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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3.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1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1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出了什么事了?怎么我一点也得不到你的消息?自从你上次来信以后,我一直担心你又长了痈。你再也没有得到那边的音信吗?关于为你的书写文章的事,库格曼或迈斯纳那里没有消息吗?我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我所能做的很少。
迪斯[注:迪斯累里。——编者注]不仅欺骗了辉格党人,而且也瓦解了托利党人。前天同这双方的两个人的一次谈话向我证明了这一点。他们也认为:
(1)爱尔兰教会以及英国的国教会最近就要垮;
(2)长子继承权和限嗣继承权的法律[383]不能再保持了;
(3)女王[注:维多利亚。——编者注]死后,这里也许很快就会发生革命。
你的弗·恩·
注释:
[383]长子继承权和限嗣继承权的法律(Lawsofprimogenitureandentail)是英国一直保留到十九世纪的封建的继承法。按照这条法律,爵位和地产只能传给长子而不得让渡。——第3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0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0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贝克尔和埃卡留斯的信件奉还。当然,缺钱对党来说是很大的不幸,对这些可怜的人来说则是更大的不幸。
济贝耳从莱茵河畔霍内夫来信说,他将在11月初到达这里,以便从利物浦乘船再去一趟马德拉。他要我立刻把文章寄去;我打算今天晚上坐下来给他写几篇东西。[380]我给德国报刊写的文章当然都是隐晦的,给美国写文章可以不这样,那里可以说得明显一些。
赛·穆尔从爱森纳赫来信,看来他的德文已有显著的进步。
李卜克内西使我十分愉快。这真是幸运,他还保留了不少南德意志联邦的观点,所以他才能抱着非常明确的目的,并且以无比的义愤来反对俾斯麦的制度。比较带有批判性的辩证的观点,只会在他头脑中引起混乱,使他困惑不解。他显然模仿了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在法兰克福议会中的行为,并且也光荣地赢得了要他遵守秩序的叫喊,因为他把国会骂作是赤裸裸的专制主义的遮羞布。你当然已经读到,他在关于联合的法律中加进了保护童工的一段文字。[381]
进步党拒绝了调查委员会[373],认为它不属于联邦国会的职权范围。联邦有权过问一切工业事务,但是联邦国会不能任命委员会,只能向联邦政府提出这种要求。
在辩论高利贷问题时,俾斯麦拒绝给抵押银行以国家帮助,因为要说给予国家支持,那末,据他说只能给予工人团体。这个无赖还相信他能够欺骗工人。
维克多-艾曼努尔似乎在玩弄非常危险的把戏。同时,罗马的纠纷还没有结束[382]。风云日紧,如果明年春天雷雨交加,这绝不会使我感到奇怪。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女孩子们和艾曾巴尔特医生[注:拉法格(恩格斯在这里戏谑地用德国江湖医生艾曾巴尔特的名字来称呼拉法格。艾曾巴尔特已成为巫医的代名词)。——编者注]。
你的弗·恩·
我很高兴,波克罕的事总算弄妥了。现在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因破坏契约而使哥特弗利德·欧门获得同我解约的口实。但愿钱能帮助你摆脱痈;不要忘记,多做户外活动。
我很乐意给《双周评论》写篇书评。[377]但是请告诉我大约可以写多长。你大概喜欢文章写成概要形式,使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中的主要点——资本的产生——剩余价值——工作日——对李嘉图定律的修改等等——都得到简要的叙述,因为我是不可能去批评这本书的。我也想知道这篇东西大约要在什么时候写好。11月1日这一期已经来不及了,就给12月1日那一期吧。
注释:
[373]李卜克内西在1867年10月8日的信中告诉马克思,他想和另一个国会议员赖因克一同提出成立普鲁士工人状况调查委员会的建议。为了论证这个建议,他想知道英国类似的委员会的职权。因此李卜克内西请马克思把有关这种委员会的英国法律给他寄去,这件事马克思已照办。
这里指的是以下的文件:1867年4月5日英国议会通过的《关于在一定情况下保障调查工联及雇主或工人的其他组织的委员会委员进行工作的法令》(《AnAct
forfacilitatingincertainCasesthePrceedingsoftheCommissionersappinted
tomakeInquiryrespectingTradesUnionsandotherAssociationsofEmployersor
Workmen》),1867年8月12日英国议会通过的《关于推行〈1867年关于工联事务调查委员会的法令〉的法令》(《AnActtoextend
the《TradesUnionCmmissionAct,1867》》)。——第370、376页。
[377]恩格斯为《双周评论》写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是在晚得多的时候,即在1868年5—6月间。从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后的通信中可以看到,他们曾不止一次地就这篇文章的内容和形式交换意见。马克思信中的个别地方已被恩格斯完全采纳到他的书评中。
书评遭到杂志编辑部的拒绝(该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26—350页)。——第375、377、384、387页。
[380]1867年10月19日,卡·济贝耳通知恩格斯,说他可以在报纸上登载三、四篇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文章。10月22日恩格斯写了一篇《资本论》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1—242页),这篇书评由济贝耳介绍发表在1867年11月2日《爱北斐特日报》上。——第376、381、387页。
[381]1867年10月17日,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讨论兵役法案的时候,李卜克内西、倍倍尔等人建议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武装人民。李卜克内西在响亮的演说中骂北德意志联邦国会是“专制主义的遮羞布”。
1867年10月21日,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讨论关于联合的法案的时候,李卜克内西、倍倍尔等人对法案的第二条提出了修正案,因为第二条规定企业主在生产上有权无限地雇用任何职业的工人。工人阶级的代表在修正案中建议第二条不要废除现行的关于在生产上限制和保护童工的法律。这个修正案被联邦国会通过。——第376页。
[382]在1866年威尼斯合并于意大利王国以后,为了完成国家的统一,还要把教皇国划入意大利王国。意大利的统治集团唯恐同支持教皇的拿破仑法国发生冲突而不敢采取这一步骤。出来倡议为合并罗马而斗争的是已经开始准备向罗马进军的加里波第。最初对这些行动故作不知的维克多-艾曼努尔政府,在队伍出发的前夕逮捕了加里波第。但是他的志愿军还是进入了教皇国。在罗马,爱国者在统一整个意大利的口号下开始准备反对教皇权力的起义。1867年10月17日,教皇庇护九世向主教们发出教皇通谕,说明他所面临的威胁。拿破仑第三的政府在10月18日就马上答应援助教皇,并为此开始组织远征军,准备开进意大利。当加里波第的军队在自己的领袖(加里波第于10月14日逃出监禁地)领导下接近罗马时,法国部队已经向意大利进军,并于10月30日进入罗马。只是在法国干涉者的援助下,教皇的军队才于1867年11月3日在门塔纳击败了加里波第的志愿军。罗马问题一直到1870年才解决。——第376、379、413、5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0.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0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0月1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已写信告诉波克罕,我无论如何不能承兑期票,而且在我向他保证了数目以后,一切就取决于他获得信贷的可能性,因为我已经没有这种可能性了。
信件奉还。李卜克内西也许是生了病,否则他在讨论关于联合的法案时是会说点什么的。也许这样更好一些。施韦泽表明自己是一个虚荣心极重的蠢驴和空谈家。[374]这个人已经不可救药了。
信上谈到贝塔的地方使我感到很有趣[注:见本卷第369页。——编者注]。
《法兰西信使报》已经收到,但是今天我实在没有时间对它作出评论[注:见本卷第370页。——编者注]。
关于你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我还可以从不同的观点再写四五篇文章,但是我不知道寄往何处。有人知道济贝耳在什么地方吗?可能在阿尔及尔,或者在巴勒摩!我还是希望很快能收到他的回信。要是你在伦敦能找人把这些文章誊写一遍,使人们认不出我的笔迹,那末寄给迈斯纳也许最为恰当。
热情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374]1867年10月14日,北德意志联邦国会在讨论由进步党人舒尔采-德里奇提出的关于废除现行的禁止联合的法律的法案时,施韦泽做了富有煽动性的发言。施韦泽支持舒尔采-德里奇的法案,要求容克—资产阶级国会废除禁止罢工和联合的法律,以便把它们纳入合法的、和平的范围,从而防止无产阶级革命发动的可能性。同时施韦泽在发言中,根据拉萨尔的观点,否认罢工和联合在工人反对资本主义剥削的斗争中的积极作用。施韦泽在发言中也试图谈几条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原理,但是这些原理遭到了简单化和歪曲。——第3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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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0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至于说到波克罕,我当时已经对他说过:恩格斯写什么,就是什么,不必“讨价还价”了。他(今天已经动身往波尔多)只好同我这样约定:他交给我四十英镑,并且答应,如果你没有其他办法,他要在11月10日以前弄到余款,不再推托了。但是他这个商人和犹太人,还一定会耍花招的!
顺便说一说,波克罕获得了很大的满足。沙贝利茨在《书报业行市报》[注:《德国书报业行市报》。——编者注]上刊登了一篇颂扬波克罕的《明珠》[注:西·波克罕《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编者注]的短评,在这篇短评中波克罕被比做对俄国来说的隐士彼得。真妙!《莫斯科报》[注:即《莫斯科新闻》。——编者注]把它(译文)作为奇闻加以转载,于是波克罕便满意地看到自己以及自己的名字用俄文也刊印出来了!他给我看这份报纸,并且把有关的地方译给我听。
拉法格费了很大劲才把波克罕写的法文稿译成了至少还过得去的法文[注:见本卷第360页。——编者注]。当然我也不能不帮助他,特别是引证康德、费希特、黑格尔的话,波克罕本人即使从德文来看这些引文恐怕也不能完全理解。但是这些人的作品在他的书库中都有。
我很高兴,现在事情算是就绪了。在最近几个星期里,一天想写作两小时以上都不可能。除了来自外部的逼迫,家里还有一些不愉快的事,一直在影响我的肝脏。我又开始失眠了,而且有趣得很,我发现在生殖器附近隆起了两个小的痈。幸而现在已经开始消了。我的病老是从脑袋开始。由于刚才谈到生殖器,我向你推荐一下十六世纪法国讽刺诗人马屠朗·雷尼埃的几首诗,请你转给穆尔。虽然在这方面我曾看过许多书,但是我还不记得有谁这样用诗体来描写chaudepisse。
Moncas,quiselèveetsehausse,
Baved’uneestrangefacon;
Belle,vousfournisteslasausse,
Lorsquejefournislepoisson.
Las!sicemembreeutl’arrogance
Defouillertropleslieuxsacrez.
Qu’onluypardonnesonoffence,
Carilpleureassezsespéchez.
同一个诗人的下面的诗也不坏:
FluxionD’Amour.
L’amourestuneaffection
Qui,parlesyeux,danslecœurentre.
Et,parlaformedefluxion,
S’éxcouleparlebasduventre.
最后:
LisettetuéeparRégnier.
Lisette,àquil’onfaisaittort,
VintàRégniertoutéplorée,
Jetepry.donnemoilamort
Quej’aytantdefoisdesirée!
Luy,nelarefusantenrien.
Tireson…,vousm’entendezbien,
Etdedansleventrelafrappe.
Elle,voulantfinirsesjours
Luydit∶Moncœurpoussetoujours,
Decraintequejen’enrechappe.
Régnier,lasdelasecourir,
Craignantunesecondeplainte,
Luidit∶Hastez-vousdemourir,
Carmonpoignardn’aplusdepointe.[注:马·雷尼埃《讽刺诗集》。——编者注]
附上有关弗莱里格拉特的两页剪报[375]。
还有两份《法兰西信使报》和一份《自由报》。这些报纸不必寄还了。但是要保存好!《信使报》上关于军事艺术的那篇无聊的东西,我没有读,可是我读了蒲鲁东论自然发生的文章!我想都是差不多的货色。[376]
海·迈耶尔前天来到这里,要由此前往美国。也许他还能见到你。
把你准备投给德国报纸的方案[注: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来。我找人誊写,并设法妥善安排。至少有一部分甚至可以利用两次,因为迈耶尔在那边也需要这种东西,他将会找到采用它们的地方。这件事在德国一旦办妥——这是最重要的,因为这里的事情大部分取决于那里的局势——你还应当再为《双周评论》写一篇书评[377]。比斯利会安置它。这是在伦敦找到出版商的必要的先决条件。这份杂志是隐蔽的(隐蔽到没有一个人察觉出来)孔德派的杂志,但是它愿意让一切观点都能发表。如果路易斯先生(歌德的崇拜者,可惜也是一个半孔德主义者)由于书评而对书发生兴趣(他也是《双周评论》的秘密的共有者),那末寻找出版商就容易了。无论如何,即使没有这种情况,要找一个出版商也会比较容易一些。在最近一期上登载了桑顿的一篇毫无价值的文章,它以极其庸俗陈旧的形式重复了马尔萨斯主义(杂志的老板们并不相信它)[378]。
我们党所缺乏的就是钱,附上的埃卡留斯和贝克尔的来信又使人痛切地感到这一点[379]。要是没有这个缺陷,那我们今天,不管遭到多大的无可补偿的损失,也会象1848年一样是最强大的。
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
注释:
[375]看来是指从《海尔曼》报上剪下来的伦敦委员会关于为弗莱里格拉特募捐(见注302)情况的报道,特别是在1867年10月19日《海尔曼》第459号发表的该委员会为弗莱里格拉特募捐的最后呼吁。在保存在马克思的资料中的这份剪报上,有他的亲笔批注:“这件东西臭虫都嫌臭,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臭?”(这是流行在莱茵省的一条谚语)。——第374页。
[376]指《法兰西信使报》在1867年10月发表的文章:努格斯《军事艺术和进步》(L.Nouguès.《L’Artmiltaireetleprogrès》)和《比·约·蒲鲁东关于自然发生的一些未发表的信》(《LettresinéditesdeP.J.Prodhonsurlesgénérationsspontanées》)。——第374页。
[377]恩格斯为《双周评论》写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是在晚得多的时候,即在1868年5—6月间。从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后的通信中可以看到,他们曾不止一次地就这篇文章的内容和形式交换意见。马克思信中的个别地方已被恩格斯完全采纳到他的书评中。
书评遭到杂志编辑部的拒绝(该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26—350页)。——第375、377、384、387页。
[378]指威·托·桑顿的文章:《即将出版的论劳动一书中的个别章节》(《StrayChaptersfromaforthcomingWorkonLabour》),载于1867年10月1日《双周评论》第2卷第10期。——第375页。
[379]约·菲·贝克尔和埃卡留斯在1867年10月7、14日和16日的信中告诉马克思,说他们的经济状况很困难,在寻找生活门路,这已经影响了他们日常党的工作。例如,贝克尔面临的问题是要离开在日内瓦的德国人支部中央委员会主席的岗位和退出《先驱》杂志的编辑部。埃卡留斯为了寻找工作一度离开了伦敦。——第375、5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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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0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非常匆忙,只写这么几句:
波克罕想要用我的名字签出期票,这是我绝对被禁止做的事。我已写信告诉他,我可以保证一百五十英镑(因为我已经把数目增加到这样大),并愿私下向他以任何方式担保,在1868年8月1日以后随时可以付清,同时我还问他,根据这种条件是否能弄到钱。关于借款的事他再也没有提起。你是不是最好能见见他?他准备在本星期末离开,外出两个星期。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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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0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从附上的尤赫的第二号信可以看出,阿基里斯[注:拉萨尔。——编者注]虽然死了,贝塔仍然活着。尤赫所以要写这封信,也许是因为贝塔颂扬了金克尔,而没有颂扬弗莱里格拉特,而且贝塔的文章中也有一些对尤赫的攻击。当弗莱里格拉特同尤赫联合起来的时候,他们是连普通的俏皮话都编不出来的。于是就需要来挑唆我,因为在贝塔的那篇臭文章《伦敦的德国人》中——文章以诺曼人的征服开始,以吹捧卑鄙的犹太人本德尔为英国唯一的杰出人物结束——我被称为“最恶毒的东西”。
尤赫先生把他那乏味的报纸[注:《海尔曼》报。——编者注]版面奉献给我以供“自我吹嘘”,大概是第六次了,这是他对布林德、金克尔、弗莱里格拉特、海茵茨曼使用的惯技,对于他们,他自然是用得成功的。我只给他写了几行字,而且是弗莱里格拉特先生所不乐意的。我私下向他叙述了我在齐根海纳、弗莱里格拉特和我们的威·沃尔弗陪同下,到贝塔的刊物《您好!》编辑部时发生的情形。为了用一句普通的俏皮话来酬谢他的辛劳,我对他说,我对金克尔并不抱过多的希望,他无非是这个贝塔[注:文字游戏:贝塔是贝特齐希的笔名,同时也是希腊字母中的第二个字母《β》的名称。——编者注]的α和ω[注:《α》是希腊字母中的第一个字母,《ω》是最后一个字母,“《α》和《ω》》”意思是“全部”、“一切”。——译者注]。
这也是尤赫的特点:他给我寄来派奈的那份载有罪证的人民历书[371](这种历书和德国的一切脏东西如《凉亭》等等一样,有二十五万订户),又附来了一张十一便士的必需偿付的账单,这笔钱我立刻在我的回信中附去了。的确,他又差一点进破产法庭,好不容易才同他的债主谈妥每英镑每月付二先令六便士。
附来的纳美尔的那封信,我该怎样回答呢?[372]
波克罕是否已将那份载有我的序言[注:《资本论》第一卷的序言。——编者注]的译文的《法兰西信使报》寄给你了?我所以要打听这件事,是因为可怜的拉法格每天都在等待着“你的判决”。我今天收到比利时的《自由报》,它也转载了序言,[331]并加上了一段非常“抬举”我的按语,向比利时政府提起我被驱逐的事[165]。
我已经给了李卜克内西回信,但是今天应该再给他写封信,因为今天才得到关于“工联事务调查委员会”的两个法令[373]。你的建议[注:见本卷第366—367页。——编者注]已经包括在我的信中了。
祝好,问候白恩士夫人。
你的摩尔
注释:
[165]指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其他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在侨居布鲁塞尔期间比利时政府对他们的迫害,例如1848年3月初关于驱逐马克思的王室命令,逮捕马克思和他的夫人的事件,1848年10月初对恩格斯的逮捕以及后来对他的驱逐。——第143、370页。
[331]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序言的一部分不久就刊登在一系列德国报纸上:1867年9月4日《未来报》,1867年9月7日《观察家报》,以及1867年《先驱》杂志第9—11期上;该部分序言由埃卡留斯译成英文,发表在1867年9月7日《蜂房报》第308号上;由保尔·拉法格和马克思女儿劳拉译成法文,刊登在1867年10月1日《法兰西信使报》第106号和1867年10月13日比利时《自由报》第15号上。——第331、353、370、411、566页。
[371]指A.H.派奈从1857年起在莱比锡每年发行一次的《家庭用插图历书》(《IllustrierterFamilien-Kalender》),在这一年的历书上登载了贝特齐希的文章《伦敦的德国人》。——第369页。
[372]侨居美国的德国人纳美尔在1867年9月20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提出他愿意把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译成英文。马克思曾向几个朋友打听过纳美尔,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这就是马克思决定不请纳美尔翻译的原因。——第370、566页。
[373]李卜克内西在1867年10月8日的信中告诉马克思,他想和另一个国会议员赖因克一同提出成立普鲁士工人状况调查委员会的建议。为了论证这个建议,他想知道英国类似的委员会的职权。因此李卜克内西请马克思把有关这种委员会的英国法律给他寄去,这件事马克思已照办。
这里指的是以下的文件:1867年4月5日英国议会通过的《关于在一定情况下保障调查工联及雇主或工人的其他组织的委员会委员进行工作的法令》(《AnAct
forfacilitatingincertainCasesthePrceedingsoftheCommissionersappinted
tomakeInquiryrespectingTradesUnionsandotherAssociationsofEmployersor
Workmen》),1867年8月12日英国议会通过的《关于推行〈1867年关于工联事务调查委员会的法令〉的法令》(《AnActtoextend
the《TradesUnionCmmissionAct,1867》》)。——第370、3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0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8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0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已把从不同观点写的两篇关于书的文章寄给了库格曼[注:见本卷第564页。——编者注]。我想,这两篇文章几乎每一家报纸都可以接受,随后库格曼可以依照它们的样子再写一些文章。这总会帮他一点忙。
我明天要给济贝耳写信,我必须先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以及他的健康状况怎样。
已经给波克罕写了信。
李卜克内西干得很出色;他毕竟从我们这里学会了足够多的东西,以致他懂得:唯一正确的政策是要毫无例外地投票反对一切。到现在为止,他一直在认真地这样干。如果你这几天再给他写信的话,可让他注意如下的一点:迁移自由法的最后一条说:“本法不涉及管理外侨事务的警察机构”[368]。这样,作为北德意志联邦的公民赢得的东西,又作为“外侨”丧失了。如果李卜克内西提出一个议案:“取消管理外侨事务的警察机构”,在这里会产生巨大的效果。这种无聊的机构,毕竟只存在于大陆上;这个提案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总之,应劝导他经常提醒资产者,他这个共产主义者,竟必须为了他们本身的利益而反对他们。此外,《科伦日报》对李卜克内西的演说[360]的叙述,比《未来报》的叙述要好得多。
关于福格特的消息[注:见本卷第357—358页。——编者注],使我十分高兴。尽管他耍尽花招,但你的攻击[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已使他彻底完蛋,只有自由资产阶级还把他当做德国的维隆抓住不放。
施土姆普弗[注:见本卷第358页。——编者注]所希望的只是要你给他指出关于小资产阶级怎样逐渐转入无产者队伍的理论的和实际的材料。其实,这一点你知道得并不比我差,你无非是想逃避这个工作。的确,老实的施土姆普弗以为这很容易,一张信纸就成了,并且以为这就使他能够利用这个材料。而我对这一点是怀疑的。
德朗克[注:见本卷第358页。——编者注]。波克罕和这个矮子[注:德朗克。——编者注]一样,也是个好搬弄是非的人,所以当他们两人互相议论对方的时候,永远是六个对半打。在德朗克的脑袋里装了足够的法律知识,所以在存在引渡条约[369]的现时代,他会提防直接的刑事诉讼。此外,你知道,在商业中就是最直接的刑事案件,也可以在通常的民法形式的掩盖下处理的。无论如何,这个矮子是太狡猾,太贪婪了。
施特龙还是那样一个怪人。同一个见解,同一句话,他自己虽然说过多次,但只要我一说,他就认为指的是他![注:见本卷第363页。——编者注]
我正在焦急地等待波克罕的《明珠》[注:西·波克罕《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编者注]。在追求著作家的虚荣方面,这个家伙虽一个地地道道的“犹太人”。
龚佩尔特有一位堂兄弟在他那里作客。这个人过去是库尔黑森的尉官,现在是普鲁士的尉官。他抱着很大的希望转入普鲁士军队,但是发现旧的一套士兵的机械训练在那里也很盛行。体操等等是按命令进行的,还有阅兵式的步法教练、严格的队列教练等等。可能,这里某些东西被夸大了,但是毫无疑问,由于最近的成就[370],一套阅兵式制度也在某种程度上被法定下来了。这种夸大是出于新参加的军官早已有一种不愉快的感受:他们觉得他们十个有九个永远当不上校官。现在这个小伙子一心找机会要爬出这个泥坑。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女孩子们和拉法格。
你的弗·恩·
注释:
[360]指威·李卜克内西于1867年8月31日被选入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之后在同年9月30日辩论护照法时的发言,这是他在联邦国会的第一次发言。李卜克内西在其对法案的一项补充建议中要求,警察对于各种国籍的人都不得随意驱逐和限制其居住期限。他的发言被大会主席西姆桑博士打断。李卜克内西的建议被否决。——第357、367、564、566页。
[368]迁移和居住自由法是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于1867年10月22日通过的。它对北德意志联邦的所有臣民都有效力。这个法律是1867—1870年北德意志联邦国会通过的一系列法令中的一个环节,这些法令的目的是要为资本主义在德国的自由发展扫清封建割据时期遗留下来的障碍。——第366页。
[369]指各国之间签订的、在十九世纪下半叶特别盛行的罪犯引渡条约。条约只适用于刑事犯;按照国际法,这些条约对政治犯是不适用的。——第367页。
[370]指1866年普奥战争以普鲁士的胜利而告终。这次战争的结果,使许多德意志小邦并入普鲁士,它们的军队被编入普鲁士军队。——第3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6.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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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0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多谢你寄来的信和报纸,日内即奉还。
我写信给波克罕说,我愿意同他一起作保,如果他能够把事情安排得使一切不声不响地进行,而不要求我,例如,写任何保荐书的话,因为按照契约,我不得做保人,而我和哥特弗利德[注:欧门。——编者注]先生处于这样一种关系,就是他可以抓住一切口实,向仲裁法庭控告我做错了事。如果波克罕不能这样办,那末我准备向他提出负责的声明,我和他共同为一百英镑作保,或者让他提出其他办法。也许,譬如由弗莱里格拉特为我写个保荐书,足够了吧?事情必须背着所有同我在商业上有联系的人来解决。看看再说吧。
明天下午我要给库格曼准备好一点东西;如果我们等他把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读完,那末我们就不会有多大进展。我也要给济贝耳写信。我不知道你希望从歌颂弗莱里格拉特的里特尔斯豪兹那里得到什么;我完全不认识他,但是据我所知,他根本不是我们的拥护者。
我还有许多事情想要告诉你,但是你认识的那个该死的老犹太人累贝耳·霍腊斯来了,打搅了我整整一小时。在他之后,又来了一个人。这一星期来,顾客们把我纠缠得真够受,今天上午还来了两个人。明天上午我还要等一个人。加上和哥特弗利德无休止的争吵;这真要使人发疯了。
所以,明天再谈。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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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0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从附上的库格曼的信中可以看到,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367]。你能够比我自己更好地向他谈论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只是让他不要作任何详细论述,并且不要把文章寄给我们校对,等文章发表后再寄来。你要向他说明,整个事情就在于“制造轰动”;这比文章怎样写或写得如何有内容更重要。
附上的迈斯纳的字条,没有什么新东西。在他自己的售书广告登出之前,他怎么能够期望书评呢?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67]库格曼在1867年10月8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建议发表一些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短评,说瓦尔内博耳德表示愿意帮助把它们发表在一些资产阶级报纸上,并且请求指示如何写这种短评。
关于恩格斯如何宣传《资本论》第一卷和战胜资产阶级人士对马克思这本书“保持沉默的阴谋”,见注355。——第3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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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0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波克罕等待你先去信告诉他你同意做共同的保人。
可怜的拉法格今天要受最后一次的折磨——把波克罕的序言改成象样的法文(如果这有可能的话!)。波克罕给他的大作命名为:《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341]。真奇怪,想当作家和求名的欲望,竟能使一个本来是相当聪明的小伙子变成蠢才!
福克斯昨天简直要砍掉埃卡留斯的头。他作了一小时以上的控诉性发言。他非常阴险地把最坏的地方收集起来,施用了老贝利[注:伦敦的一个区,中央刑事法庭设在此处。——编者注]的律师的一切手法,还不断地攻击我。我在反驳他时好好地教训了他一顿,以致使他在最后的答辩中失去了任何的自制力。所有的人都参加了辩论。结果:我的关于“转入议事日程”的提案(更正确地说,修正案)被大多数通过。但是在辩论期间,埃卡留斯挨了不少骂。
请看一看《信使报》[注:《法兰西信使报》。——编者注]上我打了线的《第三个小偷》(妙得很,法国人已经毫无顾忌地称自己的波拿巴为小偷之一)[366]。你将和这封信同时收到这份报,我一收到洛尔米埃退回的几号,就把关于墨西哥事件的有趣的报道寄给你。[187]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说一下。施特龙昨天在这里呆了一天。他以为,在他最近逗留曼彻斯特期间,你有意用“对呀,商品推销员在布莱得弗德还起一定的作用”这句话来刺激他。我尽力打消他脑袋里的这种糊涂想法。他说,德朗克本人替铜矿公司找到了一个英国的股东。他大概曾为此要求补偿,并且肯定提出了虽然站不住脚,但是有某些法律根据的要求,想占有或扣留经他手的一部分铜。施特龙不认为德朗克会直接地和毫无理由地去冒违反刑法典的风险[注:见本卷第358页。——编者注]。那就更好。
注释:
[187]1865年12月至1866年1月在法国发生了大学生风潮,引起风潮的原因是巴黎科学院院部决定开除参加1865年10月底在列日(比利时)举行的国际学生代表大会的大学生。在该代表大会上有许多欧洲国家的青年学生代表参加,其中最大的代表团是法国的学生代表团(保·拉法格、沙·龙格、沙·维·雅克拉尔、阿·雷尼埃等人)。在大会上大多数讲演人的演说反映了革命青年对第二帝国制度的自发的抗议。
所谓墨西哥事件,马克思指的是法国于1861年12月开始的在墨西哥进行的武装干涉,这次干涉是要推翻进步的胡阿雷斯政府并把墨西哥共和国变为欧洲列强的殖民地。干涉者还打算利用墨西哥的领土作为站在蓄奴州一方干预美国内战的基地。最初,英国和西班牙也参加了干涉,但是由于1862年4月同法国发生了矛盾,它们就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法国干涉者继续侵略行动,1863年夏天占领了墨西哥城,宣布墨西哥是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为首的帝国。墨西哥人民在反对法国殖民者的斗争中表现了坚韧不拔和大无畏精神,大败殖民者。1867年3月干涉者被迫离开墨西哥。拿破仑第三的墨西哥冒险在法国极不得人心,加之国际局势由于美国北部在1861—1865年内战中获胜而起了变化,这也是这次冒险失败的原因。——第167、171、250、271、363、497、521页。
[341]和平和自由同盟是在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积极参加下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成立的一个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同盟的成立大会原定于1867年9月5日在日内瓦开幕。在1867—1868年,巴枯宁也参加了同盟的活动。同盟的组织委员会为了预先取得无产阶级国际组织的支持,分别向国际各支部以及国际的领导人个人,包括马克思在内,发出参加大会的邀请。同时通过决议,把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开幕日期从9月5日延到9日,以便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代表有可能参加他们的代表大会。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早在1867年8月13日就通过了不正式参加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决议(如正式参加,当时就有使组织丧失独立的无产阶级性质的危险,并且会使国际对同盟散布的和平主义幻想负责)。但是,考虑到同盟的争取和平的斗争的进步性,曾建议国际成员以个人的资格出席同盟的代表大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
马克思满足了波克罕的请求,给他为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准备的发言稿的内容和叙述方式提出了一些重要的意见。波克罕的发言稿不久就以《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MaperledevantlecongrèsdeGenèvc》)为题发表了,同时还译成德文、英文和俄文。——第342、347、358、360、363、392、557页。
[366]1867年10月8日《法兰西信使报》第113号上发表的这篇文章的标题,暗示拉丰泰的寓言《驴子和小偷》。——第3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3.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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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0月8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明天再给你写详细的信。现在只是退还信件,并请回答一个问题:关于借款的事情,是波克罕给我写信,还是他等待我给他写信?报纸明天寄给你。
迈斯纳大概是经过书店把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给魏斯和李卜克内西的,这样,它们在10月1日前后才到达柏林,也就是说,这时其余的早已运到那里并已开始出售。《科伦日报》和《奥格斯堡报》[注:《总汇报》。——编者注]只是在几天以前才把广告登了出来[365]。
你的弗·恩·
注释:
[365]出版商奥·迈斯纳关于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出版的广告发表在1867年9月30日《总汇报》第273号上。——第36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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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注:原稿为:“1859年”,恩格斯改为:“!!1867年”——上面还有一个批注:“哈哈,老马克思!”。——编者注]10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从曼彻斯特回来后,[358]直到今天,几乎一直患流行性感冒。我是在铁路的灾难中着凉的。
因为我在这封信里必须告诉你一系列公事和私事,所以为了不致遗漏起见,我先从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说起。你要在C表里寻找蔬菜类耕地的减少(第695页讲了这一点),那是徒劳的。维干德先生在这里刊印的是C表,而不是B表;在B表(第690页)“蔬菜类”一栏里可以读到,从1861年到1865年荒芜了十万零七千九百八十四英亩[359]。总之,你从第784页上的勘误表中可以看出,维干德先生由于希望把整个勘误表全印在最后一页上,便擅自缩短这个表,而从第292页开始勘误。关于爱尔兰的一节,自然,写得很仓卒,出第二版时稍作形式上的修改,便可以弄好。主要的是,这是一些甚至在英国都没有人知道的事实[337]。
从迈斯纳那里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沙贝利茨(在巴塞尔)对波克罕说,他请求每用现款订购五册就另寄给他五册代售,但是迈斯纳回信说,他没有那么多书让他代售。不过这可能只是迈斯纳的外交手段。从附上的李卜克内西(附带提一下,他第一次在联邦国会里登台讲话[360],给我们带来光荣,见10月1日第229号《未来报》)的信可以看出,迈斯纳并不是一切都确切地执行。曾经约定由他寄一册给李卜克内西,另寄一册给魏斯博士转编辑部(《未来报》)。
比斯利教授现在已经回来了,日内我就能得到他的消息。至于济贝耳,我也想知道,他是否收到了给他的一册和给里特尔斯豪兹的一册?后者做了些什么事情?
关于福格特。你在附上的库格曼的信中会发现有关福格特的某些事情[361]。在库格曼离开[注:离开和平和自由同盟成立大会。——编者注]而那一伙党徒以为他们也摆脱了波克罕以后,举行了最后一次的德国人会议,波克罕在会上突然出现并且目睹了下面这件事。戈克先生递给副主席毕希纳一张条子,其中宣布关于福格特的波拿巴主义等等的传说是虚构的,并且对这个据说他已经认识二十年的人作道德证明。他要求毕希纳在这张纸上签字,就是说,证明纸条的内容已经告诉了他。毕希纳自然照办了。这时,小博伊斯特便跳出来,递上一项书面声明说,戈克说的只是他个人的意见,而在瑞士没有一个人赞成他的这个意见等等;他也要求毕希纳签字证明他的抗议,后者也照办了。福格特的花招就这样破产了。这个家伙堕落到了怎样的地步!
和平代表大会[341]的另一个偶然事件!路德维希·西蒙走到戈克跟前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把我的名字在发言人名单中往前移移?你们为什么让波克罕在我之前发言?”戈克回答道:“这些家伙——无产者——在德国副主席中有四个自己人。为了把我们的格律恩拉进来并使波克罕放弃自己的位置,我们不得不向他作这种让步等等”。花花公子[注:双关语:“花花公子”的原文是Geck,与Goegg(戈克)这个姓的发音相近。——编者注]的最后一句话刚一说出口,他回头一望,看见微微冷笑的埃卡留斯在他身后,不禁大吃一惊。
关于施土姆普弗。很可能,施土姆普弗了解我,但是我不了解施土姆普弗。也许你比较走运,能够给他“标出”“贫困化的科学等级”,而且还能够根据他藏在衣袋里、对谁也不告诉的“证据”作出“正确的结论”。附上他的信。
关于德朗克。波克罕在巴黎同一个人谈过话,这个人很了解德朗克的情况,把他叫做“小偷”。铜矿公司一年前已经通知德朗克,说他已被解雇。这个公司和格拉斯哥的一家商行合并,所以不再需要英国的代理商了。据说,德朗克在最近一年内犯了大“盗窃”案,受到“刑事”追究。我希望这事情将能私下了结。
关于科勒特。附上的有趣的东西,说明如下:科勒特的小女儿(你认识她)和她的弟弟前几天来我们这里。男孩子和拉法格斗拳,拉法格最后把他按在地上,使他受了屈辱。于是,这个男孩子说:“回想一下你们在滑铁卢的事情吧!”。由此产生了这封滑稽的信件,因为小女孩向老子告了男孩子的状。
科勒特退出了《外交评论》,虽然他的名字这一次还出现在杂志上。我一下子就看出编辑部换了人,因为只给我寄了一份。我一看完,就给你寄去。这是非常愚蠢的一期。加里波第被描绘成一个“普通的强盗、无神论者、傻瓜等等”;可是奥尔良主教杜邦鲁先生却被当做当代的大人物抬出来。大卫[注:乌尔卡尔特。——编者注]最后是不是又会成为天主教徒呢?日内瓦和平代表大会据说是俄国人制造的,所以他们把自己的“声名狼藉的代理人巴枯宁”派到那里去。我以为,《外交评论》已经奄奄一息。
关于国际协会。在有人提出要连选奥哲尔之后,根据我的提议,废除了主席一职[362]。——福克斯在埃卡留斯回来[注:从第一国际洛桑代表大会回来。——编者注]以后,抓住一切机会,表现对他的极大憎恨,他扬言,在下次会议(星期二)上他打算把埃卡留斯在《泰晤士报》上的文章[347]提出来讨论,让总委员会给予评价。使福克斯大吃一惊的是,我针对这一点也宣布,打算在最近的星期二就福克斯的一封“密信”向他提出质问,这封信是他写给贝克尔[注:约翰·菲力浦·贝克尔。——编者注]的,他要求贝克尔“尽他的一切力量把中央委员会迁出伦敦”[363]。正是这个非常荒诞古怪的福克斯,自以为他必须在总委员会中形成一个“反对派”,来反对象他所说的“德国的独裁”。他会对他在这方面取得的成就感到惊奇的!
关于波克罕。先讲讲下面的事实。波克罕讲了(或者更正确地说,宣读讲稿)二十多分钟,其实程序规定只有十分钟[341]。自然,他以为,既然允许加里波第和埃德加尔·基奈那样做,他也可以那样做。第二,他上了讲台,非常激动,正如埃卡留斯所说的,“竟说不出话来”。没有人听得懂他的话。人们只听清有关舒尔采-德里奇的几句话——福格特一听就跳起来,攥紧两个拳头——以及有关哥萨克的几句话。这是一种真正的幸运。他的演说被认为是有份量的,因为听不懂。所以,他在《泰晤士报》[364]和法国报刊上扮演了某种角色。但是这却带来了麻烦。这个蠢货打算用德文、英文、俄文和法文原文刊载他的演说。我现在手头有法文本[注:西·波克罕《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编者注]。他寄给我这个文本,是为了让拉法格看一遍。除了我向他提示的几个论点之外,这不仅是无味的胡说八道,而且简直是一堆废话。不过最妙的是他的法文!例如:
《Sansstultificationilseraitimpossibledediscuter,s’ilfaudraitd’abordfaireenleverlafemelleIsabelle,fairesauterlemaleBismarckoufaires’évanouirl’agilehermaphroditeBeust.Ilyadegrandsorateurs,deprofondspenseursfranais,membresdecetteunion.maisfûssent-ilstousdesMirabeauxachevésetdesDescartesconsommés,lestêtesAllemandesserai-enttropcarréespourletrouverrond,qu’ilfûtd’abordetavanttoutlegouvernementfranais,l’abolitionduquelintro-niseraitl’èredelapaixinternationale》[注:“要不陷入可笑的境地,就不能争论从何着手的问题:是迫使母的伊萨伯拉滚蛋,还是要公的俾斯麦下台,或者迫使狡猾的半公半母的博伊斯特消失。在本同盟的成员中间,有伟大的演说家,深刻的法国思想家,但是即使他们是不折不扣的米拉波和道道地地的笛卡儿,德国人也不会同意说,正是和首先是推翻法国政府会开辟国际和平的纪元,因为德国人太愚蠢了。”——编者注].
够了!
他很少怀疑“自己的法文”水平,这从他在寄给我的手稿的页边上所写的如下的边注中可以看出:
“劳驾,请让拉法格先生赶快看一遍,让他在页边上修改一下不妥当的法文句子,如果〈!〉碰到这类句子的话!”
