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stringlengths
0
359k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70.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70.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2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昨天下午五点钟收到你的信,今天早晨收到手稿[注:弗·恩格斯《马尔克》。——编者注]。你的评价太过誉了,至少就形式而言,我是不敢当的。今天中午天气很好且又暖和,所以,你大概终于能够从软禁状态中释放几个小时吧。不过,我们这里从中午一点钟开始雾又越来越浓,因而有时天阴暗得象夜间一样。 波多林斯基的东西[121]我是这样看的:他的真正发现是,人的劳动能够比在没有它的情况下更长久地使太阳能保留在地球表面上并起作用。他由此得出的全部经济方面的结论都是错误的。我手头没有这个东西,但我不久前还在意大利文的《人民》上看过。如何使包含于一定数量的食物中的一定的能量通过劳动变为比其本身更多的能量,这个问题我是这样为自己解决的:假设一个人每天所必需的生活资料为一万个热量单位的能量。这一万个热量单位永远等于一万个热量单位,而且如大家知道的,在转化为其他形式的能时,实际上由于摩擦等等要损耗一部分,这一部分不能变为有用的能。在人体内甚至要损耗很大的一部分。因此,在经济劳动过程中所用的体力劳动任何时候也不可能等于一万个热量单位,它总是要少一些。 由于这个缘故,体力劳动还远远不是经济劳动。这一万个热量单位所完成的经济劳动,绝不是这一万个热量单位本身整个地或部分地,在这种或那种形式下的再生产。相反地,它们的大部分消耗掉了,即耗费于人体热量的增加和散发等等上,它们所留下来的有用的东西,只是排泄物的肥效。人通过耗费这一万个热量单位所完成的经济劳动,宁可说是在于把他从太阳那里获得的新的热量单位固定一个或长或短的时间,这些新的热量单位和最初的一万个热量单位的联系仅仅在于这种劳动。新的热量单位,即由于耗费包含于一天食物中的一万个热量单位所固定下来的单位,究竟是五千、一万、两万或一百万个热量单位,这完全取决于生产资料的发展水平。 而要用数字把这一点表示出来,只有在最简单的生产部门,即狩猎业、渔业、畜牧业和农业中才有可能。在狩猎业和渔业中,甚至不固定新的太阳能,而只是利用已固定的太阳能。并且很明显,从一个人的正常的营养来说,他通过狩猎或捕鱼所获得的蛋白质和脂肪的数量,并不取决于他所消耗的这些物质的数量。 在畜牧业中能的固定程度,取决于有计划地把通常很快就枯萎、死亡、腐烂的那部分植物变为牲畜的蛋白质、脂肪、皮肤和骨头等等,也就是说,固定一个较长的时间。这里的计算就很复杂了。 在农业中,计算更为复杂,这里要把包含于辅助资料、肥料等等中的能量也加进去。 在工业中,这种计算是完全不可能的:投入产品中的劳动,大部分是完全不能用热量单位来表示的。例如对一磅棉纱来说这也许还可以想象,因为它的韧性和抗拉力还勉勉强强可以用力学公式表示出来,不过,在这里这已经是完全无益的学究气了,而对于一块未加工过的布,那就是荒谬的了,对于经漂白、染色、印花的布,则尤为荒谬。一个锤子、一个螺丝钉和一根针里所包含的能量,其大小是无法用生产费用来表示的。 我看,用体力量度来表示经济关系是完全不可能的。 波多林斯基完全忘记了这样一个事实,即一个劳动的人,不仅是现在固定的太阳热的消耗者,而且在更大的程度上是过去固定的太阳热的消耗者。能的储备——煤炭、矿山、森林等等方面的浪费的情况,你比我知道得更清楚。从这个观点来看,狩猎和捕鱼也并不是固定新的太阳热,而是利用并已开始消耗原先积累起来的太阳能。 其次,人通过劳动所作的是有意识的,而植物所作的则是无意识的。植物是变换了形式的太阳热的巨大吸收体和贮藏体,这是早已尽人皆知的。既然劳动可以固定太阳热(这在工业和其他部门中绝不是时时都能做到的),所以,人通过自己的劳动能够把动物消耗能和植物贮藏能的天然机能结合起来。 波多林斯基离开自己的一个很有价值的发现而走入歧途,因为他想为社会主义的正确性寻找一个新的自然科学的论据,因而把体力的和经济的东西混为一谈。 附上四十英镑的支票,以便在你需要的时候能够凭它取钱,从而保证你无后顾之忧。 关于杜西去的事,我今天晚上和她谈谈。至于我们,当然肖利迈马上就同意了。更确切的要等他来后才能商量好。明日详告。 你的弗·恩· 注释: [121]指谢·安·波多林斯基的文章《社会主义和体力的单位》(《Ⅱsocialismoel’unitàdelleforzefisiche》),该文于1881年初次发表于《人民》杂志第14年卷新丛刊第3—4期第13—16和5—15页;后来以《人的劳动和力的单位》(《MenschlicheArbeitundEinheitderKraft》)的标题转载于德文杂志《新时代》1883年第1年卷第413—424页和第449—457页。——第12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9.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2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9.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2月18日[于文特诺尔] 亲爱的弗雷德: 手稿[注:弗·恩格斯《马尔克》。——编者注]寄还;非常好! 医生[注:威廉森。——编者注]刚才又来过;不能说我感到有好转,宁可说恰好相反。外面不冷,但是有雨,潮湿,所以医生坚持,不出现好天气,他就不能让我出去;否则,他说他不承担责任。 真见鬼!必须有耐性! 祝好。 摩尔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8.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8.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昨天被人打断了,今天继续写。大概你已看出我的信写得多么匆忙,——起先在修改手稿[注:弗·恩格斯《马尔克》。——编者注]时,后来在写信时,彭普斯和婴儿[注:彭普斯的女儿莉莲。——编者注]都一直在打扰我。你关于农奴制在十三和十四世纪几乎全部——在法律上或事实上——消失的意见,使我最感兴趣,因为以前你在这个问题上表示过某些不同的看法。在易北河东部地区,德国农民的自由,是通过移民牢固地确定下来的;在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毛勒[注:格·路·毛勒《德国领主庄园、农户和农户制度史》。——编者注]认为,当时“全体”农民都重新获得了自由(也许比十四世纪稍晚一些)。他认为德国南部也是这样,正是在那个时候依附农民受到最好的待遇。在下萨克森,情况也是大致如此(例如新“佃农”,实际上是世袭的佃农)。他只是反对金德林格[注:尼·金德林格《德国农奴依附关系的,尤其是所谓农奴制的历史》。——编者注]的农奴制似乎在十六世纪才产生的观点。但是,从这个时候起农奴制重新复活了,再版了,我觉得这是毫无疑义的。麦岑[注:奥·麦岑《一八六六年以前普鲁士国家边陲地带的土地和农业关系》。——编者注]指出首先重新谈起关于东普鲁士、勃兰登堡、西里西亚的农奴问题的年代是十六世纪中叶;汉森关于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材料[注:格·汉森《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施坦公国农奴制的消灭和一般说来地主与农民关系的改变》。——编者注]也是如此。毛勒把这叫做温和的农奴制,如果是把它和九至十一世纪的农奴制——其实那是古代日耳曼奴隶制的继续——相比较的话,他是正确的;如果是指根据十三世纪和以后的法典地主对农奴拥有审判权,他同样是正确的。但是,同十三和十四世纪——而在德国北部还有十五世纪的农民的实际地位相比,则新的农奴制无论如何也不是温和的了。尤其是在三十年战争[119]之后!在中世纪依附关系和农奴制度的等级举不胜举,以致《萨克森之镜》[120]甚至根本不谈农奴的权利,自三十年战争以来,则大大简化了,这也是很说明问题的。总之,我迫切地希望知道你的意见。 也是彭普斯打扰得我没能在提到俄国公共所有制的地方加一个注释,说明这个消息是从你那儿来的。 附上老贝克尔[注:约翰·菲力浦·贝克尔。——编者注]的来信;幸好我能马上领会那个委婉的暗示,给他寄去了五英镑,因为我刚好卖了股票,而且当天就拿到了现款。 附上两号《平等报》,希望明天能送到;你可以从上面看到,拉法格已当即被释放,昨天晚上大家已在巴黎等待他。 加特曼的电堆:当他仅仅装上一个由很长的导线构成电阻的电流计,因而电力只是逐渐地消耗时,一切都进行得很好。但是当他一装上电灯,电阻集中在一点,即集中在细而短的灯丝上时,就一切都完了;氢马上使银电极极化,微弱的电流只是使灯丝发出微弱的红光。现在他又在埋头搞其他的各种改进方案,但所有这些方案说明,他没有找到症结所在。不过供给他经费的那些先生们是否愿意继续实验,还是个问题。 你考虑一下,你是否能够在一月份的头一个星期在你那里替我和肖莱马订两个床位?如果没有什么干扰的话,我们很想去你那儿玩几天。但是由于肖莱马的风湿病等等,可能有各种各样的阻挠。不过,如果我们得知你能把我们安排在你那里或邻近的地方,以及我们应当在什么时候最后告诉你我们到达的时间,那我们是可以对此作出相应的安排的。 你的弗·恩· 注释: [119]1618—1648年的三十年战争是第一次全欧洲的战争,它是欧洲国家的不同集团之间矛盾尖锐化的结果,采取了新教徒和天主教徒之间斗争的形式。战争是由于在捷克发生了反对哈布斯堡王朝君主制度的压迫和天主教反动势力进攻的起义而开始的。随后参战的欧洲国家形成了两个阵营。罗马教皇、西班牙和奥地利的哈布斯堡王朝、德意志的天主教公爵在天主教的旗帜下联合起来反对新教国家:捷克、丹麦、瑞典、荷兰共和国以及经过宗教改革的德意志各邦。新教国家曾得到哈布斯堡王朝的对手——法国历代国王的支持。德国是这次斗争的主要场所,是战争参加者的军事掠夺和侵略的对象。战争于1648年以签订使德国在政治上的分散性固定下来的威斯特伐里亚和约而告终。——第125、444页。 [120]《萨克森之镜》(《Sachsenspiegel》)——中世纪的一部德国法典,是对地方(萨克森)习惯法的阐述。——第12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7.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2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7.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2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附上关于马尔克的附录[注:弗·恩格斯《马尔克》。——编者注]。请于星期日寄还给我,以便我能在星期一检查一遍——今天我没有来得及完成最后的检查。 这里所提出的对中世纪的农民状况和十五世纪中叶以来第二次农奴制的起源的看法,我认为一般说来是无可争辩的。我重读了毛勒的全部著作[116]中一切与此有关的地方,在那里面几乎找到了我的全部论点,而且都有证据,此外,也有一些正好相反的论断,但它们不是缺乏证据的,就是从这里恰好没有涉及到的时代得出的。这种情况特别出现在第四卷《领主庄园》的结论中。在毛勒的著作中这些矛盾的产生是由于:(1)他习惯于不分主次地和杂乱无章地引用一切时代的证据和事例;(2)他具有法律偏见的残余,每当问题涉及对发展的理解时,这种偏见就对他起阻碍作用;(3)他对于暴力和它的作用注意得非常不够;(4)他具有“开明的”成见:似乎自从黑暗的中世纪以来必定会不断朝着更美好的方向进步,这不仅妨碍他认识真正进步的对抗性质,而且也妨碍他认识个别的倒退情况。 你可以看出,这篇东西绝不是一气呵成的,而确实是一段段拼凑起来的。初稿虽是一气呵成的,但可惜有错误。我只是逐步掌握了材料,因此作了很多修改。 附带谈一下,农奴制的普遍恢复是妨碍十七和十八世纪德国工业发展的一个原因。首先,行会中的相反的分工,同工场手工业中的分工相反的分工:分工不是在手工工场内部实行,而是在行会之间实行。在英国这里,工业向没有行会组织的农村迁移。在德国,这种作法因为农民和从事农业的小市镇居民变为农奴而受到阻碍。但是由于这一点,一出现外国工场手工业的竞争,行会本身也就终于瓦解了。至于妨碍德国工场手工业发展的其他原因,在这里我就不谈了。 今天又是整天浓雾弥漫,整天都点着煤气灯。加特曼的电堆大概不能用于照明,至多只能对电报等有用。关于这一点,等事情彻底弄清以后再详谈。 祝你健康,希望你很快就会遇到可以外出的天气。 你的弗·恩· 注释: [116]格·路·毛勒用一个总题目联起来的一些著作,是研究中世纪德国土地制度、城市制度和国家制度的。这些著作是:《马尔克制度、农户制度、乡村制度和城市制度以及公共政权的历史概论》1854年慕尼黑版(《EinleitungzurGeschichtederMark-,Hof-,Dorf-undStadt-Verfas-sungundder?ffentlichenGewalt》.München,1854);《德国马尔克制度史》1856年厄兰根版(《GeschichtederMarkenverfassunginDeutschland》.Erlangen,1856);《德国领主庄园、农户和农户制度史》1862—1863年厄兰根版第1—4卷(《GeschichtederFronh?fe,derBauernh?feundderHofverfassunginDeutschland》.Bd.Ⅰ—Ⅳ.Erlangen,1862—1863);《德国乡村制度史》1865—1866年厄兰根版第1—2卷(《GeschichtederDorfverfassunginDeutschland》.Bd.Ⅰ—Ⅱ.Erlangen,1865—1866);《德国城市制度史》1869—1871年厄兰根版第1—4卷(《GeschichtederSt?dteverfassunginDeutschland》.Bd.Ⅰ—Ⅳ.Erlangen,1869—1871)。——第121、122、412、4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6.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6.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2月13日于伦敦] 晚上九点二十分刚收到这封信。当然,保尔[注:拉法格。——编者注]到蒙吕松法院去受审以后,会马上被释放的。明天我就暂且给劳拉寄一笔必要的钱去。梅特兰公园41号一切都好。 注释: [118]恩格斯写给马克思的这几行字,是附带写在劳拉·拉法格1882年12月12日寄给他的信上的。劳拉通知说,保尔·拉法格刚被巴黎警察局逮捕。按照警察当局的命令,拉法格必须被送往蒙吕松城受审。——第12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5.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5.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2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关于《无产者报》的事情是这样的:不久前我给你寄那一包《平等报》和《科伦日报》的时候,还打算寄给你谈到工联的那一号《无产者报》,我以为已经把它放到包里了。我包装时,有人在房间里,所以包得有点匆忙。第二天我在自己这里发现了谈到工联的那一号《无产者报》,但是没有找到登载圣亚田卑鄙事件的另外一号[114],因此我断定,我再次把这一号寄给你了。今天在白天的光线下面我检查了所有这一切,发现它仍装在你寄回给我的那个信封里;大概,这就是我未能找到它的原因。 从你给杜西的明信片中,我知道,你仍被软禁在家——在这样的雪天和雪后道路泥泞的情况下,这无论如何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也许很快会变好(不是指“最好不过”,而是指天气比现在好)。你要作好准备,你患胸膜炎后在北方度这第一个冬天,呼吸道会得点小毛病,只有经过来年夏天的治疗才能完全治好。 为了最后彻底弄清楚塔西佗的日耳曼人[注:塔西佗《日耳曼尼亚志》。——编者注]和美洲的红种人间的相似之点,我从你的那部班克罗夫特著作[注:休·豪·班克罗夫特《北美太平洋沿岸各州的土著民族》。——编者注]的第一卷里作了一些摘要。这种相似确实特别令人感到惊奇,因为生产方式如此不相同——这里是渔业和狩猎业,没有畜牧业和农业,那里是向农业过渡的游牧业。这正好说明,在这个阶段,生产方式不象部落的旧的血缘关系和旧的两性(sexus)相互共有关系之解体程度那样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否则前俄罗斯美洲地区的特林基特人就不可能与日耳曼人极其相似,而且,大概比你的易洛魁人与之更加相似。[115]那里面解答的另一个谜是:由妇女承担主要劳动和非常尊敬妇女,两者是如何很好地协调起来的。其次,我为我的推测找到了证据,即在欧洲,最初在克尔特人和斯拉夫人那里发现的初夜权是旧的两性共有关系的残余:在两个相距很远并且起源不同的部落中,部落的代表萨满都有初夜权。我从这本书里学到许多东西,关于日耳曼人的问题暂时感到满足了。墨西哥和秘鲁我不得不放得更靠后些。情况是:班克罗夫特的著作我已交还,却取来了毛勒的其余著作,这样,现在全部著作[116]都在我这里了。我必须阅读它们,以便写结尾的论马尔克的文章[注:弗·恩格斯《马尔克》。——编者注],这篇文章写得很长了,虽然我重新改写了两三次,但是仍然感到不满意。用八至十页的篇幅来概述马尔克的产生、兴盛和衰落,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要我还有点时间,就把这篇文章寄给你,以便听取你的意见。我自己很想摆脱这个不足道的东西,重新从事自然科学的研究[117]。 看一看神圣的观念是怎样产生的——在所谓原始部落那里可以看到——,这很有意思。神圣的东西最初是我们从动物界取来的,就是动物;相反地,“人的戒律”在上帝的诫命面前,就象在《福音书》中那样,被看作污秽的东西。 加特曼的可点六盏斯旺灯(每个白炽灯泡的光度是六烛光)的电堆装置,应该昨天完成,但是,不知是否成功了。 我将提醒伯恩施坦注意萨尔布吕肯,我早就这样做过。但是在实行反社会党人非常法[109]的情况下,要在那里弄到材料会有困难。颁布非常法之前,就曾竭力使这个区保持清洁。 《平等报》我在下一次邮班寄去。拉法格还没有被捕,因为给我寄报纸时的姓名住址是他自己写的。 关于工联代表团[113]:在可能派的大会上,法国人为了表示欢迎而唱了《马赛曲》的时候,可敬的希普顿及其同伙决定,要给以应有的报答,于是便齐唱了《天佑女王!》[注:英国国歌。——编者注]。《科伦日报》是这样报道的,这份报纸,我已寄给劳拉。 但愿你的喉头和天气都好转! 你的弗·恩· 注释: [109]恩格斯指的是倍倍尔1882年11月14日的来信,该信是他从莱比锡监狱中写来的,是对恩格斯1882年10月28日给倍倍尔的信的答复(见本卷第378—380页)。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制定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著作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生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律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16、117、121、206、228、261、277、327、329、361、378、386、414、424、444页。 [113]指1882年底英国工联代表团访问法国一事。代表团团长是工联报纸《劳动旗帜报》的编辑乔治·希普顿。这一代表团的旅费是由拉芒什海峡隧道修筑股份公司支付的,代表团的目的就是为建造这一隧道进行宣传。 代表团到巴黎的访问,奠定了说明法国可能派“对外”政策特征的可能派同英国自由派工联主义紧密联合的基础。——第118、121页。 [114]显然是指刊登全国委员会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的报告的那一号《无产者报》(见注86)。——第119页。 [115]特林基特人(或科洛希人)是组成科洛希语言家族的阿拉斯加东南部的印第安人部落群体。 前俄罗斯美洲是恩格斯对俄国在北美(阿拉斯加)的领地的称呼。按照1867年3月30日条约,这些领地被沙皇政府用七百二十万美元(当时的一千一百万卢布)的价格卖给了美国。 恩格斯在这里开玩笑地暗指卡·马克思于1880—1881年间编写的详细的《路易斯·亨·摩尔根〈古代社会〉一书摘要》,美国进步历史学家摩尔根研究了包括易洛魁人在内的北美印第安人的氏族团体,写成了自己关于原始社会关系的著作。摘要中有许多马克思的批语和他自己的论点,摘要载于《马克思恩格斯文库》1941年俄文版第9卷第1—192页。——第120页。 [116]格·路·毛勒用一个总题目联起来的一些著作,是研究中世纪德国土地制度、城市制度和国家制度的。这些著作是:《马尔克制度、农户制度、乡村制度和城市制度以及公共政权的历史概论》1854年慕尼黑版(《EinleitungzurGeschichtederMark-,Hof-,Dorf-undStadt-Verfas-sungundder?ffentlichenGewalt》.München,1854);《德国马尔克制度史》1856年厄兰根版(《GeschichtederMarkenverfassunginDeutschland》.Erlangen,1856);《德国领主庄园、农户和农户制度史》1862—1863年厄兰根版第1—4卷(《GeschichtederFronh?fe,derBauernh?feundderHofverfassunginDeutschland》.Bd.Ⅰ—Ⅳ.Erlangen,1862—1863);《德国乡村制度史》1865—1866年厄兰根版第1—2卷(《GeschichtederDorfverfassunginDeutschland》.Bd.Ⅰ—Ⅱ.Erlangen,1865—1866);《德国城市制度史》1869—1871年厄兰根版第1—4卷(《GeschichtederSt?dteverfassunginDeutschland》.Bd.Ⅰ—Ⅳ.Erlangen,1869—1871)。——第121、122、412、452页。 [117]恩格斯指写《自然辩证法》(见注106)。——第12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4.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编者注] 伦敦 1882年12月8日于文特诺尔 随信把今天收到的载有关于希普顿及其同伙消息[113]的《无产者报》寄还给你(顺便说一下,拉法格在《平等报》上大肆颂扬了他们为支援一次法国“罢工”而进行的募捐。总之,任何一个偶然的刺激都马上会使他按照“既定的”方向转动)。 至于今天收到的你最近一张明信片中提到的那一号错寄给我、应当还给你的《无产者报》,根本就没有收到。它本来应当在昨天、今天或者至迟在本星期内寄到,但是情况并非这样;也许是邮局把它遗失了? 《社会民主党人报》应当收集有关普鲁士国有矿山等企业中工人待遇问题的资料(详细的),以便用来评价瓦盖纳—俾斯麦的国家社会主义。 祝好。 摩尔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先生 注释: [113]指1882年底英国工联代表团访问法国一事。代表团团长是工联报纸《劳动旗帜报》的编辑乔治·希普顿。这一代表团的旅费是由拉芒什海峡隧道修筑股份公司支付的,代表团的目的就是为建造这一隧道进行宣传。 代表团到巴黎的访问,奠定了说明法国可能派“对外”政策特征的可能派同英国自由派工联主义紧密联合的基础。——第118、12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3.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3.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2月4日[于文特诺尔]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倍倍尔的来信[109],这封信使我很感兴趣。我不认为最近可能出现工业危机。 十一月的天气尽管变化很大,但总的说来是好的。十二月初严寒来临,继而冰雪融化,道路泥泞。今天天气很好,尽管如此,我却被判处软禁。因为近来我的嗓子有些嘶哑(当然不是由于说话造成的),喉头感觉不适,咳嗽加重,虽然我作了正常的、不间断的、长时间的散步,睡眠反而更坏了,所以只好又请医生。要离开这些先生真不那么容易!这不过是喉头卡他;但是他却认为,在炎症没有好以前,我必须呆在家里。除服用温和的药物外,他让我吸安息香的蒸汽(里边还掺了一种我觉得好象是哥罗仿之类的东西)。今天又给我做了听诊和叩诊——这是我来后的第三次,他认为其他方面都正常。几天之后他再来看一下,以便决定是否可以解除软禁。 值得注意的是,在《人民报》上为我的价值理论而互相反驳的三个争论者——拉弗勒、卡菲埃罗、康德拉里——都在胡说八道[112]。但是,如果就康德拉里从马隆所著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史》一书中摘录的关于我的价值理论的引文而论,马隆事实上比这三个见识浅薄的人还要肤浅。 但愿梅特兰公园路41号[注:马克思在伦敦的住址。——编者注]一切都好。我期待那里的简短来信,但我知道,可怜的杜西工作很繁忙。 祝好。 摩尔 注释: [109]恩格斯指的是倍倍尔1882年11月14日的来信,该信是他从莱比锡监狱中写来的,是对恩格斯1882年10月28日给倍倍尔的信的答复(见本卷第378—380页)。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制定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著作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生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律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16、117、121、206、228、261、277、327、329、361、378、386、414、424、444页。 [112]关于马克思的价值理论的论战,是从1882年10月8日《人民报》第13号上的罗·康德拉里的文章《现代激进政治经济学批判》(《Lacriticadell’economiaradicalemoderna》)开始的。康德拉里在这个报纸上还发表了一系列论战文章,其中有他在1882年10月15日《人民报》第14号上发表的《拉弗勒和洛贝尔图斯》(《DeLaveleyeeRodbertus》)一文,这篇文章谈到了拉弗勒对马克思的价值理论的意见。 此外,在1882年10月22日、29日和11月5日、12日《人民报》第15、16、17和18号上还发表了康德拉里的文章。在17号上还刊登了卡洛·卡菲埃罗给该报编辑部的一封信,标题为《论战》(《Polemica》)。——第11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2.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2.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附上今天收到的倍倍尔的信。他所未能马上看懂、但能使他们摆脱反社会党人法[109]的“迷惑不解的东西”,自然是俄国爆发危机[注:见本卷第414页。——编者注]。奇怪的是,这些人都不能习惯于这样的思想,即推动力应该来自那里。要知道,我曾不止一次地向他解释过这点。他指望爆发一次新的大危机,我认为这为时过早;象1842年的那种中间危机是可能出现的,并且在这种情况下,遭受损失最大的当然是工业最落后的国家——德国,它只好满足于世界市场需求的残屑余渣。 盖得在蒙吕松第一次审讯后当即被释放,无论是巴赞还是拉法格都没有被捕,相反地,巴赞在《平等报》上发表了致他那个地区的警官的一封信,信中对密探在他住宅周围进行监视提出抗议,并且通知警官,何时可以在家里逮捕他。这些人的幸运多于智慧。我要到五点半的邮班走了以后才能读完《平等报》,所以你将随明天第二次邮班收到它(两号)。 我从一个旧书商那里得到一本《一七九一年五月三日波兰宪法的产生和消灭》,1793年版,没有注明出版地点。[110]这是你经常提到的书,书中详细描述了弗里德里希-威廉二世对待波兰人的卑鄙行径。价值整整一个马克! 加特曼那个能点亮六盏斯旺白炽灯的电堆应在明天完成。如果事情成功了,也就是说,如能在一个长时间内连续发光,从而事实上证实了电流强度的恒定性,那么,电堆就会立即公开展出并“建立”一个经营这种电堆的公司。加特曼还将把各种展品拿到水晶宫[111]去展出,那里不久将举行新的电气展览。他和派尔希[注:罗舍。——编者注]为他找到的银行家都为这一发明而感到欢欣鼓舞。 这里一切都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09]恩格斯指的是倍倍尔1882年11月14日的来信,该信是他从莱比锡监狱中写来的,是对恩格斯1882年10月28日给倍倍尔的信的答复(见本卷第378—380页)。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制定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著作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生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律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16、117、121、206、228、261、277、327、329、361、378、386、414、424、444页。 [110]《一七九一年五月三日波兰宪法的产生和消灭》1793年版第1—2册(《VomEntstehenundUntergangederPolnischenKonstitutionvom3-tenMay1791》.Th.Ⅰ-Ⅱ,1793),此书在莱比锡匿名出版,作者是伊·波托茨基,胡·柯伦泰和弗·克·德莫霍夫斯基。——第116页。 [111]水晶宫,用金属和玻璃构成,是为1851年在伦敦举办的首届世界工商业展览会建造的。——第11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1.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1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1.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1月27日[于文特诺尔] 亲爱的弗雷德: 附上拉法格的信。对拉法格和盖得的愚蠢行为的气愤我先前在给你的信中[注:见本卷第105—107页。——编者注]就发泄过,因而已经消了一些。真是不可思议,一个在运动中处于领导地位的人,怎么能这样轻率地——不客气地说,这样愚蠢地——不知为了什么而去冒丧失一切的危险!拉法格关于中了魔的财政部的文章[107]非常成功。 至于巴黎的“工团”,我从巴黎公正人士的言谈里得知(在阿尔让台逗留期间[108]),这些工团可能比伦敦的工联还要坏得多。 你对于平方在变换形式的能的传递中所起的作用的论证非常好,为此向你祝贺[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 祝好。 摩尔 注释: [107]拉法格的文章《中了魔的部》(《LeMinistèreenchanté》)发表在1882年11月24日《平等报》第4种专刊第32号上,文章中对前财政部长莱昂·萨伊的活动进行了尖刻的批评。——第115、408页。 [108]1882年6月6日至8月20日和9月28日至10月初,马克思住在阿尔让台自己女儿燕妮·龙格那里。——第11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0.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0.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附上拉法格的信,阅后退给我,因为这是我今天早晨才收到的。总之,大概几天以后他就得进监狱。这是些不可救药的蠢材。如果盖得和拉法格在蒙吕松坐牢,那末报纸[注:《平等报》。——编者注]的情况就会相当糟糕。政府不敢在巴黎审判他们,但是悄悄地、一个一个地在外省搞,使他们不能为害,这一点它是能够做得出来的。在报纸还没有站稳脚跟之前,他们本来是不应当为此提供任何借口的,可是没有这样做,却干出了巴枯宁式的蠢事。 我曾要拉法格寄给我关于两党力量对比以及马雷—果达尔事件的材料[105]。你看看他的回答。显然,正是为了迎合工团,马隆及其同伙牺牲了马赛代表大会[99]以来运动的纲领和全部历史。因而马隆表面上的强大实际上是他的虚弱。如果把自己的纲领降低到最普通的工联的水平,那自然容易拥有“广大的群众”。 我在电学方面获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你可能还记得我对笛卡儿—莱布尼茨关于mv和mv2作为运动量度争论所发表的意见[106];这些意见归结为:mv是机械运动在传递机械运动本身时的量度,而 mv2/2是其运动形式改变时的量度,按照这种量度,它转化为热、电等等。而对于迄今为止问题只是由物理学家在实验室中得到解决的电学来说,被看做电能代表的电动势的量度是伏特(E)——电流强度(安培,C)乘电阻(欧姆,R)的积。 E=C×R。 当电能在传递中不变为另一种运动形式时,这是正确的。但是西门子在不列颠协会最近一次会议上以主席身分发表的演说[70]中,与此同时提出了新的单位--瓦特(称之为W),它应表示电流的实际的能(即区别于其它运动形式,俗称能),它的值等于伏特×安培,W=E×C。 但W=E×C=C×R×C=C2R。 电气中的电阻和机械运动中的质量是一回事。因此,无论在电的运动中还是在机械运动中,这种运动在量上可以测量的表现形式——一种是速度,一种是电流强度——在不变换形式的简单传递中,作为一次因数发生作用,反之,在变换形式的传递中——作为平方因数发生作用。可见,这是由我首先表述出来的运动的普遍自然规律。但是现在必须尽快地结束自然辩证法。[106] 你家里一切均好;不过到处都是劣质啤酒,只有西头的德国啤酒不错。 你的弗·恩· 注释: [70]指1882年8月23日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主席卡尔·威廉·西门子在南安普顿举行的协会第五十二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西门子的发言曾发表在1882年8月24日《自然界》杂志第669期上。 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成立于1831年,在英国一直存在到现在;其历次年会的资料都以报告的形式发表。——第86、114页。 [99]马赛代表大会是法国工人第三次社会主义代表大会和法国工人党第一次代表大会;1879年10月20日至31日在马赛举行。法国工人运动中的马克思派(集体主义派)同小资产阶级的无政府主义者和蒲鲁东分子在代表大会上展开了激烈而尖锐的斗争,结果以茹尔·盖得为首的马克思派占了上风。代表大会通过了一系列原则性的决议:关于工业国有化和土地所有制的决议、关于工人夺取政权的决议、关于成立法国工人党(它的正式名称是“法国社会主义者工人党联合会”,但实际上只称工人党)的决议。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党章并提出了制定党纲的任务。马克思写道:“法国真正的工人党的第一个组织是从马赛代表大会开始建立的”(见本卷第111页)。——第109、111、114、400页。 [105]关于法国工人党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后成立的两个党的力量对比,见恩格斯1882年11月28日给伯恩施坦的信(本卷第399—404页)。在这封信中恩格斯利用了1882年11月24日拉法格来信中的材料。 恩格斯提到的“马雷—果达尔事件”,是指无政府主义的新闻工作者果达尔和一批盖得的拥护者之间发生的两次事件。在巴提诺尔(巴黎的一个区)的一次会议上,果达尔起来捍卫激进派代表无政府主义者昂利·马雷,因为盖得派指责他卖身投靠法国煤气公司。果达尔无法推翻《战斗报》的编辑无政府主义者克里埃向盖得派证实的这一事实,便要求同克里埃决斗。同时,果达尔企图挑起同盖得派——《公民报》的编辑们搏斗。大概伯恩施坦在一封给恩格斯的信中对盖得派在果达尔事件中所采取的立场采取了否定态度。——第114、384页。 [106]恩格斯这里显然是指自己的手稿《自然辩证法》,特别是《运动的量度。——功》这一章。 《自然辩证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353—657页)是恩格斯的主要著作之一,是恩格斯对自然科学进行多年的大量研究的结果。与此有关的材料是在1873年至1886年期间写成的。在这段时间里,恩格斯仔细研究了有关自然科学最重要问题的大量文献,并写成了十篇大致完成了的论文、篇章和一百七十多个札记和片断。马克思逝世以后,恩格斯由于全力倾注于完成《资本论》的出版工作和领导国际工人运动,不得不在实际上停止了自己的写作。《自然辩证法》作为未完成的著作留了下来,恩格斯在世时,与此有关的材料没有发表(关于这一著作的写作和发表的情况的详细材料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注243)。——第114、11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9.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9.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1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我昨天附有三十英镑支票的信,想必已收到。 加特曼星期天晚上带着发明家的如痴如狂的陶醉心情,来到我这里。他说,从星期五起,他的伽法尼电池开始工作,使一个有强大电阻的电流计转动了,起初指在50°以上,现在经常指在46°。它似乎不仅会均衡地工作三个月,而且会均衡地工作六个月到一年,而不必进行校正。但是,由于他的这项革新尚未取得专利特许证,他不想让购买者看到。据说这里又需要我来干预。我坚决拒绝了,我建议派尔希[注:罗舍。——编者注]来处理这个很简单的和容易解决的事情(也这样做了),并劝告加特曼将来向他的英国购买者提供过去向他们出售过的那种商品,而不是什么其他好一些的或坏一些的商品。这会不会起作用,还是个问题。这个年青人狂热地工作着;工作和狂热使他精疲力尽,他只是在清晨三至五点钟睡一下,面色很难看,不过他的穿着更讲究了,每次来都换一套西服。在他获得专利特许证的新的革新中有这样一项:为了防止电池中的氢氧化钾溶液KOH受空气中二氧化碳的作用和防止它变成碳酸钾,他往溶液中注进了油,并且象派尔希说的,他怎么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没有达到目的,相反地,油脂和碱变成了一种象肥皂似的东西,而且真的是肥皂! 不久以前我终于间接地买到了全套的精装本《日耳曼古代史史学家》,你猜是谁出卖的藏书?——施特鲁斯堡博士!在这里我在普卢塔克关于马利乌斯的著作中找到一处,如果把它同凯撒和塔西佗的著作[注:凯撒《高卢战记》;塔西佗《日耳曼尼亚志》。——编者注]对照一下,就可以把全部土地关系弄清楚了。 基姆布利人“迁移了,但不是一下子,也不是通过连续不断的远征来实现的,而是在一年中最好的季节里,年复一年地越来越远地向前推进,就这样,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经过斗争和战争,他们走遍了整个大陆”[103]。 这一处同七十年以后凯撒描绘的苏维汇人每年更换新的耕地的情形对照一下,就说明了日耳曼人迁移的方式:在什么地方过冬,春天就在什么地方播种,而收割以后就继续迁移,直到冬季再停留下来。至于说他们通常在夏季耕种土地(如果不是代之以掠夺的话),这对那些从亚洲带来农业的人们来说,无疑是对的。从基姆布利人那里我们还看到迁移的过程,而在凯撒时代它就结束了,那时莱茵河成了他们不可逾越的界限。这两处还说明,为什么凯撒的著作[104]中说“他们根本没有私有的和单独的土地”:在游牧生活时期,只可能在氏族组织的基础上共同耕种土地,把土地分段划界是不可思议的。在土地公有制下,朝个体耕种方面的进步——相应地也是个退步——,后来在塔西佗的著作中谈到了。 杜西交给我各种报纸,让我转给你,我加上了一份《平等报》。《平等报》的粗鲁,看来确实给了检察机关以深刻的印象;姓名地址仍是拉法格亲手写的。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03]恩格斯摘引的是普卢塔克的著作《马利乌斯传》第11—28章的一段,载于文集《德文本日耳曼古代史史学家》1847年柏林版第1卷上册第61页(《DieGeschichtschreiberderdeutschenVorzeitindeutscherBearVUbeitung》.Bd.Ⅰ,H?lfteⅠ.Berlin,1847,S.61)。——第112页。 [104]恩格斯下面摘引的是凯撒的著作《高卢战记》第4卷第1章。——第11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8.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1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8.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1月22日于文特诺尔市圣博尼费斯花园1号 亲爱的弗雷德: 支票已收到,谢谢! 正象你也马上看出来的那样,赛姆[注:赛米尔·穆尔。——编者注]在批评我所运用的分析方法[98]:他若无其事地把这种方法抛在一边,他不研究这种方法,而去研究我还只字未曾提到过的几何应用。 