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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5.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7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5.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7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谢谢你寄来的黑格尔像和小女士[注: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的照片[506]。 现在简单地回答以下各点。 恩格斯现在在丹麦,本月内他将抽出一天工夫去拜访您[327]。关于恩格斯:您记得,您曾经告诉我,门克(记不清你们汉诺威统计局对这个人是怎么叫的了)十分称赞我那本由敦克尔出版的著作[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我耍了一个花招,对恩格斯说,门克对我说过,他十分称赞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这种虔诚的欺骗的目的(而我为了同一目的曾耍过各种花招),是要促使恩格斯写好和出版第二卷:包括从1845年到现在这一时期。我终于从他那里得到了答应动笔写的诺言。因此,如果你们偶尔谈到了这位统计学家,千万不要露了马脚。 关于我的妻子的旅行还没有确定,而且也不好确定,因为发生了一件意外事情:我的三个女儿打算到波尔多老拉法格[注:弗朗斯瓦·拉法格。——编者注]那里去。 我劝您不要到巴黎去。在这种巴比伦[注:根据圣经传说,有人企图在巴比伦修建一座高可接天的塔,在开工后,天神发怒,“弄混了建筑者的语言”,使他们不能互相了解,以致停工。因此,巴比伦一词就成了混乱的同义语。——译者注]中,在蜂涌的人流中,是不可能研究什么东西的,除非您至少在那儿住上六个星期,而这要花很多钱。 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总共约有五十个印张。您看,对于它的篇幅我是如何估计错了。两天前我已把附录寄到莱比锡去了,标题是:《价值形式,第一章附录一》。这个计划的倡导者您是知道的;趁此机会,我为他的这个主意向他表示感谢[507]。 请您原谅我就此搁笔。新的校样刚才又送来了。 衷心问候您的夫人和小女士[注:盖尔特鲁黛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 您的卡·马克思 下一封信里我将把库格曼夫人和田格夫人的会员证寄去[508]。有一位女士,即罗夫人被选入我们的中央委员会。 爱琳娜衷心感谢送给她邮票。照片稍后再寄给您。 注释: [327]从1867年7月5日到8月初,恩格斯到瑞典、丹麦和德国旅行,在汉诺威拜访了路·库格曼。——第324、553、565、570页。 [506]库格曼寄给马克思一张自己的女儿弗兰契斯卡的照片,以及一张黑格尔的照片。——第553页。 [507]库格曼在马克思于1867年4—5月间在他家里作客时说服了马克思写一篇关于价值形式的附录(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二版跋)。——第554页。 [508]指接受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田格夫人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事。——第55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4.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6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4.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6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这封信回迟了,这使我或多或少“有理由被怀疑”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我只能提出一点理由来减轻自己的罪过,这就是,我在伦敦“住下来”才不过几天工夫。在这以前,我住在曼彻斯特恩格斯那里。[312]不过您和您亲爱的夫人现在当然都非常了解我,定会认为这种对待通信的漫不经心的态度,在我说来是正常现象。然而,我无日不在怀念你们。我把在汉诺威的逗留看做是人生的荒漠中的一个最美好和最令人愉快的绿洲。 我在汉堡没有碰到什么别的意外的事情,不过虽然我尽量提防,我还是认识了威廉·马尔先生。凭个人素质说来,他是一个按基督教精神改造过的拉萨尔,当然,价值要小得多。我在汉堡逗留期间,尼曼先生正好在那里作巡回演出。但是,我被汉诺威的朋友们惯坏了,不愿看差一点的班子的演出。因此尼曼先生的演出我也就没有看上。 顺便告诉您。迈斯纳同意出版您打算写的医学小册子。您只需把稿子送给他,并提到我就行了。至于详细条件,您随后可亲自和他商谈。 这次从汉堡回伦敦,总的说来很顺利,只是第一天的天气有些寒冷。在抵达伦敦之前几小时,有一位德国小姐——她的军人风度早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声称,她当晚要从伦敦到威斯顿-修珀-梅里去,而她带了很多行李,不知怎么办才好。情形更为糟糕的是,在英国星期六很难找到搬运工人。我请这位小姐指给我看她到伦敦后要去的火车站。她的朋友们把车站的名称写在一张名片上。这是西北车站,我也要打那里经过的。于是,我象一个真正的骑士那样建议送她到约定的地点去。我的建议她接受了。不过后来我仔细想了一想,发现威斯顿-修珀-梅里在西南,而我要经过的和那位小姐指出的车站却在西北。我便去请教船长。结果弄清了,她该去的那个地方确实不是我要去的地方,而且完全相反。不过,既然我自己已经提出愿意效劳,当然只好勉为其难。下午二时我们到了。我伴送这位流浪妇女到她去的车站,在那里才知道,火车要到晚上八点才开。这样,我算倒了霉,不得不和这位小姐一起消磨掉六个小时:我们在海德公园游逛了一番,又去吃了点冰激凌,等等。原来,她名叫伊丽莎白·冯·普特卡默,她是俾斯麦的外甥女,刚刚在柏林他家里住了几星期。她认识很多军人,因为我们的“勇敢的军队”中有不少英勇的健儿就是出自这个家庭。她是一个愉快的和有教养的女孩子,但是连鼻子尖上都带有贵族气味和黑白色彩[505]。当她知道,她落入了“赤色分子”手中之后,不胜惊讶。但是,我安慰她说,我们的会见不会发生“流血事件”,并平安无事地送她上了车。你想想看,这该会给布林德和其他庸俗社会民主党人一个多么好的把柄:我同俾斯麦有秘密勾结! 今天我送走了第十四印张的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这些校样大部分是我在恩格斯那里时收到的;他对它们非常满意,他认为除第二和第三印张以外,其余的都写得非常通俗易懂[注:见本卷第307—309页。——编者注]。他的评价使我安心,因为我的东西印出来后总是很不合我的意,尤其是第一眼看到它们的时候。 请您代我向您的亲爱的夫人特别致谢,感谢她对我的友好而诚挚的款待。我现在只寄给她一张我第二个女儿劳拉的照片,因为其他的照片都被拿光了,只好重新去洗。恩格斯也为你们洗了一张他自己的照片,以及一张沃尔弗[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照片。您寄给他的东西,使他很高兴。 我向“小女士”[注: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致最深切的敬意。爱琳娜上学去了,否则她定会给她写信的。 再见!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312]1867年5月22日至6月2日左右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305、551页。 [505]黑和白——普鲁士国旗的颜色。——第5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3.马克思致劳拉·马克思1867年5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3. 马克思致劳拉·马克思 伦敦 1867年5月13日于汉诺威 我漂亮的小白鹦鹉: 非常感谢你的来信,以及可敬的古古[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来信。 你抱怨说,我没有显示一点还活着的象征,但是如果你重新把问题想一想,你会看到,一般说来,我每周都发出了信号。此外,你知道,我的性格是不大喜欢“感情外露”的,我习惯于闭门不出,懒得写信,懒得活动——换句话说,我象古古所说的是一个胆小的男人。 后天我将离开汉诺威,大概会乘第一班轮船由汉堡返回伦敦。但是,你不要等我告诉你回来的日子和时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和我的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商谈;不管怎样,这是我留在大陆上的最后一星期了。 我非常高兴,我的照片受到了这样好的接待。无论如何,照片比真人给你们带来的麻烦要少一些。 至于田格夫人,我对你的问题——她长得怎么样?漂亮吗?——感到很诧异。我把她的照片藏在我的照片下面寄给了燕妮,怎么会丢了呢?但是,我还是回答你的问题:她三十三岁,是五个孩子的母亲,她与其说漂亮,不如说惹人喜欢,并且无疑不是专门喜欢说俏皮话的人。但她是一个杰出的女人。至于说到“调情”,那末,必须是一个有胆量的男人才敢。“钦佩”——我承认,而在她那方面,则对你的非常顺从和“谦逊的”君主或许有点估计过高。你知道,尽管谁也不能在自家的粪堆上(象征地说)成为先知,但一个人很容易被别人估计过高,他们不是胡乱议论,就是胡乱吹捧,从一个很平常的人身上他们想找到什么就能找到什么。她已于上星期四离开汉诺威。 一周前,天气还寒冷多雨。现在已经夏意颇浓了。总的来说,此地的天气就象伦敦常有的天气那样糟糕而且变幻无常。只是空气稀薄些,而这是一件大事。 这些大陆居民的日子要比北海对岸我们那里好过一些。在这里只要有两千塔勒(三百英镑)就可以过得很舒服。例如,这里有各式各样的花园(类似克勒莫恩花园[504],但是“很有气派”,那里可以遇见各种游客);它们比伦敦任何花园都布置得有意思得多,每天晚上,那里都演奏悦耳的音乐等等,只要花两塔勒(六先令)就可以买一张可供全年使用的游园证,而且全家都可以使用!这只是说明这里的普通人所过的低廉生活的一个例子。青年们进行娱乐比较放任自由,而且相对来说,几乎不要什么破费。当然,所有这一切都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气氛有些枯燥单调。这里的生活太低级。这是小人儿的命运,你无须往高处站,就能感到象格列佛到了小人国一样。 今天早晨收到了从柏林寄来的一些相当“激动人心的”信件。看来,人们担心工人同警察发生冲突。这一次我没有抱多大希望,但是,某种东西正在成熟。德国各大中心的工人阶级,在开始采取比较坚定和强硬的态度。总有一天,这里会大干一场的! 而现在,我的可爱的小雀眼、白鹦鹉、秘书、厨娘、骑手和诗人,再见了。向小妈咪、“古古”和“奎奎”、海伦、[注:马克思的夫人燕妮·马克思,女儿爱琳娜和燕妮,海伦·德穆特。——编者注]以及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向我们“共同的朋友”[注:保尔·拉法格。——编者注]致良好的祝愿。再见。 你的君主老尼克 [注: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 附上黑格尔的照片[注:见本卷第548页。——编者注],这是库格曼送给拉法格先生的。 注释: [504]克勒莫恩花园——十九世纪五十至七十年代伦敦的一个花园;1877年封闭了。——第5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2.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女儿)1867年5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2.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伦敦 1867年5月5日于汉诺威 我亲爱的孩子: 你的来信使我非常高兴。它是用真正皇帝[注:指燕妮的绰号——皇帝。——编者注]的笔调写的。我希望,在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长得更丰满、鲜艳,象五月的玫瑰。 随信附去的照片,本应在你的生日寄给你,但那时没有洗好。在我的照片下面还有一张田格夫人的照片(附带说一下,她是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常向我们谈起的贝尔姐妹的姑母)。其实,她的真人远没有她的照片那样漂亮。不过,她确实是一个很崇高的人,性情非常温柔,为人诚恳坦率。在她身上没有一点点“自命博学”的样子。她的英语、法语和意大利语(她是意大利血统)都说得非常流利。她虽然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家,但是从不妄谈艺术而使人生厌,相反,她憎恶这种行为。她是一个无神论者,对社会主义有好感,尽管她在这方面知道的东西很少。她的特点首先是非常善良和没有任何矫揉造作。我相信,你们和她很快就会成为亲近的朋友。库格曼夫人也是一位非常小巧可爱的女人。 今天,正逢我生日的时候,拿到了第一印张[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来校阅。我担心,书印出来也许会太厚。因为复活节周的关系,4月29日以前没有开始排印,迈斯纳对这种延误气得要命。但是,这段时间并没有白过。几乎所有德国报纸都刊登了出书的广告。库格曼的联系很广,所有的关系都利用起来了。 你生日[注:5月1日。——编者注]那天,我们在这儿举行了隆重的庆祝。 除一部分资产阶级、律师等等以外,在汉诺威这里笼罩着仇视普鲁士人的强烈气氛,这使我很开心。 我听说你得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波兰礼物,心里很高兴。这类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市场价值,却有历史价值[408]。 战争的推迟只能归功于得比内阁。只要他还在当英国政府的首脑,俄国就不会发出战争的信号,——顺便说一下,这句话是真正科勒特的口吻。 哪一天回家,还不能说定。我还要等各地的来信。准备从这里取道汉堡(在那里我还要同我的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见一次面)直接回伦敦。 我来这里后不久,就写了一封信给李卜克内西。他也来了回信。他的妻子已无法挽救了。灾难就要临头,她向你们大家问好。 你们给她的几封信使她的精神得到很大的振奋。 黑格尔的照片需要去找,在汉诺威无法弄到。至于他的《历史哲学》,我将设法在伦敦找到。 我认为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早就该写封简短的信给我了,但我原谅她,因为她正在练习骑马。 再见吧,我亲爱的“乔”[注:路易莎·奥尔科特的小说《小妇人》中的人物。——编者注]。祝你们一切都好。 你的老头子 附上几句给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话。 注释: [408]指在燕妮生日送给她的一个带在脖子上的十字章,这是类似波兰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参加者们所带的那一种十字章。从1867年底起,燕妮就用一根绿色带子把这个十字章佩带在脖子上,以表示对1867年11月被杀害的芬尼亚社社员的哀悼(绿色被认为是爱尔兰民族解放斗争的象征)。——第398、401、54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1.马克思致路德维希·毕希纳1867年5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1.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毕希纳 达姆斯塔德 1867年5月1日于汉诺威 (回信请寄:库格曼医生) 阁下: 虽然我同您素不相识,但我不揣冒昧就个人的同时也是科学的问题写信给您,这是出于我对您这位学者和具有明确政治见解的人的信任。 我到德国来,是为了把我的著作《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的第一卷交给在汉堡的我的出版商奥托·迈斯纳先生。我还要在这里住一些日子,看看是否能够以迈斯纳先生所设想的速度把书印好,也就是说,看看以这种方式出书校对员的业务能力是否办得到。 我亲自写信给您的原因如下:我想等书在德国出版后,再用法文在巴黎出版。我不能亲自前往巴黎——至少这是不安全的——因为我曾经两次被驱逐出法国:最初是在路易-菲力浦时代,后来是在路易·波拿巴(当时他是总统)时代;[502]此外,我流亡伦敦后,经常攻击路易先生。因此,我不能亲自去物色译者。我知道,您的著作《力和物质》已用法文出版,因此,我想您能够——直接地或通过其他人——使我和适当的人接洽。由于我必须在夏季准备第二卷的付印工作,在冬季准备第三卷即最后一卷的付印工作,[156]因此我没有时间亲自为书的法文版进行修改。[503] 我认为,使法国人摆脱蒲鲁东用对小资产阶级的理想化把他们引入的谬误观点,是非常重要的。不久前在日内瓦召开的代表大会[270]上,以及在我作为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委员同巴黎支部的联系中,经常遇到蒲鲁东主义的最恶劣的后果。 我不知道我还要在这里逗留多久,所以,您如能尽快回信,我将十分感谢。如我在伦敦能为您效点劳,我将欣然从命。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502]1845年1月马克思第一次被驱逐出法国,这是基佐内阁根据普鲁士政府要求作出的。驱逐的借口是,马克思参加了猛烈抨击普鲁士反动制度的《前进报》(《Vorwärts!》)的撰稿工作。2月初,马克思被迫迁到比利时。 德国革命失败后马克思到了巴黎,1849年7月19日,法国当局通知他,要把他从巴黎放逐到布列塔尼一个不利于健康的沼泽地区摩尔比安。这一决定促使他于1849年8月24日离开巴黎前往伦敦。——第545页。 [503]当时马克思关于把《资本论》译成法文的谈判失败了。关于《资本论》的法文译本,见注406。——第545页。 出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0.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1867年4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0. 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 纽约 1867年4月30日于汉诺威 亲爱的朋友: 您一定会把我想得很坏,而当我告诉您,您的来信不仅使我非常高兴,而且在接到来信的这段极端困苦的时期中对我也是一种真正的安慰时,您就会想得更坏。想到我已给我们党物色到一个原则性很强的能干的人,那末最坏的事情也就得到了补偿。此外,您的来信也充满了对我个人的最真挚的友谊,您会了解到,当我正在和(官方的)世界作最艰苦的斗争的时候,我是决不会低估这种友谊的。 那末,我为什么不给您回信呢?因为我一直在坟墓的边缘徘徊。因此,我不得不利用我还能工作的每时每刻来完成我的著作,为了它,我已经牺牲了我的健康、幸福和家庭。我希望,这样解释就够了。我嘲笑那些所谓“实际的”人和他们的聪明。如果一个人愿意变成一头牛,那他当然可以不管人类的痛苦,而只顾自己身上的皮。但是,如果我没有全部完成我的这部书(至少是写成草稿)就死去的话,我的确会认为自己是不实际的。 这一著作的第一卷在几个星期内就会由汉堡的奥托·迈斯纳出版社出版。著作的名称是:《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我是为了送稿子才到德国来的,而在回伦敦的途中在汉诺威的一个朋友[注:库格曼。——编者注]家里住一些日子。 第一卷包括《资本的生产过程》。除了一般理论上的阐述,我还根据从来没有被利用过的官方材料非常详尽地叙述了英国农业和工业无产阶级最近二十年的状况,以及爱尔兰的状况。您从一开始就会了解,我只不过是把所有这一切当做令人信服的证据。 我希望全部著作能够在明年这个时候出版。第二卷是理论部分的续篇和结尾,第三卷是十七世纪中叶以来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史。[156] 至于国际工人协会,它在英国、法国、瑞士、比利时都已成为一种力量。请您在美国尽可能多成立一些分部。会费是每个会员每年一便士(约合一个银格罗申)。但是每个支部可以尽自己的力量交纳。今年的代表大会将于9月3日在洛桑召开。[336]每个支部可派一个代表参加。请您把关于这件事的情况以及您自己在美国的近况和一般情况写信告诉我。如果您不写回信,那我就认为您还没有原谅我。 致最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336]国际的洛桑代表大会是在1867年9月2—8日举行的。马克思因忙于校阅《资本论》第一卷的清样,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代表大会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614—634页),以及各个地方的报告,这些报告证明国际的组织在一些国家中已经巩固起来。蒲鲁东主义者不顾总委员会的反对强使代表大会接受了他们的议程:再次讨论了合作问题、妇女劳动问题、教育问题以及许多枝节问题,这些问题转移了代表大会的注意力,使它不能专心讨论总委员会提出的真正迫切的问题。蒲鲁东主义者得以通过几项自己的决议案。然而他们未能夺取国际的领导。代表大会重新选出原先的委员组成总委员会,并决定总委员会的驻在地仍设在伦敦。——第339、342、351、54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9.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67年4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9. 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67年4月17日于汉诺威 亲爱的朋友: 为了把第一卷的稿子交给迈斯纳先生,我上星期三[注:4月10日。——编者注]乘船离开伦敦,经历了一路的风暴,好不容易在星期五下午到达汉堡。第一卷在本周初即已付印,因此五月底就可问世。全书将分三卷出版。书名是:《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 第一卷包括第一册:《资本的生产过程》。这无疑是向资产者(包括土地所有者在内)脑袋发射的最厉害的炮弹。现在,重要的是,你们要在报刊上,即在你们有门路的报纸上,引起公众对该书即将出版一事的注意。 不妨把下一期的《先驱》杂志寄给汉堡的奥托·迈斯纳,他可能也有助于推广你的杂志。 我必须就此搁笔(以后再详告),因为库格曼医生(他让我向你衷心问好)想让我欣赏汉诺威的全部秀丽景色。 忠实于你的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8.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4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8.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电报] 1867年4月16日于汉堡 路·库格曼医生 汉诺威 将于今晚九时左右到达。 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7.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7年2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7.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7年2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您是否能设法把随信附上的我的《辟谣》声明刊登在《北德报》上,要是它拒绝的话,就设法刊登在汉诺威任何一家别的报纸上?这对我说来很重要,因为再过几个星期我真的打算到德国去。整个那段消息都带有施梯伯的气味。[288] 日内我将把关于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正式报道寄给您,这些材料现在就要在此地的一家用英文和法文出版的报纸上连续登载。[501]《共和国》报已完全被选举改革运动所吞没。它的编辑部掌握在很糟糕的人手里。目前,由于某些原因,我们暂且听其自然,虽然我们可以以股东的身分进行干预。 近来,我们的协会同波拿巴先生发生了种种冲突。[278]过两天我将把详情告诉您。请告诉我,李卜克内西的情况怎样,他在哪里。 您的卡·马· 注释: [278]指法国当局扣留国际会员的书信,没收协会章程和后来没收日内瓦代表大会的其他材料,以及波拿巴集团向英国政府施加压力,企图阻止《国际信使》报(《LeCourrierinternational》)刊登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材料(见总委员会向洛桑代表大会和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报告,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0—362页和第615—616页)。总委员会在1867年1月初发表声明《法国政府和国际工人协会》(见《1866—1868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会议记录》1963年莫斯科版第199—203页),揭露了第二帝国统治集团对国际采取的行动。——第270、541页。 [288]路·库格曼在1867年2月15日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中寄去一则刊登在汉诺威自由派报纸《北德报》第5522号上的简讯,简讯说,马克思打算到大陆去似乎是为了准备波兰起义。1867年2月18日马克思寄给库格曼一篇辟谣(见本卷第541页,以及《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0页),请他设法刊登在《北德报》上,或当地任何其他的报纸上。由于在马克思的计划中当时确实包括有德国之行,以便亲自把《资本论》第一卷的手稿交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并同他商谈出版的手续和条件,因此马克思认为发表这个辟谣就更加必要了。(旅行在1867年4月10日开始了,马克思到了汉堡,后来又到汉诺威库格曼那里住到5月中,16—17日在回伦敦的途中再次在汉堡会见了迈斯纳。) 1867年2月21日《北德报》被迫为它所散布的马克思打算“积极参与在波兰即将爆发的起义的筹划”的消息辟谣——第279、285、541页。 [501]关于第一国际日内瓦代表大会(见注270)的报道,登载于英文版和法文版的《国际信使》报上。英文版登载的日期是1867年2月20日,3月13、20日和27日,4月3、10日和17日。法文版登载的日期是1867年3月9、16、23日和30日,4月6、13、20日和27日。——第54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6.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66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6.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 伦敦 1866年12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星期一以前必须结束的工作,占去了我全部时间,因此无法立即给您回信。如果您觉得我写给您的独白太尖锐,因而感到委屈,那末请您原谅。您不要生气,即使在您有理的时候。 祝好。 卡尔·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5.马克思致弗朗斯瓦·拉法格1866年11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5. 马克思致弗朗斯瓦·拉法格 波尔多 1866年11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先生: 我希望热恋先生[注:保尔·拉法格。——编者注]已为我的不可原谅的沉默向您表示了歉意。一方面,疾病数次复发,使我不得安宁,另一方面,我正在写作一部大书[注:《资本论》。——编者注],花掉了我许多时间和精力,以致把和自己最亲近的朋友通信的事都忽略了。如果我没有把您算在亲近的朋友中间,那我永远不敢这样失礼。 衷心感谢您寄来的葡萄酒。我自己出生在酿葡萄酒的地区,过去还是葡萄园主[498],所以能恰当地品评葡萄酒。我和路德老头一样,甚至认为不喜欢葡萄酒的人,永远不会有出息。(没有无例外的规则。)不能否认,英国的政治运动就曾由于和法国签订了商约[499]和输入法国葡萄酒而加速发展了。这是路易·波拿巴所能做的好事之一,而倒霉的路易-菲力浦被北方的工厂主所吓坏,就不敢和英国签订商约。遗憾的只是,象拿破仑政体这样的建筑在社会上两个敌对阶级的精疲力竭上的政体,以普遍的腐化堕落为代价换取某种物质上的进步。幸好工人群众是不可能被腐蚀的。体力劳动是防止一切社会病毒的伟大的消毒剂。 您也许和我一样为约翰逊总统在最近这次选举中的失败[500]而高兴。北部的工人终于清楚地理解到:在黑人的劳动被打上屈辱的烙印的地方,白人的劳动也永远不能解放。 星期六晚上我收到外科医生协会书记通过杜邦公民给保尔[注:拉法格。——编者注]的信。他问起文件,它们既没有在我女儿[注:劳拉·马克思。——编者注]那里(除了学士证书),也没有在给您的儿子保管东西的人那里。所以,应当立即把这些文件寄来。 请转告您的儿子,如果他不在巴黎进行宣传,我将非常感激他。现在是危险时期。他可以在巴黎做的最好的事情,莫过于把时间用来和穆瓦兰医生来往。如果他暂时把自己的论战力量保存起来,他一点也不会受损失。他能控制自己的时间愈久,就愈能在必要的时刻成为一名有用的战士。 我女儿请您把保尔与拉法格夫人的合影以及您的照片寄来。 我们全家和我一起向拉法格全家致友好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498]马克思的父亲亨利希·马克思在摩塞尔地区有一个不大的葡萄园。——第538页。 [499]指1860年1月23日签订的英法商约。商约规定,法国放弃对英国出口货物所课的过高的保护关税,代之以不得超过货物本身价值百分之三十的进口税。商约授予法国向英国输入法国货物时大部分可以免税的权利。商约签订后,由于英国货大量流入法国,国内市场上的竞争大大加剧,引起了法国工业家的不满。——第538页。 [500]指民主党在1866年11—12月的国会选举中的失败,美国总统安·约翰逊就属于该党。约翰逊执行和南部各州种植场主妥协的政策,反对给予黑人选举权。选举的结果共和党人在国会中获得三分之二的选票,赢得了胜利。——第53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4.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6年10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4.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10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马上写这几行: (1)谢谢您为我费心; (2)告诉您这封信以及前几封信都收到了; (3)您完全误解了我和恩格斯的关系。他是我最亲近的朋友。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秘密。要不是他,我早已被迫去干某种“有收入的工作”。因此我决不需要任何第三者为我去向他提出请求。当然他所能做的只限于一定的范围。 (4)工人们曾写信告诉我,雅科比医生[注:亚伯拉罕·雅科比。——编者注]已经成了十分体面的资产者,因此决不应该用我的私事去打搅他。[497] 我考虑一下该怎么办。我知道,您已经尽了您最大的努力,所以我请您把这件事作为罢论。 我现在不给《共和国》写稿。 您的卡·马· 米凯尔之流在当上普鲁士大臣以前,是一定会长期等待的。 注释: [497]马克思的这封信是对库格曼1866年12月23日来信的答复;库格曼在信中曾向马克思建议找恩格斯和住在纽约的名医、过去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积极活动家之一阿·雅科比帮忙借钱。——第53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3.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6年10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3.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10月13日星期六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由于我想给您立即回信和您的信刚好在邮局关门以前才寄到(而明天是星期日,这里不发信),所以我想简单地谈一谈我被截去的那封信[495]的主要内容。(这样截取别人的信件当然是令人不快的,因为我并不想让俾斯麦先生知道我的私事。如果他想了解我对他的政策的看法,他可以直接来找我,而我当然会直截了当地说的。) 因为我长期生病和为治病花了很多钱,所以我的经济情况非常恶劣,以致在不久的将来会遇到财政危机,这除了直接影响我和我的家庭以外,在政治上对我也是极有害的,因为在伦敦这里必须维持一定程度的外表上的体面。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您知道哪个人或者哪几个人(因为这种事决不需要公开)能借给我大约一千塔勒,利率百分之五或百分之六,时间至少两年?我现在出百分之二十至五十的利率借小额款项,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不能比较久地拖延债主们的要求,因此我面临着彻底破产的危险。 从我给您写倒数第二封信以来,我的病老是复发,因此只能断断续续地搞理论。(国际协会的实际工作照常在进行,而且工作很多,因为实际上我必须领导整个协会。)下月我将给迈斯纳寄去第一批稿子[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以后再寄下面的,最后一批我将自己带到汉堡去。那时我一定来看您。 我的情况(由于身体情况和日常生活中的事情,工作老是被打断)迫使我只好先出版第一卷,而不是象我起初设想的那样两卷一起出版。而且现在看来总共可能有三卷。 全部著作分为以下几部分: 第一册资本的生产过程。 第二册资本的流通过程。 第三册总过程的各种形式。 第四册理论史。 第一卷包括头两册。 我想把第三册编作第二卷,第四册编作第三卷。[156] 我认为在第一册中必须从头开始,也就是必须把我在敦克尔那里出版的书加以概括而编成专论商品和货币的一章[496]。我所以认为需要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叙述的完整,而且是因为即使很有头脑的人对这个题目也了解得不完全正确。显然,最早的叙述,特别是关于商品的分析,是不够清楚的。例如,拉萨尔在他的《资本和劳动》[注:斐·拉萨尔《巴师夏-舒尔采-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第三章。——编者注]中自以为表达了我的论述的“精神实质”,其实犯了许多重大错误,而这种情况常常发生在他肆无忌惮地剽窃我的著作的时候。可笑的是他甚至重复我在历史文献方面的“错误”,因为我有时引证光凭记忆,没有核对原著。我还没有最后决定,我是否应该在序言中对拉萨尔的剽窃行为讲几句。他那班盲从的信徒无耻地跑出来反对我,就证明这样考虑无论如何是正确的[59]。 英国工联伦敦理事会(他的书记就是我们的主席奥哲尔)现在正在讨论是否宣布自己为国际协会英国支部的问题。如果它这样做,那末这里的工人阶级的领导权从某种意义上说就会转移给我们,而我们就能够把运动大大地“向前推进”。 祝好。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59]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的注释中实现了这个意图。——第50、536页。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495]后来查明马克思在1866年8月23日给库格曼的信(见本卷第522—523页)到1866年11月27日才收到。——第535页。 [496]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第一章中概括了1859年出版的《政治经济学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3—177页)一书的内容。在《资本论》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商品和货币》这一章成为第一卷的第一篇。——第53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2.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6年10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2.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10[注:原稿为:“11月”。——编者注]月9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朋友: 我希望我不必根据您长久不来信得出结论说,我的上一封信[注:见本卷第522—523页。——编者注]在某一点上得罪了您。事情恰好相反。一个人在处于绝望的境地时,有时是会感到有必要向人倾吐胸怀的。但是他只是对他特别信任的人才会这样做。我对您说实话,我日常生活中的一些麻烦事所以使我感到恼火,主要是因为这些事情妨碍我去最后完成我的著作[注:《资本论》。——编者注],而不是由于任何个人的或家庭的原因。如果明天我愿意去找一个有收入的职业,而不为我们的事业工作的话,那末明天我就能结束这种状况。我也希望您不要因为无法帮助我解决这种困难而烦恼。这是一个完全不成理由的理由。 现在来谈谈某些一般的情况。 我曾经很为第一次日内瓦代表大会[270]担心。可是从整个情况看,结果比我预期的来得好。在法国、英国和美国的影响是出乎意料的。我不能够,也不愿意到那里去,但是给伦敦代表拟定了一个纲领[注:卡·马克思《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编者注]。 我故意把纲领局限于这样几点,这几点使工人能够直接达成协议和采取共同行动,而对阶级斗争和把工人组织成为阶级的需要则给以直接的滋养和推动。巴黎的先生们满脑袋都是蒲鲁东的空洞词句。他们高谈科学,但什么也不懂。他们轻视一切革命的、即产生于阶级斗争本身的行动,轻视一切集中的、社会的、因而也是可以通过政治手段(例如,从法律上缩短工作日)来实现的运动;在自由和反政府主义或反权威的个人主义的幌子下,这些先生们——他们十六年来一直泰然自若地忍受并且现在还忍受着最可耻的专制制度!——实际上在宣扬庸俗的资产阶级的生意经,只不过按蒲鲁东的精神把它理想化了!蒲鲁东造成了很大的祸害。受到他对空想主义者的假批判和假对立的迷惑和毒害的(他自己只是一个小资产阶级空想主义者,而在傅立叶、欧文等人的乌托邦里却有对新世界的预测和幻想的描述),首先是“优秀的青年”、大学生,其次是工人,尤其是从事奢侈品生产的巴黎工人,他们不自觉地强烈地倾向于这堆陈腐的垃圾。愚昧、虚荣、傲慢、饶舌、唱高调,他们几乎把一切都败坏了,因为他们出席大会的人数同他们的会员人数是根本不相称的。在报告中我将要不指名地谴责他们几句。 同时在巴尔的摩召开的美国工人代表大会使我感到很高兴。那里的口号是组织起来对资本作斗争,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在那里,我为日内瓦提出的大部分要求由于工人的正确本能也同样被提出来了。[494] 由我们中央委员会在这里掀起(此事我有大功[注:味吉尔《亚尼雅士之歌》第2卷。——编者注])的改革运动,目前已经有了巨大的规模,并且已经发展到不可抗拒的地步[105]。我一直没有出头露面,而且既然事情在顺利进行,我也就不再为它操心了。 您的卡·马克思 附带说一下。《工人报》是庸人的报纸,它和我们毫无共同之点。《共和国》周报是我们的人办的,可是现在完全变成了(一方面是经济原因,另一方面是政治原因)改革运动的机关报。 不久前我读了1866年巴黎出版的托·穆瓦兰医生的《生理医学讲义》。那里有许多幻想和太多的“理论”。但是毕竟对旧的医疗提出了合理的批评。我希望您读一读这本书,并把您对它的看法详细地告诉我。我还要向您推荐特雷莫的《论生物的起源等等》。这本书虽然写得很粗糙,充满了地质学上的错误,历史文献方面的批评也很差,但是总的说来,它还是比达尔文前进了一步。[注:见本卷第250—251页。——编者注] 注释: [105]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选举法改革的拥护者于1865年2月23日在圣马丁堂召开会议,会上通过了建立改革同盟的决议。改革同盟成了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同盟所领导的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都是在马克思的直接影响下制定的,他竭力促使英国工人阶级实现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独立的政策。资产阶级仅仅要求把选举权扩大到单座楼房的房主和房客,与此相反,改革同盟按马克思的主张提出给予国内所有男性成年居民普选权的要求。被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反响,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在此以前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各地方都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慑于群众运动而表现的动摇,由于工联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总委员会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而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和原先一样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84、85、102、113、196、458、506、534页。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494]美国工人代表大会于1866年8月20—25日在巴尔的摩举行。出席大会的代表有六十人,代表加入工会的六万工人。大会讨论了八小时工作日的立法问题、工人的政治活动问题、合作社问题、吸收全体工人参加工会的问题、罢工问题、居住条件问题等。大会通过了建立全国劳工同盟的决定。——第53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1.马克思致爱琳娜·马克思1866年9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1. 马克思致爱琳娜·马克思 海斯丁斯 1866年9月5日[于伦敦] 我心爱的±∞干老师: 无论蒙您扮演什么角色——无限小的或无限大的,我对您的无限量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您的信使我们非常高兴,读到老姑娘在博览会上突然爆发那一段动人的描写,我们简直笑破了肚皮。 大猩猩的后裔[注:拉法格。——编者注]弄得我烦死了。他好容易才同他所倾心的温柔的小老鼠[注:劳拉·马克思。——编者注]分了手。要是他能象我那样清楚地了解她,他自然还会更象在乌利斯坐船离开以后不能自慰的嘉丽勃莎。如果她是嘉丽勃莎,那他可怎么也不象乌利斯,却非常象热恋中的怪人。可是他还是理应受到我的称赞,因为他从下午一点到晚上九点一直在翻译我为日内瓦代表大会的代表们草拟的《指示》[注:卡·马克思《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编者注]。他还非常热心地当裁缝,给你们缝制一些体操用品。最后一点(按次序而不是按重要性来说),就是他表现出十分专心地听我对他唠叨科学问题,尽管我同他对这种精神消遣都已经心不在焉。 前天,洛尔米埃夫妇来了,小黑人[注:拉法格。——编者注]也来了。老洛尔米埃借口想表演一套体操绝技给他看,就“秘密地”当然也是婉转地告诉他,在抽烟的时候,不要把痰不断地飞到壁炉里去。这两个人在厨房里秘密地讲好回到屋里以后,我们这位可怜的小黑人很沉闷,他的样子就象一个“乖孩子”。 老实说,我倒挺喜欢这个小伙子,但同时我也有一点嫉妒他,因为他想夺走我的前任的“私人秘书”[注:劳拉·马克思。——编者注]。 不要忘记快点写信告诉我,你一个星期要付多少钱。 该死的天气!希望它能转好。 小妈咪[注:马克思的夫人燕妮·马克思。——编者注]的通讯处是:“多维尔‘玫瑰和王冠’旅馆古德班太太收”。再见了,我的亲爱的孩子。紧紧地吻你和永生的白鹦鹉。 你的O/∞ 不要给妈妈写信,因为她可能在星期五早晨离开多维尔到别的地方去。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0.马克思致劳拉·马克思1866年9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0. 马克思致劳拉·马克思 海斯丁斯 [1866年9月于伦敦] 我亲爱的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 你应当原谅我只写这几行。我们希望附上的三英镑汇票能在第一次邮班、即在上午十一点以前寄出。请费神写信告诉我们,你下星期坐哪次列车离开海斯丁斯,以及什么时候到达这里。 可怜的孩子,这次牙痛你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你听我的劝告,去找我的私人“牙医生”医治的话。 