我自然不得不告诉他,拉法格必须同他见面,因为他不在场,拉法格既无法“删节”(拉法格想一古脑儿把前一半整个地删掉),也无法“修改”。因此,波克罕今天晚上要来我这里。此外,拉法格给我指出几乎每一个句子里都有法国商品推销员的行话,例如:《Parlonsrondement!》〔“说干脆的!”〕
私事。我同波克罕谈过是否可能在伦敦为我借一笔至少一百英镑的债。他答应说行,同意做一个保人,如果你做另一个保人的话。但是他还是想事先听到你本人对这件事的意见。老实说,目前的情况是:如果摩尼教徒[307]不能让我得到哪怕是几个星期的安宁,我就既不能完成第二卷[156],也没有工夫来交涉英文版的事情,而且在英国简直呆不下去了。如果英文版能够出版,而在德国——这并不那样困难——能做到使出版第二版[332]很快成为必要,那末危机将会被克服。
这可诅咒的一年更糟糕的是,拉法格直到目前还住在我这里,劳拉春天就要出嫁等等。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307]摩尼教徒是三世纪在近东产生的宣传禁欲主义和不结婚的宗教学说的信徒。在德国大学生的行话中“摩尼教徒”一词意味着残酷无情的债主,因为它和德文《mahnenderGläubiger》(“逼债的债主”)的发音很相近。——第301、361页。
[332]《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于1872年由汉堡奥·迈斯纳出版社出版(参见329注)。——第331、361页。
[337]指《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最后一章即第六章的印张。
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1872年)中,马克思考虑到恩格斯的意见,大大扩充了关于爱尔兰的一节,并且加了许多注释(见《资本论》第1卷第23章第5节)。
恩格斯提到的“关于剥夺者被剥夺的概括”,在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放在第二十四章末尾标题为《资本主义积累的历史趋势》一节里。——第340、357页。
[341]和平和自由同盟是在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积极参加下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成立的一个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同盟的成立大会原定于1867年9月5日在日内瓦开幕。在1867—1868年,巴枯宁也参加了同盟的活动。同盟的组织委员会为了预先取得无产阶级国际组织的支持,分别向国际各支部以及国际的领导人个人,包括马克思在内,发出参加大会的邀请。同时通过决议,把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开幕日期从9月5日延到9日,以便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代表有可能参加他们的代表大会。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早在1867年8月13日就通过了不正式参加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决议(如正式参加,当时就有使组织丧失独立的无产阶级性质的危险,并且会使国际对同盟散布的和平主义幻想负责)。但是,考虑到同盟的争取和平的斗争的进步性,曾建议国际成员以个人的资格出席同盟的代表大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
马克思满足了波克罕的请求,给他为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准备的发言稿的内容和叙述方式提出了一些重要的意见。波克罕的发言稿不久就以《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MaperledevantlecongrèsdeGenèvc》)为题发表了,同时还译成德文、英文和俄文。——第342、347、358、360、363、392、557页。
[347]指1867年9月6日在《泰晤士报》第25909号上发表的埃卡留斯关于第一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一组文章中的第一篇。这一组文章的其余几篇分别发表在1867年9月9、10日和11日《泰晤士报》第25911、25912号和25913号上。埃卡留斯这些文章对法国蒲鲁东派代表的观点上的混乱和他们的罗嗦作了讽刺性的批评。——第345、349、352、359页。
[358]从1867年9月13日马克思和保·拉法格一起到曼彻斯特恩格斯处作客数日。——第356页。
[359]马克思所指的误刊(把《B》印成《C》)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世时出版的《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和以后的各版中一直存在。此外,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B表中所作的计算,应当是“108193英亩”,而不是“107984英亩”(见《资本论》第1卷第23章第5节)。——第357页。
[360]指威·李卜克内西于1867年8月31日被选入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之后在同年9月30日辩论护照法时的发言,这是他在联邦国会的第一次发言。李卜克内西在其对法案的一项补充建议中要求,警察对于各种国籍的人都不得随意驱逐和限制其居住期限。他的发言被大会主席西姆桑博士打断。李卜克内西的建议被否决。——第357、367、564、566页。
[361]路·库格曼为参加和平同盟代表大会在日内瓦逗留了一段时间,在那里他还参加了预备会议。他在1867年9月29日返回汉诺威之后写信给马克思谈到卡·福格特时说:“我从这次日内瓦之行得到一种满足,这就是,我在那里,在狮子窝里,替您向‘福格特先生’报了仇。在选举和平同盟代表大会的五名德国副主席时,福格特也被提名了。我表示反对说,我希望,在这个人还没有对您关于他是拿破仑的雇佣工具的指控申辩清楚之前,不要在这里再提这个名字。尽管有从各个方面来的竭力的辩护,其中包括路德维希·西蒙,我们获得了辉煌的胜利,当选的是四个纯粹的马克思主义者和路德维希·毕希纳——您的目前仅只是本能的拥护者。第二天早晨,福格特的那帮人试图推翻昨天的决议。结果徒劳无益,又是我们的人取胜。”——第357、562页。
[362]黑尔斯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提出的废除总委员会主席一职的建议,在1867年9月24日的会议上得到通过。废除这个从1864年一直由英国工联首领之一奥哲尔担任的职务,反映了马克思及其拥护者为孤立和削弱工联机会主义首领在国际领导中的地位而进行的斗争。——第359页。
[363]马克思提到的信,是福克斯在1867年8月29日洛桑代表大会前夕寄给在日内瓦的约·菲·贝克尔的。信上注明:“亲启。保密”。福克斯建议把总委员会迁到日内瓦,理由是:对国际工人运动的领导,使总委员会的英国委员不能更有效地领导国际协会在英国的组织。——第359页。
[364]在1867年9月16日《泰晤士报》第25917号上的关于日内瓦和平代表大会的社论中,除了叙述加里波第、基奈、杜邦、巴枯宁等人的发言内容之外,还提到波克罕的发言,《泰晤士报》写道:波克罕建议“取消阶级”。——第3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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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电报]
1867年9月13日于伦敦
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卡尔·马克思致圣玛丽街南门街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下午四点一刻从尤斯顿车站出发。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0.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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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9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列斯纳的第二封信你没有附来。如果拉法格要来,我很希望你和他一起来[注:见本卷第348页。——编者注],因为我的确不知道我在办事处上班时间对这位伙伴怎么办。如果可能,请明天或后天一早就动身,以便我们在一起度星期六和星期日,而且星期一我还可以稍稍逍遥一下。但是请事先来信或来电,我好张罗住处(除了星期六上午十一时以后和星期日,电报可打到办事处)。
为了解决钱的问题,寄给你五英镑,你可以在扣除来这里的路费之后留给你的夫人。
这里的报刊对国际也比以前尊重了。所有这里的报纸都部分地刊载了讨论情况[注:洛桑代表大会上的。——编者注],《观察家时报》[注:《曼彻斯特每日观察家时报》。——编者注]则发表了一篇表示庸人善意的社论。
关于中央委员会会议的报道是否也应当在德国报纸上刊登,譬如说,在《未来报》上刊登?小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可能还会想出点什么办法。顺便问一下,这位贵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拉萨尔分子中间又发生了新的争吵。哈根的赖因克大夫和施韦泽势不两立。赖因克为了在哈根、杜塞尔多夫和佐林根当选,同进步党集团——毕尔格尔斯和欧·李希特尔——联合了起来,但是后两个人都失败了。
我们必须努力在德国再同工人取得更直接的联系,这正是我们所缺少的,而在其他方面,事情搞得不坏。
一个名叫凯蒂[注:凯蒂·弗莱里格拉特(见本卷第349页)。——编者注]的姑娘的订婚启事,我在《科伦日报》上看到了。
关于从德国打给代表大会的电报,当我们见面时请你告诉我。
《信使报》[注:《法兰西信使报》。——编者注]奉还。关于在什列斯维希的投票,这些蠢驴的声明真是妙极了:我们从地图上看到,霍尔施坦是在什列斯维希境内(或者相反)!照他们的话同样可以得出结论说,首先开进卢森堡的是联军,然后是荷兰军队(而不是卢森堡自己的军队)。而他们还打算向愚昧无知作斗争呢![357]
你的弗·恩·
注释:
[357]恩格斯指1867年9月10日和11日《法兰西信使报》第85号和第86号上刊载的报道。——第35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9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7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9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寄上这个第二封信,因为刚刚收到埃卡留斯的信。
附带说一下。埃卡留斯没有得知下面的情况[356]:路易·勃朗躲开了日内瓦代表大会[注:和平和自由同盟的。——编者注],是因为他怕“我的”人会在那里开玩笑;茹尔·法夫尔是因为《法兰西信使报》仿效伦敦的榜样接受了“阶级问题”[注:见本卷第343—344页。——编者注](他在六月事件中曾是卡芬雅克的战友,他的良心自然是有愧的)。
你的卡·马·
注释:
[356]埃卡留斯在1867年9月9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说,和平和自由同盟(见注341)的几个成员西蒙、费奈迭等人反对国际工人协会洛桑代表大会致和平同盟日内瓦代表大会书中肯定现代社会的阶级性的地方。——第3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9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7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9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迈斯纳的拖延真糟糕。在洛桑代表大会[336]上他本来是可以推销许多本书的。而且书还可以在那里作为一个事件来讨论。我不能理解这种愚蠢行为。到这个星期六,我把最后的校样寄到莱比锡去就要满四个星期了![注:见本卷第328—329页。——编者注]
你从资产阶级观点对书进行抨击的计划是最好的作战方法。但是我认为,书一出版之后,这件事通过济贝耳或里特尔斯豪兹而不通过迈斯纳来做比较合适。甚至最好的出版商也不应该让他们太多地知悉内情。另一方面,你应该给库格曼写信(他已经回来了),对于他应该强调的肯定方面给他一些指点。否则他会做出蠢事来,因为在这里单凭热情是不够的。我本人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象你一样不受拘束地活动。
关于埃卡留斯的事[注:见本卷第349页。——编者注],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一个工人,特别是象埃卡留斯这样议论枯燥的人,是缺乏外交手腕的。他给《泰晤士报》写稿,好象是给《新莱茵报评论》[注:《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编者注]写稿一样。但是这没有关系。伦敦这里有人说:“国际工人协会一定很强大,因为《泰晤士报》都登载了关于它的活动的报道。”埃卡留斯的嘲笑被当做《泰晤士报》的嘲笑[347]。
卑鄙的瑞士法语区人有很多代表,他们给巴黎的法国空谈家提供了自由活动的机会。老贝克尔做的蠢事最多。[353]首先他推翻了我们的纲领规定的议事日程,突然提出了自己关于自由的建议。因此巴黎人有机会肆无忌惮地进行活动。
但是这一切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召开了代表大会,而不是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们的总报告中,巴黎的聪明人将受到足够的嘲笑。他们十分伤心的是,通过了这样的决议:谁不交费(巴黎人没有交过分文),将来就不能派代表。应该努力做到,下次有二十个英国人和三十个德国人到布鲁塞尔去[350]。至于比利时人自己,他们每五百人只能派一个代表,所以人数不会太多。此外,他们宁可说是反对巴黎人的。
注意:最糟糕的是,我们在巴黎没有人能够同敌视蒲鲁东派的工人支部(他们构成多数!)建立联系。如果杜邦能在巴黎呆几个星期,那就一切都会很顺利,但是警察对他进行严密的监视。
我将逐渐写些私信把韦莫雷耳关于德国政治的愚蠢想法[注:见本卷第349—350页。——编者注]从他的头脑中清除出去。但是需要逐渐地做,因此我故意从美国、俄国和土耳其谈起,因为这是德国人和法国人之间的“中立”地区[注:见本卷第556—557页。——编者注]。
劳拉和拉法格正在给《法兰西信使报》翻译序言的一部分[331]。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31]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序言的一部分不久就刊登在一系列德国报纸上:1867年9月4日《未来报》,1867年9月7日《观察家报》,以及1867年《先驱》杂志第9—11期上;该部分序言由埃卡留斯译成英文,发表在1867年9月7日《蜂房报》第308号上;由保尔·拉法格和马克思女儿劳拉译成法文,刊登在1867年10月1日《法兰西信使报》第106号和1867年10月13日比利时《自由报》第15号上。——第331、353、370、411、566页。
[336]国际的洛桑代表大会是在1867年9月2—8日举行的。马克思因忙于校阅《资本论》第一卷的清样,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代表大会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614—634页),以及各个地方的报告,这些报告证明国际的组织在一些国家中已经巩固起来。蒲鲁东主义者不顾总委员会的反对强使代表大会接受了他们的议程:再次讨论了合作问题、妇女劳动问题、教育问题以及许多枝节问题,这些问题转移了代表大会的注意力,使它不能专心讨论总委员会提出的真正迫切的问题。蒲鲁东主义者得以通过几项自己的决议案。然而他们未能夺取国际的领导。代表大会重新选出原先的委员组成总委员会,并决定总委员会的驻在地仍设在伦敦。——第339、342、351、544页。
[347]指1867年9月6日在《泰晤士报》第25909号上发表的埃卡留斯关于第一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一组文章中的第一篇。这一组文章的其余几篇分别发表在1867年9月9、10日和11日《泰晤士报》第25911、25912号和25913号上。埃卡留斯这些文章对法国蒲鲁东派代表的观点上的混乱和他们的罗嗦作了讽刺性的批评。——第345、349、352、359页。
[350]指在国际工人协会洛桑代表大会上马克思和原总委员会的多数委员被选入新的总委员会。由于蒲鲁东主义者在洛桑代表大会上积极活动和他们终于使代表大会接受了他们的一部分决议案,为通过一系列科学共产主义的基本的纲领性原则以对抗小资产阶级的蒲鲁东主义教条而进行斗争,就成了刻不容缓的任务。按照马克思的意思,这个任务必须在最近一次国际代表大会(1868年9月在布鲁塞尔举行)上完成。由于马克思及其战友们进行了有成效的准备工作,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以自己的决议(特别是关于土地集体所有制的决议)打击了蒲鲁东主义者在国际工人协会中的影响。——第347、353页。
[353]指约·菲·贝克尔和国际日内瓦支部其他成员对和平和自由同盟的错误立场(关于总委员会对待该同盟的态度见注341)。1867年7月9日日内瓦国际会员全体会议决议,同意和平和自由同盟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纲领,并且表示完全信任它的组织者;日内瓦支部某些成员,其中包括约·菲·贝克尔和弗·杜普累,加入了同盟的组织委员会。——第349、35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9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7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9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看来,这一次法国人真的把代表大会引到自己方面去了,蒲鲁东主义的决议数目毕竟太多。好在下次代表大会将在比利时召开,在那时以前也许在北德意志还可以做些事情,那时,就会在英国人的帮助下阻挡这种潮流。但是一般说来,在中央委员会还留在伦敦的时候,这些决议终究是没有意义的。看来我们亲爱的菲力浦·贝克尔又犯了一些他固有的错误,老鼓动家的这些错误必须原谅[353],因为当时没有领导在场。
至于埃卡留斯在《泰晤士报》上写了报道[347],这件事必须暂时保守秘密。报纸对这些报道的“校订”会严重地伤害他。下次他再给这个报纸写东西时,必须更多地考虑:担任编辑工作的资产者会在怎样的程度上利用他的幽默,使整个大会,而不只是使几只癞蛤蟆[40]处于可笑的境地。
既然你和韦莫雷耳还有联系,那末你就不能抑制一下这个人关于德国所说的蠢话吗?这个蠢驴竟要求波拿巴变成自由主义者,变成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然后开始进行把德国从俾斯麦暴政下解放出来的战争,这太岂有此理![354]这些癞蛤蟆,即使他们搞革命的话,也必须很小心地对待德国,而他们却认为,通过小小的自由主义改革,他们又可以扮演老角色了。我认为,正是在发生革命的时刻,让这些先生们习惯于同我们以互相平等的地位进行谈判是很重要的。在他们看来,德国的俾斯麦主义是德国的一种自然属性,必须借助于他们的干涉来消灭;而他们的波拿巴主义却纯粹是偶然现象,通过简单的内阁改组就可以消灭,并且变成相反的东西。
伟大的施韦泽在爱北斐特和巴门的虔诚的人们的帮助下顺利地当选了[345],现在他有机会以歪曲的形式利用你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中的个别地方在“联邦国会”中大发议论。毫无疑问,他一定会这样做的。但是这只会有好处,并且给我们一些开心的机会;在书出版以后,这种事只会带来好处。
提到巴门,我想起了济贝耳。可怜的人又患了重病,并且不得不又离开巴门,到什么地方去我不知道。他可能活不过冬季。看来他的健康情况很糟糕,所以我不指望他帮忙在报纸上掀起有利于你的书的争论了。他给这里写过信,信中充满了绝望。
工联不法行为调查委员会[316]在这里只是查明了七年前就已经查明了的一桩陈旧的无聊事情。如果他们发现不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他们就可以歇业了。只须想想,制砖和砌砖竟被看做曼彻斯特的主要工业部门!
这里试验沙斯波式步枪暴露出来的缺点,同在柏林鉴定出来的完全一样,这些缺点汉诺威的伯耳齐希已经告诉我了。当时我以为是故意拿坏的样品给普鲁士人看的,现在不得不认为,这里实际上有些毛病,这样,这种枪要比普鲁士人的针发枪差得多。
看来,莱比锡的迈斯纳的人还要把书的发行拖延很久。到处都还没有广告。你认为,为了推动事情,我是否需要从资产阶级的观点对书进行抨击?迈斯纳或济贝耳一定会把这种文章登在报纸上的[355]。至于书会被禁止,[注:见本卷第340、444页。——编者注]我自己不相信这一点,但是任何时候也不能担保某个检查官不会过于热心,如果起诉开始,你可以指靠自己的“朋友”利佩。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女孩子们大概已经回来了吧。
《外交评论》收到了,谢谢。
你的弗·恩·
注释:
[40]癞蛤蟆(crapaud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民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在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以及法国的蒲鲁东派。——第35、349页。
[345]指1867年8月底到9月初举行的北德意志联邦国会的选举。——第345、350页。
[316]1867年2月任命了一个皇家委员会来调查英国工联的活动。调查是由于工联日益活跃而引起的,它旨在宣布工联为非法,或者至少限制它们的活动。为了对付政府的这个措施,工联在全国举行了许多群众大会和会议,并于1867年3月5—8日在伦敦召开了全国代表会议。皇家委员会并没有能够对工联提起控诉。——第311、314、350页。
[347]指1867年9月6日在《泰晤士报》第25909号上发表的埃卡留斯关于第一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一组文章中的第一篇。这一组文章的其余几篇分别发表在1867年9月9、10日和11日《泰晤士报》第25911、25912号和25913号上。埃卡留斯这些文章对法国蒲鲁东派代表的观点上的混乱和他们的罗嗦作了讽刺性的批评。——第345、349、352、359页。
[353]指约·菲·贝克尔和国际日内瓦支部其他成员对和平和自由同盟的错误立场(关于总委员会对待该同盟的态度见注341)。1867年7月9日日内瓦国际会员全体会议决议,同意和平和自由同盟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纲领,并且表示完全信任它的组织者;日内瓦支部某些成员,其中包括约·菲·贝克尔和弗·杜普累,加入了同盟的组织委员会。——第349、352页。
[354]指刊登在1867年9月9日《法兰西信使报》第84号上的韦莫雷耳的文章《行将到来的普鲁士运动》(《LaProchainecampagnedelaPruese》)。——第350页。
[355]为了粉碎资产阶级官方科学界对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保持沉默的阴谋,恩格斯使用了“军事机智”,他给资产阶级报纸写了一系列似乎是从资产阶级观点来批评《资本论》的评论文章。这些评论文章登在《莱茵报》、《爱北斐特日报》、《杜塞尔多夫日报》、《维尔腾堡邦报》和其他报纸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中文版第232—245、254—262页)。——第3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9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7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9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至于“大西洋彼岸的洋”,纠正类似的笔误是最后的校对人的事情。在转载了大部分序言[注:《资本论》第一卷序言。——编者注]的《未来报》上,我又发现了这种绝妙的“洋”。
《蜂房》上的译文[注:《资本论》第一卷序言的一部分译文。——编者注]出自埃卡留斯之手。我认为大部分错误不是他造成的,而是因为他的字写得很坏而由《蜂房》的校对人造成的。我自然愿意由你来翻译。但是没有可能这样做,因为埃卡留斯一开始就表示愿意效劳,而且他现在又是《蜂房》的撰稿人。
在下次的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上我将亲自置这些蒲鲁东派的蠢驴们于死地。在我的书没有出版和我们的协会没有扎下根以前,我用外交方式进行这整个事情,而不愿亲自出面。此外,我将要在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中(尽管巴黎的空谈家用尽了全部力量,他们也没有能够阻止我们再次当选[350])给他们以严厉的斥责。
在这期间我们的协会有了很大的成就。本来想完全不理睬我们的那个卑鄙的《星报》,在社论中说我们比和平代表大会[341]更重要。舒尔采-德里奇阻止不住他在柏林的工人联合会加入我们的组织。[351]英国工联主义者中曾经认为我们走得太“远”的那些猪猡,现在也向我们跑来了。除了《法兰西信使报》,还有日拉丹办的《自由》,以及《世纪报》、《时尚报》、《法兰西报》等,都报道了我们大会的情况。事情在向前发展着。在下一次革命到来时——它也许会比表面看起来到来得更快些——我们(也就是你和我)就将把这个强大的机器掌握在我们手里。请把这一点同马志尼等人三十年来的活动的结果比较一下吧!而且我们没有经费!此外,在巴黎有蒲鲁东主义者的阴谋,在意大利有马志尼的阴谋,在伦敦有怀着嫉妒心的奥哲尔、克里默和波特尔的阴谋,在德国有舒尔采-德里奇和拉萨尔分子!我们可以十分满意了!
昨天我的孩子们和拉法格一起精神饱满地回来了。拉法格给你带来一个非常大的水晶玻璃的高脚酒杯(能容一杯半)。你的“大西洋彼岸的洋”看来使他很佩服。
拉法格在他重新开始上课以前的几天里打算到你那里去做三天客。最伤脑筋的是,他(自然不了解我的金钱情况的秘密!)要我陪他去,我还没有找到正当的借口拒绝这种对我来说不可能的旅行。
我对迈斯纳很生气。他在出版书的事情上误了好几个星期。为什么?
祝好。
你的卡·马·
附上列斯纳的第二封信[352]。
附带说一下。为肥胖的抒情诗人[注:弗莱里格拉特。——编者注]进行的乞讨,从最近一期的《海尔曼》看来,成绩并不理想,但是有了一个好的结果。[302]粗腿肚的小凯蒂[注:凯蒂·弗莱里格拉特。——编者注]订婚了。她和一个叫克勒克尔(最富有诗意的名字!)的订婚启事登在《未来报》上!
注释:
[302]指斐·弗莱里格拉特的崇拜者于1867年春天在德国居民中为这位因瑞士银行破产而破产的诗人筹募“人民补助金”的事情,为此目的在英国、德国和美国都成立了募捐委员会。关于募捐进展情况的报道,伦敦委员会经常在《海尔曼》报上发表。——第295、306、313、349、390页。
[341]和平和自由同盟是在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积极参加下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成立的一个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同盟的成立大会原定于1867年9月5日在日内瓦开幕。在1867—1868年,巴枯宁也参加了同盟的活动。同盟的组织委员会为了预先取得无产阶级国际组织的支持,分别向国际各支部以及国际的领导人个人,包括马克思在内,发出参加大会的邀请。同时通过决议,把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开幕日期从9月5日延到9日,以便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代表有可能参加他们的代表大会。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早在1867年8月13日就通过了不正式参加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决议(如正式参加,当时就有使组织丧失独立的无产阶级性质的危险,并且会使国际对同盟散布的和平主义幻想负责)。但是,考虑到同盟的争取和平的斗争的进步性,曾建议国际成员以个人的资格出席同盟的代表大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
马克思满足了波克罕的请求,给他为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准备的发言稿的内容和叙述方式提出了一些重要的意见。波克罕的发言稿不久就以《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MaperledevantlecongrèsdeGenèvc》)为题发表了,同时还译成德文、英文和俄文。——第342、347、358、360、363、392、557页。
[350]指在国际工人协会洛桑代表大会上马克思和原总委员会的多数委员被选入新的总委员会。由于蒲鲁东主义者在洛桑代表大会上积极活动和他们终于使代表大会接受了他们的一部分决议案,为通过一系列科学共产主义的基本的纲领性原则以对抗小资产阶级的蒲鲁东主义教条而进行斗争,就成了刻不容缓的任务。按照马克思的意思,这个任务必须在最近一次国际代表大会(1868年9月在布鲁塞尔举行)上完成。由于马克思及其战友们进行了有成效的准备工作,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以自己的决议(特别是关于土地集体所有制的决议)打击了蒲鲁东主义者在国际工人协会中的影响。——第347、353页。
[351]柏林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1月在舒尔采-德里奇的积极参加下成立的,受进步党人的控制,宣传工联主义思想和资产阶级合作主义。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后,联合会的最先进分子开始倾向于协会。1868年10月,柏林工人联合会发生分裂。一部分激进分子组成了民主工人联合会,这个联合会参加了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各工人协会的纽伦堡组织,接受它的以第一国际的原则为依据的纲领。几乎联合会的所有成员同时也都是国际工人协会的会员(在德国只能以个人身份正式参加国际组织)。联合会为强调自己的无产阶级性质,选举了两名工人——维耳克和克梅雷尔为主席。
民主工人联合会积极同拉萨尔派进行斗争;1869年,联合会加入了在受森纳赫代表大会上成立的社会民主工党。——第347、396页。
[352]弗·列斯纳于1867年9月7日再一次向马克思详细地报告了国际工人协会洛桑代表大会开会情况。(见注346)——第34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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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9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本来打算昨天和今天写信,但是被商业事务耽误了。《信使报》[注:《法兰西信使报》。——编者注]随信寄还。韦莫雷耳干得不坏,他赞扬了法国人对代表大会的影响、他们的严肃性格和他们没有发表一篇演说。可怜的埃卡留斯!
我祝贺你的关于价值形式的附录。照这个样子,最有成见的人也能够理解。我还祝贺序言。但《蜂房》上发表的可耻的、文理不通的译文是谁译的?[349]你为什么不把这东西寄给我和不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我担心这会损害你在比斯利等人的心目中的威信,他们会以为,这篇译文是你自己译的。
附带提一下,“大西洋彼岸的洋”在哪里流过?[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
明天再详谈。
你的弗·恩·
注释:
[349]1867年9月7日《蜂房报》第308号发表了马克思写的《资本论》第一卷的序言的一部分。英译文是埃卡留斯译的。——第3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9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7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9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匆忙中给你写信。
附上列斯纳的一封信。我已有《洛桑日报》。[346]《泰晤士报》把埃卡留斯的文章[347]删改得很不象话。同时寄上最近的《外交评论》和几号《法兰西信使报》,但后者务必寄还。《法兰西信使报》毫无道理地篡改我寄给它的一篇关于许布纳尔的短评,把《tombersouslasubhastation》〔“被拍卖”〕[注:见前页上的许布纳尔致选民书的引语。——编者注]一语(拿破仑法典的用语)改为《tombersouslemarteaudesdémolisseurs》〔“陷入破坏者的铁锤之下”〕[注:即“被毁坏”。——编者注]。
再见。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346]弗·列斯纳于1867年9月5日向马克思详细地报告了国际工人协会洛桑代表大会开幕的情况,并说明《洛桑日报》上登有大会的报告。——第345页。
[347]指1867年9月6日在《泰晤士报》第25909号上发表的埃卡留斯关于第一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一组文章中的第一篇。这一组文章的其余几篇分别发表在1867年9月9、10日和11日《泰晤士报》第25911、25912号和25913号上。埃卡留斯这些文章对法国蒲鲁东派代表的观点上的混乱和他们的罗嗦作了讽刺性的批评。——第345、349、352、3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9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7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9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五英镑已收到,谢谢。
几天前,波克罕从伯尔尼给我写来一封信,并为了得到“指教”而寄来他打算在日内瓦和平代表大会上发表的演说的草稿[341]。他还期望得到你的帮助。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写信对他说你还没有回来。但是你可以把钱寄给他的股东席勒尔,通讯处是:芬丘奇街65号。不过钱数不是四十五英镑,而是五十英镑。我后来查看了一下,发现期票是四十八英镑,于是波克罕对我说,可以给我五十英镑的整数。我以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天天等待有人答应给我的一笔钱,并打算自己偿还这五十英镑。
附上:
(1)最后一批印张;
(2)两期《外交评论》和一号《法兰西信使报》。
至于最后一批印张,他们不顾我的规定,用大号字排印了补充注释,而用小号字排印了关于价值形式的附录[342]。这样做是为了使书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印张。我认为,迈斯纳把售价从三塔勒提高到三塔勒十银格罗申是一个大错误。但是,他可能后来又得到许多可靠的订单,以致从商业观点来看他的做法对。
为了向你解释《法兰西信使报》(阅后务请寄还)上的文章《和平的条件》,我向你谈谈如下的情况:
你知道,我在总委员会里发言反对与和平空谈家为伍。我的发言历时约半小时。担任书记兼记录员的埃卡留斯给《蜂房》写了一篇报道,它只刊登了我的发言中的几句话。《信使报》转载时又把关于军队面向俄国的必要性和关于这些家伙的怯懦性的话删去了。[343]但是这件事毕竟引起了纷纷议论。和平代表大会组织者当中的蠢驴们(他们在伦敦的代表是科勒维尔先生)完全改变了自己原来的纲领,并在新的、民主得多的纲领中甚至添上了“经济利益和自由相结合”的话,这句含糊不清的话也可以表示一般的贸易自由。他们给我寄来了一封封的信,甚至厚颜无耻地给我寄来现在附上的载有新纲领的废纸。无耻之处在于,他们在提到我时称我为“日内瓦……代表大会的参加者”。正如你就会看到的,他们在巴黎的最积极的拥护者《信使报》在脱离他们。由于我在大约两个星期前给韦莫雷耳(我不认识他)写了一封私人信[注:见本卷第556—557页。——编者注],这家《信使报》就改变了对俄国的政策。
主要的是,组织和平代表大会的大人先生们——维克多·雨果、加里波第、路易·勃朗等等过去非常藐视我们的国际协会。现在我已经迫使他们承认我们是一种力量。
我从那不勒斯收到头两号《自由和正义》。他们在第一号上宣布这个报纸是我们的机关报。我把这一号交给埃卡留斯,让他带给代表大会看看。在我将寄给你的第二号里,有对马志尼的很成功的攻击。[344]我认为巴枯宁与这件事有关系。
至于说到我的书会被没收和禁止的问题[注:见本卷第340页。——编者注],要知道禁止关于选举的抨击性小册子是一回事,而禁止一本有五十印张,而且还具有如此学术形式,甚至附有希腊文的注释的书则是另一回事。当然,我就是不用十二个英国郡,而用十二个普鲁士行政区来说明农业工人的状况,事情并不会发生变化。同时我还认为,俾斯麦先生在挑起我从伦敦和巴黎对他的制度进行攻击以前,一定会再三考虑。
此外,从中央统计档案馆馆长奥·许布纳尔在致选民书中发表的如下声明中可以看到普鲁士是怎样一种情况:
“人民的负担已经非常沉重。除了兵工厂,几乎所有的行业都萧条了。每一种小的职务,都有成百的饥饿者去争夺,城市里空房子和付不起房租的人的数目在增加,大量的产业和房屋被拍卖,慈善机关被残废的胜利者和失业者所包围,到处对现在和将来缺乏信心,穷人一算账就明白,他为享受国家服务所付出的多于服务本身的价值。”
在柏林,无论政府和民族自由党[308]都没有使一个候选人当选。[345]而现在代表极左翼的这些进步党人[58]愚蠢到了何等程度,这仅仅从他们的“最激进的”机关报《未来报》上摘录的下面一段话就可以证明:
“一种‘主张一切均等的势利小人气’浸透了整个英国民族,这种风气使一切个人活动都不方便。而这种势利小人气继续主张缩短工作时间,并由于工联的缘故而禁止加班工作!”
能够想象出任何类似的东西吗?的确,同德国报刊相比,巴黎报刊甚至现在就是一个巨人!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58]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
普鲁士的宪制冲突发生在1860年2月,原因是普鲁士议会下院中的资产阶级多数派拒绝批准陆军大臣冯·罗昂提出的改组军队提案。但是政府不久就争得下院批准用于“维持军队战备”的拨款,就是说事实上开始了计划中的改组。当1862年3月议院的自由派多数拒绝批准军费开支并要求内阁向议会负责时,政府解散了议会并决定重新选举。1862年9月底,组成了俾斯麦内阁,它在同年10月又一次解散议会,并且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不经议会批准就开支这项经费。只是到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普鲁士资产阶级向俾斯麦投降以后,这个冲突才获得解决。——第47、64、66、232、345、450、457、460页。
[308]民族自由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建立以普鲁士为领导的德意志各邦的联合;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和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对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其中包括1866年纲领中提出的必须“首先捍卫预算法”的要求。——第301、345、418页。
[341]和平和自由同盟是在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积极参加下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成立的一个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同盟的成立大会原定于1867年9月5日在日内瓦开幕。在1867—1868年,巴枯宁也参加了同盟的活动。同盟的组织委员会为了预先取得无产阶级国际组织的支持,分别向国际各支部以及国际的领导人个人,包括马克思在内,发出参加大会的邀请。同时通过决议,把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开幕日期从9月5日延到9日,以便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代表有可能参加他们的代表大会。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早在1867年8月13日就通过了不正式参加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决议(如正式参加,当时就有使组织丧失独立的无产阶级性质的危险,并且会使国际对同盟散布的和平主义幻想负责)。但是,考虑到同盟的争取和平的斗争的进步性,曾建议国际成员以个人的资格出席同盟的代表大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
马克思满足了波克罕的请求,给他为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准备的发言稿的内容和叙述方式提出了一些重要的意见。波克罕的发言稿不久就以《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MaperledevantlecongrèsdeGenèvc》)为题发表了,同时还译成德文、英文和俄文。——第342、347、358、360、363、392、557页。
[342]除了一般的脚注之外,马克思还为《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写了九条补充注释。这九条利用了各种来源的最新事实材料。在准备德文第二版的时候(1872年),这些注释经部分修改后成为有关正文下面的脚注。
第一章的附录,见注318。——第343页。
[343]指马克思在1867年8月13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关于国际工人协会如何对待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问题的发言和他就这个问题提出的决议草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关于1867年8月13日委员会会议的简要报道,由埃卡留斯发表在1867年8月17日《蜂房报》第305号上,同时还发表在1867年9月2日《法兰西信使报》上L.杜布瓦的《和平的条件》(《LesConditionsdelapaix》)一文中。——第343页。
[344]1867年8月24日意大利民主派报纸《自由和正义》第2号刊载了一篇题为《罗马问题》(《LaQuestioneromana》)的文章。文章中批判了马志尼主义教条。——第344页。
[345]指1867年8月底到9月初举行的北德意志联邦国会的选举。——第345、35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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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9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五英镑银行券一张。皇家学会的一份《会刊》你一定是收到了。你能不能把曾经答应给我的7、8月份的《自由新闻》寄给我?
在巴黎,处境看来非常困难;日拉丹开始的关于1829年和1847年的回忆[338],每天都出现在所有的报纸上,而从充满退位情绪的利尔演说中似乎可以看出,正当现在他[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需要的时候,在南德意志和奥地利,显然仅仅由于后者的危急形势,却不能有任何作为。“由此还可以看出”:只有“软弱的政府”才惯于借助外部冲突来摆脱内部的困难。[339]最后,这样一再提到“我的儿子”[注:欧仁·波拿巴。——编者注],看来也并不表示特别相信由婚姻证明的“父亲”的寿命长久。加紧搞第二卷[156]吧,很快就会发生事情的。
根据我星期六看到的加利福尼亚报纸来判断,八小时工作日运动似乎在那里的建筑工人中间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为了对抗这个运动,老板们成立了维护十小时工作日的协会并且大喊大叫。由于八小时工作日事件,取消了一百五十万美元的合同。[340]
龚佩尔特已经回来了,他说在库尔黑森对普鲁士人的憎恨象在汉诺威一样强烈,虽然表现得不是那样明显。据他说,只要军队一撤,所有的“普鲁士人”都会被打死。别的不说,普鲁士人在加塞尔就没收了由军官的强制捐款所构成的军官寡妇基金和抚恤金基金。而汉诺威的情况他比我看得还要严重。
库格曼也打算作为观察员出席洛桑代表大会[336];把这一点通知埃卡留斯,也许是好的。他大概会在法兰克福自然科学家代表大会上遇见昨天启程(取道格里姆斯比)的肖莱马。穆尔大约三个星期后将去绍林吉亚,他在那里要学习六个星期德语;我打发他到那里是为了不让他走英国旅行者的路线。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336]国际的洛桑代表大会是在1867年9月2—8日举行的。马克思因忙于校阅《资本论》第一卷的清样,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代表大会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614—634页),以及各个地方的报告,这些报告证明国际的组织在一些国家中已经巩固起来。蒲鲁东主义者不顾总委员会的反对强使代表大会接受了他们的议程:再次讨论了合作问题、妇女劳动问题、教育问题以及许多枝节问题,这些问题转移了代表大会的注意力,使它不能专心讨论总委员会提出的真正迫切的问题。蒲鲁东主义者得以通过几项自己的决议案。然而他们未能夺取国际的领导。代表大会重新选出原先的委员组成总委员会,并决定总委员会的驻在地仍设在伦敦。——第339、342、351、544页。
[338]可能指日拉丹在从1866年起属于他的《自由报》上发表的言论,其中指出了法国当时的情况与革命前的1829年和1847年的相似之处。——第341页。
[339]1867年8月27日,拿破仑第三在为庆祝弗兰德并入法国的周年纪念日而旅行该地期间在利尔发表了演说。他在演说中相当悲观地描述了国内的对外政策方面的情况以及对第二帝国的未来的展望,指出在法国地平线上出现了“黑点”。——第341页。
[340]在美国,内战结束后,争取通过立法手续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运动加强了。全国成立了许多为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的联盟,仅在加利福尼亚一州就有五十多个联盟。全国劳工同盟参加了这一运动,它在1866年8月巴尔的摩全国代表大会(见注494)上宣布,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是把劳动从资本主义奴役下解放出来的必要条件。马克思认为八小时工作日运动具有重大的意义,把它列入国际工人协会日内瓦代表大会的议程,并且在给总委员会的代表的《指示》中指出,必须使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成为“全世界工人阶级的共同行动纲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5—216页)。马克思提出的这一条被通过为日内瓦代表大会的决议。
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遭到美国资本家的强烈反对,但是美国国会慑于群众运动,于1868年6月25日通过了在所有国家企业和联邦机构的工人中实行八小时工作日的法律。——第341、5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9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7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9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刚刚收到一笔并不指望的五英镑的老账,这使我有可能明天支票一兑现就如数寄给你。不然的话,因为要偿还波克罕四十五英镑的债,我就有些为难了。波克罕情况如何,他回来了吗?我可以而且很想现在结束这件事。
八个印张[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收到了,谢谢。理论部分很出色,剥夺的历史过程的叙述也很出色。关于爱尔兰那一部分的补充写得太匆忙,对材料加工太少。读第一遍常常完全不能理解。等对问题进一步思考以后,再详细告诉你。关于剥夺者被剥夺的概括是非常光辉的,它会收到应有的效果[337]。
幸而书中“上演的”可说几乎全是英国的事情,不然普鲁士刑法典第一○○条“谁……挑拨国家臣民互相仇恨或鄙视”等等就会生效——并且引起没收的后果。看来俾斯麦本来就认为有必要对工人采取一次小的佯攻。在爱尔福特,或者其附近什么地方,一个崇拜拉萨尔的诗人,一个印刷厂主和一个出版商被控犯有叛国罪;而在爱北斐特,甚至连高贵的施韦泽的一部拙劣的作品[注:约·巴·施韦泽《资本的利润和工资》。——编者注]也被没收了。因此,看来书在普鲁士有可能被禁止,但是在目前情况下这无论如何是达不到目的的。
你的弗·恩·
注释:
[337]指《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最后一章即第六章的印张。
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1872年)中,马克思考虑到恩格斯的意见,大大扩充了关于爱尔兰的一节,并且加了许多注释(见《资本论》第1卷第23章第5节)。
恩格斯提到的“关于剥夺者被剥夺的概括”,在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放在第二十四章末尾标题为《资本主义积累的历史趋势》一节里。——第340、3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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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8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的两封信和计算表已收到。谢谢。
在下星期二(9月3日)以前,我必须付给两个讨厌的小店铺老板四英镑,这都是陆续的欠账。我发现这些家伙今年比以往任何时候更难对付。
孩子们要在下下星期天(早晨)回来。我本来希望她们再多住一些日子。她们在那里过得很愉快。但是拉法格应该回自己的学校了。(每当我问他:“难道你不到自己的学校去啦?”他总是不高兴。)
这里去参加(国际)洛桑代表大会[336]的是埃卡留斯、列斯纳、杜邦。此外,还有考文垂的织带工人协会主席[注:丹尼尔·斯旺。——编者注]和阿·华尔顿先生(威尔士的)。埃卡留斯在询问《泰晤士报》之后,已接到该报关于代表大会通讯的稿约。
根据巴黎各方面的消息看来,波拿巴的地位在那里很不巩固。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36]国际的洛桑代表大会是在1867年9月2—8日举行的。马克思因忙于校阅《资本论》第一卷的清样,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代表大会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614—634页),以及各个地方的报告,这些报告证明国际的组织在一些国家中已经巩固起来。蒲鲁东主义者不顾总委员会的反对强使代表大会接受了他们的议程:再次讨论了合作问题、妇女劳动问题、教育问题以及许多枝节问题,这些问题转移了代表大会的注意力,使它不能专心讨论总委员会提出的真正迫切的问题。蒲鲁东主义者得以通过几项自己的决议案。然而他们未能夺取国际的领导。代表大会重新选出原先的委员组成总委员会,并决定总委员会的驻在地仍设在伦敦。——第339、342、351、54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8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6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8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寄上关于机器设备的两个计算表,它会帮助你完全弄清问题。惯例是这样的:每年从最初的总额中通常扣除百分之七点五,但是我为了计算简便起见算做百分之十,这对于某些机器来说也不算太多。
例如:
1860年1月1日购置……………………………………………………………1000英镑
1861年1月1日扣除10%………………………………………………………100英镑
———————
900英镑
新购置……………………………………………………………………………200英镑
———————
1100英镑
1862年1月1日从1200英镑(1000英镑+200英镑)中扣除10%………120英镑
———————
980英镑
新购置…………………………………………………………………………200英镑
———————
1180英镑
1863年1月1日从1000英镑+200英镑+200英镑中扣除10%………140英镑
———————
1040英镑
等等
其次,在第一表中我假定,厂主用扣除的数额去生息;在他必须以新机器更换旧机器的那一天,他有1252.11英镑,而不是一千英镑。第二表假定,厂主每年把这些货币立即投资购买新机器。最后一行表明在十年的最后一天全部购置的机器的价值,从这里看出,厂主在这一天拥有的机器的价值没有超出一千英镑(而他也不可能拥有更多,因为本来他投入的价值正好等于损耗,因而机器的总价值经过这一过程不可能增长),然而他年复一年的扩大了自己的工厂,而且使用的机器设备十一年平均名义上值一千四百四十九英镑,也就是说,他所生产的和赚得的要大大超过最初的一千英镑。假定他是一个纺纱厂主,并且每英镑代表一个纱锭(连走锭精纺机在内)。这样,他平均是用一千四百四十九个纱锭而不是用一千个纱锭进行生产,在最初的一千个纱锭完全损耗以后,他从1866年1月1日起进入一个新的时期,这时他拥有在十年期间购置的一千三百五十七个纱锭,此外还要加上用1865年的扣除购置的二百三十六个新纱锭,也就是说,他总共将有一千五百九十三个纱锭。因此,由于扣除的数额都是预付给他的,他不从自己的利润中付出一文钱用于购置新机器,就能靠自己的旧机器,使自己的机器数量几乎增加百分之六十。
在两个表中没有提到修理。百分之十的扣款应该弥补机器本身的修理费用,也就是说,这项费用已经包括在扣除额中。其实这些费用对问题毫无影响。因为它们或者包括在百分之十之内,或者相应地延长机器的寿命,其结果是一样的。
我希望第二表你能看懂,如果不清楚请写信来,我这里另外抄了一份。
匆匆。
你的弗·恩·
一、厂主使更新基金收到5%的利息
1856年1月1日购置机器1000英镑
———————————
1857年1月1日扣除损耗10%……………………100英镑
1858年1月1日扣除损耗10%……………………100英镑
100英镑的利息…………………………5英镑105英镑
———————————
205英镑
1859年1月1日205英镑的利息………………10.5英镑
扣除10%…………………………100英镑110.5英镑
———————————
315.5英镑
1860年1月1日315.5英镑的利息……………15.15英镑
扣除10%……………………………100英镑115.15英镑
————————————
431英镑
1861年1月1日431英镑的利息……………………21.11英镑
扣除10%……………………………100英镑121.11英镑
—————————————
552.11英镑
1862年1月1日552.11英镑的利息………………27.13英镑
扣除10%……………………………………100英镑127.13英镑
—————————————
680.4英镑
1863年1月1日680.4英镑的利息……………34英镑
扣除10%…………………………………100英镑134英镑
—————————————
814.4英镑
1864年1月1日814.4英镑的利息……………40.14英镑
扣除10%……………………………………100英镑140.14英镑
—————————————
954.18英镑
1865年1月1日954.18英镑的利息……………42.15英镑
扣除10%………………………………………100英镑142.15英镑
—————————————
1097.13英镑
1866年1月1日1097.13英镑的利息…………54.18英镑
扣除10%……………………………………100英镑154.18英镑
—————————————
第十年年底的结果………………………………1252.11英镑
或者说1866年1月1日代替1000英镑磨损了的机器的是现金1252.11英镑
二、更新基金每年用于购置新机器
新投资损耗1866年
百分比1月1日
的价值
1856年1月1日购置机器……………………………1000英镑100%—英镑
1857年1月1日扣除10%并重新投资………………100英镑90%10英镑
1858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100英镑10英镑110英镑80%22英镑
——————————————
210英镑
1859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210英镑21英镑121英镑70%36英镑
——————————————
331英镑
1860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331英镑33英镑133英镑60%53英镑
——————————————
464英镑
1861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464英镑46英镑146英镑50%73英镑
——————————————
610英镑
1862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610英镑61英镑161英镑40%97英镑
——————————————
771英镑
1863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771英镑77英镑177英镑30%124英镑
——————————————
948英镑
1864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948英镑95英镑195英镑20%156英镑
——————————————
1143英镑
1865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1143英镑114英镑214英镑10%193英镑
——————————————
1357英镑
1866年1月1日扣除10%1000英镑100英镑
1357英镑136英镑236英镑0%236英镑
——————————————
新机器的名义价值……………………………………1593英镑
新机器的实际价值…………………………………………………………………1000英镑
按一英镑一个纱锭计算,厂主进行生产:
1856年……………………………………………用1000纱锭
1857年……………………………………………用1100纱锭
1858年……………………………………………用1210纱锭
1859年……………………………………………用1331纱锭
1860年……………………………………………用1464纱锭
1861年……………………………………………用1610纱锭
1862年……………………………………………用1771纱锭
1863年……………………………………………用1948纱锭
1864年……………………………………………用2143纱锭
1865年……………………………………………用2357纱锭
——————————————————————————
11年共……………………………………………15934纱锭
——————
平均………………………………………………1449纱锭
并且在1866年开始他有………………………1357纱锭
236纱锭
——————
1593纱锭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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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8月2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关于[固定资本的]补偿基金问题,明天写信详细告诉你,并附有计算表。我还要再问几个厂主,看我们的方法是一般的或者只是例外。问题在于:在机器的最初费用为一千英镑的情况下,第一年扣除一百英镑,按照惯例,第二年是扣除一千英镑的百分之十呢,还是扣除九百英镑的百分之十,如此等等。我们用的是后一种办法,所以事情当然就无限地拖下去,至少在理论上是这样。这使账务非常复杂化。毫无疑问,在机器损耗以前,厂主平均在四年半的时间里使用或者至少支配补偿基金。而这就算做对无形损耗的某种保证。换句话说,厂主声明:机器在十年中完全损耗这一假定只是大致正确,也就是说以十年期间一开始就每年付给我一定数量的补偿基金为前提。不管怎样,将把计算表寄给你,至于这件事的经济意义我还不完全清楚:我不懂,厂主怎么能用这种方法长期欺骗其他瓜分剩余价值的人,或剩余价值的最后消费者。注意,机器设备通常扣除百分之七点五,也就是说损耗期大约是十三年。
穆尔附上自己的照片,并且提醒你,你曾经答应把你的照片给他,他很想收到它。
关于积累的一章非常出色[330]。
你的弗·恩·
注释:
[330]恩格斯指的是《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最后一章,即第六章《资本的积累过程》;在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这一章是第七篇。——第330、3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8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6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8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自从我把最后两个印张的清样[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给你以来,再也没有收到什么东西。迈斯纳使我感到愤怒。显然,他把维干德寄给他的东西留下来,以便一次全部寄出——为了节省四便士的邮费!