我未尝不可以用同样的态度去对待所谓微分方法本身的全部发展,——这种方法始于牛顿和莱布尼茨的神秘方法,继之以达兰贝尔和欧勒的唯理论的方法,终于拉格郎日的严格的代数方法(但始终是从牛顿-莱布尼茨的原始的基本原理出发的),——我未尝不可以用这样的话去对待分析的这一整个发展过程,说它在利用几何方法于微分学方面,也就是使之几何形象化方面,实际上并未引起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太阳刚刚出来,正是适于散步的时刻,因此在这封信里我就暂且不再谈数学了,不过以后有机会还要回过头来细谈各种方法。 伯恩施坦关于普鲁士铁路“国有化”的消息很有意思。 我不同意他认为马隆—布鲁斯组织[101]规模庞大的看法;盖得当时对圣亚田代表大会上“人数众多的”(!)代表团所作的分析并没有被驳倒;不过这已是无谓的争论了。法国真正的工人党的第一个组织是从马赛代表大会[99]开始建立的;马隆当时在瑞士,布鲁斯还不知在什么地方,而《无产者报》——以及它的工团——采取了否定的立场。 艾莫斯这头蠢驴——英国官吏在埃及的喉舌——给《对埃及人的掠夺》这本小册子的作者凯提供了在《现代评论》上发表《答辩》[102]的机会,从而使得他的当事人的处境极其困难。里弗斯·威尔逊、罗塞耳和戈申以及同他们一起的英国内阁更是被凯弄得非常狼狈。 祝好。 摩尔 注释: [98]这里说的赛米尔·穆尔的数学研究是指他所写的对马克思独创的微分学论证方法(关于这个方法并见本卷第21—23页恩格斯1881年8月18日给马克思的信)的几页意见。马克思在1882年11月2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对穆尔的意见作了回答(见本卷第110—111页)。马克思在数学领域的研究工作还在六十年代就开始了。从那时起他在许多年期间,系统地钻研了代数学,探讨了数学分析,阅读并摘录了著名数学家的著作,在专门的笔记本上作了大量的札记,并在1878—1882年期间写作了微分学简史。——第108、110页。 [99]马赛代表大会是法国工人第三次社会主义代表大会和法国工人党第一次代表大会;1879年10月20日至31日在马赛举行。法国工人运动中的马克思派(集体主义派)同小资产阶级的无政府主义者和蒲鲁东分子在代表大会上展开了激烈而尖锐的斗争,结果以茹尔·盖得为首的马克思派占了上风。代表大会通过了一系列原则性的决议:关于工业国有化和土地所有制的决议、关于工人夺取政权的决议、关于成立法国工人党(它的正式名称是“法国社会主义者工人党联合会”,但实际上只称工人党)的决议。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党章并提出了制定党纲的任务。马克思写道:“法国真正的工人党的第一个组织是从马赛代表大会开始建立的”(见本卷第111页)。——第109、111、114、400页。 [101]马克思指的是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形成的以马隆和布鲁斯为首的可能派的党(见注78)。——第110页。 [102]指谢·艾莫斯对1882年在伦敦再版的约·西·凯的小册子《对埃及人的掠夺》(《SpoilingtheEgyptians》)所写的书评,标题是《〈对埃及人的掠夺〉:修订本》(《《SpoilingtheEgyptians》:revisedversion》),发表在1882年10月《现代评论》第42卷上。凯为了回答艾莫斯,写了《〈对埃及人的掠夺〉。答辩》(《《SpoilingtheEgyptians》.Arejoinder》)一文,发表在1882年11月《现代评论》第42卷上。——第11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7.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7.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1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我正想问你“储备”情况怎样,今天恰好接到了你的来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附上三十英镑支票,你可以象往常那样去兑取。这样,下星期一或许就在本星期六你便可以拿到钱,如果你舍得花一个先令的电报费,星期五就可拿到。 附上(1)穆尔的一篇数学研究[98]。代数方法只不过是一种变相的微分方法,这一结论当然只是就他自己的几何作图法而言,在这里也还算正确。我已写信告诉他说,你对于人们如何用几何作图法来体现事物这一点,是完全不重视的,应用曲线方程便足够了。此外,你的方法和老方法的根本差别在于:你把x变为x′,也就是使之真正起变化,而其他人则是从x+h出发,这终归是两个量的和,而不是表示一个量在变化。因此,你的x纵然通过x′再变回到原来的x,毕竟和原先的已不是一回事;而如果先把h加到x上,然后再把它减去,x是始终保持不变的。但是,变化的每一图解都只能表示出已经完成了的过程,即结果,也就是一个已经变为常数的量;表示线段x及其附加线段的是x+h,也就是一根线段的两节而已。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出,x如何变为x′并再变为x,这是不可能用图象表示出来的。 还附上(2)刚刚收到的伯恩施坦的一封信,望阅后退还给我。 (彭普斯带着小家伙[注:女儿莉莲。——编者注]来把我打断了,所以这封信不得不就此结束,因为我打算在五点半把它发出。) 我不知道,对福尔马尔所作的马隆式的历史叙述[96]要不要给以某些斥责。对马赛代表大会[99]只字不提,这已是严重歪曲历史了。如果伯恩施坦在给最后一篇文章[96]作的注释中不指出这一点,那就有必要加以驳斥。 《平等报》我读完后即寄出。拉法格答应写的信和往常一样还未收到。他用教授的口气给侦查员写的公开复信[100]是幼稚的。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似乎是千方百计想使自己被捕一样。幸好内阁状况不稳,所以他们也许还能逃脱。 杜西和琼尼昨天平安到达。 你的弗·恩· 注释: [96]指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侨民格奥尔格·福尔马尔发表在1882年11月9、16、3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6、47、49号上的三篇文章中的第一篇,题目是《论法国工人党的分裂》(《ZurSpaltungderfranz?sischenArbeiterpartei》),署名福。——第104、109、400、413页。 [98]这里说的赛米尔·穆尔的数学研究是指他所写的对马克思独创的微分学论证方法(关于这个方法并见本卷第21—23页恩格斯1881年8月18日给马克思的信)的几页意见。马克思在1882年11月2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对穆尔的意见作了回答(见本卷第110—111页)。马克思在数学领域的研究工作还在六十年代就开始了。从那时起他在许多年期间,系统地钻研了代数学,探讨了数学分析,阅读并摘录了著名数学家的著作,在专门的笔记本上作了大量的札记,并在1878—1882年期间写作了微分学简史。——第108、110页。 [99]马赛代表大会是法国工人第三次社会主义代表大会和法国工人党第一次代表大会;1879年10月20日至31日在马赛举行。法国工人运动中的马克思派(集体主义派)同小资产阶级的无政府主义者和蒲鲁东分子在代表大会上展开了激烈而尖锐的斗争,结果以茹尔·盖得为首的马克思派占了上风。代表大会通过了一系列原则性的决议:关于工业国有化和土地所有制的决议、关于工人夺取政权的决议、关于成立法国工人党(它的正式名称是“法国社会主义者工人党联合会”,但实际上只称工人党)的决议。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党章并提出了制定党纲的任务。马克思写道:“法国真正的工人党的第一个组织是从马赛代表大会开始建立的”(见本卷第111页)。——第109、111、114、400页。 [100]指发表在1882年11月18日《平等报》第4种专刊第26号上的拉法格给蒙吕松市法院侦查员爱德华·皮康的公开信,回答他11月15日发出的要拉法格于11月21日出庭的命令。拉法格在这封信中无情地嘲笑了皮康并声明拒绝出庭(另见注97)。——第10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6.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1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6.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1月20日[于文特诺尔] 亲爱的弗雷德: 本周末(也就是在下星期一,11月27日)我将陷入困境。因为我应该事先在一周以前把这种情况告诉你,所以我现在就这样做了。在离开伦敦之前,我付给议会书商圣金约五英镑,付给科尔克曼(书商)约两英镑,此外因各种杂事花了三英镑。 杜西和琼尼在今天三点钟左右天气尚好的时候,从我这里走了。 我非常不安地等候巴黎的消息。拉法格、盖得等人招致法庭的追究[97],这是不可原谅的。这是可以预料到的;这都是由于“害怕”来自“无政府主义者”的竞争的缘故!真幼稚! 祝好。 你的卡·马· 注释: [97]指盖得、拉法格及法国工人党的其他积极活动家由于在罗昂代表大会(见注78)以后在里昂、罗昂、蒙吕松、韦森、圣夏蒙以及其他城市发表的演说而受法庭审讯一事。法院侦查员爱德华·皮康传唤盖得和巴赞于11月14日,拉法格于11月21日到蒙吕松市初级法院出庭,罪名是煽动国内战争、凶杀、抢劫和纵火;但是被告公开宣布拒绝出庭。10月7日起住在巴黎的拉法格于12月12日被巴黎警察逮捕。1883年4月底,拉法格、盖得和多尔莫瓦被木兰市陪审法庭判决六个月徒刑和罚款。盖得和拉法格从1883年5月21日起在巴黎的圣珀拉惹监狱服刑。——第108、405、407、43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5.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1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5.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1月11日[于文特诺尔] 亲爱的弗雷德: 《无产者报》奉还。[注:见本卷第99—100页。——编者注]很难说谁更伟大,——是向马隆和布鲁斯倾吐自己预言家的灵感的拉法格呢,还是马隆和布鲁斯这两位英雄,一对明星。这两个人不仅有意撒谎,而且甚至自我欺骗,仿佛外部世界除“阴谋”反对他们以外,没有别的事可做,仿佛实际上所有人的大脑结构同这一对贵人的一模一样。 拉法格具有黑人部落的坏特征:毫无羞耻之心;我指的是那种显得可笑的羞耻之心。 然而,如果不是有意毁灭报纸[注:《平等报》。——编者注],如果不是指望(这是难以置信的)政府提出起诉把报纸埋葬掉,那末已经是时候了,是拉法格停止吹嘘他在未来革命中必将建立赫赫功勋的幼稚大话的时候了。这一次他自己把自己大大愚弄了一通。自然,由于害怕某家告密报纸摘登被查禁的《革命旗帜报》上的可怕的、警察认为非法的无政府主义言论,——要知道这家《革命旗帜报》比保尔·拉法格这个科学社会主义的地道的预言家“走得更远”,——由于害怕这种革命的竞争,拉法格就引证自己的话来证明(近来他有一个坏习惯,不仅听任自己的预言在世界上流传,而且还通过自我引证来“肯定”这些东西),《革命旗帜报》——也就是无政府主义——仅仅是抄袭了拉法格等人的深奥哲理,只不过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准备把它付诸实现而已。预言家往往有这样的情形:他们视为自己灵感的东西,相反地常常只是留在他记忆中的过去的回音。而拉法格所写的东西和他自己所“引证的东西”,实际上无非是巴枯宁处方的回音。其实,拉法格是巴枯宁的最后一个学生,他是笃信巴枯宁的。他该重新看看他和你合写的关于“同盟”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这篇文章是在保·拉法格参与下写成的)。——编者注],这样就会明白,他的最新武器是从哪里借来的。是的,他花费了很多时间才理解了巴枯宁,而且是错误地理解了巴枯宁。 龙格是最后一个蒲鲁东主义者,而拉法格是最后一个巴枯宁主义者!让他们见鬼去吧! 今天天气非常好,我该到户外去呼吸新鲜空气了(现在还只是上午十点半)。 在上封信中我告诉你,我想不求助于医生来消除咳嗽,但是威廉森医生郑重警告我说,我还是应该高高兴兴地同意服药。实际上药剂对我是有效的;它的主要成分是硫化奎宁,其余的成分如吗啡、哥罗仿等等,在过去强迫我服用的药剂中是一直有的。 加特曼发明事业的分娩阵痛情况如何? 祝好。 摩尔 从昨天《旗帜报》刊载的议会辩论的报告中你自然会知道,“极可尊敬的”里弗斯·威尔逊带着痛苦的心情恭恭敬敬地把自己的方案送上了祖国的祭坛,解除了他自己和高贵的娄即舍布鲁克所共同担负的保证人的职务。[90]里弗斯·威尔逊该多痛苦啊! 注释: [90]马克思指传遍了英国报刊的轰动一时的新闻:英国国家债务管理局局长里弗斯·威尔逊和舍布鲁克勋爵作为受托人和保证人参加了得克萨斯“加尔威斯顿和伊格尔”铁路股份公司。议员们在1882年11月6日下院会议上提出了质问,认为身居国家财政系统要职的英国官员不容兼当投机企业的保证人,因此里弗斯·威尔逊和舍布鲁克辞去公司保证人的全权。——第100、10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4.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4.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你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我当天晚上就给杜西看了。琳蘅和琼尼为了观看市长的就任游行,一早就到派尔希[注:罗舍。——编者注]的办事处去了,晚上我们大家聚集在彭普斯家里吃晚饭。琼尼十分可爱,彭普斯家的鹅非常好吃。 你找到了一个称心的医生,我很高兴。一个正在恢复健康的人有一个医生在身边,总要好一些,如果为了任何小事都往这里写信,那有什么好处?但愿风湿病和咳嗽现在有所好转。 今天给你寄去两号《平等报》以及该报的一期周刊。根据(里昂)全国理事会的宣言[94]你可以确信,里昂人依然是些纯粹不学无术的人。关于同巴黎资本家谈判的进行情况,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消息[84];也就是说,看来还没有谈出什么结果来。 迪耳克在回答使之难堪的问题时所持的无礼态度实在令人吃惊,然而看来这正是那些支持他的自由派暴发户所非常喜欢的。[95]现在,他们很快就会感觉到辩论结束的后果。直布罗陀事件日益恶化;不但警察局,而且地方长官[注:在英国,地方长官即民事法官,也是最高警官。——编者注]即法官也发出了引渡的命令;[81]州长在报上看到关于此事的消息,但未采取任何措施!同时,俄国人正日益逼近波斯和阿富汗,正在修筑通向波斯的麦什特的道路,并且修筑从撒马尔汗经布哈拉通向阿富汗的巴耳赫(古代的巴克特里亚)的道路,他们在土耳其搞阴谋,连他们在东鲁美利亚的被庇护者阿列科-帕沙也觉得太过分了,然而这一切不管是伟大的格莱斯顿还是渺小的迪耳克,都没有觉察到。俄国人无疑是打算在明年春季采取某种行动。至于他们贷款的情况,你大概已从关于波提—巴库铁路的优惠借款的报道中知道了。他们不得不用某个公司作掩护,而且还接受了一些什么样的条件啊! 福尔马尔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开展了维护马隆的运动:在文章[96]结尾甜蜜蜜的辩护腔调中,明显地可以听到马隆的低声细语。对于威廉[注:显然是指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在《正义报》上对卞尼格先的大肆吹捧,你认为怎样?即使诚实的威廉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瑞士工厂法[87]也在今天寄出。奥尔登堡的文章一有机会我就向伯恩施坦订购[注:见本卷第101页。——编者注]。看来,伯恩施坦先要经过一番考虑,然后才给我写信;在法国事件上我根据他自己的论据,以充分的理由向他证明[注:见本卷第382—386、388—392页。——编者注],他的结论是错误的,所以他未必还能说出什么来。 辩论结束以后,下院已经完全降低到大陆议会的水平了;从它现在的组成情况来看,这种地位对它是完全适合的。 我很想知道德普勒在慕尼黑所作的实验[注:见本卷第100页。——编者注]的详细情况;我完全不明白,一向公认的而且工程师们在实践中(在他们的计算中)仍然在应用的导线电阻计算律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存在。在此以前人们认为,在同一种导线材料的条件下,电阻按照导线横截面缩小的比例而相应地增大。希望龙格能把这些著作寄来。这个发现使十分巨大的、一向白白浪费的全部水力立即可以得到利用。 现在要包捆报纸了。这里大家都很健康。 你的弗·恩· 注释: [81]1881年古巴(当时的西班牙殖民地)起义的参加者安·马塞奥将军和他两个军官同伴被西班牙政府逮捕后于1882年8月在加迪斯逃出监狱并在英国领土直布罗陀要塞寻找政治避难。他们8月20日来到要塞,但立即被捕并被引渡给西班牙警察。英国当局这种公然的出卖,是违背当时的英国—西班牙条约的,根据这个条约,英国当局有权不向西班牙政府引渡政治流亡者。英国警察和下令引渡马塞奥及其同伴的直布罗陀法官的违法行为,在下院10月31日和11月7日两次会议上被揭露。在这两次会议上,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的阁员(艾释黎、查·迪耳克等人)替直布罗陀当局的行为辩解,同时千方百计袒护伦敦政府,否认政府参与这件可耻的事情。——第98、104页。 [84]指《平等报》编辑部同巴黎国民银行就日报《平等报》第4种专刊(1882年10月24日至12月28日出版)的出版经费问题的谈判。——第99、104页。 [87]指瑞士政府1877年3月23日通过、1878年3月1日起生效的瑞士第一个工厂法《联邦关于工厂劳动的法令》(《BundesgesetzbetreffenddieArbeitindenFabriken》),和1882年颁布的《在同业公会法基础上制定的最新德国工商业条例,以及在维尔腾堡、巴登、巴伐利亚和亚尔萨斯-洛林实施该条例的有关法令,经修改、补充和增加,附有1876年4月7日通过的关于注册的互助储金会法,以及联邦会议通过的各项实施决定》(《Gewerbeordnung,diedeutsche,inihrerdurchdasInnungsgesetzerlangtenneuestenGestalt,mitdenEinführungsgesetuzenfürWürttemberg,Baden,BayernundElsa?-Lothringen,denAb?nderungenundErg?nzungenderNovellenunddemGesetzüberdieeingeschriebenenHülfskassenvom7.April1876,nebstdenAusführungs-VerordnungendesBundesrathes》)。这些资料是马克思写作《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所需要的。——第100、104、376页。 [94]全国理事会(这是根据党的罗昂代表大会的决定为了同可能派的全国委员会相抗衡在里昂各党小组基础上建立的,设在里昂市)的宣言发表在1882年11月5日《平等报》周报第3种专刊第47号上,标题是:《工人党。全国理事会》。——第104页。 [95]恩格斯指的是1882年11月6、7、9日下议院关于埃及事件(见注60)的辩论。——第104页。 [96]指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侨民格奥尔格·福尔马尔发表在1882年11月9、16、3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6、47、49号上的三篇文章中的第一篇,题目是《论法国工人党的分裂》(《ZurSpaltungderfranz?sischenArbeiterpartei》),署名福。——第104、109、400、41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3.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3.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1月8日[于文特诺尔] 亲爱的弗雷德: 慕尼黑电气展览会上展出的德普勒的实验[88]你认为怎样?龙格答应给我找德普勒的著作(专门证明可以通过普通电报线进行远距离输电)[89]已经将近一年了。情况是,德普勒的一个密友达尔松瓦尔博士是《正义报》的编辑,他发表了德普勒的各种研究成果。龙格照例每次都忘了把这些东西寄给我。 我非常高兴地看到了你转寄来的“报纸”,在那上面,舍布鲁克和里弗斯·威尔逊作为“伦敦债券持有者的保证人”而大出风头![90]在昨天《旗帜报》上登载的关于下院的辩论中,格莱斯顿为这些保证人被足骂了一通,因为这个里弗斯·威尔逊还在英国国家债务管理局担任很高的(即报酬优厚的)职务。显然,格莱斯顿被弄得狼狈不堪,他起先试图对此采取轻蔑的态度,但当人们宣布要提出反对里弗斯·威尔逊的决议来进行威胁时,格莱斯顿就撒谎说,他实际上对加尔威斯顿和伊格尔铁路公司等毫无所知。我们的伟大而神圣的老人[注:格莱斯顿。——编者注]在直布罗陀“引渡”一事[91]上所作的表演也颇不逊色。大家都记得,这个格莱斯顿在奸诈狡猾的官僚寡头政界中,并非徒劳地曾同格莱安之流一起受教于罗伯特·皮尔爵士门下。 查理·迪耳克爵士在埃及问题上笨拙地胡说八道,愚蠢地推托躲闪,无耻地支吾搪塞,这对他来说是完全理所当然的[92]。他既没有格莱斯顿的那种虔诚的诡辩,也没有已故的帕麦斯顿的那种风趣的嘲笑。迪耳克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教养的暴发户,他把自己的厚颜无耻看作是伟大。 因为我在这里常买《旗帜报》,所以也在该报上发现了你提到的法兰克福的电讯[注:见本卷第99页。——编者注]。 顺便说一下。如果伯恩施坦给我寄来《年鉴》[注:《社会科学和社会政治年鉴》。——编者注],那就好了,上面有奥尔登堡(我记得作者的姓好象是这样的)论述我的价值理论的文章[93]。虽然我并不需要这篇文章,但是如果我手头有一份关于当时人们维护什么观点的材料,总是要好些。在我给荷兰小牧师[注:指斐·多·纽文胡斯(见本卷第152—155页)。——编者注]写信的时候,这一切我都记得;从那时到现在,这段时期我一直生病,同时我的妻子逝世了,这是我记忆力不断衰退的时期。 这里经常是狂风怒号,尤其是傍晚和夜间;清晨多半下雨,或者至少是阴天;白天经常有放晴的时候,这个时间必须抓紧利用;但整个说来天气是不稳定的、变化无常的。例如上星期日四点钟,我去爬小山,在那里沿着蓬曲施的一条小路散步,小路通到蓬曲施的阶梯式上升的最高的一群房屋(最低的紧靠大海);再往前去,小路便时上时下,蜿蜒于山脊与斜向大海的山坡之间(上次和杜西到这里时,我没敢爬上这条小路)。在这里可以漫步几个小时,尽情地同时享受山地空气和海洋空气。当时象夏天一样热;蔚蓝色的天空只有朵朵透明的小白云,可是突然下起冰凉的雨来,霎时间天空乌云密布。我的肌风湿(在左胸,接近旧的患处)看来要归功于此,星期一夜间疼得如此厉害,以致星期二我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愿望请医生来看。我的老处女麦克利恩在回答我的问题时说,有两个医生常来她家。最大最红的人物是“伊·格·辛克勒·科格希尔,皇家肺结核病医院医生”。我问是否就是我几乎每天都在她家门前不愉快地遇到他的马车的那个老怪物。是的,就是这个人。原来,他经常看望一个长住这里的老女人,“她没有什么大毛病”,但“她喜欢找医生,每星期至少三次”。我谢绝了这个保护人。第二个医生是为她的其他房客治病的,相反地,据说是一个年青人,詹姆斯·姆·威廉森医生。我请了这一位,他的确是一个可爱的年青人,没有丝毫祭司气味。实际上,除了一种擦剂外,他并没有给我开什么药。(在这种肌风湿持续发作的时候,我感到很不舒服,因为这种病引起不愉快的感觉,特别是在咳嗽的时候。)总之,他对这种坏天气表示遗憾。至于咳嗽,最近还在伦敦时就开始越来越讨厌和具有痉挛性了,不过在这方面,我自己就是医学顾问,但愿不要医生的帮助很快就能消除。 为了在户外散步时不致受到变化莫测的风和反复无常的气温的太大影响,我不得不带一个口罩备用。 《旗帜报》和《地球》上登载的一封信,在这里引起了一场大争吵,这封信说,文特诺尔是伤寒的主要发源地,并且最近好象已有几个得病者死亡。对这一“诽谤”,目前地方报刊上正在发表一些官方和非官方的答复。但最滑稽的是,文特诺尔市政厅的庸人们竟打算借此对写信人以诽谤罪提出起诉! 祝好。 摩尔 注释: [88]在1882年慕尼黑电气展览会上,法国物理学家马赛尔·德普勒展出了他在米斯巴赫至慕尼黑之间架设的第一条实验性输电线路。——第100页。 [89]马赛尔·德普勒的关于电气方面的研究文章主要发表在1881和1882年间《电光》此处可粘贴文本进行转换,如选择文件目录,此处将显示转换结果信息。(《LaLumièreElectrique》)杂志上。他关于输电的专门著作《远距离输电作业》和《论电流的分布》,发表在1881年《电力》(《électricité》)杂志第15和16期上。——第100页。 [90]马克思指传遍了英国报刊的轰动一时的新闻:英国国家债务管理局局长里弗斯·威尔逊和舍布鲁克勋爵作为受托人和保证人参加了得克萨斯“加尔威斯顿和伊格尔”铁路股份公司。议员们在1882年11月6日下院会议上提出了质问,认为身居国家财政系统要职的英国官员不容兼当投机企业的保证人,因此里弗斯·威尔逊和舍布鲁克辞去公司保证人的全权。——第100、107页。 [91]指直布罗陀的英国当局引渡古巴起义参加者一事(见注81)。——第101页。 [92]马克思在这里暗指1882年11月6日和7日下院会议上关于埃及事件(见注60)的辩论。——第101页。 [93]亨·奥尔登堡的文章《科学社会主义原理》(《DieGrondlagedeswis-senschaftlichenSozialismus》)刊载在欧·李希特尔博士编《社会科学和社会政治年鉴》1880年苏黎世版第1年卷下半册第1—13页。——第10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2.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2.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1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劳拉今天给我寄来一封短信,从这封信看来,《平等报》的命运[84]明天才能决定,但前景是很好的。 你看过今天的《旗帜报》没有?上面刊载的来自法兰克福的电讯说,自伊格纳切夫抵达巴黎以来,俄法妥协的新的尝试正在进行,看来,目前采用一种非常温和的方式:据说,如果法国在引渡带炸药的人[85]方面表现出某种更大的积极性,俄国人将在突尼斯、埃及等地给予法国有力的支持。由此,法国就开展了警察运动!且看,在这个问题上是否会向议院提出什么提案。 拉法格寄给我一份《无产者报》,上面载有在圣亚田宣读的对他、盖得以及其他人的起诉书[86]。纯粹巴枯宁主义的,而且是非常软弱无力的拙劣作品:最有力的论据,是那些互相矛盾的、反映一时情绪的拉法格致马隆的信,马隆放心地公布了这些信,看来,他并不怕拉法格公布他的信。他是对的,这些先生们对自己的材料使用得很是时候;如果在此以后拉法格硬要拿出马隆的信来,那已经是饭后送芥末了。我明天把这件东西寄给你,不过由于伯恩施坦的缘故,你必须退还给我,我也许还要用它去对付他。我所需要的材料伯恩施坦不是想不寄,就是想连同需要的材料一起把有关工厂立法的半个图书馆寄来,我已制止他这样作——但愿还来得及[注:见本卷第388页。——编者注];我每天都在等着瑞士工厂法,我已经替你订了德国最新的工商业条例,其中也包括工厂法[87]。 这里别无新闻。 你的弗·恩· 注释: [84]指《平等报》编辑部同巴黎国民银行就日报《平等报》第4种专刊(1882年10月24日至12月28日出版)的出版经费问题的谈判。——第99、104页。 [85]“带炸药的人”一词广泛流行于七十至八十年代的保守派中,用以称呼革命恐怖分子和制造及保存炸药的人。日报《平等报》第4种专刊在1882年11月11日第19号转载了11月6日《旗帜报》的电讯,用关于引渡“带炸药的人”(俄国政治侨民)的谈判来说明法国在这以前不久发生过的政治迫害。——第99页。 [86]看来这里指《无产者报》刊载的全国委员会在圣亚田代表大会(见注78)上的报告的报道。报告几乎整个地是反对盖得、拉法格和法国工人党的革命派的其他主要活动家的,报告里还有从拉法格给马隆的一些信件里别有用心地挑出的片断。——第99页。 [87]指瑞士政府1877年3月23日通过、1878年3月1日起生效的瑞士第一个工厂法《联邦关于工厂劳动的法令》(《BundesgesetzbetreffenddieArbeitindenFabriken》),和1882年颁布的《在同业公会法基础上制定的最新德国工商业条例,以及在维尔腾堡、巴登、巴伐利亚和亚尔萨斯-洛林实施该条例的有关法令,经修改、补充和增加,附有1876年4月7日通过的关于注册的互助储金会法,以及联邦会议通过的各项实施决定》(《Gewerbeordnung,diedeutsche,inihrerdurchdasInnungsgesetzerlangtenneuestenGestalt,mitdenEinführungsgesetuzenfürWürttemberg,Baden,BayernundElsa?-Lothringen,denAb?nderungenundErg?nzungenderNovellenunddemGesetzüberdieeingeschriebenenHülfskassenvom7.April1876,nebstdenAusführungs-VerordnungendesBundesrathes》)。这些资料是马克思写作《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所需要的。——第100、104、37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1.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1.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1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明信片已收到;我们本来有些不放心,因不知你在旅行的第二天感觉怎样。一切都好!附上拉法格的来信——总之,布里萨克、皮卡尔和布伊毕竟一度动摇过![82] 想必你已知悉,在腊万纳,安得列阿·科斯塔当选,在挪威,共和派多数当选。[83] 附上《平等报》和你一直感兴趣的两个“此地人”的最新功勋。 你的弗·恩· 注释: [82]看来,这里指布里萨克和布伊这两个编辑退出《平等报》编辑部,以及《平等报》和《公民报》编辑之一的皮卡尔在政治上的动摇。——第99页。 [83]1882年10月意大利大选中,意大利社会党人安得列阿·科斯塔由伊莫拉和腊万纳两个市(在爱米利亚罗曼尼亚地区)选为议员,成了意大利第一个社会党人议员。 从1882年10月19日至23日举行了挪威议会选举,共和派取得了巨大胜利。——第99、45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0.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0. 恩格斯致马克思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编者注] 文特诺尔 [1882年11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希望你一切顺利。[80]寄上两号《平等报》,昨天寄出两号旧的《科伦日报》。今晚这里狂风大作。昨天关于引渡在直布罗陀的马塞奥的短暂辩论[81],是格莱斯顿及其同伙的耻辱。琼尼今天拔掉了两颗牙,他的勇敢精神完全出人意外,连沙曼医生也惊讶不已。别无新闻。 你的弗·恩· 星期三晚 注释: [80]马克思从1882年10月30日到1883年1月12日住在英国南部的文特诺尔(威特岛)。——第98、392、393页。 [81]1881年古巴(当时的西班牙殖民地)起义的参加者安·马塞奥将军和他两个军官同伴被西班牙政府逮捕后于1882年8月在加迪斯逃出监狱并在英国领土直布罗陀要塞寻找政治避难。他们8月20日来到要塞,但立即被捕并被引渡给西班牙警察。英国当局这种公然的出卖,是违背当时的英国—西班牙条约的,根据这个条约,英国当局有权不向西班牙政府引渡政治流亡者。英国警察和下令引渡马塞奥及其同伴的直布罗陀法官的违法行为,在下院10月31日和11月7日两次会议上被揭露。在这两次会议上,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的阁员(艾释黎、查·迪耳克等人)替直布罗陀当局的行为辩解,同时千方百计袒护伦敦政府,否认政府参与这件可耻的事情。——第98、1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9.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9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9.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9月30日于巴黎 亲爱的弗雷德: 正当我准备从阿尔让台到这里来(即到圣拉查尔车站)接劳拉,同她一起在巴黎吃完午饭,然后把她带回阿尔让台的时候,正巧邮差给我送来了你的信和附件。劳拉大约一刻钟以后到来,可能会把你给她的信带来。 今天杜尔朗医生给我作了检查,小燕妮也在场。湿罗音消失了,还有点笛鸣音,不过这种顽固的卡他差不多已经消除,其性质已经根本改变了。我的总的健康状况,据医生说,已大大改善,说我甚至“发胖了”。 他坚决主张我在伦敦居留的时间无论如何不能超过两个星期,如天气非常好,也不能超过三个星期。他担心的与其说是轻度的寒冷,不如说是潮湿的空气。他认为我无论如何不能乘晚班特别快车经过加来,必须白天到加来去,而且只能第二天乘早班轮船离开那里。 此外,他表示应该及早到威特岛、泽稷岛、莫尔累(布列塔尼)或波城作冬季旅行。总的说来,他认为到南方太远的地方对我没有好处,除非必要时才能这样做。正因为如此,他认为我住在斐维比住在较为温暖的蒙特勒更合适。他的出发点是,正常的气温等等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突然再次发生剧变。他最后声明,只有在得到关于最近几天的令人放心的气象预报之后,才能最后“许可”我前往伦敦(法国医生对伦敦的气候抱有强烈的成见)。他说,如果我不犯任何错误,他现在有把握完全治好。因此在星期二以前我不会离开。 以金融骗子杜克累尔为代表的法国政府,如果知道我在这里(特别是在议院闭会期间),也许会打发我出去旅行而不经杜尔朗医生的许可,因为在罗昂和圣亚田各自召开的社会主义者(两种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78]上的“马克思派”和“反马克思派”已经作了可能作的一切,使我难于在法国呆下去。不过我也得到一些补偿,臭名远扬的同盟式党徒——马隆、布鲁斯等人——“悄悄地”诽谤说,马克思是“德国人”,也就是“普鲁士人”,所以法国的“马克思派”是祖国的叛徒,他们以为这似乎(我们的布鲁诺[注:鲍威尔。——编者注]喜爱的用语)会对人产生影响,但这个希望“完全”落空了;这帮人甚至一次也没有敢“公开”提出这种诽谤。这是一种进步。 克列孟梭病得很厉害,还没有完全复原。他在生病期间离开巴黎的时候也带着《资本论》。看来,对法国真正或所谓的“进步”领袖们说来,在目前这已成为一种时髦了,真是如果“魔鬼病了……”[79]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不要忘了肖利迈。 摩尔 离开法国之前,我一定写信或打电报。 注释: [78]指1882年秋同时召开的两个法国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在圣亚田召开的可能派代表大会和在罗昂召开的盖得派(马克思派)代表大会。 在1882年9月25日在圣亚田召开的法国工人党例行代表大会上,党的右翼的拥护者(可能派)在代表资格证上耍尽种种诡计从而取得了多数,大会发生了分裂。马克思派小组(盖得派)退出大会,并于9月26日聚会于罗昂,在这里举行了法国工人党第六次代表大会。留在圣亚田代表大会的可能派形式上和实质上都取消了由马克思参加制定并在1880年11月哈佛尔代表大会上通过的党的统一纲领,并且赋予一些区制定自己的竞选纲领的权利。在圣亚田代表大会所赞同的、作了根本修改的纲领导言中,用恩格斯的话说,“无产阶级的阶级性已经被抛弃了”(见本卷第369页)。代表大会把党内马克思派的领袖和积极活动家——盖得、拉法格、马萨尔、杰维尔、弗罗什和巴赞开除出党,并确定了党的新的名称——革命社会主义者工人党,即所谓可能派的党。 1882年9月26日至10月1日在罗昂举行的马克思派代表大会确认自己忠于1880年批准的马克思主义的纲领,宣布它是党的所有联合会和小组统一的和必须遵守的纲领,肯定全国委员会背叛了党的原则,剥夺它的权力并将其成员开除出党。分裂的结果,法国工人党(罗昂代表大会保持了这个名称)在为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纲领而进行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虽然党在人数上减少了,但在组织上巩固了。国内大工业中心的工人和主要是大工厂的巴黎无产阶级的一些小组成了它的可靠的基础。跟可能派走的是还受小资产阶级思想影响的巴黎手工业工人,以及南部(马赛)和西部(布列塔尼)小组(合作社派、工团派、蒲鲁东派等等)。——第97、369、379、391、411、413页。 [79]马克思在这里引用的,是用英语套用欧洲各国在中世纪早期流行的一个谚语的开头,这个谚语是:《Thedevilwassick,thedevilasaintwouldbe:thedevilgrewwell,thedevilasaintwashe》(“魔鬼病了,魔鬼想当圣人;魔鬼病好了,魔鬼就是圣人”)。这个谚语另外的不同说法里,有把《asaint》(“圣人”)一词换作《amonk》(“修道士”)的。——第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8.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9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8.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9月28日于巴黎[77] 亲爱的弗雷德: 劳拉的信(我在里面附了一个便条)因一时疏忽留在劳拉房间的书桌上,所以要到邮局关门后才能投寄。但是为了不耽误时间,我再重复一下:如果杜尔朗医生象我所希望的那样,允许我渡拉芒什海峡的话,请尽快从伦敦给我寄银行券来(通讯处照旧,仍寄阿尔让台)。 今天所谓的苍天降了倾盆大雨,尽管阿耳方一直害怕“水荒”。 关于伦敦的天气状况,望立即写上两行告知。 你的摩尔 注释: [77]马克思在从瑞士回伦敦途中,9月28日至10月初住在阿尔让台他女儿燕妮·龙格那里。在这期间,他去过巴黎几次。——第9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7.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9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7.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斐维 1882年9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你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和劳拉的信于今晚九点收到,我立即跑到杜西和琳蘅那里,把必要的内容告诉了他们。 关于倍倍尔逝世的假消息,使我们这里的人也极为震动。早在星期六晚上就有很多材料说明这是假的,刚刚收到的《正义报》刊登的李卜克内西的电报也说,倍倍尔尽管病情严重,但现在他正逐步恢复健康。 我回来的时候,恰好来了消息说,燕妮生了一个小女孩[注:燕妮·龙格的女儿燕妮。——编者注],而且一切都再顺利没有了。 你们如离开斐维,请留下通讯处(留邮局待领或其他方式)。明后天再详谈。 你的弗·恩· 衷心问候劳拉。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6.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9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6.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9月16日于斐维市勒芒湖旅馆 亲爱的弗雷德: 正当我坐下来给你写信的时候,茶房送来了《日内瓦日报》,上面载有倍倍尔逝世的消息[注:见本卷第94-95页。——编者注]。这是可怕的,是我们党的一个极为重大的不幸!他是德国(可以说是“欧洲”)工人阶级中罕见的人物。 你对我的忘我的关怀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对此我内心时常感到惭愧,——但我现在不想谈这个问题。 在我离开巴黎之前,我就计划一定要在伦敦哪怕是度过十月份,并且一定和你在一起。弗纪埃和杜尔朗也不认为这是冒险,如果十月的天气还可以的话。这还是可能的,尽管九月份多雨。这里的气压计8日上升,9日达到最高点,之后,逐渐下降到12日的最低点,13日又上升(达到几乎同11日同样的高度),此后下降,从昨晚起又重新缓慢上升。虽然整个来说瑞士全境都在下大雨,刮大风(多次发生山崩并因此而造成了许多“伤亡事故”),但斐维附近却是例外,天气比较好(早晨和晚间头几个小时寒冷,也只是一种例外)。因此我们延长了在这里逗留的时间。这里的空气是有益于健康的。尽管一天当中温度和空气湿度不断变化,我的健康还是在好转。我认为我的支气管卡他已变为普通卡他。不过,只有到日内瓦我才能证实这一点,我打算在那里找一个高明的德国医生看一下,即让他给我听诊一下。尽管你建议的旅行[注:见本卷第90页。——编者注]令人神往,但在目前瑞士的天气条件下,未必能实现。今年这里的葡萄收成,看样子,“不怎么样”。还可以看到,在米迪峰下了雪——并且较通常为早;在汝拉山脉这是“正常”现象。 