特弗利德·欧门和查理·勒兹根。——编者注]明天都要离开这里,而我必须留下,以便签署支票,亲自料理一切。此外,我们在星期六下午一时就下班,由于您自己只是在今天晚上约十一时才抵达利物浦,而“俄罗斯号”在十二时启碇,因此,您自己知道,这是毫无办法的。 请把您的通讯处和魏德迈夫人的通讯处写在附上的纸上,并在旅馆把信发给我。请代我向魏德迈夫人衷心问好,并告诉她,如果我知道她的通讯处的话,我早就写几行字给她了。 希望您能够引起美国的德文报刊以及工人们对马克思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注意。由于在美国现在展开了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运动[340],因此这本书及其关于工作日的章节非常合乎时宜,而且总的来说,在许多方面将使人头脑清醒。您在这方面的每一进展,都将是对争取我党在美国的前途的斗争立下的巨大功劳。 此外,也请代我向在纽约的雅科比[注:阿伯拉罕·雅科比。——编者注]热情问好。 祝您一路平安! 忠实于您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340]在美国,内战结束后,争取通过立法手续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运动加强了。全国成立了许多为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的联盟,仅在加利福尼亚一州就有五十多个联盟。全国劳工同盟参加了这一运动,它在1866年8月巴尔的摩全国代表大会(见注494)上宣布,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是把劳动从资本主义奴役下解放出来的必要条件。马克思认为八小时工作日运动具有重大的意义,把它列入国际工人协会日内瓦代表大会的议程,并且在给总委员会的代表的《指示》中指出,必须使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成为“全世界工人阶级的共同行动纲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5—216页)。马克思提出的这一条被通过为日内瓦代表大会的决议。 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遭到美国资本家的强烈反对,但是美国国会慑于群众运动,于1868年6月25日通过了在所有国家企业和联邦机构的工人中实行八小时工作日的法律。——第341、56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3.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0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3.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0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您不要写信给波克罕。而且这也没有用,因为关于他的著作[注:西·波克罕《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编者注]的广告已经在《书报业行市报》[注:《德国书报业行市报》。——编者注]上刊登出来,而著作本身已经由沙贝利茨出版。此外,波克罕本人现在在波尔多。您如果写那样一封信,除了会使波克罕和我发生争吵以外,不可能有别的结果。 事情既然做了也就算了。不要紧!起初我由于夜间工作,身体很疲劳,所以夸大了这件事的害处。事实上Jesuispuniparouj’aipéché!〔我已经受到了我的罪过的惩罚!〕起初一想到我们的这位朋友将使日内瓦那班可敬的庸人暴跳,我曾觉得很可笑。我只是没有预见到公布演说的后果。此外,我本来应当想到,波克罕在制定自己的计划的时候自然不肯受我在自己的信中向他指出的那些适当的界限的限制。现在唯一明智的政策是:只要我们的敌人不讲话就保持沉默;而只要他们一讲话并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那就用几句普通的俏皮话来应付,如说他们为了逃避对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回答,不得不把波克罕的越轨行为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此外,在这样做的时候对波克罕应当抱着善意,因为,归根到底,除了他在著作上的虚荣心以外,他总算是一个能干和好心的人,同时是一个好的实干家,只要他没有被当作家的邪念迷住心窍。 你现在大概已经收到恩格斯的方案[515]了。我正同李卜克内西和贝克尔[注:约翰·菲力浦·贝克尔。——编者注]通信。 所谓“书的成功”,我的意思不是别的,是说它由于在英国产生了影响,销售得快。 《法兰西信使报》(现在巴黎最受欢迎的一家日报)和布鲁塞尔《自由报》都发表了我的序言的法译文,并加上了一段抬举我的按语[331]。 纽约有一个纳美尔自告奋勇当英译者[372]。不行。 李卜克内西在柏林的演说[360]使我很高兴。我从这里给他出了一些主意。 