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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3.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3月10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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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3月10日左右于曼彻斯特]
保密!
弗莱里格拉特向我打听一个庸俗的商人,同时对你的病表示同情并提出善意的意见。现将我给他写的一封信摘录如下:
“马克思需要摆脱夜间工作和操心而去休养,同时需要海滨的空气和良好的条件。这会使他恢复健康。象布林德那样脑满肠肥的市侩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然而,可怜虫总是倒霉,不管怎样费尽力气和耍花招,除了布林德自己之外,谁也不愿意谈到他。这样的家伙痈长在脑袋里面。关于这个‘无耻的说谎者’就说到这里。
你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伦敦的银行[注:瑞士银行。——编者注]分行关门了。归根到底,这对你是有利的,同法济之流的联系今后总有一天会使你身败名裂[146]。当然,不久你又会得到一个体面的差事。”
匆匆。
你的弗·恩·
注释:
[146]这里指的是法济在当瑞士银行总行行长时玩弄的金融诡计被揭穿之后,在1864年8月日内瓦州议会选举中遭到的可耻失败。选举之后,法济的追随者对一部分投票反对他的选民进行了武装攻击,结果在瑞士政府军队开到日内瓦后,法济被迫逃往法国。——第122、150、1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3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3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既然我应当离开这里,那末我想最好到马尔吉特去。那里的空气特别好。另外,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离伦敦也近。最后一个痈虽然已经消失了,但是伤口还没有愈合,所以乘火车作较远的旅行对我来说,是疲劳的。
现在“在自由的状态下”(?)按照龚佩尔特的嘱咐我究竟应当怎么办?
我今天第一次又出门呼吸新鲜空气了。
祝好。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3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3月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龚佩尔特坚决认为,只要你的情况允许,你就应当至少到海滨去四个星期,无论如何应当换一换空气,怎么样?你愿意到这里附近的一个海滨浴场(看来,可以到利撒姆、布拉克普耳或新布莱顿)或者到南海岸去吗?请你作个决定,如果是前一种情况,那就请到这里来。为此所需的费用我来筹措,正如我答应你的,甚至还可以多一些。痈老是这样复发,总得设法除根,不然你不但不能工作,而且什么事也做不了。因此,下决心吧。
我给《共和国》写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编者注]被你自己弄坏了,因为你除了关于波兰的东西之外,还要关于普鲁士的东西[注:见本卷第181—182页。——编者注]。因此一篇文章打断了,而另一篇又没有及时写成。给席勒协会[21]捐款的事(我对你讲过这件事)突然堆到我身上,上星期我每天晚上都为这件事忙碌,就连现在还必须马上去张罗[注:见本卷第599—602页。——编者注]。我希望两星期后能摆脱这件事,然而这个星期我无论如何要寄出一篇关于波兰的文章。
关于牙买加的揭发很好,《泰晤士报》因此而出丑,还有罗素声明辞职。这家报纸正在急剧地走下坡路。[214]
如有可能,请设法看一看科伦—明登董事会关于卑鄙的交易的声明。据说,就董事会参加这个交易来说,这只具有私法的性质;但是既然国王[注:威廉一世。——编者注]批准,那他就必须考虑问题的国法方面。换句话说,科伦资产者自己不希望有任何宪法。[215]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21]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站在一旁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见本卷第599—606页)。1868年9月,在恩格斯离开曼彻斯特期间,理事会曾经决定邀请卡·福格特在协会中作讲演,这件事促使恩格斯写信给席勒协会理事会,决定“辞去协会主席和理事会理事的职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6—367页)。理事会秘书戴维逊于1868年10月2日代表理事会请求恩格斯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恩格斯没有同意。1870年4月,恩格斯重新被选为席勒协会理事会理事,但他此后已不再积极参加协会的活动。——第20、34、62、92、189、414、417页。
[214]指公布了牙买加岛黑人起义镇压情况(见注177)调查委员会的材料。委员会谴责了英军的兽行。原来为殖民者辩护的《泰晤士报》不得不顾及舆论,于3月3日和5日发表了社论和该报通讯员的报道,谴责“穿英国军服的人”的残暴行为。
这一次关于罗素辞职的消息是不真实的。罗素政府是在1886年6月,在格莱斯顿改革法案(见注218)失败之后辞职的。——第190页。
[215]1866年2月21日,关于俾斯麦政府和科伦—明登铁路股份公司董事会之间的契约(见注166)问题成了普鲁士议会众议院委员会讨论的题目。委员会认为这个契约是“违反宪法的和无效的”。众议院本身由于提前闭会(见注210)而没有处理这个问题。在这之后不久,出现了一个据说是公司董事会发表的关于废除契约的声明。1866年2月28日,公司董事会正式辟谣。——第19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3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9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3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事情快熬到头了。我想,明天,最迟后天,我不但能起床,甚至能出门,并且就这一季来说,这个凶恶的坏家伙好了,这批痈就全好了。总的说来,我觉得好多了。这最后一次发作是很凶的。它不仅迫使我停止了一切工作,而且甚至除了瓦尔特·司各脱的作品之外停止了一切阅读。
我对砒剂起初(感到桂皮味道很强烈)并不厌恶。现在这种特殊的味道开始使我感到讨厌。不过我认为它是有效的。我从一开始就每天服三次。
你给《共和国》写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编者注]情况怎样?约翰·瓦茨的小册子《论机器》[注:见本卷第178、181页。——编者注]又怎样?
我一直躺了九天的那张沙发,是在我的工作室里,但是紧靠着窗户,所以白天在一定的时间内,例如现在,可以呼吸到一股十分新鲜的空气。
你不必再为我担心,就真正的发作来说,你可以认为已经过去了。
祝好。
你的卡·马·
小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向她的黑猩猩致良好的祝愿”。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2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小察赫斯》[注:霍夫曼《小察赫斯》。——编者注]等已收到,谢谢;我认为这证明你已收到十英镑。
我刚从龚佩尔特那里回来,由于我患流行性感冒和多次到他家没有碰上,直到今天晚上才见到他。他主张你立即开始服砒剂。这对你决没有害处,而只有好处。艾伦说什么这对你不适宜,是胡扯。其次,他还认为采用热敷剂是荒谬的;它只能引起皮肤发炎,而这正是必须防止的,并且对排脓毫无作用。用冷压布要好得多,但是目前你还在艾伦的手中,只有他开这个方子,你才能用。不过,你要恢复体力,首先需要海滨空气。应当在南海岸选择一个地方,因为在这个季节那里的天气比这里好,但如果你愿意住在龚佩尔特的附近,那末这里的海边上有的是地方,离曼彻斯特只有一小时的路程。
你看,我好不容易说服了龚佩尔特,他现在坚持要你立即开始服砒剂,即使艾伦正在给你进行外敷治疗,而他以前由于礼节上的考虑是根本不愿意过问这件事的。这一次请你给我赏个面子,服用砒剂吧,并且只要你的情况允许,就请来这里,以便你能够最后复元。老是这样拖延和耽搁下去,只会毁灭你自己;没有一个人能够长久地忍受痈这种慢性病,更不用说有一天可能出现一个让你回老家的痈。到那时候,你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和你的家眷怎么办呢?
你知道,我准备尽我的可能去做一切,而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甚至准备比我在其他情况下有权冒险做的更多做一些。不过你要理智,并且只是给我和你的一家赏个面子——治治病罢。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整个运动会怎样呢?如果你这样一意孤行,事情必然要弄到这个地步。说真的,在我使你不陷入这种境遇以前,我日夜不会平静;每天,只要得不到你的消息,我就忐忑不安,以为你的病又恶化了。
注意,以后你不能让痈封口;应当切开。这很危险。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2月1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的十英镑银行券,我本来放在口袋里准备给你的,但是昨天没有能够单独和你谈话[211]。希望今天到期的期票会幸运地过去,没有因为总数缺一点而发生不愉快的事。
我把什么都忘了:《小察赫斯》[注:霍夫曼《小察赫斯》。——编者注]放在你的屋子里靠沙发角的书柜里的一排书上,即放《工厂视察员的报告书》和《共和国》的地方。请寄给我一份《共和国》,这样我也可以读一读福克斯的文章[212]。
上边那个痈和下边那个在大腿上的痈怎么样了?我还没有能够看到龚佩尔特。
你的弗·恩·
衷心问候女士们,小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黑猩猩特别向她问好。
注释:
[211]1866年2月14日和18日之间,恩格斯在伦敦马克思处。——第183页。
[212]指发表在1866年2月10日和17日《共和国》报第153号和154号上的福克斯的文章《爱尔兰问题》(《TheIrishQuestion》)。——第1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五十英镑银行券的前半截收到了,十分感谢。
至于谈到那个“维也纳人”[注:阿尔诺德·希耳堡。——编者注],我早已写信告诉他,叫他写信给你。我表示非常愿意为他帮忙,只是不知道在目前情况下我是否能为第一期提供稿件。[195]
痈这个恶狗还在活动,但我希望在几天内把它制服。
普鲁士的情况非常混乱。不过我们的朋友倒是表现了极大的耐心。如果俾斯麦把他们送回家去,那末,这时一切都将以宴会和克拉森-卡佩耳曼而告终[154]。反之,议会开得太久,就可能产生不好的后果。[210]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54]1865年7月22—23日预定在科伦举行众议院中处于反对党地位的进步党人多数派的宴会,宴会的组织者是以市代表克拉森-卡佩耳曼为首的莱茵进步党人。科伦的警察总监盖格尔禁止反对党举行宴会。由于宴会被禁止,受邀请的二百五十名议员当中大约只有八十名来到了科伦。宴会的组织者克拉森-卡佩耳曼害怕被捕,在7月22—23日离开科伦去比利时。因为预先为宴会准备的大厅被警察封闭,到来的议员在市动物园举行宴会,但是很快就被一队士兵赶走了。——第133、147、183页。
[195]马克思把阿尔诺德·希耳堡1866年1月2日寄自维也纳的信转寄给恩格斯,信中邀请马克思为正在筹办的杂志《国际评论》撰稿。根据希耳堡1866年1月18日写给马克思的信来看,马克思已经同意为该杂志撰稿。但是由于国际的事务十分繁忙,而且又要写作《资本论》,看来马克思实际上并没有实现这个诺言。——第173、182页。
[220]1850年11月29日,普鲁士首相冯·曼托伊费尔和奥地利首相施瓦尔岑堡公爵在奥里缪茨(奥洛摩茨)会晤。在这次会晤中,普鲁士在尼古拉一世的压力下被迫向奥地利让步,放弃了自己干预镇压库尔黑森起义的野心。——第2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告诉或写信给龚佩尔特,要他将药方及服用方法寄给我。我既然信任他,那他单是为了《政治经济学》的利益就应该抛开职业上的礼俗,从曼彻斯特替我诊治。
昨天我又躺倒了,因为恶毒的痈在左腹股沟上发作了。假如我有足够的钱——也就是说>0——来养家,而我的书又已完成,那我是今天还是明天被投到剥皮场上,换句话说,倒毙,对我完全一样。但在上述情况下,这暂时还不行。
关于这本“可诅咒的”书,它的情况是:12月底已经完成。单是讨论地租的倒数第二章,按现在的结构看,就几乎构成一本书。[206]我白天去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夜间写作。德国的新农业化学,特别是李比希和申拜因,对这件事情比所有经济学家加起来还更重要;另一方面,自我上次对这点进行研究以后,法国人已提供了大量的材料,——这一切都必须下功夫仔细研究。两年以前,我结束了对地租所作的理论探讨。正好在这一期间,许多新东西出现了,并且完全证实了我的理论。关于日本的新资料(如果不是职业上的需要,通常我是绝不看游记的)在这里也是重要的。因此,就象1848—1850年英国狗厂主把“换班制度”[207]用在同一些工人身上一样,我也把这个制度用在自己的身上。
手稿虽已完成,但它现在的篇幅十分庞大,除我以外,任何人甚至连你在内都不能编纂出版。
我正好于1月1日开始誊写和润色,工作进展得非常迅速,因为经过这么长的产痛以后,我自然乐于舐净这孩子。但是痈又出现了,以致直到现在未能再向前进,而事实上只能对已经按计划完成的部分加以充实而已。
在其他方面,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一当第一卷完成,就立即寄给迈斯纳[注:见本卷第179页。——编者注]。不过要完成它,我至少要能坐着才行。
不要忘记写信给瓦茨[注:见本卷第178页。——编者注],因为我现在已经写到关于机器的一章了。[208]
你能否在“柏林”这一栏很快写一篇论述普鲁士的文章寄给《共和国》?你想一想,在伦敦站稳脚跟对我们是多么重要。关于波兰的论文[注: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编者注]还有时间来写。而你用你所掌握的那些德国报纸,可以毫不费力地写出这篇论述普鲁士的文章。我在这里的影响部分地取决于:人们终于看到我并不是完全孤单的。
政治事态不象经济状况那样使我(不是作为个人,而是因为书的缘故)不安,经济状况的威胁越来越大,大有成为危机之势。
祝好。
你的卡·马·
问候“爱尔兰的”女友[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爱尔兰妇女,也就是奥顿诺凡-罗萨等,已对我们报纸转载呼吁书和发表福克斯的文章表示感谢。[209]
注释:
[206]马克思是在《资本论》第三册手稿第六章中阐述地租理论的。在恩格斯出版的《资本论》第三卷中,相当于该章的是整个第六篇:《剩余利润转化为地租》。——第181页。
[207]换班制度(Relaisystem)是英国工厂主为了逃避法律上对儿童和未成年人的工作日的限制而采用的一种劳动制度。在这种制度下,为了欺骗工厂视察员,同一个童工或未成年工人工作若干小时后在同一天内被换到另一个车间或另一个工厂去,所以,归根到底他们的总工时并不比实行限制工作日的法律以前短,往往甚至更长(见《资本论》第1卷第8章第6节)。——第181页。
[208]指《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第四章第四节。在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相当于该节的是第十三章:《机器与大工业》。——第181页。
[209]1866年1月6日按照总委员会的决议,在《工人辩护士报》第148号上转载了发表在《科克每日先驱报》(《CorkDailyHerald》)上的奥顿诺凡罗-萨夫人和克拉克-列克比夫人号召为被判罪的芬尼亚社社员(见注182)募捐的呼吁书:《被囚禁者的状况。告爱尔兰妇女书》(《TheStatePrisoners,AnAppealtotheWomenofIreland》)。
在1866年1月16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马克思宣布:福克斯收到奥顿诺凡-罗萨夫人的来信,信中感谢转载呼吁书和1865年10月在该报发表福克斯关于爱尔兰问题的几篇文章:《不列颠在爱尔兰实行的变革》(《TheBrilishcoupd’étatinIreland》)(第136号),《爱尔兰的民族感情对大不列颠和合众国之间的关系的影响》(《TheInfluenceofIrishNationalFeelingupontheRelationbetweenGreatBritainandtheUnitedStates》)(第137号)和《爱尔兰的困难继续存在》(《TheIrishDiffieultyconinued》)(第138号)。——第1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2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注:信封上印有:“阿尔伯特俱乐部。曼彻斯特”。——编者注]
1866年2月1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刚刚在这里和龚佩尔特谈过话,并且和他研究了你现在的情况。他坚决主张,你应当试服砒剂。他曾经对一种痈和一种非常厉害的疖子用过这种药,在大约三个月的时间内完全治好了。他现在正给三位妇女服用此药,已经收到非常好的效果,她们因此而长胖了。他所给的福勒氏溶剂,我记得是每天三次,每次三滴(我已经记得不那末清楚了),病人每天整个算起来能得到大约一喱砒剂。鉴于在所有皮肤病中砒剂有特殊效用,这里也可以指望收到良好的效果。龚佩尔特认为铁质只能治标,起增强体质的作用。在服用砒剂时,丝毫不需要特别规定的饮食,只要注意好好调养就行了。
为了摆脱该死的痈,你的确应该采取一些合理的措施了,即使因此让书[注:《资本论》。——编者注]耽误三个月也无妨。事情确实会逐渐变得非常严重的,当你的脑子,如你自己所说的,不能胜任理论工作时,那你的确应该休息一下,别管这些高深的理论吧。放弃一段时期的夜间工作,过一过多少有点规律的生活。如果你身体复元了,那就到这儿来住两个星期,或者随便你住一些时候,借此换一下环境,并且,你还可以带一些笔记本来,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在这里稍微做点工作。此外,六十个印张足有厚厚的两大卷。[162]你能不能这样安排一下:至少将第一卷先送去付印,第二卷再晚几个月?这样,出版者和读者都会感到满意,并且实际上一点也不会损失时间。
也还要考虑到,在目前的情况下,大陆上可能发生迅速的变化。在普鲁士,事情进展得特别迅速。俾斯麦使事情迅速地达到了顶点。最初是最高法院的决议[204],现在又有了国王对宪法作权威性解释的威胁。庸人们对和平的历史发展的最终的幻想破灭了。既然现在士兵已经集中在边界上,那末一有合适的借口,即使只是由于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而发生的严重的纠纷,就可以引起冲突;甚至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即使没有更加一般的借口,也会发生事情,虽然我自己并不这样认为。当事变惊动我们的时候,你即使已经写完了你的书的最后几章,然而却未能把第一卷付印,那又有什么用处呢?在法国,也是每天都可能出点事情,在奥地利,和匈牙利和解的企图,只能使矛盾尖锐化[205]。
最后:注意你的健康,并请为了这个目的试服砒剂。
你的弗·恩·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注释:
[162]根据马克思和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预先商定的条件,整个《资本论》应当分两卷一次出齐,总的页数不超过六十个印张。后来迈斯纳同意修改这些条件(见本卷第291页)。——第138、179、275、283、437、499页。
[204]普鲁士最高法院于1866年1月29日通过决议对众议员特韦斯顿和弗伦策耳进行法律制裁,因为他们于1865年在议院中发表的演说,包含有对政府机关的批评。最高法院的这一决议是违反普鲁士宪法第八十四条的,这一条规定,对于议员在议院中发表的意见,只能按议院的规章来看他们应否受到追究。最高法院的这个违反议员不可侵犯原则的决议被众议院推翻。
还在最高法院通过这一决议之前,第一审级和第二审级法院就曾经拒绝过检察机关提出的对特韦斯顿和弗伦策耳起诉的要求。但是,柏林市法院不顾议会的决议而根据最高法院的决议在1866年5月审理了特韦斯顿的案件,特韦斯顿被宣告无罪。——第179页。
[205]指奥地利统治集团同以费伦茨·德亚克为首的匈牙利温和的资产阶级地主反对派就哈布斯堡王朝帝国国家结构的改革问题进行的谈判。谈判结果于1867年春季订立了奥匈协定,根据这一协定,奥地利帝国成为一个二元(二位一体)的国家——奥匈帝国。
奥匈两国统治阶级之间达成这一妥协,目的是镇压帝国其他民族,首先是斯拉夫民族的民族解放运动。1866年普奥战争中奥地利败北也是奥地利统治集团对匈牙利人让步的一个原因。——第180、24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1月2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使我耽搁下来的是:对于俄国农奴的解放究竟是怎样实行的,农民获得了什么样的土地,谁为此付钱,农民现在在对地主的关系上实际上所处的地位怎样等问题,我既没有材料,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记忆。贵族和沙皇[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以前的方案我倒看见过,但不知道这些方案是怎样实现的。你有这方面的材料吗[注:见本卷第172页。——编者注]?
你的弗·恩·
注意:我不会直接提到1864年《论坛报》[注:《人民论坛报》。——编者注]上的文章,这太抬举它了。[194]
注释:
[194]指的是蒲鲁东主义者艾·德尼于1864年3—6月在比利时的《人民论坛报》上连续刊载的一组关于波兰问题的文章,标题是《波兰问题和民主》(《LaQuestionpolonaiseetladémocratie》)。
恩格斯应马克思的请求于1866年1月底至4月初写了一组文章,标题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这组文章针对蒲鲁东主义者的民族虚无主义和那种对波拿巴主义的“民族原则”蛊惑人心地加以利用的情况,阐明了国际在民族问题上的立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70—183页)。——第172、1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2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8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里茨:
这一次差一点送了命。家里人不知道这次的病是多么严重。如果这东西再以同样的形式重复三四次,那我就成了死人了。我非常消瘦,并且极度虚弱,虚弱的不是头部,而是腰部和腿部。医生们说得完全正确:此病复发的主要原因是过度的夜间工作。但是,我不能把迫使我这样过度工作的种种原因告诉那些先生们,而且那样做也毫无意义。现在我身上还长着各式各样的小疮,很痛,但已不再有什么危险了。
使我最不愉快的是,必须打断自1月1日即我肝痛消失时起已有出色进展的工作[注:写作《资本论》。——编者注]。“坐”自然谈不上,这在目前对我说来还很困难。白天哪怕只有短暂的时间,我也还是躺着继续苦干。真正理论部分我无法推进。脑力太差,对此不能胜任。因此我对《工作日》一节作了历史的扩展,这超出了我原来的计划。我现在“加进去的”是对你的书[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到1865年止的(简略的)补充(我在注释中指出了这一点)[199],同时也充分说明了你对将来的估计和实际情况之间存在的差异。因此,我的书一经出版,你的书就必须出第二版,而且也是容易做到的。理论上必要的东西由我提供。至于谈到你要以你的书的附录形式作进一步的历史补充,那末,除《工厂视察员的报告书》、《童工调查委员会的报告书》和《卫生部门的报告书》[200]外,所有材料都是纯粹的废物,不能应用到科学上来。以你的没有被痈损害的劳动力,可以很容易地在三个月之内完成对这种材料的处理。
关于俄国,我没有任何材料。一当我的情况许可,我就为此去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并到波兰人那里去找一找。《工人辩护士报》[201]遇到巨大危机,明天将作为《共和国》出版,这种转变是由资产阶级分子造成的,并且是因为我没有出席委员会的缘故。然而我在病榻上以书信相威胁,也还粉碎了一个阴谋,结果当编辑的是埃卡留斯,而不是《非国教徒》中的某个先生,并且任命了一个编辑监察委员会,每周开会一次。委员会由我、福克斯、豪威耳、韦斯顿和迈奥尔(《非国教徒》的出版者兼编辑,现在是我们的出版者)组成,四个无神论者对一个“新教徒”。你的文章[注:恩格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编者注]现在是可怜的埃卡留斯迫切需要的(因为阴谋很多,而我又不能支持他;我的写作时间完全属于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
你的葡萄酒现在在我身上产生了奇迹。当病情严重时,我必须购买劣等的波尔图酒,因为痈严重时只能喝这种酒。
顺便提一下。我从最近的一份《工厂视察员的报告书》中得知,约翰·瓦茨发表了一本《论机器》的小册子[202]。请用我的名义要他寄一本给我。
对于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软弱,我将写一封有份量的信给他。我们所期望的正是《社会民主党人报》和整个拉萨尔派垃圾的毁灭。[203]
里昂(那里的工人)已寄来八英镑给国际委员会。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199]马克思的注见《资本论》第一卷第八章第二节注48。
马克思指《工作日》一节,这一节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中是第三章的组成部分,在该卷德文第二版和以后各版中是第三篇第八章。——第177页。
[200]指下列官方文件:《工厂视察员向女王陛下内务大臣的报告书》(《ReportsoftheInspectorsofFactoriestoHerMajesty’sPrincipalSecretaryofStatefortheHomeDepartment》),《童工调查委员会。委员会委员的报告书(第一至四号)》(《Children’sEmploymentCommissison.Reports(Ⅰ-Ⅳ)ofthecommissioners》)和《公共卫生。枢密院卫生视察员的报告书》(《PublicHealth.ReportsoftheMedicalOfficerofthePrivyCouncil》)。——第177页。
[201]《工人辩护士报》从1866年2月10日起改名为《共和国》周报。它的编辑部虽然已经改组,但仍然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正式机关报,该报发表了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和国际的其他文件。马克思任工业报公司(参看注159)理事会成员直到1866年6月9日。但是工联的机会主义领导人使马克思的拥护者失去影响,以致1866年4月奥哲尔被任命为总编辑。该报从1866年9月8日第183号开始,宣布自己是改革同盟的机关报,而且实际上完全处于激进派资产阶级的影响之下。该报于1867年7月20日停刊。——第177、490、593页。
[202]马克思指的是约·瓦茨的小册子《工会和罢工。机器。合作社》1865年曼彻斯特版(J.Watts.《Tradesocietiesandstrikes.Machinery.Co-operativesocieties》.Manchester,1865)。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给了这本“小书”以致命的批评(见《资本论》第1卷第19章)。——第178页。
[203]1866年1月18日李卜克内西在给马克思的信中说,《社会民主党人报》的一位编辑霍夫施泰滕再次企图让马克思、恩格斯和李卜克内西参加该报的工作,并建议利用这一点来宣传国际的思想。马克思断然拒绝了拉萨尔派想利用他们的名字来挽救该报的绝望状况的企图,并且指责了李卜克内西的调和主义情绪。——第1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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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注:原稿为:1865年。——编者注]1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劳拉完全忘记了把一星期以前我已经准备好的《论坛报》[注:《人民论坛报》。——编者注]给你寄去。她今天补做这件耽误了的事。同时寄上一份《工人辩护士报》。
随信附上:
(1)维也纳出版商的信[195]。(务请寄还。)
(2)库格曼医生的信。
(3)迈耶尔[注:齐格弗里特·迈耶尔。——编者注]由柏林寄来的信。(我今天才答复了这些人。一直没有工夫。)
在此期间,我们已经把韦济尼埃在比利时和勒·吕贝在伦敦搞的可耻的阴谋彻底打垮了。[193]《左岸》的编辑和罗雅尔的朋友龙格以及克雷斯佩耳先生,这两个人是勒·吕贝所建立的支部[注:伦敦的法国人支部。——编者注]里面最有文化修养的会员,他们成了我们中央委员会的委员。他的支部已经宣布反对他而拥护我们。中央委员会要求韦济尼埃“论证他所提出的非难,如果他论证不了,就把他开除”。例如:这个家伙在《佛尔维耶回声报》上就曾这样责难我们:
“这个委员会承受了代表全人类最高利益的委托,而它却轻率地放弃了这个崇高的目的,堕落成一个为波拿巴主义效劳的民族委员会。”
我们的这种堕落就表现在我们维护波兰反对俄国[196]。
“由于屈服于有害的影响,〈这头蠢驴以为议程中关于波兰的条款是巴黎代表的主张,其实这些代表认为它是“不适宜的”,并竭力要把它删去〉[注:本卷中凡是尖括号〈〉内的话和标点符号都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加的。——译者注]委员会在日内瓦代表大会议程中列入了超出协会的目的,并且和权利、正义、自由、博爱以及和各民族各种族的团结相矛盾的问题,例如‘消灭俄国在欧洲的影响等等’的问题,这正好发生在俄国解放本国的和波兰的农奴的时候,而波兰的贵族和教士却始终拒绝给他们自己的农奴以自由。人们至少应当承认,这个时机是选择得不好的。在赞同这些条款以前,委员会中的英国委员就应该问问自己,英国贫穷状况的惊人的发展、女工的卖淫、大不列颠工人的苦难、爱尔兰的饥荒和人烟绝迹等等,是否也同样应该马上终止!至于说到委员会中的德国委员,那也要请他们告诉我们,俾斯麦先生的政策在欧洲的影响是否也同样必须铲除;普鲁士和奥地利不是也参加了波兰的瓜分,对压迫这一不幸的民族的罪行承担有与俄国同样的责任吗?而当波拿巴的士兵占据被他们炮轰了的罗马,并且在毁灭法兰西共和国之后又在屠杀墨西哥共和国的保卫者的时候,所谓的巴黎代表们是不是应该来痛斥俄国的影响呢?人们如果把这些政府所犯的错误和罪行比较一下,那就应该得出一个结论:任何一个民族都不应该因本族压迫者犯下的罪行而遭到人类的咒骂,中央委员会的义务是宣布一切民族的团结、友爱,而不是把它们当中任何一个从欧洲驱除出去。”
然后,他又加上下面一段谎言:
“这个重大错误已经造成了极不幸的后果:大批的波兰人要求加入委员会,而且马上会在里面形成压倒的多数。〈委员会中唯一的一个波兰人是博勃钦斯基大尉;因为霍尔托普不算数,他本人正在和勒·吕贝搞秘密活动。〉他们已经毫不迟疑地说,他们要利用协会来达到他们民族的复兴,而不关心工人解放的问题。”
波兰人——他们刚好派了一个代表团来我们这里——读到这些地方时,哈哈大笑不止。我们将于1月23日庆祝他们的革命[197]。
你对于自作聪明的德尼对蒲鲁东的最终祈祷[198]准会感兴趣的。这个“耸人听闻的作者”,以他的一知半解,以他拉萨尔式地卖弄博学(其实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博学),以他所谓的高于社会主义宗派主义者的批判能力,带来了很大的危害。
勒·吕贝等于零。福克斯称他为“有孩子气的爸爸”[注:双关语:原文《Pèreenfantin》,意思是“有孩子气的爸爸”,同时还有“安凡丹天父”的意思(暗指勒·吕贝模仿圣西门主义者安凡丹“天父”)。——编者注]是正确的,但是韦济尼埃这家伙是完全拥护俄国人的。作为作家,他没有多大价值,正如他的《新凯撒传》以及他的反对波拿巴的其他小册子所表明的那样。但是他有才能,修辞能力很强,精力充沛,最突出的是十分放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93]法国小资产阶级共和派韦济尼埃的诽谤性的文章,发表于1865年12月16日和18日的比利时资产阶级民主派报纸《佛尔维耶回声报》第293号和第294号。这篇文章歪曲了总委员会的活动和伦敦代表会议的工作。总委员会在1865年12月26日、1866年1月2日和9日讨论了这篇文章。马克思出席了这几次会议,积极地参加了讨论并且坚决主张,如果韦济尼埃不能以事实来证实他的责难,就把他开除出国际。总委员会在1866年1月9日的会议上通过了这样的决定。对这篇匿名文章的答复,是荣克根据总委员会的决定写的,并且由马克思校阅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86—596页)。
马克思提到的由勒·吕贝起草的新的章程草案,载于1865年12月27日《佛尔维耶回声报》。这个草案反映了伦敦法国人支部成员、某些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分子的联邦主义观点,要把总委员会的领导作用化为乌有,使总委员会变成只具有通报和统计这些纯粹技术性职能的简单的代表机关。——第172、173、196、495页。
[195]马克思把阿尔诺德·希耳堡1866年1月2日寄自维也纳的信转寄给恩格斯,信中邀请马克思为正在筹办的杂志《国际评论》撰稿。根据希耳堡1866年1月18日写给马克思的信来看,马克思已经同意为该杂志撰稿。但是由于国际的事务十分繁忙,而且又要写作《资本论》,看来马克思实际上并没有实现这个诺言。——第173、182页。
[196]指的是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第九项议程:“俄国佬对欧洲的威胁以及恢复独立和统一的波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83页)。——第174页。
[197]1866年1月22日在伦敦圣马丁堂举行了纪念1863—1864年波兰起义三周年的大会,主持会议的是著名的波兰流亡者、民主主义者奥博尔斯基。正象波兰流亡者的民主派报纸《自由之声》(《GlosWolny》)所报道的,大会是由国际工人协会和伦敦波兰流亡者倡议举行的。大会一致通过了由福克斯提出并得到马克思支持的决议,决议表达了英国和其他欧洲国家的工人阶级及民主人士对波兰民族解放斗争的声援。
关于会议的报道,发表于1866年1月31日《自由之声》第93号,2月3日《蜂房报》第225号以及1月27日《工人辩护士报》第151号。——第175页。
[198]大概指的是德尼·德·夏托吉隆的言论,他写了《驳蒲鲁东》(《L’Anti-Proudhon》)一书,从天主教教会的立场批判了蒲鲁东的观点。德尼·德·夏托吉隆的这本书是对蒲鲁东1858年在巴黎出版的三卷集《论革命中和教会中的公平》(《DelaJusticedanslaRévolutionetdansl’église》)的答复。——第17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6年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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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6年1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十分匆忙。
十英镑收到,非常感谢。
期票是2月18日到期,数目是四十八英镑。我本来想让房东只接受两季到期的房租,不包括1月底到期的第三季房租。但是他当时坚持自己的意见。
现在已经有人在搞反对国际协会的阴谋,在这方面我需要你的协助。以后再详细说吧。现在只来谈谈下面一件事:勒·吕贝先生和韦济尼埃先生(韦济尼埃知道正在调查他过去的历史;他又在布鲁塞尔)在这里建立了一个法国人支部[192](事实上是反对派的支部),《左岸》的编辑龙格也在里面,而在布鲁塞尔的整个一伙蒲鲁东主义者也和这个支部有联系。最初,韦济尼埃在《佛尔维耶回声报》上刊登又臭又长的文章来反对我们,——当然是匿名发表的。后来,在散布对我们协会的诽谤的这同一家报纸上(其中还把托伦和弗里布尔称做波拿巴主义者),伦敦的支部发表了一个纲领和未来的章程草案,他们这些真正的人是想要把它们提到代表大会上去。[193]
争论的真正中心是波兰问题。这些家伙们全都被蒲鲁东—赫尔岑的俄国佬精神束缚住了。因此,我要把这些先知们以前在《人民论坛报》上发表的反对波兰的文章寄给你,你务必写一篇反驳的文章,寄给我们的日内瓦各机关报(如“德文的”[注:《先驱》。——编者注]),或者寄给《工人辩护士报》。[194]俄国的先生们在“青年法兰西”的蒲鲁东主义化了的部分中找到了最新的同盟者。
你的卡·马·
注释:
[192]伦敦的法国人支部建立于1865年秋天。参加者除了无产阶级分子的代表(欧·杜邦、海·荣克、保·拉法格等人)以外,还有小资产阶级的流亡者(勒·吕贝,后来还有皮阿)。1868年,在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建议通过了决议(1868年7月7日),谴责费·皮阿的挑拨性的演说以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52页),在支部中发生了分裂,无产阶级分子的代表离开了该支部,该支部实际上就与国际失去了联系。——第172页。
[193]法国小资产阶级共和派韦济尼埃的诽谤性的文章,发表于1865年12月16日和18日的比利时资产阶级民主派报纸《佛尔维耶回声报》第293号和第294号。这篇文章歪曲了总委员会的活动和伦敦代表会议的工作。总委员会在1865年12月26日、1866年1月2日和9日讨论了这篇文章。马克思出席了这几次会议,积极地参加了讨论并且坚决主张,如果韦济尼埃不能以事实来证实他的责难,就把他开除出国际。总委员会在1866年1月9日的会议上通过了这样的决定。对这篇匿名文章的答复,是荣克根据总委员会的决定写的,并且由马克思校阅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86—596页)。
马克思提到的由勒·吕贝起草的新的章程草案,载于1865年12月27日《佛尔维耶回声报》。这个草案反映了伦敦法国人支部成员、某些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分子的联邦主义观点,要把总委员会的领导作用化为乌有,使总委员会变成只具有通报和统计这些纯粹技术性职能的简单的代表机关。——第172、173、196、495页。
[194]指的是蒲鲁东主义者艾·德尼于1864年3—6月在比利时的《人民论坛报》上连续刊载的一组关于波兰问题的文章,标题是《波兰问题和民主》(《LaQuestionpolonaiseetladémocratie》)。
恩格斯应马克思的请求于1866年1月底至4月初写了一组文章,标题是《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这组文章针对蒲鲁东主义者的民族虚无主义和那种对波拿巴主义的“民族原则”蛊惑人心地加以利用的情况,阐明了国际在民族问题上的立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70—183页)。——第172、1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6年1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6年[注:原稿为:1865年。——编者注]1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十英镑,这是英格兰银行的两张银行券。给房东的那张期票怎么样啦?请将数目和期限告诉我,以便安排。
在舒尔采-德里奇的小册子里凶狠地收集了《社会民主党人报》的丑事,这些材料已经由一位不知名人士从柏林寄给我了,有这样,一种提纲式的摘录总是不错的。舒尔采-德里奇还表示,要在最近发表一篇对拉萨尔的答复,在这篇答复里他将给拉萨尔致命的打击。[190]
腊科维茨因患肺结核死去了,你也已经知道了吧;如果窦尼盖斯女士从前曾经销声匿迹的话,现在又该重新出头露面了。
黑耳德先生的发言也由柏林寄给我了。他是一个道道地地的柏林无赖。
波拿巴先生肯定在走下坡路。军队中由于墨西哥而引起的事件闹得很严重,巴黎的大学生风潮[187]也是如此。巴黎大学生尽管头脑还很混乱,但是他们站在无产阶级这方面,这是十分重要的。那些技术专科学校的学生不久准会跟上去的。这个无赖要是能够亲身经历自己的崩溃,那就再妙也没有了,现在几乎就可以看出这种局面来了。俾斯麦那里也是每况愈下,倘若不是科伦那些猪猡把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他也许现在已经完蛋了。[166]
我焦急地渴望着即将举行的议会。目前各旧党的危机一定正在迅速地发展。约翰·布莱特显然是在追求大臣这个职位——虽然他昨天的发言我还没有看到。[191]
你读过丁铎尔的《热能是一种运动》吗?如果还没有读,那末应该读一读。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而且事情已开始具有一种合理的形态;原子理论已经被引向这样一个极端,以至于它不久必定要破产。
不要忘记把《工人辩护士报》和《自由新闻》寄给我。
衷心问好,并向你们全家致新年的良好祝愿。
你的弗·恩·
注释:
[166]1865年7月18日俾斯麦政府和科伦—明登铁路股份公司董事会签订了一项关于把过去只属于政府的股票收买权给予公司董事会的契约。由于签订这项契约,俾斯麦政府获得了一笔总数约为三千万塔勒的钱归自己支配。这项契约本应由普鲁士议会批准,但1865年8月28日公司股东全体会议未经议会批准就一致同意了这项契约。——第143、147、171、229页。
[187]1865年12月至1866年1月在法国发生了大学生风潮,引起风潮的原因是巴黎科学院院部决定开除参加1865年10月底在列日(比利时)举行的国际学生代表大会的大学生。在该代表大会上有许多欧洲国家的青年学生代表参加,其中最大的代表团是法国的学生代表团(保·拉法格、沙·龙格、沙·维·雅克拉尔、阿·雷尼埃等人)。在大会上大多数讲演人的演说反映了革命青年对第二帝国制度的自发的抗议。
所谓墨西哥事件,马克思指的是法国于1861年12月开始的在墨西哥进行的武装干涉,这次干涉是要推翻进步的胡阿雷斯政府并把墨西哥共和国变为欧洲列强的殖民地。干涉者还打算利用墨西哥的领土作为站在蓄奴州一方干预美国内战的基地。最初,英国和西班牙也参加了干涉,但是由于1862年4月同法国发生了矛盾,它们就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法国干涉者继续侵略行动,1863年夏天占领了墨西哥城,宣布墨西哥是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为首的帝国。墨西哥人民在反对法国殖民者的斗争中表现了坚韧不拔和大无畏精神,大败殖民者。1867年3月干涉者被迫离开墨西哥。拿破仑第三的墨西哥冒险在法国极不得人心,加之国际局势由于美国北部在1861—1865年内战中获胜而起了变化,这也是这次冒险失败的原因。——第167、171、250、271、363、497、521页。
[190]恩格斯指的是匿名出版的小册子:《斐迪南·拉萨尔死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历史》1865年柏林第2版(《DieGeschichtederSocial-demo-kratischenParteiinDeutschlandseitdemTodeFerdinandLassalle’s》.2.Aufl.,Berlin,1865)。小册子的作者是欧·李希特尔。
在1866年1月1日的奥格斯堡的《总汇报》上,舒尔采-德里奇登了一篇广告,说他的新著作《拉萨尔先生取消企业家冒险。德国工人手册中新的一章》(《DieAbschaffungdesgeschäftlichenRisicodurchHerrnLassalle.EinneuesCapitelzumdeutschenArbeiter-katechismus》)即将出版。这一著作是对拉萨尔的《巴师夏-舒尔采-德里奇先生,经济的尤利安,或者:资本和劳动》(《HerrBastiat-SchulzevonDelitsch,derökonomischeJulian,oder:CapitalundArbeit》)一书的答复,不久以后在柏林出版了。——第170页。
[191]指约翰·布莱特于1866年1月3日在罗契得尔群众大会上发表的关于选举改革问题的演说。这篇演说的报道发表于1866年1月4日《泰晤士报》第25386号。——第1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底—1866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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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马克思致恩格斯[189]
曼彻斯特
[1865年底—1866年初于伦敦]
附件
我上次在曼彻斯特的时候[174]你有一次曾经要我谈谈微分学。从下面这个例子中你可以完全弄清楚这个问题。全部微分学本来就是求任意一条曲线上的任何一点的切线。我想就用这个例子来给你说明问题的实质。
假设mAo是任意一条曲线,其性质(是不是抛物线、椭圆,等等)我们并不知道,在m这个点上要求作它的一条切线。
Ax是轴。我们对横座标Ax作一条垂直线mP(纵座标)。现在假设,n是曲线上无限地接近于m的一个点。如果我对轴作一条垂直线np,那末p就应该是无限地接近于P的一个点,而np就应该是无限地接近于mp的一条平行线。现在你再对np作一条无限小的垂直线mR。现在你如果假设横座标AP为x,纵座标mP为y,那末np=mP(或Rp)加一段无限小的增量[nR],或者[nR]=dy(y的微分),而mR=(Pp)=dx。既然切线的这一段mn是无限小的,所以它同曲线本身相应的部分是吻合的。因此我可以把mnR看做是△(三角形),把△mnR和△mTP看做是相似三角形。所以:dy(=nR):dx(=mR)=y(=mP):PT(它对切线Tn说来是次切线)。所以次切线PT=Уdx/dy。这就是所有的曲线的各个切点的一般的微分方程。如果我现在需要进一步解这个方程,并利用它来确定次切线PT的长度(如果后者已经有了,我只要用一条直线把T和m这两个点连接起来,就可得出切线),那末我必须知道曲线的特性是什么。按照它的性质(例如抛物线、椭圆、蔓叶线等等),它有对于每个点的纵座标和横座标的确定的一般的方程,这种方程来自代数几何学。例如,如果曲线mAo是一根抛物线,那末我就知道y2(y是每个任意一点的纵座标)=ax,在这里a是抛物线的参数,而x是相当于纵座标y的横座标。
要是我把y的这个数值代入方程PT=y+(dx/dy),那末我就应该首先找出dy,也就是说,求出y的微分(这是当y无限小地增长时附加于y的部分)。如果y2=ax,那末我根据微分学知道,d(y2)=d(ax)(当然我应该求出方程两边的微分),结果是2ydy=adx(d到处总是表示微分)。因此dx=2ydy/a。如果我把dx的这个数值代入公式PT=ydx/dy那末就得出PT=2y2dy/adx=2y2/a=(因为y2=ax)=2ax/a=2x。或者:抛物线的每一点m的次切线等于同一点的双倍的横座标。微分的量在运算中消失了。
注释:
[174]1865年10月20日至11月初,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155、168、487、490、494页。
[189]以《附件》为标题的这个材料,大概是马克思在给恩格斯的一封信中附寄的。——第1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12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12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请你原谅我,直到今天我才以全家的名义写信感谢你寄来的圣诞节礼物,这么久以来,我连一封信也没有给你写。我在整个这段时间里操了不少心,花了很多时间到处奔走,左也谈判,右也交涉,满足了甲,又陷入了乙的纠缠中,如此等等,以致我的工作大部分只能在夜间进行,因此,计划第二天写信的良好愿望天天都没有实现。
国际协会以及和它有关的一切事情,因而也就好象梦魔一样压在我的身上,要是能够把它摆脱掉就好了。但恰好现在没有这种可能。一方面,以国会议员休斯先生为首的各式各样的资产者想把《工人辩护士报》变成一种正规的有保障的报纸,而我作为理事之一,应该监督谈判的进行,以便不致受到欺骗。[159]另一方面,我们创立的改革同盟已在圣马丁堂举行了非常成功的群众大会,这是我寄居伦敦以来举行过的所有群众大会中规模最大和工人最多的一次。居于领导地位的是我们委员会的人,他们按照我们的精神发表了演说。[185]我要是明天躲开了,那些对于我们(外国异教徒们)的幕后影响心怀不满的资产阶级分子就会占据优势。在德国工人运动遭到彻底失败的情况下,瑞士的工人分子就更加靠拢当地的国际协会的支部。本月中,在日内瓦出版了第一期《国际工人协会报瑞士罗曼语区支部》,不久还要在那里出版一种由贝克尔[注:约翰·菲力浦·贝克尔。——编者注]主编的德文机关报[186],由于《北极星》的死亡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威信扫地,这个报纸有很大希望。(老贝克尔催着要文章,并且委托我也赶紧就这件事写信给你,因为他目前还没有撰稿人。)最后,在法国,在没有任何其他的运动中心的情况下,协会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所以,我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躲开,就会给事业带来很大的损害;从另一方面说,在目前时间不足的条件下,下面这种情况也真不是闹着玩的:我每星期要到伦敦西头区或西蒂区参加三次群众大会,接着又要出席国际的委员会的会议,随后又是常务委员会的会议,还有《工人辩护士报》的理事会或股东会!此外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要写。
我接到了李卜克内西的一封短信。他住在莱比锡法院路2号,通信时写约·密勒[注:李卜克内西的化名。——编者注]先生。他看来和平常一样生活很坏,但他有希望当上字典编纂人,并取得莱比锡市民权,成为博伊斯特的臣民。
库格曼医生也给我写了信。尤斯图斯·麦捷尔的继承者、鄂斯纳布鲁克的现任市长米凯尔先生,现在是公开的叛徒;目前他虽然具有资产阶级色彩,但是“已经”倾向于贵族方面。有一个叫韦迭金德的人,当过某地的领事,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并且是民族联盟[151]的热心的成员,为了报答他的劳绩,已经把他招为女婿。库格曼在科伦看到了“温柔的亨利希[注:毕尔格尔斯。——编者注]”。他现在被正式任命为《莱茵报》的编辑。他责怪我在科伦时没有去看他,把他当做“变节者”看待云云。而他据说一向是“忠于事业的”,现在只不过是同资产阶级一起进行反对贵族的工作,“以便促进阶级对立的发展和明朗化等等”(而他在不到一年以前,在科伦的一次演讲当中,还宣称阶级对立是不存在的!)。
在我看来,波拿巴的地位比以前更加不稳。大学生风潮是军队本身的矛盾冲突的可怕征兆,但是最重要的是墨西哥事件[187]和作为没落帝国[188]的世袭罪恶的债务!过去这一年里,这个家伙没有能够完成任何一种变革。事实上,他已经落到了这种地步:俾斯麦已经作为他的劲敌出现在他面前了!
帕麦斯顿的死在这里显然起了作用。要是他还活着的话,总督埃尔就会因为有功劳而获得勋章!
弗莱里格拉特在结束这一年时也是很不痛快的。犹太人莱纳赫在这里的营生彻底垮台了,他特地为这件事来到了伦敦。弗莱里格拉特本来就欠银行的钱,更不幸的是在有势力的莱纳赫到达这里的前三天,一个店员携款一百五十英镑潜逃了。然而这个老头子在另一方面却有可以依赖的有力的靠山。他的在巴黎的普隆-普隆分子[51]朋友们(例如前陆军上校基什,他娶了法国前任大臣、百万富翁图温奈尔的女儿,现在是某大股份公司的头子)是会替他找到新的职业的。
恭贺新年!并向莉希夫人祝贺。
你的卡·马·
注释:
[51]普隆-普隆分子是从普隆-普隆来的。普隆-普隆是拿破仑第三的堂弟拿破仑亲王的绰号,他住在罗亚尔宫。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0页)中,谈到“两种形式的波拿巴主义,即土伊勒里宫式的和罗亚尔宫式的”,因此,普隆-普隆分子可以作为波拿巴分子的同义语。——第44、56、167、587页。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159]1865年7月底,《矿工和工人辩护士报》的所有者利诺把这家报纸交给总委员会掌握,作为总委员会的正式机关报。因此有必要成立一个股份公司,以便在伦敦出版作为国际工人协会机关报的报纸。8月8日和15日的总委员会会议讨论了这个问题。1865年8月22日,总委员会的定期会议结束后,召开了股份公司股东成立大会来解决工人报纸的经费问题,大会确定公司的名称是工业报公司(IndustrialNewspaperCompany)。在有马克思出席的这次会议上,批准了告工人书和公司的工作纲要。1865年9月25日,国际的伦敦代表会议宣布该报(它从9月8日起取名《工人辩护士报》)为国际的正式机关报。从1865年11月初起,该报完全归工业报股份公司所有。——第136、165页。
[185]1865年12月12日,改革同盟在伦敦圣马丁堂举行群众大会。总委员会的委员奥哲尔、利诺、朗梅德、德尔、斯坦斯比、豪威耳和哈特威耳加入了大会的筹备委员会。参加大会的人大多数是工人、工联的成员;在大会上通过了要求普选权的决议。——第165、496、498页。
[186]从1866年1月起,由约·菲·贝克尔主编在日内瓦用德文出版了《先驱》月刊,作为国际工人协会德国人支部的正式机关刊物。该杂志整个地是执行马克思和总委员会的路线,发表国际的文件,报道协会各国支部的活动情况。该杂志于1871年12月停刊。——第166页。
[187]1865年12月至1866年1月在法国发生了大学生风潮,引起风潮的原因是巴黎科学院院部决定开除参加1865年10月底在列日(比利时)举行的国际学生代表大会的大学生。在该代表大会上有许多欧洲国家的青年学生代表参加,其中最大的代表团是法国的学生代表团(保·拉法格、沙·龙格、沙·维·雅克拉尔、阿·雷尼埃等人)。在大会上大多数讲演人的演说反映了革命青年对第二帝国制度的自发的抗议。
所谓墨西哥事件,马克思指的是法国于1861年12月开始的在墨西哥进行的武装干涉,这次干涉是要推翻进步的胡阿雷斯政府并把墨西哥共和国变为欧洲列强的殖民地。干涉者还打算利用墨西哥的领土作为站在蓄奴州一方干预美国内战的基地。最初,英国和西班牙也参加了干涉,但是由于1862年4月同法国发生了矛盾,它们就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法国干涉者继续侵略行动,1863年夏天占领了墨西哥城,宣布墨西哥是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为首的帝国。墨西哥人民在反对法国殖民者的斗争中表现了坚韧不拔和大无畏精神,大败殖民者。1867年3月干涉者被迫离开墨西哥。拿破仑第三的墨西哥冒险在法国极不得人心,加之国际局势由于美国北部在1861—1865年内战中获胜而起了变化,这也是这次冒险失败的原因。——第167、171、250、271、363、497、521页。
[188]没落帝国(LowerEmpire)一词在历史文献上是指拜占庭帝国以及后来的罗马帝国,现在已泛指处于没落腐朽阶段的国家。马克思和恩格斯经常用它来表示第二帝国。——第1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1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12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刚刚回家(我刚才在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找材料),看到你的信。还来得及告诉你,十英镑收到了,非常感谢。其余的明天再谈。
祝好,并向莉希夫人致意。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12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12月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记入本月份的两张五英镑银行券。收到后请来信摩宁顿街86号通知我,或者如有可能,请于明天早上电告南门街7号,为了不引人注意,我这一次没有用挂号信寄。
埃卡尔特教授,就我从德国报纸所见,是一个南德意志的民主主义者,是由民族联盟[151]退出的士瓦本人和巴伐利亚人当中的一员。我还不清楚,我们应该怎样同他合作,这有点象科拉切克。
《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先生们还愿意再同我们建立联系,这是这一伙无赖的特点。他们以为每个人都象他们那样卑鄙龌龊。似乎俾斯麦已经看出他们的软弱无力,因而把他们抛弃不顾,并且终于发生一件诉讼案,把施韦泽判处监禁一年[184]。现在伯·贝克尔也和施韦泽断绝了关系,并且放弃了人类的主席这个职位,所以现在一切都处在最彻底的瓦解当中。而破坏了这整个破烂摊子的,不是我们的干涉,而是我们的不干涉。这种正式的“拉萨尔主义”就是这样迅速地达到了它的最后阶段。
随着每次邮件的到来,牙买加的暴行[177]变得越来越疯狂了。英国军官们关于他们镇压手无寸铁的黑人的英雄行为的书信是极其珍贵的。英国军队的精神终于在这里赤裸裸地暴露了。“士兵们以此取乐”。甚至《曼彻斯特卫报》这一回也不得不出来反对牙买加的官方了。
我还要看一看能为《工人辩护士报》写点什么,你先把该报给我寄来。你真不知道,这里要买到这些廉价的周报,要伤多少脑筋,要跑多少腿,因为这种报纸的价钱抵偿不了卖报人的劳动。就是订了它,预先付了钱,也还是得不到报纸。你或者把白恩士女士登记为订阅人,让这份报纸由邮局寄来。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弗·恩·
G/P62563,伦敦,1865年8月4日,五英镑和E/M35757,利物浦,1865年5月15日,五英镑。
你开出的期票是多少钱,几时到期?