伯尔尼《联邦报》宣称沃尔斯利是一个几乎比老拿破仑还卓越的统帅。 同俄国人一起搞的阴谋[注:同上。——编者注],有个难题;很可能,俾斯麦乐于让俄国人去搞鬼,不过那时就必须使奥地利得到“安慰”,并且要使普鲁士的君主制得到补偿。因此,俄国人进入阿尔明尼亚可能导致普遍战争,这也许是符合俾斯麦的意愿的。 顺便说一下。那把匕首,从它做得很粗糙这点你想必已经看出,是卡比尔人[76]制造的。至于烟斗的管子,我随身带了三根(在植物园的存货中只给一支烟管配到烟斗),是竹子的。带管子的事我不想麻烦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和杜西了,因为管子太长,她们的箱子放不下,我决定自己带回伦敦。 从劳拉刚刚收到的小燕妮的信中得知,龙格带着狼[注:马克思的外孙埃德加尔·龙格的绰号。——编者注]和哈利到奥卞去了。遗憾的是,小燕妮的健康令人担心,这点在巴黎时医生(弗纪埃和杜尔朗)就告诉我了。小燕妮正在不安地等着来自伦敦的关于琼尼的消息;自小杜西带琼尼到雅默斯去以后,她没有得到任何音信。小劳拉今天也写信给小燕妮,也告诉她:琼尼一切都好,而且,象我们从你的信[注:见本卷第89—92页。——编者注]中知道的,他已经进了幼稚园。 衷心问候小杜西、琳蘅、彭普斯和——可别忘了——我的外孙[注:让·龙格(琼尼)。——编者注]。 我们如果离开斐维,一定给你写信。 你的摩尔 普鲁士的恶狗没有用监狱等等来促使倍倍尔的死亡吗? 注释: [76]卡比尔人——阿尔及利亚的一个柏柏尔部落群体,居住在朱尔朱腊山脉、君士坦丁省山区和奥雷斯高原。——第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5.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9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5.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斐维 1882年9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明信片[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和劳拉的信都收到了。使我高兴的是,终于有了好天气,但愿这种天气能够持续下去。我们星期六回到这里;杜西、琼尼和我们一起在雅默斯度过了一个星期。 对桑让我还记得很清楚;我一直在想,这个雍容大度的好心肠的人可能会担负什么使命呢,最后终于在报纸上看到:市参议会议长!这实际上早在1850年在他的脸上就已显露出来了。 我手头有任顿银号的若干伦敦期票。 如果你还打算在瑞士游览一下,那末你可以选择的最好最方便的旅程是,从日内瓦经伯尔尼前往英特拉肯和布里恩茨,从那里越过勃留尼格(只有三千一百五十英尺高)到费尔瓦德施泰特湖,如果你有兴致的话,可继续前往苏黎世。这对于初愈的病人来说是一种轻松的旅行,而且你可以看到瑞士的几个风景最优美的地方。在英特拉肯和琉森或靠近费尔瓦德施泰特湖的某个地方,可多停留一些时间。在日内瓦湖上,莫尔日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从那里可以眺望勃朗峰最美的风景。 埃及事件[60]越来越暴露出有俄国外交在当中捣鬼。格莱斯顿在由可爱的奥里珈[注:奥里珈·阿列克谢也夫娜·诺维柯娃。——编者注]给他足擦了一通肥皂[注:这里是用《einseifen》一字的几种意思构成的双关语,直译为“擦肥皂”,转义是“哄骗”,“巧妙地欺骗”。——编者注]之后,现在不得不让一个手艺更灵巧的师傅给他刮胡子。英国必须在和平时期占领埃及,以便使可怜的俄国因此也在和平时期不得不为了自卫而占领阿尔明尼亚。高加索的部队已向边境推进,仅卡尔斯一地就驻有四十八个营,——这支部队一直处于充分准备状态。为了证明格莱斯顿赞同再把一个“基督教”国家从可怕得不堪言状的土耳其人的压迫下解放出来,恰恰在目前,故作姿态地把柏林会议[75]之后派往小亚细亚去监督改革的英国全权代表们召回,并公布他们的报告,从这些报告来看,土耳其人把他们愚弄了,一切都是老样子,官吏的腐败作风没有铲除。帕麦斯顿死了,格莱斯顿万岁!也乐于在埃及同俄国人结成联盟的甘必大万岁!遗憾的是,美好的旧时代过去了,俄国已经不是站在俄国外交的背后,而是站在它的对面了。 我很想设法到你那里去一趟,但是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哪怕是一时出事,那末我们的全部财务安排就会陷于紊乱。这里找不到一个人我可以赋予他全权,让他办理毕竟有点复杂的收款等事宜。唯一合适的人是赛姆·穆尔,但他已外出,而这些事只能就地办理。此外,我曾盼望至少今年夏天你能来,哪怕时间不长也好。你不可能在这里度过今年冬天,这一点在你离开英国和你旧病复发之前我就知道了;这我当时就告诉琳蘅了。现在,在旧病复发之后,你要过一个象春天一样的冬天,这是绝对必要的,而且我高兴地得悉,杜尔朗和弗纪埃一致坚决主张这样做;尽管由于你不在这里,我感到非常寂寞,那也只好如此,在你彻底恢复健康之前,其余一切都应退居次要地位。但这里十分重要的是,财务秩序别受到破坏,因此我认为在这一切能够继续下去的时候,我的最严格的义务就是保证自己不遭到任何意外。 加特曼发明了一种电灯,得了专利权,他把这个专利权按照一个订得非常坑人的合同以三千英镑卖给了一个骗子手,因此,他能否得到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钱,是十分令人怀疑的。他现在又找到了一个职务,但能否长久?对于他的经常不断的时起时落,很难搞清楚。 非常感谢杜西带来的阿尔及尔礼物。匕首是地地道道东方的,锋芒所及,寸草不生。烟斗我还要给它配一个烟管才能试用。彭普斯对她的阿拉伯手镯感到非常自豪。她在忙于布置自己的新居,看样子,还要弄一个星期。她的小家伙[注:彭普斯的女儿莉莲。——编者注]在雅默斯明显地长个儿了。琼尼从昨天起,进幼稚园(在格拉弗顿坊,在你以前的住所对面)。 大家衷心问候你和劳拉。 你的弗·恩· 注释: [60]指从1879年延续到1882年的埃及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那些最后的事件,斗争的目的是反对已对埃及实行财政监督的英法资本家对埃及进行殖民掠夺。运动的导火线是英法代表以债权强国的身分于1878年进入埃及政府(当部长)。领导民族解放运动的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代表,和以曾经提出过“埃及是埃及人的”这一口号的阿拉比-帕沙上校为首的进步军官的代表。由于开罗卫戍部队起义,埃及总督(执政者)被迫于1881年9月实行宪制;12月埃及召开了国会,在其中起主导作用的是同年成立的“祖国党”,它是那些对外国资本的把持感到不满的自由派的地主和商人同依靠农民和小资产阶级支持的、怀有爱国主义情绪的军官和知识分子的联盟。“祖国党”的目的是要实现埃及独立并在国内建立宪制。1882年2月,埃及组成了一个民族政府(阿拉比在政府中担任陆军部长),它开始解除外籍官员在埃及担任的职务,并计划实行民主改革。但是,1882年夏天,英国挑起了和埃及的冲突,开始了反对埃及的军事行动,虽然埃及军队(在阿拉比率领下)和人民群众进行了英勇抵抗,结果还是英国侵略者获得了胜利。英国占领者在1882年9月占领开罗以后,对民族运动的参加者进行了野蛮的屠杀。埃及成了英国的殖民地。 马克思在这里所讲的抗议英国进攻埃及和炮轰亚历山大里亚的公开集会,是盖得派的中部的联合会(见注247)在《公民报》编委昂利·布里萨克、茹尔·盖得和保尔·拉法格的参与下,于1882年7月底在巴黎组织的。盖得派关于埃及问题的决议,向阿拉比-帕沙和“祖国党”表示敬意,认为他们无愧于自己承担的伟大任务。——第75、89、90、353页。 [75]1878年6月13日至7月13日在柏林召开国际会议,在外交压力和军事恫吓的逼迫下,俄国政府把圣斯蒂凡诺初步和约提交会议审订。 圣斯蒂凡诺和约是俄国得胜的1877—1878年俄土战争后于1878年3月3日缔结的。它加强了俄国在巴尔干的势力,并引起了得到德国暗中支持的英国和奥匈帝国的强烈抗议。 英国、德国、奥匈帝国、法国、意大利、俄国和土耳其的代表出席了柏林会议。会议的结果是作出解决东方危机的暂时决定。当然这次会议未能消除列强的世界政治的紧张关系。——第9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4.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9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没有署名。——编者注] 伦敦 1882年9月4日于斐维市勒芒湖旅馆 亲爱的弗雷德: 劳拉将详细写信告诉你我们这里所发生的事件,或者确切些说,并非没有的事件,因为我们住在这里[72]就象生活在乐土中一样。我们和其他人一样,沿湖游览了一番。 8月31日我收到了小燕妮的信,附有你的信和一张支票;我已将支票交给这里的任顿银号,以便在巴黎兑取。 8月31日、9月1、2、3日天气非常好(昨天太热)。今天有暴风并下雨;但愿这场雨不会变得连绵不断。奇怪的是,我仍然老是咳嗽,看来我是斐维唯一咳嗽的人,至少我没有遇到第二个。不过我的一般状况是非常令人满意的;我和劳拉一起爬上了这里的葡萄园高地,以及蒙特勒的更高的葡萄园,一点也没有感到呼吸困难。 巴黎市参议会议长桑让先生曾到我们旅馆里访问过我;他是我1849—1850年期间在伦敦认识的流亡者之一。他送给我一份曾被派往罗马参加颂扬加里波第活动[73]的代表团(桑让本人也是其中的一个成员)向巴黎市参议会所作的正式报告;报告主要是颂扬“桑让”自己,因为他总是代表其他法国代表发言。他还把一册《资本论》拿给我看,这册书似乎是他到离此不远的森林中幽居时给他作伴的。 英国人在埃及[60]迄今还没有获得象沃尔斯利所“预告过”的那种十分迅速的成功。 昨天我从《日内瓦报》附刊上看到,微耳和先生再次论证,他远远超过达尔文,他实际上是唯一有学问的科学家,正因为如此,他“蔑视”有机化学。[74]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英国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先生 注释: [60]指从1879年延续到1882年的埃及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那些最后的事件,斗争的目的是反对已对埃及实行财政监督的英法资本家对埃及进行殖民掠夺。运动的导火线是英法代表以债权强国的身分于1878年进入埃及政府(当部长)。领导民族解放运动的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代表,和以曾经提出过“埃及是埃及人的”这一口号的阿拉比-帕沙上校为首的进步军官的代表。由于开罗卫戍部队起义,埃及总督(执政者)被迫于1881年9月实行宪制;12月埃及召开了国会,在其中起主导作用的是同年成立的“祖国党”,它是那些对外国资本的把持感到不满的自由派的地主和商人同依靠农民和小资产阶级支持的、怀有爱国主义情绪的军官和知识分子的联盟。“祖国党”的目的是要实现埃及独立并在国内建立宪制。1882年2月,埃及组成了一个民族政府(阿拉比在政府中担任陆军部长),它开始解除外籍官员在埃及担任的职务,并计划实行民主改革。但是,1882年夏天,英国挑起了和埃及的冲突,开始了反对埃及的军事行动,虽然埃及军队(在阿拉比率领下)和人民群众进行了英勇抵抗,结果还是英国侵略者获得了胜利。英国占领者在1882年9月占领开罗以后,对民族运动的参加者进行了野蛮的屠杀。埃及成了英国的殖民地。 马克思在这里所讲的抗议英国进攻埃及和炮轰亚历山大里亚的公开集会,是盖得派的中部的联合会(见注247)在《公民报》编委昂利·布里萨克、茹尔·盖得和保尔·拉法格的参与下,于1882年7月底在巴黎组织的。盖得派关于埃及问题的决议,向阿拉比-帕沙和“祖国党”表示敬意,认为他们无愧于自己承担的伟大任务。——第75、89、90、353页。 [72]马克思同女儿劳拉·拉法格从1882年8月27日至9月25日住在瑞士的斐维(窝州)。——第88、349、363、394页。 [73]指1882年6月11日在罗马和整个意大利为了永久纪念1882年6月2日逝世的朱泽培·加里波第所采取的隆重措施。——第88页。 [74]著名的德国自然科学家和政治活动家鲁道夫·微耳和,早期曾是达尔文主义的拥护者,在1871年巴黎公社以后成了反动分子,极端仇视社会主义,并且猛烈地攻击达尔文主义。例如,1877年他要求停止教授达尔文主义,断言达尔文主义同社会主义运动有密切联系,因而对现存社会制度具有危险性。——第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3.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8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3. 恩格斯致马克思 洛桑 1882年8月26日于大雅默斯市哥伦比亚坊10号 亲爱的摩尔: 今天早晨收到你[注:见本卷第82—83页。——编者注]和劳拉从洛桑寄来的两封信,现在我利用房中暂时出现的安静时刻给你写信。这一次天气不好,不是你而是《纽约先驱报》预报的低气压区造成的。如果杜西可以把以前这里下雨的原因归咎于你在巴黎时离我们太近,那末现在我们必须指出,最近天气变得潮湿起来是恰恰发生在你远离我们这里的时候,而且星期三晚上,我们这里和你们洛桑一样,也是大雨倾盆。今天早晨仍然是一阵接一阵的大雨,而预报所说的以后会有的好天气还不知何时到来。 龙格这样不懂事,真见鬼!在寒冷的东北风中偏偏在花园里接待鲁瓦,难道这是绝对必要的吗? 埃及的战争[69]开始很顺利。《科伦日报》直截了当地断言,英国人在两个半小时之内就把亚历山大里亚炮台打哑了,其余五小时继续进行炮轰完全是为了摧毁城市。——迅速占领运河业已顺利地实现了,不过我刚一得悉,沃尔斯利在放人登上战舰的时候曾故意大肆张扬说,目的是去炮轰阿布基尔,当时我就对一切都明白了,我就能向肖莱马说出与现在所执行的完全相符的全部作战计划。后来我从过期的几号《科伦日报》上得知,经伊斯美利亚向开罗进军的计划早在十天到十二天以前全伦敦就都知道了。机密保守得多好啊!这个计划本身是在目前情况下可能作出的最合理的一个。不过不可能很快付诸实现。固然,狡猾的英国人运去了野炮,但是既无马匹也无骡子驮运。目前正在南欧和非洲购买骡子。在一个平坦的没有森林的国家进行侦察,系留汽球是不可缺少的,原来拒绝使用这种气球,现在却在追运。在亚历山大里亚近郊埃及人的筑垒阵地前面加强了侦察,但这是毫无意义的,因为谁也不会那么蠢,会把自己的兵力展开在筑垒阵地前面。沙福依尔附近的英勇事迹非常可笑——五个小时的战斗,两个英国人负伤!沃尔斯利已有三万人,目前正在要求调遣他的第三师,但这个师还只是在动员中。而当这个师到达的时候,在他占领亚历山大里亚和开罗之后,也未必有足够的军队去肃清三角洲和占领沿岸各城市。如果阿拉比很聪明,避免任何决战,向中埃及和上埃及撤退的话,事情就会大大拖延下去。且还不说,在尼罗河稍微提前涨水的情况下,掘穿大堤就可以使英国人的一切全都付之东流。不过越来越有可能,事情的最终解决不会是通过军事行动,而是通过幕后的外交把戏。 有一件颇为不错的小事:担任不列颠协会主席的卡·威·西门子揭露了官僚主义可能造成什么样的结果。[70]在英国,米制同旧制一起合法使用已经多年。人们还是很想从巴黎订购米原器和公斤原器的精确复制品。但是如果有人希望从有关机关获得这些单位的精确的、经过检验的复制品,那末该机关就会回答说:议会的有关条例并没有授权它也没有责成它办理这件事。但是如果你作生意时使用的不是该机关所许可的米和公斤,那末这就是欺诈和犯罪。于是,这个小小的“很有道理的”疏忽就把整个条例一笔勾销了,结果是,算了吧,一切照旧。顺便谈谈,正如西门子所断言的,从大陆上普遍采用米制时起,保留旧制对英国工业非常有害;许多机器之类据说现在已不能出口,因为它们适合于另一种量度,而不适合于米和公斤。 但愿你的咳嗽逐渐痊愈,并且终于等到较好的天气。你旅行时在轮船上要多加小心。晚间水上常常寒冷多雾。在明年春天以前,看来,你还需要多加保重,然后你的支气管炎将最终根除;此后到高山疗养区进行一些肺部锻炼,到那时我们就渡过难关了。 窝州有一种上好的伊服尔酒,很值得推荐,尤其是陈的。还有一种纽沙特尔红酒,叫科塔伊酒,这种酒有些起泡沫;泡沫在酒杯中构成一种星状,这种酒也相当好。最后,维尔特林(瓦尔特林纳)酒是瑞士最好的一种酒。此外,我住在那里的时候[71],普提布尔格酒、马康酒和波若列酒都非常好,而且不贵。你大胆地饮这些酒吧,如果漂泊不定的生活终于使你感到厌倦了,你就想一想,这毕竟是能够使你恢复过去精力的唯一办法;这种精力可以暂时保养一下,但有朝一日它对我们是大有用处的。如果你见到贝克尔和符卢勃列夫斯基,请代为问候。 全体“伙伴”衷心问候你和劳拉,我下一次就给她写信。 你的弗·恩· 注释: [69]关于埃及战争,见注60。——第85页。 [70]指1882年8月23日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主席卡尔·威廉·西门子在南安普顿举行的协会第五十二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西门子的发言曾发表在1882年8月24日《自然界》杂志第669期上。 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成立于1831年,在英国一直存在到现在;其历次年会的资料都以报告的形式发表。——第86、114页。 [71]恩格斯在1848年10月下半月至1849年1月中旬和1849年7月12日至10月初住在瑞士(在日内瓦、洛桑、纽沙特尔和伯尔尼);这一年,他访问了斐维(窝州),在这里从7月24日住到8月20日左右。——第87、3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2.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8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2. 恩格斯致马克思 洛桑 1882年8月25日于大雅默斯市哥伦比亚坊10号 亲爱的摩尔: 电报刚刚收到,匆匆写这封短信谈几件事。星期三[注:原稿为:“星期一”。——编者注]晚上接到了你的信[注:见本卷第80—82页。——编者注],但就在那一天,在接到来信之前我已把从阿·凯泽尔银号那里拿到的、开给巴黎希尔施长子的一千二百法郎凭票即付支票给你寄往阿尔让台。第二天我就写信给燕妮,告诉她信里装有什么,并请她仔细办好一切。从那里取款不会有什么困难。 我们在这里还要呆两个星期,在这里,大家的健康有很大的增进,只有肖利迈在天气不好的时候,风湿病间或发作。他星期一要到德国去,我将同他一起去伦敦;打算把杜西和琼尼带回来。 希望你那里的天气比我们这里最近四天的天气要好些,但又能有海洋空气对我们所起的那种作用。小家伙[注:彭普斯的女儿莉莲。——编者注]的食欲增长得惊人,体重显著增加。 大家衷心问候你和劳拉。 你的弗·恩· 对德·巴普用手枪射击杜韦尔惹[68]一事你作何感想?啊,绿眼的妖魔![注:莎士比亚《奥赛罗》第三幕第三场。——编者注] 注释: [68]1882年8月2日,当时在《欧洲》杂志工作的比利时社会党人塞扎尔·德·巴普因他妻子的事引起嫉妒,而企图枪杀两年来一直很要好的该杂志编辑部秘书阿尔图尔·杜韦尔惹,但只使他受了重伤。11月3日举行的审判宣告德·巴普无罪。——第8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1.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8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1. 马克思致恩格斯 大雅默斯 1882年8月24日于洛桑北方旅馆 亲爱的[弗雷德]: 昨天从第戎到洛桑[66]途中一直下雨,天气较冷。晚九点在雨中到达洛桑。我向茶房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这里是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回答是:才下了两天(也就是我从巴黎动身的那天起)。真有意思! 我们打算今天到斐维、蒙特勒等地去看看,以便选择住处。信暂时寄到洛桑,留邮局待领。还希望能及时得到若干后备“弹药”,以便随时应付各方面的用途。收信人写沙尔·马克思博士,不要写卡尔·马克思。 龙格到我动身的那天为止还是那个老样子。我前两次在阿尔让台逗留时[67],龙格一直答应《资本论》的译者鲁瓦这个可怜鬼同我会面;每次龙格都没有找到适当的时间。而这一次,龙格又纠缠着要我同鲁瓦会面,我就让他安排在最近一个月之内。结果怎样呢!恰好在我要动身的那一天——当时我要收拾行李,要去和杜尔朗医生告别,还有很多话要和小燕妮谈——,龙格没有预先通知我,就跑到巴黎把鲁瓦弄来,把他带到阿尔让台吃饭(在中午一点钟)。这一天刮着寒冷的东北风,我同可怜的鲁瓦在花园里进行了推托不了的谈话,结果我得了感冒。这要感谢龙格! 顺便说一下。一个在巴黎为德国许多资产阶级报纸效劳的德国记者写信给我,极其阿谀奉承地向我表示敬意。他认为凭良心应该告诉我,他不是社会民主党人,当然,也不是这派报纸的记者;但是,他说德国“社会”各界对官方关于我的健康状况的报道感到不安;因此他请求到阿尔让台访问我,如此等等。 当然,我没有答复这个阿谀奉承的下流文人。 问候你们大家。 摩尔 等咳嗽再次好转,我一定到日内瓦拜访老贝克尔和符卢勃列夫斯基。 注释: [66]马克思同女儿劳拉·拉法格在赴斐维(瑞士)途中,1882年8月23日至27日在洛桑逗留。——第82页。 [67]马克思指的是他1881年7月26日至8月16日和1882年2月9日至16日在阿尔让台的逗留。——第8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0.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8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0. 马克思致恩格斯 大雅默斯 1882年8月21日星期一于阿尔让台镇梯也尔林荫路11号 亲爱的弗雷德: “变成现银”[注:戏指收到了恩格斯寄来的钱。——编者注]是在前天实现的。 从上星期一开始,整个一周天气特别坏;下雨(有时寒冷),有暴风,闷热;主要是潮湿,然而巴黎当局却“正式”通知“缺水”。这里的官僚甚至在发生圣经里面讲的那种大洪水的时候,也能制造出饮用、洗涤、家庭和工业等等用水“正式缺水”这种事来。 昨天我最后一次去恩吉安的吸入治疗室,进行了沐浴和淋浴,在临别的时候,弗纪埃医生就地给作了检查,结果如下: (1)支气管的嘶哑声大大减少了,要不是可恶的天气,也许会完全消失了; (2)胸膜炎的摩擦声依然如故;这是早已预言过的难治之症。在最好的情况下——而这种情况绝不是常见的——,这种胸膜炎留下的纪念也要保存若干年。让我到日内瓦湖去——到目前为止,那里传来的天气预报是很好的——,因为两位医生[注:杜尔朗和弗纪埃。——编者注]都认为,支气管卡他的最后遗迹可能会在那里自行“消失”。走着瞧吧。对于呼吸山地空气以进行肺部锻炼来说,季节太晚了,首先应该避开寒冷。 按医嘱这一次只能在白天去瑞士,所以我得在第戎过夜,第二天才能慢慢腾腾地向目的地前进。希望根除任何引起“复发”的因素。 小杜西已经在上星期三带着琼尼走了;我们收到了她的来信;一切顺利。她打算8月19日(星期六)和琼尼一起到伊斯特勃恩去。因为从她的教育目的着眼,首先必须使这孩子一开始就绝对处于她的监督之下,所以杜西选择了这个滨海的小城市,在那里他找不到任何“朋友”。 遗憾的是小燕妮常闹小病。而且,在目前的“情况”下,她得不到任何安静和休息。 劳拉身体很好;明天她和我一起走。 利沙加勒同布鲁斯一伙的争吵[65]产生了一个良好的结果,即后者不再拥有任何一家日报了。外交家马隆在这件事情当中对布鲁斯采取中立态度,因为他(马隆)不敢与《不妥协派报》总编辑罗什弗尔相逆,冒昧地在该报对布鲁斯之流表示同情(马隆也不“想”“敢于”这样做)。 盖得和他那一派正在巩固自己的地位。 衷心问候肖利迈和彭普斯。 祝好。 摩尔 龙格先生以其习惯的待人接物的态度,要带鲁瓦到我这里吃饭;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没有为此找到适当的日子,却选择了今天,而今天我需要收拾行李等等,此外我得去和杜尔朗医生告别,最后还想和小燕妮单独在一块呆一会儿。 注释: [65]指《战斗报》编辑部的四个成员保·布鲁斯、戴诺、马鲁克和穆泰以及编辑部秘书拉毕斯基埃尔于1882年8月2日退出该报一事。他们和该报编辑利沙加勒决裂,形式上的借口是拉毕斯基埃尔发表过关于他不再作编辑部责任秘书的声明,说是因为利沙加勒限制了他的主动性,监督他的行动,并且对上述编辑部成员、拉毕斯基埃尔的朋友在报上的言论都实行了监督。——第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9.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8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9. 恩格斯致马克思 阿尔让台 1882年8月20日于大雅默斯市[64]哥伦比亚坊10号 亲爱的摩尔: 钱来了,我今天立即去银行定购了一张一千二百法郎的支票。可望于星期二收到它。 上星期二医生大检查的情况如何?至今还没得到任何消息。 如果支票兑现有困难,那就干脆把它寄回,我再改用汇票给你寄到巴黎去。寄支票这种事只是一种万不得已的办法。 彭普斯和婴儿[注:彭普斯的女儿莉莲。——编者注]都很愉快,小家伙已经有两个牙了。肖莱马过一个星期以后要到德国去。开饭了,只好就此搁笔。 你的弗·恩· 注释: [64]1882年8月11日至9月8日,恩格斯在英国东部海岸的大雅默斯市休养。——第79、34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8.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8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8.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8月10日星期四[于阿尔让台] 亲爱的弗雷德: 下星期二我将从弗纪埃医生处得知,我应最后同恩吉安告别呢,还是仍需继续治疗一些日子。 很遗憾,我不得不通知你,如果我(和劳拉一起)要离开这里到瑞士去(有人建议我去斐维或类似的地方),在动身之前我还需要添补一些钱。首先,我偶然发现房东坚持要燕妮(这里人们是不开玩笑的)交付三个月的房租,今天我不得不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弄钱来解决这件事。 此外,我希望琼尼和杜西一起到伦敦去(只有一个人反对,——就是龙格,他根本不关心这样做是否会减轻小燕妮的负担,以及这是否会对琼尼有好处);到那时我还要给杜西一些钱,让她在英国带着小男孩到海滨去住两个星期。龙格先生不让琼尼到我们这里呆半年的主要借口是:为了身体健康,琼尼需要诺曼底的海洋空气,因此龙格打算把他送到住在卡昂的老龙格夫人那里去。 事实上琼尼在这里变野了:在法国居住期间,他连在读书写字等方面已经学到的那一点点东西也忘记了;由于生活无聊(即由于[无][注:手稿照片上此处有插入号,但无插入语。——编者注]事可做),他变得不听话了,给小燕妮增加的麻烦比其他三个孩子[注:燕妮·龙格的年岁较小的孩子:昂利、埃德加尔和马赛尔。——编者注]更大。龙格先生对这个孩子“什么”也不管,他的“爱”就表现在他为了每天能见到他几分钟而不愿让他离去,因为龙格在阿尔让台午饭前多半是躺在床上,下午五点又要到巴黎去。 由于小燕妮面临的情况[注:分娩。——编者注],龙格以后根本无法管住琼尼这个孩子。杜西是一个非常好的教导者,她会把他引上正路。因此龙格至少失去了下面的“借口”,这孩子不能去英国(在那里杜西同样会把他送到学校去),因为他必须“去海滨”。他应当“去海滨”,不过是在英国。 除了上面所说的一些开支以外,在给医生[注:弗纪埃。——编者注]付了钱和购买了各种必需品之后,我剩下的钱就不够支付从这里去瑞士的旅费了。这样压榨你,我感到很不好受,但是如果不直接回伦敦的话,没有这笔钱是不行的。 祝好。 摩尔 据法国各报,即巴黎各报,首先是《时报》报道,李卜克内西即将去巴黎,目的是“和德国的工人建立联系并看望从阿尔及尔回来以后住在阿尔让台的社会主义者卡尔·马克思”,我认为这样的简讯[63]散发着“警察的”气味,甚至对李卜克内西来说也太轻率了。如果他还能在这里见到我,我就要对他完全坦率地指出他的“轻率举动”(全都出于他喜欢妄自尊大)。 注释: [63]马克思在这里引用的简讯登载在1882年8月6日的《时报》上。——第7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7.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8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7.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8月3日星期四于阿尔让台镇梯也尔林荫路11号 亲爱的弗雷德: 难以写信的原因如下:早晨七点半开始洗脸,穿衣,喝晨咖啡等;八点半坐车去恩吉安,多半要到中午才回来,然后在阿尔让台同家里人一起吃早饭;中午两点到四点休息,然后散步,和孩子们玩,所以听和看(特别是思维)的能力,丧失得比黑格尔本人在《现象学》[注:乔·威·弗·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编者注]中还厉害;最后,晚上八点吃晚饭,一天的活动就这样结束了,哪里还有写信的时间呢? 小杜西帮助小燕妮做很多很多的事,很难说她在这里是休息; 杜西对孩子们和可怜的小燕妮[注:燕妮·龙格和她的孩子们:让、昂利、埃德加尔和马赛尔。——编者注]非常好,她在这种特殊的条件下表现出了在伦敦没有发挥出来的特长。 杜西和劳拉还没有见面,她们也未必急于见面。出于礼貌,她们还是应当在我这儿哪怕是见一次。 现在首先谈谈健康情况。我的治疗是6月17日开始的。天气至今不大象(法国)平常的夏天,以致恩吉安六月开始的疗养季节,对于有水疗院的疗养区来说,被认为是不能令人满意的,因此这里的人们希望八月和九月会“好一些”。气温不断变化,天空经常布满着云,预示着尤其在中午以前有雨和暴风雨,风很大,空气充满着水蒸汽,因此总是闷热——就象是伦敦的“闷热”状态。法国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和英国的联盟;英国的气候(我指的只是伦敦的气候)似乎反而越来越加入这里即巴黎及其近郊的国籍了。至少今年是如此。当然,间或也有一些天或一天中的某些时候天气是很好的。在这种条件下我在治疗过程中不得不与“一些愉快的障碍”作斗争。大概琳蘅记得,有一天弗纪埃医生给作了检查,几个小时之后杜尔朗医生又给作了检查,两次检查都得出了同样的结果:嘶哑声已消失,同时“支气管”卡他也已消除。关于“这类情况”我没有告诉过你,因为我预感到这种支气管卡他还绝没有嘶哑地发出它的最后一音。事实上,当天气突然变坏时又听到了嘶哑声。咳嗽并没有“消失”(的确减轻了好多),这我知道;但在咳嗽性质发生变化之后,可能还留下一点儿咳嗽。 本星期一(7月31日)弗纪埃医生在听诊时发现还有嘶哑声,虽然减弱了些;他说,天气恰巧对于这类病特别不利。病人平均只能进行三个星期的硫矿泉水治疗;实际上很多人无法长期忍受这种治疗而不得热病,等等。根据我的总的来说算是强壮的体格,他认为,——因为咳嗽还使我得不到安静,特别是每天早晨——最好把治疗延长到八月中旬,继续作吸入疗法,沐浴,淋浴以及喝硫矿泉水;若是超过这个期限那就不适宜了。当然,我完全听从医生们的劝告。的确,另一方面,要实现去恩格丁[59]的计划显然会太晚了;弗纪埃和杜尔朗都担心,这样我可能要冒气温变化不定的危险,尤其是在我这种状况下,没有特殊的必要不应这样做。 我希望你无论如何到这里来几天(拉法格一家很容易在巴黎给你找到住处),这不仅是为了我可以和你讨论今后怎么办,特别是你知道,在用过所有这些可恶的斑蝥膏之后,我是多么渴望再见到你!何况是在我几次濒于死亡之后! 小劳拉给我写信说,杰维尔将于8月2日晚坐车到他的故乡塔布城去。但因我表示想要见见他,梅萨提议8月2日在他家里安排一顿早饭,我可以趁此机会同拉法格一家,以及杰维尔和盖得见面。这是我第一次接受这类邀请。(由于热闹的谈话或者闲聊,事后我至今仍然感到疲劳。)事情经过良好。我觉得《公民报》的人就埃及事件[60]等所举行的一些公开集会是成功的;至于他们报纸的成绩,那末,相反地,还不能令人满意。顺便提提,且不说那些所谓的社会主义报纸,相当多的最有影响的一部分巴黎报刊,也比伦敦报刊要独立自主得多。尽管有大多数职业政客的压力,尽管有在甘必大直接领导下共同行动的《法兰西共和国报》、《时报》和《政治和文学辩论日报》的密谋,另外,尽管金融巨头(路特希尔德等)——同英国人一起对埃及进行十字军远征,对他们有直接利害关系——企图实行收买,巴黎报刊还是戳穿了想同英国或同四国同盟[61]一起去进行干涉的一切阴谋(甚至弗雷西纳的伪装起来的阴谋)。如果没有这些报刊,克列孟梭就不可能在议会中获得胜利。在伦敦哪里有“独立自主的”报刊的一点点影子呢? 我确实不记得,洛里亚的伟大著作[注:阿·洛里亚《地租和地租的自然消失》。——编者注]放在我的藏书中的什么地方;而且我认为,它不值得你花工夫去寻找。你知道,读了这部“著作”以后(或者更确切地说,读了这本书的前半部,因为我没有耐心再读下去,后半部只是翻了一下,看了看洛里亚先生怎样幻想用恰当的方式来建立他的标准理想——小土地所有制即小农所有制),洛里亚在私人场合对我的令人作呕的阿谀奉承,和在公开场合的“优越”腔调,以及为了便于反驳而对我的观点所作的某种歪曲——所有这些都一点也没有使我感到高兴。但是,尽管按最初的印象我不想和他发生任何关系,我还是比较密切地注意了他,因为他显示出有才能,因为他啃了很多书本;因为他,这个可怜的家伙,给我写了很多关于他渴望求知的信;因为他还很年轻,而他那绝非青年人的,而是自作聪明的古旧的倾向,看来,部分地要由意大利的条件来解释,部分要由他所受的教育来解释;最后,因为他在当时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力求掌握、而有时还不无成效地掌握了他在《资本论》中找到的研究方法。使我感到“好玩”和高兴的是,他为在自己的《土地所有制》[注:阿·洛里亚《地租和地租的自然消失》。——编者注]中证明《资本论》已经过时而洋洋自得。虽然如此,我过去只是对这个青年人的“性格”有怀疑。 但是,当我读完了这两本小册子[注:大概是指阿·洛里亚的小册子《意大利经济学家的价值理论》和《人口规律和社会制度》。——编者注],在杜西来到这里两天以后,我就向她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明确的并且是非常肯定的判决,我的用语,——你猜怎么样?——就是小杜西也惊讶地发现,竟和我给她看了的你7月31日来信的用语一字不差地完全相同!所以,我们——你和我——不仅得出了完全一模一样的结论,而且对这一结论用了完全相同的表达方式!在这种条件下,今后对待他可以只限于采取讽刺性的防御,而不以任何其他的方式作出反应!他比小考茨基要坏许多倍,后者至少有些善良的愿望。 顺便说一下希尔施,如果他确实曾和梅林一起行动[62],那末党永远也不会原谅他这一点。如果我能见到他,那末一定直接叫他回答。但是,对于有关我的情况的争论,最好保持沉默。否则,工人们会怎么想呢——似乎我只是装病并且很不必要地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 拉法格一家下星期将搬到他们那所真正的住宅去,住宅很好,而按这里的房租讲,据说是很便宜的。再见,老朋友。并向琳蘅问好。 你的摩尔 注释: [59]恩格丁——瑞士(格劳宾登州)的山地疗养区,那里有能治病的泉水;它以其非常有益于健康的气候而闻名。——第75页。 [60]指从1879年延续到1882年的埃及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那些最后的事件,斗争的目的是反对已对埃及实行财政监督的英法资本家对埃及进行殖民掠夺。运动的导火线是英法代表以债权强国的身分于1878年进入埃及政府(当部长)。领导民族解放运动的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代表,和以曾经提出过“埃及是埃及人的”这一口号的阿拉比-帕沙上校为首的进步军官的代表。由于开罗卫戍部队起义,埃及总督(执政者)被迫于1881年9月实行宪制;12月埃及召开了国会,在其中起主导作用的是同年成立的“祖国党”,它是那些对外国资本的把持感到不满的自由派的地主和商人同依靠农民和小资产阶级支持的、怀有爱国主义情绪的军官和知识分子的联盟。“祖国党”的目的是要实现埃及独立并在国内建立宪制。1882年2月,埃及组成了一个民族政府(阿拉比在政府中担任陆军部长),它开始解除外籍官员在埃及担任的职务,并计划实行民主改革。但是,1882年夏天,英国挑起了和埃及的冲突,开始了反对埃及的军事行动,虽然埃及军队(在阿拉比率领下)和人民群众进行了英勇抵抗,结果还是英国侵略者获得了胜利。英国占领者在1882年9月占领开罗以后,对民族运动的参加者进行了野蛮的屠杀。埃及成了英国的殖民地。 马克思在这里所讲的抗议英国进攻埃及和炮轰亚历山大里亚的公开集会,是盖得派的中部的联合会(见注247)在《公民报》编委昂利·布里萨克、茹尔·盖得和保尔·拉法格的参与下,于1882年7月底在巴黎组织的。盖得派关于埃及问题的决议,向阿拉比-帕沙和“祖国党”表示敬意,认为他们无愧于自己承担的伟大任务。——第75、89、90、353页。 [61]马克思指的是英国、俄国、奥地利和普鲁士于1840年7月15日在伦敦缔结的四国协定。协定的目的是要列强对土耳其苏丹采取军事援助的措施,来解决因列强、特别是英国和法国为争夺在埃及和近东的霸权实行竞争而引起的1839—1841年的埃及危机。八十年代初,埃及民族运动的增长使英、法达成了暂时协议,在这些年代,它们如果想对埃及实行干涉,首先要使这种干涉具有全欧洲的性质。但是,在英国于1882年7月挑起和埃及的冲突的前夕,法国政治活动家的意见发生了分歧:赞成干涉的有前任总理甘必大和1882年1月接替他这一职务的弗雷西纳(后者建议哪怕是只在苏伊士运河区同英国共同行动,这一建议在7月29日被众议院否决,并且引起了他的内阁的辞职)。主张对德国实行复仇政策的人,激进派的首领克列孟梭,反对干涉,证明这种干涉只能加剧英法矛盾而有利于德国。——第75页。 [62]指梅林在卡尔·希尔施嗾使下,于1882年7月2日在资产阶级报纸《威塞尔报》(《Weser-Zeitung》)上发表的文章。当时梅林作为社会民主党的反对者,在这里对《社会民主党人报》进行了尖锐的批评。他借口说马克思和恩格斯同编辑部有分歧,强调报纸“不近人情”,由于该报,照他的话说,德国工人遭到了接二连三的迫害,他并且声称社会改良主义者赫希柏格是报纸的实际的鼓舞者。梅林在他文章的结尾扬言要对报纸继续进行揭露。此外,他还说马克思的身体不好,并推测说马克思对《资本论》所进行的工作未必能够完成(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对梅林这些攻击的态度见本卷第337—338页)。恩格斯建议《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登一条他在报纸上撰稿的消息,以回答梅林的文章(见本卷第337—338页)。《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在1882年7月27日该报第31号上发表的题为《关于私人的事情》(《IncigenerSache》)这一针对梅林的尖锐的简讯中,采用了恩格斯的这些指示。——第77、337、344、365、39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6.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7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6.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没有署名。——编者注] 伦敦 1882年7月4日[于阿尔让台] 亲爱的弗雷德: 夏季是从7月1日(或者更确切些说,只是从7月2日)才真正开始的。到目前为止我已洗了两次带淋浴的硫矿泉水浴,明天洗第三次。从来还没有尝试过比用水龙带满身浇水(换个说法就是淋浴)更美妙的事了。从浴池出来站在一种木板搭的台子上,而且处于“天然”状态,然后管浴疗的人,象音乐家使用他的乐器一样,使用水龙带(大小和消防水龙带差不多),一面指挥身体的动作,一面在一百八十秒钟(即三分钟)之内忽弱忽强地轮流扫射身体的各个部位(头部,大脑区除外),一直到腿和脚都包括在内,并且不断地逐渐增加喷水量。 你看得出,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会不想写信:早晨八点半我要到达火车站(也就是说这正是去恩吉安的开车时间);近中午时回到阿尔让台;接着马上吃早饭,之后觉得非常需要休息,因为各种形态的硫磺使人疲劳;然后在户外散步等等。硫磺蒸汽使吸入治疗室内昏暗不清;在这里要呆三十至四十分钟;每五分钟在一个特定的桌旁(从一个带开关的锌管中),吸入以特殊方法喷射出来的含有硫磺的蒸汽;每个人从头到脚都用橡皮裹住;吸完之后大家一个接一个地围着桌子行军,这是但丁《地狱》中的无罪的场面[注:指但丁《神曲》中对地狱的描写。——编者注]。 问候肖莱马。我有一张我在阿尔及尔照的像片要给他。 拉法格自认为是这里的伟大的预言家。对他来说巴黎是世界上唯一值得人生活的地方。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英国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先生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5.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6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5.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编者注] 伦敦 1882年6月24日[于阿尔让台] 亲爱的弗雷德: 昨天收到挂号信;今天在巴黎取了钱。由于天气的种种变化,我的胯股附近得了肌风湿;加上其他种种原因,结果22日到23日的那个夜间由于剧痛未能入睡;第二天一天没有吃东西(昨天仍然在恩吉安作了硫磺吸入疗法);杜尔朗晚上来了,用涂擦鸦片的办法给我治好了;这样一来,这次事故就消除了,只剩下一点肌风湿的轻微的症状。 至于恩吉安,那末第一个应当回答的问题——因为这要看各人的情况——是这里的硫矿泉水作用够不够大?无论如何,莱茵哈特在这里治好了自己的支气管炎,更早一些时候龙格也是如此。龙格在他结婚前好久好久的时候,还去过科特雷。科特雷海拔约一千二百至一千四百米。如果我用不着为了支气管卡他到那里去,我将非常高兴;不管怎样,在目前还谈不上去科特雷。