可怜的贝克尔竟处于这样的境地,以致想停止自己的全部政治和著作活动。[379]在这种情况下不能给予帮助,这是多么令人难过呵! 向您亲爱的夫人和我的小朋友[注:盖尔特鲁黛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问好。为了小朋友的照片,我还应当感谢您。 您的卡·马· 注释: [331]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序言的一部分不久就刊登在一系列德国报纸上:1867年9月4日《未来报》,1867年9月7日《观察家报》,以及1867年《先驱》杂志第9—11期上;该部分序言由埃卡留斯译成英文,发表在1867年9月7日《蜂房报》第308号上;由保尔·拉法格和马克思女儿劳拉译成法文,刊登在1867年10月1日《法兰西信使报》第106号和1867年10月13日比利时《自由报》第15号上。——第331、353、370、411、566页。 [360]指威·李卜克内西于1867年8月31日被选入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之后在同年9月30日辩论护照法时的发言,这是他在联邦国会的第一次发言。李卜克内西在其对法案的一项补充建议中要求,警察对于各种国籍的人都不得随意驱逐和限制其居住期限。他的发言被大会主席西姆桑博士打断。李卜克内西的建议被否决。——第357、367、564、566页。 [372]侨居美国的德国人纳美尔在1867年9月20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提出他愿意把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译成英文。马克思曾向几个朋友打听过纳美尔,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这就是马克思决定不请纳美尔翻译的原因。——第370、566页。 [379]约·菲·贝克尔和埃卡留斯在1867年10月7、14日和16日的信中告诉马克思,说他们的经济状况很困难,在寻找生活门路,这已经影响了他们日常党的工作。例如,贝克尔面临的问题是要离开在日内瓦的德国人支部中央委员会主席的岗位和退出《先驱》杂志的编辑部。埃卡留斯为了寻找工作一度离开了伦敦。——第375、567页。 [515]指恩格斯写的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两篇书评。其中之一由于库格曼的帮助发表在《未来报》上(见注403),而另一篇,恩格斯寄给了《莱茵报》,但该报未予发表(见注393)。——第564、56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2.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0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2. 恩格斯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0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库格曼: 马克思把您8日的信转给了我。他认为,在应当从哪些观点来批评他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方面,我能比他更好地向您提供您所需要的意见。为了免得您多费辛苦,我一次写好了两篇文章,阐述了在我看来最能为公众所接受的一些观点,这两篇文章肯定适用于任何一家资产阶级报纸[515]。这两篇东西也许有助于您在还没有亲自读完五十个印张的巨著之前就写出一些其他的文章和短评。主要的不在于写什么和如何写,而在于使人们来谈论这本书,使孚赫、米哈埃利斯、罗雪尔和劳这班家伙也不得不来表示自己对它的看法。应当尽量设法在一切报纸上发表文章,不管这些报纸是政治性的,还是其他性质的,只要它们肯发表就行,既要有长篇书评,也有短小简评,主要的是要多要经常。必须使这班先生们无疑试图奉行的完全沉默的政策行不通,而且要尽快使它行不通。文章的校样希望每一次都能寄一份给马克思,以便我们和迈斯纳都能知道,正在做什么事情。 李卜克内西在柏林畜舍[注:指北德意志联邦国会。——编者注]的表现很好。他始终不渝地总是投反对票,并发表了精彩的第一次演说[360],当时西姆桑这个克伦纳士神的儿子宙斯马上就打断了他。然而他的建议却是唯一合理的建议。 我希望,在我离开之后[327],您家中诸事如意。我在这里绕着办公桌子转,为讨厌得要死的商业耗费大量时间,又已经有两个月了。关于芬尼亚社社员在这里进行的一次小小的勇敢的突击,您大概已经听说过了。事情策划得很周密,并且完成了,但是,遗憾的是,领导者们被捕了。[391]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马克思恳切地请您立刻把所有这些文章刊登在当地报纸上,等这些文章发表之后才把它们寄给他。[注:恩格斯的这句话是写在信边上的。——编者注] 注释: [327]从1867年7月5日到8月初,恩格斯到瑞典、丹麦和德国旅行,在汉诺威拜访了路·库格曼。——第324、553、565、570页。 [360]指威·李卜克内西于1867年8月31日被选入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之后在同年9月30日辩论护照法时的发言,这是他在联邦国会的第一次发言。