你的上一封信使我们非常高兴(除了说你牙痛以外),因为我们从信中得知,我们的白鹦鹉能够多么沉着坚定地行动。 告诉古古[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灾祸就要临头。皇帝[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马克思。——编者注]觉得他被自己的臣民遗忘了,因而有些抱怨。 忠实于你的老头子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8.马克思致劳拉·马克思1866年8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8. 马克思致劳拉·马克思 海斯丁斯 1866年8月28日[于伦敦] 我亲爱的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 我收到了你的来信,可是已被拆开,因为它已经通过了皇帝[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马克思,她曾担任马克思的私人秘书。——编者注]的有力的手指。 我总认为,要彻底完成对你的教育,还需要经过象住宿学校的那种训练。这对你是很有好处的。 愁容骑士[注:即唐·吉诃德,这里指的是拉法格。——编者注]在他住房的拐角离开了我。因为在此以前他的内心已受到很大的震动,同我告别时他倒象英雄那样若无其事的样子。 向±∞干[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致良好的祝愿。 附寄五英镑。其余的在下星期寄出。 你的顺从的老头子 妈妈明天或后天要出远门。[493]想使她动一动是需要很大的压力的。 注释: [493]燕妮·马克思从1866年8月底至9月中在海滨休养。——第52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9.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66年8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9. 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66年8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贝克尔: 荣克当代表大会[270]的主席是非常必要的: (1)因为他能说三种语言——英语、法语和德语。 (2)荣克是中央委员会的正式代表,而奥哲尔(而且他只懂本国语言)不是中央委员会选出来的。我们选出了以荣克为首的四名代表;奥哲尔只有自己弄到钱(当然要由我们作担保)才能走。他没有为协会做过什么事。 (3)克里默和奥哲尔策划了极其卑鄙的阴谋,企图在最后时刻阻止荣克和埃卡留斯动身。 (4)奥哲尔希望当选为代表大会主席,以便得到这些英国人的景仰,并且违反中央委员会的绝大多数的意愿,设法在明年当选为中央委员会主席。 (5)不论克里默或是奥哲尔,他们两人都在改革同盟中出卖了我们,他们在那里违背我们的意志走上了同资产阶级妥协的道路。[218] (6)克里默先生在道德上完全堕落了。他所追求的只是得到一个“有报酬的”职务,而且不做工作。所以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当在代表大会上选他当总书记(这是唯一有报酬的职务)。应当在总书记必须掌握一种以上的语言这个托词下——其实是完全合理的——选举福克斯。 (7)中央委员会主席不应当由代表大会选举,而应当在这里,即在伦敦选举,因为这个人物只具有地方性意义。 (8)在选举代表大会主席时你应当当场声明,只有会说几种语言的人才能在国际代表大会上担任主席,这至少是为了节省时间,等等。 (9)请把这件事通知杜普累。 (10)如果你能在代表大会开会以前请埃卡留斯把我以中央委员会的名义为伦敦代表们写的《指示》[注:卡·马克思《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编者注]译成德文,那就很好。 祝好,握手。 你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218]在改革同盟1866年2月28日至3月1日在伦敦圣马丁堂召开的全国代表会议上,各种为改革英国选举法而斗争的组织的代表(其中包括由福克斯、卡特、荣克、列斯纳等人组成的总委员会的大代表团)主张给予英国所有男性成年居民以选举权。参加这次会议的还有工联活动家,这些工联活动家与改革同盟和总委员会的政策背道而驰,在选举改革运动中搞分裂。他们声称,作为最近的目标,只要赋予房客选举权就行了。 1866年3月12日,罗素—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向下院提出选举法改革法案。这个法案利用了1860年被否决的罗素改革法案的基本原则,规定降低选民的财产资格,即在郡里降到十英镑,在城市里降到七英镑。这个法案的通过意味着使生活最有保障的工人成为选民以增加选民的人数。 改革同盟理事会在资产阶级激进派和主张妥协的工联领袖的影响下,在1866年3月16日和20日的理事会会议上正式支持格莱斯顿的这个曾经引起托利党人和部分自由党人强烈反对的极端温和的法案。——第199、204、526页。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7.恩格斯致艾米尔·恩格斯1866年8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7. 恩格斯致艾米尔·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66年8月2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艾米尔: 匆匆写几句,请你把丰克的证件在他签了字以后寄给曼彻斯特的公证人霍尔和杰尼昂,而不要寄给我。 明天我到德国去。 向全家问好。在玛丽亚·布兰克的婚礼以后,我打算来恩格耳斯基尔亨。 你的弗里德里希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6.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6年8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6.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8月23日于伦敦 我亲爱的朋友: 尽管收到过您好几封友好的来信,但我长期沉默,为此您完全有权对我生气。然而您要原谅我,因为我目前的处境非常特殊。 由于我长期患病,我的经济状况达到了危机。我负债累累,这些债务象恶梦般压迫着我,因此除了把我整个吸引住的工作以外,我什么事也干不了。要是我不能弄到至少一千塔勒的借款,哪怕是付百分之五的利息,那我的确看不到有任何出路。尽管我从德国收到不少善意的来信,但我不知道应该向谁启齿。我只能接受私人朋友的帮助,而不能接受公众的帮助。您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写信是很困难的。 我还没有同美国恢复我从前那种能带来收入的联系[492]。那里人们正忙于自己的运动,对欧洲通讯的任何支出,都被当做无益的开支。如果我本人能迁移到那里去,也许对事情会有些帮助。但是我认为,我的职责是留在欧洲并完成我已经从事多年的著作[注:《资本论》。——编者注]。 至于这部著作,我并不设想在10月以前能把第一卷(现在共分三卷[156])的稿子送到汉堡去。我一天只能做几小时的有效工作,否则身体就立刻感到不舒服,为我的家庭着想,我应当遵守——尽管违反我的意愿——卫生规则,一直到我完全恢复健康为止。此外,我的工作也常常由于外来的干扰而中断。 我虽然花很多时间筹备日内瓦代表大会[270],但是我不能到那里去,而且也不想去,因为绝不能长期中断我的写作。我认为,对于工人阶级说来,我这部著作所能提供的东西比我个人参加任何代表大会所能做的工作都更重要。 我认为欧洲的国际局势完全是暂时的。至于专门谈到德国,那我们必须从实际情况[291]出发,也就是说,必须通过一种符合于改变了的环境的办法来利用革命热情。至于普鲁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注视并揭露它同俄国的关系。 完全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291]普鲁士由于在1866年的普奥战争中获得了胜利,除直接并吞若干领土(见注252)外,还迫使奥地利同意取消德意志联邦和建立美因河以北德意志各邦的新的联合形式,并且不要奥地利参加,它设法同北德意志十七个站在普鲁士一边进行战争的小邦签订了一系列联邦协定,稍后萨克森和其他一些德意志邦也参加了。这种联合形式为北德意志联邦的成立打下了基础。——第281、380、523页。 [492]指马克思从1851年8月到1862年3月持续十年以上为美国报纸《纽约每日论坛报》(《New-YorkDailyTribune》)定期撰稿的事。——第52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5.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66年8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5.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 伦敦 1866年8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请允许我向您提出以下几点意见: (1)如果您想继续维持您同我女儿[注:劳拉·马克思。——编者注]的关系,您就应当放弃您的那一套“求爱”方式。您清楚地知道,并没有肯定许婚,一切都还没有确定。即使她同您正式订了婚,您也不应当忘记,这是费时间的事。过分亲密很不合适,因为一对恋人在长时期内将住在同一个城市里,这必然会有许多严峻的考验和苦恼。我惊讶地看到您的举止在只有一个星期的地质年代里,一天一天地起变化。在我看来,真正的爱情是表现在恋人对他的偶像采取含蓄、谦恭甚至羞涩的态度,而绝不是表现在随意流露热情和过早的亲昵。如果您借口说您有克里奥洛人的气质,那末我就有义务以我健全的理性置身于您的气质和我的女儿之间。如果说,您在同她接近时不能以适合于伦敦的习惯的方式表示爱情,那末您就必须保持一段距离来谈爱情。明白人,只要半句话就会懂的。 (2)在最后肯定您同劳拉的关系以前,我必须完全弄清楚您的经济状况。我的女儿以为我了解您的情况。她错了。我所以没有提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认为在这方面应该由您采取主动。您知道,我已经把我的全部财产献给了革命斗争。我对此一点不感到懊悔。相反地,要是我重新开始生命的历程,我仍然会这样做,只是我不再结婚了。既然我力所能及,我就要保护我的女儿不触上毁灭她母亲一生的暗礁。要不是我直接干预(这是我的弱点!),要不是我对您的友谊影响了我女儿的行动,事情绝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所以我个人就负有全部的责任。至于谈到您目前的状况,我偶然听到的、但也是不愿意听到的那些消息,是很难令人放心的。但我们暂且把这一点放下不谈。关于您的总的情况,我知道:您还是一个大学生;您在法国的前程由于列日事件[187]而断送了一半;您要适应英国的环境暂时还没有必要的条件——语言知识;您的成功的希望至少也是很靠不住的。我的观察使我相信,按本性说您不是一个勤劳的人,尽管您也有一时的狂热的积极性和有善良的愿望。在这些条件下,您为了同我女儿开始生活就需要从旁得到帮助。至于您的家庭,我一点也不了解。即使它有一定的财产,这还不能证明它准备给您一些资助。我甚至还不知道它对您所筹划的婚姻有什么看法。再说一遍,我很需要听到对这几点的明确的说明。此外,您这个坚定的现实主义者,不能期望我象唯心主义者那样对待我女儿的未来。您作为一个如此讲求实际以致主张取消诗的人,一定不愿意沉湎于诗中来损害我的女儿。 (3)为了防止对这封信的任何曲解,我向您声明:您要是想今天就结婚,这是办不到的。我的女儿会拒绝您的。我个人也会反对。您应该在考虑结婚以前成为一个成熟的人,而且无论对您或对她来说都需要长期考验。 (4)我希望这封信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等待您的回信。 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187]1865年12月至1866年1月在法国发生了大学生风潮,引起风潮的原因是巴黎科学院院部决定开除参加1865年10月底在列日(比利时)举行的国际学生代表大会的大学生。在该代表大会上有许多欧洲国家的青年学生代表参加,其中最大的代表团是法国的学生代表团(保·拉法格、沙·龙格、沙·维·雅克拉尔、阿·雷尼埃等人)。在大会上大多数讲演人的演说反映了革命青年对第二帝国制度的自发的抗议。 所谓墨西哥事件,马克思指的是法国于1861年12月开始的在墨西哥进行的武装干涉,这次干涉是要推翻进步的胡阿雷斯政府并把墨西哥共和国变为欧洲列强的殖民地。干涉者还打算利用墨西哥的领土作为站在蓄奴州一方干预美国内战的基地。最初,英国和西班牙也参加了干涉,但是由于1862年4月同法国发生了矛盾,它们就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法国干涉者继续侵略行动,1863年夏天占领了墨西哥城,宣布墨西哥是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为首的帝国。墨西哥人民在反对法国殖民者的斗争中表现了坚韧不拔和大无畏精神,大败殖民者。1867年3月干涉者被迫离开墨西哥。拿破仑第三的墨西哥冒险在法国极不得人心,加之国际局势由于美国北部在1861—1865年内战中获胜而起了变化,这也是这次冒险失败的原因。——第167、171、250、271、363、497、52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4.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6年5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4.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66年5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由于我停止写作[注:写作《资本论》。——编者注]那么久,现在正忙于弥补失去的时间,所以请原谅我这次只写这几行。 今天我将把最近一号的《共和国》寄给你。这家报纸的财政状况是:它一星期一星期地苟延残喘,对国外通讯连一个法寻也付不出来。它的发行量虽在增长,但是你是知道的,一种便宜报纸至少需要有两万订户,而且只有刊登大量广告才能收支相抵。而《共和国》创办不久,还没有这些必要的条件。 日内瓦代表大会延期到今年9月3日举行。[270]协会发展得很快,特别是在法国。最近意大利的一些团体也加入了。[注:见本卷第438页。——编者注]伦敦的宣传获得了新的推动力,主要是因为伦敦的缝纫工人和制筛工人的罢工,在我们干预下,即由于我们阻止老板们企图从法国、瑞士、比利时召募工人而取得了胜利。这样一证明协会能带来直接的实际好处,就在讲求实际的英国人的头脑中留下了印象。[491] 我在这封信的最后一页上附上对德国裁缝们的《警告》,也是为了同一目的,我请你把它登在你能找到门路的那些德国报纸上[229]。同时也请你把登载《警告》的那些报纸给我寄一两份,并请把转载它的那些报纸的名称告诉我。库格曼在这件事上也可能帮忙。 向李卜克内西夫人致良好的祝愿。衷心地感谢她对我的健康的友好的关怀。 致兄弟般的敬礼。 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229]1866年5月1日,在总委员会会议上讨论了如何抵制把德国和丹麦的缝纫工人当做罢工破坏者运入苏格兰去破坏从1866年3月26日开始的爱丁堡缝纫工人的罢工的问题。伦敦的德国裁缝成立了以列斯纳和豪费为首的委员会,决定同总委员会联合行动,以粉碎企业主及其在德国的代理人的计划。列斯纳和豪费应马克思的请求于5月3日寄给他关于爱丁堡事件的详细材料,以便给德国报刊写短评。5月4日,马克思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写了一篇短评《警告》并把它寄给李卜克内西。它发表在许多德国报纸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184—185页)。与此同时,在伦敦发出了列斯纳和豪费写的传单,阐明伦敦德国裁缝委员会的宗旨和任务,并向伦敦的德国工人发出捐款的号召;另外,总委员会派豪费和汉森到爱丁堡去破坏老板们的计划。1866年7月,委员会发出了给在德国的缝纫工人的第二批传单。总委员会的行动促成了罢工的胜利,同时扩大了国际在英国的影响。——第213、217、520页。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491]关于伦敦缝纫工人的罢工,见注227。 1866年4月23日,伦敦的制筛工人宣布罢工,要求增加工资百分之十。当天,罢工委员会分别给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各大城市去信,要求这一生产部门的工人不要在罢工期间到伦敦来应募工作。在总委员会的帮助下,这样的信件也发到了法国和德国。在1866年4月24日总委员会的会议上,伦敦铁丝工人联合会委员佩提斯表示感谢总委员会对罢工者的协助,并宣布铁丝工人打算加入国际协会。——第51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3.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6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3.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4月6日于马尔吉特 兰塞尔街5号 亲爱的朋友: 后天我就要从这里回伦敦去。我的医生把我打发到这个靠海的小城来,在这里我的确得到了很好的休息。可是,又是两个多月——2月、3月和4月的半个月——对我来说是完全浪费了,而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又要延期完成!这真要把我急死。 我长的是痈,不是疖子。这一次很危险。当然您说得对,在“饮食卫生方面”犯的过错起次要的作用。我过于习惯在夜间工作:白天研究,夜间写。如果再加上各种家务和公事的烦扰,以及——当我工作非常忙的时候——不注意按时进餐和运动等等,那就不能不使血液变坏。 门克先生给国际的十塔勒同您的信一起收到了。我这里没有在巴黎的法国朋友的通讯处。但是,如果门克先生去找我的朋友卡·考布(三柱教堂街33号),那末后者会把维·席利(德国人)以及托伦、弗里布尔和巴黎理事会的其他成员介绍给他。 从德国来的消息很少有令人快慰的。普鲁士正被俄国(和波拿巴)推向战争,奥地利则被波拿巴推向战争(它只是出于自卫才不自愿地这样做)。我们的庸人终究会了解到,如果没有一次推翻哈布斯堡和霍亨索伦王朝(更不用说那些小粪甲虫)的革命,结果又会引起一场三十年战争和对德国的重新瓜分! 意大利方面的运动也许会帮助普鲁士。但是,如果拿奥地利和普鲁士本身来说,那末后者想必会处于不利地位,尽管普鲁士人关于杜佩尔[20]说了种种大话。无论如何,贝奈德克比起弗里德里希-卡尔亲王来,是一个更好的将领。奥地利也许能用自身的力量迫使普鲁士媾和,但是普鲁士不能迫使奥地利媾和。普鲁士的每一次胜利都可能鼓励波拿巴进行干涉。 很可能在我给您写这封信的时候,俾斯麦又象蜗牛那样藏起了自己的触角。但是这只能使冲突延迟一些时候。我想这样的延迟是有可能的。 德国的这种混乱对波拿巴非常有利。他的地位摇摇欲坠。可是战争又能使他苟延残喘。 请尽快写信给我,特别是关于德国的事情。 您的卡·马· 注释: [20]“内部的杜佩尔”(《DüSppelimInnern》)一词最早是俾斯麦的机关报《北德总汇报》在1864年9月30日的一篇政治评论中用来表示“内部敌人”的用语,后来被广泛引用。 杜佩尔(丹麦称做:杜贝尔)是在什列斯维希的丹麦堡垒,在普鲁士和奥地利对丹麦作战(见注3)期间,于1864年4月18日被普鲁士军队攻陷。——第18、200、202、462、51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2.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6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2.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66年4月6日于马尔吉特兰塞尔街5号 亲爱的密勒[注:李卜克内西的化名。——编者注]: 你从我的地址可以看出,我的医学顾问把我放逐到海边来了。 自从我收到你的上一封信和我们的柏林朋友[注:奥古斯特·福格特、齐格弗里特·迈耶尔和泰奥多尔·梅茨内尔。——编者注]的几封信以后,我的病情简直很危险。有一段时间很难说我是否会被我所患的那种血液病征服。直到三月中我才好容易到这里来。现在我已恢复健康,而且很快就要回伦敦。但是三个月的时间又白白过去了!请立即按我伦敦的地址写信给我。 我回到伦敦后,将按时寄《共和国》(《工人辩护士报》现在用的新名称)给你。它只是在几星期前才办理了转寄国外的注册。埃卡留斯现在已经不是编辑,而只是一个撰稿人。本来就可以预料,一旦这家报纸赢得了一定的地位,人们就不会让一个外国人长久地做它的名义上的领导。[注:见本卷第198页。——编者注] 请写信告诉我: (1)“我们的”运动在德国的情况, (2)德国的政治局势。 忠实于你的卡·马·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1.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1866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1. 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 巴门 1866年4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海尔曼: 你3月27日寄出的往来账已收到,非常感谢,看来,这笔账大体上是对的。只是很难核对利息,因为它们没有象其他往来账中的利息那样逐条计算出来,所以只好相信“利息账”是对的。可是根据你的计算,1865年12月31日你从巴门的“欧门一恩格斯”公司拨给我2112.21.8塔勒,而根据巴门的“欧门—恩格斯”公司的往来账,这笔拨款是316.18.2英镑,按照行情6/20是2169.1.8塔勒。这一点我不明白。 你们是12月31日结账,而我们是6月30日结账,这是不太方便的。因此,我只能寄给你们一次往来账——12月31日寄出;而这总是不会同你们的完全相符,但是归根到底这是不重要的。 为了清楚地划分我们簿记上的账,我请求把“欧门—恩格斯”公司的所有公务上的清算记入巴门的“欧门—恩格斯”公司的账簿,而把所有私人的清算记入“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公司”的账簿。 关于代理人布朗的消息,我直接告诉了弗·博林。卡尔特公司写信给我们是为了其他事情。 我不主张你象往常那样通过我们来定购缝纫线。哥特弗利德·欧门会不断设法把他从彭德尔伯里弄来的棉纱塞给你们,而这大概不会一直对你们有利。此外,只要业务一开始扩大,他立刻就会要求百分之二的代售佣金。但是,如果你们能使用他的棉纱(既然我们在使用这种棉纱,为什么你们就不能?),那当然最好向我们提出。今天由邮局寄上十六支样品;这种棉纱在他的仓库里有一百二十包,每包重十英磅长七缕;这种十六支棉纱他大概卖两先令一个半便士,也许还会便宜些。这样的棉纱你还可以从经纪人施米特那里得到。可是哥·欧门特别不感兴趣的细支纱线和筒子纱,我们可以不断供给你们。 霍赫海姆酒的售价多少?这是主要的事情。尽量多买一些。你要立刻寄三打来,而不是三瓶。 关于波尼马我要去打听一下。但是强壮的好马,现在这里的需求很大,价钱也很贵,要一下子买一对好的,不得不等很久。 很明显,在你们那里也不相信战争?如果弄到这种地步,而这一切又不是很快能结束,那末事情就很糟糕。不久前,当这种喧嚣开始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似乎我在摩塞尔的什么地方处于大军之中。这象是一种志愿民军;周围有各式各样的人郑重其事地走来走去,他们当中偶尔有人喊叫:“我们被敌人包围啦!”于是所有的人都逃窜了。最后我到了大本营,原来这里军队司令是彼得·欧门和哥特弗利德·欧门,而安东[注:欧门。——编者注]是总参谋长。我向他提了几个问题,但是得到了如此奇怪的回答,以致我最后问他有没有他所在的这个地区的地图?他很神气地看了我一眼回答说:“地图?我们这里没有地图也干得很出色。”当我要向他解释,没有地图他就会一事无成,甚至无法给自己的人安排宿营等等,他回答说:“如果这是绝对必需的,那我们也有地图”,说着洋洋得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完全是另外一个地方的地图,这个地方在亚琛和马斯特里赫特以北。这一切并不是我想出来的愚蠢玩笑,而是确实有过的。 衷心问候妈妈[注:爱利莎·弗兰契斯卡·恩格斯。——编者注]和弟弟妹妹们,这几天内我将写信给妈妈。 你的弗里德里希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0.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1866年3月22日(勿签)0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0. 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 巴门 1866年3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海尔曼: 你们的诉状在律师那里;可惜我今天到他家去没有碰到他,所以不能告诉你,他是否已经把它寄往利物浦,以及要他誊清的有关材料已经誊清了多少。这几天内我还要到他那里去催一催。 今天写信给你是想谈谈你寄来的往来账,为了查对这笔账,我不得不挑了一个比较空闲的日子,因为你们所记的1864年下半年的账,同这里记的完全不符。因此,我不得不从头查对这一整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而现在终于把它清理好了。除了根据你们1864年7月20日的信直接记入我在恩格斯公司中的账上的那些转付汇票以外,个别项目是符合的。所以这些项目也应当列入我在恩格斯公司中的往来账上。这些项目是: 1864年6月30日{通过阿波耳达的转付汇票2.2.2英镑 通过慕尼黑的转付汇票1.2-英镑 通过里斯林根的转付汇票8.19.6英镑 1864年7月3日通过伦敦的转付汇票,总共287.3.3英镑 我发现,根据你们的往来账,在把余额往这些账上转的时候我直接受到了损失。根据精确统计,在十八个月内差额有1.14.9英镑,所以我以为今后可以每六个月寄给你一次往来账,因为我当然要承认按照这里公司的往来账作出的清算。为了方便起见,我仍然要单独算你们的账。 请费神尽快地把恩格斯公司中我的账摘出来寄给我,以便我能就我个人的账目作结算。摘录应当从1864年年中开始,因为根据我的记忆,从那时候起我没有从你那里收到这些账的任何摘录。(如果你没有作出1864年上半年的结算,那就从1864年年初开始的寄来。) 去年9月以来情况又有了好转;从那时候起我们一直很繁忙,而现在简直繁忙不堪,同时又在安装几台新的《D.T.》型机器。价格也提高了,1865年下半年我们赚了不少钱,我抵补了我从1864年6月起的开支,还有一点剩余;在我入股的第一年我们一个钱也没有赚,甚至连机器的耗损也一点没有扣除。现在我们的情况一定会很顺利,但是,如果棉花价格由于供货量增加而下跌,例如奥尔良的中等棉跌到十八便士以下,那我们还是会受损失。不过我希望不发生这种情况,我认为优等美国棉总会维持在大约十九便士的水平上,而苏拉特棉的价格当然会暴跌。此外,我想,我们得到的棉花不会比我们所需要的多,而且直到秋季奥尔良中等棉的价格一般会维持在十九便士左右。秋季可能又开始投机活动,促使价格猛涨。 这几天内我一有空就写信给母亲[注:爱利莎·弗兰契斯卡·恩格斯。——编者注];她的信我在上星期一收到了,得知她的身体又好一些,非常高兴。 代我向她和弟弟妹妹们衷心问好。 弗里德里希 顺便提一下。你知道,在这里记在我名下的资本,在1864年6月30日就已经略微超过一万三千英镑,因为我没有责任把多于一万二千英镑的款项放在公司里,所以你们没有必要为了通过我们办理购货而缴纳一笔保证金;你也可以用转付汇票来抵补几笔付款,特别是由于在6月底又到了偿付总数将近三百英镑利息的期限。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用你们的款子向丰克支付;这样,你们可以在6月30日以前或者现在就发出大约一千五百英镑的汇票,只是不要把汇票发给我们,哥特弗利德[注: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反对这样做;他认为,由于公司的名称相同,这样做可能被看成开空头期票。 安东[注:安东·欧门。——编者注]已经得到四至五张营业执照。对他来说,这是暂时的事情;在报纸上经常可以读到发给他营业执照的消息。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9.马克思致劳拉·马克思1866年3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9. 马克思致劳拉·马克思 伦敦 1866年3月20日于马尔吉特兰塞尔街5号 我亲爱的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 真是个好消息!我看格拉赫夫人比格拉古兄弟俩的母亲好。[490]我很高兴我住的是私人的房子,而不是旅馆或饭店,不然的话,就未必能避免关于当地的政治、教区的丑闻和左邻右舍的是非的那种令人厌烦的议论。但是我仍然不能象迪河岸上的磨坊主那样歌唱:“我不关心人家,人家也不关心我”[注:英国民歌《迪河岸上的磨坊主》中的歌词。——编者注],因为这里有我的女房东——是个聋子,象个树桩,还有她那个嗓音总是嘶哑的女儿。不过,她们是非常好的人,殷勤而不使人厌烦。至于我自己,则已经变成一根游荡的手杖,白天大部分时间散步,呼吸新鲜空气,一睡就是十个小时,什么也不阅读,写得就更少了,完全陷入佛教视为人类极乐的精神虚无状态。然而,尽管如此,我也不会在星期四[注:3月22日。]变成可尊敬的芭伊-芭伊[注: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马克思。——编者注]幻想中那样一个如画的美男子。脸右边的牙痛还没有完全好,同一边的眼睛又发了炎。眼睛真的只剩了一条小缝,而且得了一种坏习惯,想流泪就流泪,一点也不顾它主人的情绪。要不然我一定照了相,因为在这里十二张四寸相片只要三先令六便士,而四十八张只要十先令。如果“小妈咪”[注:马克思夫人燕妮·马克思。——编者注]能到霍尔先生那里去为我定购一点治眼睛的锌溶液(他一定知道这种液体的成分),我将非常感激;希望在我到达伦敦之前他就能配好。那只发炎的眼睛使我夜不成眠。在其他方面觉得好些了。 只要稍许离开海边到附近的农业区去走走,就可以到处碰到上面有《牛瘟》字样的大木板牌,这些大木板牌会使你不愉快地联想到“文明”。木板牌上都贴有一张政府的法令,这项法令是上下两院畜牧业巨头议员们在议会开会时向政府猛烈进攻的结果。[485] “啊,英明的皇帝维斯瓦米特拉, 你是多么愚蠢, 为了一头母牛, 你竟然吃斋并想奔去战斗!” [注:海涅诗集《归乡集》中的一篇。——编者注] 但是,如果善良的国王维斯瓦米特拉象一个真正的印度教徒那样,为了拯救母牛撒巴拉而苦苦地折磨自己,那末完全具有现代殉教者风度的英国绅士,却为了因自己的母牛生病而奖赏自己,宁愿叫人民放血。非使他们绝对服从不可!号角在响,号角在响,聪明的芭伊-芭伊多么热情地用各种调子一再重复着。 星期日我下决心步行到坎特伯雷去。可惜我是在用了两个小时把整个码头等地方来回走遍了之后,才作出这个重要的决定。因此在我到大主教府邸,或者到你更喜欢的主教辖区去以前,我体力已经耗费得过多了。要知道,从这里到坎特伯雷有整整十六英里。我从坎特伯雷到马尔吉特是坐火车回来的,可是还是累过了头,整夜都没有阖眼。背和腿倒不痛,但是脚掌痛得要命。关于坎特伯雷,当然,它的一切你都知道——无论如何比我所能夸耀的多些,——因为你的伊夫斯[注:文字游戏:这里的伊夫斯(Eves)、“夏娃”(Eves)和母羊(Ewes)字形和发音相近。——编者注]是所有英国夏娃的可靠知识泉源(难道你在交往中坚决不说不好的双关笑话了吗)。不过请注意:萨克雷做得还更坏一些,他让夏娃和母羊押韵。[注:文字游戏:这里的伊夫斯(Eves)、“夏娃”(Eves)和母羊(Ewes)字形和发音相近。——编者注] 幸亏我由于太累,而且当时已经太晚,没有去参观有名的大教堂。坎特伯雷是个古老的、极难看的、中世纪类型的城市;从两边把旧式的建筑物围起来的一些现代的英国式兵营和一个不美观的凄凉的火车站,丝毫没有使这个城市显得漂亮些。这里也一点没有在大陆上这类古老的城市中所能看到的那种诗意。在大街上傲慢地走来走去的兵士和军官多少使我想起了“祖国”。在曾经给我端来几小块冷牛肉的那个旅馆里,我听到了最无聊的谣言。有人说,上尉勒·梅尔尚在星期日夜间被警察扣住了,因为他挨户去敲所有最受尊敬的公民的门。由于这种天真的消遣,他将受法院审讯;威严的上尉就要向高贵的市议会议员低头。这就是我的整部《坎特伯雷故事集》。[注:暗指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编者注] 现在,白鹦鹉,代我向爱莉[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问好,我过几天写信给她,她的信使我非常高兴。小妈咪也会在最近得到我的音信。 拉法格这个讨厌的小伙子以它的蒲鲁东主义来折磨我,而且,我要是不用一根结实的棍子揍他的克里奥洛人的脑袋,想必他是不会安静下来的。 向全家致良好的祝愿。 你们的主人 奥尔西尼来得及收到我寄给他的信吗? 注释: [485]指1866年2月6日英国议会开幕那天开始的,围绕提交议会讨论的关于在发生兽疫时给予牲畜主人以金钱补偿的法律草案进行的一场激烈的辩论。辩论于2月20日以通过该项法律而结束。——第505、509页。 [490]马克思在这里根据格拉赫(Grach)这个姓和古罗马改革者格拉古(Gracchus)兄弟的姓的语音近似而玩的文字游戏。马克思夫人燕妮把一千三百塔勒存入特利尔银行家格拉赫的银行,而格拉赫向存户隐瞒了自己的银行破产。格拉赫的妻子答应在她得到遗产后归还这笔钱,燕妮·马克思根据她的请求没有对格拉赫提起诉讼(关于这件事,见马克思1855年3月8日给恩格斯的信)。但是从马克思后来的信件中看不出她是否偿还了他丈夫的债务。马克思在这里指的大概是同这个问题有关的某个令人兴奋的消息。——第50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8.马克思致南尼达·菲力浦斯1866年3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8. 马克思致南尼达·菲力浦斯 扎耳特博默耳 1866年3月18日于马尔吉特兰塞尔街5号 亲爱的姑娘: 你从我的地址可以看出,我被我的医学顾问放逐到这个靠海的小地方来了,在一年当中的这个时候,这里根本没有人。马尔吉特完全是为着那些每逢游泳季节涌到这里来的伦敦人而存在的。在其他月份,它完全被冷落。能摆脱任何交往,甚至同我的书的交往,我个人感到很高兴。我租了一个紧靠海边的私人住所。住旅馆或饭店怕遇上单身旅客,怕别人唠唠叨叨地议论当地的政治、教区的事情和左邻右舍的是非。现在是“我不关心人家,人家也不关心我”[注:英国民歌《迪河岸上的磨坊主》中的歌词。——编者注]。然而这里的空气异常新鲜,令人神爽,并且能够同时呼吸到海洋和山地的空气。我本人变成了一根游荡的手杖,整天东游西逛,处于被佛教视为人类极乐的精神虚无状态。你当然会领悟这句美妙的俗话:“魔鬼在生病的时候想当修道士;魔鬼在病好了的时候,他算个什么修道士!” 只要稍许离开海边到邻近的农业区去走走,就会使你不愉快地联想到“文明”,因为你到处可以碰到贴着以《牛瘟》为标题的政府布告的大木板牌。对于执政的英国寡头,从来没有哪个人认为他们会对“人类的全部疾苦”表示丝毫同情,但是关系到母牛和公牛的时候,他们却大动感情。在议会开会的时候,上院和下院这两院的畜牧业巨头议员们猛烈地向政府进攻。他们所有的发言都象是翻译成英文的牛群叫声。他们不象善良的皇帝维斯瓦米特拉那样,“想通过斋戒和战争弄到瓦西施塔的母牛”[注:海涅诗集《归乡集》中的一篇。——编者注]。相反地,他们抓住了牺牲人民把牛的疾病变为“叮当作响的金钱”的时机。[485]顺便说说,从东方经常传来一些美妙的东西——宗教、礼节和各种瘟疫。 得知Waaratje[注:这个废弃不用的荷兰字《Waaràtje》(“真是如此”),是希尔德布兰德的小说《映画镜》中一个人物的用语。在这封信中大概是指牧师罗德黑岑。——编者注]最后的奇遇,我很高兴。说实在的,亲爱的表妹,我一向对这个人很有好感,并且总是希望他那多情的心迟早能得到一个归宿,希望他不再扮演童话《野兽和美人》[注:勒普兰斯·德·博蒙的童话。——编者注]中的讨厌的角色。我相信他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他心爱的女性是博默耳人还是一个外面来的人? 我在离开伦敦的前几天认识了奥尔西尼先生,他是个很可爱的青年人,是那个因为想把波拿巴送到意大利去而被杀害的奥尔西尼的兄弟[486]。现在他由于商业上的事务从英国到美国去,在我们相识的短短几天中,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虽然他是马志尼的亲密朋友,但是他并不赞成他的陈腐的反社会主义和神权的观点。情况是这样,当我迫不得已而长时间没有出席国际协会中央委员会的时候,马志尼费了很大的劲掀起一种暴乱来反对我的领导。“领导”从来就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所以我绝对不去追求它。我一直记着你的父亲[注:莱昂·菲力浦斯。——编者注]关于托尔贝克说的一句话:“赶驴子的人总是被驴子憎恨的。”但是,一旦认真地做我认为是重要的事,我这个“不安分的”人当然不愿意让步。马志尼这个自由思想和社会主义的死敌,非常嫉妒地注视着我们协会的成就。我粉碎了他想把协会变成他的工具并把他自己制定的纲领和原则宣言强加给协会的第一次尝试。[注:见本卷第15—17页。——编者注]他在这以前在伦敦工人阶级当中的很强烈的影响,已经化为乌有。看到我们成立了英国的改革同盟[105]并创办了《共和国》周报——为该报撰稿的是伦敦最先进的人,我回到伦敦以后将寄一份周报给你——他简直气得发疯。当《左岸》(青年法兰西的报纸,受《拉宾的演说》[487]的作者罗雅尔领导)的编辑龙格和其他人参加到我们这边的时候,当他知道我们的协会在大陆上扩展的时候,他的怒气就更大了。他利用我缺席的机会,在几个英国工人中进行阴谋活动,挑起他们对“德国人的”影响的嫉妒心,甚至把他的一个叫沃尔弗少校的骗子(祖上是德国人)派来参加中央委员会的会议,以便在那里发泄他的不满,并且或多或少地直接指责我。他想要人们承认他是“大陆上民主运动”的“领袖”(显然,要靠上帝保佑)。他在这方面做得十分起劲,因为他非常讨厌我的原则,在他看来,这些原则体现着最可怕的“唯物主义”。整个这场戏是在他们确信疾病使我无法出席以后背着我演出的。英国人动摇了,而我,尽管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在奥尔西尼先生的陪同下赶去参加了下一次会议。奥尔西尼根据我提的问题向他们宣称,马志尼甚至失去了他在意大利的影响,而且就他的过去和他的成见来说根本无法理解新的运动。[488]我们所有的各国通讯书记都支持我,如果你,我们的荷兰书记[489]出席的话,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投票赞成你的忠实的仆人和尊敬者。不管怎样,我已经彻底战胜了这个厉害的敌人。[217]我想,马志尼现在被我处罚得够了,而他虽然吃了亏,但还装作满不在乎。 希望你写几行来。别忘了我在这里象个修道士。 你的最忠实的朋友布洛赫 注释: [105]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选举法改革的拥护者于1865年2月23日在圣马丁堂召开会议,会上通过了建立改革同盟的决议。改革同盟成了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同盟所领导的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都是在马克思的直接影响下制定的,他竭力促使英国工人阶级实现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独立的政策。资产阶级仅仅要求把选举权扩大到单座楼房的房主和房客,与此相反,改革同盟按马克思的主张提出给予国内所有男性成年居民普选权的要求。被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反响,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在此以前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各地方都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慑于群众运动而表现的动摇,由于工联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总委员会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而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和原先一样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84、85、102、113、196、458、506、534页。 [217]在1866年3月6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受英国工联分子奥哲尔、豪威耳、克里默等人支持的勒·吕贝和沃尔弗利用马克思和他的许多拥护者缺席的机会,通过了关于总委员会对《佛尔维耶回声报》发表的韦济尼埃的诽谤性文章的答复的决议。决议说,委员会收回在这篇答复中关于“拉丁族的杰出作家”即马志尼以及他的拥护者所说的一切,换言之,否认对韦济尼埃的所谓马志尼是国际的纲领性文件、首先是它的章程的作者的胡说的反驳。马克思及其拥护者在1866年3月13日的会议上取消了这个决议,从而打退了小资产阶级分子对国际的领导地位的新的侵犯。——第196、230、507页。 [485]指1866年2月6日英国议会开幕那天开始的,围绕提交议会讨论的关于在发生兽疫时给予牲畜主人以金钱补偿的法律草案进行的一场激烈的辩论。辩论于2月20日以通过该项法律而结束。——第505、509页。 [486]意大利爱国者费利切·奥尔西尼由于组织行刺拿破仑第三未遂,于1858年3月被处死。奥尔西尼被捕后,烧炭党人的秘密革命团体(1831年路易·波拿巴在意大利时曾加入这个团体)的最高温特写信给路易·波拿巴,提醒他在加入该团体时曾发誓为把意大利从异族人手中解放出来而斗争。奥尔西尼死后,温特对拿破仑第三作出了正式的死刑判决。——第506页。 [487]阿·罗雅尔的《拉宾的演说》(A.Rogeard.《LesProposdeLabienus》)是1865年出版的一本激烈的抨击性小册子,小册子形式上是批评尤利乌斯·凯撒统治时的罗马帝国,实际上是批评拿破仑第三的帝国。——第506页。 [488]切扎雷·奥尔西尼在1866年3月13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驳斥了鲁·沃尔弗关于在意大利似乎没有法国意义上的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者的声明,并且指出了马志尼对社会主义的敌视态度和他对科学的反动观点。——第507页。 [489]南尼达·菲力浦斯作为国际的荷兰支部的成员,在她给马克思的信中总是详细地报道荷兰发生的事情,所以马克思戏称她为荷兰书记。——第50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7.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女儿)1866年3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7.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扎耳特博默耳 伦敦 1866年3月16日于马尔吉特[484]兰塞尔街 我亲爱的孩子: 我昨天晚上七点三刻到达这里。按照你的意见,我把行李存放起来,单身乘公共马车到一个名叫“王徽”的不大的旅馆里去。我要了一份炸肉排,走进灯光十分暗淡的餐厅的时候,我吃了一惊(我胆小的毛病你是知道的):我看到一个瘦长的、古板的人,象是介乎牧师和商品推销员之间的什么人物,独自一动不动地坐在壁炉旁边。我从他毫无表情的呆滞的目光断定,他是个瞎子。使我深信这一点的还有,在他的膝盖上放着一块狭长的、白色的、排列有匀称的小窟窿、象围巾一样的东西。我猜想,瞎子拿着故意剪成这样的纸,是为了把旅客的施舍物收在里面。当晚餐给我端来的时候,瞎子微微动了一下,缓缓地脱下鞋子,把他的一双大脚放在炉火边取暖。由于这个愉快的景象,由于想到他失明,以及由于那块炸肉排——它原来一定是一头病牛身上的一部分,——我在马尔吉特的第一个夜晚过得不是特别愉快的。可是我的卧室是舒适的,床铺整洁柔软,睡得很香。 当我早晨吃早饭的时候,昨天那个陌生人走了进来。原来他是个聋子,而不是瞎子。使我特别弄不清楚的那个东西——就是放在他膝盖上的那块白色的东西——原来是一块形状特别的、浅灰色的带黑圆点的手帕;我把这些黑圆点错当做了小窟窿。因为这个人老是使我难受,我很快付清了账,乱走了一阵,发现了我现在这个紧靠海边的住所,有一间宽敞的起居室和一间卧室——十先令一星期。我已经同他们说定,如果你到这里来,这间卧室将免费供你使用。 我先洗了一个温海水澡。真令人神往。这里的空气也令人神往。多么新鲜的空气! 这里的公寓现在都空着,我从图书馆馆员那里打听到,它们大概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待客人。至于餐厅,不容易找到好的,但是这个障碍也会慢慢克服。 现在请代我向全家衷心问好,再见。 你的摩尔 今天我已经步行了五小时。 注释: [484]从1866年3月15日到4月10日左右,马克思在马尔吉特治病和休养。——第503、5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6.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列斯纳[483]1866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6. 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列斯纳[483] 伦敦 1866年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列斯纳: 从附上的弗莱里格拉特的信中,你可以看出是怎么一回事。请尽力而为。 祝好。 你的卡·马· 弗莱里格拉特的信我找不到了。这个妇女一定会把乌尔麦尔的详细情况告诉你。他的妻子死了,他没有钱埋葬。我们的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要立即采取一些办法。