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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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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我将您寄给我的那两批书评[612]随今天的邮班全部寄还给您,并表示衷心的谢意。我觉得这些书评很好笑。从斯德哥尔摩和伦敦到纽约和旧金山,各地的评论大体都处在一个水平上,而自从俄国蹩脚的资产阶级迅速兴起以来,我担心连那里的评论也会很快就降低到一般水平。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12]指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从美国(纽约的和外地的)报刊上剪下的关于《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的书评。她曾把这些书评寄给恩格斯。——第6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7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7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你的信收到了,谢谢。肖莱马还住在我这里。慢性胃炎,天气炎热,缺乏重访他亲爱的祖国的强烈愿望,这一切使他留在这里。另外,八年前你曾在这里见过的苏黎世的弗里茨·博伊斯特也来了。因此,我只能写几件急事。
我不得已给一位科尼斯堡的青年博士康拉德·施米特写了一张介绍名片(介绍给保尔),他多少研究点社会问题。可以说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单纯幼稚的青年,他在这里呆过近三个月,看来是我们现今所见到的那种正派人,他不咋咋呼呼,也不昏头昏脑。如果保尔把他放在黎塞留街国立图书馆,他不会给保尔添多少麻烦。他崇拜左拉,因为他发现左拉有“唯物主义历史观”。
布朗热热病的发作[610],应当使我们的人反复提出武装人民的要求,作为提防有名气的将军独裁欲望的唯一保证。这是批驳保皇派报纸的叫喊的唯一论据,它们口头上说布朗热对于共和国是危险的,实际上是说对于未来的君主国是危险的。
下星期六,7月23日,我们将和去年一样前往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611],如果你们的泽稷之行实现的话,告诉我们一声。杜西和爱德华要是染上了泽稷热,我是不会惊奇的。
尼姆和肖利迈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610]布朗热将军在辞去陆军部长职务以后,继续煽动复仇主义运动,他把各种政治党派(从激进派到保皇派)的沙文主义分子都纠集在自己周围。1887年7月8日,布朗热赴任驻克勒蒙菲朗的第十三军团司令,他的追随者们在巴黎的里昂车站举行了沙文主义的示威。——第662页。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6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87年6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到6月16日为止的信件等等都收到了。
我已写信[25]给威士涅威茨基夫妇,要他们把注写成这样:“批驳艾威林由于到美国作了一次宣传旅行而遭到的拙劣诽谤。”[608]要是他们连这个也不愿做,那让他们找你去,你在必不得已时可以授权给他们将注全部删去。因为我决不能提到艾威林而又对这种无稽之谈不置一词。
关于《时代》,艾威林写了附去的明信片。杂志大概已寄往罗彻斯特。
斯克里布纳的《资本论》预告一事,看来是蓄意侵犯版权。[609]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将转告桑南夏恩。据我所知,斯克里布纳不是桑南夏恩在纽约的代销人。
执行委员会的那些人认为他们用竞选运动经费已经买得李卜克内西缄口不语,这是预料得到的,而且不是没有根据的。幸好,有李卜克内西第一封夸口的信在,他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如果他要食言,我就毅然决然利用这封信。
海德门在这里也继续不断地中伤艾威林[592],而艾威林不好意思谈这些事情,也大大助长了他这样干。只要我们哪怕抓住了一次这个家伙的把柄,我们就整他一下;其实,他本人在使自己的名声越来越臭。他嫉妒得很,容不得任何人跟他竞争,并同所有的人明争暗斗。而艾威林终于斗志奋发,杜西也尽力使他保持住这种斗志。
不要忘记沙克的事[注:见本卷第649—652页和第655—656页。——编者注]。这个女人又要到这里来,并且无论如何要在这里表现自己。因此,最好识透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和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在这里使考茨基夫妇和艾威林夫妇大为高兴;看来,此事对她摇摆到无政府主义者方面去,也是不无影响的,证明她在我们这里毫无办法了。李卜克内西写信说,她向德勒斯顿写去了一个惊人新闻,说艾威林以前有一个妻子,他没有跟她离婚,现在又跟杜西不结婚便同居了!此事在这里是这样一个大秘密,艾威林夫妇自己竟用书面形式把此事告诉每一个想认识他们而在这方面有点怀疑的英国人,免得人家说不知道这件事情,受了蒙蔽。沙克有一次在老琳蘅面前假惺惺地说什么艾威林夫妇看样子彼此很相爱,要是能永远这样保持下去,那就好了,等等。琳蘅抢白说:“哼,也没有什么,要是不能这样保持下去,他们就干脆分开,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长舌妇顿时哑口无言,她没有料到琳蘅会这样实际地对待事情。
我已写信[25]给拉法格,要他把《社会主义者报》给你寄到罗彻斯特去,但没有得到回信。
祝愿夏天的气候能恢复你的健康。它对我是很有好处的。已经热了整整一个月了,我所有的窗子全打开了,可以说我是生活在新鲜空气里。这对我的功效几乎和到海滨疗养区去一样。我还希望我的眼睛再好起来。
麦格林神父使我讨厌死了,而乔治则成了一个宗派的真正创始人。老实说,我也没有预料会是另外的样子,既然运动是新起的,这个过渡阶段是难以避免的。这样的人总得充分表现出他们有多大本事,群众只有通过他们自己的错误的后果来取得教训。
祝你恢复健康并希望荒山岛天气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92]1887年4月30日《正义报》第172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昂贵的使徒》(《ACostlyApostle》)的短文。文章讲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诽谤艾威林的几封通告信(见注554和588)的内容。艾威林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对此作了回答。该信刊登在1887年5月14日《正义报》第174号上。——第634、638、643、660页。
[608]恩格斯在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见注597)出版单行本时,加了一个简短的脚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页),其中提到了爱·艾威林和爱·马克思-艾威林论美国工人运动的那些文章(见注581)。恩格斯借此机会公开表明自己对待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大肆诽谤艾威林一事(见注543)的态度。信里讲的那句话在注文中是这样写的:“我之所以更乐意提到这些出色的文章,还因为这使我有可能同时批驳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毫无顾忌地散布的对艾威林的可恶的诽谤。”——第660页。
[609]左尔格在1887年6月16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1887年的《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第14卷第477页刊登了纽约的斯克里布纳和韦尔福德出版社即将以两卷本出版赛·穆尔和爱·艾威林合译的马克思《资本论》的预告。——第6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林肯·马洪(1887年6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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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翰·林肯·马洪[607]
伦敦
1887年6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马洪:
昨天我把纲领寄还给您了,上面写了一些意见,这些意见也许以后会有用。
您关于工联的首领们所说的话是完全对的。从国际一成立,我们就不得不同他们进行斗争。从他们的队伍里,出了麦克唐纳、伯特、克里默和豪威耳之流,而他们在议会活动方面的名声,使得一些较不出名的首领效法他们的行动。如果您能说服北部的工联会员,把他们的联合会看作是一种可以取得一些次要成果的重要组织手段,并不再认为“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一天公平的工资”是他们的最终目的,那末,首领们的控制就会完蛋。
依我看,您的组织计划为时过早了一点。首先应当把外地真正发动起来,可是直到目前还远没有做到这一步。只要外地没有出现能影响伦敦的强大力量,就不能强使伦敦好闹意气的人们闭嘴——这只有伦敦群众的真正运动才能做到。依我看,人们出于客气所称呼的英国社会主义运动,已表现出过于急躁的情绪;在实际上还没有可组织的对象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进行组织工作,完全是徒劳无益的。而当群众动起来的时候,他们自己会迅速组织起来。
至于同盟,如果它还坚持最近一次代表会议[586]的决议,那我就不明白,一个打算利用现存的政治机器作为宣传手段和行动手段的人,怎么能够仍旧是它的成员。
当然,同时必须继续进行宣传,我也愿意量力捐助。但是,用于这方面的经费应由一个英国的委员会来募集和分配,既然经费来自伦敦,则应该是一个伦敦的委员会。这一点我将同艾威林夫妇商量一下,并把我的捐款交给他们。
我不知道您从哪些书中可以得到关于鲁德运动的资料。要从那个时期的历史著作和小册子所作的记载中选出可靠的材料,那是一个艰难的任务。
尊敬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607]这封信和上一封信都是对马洪1887年6月14日的信的答复。马洪在14日的信中把英格兰北部社会主义联盟(见注606)的纲领寄给了恩格斯,同时还谈了他在英国建立一个统一的社会主义政党的计划。马洪把工联的改良主义领导人说成是社会主义的主要敌人,他认为社会主义者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工联内部进行揭露和排斥这些领导人的工作。同时他提出要把英国现有的小的社会主义组织联合成一个统一的政党,办法是:由各社会主义派别的最有影响的代表人物制定出一个广泛的纲领,作为联合的基础提交给这些组织的代表大会。为了对此做好准备,马洪打算在苏格兰和英格兰北部进行广泛的社会主义鼓动工作,并想筹措基金,以保证这一工作的进行。他请求恩格斯给予资助。
马洪由于想写一篇关于鲁德运动的短文,请求恩格斯告诉他有关这个问题的资料。——第6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林肯·马洪(1887年6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约翰·林肯·马洪
伦敦
1887年6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马洪:
现将您的纲领(上面写有几点意见)寄去。[606]我认为,它作为工人阶级的自发的原则宣言是很好的,只是需要表述得更精确一些,并作一些补充。
很抱歉,我未能早些将它寄去,因为我眼睛发炎,不能多看多写,还常常被打断。明天给您写信详述。
尊敬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06]指英格兰北部社会主义联盟的纲领。联盟是1887年4月30日在矿工大罢工期间成立于诺森伯兰(英格兰北部)的一个工人组织。联盟的发起人都是工人,有社会主义同盟盟员约·林·马洪、托·宾宁、亚·卡·唐纳德等。1887年6月14日,马洪把这个组织的纲领文本寄给恩格斯,请他提意见。恩格斯把自己的意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69—570页)寄给了马洪,但这些意见未能被采用,因为几个月之后联盟就不存在了。——第6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7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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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7年6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马尔提涅蒂:
鲍尔先生没有回信,据我从韦德那里了解,是因为他现时外出。因此,现在询问他是否收到了您的照片,是无用的。[注:见本卷第641—642页。——编者注]我大概很快有可能得知此事,希望在这期间您收到鲍尔本人的通知。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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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6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这封信寄往罗彻斯特,看来,还是严格按照你的吩咐寄往霍布根比较好一点。明信片已收到了。你说得对。事情拖延下来全是由于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因为我不得不先把他逼得无路可走。通告信(六份英文的和六份德文的)你大概已于6月4日寄去的邮包中收到了。
沙克那回事[注:见本卷第649—653页。——编者注]是这样结束的:我对她不打算再来看我一事深表谢意以后,杜西和艾威林在星期五(6月10日)到她那里去了。她只接待了杜西,杜西要求说明,她能拿出哪些事实来反对艾威林,那些事实的根据又是什么。她再一次拒绝回答。杜西对她说(当时考茨基夫人在场),这是卑鄙的。沙克说,我不容许任何人跟我这样讲话。杜西说,那末,现在请容许我当着路易莎·考茨基的面对您再说一遍,您指责一个人而又没有勇气对自己的话负责,这是卑鄙的。沙克听罢就跑出了她的卧室(这一切都是在那里发生的),杜西再也没有见到她。几天以后她去德国了。这是我所见到过的俗不可耐的长舌妇之一,是地地道道的普鲁士容克贵族。
由于巴克斯和布莱德洛在进行论战,我暂且给你寄去《公益》。[604]据广大读者看,巴克斯未必能战胜狡猾的布莱德洛。巴克斯很有才能,博学多识,但是还深深陷入德国哲学,也许将来能突破它,但目前还远没有消化。
为了做到准确无误,我想对我在前一封信中关于艾威林前妻跟一个牧师离开他的说法[注:见本卷第649页。——编者注]提出更正,他们是双方同意分手的,所以对那个在这件事上也起过某种作用的牧师,我就暂时不去管他了。
《社会主义者报》重新出版了。杰维尔从他的老人那里得了一笔遗产,提供了一万二千法郎给报社使用。我将写信给拉法格,让他们给你寄报纸,但是否办到,大概只有从你那里才会知道。他们的混乱,我是了解的。
昨天晚上,在下院两分钟之内一段一段地强行通过了对爱尔兰的治安法[579]。完全和反社会党人法[23]是一路货色。不折不扣的警察暴政。在英格兰属于基本权利的东西,在爱尔兰则被禁止并被认为是犯罪。这是现在的托利党和自由党人合并派[343]的墓碑,我原以为前者不会这么愚蠢,后者不会这么卑鄙。此外,该法令不是在一定时期内有效,而是永远有效。英国议会已降低到了德国国会的水平。这种状况当然长久不了。
现在快到发表马克思给你的那封评论亨·乔治的信[15]的时候了。或许是在行将举行的纽约十一月选举[605]之后,如果乔治又在那里自吹自擂的话。要给他留个选择余地,或者向前发展,或者自毁名声,看来,他宁取后者。
再给你寄去一个邮包。最近一期《公益》我还没有收到,下次再寄。
希望在罗彻斯特的休养能使你很快恢复健康。我的眼睛仍然强迫我无所事事,由于天气很好,这对我大有益处。但愿这样的天气保持下去。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5]左尔格在1883年3月1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由于亨利·乔治在美国的宣传危害了工人运动,那就应当公布马克思1881年6月20日给左尔格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190—194页);这封信对1880年在纽约出版的亨利·乔治《进步和贫困》(《ProgressandPoverty》)一书进行了评论。——第15、125、657、680页。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343]恩格斯指的是自由党内部的意见分歧(见注328)以及自由党的一派——辉格党——准备和保守党靠拢。1886年,反对给予爱尔兰自治的这一派脱离了自由党,组成了自己的以约·张伯伦为首的自由党人合并派。在许多问题上自由党人合并派都支持保守党。——第345、418、657页。
[579]1887年4月上半月,英国下院讨论了爱尔兰治安法案(CrimesBill)的草案。法案规定在爱尔兰实行简化诉讼程序,以对付声势日益增大的农民运动。行政机关有权宣布各种团体非法,对被控以密谋、非法集会、对抗当局等罪名者的判决,可以在没有陪审员参加的情况下由法官作出。1887年4月11日在海德公园召开了好几个群众集会抗议这一草案,集会的参加者达十万至十五万人。在各个组织分别举行的这些集会上发表演说的有:自由党的格莱斯顿等,社会民主联盟的贝特曼、威廉斯、白恩士等,社会主义同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等,以及其他组织的演说者。
1887年4月12日《每日电讯》以《爱尔兰治安法案,海德公园的大示威,游行和演说》(《IrishCrimesBill,GreatDemonstrationonHydePark,ProcessionsandSpeeches》)为题报道了集会的情况。报道中说,爱·马克思-艾威林的演说很引人注意,受到热烈欢迎。——第625、626、656页。
[604]在1887年5月21日和28日、6月11日和25日、7月16日和23日《公益》杂志第71、72、74、76、79和80期上,社会主义者厄·贝·巴克斯和资产阶级激进派查·布莱德洛就“社会主义能否造福英国人民?”的问题展开了一场辩论。辩论是以文章的形式进行的,辩论双方在该杂志上各发表了三篇文章。巴克斯捍卫社会主义,布莱德洛反对社会主义。——第656页。
[605]1887年11月8日美国有十二个州举行了立法议会的选举。亨·乔治被统一工人党(见注532)推为纽约州的候选人,在选举中得六万票,未当选。——第6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7年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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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7年6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是哪一天给李卜克内西写信谈沙克的事的?刚才收到李卜克内西夫人的来信,这封信使人觉得,好象至少她对整个这件事毫无所知。希望弄清这个疑团。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6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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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6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沙克老太婆受到了应得的惩罚。她和考茨基夫妇住在一起,昨天杜西和爱德华到考茨基家去了。正好她在家。她拒绝见爱德华。杜西和考茨基夫人进了她的卧室。问她能拿出哪些事实来反对爱德华,根据何在,她怎么也不肯回答。杜西狠狠敲打她几句之后,对她说,这样拒不回答是卑鄙的。她说,我不容许任何人跟我这样讲话。杜西说,那末,现在请容许我当着路易莎·考茨基的面对您再说一遍,您提出那样的指责而又不拿出证据来,这是卑鄙的。她听罢就跑掉了,把杜西留在她的卧室里!
她甚至想要老列斯纳同意她的诽谤,但是碰了一鼻子灰。她还说派尔希对待彭普斯不好!这一切现在一下子都暴露出来了,这倒有两方面的好处:一是使爱德华明白他对所有这类事情采取不屑理睬的态度会产生什么结果,并使他在本该为自己辩护的各种事情上申辩;二是有助于考茨基夫妇摆脱和肖伊同住一所房子的倒霉处境。他们准备搬走,自己租一套房间。
我不记得是否告诉过你,前些天沙克请贝赞特老太婆喝茶,当她的面说,我们所有的议员,倍倍尔、李卜克内西、辛格尔以及所有其余的人全都被收买了。考茨基跳了起来,对着她的鼻子晃了拳头,真把他气炸了。如果不是因为她和他们住在一起,我们早就把她甩开了。
肖莱马还在这里,他是作为8月份将在曼彻斯特召开的不列颠协会[603]会议化学组副组长在这里进行工作的。今天早上,他、尼姆和彭普斯谈了很久,他们计划9月份到巴黎去旅行。现在这还是空中楼阁。他向你们两人致最衷心的问候。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603]即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这个协会成立于1831年,一直存在到今天,每年举行年会一次。——第6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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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6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有一大堆流言蜚语讲给你听。当运动还处在宗派阶段时,它的一切都成为流言蜚语,英国的情况正是这样。
上星期日同盟开了代表会议。[586]莫利斯和无政府主义者们以十七票对十一票通过了一项决议:同盟应奉行反对议会制度的政策。在这十七票中,有一票是无政府主义假支部投的,有三票是投票人违背其所受之委托投的。真正的理由是,需要莫利斯继续出钱弥补《公益》每周四英镑的亏空。如果这项决议不通过,莫利斯就退出同盟了。
我们的朋友们现在正设法把地方上的支部组织得更好些,想召开一次非常代表会议来撤销这个决议。我不相信这会成功,杜西也不相信,但是鉴于工人当中的情绪,这种努力是必要的。
沙克老太婆(顺告,她正好和你同岁!)是上述那个无政府主义假支部的一个有名气(并不大)的成员,她近来大力支持无政府主义者。在她看来这是在此地表现一下自己的最好不过的办法。这样她就把自己弄得要么不再到我家来,要么来了自讨没趣,因此她主动断绝来往。29日开了代表会议。30日她写信给我说:她不能再到我家来了,因为她不愿同艾威林会面,理由是艾威林做了些不光彩的事,而且还进行诽谤。诽谤谁呢?诽谤杜西!我回信[25]要她说明细节,拿出证据,同时声明,如果我得不到答复,我就要把她的信转给爱德华。她回信说:她细节无可详告,要我去了解爱德华的为人和他的全部经历,在这方面她可以帮助我。我当然拒绝了,并再次要她说明细节,拿出证据,否则一切后果由她负责。她又拒绝了,并警告我说,如果我为爱德华承担责任的话,“我家的名誉”就会受到损害,云云。无非是流言蜚语,含沙射影,血口喷人。指责爱德华诽谤杜西,就是暗示爱德华散布流言,说杜西特别嫉妒!——好吧,我在回信中就告诉她,因为我家的名誉要求到我这里来的人要敢于对他们彼此之间的议论负责,所以对她决定不再上门来访一事,我只能表示非常感激。当然我把所有这些信都读给杜西和爱德华听了,他们打算明天去找她,要她当着考茨基夫妇的面作出明确的说明。我觉得这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还是让他们去试试吧!
我很高兴我们幸运地摆脱了这位太太。她跟哪一方面的人都有来往(其中有狂热的教徒、无政府主义者等等),而且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长舌妇。她先是从她的教徒朋友们那里搜集到关于爱德华的流言蜚语,然后在贝赞特老太婆那里取得证实,贝赞特本来完全可以缄口不语,但她却以爱德华的传奇剧式的雅量为可欺。这一切的发生全怪爱德华顽固地要模仿传奇剧中的品德高尚的主人公:遭受四面八方的诽谤,并颇以此为荣,因为这个角色就是遭诽谤的,而永恒的正义终将使真相大白,使他的品德大放光辉。但是我们将触动他一下,我想经验也给了他一点教训。所以我们一旦抓住一点切实的东西,我们就很快地结束这一切。
昨天赛姆·穆尔离开这里,今天我们收到一张明信片,说肖莱马今晚来。彭普斯和孩子们都在这里,那个男孩实在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他父母两人加起来也没有他一个人那么诙谐。
我终于能在一个开着的窗户旁边坐下了!这很不错。
赛姆·穆尔想知道保尔是否收到了他给他寄去的贝克曼的《发明史》。
爱你的弗·恩·
尼姆向你们问好。冬天过后,她有点气喘。
注释: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6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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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6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任何运动都不象还处于宗派阶段的运动那样,驱使人们去干那么多徒劳无益的事情。对于这一点,你象我一样知道得很清楚。那时一切还围绕着流言蜚语旋转。这封信中所谈的英国情况也是这样。
上星期日举行了社会主义同盟代表会议[586]。被准许参加会议的无政府主义者取得了胜利,他们得到莫利斯的支持,因为莫利斯对一切与议会制有关的东西都恨得要死,简直是个糊涂虫,而且作为一个诗人看不起科学。决议(它本身是相当天真的,因为目前在这里根本谈不到议会活动)是以十七票对十一票通过的(见6月4日的《公益》)。其中有一票是专门为此事而凑成的假支部(三个男人和他们的妻子,加上沙克女士!)投的,有三票是受外地委托的伦敦代表投的,他们所受的委托责成他们对此类不参加议会活动的决议一概投反对票。可见,有三票是窃取来的,有一票是无效的。
真正起了决定性作用的是莫利斯的声明:只要原则上承认任何议会活动,他就要退出同盟。因为莫利斯每周要给《公益》弥补四英镑的亏空,所以对许多人来说这是最有分量的理由。
我们的人现在打算把外地组织起来(他们已在顺利进行),并想在三四个月后召开一次非常代表会议,把这一切撤销。但是这未必做得到,因为无政府主义者制造投票支部的本事比我们的人大得多,他们会用七个人造出八个有投票权的支部来。不过这个滑稽剧也有某些好的方面,而且在同盟中工人目前的情绪下要避免这个滑稽剧是不可能的。巴克斯当然和我们在一起,工人当中,唐纳德、宾宁、马洪等是最好的。我们的人当中谁也没有同意被选入执行委员会。话又说回来,无政府主义者可能干脆抛开我们的人,而这倒是最好不过了。
重要的是,在真正的工人运动即将开展的情况下,我们的人不要让一个妄图领导整个运动的组织(如纽约的执行委员会和此地的社会民主联盟[229])束缚住手脚。外地的工人到处都在建立不附属于伦敦的地方联合会(社会主义的)。他们对来自伦敦的一切都嗤之以鼻。
现在又出现了新的流言蜚语。我们刚刚多少摆脱开纽约执行委员会[600],沙克老太婆就给我来信说,她不能到我家作客,因为不愿同艾威林会面,现在有艾威林的重要材料,比美国人的控告更严重得多,等等。我要她说清楚些并拿出证据来,她的回答是隐晦的诋毁,只有卑鄙透顶的长舌妇才干得出来,她拒绝说出任何详情和证据,建议我自己在伦敦打听艾威林的过去,并答应协助我!我当然回答她说[25],我根本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去为她的谰言找证据。这是她的义务,既然她拒不履行义务,那末我很感谢她决定不再来看我。
我之所以向你絮絮叨叨地谈这些,只是因为沙克必定会给她的挚友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写去详述此事的长信,可能由此而给你找麻烦。所有这些流言蜚语都来自那些善男信女,他们恼怒的是,艾威林是一位极著名的牧师[注:托马斯·艾威林。——编者注](公理会会员)的儿子,而且他父亲直到最近死去以前同他关系非常好,可是他竟参加了布莱德洛的不体面的无神论宣传,而布莱德洛之流现在因为艾威林成了一个社会主义者,便津津乐道地传播这些流言蜚语。所指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他的前妻同他分居并辱骂他(她是跟一个牧师私奔而离开他的),另一件是他一身债务。他之所以欠下那些债,是因为:(1)他太傻了,完全出于好心肠,把布莱德洛给他的承印商发出的巨额期票转到自己名下,不知道布莱德洛已同承印商解约,因而逼得他破产;(2)他同布莱德洛一起在纽曼街办过一个生理实验所和附设学校,狡猾的布莱德洛(过去是一个讼师的办事员)让艾威林一个人担当法律上的负责人。当事情失败,艾威林同布莱德洛散伙时,布莱德洛毫不费力地把全部负债推给了艾威林,而他自己则毫不客气地把全部资产据为己有。现在艾威林不得不为偿付这些债务而疲于奔命。在钱的事情上,他象三岁小孩一样容易受骗,而且只要请他帮忙,他所做的比人家求之于他的还要多。可是,那些在钱的问题上过分慷慨乃至到了可笑程度的人,一向被人家诋毁为骗子。只要沙克简单地问问我,她就能够从我这里知道这一切。但这不是她想得到的。这里的问题是别有用心。
沙克一般地说是一个非常喜欢交际和开朗活泼的女人,她总想表现自己。她因反对风纪警察而受到了警察的刁难,这促使她加入了我们的党,入党以后,她在德国从事妇女宣传活动,这在另一种环境下可能有意义,但是在实行反社会党人法[23]的情况下只能产生这样的结果:据辛格尔告诉我,她使党吃了三次秘密结社的官司,因为妇女们在彼此吵架时把自己丈夫在党组织中的活动泄露了出去,好象告密似的。幸好警察局连她这种活动也禁止了。现在她到这里来,经常跟一些虔诚的资产阶级太太们交往,这些太太们搞反对传染病防治条例的宣传活动(反对企图实行妓院由国家准许并受国家监督的办法,主张卖淫自由,——这种宣传本身有点意义)。一切关于艾威林等等的流言蜚语,她都是从这些太太们那里听来的。另一方面,她和同盟[266]中的无政府主义者混在一起,这些人津津有味地听这些流言蜚语,同时又向她传播新的流言蜚语,于是她越来越多地卷入无政府主义者的阴谋诡计。现在,当同盟发生危机的时候,她感到不能再老到我家来了,于是就找一个不管适当不适当的借口,赶在别人跟她绝交之前,自己先绝交。艾威林就让她派了这个用场,各种流言蜚语就由此而来,结果只是使我不得不再写一次那些无聊琐事,这对我的眼睛是不大有好处的。
好吧,今天就写到这里,祝你健康。同时奇去邮包一个,内有《今日》一期,《公益》两期,《平等》一期,艾威林的通告信[600]英文本和德文本各五份。
序言的德文译文[597],我已经用挂号给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寄去(随星期三[注:6月1日。——编者注]离开的轮船)。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
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600]艾威林对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第二封通告信(见注588)的回答曾印成了小册子,里面收有:艾威林1887年5月27日详细回答对他提出的控告的声明,爱·马克思-艾威林5月24日证明她丈夫论据正确并补充了某些细节的声明,李卜克内西5月16日为艾威林进行辩护的声明。——第643、649、6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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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5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刚才已将序言译文[597]用挂号邮寄给您。它也将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
今天收到邮寄来的十二本书。我对此感到很高兴,并向您深致谢意。书的装帧比我预期的要好,我还没有时间翻看里面。匆此。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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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5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本星期我在《正义报》和《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看到了关于《状况》[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英文版出版的消息,但我本人至今连一本书也没有收到,甚至还没有看到这本书。这是一种什么古怪的做法,您应该注意此事。现在正好卡尔·考茨基来了,他告诉我他收到了十八本,并盛情地送给我几本,这样我才终于有可能见到这本书。
有人告诉我说,拉弗耳先生的伦敦代销处[注:特吕布纳书局。——编者注]是在伦敦书业界专门代表俾斯麦主义的书局。对此当然是毫无办法的,但是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令人不快的情况。
序言的译文[597]我没有来得及在这班轮船启航前译完,下次邮班一定寄到。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7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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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7年5月28日[于伦敦]
我的序言的约纳斯译文糟透了[585],请你千万不要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刊登。我费了很大劲终于从美国收回英文原稿,刚刚亲自把它译完,但是已经表示可以把我的译文给男爵。
男爵刚刚来过这里。他会把我的序言译文让给你,并会很快地转抄一份,因为我的稿子必须马上寄到美国去,以便挤掉约纳斯的译文。辛格尔来过这里,叙述了卡·奥·施拉姆最近对你的猛攻,真是岂有此理!明天社会主义同盟举行代表会议[586],会上将决定它的命运。
英文版《状况》[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我还一本没有收到,他们倒给卡尔·考茨基寄来了十八本,这样明天我才终于能得到一本!奇妙的做法!我的眼睛正在慢慢好起来。
你的弗·恩·
注释:
[585]恩格斯为其《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事先没有征求恩格斯的同意就被译成了德文,刊登在1887年4月10日《纽约人民报》星期日版上。这个译文不准确,并有歪曲原文的地方。——第628、638、640、645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7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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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注:此信手稿有缺损。——编者注]
伦敦
[1887年5月27日]星期五[于伦敦]
《英国工人阶级状况》英文版序言的译文,明天可以完成。[597]你如果想要并能够在星期二晚上以前来抄,我将乐意给你。如果需要的话,大部分译文可于明天即星期六早晨来取。我关照尼姆一下,以备你万一来得太早。
你的弗·恩·
注释: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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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匆匆忙忙地写几句。有希望给马尔提涅蒂在汉堡找到事做,我今天为这件事写信忙了一天。[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你大概在《正义报》上已经看到了海德门怎样想方设法要把爱德华在美国所遇到的麻烦宣扬出来[592],但是显然他得到了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他在这一期报上的退却是够丢脸的了。[599]关于这件事情的第三封通告信正在印刷中。[600]我和李卜克内西曾就他那封即将发表的信有过相当有趣的通信[25]。我们在纽约大获全胜,这是主要的;我希望我们的最后一封通告信将会把事情了结。
保尔的胜利虽然表面上是消极的,但仍然令人十分满意。[582]只是这次重选看来从巴黎方面考虑有点过多了。然而这会使他将来有一个较好的地位。