这位迈斯纳上星期写信告诉我,他把我的序言的某一部分单独付印(而他确实选择了需要的东西),以便送登德国各报。我去信叫他立刻寄给我几份样本,我打算让你把这个东西译成英文(我将把它寄给《蜂房》,它是穆勒、比斯利和哈里逊等人都订阅的),让拉法格在劳拉的帮助下译成法文,寄给《法兰西信使报》,最后,我再把一份样本寄给自己的美国通讯员。[331]为了节约四便士,迈斯纳什么也不寄来。他将一起寄出。但是这样一来就要损失很多时间!
我的书最好的地方是:(1)在第一章就着重指出了按不同情况表现为使用价值或交换价值的劳动的二重性(这是对事实的全部理解的基础);(2)研究剩余价值时,撇开了它的特殊形态——利润、利息、地租等等。这一点将特别在第二卷[156]中表现出来。古典经济学总是把特殊形态和一般形态混淆起来,所以在这种经济学中对特殊形态的研究是乱七八糟的。
请把你的要求、批评、问题等等都写到清样上。这对我非常重要,因为我预期迟早会出第二版的。[332]至于第四章,我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这些东西的本身即它们的联系的。[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这件事情做完之后,在最后加工时,蓝皮书[256]接踵而来,而我非常高兴地看到了我的理论上的结论已经完全被事实证实了。最后,这是在痈的折磨和债主每天登门逼债的情况下写成的!
我现在正在写第二册[333](流通过程),在这一册的结尾部分,和许多年前一样,有一点我必须再向你请教一下!
固定资本譬如说要在十年以后才能以实物的形式得到补偿。在这一期间,随着用它生产出来的商品的出售,它的价值一部分一部分地和逐渐地流了回来。只有固定资本作为实物(例如机器)已经报废的时候,才需要把这种逐渐增长的流回用来补偿固定资本(修理这类事情除外)。但是,在这期间,资本家掌握了这些相继流回的东西。
我在好几年前曾写信告诉你,积累基金就是这样形成的,因为资本家在用流回的货币补偿固定资本以前,在这一期间已经使用了这种流回的货币。你曾经在一封信中有些粗略地表示反对这种看法。[334]后来我发现,麦克库洛赫把这种折旧基金说成是积累基金。我确信麦克库洛赫决不会想出什么正确的东西来,所以就把这件事丢开了。他在这方面进行辩护的意图已经被马尔萨斯主义者驳倒了,但是他们也承认事实。[335]
你作为一个厂主一定会知道,在必须以实物的形式去补偿固定资本以前,你们是怎样处理那些为补偿固定资本而流回的货币的。你一定要回答我这个问题(不谈理论,纯粹谈实际)。
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
孩子们还在波尔多附近的鲁瓦扬。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256]蓝皮书(BlueBooks)是英国议会和外交部发表的资料和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蓝色的封皮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
这里所说的是《童工调查委员会(1862年)》(《Children’sEmploymentCommission(1862)》)的五个报告书和《枢密院卫生视察员第八号报告书》,后一报告书附有医生汉特关于工人居住条件的报告,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三章中广泛地利用了汉特的报告。——第214、246、310、331页。
[331]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序言的一部分不久就刊登在一系列德国报纸上:1867年9月4日《未来报》,1867年9月7日《观察家报》,以及1867年《先驱》杂志第9—11期上;该部分序言由埃卡留斯译成英文,发表在1867年9月7日《蜂房报》第308号上;由保尔·拉法格和马克思女儿劳拉译成法文,刊登在1867年10月1日《法兰西信使报》第106号和1867年10月13日比利时《自由报》第15号上。——第331、353、370、411、566页。
[332]《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于1872年由汉堡奥·迈斯纳出版社出版(参见329注)。——第331、361页。
[333]马克思是指《资本论》第二册(分析“资本的流通过程”)最初的草稿。马克思的这个第二册草稿,估计基本上是在1865年写的,它只是一份手稿。恩格斯在整理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二册的手稿时,考虑到有后来的草稿,所以没有利用这个最初的手稿。——第331页。
[334]指1862年8月20日马克思写给恩格斯的信,以及1862年9月9日恩格斯的回信。——第332页。
[335]马克思在《剩余价值理论》(《资本论》第四卷)中更详细地谈到这一点。——第3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6.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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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8月2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仔细读完了将近三十六个印张[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我祝贺你,只是由于你把错综复杂的经济问题放在应有的地位和正确的联系之中,因此完满地使这些问题变得简单和相当清楚。我还祝贺你,实际上出色地叙述了劳动和资本的关系,这个问题在这里第一次得到充分而又互相联系的叙述。看到你掌握了工艺术语,我也感到很满意,这样做对你来说一定有许多困难,因此曾引起我的各种各样的担心。个别的笔误我用铅笔在旁边改正了,还冒昧地补充了某些字句。但是你怎么会把书的外部结构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第四章大约占了二百页,才只分四个部分,这四部分的标题是用普通字体加空排印的,很难找到。此外,思想进程经常被说明打断,而且所说明之点从未在说明的结尾加以总括,以致经常从一点的说明直接进入另一点的叙述。这使人非常疲倦,在没有密切注意的情况下,甚至会使人感到混乱。在这里题目分得更细一些,主要部分更强调一些是绝对合适的[329],在准备英文版时这一点一定要做到。总的说来,在这一叙述中(特别是协作和工场手工业部分)有几点我还不完全清楚,对于这几点我不能确定,你以什么事实为基础只作一般的阐述。从叙述的外表形式判断,这第四章看来是写得最快并且仔细加工最少的。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主要的是,经济学家先生们在这里找不到他们可以突破的任何一个弱点。其实我倒有兴趣听听这些先生们将说些什么,他们是什么把柄也抓不着的。罗雪尔之流当然会感到快慰,但是对于这里的英国人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们本来不是为三岁小孩而写作的。
要是你能够再寄给我若干印张,我会感到非常愉快。我很想把关于积累的一章[330]合在一起阅读。
向你的夫人致良好的祝愿。女孩子们什么时候回来?
你的弗·恩·
注释:
[329]马克思在准备《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1872年出版)时,作了大量的修改和补充,全卷结构也作了重大改动。在修改时,他考虑了恩格斯在这封信中提出的意见。在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不再分为六章,而是分为七篇,共二十五章。这封信中提到的第四章成为第四篇,包括四章,而且其中的第十二章分为五节,第十三章分为十节。——第330页。
[330]恩格斯指的是《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最后一章,即第六章《资本的积累过程》;在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这一章是第七篇。——第330、3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8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6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8月16日深夜两点[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这本书的最后一个印张(第四十九印张)刚刚校完。用小号字排印的关于价值形式的附录占了11/4个印张。[318]
序言也已校完并于昨日寄回。这样,这一卷就完成了。其所以能够如此,我只有感谢你!没有你为我作的牺牲,我是决不可能完成这三卷书[156]的巨大工作的。我满怀感激的心情拥抱你!
附上清样两个印张。
十五英镑收到了,非常感谢。
我的亲爱的、忠实的朋友,祝你好!
你的卡·马克思
等到书出版以后,我才需要索回清样。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318]马克思所写的、载在书的结尾的、《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附录(《价值形式》),在该卷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马克思作了某些修改,并且移入正文(见《资本论》第1卷第1章第3节);因此,在本卷第一版的序言中就不提这个附录了。——第311、319、32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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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8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三张五英镑银行券:
Ⅰ/Ⅴ65551
Ⅰ/Ⅴ65113曼彻斯特,1866年1月29日
Ⅰ/Ⅴ44954
并寄回税单。在这种情况下,极其重要的是,我回来的消息要对波克罕保密,使我在九月尽可能晚一些向他付清,不然我将很为难,因为你知道,正是由于新的半年开始了,我这里有许多笔款项要支付。另外,由于棉纱价格下跌,我们的存货从平衡表来看与我离开这里时的价格比较大约少值二千五百英镑。这也算一件痛快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回一部分印张?肖莱马请求我在看完之后一个印张接着一个印张地给他,当然,这将取决于你。现在我(粗略地)读完了全书,仍然觉得第二卷也非常需要,你愈快地写完愈好。[156]现在我还要把整本书,即理论方面所有最重要的地方,再看一遍。这些家伙看到最困难的问题,如象李嘉图的利润理论,“以这种方法”如此轻易地得到解决,一定会感到惊奇。[328]
向你的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1809年6月21日生于塔尔瑙[注:波兰称作:塔尔努夫。——编者注],卒于1864年5月9日。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328]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的《剩余价值率与剩余价值量》、《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劳动力价格与剩余价值的量的变化》几章中直接批判了李嘉图的利润理论。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和《剩余价值理论》(《资本论》第四卷)中更为详尽地批判了李嘉图的利润理论。——第32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8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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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8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你从附上的东西中可以看到,如果这个星期五缴不上税(总计十一英镑九便士),我就有财产被查封的危险。其次,本周末我必须付给当铺一英镑十五先令的利息,否则东西就当死了。我到现在才把整个这些倒霉的事情告诉你,是因为在这以前我曾经设法在伦敦弄钱,可惜白费力气。
你今年已经寄给我很多钱,如果不是有二百多英镑旧债,我也不至于这样狼狈。为了使事情走上正规和不这样紧地逼迫你,我还绝对必须向别处借债,哪怕为此需要再去一次大陆。但是在付印[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完成之前,我一步也动不了。今天收到第四十八印张。看来,本星期内这些讨厌的东西就会印完。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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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8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幸好我昨天拿到一张五英镑的银行券,现附上,希望它能满足你的法国人。同时附上德朗克的信。可见,这个小家伙由于从事小投机而着实地搁了浅。我怕他将不得不通过破产法庭来摆脱对巴尔涅第股份的责任。这对于这个小家伙是非常沉重的:起先因保险问题打过官司,现在又遭到这种种打击。然而他还有他的代办业务,利用这种代办业务和少搞点投机活动,他不久又将重整旗鼓。
我粗略地读到第三十二印张[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以后将把我的意见告诉你;匆匆地初读一遍,觉得在这一部分里,大量的例子多少模糊了相互间的联系。但是其中有些精彩的地方,资本和它的谄媚者都将永远感激你。
在回来的路上,我还遇到一件开心的事情:一颗子弹穿透玻璃,在我的胸前不到十二英寸的地方飞过车厢。大概有个志愿兵想再一次证明,不能把枪交给他。这是我所经历的最奇异的铁路事故。
莉希在回来的路上也不大痛快;她说再也不走海路了。
向你的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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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8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收到德朗克从曼彻斯特寄来的一封绝妙的信,现附上。他花了大约两星期的工夫,给我出了一个“出卖”酒和咖啡来弥补寄费的好主意!
此外,小法国人今天又来这里,扬言要写信给老拉法格。我所能做的就是以答应星期二早晨他可拿到钱来安慰他。
星期一将从这里寄出一卷《法兰西信使报》和两份新出的《外交评论》。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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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汉诺威[327]
1867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急忙写这几行,希望寄到汉诺威时你还能收到它。事情不容延缓。老拉法格邀请我的三个女儿到波尔多(她们明天同书记[注:保尔·拉法格。——编者注]一起动身);她们从那里将同老拉法格夫妇一起去海滨浴场。我不能拒绝这一邀请,因为从这三个女儿目前的健康状况来说,这是一种真正的幸福。但是让西班牙书记支付旅费是不体面的。因此我必须交给他大约三十英镑(往返的旅费)。还有她们的表、衣服等等要从当铺赎回。这样,我留着8月3日付房租的四十五英镑便用光了。(用我的名义开的期票)。
现在除了给你写信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信寄到你的手中,即请来信并附上给波克罕的信,让他支给我一笔钱。
你在德国可读一读:古斯达夫·司徒卢威和古斯达夫·腊施的《十二个革命斗士》。你在那里在“革命斗士”弗莱里格拉特的标题下会看到,这个可尊敬的好汉是怎样公开地背叛我们。[注:见本卷第555页。——编者注]
你的卡·马·
注释:
[327]从1867年7月5日到8月初,恩格斯到瑞典、丹麦和德国旅行,在汉诺威拜访了路·库格曼。——第324、553、565、5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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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6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孩子们向你致衷心的谢意。
我今天已经写信给迈斯纳,告诉他“莱比锡的”方法以后是不行的。自星期一以来,什么都没有收到。总之,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来得完全不正常,使得我不时要打断其他工作,总是处于完全不必要的紧张状态中。整个星期也许只接到一个印张,而星期六晚间终于又寄来一个印张,可是已不能再付邮了。我写信告诉迈斯纳,维干德必须于约定的一定日期内至少寄来三个印张,但什么时候如果他能寄得更多些,我总是欢迎的。
如果我还能及时收到第十三和第十四印张的清样,那你星期日会收到它们。我希望你在旅行以前还能看到我对西尼耳的训斥和关于工作日部分的引论。[324]而关于《工作日》的一节占了五个印张,其中自然是以实际材料为主的。为了使你看到,我在附录中是怎样准确地遵照你的建议做的[注:见本卷第308页。——编者注],我这里把这一附录的结构——章节和标题等等——抄给你。[318]
第一章第一节附录
价值形式
Ⅰ.简单的价值形式
第一节价值表现的两极: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
(a)两种形式的不可分离性。
(b)两种形式的两极性。
(c)相对价值和等价物,两者都只是价值的形式。
第二节相对价值形式。
(a)相等关系。
(b)价值关系。
(c)价值关系中所包含的相对价值形式的质的内容。
(d)价值关系中所包含的相对价值形式的量的规定性。
(e)相对价值形式的总体。
第三节等价形式。
(a)能直接交换的形式。
(b)等价形式中不包含量的规定性。
(c)等价形式的特点。
(α)第一个特点:使用价值成为它的对立物即价值的表现形式。
(β)第二个特点:具体劳动成为它的对立物即抽象人类劳动的表现形式。
(γ)第三个特点:私人劳动成为它的对立物的形式,即成为具有直接社会形式的劳动。
(δ)第四个特点:商品形式的拜物教在等价形式中比在相对价值形式中更为触目。
第四节价值形式或价值的独立的表现形式=交换价值。
第五节商品的简单的价值形式=商品包含的使用价值和价值的对立的简单表现。
第六节商品的简单的价值形式=物的简单的商品形式。
第七节商品形式和货币形式的关系。
第八节简单的相对价值形式和个别的等价形式。
第九节简单的价值形式向扩大的价值形式的过渡。
Ⅱ.总和的或扩大的价值形式
第一节相对价值表现的系列的无限性。
第二节扩大的相对价值形式中包含的进一步的规定。
第三节扩大的相对价值形式的缺点。
第四节扩大的相对价值形式和特殊等价形式。
第五节向一般价值形式的过渡。
Ⅲ.一般价值形式
第一节相对价值形式的变化了的形态。
第二节等价形式的变化了的形态。
第三节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平衡的发展关系。
第四节相对价值形式和等价形式的两极性的发展。
第五节从一般价值形式到货币形式的过渡。
Ⅳ.货币形式
(此处是由于论述上的联系才谈到货币形式,——也许不到半页。)
第一节一般价值形式向货币形式的过渡同以前发展中的过渡的区别。
第二节从相对价值形式到价格形式的转化。
第三节简单的商品形式是货币形式的秘密。
到此结束了!
你的卡·摩尔
你在起程之前,不要忘记给波克罕写上几行,以免发生“误会”[注:见本卷第317页。——编者注]。
关于英文翻译[注:指《资本论》第一卷(见本卷第314页)。——编者注]的事情,我试在伦敦找一个能付给优厚稿酬的人,这样可使穆尔作为译者、我作为作者共分这笔稿酬。如获成功,莉希夫人(在这个场合,你必须允许我享受这种愉快——虽然鸟儿还没有捉到手)也应该得到一套伦敦服装作为她的一份。哈里逊之流的先生们渴望用英文研究这部书[158],这使我有了些希望。埃卡留斯当然对他们说过,他是我的一个小学生(他对穆勒的批评[325]使以前信仰穆勒的这些先生们对他大为敬服),并告诉过他们这位先知先生现正在德国发表(即付印)智慧的结晶。
那份关于芬尼亚社社员的报告[313]使我感到讨厌。这些猪猡把对待政治犯不比对待杀人犯、路劫犯、伪造货币犯和鸡奸犯更坏这种情况誉为英国的人道!而这位被判了谋叛罪的奥顿诺凡-罗萨不向他的死敌摇尾乞怜,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的确是一个奇怪的人!普鲁士人自己本来是会比垂柳[注:沃尔波尔。——编者注]的这些使者——这位诺克斯(应读成:Ox[注:文字游戏:《Ox》音“奥克斯”,意为“牛”;《Bull-Dog》音布尔道克,意为“哈巴狗”。——译者注])和波洛克(应读成:Bull-Dog[注:文字游戏:《Ox》音“奥克斯”,意为“牛”;《Bull-Dog》音布尔道克,意为“哈巴狗”。——译者注])——更为官僚主义的,诺克斯和波洛克自然完全相信隶属的“狱吏”的供词。如果你们不相信狱吏,那你们就去相信警察厅长维尔穆特吧!
奥顿诺凡-罗萨夫人在起程去美国时,给国际写了一封非常称赞、非常亲切的信[注:见本卷第182页。——编者注]。
俾斯麦的“北德意志的”先知[注:《北德总汇报》。——编者注]对斯坦利和得比关于卢森堡条约的声明[326]所怀的愤怒,把我的胃病治好了。蠢驴布拉斯竟说这是标新立异!帕麦斯顿曾经一劳永逸地定下了一条原则:一般性条约只赋予每个国家以干预的权利,而绝没有让它承担干预的义务。那末,英国为了波兰的利益在维也纳会议上对普鲁士和俄国所承担的义务又算什么呢?同样地,法国所承担的义务又算什么呢?
注释:
[158]《资本论》第一卷的英文译本,只是在马克思逝世后,即在1886年才出版。参加译校工作的有恩格斯、赛米尔·穆尔、爱德华·艾威林和爱琳娜·艾威林。——第136、322页。
[313]指的是根据议会命令刊印的治安法官诺克斯和军医波洛克关于英国监狱中对政治犯(其中包括爱尔兰芬尼亚社社员)的待遇的报告:《英国监狱的国事犯待遇调查委员会委员报告》1867年伦敦版(《ReportofCommissionersontheTreatmentoftheTreason-FelonyConvictsintheEnglishConvictPrisons》.London,1867)。——第306、310、317、322页。
[318]马克思所写的、载在书的结尾的、《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附录(《价值形式》),在该卷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马克思作了某些修改,并且移入正文(见《资本论》第1卷第1章第3节);因此,在本卷第一版的序言中就不提这个附录了。——第311、319、328页。
[324]信内提到的那两节,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中是第三章的组成部分。在该卷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相当于那两节的是第三篇的第七章和第八章;马克思对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家西尼耳的理论的批判是在第七章第三节进行的,而工作日的分析的开头部分则分出来成为单独的一节《工作日的界限》。——第318、319页。
[325]指埃卡留斯于1866年11月—1867年3月发表在《共和国》报第192—211号上的一组文章,这些文章的标题是《一个工人对约翰·斯图亚特·穆勒所阐明和维护的若干政治经济学论点的反驳》(《AWorkingMan’sRefutationofsomePointsofPoliticalEconomyendorsedandadvocatedbyJohnStuartMill》)。1869年埃卡留斯的这些文章出版了德文单行本。——第322页。
[326]指1867年6月14日斯坦利在下院和同年6月20日得比在上院所发表的声明中对关于卢森堡中立的伦敦协定所作的肯定的评价。这个协定是奥地利、比利时、法国、英国、意大利、尼德兰、卢森堡、普鲁士以及俄国于1867年5月11日签订的。这个协定的签订解决了由拿破仑第三的野心所引起的所谓卢森堡危机(拿破仑第三要普鲁士同意法国兼并卢森堡,作为对他在1866年普奥战争时期保持中立的补偿)。根据这个协定,卢森堡被宣布为永久中立国,由缔约各国保证它的中立。——第3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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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6月[注:原稿为:“7月”。——编者注]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两张半截的五英镑银行券收到了,非常感谢。地址就写波克罕的好了。他知道我的情况,当然不很清楚,只知道我认为必须告诉他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你借钱给我,这对我说来甚至更好一些。只是你应该写信告诉我,什么时候把钱寄给他。我看不出我为什么还要把一个第三者的庸人牵扯进来。
你今天会收到邮寄的《芬尼亚社社员》[313]。
你昨天的信使我十分高兴,这一点我用不着再向你说明。
我最后收到的是第二十印张[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全书大约会有四十到四十二个印张。清样除去寄给你的以外,直到今天我一张也没有收到。你手中的那些在你启程时寄还给我。
关于你所提到的庸人和庸俗经济学家的不可避免的怀疑(他们自然忘记了,如果他们把有酬劳动算做工资,那他们就把无酬劳动算做利润等等),要是科学地把它表达出来,就可归结为下面的问题:
商品的价值怎样转化为它的生产价格,在生产价格中
(1)全部劳动似乎是以工资的形式得到报酬;
(2)但是剩余劳动或剩余价值在利息、利润等等名称下,采取了成本价格(=资本的不变部分的价格+工资)的增加部分的形式。
回答这个问题的前提是:
一、阐明例如劳动力的日价值转化为工资或日劳动的价格。这在本卷第五章中已经谈到。[323]
二、阐明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利润转化为平均利润,如此等等,要阐明这个问题首先必须阐明资本的流通过程,因为资本周转等等在这方面是起作用的。因此,这个问题只能在第三册里加以叙述(第二卷包括第二册和第三册)[156]。在这里将指出庸人和庸俗经济学家的这种看问题的方法是怎样产生的:由于反映在他们头脑里的始终只是各种关系的直接的表现形式,而不是它们的内在联系。情况如果真象后面说的这样,那末还要科学做什么呢?
如果我想把所有这一类怀疑都预先打消,那我就会损害整个辩证的阐述方法。相反地,这种方法有一种好处,它可以到处给那些家伙设下陷阱,迫使他们过早地暴露出他们的愚蠢。
此外,紧接你手中的最后的第三节《剩余价值率》后面一节是《工作日》(为劳动时间的长短而进行斗争),对这个问题的讨论将清楚地表明,资产者先生们实际上对他们利润的来源和实质了解得多么透彻。这也表现在西尼耳身上,他的例子说明了资产者确信他们的全部利润和利息是从最后的无酬劳动小时中得来的。
衷心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
在回来的路上,你一定要在这里停留几天。
顺便说一下。我认为把我的私事告诉迈斯纳先生是绝对不合适的。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313]指的是根据议会命令刊印的治安法官诺克斯和军医波洛克关于英国监狱中对政治犯(其中包括爱尔兰芬尼亚社社员)的待遇的报告:《英国监狱的国事犯待遇调查委员会委员报告》1867年伦敦版(《ReportofCommissionersontheTreatmentoftheTreason-FelonyConvictsintheEnglishConvictPrisons》.London,1867)。——第306、310、317、322页。
[323]马克思是指《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第五章最后一节。在该卷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相当于该节的是第六篇第十七章。——第3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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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6月2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为了履行我昨天信中的诺言”,特附上两张半截的五英镑银行券,另外两个半截将于明晨第一邮班寄上,明晚就会到达你的手中。
关于剩余价值的产生,我还有以下的意见。工厂主和庸俗经济学家马上会一起反驳你:如果资本家对于工人十二小时劳动时间只付给六小时的价格,那也不可能由此产生任何剩余价值,因为这样一来,工厂工人的每一劳动小时只算做半个劳动小时——与他所得的报酬相适应,——并且只按这一价值进入劳动产品的价值。接着他们会用通常的计算方式来作为例证:原料若干,折旧若干,工资若干(每一个实际的小时产品的实际开支)等等。虽然这种论据极其肤浅,虽然它把交换价值和价格、把劳动价值和工资完全等同起来,虽然它的前提十分荒谬,认为一个劳动小时只支付半小时的报酬,那它只作为半小时进入价值,——但是,我对你没有注意这一点还是感到惊奇,因为肯定会对你马上作出这种反驳,最好是预先把它排除。也许你在以后的印张中会回头来谈这个问题。
你必须给我一个在伦敦的地址,以便我下星期能将一百英镑寄去。我打算一星期以后和莉希经过格里姆斯比去汉堡、什列斯维希和哥本哈根等地,大概将外出四个星期。所以,我要在星期四或星期五通过我们的出纳员把钱寄往伦敦,为此我需要一个无关紧要的地址,最好是商业的地址。你必须考虑一下委托谁,并立即通知我。
等我把莉希从汉堡送回格里姆斯比以后,我还将访问迈斯纳和库格曼,然后去莱茵。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6.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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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6月2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到第十二个印张为止的各印张[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均已收到,谢谢,但我才看到第八个印张。关于货币转化为资本的一章和剩余价值的产生的一章[321],就叙述和内容来说,是迄今为止最光辉的两章。我昨天把它们译给穆尔听,他对它们的理解完全正确,并且对于这种简单的取得结果的方法非常惊异。同时,我解决了由谁把你的书译成英文的问题:这就是穆尔。他现在的德文水平能够毫不费劲地阅读海涅的作品,并且会很快地熟悉你的风格(价值形式和术语除外,这我必须大力给以帮助)。自然,全部工作将在我的直接监督下进行。只要你一找到能对他的劳动(注意)付给一些报酬的出版者,他就会很乐意去做。这个人勤勉可靠,而且具有人们对一个英国人所能期待的理论修养。我已经对他说过,分析商品和货币的那一章,你本人将用英文重新改写。而其余各章也需要有一套翻译黑格尔用语的术语(英文的),关于这一点你目前可以考虑一下,因为这是不容易的,但却是必须做的。
究竟排好了多少印张,我怎么也弄不清楚,现在总该排好半本书了吧?我高兴的是,经济学家先生们在碰到上述两处时将陷入窘境。诚然,价值形式的阐述揭示了全部资产阶级的垃圾自身,但革命的结论还表现得不很明显,人们可以较容易地避开这些抽象的东西而用空话敷衍过去。可是在这里却不行,这里谈得十分清楚,我看不出他们能对此说些什么。
我希望能够阻止资产者先生们去进行新的调查[316]。几天以前,我听到一个铸铁厂兼机器厂厂主大叫灾祸临头。但是,委员会使设菲尔德的秘密法庭永远不可能存在[322],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这种地方恐怖主义及其深受人们赞扬恰恰使这些人不去参加大规模的全国性的运动,并加深了他们的地方局限性。资产者的嚎叫是滑稽可笑的。似乎资产者先生们自己没有在澳大利亚和加利福尼亚等地设置他们的秘密法庭和“监视委员会”,他们的这些机构也正是这样做的,只不过杀人的规模更加大得多罢了。
我将把葡萄酒寄给你,本月底以前,再寄上十英镑。我希望你们的晚会稍稍迟于7月2日举行。你知道,我要是在结算年度的第一天就要来一百英镑,一定很引人注目,我必须防止办事员对我一次用这么多钱干什么作过多的猜想。
关于分子理论,肖莱马对我说,它的主要人物是热拉尔和凯库勒;维尔茨只不过把它通俗化并使它更加完备而已[注:见本卷第312页。——编者注]。肖莱马将送给你一本叙述该问题的历史发展的书。
是否有一些可以从中找到术语材料的培根以前或甚至洛克以前的旧英文哲学著作?我觉得似乎有这类东西。把黑格尔用语译成英文的尝试怎样?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316]1867年2月任命了一个皇家委员会来调查英国工联的活动。调查是由于工联日益活跃而引起的,它旨在宣布工联为非法,或者至少限制它们的活动。为了对付政府的这个措施,工联在全国举行了许多群众大会和会议,并于1867年3月5—8日在伦敦召开了全国代表会议。皇家委员会并没有能够对工联提起控诉。——第311、314、350页。
[321]恩格斯指的是《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的第二章(《货币转化为资本》)和第三章(《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在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相当于这两章的是第二篇和第三篇。——第314页。
[322]皇家英国工联调查委员会(见注316)除了其他事实以外,还调查了所谓设菲尔德的“越轨事件”,即1865—1866年在设菲尔德发生的工联个别委员对工贼施加体罚的事件。由于这些事件是局部的和偶然的,委员会就不能利用这些事件来证实关于整个工联使用暴力的控诉,因此控诉被撤销。——第31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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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6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将同这封信一起收到其次四个印张[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这是我昨天收到的。这些家伙对于我校正得很清楚的刊误还有很多没有改。《Children’sEmploymentCommission》[注:《童工调查委员会》。——编者注]我们错改为Childrens’。因为Children是复数主格,所以“,”是表示属格的符号。我再看蓝皮书[256]的时候,就立即发觉了这一点。
金来信说,《芬尼亚社社员》[313]还没有出版。他们将尽可能地拖延下去,并且力图拖延到议会会议结束时。
我希望你对这四个印张感到满意。你到现在为止所表示的满意对我来说比世界上其他人可能作出的任何评价都更为重要。无论如何,我希望资产阶级毕生都会记得我的痈。他们究竟怎样卑鄙,现在又有了新的证据!你知道,童工调查委员会已经工作五年了。在委员会的第一个报告于1863年出现以后,那些被揭露的部门立刻受到了“惩戒”。这次议会会议一开始,托利党内阁就通过沃尔波尔这株垂柳提出了一个法案,根据这个法案,委员会的全部建议虽然大大打了折扣,但都被通过了。受到惩戒的那些家伙,其中有规模庞大的金属加工厂的厂主,以及“家庭手工业”的吸血鬼,当时弄得很难堪,不敢说话。现在他们却向议会呈递请愿书,要求重新调查!说过去的调查是不公正的!他们指望改革法案[306]吸引住公众的全部注意力,让这件事趁刮起反对工联的狂风[316]的时候悄悄地私下了结。《报告书》中最丑恶的东西是这些家伙的自供。他们知道,重新调查的意思只能是“我们资产者所希望”的——剥削期限再延长五年!幸而我在国际中的地位使我能粉碎这些畜生的如意算盘。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是一个解除一百五十万人(成年男工还不计算在内)的痛苦的问题![317]
至于说到价值形式的阐述,那末我是既接受了你的建议,又没有接受你的建议,因为我想在这方面也采取辩证的态度。这就是说:第一,我写了一篇附录,把这个问题尽可能简单地和尽可能教科书式地加以叙述,第二,根据你的建议,把每一个阐述上的段落都变成章节等等,加上特有的小标题。我要在序言中告诉那些“不懂辩证法的”读者,要他们跳过x-y页而去读附录。[318]这里指的不仅是庸人,而且也是有求知欲的青年人等等。此外,这部分对全书来说是太有决定意义了。经济学家先生们一向都忽视了这样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实:20码麻布=1件上衣这一形式,只是20码麻布=2英镑这一形式的未经发展的基础,所以,最简单的商品形式——在这种形式中,商品的价值还没有表现为对其他一切商品的关系,而只是表现为和它自己的天然形式不相同的东西——就包含着货币形式的全部秘密,因此也就包含着萌芽状态中的劳动产品的一切资产阶级形式的全部秘密。在第一次的论述(由敦克尔出版的)[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中,只是当价值表现已经以发展的形式即作为货币表现出现时,我才对价值表现作应有的分析,从而避免了阐述中的困难。
你对霍夫曼[注:指奥·霍夫曼的《现代化学通论》。——编者注]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此外,你从我描述手工业师傅变成——由于单纯的量变——资本家的第三章结尾部分可以看出,我在那里,在正文中引证了黑格尔所发现的单纯量变转为质变的规律,并把它看做在历史上和自然科学上都是同样有效的规律。在正文的一条注释中(当时我正好听过霍夫曼的演讲)我提到了分子理论,但是没有提到霍夫曼,因为他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发现,只是给它上了一点光泽,而提到罗朗、热拉尔和维尔茨,后者是这一理论的真正创始人。[319]你的来信使我模模糊糊地想起了这回事,因此我重阅了我的手稿。
在最近两星期,排印工作进展迟缓(只有四个印张),也许是因为降灵节的缘故。但是奥·维干德先生必须弥补这一点。附带说一下,你的书[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还可以弄得到。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向奥·维干德订购了两本新的,并且已经收到了(1848年第二版[320])。
现在谈谈私事。
我的孩子们不得不在7月2日邀请其他的女孩子们来家参加舞会,因为她们在这一整年中没有请过客,只是被请,没能回请,可能因此失去自己的全部朋友。尽管我目前十分拮据,我不能不同意这件事,并且指望你的酒(克拉列特酒和莱茵酒),也就是指望你在下星期内把这些酒给我寄来。
第二,真是“祸”不单行,丽娜[注:舍勒尔。——编者注]也说下周来访。那时我的妻子欠她的五英镑必须归还,你知道,在挡住第一次债主风潮之后,我拿不出这笔钱了。
事实上,我对于那些答应给我钱而毫无消息(至少是到今天为止)的人非常愤怒。他们个人对我发生兴趣。我知道这一点。他们也知道,没有一定的安宁,我不能继续工作。然而他们还是毫无消息!
“高贵的”诗人弗莱里格拉特会得到一大笔款项[302]。这是由于向南美……中国(!)和西印度(!)的德国富人行乞获得很大的成功,因为这些人认为这是民族的事情!同时,弗莱里格拉特一家象从前那样生活相当阔绰,经常请客,经常赴宴。这就是伦敦的德国商人不是那么慷慨的一个原因。胖子本人(我的妻子曾去过他那里,她这样说)看来十分焦急、苦恼和沮丧。但是伊达[注:弗莱里格拉特的妻子。——编者注]容光焕发,象罂粟花一样,在她的生活中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愉快的时候。
热情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
为了名誉的缘故,你必须替我要到龚佩尔特夫人的照片。
注释:
[256]蓝皮书(BlueBooks)是英国议会和外交部发表的资料和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蓝色的封皮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
这里所说的是《童工调查委员会(1862年)》(《Children’sEmploymentCommission(1862)》)的五个报告书和《枢密院卫生视察员第八号报告书》,后一报告书附有医生汉特关于工人居住条件的报告,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三章中广泛地利用了汉特的报告。——第214、246、310、331页。
[302]指斐·弗莱里格拉特的崇拜者于1867年春天在德国居民中为这位因瑞士银行破产而破产的诗人筹募“人民补助金”的事情,为此目的在英国、德国和美国都成立了募捐委员会。关于募捐进展情况的报道,伦敦委员会经常在《海尔曼》报上发表。——第295、306、313、349、390页。
[306]1867年英国在大规模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实行了第二次议会改革。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积极参加了改革运动(见注105)。新选举法规定降低选民的财产资格,在各郡每年缴纳十二英镑租金的承租人就有选举权,而在城市里,则赋与房主和房屋承租人,以及在一地居住一年以上并缴付十英镑以上的房租的房客以投票权。由于1867年的改革,英国选民的人数增加了一倍多,一部分熟练工人也获得了选举权。——第299、311、570页。
[313]指的是根据议会命令刊印的治安法官诺克斯和军医波洛克关于英国监狱中对政治犯(其中包括爱尔兰芬尼亚社社员)的待遇的报告:《英国监狱的国事犯待遇调查委员会委员报告》1867年伦敦版(《ReportofCommissionersontheTreatmentoftheTreason-FelonyConvictsintheEnglishConvictPrisons》.London,1867)。——第306、310、317、322页。
[316]1867年2月任命了一个皇家委员会来调查英国工联的活动。调查是由于工联日益活跃而引起的,它旨在宣布工联为非法,或者至少限制它们的活动。为了对付政府的这个措施,工联在全国举行了许多群众大会和会议,并于1867年3月5—8日在伦敦召开了全国代表会议。皇家委员会并没有能够对工联提起控诉。——第311、314、350页。
[317]1867年对劳动条件进行的新的调查的结果,是1867年8月15日颁布了关于把工厂法的实施范围扩大到新的工业部门的法令;按照这个法令,不但在工厂工业中,而且在一系列部门的小企业中以及在家庭工业中,妇女和十八岁以下的儿童的工作日最长限制为十小时半。——第311页。
[318]马克思所写的、载在书的结尾的、《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附录(《价值形式》),在该卷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马克思作了某些修改,并且移入正文(见《资本论》第1卷第1章第3节);因此,在本卷第一版的序言中就不提这个附录了。——第311、319、328页。
[319]马克思是指《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的第三章;在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相当于它的是第三篇的五章(V—Ⅸ)。
在这里提到的第一版正文的注释中,维尔茨被说成是第一个科学地发展了分子理论的人。在对这个问题的历史作了补充的研究后,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的第二版(1872年)中没有提到维尔茨;在该卷第三版中,恩格斯还把对罗朗和热拉尔的作用的评价弄得更准确了(见《资本论》第1卷第9章注205a)。——第312页。
[320]弗·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于1845年春天问世。未售出的那部分书,后来换上印有1848年字样的新的扉页出售。——第31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6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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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6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一星期来,由于和哥特弗利德[注:欧门。——编者注]先生的各种各样的争执,以及其他类似的事件和打扰,我简直得不到安宁,很少能安安静静地研究价值形式。否则我早就把各个印张[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还给你了。第二个印张特别带有一些受痈困扰的痕迹,但是现在已经无法修改了,同时我认为,你不必在这上面再作任何补充,因为庸人确实不习惯于这种抽象思维,而且一定不会为价值形式去伤脑筋。至多可以把这里用辩证法获得的东西,从历史上稍微详细地加以证实,就是说,用历史来对这些东西进行检验,虽然这方面最必要的东西都已经说过了。但是你在这方面掌握了许多材料,所以你一定能就这个问题写出很好的补充论述,从而用历史方法向庸人证明货币形成的必然性并表明货币形成的过程。
你造成了一个很大的缺陷,没有多分一些小节和多加一些小标题,使这种抽象阐述的思路明显地表现出来。这一部分你应当用黑格尔的《全书》[注:乔·威·弗·黑格尔《哲学全书缩写本》。——编者注]那样的方式来处理,分成简短的章节,用特有的标题来突出每一个辩证的转变,并且尽可能把所有的附带的说明和例证用特殊的字体印出来。这样,看起来就可能有点象教科书,但是对广大读者来说要容易理解得多。读者,甚至有学识的读者,现在都已经不再习惯这种思维方法,因而必须尽量减少他们阅读的困难。
和以前的论述(由敦克尔出版的)[注: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比较起来,在辩证发展的明确性上,前进了一大步,但是就论述本身来说,我更喜欢第一种形式的某些地方。恰恰是重要的第二个印张受了痈折磨的影响,这是十分可惜的。但是这已经无法修改了,谁能辩证地思维,谁就能理解它。其余各印张都很好,使我感到非常高兴。希望你能够很快再给我寄来五六个印张(同时请你再把第五个印张寄来,以便我不致失去叙述的线索);把这里分开读过的各个印张合起来读要好得多。
我还发现了几处刊误。我只把那些确实失去原意的列成勘误表。
昨天我到龚佩尔特那里去了。可怜的人!他日益堕落。任何科学问题甚至政治问题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他感到兴趣的是街谈巷议,只是街谈巷议!而他对人们不常到他那里去还感到奇怪。
霍夫曼的书[注:奥·威·霍夫曼《现代化学通论》。——编者注]已经读过。这种比较新的化学理论,虽然有种种缺点,但是比起以前的原子理论来是一大进步。作为物质的能独立存在的最小部分的分子,是一个完全合理的范畴,如黑格尔所说的,是在分割的无穷系列中的一个“关节点”[315],它并不结束这个系列,而是规定质的差别。从前被描写成可分性的极限的原子,现在只不过是一种关系,虽然霍夫曼先生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回到旧观念中去,说什么存在着真正不可分割的原子。总起来看,这部书中所证实的化学的进步的确是极其巨大的,肖莱马说,这种革命还每天都在进行,所以人们每天都可以期待新的变革。
向你的夫人、女孩子们和电学家[注:保·拉法格(暗示拉法格想把电应用在医学上)。——编者注]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今天寄回五个印张。
注释:
[315]按照黑格尔的术语,“关节点”——这是运动的一定的时候,这时由于逐步的量变,突然发生了质变,质的飞跃。见黑格尔《逻辑学》第一部第三篇第二章的注释,注释中谈到了度的关系的关节线的例子,并且认为自然界中没有飞跃。——第30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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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6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看了随信附上的维干德的便条就会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第十个和第十一个印张寄给你,而且以后的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也不再寄给你。不过,你将收到已送给我的最早的五个印张的清样。你可以留八至十天,但是,在这以后,你一定要把你的意见详细告诉我:关于价值形态的阐述,有哪几点在附录中应当特别通俗化而使庸人们能看懂。
关于芬尼亚社社员的书[313]已经订了。托我办的别的事将逐件办理。
你可以看看上星期的《海尔曼》。它现在是弗莱里格拉特先生的专门通报了,他通过尤赫每周报告关于这里捐款的进展情况。[302]小燕妮说,如果她的父亲也干这种事情,她要公开宣布同他脱离父女关系。拉法格反问她:“你的母亲对这种事情会怎么说呢?”这位高贵的诗人[注: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编者注]可真狡猾,他现在竟然已经宣布,他将为了参加莎士比亚的翻译工作而必须留在伦敦了。斐迪南和伊达[注:弗莱里格拉特的妻子。——编者注],伊达和斐迪南,这两个人真是佳偶天成!