注释: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177]1865年10月,在英国西印度殖民地牙买加岛上,爆发了受英国殖民者残酷剥削的黑人起义(虽然早在1833年就已经正式废除了奴隶制)。牙买加岛总督埃尔极端残酷地镇压了这次起义:约有两千名黑人被绞死、枪杀和受到肉刑,许多村庄被焚毁。埃尔的行动引起了英国舆论的极大愤慨,英国政府被迫撤销他的总督职务。——第159、162、163页。
[184]1865年11月24日,施韦泽由于《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一些政治性文章而被判处一年徒刑,1866年5月被暂时释放,1866年普奥战争以后被赦免。——第1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11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11月[注:原稿为:10月。——编者注]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小燕妮正在恢复健康,衷心感谢你的葡萄酒。
关于钱的事,向德朗克求援是无济于事的。为了避免房东找麻烦(因为这是主要的),我已说服房东接受一张2月中到期的期票,因为本季还有三分之二的房租要付。至于其他债权人,我用这十五镑满足了那些要账要得最急的人。现在,我正在设法至少弄到一笔不大的款子来应付一下其他人。你的资助是十分慷慨的,一当我的著作[注:《资本论》。——编者注]完成并且得到出版,就必须通过其他办法弄到不足的部分,要是不能如愿,没有办法可想,那我们就要迁移到象瑞士那样生活费用比较低的地方去住。
柏林的信[176]是真实的。在接到那封信几天以后,我就接到了李卜克内西有关此事的信,他和这些柏林人一直保持着联系。从李卜克内西的信里也可以看出,《社会民主党人报》的下流货非常愿意重新和我们建立联系。你从下面一段话里可以看出,李卜克内西总是抱着多么大的幻想:
“从柏林同你联系的那些人是我们的朋友。你如果能来,哪怕是露一露面,收获就会很大。如有可能,就请来吧。”
李卜克内西本来应该知道,就是我现在能够作为一个普通的访问者到柏林去,我在那儿也只能不露声色和进行一些私人的活动,而不能在工人俱乐部发表演说![178]
李卜克内西又写道:
“曼海姆的埃卡尔特教授(如美因兹的施土姆普弗在一封信里所说的,这个人现在是南方的激进派“头目”)愿意把《周报》[注:《德国周报》。——编者注]交给我们支配。你和恩格斯如能替它写几篇文章,但是不要太尖锐,那他一定很高兴。”
《工人辩护士报》仍然是那样软弱无力。但是看来还销得出去,因为上星期它以扩大号出版了。详细情况我不了解,因为明天我将第一次重新出席协会的会议。巴黎人发表了关于代表会议的报告,同时还刊登了我们为即将举行的代表大会拟定的纲领。这些都登在巴黎所有的自由主义的、号称自由主义的和共和主义的报纸上。[179]在下面这个我从《工人辩护士报》上剪给你的福克斯关于我们委员会上次会议的报道中,你可以看出,人们对这件事是多么欢迎。我们的巴黎人感到有点惊讶,他们不想要的关于俄国和波兰的章节,恰恰引起了最大的震动。[180]我希望你有空还是时常随便给《辩护士报》写点东西。
巴黎既然已经发表,那我就不用花费力气去写法文报道了。
牙买加事件突出地暴露了“真正英国人”的卑鄙无耻。[177]这些家伙一点也不比俄国人逊色。但是,善良的《泰晤士报》说:这些该诅咒的黑人享有“盎格鲁撒克逊宪法的一切自由”。[181]这就是说,他们除其他自由以外,还享有被课重税的自由,以便为殖民者提供输入苦力的资金,从而把他们在劳动市场上的支出降到最低限度。这些神经过敏的英国狗大叫“野兽巴特勒”,是因为他下令绞死一个人(!)并且不准戴金刚钻的黄色的前女殖民者们去侮辱联邦士兵!在美国战争以后,最充分地暴露英国人的伪善的,要算是爱尔兰事件[182]和牙买加的屠杀了!
不要忘记从诺耳斯那里替我弄到必要的资料(并且越快越好):走锭精纺机的男纺纱工或环锭精纺机的女纺纱工的平均周工资;一个人平均每周纺纱多少,需要多少中等的(或任何等的)棉花(包括纺纱过程中的损耗);此外,自然还要棉花的任何一种(和工资相适应的)价格以及纱的价格。我在得到这些详细情况以前,就无法着手抄写第二章。[183]
厄内斯特·琼斯现在的地址是公主街47号。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76]指的是柏林工人泰·梅茨内尔、齐·迈耶尔、奥·福格特于1865年11月13日写给马克思的信,他们在信中详细地报道了德国的工人运动以及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分裂,并邀请马克思到柏林去领导联合会。——第158、159、160、490页。
[177]1865年10月,在英国西印度殖民地牙买加岛上,爆发了受英国殖民者残酷剥削的黑人起义(虽然早在1833年就已经正式废除了奴隶制)。牙买加岛总督埃尔极端残酷地镇压了这次起义:约有两千名黑人被绞死、枪杀和受到肉刑,许多村庄被焚毁。埃尔的行动引起了英国舆论的极大愤慨,英国政府被迫撤销他的总督职务。——第159、162、163页。
[178]1861年1月12日,普鲁士因威廉一世即位而宣布大赦,蛊惑人心地准许政治流亡者“不受阻碍地返回普鲁士国土”。1861年春天,马克思在逗留柏林期间曾经设法要求恢复他的普鲁士国籍,但是遭到了拒绝,普鲁士当局借口他在1845年是“自愿”放弃普鲁士国籍的,“因此”“只能”被看做是一个“外国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5卷第667—685页)。——第161、458、490页。
[179]法国代表们关于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的报告曾经发表于1865年10月8日的《民论报》、1865年10月12日的《民族未来报》、1865年10月14日的《世纪报》以及其他一些法国报纸上。
伦敦代表会议于1865年9月25—29日举行。总委员会委员和各支部领导人参加了会议。
代表会议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批准了它的财务报告和将要召开的代表大会的议程。马克思排除了蒲鲁东主义者的反对,终于把恢复波兰的独立这一要求列入代表大会议程。由马克思领导筹备和举行的伦敦代表会议在国际的建立和健全组织的时期起了巨大的作用。——第161、483、489、495页。
[180]在1865年11月18日的《工人辩护士报》第141号上刊载了彼·福克斯写的关于1865年11月14日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见《1864—1866年第一国际总委员会。1865年伦敦代表会议。会议记录》1961年莫斯科版第89—92页)。在这次会议上,法国通讯书记杜邦宣读了1865年10月14日《世纪报》上刊登的法国代表们关于伦敦代表会议的报道的前言。前言的作者是法国历史学家、国际的成员昂利·马丁。他对国际、它的第一次代表会议以及将要在1866年举行的代表大会的议程作了高度的评价。
昂利·马丁列举了议程中许多重要的社会问题,特别提出了议程中的第九点:“必须在运用民族自决权原则的基础上,并通过在民主和社会主义基础上恢复波兰的办法,来消除俄国佬在欧洲的影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64页)。在代表会议上和代表会议以后,法国蒲鲁东主义者托伦和弗里布尔竭力反对这一点,宣传无产阶级要放弃政治活动。——第161、491页。
[181]指的是1865年11月20日《泰晤士报》第25347号的社论。——第162页。
[182]自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末起,在侨居美国的爱尔兰流亡者中间,后来又在爱尔兰本土,先后成立了一个芬尼亚社社员的秘密组织——爱尔兰革命(或共和)兄弟会,为争取爱尔兰的独立和建立爱尔兰共和国而斗争。芬尼亚社社员在客观上反映爱尔兰农民的利益,其社会成分主要是城市小资产阶级和平民知识分子。芬尼亚社社员由于自己的密谋策略及宗派主义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性质的错误而脱离爱尔兰广大人民阶层,他们没有把自己的活动同当时英国的一般民主主义运动联系起来。马克思和恩格斯虽然不止一次强调指出芬尼亚运动的弱点,但对这一运动的革命性质还是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并曾极力引导这一运动走上进行群众性发动和同英国工人阶级一致行动的道路。1865年,芬尼亚社社员准备了武装起义,但是在同年9月,英国政府逮捕了芬尼亚运动的首脑(腊比、奥利里、奥顿诺凡-罗萨),芬尼亚社的报纸被查封,人身保护法停止生效。在英国掀起的声援被判罪的芬尼亚社社员的运动,受到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的支持。——第162、570页。
[183]大概马克思在整理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开头三本笔记以后就开始准备《资本论》第一卷的出版工作。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的第二章和第三章中,利用了笔记上写的关于“货币转化为资本”以及“绝对的剩余价值”的资料。信里提到的从恩格斯那里得到的材料,被马克思援引在第一版的第三章中。在该卷的第二版中,这些材料已被写得更准确(见《资本论》第1卷第1章第1节)。——第16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3.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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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11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的信直到昨天晚上才交给我。我将调查一下,这封信怎么搁了这么久。
我希望小燕妮已经痊愈,至少,病的急性发作期以及由此产生的危险已经过去了。为了增强她的心脏机能,我今晚寄给她一箱波尔图酒、雪莉酒和克拉列特酒。当我读到白喉这个词时,吓了一大跳;这个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柏林人的信实在使我非常惊奇。[176]这封信显然是由一个比小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更有头脑的人写的,而这个人在提到小威廉时,看来也不是不带有一定的讽刺口吻。但是这封信肯定不是一个工人写的,信中用得完全正确的格林式缀字法就足以证明这一点,我对这件事的真实性不是一点没有怀疑的。无论如何,对于这三个签字人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小威廉一定认识这三个人。我怀疑的原因,主要是由于这封信件的形式,它的内容看来同形式非常不一致。既然你不准备去柏林建立新的组织,那你写信给这些人也就没有什么意义。现在把这封信退还你。
你对于牙买加的黑人起义和英国人的残酷镇压[177]有什么看法?今天的《电讯报》[注:《每日电讯》。——编者注]说:
“如果不列颠军官被剥夺了枪毙或绞杀任何一个以武力反抗不列颠王国的不列颠臣民的权利,那我们将感到十分遗憾!”
你的弗·恩·
注释:
[176]指的是柏林工人泰·梅茨内尔、齐·迈耶尔、奥·福格特于1865年11月13日写给马克思的信,他们在信中详细地报道了德国的工人运动以及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分裂,并邀请马克思到柏林去领导联合会。——第158、159、160、490页。
[177]1865年10月,在英国西印度殖民地牙买加岛上,爆发了受英国殖民者残酷剥削的黑人起义(虽然早在1833年就已经正式废除了奴隶制)。牙买加岛总督埃尔极端残酷地镇压了这次起义:约有两千名黑人被绞死、枪杀和受到肉刑,许多村庄被焚毁。埃尔的行动引起了英国舆论的极大愤慨,英国政府被迫撤销他的总督职务。——第159、162、1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1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7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11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请你原谅,我今天才告诉你我非常感激地收到了你寄来的十五英镑,并且要到明天才能给你写信。我忙得不可开交,今天怎么也顾不上给你写信。
小燕妮患的是白喉,我希望很快就会过去。
附上的信,就其风格和文体来说,要比莱茵工人写的好得多,你看完后请马上寄还我。这封信由于礼貌的关系需要答复。[176]
祝好。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176]指的是柏林工人泰·梅茨内尔、齐·迈耶尔、奥·福格特于1865年11月13日写给马克思的信,他们在信中详细地报道了德国的工人运动以及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分裂,并邀请马克思到柏林去领导联合会。——第158、159、160、49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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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11月1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将与此信同时收到一封附有十五英镑的挂号信,信和钱我在星期五已经准备好,并且交给了我们的仆役去寄。星期日没有接到你的回信,我就有点奇怪,这才想起那个小伙子星期六早上并没有把信的收据交给我。今天我一查问,才发现那个无赖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信还在他的口袋里。这次疏忽大意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因而被赶走了。这件事使我感到极不愉快,因为你在这期间一定会以为,我把你的上一封信漠不关心地搁在一边,把事情丢开不管,连一个字也不写给你。
你的弗·恩·
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走了吗?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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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11月8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星期五晚上我到达这里。施特龙曾坚持邀请我到他那里去住几天,但我心绪不宁。我知道伦敦的事情进行得很不顺利,因此我想回到原地来。
莉希夫人对我所预言的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真是一件也不少。首先是一到金兹-克罗斯[注:伦敦的一个火车站。——编者注],我的箱子就不见了,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回来。最伤脑筋的是,里面放着由我负责的“文件”。其次我发觉孩子[注:劳拉·马克思。——编者注]的病还很不轻。再就是房东来过,并且进行威胁,我的妻子只是以我很快就会回来这个说法才使他安静下来。那家伙说要让评价员[175]到家里来,并且还要停止租约,这样做,在他完全是名正言顺。紧跟着房东出现的还有其他所有无赖,有的是亲自登门,有的是写恐吓信。我看到妻子是那样伤心,因而竟没有勇气把事情的真实情况详细告诉她。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此外,还必须买煤和诸如此类的东西。
除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外,有一个好消息。在法兰克福的两个姑母之中的一个[注:艾丝苔·科泽耳。——编者注](七十三岁)(另一个[注:巴贝塔·布吕姆。——编者注]小两岁)死了,但是没有留下遗嘱(因为她害怕一立遗嘱就会死去)。因此我能够和其他继承人分配遗产,要是有遗嘱的话,情况就不会这样了,因为她并不把别人放在心上。此外,还有一个好的情况,就是正在等待从好望角寄来尤塔先生的委托书。
所有这些令人愉快的情况对我的身体有一些影响,因此我不得不在这里马上再服龚佩尔特的药。
祝好(并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
注释:
[175]评价员是英国的官吏,他有权估价或变卖因欠债而被查封的家产。——第1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10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10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将于明天下午四点四十分左右抵曼彻斯特,并往你办公的地方[174]。
你的卡·马·
注释:
[174]1865年10月20日至11月初,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处。——第155、168、487、490、49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10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10月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的伦敦计划总是落空。我只是在回到这里来之前的第三天才见到了母亲[注:爱利莎·弗兰契斯卡·恩格斯。——编者注],而且是在奥斯坦德见到的,因此,自然是一天空也抽不出来。在此之前我根本无法见到她,因为无论她或我都不知道,在那之前两三天她会在什么地方。而在9月15日我就应当回到这里[168],因为这一天查理[注:勒兹根。——编者注]要离开,而且真的走了。从那以后,就象往常我每次旅行回来时一样,棉花市场上就搞起鬼来了;我又要做查理的工作,又要做自己的工作,而这并不是闹着玩的,因为在两周内,棉花由每磅十八便士上涨到二十四个半便士,棉纱每磅竟涨了八到九便士,各种电报象雪片一般飞来。我希望这种情况现在已经过去了,而查理也将在下星期初回来,这样,我终将恢复原状。这种忙得要命的情况确实使我无法写信给你,哪怕是三言两语;自到这里后,我根本无法写私人信。只要一有机会,我就写封详细的信给你;同时,请你告诉我,你们的情况怎么样?关于“书”[注:《资本论》。——编者注]的事进展如何?我想,只要我们这里料理出个头绪来,我将能到你那里去住上三天。但是我们的办事处看起来象猪圈一样,哥特弗利德[注:欧门。——编者注]给我雇了三个小伙子,他们一点都不中用,可是哥特弗利德根据合同硬要我培养他们。情况就是这样。我势必要把一两个撵走。
你的弗·恩·
衷心问候大家。
我“已经”到士瓦本人那里去过了,但他们现在已不办诗人学校,而是纺纱或流浪。
注释:
[168]恩格斯于1865年8月底至9月中去德国、瑞士和意大利作了一次旅行。——第146、154、4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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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8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寄来二十英镑的前半截收到了,非常感谢。我本来不应当如此打搅你,但是一季度的终了和积累起来的欠账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至于柯克伍德的规律,毫无疑问,这个规律说明了自转次数(例如木星和金星等等的自转次数)的差异,而这在过去看来完全是偶然的。但是,他是怎样发现和证明这条规律的,我却不知道,不过下次去英国博物馆的时候,我将尽力找到原著,并将详细情形告诉你。在我看来,这件事情上的唯一“任务”是用数学方法来确定每颗行星的引力范围。属于假说性的东西大概只是以拉普拉斯的学说作为出发点。
我患的流行性感冒使我的鼻子大吃苦头,它现在象得克萨斯青年[注:埃德加尔·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的“小鼻子”一样了。与此同时,喷嚏也打得很厉害,脑子里昏昏沉沉,就象在拉普拉斯的火焰迷漫的宇宙中一样。
国际的会员和朋友们终于探听到,我没有外出,因此我接到了出席今天的小委员会[15]会议的邀请。我没有露面的这四个星期,完全给医生的药方糟蹋掉了。
在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遗留给我的书籍中,还有一本埃格利著的《新商业地理》。这个瑞士人在序言中说道,他往往在
“……商业地理传记中间”“插入一幅生活的图画,凝视着这幅画面,在刹那间你会悠然神往,心灵得到愉快的休息……这些插入的风俗画……生活的片断,就要展现在我们面前。生活只是从生活中发展起来的。”
这个天真的瑞士人所说的“生活的图画”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可以从下面这段话中看出:
“马克格雷弗列尔葡萄生长在缪尔海姆和巴登村庄的阳光灿烂的小山丘上,难怪可爱的黑贝尔歌唱道:
邮局之旁一酒家,
这个鬼世道真不象话!
别来我这儿喝酒,
别把它当橄榄油吞下。
邮局之旁一酒家!”
[注:引自黑贝尔的诗歌《布莱斯高的黑林人》。——编者注]
这位天真的瑞士人为了证明“我认真地对待自己的任务”,他把他用过的书开了一张单子,这张单子上整整有二十本书,其中除了象《各种发明》等等这类纯粹的“儿童读物”外,还有这位埃格利先生本人的两本书[注:约·雅·埃格利《高等学校实用地理学》和《学校和家庭实用瑞士地理》。——编者注]。
全家衷心问候你。
你的卡·马·
注释: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6.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8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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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8月2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寄给你二十英镑的前半截,B/G56794,曼彻斯特,1864年1月9日,只要你一通知我已经收到,立即将后半截寄去。在我还不知道我们的收支平衡情况如何之前,不能多寄,而这一点要等我回来以后,或者还要晚一些才会知道。
关于柯克伍德的规律的事,无论对我或穆尔都是新鲜的。但这是否确实已经得到证明而不是一种纯粹的假说呢?这种东西还需要查考一下。
我希望你们现在全都恢复了健康。劳拉的病和以前小燕妮的病一样,恐怕没有多大严重性,但你却不该让她如此固执。在这种情况下,你应当象专制家长那样采取强制手段。现在天气温暖,你患的流行性感冒大概好了吧,得这种病是讨厌的,但现在很容易治好。
老女仆们刚刚来打扫办事处,要把我从座位上赶走;因此不得不匆匆结束。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8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8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哈茨费尔特的拙劣东西[注:卡·席林《伯恩哈特·贝克尔主席被全德工人联合会开除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由于它所包含的一切——赐恩赐福的拉萨尔、李卜克内西等等,真是糟糕已极。如果报道不是彻头彻尾的伪造,那末善良的图书馆[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这一次表现得比平常更软弱,更缺乏思考和更健忘。这样的辩护人真该死。
那位对香槟酒感兴趣的济博耳德也是一样。这家伙企图使你跟布林德“和解”是多么幼稚!而这里还有那些有趣的“老瑞典人”,关于他们的情况一点也不知道,还需要同他们通信,以便建立“联系”。完全是哈罗·哈林式的。我愈来愈趋向于这样的见解,即从北弗里斯兰的南纬起,凡是超出资产阶级和农民政策范围的一切都是纯粹的哈罗·哈林。但是,这个蠢驴还每年都要跟你捣乱。
下星期(星期五即25日左右)我和穆尔将到德国和瑞士去,预定两周,如果可能,顺便“看一眼”意大利。[168]倘若办得到,在归途中我当来莫丹那别墅[注:马克思在伦敦居住的那条街的名称。——编者注]稍作停留。
本月28日,即一周以后的星期一,科伦—明登铁路的股东们将举行全体大会,这个大会将作出能决定普鲁士今后几年的政策的决议。我不能想象,这些家伙们会这样愚蠢,以致不经议会批准就把一千三百万塔勒的现金付给俾斯麦。[166]但是莱茵的自由资产者只要能欺骗国家,什么都干得出来,在这里,他们指望今后作为议员能使自己为失掉的东西得到报酬。如果契约没有被通过,或者它的通过受到议会批准的约束,俾斯麦先生大概就要完蛋了;这样一种财政上的失败,而且是在作了一番绝望挣扎之后的失败,连这位冒险家也是经受不起的。现在他又在和奥地利和解,这证明他在智力上和道义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知道得太清楚了,只要他一发动战争,他立刻就会被推翻,因此他继续说大话,把一些小小的成绩算到自己头上,使德国受到全世界的嘲笑。但他几乎已经象布斯特拉巴[47]那样使庸人对他深深景仰。庸人现在已不再要求自己的偶像们获得一时的成功,而只是要求他们夸口吹嘘。所以克拉森-卡佩耳曼就成了科伦的偶像,因为他在关键时刻逃之夭夭了。[154]
济博耳德也真不错,他推荐哥本哈根的克·威·里梅斯塔德,后者是《日报》的一员!所谓工人联合会,乃是斯堪的那维亚的埃德尔丹麦人党和哈耳内阁的宣传机关。[169]
乌尔卡尔特老爷子下月关于普鲁士王家法学家们会说些什么呢?他们都是些好小伙子啊!
衷心问候女士们和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
你的弗·恩·
注释:
[47]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城的名称的头几个字合成。这个绰号暗指波拿巴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在布伦(1840年8月6日)进行波拿巴主义叛乱的尝试以及在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举行的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建立了波拿巴独裁政权。——第42、147、234、272页。
[154]1865年7月22—23日预定在科伦举行众议院中处于反对党地位的进步党人多数派的宴会,宴会的组织者是以市代表克拉森-卡佩耳曼为首的莱茵进步党人。科伦的警察总监盖格尔禁止反对党举行宴会。由于宴会被禁止,受邀请的二百五十名议员当中大约只有八十名来到了科伦。宴会的组织者克拉森-卡佩耳曼害怕被捕,在7月22—23日离开科伦去比利时。因为预先为宴会准备的大厅被警察封闭,到来的议员在市动物园举行宴会,但是很快就被一队士兵赶走了。——第133、147、183页。
[166]1865年7月18日俾斯麦政府和科伦—明登铁路股份公司董事会签订了一项关于把过去只属于政府的股票收买权给予公司董事会的契约。由于签订这项契约,俾斯麦政府获得了一笔总数约为三千万塔勒的钱归自己支配。这项契约本应由普鲁士议会批准,但1865年8月28日公司股东全体会议未经议会批准就一致同意了这项契约。——第143、147、171、229页。
[168]恩格斯于1865年8月底至9月中去德国、瑞士和意大利作了一次旅行。——第146、154、485页。
[169]济博耳德在1865年8月4日写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中说,在哥本哈根有一个由里梅斯塔德领导的工人联合会,他劝马克思和该会建立联系。恩格斯指出,这个工人联合会处在提出“丹麦到埃德尔河!”的口号的丹麦自由党(埃德尔丹麦人党)的影响之下。埃德尔丹麦人党要求把居民主要是德国人的什列斯维希公国——埃德尔河把它同邻近的德国地区隔开了——完全与丹麦合并。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归普鲁士和奥地利共管(见注3)。——第14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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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8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由于你要出去旅行,我不得不告诉你,本月28日我必须付给肉铺老板十英镑欠款;而房东也很令人讨厌。顺便说一句,英国的财政看来很困难,至少税收人员这个月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催得紧,于是意想不到地使我“轻装”了。
尽管艾伦已将我的肝病的痛苦除去,但我还是在生病。而现在又得了一种流行性感冒,他虽说过五六天后就会好,可是就脑力劳动而言,这种病实际上是最折磨人的。但愿这次病把我对自然所欠的债务彻底还清。
小劳拉的身体也不大健康。一年来,她瘦得比平常还要厉害。但是她是一个任性的孩子,直到今天才决意和我的妻子一起去找医生。我希望不会有什么大毛病。小燕妮和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都很好(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的健康状况也大有改进)。我的妻子咬掉了下颌上的两颗牙齿,昨天就去补了四颗。这大概就是我们家中发生的全部“事件”。
由于身体不舒服,我只能写很少一点东西,而且还时常间断。虽然在患流感期间连书都不能好好地读,我还是利用闲暇时间随便看了些小东西。“利用这个机会”,我又顺便“钻了一下”天文学,这里我想提一件事,它对我说来至少是新鲜的,你或许早就知道了。你知道拉普拉斯的行星系形成学说以及他是怎样解释各种天体的自转等等的。有一个美国佬柯克伍德根据他的学说发现了一种关于行星自转的多样性的规律,而这种多样性从前看来是无规可循的。这个规律是:
“每颗行星沿着自己的轨道运行一周,其自转次数的平方和它的引力范围的直径的立方成正比。”
在每两颗行星之间有一点,在这一点上它们的引力达到平衡;因此,在这个点上的物体是静止不动的。相反,如果偏离这个点的一方或者另一方,这个物体就会落到这个或那个行星上。于是这个点便构成一个行星的引力范围的极限。按照拉普拉斯的说法,当一个行星最初从原始气团中分离出来的时候,由气体环形成了这个行星,上面所说的引力范围正是该气体环的宽度的尺度。柯克伍德由此断定,如果拉普拉斯的假说是正确的,那末在行星的自转速度和形成它的气体环的宽度或它的引力范围的宽度之间,应当存在一定的关系。他通过分析计算加以证明之后,在上面那个规律中表明了这种关系。
老黑格尔关于当一种力量“超过”另一种力量的瞬间向心力“突然转变”为离心力的现象说了几点非常机智的意见;例如,在太阳附近向心力最大;因此,黑格尔说,离心力也最大,因为它正在超过向心力的这一最大限度,——反过来说也是如此。还有,这两种力在近日点和远日点之间的平均距离上是处于平衡状态的。因此,它们再也不能摆脱这种平衡状态等等。[170]此外,整个说来,黑格尔的论辩可以归结如下:牛顿的“证明”对刻卜勒的运动“概念”并没有补充什么新的东西,这一点,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公认的了。
你知道,瑞士银行的行长现在是卡尔·福格特先生,他在自己的朋友法济离开日内瓦之后立刻就出卖了他,而同莱纳赫(他本身是总经理)一起进行诈骗。我曾经问过弗莱里格拉特,福格特先生作为银行界人士在瑞士名声很坏,他是怎样获得这种荣誉职位的呢?回答是:瑞士人在“瑞士银行”中几乎已经没有任何股份了。柏林和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犹太人现在主宰一切。而这些人都拥护福格特。莱纳赫把我们可怜的弗莱里格拉特欺负到如此地步,以致后者很有骨气地写信给他,说甚至普鲁士警察都没有这样迫害过他。据说,法济诈骗了银行一百五十万法郎。[146]
几周前比斯利教授在《双周评论》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卡提利纳的文章,在这篇文章里,后者被描绘成一个革命者。文中有许多不加批判的东西(这出自一个英国人之手是意料中的事,例如对凯撒当时的地位就作了错误的描述),但是对寡头政治和“尊贵人物”表现出强烈憎恨这一点是很好的,还有对英国那些职业的“无聊文人”的打击。在同一期《评论》上还发表了哈里逊先生的一篇文章,文中论证道,《政治经济学》提不出“什么东西”来反对共产主义。[171]我觉得,英国人的头脑现在比德国人的头脑有更多的活动。后者正在为庆祝克拉森-卡佩耳曼而忙得不亦乐乎。
问候莉希夫人。孩子们希望,你在归途中不会绕过伦敦。
你的卡·马·
1857年和1858年国会关于银行事务等等的报告,不久以前我不得不再翻一翻,这些报告荒谬的程度,你真是一点也想象不到。[172]如在货币制度中,资本=黄金。有时又是对亚当·斯密的羞答答的回忆以及把关于金融市场的胡说八道和他的“开明”观念调和起来的骇人听闻的企图。最突出的是现在终于走完了人生的道路的麦克库洛赫。这家伙显然从奥维尔斯顿勋爵那里领到了一笔可观的小费;因此他不得不宣布后者是“金融界的巨子”,并千方百计地替他辩解。对所有这些宝贝东西我只能在以后的一部著作中来进行批判。[173]
注释:
[146]这里指的是法济在当瑞士银行总行行长时玩弄的金融诡计被揭穿之后,在1864年8月日内瓦州议会选举中遭到的可耻失败。选举之后,法济的追随者对一部分投票反对他的选民进行了武装攻击,结果在瑞士政府军队开到日内瓦后,法济被迫逃往法国。——第122、150、191页。
[170]指黑格尔的自然哲学讲演录:乔·威·弗·黑格尔全集第7卷第1部《自然哲学讲演录。哲学全书缩写本第二部》1842年版第270节(G.W.F.Hegel.Werke.Bd.Ⅶ.ErsteAbteilung.《VorlesungenüberdieNaturphilosophiealsderEncyclopädiederphilosophi-schenWisVsenschaftimGrundrisse.ZweiterTheil》.Berlin,1842,§270)。——第149页。
[171]指爱·比斯利的文章《党的首领卡提利纳》(《CatilineasaPartyLeader》)和弗·哈里逊的文章《政治经济学的界限》(《TheLimitsofPoliticalEconomy》),这两篇文章都发表于1865年5月15日—8月1日《双周评论》第1卷。——第150页。
[172]指的是《特别委员会关于银行法的报告;委员会议事录,证词记录,附录和索引。根据1857年7月30日下院的指令刊印》(《ReportfromtheSelectCommitteeonBankActs;togetherwiththeProceedingsoftheCommittee,MinutesofEvidence,AppendixandIndex,Ordered,bytheHouseofCommons,tobeprinted,30July1857》)和《特别委员会关于银行法的报告;委员会议事录,证词记录,附录和索引。根据1858年7月1日下院的指令刊印》(《ReportfromtheSelectCommitteeontheBankActs;togetherwiththeProceedingsoftheCommittee,MinutesofEvidence,AppendixandIndex.Ordered.bytheHouseofCommons,tobeprinted,1July1858》)。——第150页。
[173]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第五篇中对英国议会关于银行事务的法令进行了分析和批判。——第1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8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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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8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济博耳德先生的信。你不用把它寄还给我。其次,寄给你哈茨费尔特那篇肮脏东西[注:卡·席林《伯恩哈特·贝克尔主席被全德工人联合会开除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也不用寄还,不过要保存起来。也不要给任何人看。幸而这篇肮脏东西在德国报刊上没有引起多大注意。在报纸上出现的唯一与此有关的东西,是梅茨内尔(前柏林分会的全权代表)和福格特[注:奥古斯特·福格特。——编者注](仍然是他们的出纳员)的声明,上面还有威·李卜克内西的副署。声明宣称:
(1)席林窜改了报告,有些决议被隐瞒起来了,另外一些被改成完全相反的东西;
(2)既然联合会禁止老太婆哈茨费尔特进行任何干预,那末她本当不再妄加评论。
这一声明登在《改革报》[注:《柏林改革报》。——编者注]和《人民报》上。[163]
我好几天以来都在服药,简直糟糕透了,完全不能工作。但是艾伦说,过几天我就会复元的。这又是胆病,是大热天进行“极繁重的”脑力劳动的结果。名义上我现在是由于国际的缘故外出了。
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现在过着苟且偷安的生活。他在个人小圈子生活中习惯了一种最狭隘的利己主义:从早到晚只求填饱肚子。但他是善良的,所以他的利己主义是属于好猫好狗之类的利己主义。这种个人小圈子生活真该诅咒。他甚至连女人都不接近了,他的性欲也转到肚皮方面去了。可是他对自己可贵的健康经常担惊受怕,另一方面这个小伙子又习惯于在毒蛇和豺狼虎豹中间感到自己“安全”。
他现在又想回到得克萨斯,然而同他那亲爱的哥哥[注: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碰面将不可避免。
你可以从下述事实看出他的原始的野蛮想法。开一个小烟铺或小酒铺现在成了他的理想,这当中显然有他的用意,这就是要用这种办法使自己能够最可靠地弄到雪茄烟和酒。
他喜欢把自己“装扮成”老绅士的样子,这种人对生活已经没有什么打算,再也无事可做,只是“为了自己的健康”而活着。
此外,他还忙于打扮,罗敦路[167]上的“老绅士们”使他很苦恼,因为他不能摹仿他们。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劳拉(她的左脸颊上现在恰好长了一个小疮)说,“她的舅舅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伙子!”,杜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说,“她喜欢他,因为他非常滑稽”,小燕妮说,丽娜·舍勒尔和他可以互相庆幸“彼此相安无事”。嗨,他们都是一伙!这些女孩子还不厌其烦地反复询问过我关于“白恩士女士”的情况。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63]这里指的是在索·哈茨费尔特授意下写的小册子:卡·席林《伯恩哈特·贝克尔主席被全德工人联合会开除和〈社会民主党人报〉》1865年柏林版(C.Schilling.《DieAusstoβungdesPräsidentenBernhardBeckerausdemAllgemeinenDeutschenArbeiter-Vereinundder《Social-Demokrat》》.Berlin,1865)。小册子是关于1865年3月27日和30日该联合会的柏林分会会议的报道。在这次会议上李卜克内西起来反驳伯·贝克尔对马克思的诽谤。报道中有许多歪曲事实的地方,李卜克内西和马克思的其他拥护者(泰·梅茨内尔和奥·福格特)在1865年6月22日的声明中驳斥了这些歪曲,声明发表于1865年6月24日《人民报》第145号。——第139、144、486页。
[167]罗敦路——伦敦的一条街,上流社会人士游玩的地方。——第14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8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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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8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的风湿病我有一个医治的办法,用这个办法龚佩尔特有一次在二十四小时内治好了我的风湿病,而且那一次发作要厉害得多。请找人给你缝两只大的法兰绒袋子,它们要完全能盖住患病的地方,甚至还要大一点,把这两个袋子装满糠秕(bran),轮流在烤炉上加热,热到只要你能受得住的程度,然后轮流把它们敷在患处,要尽可能勤换。在这样做的时候你应当安静地躺在床上,要盖暖和;这样你立刻就会感到很轻松,但你不妨继续敷下去,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一点痛苦为止(譬如说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时)。
艾希霍夫刚刚来过这里,他在伦敦当上了一家股份有限公司的经理;从这件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又要上人家的大当了,但对这个如醉如狂地把一切都看成玫瑰色的人,你简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现在竟至相信,似乎在英国这里,绸缎业离开了他就根本不能经营。
书[注:《资本论》。——编者注]的事情进展得很快,这使我非常高兴,因为你上一封信中的某些说法确实引起了我的怀疑,好象你又碰到了一个意外的转折点,可能使一切都拖延到不知哪一天去。当手稿送出之日,我将尽情痛饮,要是你在第二天就能到这里来的话,我们便可共同一醉。
谢谢你寄来的几号《自由新闻》。
我们善良的李卜克内西总是不能抛掉不机智和乱写的毛病。如果是他一个人独自负责地进行工作,那末在十二个月当中就得有十个月要生他的气。但是你想怎么办呢?这就是他李卜克内西的本性呵,这里一切懊恼,一切抱怨都无济于事。在目前他毕竟是我们在德国的唯一可靠的联系。
在目前情况下,在布鲁塞尔召开工人代表大会无疑是件大蠢事。[161]回忆一下我们自己在这个小国家里的遭遇吧[165]。这种事情只有在英国才能进行,法国人应当知道这一点。试图在比利时这样做,纯粹是浪费金钱、时间和精力。
你有没有席林的关于伯·贝克尔的小册子[注:卡·席林《伯恩哈特·贝克尔主席被全德工人联合会开除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望你能寄来让我看几天。
施特龙是在汉堡还是在布莱得弗德,我不知道,很久以来我一点都没有听到关于他的消息了。
莱茵的庸人们大概要疯狂地恼恨俾斯麦;“合法基础上的历史发展”如此美妙地呈现在这些蠢驴面前,这很好。你注意到俾斯麦捞钱的最新花招没有?科伦—明登铁路曾以国家保证利息为条件赋予国家按票面价格收买的权利(一百塔勒的股票现已达到二百塔勒),现在他竟以一千三百万塔勒的价格把这个权利卖给了科伦—明登铁路,据《科伦日报》计算,包括出卖已经属于国家的股票等等在内,他将由此捞到三千万塔勒。现在全部问题在于,契约不经议会批准,科伦—明登铁路是否会付这笔钱?如果它付了,那末俾斯麦又会在若干年内占上风,而庸人们就要大倒其霉了。现在这很快就会见分晓。[166]
莉希说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大概没有戴上他那顶得克萨斯帽子,否则他的鼻子是不会伤风的。
你的弗·恩·
注释:
[161]关于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的正式理由,在根据1865年6月13日总委员会决定起草的并由1865年7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通过的《常务委员会关于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81—583页)中得到了说明,报告是马克思积极活动的结果,他成功地说服了总委员会委员们确信召开预备性代表会议的必要性。
关于把不可靠的外国人从比利时驱逐出去的法律是1835年通过的。它的有效期每三年延长一次。尽管在比利时报刊上、公共集会和群众大会上曾展开广泛的抗议运动,该法律的有效期在1865年6月底作了第十次延长。——第137、143页。
[165]指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其他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在侨居布鲁塞尔期间比利时政府对他们的迫害,例如1848年3月初关于驱逐马克思的王室命令,逮捕马克思和他的夫人的事件,1848年10月初对恩格斯的逮捕以及后来对他的驱逐。——第143、370页。
[166]1865年7月18日俾斯麦政府和科伦—明登铁路股份公司董事会签订了一项关于把过去只属于政府的股票收买权给予公司董事会的契约。由于签订这项契约,俾斯麦政府获得了一笔总数约为三千万塔勒的钱归自己支配。这项契约本应由普鲁士议会批准,但1865年8月28日公司股东全体会议未经议会批准就一致同意了这项契约。——第143、147、171、2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8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8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五十英镑收到,非常感谢,并且感谢你这样快地给我帮助。
你信中谈到“艺术作品”的那部分我感到很有趣。你还是没有懂我的意思。整个问题在于,是把一部分手稿誊写清楚寄给出版商[注:迈斯纳。——编者注],还是先把整个著作完成?由于许多原因,我宁愿选择后者。就工作本身而言,这样做一点也没有浪费时间,但是,出版工作当然是耽搁了一下;另一方面,如果开始付印,现在就不能有任何间断。此外,尽管注意到温度表的度数,工作进行得还是非常快,其他人就是丢开一切艺术上的考虑也未必能够如此。再加上规定我要以六十个印张为最大限度,因此我绝对有必要把整个东西放在面前,以便知道,要压缩和删节多少才能在给我指定的数量范围内均衡地和匀称地阐述各个部分。[162]不管怎样,你可以相信,我将尽一切努力,以便尽可能快地完成,因为这件事象梦魔一样压着我。这不仅妨碍我做别的什么事情,而且我对于在某种程度上用未来的桂冠款待公众(其实,这样做的不是我,而是李卜克内西和其他人),感到万分讨厌。此外,我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总象现在这样平静。
艾希霍夫写了几行字给我,但是由于事务繁忙,没有到我这里来,他信中告诉我说,德朗克(他昨天曾在这里)要来看我,但是信写的很乱,一点也弄不清是什么意思。这种“报告”风格象一层皮一样紧紧地贴在我们可怜的艾希霍夫身上,以致任何手术都不能把它从他身上剥下来。
你对于济贝耳的爱国主义的、自由主义的诗歌创作有什么看法?所有这些废话似乎都是在大醉之后晕头转向的情况下写出来的。这纯粹是无稽之谈,它使我们这个朋友从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虽然我赞成你的意见,即认为柏林发出的最初的号召不是没有内阁的推动[注:见本卷第133页。——编者注],可是《社会民主党人报》企图倒向资产阶级方面,则是彻底失败的征兆。此外,另一个拉萨尔主义的小宗派,在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的影响下转而反对《社会民主党人报》,这也是一伙微不足道的败类。这些家伙不仅同伯·贝克尔及其一伙争论谁真正信仰拉萨尔,而且他们的一些分会还把哈茨费尔特老太婆授意的、直接反对我们的一些话刊印出来,这些话宣称,任何人企图推翻或者修改拉萨尔所阐述的真理中的哪怕一个字,他就是“人民”的叛徒。[149]
我已经很久没有给李卜克内西回信了,虽然他曾经寄给我各种便条;可是现在我想这样做。他现在暂时住在汉诺威,而他的妻子[注:厄内斯蒂纳·李卜克内西。——编者注]还在柏林。我不写信一方面是因为我很忙,此外,我个人的苦恼已经够麻烦我的了。另一方面,我确实对他很气愤,因为他在柏林拉萨尔派联合会上说了些关于我的无稽之谈,这可以在老淫妇用某个席林(法寻这个名字对于他会更恰当些)[注:席林(Schilling)同英币先令(shilling)同音,法寻是英国最小的辅币,等于四十八分之一先令。——译者注]的名义出版的关于伯·贝克尔被开除出该联合会的拙劣的小册子上读到。这家伙用他所固有的由于懒惰而忽视事实的天才,关于落到班迪亚手中的手稿[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流亡中的大人物》。——编者注],关于我为了贝克尔而对维也纳《信使报》[注:原稿为:《观察家报》。——编者注]所作的调停等等,胡扯了一些最无聊的话。除此以外,他还以我的“保护人”的姿态出现,并且替我向柏林的无知之徒“道歉”,说他们不了解我的工作,他这一套做法是要给人一种印象,似乎我在一生中至今还没有做出任何事情来表明自己。[163]因此我把回信推迟了一些时候,以免对他说些不客气的话,同时也让自己想想,李卜克内西不可能不象李卜克内西那样行动,而他的愿望是“善良的”,这样就会使自己平静下来。柏林的老帮工联合会的三万会员,以及那里的印刷工人协会,在他被驱逐时向他表示了一种热烈的欢呼。小威廉以他素常的乐观主义认为“柏林无产阶级就在我的(即他的)和我们的(你和我的)脚边”。可是他却不能在德国为国际协会建立一个哪怕只有六个人的分部,虽然这个乐天派应当懂得,我是不能把他的幻想当做事实拿给英国人。他也经常写信谈到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但是,每当我为了满足他的乐观主义要求把“书”(最初是全部多余下来的《福格特》[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后来是全部多余下来的《共产党人案件》[注: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寄给他时,他却在接到这些书之后关于这一点一个字也不再提了。
杜塞尔多夫的进步党议员格罗特先生写信给他说,他在柏林的活动所起的作用,比一百个进步党议员所起的作用还大。
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近来伤风,影响到鼻子,由于这种意外的不幸,他的鼻子看起来完全象是巴道夫[注:莎士比亚喜剧《温莎的风流娘儿们》和《亨利四世》中的人物。——编者注]的鼻子。
当天气热的时候,我白天和夜晚都在开着的窗前工作,结果右臂,特别是肩胛骨处得了风湿病;非常疼,并且书写感到困难,特别是手臂微微举起感到困难。夜里睡在床上,我无意中举一下手臂,就不由自主地叫一声,从这一点你可以看出这种病是多么讨厌。龚佩尔特知不知道治这种病的什么秘方?
当然你也会知道,可尊敬的哥特弗里德·金克尔在巴黎的体操团体的庆祝会上,对于在这次庆祝会上作主席的犹太人授给他的桂冠,用下面的话拒绝了:“我不想要任何冠,即使是桂冠。”但是,他同时又用相当明确的词句暗示,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放弃他对德意志共和国总统这个理应属于他的“职位”的要求。《北极星》好好地讥笑了他的这种滑稽戏以及他的全部最卑鄙的发言。[164]庆祝会从举杯祝贺巴登格[注:拿破仑第三的绰号(这是一个泥水匠的名字,1846年他穿上这泥水匠的衣服逃出监狱)。——编者注]开始。
施特龙在什么地方?
在你有时间和有兴致时,别忘了写点关于“大陆的”东西寄来给《矿工》[注:《矿工和工人辩护士》报。——编者注]发表。
全家衷心问候你,我衷心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卡·马克思
注释:
[149]这里指的是发表在1865年6月24日《北极星》第313号上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一些分会的声明,声明是反对伯·贝克尔的。——第126、139页。
[162]根据马克思和汉堡出版商奥·迈斯纳预先商定的条件,整个《资本论》应当分两卷一次出齐,总的页数不超过六十个印张。后来迈斯纳同意修改这些条件(见本卷第291页)。——第138、179、275、283、437、499页。
[163]这里指的是在索·哈茨费尔特授意下写的小册子:卡·席林《伯恩哈特·贝克尔主席被全德工人联合会开除和〈社会民主党人报〉》1865年柏林版(C.Schilling.《DieAusstoβungdesPräsidentenBernhardBeckerausdemAllgemeinenDeutschenArbeiter-Vereinundder《Social-Demokrat》》.Berlin,1865)。小册子是关于1865年3月27日和30日该联合会的柏林分会会议的报道。在这次会议上李卜克内西起来反驳伯·贝克尔对马克思的诽谤。报道中有许多歪曲事实的地方,李卜克内西和马克思的其他拥护者(泰·梅茨内尔和奥·福格特)在1865年6月22日的声明中驳斥了这些歪曲,声明发表于1865年6月24日《人民报》第145号。——第139、144、486页。
[164]关于巴黎的体操团体的庆祝会的报道,发表于1865年7月8日和15日《北极星》第315号和316号。——第1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7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6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注:信上盖有椭圆形图章:“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伦敦”。——编者注]
1865年7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也许你已经猜到,我这样久不写信并不是由于最令人高兴的原因。
我已经有两个月完全靠典当维持生活,愈来愈多的而且一天比一天使人更难忍受的要求纠缠着我。这一事实将不会使你感到奇怪,如果你考虑到以下两点:(1)整个这段时间我连一文钱也不能挣,(2)单是偿还债务和安家就花掉了五百英镑。我把花掉的每一便士(凡是属于这一项目的)都记在账本上,因为连我自己也难于相信钱这么快就没有了。天晓得在德国散布了些什么有关我的流言蜚语,以至于从那里向我提出了各式各样的太古时代的要求。
起初我想到你那里去亲自谈谈这件事。但是现在损失一点时间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弥补的,因为无论如何我不能中断我的工作。上星期六我向国际的小委员会[15]说我要外出,以便获得即便是两个星期完全自由的时间,这样就能够不受干扰地推进工作。
我诚心告诉你,我与其写这封信给你,还不如砍掉自己的大拇指。半辈子依靠别人,一想起这一点,简直使人感到绝望。这时唯一能使我挺起身来的,就是我意识到我们两人从事着一个合伙的事业,而我则把自己的时间用于这个事业的理论方面和党的方面。就我的条件来说,我住的房子的确太贵,再就是我们这一年比往年生活得好一些。但是唯有这种办法能使孩子们维持那些可以使她们的前途得到保证的社交关系,况且,她们受过许多痛苦,也应当使她们至少有一个短时期的补偿。我想你也会有这样的看法:即使单纯从商人的观点来看,纯粹无产者的生活方式在目前也是不适宜的,如果只有我们夫妻两人,或者这些女孩子都是男孩子,这种生活方式当然很好。
至于说到我的工作,我愿意把全部真情告诉你。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前三册)。然后还得写第四册,即历史文献部分;[156]对我来说这是最容易的一部分,因为所有的问题都在前三册中解决了,最后这一册大半是以历史的形式重述一遍。但是我不能下决心在一个完整的的东西还没有摆在我面前时,就送出任何一部分。不论我的著作有什么缺点,它们却有一个长处,即它们是一个艺术的整体;但是要达到这一点,只有用我的方法,在它们没有完整地摆在我面前时,不拿去付印。用雅科布·格林的方法不可能达到这一点,他的方法一般地比较适用于那些不是辩证地分解了的整体的著作。[157]
英文加工工作却不同。福克斯毫不怀疑,只要我一收到退回来的第一批印张,他就能替我找到出版商。那时我就会和迈斯纳约定,除了校样以外,他还得把每一印张的干净的版样寄给我;这样,德文的校对和英文的翻译就可以同时进行。在英文翻译方面,我非依靠你的帮助不可。我期望从英文版[158]中得到这项工作的真正报酬。
国际方面的情况如下:
我将五英镑交给克里默,用来购买《蜂房》的股份。但是,由于克里默、奥哲尔等人当时到曼彻斯特去了,事情落了空,波特尔占了上风。[139]他们决定把事情推迟到下次股东大会(其实是年会)。但是我并不认为这会有什么结果。第一,因为近来奥哲尔和波特尔之间的不和已经变成了公开争吵。第二,因为《矿工和工人辩护士报》已经表示愿意为我们效劳。[159](附带说一下,在最近同《矿工》的谈判中,我们答应供给它不要稿酬的通讯。因此,如果你什么时候有工夫写一篇关于外交政策——普鲁士的等等——的小文章,请寄来由我交给该报发表。)
根据我们的章程,今年应当在布鲁塞尔召开公开的代表大会。巴黎人、瑞士人和这里的一部分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而不惜采用一切手段。我认为,在目前情况下——特别是在我没有时间为中央委员会写必要的文件的时候——这只能败坏我们的声誉。尽管对方竭力反抗,我还是做到了使布鲁塞尔的公开会议不召开,而改为在伦敦召开一个不公开的预备性的代表会议(9月25日),只有各领导委员会的代表参加这个会议,会上将为以后的代表大会做准备。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的正式理由是:
(1)各执行委员会之间有必要预先进行协商。
(2)由于法国的罢工,由于英国的议会选举、选举改革运动和工人展览会[160],协会的宣传工作受到了阻碍。
(3)最近在比利时延长了外侨法的有效期,这就使布鲁塞尔不可能再作为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地点。[161]
我没有再看《社会民主党人报》,因为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也已拒绝订阅[135]。《北极星》我也没有再订,但我有时在协会中读到它。莱茵各分部在一个主要问题上同伯恩哈特[注:贝克尔。——编者注]分手了。
在现在的情况下,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对我们来说是个耗费很大的客人,而他显然完全不打算离开我们这里。
因为天气炎热,以及由此引起的胆病,我已经又有三个月几乎每天呕吐,和从前在布鲁塞尔一样。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135]根据弗·列斯纳的提议,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00)在1865年3月22日的会议上,断绝了同拉萨尔派的关系。
1865年4月5日,在协会同它的分会“条顿尼亚”和“和谐”共同讨论全德工人联合会主席伯·贝克尔的行为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行为的大会上,路·维贝尔企图通过一项决议,说什么个别党派代表的政治态度是个人的事,不应当由协会的会员来讨论。这种错误的立场遭到了会议的否决,1865年4月2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0号歪曲地报道了会议的进程。
“条顿尼亚”是居住在伦敦南部的德国工人的教育团体。它加入了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作为一个分支机构。在1865年1月,它与该协会一同并入国际工人协会。“条顿尼亚”的领导人是克林凯尔和克林凯。——第113、137页。
[139]总委员会希望购买《蜂房报》的大部分股份,但是由于没有钱,并且由于在决定关头,即在1865年5月,委员会的力量转移到英国的选举法改革斗争上面,结果遭到了失败。股东大会前夕,总委员会的委员奥哲尔、克里默、豪威耳到曼彻斯特去参加改革拥护者的代表会议,这就使波特尔保持了多数票。——第119、132、136页。
[156]马克思在结束了自己的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整理工作以后,就着手准备《资本论》第一册的出版工作。1863年8月他开始誊写和从词句上对这份手稿的一部分进行加工,后来恩格斯把这部分叫做“这一册的现有文稿中最早的文稿”(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然而在进行这一工作时,马克思决定也把《资本论》其余三册写完,哪怕只写个草稿。马克思告诉恩格斯说,“再写三章就可以结束理论部分”,看来,马克思在这里指的是完成《资本论》第三册的工作。这里所说的《资本论》第四册即最后一册的初稿,马克思已经写好;他把1861—1863年的大部分经济学手稿编成《剩余价值理论》。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告诉恩格斯,他打算对这部分手稿在准备出版时重新加工。
后来,马克思在加工完《资本论》第一、二册和第三册以后,又回到第一册来。按照恩格斯的建议,他决定先出版第一册。为了出版《资本论》第一册,1866年整整一年马克思都在为它润色,而在1867年3月27日完成;这实质上是对这一册的过去的文稿进行新的、仔细的加工。第一册的德文第一版于1867年9月作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根据同出版商迈斯纳商定的出版计划,第二册和第三册应当以《资本论》第二卷的形式出版,而第四册《经济学说史》则以《资本论》的最后一卷即第三卷的形式出版(见《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
遗憾的是,马克思在世时没有能够完成付印《资本论》最后几册的准备工作。马克思死后,恩格斯整理了并以《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形式出版了马克思的第二册和第三册的手稿。恩格斯还打算整理并以《资本论》第四卷的形式出版上述第四册的手稿,但是他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第135、300、318、328、329、331、341、361、523、536、544、545、562页。
[157]马克思指的是雅·格林在日耳曼学方面广泛使用的归纳历史比较法。在马克思的《资本论》中,归纳法和演绎法从属于唯物辩证法。在自己的研究工作中,马克思从具体到抽象,辩证地分解了整个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而在叙述中,他从抽象到具体,把这个辩证地分解了的整体完全按照它的具体的统一性和多样性再现出来。——第135页。
[158]《资本论》第一卷的英文译本,只是在马克思逝世后,即在1886年才出版。参加译校工作的有恩格斯、赛米尔·穆尔、爱德华·艾威林和爱琳娜·艾威林。——第136、322页。
[159]1865年7月底,《矿工和工人辩护士报》的所有者利诺把这家报纸交给总委员会掌握,作为总委员会的正式机关报。因此有必要成立一个股份公司,以便在伦敦出版作为国际工人协会机关报的报纸。8月8日和15日的总委员会会议讨论了这个问题。1865年8月22日,总委员会的定期会议结束后,召开了股份公司股东成立大会来解决工人报纸的经费问题,大会确定公司的名称是工业报公司(IndustrialNewspaperCompany)。在有马克思出席的这次会议上,批准了告工人书和公司的工作纲要。1865年9月25日,国际的伦敦代表会议宣布该报(它从9月8日起取名《工人辩护士报》)为国际的正式机关报。从1865年11月初起,该报完全归工业报股份公司所有。——第136、165页。
[160]这里指的是英法工业展览会的筹备工作,这个展览会预定在英法和约五十周年时,即1865年8月开幕。
总委员会在1865年5月30日的会议上谴责了这项措施,因为这一措施的目的是转移工人对政治斗争的注意力,并且削弱国际协会的影响。——第136页。
[161]关于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的正式理由,在根据1865年6月13日总委员会决定起草的并由1865年7月25日总委员会会议通过的《常务委员会关于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81—583页)中得到了说明,报告是马克思积极活动的结果,他成功地说服了总委员会委员们确信召开预备性代表会议的必要性。
关于把不可靠的外国人从比利时驱逐出去的法律是1835年通过的。它的有效期每三年延长一次。尽管在比利时报刊上、公共集会和群众大会上曾展开广泛的抗议运动,该法律的有效期在1865年6月底作了第十次延长。——第137、14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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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7月2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对于我们普鲁士的米拉波躲在……动物园里觉得怎样?哈尔科特一伙扮演了野兽的角色,这一点恐怕俾斯麦本人也想不出来。[154]
此外,我确信俾斯麦先生必定希望有一次冲突。我看最明显的证据是施韦泽的脏东西[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现在它每天都被没收——的态度:工人在被号召保持安静达六个月以后,现在又被认为应当突然起来拥护代表们;应当召开群众大会等等;应当竭力从事反抗政府的鼓动。另一个证据就是反动报刊一致唱和,这些报刊把这种宴会比作巴黎的二月宴会[155],最后,还有政府的整个行动,无谓的挑衅等等。但是可以预料俾斯麦是要失败的。安排得也实在太笨了。
另一方面,施韦泽——贝克尔似乎想利用机会体面地下台。《社会民主党人报》和联合会[注:全德工人联合会。——编者注]似乎打算关门,这样做专门是为了把这些先生洗刷清白。另外,从本月1日起我已不再读这种肮脏的小报。为它花钱,俾斯麦显然已经厌烦了,我也是如此。因此,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要靠你供给消息了。
在德国,荫凉处达到列氏三十二度!据说人们还只能住在地下室。这里也象热带一样炎热。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54]1865年7月22—23日预定在科伦举行众议院中处于反对党地位的进步党人多数派的宴会,宴会的组织者是以市代表克拉森-卡佩耳曼为首的莱茵进步党人。科伦的警察总监盖格尔禁止反对党举行宴会。由于宴会被禁止,受邀请的二百五十名议员当中大约只有八十名来到了科伦。宴会的组织者克拉森-卡佩耳曼害怕被捕,在7月22—23日离开科伦去比利时。因为预先为宴会准备的大厅被警察封闭,到来的议员在市动物园举行宴会,但是很快就被一队士兵赶走了。——第133、147、183页。
[155]这里指的是1847年7月到1848年1月在法国为选举改革而举行的宴会运动,这一运动是1848年二月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序幕。——第1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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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7月15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李卜克内西被驱逐出普鲁士;从那时候起他有没有写信给你,并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你?这个可怜的人大概需要钱,目前就是几英镑对他来说也要比往常更有价值。但是寄到哪里呢?