老实说,布鲁斯之流的成功[601],我是想不到的。你们被那么多家报纸赶了出来,而当报纸在我们的朋友们手里的时候又没有利用它去造成长久的影响,现在却喊着要办新的“日报”,这是没有什么用的。[583]不过,没有关系,布鲁斯之流进入市参议会是仅次于我们自己人获胜的一件大好事,因为在那里他们一定得暴露出他们的真面目。克里默和豪威耳之流自从进了议会,他们在伦敦的声望从没有象现在这样低落。
我祝贺保尔痛击了他的一个选民。那件事一定给人留下了印象。
自从我开始吸别的雪茄烟以后,我的眼睛好多了。造成我的眼病的根本原因就在这里。你也许觉得好笑,但是等我一有时间,就从医学角度给保尔解释,这种病完全是因为布埃耳塔阿瓦霍那个地方的烟草田过多施用鸟粪引起的。当然我还得十分小心,看书和写字要有节制。
我倒很想看看法国的政府危机[602]将怎样结束。除非克列孟梭上台,否则又会是旧戏重演,而我怀疑克列孟梭在现在是否肯上台。他是这个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最后一张牌,如果他在不解散议院的情况下上台,那他就是个笨蛋。
爱德华和杜西今天要在哈克尼的维多利亚公园一个露天集会上讲演。又刮风,又下雨,直到下午四点钟阵雨不断,现在好些了。我不知道开会的时间,但愿是在下午的晚一些时候。他们在东头的宣传活动正在不声不响地、扎扎实实地进行。[577]下星期日召开同盟代表会议[586]。这将决定它的命运。同盟和联盟[229]的情况都不好;海德门在他那一群人中又弄得很臭,跟秦平闹翻了,而白恩士则到处鼓吹把这两个组织中的工人组成一个独立的工会,让海德门、莫利斯和艾威林等人自己去吵个明白。
今天就写到这里,执拗的尼姆在摇吃饭铃了。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82]指1887年5月8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拉法格在第五区“植物园”地段(在巴黎,植物园是和动物园连在一起的)被推为候选人。在第一次选举中拉法格得568票,同其他候选人相比占第三位。在1887年5月15日举行的重选中,拉法格得685票,占第二位。——第627、630、643页。
[583]在盖得、杰维尔以及法国工人党的其他一些活动家退出《人民呼声报》编辑部,而他们所创办的《人民之路报》也停刊(见注550)以后,这个党的周报《社会主义者报》也停刊了(最后一号是在1887年3月26日出的)。《社会主义者报》到1887年6月11日才复刊。——第627、631、643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92]1887年4月30日《正义报》第172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昂贵的使徒》(《ACostlyApostle》)的短文。文章讲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诽谤艾威林的几封通告信(见注554和588)的内容。艾威林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对此作了回答。该信刊登在1887年5月14日《正义报》第174号上。——第634、638、643、660页。
[599]1887年5月21日《正义报》第175号刊登了一篇编辑部的短评,对艾威林再次致该报编辑部的信的内容简述如下:“信的要点是,美国监察委员会给他洗去了一切罪责。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先生、弗·阿·左尔格先生和威廉·李卜克内西先生(他就此事写了信)都愿担保艾威林博士在美国旅行期间在开支问题上的行为是端正的。”——第643页。
[600]艾威林对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第二封通告信(见注588)的回答曾印成了小册子,里面收有:艾威林1887年5月27日详细回答对他提出的控告的声明,爱·马克思-艾威林5月24日证明她丈夫论据正确并补充了某些细节的声明,李卜克内西5月16日为艾威林进行辩护的声明。——第643、649、651页。
[601]经过1887年5月15日的重选,有六名可能派(见注13)被选进了巴黎市参议会,其中有保·布鲁斯。——第643页。
[602]1887年5月17日法国众议院在讨论1888年预算草案时,议院的预算委员会反对以勒·果布累为首的激进派(见注342)政府提出的草案,大多数议员支持委员会,因此政府被迫辞职。政府危机持续了十三天。1887年5月30日,成立了基本上由右派人物组成的莫·鲁维埃内阁。——第64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7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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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7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马尔提涅蒂公民:
我高兴地告诉您,我为您的事情[546]所做的努力没有完全白费。汉堡的(社会主义的)《公民报》编辑约翰奈斯·韦德给我来信说:
“一位此地的商人(经营棉花的),我的好朋友(没有政治偏见),可能录用马尔提涅蒂,不过开始待遇微薄。但要马尔提涅蒂先寄去照片。这看来好笑(我的朋友自己也这样认为),但由于手续上的原因,必须如此。最好是马尔提涅蒂本人能给这位先生寄去照片和求职信。他叫约翰奈斯·鲍尔,鲍尔—施泰因贝格公司,旧堤58号。”
如果您想试试在那里找个位置,那您最好把自己的照片给鲍尔先生寄去。我按德国商界通用的格式拟了一封给他的信稿,今一并寄上。我提醒您,您在汉堡要躲避任何公开的政治活动,否则您一定会被驱逐出境。德国社会党人的处境日益恶化,预料有颁布一些新的强制法令的可能。另一方面,这里也许能给您提供经商的机会,从而使您前途无量。
我的眼睛看来终于好转。但是,我还不能考虑繁重的工作,因此您的稿子[注: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一书的意大利文译稿。——编者注]仍搁置未动。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致汉堡的约翰奈斯·鲍尔先生
我从约翰奈斯·韦德先生处高兴地获悉,贵公司有可能录用我,但您想先得到我的照片。兹将照片寄上,同时奉告,我曾在本地皇家公证处供职(写上年数)……年。如蒙详告我可望从事之工作以及其他条件,不胜感谢之至。所望若得以实现,我愿竭尽全力,遵照您的要求履行新的职责。
蒙您盛情帮助,谨致衷心谢意。
尊敬您的和忠实于您的帕·马·
地址:
约翰奈斯·鲍尔先生
鲍尔—施泰因贝格公司
德国汉堡旧堤58号
注释:
[546]在这封信中,马尔提涅蒂告诉恩格斯说,他由于信仰社会主义受到迫害,而且他作为皇家公证处官员有被解职的危险,他请恩格斯帮助他在意大利境外找个工作。——第580、581、6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5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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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5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在4日给你写了一封信,并收到了你4月26日的来信。十分感谢你的来信,这一定是在身体很不舒服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关于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和她后悔写了诽谤性指责信的那段话[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我只能看作是在她同意之下写的,免得她亲口说出:“父亲,我犯了罪。”[注:《圣经》路加福音第15章第18节。——译者注]今天我给她写了信,这样告诉她:“如果这段话象我所想的那样是在您同意下写的,那我十分满意,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再就此事进行争论了。”你可以看出,我想尽可能帮助她解脱在这件事上的窘境。但是,她太糊涂了,而且是一个极其倒霉的人。她来信说,想把我的序言译成德文出版。[597]我当然不反对。她知道我没有留下底稿,却不同时将稿子寄给我,以便我可以把它翻译出来。此外,我没有收到那本书,竟连序言的校样也没收到。相反地,这篇序言却交给《人民报》去处理,该报登出的译文太不象样,其中有一些译错的地方使我几乎要认为是她把我的英文稿子抄错了。[585]现在她却来信说,她终于把稿子寄给了我(只字不谈《人民报》上的译文),但我却没有收到。
约纳斯先生不得不退让一些,这特别使我高兴。[598]本来他在业务上是与执行委员会有矛盾的,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在这件事情上为委员会效劳,而他在以前整个这段期间——就是因为他感觉到他在这件事情上碰了钉子——却表现得极端恶劣。
朋友李卜克内西现在也突然不想“跟执行委员会决裂”。执行委员会企图把它汇出的八千美元用作收买的手段,德国人则不会去反对这些人!但是,我已经把现在突然想双方都不得罪的好心肠的李卜克内西逼到墙角,他跑不掉了。如果不是他那样愚弄我们,我们对第二封通告信的答复早就写好了。不过,这个答复倒不那么急迫,它应当给予决定性的打击。由于你的支持和努力,我们胜利了。否则,我们还会很长时间得不到这样的胜利。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能相互信赖,真太好了。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85]恩格斯为其《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事先没有征求恩格斯的同意就被译成了德文,刊登在1887年4月10日《纽约人民报》星期日版上。这个译文不准确,并有歪曲原文的地方。——第628、638、640、645页。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598]左尔格在1887年4月26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纽约人民报》的编辑约纳斯没有出席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讨论“艾威林事件”(见注543)问题的会议。左尔格指出,执行委员会就这一事件发表的第二封通告信(见注588)给它自己以致命的打击。——第6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5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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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5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您4月25日的来信收到了,谢谢,但是序言尚未收到。如果在星期一由下班轮船寄到,我马上告诉您。目前,既然书我还一本也没有收到,所以不拘什么,校样或别的什么都行,请您设法给我寄来,我好工作,因为《人民报》的译文[585]是绝对不成的。在我发炎的眼睛允许的条件下,我将尽快地翻译。您没有在一想到出德文单行本的时候就马上把稿子或校样寄给我,真是遗憾。[597]
左尔格写信给我说:
“威士涅威茨基夫妇非常抱歉,由于执行委员会弄虚做假,隐瞒真相,以致他们写了那封信给你[注:见本卷第599页和第628—629页。——编者注],现在他们已经尽力在纽约支部里为艾威林主持公道。”
如果这段话象我所想的那样是在您同意下写的,那我十分满意,我也不想再就此事进行争论了。
当我得知那本书终于脱离可鄙的执行委员会和社会主义工人党[443]之手时,我比谁都高兴。四十年的经验告诉我,由小集团出版的一切出版物都是毫无用处,等于白费的,单单是它们的那种出版方式,就使得它们被排斥在一般书籍市场之外,从而也不为读者所知。1878年以前,甚至德国党的出版物的情况也是如此,只是在反社会党人法[23]实行以后,这种情况才改变,因为这个法令迫使我们的人组织了自己的书店[注:“苏黎世人民书店”。——编者注],既对抗政府,也对抗官方组织的莱比锡书商。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运动一开始就声势如此巨大的美国,还要犯毫无必要重复的同样错误,造成同样的有害后果。全部社会主义书刊,在英国是宪章派的书刊,就是因为这个缘故都散失无遗了,甚至英国博物馆现在不论出多高的价格也弄不到这些出版物!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我仍然十分忠实于您。
弗·恩格斯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443]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由国际的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在主要由拉萨尔分子构成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进行了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因而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美国妇女运动活动家雷·福斯特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译者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委托,为该书在美国出版事宜进行商谈。福斯特还曾向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提出了出版该书的建议。1886年2月8日,执行委员会讨论了这个建议,并责成一个专门委员会继续进行商谈。但是,商谈被拖延了下来,后来该书根本未经执行委员会参与就出版了。——第443、469、521、564、611、639页。
[585]恩格斯为其《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事先没有征求恩格斯的同意就被译成了德文,刊登在1887年4月10日《纽约人民报》星期日版上。这个译文不准确,并有歪曲原文的地方。——第628、638、640、645页。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7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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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7年5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你是世界上最不可救药的哈姆雷特。你知道,考茨基和我是完全回避此地德国人的那些无谓争吵的,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否则我们的全部时间就会白白地浪费在这些可鄙的流言蜚语上。你知道,在此地的协会[118]里,我们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因为他们全都陷入了极其无聊的纠纷里。因此,如果我们在这方面稍有举动,那就会引起注意,人们便追根究底,第二天就会在所有的无政府主义俱乐部里宣扬开来。如果你能到这里来一下,那末只要去一次俱乐部并在那里讲一次话,你马上就会在两三天内了解到你需要了解的一切,而且不会引起任何惊扰。总之,你没有到这里来,不仅使我们扫兴,而且你的旅行目的也只是实现了一半。现在我们只好使用老列斯纳,但是他太迟钝,只能成为蹩脚的外交家。
关于巴贝夫案件,在阿韦奈耳的《星期一》[注:若·阿韦奈耳《革命星期一》。——编者注]以及《阿那卡雪斯·克罗茨》中只字未谈。不过,在第42页和第94页上有点东西。因此,我把《星期一》用挂号寄给你。只是请你快一点(两个星期左右)寄回来,因为这本书我需要查阅。关于这个问题的主要著作,邦纳罗蒂的《巴贝夫的密谋》,我也有一本宪章派出版的英译本,可是我的这本书和许多别的书一样被人拿走了;我又仔细地找了一次,还是没有找着。
关于俄国人,现在应该提出一个什么地方都没有谈论过的问题。[595]所有欧洲反动势力对虚无主义者谋刺沙皇的行为,尤其是对使用炸药感到愤慨,而对俄国革命者则更是怒不可遏,要求把他们引渡给俄国,并且不是都没有办到,连美国也如此。可是俄国政府干了些什么呢?它在索非亚组织颠覆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的活动,而巴滕贝克在这次事件中所以没有被枪杀,只是因为他软弱。[511]它在布加勒斯特谋刺保加利亚地方行政长官。还有,大约一个月以前,它还在索非亚组织人往波波夫[注:原稿中写成帕诺夫(Panoff)。——编者注]少校(卫戍司令或是别的什么官职)的住宅扔炸弹。[596]由此可见,俄国政府控告虚无主义者并据以要求将他们当作普通罪犯引渡的一切行径,也是它自己通过它在保加利亚的人所共知的代理人在干的事情。我们应该要求,对这些俄国特有的做法,无论是革命者的,或者是政府的,要同等看待。这一点,几乎所有的人已开始理解,但重要的是要把它说出来,而且要大声地说出来。
施奈贝累事件[589]显然是预谋的,是为了让布朗热跳出来。还在两星期以前就预见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每日新闻》和《每周快讯》驻巴黎记者克罗弗德老太婆。俾斯麦的电报证实了这一点。
你们是否会在瑞士受到压迫,完全取决于战争叫嚣。如果战争叫嚣平息下去,联邦委员会就会胆大起来;如果战争叫嚣厉害起来,它就会吓得魂不附体!
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如果沙克再到瑞士,对她不要太信任。她过于喜好活动,但往往偏离正轨。一方面,她和她的自由党老熟人们来来往往;另一方面,在此地的英国工人中间,她又特别喜欢寻访无政府主义者。我个人毫不反对她和那些她怀有好感的人们交往,何况她本人又十分可亲、机灵、活泼。但是,我们必须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正当现在在同盟里行将和无政府主义者进行决战的时候(在圣灵降临节,在代表会议[586]上),她偏喜欢与他们交往,因此有些人都称她为无政府主义女伯爵了。但是,这绝对只能在我们之间说说。一般说来,我还认为她是一个完全无害的女人。
艾威林和杜西正在东头激进俱乐部进行出色的宣传活动。[577]这些俱乐部为美国的例子所震动,现在也在认真考虑建立一个独立的工人政党。这些人自动向艾威林靠拢了,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如果我们能在这里获得稳固的立足点,那就既会使社会民主联盟。也会使社会主义同盟退居次要的地位,并将开始征服伦敦。这里一下子就涉及到十二个议席——此地的这些俱乐部迄今一直是自由党人的支柱。海德门也看到了威胁着他的危险,因此现在在《正义报》上重复纽约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592]。我们正利用这一点来加强宣传活动。但是,你看看这个可鄙的纽约执行委员会因其无理的诽谤给我们这里的工作造成多大麻烦。
穆玛[注:路易莎·考茨基。——编者注]向你问好,她正好在这里。
你的弗·恩·
注释:
[118]指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建立的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共产主义同盟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中大部分会员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在1850年9月17日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弗·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就加入了国际工人协会。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05、130、227、284、635页。
[511]指保加利亚的政治危机,这一危机是在1886年秋天与沙皇俄国政府的谍报机关相勾结的军事密谋集团推翻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的王位以后发生的。政变后立即成立的亲俄政府只存在了几天就被亲奥地利的摄政政府所代替。想恢复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王位的企图由于遭到俄国的公开反对没有成功。沙皇政府为了恢复自己的影响,并为选择俄国的候选人来占有保加利亚王位打下基础,曾派尼·瓦·考耳巴尔斯将军到索非亚去,结果没有达到上述目的,原因之一是以英国为首的西欧各强国所采取的立场。同年11月考耳巴尔斯被召回,沙皇政府与保加利亚断绝了外交关系。
恩格斯在《欧洲政局》一文中对这个事件作了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56—364页和本卷第545—553页)。——第535、550、636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89]恩格斯指的是所谓“施奈贝累事件”,这是俾斯麦政府挑起的法德之间的一场冲突。1887年4月20日,德国方面以谈判事务为理由邀请摩塞尔河岸庞尼的法国边境官员施奈贝累警官到德国境内而在那里把他逮捕起来,罪名是进行间谍活动。同时,德国统治集团在报刊上加紧展开反法宣传,而法国复仇主义者也利用既成局势进行反德宣传。于是产生了发生军事冲突的危险。但是,俄国政府和奥匈帝国政府都不支持俾斯麦。德国不得不退却,4月30日施奈贝累被释放,事件也就这样结束了。——第632、637页。
[592]1887年4月30日《正义报》第172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昂贵的使徒》(《ACostlyApostle》)的短文。文章讲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诽谤艾威林的几封通告信(见注554和588)的内容。艾威林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对此作了回答。该信刊登在1887年5月14日《正义报》第174号上。——第634、638、643、660页。
[595]恩格斯在这一段里发表的意见为1887年5月1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0号的“社会政治评论”栏所采用。——第636页。
[596]恩格斯指的是以下事实:1887年3月31日在布加勒斯特,保加利亚侨民行刺到那里与俄国大使谈判的保加利亚鲁舒克城的地方行政长官曼托夫。曼托夫受了重伤。同年4月24日夜在索非亚,卫戍司令波波夫少校的家里发生爆炸,这次爆炸是由亲俄的自由党策划的。——第63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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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5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希望你的身体好一些,也希望你对完全丧失写作能力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现在写东西也困难起来了,从新年开始我患了慢性眼炎,不得不在阅读方面,特别是在写作方面对自己严加限制。下星期要请此地一位一流的眼科医师给我诊断一下。
你在4月20日来信中关于纽约的浑人们所说的那些话[590],当然是完全对的,不过,你不要忘记,我只能回答你自己提出的那些问题,而不是你根本没有谈到的那些问题。
《宣言》已经译好,可是我那该死的眼睛妨碍我校阅译稿。此外,还有法文、意大利文和丹麦文的译稿放在我的桌上,等着校阅![591]要知道,四十年前你们毕竟是德国人,具有德国人的理论头脑,所以《宣言》在当时产生了那样的影响,可是它对其他民族却没有发生任何影响,虽然它也译成了法文、英文、佛来米文、丹麦文和其他语文。对不重视理论而讲究实际的美国人来说,依我看,别的比较简单的东西倒是更合适些,何况,我们经历过《宣言》所讲的事情,而他们没有。
关于我那本书[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美国版。——编者注]的事,全是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把它弄糟了,她让福斯特小姐全权处理,而福斯特小姐把此书交给了执行委员会。我立即提出了抗议,但是木已成舟。迄今为止,凡是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承办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办糟了的。我再也不托付她任何事情了。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如果她能办成什么事情,我会感到高兴,不过我可领教够了,但愿她今后别来打扰我。一星期前我回复了她最后的一封信[25]。
根据李卜克内西的要求,我把你寄来的那封通告信[588]寄给他了,但要他退还。他答应把需要发表的东西寄给我们。
艾威林正在伦敦东头进行出色的宣传活动。[577]美国的例子在那里很有吸引力,各激进俱乐部——自由党人靠它们在伦敦的六十九个议席中捞到十二席——纷纷请他作关于美国运动的讲演,于是他和杜西起劲地工作。这直接关系到建立一个具有独立阶级纲领的英国工人政党的问题。如果一切进行很好,那就会使社会民主联盟[229]和社会主义同盟[266]退居次要的地位,从而会使未解决的冲突得到最好的解决。海德门看到,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特别是因为他几乎和所有他自己的人也都搞坏了关系。因此,他现在在《正义报》上刊载了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控告。[592]这很好,这样就会肃清在艾威林背后散布的流言蜚语,艾威林也有可能在各处提出这个问题。我希望在圣灵降临节周,社会主义同盟的情况也有个分晓,或者是无政府主义者不得不离开,或者是整个这家小铺子倒闭。[586]
艾威林夫妇已把载有他们介绍美国的几篇文章的《时代》给你寄去,可曾收到(3月号、4月号和5月号)?连托利党的《旗帜报》也称赞这些文章!艾威林夫妇现时在这里做的事情比所有其他人都多,产生的效果也大得多,就是这样我还得回答威士涅威茨基老太婆对于严重控告的幼稚可笑的疑问,她认为“只要艾威林博士没有驳倒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他就摆脱不掉这个严重控告”!这位太太看来跟她那些德国长舌妇们一起完全忘记了,不是艾威林应当反驳,而是执行委员会应当拿出证据!
《公益》、《平等》和《今日》随今天这班轮船给你寄去。在《平等》上,德·巴普关于比利时社会党人的胡言乱语[593],大概会使你发笑。自从佛来米人从瓦龙人手里,根特人从布鲁塞尔人手里把一切事情抓过去,那里的运动开展得很好,但是这个家伙怎么也不能闭嘴不胡说。最可笑的是,当布鲁塞尔人想要建立一个由他们组成总委员会的新国际的时候,鲍德利却建议他们参加“劳动骑士团”[495]。于是就发生了教皇鲍德利和教皇德·巴普之间的竞争!
衷心问好。祝你早日恢复健康。昨天我和艾威林夫妇去了美国,就是说去了野牛毕尔的营地[594],很好看。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88]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第二封控告艾威林的通告信。恩格斯是在1887年4月底从左尔格那里得到这封通告信的。关于艾威林的声明,见注559和568。——第631、634页。
[590]左尔格在1887年4月20日的信里回答恩格斯1887年3月10日信中的意见(见本卷第611—612页)时写道,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领导者们由于自己错误的策略,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断送了第一国际时期马克思的拥护者们在美国工人运动中所取得的成就。——第633页。
[591]指1888年出版的赛·穆尔翻译的《共产党宣言》英译本。恩格斯谈的各种译稿是指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的法文译稿、《雇佣劳动与资本》的意大利文译稿和恩格斯自己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的丹麦文译稿。——第633页。
[592]1887年4月30日《正义报》第172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昂贵的使徒》(《ACostlyApostle》)的短文。文章讲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诽谤艾威林的几封通告信(见注554和588)的内容。艾威林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对此作了回答。该信刊登在1887年5月14日《正义报》第174号上。——第634、638、643、660页。
[593]恩格斯指的是1887年4月23日《平等》第18号上德·巴普的文章《沙勒罗瓦代表大会》(《DerKongreβvonCharleroi》)。——第635页。
[594]1887年5月,一个美国展览会在伦敦开幕,其中展出了野牛毕尔的西部荒原生活。——第6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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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4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祝贺保尔当上了植物—动物园的候选人。由于他作为一个黑人比我们大家同人类之外的动物界更接近一步,他无疑是那个选区最合适的代表。[582]但愿动物们在其与猛兽的斗争中取胜。
巴利裹足不前,使我感到相当惊讶,既然一伙人弄得被排除于一切报刊之外[583],他们又能指望什么呢?我从西班牙《社会主义者报》上发表的梅萨的信中看到,布朗基派也正在大转弯,向可能派靠拢,这又是一个坏征兆。所以,当我们的人暂时处于这样一种困难境况的时候,选举中的微小胜利,即使是相对的胜利,也是十分可贵的。我很清楚,这种境况将会过去,巴黎党的生活总是起落无常的,但我还是不能不盼望下一次他们对自己的小周报比对那些名声不好的日报更爱护些,他们辛辛苦苦地为那些日报造声誉,竟为的是造出声誉以后就被人家一脚踢开。
你们的那位斯坦顿看样子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美国佬。然而,在欧洲,最机灵的美国佬也象最执拗的波兰犹太人一样常常一筹莫展。他们往往把和他们打交道的人们看错。[587]
纽约执行委员会在绝望之中又抛出了一封攻击艾威林的通告信[588],说艾威林的声明是谎言,然而它也承认了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极其重要的事实。我们当然要答复。不过这件事实际上已经完结;在另一件事情上,执行委员会本身在纽约被人指控为骗子和撒谎者,纽约各支部正在对它进行追查。所以,不论它过去说了些什么,现在说些什么或者可能说些什么,都毫无意义了。同时美国党的监察委员会请求他们(爱德华和杜西)不要再提这件事,他们还收到寄自很多地方的极其亲切的来信,有美国人的,也有德国人的。所以,这件事实际上已经了结。
爱德华和杜西在东头的俱乐部的宣传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美国的例子起了作用,它终于为推动英国工人提供了一个杠杆。
在同盟[266]里,象在一切严肃对待无政府主义者而不是对他们掉以轻心的地方一样,无政府主义者正在衰落。他们昨天在理事会上提出的最后建议是:代表会议[586]取消对代表资格证的任何检查,每个自称是代表的人都应该被接受,为的是让他们可以施展其制造假选票的惯技。这连莫利斯都觉得太过分了。但是仍然有五票的少数赞成这种荒唐事!
庞尼事件[589],我还不大清楚。事情的关键在于德国刑法典第4条第1款:
“根据德意志帝国刑法,属于下列情况者得予以起诉:
(1)凡外国人在国外(在别国)对德意志帝国或帝国之一邦犯有危害国家之罪行或者制造赝币者。”
把这个条款用于除未加入外国国籍的政治流亡者以外的任何人,都一定会引起同被告所属国的冲突。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民族都不会忍受这种对待,如果试试这样对待一个英国人,那末即使是最爱好和平的大臣也不得不立即把英国舰队派往德国海岸。因此,看来俾斯麦要迫使法国在战争和屈辱之间做出选择。因为不能设想他不知道逮捕施奈贝累的命令。但是从欧洲局势来看,战争对俾斯麦来说将是孤注一掷。只有十足的疯子才会这样干。也许再过几天会有些眉目。我实在不能想象他是这样一个头号的蠢驴。
随信附去保尔要的十二英镑的支票。
尼姆很健康,昨晚和彭普斯去看戏了,这个星期爱德华还要请她到公主剧院看戏。这里啤酒喝的很多,我一天喝两整瓶,走三哩路,最近几个星期日都喝一杯葡萄酒——这就是进步!
祝好,并吻你们两人。
你们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582]指1887年5月8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拉法格在第五区“植物园”地段(在巴黎,植物园是和动物园连在一起的)被推为候选人。在第一次选举中拉法格得568票,同其他候选人相比占第三位。在1887年5月15日举行的重选中,拉法格得685票,占第二位。——第627、630、643页。
[583]在盖得、杰维尔以及法国工人党的其他一些活动家退出《人民呼声报》编辑部,而他们所创办的《人民之路报》也停刊(见注550)以后,这个党的周报《社会主义者报》也停刊了(最后一号是在1887年3月26日出的)。《社会主义者报》到1887年6月11日才复刊。——第627、631、643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87]劳·拉法格在1887年4月24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说,她在给《欧洲通讯员》(《EuropeanCorrespondent》)(美国记者西·斯坦顿是该杂志的所有者之一)撰稿,并说这个工作根本不能按时拿到报酬。——第631页。
[588]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第二封控告艾威林的通告信。恩格斯是在1887年4月底从左尔格那里得到这封通告信的。关于艾威林的声明,见注559和568。——第631、634页。
[589]恩格斯指的是所谓“施奈贝累事件”,这是俾斯麦政府挑起的法德之间的一场冲突。1887年4月20日,德国方面以谈判事务为理由邀请摩塞尔河岸庞尼的法国边境官员施奈贝累警官到德国境内而在那里把他逮捕起来,罪名是进行间谍活动。同时,德国统治集团在报刊上加紧展开反法宣传,而法国复仇主义者也利用既成局势进行反德宣传。于是产生了发生军事冲突的危险。但是,俄国政府和奥匈帝国政府都不支持俾斯麦。德国不得不退却,4月30日施奈贝累被释放,事件也就这样结束了。——第632、63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7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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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7年4月24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我匆匆写上几句告诉您一下,两包挂号寄来的书信[注:指卡·马克思写给丹尼尔逊的书信。——编者注]和您在旧历4月7日发出的通知我邮包寄出的信,都已平安寄到。本来不必急于把这些书信寄来,但我还是非常感激您把这些珍贵的遗物信托给我。我将以极大的兴趣阅读它们,必要时要使用它们,并且随时准备奉还给您。
忠实于您的派·怀·罗舍[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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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4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本月9日给你写了一封信。明信片和邮包收到了,谢谢。《人民报》把我的序言在那里翻译出来并在该报上发表[585],是双重的无耻。第一、因为在这家报纸如此卑鄙地对待艾威林的时候,我不愿意跟它发生任何关系。第二、因为我不能容许别人把我的英文著作译成德文,何况译文错误百出,在最重要的地方歪曲原意。我的序言从2月初(1月27日寄去的)就在这个女人[注: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编者注]手里,从那时起我只收到过3月19日(邮戳为4月8日)的一封来信,她在信中只谈到打算出德文版,并征求我的同意,——她知道我手里没有底稿。我随即去信[25]请她把原稿寄回,我好把它翻译出来。这篇稿子有些地方是需要字斟句酌的。就在这当中她背着我同约纳斯之流搞鬼!