李卜克内西在其对法案的一项补充建议中要求,警察对于各种国籍的人都不得随意驱逐和限制其居住期限。他的发言被大会主席西姆桑博士打断。李卜克内西的建议被否决。——第357、367、564、566页。 [391]9月18日,为了劫救在芬尼亚社社员组织的1867年3月起义失败以后被捕的两名芬尼亚社(见注182)领导人凯利和迪集,在曼彻斯特进行了对囚车的武装袭击。凯利和迪集逃跑成功,但是有五人当场被捕,他们被控在冲突中杀害了一名警察。从11月1日到23日在曼彻斯特对被捕的芬尼亚社社员进行了审判,在审判时,为了证明芬尼亚社社员有罪,竟采用了假证明和一些无耻的手腕。尽管辩护人之一厄·琼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花了许多力量,法庭还是判处被告死刑。其中一人(马瓜伊尔)后来被赦免,另外一人(康当)由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其余三人(拉尔金、阿林和奥勃莱恩)于1867年11月23日在曼彻斯特被杀害。 在审讯芬尼亚社社员和对他们判决时,英国工人阶级在国内展开了由国际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倡议所组织的支援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大规模运动(见本卷第380—381、385—386页)。——第381、383、387、392、395、565页。 [515]指恩格斯写的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两篇书评。其中之一由于库格曼的帮助发表在《未来报》上(见注403),而另一篇,恩格斯寄给了《莱茵报》,但该报未予发表(见注393)。——第564、56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1.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10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1.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10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首先,非常感谢您的两封来信。如果您能尽可能地经常写信给我,那将使我十分愉快。但是,请不要指望严格的有来有往,因为我的时间很不容易应付我必须进行的广泛的、多方面的通信。 在开始谈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以前,有几句话先讲一讲,或者说,先讲一件事。我担心,波克罕会无意地和我开一个很厉害的玩笑。他要用法、德、英、俄四种文字出版他的《在日内瓦的演说》[注:西·波克罕《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编者注]。此外,他还给这个演说加上了一篇离奇的、充满引文的平淡无味的序言。在我们私下——同时也为了党的利益——我必须把全部真实情况告诉您。波克罕是一个能干的甚至机智的人。但是,当他拿起笔来的时候,唉,他就不知轻重,言语乏味。而且,他又没有进行过必要的学习。他象野人一样,以为用种种惹人注目的色彩把自己的脸刺上花纹就美化了自己的脸。在他的话中,庸俗平淡和滑稽可笑的词句,比比皆是。他本能地给他的几乎每一句话都戴上了小丑尖帽。如果不是他的无限的虚荣心的话,我本来可以不让这本小册子出版,并且对他说明:他幸运的是,在日内瓦,除了他演说中某些恰当的俏皮话以外,他的话没有人听得懂。另一方面,我很感谢他在福格特问题上的表现[512],所以他是我的私交。他在他的演说等中,有某些话用滑稽的[注:原稿中是:《verkladderadatscht》,这是马克思根据德国的讽刺性刊物《喧声》的名称而造的字。——编者注]形式说出了我的观点。现在, 对我的敌人(福格特在《新苏黎世报》上已经暗示过,我是这一演说的隐名的作者[513])来说,不批评我的书,而要我对波克罕先生负责,对他的愚蠢和个人的狂妄行为负责,将是非常有利的。一旦发生任何类似的情况,您必须通过瓦尔内博耳德等人在您能找到门路的报纸上发表短小的文章来揭穿这种策略,并且在毫不伤害波克罕的情况下直截了当地指出,只有别有用心或采取极端非批判的态度,才会把截然不同的事情等同起来。我们的观点在波克罕的头脑中以离奇而混乱的形式反映出来(他不是说出来,而是写出来),这种形式当然给一伙卑鄙的下流文人提供了极合心意的攻击借口,甚至可能成为他们间接损害我的书的手段。 如果报界对波克罕的著作保持沉默,——我几乎不敢这样指望,因为他把自己的作品严实包装后,分送给了所有报纸——那末无论如何都不要打破这种庄严的沉默。 如果波克罕不是我的私交,我就要公开否认他代表我的意见。您了解我的被人误会的处境,同时也了解我的烦恼。当你向公众提供一部经过千辛万苦写成的著作(可能从来没有一部这种性质的著作是在比这更艰苦的条件下写成的),以便把党提到尽可能高的水平,并通过叙述方式本身使庸俗观点无计可施的时候,——而就在这个时候,竟有一位身穿五彩衣服,头戴小丑尖帽的党员和你一道登场,那么,很自然,飞向他的烂苹果和臭鸡蛋就可能落到你的头上,并且把党玷污! 