我也愈来愈不喜欢约翰逊的政策。他对黑人的憎恨愈来愈强烈,而对于南部的老贵族却表现得非常软弱。如果事情这样下去,六个月以后,所有从前那些脱离派骗子就都会坐到华盛顿国会中去。在那里有色人种没有选举权是不行的,而约翰逊却让战败了的奴隶主来解决这个问题。这太荒唐了。但是应当估计到,事情的发展将和男爵先生们所想象的不同。他们大多数已经完全破产,并且会乐于把土地卖给来自北部的移民和投机者。这些人不久会来得很多,并且会使许多情况发生变化。我想,破落的白人将逐渐死光。这些人是不会有什么别的出路的;两代以后的幸存者将和移民溶合成为一个全新的种族。黑人也许会成为小小的移民,如同在牙买加那样。因此,寡头政治归根到底是要垮台的,但是这个在现在本来可以一下子结束的过程,在这种情况下却要拖延下来。
我不认为,你在同韦斯顿先生的笔战中会得到很多桂冠,而以此作为英国经济学著作的处女作,当然是不好的。[注:见本卷第124—125、127—128页。——编者注]而在其他方面我看不出预先发表你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中的个别论点会有什么特别的害处——当然,如果你现在真正就要完成这本书的话;书写得怎样了?9月1日是最后的期限,你知道,这将耗费你十二瓶酒。
在这里的选举期间,琼斯全力以赴地为海伍德工作,而海伍德作为一个绝对不喝酒并拥护许可证法案[152]的人,在工人当中是不受欢迎的。穆尔也认真地进行了工作。詹姆斯将使曼彻斯特的假绅士们感到满意;他想当法官,别的没有什么。在选举期间,单是他的委员会和同伴们喝香槟酒,就使他花费了一大笔钱。当时真可以说是收买贿赂和吃喝应酬:象大胖子诺耳斯这伙人,成群结队地来到大本营王后旅馆,在那里吃得肚子发胀,香槟酒拚命往肚子里灌,所有这些都开一张小条子了事,委员会的委员在小条子上写上:两顿便餐,三瓶香槟酒。在郎卡郡,三个候选人总共耗费了二万英镑,在所有的饭馆中白白吃喝一星期。下午五点我曾到这里的王后旅馆,雅致的吸烟室看去象从前磨坊街[153]的地下室,在那里招待的不是穿缎子衣服的女招待,而是套着白套袖、围着围裙的男侍者。那一伙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到六点半钟,旅馆主人不得不让警察协助把他们赶走。我的任务是把詹姆斯的委员会的人灌醉,使他们无法执行自己的任务;而这一点,出乎意料,我在好几个人那里都获得了成功。
我在办事处经历了一个非常困难的时期;查理[注:勒兹根。——编者注]不在,弗兰茨·欧门也不在;因此工作非常多。现在轻松一些了。我正在阅读格林童话、德国英雄传说、古代弗里西安法律等等。只把这些东西浏览一下,立即就认真地研究古代北欧语。其中的诗歌由于故意隐晦和包含一些名字极多的神话而非常难懂,因此我看,这样附带研究是没有用的;当工作不太忙的时候,我应当设法用四个来星期的时间专门进行研究。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穆尔问我关于《蜂房》的股份。此事怎样了?你在对付波特尔方面结果怎样?[139]
注释:
[139]总委员会希望购买《蜂房报》的大部分股份,但是由于没有钱,并且由于在决定关头,即在1865年5月,委员会的力量转移到英国的选举法改革斗争上面,结果遭到了失败。股东大会前夕,总委员会的委员奥哲尔、克里默、豪威耳到曼彻斯特去参加改革拥护者的代表会议,这就使波特尔保持了多数票。——第119、132、136页。
[152]许可证法案(PermissiveBill)是1864—1877年期间数次提交英国议会的一项法律草案,根据该草案,酒类出售许可证的颁发权转交给教区掌管。——第131页。
[153]十九世纪五十年代,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00)设于索荷区的大磨坊街。——第1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6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6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一定要原谅我长久不写信。在整个这段时间,我不断受胆病的折磨(可能是炎热引起的),而且老是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一有能够从事写作的时间,我就完全用来写我的主要著作[注:《资本论》。——编者注]。你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总想寄信,但是怎么也顾不上。
我能告诉你的新闻很少。高尚的《北极星》自从我上次寄给你以后再没有出版,这大概是由于缺乏资金的缘故。今天我又收到它,但它只字不提间隔时期的情形。正如你将要看到的,这家小报只不过是庸俗心理的藏污纳垢之所。这些家伙现在宣布——在他们给伯·贝克尔的回信中——不论是谁,只要敢于对拉萨尔所阐述的真理有丝毫侵犯,就是“叛徒”。[149]伯·贝克尔先生暂时把自己的主席权力让给庸人弗里茨舍(在莱比锡),并把自己的官邸迁到柏林,其目的是为了能够直接同俾斯麦先生打交道。
伊戚希男爵[注:拉萨尔。——编者注]的整个运动竟堕落到如此龌龊不堪的地步!但是这个家伙显然有一种真实的本能,知道如何使自己成为德国庸人的救世主!而那个“不忠实的女人”[注:海伦娜·窦尼盖斯。——编者注]则以贵族夫人的资格同他的瓦拉几亚人[注:腊科维茨。——编者注]快快活活地住在布加勒斯特。
我已有一些时候没有收到李卜克内西的信。这大概是因为,我在停止写信的一段时间内,很久没有回答他几乎每天写来的便条,这些便条没有内容,而且总是后一张否定前一张。
在这里发生的与国际协会有关的事件,只有以下几点值得提一下:
意大利的先生们已经回去了,在上星期二[注:6月20日。——编者注]通知我们,他们又任命沃尔弗少校为自己的代表。看来,马志尼先生已经确信,他也许会需要我们,但我们对他丝毫不感兴趣。
一个名叫莱昂·路易斯的美国佬(现在在巴黎)当了美国书记。据我看,他虽然很有钱并且非常自负,但什么也不值。他认为,只要创办一种《平民报》,他就能使英国在二十四小时内,或者至少在六个月内革命化。他向我们建议把尚在筹划中的报纸作为机关报,但发现我们向他提出的条件非常实际,而且缺乏热忱,于是就“暂时”同他的妻子——也是个大政客——一起到法国去了;我估计是去看看在那里能不能更有效地运用自己的“杠杆”。
想知道你对下面的问题的意见:
我在中央委员会上宣读了一个报告(大约有两个印张),报告是针对韦斯顿先生所提出的问题:工资的普遍提高会产生什么作用,等等。[148]第一部分是答复韦斯顿的胡说;第二部分是在适合这种场合的限度内所作的理论的论断。[注:卡·马克思《工资、价格和利润》。——编者注]
现在人们想把这份报告印出来。从一方面看,这也许对我有好处,因为这些人同约·斯·穆勒、比斯利教授、哈里逊等有联系,从另一方面看,我有点犹豫:
(1)因为“韦斯顿先生”成为我的反对者并不是一件太值得高兴的事;
(2)这个报告的第二部分用非常紧凑但又相当通俗的形式叙述了预先从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中取出的许多新东西,同时对于许多问题我又不得不只是顺便粗略地提一下。问题是,用这样的方式预先从我的书中拿出东西是否适宜?我想,关于这一点你能比我作出更好的判断,因为你是从安静的远方来看问题的。[150]
我也花了很大力气来抵抗席利、约·菲·贝克尔和巴黎理事会中一部分人的进逼,以便推迟预定在今年召开的代表大会。我毕竟顺利地说服了——这件事有决定性意义——这里的委员会,使它从选举法改革运动等等着想,同意今年仅仅在伦敦召开预备性的(不公开的)代表会议,外国的中央委员会可各派一个代表参加(不是由加入协会的团体派,而是由它们的领导委员会派)。我相信,布鲁塞尔代表大会会成为泡影。事情还没有成熟到这种地步。
我们的埃卡留斯成了伦敦的一个主要的选举法改革鼓动家,若不是现在正碰上缝纫业的大忙季节,他就会同意到各地去作一次鼓动旅行(每星期二英镑的报酬)。他有一种英国人所特别喜欢的特殊的冷淡而幽默的演讲风格。
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已经完全复元。他是一个稀奇古怪的人,在他那里实际上一切都以食物和美服为中心;象狗和猫一样自私自利,但是人倒还善良。他的脑子又开始有些动起来了。
我不喜欢约翰逊的政策。他对单个的人采取的那种矫揉造作的严厉态度令人发笑;但是直到现在他实际上还是极其动摇和软弱。反动已经在美国开始了,而且如果不立即结束这种一向存在的松弛现象,这种反动很快就会大大加强。
关于普鲁士议院的辩论,你的意见如何?不管怎样,接二连三地揭露法律手续等等,是很好的。同样好的是,对民族联盟[151]的大普鲁士主义的公开打击,这特别表现在波兰问题的辩论中。
关于波兰,我以极大的兴趣读了埃利阿斯·雷尼奥(就是写《多瑙河各公国史》的作者)的著作《欧洲问题,被错误地称为波兰问题》。从这本书中看出,杜欣斯基先生(基辅人,在巴黎当教授)用语言学的、历史的、人种学的观点以及其他观点,非常认真地维护拉品斯基关于大俄罗斯人不是斯拉夫人的论断;他断言,原来的俄国佬,即从前莫斯科大公国的居民,大部分是蒙古人或芬兰人等等,如同俄罗斯的再往东的部分和东南部分一样。从这本书中看出,事情的确使彼得堡当局非常不安(因为这会断然结束泛斯拉夫主义)。所有俄国学者都奉命写答复和反驳文章,但是这些文章实际上非常软弱无力。在这些辩论中,关于大俄罗斯方言的纯洁性及其同教会斯拉夫语的近似性的论据,似乎更有利于波兰的观点,而不是更有利于俄国佬的观点。在最近一次波兰起义[18]时,杜欣斯基由于自己的“发现”得到了国民政府的奖赏。从地质学和水文地理学的观点也同样证明,同德涅泊河以西地区相比,该河以东开始有很大的“亚洲的”差别,而乌拉尔绝不是分界线(默基森就已经这样主张[注:罗·英·默基森、韦尔涅、凯泽尔林格《俄罗斯欧洲部分的地质和乌拉尔山脉》。——编者注])。杜欣斯基所得出的结论是:俄罗斯这个名称被俄国佬劫取了。他们不是斯拉夫人,而且根本不属于印度日耳曼种,他们是入侵者,需要把他们再驱回德涅泊河那边去,等等。俄罗斯意义上的泛斯拉夫主义是当局的臆造,等等。
但愿杜欣斯基是对的,并且希望至少这种观点在斯拉夫人当中占支配地位。另一方面,他宣称向来被看做斯拉夫人的另外一些土耳其民族,如保加利亚人,也不是斯拉夫人。
祝好。
你的卡·马·
庸人弗莱里格拉特在两星期前带着妻子和女儿[注:伊达·弗莱里格拉特和凯蒂·弗莱里格拉特。——编者注]来探望我们!他的顶头上司现在是莱纳赫,莱纳赫到这里来是为了“监督”他,这就使得他有点烦恼。
注释:
[18]指1863年1月在被沙皇俄国并吞的波兰土地上爆发的民族解放起义。旨在反对沙皇专制制度压迫的1863—1864年起义,是由波兰王国的封建农奴制危机以及社会矛盾和民族矛盾的加剧造成的。起义的主要动力是城市的劳动群众——工人、手工业者和知识分子代表;从1863年夏天起,参加起义队伍的很大一部分人是农民。领导起义的、由小资产阶级和小贵族分子组成的中央国民政府(委员会)在1863年1月宣布了争取波兰民族独立的斗争纲领以及一系列具有民主性质的土地要求。但是由于起义政府不彻底和不坚决,不敢触犯大土地所有者的特权,基本农民群众就没有参加起义,这是起义失败的教训之一。——第17、53、129、430页。
[148]1865年5至8月在总委员会里就韦斯顿提出讨论的问题展开了争论。马克思除了在1865年5月20日总委员会的这次非常会议上作了发言(发言记录没有保存下来)以外,还在1865年6月20日和27日的委员会会议上就这个题目作了报告(20日报告了第一部分,27日报告了第二部分),这就是有名的《工资、价格和利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11—169页)。——第125、127页。
[149]这里指的是发表在1865年6月24日《北极星》第313号上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一些分会的声明,声明是反对伯·贝克尔的。——第126、139页。
[150]马克思的报告《工资、价格和利润》(见注148)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世时没有发表。1898年马克思的女儿爱琳娜第一次在伦敦以《价值、价格和利润》(《Value,priceandprofit》)为标题发表了这个报告,爱·艾威林为报告写了序言。——第128页。
[151]民族联盟是1859年9月15—16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各邦资产阶级自由派代表大会上建立的。代表德国资产阶级利益的民族联盟的组织者所抱的目的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奥地利除外。在普奥战争和北德意志联邦形成后,该联盟于1867年11月11日宣布自动解散。——第129、163、166、209、222、273、294、298、302、45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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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5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从报纸剪下的我那封致约翰逊的公开信[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致约翰逊总统的公开信》。——编者注]。
埃德加尔[注: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再次出现,自然使我们十分惊讶。他完全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他的经历也完全同我想象的一样。很可惜,他并不始终是加里波第的助手。他对他本来是很相宜的。但是这个可怜虫仍然十分软弱。他将较长时间地留在这里,因此,你如果能帮我恢复我的酒窖,那你就是做了件好事。
我现在象匹马一样地工作着,因为我必须利用我还能工作的时间,痈现在依然存在,尽管它只使我感到局部疼痛,而没有影响脑袋。
在工作之余——当然不能老是写作——我就搞搞微分学dx/dy。我没有耐心再去读别的东西。任何其他读物总是把我赶回写字台来。
今天晚上将举行国际的紧急会议。一个好老头子,老欧文主义者韦斯顿(木匠)曾提出两个论点,他经常在《蜂房》上为这些论点进行辩护:
(1)工资率的普遍提高对工人不会有任何好处;
(2)由于这一点以及其他原因,工联所起的作用是有害的。
这两个论点——在我们的协会中只有他相信——如果被接受,那末,我们就将在这里的工联和现在大陆上流行的罢工疫面前闹大笑话。
由于这次会议将允许非委员参加,所以他会受到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的支持,这个人曾经以同样的精神写过一本小册子。人们自然希望我加以反驳。我本来应当为今天晚上的会议准备我的反驳意见,但是我认为更重要的是继续写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所以我就只好临时去讲一通了。
我当然事先知道,两个主要论点是:
(1)工资决定商品的价值。
(2)如果资本家今天付出的是五先令而不是四先令,那末明天他们就将以五先令而不是以四先令出卖自己的商品(他们能这样做,是由于需要的增长)。
这虽然非常平淡无奇,并且只涉及最表面的现象,但是,要对完全不懂的人把与此有关的一切经济学问题解释清楚,的确不是容易的事。不可能把一门政治经济学课程压缩在一小时之内讲完。但是我将尽力而为。[148]
埃德加尔在英国首先遇到你,他认为这是好的征兆。他对莉希很满意。
祝好。
你的卡·马·
这个埃德加尔除了自己以外从来没有剥削过任何人,而且他始终是最严格意义上的工人,可是他却站在奴隶主方面参加了饥饿和反饥饿的战争,另外,内兄内弟两人目前都因美国战争而遭到破产;这些都是命运的极大的讽刺。
注释:
[148]1865年5至8月在总委员会里就韦斯顿提出讨论的问题展开了争论。马克思除了在1865年5月20日总委员会的这次非常会议上作了发言(发言记录没有保存下来)以外,还在1865年6月20日和27日的委员会会议上就这个题目作了报告(20日报告了第一部分,27日报告了第二部分),这就是有名的《工资、价格和利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11—169页)。——第125、1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5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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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5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五英镑收到,谢谢。将按照你的意见使用这笔钱。
关于曼彻斯特的委员会,你说得对。[注:见本卷第119、121页。——编者注]
至于厄·琼斯,暂时还必须和他一道前进。他,以及他的人,将同我们的代表(奥哲尔和克里默代表国际协会)一起出席即将在曼彻斯特召开的代表会议(下星期二),豪威耳(泥水匠,我们委员会的一个委员)以改革同盟书记的资格出席,比耳斯和梅桑·琼斯以该同盟的资产阶级代表的资格出席。[144]
如果没有我们,这个改革同盟要么永远不会产生,要么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培恩斯的提案——它本来受到政府的支持,因为政府需要这样一种小的措施来应付选举运动——在下院的彻底失败(它会引起内阁更换和托利党执政),就是在最近工人阶级(也就是我们的人)提出的“放肆的”要求的直接影响下造成的。[145]
德朗克来信告诉我,现任瑞士银行总经理莱纳赫第一打算取消只耗费开支的伦敦办事处。莱纳赫第一当然不象法济和克拉普卡那样受政治上的以及个人的考虑的约束。[146]
在我的左胯上靠近身体的不可言喻的部分又冒出一个讨厌的痈。
问候莉希夫人。
祝好。
你的卡·马·
附带说一下,勒·吕贝先生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作了错误的估计,现在他想以“格林威治”代表的资格回到中央委员会来!我们回答他说,这首先必须等候他在发生冲突时写到法国去的那些信寄回来。[147]
我不认为《社会民主党人报》还能存在一个季度。
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相信自己的地位是很巩固的,并且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拉萨尔的枢密全权代表这个官职的重要性。[141]可怜虫!
拉萨尔的遗嘱现在已经生效。除了他的“任命”以及当时“用命令口吻严厉”吩咐的行动准则以外,他没有遗赠给伯·贝克尔任何东西。
注释:
[141]在马克思、恩格斯、李卜克内西、海尔维格、吕斯托夫和约·菲·贝克尔拒绝为《社会民主党人授》撰稿之后,莫·赫斯仍为该报撰稿,而当《莱茵报》上出现了他拒绝撰稿的消息时,赫斯驳斥了这条消息。——第120、123页。
[144]曼彻斯特选举法改革拥护者全国代表会议是在1865年5月15日和16日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收到代表会议的邀请后,早在3月21日就确定了自己的代表团,要代表团坚持关于给予一切成年男子以选举权的要求。将近二百名代表出席了代表会议,其中大多数是资产阶级的代表。斗争是在改革的性质问题上展开的。与资产阶级提出的关于局部改革选举法的要求相对立,克里默宣布,伦敦工人授权自己的代表只投票赞成成年男子的普选权,他们不赞成范围更小的选举权。克里默的发言得到厄·琼斯和豪威耳的支持。但是在代表会议上占多数的资产阶级代表,以九十五票对五十票否决了克里默的建议。由于泰勒、比耳斯和其他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动摇,通过了以下要求:只有房主和交纳当地的市政济贫税的房客才有选举权。关于曼彻斯特代表会议的报道,发表在1865年5月20日《蜂房报》第188号。——第122页。
[145]1865年5月初,下院否决了爱·培恩斯的温和的自由主义的提案,提案中规定把城市中的选举资格从十英镑降低到六英镑。提案的被否决反映了被工人阶级争取普选权运动吓坏了的英国资产阶级的情绪。在曼彻斯特代表会议之前不久,即1865年5月2日,改革同盟执行委员会向英国工人阶级发表宣言,号召他们为全体成年男子的普选权而斗争。——第122页。
[146]这里指的是法济在当瑞士银行总行行长时玩弄的金融诡计被揭穿之后,在1864年8月日内瓦州议会选举中遭到的可耻失败。选举之后,法济的追随者对一部分投票反对他的选民进行了武装攻击,结果在瑞士政府军队开到日内瓦后,法济被迫逃往法国。——第122、150、191页。
[147]这里指的是在国际的巴黎支部内发生冲突(见注53)时,勒·吕贝以法国通讯书记的资格同协会驻讷夏托的通讯员艾·勒菲布尔的通信。勒·吕贝在信中企图唆使勒菲布尔反对总委员会和巴黎理事会的领导。——第1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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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5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席利的信还给你。莫泽斯和莫泽茵[注:赫斯和他的妻子西比拉。——编者注]家庭生活妙不可言的情景十分有趣。
《北极星》已收到,非常感谢。上面刊登的消息可以从《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反面材料得到证实,这份报纸我还要订到6月(如果在伦敦,在对你方便的地方都弄不到这种报纸,我可以继续订下去;不可能预先知道将发生什么事情)。
此外,这种糟糕的小报,即《社会民主党人报》现在是如此贫乏,简直令人可怜。可怜的施韦泽的英雄精神已经奄奄一息。一切警句谚语和作家文选中的精辟言论都用尽了,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提供给自己的读者了。甚至“耗子”[注:赫斯(原文是文字游戏,因为莫泽斯这个名字同《Maus》——“耗子”这个词的语音近似)。——编者注]也不能再有什么作为了,耗子是新“党”的最后希望。[141]“协会生活”栏完全空着,小品文栏转载了奥格斯堡《总汇报》上的文章。[142]在1848年以来我们所经历的最动荡的一个时期中作了四个月的编辑工作之后,这个懒家伙就筋疲力尽了,而这正是那些曾想用一着妙棋一下子把整个德国无产阶级都吞并过去的先生们。
关于波特尔:附上五英镑;至于股份,你可以认一部分,即在我名下认五股,在赛米尔·穆尔名下认五股;我固然还没有见到他,但他一定会认一些的。我们将给你寄去参加大会[注:见本卷第118—119页。——编者注]的全权委托书。如果龚佩尔特也要认五股,你可以从那二十股中拿出五股给他,这就是:五股给我,五股给穆尔,余下的十股分给别人,但是,如果那是一些不完全可靠的人,你应当保留有把它们收回的权利。
至于要我在这里建立国际协会分部的建议,那是完全不能接受的。除了穆尔和龚佩尔特以外,我在这里找不到一个人,因为我不能和基尔曼之流共同做这样的事,如果同他一起,我们很快就会发生争执。何况,一旦出现了或建立了同工人的真正接触点,我的伦敦通讯员的地位就会给我带来各种各样难以完成的义务。而这有什么好处呢?要知道,我这样做,一点也不能减轻你的负担。
顺便说说,莫泽斯继续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攻击国际协会。[143]如果你没有读到这篇东西,我把它寄给你。
银行券是:B/C48498,曼彻斯特,1864年1月4日。
“恩格斯的舌头”等等,如同我最初所想的,不是指我,而是指一个统计学家,即来自柏林的枢密顾问恩格尔,就是他给罗昂准备的那些材料受到了我的批评。[注:见本卷第118页。——编者注]
不必去管琼斯吧。我觉得他已经不大相信整个无产阶级运动。另外,我在这里老是碰不上他,他总是不在。
你的弗·恩·
注释:
[141]在马克思、恩格斯、李卜克内西、海尔维格、吕斯托夫和约·菲·贝克尔拒绝为《社会民主党人授》撰稿之后,莫·赫斯仍为该报撰稿,而当《莱茵报》上出现了他拒绝撰稿的消息时,赫斯驳斥了这条消息。——第120、123页。
[142]这里指的是1865年5月1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8号在“小品文”栏转载了《总汇报》的一篇对亨·符特克的著作《波兹南省的市政手册》(《StädtebuchdesLandesPosen》)的评论,在这本书中论证了德国人对波兰土地的固有权利。——第120页。
[143]这里指的是发表在1865年5月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7号附刊上的莫·赫斯寄自巴黎的通讯,通讯中诽谤国际的法国会员和总委员会的委员。——第1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5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5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5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你什么都不必寄还给我(席利的信除外)。不过要把这些保存好。附上《自由新闻》一份(一篇关于《意大利的复兴》的奇文是祭司长乌尔卡尔特自己写的)以及《北极星》两份(一份比较早)。我订了后一种报,不再订《社会民主党人报》了。莱茵的情况如何,你从最近的《北极星》上可以看到一些。[138]此外,还受伯·贝克尔控制的信徒的总数未必有一千人。
可别忘了告诉你!在普鲁士议院辩论中曾不止一次地暗示到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例如,格奈斯特说:
陆军大臣[注:罗昂。——编者注]说服不了我们,即使他的统计是借“恩格斯的”舌头[注:双关语:德文《Engelszunge》有两个意思:“天使的舌头”和“恩格斯的舌头”。——编者注]说出来的。(场内活跃。)
(这段话就是这样刊登在《柏林改革报》上的。)
象在其他地方一样,在伦敦的工人当中自然也有一批蠢驴、笨蛋和流氓聚集在一个骗子的周围。在这里,这个骗子是乔治·波特尔,一个卑鄙的人,他受到一个可以被收买的、但是作为一个鼓动家却是机智而危险的名叫康诺利的爱尔兰人的支持。虽然资产者也憎恨这个波特尔,认为他是罢工的罪魁,但是他们支持他来反对我们的人,因为他们觉察出他是可以被收买的,并且知道我们的人是忠诚的人。波特尔之所以有影响,主要是由于他现在是工联的正式机关报《蜂房》的编辑,尽管他利用它来反对我们所掌握的工联的正式委员会。[12]但是这家报纸是合股创办的,所以现在重要的是在我们的工人当中尽可能多地征集股金(每股五先令);我负责征集三十份股金。我希望你能出五英镑(单独地或者和朋友们一起),我写信给德朗克,要他出一英镑,余数由我自己交付(虽然我在中央委员会的活动所花费的钱对我的财力来说本来就够多的了)。本星期必须把钱弄到,因为下星期要开股东大会。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力量(例如奥哲尔担保五十份股金)选出监事会,骗子波特尔就会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他只是一个编辑)。这件事对于整个运动有决定性意义。[139]
厄·琼斯来过这里;用交际场上的话来说,他是和蔼可亲的。不过,我们私下说说,他竭力利用我们的协会只是为了进行选举改革运动的鼓动。我寄给他十二张会员证,他带回来十一张,连一张的钱也没有付,而贫穷的席利自己就付出了二十四张的钱。我告诉琼斯,要他把这些会员证再带回去,我以后来处理,目前我不能在英国工人面前透露这样的消息。他逐渐会相信,即使出于投机,也不应当对事情采取这样轻率的、甚至是轻蔑的态度。我将写信给他,要他把几份《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交给你。你可以把它们分发给一些人。这些《宣言》放在他那里就象死东西一样。此外,他来这里是要用阴谋手段从乔·格雷爵士那里获得市首席法官的职位,这也使我不满意。
今天我要提出《致约翰逊总统的公开信》[140]。勒·吕贝先生想以德特弗德的代表资格回到委员会来;这家伙曾以法国代表的资格退出委员会[注:见本卷第107页。——编者注];但是他要进来(代表必须经过我们批准)并不象他所想象的那么容易。我希望你能在曼彻斯特组织一个分部(哪怕只有六个成员)并且当选为它同伦敦联系的通讯员。其实通讯员当然也就是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如果在伦敦,就有权出席和表决。
在里昂、讷夏托(佛日省)和圣丹尼都组织了新的分部。法国的分部(巴黎分部除外),由于那里现行的法律,不同巴黎联系,而直接同伦敦联系。
希望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尽管多次间断)能在9月1日以前彻底完工。事情很顺利,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恢复健康。
你的卡·马·
注释:
[12]工联伦敦理事会首次于1860年5月由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选出。伦敦理事会领导着首都各工联成千上万的群众,对整个英国工人阶级都有影响。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经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在伦敦理事会中起领导作用的是已经壮大起来的各个工联的领导人——木工工联的克里默及其后的阿普耳加思,鞋匠工联的奥哲尔,泥水匠工联的柯耳森和豪威耳,机械工工联的阿林。
工联争取成年男子普选权和秘密投票协会(Trades’UnionistsManhoodSuffrageandvotebyBallotAssociation)是1864年9月成立的。协会的主席是奥哲尔,书记是哈特威耳,财务委员是特利姆列特。这些人后来都参加了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第12、118页。
[138]这里显然是指全德工人联合会内部反对派的发展,当时反对派——从佐林根开始——在莱茵地区建立了另一些反对派分会。在科伦,斐·拉萨尔的继承人伯·贝克尔在一次莱茵各分会举行的集会上不得不提出信任问题。马克思提到的1865年5月6日的《北极星》报道说,很多会员离开了那次集会,在留下的二十四人当中只有十五人投票赞成贝克尔。——第117页。
[139]总委员会希望购买《蜂房报》的大部分股份,但是由于没有钱,并且由于在决定关头,即在1865年5月,委员会的力量转移到英国的选举法改革斗争上面,结果遭到了失败。股东大会前夕,总委员会的委员奥哲尔、克里默、豪威耳到曼彻斯特去参加改革拥护者的代表会议,这就使波特尔保持了多数票。——第119、132、136页。
[140]1865年5月2日总委员会的会议通过一个决定,就美国总统阿伯拉罕·林肯被南部种植场主和纽约银行家的走狗蒲斯刺杀一事给美国人民一封公开信,信写给林肯的继任者约翰逊总统。马克思在5月9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了他写的《国际工人协会致约翰逊总统的公开信》,这封信通过美国公使亚当斯转交给总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08—110页)。——第11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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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5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我事后来祝贺小燕妮——二十岁?——的生日。至于另一件事,我看只有劳拉才做得出来。[注:见本卷第112页。——编者注]这里用得上斯泰里布雷芝的陪审官的判决词:“罪有应得”。
过几天我把一切东西都寄还给你。我很高兴,从《北极星》上看到,在佐林根终于也出现了反对贝克尔[注:伯恩哈特·贝克尔。——编者注]和施韦泽的事例。[137]自从你上次出门以来,关于这些事情我只看过《社会民主党人报》和李卜克内西的两封信,所以我根本不清楚,在这方面莱茵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是根据《社会民主党人报》对全德工人联合会的事情保持可怜的缄默这一点来看,我可以做结论说,那些先生的处境想必很糟。当然,我很有必要知道莱茵的情况,特别是因为那些流氓开始时在那里得到了暂时的成功。如果你在这方面有什么资料,就给我寄来,我以后全都还给你,将来所有的文件我通常总要寄还给你,因为现在你把这些东西收在一起是很必要的。
你订了《北极星》吗?如果订了,那很好,我们的确也应该知道它的动态。
在莱茵工人中极需要有一些联系,这样我们将来就可以预防这种阴谋了。
顺便说一说,克林格斯看来出了一件怪事。不知是哪头蠢驴把我多维尔街58号的地址给了他。克林格斯到那里去了,当然没有找到我,于是又到利物浦去找罗德。而罗德竟对艾希霍夫说什么我避开了克林格斯,不愿意见他,又说什么这样对待象克林格斯那样一个在美国同魏德迈和其他人(什么样的人?)共同“创业”等等、等等的人,象什么话云云。不仅如此,这位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罗德先生,居然还表示奇怪,为什么我“还没有”送他一本我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你弄得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吗?
反对“人类的主席”这篇声明[注:卡·马克思《“人类的主席”》。——编者注]很出色。恰到好处,不必再多了。
最糟糕的是我们在德国的人现在需要一个为首的,而谁干得了呢?埃卡留斯倒是这样一个人,但是他又不想离开伦敦。
国际协会的确在短时期内不声不响地占领了很大的地盘。不过它现在干英国的事情,而不是再同法国的党徒无休止地纠缠下去,这倒是件好事。这也就是你花费一些时间所得的补偿。
书[注:《资本论》。——编者注]的情况怎样?
格兰特在里士满恰恰是重演了一场耶拿战役——在战略方面——而且得到了同样的结果:包围了全部敌军[22]。只是他不需要作那样长途的进军去取得这些果实。
现在,约翰斯顿也投降了,所以我在两个月以前打的赌——到5月1日南方佬再也不会有军队——算是赢了。现在谁还要抵抗,就要被当做盗匪逮捕,而且是合法的。约翰逊无论如何都会坚持没收大地产,这多少就会加快对南部的平定和改组。林肯则未必能坚持这一点。
此地同情南方佬的人由于对暗杀事件[注:暗杀林肯事件。——编者注]不得不发出言不由衷的叫喊,于是就用一个预言来安慰自己说:四个星期以后,大家都会讲:格兰特一世,美国的国王。这些蠢驴真是打错了算盘!
林肯被暗杀在全世界造成这样巨大的影响,“君主们”想必非常恼火。他们中间还没有一个人得到过这种荣誉。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2]指北部各州军队为了占领南军的一个极重要的据点里士满(弗吉尼亚州,南部同盟的首都)而采取的军事行动。对里士满的围攻是在北部各州的全部军事力量于1864年5月间开始发动的总攻时期进行的。驻守里士满的南部各州军队利用了里士满附近构筑的营垒进行抵抗,1865年4月这个城市被格兰特将军的部队攻占。——第20、64、111、116、431、445、462页。
[137]在1865年4月29日的《北极星》上刊载了一篇寄自佐林根的通讯。通讯报道了全德工人联合会佐林根分会中的“反对派”在1865年4月23日举行的一次集会。集会上一致同意成立一个自己的分会,并选举站在马克思一边反对伯·贝克尔的卡尔·弗里德里希·杜尔特根为分会的全权代表。为了在形式上也和仍然处在贝克尔领导下的其他分会划清界限,佐林根的反对派分会发出新的会员证,并宣布《北极星》是它的正式的联合会机关报。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其他地方的另一些分会也加入了反对派。1865年9月初,佐林根分会改组为国际工人协会在德国的第一个支部。——第115页。
出处:马克思恩格斯集第31卷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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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5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违反了诺言,今天才写信,请原谅。这不是由于“太喜欢食言”[注:这是吕凯特《婆罗门的智慧》中的诗句的改写。——编者注],而是因为工作实在太忙了,一方面要完成我的书[注:《资本论》。——编者注],另一方面国际协会简直占去了我的全部时间。
今天是小燕妮的生日,晚上厄内斯特·琼斯同奥哲尔、克里默、福克斯、荣克要到我家来,所以这个生日也就会带有政治色彩。
有一个叫查理·曼宁的人向劳拉求婚,劳拉已经拒绝了。这个人生长在南美洲,父亲是英国人,母亲是西班牙人。他很富有,而且也是一个可爱的小伙子,但是劳拉“对他并不在意”[注:谢里敦《扬恶学校》。——编者注]。对于这种南方的热情,“她已经懂得怎样去压制”。我这个女儿同他的姊妹很要好,而他又是这样如痴如狂地热恋着,所以事情很不
愉快。
附上一篇“奇文”。《北极星》上印错的字,使这家报纸变成名副其实的德国庸人机关报了。
我也把席利一封信的结尾寄给你,关于莫泽茵[注:西比拉·赫斯。——编者注]的那段报道,一定会使你觉得很好笑。
国际协会的伟大成就是:
改革同盟是我们一手建立的,在由十二个人(六个资产者,六个工人)组成的小小的委员会里,工人都是我们总委员会的委员(其中有埃卡留斯)。[105]我们已经打破了资产者想把工人阶级引入歧途的一切折衷的企图。各省的运动这一次完全以伦敦的运动为转移。例如,厄内斯特·琼斯在我们把事情推向前进以前是灰心失望的。如果英国工人阶级的政治运动能够用这种方式重新活跃起来,那末我们的协会可以不声不响地为欧洲工人阶级做出来的事情,就会比用其他任何方式做出来的要多。而且有取得成功的一切希望。
你知道,并不是意大利的团体退出了协会,只是它的代表们退出了总委员会。[注:见本卷第107页。——编者注]现在由西班牙人代替他们参加。一个罗曼语民族代替了另一个罗曼语民族。如果这些家伙不按照我们的建议立即委派新的代表,巴枯宁只得物色一些现有的意大利人了。
小维贝尔[注:路易·维贝尔。——编者注]已经被赶出这里的工人协会,因为他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了一篇不真实的报道,又在两个狂热的、姓氏带有克林凯的普鲁士人所领导的分会即“条顿尼亚”中造谣生事。[135]
你我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出乎意料之外,的确收到了很大的效果。我们不仅把全德工人联合会[7]这个普鲁士政府的工具炸毁了,而且也用几句话驱散了德国工人的忠君迷梦。目前进步党内的分歧也是我们的行动的直接结果。
南部各州的骑士精神已庄严结束。在这种情况下刺杀林肯是他们所能做的最大的蠢事。约翰逊是严厉的、倔强的,是要报仇的,他原来是一个白种贫民,特别仇恨寡头政治。他对那些家伙是不会客气的,由于这一阴险行为,他会发现北部的情绪合乎他的意图。
你有没有看到,在一批“有影响的”德国人的吊唁信上布林德的签名被放在第一位?[136]布林德真是他这类人物中的天才。在最紧要的时刻,他不仅跑去找弗莱里格拉特和别的人,而且还十分沉着,考虑到要是按字母次序来排列签名,名单就应该从“伯恩德斯”开始。所以他先去找弗莱里格拉特和别的人,让他先签名,在这个荣誉市民(现在他同卢格非常要好)的后面,就是海茵茨曼、金克尔这些influential〔有影响的〕人——我几乎要说成infinitesimal〔微不足道的〕人,而把自己“按照字母表”排在第一位。然后才去找伯恩德斯,让伯恩德斯挨着他的名字再开始另排一个纵行,接下去又是其他一些人如特吕布纳等人。《泰晤士报》就是以这种样子登载的。在同一天的《晨星报》上,第二纵行移到了后面,布林德就在全体之先了,跟在后面的就是他的仆役弗莱里格拉特和其他一些人。但是他觉得还不够,《晨星》在他的推动下,在同一号第一版上还发表短评,说什么“以卡尔·布林德为首”云云。这难道不是天才吗?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7]全德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5月23日在莱比锡各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德国工人的政治性组织。从成立时起,全德工人联合会就处于力图使工人运动按改良主义道路发展的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影响之下。联合会把自己的宗旨限于争取普选权的斗争和和平的议会活动。全德工人联合会一方面否定工人阶级的日常经济斗争,同时却主张建立由国家资助的生产合作社,认为生产合作社是解决社会矛盾的基本手段。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在对外政策问题上采取民族主义的立场,赞同普鲁士政府的反动政策和通过王朝战争自上而下地实现德国的统一。
随着国际工人协会(第一国际)的成立,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的机会主义策略就成了在德国建立真正工人政党的障碍。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同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到七十年代初,先进的德国工人就抛弃了拉萨尔主义。1875年5月在哥达代表大会上,全德工人联合会同1869年成立的并由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实行合并。统一了的党采取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
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于1864年12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第11、113、442、448、457、466页。
[105]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选举法改革的拥护者于1865年2月23日在圣马丁堂召开会议,会上通过了建立改革同盟的决议。改革同盟成了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同盟所领导的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都是在马克思的直接影响下制定的,他竭力促使英国工人阶级实现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独立的政策。资产阶级仅仅要求把选举权扩大到单座楼房的房主和房客,与此相反,改革同盟按马克思的主张提出给予国内所有男性成年居民普选权的要求。被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反响,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在此以前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各地方都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慑于群众运动而表现的动摇,由于工联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总委员会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而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和原先一样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84、85、102、113、196、458、506、534页。
[135]根据弗·列斯纳的提议,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00)在1865年3月22日的会议上,断绝了同拉萨尔派的关系。
1865年4月5日,在协会同它的分会“条顿尼亚”和“和谐”共同讨论全德工人联合会主席伯·贝克尔的行为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行为的大会上,路·维贝尔企图通过一项决议,说什么个别党派代表的政治态度是个人的事,不应当由协会的会员来讨论。这种错误的立场遭到了会议的否决,1865年4月2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0号歪曲地报道了会议的进程。
“条顿尼亚”是居住在伦敦南部的德国工人的教育团体。它加入了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作为一个分支机构。在1865年1月,它与该协会一同并入国际工人协会。“条顿尼亚”的领导人是克林凯尔和克林凯。——第113、137页。
[136]指1865年4月28日《泰晤士报》第25174号上就1865年4月14日美国总统阿·林肯被刺而发表的《德国人告美国人民书》(《AddressofGermantotheAmericanNation》)。——第11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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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4月22日星期六[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从《莱茵报》上剪下的拙劣的东西。
明天再给你详细写信。今天我疲倦得要死,一方面是因为深夜工作(不是实践方面的),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吃了阿魏[注:药名。——译者注]。
如果我能象德朗克那样把铜变成黄金,也许他就满意了。现在,资产阶级报刊抢登对诽谤的反声明,这个时机无论如何必须加以利用,因为一旦斗争严重化,它们大概就想赞成诽谤了。
祝好。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摩尔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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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4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奉还《北极星》。
海尔维格和吕斯托夫已经弄到了罗伊舍这只象狄多[注:恩格斯的狗的名字。——编者注]一样逗笑的狗。这个家伙和他的那个郑重其事的声明真笑死人了。在拉萨尔灵前作的那种怎么也少不了的宣誓,真可以同维利希的苹果树相媲美。[134]真是万幸,这种人同我们离得还远,而且他们甚至在企图同我们接近的时候也还持有某种保留。
我没有收到第四十三号《社会民主党人报》,要是上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有机会就给我寄一份来。
你的弗·恩·
关于里士满[22],你还有什么意见?我本来期待李会象一个士兵那样行动,不是逃跑而是投降,这样至少可以使军队得到一些较好的条件。但是这样也好。现在他以一个流氓的姿态收了场,悲剧有了一个喜剧的结尾。
注释:
[22]指北部各州军队为了占领南军的一个极重要的据点里士满(弗吉尼亚州,南部同盟的首都)而采取的军事行动。对里士满的围攻是在北部各州的全部军事力量于1864年5月间开始发动的总攻时期进行的。驻守里士满的南部各州军队利用了里士满附近构筑的营垒进行抵抗,1865年4月这个城市被格兰特将军的部队攻占。——第20、64、111、116、431、445、462页。
[134]在1865年4月8日《北极星》第304号上发表的弗·罗伊舍的文章《假扮的朋友和赤裸裸的敌人》(《FalscheFreundeundoffeneFeinde》)中,作者替海尔维格、吕斯托夫和约·菲·贝克尔辩护,因为他们拒绝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见注120)而被伯·贝克尔称为“假扮的朋友”。作者在这篇感伤的文章中,援引了他们向垂死的拉萨尔立下的誓言:誓将拉萨尔的事业进行到底;同时把伯·贝克尔、施韦泽以及他们的拥护者称为“卖身的仆人和反动派的工具”。
恩格斯提到维利希的苹果树指的是以下这件轶事:1849年巴登—普法尔茨起义时,维利希和参加他的志愿部队的人一同在苹果树下宣誓,宁愿死在德国土地上也不愿流亡国外。巴登—普法尔茨起义失败以后,维利希的部队不顾誓言,被迫转移到中立的瑞士境内(关于这件事,参看恩格斯《高尚意识的骑士》,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51页)。——第1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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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4月1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回来了,这很好。但愿可鄙的纷争马上结束。附上德朗克和波克罕的信。我曾对后者说过:科拉切克的大德意志机关报维护奥地利对匈牙利、波兰和意大利的统治,为它撰稿是不行的;否则我们立刻就会引起各国一切朋友的反感;因此他写来了这封含糊其词的回信。[132]
我是这样想的,目前国际协会中的天真的博爱维持不了多久。如果这里在工人中有积极的政治运动,也就会有同样的分裂。这件事还要经过不止一个这样的阶段,也会花去你不少时间。但是同拉萨尔的联合会[注:全德工人联合会。——编者注]比起来,这毕竟是完全另一回事。
小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信中说这个联合会的正式的柏林分会是由五个人组成的,我读了不禁大笑起来,因为不久以前《社会民主党人报》有一篇关于这些人开会的郑重其事的报道,说他们在会上彼此祝贺他们的人数这么多。[133]
关于棉花危机,这里的情况倒很有趣。棉花(奥尔良的中等棉)的价格,在7月是313/4便士,在上星期四标价为143/4便士,而今天的售价还不到十四便士。可见棉价跌了一大半。12月30日还值二十七便士,在三个月中就跌了121/2—13便士!此外,亚麻、羊毛、糖和全部进口商品都跌价,损失至少是四千万至五千万英镑。你知道,庸人们在这种情况下吓慌了。在利物浦,企业已经不再宣布破产。谁还不起钱,就到自己的债权人(那里通常总共不过两三个人)那里去,向他们说明,并且多少给他们一些,他们总会立刻接受下来,因为他们只要得到一些,也就非常高兴了,他们还竭力避免一切丢脸的事,以免使整个腐朽的建筑都倒塌下来。这种同债权人之间的悄悄的和解大概已有几百起,今天似乎这里的斯托克波尔特的最大的厂主之一——此人有三个工厂,最近几年仅仅在棉花投机方面据说已赚到二十万英镑——刚才也采取了类似的“悄悄的”和解方式。但是这还算不了什么。印度白棉花的期票,在最近六个星期就要到期了;除了乔伊斯,这里还会有许多人要破产。在苏格兰,已经也有很多人破产了,总有一天会轮到银行的,到那时事情就到头了。同时,奥地利的纺纱业主和工厂主也纷纷破产,在整个波希米亚[注:捷克。——编者注],只有“大亨李比希”还能支撑,所有其余的人都已走到了穷途末路。在波兰,也开始了危机。
对工业本身的影响目前还不太大。小工业大部分早已破产,或者是完全悄悄地消失了。大工业只要有定货,现在又能开工得些利润。其中破产的只是没有好机器或者弄不到棉花的人。凡是仓库中有棉纱和棉布的人都受到了损失。我们的处境也很困难,对我个人说来,这一切发生在今年比发生在去年要加倍困难。这就是做股东的好处。
商业“道德”现在也非常高尚。今天买下了商品,到交货的时候,往往每磅就跌价三个、四个、五个便士。于是就百般挑剔,尽量抗拒,为的只是解除这种造成损失的合同,而这使得他们无休止地写信打笔头官司。这种讨厌的事真使我烦死了。你对于这种写信和烦恼是绝对想象不到的。
你的夫人大概已经收到三英镑了吧?附上结算的账目。十二英镑日内即将寄去,今天邮汇已经太晚了。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32]西·波克罕在1865年1月10日和4月1日给恩格斯的两封信中,谈到奥地利小资产阶级新闻工作者科拉切克打算使《时代呼声》(《Stim-menderZeit》这份杂志复刊,科拉切克还想请马克思和恩格斯为它撰稿。科拉切克的愿望并未实现。——第108页。
[133]指1865年4月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3号上登载的关于全德工人联合会柏林分会会议的报道。——第10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4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4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回来才几天[121],所以暂时先告诉你这么几件事。
附上小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信。他要的邮票已经寄去了。
至于谈到伯·贝克尔,我到了这里才看到他的肮脏言论。然而我认为还是必须予以答复。(吕斯托夫和海尔维格已经替“哈茨费尔特”在《北极星》上答复过了。吕斯托夫把伯·贝克尔称为“间谍”。)[129]我已把我的答复寄给《莱茵》和《杜塞尔多夫》[注:《莱茵报》和《杜塞尔多夫日报》。——编者注]。一收到报纸,就寄一份给你。
今天晚上将是我三个星期以来第一次出席国际的会议。在这段时期发生了革命。勒·吕贝和德努阿尔退出了,杜邦被任命为法国通讯书记。由于勒·吕贝的阴谋,特别是马志尼手中的工具沃尔弗少校的阴谋,意大利的代表拉马和方塔纳也退出了。借口是:勒弗尔(当时他在《联合》杂志上宣布了他的退出)[130]应当保留他的巴黎报刊的总辩护人的位置。意大利的工人俱乐部[14]没有退出协会,但是在总委员会中已经不再有代表了。我正设法通过巴枯宁在佛罗伦萨安置一个对付马志尼先生的对抗水雷。拥有五千人的英国鞋匠工会在我离开的时候加入了协会[131]。
关于棉花危机有什么消息?我很需要知道这方面的情况。
匆匆。
你的卡·马·
注释:
[14]指居住在伦敦的意大利工人于1864年6月底成立的互助会——共进会(AssociazionediMutuoProgresso)。该会在成立初期有三百人左右,处于马志尼的影响之下;加里波第当选为该会名誉主席。1865年1月,该会加入了国际。——第12、86、107、196、481页。
[121]1865年3月19日马克思到扎耳特博默耳(荷兰)去看亲戚,在那里住到1865年4月8日。——第100、105、107、586页。
[129]1865年3月22日在全德工人联合会汉堡分会会议上,联合会的主席伯·贝克尔发言诽谤国际工人协会,还诽谤马克思、恩格斯和李卜克内西。马克思在《“人类的主席”》一文中驳斥了伯·贝克尔,文章载于1865年4月13日《柏林改革报》第88号和《莱茵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00—105页)。在此以前,1865年3月27日,在全德工人联合会柏林分会讨论主席问题的会议上,威·李卜克内西就揭露了伯·贝克尔。1865年4月1日《北极星》第303号上登载了吕斯托夫的反贝克尔的声明。——第107页。
[130]勒弗尔关于不再参加国际的活动的声明,载于1865年4月《联合》杂志第6期。——第107页。
[131]在1865年3月28日总委员会会议上,总书记克里默以总委员会代表团(埃卡留斯、韦斯顿、荣克、福克斯等人)的名义,报告了他们同全国鞋匠工会的代表们会谈的结果,以及该工会所通过的以下的决议:“我们全心全意赞同国际协会的原则,这些原则已由该组织的代表团阐述得十分明白。我们一定要加入协会,以便有助于促进这些原则,并在我们的组织中宣传爱好自由的崇高的思想。”——第10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3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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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3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要写信告诉你许多事情,而且有些是重要的。但是我明天就要启程,有很多事要办,只能写以下一些事实。
银行券的后半截都收到了。
邮局汇票,可以寄给我的妻子。
我亲自把本德尔的便条——他在便条上说要五十本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等等——寄给了奥·迈斯纳,因为我必须在今天给他写信。迈斯纳的回信可能赶不上下一期《伦敦通讯》,既然本德尔无疑最有办法在英国传播这种东西,那末如果你有可能(也就是说,如果你本人知道),就立即把小册子的价格通知他。他就会很快在下一期上把标价刊登出来。他的地址是:莱斯特广场小纽波特街8号。
我为本德尔写了一篇简短的、完全是提纲式的小文章,有点象内容介绍[注:卡·马克思《评弗·恩格斯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我觉得这篇东西对他的报纸[注:《伦敦通讯》。——编者注]说来是合适的;而给尤赫却只寄去了你的小册子,并请他按照他的方式和他的观点对此加以评论[注:见本卷第103页。——编者注]。我从尤赫那里收到了附上的这张便条(请保存好!)。要写书评时间已经不够了。所以我就把原来为本德尔写的那篇东西寄给了尤赫(今天已经登在《海尔曼》上)。(给本德尔只寄去了附上的几句话。)同时我又写信给尤赫——外交手腕越来越需要了——说我因为要动身[121],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希望他在最近一期上能登载小册子的长篇摘要。等我回到伦敦以后,我要同他谈谈他的撰稿人不足的问题。(我想让埃卡留斯为他撰稿而不要再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我也把我反对施韦泽的声明的副本寄给他一份(同时也寄给了《柏林改革报》和《杜塞尔多夫日报》)[注:卡·马克思《关于不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的原因的声明》。——编者注],但是要到下星期六才能发表在《海尔曼》上。给《海尔曼》的那一份没有什么更动,只是在头上加了几句对布林德的讽刺。
本德尔写信给我说:
“承寄来短文,非常感谢;但是我们现在还需要一篇书评。”
这我已转请埃卡留斯去写了。
附上李卜克内西寄给我的一份《莱茵报》,上面有他的演说[127]。他的妻子给我的妻子写了一封信;他们的生活很苦。他还欠《社会民主党人报》五英镑云云。我目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寄给他。
附上《北极星》。这份材料你必须保存好。你看,这些先生们现在想把事情弄成似乎倒霉的施韦泽完全歪曲了拉萨尔。[128]因此我那篇反对施韦泽的声明,虽然只是非常间接地否定了拉萨尔本人的观点,但是现在发表出来也正是时候。事情会逐渐明朗化的。
从附上的布龙的信中可以看出,我在弗里施问题上是做对了[注:见本卷第93—94页。——编者注]。虽然我不相信有这回事,我还是给布龙寄去了六塔勒(不是六十塔勒!),同时我也告诉他,关于五十塔勒,我再继续“考查”云云。
祝好。
你的卡·马·
顺便告诉你,克林格斯到美国去的途中到过这里。他对我讲了许多有趣的事。真是一个道地的“莱茵的”工人!