我马上去信抗议。让她把我的信给你看吧。
这件事她做得太过分了。实在不能同常常耍这种把戏的人办事。
我还有账要跟她算。她最近一封关于艾威林事件[552]的长信可以只用一个词来形容:可恶。这是一个软弱的、随风倒的人企图为自己的恶劣行为(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是恶劣的)辩白。对此我下星期好好地答复她。这种人休想可以把我当作小孩子哄骗。
海德门在《旗帜》上发表的通讯是可鄙的和怯懦的。虽然乔治越来越深地陷在自己那臭名昭著的土地理论里面,可是海德门还想公开地站到乔治方面,因此必定压制一切社会主义的东西。他在这里也并不得手。轰动一时的影响消失了,而新的轰动又不是每天都有。可是没有这些,海德门就不能保持住自己的地位。与此相反,艾威林夫妇在东头激进俱乐部开始了效果很显著的宣传活动[577],其中特别强调美国的独立的工人政党的例子。而美国的例子是唯一能够在这里和德国选举同样发生影响的例子。事情进展得很好,要是美国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自由党人可能在一年以后就失去整个伦敦东头。
在社会主义同盟[266]内,危机也在日益迫近。代表会议将在圣灵降临节周召开,跟那些钻进同盟并受到莫利斯支持的无政府主义分子的斗争,可望在那时见分晓。[586]
在德国,一个迫害接着一个迫害。看样子,俾斯麦想准备好一切,以便俄国一旦爆发革命(现在看来,这也许只是几个月内的事),德国也会立即干起来。
你的弗·恩·
注释: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55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43)。从写这封信起,恩格斯同美国和德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们进行了广泛的通信,以帮助艾威林证明这种控告是荒谬的和诽谤性的。——第592、599、626、628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85]恩格斯为其《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事先没有征求恩格斯的同意就被译成了德文,刊登在1887年4月10日《纽约人民报》星期日版上。这个译文不准确,并有歪曲原文的地方。——第628、638、640、645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7年4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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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4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附去为您的出版商写的一封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希望您这一次能成功,无论如何您得把书要回来,因为我没有别的本子可以寄给您。[580]还请商洽一下,赠送给我们二十至二十五本,我们很需要。
我给您寄去《每日电讯》关于前天的集会的报道,里面关于杜西谈了很多。[579]肖莱马参加了集会,这次集会无疑是我们这里历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纽约事件[552]很有进展。执行委员会的先生们干尽了蠢事,已经一败涂地。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相当错综复杂,但是这一方面我们用不着再担心了。
您要是以为我们拿到了几份艾威林和杜西的文章,那您就把桑南夏恩先生想得太好了——我只见过校样,不过我叫杜西给我弄一份送您。[581]他们也得去买,桑南夏恩对待自己的作者,简直象对待短工一样。
伟大的无政府主义者克鲁泡特金前天受到社会民主联盟[229]的厚待,他和他们以及达维特一起上了他们的讲台。值得注意的是,有人想带达维特去见艾威林,可是达维特说:“我不能和他见面,因为他是无神论者!”
毫无可能使《时代》早些发表您的文章,因为普莱斯要离开斯旺·桑南夏恩,桑南夏恩说杂志现在由他的合伙人劳里主持,而此人我们又不认识。如果您对这一行业非常严重的杂乱无章有所了解的话,您就会耐心得多了。
不管有没有希望,您还是参加竞选吧。[582]首先在巴黎必须这样做;尤其是在你们竟又一次断送了自己所有的报刊以后[583],别无他路可走,因为要进行鼓动工作就得让公众看得见你们。有一万法郎,你们便能够长期办一份周报,而这笔钱你们应当弄到。此外,我希望俄国的革命会使你们摆脱困境,并使欧洲震撼。三十天里三次谋刺[584],对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本身来说也是够受的。英国报纸甚至亲俄的报纸也说,现在俄国一切都陷入混乱;政府已经威信扫地,军队里充满了虚无主义者——四百八十二名军官被流放到库页岛(在太平洋),被“解放”、赋税和高利贷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农民,又遭到了普鲁士式义务兵役制[575]的最后一击。此外,财政危机旷日持久,纸卢布的比价从四法郎贬为二法郎八九生丁,在粮食贸易上美国和印度与之竞争,而且欧洲没有一个银行家愿意提供借款,——这一切延续不到年底!
肖莱马向您问好。
吻劳拉,我打算给她写信。
祝好。
弗·恩·
注释: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55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43)。从写这封信起,恩格斯同美国和德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们进行了广泛的通信,以帮助艾威林证明这种控告是荒谬的和诽谤性的。——第592、599、626、628页。
[575]俄国是在1874年1月实行普遍义务兵役制的。1877年1月9日,还在俄土战争时期,恩格斯就已断定“普遍义务兵役制使俄国军队遭到破坏”(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223页)。——第623、627页。
[579]1887年4月上半月,英国下院讨论了爱尔兰治安法案(CrimesBill)的草案。法案规定在爱尔兰实行简化诉讼程序,以对付声势日益增大的农民运动。行政机关有权宣布各种团体非法,对被控以密谋、非法集会、对抗当局等罪名者的判决,可以在没有陪审员参加的情况下由法官作出。1887年4月11日在海德公园召开了好几个群众集会抗议这一草案,集会的参加者达十万至十五万人。在各个组织分别举行的这些集会上发表演说的有:自由党的格莱斯顿等,社会民主联盟的贝特曼、威廉斯、白恩士等,社会主义同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等,以及其他组织的演说者。
1887年4月12日《每日电讯》以《爱尔兰治安法案,海德公园的大示威,游行和演说》(《IrishCrimesBill,GreatDemonstrationonHydePark,ProcessionsandSpeeches》)为题报道了集会的情况。报道中说,爱·马克思-艾威林的演说很引人注意,受到热烈欢迎。——第625、626、656页。
[580]拉法格这时正为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再次进行洽谈,但当时这一版没有出成,到1896年才出版。——第625、626页。
[581]看来指的是艾威林夫妇关于他们美国之行的几篇文章。这些文章于1887年3月、4月、5月刊登在斯·桑南夏恩出版社出版的《时代》杂志上。——第626、668页。
[582]指1887年5月8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拉法格在第五区“植物园”地段(在巴黎,植物园是和动物园连在一起的)被推为候选人。在第一次选举中拉法格得568票,同其他候选人相比占第三位。在1887年5月15日举行的重选中,拉法格得685票,占第二位。——第627、630、643页。
[583]在盖得、杰维尔以及法国工人党的其他一些活动家退出《人民呼声报》编辑部,而他们所创办的《人民之路报》也停刊(见注550)以后,这个党的周报《社会主义者报》也停刊了(最后一号是在1887年3月26日出的)。《社会主义者报》到1887年6月11日才复刊。——第627、631、643页。
[584]1887年4月11日欧洲报刊上登出一些报道说,又发现有人准备在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视察近卫骑兵团时谋刺他。这一消息没有得到进一步证实(见注572和574)。——第6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7年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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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4月1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法格:
您要求我以卡尔·马克思的遗著处理人的资格正式授权给您洽谈有关《哲学的贫困》以及马克思其他著作的法文本再版事宜。[580]我当然乐于授权给您,尽管我们两人之间这样做是没有什么必要的。
祝好。
弗·恩格斯
注释:
[580]拉法格这时正为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再次进行洽谈,但当时这一版没有出成,到1896年才出版。——第625、6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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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4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6日给你写了信,并收到你3月29日的来信。多谢你为询问约纳斯的事费心。[576]我想,这会产生效果的。
总之,执行委员会准备答复。这将是再一次隐瞒事实。但是这个决定答复本身就证明,妄图诱骗各支部只根据委员会最初的说法作出判断,是多么愚蠢和卑鄙。本来说首先应当各支部作出决定。后来,给各支部提出的期限还未过,执行委员会就要求监察委员会裁决。而现在它自己承认,在作出决定以前,必须进一步弄清事实!
不管怎样,这些先生们自己毁了自己。既然连在这整个事件中表现得很象瓦西拉普斯基[注:海涅的诗《两个骑士》中的一个主人公,流浪的小贵族。瓦西拉普斯基是海涅根据Waschlappen(破布)一词而起的名字。——译者注]的威士涅威茨基夫妇也已把他们叫作说谎的人等等,可见事情糟透了。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决定将我的信[注:见本卷第591—597页。——编者注]给你看,仅此一点就证明,他们两人落到了多么难堪的境地。还在一年以前,我评论执行委员会是地道的德国浑人,实在是太“厚道”了。
在这个事件中使我感到高兴的只是:我现在有希望摆脱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在翻译方面的纠缠。第一、她译得很死板,把实际的工作留给我做;第二、她对译文[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英译本。——编者注]的出版太不经心,使之落入了这帮浑人的手中。[注:见本卷第443页。——编者注]要知道,我们现在已经不必拿着稿子去到处求人了。现在,我为她加写了一篇序言[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以后,事情便明显地搁置起来,就是因为这篇序言不合执行委员会的口味!
艾威林夫妇也收到了从马萨诸塞州的斯普临菲尔德寄来的表示同情的信件和支部决议;最近还可能从西部寄来信件。
据英国保守党报刊的报道,瑞士政府好象准备对苏黎世《社会民主党人报》采取一些措施。自从战争叫嚣开始以来,我就料到了这一点;当瑞士的中立受到威胁的时候,瑞士人就变得卑鄙了。不过,这也许还可避免。
然而在俄国,看来最近两次谋刺[574]使形势紧张到了极点。在那里,人们对政府早已不信任了,现在对沙皇也不信任了。军队中充满了心怀不满的密谋军官。泛斯拉夫主义者想使现在的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的异母兄弟[注:尤里也夫斯基。——编者注]即亚历山大二世和多尔哥鲁卡娅生的大儿子登上王位。警察又对付不了虚无主义者。据《法兰克福报》报道,有四百八十二名军官从莫斯科经过敖德萨流放到太平洋中的库页岛的感化移民区去。我不认为这种局面能拖到年底,除非一场战争使它得到出路,而战争又恐怕会来得太晚。只要俄国一干起来,那就太好了!
艾威林在此地东头激进俱乐部中的活动开展得很好。[577]现在美国人又在芝加哥和辛辛那提获得了相对的选举胜利[578],这对他大有帮助;约翰牛不愿意落在美国人后边,这是在这里起作用的唯一的外国影响。后天在海德公园的反强制大规模集会[579]上,一共设置十五个讲台,艾威林将在其中两个讲台上讲话,杜西将在其中一个讲台上讲话。这次集会看样子将是伦敦工人显示英国政治上的转折点的那些大规模集会之一。此外,德国人的选举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影响的。
你已迁往罗彻斯特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74]指1887年3月13日(俄历1日)谋刺亚历山大三世的事件(见注572)和流传甚广的关于在加特契纳又在准备谋刺的传闻。——第622、624页。
[576]根据恩格斯的要求,左尔格质问《纽约人民报》编辑亚·约纳斯为什么不刊登艾威林1887年3月16日的信(见注568)。——第623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78]在1887年春天美国举行的市政选举中,将近六十个城市提出了工人组织的候选人,结果在二十个城市中当选,在其他一些城市,特别是在辛辛那提(俄亥俄州)和芝加哥,则仅以几百票之差落选。——第625页。
[579]1887年4月上半月,英国下院讨论了爱尔兰治安法案(CrimesBill)的草案。法案规定在爱尔兰实行简化诉讼程序,以对付声势日益增大的农民运动。行政机关有权宣布各种团体非法,对被控以密谋、非法集会、对抗当局等罪名者的判决,可以在没有陪审员参加的情况下由法官作出。1887年4月11日在海德公园召开了好几个群众集会抗议这一草案,集会的参加者达十万至十五万人。在各个组织分别举行的这些集会上发表演说的有:自由党的格莱斯顿等,社会民主联盟的贝特曼、威廉斯、白恩士等,社会主义同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等,以及其他组织的演说者。
1887年4月12日《每日电讯》以《爱尔兰治安法案,海德公园的大示威,游行和演说》
(《IrishCrimesBill,GreatDemonstrationonHydePark,ProcessionsandSpeeches》)为题报道了集会的情况。报道中说,爱·马克思-艾威林的演说很引人注意,受到热烈欢迎。——第625、626、6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4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4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3月24日寄来的明信片和狄慈根文章的剪报以及25日的信都已收到。赫普纳根据一些孤立的事实,未必能判断艾威林是否应当“更坦白一些”。这我自己也不敢决断。我只知道,艾威林在金钱方面是一个适如赫普纳本人那样的倒霉的人。他们两人在使自己陷入冤枉的金钱纠纷方面,都具有令人羡慕的才能。
凡是向你说考茨基开始动摇的人,不是自己说谎,就是听了别人的谎言。我信任考茨基就象信任我自己一样;他有时可能也象大多数青年人一样,有些自作聪明,不过要是他有什么怀疑,他首先会告诉我。不管怎样,我今天晚上问问他,这种说法如果真的有什么根据的话,可能根据的是什么。
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最初装聋作哑,现在突然大发雷霆。他在3月28日给我的信中是这样写的(这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请不要把原话告诉任何人,只按照你认为需要的程度转述内容):
“纽约方面大概会让步。早在几星期以前,我就给他们去信,以最强硬的态度说,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也不容许别人利用我来反对艾威林和杜西。我坚决要求公开道歉,我再说一遍,我认为他们会这样做的。很遗憾,艾威林没有一回来就立即给我写信”
(这不过是借口,因为在1月20日前后,我就把我们自己那时所知道的主要事实告诉过他[25]),——
“我只是通过你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情况,而这里又赶上竞选激烈的时候,我自然得全力以赴。这样便耽误了很多时间。不过一切都会处理好的。如果纽约方面固执己见,我就公开出来反对他们。请将这一点转告艾威林和杜西”。
总之,局面显然正在变得不利于执行委员会的先生们。艾威林收到了许多从纽约寄来的表示同情的个人信件,罗彻斯特的美国人支部声明仍然信任他,克利夫兰(或者是布法罗?我忘记了)的德国人支部完全站在他一边。但是,执行委员会还在一个月以前,没等各支部表决,就把全部书面材料送交监察委员会去裁决,即又向新的法庭上诉!当然,我们立即给那里写了信,并寄去了文件,坚决要求重视某些信件等等。
艾威林对《人民报》上的第二篇实在是更卑鄙的文章的答复抄件[568],你大概已经收到。
我们的巴黎人又陷入了困境。他们失去了《人民呼声报》[550],而《社会主义者报》现在由于缺乏经费也停办了。巴黎工人们五十年来被自己那种宗派主义的和清谈的社会主义弄坏了胃口,以致现在不能消化任何滋养身体的食物。巴黎,这个启蒙的中心,这个思想之城,腻烦思想了。
而俄国看来会发生危机。最近的几次谋刺[574]使形势紧张到了极点,一切都陷入混乱,同时在俄国现状下,普遍义务兵役制破坏了俄国军队,这我在十年前就认为是不可避免的。[575]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50]1887年2月1日劳·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人民呼声报》的出版者卡洛琳·塞维林同该报的编辑盖得、杰维尔、阿·古累等人之间发生了冲突。编辑们坚决反对塞维林对因撬门盗窃被判罪的无政府主义者杜瓦尔进行辩护的公开言论,还反对把一个叫比安弗尼的人的一篇反德文章作为该报社论发表。他们还要求以布朗热思潮闻名的记者若·拉布里埃尔离开报社。由于这次冲突,编辑部的几乎所有主要撰稿人都离开了《人民呼声报》而另行创办《人民之路报》,《人民之路报》创刊号于1887年2月2日出版,报纸总共办了几个星期,最后一号是在3月17日出的。——第588、600、622页。
[568]艾威林对1887年1月12日《纽约人民报》第10号上一篇文章(见注553)的答复,于1887年3月2日刊登在该报第52号上,该报同时又发表了一篇题为《再谈艾威林事件》(《AffaireAvelingnocheinmal》)的编辑部文章。这里所提到的艾威林对这第二篇编辑部文章的答复,发表于1887年3月30日该报第76号上。——第615、622页。
[574]指1887年3月13日(俄历1日)谋刺亚历山大三世的事件(见注572)和流传甚广的关于在加特契纳又在准备谋刺的传闻。——第622、624页。
[575]俄国是在1874年1月实行普遍义务兵役制的。1877年1月9日,还在俄土战争时期,恩格斯就已断定“普遍义务兵役制使俄国军队遭到破坏”(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223页)。——第623、6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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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3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收到了福尔坦的稿子[注: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的法文译稿。——编者注],它恐怕得在我的抽屉里搁一些时候,因为我还得护理我的眼睛。当然,发炎只是用眼过度特别是夜间用眼过度所造成的视力衰弱这个真正的病的症状;只有消除病因,才能把它治好。因此,晚上我就和尼姆玩牌,我发现这很见效,不过还要继续一段时候。如果保尔仍然照老样子在图书馆等处工作,恐怕他也会吃这种苦头,虽然他的医生当然应该懂得这一点。
先把事情办完:附去一张十二英镑的支票,其次告诉你,这里没有得到龙格的任何信息。我给他寄去了一张明信片,问他是否收到了寄到《正义报》去的那本《资本论》,也没有得到回音。
《人民之路报》和《人民呼声报》的对打互骂可能会使巴黎人感到好笑,但我看到我们的朋友们降低到用争吵和打架来招徕观众的集市卖艺者的水平,是会十分难过的。即使这一套在巴黎行得通,但是在任何别的地方肯定是行不通的,而且这决不会增进法国以外的工人阶级对我们的巴黎朋友们的尊敬。当我们的人手里有《人民之路报》从而可以摆出自己对这件事的说法的时候,古累打了拉布里埃尔一记耳光,这我认为还可以理解,但是在该报停刊以后,古累和杰维尔还这样做,而且不得不借助于《激进报》,在我看来完全是瞎胡闹。《人民呼声报》的说法会为所有的外国社会主义报纸知道,而《激进报》则不然,除非是专门寄给它们。但是,不管怎么说,象这样用1848年前德国浑人的做法来解决争端,会使外国人对法国社会主义的领袖们印象很坏,会使人几乎感到第二帝国报界的那种决斗也大为逊色,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对我们的人来说,这件事忘记得越快越好。
老威廉即使还没有死,看来也快死了——见附去的《每周快讯》剪报。[571]圣彼得堡的炸弹看样子毕竟还是命中了目标。请看俄国政府通过路透社(!!)向全欧洲发出的那个可怜的声明。[572]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在革命面前屈膝了,甚至连亲俄的《每日新闻》也说这个可怜的文件只能和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给沙皇的那份可怜的电报[573]相比。这件事真象是俄国末日的开始,而且那也将会是欧洲末日的开始。这个沙皇真是个笨蛋!他不懂得,他下令策划绑架并在必要时杀掉那个蠢驴亚历山大·巴滕贝克,也就是让别人可以对他采取同样的行动,也就是号召他的敌人对他采取他那一套手段!
彭普斯大概明天会从伊斯特勃恩回来。爱德华昨天早上在东头一个激进俱乐部[534]做了讲演,这是他患咽峡炎以后的第一次讲演。他正在东头的激进派中间开展一个非常有益的和可能成功的运动,目的是要唤醒他们摆脱大自由党,并按照美国的样子组织一个工人政党。如果他成功了,那末两个社会主义团体[注:社会民主联盟和社会主义同盟。——编者注]都会跟着他走,因为在这里他掌握了真正自发产生的工人组织,并深入到工人阶级的心脏。到目前为止,他的前景很好。杜西和他这个星期要搬进法院巷新居,但是他们明天就得从圣乔治广场38号搬出来,因此他们也许要和我们在一起住几天。
尼姆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34]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560、563、589、620页。
[571]看来是指1887年3月20日伦敦自由主义报纸《每周快讯》刊登的对威廉一世已死的传说的辟谣。——第620页。
[572]1887年3月13日(俄历1日),在彼得堡以亚·伊·乌里杨诺夫为首的一批民意党人谋制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警察逮捕了十三个人,并将他们送交法庭审判,其中五人被判处死刑,其余的人被判处多年徒刑。恩格斯提到的那篇以沙皇政府名义发表的官方声明硬说,“某些外国报纸”夸大了俄国立宪派的作用,而“俄国最有影响的那些阶级并不认为……实行立宪制的时候已经到了”。声明中还提到俄国政府“详细地研究了俾斯麦公爵在德国所顺利实行的那种国家社会主义”,还虚伪地说什么沙皇对于“为了保证他个人安全必须采取代价高昂的预防措施”感到遗憾。——第620页。
[573]指保加利亚王亚历山大·巴滕贝克1886年8月30日给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电报。这封电报是在巴滕贝克被赶下王位(见注511)的几天以后,企图重登王位时发出的。电报充满了一片忠诚,答应全力支持沙皇为“使保加利亚摆脱严重的危机”所作的“崇高努力”。电报结尾说:“既然我的王冠受之于俄国,我愿将它交还于它的宗主之手。”——第6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7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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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片断]
1887年3月19日于伦敦
我们的人在国会中不再组成“党团”,这真是件幸事,至少在几年之内这是有好处的。现在突然有这么多人完全出人意料地不相信“议会活动”了,这也是一件大好事。选票经常地日益加速地猛增,这是主要事实。[558]我们的斗争是一种围攻战,只要战壕在不断地向前推进,情况就很好。现在我们已经接近第二道防线,到那里以后我们就可以安置破坏炮队,迫使敌方的大炮沉默下去;一旦我们做到了这一点(只要没有世界大战使被围攻者得到暂时的解围),我们就能确定时机在城堡外的斜堤上安置围攻炮队,打开缺口,发起冲锋。在此以前,缓慢而镇静地继续做好包围工作,是避免过早的攻击和不必要的牺牲的最可靠保证。而最妙不过的是,被围攻者宣布我们这些围攻者处在被围状态![注:指德国法兰克福、奥芬巴赫、施特廷等地区在1887年2月帝国国会选举时实行戒严,以阻挠和破坏社会民主党的竞选活动。——译者注]
向你们大家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558]社会民主党人在1887年2月21日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得774000票,比1884年选举中多得了225000票。但是,由于不民主的选举法,重选之后,社会民主党议员人数总共只有11人。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法国工人党中央联合会(1887年3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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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法国工人党中央联合会[570]
巴黎
1887年3月18日于伦敦
公民们:
我全心全意地和你们一起庆祝三月十八日。
弗·恩格斯
注释:
[570]这封信是恩格斯写给法国工人党中央联合会为巴黎公社十六周年纪念日而组织的集会的。在1887年3月18日举行的集会上宣读了这封信。——第6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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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3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对你2月28日和3月2日的来信与附件以及你多次的操劳深表谢意。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554]寄还给你,因为我们已经有了。对《人民报》的文章(艾威林的答复就这样被极其可爱的约纳斯扣压了整整一个月才决定予以发表),我们今天立即就给约纳斯寄去了附上的答复;如果他拒绝发表这个答复,你最好能对他施加点压力。[568]不过他的文章好象已经有些表示退却了。
关于艾威林账目中可疑之点的主要争论问题,大概将由于我们2月26日发出的通告信[559]而获得解决。仍然使人感到惊奇的是,有些人对那些不了解其关联就根本无法了解的细节大吵大闹,但是他们竟没有想到在说出自己的看法之前,应当先听一下另一方关于这个问题的申诉。如果李卜克内西当时也交出了账单,那在他的账单中同样会有这种可疑之点。但是,李卜克内西说过:党必须负担我的一切费用,所以我什么账也不记。人们对此却感到满意。譬如,在波士顿,艾威林不仅担负了李卜克内西的一切费用,而且还负担了他女儿[注:盖尔特鲁黛·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一切费用,而执行委员会对此却只字不提,虽然这一点在账目中是写明了的,我们对自己相当克制,在通告信中就没有提这一点。再譬如,在他们共同旅行期间,李卜克内西曾在艾威林的房间里为大家叫了酒和其他的东西,因而这也就记到艾威林的账上了。这一切执行委员会是知道的,但是却闭口不谈。不过最卑鄙的是,他们1月7日就在那里散发了通告信,而到2月3日才寄给我们,这样一来,在我们最终获悉他们对艾威林究竟提出了什么样的控告之前,他们就赢得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来肆无忌惮地进行诽谤。
暂时我还不相信,大多数支部已通过了那个决议。根据艾威林和杜西的报告,对“劳动骑士”的态度[565]是同整个西部各支部的意见截然相反的。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么整个这个“党”就无可救药了。
你能给我寄来《社会主义者报》,这真是幸事。到现在为止,我一直可以把执行委员会寄给我的另一份送给考茨基或艾威林夫妇,所以它也是有用处的。本周内这帮可爱的家伙没有再给我寄来报纸。由此我可以断定,下面几期又将对艾威林进行诽谤了。
已写信给圣保罗的弥勒,要求他把2月26日的第二封通告信也刊登出来。执行委员会暗中在拚命利用报刊,但如果艾威林首先把这件事公开化,那它显然就会把全部责任推到艾威林身上。
我们这里认为,艾威林没有答复《纽约先驱报》是理所当然的。那篇文章极其荒谬,同时据他们两人说,在美国,对这类无理取闹的事通常是不予认真答复的。根据我对《先驱报》的了解,它也未必会把答复刊登出来。当那篇文章在这里转载出来时,艾威林立即就作了答复。[569]但是即使艾威林当时对《先驱报》的文章作了答复,这使他在对付执行委员会方面究竟有什么好处呢?因此,我认为这是舍维奇的空洞的托词。总之,大多数纽约人在这件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异乎寻常的软弱无能使我感到惊奇。执行委员会散布了一大堆谎言,而所有的人,从约纳斯到舍维奇和威士涅威茨基夫妇却都相信了!看来,执行委员会在纽约仍然是个大权威。
很遗憾,我今天没有时间再给你寄各种报纸了,明天寄吧;邮班就要截止了。
你的弗·恩·
注释:
[554]指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1887年1月7日散发给该党各地方组织的对艾威林进行诽谤性控告(见注543)的通告信,在该信上署名的有威·路·罗森堡、海·瓦尔特等人。——第601、615页。
[559]指艾威林1887年2月26日的铅印信。该信是散发给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各支部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信中详细地回答了1887年1月7日该党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中对艾威林提出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54)。——第606、608、610、615页。
[565]1887年3月5日《正义报》第164号以《美国来信。——大罢工》(《LetterfromAmerica.—Thegreatstrike》)为题刊登了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书记罗森堡的一封信,他说,由于“劳动骑士团”(见注495)领导的过错,新泽西码头工人的罢工明显地失败了,他还强调说,党不应当支持这个组织。——第611、616页。
[568]艾威林对1887年1月12日《纽约人民报》第10号上一篇文章(见注553)的答复,于1887年3月2日刊登在该报第52号上,该报同时又发表了一篇题为《再谈艾威林事件》(《AffaireAvelingnocheinmal》)的编辑部文章。这里所提到的艾威林对这第二篇编辑部文章的答复,发表于1887年3月30日该报第76号上。——第615、622页。
[569]看来伦敦的《旗帜晚报》(《EveningStandard》)转载了《纽约先驱报》的文章(这篇文章没有找到),同时也刊登了艾威林对这篇文章的答复。——第6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尤莉娅·倍倍尔(1887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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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尤莉娅·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7年3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倍倍尔夫人:
我冒昧地给您写这封信,是希望从您那里获知我的朋友倍倍尔在茨威考慈善机构中的近况如何。[490]自从辛格尔12月份来到这里时起,我就再没有听到关于倍倍尔的任何情况。监禁对他的坚毅精神不会有任何影响,这一点我当然是知道的,但如果能获知监禁对他的身体也没有什么损害,我将感到十分高兴。在竞选期间因身在牢房而无所作为,一定使他感到十分苦恼,不过这更使他为选举结果而感到高兴;这次选举结果和他几个月之前所作的选票大量增加而席位有所损失的预言是完全吻合的。[558]席位的损失不仅是易于忍受的(只是缺了李卜克内西,才是真正的损失),而且在许多方面甚至是有好处的。有一些人过去很难期望他们承认这一点,现在他们也承认这一点了;有一些人过去自己就把议会活动当作一件安闲乐事,现在也到处大声宣称:党,尤其是议会党团,摆脱了沉溺于议会活动的危险,这多么好啊!葡萄有时候是酸的,完全是一件好事。相反,我们在极端残酷的压制下获得了二十二万五千张新选票,这是向前迈进了一步,这对整个欧洲和美国都产生了影响,同时也使那些执政的先生们对于自己的暂时胜利感到十分扫兴。正是这种不轻举妄动的表现,这种从容不迫的然而又确实是不可遏止的前进给人以十分深刻的印象,这一定使统治者感到惶惶不安,就象被监禁于威尼斯国家宗教裁判所牢房里的囚犯一样,他们感到牢房的墙壁每天在一寸一寸地移拢,因而囚犯可以逐步地计算出到哪一天他们将被墙壁挤死。
在整个秋天和冬天期间,俄国和普鲁士的外交界曾竭力要挑起一场局部战争和避免一场欧洲战争。俄国人一心想独力打败奥地利,而普鲁士人则一心想独力打败法国,使其他国家处于旁观者的地位。遗憾的是,这些美好的意图互相交错在一起,谁要是首先动手,谁就会挑起一场世界大战。局部战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除了那些统治欧洲的聪明人以外,这自然是每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但那些堂堂的国家要人现在才发现了这一点。而他们对于一场世界性的战火毕竟有些害怕,因为其后果是无法预料的,甚至普鲁士的和俄国的军队也控制不了这场战火。我认为,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和平保障。
您见到倍倍尔时,请转告他:《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的第一版在问世两个月之后就已售完,第二版正在印刷中。然而迄今还没有一家大报发表过一篇评论这本书的文章!