我认为您在日内瓦为反对福格特而使用的策略非常成功。[361] 您喜欢我的书,这使我感到愉快。 至于您的问题: 厄内斯特·琼斯应当在爱尔兰作为党的代表向爱尔兰人讲话,就是说,应当反对大土地所有制,因为在那里大土地所有制和英国对爱尔兰的占有是一回事。在英国政治家的竞选演说中,永远也不要去找什么原则性的东西,而只用找有利于达到最近目的的东西。 抵债劳动,就是借款由以后的劳动来抵还。这种借款和通常的高利贷造成同样的后果。劳动者不仅终身是债权人的债务人,从而被迫为债权人劳动,而且这种从属关系还要传给他的家庭和后代,使他们实际上成为债权人的财产。[514] 我的第二卷的完成[156]主要取决于第一卷的成功。我必须有这一成功,才能在英国找到出版商;如果我找不到出版商,我的经济状况就仍将十分困难和令人忧虑,以致既没有时间也不能安心来迅速完成著作。当然,这种事情我是不愿让迈斯纳先生知道的。总之,第二卷要经过多久才能出版,现在取决于我的德国党内朋友的才干和积极活动。不论来自敌人或来自朋友方面的认真的批评,都不会很快出现,因为这样一部篇幅巨大而且某些章节十分难懂的著作是需要时间才能读完和领会的。但是,决定最近的成功的,不是认真的批评,而是——用粗话来说——吵吵嚷嚷,吹吹打打,来迫使敌人也发表意见。首先最重要的,不是人们说了什么,而是人们说话了。最主要的就是不要错过时机! 我已把您最近的来信寄给恩格斯,让他向您提出必要的意见[注:见本卷第364页。——编者注]。他能够比我自己更好地谈论我的书。 请代我向您的亲爱的夫人[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编者注]致最衷心的问候。过几天我将把阅读我的书的方法告诉她。[注:见本卷第577页。——编者注] 您的卡·马· 请把德国出现的一切有关第一卷的事情随时告诉我。 保尔·施土姆普弗(美因兹)写信给我,他把波克罕的演说说成是“我的”演说,而我目前又没有时间给他回信,因此,请您写信给他,向他说明情况,劝他在波克罕的小册子出版时保持沉默。我们私下不妨说,当施土姆普弗拿起笔来的时候,他就十分令人讨厌!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361]路·库格曼为参加和平同盟代表大会在日内瓦逗留了一段时间,在那里他还参加了预备会议。他在1867年9月29日返回汉诺威之后写信给马克思谈到卡·福格特时说:“我从这次日内瓦之行得到一种满足,这就是,我在那里,在狮子窝里,替您向‘福格特先生’报了仇。在选举和平同盟代表大会的五名德国副主席时,福格特也被提名了。我表示反对说,我希望,在这个人还没有对您关于他是拿破仑的雇佣工具的指控申辩清楚之前,不要在这里再提这个名字。尽管有从各个方面来的竭力的辩护,其中包括路德维希·西蒙,我们获得了辉煌的胜利,当选的是四个纯粹的马克思主义者和路德维希·毕希纳——您的目前仅只是本能的拥护者。第二天早晨,福格特的那帮人试图推翻昨天的决议。结果徒劳无益,又是我们的人取胜。”——第357、562页。 [512]1860年2月,马克思着手写他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他写信给当时他还不相识的西·路·波克罕,请求他提供关于1849—1850年存在于日内瓦的所谓“硫磺帮”(见注275)的全部情况。波克罕答应了马克思的请求,并于2月12日写信给马克思,提供了有关“硫磺帮”的最详尽的材料,马克思在《福格特先生》中引用这些材料来揭露卡·福格特对马克思及其拥护者的诬蔑。从这个时候起,波克罕成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第561页。 [513]指卡·福格特评论1867年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文章,该文章发表于1867年9月13日《新苏黎世报》第254号。福格特在文章中硬说波克罕在代表大会上的演说(见注341)是马克思替他起草的。——第561页。 [514]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把墨西哥和多瑙河各公国的“抵债劳动”,看做隐蔽形式的奴隶制(见《资本论》第1卷第4章注40)。——第56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0.恩格斯致劳拉·马克思1867年9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0. 恩格斯致劳拉·马克思 伦敦 1867年9月2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小劳拉: 你的亲切的来信收到了,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到后我马上就分送给了有关的收件人,送给伊曼特和施特龙的书是从邮局寄去的,包扎得很严实;送给我的那本,我立即交给了装订工人,对此,我要大大感谢摩尔。 你听到一定会很感兴趣,就是上星期三发生的伟大的芬尼亚解放战役的战场[511],我曾在上上个星期六指给拉法格看过。我们的确到过距铁路桥拱不出十步远的地方,但这一点他恐怕记不大清楚了。 为了使你能够看到,人类,尤其是从事棉织业的人类有多大的本事,我送给你一件他们最近的可耻作品,即用光滑的棉纱制成的假发。类似的怪的东西,现在正在大量生产和大量销售。 