3月5日,全德工人联合会科伦分会决定(根据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的精神)对《社会民主党人报》提出抗议,同时也对伯·贝克尔这个比斯康普第二提出抗议。他们已经停止缴会费了。这种抗税的行动是会传染的。
注释:
[121]1865年3月19日马克思到扎耳特博默耳(荷兰)去看亲戚,在那里住到1865年4月8日。——第100、105、107、586页。
[127]指的是许多德国报纸(《莱茵报》、《柏林改革报》等等)上发表的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同《社会民主党人报》决裂的长篇报告的摘要,这个报告是威·李卜克内西1865年2月28日在宣布加入国际的柏林印刷工人联合会上作的。该联合会赞同马克思和恩格斯1865年2月23日的声明。——第106页。
[128]1865年3月11日《北极星》第300号上发表了格·海尔维格、威·吕斯托夫和弗·罗伊舍的抗议,抗议1865年2月26日《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登的通讯说拉萨尔向普鲁士专制制度谄媚。——第10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3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3月1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四十英镑的事,完全是我在11月对这笔账的记法造成的,这四十英镑在账上写明是支付给你的“现金”,但是没有标明日期。我自己也总觉得好象这四十英镑还没有寄给你,可是由于没有机会查对,所以我只好以备忘本上的记载为根据。今天我已经在总账中查过我的账目,但也找不出有关的东西。既然你没有收到这笔钱,同时我也模糊地记得是这么一回事,那就够了;我已经吩咐出纳员,明天就把这笔钱准备好。
关于在《杜塞尔多夫日报》上发表声明的事,我完全同意。[注:见本卷第100—101页。——编者注]施韦泽先生是否很狂妄,做出了不知羞耻的事情,我倒不大介意,使我生气的是这个平庸的、可憎的暴发户竟能这样反对我们而没有受到惩罚。况且他的奴颜婢膝的信件现在如果不发表,以后就再也不能利用了。要是能不时给这个家伙一些厉害,是有好处的。立刻就动手写吧,请德雷泽曼寄两份报纸来,使我也能得到一份。
匆匆。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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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3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在账单上你有一些错误,6月8日你寄给我二百三十五英镑,7月初寄来三百五十英镑(寄钱的那封信没有写日期,这是我根据你7月5日的来信判断的,你在那封信中提到钱马上就寄出),1864年11月9日寄来二百英镑;可是账单上最后一笔账,就是你预告可能要寄的那四十英镑(见附上11月9日的信),你却并没有寄来。我希望你再查一查账簿就可以证明,如果是这样,那就请你在我(同我的外甥女[注:卡洛琳·施马尔豪森。——编者注])到大陆去以前——大概是本星期末动身[121]——立即把这笔钱寄来。
关于施韦泽的厚颜无耻,我决定用另外的办法来对付。有些事情往往很想向公众说说,但是只能作为对直接挑战的回答,因此,一有回答的好机会就不应该放过。对付施韦泽那篇附有布林德的肮脏东西的后记[120],也要这样办。我想在《杜塞尔多夫日报》上予以回答,当然是代表我们两人,不过只由我署名,因为要你来为“阿基里斯”负责是可笑的[122],而且一般说来(至少按照我的计划)要引证的主要是施韦泽给我的信件。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施韦泽根据《新法兰克福报》转载了他明知为谎言的谎言。(该报的那篇文章是不是作为编辑部文章发表的?)这就是说,(1)寄给我们的而且“作为手稿印行的纲领”,上面既没有拉萨尔的名字,也没有一个字提到拉萨尔。(李卜克内西曾加以阻止。)(2)由于施韦泽不知羞耻地摘引了私人吊唁信中的一些话来引申出他对拉萨尔的颂词,他在12月30日的便函中极谦恭地请求我原谅。(3)我要简短地摘录施韦泽从1864年12月30日到1865年2月15日(他的最后一封信)的来信,指出从试办的第一号报纸起一直到我们的退出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关于“策略”的冲突是经常不断的,而决不是象批准布林德谎言的可敬的施韦泽所说的那样是无缘无故突然产生的。同时,由施韦泽来信的简短摘录构成的这幅镶嵌画将会表明,这个畜牲对我们多么巴结,而在挨了揍以后又突然变得那样无耻。这篇东西让资产者和工人(还让吕斯托夫)读一读是有好处的。这毕竟是同“拉萨尔主义”决裂的良好序曲,这种决裂总是不可避免的。(当然,至于大学生布林德,如果这个坏蛋再一次出场,我将始终把拉萨尔说成是一只死狮,而他不过是一匹活驴子。把一个“如此不学无术的”巴登的小饭店老板同一个研究过赫拉克利特和罗马继承法的人相提并论,是很不象话的。)
你是不是赞成我的计划,请立刻回信,因为我不愿意丧失时机[123]。(不要忘记写上一笔,《新法兰克福报》上布林德的那篇臭东西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这是我所必需的。
虽然我不象你那样有福气同机灵鬼[注:恩格斯的合伙股东哥特弗利德·欧门。——编者注]通信,因此也没有机会痛骂他,但是我最近以来,除了继续长疖子以外,也是累得不可开交;例如昨夜我到清晨四点才上床。除写书[注:《资本论》。——编者注]以外,国际协会也占去了我的许多时间,因为实际上我是它的首脑。时间的损失多么巨大!(正好现在又同时发生了法国人事件,这里的选举法改革事件[105]等等)。例如法国人的纠纷:
2月28日。托伦和弗里布尔从巴黎来了。中央委员会开了会,他们在会上作解释并同勒·吕贝争辩到夜里十二点。之后在博勒特酒馆有一个夜间会议,在那里我又在大约两百张会员证上签了名。(我现在已经改变了这种笨方法,即把我们的签名在制锌版时就加上去,只有总书记才必须亲笔签名。但是还有一千张会员证,是过去印的,因此只好照旧签名。)
3月1日。波兰大会[114]。
3月4日。小委员会[15]开会讨论法国人问题,到夜里一点钟。
3月6日。小委员会开会讨论同上问题,到夜里一点钟。
3月7日。中央委员会会议开到夜里十二点钟。通过决议。(附上这几项决议和中央委员会给席利的个人指示;你从第五项决议可以看出,他已被任命为中央委员会在巴黎的代表(大使)。)[124]
(3月7日的会议——在会上勒·吕贝已完全被击败——是一次非常折磨人的、激烈的会议,它特别给英国人留下了一种印象:法国人的确需要一个波拿巴!)为了上星期六(3月11日)同布莱特开会的事等等,我这里经常还有些人往来不断。[125]关于这件事,我已经简单地告知了琼斯(这件事他预先在星期五就问过我了),并且要他把那封信转给你。
亲爱的,有什么办法呢?既然走了第一步,就得走第二步呀!
从附上的《北极星》(请看头两篇社论),你可以看出,布龙尽管对我们怀恨在心,但是由于对同行的嫉妒,他也把施韦泽咬了一口。[126]这是很重要的,因为布龙的报纸是比较老的,不管怎样,这帮家伙的内部分裂就这样引起来了。
本星期内,本德尔的《通讯》[注:《伦敦通讯》。——编者注]上将要出现关于你的小册子的短评[注:卡·马克思《评弗·恩格斯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我已经把小册子寄给《海尔曼》(尤赫)了,我说让他也根据自己的观点去评价评价。这是会实现的。[注:见本卷第105—106页。——编者注]我采用这种形式,因为我在尤赫那里经常嘲讽布林德发表在《海尔曼》报上的那些为了布林德和关于布林德的声明,而我们两人在这里也被看做是一个人了。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105]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选举法改革的拥护者于1865年2月23日在圣马丁堂召开会议,会上通过了建立改革同盟的决议。改革同盟成了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同盟所领导的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都是在马克思的直接影响下制定的,他竭力促使英国工人阶级实现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独立的政策。资产阶级仅仅要求把选举权扩大到单座楼房的房主和房客,与此相反,改革同盟按马克思的主张提出给予国内所有男性成年居民普选权的要求。被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反响,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在此以前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各地方都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慑于群众运动而表现的动摇,由于工联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总委员会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而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和原先一样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84、85、102、113、196、458、506、534页。
[114]纪念1863—1864年波兰起义一周年的大会是1865年3月1日在伦敦圣马丁堂举行的。组织这次大会的发起人是英国波兰独立全国同盟(见注56)。在准备和举行这次大会方面,第一国际总委员会起了很大的作用(见注108)。英国资产阶级报刊,其中包括伦敦的自由派日报《每日新闻》,只叙述了资产阶级激进派(比耳斯、利弗尔逊等人)在会上的发言,对以国际的名义提出的决议案和总委员会委员彼·福克斯和格·埃卡留斯的发言却只字不提。马克思利用1865年3月4日《蜂房报》第177号刊登的关于大会的完整报道,写了一篇以《更正》为标题的短文。这篇短文是写给转载过英国报纸的歪曲报道的苏黎世报纸《白鹰报》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06—107页)。——第90、102、473页。
[120]这里谈的是1865年3月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1号上发表的海尔维格和吕斯托夫不给该报撰稿的声明。为了歪曲马克思和恩格斯对拉萨尔的态度和他们不再给该报撰稿的原因,施韦泽给上述声明加了一个后记,在其中引用了1865年3月5日《新法兰克福报》第64号上的卡·布林德的文章。——第96、97、100页。
[121]1865年3月19日马克思到扎耳特博默耳(荷兰)去看亲戚,在那里住到1865年4月8日。——第100、105、107、586页。
[122]在施韦泽从布林德文章中摘来的引文中,提到1864年9月12日马克思因拉萨尔之死写给索·哈茨费尔特的私人信中的一句话:“他在年轻得意时死去,象阿基里斯一样。”这句话从信中被抽出来,没有告诉马克思,也没有取得马克思的同意,就署上马克思的名发表在1864年12月15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号上,用来歌颂拉萨尔。马克思向施韦泽提出了坚决的抗议,反对这种随意滥用。——第100页。
[123]马克思实现了他的意图,1865年3月15日写成了《关于不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的原因的声明》,发表于1865年3月19日《柏林改革报》第67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5—98页)。——第101页。
[124]马克思在信中附去了由他起草的并由总委员会在1865年3月7日会议上批准的总委员会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关于这次冲突,见注53),以及对总委员会在巴黎理事会的特派代表席利的个人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1—92页)这两个文件。——第102页。
[125]1865年3月11日在罗德累斯饭店举行了由英国选举法改革运动的参加者所筹办的一次会晤,一方是1865年2月23日会议(见注105)选出的代表团,一方是资产阶级的代表,代表团的成员有工联的活动家、资产阶级激进派和总委员会的代表。这次会晤是建立改革同盟的一个阶段,参加会晤的约有二十名工联代表,其中有国际总委员会的委员。资产阶级的代表人数也一样,其中包括四名议员。自由贸易派资产阶级的领袖约·布莱特建议把选举权只扩大到房主和房客(HouseholdSuffrage)。普选权的要求被资产阶级的代表否决了,因而没有达成共同行动的协议。——第102页。
[126]指的是由卡·布龙出版的《北极星》在1865年3月4日第299号上的两篇社论,编辑部在社论中反对同政府妥协。这两篇社论对施韦泽这一类人的评语是阴谋家。——第1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3.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3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3月[注:原稿为:“2月”。——编者注]11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施韦泽的无耻的确相当可笑。但是这也说明,我们的退出[注:指不再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编者注]对他的打击是多么沉重,他多么清楚地知道,他的小报已经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既然连海尔维格和吕斯托夫也赞同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那就什么事都会出现。而施韦泽很快也就会发现,尤其是在莱茵,他的夸口会有什么意义。济贝耳已经很成功地散播了小册子[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波恩日报》两次登载了大段摘要,而且还要登载。《莱茵》[注:《莱茵报》。——编者注]也登载了长篇摘要。凭我们在莱茵工人中的地位,这帮家伙煽动反对我们,是不会有多少用处的。
《新法兰克福报》上的那篇东西,济贝耳已经寄给我了[120]。大学生布林德还是老样子。拉萨尔的几句话就够他用一年的了。“仆从”[注:《德意志联邦》。——编者注]还没有收到。
遗产的事[2]已经结束,律师下星期送出账单;他应该收入还是付出大约十英镑,他记不清了。因此我只能在星期一把钱寄给你。暂时附上我的账单,根据这份账单,你大约还可以得到……[注:原稿中没有写出数目。——编者注]英镑。
李卜克内西对曼彻斯特的想法真怪!连吃都顾不上,还要向我打听这里一座“带花园”的房子要多少钱!这个家伙简直是完全糊涂了。在他看来,施韦泽不会卖身投靠俾斯麦,如果他要投靠就一定要有老淫妇[注:哈茨费尔特。——编者注]的介绍!
运动的新高涨实在使我非常辛苦。真是要命!为了营业整天要通信;为了党和出版人等等,晚上还要写到一两点钟。
济贝耳把朗格的小册子[注:弗·阿·朗格《工人问题及其在现在和将来的意义》。——编者注]寄给了我。写得非常混乱,是马尔萨斯主义和达尔文主义的混合物,极力向各方面卖弄风情,但是,在反对拉萨尔和资产阶级消费合作社派方面,仍然有些可取的东西。过几天我给你寄去。
随信附还席利的信,它使我很开心。这位老同志在外交职务方面干得很出色。[106]你们是怎样调解的?
对于琼斯,简直是毫无办法。法院刚刚开过庭,陪审法庭的事又开始了。犯罪的风气似乎非常盛行。
再见,衷心问候女士们。
你的弗·恩·
威·沃尔弗遗产的结算
借方:
由施泰因塔耳公司付出(包括利息)………1083英镑9先令3便士
由海伍德兄弟付出(包括利息)……………234英镑14先令9便士
由博尔夏特医生收的债款……………………66英镑13先令—
———————————
1384英镑17先令—
贷方:
付马克思……………………………………234英镑14先令9便士
付马克思……………………………………350英镑——
付马克思……………………………………200英镑——
付马克思……………………………………40英镑——
———————————
824英镑14先令9便士
付博尔夏特…………………………………100英镑——
付席勒协会…………………………………100英镑——
付恩格斯……………………………………100英镑——
付伍德律师…………………………………150英镑——
由博尔夏特付房东……………………………13英镑4先令9便士
由博尔夏特付埋葬费…………………………57英镑11先令—
由博尔夏特付两张账单………………………1英镑2先令4便士
由博尔夏特付遗产税………………………30英镑——
———————————
1376英镑12先令10便士
余额……………………………………………8英镑4先令2便士
此外还有一些我应当从11月9日起补算给你的利息(当时我从施泰因塔耳那里接到的余款约六百三十三英镑,但是最初我只给你寄了二百英镑,其他的一些付款我也拖延了)。今天不能查核,因为出纳员已经走了,有关的账簿已经锁起来了;这笔钱你将要同伍德的账单同时收到,但是数目不会太大。加算这笔利息主要是因为这六百三十三英镑从5月到11月一直在施泰因塔耳那里,你还应当得到约十六英镑的利息。
注释:
[2]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威廉·沃尔弗(绰号鲁普斯)于1864年5月9日逝世,他在遗嘱中指定马克思及其家属为他的微薄的财产的主要继承人。要完成领取遗产的法律手续,就需要到处奔波,为了尽力帮助马克思,恩格斯承担了其中一部分工作。——第6、19、20、23、91、97页。
[106]关于国际巴黎支部中的冲突,见注53。
从席利1865年2月25日给马克思的信以及保存在马克思的笔记簿中的《席利的个人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2页)来看,马克思的指示可以归结如下:竭力保持总委员会监督巴黎支部事务的职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受到相当一部分巴黎无产阶级支持的巴黎支部脱离国际。——第84、98页。
[120]这里谈的是1865年3月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1号上发表的海尔维格和吕斯托夫不给该报撰稿的声明。为了歪曲马克思和恩格斯对拉萨尔的态度和他们不再给该报撰稿的原因,施韦泽给上述声明加了一个后记,在其中引用了1865年3月5日《新法兰克福报》第64号上的卡·布林德的文章。——第96、97、1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3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3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只能写这几行字,因为太忙了。
海尔维格和吕斯托夫的声明很好。施韦泽先生的厚颜无耻简直难以想象,其实他也知道,我只要把他本人的信件公布出来就够他受了。看这只落水狗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他从《新法兰克福报》上引证的那篇东西,你也许已经猜到,是大学生“布林德”写的。[120]我把被推翻的民主派君王的和霍洛威式的“自我吹嘘者”、“自我宣传者”的“仆从”[注:《德意志联邦》。——编者注]的第一期寄给你。关于这个家伙,你应当给济贝耳提供一些趣闻,让他传播到各家报纸上去。
此外,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要是能再版,可以写一篇短序,用几句话正式说明我们对拉萨尔的脏东西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态度。当然,同这种流氓在一些小报上直接周旋,是有损我们尊严的。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20]这里谈的是1865年3月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1号上发表的海尔维格和吕斯托夫不给该报撰稿的声明。为了歪曲马克思和恩格斯对拉萨尔的态度和他们不再给该报撰稿的原因,施韦泽给上述声明加了一个后记,在其中引用了1865年3月5日《新法兰克福报》第64号上的卡·布林德的文章。——第96、97、1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3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3月[注:原稿为:“5月”。——编者注]7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的妹夫[注:尤塔。——编者注]今天起程回好望角。我必须送他上轮船。因此我没有时间,只能简述如下:
(1)关于布龙。一个巴黎工人收到一个汉堡工人的信,说布龙对我们极尽诽谤之能事。第一,说我欠他六十塔勒还没有偿还。第二,说什么我和你把一份关于流亡者的稿子[115]出卖给普鲁士政府,即“警务顾问施梯伯”。这个巴黎工人把这封信转寄给列斯纳,列斯纳又转寄给我。我立即答复列斯纳,要他转告那个巴黎工人:我从来没有(我当时这样认为)同布龙发生过任何金钱关系,我认为布龙曾经有过六十塔勒的说法完全是闵豪森故事。接着解释了班迪亚同手稿的事情,并援引了《纽约刑法报》发表的1853年4月[注:原稿为:“1852年1月”。——编者注]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希尔施的自供》。——编者注]和《福格特先生》中的有关的几页[116]。好极啦!在这之后布龙来了一封信。我苦思冥想,模模糊糊记起这么一回事:1849年春天我到汉堡去给《新莱茵报》筹款。我口袋里的钱仅够去汉堡的路费。而我在那里住了十四天上等旅馆。我对表示愿意以后寄款捐助我们的弗里施男爵说,我需要钱付旅馆费和作回去的路费。同时我记起,似乎由于我不愿意作为“礼物”接受他的这些钱,而他那方面又不愿意收回这笔钱,所以我们当时商定由布龙——他当时是无赖,现在仍然是无赖——接受这笔钱。我完全忘记了这件小事,所以我现在写信对布龙说,我记得同他没有任何金钱上的纠葛。因为我从汉堡回到科伦时《新莱茵报》已被封闭,而我被逐出普鲁士,所以在当时各种事件的漩涡中我可能把这一切忘掉了。奇怪的只是,他从1849年一直等到1865年才来提醒我这件事。其实,事情很简单。让他写信来告诉我他认为应当给他多少,并让他寄来格吕贝耳的住址。我要亲自写信给格吕贝耳。如果后者证实他的说法,那末他的要求将得到满足。这样做是绝对必要的,因为我到目前为止不能完全肯定这一切是真实的,而类似的要求以真正闻所未闻的方式把我刮得一干二净。
(2)你从附上的席利的信中可以看到巴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已派勒·吕贝前去调解那里发生的纠纷。(席利也被我们委派为全权的仲裁人[注:见本卷第84页。——编者注],因为我们知道勒·吕贝袒护勒弗尔[53]。顺便指出,操纵一些巴黎联合会的人民银行[117]经理贝律兹和它们的刊物《联合》同勒弗尔站在一起。)下一步的问题——这要在今天晚上才能决定,因为关系到我们的行动——下一封信再谈。
(3)济贝耳的来信奉还。我认为他在寄给《杜塞尔多夫日报》的短文[注:弗·恩格斯《关于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的简介》(匿名发表)。——编者注]上标明寄自伦敦是很不相宜的;这样他就暴露了作者可能是我。
(4)附上李卜克内西的信。
(5)附上协会日内瓦支部的通告[118]的抄本。
(6)附上迈斯纳的信。
(7)朗格:不应当一下子把他推开。[注:见本卷第92页。——编者注]你应写信让他最好把这些东西各邮寄两份给你,你每次寄给我一份。正如他本人正确地了解的,根据最近的经验我们必须暂时不再给任何一家德国报纸撰稿。当然,他和任何期刊的任何其他编辑一样,有权从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里摘录他所需要的东西。
祝好。
你的卡·马·
布林德的《联邦》第一期(两印张)出版了,只有布林德,司徒卢威、腊施的文章[119]。庸俗不堪。饰图是一只拿着匕首去刺杀“暴君”的手。
注释:
[53]马克思指总委员会在1865年1月24日会议上讨论国际巴黎支部中的冲突一事。
1864年底,国际工人协会的一个支部开始在巴黎进行活动,这个支部的创始人是1864年9月28日圣马丁堂会议的参加者,具有蒲鲁东主义情绪的工人昂·托伦和沙·利穆津。除托伦集团外,曾经参加9月28日会议的准备工作的法国律师昂利·勒弗尔也以国际的奠基人之一和法国工人的代表自居。后来很快就弄清楚了,原来勒弗尔同法国通讯书记勒·吕贝以及力图使无产阶级国际组织屈从自己影响的在英国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人物们保持着联系。资产阶级共和派集团指责托伦同波拿巴主义者集团(特别是同绰号叫普隆-普隆的约瑟夫·波拿巴亲王)有联系——指责由莫·赫斯发表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文章中转述了出来。马克思曾就此事询问席利和施韦泽,席利在1865年1月19日寄来了答复,内中说道:诬告托伦陷入波拿巴主义的,是同各合作团体的机关刊物——法国《联合》杂志关系密切的一些人,在该杂志编辑部的成员中也有勒弗尔。席利答应很快就把补充消息寄来。——第45、61、90、94页。
[115]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流亡中的大人物》(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59—380页)。1852年6月底,小册子的稿子委托给表示愿意帮忙的匈牙利流亡者班迪亚在德国付印。后来查明,后者是个警探,他把小册子出卖给了普鲁士警察局。马克思不久便在1853年4月写的、发表于美国报刊的《希尔施的自供》一文中公开揭露了这个曾一度迷惑了他的班迪亚的行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44—48页)。——第93页。
[116]这里提到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的地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628—629页。——第93页。
[117]指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比·贝律兹1863年在巴黎创立的“劳动信贷”(《Créditautravail》)银行,其目的是贷款给生产合作社和消费合作社,并动员工人储蓄来开展合作运动。这个银行存在到1868年。——第94页。
[118]指《关于参加“国际工人协会”告瑞士全体工人、工人联合会和工人团体书》1865年日内瓦版(《AufrufanalleArbeiter,ArbeitervereineundArbeiterassociationeninderSchweizzumBeitrittder《InternationalenArbeiter-Association》》.Genf,1865)。——第95页。
[119]在1865年3月15日《德意志联邦》第1号上发表了卡·布林德请求所有的朋友给该刊物撰稿的邀请书,以及古·司徒卢威的文章《在德国的“愁眉不展的面孔”》(《Die《Teig-Gesichter》inDeutschland》)和古·腊施的《殉难者(麦克斯·多尔图)墓上的不朽的花圈》(《EinImmortellenkranzaufdasGradeinesMäSrtyrers(MaxDortu)》)。——第9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0.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3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4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3月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前天的来信已收到,而今天收到《社会民主党人报》,载有一篇令人发笑的文章,说我们被开除了。[113]这真有趣。
今天我因患流行性感冒,绝大部分时间呆在家里,但只要有可能,我就要找律师办鲁普斯的事情[2]。只要他一结算,一切就都了结了;给博尔夏特的一百英镑(即除了他过去收到的那些款项之外)已支付,给席勒协会的一百英镑也已支付。其次,我付给律师约一百五十英镑以抵补税款,现在只等他把账单送来,就可立刻将全部余款寄给你。日内我将给你初步结算一下,让你了解事情的大致情形。
附上济贝耳和一个叫朗格的人的信[注:见本卷第468—472页。——编者注]。你对此有何看法?请把这一切连同迈斯纳的信一起寄还给我,因为我同他通信需要它。我寄剪报给他是为了让他看到我们也有帮助办理这件事的人。
《科伦日报》也刊登了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但只登到《社会民主党人报》的策略使我们不可能再继续撰稿这句话为止。
布龙的信退还。你怎么会欠这个家伙的钱?[注:见本卷第91页。——编者注]来信告诉我欠他多少,我马上寄给你。
一起寄上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两本和其余的东西。这是最后的几本了。不过我又订购了一些。小册子的广告已登在《科伦日报》上。
你来信说的“曼彻斯特刊物上的有关棉花危机的文件”是什么?你是不是指救济委员会[23]?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麦克卢尔;我一遇见他,就同他谈一谈这件事。
龚佩尔特不大赞成库格曼开的磷酸钙。至少它不是特效药。他说你应当服砒剂。药方退还。
现在我必须去席勒协会主持理事会。附带提一下,那里有一位先生是化学家[注:可能是肖莱马。——编者注],不久前他给我讲解了丁铎尔的日光实验[注:见本卷第73页——编者注]。这很妙。
你的弗·恩·
注释:
[2]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威廉·沃尔弗(绰号鲁普斯)于1864年5月9日逝世,他在遗嘱中指定马克思及其家属为他的微薄的财产的主要继承人。要完成领取遗产的法律手续,就需要到处奔波,为了尽力帮助马克思,恩格斯承担了其中一部分工作。——第6、19、20、23、91、97页。
[23]1863年4月,由于停止从美国运进棉花(见注31)而引起了英国棉纺织区的生产缩减和大量失业,针对这一点,英国议会通过了公共工程法令(PublicWorksAct)。这个法令规定拨给棉纺织区各城市的地方当局一笔基金,用以雇佣失业者去进行公共工程、主要是城市公用事业(铺设下水道、修筑道路等)方面的修建。这些工程的组织和工资的支付由救济委员会负责进行,这种委员会归根到底是维护资本家利益的。失业者不得不同意从事繁重的劳动而领取少得可怜的工资。
1848年的国家工厂是1848年二月革命后根据法国临时政府的命令在法国建立的。政府建立工厂追求两个目的:要使当时在工人中间传播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路易·勃朗关于“劳动组织”的思想失去影响和依靠国家工厂的工人来反对革命的无产阶级。因为这个分裂工人阶级的挑拨性计划没有成功,而国家工厂的工人愈来愈充满革命情绪,资产阶级政府就采取一系列的措施来取消这些工厂。这就引起了巴黎无产阶级的极大愤怒,成了巴黎六月起义的原因之一。起义被镇压后,卡芬雅克政府于1848年7月3日下令解散国家工厂。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第一篇第六章里研究了公共工程法令在英国所起的作用。——第21、92页。
[113]指1865年3月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9号在“政治部分”栏下发表的施韦泽的文章。文章说,站在全德工人联合会队伍之外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不属于社会民主党。《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竭力通过这种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及其在德国的最亲密的战友的攻击来冲淡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与该报决裂的声明的影响。关于这一点,还可参看恩格斯1865年3月10日给魏德迈的信。——第89、91、4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3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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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3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社会民主党人报》刊载了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施韦泽先生虽然借口这些“先生”的声明不需要作进一步的解释,但是仍然献给我们他的一篇“精心制造的”“不署名的”社论[113]。拉萨尔和伯·贝克尔这位“人类的主席”永世长存!不管怎样,我手里有施韦泽先生的一封十分谦恭的邀请信,等等。济贝耳寄来了五家刊载声明的报纸(《巴门》、《爱北斐特》、《杜塞尔多夫》、《莱茵》、《新法兰克福》[注:《巴门日报》、《爱北斐特日报》、《杜塞尔多夫日报》、《莱茵报》、《新法兰克福报》。——编者注])。附上的剪报是从《爱北斐特》剪下的。我感到十分愉快的是,第一,我们“从那里出来了”,第二,我们“在那里”呆过。没有后一点,我们永远洞察不了“拉萨尔的秘密”。
为着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印成后给人印象很好;如果出第二版,只须改动个别句子),我给库格曼写了一封信(请把他开的药方退还给我)。你能不能再寄给我两本?我打算通过埃卡留斯在本德尔的庸俗小报(伦敦)[注:《伦敦通讯》。——编者注]和《海尔曼》上刊登两篇短评,但是不给两本书是难以办到的。
“波兰大会”(星期三)开得很好,虽然宣布它“不适宜”[注:见本卷第85—86页。——编者注]的资产者百般阻挠,但是到会的人还是很多。[114]
法国的问题很复杂。[53]有关这方面的报道和席利的报告(我今天还必须从中译出摘要并向小委员会[15]作相应的报告),你将会在下封信中得到。目前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原来的工人代表和从事政治社会活动的先生们(包括使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欣喜若狂的《联合》杂志的首领们)之间现在在谁应当同我们保持联系的问题上展开了斗争。[法国的][注:手稿上这几个字被抹掉。——编者注],首先是巴黎的工人(虽然我们在二十五个其他法国城市已经有了联系)把伦敦委员会完全看成是“对外的”工人政府。
沃尔弗少校在亚历山大里亚出狱后,已经回来了。
附带提一下,我是否告诉过你,马志尼暗中向方塔纳倾吐过自己的“不满”(以及他偏爱卡·布林德,而在这以前却称他为说谎者[注:见本卷第86页。——编者注])。
你的葡萄酒昨天寄到,已收下,谢谢。
我妹夫[注:尤塔。——编者注]从好望角又来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他下星期二走。我的外甥女[注:卡洛琳·施马尔豪森。——编者注](我的姐姐、寡妇施马尔豪森的女儿)从马斯特里赫特和他同来,大约一星期后,我必须送她回家。
老病又在各个敏感的和“不方便的”地方折磨我,因此坐着很困难。
附带提一下。难道鲁普斯的事情[2]还没有完全结束?关于博尔夏特先生还打算索取的那笔款子,他一次也没有来信向我提起。你从附上的纸条中可以看到,已经完全被遗忘了的各种各样的要求都向我提了出来。这是从《新莱茵报》时期冒出来的最近的一个要求。我必须尽可能认真对待,因为不然的话这些家伙会对我公开胡闹[注:见本卷第93—94页。——编者注]。
《联邦》[98]看来完蛋了。
祝好。
你的卡·马·
你能不能把曼彻斯特刊物上的有关棉花危机的文件[注:见本卷第27、39—40页。——编者注]寄给我?
注释:
[2]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威廉·沃尔弗(绰号鲁普斯)于1864年5月9日逝世,他在遗嘱中指定马克思及其家属为他的微薄的财产的主要继承人。要完成领取遗产的法律手续,就需要到处奔波,为了尽力帮助马克思,恩格斯承担了其中一部分工作。——第6、19、20、23、91、97页。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53]马克思指总委员会在1865年1月24日会议上讨论国际巴黎支部中的冲突一事。
1864年底,国际工人协会的一个支部开始在巴黎进行活动,这个支部的创始人是1864年9月28日圣马丁堂会议的参加者,具有蒲鲁东主义情绪的工人昂·托伦和沙·利穆津。除托伦集团外,曾经参加9月28日会议的准备工作的法国律师昂利·勒弗尔也以国际的奠基人之一和法国工人的代表自居。后来很快就弄清楚了,原来勒弗尔同法国通讯书记勒·吕贝以及力图使无产阶级国际组织屈从自己影响的在英国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人物们保持着联系。资产阶级共和派集团指责托伦同波拿巴主义者集团(特别是同绰号叫普隆-普隆的约瑟夫·波拿巴亲王)有联系——指责由莫·赫斯发表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文章中转述了出来。马克思曾就此事询问席利和施韦泽,席利在1865年1月19日寄来了答复,内中说道:诬告托伦陷入波拿巴主义的,是同各合作团体的机关刊物——法国《联合》杂志关系密切的一些人,在该杂志编辑部的成员中也有勒弗尔。席利答应很快就把补充消息寄来。——第45、61、90、94页。
[98]马克思是指在布林德领导下创办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杂志《德意志联邦》,该杂志于1865—1867年在伦敦和汉堡出版;杂志编辑部的成员有卡·布林德、路·毕希纳、斐·弗莱里格拉特、路·费尔巴哈、恩·豪格等人。——第79、91页。
[113]指1865年3月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9号在“政治部分”栏下发表的施韦泽的文章。文章说,站在全德工人联合会队伍之外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不属于社会民主党。《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竭力通过这种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及其在德国的最亲密的战友的攻击来冲淡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与该报决裂的声明的影响。关于这一点,还可参看恩格斯1865年3月10日给魏德迈的信。——第89、91、466页。
[114]纪念1863—1864年波兰起义一周年的大会是1865年3月1日在伦敦圣马丁堂举行的。组织这次大会的发起人是英国波兰独立全国同盟(见注56)。在准备和举行这次大会方面,第一国际总委员会起了很大的作用(见注108)。英国资产阶级报刊,其中包括伦敦的自由派日报《每日新闻》,只叙述了资产阶级激进派(比耳斯、利弗尔逊等人)在会上的发言,对以国际的名义提出的决议案和总委员会委员彼·福克斯和格·埃卡留斯的发言却只字不提。马克思利用1865年3月4日《蜂房报》第177号刊登的关于大会的完整报道,写了一篇以《更正》为标题的短文。这篇短文是写给转载过英国报纸的歪曲报道的苏黎世报纸《白鹰报》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06—107页)。——第90、102、47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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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3月3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本星期疏于写信,请你原谅。波克罕来这里,占去了我许多时间;他今天晚上才走。再加上由于薛尔曼的成功[44]引起的棉花恐慌,无休止地写东西,以及徒然企图抛售我们的存货。我想,如果李不能以一种奇迹再次争取到两三个月短暂的喘息时间,过两个星期里士满就会被攻克,过四个星期最后的决战就会发生。
我现在必须回家写信给迈斯纳和济贝耳;后者很卖力——说已将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寄给了你。声明终于发表,我很高兴。可恶的《社会民主党人报》3月1日还什么也没有刊登——大概它打算变卦?[111]终于同这群败类决裂,我心上象去掉一块石头。现在关于俾斯麦的最后一篇大文章出笼了,它要把一切重新修补起来。[112]啊,上帝,上帝,上帝![注:赫夫林的大学生歌曲的副歌,原词是:“啊,上帝,上帝,上帝!各不相象!”。——编者注]
你的弗·恩·
由于匆忙,我至今没有买到合适的波尔图酒,但是克拉列特酒昨日已寄出。波尔图酒我再找找。
注释:
[44]指威·提·薛尔曼将军于1864年5月7日开始的著名的通过乔治亚“向海洋进军”,这次进军是北军指挥部实行粉碎南部同盟的新战略计划的结果。尽管遭到了很大的损失,联军的进攻还是不断取得胜利。1864年9月2日,薛尔曼的军队占领了阿特兰塔,12月10日到达海边。这样,薛尔曼的进军就把同盟的领土切成两部分,为1865年春季在弗吉尼亚粉碎南军主力准备了条件。——第39、88、462、463页。
[111]由于德国的报纸广泛地刊登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声明(见注104),施韦泽于1865年3月3日才被迫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刊登这个声明。——第88页。
[112]指1865年3月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8号上发表的施韦泽写的《俾斯麦内阁》一组文章的最后一篇即第五篇。——第8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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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2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因为你曾经明确地答应我,一得到迈斯纳的肯定的答复,就立刻对报纸采取步骤[注:见本卷第66页。——编者注],所以我相信这件事一定做了。但今天我还是把必要的东西寄给了济贝耳[注:见本卷第460—461页。——编者注]、李卜克内西和科伦的克莱因(与《莱茵报》有关)[110],因为不能浪费时间。如果你还有能够在这方面做些什么的人,请写信给他们;库格曼行不行?他的信退还;还有米凯尔的信。米凯尔巧妙地用理论来充当登上市长官职和同资产阶级友好的台阶,使我很好笑。[102]如果亨利希·毕尔格尔斯有一天当上了尼佩斯或卡耳朔伊伦的市长,大概也会这样理解世界。
琼斯又碰上开庭期,我还没有能够见到他。明天再详述,已经七点钟了,我必须把信发出。
你的弗·恩·
波尔图酒我没有储存,必须现买,不过这马上可以办到。
注释:
[102]路·库格曼在1865年2月19日给马克思的信中附入前共产主义者同盟成员米凯尔1864年12月22日给他的信。米凯尔在信中硬说,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中“真正新鲜的东西不多”,它的结论对德国的社会政治条件不适用。同时米凯尔竭力为他自己转到现存制度维护者的行列中去进行辩解。——第82、87页。
[110]指恩格斯写的预告他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即将出版的匿名简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9页)。
克莱因在给恩格斯的回信中说,《莱茵报》将发表对恩格斯的小册子的评介和可能由海尔曼·贝克尔作的小册子的摘要。——第87、4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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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完全忘记将魏德迈的信寄还,务请原谅。现将此信附上,并寄上库格曼医生的信(其中附有米凯尔的自作聪明的信[102])。还有库格曼开的药方,这个药方凑巧正是在疾病又告发作之后收到的。注意:库格曼的信中谈到我曾写信说愿意替拉萨尔辩护的地方与布林德的攻击有关[29]。现在我已把全部真相告诉了他(库格曼)[注:见本卷第454—459页。——编者注]。请寄还库格曼和米凯尔的信。药已配来,并且已服了一次药粉,但很想知道龚佩尔特对这个药方的意见。这病很折磨人。但是和去年不同,没有影响到头部并且完全能够工作(在我的体力能够支持久坐的限度内)。此外,我感到这个可恶的东西又要在全身到处发作了。
施特龙曾路过这里。你的稿件[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寄到汉堡时,他还在那里,正好来得及劝迈斯纳接受。施特龙听说,吕斯托夫的一篇同样主题的稿件被拒绝了。顺便提一下。关于你的小册子,你自己在报纸上已经采取步骤了吗,是不是应当由我来做?这一次是埃卡留斯自己犯了这个不可思议的错误[100]。他的文章一到,我便立刻(2月22日)写信问他,施韦泽有没有篡改了这篇东西。说是没有。
在给蠢驴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寄去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2月23日)时,我对他写道:
“埃卡留斯从我在工人协会[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编者注]发表的演说中所作的一些简短的摘要,有些地方所包含的意思同我实际上讲的完全相反。[103]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写信给他,让他自己决定,是否在他的下一次通讯中更正这些地方,因为在目前情况下这没有多大意义。”
我给埃卡留斯和李卜克内西写信,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即如果施韦泽(他从在这以前不久接到的我的私人信中[注:见本卷第76—78页。——编者注]很清楚地知道问题所在)打算利用埃卡留斯的错误为自己辩解,——截断他的这条退路。同时,我私下告诉埃卡留斯,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掀起纠纷,除非施韦泽的行为要求这样做。埃卡留斯身体一度很不健康,这也许是造成荒唐事的原因。另一方面,我认为,已经拿到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辞职书,并且准备好收到我们的声明的施韦泽,兴高采烈地刊登通讯是为了(1)用谈到关于普鲁士的地方来表明我们向他要求的过分的东西是些什么,(2)通过通讯的结尾证明我们实际上还是保持着他的观点。[103]但是这位老爷忘记了我给他的私人信都留有副本[注:见本卷第76—78页。——编者注]。
我已经通知李卜克内西,如果施韦泽拒绝刊登声明,就把声明刊登在《柏林改革报》上;同时我把这一点告诉了施韦泽,另外还告诉他,我把声明同时寄给两家莱茵报纸;所以,这一次施韦泽是无法拖延了。我真的给济贝耳寄去了两份,委托他在收到我的信两天后把声明刊登在《莱茵报》和《杜塞尔多夫日报》(后者是工人的报纸)上,并把当地报纸上可能出现的各种评论告诉我们。[104]因此,这一次施韦泽在这件事情上再也不能搞什么花样了。如果拉萨尔分子,特别是汉堡的《北极星》,宣称我们卖身投靠资产阶级,我丝毫不会感到奇怪。但这也没有什么!
国际协会在为建立新的改革同盟而成立的委员会中如此成功地构成了多数,以致整个领导权都掌握在我们手中。[105]关于这一点的更详细的情况,我已写信告诉了厄·琼斯。
在巴黎我们自己的全权代表中间发生了分裂,所以我们派吕贝到那里去查明情况和进行调解。席利被委派为吕贝的助手,我给了他个人指示。[106]我们本来在巴黎可以卖出两万张会员证,但因为一些人指责另一些人后台是普隆-普隆等等,所以不得不暂时停止分发会员证。在现存的军事专制的条件下,自然难免互相充满猜疑(我觉得这一次双方都不对),而且人们不可能通过会议和报刊达成某种协议和相互谅解。再加上另外一个情况:工人们似乎把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排斥一切文人等等上面;而这毕竟是荒唐的,因为他们办报刊需要这些人;不过,由于文人的不断背叛,这也是可以原谅的。另一方面,后者对同他们相对立的一切工人运动都抱怀疑的态度。[107]
(提到这些“文人”,我回想起,这里的(英国的)工人打算在三个月后《蜂房》改组时让我担任编辑,并且已经将此事通知我。但我在向这一方面或另一方面举步之前,要从所有的二十四个方面慎重考虑这个建议。)
巴黎的情形也正是这样,勒弗尔(文人,而且是个有财产的人即“资产者”,但是这是一个最纯洁的人,并且就美丽的法国来说,是我们协会的真正的奠基人)站在一方面,而托伦、弗里布尔、利穆津等等即工人站在另一方面。好啦,关于事情的结局,我会告诉你的。至少,一个刚从巴黎回来的熟人沃尔弗告诉我,对国际协会的同情正在增长。《辩论报》[注:《政治和文学辩论日报》。——编者注]也干预了这件事。
至于伦敦的工联,每天都有新参加的,所以我们逐渐会成为一种力量。
但从这里也产生了困难。比耳斯先生(密多塞克斯的公证人,现在是伦敦最孚众望的人物之一,波兰独立全国同盟[56]主席,新的改革同盟[105]的奠基人之一,实际上是工人和资产阶级之间的中间人,此外还是一个正直的和有善意的人)已经被提名为我们委员会的候选人。这是因为我们曾经同他一起作为筹备委员会准备下星期三举行的波兰大会(由唐森侯爵主持)。[108]这使我感到很不愉快。我当然可以用强力阻止这件事,因为所有的大陆代表都会跟我一起投票。但是我不想求助于这种表决。因此我通过给主要的英国委员写私人信[注:见本卷第451—452页。——编者注]的办法,使得提名比耳斯的人[注:威廉·德尔。——编者注]不再坚持自己的提议。“正式的”理由是:(1)在下届议会选举时比耳斯将是梅里勒榜区的候选人,我们协会应当尽力避免给人一种印象,似乎它为某种议会野心的利益服务;(2)比耳斯和我们可以在不同的船上更好地协调一致地工作。这样,危险就暂时解除了。此外,其他一些议员,象泰勒等(一些同马志尼有关系的家伙)竟敢向我们宣称,现在召开波兰大会不适宜。我通过我们的委员会回答说,工人阶级有它自己的对外政策,而这个对外政策决不以资产阶级认为适宜为依据。资产阶级总认为,适宜的是,在新的起义开始时怂恿波兰人,在起义过程中通过外交手段出卖他们,并在俄国迫害他们之后将他们投入灾难之中。实际上,大会的目的首先是在金钱上予以支持。因为英国资产阶级恰恰现在认为哪怕提到波兰这个名称本身都是不适宜的,难道这些不幸的流亡者(这一次多数是工人和农民,所以不会得到扎莫伊斯基亲王之流的任何支持)就应当饿死吗?
附上《晨星报》上布林德先生的文章的剪报[109]。马志尼对方塔纳说布林德是说谎者,可是马志尼却由于他在此地的意大利工人团体[14]没有按照马志尼先生的坚决要求对我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的意大利文本作修改(例如删去反对资产阶级的一些地方)就散发而大发雷霆。
你的卡·马·
附带提一下。在目前的情况下,几瓶波尔图酒和克拉列特酒对我来说不会是多余的。
注释:
[14]指居住在伦敦的意大利工人于1864年6月底成立的互助会——共进会(AssociazionediMutuoProgresso)。该会在成立初期有三百人左右,处于马志尼的影响之下;加里波第当选为该会名誉主席。1865年1月,该会加入了国际。——第12、86、107、196、481页。
[29]指庸俗的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布林德在1864年11月17日《观察家报》第268号上匿名发表的一篇寄自布莱得弗德的通讯,其中极其夸大地描述了布林德在美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同时企图推翻卡·马克思在其《福格特先生》一书中对布林德在波拿巴的密探卡·福格特诽谤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问题上的胆怯态度所作的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5—509、510—511、513—525页)。马克思于1864年11月28日写信给《观察家报》编辑(见注37),回答了布林德的这种攻击。马克思还应拉萨尔的朋友索菲娅·哈茨费尔特的请求,在信中反击了布林德对拉萨尔的攻击。——第27、32、33、82、434、435页。
[56]指1863年7月28日在伦敦成立的英国波兰独立全国同盟(NationalLeagueforPolishIndependence)。同盟的前驱是由于波兰起义遭到镇压而于1863年7月22日在圣詹姆斯大厅召开的那次有名的会议。这次会议是成立国际的准备步骤之一,出席这次会议的有英国工联的代表,国际民主运动的活动家以及从巴黎来的法国工人代表。会议决定派遣代表团向外交大臣约·罗素转交会议对英国政府的抗议书,抗议它对波兰起义者采取两面政策。罗素拒绝接见代表团成了1863年7月28日在《蜂房报》编辑部再度集会的原因,在这次会上也就成立了同盟。同盟的主席是激进主义者艾·比耳斯,名誉书记是约·罗·泰勒。
马克思所说的地方的波兰组织是指在伦敦的波兰流亡者中的革命民主主义分子,他们聚集在领导1863—1864年起义(见注18)的波兰国民政府的代表周围。在有全国同盟和波兰国民政府的代表出席的1865年1月10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通过了如下决议:“协会有责任利用它所有的一切手段来协助举行虽然遭到失败但仍是光荣的1863年革命的周年纪念活动。”
马克思所提到的大会在1865年3月1日举行(见注114)。——第45、85页。
[100]1865年2月初,马克思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成立二十五周年庆祝会上发表演说,批评了拉萨尔分子的观点,特别是他们的关于资产阶级国家帮助工人生产合作社的说教。在1865年2月19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4号发表的由格·埃卡留斯写的关于这次庆祝会的报道中,马克思的演说的内容被歪曲了。
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是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于1840年2月建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见注9)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的大部分人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在1850年9月17日,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就成为国际协会的在伦敦的德国人支部。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82、83页。
[102]路·库格曼在1865年2月19日给马克思的信中附入前共产主义者同盟成员米凯尔1864年12月22日给他的信。米凯尔在信中硬说,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中“真正新鲜的东西不多”,它的结论对德国的社会政治条件不适用。同时米凯尔竭力为他自己转到现存制度维护者的行列中去进行辩解。——第82、87页。
[103]埃卡留斯在关于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成立二十五周年庆祝会上马克思的演说(见注100)的报道中写道,马克思反对关于俾斯麦内阁可能给予工人以国家帮助的幻想,并且指出只有摧毁普鲁士王朝才能取得劳动的解放。在通讯的结尾,埃卡留斯把以下说法错误地加到马克思的头上:工人和资产阶级反对专制制度不可能采取共同行动。——第83、84、454页。
[104]由于李卜克内西和济贝耳的帮助,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停止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的声明(见注75)曾经发表在许多德国报纸上。从1865年3月1日济贝耳给恩格斯的信中看出,声明最初发表于:《巴门日报》、《爱北斐特日报》、《杜塞尔多夫日报》、《莱茵报》;1865年3月1日声明又发表于:《柏林改革报》第51号、《新法兰克福报》第60号、《布勒斯劳报》(《BreslauerZeitung》)第102号、《公民报》(《Staatsbürger-Zeitung》)第60号;后来又在德国其他许多报纸上发表了这个声明。——第84页。
[105]根据国际总委员会的倡议和在它的直接参加下,选举法改革的拥护者于1865年2月23日在圣马丁堂召开会议,会上通过了建立改革同盟的决议。改革同盟成了领导工人争取第二次改革的群众性运动的政治中心。总委员会的一些委员,主要是英国各工联的领袖,参加了同盟的领导机关——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同盟所领导的改革运动的纲领和对待资产阶级政党的策略都是在马克思的直接影响下制定的,他竭力促使英国工人阶级实现不依赖资产阶级政党的、独立的政策。资产阶级仅仅要求把选举权扩大到单座楼房的房主和房客,与此相反,改革同盟按马克思的主张提出给予国内所有男性成年居民普选权的要求。被国际重新提出的这个宪章派的口号,在英国工人阶级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反响,并且使同盟获得了在此以前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工联的支持。同盟在英国各大工业城市和各地方都有分支机构。但是由于参加改革同盟领导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慑于群众运动而表现的动摇,由于工联机会主义领袖的妥协,同盟未能贯彻总委员会拟定的路线;英国资产阶级使运动发生了分裂,在1867年进行了一次残缺不全的改革,这次改革仅仅把选举权给了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上层,而工人阶级的基本群众仍然和原先一样处于政治上无权的地位。——第84、85、102、113、196、458、506、534页。
[106]关于国际巴黎支部中的冲突,见注53。
从席利1865年2月25日给马克思的信以及保存在马克思的笔记簿中的《席利的个人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92页)来看,马克思的指示可以归结如下:竭力保持总委员会监督巴黎支部事务的职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受到相当一部分巴黎无产阶级支持的巴黎支部脱离国际。——第84、98页。
[107]蒲鲁东分子所特有的那种认为工人组织中的负责人员只能是工人的错误观点,在1866年国际的日内瓦代表大会上遭到彻底的批驳。——第85页。
[108]1865年2月21日,总委员会开会讨论了参加为纪念1863—1864年波兰起义一周年而举行的支持波兰民族解放运动的大会问题。会上一致通过了如下的决议:“国际工人协会中央委员会完全赞同3月1日在圣马丁堂召开纪念波兰革命一周年的大会并邀请自己的朋友参加”。——第85页。
[109]指从1865年2月24日《晨星报》上剪下的一篇短评《德国的民主》(《GermanDemocracy》)。它谈到《德意志联邦》杂志(见注98)即将出版。从短评的内容来看,它是卡·布林德写的。——第8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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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2月24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不来信今天使我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你提到过在最有趣的地方(或者不如说,在最令人感兴趣的地方)长了疖子和痈。我希望你不致躺倒。
我尤其感到失望,因为我希望连同魏德迈的信一并得到关于《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家伙们对你在伦敦工人协会的庆祝会上的演说所干的大量肮脏勾当的说明。他们把完全是《社会民主党人报》的话塞到你的嘴里。埃卡留斯大概没有给他们写过任何类似的东西。[100]这种卑鄙行为和下一号在普选权的借口下转载《北德总汇报》的文章[101](文章中根本没有谈到普选权问题)向我表明,这个家伙[注:施韦泽。——编者注]已完全卖身投靠并负有破坏我们的名誉的使命。我希望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已经发出,不应当再拖延一分钟。
我们的朋友李卜克内西真是傻瓜,他本来应当监督该报,但是出于原则而从来不阅读它!
你的弗·恩·
注释:
[100]1865年2月初,马克思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成立二十五周年庆祝会上发表演说,批评了拉萨尔分子的观点,特别是他们的关于资产阶级国家帮助工人生产合作社的说教。在1865年2月19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4号发表的由格·埃卡留斯写的关于这次庆祝会的报道中,马克思的演说的内容被歪曲了。
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是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于1840年2月建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见注9)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的大部分人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在1850年9月17日,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就成为国际协会的在伦敦的德国人支部。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82、83页。
[101]指1865年2月22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5号上刊载的文章。这篇文章是《北德总汇报》的一篇社论的转载。——第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22日以前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22日以前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一些关于波拿巴的上流社会的秘密材料[99],作为星期日的消遣,作为余兴。
这封短信务请保存。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卡·马·
注释:
[99]马克思把不知是谁抄写的关于波拿巴王朝的成员们的丑行的材料附入给恩格斯的这封短信中。——第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3.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3.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2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匆忙寄上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施韦泽的信“无耻已极”。这个家伙的任务是要破坏我们的名誉,而我们同他打交道愈久,陷入泥坑就愈深。因此愈快愈好!李卜克内西和施韦泽的信一齐寄还。如果李卜克内西感到我的信是“亲切的”,那你一定把他好好教训了一顿!