请您尽快把倍倍尔的健康状况告诉我。
尊敬您的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558]社会民主党人在1887年2月21日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得774000票,比1884年选举中多得了225000票。但是,由于不民主的选举法,重选之后,社会民主党议员人数总共只有11人。
1887年2月24日《人民之路报》曾在《德国革命。占领柏林》(《LaRévolutionenAllemagne.PrisedeBerlin》)的总标题下刊登了一篇题为《胜利》(《Victoire》)的编辑部文章,评论2月21日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605、608、614、6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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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3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好消息。《资本论》第一版[注:第一卷英文版。——编者注]共五百本都卖了,只剩下大约五十本。第二版正在准备中。我估计,这一版将近一半都弄到美国去了。第二版在美国仍然会有很好的销路,除非出现非法的翻印本。不过,当这本书还没有明显地在美国受到欢迎之前,大概不会有这样的事,况且这样做也需要花一定的时间。铅版已经有了,所以第二版很快就会出售,这一版我们每本将得到三先令九便士,而不是象第一版那样每本只得三先令。这一版每本将仍然卖三十先令。
我们在《雅典神殿》杂志上看到了那篇文章[563],杜西会寄一本给你。很幸运,第一版刚刚卖完,报刊就开始评论这本书了,《雅典神殿》杂志上的那篇文章对我们很有价值。新闻界的先生们显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评论这本书,因此迟迟不作评论。可是现在《雅典神殿》已经给他们定了调子,其他刊物一定会跟着去做。
刚写到这里,房东管家老杰金斯跑来作了一次冗长的访问,他收了房租和煤钱,喝了两杯杜松子酒,吸了一枝雪茄烟,这时吃饭铃一再地响要赶走这个老家伙,第三次铃声总算成功了。然后就是一顿相当丰盛的饭菜,最后一道菜是尼姆做的土豆饼。现在我是吃足了,但是不能继续写信了。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再写下去而立即签上名字,你是不会见怪的。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63]1887年3月5日文学批评杂志《雅典神殿》第3097期刊登了一篇未署名的书评,评论《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第611、6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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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3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2月22日的明信片和21日的来信均收到。你猜对了。把那封长信抄一份寄去已经没有意义,因为执行委员会通告信中提出控告的措辞完全不同,也比较温和,其他的全部活动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些私下的议论。在欧洲,人们如何看待这一事件,辛格尔对寄给他的艾威林通告信[559]的答复可作说明:“这是老题目了,令人遗憾的只是,连艾威林夫妇也碰上了”。这封通告信(我曾给你寄去四份英文的和四份德文的)以及我在一周前写给你的一封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谅已收到。
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不能胜任《宣言》的翻译。只有一个人能做这件事,就是赛米尔·穆尔,他也正在做这件工作。第一节的译稿已经在我这里。[561]但在这里应当记住,无论是《宣言》还是马克思和我的几乎所有小部头著作,现在对美国来说还是极其难以理解的。那里的工人刚刚投入运动,还完全没有成熟,他们由于一般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特别是美国人的性格和素养,在理论方面特别落后,——这就应当直接从实际出发,为此就需要完全新的著作。我早就建议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把《资本论》中最重要的地方改写成若干通俗小册子[注:见本卷第495页。——编者注]。只要人们多少走上正确的道路,《宣言》就会立即发生作用,现在它只能对少数人产生影响。
你对《资本论》英文版的意见[562],我已告诉了出版者[注:桑南夏恩。——编者注],他作了下述非常实际的回答:只要《北美评论》发表一篇赞许的文章,就足以使该书在美国再版,而他则想在这里先捞点油水。其实该书在美国的销路也很好,除了博尔多洛,还有一家大书商也订购了一大批,书在这里销售得也非常快,整个第一版卖到只剩下五十本了,第二版(仍按原价)正在印刷中。而且这种情况还是在没有大做广告的条件下和没有一家大报谈及此书之前发生的!第一篇评论该书的象样文章,发表在3月5日出版的《雅典神殿》杂志上,写得很不错。[563]现在其他文章将会陆续发表,这将有助于我们销售第二版,然后,大概将会出版廉价的第三版。
不管社会主义工人党[443]是什么样子,不管它把自己前辈的工作成绩怎样归于自己,但它毕竟是美国唯一的一个总的说来站在我们立场上的工人组织,它的七十多个支部分布在整个北部和西部,我是把它作为这样的一个组织,而且只是作为这样的一个组织承认它的。至于说它只具有一个政党的虚名,这我曾经十分明确地讲过。[564]我相信,执行委员会的先生们对我的序言[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大失所望,他们宁愿没有这篇序言。要知道他们本身就属于我所说的那种占了上风就会使党毁灭的派别。而他们看来也是力图这样做的。罗森堡在这里的《正义报》上就码头工人的罢工对“劳动骑士”进行攻击。[565]他对个别事实的叙述可能不完全都是错的,但是他这样做,就暴露出他对整个运动进程缺乏了解,如果让这种人继续控制着党,党就会迅速遭到毁灭。正是“劳动骑士”那些野心勃勃的领袖们的愚蠢,以及他们在东部大城市里同中央劳动联合会[566]之间必然发生的冲突,必定会引起“劳动骑士”的内部危机,并使这一危机极端尖锐化,但这是这个蠢货所不了解的。
在这里,社会民主联盟[229]在失业者中的鼓动工作也遭到了失败,没有取得任何结果。圣保罗教堂前的教会游行是对宪章派的不伦不类的模仿[567],而这也没有产生什么结果。总之,这里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今年秋天情况也许会好些,但愿领导着社会民主联盟的那些无赖到那时已经精疲力尽,退出了舞台。
你的弗·恩·
注释: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443]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由国际的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在主要由拉萨尔分子构成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进行了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因而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美国妇女运动活动家雷·福斯特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译者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委托,为该书在美国出版事宜进行商谈。福斯特还曾向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提出了出版该书的建议。1886年2月8日,执行委员会讨论了这个建议,并责成一个专门委员会继续进行商谈。但是,商谈被拖延了下来,后来该书根本未经执行委员会参与就出版了。——第443、469、521、564、611、639页。
[559]指艾威林1887年2月26日的铅印信。该信是散发给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各支部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信中详细地回答了1887年1月7日该党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中对艾威林提出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54)。——第606、608、610、615页。
[561]左尔格曾经建议恩格斯委托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把《共产党宣言》译成英文,在美国出版。这个版本没有出,《宣言》的第二个英文版是由赛·穆尔翻译的,经恩格斯校订后于1888年在伦敦出版。——第610页。
[562]左尔格在1887年2月20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说,《资本论》第一卷英译本在美国的销售情况不好,并建议寄几册书给美国各大杂志编辑部,供它们写书评使用。——第611页。
[563]1887年3月5日文学批评杂志《雅典神殿》第3097期刊登了一篇未署名的书评,评论《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第611、613页。
[564]恩格斯指的是在他的《美国工人运动》这篇文章中谈到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的下面一段话:“这个党只有一个虚名,因为到目前为止,实际上它在美国的任何地方都没有作为一个政党出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9页)——第611页。[565]1887年3月5日《正义报》第164号以《美国来信。——大罢工》(《LetterfromAmerica.—Thegreatstrike》)为题刊登了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书记罗森堡的一封信,他说,由于“劳动骑士团”(见注495)领导的过错,新泽西码头工人的罢工明显地失败了,他还强调说,党不应当支持这个组织。——第611、616页。
[566]中央劳动联合会是工会的联合组织。八十年代在美国的许多大工业城市中都有这种组织,第一个这种组织于1882年在纽约成立。这种组织有许多参加了1886年12月成立的美国劳工联合会。——第612页。
[567]在1886—1887年,社会民主联盟在伦敦的失业者中进行了广泛的鼓动工作。1887年初这种鼓动的形式之一就是所谓的“教会游行”(Churchparades),即试图利用教会的讲坛来号召失业者。1887年2月27日,在圣保罗教堂前曾组织过这种游行。在讲道时,参加游行的人喊出了社会主义性质的口号。祈祷结束后,社会民主联盟在街头组织了三个集会,约·白恩士、乔·贝特曼、约·菲尔丁等在会上发表了演说。但是,这种鼓动形式没有产生显著效果,因而后来没有采用。——第61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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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3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与此信同时寄出一个邮包,里面有《公益》一期、《今日》一期、《平等》三期以及艾威林的第二封通告信[559]的德文本和英文本各四份。
纽约执行委员会为了要别人赞同它反对艾威林的幼稚行动,玩弄着最惊人的手法。关于他们企图在各支部采取什么行动,你将从艾威林的通告信中看到(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你大概在当地就会看到)。但是,在这之后,委员会不等各支部作出决议,就把整个事件提交监察委员会,让它来帮助自己摆脱困境。当然,艾威林现在也要向监察委员会申诉,要寄去全部文件;这一切的结果如何,让我们等着瞧吧。
执行委员会做得很聪明,它只重复关于挥霍工人血汗钱这一古老的但对国外的德国人来说又是常新的题目,而关于企图侵吞款项等等的进一步控告则只是在暗地里散布。你大概会用得着这些通告信的。
对于德国的选举,我们可以感到非常满意。[558]选票的增长是很可观的,特别是在不仅来自政府而且也来自工厂主的强大压力下,工厂主在一切可能的地方迫使工人面临或者被解雇或者被迫选举俾斯麦分子这样的抉择。我担心这又会影响到昨天的重选,昨天重选的结果如何这里还不知道。教皇[注:利奥十三。——编者注]禁止天主教徒投我们的票,进步党人[62]先生们自愿选举俾斯麦分子而反对社会党人,工厂主则明目张胆地施加压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再获得一些席位,只有经过战斗才行。但是问题根本不在于席位的多少,而在于通过统计证明党在不可遏止地成长。
你认为我们的人由于选举了盖泽尔、弗罗梅、菲勒克等而丢了脸。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他们不得不在找得到候选人的地方选举候选人,而且是找得到什么样的候选人就选举什么样的候选人。这就是所有工人党在没有议员津贴的议会里的共同命运。然而,这不是十分重要的。我们的人对自己的代表不抱任何幻想,其最好的证明就是“党团”在它同《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斗争中遭到了彻底的失败[290]。议员先生们对此也很清楚。右翼的先生们知道,他们之所以被容忍,只是因为有反社会党人法[23];一旦党重新获得行动自由,他们就会立即被驱逐出去。即使到那时,代表问题仍将是相当糟糕的,但是我认为,最好是党比自己的议会英雄们好,而不要与此相反。
对于李卜克内西,你也尽可放心。在德国,人们对他的评价是完全正确的。各种不同的人对李卜克内西的看法非常一致,象他这样的人我是很少见到的。当他自以为掌握着所有的人的时候,人们却对他抱着很大的批判态度。他具有一种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尤其是在他自己插上一手的一切事务中更是如此;他坚信他是运动的灵魂,他做着一切,以最好的方式领导着一切,只是其他一些“蠢驴”把整个事情搞糟了;他力图整顿一切,掩盖一切矛盾,把矛盾淹没在响亮的词句之中;他热衷于取得暂时的表面成就,甚至不惜损害基本利益,——这一切都是大家所熟知的。但是大家也知道,所有这些错误只是他的十分可贵的品质的反面,没有这些弱点,他也就做不了他确实在做的事。只要有倍倍尔同他在一起,他尽管会引起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纷,但是不会犯大错误。事情一旦弄到同市侩们决裂的地步,他到最后一分钟还会保卫他们,但在决定关头,他会采取正确的立场。
愿你的健康状况随着春天的到来而好转。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62]进步党是1861年6月成立的。它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这个右翼向俾斯麦投降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见注178)。与民族自由党人不同,进步党人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还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3月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第56、152、160,568、606、608页。
[290]德国社会民主党帝国国会党团的机会主义多数派不满《社会民主党人报》批评其对待轮船公司津贴法案(见注263)的态度,企图对党的机关报是否有权批评党团的活动提出异议。党团就此发表的声明载于1885年4月2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4号上。但是,社会民主党大部分地方组织坚决支持该报编辑部。党团的多数派被迫让了步,在4月23日与《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共同发表的声明中,实际上放弃了他们的要求(见注303)。——第289、291、297、314、325、326、341、351、609页。
[558]社会民主党人在1887年2月21日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得774000票,比1884年选举中多得了225000票。但是,由于不民主的选举法,重选之后,社会民主党议员人数总共只有11人。
1887年2月24日《人民之路报》曾在《德国革命。占领柏林》(《LaRévolutionenAllemagne.PrisedeBerlin》)的总标题下刊登了一篇题为《胜利》(《Victoire》)的编辑部文章,评论2月21日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605、608、614、618页。
[559]指艾威林1887年2月26日的铅印信。该信是散发给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各支部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信中详细地回答了1887年1月7日该党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中对艾威林提出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54)。——第606、608、610、61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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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2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德国革命——占领柏林——所走的道路并不完全是《人民之路报》所描写的那条道路。佛日山脉另一边的人民之路和美丽的巴黎林荫道的方向并不完全一致。且不说《人民之路报》在计算席位得失等方面的错误,我们的德国朋友们所获得的成功也不在《人民之路报》所着眼的那个方面。[558]首先,我们目前没有获得任何席位,而是失去了一些席位,这虽然是事实,但这是无关紧要的。起决定性作用的事实是,虽然我们在我们原来的据点萨克森手工织造业(此业现正日趋消亡)区慢慢地失去基地,但是我们在大城市和所有的农村工业区都以快得多的速度取得基地。我掌握了四十三个地区的确切数字,其中每个地区都有一名议员。这些地区包括柏林、汉堡、德勒斯顿、慕尼黑、莱比锡、汉诺威、马格德堡、爱北斐特、科伦、杜塞尔多夫、纽伦堡、斯图加特、法兰克福等,当然多数是大城市。
在这些地方,我们共得………408360张选票
1884年在这些地方得………321876张选票
─────────────────
多得86484张选票
也就是比1884年(即经过三年以后)多得27%;这里还包括我们票数下降的五个地区。在一两天之内,我将得到更多的材料,来充实我这一张图表,这张图表目前只包括我知道票数的那些地区。柏林表现得很好,我开始对这个在其他方面很荒唐可笑的城市有了一些信心。
我们的人受到的压力是巨大的。甚至不允许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候选人。每个通过散发选票或其他活动参加选举的人都被登记下来——这在许多处于戒严状态的城市中就意味着被驱逐出去。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可能,工厂主就把他们带到投票站,要他们投俾斯麦的票,否则就立即把他们解雇。而且在重选那天,即在我们盼望得到我们的大多数席位那天,这一切将会重演和加强。
辛格尔就象洛克鲁瓦[注:恩格斯把保尔·辛格尔的选举胜利同法国激进派爱德华·洛克鲁瓦的选举胜利相比。洛克鲁瓦在1885年的议会选举中,在塞纳选区得票最多,因而获得了“法国的第一名当选人”的称号。——编者注]——是德国的第一名当选人。他得了32227票,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倍倍尔在汉堡当选,李卜克内西在奥芬堡落选,如果他再多得50票,他就可能成为不来梅的重选候选人,而且肯定会当选。但是毫无疑问,还会来一次补选,所以他的屁股不会没有地方坐的。我们所关心的参加重选的确切人数,我不知道,至少是16名。在我看来,我们差不多可以全部当选,除非中央党[167]或进步党人[62]背弃我们,而这是很可能的。
通常只有55%到65%的选民参加投票,这一次市侩们却大批地来了;占名单上人数的85—90%。这就是造成许多失败的原因。
我对亚尔萨斯的选举感到十分高兴。它将使我们更加容易地摆脱那些非驴非马、不伦不类的人。
再过一两天你将收到一封铅印的通告信,那是艾威林给纽约执行委员会对他控告的答复。[559]如果这封通告信没有送到巴黎的德意志俱乐部,那它根本就没有送到巴黎。这无非是浑人常对“有教养的人”发出的一种怨言,说什么他们靠工人的钱过着奢侈的生活。好在我们已经作了很好的答复。
告诉保尔,他的关于东方割礼的发现和我在自然科学方面的很多发现的命运是一样的,就是说,早已有人发现过了。我很久以前在德文书中就看到过这件事。如果克罗伊策的那本和滑铁卢会战一样老的《符号》[注:弗·克罗伊策《古代民族特别是希腊人的符号和神话》。——编者注]中就谈到这件事的话,我也不感到奇怪。
可怜的爱德华咽峡炎刚好就受到那些荒唐控告的严重打击。他并不赋有很强的抗病力,所以这个打击使他的病复发得很厉害。他经常到哈斯廷斯去,今晚又要去了。
今天《人民之路报》的最后一版看来相当怪,整版都刊登《漂亮的朋友》[注:吉·莫泊桑《漂亮的朋友》。——编者注],没有任何广告。[560]我觉得,一次登得实在太多了。
现在是五点半,邮班就要截止了,吃饭铃也响了!今天就写到这里。
非常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62]进步党是1861年6月成立的。它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这个右翼向俾斯麦投降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见注178)。与民族自由党人不同,进步党人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还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3月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第56、152、160,568、606、608页。
[167]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第152、208、233、240、369、389、606页。
[558]社会民主党人在1887年2月21日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得774000票,比1884年选举中多得了225000票。但是,由于不民主的选举法,重选之后,社会民主党议员人数总共只有11人。
1887年2月24日《人民之路报》曾在《德国革命。占领柏林》(《LaRévolutionenAllemagne.PrisedeBerlin》)的总标题下刊登了一篇题为《胜利》(《Victoire》)的编辑部文章,评论2月21日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605、608、614、618页。
[559]指艾威林1887年2月26日的铅印信。该信是散发给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各支部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信中详细地回答了1887年1月7日该党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中对艾威林提出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54)。——第606、608、610、615页。
[560]《人民之路报》从1887年2月8日起刊登莫泊桑的小说《漂亮的朋友》。——第60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7年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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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7年2月19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收到您本月22—23日的来信,我很高兴。我从来信中获悉,出版商[注:桑南夏恩。——编者注]没有给您寄去一本英文版《资本论》[注: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而只是寄去了一份内容提要。发生这种错误已经不止一次了,这使我们深感遗憾和不安。不过,我于2月12日立即通过邮局用挂号给您寄去了一本,希望您已经收到无误。我高兴地告诉您,书的销路极好。第一版价格昂贵是件不可避免的坏事,但是由于书已经浇铸成铅版,所以过一些时候就会出一种廉价版,书价大约为第一版的三分之一;目前书价高昂在这里还没有成为严重的障碍,虽然在美国却在某种程度上妨碍了书的传播。
我认为,您如果向贵国广大读者指明如何将我们作者[注:马克思。——编者注]的理论应用于你们本国的条件,那是很好的。但是,正如您所说的,等到作者的著作全部出齐对您来说也许会更好些。关于地租一章[557],虽然是在他研究俄国经济情况以前写成的,没有包括对俄国经济情况的评述,但是对你说来还是极端需要的。我在做完积压下来的其他工作之后,就着手整理第三卷。除了三篇,大部分差不多已经搞好可以付印。
谢德林的《童话》已收到,深致谢意,一有机会,当即拜读;我左眼患轻度结膜炎,不能马上就去阅读,因为俄文字体使我很费视力。
迄今对英文版还没有出现一篇书评。职业评论家们看来不知道怎样评论这本书,他们怕被火烧伤。
忠实于您的派·怀·罗舍[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557]指《资本论》第三卷第六篇。——第6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7年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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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当《人民之路报》再生[550]之际,我向朋友们谨致贺意。但愿它这一次将成为胜利之路。劳拉给我寄来的那几份《人民呼声报》真是枯燥透了,甚至俾斯麦的德国御用报刊也没有那么大的催眠力。但愿巴黎人不会热心去阅读这些社论,尽管加有丑闻和小品文的调料。
我给杜西读了劳拉有关拉甫罗夫的来信,她会办这件事,但是现在她很忙。首先,艾威林得了咽峡炎(他自己一开始就认为是白喉),作为一个病人,他跟彭普斯一样固执己见。由于杜西已经三四夜没有睡觉并且必须处理他的,爱德华的一些事情(在我的文体中稍微带点罗马尼亚的句子结构,因为我正在研究一点这种文字),所以她没有时间到处去找拉甫罗夫的书。其次,还有另外一个情况。我接到了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一封长信,从信中可以看出,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的蠢货们想对艾威林提出某种诉讼,控告他想窃取党的钱财来抵补他的旅费开支,他们想迫使各支部通过反对艾威林的决议。然后在给欧洲各工人党的专门通告信中再宣布他是骗子。她甚至蛮横无礼地建议我告诉考茨基,不要再刊登艾威林署名的任何东西。但是,她甚至没有想一想,被控告人至少有申诉的权利!我的回答,您可想而知。[注:见本卷第591—597页。——编者注]前天收到了执行委员会的第一封通告信[554],通篇是对艾威林的诬告;它是不难驳倒的。不过不能耽误时间;美国各支部要在3月15日把自己的决议寄到纽约,而通告信寄到这里时已经相当晚了,几乎无法进行辩护。艾威林目前在哈斯廷斯,是医生叫他到那里去的;他将于星期五回来。现在我们正在发出一封通告信,声明他准备进行辩护,要求在他回来以前不要通过决议,只要他一回来,我们就组织辩护。我给您寄去艾威林关于这件事情的第一封通告信,它其实已具有足够的说服力。如能打听到执行委员会是否已把它的通告信寄给了工人党[115]或巴黎的德国人,那就好了;在苏黎世,考茨基已经采取了必要的措施。您从上述情况中可以知道,杜西实在是够忙的。
我不记得是否写信告诉过您,福尔坦对于他同劳拉就他的译稿[386]达成的协议感到满意。剩下唯一要作的事,就是告诉拉维涅,说他的译稿在您那里;我请您办理这件事,因为我不知道他原来的地址是否还可以用;这使我无法给他写信。
我不知道您是否看到了拉法格的《MaterialismuleconomicalluiKarlMarx》[注:拉法格《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唯物主义》一书的罗马尼亚文译本。——编者注];我是在雅西出版的《社会评论》杂志12月号上看到此书的广告的,那一期上译载了我在《社会主义者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欧洲政局》。——编者注],不过译文相当粗糙。罗马尼亚语真是一种奇怪的语言。“工作”他们叫《lucrare》,拉丁语的意思这就是“攫取剩余价值”;另一方面,“工人”他们叫《muncitorul》,这个词来源于斯拉夫语系,无论就字面或词源来讲都相当于俄语的《moutchitel》一词,也就是受苦人!“叛乱”一词,他们有一个斯拉夫语的词《ras-coala》,即教会的分裂(俄文的分裂分子=分裂派教徒,异教徒)。此外,就一种起源于拉丁语的语言来说,这是一种相当难的语言,因为它极其任意地改变了拉丁语和斯拉夫语(从斯拉夫语那里它接受了很多单词和发音)原来的样子。对于一个懂得俄语和塞尔维亚语的人来说,保加利亚语(有人寄给考茨基一份保加利亚杂志)要容易得多。
劳拉想必在2月号的《新时代》杂志上看到了我们对门格尔教授的回答[527]。
根据我的判断,法国报纸对俾斯麦愚蠢的挑衅[547]作了很好的反击。考虑到俾斯麦的性格,还很难说他是“赞成”还是“反对”战争。但是,凡是迫使他或者恪守和平或者成为公开的侵略者的一切,对我们都是有利的。他今天对待法国的态度,同他1866年5月对待威廉的态度是一样的(那时他已准备好了奥地利战争,而威廉对于这场战争是厌恶的),当时他说:“我已把这匹老马牵到了壕边,但是它不愿意跳过去”。法国人如果坚持己见,俾斯麦就会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他指望依靠人民的帮助在选举中取得多数。教皇[注:利奥十三。——编者注]会帮助他实施七年期限法(人们投票赞成为期三年的新编部队以后,又将给他为期七年的新编部队)[555],但是如果国会中的多数在所有其余问题上持反对立场,俾斯麦将一无所得。现在大家一致认为,德国的一切政党都有根据地担心在选举中失败,只有社会党人相信自己会取得巨大的胜利。
蔡特金要我给19日的大会写一封信,我明天把信寄给您,我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556]
代我吻劳拉。
您的弗·恩·
注释:
[115]由于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即将在鲁贝举行(1884年3月29日—4月7日),茹·盖得、保·拉法格、西·德雷尔和让·多尔莫瓦于1月底前往法国北部地区。1月27日拉法格同盖得和德雷尔一起在圣昆廷的大会上作了发言,28日在圣比埃尔-雷-加来的大会上作了发言,他们到达那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因为他们在利尔等候去加来的火车等了三个半小时。尽管如此,大会还是开得很成功。
关于建立独立的工人政党的决议是马克思的追随者茹·盖得及其支持者在1879年马赛工人代表大会上通过的。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1880年茹·盖得和保·拉法格制定了工人党的纲领,纲领的理论部分是由马克思起草的。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上通过了这个纲领,并且正式成立了法国工人党。——第103、473、474、601页。
[386]指除了拉维涅的译稿外,还有爱·福尔坦翻译的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的译稿。福尔坦的译稿经过恩格斯的校订于1891年出版。——第386、602页。
[527]奥地利资产阶级法学家安·门格尔在1886年出版的《十足劳动收入权的历史探讨》(《DasRechtaufdenvollenArbeitsertragingeschichtlicherDarstellung》)一书中,对马克思进行了许多诬蔑性诽谤,企图证明马克思理论中的某些结论似乎是从英国李嘉图学派空想社会主义者(汤普逊等人)那里抄袭来的。1886年10月30日,劳·拉法格把这本书的出现告诉了恩格斯。恩格斯考虑到,亲自出面反驳门格尔,可能被门格尔利用来进行自我吹嘘,所以他认为最好以《新时代》杂志编辑部文章的形式或者以该杂志编辑卡·考茨基的名义发表书评的形式来驳斥门格尔。恩格斯本人起初打算写文章的基本部分,但是疾病中断了他已经开始的工作,于是文章就由考茨基根据恩格斯的指示写成了。该文发表在1887年《新时代》杂志第2期上,没有署名,标题是《法学家的社会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45—568页)。——第554、560、602页。
[547]指1887年初俄国和德国之间形成的某些接近。德国竭力同俄国接近,是由于法国复仇情绪增长;俄国竭力同德国接近,是由于“保加利亚危机”(见注356和511)以后同奥匈帝国的关系尖锐化。俾斯麦1887年1月11日在帝国国会的发言充满了必须与俄国友好和敌视法国的思想。后来德国政府所采取的一系列步骤(征召预备兵,在报刊上掀起的挑衅性宣传),使人担心有可能同法国发生军事冲突(1887年1月的“军事警报”)。但是,德国的行动没有得到俄国方面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俾斯麦放弃了实现自己计划的念头,因此,战争的直接威胁便消除了。——第586、602页。
[550]1887年2月1日劳·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人民呼声报》的出版者卡洛琳·塞维林同该报的编辑盖得、杰维尔、阿·古累等人之间发生了冲突。编辑们坚决反对塞维林对因撬门盗窃被判罪的无政府主义者杜瓦尔进行辩护的公开言论,还反对把一个叫比安弗尼的人的一篇反德文章作为该报社论发表。他们还要求以布朗热思潮闻名的记者若·拉布里埃尔离开报社。由于这次冲突,编辑部的几乎所有主要撰稿人都离开了《人民呼声报》而另行创办《人民之路报》,《人民之路报》创刊号于1887年2月2日出版,报纸总共办了几个星期,最后一号是在3月17日出的。——第588、600、622页。
[554]指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1887年1月7日散发给该党各地方组织的对艾威林进行诽谤性控告(见注543)的通告信,在该信上署名的有威·路·罗森堡、海·瓦尔特等人。——第601、615页。
[555]1887年1月14日,德意志帝国国会经过四天讨论之后,以186票对154票通过了一项法案,规定建立一支编制441000人期限三年的部队,而政府要求编制468000人,期限七年,于是帝国国会即被解散,并决定在2月21日举行重新选举(见注558)。——第603页。
[556]指国际兄弟联谊节。联谊节由许多流亡的社会主义者组织发起,于1887年2月19日在巴黎举行,参加的人有德国、斯堪的那维亚、波兰和俄国的社会主义者。联谊节的目的是要对欧洲的军备竞赛和备战活动表示抗议。恩格斯应联谊节组织者之一、流亡的俄国社会主义者奥·蔡特金的请求,给联谊节组织委员会写了一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93—395页)。——第6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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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昨天收到你1月30日的来信,前天又给你寄去了各种材料。其余的日内寄出。《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文版销路很好,而这个蠢驴出版商[注:桑南夏恩。——编者注]根本没有想到他出版的是什么东西,他简直大吃一惊。
但愿你的健康状况好转。节制饮食对我来说也日益成为一种义务;每天身体都出点小毛病,这就要加以注意,而且要破坏习惯了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方式。但这是没有办法的。
圣诞节拉法格在这里时,答应我把《社会主义者报》按期寄给你。专门寄来的几份载有《政局》[注:弗·恩格斯《欧洲政局》。——编者注]一文的报纸,我是在他回去以后才收到的!这篇文章向法国人指明,战争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共和国的毁灭,只有在极其有利的情况下战争才会引起欧洲革命,但这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和农民所根本不希望的。过去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大家都在谈论这一点了。这篇文章的罗马尼亚译文登载在雅西出版的思想混乱的《社会评论》上,目前我正在读这篇译文,同时学习这种语言。
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的先生们对待艾威林夫妇的态度是极端卑鄙的。[552]由于他们的轻率或怂恿而出现了《先驱报》上的那篇文章之后,《人民报》刊载了一篇极其卑鄙的文章[553],我暂且只能把它归咎于杜埃先生。艾威林夫妇对《先驱报》上那篇诽谤性文章的回答是随信附去的那封通告信,这封通告信曾在1月18日左右从这里寄给了各支部以及执行委员会。后者在1月28日通过一个人[注: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编者注](我眼下不便说出他的名字,所以你就只好去猜了)给我寄来了一封狼狈的信,硬说无庸置疑的事实是,艾威林企图欺骗委员会,他寄去了假账单——他们本着基督教的仁慈作出这种推测——来抵补他妻子的旅馆开支(党只付杜西的火车费),而退还一百七十六美元据说也丝毫不能改变问题的性质,因为问题根本不在这里,云云。全是一些诽谤,没有一点事实,甚至没有明确的罪名。接着又说:已让纽约各支部就这件事通过了一项决议,并将让其余各支部确认这项决议,以后将向欧洲各党发出一封通告信,把艾威林搞臭。而且建议我警告考茨基,不要再刊登艾威林这个人署名的任何东西,应当把他从党的整个报刊界中赶出去!
我怎样回答所有这些无耻谰言[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你可想而知。要是能找到人把这封信抄一份,我就把它寄给你,我自己由于一只眼发炎不能再抄第三遍。这些先生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因为当12月23日艾威林从罗森堡的来信中头一次得知执行委员会打算不批他的账单中的某几项时,他立即通过急件信差发出一封信,答复罗森堡说:
“我不能同党争论钱的问题,凡是社会主义工人党全国执行委员会认为正确的,我都准备毫无意见地接受!”