顺便说一句。我在回答龚佩尔特的时候告诉他,拉法格在圣托马斯医院工作。但这错了。他是在巴托罗缪医院工作,并要我纠正这个错误。
不要忘记加洗你和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照片。
向莉希夫人、穆尔和氯化马[注:马克思对化学家肖莱马的戏称。——编者注]致良好的祝愿。
祝好。
你的卡·马·
我读了《泰晤士报》的巴黎通讯,得知巴黎人发出了反对亚历山大而拥护波兰的呼声等等[314],这真使我感到满意。蒲鲁东先生和他那个学理主义的小集团不是法国人民。
注释:
[302]指斐·弗莱里格拉特的崇拜者于1867年春天在德国居民中为这位因瑞士银行破产而破产的诗人筹募“人民补助金”的事情,为此目的在英国、德国和美国都成立了募捐委员会。关于募捐进展情况的报道,伦敦委员会经常在《海尔曼》报上发表。——第295、306、313、349、390页。
[313]指的是根据议会命令刊印的治安法官诺克斯和军医波洛克关于英国监狱中对政治犯(其中包括爱尔兰芬尼亚社社员)的待遇的报告:《英国监狱的国事犯待遇调查委员会委员报告》1867年伦敦版(《ReportofCommissionersontheTreatmentoftheTreason-FelonyConvictsintheEnglishConvictPrisons》.London,1867)。——第306、310、317、322页。
[314]指1867年6月3日《泰晤士报》上发表的一篇巴黎通讯,通讯说,当俄皇亚历山大二世到巴黎进行访问的时候,人群中发出了“波兰万岁!”的呼喊声。1867年6月18日,第一国际总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总委员会在决议中欢迎巴黎人民群众在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到巴黎时所采取的行动,并且赞扬他们对俄国沙皇制度压迫下的波兰人表示声援。总委员会的决议全文发表在1867年6月22日《共和国》周报第224号上(见《1866—1868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会议记录》1963年莫斯科版第82页)。——第30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5月22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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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5月22日左右]于曼彻斯特摩宁顿街86号
亲爱的弗雷德:
星期日[注:5月19日。——编者注]回到伦敦。今天来到这里[312]。但是,你注意,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圣路易斯的海·迈耶尔先生,我刚才把他留在车站餐厅里,现在正准备去找他,准备把他安顿在这附近的“明星”旅馆里。
他是魏德迈逝世时留在他身边的最后一个人,他把他的(魏德迈的)也已经奄奄一息的妻子从圣路易斯送到了她的朋友的家里,并给了她援助。他是带着雅科比[注:阿伯拉罕·雅科比。——编者注](纽约)的介绍信来找我的。
这个迈耶尔在去德国的旅途中专门为了拜访我们两人才到英国来。他是昨天到的。我不在家。我的妻子告诉他,我今天要到曼彻斯特去看你。
以上讲的这些足以向你说明,他是怎样和我一起到这儿来的。他在这里只住两天。起初我不大高兴。但是,看在魏德迈的面上!这位迈耶尔是个善良的、能干的家伙。但思想迟钝,有点枯燥。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312]1867年5月22日至6月2日左右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305、5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5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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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5月7日于汉诺威
亲爱的弗雷德:
首先非常感谢你在最紧急的危难关头出面干预,其次也感谢你那封详尽的信。
先谈几件事情。该死的维干德直到4月29日才开始印刷[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使我到前天,即我的生日那天,才拿到第一个印张来校对。真是历尽艰险!印刷上的错误不算太多。要在这里等到全书印完,是不可能的。第一,我担心,书印出来会比我原先估计的厚得多,第二,他们没有把原稿退给我,因此,许多引文,特别是有数字和希腊文的地方,我只好查对留在家里那份手稿。此外,对于库格曼医生的款待我也不能叨扰过久。最后,迈斯纳要求第二卷最迟在秋末前完成。因此,必须尽快开始工作,尤其是关于信贷和地产的那几章,自从初稿写成后,又有了很多新材料。今年冬天应该完成第三卷,以便明年春天能够摆脱这整部作品[156]。当已经完成的手稿的清样源源送来而书商又在后面催促的时候,写起书来自然完全不同了。
在这里,时间总算没有白过。我向各方面发出了信件,许多德国报纸也都刊登了预告。
我希望,并且坚信,再过一年我会成为一个不愁吃穿的人,能够根本改善我的经济状况,并且终于又能站稳脚跟。没有你,我永远不能完成这部著作。坦白地向你说,我的良心经常象被梦魔压着一样感到沉重,因为你的卓越才能主要是为了我才浪费在经商上面,才让它们荒废,而且还要分担我的一切琐碎的忧患。另一方面,也不瞒你说,我还要受一年的折磨。我所走的这一步,有许多事都要取决于它,即是说,我能不能从那个唯一可能的来源获得几百英镑要取决于它。获得肯定结果的希望相当大,但是,在大约六星期内,我还得处于飘摇不定的状态。我不能更早得到最终决定。但是除了没有把握以外,我最怕的是回伦敦,然而再过六至八天我却非回去不可。我在伦敦欠下的债务相当多,摩尼教徒们[307]正“迫不及待”地等我回去。然后又是家庭的烦恼,内部纠纷和忙碌,而不能以蓬勃的朝气,无牵无挂地进行工作。
库格曼医生和他的夫人对我的招待亲切极了。他们哪怕只是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我有什么希望,也都一一办到。他们真是太好了。他们事实上不让我有时间来窥探“自我的阴暗道路”。顺便说说!关于俾斯麦那件事你千万要完全保密。[注:见本卷第294、297—298页。——编者注]我决心不告诉任何人,就连库格曼也不告诉,这一点我已经做到了。但是,我当然作了思想上的保留,你是例外。
你觉得奇怪,既然这里人们非常仇恨普鲁士人,民族自由党人[308](或者,如库格曼所说的欧洲人)在选举[注:指北德意志联邦国会选举(见本卷第298页)。——编者注]中怎么会取得这样大的成就。其实非常简单。他们在一切比较大的城市中都失败了,而在小地方,由于他们从哥达党[309]时代起就已经存在的组织,他们获得了胜利。总之,这些家伙表明,党的组织是多么重要。上面所说的是汉诺威方面的情况。在库尔黑森,普鲁士的恫吓,受到民族联盟[151]成员的叫嚣的支持,产生了无限的影响。同时普鲁士人在这里完全象波斯人那样作威作福。他们固然不能把居民迁移到他们的东部各省去,但是,他们确实把官员以至铁路管理员以及军官都迁走了。就连穷苦的邮差也不得不迁到波美拉尼亚去。同时,你每天都可以看到载着到美国去侨居的黑森人、汉诺威人等等的列车源源开往不来梅。从善良的德国存在的时候起,还从来没有这样多的人从它的各个角落涌向大西洋彼岸去。他们有些人是为了逃避赋税,有些人是为了逃避兵役,还有一些人是为了逃避政治环境。而所有的人都是为了逃避军刀的统治和日益逼近的战争风暴。
这里的资产者(都是亲普鲁士的)使我感到很好玩。他们要战争,但是,希望立刻就爆发。他们说,各种行业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动荡不定的局势了,生意长此萧条下去,鬼知道拿什么去缴捐税?此外,你很难想象得出,上次战争和捐税对普鲁士农村居民的压力有多大。在这里,例如在和普鲁士—威斯特伐里亚毗邻的地方,占主要地位的还是爱尔兰生活方式。
附带谈一谈,前几天本地一个合股经营的铸造厂(主要生产自来水管和瓦斯管)的经理邀我到该厂去参观了一下。整个说来,工厂组织得很好;采用了很多完全现代化的设备。不过另一方面,还有很多东西(零件)是用手工做的,而英国人和荷兰人在这些地方已采用自动的机械了。我和那个经理一起参观了一个作坊,那里正在制造阿尔米纽斯圆柱。建造纪念像同建造德国本身一样慢。阿尔米纽斯的头尺寸非常大,你在旁边就显得象一个小孩,它看起来很温厚,诚实得有点傻,而阿尔米纽斯先生首先是一个外交家。威斯特伐里亚人的忠厚只是他用来掩盖一个非常狡猾的头脑的假面具。在我离开伦敦之前不久,偶尔在你所知道的格林出版的历史资料[注:雅·格林《德国古代法》。——编者注]中又一次看到阿尔米纽斯先生的生平。
你还记得(比雷菲尔德的)尤·迈耶尔吗?他曾拒绝刊印我们论施蒂纳等等的稿件[310],并把青年克利盖的东西硬塞给我们。这位迈耶尔几星期前在华沙——他因事到那里去——从窗口跳出来痛快地摔死了。
我们的那位老是说准备为统一而牺牲自由的朋友米凯尔,据说竟在追求高官厚禄。在我看来,这个好心人打错算盘了。如果他不是这样无条件地、狂热地卖身投靠俾斯麦的话,他本来是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赏钱的。但是,现在!有什么用?他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上的发言[311]引起了人们对他的强烈憎恨,以致他和普鲁士人锁在一起了,就象一个囚犯和另一个囚犯锁在一起一样。而普鲁士人,大家都知道,是不喜欢“无谓的”和多余的开支的。不久以前,一家俾斯麦报纸,无耻的布拉斯的《北德总汇报》,刊登了一篇嘲讽这些民族联盟盟员的很俏皮的文章,它说,甚至“关于死者,是记善不记恶的”[注:第欧根尼·拉尔修《名哲学家的生平》第1卷第3章。——编者注]这个原则也不能遵循。这家报纸在狠狠地揍了北德意志联邦的拥护者、俾斯麦在民族联盟内的奴仆一顿以后就把他们抛开了。
谈到战争,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目前它只能是有害的。推迟战争,即使是推迟一年,对我们说来也很宝贵。一方面,波拿巴和征服者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必然会出丑。普鲁士的反对派将会重新活跃起来(它现在的唯一的一家机关报是雅科比[注:约翰·雅科比。——编者注]创办的柏林的《未来报》),而在法国则可能发生事变。工商业的萧条愈来愈严重,无论是条顿人的或者高卢人的大话都不能掩盖大陆上的匮乏。
在我看来,战争的推迟完全要归功于得比内阁。这个内阁是反俄的,而俄国在对英国放心之前,不敢发出信号。格莱斯顿这个贩卖空话的商人(他完全处在帕麦斯顿夫人、舍夫茨别利、库伯勋爵等人的影响下)和布莱特,不要忘记还有罗素,会向俄国保证英国将有合适的气氛。1859年得比也曾下野,以便能演出意大利的那场戏[注:法国和皮蒙特反对奥地利的战争。——编者注]。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上,俾斯麦被迫用最粗暴的方式向波兰人挑战[297],从而把灵魂和肉体都出卖给了沙皇[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
在普鲁士军队较好的军官中,对俄国人都采取了极不信任的态度,这一点是我在这里从冯·伯耳齐希上尉(近卫团军官,曾在陆军幼年学校受过训,普鲁士皇家的人,但是这个小伙子还不坏)那里亲自了解到的。他主动地说:“我不懂俾斯麦在北什列斯维希的行动。只有俄国人希望我们同丹麦的紧张关系保持得愈久愈好”。他还称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是一个“名声有问题的人”,他把德国变成了俄国的仆从达半世纪之久。他说,俄国军官都是“下流坯”,俄国军队除近卫团外,毫不中用,单是奥地利就对付得了俄军云云。我还说了许多关于俄国佬的事情,这使他很愤慨。
再见。向莉希夫人致最衷心的问候。
忠实于你。
你的摩尔
注释: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297]为了回答北德意志联邦国会波兰议员对把波兹南公国和其他波兰领土强行并入北德意志联邦所表示的抗议,俾斯麦于1867年3月18日在国会上发表了一篇蛊惑人心的、敌视波兰人民的演说,他在演说中特别宣称,波兰农民对普鲁士和俄国当局的信任超过了对波兰贵族的信任。——第284、304页。
[307]摩尼教徒是三世纪在近东产生的宣传禁欲主义和不结婚的宗教学说的信徒。在德国大学生的行话中“摩尼教徒”一词意味着残酷无情的债主,因为它和德文《mahnenderGläubiger》(“逼债的债主”)的发音很相近。——第301、361页。
[308]民族自由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建立以普鲁士为领导的德意志各邦的联合;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和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对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其中包括1866年纲领中提出的必须“首先捍卫预算法”的要求。——第301、345、418页。
[309]哥达党于1849年6月在哥达城成立,它的成员是反革命大资产阶级的代表,即在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拒绝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给他加冕和国民议会左翼多数派通过关于建立帝国摄政的决议之后退出国民议会的右翼自由派。这个党由于害怕革命的胜利,提出了下述目标:在霍亨索伦王朝的普鲁士领导之下统一全德国,并把奥地利排除在外。民族自由党和哥达党是一脉相承的。——第301页。
[310]1846年5—7月通过约·魏德迈商谈了关于在威斯特伐里亚依靠当地企业主——“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尤·迈耶尔和鲁·雷姆佩尔的帮助出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手稿《德意志意识形态》的事情。经过长时间的拖延和推托之后,雷姆佩尔和迈耶尔终于拒绝拨款印刷《德意志意识形态》,以及其他的社会主义文献,借口是缺乏资金。但是,拒绝拨款的真正原因是,出版者本人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著作中所反对的那个派别的有关人物。——第303页。
[311]指1867年3月9日米凯尔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上的发言;米凯尔在发言中要求把北德意志联邦建成一个以普鲁士为领导的、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国家,号召其余的德意志邦为了一致和通过“铁血”政策完成德国的统一事业而牺牲自己的自由。——第3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0.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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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恩格斯致马克思
汉诺威
1867年4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的两封信都收到了,后一封是昨天下午收到的,如果我知道回信的地点,第一封信我早就回了。先谈几件事情。我已经给你的夫人(今天早晨我收到了她的一封来信)寄去十英镑,欠威勒尔的十英镑下月初寄去。在这方面你可以多少放心些了。从你的信看来,可喜的是,未来终于展现了令人鼓舞的前景。我一直认为,使你长期来呕尽心血的这本该死的书,是你的一切不幸的主要根源,如果不把这个担子抛掉,你就永远不会而且也不能脱出困境。这个一辈子也搞不完的东西,使你在身体、精神和经济方面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我非常清楚地了解,现在,你摆脱这个梦魔后,会感到自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特别是这个世界,只要你一重新投身进去,也就会感到它已经不象过去那样黑暗。特别是你已经有了一个象迈斯纳这样的出色的出版商。不过我担心,加速印刷的结果,只会使你一直都要留在近旁,即留在大陆上;我看,荷兰也是非常适于达到这个目的的地方。我不认为,莱比锡的校对人员有能力校对你那本书。我的那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迈斯纳也是在维干德那里排印的,那些混账家伙把我的书校成了什么样子!我深信,书出版后立刻会产生很大的效果,但是,极其有必要稍微推动一下有学问的市民和官吏们的热忱,并且也不要看不起小小的手腕。为了这个目的,在书出版后,可以在汉诺威做点工作;朋友济贝耳(据他说,他现在身体健康,精神愉快)日内就要离开马德拉回国,而且要经过英国,因此可以请他很好地做些事情。为了对付那帮无赖文人集团有必要这样做,他们强烈憎恨我们,这我们已经有充分的证据。此外,大部头学术著作如果没有这种辅助手段,要发生作用是很迟缓的,而一旦有了这种手段——想一想《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等等——就象“着火”一样[303]。但是,这一次必须做得更踏实,更努力,因为这里还有个财政结果的问题。如果搞得好,迈斯纳就会乐意接受出版文集,因此又可以得到钱,而且更可以获得著作上的新成就。《新莱茵报》上的文章,《雾月十八日》[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等等现在将受到庸人的极大重视,如果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再争得某些进展,那末很快还会出现各种别的财源。情况的这种彻底转变使我高兴得不得了,第一,是为了这件事情本身,第二,特别是为了你和你的夫人,第三,因为现在的确是使这一切都得到改善的时候了。再过两年我和猪猡哥特弗利德[注:欧门。——编者注]的合同就要满期,根据目前这里的情况来看,我们两人都不见得希望延长它;甚至分裂更早发生也不是不可能的。果然这样,我就要彻底抛弃商业;因为如果现在还独自创业,那就是说,要极其辛勤地操劳五六年而得不到什么显著的结果,然后要再干五六年才能收获前五年的果实。这会把我彻底毁掉的。我最渴望不过的事情,就是摆脱这个鬼商业,它占去了一切时间,使我的精神完全沮丧了。只要我还在经商,我就什么也不能干;尤其是我当上老板之后,负的责任更大,情况也就更糟了。如果不是为了增加收入,我真想再当办事员。无论如何,再过几年我的商人生活就要结束,那时收入就会减少很多很多。我脑子里老是在转,那时候我们怎么办呢。但是如果事情照目前这样发展下去,即使到那时不发生革命,一切财政计划也没有终止,那末事情也总是会安排妥当的。假如不发生革命,等我脱身出来的时候,我打算开他一个大大的玩笑,写一本有趣的书:《英国资产阶级的苦恼和欢乐》。
迈斯纳的建议我不能接受。一两个印张倒是可以很快就搞好的;但是更长的,譬如六到八个印张,那就要求付出更多劳动,而且对目前的战争叫嚣说来,会赶不上时机。总不能象福格特的《研究》[304]那样去胡诌。况且,这种东西多少会被人看成是党的宣言,因此我们事先也必须商量一下。不过,我早就想写一篇反俄的东西了。如果事态有可乘之机,我立刻就动手,并写信告诉迈斯纳。对我说来,问题只在于,把“民族原则”[305]放在首要地位呢,还是把“东方问题”放在首要地位。
俾斯麦会来敲你的门,我是料到的,虽然没有想到会这样快[注:见本卷第294页。——编者注]。这很能说明这个家伙的思想方法和眼界:他总是以己度人的。资产阶级当然能颂扬今天的大人物,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体现。波拿巴和俾斯麦借以获得成就的一切品质就是商人的品质:用耐心等待和实验的办法去追求既定目标,直到有利时机的到来;经常开着后门的外交;善于讨价还价;为了利益可以受屈辱,硬着头皮说:“我们决不骗人”,总之——在一切方面都是商人的气质。哥特弗利德·欧门,从某一点来看,也象俾斯麦一样是一位大政治家,如果探索一下这些大人物们的手腕,那末你总是会感到是走进了曼彻斯特的交易所。俾斯麦想:只要我继续去敲马克思的门,我终究会交一次好运的,那时我们就共同来干一桩好买卖。这真是道道地地的哥特弗利德·欧门。
我没有想到,你那里对普鲁士人的憎恨会那么强烈。但是,这和选举的结果怎么相符呢?民族联盟[151]的那些蠢驴们不是选上了一半,而在库尔黑森不是全都选上了吗?
福格特让人在《凉亭》上刊登了一张他的全身像。近年来他更加肥得象头猪了,看起来够神气的。
我最近得到一期《民主研究》,上面有一篇特利尔的西蒙的文章,他整页整页地抄袭《波河与莱茵河》[注:弗·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编者注]上面的话,简直幼稚得很,也没有想一想,他是从多么有毒的来源中汲取养料的[注:路·西蒙《德意志和它的两个大国》。——编者注]!还有一个中尉,他在《我们的时代》上写军事论文,在《武装的普鲁士》这篇文章中,他大量抄我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自然也没有指明出处。
吕斯托夫无论如何想弄个普鲁士将军当当,以为这件事情象在加里波第那里那样容易办到。他在他那本论战争的糟糕透了的和肤浅的书[注:威·吕斯托夫《从军事政治观点来看1866年德国和意大利的战争》。——编者注]中,百般向征服者威廉和亲王[注:威廉一世和弗里德里希-卡尔。——编者注]献媚。因此他搬到柏林去住了。
这几天我看见了厄内斯特·琼斯;有四个地方——其中也有曼彻斯特——建议他根据新选举法[306]参加竞选。他拚命地咒骂这里的工人,他认定普鲁士要战胜法国,而且拿什么打赌都行。我希望这场肮脏的战争不要发生,我看不出,它能带来什么好处。一场事先规定有占领义务的法国革命是非常可恶的;看来波拿巴只要得到一点点东西就会满足,但是军队的统治者是否允许美男子威廉也让出这一点点东西呢?——这我们就必须等着瞧了。
请向库格曼医生——虽然我们不相识——热情问好,并感谢他送给我的《神圣家族》[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编者注]。
你的弗·恩·
注释: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303]1858年,拉萨尔的书《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出版,拉萨尔在朋友帮助下宣传这本书,并且抱着这个目的正式参加了德国老年黑格尔派哲学家协会,于是围绕这本书造成了一片喧嚣。这里指的就是这件事。——第296页。
[304]1859年3月在法国和皮蒙特对奥战争前夕出版的卡·福格特的《欧洲现状研究》(《StudienzurgegenwärtigenLageEuropas》)一书,实际上是波拿巴主义的宣传文章和小册子的转述。马克思在他的《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26—587页)这部抨击性著作中,对波拿巴的密探福格特的这本书给予了致命的批判。——第297页。
[305]“民族原则”是第二帝国的当权派提出的,他们广泛地利用它来从思想上掩盖侵略计划和对外政策上的冒险。拿破仑第三冒充是“民族的保卫者”,利用被压迫民族的民族利益进行投机,以便巩固法国的霸权并扩大其疆域。“民族原则”与承认民族自决权毫无共同之处,其目的是挑起民族不和,把民族运动特别是小民族的运动变成互相竞争的大国的反革命政策的工具。沙皇俄国的外交也利用这个原则来散布沙皇在巴尔干,在中欧各斯拉夫民族等等中的影响。对欧洲反革命国家当权派蛊惑人心地利用“民族原则”的行为的揭露,请参看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26—587页)和恩格斯的著作《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70—183页)。——第297页。
[306]1867年英国在大规模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实行了第二次议会改革。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积极参加了改革运动(见注105)。新选举法规定降低选民的财产资格,在各郡每年缴纳十二英镑租金的承租人就有选举权,而在城市里,则赋与房主和房屋承租人,以及在一地居住一年以上并缴付十英镑以上的房租的房客以投票权。由于1867年的改革,英国选民的人数增加了一倍多,一部分熟练工人也获得了选举权。——第299、311、5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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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4月24日于汉诺威
亲爱的弗雷德:
我在库格曼医生这里作客已经有一星期了。为了印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事情,我不得不留在汉堡或汉堡附近。情况就是这样。迈斯纳想在四五个星期里就把事情办妥,这就不能在汉堡印刷,因为汉堡印刷工人不够,校对员也缺少训练。因此他要送到奥托·维干德那里去印刷(更确切些说,是送到他的儿子[注:胡果·维干德。——编者注]那里去印刷,因为这只妄自尊大的老狗只是名义上参与营业而已)。一星期以前,他把手稿送到莱比锡去了。现在他希望我就在他身边,以便校对头两个印张,同时确定一下,如果我亲自校对一遍,“能”否加快印刷。要是那样,全部工作可望在四五个星期里告成。但是,那个时候复活节周却到了。小维干德写信给迈斯纳说,他只有在本星期末才能开始。鉴于这个情况,我便应库格曼的坚决邀请(从经济上考虑,这样也好些)到他这儿来度过这段时间。在谈到“此地的事情”之前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迈斯纳希望你并且通过我请求你写一篇对俄国的警告,同时要友好地对待德国和法国。如果你同意写的话,他希望能快一点拿到。不过他宁愿你能多写一些,因为薄薄的小册子从出版观点讲是不大合算的。关于条件,你在寄稿的时候,可以写信告诉他,因为,照他的话说,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会有分歧。你可以“完全自由自在地写”,因为迈斯纳认为不必抱任何慎重态度。
现在来谈谈汉诺威的情况。
库格曼在他的专业即妇科方面是一个杰出的医生。微耳和以及其他的权威(包括柏林有名的迈耶尔),以前还有哥丁根的冯·济博耳德和维也纳的泽姆魏斯(在他神经错乱以前),都同他有通信联系。当这里在妇科方面碰到疑难的病例时,他总是被请去会诊。为了说明同行相嫉的现象和当地的愚蠢,他告诉我说,他起初在这里受到冷遇,即不允许他加入医师公会,理由是,“妇科”是一种“不道德的污秽行业”。库格曼也有很大的技术才能。他在自己的专业方面曾发明了很多新器械。
其次,库格曼是我们的学说和我们两人的狂热的(在我看来是过于威斯特伐里亚人式的热情洋溢的)崇拜者。有一次他的热忱使我感到厌烦,这种热情是同他当医生的冷静性格相矛盾的。但是他能体贴人,极其正派,不怕吃亏,肯作自我牺牲,而最重要的是,有信念。他有一个可爱的身材不高的妻子和一个逗人喜欢的八岁的女儿[注:盖乐特鲁黛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他所收集的我们的著作,比我们两人的加在一起还要完备得多。在这里我又看到了《神圣家族》,他送了我一本,还将寄给你一本。我愉快而惊异地发现,对于这本书我们是问心无愧的,虽然对费尔巴哈的迷信现在给人造成一种非常滑稽的印象。人民群众,而在首府汉诺威甚至资产阶级,都有极端仇视普鲁士人的情绪(在库尔黑森也是如此),一有机会,就表现出他们的想法。他们公开表示自己的愿望——跟法国人走。当人们向他们指出,这是不爱国的行为,他们就说:“普鲁士人所干的也是一样,他们经过这里的时候,军官们带头吹嘘法国的援助——如果必要的话。”韦纳的父亲在这里很受尊敬,也被认为是韦耳夫派[300]。昨天俾斯麦派了他的一名爪牙瓦尔内博耳德律师到我这儿来(不要告诉别人)。他希望“利用我和我的大才为德国人民谋福利”。冯·卞尼格先明天也要来访问我。
我们两个人在德国,尤其是在“有教养的”官场中的地位,跟我们所想象的完全不同。例如,本市统计局局长梅尔克耳访问我,说他研究货币流通问题多年,但徒劳无功,而我却一下子就把问题彻底搞清楚了。他对我说:“不久以前,我在柏林的同事恩格尔当着王室的面对你的德奥古利——恩格斯——作了应有的赞扬。”这些都是琐事,但是对于我们却是重要的。我们对于这些官员的影响比对庸人的影响要大些。
我被邀请加入“欧洲人”协会。在这里,人们这样称呼那些仇视普鲁士的北德意志民族联盟[151]盟员。蠢驴!
本地铁路管理局局长(如施梯伯所说的主脑[301])也邀请我到他家作客。我去了,他有甘醇的葡萄酒和“热忱的夫人”,在离开的时候,他感谢我给与他的“无上的光荣”。
我必须向我们委员会[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编者注]的委员、“帝国保险公司”经理威勒尔先生偿还十英镑的名誉债款。如果你能以我的委托把钱寄给他,那我就十分感谢,他的地址是:(伦敦)“东中央区格雷沙姆街27号乔治·威勒尔先生亲启”。我也很担心我在伦敦的家陷入极端困境。尤其是,5月1日是可怜的善良的小燕妮的生日,这使我心里更加难过。为了能弄到一些钱,我已经撒下了网。我必须等待结果。
我的身体大大地复元了。旧病没有任何痕迹了。此外,尽管境况十分艰难,我的心情却很好,肝病没有复发。
快点回信,写几个字也行(通讯处:汉诺威库格曼医生)。
问候白恩士夫人。
你的摩尔
弗莱里格拉特在德国的公开行乞[302],使他蒙受了耻辱。迈斯纳告诉我说,他在北德意志已被人遗忘了。
注释: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300]指1866年以后由一伙主张恢复以韦耳夫王朝为首的独立的汉诺威君主国的人在汉诺威成立的一个分裂党。这个王朝在汉诺威于1866年和普鲁士合并之前一直在汉诺威保持着王位。——第294、408页。
[301]“主脑”(《Haupt-Chef)是普鲁士警官施梯伯在1852年共产主义者同盟科伦案件时对暗探奸细舍尔瓦尔的称呼,施梯伯为了达到挑衅的目的,力图说明舍尔瓦尔在同盟中起领导作用,并造成他和马克思以及被告等有联系的假象(见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72—487页)。——第294页。
[302]指斐·弗莱里格拉特的崇拜者于1867年春天在德国居民中为这位因瑞士银行破产而破产的诗人筹募“人民补助金”的事情,为此目的在英国、德国和美国都成立了募捐委员会。关于募捐进展情况的报道,伦敦委员会经常在《海尔曼》报上发表。——第295、306、313、349、39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4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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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4月13日于汉堡
亲爱的弗雷德:
我昨天中午十二点到达这里。轮船星期三早晨八点钟从伦敦开出。从这里你可以看出海上旅行的全部经过。天气恶劣,风浪很大。而我在幽禁了很久之后,却觉得“痛快得无以复加,象五百头老母猪一样”[注:歌德《浮士德》第一部第五场。——编者注]。左右尽是些因晕船而软弱无力的人,如果不是有某种核心牢牢地支持着,到头来这次旅行会被他们弄得非常扫兴的。这是一个十分“混杂”的核心:一个德国船长,他面貌很象你,但身材矮小;他也象你那样非常幽默,也有和你同样慈祥的、轻快的眼神;一个伦敦牲口商,在一切方面都很笨拙的道道地地的约翰牛;一个伦敦的德国钟表匠,可爱的小伙子;一个来自得克萨斯的德国人和另一位德国人——这是主角——,他在秘鲁东部一个不久才上了地图的地方流浪了十五年,那里,顺便说一句,人们当真还在吃人肉。这是一个粗暴的、精力充沛而快活的小伙子,他身边带有一批非常珍贵的石斧等收藏品,这些都称得上是从“洞穴”中发掘出来的东西。还有作为附加物的一个女人(其他的太太们都在女客舱里,因为晕船而呕吐),是一匹没有牙齿的老马,说一口漂亮的汉诺威话,是一个姓冯·贝尔或者类似姓氏的人家的女儿;祖上曾有人当过什么汉诺威大臣;老早她就做了教养人的教师,她是一个虔诚派教徒,关心工人的状况;她认识茹尔·西蒙,充满了心灵的美,这使我们的牲口商朋友讨厌得要死。好家伙!星期四晚上暴风雨真厉害,所有的桌椅板凳都跳起舞来,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饮酒作乐,这时,那匹老马躺在一张长沙发上,船身的幌动同她寻开心,不时把她抛到地板上,抛到船舱当中。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是什么东西把这位美人牢牢地抓住了呢?她为什么不到女客室去呢?我们这位德国野蛮人在津津有味地叙述野蛮人性生活方面一切猥亵事情。这就是使这位温柔、纯洁而优美的女人感到兴趣的东西。举一个例子:他在一个印地安人的茅屋中作客,恰巧这一天家中有个女人生孩子。他们把胎盘烤熟了,作为好客的最高表示,让他也分亨了这种美味食品!
我们到达以后,我立刻就到迈斯纳那里去了。他的一个手下人告诉我,三点钟(下午)以前他不会回来。我留了一张名片,并邀请迈斯纳先生到我那儿吃饭。他来了,但还带着一个人,他要我到他家里去,因为妻子在等他。我谢绝了,但约好他晚上七点钟来找我。他顺便告诉我,施特龙非常可能还在汉堡。因此,我便到施特龙的兄弟那里去。但是我们的朋友刚好在这天早上到巴黎去了。晚上迈斯纳来了。他是一个亲切可爱的人,虽然稍微有点萨克森人的气质,他的名字就表明了这一点。经过简短的磋商后,一切都安排停当。手稿便立即送往他的出版社,锁在保险柜里。几天之内就要开印并且会印得很快。随后我们一起喝酒,他声称,能够有幸和我认识,感到非常“兴奋”。他现在想把书分成三卷出版。尤其是,他反对照我原来打算的那样缩减最后一本书(历史文献部分)的篇幅。他说,考虑到书的销路问题和“普通的”读者大众,他的最大希望正是寄托在这一部分上。我告诉他,在这方面听凭他决定。[299]
无论如何,我们已经找到迈斯纳这个完全听从我们支配的人,——他对所有的流氓文人都极端轻蔑。你的那张小账单,我认为最好暂时不提[注:见本卷第281、285页。——编者注]。最愉快的意外事件总是在最后。
好吧,老朋友,再会!