附上迈斯纳的信。这次付印[注:弗·恩格斯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毕竟进展很快,这是主要的。对他关于自行确定印数的建议,我回答说:同意,但是让他到时候通知我将印多少;他出两个金路易,只能得到第一版[注:见本卷第452—453页。——编者注]。(注意:在这段时间里他显然已经作了决定,并且已经印刷完毕。)
匆匆。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2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2月20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马策腊特的信[注:见本卷第75页。——编者注]。
至于佩茨累尔,摄影师完全是另外一个佩茨累尔,而不是那一个。前天我在席勒协会的科学晚会上正好见到了摄影师;这个人至少要年轻二十岁,外貌完全不一样。音乐家怎么样了,鬼知道。
你的弗·恩·
[信背面的铅笔字]
昨天完全忘记把信寄出。汉堡方面[注:迈斯纳(见本卷第66—67页)。——编者注]还没有回信。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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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李卜克内西的两封信,一封是给你的,一封是给我的,同时附上更早一些时候收到的施韦泽的一封信。
我的意见如下:
既然李卜克内西已经声明退出[95],就必须把这件事做个了结。本来,他如果拖延下去,那我们也是可以拖延一下的,因为你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当时还在写着。
我认为施韦泽是不可救药的(他可能和俾斯麦取得了秘密的协议)。
我所以相信这一点的根据是:
1.这次附上的他的15日来信中由我划上线的地方;
2.他的《俾斯麦(三)》[96]发表的时间。
为了使你能对这两点作出估价,我把我2月13日给他的信中有关的地方逐字逐句地抄给你:
“……由于今天接到的第二十一号上所刊登的莫·赫斯的通讯,我们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编者注]已经有一部分过时了,因此,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75]。的确,我们的声明也还包括另外一点,即赞扬巴黎无产阶级的反波拿巴主义的态度,并示意德国工人学习这个榜样。这对我们来说比反对赫斯更为重要。但是,我们关于工人对普鲁士政府应当采取什么态度的意见,将在其他地方详细说明[注:见本卷第72页。——编者注]。
您在2月4日的来信中说,我本人曾经警告过李卜克内西,要他谨慎一些,以免被赶走。这是事实。但是,我同时写信告诉他,如果采取适当的形式,一切话都可以讲[注:见本卷第55—56页。——编者注]。反对政府的论战即使采取柏林条件下‘可能的’形式,也截然不同于向政府谄媚,甚至截然不同于对政府作表面的妥协!我写信对您本人说过,《社会民主党人报》连这样的影子也必须避免[注:见本卷第55页。——编者注]。
我从您的报上看到,内阁在废除联合法的问题上态度模棱两可,希望以此赢得时间。同时,《泰晤士报》的一条电讯则说,内阁赞许拟议中的由国家帮助合作社这件事。[86]如果《泰晤士报》这次例外地刊登了正确的消息,这丝毫也不使我感到奇怪!
社团以及由社团成长起来的工会,不仅作为组织工人阶级对资产阶级进行斗争的手段,是极其重要的——这种重要性,例如,表现在下面这件事实上:甚至有选举权和共和国的美国工人也还是少不了工会——,而且在普鲁士和整个德国,联合权除此而外还是警察统治和官僚制度的一个缺口,它可以摧毁奴仆规约[87]和贵族对农村的控制,总之,这是使‘臣民’变为享有充分权利的公民的一种手段,这种手段,进步党,也就是说普鲁士的任何资产阶级反对党,只要没有发疯,都会比普鲁士政府,尤其是比俾斯麦政府快一百倍地表示同意!与此相反,普鲁士王国政府对合作社的帮助——凡是了解普鲁士情况的人,都预料得到,帮助的规模必然是很小的——作为经济措施,完全等于零,同时这种帮助将会扩大监护制,收买工人阶级中的一部分人,并使运动受到阉割。普鲁士的资产阶级政党由于深信随着‘新纪元’的到来政权会因摄政王的恩典而落在自己手里[97],才使自己出了丑并且落到了目前这步田地,同样,工人政党如果幻想在俾斯麦时代或任何其他普鲁士时代金苹果会因国王的恩典而落到自己嘴里,那就要出更大的丑。毫无疑问,拉萨尔关于普鲁士政府会实行‘社会主义’干涉的不幸幻想将使人大失所望。事物的逻辑必然如此。但是,工人政党的荣誉要求它自己甚至在幻想被经验驳倒以前,就抛弃这种空中楼阁。工人阶级要不是革命的,就什么也不是。”
妙极了!他在15日写信回答了我13日写的这封信,他在信中要求我在一切“实际”问题上都服从他的策略,他以《俾斯麦(三)》作为这种策略的新样本做了回答!!现在我确实觉得,他由于我们的反对赫斯的声明而提出辞职问题时所采取的那种无礼态度,其原因并不在于他对莫泽斯的温情,而在于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让我们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向德国工人示意。
既然总得和这个家伙决裂,那不如现在马上就决裂。至于德国的庸人们,他们愿意怎么叫嚷就让他们怎么叫嚷吧。其中有用的那一部分人迟早总会跑到我们这边来的。如果你同意下面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编者注],请把它抄下来,签好名寄给我。这是仓卒写成的,所以,把你认为不合适的地方都修改一下,或者就按你自己的意思重新写过。
你的卡·马·
魏德迈的信,明天寄还给你。你对“弗莱里格拉特—布林德”的联邦有什么看法?[98]
好几天来,我在臀部长了一个痈,左腰部上长了一个疖子。也算一件乐事。
注释:
[75]马克思把《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0页)的草稿附在1865年2月6日的信中。由于该报多少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调子,并且在1865年2月该报第21号上刊登了一篇莫·赫斯的短文,他在短文中放弃了自己对国际法国会员的诽谤性说法,这就使得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再坚持发表这篇声明,同时他们决定暂时不再给该报投任何稿件。在1865年2月18日马克思写的新的声明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宣布同《社会民主党人报》彻底决裂,这个声明由于他们的坚决要求,发表在3月3日该报上(声明注明的日期是2月23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8页)。——第61、71、76页。
[86]1865年2月11日,贸易大臣伊岑普利茨伯爵在普鲁士议会辩论联合权问题时宣读了一份政府文件。政府为了在联合问题上争取时间,阻挠完全废除禁止联合的法令,就借口说,工人所希望的物质状况的所谓改善要取得任何成果,与其说要实行联合自由,不如说应该努力促进合作社事业的发展。《泰晤士报》在1865年2月13日的一则电讯中报道了上述的普鲁士政府文件。——第72、77、450页。
[87]马克思讽刺地把普鲁士通行的禁止工人联合和罢工的工商业条例(见注60)以及1854年关于雇农权利规范的法律称为奴仆规约。
所谓“奴仆规约”是十八世纪普鲁士各省的一种封建规章,它允许容克地主专横地对待农奴。——第72、77、457页。
[95]指李卜克内西退出《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一事。李卜克内西在1865年2月16—17日的信中把这件事告诉了马克思。——第76页。
[96]指施韦泽的一组文章《俾斯麦内阁》中的第三篇,发表在1865年2月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3号上,也就是说,是在马克思坚决要求他不再向俾斯麦谄媚以后发表的。在这些文章中,施韦泽公开支持俾斯麦用“铁和血”统一德国的政策。——第76、458页。
[97]普鲁士亲王威廉(从1861年即位为国王)在1858年10月开始摄政时解散了曼托伊费尔的内阁,让温和的自由派执掌政权。资产阶级报刊高呼这个方针是“新纪元”。可是实际上威廉的政策完全是为了加强普鲁士君主政体和容克地主的阵地;大失所望的资产者拒绝批准政府提出的军事改革草案。由此而发生的1862年宪制冲突(见注58)和1862年9月俾斯麦执掌政权就结束了“新纪元”。——第78、450、456页。
[98]马克思是指在布林德领导下创办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杂志《德意志联邦》,该杂志于1865—1867年在伦敦和汉堡出版;杂志编辑部的成员有卡·布林德、路·毕希纳、斐·弗莱里格拉特、路·费尔巴哈、恩·豪格等人。——第79、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3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琼斯来信要我给他寄一打左右的会员证;现寄上两打,一打给他,一打给你。你们在一定期限内没有发出去的,可以退回:一张会员证为一先令一便士。
我再提醒你一下,依我看,佩茨累尔在这件事情上很有用处。许多年来,他(作为歌咏教师和社会主义者)同曼彻斯特工人保持有私人关系。
附上一信(给列斯纳的),阅后务请寄还。你看这件事应当怎样处理?我自然沉默,但是列斯纳可不能沉默。[93]
今天我在《泰晤士报》上看到普鲁士议院通过反对联合法的提案,感到很高兴。政府现在要在贵族院里否决它。红色贝克尔[注:亨利希·海尔曼·贝克尔。——编者注]——也许受了你的小品文[注:弗·恩格斯《提德曼老爷。古代丹麦民歌》。——编者注]的影响——提出了关于农村居民的修正意见。[94]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93]马克思把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成员、科伦工人马策腊特1865年1月8日给列斯纳的信转寄给恩格斯,信中谈的是联合会中伯·贝克尔和克林格斯之间的分歧。马策腊特代表联合会的一批成员请求马克思发表意见并帮助分析这个问题。从恩格斯1865年2月7日给马克思的信来看,克林格斯这方面遭到了失败。——第75页。
[94]普鲁士众议院讨论联合权问题(见注60)时,多特蒙特的代表海尔曼·贝克尔于1865年2月11日提出关于工商业条例第一八一条和第一八二条的废除也对农业工人有效和废除1854年4月24日关于限制雇农权利的法律(见注87)的提案。——第7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13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小山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注:从1864年3月至1875年3月,马克思和他的家属住在这里。——编者注]
亲爱的恩格斯:
你从附上的信中可以看出,我们关于莫泽斯的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编者注]遇到了怎样的情况。[85]同时,你也会读到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在最近一号《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的东西。[75]
这一次我认为李卜克内西是对的:冯·施韦泽先生假装他从我们的声明中看到的只是对莫泽斯的一种私愤;对波拿巴主义的打击等等他“视而不见”,——可能他清楚地了解到这是什么样的事情。假如公开决裂(谁知道他搞没搞过必然会很快造成这种决裂的事情)是由于这一次莫泽斯事件,而不是因为俾斯麦,对施韦泽来说,也许是十分方便的。因此我给他写了一封信(保存了副本)[注:见本卷第76—78页。——编者注],信中首先总结了一下到目前为止我们同他的关系,并问他,我们在什么地方超出了“尺度”。同时再一次分析了莫泽斯事件。然后我指出,由于莫泽斯的最近的拙劣通讯,我们的声明在某种程度上是过时了,因此,这件事可以放一放。至于声明中的另一点——对工人的示意,我们将在其他地方详细说明工人对普鲁士政府应当采取的态度。同时我利用这个机会——结合《泰晤士报》今天刊载的关于普鲁士大臣声明的电讯[86]——再一次向冯·施韦泽先生坦率地说明我们对俾斯麦和拉萨尔的意见。
(一部分进步党人现在被迫要求在一定范围内废除联合法,如果俾斯麦在这个范围内断然拒绝废除,我确实丝毫不会感到奇怪。联合权和一切与之有关的东西同警察的无上权力、奴仆规约[87]、乡村贵族的暴行和整个的官僚监督是完全背道而驰的。因此,只要资产者(或者他们的一部分)装出一副认真对待这一切的样子,政府马上就会把这些变成戏言,就会向后转。普鲁士国家不可能允许联合和工会存在。这是不用怀疑的。反过来说,政府支持某些微不足道的合作团体,恰恰适合于它的整个恶劣的制度。增加官吏干涉的机会,对“新的”款项进行监督,收买工人中最轻信的人,阉割整个运动!然而,目前在普鲁士政府非常需要钱的情况下,对这个计划无需象对从前的天鹅骑士团[88]那样担心!
注意:拉萨尔曾经反对争取联合权的运动。李卜克内西不顾拉萨尔的意愿在柏林印刷工人中间掀起了这个运动。由此发生了现在被小丑贝克[注:伯恩哈特·贝克尔。——编者注]尔所窃夺的整个这件事。[89])
依我看,暂时应当“有节制地”对待《社会民主党人报》。这就是说,什么东西也不写(埃卡留斯除外)。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么必须公开决裂,要么可以有礼貌地同他们共事。而教训莫泽斯,到另外某个适当的时机再说。
同时,我对你又走上了轨道感到十分高兴。你那天生的快速工作的本领经常又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我的信大概到得还及时吧?[注:见本卷第68—70页。——编者注]
只要这种拉萨尔主义的脏东西在德国还占上风,国际协会在那里就没有地位。在这时候应当耐心。普鲁士政府一定会很快地抛弃伊戚希主义[注:拉萨尔主义。——编者注]这个烂泥坑。
附带提一下。附上《海尔曼》最近一号的剪报。请你针对布林德—沃尔弗逊两位先生的这个广告写几句现成的俏皮话,我把它交给埃卡留斯,以便作为他的伦敦通讯[90]。由于同柏林的这种倒霉的通信(国际协会所造成的在时间上大量的不可避免的损失,更不用说了)耽误了我不少时间,所以我完全有必要把损失的时间补上。
丁铎尔用简单的机械方法成功地将日光分解为热光和纯光。后者是冷光。你可以用前者直接点着雪茄烟,而它透过凸透镜可以熔化铂等等。
我向白恩士女士致良好的祝愿。自然,我很高兴地得知,“O”是对她的姓的一种无机的入侵,她和一位大诗人[注:是指罗伯特·白恩士(也译“彭斯”、“朋斯”)。——译者注]是同姓。如果龚佩尔特夫人不愿成为工人协会会员,那末我希望白恩士女士不要学她的样,而要相信自己的同姓者说的话:“人总是人,不管这一切”[注:彭斯《有人因为正直而受穷》。——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要盯住琼斯!这个家伙“过分卖弄聪明”!
附带提一下。我想星期二就可以寄给你会员证。将寄出大约两打;但是你不必一次都发出去。请分一部分给厄·琼斯。
他曾经就选举法改革运动给我写来一封信(我回信要他再写一封信来,以便我能够在委员会上宣读;他照办了)。[91]但是他对国际协会只字不提。因为他是一只狐狸——而我一定要抓住它,——所以你必须坚持要他立即建立一个设有委员会的分部(成员多少眼下无关紧要)并和他的朋友们一起领取会员证。他们必须了解,国际才是恢复伦敦和各地方之间的合作(政治合作)的真正手段!
关于会员证,我们通过了如下的决议:愿意加入的现有的团体(工联等)应当作为团体只领取团体会员证。它们不用缴纳会费或者可以随意缴纳多少。[92]相反地,这种团体的任何一个成员要想个人成为协会会员,那就必须缴纳一先令一便士领取年会员证。在法国和比利时,由于当地的法律,“造成了”这样的情况:他们都只得算做英国团体的“个人”会员,因为他们不能以整个团体的名义加入。在伦敦及其郊区以外的每一个分部或加入的团体都选出一名书记同我们保持联系。我们认为不合适的人,我们可以“拒绝”。
注释:
[75]马克思把《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0页)的草稿附在1865年2月6日的信中。由于该报多少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调子,并且在1865年2月该报第21号上刊登了一篇莫·赫斯的短文,他在短文中放弃了自己对国际法国会员的诽谤性说法,这就使得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再坚持发表这篇声明,同时他们决定暂时不再给该报投任何稿件。在1865年2月18日马克思写的新的声明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宣布同《社会民主党人报》彻底决裂,这个声明由于他们的坚决要求,发表在3月3日该报上(声明注明的日期是2月23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8页)。——第61、71、76页。
[85]马克思把1865年2月11日施韦泽寄给他的信转寄给恩格斯。这封信就莫·赫斯那篇诽谤国际的法国活动家的通讯以及针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一事件的声明(见注75)作了解释。——第71页。
[86]1865年2月11日,贸易大臣伊岑普利茨伯爵在普鲁士议会辩论联合权问题时宣读了一份政府文件。政府为了在联合问题上争取时间,阻挠完全废除禁止联合的法令,就借口说,工人所希望的物质状况的所谓改善要取得任何成果,与其说要实行联合自由,不如说应该努力促进合作社事业的发展。《泰晤士报》在1865年2月13日的一则电讯中报道了上述的普鲁士政府文件。——第72、77、450页。
[87]马克思讽刺地把普鲁士通行的禁止工人联合和罢工的工商业条例(见注60)以及1854年关于雇农权利规范的法律称为奴仆规约。
所谓“奴仆规约”是十八世纪普鲁士各省的一种封建规章,它允许容克地主专横地对待农奴。——第72、77、457页。
[88]天鹅骑士团是中世纪的一种宗教骑士团,创建于1443年,在宗教改革时期衰落下去。竭力想恢复反动的封建王朝气派的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于1843年企图重建这个骑士团,这个普鲁士国王希望通过骑士团的慈善活动来突出普鲁士王朝的所谓社会使命,从而提高普鲁士王朝的威望。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的这种打算始终未能如愿。——第73页。
[89]争取联合权的运动是1865年初在柏林印刷工人中间开展起来的,运动受到威·李卜克内西决定性的影响。1865年2月1日,伯·贝克尔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了一个给全德工人联合会全权代表的通告,要他们召集工人开会,通过关于废除普鲁士工商业条例第一八三款和第一八四款的决议。在通告发表之后不久,李卜克内西写信给马克思:“贝克尔是一个目空一切的小丑,以‘党的领袖’自居,但是他至少是对政府采取了正确的革命的立场。他需要我们,我们不需要他。”——第73页。
[90]指格·埃卡留斯给《社会民主党人报》写的通讯。在马克思实际上停止撰稿(见注75)以后,埃卡留斯还继续为该报撰稿。——第73页。
[91]马克思在1865年2月14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了厄·琼斯1865年2月10日写的预定在委员会宣读的信。琼斯在信中以自己的名义叙述了马克思拟定的计划:在总委员会的领导下吸引广大英国工人群众参加争取选举法改革的斗争,并在给予全体成年男性居民以选举权的口号下开展工人阶级的广泛运动来对抗自由资产阶级的鼓动。——第74页。
[92]总委员会在国际成立时期极为重视吸收工人团体首先是英国工联参加国际的问题。临时章程第八条责成总委员会在英国工人中进行直接的宣传并吸收他们加入国际的队伍;在1864年11月22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一致通过了马克思提出的《关于接受工人组织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条件的决议草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9页)。这个决议草案是1865年夏季发出的《中央委员会告各工人团体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79—580页)的基础。——第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8.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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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的建议昨天来的正是时候,两点都采用了。今天收到的第二十号和第二十一号《猪屎》[注:双关语:《Sau-Dreck》——“猪屎”,指《Social-Demokrat》(《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再一次向我表明,特别是关于工人要求的修正意见[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是多么必要。
此外,我们的态度看来毕竟发生了作用。在第二十一号上出现了以前根本没有的某种程度的革命调子。但我已经写信给李卜克内西说,用不着喧嚷,只要他们不再向反动派谄媚,并且也给予贵族和反动派以应有的回击就行,一般说来,咒骂他们和资产阶级,在平静时期是多余的。
现在已经可以看出,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使运动具有了难以消除的托利党宪章派[84]的性质,并且在德国扶植起一种工人从未见过的流派。到处都是这种向反动派谄媚的令人厌恶的勾当。因此我们会有一些麻烦。看吧,庸人们将会说:这个恩格斯想要什么,这整个时期他干了什么,他怎么能够代表我们说话并指示我们应当干什么;这家伙呆在曼彻斯特剥削工人等等。虽然我对此毫不介意,但是这样的情况必定会发生,这一点我们要归功于伊戚希男爵。
你的弗·恩·
注释:
[84]托利党宪章派或托利党慈善家是参加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初建立的“青年英国”社的英国政治活动家和著作家(迪斯累里、波尔斯威克和弗兰德等人)。托利党慈善家表达了土地贵族对资产阶级的经济和政治实力增强的不满,他们采取蛊惑性的手段,企图把工人阶级置于自己的影响之下,利用他们来反对资产阶级。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把这个集团的观点评价为封建的社会主义。——第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7.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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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我想你今天还没有把你的手稿[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寄出去,还来得及提出下列“补充的”修改建议:
(1)在你提出工人的愿望是什么这个问题的地方,我不会象你那样回答说,德国、法国和英国的工人要求什么什么。这种回答会显得好象是我们接受了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的口号(至少会被解释成这样)。我会用另外一种方式说:[注:在手稿中接着删去了:“这里不是阐明你自己的观点的地方——或者你也可以把开头的话删去,干脆象下面这样说”。——编者注]
“看来,目前德国最先进的工人所提出的要求可以归纳如下,等等”。[81]这样你就根本不会把自己牵连进去;这也比较好,因为后面你自己就在批判那种不具备适当条件的普选权。(“直接”这个词,例如在英国等地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和普鲁士人创造的“间接”选举权相对照罢了。)对德国庸人设想的那种拉萨尔式的国家干涉的形式,必须加以防范,以便根本避免同“这种形式”混淆起来。如果你抓住庸人们讲的话,并且让他们自己说他们希望什么,那就好得多(而且保险得多)。(我称他们为庸人,因为他们的确是爱发议论的、拉萨尔化了的一部分人。)
(2)我不会说,1848—1849年的运动遭到失败,是由于资产者反对直接的普选权。相反地,这种普选权曾经被法兰克福人宣布为真正德国人的权利,并且由帝国执政者[注:约翰大公。——编者注]按照正式手续公布出来。[82](我也有这样一个看法:在德国,一旦对这件事情进行认真的讨论,这种选举权就必须认为是法律上已经存在的。)由于那里没有篇幅作太详细的说明,所以我会用这样一句话带过去,即资产者宁愿要用奴役换取的平静,而不愿看到哪怕只是争取自由的斗争的前景,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
总的说来,这篇东西写得很好,特别使我满意的一点是,阐明了现在的庸人运动实际上只是靠警察的恩惠才存在的。[83]
匆匆。
祝好。
你的卡·马·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一个地方安慰反动分子,说士兵在服役的第三年不会成为反动分子——或者不会长久地成为反动分子——,虽然你在后面又有了相反的说法,我把这一段勾掉了。
注释:
[81]恩格斯考虑了马克思的意见,在援引全德工人联合会的要求时,把自己的小册子中的这个地方表述得不致被解释成作者同意拉萨尔派的口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76—77页)。他还接受了马克思在下面提出的建议,改变了对德国资产阶级在1848—1849年革命时的立场的说明(同上第63页)。——第69页。
[82]1849年3月27日法兰克福国民议会通过了一个包括直接的普选权的选举法。选举法的全文由帝国摄政约翰大公公布在1849年4月12日的法令公报上。由于帝国宪法被普鲁士国王拒绝以及革命遭到失败,这个选举法没有在1849年实施。——第69页。
[83]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3—84页。——第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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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这篇东西[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很好,虽然文笔上还有草率的地方,不过现在再来润色和修饰,那就荒唐了,最要紧的是及时出版,因为解决这一冲突[58]“毕竟”不远了。
因此我建议:
把小册子直接寄给汉堡的迈斯纳,写信告诉他,主要的是尽快印出来;要他马上答复,他采用不采用(稿酬让他决定),因为这样做,你就能事先使柏林和莱茵的报纸注意这篇东西。
对《社会民主党人报》说来这篇东西太长,并且在目前情况下“太猛烈”。我这方面则设法(通过埃卡留斯)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通过济贝耳在《杜塞尔多夫日报》上刊登短评,甚至可能在《莱茵报》上发表评论,报道你写的小册子在某某地方问世,你在小册子中除了从纯粹军事方面来探讨以外,还就这个专门的问题直接说明了我们对反动派、进步党人和拉萨尔派的态度。
虽然你还要补充,但是应该马上把稿子送给迈斯纳(在汉堡),告诉他在某某页(你可以用记号标出)上还要送去一些补充。你还应该稍微多谈一下农村居民,因为德国的庸人过于喜欢把他们说成是不存在的。根据施特龙上次的信来看,他大概又不在汉堡了,所以稿子不能寄给他,而要直接寄给迈斯纳。
柏林现在正吹着一股可恶的和解风,这次是从俄国吹来的,并且由于同奥地利关系恶化而得到加强。《彼得堡报》建议在确定预算和两年服役期这两个问题上应该无条件地对议院让步。它顺便说:
“目前的状况在我们看来虽然并不令人忧虑,但毕竟是严重的,如果出现了不完全顺利的情况,恐怕未来将是暗淡的。而历史已经充分证实,在困难和危急时期,除了仅有的例外,单靠军队和官员中的严格纪律是不够的。一般说来,在任何情况下,国家的真正力量在很大程度上要依靠政府和人民的团结一致。尽管我们并不低估政府在今年的会议期间表示愿意迁就人民代议制时所表现的和解的形式,但是鉴于上述的情况,我们还是不能不表示希望,让这种和解的愿望在事实上也表现出来。”
看来俄国佬需要“自己的”普鲁士人,是为了实现《莫斯科报》[注:即《莫斯科新闻》。——编者注]所宣布的即将进行的旨在反对加里西亚—奥地利的转变。在同一个《莫斯科报》上说,最近这次对波兰的征服——在继续残酷地执行穆拉维约夫政策的情况下——“在德国的心脏上打了一个缺口”。我们善良的“进步党人”和同样善良的“拉萨尔派”都在睡大觉,把这些全放过去了。
附上席利的来信。
国际工人协会在巴黎工人中取得很大的成功,使得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大伤脑筋。由于莫泽斯的愚蠢,托伦提出了辞职(我们没有正式接受他的辞职)。昂·勒弗尔(《未来报》[注:《民族未来报》。——编者注]等的编辑)也参加了《联合》杂志编辑委员会,他自愿担任我们在巴黎的协会的报刊辩护人(首席律师)。协会已经受到了霍恩的攻击(章程的一条)。[79]这个犹太人霍恩很快就会感到,除莫泽斯·赫斯外还存在一些另外的德国人。弗里布尔已经为我们设立了一个问事处;前天已把会员证给他寄去了。
我在波兰大会的筹备会上又碰见了老奥博尔斯基,他没有问候你。
祝好。
你的卡·马·
附带说一下,林肯给我们的回信[63]这样客气,而给“资产阶级的反奴隶制协会”的信却这样粗暴而且纯粹是官样文章[注:见本卷第52—53页。——编者注],这就触怒了《每日新闻》,它因此没有转载给我们的回信。但是它看到《泰晤士报》这样做了,弄得很伤脑筋,只好把它补登在《快报》上。[80]勒维也只得吞下这个苦药丸。林肯给我们的回信和给资产者的回信不同,在这里产生了这样大的效果,以致在西头各“俱乐部”里都为此摇头。你知道,我们对这件事多么高兴。
注释:
[58]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
普鲁士的宪制冲突发生在1860年2月,原因是普鲁士议会下院中的资产阶级多数派拒绝批准陆军大臣冯·罗昂提出的改组军队提案。但是政府不久就争得下院批准用于“维持军队战备”的拨款,就是说事实上开始了计划中的改组。当1862年3月议院的自由派多数拒绝批准军费开支并要求内阁向议会负责时,政府解散了议会并决定重新选举。1862年9月底,组成了俾斯麦内阁,它在同年10月又一次解散议会,并且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不经议会批准就开支这项经费。只是到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普鲁士资产阶级向俾斯麦投降以后,这个冲突才获得解决。——第47、64、66、232、345、450、457、460页。
[63]1865年1月28日美国公使亚当斯受阿·林肯的委托转交了他对总委员会的信(见注38)的答复。这个答复作为亚当斯的信以《林肯先生和国际工人协会》(《Mr.Lincolnand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为题发表在1865年2月6日《泰晤士报》第25101号上。——第52、62、68页。
[79]马克思支持勒弗尔作为国际在巴黎的报刊辩护人的候选人,他根据1865年2月5日席利给他的信,以为巴黎支部中的冲突已经解决,指望借此把参加合作运动的法国工人吸收到国际的队伍里来,并利用《联合》杂志来宣传国际的思想。可是勒弗尔被委任后,冲突却变得更加尖锐了(见注53)。
在1864年底把《临时章程》翻译成法文时,巴黎支部的蒲鲁东主义领导作了许多歪曲,这些歪曲后来被同马克思敌对的分子利用来反对国际。尤其是霍恩攻击了临时章程中一条被歪曲成了蒲鲁东思想的那部分:“因而工人阶级的经济解放是一切政治运动都应该服从于它的伟大目标”。而这一条的原文是:“因而工人阶级的经济解放是一切政治运动都应该作为手段服从于它的伟大目标。”——第68页。
[80]林肯的答复(见注63)刊登在1865年2月6日《快报》上,标题是《林肯总统和国际工人协会》(《PresidentLincolnand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第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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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2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手稿,它已经扩大到了整整一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的规模,现在对这家小报[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说来自然完全不合适了。我匆匆地审阅了一遍,还应当再审阅一遍。在军事问题方面还需要插入一个有关适合服役的人口的统计,在最后还需要插入一个关于小资产阶级的统计,我“在斗争激烈的时候”把它完全忘记了。此外,你自己会看到,这些统计没有查任何文献资料,只是凭记忆编制的,因为必须快点把它写出来。现在等着听你的意见。
但是现在往哪里送呢?把稿子寄给李卜克内西或者济贝耳去找出版人吗?你的意见怎样?恐怕最好还是在普鲁士境外出版,你看怎样,或者你认为其中并没有会招致没收的东西?我已经完全不了解普鲁士的出版情况了。关于这一点,即关于在普鲁士出版的可能性,来信时也把意见告诉我。
刚刚又来了一期肮脏的《S.-D.》[注:双关语:《S.-D.》是《Social-Demokrat》〔《社会民主党人报》〕的缩写,也是《Sau-Dreck》(“猪屎”)的缩写。——编者注]。对党的处境说得多么可怜啊!简直不伦不类。通向俾斯麦的后门始终是开着的。和和平平地一起行进!此外还有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他相信法国的资产阶级和政府都竞相争取工人的好感。在莫泽斯眼中这个法国是真正的天堂!这甚至使施韦泽本人都觉得太荒唐,因而在旁边打了一个问号。[77]
第三章中关于现代工人运动的地方我是不是应该保留不动?
我看罗昂的演说很象妥协。此人准备谈判。[78]因此这篇东西必须迅速出版。关于出版人你有什么意见,请快点写信告诉我。
你的弗·恩·
注释:
[77]指1865年2月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9号上登载的约·巴·施韦泽写的社论《德国社会民主党》(《DiedeutscheSocial-Demokratie》)和该报同一号上刊登的注明“2月4日于巴黎”的莫·赫斯的短文。——第65页。
[78]指普鲁士陆军大臣罗昂1865年2月8日在众议院就他提出的修改和补充普鲁士现行兵役法的法案所发表的演说。这些修改具有向议院中在野的资产阶级多数派作某些次要的让步的性质,但是,这并没有使宪制冲突获得解决(见注58)。——第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2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声明[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编者注]。我们如果点出莫泽斯的名字,发表出来就可能被认为是暴露编辑部的秘密,从而可能成为一种障碍。不要忘记就这点给李卜克内西以指示,使他不致因为这个多少有点理由的形式问题而让事情拖下去。
李卜克内西越来越愚蠢了。他认为我们不仅应该默许该报[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所刊载的一切愚蠢东西,而且还应该容忍它毫无礼貌地对我们本人的事务和言论进行的污蔑,他把这些称做妥协。但是我们还有不少全权代表,我们当然不会做拉萨尔那样的笨驴,所以即使有“遗嘱”也不会给他们遗留点什么下来。如果柏林的事情不顺利,李卜克内西最好把家眷留在柏林,自己到这里来。那时再看有什么可干的。他在这里的席勒协会[21]中会很快结识一些人,其余能为他办的事,都会办到。我想,这样他或许能在这里安顿下来,如果不行,那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成功,他就可以写信去把家眷接来。如果他一下子把家眷都带来,那肯定在这里会弄糟的,因为这样一来费用会大大增加,那就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工作。象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教儿童那样的事不容易找到,不过所有的事情只要能试都可以让他去试试。
我订一份卑鄙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本德尔算我每季五先令,这对我说来简直太贵了。
鬼知道在这里工作受到怎样的打搅!昨天席勒协会理事会又开会,所以我从星期五以来只有今天晚上才能再动笔写军事论文[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
哈茨费尔特和克林格斯搞掉伯恩哈特·贝克尔的企图终于完全失败,而被搞掉的却是克林格斯。我们千万不要去碰这种肮脏事情。情况正如1848年居尔岑尼希的一个工人所说的:他们想摔下来,就摔下来,上面总是躺着一个无赖。
施韦泽“这种人”竟写出了这样一种不成体统的德文!关于俾斯麦内阁的第二篇社论玩弄词藻和使人费解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不过直接向俾斯麦献媚的话已经没有了,而且断定普鲁士政策是直接反对德意志的政策这点也做得不错。[76]而李卜克内西要求我们向他们说明,应该对政府采取什么态度,这实在太天真了;他其实应该首先尽力设法使施韦泽先生断然声明,他打算对政府采取什么态度。
我看普鲁士的问题现在很接近于妥协,议院会保留批准预算的权利,而在所有其他方面让步。俾斯麦根本不想认真地长时间地争论预算法,因为这既不会给他钱,也不会给他贷款,而这两样东西他都很需要。况且,这整个事情还可能因为各种小事而遭到挫折。[58]
美国即将在三四月间开始的里士满战役大概会决定全年的命运。[22]如果格兰特能从那里把李赶走,那末同盟就完了,它的部队就会瓦解,剩下的唯一敌人,就象现在在田纳西西部以及几乎所有的其他地方那样,只是土匪队伍。李的部队现在实际上已经是南部的唯一部队;一切都将取决于它的灭亡。现在已经可以认为,李取得补给的地区,只限于弗吉尼亚南部、卡罗来纳,最多还有乔治亚的一部分。
祝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1]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站在一旁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见本卷第599—606页)。1868年9月,在恩格斯离开曼彻斯特期间,理事会曾经决定邀请卡·福格特在协会中作讲演,这件事促使恩格斯写信给席勒协会理事会,决定“辞去协会主席和理事会理事的职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6—367页)。理事会秘书戴维逊于1868年10月2日代表理事会请求恩格斯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恩格斯没有同意。1870年4月,恩格斯重新被选为席勒协会理事会理事,但他此后已不再积极参加协会的活动。——第20、34、62、92、189、414、417页。
[22]指北部各州军队为了占领南军的一个极重要的据点里士满(弗吉尼亚州,南部同盟的首都)而采取的军事行动。对里士满的围攻是在北部各州的全部军事力量于1864年5月间开始发动的总攻时期进行的。驻守里士满的南部各州军队利用了里士满附近构筑的营垒进行抵抗,1865年4月这个城市被格兰特将军的部队攻占。——第20、64、111、116、431、445、462页。
[58]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
普鲁士的宪制冲突发生在1860年2月,原因是普鲁士议会下院中的资产阶级多数派拒绝批准陆军大臣冯·罗昂提出的改组军队提案。但是政府不久就争得下院批准用于“维持军队战备”的拨款,就是说事实上开始了计划中的改组。当1862年3月议院的自由派多数拒绝批准军费开支并要求内阁向议会负责时,政府解散了议会并决定重新选举。1862年9月底,组成了俾斯麦内阁,它在同年10月又一次解散议会,并且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不经议会批准就开支这项经费。只是到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普鲁士资产阶级向俾斯麦投降以后,这个冲突才获得解决。——第47、64、66、232、345、450、457、460页。
[76]指1865年2月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8号上刊登的社论,是一组社论中的第二篇,这组社论的标题是《俾斯麦内阁》,作者是约·巴·施韦泽。——第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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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收到一份《社会民主党人报》,在我谴责任何的即使是“表面的妥协”的文章后边,在小品文栏内幸运地发表了你关于对贵族进行致命打击的号召[注:卡·马克思《论蒲鲁东(给约·巴·施韦泽的信)》;弗·恩格斯《提德曼老爷。古代丹麦民歌》。——编者注]。
因此我认为,暂时不寄我以前计划的声明,而把下面的几句话寄去,比较适宜。[75]这几句话无疑能给进一步的声明提供理由。经过再三考虑,我的“审美”能力使我觉得现在把后者拿出来还不合适,因为它的出现会同贝克尔的呼吁书[69]时间离得太近。相反,这短短的几句话肯定会使施韦泽和红色贝克尔[注:海尔曼·亨利希·贝克尔。——编者注]等发生内讧,我们就可以插手其间,简短、明确地宣布我们的政策,丝毫不玩捉迷藏的把戏。
现附上穷人李卜克内西的信和哈茨费尔特老太婆给他的便函,在她看来报上[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登载关于“拉萨尔”的东西还不够。
至于克林格斯,我根本不予答复。让这些家伙高兴怎样干就怎样干吧。[注:见本卷第63页。——编者注]
刚收到席利的信(过几天我才能寄给你),从信中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的诽谤纯属捕风捉影,(2)我们的计划在巴黎肯定会“非常”受欢迎,那里的工人根本不重视那家爱·霍恩、勒布·宗内曼以及其他党羽在其中自封为要人的《联合》杂志。[53]
附上的声明如果你认为满意,就誊写一下,签上名寄回来。然后我再签上名寄到柏林去。
附带说一下。林肯给我们的回信《泰晤士报》今天登出来了。[63]
注释:
[53]马克思指总委员会在1865年1月24日会议上讨论国际巴黎支部中的冲突一事。
1864年底,国际工人协会的一个支部开始在巴黎进行活动,这个支部的创始人是1864年9月28日圣马丁堂会议的参加者,具有蒲鲁东主义情绪的工人昂·托伦和沙·利穆津。除托伦集团外,曾经参加9月28日会议的准备工作的法国律师昂利·勒弗尔也以国际的奠基人之一和法国工人的代表自居。后来很快就弄清楚了,原来勒弗尔同法国通讯书记勒·吕贝以及力图使无产阶级国际组织屈从自己影响的在英国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人物们保持着联系。资产阶级共和派集团指责托伦同波拿巴主义者集团(特别是同绰号叫普隆-普隆的约瑟夫·波拿巴亲王)有联系——指责由莫·赫斯发表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文章中转述了出来。马克思曾就此事询问席利和施韦泽,席利在1865年1月19日寄来了答复,内中说道:诬告托伦陷入波拿巴主义的,是同各合作团体的机关刊物——法国《联合》杂志关系密切的一些人,在该杂志编辑部的成员中也有勒弗尔。席利答应很快就把补充消息寄来。——第45、61、90、94页。
[63]1865年1月28日美国公使亚当斯受阿·林肯的委托转交了他对总委员会的信(见注38)的答复。这个答复作为亚当斯的信以《林肯先生和国际工人协会》(《Mr.Lincolnand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为题发表在1865年2月6日《泰晤士报》第25101号上。——第52、62、68页。
[69]从李卜克内西1865年2月16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在马克思提到的海尔曼·贝克尔写的这篇《莱茵报》社论中,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立场和拉萨尔分子的立场是截然相反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是始终和民主派站在一起反对现存政府的忠诚的革命者,而拉萨尔分子则和政府站在一起反对民主派。
[75]马克思把《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0页)的草稿附在1865年2月6日的信中。由于该报多少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调子,并且在1865年2月该报第21号上刊登了一篇莫·赫斯的短文,他在短文中放弃了自己对国际法国会员的诽谤性说法,这就使得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再坚持发表这篇声明,同时他们决定暂时不再给该报投任何稿件。在1865年2月18日马克思写的新的声明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宣布同《社会民主党人报》彻底决裂,这个声明由于他们的坚决要求,发表在3月3日该报上(声明注明的日期是2月23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8页)。——第61、71、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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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马克思致恩格斯[74]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6日于伦敦]
李卜克内西的住址是:“柏林新堡街13号”。(如果你想写信,可以用私人名义写,按这个地址寄给李卜克内西夫人。)贫穷的威·李卜克内西显然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必须告诉他,他应当要么忍受下去,要么结束它。如果要结束它,我认为,在曼彻斯特做个教师,无论如何总有碗饭吃。
注释:
[74]马克思把这封短信写在他转寄给恩格斯的1865年2月4日威·李卜克内西给他的信中,李卜克内西在信中谈到了他的生活困难的情况。——第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1.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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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2月5日于[曼彻斯特]摩宁顿街
亲爱的摩尔:
关于声明,我完全赞同你的意见。但是要你自己写,不然军事文章[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我就完不成了。这篇东西太长,恐怕只能印成小册子。第一、二两部分已经写好(但是还没有审阅一遍),第三部分还没有写好。我受到了许多打搅,布兰克到过这里,以及其他事情。所以,声明由你草拟。限制结社和集会权利,关于旅行证书[72]的全部法令,最后还有刑法典第一○○条;煽动国民的仇恨和藐视(这也是拿破仑的遗物),也都在非常法之内。此外,如果办得到,也必须指出:在普鲁士这样一个农业占优势的国家里,代表工业无产阶级说话时只攻击资产阶级,而一字不提大封建贵族对农村无产阶级的宗法式的凭棍棒维持的剥削,这是卑鄙的。军事问题谈不谈并不怎么重要,但是需要提出预算问题,因为俾斯麦打算把现在的等级议会弄得软弱无力,如果根据普选权选出的议会——这个新议会应当是现在的等级议会的继承者——也这样软弱无力,如果它甚至连新税都无法否决,那末这种议会对工人有什么用呢?
这就是我对这件事的想法。好吧,干起来吧,并且马上把这个声明寄给我。
迈斯纳。目前一切都已就绪。当然你应当亲自到那里去一趟。如果你能在合同中写明保留审阅书和文件的权利,如果迈斯纳同意马上无息预付给你应付稿酬的三分之二,那末入股就有它的优点。从施特龙的信中可以看出,迈斯纳能不拿出钱来,就不拿出来。[62]不管怎样,你应带上稿子亲自到那里去一趟,并且签订合同。
而且这件事要赶快做。目前的时机对出书很有利,而我们的名字又一次受到了公众的尊敬。你知道,在德国印刷出版的事情是惯于拖拖拉拉的。所以,不要放过时机,这在效果上有很大的不同。
济博耳德。我早就向你说过,不能指靠这样的青年人,而且我一开始就认定,他在伦敦会跑到布林德那边去。关于在龚佩尔特的门边偷听到的讥诮话[注:见本卷第52页。——编者注],没有必要去揣测。这家伙一向就是这样干的,而且将来还会这样干下去。不过好在他“终究”是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拉萨尔的联合会[注:全德工人联合会。——编者注],从我保存着的济贝耳的来信中可以得出结论,由于负责人的贪污中饱很快就会完蛋,“事态就是这样”,这非常好。余下的事将要由老淫妇[注:哈茨费尔特。——编者注]及其同伙来完成。我们和这种卑鄙龌龊的事情越少牵连越好。去它的吧。
可恶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使我越来越讨厌了。这个肮脏透顶的赫斯,以拉萨尔枢密官的身分对我们摆出一副保护者的面孔;施韦泽先生就教皇通渝和俾斯麦写的深奥而又毫无意义的文章,在文章中他向所有的败类讨好卖乖,只是大骂资产阶级;[73]极端萎靡不振和平庸无能,除了少数几篇东西外,简直连正常人的思想都没有,——所有这一切我受够了。一星期对拉萨尔膜拜三次,这谁都受不了,不过好在危机正在来到。我在下一封信里也要把这点告诉这些先生们,因为以前总没有机会。还有,你给李卜克内西去信是用的什么地址?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常常想写信去教训他或者鼓励他。
现在我该结束了,致良好的祝愿,请马上将声明寄给我。我到星期三或者星期四就可以把文章准备好。
你的弗·恩·
我向我的妹夫[注:布兰克。——编者注]探问过济贝耳的情况,可是什么也没有打听出来,只知道他“老是醉醺醺的”,和女演员一起闲逛,他的妻子想同他离婚。
衷心问候女士们。
注释:
[62]1865年1月30日威·施特龙写信给马克思,说他会晤了出版商奥·迈斯纳,迈斯纳同意按入股的原则出版《资本论》,并且要求把稿子送去看一下。另外,施特龙还告诉他济博耳德的情况,告诉他迈斯纳打算出版阿·卢格和卡·布林德的报纸以及斐·弗莱里格拉特答应为布林德的报纸撰稿。——第51、58页。
[72]旅行证书是根据立法机关的命令(在普鲁士这个命令是在1831年实行的)发给工人的证明文件,内中载明该工人到过的所有地方和对他的可靠程度的评价。——第58页。
[73]指1865年1月6日和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号和第6号的两篇社论,——《教会和现代文明》(《DasKirchenthumunddiemoderneCivilisation》),《俾斯麦内阁和中小邦的政府》(《DasMinisteriumBismarckunddieRegierungenderMittel-undKleinstaaten》)——以及从1865年1月27日该报第14号开始连载的一组文章:《俾斯麦内阁》(《DasMinisteriumBismarck》),文章的作者是约·巴·施韦泽。——第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2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
(1)济贝耳的信,他在信中报道了关于他和克林格斯的会见,这次会见是我“命令”[注:见本卷第442页。——编者注]他去进行的。我仅仅指出,我以后不再干预这件事了。如果克林格斯没有我们的帮助而能同老淫妇[注:哈茨费尔特。——编者注]一起排除伯·贝克尔及其根据遗嘱获得的重要性,那我是会满意的。同伊戚希男爵[注:拉萨尔。——编者注]遗留下来的那个工人联合会[注:全德工人联合会。——编者注]没有什么好说的。它解散得愈快愈好。
(2)《莱茵报》,上面刊登了大概是红色贝克尔[注:海尔曼·亨利希·贝克尔。——编者注]所写的社论。这是向“进步党人”乞怜的呼吁书。[69]
现在我的意见是这样:我们两人必须发表声明,这次危机恰好给了我们一个重新取得我们的“合法”地位的机会。大约十来天前,我给施韦泽写了一封信,对他说,他必须坚决反对俾斯麦,使工人党向俾斯麦谄媚的影子也不再存在等等。为了表示感谢,他“已经”比过去更多地向俾斯麦谄媚了。
“还是”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第十六号(上面刊登了我关于蒲鲁东的信[注:卡·马克思《论蒲鲁东(给约·巴·施韦泽的信)》。——编者注],有不少印刷上的错误)上,莫泽斯·赫斯“已经”第二次对“国际协会”进行告密。[70]关于这件事,昨天我给李卜克内西写了一封很严厉的信,告诉他:他现在接到的是最后的警告;实际上是替恶意效劳的“善意”我认为是一文不值的;我不能使国际委员会在这里的委员们相信,这种事情不是出于恶意,而纯粹是由愚蠢引起的;他们的卑鄙的报纸[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仍然不断地颂扬拉萨尔(虽然他们现在知道拉萨尔策划了什么样的背叛),并且怯懦地向俾斯麦谄媚,而同时还无耻地通过普隆-普隆分子[51]赫斯,把普隆-普隆主义的罪名加到我们身上,如此等等。
现在我的意见是这样:利用莫泽斯的告密或怀疑,首先用几句话向波拿巴·普隆-普隆宣战,也要顺手打莫泽斯的朋友艾因霍恩这个拉比[注:拉比是犹太教内主持宗教仪式的人。这里是借喻。——译者注]几下子。然后,利用这种机会来同时反对俾斯麦,以及那些梦想或胡说什么为工人阶级而同俾斯麦建立联盟的无赖或蠢材们。最后,当然要告诉这些下流的进步党人,他们一方面由于自己在政治上的怯懦和无能妨碍了事情的进展,另一方面,如果他们要求同工人阶级结成反政府的联盟——这在目前确实是唯一正确的——那末,他们必须向工人至少作一些同他们自己的“自由贸易”和“民主主义”的原则相适应的让步,即废除一切反对工人的非常法,属于这种法律的,除了联合法,还有现行的完全是普鲁士特有的出版法。他们还必须至少大体上表示愿意重新恢复由于普鲁士政变[71]而被取消的普选权。这是对他们的最低的要求。或许还应当加上一些关于军事问题的东西。无论如何,事情必须赶快做。你一定要把你对整个声明的“想法”写出来。然后我把我的想法补充进去,加以综合,再把全文寄给你,如此等等。我觉得,时机对这种“政变”是有利的。我们不能为了顾及李卜克内西或其他任何人而放弃我们“恢复一切”的这种时机。
同时,你应当尽快地把你关于军事问题的论文[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寄给《社会民主党人报》。
关于声明,当然我会写信告诉他们:如果他们自己不立即接受,它“马上”会由其他报纸登出来。
如果他们把它接受下来,那很好,即使他们因此而彻底垮台,那也没有什么害处。(虽然俾斯麦在这种时候会小心地避免使用暴力手段。)如果他们不接受,那我们就有了适当的借口来摆脱他们。[注:见本卷第61页。——编者注]无论如何,空气必须澄清,党必须洗清拉萨尔的遗臭。
你的卡·马·
注释:
[51]普隆-普隆分子是从普隆-普隆来的。普隆-普隆是拿破仑第三的堂弟拿破仑亲王的绰号,他住在罗亚尔宫。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0页)中,谈到“两种形式的波拿巴主义,即土伊勒里宫式的和罗亚尔宫式的”,因此,普隆-普隆分子可以作为波拿巴分子的同义语。——第44、56、167、587页。
[69]从李卜克内西1865年2月16日给马克思的信来判断,在马克思提到的海尔曼·贝克尔写的这篇《莱茵报》社论中,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立场和拉萨尔分子的立场是截然相反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是始终和民主派站在一起反对现存政府的忠诚的革命者,而拉萨尔分子则和政府站在一起反对民主派。
关于进步党人,见注58。——第55、61页。
[70]指1865年2月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6号发表的一篇注明“1月28日于巴黎”的没有署名的短文,内中对国际法国会员(托伦、利穆津)进行了诬蔑,继续说他们和波拿巴主义者集团有联系(关于这次诽谤攻势的开始,见注50和53)。《社会民主党人报》驻巴黎的记者是莫·赫斯。——第56页。
[71]指1848年11—12月普鲁士发生的反革命政变,政变结果解散了所谓的协商议会,即1848年5月为了“同国王协商”制定宪法在柏林召开的国民议会。在解散议会的同时公布了实行两院制的钦定宪法。第一议院由于年龄资格和财产资格的限制变成了享受特权的“贵族院”;根据1848年12月6日的选举法,只有所谓“独立的普鲁士人”才有资格参加进入第二议院的两级选举。1849年4月弗里德里希-威廉解散了根据钦定宪法选出的议院,并于1849年5月30日颁布了新选举法,规定以高额的财产资格和各阶层居民的不平等的代表权为基础的三级选举。——第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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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2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施特龙的信,这封信必须寄回,同时要来信告诉我,你对这个出版问题有什么想法。[62]
“济博耳德”,无疑就是那个泡沫酒的济博耳德。实际上我担心,他不仅发现我对他热情的泡沫十分冷淡,而且还在龚佩尔特的门边偷听了一些刺人的话,这我当时就对你说过。他离开我们直接跑到卡尔·布林德那边去,而且作为他的使者前往汉堡,无论如何,对这个家伙说来这是件非常如意的事,而且也完全符合旅行酒贩行径的特点。布林德不是订购了泡沫酒吗,不是还答应除去了泡沫就给予最仁慈的保护吗?虽然不能不看到,济博耳德一只眼睛冒着热情的泡沫,而另一只眼睛却没有离开有利可图的事,但是我希望,为了尊重酒的泡沫起见,济博耳德不是这种可收买的下贱货。至于弗莱里格拉特,我相信他是很谨慎的,不至于以某种形式公开地(自然是inpartibus〔非现实地〕[注:inpartibusinfidelium——直译是“在异教国家中”,天主教主教被任命为非基督教国家的纯粹有名无实的主教时,在其头衔上添有这种字样。——编者注])答应为布林德撰稿。不过我还是想弄清楚这件事。施特龙这样巧妙地阻止了卢格和布林德,无论如何是件非常好的事。我今天还给他寄去了一些专门给迈斯纳准备的、关于这对高贵的冤家弟兄的讽刺性短评。
在我的信中夹杂了一些英文句子,这请你原谅,因为总委员会昨天开会,一直开到深夜一点。(在这些“会”上都免去了“液体”和“烟”)。第一件事是,林肯的回信已经收到,明天你可能在《泰晤士报》上,[63]至少在《每日新闻》和《星报》上看到。而昨天刊登在《晚星报》的给伦敦反奴隶制协会[64](象查理·赖尔爵士和“世界历史人物”,或者叫做“卡尔·布林德”这样一些大人先生都是它的会员)的复信中,老头子用了两句非常干巴巴的官样文章来应付这些家伙,就象他以前在答复反奴隶制协会曼彻斯特分会时所做的那样,可是他给我们的信实际上包含了所能希求的一切,直到这种天真的表示:美国不能直接从事“宣传”。不管怎样,这是老头子迄今唯一的超过纯粹客套话的答复。
第二,有一个同“文学协会”[65]有关系的波兰人(贵族)的代表出席。这些先生考虑到即将举行的波兰大会[注:见本卷第45页。——编者注],委托这个人郑重声明,他们是民主主义者,现在每一个波兰人都是民主主义者,因为贵族已经如此零落,所以,他们除非是丧失了理智才会不明白,没有农民的起义就不可能有波兰的恢复。不管这些家伙是不是口是心非,但是上次的教训[18]看来对他们还不是毫无作用的。
第三,各种工联送来了入会的声明,布鲁塞尔的一个组织也送来了,它答应在比利时全国各地成立支部[66]。
随后我拿出了一份昨天刚到的《圣路易斯每日新闻》,上面载有就我们的告工人书[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所写的社论和显然由魏德迈从那里摘下来的一些话。
最后,还有一件最稀奇的事。
我们的名誉总书记克里默收到了某个临时委员会给“总委员会”的书面邀请(此外还对他进行过私人访问),该委员会准备在下星期一在伦敦酒馆举行私人会议。目的是筹备保卫男子普选权大会。[67]主席是理查·科布顿!