这还是在他知道他们向他说些什么和提出些什么以前说的!而现在这些人侵吞了按照他们自己的结算也应属于艾威林夫妇的一百七十六美元,正因为如此,他们却不说自己是骗子,而说艾威林是骗子!
好吧,那我们就要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遗憾的是,在《人民报》也表现得如此卑鄙之后,我们在纽约除你以外不知道还可以信赖谁。我很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舍维奇和其他人的态度如何,他们是不是已经听信了执行委员会的谎言?我们至少想知道在纽约可以找谁,而不去打扰你。
但是使我感到惊奇的是,正是纽约那些对芝加哥陪审法庭[475]义愤填膺的人,其卑鄙程度却超过了这个法庭,他们给人家判罪,甚至不让人家讲话,甚至不告诉人家究竟犯了什么罪。
你的弗·恩·
注释:
[475]1886年春,美国无产阶级开展了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群众运动(见注474)。5月的头几天,在芝加哥,罢工的人数达六万五千人。5月3日,麦考密克农业机器制造厂的罢工工人组织了六千人的集会,其他一些企业的工人也参加了。大会进行中,工人和有警察作后盾的工贼发生了冲突,警察开枪射击,结果一些人被打死,很多人受伤。第二天,在草市广场举行了抗议集会,警察进行干涉。当时有人扔了一个炸弹(事后查明,原来是一个奸细扔的),炸死了七个警察和四个工人,警察便向与会者开火,几个人被打死,二百多人受了伤。当局利用这一人为事端打击工人运动,大规模地进行逮捕,八名工人领袖受到法庭审讯。审判从1886年6月21日至10月9日在芝加哥陪审法庭进行,七名被法庭判处死刑,一名被判处十五年苦役,两名被判处死刑的被告后来改为无期徒刑,一名在狱中自杀。尽管在美国和许多欧洲国家中为保卫被判罪的人而开展了广泛的运动,但是美国最高法院还是拒绝重审这一案件,并于1887年11月11日将四名被判罪的人——帕森斯、施皮斯、恩格尔和费舍处以绞刑。——第475、478、595、600页。
[55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43)。从写这封信起,恩格斯同美国和德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们进行了广泛的通信,以帮助艾威林证明这种控告是荒谬的和诽谤性的。——第592、599、626、628页。
[553]指1887年1月12日《纽约人民报》第10号上刊登的一篇文章《艾威林和社会主义者》(《AvelingunddieSozialisten》)。对艾威林的控告是首先在这篇文章中公开提出的。——第595、59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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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2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我现在立即答复您邮戳日期为1月28日的来信。序言[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已于1月27日寄出,您的电报于星期日(2月6日)收到,我马上回了一个电报:“已于1月27日挂号寄出”。
至于讲到不可控制的伊顿忍不住要发表的那段从我信中摘出并加以歪曲了的话,罗森堡及其同伙用不着要艾威林对此负责。关于十万和几百万选票的问题,是在我给您的信[注:见本卷第576页。——编者注]中,而不是在别的信中谈到的。因此您大概知道,谁该对这种轻率行为和硬把这种荒谬东西加在我头上一事负责。就我个人来说,那我不反对您把那一整段话,甚至整封信予以发表。
您担心我对美国运动的看法会受到艾威林的错误影响,这是没有根据的。自从不依赖于德国人的美国工人阶级的全国性运动产生以来,种种事实本身已经明确地决定了我的立场。这个伟大的全国性运动,不管其最初的形式怎样,是美国工人阶级发展的真正起点。如果德国人参加运动,去帮助或者促进它向着正确的方向发展,那他们就能对运动带来很大的好处,并将在运动中起决定性的作用;如果他们袖手旁观,那他们就会堕落成一个教条主义的宗派,并将作为一种不了解自己原则的人而被抛在一边。艾威林夫人看到过她父亲是怎样工作的,她一开始就很了解这一点,要是艾威林也懂得这一点,那就更好。我写到美国去的所有信件,给左尔格的,给您的,给艾威林夫妇的,一开始就多次地反复说明了这一点。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我在写序言以前看到了艾威林夫妇,因为他们告诉了我一些关于纽约德国人党内幕的新事实。
看来,您认为艾威林在美国的行为简直是个骗子是有根有据的[552];不仅如此,照您信中的那些说法和暗示来看,您还要求我也把他当作骗子并尽我的一切力量把他从党的报刊中赶出去。但是所有这些说法,您根本不能加以证实,因为您没有听到任何答辩。不过您的处境毕竟比我们这里要好些,因为您至少听到了一面之词,而我们甚至还不知道究竟控告他什么!
在工人运动最初的秘密阶段,即工人还受着传统偏见影响的阶段,出身于资产阶级或受过较高教育的人参加了运动,但不慎同工人发生了金钱关系,这种人是会吃苦头的。这必然会发生一场现金账目方面的争吵,而且马上就会被夸大为试图剥削,要是这个“资产者”在理论问题或策略问题上的观点与大多数人甚至少数人不一致的话,那就更是如此。四十多年来我经常看到这种情况。在这方面最糟糕的是德国人;在德国本国,由于运动的发展,这个缺点早就消灭了,但是在国外的德国人中间,这个缺点还没有根除。因此,马克思和我不论在哪个国家里总是力求避免同党发生任何金钱上的关系。艾威林夫妇到美国去的时候,我就非常担心这一点。后来决定让他们跟李卜克内西一道去,我才稍微放心一点,因为李卜克内西是个富有经验的人,他知道应当怎样对待这样的非难,因为对他提出任何这类控告,只会使控告者成为德国和整个欧洲的笑料。可是后来,这次旅行又做了另外的安排,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结果。
由此您可以断定,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比纽约的人要冷静得多。此外,我认识艾威林已经四年了;我知道,他为了自己的信仰曾两次牺牲了他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不然的话,他也许会成为某一所英国大学的教授和一个著名的生理学家,而不会是一个收入极其没有保障、工作负担过重的新闻工作者。我和他一起工作过,知道他的才能,还不止一次地看到过他经历了相当艰难的环境,因此了解他的性格;所以要我相信现在纽约某些人关于他所说的话,光凭一些毫无根据的说法和一些流言蜚语是远远不够的。
其次,要是他想欺骗党,他怎么可能在他整个旅行期间这样做而不让他妻子知道呢?因此控告也就涉及到她了。而那样的话,控告至少在我看来就是完全荒谬的。我从她是个小孩子起就认识她,而最近十七年来,她经常在我身边。不仅如此,马克思去世以后,我就有义务要象他自己那样关怀他的孩子们,要尽我的一切力量使他们不受欺负。哪怕有五十个执行委员会,我也要履行这个职责。说马克思的女儿欺骗工人阶级——真是笑话!
您又说:“这里没有人认为艾威林博士是把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或者是象账单上开列的那样把钱花掉的。人们认为他只是想抵补他妻子的开支。”这明明是控告他弄虚作假,而您却把它说成是一种减轻罪责的善意推测。但是,如果减轻了的控告尚且如此,那么原原本本的控告又该怎样呢?并且提出这种控告的根据是什么呢?是“艾威林博士寄来的令人发笑的账单”。我倒想看几张这些“令人发笑的”账单。在十五个星期里,每个星期天都把这些账单寄到执行委员会去,但它没有任何不赞同的表示。当艾威林夫妇12月19日回到纽约的时候,执行委员会还是只字未提。只是在23日,艾威林夫妇准备动身,他们对这些真的或捏造的控告已不再能为自己辩护的时候,只是在这个时候,执行委员会才发现把这些账单加在一起是令人发笑的,可是对其中单独的每一张账单却从来没有提出过反对意见!这就是说,执行委员会所反对的不是那些账单,而是加法规则。执行委员会为什么不去缩短却反而要延长艾威林夫妇的旅行呢?为什么正好在旅行快要结束的时候又建议他们再次访问芝加哥呢(这件事幸好没有实现)?我觉得,在这一整个事件中,令人发笑的不是那些账单,而是执行委员会。
这样,直到12月23日的会上,艾威林夫妇才第一次听说他们的账单是令人发笑的,执行委员会才向艾威林夫妇抛出一份它自己编制的账目表。艾威林听取了对自己的账目表的反驳之后,马上就接受了执行委员会的账目表,根据这份账目表(我在罗森堡亲笔写的文件上亲眼看到过)还应付给艾威林一百七十六美元。后来,他又受到瓦尔特的威吓,他就拒绝接受这笔钱,马上退还了七十六美元,并把其余的钱也从伦敦寄去了。可是在这之后您还说:“艾威林博士退还了一百美元丝毫无济于事”。上帝啊,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因为执行委员会侵吞了他们自己也承认是属于艾威林的那一百七十六美元,而应该把艾威林当作骗子吗?
后来,执行委员会对这件事所渲染的神秘气氛越来越浓厚了。当《纽约先驱报》上那篇文章一出来并电传到这里时,艾威林夫妇就把随本信附去的那封通告信寄给了各支部,同时也寄给了执行委员会。我认为这封通告信——除非把艾威林看作是一个撒谎者和骗子,但是在没有得到新的、确凿的证据之前,我将持否定态度——是对执行委员会详尽的批驳,至少在没有得到它的答复以前是这样。而执行委员会是怎么做的呢?它把无耻的攻击拿到《人民报》上来[553],它在艾威林的背后散布流言蜚语,它召开各支部会议,在会上搬出自己的那一套说法,迫使各支部就这件事通过决议,可是这件事不经过对全部账目的公正检查和不听取缺席的被告人的充分申辩是不能下判断的。看来,他们已经在自己纽约的圈子里不仅把艾威林诬蔑成一个挥霍他们金钱的人(不管正确与否,他们也许确实相信这一点),而且把他诬蔑成一个伪造账单的骗子。他们在自己创造性的想象所虚构的这一事件中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竟威胁说要发出一封通告信,向全世界的工人阶级控告艾威林是骗子和伪造者!请注意,这一切都是在被他们控告的人的背后,都是在被告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被告人不仅不能为自己辩护,甚至无法弄清楚控告所依据的事实!要是在我们党内这样来审判人,那我宁肯选择莱比锡的帝国法庭和芝加哥的陪审法庭[475]。
幸而在一些较老的欧洲党里,我们已经经历过了这个阶段。我们看见过执行委员会怎样成打地出现和消失,我们知道,它们如同任何教皇一样也是要犯错误的,我们甚至碰到过这样一些委员会,它们依靠工人的钱过着豪华的生活,它们有的成员就是一些骗子和造假账的人。执行委员会在其通告信中不仅应当清楚地说明自己的控告,从而使我们最终也能知道这一控告,而且还应当拿出证据来。在大洋的这一边,人们甚至对他们自己的执行委员会所说的话都不盲目相信,更不用说瓦尔特先生和罗森堡先生所说的话了,不管他们说得多么“正式”。
在我看来,执行委员会已经使自己陷入非常难堪的境地。如果它仅仅是抱怨账单上的钱数过大,那它或许能在自己圈子以外的人当中获得同情,因为这或多或少是一个见解问题。但是,由于对送交的账单当时并没有提出异议,因此执行委员会懂得,它自己已经把自己弄得站不住脚了,于是就象怯懦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所做的那样,急忙夸大控告,以便为它自己解围。因而它就对艾威林提出了新的控告,说他犯了诈骗罪和伪造罪,但它对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拿不出证据来,于是便只好加以暗示。但仅为掩盖自己的怯懦而用暗示手法所干的卑鄙行为,仍然只能是卑鄙行为。执行委员会把原本是关于账单的不值一提的争论夸大为刑事犯罪之后,自然也感到自己必须向各工人党作出说明。当然,它这样做的时候是胆怯的,偷偷摸摸的,甚至不让被控告人知道对自己的控告。一个错误引起了另一个错误,结果它弄得很狼狈,陷入了它自己所设的罗网。这一切并不是由于天生的恶意而纯粹是由于怯懦。
现在您一定会明白,我必须明白地拒绝您的如下劝告:“暗示考茨基,让他不要发表艾威林扬言要写的那些信件”,因为据说执行委员会准备发表一封反对艾威林的“正式通告信”,“他的名字作为撰稿人之一只会损害任何机关报的声誉”。我想,无论是考茨基还是我本人都从来没有使人觉得,我们会根据一些无端的说法和诽谤,就这样去对待一起工作多年的朋友。如果我向考茨基提出这样的建议,那只会使他认为,不是我突然老糊涂了,就是我已不配再受信任。其实,我深信,您把信寄出后,您自己立即就为写了这些话而感到后悔。
我非常清楚地懂得,您在写这封信时,认为是从党的利益出发的,正是因为这样,您才对我把艾威林事件说成是无可挽回的和最终判决了的。但是,迄今对他进行审判的只是执行委员会,而它自己既是当事的一方和原告,又是法官和陪审员,因为纽约各支部的决议,不管是什么样的决议,都是不能算数的。其他支部的意见怎样,那还要等着瞧,如果它们采取公正的态度,那在没有了解全部事实和没有听取被告申诉之前,也只能宣布自己对这个事件无权过问。我自己认为,对党极端有害的是,采取俾斯麦和美国资产者所使用的诉讼程序,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们至少还注重形式方面,给被告在法庭上说话的机会;对我们有害的是,恰恰在我们反对这种卑鄙的诉讼程序的时候,我们自己却这样做。
毫无疑问,执行委员会很愿意以防止公开丢丑为借口来避免让事情公开化。但这是办不到的。它必须收回自己侮辱性的控告,使整个事件恢复到简单的关于账目争论的范围,并且诚实地和光明正大地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它就必须公开提出控告并把官司打到底。这个事件已经宣扬得太广泛了。不可能停留在现有状态,况且艾威林这个人也不会就此了事。由于我不能容许背着艾威林夫妇指责他们做了不体面的事情,因此我认为自己有义务把您的来信给艾威林夫人看(艾威林本人现在病得很厉害),并把我的复信读给她听。如果今后情况要求发表我这封信,您可以把它全文发表,同时我也保留同样的权利,当然不会提到您的名字,除非有人早已这样做了。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我是非常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注释:
[475]1886年春,美国无产阶级开展了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群众运动(见注474)。5月的头几天,在芝加哥,罢工的人数达六万五千人。5月3日,麦考密克农业机器制造厂的罢工工人组织了六千人的集会,其他一些企业的工人也参加了。大会进行中,工人和有警察作后盾的工贼发生了冲突,警察开枪射击,结果一些人被打死,很多人受伤。第二天,在草市广场举行了抗议集会,警察进行干涉。当时有人扔了一个炸弹(事后查明,原来是一个奸细扔的),炸死了七个警察和四个工人,警察便向与会者开火,几个人被打死,二百多人受了伤。当局利用这一人为事端打击工人运动,大规模地进行逮捕,八名工人领袖受到法庭审讯。审判从1886年6月21日至10月9日在芝加哥陪审法庭进行,七名被法庭判处死刑,一名被判处十五年苦役,两名被判处死刑的被告后来改为无期徒刑,一名在狱中自杀。尽管在美国和许多欧洲国家中为保卫被判罪的人而开展了广泛的运动,但是美国最高法院还是拒绝重审这一案件,并于1887年11月11日将四名被判罪的人——帕森斯、施皮斯、恩格尔和费舍处以绞刑。——第475、478、595、600页。
[55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43)。从写这封信起,恩格斯同美国和德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们进行了广泛的通信,以帮助艾威林证明这种控告是荒谬的和诽谤性的。——第592、599、626、628页。
[553]指1887年1月12日《纽约人民报》第10号上刊登的一篇文章《艾威林和社会主义者》(《AvelingunddieSozialisten》)。对艾威林的控告是首先在这篇文章中公开提出的。——第595、59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7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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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2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星期一晚上[注:1月31日。——编者注]我看完了《漂亮的朋友》[注:吉·莫泊桑《漂亮的朋友》。——编者注],我反复思考了书中所描绘的巴黎新闻界,当时我认为这种景象一定是夸大了的;就在星期二的早晨,你和保尔的来信使我看到了《漂亮的朋友》生活中完全现实的一幕,现在我应当向吉·德·莫泊桑脱帽致敬。好吧,就这样吧。难道为了要在巴黎出版日报就应当去当流氓吗![550]
我们的朋友为别人创办日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糟糕。利沙加勒是一个独立的新闻记者,他当时是在进行个人冒险,是在谋取个人的利益。他可能断送自己的政治生命。但是现在可能派[13]是坐享其成;他们不仅有了自己的日报,而且是通过战胜我们而做到这一点的。由于人们购买《人民呼声报》只是为了看看康康舞、各种丑闻和小品文,由于决定报纸成败的读者所以能接受社论完全是因为他们不一定要读这些社论,所以皮阿的夸大,拉比斯基埃尔的极端无聊,马鲁克露骨的狂妄无知和傲慢,都完全会同盖得的社论一样被接受下来。格巴尔会因为自己戴了绿帽子而得到现款,塞维林和拉布里埃尔则总是有钱去吃丰盛的早餐。
至于《人民之路报》(多么狡猾的名称!),我认为它将要走《公民报》[551]在政变以后所走的道路,经过几阵痉挛性的挣扎之后,就会销声匿迹。如果有希望找到一个拥有十万法郎的人,那就应当及时加以利用;现在,当我们的人遭到失败并被赶出门外的时候,我怕更难找到这样的人了。
从中需要吸取的教训,也和前次的一样,我们自己出版的周刊要比日报重要十倍,因为日报我们是为别人办的,他们可以任意把我们赶走,强迫我们为布鲁斯先生之流让出位置来。看来现在我们的人在日报中的确定职能就是这样,并且这无疑会重复第三次,而且会得到同样的结果。不管怎样,我希望我们那些来自大报社的过去的大人物现在放下架子,更多地注意一下《社会主义者报》,因为这家报纸终究是他们在其伟大的政治戏剧中幕间休息时的避难所。
我把你的消息转告给了尼姆,她非常感谢你,并且象三十年前的一个廉价文人所说的那样在焦急地等待着。
请告诉保尔,我也已经想到了是否可以适当降低我的洗眼药水的浓度,在他来信后我已将其中的含水量增加了一倍,看来效果很好。我还要采用他所介绍的热敷法,希望通过这两种方法根治我的结膜炎。
爱德华今晚又要在法林顿大厅作他的美国之行的讲演(为同盟的克勒肯威尔支部)。[549]他和杜西连续两个星期三到那里讲演,并且每次都满座。但是他的喉咙发了炎,可能杜西要去代替他。今晚他打算讲无政府主义者,并且准备引起一场风波。现在情况怎样,我不知道。他已经受到邀请,要他到东头的一个激进俱乐部[534]去作报告。
如果海德门及其同伙至今还不能决定他们是否应当支持可能派,那么《呼声报》事件最终将迫使他们采取坚决的行动。塞维林关于企图抛弃所有其他派别的胡言乱语将被说成是马克思主义者常有的偏执,毫无疑问,他们竭力想把全部罪过推在“摧毁国际之手”身上;他们用埃卡留斯这句话来影射你的忠实的仆人。这是毫无办法的,不过我也根本无所谓。但是,我们的命运总是这样(现在我们的巴黎朋友们也遭受到同样的命运):只要我们对那些站在真正工人立场上(不管这种立场还多么不完善)的正直和真诚的人越表示愿意合作,那些被我们拒绝来往的骗子手和冒险家们就说我们偏执、专横和傲慢。希望我们的巴黎朋友们将会相信布鲁斯并不比海德门更坏。他们两人都把能受其支配的候选人联合在自己周围。
彭普斯好一些了,但是——不算她所遭受的那些特殊灾难——她的胃还很不正常,并且经常失眠。不过,她的精神好多了;昨天和今天早上,她已经能够坐在沙发上了。
福尔坦来信说,完全同意我们的计划,并要给你寄去《雾月十八日》一书的最后两章。他把他们就战争问题所通过的决议给我寄来了。当商业书信的文体越来越夸张的时候,这就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了。
尼姆和来了才几小时的小莉莉(孩子们住在老罗舍夫妇那里)向你问好,我也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格斯
由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所获得的利润中有六千马克用作选举基金,普鲁士政府报纸非常恼火。它们硬说这是谣言:(1)从来没有这样的利润;(2)如果有,那就是从办报人那里偷来的。地球照样转动。
附去十二英镑支票一张,这是保尔写信要的。
注释:
[13]这封信中提到的恩格斯的文章,发表于1883年5月3日和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9号和第21号,题为《卡尔·马克思的逝世》(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80—388页)。这篇文章是对可能派领袖之一保·布鲁斯的演说的答复,布鲁斯在1883年3月24日和4月14日《无产者报》(《LeProlétaire》)第234号和第237号上发表了诬蔑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章。
可能派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见注115)分裂的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宣布奉行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这种改良主义原则,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大多数可能派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4、154、348、471、588页。
[534]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560、563、589、620页。
[549]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后,向伦敦工人作了多次关于美国工人运动的公开讲演和报告。——第587、589页。
[550]1887年2月1日劳·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人民呼声报》的出版者卡洛琳·塞维林同该报的编辑盖得、杰维尔、阿·古累等人之间发生了冲突。编辑们坚决反对塞维林对因撬门盗窃被判罪的无政府主义者杜瓦尔进行辩护的公开言论,还反对把一个叫比安弗尼的人的一篇反德文章作为该报社论发表。他们还要求以布朗热思潮闻名的记者若·拉布里埃尔离开报社。由于这次冲突,编辑部的几乎所有主要撰稿人都离开了《人民呼声报》而另行创办《人民之路报》,《人民之路报》创刊号于1887年2月2日出版,报纸总共办了几个星期,
最后一号是在3月17日出的。——第588、600、622页。
[551]看来恩格斯指的是从1881年10月1日至1884年3月8日出版的《公民报》。盖得参加了该报的创办工作。后来该报同利沙加勒编辑出版的《战斗报》合并,法国工人党(见注115)对它失去了影响。——第5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7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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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的眼睛终于好了一些,但还没有好到使我能把这期间积压下来的大量工作和大堆信件处理掉。我只能在白天写东西,而且也不是整天,不过晚上大部分时间,我至少可以看点东西。
巴黎人现在变得好战起来了,他们的怒火最好还是向俄国发泄,因为俄国曾利用他们为自己火中取栗,他们爪子烧伤了,却被扔在一旁。正是俄国通过它所收买的巴黎报纸——其中最下流的似乎是《辩论日报》[注:《政治和文学辩论日报》。——编者注]——怂恿巴黎人掀起复仇主义的叫嚣,其目的完全是要压俾斯麦向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屈服,这一点难道巴黎人没有看到吗?现在,俄国达到了它所希望的目的:俾斯麦已同俄国讲和,出卖了奥地利;而俄国则把容易上当的巴黎人出卖给俾斯麦。[547]俄国的结盟有它的诱惑力!
不过我并不认为俾斯麦想打仗,因为一旦打起来,那就是一场欧洲战争。一旦法德交战,那将是一场激烈的和相当持久的斗争,沙皇即使不想干,也将不得不向巴尔干进军。结果就将是一场奥俄战争。到那时候,俾斯麦只好听天由命了。我不认为他会那样愚蠢,竟会有意制造这种局面。但是,俄国在巴黎的代理机构还将继续进行自己的活动;挑起法德之战是俄国的利益所在,只要法德打起来,俄国要对付的就只有一个奥地利了,最多再加上一个英国,也就是说,在不把奥地利和英国放在眼里的俄国沙文主义者看来,俄国就可以在东方放开手干了。危险就在这里。如果戚昂先生之流能够把法国推入这场战争,那么人们就将纯粹是为了沙皇的利益和保持俄国的专制制度而互相残杀。
这次德国选举,我们很有希望。我想我们总共可以得到七十万张选票,或许更多一些。至于讲到新的国会中的多数,那还得考虑到那帮混账透顶的德国庸人。
这里有人说,《每日新闻》的突然袭击是贝林交易所的手法。这一招使俾斯麦十分恼火,因为这破坏了他的竞选诡计;他不得不辟谣。[548]
马尔提涅蒂又给我来信了[注:见本卷第581—583页。——编者注]。他似乎处境很困难,要我帮他想想办法,还提出一些难以实现的建议。我已为他给汉堡和维也纳写了信[25],并且答应他也给您写信;毫无疑问,您也会直接收到他的信的。在这里或在美国根本没有适合他的工作,因为他连一个英文字都不认识。他在法国能否找到一种当意大利文教师的职位?我看这是他能做的唯一工作。您还能想出什么更好的工作吗?他快要被解除职务了。看看是否能在巴黎或外地给这个可怜人找到什么事做。
彭普斯好多了,她现在除了肋间风湿病外没有什么大病。今天早晨我见到了她,她相当愉快。
这里的社会主义者只会搞派别阴谋活动。据肖伊说,秦平厌恶海德门,很想把他打倒,因此他同巴克斯又和解了。不久前他见到了艾威林,对他亲热得不得了。这一切的结局如何,等着瞧吧。现在,艾威林想给东头的工人们指出一个榜样,就是美国人是怎样摆脱那些旧的党派而开展工人运动的;这种鼓动的方式可能会收到一些效果。上星期艾威林已经在法林顿街的一次集会上讲了话,杜西前天也在那里讲了话。这些活动还要在那里和别的地方继续进行。[549]
我一有空就会给劳拉写信。现在尼姆想知道一下,劳拉是否已经同龙格谈过,龙格的答复如何。
《正义报》收到过一本《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如果龙格已经把它拿走了,那我们原来打算给他寄的那一本就不寄了。您能打听一下这件事吗?至于桑南夏恩本来应该寄的另外几本,确实的情况如何,我们一无所知,他正在闹别扭。
祝好。
弗·恩·
注释: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47]指1887年初俄国和德国之间形成的某些接近。德国竭力同俄国接近,是由于法国复仇情绪增长;俄国竭力同德国接近,是由于“保加利亚危机”(见注356和511)以后同奥匈帝国的关系尖锐化。俾斯麦1887年1月11日在帝国国会的发言充满了必须与俄国友好和敌视法国的思想。后来德国政府所采取的一系列步骤(征召预备兵,在报刊上掀起的挑衅性宣传),使人担心有可能同法国发生军事冲突(1887年1月的“军事警报”)。但是,德国的行动没有得到俄国方面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俾斯麦放弃了实现自己计划的念头,因此,战争的直接威胁便消除了。——第586、602页。
[548]1887年1月伦敦的《每日新闻》刊登了一则报道,说德国打算要求巴黎对在法德边境上集结法国军队一事进行解释。德国政府的半官方刊物《北德总汇报》断然驳斥了这一报道。——第586页。
[549]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后,向伦敦工人作了多次关于美国工人运动的公开讲演和报告。——第587、5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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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1月2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终于能把序言[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随此信寄给您了。艾威林夫妇刚一回来[489],我就患了轻度的结膜炎,竟妨碍了一切正常工作,尤其是因为我每天能够用于写作的那一点时间,都不可避免地用到急迫的通信方面去了。虽然我那只眼睛的炎症尚未完全消除,我还是想办法把序言写好了,希望拖延这段时间没有给您带来特别的不便。
因为我没有能够留下副本,所以不得不请您在工作结束后将手稿退还给我。我想,在排印过程中您会很好地照管这份稿子的。
我希望威士涅威茨基博士在顺利的旅行后,已经平安回去。很遗憾,我没有能够同他单独地在一起度过几个小时,因为他正好是在我们实际上暂时恢复了旧“国际”的那天晚上来到我这里的。
美国的运动,我认为正是目前从大洋的这一边看得最清楚。在当地,私人之间的纠纷和地方上的争论必然要使运动的光辉大大地暗淡起来。真正能够阻碍运动向前发展的唯一东西,就是由于这些分歧而结成一些固定的宗派。在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情形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愈少愈好。而德国人尤其应当提防这一点。我们的理论是发展的理论,而不是必须背得烂熟并机械地加以重复的教条。愈少从外面把这种理论硬灌输给美国人,而愈多由他们通过自己亲身的经验(在德国人的帮助下)去检验它,它就愈会深入他们的心坎。当我们在1848年春天回到德国的时候,我们参加了民主派,因为这是唯一能引起工人阶级注意的一种手段;我们是该派的最先进的一翼,但毕竟是它的一翼。当马克思创立国际的时候,他草拟的共同章程[注:卡·马克思《协会临时章程》。——编者注]使当时一切工人阶级社会主义者——蒲鲁东分子、比埃尔·勒鲁分子、甚至英国工联中比较先进的部分都可以参加国际;就是由于国际所容纳的范围这样广泛,它才成为它当时的那个样子,即成为逐步溶解和吸收除无政府主义者外的各个比较小的宗派的一种工具,无政府主义者在各个国家里的突然出现不过是公社失败以后资产阶级的极端反动的结果,因此我们可以泰然地让他们寿终正寝,事实上也已经是这样了。如果我们在1864—1873年间坚持只和那些公开承认我们纲领的人合作,那末我们现在会处于什么境地呢?我认为,我们的全部实践已经证明,可以在工人阶级普遍性的运动的各个阶段上同它进行合作,而无需放弃或隐瞒我们自己的明确立场甚至组织;我担心的是,如果在美国的德国人选择另一条道路,那他们要犯大错误。
祝您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健康,祝您的丈夫和孩子们身体健康。向威士涅威茨基博士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7年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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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7年1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您本月9日的来信[546]我已于18日作了答复,此后又收到了您21日的来信。
我只能肯定我在上一封信中告诉您的话:无论是在英国还是在北美合众国,一个不会讲英语的人,除了从事体力劳动,别无其他谋生机会。
阿根廷共和国可能是一个比较适宜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意大利侨民区,您学习西班牙语又不会有多大的困难。但是阿根廷相距遥远,去一次路费很贵,回来也很困难。该国正在不断发展,这就是关于这个国家我所能告诉您的一切。我不熟悉阿根廷的法律,所以不知道那里的条件怎样,在那里是否能够靠教小学维持生活。
至于经商,我已经有十八年不干这一行了,现在同贸易公司或工厂都没有任何联系。况且,即使能找到一个公司,它的股东还认识我,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拿出我的介绍信恐怕比根本没有介绍信更坏,因为他们不是把我看作过去的一个商人,而是把我看作现在的一个积极的社会党人。此外,在所有的大城市里,到处都充斥着寻找工作的商业职员,他们没有社会主义嫌疑,并且有具备商业知识的有利条件。我考虑了很久能不能在这方面寻找一条出路,但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我将写信到奥地利的维也纳和汉堡去,看在那里是否能找到点工作,但是希望不大。不过可以试试看,我将把结果告诉您。
如果您也将给拉法格写信,那很好。在我收到您1月9日来信的时候,他正在这里;他知道了信的内容之后,说很抱歉,在巴黎也没有希望为您找到某种职业。但是也许他回到他的朋友那里后,能够更充分地了解情况,从而改变自己的看法。我也将给他写封信,谈谈您的事情[注:见本卷第586—587页。——编者注]。
最大的困难是,我们这些社会党人,不仅作为政治活动家,而且作为公民都遭受着迫害,整个资产阶级都以使我们挨饿为乐事,甚至认为这是他们的义务。而首先遭到这种迫害的是有文化的人和有教养的人,他们把这些人看作是从自己的阶级转入敌人阵营的逃兵。这些困难到处都会遇到,我们在1844—1849年期间就亲身经受过这些困难。马克思和我曾经多少次为我们没有掌握一种资产阶级所必需的手艺而感到遗憾,因为资产者没有体力劳动的产品也是活不下去的!