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将到圣拉查尔站下车,龙格去那里接她。 祝好。 摩尔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先生]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4.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6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4.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6月22日[于阿尔让台] 亲爱的弗雷德: 你的信到来时离邮局下班总共只有几分钟了,邮局关门早得要命,因此只能写几行。 直到今天才能把进展情况告诉你,因为从星期天到昨天都是雨天,我的硫磺治疗曾经中断,到今天才恢复。科特雷现在冷得要死,而且那里的治疗季节一般要到七月中旬才开始。因此恩吉安这里正是时候,虽然天气至今还不适于不间断地利用水疗院。也许其他的人可以不太在乎,但有“余迹”的人就不得不小心谨慎。杜尔朗医生说,全部困难在于要避免能引起胸膜炎复发的各种情况。 让纽约的先生们自己“翻印”自己负责好了,只是要他们别任意增补。[58] 星期天我们等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来。 因为我还必须避免作任何长时间的谈话,所以,让拉甫罗夫知道我在此地,目前还为时过早。他恰恰是一个能够使我整整聊上几个小时的人。 问候小燕妮[注:原稿如此,但马克思显然是指杜西。——编者注]。 你的卡·马· 注释: [58]指侨居美国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人阿·赫普纳对恩格斯的请求。赫普纳在1882年5月3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求允许他在美国翻印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恩格斯以他自己和马克思的名义给赫普纳的回信见本卷第339—341页)。——第7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3.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6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3.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编者注] 伦敦 1882年6月15日[于阿尔让台] 亲爱的弗雷德: 我本以为能把大约自上星期以来的进展情况告诉你的。但是我刚一来到,更确切地说是在我来到后的第二天,气温就降低了。这样一来,就如杜尔朗医生和他的朋友恩吉安的医生[注:弗纪埃。——编者注]说的那样,天气目前还不允许我开始用硫矿泉水进行治疗。按我过去的状况,在吸烟的幸福时期,这种天气对我来说可真是好极了!尽管天空相当经常地被云遮盖着,不时下雨,刮风,与其说象夏天,不如说象深秋,然而对于一个健康人来说这仍然是很舒服的天气! 昨天——在我给圣保罗,加斯科尼人[注:拉法格。——编者注]写了信以后,——他来看了我。我见到他,很高兴。在得到我进一步的指示以前,他将按照我的意见对我来到此地一事保守秘密。 我睡得早,起得晚,同孩子们和小燕妮[注:燕妮·龙格和她的孩子们:让、昂利、埃德加尔和马赛尔。——编者注]一起度过白天的大部分时间,到目前为止一直尽量利用每个有利的时刻进行短时间的散步。我在这里感到自己比在阿尔及尔,蒙特卡罗或卡恩的任何时候都好。而且这里的天气看来也将好转。我第一次去恩吉安之后马上给你写信。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摩尔 小杜西作为目击者写了一个关于海德公园群众大会的很有意思的报道。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英国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2.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6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编者注] 伦敦 1882年6月9日于阿尔让台镇梯也尔林荫路11号 亲爱的弗雷德: 你知道,就象假释犯一样,每到一个新地方[57],我都必须到最近的医生那里去报到。所以,昨天去杜尔朗医生处进行了检查。健康情况和离开蒙特卡罗时一模一样。对于支气管炎,我将试用恩吉安的硫矿泉水治疗几个星期,从阿尔让台到恩吉安坐车要十五分钟左右。如果硫矿泉水起不到应有的作用,那杜尔朗医生就想让我到比利牛斯山区(科特雷)去。(库奈曼医生也向我讲过同样的意见,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已开始给我吃硫磺片。)恩吉安的一位专家[注:弗纪埃医生。——编者注]是杜尔朗的密友,杜尔朗将为我写一封介绍信给他。总之,杜尔朗医生认为,我的健康状况和体力同离开的时候已大不一样;在经过两次复发并且用过十四次斑蝥膏之后,我的健康状况还这样好,连他也感到惊讶。 问候你们大家。 老摩尔 龙格每天晚上给我带来他完全用不着的《旗帜报》。我还没有给加斯科尼人[注:拉法格。——编者注]写信。咳嗽迫使我谢绝朋友的访问。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英国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雷德里克·恩格斯先生 注释: [57]从6月6日到8月22日马克思住在阿尔让台他女儿燕妮·龙格那里。——第67、3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1.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6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1.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6月5日于卡恩 亲爱的弗雷德: 5月30日,在背上打了最后的(在蒙特卡罗)烙印;5月31日,继续施行的手术把我软禁在家里;6月3日,我从库奈曼处解放出来,当天就离开了。他建议我无论如何要在卡恩逗留几天[52],因为单是为了使手术后的伤口“干燥”,也必须这样做。 于是,我就在上流社会的懒汉或冒险家的这个巢穴里混了整整一个月。这里,自然景色非常优美,而在其他方面,是个无聊的地方;它是“宏伟的”,因为完全是由大旅馆构成。除了属于流氓无产阶级的旅馆、咖啡馆等等的听差和仆役之外,这里没有任何平民“群众”。这个老强盗窝,即摩纳哥,座落在凸出的山岩上面,三面海湾环抱,它至少是个古老的中世纪意大利式的小城市;另一方面,迅速发展起来的康达明,大部分建筑在摩纳哥“城”和“赌博场”(即蒙特卡罗)之间的下面靠海的地方。确切地说,摩纳哥,这是“政治”,“国家”,“政府”;康达明,这是普通的“小资产阶级”社会;而蒙特卡罗,这是“娱乐场所”,并且由于赌博场的关系是整个三位一体的财政基地。值得注意的是,格里马耳迪们本性难移;过去他们靠海上掠劫为生,比如,他们之中的一个[注:朗伯托·格里马耳迪。——编者注]给洛兰佐·梅迪契写信说:他们的土地有限而且贫瘠;因此,大自然本身就促使他们从事海上掠劫;洛兰佐一定会因此而宽宏大量,保证每年给他们赠送“礼物”,因为他们未“敢”抢劫佛罗伦萨的船只。这就是洛兰佐每年付给他们一点赡养费的原因。 在神圣同盟战胜拿破仑之后,达来朗为了消遣从流亡者中间选中一个极坏的恶棍即过去摩纳哥的暴君[注:奥诺雷四世·格里马耳迪。——编者注]作为自己的伙伴,——于是达来朗制造了一场恶作剧:让他,即“弗洛雷斯坦”[注:弗洛雷斯坦一世。——编者注]的父亲“为了王朝正统原则”而“恢复王位”。这两个恢复王位的人——在黑森—加塞尔恢复王位的人[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和在摩纳哥恢复王位的人[53]——是值得写进普卢塔克的新版本[注:朗伯托·格里马耳迪。——编者注]中去的一对。而且热那亚人[注:普卢塔克《比较传记》。——编者注](主要是靠抢劫钱财为生)和德国“族长”是多么好的对比啊。 我们的库奈曼医生仍然为一件事而暗自悲伤,他(库奈曼)已经就职当了现在最显贵的(完全瞎了的)查理三世的御医,但由于持有自由主义信念被辞退了,并且不得不把位置让给了一个英国人(皮克林医生)。在自然选择中,即在挑选小国的小暴君的御医时,英国人占了上风,这当然是由于这个畜生的天性本身起了保证作用!但最可恶的是:这个皮克林医生本人,在他由于自然选择应召去当御医之前,在摩纳哥得了重病,库奈曼医生给他治疗并且治好了他的病。在这个世界上,这种伤心的、非常不幸的悲剧是很多的! 说也奇怪,这种热天气使我的由支气管炎引起的咳嗽不是好转,而是恶化了。当然,得感冒的“借口”就更多了!但是,库奈曼(而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好的医生,他象通晓法国的医学文献一样地通晓英国的、德国的医学文献,是肺病和胸腔科专家)不同意你关于返回巴黎的意见。他说我不能进行这样一次在途中不断停歇的旅行。说现在的天气不仅白天炎热,而且晚上也温暖;现在得感冒的主要危险是在火车站上;我在旅途中停歇得越多,复发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因此我在卡恩必须带两瓶好的波尔多陈酒,供旅行时饮用。跟斯蒂凡医生一样,他的论据是:无论是医治胸膜炎,还是医治支气管炎等,都应把胃看作基础;应当吃得好而多;甚至要强迫自己“习惯于”这样做;要“喝”“好酒”,如果不能多走路、爬山等,可以经常乘车等去散心;要尽量少思索等等。 于是,遵照这个“教导”,我正走在定会成为“白痴”的道路上,虽然如此,我还是没有摆脱支气管卡他。 老加里波第因得支气管炎而“永生了”[54],这对我是一种慰藉。当然,到了一定的年龄,因为什么而“去见上帝”,完全是无关紧要的。 我从5月3日来到这里,今晚离开。在尼斯,以及这次在卡恩都例外地有大风(虽然是暖和的)和尘柱。连大自然也具有某种小市民的幽默(例如,早在旧约里就说用尘土喂蛇,就象幽默地预示达尔文说蚯蚓以尘土为食物一样[55])。且看里符耶腊所有地方报刊上流传的这样一个自然界的笑话:5月24日有一场可怕的大雷雨,特别是在门顿;雷电劈了紧靠车站(门顿)的一个地方,并且把在它附近行走的一个市民脚上的一只鞋底劈落了,而那个市民的其他地方却安然无恙。 热情问候你们大家。 老摩尔 我要过几天之后才把我来到巴黎的消息告诉朋友们。我还必须尽量少和“人们交往”[56]。我感到杜尔朗医生是一个出色的咨询医生。 注释: [52]马克思从蒙特卡罗赴阿尔让台的途中于1882年6月3—5日在卡恩逗留了三天。——第64页。 [53]以达来朗为代表的法国外交在维也纳会议(1814—1815年)上提出了所谓王朝正统原则(leprincipedelalégitimité),按照这一原则,欧洲在法国革命和拿破仑战争期间被推翻的“正统的”王朝应一律恢复。其中,威廉一世选帝侯在黑森—加塞尔的王位和奥诺雷四世侯爵在摩纳哥的王位因此“恢复了”。——第65页。 [54]加里波第于1882年6月2日患支气管卡他逝世。——第66页。 [55]戏指旧约中关于尘土是蛇的食物的那些说法(圣经《旧约》《创世纪》第3章第14行和《以赛亚书》第65章第25行);并暗指达尔文的著作《关于在蚯蚓活动下腐植土的形成……》1881年伦敦版(《Theformationofvegetablemould,throughtheactionofworms…》.Ld.,1881)。按照达尔文的结论,蚯蚓掘松土地并使之通过自己的肠子,大大促进腐植土的形成。——第66页。 [56]暗讽阿·克尼格的著作《论与人们交往》1804年汉诺威版(《UeberdenUmgangmitMenschen》.Hannover,1804)。在这一著作中,作者规定了一个人在同其他人的相互关系中的行动准则。克尼格的著作中有很多肤浅的议论和尽人皆知的老生常谈。——第6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0.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5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0.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5月30日[于蒙特卡罗] 亲爱的弗雷德: 自从5月23日给我涂上斑蝥膏(在蒙特卡罗的第三次)以来,到今天为止,我确实一直在和库奈曼医生见面,但只是为了“支气管炎”。至于胸膜炎,今天已作了长时间的最后的诊察;渗出液“消失了”;剩下的就是所谓的干性胸膜炎;液体一点儿也没有了,但还有象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如果为了通俗一点可以这样不正确地形容的话。库奈曼认为,为了顺利地结束这件事,最好我今天再涂一次斑蝥膏,然后到卡恩去呆几天,在这以后可以到巴黎去。 在他看来,我得胸膜炎只不过是非常偶然的,一般说来按我这样强壮的、正常的体格,本来可以永远不得这种病;但是根据同样的理由,在四十年以前我也可以得这种病——偶然嘛!由于有复发的可能,要根除这种病比较困难。 因为我美丽的前胸后背全部暴露出在他的面前,他便叫我注意:由于患胸膜炎,过去左侧比右侧扩大了;现在相反,左侧(说的是患处)比右侧紧缩了,而这正是我治疗的结果。为了完全根除胸膜炎的最后的残余,即所说的难忘的标记,建议晚些时候到空气比较稀薄的山区去住一个时期。肺部必须通过这样一种锻炼,即周围环境本身强迫它进行的锻炼才能重新得到“矫正”。我当时很难听懂那些细节,因为他为了使我更能听懂(关于细节方面的)法语起见,常常辅之以亚尔萨斯的德语,而有时辅之以某些美国式的英语。不过斯蒂凡医生第一天就告诉我的一点是清楚的,他说:您的胸腔还是原样子;因此如果形成的多余的组织压缩了一侧肺所占的地方,那末这一侧肺就只好满足于较小的空间。随着这个组织的消失,这一侧肺重新相应地扩张。我刚刚从库奈曼处回来,现在将近下午六点,邮局就要停止(六点)今天的工作了。由于今天夜里我要上最后一次斑蝥膏,明天根本谈不到写信的问题;后天我应该休息,因此在6月2日或3日你们“未必”(因为我还要收拾行装)能继续得到我的消息。 致衷心的问候。 老摩尔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9.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5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9.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5月20日于(摩纳哥) 蒙特卡罗“俄罗斯”旅馆 亲启 亲爱的弗雷德: 这里所写的东西不必给孩子们看,因为这会白白地使他们担惊受怕。不过我至少应该把自己最近的感受告诉某一个人。 在最近的一封信(我记不确切是直接给你的,还是给杜西或者劳拉的)中我写过,会见库奈曼医生[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之后将把详细情况告诉你。会见是在5月8日进行的;他是亚尔萨斯人,有渊博的科学(医学)知识;例如,还在收到你的信以前,他就把科赫博士关于杆菌的发现告诉我了。他是一个很有实践经验的人,年龄不下于五十二至五十四岁,因为1848年时他是斯特拉斯堡大学的学生;作为政治家,他把《时报》看作是适合自己气质的机关报;他说科学已经使他确信,一切都只是“缓慢地”向前运动;不能有丝毫的革命急躁情绪——否则此后它会迫使“后退”几乎同样远(譬如就象艾希特纳赫的游行[50]一样);首要条件是教育群众和“非群众”等等。总之,在政治方面他是一个共和主义的庸人;我在这里提到这一切,是为了说明我为什么不和他谈论这个问题,而只限于谈论摩纳哥专制暴君查理三世的“马基雅弗利主义者的”政策。他认为我是1848年事件的参与者,但是除了这个时期的以外,关于我后来的社会活动,我丝毫没有让他知道。现在来谈本题吧。起先,他根据我通过他的女仆转给他的名片(上面写着:博士)判断,我是医学博士,而我转交给他的斯蒂凡医生以及我新结识的英特拉肯的医生[注:德拉肖。——编者注]的名片,使他对此更加深信不疑了,此外由于库奈曼想知道在伦敦谁给我看过病等等,我把唐金医生的名片也交给了他,我说他是我的朋友雷伊·朗凯斯特教授的朋友。随后我把斯蒂凡的诊断书给他看了。 这样,因为他认为我本身是医学博士,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和他是同行,所以在对我进行了听诊和叩诊之后,他就把一切和盘托出了。使我焦急的是胸膜炎又犯了,虽然不太严重,而且只是在背部左侧的一个地方;支气管炎反而或多或少是慢性的!库奈曼原想经过他上一两次斑蝥膏之后,就可把事情(胸膜炎)了结;但是,5月9日(星期二)第一次上斑蝥膏,5月13日(星期六)我第二次去找库奈曼;他第二次开了斑蝥膏的处方;要到5月16日(星期二),等伤口收口之后才能上;5月19日(星期五)我到他那儿去了;进行了听诊和叩诊;他发现情况已好转,因为渗出液减少了;他主张今后不必继续使用斑蝥膏了(因为这些医生怕病人忍受不了每个星期都要重复的某种程度的痛苦和折磨),他说,现在我可以只用碘酊(斯蒂凡开给我治支气管炎的处方)涂擦上边以及胸部和背部左侧的下边就行了。我不同意这样做,如果渗出液还没有完全消失,我宁肯再上一次斑蝥膏(5月23日,星期二);我从斯蒂凡医生那儿听说,对于胸膜炎,碘酊只是一种疗效不大的、不可靠的药物,用这种药物会把治疗时间拖长。库奈曼医生对于我决定英勇地接受治疗,显然是更为高兴;我现在希望,5月26日或27日他会告诉我,这回的第二次旧病复发(暂且)已告结束。 的确,在这一方面“命运”这次和过去一样,甚至几乎和缪尔纳博士的悲剧[51]中描写的一样,很不吉利。为什么库奈曼说我的支气管炎是这样一种“慢性的”呢(而且我早就料到我会“听到”这种说法的)?因为在整个里符耶腊,天气这样罕见地、反常地变坏了;不过,在他看来,这也许是正常的,因为从一月份到五月初非常缺雨,甚至几乎完全没有下过雨;过于好的温暖的气候不能不引起反作用。我很简单地向他作了解释,这一切都是由于我从阿尔及尔来到这里的罪过;从5月4日起我随身把雨带到了马赛,而我现在呆的这个地方的天气,在经过某种抵抗之后,也相应地变得有了我早已熟悉的阿尔及尔“恶劣天气”的特点了。这需要很大的耐性,从我的通信者方面来说,尤其是如此。老是重复类似的东西太枯燥了。多么无益的、没有内容的、而又付出了昂贵代价的生涯! 明天我给杜西写信[注:见本卷第318—319页。——编者注],因为她的信已经搁在那儿很久很久没有回了。今天行动不方便,因为我一弯腰,由于同内衣或衬衣磨擦,上斑蝥膏以后长起来的新皮肤还在作痛。请注意:我给孩子们写的是真的,但不是全部。何必使他们耽心呢? 你的摩尔 当库奈曼医生第一次看病后拒绝收费时,他把我看作“医生”同行的错觉消除了;他得知我是外行,因而应当“慷慨破费”时,他变得迷人极了。 注释: [50]艾希特纳赫的游行(确切的名称是:舞蹈游行)是中世纪以来每年圣灵降临节在卢森堡的城市艾希特纳赫举行的游行,目的是对1374年猖獗过的圣维特舞蹈病不再复发表示感谢。游行者不用普通的步伐,而是做一些前进和后退的复杂动作。——第60页。 [51]在德国剧作家和评论家亚·缪尔纳的剧本中,占决定地位的是似乎人命中注定必不可免的劫数和命运。这些所谓“命运的悲剧”的不可缺少的浪漫主义特征是不幸的日子,不祥的预言,引起祸患的武器等等;其情节通常都以悲剧结尾。——第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8.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5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8.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5月8日于蒙特卡罗“俄罗斯”旅馆 亲爱的弗雷德: 在我(五月初)离开阿尔及尔[47]以前两三个星期,气象台已预告海上有暴风雨。果然,我在非洲的最后几天,不停地刮着猛烈的西洛可风,同时天气酷热。不过,阵风,尘柱和突如其来的、虽然有时是很快就过去了的气温下降,破坏了酷热的天气。这期间我的支气管卡他加剧了,至今还没有完全消除。由于海上有暴风雨(5月4日至5日的夜里),船舱里也感觉到有穿堂风;我在大雨中到达马赛(5月5日早晨),并且一直到尼斯雨都没停。我又把一个雨天(昨天)带到了蒙特卡罗;今天天气非常好。你看,我和雨有不解之缘,因为在我到来之前,不论是尼斯,还是蒙特卡罗都几个月没有下过雨。不过这次的雨只是捉弄了我一下;没有什么严重影响,不象在阿尔及尔那样。 5日和6日我在尼斯逗留,很快就感到那里的风变化无常,根本不能指望气温稳定。今天,在这里和我在同一旅馆下榻的一个(在英特拉肯居住的)外科医生德拉肖博士肯定了我这个短时间的经验。他利用假期旅行的机会,游览过尼斯及其近郊和里符耶腊一些最著名的地方,同时他还有业务上的考虑:他想弄清楚什么地方最适宜于推荐给患肺病、慢性支气管卡他等等的病人。他坚决反对尼斯,主张蒙特卡罗,认为甚至比门顿还强。德拉肖博士今天就要返回自己的祖国瑞士去。 你通过亲身的观察[48],或者通过书报和绘画,对于这里极为优美的风景是很熟悉的。它的许多特色使我鲜明地回想起非洲的自然景色。 至于“温暖干燥的空气”,那末,一般说来,这样的空气不久之后到处都会有。太阳的黑子预示着辐射的强烈作用,所以法国恐怕会有干旱。 为了做到心安理得,我明天去听听这里的一位德国医生库奈曼的意见。我把斯蒂凡医生(只是从他的名片上我才知道了斯蒂凡还是阿尔及尔医学院的代课教授)的诊断书带在身边,这就使我不必多讲废话。——斯蒂凡医生刚一宣布胸膜炎已消失,我就立即开始按他(斯蒂凡)的规定在胸部和背部(左侧)的最上面的部位涂擦碘酊。从上船的时候起一直到今天,我没有再做这件事,况且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背上做这件事很“费劲”,虽然德拉肖医生建议我借助镜子试着做。走着瞧吧。无论如何我想先和库奈曼医生谈谈。我打算尽可能多地在新鲜空气中走走。 在蒙特卡罗娱乐场的阅览室里,法国和意大利的一切报纸几乎都有;德国报纸陈列的情况还不错,英国报纸很少。我从今天的《小马赛人报》上知道了“卡文迪什勋爵和伯克先生被刺杀”[49]。这里的人们,譬如在“俄罗斯”旅馆中一起进餐的人们,对于娱乐场赌博厅里的情况(轮盘赌桌和trente-et-quarante[注:“三十和四十”又名“红与黑”,是一种赌博。——译者注]赌桌上的情况)倒是更感兴趣。特别使我开心的是一个大不列颠的后代,他愁眉苦脸,怨天尤人,暴躁易怒,为什么?因为他绝对相信他能“捞到”一些金币,结果却输掉了一些金币。他不懂得即使用不列颠式的粗鲁也不能“制服”福图娜。 必须结束这封信了,因为这里的信件先得派人送到摩纳哥去投寄。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摩尔 注释: [47]按照医生的建议,马克思于1882年5月2日离开阿尔及尔,经过马赛和尼斯到达蒙特卡罗,马克思在这里住到6月3日,约住了一个月时间。——第57、309、394页。 [48]马克思指的是恩格斯在地中海海岸热那亚的逗留。恩格斯从瑞士赴英国的途中曾于1849年10月5—6日在热那亚停留,当时由于法国政府禁止他经过法国领土,他被迫取道意大利。——第58页。 [49]新任爱尔兰事务大臣卡文迪什勋爵和原任副大臣托马斯·亨利·伯克于1882年5月6日在都柏林的凤凰公园被小资产阶级的恐怖组织“不可战胜者”的成员所刺杀,该组织中有过去的芬尼亚社社员。马克思和恩格斯不赞成芬尼亚运动仿效者的无政府主义恐怖策略(关于这一点见本卷第335页恩格斯的信)。他们的意见是,这些无政府主义行动对改变英国对爱尔兰的殖民政策不会产生丝毫影响,结果只会使爱尔兰革命者遭受不必要的牺牲,使民族解放运动的力量遭到破坏。 从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末起在侨居美国的爱尔兰人中间,后来又在爱尔兰本土出现了一个芬尼亚社社员的秘密组织——爱尔兰革命(或共和)兄弟会,开展了争取爱尔兰独立和建立爱尔兰共和国的斗争。芬尼亚社社员在客观上反映爱尔兰农民的利益,按其社会成分说来,主要是城市小资产阶级和非贵族出身的知识分子。由于其密谋策略、宗派主义的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错误,芬尼亚社社员们脱离了爱尔兰人民的广大阶层;并且没有把自己的活动和当时进行的英国的一般民主运动联系起来。在六十年代后期,在芬尼亚社社员长期准备的1867年2—3月武装起义失败之后,此组织的活动逐渐消失。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指出了芬尼亚运动的弱点,但对它的革命性作了很高的评价,并竭力使它走上群众性发动并和英国工人阶级共同行动的道路。——第59、33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7.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4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7.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4月28日星期五[于阿尔及尔] 亲爱的弗雷德: 收到了你的信和《科伦日报》。 我写这封短信只是想告诉你,5月2日(星期二),我将乘坐来阿尔及尔的那艘“赛义德号”离开阿尔及尔,船长还是那个“海军中尉马塞先生”。上星期三,我参观了由六艘装甲舰组成的法国舰队;我当然是仔细观看了旗舰“柯尔培尔号”,舰上的一个军士,一个漂亮的有学识的青年,把一切都详尽地给我看了并作了表演。临别时他以真正的法兰西精神对我说:他讨厌这种无聊的职业,他说希望尽快退伍。我和我的同伴(同住“维多利亚”旅馆的三个房客)得到许可,在“公事”结束以后才能参观舰艇。我们乘坐舢板,或者说是小船,荡来荡去,就这样,从那上面观看了旗舰和其他五艘装甲舰的演习。明天白天在“柯尔培尔号”上有“舞会”;我本来也可以通过费默得到一张请帖,但是没有时间了。因为星期二(4月25日)斯蒂凡作了最后的检查;用火胶“文身”已作完了;复发的胸膜炎暂时完全消除了,尽管这样,明天(星期六)下午三点我要到他那里去取他的诊断书,并且与他告别。现在天气有时炎热,但实际上,整整一个星期(今天也是这样)刮着飓风——狂舞着的西洛可风(夜间是不停的飓风,白天往往是一阵阵凶猛的飓风)。这就是我的咳嗽至今没有减轻的原因;所以是从阿尔及利亚逃走的时候了。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老摩尔 顺便说一下,太阳迫使我去掉了预言家的胡须和“假发”,不过(因为我的女儿们比较喜欢我过去的样子)我在把自己的头发献给阿尔及尔理发师的祭坛之前去照了像。像片下个星期天(4月30日)取。我一定从马赛给你们寄几张去。你们会相信,考虑到做了长达整整两个月之久的火胶刺画(我在用巴伐利亚的路德维希的风格写[46]),——而且我实际上没有一天完全安宁的日子——我还是勉强作出了欢快的样子。 注释: [46]讽指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一世的外行诗作,他的诗常常因不合德语语法而成为笑柄。——第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6.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4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6.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4月18日星期二[于阿尔及尔] 亲爱的弗雷德: 昨天收到了你的信,小杜西的信以及“皇家的”[注:双关语:“皇家的”(《Kaiserlichen》)和“凯泽尔的”(《Kayserlichen》)两个形容词相似。恩格斯通过阿·凯泽尔银号给马克思寄钱。——编者注]邮件。 我在最近给小劳拉写信[注:见本卷第297—304页。——编者注]时曾预言,“两个最好的日子”将来临;但是信还没写完,西洛可风(正式的天气预报和法国的其他文件中用Sirocco这个字,有时写一个c,有时写两个)就刮起来了,它的呼啸声在我看来是预报的“强烈大气运动”的序曲。我已向劳拉承认,我对这种东西已经厌倦了,说实在的,“对非洲已经厌倦了”,我决定一旦斯蒂凡医生不再“需要我”,就立即离开阿尔及尔。 从4月14日(白天)到4月17日——阵风,暴风雨,大雨,太阳的酷热,冷一阵热一阵地不断(几乎时时)变化着。今天一大清早天气非常好,但是现在,早晨十点钟,风又重新吹起了它那令人极其厌烦的调子。——气象局在昨天的公报——不如说是预报——中说,5月3—4日,特别是5月7—8日将有“强烈大气运动”(再往后它目前看不出来);而除此之外,还说在这个五月的头一星期将发生所谓“地震活动”(这种“地震活动”据说是由于潜在的地震而周期性地发生的)。 16日(星期天)斯蒂凡医生来了;他用叩诊检查后,说:“胸膜炎”的痕迹(指“复发”)再也没有了;相反地,他说,他对支气管的状况感到不如上次检查时那样满意(也是左侧)。尽管如此,他还是用了很大的精力来给我“文身”(星期天即4月16日午饭后的全部时间和直到星期一清晨前的整整一夜,我感到非常难受,真佩服他的精力!)——话又说回来,斯蒂凡医生完全同意我的看法,支气管炎和这里的天气有密切联系;在这种情况下,在阿尔及尔继续呆下去可能产生不良影响。他认为,如果不发生什么料想不到的情况,譬如说这里的天气显著好转,或者我的健康状况恶化(这种可能性很小),那就可以让我带着诊断书于4月底离开。所以,我可能乘坐来阿尔及尔时坐过的、船长还是那个马塞(一个很漂亮的青年人)的那艘“赛义德号”,于5月2日回到马赛,然后从那里前往卡恩、尼斯或门顿去寻求幸福。因此不要再从伦敦给我寄任何信件或报纸,除非在收到这封信之后马上就投寄。如果在这期间,上述决定有什么改变,我将立即从这里给你们写信。 恐怕在我以及卡斯特拉兹一家离开非洲的时候,“铁”就要来到阿尔及尔了;现在大家都在准备逃跑。这封信内容贫乏,你要原谅。由于费精力给我“文身”,4月16至17日夜间,我没有睡着;4月17到18日没有任何疼痛,因为助理医生[注:卡斯特拉兹。——编者注]昨天早晨七点钟已经尽了他的责任,但长新皮肤时感觉发痒,第二天夜里又弄得我彻夜未眠。此外,因为今天一清早我就享受了清晨散步的快乐(而且达两小时之久),所以üwbegriyp〔您知道〕(不记得荷兰人是怎么写的,反正是übegreip〔您知道〕!——鬼知道,这个《Begriff》〔概念〕他们怎么用的这么多——这个声音我在扎耳特博默耳[45]从罗特豪斯牧师现在离了婚的妻子——后来我的表妹[注:安东尼达(南尼达)·菲力浦斯。——编者注]嫁给了他——的口中听到后,至今犹在耳边响着),总之,你知道,我应该睡觉去,以补偿几个不眠之夜。在这个时候:睡吧,“你还有什么要求呢!”[注:引自亨·海涅诗歌集《归乡集》。——编者注]不过我必须先向你讲一讲法国当局对一个可怜的强盗,一个可怜的阿拉伯人,不断犯罪的职业杀人犯进行的恶毒戏谑。只是到最后,这个可怜的罪犯被“送去见上帝”——象伦敦佬说的那样——的时刻,他才得知,不是被枪毙,而是被斩首!这违反协议!这违背诺言!尽管有协议,他还是被斩首了。还不仅如此。他的亲属们曾希望,就象过去法国人允许做的那样,把头和身子拿回去,以便能把两者缝合起来,然后埋一个“全尸”。可是办不到了!于是哀号,咒骂,发狂;而法国当局断然拒绝,而且是第一次!当躯干进入天堂的时候,穆罕默德就会问:你把自己的脑袋丢在那儿了?或者问:脑袋为什么失去了躯干?你不配进天堂!你滚到基督狗那儿去吧!亲属们因此而痛哭流涕。 你的老摩尔 在亲切交谈中斯蒂凡告诉我,他虽然完全不懂德文,但他是德国人的后代——关于此事我以前没有打听过。他的父亲是从普法尔茨(兰道)迁到阿尔及尔来的。 注释: [45]大概是指马克思到扎尔特博默耳(荷兰)对他的表舅莱昂·菲力浦斯的一次访问。马克思曾于1862年8月底至9月初,1863年12月21日至1864年2月19日及1865年3月19日至4月8日访问过这个城市。——第5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5.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4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5.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4月[注:原稿为:“3月”。——编者注]8日星期六[于阿尔及尔] 亲爱的弗雷德: 昨天下午四点钟斯蒂凡医生给我作了检查。他十分满意,尽管变化不定的天气往往引起新的感冒;他发现下边部位(胸左侧)的渗出液几乎完全消失了;背部(左下部)一个地方还不见效。昨天他通过用斑蝥火胶在皮肤上“文身”的办法专门对付了这个地方,结果非常痛。由于这一次的“刺画”,整夜(4月7日至8日)没有入睡,但是今天早晨,鼓起的水泡中的水分非常有效地排除了。因此我相信,这块绊脚石现在很快就可以搬掉了。我的助理医生卡斯特拉兹先生不得不给我弄了半个小时绿得象西瓜一样的水泡;此后我得在床上躺到十一点半吃早饭的时候;因为包扎好以后,残液还继续一滴一滴渗出;这时躺着最合适。 不过斯蒂凡发现,由于天气不好,咳嗽有些厉害起来(但这只是相对的,因为在这以前差不多已经没有了);这个星期连着四天我都可以利用早晨的时间去散步;从昨天中午开始,雨就下个不停,夜间和今天白天下的是“倾盆大雨”;今天似乎打算在饭厅里生点火,但是这里的壁炉,看来实际上并不是为了这种目的,而只是装样子用的。 早饭后,在中午两点钟的时候本来准备睡一下,以便多少补偿一下昨夜的失眠,可是真见鬼,这个星期和下星期是法庭闭庭期间。结果我的计划被待人非常亲切的费默法官打乱了,他直到下午五点钟,即晚饭前不久才离开我这里。顺便说一下,费默在谈话中还对我讲,在他任民事法官期间,采用(而且这是作为一种“常规”)迫使阿拉伯人认罪的特殊刑讯方式;当然,这是“警察”干的(就象英国人在印度所干的那样);法官则装作对所有这一切毫无所知。另一方面,据他说,假如有一伙阿拉伯人主要是为抢劫而杀了人,后来真正的罪犯被查了出来,抓到了,判了罪并且处死了,可是殖民主义者的受害的家庭对这样偿命也并不感到满足。它要求再多“斩首”几个,至少要多杀半打无辜的阿拉伯人。不过,这里的法国法官,即上诉法院,往往加以抵制,而在某些地方单独办案的孤立的法官如果不暂时(他们的权力不能比这更大了)把一打完全无罪的阿拉伯人以杀人或抢劫未遂等嫌疑关进监狱,不提出起诉,那末在某种场合下他们自己的生命就会受到殖民主义者的威胁。我们知道,欧洲殖民主义者不管是在一个地方定居,或者是由于事务关系在“劣等种族”中暂时居住,他们通常总是认为自己比漂亮的威廉一世更加神圣不可侵犯[注:见本卷第29页。——编者注]。而在对待“劣等种族”的那种无耻的傲慢自大和烧死活人祭摩洛赫神般的残忍上,英国人和荷兰人要超过法国人。 彭普斯的家庭使命大有希望,而海德门的政治使命,相反地应当认为大有问题。你的短信[注:见本卷第290页。——编者注]使他懊丧,那是这个青年人自作自受,何况他对我耍无赖是完全预计到我自己出于“宣传上的考虑”不会公开损害他的名誉。[43]他确实了解这一点。 跳康康舞的英雄博登施泰特和臭不可闻的美学代表人物弗里德里希·费舍是威廉一世的贺雷西和味吉尔。[44] 顺便说一下。你寄给我的《科伦日报》上刊载的那篇谈论斯柯别列夫的文章非常有趣。 今天(星期六)这封短信不可能发出了,因为星期一、三、六一般没有开往马赛的“邮船”;而每逢星期日轮船却破例在中午一点从阿尔及尔起航,所以信件应该在早晨十一点以前(星期日)送交邮局。阿尔及尔的“维多利亚”旅馆每逢星期日一清早就派信差把信送走。其余几天是在阿尔及尔开往马赛的轮船出发之前即下午五点半把信送走。 可是,我真希望这封短信明天就能送走,因为斯蒂凡医生最近一次检查的结果特别良好。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摩尔 注释: [43]关于马克思同海德门的相互关系见马克思1881年7月2日给海德门的信(本卷第194—196页)。——第52页。 [44]暗讽德国反动诗人弗里德里希·博登施泰特和黑格尔分子、四卷本美学著作的作者弗里德里希·泰奥多尔·费舍的忠君演说。马克思把他们比作贺雷西和味吉尔,是指这两个古罗马诗人写了赞颂奥古斯都皇帝(凯尤斯·尤利乌斯·凯撒·屋大维)的颂歌和颂诗一事。——第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4.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4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4.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编者注] 伦敦 1882年4月4日星期二[于阿尔及尔] 亲爱的弗雷德: 你的明信片收到了;小劳拉3月29日的信也来了。 衷心祝贺彭普斯。 总的说来,我的健康在好转;但天气和我开了玩笑。 3月31日,星期五,白天费默来访——在此之前几小时我给你发了一封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他顺便告诉了我一个阿尔及尔气象学家透露给他的一个机密:下星期的前三天将有猛烈的西洛可风,接着将下三、四天雨,然后真正的明媚的春天就会到来。谁不相信这一点,谁就会犯错误。 然而星期六(4月1日)和星期一(4月3日)天气暖和(有点“过于”闷),不过卷起了尘柱的风(这还不是西洛可风)把我禁闭在我的走廊里;相反地,4月2日(星期天)早晨天气非常好,因而吸引我散步达两小时之久。 昨夜狂风咆哮;今天早晨五点左右下雨,从八点开始没有雨了,天空有云,风一阵阵地刮个不停。昨晚月光照耀下的港湾呈现了一幅美妙的图画。对走廊前面的海景,我总是看不够。 衷心问候肖利迈[注:肖利迈(Jollymeier)是肖莱马的谑称,由英文单词列《jolly》(“快乐的”,“有醉意的”)和德国人的姓Meier(有“农夫”的意思)组成。——编者注]和其他的人。 你的摩尔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英国)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3.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3月28—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3.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3月28—31日[于阿尔及尔] 亲爱的弗雷德: 3月28日。今天一清早就下起了讨厌的雨,——我就给杜西写了一封短信。可是信刚刚发出,暴风雨就来了,这一次是头一回来势那么凶猛:不仅狂风咆哮,大雨如注,雷声隆隆,而且还夹杂着一个接一个的闪电。这样一直继续到深夜;和往常一样,气温同时急剧下降。在近似半椭圆形的美丽的海湾里,海浪色调的变化非常有趣:雪白的浪花拍打着海岸,由蔚蓝变成碧绿的海水给浪花镶上了边。 3月29日(星期三)。连绵不断的雨真讨厌,一阵阵呼啸的狂风也同样讨厌;天气寒冷而且潮湿。 今天早饭(通常是在十一点一刻或十一点半开饭)前不久,斯蒂凡医生抱着一个专门的目的来到我这里,他要把他所发现的背部和胸部最下边的那两个地方“贡献”给“文身”之用,这两个地方是他给自己留下的“攻击点”。和每次出诊一样,首先作仔细的检查;左侧较大的那个部分有显著好转;我以前提到过的最下边的那两个地方,目前听到的还是踏雪音,而不是赫尔姆霍茨的乐调,这些地方只能逐步使之恢复正常(天气不好也影响更快地好转)。斯蒂凡今天第一次对我说,——显然因为他认为我的健康已经大大恢复,可以无所顾忌地和我谈了,——在我到达阿尔及尔时,旧病已经复发,而且病势极其严重。只有用斑蝥膏可以防止渗出液。他说,病情的变化比他所预料到的要好。但在今后多年之内,我必须特别小心谨慎。在我离开阿尔及尔时,他将给我写一份诊断书,也可供我在伦敦的医生[注:唐金。——编者注]参考。他说,象我这样大年纪的人,一定不能让这种病反复发作。早饭后过了几个小时,我所有被刺画过的皮肤感到非常难受,我觉得好象皮肤绷得很紧,简直想要挣脱它;痛了整整一夜;搔痒是绝对禁止的。 3月30日。早八点,我的助理医生、我的助手[注:卡斯特拉兹。——编者注]来到我床前。原来,由于不由自主的动作,水泡全弄破了;夜间发生了一场真正的水灾,床单、绒毯、衬衣都湿了。可见,对“所攻击的”地方“文身”起了应有的作用。我的殷勤的助理医生立即给我包扎好,这样不仅可以避免和绒毯摩擦,而且可以保证以后吸水更顺利。今天(3月31日)早晨,卡斯特拉兹先生发现水终于出完了,而且差不多完全结疤收口了。这样,我大概在一星期之内(从3月29日算起)可以进行第二次“文身”。那就更好。 3月30日(昨天)。将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天气变得暖和舒适,所以我在走廊里散了散步;然后睡了一会,以补偿夜间的睡眠不足,今天还要这样做,因为即使象30日至31日的那个夜间那样,毫不觉得痛,但是由于严禁搔挠患处,夜间总是难以入睡。 今天(3月31日)天气捉摸不定;不管怎样,暂时还没有下雨;也许象昨天一样,快到中午的时候会比较“好”,这个时刻快到了。 对我的健康状况的报道,没有更多可补充的了;总的来说,一切令人满意。 今天收到了小杜西的信。 顺便告诉你,不久前,她给我寄来一封随函附给你的信;写信人的签名我认不出来,你定能认出。无论如何这是个奇怪现象:这个克韦德林堡的律师是有他自己的世界观的!有一点我不明白:这个人已把他打算要给我的他写的那本“书”寄到梅特兰公园[注:即马克思在伦敦的地址。——编者注]去了呢,还是他先想得到我的确切地址,以便他的书能确有把握地寄到?如果是第一种情况,杜西应该通知他书已收到,如果是后一种情况,应该把我的“可靠”地址告诉他。 我亲爱的,你和家里的其他人一眼就会看出我在构词法、造句、语法方面的错误;由于我还精神恍惚,我总是事后才能发现它们。这就向你们表明,我距离“有健全的身体,才有健全的精神”还差得很远。慢慢地进行治疗,大概以后总会见效。 吃早饭的铃刚刚打过,所以我得把这封短信准备好,让去阿尔及尔的信差带走。 趁此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摩尔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2.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3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2.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编者注] 伦敦 [1882年]3月23日星期四[于阿尔及尔] 亲爱的弗雷德: 我的助理医生[注:卡斯特拉兹医生。