奥妙在于:象厄·琼斯告诉我们的那样,这些家伙在曼彻斯特彻底失败了;因此他们通过了一个更广泛的纲领,不过在这里面不提男子普选权,而提“济贫税纳税人”的登记。在给我们的铅印的通告里就是这样说的。但是因为根据种种迹象他们终于开始明白,除了男子普选权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吸引工人阶级来进行任何合作,所以他们声称准备采纳这一要求。外地人“从四面八方”写信来说,伦敦举行大示威就会使外地举行类似的示威,这些人“早已”得出结论,认为他们无力推动事情前进。
昨天讨论的第一点是:我们的协会,即总委员会,应不应该根据这些先生(其中有全部招摇撞骗的老手,如赛米尔·摩里等西蒂的鼓动家)的愿望,派几个代表作为“观察员”出席他们临时委员会的会议?第二:如果这些先生认为直接有义务把男子普选权当做自己的口号,并在这个基础上召集群众大会,那我们应不应该答应给他们支持?后一个问题对这些先生说来,象在美国事件上那样,具有决定性的意义。[64]没有工联,群众大会就开不成,没有我们,他们就得不到工联。这就是他们向我们呼吁的真正原因。
在这个问题上意见十分分歧,布莱特上次在北明翰干的蠢事[61]大大地助长了分歧。
会议根据我的提议作出了如下决议:(1)派遣一个代表团作为普通的“观察员”(在我的建议中我不要外国人做代表团的成员,而埃卡留斯和吕贝也是作为“英国人”和不讲话的证人当选的)[68];(2)关于群众大会,如果第一,在他们的纲领中直接地、正式地提出男子普选权,第二,我们选派的代表加入常务委员会,从而可以监督这些家伙,在他们企图发动新的叛变(我已经向大家说明,他们肯定在进行这种策划)时揭发他们,那末我们就和他们一起行动。我今天就把这件事写信告诉厄·琼斯。
你的卡·马·
注释:
[18]指1863年1月在被沙皇俄国并吞的波兰土地上爆发的民族解放起义。旨在反对沙皇专制制度压迫的1863—1864年起义,是由波兰王国的封建农奴制危机以及社会矛盾和民族矛盾的加剧造成的。起义的主要动力是城市的劳动群众——工人、手工业者和知识分子代表;从1863年夏天起,参加起义队伍的很大一部分人是农民。领导起义的、由小资产阶级和小贵族分子组成的中央国民政府(委员会)在1863年1月宣布了争取波兰民族独立的斗争纲领以及一系列具有民主性质的土地要求。但是由于起义政府不彻底和不坚决,不敢触犯大土地所有者的特权,基本农民群众就没有参加起义,这是起义失败的教训之一。——第17、53、129、430页。
[61]指布莱特1865年1月19日在北明翰商会上的演说,1865年1月20日《泰晤士报》第25087号刊载了关于这篇演说的报道。
1847年6月8日议会通过了只适用于在工厂做工的童工和女工的十小时工作日法案。但是实际上许多厂主并没有遵守这项法律(见《资本论》第1卷第8章第6节)。——第51、54页。
[62]1865年1月30日威·施特龙写信给马克思,说他会晤了出版商奥·迈斯纳,迈斯纳同意按入股的原则出版《资本论》,并且要求把稿子送去看一下。另外,施特龙还告诉他济博耳德的情况,告诉他迈斯纳打算出版阿·卢格和卡·布林德的报纸以及斐·弗莱里格拉特答应为布林德的报纸撰稿。——第51、58页。
[63]1865年1月28日美国公使亚当斯受阿·林肯的委托转交了他对总委员会的信(见注38)的答复。这个答复作为亚当斯的信以《林肯先生和国际工人协会》(《Mr.Lincolnand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为题发表在1865年2月6日《泰晤士报》第25101号上。——第52、62、68页。
[64]反奴隶制协会(EmancipationSociety)是英国资产阶级激进分子于1862年11月在伦敦成立的。协会支持工联伦敦理事会反对英国站在美国南部奴隶主方面参加美国内战(1861—1865)。在运动的进程中发现英国资产阶级激进分子力图利用英国群众性的工人运动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第52、54页。
[65]“波兰之友文学协会”是波兰流亡者当中以亚当·查尔托雷斯基为首的保守主义的贵族保皇派于1832年4月在巴黎成立的。——第53页。
[66]在1865年1月31日总委员会的会议上宣读了比利时全国民主联盟成员莱·封丹1865年1月29日的来信,信中说联盟已作出加入国际的决定,并且打算把协会的文件译成法文。不久就发现封丹和工人群众没有联系,也没有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来建立支部。比利时的第一个支部是在比利时的社会主义者、工人政论家塞·德·巴普的直接参加下在1865年7月17日成立的。——第53页。
[67]指一批资产阶级激进分子预定在1865年2月6日举行的选举法改革拥护者筹备会。——第53页。
[68]在1月31日总委员会会议上选出的参加选举法改革拥护者筹备会的代表团人员中,除埃卡留斯和勒·吕贝外,还有卡特、奥哲尔、惠特洛克、克里默、威勒尔和德尔。——第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
1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完全同意。由于考虑到会没收,你应该以第一篇论文[注:指恩格斯的著作《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第1章。——编者注]的序言的形式非常简短地指出,你准备:第一,从军事观点阐明这个问题,第二,批评资产者,第三,批评反动派等和说明工人政党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等等,这样只要寥寥几笔就已经能把倾向暗示或预示出来。这样做一开始就使政府难于没收。如果它还是要没收,那就会把《社会民主党人报》推到一个新的阶段(因为这些先生们如果没收就不可能不在以后收回成命或向法庭控告);同时你应该留一份第三篇文章的抄稿。那时要把它刊登在这里的两家德文报[注:指《海尔曼》和《伦敦通讯》。——编者注]中的一家上,然后给汉堡等地寄去几份,就最容易不过了,那里肯定会有资产阶级报纸愿意转载。
我认为席利上了莫·赫斯的当。这从莫泽斯给《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所有书信中已经明显地看出来了。(例如刚到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第十五号就是这样,报上到处充满了令人极端厌恶的“拉萨尔主义”。伊塞隆的先生们谈起“拉萨尔—林肯”来了。)莫泽斯是反对我们的,他无论在“被逐出布鲁塞尔”,还是在“被赶出科伦”的问题上都没有忘记我们,并且总是称赞拉萨尔,认为他具有一个“人民领袖”十分需要的“气度”,即赏识莫·赫斯。
另外,由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是“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机关报”,所以它很难摆脱这种偶像崇拜的气氛。
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伊戚希[注:拉萨尔。——编者注](采取这种形式出现我们是绝对不知道的)存心要把工人政党出卖给俾斯麦,以便获得“无产阶级的黎塞留”的美名,那末我现在要毫不犹豫地在我那本书的序言中十分明确地指出,他不过是抄袭者和剽窃者。[59]
《我们愿做拉萨尔主义者》这首“诗”以及工人们直接寄给《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其他的愚蠢的东西,是不是直接或间接出自老太婆[注:哈茨费尔特。——编者注]?不管怎样,我已经几次书面向编辑部声明,必须立即停止刊载这种无聊的东西。[注:见本卷第448—449页。——编者注]
进步党人是些什么家伙,他们在联合问题上的行为又一次作出了证明。(附带说一下,普鲁士的反联合法和大陆上的所有这类法律一样,都是起源于1791年6月14日的制宪议会的法令,在这里法国资产者非常严厉地惩罚——例如剥夺公民权一年——所有这类组织,即各种各样工人联合会,借口是:这是恢复行会,而且同宪法规定的自由和“人权”相抵触。在以1789年的议会精神而言是“符合宪法”的一切东西都被看做应当送上断头台的罪行的时候,这个议会的一切反对工人的法律却依然有效,这是很能说明罗伯斯庇尔的特点的。)[60]
布莱特先生由于在演说中反对在北明翰的工业里实行十小时工作日法案[61],又在伦敦这里的工人当中把自己的一切毁掉了。这种资产者到底是本性难移。这家伙竟在正想靠工人打垮寡头的时候做出这种事!
附带说一下。既然我已经两次向《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他们应该尽量认真、尽量迅速地清除自己报纸上幼稚的“偶像崇拜”,那你在寄文章去的时候,向编辑部提出类似的意见,是绝对没有害处的。我们既然列上了名,那也就可以要求他们,在现在已经了解了拉萨尔策划的背叛的时候,不要利用我们的名字去蒙蔽工人,或者使自己成为任何愚蠢言行的工具。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59]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的注释中实现了这个意图。——第50、536页。
[60]1865年1月,由于工人起来反对当时通行的工商业条例而在普鲁士议会上提出了关于联合权的问题。资产阶级议员利用工人运动的高涨,力求首先废除条例中束缚资本家的那些条目。进步党人(见注58)舒尔采-德里奇和孚赫曾把关于废除条例第一八一条的建议提交众议院讨论,这一条规定企业主不得为了迫使工人让步而停止生产。为了达到蛊惑性的目的,进步党人也要求废除关于惩治工人煽动罢工的第一八二条。而工人首先要求废除关于必须经警察当局许可才得组织工人团体的第一八三条,以及关于禁止罢工的第一八四条。
1865年2月14日普鲁士议会只废除了工商业条例的第一八一条和第一八二条,而工人关于联合自由的要求并没有得到满足。
关于1791年6月14日制宪议会通过的禁止工人组织团体的法案(所谓的列沙白里哀法案),见《资本论》第1卷第24章第3节。——第51页。
[61]指布莱特1865年1月19日在北明翰商会上的演说,1865年1月20日《泰晤士报》第25087号刊载了关于这篇演说的报道。
1847年6月8日议会通过了只适用于在工厂做工的童工和女工的十小时工作日法案。但是实际上许多厂主并没有遵守这项法律(见《资本论》第1卷第8章第6节)。——第51、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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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5年1月2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那几封信我在明天或者星期天寄还给你,因为只有在白天才能辨认这种潦草的笔迹和很淡的墨迹;昨天夜里我只能浏览一下。
莫泽斯[注:赫斯(见本卷第44—45页)。——编者注]干的蠢事(党的头目们对此一定会有点幸灾乐祸),特别是李卜克内西干的蠢事,的确是严重的。不过使我惊奇的倒是李卜克内西没有更多地犯这种错误,——他在犯这种错误方面常常是很能干的。
我给这些家伙寄去了一首短短的关于提德曼的丹麦民歌,提德曼由于向农民征收新税,被一位老人在司法会议上打死。[注:弗·恩格斯《提德曼老爷。古代丹麦民歌》。——编者注]这种行动是革命的,根本不应该受惩罚,而且它首先反对的是封建贵族,这也是报纸[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应无条件反对的。我给它适当地注上了几笔。关于军队改组的文章,只要手头能有新的军事草案之类东西,我或许会写;我写信给他们,叫他们把这些东西寄来,同时我也写信告诉他们,我抨击政府(包括以前的和现在的)要同抨击进步党人一样尖锐,如果前一点他们不能接受,那末文章就不要发表。
至于美国战争,以后或许会写一点——现在还没有达到一个阶段;目前的沉寂,用雅·格林的话来说,是“无机的”。
高贵的拉萨尔愈来愈暴露出是一个卑鄙透顶的无赖。我们评价一个人从来不是根据他的自我介绍,而是根据他的真实情况,因此我看不出有什么原因要把已死的伊戚希当做例外。主观上他从虚荣心出发认为事情可以这样办,而客观上这却是卑鄙的行为,是为普鲁士人的利益而背叛整个工人运动。看来这个愚蠢的小丑甚至没有因此得到俾斯麦的任何补偿,任何肯定的东西,更不用说保证[57];显然,他只以为他一定能骗过俾斯麦,就象他以为肯定会射死腊科维茨一样。这就是伊戚希男爵的全貌。
此外,总有一天,公布这整个事情的经过将不仅成为符合愿望的事,而且是必须做的事,这一天已经不远了。这对我们只有好处。如果同联合会[注:全德工人联合会。——编者注]和报纸的关系在德国还要保持下去,那末就必须,甚至可能尽快地抛弃这个家伙的继承人。不过德国的无产阶级将会很快地看到,他们从俾斯麦那里能期待到什么。
向女士们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
我所能分发的会员证不超过半打,这件事我将找一找琼斯;我现在事情很多。
注释:
[57]威·李卜克内西在1865年1月20日以前写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拉萨尔走上了同俾斯麦的反动政府妥协的道路,他答应在普鲁士兼并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问题上从全德工人联合会方面给俾斯麦以支持,交换条件是俾斯麦答应实行普选制。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拉萨尔的这个政治“遗嘱”是对无产阶级利益的背叛。1928年发表的拉萨尔和俾斯麦的通信完全证实了李卜克内西所报告的消息。——第45、48、430、45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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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5年1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现附上:(一)魏德迈的来信,(二)席利的来信,(三)李卜克内西的来信。这三封信我都必须收回。(四)施韦泽的来信,(五)关于福格特的无聊的东西,我也要收回。
为了使你便于了解第二、三、四封信,我还要说一点:不知你是否收到《社会民主党人报》(或者有没有订阅)。(如果没有收到,也没有订阅,那末本德尔可以定期从这里寄一份给你,他订了六份准备出售。)
《社会民主党人报》刊载了蠢驴莫泽斯·赫斯的一篇通讯[50],说我们请求《联合》杂志(巴黎各联合会的刊物)刊登我们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的译文(恰恰相反,是马索耳向席利建议这样做的)并且加入我们的协会;但是这事遭到它们的拒绝,因为我们最初向托伦等普隆-普隆分子[51]提出过请求。托伦本人似乎也承认这点云云。
我从曼彻斯特回来[52]的第二天看到了这篇脏东西。我给巴黎和柏林都写去了很严厉的信[注:见本卷第448—449页。——编者注]。从席利和施韦泽的来信清楚地看出,这些都是由于赫斯的愚蠢(也许夹杂有某种恶意)和李卜克内西的绝顶的愚蠢造成的。
昨天由于这件事在这里的委员会里大闹了一场。完全站在托伦一边的勒·吕贝说这些都是诽谤,因为象霍恩(艾因霍恩,拉比[注:拉比是犹太教内主持宗教仪式的人。这里是借喻。——译者注])和吹牛家茹尔·西蒙(《自由》[注:《自由思想》。——编者注]杂志的)这样的家伙都盘踞在《联合》杂志的委员会里。最后还是根据我的提议作出决定:如果席利不从巴黎发来进一步的报告,五百张会员证就不给巴黎寄去。[53]
协会的工作在这里搞得很出色。它所举办的晚会——我没有参加——出席者将近一千二百人(如果大厅能够容纳,出席者还会增加两倍);这给我们已经非常枯竭的金库带来了大约十五英镑的进款。[54]
从日内瓦[55]和英国各地都来信表示要加入。
在2月间要为维护波兰人召集一个群众大会(主要是为新的流亡者筹款,因此选举了唐森勋爵为主席);这次大会将由(英国的)波兰独立同盟、地方的波兰组织和我们的协会筹备。[56]
你对李卜克内西所报道的拉萨尔的“遗嘱”有什么看法?[57]这难道不是他自己的那个想强迫查理五世“站在运动的首位”的济金根吗?[注:济金根和查理五世都是拉萨尔的《弗兰茨·冯·济金根》一剧中的人物。——编者注]
由于施韦泽的坚决请求(同时也是作为一种补偿,因为我为《社会民主党人报》的错误责备了他,而没有责备李卜克内西),我昨天给他寄去了一篇论蒲鲁东的文章[注:卡·马克思《论蒲鲁东(给约·巴·施韦泽的信)》。——编者注]。在那里你会看到,某些十分无情的打击看来是为蒲鲁东预备的,实际上都击中我们的“阿基里斯”[注:拉萨尔。——编者注],并且是存心这样做的。
附带说一下。我们协会的每一个书记下周都将收到一包会员证(当然是“协会的”,而不是“委员会”的),负责分发(年费一先令,会员证工本费一便士)。你应当在曼彻斯特分发一些。不会很多;但是仍须来信告诉我,为此目的大致可以寄多少给你?这实际上是协会的经费来源之一。
问候白恩士夫人。她想不想入会?妇女可以参加。
你的真诚的卡·马·
又及:我在你的多维尔街的家里丢下了一双冬季用的靴子,还有一双新织的袜子和两条丝手帕。我提这一点,是要你“有机会时”向你的房东提一句,让他们知道,还有人留意着这些东西。
丁铎尔教授经过极其巧妙的试验,成功地将日光分解成了甚至能熔解铂的热光和完全没有热的冷光。这是我们时代的最卓越的试验之一。
再及:李卜克内西又给我寄来一封短信,编辑部在信中坚持要请你写文章。他们首先想要的或者是美国战争,或者是普鲁士军队的改革,因为他们的报纸[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同柏林的其他任何报纸比起来,达官贵人们阅读得更多。
至于美国战争,你已经向我说明,它不适于在《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
而普鲁士军队的改革,对这个报纸说来是很合适的。我只怕一点:谈这个问题会不会使你同进步党人发生在目前、在这方面所不希望发生的单方面的冲突?要知道国王[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已经宣布,他在任何一点上都不会让步,从而不管怎么说他是把这个问题变成了宪制冲突[58]的中心。你是不是能根据你的军事观点把问题处理成这样:对两者同时给予迎头痛击,这样最好不过。
不管怎样,既然我现在已经直接给报纸寄去了文章(署了我的名字),你也可以在那里发表文章。趁现在还有这么一个机关报,你也应该这样做。
注释:
[50]莫·赫斯的这篇通讯载于1865年1月1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8号。——第44、448页。
[51]普隆-普隆分子是从普隆-普隆来的。普隆-普隆是拿破仑第三的堂弟拿破仑亲王的绰号,他住在罗亚尔宫。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40页)中,谈到“两种形式的波拿巴主义,即土伊勒里宫式的和罗亚尔宫式的”,因此,普隆-普隆分子可以作为波拿巴分子的同义语。——第44、56、167、587页。
[52]马克思在曼彻斯特恩格斯家逗留的时间大约是在1865年1月7日到14日。——第45页。
[53]马克思指总委员会在1865年1月24日会议上讨论国际巴黎支部中的冲突一事。
1864年底,国际工人协会的一个支部开始在巴黎进行活动,这个支部的创始人是1864年9月28日圣马丁堂会议的参加者,具有蒲鲁东主义情绪的工人昂·托伦和沙·利穆津。除托伦集团外,曾经参加9月28日会议的准备工作的法国律师昂利·勒弗尔也以国际的奠基人之一和法国工人的代表自居。后来很快就弄清楚了,原来勒弗尔同法国通讯书记勒·吕贝以及力图使无产阶级国际组织屈从自己影响的在英国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人物们保持着联系。资产阶级共和派集团指责托伦同波拿巴主义者集团(特别是同绰号叫普隆-普隆的约瑟夫·波拿巴亲王)有联系——指责由莫·赫斯发表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文章中转述了出来。马克思曾就此事询问席利和施韦泽,席利在1865年1月19日寄来了答复,内中说道:诬告托伦陷入波拿巴主义的,是同各合作团体的机关刊物——法国《联合》杂志关系密切的一些人,在该杂志编辑部的成员中也有勒弗尔。席利答应很快就把补充消息寄来。——第45、61、90、94页。
[54]指1865年1月16日在剑桥大厅举办的庆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的晚会。——第45页。
[55]国际的瑞士各支部是在报上刊载圣马丁堂集会的报道后立刻开始建立的。以装订工人杜普累为首的一批日内瓦工人于1864年10月11日在日内瓦组织了临时委员会,以便同其他国家的工人建立联系。1865年1月17日,杜普累声称,日内瓦委员会正在为在瑞士建立国际工人协会支部进行宣传;他为此目的请总委员会把所有已发表的文件寄去。1865年1月24日的总委员会会议听到日内瓦工人加入国际的消息后表示十分赞许。瑞士的通讯书记荣克给杜普累寄去了国际工人协会章程;他代表总委员会建议瑞士工人建立全瑞士的中央委员会并且同伦敦的总委员会建立经常的联系。——第45页。
[56]指1863年7月28日在伦敦成立的英国波兰独立全国同盟(NationalLeagueforPolishIndependence)。同盟的前驱是由于波兰起义遭到镇压而于1863年7月22日在圣詹姆斯大厅召开的那次有名的会议。这次会议是成立国际的准备步骤之一,出席这次会议的有英国工联的代表,国际民主运动的活动家以及从巴黎来的法国工人代表。会议决定派遣代表团向外交大臣约·罗素转交会议对英国政府的抗议书,抗议它对波兰起义者采取两面政策。罗素拒绝接见代表团成了1863年7月28日在《蜂房报》编辑部再度集会的原因,在这次会上也就成立了同盟。同盟的主席是激进主义者艾·比耳斯,名誉书记是约·罗·泰勒。
马克思所说的地方的波兰组织是指在伦敦的波兰流亡者中的革命民主主义分子,他们聚集在领导1863—1864年起义(见注18)的波兰国民政府的代表周围。在有全国同盟和波兰国民政府的代表出席的1865年1月10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通过了如下决议:“协会有责任利用它所有的一切手段来协助举行虽然遭到失败但仍是光荣的1863年革命的周年纪念活动。”
马克思所提到的大会在1865年3月1日举行(见注114)。——第45、85页。
[57]威·李卜克内西在1865年1月20日以前写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拉萨尔走上了同俾斯麦的反动政府妥协的道路,他答应在普鲁士兼并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问题上从全德工人联合会方面给俾斯麦以支持,交换条件是俾斯麦答应实行普选制。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拉萨尔的这个政治“遗嘱”是对无产阶级利益的背叛。1928年发表的拉萨尔和俾斯麦的通信完全证实了李卜克内西所报告的消息。——第45、48、430、455页。
[58]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
普鲁士的宪制冲突发生在1860年2月,原因是普鲁士议会下院中的资产阶级多数派拒绝批准陆军大臣冯·罗昂提出的改组军队提案。但是政府不久就争得下院批准用于“维持军队战备”的拨款,就是说事实上开始了计划中的改组。当1862年3月议院的自由派多数拒绝批准军费开支并要求内阁向议会负责时,政府解散了议会并决定重新选举。1862年9月底,组成了俾斯麦内阁,它在同年10月又一次解散议会,并且开始实行军事改革,不经议会批准就开支这项经费。只是到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普鲁士资产阶级向俾斯麦投降以后,这个冲突才获得解决。——第47、64、66、232、345、450、457、4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5.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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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2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十分匆忙。请将贝克尔的信寄回。[注:见本卷第38页。——编者注]但愿你没有遗失。
恭贺新年!
你的卡·马·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4.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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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我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私人住址早已给我,但是没有指出在这个住址下面应该写什么“商号”。我很高兴现在有了这个地址,因为常常需要在星期六给你写几行。
给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五英镑,就在今天寄往柏林。
贝克尔的信你并没有寄回。不管“红色的家伙”怎样以为他已经巧妙地从这件事中脱出身来,他的信是一个文件,有朝一日这个文件又可以用来达到为他所料想不到的目的[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不过,老太婆哈茨费尔特是会关心使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编者注]发表出来的。[37]
关于薛尔曼的远征[44]你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顺便说一下。听说你们那里的济贫所的普尔迪在棉荒[31]时期发表了一个极其卑劣的文件,这个文件根据所谓棉纺织业工人的健康状况有了改善,建议把救济降到最低限度,结果在郎卡郡东部饥饿引起的疾病很猖獗。(这是在棉荒初期发生的。)你对此事是否有所了解?曼彻斯特发表的有关棉荒的正式文件(委员会等等的文件[注:见本卷第27页。——编者注]),你能给我弄到吗?
洛塔尔·布赫尔是拉萨尔指定的遗嘱执行人,拉萨尔还给他留下一百五十英镑的年金,这个人,你大概已经知道,投到俾斯麦的阵营中去了。伊戚希男爵[注:拉萨尔。——编者注]本人,这个乌凯马尔克的菲力浦二世[注:波扎侯爵和菲力浦二世都是席勒的剧本《唐·卡洛斯》中的主人公。“乌凯马尔克的菲力浦二世”指威廉一世。——编者注]的波扎侯爵,大概会以“劳动大臣”的资格干出同样的事,不过不会象洛塔尔那样小规模地干;哈茨费尔特同洛塔尔的联系已经断绝了,洛塔尔现在可以同埃德加尔·鲍威尔和驻米兰的普鲁士领事鲁·施拉姆先生握手言欢了。普鲁士人曾经为上述的施拉姆寻找一个“不需要任何考核”的位置。我觉得,洛贝尔图斯先生也在企图搞什么“把戏”,因为他要“把社会问题同政治完全分开”,这是大臣瘾发作的确切症候。这一群来自柏林、马尔克和波美拉尼亚的混蛋是多么下流无耻啊!
我认为,在普鲁士、俄国和法国之间有一个在来年春天对奥地利作战的秘密协定。战斗口号当然是威尼斯。[45]奥地利人表现得非常胆怯和愚蠢。这是因为弗兰茨-约瑟夫亲自干预了奥地利的政治。布奥尔-绍恩施坦等人,一切有头脑的国家要人,都只好缄口不言,而俄国的代理人,象奥地利现任外交大臣[注:门斯多尔夫-波乌利。——编者注]这种怙恶不悛的家伙,却在发号施令。尽管如此,奥地利人的行为仍然是不可理解的,除非假定他们或者是相信了普鲁士人的狡猾的诺言,或者是决定同意从土耳其取得早已许下的补偿。
你怎么看科勒特关于尼布甲尼撒、关于俄罗斯人起源于亚述人的深刻发现(是在乌尔卡尔特大力帮助下发现的),以及他的进一步发现(这种发现往往被当做“乌尔卡尔特的”发现),即教皇在意大利是唯一的现实[46]!
今天的《矿工和工人辩护士报》——英国和威尔士矿工的正式机关报——全文刊登了我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伦敦的“泥水匠”(超过三千人)已宣布加入国际协会!这些人在此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运动。
本星期二[注:12月6日。——编者注]小委员会[15]开会,彼得·福克斯先生(他的真名是彼得·福克斯·安得列)向我们宣读了他的给波兰人的公开信[39](这类东西总是先在小委员会讨论,然后才由中央委员会审查)。这篇东西写得不坏,福克斯在这种场合尽力运用(虽然是肤浅地运用)对他本来生疏的“阶级”方法。他的专长是对外政策,他只是作为无神论的宣传者同真正的工人阶级打过交道。
但是在同英国工人打交道时,合理的东西很容易被接受,而只要是文人、资产者或半文人一参加到运动中来,就必须特别小心。福克斯和他的朋友比斯利(伦敦大学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主持过圣马丁堂的成立大会[注:见本卷第11—12页。——编者注])以及其他的“民主主义者”——他们反对他们不无根据地称为英国的贵族传统的东西,并作为他们称为1791年到1792年英国的民主传统的继续——对法国具有狂热的“爱”,在涉及对外政策时,他们不仅把这种“爱”扩大到拿破仑第一,甚至扩大到布斯特拉巴[47]。看!福克斯先生在自己的公开信中(不过这不是整个协会的公开信,而只是协会的英国部分在整个委员会的赞同下就波兰问题发出的公开信)并不满足于告诉波兰人,在对待波兰人的态度上,法国人民的传统比英国人的好些这一实际情况;他在公开信结尾部分还说在英国工人阶级中间产生了对法国民主主义者的热烈友情,并想主要用这一点来安慰波兰人。我反对这一点,并把法国人不断背弃波兰人的历史上无可争辩的情景,从路易十五起直到第二个波拿巴止,作了详尽的描绘。同时我也要他们注意那种完全不能容许的情况,即提出英法联盟(不过是以民主版的形式罢了)作为国际协会的“核心”。最后,小委员会通过了福克斯的公开信,但以结尾部分按照我的建议进行修改为条件。瑞士书记(来自瑞士法语区)荣克宣布,他作为少数派的代表,建议在总委员会上把这封公开信作为一般“资产阶级的”东西加以拒绝。[48]
我们的沃尔弗少校暂时被皮蒙特人关在亚历山大里亚要塞中了。
路易·勃朗写信给总书记克里默,说他赞同《宣言》,并为他未能参加圣马丁堂的大会等等而表示遗憾。总的说来,他写信的唯一目的是要人们吸收他为名誉会员。幸亏我预见到会有这种企图,早在此以前就促使通过一项决定,即无论谁都不能被邀请(工人团体除外),任何人都不能成为名誉会员。[49]
祝好。
你的卡·马·
龚佩尔特只要把他早已答应的他妻子的照片给我寄来,他就可以得到照片。
注释: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31]指由于1861—1865年美国内战期间北军舰队封锁南部各个蓄奴州所造成的来自美洲的棉花供应中断而引起的棉业危机。英国的棉荒发生在生产过剩危机的前夜,并同它交织在一起。——第27、39页。
[37]《观察家报》编辑部只发表了马克思这封同文件一起寄来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页)和它对于马克思信中所附的声明的“评论”。
马克思预料到他的信可能不被刊登,就把信的原文寄给索·哈茨费尔特,要她在其他德国报纸上发表(见本卷第433—434页)。哈茨费尔特曾把它登在1864年12月10日《北极星》第287号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27页)。——第34、39页。
[39]在1864年11月29日总委员会会议上,根据彼·福克斯的建议通过了以中央委员会英国委员的名义起草一封给波兰人民的公开信的决定。公开信的起草工作被委托给小委员会,而小委员会又把这项工作委托给彼·福克斯。关于福克斯起草的公开信在小委员会和中央委员会中进行讨论的情况,见马克思1864年12月10日给恩格斯的信和注48。——第35、41页。
[44]指威·提·薛尔曼将军于1864年5月7日开始的著名的通过乔治亚“向海洋进军”,这次进军是北军指挥部实行粉碎南部同盟的新战略计划的结果。尽管遭到了很大的损失,联军的进攻还是不断取得胜利。1864年9月2日,薛尔曼的军队占领了阿特兰塔,12月10日到达海边。这样,薛尔曼的进军就把同盟的领土切成两部分,为1865年春季在弗吉尼亚粉碎南军主力准备了条件。——第39、88、462、463页。
[45]意大利威尼斯地区曾于1799年至1805年和1814年至1866年期间归入奥地利帝国版图,是意大利民族解放运动反对奥地利压迫的经常策源地。为了争夺在德国的领导权而准备同奥地利打仗的普鲁士统治集团,利用了意大利人对奥地利帝国在威尼斯地区继续进行统治的不满情绪。——第40、438页。
[46]指1864年12月7日发表在由科勒特出版的《自由新闻》第12号上的文章《俄国关于罗马教皇的计划》(《Russia’sDesignsonthePope》)。——第41页。
[47]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城的名称的头几个字合成。这个绰号暗指波拿巴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在布伦(1840年8月6日)进行波拿巴主义叛乱的尝试以及在1851年12月2日在巴黎举行的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建立了波拿巴独裁政权。——第42、147、234、272页。
[48]除了马克思在这封信中所提到的1864年12月6日在小委员会中对福克斯起草的给波兰人民的公开信(见注39)进行的初步讨论外,1864年12月13、20日和1865年1月3日在总委员会里又围绕这个文件展开了争论。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会议上曾经两次(12月13日和1月3日)就这个问题发言。马克思根据波兰和法国之间相互关系的大量实际材料,指出福克斯美化了法国统治阶级对波兰的传统的对外政策,并揭示了俄国、普鲁士和奥地利等国政府在波兰问题上所采取的政策的反动实质。马克思认为在国际中提出波兰独立问题具有重大意义——这使每一个国家的工人有可能揭露本国政府的对外政策。同时,马克思认为,波兰民族解放运动是一种能够摧毁俄国沙皇政府的实力,并使俄国境内革命民主运动加速发展的力量。——第42页。
[49]在1864年11月8日的总委员会会议上,根据马克思提出并得到格·荣克支持的建议,决定凡是不能参加总委员会会议的人都不能当选为总委员会委员。关于名誉会员的决议,看来也是在这个时候通过的。——第4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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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2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这封信中附有:
(1)《自由新闻》。
(2)士瓦本《观察家报》。
我已经争取到后者至少再以讽刺的语调来对待布林德,而它由于收到通过布朗纳寄去的信,曾经被布林德的吹嘘(我已经把这种胡言乱语的东西转寄给魏德迈)所吓倒,以致完全把自己的敌意隐藏起来并开始满口恭维起这个“卓越的人物”。此外,编辑——原来这就是痛哭流涕的原因[注:普卜利乌斯·忒伦底乌斯《安德罗斯岛的姑娘》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是我在《福格特先生》中提到的“饶舌的士瓦本人、‘残阙’议会议员卡尔·迈尔”,他也就是海涅不断嘲笑过的士瓦本人迈尔的儿子。[42]
(3)附上红色贝克尔[注:海尔曼·亨利希·贝克尔。——编者注]的信。我把声明的副本寄给了《莱茵报》。贝克尔的信[43]你要退还给我。
关于李卜克内西。在接近年终时,他手头当然是很紧的。这半年来,我给他寄过几次钱,现在我知道他困难到了极点,因此想以给孩子们送圣诞礼物的形式给他的妻子[注:厄内斯蒂纳·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寄点什么去。如果你也参加一份,那我会十分高兴。不过你要尽快地给我来信,因为“拖延就有危险”[注:这句话出自罗马历史学家梯特·李维的著作《罗马建城以来的历史》第38卷第25章。——编者注]。我收到后就把全部款项立刻寄给李卜克内西夫人。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2]马克思的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中的这些地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11、610—611页。
亨·海涅在自己的诗歌《阿塔·特洛尔》(第22章)和《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第3章)中辛辣地嘲笑了士瓦本反动的浪漫主义学派代表、极其平庸的诗人卡·迈尔。——第38、581页。
[43]指海尔曼·贝克尔(绰号红色贝克尔)1864年12月7日给马克思的信,信中告诉马克思说《莱茵报》编辑部拒绝发表他反对布林德的声明(见注37)。编辑部拒绝的理由,是不愿意替布林德这样的“小人物”进行宣传。——第3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2.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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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2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谢谢你寄来的《卫报》[注:《曼彻斯特卫报》。——编者注]。
我又给厄·琼斯补寄了几份《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同时写信给他,说他想必从你那里先收到了一份《宣言》。今天他来信说,从你那里并没有看到和听到什么。他的地址是:十字街55号,而不是52号。他写道,在陪审法庭开庭期结束后,他就在曼彻斯特的熟人中建立协会的分部。
你能弄到音乐家佩茨累尔的住址吗(也许能在曼彻斯特住址簿或席勒协会[21]中找到)?他在曼彻斯特工人中间的联系很多,用不着你参预,我就可以从这里使他同厄·琼斯发生联系。你只须把佩茨累尔的住址寄来。
进行这种鼓动时讨厌的是,一旦参加进去,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例如,现在要给林肯写公开信,我又不得不来起草(这比写一部内容丰富的著作还要困难得多),为的是使适于这种体裁的作品的词句,至少要同民主派的庸俗词句有所区别。[38]幸而给波兰人的公开信是福克斯先生写的;写这封信是因为11月29日是1830年波兰革命纪念日。[39]
由于给林肯的公开信要交给亚当斯,委员会中一部分英国人就借口说,按照惯例,代表团要由一名议员来率领。但是大多数英国人在大陆代表的一致支持下否定了这种意图,不仅如此,他们还解释说,英国的这种旧习惯应当废除。另一方面:勒·吕贝先生这个真正的癞蛤蟆[40],却希望公开信不是给林肯,而是给美国人民。我狠狠地嘲笑了他一顿,而且向英国人说明,法国民主派的礼法一点也不比君主派的礼法值钱。
顺便说一下。没有一种机关报,要在这里搞运动自然是不可能的。因此《蜂房》(周报,工联的机关报)就被宣布为协会的机关报。正如工人常常碰到坏运气一样,真倒霉,把持这家报纸的是一个坏蛋乔治·波特尔(他在《泰晤士报》上以参加罢工[41]的建筑工人的代言人身分出现,虽然文章不是他写的,而是别人写的)和一个股东集团——他是干事——,这伙人暂时还是多数。这就是为什么委员会——其大部分英国委员都是《蜂房》股东(每份股金只有五先令,任何人即使拥有五千股,也不能享有多于五票的权利;这样,每股一票,但是最多只能有五票)——决定在这里建立股份基金的原因,这种基金使我们有可能造成一批新的股东,把旧的多数排挤出去。如果你也能为此目的而缴纳股金,那我十分高兴。当然,整个这一活动应当在委员会委员的比较亲密的朋友中间进行,因为否则对方会及时(也就是在不久将要召开的全体股东大会之前)采取对策。
这里除《海尔曼》外,还有另一家小报——可敬的犹太书商本德尔的《伦敦通讯》。这家小报想成为同《海尔曼》竞争的机关报,因为担任编辑的是一个自己简称为路·奥托的新闻记者路·奥托·冯·布赖特施韦特。我大概不会直接参与此事,因为对我来说,《人民报》已经够了,不过,象反对布林德这样的声明[注:卡·马克思《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编者注]在德国报纸发表后要是能够在伦敦转载,倒也不坏。
这个奥托先认识了埃卡留斯,经埃卡留斯提议他当了国际委员会的德国委员。他是士瓦本人,生于斯图加特。完全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约二十七、八岁。很象我的内兄[注:斐迪南·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起先他是奥军一个军事学校的学生,在那里学过几种语言,受过全面的严格训练。后来在杜宾根上学。他本人是一个十分和蔼和机智的小伙子,风度很好。他的头脑里还有许多士瓦本的卑贱东西和德意志的愚蠢东西。虽然如此,他还是有很好的禀赋和才能。但是我认为,对于新闻工作,他是兴趣多于志向,他是一个枯燥无味的空论家。作为同南德意志、特别是同士瓦本进行联系的中间人,他是很合适的。有时他也给《奥格斯堡报》[注:《总汇报》。——编者注]写文章,不拉自然是用福格特的观点写的。
我曾写信给尊敬的克林格斯,说要在莫泽斯和伯恩哈特[注:赫斯和贝克尔。——编者注]之间进行选择是很困难的,而且也是完全不必要的。这两个人都是诚实的人,也都是没有才干的人。现在,谁当主席都是一样。到了决定性时刻,也必定会找到所需要的人材。[注:见本卷第423页。——编者注]
我又感到右腰部正在长出一个痈,真有些可怕。艾伦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一个时期以来我是自己治疗的。如果现在我到他那里去要砒剂(未经医生同意是不能服用的,他也许不会同意开这个方子),他会严厉地责备我那样久地瞒着他胡搞!!
你的卡·马·
布林德在给士瓦本的迈尔(通过傀儡布朗纳)的答复中声称,林肯和弗里芒特曾经争夺过他的在选举中有决定意义的一票。而他在美国的《激进民主主义者报》[注:《密苏里民主主义者报》。——编者注]上写道,是他完成了波兰的革命。
注释:
[21]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站在一旁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见本卷第599—606页)。1868年9月,在恩格斯离开曼彻斯特期间,理事会曾经决定邀请卡?福格特在协会中作讲演,这件事促使恩格斯写信给席勒协会理事会,决定“辞去协会主席和理事会理事的职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6—367页)。理事会秘书戴维逊于1868年10月2日代表理事会请求恩格斯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恩格斯没有同意。1870年4月,恩格斯重新被选为席勒协会理事会理事,但他此后已不再积极参加协会的活动。——第20、34、62、92、189、414、417页。
[38]由马克思起草的祝贺林肯再度当选美国总统的《致美国总统阿伯拉罕·林肯》的公开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0—22页)得到常务委员会的赞同,1864年11月29日经总委员会一致批准,并通过美国驻伦敦公使亚当斯转交林肯总统。——第35页。
[39]在1864年11月29日总委员会会议上,根据彼·福克斯的建议通过了以中央委员会英国委员的名义起草一封给波兰人民的公开信的决定。公开信的起草工作被委托给小委员会,而小委员会又把这项工作委托给彼·福克斯。关于福克斯起草的公开信在小委员会和中央委员会中进行讨论的情况,见马克思1864年12月10日给恩格斯的信和注48。——第35、41页。
[40]癞蛤蟆(crapaud原意是“池塘里的癞蛤蟆”)是坐在国民公会会议大厅的最低的地方并经常投票拥护政府的一些法国国民公会成员的讽刺性绰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信件中常常把这个用语作为“庸人”的意思来称呼法国的小市民和市侩、在伦敦的法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代表以及法国的蒲鲁东派。——第35、349页。
[41]指1859年夏季爆发的、与争取规定九小时工作日的群众性运动有关的伦敦建筑工人的大罢工;参加罢工的是组织在建筑工人联合会中的建筑工人,改良主义者乔治?波特尔是这个联合会的领导人之一。1859年7月底,伦敦的建筑工人为了回答企业主拒绝缩短工作日的要求而举行罢工,罢工一直延续到1860年2月。企业主在他们1859年7月27日举行的联合会议上公开向各个工人联合会宣战,一致决定不雇用属于工联的工人,8月6日又宣布同盟歇业,解雇两万余名工人。罢工最后以妥协告终:企业主同意雇用工联会员,而工人则被迫撤销关于九小时工作日的要求。——第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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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1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来的魏德迈的信(奇怪的是他的意见竟同伯爵夫人[注:哈茨费尔特。——编者注]的看法一致!)[35]和昨天我忘记附上的施韦泽的信一并奉还。
“剪报”[注:剪自刊有布林德文章的《西邮报》。——编者注]我还要用。
现在的情况是:
(1)布林德——在我写信给你之后才偶然知道——通过布朗纳医生给士瓦本《观察家报》送去了一封复信(当然是匿名的,但可看出是寄自布莱得弗德;不用说,这封信是布林德自己写的),他在信中首先证明,由于他对“七”百万德国人的影响,因而实际上左右着美国的政策;其次他无耻地断言,福格特案件由于进行了“全面的解释”而结束了。[29]这样一来,我就有理由进行答复并且援引《affidavits》[36],要是再从魏德迈的信中摘录一段,那就可以一举两得:第一,揭穿关于布林德在美国的影响的神话,第二,使老伯爵夫人在拉萨尔的事情上得到某种满足。
(2)布林德在同一天寄到圣路易斯、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和伦敦《海尔曼》去的《共和派的抗议》只不过是一种在总的倾向上内容完全相同的东西。这个巴登的小饭店老板在《海尔曼》和《法兰克福报》[注:《新法兰克福报》。——编者注](这些报纸我设法在今天给你寄去)发表的拙劣作品中只是收集了一些连我们自己也感到十分讨厌的段落,而他在大洋彼岸就更是厚颜无耻地、肆无忌惮地直接撒谎了。
但是他炮制传单的方法所固有的“主要特点”是:他在欧洲版中说,这个抗议来自美国和欧洲的共和派,在美国版中他又呼吁美国政府提出抗议。在这里我们可以当场捉住这只狗。
(3)因为拉萨尔已经死了,他本人不可能再有危害,所以必须——当然是在可能的范围内,即以不损害自己的声誉为限——为他辩护以反对这些小资产阶级无赖。
因此我的计划是:在士瓦本《观察家报》上进行答复(简要地):(1)说明福格特案件中的“全面的解释”;(2)摘录魏德迈信中关于布林德在美国的影响的一段话;(3)通过对他的《共和派的抗议》的欧洲版和美国版的比较来进一步揭露这个家伙;以及,(4)最后说明,不值得花费力气为拉萨尔辩护以反对这样的丑角。
如果你认为这样做正确,就打一个电报来,我可以在明天就结束这件事,另一方面,也可以使“老太婆”不再来打扰我们。[37]此外,我已写信告诉她,这头蠢驴所以能进行攻击,拉萨尔自己也有过错,因为尽管我一再坚持,并不止一次地提出要求,他仍然没有在德国广泛宣传我在《福格特先生》中对布林德所作的揭露[注:见本卷第32页。——编者注]。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29]指庸俗的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布林德在1864年11月17日《观察家报》第268号上匿名发表的一篇寄自布莱得弗德的通讯,其中极其夸大地描述了布林德在美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同时企图推翻卡·马克思在其《福格特先生》一书中对布林德在波拿巴的密探卡·福格特诽谤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问题上的胆怯态度所作的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5—509、510—511、513—525页)。马克思于1864年11月28日写信给《观察家报》编辑(见注37),回答了布林德的这种攻击。马克思还应拉萨尔的朋友索菲娅·哈茨费尔特的请求,在信中反击了布林德对拉萨尔的攻击。——第27、32、33、82、434、435页。
[35]约·魏德迈在1864年10月给恩格斯的信中揭露了布林德在美国的自我吹嘘和诽谤拉萨尔的言论。马克思在他《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27页)中摘引了这封信。——第32页。
[36]指《人民报》排字工人维耶和费格勒所作的affidavits(向法庭作的声明,与宣过誓的证词有同等效力),他们指出布林德是1859年6月《人民报》所转载的传单《警告》的作者。布林德胆怯地否认自己曾参与草拟这份揭露卡·福格特是波拿巴的密探的传单,这样就使马克思反对福格特的诽谤的斗争复杂化起来,给进一步揭露福格特造成了很大的困难。马克思在抨击性著作《福格特先生》和他《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的声明中揭露了布林德的胆怯行为(关于这一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20—524、743—744页;第16卷第24—27页)。——第33页。
[37]《观察家报》编辑部只发表了马克思这封同文件一起寄来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3页)和它对于马克思信中所附的声明的“评论”。
马克思预料到他的信可能不被刊登,就把信的原文寄给索·哈茨费尔特,要她在其他德国报纸上发表(见本卷第433—434页)。哈茨费尔特曾把它登在1864年12月10日《北极星》第287号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4—27页)。——第34、3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9.恩格斯致马克思1864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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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4年11月2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今天我接到施韦泽的信[32],现附上。海尔维格和赫斯,这是非常妙的一伙!由于现在的情况以及我对事情的细节了解不够,因此必须由你以我们两人的名义去答复这个人,因为他等着立即答复。这个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
这封信要退还给我,并且告诉我你回答了些什么,这样我就可以向他证实你所写的内容。
给律师的文件收到了。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2]指施韦泽1864年11月19日给恩格斯的信,为了答复恩格斯的询问,他在信中提出了设想中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人:莫·赫斯、格·海尔维格、伯·贝克尔、约·菲·贝克尔、威·李卜克内西、弗·威·吕斯托夫、约·卡·亨·符特克等人。——第3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0.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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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附上哈茨费尔特老太婆的信,希望立即寄回。
同时附上那封重新钻出来的佐林根人的信[注:见本卷第11、25页。——编者注]以及施韦泽的信。
今天给你寄去了三份《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一份给你,一份给龚佩尔特,一份给厄内斯特·琼斯。你如能在什么地方散发(免费)更多的份数,就可以照数寄给你。
至于施韦泽,我并没有写信给他,而是写信给李卜克内西,我在信中表示,这伙人我们两个都不喜欢,不过这一次我们准备勉为其难;但是只要他们一做出蠢事,我们就立即宣布不同意。我还问到,为什么布赫尔,特别是洛贝尔图斯不在内?[33]
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和海尔维格(在写作方面他们比伯恩哈特和菲力浦·贝克尔[注:伯恩哈特·贝克尔和约翰·菲力浦·贝克尔。——编者注]有名些)在德国人眼里并不象在我们眼里那样下贱。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公开地象说格律恩一类人那样说他们是下流东西。
匆匆。
祝好。
你的卡·马·
刚才我本来要给老太婆[注:哈茨费尔特(见本卷第34页)。——编者注]写一封长信,为的是想办法从硬加在我身上的布林德事件[29]中摆脱出来。当然,为了自我吹嘘,大学生布林德并没有放过机会以共和派的名义发表《抗议》,并且从拉萨尔的演说中抽出几段确实具有十分令人讨厌的保皇主义色彩的话。此外,我还要劝她不要刊载她的仇敌的照片。[34]
注释:
[29]指庸俗的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布林德在1864年11月17日《观察家报》第268号上匿名发表的一篇寄自布莱得弗德的通讯,其中极其夸大地描述了布林德在美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同时企图推翻卡·马克思在其《福格特先生》一书中对布林德在波拿巴的密探卡·福格特诽谤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问题上的胆怯态度所作的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5—509、510—511、513—525页)。马克思于1864年11月28日写信给《观察家报》编辑(见注37),回答了布林德的这种攻击。马克思还应拉萨尔的朋友索菲娅·哈茨费尔特的请求,在信中反击了布林德对拉萨尔的攻击。——第27、32、33、82、434、435页。
[33]李卜克内西在1864年12月2日的复信中告诉马克思说,洛·布赫尔和约·洛贝尔图斯已转到普鲁士政府方面。——第31页。
[34]布林德在同拉萨尔拥护者的论战中,在1864年9月29日《新法兰克福报》第270号、10月8日《海尔曼》第2407号以及在圣路易斯(美国)出版的《西邮报》上发表了《共和派的抗议》一文,他在文章中引用了拉萨尔于1864年3月间在柏林的审讯中发表的辩护词。
在这里提到的1864年11月2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索·哈茨费尔特向马克思征求意见,是否可把在拉萨尔死亡事件中起不良作用的海·窦尼盖斯和在决斗时打死拉萨尔的腊科维茨的照片收入李卜克内西编的关于拉萨尔的小册子中去。——第32、4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8.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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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1)寄上一份给律师的文件。你要把附在信中的财物清单抄一份下来,然后由你斟酌办理。[注:见本卷第19、22—23页。——编者注]
(2)关于佐林根。在前一次给你寄邮包时,这封信就准备好了;“此后再也看不见了”[注:歌德《渔夫》中的话。——编者注]。我想它是夹在哪一本小册子里,总有一天会重新钻出来的。
(3)关于施韦泽。
他是一个法学博士,从前住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1859年发表过一本反对福格特的杂乱无章的抨击性小册子[注:约·巴·施韦泽《驳卡尔·福格特关于欧洲现状的研究》。——编者注]。后来写过一部社会小说[注:约·巴·施韦泽《柳青达或者资本和劳动》。——编者注],这部小说我不太清楚。他曾宣布自己是拉萨尔的热烈拥护者。后来,当拉萨尔还在世的时候,他在柏林李卜克内西处看到我们的各种著作,当时他就通过李卜克内西告诉我,说他感到很吃惊,因为他所喜欢的拉萨尔的作品原来都是抄袭品。
我和你一样,也写了信要他们说一说撰稿人的名单[24]。我同时还把国际委员会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的德译文寄给了李卜克内西,以便在报纸上刊登。(它将在今天或明天发表,发表后就给你寄去。)[27]
至于崇拜拉萨尔,那仍然是蠢驴布龙(他同时又在刊登海因岑呕尽心血写出的那些东西)编辑的汉堡《北极星》专门干的事,《社会民主党人报》在这方面未必能同他竞争。
我对哈茨费尔特老太婆的“企图”[注:见本卷第10—11页。——编者注]所作的答复看来使她很失望,虽然我的答复是十分温和而谨慎的。从那时起,她就不来信了。
《社会民主党人报》——这是一个不好的名字。但是一家可能出许多错误的报纸,用不着给它立即起一个最好的名字。
你可以从《晨星报》的柏林通讯中看到,威廉·李卜克内西在柏林工人中无疑是一位大人物。只怕他不久会被驱逐出去。
(4)关于腹膜炎[注:见本卷第24页。——编者注],我在昂德腊尔的《医学临床》中读到:
“急性腹膜炎……在某些病例中,从病情发生到死亡,只有几个小时,然而在其他病例中,腹膜炎(就其症状来说总是急性的)要过三十至四十天之后才会死亡……”,
在《外伤引起的腹膜炎》的小标题下举了一个巴黎工人的病例;这个工人被马踢中了腹部的肚脐处。到了第三天,他才被送到慈善医院去:“发现了急性腹膜炎的所有症状”(后来解剖尸体时这一点得到了证实)。病人是在第五天到第六天之间死去的。在对这个病例的一般性意见中说到:
“死前一直没有发现智力和感觉器官功能有任何削弱的现象。”[28]
(5)附上卑劣的小报上刊登的记述大学生布林德事迹的信件,要小心保存好;从1859年起他就在这家报纸上十分起劲地吹嘘自己。[29]这个《观察家报》还是士瓦本民主派的“大”机关报呢!
(6)胡贝尔教授举行了自己的“工人代表大会”,参加大会的约有一百个工人团体。他在政治上是保守的,但是在政治经济学上是拥护合作制的。在他的莱比锡代表大会上,胡贝尔和他的同事们差点儿挨揍,因为大多数人宣布自己在政治上是“激进的”。[30]
(7)在曼彻斯特,当地的委员会无疑发表过各种各样有关棉荒[31]的材料——我指的是有关工人状况的材料。你能给我弄到这些材料吗?