钱应当寄给弗莱里格拉特。 注释: [483]在马克思的这封信上有弗·列斯纳写的如下字样:“寄自卡尔·马克思。弗·列斯纳,1901年1月于伦敦”。——第5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5.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1866年1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5. 马克思致齐格弗里特·迈耶尔 柏林 1866年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在寄给您会员证的同时,我写给福格特[注:奥古斯特·福格特。——编者注]先生一封详细的信。我以为,使用两个不同的通讯处,我做得很恰当。看来,我唯一的错误是把福格特的通讯处16号写成了6号。 因此我请求您务必到邮局去查问一下,并把结果告诉我。自从上次写信给您[注:见本卷第173页。——编者注]以后,我长了一个新的痈,它的部位使我坐着很疼痛,因此我每天为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誊清我的手稿[注:《资本论》。——编者注]以后,就觉得周身无力。 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4.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6年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4.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66年1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图书馆: 恭贺新年! 我一直沉默,而且现在又只写短短的几行,务请原谅。你不会相信,我的时间多么少。疾病总是周期性地发作,各种偶然事情使我不愉快,由于国际协会而忙碌等等,这一切迫使我把每一分钟的空闲时间都用来誊清我的手稿[注:《资本论》。——编者注]。我希望,能在3月份亲自把第一卷带给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排印。(但全部两卷要同时出版。[162]这是好事。) 因此,十分简单地告诉你: 今天寄给你最近两号《工人辩护士报》,现在它的主编是埃卡留斯。[注:见本卷第177—178页。——编者注]如果你想寄给他文章——这是我所希望的,——请寄到我这里来(政治的,社会的,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还附上几张会员证。我已经为它们付了钱,因此你可以把它们交给你想要给的人,只是必须把姓登记下来,在“英镑”那一栏写一个0,而在第二栏写二先令一便士。 条件大致如下:作为一个整体加入协会的团体,得到集体会员证,每年缴纳五先令会费。如果这种团体的所有成员是单个地加入的,那末他们将得到我寄给你的那种会员证。这对于工人很方便。会员证在国外可以作为证件,这样在伦敦、巴黎、布利斯托尔、里昂、日内瓦等地的同行就可以为他们找到工作。 协会有了很大的进展。它已经有一家英文的正式报纸《工人辩护士报》,一家布鲁塞尔的《人民论坛报》,一家日内瓦的法文报纸《国际工人协会报。瑞士罗曼语区支部》,还有日内瓦的一家德文刊物《先驱》过几天就要出版。通讯处:日内瓦摩尔街6号约·菲·贝克尔收,如果你什么时候想为老头子写点东西(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可以用这个通讯处。 我还认为,你应当很快让我能够在这里宣布莱比锡支部的组织,并以它的名义发表一篇英文通讯。(到那时候这篇通讯对于《工人辩护士报》也是有用的。)虽说人愈多愈好,但是重要的不在于人数多少。 如果人们想作为一个团体集体地加入,那末,象你所知道的,他们必须每年缴纳总会费五先令——一个很小的数目。 约·菲·贝克尔给我写道: “在莱比锡、哥达、斯图加特和纽伦堡将要组织支部;在这些支部达到一个大的数目并且在德国组成中央委员会以前,我们在这里应不应该暂时接受它们?” 我对这一点的回答是肯定的。[注:见本卷第496、497页。——编者注]但是,因为在一个城市可以有几个分支,所以你和你的支部可以直接同我们保持联系。 我收到了几个柏林人[注:奥古斯特·福格特、齐格弗里特·迈耶尔和泰奥多尔·梅茨内尔。——编者注]的第二封信。今天我终将写信给他们。同时还要写信给库格曼医生。 祝好。 你的卡·马· 将在5月底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的那些问题[270],下次通知你。 注释: [162]根据马克思和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预先商定的条件,整个《资本论》应当分两卷一次出齐,总的页数不超过六十个印张。后来迈斯纳同意修改这些条件(见本卷第291页)。——第138、179、275、283、437、499页。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3.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6年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3.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6年1月15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朋友: 祝您新年幸福并衷心感谢您的友好的来信。 由于目前工作十分繁忙,所以只能写这样短短的几行,请原谅。下一次我将写得详细些。 附上两张会员证,在下一封信里我将把5月底在日内瓦召开的公开的代表大会[270]上所要讨论的问题告诉您。 我们的协会有了很大的进展。它已经有三个正式的机关报,一个是伦敦的《工人辩护士报》,一个是布鲁塞尔的《人民论坛报》,一个是在瑞士的法国人支部的《国际工人协会报。瑞士罗曼语区支部》(日内瓦);瑞士德国人支部的一个刊物《先驱》过几天就要出版,由约·菲·贝克尔主编。(通讯处:日内瓦摩尔街6号约·菲·贝克尔收,如果您什么时候有政治性或社会性的通讯要寄给他,可以用这个通讯处。) 我们终于把一个唯一真正庞大的工人组织,即过去仅仅关心工资问题的英国工联吸引到运动中来了。几星期以前,我们建立的争取普选权的英国协会[注:改革同盟。——编者注](这个协会的中央委员会中有半数是我们的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工人)在工联帮助下举行了一次群众大会,在会上讲话的都是工人。[185]《泰晤士报》接连两号都在社论中论述这次大会,由此您可以看出它所产生的影响了。[479] 至于我的著作[注:《资本论》。——编者注],现在我每天用十二个小时去誊清。我想在3月间就把第一卷的手稿带到汉堡去,并且借这个机会看看您。 尤斯图斯·冯·麦捷尔的继承人[注:米凯尔。——编者注]的翻筋斗使我觉得很有趣。一个有天才的人到这样一些琐事中去寻求并得到满足,这是多么可悲![注:见本卷第166页。——编者注] 至于毕尔格尔斯,这当然是一个好心人,但是他太软弱。一年多以前,他曾经在科伦的一次公开的群众大会上宣称(科伦的一些报纸上都刊登了这件事):舒尔采-德里奇彻底“解决了”社会问题,只是他(毕尔格尔斯)同我的私人友情使他走上了共产主义的歧途!既然他作了这样的公开声明,我还能不把他看做“变节者”吗?[注:见本卷第166—167页。——编者注]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185]1865年12月12日,改革同盟在伦敦圣马丁堂举行群众大会。总委员会的委员奥哲尔、利诺、朗梅德、德尔、斯坦斯比、豪威耳和哈特威耳加入了大会的筹备委员会。参加大会的人大多数是工人、工联的成员;在大会上通过了要求普选权的决议。——第165、496、498页。 [270]总委员会早在1865年3月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中就反对只有工人才能成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这种错误的蒲鲁东主义观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页)。在日内瓦代表大会上讨论共同章程和条例时,法国代表托伦对第十一条“国际工人协会的每个会员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提出了修改意见,声称代表大会的代表必须是直接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托伦的声明受到其他代表的坚决反击。克里默和卡特在发言中强调说,国际本身的存在就有赖于许多不从事体力劳动的公民。他们特别指出马克思的功绩,正如克里默所说,马克思一生的目的就是谋求工人阶级事业的胜利。托伦的修改意见被否决。 日内瓦代表大会是1866年9月3—8日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共有六十名代表,分别代表总委员会,协会各支部,以及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士的工人团体。大会主席是海·荣克。马克思写了《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作为参加大会的总委员会代表的指导文件。掌握大会三分之一票数的蒲鲁东主义者写了一份专门的意见书,提出了他们关于各项议程的广泛纲领来同总委员会的正式报告相对抗。 马克思提出的九点《指示》中,作为大会决议通过的有以下六点:关于国际联合行动、关于缩短工作日、关于儿童和妇女的劳动、关于合作劳动、关于工会以及关于常备军。关于波兰问题,通过了约·菲·贝克尔的折衷性的决议案。日内瓦代表大会批准了国际工人协会的章程和条例。——第256、497、501、519、523、525、530、546、593页。 [479]指1865年12月13日《泰晤士报》第25367号上关于群众大会的报道,以及1865年12月14日第25368号上的社论。——第496、49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2.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66年1月13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2. 马克思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66年1月13日左右]于伦敦西北区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朋友贝克尔: 你一定生我的气了,这是“公正的”,同时也是“不公正的”(你反正已经从海因岑那里知道我是个“诡辩者”)。我必须誊写一千二百页手稿[注:《资本论》。——编者注],而且我的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早就埋怨我了,并且承蒙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会[15]和《工人辩护士报》理事会的关注我在这种巴比伦[注:根据圣经传说,有人企图在巴比伦修建一座高可接天的塔,在开工后,天神发怒,“弄混了建筑者的语言”,使他们不能互相了解,以致停工。因此,巴比伦一词就成了混乱的同义语。——译者注]中大量地耗费了时间,除此以外,我还有非常伤脑筋的艰难的“家庭状况”,这曾迫使我短时间离开伦敦[174],而且至今还没有得到妥善安排,如此等等。 从我今天收到的(或者更确切些说,我的妻子收到的)随信附上的字条中,你可以知道,我在将近两星期以前寄给你的一个纸包被大受夸奖的法国警察没收了。那里面主要有几本《共产党宣言》和一张字条,字条上我根据你提的问题简单地告诉你,本德尔不反对我把你的号召书的英译文登载在《工人辩护士报》上;其他还有一份关于在瑞士的活动的报告等等。[478] 我们决定不发表关于代表会议的任何正式报告[179],这不仅是由于经费不足,也不仅是由于根据章程我们有责任向代表大会作全面的总结报告,从而想避免重复,主要是因为,公开宣扬代表会议本身的情况,特别是它的十分“不完整的”性质,对我们来说是弊多利少的,而且会给我们的敌人提供他们所希望的武器。我们知道,中央委员会的两个委员——勒·吕贝和韦济尼埃正等待着利用这个机会。事件证实了这一点。起初是韦济尼埃在《佛尔维耶回声报》上攻击中央委员会和代表会议。紧接着在同一家报纸上出现了勒·吕贝所制定的原则宣言和章程草案,他想以他所创立的那个同我们相对立的在伦敦的法国人支部的名义,强使协会接受这个草案。[注:见本卷第172、173页。——编者注]然而这个阴谋没有得逞。支部抛开了它的创始人。它的两个优秀的成员龙格(《左岸》的编辑)和克雷斯佩耳加入了中央委员会。中央委员会决定,韦济尼埃必须证明他的诽谤性断言,否则将被开除。[193] 目前我不能寄给你任何文章,因为我连一小时的空也没有。可是,恩格斯只要一收到第一期[注:《先驱》杂志。——编者注]并把情况弄清楚,就会马上寄给你。李卜克内西也会从莱比锡寄文章。我也会写信给汉诺威的库格曼医生和美因兹的施土姆普弗。 杜普累的刊物[注:《国际工人协会报》。——编者注]的第一期很贫乏。荣克已就这一点写信给他。 李卜克内西的通讯处(寄给:约·密勒[注:李卜克内西的化名。——编者注]):莱比锡法院路2号。 这里的运动,从一方面说,开展得很顺利,而从另一方面说,并不如此。我们建立的改革同盟举行了要求普选权的群众大会;这是我在伦敦见到过的最大的一次群众大会[185]。在会上讲话的都是工人。甚至《泰晤士报》都非常惊慌,就这一“讨厌的”怪事发表了两篇社论[479]。另一方面,这个运动耗费了我们优秀工人的力量。 《工人辩护士报》很贫乏。现在由埃卡留斯主编已开始好转。[注:见本卷第177—178页。——编者注]但是筹划经费非常困难。 我收到一封从柏林寄来的由福格特、梅茨内尔和其他工人签名的信,信中深思熟虑地和批判地分析德国工人运动的现状。不加批判的只是他们的一个要求:要我到柏林去把事情掌管起来。难道他们不知道,普鲁士政府“禁止”我在普鲁士居住。[注:见本卷第159、160—161页。——编者注] 在你通知我用什么办法给你寄一本《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以前,我试图经过美因兹寄一本。里面有些东西对你的杂志也许有用。 各德国人支部最好暂时都加入日内瓦的组织,同你保持经常的联系。一有这类情况,请马上通知我,以便我终于能够在这里报道一点德国的成就。[480] 由于担心“法国的没收”,我把这封信寄到杜普累那里。我看,帝国在动摇。起初是同墨西哥和美国的事件。接着是法国的三个团的暴动[481]。后来是大学生的风潮。[187]波拿巴在修改《罪犯引渡条约》[482]问题上同英国相骂时和在查封奴性的《比利时独立报》时表现出的张皇失措。最后是由于从英国和整个欧洲向美国过多的输入而大大加速到来的工商业危机。 我的妻子和孩子们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 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174]1865年10月20日至11月初,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155、168、487、490、494页。 [179]法国代表们关于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的报告曾经发表于1865年10月8日的《民论报》、1865年10月12日的《民族未来报》、1865年10月14日的《世纪报》以及其他一些法国报纸上。 伦敦代表会议于1865年9月25—29日举行。总委员会委员和各支部领导人参加了会议。 代表会议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批准了它的财务报告和将要召开的代表大会的议程。马克思排除了蒲鲁东主义者的反对,终于把恢复波兰的独立这一要求列入代表大会议程。由马克思领导筹备和举行的伦敦代表会议在国际的建立和健全组织的时期起了巨大的作用。——第161、483、489、495页。 [185]1865年12月12日,改革同盟在伦敦圣马丁堂举行群众大会。总委员会的委员奥哲尔、利诺、朗梅德、德尔、斯坦斯比、豪威耳和哈特威耳加入了大会的筹备委员会。参加大会的人大多数是工人、工联的成员;在大会上通过了要求普选权的决议。——第165、496、498页。 [187]1865年12月至1866年1月在法国发生了大学生风潮,引起风潮的原因是巴黎科学院院部决定开除参加1865年10月底在列日(比利时)举行的国际学生代表大会的大学生。在该代表大会上有许多欧洲国家的青年学生代表参加,其中最大的代表团是法国的学生代表团(保·拉法格、沙·龙格、沙·维·雅克拉尔、阿·雷尼埃等人)。在大会上大多数讲演人的演说反映了革命青年对第二帝国制度的自发的抗议。 所谓墨西哥事件,马克思指的是法国于1861年12月开始的在墨西哥进行的武装干涉,这次干涉是要推翻进步的胡阿雷斯政府并把墨西哥共和国变为欧洲列强的殖民地。干涉者还打算利用墨西哥的领土作为站在蓄奴州一方干预美国内战的基地。最初,英国和西班牙也参加了干涉,但是由于1862年4月同法国发生了矛盾,它们就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法国干涉者继续侵略行动,1863年夏天占领了墨西哥城,宣布墨西哥是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为首的帝国。墨西哥人民在反对法国殖民者的斗争中表现了坚韧不拔和大无畏精神,大败殖民者。1867年3月干涉者被迫离开墨西哥。拿破仑第三的墨西哥冒险在法国极不得人心,加之国际局势由于美国北部在1861—1865年内战中获胜而起了变化,这也是这次冒险失败的原因。——第167、171、250、271、363、497、521页。 [193]法国小资产阶级共和派韦济尼埃的诽谤性的文章,发表于1865年12月16日和18日的比利时资产阶级民主派报纸《佛尔维耶回声报》第293号和第294号。这篇文章歪曲了总委员会的活动和伦敦代表会议的工作。总委员会在1865年12月26日、1866年1月2日和9日讨论了这篇文章。马克思出席了这几次会议,积极地参加了讨论并且坚决主张,如果韦济尼埃不能以事实来证实他的责难,就把他开除出国际。总委员会在1866年1月9日的会议上通过了这样的决定。对这篇匿名文章的答复,是荣克根据总委员会的决定写的,并且由马克思校阅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86—596页)。 马克思提到的由勒·吕贝起草的新的章程草案,载于1865年12月27日《佛尔维耶回声报》。这个草案反映了伦敦法国人支部成员、某些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分子的联邦主义观点,要把总委员会的领导作用化为乌有,使总委员会变成只具有通报和统计这些纯粹技术性职能的简单的代表机关。——第172、173、196、495页。 [478]指1865年11月在日内瓦发出的《国际工人协会瑞士中央委员会德国人分部给工人的通告信》(《Rundschreibenderdeutschen AbtheilungdesZentralKomitesderInternationalenArbeiterassociationfürdie SchweizandieArbeiter》.Genf,1865),该信号召加入国际,通报说协会的德文机关报(《先驱》杂志)和法文机关报(《国际工人协会报》)已经出版。 这份号召书的某些段的英译文发表在1865年12月16日《工人辩护士报》第145号上。 关于国际在瑞士的活动的报道发表在《先驱》杂志的创刊号上,标题是《我们协会的发展》(《Entwickelungsgangunserer Association》)。——第495页。 [479]指1865年12月13日《泰晤士报》第25367号上关于群众大会的报道,以及1865年12月14日第25368号上的社论。——第496、498页。 [480]约·菲·贝克尔所领导的在瑞士的各德国人支部中央委员会从1865年11月起成为许多德国人支部的组织中心,这些支部所包括的不仅有在瑞士的德国工人,而且有德国、奥地利以及有德国工人流亡者居住的国家里的德国工人。约·菲·贝克尔所进行的活动,特别是他所办的《先驱》月刊,在德国国内还缺少建立组织的条件的时候,大大地促进了国际的思想在德国工人中间的传播。——第497页。 [481]1865年10月27日在法国殖民地马提尼克的太子港,法国的三个步兵团发生暴动。他们拒绝参加在墨西哥的军事行动。——第497页。 [482]1865年法国政府要求英国政府把法英于1843年签订的关于互相引渡刑事犯的条约(见注369)扩大适用于政治犯,这个要求没有得到对方同意。——第4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1.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1865年11月25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1. 马克思致塞扎尔·德·巴普[477] 布鲁塞尔 [1865年11月25日左右于伦敦] 一、有关协会的问题: (1)组织问题, (2)协会会员的互助办法,从道义上和物质上帮助协会会员的孤儿。 二、社会问题: (1)合作劳动, (2)缩短工作日, (3)童工, (4)工联,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5)在国际协会帮助下实现劳资斗争中的行动, (6)国际信贷,建立银行,活动的方式, (7)直接税和间接税, (8)常备军及其对生产的关系。 三、关于国际政策的问题。 关于通过实现民族自决权并在民主和社会的基础上恢复波兰的途径来抵制俄国佬在欧洲的影响的必要性。 四、哲学问题:从宗教思想同社会、政治和理智的发展的联系中来谈宗教思想。 注释: [477]马克思的这封信曾经由德·巴普于1865年11月25日在国际的布鲁塞尔支部会议上宣读。在这次会议的记录中,只记下了这封信中列举了代表大会几项议程的那一部分。记录与马克思在1865年11月20日给荣克的信(见本卷第488—489页)中所写的略有不同。——第49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0.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5年1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0.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汉诺威 [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65年11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密勒[注:李卜克内西的化名。——编者注]: 自从代表会议[179]在这里开过以后,我又大病了一场。后来又为家务事离开了伦敦。[174]所以我一直就没有写信。至于你的报告[474],我没有向代表会议宣读,因为关于我个人在其中谈得太多了。你在柏林演说中,犯了些令人很不愉快的错误,这些错误是只有你才能犯的,因为所涉及的事实只有你知道,但是这些事实被你讲错了,而且有一半也被你遗忘了。[注:见本卷第139页。——编者注]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我接到了一封柏林来信[176],正准备回信。到柏林去,我现在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钱。即使我能去,也谈不到做什么鼓动工作,这你知道得很清楚。普鲁士政府宣称,对我来说,大赦仍然不给我在普鲁士居住的权利,只准许我作为一个外国人路过俾斯麦的天下,[178]这不是无缘无故的。 这几天内我将给你寄去几号《工人辩护士报》。你可以随意用任何题目给它写点东西,社会问题或政治问题都行。目前这份报纸立意很好,但是还太平淡。当然,我本人过去和现在都没有时间为它撰稿,虽然我是它的理事之一[201]。(由于讨厌的病经常复发,我曾经不得不暂时停止去最后完成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现在我只好把全部时间都放在这上面,而有一部分时间仍然被国际协会占去。)恩格斯曾经答应撰稿[注:见本卷第161、164页。——编者注],但是还一点没有做。其他一些人也是这样。 代表会议决定5月底在日内瓦举行公开的代表大会。也批准了届时要讨论的问题大纲[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但是,只有属于同我们有联系的团体并由它们派出的代表,才能出席大会。我现在十分郑重地建议你(在美因兹我要通过施土姆普弗来建议,而且还要把这点写信告诉柏林人[注:奥古斯特·福格特、齐格弗里特·迈耶尔和泰奥多尔·梅茨内尔。——编者注])带几个人参加协会,人数多少无所谓。我会把会员证寄给你,钱由我来付,这样你就可以把它们分发出去。但是现在就要行动起来!任何团体(不管它有多少人),只要付五先令就可以集体加入协会。可是那些每张收一先令的会员证就使你有权取得个人会员资格,这对于所有到外国去的工人是很重要的。但是你不要把这个金钱问题看得太重。主要的是在德国招募会员,既要个人会员,也要团体。在代表会议上,佐林根是唯一派了代表的地方(他们已经把代表权力赋予我们的老朋友贝克尔[注:约翰·菲力浦·贝克尔。——编者注],如果你认为此人是哈茨费尔特这个泼妇的工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大纲(代表大会上要讨论的问题)我在下一封信里寄给你。在巴黎,所有的自由派报纸和共和派报纸都对我们的协会大事渲染。著名的历史学家昂利·马丁在《世纪报》上发表一篇关于协会的热情洋溢的社论[180]。 关于昆施特,我什么也没有听到[475]。 有一件事也许会使你感到奇怪:在收到柏林工人的信以前不久,我也从那个城市——当然也就是从“启蒙运动的中心和基地”——收到了洛塔尔·布赫尔的一封信,邀请我担任《普鲁士国家通报》的金融问题的伦敦通讯员,他向我示意,凡是一生中还想对德国有影响的人,就应当“投靠政府”。我已经给他写了几行回信,他大概是不会发表的。你当然也不必在报纸上公布这件事,但是你可以私下告诉你的朋友们。 弗莱里格拉特的伦敦的小铺子,也就是说,瑞士银行的伦敦分行,就要停业了,在1866年以前绝不会复业。 代我向你的夫人和阿利萨[注:厄内斯蒂纳·李卜克内西和阿利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衷心问好。 忠实于您的威廉斯[注::阿·威廉斯是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我弄到几封有趣的信,这是伯恩哈特·贝克尔在很久以前住在伦敦时写给罗德博士的。 我又拆开了这封信(撕破了一些),想再写几句:今年春天我给库格曼医生寄去了一封信和我们协会的一些会员证。我连一封回信也没有收到。[476]你说的那封信,我也没有收到。请你写信把这情况告诉他。如果他要给我写信,就让他写“阿·威廉斯先生收”,不要再写别的称呼。 注释: [174]1865年10月20日至11月初,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155、168、487、490、494页。 [176]指的是柏林工人泰·梅茨内尔、齐·迈耶尔、奥·福格特于1865年11月13日写给马克思的信,他们在信中详细地报道了德国的工人运动以及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分裂,并邀请马克思到柏林去领导联合会。——第158、159、160、490页。 [178]1861年1月12日,普鲁士因威廉一世即位而宣布大赦,蛊惑人心地准许政治流亡者“不受阻碍地返回普鲁士国土”。1861年春天,马克思在逗留柏林期间曾经设法要求恢复他的普鲁士国籍,但是遭到了拒绝,普鲁士当局借口他在1845年是“自愿”放弃普鲁士国籍的,“因此”“只能”被看做是一个“外国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667—685页)。——第161、458、490页。 [179]法国代表们关于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的报告曾经发表于1865年10月8日的《民论报》、1865年10月12日的《民族未来报》、1865年10月14日的《世纪报》以及其他一些法国报纸上。 伦敦代表会议于1865年9月25—29日举行。总委员会委员和各支部领导人参加了会议。 代表会议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批准了它的财务报告和将要召开的代表大会的议程。马克思排除了蒲鲁东主义者的反对,终于把恢复波兰的独立这一要求列入代表大会议程。由马克思领导筹备和举行的伦敦代表会议在国际的建立和健全组织的时期起了巨大的作用。——第161、483、489、495页。 [180]在1865年11月18日的《工人辩护士报》第141号上刊载了彼·福克斯写的关于1865年11月14日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见《1864—1866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会议记录》1961年莫斯科版第89—92页)。在这次会议上,法国通讯书记杜邦宣读了1865年10月14日《世纪报》上刊登的法国代表们关于伦敦代表会议的报道的前言。前言的作者是法国历史学家、国际的成员昂利·马丁。他对国际、它的第一次代表会议以及将要在1866年举行的代表大会的议程作了高度的评价。 昂利·马丁列举了议程中许多重要的社会问题,特别提出了议程中的第九点:“必须在运用民族自决权原则的基础上,并通过在民主和社会主义基础上恢复波兰的办法,来消除俄国佬在欧洲的影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64页)。在代表会议上和代表会议以后,法国蒲鲁东主义者托伦和弗里布尔竭力反对这一点,宣传无产阶级要放弃政治活动。——第161、491页。 [201]《工人辩护士报》从1866年2月10日起改名为《共和国》周报。它的编辑部虽然已经改组,但仍然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正式机关报,该报发表了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和国际的其他文件。马克思任工业报公司(参看注159)理事会成员直到1866年6月9日。但是工联的机会主义领导人使马克思的拥护者失去影响,以致1866年4月奥哲尔被任命为总编辑。该报从1866年9月8日第183号开始,宣布自己是改革同盟的机关报,而且实际上完全处于激进派资产阶级的影响之下。该报于1867年7月20日停刊。——第177、490、593页。 [474]指李卜克内西为伦敦代表会议起草的《关于德国工人运动的报告》。——第490页。 [475]李卜克内西在1865年11月中写给马克思的信里说,有一个来自柏林的昆施特,准备通过书面形式请马克思帮助在一些学术性杂志上发表关于《资本论》的批评文章。——第491页。 [476]指马克思于1865年2月23日写给库格曼的信(见本卷第454—459页),库格曼在1865年12月20日才写回信(马克思在1866年1月15日写的对这封信的回信,见本卷第497—499页)。——第49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9.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65年11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9.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65年11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有这样一些问题: 一、有关协会的问题 (1)有关它的组织的问题。 (2)建立协会会员的互助会。——从道义上和物质上帮助协会会员的孤儿。 二、社会问题 (1)合作劳动。 (2)缩短工作日。 (3)女工和童工。 (4)工联。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5)在国际协会帮助下实现劳资斗争中的联合行动。 (6)国际信贷:设立国际信贷机构,它们的形式和活动方式。 (7)直接税和间接税。 (8)常备军及其对生产的关系。 三、国际政策 关于通过实现民族自决权并在民主和社会的基础上恢复波兰的途径来消除俄国佬在欧洲的影响的必要性。 四、哲学问题 从宗教思想同社会、政治和理智的发展的联系中来谈宗教思想。 其余的决议,例如关于代表大会等等的决议,您可以在登载关于代表会议的三天会议的报道的那一期《工人辩护士报》上找到。[473] 不要忘记向韦济尼埃要正式报告。 请把考布的地址告诉我,我不知道把他的地址放到哪儿去了。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473]关于国际工人协会伦敦代表会议工作的详细报道,载于1865年9月30日《工人辩护士报》第134期,标题是《一次盛大的国际性的工人代表会议》(《GreatInternationalConferenceofWorkingMen》)。在这篇报道中,有些方面叙述得比保存下来的由克里默、勒·吕贝和豪威耳所做的记录(见《1864—1866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会议记录》1961年莫斯科版第165—182页)还要详细。——第4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8.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65年1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8.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65年11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从曼彻斯特回来[174]以后发现您的来信,非常遗憾地得知您还在生病。我很担心,您每次总是停止医疗,过早地开始工作。 星期日午后我到您那里去。我很想在您那里见到杜邦,因为我有许多事情要告诉他。 我全家人都很关心您,希望您早日复元。 代我向荣克夫人问好。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174]1865年10月20日至11月初,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155、168、487、490、4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7.马克思致所罗门·富尔德1865年1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7. 马克思致所罗门·富尔德 美因河畔法兰克福 1865年11月9日于伦敦 博士先生阁下: 由于我遗失了我姑母的地址,烦您将所附的信转寄给巴·布吕姆夫人。 尊敬您的卡·马克思博士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6.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65年]9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6.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65年]9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明天(星期日)我等您来吃午饭(完全是家常便饭)。我也邀请了德·巴普和贝克尔[注:约翰·菲力浦·贝克尔。——编者注]。务请以我的名义邀请一下考布。今天上午我忙于各种事务,所以不能写两封信。 致兄弟般的敬礼。 卡·马克思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5.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5年9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5.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汉诺威 1865年9月2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你真不走运,偏要在我离开这里到大陆去三个星期[168]的时候写信给我,所以我一直到回来以后才发现你的来信。附上你要的五英镑——银行券B/V68754,曼彻斯特,1865年1月16日。 我今天不能写很多,因为我还想赶上把银行券寄出去;我只告诉你,马克思当然有理由生你的气。你在柏林的辩护词中驳斥贝克尔[注:伯恩哈特·贝克尔。——编者注]反对马克思的那些无稽之谈,说得太软弱无力了。而在班迪亚事件和其他许多问题上,你也象贝克尔先生那样,把一些事实都说错了,而你从《福格特先生》中是很容易找到比较正确的资料的。[163]这些令人很不愉快的东西,现在正由哈茨费尔特夫人借用你的话,以这种歪曲的形式在世界上到处散布。[注:见本卷第139页。——编者注]而你居然还希望摩尔对这件事心平气和。 你的弗·恩· 注释: [163]这里指的是在索·哈茨费尔特授意下写的小册子:卡·席林《伯恩哈特·贝克尔主席被全德工人联合会开除和〈社会民主党人报〉》1865年柏林版(C.Schilling.《DieAusstoβungdesPräsidentenBernhardBeckerausdemAllgemeinenDeutschenArbeiter-Vereinundder《Social-Demokrat》》.Berlin,1865)。小册子是关于1865年3月27日和30日该联合会的柏林分会会议的报道。在这次会议上李卜克内西起来反驳伯·贝克尔对马克思的诽谤。报道中有许多歪曲事实的地方,李卜克内西和马克思的其他拥护者(泰·梅茨内尔和奥·福格特)在1865年6月22日的声明中驳斥了这些歪曲,声明发表于1865年6月24日《人民报》第145号。——第139、144、486页。 [168]恩格斯于1865年8月底至9月中去德国、瑞士和意大利作了一次旅行。——第146、154、48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4.马克思致威·李卜克内西1865年9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4.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汉诺威 1865年9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密勒[注:李卜克内西的化名。——编者注]: 昨天下午才收到你的信,要立即回信已经太晚了。疾病简直弄得我很久不能写信。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我想现在也不必去说了。就是现在,还是有许多事情占去了我的全部时间,所以我的回信只能写这几行。 你们的报告[注:给伦敦代表会议的报告。——编者注](当然是英文的)有很大意义。下星期一(9月25日)必须把它送到这里来。除非你由莱比锡邮局直接给我寄信,否则是不能及时送到的。 瑞士人选出了两名代表:杜普累先生,法国人;菲力浦·贝克尔先生,德国人。 哈茨费尔特老太婆现在住在巴黎。这个老妖婆在那里同那个“戴绿帽子的”“社会主义”之父、她的最忠顺的奴仆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一起搞阴谋。正是由于她的怂恿,他才敢在《北极星》上登载他的《警告》,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他的无耻诽谤。[472]她现在正同他一起对她的过了时的“奥狄浦斯”[注:拉萨尔。——编者注]大事“吹捧”。《社会民主党人报》伦敦通讯员大概是傻头傻脑的维贝尔[注:路易·维贝尔。——编者注]。所有这些消息都是从巴黎传到我这里来的。至于谈到我本人,我是存心不去注意这个运动在柏林和汉堡的“机关报”[注:《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北极星》。——编者注]在搞什么。这个所谓的运动是那样令人讨厌,你越少听到它越好。 我们在这里办了一个我们自己的周报《工人辩护士报》。如果你能为它写一些通讯(英文的)寄给我,我们将非常感激你。 忠实于你的阿·威廉斯 [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472]《北极星》在1865年8月19日,以《警告》为标题发表了莫·赫斯的一篇文章,警告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要对全德工人联合会实行改组。 在1865年8月30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了由赫斯写的《“国际工人协会”代表大会改期举行》的巴黎通讯,对国际工人协会的领导加以诽谤。——第48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3.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5年9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3.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汉诺威 1865年9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一知道你还在汉诺威,就马上告诉你信件中断的原因,并给你写一封详细的信。 9月25日,这里的国际委员会将同瑞士、法国和比利时理事会的代表举行(秘密的)代表会议。你能不能设法作为德国的代表被派来? 祝好。 你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2.马克思致莱昂·封丹1865年7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2. 马克思致莱昂·封丹[471] 布鲁塞尔 [草稿] 1865年7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很早以前我曾托一个路过布鲁塞尔到德国去的英国人给您带去一封信,但是至今我既没有得到您的消息,也没有得到那个英国人的消息。现在不谈我给您的回信,只谈谈目前的事情。 勒·吕贝先生已经以英国一个支部[注:格林威治的(见本卷第123页)。——编者注]代表的资格回到中央委员会,而伦敦的意大利团体[14]又让沃尔弗先生来当他们在委员会的代表了[注:见本卷第127页。——编者注]。 由于《工人论坛》被查封,我们的一位巴黎通讯员沙尔·利穆津先生在巴黎找不到承印人,于是就到了布鲁塞尔,想在那里出版报纸。他在布鲁塞尔听到了我们的事业的情况。有人告诉他,在您提议的关于同我们协会合并的决议一致通过以后,联邦团体拒绝执行这个决议: 首先是因为该团体坚持自己选举自己的通讯员的权利,不要中央委员会委派的通讯员。 其次是因为该团体拒绝缴纳会员证的费用,同时也拒绝象过去那样继续提交一法郎五十生丁的捐款。 据利穆津先生的信中说,您后来到印刷工人协会去交涉过,但是由于同样的困难,结果还是那样。 至于谈到通讯员的选举,中央委员会认为加入协会的团体才有权自己选举自己的代表。中央委员会自己只保留了批准权。在布鲁塞尔情况就不同了,因为在那里还没有正式形成的团体。能不能达成这样一个协议:那些团体承认您是通讯员,而他们那方面也象巴黎和日内瓦那样再选出一个领导委员会? 至于谈到会费,那些团体本身也明白,如果所有加入协会的团体认为可以不缴纳会费,那末中央委员会就根本不能实行任何一般性的措施。看来,只是要求缴纳双重会费才会引起反对意见。这个问题能不能和和气气地加以解决?中央委员会准备采取各种同它所担负的义务不相抵触的让步。 我个人相信,您的行动完全是出于您对共同事业的热心,我向您的这种热心呼吁,建议您走上和解和恢复关系的道路。如果您立即回信,我将非常感激,首先是因为我应该把这件事向中央委员会报告,其次是因为9月25日要在伦敦举行由各领导委员会的成员参加的预备性的代表会议[179]。 中央委员会确信今年不可能召开代表大会,但是伦敦的预备性的代表会议可以为它做准备[注:见本卷第136—137页。——编者注]。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马克思 注释: [14]指居住在伦敦的意大利工人于1864年6月底成立的互助会——共进会(AssociazionediMutuoProgresso)。该会在成立初期有三百人左右,处于马志尼的影响之下;加里波第当选为该会名誉主席。1865年1月,该会加入了国际。——第12、86、107、196、481页。 [179]法国代表们关于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的报告曾经发表于1865年10月8日的《民论报》、1865年10月12日的《民族未来报》、1865年10月14日的《世纪报》以及其他一些法国报纸上。 伦敦代表会议于1865年9月25—29日举行。总委员会委员和各支部领导人参加了会议。 代表会议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批准了它的财务报告和将要召开的代表大会的议程。马克思排除了蒲鲁东主义者的反对,终于把恢复波兰的独立这一要求列入代表大会议程。由马克思领导筹备和举行的伦敦代表会议在国际的建立和健全组织的时期起了巨大的作用。——第161、483、489、495页。 [471]马克思从到比利时去过的国际法国会员沙·利穆津1865年7月6日写给总委员会法国通讯书记欧·杜邦的信中,了解了那里的情况,然后写了这封信。1865年夏天,一群布鲁塞尔的工人对莱·封丹不尽职感到不满,决定组织一个国际的比利时支部。但是他们遭到了封丹的反抗,后者借口他是总委员会委派的布鲁塞尔通讯员,要求承认他是唯一的代表,是总委员会的联系人。7月17日,在塞扎尔·德·巴普的积极参加下,在组织上正式建立了比利时支部。支部同马克思建立了直接联系。封丹在支部中并没有起积极作用。这封信的草稿保存在马克思1865年的笔记本中。——第4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1.马克思致爱琳娜·马克思1865年7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1. 马克思致爱琳娜·马克思 伦敦 1865年7月3日于[伦敦]少女塔 亲爱的小人国小姐: 您要原谅我回信“迟延”了。我这个人在决定一件事情以前总要想上两遍。所以在我收到我一点也不知道是哪个调皮鬼给我的请帖以后,我真有点糊涂了。但是我相信,您一定办得很光彩,您同包办筵席的人一定安排得很体面,我很愿意借着这次多少有些意外的机会来享用您的饮食。但是请您不要看轻喝的东西,据说女孩子是有这个坏习惯的。我有风湿病,所以希望在您的客厅里不要有穿堂风。必要的通风,我自己会来安排的。我的右耳有些聋,所以请您在我的右边安排一个谁也不喜欢同他交际的不爱说话的家伙。