——编者注]刚刚(早饭后)把我胸部因昨天的涂擦而引起的许多鼓得很大的水泡挑破,并作了其他处置;在这以后还需要在床上躺一两个小时,我就在床上用明信片歪歪斜斜地写这封短信,因为时间紧迫;问题是信差破例一早要从旅馆到阿尔及尔去,以便把信件等送往那里的邮局(星期一、三没有往法国的邮班)。 自星期二(3月21日)以来,除了必然的间歇外,又日夜都有猛烈的暴风雨,雷鸣,偶而也有闪电,每逢晚上,尤其是深夜都下大雨,而今天早晨也下了大雨。星期二的白天,在变得非常灰暗的、阴森可怕的天空预示暴风雨即将来临之际,首先使我感到惊讶的是,在这次暴风雨中真正的非洲西洛可风所扮演的角色。 斯蒂凡医生昨天到这里来了;检查结果令人满意:病情好转;还有胸部最下边一个地方以及背部的一个相应地方在发炎。下星期(即大约下星期三或星期四)我的助理医生勿需再涂擦这两个地方了;可见斯蒂凡是要把这专门留给自己来做。 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摩尔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英国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1.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3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1.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3月3日于阿尔及尔 亲爱的弗雷德: 昨天收到了你2月25日的来信和《每日新闻》的剪报(奥·诺·[注:奥里珈·阿列克谢也夫娜·诺维柯娃的笔名。——编者注]的悲喜剧式的英国国家的和爱情的秘密)。希望杜西最后会不再以轻率态度对待自己的健康,并希望我的白鹦鹉[注:劳拉的绰号,是根据古小说中一个人物——时装裁缝的名字起的。——编者注]小劳拉跟过去一样身体健壮,因为她进行大量的体育锻炼。我还没有收到巴黎的任何回信。暴风雨——这里的神圣用语是Tempête——从2月26日起一直持续不断,尽管总是有不同的变化。 3月2日,我和所有住在一起的人一样,整天都被软禁在屋子里;从清晨起,带有伦敦色彩的阴沉晦暗的天空就下起倾盆大雨;但这一次却是头一回在一阵阵暴风中时而夹杂着雷电;到了下午四点钟又是蔚蓝色的天空,再晚些则是非常美丽的月夜。气温整天不断变化,时而下降,时而上升。在这期间,除了别的治疗方法以外,我又开始了“文身”;第二天夜里,立即显著好转。今天早晨,3月3日,头一件事就是“文身”;风没有吓住我,从九点到将近十点一刻一直在有益健康的海洋空气中散步,这对我来说是最愉快不过了;回来的时间恰好是在暴风再次到来之前。再过几分钟就要叫我去吃早饭了,就利用这关键时刻把这封短信及时奇出。 你的摩尔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英国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0.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3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0.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3月1日于阿尔及尔迎宾大道 穆斯塔法神父路“维多利亚旅馆” (现在可以按上述通讯处直接给我寄信) 亲爱的弗雷德: 给你发的电报必定比明信片[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先到,因为后者可能引起没有必要的不安。事实是,由于许多小小的不利情况(包括海上的航行),我受病魔驱使于2月20日在阿尔及尔登岸,当时冻得要死。 阿尔及尔的十二月是讨厌的,一月份天气很好,二月寒冷且较潮湿。我还赶上了上述三个月的最后一个月中最冷的三天,——2月20、21、22日。我失眠,食欲不振,咳嗽得厉害,有点惘然若失,有时犯重忧郁症,象伟大的唐·吉诃德一样。这样,是立即返回欧洲,既未达到目的又白花了钱,而且还要在可怕的机器声振得人头疼的那个船舱中再度过两夜呢?还是立即动身到离撒哈拉大沙漠很近的比斯克拉去,可靠地摆脱这种误会?然而考虑到使用相应的交通或运输工具又需要七、八天时间的旅行,这是很困难的,并且据熟悉当地情况的人的意见,由于在赴比斯克拉途中可能发生意外,对一个目前已是残废的人来说,这决不是没有危险的! 2月22日下午温度计既然向我预报了好天气,而且我在到达的当天就同善良的法官费默一起找妥了“维多利亚旅馆”,因此我便离开了“东方大旅馆”(令人讨厌的空谈哲理的激进派艾什顿·迪耳克也住过这个旅馆;此外,在《小庄园主报》和阿尔及尔的其他小报上,每个英国人都是勋爵,甚至布莱德洛在这里也成为布莱德洛勋爵了),带着行李到城东工事外的一个小山上来了。这里的环境好极了:我的房间面对着地中海的一个海湾,阿尔及尔港,以及象罗马剧院那样沿着小山坡层层高起的别墅(这些小山的山脚下是谷地,上边是另外的一些小山);远处是群山;而且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麦提福角后面——卡比利亚山脉中——的雪峰,朱尔朱腊山脉的最高峰。(上面所说的小山全是由石灰石构成的。)再也没有比这里早晨八点钟的景致、空气、植物——欧洲和非洲奇妙的混合——更迷人的了。每天早晨大约从十点或者九点起至十一点,我到谷地和比我住的小山更高的小山上去散步。 尽管这样,人们还是整天吃灰尘。起先,只是2月23到26日,天气确实起了极好的变化(但我还是冻得够呛,以致这些天我穿的衣服同在威特岛[18]和在阿尔及尔市时不同的仅仅是,在别墅里用轻便大衣换下了犀牛皮大衣,其他的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变化),但后来就开始了(从2月27日开始到现在大约持续了九天)所谓的tempête〔暴风雨〕,也就是既无雷鸣也无闪电的狂风,这是连本地人都很害怕的恶劣天气。所以到现在事实上只有三天真正的好天气。 同时,我的咳嗽一天比一天严重,痰多得厉害,睡眠少,而主要的是有种很难受的感觉,似乎我的左侧完全瘫痪了,而且我的精神非常不好。所以我请来了斯蒂凡医生(阿尔及尔最好的医生)。昨天和今天我同他见了两次。怎么办呢?我马上要到阿尔及尔去配他给我开的药;他给我作了非常认真的检查后,开的处方是:(1)斑蝥火胶[注:起皰硬膏,斑蝥膏。——编者注],用小刷子蘸着“文身”;(2)溶于一定数量水中的亚砷酸钠,吃饭时服用一汤匙;(3)必要时,特别是夜里咳嗽时,服用一汤匙可待因和胶质镇静饮剂的合剂。过一星期他再来看我。他为我规定的体操,要坚持做,但要严格限制;除了消遣性的阅读外,禁止任何严肃的脑力工作。这样一来,事实上我回伦敦的日期一点也早不了(反而要推迟一些)!因此一个人任何时候都不应以过于美好的希望来安慰自己! 就写到这里吧,因为要到阿尔及尔买药去了。此外,你知道,没有人比我更讨厌随便动感情的了;但如果不承认我的思想大部分沉浸在对我的妻子[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她同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切是分不开的——的怀念之中,那是骗人的。请告诉我在伦敦的女儿们[注:劳拉·拉法格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让他们给老尼克[注:卡·马克思在家里的绰号。——编者注]写信,而不要等他先动笔。 彭普斯创造人的大事进展如何?请代我向她致衷心的问候。 请代我向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以及穆尔和肖莱马问好。 亲爱的老朋友,就写到这里吧。 你的摩尔 附带说一句,斯蒂凡医生象我亲爱的唐金医生一样,总忘不了……白兰地! 注释: [18]1881年12月29日至1882年1月16日,马克思和他的小女儿爱琳娜·马克思在威特岛的文特诺尔(在英国南部)养病。——第27、40、42、246、283、288、31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9.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9. 马克思致恩格斯 [注:这封信是用明信片写的,没有署名。——编者注] 伦敦 1882年2月21日于阿尔及尔市东方旅馆 亲爱的弗雷德: 我于2月18日,星期六,下午五点乘一艘非常好的轮船“赛义德号”离开了马赛。航行迅速,所以星期一(2月21日)凌晨三点半已经到达阿尔及尔。[42]但是,海上航行时很冷,并且尽管船上一切都很舒适,但由于船舱里吵得要命的机器声、风声等等闹得我两夜没睡着觉。 在这里我又一次遇到和威特岛[18]同样的误会,但是有相应的改变。这就是,这次阿尔及尔的季节反常地寒冷和潮湿,而尼斯和门顿相反地现在把大多数旅客都从阿尔及尔吸引过去了!总之,我有些成见,我曾几次暗示先去里符耶腊。看样子,命该如此!善良的法官[注:费默。——编者注]昨天极其殷勤地接待了我;在我抵达的前一天龙格的信已经使他有所准备;他今天来拜访我,商量下一步的安排。到时候我再详细告诉你。衷心问候大家。往法国和英国的信件不是每天都发送的。来信写我的名字,并写上:由阿尔及尔市穆斯塔法神父路37号民事法庭法官费默先生转交。 [马克思在明信片的背面写着] 英国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弗·恩格斯先生 注释: [18]1881年12月29日至1882年1月16日,马克思和他的小女儿爱琳娜·马克思在威特岛的文特诺尔(在英国南部)养病。——第27、40、42、246、283、288、314页。 [42]1882年2月初,马克思根据医生的建议赴阿尔及尔治病,在那里从1882年2月20日住到5月2日。在赴阿尔及尔途中,马克思顺便去看望了他在阿尔让台(巴黎城郊)的大女儿燕妮·龙格,在那里从2月9日住到2月16日。——第37、39、266、270、279、3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8.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2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2月17日 伦敦 1882年2月17日于马赛卡恩比埃尔大街小路弗尔宫旅馆 亲爱的弗雷德: 杜西大概昨天给你寄了一封短信。我原来是想在下星期一才离开巴黎,但由于我的健康状况根本没有好转,我决定立即动身去马赛,从那里马上于星期六乘船去阿尔及尔。[42] 我在小琼尼陪同下在巴黎只拜访了一个尘世之人,就是梅萨。(结果,他——梅萨使我不得不闲扯了很多,除此以外,我回到阿尔让台稍晚了一些,约在晚上七点。整夜失眠了。)我曾试图说服他,请朋友们,特别是盖得,将会晤推迟到我从阿尔及尔回来以后。但全都是白费。事实上,正是现在盖得受到各方面的猛烈攻击,所以和我“正式”会晤对他来说是重要的。为了党的利益作这种让步毕竟是应当的。因此我约定同他们会晤,盖得和杰维尔同梅萨大致在下午五点以后应约到了博马舍林荫路8号“里昂和牟罗兹旅馆”。开始我在楼下,在餐厅里接见了他们,陪同我由阿尔让台(星期三下午)到那里的杜西和小燕妮也在场,由于小燕妮在场,盖得有些发窘,因为他刚刚写过一篇反对龙格的很尖刻的文章,尽管她(小燕妮)对此事并不介意。女孩子们一走开,我就把他们先带到了我的房间,大约聊了一个小时,然后下楼去餐厅——可是梅萨却趁机悄悄地溜掉了——,在那里他们还和我一起喝了一瓶博韦酒。七点钟他们都“消失了”。此外,虽然我在晚九点就已经睡下了,到一点钟那吵得要命的车辆声还没有停止;就在这个时候(大约一点钟)我吐了,因为我又说得太多了。 在过里昂以前,马赛之行很顺利,天气很好。由于火车头出了故障,先是在卡西停了一个半小时;而后在瓦郎塞机器又出了毛病,虽然这次停车的时间不那么长。这时天气寒冷,刮着很厉害的刺骨寒风。本应在将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就可以到达[马赛]的,我们却在清晨两点以后才到;虽然我穿上了所有的衣服,但还是冷得有点打颤,我只好以“乙醇”御寒,并一次又一次地求助于它。最后一个令人不愉快的考验是在马赛车站的最后一刻钟(或更长些):四面都是敞着的,寒风刺骨,领行李时的手续很繁复。 马赛今天阳光普照,但风本身还并不暖和。杜尔朗医生劝我住在前面提到的那个旅馆里,我明天(星期六)下午五点就由这里动身去阿尔及尔。“法国邮船航运公司”办事处就设在我住的这个旅馆里,因此我当即在这里买了“赛义德号”的船票(八十法郎的一等舱);行李也是在这里托运的;这样,一切都再方便没有了。 顺便说一下。我在这里搞到一份《无产者报》(《平等报》这里也出售)。我觉得,拉法格总是在增加新的不必要的事端,而且细节可能和实际情况差得很远。至于他把傅立叶说成是“共产主义者”,现在,当他因此遭到他们[注:即《无产者报》编辑部。——编者注]的嘲笑时,不得不解释说,他是在何种意义上把傅立叶称之为“共产主义者”的。对这种“大胆的论断”可以不去管它,可以“解释”或者“补充”;最糟糕的是,总是不得不去摆脱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发现他预言说得太多了。 衷心问候劳拉;我将从阿尔及尔给她写信。有一个保护人就足够了;龙格给他的朋友费默写了一封长信,此人原来是流放到阿尔及利亚的犯人(在拿破仑第三统治时期),后来高升为阿尔及尔上诉法官。关于护照之类的事情没有问题。在旅客的票上,除姓名外不写别的。 问候琳蘅和其他朋友们。 再见。 老摩尔 注释: [42]1882年2月初,马克思根据医生的建议赴阿尔及尔治病,在那里从1882年2月20日住到5月2日。在赴阿尔及尔途中,马克思顺便去看望了他在阿尔让台(巴黎城郊)的大女儿燕妮·龙格,在那里从2月9日住到2月16日。——第37、39、266、270、279、3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7.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7.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月15日[于文特诺尔] 亲爱的弗雷德: 非常感谢你寄来二十英镑。 我已经决定明天就动身,因为天气日益“寒冷”,这对于我发肿的那边面颊毫无好处。这样一来我只是失掉两天时间,但因此杜西却不必往返跑一趟了。 虽然一再警告,我们的人在巴黎还是上了大当[注:见本卷第34页。——编者注](拉法格和盖得是活该);不过,既然他们手中还有两种报纸[注:《平等报》和《公民报》。——编者注],那么他们凭借一定的灵活性总还能保持住战斗阵地。 俾斯麦在帝国国会中供认德国工人终于“唾弃了”他的国家社会主义,[39]我认为,不仅直接地在德国,而且一般说来在国外这都是一个巨大胜利。卑鄙的伦敦资产阶级报刊总是极力散布相反的看法。 我接到老弗兰克尔从“国事犯监狱”寄来的极亲切的信,还收到符卢勃列夫斯基的一封信,符卢勃列夫斯基显然是受日内瓦的波兰党的委托而写的[40],然而他在激动之中不仅忘了代表党签署,也忘了签上他本人的名字。 如果说若夫兰象《无产者报》上论战文章[41]中所说的那样,当时在伦敦为维护盖得进行过反对当地“国际”的示威,那末无论如何,这种示威是柏拉图式的,以致除了若夫兰本人或许还有他最亲密的同伙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也就是说,它完全是“私下”进行的。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39]马克思指俾斯麦1882年1月9日在帝国国会会议上的发言,他不得不承认工人群众对政府改善工人状况的意图极不相信。俾斯麦的发言载于《帝国国会辩论速记记录。1881—1882年第五届第一次例会》[第1卷],自1881年11月17日会议开幕起到1882年1月30日闭幕止。1882年柏林版第486页(《StenographischeBerichteüberdieVerhandlungendesReichstages.Ⅴ.Legislaturperiode.Ⅰ.Session1881/82.》[Bd.Ⅰ].VonderEr?ffnungssitzungam17.November1881biszurSchlu?sitzungam30.Januar1882.Berlin,1882,S.486)。——第36页。 [40]指列奥·弗兰克尔1881年12月18日和瓦列里·符卢勃列夫斯基1881年12月7日就马克思夫人逝世写给马克思的信。 当时弗兰克尔在伐茨(奥匈帝国)的所谓“国事犯监狱”里,他是1881年6月以违犯出版法的罪名被关进去的。 马克思谈到的在日内瓦的符卢勃列夫斯基的“波兰党”,指的是波兰侨民的马克思主义者小组,符卢勃列夫斯基从七十年代末起居住在日内瓦期间同这些人关系密切。——第36页。 [41]指若夫兰致《无产者报》编辑部的信(见注33)。——第3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6.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6.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首先附上二十英镑,计五镑的银行券四张:G/K53969、70、71、72,伦敦,1881年10月7日。此外,给了琳蘅十英镑,供她纳税,并使她手头能有点钱。最后,下星期我将有更多的现金,这样你回来以后我们就能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你感到体力足以独自继续旅行,使我非常高兴。 施拉姆同毕尔克利的论战[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我浏览过一部分材料,觉得很可笑。采什科夫斯基早在1842年前曾写过一本自然哲学植物学的书[注:看来是指奥·采什科夫斯基的著作《历史学绪论》。——编者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还给《德国年鉴》甚或《哈雷年鉴》[注:《德国科学和艺术年鉴》和《德国科学和艺术哈雷年鉴》。——编者注]写过稿。 我们的巴黎朋友现在自食其果了。我们两人对他们所作的预言,丝毫不差地全都应验了。他们由于急躁,把只要他们能够克制和善于等待就可以利用的大好形势给弄糟了。他们象小学生(以拉法格为首)一样陷入了马隆和布鲁斯为他们设下的圈套,——马隆和布鲁斯完全采用旧同盟[30]的手法,只是用暗示来造谣中伤,他们从来不公开指名,而是秘密地口头说破这些暗示——他们陷入了圈套,进行了指名的公开回击,现在他们将被加上和平破坏者的罪名。此外,他们的论战也是幼稚的;这一点,只要读一下对手的回答,就马上可以看出。例如,盖得把若夫兰极其重要的地方放过去了,因为他讨厌这些,并且对下列事实保持沉默,即尽管他持反对立场,全国委员会[31]还是通过决定,认为若夫兰的纲领比最低纲领[32]要激进一些,因此,若夫兰获得了党所授予的权力。若夫兰自然以胜利者的姿态向盖得指出了这一点。[33]拉法格则把文章写得使马隆有可能这样来回答他:我们只是断定中世纪市镇市民反对封建贵族的斗争是阶级斗争,仅此而已,而您,拉法格先生,对这一点有争论么?现在,从巴黎寄来一封接一封的抱怨信,说他们无可挽回地被打败了,而且在最近的全国委员会会议上他们肉体上也要挨打;盖得极端绝望,正如他一个月前极端自信一样,除了分裂之外,他找不到别的拯救少数派的办法。现在,当他们惊奇地发觉他们必须自食其果的时候,他们就作出值得称赞的决定,把所有的个人恩怨放在一边。 我寄给你一份旧的《科伦日报》,但上面有一篇很有意思的关于俄国的文章[34]。 此外,由马隆和布鲁斯起草、若夫兰署名的载于《无产者报》上的论战文章(反对盖得的),是一篇巴枯宁式论战文章的极好样板,完全是《桑维耳耶通告》[35]的笔调,只是更为粗鲁。 降低赎金法令[36]就这样颁布了。在巨量的欠缴税款中小小的几成能有多大意义呢!但没有收到的每一百万对于俄国国库却都是有意义的。 此外,俾斯麦比所能设想的还要走运:帝国国会以三分之二的多数掩护他去卡诺萨朝圣![37]但也是这届帝国国会唯一能取得一致的事情。绝妙的多数:封建主、教皇至上主义者、分立主义者、波兰人、丹麦人、亚尔萨斯人、几个进步党人、[38]可怜的民主党人和社会党人! 说到朝圣:今天早晨我碰到了弗尼瓦尔,他身穿紧系腰带的蓝色夹大衣,头戴宽边帽,看起来活象一个前往圣地寻找圣安东胡子的朝圣者。 热情问候杜西。 你的弗·恩· 注释: [30]指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米·巴枯宁于1868年创建的组织。同盟的盟员宣布无神论、阶级平等和取消国家为自己的纲领。他们否认工人阶级进行政治斗争的必要性。同盟的这种小资产阶级无政府主义的纲领得到了意大利、瑞士和其他一些国家的工业不发达地区的支持。1869年同盟向总委员会申请加入国际。总委员会同意在解散同盟这个独立组织的条件下接受同盟的那些支部。实际上,同盟盟员参加国际以后,仍在国际工人协会内部保持了自己的秘密组织,并以巴枯宁为首进行了反对总委员会的斗争。在巴黎公社被镇压以后,同盟反对国际的斗争更加激烈,那时巴枯宁及其拥护者特别激烈地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和加强在民主集中制原则上建立的工人阶级独立政党的思想。1872年9月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以绝大多数票通过了将同盟头目巴枯宁和吉约姆开除出国际的决定。——第34、259、362、369、395、412页。 [31]这里所说的法国工人党全国委员会是由党内右翼领袖马隆和布鲁斯发起于1881年10月中旬,兰斯党代表大会(见注227)前夕建立的,并为该代表大会批准。右翼领袖建立全国委员会企图把党内马克思派的领袖——盖得和拉法格从党的领导岗位上排除出去。为了这个目的全国委员会在全部六个联合会都选派同样数量的代表(每个联合会五名)的基础上建立,这个时期法国工人党在组织上分为六个联合会:中部联合会联盟,东部联合会联盟,北部联合会,南部联合会联盟,西部联合会联盟和阿尔及利亚联合会。因为事实上在这个时候只存在前面三个联合会——其中有两个处于马隆和布鲁斯机会主义集团的影响之下——而其余的三个只存在于纸上,所以它们的“代表”(他们是右翼领导耍弄各种不体面的伎俩进入全国委员会的)不具有合法的全权。于是除了五名集体主义派-盖得派,即北部联合会的代表以外,全国委员会的其余二十五名成员都是马隆和布鲁斯的拥护者,这样,党的领导就落到了右翼分子的手里。1882年1月,为了回答关于把盖得派开除出中部联合会的决议,五个盖得派的代表退出了全国委员会(见注247)。——第34页。 [32]指法国工人党的马克思主义的纲领(在法国叫做集体主义派纲领)。1879年在马赛举行的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上成立法国工人党以后,以茹·盖得为首的一批法国社会主义者决定请求(通过保·拉法格)马克思和恩格斯帮助制订工人党的竞选纲领草案。1880年5月盖得抵达伦敦,在那里同马克思、恩格斯和拉法格一起共同制订了法国工人党纲领。纲领分为理论部分和实践部分。纲领的理论性的导言是马克思起草的;马克思和恩格斯还参与制订纲领的实践部分(见本卷第223—224页)。纲领发表于1880年6月30日《平等报》,1880年7月10日《无产者报》和1880年7月20日《社会主义评论》。1880年在法国工人党哈佛尔代表大会上这个纲领作为“最低纲领”被通过。纲领的译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264、634—636页。分裂以后,在1882年9月圣亚田代表大会上,这一纲领被机会主义分子(可能派)否决了,他们通过了一个新的改良主义纲领,但同时召开的马克思派的罗昂代表大会确认这一纲领仍然有效。 恩格斯这里所指的盖得同马隆、布鲁斯信徒们的论战,是由于法国机会主义分子反对马克思主义的纲领而引起的。论战中,盖得尖锐地批判了试图修正纲领的全国委员会成员茹尔·若夫兰。巴黎十八个选区的党的小组于1881年底推选出若夫兰作为党的候选人参加巴黎市参议会的选举,若夫兰在巴黎蒙马特尔区发表的他的竞选纲领草案中,完全不顾马克思起草的纲领的理论部分,并且在纲领的实践部分中用一些含糊不清的说法偷换了实践部分的一系列原则上很重要的具体条文(关于八小时工作制和集体所有制等等)。1882年1月8日,马隆和布鲁斯集团利用自己在全国委员会中的优势坚持通过了一项决议,在决议中委员会同意把若夫兰提出的机会主义的竞选纲领作为党推荐的纲领。——第34、224、400、443页。 [33]指1882年1月7日《无产者报》第171号发表的若夫兰给《平等报》主编盖得的信,若夫兰在这封信里一方面维护他在巴黎蒙马特尔区选举时提出的竞选纲领,另一方面断言,违反党的纪律的不是他,而是盖得,因为似乎他的活动是取得了全国委员会的同意,而盖得反对全国委员会的决议。——第34、259页。 [34]显然指1881年7月25日《科伦日报》上发表的一篇短评《俄国》(《Ru?land》)。短评否认某些欧洲报纸的舆论,即似乎米·德·斯柯别列夫将军于1881年夏天访问巴黎是受俄国政府的委托为法俄同盟奠定基础,并就剥夺政治侨民避难权的条约等等进行谈判。《科伦日报》断言,斯柯别列夫访问巴黎是带有私人性质的访问。——第35页。 [35]关于若夫兰的文章见注33。 桑维耳耶通告是在1871年11月12日桑维耳耶代表大会上由巴枯宁派的汝拉联合会通过的。这个通告的目的在于反对第一国际伦敦代表会议(1871年)的决议,并且对总委员会的活动作了诽谤性的攻击。在通告里要求立即召开全体代表大会根据无政府主义原理来修改国际的章程。总委员会发表由马克思和恩格斯所写的内部通告《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以回答桑维耳耶通告,这个内部通告彻底揭露了巴枯宁主义者的分裂活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3—55页)。——第35页。 [36]由于农民极端贫困的处境引起六十至七十年代农民运动的高涨,沙皇政府不得不同意稍微降低赎金。1881年12月28日颁布了一项法令,根据这个法令,对俄罗斯农民,每一份地降低一个卢布赎金,对乌克兰农民,则赎金原有额降低16%。——第35页。 [37]指德意志帝国国会1881—1882年度会议关于废除1874年5月4日的限制宗教法庭活动法的辩论。在1882年1月12日会议上,三百五十五名议员中,二百三十三名投票赞成废除这项法令,一百一十五名反对,七名弃权。 这项法令是在所谓的“文化斗争”时期——俾斯麦政府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打着为世俗文化而斗争的旗号实行一些措施时期——德意志帝国国会通过的一项法令。这些措施的目的是反对支持德国分立主义倾向和反普鲁士倾向的天主教会的。 “去卡诺萨朝圣”,恩格斯说这句话是讽喻俾斯麦在七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对教权派和教皇利奥十三作出的巨大让步。俾斯麦在同天主教会冲突的初期,1872年5月曾在帝国国会中宣称:“我们决不去卡诺萨”,并同教皇庇护九世争吵过,但在七十年代末,他为了首先同工人运动和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日益增长的影响作斗争,需要天主教中央党的支持,便几乎废除了在冲突期间颁布的全部反天主教的法令,并且迫使反天主教政策的主要拥护者辞职,并同新教皇利奥十三和解。俾斯麦对教权派和教皇利奥十三作的让步,等于承认“文化斗争”毫无结果。 “去卡诺萨”一词的来源是:1077年德皇亨利四世为了祈求教皇格雷哥里七世取消开除他的教籍的决定,到卡诺萨城堡(意大利北部)去做了一次屈辱的朝圣。——第35页。 [38]教皇至上主义者是天主教的一个极端反动的派别的代表人物,这个派别反对各民族教会的独立性,捍卫罗马教皇干涉任何国家内政的权利。在十九世纪下半叶,教皇至上主义的影响的加强,表现在欧洲若干国家建立了天主教党,表现在梵蒂冈宗教会议于1870年通过了教皇“永无谬误”等等教条。 恩格斯在这里说的教皇至上主义者是指所谓的中央党——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邦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帝国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61—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7—11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 分立主义者是在德国西南部的中小邦的统治阶级当中于德意志帝国建立后产生的对普鲁士政府持反对派立场的派别的代表人物。这些德意志邦的天主教上层僧侣、地主和资产阶级,认为自己由于德意志在普鲁士领导下的统一而受到压制,抱有分立主义的情绪,不满俾斯麦的使德意志普鲁士化的政策,要求与中央政权分立,要求地方私法和特权不可侵犯等。居民主要信奉罗马天主教的德国南部各邦的分立主义者在德意志帝国国会中支持中央党。 波兰人、丹麦人和亚尔萨斯人是德意志帝国国会中的一些单独的党团,也是支持天主教中央党的。在帝国国会中存在这些党团说明,在德意志帝国内存在这样的少数民族,它们不满强行将一系列领土归并德国和不满强迫它们德意志化的政策。这一政策,俾斯麦特别残酷地在1814—1815年归并德国的一些波兰省份和由于1870—1871年普法战争划归德国的亚尔萨斯和洛林加以推行。帝国国会的丹麦人议员是1867年归并普鲁士和1871年加入德意志帝国的前丹麦省份什列斯维希和霍尔斯坦的代表。在这些民族党团当中,波兰派和亚尔萨斯派最为强大。除了所有这些党团共有的分立主义倾向之外,还有反对俾斯麦在“文化斗争”时期(见注37)的反教权主义政策的斗争,使波兰派和亚尔萨斯派(作为天主教徒的代表)团结起来。 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来右翼,它投降俾斯麦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与民族自由党不同,进步党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安于普鲁士容克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第35、23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5.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5.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月12日于文特诺尔市圣博尼费斯花园1号 亲爱的恩格斯: 我在这里再呆一个星期试试看(今天开始第三个星期);直到现在天气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更坏了。杜西星期一到伦敦去参加一场戏的演出,然后再回到这里来。 我离开伦敦时,把你给我的四十英镑花了将近二十英镑,用于必要开支。这里每星期的房租是两基尼,加上煤和煤气,除了其它额外开支,大约要两英镑十五先令;其它开支一星期约四基尼。这个窝巢由于气候优越竟需要这么大的开销。连同旅费我共花了大约十七英镑,只剩下五英镑了,这不够最后一个星期的开支(包括杜西计划外的伦敦之行以及下周我们可能一起返回的费用)。如果你在下星期一以前能再给我寄几英镑来,我将十分感谢。 至于下一步的计划,首先应把杜西从给我作伴的角色中解放出来(如果再出去,我完全可以不要人作伴)。这孩子的精神处于抑制状态,这非常有害于她的健康。无论是旅行,无论是改换气候条件,无论是医生,在这种情况下都无济于事。唯一能够为她做到的,是满足她的愿望,让她在杨格夫人那里学完她的戏剧课程。她急切地热望,以此来开始她所希望的那种独立的、活跃的演员生涯,如果同意这一点,那末她认为这样的年纪,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这种想法无论如何是正确的。我根本不想让孩子认为,似乎她当了老头子的“护士”,成了家庭的牺牲品。事实上,我确信,当前杨格夫人才是她唯一的医生。她是个不外露的人,我说的这些是我观察到的,而不是她自己说的。刚刚谈的这些,同最令人不安的症状具有歇斯底里性质这一点并不矛盾,这种症状在夜里,如梅特兰小姐(她在这里住了两天)对我讲的,尤为可怕。但对于这种现象,除了她喜爱的和能把她吸引住的活动以外,暂时尚无他法可治。对于她的“心事”我猜到一些,不过事情太微妙了,不便于在信中谈论。 我收到左尔格家的一封信,是老左尔格[注: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编者注]写的,左尔格夫人和小左尔格[注:阿道夫·左尔格。——编者注]也签了名。他们建议我开始新的生活,就是说,要我搬到纽约他们那儿去住。无论如何这个想法是不错的! 在《工人呼声》上,卡·施拉姆曾引用我的话抨击卡尔·毕尔克利[27],毕尔克利现在正在攻击施拉姆,向他证明说,他所引用的全部引文和问题毫无关系,因为我没有在任何地方谈到过他毕尔克利所提出的那种货币,即“带利息的抵押银行证券”。的确,毕尔克利感到惊奇,我没有在任何地方提到波兰人奥古斯特·采什科夫斯基(《论信贷和流通》1839年巴黎版),虽然“严厉的蒲鲁东”在《经济矛盾的体系》中同采什科夫斯基(毕尔克利银行证券的“第一个发现者”)进行了大量的,但是客气的论战。这个采什科夫斯基,如瑞士出生的毕尔克利所说,是个伯爵,另外他还是个“哲学博士”[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和“黑格尔分子”[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甚至是“马克思的同乡”即“普鲁士”国民议会中的“波兹南议员”——就是这个伯爵等等,有一天真的在巴黎(《德法年鉴》的时代)访问了我,他弄得我简直一点不想,也无法去阅读他的拙劣的作品。值得注意的是,早在为了土地贵族的利益并受他们的委托建立英格兰银行的时代,就有人试图发明一种同他们称之为“个人的”信用货币(象现代的银行券)相反的,应当同时充当流通手段的“实在的”信用货币,但是毫无结果。毕尔克利在他重新独立发现的采什科夫斯基“思想”的“历史性”诞生日期上,无论如何是大错特错了! 威廉的俾斯麦宣言[注:见本卷第29页。——编者注]最初使我感到惊异的是,普鲁士国王和德意志皇帝混在一起了!作为德意志皇帝,这个家伙甚至没有一点具有历史意义的经历,没有一点霍亨索伦的传统(在这方面,现在最惹人注目的是旅行——“普鲁士亲王”赴英宪制考察旅行![28])。俾斯麦——虽然很不高明地——打出了这张牌,这在蒙森、李希特尔、亨奈耳之流作了令人作呕的充满效忠于皇上的保证[29]之后,这是很迷人的。或许,我们还会看到些东西。 你的卡·马· 注释: [27]卡·施拉姆的文章《卡尔·毕尔克利和卡尔·马克思》(《KarlBürkliundKarlMarx》)载于1881年12月24、31日的《工人呼声》第52和53号。 关于下面提到的那些在英格兰银行建立时代的信用货币发明者们,见卡·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第5篇第36章)。——第32、258页。 [28]暗讽威廉一世在德国1848年三月革命时期逃往英国(作为普鲁士王位的继承人,威廉在1861年以前拥有“普鲁士亲王”的封号)和他玩弄立宪问题。威廉在英国和自由党的领袖——罗素、帕麦斯顿等人保持密切的关系,同时由于正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制订德意志帝国宪法草案,而注视着那里的事态进程。——第33页。 [29]马克思指的是德国历史学家和语文学家泰奥多尔·蒙森,德国政治活动家欧根·李希特尔和德国教授、进步党议员阿尔伯特·亨奈耳于1881年11—12月在德意志帝国国会会议上的发言。这些人的发言充满了效忠普鲁士国王的忠君保证;这些发言载于《帝国国会辩论速记记录。1881—1882年第五届第一次例会》[第1卷],自1881年11月17日会议开幕起到1882年1月30日闭幕止。1882年柏林版第21—32、84—87、405—406页(《StenographischeBerichteüberdieVerhandlungendesReichstages.Ⅴ.Legislaturperiode.Ⅰ.Session1881/82.》[Bd.Ⅰ].VonderEr?ffnungssitzungam17.November1881biszurSchlu?sitzungam30.Januar1882.Berlin,1882,S.21—32,84—87,405—406)。——第3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4.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4. 恩格斯致马克思 文特诺尔 1882年1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摩尔: 我们高兴地得知,你们[注:马克思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沉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另外,虽因天气不利,你的健康状况未能得到重大改善,但毕竟取得了很大的收获,复发的危险几乎完全消除了,而这也正是要你到文特诺尔去的主要目的。 这里的节日明天即将结束,肖莱马要回曼彻斯特去了,辛勤的工作又将开始,我为此高兴,否则就过分了。星期二在琳蘅那里,星期五在彭普斯那里,昨天在拉法格那里,今天在我这里——而早晨总是比尔森啤酒——,不能老是这样继续下去。琳蘅自然一直同我们在一起,所以她不怎么感到孤单。 在收到这封短信之前,你大概在欣赏老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的冠冕堂皇的宣言。他在宣言里声明支持俾斯麦,并宣称这一切都是他的自由意旨。[22]关于在普鲁士由来已久的国王人身不可侵犯的那个地方也很不错。尤其是面对着诺比林的散弹。[23]这对亚历山大二世和三世是个极好的安慰,他们的人身是不可侵犯的呀!此外,读这种胡说八道的东西时,人们会觉得似乎处在查理十世时代的模仿剧之中。 《旗帜报》又刊登了一篇奇文,是一个俄国将军写的关于局势和虚无主义者[24]的一封信,它和1845年普鲁士的将军们所写所说的关于蛊惑者[25]、自由派、犹太人、法国的可恶原则和健康的民众核心对国王的永恒普遍忠诚的言论完全一样,这些自然并没能使革命停止过一天。你看到,地方自治局是怎样造伊格纳切夫的反的;有时用请愿的方式;有时就干脆拒绝参加会议。[26]这是非常重大的步骤,是亚历山大三世统治时期官方团体迈出的第一步。 但愿你们和我们这里都有好天气。你们避开了昨天的西北风,这很好。肖莱马和我闲逛了一天,十二点半还从劳拉那里把琳蘅送回家去,全部路程都是步行的。今天是讨厌的雨天,然而趁一时的好转,我们和前天回到此地的赛姆·穆尔还是蹓跶了一小时。现在外边又刮起了大风。杜西的身体怎样?我们大家问候她和你。 你的弗·恩· 注释: [22]指威廉一世1882年1月4日的谕旨,由他本人和俾斯麦签署。在谕旨中威廉要求今后把政府的所有法令当作国王本身的立宪意旨。威廉援引授予普鲁士国王以个人领导政府政策的权力的普鲁士宪法第四十九条,命令大臣和官员们杜绝对于普鲁士国王这一“宪法权力”的任何“怀疑”。——第29页。 [23]指1878年6月2日德国无政府主义分子卡尔·爱德华·诺比林谋刺威廉一世的事件。诺比林用装散弹的猎枪向威廉射击。诺比林的行刺和在他之前帮工麦·赫德尔1878年5月11日的行刺,成了俾斯麦加紧迫害社会民主党人并在帝国国会中要求通过反社会党人非常法的合适借口。——第29、164、206、277、335、444页。 [24]虚无主义者,是十九世纪六十和七十年代俄国反动政论中对俄国革命民主主义者(平民知识分子)的称呼。在七十年代这一概念在俄国己逐渐不用,可是外国资产阶级报刊仍用它来称呼所有的俄国革命者。——第30页。 [25]“蛊惑者”是德意志反动集团从1819年起对德国知识分子和大学学生会会员中间参加反政府运动的人的称呼。这些人在对拿破仑法国的战争以后的时期内反对德意志各邦的反动制度,组织了要求统一德国的政治性的游行示威。反动当局对“蛊惑者”进行了迫害。——第30页。 [26]内务大臣尼·巴·伊格纳切夫在1881年两次(6月和9月)由自己选定地方自治局中的“行家”参加讨论国内政策中的某些实际问题——移民、卖酒等问题。由于这个缘故,十二个地方自治局会议要求不是偶尔地,而是经常地邀请地方自治局的代表参加立法活动,其人选不是由政府指定,而是由地方自治局本身推选。——第3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3.马克思致恩格斯1882年1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3.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 1882年1月5日于文特诺尔市圣博尼费斯花园1号 亲爱的弗雷德: 白天寒冷而且下雨,夜里有风暴,这就是到今天为止我们在这里[18]碰到的天气和气候的一般特点。只有昨天例外:阳光灿烂,天气干燥。从杜西接到的书信看来,英国南海岸到处如此。为数众多的初愈病人及其他人士到处感到失望。走着瞧吧!也许天气会好转的。 现在我也戴上了(需要时)“笼口”,换个说法就是口罩,这使我在做必要的散步时少受一点天气变化的影响。 咳嗽或支气管卡他还是很顽固,而且令人难受,但好象有好转,夜里不用服药能稍为睡几个小时,尽管附近海面上风声怒吼;这种闹声反而能帮助入睡。 我的同伴杜西被神经性抽搐和失眠等症折磨得很痛苦。但愿经常在新鲜空气中散步(因为她每天都为种种事情到“城”里去),会对她起良好的作用。 自由协会的通告——就是不知道是北明翰的还是其他城市的[19]——真使我感到好笑,通告说,在一个什么周年庆祝会上,不仅老布莱特,著名的教区委员和竞选老手张伯伦要发表演说,而且老奥巴德亚[注:奥巴德亚(Obadiah):战栗教徒的英国旧绰号(取自古犹太传说中一个先知的名字)。——编者注]的“儿子”小约翰[注:原稿为:“杰科布”。——编者注]·布莱特先生和几位科布顿“小姐”也将光临。没有说起,是把一位科布顿“小姐”还是把她们全都嫁给年青的奥巴德亚,以便用最适当和最可靠的办法延续布莱特—科布顿的宗嗣。另一个场面是在阿伯康领导下召开的都柏林三千大地主大会[20],他们唯一的目的是“维护……这个王国中人与人之间的契约和自由”。这些人物对副专员的愤怒是可笑的。不过,他们反对格莱斯顿的论战是有充分理由的;然而只是他的高压法和他的五万士兵[21](更不要说警察了)才使这些先生们能对他进行这样的批评和威胁。所有这些喧嚣自然为的是要约翰牛准备清偿“赔偿费”。他这是活该。 从附上的狄慈根的信中你可看出,这个不幸的人倒退地“发展了”,并正好“走到了”《现象学》[注:乔·威·弗·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编者注]那里。我认为这件事情是无可挽救的。 