(8)我在写东西和胸部向前倾斜时,总还是感到痛。因此写了这封“编号”的信。
问候龚佩尔特。
并问候莉[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夫人。
你的卡·马·
[财物清单]
银表……………………………………2英镑
书籍:
施洛塞尔《世界通史》………………1英镑10先令
施莱登《研究》………………………3先令
席勒的著作……………………………10先令
杜勒《德国人民的历史》……………5先令
敦克尔《历史》[注:麦·敦克尔《古代史》。——编者注]……1英镑—
蒙森《历史》[注:泰·蒙森《罗马史》。——编者注]…………10先令
舍曼《希腊的古迹》…………………5先令
朗格《罗马的古迹》…………………3先令
普雷勒《希腊神话》…………………5先令
纽赛尔特《世界史》[注:确切的书名没有查到。——编者注]…4先令
弗耳特尔《地理》[注:确切的书名没有查到。——编者注]……5先令
摩提默·太诺《恐怖史》,两卷………5先令
阿拉戈《通俗天文学》………………10先令
弥勒《物理学》[注:确切的书名没有查到。——编者注]………3先令
贝尔《磁学》…………………………1先令
菲吉埃《科学年鉴》,三卷……………5先令
米涅《法国革命》……………………5先令
埃格利《商业地理》…………………2先令
利特尔《欧洲》………………………3先令
科塔《地质学书信》…………………2先令
加里多《西班牙》……………………1先令
弗莱塔格《人民生活状况》…………2先令
摩莱肖特《食品学》…………………3先令
哈廷《小生物的作用》………………1先令
格鲁贝《自然科学传记》……………1先令
《马可波罗游记》………………………1先令
基塞耳巴赫《世界贸易史》…………1先令
雅科布斯《希腊》……………………1先令
斯密斯《英文拉丁文辞典》[注:确切的书名没有查到。——编者注]……5先令
罗斯特《希腊文德文辞典》…………5先令
吉贝尔《哺乳动物》…………………5先令
丘迪《阿尔卑斯山动物的生活》……5先令
弗莱塔格《收入和支出》……………2先令
鲍利《英国的生活状况》……………1先令
奥弗贝克《庞培》……………………10先令
古尔《希腊人和罗马人的生活》……10先令
劳《苏拉》……………………………1先令
马考莱《英国史》……………………10先令
弗兰肯海姆《民族志学》……………1先令
施梯勒《袖珍地图》…………………1英镑10先令
贝尔格豪斯《自然教学地图》………5先令
施普鲁奈尔《历史地理教学地图》…5先令
莫赞《辞典》[注:确切的书名没有查到。——编者注]………………1英镑—
小册子55本……………………………10先令
初等学校教科书102本………………31英镑—
所有这些东西的估价,比英国旧书的售价要高。另一方面,可能有些东西没有写上,因为我记不起来了。这样就算互相抵销吧。如果你觉得还有其他财物需要加上,就请照办。
注释:
[24]指1864年11月11日约·巴·施韦泽和威·李卜克内西写信给马克思,请他为正在筹办的拉萨尔派全德工人联合会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64年11月收到施韦泽寄来的办报纲领,其中没有包含拉萨尔的口号,当时由于没有掌握其他机关报来影响德国的工人运动,他们就同意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威·李卜克内西是该报的非正式编辑。该报发表过马克思的《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论蒲鲁东》以及恩格斯翻译的古代丹麦民歌《提德曼老爷》。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得不屡次批评报纸的路线(见注75)。在证实了该报编辑施韦泽继续奉行向政府和容克地主谄媚的拉萨尔主义政策并企图散布对拉萨尔的迷信之后,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65年2月23日声明同该报断绝关系(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8、95—98页)。紧接着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后,威·李卜克内西也拒绝为这个机关报撰稿。——第22、26、455、469页。
[27]1864年12月21日和3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号和第3号发表了《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作者自己的德译文;马克思在译文中作了一些修改(德译文中最重要的修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5—14页脚注)。——第26、455页。
[28]加·昂德腊尔《医学临床,或慈善医院(列米尼耶先生医院)病历举例》1827年巴黎版第4卷第511、532、533页(G.Andral.《Cliniquemédicale,ouChoixd’observationrecueilliesàl’hôpitaldelaCharité(cliniquedeM.Lerminier)》.T.IV,Paris,1827,P.511,532,533)。——第27页。
[29]指庸俗的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卡·布林德在1864年11月17日《观察家报》第268号上匿名发表的一篇寄自布莱得弗德的通讯,其中极其夸大地描述了布林德在美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同时企图推翻卡·马克思在其《福格特先生》一书中对布林德在波拿巴的密探卡·福格特诽谤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问题上的胆怯态度所作的揭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05—509、510—511、513—525页)。马克思于1864年11月28日写信给《观察家报》编辑(见注37),回答了布林德的这种攻击。马克思还应拉萨尔的朋友索菲娅·哈茨费尔特的请求,在信中反击了布林德对拉萨尔的攻击。——第27、32、33、82、434、435页。
[30]指1864年10月23—24日在莱比锡举行的德国教育工会第二次代表大会。约有七十个在舒尔采-德里奇和进步党人(见注58)影响下的工会派代表出席了大会,在这次大会上,在舒尔采-德里奇的拥护者和拉萨尔派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拉萨尔派当时在教育工会中影响越来越大,使教育工会逐渐归附了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7))。——第27页。
[31]指由于1861—1865年美国内战期间北军舰队封锁南部各个蓄奴州所造成的来自美洲的棉花供应中断而引起的棉业危机。英国的棉荒发生在生产过剩危机的前夜,并同它交织在一起。——第27、3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7.恩格斯致马克思1864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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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4年11月16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的痈正在顺利愈合,使我很高兴。希望这是最后一个。但是你还得服砒剂。
你的可爱的私人秘书[注:劳拉·马克思。——编者注]开的收据已经收到了,谢谢。
附上几句给施韦泽的话。[25]我们又有了一个机关报,这很好,李卜克内西(只要他不抱幻想)当副编辑,这也很好;这毕竟有了几分保证了。但是我们最好不要露出我们的热忱,因为(1)李卜克内西不是外交家,不能过高地希望他眼光远大,(2)将来伯爵夫人[注:哈茨费尔特。——编者注]要使那种“偶像崇拜的话”[注:对拉萨尔。——编者注]首先在这个报纸上从头到尾都占统治地位,(3)我们还是应当事先知道,这些人还向谁联系过。你也许比我知道得更清楚,但在你给我寄来的李卜克内西的那几封信里,既没有谈到报纸,也没有谈到这个施韦泽,所以我对这些很不清楚。因此我已请他向我说明,我们将同谁一起公开露面。
说不定会同卡尔·格律恩先生或象他那样的败类在一起。
《社会民主党人报》——这是多么糟糕的名字啊!这些家伙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把它叫做《无产者报》呢?
文件奉还,谢谢。你答应寄来的佐林根的信为什么不寄来?[注:见本卷第11页。——编者注]
从恩玛·海尔维格的胡言乱语[注:见本卷第10页。——编者注]中,我还看出这样一种企图,即想把拉萨尔说成是半神人:说只是由于他的特殊的本质,他才能维持生命这么久,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受伤后过两小时就会死去的;——你有机会可以问问艾伦,受伤后腹膜炎(peritonitis)是怎样发生的;你会从他那里听到:两小时内甚至还不会发炎,往往在二十四小时以内根本不会死亡,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二十四小时以后死亡的。但是这些人生来就好象是为了要把某人尊奉为神仙似的。
沙弗豪森在波恩做了一个关于人和猴子的精彩报告;他在报告中指出,亚洲的类人猿以及那里的人,头颅都是圆的,而非洲的则都是长的,同时还指出,在目前的科学状况下,这是反对人类统一的思想的一个最有力的论据。这种话看他敢到英国的自然科学家会议上去讲!
我十分高兴的是,弥勒和卡佩耳牧师在绞刑架下还使金克尔、尤赫之流当众出丑。象这些先生们的这种荒谬行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哥特邦利德[注:金克尔。——编者注]同受他辩护的人也真是走运。起初是麦克唐纳,然后是弥勒。[26]这些先生们的装腔作势立刻促使克勒在太晤士河畔的灌木丛里杀害了另外一个小伙子。等着瞧吧,他们又会趁此机会制造出一大堆耸人听闻的新闻。
衷心问候你们全家。
你的弗·恩·
注释:
[25]恩格斯在给施韦泽的这封信里同意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第23页。
[26]马克思指泽尔菲在金克尔的示意下在英国报纸上为1860年9月在波恩被捕、并以不服从地方政权的罪名送交法庭审判的英军大尉——麦克唐纳辩护,以及金克尔、尤赫等人为1864年秋因杀害一个英国人而被英国判处死刑的德国人弥勒辩护。——第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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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1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我因为长了一个痈,几乎有八天大部分时间不得不躺在床上。现在疮口正在愈合。可是在写作时必须弯腰,这就使我为难了,因为痈正好长在胸下。因此我极简单地写几句:
(1)附上的信件(施韦泽的和李卜克内西的)请立即寄还并给我答复,因为我们必须尽快地答复他们。[24]
我的意见是:我们可以答应偶而写一写稿。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在柏林有一个机关报,特别是为了我在伦敦参与建立的那个协会[注: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同时也为了我想出版的那部书[注:《资本论》。——编者注]。还有,重要的是,我们要共同来做我们在做的事。
如果你同意我的意见,可以在给我的信中附几句话给这些家伙,或者写两个字说明我应当代表你声明些什么。
(2)过几天你就可以收到《宣言》和《临时章程》[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协会临时章程》。——编者注]。事情并不象你所想象的那样困难,因为毕竟是在和“工人”打交道。协会中唯一的文人是英国人彼得·福克斯,他是一个同时属于《国民改革者》派(无神论,但反对侯里欧克)的新闻记者兼鼓动家。他为《宣言》的事给我一封十分友好的信,现在给你寄去。马志尼对他的人也在《宣言》上签名有点感到不满意,可是不得不逆来顺受。
(3)你寄来的《卫报》[注:《曼彻斯特卫报》(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上的材料对我很重要。我已经搜集了一些有关这种卑鄙行径的材料,不过费了很大力气,是从工厂报告的零碎材料中搜集到的。
(4)收到了曼彻斯特律师的两份需要签字等等的材料。过一两天签好字,列出清单(财物)等等就给你寄去,这些你要登记一下。当然,我们留在住宅中的东西等等,我不可能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一一作出估价。[2]
老骗子手麦克库洛赫死了。我希望英国博物馆购买他的经济学的藏书。不过爱丁堡也许会捷足先登。
祝好。
你的卡·马·
彼·福克斯的信正好在手边,现附上,请你抽空看完后立即寄回。
注释:
[2]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威廉·沃尔弗(绰号鲁普斯)于1864年5月9日逝世,他在遗嘱中指定马克思及其家属为他的微薄的财产的主要继承人。要完成领取遗产的法律手续,就需要到处奔波,为了尽力帮助马克思,恩格斯承担了其中一部分工作。——第6、19、20、23、91、97页。
[24]指1864年11月11日约·巴·施韦泽和威·李卜克内西写信给马克思,请他为正在筹办的拉萨尔派全德工人联合会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64年11月收到施韦泽寄来的办报纲领,其中没有包含拉萨尔的口号,当时由于没有掌握其他机关报来影响德国的工人运动,他们就同意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威·李卜克内西是该报的非正式编辑。该报发表过马克思的《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论蒲鲁东》以及恩格斯翻译的古代丹麦民歌《提德曼老爷》。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得不屡次批评报纸的路线(见注75)。在证实了该报编辑施韦泽继续奉行向政府和容克地主谄媚的拉萨尔主义政策并企图散布对拉萨尔的迷信之后,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65年2月23日声明同该报断绝关系(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88、95—98页)。紧接着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后,威·李卜克内西也拒绝为这个机关报撰稿。——第22、26、455、4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5.恩格斯致马克思1864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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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4年11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附上遗产[2]账上又一个二百英镑,两张一百英镑银行券的两个半截。要是事情进行得顺利,还会有四十英镑左右。一当你来电证实已经收到,我就把另外的两个半截给你寄去。
刊有那篇臭名昭著的文章的《日报》,你大概已经收到了。可惜我无法找到这篇文章的第二部分,不过其中没有什么东西。
里士满的战事看来已接近尾声。[22]只要李不是被迫采取单纯的防御,因而把所有军队从谢嫩多厄河谷撤回到自己身边,只要里士满不是完全被包围,那末格兰特向里士满或彼得斯堡的营垒的任何推进就都起不了什么作用。在塞瓦斯托波尔城郊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里也没有完全被包围。使我感到好奇的是,博雷加德先生会干出什么事来;想必不会比他以前的胡德所做的更多,而且未必能达到胡德所做的程度。我对于这种虚有其名的英雄没有丝毫信心。
寄上昨天的《卫报》[注:《曼彻斯特卫报》。——编者注],你应当看一看上面刊登的救济委员会的报告,以便了解一下马利先生的国家工厂和英国先生们的国家工厂之间的区别。[23]在前一种工厂中干的是没有什么益处的工作,但是所花的钱大部分毕竟落在失业的工人手中。在这里,所干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必要(不过归根到底必然对资产者有益),但是在预定给工厂工人的全部二十三万英镑中,落到他们手中的只有一万二千一百英镑(即只是预定给“非熟练工人”的那一部分)。这样一来,救济贫困的工厂工人的法令就变成了救济不贫困的资产阶级的法令,何况资产阶级还省下了市政税。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马克思的附笔]
请把这封信退还给我,因为有信末这段话,我想把它保存起来。
注释:
[2]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威廉·沃尔弗(绰号鲁普斯)于1864年5月9日逝世,他在遗嘱中指定马克思及其家属为他的微薄的财产的主要继承人。要完成领取遗产的法律手续,就需要到处奔波,为了尽力帮助马克思,恩格斯承担了其中一部分工作。——第6、19、20、23、91、97页。
[22]指北部各州军队为了占领南军的一个极重要的据点里士满(弗吉尼亚州,南部同盟的首都)而采取的军事行动。对里士满的围攻是在北部各州的全部军事力量于1864年5月间开始发动的总攻时期进行的。驻守里士满的南部各州军队利用了里士满附近构筑的营垒进行抵抗,1865年4月这个城市被格兰特将军的部队攻占。——第20、64、111、116、431、445、462页。
[23]1863年4月,由于停止从美国运进棉花(见注31)而引起了英国棉纺织区的生产缩减和大量失业,针对这一点,英国议会通过了公共工程法令(PublicWorksAct)。这个法令规定拨给棉纺织区各城市的地方当局一笔基金,用以雇佣失业者去进行公共工程、主要是城市公用事业(铺设下水道、修筑道路等)方面的修建。这些工程的组织和工资的支付由救济委员会负责进行,这种委员会归根到底是维护资本家利益的。失业者不得不同意从事繁重的劳动而领取少得可怜的工资。
1848年的国家工厂是1848年二月革命后根据法国临时政府的命令在法国建立的。政府建立工厂追求两个目的:要使当时在工人中间传播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路易·勃朗关于“劳动组织”的思想失去影响和依靠国家工厂的工人来反对革命的无产阶级。因为这个分裂工人阶级的挑拨性计划没有成功,而国家工厂的工人愈来愈充满革命情绪,资产阶级政府就采取一系列的措施来取消这些工厂。这就引起了巴黎无产阶级的极大愤怒,成了巴黎六月起义的原因之一。起义被镇压后,卡芬雅克政府于1848年7月3日下令解散国家工厂。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第一篇第六章里研究了公共工程法令在英国所起的作用。——第21、9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4.恩格斯致马克思1864年1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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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4年11月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你对于弗里西安文的解释,除了一个字以外,是完全对的。北弗里西安文kimmang的意思是:目光、眼睛。这些北弗里西安人的天性是思辨的,他们以内部的视野代替外部的视野,就象瓦盖纳现在需要“内部的杜佩尔”[20]一样。这是一句古老的水手用语。
海尔维格和哈茨费尔特的作品寄还给你。你所说的后来拉萨尔对瓦拉几亚人[注:腊科维茨。——编者注]提出的而且被恩玛隐瞒了的挑衅是什么呢?拉萨尔的死显然是由于:在公寓里没有立刻把这个女人[注:窦尼盖斯。——编者注]放倒在床上,把她弄到手。她需要的并不是他的美丽的灵魂,而是他的犹太人的肉体。这种事情又是只能发生在拉萨尔身上。至于他强迫瓦拉几亚人进行决斗,更是加倍的发疯了。
老哈茨费尔特的主意是,你应当为这个当代的救世主写些崇拜的话,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
信封里没有佐林根工人的信[注:见本卷第11页。——编者注]
我迫切地等待着《告工人书》[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根据你来信谈到的这些人的情况来判断,这一定是一部真正的艺术作品。我们又同那些至少是代表自己阶级的人发生了联系,这毕竟是好的;归根到底,这是一件主要的事情。尤其重要的是对意大利人施加影响,这确实是一种机会,可以在工人中结束“上帝和人民”的口号;对于勇敢的朱泽培[注:马志尼。——编者注]来说,这将是意想不到的。此外,我认为,一旦问题提的稍微明确一点,这个新协会就会立即分裂成为理论方面的资产阶级分子和理论方面的无产阶级分子。
今天早晨,我们曾经为鲁普斯遗产的事[2]在律师处碰过头。还应该给你的数目是二百英镑多一点;我一得到这笔钱,就把其中的大部分寄给你。有些细节我们还不太清楚,因此还不能作最后结算。税务局要求开列一份全部书籍的清单以及标明鲁普斯遗留下来的那只表的价值。请你寄一份这样的清单来,列出较大一些著作的书名,然后是多少本小册子等等,写明总数即可。
我要搁笔了,因为要去参加席勒协会[21]理事会会议,你知道,我是协会的主席,这使博尔夏特先生感到不快。幸而那里啤酒已经准备好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威廉·沃尔弗(绰号鲁普斯)于1864年5月9日逝世,他在遗嘱中指定马克思及其家属为他的微薄的财产的主要继承人。要完成领取遗产的法律手续,就需要到处奔波,为了尽力帮助马克思,恩格斯承担了其中一部分工作。——第6、19、20、23、91、97页。
[20]“内部的杜佩尔”(《DüppelimInnern》)一词最早是俾斯麦的机关报《北德总汇报》在1864年9月30日的一篇政治评论中用来表示“内部敌人”的用语,后来被广泛引用。
杜佩尔(丹麦称做:杜贝尔)是在什列斯维希的丹麦堡垒,在普鲁士和奥地利对丹麦作战(见注3)期间,于1864年4月18日被普鲁士军队攻陷。——第18、200、202、462、518页。
[21]席勒协会是为纪念伟大的德国诗人弗·席勒诞生一百周年于1859年11月在曼彻斯特成立的,它的目的是要成为曼彻斯特德国侨民的文化生活和社会活动的中心。起初,恩格斯站在一旁对协会的带有普鲁士官僚主义烙印的活动抱批判的态度。在席勒协会的章程经过一些修改以后,恩格斯于1864年担任协会理事会理事,后来又任协会主席;他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多时间,对协会的活动有很大影响(见本卷第599—606页)。1868年9月,在恩格斯离开曼彻斯特期间,理事会曾经决定邀请卡·福格特在协会中作讲演,这件事促使恩格斯写信给席勒协会理事会,决定“辞去协会主席和理事会理事的职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366—367页)。理事会秘书戴维逊于1868年10月2日代表理事会请求恩格斯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恩格斯没有同意。1870年4月,恩格斯重新被选为席勒协会理事会理事,但他此后已不再积极参加协会的活动。——第20、34、62、92、189、414、417页。
出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31卷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3.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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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1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里克:
再次得到你的信息,十分高兴。
这里一切都好。自从你离开这里后,[4]情况就是这样,一直到前天,我的右胸下面又长了一个痈。这一次要是不赶快好,并且蔓延开来,我就想采用龚佩尔特的方法用砒剂治疗了。
你提到的北欧古代文字RümHart……,我根据荷兰—弗里西安文试译如下:胸怀宽大,视野辽阔。可是我怕在这后面隐藏有完全不同的意思,因此我不愿意进行猜测。
附上的材料你看完后要立即寄回,我还有用。为了不致把想告诉你的事情忘掉,现在逐点来谈:
(1)拉萨尔和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
这个冗长的文件是海尔维格夫人(honnisoitquimalypense〔恶意揣度者可耻〕[注:英国袜带勋章上的箴言。——编者注])恩玛在惨剧[5]发生后立即寄到柏林的一份通告的副本,寄去的目的是要使这份通告的摘要在报纸上发表。从中你可以看到,恩玛是怎样巧妙地把自己和她的笨蛋格奥尔格安插在这份通告的开头、中间和末尾的;同时,这个叙述回避了两个重要的地方。第一,吕斯托夫同窦尼盖斯父女的会见;在会见时,窦尼盖斯的女儿显然拒绝了拉萨尔,而这还在恩玛所描述的场面发生以前。第二,决斗是怎样发生的。拉萨尔写过一封带有侮辱性的信。但是在这以后发生过什么事情则没有谈到,而这件事情却是直接引起决斗的原因。
隐瞒这两个如此重要的、具有决定意义的地方,就会对叙述的真实程度引起严重的怀疑。
哈茨费尔特的信。当她来到柏林时,李卜克内西曾经代表我把一封表示慰问的短信交给她。李卜克内西写信告诉我说,她埋怨我“在患难中抛弃了拉萨尔”;难道除了保持沉默和让他自由行动外,我还能更多地为这个人效劳吗?(他在杜塞尔多夫法庭上的最后一次发言[6]中扮演了波扎侯爵的角色,以对待菲力浦二世[注:波扎侯爵和菲力浦二世都是席勒的剧本《唐·卡洛斯》中的主人公。——编者注]的态度去对待美男子威廉,企图促使他去废除现行的宪法,宣布普遍的、直接的选举权并且同无产阶级结成联盟。)你明白,她的信中隐藏的是什么,她期望于我的又是什么。我回答时语调十分友好,但仍然是以外交方式拒绝了她。当代的救世主!她自己和她周围的谄媚者完全发疯了。
顺便说一下,我偶然翻到了几期厄·琼斯的杂志《寄语人民》(1851年和1852年),就经济论文来说,这个杂志在主要问题上是在我的直接领导下,一部分甚至是在我的直接参与下编写的。我在杂志上看到了什么呢?我看到当时我们进行的反对合作运动的论战,因为合作运动以它当时的死板狭小的形式妄想成为最新成就,这场论战就象十至十二年之后拉萨尔在德国进行反对舒尔采-德里奇的论战一样,只是我们进行得更好罢了。
拉萨尔立下遗嘱——(象领主王公那样)“立下遗嘱”——“任命”伯恩哈特·贝克尔为他的继承人,即担任全德工人联合会主席,那是一个极渺小的家伙,有一个时候曾经在尤赫那里充当《海尔曼》的编辑。联合会的代表大会将于本月间在杜塞尔多夫举行,[7]在这次大会上,遗嘱中的这一“决定”预料将遭到强烈的反对。
再附上一封佐林根工人克林格斯的信[8],他是莱茵地区工人实际上的秘密的领导者(前同盟[9]盟员)。这封信不用寄回,但请保存在文献内。
(2)国际工人协会。
不久以前,伦敦工人就波兰问题向巴黎工人发出一篇呼吁书[10],请求他们在这个问题上采取共同行动。
巴黎人方面派来了一个代表团,由一个名叫托伦的工人率领,他是巴黎最近一次选举[11]中的真正工人候选人,是一个很可爱的人(他的伙伴们也都是很可爱的小伙子)。定于1864年9月28日在圣马丁堂召开群众大会,召集人是奥哲尔(鞋匠,这里的各工联的伦敦理事会的主席,也是工联的鼓动争取选举权的协会[12]的主席,这个协会同布莱特有联系)和克里默——泥水匠,泥水匠工会的书记(这两个人为声援北美而在圣詹姆斯大厅组织过由布莱特主持的工联群众大会,也为欢迎加里波第而组织过游行示威[13])。一个叫做勒·吕贝的人被派到我这里来,问我是否愿意作为德国工人的代表参加会议,是否愿意专门推荐一个德国工人在会上讲话等等。我推荐了埃卡留斯,他干得很出色,而我也在讲台上扮演哑角加以协助。我知道伦敦和巴黎方面这一次都显示了真正的“实力”,因此我决定打破向来谢绝这类邀请的惯例。
(勒·吕贝是一个年轻的法国人,三十岁左右,但在泽稷和伦敦长大,英语讲得很漂亮,是法国和英国工人之间很好的中间人。)(他是音乐兼法语教师。)
会场上挤得使人透不过气来(因为工人阶级现在显然重新开始觉醒了),沃尔弗少校(图尔恩-塔克西斯,加里波第的副官)代表伦敦的意大利工人团体[14]出席了大会。会上决定成立“国际工人协会”,它的总委员会设在伦敦,“联系”德国、意大利、法国和英国的工人团体。同时决定于1865年在比利时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这次群众大会选举了一个临时委员会,其中奥哲尔、克里默和其他许多人(一部分是老宪章主义者、老欧文主义者等等)代表英国;沃尔弗少校、方塔纳和其他一些意大利人代表意大利;勒·吕贝等人代表法国;埃卡留斯和我代表德国。委员会有权任意吸收新的成员。
目前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我参加了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会议选举了一个小委员会[15](也有我在内)起草原则宣言和临时章程。我因病未能出席小委员会的会议和接着召开的委员会全会。
在我未能出席的两次会议上——小委员会和接着召开的委员会全会上——发生了以下的
事情:
沃尔弗少校提议把意大利工人团体(它们有中央组织,但是如后来所表明的,它所联合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互助会)的规章(章程)当做新的协会的章程。[16]我后来才看到这个东西。这显然是马志尼的粗劣作品,因而你可以预先猜到,真正的问题,即工人的问题是以什么样的精神和措辞来阐述的。同样,也可以预先猜到民族问题是怎样被放到里面去的。
此外,老欧文主义者韦斯顿——他本人现在是厂主,是一个和气有礼的人——起草了一个内容极其混乱、文字异常冗长的纲领。
接着召开的委员会全会授权小委员会修订韦斯顿的纲领和沃尔弗的章程。沃尔弗本人已离开伦敦,去参加在那不勒斯举行的意大利工人团体代表大会,并劝告它们参加伦敦的中央协会。
小委员会的第二次会议我又没有参加,因为我接到开会的通知太迟了。在这次会议上勒·吕贝提出了“原则宣言”和由他修订过的沃尔弗的章程,小委员会把二者都接受下来提交委员会全会讨论。委员会全会于10月18日开会。因为埃卡留斯来信告诉我,拖延就有危险[注:这句话出自罗马历史学家梯特·李维的著作《罗马建城以来的历史》第38卷第25章。——编者注],我就出席了会议,当我听到好心的勒·吕贝宣读妄想当做原则宣言的一个空话连篇、写得很坏而且极不成熟的引言时,我的确吃了一惊,引言到处都带有马志尼的色彩,而且披着法国社会主义的轮廓不清的破烂外衣。此外,意大利的章程大体上被采用了,这个章程追求一个事实上完全不可能达到的目的,即成立欧洲工人阶级的某种中央政府(当然是由马志尼在背后主持),至于其他错误就更不用说了。我温和地加以反对,经过长时间的反复讨论后埃卡留斯提议由小委员会重新“修订”这些文件。而勒·吕贝的宣言中所包含的“意见”却被采纳了。
两天以后,10月20日,英国人的代表克里默、方塔纳(意大利)和勒·吕贝在我家里集会(韦斯顿因故缺席)。我手头一直没有这两个文件(沃尔弗的和勒·吕贝的),所以无法预先做准备;但是,我下定决心尽可能使这种东西连一行也不保留下来。为了赢得时间,我提议我们在“修订”引言之前,先“讨论”一下章程。结果照这样做了。四十条章程的第一条通过时已经到了夜里一点钟。克里默说(这正是我所要争取的):“我们向原订于10月25日开会的委员会提不出什么东西。我们必须把会议延期到11月1日举行。而小委员会可以在10月27日开会,并且争取获得肯定的结果。”这个建议被采纳了,“文件”就“留下来”给我看。
我看到,想根据这种东西弄出点什么名堂来是不可能的。我要使用一种极其特殊的方法来整理这些已经“被采纳的意见”,为了要证明这种方法正确,我起草了《告工人阶级书》[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这不在原来的计划之内,这是对1845年以来工人阶级的命运的一种回顾)。以这一《告工人阶级书》已经包括了一切实际材料和我们不应当再三重复同样的东西为借口,我修改了全部引言,删掉了“原则宣言”,最后以十条章程代替了原来的四十条章程。当《告工人阶级书》中说到国际的政策时,我讲的是国家而不是民族,我所揭露的是俄国而不是比较次要的国家。我的建议完全被小委员会接受了。不过我必须在《章程》[注:卡·马克思《协会临时章程》。——编者注]引言中采纳“义务”和“权利”这两个词,以及“真理、道德和正义”等词,[17]但是,这些字眼已经妥为安排,使它们不可能为害。
总委员会会议以很大的热情(一致地)通过了我的《告工人阶级书》,等等。关于付印方法等问题将在下星期二[注:11月8日。——编者注]讨论。勒·吕贝拿了《告工人阶级书》的一个副本去译成法文,方塔纳拿了一个副本去译成意大利文。(首先将刊登在叫做《蜂房》的周报上,这是一种通报,由工联主义者波特尔编辑。)我自己准备把这个文件译成德文。
要把我们的观点用目前水平的工人运动所能接受的形式表达出来,那是很困难的事情。几星期以后,这些人将会同布莱特和科布顿一起举行争取选举权的群众大会。重新觉醒的运动要做到使人们能象过去那样勇敢地讲话,还需要一段时间。这就必须实质上坚决,形式上温和。这个文件一印出来,你就可以得到一份。
(3)巴枯宁向你致意。他今天到意大利去了,将在那里(佛罗伦萨)住下来。我于十六年之后,昨天第一次见到他。应当说,我很喜欢他,而且比过去更喜欢。关于波兰运动,他说:俄国政府需要这一运动,为的是使俄国本身保持安宁,但是它绝没有想到会有十八个月的斗争。它自己在波兰挑起了这一事件。波兰的失败是由于两件事情:由于波拿巴的影响,其次是由于波兰贵族一开始就在明确地宣布农民社会主义的问题上迟疑不决。[18]在波兰运动失败以后,他(巴枯宁)现在将只参加社会主义运动。
总之,他是十六年来我所见到的少数几个没有退步、反而有所进步的人当中的一个。我还同他谈论了关于乌尔卡尔特的揭发。(顺便说一下,国际协会大概会造成我同这些朋友的决裂![19])他很详细地问到你和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当我告诉他鲁普斯已去世的时候,他马上说,运动失去了一个不可缺少的人。
(4)危机。在大陆上它还远没有结束(特别是在法国)。此外,现在危机经常发生,这就部分地弥补了它不够强烈这一缺陷。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4]1864年9月初,恩格斯从曼彻斯特去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路过伦敦时曾经在马克思家里作客。——第9页。
[5]指斐迪南·拉萨尔同罗马尼亚贵族腊科维茨决斗受伤后于1864年8月31日死去。——第10页。
[6]1864年6月27日拉萨尔在杜塞尔多夫法庭上发表了辩护词。辩护词全文第一次发表于1864年《杜塞尔多夫日报》第176—178号。后来这篇辩护词出版了单行本:《1864年6月27日在杜塞尔多夫上诉法院对拉萨尔的诉讼》1871年莱比锡版(《DerProzeβwiderFerdinandLassalle,vorderkorrektionellenAppellkammerzuDüsseldorfam27.Juni1864》.Leipzig,1871)。——第10、429页。
[7]全德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5月23日在莱比锡各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德国工人的政治性组织。从成立时起,全德工人联合会就处于力图使工人运动按改良主义道路发展的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影响之下。联合会把自己的宗旨限于争取普选权的斗争和和平的议会活动。全德工人联合会一方面否定工人阶级的日常经济斗争,同时却主张建立由国家资助的生产合作社,认为生产合作社是解决社会矛盾的基本手段。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在对外政策问题上采取民族主义的立场,赞同普鲁士政府的反动政策和通过王朝战争自上而下地实现德国的统一。
随着国际工人协会(第一国际)的成立,联合会的拉萨尔主义领导的机会主义策略就成了在德国建立真正工人政党的障碍。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始终不渝地同拉萨尔主义进行斗争,到七十年代初,先进的德国工人就抛弃了拉萨尔主义。1875年5月在哥达代表大会上,全德工人联合会同1869年成立的并由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实行合并。统一了的党采取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
全德工人联合会大会于1864年12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第11、113、442、448、457、466页。
[8]卡尔·克林格斯在1864年9月28日写信给马克思。克林格斯在信中写道:“现在谣传,拉萨尔在死前提议法兰克福的伯恩哈特·贝克尔做他的继承人。这一点确实与否我们不知道,不管怎样,我们对贝克尔很不了解,所以也不能按别人的意见把他选到如此重要的岗位上去,因为看来在这个时期会出现危机。我们打算选举莫泽斯·赫斯。因为时间紧迫,因为主席选举在11月份就举行,所以请您马上告诉我们,您对这件事意见如何,您认为我们选谁合适。”——第11、423页。
[9]共产主义者同盟是第一个无产阶级的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它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于1847年6月初在伦敦成立的。同盟的纲领和组织原则也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直接参与之下制定的。同盟的第二次代表大会(1847年11月29日—12月8日)一致通过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制定的科学共产主义的原则。马克思和恩格斯受大会委托起草了一个纲领性文件,即1848年2月发表的《共产党宣言》。
由于法国革命爆发,在伦敦的同盟中央委员会于1848年2月底把同盟的领导权移交给了以马克思为首的布鲁塞尔区部委员会。在马克思被驱逐出布鲁塞尔并迁居到巴黎以后,巴黎于3月初成了新的中央委员会的驻在地。恩格斯也当选为中央委员。
1848年3月下半月到4月初,马克思、恩格斯和数百名德国工人(他们多半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回国参加已经爆发的德国革命。马克思和恩格斯在3月底所写成的《共产党在德国的要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5卷第3—5页)是共产主义者同盟在这次革命中的政治纲领。马克思主编的《新莱茵报》这时成为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领导和指导中心。
虽然革命的失败打击了共产主义者同盟,但它于1849—1850年进行了改组并且继续进行活动。1850年夏,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内部在策略问题上的原则性分歧达到了很尖锐的程度。多数派坚决反对维利希—沙佩尔集团所提出的宗派主义、冒险主义的策略,它无视客观规律和德国及欧洲其他各国的现实政治形势而主张立即发动革命。1850年9月中,维利希—沙佩尔集团的分裂活动终于导致了同盟与该集团的分裂。1851年5月,由于警察的迫害和盟员的被捕,共产主义者同盟在德国的活动实际上已经停顿。1852年11月17日,即在科伦共产党人案件后不久,同盟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宣告解散,但是它的盟员还是继续工作,为未来的革命斗争锻炼干部。
共产主义者同盟起了巨大的历史作用,它是培养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学校,是无产阶级政党的萌芽;相当大量的前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都积极参加了国际工人协会的建立工作。——第11页。
[10]由伦敦工人于1863年11月起草的题为《英国工人致法国工人》(《TotheWorkmenofFrancefromtheWorkingMenofEngland》)的呼吁书,发表于1863年12月5日《蜂房报》第112号。——第11页。
[11]指1864年3月法国立法团的补充选举。在选举前夕,即1864年2月,提出工人候选人的工人团体发表了证明工人已同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决裂和工人已经开始独立进行政治活动的所谓《六十人宣言》。——第11、424、438页。
[12]工联伦敦理事会首次于1860年5月由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选出。伦敦理事会领导着首都各工联成千上万的群众,对整个英国工人阶级都有影响。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经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在伦敦理事会中起领导作用的是已经壮大起来的各个工联的领导人——木工工联的克里默及其后的阿普耳加思,鞋匠工联的奥哲尔,泥水匠工联的柯耳森和豪威耳,机械工工联的阿林。
工联争取成年男子普选权和秘密投票协会(Trades’UnionistsManhoodSuffrageandvotebyBallotAssociation)是1864年9月成立的。协会的主席是奥哲尔,书记是哈特威耳,财务委员是特利姆列特。这些人后来都参加了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第12、118页。
[13]1863年3月26日,在圣詹姆斯大厅举行了由工联伦敦理事会组织的工人群众大会,表示英国工人阶级在北美各州反对奴役的斗争中同它们团结一致,并且抗议英国站在南部各州一边对美国内战进行武装干涉。主持大会的是资产阶级激进派约翰·布莱特。
1864年4月初,加里波第到英国作宣传旅行,想募集经费组织向意大利的新的远征。加里波第还指望得到英国统治集团的某些帮助来进行旨在反对奥地利在威尼斯的统治的远征。英国政府考虑到热情洋溢地欢迎意大利民族英雄的英国人民群众的情绪,起初给加里波第以正式的礼遇。但是他为波兰起义者辩护的言论使英国资产阶级大为扫兴,他们开始在报刊上掀起反对意大利革命家的运动。加里波第不得不马上离开英国。——第12、434、436、438页。
[14]指居住在伦敦的意大利工人于1864年6月底成立的互助会——共进会(AssociazionediMutuoProgresso)。该会在成立初期有三百人左右,处于马志尼的影响之下;加里波第当选为该会名誉主席。1865年1月,该会加入了国际。——第12、86、107、196、481页。
[15]小委员会(Subcommittee)是为了制定国际工人协会的纲领性文件由临时中央委员会选出的一个委员会;上述工作完成后,委员会继续存在,通常每周开会一次,成了总委员会的执行机关;从1865年夏天起也称做常务委员会(StandingCommittee)。常务委员会的成员包括:总委员会主席(直到1867年9月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废除这个职位为止)、名誉总书记和各国通讯书记。马克思作为德国通讯书记参加了常务委员会,实际上起了领导的作用。——第12、41、90、102、134、153、404、467、494页。
[16]鲁·沃尔弗在1864年10月8日小委员会会议上提出的章程乃是《意大利工人团体联合条例》的英译本;这个条例于1864年7月在《工人协会报》(《GiornaledelleAssociazioniOperaie》)上发表,并于1864年10月底在那不勒斯举行的受到马志尼分子影响的意大利工人团体代表大会上通过。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二十五个组织的代表,会上成立了加入国际工人协会的意大利工人团体联合会。马志尼及其拥护者向国际工人协会提出这个从资产阶级民主派立场写成的章程,是打算把国际工人运动的领导权抓到自己手里。——第15、435页。
[17]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16页。——第17页。
[18]指1863年1月在被沙皇俄国并吞的波兰土地上爆发的民族解放起义。旨在反对沙皇专制制度压迫的1863—1864年起义,是由波兰王国的封建农奴制危机以及社会矛盾和民族矛盾的加剧造成的。起义的主要动力是城市的劳动群众——工人、手工业者和知识分子代表;从1863年夏天起,参加起义队伍的很大一部分人是农民。领导起义的、由小资产阶级和小贵族分子组成的中央国民政府(委员会)在1863年1月宣布了争取波兰民族独立的斗争纲领以及一系列具有民主性质的土地要求。但是由于起义政府不彻底和不坚决,不敢触犯大土地所有者的特权,基本农民群众就没有参加起义,这是起义失败的教训之一。——第17、53、129、430页。
[19]马克思在坚持不懈地同统治阶级的秘密外交作斗争时,在揭发性文章中利用了保守派政论家、前外交家戴维·乌尔卡尔特在他的《公文集》(《ThePortfolio》)、《自由新闻》(《TheFreePress》)和《外交评论》(《TheDiplomaticReview》)等杂志上发表的文件。《自由新闻》和《外交评论》杂志登载过马克思的个别文章。与此同时,马克思尖锐地批评了乌尔卡尔特的反民主观点,并经常着重指出,自己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立场同乌尔卡尔特分子的反动立场根本不同。——第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2.恩格斯致马克思1864年1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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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64年11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摩尔:
请你原谅,我没有及早给你写信,这是因为发生了危机和与此有关的无数麻烦事。在我一生中遇到的贪得无厌和故意刁难,还从来没有象这一次那样厉害,你可以想象得到,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写信。
这个星期,我还要到博尔夏特那里去了结鲁普斯遗产的事情[2],这件事情现在快要结束了。
我的旅行一直达到宗德堡[注:丹麦称作:森讷堡。——编者注],哥本哈根我没有去,一方面是因为没有时间和护照,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在基尔时,《日报》编辑比勒恰好到卢卑克去了,这样一来,我在整个哥本哈根就没有可去的地方了,因为其他报刊我从未见到过。
什列斯维希是一个有趣的地方:东海岸十分美丽而且富饶,西海岸也富饶,中部则是草原和荒野。所有港湾都十分美丽。居民无疑是地球上最高大最粗壮的人种之一,特别是西海岸的弗里西安人。只要到这个地方走一走,就会确信,英格兰人的基本核心是来自什列斯维希。你知道荷兰的弗里西安人,特别是身材高大、具有洁白的皮肤和绯红的面颊(在什列斯维希,这种肤色也占多数)的弗里西安妇女。这是北英格兰人的原型;尤其是,在英格兰这里见到的身材高大的妇女具有明显的弗里西安型式。我毫不怀疑,同盎格鲁人和萨克森人一起移居英格兰的“朱特人”(盎格鲁撒克逊语为Eotenacyn)是弗里西安人,丹麦人移居日德兰同移居什列斯维希一样,只是从七世纪或八世纪才开始的。现在朱特人的方言本身就证明了这一点。
这些人是非常狂热的信徒,因此使我很感兴趣。关于奇怪的“北弗里斯兰的克·荣·克雷门特博士”,你想必读过一点什么。这个家伙是整个种族的典型。他们非常认真地对待同丹麦人的斗争,认为这一斗争是他们的终身任务;而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理论对他们来说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他们认为自己无论在体力方面或是在精神方面都是比丹麦人优越的种族,这一点也是符合实际情况的。俾斯麦自以为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对付这个种族的人,这实际上是一种美妙的幻想。[3]我们反对丹麦人的斗争坚持了十五年,并且固守住了自己的疆土。难道我们会让这些普鲁士的官僚来征服我们吗?——这些人这样说。
语言和民族的相互关系是非常特殊的。在弗伦兹堡,根据丹麦的资料,它的前一部分,特别是港湾部分,是丹麦的,可是所有在港湾玩耍的儿童(数量很多)却说低地德意志方言。相反,在弗伦兹堡以北,人民说的是丹麦的,即下丹麦的方言,我对于这种方言几乎一句也不懂。在宗迭维特[注:丹麦称作:宋涅韦德。——编者注],农民在小饭馆里交替使用丹麦语、低地德意志方言和高地德意志方言;可是在那里以及在宗德堡,我常常用丹麦语同别人谈话,对方却总是用德语来回答。无论如何,北什列斯维希已经强烈地德意志化了,要使它重新成为纯丹麦的地方恐怕很困难,这比起使它成为德意志的地方来,无疑要更加困难一些。我希望它最好成为丹麦的地方,因为今后出于礼节方面的考虑,在这里总是要对斯堪的那维亚人作某些让步的。
最近一个时期,我稍微研究了一下弗里西安—英格兰—朱特—斯堪的那维亚的语言学和考古学,根据这一研究,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丹麦人是地地道道的律师式的人:为了一方的利益,他们在科学问题上也会有意识地公然撒谎。沃尔索先生的著作《论英格兰的丹麦人……》就是一个例证。另一方面,下次你一来这里,我就给你看一本基本上很好的书,这是北弗里斯兰的狂人克雷门特写的关于什列斯维希和六至八世纪向英国移民的著作[注:克·荣·克雷门特《什列斯维希——非丹麦籍民族、盎格鲁人和弗里西安人的发祥地,英国的故乡,它的历史沿革》。——编者注]。这个人虽然很古怪,却很有才学。但是我觉得,他酒喝得很厉害。
使我感到惊讶的是,什列斯维希的普鲁士人的外形很好,特别是威斯特伐里亚人,他们同奥地利人站在一起,就好象是巨人,可是确实也粗笨得多。全军个个胡须满脸,衣冠不整,一般都很自由散漫,因此装束整齐的奥地利人在这里就几乎扮演了普鲁士人的角色。在普鲁士炮兵军官和工程兵部队的军官中间,我遇到过几个非常可爱的小伙子,他们告诉我各种各样有趣的事情;可是步兵和骑兵都非常孤僻傲慢,他们在居民中的名声也很坏。弗里德里希-卡尔亲王担任指挥,在这里根本没有起到什么鼓舞人心的作用,奖赏的分配毫无例外地遭到所有的人甚至受奖者本人的指责。军士对较老的士兵以及在一般交往中是有礼貌的;另一方面,我见到了在宗德堡训练新兵的一个勃兰登堡工兵军士,这是一个很惹人讨厌的老普鲁士人。可是值得注意的,在第三军和第七军中,在这方面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情调。格奥尔格·荣克所说的边疆族受到别人最粗暴的对待,然而在威斯特伐里亚人(他们同出身于莱茵河右岸的人混杂得很厉害)中,军士大都是以平等态度对待士兵的。
你对商业危机的看法如何?我认为危机已经过去了,就是说它的最严重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可惜,这样的事情现在总是不能正常地成熟。
RümHart,klarKimmang是什么意思?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孩子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威廉·沃尔弗(绰号鲁普斯)于1864年5月9日逝世,他在遗嘱中指定马克思及其家属为他的微薄的财产的主要继承人。要完成领取遗产的法律手续,就需要到处奔波,为了尽力帮助马克思,恩格斯承担了其中一部分工作。——第6、19、20、23、91、97页。
[3]丹麦议会于1863年11月13日违背1852年的伦敦议定书,通过了宣布把什列斯维希并入丹麦的新宪法(伦敦议定书原来规定,丹麦和该公国只能通过君合国的形式联合起来);普鲁士和奥地利以此作为借口来占领公国——起先是霍尔施坦,然后是什列斯维希——并且向丹麦提出关于废除新宪法的最后通牒。在什列斯维希的军事行动于1864年2月1日开始,六万名普奥军队在普鲁士将军弗兰格尔的指挥下侵入了什列斯维希的领土。丹麦战争是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的一个重要阶段。根据1864年10月30日签订的维也纳和约,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被宣布由奥地利和普鲁士共管。1866年普奥战争后,这两个公国被并入普鲁士。——第7、46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一卷——1.马克思致恩格斯1864年1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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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马克思致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11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
你很久不来信使我感到不安。我料想你已经回来了。[1]为什么得不到你一点消息?