你的朋友图书馆[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击败了利佩伯爵,在萨克森的施奈堡顺利地被选入大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他大概不久就会发表一篇初次登台的长篇演说。可谓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真诚的弗·恩格斯 注释: [511]指曼彻斯特市内1867年9月18日那天爱尔兰芬尼亚社社员武装袭击囚车以营救两名被捕的芬尼亚社领导人(见注391)的那个地方。——第55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9.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1867年8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9. 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 纽约 1867年8月27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迈耶尔: 附上我的著作[注:《资本论》。——编者注]第一卷序言的摘要,该书将在下星期出版。请您尽量设法把这个摘要刊登在美国的德文报纸上,如有可能,也请在美国的英文报纸上登载。凡是登载了这篇摘要的报纸都请您寄一份给我,因为这对我的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说来很重要。 关于维贝尔[注:威廉·维贝尔。——编者注]。他的父亲[注:约瑟夫·瓦伦亭·维贝尔。——编者注]是一个傻瓜,巴登侨民,钟表匠。小维贝尔——您在美国正享受同他交往的乐趣——是个无赖。哈茨费尔特选中他来刺杀打死拉萨尔的人[注:腊科维茨。——编者注]。他拿到了钱,并跟在预定要成为他的牺牲品的人后面,一直追踪到奥格斯堡(要不就是该地附近)。后来他吓得要死,便拿着哈茨费尔特的钱(他企图用威胁手段再从老太婆那里敲诈一些)从德国逃到美国去了。 他的住在这里的可敬的父亲和兄弟[注:路易·维贝尔。——编者注],向此地的共产主义协会(德意志的)[注: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声明说,我向德国警察局密告了这个勇敢的年轻人。他们用这个说法来解释他的退缩和他对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的欺骗。我到协会去了一趟,揭露了这些无赖,因此,小维贝尔的兄弟被可耻地从那里撵走了。 现在,您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祝好。 您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8.马克思致奥古斯特·韦莫雷耳1867年8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8. 马克思致奥古斯特·韦莫雷耳 巴黎 1867年8月27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公民: 我对贵报[注:《法兰西信使报》。——编者注]的方针、勇气、善意和才能感到钦佩,但有两件事情使我不解: (1)您把贵报变成了俄国人(以及希腊人,因为他们是俄国人手中的玩物)制造的关于所谓克里特岛的革命的谣言的回声。我荣幸地把一段从英国报刊摘录下来的关于克里特岛的真实情况的报道寄给您。 (2)您重复了(由俄国编造的)所谓北美将倡议同土耳其人展开斗争的谎言。您应当知道,美国总统无权宣战。这项权利只属于参议院。如果说约翰逊总统——他是前奴隶主们手中的肮脏工具(尽管您非常天真地把他变成了第二个华盛顿)——搅乱外交事务,在国外吹牛夸口,力图以此博得某种声誉,那末要知道,美国佬不是孩子也不是法国人。单凭所有这些试探的倡议出自约翰逊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些试探没有任何重大意义。 请原谅我不揣冒昧地写这封信给您。我们追求着无产阶级解放的同一目的。因而,我们有权彼此开诚相见。 请您不必公布这封信。我是把您作为朋友并且是以私人的方式写信给您的。 敬礼和兄弟情谊。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委员 卡尔·马克思 还使我感到奇怪的是,您竟欢迎和平同盟[341]。要知道,这(我指的是和平大会)是一种活动着的怯懦精神。让他们在柏林和巴黎进行抗议吧,如果他们由于胆小而不敢这样做,那他们就不要用暧昧不明的、徒劳无益的、虚张声势的示威举动来欺骗公众。[注:见本卷第343—344页。——编者注] 注释: [341]和平和自由同盟是在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积极参加下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成立的一个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同盟的成立大会原定于1867年9月5日在日内瓦开幕。