您能否在米兰或别的地方的意大利社会主义报界找到点工作?我没有收到这些报纸,因此不太了解贵国社会主义政党的现状。不管怎样,最好您还是能够留在意大利。
我再说一遍,我乐于尽一切力量为您寻找一条出路,使您摆脱目前所处的困境,唯一使我苦恼的是,我不能为您提供较好的前景。我不会忘记您在意大利为传播我们的思想和我的著作曾经作了多少努力,如果能在某个地方为您找到什么工作,那么,请您相信,我是不会放过的。
衷心问好。
弗·恩格斯
注释:
[546]在这封信中,马尔提涅蒂告诉恩格斯说,他由于信仰社会主义受到迫害,而且他作为皇家公证处官员有被解职的危险,他请恩格斯帮助他在意大利境外找个工作。——第580、581、6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7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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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片断]
1887年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您本月9日的来信[546],没有完全使我感到意外,因为我知道您是一位政府官员,您的这个职位迟早是保不住的。遗憾的是,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美国,我都不能为您开辟任何美好的前景。如果您不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那么在您完全掌握会话技能以前,您在这两个国家里是不会找到一个薪金优厚的职业的。在这里,有教养的人通常可以找到的几乎是唯一的职业就是教授语文,正因为如此,这一类职位总是挤满了人,而且这些人能够流利地用该国语言进行会话和写作。至于教授其他课目,那也有很大的[注:信的结尾部分残缺。——编者注]……
注释:
[546]在这封信中,马尔提涅蒂告诉恩格斯说,他由于信仰社会主义受到迫害,而且他作为皇家公证处官员有被解职的危险,他请恩格斯帮助他在意大利境外找个工作。——第580、581、6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1887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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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
海牙
1887年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纽文胡斯:
我从报上看到上诉法院已批准了对您的判决,因此您很快就要进监狱了。[544]在您去那里之前,我向您告别。请您相信,在您走向牢房时我寄以无限的同情,盼望您在结束单独监禁,恢复您的活动,回到我们中来时,身体未受损害,精神未受摧残。请您告诉我,在您监禁期间能否和您通信或给您邮寄印刷品,他们是否允许您看书和写作。
从圣诞节起,拉法格夫妇就从巴黎来到这里。一星期前艾威林夫妇也从美国回来了[489],他们从那里带来了许多令人兴奋的消息。那里的运动正在飞速地前进,不可遏止地发展。从初期不可避免的混乱状态中产生了工人政党,其发展速度是惊人的。诚然,纲领,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纽约、芝加哥等地的各种不同的纲领,还很不明确,这本来是意料中的事。而那里正在以应有的方式进行活动,这才是主要的。只要想一想,法国、比利时、西班牙及其他国家的工人,经过了多么长的时间才认识到工人阶级只有从政治上组织成一个独立于一切其他政党并同一切其他政党相对立的党,才能取得胜利,那么美国人在运动开始后的六个月,就作为一个有组织的政党进行活动,并在纽约获得了六万八千张选票[532],在西部地区的选举中取得了重大的胜利[545],这的确是令人惊叹的。但是,如果说某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已经作为一个战斗的政党组织起来,那末斗争的波折本身会加速他们对自身解放条件的认识;而对美国人这样一个如此重视实践而轻视理论的民族来说,要理解这一点只有一条道路可走,就是从痛苦的经验中、从本身的错误中学习。他们将相当迅速地并且彻底地做到这一点。
整个说来,运动到处都在顺利地发展,我希望当您出狱的时候,会看到我们已经大大地前进了。只有欧洲战争会阻碍我们做到这一点,它会一下子使我们倒退很远,但是,同任何其他事件一样,甚至这场战争最终也一定会变得有利于我们的。
《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的英译本刚刚出版,这对美国来说是非常适时的。
现在,再一次祝您一切顺利!在您走向孤独生活之时,我们大家都向您致以最好的祝愿。希望一年后我们再在伦敦见面。
拉法格夫妇、艾威林夫妇和我向您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32]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11月2日举行的纽约市长选举。统一工人党提出的候选人是亨利·乔治,他得到68110张选票,占全部选票的31%。
统一工人党是1886年秋纽约市政选举准备期间为了工人阶级的统一的政治行动而建立的。建党的倡导者是纽约中央劳动联合会,即1882年成立的该市工会的联合组织。其他许多城市都以纽约为榜样建立了这样的政党。——第558、566、579、681页。
[544]1886年6月,海牙法庭宣判了斐·多·纽文胡斯一年监禁和五十盾罚款,罪名是他在报刊上亵渎国王和辱骂官长。1887年1月初,荷兰最高法院批准了这一判决。控告的借口是纽文胡斯在《人人权利报》上发表的两篇文章。——第579页。
[545]1886年11月,美国举行了各州立法议会的选举。当时在许多大城市中建立的工人组织提出了自己的候选人,他们在某些州(科罗拉多、得克萨斯、俄亥俄、伊利诺斯等地)内当选。——第57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7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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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1月11日[于伦敦]
随信用挂号给你寄去一册《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上星期给你寄去了一个邮包,内有两期《公益》杂志,一期《今日》杂志,等等。还有其他邮件随后寄去。载有一篇攻击艾威林夫妇的下流文章的那期《纽约先驱报》刚刚收到;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否则艾威林夫妇就不会知道,那里的资产阶级报纸对他们造了些什么谣言。[543]他们是一个星期以前回来的,身体十分健康,精神非常饱满。拉法格夫妇也在这里,他们向你衷心问好。《资本论》在这里抢购一空,我已设法把该书运往美国。这很快就会使美国佬认识到他们立场的错误。
你的弗·恩·
祝贺新年!
注释:
[543]在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结束了在美国的旅行(见注489)之后,为他们的旅行提供经费的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控告艾威林报了假账。这种控告得到了资产阶级报刊的响应,并被用来进行反社会主义的宣传。于是艾威林同执行委员会之间发生了冲突,这场冲突延续了几个月,恩格斯曾参加了这场冲突的解决。——第5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6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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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6年12月2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很遗憾,您11月13日的来信我根本没有收到;不然的话,我写序言就会方便得多,而且也会有更多的时间。[541]
但是首先让我祝贺您家中以您为主角的大喜事,并祝您和新生的小宝宝健康。
当然,附录[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编者注]现在有些过时了;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预见到了这一点,所以当时我建议等书即将印好时再写。现在非常需要有一篇序言,我一定给您写一篇;但是首先我必须等艾威林夫妇回来,以便得到关于美国情况的完整报告。不过,我觉得我的序言不会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第一、我觉得您好象有点把纽约看作是美国的巴黎,并过高地估计了带有地方特点的纽约地方性运动对全国的意义。毫无疑问,纽约的运动有很大的意义,可是,拥有无数农业人口和具有独立运动的西北部,未必会盲目地接受乔治的理论。
第二、在这本书的序言里恐怕也不宜彻底批判这一理论,甚至也没有那么多的篇幅来做这种批判。
第三、我势必要认真地研究亨·乔治的各种著作和演说(其中大部分我这里没有),使他不可能用各种诡辩和次要因素进行任何反驳。
我的序言[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序言》。——译者注]当然将完全论述美国工人最近十个月来所取得的巨大进展,自然也要涉及亨·乔治和他的土地纲领。但是这篇序言不可能详尽地谈论这个问题。而且我并不认为这样做的时机已经到了。使运动扩大,和谐地向前进,扎下根子并尽可能地包括整个美国无产阶级,要比使它从一开始就按照理论上完全正确的路线出发和前进重要得多。要明确地懂得理论,最好的道路就是从本身的错误中、从痛苦的经验中学习。而对于整整一个大的阶级来说,特别是对于象美国人这样一个如此重视实践而轻视理论的民族来说,别的道路是没有的。最主要的是要使工人阶级作为阶级来行动;一旦做到了这一步,他们就会很快找到正确的方向,而一切进行阻挠的人,不论是亨·乔治还是鲍德利,都将同他们自己的小宗派一起被抛弃。因此,我也认为“劳动骑士”[495]是运动中的一个极重要的因素,不应当从外面嘲讽它,而要从内部使之革命化,而且我认为,那里的许多德国人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们面临一个不是由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强大而出色的运动时,竟企图把他们那一套从外国输入的、常常是没有弄懂的理论变成一种唯一能救世的教条,并且和任何不接受这种教条的运动保持一个遥远的距离。我们的理论不是教条,而是对包含着一连串互相衔接的阶段的那种发展过程的阐明。希望美国人一开始行动就完全了解在比较老的工业国里制定出来的理论,那是希望实现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德国人象我们在1845—1848年那样懂得理论的话,那末他们就应当根据自己的理论去行动,他们应当参加工人阶级的一切真正的普遍性的运动,实事求是地考虑运动的实际出发点,并通过下列办法逐步地把它提到理论高度:指出所犯的每一个错误、遭到的每一次失败都是原来纲领中的各种错误的理论观点的必然结果。用《共产党宣言》里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应当在当前的运动中代表运动的未来。[542]可是,首先要让运动有巩固自己的时间,不要硬把别人在开始时还不能正确了解、但很快就会学会的一些东西灌输给别人,因而使初期不可避免的混乱现象变本加厉。一两百万工人在明年11月投票拥护真正的工人政党,在目前来说,要比十万人投票拥护一个在理论上十全十美的纲领更有价值得多。一旦运动向前发展,马上要做的第一个尝试,就是要在全国规模上把运动中的群众联合起来,从而使所有的人——乔治的拥护者、“劳动骑士”、工联主义者以及所有其他人都处于面对面的地位。如果我们的德国朋友们到那时把这个国家的语言学得很好,能够参加讨论,那时他们就能批评别人的观点,通过揭发各种立场的内在矛盾,逐步地使工人们了解他们本身所处的实际地位,即资本和雇佣劳动的相互关系给他们造成的地位。可是,任何可能拖延或阻挠工人政党在全国范围内巩固起来(不管根据什么样的纲领)的举动,我都认为是巨大的错误,因此,我不认为全面而详尽地谈论亨·乔治或“劳动骑士”的时机已经到来。
我没有给您打电报说“是”,因为我不清楚,您将怎样解释这个“是”字。
至于书名,我不能省略“1844年”,因为这会使读者对他们所期待的东西产生一种完全错误的概念。我写了序言和附录就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不能同意删去这个日期。要是您认为合适的话,可以加上:“附有作者所写的序言和附录”。
校样已改好,随同一邮班寄还。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541]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在1886年12月10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为她翻译的《1844年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美国版写一篇序言。她为此提出的理由是,恩格斯在1886年2月为他这本书的美国版所写的跋已经过时,所以请他写篇新的序言,着重批判一下亨·乔治的学说。在这封信里,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还问恩格斯,他是否同意在该书书名中把“1844年”这几个字删掉。——第574页。
[542]恩格斯指的是《共产党宣言》中下面这段话:“共产党人为工人阶级的最近的目的和利益而斗争,但是他们在当前的运动中同时代表运动的未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502页)——第5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小艾米尔·恩格斯(1886年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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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小艾米尔·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86年12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艾米尔:
又知道了你的情况,并且通过你知道了你母亲[注:夏绿蒂·恩格斯。——编者注]和你们全家的情况,感到非常高兴。
至于你的要求,我总认为,如果我因巴门新教联盟会堂也致力于公益目的而要向它捐款一百五十马克,这对我来说是非常不合情理的。我想,如果你的岳父[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勒里希。——编者注]因社会民主工党储金会致力于公益目的而要向它捐款,他也会认为是不合情理的。不过,很好的愿望必然会产生一定的结果;因为每当我从自己的往来账中发现我被算作新教联盟会堂的股东时,我总觉得相当滑稽,所以现在我就把这两张股票送给你,你可以随便处置。附去给海尔曼[注:小海尔曼·恩格斯。——编者注]的一个便笺,希望他了结这件事情。
我很高兴,你们一切都很顺利,特别是你母亲又因照管子孙而恢复了生趣。你们大家今后在家庭里和在事业上还将长期感到父亲[注:老艾米尔·恩格斯。——编者注]的去世所带来的损失。他是一个严整的人,在家里他是永远也不能被代替的,在事业中要代替他也是十分困难的。然而对你们青年人来说,早年就担当重任是很有好处的;很遗憾,我年轻时这种情况在德国相当少见,而这对于智力、特别是性格的发展是完全必要的。让老人们现在在巴门消遣消遣,夏天让他们到恩格耳斯基尔亨去——与其说为了办事,不如说去疗养。最好你们能独立处理事情,这将使你们获得自信心。
就此搁笔吧,再过几分钟肖莱马就要从曼彻斯特来到这里,明天我还要等待巴黎来的客人[注:劳拉·拉法格和保尔·拉法格。——编者注]。那时家里将挤满了人,工作和通信都得停下来。我想在这以前把股票的事情了结,为此想利用一下最后一点空闲时间。
好了,代我特别向你的母亲衷心问好,并向你的妻子[注:约翰娜·恩格斯。——编者注]和小家伙[注:小艾米尔·恩格斯的儿子。——编者注],向海尔曼一家和摩里茨[注:摩里茨·恩格斯。——编者注]衷心问好。
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伯父弗里德里希
祝你们大家节日快乐,新年幸福!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1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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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1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好了,我们终于使你把日期定下来了,我希望你23日来,这样在圣诞节前你就可以和尼姆一起在市区逛一逛,到卖圣诞节礼品的商店里去看一看。为了使你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随信寄去一张二十英镑的支票,以便你能履行自己的诺言。
同时,寄去杜西的一封来信,她昨天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威廉波特,此后她将只在巴尔的摩、威耳明顿和纽约参加集会(不过在纽约从19日到23日得参加一系列集会),25日动身。还有爱德华的一封来信明天再寄去,我需要从中作一两点摘录。你来的时候请把这些信都带来,我猜想很可能写这些信也是有实际目的的,因为我发现李卜克内西也是几乎每天都把他的旅行印象写信告诉他的妻子,这与其说是为她写的,不如说是为已经签订了合同的那本书准备材料。
上上星期三[注:12月1日。——编者注]李卜克内西夫人来到这里,她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德国太太,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就开始向尼姆倾吐心里话,那股亲热劲儿简直使尼姆受不了。这一家人看来是一个典型的德国家庭,多情善感和家庭争吵,但后者要多得多。不久尼姆会告诉你更详细的情况。星期天下午李卜克内西来到了,比平时更饿,幸好有一块煮好的羊腿给他充饥。他还是那个老样子,只是最了解他家底细的尼姆说他比以前更市侩气了。杜西对他的评价完全正确;他以为自己了不起,有能力,绝对不可战胜,他这种看法是非常突出的;但同时他内心深处也模糊地认识到,他毕竟不是那种了不起的人物,虽然他希望别人那样看他;正是这种内心深处的认识使他更需要别人的赞赏,而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就在一切有关他自己的故事中大量篡改事实。然而,他的妻子说得对,假如他不是那样对自己感到满意的话,他便永远做不了他所做的工作。所以,他是怎样的人我们就怎样看他,对他讲的许多话就付之一笑吧。他为了保卫祭坛和炉灶[注:即为了保卫最重要的东西。——译者注]而使用的那套外交手法,会在小范围内造成许多危害,然而在关键时刻他总是站在正确的一边。星期五他们到莱比锡去了。
派尔希又完全健康了,他老是这样突然发病很厉害,但只要第一次发作过去以后,很快就又好了。
考茨基夫妇在拱道外(不是拱道酒店,而是再前面一些那个真正的拱道)租了一所房子。这就是说,由肖伊租下那所房子,租期三年,他和他的女儿(他从匈牙利带来的一个十八岁左右相当傻的女孩子)住一部分,考茨基夫妇住另一部分。他们今天开始搬家,打算到星期六搬完。
我上周收到老哈尼一封信;他是10月12日坐船走的,按他的身体状况,走得太晚了,到达时当然是风湿病和痛风病全身发作。但他不愿离开他喜爱的英国,他憎恶美国,他说,如果他还活着,明年春天他还要回英国来住,死也死在英国。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当宪章运动失败时,他感到茫然失措,而英国自由贸易繁荣的光荣时期的确可以使人变得悲观失望。后来他到了波士顿,但在那里他见到的恰好是他在英国最恨的事物,而且更厉害并占统治地位。现在,当一个真正的运动在大西洋两岸讲英语的国家中开始兴起的时候,他年纪太大,身体太弱,太脱离实际,又太爱国而跟不上这一运动。他在美国所学到的一切,就是不列颠的沙文主义!
尼姆来了,给我拿来了特别的邮票,准备贴在这封很有重量的信上,安妮正在摆饭桌,只好就此搁笔。尼姆向你们两人问好。至于保尔,大概你总可以在23日把他带来了吧。在圣诞节这一周连议院都不开会,他究竟为什么要闷闷不乐地呆在巴黎呢?
永远爱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6年1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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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6年12月7日[于伦敦]
请给我寄一本《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540],我只有一本,而且是同其他东西合订在一起的。这篇东西印得很不好,我必须仔细地看一遍。星期日[注:12月5日。——编者注]下午战士[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来到了这里,他的妻子已在这里几天了。他对自己的成就非常满意。[489]昨天保尔[注:保尔·辛格尔。——编者注](柏林人)也来了。因为有他们在这里,我不一定能够去搞一些篇幅较大的著作,所以我打算准备点其他东西给您付印。但是序言我认为最好是由我自己来写。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40]施留特尔在1886年12月4日的信中,向恩格斯谈了自己的计划,即把恩格斯的小册子《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和文章《论俄国的社会问题》合在一起作为《社会民主主义丛书》的一册再版。施留特尔还建议为该书写一篇出版者的序言。——第5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6年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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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6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今天早晨我已经把序言[注:弗·恩格斯《〈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序言》。——编者注]的末校样送交出版者,这样我终于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我希望在两个星期内给你寄一册译本去。李卜克内西夫人后天将到这里来,等她前天刚从纽约动身的丈夫。
亨利·乔治的成就[532]当然已经暴露了一大堆骗局,我感到高兴的是,我当时没有在场。但是,尽管如此,那还是一个划时代的日子。德国人一点不懂得把他们的理论变成能推动美国群众的杠杆;他们大部分连自己也不懂得这种理论,而用学理主义和教条主义的态度去对待它,认为只要把它背得烂熟,就足以应付一切。对他们来说,这是教条,而不是行动的指南。此外,他们原则上是不学英语的。因此,美国的群众不得不自找出路,看来他们首先在“劳动骑士”[495]里找到了这种出路,这一团体的混乱的原则和可笑的组织看来是同他们自己的混乱情况相适应的。但是根据我所听到的一切来判断,“劳动骑士”已经成了一种真正的力量,特别是在新英格兰和西部地区,而且,由于资本家的疯狂反对,这种力量将日益增大。我认为,必须在他们中间进行工作,在这批还完全可塑的群众中培养一个核心,这一核心了解运动和运动的目的,因而在目前的“骑士团”必然发生分裂的时候能把该团的领导权(至少是一部分领导权)抓到自己手中。“劳动骑士”的最大的弱点就是他们在政治上的中立态度,结果出现了鲍德利等人的十足的欺诈行为。可是这种中立态度已经在十一月选举时期,特别是在纽约,由于群众所采取的行动而不起作用了。每一个新参加运动的国家所采取的第一个重大步骤,始终是把工人组织成独立的政党,不管怎样组织起来,只要它是一个真正的工人政党就行。而这一步已比我们所预期的还要快得多地实现了,这是主要的方面。这个党的第一个纲领还是混乱的和极不完备的,它还打着亨·乔治的旗号,这都是不可避免的缺点,然而也是暂时的缺点。群众需要有时间和机会来发展自己,而只要他们有了自己的运动(不管这种运动采取什么形式,只要是他们自己的运动),他们就会有这种机会,因为在这种运动中,他们将通过本身的错误、通过亲身经历的痛苦经验而前进。
美国的运动正处在我们的运动在1848年以前所处的那种阶段上,真正有才智的人物首先应当在那里起共产主义者同盟在1848年以前在各个工人联合会中所起的那种作用。只是在美国,这一切目前将进行得无比迅速;运动开展不过八个月,就能在选举中取得那样的成绩,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而如果有做得不够的地方,资产者就会去补做。全世界没有哪一个地方的资产者象你们那里的资产者那样无耻和专横,你们那里的法官比起俾斯麦手下的那帮帝国讼棍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凡是资产者用这种手段进行斗争的地方,斗争很快就得到结局,如果我们在欧洲不赶快行动起来,那末美国人很快就会超过我们。但是正好在现在,你们那里加倍地需要有几个我们方面的人,他们要在理论和久经考验的策略方面毫不动摇,同时要能说英语和写英文,因为美国人由于各种显而易见的历史原因在所有理论问题上都远远落后,他们虽然没有从欧洲接受中世纪的制度,但是接受了大量中世纪的传统、宗教、英国的习惯(封建)法、迷信、降神术,总之,接受了过去对做生意并不直接有害而现在对愚化群众则非常有用的各种荒唐的东西。如果那里存在着有清醒的理论头脑的人,能预先告诉他们,他们自己的错误会造成什么后果,能使他们弄清楚,任何一个运动,要是不始终把消灭雇佣劳动制作为最终目标,它就一定要走上歧途,遭到失败,那末,许多蠢事都可以避免,整个过程也将大大地缩短。可是,这必须按英国的方式进行,德国的特点必须抛开,《社会主义者报》的先生们是未必能胜任这一工作的,而《人民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的先生们也只是在做生意方面比他们聪明一点。
美国的十一月选举在欧洲的影响是巨大的。英国,特别是美国,在此以前还没有工人运动,这曾经是各处的、特别是法国的激进共和党人的一张主要王牌。现在,这些先生们的嘴完全被封住了,特别是克列孟梭先生下面那一套政策的全部基础在11月2日这一天都崩溃了:看看美国吧(这一向是他的警句),那里有一个真正的共和国,那里没有贫穷,没有工人运动!进步党人[62]以及德国和英国的“民主派”的情形也是一样,——在英国,他们的运动也正处在刚开始的阶段。运动如此鲜明地表现为工人运动,又发生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正是这些情况把这些人完全吓昏了。
在英国,社会民主联盟[229]的先生们一方面由于没有任何竞争,另一方面由于政府很愚蠢,取得了他们在三个月以前还不敢梦想的地位。在11月9日市长就职典礼的游行后面搞一次游行的计划(它从来没有被严肃认真地考虑过)引起了一阵喧嚷,后来,要在11月21日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集会一事又同样引起了一阵喧嚷(当时据说要调来炮兵,但政府最后还是夹紧了尾巴),——所有这一切迫使社会民主联盟的先生们终于在21日举行了一次很平常的集会,会上没有发表空洞的高谈阔论,也没有举行必然有市井小人在后面摇旗呐喊的冒充革命的示威游行,可是庸人们现在却突然对这些掀起这样多的喧嚷而自己又这样奉公守法的人们表示起敬意来了。[533]因为除了社会民主联盟,谁也不关心那些在工商业经常停滞时期每年冬天人数都在增加并且经受着极端困苦的失业者,所以,社会民主联盟就占了便宜。这里的工人运动目前正在开始,这是毫无疑问的,而如果社会民主联盟首先有了收获,那末,这是激进派胆怯和社会主义同盟[266]愚蠢的结果,该同盟同无政府主义者争吵不休而且无法摆脱他们,所以就没有时间来关心就在他们鼻子底下蓬勃展开的运动。可是,海德门及其同伙究竟能把他们目前那套比较明智的做法坚持多久,还是一个问题。我预料他们不久又会干出大量的蠢事来,他们是憋不住的。而到那时他们就会看到,在严肃的运动中是不能这样干的。
在德国,事情愈来愈妙了。在莱比锡被指控参加“叛乱”的人竟被判处四年苦役监禁![539]有人拚命想在那里挑起一场冲突。
目前,在我的书桌里还压着七部不大的著作:意大利文译稿、法文译稿、序言、新版书等等[注:见本卷第562—563页。——编者注],这些工作做完以后马上就去搞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
你的老弗·恩·
注释:
[62]进步党是1861年6月成立的。它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这个右翼向俾斯麦投降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见注178)。与民族自由党人不同,进步党人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还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3月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第56、152、160,568、606、608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532]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11月2日举行的纽约市长选举。统一工人党提出的候选人是亨利·乔治,他得到68110张选票,占全部选票的31%。
统一工人党是1886年秋纽约市政选举准备期间为了工人阶级的统一的政治行动而建立的。建党的倡导者是纽约中央劳动联合会,即1882年成立的该市工会的联合组织。其他许多城市都以纽约为榜样建立了这样的政党。——第558、566、579、681页。
[533]1886年10月下半月,社会民主联盟的领导宣称,它打算在11月9日,即在传统的“市长日”那天(在这一天伦敦通常都举行庆祝仪式),组织失业者的示威游行和集会。
当局禁止在举行仪式的地区进行任何示威游行,并在那里调集了大批警察。由于企图冲破禁令而举行集会未成,于是联盟的领导决定于11月21日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集会。集会有几千人参加,没有出什么事,从而使联盟在伦敦劳动者中间的威信有所提高。——第559、568页。
[539]1886年11月底,莱比锡陪审法庭以“叛乱”罪判处社会民主党员、工人卡·舒曼四年监禁,还判处其他许多人不同期限的监禁。他们被控告的理由是,1886年9月21日根据反社会党人法(见注23)舒曼被驱逐出莱比锡时,该城工人为他送行。——第5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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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1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今天早晨收到了李卜克内西夫人的来信,她遵照丈夫的嘱咐通知我,她将于后天取道符利辛根到达维多利亚车站。因为昨天曾谈及此事,所以我毫不迟延地把此事告诉你;你自己斟酌一下,作为唯一见过她本人的人,你是否认为自己有必要深夜到车站去接她,但我决没有任何强制你去做这件事的意思,我只是让你知道这一重要的维多利亚事实。
这里又有啤酒了,要是我能喝该多好呵!
向你的妻子问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6年1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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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6年11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先生:
多谢您把约·菲·贝克尔的情况告诉了我。[536]关于他迁居苏黎世一事,我认为最好由你们直接商谈解决。您说这种迁居的必要性是十分清楚的。这对居住在苏黎世的您来说可能是正确的,但对居住在这里即居住在伦敦的我来说,由于对详细情况无法判断,这就不那么清楚了。因此,我无论如何不能去劝这位老人,让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已居住了四十多年并且可以说是同它有了感情的日内瓦而搬到苏黎世去。因此,到目前为止,关于这件事我还只字未提。
英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工作我差不多已经结束,只要我把最急须回复的信债还清以后,就可以着手处理压在我书桌里的其他稿件了。这些稿件按时间顺序排列如下:
(1)《雇佣劳动与资本》的意大利文译稿——搁置了十个月。
(2)《雾月十八日》的法文译稿——搁置了八个月。
(3)您的关于宪章派的稿子[450]。
(4)和(5)我的《住宅问题》等以及《极端爱国主义者》[注:弗·恩格斯《波克罕〈纪念一八○六至一八○七年德意志极端爱国主义者〉一书引言》。——编者注]。
现在您又给我增加了(6)和(7)。
(6)《暴力论》[537]。我很乐意把它交给您去处理,但是,您所说的“适当修改”是什么意思?这里面只有几页是纯粹的正面阐述,但同杜林的论战本身就带有正面的性质,无论是从实质上考虑,还是从技术上考虑,都不能把它删掉。但是,如果您仅仅认为,那些不直接涉及暴力问题而只是同本书其他内容有关的个别地方应当删去或修改,那我是同意的。这样就剩下大约二十五页,显得少了一些。我认为,这里可以加上(也要经过修改)关于道德和法这一部分中也是反复谈唯物主义经济史观问题的两章《永恒真理》和《平等》,然后加一个总的标题《论世界历史中的法和暴力》或类似的其他标题。
(7)《论俄国的社会问题》[538]。如果您要照原样重印这本小册子,我丝毫也不反对;但是,要为它写序言,我就不得不重新研究俄国的情况,而我根本没有时间这样做。不经过这样的研究而写出的序言不会有任何新东西,因此,最好不要写序言了。《人民国家报》上有关这方面的几篇文章也以不收入为好。其中第三篇文章是反对拉甫罗夫的,后者从那时以来没有提供任何理由让我们去重新翻动旧的垃圾;况且这篇文章象第四篇的开头部分(反对特卡乔夫的)一样,除了几个比较成功的地方之外,完全没有任何东西能在今天引起人们的兴趣或起到宣传作用。
如果爱德还没有完全被永恒的女性吸引住,那末,就请告诉他,我认为现在应当稍微改变一下对社会民主联盟[229]的态度。政府的愚蠢,激进工人俱乐部[534]对“失业者”人数大量增长的无所作为,最后,还有社会主义同盟[266]的英明(它把自己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用于无休止地讨论本身的章程),——所有这一切都为社会民主联盟开辟了如此美好的活动场所,甚至海德门及其同伙至今也未能使它受到损害。社会民主联盟正在成为一支力量,因为群众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聚集在其周围的其他组织。因此,必须不带偏见地正视事实,特别是要正视一个主要的事实:这里开始了一场真正的社会主义的工人运动。但是,必须把群众同他们现在的领袖明确地区分开来,并且要特别注意,决不能使自己同这些领袖混同起来;因为几乎可以绝对有把握地说,这些政治冒险家在虚荣心的驱使下产生了一种急躁情绪,他们很快就会重犯极大的错误。运动壮大起来以后,不是运动把这些先生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就是这些先生将脱离运动。眼下群众还只是处于一种本能的暗中不满状态,但是,这正在为播种准备土壤。
在美国,除纽约之外,真正的运动正在越过德国人向前发展。“劳动骑士”[495]是真正的美国人组织,它同群众本身一样混乱。然而,运动恰恰将从这种混乱中发展起来,而不是从德国人各支部中发展起来,因为它们二十年来不会根据这个理论创造出美国所需要的东西。[443]但是,德国人恰恰是现在可以起巨大的宣传作用,只要他们……学会了英语!