在我的左边希望您安排一个美人儿,也就是说,您的客人中的最美丽的女士。 我有嚼烟叶的习惯,请把烟叶准备好。我从前同美国佬打过交道,因而染上了吐痰的习惯;希望痰盂多放几个。因为我的举止很随便,我受不了这种闷热的英国空气,所以您应当做好准备:我要穿象亚当那样的衣服来。我希望您邀请的女客也穿这种衣服。 再见,我亲爱的不认识的小淘气鬼。 永远是您的怪人博士 希望不要有英国酒。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0.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5年6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0.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65年6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好久没有写信了,因为一直疾病缠身,同时在我有能力工作的那些时间,工作又很繁重。此外,在你的那些来信中,也没有什么非要立刻回信不可的事情。 《北极星》已有一段时期没有出版了,看来是因为缺乏资金吧?总之,这里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收到它了。这份肮脏的小报!联合会[注:全德工人联合会。——编者注]的各个分会的声明宣称:不论是谁,只要是对拉萨尔所阐述的信条有丝毫侵犯,他就是大叛徒,简直是杰作![注:见本卷第126页。——编者注]真是意味深长,妙不可言! 伯·贝克尔先生在柏林干什么,《社会民主党人报》怎样“维持”? 你对库格曼医生完全猜错了。我同他书信来往已经有好几年。他早在1848年在杜塞尔多夫就是一个社会主义者。至于皮佩尔,他在这里的时候连库格曼的名字也不知道。[468] 我还没有给施土姆普弗写信,因为在这段时期我什么信也没有写。至于他交给布龙的那些便条,当然我也没有收到。 尽管得到德国那种“广泛的支持”,国际协会进展得很顺利。[469] 至于《路易·波拿巴》[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我从你对这件事的突然沉默中就猜到没有成功。[438]我倒也很高兴,因为今后我要把它收在我的文集中。 哈茨费尔特老太婆在干什么?遗产纠纷的情况怎样?[470] 祝好。 你的卡·马· 埃·鲍威尔先生、布赫尔先生这批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也许还要长久地留在这里[注:见本卷第124页。——编者注]。 注释: [438]指索·哈茨费尔特打算再版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这一打算没有实现;威·李卜克内西出版马克思这一著作新版本的愿望到1869年才实现。——第441、472、480页。 [468]李卜克内西在1865年5月27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误认为汉诺威的库格曼医生是皮佩尔的朋友,而且认为他是通过皮佩尔才接受“共产主义”的。——第479页。 [469]马克思在这里取笑李卜克内西在许多信中断言国际得到德国的广泛支持。——第479页。 [470]指索·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同斐·拉萨尔的母亲打官司,后者对拉萨尔的遗嘱提出了抗议。——第48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9.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5年5月27日以前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9.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65年5月27日以前于伦敦] 亲爱的图书馆: 我真希望《公开信》的译文能够登载在《改革报》[注:《柏林改革报》。——编者注]和《莱茵报》上。当然必须说明原文是用英文写的;而且也不妨说我就是作者。[467]资产阶级报纸至今还在骂我们,因为阿·林肯对祝贺他再度当选的各种贺信[注:卡·马克思《致美国总统阿伯拉罕·林肯》。——编者注]的回信中,只有对我们那封贺信的回信不是单纯从形式上证明他已收到了贺信[注:见本卷第52—53页。——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67]指总委员会就1865年4月14日美国总统阿伯拉罕·林肯被刺身死一事委托马克思起草的《国际工人协会致约翰逊总统的公开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08—110页)的德文译本。——第47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8.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65年4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8.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65年4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星期一晚上(八点钟,如您觉得太早,那就晚一些)请到我家来吃便饭,您将看到厄内斯特·琼斯。除了您两位,只有奥哲尔、克里默和彼·福克斯。如果我再多邀请几位客人,那末人数就太多,就不符合这次晚会的目的了。这话请勿转告他人。 我刚才给克里默写了信,要他立刻起草一份给比·万萨德的委托书。应该让杜邦很快设法把它交给万萨德。如果杜邦能够把这份文件直接送给万萨德,而不经过弗里布尔,那就再好不过了。 万萨德已经写信告诉吕贝,说他如果不是从伦敦收到委托书,他就不予接受[466]。吕贝在给弗里布尔的信中答应把这件事告诉中央委员会,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我有根据猜想,后来弗里布尔“遗忘”这件事并不是无意的。 关于巴黎以后发生的事情(大体说来会有好的结果),我将口头告诉您,而现在请您给杜邦以指示。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马克思 注释: [466]总委员会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一项决议,规定吸收1848年革命的老战士、工人政论家比埃尔·万萨德参加巴黎支部理事会。马克思指望万萨德参加巴黎支部的领导工作,将会促使法国的国际会员接受四十年代法国工人运动的革命传统和社会主义传统。但是,万萨德借口生病和工作繁忙,没有接受这一委任。——第4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7.马克思致莱昂·封丹1865年4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7. 马克思致莱昂·封丹[465] 布鲁塞尔 [草稿] 1865年4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在中央委员会最近一次会议上(见附件),我被任命为比利时临时书记,以代替公民勒·吕贝,他辞去总委员会委员职务一事已被一致通过。由公民杜邦接替他担任法国书记。 如果您愿意,我以后可以简单地跟您谈谈中央委员会里存在的一些不愉快的事件。我认为,一切事情的真正的罪魁就是同我们总委员会作梗的那个自命为意大利爱国者的、但是又同无产阶级利益顽固敌对的人[注:马志尼。——编者注],而如果不保卫无产阶级的利益,共和主义就只不过是资产阶级专制主义的新形式。据他的最盲目的工具之一[注:方塔纳。——编者注]供认,难道他不是竟然要求从我们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的意大利译文中删去所有敌视资产阶级的句子吗? 尽管有这些痛心的事件,尽管有些人多少是自愿地辞了职,我们的协会仍然在胜利地前进。它存在才几个月,仅仅在英国就已经有将近一万二千名会员。 倘蒙您把关于我们协会目前在比利时的状况的正式报告寄给我,中央委员会将十分感激。 务请您在您的通讯中把将来要归入中央委员会档案的正式信件,同承情写给我的私信区分开来。 我的通讯处是:“伦敦西北区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阿·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先生收”。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尔·马克思 注释: [465]这封信的草稿保存在马克思1865年的笔记本中。信中附有总委员会1865年4月11日会议记录的摘录:“在今年4月11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公民马克思被一致选举为比利时临时通讯书记,以代替离职的公民勒·吕贝。”此外,在笔记本中马克思又注了一句:“此信已于1865年4月17日星期一发出。”——第47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6.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65年4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6.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65年4月13日于伦敦西北区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荣克: 在苏黎世教堂街223号的《白鹰报》第三十号上,登载了一篇关于3月1日我们的波兰大会[114]的报道。这篇报道想必译自《每日新闻》,或者另一家故意抛弃以国际协会的名义提出并在圣马丁堂群众大会上一致通过的决议的英国资产阶级报纸。您既然是瑞士通讯书记,您就有责任更正这篇报道,并要求报纸的编辑把下面这篇包括《蜂房》上的报道[464]的逐字逐句的译文的短文刊登出来。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马克思 亲爱的荣克,结束语您当然可以斟酌修改。因为您几乎是一个法国人,而我只是想用德文给您勾出一个轮廓而已。 注释: [114]纪念1863—1864年波兰起义一周年的大会是1865年3月1日在伦敦圣马丁堂举行的。组织这次大会的发起人是英国波兰独立全国同盟(见注56)。在准备和举行这次大会方面,第一国际总委员会起了很大的作用(见注108)。英国资产阶级报刊,其中包括伦敦的自由派日报《每日新闻》,只叙述了资产阶级激进派(比耳斯、利弗尔逊等人)在会上的发言,对以国际的名义提出的决议案和总委员会委员彼·福克斯和格·埃卡留斯的发言却只字不提。马克思利用1865年3月4日《蜂房报》第177号刊登的关于大会的完整报道,写了一篇以《更正》为标题的短文。这篇短文是写给转载过英国报纸的歪曲报道的苏黎世报纸《白鹰报》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06—107页)。——第90、102、473页。 [464]马克思在这封信中附寄了一篇给苏黎世报纸《白鹰报》的短文,该报转载过英国报纸关于1865年3月1日纪念波兰起义大会的歪曲报道(见注114)。马克思在写这篇短文时,曾利用1865年3月4日《蜂房报》第177号上关于大会情况的完整报道。短文在稍加改动后以《更正》为标题刊登在1865年4月22日《白鹰报》第48号上,署名是海·荣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06—107页)。——第47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5.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1865年4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5. 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 柏林 1865年4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爵夫人: 我坚决请求您把那本我在边上作了许多修改和订正的《雾月十八日》交给威廉·李卜克内西先生。[438] 我非常愤怒地读完了贝克尔[注:伯恩哈特·贝克尔。——编者注]对您的攻击文章。根据各方面的人给我的信来看,这个骗子所损害的并不是您,而只是他自己。我完全同意吕斯托夫先生的看法,即德国工人联合会的任何一个分会听到这些诽谤会漠然置之,是不可思议的。[463]只要是有普通的礼貌,也就不容许干出这种卑鄙的事。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注释: [438]指索·哈茨费尔特打算再版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这一打算没有实现;威·李卜克内西出版马克思这一著作新版本的愿望到1869年才实现。——第441、472、480页。 [463]伯·贝克尔在1865年3月22日的演说中还激烈地攻击了索·哈茨费尔特。格·海尔维格和弗·威·吕斯托夫在他们发表在1865年4月1日《北极星》上的《注意》和《声明》这两篇东西中对此表示反对。——第47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4.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尔伯特·朗格1865年3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4.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尔伯特·朗格 杜伊斯堡 [副本] 1865年3月29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阁下: 我对您本月2—4日的友好的来信迟迟未作答复,请多多原谅。不过请您先不要责怪我,容我分说一下。事情是这样的:最初几天我忙得不可开交,一方面急需进行一些积压下来的日常工作,另一方面要处理一些急迫的信件,而在经过长期的“没有虚度的(也许是虚度的)闲暇”[注:西塞罗《为塞克斯蒂乌斯作的辩护词》第45章。——编者注]之后,又要立刻和公众见面,并且又发生了象我们和小小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所经历的那种有趣的奇事[24],在这种时候信件总是经常不断的。此外,我搬了家,因此我的文件有些乱,您的信也不知放到哪里去了;前天我才又把它找到,现在就赶快给您写回信。 您打算把您的《斯芬克斯》和其他出版物寄给马克思和我,我非常感谢这一友好的建议。[456]我在这里的书商是曼彻斯特的弗兰茨·提姆先生,一切东西您都可以经他转寄给我。把书寄到这里通常需要三四个星期;所以您哪怕就是把最前面的几期按印刷品平寄给我(这花不了多少钱),我也将非常感谢,并且将非常乐意地偿还您的花费。寄给马克思的东西请经我转寄,寄到这里以后十二小时他就可以收到。正象您自己正确地看到的,现在我不能就今后进行合作的可能性对您作出任何诺言,让我们暂时不对它作出决定吧,虽然我们和您合作也无论如何不会冒被人怀疑的危险,仿佛我们想从英国控制德国无产阶级的某一部分。 我的回信不得已而拖延下来,倒使我有机会接到了您的关于工人问题的著作[注:弗·阿·朗格《工人问题对现在和将来的意义》(见本卷第98页)。——编者注];我怀着很大的兴趣读完了它。在我第一次读达尔文的著作[注:查·达尔文《根据自然选择的物种起源》。——编者注]时,我也曾经由于他对动植物生活的描述同马尔萨斯的理论异常相似而感到惊奇。不过我得出了和您不同的结论,我认为:对现代资产阶级的发展来说,最可耻的是它还没有超出动物界的经济形式。在我们看来,所谓“经济规律”并不是永恒的自然规律,而是既会产生又会消失的历史性的规律,而现代政治经济学大全,只要是由经济学家正确地客观地编纂出来的,对我们来说不过是现代资产阶级社会所赖以存在的规律和条件的总汇,一句话,是这个社会的生产条件和交换条件的抽象的描述和概括。因此,在我们看来,任何一个只要是表现纯粹资产阶级关系的规律都不是先于现代资产阶级社会而存在的;那些或多或少地对过去的全部历史起过作用的规律则仅仅表现了以阶级统治和阶级剥削为基础的一切社会所共有的关系。所谓李嘉图规律[457]就属于前者,它无论对农奴制或对古代奴隶制都是不起作用的;而所谓马尔萨斯理论中的站得住脚的东西则属于后者。 马尔萨斯牧师的这个理论,同他所有的其他思想一样,都是直接从他的前人那里剽窃来的,只有两种级数的纯粹武断的运用,才属于他自己。[458]在英国,这一理论本身早就被经济学家纳入了合理的范围:人口不是对生活资料产生压力,而是对就业手段产生压力;人类能够增加得比现代资产阶级社会所能要求的更快。在我们看来,这又是一个根据,它宣布这个资产阶级社会是发展中必须消除的障碍。 您自己提出了如何使人口的增加和生活资料的增加相适应的问题;可是,除了序言中的一句话,我并没有发现您有解决这一问题的意图。我们的出发点是:创造了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那些力量——蒸汽机、现代化的机器、大规模的殖民、铁路和轮船、世界贸易,现在已经由于接连不断的商业危机而使这个社会走向崩溃并且最后走向消灭——这些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也足以在短时间内使比例关系翻转过来,并且把每个人的生产力提高到能生产出够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或六个人消费的产品;那时,城市工业就能腾出足够的人员,给农业提供同以前完全不同的力量;科学终于也将大规模地、象在工业中一样彻底地应用于农业;欧洲东南部和美洲西部的天然肥沃的极其富饶的地区将以空前巨大的规模进行开发。如果这些地区都已经开垦出来,可是还有匮乏现象,那才是该说“应该警惕”[459]的时候。 生产得太少,这就是全部问题之所在。但是,为什么生产得太少呢?并不是因为生产已经达到极限(即使是在今天,在使用现代化的手段的情况下)。并不是由于这个原因,而是由于生产的极限并不决定于挨饿的肚子的数目,而决定于有购买力的有支付能力的钱袋的数目。资产阶级社会不希望,也不能希望生产得更多。没有钱的肚子,即不能用来生产利润、因而也没有购买力的劳动,使死亡率不断提高。如果突然来一个工业繁荣(这是常有的现象),使这种劳动变得能用来生产利润,那末劳动就能得到钱买东西,而且总能找到生活资料。这就是整个经济所陷入的无尽头的恶性循环。人们总是把资产阶级关系的总体作为前提,然后证明,这个总体的任何个别部分都是必要部分,即“永恒的规律”。 您对舒尔采的合作社[460]的描述使我非常感兴趣。这一切也都在这里按自己的方式存在过,而现在大体上都已经过去了。在德国的人们一定还会出现无产阶级自豪感。 我不能不提一下您所说的关于老黑格尔缺乏较深的数学和自然科学素养的意见。黑格尔的数学知识极为丰富,甚至他的任何一个学生都没有能力把他遗留下来的大量数学手稿整理出版。据我所知,对数学和哲学了解到足以胜任这一工作的唯一的人,就是马克思。说黑格尔的自然哲学的细节中有荒谬的东西,这我当然同意,但是他的真正的自然哲学是在《逻辑学》[461]第二册即本质论中,这是全部理论的真正核心。现代自然科学关于自然力相互作用的学说(格罗夫——《力的相互关系》,我记得该书最初是在1838年出现的[462])不过是用另一种说法表达了,或者更正确些说,是从正面证明了黑格尔所发挥的关于原因、结果,相互作用、力等等的思想。当然,我已经不再是黑格尔派了,但是我对这位伟大的老人仍然怀着极大的尊敬和依恋的心情。 尊敬您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24]指1864年11月11日约·巴·施韦泽和威·李卜克内西写信给马克思,请他为正在筹办的拉萨尔派全德工人联合会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64年11月收到施韦泽寄来的办报纲领,其中没有包含拉萨尔的口号,当时由于没有掌握其他机关报来影响德国的工人运动,他们就同意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威·李卜克内西是该报的非正式编辑。该报发表过马克思的《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论蒲鲁东》以及恩格斯翻译的古代丹麦民歌《提德曼老爷》。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得不屡次批评报纸的路线(见注75)。在证实了该报编辑施韦泽继续奉行向政府和容克地主谄媚的拉萨尔主义政策并企图散布对拉萨尔的迷信之后,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65年2月23日声明同该报断绝关系(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8、95—98页)。紧接着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后,威·李卜克内西也拒绝为这个机关报撰稿。——第22、26、455、469页。 [456]1865年3月初,卡·济贝耳把德雷泽曼寄给他的一封信转寄给恩格斯,信中邀请马克思和恩格斯为弗·阿·朗格打算创办的报纸《斯芬克斯》(《Sphinx》)撰稿。——第469页。 [457]马克思对李嘉图的“人口律”的批判,见《资本论》第1卷第23章注79和《剩余价值理论》第9章第2节、第14章第2节。——第470页。 [458]关于马尔萨斯在《论人口律》一书中的抄袭行为,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说得比较详细(见《资本论》第1卷第23章注75)。——第470页。 [459]《Caveantconsulesnequidrespublicadetrimenticapiat》(“为了共和国不受损失,执政官应该警惕”)是古罗马元老院在国家遭到外部或内部危险的威胁时所使用的一句名言;在这种情况下,执政官就被赋予独裁的权力。——第471页。 [460]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和进步党的首领之一舒尔采-德里奇宣传用工人自己的钱创办储蓄贷款银行、消费合作社和生产合作社;舒尔采-德里奇进行这种“贮钱箱”鼓动是企图引诱工人离开反对资本的革命斗争。舒尔采-德里奇鼓吹资本家和工人的利益协调一致,断言通过成立合作社可以在资本主义范围内根本改善工人阶级的状况,并且可以使小手工业生产者免于破产。——第471页。 [461]黑格尔的著作《逻辑学》包括三部分:(1)客观逻辑,存在论;(2)客观逻辑,本质论;(3)主观逻辑或概念论。——第471页。 [462]指威·罗·格罗夫的著作《物理力的相互关系》(W.R.Grove.《TheCorrelationofphysicalForces》)。该书第一版1846年在伦敦出版。——第47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3.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65年3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3.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65年3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荣克: 克里默先生完全不了解我(我马上就写信同他谈谈这个问题)。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在星期二[注:3月14日。——编者注]晚上对那些旧的决议[454]提出新的修正案,今天收到您的来信之前,我还在给席利的信中寄去了这些决议。我要他在本星期四以前不要外传,以便让勒·吕贝先生有时间来履行自己的职责,即让他自己散发决议。对克里默以及福克斯,我只是说,要不是勒·吕贝和沃尔弗[注:鲁伊治·沃尔弗。——编者注]先生以愚蠢的行为惹得大家生气,浪费了时间,那末决议本来一定能写得更委婉一些,同时也能更有逻辑一些,例如第二项决议(关于委派勒弗尔为法国报刊辩护人),只要增加一小句,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而第四项决议也对勒弗尔做了过大的让步,等等。这些本来都是可以纠正的,我虽向克里默先生表示遗憾,因为在决议的内容表决以后,没有把它们交给小委员会[15]去使它们具有应有的修辞形式。 可是我认为,把已经在某一次解决了的而且——就决议的实质说来——解决得完全正确的问题再提出来,是极其荒唐的。尤其是我认为,既然勒·吕贝和沃尔弗采取了这样的态度,那末哪怕是删改一个字,对于中央委员会说来也是不体面的。何况我给席利的信已经根本排除了这种可能。 当然,如果您把您的那篇关于事件经过的评论寄给我,我将非常感激您,但是请您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想读一读,因为问题本身使我很感兴趣,而决不是为了要检查您写的东西。[455] 我早就相信您是不会使关系紧张起来的。但是我担心勒·吕贝先生已经十分幼稚地私下把消息寄给了他的朋友们。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454]指总委员会于1865年3月7日通过的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见注53)的各项决议。——第467页。 [455]总委员会委托荣克就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经过起草一篇简短的述评,用以通报法国的国际会员。荣克在1865年3月12日的信里把这件事告诉了马克思,并要求在这方面给他帮助。3月18日,马克思与荣克见面时,就把他对这份文件的书面意见交给了荣克。这份意见书以《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给海·荣克的便条》为标题载于《1864—1866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会议记录》1961年莫斯科版第195—199页。——第46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2.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65年3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2.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圣路易斯 1865年3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我终于可以答复你1月20日的来信了。我把它寄给了马克思,他耽误了——他生了病,也是一个原因——很久,实际上直到上星期才寄还给我[注:见本卷第82页。——编者注],所以要赶上上一班轮船给你写信已经来不及了;那天公司里的业务也实在太忙。 非常感谢你对我的问题作了详细的答复[注:见本卷第432页。——编者注]。由于本地报纸对军事行动的报道漫不经心,我已经弄不清“联合”行动的线索了。雷德河远征仍然使我完全不能理解,而且薛尔曼从维克斯堡向东运动[44]也很不清楚,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提到从新奥尔良出动的南部军团。在这些联合行动中军队会合点不仅被指定在敌人的活动范围以内,甚至还在敌人的后方,这表明毫无军事经验的人的战略观念是多么幼稚。可是,如果高贵的弗兰格尔和弗里德里希-卡尔亲王在丹麦战争[3]中没有掌握比敌人多一倍的兵力,那末他们也不见得会做得好些。密松达战役[453]和进攻前对杜佩尔[20]的两次难以理解的“佯动”(这种行动没有叫法,姑且这样叫吧)甚至还要更加幼稚。 至于格兰特在里士满附近的行动[22],我想作不同的解释。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从西部进攻里士满在战略上是正确的。但是我觉得——由于得不到确实消息而且距离又这么远,只能这样判断——格兰特宁愿从东部进攻,有两个理由: (1)因为他在那里比较容易得到给养。在西部他只能利用通往弗雷德里克斯伯格和田纳西的铁路(这两条铁路所通过的都是受过战争摧残的地区),可是在东部他既可以利用通往弗雷德里克斯伯格的铁路,又可以利用约克河和詹姆士河。我考虑到大军团供应的困难在整个战争中所产生的极大的影响,所以在没有弄清这方面的情况以前,我不能随便指责格兰特。你责备格兰特背海作战,但是只要有了制海权,有了给军队上船的可靠地点(门罗和诺福克),那末背海作战也是有利的。请比较一下威灵顿在西班牙的几次战局和克里木战局,当时联军虽然在阿尔马打了胜仗,但只是为了能从海洋掩护他们在塞瓦斯托波尔以南的后方,他们的确是逃走了。很明显,占据谢嫩多厄山谷,是对华盛顿的安全的最好保障。但是又发生了下面一个问题: (2)格兰特(和林肯)是不是想使华盛顿避免任何危险呢?我认为不然,由于联邦宪法不严密,并且由于北部某些州对战争的态度十分冷淡,林肯实际上从来没有认真下定决心把同盟军从里士满驱逐出去,而相反地是想让他们留在阵地上,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威胁华盛顿、宾夕法尼亚,甚至纽约。我以为,他不这样做就不能得到把战争进行到底的新兵和经费。我很相信,最近三四个月以来,格兰特很想把里士满夺过来,但是力不从心。我估计他的兵力有七万到九万人,而李有五万到七万人。要是力量对比大致就是这样,那末他在他所采取的这场战略上显然是错误的进攻中,使李丝毫没有进行攻势防御的机会,并且至少从三个方面包围了里士满,就算做到了所能做的一切。过去两年以来,李在北部和南部的将领中是以善于进行出色的反攻闻名的,因此,我不能设想他现在会放弃这种作战方法,除非他是迫不得已。另一方面,北部不寻常地占了便宜,因为南部的精锐部队——出于对荣誉的幼稚理解——一直被北部牵制在里士满附近,也就是说,一直被牵制在南部地区的一个角落里,这时密西西比河流域被占领,接着薛尔曼完成了进军[44],而附近全部地区也就被切断了,南部在军事上也就被瓦解了,最后联邦现有的全部军队也就能够向里士满推进并以决定性的打击来结束全部战争。看来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 从纽约传来的最新消息是2月25日的,即关于占领查理斯顿和威耳明顿以及薛尔曼从哥伦比亚向温斯博罗推进的报道。这个薛尔曼看来是北部唯一善于利用士兵的两条腿来取得胜利的人。他所指挥的一定是一些出色的小伙子。我焦急地等待事态的发展。要是李正确地估计到他的绝望的处境,那他除了撤出营垒向南转移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可是到哪里去呢?对他开放的只有通往林奇堡和田纳西的一条路。但是进入只有一条铁路而正面又有诺克斯维耳和恰塔努加两个要塞的狭窄山谷,是太冒险了。而且,这样很可能就得牺牲博雷加德和哈第的军队以及在北卡罗来纳的同盟军的其余部队,把自己的翼侧暴露给薛尔曼。或者是向彼得斯堡出动,绕过格兰特的左翼,一直南下去攻击薛尔曼?这是冒险的,但也是最有利的一着,只有这样,才能把败逃的残兵集合起来,用破坏铁路和桥梁的办法来阻挡格兰特的行动,并以优势兵力去袭击薛尔曼。如果薛尔曼同这些联合起来的力量作战,那毫无疑问,一定会失败;如果他退往海边,那就为李让出了一条通往奥古斯塔的道路,在那里李就可以让他的军队作第一次休整。但是那时薛尔曼和格兰特无疑会会师,李又得对付那些优势兵力,而且这一次又差不多是在旷野作战,因为我不以为同盟军还能再一次在国内任何地点集中起足够的要塞炮来建立一个新的里士满。但是他们即使做到了这一点,那也只是逃出一个陷阱,又落入了另一个陷阱。也许还可以向北部进犯?杰弗逊·戴维斯是完全能这样干的,但是如果真是如此,一切就会在两星期以内结束。 但是李也可能只向南方派出一部分兵力,协同博雷加德以及其他部队去拦阻薛尔曼,我觉得这是最可能的结局。在这种情况下,薛尔曼很可能象南德意志人所说的,狠狠地“揍他们一顿”,这以后李就再也不能有任何作为了。但是即使薛尔曼失败了,李也只能得到一个月的喘息时间,而从沿海各方面调来的军队——且不说格兰特可能战胜被削弱了的里士满守军——又立刻会使他象过去那样陷入恶劣的境地。不管怎样——战争是快要结束了,我迫不及待地等候每一艘轮船——,令人兴奋的消息现在正在源源不断地传来。这里许多同情南方佬的人对战略的种种推断是极端可笑的:这些推断可以归结为波兰—普法尔茨的将军施奈德在每次逃跑时常常说的那句箴言,即“我们应该象科苏特一样行动。” 我很感谢你关于美国武装力量的情况的说明,幸亏有它们,才使我对美国战争的许多问题有一个清楚的轮廓。拿破仑大炮,我早就知道了;当路易·波拿巴重新发明这种炮的时候,英国人早已弃而不用了(这是一种十二磅轻型滑膛炮,装药重量为炮弹重量的四分之一)。普鲁士的榴弹炮,你要多少有多少,因为现在它们已被废弃了,代替它们的是六磅和四磅线膛炮(它们可以发射十三磅和九磅的炮弹)。至于你们的榴弹炮的射角只有五度,我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旧式的法国长管榴弹炮(在1856年以前)的射角也不超过五度,如果我没有弄错,英国榴弹炮的射角只稍大一点。很久以前,只有德国人用榴弹炮进行大射角射击,但是由于命中精度很低,特别是距离远一点更是如此,因此它的名声很坏。 现在再来谈谈别的事。 有一个姓“冯·施韦泽”的法兰克福的律师,在柏林创办了一个叫做《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小报,邀请我们为它撰稿。因为在柏林的李卜克内西要参加编辑部,我们也就答应了[注:见本卷第22、23—24页。——编者注]。但是,后来这份报纸开始宣传令人难以忍受的对拉萨尔的迷信,同时我们也已经确实获知(哈茨费尔特老太婆告诉过李卜克内西,要他按照这个方针办事)拉萨尔同俾斯麦的关系比我们过去怀疑的还要密切得多。他们之间有一个真正的协定,这个协定走得这样远,以致规定拉萨尔要到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去发表关于把这两个公国并入普鲁士的演说,而俾斯麦给的只是关于实行普选权之类的并不肯定的诺言,以及关于联合权和社会性质的让步、国家帮助工人合作社等方面的比较肯定的诺言。愚蠢的拉萨尔没有从俾斯麦那里得到任何保证,相反地,一旦他没有了用处,人家就会把他毫不客气地关进监狱。《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先生们全知道这一切,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仍然越来越起劲地宣传对拉萨尔的迷信。此外,这帮家伙还被瓦盖纳(《十字报》的)的威胁吓倒了,于是就去巴结俾斯麦,向他献殷勤,种种丑态,不一而足。这太不象话了。我们发表了附去的这篇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就退出了该报,李卜克内西也跟着退出了。于是《社会民主党人报》就声明我们不属于社会民主党[113]。当然,这样革出教门,我们毫不在乎。整个拉萨尔的全德工人联合会[7]走上了这种错误的道路,真是不可救药。再说它的日子也不长了。 有人要我写一篇有关军事问题的文章,我已经写好了,但是由于局势复杂化,文章扩大成了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以单行本发行,现在随这班轮船给你寄去一本。从我收到的报纸来看,这篇东西,特别是在莱茵,似乎掀起了轩然大波;无论如何,对于阻止工人目前接近反动势力,是大有好处的。 伦敦的国际协会工作很有进展,巴黎的情况特别好,但是伦敦也并不差。在瑞士和意大利,工作都很顺利。只有德国的拉萨尔派搞不好,目前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我们正在收到德国各地的来信和建议,情况已有决定性转变,其余的问题也会得到解决的。 对尊夫人所提的问题,我只能这样回答:我还没有举行过宗教仪式的婚礼。 附上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的和我的照片。我的那张照片暗一点,不过我只有这一张了。 席梅尔普芬尼希已经攻下了查理斯顿——乌拉! 盼速回信。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3]丹麦议会于1863年11月13日违背1852年的伦敦议定书,通过了宣布把什列斯维希并入丹麦的新宪法(伦敦议定书原来规定,丹麦和该公国只能通过君合国的形式联合起来);普鲁士和奥地利以此作为借口来占领公国——起先是霍尔施坦,然后是什列斯维希——并且向丹麦提出关于废除新宪法的最后通牒。在什列斯维希的军事行动于1864年2月1日开始,六万名普奥军队在普鲁士将军弗兰格尔的指挥下侵入了什列斯维希的领土。丹麦战争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的一个重要阶段。根据1864年10月30日签订的维也纳和约,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被宣布由奥地利和普鲁士共管。1866年普奥战争后,这两个公国被并入普鲁士。——第7、462页。 [7]全德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5月23日在莱比锡各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德国工人的政治性组织。从成立时起,全德工人联合会就处于力图使工人运动按改良主义道路发展的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影响之下。联合会把自己的宗旨限于争取普选权的斗争和和平的议会活动。全德工人联合会一方面否定工人阶级的日常经济斗争,同时却主张建立由国家资助的生产合作社,认为生产合作社是解决社会矛盾的基本手段。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在对外政策问题上采取民族主义的立场,赞同普鲁士政府的反动政策和通过王朝战争自上而下地实现德国的统一。 随着国际工人协会(第一国际)的成立,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的机会主义策略就成了在德国建立真正工人政党的障碍。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同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到七十年代初,先进的德国工人就抛弃了拉萨尔主义。1875年5月在哥达代表大会上,全德工人联合会同1869年成立的并由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实行合并。统一了的党采取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 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于1864年12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第11、113、442、448、457、466页。 [20]“内部的杜佩尔”(《DüppelimInnern》)一词最早是俾斯麦的机关报《北德总汇报》在1864年9月30日的一篇政治评论中用来表示“内部敌人”的用语,后来被广泛引用。 杜佩尔(丹麦称做:杜贝尔)是在什列斯维希的丹麦堡垒,在普鲁士和奥地利对丹麦作战(见注3)期间,于1864年4月18日被普鲁士军队攻陷。——第18、200、202、462、518页。 [22]指北部各州军队为了占领南军的一个极重要的据点里士满(弗吉尼亚州,南部同盟的首都)而采取的军事行动。对里士满的围攻是在北部各州的全部军事力量于1864年5月间开始发动的总攻时期进行的。驻守里士满的南部各州军队利用了里士满附近构筑的营垒进行抵抗,1865年4月这个城市被格兰特将军的部队攻占。——第20、64、111、116、431、445、462页。 [44]指威·提·薛尔曼将军于1864年5月7日开始的著名的通过乔治亚“向海洋进军”,这次进军是北军指挥部实行粉碎南部同盟的新战略计划的结果。尽管遭到了很大的损失,联军的进攻还是不断取得胜利。1864年9月2日,薛尔曼的军队占领了阿特兰塔,12月10日到达海边。这样,薛尔曼的进军就把同盟的领土切成两部分,为1865年春季在弗吉尼亚粉碎南军主力准备了条件。——第39、88、462、463页。 [113]指1865年3月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9号在“政治部分”栏下发表的施韦泽的文章。文章说,站在全德工人联合会队伍之外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不属于社会民主党。《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竭力通过这种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及其在德国的最亲密的战友的攻击来冲淡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与该报决裂的声明的影响。关于这一点,还可参看恩格斯1865年3月10日给魏德迈的信。——第89、91、466页。 [453]密松达是丹麦的一个筑垒据点,1864年2月2日在丹麦战争(见注3)中被普鲁士军队占领。——第46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恩格斯致卡尔·济贝耳1865年2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 恩格斯致卡尔·济贝耳 爱北斐特 1865年2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济贝耳: 马克思已把我们反对柏林《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寄给你了。为了也用肯定的形式抗议把我们和俾斯麦精神揉在一起的企图,我写了一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汉堡的奥·迈斯纳已经答应出版。请你设法把这本书的介绍刊登在《杜塞尔多夫日报》和其他你能找到门路的报纸上,内容大致如下: “最近汉堡的奥托·迈斯纳出版社将出版弗·恩格斯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写这本小册子的原因是一家所谓‘社会民主党的’报纸[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邀请作者在该报上谈这个问题[注:见本卷第46—48页。——编者注]。但是详细地探讨这个问题需要比报纸所能提供的更多的篇幅;加之最新的‘社会民主党’所采取的亲俾斯麦方针使《新莱茵报》的代表不可能参加这个‘社会民主党’的机关报的工作。由于这些情况,所以这本著作作为单独的小册子出版……”[110] 你必须快点进行,因为迈斯纳来信说,小册子在2月24日就要分发出去。它会引起拉萨尔那伙人的狂怒,也会引起进步党人[58]的狂怒,而俾斯麦先生的怒火也不会比他们小些。它在不少地方尖锐地谈到了人们多半是讳言的东西。如果报刊由于牵涉到各个方面而不能再对它默然回避[452],那它就会产生应有的效果。 所以,请快点行动!这是主要的。我将通过科伦的克莱因医生给《莱茵报》提供必要的材料。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注意:你还可以补充一点,说小册子也发挥了1848年的“社会民主党人”所捍卫的既反对政府,也反对进步党的观点。 注释: [58]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 普鲁士的宪制冲突发生在1860年2月,原因是普鲁士议会下院中的资产阶级多数派拒绝批准陆军大臣冯·罗昂提出的改组军队提案。但是政府不久就争得下院批准用于“维持军队战备”的拨款,就是说事实上开始了计划中的改组。当1862年3月议院的自由派多数拒绝批准军费开支并要求内阁向议会负责时,政府解散了议会并决定重新选举。1862年9月底,组成了俾斯麦内阁,它在同年10月又一次解散议会,并且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不经议会批准就开支这项经费。只是到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普鲁士资产阶级向俾斯麦投降以后,这个冲突才获得解决。——第47、64、66、232、345、450、457、460页。 [110]指恩格斯写的预告他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即将出版的匿名简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9页)。 克莱因在给恩格斯的回信中说,《莱茵报》将发表对恩格斯的小册子的评介和可能由海尔曼·贝克尔作的小册子的摘要。——第87、460页。 [452]恩格斯指德国报刊对他匿名出版的两本抨击性小册子《波河与莱茵河》(1859年)和《萨瓦、尼斯与莱茵》(1860年)保持沉默。——第4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5年2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5年2月23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敬爱的朋友: 昨天我接到您的一封使我很感兴趣的信,现在就来逐项回答。 首先我想对您简略地说明一下我对拉萨尔的态度。在他从事鼓动的时期,我们的关系已经断绝了,这是:(1)由于他大肆自我吹嘘,甚至还把从我和其他人的著作里无耻地剽窃去的东西也拿来吹嘘;(2)因为我谴责了他的政治策略;(3)因为早在他开始进行鼓动以前,我在伦敦这里就向他详细解释和“证明”过:认为“普鲁士国家”会实行直接的社会主义干涉,那是荒谬的。他在给我的信(从1848年到1863年)中象同我会面时一样,老说他是拥护我所代表的党的。但是,一当他在伦敦(1862年底)确信他对我不能施展他的伎俩,他就立即决定以“工人独裁者”的身分来反对我和旧的党。尽管如此,我还是承认他进行鼓动的功绩,虽然在他的短短的一生即将结束的时候,甚至这种鼓动也使我感到愈来愈暧昧不明了。他的突然死亡、旧日的友情、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的诉苦信、资产阶级报纸对一个生前曾经使他们胆战心惊的人采取的那种怯懦无耻的态度所引起的令人厌恶的感觉,所有这一切都促使我发表一个简短声明来反对卑鄙的布林德[注:卡·马克思《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编者注](哈茨费尔特把这个声明送交《北极星》发表了[注:见本卷第440—441页。——编者注])。但是这个声明没有涉及拉萨尔活动的内容。由于同样的原因,并由于希望能够消除那些在我看来是危险的因素,我答应同恩格斯一起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该报刊登了《成立宣言》的译文[27],而且我还按照该报的愿望,就蒲鲁东之死写了一篇关于他的文章[注:卡·马克思《论蒲鲁东(给约·巴·施韦泽的信)》。