我还收到莱茵哈特自巴黎寄来的一份很亲切的表示同情的信,他还让我也问候你。他对我的终生伴侣[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一直怀着极大的好感。 我希望能重新恢复工作能力;遗憾的是离这一点还很远。 杜西向你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摩尔 注释: [18]1881年12月29日至1882年1月16日,马克思和他的小女儿爱琳娜·马克思在威特岛的文特诺尔(在英国南部)养病。——第27、40、42、246、283、288、314页。 [19]指北明翰自由协会于1882年1月3日召开的北明翰市选民的例行年会。在大会上发言的英国资产阶级激进派领袖(北明翰的议员)约翰·布莱特和市政官员、议员张伯伦,完全赞同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对爱尔兰的政策。其中,他们对政府为施行所谓1881年爱尔兰土地法而采取的那些措施进行了辩护。 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为了使爱尔兰农民脱离革命斗争,1881年8月22日利用议会通过了爱尔兰土地法,在某种程度上限制英国大地主为所欲为地对待佃农。1881年土地法规定,如果佃农按时交付了租金,大地主就没有权力任意把佃农从土地上赶走;租金的数额十五年固定不变。尽管土地法使大地主在把土地卖给国家时有利可图,并且规定的租金数额仍然非常高,英国的土地占有者还是反对这个法令的实施,力求保持他们在爱尔兰的不受限制的统治地位。——第28页。 [20]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都柏林英国大地主大会,是1882年1月3日在阿伯康公爵主持下召开的。召开大会的正式借口是讨论副专员——被任命为施行与1881年爱尔兰土地法有关的那些措施的官员——的活动。大地主们借口这些官员的资历和阅历不足,以及议会没有规定他们的权限,断定副专员们在解决降低大地主们所得的租金时不公道。大地主们要求政府立即审理他们的上诉书,并且颁布赔偿损失的法令,以赔偿他们在政府批准降低租金时可能遭受的损失。英国大地主们这些行为背后的真正目的是阴谋破坏土地法。——第28页。 [21]由于1880年在爱尔兰广泛开展了拥护土地改革的群众运动,英国议会于1881年3月通过了在国内实行戒严的法令:停止宪法保障,实行戒严,同时派出军队把那些拒绝交纳租金的佃农强制迁出。——第2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2.马克思致恩格斯1881年8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2. 马克思致恩格斯 布里德林顿码头 1881年8月19日夜11时半[于伦敦] 妈妈[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和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刚刚经过福克斯顿到达这里,他们在布伦停留了一下。 我没有写信告诉你,龙格和小哈利都病得很厉害。目前家里尽是不幸的事。 祝好。 卡·马·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1.马克思致恩格斯1881年8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1. 马克思致恩格斯 布里德林顿码头 1881年8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雷德: 大概你现在已经收到我前天从阿尔让台给你写的短信。从信中你可以知道,我一个人来到这里,没有带我的妻子(不是象你信里所当然设想的那样同她一起来的)。 接到杜西病情的消息后,我决定尽可能当天就动身;我的妻子则应同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一起于今天出发,而且是乘头等车,先到亚眠,在那里过夜,然后过一天到布伦,在那里至少休息一天,如果她愿意的话,住两天或者三天;从那里去福克斯顿,此后再根据她的身体情况由那里直接回伦敦,或者乘以后的任何一班车回来(我觉得最好是后一种办法)。把她留下,我自然是很难过的。但真正能给予她帮助的是海伦,我自己在跟前对她并不是绝对必要的。此外,我的离开迫使她终于下决心告别阿尔让台,由于身体越来越虚弱,这确实是必要的。 这样,星期二[注:8月16日。——编者注]晚七点三刻我乘特别快车离开巴黎,途经加来,约于晨六点钟抵达伦敦。 我当即给唐金医生打了电报,而他到来时已是上午近十一点了,他给杜西作了长时间的检查。她的神经处于极度的抑制状态;她已经好几个星期几乎什么都没有吃了,吃的东西比唐纳医生在其实验时吃的还要少[15]。唐金说,没有任何器质性疾病,心脏正常,肺部正常,等等。这种状况的原因是胃的功能完全紊乱,不能接受食物(大量饮茶使病情更为恶化;医生立即完全禁止她喝茶)和神经系统严重的过度紧张,因此出现失眠、神经痛的痉挛等等。奇怪的是这种衰弱现象早先没有出现过。他立即采取坚决措施并告诉她——对这样一个固执的女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她要是一个听话的病人,就没有任何危险;但她如继续固执己见,就一切都徒劳无益(他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幸好她答应听话,既然答应了,她是会履行诺言的。唐金说,以后她应当离开此地去散散心。 我之所以提前出发,还因为我知道唐金在8月17日以后要去赫布里底群岛休假。为了杜西,他在这里呆到星期六,然后留一个代替的人来照管杜西和我的妻子。 最近一次选民大会——在这个会上,甘必大先生从会场内知道了他第一次在伯利维尔大会[16]时只是从会场外的人群那里得知的东西——的参加者也都是些由甘必大自己的委员会所邀请的人,这些人还是经过委员会任命的委员们的两次清洗以后才准予参加的。因此,这场丑剧便更为意味深长。两次笼罩会场的喊声都是:加利费!甘必大由此得到一条教训,就是意大利的无耻行径在巴黎是吃不开的。罗什弗尔如能公开发表演说,并能直接被提为竞选人,甘必大无疑会遭到失败。伯利维尔的工人居民由于公社事件减少了将近两万人,其大部分被小资产者所取代了。在这种情况下,伯利维尔(两个区)无论是留下来的,还是新补充进来的居民都是最落后的;他们的理想人物,超过甘必大的,就是罗什弗尔了;这两个人1869年都在那里被选为议员。 至于在巴黎的工人党的状况,一个在这点上毫无偏见的人,即利沙加勒承认,它虽然还处于萌芽状态,但是只有它一个算是站在各种色彩的资产阶级政党对面的。它的组织虽然还很弱并且多多少少是空的,但毕竟是有足够纪律性的:它能在所有各区提出自己的候选人,能在各种集会上引人注目并使官方人士感到伤脑筋。我自己从这方面注意了巴黎各种色彩的报纸,没有一家报纸不被激起反对这个共同的祸患——集体主义工人党[17]。 关于工人党领袖们的最后分裂,最好是我以后口头告诉你。 衷心问候彭普斯和伦德斯顿小姐。 你的摩尔 注释: [15]1880年美国医生亨·斯·唐纳在纽约创造了特殊的记录:他做了一个绝食一个多月(从6月28日至8月7日)的实验。——第24页。 [16]1881年8月12日在伯利维尔(巴黎的一个区)选民大会上,甘必大发表了自己的纲领,他自己也把它说成是“机会主义的”。这个演说证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彻底放弃了他们过去的民主改革纲领,即1869年甘必大在伯利维尔宣布的纲领。 关于8月16日的大会见注13。 马克思在下面谈到的甘必大的“意大利的无耻行径”,是暗指他的意大利出身(甘必大的父亲生于热那亚)。——第24页。 [17]在十九世纪七十至八十年代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主张生产资料归社会公有和工人阶级积极参加政治斗争的马克思主义拥护者被称做集体主义派。他们的领导人是茹·盖得和保·拉法格(因此又称盖得派——这是对法国马克思主义派的更为普遍的一种称呼)。从1879年工人党成立之日起,在它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结果于1882年引起了党的分裂(见注78)。——第25、21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0.恩格斯致马克思1881年8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0.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81年8月18日于布里德林顿码头望海路1号 亲爱的摩尔: 昨天晚上才收到你从阿尔让台寄来的信,知道了你突然到来的原因。但愿杜西的病实际上并不严重,——她前天还给我写了一封有趣的信;无论如何,希望今晚或明早能得到详细的情况,并得知你的夫人是否和你一起到了布伦或加来,以及她是否留在那里了。 昨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没用参考书便研究了你的数学手稿,我高兴地看到,我用不着其他书籍。为此我向你祝贺。事情是这样清楚,真是奇怪,为什么数学家们要那样顽固地坚持把它搞得神秘莫测。不过这是那些先生们的思想方法的片面性造成的。肯定地、直截了当地令dy/dx=0/0,这个概念在他们的头脑中是没有的。但是很明显,只有当量x和y的最后的痕迹消失,剩下的只是它们的变化过程的表示式而不带任何量时,dy/dx才能真正表示出在x和y上已经完成了的过程。 你无需害怕在这方面会有数学家走在你的前面。这种求微分的方法其实比所有其它的方法要简单得多,所以我刚才就运用它求出了一个我一时忘记了的公式,然后又用普通的方法对它进行了验证。这种方法很值得注意,尤其是因为它清楚地表明,通常的方法忽略了dxdy等是完全错误的。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当dy/dx=0/0时,而且只有那时演算在数学上才是绝对正确的。 所以,老黑格尔猜得完全正确,他说,微分法作为一个基本条件要求两个变量都有不同的幂,并且至少其中的一个变量是二次或1/2次幂。现在我们也知道为什么了。 当我们说,在y=f(x)这个公式中,x和y是变量,但是如果我们只停留在这一步,那末这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进一步结果的论断,而x和y暂时事实上仍然是常数。只有当它们真正地,也就是在函数内部变化时,它们才真正成为变量,而且只有那时,才能显示出隐藏于最初的方程式中的不只是两个量本身的关系,而是它们的可变性的关系。最初的微商△y/△x表示在实际变化过程中,即在每一特定的变化当中,这种关系是如何发生的;最后的微商dy/dx才表现出它的普遍的、纯粹的关系,因此我们可以由dy/dx得出任何的△y/△x,而△y/△x本身永远只适应于个别场合。但为了从个别场合得出一般关系,个别场合本身应当予以抛弃。所以当函数完成由x到x’的过程,并带着该过程的全部后果之后,可以放心地把x’重新取做x;这已不是原来的x,只是按名称来说还是变量x,它已经过了真正的变化,而且,即使我们重新把它本身抛弃,变化的结果仍保留着。 最后,这里一下子弄清了许多数学家早就断言过,但是他们未能提出合理论据来加以维护的一点,即:微商是最初的,而微分dx和dy是推导出来的:推出这个公式本身要求,这两个所谓无理因子首先构成方程的一方,只有等到使方程回到它的这一本来的形式dy/dx=f(x)的时候,才能用它来作点什么,才使无理的表示式被消除,而代之以有理的表示式。 这件事引起我极大的兴趣,以致我不仅考虑了一整天,而且作梦也在考虑它:昨天晚上我梦见我把自己的领扣交给一个青年人去求微分,而他拿着领扣溜掉了。 你的弗·恩· 注释: [14]见黑格尔《逻辑学》第1册第2篇第2章的注释:从微分学的应用得出的微分学的目的。——第2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9.恩格斯致马克思1881年8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9.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伦敦 1881年8月17日于约克郡布里德林顿码头望海路1号 亲爱的摩尔: 刚刚收到你的电报。但愿你的夫人很好地经受住了这次旅行。我所以这么说,是由于看来你们是坐夜班轮船到达的。情况怎样,请来信谈谈。 我们动身的日期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到明天我们这一周就要结束了,但由于种种情况,我们没有准备好。接到你的电报后,我们和女房东商定了下半个星期的房租。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将在下星期一[注:8月22日。——编者注]晚上回到伦敦。天气几乎老是阴沉沉的,变化无常而且寒冷,从昨天起干脆下起雨来了。布里德林顿码头在这种情况下令人感到极为无聊。 甘必大在夏隆被哄下台去,这太好了![13] 你的弗·恩· 注释: [13]1881年8月16日甘必大本来要在夏隆(巴黎的一个区),在他的选区的选民会上发表演说,但与会者不让他讲话。——第21、39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8.马克思致恩格斯1881年8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8. 马克思致恩格斯 布里德林顿码头 1881年8月16日[于阿尔让台] 亲爱的恩格斯: 我们明天必须动身,因为我收到梅特兰小姐的信,说杜西病得很厉害,不让梅特兰小姐继续照看她,也不找医生看,等等。或许,甚至很可能得琳蘅陪妈妈[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去伦敦;而我必须立即(也就是说明天)到那里去。 你的卡·马· 关于杜西的情况我当即写信给唐金医生了;但可能他已不在伦敦。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7.恩格斯致马克思1881年8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7. 恩格斯致马克思 阿尔让台 1881年8月11日于约克郡布里德林顿码头望海路1号 亲爱的摩尔: 你的挂号信昨天晚上收到了,不过仍然是开口的,而且这次是完全开口的。我把信封给你附上,你可以看看,它甚至没有粘住。 刚刚给杜西用挂号寄去一张五十英镑的支票。如果你想把其余的二十英镑(你要的三十英镑以外的)中的一部分或全部寄到巴黎去,那么由杜西来办比你去兑换直接给你寄到伦敦的支票要快些。寄往巴黎的汇票,杜西很容易收到。 关于法国的选举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这个议院反正开会开不长,连名投票法一旦施行,它很快就会再度被解散。 昨天早晨我通知希普顿先生[注:见本卷第200—201页。——编者注]说,他再也不能从我这里得到社论了。[10]考茨基给我寄来一篇关于国际工厂立法的软弱无力的作品,译文很糟,我作了修改并寄给了希普顿。[11]昨天收到了校样和希普顿的信,有两处他觉得“太激烈了”,并且对其中一处他还有误解;他问我是否同意把它们改得缓和些。我已做了并答复如下: (1)星期二[注:8月9日。——编者注]建议我作修改(信是星期三收到的),而我的答复要到星期四,即在报纸[注:《劳动旗帜报》。——编者注]出版之后才能寄到伦敦,这有什么意思; (2)如果这对他来说太激烈,那末对于我的还要激烈得多的文章他更该觉得是这样了,所以如果我停止供稿,对我们双方都会更好一些; (3)我的时间不再允许今后每周定期写社论。此事我本来打算在工联代表大会(九月份)[12]之后通知他的。但是在目前情况下,如果我现在就停止供稿,也许他在这次代表大会面前的处境会得到改善; (4)毫无疑问,他有责任在关于麦克斯·希尔施的文章[9]排印之前把它拿给我看看。我不能继续担任“报纸的撰稿人了,因为它极力颂扬德国工会,而这些工会只能与被中产阶级收买了的,或至少是领取中产阶级报酬的人所领导的最坏的英国工联相比。”另外我祝他一切幸运等等。这封信他今天早晨已经收到了。 最主要的原因我没有告诉他:就是我的那些文章对该报的其他东西和对读者不起任何影响。如果多少有点影响的话,那就是来自自由贸易的秘密信徒方面的不显露的反应。报纸依然是各种可能的和不可能的幻想的混合物,而在具体政治问题上或多或少地——毋宁说是更多地——倾向于格莱斯顿。在一期或两期报上似乎出现过的反应又不见了。不列颠工人完全不想再继续前进,他们只有通过事变,通过工业垄断权的丧失,才能振作起来。而暂时也只能是这样。 我们住在这里到今天已两个星期了,天气变化无常,大部分时间都很冷,并且经常是阴天;不过雨下得并不那么多。我们在这里至少还要再呆一个星期,也许两个星期,但无论如何不会更久。 我自从到这里以后,看的是《每日新闻》而不是《旗帜报》。该报蠢得不可思议:鼓吹反对活体解剖!而在消息方面它同《旗帜报》一样贫乏。 希尔施的消遣旅行[注:见本卷第15页。——编者注]会给他带来害处;但对他毫无办法。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弗·恩· 注释: [9]指约·埃卡留斯的文章《一个德国人对英国工联主义的看法》,这篇文章发表在1881年8月6日《劳动旗帜报》第14号上,未署名。埃卡留斯在文章中赞扬了由麦·希尔施和弗·敦克尔于1868年创建的改良主义的德国工会(所谓的希尔施—敦克尔工会)。——第17、18、201、203页。 [10]恩格斯于1881年5—8月曾为在伦敦出版的英国工联机关报《劳动旗帜报》撰稿。该报的主编是乔·希普顿。文章发表时不署名,几乎定期每星期一篇,作为社论发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273—318页)。恩格斯总共写了十一篇文章。恩格斯的最后一篇文章《必要的和多余的社会阶级》刊载在1881年8月6日的《劳动旗帜报》上,此后,由于该报编辑部中机会主义分子的影响越来越大,恩格斯就停止为该报撰稿。——第18、196、201、267页。 [11]指卡·考茨基的文章《国际劳工法》,文章没有署名,发表在1881年8月13日《劳动旗帜报》第15号上。——第18、200、202、204、214页。 [12]不列颠工联第十四年度代表大会于1881年9月12—17日在伦敦举行。——第18、201、20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6.马克思致恩格斯1881年8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6. 马克思致恩格斯 布里德林顿码头 1881年8月9日[于阿尔让台] 亲爱的弗雷德: 刚刚收到你的信。这封信我用挂号寄发;龙格说,不必考虑信被拆开的事;不过挂号信,特别是在阿尔让台这种小地方,发送得快一些。 星期六[注:8月6日。——编者注]我们带着我妻子到巴黎去了一趟,她坐在敞篷车子里观看了巴黎;她很喜欢这个城市(它给我的印象是一个永远不散的集市)。当然我们在中途停歇了几次,并且在咖啡馆前面的凉台上休息了一会。归途中她一度感到不适,尽管如此,她还想再去。 她的情况和平常一样,有时感到难以忍受,有时接连几个小时又好一点。由于越来越消瘦而更加虚弱了。昨天有小量的出血,医生[注:杜尔朗。——编者注]认为这是虚弱的症状。我告诉他,我们应当严肃地考虑回家的问题;他说,还可以等几天再作出最后决定。燕妮自己弄得我很不好办:我向她说了本星期末回去的事,而她却把大批衣物送到洗衣店去了,这些东西下星期初是取不回来的。无论如何我一定打电报把我们动身的日期告诉你(如果事先来不及写信通知的话)。奇怪的是,虽然我夜间睡眠很不好,而且白天操心和令人着急的事也不少,可是大家都说我脸色很好,而这也是符合实际的。 小燕妮气喘很厉害,因为房间里穿堂风很大,不过这孩子和往常一样,表现得很顽强。 星期天我要带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去看看巴黎,因此事先给希尔施写了一封信,而且正赶巧了。他已经准备动身(这使考布很为遗憾并使他的妻子感到伤心)去德国。他想向德国党的领导人表明,遭受警察的威胁,没什么奇怪的。昨天他走了。 昨天雅克拉尔和他的俄国妻子[注:安·瓦·科尔文-克鲁科夫斯卡娅。——编者注]这可爱的一对曾在这里吃早饭。今天还要招待利沙加勒和我们医生的妻子(和她的姐妹)。 我们从雅克拉尔那里得知,他曾参加过巴提诺尔的竞选大会[3],作为候选人出席的有:昂利·马雷、我们的雷尼亚尔博士以及……皮阿,皮阿突然地——自然得到警察许可——出人意料地在那里出现了。他遭到了难堪的嘲笑。当他谈到公社的时候,爆发了一片喊声:“你们背叛了它!”雷尼亚尔的成就也并不大些。为了显示自己的反常和深奥,这个傻瓜一开始便宣称:“我反对自由!”全场发出了一片叫喊声。他接着作了解释,说他指的是“修道会的自由”,这已无济于事。这位文化战士失败了,昂利·马雷也是如此。 或许极左派在人数上会有所增加,但主要的结局大概将是甘必大取胜。在法国的条件下,短促的选举时间会使那些掌握着无数“阵地”的骗子手们——那些能分配政府机构职位和支配“国库”等等的人取得优势。如果“格雷维分子”[注:茹尔·格雷维的信徒。——编者注]在甘必大最近几次遭到失败后有力量把他的拥护者卡佐、孔斯旦和法尔赶出内阁,那他们就能击败甘必大。“既然他们没有做到这一点,——追逐职位的人、证券投机商及其他许多人对自己说,——可见甘必大是个真正的人物!他们不敢攻击他的阵地,不能指靠他们。”尽管他干了种种蠢事,但激进的和反动的报纸每天对他进行的全面攻击只是加强他的地位。何况,农民还把甘必大看作是可能的共和主义的最极端的代表。 在写这封信的同时还给小杜西去了一封信,给了她一些必要的吩咐。我还需要一点钱,因为这次旅行的花费大些(此外,医生认为,由于有海洋空气,在布伦呆一些日子对病人会起良好的作用),需付给医生相当数目的款子,还要以某种方式偿还我们使小燕妮负担的花销。 龚佩尔特在建立第三个(或者是第二个)家庭。恭喜!对一个医生来说,这种行动是合理的。关于伯克尔女士,我的妻子在曼彻斯特听到了各方面的赞许。 祝好。 你的摩尔 比斯利越来越使自己处于可笑的境地。魏勒尔本该制止在《劳动旗帜报》上颂扬麦克斯·希尔施。[9] 注释: [3]法国政府于1881年7月26日颁布命令,规定众议院选举提前在8月21日举行。——第8、16页。 [9]指约·埃卡留斯的文章《一个德国人对英国工联主义的看法》,这篇文章发表在1881年8月6日《劳动旗帜报》第14号上,未署名。埃卡留斯在文章中赞扬了由麦·希尔施和弗·敦克尔于1868年创建的改良主义的德国工会(所谓的希尔施—敦克尔工会)。——第17、18、201、20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5.恩格斯致马克思1881年8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5. 恩格斯致马克思 阿尔让台 1881年8月6日于约克郡布里德林顿码头望海路1号 亲爱的摩尔: 你的信前天晚上寄到这里的时候,由于信封的缘故,几乎是开口的。已经约定好昨天去弗兰伯勒角游玩,所以今天才给你回信。 微不足道的三十英镑,你不必挂在心上。如果你没有不同意见,我就如数把支票及时寄给杜西,而由你给她以必要的吩咐。如果你需要更多一些,请告诉我,我把支票的数额开大一些。因为我随身只带了几张空白支票,这些我还需将就着用。 非常感谢你告诉我关于病人[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的消息。如果我处于你的地位,我就会尽可能准确地遵守唐金规定的期限。你那里的医生[注:杜尔朗。——编者注]肯定会在这方面帮助你的。如果疼痛加剧,甚至可能在途中发作,这样你们就会狼狈不堪。 关于女仆的事,我们无论如何比可怜的小燕妮更觉得可笑;幸好目前至少有个琳蘅在她那里!真不知道,在这样两位法国资产者中间,该是哪一位使我们更为吃惊:是借口为燕妮寻找品德好的女仆而一心一意使燕妮经常没有女仆的龙格的老母亲呢,还是一旦收回戒指就违背自己的合乎公德的诺言(没有诺言她是绝对收不回自己的戒指的)的诚实的医生夫人[注:雷诺。——编者注]? 这里的一切活动和通常的海滨疗养区一样,十分枯燥无味;而且很遗憾,我不得不停止游泳,因为它总是使我的听力愈来愈差。这对我来说是十分难受的,但也只能这样,如果我不想过早地象奥耳索普那样变聋的话。我今天写信给劳拉,邀她来这里住一些时候,这样她就可以安排在你们回去的时候再回到伦敦,或者随后很快就回去。 附上龚佩尔特的来信,它会使你吃惊的。用不着我对你说,信里谈的是伦敦的贝尔塔·伯克尔那个住在曼彻斯特的姐妹的事[注:见本卷第17页。——编者注]。 给诺尔多授勋章一事的确令人不解。还在不久以前,我就在《科伦日报》上看到了一篇对于他那本厚颜无耻的书《真正数十亿的国家的纪事》[8]大加赞许的评论。不过与布莱希勒德作对比还是对的,因为诺尔多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在这个国家里,还可榨取很多东西。这一点,饥饿的普鲁士容克们自然是会牢记在心的。 我的墨水快用完了,剩下一点刚够给劳拉写信,所以就用向你们大家致衷心的问候来作结尾。 你的弗·恩· 你不管希尔施之流,除你认为必要的以外,不多为巴黎分神,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 注释: [8]恩格斯显然是指1881年7月10日《科伦日报》第189号上登载的对诺尔多的《真正数十亿的国家的纪事》一书第二版的评论。——第1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4.马克思致恩格斯1881年8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4. 马克思致恩格斯 布里德林顿码头 1881年8月3日于阿尔让台镇梯也尔林荫路11号 亲爱的弗雷德: 我在经济方面不得不这样压榨你,使我很为苦恼。但是由于最近两年来我们家务中出现的混乱,我欠下了各种各样的债务,这一切很久以来就使我感到很大负担。本月15日我得付给伦敦方面三十英镑,这件事从我们离开伦敦的那天起就一直压在我的心头。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和在伊斯特勃恩[1]一样,总是时好时坏,不同的只是可怕的疼痛来得很突然,例如昨天就是这样。我们的杜尔朗医生是一个很出色的医生,幸好住得离我们很近,他立即采取了措施,使用了唐金有意储存下来的一种烈性麻醉药。在这以后她[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一夜睡得很好,今天的感觉如此之好,一反常态在早晨十一点钟就起床了,并且同燕妮和孩子们[注:燕妮·龙格和她的孩子:让、昂利、埃德加尔和马赛尔。——编者注]一起逗乐取笑。(在我们到达的第二天腹泻就停止了。杜尔朗一开始就说:如果这只是偶然现象,那就没有什么要紧,但也可能是内脏本身受感染的症状。幸好不是这种情况。) 暂时的“好转”当然并没有阻止病情的自然发展,不过它却使我的妻子产生错觉,并使燕妮坚定了(虽然我表示过不同意见)必须尽可能在阿尔让台久住的信念。我对事情了解得比较清楚,所以更加担心。昨天夜里实际上我是第一次又睡得比较安稳。我觉得我头昏脑胀,好象头脑里有架水车在转动一样[注:歌德《浮士德》第一部第四场(《浮士德书斋》)。——编者注]。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只是呆在阿尔让台,既没有访问过巴黎,也没有写信鼓励巴黎的任何人来看我。希尔施在《正义报》编辑部里对这种“禁忌”已经向龙格表示了完全合理的惊讶。 此外,在最近的五天里,这里演出了一场科采布式的戏剧。 燕妮找到了一个很活泼的农村年轻姑娘作厨子,燕妮对她各方面都满意,因为她对待孩子们也很亲热。她从最后的女主人雷诺医生(也是阿尔让台的一位医生)的夫人那里,得到的只是一个“否定的”评价,她就自动离职了。龙格的老母亲一有机会就想对燕妮实行专制,她对这件事非常不满意,认为主动地给雷诺夫人写信是一件最刻不容缓的事。 雷诺太太是个漂亮的卖弄风骚的女人,她的丈夫是头野驴。所以这对夫妇家里发生的事在阿尔让台议论纷纷。他们不知道,他们以前的女仆就在同一个镇上重新找到了工作,并且还是在杜尔朗医生的密友龙格先生家里,而杜尔朗医生的妻子却是雷诺太太的情敌!这是值得注意的。 果然在一个美好的早晨雷诺太太来了——在此以前她本人和小燕妮并不相识——,她告诉小燕妮,这个姑娘和男人们有不清白之事(而这位太太呢?),此外更坏的是,这个姑娘是个小偷,偷了她本人的一只金戒指;雷诺太太向燕妮保证,她愿意在家庭范围内调解这件事而不诉诸“当局”,等等。总之,小燕妮把姑娘叫来了,雷诺太太劝告她,同时又威吓她,姑娘承认了,把戒指还给了她……接着雷诺医生向民事法官告发了不幸者。结局是:昨天她被送到凡尔赛,交给了法院侦查员。你知道,在罗马法里,家庭=奴隶,法典[注:Codepénal(法国的刑法典)。——编者注]作为罗马法的残余,它把那些通常属于违警法庭审理的轻微犯罪行为转交给陪审法庭审讯。 燕妮在此期间在民事法官——一个好样的人——那里采取了一切可能的步骤,不过事情已由不得他了,因为已对这个姑娘正式提出起诉。他记下了燕妮的证词,也把她指出的雷诺太太不合法律的诉讼程序记录在案了,这些对姑娘毕竟是有利的。 燕妮为姑娘辩护使民事法官感到惊奇,但是他还是很幽默地对待这一切。他问她:“您这岂不是为盗窃行为辩护吗?”——“当然不是,先生,还是请您先从逮捕阿尔让台的,而且还要加上巴黎的所有大盗贼做起吧!” 直接的后果是,她仍然没有厨子。伦敦来的笨姑娘——以前在我们那里呆过的卡里的妹妹——在这方面完全不行,何况她为四个孩子的事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顺便说一下。顶替了希尔施在《福斯报》的位置的那个诺尔多获得了法国勋章!为此希尔施在《正义报》上揭露了他。《正义报》抨击内阁说,它竟把勋章发给一个诽谤法国的人(诺尔多是德匈犹太人,他为了维护俾斯麦,曾写书反对梯索的关于《真正数十亿的国家》的著作[6]),就象发给想使美丽的法国承担一百亿而不是五十亿赔款[7]的布莱希勒德一样。 现在正在巴黎的蠢驴诺尔多写了一封信答复《正义报》,信中把自己打扮成法国的卫士,不过他当即被《正义报》和第二天的《法兰西共和国报》给揭穿了。 祝好。 你的摩尔 注释: [1]1881年6月底到7月20日左右,马克思和他有病的妻子曾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5、10、194、254页。 [6]指麦·诺尔多的两卷本著作《真正数十亿的国家的纪事。巴黎的概况和景象》(《AusdemwahrenMilliardenlande.PariserStudienundBilder》),第1版1878年在莱比锡出版,第2版书名改为《巴黎。真正数十亿的国家的概况和景象》(《Psris.StudienundBilderausdemwahrenMilliardenlande》),1881年在莱比锡出版。在这本书中诺尔多附入另一著作《第三共和国下的巴黎。真正数十亿的国家的新景象》(《ParisunterderdrittenRepublik.NeueBilderausdemwahrenMilliardenlande》);第1、2版1880和1881年在莱比锡出版。 诺尔多的这部著作旨在反对维·梯索的多次再版的丛书《到数十亿的国家去的旅行》(《Voyageaupaysdesmilliards》),第1版1875年在巴黎出版;《普鲁士人在德国。到数十亿的国家去的旅行续篇》(《LesPrussiensenAllemagne.SuiteduVoyageaupaysdesmilliards》),第1版1876年在巴黎出版;《到被兼并的各国去的旅行。到数十亿的国家去的旅行续篇和结尾》(《Voyageauxpaysannexés.SuiteetfinduVoyageaupaysdesmilliards》),第1版1876年在巴黎出版。——第12页。 [7]指法国在1870—1871年普法战争中失败以后,根据和约付给德国的五十亿法郎的赔款。——第12、45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3.恩格斯致马克思1881年7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3. 恩格斯致马克思 阿尔让台 1881年7月29日于约克郡布里德林顿码头望海路1号 亲爱的摩尔: 昨天早晨还在我们动身[4]之前收到了你的信,知道你们一路还比较顺利,我很高兴。你打算在回来的路上作些停歇,这很对,让这样一个病人连续支撑十二个小时,的确太冒险了。但愿空气和环境的改变能产生预期的效果。 我们十点半起程,五点零五分到达这里,我少了只箱子,不知是在什么地方搞错了,不过晚上就找到了。我们花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找到了一个漂亮而价钱又不太贵的住所(和去年的那两间相似,但在各方面都好得多)。昨天下了一点雨,不过看来今天正在逐渐转睛。为了消度近来我们在伦敦又常常遇到的那种雨天,前天我从杜西那里拿来了斯卡尔金的著作和毛勒关于领主庄园的前两卷著作[5]。 我们想在这儿先住三个星期,也许四个星期,这要看天气和其它情况而定。我这里有支票;要是你需要什么,请不要客气,告诉我你所需要的大致数目。你的夫人绝对不应克己了;她想要什么或者你们知道她喜欢什么,都应该使她得到满足。 杜西前天还在我们这里,我和她一道去取书,而且和她一起喝了非喝不可的比尔森啤酒。在这里没有德国啤酒也可以过得去。码头上的小咖啡馆里的苦麦酒好极了,和德国啤酒一样起沫。 请尽快来信,告知近况。 我们大家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燕妮。彭普斯嘱咐特别问候琼尼,我也是这样。还请代向龙格致意。 你的弗·恩· 注释: [4]1881年7月28日至8月22日,恩格斯在布里德林顿码头(约克郡)休养。——第8、200、204页。 [5]指下面一些著作: 斯卡尔金《在穷乡僻壤和在首都》1870年圣彼得堡版(Скалкин.《Взахолустъиивстолице》С.-Петербурr,1870)。 格·路·毛勒《德国领主庄园、农户和农户制度史》1862—1863年厄兰根版第1—4卷(G.L.Maurer.《GeschichtederFronh?fe,derBauernh?feundderHofverfassunginDeutschland》.Bd.Ⅰ—Ⅳ.Erlangen,1862—1863)。前两卷于1862年出版。关于毛勒的著作,并见注116。——第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2.马克思致恩格斯1881年7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2. 马克思致恩格斯 伦敦[2] 1881年7月27日于阿尔让台镇梯也尔林荫路11号 亲爱的恩格斯: 今天不能在信里详谈,因为我有一大批信要寄发,而且孩子们[注:马克思的外孙:让·龙格、昂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和马赛尔·龙格。——编者注]有权利占去我的头一天。 从伦敦到多维尔的旅行,正象所希望的那样,很顺利。这就是说,当我们从梅特兰公园[注:梅特兰公园路41号(马克思和他的一家自1875年3月到他逝世止住在这里)。——编者注]动身的时候,我妻子感到很不舒服,但后来并没有因旅行而有什么恶化。一上船,她立即进入妇女室,找了一个漂亮的沙发躺下。当时天气十分好,海面非常平静。在加来上岸时,她的状况比离开伦敦时要好,因而决定继续旅行。按照我们的票,去巴黎途中只有加来和亚眠两个站可以中途下来。她认为亚眠太近了(从那里到巴黎大约有两小时路程),用不着停留。从亚眠到克雷途中,她觉得要腹泻了,肚子也疼得越来越厉害。车在克雷只停留三分钟,然而她总算用上了这个时间。我们于晚七时半抵达巴黎,龙格在车站上接到了我们。然而要等着坐从这一站开往阿尔让台的直达车,时间太晚了。因此,海关官员检查完行李,我们就坐马车前往圣拉查尔车站,在那里稍等了一会,就乘火车前往目的地,而我们到达时才十点钟左右。当时她觉得很不好受,不过今晨(至少是现在,即十点钟左右)她的感觉比通常在伦敦同一时候要好些。无论如何,回去时在中途必须有更多的停歇才行。 龙格今天将把我介绍给他的医生[注:杜尔朗。——编者注],这样,腹泻一旦再犯,就可以立即采取措施。 我们看到这儿大家都很健康。只是琼尼和哈利由于气温的变化(白天的酷热严重地威胁着所有的孩子们,特别是琼尼)有点感冒。住宅是一座避暑别墅,非常豪华,看来以前是供某富翁避暑用的。 向彭普斯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摩尔 看样子,杜西已经把我的到来一事写信告诉了她在巴黎的通信者[注:卡尔·希尔施。——编者注],所以龙格对我说,我的到来已成为公开的秘密。他说,《无政府主义者报》将把对选举运动[3]不怀好意的罪名强加于我。克列孟梭对他说,对于警察我根本用不着担心。 注释: [2]1881年7月26日到8月16日马克思和妻子住在阿尔让台(巴黎附近)他们的女儿燕妮·龙格的家里。——第6、199、254页。 [3]法国政府于1881年7月26日颁布命令,规定众议院选举提前在8月21日举行。——第8、1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五卷——1.恩格斯致马克思1881年7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五卷 1. 恩格斯致马克思 伊斯特勃恩[1] 1881年7月7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注:自1870年11月到1894年10月初恩格斯住在这里。——编者注] 亲爱的摩尔: 我在上一封信中完全忘了谈钱的问题;肖莱马在场,使我的行动受了点约束。你现在可以得到一百到一百二十英镑。只是要问一下,你是不是想一次全拿到手,如果不是,给你寄多少,这里留多少?你收到这封信时,请立即作出决定,以便我明天就可以收到回信。肖莱马和彭普斯明晚恰好要去看戏,而我留在家里,这样我就可以立即用琳蘅的名字开一张支票并带给她;你的夫人或你可以决定如何处理这笔钱。 杜西和多·梅特兰两人都演得很好。小姑娘十分沉着,在舞台上显得很可爱。杜西在充满激情的场面中演得很出色,但是看得出来,她是在模仿艾伦·特里,就象雷德福模仿厄尔文一样。不过她很快就会改掉这种习惯的。如果她想给观众留下印象,就一定得发展自己的风格,而这一点她自然是能做到的。 听说海洋空气到目前为止对你的夫人还未产生预期的效果,在初期往往是这样的,但愿以后会产生这种效果。 彭普斯星期一[注:7月11日。——编者注]要和肖莱马一起去曼彻斯特把小莉迪娅接回来。听说你们已写信给杜西,要她到你们那里去;这样,我可能要过些时候,等彭普斯回到这里以后再走。我们大概很快要去布里德林顿码头,然后,等肖莱马从德国回来,同他一起去泽稷岛;至少现在的打算是这样。 我们大家向你的夫人和你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1]1881年6月底到7月20日左右,马克思和他有病的妻子曾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5、10、194、25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12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12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得到了你们的新住址,尼姆比谁都高兴,她一直提心吊胆——倒不是怕你们收不到布丁,而是对一同寄去的蛋糕中她给孩子们[注: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马赛尔·龙格和燕妮·龙格。——编者注]的那一个放心不下。因为无法迅速无误地通知你们,又因为她知道保尔一天就能吃下两个蛋糕,她真是非常担心。她希望此信能在那个蛋糕被侵犯以前到达,并希望你费心把蛋糕交给应得的人。 附去二十五英镑支票一张。多出的五英镑是送给你的小小的圣诞节礼物,它一定会很快得其所用。 肖莱马在这里,他随时都可能进来,我必须在他进来之前写完这封信。 星期二[注:12月20日。——编者注]我曾到布莱顿去看望住在那里的龚佩尔特。他外表上一般还不错,但精神上仍然十分不振——完全失去了自信和生气。因此,他可怜的年轻妻子也很痛苦。到了春天,也许我们可以使他振作一些。 《派尔-麦尔新闻》变得乏味极了。这家报纸不是长期使人厌烦,就是突然耸人听闻,满纸恐怖。斯特德是个过时的人物——一个应该生活在1648年的狂热的清教徒,现在是完全过时了。但是在一点上他还有用,还不错——他痛恨体面和中产阶级的伪善,虽然他自己身上这些东西很多。 后天,我将寄给你几份美国的幽默报刊,现在先得给这里的人看看。那得意忘形的暴发户——他们看到自己穿上晚礼服,真是高兴得发狂了!尤其是在谈论社会主义的时候,他们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庸俗的气味。这几乎要使人对英国的“上流社会”产生偏爱。 爱你的弗·恩格斯 肖利迈昨晚很“大胆”,输给尼姆五便士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7年12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7年12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今天我要到布莱顿去,争取明天晚上回来。但是由于其间可能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你们如果不是在明天而是在星期四[注:12月22日。——编者注]晚上到我们这里来,那也许更可靠些。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7年1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7年12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先生: 您最好把那本《弗·恩格斯1871—1875年短文集》[659]编成下面这样: (1)评论福格特的文章[660],1871年5月10日第38号; (2)《流亡者文献》; (3)特卡乔夫的信;[注:弗·恩格斯《流亡者文献》第四篇。——编者注] (4)《论俄国的社会问题》; (5)《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 《新莱茵报》上的那篇文章[注:弗·恩格斯《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编者注]不要收入,因为第一、它在现时需要补充说明(为了俄国朋友),第二、我打算以后把马克思和我在《新莱茵报》上发表的文章出版一本集子。关于这件事,我们可以以后谈一谈。 附上《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第三章的段落按应该的顺序编了号。