你的卡·马克思
向白恩士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注释:
[299]按照《资本论》出版的新计划,马克思打算在第一卷出版以后,出版第二、第三两册,这两册合起来构成第二卷,而第四册——内容是讲经济理论史——作为结尾的第三卷(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整理并出版了属于第二、第三册的手稿,作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整理并出版第四册——《剩余价值理论》(《资本论》第四卷)——的工作恩格斯没有来得及做(还可参看注156)。——第2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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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4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乌拉!当我终于在白纸黑字上看到第一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已经完成,你想立刻把它带到汉堡去的消息时,我禁不住这样欢呼起来。为了使你不致缺少nervusrerum
[注:直译是:“事物的神经”;转意是:“一切事物的动力”,这里是指钱。——编者注],随信附上七张五英镑银行券的半截,共三十五英镑,其他的半截一接到你通常的电报,就立即寄出。不要去为布赫尔那篇肮脏东西[295]——这无疑是出自他之手——感到不快。这是普鲁士警察的鬼话和象不久前的那种有关波兰的旅行事件[288]之类的流言蜚语。附上一张给迈斯纳的便条,以便你也能领取我的稿费[注:《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这本小册子(见本卷第281页)的稿费。——编者注]。
关于俾斯麦和俄国人的联盟再也没有丝毫疑问了。但是俄国人为了买到同普鲁士的联盟,从来还没有被迫付出这样重大的代价;他们不得不牺牲他们在德国的全部传统政策,如果这一次他们按照习惯,以为这“只是暂时的”,那末他们就大错特错了。同关于“帝国”等等的一切悲惨叫喊相反,德国的统一看来现在已经开始凌驾于俾斯麦和全体普鲁士人之上了。因而他们——即俄国人——一定要在东方更迅速地推进;目前这种有利的形势大概不会保持多久。俄国财政困难之大,工业进步(如果还说得上进步的话)之迟缓,从克里木战争结束十一年之后这些家伙还没有一条通往敖德萨和贝萨拉比亚的铁路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而这样一条铁路现在对他们说来可以抵得上两个军!因此,我也认为,如果俄国人一切都很顺利,那末也许今年就要达到动武的地步。
卢森堡事件看来采取了萨尔鲁伊和兰道事件那种进程。[266]1866年俾斯麦大概曾提议出售卢森堡,而路易[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当时对这桩买卖好象还没有动心,他希望以后所得的礼物还要多得多。我确切知道,普鲁士公使伯恩施托尔夫前两天曾对汉撒同盟驻伦敦公使(格夫肯)说,他已经接到紧急通知,在卢森堡问题上普鲁士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让步。《猫头鹰》报所说的就是这个紧急通知,通知说英国曾被邀请出面在海牙作某些说明,这种说明似乎已取得一定成果,即荷兰不再参加这笔生意了。问题在于,在目前形势下,俾斯麦不能允许法国人吞并即使是极小的一块德国领土,否则他的全部成就会变成笑柄。此外,威廉这头老蠢驴有一次就说过,他不会让出“任何一个德国村庄”,这就把他本人也牵连进去了。但是还不能断定说,这笔生意确实做不成了;《科伦日报》歇斯底里地叫道,千万不能因为卢森堡而发动战争,德国甚至对它没有任何权利,卢森堡已不能再算作是德国的地方了等等,一句话,真是无耻到了前所未见的地步。
俾斯麦虽然不是浮士德,但却有他自己的瓦盖纳[注:此处和下面都是俏皮话,因为瓦盖纳和瓦格纳这两个名字的发音很相近。瓦格纳是歌德的悲剧《浮士德》中的人物(年轻学者,在一切方面都模仿浮士德)。——编者注]。这个可怜虫用来把他的老爷和主子的话译成瓦格纳的语言的方法简直要笑死人。不久以前,俾斯麦又用马作了一个比喻。瓦盖纳在这件事上也竭力模仿他,在一次演说结束时喊叫道:“先生们!我们再不骑我们‘木马’玩了,让我们跨上德意志这头高贵的纯种马吧!”。《MontezMademoiselle!》。〔“上马吧,小姐!”〕[注:在十八世纪末资产阶级革命时代,人们把断头机称为“小姐”。——编者注]——巴黎人在恐怖时代这样说道。[298]
希望你的痈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这次旅行将促使它们完全消失。今年夏天你一定要根绝这种讨厌的东西。
向女士们和拉法格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66]指1866年8月6日法国外交大臣递交俾斯麦的照会,照会要求恢复1814年边界(它符合1792年的法国边界,即法国在同欧洲联盟作战以前的边界)来作为它在普奥战争时期采取中立态度的补偿。这意味着把萨尔区、包括施涅尔要塞在内的普法尔茨、包括美因兹要塞在内的黑森—达姆斯塔德的莱茵部分交给法国。照会提出从卢森堡撤走普鲁士守备部队。8月7日俾斯麦坚决拒绝了法国政府的这些要求。拿破仑第三的这种奢望是以普法战争之前俾斯麦的秘密诺言为根据的,这个诺言就是:如果法国对于建立普意联盟和击溃奥地利不加阻挠,他也就不阻挠把莱茵河和摩塞尔河之间的德国领土让给它。但是总是想同法国打仗的俾斯麦在战胜奥地利以后,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第252、284、286、379页。
[288]路·库格曼在1867年2月15日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中寄去一则刊登在汉诺威自由派报纸《北德报》第5522号上的简讯,简讯说,马克思打算到大陆去似乎是为了准备波兰起义。1867年2月18日马克思寄给库格曼一篇辟谣(见本卷第541页,以及《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0页),请他设法刊登在《北德报》上,或当地任何其他的报纸上。由于在马克思的计划中当时确实包括有德国之行,以便亲自把《资本论》第一卷的手稿交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并同他商谈出版的手续和条件,因此马克思认为发表这个辟谣就更加必要了。(旅行在1867年4月10日开始了,马克思到了汉堡,后来又到汉诺威库格曼那里住到5月中,16—17日在回伦敦的途中再次在汉堡会见了迈斯纳。)
1867年2月21日《北德报》被迫为它所散布的马克思打算“积极参与在波兰即将爆发的起义的筹划”的消息辟谣——第279、285、541页。
[295]1867年4月1日西·波克罕在给马克思的便函中说,“一位大陆朋友”写信告诉他,说马克思的经济状况很困难,需要党的帮助。——第283、285页。
[298]1867年3月11日,俾斯麦在北德意志联邦国会发表一个演说,他在演说结束时要求:“先生们!我们加紧地干吧!我们把德国扶上马鞍吧!它已经能够骑马奔驰了。”保守党议员海·瓦盖纳在结束他的1867年3月23日的议会演说时用了这样的话:“……先生们,我想借用联邦首相先生的一个比喻来结束我的讲话:让我们终于跨上德意志这头纯种马吧,我们再不骑我们的玩具木马了。”——第2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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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4月2日[注:原稿为:“3月27日”。——编者注][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下决心,只要不能够告诉你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已经完成,就不写信给你。现在已经写好了。我也不想向你多说再次推迟的原因,这就是臀部和阴茎旁边的痈,痈最后的残余现在正在收口,在长痈的时候我只有忍受剧痛才能坐下来(当然,也才能写)。我没有服砒剂,因为服了会使我糊涂,而我至少在能写作的时候,需要清醒的头脑。
下星期我必须亲自带手稿到汉堡去。迈斯纳先生最近一封信的口气使我很不满意。此外我昨天还收到了随信附给你的波克罕的这篇肮脏东西。我有充分的把握猜想“大陆朋友”就是枢密顾问布赫尔。[295]波克罕为了要到西里西亚去料理自己的家庭私事,写了一封信给布赫尔——这封信他念给我听过——,布赫尔立刻给他写了回信。因此我感到在这些谣言后面有一种阴谋,我必须亲自紧紧抓住迈斯纳,否则这个家伙可能压下我的手稿(我估计大概在二十五个印张以上),并且借口要“等待”第二卷目前不予付印。[162]
现在我首先必须把我的衣服和表从当铺取出来。我也不能让我的家庭继续象现在这样一文不名,而债主却愈来愈蛮横。最后,我不会忘记:本来打算用来买香槟酒给劳拉治病的钱全都花光了。她现在必须要有红酒,但是要比我能买得起的好些。情况就是这样。
我们的国际获得了一次巨大胜利。我们为巴黎罢工的铜器工人争取到了伦敦工联的金钱援助。老板们一知道这个消息马上就让步[296]。这件事情在法国报纸上引起了一片喧嚷,现在我们在法国已经是一支实实在在的力量了。
关于卢森堡事件,我觉得在俾斯麦和波拿巴之间有勾结。可能,但说不定,俾斯麦不能或者不愿实践自己的诺言。[266]俄国对德国事务的干涉已经很明显,因为:
(1)维尔腾堡和普鲁士的条约已经在8月13日先于其他一切条约签订了;
(2)俾斯麦关于波兰的言论。[297]
俄国人活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积极。他们在法国和德国之间播弄是非。奥地利本身是很衰弱的。而英国先生们在美国正被人捉弄。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62]根据马克思和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预先商定的条件,整个《资本论》应当分两卷一次出齐,总的页数不超过六十个印张。后来迈斯纳同意修改这些条件(见本卷第291页)。——第138、179、275、283、437、499页。
[266]指1866年8月6日法国外交大臣递交俾斯麦的照会,照会要求恢复1814年边界(它符合1792年的法国边界,即法国在同欧洲联盟作战以前的边界)来作为它在普奥战争时期采取中立态度的补偿。这意味着把萨尔区、包括施涅尔要塞在内的普法尔茨、包括美因兹要塞在内的黑森—达姆斯塔德的莱茵部分交给法国。照会提出从卢森堡撤走普鲁士守备部队。8月7日俾斯麦坚决拒绝了法国政府的这些要求。拿破仑第三的这种奢望是以普法战争之前俾斯麦的秘密诺言为根据的,这个诺言就是:如果法国对于建立普意联盟和击溃奥地利不加阻挠,他也就不阻挠把莱茵河和摩塞尔河之间的德国领土让给它。但是总是想同法国打仗的俾斯麦在战胜奥地利以后,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第252、284、286、379页。
[295]1867年4月1日西·波克罕在给马克思的便函中说,“一位大陆朋友”写信告诉他,说马克思的经济状况很困难,需要党的帮助。——第283、285页。
[296]1867年2月巴黎巴尔伯吉安厂的铜器工人实行罢工,要求规定固定的计件工资,1月25日巴黎铜器工人互助会(Sociétédecréditetdesolidaritédesouvriersdubronze)向自己的会员发出了一个通告,号召准备全面罢工以示声援。为了对抗罢工,一百二十家企业老板于2月14日集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决议中他们以同盟歇业为威胁要求在2月25日以前解散互助会。2月24日举行的、约有三千名铜器工人参加的全体大会决定同企业主进行斗争。铜器工人互助会立即专门派了几个代表——卡梅利纳,肯纳和沃尔登纳,再加上托伦和弗里布尔——到伦敦去向总委员会报告有关的情况。根据总委员会委员荣克、杜邦等人的倡议,开始募捐支持巴黎工人。总委员会所组织的声援巴黎铜器工人的广泛运动,大大地激励了罢工工人的战斗精神,并使企业主的立场动摇。卡梅利纳等人于1867年3月17日在每周例行全会上提出的关于伦敦之行的报告,给人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在这次会议之后,在个别企业里企业主和工人开始进行谈判,3月24日企业主联合会代表同意个别工种实行固定计件工资。——第284页。
[297]为了回答北德意志联邦国会波兰议员对把波兹南公国和其他波兰领土强行并入北德意志联邦所表示的抗议,俾斯麦于1867年3月18日在国会上发表了一篇蛊惑人心的、敌视波兰人民的演说,他在演说中特别宣称,波兰农民对普鲁士和俄国当局的信任超过了对波兰贵族的信任。——第284、3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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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3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没有给你写信,一则是因为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缠住了,一则是我有意这样做,想等到“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最后完成以后再写,现在我希望它已经弄好了。那末,你究竟什么时候到迈斯纳先生那里去呢?我要给你一张凭据,以便收取我最近那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的稿费。
谈到这本小册子,拉萨尔派的先生们现在总可以相信,我关于普选权的作用、关于它将给乡村贵族的权力所说的话是正确的。[289]拉萨尔派的先生们甚至连两名议员都不能选上:通过了的两名萨克森工人候选人很有问题,而且很象符特克那一类人。不过整个说来,选举毕竟表明,法国在这方面所能做到的事,还远不是德国所能做的,这总算不错了。我还相信,德国的每次新选举,愈是受到官僚的干涉,便愈会产生敌视政府的结果,象法国那样连续十五年选举受政府控制,在我们这里是不可能的。
高贵的议会当然是一种堂皇的废物。[290]他们会不发什么怨言就强作欢颜地兜售普鲁士宪法中已经存在的一些可怜的保证,为的是间接吞并各个小邦的六百万公民,而他们事实上没有得到任何宪法就已经被吞并并成为附庸了[291]。这些家伙不管搞出什么东西来,实质上是无所谓的;现在当庸人向俾斯麦顶礼膜拜的时候,他们代表着资产阶级的舆论,并且只是遵照资产阶级的意旨行事。善良的资产者看来决心不要再有任何“冲突”。运动——不管是很快将要再度掀起的内部运动,还是欧洲的运动——一定会很快越过这整个废物,去解决自己的当前任务。
在这次选举中无赖施韦泽在好几个地方自我提名为候选人,但都落选了。从巴门给我寄来了两本关于他的小册子,其中的一本随信附给你,另一本短一点,因为不在身边,随后给你寄去。附寄给你的这个东西显然是出自哈茨费尔特那伙人之手。
施梯伯由于艾希霍夫在《海尔曼》上的文章,又在《人民报》上神气活现。科勒尔也在《海尔曼》上抛头露面。可以看看《海尔曼》。[292]
德国实行普选权的温和结果,无论如何有助于使这里的房客的选举权突然受到官方的欢迎。如果房客的选举权竟能因此而被通过,那倒不坏,因为那时这里的许多东西都会迅速改变,而运动也会再度兴起。
这里的商业仍然处于极其严重的停滞状态中。印度和中国因工厂主们实行委托销售而商品充斥,在斯托克波尔特有两万人罢工。到处都在缩短开工时间,如果这种情况不迅速改变,那末到今年5月我们这里就会出现最出色的生产过剩危机。这只能促进激进的改革运动。
《外交评论》这一次非常精彩。只要戴·乌尔卡尔特这个老头掌握了事实,他就能干得不坏;但博伊斯特的奇怪手法早已使我警惕起来。尽管萨克森人(见冯·泽巴赫先生在克里木战争中的作用[293])总是欺骗俄国人,尽管博伊斯特在丹麦战争期间[294]曾把他的浮夸的粗暴的紧急报告送给俄国人,但我仍然很难断定,俄国人是真的收买了这个家伙呢,还是无偿地和不知不觉地获得了他呢?在我看来,单是这个渺小的卑微的萨克森人的无止境的虚荣心就足以说明这整个事件——当然俄国人是知道如何利用这个机会的。
为了更好地了解庸俗民主派,我这几天……[注:信以下的部分缺损。——编者注]
注释:
[289]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1—84页。——第281页。
[290]指根据俾斯麦宣布的普选权召集的,并于1867年2月24日至4月17日举行会议的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这个国会同意建立北德意志联邦,并通过了联邦宪法。——第281页。
[291]普鲁士由于在1866年的普奥战争中获得了胜利,除直接并吞若干领土(见注252)外,还迫使奥地利同意取消德意志联邦和建立美因河以北德意志各邦的新的联合形式,并且不要奥地利参加,它设法同北德意志十七个站在普鲁士一边进行战争的小邦签订了一系列联邦协定,稍后萨克森和其他一些德意志邦也参加了。这种联合形式为北德意志联邦的成立打下了基础。——第281、380、523页。
[292]1867年3月2日出版的《海尔曼》周刊上转载了《人民报》上的一篇施梯伯的声明,反驳《海尔曼》周刊1867年第424号上发表的一则消息,消息说,他在1860年1月企图收买周刊编辑部,以便防止继续揭露他在科伦共产党人案件期间所进行的间谍挑衅活动。周刊编辑部在施梯伯的这篇声明的下面,发表了当时承印该周刊的印刷厂主希尔什菲尔德的声明。希尔什菲尔德的声明中有证明施梯伯在1860年1月企图收买周刊编辑部的实际材料。——第282页。
[293]1855年法国和俄国之间通过在俄国宫廷有广泛联系的萨克森驻巴黎公使泽巴赫男爵进行秘密和谈。——第282页。
[294]关于丹麦战争见注3。——第2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2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4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2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非常感谢你寄来的二十英镑。
附上库格曼医生的信。
现在我只能给你写这几行字,因为房东的代理人正在这里,我对他不得不扮演巴尔扎克喜剧中的梅尔卡岱[注:巴尔扎克的喜剧《生意人》中的主角。——编者注]的角色。讲到巴尔扎克,我建议你读一读他的《不出名的杰作》和《言归于好的麦尔摩特》。这两本小杰作充满了值得玩味的讽刺。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4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2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写信的事我一天一天地拖下来了,但现在已迫在眉睫。到星期六(后天)我要付给一个杂货铺老板起码五英镑,不然我的家产就要照他的要求被查封。
我有两笔急需的费用:第一,两英镑的香槟酒(一小瓶),这是用来给劳拉治病的,第二,还要预付两英镑给中学,根据医生的建议我必须再把劳拉送进中学去。
著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即将完成,如果不是近来受到各方面的打扰,本来今天就可以完工。
从随信附上的库格曼医生寄给我的一则简讯(鉴于我计划中的旅行,它使我感到很不愉快)中可以看出施梯伯的手。[288]
你的卡·马·
注释:
[288]路·库格曼在1867年2月15日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中寄去一则刊登在汉诺威自由派报纸《北德报》第5522号上的简讯,简讯说,马克思打算到大陆去似乎是为了准备波兰起义。1867年2月18日马克思寄给库格曼一篇辟谣(见本卷第541页,以及《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0页),请他设法刊登在《北德报》上,或当地任何其他的报纸上。由于在马克思的计划中当时确实包括有德国之行,以便亲自把《资本论》第一卷的手稿交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并同他商谈出版的手续和条件,因此马克思认为发表这个辟谣就更加必要了。(旅行在1867年4月10日开始了,马克思到了汉堡,后来又到汉诺威库格曼那里住到5月中,16—17日在回伦敦的途中再次在汉堡会见了迈斯纳。)
1867年2月21日《北德报》被迫为它所散布的马克思打算“积极参与在波兰即将爆发的起义的筹划”的消息辟谣——第279、285、5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4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月2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今天早晨我受到市侩们的不断纠缠,所以没有赶上第一邮班把后半截银行券寄出,现在随信附上。
迈斯纳大概会赞成你的意见。无论如何,你在第一卷出版之后,必须休息六个星期,并且看看在大陆上你能做些什么来弄点钱,这是很明显的。如果你亲自把最后一部分手稿[注:《资本论》第一卷(见本卷第265页)。——编者注]带给他,我相信事情一定会办妥。
关于工人和工厂主的情况是这样的:印度、中国和近东等地方商品充斥;因此六个月来细布几乎无人问津。个别地区的工厂主便稍稍企图缩短劳动时间。但是这些企图是分散的,因此经常遭到失败。同时工厂主们还把此地没有人愿意买的商品运到印度、中国这些地方去委托销售,这样一来,商品更加过剩了。结果,这种做法对他们也没有用了,终于他们向自己的工人提出要降低工资百分之五。对此工人们提出了反建议:每周只工作四天。老板们拒绝。不满。最后,两星期以来,在织布厂以及供应它们棉纱的纺纱厂中已经逐渐实行,而最近这几天更是到处都在实行每周工作四天的办法,不过在有些地方工资降低百分之五,有些地方则不降低。可见,工人们在理论上是正确的,而且在实践上也做得对。[286]
俾斯麦这个无赖在缔结布拉格和约时巧妙地欺骗了波拿巴这个无赖,正象波拿巴在维拉弗兰卡欺骗了奥地利人一样。波拿巴就意大利的流亡君主们的问题宣称他们将返回自己的国土,但不能有外国军队[262]。俾斯麦也象这样说:南德意志各邦在国际上可以独立存在,只要它们自己愿意这样;它们一表示愿意跟我们合并,就应该给他们行动自由,否则,它们就不是独立的了。[287]可怜的波拿巴不是德意志大学学生会会员,从来没有在传统的狂饮会上学过解释的艺术,因此远不是可敬的俾斯麦的对手。汉诺威充满了反普鲁士人的可怕的愤怒[252],不仅城里这样,而且在农民中更加厉害,他们成群结队到王后[注:玛丽亚。——编者注]那里去,表示愿意把自己的全部财产供她支配。
这里有许多可笑的温情,同对尉官们和宪兵们的憎恨夹杂在一起;例如,同一批人自己说管理已经大大改善等等,但是又说普鲁士人在这里也证明自己有引人憎恨的天才。这一点我是向两个不久前还在那里的人打听到的,他们都是赞成合并的汉诺威人。
如果可能,我在本星期或者下星期末到你那里去几天,即从星期五到星期日晚上。只是天气不要再冷才好。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52]指普鲁士在1866年的普奥战争胜利后,吞并了汉诺威王国、黑森-加塞尔选帝侯国、拿骚大公国和其他地方。——第237、278页。
[262]1859年7月11日奥地利和法国在维拉弗兰拉卡单独签订了结束法国和皮蒙特对奥战争的初步和约。根据和约,伦巴第转归法国,但是后来拿破仑第三把伦巴第让给了撒丁,以换取萨瓦和尼斯,威尼斯仍然受奥地利统治,托斯卡纳公爵和摩地那公爵应当恢复自己的王位。尽管初步和约中的某引起条文没有实行(例如,托斯卡纳公爵和摩地那公爵复位等条),或者有了改变,但整个说来和约的条件为1859年11月10日在苏黎世签订的最后和约打下了基础。
奥地利和普鲁士之间的和约于1866年8月23日在布拉格签订。根据和约,奥地利把它对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权利让给普鲁士,偿付了一笔不大的赔款,并把威尼斯地区转变给意大利王国;德意志联邦不复存在了,代之而起的是以普鲁士为领导没有奥地利参加的北德意志联邦。奥地利和意大利之间的和约于1866年10月3日在维也纳签订。根据和约,意大利得到威尼斯地区,它对南提罗耳和的里雅斯特的要求由于普鲁士的阻挠而没有得到满足。——第245、278页。
[286]恩格斯提供的这个情况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中采用了。——第287页。
[287]指布拉格和约(见注262)第四条,这一条涉及位于美因河以南的未加入北德意志[291]普鲁士由于在1866年的普奥战争中获得了胜利,除直接并吞若干领土(见注252)外,还迫使奥地利同意取消德意志联邦和建立美因河以北德意志各邦的新的联合形式,并且不要奥地利参加,它设法同北德意志十七个站在普鲁士一边进行战争的小邦签订了一系列联邦协定,稍后萨克森和其他一些德意志邦也参加了。这种联合形式为北德意志联邦的成立打下了基础。——第281、380、5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4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迈斯纳在很久不来信——据他说是由于事情太忙——之后,写信给我说,我的计划“不合他的意”。
(1)他想一下子就拿到两卷现成的书[162];
(2)不是一点一点印,他想每天交出一个印张,只让我作最后一次校订。
我回答他说,我对于第二点无所谓,因为在短期内他就可以收到第一卷的全部手稿。如果他迟一点付印,但印得快一点,事情还是一样。但是他应当好好考虑一下,一本有大量的各种外文注释的书,采用他所希望的那种校对方法,能不能避免因印刷错误而受到严重歪曲。至于第一点,如果不把整个事情大大推迟,是办不到的;况且在我们的合同中也根本没有作出规定。我向他提出了种种理由,但是还没有回音。
除开延期不说,我也不能立即着手搞第二卷,因为在第一卷出版后,我为了健康需要休息一下,而且必须往大陆去一趟,看能不能用什么方法改善一下我的处境。我现在处境一天比一天糟,一切都使我严重地受到了破产的威胁。单单是面包铺老板就要讨二十英镑的债,还有肉铺、杂货铺老板和各种捐税等等鬼东西。这一切还不算,不久前,我收到了托尔基的某某伯顿先生的一封信,通知我说,他从梭耶尔那里买了房子,(1)要求我缴付第四季度的房租和(2)鉴于到三月份我的租约就满期了,要我表明是否愿意继续租用房子,是较长期租用呢,还是以一年为限。起初我没有回答。但我昨天又收到了一封信,要我表明态度,否则他的“代理人”就要采取步骤把房子租给别人。情况非常严重。
至于我的身体,最近几星期来好一些了,左腰部长了几个小痈,但是不严重。只是可怕的失眠症使我得不到安宁,但它多半是心理方面的原因引起的。
罗杰斯的著作[注:詹·爱·撒·罗杰斯《英国的农业史和价格史》(见本卷第271页)。——编者注]收到了,谢谢。书中有很多材料。关于曼彻斯特的罢工问题,或者至少是同纺织工人的冲突问题,希望你把事态的发展精确地告诉我,因为我还可以在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中采用它。
政治上的冰冻,就连俄国熊也感到太冷了。普鲁士人打起他们的黑白红三色旗真妙极了![285]
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龚佩尔特关于穆瓦兰的书[注:托·穆瓦兰《生理医学讲义》。——编者注]有什么看法?
你的卡·马·
注释:
[162]根据马克思和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预先商定的条件,整个《资本论》应当分两卷一次出齐,总的页数不超过六十个印张。后来迈斯纳同意修改这些条件(见本卷第291页)。——第138、179、275、283、437、499页。
[285]黑白红三色旗是1867年成立的、经普鲁士为领导的北德意志联邦(在该信写成时正在进行成立联邦的筹备工作)的国旗,后来也是德意志帝国的国旗。——2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2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4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2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祝你新年快乐!并祝莉希夫人新年快乐!祝俄国人、普鲁士人、波拿巴和英国的陪审官来年倒霉!
附带说一下。法国政府没收了给我们的文件和手稿,并把它们送进了警察的档案库里,这些文件和手稿是由法国代表在日内瓦代表大会后带过国境的。我们通过外交大臣斯坦利勋爵声明这些东西是“英国的财产”,要求发还。可怜的波拿巴也就真的只好通过外交部把这些东西发还我们[284]。这不坏吧?他丢了脸,甚至自己还不知道是怎样丢脸的。
我今天得到一个很伤心的消息,我的表舅[注:莱昂·菲力浦斯。——编者注]死了,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死得很自若,很快,子女都在身旁,神志完全清醒,并用伏尔泰信徒的微妙的讽刺去对待神父。
全家祝你新年快乐。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84]由英国公民、国际委员茹尔·哥特罗带给总委员会的信和印刷品在1866年9月30日从日内瓦到伦敦途中的法国边境上被没收了。总委员会要求法国外交大臣发还这些文件,但是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于是就请求英国外交大臣斯坦利勋爵协助。斯坦利通过英国驻巴黎大使考莱设法把文件还给了总委员会。总委员会在1867年1月1日的会议上通过了对斯坦利勋爵的协助表示感谢的决议。——第2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1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3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12月2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也认为西欧的老爷们将尽可能在最近一年内维持和平,直到普遍用后装枪装备起来。但是俄国人是不是会认为这正是他们在俾斯麦帮助下摧毁奥地利、兼并加里西亚和把土耳其分割为许多小斯拉夫国家的好机会,那是另一个问题。此外,法国也可能出现认为战争是必要的情况——还是由于那个法国军队改组问题,因为没有战争,我们勇敢的布斯特拉巴[47]就无法实行改组。上次战争[注:普奥战争。——编者注]的结果使这家伙陷于进退两难的滑稽境地:如果他让一切维持原状,那末就无法与普鲁士匹敌,如果他实行改组,那末第一,由于自己极端不得人心,第二,由于军队完全非波拿巴化,他就会把自己断送掉。法国一旦实行某种形式的普遍义务兵役制,御用军[282]自然就不再存在,现在在法国军队中服役的百分之二十五至三十的超期服役军人大部分也会消失。但是代役制[283]既然还要保留,那末波拿巴先生这次将处于滑稽可笑的境地,被迫抛弃农民而依靠资产阶级。但是事情的发展对这个高贵的骑士确实毫不留情,如果他对上帝和人民完全失去信心,那就只好向他告别了。我希望他象我那样,读一读自己的贺雷西的诗句“大胆地支持正义事业”[注:引自贺雷西《颂歌》第3册。——编者注]来振奋一下精神。老贺雷西有些地方使我想起海涅,海涅向他学了很多东西,而在政治方面实质上也是同样下流。请设想一下这个在“暴君面前”[注:同上。——编者注]挑战、匍匐在奥古斯都跟前的正直的人吧。不过这个老混蛋在其他方面还是很可爱的。
我尽可能设法在下星期把书[注:詹·爱·撒·罗杰斯《英国的农业史和价格史》。——编者注]给你弄来。《两大陆评论》和《双周评论》上的文章我还没有读,但是它们的发表使人很高兴。《现代评论》这里没有。[277]
不久前到过德国的韦纳转述了卞尼格先(民族联盟[151]成员)亲口讲的一件有趣的事。卞尼格先在战前和俾斯麦会晤的时候,俾斯麦向他解释了他的完全符合民族联盟精神的整个德国政策;卞尼格先因而问道,他怎么会选择战争的复杂道路,而不象自由主义者所说的那样,完全“依靠人民”来实行这一政策?俾斯麦惊讶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您能骑一匹瘦弱不堪的驽马跳过壕沟吗?”他还带来一个消息说,不幸的王储[注:弗里德里希-威廉。——编者注]从前是那样的宽宏大量,自开战以来却变得比老头子[注:威廉一世。——编者注]还要狂暴得多了,而这无论如何,是令人非常高兴的事。
为了使你过节不致手无分文,再寄给你五英镑的银行券两张:
M/W34768,伦敦,1866年10月12日,
I/S49080,曼彻斯特,1866年1月26日,
我希望——不是没有根据——年终决算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47]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城的名称的头几个字合成。这个绰号暗指波拿巴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在布伦(1840年8月6日)进行波拿巴主义叛乱的尝试以及在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举行的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建立了波拿巴独裁政权。——第42、147、234、272页。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277]指资产阶级政论家的几篇文章,即路易·雷博《工人的政治经济学》(《L’économiepolitiquedesouvriers》),载于1866年11月1日《两大陆评论》第66卷,J.E.阿洛《社会主义的新变种。日内瓦工人代表大会》(《Uneformenouvclledusocialisme.leCongrèsouvrierdeGenève》),载于1866年10月15日《现代评论》第53卷,以及1866年12月《双周评论》第37期的编辑部文章。——第270、273页。
[282]在古罗马,帝王或将相私人的、享有特权的近卫军称为御用军。后来“御用军”一词就成为雇佣兵及军阀横行霸道的同义语。——第272页。
[283]军队中的代役制在法国广泛地推行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它是有产阶级特权之一,使富人都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为自己雇佣代役人而免服兵役。在十八世纪末法国革命时期曾经禁止代役,然而拿破仑第一又重新使它合法化。在1855年4月对代役制作了修改:按照新法,代役人如果不是被征者的近亲,就由国家机关选定,代役款项则列入“军队补贴”特别基金。1868年的法律肯定了已有的代役制。1872年法国的代役制被废除了。——第27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2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3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2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谢谢你寄来的十英镑。
谈到罗德,他是有拉政治关系和喜欢装得了不起的癖好。既然这种癖好使你感到讨厌——这完全正当,——那末你有机会就写信告诉他,你没有这种荣幸结识他,也不能容许别人对自己这样随便。
《两大陆评论》和《现代评论》刊登了两篇关于国际的详细文章,它们都认为国际和它的代表大会是本世纪最重大的事件之一。接着《双周评论》也发表了类似的言论。[277]可是实际上我们由于缺乏资金甚至缺乏人手而无法行动,因为所有的英国人全去搞改革运动了。法国政府(很幸运)开始对我们采取敌视态度。[278]首脑[279]斯提芬斯的加入(在纽约)是我们的成问题的收获之一。
教皇[注:庇护九世。——编者注]对法国军官发表的演说难道不妙吗?只有意大利的教士,才能用祝福的形式在全欧洲面前给波拿巴这样几拳。[280]
波拿巴和征服者威廉[注:威廉一世(讽刺地将他比做1066年征服英国的诺曼底公爵威廉)。——编者注]两人的头脑都不十分正常,这是局势的极大特点。威廉相信上帝赋与他的特殊使命,波拿巴则被墨西哥[187]和俾斯麦简直弄得不知所措,以致有时他真的发疯了。
你是不是也认为和平至少还会维持一年(如发生偶然事件,象波拿巴死掉等等,当然不算)?要知道所有这些家伙都需要时间来进行改组和生产武器。
迈斯纳先生处毫无音信。我想,现在快到年底了,他的事情一定非常多。此外,合同保证我不会碰到可能的意外。第二次最后修订的合同并没有规定关于脱稿[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日期的任何条件。不过如果到明天还收不到回信,我将再写信去。
既然你能向某个书商赊账,而我现在又不可能花一个法寻去买书,所以你如果能给我尽快弄一本詹·爱·撒·罗杰斯的《农业史》,那我就太感激了。我必须把这本书读一遍,我并且专门为此在一章中留出了空位[281]。这本书虽然已出版很久了,但是图书馆里到现在还没有。埃卡留斯断言米迪那里也没有(米迪是埃卡留斯的《共和国》报订户)。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87]1865年12月至1866年1月在法国发生了大学生风潮,引起风潮的原因是巴黎科学院院部决定开除参加1865年10月底在列日(比利时)举行的国际学生代表大会的大学生。在该代表大会上有许多欧洲国家的青年学生代表参加,其中最大的代表团是法国的学生代表团(保·拉法格、沙·龙格、沙·维·雅克拉尔、阿·雷尼埃等人)。在大会上大多数讲演人的演说反映了革命青年对第二帝国制度的自发的抗议。
所谓墨西哥事件,马克思指的是法国于1861年12月开始的在墨西哥进行的武装干涉,这次干涉是要推翻进步的胡阿雷斯政府并把墨西哥共和国变为欧洲列强的殖民地。干涉者还打算利用墨西哥的领土作为站在蓄奴州一方干预美国内战的基地。最初,英国和西班牙也参加了干涉,但是由于1862年4月同法国发生了矛盾,它们就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法国干涉者继续侵略行动,1863年夏天占领了墨西哥城,宣布墨西哥是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为首的帝国。墨西哥人民在反对法国殖民者的斗争中表现了坚韧不拔和大无畏精神,大败殖民者。1867年3月干涉者被迫离开墨西哥。拿破仑第三的墨西哥冒险在法国极不得人心,加之国际局势由于美国北部在1861—1865年内战中获胜而起了变化,这也是这次冒险失败的原因。——第167、171、250、271、363、497、521页。
[277]指资产阶级政论家的几篇文章,即路易·雷博《工人的政治经济学》(《L’économiepolitiquedesouvriers》),载于1866年11月1日《两大陆评论》第66卷,J.E.阿洛《社会主义的新变种。日内瓦工人代表大会》(《Uneformenouvclledusocialisme.leCongrèsouvrierdeGenève》),载于1866年10月15日《现代评论》第53卷,以及1866年12月《双周评论》第37期的编辑部文章。——第270、273页。
[278]指法国当局扣留国际会员的书信,没收协会章程和后来没收日内瓦代表大会的其他材料,以及彼拿巴集团向英国政府施加压力,企图阻止《国际信使》报(《LeCourrierinternational》)刊登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材料(见总委员会向洛桑代表大会和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报告,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0—362页和第615—616页)。总委员会在1867年1月初发表声明《法国政府和国际工人协会》(见《1866—1868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会议记录》1963年莫斯科版第199—203页),揭露了第二帝国统治集团对国际采取的行动。——第270、541页。
[279]首脑(HeadCentre)是革命的芬尼亚社组织机构中对芬尼亚社秘密组织(见注182)的领导人的称呼。——第270页。
[280]1866年12月6日,教皇庇护九世在法国正规部队奉拿破仑第三命令从教皇国撤退之前向全体军官发表了演说。教皇在他的演说中要求他们转告拿破仑第三,他“作为虔诚的基督徒和基督教国家的领袖”应当采取有效措施,制止把教皇国并入意大利王国。——第271页。
[281]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三章和二十四章中利用了罗杰斯的《英国的农业史和价格史》一书。——第2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1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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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12月1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简直不会相信,现在有多少各式各样的人包围着我。有顾客们介绍到这儿来谋事的青年人,有代理人或者想当代理人的人,加上这个星期还有我的住在伦敦的可爱的外甥布兰克,——这些人络绎不绝地来,你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抽出点时间来写作是多么困难。这中间有时还跑来一个象写附上的这封信的作者那样的人,对我进行威胁。[276]我一读来信,就立刻猜出是谁指使这个市侩来纠缠我的,那就是品德高尚的罗德博士,当这个市侩来办事处找我的时候,就证实了这一点。这个无耻的罗德竟对我做出令人吃惊的事来。起初,在克林格斯来到这里之后[注:见本卷第116页。——编者注]他就挑起了我和克林格斯的无谓争吵,随后他甚至发展到支使这样一些人来找我,把我当成全体流亡者的出纳员。如果这家伙还要干这种事,他可以相信,我是要给他苦头吃的。他为什么要使我不得安宁,要知道我和他甚至素不相识。
普鲁士的猪猡们的确干得很出色。我原来认为他们怎么也不会这样蠢,但实际上他们蠢得难以想象。这就更好。事情既然已经动起来了,革命就会更快开始,而这一次,如你所说的,大概到了非杀头不可的地步了。
办事处要关门了,我也必须结束。附上五英镑的银行券两张:
I/S38969、I/S62239曼彻斯特,1866年1月26日。
我还不知道我的情况如何,所以不敢冒险多寄;而这要等结账以后,我才会知道。
向你的夫人和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76]指流亡者霍斯菲尔德,1866年12月6日向恩格斯借钱的信。——第2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3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2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迈斯纳还没有动手排印[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因为他想先把别的东西弄完。希望他下星期一有信来。总的说来,推迟一点并没有使我感到不快,因为我摆脱痈这个讨厌的东西才不过几天,而且债主先生们又对我采取了咄咄逼人的态度。我只是苦于私人不能象商人那样名正言顺地向破产法庭提出破产声明。
不久前,《喧声》杂志上一篇诽谤柯林斯的《白衣女》的拙劣作品中出现了用黑体字刊印的对“硫磺帮”的攻击。这篇肮脏东西的作者是可怜的贝特齐希,如果证明这是奉金克尔或哈茨费尔特的命令干的,那我是不会奇怪的。我也不怀疑李卜克内西的被捕是这个猪猡一手造成的。[275]
这些普鲁士猪猡们的做法正象我们应当希望的那样。现在事情到了非杀头不可的地步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75]在1866年11月18日出版的讽刺性周刊《喧声》第52、53期上,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亨·贝特齐希,用贝塔的笔名发表了一篇诽谤性作品,标题是:《白衣女。五幕话剧,根据威尔基·柯林斯的原著改编》。这一作品中包含着对马克思和他的战友的攻击。
“硫磺帮”——原是十八世纪七十年代耶拿大学学生联合会的名称,这个联合会由于它的成员捣乱生事而恶名昭著;后来“硫磺帮”一词成了一切犯罪分子和嫌疑分子帮伙的通称。
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波拿巴的密探卡·福格特在1859年出版了一个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控诉》;他在这本小册子里称马克思和他的战友为“硫磺帮”。其实,在1849—1850年在日内瓦有个为了开玩笑取名“硫磺帮”的德国流亡者小集团,马克思和他的同志们与这个小集团毫无关系。
马克思在他的那本1860年写的抨击性小册子《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397—754页)里,给了福格特以毁灭性的回击;同时他也驳斥了福格特关于“硫磺帮”的臆造。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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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11月11日于[曼彻斯特]摩宁顿街86号
亲爱的摩尔:
衷心感谢你寄来的《自由新闻》。你能否把8月和9月的各号寄给我?这些报纸我没有收到。
现附上一张三十英镑银行券的后半截。我很想多寄点给你,但是实在办不到。看下月是否可能,因为到12月31日我们又将进行决算,如果决算的结果良好,也许还能尽一点力。
得知手稿[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将发出的消息,我真象心上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一样。现在终于到了如刑法典所说的“开始实行”的时候[273]。因此我要特别为你的健康干一杯。你的灾难在很大程度上是由这本书造成的;你一旦摆脱了它,就又会成为完全另外的一个人了。
我指望伯奇昨天就把波尔图酒寄出去了,不过我还不能完全肯定这一点,无论如何在星期一晚上或者星期二早晨它一定会寄到的。
普鲁士人毕竟是普鲁士人。为了报答特韦斯顿和弗伦策耳投票赞成豁免责任,就因为他们在议院的演说而把他们送交法庭[274]。这样的蠢事真令人无法理解,可是它却成了原则。法兰克福市民们仍在愤怒不已,他们现在仿效波兰人,行路穿丧服,打上法兰克福地方色彩的领带[259]。萨克森豪森有一个普鲁士少尉走进一家饭馆,正逢满座。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人站起来走了;旁边的一个人叫这位少尉坐在这个空位子上,但是他不坐,他说他不高兴坐热椅子。这个人说:“啊,这您用不着担心,自从普鲁士人来到这里以后,我们大家都象坐在冰块上一样。”
关于帝国作战的情况,我在这里听见目击者谈了一些令人十分吃惊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还从来没有过。例如,拿骚人奉命要在赫希斯特附近的美因河上架一座桥。由于暴风雨(美因河上的暴风雨!)他们第一次没有能架成,他们第二次再架时,突然发现他们的浮桥船太少,只能把桥架到美因河的中央。因此,他们便写信到达姆斯塔德,请求借几条浮桥船给他们,浮桥船终于运来了,于是一座横跨这条“汹涌的”河流的桥架成了。可是拿骚人马上接到向南撤退的命令。他们便把桥扔下完全不管,只是把它交给一个老船夫照应,要他注意,不要让桥随水冲走。过了几天,普鲁士人来了,占领了这座现成的桥,把它加固后,便从桥上开过去了!
你的弗·恩·
注释:
[259]普奥战争时期,1866年7月16日,普军占领了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并要它承担六百万古尔登的赔款,市参议会被解散,守备部队和军事机构被解除武装。7月19日,普鲁士人把赔款提高到二千五百万古尔登,并要求市长费耳纳尔开一张最有声望和最有钱的市民名单,标明他们的财产,作为该城赔款的抵押。为了表示抗议,费耳纳尔于7月23日夜上吊自尽。——第244、247、267页。
[273]刑法典(Codepénal)是指1810年通过、从1811年开始在法国和法国人占领的德国西部和西南部实施的法国刑法典。这个法典的第二条规定:“凡已表现于外部行动,并已开始实行的一切犯罪企图,如果它被阻止或因不以实行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情况而未得逞,仍应与犯罪同论”。——第266页。
[274]1866年9月初普鲁士众议院通过了俾斯麦提出的豁免责任法案,即不追究政府关于在宪制冲突(见注58)期间没有通过立法手续擅自动用公款的责任。于是冲突便以资产阶级反对派向俾斯麦政府的彻底投降而告终。曾多次抨击政府政策的反对派议员特韦斯顿和弗伦策耳,现在投票赞成了这一法案。但是,尽管如此,当局在1866年11月初仍然根据1866年1月29日最高法院的决定(见注204),把他们交付法庭,追究他们过去在议会里的发言,不过这次他们仍然被宣告无罪。——第2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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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1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衷心感谢你的迅速支援和波尔图酒。我十分了解你的情况,因此给你加重负担使我加倍痛苦。自然,这种事最终总有结束的一天,但是这只有等我到大陆去,在那里亲自进行活动的时候才有可能。
手稿的第一部分[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终将在下星期就要寄给迈斯纳了。今年夏天和秋天的拖延的确不是由于理论,而是由于身体情况和生活问题引起的。从第一个痈动手术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年了。从那时以来,这东西停止发作都是一些短暂的间歇,龚佩尔特一定能肯定地告诉你,如果你得了这种鬼毛病,一切工作中要算搞纯理论工作最不相宜了。
至于现在这个痈,两星期左右就会治愈。我现在很了解怎样对付它,我已经又开始服砒剂了。
匆匆。
你的卡·马克思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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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1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没有写信一定使你感到诧异。我原来以为收到五英镑的事已经通知你了,因为劳拉答应做这件事,后来才知道,她把这件事忘记了。总的说来绝望的处境妨碍了我提笔。你知道,你在动身前寄来的十英镑是准备只用来缴税的,而后来的五十英镑是用来交房租的。所以几个月来我两手空空。所谓的遗产[注:见本卷第157页。——编者注]至少是在二十个人中分配,在夏初我也收到了我的一份——八十塔勒!所有我想在德国或荷兰弄点钱的打算都落空了。当铺(我的妻子已当尽了一切,以致她几乎无法出门)使人想到的就是它要利息。所以我不得不象在流亡中的最困难时期那样,在伦敦左借一点,右借一点(这也只限于几个自己也缺钱的人),来维持最必要的现金开支。另一方面,给我们供应东西的人又采取了咄咄逼人的态度,其中有几个已经声明停止赊售,并且以向法院起诉相威胁。加之拉法格(直到几天前动身到波尔多去为止)一直呆在家里,又必须小心翼翼地不让他知道真实情况,因而这种状况就更加使人难堪。由于所有这些原因,我不仅常常中断我的写作[注:写作《资本论》。——编者注],而且还由于竭力想在夜间弥补白天损失的时间,以致在离阴茎不远的地方长了一个奇怪的痈。自然,我知道你已经尽了你的一切力量,而且超过了你的力量。但是还必须想点办法。可不可以采取借债或者类似的办法呢?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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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10月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开了期票连它的钱数都不知道,这样的天真使我感到好笑;不过好在差额不大,好心的面包铺老板就在附近。为了使你能够马上把这笔钱还给这个善良的人,从而维持信用,现寄给你五英镑,I/F59667,曼彻斯特,1865年1月30日,同时退回已付款的期票。
关于特雷莫[注:比·特雷莫《人类和其他生物的起源和变异》。——编者注]。上次给你写信的时候,我才读了全书的三分之一,而且是最糟的三分之一(开头)。第二个三分之一是对各学派的批评,好得多;最后的三分之一是结论,又很糟。作者的功绩是:他比前人在更大程度上强调了“土壤”对于人种以及种的形成的影响,其次是对杂交的影响,他比他的前辈发挥了更正确的意见(虽然在我看来仍很片面)。达尔文对杂交的变异影响的看法也有正确的一面,其实特雷莫也默认这点,他在对自己方便的地方也把杂交看做是变异的手段,尽管最终还是起拉平作用的手段。达尔文等人并没有否认土壤的影响,如果说他们还没有特别强调这种影响,那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土壤是怎样发生影响的——除了知道肥沃的土壤发生良好的影响,贫瘠的土壤发生不好的影响。其实特雷莫所知道的也不见得比这多多少。关于晚形成的土壤一般说来对于高等种的发展更为有利的假说,含有某种颇为合理的成分,它可能是正确的,也可能是不正确的;但是当我看到特雷莫想用多么可笑的证据(这些证据十分之九是根据不可信的或被歪曲的事实,而十分之一是什么也没有证明)来证明它的时候,我就不由得把对假说创造者的怀疑转向假说本身。当他进一步宣布由杂交校正过的较新的或较老的土壤的影响是造成有机的种以及人种变异的唯一原因的时候,无论如何,我就没有理由跟着这位作者跑这样远了,相反,我还有了许多反驳这种说法的理由。
你说居维叶也指责过肯定种的变异性的德国自然哲学家不懂地质学,可是这些哲学家是正确的。不过那时这个问题与地质学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作者完全依靠地质学来创造种的变异性的理论,同时又犯了这样一些地质学上的错误,歪曲一系列国家(例如意大利,甚至法国)的地质,而自己其他的证据又是从一些我们几乎完全不知道它们的地质情况的那些国家(非洲,中亚细亚等)弄来的,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特别是关于人种学方面的例子,凡是和人所共知的国家与民族有关的,无论就地质条件,或者由地质条件而得出的结论来说,几乎毫无例外全是错误的;作者把大量的和他的理论相反的例子完全放过去了,例如,西伯利亚内部的冲积平原,亚马孙河的广大冲积盆地,拉普拉塔河以南几乎直到美洲的最南端(科迪勒拉山脉以东)的整个冲积地区。
土壤的地质结构与一般能生长东西的“土壤”有密切关系,这是尽人皆知的真理,就象这种能生长植物的土壤对生活在它上面的动植物的种产生影响一样。而到现在为止这种影响几乎还没有被探讨过,这也是事实。但是从这里到特雷莫的理论有一段很长的距离。他强调了至今还没有被注意的方面,这的确是他的功绩;并且如我已经指出的,关于土壤因其地质年代大小的不同而对加速发展产生不同的影响的假说,在一定范围内或许是正确的(也可能不正确);但是他所做的所有进一步的结论,我认为如果不是完全错误,就是非常片面的夸大。
穆瓦兰的书[注:托·穆瓦兰《生理医学讲义》。——编者注],特别是其中关于法国人利用活体解剖所取得的成果,使我发生了很大的兴趣;这是确定某些神经的功能及其失常的后果的唯一途径;这些家伙显然把折磨动物的方法发展到了十分完善的地步,所以我很能理解英国人对活体解剖的伪善的愤怒,因为这些实验对这里的懒人说来往往是很不愉快的,常常推翻了他们的抽象推论。至于发炎理论中的新东西,我无法评论(我想把这本书给龚佩尔特看看),不过,在我看来,这整个法国新学派带有一些不踏实的作风,喜欢对许多东西下断语,而且随便拿出证据。至于药物方面,其中没有为任何一个高明的德国医生所不知道或不采用的东西;穆瓦兰只是忘记了(1)往往必须用害处较小的药物来克服害处较大即本身具有直接威胁的病症,就象没有其他办法时只好施行外科手术来破坏组织一样;(2)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时,只有采用药物。穆瓦兰如果能用他的电疗法来医治梅毒,汞很快就会不用,但是在这以前,恐怕未必能不用。总之,但愿现在没有人向我说,只有德国人会“创造”体系,因为法国人在这方面彻底打败了他们。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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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0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附上的期票可以看出,我在昨天和今天经受了一场怎样的风险。昨天并不象梭耶尔所说的是付款期。推迟一天,在其他情况下本来是令人高兴的,但是在目前情况下却非常糟糕。我昨天收到你的信后,由于没有东西可典当,便立即跑到我们的面包铺老板威塞斯那里,向他借了一英镑。但是今天早上拿到期票一看,原来是四十八英镑十五便士,而不是象我以前所想的四十六英镑。我没有把钱数记下来,这自然是我的错误。我以为梭耶尔扣除了我已经付出而在支付上次期票时也未扣除的房屋税(依照法律应由他负担)。但是事情却不是这样。(这些将在支付下一季的款项时扣除。)我的四十六英镑的错误就是从这里产生的。今天早上九点钟期票就送来了,我发现还差二英镑十五便士,吃了一惊。怎么办呢?我就向持票人说,请他等一下(在我们家),我去换钱。无法可想,只好又到那个非常善良的面包铺老板那里去;他显出了很为难的样子,因为我欠他的面包钱已经不少。不过他还是照办了。
关于特雷莫[注:比·特雷莫《人类和其他生物的起源和变异》。——编者注]。你的评语是:“光是下面这一点就说明他这一套学说是空洞的:他不懂地质学,也不会作最起码的历史文献批判”,你的这种评语,在居维叶的反对物种变异说的《论地球表面的灾变》一书中可以几乎一字不差地找到。他在那里就嘲笑德国的科学幻想家,说这些人把达尔文的基本思想表述得十分清楚,不过不能证明它。但是这并不妨碍居维叶是错误的,而正确的是表述新思想的人,尽管居维叶是大地质学家,自然科学家中少有的历史文献批评家。在我看来,特雷莫关于土壤影响的基本思想(自然他没有考虑到这种影响的历史性变化,而我认为由于耕作等所引起的土壤表层的化学变化,以及象煤层等这些东西在不同生产方式下所起的不同影响,也都属于这种历史性变化),就是这种只需要表述出来以便在科学中永远获得公认的思想,而这完全不依赖于特雷莫叙述得如何。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0.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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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10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没有对我说,你开了一张四十六英镑的期票;因此昨天我只寄给你四十英镑银行券的半截,今天再把另外半截寄上,还加上一张五英镑的银行券——I/F98815,曼彻斯特,1865年1月30日。
我们的出纳员没有另外五英镑的银行券,而去邮局汇兑已经太晚,因此不能附上不足的钱数,然而你一定会克服这个障碍。
关于穆瓦兰和特雷莫,我将在这几天较详细地写一写;后者的书[注:比·特雷莫《人类和其他生物的起源和变异》。——编者注]我还没有读完,但是可以断定,光是下面这一点就说明他这一套学说是空洞的:他不懂地质学,也不会作最起码的历史文献批判。关于黑人圣玛丽亚以及关于白人变为黑人的事,简直要笑死人。[272]塞内加尔黑人的传说似乎值得无条件相信,这正是因为他们不会写作!更妙的是,把一个巴斯克人、一个法兰西人、一个布列塔尼人和一个亚尔萨斯人之间的差别归结到土壤类型的不同上,而土壤类型不同的罪过自然还在于这些人说的是四种不同的语言。
为什么我们这些居住在我们的泥盆纪的过渡层(这些岩山早在石炭纪以前就已经上升到海面以上)上面的莱茵省居民很久以来没有变为白痴和黑人;也许他在第二卷中会加以解释,或者会宣布我们实际上就是黑人。
这本书没有任何价值,是与一切事实相矛盾的纯粹的虚构;作者所举出的每个证据,都需要再用新的证据来加以证实。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72]特雷莫为了证实自己的学说正确,援引了塞内加尔的传教士黑人圣玛丽亚关于黑人是从白人变来的说法。——第2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0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2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0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不知道在上封信中是否告诉过你,我必须偿付一张房租的期票(这张期票已经不在房东的手里)。梭耶尔通知我,期票本月2日到期,也就是明天到期。昨天我去找过他,因为按我的计算,可能是10月3日才到期,那是我在7月1日开的一张为期三个月的期票,因此还得加上优惠的三天。结果是我算得对。总数是四十六英镑(三个季度),可是我已经好几个星期一个钱也没有了。因为还能通过当铺得到的那个小数目也用完了。
此外,因为我现在又被近几个月积累的日常“额外支出”压得喘不过气来,而在目前情况下(拉法格在这里),比任何时候更需要避免把事情声张出去,所以,我想立即到大陆去看看,我能否“亲自”在那里收到点效果。但是我必须把这件事推迟到我的手稿[注:《资本论》。——编者注]结束,这样就可以把它随身带上,不致再把工作中断。
请原谅,我经常用自己的家务事来麻烦你,使你苦恼。我过于指望从荷兰得到钱了。
你的卡·马·
你觉得穆瓦兰[注:托·穆瓦兰《生理医学讲义》(见本卷第255页)。——编者注]怎样?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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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9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给穆尔的收据(昨天刚刚从德尔那里得到这个收据)。[269]
房东梭耶尔先生来信通知我说,三个季度的房租款(四十六英镑)10月2日到期。我还没有从荷兰得到过一个法寻,所以不能指望这笔钱。
法国先生们打算把除了“体力劳动者”以外的一切人排除出去,首先从国际协会会员当中排除出去,其次,至少是从有权当选代表大会代表的人当中排除出去。作为向法国先生们的示威,昨天英国人提议我为中央委员会主席。我声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能接受这个建议,我自己则提出奥哲尔,于是他就再度当选,虽然有些人不顾我的声明仍然投了我的票。此外,杜邦使我识破了托伦和弗里布尔的行为。他们从只有工人能够代表工人这一“原则”出发,企图在1869年当立法团的工人候选人。因此,由代表大会来宣布这个原则,对这些先生来说是极其重要的。[270]
在昨天的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出现过各种各样的戏剧性场面。例如,当福克斯而不是克里默被任命为总书记时,克里默先生大吃一惊。他费了好大劲才抑制住自己的怒火。另一个场面是:向勒·吕贝先生正式宣布,根据代表大会的决议,他被开除出中央委员会。他在长时间的演说中公开说出了自己烦恼的心情,对巴黎人大发雷霆,把自己说得十分可敬,并且胡说一些关于阴谋的话,说什么同他友好的民族(比利时人和意大利人)由于这些阴谋而未能参加代表大会。最后,他要求中央委员会的信任投票——这件事将在下星期二讨论。[271]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69]马克思在1866年9月25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通知说,收到国际的会员赛米尔·穆尔从曼彻斯特寄来的年会费五英镑。马克思把总委员会财务委员德尔给赛·穆尔开的会费收据随这封信寄给了恩格斯。——第256页。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271]日内瓦代表大会根据法国代表托伦和弗里布尔的提议,把进行阴谋和诽谤活动的勒·吕贝开除出总委员会。在1866年10月16日总委员会会议上,根据勒·吕贝的要求,把关于代表大会开除他的问题转交常务委员会审查,常务委员会在1866年10月23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用代表大会的记录证实关于一致开除勒·吕贝的铅印的通告是正确的。(见《1866—1868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会议记录》1963年莫斯科版第20—21页)。——第2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8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2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8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只写几行。同拉法格的事闹到这种程度,以致他的老头子[注:弗朗斯瓦·拉法格。——编者注]从波尔多来信,请求把他儿子的婚事定下来,并提出了非常良好的经济条件。此外,小拉法格在考虑结婚之前,自然应当在伦敦然后在巴黎通过他的博士考试。在这个意义上事情已经决定了。但是我昨天还对我们的克里奥洛人说,如果他不把自己的狂热感情降低到英国风格的水平,劳拉会毫不客气地把他赶出门去;他必须完全懂得这一点,否则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结果。他是个出色的小伙子,但也是个娇生惯养和过于纯朴的人。
劳拉说,在她正式订婚之前,必须得到你的同意。
我身上总是不断地出现新痈的征兆,但每次都消了;这迫使我把自己的工作时间严格控制在一定的限度内。
衷心问候莉希。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8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2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8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曾写了两行短信,衷心感谢你寄来十英镑,但是星期六琳蘅[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去邮局太晚,没有来得及把它寄出。
即使我今天根本不写信给你,你也应当原谅。我有些最紧急的麻烦事堆在身上。今天我用法文写了一封长信给拉法格,告诉他,在把这件事继续下去并得到彻底解决之前,我必须得到他的家庭关于他的物质状况的明确报告。[注:见本卷第520—522页。——编者注]昨天他把一个著名的巴黎医生[注:穆瓦兰。——编者注]的信交给了我,这封信是替他说话的。
书的名称是:比·特雷莫《人类和其他生物的起源和变异》1865年巴黎(阿舍特出版社)版第一册。第二册还没有出版。书中没有任何插图。地质图在该作者的其他著作中。
附上李卜克内西的拙劣信件。同时还寄给你几份他的报纸[注:《中德意志人民报》。——编者注],这是些毫无价值的东西。[268]
祝好。
你的卡·马·
我还将得到上面提到的那个巴黎医生的一本主要著作[注:托·穆瓦兰《生理医学讲义》。——编者注],看完后就寄给你。
注释:
[268]马克思把1866年8月10日李卜克内西寄给他的信和几份《中德意志人民报》转寄给恩格斯。这家报纸是自由派于1862年创办的,但是1866年失去了大多数订户,它的业主就把它卖给了李卜克内西。李卜克内西想把《中德意志人民报》变为民主派机关报的尝试没有成功。——第2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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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8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不知道,对于劳拉的“半订婚”是应当完全祝贺,还是应当半祝贺或者完全不祝贺。但是,不论允许用什么数量来祝贺,这同祝贺的质量无关,因此我就诚心诚意地祝贺了。
特雷莫的书[注:比·特雷莫《人类和其他生物的起源和变异》。——编者注]售价大约多少?如果它不是由于插图或其他原因而很贵的话,我可以买一本,这样你就用不着寄来了。
为了缓和狂暴的肉铺老板的怒气和恢复纸张的储存,附上J/F65865和65866两张五英镑的银行券,总共十英镑,曼彻斯特,1865年1月30日。我很想每年保证给你二百英镑以上,但是可惜办不到。如果一切顺利,我当然能多收入五十英镑;可是现在棉花又跌价,而波拿巴关于1814年的边界的照会[266]使庸人大为恐慌,这影响到平衡。
波拿巴的这个照会似乎表明,他和俾斯麦之间有了障碍。不然这个要求一定不会提得这样粗鲁和突然,而且正是在对俾斯麦最不适宜的时候。毫无疑问,俾斯麦毫不费力就可以满足这个要求,但是现在他怎么能这样做呢?胜利的军队对于这点会说什么呢?而德意志议会、两院、南德意志人又会说什么呢?而老蠢驴[注:威廉一世。——编者注]——他现在一定正象我那只黑白花狗狄多吃得饱饱的时候那样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傻相,并且曾经声言,不放弃德意志的一寸土地等等——又会说什么呢?