——编者注]),而在施韦泽寄给我们一份令人满意的编辑计划之后,我就同意把我们列名为撰稿人[24]。威·李卜克内西担任编辑部的非正式编委,这对我们又是一层保证。但是不久就表明——这方面的证据已经落到我们手中——拉萨尔事实上背叛了党。他同俾斯麦订立了一个正式的契约(他自然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保证)。1864年9月底,他本来要到汉堡去,在那里(同疯狂的施拉姆和普鲁士警探马尔一起)“迫使”俾斯麦兼并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也就是以“工人”的名义来宣布兼并,等等,而俾斯麦为此则答应给予普选权和实行某些冒牌的社会主义措施。[57]可惜拉萨尔没有能演出这幕喜剧!否则这出戏一定会使他显得极其愚蠢可笑!而所有这一类企图也一定会以此永远结束! 拉萨尔走上这条错误的道路,因为他是米凯尔先生式的“现实政治家”,只是派头更大、目标更高罢了!(顺便说说,我早已看透了米凯尔,因此我认为,他的出场[注:见本卷第82、87页。——编者注],是由于民族联盟[151]对一个小小的汉诺威律师来说是可以在德国、在自己的小天地以外扬名的良好手段,这样提高了自己的“现实性”,反过来又会使他在汉诺威城内得到公认,并在“普鲁士的”保护下扮演“汉诺威的”米拉波。)正如米凯尔和他现在的朋友们抓住了普鲁士摄政王所宣布的“新纪元”[97],以便加入民族联盟并依附于“普鲁士的领导地位”[451]一样,正如他们通常在普鲁士的保护下发展自己的“公民自豪感”一样,拉萨尔想在乌凯马尔克的菲力浦二世的面前扮演无产阶级的波扎侯爵[注:波扎侯爵和菲力浦二世是席勒的《唐·卡洛斯》一剧中的人物。“在乌凯马尔克的菲力浦二世”暗指威廉一世。——编者注],而让俾斯麦扮演他和普鲁士王权之间的撮合者。他只是仿效民族联盟中的先生们而已。不过,那些人是为了中等阶级的利益而引起了普鲁士的“反动”,而他则是为了无产阶级的利益而同俾斯麦握手言欢。那些先生们这样做要比拉萨尔更有根据,因为资产者习惯于把眼前的利益看做“现实”,而且这个阶级实际上甚至到处都和封建主义妥协,可是工人阶级按本性来说应当是真正“革命的”。 对拉萨尔这样一个装腔作势、爱好虚荣的人物来说(但是,他不是用市长等官职这样的小恩小惠可以收买的),一个想法非常使他神往:为无产阶级建立了直接功勋的是斐迪南·拉萨尔!他对这种功勋的现实的经济条件的确太无知,甚至不能批判地对待自己!另一方面,由于曾经使德国资产者容忍了1849—1859年的反动并对愚民措施采取旁观态度的那个卑鄙的“现实政策”,德国工人竟“堕落”到这种地步,以致对这位答应帮助他们一跃而进入天国的自吹自擂的救主表示欢迎! 现在我们再接着谈上面中断了的那个话题!《社会民主党人报》刚一创办,立刻就表明哈茨费尔特这个老太婆还想执行拉萨尔的“遗嘱”。她通过瓦盖纳(《十字报》的)同俾斯麦保持联系。她把全德工人联合会[7]、《社会民主党人报》等等都交给俾斯麦掌握。打算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宣布兼并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完全承认俾斯麦为保护人等等。这一整个美妙的计划,由于我们有李卜克内西在柏林并且参加了《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而破产了[注:见本卷第45页。——编者注]。虽然恩格斯和我都讨厌该报的方针,讨厌它对拉萨尔的阿谀和迷信,讨厌它一有机会就向俾斯麦谄媚,等等,但是,更重要的当然是暂时同该报保持正式联系,以便防止哈茨弗尔特这个老太婆的阴谋,使工人党不致声誉扫地。因此,我们采取了心里不高兴,表面上和颜悦色的态度,但是私下经常给《社会民主党人报》写信,要他们就象对进步党人[58]一样地对俾斯麦进行斗争。我们甚至容忍了妄自尊大的公子哥儿伯恩哈特·贝克尔反对国际工人协会的阴谋[注:见本卷第448页。——编者注]。这个人竟然一本正经地对待他从拉萨尔那里根据遗嘱继承下来的重要性。 这时,施韦泽先生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的文章已经愈来愈俾斯麦化了。以前我就写信对他说过,进步党人在“联合问题”上可能被吓倒,但是普鲁士政府绝对不会完全废除联合法,因为这样做就会把官僚制度打开一个缺口,就必须给工人以公民权,必须撕碎奴仆规约[87],废除贵族在农村中使用的笞刑等等,这是俾斯麦永远不会容许的,是同普鲁士的官僚国家根本不相容的。[注:见本卷第72、77页。——编者注]我还补充说,如果议会否决了联合法,政府就会用言词(如社会问题要求“更深刻的”措施等等一类的言词)来搪塞,使这些法律仍然有效。这一切都已经得到了证实。而冯·施韦泽先生做了些什么呢?他写了一篇拥护俾斯麦的文章[96],并把自己所有的勇气都用来反对舒尔采、孚赫等等这样一些渺小得无法再渺小的人物。 我相信,施韦泽等人是有诚意的,然而他们是“现实政治家”,他们要考虑现存的条件,不想把“现实政策”的特权都让给米凯尔之流的先生们。(后者似乎想给自己保留同普鲁士政府同流合污的权利。)他们知道,在普鲁士(从而在德国其他各地),工人报刊和工人运动只是由于警察的恩惠才存在。因此,他们愿意原封不动地维持现状,不激怒政府等等,正如我们的“共和派的”现实政治家愿意“接受”姓霍亨索伦的皇帝一样。但是,因为我不是“现实政治家”,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同恩格斯一起公开声明和《社会民主党人报》断绝关系(您不久就会在某家报纸上看到这个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 同时,您由此可以了解,为什么目前我在普鲁士任何事情也不能做。那里的政府直截了当地拒绝恢复我的普鲁士国籍。[178]我如果要在那里进行宣传活动,那就只有采取冯·俾斯麦先生所希望的形式才会被允许。 我倒万分愿意通过“国际协会”在这里进行我的宣传活动。这对英国无产阶级的影响是直接的和极为重要的。现在我们正在这里搞普选权问题,这个问题在这里同在普鲁士,当然是有完全不同的意义的。[105] 总的说来,在这里,在巴黎,在比利时、瑞士和意大利,这个“协会”的进展都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只有在德国,我很自然地受到了拉萨尔的信徒的反对,因为他们:(1)愚蠢地害怕失掉自己的重要性;(2)知道我公开反对德国人称为“现实政策”的那种东西。(这是使德国远远地落后于一切文明国家的那种“现实”。) 由于每一个花一先令取得会员证的人都能成为协会会员,由于法国人(以及比利时人)受法律禁止以“协会”的形式参加我们的组织而选择了这种个别取得会员资格的方式,由于德国也有类似的情况,所以我现在决定要求我在这里的和在德国的朋友们成立小团体,不管每个地方的成员有多少,这种团体的每个成员都将得到一个英国会员证。由于英国的协会是公开的,所以,这种办法就是在法国也不会遇到任何阻碍。我非常希望您以及和您最亲近的人用这种办法和伦敦建立联系。 感谢您开来的药方。真是怪事,在接到药方前三天,讨厌的病又复发了。因此,药方来得正是时候。 过几天我再寄给您二十四份《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 刚才来了一个朋友,使我不得不停止写信,而我又很想把这封信寄出,所以您信中的其他问题我下次再答复吧。 您的卡·马· 注释: [7]全德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5月23日在莱比锡各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德国工人的政治性组织。从成立时起,全德工人联合会就处于力图使工人运动按改良主义道路发展的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影响之下。联合会把自己的宗旨限于争取普选权的斗争和和平的议会活动。全德工人联合会一方面否定工人阶级的日常经济斗争,同时却主张建立由国家资助的生产合作社,认为生产合作社是解决社会矛盾的基本手段。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在对外政策问题上采取民族主义的立场,赞同普鲁士政府的反动政策和通过王朝战争自上而下地实现德国的统一。 随着国际工人协会(第一国际)的成立,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的机会主义策略就成了在德国建立真正工人政党的障碍。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同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到七十年代初,先进的德国工人就抛弃了拉萨尔主义。1875年5月在哥达代表大会上,全德工人联合会同1869年成立的并由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实行合并。统一了的党采取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 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于1864年12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第11、113、442、448、457、466页。 [24]指1864年11月11日约·巴·施韦泽和威·李卜克内西写信给马克思,请他为正在筹办的拉萨尔派全德工人联合会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64年11月收到施韦泽寄来的办报纲领,其中没有包含拉萨尔的口号,当时由于没有掌握其他机关报来影响德国的工人运动,他们就同意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威·李卜克内西是该报的非正式编辑。该报发表过马克思的《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论蒲鲁东》以及恩格斯翻译的古代丹麦民歌《提德曼老爷》。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得不屡次批评报纸的路线(见注75)。在证实了该报编辑施韦泽继续奉行向政府和容克地主谄媚的拉萨尔主义政策并企图散布对拉萨尔的迷信之后,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65年2月23日声明同该报断绝关系(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8、95—98页)。紧接着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后,威·李卜克内西也拒绝为这个机关报撰稿。——第22、26、455、469页。 [27]1864年12月21日和3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号和第3号发表了《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作者自己的德译文;马克思在译文中作了一些修改(德译文中最重要的修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14页脚注)。——第26、455页。 [57]威·李卜克内西在1865年1月20日以前写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拉萨尔走上了同俾斯麦的反动政府妥协的道路,他答应在普鲁士兼并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问题上从全德工人联合会方面给俾斯麦以支持,交换条件是俾斯麦答应实行普选制。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拉萨尔的这个政治“遗嘱”是对无产阶级利益的背叛。1928年发表的拉萨尔和俾斯麦的通信完全证实了李卜克内西所报告的消息。——第45、48、430、455页。 [58]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 普鲁士的宪制冲突发生在1860年2月,原因是普鲁士议会下院中的资产阶级多数派拒绝批准陆军大臣冯·罗昂提出的改组军队提案。但是政府不久就争得下院批准用于“维持军队战备”的拨款,就是说事实上开始了计划中的改组。当1862年3月议院的自由派多数拒绝批准军费开支并要求内阁向议会负责时,政府解散了议会并决定重新选举。1862年9月底,组成了俾斯麦内阁,它在同年10月又一次解散议会,并且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不经议会批准就开支这项经费。只是到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普鲁士资产阶级向俾斯麦投降以后,这个冲突才获得解决。——第47、64、66、232、345、450、457、460页。 [87]马克思讽刺地把普鲁士通行的禁止工人联合和罢工的工商业条例(见注60)以及1854年关于雇农权利规范的法律称为奴仆规约。 [96]指施韦泽的一组文章《俾斯麦内阁》中的第三篇,发表在1865年2月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3号上,也就是说,是在马克思坚决要求他不再向俾斯麦谄媚以后发表的。在这些文章中,施韦泽公开支持俾斯麦用“铁和血”统一德国的政策。——第76、458页。 [97]普鲁士亲王威廉(从1861年即位为国王)在1858年10月开始摄政时解散了曼托伊费尔的内阁,让温和的自由派执掌政权。资产阶级报刊高呼这个方针是“新纪元”。可是实际上威廉的政策完全是为了加强普鲁士君主政体和容克地主的阵地;大失所望的资产者拒绝批准政府提出的军事改革草案。由此而发生的1862年宪制冲突(见注58)和1862年9月俾斯麦执掌政权就结束了“新纪元”。——第78、450、456页。 [105]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选举法改革的拥护者于1865年2月23日在圣马丁堂召开会议,会上通过了建立改革同盟的决议。改革同盟成了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同盟所领导的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都是在马克思的直接影响下制定的,他竭力促使英国工人阶级实现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独立的政策。资产阶级仅仅要求把选举权扩大到单座楼房的房主和房客,与此相反,改革同盟按马克思的主张提出给予国内所有男性成年居民普选权的要求。被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反响,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在此以前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各地方都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慑于群众运动而表现的动摇,由于工联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总委员会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而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和原先一样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84、85、102、113、196、458、506、534页。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178]1861年1月12日,普鲁士因威廉一世即位而宣布大赦,蛊惑人心地准许政治流亡者“不受阻碍地返回普鲁士国土”。1861年春天,马克思在逗留柏林期间曾经设法要求恢复他的普鲁士国籍,但是遭到了拒绝,普鲁士当局借口他在1845年是“自愿”放弃普鲁士国籍的,“因此”“只能”被看做是一个“外国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667—685页)。——第161、458、490页。 [451]普鲁士的领导地位(《PreuβischeSpitze》)是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在1848年3月20日的演说中的一个说法;他在演说中宣布,“为了拯救德意志”他决心站在“整个祖国的首位(andieSpitze)”。在争取德国统一时期,这个说法用来表示普鲁士想在自己的领导下统一国家的意图。——第45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65年2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450] 汉诺威 [1865年2月23日于伦敦] 埃卡留斯从我在工人协会发表的演说中所作的一些简短的摘要,有些地方所包含的意思同我实际上讲的完全相反。[103]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写信给他,让他自己决定,是否在他的下一次通讯中更正这些地方,因为在目前情况下这没有多大意义。 注释: [103]埃卡留斯在关于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成立二十五周年庆祝会上马克思的演说(见注100)的报道中写道,马克思反对关于俾斯麦内阁可能给予工人以国家帮助的幻想,并且指出只有摧毁普鲁士王朝才能取得劳动的解放。在通讯的结尾,埃卡留斯把以下说法错误地加到马克思的头上:工人和资产阶级反对专制制度不可能采取共同行动。——第83、84、454页。 [450]信的这一部分保存在马克思1865年的笔记本中,马克思在1865年2月25日给恩格斯的信中也引用了这段话(见本卷第83页)。——第45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恩格斯致奥托·迈斯纳1865年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8. 恩格斯致奥托·迈斯纳 汉堡 1865年2月22日于曼彻斯特 阁下: 您本月17日的那封亲切的信,我直到现在才收到,因为经过奥斯坦德的邮路中断了整整三天。我很感谢您马上同意出版,特别是很快就排印。[注:指弗·恩格斯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见本卷第80页)。——编者注] 我同意稿酬为一印张两个金路易,请您自行确定印数,不过您必须在下封信里把印数告诉我;自然,我只同意[第一版][注:这封信的原稿是用复写纸复写下来的拷贝。手稿中有两个地方缺损了;方括号中的字是按恩格斯1865年2月22日给马克思的信补上的。——编者注]按这个稿酬计算。 报上的小篇介绍文章将马上提供。 您说得对,稿子[寄发]似乎被耽搁。这由以下情况造成:我在2月11日星期六晚上脱稿,深夜写好附函;13日星期一上午十点钟发信,星期一晚上就由多维尔的邮船运走,也就是说并不比星期六晚上发信晚些。墨守陈规的英国人在星期天晚上是没有邮船出海的,至少是不到奥斯坦德。 致深切的敬意。 弗·恩格斯 我期望在27日或28日能把十二本样本邮寄到这里。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马克思致维克多·勒·吕贝1865年2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7. 马克思致维克多·勒·吕贝 伦敦 1865年2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吕贝: 我们协会的成就本身就要求我们慎重。我认为让比耳斯先生加入我们的委员会将使整个事业遭到破坏[注:见本卷第85—86页。——编者注]。我认为他是一个正派和忠实的人。然而他也只是一个资产阶级政治家,不可能是别的。他意志薄弱,庸碌无能并且爱慕虚荣。他在当前的议会选举中想列名为梅里勒榜的候选人。仅仅因为这个事实就应当取消他加入我们委员会的资格。我们不能做实现卑鄙的议会野心的台阶。 您或许会相信,如果让比耳斯进来,我们现在的争论所特有的那种真挚,诚恳、坦率的发言就会消失,而将代之以空谈。跟着比耳斯来的是泰勒,这是个令人十分厌恶的爱慕虚荣的人。 比耳斯的加入在公众的心目中会认为我们协会有了完全不同的性质:我们会变成他允许保护的许多团体中的一个。他挤进哪里,出身于他那个阶级的其他人也会跟着到那里,我们为使英国工人运动摆脱资产阶级和贵族的一切监护而作的有效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我早已知道,如果让比耳斯进来,那末将来提出的一系列问题,主要是社会性质的问题,会迫使他辞职。我们不能不对土地问题等发表宣言,而他不可能在上面签字。现在不接受他不是比让他以后和我们脱离关系更好吗?[注:下面两段,在英文文本上没有,是根据法译文的手抄稿发表的。——编者注] 我知道,在德尔先生干了蠢事之后[注:见本卷第86页。——编者注],要处理这个提名是会有些困难的。 我估计,如果平心静气地和几个主要的英国委员商量,那末在他回委员会之前就可能把整个问题[顺利解决][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 致兄弟的敬礼。 卡·马克思 附带说一下。比耳斯先生虽然对波兰很热情,但是到现在他除了在……公爵[注:原稿空缺,看来是指唐森侯爵。——编者注]领导下取消了所有保卫波兰的游行以外其他什么事也没有干。昨天他又想重施故伎,进行挑唆[注:见本卷第85—86页——编者注]。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马克思致约翰·巴普提斯特·施韦泽1865年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6. 马克思致约翰·巴普提斯特·施韦泽[449] 柏林 [1865年2月13日于伦敦] ……由于今天接到的第二十一号上所刊登的莫·赫斯的通讯,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编者注]已经有一部分过时了,因此,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的确,我们的声明也还包括另外一点,即赞扬巴黎无产阶级的反波拿巴主义的态度,并示意德国工人学习这个榜样。这对我们来说比反对赫斯更为重要。但是,我们关于工人对普鲁士政府应当采取什么态度的意见,将在其他地方详细说明。 您在2月4日的来信中说,我本人曾经警告过李卜克内西,要他谨慎一些,以免被赶走。这是事实。但是,我同时写信告诉他,如果采取适当的形式,一切话都可以讲[注:见本卷第55—56页。——编者注]。反对政府的论战即使采取柏林条件下“可能的”形式,也截然不同于向政府谄媚,甚至截然不同于对政府作表面的妥协!我写信对您本人说过,《社会民主党人报》连这样的影子也必须避免[注:见本卷第55页。——编者注]。 我从您的报上看到,内阁在废除联合法的问题上态度模棱两可,希望以此赢得时间。同时,《泰晤士报》的一条电讯则说,内阁赞许拟议中的由国家帮助合作社这件事。[86]如果《泰晤士报》这次例外地刊登了正确的消息,这丝毫也不使我感到奇怪! 社团以及由社团成长起来的工会,不仅作为组织工人阶级对资产阶级进行斗争的手段,是极其重要的——这种重要性,例如,表现在下面这件事实上:甚至有选举权和共和国的美国工人也还是少不了工会——,而且在普鲁士和整个德国,联合权除此而外还是警察统治和官僚制度的一个缺口,它可以摧毁奴仆规约和贵族对农村的控制[注:见本卷第72页。——编者注];总之,这是使“臣民”变为享有充分权利的公民的一种手段,这种手段,进步党[58],也就是说普鲁士的任何资产阶级反对党,只要没有发疯,都会比普鲁士政府,尤其是比俾斯麦政府快一百倍地表示同意!与此相反,普鲁士王国政府对合作社的帮助——凡是了解普鲁士情况的人,都预料得到,帮助的规模必然是很小的——作为经济措施,完全等于零,同时这种帮助将会扩大监护制,收买工人阶级中的一部分人,并使运动受到阉割。普鲁士的资产阶级政党由于深信随着“新纪元”的到来政权会因摄政王的恩典而落在自己手里[97],才使自己出了丑并且落到了目前这步田地,同样,工人政党如果幻想在俾斯麦时代或任何其他普鲁士时代金苹果会因国王的恩典而落到自己嘴里,那就要出更大的丑。毫无疑问,拉萨尔关于普鲁士政府会实行“社会主义”干涉的不幸幻想将使人大失所望。事物的逻辑必然如此。但是,工人政党的荣誉要求它自己甚至在幻想被经验驳倒以前,就抛弃这种空中楼阁。工人阶级要不是革命的,就什么也不是。 注释: [58]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 普鲁士的宪制冲突发生在1860年2月,原因是普鲁士议会下院中的资产阶级多数派拒绝批准陆军大臣冯·罗昂提出的改组军队提案。但是政府不久就争得下院批准用于“维持军队战备”的拨款,就是说事实上开始了计划中的改组。当1862年3月议院的自由派多数拒绝批准军费开支并要求内阁向议会负责时,政府解散了议会并决定重新选举。1862年9月底,组成了俾斯麦内阁,它在同年10月又一次解散议会,并且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不经议会批准就开支这项经费。只是到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普鲁士资产阶级向俾斯麦投降以后,这个冲突才获得解决。——第47、64、66、232、345、450、457、460页。 [86]1865年2月11日,贸易大臣伊岑普利茨伯爵在普鲁士议会辩论联合权问题时宣读了一份政府文件。政府为了在联合问题上争取时间,阻挠完全废除禁止联合的法令,就借口说,工人所希望的物质状况的所谓改善要取得任何成果,与其说要实行联合自由,不如说应该努力促进合作社事业的发展。《泰晤士报》在1865年2月13日的一则电讯中报道了上述的普鲁士政府文件。——第72、77、450页。 [97]普鲁士亲王威廉(从1861年即位为国王)在1858年10月开始摄政时解散了曼托伊费尔的内阁,让温和的自由派执掌政权。资产阶级报刊高呼这个方针是“新纪元”。可是实际上威廉的政策完全是为了加强普鲁士君主政体和容克地主的阵地;大失所望的资产者拒绝批准政府提出的军事改革草案。由此而发生的1862年宪制冲突(见注58)和1862年9月俾斯麦执掌政权就结束了“新纪元”。——第78、450、456页。 [449]这封信只剩下了马克思在1865年2月1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所引用的一个片断(见本卷第76—78页)。——第44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马克思致约翰·巴普提斯特·施韦泽1865年1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5. 马克思致约翰·巴普提斯特·施韦泽 柏林 [草稿] 1865年1月16日于伦敦 阁下: 您的《社会民主党人报》虽然存在不久,但是已经第二次刊登对国际协会的攻击[注:见本卷第44—45、56页。——编者注]。只等“第三次”攻击,我便要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公开声明和贵报断绝一切联系。要发表这样的声明我不得不涉及一些我从党的立场考虑迄今还没有谈过的事情,并对此进行绝不合某些先生口味的“批评”。对国际协会的首次攻击出现在伯·贝克尔的《呼吁书》的一个荒谬地方[448]。我没有要您对这些攻击负责,正是因为这是《呼吁书》,不过,不幸的是您和全德工人联合会[7](必须把它和工人阶级严格地区别开)有正式的关系。 至于莫泽斯·赫斯先生的无耻造谣[50],情况就不同了,只要您多少考虑到我和我的朋友们,就无论如何也不会登载,您之所以要登载只是为了达到向我挑战的目的。 关于莫泽斯的作品本身,我打算在收到巴黎的某些消息以后再公开地发表意见[注:见本卷第71—72页。——编者注]。至于您刊载了这篇卑鄙文章一事,那末请您告诉我,我应不应该把这看做是《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宣战? 您的最顺从的仆人卡·马克思 注释: [7]全德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5月23日在莱比锡各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德国工人的政治性组织。从成立时起,全德工人联合会就处于力图使工人运动按改良主义道路发展的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影响之下。联合会把自己的宗旨限于争取普选权的斗争和和平的议会活动。全德工人联合会一方面否定工人阶级的日常经济斗争,同时却主张建立由国家资助的生产合作社,认为生产合作社是解决社会矛盾的基本手段。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在对外政策问题上采取民族主义的立场,赞同普鲁士政府的反动政策和通过王朝战争自上而下地实现德国的统一。 随着国际工人协会(第一国际)的成立,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的机会主义策略就成了在德国建立真正工人政党的障碍。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同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到七十年代初,先进的德国工人就抛弃了拉萨尔主义。1875年5月在哥达代表大会上,全德工人联合会同1869年成立的并由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实行合并。统一了的党采取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 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于1864年12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第11、113、442、448、457、466页。 [50]莫·赫斯的这篇通讯载于1865年1月1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8号。——第44、448页。 [448]指1864年12月3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号发表的全德工人联合会主席伯·贝克尔给1864年12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的联合会第一次代表大会代表们的呼吁书。呼吁书中暗示联合会不可能和国际工人协会建立密切的联系,因为这种联系可能损害联合会的组织,不会带来实际的好处。——第44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女儿)1865年1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4.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伦敦 1865年1月11日于曼彻斯特多维尔街58号 我亲爱的孩子: 我原来准备明天离开曼彻斯特,但是恐怕在星期天(1月15日)以前走不成了。我必须和厄内斯特·琼斯谈谈,而他现在正在附近几个城市里忙于工作,他邀我(和恩格斯)在本星期五晚上到他那儿去,那时他将回家来。我还没有和他见过面,以前没有可能会面。这是我延期的原因之一。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在这里呆到星期天以后。 《美因兹日报》转载了《告工人阶级书》[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的德译文,《柏林改革报》和伦敦《海尔曼》转载了《给林肯的公开信》[注:卡·马克思《致美国总统阿伯拉罕·林肯》。——编者注]。自然,我们得到这种荣誉应当归功于尤赫先生的担心,他深恐他的竞争者本德尔将要独占“我们的青睐”。 这里的气候很讨厌。今天,正如弥勒所说的,“阳光灿烂”,可是阳光却照射在肮脏街道的冰块上。在这里甚至阳光也只好永远照着讨厌的东西。 我还没有见着博尔夏特家的任何人,而龚佩尔特家的人,我到昨天晚上才和医生谈了几分钟。 我到达这里的时候,没有见着弗雷德里克。我看到了他留下的便条,说他猎狐去了,到六点钟回来。而且,他早已做了一切必要的准备,以便恭候《entréejoyeuse》[注:古时法国君主第一次进入一个城市或教堂时举行的隆重仪式。——译者注](你有丰富的历史知识,不用猜就知道《entréejoyeuse》是什么意思)。他这次搬家是不是搬到了较好的地方,还是一个有争论的问题。不过无论如何,房东都不是那种蛮横的人。 附带说一下。近来在弗莱里格拉特的一伙人中“丑闻”层出不穷,因为这伙人和瑞士银行总行有关系。日内瓦出现了抨击文章,揭露了弗莱里格拉特的“天然首长”法济的可耻的财务问题。[445]法济被迫辞去该行总经理的职务,而“为了挽救还能挽救的一切”(一字不差地这样说),委任了犹太人莱纳赫担任他的职务,另外还派了一个法国人以及卡尔·福格特做他的助手。福格特用最卑鄙的手法背叛和攻击法济,公开指责自己以前崇拜的对象,而福格特实际上是这个人的“亲信”。 您或许已经知道,《社会民主党人报》的第一个“预订号”已经被柏林警察当局没收了。[446]从实质上说,这是一件大好事。这些家伙很需要这种小小的政治“折磨”。 但愿家里一切都顺利。猫儿不在家,老鼠闹翻天。请代我问候妈、“成功”、“我自己的”和“先知”[注:燕妮·马克思、劳拉、爱琳娜和海伦·德穆特。——编者注]。亲爱的亚伦,我昨夜梦见了你。我梦见你穿着自己那套运动服,巧妙地表演了达文波特的戏法[447]以后,作了几次极其惊人的翻腾,几乎飞到空中去了。我的老朋友的这种成功使我充满了骄傲的感情,使我的自豪感得到很大的满足,我也清楚地回想起很久以前你在旷野上在金犊前面所表演的不太轻盈的舞蹈。[注:在这里,在这一页的下边剪去了一小条,看来这儿是签名。下面的一段是在第一页的左角上添写的。——编者注] 把附上的信给妈看看。她一定记得从巴黎来的博胡姆-多尔夫斯。他现在已是十个孩子的幸福的爸爸,和孩子们一起在人间“游荡”。 注释: [445]看来是指1864年11月至12月发表在《新苏黎世报》的一组文章,标题是《詹姆斯·法济及其生平事迹》(《JamesFazy.SeinLebenundTreiben》)。——第447页。 [446]《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头三号是试办的。1865年1月4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号才是第一个预订号。由于报纸被没收,马克思向施韦泽祝贺,强调指出必须公开和俾斯麦内阁决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7页)。——第447页。 [447]指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美国两个魔术家达文波特弟兄所表演的戏法。——第44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恩格斯致鲁道夫·恩格斯1865年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3. 恩格斯致鲁道夫·恩格斯 巴门 1865年1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鲁道夫: 我对美国战争的看法是:南军的力量逐渐耗尽,而且他们不可能补充自己的军队。北军则还有一半后备力量没有使用。南部被迫限于防守,以致弄到象朗斯特里特在谢嫩多厄河谷举行那种反攻[443]的时机现在已经失去了。胡德还试图采取这种行动,但是立即就暴露出自己软弱无力,这便决定了整个进军的命运。北部处处都胜过自己的南部敌手,而且还拥有薛尔曼的四万军队,这支军队可以随意运动,在南部地区到处消灭南部的部队,破坏他们的电讯设备、物资和储备。查理斯顿一旦被薛尔曼从陆地包围,最多不出四到六个星期就一定会陷落[444]。南部只剩下了现在驻在里士满的一个军团[22]。这个军团在今年肯定将遭到决定性的失败,这样南部靠大军进行的防守将告结束。随后可能开始游击战,土匪骚扰活动等,这种局面可能会延长到明年。 如果南部武装自己的黑人,——这对北部就更有利了,但是南军对此是存戒心的,非万不得已不会这样做。要知道黑人没有这样蠢,竟会为了保卫抽打自己的鞭子而去送命。 自然,南部的情况将来还会有比现在稍好的时候,但是这种情况曾多次出现过,这决不会把我弄糊涂。在这种时候必须出售。 如果说我们能从美国得到棉花,我不相信,而如果说我们这儿的价格暂时要下跌,我相信。棉花现在成了这样的投机对象,以致舆论的任何变化都会影响它的价格。而且,利物浦已经存放着五十万包,这儿的公众总是喜欢走极端,高喊:南部完蛋了,再过两星期就投降了等等。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要考虑涨价的问题。我们将根据以后的消息行事,同时也不要忘记利物浦的棉花库存比去年还要多一倍。此外,我想到1865年底价格会比现在要低,因为从世界各国可望还有大量的棉花运来英国。 你的弗里德里希 注释: [22]指北部各州军队为了占领南军的一个极重要的据点里士满(弗吉尼亚州,南部同盟的首都)而采取的军事行动。对里士满的围攻是在北部各州的全部军事力量于1864年5月间开始发动的总攻时期进行的。驻守里士满的南部各州军队利用了里士满附近构筑的营垒进行抵抗,1865年4月这个城市被格兰特将军的部队攻占。——第20、64、111、116、431、445、462页。 [443]指1863年夏天弗吉尼亚州北部的军事行动。——第444页。 [444]恩格斯的这一个以及其他几个预言基本上都得到了证实。例如,查理斯顿就是在1865年2月17日陷落的(关于薛尔曼的进军,参见注44)。——第445页。 出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1865年1月8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2. 马克思致海尔曼·荣克 伦敦 [1865年1月8日左右]于曼彻斯特[441]牛津街多维尔街58号 亲爱的荣克: 这个星期的《蜂房》和《矿工报》[注:《矿工和工人辩护士报》。——编者注]上说,在我们委员会的上次会议上“一致通过了邀请比斯利、格罗斯密斯、比耳斯和哈里逊几位先生参加1月16日晚会的决议”,我看了有点诧异。 我姑且不谈日期上的完全错误:要知道在上星期二的会议上没有通过这样的决议。 但是我要反对纯粹是捏造的报道:说邀请了格罗斯密斯先生。 虽然这个格罗斯密斯很少出席或者根本不出席我们的会议,但是他在我们的所有宣言中都以委员会委员的身分署名。 我们委员会怎么会邀请我们的委员来参加我们委员会举办的晚会呢?这或许是对经常不出席我们每周会议的行动的一种奖励吧? 因为我在下周末以前不能回伦敦,所以如果您能在下星期二的会议上提出以下的质问,我将非常感激, 《蜂房》和《矿工报》的报道的作者是谁? 谁委托这位作者把我们的委员会变成吹捧格罗斯密斯先生的“不知不觉的”工具? 当然,您一下子就会明白,根除一切想把我们委员会变成满足渺小的虚荣心的工具或者各种阴谋诡计的工具的企图有多么重要。 您如果提出这一质问,那就请您按上述地址写信告诉我您得到怎样的答复,这将使我非常感激。[442] 敬礼和兄弟情谊。 卡·马克思 注释: [441]1865年1月7日到14日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443页。 [442]1864年12月29日总委员会通过决议,邀请资产阶级激进分子比斯利、比耳斯和哈里逊参加1865年1月16日庆祝协会成立的晚会,当时并把决议载入了会议记录(见《1864—1866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会议记录》1961年莫斯科版第23页);关于这次会议的报道没有发表,而克里默在给报纸送去1865年1月3日会议的报道时,却把这个决议包括了进去,并且还再一次地把它写到会议记录本里。不仅如此,他还擅自在决议中添上了格罗斯密斯的名字,格罗斯密斯是总委员会委员,按情况不需要专门邀请。报道发表在1月7日《蜂房报》第169号及《矿工和工人辩护士报》第97号。从1865年1月11日荣克的回信中可以看出,在1月10日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了马克思的抗议。克里默承认自己粗心大意,因而从1月3日的会议记录中删去了格罗斯密斯的名字。——第44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马克思致卡尔·济贝耳1864年1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1. 马克思致卡尔·济贝耳 爱北斐特 1864年12月2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济贝耳: 新年好! 你大概已经看到,恩格斯和我答应给柏林《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439]。我们之间可以这样说:要么报纸放弃对拉萨尔的崇拜,要么我们放弃这个报纸。不过可怜的小人物们是有困难的。 你大概已经收到给你寄去的几份《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并且能猜到这是我写的。为了这里的运动的利益,我们认为重要的是从德国工人团体那里获得关于它们加入这里的中央委员会的消息(从意大利和法国已经得到不少这样的消息)。同时,李卜克内西写信告诉我,柏林印刷工人联合会将会加入,不过,由于伯恩哈特·贝克尔先生的阴谋,全德工人联合会[7]的加入是十分成问题的。这位伯恩哈特·贝克尔先生的作用是拉萨尔“发现”的(我们私下说说,这也许是拉萨尔的唯一发现)。 今天,我给哈茨费尔特老太婆写了一封威胁性的信,当然语气是温和的。[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 我认为,最好你能到佐林根去一个短时期,以我的名义向制刀匠克林格斯说明,非常重要的是使全德工人联合会在今年12月27日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的代表大会上通过关于加入国际协会的决议[440]。你可以顺便暗示一下,象伯·贝克尔等人这样的渺小人物所关心的当然不是事业,而是“无限小的小事”,也就是自己个人。但是这种暗示要做得巧妙些,不要牵涉到我。 你知道,要全德工人联合会加入,只是适应开始时的需要,即为了反对我们这里的敌人。这个联合会的整个组织是建立在错误的基础上的,以后应当予以摧毁。 要是你再不给我写几句,那末我将认为,你完全背叛了我,而我就要把你革出教门了。 你的卡·马· 注释: [7]全德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5月23日在莱比锡各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德国工人的政治性组织。从成立时起,全德工人联合会就处于力图使工人运动按改良主义道路发展的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影响之下。联合会把自己的宗旨限于争取普选权的斗争和和平的议会活动。全德工人联合会一方面否定工人阶级的日常经济斗争,同时却主张建立由国家资助的生产合作社,认为生产合作社是解决社会矛盾的基本手段。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在对外政策问题上采取民族主义的立场,赞同普鲁士政府的反动政策和通过王朝战争自上而下地实现德国的统一。 随着国际工人协会(第一国际)的成立,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的机会主义策略就成了在德国建立真正工人政党的障碍。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同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到七十年代初,先进的德国工人就抛弃了拉萨尔主义。1875年5月在哥达代表大会上,全德工人联合会同1869年成立的并由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实行合并。统一了的党采取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 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于1864年12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第11、113、442、448、457、466页。 [439]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的声明刊登在1864年12月15日该报试办的第1号上。——第441页。 [440]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的全德工人联合会代表大会没有通过关于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决议。——第44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1864年1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0. 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 柏林 [草稿] 1864年12月22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伯爵夫人: 几天前一位汉堡朋友给我寄来了一份登载有我的——有印错而歪曲原意的地方——反对布林德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编者注]的《北极星》。 我按您的意愿作了这个声明,而且是费了很大劲才把它最后定下来,因为我并不同意拉萨尔的政治策略。但是布林德在圣路易斯出版的《西邮报》上对死者的无耻攻击[34]扫除了我的一切踌躇。您把我的声明送到哪几家报馆去——这我根本不知道。我最没有想到的是《北极星》。可是布龙先生抓住了这一点,做出“不体面的姿态”来反对我,并且在对声明的评论中向公众暗示,我是从后门寻找通往他的报馆的途径的,而且只是由于第三方面的特别庇护,我才得到了他的仁慈。我不怀疑,他在美国的同谋者[注:布林德。——编者注]会利用这一点。布龙先生是否想强迫我公开揭露他这个高傲的小人物呢? 如果布龙、伯恩哈特·贝克尔以及诸如此类的人想要用某种我认为是对工人运动本身有害的方式来反对我和我的意图,那末在这些先生们的头顶上将会刮起他们所意想不到的风暴。在对待拉萨尔的关系上束缚我手脚的旧的私人友情和党的利益方面的考虑,在这些diiminorumgentium[注:直译是:小神;转意是:二流人物。