向大家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443]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由国际的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在主要由拉萨尔分子构成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进行了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因而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美国妇女运动活动家雷·福斯特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译者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委托,为该书在美国出版事宜进行商谈。福斯特还曾向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提出了出版该书的建议。1886年2月8日,执行委员会讨论了这个建议,并责成一个专门委员会继续进行商谈。但是,商谈被拖延了下来,后来该书根本未经执行委员会参与就出版了。——第443、469、521、564、611、639页。
[450]1886年3月10日施留特尔告诉恩格斯说,他打算把宪章运动的活动家之一约·斯提芬斯的演说出版单行本。这篇演说刊载于1846年《莱茵社会改革年鉴》上格·维尔特的《斯泰里布雷芝的传教士约瑟夫·雷纳·斯提芬斯和1839年的英国工人运动》(《JosephRaynerStephens,PredigerzuStalejbridge,unddieBewegungderenglischenArbeiterimJahre1839》)一文中。施留特尔请恩格斯校阅他为这本小册子写的引言。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而是把他的经过恩格斯校阅的稿子作为独立的著作出版了,没有标明作者,书名是《英国的宪章运动》1887年霍廷根—苏黎世版(《DieChartistenbewegunginEngland》.Hottingen-Zürich,1887)。——第449、483、497、504、562页。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534]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560、563、589、620页。
[536]施留特尔在1886年11月4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同约·菲·贝克尔之间关于为他写作自己的回忆录提供物质条件的事已顺利谈妥(见本卷第529—531页)。由于贝克尔于1886年12月逝世,这个计划没有实现。——第562页。
[537]恩格斯在这里答复了施留特尔的下述建议:把《反杜林论》第二编中阐述关于经济和政治的相互关系的唯物主义观点的三章加以修改后,以《暴力论》为书名出单行本。后来恩格斯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决定在这三章之外再增加一个第四章,这一章把前三章中所说的基本原理具体运用于1848年至1888年的德国历史,并从批判俾斯麦的全部政策的角度来分析这些原理。小册子的书名预定为《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第四章是恩格斯后来在1887年底和1888年最初几个月里写的,但是没有写完。恩格斯这篇未完成的著作以及某些计划和片断只是在他逝世以后才发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61—533页)。——第563、703页。
[538]指刊登在1874—1875年《人民国家报》上的《流亡者文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69—623页)这一组文章中的一篇。这篇文章还曾于1875年在莱比锡以单行本出版。恩格斯所提到的这组文章中的第三篇和第四篇没有专门的标题。
施留特尔关于出版《论俄国的社会问题》小册子的计划,当时没有实现。这组文章中的第一篇、第二篇和第五篇被收入了1894年在柏林出版的恩格斯文集《〈人民国家报〉国际问题论文集(1871—1875)》。在出版这个文集时,恩格斯还专门为《论俄国的社会问题》一文写了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94—510页)。——第5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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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1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昨天寄给你的美国来信[531]谅已收到。今天我可以履行自己的诺言给你写信了。我们的人[注:威·李卜克内西、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编者注]确实为自己的旅行选中了一个好时机,碰上了一个真正美国工人党的首次建立,碰上了一件可说是巨大成就的事情,即亨利·乔治在纽约“大走红运”。[532]乔治先生是一个相当混乱的家伙,作为一个美国佬,他有他自己的一套江湖秘方,不过并不十分高明,但是,他的混乱恰恰反映了现阶段英裔美国工人阶级的思想发展状况。我们甚至也不能期望美国群众在六个月或八个月(这个运动到现在只有这样长的时间)的时间内在理论上达到完美的地步。鉴于在美国的德国人决不是德国工人的真正的和恰当的典型,而不过是一些被国内运动所淘汰的人——拉萨尔分子、灰心失望的野心家、各种各样的宗派主义者,所以我就没有因为美国人开始摆脱他们,或者至少摆脱他们的领导而感到惋惜。德国人能够而且将会象酵母那样发挥作用,同时,他们自己也将经受大量有益的和必要的发酵过程。在美国,“劳动骑士”[495]是必然的起点,他们是真正的力量,而且肯定会成为运动的雏形。他们不合理的组织和极不可靠的领导人——这些人习惯于玩弄腐败的美国党派伎俩——会很快地在那个组织内部引起危机,然后,一个更合适、更有效的组织会从中发展起来。我认为,这一切在这个美国佬的国度里不会持续很久;最大的收获是,工人阶级从此作为一个独立的政党在那里进行政治活动。
从美国一步就跨到了俄国。杜西今年夏天对我说,拉甫罗夫请她写点有关洛帕廷的文章,并且要我也写,因为他打算出版一些有关洛帕廷的东西。我对她说,据我所知,洛帕廷还在听候审判[279],在这种情况下,拉甫罗夫当然不会出版任何使洛帕廷的处境更加困难的东西;因此请她再给拉甫罗夫写封信,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这事几乎使我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有人告诉拉甫罗夫说洛帕廷已经死了)以及关于洛帕廷他希望我写些什么。此后,我再也没有听到有关此事的任何消息。现在我从报纸上看到,在彼得堡即将再次举行对虚无主义者的审判,从报道的措词上看,这次审判可能也牵涉到洛帕廷,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下次你见到拉甫罗夫时,请费神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关于洛帕廷他希望我做些什么。只要我知道需要我做些什么以及洛帕廷目前的处境,我随时都会乐意提供证据来证明和肯定洛帕廷对我们的事业所立下的丰功伟绩。
社会民主联盟[229]由于它所有的对手和反对者的愚蠢,开始成为一种力量。在市长日那天,政府禁止他们游行,从而挽救了他们,使他们免于失败,同时却允许他们当天下午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他们所谓的集会,从而为他们准备了一次名义上的胜利。后来,当社会民主联盟上星期日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集会的时候[533],还是这个政府,起初宣布把炮兵调到圣詹姆斯公园准备行动,接着又取消了这个荒唐的计划,这就使联盟获得了一次真正的胜利。于是,政府就把这次集会——即社会民主联盟宣布要有秩序地、平静地举行的第一次集会——渲染为一个重大的事件,而当集会有秩序地、平静地举行了之后,资产者和市侩们发现,不管社会民主联盟本身的力量如何,但它拥有极其强有力的后盾。事实是这样的:社会主义同盟[266]过分忙于同它那些无政府主义的盟员们讨论自己的章程,没有时间去管法林顿路18号门外所发生的事情,而东头那些激进俱乐部[534]在失业者问题上又没有采取任何主动行动,因此社会民主联盟就没有竞争者,只它一家在进行活动,对于冬天一到就又发生的这个问题,它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处理。近来他们的行为的确明智得多了;所谓近来也就是指最近两周。这会持续多久,当然谁也说不上来。海德门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那位以自己的厚颜无耻使整个大陆的人们为之震惊的门格尔教授,是个一心想钻进司法部的庸俗的钻营之徒。我已把一些必要的材料交给了考茨基,并且在需要的地方亲自对它们作了部分的加工,如果我们办得到的话,那他在1887年1月《新时代》杂志第一期上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527]当然,自由派的报纸曾对他的发现大肆宣扬,就象它们过去宣扬福格特的发现一样。只是时代变了,现在我们能够进行回击,而且是有效的回击。1859年资产阶级报刊对我们进行的阴谋活动[535]比俾斯麦的卑鄙的反社会党人法[23]要有效一千倍。
书[注:《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编者注]终于印出来了,你不知道我是多么高兴。在搞这本书的过程中,我不能做任何其他事情。工作的安排必然十分复杂,校样得送给爱德华、穆尔和我看,这当然要耽搁一些时间,引起斯旺·桑南夏恩公司不断的催促。其次,我不久前才发现书是在佩特[注:苏格兰的一个城市。——编者注]印的!一切事情都得通过斯旺·桑南夏恩公司的办公室,而这个办公室在办事方面是非常马虎的。最后是老一套:夏天,印刷所马马虎虎,拖拖拉拉,然后到了9月底,就着忙,着急(而且恰恰又遇上了需要进行最仔细的最后校订的那部分稿子),而且还总想把拖延的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大型出版企业出版报章杂志、小说和流行书刊是很好的,但出版这样的著作就不成了,除非把稿子准备得整整齐齐,字字清楚;否则,作者就要倒霉!
好啦!你和保尔来伦敦的事情怎样?杜西将于12月25日圣诞节那天从纽约动身,1月6日左右到达这里。但这不能成为你们迟迟不来的理由;相反,我们希望圣诞节那天能在这里见到你们。这次保尔可没有任何借口了,而且我也不会接受任何借口;目前在法国,一切都是平平静静的,没有诉讼,没有监禁,没有大规模集会,没有骚动,也根本不可能在节日期间搞什么名堂。而你呢,既然你已经放过了夏天和秋天,那就只好过过有雾的天气了——难道你不感到有点想念这里的雾吗?说起雾来,目前对我们是很好的,我们这里晴朗和明亮,而从星期一开始,不但西蒂,甚至基尔本都是阴沉和昏暗的。总之,请你们作出决定并通知我们,你们将在圣诞节前多少天到达这里。尼姆越来越不耐烦了,如果再耽搁下去,她就要去接你们了。就此搁笔。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279]指格·洛帕廷于1884年10月6日在彼得堡被捕。洛帕廷被侦讯到1887年5月,于1887年6月4日在“二十一人案件”中被判处死刑,以后又改为在什吕谢尔堡要塞服无期徒刑。——第281、376、559页。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527]奥地利资产阶级法学家安·门格尔在1886年出版的《十足劳动收入权的历史探讨》(《DasRechtaufdenvollenArbeitsertragingeschichtlicherDarstellung》)一书中,对马克思进行了许多诬蔑性诽谤,企图证明马克思理论中的某些结论似乎是从英国李嘉图学派空想社会主义者(汤普逊等人)那里抄袭来的。1886年10月30日,劳·拉法格把这本书的出现告诉了恩格斯。恩格斯考虑到,亲自出面反驳门格尔,可能被门格尔利用来进行自我吹嘘,所以他认为最好以《新时代》杂志编辑部文章的形式或者以该杂志编辑卡·考茨基的名义发表书评的形式来驳斥门格尔。恩格斯本人起初打算写文章的基本部分,但是疾病中断了他已经开始的工作,于是文章就由考茨基根据恩格斯的指示写成了。该文发表在1887年《新时代》杂志第2期上,没有署名,标题是《法学家的社会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45—568页)。——第554、560、602页。
[531]大概指的是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的信,当时他们同威·李卜克内西一起正在美国旅行(见注489)。——第557、558页。
[532]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11月2日举行的纽约市长选举。统一工人党提出的候选人
是亨利·乔治,他得到68110张选票,占全部选票的31%。
统一工人党是1886年秋纽约市政选举准备期间为了工人阶级的统一的政治行动而建立的。建党的倡导者是纽约中央劳动联合会,即1882年成立的该市工会的联合组织。其他许多城市都以纽约为榜样建立了这样的政党。——第558、566、579、681页。
[533]1886年10月下半月,社会民主联盟的领导宣称,它打算在11月9日,即在传统的“市长日”那天(在这一天伦敦通常都举行庆祝仪式),组织失业者的示威游行和集会。当局禁止在举行仪式的地区进行任何示威游行,并在那里调集了大批警察。由于企图冲破禁令而举行集会未成,于是联盟的领导决定于11月21日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集会。集会有几
千人参加,没有出什么事,从而使联盟在伦敦劳动者中间的威信有所提高。——第559、568页。
[534]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560、563、589、620页。
[535]恩格斯指的是资产阶级报刊对马克思的进攻,其直接导火线是波拿巴雇佣的密探福格特1859年12月出版的反对马克思及其无产阶级革命战友的诽谤性小册子《我对〈总汇报〉的诉讼》。马克思在《福格特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397—754页)一书中揭穿了他的诽谤。——第5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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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1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原打算今天给你写信,但是我必须先给爱德华写信[25],以便赶上轮船班期,直到现在,即下午五点钟,我的时间都是用在这件事情上。因此,我不得不把给你的信拖到明天去写了。
序言[530]等等有十四个印张已经校阅,因此我的这部分工作大概到本周末就将结束。我高兴得要命,因为它把我折磨得太苦了。斯旺·桑南夏恩公司何时能使该书问世,我说不上来。
附去两封美国来信[531],回信我刚写过。
谢谢你寄来“菲格斯”[注:保尔·拉法格用“菲格斯”的笔名在《新评论》杂志上发表文章。——编者注]的文章——这就是说,他们拒绝使用他的名字?
戚昂打算在巴黎出版一份大型的法文报纸(或者收买一家现成的)来替俄国说话,这就是他回去弄钱来的原因。
爱你的弗·恩·
注释: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30]恩格斯大概指的是马克思为《资本论》第一卷第一、二、三版所写的序言(已收入英译本),以及他自己为英译本所写的序言。——第557页。
[531]大概指的是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的信,当时他们同威·李卜克内西一起正在美国旅行(见注489)。——第557、5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埃·特·(1886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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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埃·特·[529]
伦敦
[1886年11月13日以前于伦敦]
对上述询问答复如下:您所说的小册子已有了译者[注:艾威林——编者注];由于翻译这本小册子相当困难,我当然不希望看到有未经我预先校阅的译本发表。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529]这封信是恩格斯对一个叫埃·特·的人的答复。这个人曾写信给《公益》杂志编辑部,询问恩格斯的小册子《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是否有英译本,以及是否任何一个愿意翻译的人都可以翻译这本书。——第5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6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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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6年11月9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在整个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忙于搞第一卷[注:《资本论》。——编者注]英译稿,我希望再有几个星期便能结束这一工作,因为我已经看完全卷的一校样,现在需要看的只是最后十个印张的二校样和三校样。这是一项很艰巨的工作,因为最后要由我对全文负责。在整个这段时间里,我不能做任何别的事情,因此各种各样的小事已经积了一大堆,我现在就要加以处理,然后再去搞第三卷。记得曾经写信告诉过您,我已将该卷手稿口授誊清成一个清楚的文本[注:见本卷第375页。——编者注]。该卷的大部分不需要大加校订,但是关于剩余价值率转化为利润率的那一章、关于银行资本的那一章以及(在某种程度上)关于地租的那一章[528],还需要花不少功夫。我希望全卷能在明年出版,但是,在整个工作没有完成之前,我不送任何东西到印刷所去。
到1886年3月,第二卷已销售一千三百册。
英译本一出版,我即寄一册给您。
德国报刊对第二卷的评论愚蠢到了极点。其中维也纳的格罗斯博士写的那一篇,是相当有礼貌的,但作者本人是个白痴。另外一篇是布勒斯劳的勒克西斯教授写的[注:威·勒克西斯《马克思的资本理论》。——编者注],就其本身来说是毫不愚蠢的;这个人对该书有很好的理解并且知道对该书提不出任何反对意见,但他是一个钻营之徒,因此便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庸俗经济学家。这篇书评刊登在希尔德布兰德的《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1885年第11卷第5册上(1885年12月5日)。
当我能使第三卷问世时,当然会很高兴,因为正如您所说的,只有到那时作者的整个体系才会为人们彻底了解,而现在对它提出的那许多愚蠢的反对意见也就会完全站不住脚了。
忠实于您的派·怀·罗舍[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528]指《资本论》第三卷第一、五、六篇。——第55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1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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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11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很遗憾,你费神抄来了门格尔的一些胡言乱语[527]。这个家伙是一个十足的钻营之徒,他懂得,胡说得越厉害,受提拔的机会就越多。我们已经在这里搞到了那本书,我要给考茨基提供足够的意见使他能够驳倒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他的观点十分可笑,任何地方都不会接受,只有民族自由党的报纸才会接受,我们可以预料,这些报纸一定会一再把他的观点捧出来,但那也是完全无关紧要的。洛贝尔图斯的威胁曾经要严重得多,我们也已经把它彻底粉碎,现在人们都完全把它忘掉了。
我认为甚至海德门也不敢从这件事上捞取资本,除非在很小的程度上他也许会这样做。
现在我必须动手写我的序言[注:弗·恩格斯《〈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序言》。——编者注],因为斯旺·桑南夏恩公司要这篇序言,所以这件事情看来就要结束了!
非常爱你的弗·恩·
注释:
[527]奥地利资产阶级法学家安·门格尔在1886年出版的《十足劳动收入权的历史探讨》(《DasRechtaufdenvollenArbeitsertragingeschichtlicherDarstellung》)一书中,对马克思进行了许多诬蔑性诽谤,企图证明马克思理论中的某些结论似乎是从英国李嘉图学派空想社会主义者(汤普逊等人)那里抄袭来的。1886年10月30日,劳·拉法格把这本书的出现告诉了恩格斯。恩格斯考虑到,亲自出面反驳门格尔,可能被门格尔利用来进行自我吹嘘,所以他认为最好以《新时代》杂志编辑部文章的形式或者以该杂志编辑卡·考茨基的名义发表书评的形式来驳斥门格尔。恩格斯本人起初打算写文章的基本部分,但是疾病中断了他已经开始的工作,于是文章就由考茨基根据恩格斯的指示写成了。该文发表在1887年《新时代》杂志第2期上,没有署名,标题是《法学家的社会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45—568页)。——第554、560、60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6年10月25—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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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521]
巴黎
1886年10月25—2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东方事件稍稍拖延了。鉴于法国报刊(包括《呼声报》在内)在俄罗斯爱国主义的影响下对这一事件散布了一些荒唐的蠢话,我不得不谈谈许多详细情况。
1878年冬,迪斯累里把四艘装甲舰派往博斯普鲁斯海峡;这就制止了俄军胜利进军君士坦丁堡和破坏了圣斯蒂凡诺条约。柏林和约暂时调整了东方局势。[522]俾斯麦得以使俄国人与奥地利人达成协议,根据该项协议,奥地利不公开地得到了对塞尔维亚的统治权,保加利亚和东鲁美利亚则被置于俄国的极大影响之下。这就是说,如果将来准许俄国人占领君士坦丁堡,那末奥地利就可以获得萨罗尼加和马其顿。
但是此外,波斯尼亚已经给奥地利了,正如俄国在1794年把大部分波兰本土让给普鲁士人和奥地利人,然后在1814年再把它收回一样。[523]波斯尼亚是使奥地利经常流血的根源,是匈牙利和奥地利西部之间的一只纠纷的苹果,而且是土耳其的一个证据,证明奥地利人也象俄国人一样为它准备着波兰的命运。从此以后,土耳其和奥地利之间任何信任都不存在了——这是俄国的巨大胜利。
在塞尔维亚曾经有斯拉夫主义、因此也是俄罗斯主义的倾向。但是自从它解放以来,它抄袭了奥地利资产阶级发展的全部办法。年轻人到奥地利去上学;官僚制度、法典、诉讼程序、学校,都照抄奥地利的样子。这是很自然的。但是俄国要防止这种情况在保加利亚重新出现,它也不愿意在这里为奥地利火中取栗。因此保加利亚从一开始就被建成为俄国的总督管辖区。官厅、军队中的军官和士官、全体官吏和整个制度都是俄国式的,送给保加利亚去当总督的巴滕贝克就是亚历山大三世的表弟。
俄国人的统治(先直接,后间接),不到四年就破坏了保加利亚对俄国的一切好感,而这种好感曾经是情深意挚的。人民对于“解放者”的蛮横无理进行日益强烈的反抗,甚至象巴滕贝克这样一个没有自己的政治观点、只愿效忠沙皇、但是要求别人给予一定尊重的温和的人,也变得越来越不可驯服了。
同时在俄国,事态也在发展着。政府用严厉的措施才得以暂时驱散和瓦解了虚无主义者。但是这还不够,还需要舆论的支持,必须转移人们对国内社会和政治困难的注意,最后政府还需要一点沙文主义幻影。在路易-拿破仑时期,莱茵河左岸曾被用来把革命的激情转移到对外政策问题上,俄国政府也同样建议不满的和激动的人民去征服君士坦丁堡,“解放”受土耳其人压迫的斯拉夫人,把他们联合成一个俄国领导下的大联盟。但是只引出这个幻影还是不够的,必须再做些事情,以便把这个幻影弄到现实中来。
情势是有利的。对亚尔萨斯—洛林的兼并在法国和德国之间投下了一只纠纷的苹果,看来这使这两大国相互保持中立。奥地利单独是决不能对付俄国的,因为它的最有效的进攻武器——号召波兰人——永远操在普鲁士的手中。而占领波斯尼亚这一强盗行为,又造成了奥地利和土耳其之间的亚尔萨斯。意大利站在标价最高的方面,也就是说,站在俄国方面,俄国给它提供了的里雅斯特、伊斯的利亚,或许再加上达尔马戚亚和的黎波里。英国的态度如何?主张和平的亲俄派格莱斯顿,听从俄国的诱劝,在和平时期占领了埃及[524];这不仅造成了英法之间的长期不和,而且使土耳其人不能与掠夺了土耳其的(即把土耳其领地埃及攫为己有的)英国人结成同盟。此外,俄国人在亚洲的军事准备已有相当的进展,能够在战争一爆发就给英国人在印度增添许多麻烦。俄国人从来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他们的外交获得了全线的胜利。
保加利亚人对于俄国统治的愤懑,成了积极采取行动的借口。1885年夏,北部和南部的保加利亚人开始受到诱骗,说他们可以合并(这种合并,圣斯蒂凡诺和约保证过,柏林条约又取消了);人们对他们说,如果他们再投入俄国这个解放者的怀抱,俄国就会执行自己的使命,完成这种合并,但是要做到这一点,保加利亚人应当首先赶走巴滕贝克。后者及时做了戒备,他破例地采取了迅速而坚决的行动。他实现了完全于自己有利的、俄国人本想用来对付他的那种合并。从此以后,巴滕贝克和俄国之间便开始了不可调和的斗争。
这个斗争起初是隐蔽的,曲折的。人们让巴尔干的小国回想起路易·波拿巴的妙论,按照这种妙论,如果至今还是分散的民族,例如意大利或德意志,联合起来组成一个民族,那末其他国家,例如法国就有权要求领土补偿。塞尔维亚吞下了这枚诱饵,向保加利亚宣战。俄国的胜利还在于:为它自己的利益而燃起的这场战争,全世界都看到是在奥地利保护下进行的,奥地利没有阻止这场战争,它害怕俄国派会在塞尔维亚上台。而俄国方面则瓦解了保加利亚的军队,它召回全体高级军官,一直到营长。
然而,出乎一切意料,保加利亚人在没有俄国军官的情况下,以二比三的力量击溃了塞尔维亚人,赢得了惊愕的欧洲的尊敬和钦佩。[525]胜利的原因有二:首先,亚历山大·巴滕贝克虽然是一个很差的政治家,然而却是一个很好的军人;他用在普鲁士学校中学到的东西来指挥战争,而塞尔维亚人在战略和战术上都是模仿奥地利的。此外,塞尔维亚人六十年来生活在奥地利的官僚主义制度下,这个制度既没有给予他们有力的资产阶级,也没有给予他们独立的农民(农民的土地都已经抵押出去了),反而破坏和瓦解了曾经使他们具有对付土耳其人的力量的氏族共产主义的残余。相反地,在保加利亚人那里,土耳其人并没有触动这些多多少少带有集体主义性质的制度;这也是保加利亚人比塞尔维亚人更勇敢的原因。
所以,对于俄国说来,这是一次新的失败;一切得从头开始。为对抗革命因素而煽起的斯拉夫主义沙文主义,一天比一天增强,已经成为政府的危险。沙皇前往克里木,俄国报纸报道他将在那里完成一番伟绩;他竭力拉拢苏丹[注:阿卜杜-哈米德二世。——编者注],说服他结盟,把他昔日的盟友(奥地利和英国)描绘成背叛者和掠夺者,而把法国描绘成一个完全受命于俄国并且盲目地跟着它走的国家。但是苏丹不听这一套,所以大批武装仍放在俄国的西部和南部暂时没有用处。
沙皇从克里木回来了(在今年6月)。但是在这段时期,沙文主义的浪潮高涨,政府对于这种日益高涨的运动不去制止,反而连自己也越来越被卷了进去,所以在沙皇回到莫斯科后,不得不让莫斯科市长[注:尼·亚·阿列克谢也夫。——编者注]在他的献辞中大叫占领君士坦丁堡。[526]受将军们影响和庇护的报刊公开说,它们等待着沙皇对他的障碍物奥地利和德国采取行动;而政府却缺少勇气迫使报刊不说话。归根结蒂,斯拉夫主义沙文主义比沙皇更强有力;后者只好让步,否则斯拉夫主义者就要进行革命。
此外,还有财政困难。谁也不愿意借钱给这个从1870年至1875年在伦敦已经借了七千万英镑(即十七亿五千万法郎)和正在威胁着欧洲和平的政府。三年前,俾斯麦使这个政府在德国借到了三亿七千五百万法郎,但是这笔借款老早就已经吃光了,而没有俾斯麦的签字,德国人是不会拿出一文钱来的。而这个签字只有以屈辱性的条件为代价才能得到。国家纸币发行量太大了,一个银卢布值三法郎八十生丁,一个纸卢布值二法郎二十生丁。武装耗费巨款。
总之,得采取行动。或者是在君士坦丁堡问题上获胜,或者是革命。所以吉尔斯便到俾斯麦那里去向他介绍形势。而俾斯麦也很懂得这一形势。他本来是想节制俄国人的食欲的,第一是由于他厌恶俄国人的贪得无厌,第二是由于奥地利的利益。但是,俄国的革命意味着俾斯麦制度在德国的垮台。没有这个反动势力的巨大的后备军,容克地主在普鲁士的统治连一天也维持不住。俄国的革命会立刻改变德国的局势,它会彻底破坏对俾斯麦万能的盲目信仰(这种信仰把一切有产阶级都联合在他的周围),它会促进德国革命的成熟。
俾斯麦对这一切是十分清楚的,他明确地了解到沙皇制度的存在是他的全部制度的基础。他急忙到维也纳去通知他的奥地利朋友,说面对着这种危险,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他们,现在都不是过分强调自尊心问题的时候,必须给俄国人一点成功的面子,德国和奥地利为了它们自己的利益应该向沙皇屈膝。此外,如果奥地利的先生们一定要干涉保加利亚,他就撒手不管了;到那时他们就会看到结局如何。最后,卡耳诺基让步了,亚历山大·巴滕贝克成了牺牲品,于是俾斯麦便急忙亲自把这件事通知了吉尔斯。
接着发生了巴滕贝克被军事密谋者绑架的事件,发生这一事件的背景使每一个保守的君主派,特别是那些也掌握有军队的王公们感到震惊。但是俾斯麦却去处理日常事务,他以这样便宜地脱了身而感到满意。
不幸,保加利亚人表现了不合时宜的、被神圣俄罗斯“解放”的斯拉夫民族所不应该有的魄力和政治才能。他们逮捕了密谋者,并且任命了一个能干的、果断的、廉洁的政府(这是一种刚被解放的民族完全不应该有的品质!),这个政府要巴滕贝克回来。然而后者暴露了自己的整个弱点,逃走了。但是保加利亚人是改不了的。无论有无巴滕贝克,他们总是反抗沙皇的无上命令,迫使英雄的考耳巴尔斯在整个欧洲面前当众出丑。[511]
沙皇盛怒可想而知。拉拢了俾斯麦,击败了奥地利的反抗,如今却受到这个小民族的阻挠,而这个小民族只不过昨天才存在,多亏他或他的父亲[注:亚历山大二世。——编者注]才享有“独立”,但却不理解这种独立仅仅意味着对“解放者”的盲目服从。希腊人和塞尔维亚人是已经忘恩负义了,可是保加利亚人却越出了一切界限。把他们的独立当成真的了,——哪里见过这样的事!
为了免遭革命之灾,可怜的沙皇不得不向前迈出新的一步。但是一步比一步危险,因为这是在冒着引起俄国外交一向竭力避免的欧洲战争的风险。当然,如果俄国直接干涉保加利亚,如果这使局势进一步复杂化,那末俄国和奥地利的利益公开敌对的时刻就会到来。那时就不可能是局部冲突,而是全面战争了。鉴于现在统治欧洲的是一些骗子,所以不可能预料双方的阵容。俾斯麦是能成为俄国反对奥地利的盟友的,如果他没有其他方法制止俄国革命的话。但是更可能是奥地利将对俄国开战,德国只是在必要时才会去援助奥地利,以防它覆灭。
在春天来临以前——因为在4月以前,俄国人在多瑙河不能展开大战,——他们尽一切努力诱骗土耳其入其圈套,而奥地利和英国对土耳其的背叛为此准备了基础。他们的目的是要取得达达尼尔海峡的占领权,从而把黑海变成俄国的内湖,变成一个攻不进的掩蔽所来建立强大的海军,从这里控制拿破仑所谓的法国的内湖,即地中海。但是这个目的还没有达到,而他们的为数不多的索非亚的拥护者已经把他们的秘密计划泄露出来了。
局势就是如此。为了避免俄国的革命,沙皇需要君士坦丁堡。俾斯麦动摇不定,他很想找到一个避免这两种情况的方法。而法国呢?