在1867—1868年,巴枯宁也参加了同盟的活动。同盟的组织委员会为了预先取得无产阶级国际组织的支持,分别向国际各支部以及国际的领导人个人,包括马克思在内,发出参加大会的邀请。同时通过决议,把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开幕日期从9月5日延到9日,以便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代表有可能参加他们的代表大会。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早在1867年8月13日就通过了不正式参加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决议(如正式参加,当时就有使组织丧失独立的无产阶级性质的危险,并且会使国际对同盟散布的和平主义幻想负责)。但是,考虑到同盟的争取和平的斗争的进步性,曾建议国际成员以个人的资格出席同盟的代表大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 马克思满足了波克罕的请求,给他为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准备的发言稿的内容和叙述方式提出了一些重要的意见。波克罕的发言稿不久就以《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MaperledevantlecongrèsdeGenèvc》)为题发表了,同时还译成德文、英文和俄文。——第342、347、358、360、363、392、5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7.马克思致伦敦某书商1867年8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7. 马克思致伦敦某书商 1867年8月14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阁下: 请把下列书籍寄给我: 关于奥里萨的饥荒的两个报告。 《调整工时法》,只要它一印好就请寄来,还有《手工业者和工人住宅法案》。[510] 致敬意。 卡尔·马克思 注释: [510]指的是:(1)《东印度(孟加拉和奥里萨的饥荒)。关于孟加拉和奥里萨的饥荒的文件和通讯,包括救灾委员会的报告以及孟加拉副省长和印度总督的备忘录。根据1867年5月31日下院的指令刊印》(《EastIndia(BengalandOrissaFamine).PapersandCorrespondencerelativetotheFamineinBengalandOrissa,includingtheRe-portoftheFamineCommissionandtheMinutesoftheLieutenantGovernorofBengalandtheGovernorGeneralofIndia.Ordered,bytheHouseofComVmons,tobeprinted,31May1867》); (2)《东印度(马德拉斯和奥里萨的饥荒)。对尊敬的下院1867年7月4日的质询的答复。根据1867年7月30日下院的指令刊印》(《EastIndia(MadrasandOrissaFamine).ReturntoanAddressofthehonourabletheHouseofCommons,dated4July1867.Ordered,bytheHouseofCommons,tobeprinted,30July1867》); (3)《调整在作坊劳动的童工、青工和女工工时法,1867年8月21日》(《AnActforregulatingtheHoursofLabourforChildren,YoungPersons,andWomenemployedinWorkshops,2lstAugust1867》)。——第55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6.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1867年7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6. 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 伦敦 [副本] 1867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莱里格拉特: 我是不读德国那些浅薄的肮脏东西的,但是,我无法回避朋友们不时从德国给我寄来的一些涉及我个人的报刊摘录。例如,昨天我收到了某个腊施的标题为《十二个革命斗士》的作品中一切有关我的地方。请你向我解释一下下面这段话: “弗莱里格拉特和马克思之间的一切关系都中断了……:马克思的一个完全不可饶恕的举动(关于这个举动我不打算在这里谈),使这些关系受到了最后一击。这个举动只能由马克思的坏脾气来解释。有一次,我由于对此感到愤慨,要求弗莱里格拉特把详情告诉我,他为了宽恕马克思,避而不作解释。”[509] 你的卡·马· 注释: [509]弗莱里格拉特在自己的回信中对马克思的问题避而不答。——第5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