我有许多重要事情要告诉你,一有你的音信,我马上就写信给你。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1]恩格斯在1864年9—10月间到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去了一趟。——第5页。 |
马恩全集第十八卷——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生平事业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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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生平事业年表
(1872年3月—1875年3月)
3—8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同无政府主义者及其他小资产阶级分子的斗争中捍卫国际的纲领原则和组织原则,同时进行国际应届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同国际的支部和工人运动活动家个人通信。恩格斯特别注意西班牙,因为当时西班牙是同巴枯宁主义者的秘密组织——社会主义民主同盟——进行斗争的基本据点。恩格斯经常同留居马德里的法国社会主义者保·拉法格通信,从他那里知道有关西班牙各支部活动的详细情况,通过他领导反对巴枯宁主义者的斗争;恩格斯经常向总委员会报告国际在西班牙的情况。
马克思紧张地审阅“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的校样,同时大力准备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的法文版。在德文第二版中,马克思对第一版全卷的结构作了重大的更改;把书中某些篇名改得更加确切;对价值和各
种价值形态作了更加详尽而严密的科学分析;进一步阐明和发挥了其他各章中的许多原理。
3月初—5月
初马克思应国际曼彻斯特支部领导人欧·杜邦的请求,就该支部正在争论的土地国有化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写出了对这个问题的非常详尽的意见。马克思寄去的手稿由杜邦在5月8日支部会议上宣读,并且于6月15日发表在国际不列颠联合会机关报“国际先驱报”上,没有指明作者。
3月5日
马克思把他和恩格斯共同起草的通告“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提交总委员会,通告揭穿了巴枯宁主义这种同工人运动不相容的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的实质;总委员会一致决定公布这个通告。马克思报告了由于资产阶级分子企图夺取国际在美国的领导权以致北美联合会发生分裂一事;在这次会议上通过了马克思为这个问题而写的一部分决议。
3月7日
恩格斯写信给丹麦联合会委员会委员路·皮奥,阐明了在国际中进行的同巴枯宁主义者的斗争的意义;要求他将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各项决议提请联合会委员会赞同。
3月10—19日
恩格斯以总委员会通讯书记的身分同国际葡萄牙联合会建立了联系;此后,不断收到关于葡萄牙各支部活动情况的详细报道。
3月12日
由于前公社活动家古·勒弗朗塞在“一八七一年巴黎公社运动研究”一书中提到了警察当局伪造文件来反对马克思和总委员会的事,马克思给比利时支部机关报“自由报”写了一封公开信。该信在3月17日发表。
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总委员会会议通过了关于北美联合会中的分裂的决议的第二部分。决议指出必须把资产阶级改革派分子从国际中清洗出去,因此决定开除纽约第十二支部,决议由马克思寄给纽约临时联合会委员会领导人弗·阿·左尔格;决议发表在4月6日的国际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机关报“解放报”和5月8日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机关报“人民国家报”上。马克思在这次会议上宣读了他收到的新西兰的回信,信中谈到在坎特伯雷成立支部的事。马克思被确定为3月18日在伦敦举行的巴黎公社一周年纪念大会上演讲人之一。恩格斯报告了国际在西班牙和意大利的状况,报告发表在3月17日“东邮报”关于总委员会会议的报道中。
3月13日和18日之间
马克思起草巴黎公社一周年纪念大会的决议,把公社称为“伟大的社会革命的曙光”。决议在3月18日伦敦的国际会员和流亡公社社员大会上一致通过,并发表在3月23日“东邮报”和3月30日“国际先驱报”关于大会的报道中,没有指明作者。
3月下半月—5月初
恩格斯从爱尔兰通讯书记J.帕·麦克唐奈那里得到有关在都柏林、科克、布莱得弗德及其他城市建立爱尔兰支部和科克罢工运动的消息;他经常同麦克唐奈会面,讨论有关爱尔兰各支部活动的问题。
马克思拒绝德国资产阶级“现代”(《DieGegenwart》)杂志编辑保·林达乌多次提出请他为该杂志撰稿的建议。
3月17日
恩格斯写信给左尔格,请他把载有“共产党宣言”英译文和法译文的“伍德赫尔和克拉夫林周刊”和“社会主义者报”寄来;虽然发现两种译文质量都不高,但是恩格斯指出,为了反对巴枯宁主义和蒲鲁东主义的宣传,还是必须利用它们。
3月18日
马克思写信给“资本论”第一卷法文本的出版者莫·拉沙特尔,同意把“资本论”法译本定期分册出版,因为这样可以使工人们更容易买得起“资本论”。
3月19日
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会议上报告布勒斯劳(弗罗茨拉夫)警察当局迫害国际会员的情况。恩格斯传达了里斯本支部来信的内容,信中谈到支部的成就和在里斯本出版宣传国际原则的“社会思想报”一事。
3月26日
恩格斯主持总委员会会议;向总委员会介绍了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关于自1870年以来国际在西班牙的活动的报告的内容。由于西班牙联合会将在4月间召开应届代表大会,会议委托恩格斯起草一封贺电。这封贺电发表在4月13日“解放报”上。
3月27日
“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第一版在俄国出版,这是该书的第一个外文译本;在一个半月里(到5月15日)总印数3000册中已售出900册。
恩格斯写信给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说,总委员会、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和以已牺牲的公社活动家费雷命名的法国支部,都将向西班牙联合会即将在萨拉哥沙举行的代表大会致贺。恩格斯建议将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各项决议提请该代表大会赞同。
4—5月
由于北美联合会内部斗争尖锐化,该联合会的领导权有被资产阶级分子夺去的危险,马克思密切注视国际美国各支部的状况,他领导无产阶级一派同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改革派作斗争,同左尔格通信,从他那里知道详细的情况。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上发言,阐明了在该联合会中所进行的斗争的实质,揭露了美国各支部通讯书记格·埃卡留斯实际上支持被总委员会从国际中开除出去的纽约第十二支部的骑墙立场。
4月初
马克思收到“资本论”第一卷俄文译者尼·弗·丹尼尔逊寄来的一本“资本论”俄文本和有关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总委员会前委员格·亚·洛帕廷消息的一封信,马克思非常关心这两个人的命运。
马克思把“资本论”第一卷的42页手稿寄给德国出版者奥·迈斯纳,当时正准备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的德文第二版。
马克思指示迁居比利时的国际会员沙·罗沙如何在比利时各支部进行工作;以后不断同他通信,从他那里知道国际在比利时活动的详细情况。
恩格斯把威·李卜克内西写的一封信译成意大利文,这封信是李卜克内西根据恩格斯的指示为反对意大利“自由思想”杂志编辑、资产阶级民主派鲁·斯蒂凡诺尼对总委员会的诬蔑而写的;该信寄给了意大利工人运动活动家卡·卡菲埃罗,于4月20日发表在民主派的“玫瑰小报”上。
4月2日
马克思根据李卜克内西3月19、28和30日的来信,向总委员会报告指控威·李卜克内西、奥·倍倍尔、阿·赫普纳叛国的莱比锡案件的结果;他还参加讨论麦克唐奈所做的关于国际各支部在爱尔兰受到迫害的报告。
4月3日
恩格斯受总委员会的委托给西班牙萨拉哥沙代表大会写贺信。该信发表在4月13日“解放报”和5月4日“人民国家报”上。
4月9日
马克思因病未能出席总委员会的会议。麦克唐奈宣读有马克思参加起草的声明“爱尔兰的警察恐怖”,声明经总委员会通过,并印成传单公布。总委员会一致通过出版“法兰西内战”法译本的决定。
根据恩格斯的提议,在伦敦的波兰人支部成员、波兰革命者约·罗兹瓦多夫斯基被批准为总委员会委员。
4月13日
马克思所著“哲学的贫困”的一部分以“阶级斗争论”为题,发表在西班牙“解放报”上。
4月13—16日
由于议员贝·柯克伦和亨·福塞特发表诬蔑国际的言论,马克思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写了一个声明。声明在总委员会4月16日会议上一致通过,印成传单公布,并发表在英国、葡萄牙、西班牙的国际的各家机关报上。
4月中
马克思获悉他的信件在法国和英国受到暗中检查。
4月下半月—5日
马克思审阅并修改自己的著作“法兰西内战”的法译文,同时和国际的比利时会员E.格拉泽-德-维耳布罗尔通信,商谈在比利时出版该书的工作的组织安排和程序问题。“法兰西内战”于6月在布鲁塞尔出版,印数为2000册。
4月下半月—8月
恩格斯研究拉法格和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委员霍·梅萨寄给他的关于秘密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在西班牙活动的材料。
4月16日恩格斯写信给加入国际的费拉拉工人协会,阐明国际工人协会的组织原则。
4月20日恩格斯为意大利社会主义报纸“人民报”撰写关于英国农业工人罢工的文章,从此以后,他就经常为该报撰稿。这篇文章以“伦敦来信”为题在4月24日发表。
4月23日
恩格斯祝贺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在法庭上做了坚强不屈的发言。
恩格斯向总委员会报告意大利米兰当局非法逮捕德国社会主义者泰·库诺并将他逐往巴伐利亚的事;他认为这一事实是各国反动政府勾结起来反对国际的表现。
4月底
恩格斯写信给皮奥,强调指出吸引小农和无地农民参加工人运动的重大意义。
4月底—5月
马克思用很大一部分时间来校订“资本论”第一卷的法译文,同时审阅德文第二版的校样。
5月上半月
恩格斯打算写一本著作来反对在德国工人阶级中散布蒲鲁东思想的企图,因此他研读蒲鲁东的“十九世纪革命的总观念”一书。
5月7日
马克思因病没有出席总委员会会议。恩格斯做了关于西班牙联合会萨拉哥沙代表大会总结的报告,报告发表在5月12日“东邮报”上;他还谈到意大利的费拉拉协会已承认国际的章程;根据他的提议,该协会被批准为国际工人协会的支部。
恩格斯把拉法格刊登在“解放报”上的一篇关于巴枯宁主义者在西班牙搞秘密阴谋的文章寄给李卜克内西,交“人民国家报”发表,同时建议发表拉法格刊登在“自由报”上的一篇关于西班牙联合会萨拉哥沙代表大会的通讯。
5月7—8日
恩格斯写信给在塞兰(比利时)的库诺,把巴枯宁主义者在西班牙和意大利搞阴谋的事告诉了他,建议他积极进行反对巴枯宁主义的宣传;同时把与国际会员们联系的地址寄给了他,并且给了他金钱上的帮助。
5月14日
恩格斯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参加讨论关于英国的爱尔兰支部同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相互关系问题;他发言捍卫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并揭露总委员会中某些英国委员的沙文主义观点。
5月中
由于德国大工业家的机关刊物“协和”杂志发表了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指责马克思蓄意歪曲所引用的材料的一篇匿名文章,马克思写信给“人民国家报”编辑部驳斥对他的诬蔑。该信发表在6月1日该报上。
1872年5月下半月—1873年1月
恩格斯写“论住宅问题”这一组文章,这组文章从1872年6月至1873年2月陆续发表在“人民国家报”上。在这些反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文章中,恩格斯对整个资本主义制度作了毁灭性的批判,阐明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规律性,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工人阶级的一切社会经济要求才可能得到满足。
5月17、20日
马克思接到邀请,请他参加由流亡公社社员组成的社会问题研究小组的会议,马克思是小组的成员。
5月21日
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由他起草的一个声明,揭露伦敦的英国小资产阶级分子和流亡小资产阶级分子(其中包括被国际开除后组成所谓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那批人)想盗用总委员会名称的企图。声明经一致通过后以总委员会的名义发表在英国、德国、比利时、西班牙、葡萄牙和瑞士的国际的各家机关报上。
5月22日和6月5日之间
恩格斯为了筹备国际应届代表大会,写了几封信给李卜克内西,请他澄清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同总委员会之间的组织关系,并保证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
5月23日
马克思给“玫瑰小报”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再论斯蒂凡诺尼和国际”,驳斥了斯蒂凡诺尼在“自由思想”杂志上对总委员会及其领导者进行的诬蔑。该信发表在5月28日该报上。
5月28日
马克思写信感谢丹尼尔逊寄给他一本“资本论”第一卷俄译本,并请他告知关于米·亚·巴枯宁同无政府主义者谢·格·涅恰也夫之间的联系的材料;同时也谈到由于必须完成“资本论”以后各卷的写作工作,他想拒绝再次被选入总委员会。
在总委员会的会议上,马克思提议下次会议专门讨论召开应届代表大会的问题。根据马克思的提议和恩格斯的支持,总委员会通过决议,承认合众国临时联合会委员会是国际北美联合会的唯一领导机关。
5月底
马克思和恩格斯写的总委员会内部通告“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在日内瓦出版,并分发给国际工人协会各支部和联合会。
6—8月
马克思在大力筹备召开海牙代表大会的同时,继续为出版“资本论”第一卷法文本而紧张工作。
6月4日
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会议上批评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的决定,因为这个决定否决了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的决议。
6月11日
根据马克思的提议,总委员会决定在荷兰召开应届代表大会。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发言强调指出,组织问题,特别是总委员会的权力问题,将是代表大会的主要问题之一。
6月18日
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提议总委员会应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筹备代表大会的共同问题上,所以总委员会一致决定把代表大会的日常事务和组织筹备工作交给常务委员会主持,从此以后,常务委员会就定名为总委员会执行委员会。恩格斯被选入起草关于应届代表大会召开地点和议事日程的决议的委员会。恩格斯起草的决议发表在6月29日“国际先驱报”以及国际的其他机关报上。
6月18日—9月1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执行委员会筹备应届代表大会的工作;他们特别注意揭露巴枯宁主义者的秘密组织在西班牙的活动;力争把一切真正革命的力量团结在执行委员会周围。
6月21日
马克思写信告诉左尔格应届代表大会在9月2日召开,强调指出这次代表大会对国际今后的命运具有决定意义,请他保证北美联合会派代表出席。
6月24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为7月间将在莱比锡出版的“共产党宣言”德文版写序言。在序言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强调指出,巴黎公社经验的意义在于证明工人阶级必须摧毁旧的国家机器。
6月25日
根据恩格斯的提议,总委员会为了筹备代表大会而着手讨论对共同章程和条例提出的修改意见。马克思由于力求保证无产阶级组织队伍的纯洁性,表示同意授予总委员会将支部暂时开除出国际直到应届代表大会为止的权力。
7—8月
马克思同葡萄牙联合会委员会书记弗朗萨商谈用葡萄牙文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的问题;通过恩格斯给他寄去了“资本论”第一卷并请他收集关于葡萄牙土地所有制的资料。
7月2、9和16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参加总委员会关于章程和条例的条文的讨论。总委员会通过恩格斯提出的条例中关于扩大总委员会权力的条文。
7月3日
“人民国家报”发表了马克思以德国通讯书记身分签署的,总委员会关于在荷兰召开应届代表大会和议事日程的决议。
7月5日
在执行委员会会议上,恩格斯宣读了葡萄牙联合会委员会的一份函件。该委员会声明完全拥护总委员会。由于发现了关于同盟在西班牙进行秘密活动的材料,执行委员会委托恩格斯查询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与同盟的关系。马克思和恩格斯受托起草执行委员会关于应届代表大会开除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提案,并提交总委员会。
恩格斯收到都灵支部的来信,该支部的会员表示完全拥护总委员会。
7月9日左右
恩格斯为“人民国家报”撰写“国际在美国”一文,文章中利用了马克思从美国报纸上抄录下来的许多资料和国际北美联合会会员们的来信。文章在7月17日发表。
7月9日和15日之间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兰兹格特休息。
7月10日
恩格斯被选为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出席英国联合会诺定昂代表大会的代表。
7月中
“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第一分册(共5印张)出版。
7月18日
恩格斯以意大利通讯书记的身分通过“人民报”编辑恩·比尼亚米给伊莫拉城工人运动的四个参加者寄去了加入国际的证明书;把加入国际的条件通知帕尔马的一个团体“工人阶级解放委员会”和佛罗伦萨支部。
7月19日
执行委员会委托马克思起草总委员会向海牙代表大会的报告;并委托恩格斯起草财务报告。
7月21日
马克思写“致鲁尔罢工的矿工”,向工人说明,德国矿主扬言要从英国输入煤炭的威胁是没有根据的,因为英国煤烧工业处境困难。号召书发表在7月27日“人民国家报”上。
7月21—22日
恩格斯接到了杜邦关于不列颠联合会诺定昂代表大会经过的详细报道,大会支持总委员会进行反对改良派的斗争。杜邦是根据恩格斯的提议被指派为总委员会出席该代表大会的代表的。
7月23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总委员会会议上支持瓦扬提出的把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的决议列入共同章程的建议。为了防止资产阶级分子钻进国际中来,马克思提议对章程第九条作一点补充:凡是新接受的支部,其成员中雇佣工人不得少于三分之二;建议被通过了。
7月24日
执行委员会通过了恩格斯写的给瓦伦西亚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的信,信中要求报告秘密的巴枯宁同盟在西班牙活动的资料。
7月27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参加讨论有关召开应届代表大会的问题。马克思代表章程委员会作关于以费雷命名的法国支部和瑞士德国人支部的章程的报告。
7月28日
由于“协和”杂志上发表了布伦坦诺的一篇新的匿名文章,马克思给“人民国家报”写第二封信,这封信发表在8月7日该报上。
7月29日
马克思写信给他的朋友、德国社会主义者路·库格曼,指出即将召开的海牙代表大会对国际的命运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因此,德国社会民主工党派代表团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是重要的。
7月底—8月上半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支持杜邦的倡议,帮助他在曼彻斯特建立一个把工人流亡者联合起来的国际外国人支部。
8月4日
在执行委员会会议上,马克思报告国际在荷兰、意大利、美国的状况。恩格斯分别宣读库诺、梅萨和约·菲·贝克尔以及葡萄牙联合会委员会关于在比利时、西班牙、瑞士、葡萄牙同巴枯宁主义者斗争的情况的信件。委员会委托恩格斯把新马德里联合会7月22日的呼吁书译成法文、德文和英文。
8月4—6日
恩格斯受执行委员会委托写告国际全体会员书,揭露了巴枯宁主义者的秘密组织的活动。经过热烈的争论后,呼吁书于8月6日在总委员会会议上以4票的多数通过。
8月8日
在执行委员会会议上通过了马克思和恩格斯所写的给国际西班牙各支部的信,信中谈到秘密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在西班牙的破坏活动。这封信发表在8月17日“解放报”上。
8月15日左右
马克思接到了丹尼尔逊寄去的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手稿“没有收信人的信”和发表在俄国报刊上的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的书评;他把“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的一部分寄给丹尼尔逊。
8月15日
恩格斯代表执行委员会通知新马德里联合会,承认它为国际的一个联合会。这一通知发表在8月24日“解放报”上。
8月15日和12月12日之间
马克思读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没有收信人的信”;他把第一封信全部译成德文,其余的信仔细地做了摘要,抄录了许多原文;采取步骤准备出版手稿。
8月下半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被选为出席海牙代表大会的代表,马克思代表莱比锡支部,恩格斯代表布勒斯劳支部。
8月20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与总委员会其他委员一起会见了前来参加代表大会的左尔格,向他叙述了总委员会的状况和各个国家内国际组织的状况。
8月22日
左右恩格斯接到罗马支部书记奥·尼约基-维亚尼关于罗马工人运动情况的报告和罗马支部的通信地址。
8月23日
恩格斯给意大利各支部写了一封通告信,揭露意大利无政府主义者想在他们的里米尼代表会议(8月4—6日)上盗用国际名称的企图;通告信分发给都灵、米兰、罗马和费拉拉各支部。
8月24日
恩格斯谢绝李卜克内西关于提名他为帝国国会议员候选人的建议;恩格斯把巴枯宁主义者准备参加海牙代表大会的情况告诉李卜克内西。
8月27日
马克思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参加讨论应缴纳多少会费的问题;他在批评了英国工联主义者活动的时候,提出了工会组织的任务在于成为劳资斗争中的组织核心的思想。
8月28日
马克思主持执行委员会会议。
8月底
马克思被选为总委员会出席海牙代表大会的代表。
马克思起草总委员会向国际应届代表大会的报告;总委员会最后一次会议一致批准了这个报告。
恩格斯受执行委员会委托,起草关于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报告,以便提交代表大会讨论;准备总委员会的财务报告。
8月底—9月初
马克思收到国际俄国支部成员尼·吴亭为海牙代表大会写的关于所谓涅恰也夫案件以及涅恰也夫在俄国的活动的报告;马克思把这些材料转交给海牙代表大会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
8月底—10月初
马克思同意大利社会主义者拉·塞西利亚通信,因为后者想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意大利文。由于出版社拒绝签订合同,翻译没有进行。
9月1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还有马克思夫人和他的女儿爱琳娜一起)到海牙参加国际第五次年度代表大会。马克思和恩格斯参加了代表大会代表的预备会议,会上通过了马克思提出的召开代表大会第一次秘密会议来选举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的建议。
9月2—7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海牙代表大会的工作,在大会上他们捍卫无产阶级的党性原则,反对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力争把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必须建立工人阶级独立政党以争取无产阶级专政的极其重要的决议列入国际章程,同时还力求扩大总委员会的权力。
9月2日
在代表大会的下午会议上马克思被选为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委员并参加该委员会工作。在晚间会议上马克思发言谈该委员会的任务问题。
9月3日
在代表大会的下午会议上马克思参加讨论美国代表的资格问题。马克思提议把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从国际中开除出去,并要求成立一个委员会来研究有关的文件。恩格斯参加讨论代表大会进行的程序问题。
在讨论英国代表的代表资格证问题时,马克思在晚间会议上发言替总委员会委员马·巴里的代表资格证辩护,公开谴责英国工联领袖们已经被资产阶级收买。在讨论西班牙代表(同盟盟员)的代表资格证时,马克思和恩格斯揭露了巴枯宁主义者敌视国际的活动。马克思通知代表大会,收到了毛星西奥港(利古里亚)支部的贺信,该支部选举马克思为自己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
9月4日
在代表大会的上午会议上,马克思代表委员会提议宣布纽约第十二支部颁发的威斯特的代表资格证无效,并揭露了这个支部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性质。在晚间会议上讨论同盟代表提出的关于改变表决原则的建议时,恩格斯发言坚决驳斥了按派有代表出席大会的组织的人数计票的办法。
9月5日
马克思在代表大会的上午会议上参加讨论成立一个调查秘密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活动的委员会的问题。
马克思用德语宣读总委员会的报告;报告一致通过,于9月至10月间发表在各国国际机关报上。
9月6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下午会议上参加共同章程的讨论。马克思发言谈必须扩大总委员会权力的问题。马克思和恩格斯投票赞成把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的决议列入章程的建议。恩格斯发言,阐明了他和马克思提出把总委员会驻在地迁往纽约的理由;代表大会通过了这一提议。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会议上发言揭露西班牙和其他各国的巴枯宁主义者的阴谋。
9月7日
恩格斯在代表大会晚间会议上像关于总委员会的财务状况的报告;报告一致通过。马克思和恩格斯被选入代表大会记录审订和出版委员会。在代表大会秘密会议上马克思和恩格斯参加讨论同盟活动调查委员会的报告,并投票赞成开除无政府主义者的首领巴枯宁和詹·吉约姆。
9月8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同海牙代表大会的大多数代表一起参加国际阿姆斯特丹地方支部在当地召开的群众大会。马克思发表了关于海牙代表大会总结的演说,揭示了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的决议对工人运动的意义,代表大会已经把这一决议列入国际共同章程。演说发表在9月15日“自由报”和10月2日“人民国家报”上。
9月10日左右
马克思会见要到美国去的库诺,同他交谈了国际美国各支部的组织的问题。
9月12日左右
恩格斯从荷兰回到伦敦;会见了即将前往美国的左尔格。
9月12日
马克思写了一封给“海盗报”编辑的公开信,驳斥反动报刊对国际的造谣诽谤。该信发表在9月15日“海盗报”和9月21日“解放报”上。
约9月17日
马克思从荷兰回到伦敦。
9月17日
“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第一辑(共五分册)出版。第一天就售出了234套。
9月下半月—12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写信给各国的国际会员,说明海牙代表大会关于号召工人阶级建立独立政党的决议的意义。
9月21日恩格斯把海牙代表大会决议和国际各个组织的通讯地址寄给左尔格。
9月底—10月中
马克思把刚出版的“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几分册寄给国际会员和自己的通讯员。
马克思和恩格斯审订海牙代表大会决议并准备付印;决议在10月底以单行本出版,并发表在12月14日“国际先驱报”上。
恩格斯接到葡萄牙联合会委员会关于里斯本举行罢工的消息后,写信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和许多英国工联组织,建议它们立即反对把罢工破坏者从英国运往里斯本。
10月
恩格斯写“论权威”一文,并把它寄给比尼亚米。
10—11月
恩格斯领导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委员和曼彻斯特各支部成员同反对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不列颠委员会的改良主义领导作斗争。
1872年10月—1873年8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经常同驻纽约的总委员会书记左尔格通信,把国际在欧洲各国的联合会和支部的活动情况告诉他,帮助他解决那些极其重要的问题;继续同西班牙、意大利、德国和其他国家的国际的活动家通信,说明总委员会和海牙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
10月1日和5日
恩格斯把关于海牙代表大会总结的几篇文章寄给比尼亚米。文章以“海牙代表大会”和“再谈海牙代表大会”为题,分别发表在10月5日和8日“人民报”上。
10月初
恩格斯为“解放报”撰写“海牙代表大会的限权代表委托书”一文,揭露了同盟盟员在代表大会上的破坏活动。文章发表在10月13日该报上。
10月5日
恩格斯会见国际的爱尔兰活动家麦克唐奈和德·摩尔根,同他们交谈了有关爱尔兰各支部状况的问题;给委派他作为代表的纽约第六支部寄去了一份关于海牙代表大会的报告。
10月下半月
恩格斯收到库诺寄来的一封信和海牙代表大会会议记录的副本。
10月26日
西班牙“解放报”以“马克思的‘资本论’”为总标题发表了马克思为“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所写的序言和他3月18日给拉沙特尔的一封信。该报在这一号上还刊登了关于“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连续几分册开始出售的消息。
10月31日
恩格斯给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写关于国际在西班牙的状况的报告,并于11月2日寄给了左尔格。
11—12月
马克思审阅“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文的校样。
应比尼亚米的请求,马克思写“政治冷淡主义”一文,向意大利工人揭露了放弃政治斗争的无政府主义学说的含义,论证了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规律性。文章于1873年12月发表在社会主义杂志“1874年共和国年鉴”上。
11月2日
恩格斯通知左尔格在洛迪和阿魁拉成立了新的国际意大利支部,并把同西班牙、意大利和葡萄牙联系的地址转寄给他。
11月3日和17日
恩格斯收到曼彻斯特外国人支部请他担任该支部驻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代表的建议。
11月7—13日
恩格斯写信给国际的阿魁拉支部和洛迪支部。给国际洛迪支部的信发表在11月17日“人民报”上。
11月14日
恩格斯为“人民报”撰写一篇关于爱尔兰的国际会员在海德公园召开群众大会要求释放被囚禁的芬尼亚社社员的文章;恩格斯指出英国工人参加了这次群众大会,认为这是总委员会为确立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而斗争的结果。文章于11月17日发表。
11月15日左右
恩格斯从比尼亚米那里得知,他已被列入计划要出版的“社会主义丛书”的作者的名单。这个想法没有实现。
11月15日和18日之间
马克思在牛津燕妮和沙尔·龙格家中作客,他在那里审阅“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文的校样。
11月16日左右
恩格斯把总委员会关于它已经在纽约开始执行自己的职务的通告寄给许多联合会委员会和支部;他还校订通告的英文文本,并把它寄给“国际先驱报”发表。
11月16日
恩格斯写信给左尔格,建议总委员会通过一项决议,指出汝拉联合会由于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决议和国际的章程和条例而置身于国际之外。总委员会1873年1月26日的决议接受了恩格斯的这个建议,该决议发表在国际的报刊上。
11月25日
马克思请丹尼尔逊把可靠地址寄给他,以便今后和他通信。
12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委员们那里得知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生分裂的详细情况,这次分裂是那些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改良派制造出来的。
12月5日左右
马克思从荷兰社会主义者布鲁诺·李贝尔斯那里知道了国际荷兰联合会代表大会的详细情况,这次代表大会拒绝支持无政府主义者。
12月7日
恩格斯把国际在荷兰、西班牙、法国和英国的状况详细地告诉了左尔格。
12月11日
恩格斯为“人民报”撰写一篇关于国际各联合会状况的文章。文章以“伦敦来信”为题,发表在12月14日该报上。
12月12日
马克思从丹尼尔逊那里得知洛帕廷从流放地逃跑失败后,告诉丹尼尔逊,他准备帮助洛帕廷获得自由;马克思请他把关于“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的评论和有关车尔尼雪夫斯基生平事业的资料寄来,因为马克思打算在报刊上发表有关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文章。在这封信中马克思表示,为了更完备地制定地租理论,他打算专门研究有关俄国土地关系的俄文资料。
12月14日
恩格斯把载有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12月14日“国际先驱报”寄给左尔格,并通知他比尼亚米已被逮捕,载有总委员会材料的那一号“人民报”已被警察没收。
12月20日
马克思会见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委员,应他们的请求起草告不列颠联合会各支部、分部、所属团体和会员书,揭露了那些退出不列颠委员会的改良派实际上是同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盟员勾结在一起的。呼吁书于12月31日印成传单发表。
恩格斯应曼彻斯特外国人支部成员的请求,起草该支部对分裂出去的那部分改良派的通告的答复;在答复中着重指出,这些分裂分子由于拒绝服从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已经置身于国际队伍之外了。答复于12月23日印成传单发表。
12月21日
“国际先驱报”上发表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信,揭露了黑尔斯对前总委员会及其领导人的诽谤。
12月30日
总委员会指派马克思保管前总委员会的档案,其中包括总委员会的记录。
1873
1月—2月中
恩格斯写关于国际在大陆上的活动的消息,这些消息发表在1月11日、2月1、8和15日“国际先驱报”上关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会议的报道中;他主持为七个在洛迪被捕的“人民报”编辑募捐的事宜,为此他同国际在西班牙和奥地利的组织,同德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和总委员会通信,并安排从英国汇款。
1—5月
恩格斯领导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委员的活动,从他们那里得到关于英国各支部状况的消息,帮助他们起草各种文件和报纸通讯,向他们介绍国际在各个国家中的状况;他继续同梅萨通信,把总委员会的文件转寄给他,并给予“解放报”金钱上的帮助。
1月初
由于普鲁士通过了新的行政改革法,恩格斯写一篇文章,分析德国各个阶级力量的配置状况。文章以“普鲁士‘危机’”为题发表在1月15日“人民国家报”上。
1月2日
由于“泰晤士报”发表了一篇诽谤性的短文,马克思给该报编辑部写了一封公开信,这封信于1月3日发表。
1月4日
恩格斯写信给左尔格把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生分裂的事详细告诉了他,给他寄去了该委员会告不列颠联合会全体会员书,而且还谈到了国际在比利时、葡萄牙、丹麦、法国和意大利的状况。
1月5日
总委员会委任恩格斯为总委员会负责意大利事务的全权代表,并授予他解决有争论的问题以及在经总委员会审查以前把个别会员和支部暂时开除出国际的权力;恩格斯收到的有关委托书和指示发表在5月10日“人民报”上。
1月22日左右
恩格斯从德国得知,尚在狱中的倍倍尔在帝国国会的补选中获胜,“人民国家报”的订户不断增加。
1月23日左右
恩格斯写信给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请求支援日内瓦罢工的钟表工人;该委员会在1月23日会议上宣读了这封信。
1月24日
马克思为“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写跋。
1月25日左右
马克思写对从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分裂出去的改良派的新通告的答复,揭露改良派歪曲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企图。答复发表在1月25日“国际先驱报”的不列颠委员会正式通告栏内。
2月
马克思阅读丹尼尔逊寄来的萨尔梯柯夫-谢德林的讽刺作品“外省人旅京记”和“塔什干的老爷们”。
约2—3月
马克思阅读阿·阿·戈洛瓦乔夫的“1861—1871年的十年改革”一书,并着手研究亚·斯克列比茨基的五卷本著作“皇帝亚历山大二世时期的农民状况”。
2—6月
由于拉萨尔分子在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的领导机构中和“人民国家报”编辑部中积极活动起来,恩格斯分别写信给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严厉批评了编辑部的某些成员和李卜克内西本人对拉萨尔分子和巴枯宁分子所采取的调和主义立场;恩格斯警告说,如果继续实行这种政策,他和马克思要同该报断绝关系。
2月上半月
恩格斯应德·摩尔根的请求,把朱·加里波第写给摩尔根的谈及共和主义者反对教权主义和君主制度的斗争的信译成英文。这封信发表在2月15日“国际先驱报”上。
2月12日
马克思写信给总委员会委员弗·波尔特,指出海牙代表大会的伟大成绩在于把“腐烂分子”从国际中清除出去了;马克思在这封信中说明,有必要做出一个决定,明确指出凡是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决议的联合会和支部就是违反国际的章程并置身于国际的队伍之外。
2月23—25日
恩格斯写信给梅萨,阐述了自己对西班牙发生的革命的性质的看法,确定了无产阶级在这次革命中的策略及其具体要求;指出建立独立的政党是西班牙工人阶级的极其重要的任务。
3月
恩格斯再次把“论权威”一文寄给比尼亚米,因为比尼亚米在被捕时把这篇文章遗失了。文章于1873年12月发表在“1874年共和国年鉴”上。
3—4月
马克思和比尼亚米通信,商谈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意大利文并在意大利出版;由于政府的迫害,这个想法没有实现。
3月1日和22日、4月12日
西班牙“解放报”发表了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中关于货币转化为资本的那一篇。
3月11日
恩格斯写信给李卜克内西的妻子,探询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在狱中的生活条件,以及能否改善他们的处境。
3月20日左右
马克思和女儿爱琳娜一起在布莱顿休息了几天。3月20日恩格斯写信给左尔格,建议根据总委员会1月26日的决议对西班牙、比利时、英国的有关组织以及汝拉联合会做出适当的决定。上述决议规定,凡是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的联合会都必须退出国际。总委员会于5月30日通过了这样的决定。决定发表在国际的各家机关报上。
3月22日
马克思写信给丹尼尔逊,请求告诉他有关俄罗斯法史学家波·尼·契切林对俄国公社土地占有制的历史发展的看法,并让他了解契切林和亲斯拉夫派历史学家伊·德·别利亚耶夫就这一问题所进行的辩论。
3月24日马克思和恩格斯应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邀请,出席伦敦的国际会员和流亡公社社员举行的巴黎公社两周年纪念大会;大会通过了由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一书的个别篇章构成的宣言。
3月底
马克思继续校订“资本论”第一卷的法译文,就译文中的一些问题和拉法格磋商。
4月
马克思为了研究俄国的土地关系,阅读“同时代人”杂志发表的有关这个问题的文章,其中包括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赎买土地困难吗?”一文和阿·谢韦尔策夫写的有关契切林的著作“俄国的农村公社”的书评。
4—7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受海牙代表大会的委托,写一本关于巴枯宁主义者在国际内的秘密活动的小册子,对总委员会五年来所进行的反对巴枯宁的组织——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斗争作了总结。小册子以“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为标题于8月底用法文出版,并分发给国际的所有组织和一些会员。
4月初
马克思收到丹尼尔逊应他的请求寄来的关于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简短的传记材料。
4月5日
马克思把“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的最后一批校样寄给迈斯纳。
约4月12日—5月24日
恩格斯应“国际先驱报”编辑部的请求,寄去几篇关于各国工人运动的评论,这些评论的材料发表在4月12日和16日、5月3日和24日该报“工会运动新闻”栏内。
4月下半月—5月
恩格斯经常帮助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书记赛·维克里和其他委员筹备在曼彻斯特召开不列颠联合会第二次代表大会;审查决议草案和派代表出席大会的支部的名单,以及其他文件。
恩格斯整理海牙代表大会的记录,以便用法文发表。这一工作没有完成。
4月15日
恩格斯向总委员会报告国际在西班牙、葡萄牙和英国的报刊的状况。
4月底
恩格斯写信给赫普纳,揭穿了拉萨尔派报纸“新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的那些关于国际的文章的诽谤性质。这封信的主要部分发表在5月7日“人民国家报”上。
5—6月
马克思不顾自己健康的严重恶化,继续准备“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的出版事宜,实际上他是在重新翻译该书的一部分。
5月初
马克思同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委员杜邦和赛拉叶讨论不列颠联合会第二次代表大会的议程。
5月2日
恩格斯为“人民国家报”撰写“国际和‘新社会民主党人报’”一文,驳斥了“新社会民主党人报”对总委员会提出的诽谤性指责。文章发表在5月10日“人民国家报”上。
5月22日—6月3日左右
马克思住在曼彻斯特请龚佩尔特医生诊病,他会见了自己的朋友赛·穆尔和卡·肖莱马,拜访了住在南港的前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恩·德朗克。
5月底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彼此来往的书信中讨论法国加紧反动和波拿巴分子加强活动的问题。
马克思收到丹尼尔逊应他的请求寄来的关于俄国公社土地占有制的发展状况的大批资料汇编和传记材料。
5月30日
恩格斯写信给马克思,阐述了他的著作“自然辩证法”的构思,他打算在这部著作中对理论自然科学的成就作辩证唯物主义的概括,并且批判自然科学领域中的形而上学和唯心主义观点。恩格斯着手收集资料并在一年中写出了这部未来著作的许多片断。
6月初
“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在汉堡出版。
6月10日和14日之间
恩格斯受总委员会的委托,把总委员会揭露无政府主义者对国际的诽谤的5月23日声明译成英文和法文,并分别寄给英国、西班牙和葡萄牙的联合会委员会以及意大利的“人民报”。
6月19—20日
恩格斯为“人民国家报”撰写“在国际中”一文,评述了国际各国支部的状况;文章于7月2日发表。
6月20日
恩格斯写信给倍倍尔,指出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在争取广大工人群众的斗争中的策略的基本方针,批判了该党个别领导人对于拉萨尔派所采取的调和主义立场,警告不要在同全德工人联合会联合的问题上急于求成;指出了把无政府主义的宗派分子从国际中清除出去了的海牙代表大会的意义。
7月
马克思不顾医生的禁止,继续在英国博物馆的阅览室中进行工作。
恩格斯帮助由于在法国遭到迫害而流亡西班牙的法国国际会员拉罗克同西班牙国际会员建立了联系;并从拉罗克那里得到了有关西班牙状况和波尔多工人运动的消息。
7—10月
马克思研究俄国公社土地占有制的历史,阅读瓦·伊·谢尔盖也维奇的“市民会议和公爵”、费·斯卡尔金的“在穷乡僻壤和在首都”、康·阿·涅沃林的“俄罗斯民法史”、尼·卡拉乔夫的“古代和当代俄国的劳动组合”等书籍。
7月25—26日
恩格斯在给左尔格的电报和信中表示同意提名赛拉叶作为总委员会出席日内瓦国际应届代表大会代表的候选人,并请求发出指令和材料以便大家能预先看到。
8月初—9月初
恩格斯在兰兹格特疗养,为了安排已出版的著作“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的分发工作,到伦敦去了一天。
8月12日
马克思把“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的最后一个分册寄给丹尼尔逊。
8月底
马克思接到丹尼尔逊的信,丹尼尔逊对于未能把关于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详尽的传记材料寄给马克思一事表示遗憾;同时还谈到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朋友们认为马克思在报刊上发表关于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言论是不合时宜的。
8月底—9月初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彼此来往的书信中讨论参加日内瓦代表大会是否恰当的问题;他们认为在当时条件下举行国际的全权代表大会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们劝赛拉叶和赫普纳不要到日内瓦去。恩格斯用赛拉叶的名义起草“告国际工人协会第六次代表大会的代表公民们”的信,说明他拒绝参加代表大会的理由。
9—10月
恩格斯写“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一文,以巴枯宁主义者在1873年夏天西班牙起义期间的活动作为例证,揭穿了无政府主义的原则和策略是毫无根据的。文章发表在10月31日、11月2日和5日“人民国家报”上,1873年12月底以单行本出版。
9月上半月
恩格斯用德文为“人民国家报”写“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这一著作的概要,这篇概要以“卡利奥斯特罗·巴枯宁”为题发表在9月19、21、24和26日该报上。
9月25日和30日之间
马克思把“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二版寄给查·达尔文和赫·斯宾塞。
9月27日
马克思写信给左尔格,分析了国际当前的状况,并且表示确信,国际作为工人运动的组织形式在历史上已经过时了;他请求左尔格把美洲各家报纸评论美国经济危机的剪报寄给他。
约1873年10月—1874年2月恩格斯由于打算写有关德国史的著作,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经济和统计资料,阅读有关普鲁士和德国的农业统计、贸易和行政机构的书籍。同时恩格斯还对古·居利希的“商业、工业和农业的历史叙述”和克·朗格塔耳的“德国农业史”两书做了详细摘要。
在此期间,恩格斯为自己的未来著作写草稿,这些草稿题为“关于德国的札记”,其中揭示了德国经济落后的原因,对于笼罩着德国的反动势力、沙文主义和普鲁士主义做了明确的评述。
10月1日
马克思接到达尔文的信,达尔文对他寄去的“资本论”第一卷表示感谢。
约10月28日—11月20日
恩格斯由于母亲去世而住在恩格耳斯基尔亨(在德国)。
11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从德国回来以后)常常会见当时正在伦敦的吴亭,吴亭告诉他们许多关于巴枯宁的活动的新事实。
11月15日左右
马克思把“资本论”第一卷法文本的连续几分册赠送给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
11月24日—12月15日
马克思和他的女儿爱琳娜一起在哈罗格特疗养;为了请龚佩尔特医生治病,他到曼彻斯特去了一天,医生要求他暂时停止一切工作。
11月25日和28日之间
恩格斯和洛帕廷会见,洛帕廷是专门为了会见马克思从巴黎到伦敦来住几天的。
11月底
恩格斯修改“人民国家报”出版社寄给他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一书的德译文;德文版以“一个反对国际的阴谋”为题于1874年在不伦瑞克出版。
11月底—12月初
恩格斯阅读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文的手稿。
12月初
马克思阅读比利时社会主义者塞·德·巴普的著作“关于十九世纪社会问题的探讨和研究”,并写信给恩格斯对这一著作提出批评意见。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彼此来往的书信中交换对罗·贝奈狄克斯论莎士比亚的那本著作的看法。
12月24日左右
马克思告诉拉沙特尔说,他打算加快“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文的审阅工作。
12月28日左右
马克思从库格曼那里得到答复他的请求的通知,通知说只有在他放弃革命活动的条件下才能回德国。
1874
1874年—1875年初
恩格斯继续写作“自然辩证法”。在这段时期中他写了50篇以上的札记和片断。
马克思阅读巴枯宁的“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一书,做了摘要,加了许多批注,其中论证了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必然性的原理和工农联盟是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必要条件的原理。
1—4月
马克思为了完成“资本论”以后各卷而收集和研究各种资料;研究土地所有制问题,把古代作家关于这个问题的资料同最新的有关著述加以对比。
1月27日
恩格斯写信给李卜克内西说明1874年1月10日德国帝国国会的选举结果,是以独立政党身分参加选举活动的德国工人的巨大胜利;他告诉李卜克内西说,他打算写一本有关德国史的书。这个意图没有实现。
1月底
恩格斯为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所举办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竞选基金捐款。
2月—3月初
马克思为了继续写作“资本论”其他各卷而研究土地问题,因此钻研植物生理学和关于土壤的人工施肥的理论,阅读J.奥的“李比希的土壤贫瘠化学说和经济人口论”一书和其他有关农业化学的著述。
2月—4月中
马克思的健康再度恶化。
2月21—22日
恩格斯写“英国的选举”一文,阐明了英国政治力量的对比情况并揭示了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的社会根源。文章作为社论发表在3月4日“人民国家报”上。
2月底—3月初
恩格斯写“帝国军事法”一文,揭露了准备对法国发动先发制人的战争的俾斯麦政府的军国主义。这篇由两节组成的文章发表在3月8日和11日“人民国家报”上。
3月
俄国民粹主义者、“前进!”杂志编辑彼·拉·拉甫罗夫拜访了马克思。拉甫罗夫是在此以前不久从苏黎世来到伦敦,以便继续出版杂志的。
3—4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经常同洛帕廷会见;马克思把丹尼尔逊写给洛帕廷的信件转交给他,并且从他那里得到了发表在“知识”杂志1874年第1期上的尼·季别尔的文章“马克思的经济理论”。
3月13日
恩格斯写“沉默寡言的司令部饶舌家毛奇和一位不久前从莱比锡给他写信的人”一文,继续批判德国的军国主义及其代表人物;文章发表在3月25日“人民国家报”上。
4月中—5月5日
马克思在兰兹格特疗养。
5月4—5日
恩格斯应瓦·符卢勃列夫斯基的请求读他和波兰革命家扬·克林斯基一起写的“波兰流亡者告英国人民书”。
5月5日和12日之间
马克思因病中断一段时间以后重新开始审阅“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文,并且在5月12日把审阅好的一部分稿子寄往巴黎。
约1874年5月中—1875年4月中
恩格斯写由五篇文章组成的以“流亡者文献”为题的一组文章,考察了欧洲民主运动和无产阶级运动发展中的新趋向。
在第一篇文章“波兰宣言”中,恩格斯指出,波兰的社会问题和民族问题只有通过革命的途径才能获得解决,并再次强调指出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意义。文章发表在1874年6月17日“人民国家报”上。
5月下半月—6月中
马克思审阅“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的最后三个分册。
6月
恩格斯写“流亡者文献”这一组文章的第二篇——“公社的布朗基派流亡者的纲领”。文章发表在6月26日“人民国家报”上。
恩格斯写信给白拉克,就1873年德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大会上选出的,旨在修改该党纲领的委员会的工作发表了一系列关于该党纲领的意见。
6—7月
马克思和恩格斯写信给李卜克内西、威·布洛斯和赫普纳,警告他们要提防小资产阶级政论家欧·杜林对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影响的危险,并对杜林的“国民经济学和社会主义批判史”一书表示了坚决否定的意见。
6月15日左右
恩格斯从李卜克内西那里得到了关于德国政府迫害“人民国家报”编辑的消息。
6月24日
恩格斯写回信给流亡里约热内卢的德国国际会员A.韦格曼,告诉他关于协会的情况。
7月1日
由于准备付印“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第三版,恩格斯对他在1870年为该书第二版所写的序言作了补充;在补充中他阐明了德国工人阶级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先锋作用,指出了把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的三种形式,即理论斗争、政治斗争和经济斗争结合起来的必要性,提出掌握革命理论并在群众中加以传播是社会民主工党领导的刻不容缓的义务。
7月下半月
马克思在赖德休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彼此来往的书信中讨论了有关国际形势和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等国的国内政治状况的问题。
约7月底—9月
恩格斯写“流亡者文献”这一组文章的第三篇,批判了“前进!”杂志编辑拉甫罗夫对巴枯宁主义者的调和主义立场。文章发表在10月6日和8日“人民国家报”上。
7月28日左右
恩格斯从李卜克内西那里得到关于1874年7月18—21日在科堡举行的德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大会工作顺利的消息。
8月初
马克思试图取得英国国籍,并向内务部提出了相应的申请书;申请被拒绝了,借口是马克思对普鲁士君主不忠顺。
8月4日
恩格斯写信给左尔格,阐明了欧洲各国工人运动发展的形势。
8月6—7日
马克思在他的女儿燕妮的陪同下往访住在伊斯特勃恩的恩格斯。
8月中
恩格斯接到左尔格通知说他退出总委员会的信。
8月15日
根据医生的决定,马克思和他的女儿爱琳娜一起离开伦敦前往卡尔斯巴德。
约8月15—20日
恩格斯赞同布洛斯的建议,认为在科伦出版以“新莱茵报”为名的工人日报是适宜的;布洛斯的想法没有实现。
8月19日—9月21日
马克思在卡尔斯巴德疗养;经常和库格曼一家会见。
9月5日
恩格斯在泽稷岛休息后返回伦敦。
9月12—17日
恩格斯写信给左尔格,阐明了第一国际的历史意义,表示确信将来必然会出现以马克思主义原则为依据的共产主义的国际无产阶级组织。
9月22日和10月初之间
马克思从卡尔斯巴德回来时在德勒斯顿、莱比锡、柏林和汉堡作了逗留;在莱比锡会见了李卜克内西和刚刚出狱的布洛斯以及莱比锡党组织的代表,同他们交谈了党内状况和同拉萨尔主义作斗争的必要性。
10月3日左右
马克思返抵伦敦。
10月20日左右
恩格斯应住在巴黎的洛帕廷的请求,把“流亡者文献”这一组文章的第三篇寄给他,洛帕廷便马上把文章转寄给他的在彼得堡进行革命斗争的同志。
10月20日和30日之间
马克思和恩格斯分别接到李卜克内西和“人民国家报”编辑部的领导人之一海·朗姆的通知,说全德工人联合会建议同社会民主工党合并;李卜克内西在给马克思的信中指出,对这一建议已经采取了非常慎重的态度。
10月28日—12月18日
马克思的著作“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第一次在德国的“人民国家报”上发表,并指出了作者的姓名。
1874年底
马克思阅读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著作“卡芬雅克”,并重新仔细地研究1874年在苏黎世出版的“没有收信人的信”。
1875
1月8日
马克思为“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一书的第二版写跋,跋发表在1月27日“人民国家报”上;该书于1875年以单行本出版。
1月23日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63—1864年波兰起义纪念会上发表演说;演说经恩格斯整理后以“支持波兰”为题作为一篇文章发表在3月24日“人民国家报”上。
1月底
马克思完成“资本论”第一卷法译本最后三个分册的审阅工作并将它们寄往巴黎。
2月初
马克思阅读从拉甫罗夫那里得到的已出版的俄国流亡者文献,并且在给拉甫罗夫的信中特别指出“前进!”杂志的“祖国情况”一栏,是最有趣的材料,尤其指出洛帕廷的评论俄国教派的札记“寄自伊尔库茨克”,这个札记把俄国教派看做是人民群众反对沙皇专制制度的形式之一。
2月—3月初
马克思阅读俄国民粹主义者彼·特卡乔夫的小册子“给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先生的公开信”,并加上自己的意见把它寄给恩格斯·建议给予回答。恩格斯写了“流亡者文献”这一组文章的第四篇和第五篇作为答复,文中探讨了俄国的社会关系和在改革以后的时期中资本主义的发展,尖锐地批判了民粹派在这些问题上的观点。这两篇文章发表在3月28日、4月2、16、18和21日的“人民国家报”上。第五篇文章和恩格斯专门为它写的导言以“论俄国的社会问题”为题于1875年以单行本在莱比锡出版。
2—4月
恩格斯密切注意法德关系的尖锐化,并写了“半官方的战争叫嚣”一文,揭穿了俾斯麦政府在1875年战争恐慌时期采取的侵略方针;文章发表在4月23日“人民国家报”上。 |
马恩全集第十八卷——告国际工人协会第六次代表大会的代表公民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
告国际工人协会第六次代表大会的代表公民们[485]
1873年9月3日于伦敦
公民们!
为了力求保证代表大会能够完全自由地讨论总委员会在1872—1873年这一段时间的活动,纽约总委员会及时做出决定,不派总委员会委员作为代表,而在欧洲选出一位全权代表,委托他把章程所规定的正式报告和内部报告提交代表大会审查,并提出关于会议议程中各个问题的决议案。我在看完了总委员会寄给我的文件以后,更加乐意地同意接受它的委托书,因为我完全赞同它的组织活动和各项正式决定。但是,由于最近收到各国寄来的报告,我认为有责任拒绝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我们的会员们在这些国家的困难处境使我不能更详细地谈这一点。只要指出下述情况就足以说明问题:在法国——从那里给我寄来几份委托书——形势不允许直接选派代表;西班牙目前正处于危急关头,如果我们西班牙的会员们这时离开本国,就会被劳动群众看做一种怯懦的表现;由于西班牙事件的结果,我们在葡萄牙的朋友们的财务负担大大加重了,以致他们除了间接选派代表以外,再也没有别的选择;最后,在意大利,警察当局对国际会员横加迫害,在德国,接二连三地进行逮捕,在哥本哈根,中央支部被强迫解散,在奥匈帝国,对一切工人运动的镇压日益变本加厉,——这一切使得工人无法选派真正的国际代表。在这种对于协会说来甚至比在巴黎公社失败后立即出现的情况还要艰难得多的条件下召开代表大会,就会使代表大会由于代表成分的关系而或多或少带有局部的性质。
另一方面,就政治情况来说,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在选派代表出席日内瓦代表大会这件事上所处的条件要有利得多,它本来已经委派了自己的代表——阿尔弗勒德·戴伊斯、弗·列斯纳、奥·赛拉叶;但是,看了瑞士罗曼语区联合会委员会给该委员会书记的文件以后,该委员会撤销了自己的决议,决定拒绝参加代表大会,并且公开阐述了自己的理由。
即使上述的一般考虑并不要求我放弃参加日内瓦代表大会的工作,那末促使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做出决定的那些事实已足以使我无法参加代表大会,虽然我收到了从法国、美国和葡萄牙等国寄来的委托书。
顺便把总委员会寄给我的文件寄给你们[486]。
致兄弟般的敬礼
奥·赛拉叶
弗·恩格斯写于1873年9月3日
第一次发表
原文是法文
俄文是按恩格斯的手稿译的
注释:
[485]这封给国际工人协会日内瓦代表大会代表公民们的信是恩格斯在与马克思和赛拉叶磋商以后于1873年9月3日写的。
马克思和恩格斯根据国际各地方联合会和支部的报告,早在8月底之前就已经看到,根据1872年海牙代表大会的决定应该在瑞士召开的国际下次代表大会将不再具有国际性了。鉴于当时的形势,马克思和恩格斯一致认为,总委员会代表出席即将召开的代表大会是不合适的,并说服了赫普纳和赛拉叶不去日内瓦。
这封信以恩格斯亲笔手稿的形式保存下来了。——第741页。
[486]指总委员会的报告和为代表大会准备的其他材料。列入代表大会议程的有下列问题:关于修改章程的问题、关于国际工会联合会的问题、关于工人阶级政治斗争的问题、关于对工人的普遍统计的问题。代表大会于1873年9月8日在日内瓦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三分之二左右的代表都是代表瑞士各支部而主要是日内瓦各支部的。代表大会的工作是在约·菲·贝克尔领导下进行的,代表大会听取了总委员会的报告和各地方的报告。1873年日内瓦代表大会是国际工人协会最后一次代表大会。——第742页。 |
马恩全集第十八卷——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国际各意大利支部的声明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国际各意大利支部的声明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声明,根本不存在任何国际意大利全国联合会,因为追求这个名称的任何一个组织,从来没有履行过根据章程和条例规定在支部被接受和承认以前必须履行的任何一个条件。
但是,在意大利各地存在着合乎规定并且与总委员会有联系的国际工人协会支部。
代表总委员会并受总委员会的委托
总书记弗·阿·左尔格
1873年5月30日于纽约
载于1873年6月7日“工人报”第18号和1873年6月25日“人民国家报”第51号
原文是德文
俄文译自“工人报”
俄译文第一次发表 |
马恩全集第十八卷——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
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
总委员会1873年5月30日的决议
鉴于:1872年12月25日和26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比利时联合会代表大会决定,认为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是无效的[注:在“人民国家报”上不是“认为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是无效的”,而是“否决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编者注];
鉴于从1872年12月25日到1873年1月2日在哥多瓦召开的部分西班牙联合会会员代表大会决定,不承认海牙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而赞同敌视国际的会议的各项决议[注:指圣伊米耶无政府主义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编者注];
鉴于1873年1月26日在伦敦召开的会议决定,否决海牙第五次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根据章程和组织条例,并且遵照它1873年1月26日的决议,宣布:
参加了上述布鲁塞尔、哥多瓦和伦敦的代表大会和会议或者承认它们的各项决议的一切全国性或地方性联合会、支部和个人,已经自己把自己置于国际工人协会的队伍之外,并且不再是协会的会员。
总委员会:
F.J.倍尔特兰弗·波尔特
康·卡尔S.卡瓦纳
西·德雷尔C.F.劳雷耳
弗·阿·左尔格卡·施佩耶尔
总书记弗·阿·左尔格
1873年5月30日于纽约
载于1873年6月7日“工人报”第18号和1873年6月25日“人民国家报”第51号
原文是德文
俄文译自“工人报”
俄译文第一次发表 |
马恩全集第十八卷——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
告国际工人协会全体会员
总委员会1873年1月26日的决议[484]
鉴于章程第三条规定:
“全协会代表大会宣布工人阶级共同的愿望,采取使国际协会顺利进行活动的必要办法,并任命协会的总委员会”;
组织条例第二节第二条规定:“总委员会必须执行代表大会的决议,并监督每一个国家严格遵守国际的共同章程和条例的原则”[注:见本卷第166页。——编者注];
组织条例第五节第一条规定,属于国际工人协会的各团体的地方章程的“内容不得与共同章程和条例有任何抵触”;
鉴于任何团体或个人都不能参加它(他)反对其规章的组织,也就是说不能同时既在组织之内,又在组织之外;
属于国际工人协会的任何团体或个人,如果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或可能有的损失,有权在下次全协会代表大会上提出抗议;
其次,鉴于国际工人协会共同章程规定“没有无义务的权利,也没有无权利的义务”,每一个团体或个人有参与通过决议的权利,同时也有执行已被通过的决议的义务——
根据这一切,总委员会声明:
凡是拒绝承认代表大会决议或故意逃避履行章程和组织条例所规定的义务的团体和个人,就是把自己置于国际工人协会的队伍之外,并且不再是协会的会员。
总委员会:
F.J.倍尔特兰弗·波尔特
康·卡尔西·德雷尔
福尔纳契耶利S.卡瓦纳
C.F.劳雷耳E.勒维埃耳
弗·阿·左尔格卡·施佩耶尔
E.P.圣克莱尔
总书记弗·阿·左尔格
1873年1月26日于纽约
载于1873年3月15日“工人报”第6号,1873年3月22日“解放报”第90号,1873年3月29日“人民国家报”第26号,1873年3月29日“国际先驱报”第52号
原文是德文
俄文译自“工人报”
俄译文第一次发表
注释:
[484]总委员会1873年1月26日的决议以及下面发表的1873年5月30日的两篇决议,都是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给总委员会委员们的信以及恩格斯给总委员会的一封正式信件(见本卷第350—352页)中所提出的建议为基础的。这些决议的最重要的论点与马克思和恩格斯提出来的建议完全一致。——第736页。 |
马恩全集第十八卷——给总委员会驻伦敦负责意大利事务的代表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指示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
给总委员会驻伦敦负责意大利事务的代表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指示
1.总委员会负责意大利事务的代表将全力促进在意大利按照共同章程、条例和总委员会的指示组织国际。
2.他应该注意意大利运动的工人性质。
3.在紧急情况下,他将对有关在意大利组织和领导我们协会的有争论的问题做出临时决定,而有关方面有权向总委员会提出申诉,同时,他应该立即用适当方式通知总委员会。
4.他也有权暂时开除意大利的个别会员或整个组织,听候总委员会做出决定,同时,他应该立即向总委员会报告所采取的措施,提出证明文件;如果没有请示和没有得到总委员会有关的特别指示,他没有权利开除由总委员会直接委派的任何代表。
5.他有权在意大利发给一些人以一定期限的临时委托书,但是这些人的权力无论如何不应该超过由总委员会直接委派的代表的权力;当然,一切委托书和权力都应该由总委员会做出决定加以批准,也可以随时被撤销和废除。
6.他应该注意按时收齐会费并上缴总委员会。
7.他应该与总委员会保持经常联系,让它了解各种事件,并且每月给总委员会寄一份详细的报告。
根据总委员会的指示并代表总委员会
总书记弗·阿·左尔格
1873年1月5日于纽约
第一次发表
原文是法文
俄文是按手稿译的 |
马恩全集第十八卷——纽约总委员会发给弗·恩格斯的委托书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
纽约总委员会发给弗·恩格斯的委托书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
委托书
兹委派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现住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为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负责意大利事务的临时代表。授权并责成他根据随时接到的指示代表总委员会进行活动。
根据总委员会的指示并代表总委员会
总书记弗·阿·左尔格
1873年1月5日于纽约
第一次发表
原文是英文
俄文是按手稿译的 |
马恩全集第十八卷——纽约总委员会发给卡·马克思的委托书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
纽约总委员会发给卡·马克思的委托书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
兹授权卡尔·马克思(现住英国伦敦梅特兰公园路1号)负责收集和保管国际工人协会前总委员会的各种财物,听候总委员会的指示。
责成并建议伦敦和其他各地的国际工人协会前总委员会原来的全体委员和职员重视这个指示,把一切书籍、文件等现在属于总委员会或者过去在总委员会驻在伦敦期间属于总委员会的全部财物交给卡尔·马克思。
根据总委员会的指示并代表总委员会
总书记弗·阿·左尔格
1872年12月30日于纽约
第一次发表
原文是英文
俄文是按手稿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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