请把这一印张寄给我检查一下,以便我能确信全部无误。其余的印张可以就地校对。 如果您能够再给我弄到一套或两套《新莱茵报评论》(全套的),我乐意出钱买。我只有第3、5、6期,希望还能得到第1、2、4期。 《极端爱国主义者》[注:西·波克罕《纪念一八○六至一八○七年德意志极端爱国主义者》。——编者注],您很快就能收到,我正在写引言。《暴力论》,我也尽力准备好。[537] 至于其他事情,(1)关于《新莱茵报》上的文章,见上述;(2)《新莱茵报评论》上根本没有不需要引言和不耗费时间的文章;(3)《普鲁士军事问题》,我卖给了迈斯纳,不能同他争吵,而且那里讲的话,现在要不加说明就会常常被完全误解。 新年后我要着手整理《资本论》第三卷,为此得爱惜自己的眼睛。因此,目前除了已经承担的工作,我决不能再为您做什么了。很感遗憾,但毫无办法。一俟这部稿子付印,在进行校对的时候,我可以找出时间为您效劳,只要我的眼睛又恢复正常的话。但是请您注意,我还是一天只能写几个小时,而且只能在白昼的光线下,可是白昼的光线在这里往往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此外还有大量的通信往来。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537]恩格斯在这里答复了施留特尔的下述建议:把《反杜林论》第二编中阐述关于经济和政治的相互关系的唯物主义观点的三章加以修改后,以《暴力论》为书名出单行本。后来恩格斯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决定在这三章之外再增加一个第四章,这一章把前三章中所说的基本原理具体运用于1848年至1888年的德国历史,并从批判俾斯麦的全部政策的角度来分析这些原理。小册子的书名预定为《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第四章是恩格斯后来在1887年底和1888年最初几个月里写的,但是没有写完。恩格斯这篇未完成的著作以及某些计划和片断只是在他逝世以后才发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61—533页)。——第563、703页。 [659]这个文集当时没有出版。1894年社会民主党的《前进报》出版社出版了一本恩格斯的《〈人民国家报〉国际问题论文集(1871—1875》,这封信中所提到的文章几乎都收入了这一文集。 施留特尔还建议恩格斯把《新莱茵报》、《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上的某些文章和他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中的某些部分也收入打算出版的文集。——第702页。 [660]指恩格斯发表在1871年5月10日《人民国家报》第38号上的《再论〈福格特先生〉》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22—330页)。——第7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7年12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12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和您一样,昨天早上我也高呼:胜利了!显然,如果没有巴黎人民,右派就不会投票赞成一个不可能当选的候选人[注:索西埃。——编者注],他们会和那些经纪人机会主义派联合起来选费里。[657]那就会出现一场斗争,而且可能失败。 戏完全按规律发展。1878年,人民和军队战胜了单独的保皇派[371];1887年,他们战胜了联合在一起的保皇派和机会主义派[155]。未来的胜利必定是对联合在一起的保皇派、机会主义派和激进派[342]的胜利。 克列孟梭放弃弗雷西讷而支持卡诺,看来到底大大促进了问题的解决。这是他一头栽进费里的圈套后所能做到的区区小事。但这毕竟起了些作用。而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所能希望的也只能是在巴黎工人的胁迫下取得这样一个合法的解决。同大革命的大部分时日一样,这是上升时期。 士兵的态度怎样?我指的是常备兵。这些和平取得的胜利,能够非常有效地使士兵认识到,人民群众是至高无上和绝对正确的。再有一两个这样的时日,士兵必定拒绝作战。 萨迪·卡诺不可能有什么大的作为。在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以后,总统的职位有名无实了。总统变成了根据议院的旨意任命或撤换部长的傀儡。 但是,我希望,对那些丑事的追查不要中断。我认为,事到如今,也欲罢不能了。资产者会叫嚷,够了,宽宏大量吧,既往不咎吧。可是我们希望追缉窃贼将成为激进派借以上台的唯一手段。 祝好。 弗·恩· 社会民主联盟昨天必定去了特拉法加广场,而《每日新闻》只字未谈这件事,不用说海德门没有遭到任何危险。[658] 注释: [155]在定于1884年5月4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中,工人党为了免遭可能派(见注13)的攻击,决定只在没有其他社会主义团体的候选人的地方,提出自己的候选人。 机会主义派是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对代表法国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政党的称呼。——第146、154、341、354、358、440、473、701页。 [342]激进派是十九世纪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即“甘必大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这个党团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该党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政教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它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344、354、369、438、440、442、445、452、456、458、470、475、499、516、524、540、687、701页。 [371]指1877年法国总统麦克马洪元帅企图在法国恢复君主制度没有成功。麦克马洪不仅没有得到广大居民的支持,而且也没有得到相当部分军官和士兵群众的支持。1877年10月举行的选举,使共和派获得胜利。麦克马洪被迫同意由资产阶级共和派组成内阁。他在1879年1月宣布辞职。——第370、458、701页。 [657]1887年12月1日法国总统格雷维在社会舆论压力下被迫辞职(见注635)以后,被提为总统候选人的有温和共和派萨·卡诺、费里、弗雷西讷等人,极右派提出的是索西埃。费里的候选资格引起了左派组织和巴黎工人的激烈反对,他们举行了几次集会和示威反对他当选。第一次投票以后,费里和弗雷西讷撤销了自己的候选资格以利于卡诺,结果卡诺当选。——第701页。 [658]1887年12月4日,伦敦举行了几个由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组织的失业者集会。虽然有大批警察到场,但开会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冲突。——第7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12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12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正如我在最近一张明信片上告诉您的,《今日》和大部分伦敦通俗社会主义书刊出版者威廉·里夫斯愿意经销那本书[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他12月1日来信说: “兹就今天(星期三)我们关于销售恩格斯《状况》一书的商谈通知如下:我们愿意承担此事,请您或美国出版者给我们寄来若干册装订过的(三先令一册),以后则请寄没有装订过的。只是印刷和粘贴扉页需附加一点费用,约需十先令。” 随后12月2日又来信说: “对于您提出的关于结算期限的问题,答复如下:每半年结算一次,结算后一个月付款。我们认为,在没有签订另外的合同期间,我们同您结算。” 我提出这后一附带条件,是因为否则里夫斯会回避结算问题,推说不知道付款给谁——是拉弗耳先生还是我——而拖延付款。在以后的交易中可以签订另外的合同。关于这些交易,他12月1日的信上说: “同类性质的其他书籍的价格可以大致按同样的回扣定出——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零售价格。例如,六先令的书出售时取的回扣比五先令的书要小一些。” 此人想用这个办法给自己留下讨价还价的后路,所以今后要及时告诉我,以便在您把他的名字作为伦敦代销人印入扉页以前,我能够同他把回扣问题谈定。这一类人都是一个样的。 上述条件当然适用于那些付清寄费寄给他而他不出任何费用的书籍。他说,寄费是微乎其微的。对货物和货包来说也许是这样,但是我知道,给私人寄送包裹是不便宜的。考茨基收到给他寄送来的那些书,花了十个多先令,利物浦的代销人(惠特利)给我寄来一个有一千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的包裹,让我另外付出了两先令六便士,尽管我不该担负任何寄费。 我们将把书寄给社会主义报刊(《正义报》除外,它已经从美国收到一册,并写了正好两行关于此书的简讯[654]),还寄给《雅典神殿》、《协会》和《派尔-麦尔新闻》以及《每周快讯》和《雷诺》。《公益》(我给莫利斯寄去了一册)已开始连载此书的摘录[655];其中的第一篇,我今天已给您寄去。总之,前景是很好的。只是我们要在圣诞节以后才把书寄给报纸杂志,否则就会白寄。 至于小册子,正象我写信告诉您的,里夫斯拿得太多了,当然他将首先卖他自己的货。我要转给艾威林一千册,让他去处理,可能在集会上售出,或者如果里夫斯需要的话就转给他。但我担心,大部分最后将不得不在集会上免费散发。 您翻译的《自由贸易》[656],我一有可能马上就看。我也要写一篇序言,不过我相信,写出来无论如何不会象您所希望的那样。我不可能预先回答美国保护关税派可能提出的论据。这类书刊我不熟悉,又没有时间去研究。我的论证十之八九打不中要害,而且不管我们说什么,他们总会找到遁词,并说出一些我们预料不到的东西。要和他们直接论战,就得住在美国。我一向知道,一本好书总会给自己开辟道路,产生影响,不管当时廉价文人们会说些什么。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54]1887年5月28日《正义报》第176号刊登了如下一条简讯:“本报收到了1845年出版、现今已成珍本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译本。此译本是由拉弗耳出版社印刷出版的。”——第700页。 [655]1887年12月3日《公益》第99期刊登了巴克的《工人阶级状况(一)》(《TheConditionoftheWorkingClasses.I.》)一文。这篇文章是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前几章的简述,文中附有这几章的摘录。文章没有继续发表。——第700页。 [656]恩格斯指的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翻译的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的英译文(见注630)。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11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罗彻斯特 [1887年11月于伦敦] 老朋友: 提及的那封信已收到并销毁了。我也认为,幽居罗彻斯特不是你所喜欢的。住在这样偏僻的小地方,连对无能的冒险分子和投机商人糟蹋运动表示愤慨都没有可能。不过,也许你对此会习惯的。商务终究不比教懒惰的勉强学的学生学音乐更乏味。账房的写写算算,你会习惯的;这种事我不得已干了将近三十年,把它摆脱掉了,我当然是高兴的。请坦率地写信告诉我近况如何 你的老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87年1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7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衷心感谢您和李卜克内西对我昨天度过的生日的祝贺。昨天各种事情都凑在一起了。就在当天晚上,艾威林改编的一个法国剧本公开试演,杜西和艾威林在其中扮演了角色,而且象剧本一样大受好评,一个有名气的女演员接受了这个剧本,这个剧本的成功现在看来是十拿九稳的。然后大伙都来到我这里,琳蘅烤了柏林的甜饼和小甜面包,考茨基夫人做了维也纳的烤饼,过了午夜,是艾威林的生日,我们就合在一起庆祝了。 派尔希在莱比锡无疑是要去看望您的,但是他去德勒斯顿和柏林办事情的时间很短,必须尽快赶回来,因为他的扣眼机要在这里的展览会上展出,而展览会只开到上星期六。他是夜里到莱比锡的,因为误了火车,不得不在那里停留几个小时,一清早就马上乘车去德勒斯顿了。不然的话,他一定会登门拜访您。 至于说到沙克女士,据我所知,她在三个不同的场合说过所有德国我党议员都是卖身求荣的,而且两次指名道姓地把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列入其中。既然如此,我就不可能再同她有任何来往,即使她为此采取一些办法也不行,何况根本没有这回事。倍倍尔有机会在这里看到了她的新的表演,看来毫无好感。李卜克内西在圣加伦[640]也有过这种机会,我真不理解她竟有脸到那里去。她在那里对他讲了些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但是下述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她在这里是以一种在我看来证明他们的关系完全破裂的口气谈论他的。这个人无论如何也要表现一下自己,如果在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以后,李卜克内西还这样或那样地、直接或间接地在这方面给她帮忙,或者按照您所说的温和看法去行事,那末这可能产生危险的后果,因为妒忌他的人(在我们所有的人中间大有人在)会怀疑这里有别的动机。您和李卜克内西当然应当更清楚怎样对待她,我则为摆脱开了她而感到高兴。 同当局的冲突没有使杜西受到特别的伤害,但是她的大衣和帽子遭了殃,彻底报销了。[注:见本卷第690页。——编者注]其实,她不是防御的一方,而是进攻的一方。现在风潮差不多平息了,特拉法加广场上还可能闹点小事,不过闹闹就是了。但是,政府还会记住这件事;要是老迪斯累里知道他的后辈这么愚蠢,他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揪住他们的耳朵狠狠揍一顿的。 我又觉得身体很不错了,琳蘅也健康。她和罗舍夫妇以及考茨基夫妇和艾威林夫妇向您和您的丈夫衷心问好。 致真诚的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640]指1887年10月2—6日在圣加伦(瑞士)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出席代表七十九人。代表大会讨论了以下问题:帝国国会党团的工作报告,社会民主党议员在帝国国会和邦议会中的表现和活动,党对有关政府社会措施的税收和关税问题的态度,党在过去和未来选举中的政策,召开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党对无政府主义者的态度。代表大会通过的决定强调指出:在议会活动中应当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批评政府和宣传社会民主党的原则上,俾斯麦的社会措施同真正关怀劳动者的需求毫无共同之处,无政府主义的观点同社会主义的纲领不能相容。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在1888年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 大多数代表支持党的领导中以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机会主义派的首领们在一定程度上被孤立了。——第685、6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康拉德·施米特(1887年11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康拉德·施米特 科尼斯堡 1887年11月26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最尊敬的博士先生: 又听到您的消息,知道您从伦敦的烟雾和巴黎的浮华的空气中平安地回到“纯粹理性”的气氛中了,我感到非常高兴。您的书箱寄到家后发生的怪事[649],我在报上看到了,而且我好象又回到了那些逝去的岁月,那时我本人在柏林,有时给《哈通报》写稿,当时除了“臣民的浅见”[650]外,一切都被查禁。你大概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关于海涅的信,我不能给您做出任何明确的说明。[651]1848年以前,拉萨尔根本不是个政治人物。他只是由于哈茨费尔特诉讼案[652]才出了名。在这个诉讼案中,双方为了打赢官司,什么样的手段都使用了,他们不管时间和方式拉拢一切看来对他们有用的人。另一方面,由于联邦议会连海涅的未来的著作都加以查禁,海涅不得不采取一切广告手段来保证自己的作品的销售,本来他的作品是自会销出的。在这种情况下,拉萨尔对他可能是很有用处的;另一方面,拉萨尔以自己的精力、果敢和老练赢得了海涅的敬佩,而这些特点,在当时的以及现在的大多数年青的德国人中,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到的。 因此,很可能拉萨尔曾企图为了伯爵夫人利用海涅,所谈的那封信大概是涉及与诉讼案有关的一件事,最可能是首饰匣的事。1846年初,迈恩多夫是否在巴黎,我不确切知道,不过根据我所记得的诉讼案的经过,她似乎是在那里。从1846年首饰匣案件的报道或1848年拉萨尔案件的报道中(《科伦日报》是最好的资料)可以得知这一点。如果迈恩多夫当时在巴黎,那末此信所谈的大概是盗窃首饰匣一事。我从来没同海涅谈过拉萨尔,不管是马克思还是我当时都还不认识拉萨尔。 魏斯从你们那里到我这儿来过,他已去伯尔尼完成他的学业。 两星期前我们这里也发生了冲突,当时艾威林夫人同警察进行了徒手搏斗,但是她自己没有受到特别的伤害。[注:见本卷第690页。——编者注]的确,我们托利党政府的愚蠢近似普特卡默的愚蠢。要是老迪斯累里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话,他会给这些孩子们一顿耳光的。 您向我许下一篇文章,谨向您预致谢意。 不久前赫克纳到我这里来过,同他交谈会使人感到他是一位很明白道理的先生,而且要比他的著作[653]激进得多。他似乎很想使我相信,实际上连布伦坦诺在私下里也不象他在自己著作中假装的那样温顺。好嘛,如果德国大学里的先生们有勇气亮出自己的观点,那我们又会至少达到1837和1840年的水平。不过,那时他们是否找得到听众,当然是个问题。 总的来说,这里一切照旧,没有什么可谈的。 希望再一次得到您的信息,如果我在这里能给您做点什么事情的话,我愿意为您效劳。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49]施米特在1887年11月22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他在科尼斯堡的亲属由于收到他出国旅行期间从巴黎寄回的一箱书籍而遭到了搜查。因为在书籍中间发现了几份《社会民主党人报》,该报的传播(订阅也一样)在德国是被禁止的,所以警察企图对施米特追究刑事责任,但他设法避开了。——第694页。 [650]“臣民的浅见”一语是普鲁士内政大臣冯·罗霍夫讲的,此语在德国为人所熟知。——第694页。 [651]恩·埃耳斯特尔准备重新出版海涅全集。他委托施米特转请恩格斯说明海涅1846年2月给拉萨尔的信中提到的几件事,因为他要把该信收入这一版。——第694页。 [652]1846年至1854年,拉萨尔作为律师办理索·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的离婚案。1848年2月,他因被指控教唆偷盗一个装有文件的首饰匣供他办理此案时使用而被捕。拉萨尔一直被监禁到1848年8月,由陪审法庭宣判无罪。——第694页。 [653]恩格斯指的是亨·赫克纳的《上亚尔萨斯的棉纺织工业及其工人。根据实际材料写成》(《DieoberelsässischeBaumwollindustrieundihreArbeiter.AufGrundderThatsachendargestellt》)一书。该书于1887年在斯特拉斯堡出第一版。——第69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7年1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1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一个钱也没有,需要卖出有价证券,这我在两三天之内才能做到。钱一拿到,我马上就把支票给您寄去。目前倒是有桑南夏恩送来的《资本论》英文版的结账单,不过为数很少——只有39英镑12先令。我从这笔钱中拿出20英镑,补偿我为翻译垫付和付给译者的80英镑的一部分。剩下的19英镑12先令,我分成相等的五份,三份给继承人,两份给译者(这是得到劳拉和杜西同意的),即: 龙格的子女…………………3英镑18先令4便士 劳拉…………………………3英镑18先令4便士 杜西…………………………3英镑18先令4便士 ─────────── 11英镑15先令 赛姆[注:穆尔。——编者注]3/5…………………4英镑14先令2便士 爱德华2/5……………………………………………3英镑2先令10便士 ─────────── 7英镑17先令 ─────────── 19英镑12先令 附去给劳拉的支票。 桑南夏恩说,印了1000册,其中480册现存书店,78册送给了我们和报界。 224册在英国售出,得款336英镑;10%——33英镑12先令 200册在美国售出,得款120英镑;5%———6英镑 ─────── 39英镑12先令 18册——十三分之一——不收费 ──── 442 558 ──── 1000 我要把这个结账单有关美国的5%部分和合同对照一下,不过我想我们是没什么办法的。显然此人售出的要多得多,但是瞒着我们,好使今年有盈无亏。 在《正义报》上,卡米尔·佩尔坦对您称之为精神堕落标志的那种巴黎人的轻忽态度引以为荣。我的20英镑很快就在急需支付的用项上花光了,目前我的确身无分文。不然今天就把支票寄给您了。 您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7年11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11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雾很大,写不成几个字。 您没看见《派尔-麦尔新闻》星期一[注:11月14日。——编者注]晚刊上登载的杜西的信[647]吗?您应该在星期二晚上收到这份报纸。她在将近七点钟的时候好容易才来到我们这里:大衣被撕扯成了碎片,帽子被棍棒打破了,弄皱了;警察逮捕了她,但是又由督察员下令释放了——几乎没有人被捕。爱德华平安无事,因为包括他在内的一伙人一开始就从战场上溜掉了。 事情将在法庭上解决,那时我们会看到,陪审员们是否赞成马修斯的那个出名的理论,按照这个理论,任何人未经王国允许而在特拉法加广场散步,都是犯法。自由党人,从格莱斯顿到拉布谢尔和布莱德洛,都吁请人民不要管这个问题,因为它将由法庭来审理。但是工人对警察的残暴行为非常气愤,本星期日可能发生新的冲突。那时将会再次遭到失败,除非发生预料不到的情况。因为特拉法加广场的位置对政府最有利:它容易防护,从东面只有经过狭窄的小巷才能进入广场,它离工人区很远,地处一个商业区的中心,离兵营很近,而旁边就是圣詹姆斯公园,军队可以在这里集结待命。只要庸人(资产者也好,工人也好)主张在法制范围内行动,那就可以预料,下一次示威将非常软弱无力,闹不出什么名堂来。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优秀的人们为了挽救现在已经退却的胆小鬼的荣誉而去牺牲自己,令人感到惋惜。 你们那里有什么新闻?如果你们那里由费里来代替格雷维的话,那就是:换下去的只不过是个窝藏者岳父,换上来的将不仅是个骗子手女婿,而且是个双料的骗子手女婿。[635]威尔逊一生盗窃的东西还远远赶不上费里从侵占突尼斯中所盗窃的数目。我觉得,如果认为这种解决办法可能维持稍微长一些时间,那就是同法国历史的戏剧天才相违太甚了。这不会是问题的解决,而是阴谋诡计的顶点,并会导致危机。从这个角度来看,倒是宁愿费里上台,即宁愿骗子公司的老板而不是小伙计上台。如果那个不过是纵容营私舞弊的格雷维被公开营私舞弊的并以此自夸的费里赶下台,那就太好了!而费里当总统,这就等于号召革命,这就意味着资产阶级朝人民的脸上啐一口说:我藐视你们! 至于说到和平,现在只有疯子才会去破坏它。王储[注:弗里德里希-威廉。——编者注]患有癌症,这足以抑制俾斯麦的一切好战意向;中部地区强国同英国的同盟兵力强大,足以不费力地击退法俄的任何进攻;另一方面,对修有新的工事的法国和对辽阔而贫穷的俄国发动进攻战,看来会是凶多吉少的。沙皇同政府更迭频繁的共和国之间不可能结成真正的同盟,这一点越来越清楚。在俄国,甚至斯拉夫主义者也开始反对国内的政治制度;斯拉夫主义者的一个领袖拉曼斯基公开宣称,通往君士坦丁堡的道路上的障碍,不在维也纳或者柏林,而在政治制度,是政治制度妨碍着俄国人在才智方面同西方国家不相上下,从而应分地起到领导斯拉夫民族的作用。不过,彼得堡也好,巴黎也好,都有轻举妄动的可能。俾斯麦不久前刚通过德意志帝国银行对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进行了公开侮辱[648],且看沙皇会在柏林采取什么行动。 至于说到你们国家的军队,已经服役两年或三年的士兵们,还没有被用来反对过人民,因此很难说他们的表现会是怎样的。但这已不再是帝国时期的大兵了。需要了解一下各团队的组成情况,这些士兵是从哪些地区征召来的,他们中间巴黎人多不多。 顺便问一下,《社会主义者报》又完蛋了吗?我收到的最后一号是10月29日的。 忠实于您的弗·恩· 请留心一下《十九世纪报》,如载有文献和新的事实材料,请寄给我。 注释: [635]1887年10月6日,法国副总参谋长卡法雷尔将军被停职,次日,以出售荣誉军团勋章之罪被逮捕。在侦讯中查明,共和国总统茹尔·格雷维的女婿、议会议员丹·威尔逊是卡法雷尔的主要同谋者之一。卡法雷尔被革除官职,剥夺勋章,开除军籍。格雷维被迫辞职。——第684、691页。 [647]这封信没有找到。关于1887年11月13日伦敦发生的事件,见注646。——第690页。 [648]1887年11月10日德意志帝国银行奉俾斯麦之命宣布,今后停止接受俄国有价证券作抵押。——第69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11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11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们又完全回到1847年了!相似之处实在是惊人,只要把“戴斯特”改为威尔逊,把艾米尔·德·日拉丹改为阿·爱·波尔塔利就行了;虽然格雷维不完全等于路易-菲力浦,但他是路易-菲力浦和基佐很好地糅合在一起的综合体,兼有前者的贪财心和后者的道貌岸然。[644]今天早晨我一口气看完了保尔盛情寄来的报纸,觉得自己年轻了四十岁。只是资产阶级共和国比资产阶级君主国更无耻得多罢了。从来没有人闯进日拉丹的书房,也没有人打破他的脑袋,把警察局和检察机关搜去的文件全部没收的事情在1847年也是没有过的。但是,所有这些手法都是毫无用处的,既已开了头,就一定会继续下去。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只不过是这出戏的“序幕”,这出戏很可能象以前的任何一出戏一样,给法国历史固有的戏剧天才增添光彩。 最重要的特点是,资产阶级共和国的这一末日开端并不是孤立的。在俄国,看来也是末日临近。一再许诺要对保加利亚采取有力的、成功的政策,而结果总是一再遭受挫折和道义上的失败,这大概又使各种反对派分子联合了起来,所以看样子那里不久可能出现危机。还有我们的弗里茨[注:王储弗里德里希-威廉。——编者注],现在已肯定是患了喉癌。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老威廉的继承人将是个愚蠢而傲慢的年青人[注:普鲁士亲王威廉。——编者注],一个近卫军尉官式的人物,他现在崇拜俾斯麦,但不久必定会和俾斯麦闹翻,因为他要发号施令。这家伙不久便会走极端,破坏目前的封建贵族和资产阶级的联盟,为了前者完全牺牲后者,甚至在军事上他也几乎肯定会和有经验的老将军们闹翻。那时,一定会出现危机。因此,各地的危机时刻都在临近,我只希望各地人民在本国都有够多的事情可做,因而无法投入战争。 漂亮的利木赞,又名夏尔内,真是一个能迷住法国军官的特种美人。但至少得是将军,她才去勾引,而将军们都是到了一定年龄的人,到了这种年龄,有些人的口味就开始变得捉摸不定了。这确实是法国军队非常奇特的新式的胜利和征服——征服了一个来自卡尔斯卢厄的驼背、跛脚、令人作呕的丑老婆子!她毕竟还是精力充足,把提博丹弄得神魂颠倒。 你所告诉我的关于集合体中那些人的事情也很说明问题。[645]在第二帝国时代,巴黎变成了一个奢侈城市,这不能不也腐蚀工人阶级。但是任何一次严肃的运动,都可以消除很大一部分这种腐蚀。群众在思想上所受的影响恐怕会长久些。 明天我们这里也会有点争斗。经过一番犹豫和摇摆,警察最后决定禁止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任何集会;各激进俱乐部对此的回答是定于明天下午就在那里举行大规模集会。[646]杜西和爱德华自然一定得去。我预料不会发生严重的冲突。不过马修斯和他的托利党政府中的同事们很可能会动一次武力,特别是因为自由党的日报已经站在警察一边,而且现在不象多德街事件[352]发生时那样大选在望。如果这样,便可能发生混战,并逮捕几个人。因此,你最好注意明天的晚报。 现在必须搁笔,已经五点多了,再耽误时间,你便不能在明晨收到这封信了。那末就再见吧。尼姆时常被厨房炊具割破手指。派尔希为了他的扣眼机到德勒斯顿和柏林去了一趟,喝了不知多少窖藏啤酒。彭普斯和孩子们都好。 永远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352]1885年7—9月期间,伦敦警察多次逮捕在东头集会上讲演的社会主义者,而且还对在9月6日被捕的社会民主联盟的积极活动家约·威廉斯判处一个月的监禁。为此,社会民主联盟、社会主义同盟、争取劳动解放同盟和伦敦激进工人俱乐部(见注534)于9月20日在多德街地区组织了联合集会,参加这次集会的有数千人。企图抓讲演人的警察遇到了抵抗,有几个人被捕,但在第二天就被释放了。9月27日,组织了规模更大的示威游行和集会,会上通过了抗议警察行动的决议。在此以后没有再发生干涉社会主义讲演人的行动。——第354、689页。 [644]指卡法雷尔—威尔逊案件(见注635)。这一案件使恩格斯想起了1846—1847年法国记者日拉丹掀起的揭发运动(见注636)。记者阿·爱·波尔塔利是《十九世纪报》的出版者,该报狠狠地打击了威尔逊,并公布了一些使威尔逊丢脸的材料。在审判进行期间,波尔塔利手里的一份题为《过去鲁维埃内阁成员的财务案件》的卷宗被人偷走,波尔塔利本人遭到了袭击。——第688页。 [645]劳·拉法格在1887年11月初的信中,曾把巴黎集合体(即法国工人党的巴黎组织)中某些成员道德堕落的情况告诉恩格斯。——第689页。 [646]由于失业者举行集会次数增多,伦敦警察局长查·沃伦于1887年11月8日宣布禁止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示威游行和集会。为了还击这个禁令,激进俱乐部(见注534)联盟约定1887年11月13日星期日在这个广场上集会。广场被警察和士兵包围,几乎所有前往参加集会的队伍都被冲散。集会参加者和警察发生了一些冲突,不少人被捕。——第6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7年10月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保尔·拉法格[643] 巴黎 [片断] [1887年10月底] ……为了挫败它,他说:共和国永远在危急中,只要每个工人手里没有一支勒贝尔式步枪和五十发子弹,共和国就将永远在危急中。这正是克列孟梭不敢承认的,更谈不上提出来,而这也正是你们应该不断地当面向他呼喊的。只要士兵有枪而工人没有枪,那共和国就将永远在危急中。但是,克列孟梭是资产者,而作为一个资产者,他接近费里甚于接近社会主义者。如果没有革命的社会主义者,他大概会是一个真正的激进派[342]。现在,因为他的理想——不存在劳工问题的共和制美国——已不复存在,他必定十分尴尬。由此就造成了您所说的他那种处境,由此我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会把成立一个费里—克列孟梭政府看作是可以接受的解决办法…… 注释: [342]激进派是十九世纪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即“甘必大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这个党团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该党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政教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它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344、354、369、438、440、442、445、452、456、458、470、475、499、516、524、540、687、701页。 [643]这封信的全文没有找到。这里发表的片断是1920年11月29日《巴黎人民报》(《LePopulairedeParis》)第948号上刊登的。——第68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10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罗彻斯特 1887年10月29日[于伦敦] 今天给你寄去载有传记[624]的奥地利历书(《奥地利工人历书》),此外还有《公益》。倍倍尔和伯恩施坦到了这里,这也是为了筹备明年即将召开的国际代表大会[642]。倍倍尔对圣加伦的代表大会以及德国的情况都非常满意。 这里失业者自发地进行宣传,这证明两个派别[注:社会民主联盟和社会主义同盟。——编者注]是多么严重地脱离群众。正如你看出的那样,《公益》是完全孤立无援的。 注释: [624]看来是指考茨基为1888年《奥地利工人历书》写的恩格斯传记。——第674、686页。 [642]在圣加伦举行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见注640)通过了于1888年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以研究国际劳工保护法问题。几乎与此同时,工联不列颠代表大会也通过了类似的决定(见注633)。1888年11月在伦敦举行了由工联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放弃了自己的计划,参加了1889年7月巴黎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召集和组织工作。这次代表大会是由法国工人党出面发起的,它为第二国际奠定了基础。——第68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10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10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得知你已收到支票无误,我很高兴,因为这种东西如果出了差错,那会令人很不愉快,所以我急欲得到消息。 希望现在你已经重新安顿下来,而且不会受到周围所发生的那些宝贝丑事的很多搅扰。这个卡法雷尔案件[635]看样子是鲁维埃和费里那一伙人揭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个大错误。这件事很象1846—1847年日拉丹揭出的第一批丑事,揭出那些丑事的后果远远超出了狡猾的艾米尔[注:日拉丹的名字。——译者注]的预料。[636]既然已经开了头,无疑还会有大批丑事揭露出来。暗地里干的丑事很多;单把这一件端出来,就会使参与这一类丑事的许多小喽罗害怕;他们急于要保全自己,一定会迫使司法当局出面,不管怎样勉强,也得来处理那些吓坏了的同谋者要告发的人们。仅仅这一个事件对于那群统治者也是不祥之兆;要是牵连到威尔逊,老格雷维怎么办呢? 如果资产阶级共和国注定要用1848年推翻资产阶级君主国的那种被人轻视的革命把自己消灭,那真是一种绝妙的历史讽刺。 普兰河畔腊昂事件[637]简单说来就是这么回事:在俾斯麦帝国境内,军人这样对待平民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就是训练他们这样干的,而且奖励这样干;如果是对工人这样干的,怯懦的资产阶级报刊便加以称赞,如果是对资产者这样干的,那些报刊便予以宽容。这样当然也就不可能使这些士兵懂得:他们在边境上的行动应当是不同的,对待法国人、俄国人或奥地利人要多加尊重。那个喝醉了的畜生考夫曼不是被宣告无罪,就是——如果为了顾全面子而在名义上被判处监禁的话——受到神仙般的待遇,以后还要得到提升。 《社会主义者报》的新版面比旧版面好多了。[638]保尔是不能什么都做的,自从他不再肩负全部重担,他自己的文章写得更严谨了。杰维尔每周写一篇稿子,对他是有好处的,他在新闻工作方面本来是缺少实践的,他写的文章已经不很生硬了。 倍倍尔下星期就要到我这里来[639],辛格尔也可能来。他们的代表大会似乎很成功,党的右翼受到了沉重打击[640]:盖泽尔和菲勒克由于怯懦而没有在召开代表大会的通告上签名,结果被宣布不能再担任党内负责职务。巴克斯也在那里,他已把他的男孩子带到苏黎世去,由伯恩施坦多少照顾一下,并到博伊斯特的学校上学。 这里的一切进展得很慢,但还是在进展着。工联代表大会便是一个很好的标志。[633]托利党人在这里让警察对露天集会百般刁难,他们这样干是帮了我们的忙——不论在这里或在爱尔兰,他们都是些十足的蠢驴!除非他们打算在下次议会一开会就声明:他们试用强制手段已经失败,现在只好实行地方自治,这样来使格莱斯顿的计划受阻,提出一个由他们自己炮制的不彻底的地方自治法案,除非他们打算这样做,否则他们就是蠢驴。但我想索耳斯贝里既没有这样的头脑,也没有这样的胆量。 与此同时,秦平在他主办的《常理》(不如叫《非常无理》)杂志上公开攻击了海德门[641],而费边社分子——一伙浅学薄识之徒,他们自命不凡,互相标榜,把自己高高摆在象马克思那样无知的人之上——正企图把“运动”抓到自己手里。在工人阶级行动起来并把所有这些男女小丑(贝赞特夫人也在内)一扫无遗以前,这倒是令人惬意的消遣。 爱你的弗·恩· 尼姆向你问好,她正在楼上我的房间里收拾地毯。我还没有收到桑南夏恩的账单。我已提醒他到期了 注释: [633]1887年9月5—12日在斯温西举行的工联年度代表大会上,通过了建立一个独立于一切其他党派的工人组织的决议,并在专门召集的大会上拟定了应起选举委员会作用的全国工人协会的纲领。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关于1888年在伦敦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关于必须实行地产国有化,关于在工联会员中间就争取八小时工作日采用何种斗争手段问题进行全体投票等项决议。——第681、685页。 [635]1887年10月6日,法国副总参谋长卡法雷尔将军被停职,次日,以出售荣誉军团勋章之罪被逮捕。在侦讯中查明,共和国总统茹尔·格雷维的女婿、议会议员丹·威尔逊是卡法雷尔的主要同谋者之一。卡法雷尔被革除官职,剥夺勋章,开除军籍。格雷维被迫辞职。——第684、691页。 [636]恩格斯指1846—1847年法国资产阶级记者、《新闻报》(《LaPresse》)编辑艾·德·日拉丹对七月王朝和基佐内阁的一批人物提出的轰动一时的指控,日拉丹指控他们营私舞弊。他的揭发促进了国内政治危机的成熟,这次危机导致了1848年革命。此事详见恩格斯《基佐的穷途末日。法国资产阶级的现状》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99—206页)。——第684页。 [637]1887年9月24日,在距法德边界很近的普兰河畔腊昂(在韦克散库尔区)打猎的一批法国人遭到德国士兵考夫曼从德国境内的射击。这些法国人中有一人被打伤,一人被打死。考夫曼称,他把这些人当成了盗猎者。德国政府对发生的事件正式表示遗憾,并承担对遇难者家属的赔偿费。——第684页。 [638]1887年6月11日,《社会主义者报》复刊。该报是在1887年3月26日停刊的。 复刊后版面扩大了许多。——第685页。 [639]倍倍尔于1887年10月下半月在伦敦恩格斯家里作客。——第685页。 [640]指1887年10月2—6日在圣加伦(瑞士)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出席代表七十九人。代表大会讨论了以下问题:帝国国会党团的工作报告,社会民主党议员在帝国国会和邦议会中的表现和活动,党对有关政府社会措施的税收和关税问题的态度,党在过去和未来选举中的政策,召开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党对无政府主义者的态度。