——编者注]身上是根本用不上的。我把这一点一次说清楚,免得以后说我口是心非或残酷无情。 我要求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再刊印《雾月十八日》了,如果在这方面已经采取了什么步骤,那末应当停止下来。[438] 我几乎不敢向您表示什么新年祝愿,因为我知道,亲爱的伯爵夫人,过去的一年给您留下的只是一些回忆。 忠实于您的卡·马· 注释: [34]布林德在同拉萨尔拥护者的论战中,在1864年9月29日《新法兰克福报》第270号、10月8日《海尔曼》第2407号以及在圣路易斯(美国)出版的《西邮报》上发表了《共和派的抗议》一文,他在文章中引用了拉萨尔于1864年3月间在柏林的审讯中发表的辩护词。 在这里提到的1864年11月2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索·哈茨费尔特向马克思征求意见,是否可把在拉萨尔死亡事件中起不良作用的海·窦尼盖斯和在决斗时打死拉萨尔的腊科维茨的照片收入李卜克内西编的关于拉萨尔的小册子中去。——第32、440页。 [438]指索·哈茨费尔特打算再版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这一打算没有实现;威·李卜克内西出版马克思这一著作新版本的愿望到1869年才实现。——第441、472、48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马克思致莱昂·菲力浦斯1864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 马克思致莱昂·菲力浦斯 扎耳特博默耳 1864年11月29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表舅: 尽管气候很坏,但愿你依然很健康。这里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本月初我左胸下又长出一个很厉害的痈,已经折磨了我两三个星期,全家对此都非常惊恐。其他一切都好。 商业危机[434]——在它爆发以前我早就告诉你它行将来临——,在这里早已失去了它的尖锐性,虽然在工业地区它的影响仍然很大。可是,据我看来,明年春天或夏初,将要发生一场政治危机。波拿巴又弄到了非靠打仗获得贷款不可的地步。威尼斯问题已准备好(我认识那里的几个代表)在需要时作为起点。[45]也许,波拿巴会再找到一条出路,那时和平就能保住(因为他不是真正的拿破仑),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很大。 附上的一份印好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是我写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9月间,由于举行维护波兰的示威,巴黎工人派遣了一个代表团到伦敦工人这里来。趁此机会建立了国际工人委员会。这件事情决不是不重要的,因为(1)在伦敦,为首的是这样一些人,正是他们组织了对加里波第的盛大接待,并且通过在圣詹姆斯大厅举行的规模巨大的群众集会(有布莱特参加)防止了同美国的战争。[13]一句话,这些都是伦敦真正的工人领导人,除了一两个人以外,本人全都是工人。(2)巴黎人方面为首的是托伦先生(他本人也是工人)等人,也就是这样一些人,他们只是由于加尔涅-帕热斯和卡诺等人的阴谋,才未能在巴黎最近的选举中作为巴黎工人代表而参加立法团[11],(3)意大利人方面,参加的有四十至五十个意大利工人团体的代表;几个星期以前,他们在那不勒斯举行了自己的全体代表大会,这次大会甚至连《泰晤士报》也认为相当重要,以致用了一二十行的篇幅来报道它。[435] 出于对一向喜欢空谈的法国人和意大利人的礼节上的考虑,我不是在《宣言》中、而是在《章程》[注:卡·马克思《协会临时章程》。——编者注]的引言部分不得不加了几个无用的字眼。[注:见本卷第17页。——编者注] 几天前,我接到我的一位朋友、驻扎在圣路易斯(密苏里州)的部队的上校魏德迈从美国寄来的一封信。他在信中有一段是这样写的: “可惜,我们被留在圣路易斯这里,因为这里有大量的‘保守’分子,经常需要军队来防止叛乱和防止为数众多的南部俘虏可能被人解救……整个向弗吉尼亚的进军,是一个使我们遭到大量牺牲的错误。然而,南部是不可能再支持很久的:它把所有兵力一个不剩地投入了战斗,已经没有新的军队了。这一次入侵密苏里州,也象进攻田纳西一样,只是带有突然袭击即盗匪式侵袭的性质:根本没有想到在长时期内收复失地的问题。”[436] 亲爱的表舅,三年半以前,即林肯当选时,问题只是在于不对奴隶主作出任何新的让步,然而现在,废除奴隶制已是大家公认的、并且一部分是已经实现了的目的,如果注意到这一点,那末就应当承认,象这样迅速地完成这样的大转变还从未有过。它将会对全世界发生极其良好的影响。 这个星期,我们的同种族人本杰明·迪斯累里再一次大丢其丑,他在一次公众集会上发表了演说[437],俨然自命为高教会派的和教会税的警戒的守护天使以及反对在宗教问题上进行批评的保卫者。他本身就是一个最好不过的证据,证明没有信仰的巨大天才造成的是坏蛋,即使是身着金银饰边制服的“可尊敬的”坏蛋。 以昔日的牧师金克尔为首的德国蠢驴们又在这里的弥勒事件上大丢其丑。[注:见本卷第24—25页。——编者注] 全家都向你热情问好,我向小耶特、医生、弗里茨[注:罕丽达·范·安罗伊、范·安罗伊医生和弗里德里希·菲力浦斯。——编者注]等人问好。 忠实于你的 外甥卡·马· 注释: [11]指1864年3月法国立法团的补充选举。在选举前夕,即1864年2月,提出工人候选人的工人团体发表了证明工人已同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决裂和工人已经开始独立进行政治活动的所谓《六十人宣言》。——第11、424、438页。 [13]1863年3月26日,在圣詹姆斯大厅举行了由工联伦敦理事会组织的工人群众大会,表示英国工人阶级在北美各州反对奴役的斗争中同它们团结一致,并且抗议英国站在南部各州一边对美国内战进行武装干涉。主持大会的是资产阶级激进派约翰·布莱特。 1864年4月初,加里波第到英国作宣传旅行,想募集经费组织向意大利的新的远征。加里波第还指望得到英国统治集团的某些帮助来进行旨在反对奥地利在威尼斯的统治的远征。英国政府考虑到热情洋溢地欢迎意大利民族英雄的英国人民群众的情绪,起初给加里波第以正式的礼遇。但是他为波兰起义者辩护的言论使英国资产阶级大为扫兴,他们开始在报刊上掀起反对意大利革命家的运动。加里波第不得不马上离开英国。——第12、434、436、438页。 [45]意大利威尼斯地区曾于1799年至1805年和1814年至1866年期间归入奥地利帝国版图,是意大利民族解放运动反对奥地利压迫的经常策源地。为了争夺在德国的领导权而准备同奥地利打仗的普鲁士统治集团,利用了意大利人对奥地利帝国在威尼斯地区继续进行统治的不满情绪。——第40、438页。 [434]见马克思1864年8月17日给菲力浦斯·莱昂的信。——第438页。 [435]关于意大利工人团体那不勒斯代表大会(见注16)的简讯发表在1864年11月4日《泰晤士报》第25021号上。——第438页。 [436]马克思引的是约·魏德迈在1864年10月写给恩格斯的信。——第439页。 [437]指迪斯累里于1864年11月25日发表的演说,关于演说的报道刊登在1864年11月26日《泰晤士报》第25040号上。 高教会派是英国国教会中的一派,它的信仰者多半是贵族,它保持了古老的豪华的仪式,强调与天主教的传统联系。——第43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64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 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64年11月29日于伦敦西北区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敬爱的朋友: 今天您将从邮局收到六份我起草的《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请费心转送一份给马克海姆夫人(富耳达的),并代我向她衷心问好。同时也请转送一份给米凯尔先生。 协会——或者确切些说它的委员会——具有重大的意义,因为加入协会的有伦敦工联的领导人,正是这些人筹备了对加里波第的盛大接待,并且通过在圣詹姆斯大厅举行的规模巨大的群众集会挫败了帕麦斯顿同美国作战的计划。[13]巴黎工人的领导人也同委员会有联系。 近几年来,我经常害病(例如最近十四个月来我又在长痈)。我的家庭情况由于母亲[注: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死后继承了一笔遗产而有所改善。 我想,我的关于资本的著作(六十个印张)终将于明年整理好付印。[162] 我在拉萨尔活着的时候没有同他的运动发生过关系,其原因您当然是了解的,用不着我来详细说明。不过这丝毫不妨碍我——尤其是当他的亲近的人要求我这样做时——在他死后为他辩护,来反驳象饶舌家卡·布林德这样的坏蛋[注:见本卷第32—34页。——编者注]。 我担心明年夏初或春季中期就会爆发意奥法战争。这对法国和英国国内正在显著高涨的运动将产生十分有害的影响。 希望很快能得到您的消息。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13]1863年3月26日,在圣詹姆斯大厅举行了由工联伦敦理事会组织的工人群众大会,表示英国工人阶级在北美各州反对奴役的斗争中同它们团结一致,并且抗议英国站在南部各州一边对美国内战进行武装干涉。主持大会的是资产阶级激进派约翰·布莱特。 1864年4月初,加里波第到英国作宣传旅行,想募集经费组织向意大利的新的远征。加里波第还指望得到英国统治集团的某些帮助来进行旨在反对奥地利在威尼斯的统治的远征。英国政府考虑到热情洋溢地欢迎意大利民族英雄的英国人民群众的情绪,起初给加里波第以正式的礼遇。但是他为波兰起义者辩护的言论使英国资产阶级大为扫兴,他们开始在报刊上掀起反对意大利革命家的运动。加里波第不得不马上离开英国。——第12、434、436、438页。 [162]根据马克思和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预先商定的条件,整个《资本论》应当分两卷一次出齐,总的页数不超过六十个印张。后来迈斯纳同意修改这些条件(见本卷第291页)。——第138、179、275、283、437、49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64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圣路易斯 1864年11月29日于伦敦西北区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魏维: 重新得到你和你一家的消息,我们全家都感到十分高兴。我妻子说,她是最后一个给你的夫人写了信,因此一直在盼望她的复信。 与此信同时,我给你寄去四份印好了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那是我起草的。不久前成立的国际工人委员会(这个《宣言》就是以它的名义发表的)不是没有意义的。它的英国委员大部分是本地工联的领导人,也就是伦敦真正的工人国王;正是这些人组织了对加里波第的盛大欢迎,并且通过在圣詹姆斯大厅举行的规模巨大的群众集会(由布莱特主持)阻挠了帕麦斯顿发动他已经准备进行的反对美国的战争。[13]委员会中的法国委员是一些影响不大的人,但是他们直接代表着巴黎的处于领导地位的“工人”。同不久前在那不勒斯举行过代表大会的意大利团体[16]也有联系。虽然多年来我一直避免参加各种各样的“组织”等等,但是这一次我接受了建议,因为这是一桩可以取得显著成效的事业。 十四个月来,我几乎一直在长痈,经常有生命的危险。现在看来已经痊愈了。 我们失去了我们的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这件事情恩格斯大概已经写信告诉你了。 非常凑巧,我在上星期五收到哈茨费尔特老太婆从柏林寄来的一封信,她在信中要求我维护拉萨尔,反击布林德在其《共和派的抗议》中对他进行的攻击,而在第二天,就收到你给恩格斯的信,信中引证了大大修改过的这篇胡说八道的东西的美国版。与此同时,由于第三个偶然机会,我收到了两份至今从未见到过的士瓦本《观察家报》(在斯图加特出版)。在第一份报纸中,编辑[注:卡尔·迈尔。——编者注]嘲笑了布林德先生给美国国民的一封信,这封信是由“布林德先生”从英文翻译过来并由布林德寄给该编辑和其他南德意志的编辑们的;布林德在这封信中根据“几乎是正式的要求”(如他所说的)表示极其赞同林肯当选等等。[433]编辑在这一份报纸中说,从我写的反对福格特的书[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中可以看出,虚荣心把布林德引到了何等地步等等。对于这一点,布林德通过他的傀儡、布莱得弗德的布朗纳医生送来了现在附上的这份答复,他在答复中(1)叙述了他在美国所起的巨大影响,(2)无耻地断言福格特事件已经“结束”。[29] 这使我有可能(利用并转述你信中涉及布林德的地方)写了那篇为哈茨费尔特老太婆所要求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编者注]来反对这个小丑,而不表示同意拉萨尔的鼓动中我所不能接受的方面[注:见本卷第32—34页。——编者注]。请速来信。 你的卡·马克思 我给你抄录布林德自我吹嘘的信的《观察家报》(斯图加特)是1864年11月17日第268号。 希望你给我写几行关于布林德先生在美国的影响,以便在报刊上发表,这很有必要。 注释: [13]1863年3月26日,在圣詹姆斯大厅举行了由工联伦敦理事会组织的工人群众大会,表示英国工人阶级在北美各州反对奴役的斗争中同它们团结一致,并且抗议英国站在南部各州一边对美国内战进行武装干涉。主持大会的是资产阶级激进派约翰·布莱特。 [16]鲁·沃尔弗在1864年10月8日小委员会会议上提出的章程乃是《意大利工人团体联合条例》的英译本;这个条例于1864年7月在《工人协会报》(《GiornaledelleAssociazioniOperaie》)上发表,并于1864年10月底在那不勒斯举行的受到马志尼分子影响的意大利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通过。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二十五个组织的代表,会上成立了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意大利工人团体联合会。马志尼及其拥护者向国际工人协会提出这个从资产阶级民主派立场写成的章程,是打算把国际工人运动的领导权抓到自己手里。——第15、435页。 1864年4月初,加里波第到英国作宣传旅行,想募集经费组织向意大利的新的远征。加里波第还指望得到英国统治集团的某些帮助来进行旨在反对奥地利在威尼斯的统治的远征。英国政府考虑到热情洋溢地欢迎意大利民族英雄的英国人民群众的情绪,起初给加里波第以正式的礼遇。但是他为波兰起义者辩护的言论使英国资产阶级大为扫兴,他们开始在报刊上掀起反对意大利革命家的运动。加里波第不得不马上离开英国。——第12、434、436、438页。 [29]指庸俗的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布林德在1864年11月17日《观察家报》第268号上匿名发表的一篇寄自布莱得弗德的通讯,其中极其夸大地描述了布林德在美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同时企图推翻卡·马克思在其《福格特先生》一书中对布林德在波拿巴的密探卡·福格特诽谤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问题上的胆怯态度所作的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5—509、510—511、513—525页)。马克思于1864年11月28日写信给《观察家报》编辑(见注37),回答了布林德的这种攻击。马克思还应拉萨尔的朋友索菲娅·哈茨费尔特的请求,在信中反击了布林德对拉萨尔的攻击。——第27、32、33、82、434、435页。 [433]在1864年10月21日《观察家报》第245号一篇题为《谦虚是一种节日服装》(《Bescheidenheit—einEhrenkleid》)的编辑部文章中谈到并且援引了布林德给美国人民的信。——第43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1864年1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 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 柏林 1864年1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爵夫人: 从附件中您可以看到,由于多么偶然的机会,我又得以恢复我同前大学生布林德的争论,并且以拉萨尔的名义顺便给他一击。 您应当促使您所掌握的报纸刊登它,但是不要早于接信后的两天,以便不给士瓦本的迈尔,也就是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以任何借口来拒绝刊登这篇短文。[29] 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 注释: [29]指庸俗的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布林德在1864年11月17日《观察家报》第268号上匿名发表的一篇寄自布莱得弗德的通讯,其中极其夸大地描述了布林德在美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同时企图推翻卡·马克思在其《福格特先生》一书中对布林德在波拿巴的密探卡·福格特诽谤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问题上的胆怯态度所作的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5—509、510—511、513—525页)。马克思于1864年11月28日写信给《观察家报》编辑(见注37),回答了布林德的这种攻击。马克思还应拉萨尔的朋友索菲娅·哈茨费尔特的请求,在信中反击了布林德对拉萨尔的攻击。——第27、32、33、82、434、43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1864年1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 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 柏林 1864年11月26日星期六[于伦敦] 亲爱的伯爵夫人: 我简单写几行(现在离邮局关门恰好还有点时间)以便通知您:我得到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立即对布林德进行揭露,并有力地回击他对我们的拉萨尔的攻击。 星期一我就把我的驳斥寄给您,这是以寄给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的一封短信[注:卡·马克思《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编者注]的形式写成的。从中您可以了解到事情的细节。 忠实于您的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1864年11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 恩格斯致约瑟夫·魏德迈 圣路易斯 1864年11月2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魏德迈: 终于又有了你的消息,真高兴。我们几年来一直没有你的地址,否则你老早就能得到我的消息了。我的地址仍然是:欧门—恩格斯公司;这个地址还将有一个时候不会变动,如果德国不发生事变,也许五年左右都不会变动。马克思的地址是: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不过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写伦敦马克思博士收也能收到。 小肥猪布林德在欧洲这里,也象在大洋彼岸一样,一有可能就企图钻空子——这是这个渺小人物所能做的唯一消遣。他干这种事很热心,他的热心本来应该用来做点好事并得到更大的成功。不过,自从马克思在《福格特先生》一文中扎扎实实地骂了他一顿之后,他极力想离我们远一点。 至于拉萨尔向俾斯麦献媚,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布林德引证的话,拉萨尔确实在杜塞尔多夫的辩护词中说过,甚至还让刊登出来,[6]因此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拉萨尔尽管有各种优点,他却具有犹太人那种看重瞬息间的成就的特点;因此他不能不对路易·波拿巴深感尊敬,不能不象他所做的那样露骨地说出波拿巴主义的原则。对于那些比较了解他的人来说,这并不是唯一的事实。你可以想象得到,我们对这件事感到多么不愉快,就象猪仔布林德感到这是十分求之不得的事一样。单单这一事实,就足以使我们在拉萨尔活着的时候就不希望同他的整个鼓动有什么共同之处,况且我们也有其他的原因。但是现在所有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因而应当弄清楚,他的鼓动只是一时的冲动,还是在它背后隐藏着什么实在的东西。[57] 你大概已经听说,我们不幸的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今年5月9日在这里逝世了。对于党来说,这一损失比起拉萨尔的死,具有完全不同的意义。他是一个非常善于接近群众、在最困难时刻总是在需要的地方的坚强刚毅的人,象他这样的人我们永远不会再有了。整整一个月他受到头痛病的痛苦折磨;给他治疗的德国医生没有重视这一点,结果,由于血压太高,他的脑血管破裂。渐渐失去了知觉,过了十天他就逝世了。 在欧洲这里正处于沉闷的时期。对波兰起义[18]的镇压是最近一次重大的事件;俾斯麦由于在这一事件上帮了忙而得到沙皇[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的许可,从丹麦人手里拿走了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波兰要想重新站起来,即使有外界的援助,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而波兰对我们来说的确是十分必要的。德国自由派庸人们的卑鄙无耻要对这一点负责;如果这些狗东西在普鲁士议会中表现得更懂事、更勇敢一点的话,一切事情可能会进行得很顺利。奥地利时刻准备着给波兰以援助,只是由于普鲁士的态度和波拿巴先生的背叛才阻碍了这件事的实现,当然,波拿巴只是在行动起来很有把握的时候,就是说,在得到普鲁士和奥地利的支持的情况下,才会履行自己对波兰的诺言。 你们那边的战争的确是人们所能经历到的最大的事件之一。尽管北军做了许多蠢事(南军也做得够多的),但是进攻的浪潮的确在缓慢而稳定地向前推进,在1865年总会有一天,南部的有组织的抵抗突然瓦解,而战争将变成一种土匪式的活动,就象西班牙的卡洛斯派战争和最近在那不勒斯所发生的情形那样。[431]这种人民战争(双方都是)是有了大国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它的结局无疑地将决定整个美国今后几百年的命运。美国政治和社会发展的最大障碍——奴隶制度一经粉碎,这一国家就会繁荣起来,在最短期间它就会在世界历史上占据完全不同的地位,它在战争中建立起来的陆军和海军,也很快就会找到用武之地。 此外,北部在建立陆军和培养将军方面费了很大力气,这是可以理解的。南部的寡头政治一开始就控制了国内为数不多的武装力量,它提供军官,还窃取了兵工厂。北部除了民军以外,没有任何军事骨干,而南部多年来一直在训练自己的军事骨干。南部一开始就有大批擅长乘骑的居民可以组成轻骑兵,而北部在这方面是落后的。北部采取了南部实行过的指派某一党派的拥护者分担各种职位的方法,而处在革命中和军事独裁下的南部却可以不考虑这件事。由此就产生了一切错误。我并不否认李比北部所有的将军都强,他最近在里士满的营垒周围所进行的几次军事行动[22]的确是杰作,光荣的普鲁士弗里德里希-卡尔亲王也可以从这里学到很多东西。但是格兰特和薛尔曼的坚决进攻终于使这整个战略失去了作用。格兰特牺牲了大量的人,这是很明显的事,但是,他另外还有什么办法呢?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们的军队的纪律,不了解他们在炮火下的坚定性、他们忍受战争重担的能力和精神准备,特别是不了解他们的士气,也就是在不使军心涣散的情况下可以向他们提出多高的要求。因为处在大洋的这一边,得不到足够的消息,又缺乏适用的地图,所以只有把上面那一切先弄清楚,才能够下判断。但是在我看来有一点是肯定的,现在由薛尔曼指挥的军队是你们最好的军队,它比胡德的军队好得多,正象李的军队比格兰特的军队好得多一样。 你们的操典和基本战术,听说完全是法国式的,可见基本队形是各排之间有一定距离的纵队。你们现在使用什么样的野炮?要是你能把这方面的情况告诉我,我将非常感激。 伟大的安内克的情况怎样?自从他由于没有得到他根据普鲁士操典应该得到的东西而险些在匹兹堡—兰丁打败仗之后,我就不知他的下落了。在参加整个战役的德国人中,最沉着的看来是维利希了;济格尔则相反,他无可争辩地表明自己是平庸之辈。而叔尔茨,这个在枪林弹雨中吓得屁滚尿流的勇敢的叔尔茨,他现在能消灭什么样的敌人呢? 顺便说一下。在六千五百步距离内摧毁杜佩尔[注:丹麦称作:杜贝尔。——编者注]和宗德堡[432]的普鲁士火炮,就是我们老式的从尾部装弹的二十四磅长管青铜后装线膛炮,而炮弹的重量是五十四磅,装药的重量却是四磅!我亲眼见到过这种炮。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6]1864年6月27日拉萨尔在杜塞尔多夫法庭上发表了辩护词。辩护词全文第一次发表于1864年《杜塞尔多夫日报》第176—178号。后来这篇辩护词出版了单行本:《1864年6月27日在杜塞尔多夫上诉法院对拉萨尔的诉讼》1871年莱比锡版(《DerProzeβwiderFerdinandLassalle,vorderkorrektionellenAppellkammerzuDüsseldorfam27.Juni1864》.Leipzig,1871)。——第10、429页。 [18]指1863年1月在被沙皇俄国并吞的波兰土地上爆发的民族解放起义。旨在反对沙皇专制制度压迫的1863—1864年起义,是由波兰王国的封建农奴制危机以及社会矛盾和民族矛盾的加剧造成的。起义的主要动力是城市的劳动群众——工人、手工业者和知识分子代表;从1863年夏天起,参加起义队伍的很大一部分人是农民。领导起义的、由小资产阶级和小贵族分子组成的中央国民政府(委员会)在1863年1月宣布了争取波兰民族独立的斗争纲领以及一系列具有民主性质的土地要求。但是由于起义政府不彻底和不坚决,不敢触犯大土地所有者的特权,基本农民群众就没有参加起义,这是起义失败的教训之一。——第17、53、129、430页。 [22]指北部各州军队为了占领南军的一个极重要的据点里士满(弗吉尼亚州,南部同盟的首都)而采取的军事行动。对里士满的围攻是在北部各州的全部军事力量于1864年5月间开始发动的总攻时期进行的。驻守里士满的南部各州军队利用了里士满附近构筑的营垒进行抵抗,1865年4月这个城市被格兰特将军的部队攻占。——第20、64、111、116、431、445、462页。 [57]威·李卜克内西在1865年1月20日以前写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拉萨尔走上了同俾斯麦的反动政府妥协的道路,他答应在普鲁士兼并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问题上从全德工人联合会方面给俾斯麦以支持,交换条件是俾斯麦答应实行普选制。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拉萨尔的这个政治“遗嘱”是对无产阶级利益的背叛。1928年发表的拉萨尔和俾斯麦的通信完全证实了李卜克内西所报告的消息。——第45、48、430、455页。 [431]卡洛斯派战争是卡洛斯派在1833年至1840年发动的西班牙国内战争;卡洛斯派是反动的教权派专制主义集团,支持斐迪南七世的弟弟西班牙的王位追求者唐·卡洛斯。卡洛斯派依靠军阀和天主教僧侣,并利用西班牙某些地区落后农民的支持。卡洛斯派战争实际上变成了封建天主教分子和自由资产阶级分子之间的斗争,而且导致了第三次资产阶级革命。关于那不勒斯事件,见注430。——第431页。 [432]宗德堡(现名森讷堡)是1864年普奥对丹麦战争(见注3)时控制通往阿尔森岛的渡口的杜佩尔筑垒阵地上的一个据点。普鲁士军队于1864年4月18日占领了杜佩尔阵地。——第43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1864年11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 恩格斯致海尔曼·恩格斯 巴门 1864年11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海尔曼: 尼尔施坦葡萄酒十分差劲。酒是到了,但显然已经变质:酒味已经完全不是在你们那里所尝到的那样了,因此,今后我只好不再订购它了。 在我看来,金融危机已经过去了。还能产生影响的只有以下三种情况: (1)由于印度传来的不利消息而可能发生的大规模破产。但是最有关方面人士并不这样想。印度已经在春季渡过了危机,当时孟买的贴现率是百分之三十二。 (2)棉花大量运入利物浦,每星期约十万包左右,结果就会有必要立即对大量的亏本的供货业务进行结算,这样就会导致破产。然而这种危险看来也已经过去。利物浦人知道,他们在投机活动中已经陷得很深,所以彼此都很能容忍。谁要是不能全部偿付差额即其亏损,可以提出支付一部分,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双方都能达成协议。再加上一批批进口商品的数量并不很大,因而完全可以预料,通过海路运来的棉花(四十万包从印度和中国运来)肯定将逐渐到达,不会引起大的动荡。 对于这两点来说,金融市场的根本改善和信用的恢复是一个有利情况。 (3)如果在美国林肯不能重新当选。但是他的重新当选是有把握的,因为在美国一般来说事情是有把握的。我认为毫无疑问的是,不论谁当总统,战争都将继续下去,直到彻底战胜南部为止,可是如果当选的是麦克累伦,那末当大家还不确切知道他的政策是什么的时候,至少在半年内会充满怀疑。但是,从个别州进行的选举来看,这一点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我看来,所有这一切的结果将是:美国的战争显然会延长到明年年底,以南部匪帮进行盗匪式的袭击告终,就象两年前在那不勒斯所发生的那样[430],而且一定会烧掉许多棉花。因此,我们所能指靠的只是去年的棉花产地。从这些产地来的棉花数量增长很慢。由于价格昂贵,消费日益缩减,因此成品的储备,其中包括在单个消费者手里的成品,现在为数很少;但是为了满足消费,需要很大数量的棉织品,因此我认为,需求的增长完全可以同籽棉运进数量的增长相抵,因此今后的价格不仅不会降低,而且相反,到来年夏天以前,这里的价格一般还会上涨。 在金融危机时期,棉花的价格不是由棉花市场的情况决定的,而是由金融市场的总的状况决定的。我认为,这种现象现在已经结束了,价格又将象往常一样由供求来决定;因此,在市场情况正常、储备十分缺乏和目前价格较低的情况下,可以预料,事情会顺利地进行,价格一般会上涨。 个别的打击(例如来自印度或利物浦)还可能接着来。这种打击可能会再度使我们的价格暂时稍有降低,但是它未必会长久持续下去而发生重大的影响。无论如何,指望这一点而想利用物价降低进行投机是错误的。但是另一方面,我也完全相信,由于本地顾客方面的原因以及由于金融市场的状况,迅速抬高物价的任何企图都会立即遭到失败。这种情况昨天就已经显示出来了。棉花价格超过最低点三个至三个半便士,棉纱超过一便士,在某些情况下超过一个半便士。昨天纺纱厂主要求再增加一便士左右,于是市场随即停顿下来。如果我们能够把利物浦的价格再压低半便士到一便士,那末,纺纱厂主就可能接受求售的价格;不然的话,归根结底还是得买主支付这种加价,因为需求无疑是存在的。 缝纫线还是滞销得很,特别是七缕的,这种线没人想买。 这些就是我的意见。我们的东西够一两个月用,在最近一两个星期可望有大宗的定货。 问候恩玛、孩子们、鲁道夫一家、布兰克一家和博林一家。如果你往恩格耳斯基尔亨写信,也请问候一下母亲和那里的人。和价格下跌相连的尔虞我诈使我甚为烦恼。 你的弗里德里希 注释: [430]指以那不勒斯前任国王弗兰契斯科二世为首的反革命势力为反对1861年3月建立的意大利王国而进行的武装斗争。那不勒斯反革命分子的行动带有强盗袭击的性质。——第42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1864年10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 马克思致索菲娅·哈茨费尔特 柏林 [草稿] 1864年10月16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伯爵夫人: 最近几个星期以来,我病得很厉害,一直躺在床上,因此不得不拖到今天才来回答您在10月1日寄来的十分友好的信,很抱歉。 请您相信,我对拉萨尔的死这个既成事实直到现在还不能信以为真!我眼前的这样一个充满活力和智力,有毅力、有志气和十分年轻的人,现在突然默默地停止了呼吸——我无法想象这种转变,所发生的事情就象一场恶梦那样使我感到沉重。 您认为,没有人比我更能看清拉萨尔身上的长处和优点了,这是完全正确的。他本人非常清楚这一点,这从他给我的信中可以得到证明。在我们通信尚未中断以前,我一方面经常告诉他,我非常热情地赞扬他的优点,另一方面,对于所有我认为是缺点的东西,我也总是坦率地向他提出自己的批评性意见。 他在最后给我的一封来信中曾经以他固有的热情表示,他对这种做法是满意的。但是不管他的创作才能怎样,我个人对他是经常想念的。最糟糕的是,我们彼此都一直隐瞒着这一点,就好象大家都指望能永远活下去似的……[注:信的结尾部分残缺。——编者注]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马克思致卡尔·克林格斯1864年10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 马克思致卡尔·克林格斯 佐林根 [草稿] 1864年10月4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朋友: 从您9月28日的信中再次得到莱茵工人的消息,我感到很高兴。 伯·贝克尔还是莫·赫斯?这两个人我都认识;两人参加运动都很早。两个都是好人。两人中没有一个能够领导规模稍为大一点的运动。贝克尔实质上是个软弱无力的人,而赫斯则头脑不清。因此要在他们之间进行选择是困难的。而且我认为,从这两人中,你选谁都是一样,因为到了决定性时刻,也必定会找到所需要的人材。[8] 有人——例如从柏林——向我提出一个问题,问我是否同意担任主席[注:全德工人联合会的。——编者注]职务。我回答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直到现在,我还被剥夺在普鲁士居住的权利。[注:接着在草稿中删去了:“此外,如果我来担任领导,政府就会立即加以禁止。”——编者注] 但是如果工人代表大会选举我,那就会是一次反对普鲁士政府和反对资产阶级的很好的党的示威,而我也就可以在公开的答复中说明,为什么我不能接受这一选举。采取这样的步骤尤其重要是由于以下原因:9月28日,在伦敦这里举行了一次规模巨大的公开的工人大会,参加大会的有英国、德国、法国和意大利的工人。此外,巴黎工人还派来了自己的代表团,率领代表团的是托伦——一个工人,他在最近一次立法团选举[11]中被巴黎工人阶级提名为候选人。 为了代表工人利益,在这次大会上选出了一个委员会——国际委员会,它直接同巴黎工人发生联系,并且有伦敦工人的领导人参加。我作为德国工人的代表当选(同我一起当选的还有我的老朋友裁缝埃卡留斯)。[注:接着在草稿中删去了:“以便在德国工人运动和英国工人运动之间进行联系。”——编者注]因此,如果德国的代表大会选举我,那末,即使我在目前不得不谢绝这一选举,它仍然会被委员会、从而会被伦敦和巴黎的工人看做是德国人的一种示威。 委员会将于明年在布鲁塞尔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可惜我不能亲自参加这次大会,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是被禁止进入比利时这个模范国家,就象不能进入法国和德国一样。 一有可靠的机会,我就给您带几份《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去。 这封信将通过我的一位巴门朋友[注:接着在草稿中删去了:“巴门的卡·济贝耳”。——编者注]给您带去。 整个这一年我都在闹病(受到痈和疖子的折磨)。要不是这样,我的政治经济学著作《资本论》就已经出版了。现在我希望再过几个月就完成它,最后在理论方面给资产阶级一个使它永远翻不了身的打击。 祝您健康,并请您相信,工人阶级永远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忠诚的先锋战士。 您的卡·马· 注释: [8]卡尔·克林格斯在1864年9月28日写信给马克思。克林格斯在信中写道:“现在谣传,拉萨尔在死前提议法兰克福的伯恩哈特·贝克尔做他的继承人。这一点确实与否我们不知道,不管怎样,我们对贝克尔很不了解,所以也不能按别人的意见把他选到如此重要的岗位上去,因为看来在这个时期会出现危机。我们打算选举莫泽斯·赫斯。因为时间紧迫,因为主席选举在11月份就举行,所以请您马上告诉我们,您对这件事意见如何,您认为我们选谁合适。”——第11、423页。 [11]指1864年3月法国立法团的补充选举。在选举前夕,即1864年2月,提出工人候选人的工人团体发表了证明工人已同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决裂和工人已经开始独立进行政治活动的所谓《六十人宣言》。——第11、424、43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2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同小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通讯,当然要谨慎一些。正象我以前写信告诉你的那样[注:见本卷第376页。——编者注],狭隘片面的明确的目的性,是他的幸运和他在国会中获得成功的秘密。可惜,只有这么一次;发言稿的公布[注:威·李卜克内西《我在柏林“国会”中讲了些什么》。——编者注]——更不用说库格曼的信了——表明事情做得太过份了。现在又加上这种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它将把这种流行的话变成白纸黑字,而其责任将落到我们身上。其次还有关税议会[427],如果不给小威廉一点启发的话,在这个问题上他一定又会使我们出丑。由于他有犯错误的卓越才能,所以他在这里犯大错误原来就是意料中的,而且现在也还会再犯。当然我们只能防止他犯最大的错误,但是他给维也纳的祝贺信[注:见本卷第408、416页。——编者注]以及他和联邦主义者,也就是和格律恩(!!)的友谊,已经是够大的错误了。因此,我只能给他提出两点主要意见:(1)对1866年的事件和结果所持的态度,不应该单纯是否定的也就是完全敌对的态度,而应该是批判性的(这对他来说当然是困难的);(2)对俾斯麦的敌人,同对俾斯麦本人一样,都应该给以严重打击,因为他们同样是一钱不值。你看,他已经多么糟糕地和格律恩及其同伙搞到了一起。我们或我们的人如果同这一伙人结成联盟,那就会是俾斯麦的极大的胜利!现在,我们必须等候,看事情怎样发展。 克勒肯威尔的愚蠢举动[424],显然是一些特别狂热的人干的;所有密谋活动的不幸,就在于它们会导致类似的蠢事,因为“总得干它一番,总得有所行动”。特别是在美国,这种爆炸和放火的做法谈论得不少,于是就出现了一些蠢驴,干出了类似的蠢事。而这些吃人恶魔似的人又大都是些最大的胆小鬼,象以前提过的阿林,似乎已经成了告发同党的证人。此外,用放火焚烧伦敦一个裁缝铺的办法来解放爱尔兰,这算什么主张! 你读了俄国人的威胁性的声明(《俄国残废者》报)[428]了吗?声明说,法奥同盟会使欧洲的和平成为不可能,因为它妨碍解决德国问题、意大利问题和东方问题。真行。俾斯麦和哥尔查科夫看来现在要采取攻势了。 你的“朋友”利佩成了奉献给失国君主的幽灵的牺牲品[429]——他的免职是使民族自由党人放弃反对给韦耳夫和拿骚人[注:乔治五世和拿骚公爵阿道夫。——编者注]拨款二千五百万的一种代价。 热情问候女士们。 你的弗·恩· 注释: [424]指伦敦克勒肯威尔监狱的爆炸,这次爆炸事件是一群芬尼亚社社员为了营救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而在1867年12月13日制造的。营救芬尼亚社社员的领导人的计划并未成功。这次爆炸毁坏了几幢邻近的住宅楼房,有几个人死亡,有一百二十人受伤。芬尼亚社社员进行的爆炸被资产阶级报刊利用来散布诽谤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谰言和在英格兰居民中煽起反爱尔兰的沙文主义情绪。——第415、420页。 [427]关税议会是关税同盟的领导机构,该同盟是在1866年战争和普鲁士于1867年7月8日同德国南部各邦签订条约以后成立的;根据条约规定,建立了这一机构。议会由北德意志联邦国会议员和德国南部各邦——巴伐利亚、巴登、维尔腾堡和黑森——专门选出的代表组成。它本来只应当研究商业和关税政策问题;俾斯麦却力图逐步地扩大它的权限,把它扩展到其他的政治问题上去,他的这种企图遭到了南德意志代表的顽强抵抗。——第419页。 [428]指的是1867年12月5日《俄国残废者》报第336号“非官方栏”上发表的一篇文章。——第420页。 [429]1867年12月6日俾斯麦政府向普鲁士众议院提出了一项向汉诺威国王和拿骚公爵提供赔偿的条约草案,因为他们的领地在1866年普奥战争后归并给普鲁士了。为了保证获得议院的支持,政府通过了关于免去司法大臣利佩职务的决定,利佩是俾斯麦实行违反宪法的措施的驯服工具,是大多数议员所痛恨的人。代替利佩担任司法大臣的是前汉诺威司法大臣莱昂哈特,他是最先承认汉诺威同普鲁士合并的人之一,任命他的目的是为了把民族自由党人以及和普鲁士合并的地区的议员吸引到政府方面来。俾斯麦的打算实现了。普鲁士众议院赞同了赔偿条约。——第42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2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2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信退还给你。你在回信时要谨慎一些。处境很困难。要完全正确地行动,就需要比我们的威廉具备多得多的批判能力和辩证法的灵活性。我们只能防止他犯重大的错误。另外,对普鲁士的仇视是一种激情,他的劲头和明确的目的性正是由于这种激情。他已经正确地看出,真正的资产阶级构成了“民族自由党人”[308]的核心,这就使他有可能给他政治上的憎恶找到更高的经济上的灵感。愤怒出诗人[注:这里是套用尤维纳利斯的第一首讽刺诗中的一句话。——编者注],也使我们的小威廉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机智起来了。 你如果用英文写稿的话,《爱尔兰人报》在这里的记者愿意接受一篇占一栏篇幅的书评[注:《资本论》第一卷书评。——编者注](但是在这里要给爱尔兰以特殊地位),以他写的通讯的形式在这个都柏林的报纸上发表。我把该报寄给你几份,你看该怎么办。 《未来报》在刊误方面很有天才[注:指发表卡·马克思的《剽窃者》时。——编者注],由于格维多·魏斯博士手中有原稿,所以就更加令人吃惊了。 我的左臀部上面长了一个痈,虽然小,但是非常讨厌。 “要是骑士没有屁股, 那他又怎样骑马呢?” [注:歌德《完整无缺》。——编者注] 昨天,我在我们的德意志工人协会(但是还有其他三个德国工人团体的代表参加,共约一百人),就爱尔兰问题做了一个半钟头的报告[426],因为现在对我说来“站着”是最轻松的姿势。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08]民族自由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建立以普鲁士为领导的德意志各邦的联合;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和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对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其中包括1866年纲领中提出的必须“首先捍卫预算法”的要求。——第301、345、418页。 [426]指马克思在1867年12月16日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会议上就爱尔兰问题所作的报告;出席这次会议的还有伦敦许多别的工人团体的代表以及国际总委员会的一些成员。保留下来的只有马克思写的详细的报告提纲和埃卡留斯作的报告记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06—522、637—639页)。——第41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6.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2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李卜克内西的信,他的头脑也十分混乱,特别是在对待奥地利的事情上。因为奥地利正处在自己的1789年的前夜,所以李卜克内西就称赞奥地利为自由的国家!我还没有给他回信,等你把信寄回来,我就给他写信。 给库格曼寄去了:(1)给士瓦本的迈尔的文章,(2)给《工商业报》的文章[425]。也给济贝耳寄去了给曼海姆各报的文章。以后还会陆续给士瓦本那边寄去文章。 给《未来报》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剽窃者》。——编者注]已经发表了。我现在从席勒协会[21]转手买到这份报纸,以便好好地读一读。 匆匆。 你的弗·恩· 结婚手续非常简单。婚礼在区的登记官那里举行,他在两周以前在他的办事处张贴结婚预告。两名或两名以上的证人是必要的。从这个登记处那里你可以得到对每一个问题的答复。在英国再不需要别的什么了。至于在法国如何生效的问题,琼斯也无法告诉你;老拉法格应该去问他的波尔多的律师。此外我将查一查民法典。 龚佩尔特也是这样结婚的。你的夫人可以对邻居的庸人们说:所以选择这条路,是因为劳拉信仰基督教,而保尔信仰天主教。 注释: [21]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站在一旁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见本卷第599—606页)。1868年9月,在恩格斯离开曼彻斯特期间,理事会曾经决定邀请卡·福格特在协会中作讲演,这件事促使恩格斯写信给席勒协会理事会,决定“辞去协会主席和理事会理事的职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6—367页)。