发出照会是波拿巴的一种极愚蠢的行为,但是,反对派的喊叫,也许还有军队的喊叫,似乎迫使他加紧去干这件事。这对他来说可能是很危险的。要么俾斯麦竭力让步,那他为了进行报复,将不得不一有机会就同波拿巴开战;要么他无法让步,那事情就会更快引向战争。在这两种情况下,波拿巴都不得不冒险去进行违反自己意志的、没有适当的外交准备和没有可靠的同盟者的战争,去进行为求达到露骨的侵略目的的战争。此外,俾斯麦在很多年前就对汉诺威的大臣普拉滕说过,他要把德意志置于普鲁士的钢盔之下,然后,为了“把它铸成一个整体”,让它去反对法国。[267]
在这里传看着勒波克分发的通知信,信中邀请参加因虔诚的哥特弗利德去苏黎世而举行的“大诗人和伟人”“金克尔欢送会”。我已表示愿意参加一份,总共出一个法寻。
向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66]指1866年8月6日法国外交大臣递交俾斯麦的照会,照会要求恢复1814年边界(它符合1792年的法国边界,即法国在同欧洲联盟作战以前的边界)来作为它在普奥战争时期采取中立态度的补偿。这意味着把萨尔区、包括施涅尔要塞在内的普法尔茨、包括美因兹要塞在内的黑森—达姆斯塔德的莱茵部分交给法国。照会提出从卢森堡撤走普鲁士守备部队。8月7日俾斯麦坚决拒绝了法国政府的这些要求。拿破仑第三的这种奢望是以普法战争之前俾斯麦的秘密诺言为根据的,这个诺言就是:如果法国对于建立普意联盟和击溃奥地利不加阻挠,他也就不阻挠把莱茵河和摩塞尔河之间的德国领土让给它。但是总是想同法国打仗的俾斯麦在战胜奥地利以后,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第252、284、286、379页。
[267]恩格斯后来在他1887—1888年写的未完成的著作《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97页)中提到这件事。——第25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8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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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8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从我的上封信中断定我的健康状况好转,这是对的,尽管这种状况还不稳定。但是,又有能力从事工作的感觉,对于一个人有很大的作用。遗憾的是,我经常被物质上的困难烦扰,我为此消耗了很多时间。例如,今天肉铺老板已不再供应肉了,甚至我储存的纸张到星期六也要用完。
从昨天起,劳拉同我的那个学医的克里奥洛人拉法格先生半订婚了。她对他的态度象对其他人一样,但是由于克里奥洛人固有的那种过分的感情,由于有些担心这个青年人(二十五岁)自杀等等,由于劳拉有些喜欢他但始终保持冷静(他是一个漂亮的、有知识的、精力充沛的小伙子,而且是一个出色的体操家),这一切使得事情多少带有半妥协的性质了。起初这个青年对我有些依恋,但是很快就把自己的依恋从老头子移到女儿身上。他的经济状况中等,因为他是从前一个种植场主[注:弗朗斯瓦·拉法格。——编者注]家庭的独生子。他由于参加列日代表大会而被勒令从巴黎大学退学两年,[187]但是现在他想在斯特拉斯堡完成毕业考试。我觉得他有非凡的医学天才,可是他对医学比我们的朋友龚佩尔特更抱有无限的怀疑。看来,医学上的怀疑论在巴黎的教授和大学生中间很流行。例如马让迪宣称,在目前的情况下,任何医疗都是骗人的。但是这种怀疑论照样不仅不排斥迷信,而且包括迷信在内。例如拉法格相信酒精和电是重要的医疗手段。幸而他有加莱尔教授(流亡者,研究高等数学、物理和化学)这样一个好的指导者,并且在伦敦各医院的实践中也能学到很多东西。我通过第三者给他找到了这条门路。
有一本很好的书,一旦我做好必要的摘记就寄给你(但是以寄还我作为条件,因为这本书不是我自己的),这就是1865年巴黎出版的比·特雷莫的著作《人类和其他生物的起源和变异》。尽管我发现了一些缺点,但这本书比起达尔文来还是一个非常重大的进步。它的两个基本论点是:异种交配并不象人们通常所说的产生差别,而是产生种的典型的统一。反之,地质的构成(不光是它本身,而是作为主要的基础)造成差别。在达尔文那里,进步是纯粹偶然的,而在这里却是必然的,是以地球发展的各个时期为基础的。达尔文不能解释的退化,在这里解释得很简单;同样,纯过渡类型迅速消失而种的发展缓慢的问题,也解释得很简单,因此,那些对达尔文有妨碍的古生物学上的空白,在这里是必然的。同样,一经形成的种的稳定性(且不说个体偏离和其他的偏离)是必然的规律。使达尔文感到很困难的杂交,在这里反而是分类的依据,因为它证明,实际上只有在异种交配停止产生后代,或者异种交配成为不可能等等之后,种才会确定下来。
在运用到历史和政治方面,比达尔文更有意义和更有内容。对于某些问题,例如民族特性等等,在这里第一次提供了自然的基础。例如他纠正波兰人杜欣斯基,大体上证实杜欣斯基关于俄罗斯和西斯拉夫土地在地质上的差异的学说,同时指出他关于俄罗斯人不是斯拉夫人而很可能是鞑靼人等等的意见[注:见本卷第129—130页。——编者注]是错误的;认为由于在俄罗斯占优势的土壤类型,斯拉夫人在这里鞑靼化和蒙古化了;他证明(他在非洲住了很久),一般的黑人典型只不过是一种更高的典型的退化的结果。
“不以伟大的自然规律为依据的人类计划,只会带来灾难;沙皇力图把波兰人民变成俄国人就证明了这一点……在同一块土地上会出现同一的天性、同一的特性。破坏的工作不可能永久继续下去,恢复工作才是永恒的……斯拉夫种族和立陶宛种族同俄国人之间的真正界线是一条重大的地质界线,它从尼门盆地和德涅泊盆地以北穿过……在这条重大的界线以南,这个地区所特有的素质和典型现在不同于而且将来会永远不同于俄罗斯所特有的那些素质和典型。”[265]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87]1865年12月至1866年1月在法国发生了大学生风潮,引起风潮的原因是巴黎科学院院部决定开除参加1865年10月底在列日(比利时)举行的国际学生代表大会的大学生。在该代表大会上有许多欧洲国家的青年学生代表参加,其中最大的代表团是法国的学生代表团(保·拉法格、沙·龙格、沙·维·雅克拉尔、阿·雷尼埃等人)。在大会上大多数讲演人的演说反映了革命青年对第二帝国制度的自发的抗议。
所谓墨西哥事件,马克思指的是法国于1861年12月开始的在墨西哥进行的武装干涉,这次干涉是要推翻进步的胡阿雷斯政府并把墨西哥共和国变为欧洲列强的殖民地。干涉者还打算利用墨西哥的领土作为站在蓄奴州一方干预美国内战的基地。最初,英国和西班牙也参加了干涉,但是由于1862年4月同法国发生了矛盾,它们就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法国干涉者继续侵略行动,1863年夏天占领了墨西哥城,宣布墨西哥是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为首的帝国。墨西哥人民在反对法国殖民者的斗争中表现了坚韧不拔和大无畏精神,大败殖民者。1867年3月干涉者被迫离开墨西哥。拿破仑第三的墨西哥冒险在法国极不得人心,加之国际局势由于美国北部在1861—1865年内战中获胜而起了变化,这也是这次冒险失败的原因。——第167、171、250、271、363、497、521页。
[265]比·特雷莫《人类和其他生物的起源和变异》1865年巴黎版第402、420、421页(P.Trémaux.《Origineettransformationsdel’hommeetdesantresêtres》.Paris,1865,P.402,420,421)。——第2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3.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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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8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上封信中的幽默使我断定你的肝病是好多了,尽管你没有提到这一点。至于法兰克福[259],你也许只听到这里的法兰克福人发出的哀号,他们在这里有一大群人,并且从他们的弟兄等等那里不断收到令人惊恐的信件。当然,普鲁士中尉是以他固有的文雅态度来对待这件事,然而事先可以预料,这些先生将虚惊一场。在南德意志的其他地方,法兰克福人也不特别讨人喜欢,他们的骑墙态度受到了斥责,而且人们高兴的正是他们受到这样的斥责。我亲眼看到过这一类信件。
总之,俾斯麦是胜利了,而小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对自己的王公、贵族和忠臣抱和解的态度,但同时坚决地说,如果再拒绝给他钱,那末,很抱歉,他“必然”要用未经同意的钱开支。如何能够即使在这个议院中解决冲突,我还不清楚。何况还有德意志议会,或者更确切些说,北德意志议会,关于议会的可能的地位或者至少是权限,欧伦堡先生绝对拒绝提供任何消息,——这一切已经描绘出即将发生的动乱的美妙图景。俾斯麦本人的确竭力避免冲突,他并不那么愚蠢,但是霍亨索伦的老畜牲想必会执拗起来,那时他将从自己的有思想的军队[264]那里得到不少意想不到的东西。
至于事情很快又会闹到打起来的地步,那是非常明显的。我认为,法国人会先动手。波拿巴十分聪明,只要有可能,他就会想方设法避免这一点,但是法国的群众,特别是对德国的任何强大都抱敌视态度的资产阶级,眼光太短浅并且情绪狂热,因为法国只能向德国方面扩张,而现在这种扩张对它来说已经不可能了;在农民和最落后的工人中间,同普鲁士作战也是受欢迎的;因此很难说决定性的时刻要多久会到来。
韦纳刚从汉诺威回来,他对我说,在那里普鲁士军官已经激起人们强烈的憎恨,正象官僚和警察那样。
今年我大概也不会在德国留多久。在北方有胜利者的狂态,在南方有受黑森选帝侯[注:路德维希三世。——编者注]鼓励的共和党人的号叫,叫人呆在什么地方呢?我想设法绕道去哈尔茨,因为那里幸好没有任何守备部队。
《科伦日报》现在口沫飞溅地为排除南德意志而叫喊着。这是俾斯麦为了让波拿巴易于退却而发出的口令,而《科伦日报》也朝着这个方向狂热地卖力气,这使人们立即看出是怎么一回事。比它更卑鄙的报纸还没有过。起初它是和平的狂热维护者,但是当它确信俾斯麦并没有动摇时,便立即转过来,提出口号:“奥地利要战争!就朝它打吧!”从此它就变成了俾斯麦的好朋友——诚然,不是由于能力,而是由于热心。这是一家下流报纸。
如果那个美国人献给这里的政府的新式后装枪是斯奈德—恩菲耳德式步枪,那末这种枪没有多大价值。但是,也许你所说的是另外一种。[注:见本卷第235—236页。——编者注]一般说来,比针发枪的射击速度更快没有特殊的意义,因为实际上这种差别几乎等于零;相反地,现在具有愈来愈大的意义的是射击的精确性。我又在重读格里斯海姆的战术[注:古·格里斯海姆《战术讲义》。——编者注],其中所讲的一切现在几乎都已经陈旧了!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59]普奥战争时期,1866年7月16日,普军占领了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并要它承担六百万古尔登的赔款,市参议会被解散,守备部队和军事机构被解除武装。7月19日,普鲁士人把赔款提高到二千五百万古尔登,并要求市长费耳纳尔开一张最有声望和最有钱的市民名单,标明他们的财产,作为该城赔款的抵押。为了表示抗议,费耳纳尔于7月23日夜上吊自尽。——第244、247、267页。
[264]“有思想的军队”(《baïSonnettesintelligentes》)一语,被认为是法国保皇党将军尚加尔涅的说法。1849年,法国制宪议会主席、资产阶级共和派马拉斯特感到来自波拿巴分子的威胁,请求尚加尔涅派兵保护议会。尚加尔涅拒绝了,并且声明他不喜欢有思想的军队,也就是说根据政治动机来行动的军队。——第24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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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7月[注:原稿为:“8月”。——编者注]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十英镑收到,非常感谢。它们来得正是时候。
我没有写信给施土姆普弗,因为他要求规定一个“行动方针”,而我的意见是,在事件肯定之前,他最好完全放弃任何“行动”。[258]这样一种意见,我认为不用信的形式告诉他更妥当些。据我所知,美因兹现在仍然被包围,因此,邮政往来大概也中断了。你给施土姆普弗写信没有?
法兰克福的喜剧给胜利者的自我陶醉以一定的奖赏。你看,真没有想到!二千五百万哪!市长先生[注:费耳纳尔。——编者注]上吊了!而普鲁士人从自己方面正式宣布,法兰克福必须拿出钱来,因为它的报纸“凌辱了”征服者威廉陛下。[259]施梯伯在布隆[注:捷克称作:布尔诺。——编者注]的职务只不过是临时的,恐怕他终于还会成为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市长,此外,我总觉得法兰克福人是十足的坏蛋。埃德加尔·鲍威尔将被他们任命为最高监察官。至于埃申海麦尔街[260],那末枢密顾问敦克尔在这里也许是合适的,但是现在他是加塞尔的统治者。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就是说,必须接受这样一种肮脏东西。不过在这种“初恋开始的日子里”[注:席勒《钟之歌》。——编者注]离开得远远的,毕竟是一种愉快。普鲁士人的骄横、美男子威廉的愚蠢(他相信,自从取得梦一样的胜利以后,除了他变得强大有力等等以外,什么变化也没有)都将发生作用。奥地利人现在正处在布拉格的斯拉夫狂热者在1848年想使他们陷入的那种境地。[261]但是,奥地利人失去威尼斯和被迫集中力量目前对俄国人来说无论如何是不利的。如果奥地利本身成为泛斯拉夫帝国,那它更是同俄国佬不相容了。诚然,哈布斯堡王朝的极端衰败使人担心奥地利人会逐渐被俄国人引诱去一起进攻土耳其。
使资产阶级集中起来的一切,对工人来说当然都是有利的。但是即使明天就缔结和约,它无论如何也要比维拉弗兰卡和约和苏黎世和约更带有临时性。[262]一旦敌对双方实行了“武器改良”,就会象沙佩尔所说的那样再“厮杀起来”。无论如何波拿巴也遭到了失败,虽然从左右两方面建立军事王国是符合普隆-普隆的“普遍民主”的计划的。
在此间,政府差一点引起了一场暴动。英国人当然首先需要革命教育,但要是理查·梅恩爵士可以独断独行地发号施令的话,只要两个星期的时间就能做到这一点。的确事情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假如拿栅栏上的木板条来向警察进攻和自卫——眼看就这样做了——并把他们打死二十来个,那末,军队就一定要“干涉”,而不光是摆摆阵势了。到那时可就有意思了。毫无疑问,这些固执的、脑袋几乎是专门为警棍而长的约翰牛,要是不和统治者发生一场真正的流血冲突,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老蠢驴比耳斯和同样的老蠢驴沃尔波尔之间的动人的场面,随后是这个细嗓音的、纠缠不已的、装腔作势的和由于“热爱真理”时常在《泰晤士报》上寻找自己的道路的侯里欧克,——都不过是谦恭和放任罢了。然而正当这伙恶棍互相恭维和互相讽刺的时候,梅里勒榜警察分局头子恶狗诺克斯狺狺作吠,凶相毕露,这充分表明,如果伦敦是牙买加,那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263]
迪斯累里使自己处于十分可笑的境地,第一,因为他在下院伤感地声明,“他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家”,第二,因为正是在这个家里安置了强大的兵力,虽然,第三,那群人(预先受过改革同盟成员的教导)故意不触犯“维维安·格雷”[注:讽刺地暗指同名小说的作者迪斯累里。——编者注]先生的家。这个家连一块石头也没有受到损。可是埃耳科的窗子上的玻璃却受到了较多的损失。我曾经暗示克里默和其他组织者,是否可以拜访一下《泰晤士报》?因为我的暗示没有“被理解”,或者他们不愿意理解,所以我没有再提到它。
霍乱已经向我们(我指的是伦敦人)厉害地问了好;在上星期发表的第八号《卫生部门的报告书》中汉特医生关于《贫民住宅》的报告[256],可以作为霍乱太太的向导,告诉她,她到哪里去拜访最好。
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卡·马·
注释:
[256]蓝皮书(BlueBooks)是英国议会和外交部发表的资料和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蓝色的封皮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
这里所说的是《童工调查委员会(1862年)》(《Children’sEmploymentCommission(1862)》)的五个报告书和《枢密院卫生视察员第八号报告书》,后一报告书附有医生汉特关于工人居住条件的报告,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三章中广泛地利用了汉特的报告。——第214、246、310、331页。
[258]居住在美因兹城的保·施土姆普弗在1866年6月30日和7月10日给马克思的信和1866年7月1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求就1866年普奥战争事件对于美因兹的国际会员的“行动方针”给予指示。——第244页。
[259]普奥战争时期,1866年7月16日,普军占领了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并要它承担六百万古尔登的赔款,市参议会被解散,守备部队和军事机构被解除武装。7月19日,普鲁士人把赔款提高到二千五百万古尔登,并要求市长费耳纳尔开一张最有声望和最有钱的市民名单,标明他们的财产,作为该城赔款的抵押。为了表示抗议,费耳纳尔于7月23日夜上吊自尽。——第244、247、267页。
[260]埃申海麦尔街是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一条街,1816—1866年间,德意志联邦议会设在这里。——第245页。
[261]指1848年6月2日在布拉格举行的斯拉夫人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受哈布斯堡王朝压迫的斯拉夫民族的民族运动中的两个派别展开了斗争。温和的自由主义右派(属于该派的有代表大会领导者帕拉茨基、沙法里克)企图以维护和巩固哈布斯堡王朝的办法来解决民族问题。民主主义左派(萨宾纳、弗里茨和里别尔特等)坚决反对这一点,竭力主张同德国和匈牙利的革命民主运动一致行动。代表大会中属于激进派和积极参加1848年6月布拉格起义的那一部分代表受到了残酷的迫害。留在布拉格的代表即温和的自由派代表6月16日宣布代表大会无限期休会。——第245页。
[262]1859年7月11日奥地利和法国在维拉弗兰卡单独签订了结束法国和皮蒙特对奥战争的初步和约。根据和约,伦巴第转归法国,但是后来拿破仑第三把伦巴第让给了撒丁,以换取萨瓦和尼斯,威尼斯仍然受奥地利统治,托斯卡纳公爵和摩地那公爵应当恢复自己的王位。尽管初步和约中的某些条文没有实行(例如,托斯卡纳公爵和摩地那公爵复位等条),或者有了改变,但整个说来和约的条件为1859年11月10日在苏黎世签订的最后和约打下了基础。
奥地利和普鲁士之间的和约于1866年8月23日在布拉格签订。根据和约,奥地利把它对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权利让给普鲁士,偿付了一笔不大的赔款,并把威尼斯地区转交给意大利王国;德意志联邦不复存在了,代之而起的是以普鲁士为领导没有奥地利参加的北德意志联邦。奥地利和意大利之间的和约于1866年10月3日在维也纳签订。根据和约,意大利得到威尼斯地区,它对南提罗耳和的里雅斯特的要求由于普鲁士的阻挠而没有得到满足。——第245、278页。
[263]1866年7月,在英国的选举改革运动过程中,伦敦的工人不得不为在首都的公园举行群众大会的权利而斗争。7月23日,改革同盟决定在海德公园召开一次拥护普选权要求的群众大会。尽管政府禁止召开群众大会,大会还是召开了,而且事情弄到参加大会的人同警察发生了冲突,数十名工人被捕。7月24日和25日在海德公园周围自发地举行了一些工人群众大会,在这些工人当中有不少人是携带武器的。警察和常备军再次被调来对付工人。事实上首都实行了戒严。人民和军警有发生冲突的危险。在这种情况下,改革同盟的领导人开始同政府妥协。7月25日,以改革同盟主席比耳斯为首的改革同盟代表团访问了内务大臣斯·沃尔波尔,答应劝说示威者解散,如果从伦敦各公园撤走军警的话。在人民群众的压力下,沃尔波尔采纳了这个建议,并且同意7月30日由改革同盟在海德公园重新召开群众大会。但是在筹备这次大会时,内务大臣发表了一项声明(同盟理事会成员侯里欧克表示支持),说他并没有直接允许在海德公园召开群众大会。改革同盟理事会由于害怕群众的革命积极性的高涨,通过决议一概不在露天举行群众大会。——第2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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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7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但愿你这次收到了银行券。我准是心不在焉,把登记银行券号码的纸条装进了信封,而没有把银行券装进去。银行券却被我顺手夹在我的文件夹里,收到了你的电报起初使我吃了一惊,醒悟过来后,我才在那里找到了它。希望这笔款子还到得及时。
目前我觉得德国的情况相当简单。自从俾斯麦利用普鲁士军队极其成功地实行了资产阶级的小德意志计划[257]的时候起,德国的发展就这样坚决地采取了这个方向,以致我们和其他人一样只好承认这个既成事实,不管我们是否喜欢它。至于事情的民族方面,俾斯麦无论如何要把小德意志帝国建立在资产阶级所说的境界以内,就是说,要把德国的西南部包括在内;关于美因河线和可能建立一个单独的南德意志联邦的说法,那完全是讲给法国人听的,而在这期间普鲁士人正在向斯图加特挺进。此外,奥地利的德意志省区在不远的将来也将落到这个帝国手里,因为奥地利现在必将成为匈牙利的[205],而德意志人将成为帝国中的第三个民族——在斯拉夫人之下。
在政治上俾斯麦将不得不依靠资产阶级,他需要资产阶级以便与帝国的王公们相抗衡。也许目前还不需要,因为现在他还有足够的威望和军队。但是,就是为了从议会那里为中央政权取得必要的条件,他也必须给资产者一些东西,而且事物的自然进程将会不断地迫使他或他的继承人一再请资产者帮忙;因此,即使俾斯麦现在给予资产阶级的东西可能不会超过他必须给的,他仍然会愈来愈被推向资产阶级方面去。
这件事情有这样一个好处,那就是它使局势简单化了,同时由于它消除了各小邦首都之间的争吵,而且无论如何是加速了发展,所以革命就容易发生了。归根到底,德国议会的确是和普鲁士议院完全不同的。所有的小邦都将被卷入运动,地方割据的最恶劣的影响将会消失,各个党派将最终成为真正全国性的,而不再只是地方性的。
主要的坏处是普鲁士主义在德国将不可避免地泛滥起来,这是一个很大的坏处。其次是德意志的奥地利暂时分离,这种分离的后果将是波希米亚[注:捷克。——编者注]、莫拉维亚、克伦地亚的斯拉夫化的立即加强。可惜这两件事都是无法阻止的。
因此,据我看来,我们所能做的一切就只是不加赞许地承认这一事实,并尽可能利用现在已经出现的较大的可能性,把德国无产阶级在全国范围内组织起来和团结起来。
李卜克内西老兄成为狂热的奥地利拥护者,这是用不着施土姆普弗写信告诉我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毫无疑问,正是他从莱比锡给《新法兰克福报》寄去了激昂的通讯。这家置王公于死地的布林德的《新法兰克福报》已经走得这样远,以致指责普鲁士人诽谤“可敬的黑森选帝侯”[注:路德维希三世。——编者注],并且醉心于可怜的瞎子韦耳夫[注:乔治五世。——编者注]!
我已经不再给《卫报》[注:《曼彻斯特卫报》。——编者注]写东西了。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05]指奥地利统治集团同以费伦茨·德亚克为首的匈牙利温和的资产阶级地主反对派就哈布斯堡王朝帝国国家结构的改革问题进行的谈判。谈判结果于1867年春季订立了奥匈协定,根据这一协定,奥地利帝国成为一个二元(二位一体)的国家——奥匈帝国。
奥匈两国统治阶级之间达成这一妥协,目的是镇压帝国其他民族,首先是斯拉夫民族的民族解放运动。1866年普奥战争中奥地利败北也是奥地利统治集团对匈牙利人让步的一个原因。——第180、242页。
[257]小德意志计划是一个排除了奥地利而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的计划。——第24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7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2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7月[注:原稿为:“1月”。——编者注]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很侥幸,痈自行消失了。但是在现在的炎热天气下,我由于肝病已经遭受了并且正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虽然如此,工作[注:写作《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进行得很好,并且将照样进行下去,如果目前的状况能继续保持的话。当然,再加重你的负担,我感觉很不好过,但是你从附上的条子(你必须把它寄还给我)可以看出,拖延就有危险[注:这句话出自罗马历史学家梯特·李维的著作《罗马建城以来的历史》第38卷第25章。——编者注]。我费了很大劲把欠款拖到下星期二归还。从你的上一封信中我怀疑你是否在曼彻斯特。我也再没有收到《曼彻斯特卫报》。是不是那里没有再发表你的文章?[241]
在收到停战或维也纳决战的消息之前,必须放弃对目前局势作任何判断。不管怎样,事件的进程表明奥地利制度是极端腐败的。
目前我们的英国人象往常一样颂扬胜利者。伟大的阿尔诺德·卢格也在两星期前完成了他拥护普鲁士的宣言,而伟大的金克尔做得还更早。如果普鲁士人一直胜利到底,会有怎样一个猎取职位和拯救祖国的人群涌向法兰克福啊!
“幻想中的人物”、“丘必特—斯嘉本”、“欧洲的古怪天意”,[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无论如何是受到了震动,而且甚至被俾斯麦超过。这是令人快慰的。
几天以前在这里出版了第五号《童工调查委员会的报告书》。这份报告书包含了最后一部分调查材料,不过还要补充出版一份关于有时在农业中采用的妇女和儿童的“有组织的组合”的报告。1850年以来,资产阶级的乐观主义没有受到过比这五本蓝皮书更沉重的打击。此外,几天以前出版了第八号《卫生部门的报告书》,其中有关于无产阶级居住条件的非常详细的调查材料。[256]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41]这里指的是恩格斯打算为《曼彻斯特卫报》写几篇关于1866年6月底爆发的普奥战争的文章。恩格斯写了五篇,以《德国战争短评》为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87—212页)发表在该报上。——第230、240页。
[256]蓝皮书(BlueBooks)是英国议会和外交部发表的资料和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蓝色的封皮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
这里所说的是《童工调查委员会(1862年)》(《Children’sEmploymentCommission(1862)》)的五个报告书和《枢密院卫生视察员第八号报告书》,后一报告书附有医生汉特关于工人居住条件的报告,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三章中广泛地利用了汉特的报告。——第214、246、310、33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7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1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7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已经把你的事写信告诉在威尔士的龚佩尔特。因为我不知道他的地址,所以必须先寄到他这里的住处;这样当然会耽搁一些时候。我一收到回信,就立刻写信给你,但是现在我劝你放下别的药,立即服砒剂,以便遏止可恶的痈。无论如何要消灭这个坏东西。
波拿巴的可怜的计划以及他的干涉,一部分是他从前同俾斯麦的口头协议的结果,但确实也是想以成立新的莱茵联邦等等来对俾斯麦进行威胁。但是这个家伙怎么会愚蠢到这样的程度,以至于宣扬这样的计划,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254]正如沙佩尔愚蠢到这样的程度……要知道,这会把整个南德意志推入普鲁士的怀抱,甚至在这里会使那些交易所的老庸人发狂。一个老法兰克福人对我说:“这对普鲁士来说比增援十万人更有价值。”
你看,愚蠢的南德意志人宁肯让人家各个击破,也不愿费点力气联合起来。[253]很快就会重复这样的事情:我们被出卖,人们想把我们送上屠宰台!象在1849年一样。这些家伙很可惜,他们都是很好的兵士。现在人们才开始懂得,法国人怎么会在反对“帝国”方面取得这样的成果,但是仍然不懂得,帝国怎么还能够那样长期地对抗法国这样一个集权的君主国。[255]
关于杀人工业,我将尽力写给你。[注:见本卷第236页。——编者注]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53]许多南德意志邦(汉诺威、萨克森、巴伐利亚等),站在奥地利一边参加了1866年的普奥战争。——第237、239页。
[254]指1866年7月11日拿破仑第三政府所采纳的关于调解普奥冲突的方案。这个方案,根据普鲁士提出的条件,让拿破仑第三有可能通过把美因河以南各邦组织成一个同过去的莱茵联邦相似的独立的南德意志联邦的途径,成为南德意志的保护者。
莱茵联邦是1806年7月在拿破仑第一的保护下成立的德国南部和西部各邦的联盟。由于1805年击溃了奥地利,所以拿破仑能够在德国建立这种军事政治堡垒。最初有十六个邦(巴伐利亚、维尔腾堡、巴登等)参加这个联邦,后来又有五个邦(萨克森、威斯特伐里亚等)加入,它们实际上成了法国的藩属。1813年拿破仑的军队失败后,联邦便瓦解了。——第239页。
[255]指十七到十八世纪法国进行的反对德意志民族的神圣罗马帝国的战争。——第2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7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1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7月[注:原稿为:“6月”。——编者注]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历史,也就是说世界历史,变得越来越富于讽刺性了。有什么东西能比波拿巴的学生俾斯麦对波拿巴的这种实际的嘲弄更妙呢,尽管俾斯麦是个土容克,但他突然超过自己的老师,并且清楚地向全世界表明,这位欧洲的仲裁人在很大的程度上只是由于受到宽恕才得以生存。其次,这个俾斯麦为了有可能在国内进行几个月显然是封建的和专制的统治,对外就极力奉行资产阶级的政策,为资产阶级的统治做准备,走上了只有靠自由主义的、甚至革命的手段才能走下去的道路,同时迫使自己的土容克每天同自己的原则相对抗。那些授与弗兰茨·博姆巴荣誉牌的人同加里波第结成同盟,而君主制的维护者,蒙上帝保佑,在吞并土地上并不亚于维克多-艾曼努尔![252]没有什么东西比最近四个星期的《十字报》更妙的了;已故的天才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建立起来的那个历史的封建的政党,现在由于奉它自己首领的命令不得不吞下脏东西而噎得喘不过气来。
一个简单的事实是:普鲁士有五十万支针发枪,而整个其余世界还不到五百支。在两三年或五年之内,没有一支军队能够配备后装枪,而在此以前优势在普鲁士一边。难道你认为俾斯麦不想利用这个时机吗?当然要利用。波拿巴将注意不发生争吵,至于俄国人,诚然,他们在《圣彼得堡报》上叫嚷得很凶,可是在军事方面他们现在并不比先前可怕。我不怀疑,普鲁士实力的突然巨大增长会促使波拿巴和俄国人联合起来,而他们将首先努力去阻止普鲁士的实力有任何进一步的增强。但是他们提防把事情引向战争;至于法国,它的积极干涉也许是使南德意志人完全投入普鲁士怀抱并使他们忘记内战[253]的一种最好办法。至于俄国人,那末俾斯麦先生正是一个要毫不客气地用新的波兰起义来威胁他们的人,而他们也知道,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是做得出这种事来的。总之,俾斯麦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力量,并且也知道,这样的力量对比只能维持几年,因此我认为,他将尽最大可能利用这一点。此外,波拿巴归根到底总是会被人用比利时收买的,而法国和荷兰瓜分比利时(在这种情况下荷兰应当把卢森堡让给法国)的计划,在战争以前不久就在哥尔茨、波拿巴和荷兰太子[注:奥伦治亲王威廉。——编者注]之间的会谈中“审查过了”。我认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还可能发生不少事情。
看来,俄国人确实已有一些时候转到奥地利方面去了,而普鲁士的这种巨大胜利使他们绝不可能回头。而且,奥地利现在就会充分做好准备,使波斯尼亚或瓦拉几亚归属自己以代替威尼斯,俄国则将取得莫尔达维亚。
此外,你可以看到,我对普鲁士军队的判断是多么正确,因为我始终认定,它蕴藏的东西比人们通常愿意承认的要多得多。这支军队在取得了这些成就和在无限光辉的行动之后,它的自我认识和战斗经验已经大为增加,即使法国人也有了后装枪,它明天还是能同他们较量,何况法国的刺刀如同某个时候的西班牙长矛一样,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在后装枪普遍推广的情况下,骑兵将重新占据重要的位置。
如我早就打算的,我一定要向燕妮写一篇关于“非洲人”[250]的完整的报道。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52]指普鲁士在1866年的普奥战争胜利后,吞并了汉诺威王国、黑森-加塞尔选帝侯国、拿骚大公国和其他地方。——第237、278页。
[253]许多南德意志邦(汉诺威、萨克森、巴伐利亚等),站在奥地利一边参加了1866年的普奥战争。——第237、239页。
[250]这里指的是花球,它们是约·卡·尤塔从卡普施塔德(好望角)带给马克思的女儿燕妮的,燕妮把它们送给了恩格斯,并详细地说明了培植它们的方法。——第235、23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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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7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首先对于加利福尼亚的进款表示衷心的感谢。但是我仍然没有可能偿付我应付给房东的两季房租。我必须首先偿还每日每时来打扰我的那些家伙的一部分债务。
至于我的健康状况,最近两星期我又全力地工作,如果身体情况能保持这样,我希望在8月底完成第一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把它单独出版。然而我每天仍然不得不服用龚佩尔特的肝病药,否则我就不能工作。问题是:此药和砒剂(我已经有不少星期没有服用了)是否相容?我问这一点是因为四天以前在右锁骨的上部又出现了痈的征兆。我感谢波尔多酒甚于一切药物。一般说来,我只在白天工作,因为偶尔试试(一两次)夜间工作,立刻就引起很不好的后果。
在谈一般问题之前,请把《putstretchesuponthemule》译成德文,并且告诉我,织造业中的《picks》和纺纱机上的《flyer》德文叫什么。
伦敦工人的游行示威,和我们1849年以来在英国看到的比起来,规模非常巨大,这完全是由国际一手组织的。譬如特拉法加广场上的主要人物鲁克拉夫特先生就是我们委员会的委员。[247]这里可以看出两种不同的做法,一种是默默无闻地工作,而不在公开的场合出头露面,另一种是民主党人的做法,他们在公开场合大出风头,可是什么事情也不做。
《共和国》周报快完蛋了。福克斯下星期就要脱离该报。
顺便告诉你一下,施土姆普弗从美因兹给我来信说,工人对你的《状况》[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一书的需求日益增加;就是只从党的利益出发,你也务必要出第二版。同时,根据他个人的观察,他认为,战争一结束,“工人问题”在德国就会提到显著的地位。
弗莱里格拉特对于自相残杀的战争发表了一些哀伤的抒情废话[注:《威斯特伐里亚的夏歌》这首诗。——编者注];他的女儿凯蒂把它译成英文,刊登在今天的《雅典神殿》上。
除了普鲁士人的大失败——这也许(正是柏林人!)会导致革命——以外,没有比他们的巨大胜利更好的了。梯也尔如此成功地揭露了波拿巴帮助普鲁士“干”的政策(因为除了英国人以外,法国人真正憎恨的只是普鲁士人),以致布斯特拉巴[47]不得不修改钦赐给法国人的宪法,并且下令(命令刊登在《通报》上)“停止”关于请愿书的辩论。(附上茹·法夫尔关于墨西哥的发言和格累-比祖安的拙劣的诙谐话,让你看看,在战争爆发之前布斯特拉巴的处境是怎样的。[248])波拿巴先生估计,在普鲁士人和奥地利人的斗争中,双方一定是互有胜负,这样,最后他就能在疲惫不堪的人当中以丘必特—斯嘉本[注:斯嘉本是莫里哀的喜剧《斯嘉本的诡计》中的人物。——编者注]的姿态出现。如果他不能操纵媾和的条件,普鲁士人的胜利就会使他在法国的政体遭到真正致命的危险(这是美国内战以来他的第二次大失算)。另一方面,这样的胜利(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在1815年)使得普鲁士王朝除了奥地利必定要拒绝的条件外,不可能或者几乎不可能接受任何其他条件,更不用说要美男子威廉,或者叫做亚历山大大帝,把德国土地割让给法国了。普鲁士人取决于在彼得堡的“外甥”[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后者将怎样做,是无法断定的,因为那要掌握俄国内阁办公厅的材料。但是对我来说,我怎么也不能理解,俄国人既然还由于奥地利拒绝他们的帮助而受到侮辱,怎么能让奥地利再得到喘息的机会,而放过这个对自己的多瑙河—土耳其演习有利的时机。维克多-艾曼努尔先生也处于困境。威尼斯现在属于波拿巴。如果他从波拿巴那里把它作为礼物接受过来,他的王朝就会灭亡。但是另一方面,他能用什么去对抗法国,他现在能从什么地方去进攻奥地利呢?[249]
你对我们的小福克斯有什么看法?前天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我们家,大叫道:“波拿巴救了德意志!”这也是比斯利、哈里逊等人以及整个孔德派的见解。请尽快回信,因为在这个多事的时期,必须用笔墨来弥补个人交往的不足。
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小燕妮希望知道你的“非洲人”[250]的情形。
祝好。
你的卡·马·
现在,在采用针发枪或其他威力相等的武器以前,波拿巴当然不愿意战争。有一个美国佬[注:斯奈德。——编者注]曾在这里献给陆军部一种步枪,一个普鲁士流亡军官(维耳克)肯定地告诉我,这种枪构造非常简单,不易发热,不大需要擦拭,而且又便宜,这样就使针发枪显得落后了,就象针发枪使“老拜斯”[251]显得落后一样。我们的关于生产资料决定劳动组织的理论,在哪里能比在杀人工业[Menschenabschlachtungsindustry]中得到更为光辉的证实呢?你的确值得费一些力气来写点这方面的东西(我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我可以把你写的东西署上你的名字放在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中作为附录。请你考虑一下。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就应当放在专门探讨这个题目的第一卷里。你可以了解,如果你能在我的主要著作(到目前为止,我只写了些小东西)中直接以合著者的身分出现,而不只是被引证者,这会使我多么高兴!