代表大会通过的决定强调指出:在议会活动中应当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批评政府和宣传社会民主党的原则上,俾斯麦的社会措施同真正关怀劳动者的需求毫无共同之处,无政府主义的观点同社会主义的纲领不能相容。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在1888年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 大多数代表支持党的领导中以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机会主义派的首领们在一定程度上被孤立了。——第685、697页。 [641]恩格斯指的是1887年9月15日《常理》杂志第5期刊登的亨·秦平的《英国社会主义的未来》(《TheFutureofSocialisminEngland》)一文。——第68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奈斯·魏斯(1887年10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约翰奈斯·魏斯 伦敦 [草稿] [1887年10月10日左右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很遗憾,我仔细考虑以后得出结论:我无力按照您的要求,借钱给您以完成您的学业。我无须特别表白您也能想象,多年来从各个方面——还不仅从德国和英国——向我请求帮助的人不断增加,而且多数的情况是,我出于个人的或党的考虑都是绝对不能拒绝的。结果给我造成了那么多经常性的定期义务,承担这些,特别是现在,使我处于困难的境地。现在情况是这样:如果我再要把您要求的这样一笔钱借出两三年,我便肯定不能履行我已经承担的义务。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实事求是地对待您的请求,很遗憾,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对您重复说,十分抱歉,我无力满足您的愿望。 希望您能通过别的途径得到您所需要的钱。 尊敬您和忠实于您的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9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罗彻斯特 1887年9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9月1日的来信收到了。希望你的腿逐渐痊愈。主要的是静养和忍耐。 今年夏天,世界各地来访的客人太多,使我很不得安宁,这将继续到10月中旬,因为过两个星期我等倍倍尔来。马克思关于乔治的那封信[15],只有等我着手整理东西的时候,也就是说等我收到订购的新书柜,有了空地方的时候,才能再把它找出来。那时你会马上收到一份译文。不必着急,让乔治陷得更深吧。他宣布与社会主义者断绝关系[629],对我们来说是一件最大的好事。去年11月把他推为旗手[532],是个不可避免的错误,为此必须付出代价。只有通过适合各该国家和特定情况的道路(这大部分是迂回曲折的道路),才能把群众发动起来。只要发生真正的震荡,其余一切都无关紧要。但是,在这中间的一些不可避免的失策,每一次都得受到惩罚。这就使人担心,把一个宗派创立者推为旗手,会使运动多年受到这个宗派的愚蠢行为的拖累。而乔治撇开运动的创始人,建立自己特殊的正统的乔治宗派,宣布自己的肤浅见解为整个运动的限界,这就挽救了运动,毁灭了自己。 当然,运动本身还会经历不少令人不快的阶段,对那些住在国内而不得不忍受过这些阶段的人们尤其不快。但是我坚信,现在那里形势在向前发展,也许比我们这里发展得更快,尽管美国人暂时几乎还只从实践中学习,而不太从理论中学习。 纽约执行委员会对我的脚注的答复是可怜的。[631]我对他们的代表大会[632]也不抱特别的希望。东部的人们——那些支部——看来没有多大价值,但是社会民主党的重心向西部转移的可能性还是很小。 这里的工联代表大会再次提供了一些新的证据,证明在老的工联内部开始了革命。它们不顾首领们,主要是不顾布罗德赫斯特和其他工人议员,作出了关于建立单独的工人政党的决定。[633]有一个讲坛社会主义者,奥地利帝国议会议员[注:贝恩赖特尔。——编者注],最近这次来这里时,对于1883年以来发生的变化感到十分震惊。 法国方面,自从拉法格去泽稷做数周之行以后,就没有从那里得到任何消息。 关于德国的情况,我在这里跟倍倍尔谈过以后,马上就写信告诉你。 整个政界都在准备老威廉的死亡。他一死,俄国人在东方就会嚣张起来,而俾斯麦将鼓励他们这样做,以便保持自己的地位。但是,我并不认为事态会达到发生战争的地步。战争的结局是那么难以预料,双方政府间彼此背弃的意图是那么明显,这次战争又定会比以前任何一次战争更加激烈,更加残酷,更加劳民伤财(一千万到一千二百万士兵对垒),这些都是那么肯定无疑,所以,大家都摆出要打的架式,可是谁也没有胆量动手。不过在这场赌博中,战争可能不依各国政府的意愿爆发起来,危险就在这里。 考茨基关于马克思理论的著作[注:卡·考茨基《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学说》。——编者注],已销售了五千本。 祝你健康,邮班就要截止,吃饭的时间也到了。 你的弗·恩· 注释: [15]左尔格在1883年3月1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由于亨利·乔治在美国的宣传危害了工人运动,那就应当公布马克思1881年6月20日给左尔格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190—194页);这封信对1880年在纽约出版的亨利·乔治《进步和贫困》(《ProgressandPoverty》)一书进行了评论。——第15、125、657、680页。 [532]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11月2日举行的纽约市长选举。统一工人党提出的候选人是亨利·乔治,他得到68110张选票,占全部选票的31%。 统一工人党是1886年秋纽约市政选举准备期间为了工人阶级的统一的政治行动而建立的。建党的倡导者是纽约中央劳动联合会,即1882年成立的该市工会的联合组织。其他许多城市都以纽约为榜样建立了这样的政党。——第558、566、579、681页。 [629]指1887年8月中举行的纽约州统一工人党(见注532)代表会议关于把社会主义者开除出党的决议。——第679、680页。 [631]针对恩格斯在其《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单行本上加的脚注(见注608),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在1887年8月2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35号上发表了一个声明,声明以惊讶的口气说什么“象恩格斯这样有地位的同志”竟然对“一大批人”提出“没有根据的指责”,还硬说什么党的各支部没有一个在这个问题上表示反对执行委员会。——第679、681页。 [632]看来指的是1887年9月17—20日在布法罗举行的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代表大会。——第679、681页。 [633]1887年9月5—12日在斯温西举行的工联年度代表大会上,通过了建立一个独立于一切其他党派的工人组织的决议,并在专门召集的大会上拟定了应起选举委员会作用的全国工人协会的纲领。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关于1888年在伦敦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关于必须实行地产国有化,关于在工联会员中间就争取八小时工作日采用何种斗争手段问题进行全体投票等项决议。——第681、68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胡果·科赫(1887年9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胡果·科赫[634] 伦敦 [草稿] [1887年9月22日左右于伦敦] 尊敬的科赫先生: 最近几个月我浪费了很多时间去答复匿名的谰言,因此我为自己定了一条规则:只答复那些散播者肯为之负责的谣言。所以,在答复您的问题之前,我不得不请您告诉我: (1)我向谁讲过这种话, (2)这是谁告诉您的。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634]这封信是对社会主义报纸《伦敦工人报》(《LondonerArbeiter-Zeitung》)编辑部秘书胡·科赫1887年9月21日的信的回答。科赫向恩格斯询问,所传恩格斯曾说过否定该报的话是否属实。——第68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9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9月1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您8月28日的来信收到了。 小册子[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这么畅销,我很高兴。我收到的那些,将交给刚从乡下回来的艾威林,让他一部分散发给各社会主义报刊,一部分在东头作关于美国运动的讲演时在会场上散发。我还想通过他设法找个代销处来推销这本小册子,结果如何,我会告诉您。 我在给您的信中谈到过的关于特吕布纳的情况[注:见本卷第646页。——编者注],比我的推测更确实了。昨天奥地利议员贝恩赖特尔博士对我说,他请特吕布纳(他同特吕布纳经常打交道)给他弄一本我们的书[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特吕布纳说它没有此书,贝恩赖特尔博士最好还是通过一家美国代销处去订购,它把代销处的地址给了贝恩赖特尔;贝恩赖特尔就是通过这个途径订购了书。由此可见,特吕布纳不仅抵制这本书,而且实际上阻挠这本书的传播。 至于寄给考茨基的那些本,他很难不那样办。[628]拉弗耳和您都没有告诉他怎么办。连我本人都不知道,书是否寄给了这里的报界,都寄给了哪些报社。我们一无所知,如果这本书没有到英国报界的手里,没有被他们注意,那末这完全是大洋彼岸你们那里的人的过错。要是有人通知过我是怎样处理的,或者告诉我此事由我办理,那我就会办了。书在这里肯定找得到销路,但是只要放在特吕布纳手里,就找不到销路;假如我受托在这里找个代销处的话,那我无疑是能找到的。当然,那您就得寄一定数量的书来存在这里。 乔治宣布与社会主义者断绝关系[629],我认为是一件不召自来的好事,它能在很大程度上纠正下述不可避免的错误:把乔治放在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理解的运动的领导地位。乔治作为整个工人运动的旗手,是自欺欺人的;乔治作为乔治派的领袖,很快就会成为历史遗物,成为象美国数以千计的其他宗派那样的一个宗派的首领。 您的论慈善事业的小册子,我还没有收到。 您译的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我乐于看看,并与法文原文对照一下,我的法文本大概是仅存的孤本了。序言,以后再说。《哲学的贫困》的第七个说明收进去非常合适。至于地租那一节,我认为不一定合适,因为那里引了很多蒲鲁东的观点,并且我怀疑塔克尔先生弄的那些东西是否值得注意。[630] 执行委员会对我的脚注的答复是可怜的和毫无意义的,要反驳它,那简直是多余。[631]我来不及在代表大会[632]以前反驳,可是我在这件事情上对执行委员会采取了公开反对的立场却始终是事实。大西洋两岸之间再来一场论战,是不会产生什么结果的。至于《社会主义者报》和《人民报》抵制我,我只是考虑到那本书和小册子才感到遗憾,否则我完全是无所谓的;对于诸如此类的伎俩,我常常报之以静待和不予理睬。 关于你们被开除的消息,我当时在《人民报》上就看到了[618],这是意料之中的。希望您的小册子还能赶得上代表大会;要是小册子在一个月以前出版,让各支部在派出代表之前收到,那就好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代表大会怎么开,但对它并不抱多大希望。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幸好美国的运动今天已经这样蓬勃有力地开展起来,无论是乔治,无论是鲍德利,也无论是德国的阴谋家,都破坏不了它,阻止不了它。只是运动将会有种种意料不到的形式。真正的运动总是不象那些在运动的酝酿中起过作用的人们所希望看到的那样。 注释: [618]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及其丈夫威士涅威茨基医生,由于他们在艾威林事件(见注543)中所采取的立场而在1887年7月16日被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纽约支部开除。——第668、680页。 [628]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在1887年8月28日的信中说,《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美国出版商拉弗耳将该书给考茨基寄去很多本,而考茨基没有把书寄给伦敦各报刊供评论用,她对此表示遗憾。——第678页。 [629]指1887年8月中举行的纽约州统一工人党(见注532)代表会议关于把社会主义者开除出党的决议。——第679、680页。 [630]马克思1848年1月9日在布鲁塞尔发表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 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于1888年9月在波士顿出版了美国版,译者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恩格斯特地为这一版写了序言。起初这篇序言由作者译成德文以《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为题发表在1888年7月《新时代》杂志第7期上。在小册子里还把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第二章《政治经济学的形而上学》中的《第七个即最后一个说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53—158页)作为附录(稍有删节)。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还建议把这一章的第四节《土地所有权或地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80—191页)也作为附录收进去,理由是美国的无政府主义者,特别是塔克尔,当时正在准备出版蒲鲁东全集,同时为此大做广告。但恩格斯认为不需要把这一节收进去。——第679页。 [631]针对恩格斯在其《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单行本上加的脚注(见注608),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在1887年8月2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35号上发表了一个声明,声明以惊讶的口气说什么“象恩格斯这样有地位的同志”竟然对“一大批人”提出“没有根据的指责”,还硬说什么党的各支部没有一个在这个问题上表示反对执行委员会。——第679、 681页。 [632]看来指的是1887年9月17—20日在布法罗举行的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代表大会。——第679、6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87年9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87年9月3日于伦敦 从圣彼得堡的丹尼尔逊那里得到了关于格·洛帕廷逝世的消息。关于此事,您是否得到了证实?但愿这是误传。[627]如果这个消息不幸属实,请告诉我,我马上写一篇悼文寄给苏黎世的《社会民主党人报》。 您的弗·恩· 注释: [627]格·洛帕廷逝世的消息原来是讹传。——第6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7年8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7年8月30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倍倍尔: 你这样爽快地接受了我的建议[注:见本卷第672—673页。——编者注],使我万分高兴。10月初我在伦敦等你,遗憾的只是你不能现在就来,在这里新鲜的海洋空气中住一个星期。我的房子现在还乱七八糟,因而我不得不把行期再推迟一星期,我们要到9月2日星期五回去[611]。 其余一切,留待面谈。由于你要去汉堡,我就再说几句。我同韦德通信谈过那里想出的一个计划,但是很遗憾,我未能同意他企望的事情,因为,根据韦德告诉我的情况,我至少可以断定,这个计划是由于完全不了解这里的现行法律特别是民事案件诉讼程序而制定出来的。[626]因此我想请你到汉堡时让韦德再把整个计划向你仔细地谈谈,以便我们可以在这里一起认真地商讨一下,因为如果此事可行,为了事业的利益,也为了韦德,我将乐于尽力而为。在最坏的情况下,如果毫无办法,我希望使你确信,此事确实是办不到的,而且此事对我也是十分重要的。 好吧,三四个星期后等待你到来的消息,请代我向你的妻子和女儿[注:尤莉娅·倍倍尔和弗丽达·倍倍尔。——编者注]问好,并请接受我的衷心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626]与恩格斯有通信联系的汉堡《公民报》编辑约·韦德,请求恩格斯帮助雪茄烟工人工会将该工会积攒的钱存入英格兰银行,以防被当局没收。韦德建议恩格斯或者用自己的名义存这笔钱,或者帮忙找一个能代办此事的中间人。——第67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7年9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7年9月3日]星期六[于伦敦] 昨晚归来。[611]很遗憾,明天还不能请你们吃午饭,但是欢迎你们五点钟左右到我们这里来。 你的弗·恩· 注释: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布鲁诺·舍恩兰克(1887年8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布鲁诺·舍恩兰克 纽伦堡 1887年8月29日于伊斯特勃恩 尊敬的舍恩兰克先生: 您的信考茨基转给了我,读后使我感到有些不安。我有兴趣地读了《新时代》上刊载的您关于制镜业的很有价值的著作的摘录,说实在的,我并不反对您给我的荣誉——把这本书题献给我。[625]但是,首先,题献的做法一般说来已不兴时,其次,这种多少是突如其来的敬意表示,总是使马克思和我感到有些为难。特别是现在,我的心情正是这样,因为我觉得我的功绩被许多人估计得太过了。谁有幸在四十年间同一个比自己高大的人物合作并能够每天与之相比较,谁就有可能学会正确地估计自己个人的功绩。而对我的活动的任何过度赞扬,在我看来都是无意中贬低了我们大家都应归之于马克思的功绩。 您称我为记述经济学的创始人,这我也不能同意。您在配第、布阿吉尔贝尔、沃邦、亚·斯密和其他许多人那里,可以找到记述经济学。专门关于无产者状况的记述,在我之前就有法国人和英国人做过了。我只不过幸运地处于现代大工业的中心,第一个看出那里的相互联系——至少是最表面的相互联系。 总之,如果您放弃自己的打算,而且仅仅是根据上述的理由,那我本人会更高兴。但是,如果我这样还说服不了您,那我也不想给您下任何命令。 尊敬您的和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25]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布·舍恩兰克在1887年8月20日的信中向恩格斯表示,要把自己准备付印的《富尔特的水银制镜业和该行业的工人》(《DieFürtherQuecksilber-SpiegelbelegenundihreArbeiter》)一书题献给恩格斯。1887年《新时代》第4、5、6期曾摘登了该书的片断。全书于1888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第67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7年8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7年8月17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街4号 亲爱的考茨基: 随信附去的稿子,我以感激的心情看过了,退还迟了,请原谅。[624]我有兴趣读一读《莫尔》[注:卡·考茨基《托马斯·莫尔及其乌托邦》。——编者注]的校样,尽管我还看不出这对你会有什么益处。 我们将于下星期六(8月27日)回来。[611]大概到那时我的住宅才能重新适宜居住。 如果你路过瑞琴特公园路,麻烦你给那里带去三四个大(长的)信封,写上我这里的地址。我在那里留了几个,看样子都用完了。我说的是那种一次可以给我转来三四封信的信封。 一般说来,我们在这里不烦闷。今天晚上我们等着赛·穆尔来。昨夜终于来了一场雷雨,现在又晴朗了。 我们大家都向你们问好。艾威林夫妇正在埃文河岸斯特腊特弗德沉醉于莎士比亚的遗迹遗物。 你的弗·恩· 注释: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624]看来是指考茨基为1888年《奥地利工人历书》写的恩格斯传记。——第674、68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7年8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7年8月13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倍倍尔: 明天或后天你将出狱[490],我希望实现自从你住进萨克森国王的官房以来一直放在我心上的一个计划。我想由我出钱请你到伦敦作一次短途旅行,使你从受难的疲惫中恢复过来。但是,你得让我满意,要完全接受我的建议,特别是路费要由我负担,因为,如果你为此受到哪怕是最微小的损失,那我也是于心不安的。我认为这样的休息对于你的健康是十分必要的,你毕竟需要再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而这里的空气是资本主义社会所能达到的最大限度自由的空气。从狭小的茨威考监狱出来,立即就转入德国这座大监狱,那实在太难受了。而你的健康现在是我所知道的有关党的利益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因此请你允许我用我认为是最适当的方式来交纳我的党费。 我在这里还要呆两个星期,也就是说本月27日回到伦敦。[611]我估计,你大概也需要同样长的时间来料理好各种事情,而我也不能早些回伦敦,因为我的房子正在彻底修缮,所有东西都乱七八糟。如果你能早一些来,在我们这里,在海滨再住上几天,那就更好了。所以你尽可能快些来吧。你可从符利辛根乘夜船到伦敦的维多利亚车站,从这个车站有火车开往伊斯特勃恩,火车到这里走两个到两个半小时。考茨基星期一将由文特诺尔返回伦敦(地址:伦敦西北区海格特路索美塞特夫人路35号),他将乐于在伦敦陪伴你。李卜克内西去年也曾来过我们这里,他非常喜欢这个地方。 总之,我急切地等着你的答复。如果你答复说同意但不立刻动身的话,我就给你汇一笔钱去作为定金,把你拴得更牢一些。 其余一切,我们最好面谈。发生了许多事情,谁也不能比你更好地向我说清这些事。总的说来,在你被监禁期间,世界发展的趋势,我是满意的。到处都在前进。 现在该搁笔了。这里邮班截止时间是中午一点一刻,如果我错过这班,信就要到星期一早上才从伦敦发出。为了保险起见,我把信寄给你的妻子,请代我向她和你的女儿[注:尤莉娅·倍倍尔和弗丽达·倍倍尔。——编者注]衷心问好。 你的老弗·恩· 如果你到伦敦要找考茨基,下面是他的详细地址: 肯提希镇路,肯提希镇车站附近,海格特路索美塞特夫人路35号。写信时用不着这样写。 注释: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8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8月9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劳拉: 我们到这里已经两个多星期了[611],一切都满意,只是天气很热。今年的夏天真是一个反常的夏天,《自然界》杂志的那些学究们说它是“五十年一遇的反气旋”。我带来了一点不吃力的工作,准备在下雨天做,但是,天总是不下雨,它就只好在我的抽屉里睡大觉了。肖利迈在我们这里住了一星期,弗里茨·博伊斯特住了两星期,前天他又回苏黎世教课去了。他和彭普斯互相调情,毫不避讳,派尔希却比谁都为此而感到骄傲。啊,这些丈夫们哪! 不知是谁把我那篇序言译了出来,登在《社会主义者报》上,译得好极了,我的著作的法文译文从来没有这样好。[621]其中有一两处使我觉得这篇东西——至少有一部分——是从德文译的。 我们的人对亲俄主义和卡特柯夫狂热所采取的坚决反对立场,显然已经产生良好的影响。我看出《正义报》正在转变过来,克鲁泡特金已扭住了罗什弗尔。盖得在《行动报》上发表的文章使人看出,他对俄国的了解比我料想的还要多。[620] 除此之外,法国象其他国家一样,政治也受到炎热天气的影响。什么都搞不成,甚至连决斗也搞不起来。既然布朗热对费里和洛尔对卡桑尼亚克这样两场第一流的决斗都搞不起来[622],只要天气不变,那就万事皆休。巴黎的确在沉睡。 我希望那个波兰眼科名医[注:加列佐夫斯基——编者注]是保尔所领教过的最后一个回春妙手,并且终于能手到病除。以前他写信谈到动手术的事,那时我以为是切开泪管,因为这是最普通的外眼小手术。但多数常流眼泪的老年人都有这种泪管收缩的毛病,我几乎可以肯定我自己至少有一只眼也患有这种病,不过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伦敦医好,不想急于去找那个神奇的波兰人动手术,我先等着保尔医治的最后结果。只有对科学的医学普遍怀疑,才会使你那样迷信个别的医生。 巴克斯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他每天对我进行采访,象时钟那样准,象美国记者那样追根究底。不过这倒使我有机会和他安静地谈论许多事情。当他那些准备好的问题(象这里大多数人一样,提这些问题是为了免得自己去进行研究)提完了,他那些突然闪现的关于革命后第二天如何如何的独特见解等等也说完了的时候,他便开始讲有道理的话了,比你根据最初谈话所预料的要有道理得多。这时你便发现毕竟他的眼界是开阔的,在这里的自称为社会主义者的宗派主义者中间,这是很少见的。可是说到对周围世界的不熟悉,说到在世界最大的城市中象隐士那样无知和陌生,那末在这方面,英国的书呆子还要远远地超过德国的书呆子。 保尔的那篇关于公用事业的文章[623]很好。这篇文章在德国也很有用,因为菲勒克分子之流现在很想利用“国有化”来欺骗人,正如布鲁斯之流利用“公用事业”来欺骗人一样。 星期日晚间,在十点钟以后,查理·罗舍突然来到。在这个夏季最热的一天,他骑三轮车从伦敦来,到海华德荒阜(约四十哩)时,便累坏了,只好换乘火车。第二天他就泻肚子,整个垮了。过了一天,他还没有怎么好就接到电报,说他的妻子患病,要他马上回去。其后的电报告诉我们她流产了。 尼姆初到这里的时候得了轻微的肌风湿病,象可怜的莉希[注:莉迪娅·白恩士。——编者注]以前说的那样,全身疼痛,但她现在已经好了,很快乐。彭普斯和她的两个孩子也很好。派尔希一星期大部分时间得呆在伦敦。我很懒,而且听之任之,在这样的环境中只好如此。全队人马都来吃晚饭了,孩子们要我给他们折纸船,什么也写不成了,就此匆匆搁笔。 爱你的弗·恩格斯 大家都向你问好 注释: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620]米·尼·卡特柯夫是俄国的反动政论家,主张沙皇俄国和法国联合起来反对德国。此人死于1887年8月1日。法国资产阶级报刊就他的死刊登了大批文章,吹捧他是“法国的朋友”。对此,社会主义报刊也发表了一些文章,揭露卡特柯夫的真面目,说他是一个极端反动分子、专制制度的狂热拥护者。例如盖得发表在1887年8月4日《行动报》上的《共和派和哥萨克》(《Républicainsetcosaques》)一文指出,卡特柯夫对沙皇政府镇压波兰爱国者负有责任,并强调说,革命的法兰西应同为自由而斗争的俄国人民站在一起,而不应同官方俄国站在一起。——第669、670页。 [621]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的法文译文,发表于1887年7月9、16、23日《社会主义者报》第88、89、90号。——第670页。 [622]1887年7月24日前法国总理费里在厄比纳尔城讲话时称布朗热为“咖啡馆将军”。于是布朗热要求与费里决斗,但决斗没有举行,因为他们的监场人未能谈妥决斗的条件。 1887年7月22日以布朗热分子弗·洛尔为编辑的《法兰西报》(《LaFrance》)刊登了一篇文章证明,在“施奈贝累事件”(见注589)时法国一批保皇派将军曾建议布朗热举行政变。波拿巴派的首领之一保·卡桑尼亚克在7月24日《政权报》(《L'Autorité》)上对此回答时称这一消息是谎言。于是,洛尔要求同他决斗。这次决斗也没有举行。——第670页。 [623]恩格斯指的是1887年8月6日《社会主义者报》第92号刊登的保·拉法格的《公 用事业》(《LesServicespublics》)一文。——第67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8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87年8月8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左尔格: 到7月27日为止的明信片、信件和邮包均已收到,谢谢;有一些报纸还在伦敦,我天天等着寄来。我们到这里已经两个星期了,大约要住到本月25日。[611]热极了,从6月1日以来几乎没有下过一滴雨,简直是美国的夏天。对于你的腿,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静养和忍耐,这样才有希望痊愈。不过,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这种毛病总是要拖上很长时间的。 格龙齐希先生可以随意编写我的传记。[617]你做的完全正确,让这个人依靠他自己的资料。谁知道他会根据你的材料胡写出些什么来,然后把责任推在你身上。《奥地利工人历书》将发表考茨基写的我的传记[注:卡·考茨基《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我看过这篇东西,做了修改和补充,因此,在涉及事实方面,以后如有需要,可以使用它。我把它寄给你。至于它的其余内容,我当然不负责任。 《资本论》第一卷第三版的校样,我是不得已在生病期间看的,大部分是躺在床上看的,因此有些疏漏。标点符号是有意改动的,使之接近于法文和英文,这在德国现在是很常见的。大概只有在美国还教和写我们青年时代的旧式学校的德文。 艾威林告诉我,他亲自把那几期《时代》给你寄去了。[581]不过,要是他哪怕少贴了半便士邮票,英国邮局就会把寄往国外的印刷品扣留下来。等我回去后,再问问他。艾威林和杜西正在莎士比亚的故乡埃文河岸斯特腊特弗德休养。 威士涅威茨基夫妇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可笑。[618]这样的执行委员会要是在德国早就给罢免了。这些人大概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党也会跟着他们去赴汤蹈火,以酬报他们要求美国人听从一伙看来越来越浑的德国人的摆布。要是那些在美国的德国人先生们提出这样的合作条件,运动很快就会越过他们。你们那里终于动起来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美国人,那他们肯定是会不仅以他们运动的宏伟而且还以他们所犯错误的严重而使我们大家非常惊异,他们也终究会从这些错误中吸取教训而头脑清楚起来。在实践上走在所有人的前面,在理论上还在襁褓之中,情况就是这样,而且不能不是这样。此外,这是一个没有传统的(宗教传统除外)、从民主共和国开始的国家,是一个比任何别的民族都要精力充沛的民族。运动的发展决不会是一帆风顺的,而会是非常迂回曲折的,并且有时候好象是在后退,不过同我们这里比较起来,这种情况在他们那里更加无关紧要。亨·乔治是个不可避免的祸害,但是他将被人遗忘,正象鲍德利一样,甚至象麦格林一样,麦格林在这个虔信上帝的国家里驰名一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到了秋天那里很多事情——我不想说会明朗,而是甚至还会更加混乱,从而加速危机的来临。一年一度的秋季选举真是一件好事,它每一次都促使群众联合起来。 荒山岛想必很美,但这里也并不那么差:海边有长着古老榆树和橡树的林荫大道,比契角的白垩悬崖就在城边,城市看来同大陆上一模一样,街道上树木成荫。如果我又能走上四五里(英里),该有多好啊! 只要我没有接到另外的通知,在8月18—20日左右以前,我从这里写信仍寄往荒山岛,以后就寄往罗彻斯特。 现将8月号《今日》寄给你,其中讲到艾威林的通告信,而且讲得并不是没有根据。[619]这个年青人由于对世事即对人情世故一点不懂,也由于他迷醉诗意般的幻想,给自己找来了麻烦。但是,我已使他振作起来,杜西关照其余的事。这个年青人很有才能,有用处,而且非常正直,但是象少女一样易动感情,总是要干出一些蠢事来。话又说回来,我还记得我当年也是这样一个笨蛋。 在巴黎,我们的人现正在有力地反对沙文主义者和亲俄派,否则《正义报》就不敢抨击对卡特柯夫的崇拜。[620]这一点正是现在很重要,因为俾斯麦竭尽全力要在老威廉断气以前把法国人拖入战争。 我的身体见好,愿你也一样。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81]看来指的是艾威林夫妇关于他们美国之行的几篇文章。这些文章于1887年3月、4月、5月刊登在斯·桑南夏恩出版社出版的《时代》杂志上。——第626、668页。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617]左尔格在1887年7月27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纽约人民报》的一个编辑尤·格龙齐希请求左尔格给他提供恩格斯的传记资料,因为他打算写一篇关于恩格斯的文章,登在该报出版的历书《先驱者》上。——第667页。 [618]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及其丈夫威士涅威茨基医生,由于他们在艾威林事件(见注543)中所采取的立场而在1887年7月16日被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纽约支部开除。——第668、680页。 [619]指1887年8月《今日》第45期的编辑部短评,其中叙述了艾威林就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他的控告(见注543)所写的几封通告信的内容。短评对艾威林的语气是友好的。——第669页。 [620]米·尼·卡特柯夫是俄国的反动政论家,主张沙皇俄国和法国联合起来反对德国。此人死于1887年8月1日。法国资产阶级报刊就他的死刊登了大批文章,吹捧他是“法国的朋友”。对此,社会主义报刊也发表了一些文章,揭露卡特柯夫的真面目,说他是一个极端反动分子、专制制度的狂热拥护者。例如盖得发表在1887年8月4日《行动报》上的《共和派和哥萨克》(《Républicainsetcosaques》)一文指出,卡特柯夫对沙皇政府镇压波兰爱国者负有责任,并强调说,革命的法兰西应同为自由而斗争的俄国人民站在一起,而不应同官方俄国站在一起。——第669、67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7年8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文特诺尔 1887年8月5日[于伊斯特勃恩] 有一个奥地利法官和下院议员,约瑟夫·玛丽亚·贝恩赖特尔博士,到我这里来过。他现在是一本关于英国互助会的书的作者,将来也是一本也是关于英国工联的书的作者。[616]关于这个耍狗熊的或懒鬼[注:“耍狗熊的”(《Bärenreuter》)和“懒鬼”(《Bärenhäuter》)在德文里同“贝恩赖特尔”(《Bärnreither》)这个姓拼法相近。——编者注]的情况,你能不能告诉我一点什么?多多问好。 你的弗·恩· 再寄去几天的《公民报》。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注释: [616]指约·玛·贝恩赖特尔《英国的工人联合会及其权利。论现代社会运动史》1886年杜宾根版第1卷(《DieenglischenArbeiterverbändeundihrRecht.EinBeitragzurGeschichtedersozialenBewegunginderGegenwart》.Bd.I,Tübingen,1886)。看来作者打算在该书第二卷里写英国的工联,但没有出版。——第66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7年8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文特诺尔 1887年8月1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考茨基: 现将曼德尔的文章寄还,名字签在背面。[614]你们喜欢文特诺尔,我感到高兴。这里很好,所差的是,今天是“银行假日”[615],此外巴克斯把他的大本营在这里安设一个星期,每天早晨用一个到一个半小时象美国采访记者那样极认真地向我提问题。肖莱马在这里住到星期六,然后到德国去了。弗·博伊斯特星期四离开。 据我记得,无论是曼德尔,还是列·弗兰克尔,在谈到铁的工资规律时,都没有正确地强调指出这个规律与其说是铁硬的,不如说是弹性的。其次,拉萨尔虽然有时也把这个规律表述得相当正确,但是实际运用这个规律时多半是把最低工资说成是正常工资。 这里写东西很难,旁边坐着四个人,在喝啤酒,聊天。就此祝你健康。 大家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614]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亨·曼德尔在1887年5月14日《平等》第21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铁的工资规律对吗?》(《IstdaseherneLohn-gesetzrichtig?》)的文章。列·弗兰克尔写了《对“铁的”工资规律的批判》(《ZurKritikdes《ehernen》Lohngesetzes》)一文回答他,该文发表于1887年7月2、9、16日《平等》第28、29、30号。 考茨基在1887年7月30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寄一个签名来,因为1888年《奥地利工人历书》在刊登考茨基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FriedrichEngels》)一文时要在恩格斯的照片下面印上他的签名。——第665页。 [615]银行假日(bankholiday)——英国的银行和其他机关职员的额外假日,一年四次,通常都在星期一。——第66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林肯·马洪(1887年7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约翰·林肯·马洪 伦敦 1887年7月26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马洪先生: 您的明信片和地址是转寄到我这里的,因此耽搁了一下。 您的信只能意味着,您不遗余力地要把艾威林完全排除运动之外。[613]如果您拒绝今后同艾威林一起工作是出于光明正大的理由,您就应该把这些理由讲出来,以便或者是给艾威林一个申辩的机会,或者是使运动摆脱一个危险的和不可靠的参加者。如果不是这样,依我看,您就应该为了运动的利益而抛弃个人的好恶。 在英国现有的各个不同的社会主义团体中,我可以完全同情的,目前只有那个在同盟中现在组成“反对派”的团体。但是,如果这个团体竟然由于纯个人的意气和争吵,或者由于那些见不得阳光的互相猜疑和诽谤而瓦解,它就必然分裂成许多依个人动机而结合的小集团,这种小集团在真正全国的运动中完全不能起任何领导作用。我也看不出有任何理由要对这些集团中的一个集团比对另外的集团更加同情,或者比对社会民主联盟[229]或其他任何一个组织更加同情。 我无权问您为什么拒绝同艾威林合作。但是,由于您同他一起工作多年,那他就有这样的权利,所以我认为我应该把您的信转给他。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613]马洪在1887年7月21日写信给恩格斯说,他认为不能再同艾威林合作了,不能再信任艾威林了。艾威林和马洪曾与社会主义同盟的其他一些活动家一起反对过同盟领导上所推行的无政府主义路线(见注586)。——第66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7年7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文特诺尔 1887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们明天动身。我们的地址是: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611]同时寄去报纸一束。大家向你问好。希望你们那里不太热!这里热得要死。 你的弗·恩· 注释: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