理事会秘书戴维逊于1868年10月2日代表理事会请求恩格斯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恩格斯没有同意。1870年4月,恩格斯重新被选为席勒协会理事会理事,但他此后已不再积极参加协会的活动。——第20、34、62、92、189、414、417页。 [425]恩格斯的这篇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由于库格曼的帮助发表在1867年12月27日《维尔腾堡邦报》第306号上,没有署名。——第417、5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在克勒肯威尔发生的最近一次芬尼亚社社员的英雄行动[424],是一件大蠢事。曾对爱尔兰表示非常同情的伦敦群众,会因此被激怒,而投身到政府党的怀抱中去。人们不能期望,伦敦的无产者为了赞扬芬尼亚社社员的使者而让自己毁灭。一般说来,这种秘密的、戏剧性的阴谋手段总是会带来不幸。 我在星期一得到了钱,还了波克罕四十五英镑外加一英镑一先令手续费。 你能不能费心替我问一下厄内斯特·琼斯,在伦敦办理非宗教仪式的结婚手续在哪里最方便,是在民法博士会馆,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4月初,劳拉要结婚。由于不在教堂举行,所以曾打算在巴黎结婚。但这太麻烦了。我在那里必须证明自己的身分,这样一来,就可能惊动警察。另一方面,我的妻子希望,如果是在伦敦举行这种非宗教仪式的婚礼,要尽可能不要声张,免得在英国熟人当中引起议论。还要问一下琼斯,证明拉法格的双亲同意的手续怎样办理。是否这项同意必须预先得到(也许是英国的?)驻巴黎公使的证明?我知道这种手续在英国是不需要的。但是按照法国的法律,必须有这种手续,结婚才被认为有效。因此,在这方面任何手续都不可疏忽。 在英国,证人需要哪些手续? 关于《未来报》,还没有什么消息[注:见本卷第412、414页。——编者注]。最糟糕的是这类报纸篇幅小,特别是当各栏都充满了议会的政治闲谈的时候。 我们的朋友施土姆普弗的头脑显然十分混乱。 济贝耳的信退还给你。在对待朗格的问题上是他错了。这个人应该“购买”此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而且一定早已买了。和亨利希[注:毕尔格尔斯。——编者注]之间发生的“误会”的确很有趣[注:见本卷第414页。——编者注]。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424]指伦敦克勒肯威尔监狱的爆炸,这次爆炸事件是一群芬尼亚社社员为了营救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而在1867年12月13日制造的。营救芬尼亚社社员的领导人的计划并未成功。这次爆炸毁坏了几幢邻近的住宅楼房,有几个人死亡,有一百二十人受伤。芬尼亚社社员进行的爆炸被资产阶级报刊利用来散布诽谤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谰言和在英格兰居民中煽起反爱尔兰的沙文主义情绪。——第415、42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2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从星期日以来,牙疼、流行性感冒、喉炎、发高烧,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不舒服,在我身上进行了大演习,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恢复了工作能力,今晚将按照你的方案[注:见本卷第410—411页。——编者注],来对付士瓦本的迈尔。方案很出色,只是分量太重了一些,这会使文章延长两倍。 毕尔格尔斯的信已经归档。命运的讽刺是:库格曼寄给他的那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莱茵报〉作》。——编者注]的导言,把他这个落选的杜塞尔多夫的国会候选人好好地刺了一下。我在文章里非常明确地写道,自从社会民主党在国会里有了自己的代表之后,人们已不能再对这个党的存在保持沉默了,而它的代表们一定会把这部书看做自己的圣经[422]。库格曼以他惯有的机警将这篇文章寄给了亨利希。这就是痛哭流涕的原因![注:普卜利乌斯·忒伦底乌斯《安德罗斯岛的姑娘》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我把这些全忘了,直到看了亨利希在自己感人的信件中把这一切看得十分认真,才使我重新想起了这件事。 同《未来报》的事情办得很好。[注:见本卷第412页。——编者注]如果这篇东西[注:卡·马克思《剽窃者》。——编者注]登出来,请来信告诉我,因为我不能花费很多时间每天到席勒协会[21]去读《未来报》。 库格曼变得越来越天真了。想写信给布赫尔。为什么不直接写信给俾斯麦呢[423]?他在12月3日写给你的信中说,在给我的信中附有迈斯纳的信,我不明白,或者我忘记了。 附上:(1)退还库格曼给你的两封信; (2)库格曼给我的信和施土姆普弗给库格曼的信; (3)济贝耳的信。 邮局马上就要关门了。衷心问候女士们和拉法格。 你的弗·恩· 注释: [21]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站在一旁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见本卷第599—606页)。1868年9月,在恩格斯离开曼彻斯特期间,理事会曾经决定邀请卡·福格特在协会中作讲演,这件事促使恩格斯写信给席勒协会理事会,决定“辞去协会主席和理事会理事的职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6—367页)。理事会秘书戴维逊于1868年10月2日代表理事会请求恩格斯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恩格斯没有同意。1870年4月,恩格斯重新被选为席勒协会理事会理事,但他此后已不再积极参加协会的活动。——第20、34、62、92、189、414、417页。 [42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6页。——第414页。 [423]指的是库格曼在1867年12月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提出的一项建议:利用俾斯麦的一个拥护者、民族自由党人布赫尔在俾斯麦政府的半官方刊物《北德总汇报》上发表恩格斯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这个建议被马克思和恩格斯拒绝了。——第414、5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2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忘记给你寄《社会民主党人报》[419],这件事发现得太晚了。我现在补寄给你,并附上一期《信使报》[注:《法兰西信使报》。——编者注],这上面有美国将军克吕泽烈写的一篇关于门塔纳和加里波第的文章[382],你会感兴趣的。这一束《信使报》你一定要寄还给我。我需要搜集这些材料,因为这是能够使我经常得到交易所情报的唯一报纸。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382]在1866年威尼斯合并于意大利王国以后,为了完成国家的统一,还要把教皇国划入意大利王国。意大利的统治集团唯恐同支持教皇的拿破仑法国发生冲突而不敢采取这一步骤。出来倡议为合并罗马而斗争的是已经开始准备向罗马进军的加里波第。最初对这些行动故作不知的维克多-艾曼努尔政府,在队伍出发的前夕逮捕了加里波第。但是他的志愿军还是进入了教皇国。在罗马,爱国者在统一整个意大利的口号下开始准备反对教皇权力的起义。1867年10月17日,教皇庇护九世向主教们发出教皇通谕,说明他所面临的威胁。拿破仑第三的政府在10月18日就马上答应援助教皇,并为此开始组织远征军,准备开进意大利。当加里波第的军队在自己的领袖(加里波第于10月14日逃出监禁地)领导下接近罗马时,法国部队已经向意大利进军,并于10月30日进入罗马。只是在法国干涉者的援助下,教皇的军队才于1867年11月3日在门塔纳击败了加里波第的志愿军。罗马问题一直到1870年才解决。——第376、379、413、569页。 [419]指1867年11月29日出版的带有两张附刊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39号,这一号上刊登了关于1867年11月24日举行的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的详细报道。在大会上发言的人中有《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发行人之一、拉萨尔分子霍夫施泰滕,他在自己的发言中借用了马克思的《资本论》中的一些话,歪曲它们的意思,而且既没有指出书名,也没有指出作者的名字。——第412、41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2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昨天到贷款公司去检查身体。这不光是一种手续,因为万一我要在9月以前死去,这个公司就一文钱也收不回来。我曾担心是不是必须脱光衣服(一个和我一同在场的英国人就遭到这种命运)。第一,我不喜欢这样检查,第二,我正好现在不光是生了许多疖子,而且离生殖器不远的左腹股沟处还一直长着一个痈。幸亏我的胸腔使那个家伙很满意,因此他没有继续检查。星期一中午十二点我就能得到钱。 济贝耳的信你忘记附在信中。库格曼的信连同附件寄还给你。此外还有一封他给我的信和附件也给你寄去。毕尔格尔斯的脏东西[393]可以归入文件。杜塞尔多夫的工人们完全有理由提醒这头蠢驴曾经在拉萨尔在世时声明,(1)“他要从实际情况出发”;(2)“他丢掉了阶级斗争的幻想”;(3)在舒尔采-德里奇那里他找到了解开所有过去和未来的社会问题之谜的办法。[注:见本卷第498—499页。——编者注] 关于士瓦本小报[注:《观察家报》。——编者注],欺骗一下福格特的朋友、士瓦本的迈尔,倒是件有趣的事。这做起来很简单。一开始这样写:对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倾向无论抱什么态度,这本书还是使“德国精神”获得荣誉,正因为如此,一个普鲁士人在流亡中而不是在普鲁士把它写成了。普鲁士早已不再是使任何一种科学首倡成为可能或者成为现实的国土,特别是在政治、历史或社会领域中。普鲁士现在代表的是俄国精神,而不是德国精神。至于这本书本身,那末应该区别其中的两个部分:作者所做的正面的叙述(另一个形容词是“切实的”)和他所做的倾向性的结论。前者直接丰富了科学,因为实际的经济关系是以一种完全新的方式,即用唯物主义(“迈尔”由于福格特的缘故喜欢用这个流行的字眼)方法进行考察的。例如:(1)货币的发展;(2)协作、分工、机器制度以及和它相适应的社会联系和社会关系是怎样“自然而然地”发展起来的。 至于作者的倾向,也同样需要加以区别。当他证明现代社会,从经济上来考察孕育着一个新的更高的形态时,他只是在社会关系方面揭示出达尔文在自然史方面所确立的同一个逐渐变革的过程。自由主义的关于“进步”的学说(这是迈尔的本来面目)是包括了这一点的,而作者的功绩是:他指出,甚至在现代经济关系伴随着直接的恐怖的后果的地方,也存在着潜在的进步。由于他的这种批评的观点,作者同时也就——也许是违反着自己的意志——消灭了所有专门家的社会主义,也就是所有乌托邦主义。 与此相反,作者主观的倾向——他也许由于自己所处的党的地位和自己过去的历史而不得不如此——也就是说,他自己怎样设想或怎样向别人表述现代运动、现代社会发展过程的最后结果,是同他对实际的发展的叙述没有共同之处的。如果篇幅许可比较详细论述这个问题,那也许可以指出,他的“客观的”叙述把他自己的“主观的”奇怪想法驳斥掉了。 拉萨尔先生辱骂资本家,并且向普鲁士土容克献媚,与此相反,马克思先生则指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历史“必然性”,并且痛击了专事消费的贵族容克地主。马克思是多么不赞成他的不忠实的学生拉萨尔关于俾斯麦能承担实现经济上的千年王国的任务的看法,这一点他不仅在他以前反对“普鲁士王国的社会主义”的抗议中已经表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而且又在第762和763页公开宣布出来,他说,现在在法国和普鲁士占统治地位的制度,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结果必然导致俄国的鞭子对欧洲大陆的统治[418]。 按照我的意见,这就是欺骗士瓦本的迈尔(他总算发表了我的序言[331])的方法,而他那个讨厌的小报虽小,却是法国所有联邦主义者的最孚众望的预言家,并且在国外也有读者。 讲到李卜克内西,他对于他所掌握的许多地方小报连一些简短的小文章都没有主动送去,这的确是一种耻辱,而这并不需要进行违反他的本性的研究工作。施韦泽先生及其同伙在这方面却表现得本领更大一些。这你可以从附上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看出来。[419](这是库格曼给我寄来的。)我昨天已经给《未来报》的格维多·魏斯送去一份对比性的材料(这只是我们私下谈谈):一边是冯·霍夫施泰滕的歪曲了原意的剽窃,另一边是我书中原文的段落。[420]我同时写信告诉他,这不应该用我的名义,而应该用《未来报》编辑部的名义发表(如果这办不到,或者就用《未来报》一个柏林读者的名义)。魏斯如果接受这一点(我相信他会这样做),那不仅柏林的工人们由于引证他们直接感兴趣的段落而会对此书加以注意,并且也将展开一场极有益的争论,使施韦泽冷淡此书、而又盗用它的内容的计划遭到破产。这些家伙实在可笑,他们竟然相信可以按照拉萨尔的办法[注:见本卷第536页。——编者注]继续干下去。霍夫施泰滕和公民盖布在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大会上共同糟蹋我的关于《工作日》的段落[421],还有比这种做法更幼稚可笑的吗? 祝好。 你的卡·马· 问候白恩士夫人。肖莱马的教科书[注:亨·恩·罗斯科《简明化学教程,按最新科学观点编写。德文版由卡尔·肖莱马同作者共同整理》。——编者注]我非常喜欢。 注释: [331]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序言的一部分不久就刊登在一系列德国报纸上:1867年9月4日《未来报》,1867年9月7日《观察家报》,以及1867年《先驱》杂志第9—11期上;该部分序言由埃卡留斯译成英文,发表在1867年9月7日《蜂房报》第308号上;由保尔·拉法格和马克思女儿劳拉译成法文,刊登在1867年10月1日《法兰西信使报》第106号和1867年10月13日比利时《自由报》第15号上。——第331、353、370、411、566页。 [393]恩格斯在1867年11月5日还不知道库格曼是否安置了他的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第二篇书评。根据库格曼的书信,再根据恩格斯在12月12日写给马克思的信(见本卷第414页)可以看出,库格曼曾把这第二篇文章寄给共产主义同盟过去的成员、《莱茵报》的编辑人之一毕尔格尔斯。毕尔格尔斯拒绝发表这篇文章,他在1867年11月4日给库格曼的回信中写道,马克思的著作是纯学术性的,不适于实际宣传。同时毕尔格尔斯又说工人的觉悟水平不高,不能接受《资本论》的内容,公然反驳恩格斯在书评中所表述的关于《资本论》将要成为社会民主党的“理论的圣经”的思想(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6页和本卷第414页)。 恩格斯不知道库格曼已经把文章寄给《莱茵报》,所以准备向克莱因提出这个要求。——第382、390、409、571页。 [418]马克思在这封信中所阐明的为《观察家报》写书评的大纲,恩格斯完全接受了,他在写自己的书评时还利用了马克思这封信中的原话。书评经过库格曼的介绍于1867年12月27日发表在《观察家报》第303号上,没有署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54—256页)。 这里提到的那个地方,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中位于卷末第六章第一节的一个特意加的补充注释中。在准备德文第二版(1872年)的时候,马克思把这个注释删掉了。——第411页。 [419]指1867年11月29日出版的带有两张附刊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39号,这一号上刊登了关于1867年11月24日举行的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的详细报道。在大会上发言的人中有《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发行人之一、拉萨尔分子霍夫施泰滕,他在自己的发言中借用了马克思的《资本论》中的一些话,歪曲它们的意思,而且既没有指出书名,也没有指出作者的名字。——第412、413页。 [420]指的是马克思的《剽窃者》一文,它是对霍夫施泰滕在1867年11月24日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上的发言的回答,发表在1867年12月12日《未来报》第291号附刊上,没有署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8—253页)。——第412页。 [421]马克思指的是《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第三章第四节。在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这个地方相当于第三篇第八章。——第41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2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2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库格曼(连同附件)、李卜克内西和济贝耳的信以及证明劳、希尔德布兰德和舒尔采-德里奇收到寄品的三张回执[416]。库格曼的信连同附件和济贝耳的信,请马上寄还,给济贝耳的信星期一晚上发出,我也要给库格曼写信。你觉得士瓦本的小报[注:《士瓦本信使报》和《观察家报》。——编者注]怎么样?看来,库格曼把一切想得出来的办法都用上了。 我已经详细地给李卜克内西写了一封信,要求他不只是攻击普鲁士人,而且也应当攻击他们的敌人,即奥地利人、联邦主义者、韦耳夫派[300]和小邦制的其他拥护者。这个人如我所想象的那样,具有南德意志人的狭隘性。他和倍倍尔签署了一封向维也纳市参议会的祝贺信,说北方是受奴役的,祝贺奥地利是南方新兴的自由国家!他在国会上做一些观点模糊的发言,这倒还罢了,但是办一种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因为责任将落在我们身上,而我们是不能让自己同奥地利的拥护者、联邦主义者以及韦耳夫派混淆起来的。我在信中也告诉他,停止社会鼓动的想法是愚蠢的。[注:见本卷第396、398—399页。——编者注] 今天晚上我给燕妮寄去关于审判阿黛拉伊德·麦克唐纳的报道,阿黛拉伊德曾用手枪对警察射击[417]。她同阿林的关系不清楚。阿林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订了婚,据说本来要在“犯法”以后的第一个星期一结婚。 匆匆。 你的弗·恩· 借债的事想必办妥了罢? 今天要去问问人寿保险的事。 注释: [300]指1866年以后由一伙主张恢复以韦耳夫王朝为首的独立的汉诺威君主国的人在汉诺威成立的一个分裂党。这个王朝在汉诺威于1866年和普鲁士合并之前一直在汉诺威保持着王位。——第294、408页。 [416]1867年11月下半月,库格曼竭力设法要打破对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保持沉默的阴谋”,他把自己在《德意志人民报》上发表的关于这一卷的书评,以及恩格斯在《未来报》上发表的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2—235页)的校样分送给了许多德国经济学家和哲学家,如孚赫、舒尔采-德里奇、杜林、罗雪尔、希尔德布兰德、劳等人。他在1867年11月23日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了这件事情。——第408页。 [417]1867年11月4日,与芬尼亚社社员有联系的阿·麦克唐纳谋刺一个警卫,这个警卫负责保护一个在曼彻斯特芬尼亚社社员案件(见注391)中对被告之一阿林提供伪证的证人的家庭;阿·麦克唐纳被逮捕,并被交付法庭审判,法庭判处她五年苦役。——第40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0.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1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2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已经把保荐书交给了贷款公司,我声明说:根据了解到的内情,我确信马克思先生有能力到期偿还借款。 波克罕的信退还。我希望这件事能顺利进行。 库格曼和李卜克内西的信,明天或后天寄给你。两个人都希望能把各种各样的评论[注: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送交各小报发表;今天或明天晚上我要办这件事。 关于迈斯纳的广告[注:见本卷第393—394、395页。——编者注],不要太急。这东西可在新年后登报,否则会淹没在圣诞节书籍广告的浪潮中。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关于莫泽斯[注:赫斯(见本卷第400—401页)。——编者注]的事,我完全按照你的意见去做。无论如何,我们需要利用这个人,同时又要防止他滥用我们对他的信任。讲到希耳堡,如果能够掌握住这个至今唯一能为我们利用的评论[注:《国际评论》。——编者注]的话,那的确不错,但是怎么做呢?我还不清楚。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肖莱马寄来的一本书[注:亨·恩·罗斯科《简明化学教程,按最新科学观点编写。德文版由卡尔·肖莱马同作者共同整理》。——编者注],我为此要谢谢他。 如果你已经看过报纸,那你大概已经知道:1.国际总委员会为了芬尼亚社社员的事已向哈第送去了意见书[410],2.关于芬尼亚运动的辩论(上星期二)[注:11月19日。——编者注]是公开进行的,而且《泰晤士报》也报道了这方面的消息[411]。都柏林的报纸《爱尔兰人报》和《民族报》也都有记者在场。我到得很晚(大约两星期以来,我一直发烧,最近两天才退烧),而且实际上我也没有打算发言,这首先是由于我的身体不好,其次是由于情况复杂。但是,主席韦斯顿想硬要我发言,因此我建议延期,从而我被责成在本星期二[注:11月26日。——编者注]发言。实际上我没有为本星期二的发言准备发言稿,而只准备了一个发言提纲[注:卡·马克思《关于爱尔兰问题的未作的发言的提纲》。——编者注]。但是爱尔兰的记者没有到,我们一直等到九点钟,而我们开会的地方只能用到十点半。福克斯经我动员(由于委员会中的争执,他已经有两个星期不露面了;此外,他还送来一份表示不愿继续担任委员会委员并粗暴地攻击荣克的辞职书[412])准备了一篇很长的发言稿。因此,会议开始后,我宣布,因为时间晚了,我把发言权让给福克斯。实际上,由于同时发生了曼彻斯特的处决,我们的题目——“芬尼亚运动”和当前的激昂和愤怒情绪连到了一起,这就会迫使我(而不是讲话空洞的福克斯)不按原计划对事态和运动作客观的分析,而必须爆发一阵革命怒吼。所以,爱尔兰记者的迟到和因此造成的推迟开会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不愿意同罗伯茨、斯提芬斯等这样的人物混在一起。 福克斯的发言是好的,因为,第一,这是一个英国人讲的,其次,所涉及的仅仅是问题的政治和国际方面。但是正因为这样,它是很表面的。他提出的议案是荒谬的和没有内容的。[413]我反对这个议案,把它交给了常务委员会[15]。 英国人还不知道,自从1846年以来,英国在爱尔兰的统治的经济内容,因而还有政治目的都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正因为如此,芬尼亚运动的特点是:它有一种社会主义的(从否定的意义上说,即作为反对强占土地的运动)倾向,而且是下层阶级的运动。把伊丽莎白或克伦威尔想用英国移民(罗马式的)来排挤爱尔兰人的那种野蛮行为同想用羊、猪、牛来排挤爱尔兰人的当前这种制度混为一谈,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呢!1801—1846年的制度(那时逐出土地只是例外,大都发生在土地特别适宜于畜牧业的伦斯特)及其高额地租和中间人,已经在1846年一起垮台了。谷物法的废除(部分地是由于爱尔兰的饥荒,至少是这次饥荒起了促进作用)剥夺了爱尔兰在平常年景供给英国谷物的垄断权。羊毛和肉变成了口号,这就是要把耕地变为牧场。因此,从那时起就系统地合并农场。积债地产法令使一批过去的发了财的中间人变成了地主,加速了这一过程[414]。清扫爱尔兰的领地!——这就是英国目前在爱尔兰的统治的唯一含义。当然,在伦敦的愚蠢的英国政府对于1846年以来所发生的这一巨大变化甚至是一无所知。但是爱尔兰人却知道这一情况。从米格尔的声明(1848年)直到亨尼西的选举宣言(托利党人和乌尔卡尔特派)(1866年),爱尔兰人都以极其明确和极其有力的方式表明了他们对这件事的认识。 试问,我们应当对英国工人提什么样的建议呢?我以为他们应当在自己的纲领中写上取消合并这一条(简单地说,就是1783年的要求,不过要使这一要求民主化,使它适合于目前的条件)[415]。这是能被英国党采纳到纲领中去的爱尔兰获得解放的唯一合法的,因而也是唯一可能的形式。以后的经验一定会表明:两个国家之间的单纯的君合制是否能继续存在。即使这种情况会及时发生,我也不太相信。 爱尔兰人需要的是: 1.自治和脱离英国而独立。 2.土地革命。英国人即使有最良好的愿望,也不能替爱尔兰人实行这种革命,但是能够给他们合法的手段,让他们自己去实行。 3.实行保护关税制度以抵制英国。从1783年到1801年,爱尔兰的一切工业部门都繁荣起来了。这种合并废除了爱尔兰议会已经建立起来的保护关税制度,摧毁了爱尔兰的全部工业生命。这无论如何也不是一点麻纺织业所能补偿的。1801年的合并对爱尔兰工业的影响同英国议会在女王安、乔治二世等人统治时期对爱尔兰毛纺织业所采取的压制措施的影响是完全一样的。爱尔兰人一旦获得独立,需要就会使他们变成保护关税派,就象在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国所发生的情况一样。 在我在中央委员会里发表我的意见(下星期二,好在这次不会有记者出席)之前,我非常希望你能把你的意见简单地告诉我。 祝好。 你的卡·马· 因为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是希尔施的表兄弟,所以他长出一对角[注:双关语:希尔施的原文是Hirsch,是姓,也有“牡鹿”的意思。长角,意谓妻有外遇。——译者注]我并不奇怪。他有了这对角很得意[注:这一段是马克思附加在第一页信的信头上的。——编者注]。 注释: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410]指由马克思起草并经总委员会1867年11月20日非常会议批准的《在曼彻斯特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和国际工人协会》这个意见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6—247页)。总委员会致英国内务大臣格桑-哈第的意见书,是马克思在1867年秋所组织的英国工人支援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广大群众运动中的一个重要的文件。这个意见书的直接目的是防止正在策划的对曼彻斯特案件中被控的芬尼亚社社员的审讯迫害(见注391)。——第403页。 [411]指1867年11月21日《泰晤士报》第25974号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伦敦的群众大会》(《LondonMeetings》)。——第403页。 [412]在1867年11月5日总委员会例会上,彼·福克斯声明,他打算放弃美国通讯书记的职务,去担任《蜂房报》的有报酬的工作。会议主席荣克谴责了福克斯的这种打算,福克斯便在下次会议,即11月12日开会时寄来了一封信,说他已放弃书记职务,并对荣克进行了攻击,指责荣克竭力想把英国人排除出总委员会。全体与会者都支持荣克,并通过了一项把福克斯的申诉转交常务委员会的决议。——第404页。 [413]福克斯提出的决议案如下:“本会议表示希望:英格兰民族和爱尔兰民族之间将建立起持久和平和友谊,以代替英格兰人和爱尔兰人之间的七百年战争;为此目的,会议号召爱尔兰民族的朋友们向英格兰人民提出这一问题,同时本会议也建议英格兰人民毫无偏见地听取有利于爱尔兰自治权的各种论据”(见《1866—1868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会议记录》1963年莫斯科版第123页)。——第404页。 [414]1849年英国成立了一个皇家专门委员会来加速和简化按优惠价格出售积债地产的过程。实施这个办法的起因是,四十年代中期,爱尔兰到处都发生了歉收,结果使许多爱尔兰土地所有者都破产了,他们债台高筑,已不可能进行有利的经营了。1849年的法律,最初是作为一种临时措施而通过的,后来延长了有效期,并得到1852、1853、1854年和1858年这几年颁布的法律的补充,这个法律有助于使土地从贵族土地占有者那里转移到资产阶级高利贷分子、大土地经营主手中,促进了爱尔兰农业资本主义的发展。——第405页。 [415]英国在美洲殖民地争取独立的战争中遭到了失败,因而引起了爱尔兰民族运动的高涨。在这种形势下,英国议会迫于爱尔兰广大人民群众的压力,于1782年通过了关于废除英国议会替爱尔兰颁布法律的权利和把这项权利移交给爱尔兰议会的法令。1783年英国议会通过了一项新的《放弃权利法令》,再次确认了1782年法令。这意味着在立法方面确认了爱尔兰的自治。但是,在1798年爱尔兰民族解放起义被镇压下去以后,英国政府实际上已经取消了对爱尔兰的这些让步,而把英爱合并强加给了爱尔兰。从1801年1月1日起生效的合并,消灭了爱尔兰自治的最后痕迹,并取消了爱尔兰议会。合并巩固了英国在爱尔兰的殖民统治。实行合并的结果之一是,爱尔兰议会在十八世纪末为了保护刚刚萌芽的爱尔兰工业而建立的保护关税被废除了,这样一来,爱尔兰工业便完全衰落了。——第40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1月29日于曼彻斯特南门街7号 亲爱的摩尔: 席利的信退还给你。天啊,这个老莫泽斯[注:赫斯(见本卷第397页)。——编者注]又来干肮脏勾当了!他在庆幸你已经向他证明:当他说资本是积累起来的劳动时,他是对的! 对这个庸人我要稍稍留他一手。这样他准会上钩,而你知道,如果我们没有完全掌握住他,我们是不能过多信任他的。我的意见是,你可以暂时允许他从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中摘录一些东西登在《法兰西信使报》上,看他打算怎样对待这些东西。他自然会在文章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样他在我们面前又会在一定程度上成为悔过的罪人。然后你可以谈谈整个书的翻译工作,这是他有意要做的事;你的审稿权一定要保留;一旦找到出版商,就可以谈条件了。至于席利谈到的勒克律的情况,我认为很重要,因为这个人是懂德文的[406]。 关于芬尼亚社社员,你说得完全正确[注:见本卷第397—398页。——编者注]。我们无权由于英国人干出卑鄙可耻的勾当而忘记这个宗派的领导人大半是蠢驴,一部分是剥削者,我们决不能对任何密谋活动中都不可避免的蠢事负责任。而这些蠢事是准会发生的。 我不说你也会知道,黑色和绿色也在我家里占优势[408]。英国报纸又干出了最下流的勾当。据报道,拉尔金昏倒了,其他人[注:阿林和奥勃莱恩。——编者注]也显得面色苍白和惊慌失措。在场的天主教神父宣称这是谎言。他们说,拉尔金在一处不平的道路上绊了一下,三个人看起来都显得非常勇敢。索尔福的天主教的主教大肆抱怨说,阿林不愿意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他认为他没有什么可以忏悔的,要是他能够获得自由,他还要再干一次。天主教的神父一般都表现得很大胆,在星期日那天,在所有教堂的讲坛上都宣布:这三个人被杀害了。 我昨天的信连同三十英镑,你想必已经收到了[注:见本卷第398—399页。——编者注]。关于人寿保险公司的事[注:见本卷第397页。——编者注],假定波克罕手中保留原本,只是把副本交给那位秘书,如果这样做能使事情顺利进行的话,那我愿意担保所说的数目。 我也认为,疖子的出现意味着以前的病到了转变期。 热情问候你的夫人、女孩子们和拉法格。 由于李卜克内西现在又办了一种小报[注:《民主周报》。——编者注],而责任又要落在我们身上,所以,注意他在德国政策上不干蠢事,是十分重要的。我在焦急地等候着他的信。 附带提一下。《国际评论》已与普鲁茨的一种杂志[注:《德国博物馆》。——编者注]合并,并且将从1月1日起以该杂志的名义继续出版。这可能使我们的计划[注:见本卷第384—385页。——编者注]全部落空。同希耳堡一起着手干这件事,你看怎么样?在这方面必须机警一些。 你的弗·恩· 注释: [406]指1867年11月27日席利写给马克思的一封信。席利在信中告诉马克思说,赫斯对《资本论》的评价很好,他打算给《法兰西信使报》写一篇文章来介绍这部著作。同时席利还告诉马克思说,赫斯建议同埃·勒克律一起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法文并予以出版。马克思对出版《资本论》法文译本非常重视。特别是,他希望这样一来,能够“使法国人摆脱蒲鲁东把他们引入的谬误观点”(见本卷第546页)。马克思不反对埃·勒克律参加,但是,谈判持续了将近三年,没有导致任何结果。后来才弄清了,原来勒克律是巴枯宁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领导成员之一,于是他作为《资本论》翻译者的候选人资格便被取消了。由约·卢阿翻译的,并由马克思亲自校对的《资本论》法文本,于1872—1875年在巴黎分成若干分册出版。——第397、401、574、577页。 [408]指在燕妮生日送给她的一个带在脖子上的十字章,这是类似波兰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参加者们所带的那一种十字章。从1867年底起,燕妮就用一根绿色带子把这个十字章佩带在脖子上,以表示对1867年11月被杀害的芬尼亚社社员的哀悼(绿色被认为是爱尔兰民族解放斗争的象征)。——第398、401、54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7.马克思致恩格斯[409]1867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7. 马克思致恩格斯[409]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29日[于伦敦] 你看,我是多么健忘。刚才寄给你一封信,没有把库格曼的信附进去。 注释: [409]这封信马克思写在库格曼1867年11月25日给恩格斯的一封信上。——第40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三十英镑收到了,非常感谢。 库格曼的信退还给你。要注意,他在满腔热情中不要干出蠢事来。譬如对米凯尔的事[397]。 关于《欧洲联邦》这个报纸以及有人从日内瓦约我为它写稿的事,纯粹是无稽之谈。卡·格律恩先生可能是编辑。这事本身就注定要失败。 祝好。 你的卡·马· 尽管天冷和心绪不好,我在近几天内也要更多地到荒阜[注:指的是汉普斯泰特荒阜。——编者注]等地方去散步。 注释: [397]路·库格曼在寻找发表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的机会时,曾经要求瓦尔内博耳德(此人后来证明是俾斯麦的密探)和民族自由党人米凯尔予以协助,这些人分明是敌视马克思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批评库格曼缺乏政治嗅觉。——第389、399、58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1月2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为了暂时救急,先附上三张十英镑的银行券,号码是O/U56068—70,曼彻斯特,1867年1月9日,共三十英镑。波克罕的信你没有附来。我也接到库格曼的一封信,现附上,看后请寄还;我必须给他回信。 李卜克内西不刊印小册子[注:威·李卜克内西《我在柏林“国会”中讲了些什么》。——编者注]更好一些。他刊登在《科伦日报》上的发言比收在小册子中的要好些,而附在最后的那个东西的确清楚地表明,他已经荒唐到了什么程度。[注:见本卷第396页。——编者注]虽然有些我已经在信里告诉他了,但是现在当他又要创办小报[405]的时候,还必须对他把全部真相说出来;如果我们允许把自己和奥地利的拥护者、南德意志的联邦主义者、教皇至上主义者以及失国君主混同起来的话,那末俾斯麦是没有比这更满意的事了。我天天在等着他的信,到时候我也要把这一点写信告诉他。 你的健康情况怎样啦? 你的弗·恩· 明天再详细写。 库格曼信中提到的英国人是穆尔,他的德文已经很好了,现在正在努力钻研《资本论》。肖莱马的书[注:亨·恩·罗斯科《简明化学教程,按最新科学观点编写。德文版由卡尔·肖莱马同作者共同整理》。——编者注]还一直没有出版!! 注释: [405]指一家德国工人的报纸,该报用《民主周报》这个名称从1868年1月在莱比锡出版,由威·李卜克内西主编。从1868年12月起,该报成为奥·倍倍尔领导的德国工人协会联合会的机关报。最初该报受到人民党的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一定的影响,但是不久该报遵循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指示,开始与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宣传国际的思想,刊登国际的重要文件,在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创建中起了重要的作用。1869年在爱森纳赫代表大会上该报被宣布为社会民主工党的中央机关报,并改名为《人民国家报》。——第396、39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注意到了,我没有将波克罕的两封信附寄给你。但这也没有必要。昨天我和他进行了他所要求的“谈判”。他又回到(两个月以前我曾建议他这样做)向“阿特拉斯”人寿保险公司借债这个方案上来了,该公司的秘书是他的朋友。我昨天在他那里填写了借据。你在借据上只充当保荐人。数目是一百五十英镑(波克罕将要从中取出四十五英镑),偿还期是9月1日。 我不再相信波克罕的办法会有什么结果。他的好意我是不怀疑的。 你得到他的《明珠》[注:西·波克罕《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编者注](到现在为止是法文的和德文的)了吗? 附上席利的重要信件。你必须马上寄还;同时陈述你的意见。无论如何,我不允许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从我的著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中捞到“油水”,除非同时对我也有些好处。[406] 对于芬尼亚运动我应该讲点外交。我不能完全保持沉默,但是也决不能让这些家伙从我的书的批判中归纳出我是一个煽动家。 我把属于波克罕的根茨的书(书中有一篇论述俄国的重要文章[407])寄给你,但没有征得他的同意。你一看完,就马上寄回。 我现在长了很多疖子,我很愿意这样。它排挤了痈。 祝好。 你的摩尔 问候白恩士夫人。燕妮自从曼彻斯特的处决以来便穿上黑衣服,并且用一根绿带子佩带着她的波兰十字章[408]。 注释: [406]指1867年11月27日席利写给马克思的一封信。席利在信中告诉马克思说,赫斯对《资本论》的评价很好,他打算给《法兰西信使报》写一篇文章来介绍这部著作。同时席利还告诉马克思说,赫斯建议同埃·勒克律一起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法文并予以出版。马克思对出版《资本论》法文译本非常重视。特别是,他希望这样一来,能够“使法国人摆脱蒲鲁东把他们引入的谬误观点”(见本卷第546页)。马克思不反对埃·勒克律参加,但是,谈判持续了将近三年,没有导致任何结果。后来才弄清了,原来勒克律是巴枯宁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领导成员之一,于是他作为《资本论》翻译者的候选人资格便被取消了。由约·卢阿翻译的,并由马克思亲自校对的《资本论》法文本,于1872—1875年在巴黎分成若干分册出版。——第397、401、574、577页。 [407]指的是弗·根茨的一篇文章《奥斯曼政府和主要欧洲列强之间关系的历史政治概述》(《EssaihistoriqueetpolitiquesurlesrapportsentrelaPorteOttomaneetlesprincipalespuissancesdel’Eu-rope》),这篇文章收集在《弗里德里希·冯·根茨遗著集》1867-1868年维也纳版第1—2卷(《AusdemNachlasseFriedrichvonGentz》.Bd.Ⅰ—Ⅱ,Wien,1867—1868)一书中。——第398页。 [408]指在燕妮生日送给她的一个带在脖子上的十字章,这是类似波兰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参加者们所带的那一种十字章。从1867年底起,燕妮就用一根绿色带子把这个十字章佩带在脖子上,以表示对1867年11月被杀害的芬尼亚社社员的哀悼(绿色被认为是爱尔兰民族解放斗争的象征)。——第398、401、54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1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讲到我的私事(在星期六[注:11月23日。——编者注]我就想写信告诉你了,但是在当天和以后这几天都没有写成,因为有各方面的人来找我商议芬尼亚社社员的案件[391]等等,总之,我的时间被充公了),波克罕先生——我想这一定是违背他的善良的愿望的——使我在整个这个月里陷于非常困难的境地。从他昨天来的最后一封信中,你可以看出,这又要不知延期到哪一天了。最糟糕的就是他曾清清楚楚地答应我至迟在本月10日把钱全部付清。我也就根据这一点对债主们做了安排。他回来以后事实上只付给我五英镑。因此你可以想象,我的处境是多么困难。我的健康状况已经大大恶化,根本谈不上工作了。此外,我每天都等着法院的起诉,真不知道日子该怎样打发。 至于谈到迈斯纳,我想,他的广告他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因为任何别的做法又会拖延时日。提姆对波克罕说,迈斯纳要求所有书商把至今尚未卖出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都退还给他(或他在莱比锡的代理人)。我从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的书商约克那里也知道,目前要从迈斯纳手中得到此书是很困难的。这只是证明:(1)迈斯纳手中存书很少;(2)他想知道不在他手中的存书实际上卖出了多少;(3)他想迫使他的同行“朋友们”自负盈亏尽量多留些书。我将写信告诉迈斯纳,如果他需要一些评论或书评登在某几家报纸或杂志上(但是他应该给我指明是哪几家),他可以从我的朋友例如你以及其他人那里得到。让他给我写信来好了。 莱比锡的政治经济学讲师孔岑博士,是罗雪尔的追随者和门徒,也是李卜克内西的朋友,他通过后者向我要一本书,答应写一篇详细的评论。你看,这件事通过迈斯纳已经办好了。同孔岑的这笔交易倒不坏。 李卜克内西把他的小册子[注:威·李卜克内西《我在柏林“国会”中讲了些什么》。——编者注]给我寄来了五十本(今天我寄一本给你),要在此地出售,每本三便士。列斯纳想看看在工人协会中是否有办法推销。 李卜克内西把他在柏林工人联合会[351]中关于推迟解决“社会问题”的发言摘要以附录形式刊印出来,这个发言摘要无疑是引起库格曼责难的原因。既然李卜克内西邀请你和其他一些人为他的那份即将出版的小报[405]撰稿,那末你可以私下给他出一些主意,帮助他把政治上的反对派立场同社会鼓动结合起来。 附上李卜克内西和库格曼的来信。 祝好。 你的卡·马· 我应该收到的那本肖莱马先生的《化学》[注:亨·恩·罗斯科《简明化学教程,按最新科学观点编写。德文版由卡尔·肖莱马同作者共同整理》。——编者注]到底怎样了? 注释: [351]柏林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1月在舒尔采-德里奇的积极参加下成立的,受进步党人的控制,宣传工联主义思想和资产阶级合作主义。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后,联合会的最先进分子开始倾向于协会。1868年10月,柏林工人联合会发生分裂。一部分激进分子组成了民主工人联合会,这个联合会参加了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各工人协会的纽伦堡组织,接受它的以第一国际的原则为依据的纲领。几乎联合会的所有成员同时也都是国际工人协会的会员(在德国只能以个人身份正式参加国际组织)。联合会为强调自己的无产阶级性质,选举了两名工人——维耳克和克梅雷尔为主席。 民主工人联合会积极同拉萨尔派进行斗争;1869年,联合会加入了在爱森纳赫代表大会上成立的社会民主工党。——第347、396页。 [391]9月18日,为了劫救在芬尼亚社社员组织的1867年3月起义失败以后被捕的两名芬尼亚社(见注182)领导人凯利和迪集,在曼彻斯特进行了对囚车的武装袭击。凯利和迪集逃跑成功,但是有五人当场被捕,他们被控在冲突中杀害了一名警察。从11月1日到23日在曼彻斯特对被捕的芬尼亚社社员进行了审判,在审判时,为了证明芬尼亚社社员有罪,竟采用了假证明和一些无耻的手腕。尽管辩护人之一厄·琼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花了许多力量,法庭还是判处被告死刑。其中一人(马瓜伊尔)后来被赦免,另外一人(康当)由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其余三人(拉尔金、阿林和奥勃莱恩)于1867年11月23日在曼彻斯特被杀害。 