我现在在顺便研究孔德,因为对于这个家伙英国人和法国人都叫喊得很厉害。使他们受迷惑的是他的著作简直象百科全书,包罗万象。但是这和黑格尔比起来却非常可怜(虽然孔德作为专业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要比黑格尔强,就是说在细节上比他强,但是整个说来,黑格尔甚至在这方面也比他不知道伟大多少倍)。而且这种腐朽的实证主义是出现在1832年!
注释:
[47]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城的名称的头几个字合成。这个绰号暗指波拿巴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在布伦(1840年8月6日)进行波拿巴主义叛乱的尝试以及在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举行的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建立了波拿巴独裁政权。——第42、147、234、272页。
[247]由于自由派政府辞职,并且为了向保守派政府表示抗议,1866年6月27日和7月2日在伦敦的特拉法加广场上自发地举行了公开的群众大会,会上重新提出了普选权的要求(1866年3月改革同盟在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影响下放弃了这种要求(见注218))。这两次群众大会为英国的第二次选举改革斗争开创了新阶段,群众大会的实际组织者是第一国际的总委员会。——第233页。
[248]1866年7月6日拿破仑第三的政府把参议院法令的草案提交法兰西参议院讨论,根据这个草案,只有参议院有权讨论有关修改宪法的问题,禁止在刊物上讨论这类问题,废除了1852年宪法中规定立法团定期会议的期限为三个月的条文。1866年7月14日参议院批准了参议院法令的草案。
1866年6月14日在对1867年的预算进行辩论时,法国立法团中的资产阶级共和反对派的领袖之一茹尔·法夫尔发言批评法国的对外政策,特别是耗费了大量资金的墨西哥问题(见注187)上的政策。资产阶级共和反对派的另一个成员、议员格累-比祖安在这次会议上发言维护议会制度。他在列举处在专制政权下的人民时也提到了法国人,为此他立即受到立法团主席瓦列夫斯基的斥责。——第234页。
[249]1866年7月4日,奥军在萨多瓦附近被击败(见注244)以后,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打电报给拿破仑第三,通知把威尼斯地区交给后者,条件是由后者把该地区转让给意大利,并请求拿破仑第三出面作交战国之间的调停人。意大利和普鲁士在遵守关于不单独媾和和把奥地利开除出德意志联邦的同盟条约的条件下接受了拿破仑第三的调停。根据1866年10月3日在维也纳同奥地利签订的和约,威尼斯地区归还意大利。——第235页。
[250]这里指的是花球,它们是约·卡·尤塔从卡普施塔德(好望角)带给马克思的女儿燕妮的,燕妮把它们送给了恩格斯,并详细地说明了培植它们的方法。——第235、238页。
[251]“老拜斯”或“褐色的拜斯”(《OldBess》,或《BrownBess》),是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初英国军队对于燧发的、滑膛的前装枪的叫法。——第23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6.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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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7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银行券的后半截。可惜,你的电报在十二点以后才到达,因此我未能在第一邮班寄出。
你对普鲁士人有什么看法?他们以极大的努力利用了初步的成果,如果没有这种迅猛的行动,贝奈德克也许会沉着地向奥里缪茨[注:捷克称作:奥洛摩茨。——编者注]撤走;但是昨天他显然是被迫应战,从所发生的一切来看,结果是用不着怀疑的。这样一场决定性的战斗在八小时之内结束,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在其他情况下也许要继续两天。[244]但是针发枪是一种惊人的武器,另外,这些人打得确实很勇敢,这还是我在这种和平军队中从未见过的。对于防御者来说,进攻者在夺取阵地时所遇到的困难,抵销了他们在武器方面的优势,而在这方面,普鲁士人看来也取得了很大成绩。贝奈德克虽然有深谋远虑的“计划”,但实践的检验表明他不仅是一头蠢驴,而且是一个贪睡的懒虫。他本来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在山林中出色地捉住这些家伙的!
无论如何,俾斯麦现在企图建立自己的德意志帝国,把他打算从奥地利人那里夺过来的波希米亚[注:捷克。——编者注]列入帝国版图,以便恢复西里西亚和巴伐利亚之间的联系。他在同意大利的条约中规定要取得“与威尼斯相等的奥地利领土”。[230]
柏林又干了习以为常的卑鄙勾当,结果在昨天的选举[245]中选出的尽是大臣。我们的进步党蠢才[58]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西北部的滑稽剧演得很妙,而现在这种滑稽剧很快也将在南部作美妙的演出。
防止俾斯麦同波拿巴搞叛卖阴谋的唯一保障,就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巨大成功。现在他很难作大的让步了,看来,比利时人不得不忍受一下。[246]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58]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
普鲁士的宪制冲突发生在1860年2月,原因是普鲁士议会下院中的资产阶级多数派拒绝批准陆军大臣冯·罗昂提出的改组军队提案。但是政府不久就争得下院批准用于“维持军队战备”的拨款,就是说事实上开始了计划中的改组。当1862年3月议院的自由派多数拒绝批准军费开支并要求内阁向议会负责时,政府解散了议会并决定重新选举。1862年9月底,组成了俾斯麦内阁,它在同年10月又一次解散议会,并且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不经议会批准就开支这项经费。只是到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普鲁士资产阶级向俾斯麦投降以后,这个冲突才获得解决。——第47、64、66、232、345、450、457、460页。
[230]指俾斯麦为把同盟国拖入他发动的对奥战争而采取的步骤。1866年4月8日,普鲁士和意大利签订了秘密的同盟条约,保证共同对奥作战,直到意大利得到威尼斯地区而普鲁士在德意志得到相等的地区。——第213、225、232页。
[244]指普奥战争中1866年7月3日在凯尼格列茨城(现名赫腊德茨-克腊洛佛)附近离萨多瓦村不远的地方发生的一次决战。决战以奥军的大败而结束。——第232页。
[245]1866年7月3日举行普鲁士议会的议员选举。——第232页。
[246]1865年底到1866年初俾斯麦同拿破仑第三进行了谈判。在谈判过程中,他一面希望法国保证在他所准备的战争中保持中立,一面竭力使拿破仑第三感到战争对于普鲁士将是十分吃力的,并且隐约地暗示,法国可以取得比利时和卢森堡,以及普鲁士在莱茵河地区的某些领地来扩张自己的领土。——第2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6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1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6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可恶的天气对我的身体产生了特别糟糕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告诉你酒已经收到而且根本没有给你写信的原因。到曼彻斯特去是不可能的,因为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不能离开家;此外,由于国际的缘故,我也必须留在这里,我的法国朋友们已经利用了一次我不在场的机会,在现在这种极其困难的环境中以协会的名义干了蠢事。[217]
至于这里的报纸,据我看来,如果事情在曼彻斯特没有什么结果,最好是给《泰晤士报》寄一篇有份量的军事论文去,你可以对该报自称为达姆斯塔德《军事报》[注:《军事总汇报》。——编者注]的驻英记者。在这里,政治上的顾虑是不必要的,因为伦敦的一切报纸都同样糟糕,而问题是要找到最广泛的读者。[241]
你现在一定要“批判地”向我报道一下意大利和德国的事件经过。
昨天国际总委员会讨论了目前的战争问题。这是事先通知了的,我们的房间里挤满了人。意大利的先生们也派来了代表。果然不出所料,讨论归结到了“民族特性”问题和我们对该问题的态度。这个题目将在下星期二继续讨论。[242]
法国人出席会议的人数很多,他们毫不掩饰自己对意大利人的从心底感到的厌恶。
此外,“青年法兰西”的代表(不是工人)提出了一种观点,说一切民族特性和民族本身都是“陈腐的偏见”。这是蒲鲁东派的施蒂纳思想。一切都应当分解成小“团体”或“公社”,然后它们又组成“联合会”,但并不是国家。在人类的这种“个体化”以及相应的“相互性”向前发展的同时,其他一切国家的历史都应当停顿下来,全世界都应当等候法国人成熟起来实行社会革命。那时他们将要在我们的眼前做这种试验,而世界其余的部分将会被他们的榜样的力量所征服,也去做同样的事情。这一切正是傅立叶期待于他的模范的法伦斯泰尔[243]的。此外,所有用旧世界的“迷信思想”来使“社会”问题复杂化的人都是“反动”的。
我在开始发言时说,我们的朋友拉法格和其他废除了民族特性的人,竟向我们讲“法语”,就是说,讲会场上十分之九的人不懂的语言,我的话使英国人大笑不止。接着我又暗示说,拉法格大概是完全不自觉地把否定民族特性理解为由模范的法国民族来吞并各个民族了。
此外,现在处境是困难的,因为一方面必须反对愚蠢的英国的意大利主义,另一方面也同样必须反对法国对它进行的错误论战,特别是必须防止可能把我们的协会引到片面性的道路上去的任何表现。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17]在1866年3月6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受英国工联分子奥哲尔、豪威耳、克里默等人支持的勒·吕贝和沃尔弗利用马克思和他的许多拥护者缺席的机会,通过了关于总委员会对《佛尔维耶回声报》发表的韦济尼埃的诽谤性文章的答复的决议。决议说,委员会收回在这篇答复中关于“拉丁族的杰出作家”即马志尼以及他的拥护者所说的一切,换言之,否认对韦济尼埃的所谓马志尼是国际的纲领性文件、首先是它的章程的作者的胡说的反驳。马克思及其拥护者在1866年3月13日的会议上取消了这个决议,从而打退了小资产阶级分子对国际的领导地位的新的侵犯。——第196、230、507页。
[241]这里指的是恩格斯打算为《曼彻斯特卫报》写几篇关于1866年6月底爆发的普奥战争的文章。恩格斯写了五篇,以《德国战争短评》为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87—212页)发表在该报上。——第230、240页。
[242]1866年6月19、26日和7月17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进行了关于1866年普奥战争问题的辩论。6月26日的会议上提出了三个决议案,一个是博勃钦斯基和卡特提出的,一个是克里默和达顿提出的,另一个是福克斯提出的。在1866年7月17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对这些决议案进行表决之前,马克思发言批评了它们,结果克里默和达顿的决议案以及福克斯的决议案被撤销;前者虽然原则上正确地谴责了侵略战争,但是没有提出无产阶级的主要任务——必须组织起来为自己的政治解放和社会解放而进行斗争;后者也有同样的缺点,此外,没有表达无产阶级对战争的态度。总委员会在稍加修改后一致通过了博勃钦斯基和卡特提出的决议案:“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认为,大陆上发生的冲突是政府之间的冲突,因而建议工人保持中立,并且团结起来,以便从团结中汲取为工人的社会解放和政治解放所必需的力量。”(见《1864—1866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会议记录》1961年莫斯科版第151页)。——第230页。
[243]模范的法伦斯泰尔是沙·傅立叶所计划的空想社会主义移民区。——第23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6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1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6月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今天晚上寄给你一箱波尔多酒。这是从波克罕那里弄来的一种好葡萄酒。我本来可以早些寄给你,但是我这里的小伙子们部分地由于工作繁忙而把这件事耽误了。他们那里早已有我写的地址。希望这些酒和有规律的散步会对你有好处。你是否到这里来住一星期,比如说本月底来,然后在7月初也许就可以带着钱回去,你觉得怎样?同时,你还可以请龚佩尔特仔细诊断一下。
我们在这里的一系列银行倒闭中没有受到损失,算是度过了。德朗克自己对我说,巴尔奈特的破产触及了他,然而这多半是由于必须更换银行业主造成的。他在那里有三千英镑的信贷,但他又是这个银行的股东,在这一点上他吃了亏。艾希霍夫也获得了这样的荣幸,他的银行业主破产了,而他的十六英镑遭了殃。这很少波及他,因为如果他不能偿付应当偿付的期票,可以干脆让它作为未偿付的好了。
哥·金克尔先生每年都散播苏黎世聘请他为教授的谣言,莫非苏黎世人终于相信了他的话?
德国的情景一天比一天具有革命的性质。柏林和巴门的失业工人成群结队气势汹汹地走过大街。哥·欧门星期五从德国回来了,他对我说,在科布伦茨的莱茵桥上他同一个普鲁士中尉谈论战争;那个人认为事件的结局很难说,但是承认奥地利的士兵和指挥人员比较高明,并且对于哥·欧门提出的如果普鲁人失败怎么办的问题回答说:“那时我们会爆发革命”。另一个庸人告诉我,他在科伦从可靠方面听说,后备军将要一连一连地分到常备军中去,而后备团又用常备军中的士兵来补充;这项命令似乎已经发布了。不管怎样,看来这个军队的状况是,只有在奥地利人首先越过边境的情况下它才有希望取胜,但是这一次奥地利人似乎绝对不愿意这样做。正因为如此,普鲁士人也不愿意出动。这样,这种状态还会继续一星期,直到局势紧张到发生破裂的地步。
历史对俾斯麦的讽刺是非常妙的。他说出自由主义言论的时候,正是他要采取专制主义的行动的时候。他想一下子宣布德意志帝国宪法和停止普鲁士宪法生效(命令已经准备好)。多好的主意——企图依靠容克而不是依靠农民在对待资产阶级的关系上扮演波拿巴的角色!
在这次战争中,后备军对普鲁士人来说就象1806年的波兰人一样危险,波兰人也曾构成军队的三分之一以上,在作战以前就把整个事情搞垮了;区别只是,后备军在失败以后将不是逃散,而是暴乱。
整个莱茵河左岸已经没有军队,在卢森堡只有两个后备团,据说那里的要塞已经悄悄地撤空;在萨尔鲁伊只有一个不完整的后备营。据说,海特男爵为了弄到一笔钱,已通过奥本海姆做成了关于萨尔布吕肯煤矿和国有铁路的交易;威斯特伐里亚国有铁路据说也将出卖给贝尔格—马尔克铁路。借贷所的收据被普鲁士银行以预支的形式交给国家换取它的科伦—明登股票[166];这件事没有任何其他目的。在这件事情上所有的柏林银行业主都和政府采取共同行动。
我想,两星期内在普鲁士就会爆发战事。如果这个机会不被利用,而人们把它放过去,那末我们可以心安理得地收拾起自己的革命行囊,而专心致志地去搞纯理论。
施梯伯被任命为战地警察局长;他正策划“布林德阴谋”,并且为此目的又把我们的朋友格莱夫派往伦敦。难道不能让人把他揍一顿吗?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66]1865年7月18日俾斯麦政府和科伦—明登铁路股份公司董事会签订了一项关于把过去只属于政府的股票收买权给予公司董事会的契约。由于签订这项契约,俾斯麦政府获得了一笔总数约为三千万塔勒的钱归自己支配。这项契约本应由普鲁士议会批准,但1865年8月28日公司股东全体会议未经议会批准就一致同意了这项契约。——第143、147、171、2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6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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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十英镑已收到,非常感谢。
不管事情多么紧迫,我的工作[注:写作《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自我从马尔吉特回来后,由于纯粹身体的情况一直进展得不好。最近几个星期我身体更弱,连国际协会也不能再去。昨天我按龚佩尔特的药方(治肝病的)配了药,因为艾伦的药方对我一点效用也没有。此外,为了根除牙痛,我拔了一个牙,也许还得接着拔第二个。
如果你的酒的贮藏允许的话(也就是说你不必为此去现买),希望你寄一点葡萄酒来,因为我现在绝不能喝啤酒。
诗等待着你的“注解”。它们在我手中等于零。
今天晚上我不得不出席《共和国》报的“理事和朋友”的会议。事情已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除了极端严重的财政困难外,还有内部的政治上的困难。因为布莱得弗德的工厂主当中的那头蠢驴凯耳先生(他给过五十英镑,他的兄弟也给了这么多,而且他们答应还更多给一些)完全使迈奥尔听命于他,所以布里奇斯博士、比斯利教授、哈里逊(都是孔德主义者)不仅以自己退出相威胁,而且以公开声明他们退出相威胁。
这件事使我感到厌烦,今天晚上我将向这些先生建议,把他们的破了产的企业卖给凯耳及其一伙,从而结束由一个布莱得弗德工厂主领导伦敦的“工人机关报”这样一种可笑的局面。不管怎样,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辞职。这家报纸依靠自己的资金维持不了多久了;因此,它会依赖资产阶级的贷款,从而失去自己的性质。我在这件事上表现了很大的耐心,因为我总是希望工人自己作出足够的努力,使这家报纸独立地办下去;另一方面,因为我不愿使人扫兴。
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先生已被聘为苏黎世的教授。
自战争叫嚣开始以来,“萨克森的”很多工人加入了国际协会。
祝好。
你的卡·马·
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顺便说一下,拉法格对我说,以罗班为首的整个新法兰西显微镜生理学派,反对巴斯德、赫胥黎等人,赞同自然发生。他将把关于这个问题的一些新著作的名字告诉我。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6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1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6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的处境很困难,因为再也没有可以典当的东西了,而人们又在猛烈地向我进逼。至于身体的情况,幸好没有再出现痈的征兆。然而为了肝病我不得不到艾伦那里去,因为龚佩尔特不在这里,而这种病又不能同医生分处两地来医治。我还有差不多一整瓶砒剂,但是我已有好几个星期没有服用,因为我目前的生活方式不适于服用此药。
你们也由于联合银行而受到损失吗?罗德博士前天在这里,他幸灾乐祸地说,德朗克由于巴尔奈特的破产而受到了重大的损失。
如果不出现奇迹,战争终究是要爆发的。普鲁士人将自食其说大话的恶果,而且无论如何,德国的田园生活是一去不复返了。巴黎大学生中的蒲鲁东派(《法兰西信使报》)鼓吹和平,宣布战争是过时的东西,民族特性是无稽之谈,并且攻击俾斯麦和加里波第等人。[238]把这一策略当做同沙文主义论战的手段来用是有益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信仰蒲鲁东的人(我这里的好友拉法格和龙格也在内)竟认为整个欧洲都可以而且应当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法国老爷们来消灭“贫穷和愚昧”,而他们自己愈是厉害地叫喊“社会科学”,就愈加陷入贫穷和愚昧的统治之下,他们简直太可笑了。在他们关于法国当前农业危机的论文中,他们的“学问”非常令人惊讶。
俄国人经常玩他们的老把戏,唆使欧洲蠢驴们互相反对,一会儿做甲的伙伴,一会儿做乙的伙伴;近来无疑在教唆奥地利人,第一,因为普鲁士人在奥登堡问题上还没有作出足够的让步,第二,为了在加里西亚捆住奥地利人的手,以及第三,也确实是因为亚历山大二世先生和亚历山大一世(在他的晚年)一样,在遇刺[239]后产生一种保守的忧郁情绪,而他的外交官先生们至少也应当使用“保守的”诡计,同奥地利的联盟就具有保守的性质。一遇到适当的时机,他们就会暴露出相反的一面。
普鲁士这个“血和铁”的国家的官方腔调表现了严重的胆怯心理。他们现在甚至竭力恭维1789年的法国革命!他们抱怨奥地利易于激动!
这里在可鄙的议会辩论中产生的最妙的东西,就是迪斯累里向不幸的克拉伦登提出的那份罪行录[240]。
祝好。
你的卡·马·
意大利的热忱大概会被泼上一桶冷水。只要背景上画的不是对巴登格的希望,甚至那种一般地和意大利民族的性格相符合的传奇剧风格也是可以被容忍的[230]。我不能忘记我的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如果他还活着,他会干出多么荒唐的事来啊!
注释:
[230]指俾斯麦为把同盟国拖入他发动的对奥战争而采取的步骤。1866年4月8日,普鲁士和意大利签订了秘密的同盟条约,保证共同对奥作战,直到意大利得到威尼斯地区而普鲁士在德意志得到相等的地区。——第213、225、232页。
[238]1866年5月20日《法兰西信使报》第15号上刊登了一篇针对普奥之间的战争威胁而写的呼吁书:《巴黎大学生致德意志和意大利大学生》(《Auxétudiantsdesuniversitésd’Allemagneetd’Italie,lesétudiantsdeparis》)。呼吁书是在蒲鲁东思想的强烈影响下写成的。在1866年6月5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在马克思缺席的情况下,讨论了伦敦的法国人支部以各国工人名义起草的答巴黎大学生以及各国大学生和青年的呼吁书(见《1864—1866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会议记录》1961年莫斯科版第258—260页)。对这个呼吁书的内容马克思并不满意。马克思在1866年6月19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的辩论中,对民族问题上的蒲鲁东主义立场作了全面的批判(见本卷第230—231页)。——第224页。
[239]这里指的是1866年4月4日俄国革命恐怖分子卡拉科左夫行刺亚历山大二世没有成功。——第224页。
[240]在1866年6月4日的下院会议上,迪斯累里在发言中指摘外交大臣克拉伦登,例如,说他在克里木战争期间和在1856年巴黎和会上的立场不够坚定。——第2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5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1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5月25日于[曼彻斯特]摩宁顿街
亲爱的摩尔:
无论如何恐慌来得太早,而且对我们来说,它可能使本来会在1867或1868年到来的那个真正强大的危机受到破坏。如果不是偶然地同时发生棉花价格暴跌的情况,危机在这里几乎触及不到我们。股份有限公司和财政骗局的破产早已是意料中的事,因而它几乎没有触及到我们的商业。但是同时发生的棉花巨大亏损,有使这里的事态起严重变化的危险;这里和利物浦的许多商号,通过它们在孟买等地的支店而卷入了这一事件;因为这是同金融恐慌和贴现率提高到百分之十同时发生的,所以对于那些拥有大量棉花的人来说,其后果是严重的。不管怎样,这种混乱现象在这里还远远没有消失。
如果奥地利人十分聪明,不首先进攻,那末在普鲁士军队中一定会产生骚动。这些家伙在这次动员中表现出的那种叛逆情绪,是从来没有过的。可惜,我们对于实际发生的事情只知道极小的一部分,但是这也足以说明,用这样的军队打进攻战是不行的。如果这些小伙子被大量地集中起来,他们开始统计自己的人数并发现四分之三的兵士的心情是相同的;再如果在代表大会期间,他们不得不带着武器驻扎三四个星期不打仗,那就必然会引起危机,并且有朝一日他们会拒绝服从命令。借口总是能找到的;在这样的军队里,只要有一个营开头,瞬息间就会蔓延开来。但是,即使能够避免公开的暴乱,处于这种精神状态并以老威廉为总司令,以弗里德里希-卡尔和太子[注:弗里德里希-威廉。——编者注]为两翼司令官的这支军队,无疑立即会被以贝奈德克(贝奈德克不允许硬塞给他任何大公,也不允许对他的司令部人员的任命进行任何干预,他手下有三十至三十六万人)为总司令的狂怒的奥军所击溃。这一点连老蠢驴也知道,而且我深信,只要他有可能,他就会由于军队的这种情绪而撤退。我在去年写的那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中关于动员起来的普鲁士军队的性质的那些话,已完全得到证实。
值得注意的是,自民族联盟[151]活动家们的纲领被俾斯麦剽窃以后,他们陷入了困境;这些家伙现在只好出来反对他们自己的大普鲁士言论,正如《十字报》反对它自己的封建言论一样。
《曼彻斯特卫报》驻伦敦记者报道说,在这次演出中,路易·波拿巴约定,作为他的赞同的报酬是:从意大利取得撒丁,从普鲁士取得卢森堡、萨尔鲁伊和萨尔布吕肯(他只是忘记把兰道也算在内),而这还是最低限度。
我要看看,明天能不能写好我的波兰论文[235]。老实说,我已作出了牺牲——在蠢驴迈奥尔的线条下面发表作品,而且每一次都清楚地记得,编辑部对于发表在这条线下面的通讯不负责任,而对发表在这条线上面的一切蠢话却负责任。[237]如果我事先知道,这家报纸[注:《共和国》。——编者注]——它现在表面上仍然是我们的,至少是工人政党的——会怎样对待我们的文章,我们在这家报纸上只是会被容忍,而我们可以说还要对此表示感谢,那我连一行字也不会写。然而当时你患病,我不愿做任何可能妨碍你治疗的事情。但这件事仍然使我生气。可是,既然已走了第一步,也就必须走第二步。
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235]恩格斯的《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这组文章由于《共和国》周报(这组文章在该报发表)停刊而没有写完。——第220、223页。
[237]1866年5月5日《共和国》周报第165号上刊登了编辑部声明:编辑部对于登载在划定的线条下面的文章概不负责,而由作者本人负责。这个声明的目的首先在于反对刊登在该报编辑部标出的线条下面的恩格斯的《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这组文章的内容。——第2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5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1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5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关于波兰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编者注]怎样了?不论报纸[注:《共和国》。——编者注]是否还出版,你应当尽可能地供给稿件。这里的波兰人等待着续篇,他们不断询问,使我感到厌烦。[235]一般说来,这些文章是引人注意的。小福克斯早些时候赞扬过这些文章,前天却在中央委员会上对于你把波兰被瓜分归咎于波兰贵族的腐败那一节进行了攻击。同时,他特别攻击了那些借助于萨克森王朝等等而去破坏波兰的德国人。我简短地答复了他。[236]
当然,爱说大话的普鲁士人想改变主意,而俾斯麦还遇到那个粗鲁家伙[注:威廉一世。——编者注]的强烈抵抗。但是在意大利几乎不可能撤退,而这又会对普鲁士有影响。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的死,对他自己来说是何等的损失!否则俾斯麦现在也许会让他扮演一个角色。俾斯麦一定会咒骂我们(并且把我们当做奥地利的代理人),说我们对于他轻易玩弄工人的做法起了破坏作用。
本星期初,我终于又恢复了工作[注:写作《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如果你能寄一点葡萄酒给我,那很好;因为突然戒酒也许对身体有害。
马志尼先生直到组成一个同我们对立的国际共和主义者委员会才安静下来。加入委员会的有蠢驴霍尔托普、梁格维奇、赖德律、金克尔、布林德,好象还有博勒特!我们的协会一天天在扩大。只是在德国,由于蠢驴李卜克内西(虽然他是个好人!),什么成就也没有。
目前的危机,我觉得只是过早的特殊的财政危机。只有美国的情况恶化,这种危机才具有重大的意义,但是现在恐怕还不是达到这一点的时候。这对于你们棉花大王有什么影响?棉花跌价又产生了什么影响?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35]恩格斯的《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这组文章由于《共和国》周报(这组文章在该报发表)停刊而没有写完。——第220、223页。
[236]彼·福克斯在1866年5月8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声称,他准备在委员会的下一次会议上发言反对恩格斯的《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一组文章中《民族理论之运用于波兰》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80页)中的一个地方。根据马克思的这封信来判断,福克斯在1866年5月15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发了言。但是在这次会议的记录本上既没有福克斯的发言,也没有马克思对他的发言的答复。——第2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5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5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关于弗莱里格拉特的事十分有趣,使人很开心。这是由于他依附可尊敬的流亡者而脱离了“党”。至于布林德,既然注意到他的“这只打击暴君的手”,就必须向他说明,小孩子不许玩弄火器。此外,从这件事中十分清楚地看出:当时俾斯麦穿着一件钢甲内衣。[231]所有的子弹本来应当都射中他;有人认为最后三枪直接命中,因为这支手枪的构造是这样的,即它的瞄准不完全保证射击密集度,所以在这里其他可能性是没有的。这种东西现在制造得很薄,但还是很坚固。想必是他的朋友波拿巴弄了一件推荐给他。
显然,俾斯麦先生对各小邦已大失所望,因此以帝国宪法和卞尼格先来恫吓。财政上的失败局面大概也出现了。同一个威廉,在1849年以总司令的资格埋葬了帝国宪法,而现在又愿意,或者更确切些说不得不重新使它复活,人们能不能想象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俾斯麦扮演“德国人民的基本权利”[234]的恢复者,这简直太滑稽了。后备军和动员起来的预备兵的情况,看来也不十分妙:在格尔利茨,他们当中发生了一场大骚动,常备军被迫出动和后退,因为这些家伙不愿意受那样的干涉。如果这些人再带着武器驻扎三四个星期不打仗,他们是什么事情都会干出来的。既然不论普鲁士或意大利都没有做好进攻的准备,他们至少还会那样呆到5月底。
毫无疑问,俾斯麦先生卷入了他和目前整个制度力所不及的事件。如果事情和平结束,他所支配的资金就会耗费掉,因此,他会处在走投无路的境地;如果发生战争,他就得把底层的力量发动起来,而这些力量必定会把他吞掉。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公民议员的直接胜利也具有革命的性质,并且应当继续向前发展。
尽管这样,我总不能想象,在十九世纪中叶,北德意志和南德意志互相反对,仅仅是因为俾斯麦为着俄国和波拿巴的利益要求这样做。但是,如果真的打起来,对普鲁士人可能不利。看来,这一次奥地利人打算拿出一切力量,即使他们关于九十万大军的吹嘘是荒唐的,他们以相当大的优势兵力进入萨克森总还是可能的。普鲁士根本不能指望莱茵军团和威斯特伐里亚军团去同奥地利作战,而只能指望萨克森军团的一部分。其余的能够开去抗击敌人的六个军未必有二十四万人。据说,如果奥地利人最初在意大利采取守势,那末他们在那里只需要十五万人,这样就完全能够派出三十至三十五万人去抗击普鲁士,除非俄国强迫他们用强大的力量去占据加里西亚。那时决定性的会战可能是在十八万普军对二十四至二十八万奥军的情况下进行;这几乎必定是又一个耶拿,并且会直捣柏林。但是这一点还很难说,因为奥地利人的军队数量纸面上总是比实际上多得多,而正是现在他们在大吹牛皮。
很遗憾,查理[注:勒兹根。——编者注]先生带着总账簿外出了,其中有我的账,所以现在我无法判断我的情况如何;因为再过六个星期,会计年度就要结束,那时我必须有一定的资本投入营业,所以我不能不考虑这一点。我一有可能,就一定清理一下自己的借方和贷方,并且尽可能寄一些钱给你。不管怎样,你能指望我在7月初,即在会计年度结束后,立即寄五十英镑给你。
看一看《十字报》是怎样拥护普选权、波拿巴主义和维克多-艾曼努尔等等,是很有意思的。这些家伙现在不得不吞下大量的脏东西。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31]1866年5月7日,卡·布林德的妻子的前夫之子、大学生科亨行刺俾斯麦没有成功。科亨被捕,在狱中自杀身死。——第214、218页。
[234]关于德意志联邦宪法预定要作的修改,见注224。
《德国人民的基本权利》(《GrundrechtedesdeutschenVoldes》),是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于1848年底通过的,它也象法国的《人权和公民权宣言》一样,表达了资产阶级的基本自由;后来成了1849年帝国宪法的第六节。《德国人民的基本权利》中的最重要的条款都被列入大多数德意志邦的宪法,但是后来,根据1851年8月23日联邦议会的决议,被从各邦的宪法中删除或被修改。——第2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5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5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没有长任何痈!但是可恶的风湿病和牙痛把我折磨得够受,直到用纯酒精涂擦以后,风湿病似乎终于退却了。同时必须坦白地对你说,我还是感觉脑袋有些不顶用,工作能力只是慢慢地在恢复。这可能是由于中断砒剂治疗的缘故。遵照你最近的来信,我又开始服用了。
科亨是一个很好的(虽然不是特别有才能的)青年,我对他特别同情,因为他是我的穆希[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的老朋友。弗莱里格拉特昨天自然马上就跑到布林德那里,又从他那里来到我这里,我不在家。弗莱里格拉特最伤心的是,布林德败坏他和其他人(《联邦》[注:《德意志联邦》。——编者注]的正式撰稿人,《联邦》的标志是一只拿着匕首的手和一句箴言:《haecmanustyrannis》[注:《manushaecinimicatyrannis》——“这只打击暴君的手”。——编者注]云云)的名誉。他说,他已有九个月没有到布林德那里去了;人们对这件事甚至无论怎样也无法“谅解”。总之,他实际上担心的只是这件事对伦敦庸人可能产生的印象。此外,这个巴登的滑头又巧妙地欺骗了他:装成一个十分伤心的样子,不让自己的朋友弗莱里格拉特发觉他在极痛苦的最初一瞬间就十分镇静,以便利用这个悲剧作为替自己和自己的小家庭在伦敦各报上进行宣传的巧妙的广告。这个滑头从来不放过有利可图的事情。他的妻子[注:弗雷德里卡·布林德。——编者注]自然是极伤心的;整个这件事的滑稽之处在于,布林德用自己的刺杀暴君这种蠢话不是把自己亲生的儿子,而是把老科亨的以撒[注:暗示圣经中亚伯拉罕把自己的儿子以撒作牺牲的故事(圣经《创世记》第22章第9节)。——编者注]送上了自由祭坛作牺牲。
由于1859年的痛心的经验[232],奥地利人处于该死的状况,以致坐失良机,而即使情况迫使他们采取主动,他们也做不到,或者至少拖着。当然,欧洲“舆论”没有给他们带来一点好处并且从他们那里要求不合理的东西。同是这些自由派蠢驴,现在承认奥地利受人挑拨,承认存在着一个反对它的有计划的阴谋,而明天,如果奥地利首先出击,而不静待它的敌人发信号,他们(包括英国的爵士们)就会大喊大叫。
尽管我十分讨厌波拿巴,但是他在奥塞尔的勇敢行动使我非常高兴[233]。老蠢驴梯也尔和为他喝采的立法团的受过训练的狗们自以为可以不受惩罚地玩弄路易-菲力浦主义!蠢才!
俄国人扮演他们的角色象往常一样巧妙。在把勇敢的普鲁士人挑动起来以后,他们以欧洲的和事佬和仲裁人出现,而同时别有用心地告诉波拿巴先生说,在将来召开的大会上自然不可能谈到波兰,——一句话,俄国可以干涉欧洲事务,但是欧洲不应当干涉俄国事务。
鉴于德国和丹麦的裁缝被输入爱丁堡,我们,第一,派了一个德国人和一个丹麦人[注:豪费和汉森。——编者注](两人都是裁缝)去爱丁堡,他们已经破坏了输入者和被输入者之间的合同;第二,我以国际协会的名义在德国发表了对德国裁缝们的警告[注:卡·马克思《警告》。——编者注]。这件事在伦敦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好处。[229]
必须一下子交付二十五英镑学费,这使我很伤脑筋。这笔三个季度的学费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因为燕妮和劳拉要退学;劳拉在校外不上任何课,而燕妮一星期只上一堂音乐课(鲍麦尔已经离开学校)。
《共和国》发展很快;大概一年之内可以收回成本。但是由于缺乏资金,我们也许不久将不得不停刊。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29]1866年5月1日,在总委员会会议上讨论了如何抵制把德国和丹麦的缝纫工人当做罢工破坏者运入苏格兰去破坏从1866年3月26日开始的爱丁堡缝纫工人的罢工的问题。伦敦的德国裁缝成立了以列斯纳和豪费为首的委员会,决定同总委员会联合行动,以粉碎企业主及其在德国的代理人的计划。列斯纳和豪费应马克思的请求于5月3日寄给他关于爱丁堡事件的详细材料,以便给德国报刊写短评。5月4日,马克思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写了一篇短评《警告》并把它寄给李卜克内西。它发表在许多德国报纸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184—185页)。与此同时,在伦敦发出了列斯纳和豪费写的传单,阐明伦敦德国裁缝委员会的宗旨和任务,并向伦敦的德国工人发出捐款的号召;另外,总委员会派豪费和汉森到爱丁堡去破坏老板们的计划。1866年7月,委员会发出了给在德国的缝纫工人的第二批传单。总委员会的行动促成了罢工的胜利,同时扩大了国际在英国的影响。——第213、217、520页。
[232]马克思指在1859年的战争中奥地利被法国和皮蒙特所战败。——第216页。
[233]俾斯麦政府在准备对奥战争时,力图预先取得法国的友好的中立。1866年5月6日,拿破仑第三皇帝在庆祝奥塞尔农业节集会上发表演说,声称他“象多数法国人民一样,厌恶1815年的那些条约,而另一些政党在现时代却想使它们成为我们对外政策的唯一基础”。拿破仑第三的这一席话被看成是对普鲁士侵略的直接鼓励,首先是对俾斯麦改组根据1815年维也纳会以的决定建立的德意志联邦的企图的直接鼓励。——第21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5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5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不来信使我感到不安;我十分担心你的健康又恶化。你又长痈了吗?
瞎子[注:双关语:“瞎子”原文为Blind,音布林德,科亨的继父姓布林德。——编者注]科亨朝着又瘦又长的俾斯麦开了五枪,一枪也没有打中,甚至反而让他给抓去了,这真是怪事。对于俾斯麦没有比这更称心的了。[231]
使我惊奇的是,普鲁士人的动员比奥地利人落后两星期,在本月底以前不可能开始进攻。如果奥地利人利用这一点,他们就能够打一个大胜仗,并在普鲁士人集结兵力以前进驻柏林。
你的弗·恩·
注释:
[231]1866年5月7日,卡·布林德的妻子的前夫之子、大学生科亨行刺俾斯麦没有成功。科亨被捕,在狱中自杀身死。——第214、2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6.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5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5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希望你顺利地制服风湿病和牙痛,并重新坐下来勤奋地写书[注:《资本论》。——编者注]。书写得怎样了?第一卷什么时候完成?此外,你应当继续服砒剂,至少必须服三个月,它和风湿病等等毫不相干。肝病破坏消化和血液的形成,因而可能促成痈,正因为如此,你今后必须每天进行几小时有规律的散步,放弃夜间工作,使一切恢复正常。肝充血的倾向一旦具有象你身上那样典型和系统的形式,这种倾向自然就不会马上消失。
你不再为代表大会和国际协会着急,这很好。附带提一下,有五十七名德国裁缝被装上船运到爱丁堡,目的是要搞垮罢工,而且还可能有另外两批,大概来自汉堡。你们能不能在爱丁堡打听一下详情,并加以阻止?[229]
俾斯麦无论如何是希望战争的,自从他在波希米亚[注:捷克。——编者注]遭到失败以后,他似乎在意大利将获得成功[230]。我希望,如果他获得成功,柏林人会起义。如果他们在那里宣布共和国,那末整个欧洲在十四天内就会天翻地覆。但是他们会这样做吗?我们在那里的联系怎样?
小路易·勃朗现在作为一个善良的帝国民主主义者在《时报》上宣称,如果普鲁士要并吞德意志小邦,那末法国至少应当得到莱茵河左岸,这个声明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些真正的革命者!