在审讯芬尼亚社社员和对他们判决时,英国工人阶级在国内展开了由国际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倡议所组织的支援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大规模运动(见本卷第380—381、385—386页)。——第381、383、387、392、395、565页。 [405]指一家德国工人的报纸,该报用《民主周报》这个名称从1868年1月在莱比锡出版,由威·李卜克内西主编。从1868年12月起,该报成为奥·倍倍尔领导的德国工人协会联合会的机关报。最初该报受到人民党的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一定的影响,但是不久该报遵循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指示,开始与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宣传国际的思想,刊登国际的重要文件,在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创建中起了重要的作用。1869年在爱森纳赫代表大会上该报被宣布为社会民主工党的中央机关报,并改名为《人民国家报》。——第396、39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1月2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说有封信谈你的私事[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这封信我没有收到。 迈斯纳建议再登一次广告,把书评的摘要包括在内。这个建议也是我在济贝耳的文章(即我交给他的那些文章[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爱北斐特日报〉作》,和《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杜塞尔多夫日报〉作》。——编者注])刚一出来就想向你提的。从《未来报》上所作的那段摘要[403]很好,要是再多摘几段就更好了;其实他应该把那些东西全部寄给你,让你根据它来写一篇广告。如果你不愿意,他可以寄给我,由我来写。使我惊异的是,第一篇广告同过去为我那本薄薄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出的广告大小完全一样,而且没有附上一句话。[404] 如果情况不能很快改变,我只好写信给迈斯纳,——当然要得到你的同意,——建议他把我的文章登在他所指定的那些报纸上。这样做是不会对你有什么损害的。 我正好赶在停收邮件以前把迈斯纳为自己辩护的理由告诉了济贝耳。当然这些理由是很有力的。当时济贝耳身体很坏,只是在霍内夫才又复元。 我星期日的信连同退还给你的信,你也许已经收到了[注:见本卷第392—393页。——编者注]。现在把制革工人的信退还,这是一个道道地地的自修者。[注:指狄慈根。——编者注]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一点:其他民族不能产生这样的制革工人。哲学在雅科布·伯麦的时代还只不过是鞋匠[注:暗指雅·伯麦的职业是鞋匠。——编者注],现在前进了一步,采取了制革工人的形象。 痈怎样了?我觉得它生长的部位是不好的;希望拉法格已经替你把它割掉了。这种东西是必须根治的。 波克罕是否已经付钱给你了?尽管我是保人,他却没有给我来信。 你的弗·恩· 注释: [403]迈斯纳在1867年11月19日给马克思的信中寄去了两张剪报,上面有《资本论》第一卷出版的广告(不知道剪自哪份报纸)。在第一篇广告中列举了该卷内容的基本点,第二篇广告包括有发表于1867年10月30日《未来报》第254号附刊上恩格斯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3—234页)的摘要。——第394页。 [404]出版商奥·迈斯纳关于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出版的第一篇广告载于1867年9月14日《德国书报业行市报》第214号。 奥·迈斯纳关于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的广告,也是登载在这家报纸上(1865年3月3日第27号)。——第3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1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1月2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信件奉还。 昨天早晨,托利党人假借科耳克腊夫特先生之手,真正完成了英国同爱尔兰的彻底分离。[391]芬尼亚社社员唯一还缺少的就是殉难者。得比和格·哈第给他们提供了这种殉难者。正是由于三名芬尼亚社社员[注:拉尔金、阿林和奥勃莱恩。——编者注]的被处决,对凯利和迪集的营救才成为英雄行为,在爱尔兰、英国和美国的每一个爱尔兰儿童的摇篮旁边将要歌唱这一英雄行为。爱尔兰的妇女将会象波兰妇女一样把这件事干得很出色。 在文明的国家中,因类似事件而判处死刑的唯一的例子,据我所知,就是在哈帕尔斯渡口发生的约翰·布朗事件[401]。芬尼亚社社员不可能希望有更好的先例。可是就是南方佬也还讲些礼貌,把约·布朗当做是叛乱者;但是在这里却想尽一切方法把政治行刺变成刑事犯罪。 大家知道,路易-拿破仑在布伦曾经带领一群流氓,用枪向一名值日军官射击[402]。这就是说,波拿巴做出了,据说阿林做过,但实际上没有做的事情。英国政府为此绞杀阿林,而英国女王[注:维多利亚。——编者注]却吻路易-拿破仑的面颊,英国的贵族和资产阶级则舐他的屁股。 最后这一点真应当登在报上。 你的弗·恩· 注释: [391]9月18日,为了劫救在芬尼亚社社员组织的1867年3月起义失败以后被捕的两名芬尼亚社(见注182)领导人凯利和迪集,在曼彻斯特进行了对囚车的武装袭击。凯利和迪集逃跑成功,但是有五人当场被捕,他们被控在冲突中杀害了一名警察。从11月1日到23日在曼彻斯特对被捕的芬尼亚社社员进行了审判,在审判时,为了证明芬尼亚社社员有罪,竟采用了假证明和一些无耻的手腕。尽管辩护人之一厄·琼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花了许多力量,法庭还是判处被告死刑。其中一人(马瓜伊尔)后来被赦免,另外一人(康当)由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其余三人(拉尔金、阿林和奥勃莱恩)于1867年11月23日在曼彻斯特被杀害。 在审讯芬尼亚社社员和对他们判决时,英国工人阶级在国内展开了由国际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倡议所组织的支援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大规模运动(见本卷第380—381、385—386页)。——第381、383、387、392、395、565页。 [401]1859年10月16日,美国争取黑人解放的战士约翰·布朗试图在各蓄奴州发动奴隶起义。他带领一小队伙伴占领了弗吉尼亚州哈帕尔斯渡口的国家军械库。但是布朗没有能够掀起更广泛的起义。这次发动的参加者(共二十二人,其中有五个黑人)在向政府军队作了殊死反抗后,差不多都牺牲了。约·布朗和他的五个伙伴被绞死。——第393页。 [402]1840年,路易·波拿巴在布伦发动没有成功的政变时,枪伤了一个政府军的军官。——第3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一封俄国来信[399]和一封佐林根来信[400]。我觉得这位在俄国的德国人[注:约瑟夫·狄慈根。——编者注]就是迈耶尔[注:齐格弗里特·迈耶尔。——编者注]告诉我们的那个人。 库格曼给我来来一份《德意志人民报》(汉诺威),上面载有他写的一篇关于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短评。在这篇短评中,他模仿你的一篇文章,而且极不成功。这是一家民主派的报纸,他本来可以更详细地谈一谈书的内容的。此外,他把这样一个的确“很令人惊异的结论”硬加在我的身上:“全部资本是由无偿的劳动力产生的”。在他想听取其“意见”的“德国的政治经济学大师”中,“孚赫”先生(幸而印成了“陶赫”)排在第一位,罗雪尔排在最后。 你对弗莱里格拉特的“揭露”,在我家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为了摆脱困境,波拿巴现在需要一场暴动或者巴黎的秘密团体。目前他把和平同盟[341]看做是这种团体。皮阿这头蠢驴恰好现在从这里替他准备着必要的物证。 我的右背上长了一个可恶的痈。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341]和平和自由同盟是在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积极参加下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成立的一个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组织。同盟的成立大会原定于1867年9月5日在日内瓦开幕。在1867—1868年,巴枯宁也参加了同盟的活动。同盟的组织委员会为了预先取得无产阶级国际组织的支持,分别向国际各支部以及国际的领导人个人,包括马克思在内,发出参加大会的邀请。同时通过决议,把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开幕日期从9月5日延到9日,以便国际洛桑代表大会的代表有可能参加他们的代表大会。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早在1867年8月13日就通过了不正式参加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的决议(如正式参加,当时就有使组织丧失独立的无产阶级性质的危险,并且会使国际对同盟散布的和平主义幻想负责)。但是,考虑到同盟的争取和平的斗争的进步性,曾建议国际成员以个人的资格出席同盟的代表大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1、612—613页)。 马克思满足了波克罕的请求,给他为和平和自由同盟代表大会准备的发言稿的内容和叙述方式提出了一些重要的意见。波克罕的发言稿不久就以《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MaperledevantlecongrèsdeGenèvc》)为题发表了,同时还译成德文、英文和俄文。——第342、347、358、360、363、392、557页。 [399]指德国一个自学成功的哲学家约瑟夫·狄慈根在1867年10月24日从彼得堡寄给马克思的信。狄慈根这时是彼得堡的弗拉基米尔制革厂的技工,他在信中对马克思“对于科学以及对于工人阶级”的贡献表示感激。他谈到他读过马克思的许多著作,特别是《政治经济学批判》。狄慈根在信中叙述了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基础,并且宣称,他认为“科学的任务与其说是对事实进行研究,毋宁说是对事实进行解释”。狄慈根给马克思的这封信,为杰出的德国无产阶级的自学成功的哲学家和科学共产主义创始人的友谊奠定了基础。——第391、578页。 [400]1867年11月8日,卡·威·克莱因从佐林根写信给马克思,告诉他关于1867年春由国际工人协会会员建立的佐林根钢铁业协作社的情况。其中他强调指出,协作社是把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成员吸引到国际工人协会佐林根支部的“最好的杠杆”。——第39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1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善良的库格曼在信中说到他无可奈何,写得多么动人啊!他对瓦尔内博耳德的态度表现出他是多么不了解人!这个家伙从他那里探听到了全部秘密,而这是一个普鲁士间谍!你应该帮助库格曼认清这只狗,至少要做到普鲁士人不能再打听到我们的一切事情。[397]这只狗滥用你的信任,这就使你解除了对他的一切义务。 昨天我在利物浦见到济贝耳。我怕这个可怜的人活不久了。自从我见到他以来,病情大大加重;他在巴门弄坏了身体,接连三次患胸膜炎,咳嗽十分厉害(他称之为痉挛性阵咳,这种咳嗽完全是定期复发的),但是他最近在莱茵河畔霍内夫又有些复元,也强壮一些了。我同他单独谈话的时间可惜太短,除了他的夫人以外,总有几个亲戚在那里。但是我们已经把最主要的事情安排妥了。 首先要告诉你的是:济贝耳虽然在给迈斯纳的信中要求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一出版立刻给他邮寄一本,但是直到今天他既没有收到也没有看到一本书。相反地,一点也没有出力的里特尔斯豪兹先生却收到了一本,济贝耳以为你有意把书寄给里特尔斯豪兹,而不寄给他,这显然使他很恼火。当然这件事我已经向他作了解释,但是希望你给他写几行字,可以附在给我的信中寄来。你现在应该立刻要求迈斯纳对这种疏忽进行解释。这件事使我们损失了二十篇短评,济贝耳本来可以立刻把它们刊登在各家报纸上,但是他没有书,这就办不到了。其次,我这里起码要在11月22日以前有一本书,才能给济贝耳寄到马德拉去。他要在那里尽可能弥补过去的损失。对这种拖拉作风该说些什么呢?而这就是德国人,他们要求自治,可是又管不好自己的事。 我随身带了三篇文章,我们立刻就寄出了两篇,寄给《法兰克福行市报》和《杜塞尔多夫日报》[398]。后一篇文章对于多疑的亨利希·毕尔格尔斯先生倒是合用的:我的那篇文章——一篇简单的概要,没有任何评语,是为民族自由党人的报纸写的——竟使这个畜生疑虑重重![393]第三篇文章由济贝耳带走,也许他会寄给《巴门日报》。此外,只要济贝耳收到这本书,在各种画报和其他报纸上就会出现短评。其次,《威塞尔报》也会同时收到他的一篇小品文和一篇关于这本书的文章,它将要选择:或者是两篇全登,或者是一篇也不登。(济贝耳用一些小品文引诱编辑们,因为他们需要这些东西,他也常常让他们把稿酬装进他们自己的腰包。)他只要有了书,还会想出其他办法。 关于弗莱里格拉特。这个善良的庸人负债大约六千英镑,其中的四千英镑是借瑞士银行的,用曼斯菲尔德公司的股票作抵押,而这些股票现在已一文不值,其余的是名誉债款。委员会[302]商妥,对这笔债偿还百分之五,对零星的债务偿还百分之十。所以弗莱里格拉特完全破产了。捐款将会有三万塔勒左右。弗莱里格拉特一直在向委员会撒谎,他隐瞒了债务,装作似乎他的妻子并不知道这件事,也不应当知道,所以委员们最后对他就很不客气了。甚至当他知道伦敦会有信来提到他的名誉债款是二千英镑的时候,他还说只有一千五百英镑等等。总之,他的行为是卑鄙而怯懦的。我说:我确信善良的伊达[注:弗莱里格拉特的妻子。——编者注]知道全部详情。他回答说:要是这样,今年夏天她怎么还会在巴门举行宴会呢?请设想一下吧:伊达行乞,同时又用没有到手的钱来设宴招待她所乞求的人。 我很奇怪,怎么我还没有从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那里得到我捐给弗莱里格拉特善后基金的捐款收据?这不象办事的样子。 你的弗·恩· 注释: [302]指斐·弗莱里格拉特的崇拜者于1867年春天在德国居民中为这位因瑞士银行破产而破产的诗人筹募“人民补助金”的事情,为此目的在英国、德国和美国都成立了募捐委员会。关于募捐进展情况的报道,伦敦委员会经常在《海尔曼》报上发表。——第295、306、313、349、390页。 [393]恩格斯在1867年11月5日还不知道库格曼是否安置了他的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第二篇书评。根据库格曼的书信,再根据恩格斯在12月12日写给马克思的信(见本卷第414页)可以看出,库格曼曾把这第二篇文章寄给共产主义同盟过去的成员、《莱茵报》的编辑人之一毕尔格尔斯。毕尔格尔斯拒绝发表这篇文章,他在1867年11月4日给库格曼的回信中写道,马克思的著作是纯学术性的,不适于实际宣传。同时毕尔格尔斯又说工人的觉悟水平不高,不能接受《资本论》的内容,公然反驳恩格斯在书评中所表述的关于《资本论》将要成为社会民主党的“理论的圣经”的思想(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6页和本卷第414页)。 恩格斯不知道库格曼已经把文章寄给《莱茵报》,所以准备向克莱因提出这个要求。——第382、390、409、571页。 [397]路·库格曼在寻找发表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的机会时,曾经要求瓦尔内博耳德(此人后来证明是俾斯麦的密探)和民族自由党人米凯尔予以协助,这些人分明是敌视马克思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批评库格曼缺乏政治嗅觉。——第389、399、580页。 [398]恩格斯这篇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通过卡·济贝耳于1867年11月16日发表在《杜塞尔多夫日报》第316号上,没有署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3—245页)。——第39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8. 马克思致恩格斯[396]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库格曼的信。 祝好。 你的摩尔 [劳拉·马克思的附笔] 亲爱的恩格斯: 作为摩尔的秘书,我真不好意思寄出这样一封信。 忠实于您的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 注释: [396]马克思的这封信以及他的女儿劳拉的附笔,是写在库格曼1867年11月6日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上的。——第38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1月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非常匆忙! 济贝耳明天将要来这里,或者去利物浦,我要去看他。他还可以安排三篇文章,这些文章我立刻就准备好了,接着我们马上就发了出去。[380]要是我知道他耽搁这么久,他在巴门早就收到这些文章了。 关于《国际评论》的事,我也想到了,并且将这样办。《双周评论》也是如此,只要文章确实能被采纳[377]。但是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在德国的日报上轰动一下,迫使那些可怜的经济学家非写文章不可。 在此地的审判中,警察当局的破产比我预料的更快和更彻底。而今后可能还会更妙。老布莱克本似乎也改变了腔调,今天他对厄内斯特·琼斯的辩护词大大地恭维了一番。[391] 你有没有看到俾斯麦给乌泽多姆的训令(载于《奥格斯堡晚报》,当然是被否认了)[387]?这个家伙毫不客气地揭露了意大利人同波拿巴的阴谋;应该承认,如果他觉得方便,他可以完全不顾外交礼仪。(《科伦日报》在星期三也转载了这件事。)俾斯麦的这种态度也说明为什么意大利人实行退却和吞下了这颗苦药丸。 请看普鲁士官僚主义是怎样进行视察、检查和干涉的吧:我的弟弟来信说,工厂主们想在莱茵和鲁尔组织一个协会,象这里的一样,让熟练的工程师定期检查他们的锅炉。接着他又谈到政府的检查: “这里一个区的工程师在我们这里用半小时检查了七个锅炉〈!!〉,非常满意地回家了;一个官吏在另一个工厂中用两小时检查了三十五个锅炉!!谁要是这样愚蠢,以为经过这种检查就可以高枕无忧,那就错了。要是能废除这种无聊的制度而代之以合理的、实际的措施,那就谢天谢地。有一次在检查时,我首先向区的工程师说明锅炉各方面的结构,接着就是接受他的指示,最后我为他写出了一份给政府的报告。” 你瞧这些普鲁士人!这是他们自己描写的。 注释: [377]恩格斯为《双周评论》写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是在晚得多的时候,即在1868年5—6月间。从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后的通信中可以看到,他们曾不止一次地就这篇文章的内容和形式交换意见。马克思信中的个别地方已被恩格斯完全采纳到他的书评中。 书评遭到杂志编辑部的拒绝(该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26—350页)。——第375、377、384、387页。 [380]1867年10月19日,卡·济贝耳通知恩格斯,说他可以在报纸上登载三、四篇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文章。10月22日恩格斯写了一篇《资本论》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1—242页),这篇书评由济贝耳介绍发表在1867年11月2日《爱北斐特日报》上。——第376、381、387页。 [387]1867年10月,俾斯麦给驻佛罗伦萨的普鲁士大使乌泽多姆一个指令,告诉他法国同意大利正在就它们保证教皇国不受侵犯的1864年9月15日协定的修改问题进行谈判,命令他在法国和意大利关于罗马问题的冲突中保持“纯粹观望的态度”,等待事态的进一步发展。——第380、387页。 [391]9月18日,为了劫救在芬尼亚社社员组织的1867年3月起义失败以后被捕的两名芬尼亚社(见注182)领导人凯利和迪集,在曼彻斯特进行了对囚车的武装袭击。凯利和迪集逃跑成功,但是有五人当场被捕,他们被控在冲突中杀害了一名警察。从11月1日到23日在曼彻斯特对被捕的芬尼亚社社员进行了审判,在审判时,为了证明芬尼亚社社员有罪,竟采用了假证明和一些无耻的手腕。尽管辩护人之一厄·琼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花了许多力量,法庭还是判处被告死刑。其中一人(马瓜伊尔)后来被赦免,另外一人(康当)由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其余三人(拉尔金、阿林和奥勃莱恩)于1867年11月23日在曼彻斯特被杀害。 在审讯芬尼亚社社员和对他们判决时,英国工人阶级在国内展开了由国际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倡议所组织的支援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大规模运动(见本卷第380—381、385—386页)。——第381、383、387、392、395、56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1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谢谢你寄来的《爱北斐特》[注:见本卷第381页。——编者注]。 李卜克内西的旧地址是:“莱比锡酿造街11号”。不过信件由库格曼转交也许比较可靠,他和李卜克内西的一个莱比锡的朋友有联系。 我在上星期六的信[注:11月2日(见本卷第378—381页)。——编者注]中忘记告诉你,《双周》[注:《双周评论》。——编者注]顶多只需要一个印张[377]。如果在半个印张以上,可以采取第一篇短评、第二篇短评的形式。 至于谈到迈斯纳,我觉得让他过多地看到我们的底牌,是缺乏外交手腕的。他自己能做到的,他自己本来就会做。给奥地利的《国际评论》(阿尔诺德·希耳堡出版,维也纳科洛夫拉特路4号)寄去一篇较详细的报道(也许可以分作几篇),倒是很重要的,目前甚至比给英国写文章更重要。既然阿尔诺德·希耳堡把你和我算做他的撰稿人(并且曾经通过我邀请我们两人撰稿),那就不会有什么障碍。这实际上是对我们开放的唯一的德文“评论”。 在伦敦这里,在某种程度上采取不偏不倚的态度,对德国人的事情,如对德国语言学、自然科学、黑格尔等等颇为关心的唯一的一家周刊,是天主教的周刊《纪事》。他们有一种明显的倾向,这就是要表明他们比信奉新教的对手更有学识。上周末我给他们送去了一本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和一封短信,内容是说我的书所维护的观点不同于他们的观点,但是他们周刊的“科学的”性质可以使人设想,“他们对于把辩证方法应用于政治经济学的第一次尝试,不会不予以注意”。我们瞧吧!现在在比较文雅的人士中(当然我说的是它的知识分子),对于学习辩证方法有很大的需要。可能这是吸引英国人的一条捷径。 在附上的《外交评论》中最有趣的,就是普罗克希的那本新书[注:安·普罗克希-奥斯顿《一八二一年希腊人脱离土耳其帝国成立希腊王国的经过》。——编者注]的摘要。 关于阿伯康实行的逐出土地的详细描述[注:见本卷第381、383页。——编者注],载于大约两个星期以前的《爱尔兰人报》(都柏林)。也许我还能再弄到这一号,人家只把它借给我看了一天。 在狄克逊上校担任主席、布莱德洛报告爱尔兰问题的会议[注:指改革同盟分会的会议。——编者注]上,我们的老韦斯顿在福克斯和克里默的支持下,提出了一项维护芬尼亚社社员的决议案,它已被一致通过。本星期二,当阿克兰做关于改革法案的报告时,在克利夫兰大厅(正好在我们的头顶上,我们正在地下室的咖啡室中开会),也极热烈地显示了对芬尼亚社社员的声援。这件事使这里的工人阶级中有知识的那部分人非常激动。 对于目前正在欧洲上演的外交滑稽剧来说,最有代表性的事件是:正当波拿巴干涉意大利的时候,法国、意大利和普鲁士却遵照俄国的旨意,共同向土耳其政府提出了一份威胁性的照会。 祝好。 你的卡·马· 老乌尔卡尔特连同他的天主教等等,已经越来越令人讨厌了。 在意大利宗教裁判所的一份记录上,可以看到一个修女这样一段自白;她天真地对着圣母像祷告说:“我求求您,圣母,给我任何一个人,让我同他犯罪吧!”可是俄国人即使在这方面也更厉害一些。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一个很健壮的小伙子在一个俄国女修道院中只呆了二十四小时,被抛出来就已经成了死人。修女们把他折磨死了。的确,听取忏悔的神父并不是每天都到她们那里去的! 注释: [377]恩格斯为《双周评论》写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是在晚得多的时候,即在1868年5—6月间。从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后的通信中可以看到,他们曾不止一次地就这篇文章的内容和形式交换意见。马克思信中的个别地方已被恩格斯完全采纳到他的书评中。 书评遭到杂志编辑部的拒绝(该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26—350页)。——第375、377、384、38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7年11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7年11月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的这篇东西已由济贝耳刊登在《爱北斐特日报》上[380]。实在可惜,这个可怜的人(他明天可能会来这里)正好现在要走,不然他一定会再搞出一些名堂来的。我还是想看看,通过他能再做一些什么,也许还能做成一些事情。 我们的朋友库格曼对汉诺威的一些报纸看来也估计错了。至少使我非常奇怪的是,我发现我寄给他的文章[注: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中的一篇,而且是最不得罪人的一篇,竟以压缩和歪曲的形式登在《未来报》上!早知如此,我们未必值得找朋友来帮忙,无论如何,对于这家报纸我会有另一种写法。而我原来是为他所赞扬的民族自由党人的报纸写的。 事情应该另行安排。你有李卜克内西现在的地址或者他的莱比锡的旧地址吗?请寄给我,我要催他一下。我看我必须自己来写所有的文章(埃卡留斯当然也可以写一篇);大陆上的人们还远远没有消化这本书,如果我们等待他们消化,时间就错过了。我要再给库格曼写封信,他至少应该告诉一下他是怎样处理另一篇文章的[393],他是否还有办法安排其他文章。你应当写信给迈斯纳,问问如果把文章寄给他,他能否安排,安排在何处。此外,关于《莱茵报》我还要给科伦的克莱因写封信,并给他寄篇文章,万一行了就可以用。非常糟糕的是我们自己不在场。要是我们在德国,我们早就使所有的报纸轰动起来,使人们把这本书当做叛逆,而这常常是最好的手段。 巴黎的路易[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已经智尽技穷。他已经使自己陷入一种很妙的境地。或者是再一次的退却,或者是为教皇[注:庇护九世。——编者注]进行一次战争。我简直不能相信,他真的会向意大利人提出要清扫罗马领地的最后通牒,同样也很难相信,他会只限于让穆斯蒂埃发一份抱怨的照会[394]。不管怎样,他是没有希望了。从蒙马特尔公墓的事件[395]中已经可以看出巴黎的情况。骚乱随时都可能发生,我不相信这位大人物还能再一次庆祝他的12月2日[注:1851年12月2日波拿巴政变纪念日。——编者注],无论如何,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他已经如此没落,甚至任何一个庸人在这里也只是把他当做普通的冒险家看待了。 如果事情发展到终局,那末现在革命所处的形势到处都会和1848年完全不同。在德国,自从去年以来已经再也不可能存在当时那种分散状态了,尽管还很难指望在柏林立即发动武装起义,但是只要一有推动,也就会在那里引起冲突,而冲突的结果必然是现存制度的垮台。俾斯麦先生很快就不再是局势的主宰了。英国这一次很快就会被卷进来,而最重要的是社会问题在全欧洲将被立即提上议事日程。 英国的法官堕落到如何地步,这可从布莱克本昨天的问话得到证明,他问一个证人贝克(此人最初为威廉·马丁宣誓作证,后来又说,这是约翰·马丁):你已经为威廉宣誓了,你的意思是说为约翰宣誓吗?我认为,对每一批新被告人来说,起诉将会越来越糟糕;为了得到二百英镑的报酬而作伪誓,真是闻所未闻[391]。 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哪里可以读到关于阿伯康勋爵所实行的逐出土地的较详细的材料[注:见本卷第381页。——编者注]? 巴黎的路易不得不再一次提防炸弹和枪弹。意大利人是不会让人这样开玩笑而不加以惩罚的。 可能明天给你寄去几份《信使报》[注:《法兰西信使报》。——编者注]。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女孩子们和热恋中的鞋匠[注:拉法格。——编者注]。 你的弗·恩· 注释: [380]1867年10月19日,卡·济贝耳通知恩格斯,说他可以在报纸上登载三、四篇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文章。10月22日恩格斯写了一篇《资本论》书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1—242页),这篇书评由济贝耳介绍发表在1867年11月2日《爱北斐特日报》上。——第376、381、387页。 [391]9月18日,为了劫救在芬尼亚社社员组织的1867年3月起义失败以后被捕的两名芬尼亚社(见注182)领导人凯利和迪集,在曼彻斯特进行了对囚车的武装袭击。凯利和迪集逃跑成功,但是有五人当场被捕,他们被控在冲突中杀害了一名警察。从11月1日到23日在曼彻斯特对被捕的芬尼亚社社员进行了审判,在审判时,为了证明芬尼亚社社员有罪,竟采用了假证明和一些无耻的手腕。尽管辩护人之一厄·琼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花了许多力量,法庭还是判处被告死刑。其中一人(马瓜伊尔)后来被赦免,另外一人(康当)由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其余三人(拉尔金、阿林和奥勃莱恩)于1867年11月23日在曼彻斯特被杀害。 在审讯芬尼亚社社员和对他们判决时,英国工人阶级在国内展开了由国际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倡议所组织的支援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大规模运动(见本卷第380—381、385—386页)。——第381、383、387、392、395、565页。 [393]恩格斯在1867年11月5日还不知道库格曼是否安置了他的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第二篇书评。根据库格曼的书信,再根据恩格斯在12月12日写给马克思的信(见本卷第414页)可以看出,库格曼曾把这第二篇文章寄给共产主义同盟过去的成员、《莱茵报》的编辑人之一毕尔格尔斯。毕尔格尔斯拒绝发表这篇文章,他在1867年11月4日给库格曼的回信中写道,马克思的著作是纯学术性的,不适于实际宣传。同时毕尔格尔斯又说工人的觉悟水平不高,不能接受《资本论》的内容,公然反驳恩格斯在书评中所表述的关于《资本论》将要成为社会民主党的“理论的圣经”的思想(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6页和本卷第414页)。 恩格斯不知道库格曼已经把文章寄给《莱茵报》,所以准备向克莱因提出这个要求。——第382、390、409、571页。 [394]1867年11月1日,法国外交大臣穆斯蒂埃就意大利军队进入教皇国向意大利政府发出一份照会,宣称法国政府无论如何不能赞同意大利的这种行动。11月4日在法国报纸《新闻报》(《LaPresse》)上登了一条消息,说拿破仑第三已经向意大利政府提出了最后通牒,要求军队撤出教皇国,但是在第二天就对这条消息进行辟谣了。——第383页。 [395]1867年11月1日诸圣节这天,意大利独立的拥护者和法国共和党人在巴黎蒙马特尔公墓举行了示威,向意大利的爱国者丹·马宁和法国共和党人戈·卡芬雅克和路·欧·卡芬雅克的墓地献了花圈。为了防止共和党人在首都举行示威游行,警察在示威者当中逮捕了一些人。——第38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11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9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7年11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最近我身上的确没有长什么真正的痈,它们一直随长随消,但是使我很受折磨。再加上有原有的失眠症。不过最近三天来已经好些了。对我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沉默,很使我不安。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德国人是非常奇怪的家伙。他们作为英国人、法国人甚至意大利人在这方面的奴仆所做出的功绩,的确使他们有权对我的书置之不理。我们的人在那里又不善于宣传。那就只好象俄国人那样——等待。忍耐是俄国外交和成功的基础。但是咱们大伙都只有一条命,等到头来会等死的。 附上德意志共产主义协会的来信[384]。用意是好的,但是文体非常蹩脚。 附上莫恩的信,这是一个食利者,老欧文主义者,一个非常循规蹈矩的家伙。这些人的目的显然是要使自由思想者的运动摆脱职业鼓动家布莱德洛等人的影响。我已经委婉地拒绝了。[385]固然我一方面可以借此机会认识一下那些同英国报刊有或多或少、直接或间接联系的形形色色的人物,而这种机会对我来说又非常少。但另一方面,我根本没有时间,而且我认为在任何一个英国派系的领导委员会中出面都不相宜。 有一个名叫埃哲顿·赫伯特的,是卡纳尔文勋爵的兄弟,是斯特普尼(我们中央委员会的委员)的表兄弟,此人在社会主义方面搞了许多花样,如合作社的骗局等等,他通过斯特普尼要求同我见面。我想先了解并试探一下这个人,便约他于下星期二在我们开会的克利夫兰大厅相见。可能这是一条通往书商的“渠道”(福格特)[386]。 附带说一下。现在又该缴国际的会费了。穆尔一旦回来,请把你们的会费邮汇给我(寄到切林-克罗斯支局),不过要写明由我们的财务委员罗伯特·肖收,地址是伦敦西区霍尔公园路霍尔街62号。肖莱马最好也能够同你们一起寄来哪怕几个先令。他回来了吗?我什么时候才能收到他的《化学》[注:亨·恩·罗斯科《简明化学教程,按最新科学观点编写。德文版由卡尔·肖莱马同作者共同整理》。——编者注]? 我不晓得你是否知道意大利事件[382]的经过;关于这些事件的零碎的偶然的消息是以摘自俄国报纸和其他报纸的新闻的形式出现在英国和德国的报刊上的。这条线索往往很容易被忽视。 在发生卢森堡事件[266]的时候,波拿巴先生同维克多-艾曼努尔签订了一项协定(非正式的),根据这项协定,后者有权兼并除罗马以外的其他教皇领地,条件是在战争发生时结成反对普鲁士的进攻同盟[387]。现在当普鲁士的肮脏勾当[291]获得圆满解决的时候,波拿巴先生对所做的诺言觉得很惋惜,他以他惯用的狡猾手段企图出卖艾曼努尔,并企图同奥地利接近。正如大家知道的,在萨尔茨堡也没有搞出什么结果[388],因而欧洲的魔女之锅似乎一时还没有煮开。同时,那些照例弄到了协定副本的俄国先生们,认为把它向俾斯麦先生报告的时机已到,俾斯麦则通过普鲁士大使[注:乌泽多姆。——编者注]把它献给了教皇[注:庇护九世。——编者注]。于是根据教皇的指示,出现了奥尔良主教杜邦鲁的小册子[389]。另一方面,艾曼努尔起用了加里波第。不久以后,腊特塔齐作为普鲁士的敌人和波拿巴主义者而被免职。目前混乱的局势就是这样。现在波拿巴这条臭狗的处境非常困难。或者是战争——不仅同意大利,而且要同普鲁士和俄国作战,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在法国会引起巴黎等地的疯狂的愤恨、在英国会引起憎恶等等的问题,——或者是再一次退却!这个家伙想挽救自己,他向欧洲呼吁,请求召开欧洲会议。但是普鲁士和英国已经对他作了答复,要他自己去收拾局面。这个家伙选错了时机。他已经不再是俄国在欧洲的秘密将军了。 如果他退却,那末在法国保持目前的粮价、工商业危机和不满的情况下,有朝一日就会爆发革命。 我们这位俾斯麦虽然是俄国阴谋的主要工具,但他把法国推向危机,总算做了一件好事。至于说到我们德国的庸人,他们的全部过去已经证明,他们只有靠上帝和刺刀的保佑才能得到统一。 在曼彻斯特对芬尼亚社社员的审判不出人们所料。你也许已经知道,在改革同盟中的“我们的人”做出了怎样的丑事。[390]我已竭力设法激起英国工人举行示威来援助芬尼亚运动。[391] 祝好。 你的卡·马· 过去我认为爱尔兰从英国分离出去是不可能的。现在我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即使分离以后还会成立联邦。几天以前出版的今年的《农业统计》[392]以及逐出土地的方式,都说明了英国人的凶残。爱尔兰总督阿比康[注:詹姆斯·汉密尔顿·阿伯康公爵。——编者注](大概是这样叫法)勋爵最近几个星期用强迫迁出的手段在他的领地上“清扫”了好几千人。其中也有一些富裕的佃户,他们改良土壤的费用以及其他的投资就这样被没收了!任何其他欧洲国家的异族统治,都没有对当地居民采取这种直接的剥夺形式。俄国人只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才实行没收;普鲁士人在西普鲁士则实行赎买。 注释: [266]指1866年8月6日法国外交大臣递交俾斯麦的照会,照会要求恢复1814年边界(它符合1792年的法国边界,即法国在同欧洲联盟作战以前的边界)来作为它在普奥战争时期采取中立态度的补偿。这意味着把萨尔区、包括施涅尔要塞在内的普法尔茨、包括美因兹要塞在内的黑森—达姆斯塔德的莱茵部分交给法国。照会提出从卢森堡撤走普鲁士守备部队。8月7日俾斯麦坚决拒绝了法国政府的这些要求。拿破仑第三的这种奢望是以普法战争之前俾斯麦的秘密诺言为根据的,这个诺言就是:如果法国对于建立普意联盟和击溃奥地利不加阻挠,他也就不阻挠把莱茵河和摩塞尔河之间的德国领土让给它。但是总是想同法国打仗的俾斯麦在战胜奥地利以后,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第252、284、286、379页。 [291]普鲁士由于在1866年的普奥战争中获得了胜利,除直接并吞若干领土(见注252)外,还迫使奥地利同意取消德意志联邦和建立美因河以北德意志各邦的新的联合形式,并且不要奥地利参加,它设法同北德意志十七个站在普鲁士一边进行战争的小邦签订了一系列联邦协定,稍后萨克森和其他一些德意志邦也参加了。这种联合形式为北德意志联邦的成立打下了基础。——第281、380、523页。 [382]在1866年威尼斯合并于意大利王国以后,为了完成国家的统一,还要把教皇国划入意大利王国。意大利的统治集团唯恐同支持教皇的拿破仑法国发生冲突而不敢采取这一步骤。出来倡议为合并罗马而斗争的是已经开始准备向罗马进军的加里波第。最初对这些行动故作不知的维克多-艾曼努尔政府,在队伍出发的前夕逮捕了加里波第。但是他的志愿军还是进入了教皇国。在罗马,爱国者在统一整个意大利的口号下开始准备反对教皇权力的起义。1867年10月17日,教皇庇护九世向主教们发出教皇通谕,说明他所面临的威胁。拿破仑第三的政府在10月18日就马上答应援助教皇,并为此开始组织远征军,准备开进意大利。当加里波第的军队在自己的领袖(加里波第于10月14日逃出监禁地)领导下接近罗马时,法国部队已经向意大利进军,并于10月30日进入罗马。只是在法国干涉者的援助下,教皇的军队才于1867年11月3日在门塔纳击败了加里波第的志愿军。罗马问题一直到1870年才解决。——第376、379、413、569页。 [384]指卡·施佩耶尔以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的名义写给马克思的感谢信,这封信写于1867年10月6日,是对马克思寄去《资本论》第一卷的回信。 关于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00。——第378页。 [385]十九世纪六十年代,自由思想者的一些无神论团体在英国展开了积极的活动。对自由思想者运动起很大影响的是资产阶级激进派查·布莱德洛等人,他们聚集在《国民改革者》报纸的周围,在工人中间进行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宣传。1867年10月,一群自由思想者不愿意再受布莱德洛以及与他接近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政客的影响,决定召开一次大会,建立自由思想者中央联合会来进行纯粹是无神论的宣传。这就使他们同布莱德洛和其他激进派划清了界限,因为政治宣传已被排除在计划中的联合会的行动纲领之外。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成立了一个筹备委员会,有人提议马克思参加,但是他拒绝了这个建议。——第379页。 [386]马克思在这里讽刺地利用了卡·福格特《我对〈总汇报〉的诉讼》(1859年日内瓦版)(《MeinProzessgegendieAllgemeineZeitung》.Genf.1859)一书中的用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455—457页)。——第379页。 [387]1867年10月,俾斯麦给驻佛罗伦萨的普鲁士大使乌泽多姆一个指令,告诉他法国同意大利正在就它们保证教皇国不受侵犯的1864年9月15日协定的修改问题进行谈判,命令他在法国和意大利关于罗马问题的冲突中保持“纯粹观望的态度”,等待事态的进一步发展。——第380、387页。 [388]指拿破仑第三同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于1867年8月18—21日在萨尔茨堡的会晤。在这次会晤时,拿破仑第三企图同奥地利缔结一项反对普鲁士和俄国的协定。但是由于奥地利不愿意重新卷入同普鲁士的冲突,由于法奥双方互不信任,这项协定并未达成。——第380页。 [389]指杜邦鲁在1867年9月15日,即法国和意大利签订保证教皇国不受侵犯的1864年9月15日协定的纪念日,写给腊特塔齐的一封信,信中要求意大利政府制止主张把教皇国并入统一的意大利的加里波第运动。过了几天,这封信发表在《法兰西报》上,不久又出版了单行本,书名是:《就加里波第的行为致意大利国王内阁首相腊特塔齐先生的一封信》1867年巴黎版(《LettreàM.Rattazzi,présidentduconseildesminitresduroid’Italie,surlesentreprisesdeGaribaldi》Paris,1867)。——第380页。 [390]在改革同盟理事会1867年10月23日的会议上讨论同盟主席、资产阶级激进派比耳斯的尖锐谴责芬尼亚运动的信时,英国工联领袖、同盟理事会理事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曾反对发表这封信,并且表示完全同情爱尔兰的解放运动。这是马克思和他的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中的亲密同道者以国际主义精神影响工联领袖的直接结果。但是在改革同盟理事会的以后几次会议上,即在10月30日和11月1日,奥哲尔和鲁克拉夫特因受到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压力,放弃了过去的立场,宣布他们曾被误解。——第381页。 [391]9月18日,为了劫救在芬尼亚社社员组织的1867年3月起义失败以后被捕的两名芬尼亚社(见注182)领导人凯利和迪集,在曼彻斯特进行了对囚车的武装袭击。凯利和迪集逃跑成功,但是有五人当场被捕,他们被控在冲突中杀害了一名警察。从11月1日到23日在曼彻斯特对被捕的芬尼亚社社员进行了审判,在审判时,为了证明芬尼亚社社员有罪,竟采用了假证明和一些无耻的手腕。尽管辩护人之一厄·琼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花了许多力量,法庭还是判处被告死刑。其中一人(马瓜伊尔)后来被赦免,另外一人(康当)由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其余三人(拉尔金、阿林和奥勃莱恩)于1867年11月23日在曼彻斯特被杀害。 在审讯芬尼亚社社员和对他们判决时,英国工人阶级在国内展开了由国际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倡议所组织的支援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的大规模运动(见本卷第380—381、385—386页)。——第381、383、387、392、395、565页。 [392]指《农业统计,爱尔兰。附1866年平均估产表,186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从爱尔兰各港口向外移民统计表,以及每个州郡的亚麻厂的数目表》1867年都柏林版(《AgriculturalStatistics,Ireland.TablesshowingtheEstimatedAverageProduceoftheCropsfortheYear1866;andtheEmigrationfromIrishPorts,from1stJanu-aryto31stDecember,1866;alsothenumberofMillsforscutch-ingflaxineachCuntyandProvince》.Dublin,1867)。——第38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