这几天,为了重新激起我的一些旧仇恨,我读了1849年德勒斯顿的囚犯勒克耳关于他在狱中的遭遇的书[注:奥·勒克耳《萨克森的起义和瓦尔得海姆的感化监狱》。——编者注]。萨克森人的这些卑鄙行为是我前所未闻的。对于很多恶棍将来必须进行严厉的审判。1848年以前的旧时代根本没有这种污秽行为,当时的普鲁士监狱与目前的相比就象是天堂。
这些亚杜兰分子到底是些大蠢驴,竟这样去反对可怜的改革法案,反对这个在这里所能搞得出来的最保守的东西。[228]但是quemdeusvultperdereetc.[注:quemdeusvultperderepriusdementat——上帝要毁灭谁,首先使他失去理智。——编者注]。
三星期以前我就已把我的关于波兰的第三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一组文章中的第三篇。——编者注]寄给《共和国》,并说,如果它供这星期用已太晚的话,请寄还给我。一星期后,我收到福克斯的回信,说它只能在上一号上发表;同时他把文章寄回。星期三,我又把它寄出,但是太晚了。那时你还在马尔吉特。只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够必须立即直接寄到那里,以后的几篇我还是要寄给你。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28]马克思指罗素—格莱斯顿的选举改革法案(见注218)遭到保守党人和以霍斯曼和娄为首的一部分自由党人(马克思称他们为帕麦斯顿的辉格党人,即指帕麦斯顿当初在辉格党中领导的右翼反对派)的反对。这一部分自由党人从约翰·布莱特的一段话中得到亚杜兰分子的绰号。约翰·布莱特曾经把这一部分自由党人退出自由党同圣经传说中大卫王为躲避扫罗的迫害而匿于亚杜兰洞的故事相比拟。——第212、213页。
[229]1866年5月1日,在总委员会会议上讨论了如何抵制把德国和丹麦的缝纫工人当做罢工破坏者运入苏格兰去破坏从1866年3月26日开始的爱丁堡缝纫工人的罢工的问题。伦敦的德国裁缝成立了以列斯纳和豪费为首的委员会,决定同总委员会联合行动,以粉碎企业主及其在德国的代理人的计划。列斯纳和豪费应马克思的请求于5月3日寄给他关于爱丁堡事件的详细材料,以便给德国报刊写短评。5月4日,马克思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写了一篇短评《警告》并把它寄给李卜克内西。它发表在许多德国报纸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184—185页)。与此同时,在伦敦发出了列斯纳和豪费写的传单,阐明伦敦德国裁缝委员会的宗旨和任务,并向伦敦的德国工人发出捐款的号召;另外,总委员会派豪费和汉森到爱丁堡去破坏老板们的计划。1866年7月,委员会发出了给在德国的缝纫工人的第二批传单。总委员会的行动促成了罢工的胜利,同时扩大了国际在英国的影响。——第213、217、520页。
[230]指俾斯麦为把同盟国拖入他发动的对奥战争而采取的步骤。1866年4月8日,普鲁士和意大利签订了秘密的同盟条约,保证共同对奥作战,直到意大利得到威尼斯地区而普鲁士在德意志得到相等的地区。——第213、225、2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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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4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4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很久不写信完全是因为两个多星期来一直为牙痛和风湿病所苦,情绪不佳。然而今天看来毕竟出现了转机。
因为风湿病的疼痛(夜间特别厉害,结果吐了好几次)使我睡眠受到妨碍并且搅得全家都不安宁,所以我曾经认为应当停止,或者确切些说暂时停止服砒剂。现在(当确实出现了转机的时候)我将再继续服砒剂。疖子或痈现在连一点迹象也没有了,我毫不怀疑,一旦消除这种与天气有较大关系的偶然性发病,我将完全复元。的确是时候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这么多的时间!
国际的情况如下:自从我回来[226]以后,纪律完全恢复了。此外,国际对缝纫工人的罢工进行的成功的干预(通过法国、比利时等书记的信件)在这里的工联当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应。[227]关于日内瓦代表大会,我决定尽力在这里促使它成功,但是我不能亲自去那里。我要以此摆脱领导它的一切个人责任[注:见本卷第530—533页。——编者注]。
至于《共和国》,只有迈奥尔及其同伙至少贡献出相当的一笔钱作为他们的侵犯的基础,他们的侵犯才比较容易被忍受。但是这些先生毫不吝惜好心的忠告和喃喃的怨言,却十分吝惜现金,所以报纸一星期一星期地苟延残喘。读者的范围每星期在扩大,但是一家便宜的报纸即使取得了最好的成绩,也至少必须有一年的资金。要在较短的时期内收回成本,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说报纸还没有变得比它现在的样子坏,那要完全归功于不断进行斗争的福克斯。
看来,在我们的祖国事情毕竟暂时还没有到非打不可的地步。普鲁士吹牛家什么时候还有胆量拔出剑来!无论如何,我们满意地看到,普鲁士不论在国内和国外都丢了脸。虽然如此,事情是否有朝一日会达到战争的地步,这似乎还是个疑问。俄国人希望战争(虽然他们实际上仅仅从德国的冲突和战争威胁中就已经捞到和正在捞到许多东西),而对波拿巴来说战争是上帝的赐予。无论如何,俾斯麦先生在德国又掀起了“运动”。
在国内战争时期之后,美国只是现在才进入革命时期,那些相信约翰逊先生万能的欧洲明哲之士不久将会失望。
在英国,托利党人和帕麦斯顿的辉格党人真正值得感谢,因为他们使罗素的温和的调解化为乌有[228]。在最近的一次会议上,格莱斯顿先生本人“忧郁地”确信,现在与他的乐观的期望完全相反,正面临着“一系列的战斗”。
你对世界上“第八号”明哲之士——穆勒有什么看法?
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
注释:
[226]马克思在1866年4月10日左右从马尔吉特回到伦敦。——第211页。
[227]1866年3月,伦敦缝纫工人要求提高工资。虽然多数业主已经同意,但是有一些大缝纫作坊主宣布同盟歇业来对付缝纫工人的要求。一万五千名缝纫工人受到同盟歇业的威胁。3月27日,所有的伦敦缝纫工人开始罢工。1866年3月12日至17日在曼彻斯特举行的全英缝纫工人代表会议上成立的保卫缝纫工人协会的执行委员会,呼吁英国所有的缝纫工人支持这一罢工。1866年3月27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通过了由大陆各国通讯书记号召缝纫工人拒绝到英国去的决议。这篇警告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发表在国际的许多刊物上。总委员会对罢工的支持对1866年4月伦敦缝纫工人的胜利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并且使国际工人协会在英国工人阶级中间的名声和威望提高了。4月17日,保卫缝纫工人协会参加了国际。——第211页。
[228]马克思指罗素—格莱斯顿的选举改革法案(见注218)遭到保守党人和以霍斯曼和娄为首的一部分自由党人(马克思称他们为帕麦斯顿的辉格党人,即指帕麦斯顿当初在辉格党中领导的右翼反对派)的反对。这一部分自由党人从约翰·布莱特的一段话中得到亚杜兰分子的绰号。约翰·布莱特曾经把这一部分自由党人退出自由党同圣经传说中大卫王为躲避扫罗的迫害而匿于亚杜兰洞的故事相比拟。——第212、2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4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4.
恩格斯致马克思
马尔吉特
1866年4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因为我不能肯定你目前是否还在马尔吉特,今天寄给你的夫人:
E/R13430,曼彻斯特,1865年1月21日,十英镑和
E/P43331,曼彻斯特,1865年1月20日,十英镑,共二十英镑,并且告诉她,我把这件事通知了你。
可见,俾斯麦虽然没有他的拉萨尔,还是玩弄了普选权的把戏。看来,德国的资产者在作过某些反抗以后是会同意的,因为波拿巴主义毕竟是现代资产阶级的真正的宗教。我愈来愈清楚地看到,资产阶级没有自己直接进行统治的能力,因此,在没有一个英国那样的寡头政治为了得到优厚报酬而替资产阶级管理国家和社会的地方,波拿巴式的半专政就成了正常的形式;这种专政维护资产阶级的巨大的物质利益,甚至达到违反资产阶级的意志的程度,但是,它不让资产阶级亲自参加统治。另一方面,这种专政本身又不得不违反自己的意志把资产阶级的这些物质利益宣布为自己的利益。俾斯麦先生现在就这样接受了民族联盟[151]的纲领。是否实行当然完全是另一回事,但是俾斯麦是很难由于德国资产者而遭受失败的。一个刚回到这里的德国人说,他看到许多人已经吞下了这一钓饵;据路透社报道(见下面),卡尔斯卢厄人已经赞同这件事情,《科伦日报》在这件事情上的张皇失措清楚地表明了即将到来的转变。
至于俾斯麦同俄国人达成了直接的协议,这首先可由如下的事实证明:不仅《泰晤士报》,而且路透社也一反往常,开始替普鲁士撒谎。现在电讯稿在翻译上的错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这是一种手法:不久前反对普鲁士,现在反对奥地利。路透社的电讯说:只有奥地利的一切省份(可见也包括非德意志的省份)都有代表,奥地利才会同意这个计划。德文原文只是说:假如奥地利部分也有代表。——其次:据《勃罗姆堡日报》和《波罗的海报》(这是俄国的报刊)报道,俄军正在波兰王国的西南各省直到普鲁特河不断地集结兵力,而且很缓慢和秘密;兵士们认为,他们将和普鲁士一起共同反对奥地利,而驻扎在瓦尔塔河上的兵士反复说,他们的任务是占领波兹南,以便普军能够从那里进军。
此外,俄国人已经可以把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暂时交给普鲁士人,因为由于维也纳和约和兼并,给他们保证了主要东西:伦敦条约和由此在丹麦取得的成果[225]。既然拿下了松德海峡[注:丹麦称作:厄勒海峡。——编者注],何必还垂涎基尔呢?
无论如何,你最好留在马尔吉特,直到你的患处再也没有任何感觉和你完全肯定彻底好转为止。
尽快来信。
你的弗·恩·
注释: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225]结束1864年普鲁士和奥地利对丹麦战争(见注3)的维也纳条约规定,过去的一切有关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的条约和协定,凡是与本条约(关于把这两个公国交给普鲁士和奥地利共管)的基本内容不抵触的条款,依然有效;欧洲国家签订的1852年伦敦议定书的某些条款,包括关于丹麦王位继承问题的条款,依然有效。议定书指出,俄皇是丹麦王位的合法继承人之一(作为以彼得三世称号在俄国称帝的霍尔施坦-哥托尔普公爵查理-彼得-乌尔利希的后裔);这些继承人都放弃自己的权利,把王位让给了克里斯提安·格吕克斯堡公爵(他被宣布为国王弗雷德里克七世的继承者)。这就为俄国沙皇后来在格吕克斯堡王朝终结时要求取得丹麦王位开创了先例。——第21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3.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4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3.
恩格斯致马克思
马尔吉特
1866年4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看来,俄国人希望战争;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要在俄国统治之下恢复波兰,如有可能,再兼并摩尔达维亚。《科伦日报》自然非常害怕战争,所以派它的军事问题专家尤·冯·维克德到波希米亚[注:捷克。——编者注]去查对关于奥地利在那里备战的传说。他——4月3日,即俾斯麦的照会[219]发出后过了两星期——到达那里,发现到处都是最低的平时编制,只有几个波希米亚团被调到西部地区,以便能够尽快地将它们转入战时编制。没有一个归休兵应召归队,没有一个要塞进入战斗准备状态,什么情况也没有。可见,整个荒唐传说是俾斯麦有意煽动的。
其次,俄国人在波兰的奥地利边境和普鲁士边境集结军队,兵士们完全公开地说,只要普军一进攻奥军,驻在普鲁士边境的俄军立即就会占领波兹南。更不用说,俄军马上会控制普属波兰的余下的部分,他们还负有使命镇压柏林可能发生的革命运动。然而,这个算盘很可能是打错了,至少,在将来会使霍亨索伦王朝的统治成为不可能。
最后,今天的《泰晤士报》发表了一篇愚蠢的、虚伪的、笨拙的社论,坚决站在普鲁士方面,认为奥地利是进攻的一方。这是奉命而写的。
因此,我认为战争是没有疑问的,而且由于奥地利向联邦呼吁的新照会和俾斯麦先生关于德国议会的建议[224](他是何等的愚蠢,竟然相信这会对他有哪怕是丝毫的帮助!),由于德国本身的种种原因,战争也是不可避免的。奥地利的照会的出发点看来是:反正事情要弄到非打不可的地步。否则他们至少会留下一条后路,以便使普鲁士人能够通过俾斯麦辞职而进行退却。但是,既然他们诉诸联邦,这一点就失去了意义;任何别的普鲁士内阁也同样不会服从联邦的多数。
当然,波拿巴至少在最近时期会保持平静的态度。俾斯麦已把萨尔布吕肯等等奉献给他,必要时还会把巴伐利亚的普法尔茨奉献给他。他知道俄国人站在普鲁士方面,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事情真的弄到非打不可的地步,那末事态的发展将破天荒第一次取决于柏林的行动。如果柏林人及时出动,情况就会顺利——但是谁能够信赖他们呢?
至于国际的代表大会,我不完全明白你们怎样打算不开。我也不认为再行延期会有很大的好处。归根到底,任何这样的表示在一定意义上——至少在我们的心目中——总是一种耻辱。但是在欧洲面前呢?我认为甚至现在也是可以避免这一点的。要知道,将把一切事情抓在自己手里的就是精通多种语言而能做到这点的德国人,而德国人正好是拥护我们的。只要能够避免任何丑事,代表大会通不通过象样的决议是次要问题,而在目前情况下,这是完全可以达到的。理论性的或关于对罢工的国际支持等等的一般决议一定会被大胆地通过。不过,这一点你想必比我知道得更清楚,因为我坐在这里不能很好地作出判断。但我决不会因此去巴黎。你没有任何人保护,所以警察会毫不客气地逮捕你,认为你是具有明显的革命倾向的公开的工人协会的使者,而在这种革命倾向后面容易隐藏其他秘密的东西——这就够了。整个这件事确实不值得这样冒险。
你最好在马尔吉特再住一个时期,直到最后愈合的患处完全不敏感为止,并且要多在新鲜空气中散步。谁知道你在不久的什么时候又需要健壮的身体。大气中充满了电,我们也许不久又将处于暴风雨之中;这也将有助于克服代表大会方面的困难。
我尽可能给你寄一点钱。同时我正在设法见一见龚佩尔特,以便向他问清楚何时结束海滨治疗和在这以后你是否还要服砒剂。
你的弗·恩·
注释:
[219]指1866年春天普鲁士和奥地利之间的冲突由于普鲁士有破坏关于共管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两公国的协定的危险而尖锐化。奥地利向普鲁士发出周知照会,然后在1866年3月16日请求德意志联邦(1815年在维也纳会议上建立的德意志各邦的联盟)的成员即一些德意志邦充当普奥冲突的调停人或给予军事援助去反对普鲁士。普鲁士则蛊惑人心地指责奥地利备战,力图预先得到德意志联邦各邦的支持。1866年3月24日,普鲁士政府向德意志各邦发出周知照会,建议对德意志联邦的政治和军事机构进行改革。——第199、203、205、206页。
[224]指1866年3月16日奥地利政府的周知照会(见注219)。
1866年4月9日,普鲁士政府向联邦议会提出,在普选权的基础上召开全德议会来解决德意志联邦的改革问题的建议。俾斯麦政府蛊惑人心地把自己说成是全德意志利益的保卫者,力图预先取得人民群众对它所准备的对奥战争的支持。——第20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4月6日于马尔吉特兰塞尔街5号
亲爱的弗雷德:
我在这里疗养得很有成效,可恶的痈已经没有一点复发的迹象。长过最后一个最厉害的痈的地方,还有点隐隐作痛。可能是伤口愈合太快,在愈合的皮肤下面还有少量的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洗温海水澡和用粗毛巾擦身,这个坏家伙可能会破,但实际上,两天来,这最后一个小伤口似乎也完全消失了。唯一糟糕的是右肩上的风湿病在这里复发,疼痛难忍,很影响睡眠。我在这里已经快四星期了,并且只是为了自己的健康活着。该结束了。
我们的信岔开了,然而你好象在答复我的信。你忽略了从意大利进行有利于普鲁士的出击的可能性。
虽然俄国允许波拿巴先生在前台扮演仲裁人的角色,但是它自己却做普鲁士人的后台,这是毫无疑问的。不应当(用黑格尔的话来说)忽略多瑙河的水雷[221]和俾斯麦的行动[219]同时爆炸。
即使假定——这是可能的——这些普鲁士狗缩了回去,但德国若不发生革命,霍亨索伦狗和哈布斯堡狗将会再一次通过国内(王朝)战争把我国抛回到五十至一百年以前,这一点毕竟是清楚的,甚至德国庸人也必定是清楚的。
我应当坦率地对你说,国际的情况很糟,尤其是由于法国人没有耐性,代表大会确定在5月底举行。
问题在于,伦敦的英国首领们在我们给他们建立了地位之后对我们的比较狭隘的运动很冷淡(加上每个英国人没有同时做两件事的能力)。我将近三个月不在,造成的损失很大。怎么办?在法国、比利时、瑞士(以及在德国的某些地方,甚至偶而在美国),协会取得了巨大的和巩固的成就。而在英国,我们发动的改革运动却几乎断送了我们。如果日内瓦代表大会不确定在5月底举行,如果巴黎人——这个运动对他们来说是唯一可能的——不以自己的出版物《代表大会》使代表大会的延期几乎不可能[223],这本来并不那么重要。英国人经过一个短时期就会亲眼看到目前形式的改革运动的微不足道的性质。在我回去以后,向波特尔集团献媚的威胁等等很快又会把一切引上正轨。但是现在没有时间了。对英国人来说,代表大会的失败甚至是无所谓的。而对我们来说呢?这是欧洲的耻辱!!真的,我几乎看不到任何出路。英国人放过了使代表大会具有某种适当形式的一切机会。怎么办!你是否认为我应当到巴黎去,以便在那里向人们说明现在召开代表大会是不可能的?请立即回答。我看只有同巴黎人取得协议才是可能的出路。另一方面,我知道,如果代表大会不开,他们的地位本身就会遭到危险。怎么办!韦济尼埃先生向我们的巴黎人要求决斗。他要求他们到比利时同他决斗。糊涂虫!关于奥尔西尼,我知道你做不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不能拒绝把他介绍给你。
你的卡·马·
注释:
[219]指1866年春天普鲁士和奥地利之间的冲突由于普鲁士有破坏关于共管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两公国的协定的危险而尖锐化。奥地利向普鲁士发出周知照会,然后在1866年3月16日请求德意志联邦(1815年在维也纳会议上建立的德意志各邦的联盟)的成员即一些德意志邦充当普奥冲突的调停人或给予军事援助去反对普鲁士。普鲁士则蛊惑人心地指责奥地利备战,力图预先得到德意志联邦各邦的支持。1866年3月24日,普鲁士政府向德意志各邦发出周知照会,建议对德意志联邦的政治和军事机构进行改革。——第199、203、205、206页。
[221]指组成统一的罗马尼亚国家的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的国君亚历山大鲁·库扎于1866年2月在反动贵族和与它有联系的一部分资产阶级的联盟的压力下退位。这个联盟对库扎的国内政策不满,因为库扎在人民群众的压力下进行了一系列资产阶级改革,打击了封建主义制度。政变是在俄国和法国的赞同下并在普鲁士的支持下进行的。1866年3月,地主资产阶级联盟请普鲁士国王的亲属卡尔·霍亨索伦-西格马林根亲王登上王位。新国君不久就开始奉行使罗马尼亚从属于德国的经济和政治利益的政策。——第203、205页。
[223]指1866年初国际巴黎支部出版的小册子《工人代表大会》(《Congrèsouvrier》)。它曾转载:协会临时章程的法译文(个别地方有严重的歪曲)、1865年夏天发出的巴黎支部告国际协会会员书、法国代表们关于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的报道、伦敦代表会议批准的1866年日内瓦代表大会的议程和其他材料。——第20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1.
恩格斯致马克思
马尔吉特
1866年4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也认为普鲁士人很可能有俄国人做后台。奥地利的古尔登纸币几乎又接近票面价值,因此又不得不再次降低它的牌价,仅仅这一情况就令人怀疑,但是同时发生的库扎事件[221]尤其令人怀疑,如果没有俄国人做后台,这位可爱的俾斯麦恐怕未必会这样胆大妄为。这件事可能已经进展得很远,无论俾斯麦或是老驴威廉都再也不能作主,战争还是和平的问题将完全由彼得堡人考虑决定。此外,这个俾斯麦是多么笨拙!他把可怜的奥地利人说成是进攻的一方,未免太可笑。但是更妙的是,他真正打算在6月1日召开德意志议会来修改联邦宪法。这必定会起反对小邦的作用:他——俾斯麦本人——撇开各邦政府诉诸于人民。这一点甚至在德国庸人中间引起了普遍的讥笑。[219]
自从《共和国》变动[注:见本卷第198—199页。——编者注]以后,我已经根本不能及时把所需要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一组文章。——编者注]寄给编辑部了,因为寄送这些文章必须绕道马尔吉特,所以我把它们寄给你,以备下一号使用。有关俄国农奴解放的材料,我已在《两大陆评论》上马扎德的一篇文章[222]中找到。
你的健康状况到底怎样?你没有再长新的痈或小疖子吧?情况究竟怎样,胖了没有,结实了没有?是不是还步行到老“坎特伯雷人”那里去?砒剂必须至少服三个月,而这对你不会有危害。
此外,这里除了令人讨厌的东风和大量的灰尘,没有什么新东西。
你还打算在马尔吉特住多久?至少到这个月底吧?
选举改革运动是普遍萎靡不振的普遍供认。多么微不足道的局部让步![218]
你的弗·恩·
注释:
[218]在改革同盟1866年2月28日至3月1日在伦敦圣马丁堂召开的全国代表会议上,各种为改革英国选举法而斗争的组织的代表(其中包括由福克斯、卡特、荣克、列斯纳等人组成的总委员会的大代表团)主张给予英国所有男性成年居民以选举权。参加这次会议的还有工联活动家,这些工联活动家与改革同盟和总委员会的政策背道而驰,在选举改革运动中搞分裂。他们声称,作为最近的目标,只要赋予房客选举权就行了。
1866年3月12日,罗素—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向下院提出选举法改革法案。这个法案利用了1860年被否决的罗素改革法案的基本原则,规定降低选民的财产资格,即在郡里降到十英镑,在城市里降到七英镑。这个法案的通过意味着使生活最有保障的工人成为选民以增加选民的人数。
改革同盟理事会在资产阶级激进派和主张妥协的工联领袖的影响下,在1866年3月16日和20日的理事会会议上正式支持格莱斯顿的这个曾经引起托利党人和部分自由党人强烈反对的极端温和的法案。——第199、204、526页。
[219]指1866年春天普鲁士和奥地利之间的冲突由于普鲁士有破坏关于共管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两公国的协定的危险而尖锐化。奥地利向普鲁士发出周知照会,然后在1866年3月16日请求德意志联邦(1815年在维也纳会议上建立的德意志各邦的联盟)的成员即一些德意志邦充当普奥冲突的调停人或给予军事援助去反对普鲁士。普鲁士则蛊惑人心地指责奥地利备战,力图预先得到德意志联邦各邦的支持。1866年3月24日,普鲁士政府向德意志各邦发出周知照会,建议对德意志联邦的政治和军事机构进行改革。——第199、203、205、206页。
[221]指组成统一的罗马尼亚国家的莫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的国君亚历山大鲁·库扎于1866年2月在反动贵族和与它有联系的一部分资产阶级的联盟的压力下退位。这个联盟对库扎的国内政策不满,因为库扎在人民群众的压力下进行了一系列资产阶级改革,打击了封建主义制度。政变是在俄国和法国的赞同下并在普鲁士的支持下进行的。1866年3月,地主资产阶级联盟请普鲁士国王的亲属卡尔·霍亨索伦-西格马林根亲王登上王位。新国君不久就开始奉行使罗马尼亚从属于德国的经济和政治利益的政策。——第203、205页。
[222]指沙·马扎德的文章《亚历山大二世皇帝时期的俄国。——波兰起义后的俄国社会和政府》(《LaRussiesousl’empereurAlexandreⅡ.—LaSociétéetleGouvernementrussesdepuisl’insurrectionpolonaise》)。这篇文章发表于1866年3月15日《两大陆评论》杂志第62卷273—311页。——第2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0.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4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0.
恩格斯致马克思
马尔吉特
1866年4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希望你已收到我寄到马尔吉特的十英镑。我是在威尔士过的节,今天终于打算给你写信。
奥尔西尼曾来到我这里,遗憾的是,我不能帮他做任何事情;我在纽约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而在这里根本找不到一个人会同他一起做海鸟粪的生意并为此拿出钱来。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家伙。
关于波兰的第三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一组文章中的第三篇。——编者注]明天晚上可以完成,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什么打扰的话。我将把它直接寄给《共和国》编辑部埃卡留斯。可惜校对工作很糟糕,而且现在也是该停止每周转载《非国教徒》的社论的时候了。从迈奥尔方面来说,如此公开地把该报当做《非国教徒》的纯粹的附属物,的确是无耻已极。
关于俾斯麦,你有什么看法?看来,他现在正在把局势引向战争,从而给路易·波拿巴提供一个绝好的机会,使他不费一点力气就得到莱茵河左岸的一块地盘,以此来终生巩固他的地位。虽然每个参与发动这场战争的人——如果战争真的爆发——都应当受绞刑,虽然我完全公正地希望这也扩展到奥地利人身上,但是我的主要愿望还是要使普鲁士人受到痛击。在这种情况下有下面两种可能:(1)奥地利人在两周内在柏林强迫媾和,以此防止外来的直接干涉,同时使柏林目前的制度不能存在下去,并出现一开始就摒弃独特的普鲁士主义的另一种运动,或者(2)在奥地利人到来以前,在柏林发生政变,那时也会出现运动。
从军事上来看,我认为双方的军队大体差不多,战争将是十分残酷的。但是,贝奈德克比起弗里德里希-卡尔亲王来,自然是一个较好的将军,如果弗兰茨-约瑟夫不帮助贝奈德克,或者,如果弗里德里希-卡尔没有得力的和有威信的参谋人员,那末我认为普鲁士人会被打败。单是杜佩尔[20]以后的自吹自擂就已经表明要重蹈耶拿的覆辙。
如果第一仗以普鲁士人的大败而结束,那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奥地利人向柏林挺进。如果普鲁士获胜,它却没有力量渡过多瑙河,尤其是通过佩斯向维也纳进攻。奥地利能够单独迫使普鲁士媾和,而普鲁士却不能单独迫使奥地利媾和。因此,普鲁士的每一个成就都将鼓舞波拿巴进行干涉。总之,这两只德意志狗大概现在已经在互相拚命追赶,争先把德意志的地方奉献给第三只法国狗。
你的弗·恩·
注释:
[20]“内部的杜佩尔”(《DüppelimInnern》)一词最早是俾斯麦的机关报《北德总汇报》在1864年9月30日的一篇政治评论中用来表示“内部敌人”的用语,后来被广泛引用。
杜佩尔(丹麦称做:杜贝尔)是在什列斯维希的丹麦堡垒,在普鲁士和奥地利对丹麦作战(见注3)期间,于1864年4月18日被普鲁士军队攻陷。——第18、200、202、462、5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4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4月2日于马尔吉特兰塞尔街5号
亲爱的弗雷德:
首先要告诉你,十英镑已收到,谢谢。
当我不在时,《共和国》更换了布景,或者更正确地说,更换了理事会;这将在下星期生效。奥哲尔任编辑;福克斯任副编辑;“劳动之子”[注:埃卡留斯的笔名。——编者注]应邀每周供给一篇稿子,稿酬十先令;克里默被排除了,他还辞去了国际协会总书记的职务。总的说来,我丝毫不反对这次更换。埃卡留斯未必能够(或者,他至少不应当)设想,当报纸赢得地位时,人们还会给他保留名义上的领导权。我警告过他,但是没有效果。从我这方面来说,向他的坚决要求让步,并在一封信中提议他担任他现在辞去的职务,是一个“政策上的”错误。要不是我有病,他不可能从我这里达到这一点。我早已知道,事情将落到我的肩上。当然,对我们来说,避免个人意图的一切表露或滥用个人影响以达到秘密的目的以及同英国人取得很好的谅解,要比满足埃卡留斯多少合法的野心更为重要。
象埃卡留斯这样枯燥的人也具有某种枯燥的利己主义,而这种利己主义很容易把他们引上歧途。当改革同盟决定在圣马丁堂举行大会时,同盟理事会委派他为演讲人之一。波特尔集团中的人反对他,说他是外国人。我直截了当地警告过他,劝他不要接受“委派”。但是他相信能克服一切障碍,以在首都运动中扮演重要的角色而沾沾自喜。结果完全失败了。这个可怜的人自然渡过了一段充满失望的生活,而英国人主动提出让他担任象“国际”副主席之类的荣誉职位,又使他头脑昏昏然了,以至于相信现在一下子就可以把他过去的一切都捞回来。如果他听我的话,慢点行动,谨慎从事,一切都会很顺利。如果说我不顾他的无纪律和任性行为,甚至为了他而自己卷入这一龌龊的事情中,那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他始终同我们一起工作而从来没有得到果实。但是谁被这种考虑束缚住,谁就总要犯错误。
至于报纸[注:《共和国》。——编者注]本身,危险在于——由于缺乏资金——《非国教徒》集团的日益加强的侵袭和优势[注:见本卷第177页。——编者注]。
一切英国运动的可诅咒的传统性又在选举改革运动中表现出来了。几星期前人民党以极大的愤怒加以否决的——他们甚至否决了布莱特关于赋予房客以选举权的极端要求——那个“局部让步”,现在被看成是体面的斗争成果。为什么?因为托利党人正在喊救命。[218]这些家伙缺乏老宪章派的热情。
你对普奥纠纷[219]有什么看法?我不看任何一家大陆报纸,但是我明白,普鲁士人的后台是俄国,知道这一点的奥地利人不得不以法国的帮助来自慰。这些国君的绝妙玩艺!非此即彼,这就是德国庸人一次又一次地经常驱使我们去做的永久的抉择。对波拿巴来说,德国真正的内战确实是上帝的赐予。
当然,也可能有朝一日事情完全以可尊敬的俾斯麦的辞职而结束。但是从攻占杜佩尔[20]时起,“征服者威廉”[注:威廉一世(讽刺地将他比做1066年征服英国的诺曼底公爵威廉)。——编者注]一直相信自己的“英勇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而在内部冲突中第二个奥里缪茨[注:捷克称作:奥洛摩茨。——编者注]甚至对他来说也必定是冒险[220]。
几天来这里的天气一直很坏,好象是专门为来这里过复活节的伦敦人准备的。砒剂要服多久?
向白恩士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卡·马·
我的朋友考布从巴黎给我来信说,一个叫勒布尔的先生发明了一种把水分解为氢和氧的方法;用这种方法,熔铁所需的费用一天只要花两苏[注:法国旧辅币名,等于二十分之一法郎——译者注]。但他目前还保守秘密,因为过去他的一项发明曾被盗窃并在伦敦取得了专利权。只要活着总会看见。你知道,我们两人是怎样地经常幻想有一种从水中取火的廉价方法。
注释:
[20]“内部的杜佩尔”(《DüppelimInnern》)一词最早是俾斯麦的机关报《北德总汇报》在1864年9月30日的一篇政治评论中用来表示“内部敌人”的用语,后来被广泛引用。
杜佩尔(丹麦称做:杜贝尔)是在什列斯维希的丹麦堡垒,在普鲁士和奥地利对丹麦作战(见注3)期间,于1864年4月18日被普鲁士军队攻陷。——第18、200、202、462、518页。
[218]在改革同盟1866年2月28日至3月1日在伦敦圣马丁堂召开的全国代表会议上,各种为改革英国选举法而斗争的组织的代表(其中包括由福克斯、卡特、荣克、列斯纳等人组成的总委员会的大代表团)主张给予英国所有男性成年居民以选举权。参加这次会议的还有工联活动家,这些工联活动家与改革同盟和总委员会的政策背道而驰,在选举改革运动中搞分裂。他们声称,作为最近的目标,只要赋予房客选举权就行了。
1866年3月12日,罗素—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向下院提出选举法改革法案。这个法案利用了1860年被否决的罗素改革法案的基本原则,规定降低选民的财产资格,即在郡里降到十英镑,在城市里降到七英镑。这个法案的通过意味着使生活最有保障的工人成为选民以增加选民的人数。
改革同盟理事会在资产阶级激进派和主张妥协的工联领袖的影响下,在1866年3月16日和20日的理事会会议上正式支持格莱斯顿的这个曾经引起托利党人和部分自由党人强烈反对的极端温和的法案。——第199、204、526页。
[219]指1866年春天普鲁士和奥地利之间的冲突由于普鲁士有破坏关于共管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两公国的协定的危险而尖锐化。奥地利向普鲁士发出周知照会,然后在1866年3月16日请求德意志联邦(1815年在维也纳会议上建立的德意志各邦的联盟)的成员即一些德意志邦充当普奥冲突的调停人或给予军事援助去反对普鲁士。普鲁士则蛊惑人心地指责奥地利备战,力图预先得到德意志联邦各邦的支持。1866年3月24日,普鲁士政府向德意志各邦发出周知照会,建议对德意志联邦的政治和军事机构进行改革。——第199、203、205、206页。
[220]1850年11月29日,普鲁士首相冯·曼托伊费尔和奥地利首相施瓦尔岑堡公爵在奥里缪茨(奥洛摩茨)会晤。在这次会晤中,普鲁士在尼古拉一世的压力下被迫向奥地利让步,放弃了自己干预镇压库尔黑森起义的野心。——第2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3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8.
恩格斯致马克思
马尔吉特
1866年3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根据你没有给我写信这点,我断定你有了不工作的诚意,所以正准备写封贺信给你,你的信就来了。这封信使我放心不少,不然我就会猜测,老不来信是否由于又长了痈。要多在新鲜空气中散步,继续步行去拜访坎特伯雷大主教;这样就能把病根除。在这件事情上和在其他事情上一样,最重要的是,要能长久地忍受海滨的寂寞单调;你应当尽可能在这里度过整个4月份,以便根治这个病。
刚才希尔老头子来了,打搅了我。因此,今天只好就此搁笔。附上十英镑。
E/T96963,曼彻斯特,1865年1月20日。
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3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3月24日于马尔吉特兰塞尔街5号
亲爱的弗雷德:
这封信的迟迟寄出向你表明,我在这里是作为“职业病号”消磨时间的。我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写。为了一天服三次砒剂,必须严格安排用餐时间以及游逛海滨和附近山冈的时间,以致“没有工夫”干别的事情。到了晚上太疲倦,除睡觉外,再也不能做别的事情了。一般说来,这里的气候有些寒冷——经常刮东风,相当凉,但是对此也很快习惯了。上星期日,我在不到四小时内步行到坎特伯雷(离这里十七英里),你由此可以看出我的健康恢复得怎样了。至于社交,在这里当然没有。我可以同迪河岸上的磨坊主合唱:“我不关心人家,人家也不关心我”[注:英国民歌中的歌词。——编者注]。
前天晚上我不得不到伦敦去参加我女儿们的“晚会”。我的舅父[注:莱昂·菲力浦斯。——编者注]在圣诞节寄给她们五英镑。为了日常的需要,“借用了”她们这笔钱,直到收到你的钱,才还给她们。因此她们举行了自己的一年一度的“聚会”,并发出一封封的信对我轰击,以致我——如诺特荣克先生所喜欢说的——“奔往”伦敦。而第二天一早(即昨天)我返回了这里的住处。
在来这里(3月14日星期三)以前,虽然当时健康状况还很坏,但我不得不在3月12日和13日连续两天出席夜间会议:第一次出席《共和国》的股东会,第二次(13日)出席中央委员会。
克里默先生为第一个会议做了一切准备,要把埃卡留斯撤掉,若是我不出席,就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会议的结果只是克里默先生“自愿”退出编辑部。这件事后来怎样,我不知道,因为一切只是“暂时地”决定下来,在一星期内有效,股东大会延期到3月19日举行。但是在这里,beatipossidentes〔有产者是幸福的〕这句话看来也是对的,而这次会议的结果,有产者正是埃卡留斯。
中央委员会里的阴谋同在报纸方面的争夺和互相嫉妒(豪威耳先生想当主编,而克里默先生也想当)有密切联系。勒·吕贝先生利用这一点来破坏“德国人的影响”,在3月6日的会议上曾出现暗中精心策划的场面。这就是:沃尔弗少校突然出现并以他自己、马志尼和意大利团体[14]的名义发表了一篇冠冕堂皇的演说,反对荣克以中央委员会的名义寄给《佛尔维耶回声报》的对韦济尼埃的攻击的答复[193]。他十分猛烈地攻击荣克和(影射)我。奥哲尔、豪威耳和克里默等人的旧马志尼主义得到了发泄。勒·吕贝煽风助火,结果通过了一项在某种程度上向马志尼和沃尔弗等人道歉的决议。可见,事态是严重的。(“外国人”只有几个出席,而且没有一个人投票。)从马志尼方面来说,这可能是不坏的一着——让我为协会取得那么多的成就,然后把协会据为己有。他要求英国人承认他是大陆民主派的首领,好象英国先生们有权为我们任命首领似的!
星期六(3月10日),协会的各国书记在我家里召开作战会议(杜邦、荣克、龙格、拉法格、博勃钦斯基)。决定我必须出席星期二(13日)的委员会会议并代表所有的各国书记抗议这种行为。这种行为是非法的,因为沃尔弗不再是委员会委员[注:见本卷第107页。——编者注],当他在场时不应通过与他个人有关的问题的决议。其次,我必须说明马志尼对我们的协会和大陆的工人政党的态度等等。最后,法国人必须带上切扎雷·奥尔西尼(附带说一句,他是马志尼的私人朋友),他能提供关于马志尼、沃尔弗和“社会主义”在意大利的状况的材料。
完全出乎意料,事情进行得很顺利[217],可惜的只是英国部分没有强有力的代表(由于为改革同盟[105]奔忙)。我把勒·吕贝训斥了一顿。无论如何,英国人(实际上这里所说的只是寥寥的少数)已经开始明白,整个大陆部分象一个人一样站在我这方面,这里根本谈不到吕贝先生诽谤的所谓德国人的影响。吕贝曾经竭力向他们证明,我作为委员会的英国部分的首领要压倒其余的大陆部分;相反地,英国的先生们现在确信,只要他们一做蠢事,我就可以在大陆部分的帮助下把他们完全掌握在手中。关于这一点,下次再详谈。
在来这里以前,我在家自然把最迫切的债务付清了,因为不然我在这里一小时也得不到安宁。如果你能在本月底再寄点钱来,那就很好。同时,好望角方面的委托书总会来的,我的钱柜里总可以有点进款,虽然数量不大。
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
注释:
[14]指居住在伦敦的意大利工人于1864年6月底成立的互助会——共进会(AssociazionediMutuoProgresso)。该会在成立初期有三百人左右,处于马志尼的影响之下;加里波第当选为该会名誉主席。1865年1月,该会加入了国际。——第12、86、107、196、481页。
[105]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选举法改革的拥护者于1865年2月23日在圣马丁堂召开会议,会上通过了建立改革同盟的决议。改革同盟成了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同盟所领导的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都是在马克思的直接影响下制定的,他竭力促使英国工人阶级实现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独立的政策。资产阶级仅仅要求把选举权扩大到单座楼房的房主和房客,与此相反,改革同盟按马克思的主张提出给予国内所有男性成年居民普选权的要求。被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反响,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在此以前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各地方都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慑于群众运动而表现的动摇,由于工联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总委员会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而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和原先一样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84、85、102、113、196、458、506、534页。
[193]法国小资产阶级共和派韦济尼埃的诽谤性的文章,发表于1865年12月16日和18日的比利时资产阶级民主派报纸《佛尔维耶回声报》第293号和第294号。这篇文章歪曲了总委员会的活动和伦敦代表会议的工作。总委员会在1865年12月26日、1866年1月2日和9日讨论了这篇文章。马克思出席了这几次会议,积极地参加了讨论并且坚决主张,如果韦济尼埃不能以事实来证实他的责难,就把他开除出国际。总委员会在1866年1月9日的会议上通过了这样的决定。对这篇匿名文章的答复,是荣克根据总委员会的决定写的,并且由马克思校阅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86—596页)。
马克思提到的由勒·吕贝起草的新的章程草案,载于1865年12月27日《佛尔维耶回声报》。这个草案反映了伦敦法国人支部成员、某些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分子的联邦主义观点,要把总委员会的领导作用化为乌有,使总委员会变成只具有通报和统计这些纯粹技术性职能的简单的代表机关。——第172、173、196、495页。
[217]在1866年3月6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受英国工联分子奥哲尔、豪威耳、克里默等人支持的勒·吕贝和沃尔弗利用马克思和他的许多拥护者缺席的机会,通过了关于总委员会对《佛尔维耶回声报》发表的韦济尼埃的诽谤性文章的答复的决议。决议说,委员会收回在这篇答复中关于“拉丁族的杰出作家”即马志尼以及他的拥护者所说的一切,换言之,否认对韦济尼埃的所谓马志尼是国际的纲领性文件、首先是它的章程的作者的胡说的反驳。马克思及其拥护者在1866年3月13日的会议上取消了这个决议,从而打退了小资产阶级分子对国际的领导地位的新的侵犯。——第196、230、50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3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3月16日]于马尔吉特兰塞尔街5号
亲爱的弗雷德:
我昨天晚上来到这里。今天(洗完温海水澡)在户外散步了一整天,刚回到住所(紧靠大海),以便在邮局关门以前把我的住址寄给你。明天你将得到较详细的报道。你的关于波兰的第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一组文章中的第一篇。——编者注]将不在这个星期,而在下个星期发表。这里的空气太好了。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3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66年3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带这封信的人是不朽的烈士[注:费利切·奥尔西尼。——编者注]的兄弟和我们协会的会员奥尔西尼公民。他将离开英国,前往美国,几个月后回来。你在商业方面的忠告也许对他会有益处。无论如何,你会高兴地亲自同他认识。
忠实于你的卡·马克思
曼彻斯特圣玛丽街南门街7号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先生收。
又及:我知道布莱德洛是个正派人,在西蒂区当律师,相当有名望。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3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3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上星期二的几行字[注:见本卷第190—191页。——编者注],你收到没有?我必须知道这一点,以便确定我的信是否受到暗中检查。信是寄给白恩士夫人的。
如果我必须去海滨,那就应当马上行动,因为我不应当浪费时间。我在最近的一封信中曾对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去马尔吉特,所以为此所必需的一切现在就得准备。我在那封短信中还问过你,龚佩尔特所说的“治疗”是指什么?是应当继续服砒剂等等还是服另外的药?
国际总委员会和报纸[注:《共和国》。——编者注]的理事会里一片混乱,并且出现一种反抗缺席的“暴君”、同时使整个小店铺垮台的强烈愿望。[注:见本卷第195—197页。——编者注]我的伤口(最后一个痈的)算是好了(到目前为止没有长新的),所以我在下星期一、二可以出去走动走动了;但是另一方面,参加在弗利特街上的一个角落[216]里举行的夜间会议,我未必吃得消。更坏的是,我很容易激动,所以我未必能把这一切风暴控制在“纯理性的范围”内;相反地,我可能大发雷霆,而这是不合适的。
关于波兰的第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一组文章中的第一篇。——编者注]到底什么时候寄来?
你的卡·马·
注释:
[216]从1865年12月到1867年6月25日止,弗利特街包佛里街18号是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开会的地方。——第192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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