对于十六年来一心想要报仇的法国人来说,利用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十分自然的。然而,对于我们的党说来问题并不那么简单,正如这个问题对于沙文主义者先生们说来也不简单一样。一场联俄反德的战争可能会在法国引起革命或反革命。在发生革命而使社会主义者掌握政权的情况下,与俄国的联盟就会垮台。首先,俄国人就会立即与俾斯麦媾和,以便共同扑向革命的法国。其次,在法国掌握了政权的社会主义者,就不会通过战争来阻碍俄国革命。但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非常可能的是保皇派的反革命,与俄国的联盟会有利于这种反革命。您知道沙皇是多么渴望奥尔良王朝复辟,因为只有这个政府才允许他与法国结成巩固而有利的联盟。所以,一旦开始战争,就会使用保皇派军官来准备这个复辟。如果遭到一点点局部的挫折——这是难免的——就会讲:这是共和制的过错;为了取得胜利和得到俄国盟友无条件的支持,需要一个巩固的君主政府,一句话,需要菲力浦七世[注:奥尔良的路易·菲力浦·阿尔伯,巴黎伯爵。——编者注]。保皇派将军们自己将要消极怠工,这样才能把他们的失败归咎于共和制政府;瞧,在你们那里马上就要出现一个君主制。而一旦菲力浦登上王位,所有这些国王和皇帝就立即会彼此商量,他们将不是互相吞并,而是瓜分欧洲,吞并小国。在消灭法兰西共和国以后,就会召开新的维也纳会议,在这个会议上,法国共和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的罪孽可能成为夺走它全部或部分亚尔萨斯—洛林的借口。君主们就会嘲笑那些共和主义者们的愚蠢,竟然对沙皇制度与无政府主义之间结成真诚联盟的可能信以为真。
此外,布朗热将军对凡是愿意听他讲话的人说,法国需要战争作为扼杀社会革命的唯一手段。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对你们的一个警告。这位心肠好而见识肤浅的布朗热是个吹牛大王,这对于一个军人说来也许情有可原,但是这表明他是一个缺少政治头脑的人。拯救共和国的不会是他。他处于社会主义者和奥尔良王朝之间,将与后者达成协议,只要这是必要的,特别是只要后者向他保证与俄国结成联盟。总而言之,法国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的处境也和俄国沙皇一样,革命的威胁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他们只看到一个解救的办法——战争。
在法国也象在德国一样,形势的发展对我们来说是很好的,所以我们可以希望仅仅维持现状。如果革命在俄国爆发,它就会引起最有利条件的聚合。而全面战争则会把我们抛进一个无法预料、无法估计的事件的领域。革命在俄国和法国都会推迟;我们德国党的蓬勃发展会被迫停止,在法国,君主制可能会复辟。毫无疑问,这一切归根结蒂是会有利于我们的,但是这要失去多少时间,遭到多少牺牲,克服多少新的障碍啊!
推向战争的力量到处都是非常巨大的。首先,到处采用的普鲁士军事制度,要全面贯彻,需要十二年到十六年的时间:经过这段时间以后,后备部队的骨干就都是有掌握武器能力的人了。这十二年到十六年到处都已过去了,到处都有在军队中服役十二年到十六年的人。因此,到处都已准备好战争,所以德国人在这方面不再有特别的优越之处。其次,老威廉大概快要死了;那时制度将有所变动。俾斯麦的地位会有所动摇,他可能自己掀起战争作为保住自己的唯一手段。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将会出现一种进攻德国的新的诱惑力,因为他们会认为处于内政变动时期的德国是不那么强大和不那么巩固的。而各地的交易所实际上已经相信,老头子刚一闭眼,战争就要爆发。
如果您想知道我的看法,那末,对我们来说肯定无疑的是,这场战争如果开始,其目的只能是阻碍革命:在俄国,是要预防斯拉夫主义者、立宪派、虚无主义者、农民这些不满分子的总发动;在德国,是要支持俾斯麦;在法国,是要压制社会主义者的胜利的运动和(象整个大资产阶级所打算的那样)恢复君主制。因此,我主张“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和平”,因为付出这种代价的将不是我们。
祝好。
弗·恩·
《犹太人的法国》[注:爱·德留蒙《犹太人的法国》。——编者注]奉还。真是一本枯燥无味的书!
10月26日星期二下午三点半
因此,您将于明天早晨收到这封信。
注释:
[511]指保加利亚的政治危机,这一危机是在1886年秋天与沙皇俄国政府的谍报机关相勾结的军事密谋集团推翻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的王位以后发生的。政变后立即成立的亲俄政府只存在了几天就被亲奥地利的摄政政府所代替。想恢复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王位的企图由于遭到俄国的公开反对没有成功。沙皇政府为了恢复自己的影响,并为选择俄国的候选人来占有保加利亚王位打下基础,曾派尼·瓦·考耳巴尔斯将军到索非亚去,结果没有达到上述目的,原因之一是以英国为首的西欧各强国所采取的立场。同年11月考耳巴尔斯被召回,沙皇政府与保加利亚断绝了外交关系。
恩格斯在《欧洲政局》一文中对这个事件作了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56—364页和本卷第545—553页)。——第535、550、636页。
[521]这封信稍微作了些删节和文字上的修改后,以文章的形式发表在1886年11月6日《社会主义者报》第63号上,标题是《欧洲政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56—364页)。——第545页。
[522]1878年6月13日至7月13日在柏林召开国际会议,俄国政府被迫把圣斯蒂凡诺初步和约提交会议复审。
圣斯蒂凡诺和约是1877—1878年俄土战争后于1878年3月3日(俄历2月19日)缔结的。它加强了俄国在巴尔干的势力,引起了得到德国暗中支持的英国和奥匈帝国的激烈反
对。
英国、德国、奥匈帝国、法国、意大利、俄国和土耳其的代表出席了柏林会议。会议的结果,签订了柏林条约。当然这次会议未能消除列强在世界政治方面的紧张关系。——第545页。
[523]1794年波兰贵族共和国的民族解放起义被镇压以后,1795年波兰便遭到俄国、奥地利、普鲁士的第三次瓜分。后来,根据维也纳会议(1814—1815年)的决定成立了波兰王国,作为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普鲁士和奥地利在第三次瓜分波兰贵族共和国时所分去的土地归入波兰王国。——第545页。
[524]十九世纪七十年代,英国和法国利用埃及政府的财政困难,建立了对埃及的财政监督;埃及人民为保护自己的民族独立进行了反对外国资本扩张的斗争。1882年,英国挑起了同埃及的冲突,开始了军事行动,占领了埃及,实际上把埃及变成了自己的殖民地(见注514)。——第547页。
[525]保加利亚—塞尔维亚战争开始于1885年11月2日(见注356)。在战争头一个月,保加利亚军队就使塞尔维亚军队遭到了决定性的失败,并进入塞尔维亚境内。在奥匈帝国的压力下,保加利亚的军队停止继续向前推进,并于1886年3月3日在布加勒斯特在承认统一的保加利亚边界的基础上缔结了和约。——第548页。
[526]1886年5月25日(俄历13日)在莫斯科举行迎接亚历山大三世从克里木归来的仪式上,莫斯科市长尼·亚·阿列克谢也夫在欢迎词中宣称:“我们日益坚信:基督的十字
架将在圣索菲娅闪耀”(阿列克谢也夫指的是君士坦丁堡的圣索菲娅大教堂)。——第54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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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6年10月23日星期六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刚才——晚上九点半——我收到了登有你们声明[518]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现在马上给你写信,虽然我寄挂号的话,信可能要到星期一五点半才能发走。但是,星期一我可能又有一大堆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需要很快看完。
你们的声明的写法,如果从采取这个步骤的必要性来看,是绝对不会引起任何异议的。至于是否必要,我不能做出绝对的判断,不过即使没有弗莱塔格的意见,我觉得这种必要性也是无可置辩的。你们由于判决而能够体面地采取这个步骤,我认为对整个事业和对报纸本身都是真正的幸运。照我看来,使报纸具有正式的性质,根本就是一个大错误,这一点就是在帝国国会中也已经暴露出来了;但是既然已经这样做了,要想加以纠正就很难不被看成是否定自己的报纸和退却。判决给你们提供了一个方便的机会来纠正错误,而又不致造成这种印象,而你们正确地利用了这个机会。李卜克内西把这个看作是退却,其实根本谈不上,现在报纸反映党内群众的看法可以自由得多,考虑右翼先生们的意见可以少得多。
《新时代》杂志还没有收到。[519]我也认为,俾斯麦同俄国人紧密勾结的程度大大超过了他由于法国而需要这样做的程度;其主要原因,而且肯定是决定性的原因,除了你所指出的以外,还在于俄国人对他说了下面这句话(他知道这是真的):“我们需要在君士坦丁堡问题上取得巨大成就,否则我们这里就要发生革命。”亚历山大三世,甚至俄国外交界不作出牺牲是对付不了他们自己召来的泛斯拉夫主义和沙文主义的神灵的;否则将军们就会把亚历山大三世杀掉,那时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就会召开国民会议。俾斯麦最害怕的就是俄国革命。随着沙皇制度的垮台,普鲁士的俾斯麦制度也要垮台。因此,必须采取一切措施来防止垮台,尽管有奥地利,尽管德国资产者表示愤怒,尽管俾斯麦知道,他就是这样做最终也要动摇自己的制度,因为他的制度的基础是德国对欧洲的霸权,尽管俾斯麦知道,老威廉一死,俄国就会象法国一样摆出一副完全不同的面孔。
最糟糕的是,由于执政者们的卑鄙,谁也说不上,战争爆发时力量会怎样组合——谁同谁联合,谁同谁打仗。这最终将导致革命,那是很清楚的,但是这要作出多少牺牲,造成多么普遍的消耗,经历多少曲折啊!
目前,在春天以前,我们还有时间,在这期间还可能发生许多事情。俄国本来就可能爆炸,老威廉可能要一命呜呼,德国的政策将发生变化,土耳其人(现在,当奥地利从他们手中夺走了波斯尼亚,英国从他们手中夺走了埃及以后,他们自然会认为这些老盟友纯粹是一些背信弃义的家伙)可能再次脱离俄国的政策路线,如此等等。
你决不会比我把德国资产阶级看得更坏。但问题是,历史条件能否迫使它违背心愿而重新积极行动起来,就象法国资产阶级被迫所做的那样呢?法国资产阶级的所作所为也是够可怜的了,我国资产阶级在这方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但是不管怎样,它必须重新写它自己的历史。我也曾经高兴地读过贝格尔的名言,可是实际上他的名言只是当俾斯麦在世的时候才起作用。至于他们打算完全放弃自己“自由党人的”言词,对此我是毫不怀疑的。不过问题是,当替他们执掌政权的俾斯麦已不在人世的时候,当与他们对立的只是那些愚蠢的土容克地主和冥顽不灵的官僚——这些人在道德上同他们完全是一路货色——的时候,他们能否这样做。不管是爆发战争还是保持和平,但是德国在最近几个月中却丧失了它的霸权,重新沦为俄国的忠顺奴仆。只是由于欧洲主宰的地位满足了沙文主义的欲望,才使这批败类结合在一起。对无产阶级的恐惧无疑起着一定的作用。如果让这些先生们上台执政,起初他们的表现一定会完全象你所说的那样[520],但是很快他们就要被迫改变腔调。我还作了进一步的考虑:即使在老头子死去而严禁状态被解除以后执政的仍然是现在的那一伙人,那他们也不得不要么由于新的(不仅是宫廷的)冲突而被迫下台,要么按资产阶级的旨意行事。当然,这种情况不会立即发生,但也等不了很长时间。现时在德国政治生活中所笼罩着的那种停滞景象——简直是第二帝国:——只能是一种暂时的和特殊的情况;大工业不会让自己的规律受工厂主们的怯懦性随便摆布,经济的发展将不断产生新的冲突,并使这些冲突达到顶点,它也不会容忍自己长期受一心向往封建制度的半封建容克地主的支配。
不过,也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到春天他们全都做好了战争的准备,各自武装到了牙齿而彼此对峙着,但谁也不敢发动这场战争,直到有人提出用互相妥协和吞并小国的办法把空气缓和下来,于是大家都争着去分赃了。很可能,俾斯麦现在就在发明这样一种解救办法。
10月25日
你所说的关于李卜克内西几次演说的情况,可能主要是涉及他对《纽约人民报》记者(小库诺)所发表的谈话;但是不能认为,对他的这次谈话的报道是准确的,因为采访记者写出来的东西总是作了歪曲的。他关于文化斗争[464]所说的话,我也认为是完全不对的,不过你知道,李卜克内西容易感情用事,喜欢对听众卖弄聪明(并不总是成功的),并且在他的调色板上总是只有两种颜色——黑色和白色。但是,一般说来这不致带来很大的害处——这一切在美国早已被遗忘了。
好吧,再见,祝你健康,请你设法从狱中通个信息。[490]我并不认为你必须把刑期坐满,在九个月中一切都可能发生变化。
你的弗·恩·
注释:
[464]“文化斗争”是资产阶级自由派给俾斯麦政府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采取的一套措施所起的一个广为流行的名称。这套措施是在为世俗文化而斗争的幌子下实行的,其目的是反对支持普鲁士天主教地区和德国西南部各邦的地主、资产阶级和部分农民的分立主义和反普鲁士倾向的天主教会和中央党(见注167)。在八十年代初,在工人运动发展的条件下,俾斯麦为了纠集反动力量把这些措施中的大部分取消了。——第462、544页。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518]指社会民主党帝国国会党团关于《社会民主党人报》不再称为党的正式机关报的声明。从1886年11月5日起,该报纸开始以《讲德语的社会民主党人机关报》这个副标题出版。
这一决定是鉴于帝国法院刑事厅批准了1886年8月4日夫赖堡萨克森法庭对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批领导人的判决(见注490)而通过的。他们被控告的罪名是加入了“秘密会社”,根据之一就是他们与副标题为《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有联系。——第541页。
[519]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新时代》杂志第11期,那里刊登了奥·倍倍尔的一篇文章《德国、俄国和东方问题》(《Deutschland.RuβlandunddieorientalischeFrage》)。
倍倍尔在1886年10月12日的信中认为,俾斯麦竭力与沙皇俄国接近的原因之一是害怕欧洲战争会引起社会动荡。——第542页。
[520]1886年5月20日民族自由党人贝格尔在普鲁士众议院的发言中宣称,他和他的朋友们不指望在德国建立一个自由党内阁,只要有一个温和保守党政府就行了。倍倍尔在10月12日向恩格斯提起这一发言时写道,如果自由党人上台执政,那末自由党人对现存制度的任何“反对行为”就将结束。——第54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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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10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今天我有点象过节似的,就是说没有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几篇序言也可以说已经搞好了。借此机会给你写封信。校样现在已看到第四十印张,或者说德文第三版的第六百四十四页。但是校样又不寄来了,否则我今天又要忙于看校样。这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作,每一印张都要校对三次,行文要做相当多的改动,因为最后那一部分稿子在催促下交付印刷所时还根本没有定稿。在文字修饰方面,赛姆·穆尔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好帮手,他在这方面目光非常敏锐,人也十分机灵。我把这个工作搞完时,会十分高兴,因为我现在根本做不了别的事情,而在我的书桌上大约还有五部著作在等着我呢。
我坚决希望你不要再把你的旅行推迟到另外一个日期,这个日期从气象学角度来说可能雾会少一些,但却使我们两人处于新的无法确定的迷雾之中。肖莱马到达这里的时候完全精疲力尽,由于消化不良(我认为,他是极端厌恶自己的祖国)在家躺了一个星期,在这里情绪一直非常消沉——从那时起,我没有得到过他的片言只语。
随信附去我们远涉重洋的旅行家们[注: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编者注]的两封来信;请你为我保存,等你来这里时带来,或者先寄还给我。他们昨天在普罗维登斯(罗得岛),现在正在从新英格兰去大湖途中,明天将在半路上,即在哈德逊河上的沃耳巴尼和特洛伊(纽约州)逗留。[489]在新英格兰的各工业区,新闻界对他们可以说作了热情的接待,从而表明不仅新闻界是依附于工人的,而且工人们对社会主义显然抱有同情。这一点以及我们的人给整个资产阶级新闻界造成的良好印象,使我十分高兴,尤其是考虑到他们即将到达芝加哥,那里的资产者在一个半月以前好象要在他们到达时叫警察制造紊乱。但是在东部各州社会舆论发生急剧转变的情况下,他们未必会采取这类行动。
维也纳的无政府主义阴谋案纯粹是警察当局一手炮制出来的。[515]其最好的证据就是自动燃烧瓶。有人命令一些可怜的糊涂虫把这些燃烧瓶藏在木材堆置场里,以便烧毁它们。装有硝酸的瓶子用蘸了硫酸的棉花塞住瓶口。硫酸渗下去,一接触到硝酸就会引起爆炸和火灾!!因此,正是唆使无政府主义蠢驴们去干这个阴谋的警察当局,采取了一切措施,使这些燃烧瓶根本不致为害。但是,反无产阶级的现代法学在那里——正如在任何别的地方一样——将会找到办法判他们以纵火罪的。
昨天我从加拿大的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安大略省怀特伍德市罗兰德里”收到一张明信片,上面写道:“鲁·迈耶尔博士已和玛蒂尔达·迈耶尔(父姓特劳托夫)结婚。”这大概是他的表妹,去年冬天他把自己的农场留给她照管。背面有伊夫·德·罗西尼亚克或普罗西尼亚克伯爵用法文写的几个字,说迈耶尔由于一个不幸事故使右手受伤,在一段时间内不能自己写字。这是你的又一个爱慕者的归宿。葡萄不熟,就只好摘酸苹果了。
我在《人民呼声报》上看到了关于里昂代表大会顺利进行的消息,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想得到保尔的评论和他提供的详细情况。[516]看来,事情到处都达到了我们所需要的成熟程度,我们只要去收获果实就行了;一切陈旧形式的社会主义都已过时,而我们的理论却是任何东西都不能动摇的。工人只需要推动一下就行了,而当他们——不管采取什么方式——行动起来的时候,他们肯定会靠拢我们。
总的说来,法国的情况发展得很顺利。维埃尔宗[501]正在继续德卡兹维耳所开始的事业[438],这是完全正确的。应该使政府学会尊重它自己的法律,使它习惯于罢工。另一方面,罢工纪律对法国工人是很有好处的;在这种斗争中,胜利的首要条件是严格遵守法律,而一切革命的高调和喧嚷都不可避免地会导致失败。这种纪律是一个有成效的和坚强的组织的首要条件,是资产阶级最害怕的。既然这次罢工引起了一次内阁危机[517],它也就会引起更多次内阁危机。看来,在当前的形势下,很快就会无法容忍目前的议院了,势必把它解散。我认为,完全有必要对这件事情做好准备,因为在下一次大选中社会主义者应该迫使激进派[342]至少把二十名我们的人列入巴黎的名单;下一届议院也应该废除按名单选举的制度[291]。保尔在下一次一定要进入议会,过去他为了盖得、杰维尔等人做了相当的退让,承担了繁重的不出名的工作,不仅把全部报酬,而且还把大部分他所赢得的信任让给了别人。我想,他需要更多一点维护自己权利的时候快到了。他无疑是他们当中最好的著作家(现在他终于找到了适合于他的事业,并且始终忠实于这一事业),也是最有教养的人。此外,他同国际运动的接触比其余的人要经常得多。下一次至少他和盖得应该当选,现在就需要为此采取一些措施。盖得可能是更加杰出的演说家,不过保尔在运用事实方面要强得多。
可是,明年春天欧洲战争可能开始,它将打乱我们的全部计划,因为这场战争的结果是无法预料的。只要抽得出时间,我就把这一点写信告诉保尔。现在我必须搁笔,因为剩下的时间只够我给杜西写几句话,趁今天的邮班寄去。
尼姆情绪很好,她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
如果考虑到李卜克内西认为最厉害的葡萄酒是“佳品”,那他的葡萄酒革命就并不那么可怕了。
注释:
[291]根据从1879年起执政的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或“甘必大派”,因该派第一个首领是甘必大而得名)的创议,1885年6月在法国实施按各省名单选举的制度(以代替“小区”选举制,当时每一个选区选一名议员参加众议院)。根据这个到1889年一直有效的制度,把小选区归并为较大的选区,每个选区相当于一个省。在这个选区内,选举人按照包括各党候选人在内的名单投票,但又必须按照与该省应有议席(每七万居民有一名议员)相符的候选人总数进行投票。在第一次选举中,必须获得绝对多数票才能当选;在第二次选举中,只要获得相对多数就能当选。——第291、341、344、348、354、516、540页。
[342]激进派是十九世纪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即“甘必大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这个党团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该党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政教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它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344、354、369、438、440、442、445、452、456、458、470、475、499、516、524、540、687、701页。
[438]1886年1月底在德卡兹维耳市(法国南部)有两千名煤矿工人开始罢工,罢工是阿韦龙矿业公司资本家残酷剥削工人而引起的。罢工开始时,工人们打死了拒绝听取工人要求的矿长瓦特兰。政府派军队到德卡兹维耳。罢工一直继续到6月中,并引起了全国的广泛响应。——第438、452、463、465、470、499、507、516、540页。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01]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8月开始的维埃尔宗的“法国农业机械协会”工厂的工人罢工。罢工的原因是由于机器制造工业的危机而解雇了一部分工人。工人们建议在保留企业中的全部工人的条件下暂时缩短工作周,但是行政当局拒绝接受这一建议,于是罢工便开始了。罢工持续了几个月之久。——第507、516、540页。
[515]1886年10月3日,在维也纳有消息说什么警察当局揭露了一件“无政府主义阴谋案”,阴谋分子图谋在各市区放火、丢炸弹,以扰乱人心;还说什么警察当局发现了许多阴谋分子携带有炸药、炸弹、匕首等。结果,有十七个人遭到逮捕。——第539页。
[516]1886年10月11—17日在里昂举行了法国工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参加的有七百多个工人组织的代表。虽然这些组织的大部分是一些工联主义的或可能派(见注13)的组织,但是代表大会却是在马克思主义的工人党(见注115)的影响下进行的。代表大会承认,无产阶级的真正解放不能通过合作社、工人分沾利润以及资产阶级提出的类似的措施来达到,而只能通过消灭私有制并代之以集体所有制、社会所有制的途径,通过生产资料社会化的途径来达到。代表大会还通过了一项关于必须开展争取八小时工作日和建立“工团全国联合会”的斗争的决议。
拉法格在1886年10月2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评论代表大会的结果时说,“在里昂举行的代表大会,对于把法国工人吸引到共产主义方面来说,将是一个决定性的手段”。——第540页。
[517]由于维埃尔宗事件(见注501)和议院中的工人议员就宪兵驱散罢工者的游行和逮捕游行者的问题提出质询,内务部长让·萨里安被迫于1886年10月18日呈请辞职。由于这时正好财政部长萨·卡诺也发表了辞职声明,于是出现了发生内阁危机的可能。后来,这两个部长在总统茹·格雷维和总理沙·弗雷西讷说服下撤回了辞呈。——第5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6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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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6年10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告诉你,我们的朋友贝尔福特·巴克斯月底可能去看望你们。他是一个十分正派的青年,很有学问,特别对德国哲学很有研究,会讲德语,但在所有政治问题上却是幼稚无知的,这可能会引起悲观失望,在《公益》上这种幼稚无知也表现得很明显。但是,他和艾威林是这里“有教养的人”当中唯一不仅办事认真而且能学点东西的人。
考茨基想必已把此地结婚手续的法律细节告诉你了。希望你一切顺利。
关于贝克尔的事,奥古斯特来信说,他已委托你去同老头子把事情谈妥,希望你已经给他(老头子)写了信,因为他很关心这件事。奥古斯特来信说,贝克尔现在已经得到党的每年二百法郎的补助了。我知道,我在开列他所得的款项时忘记了一笔——就是这一笔。我要提到这一点,以免造成一种印象,似乎贝克尔对我隐瞒了这件事,其实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粲柯夫分子在索非亚所散布的传闻属实[512],那亚历山大三世就可能悄悄地把他那丢尽脸皮的考耳巴尔斯撤走,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切。这将是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513](1839年,见路易·勃朗《十年》一书,此条约载于该书最后一卷)的修订版。这样一来,黑海就将归他所有,而且一旦他想要,君士坦丁堡也将是他的。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可能是,奥地利和英国分别攫取了土耳其的一部分土地波斯尼亚和埃及,从而在君士坦丁堡表明,它们同俄国人一样对土耳其来说都是一群强盗。正是为了这个,爱好和平的格莱斯顿才去炮击亚历山大里亚港,并且在苏丹打起仗来。[514]——不过,这件事并不完全可信,也可能还没有正式做出决定;但是,无论如何要注视这方面的新消息。要知道,即使这是真的,奥地利也会拚命掩盖事实真相,以免到俄国人真的开始准备占领达达尼尔海峡的时候才被迫出兵,就是说,那时已经晚了。
同时,亚历山大看来真的发了疯(据说他把一个副官当成虚无主义者枪毙了),而老威廉恐怕也活不长了。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俄国革命,即使它从宫廷政变开始也好;这个革命立即会使整个混乱局面得到澄清。
你的弗·恩·
注释:
[512]根据某些报纸的报道,保加利亚自由党首领德·粲柯夫的追随者传说,沙皇政府与土耳其缔结了下述协定:它保证土耳其皇帝的领土的不可侵犯,并削减土耳其尚未偿还的军事债务,以换取在达达尼尔海峡修建工事的权利。——第537页。
[513]安吉阿尔-斯凯莱西条约是俄国和土耳其在1833年缔结的条约。条约规定在发生战争的情况下两国要互相帮助。特别是土耳其根据俄国的要求承担了禁止外国船只驶入黑海的义务。——第537页。
[514]指1882年7月11日英国军舰炮击亚历山大里亚,这是英国奴役埃及的一次决定性行动。在这一行动过程中,英国依靠埃及国内的反动分子,镇压了埃及人民反对外国殖民主义者的民族解放运动。英国人在夺得亚历山大里亚以后又占领了苏伊士运河区,以后又占领了开罗。埃及名义上还是奥斯曼帝国的一部分,但是实际上已变成了英国的殖民地。
七十年代英国殖民主义者开始向苏丹渗透,遇到了苏丹各族人民的顽强反抗。由于在1881年爆发了民族解放起义,几乎在全部领土上都清除了英国军队。在起义过程中成立了一个独立的、中央集权的国家。苏丹人的反抗在1899年被殖民主义者镇压下去。——第53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6年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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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6年10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我带着多少有些奇怪的心情读完了你三页深思熟虑的议论,我所以感到奇怪,是因为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用意何在。当我终于弄清了问题的实质,了解到这一切都是为了说明根本用不着说明的你的结婚一事时,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如果所有无产者都这样瞻前顾后,那末无产阶级就要断子绝孙了,或者只有依靠非婚生子女才能蕃衍后代,而这种方式,作为一种大量现象,我们也许只有在已经不存在任何无产阶级的时候才能谈得上。因此,我衷心祝贺你终于克服了重重疑虑而自由地进行恋爱。你会发现,在困难的时刻,两个人在一起要比一个人好过些;我在相当长的时间中,有时是在非常艰苦的条件下体验到了这一点,而且从来没有后悔过。请向你的新娘[注:雷吉娜·沙特奈尔。——编者注]转达我最衷心的问候,并望你拔起双腿赶快跳进新房。
但是,现在已经四点钟了,而信必须在五点半以前发出。因此,现在来谈正题吧。
老贝克尔到这里来过,关于他必须把他的回忆和经历写出来的问题,我们谈得很多。我本人,据他说还有其他一些人,曾不止一次地鼓励他做这件事,但是他怎能做到这一点呢?为了维持生活,他给施奈贝尔格办的维也纳的《通讯》写稿,每星期挣二十五法郎,为此他必须辛辛苦苦地收集材料。这把他的精力和衰弱的视力消耗净尽,使他不能再做任何事情。这就是说,首先应该使他能够生活下去,并能够把他的全部时间都用来写回忆录。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万-科尔每月给他二十五法郎,还有他的一个朋友每月也给他这样一个数目。共计一年是六百法郎。我答应每个季度一定给他寄五英镑,即一百二十五法郎。总共是一千一百法郎。其余的数目,只要党有力量,我认为,应该由党来负担,而据李卜克内西说,党是有这种力量的。实际上,党甚至有责任用自己的抚恤基金负担这位老战士的全部生活费用。但是,我认为,所差的几百法郎在生活宽裕的党员中间筹集是不难凑齐的,这样,党本身就只起一个定期付出这笔款子的中间人的作用。
回忆录本身对“人民书店”[注:社会民主党在苏黎世的出版社。——编者注]来说会是一部极有价值的出版物,对我们党成立前的历史(1827—1860年的革命运动)和我们党的历史(从五十年代到现在)来说会是一部新的文献资料;没有一个真正的历史学家能够忽视这部文献的。而且这会是一本——根据几年前发表在《新世界》上的一些片断来看[397]——出色的和生动的真正人民读物。这件事他着手得越快越好,因为他已经是七十七岁的人了,有时他的唠叨劲会超过他分辨重要与不重要的能力——这是事物发展的自然趋势。
昨天我写信给奥古斯特[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谈了这件事。我本想先写信给你,听听你们从出版社的角度对这件事的意见。但是,因为他不久就要去坐牢[490],所以不能错过时机。我自己认为这件事情是十分重要的。由一个三十年代运动的参加者,而且是唯一的一个持我们观点的参加者来描述这些事件,是绝对必要的,它将使1827—1840年这一整个时期得到新的阐明。如果贝克尔不做这件事,这些岁月所发生的事件就将永远被人遗忘,或者是由敌视我们的人民党[144]的人或其他的庸俗民主派来描述这些事件,而这是不会为我们服务的。现在有一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好机会,我认为错过这个机会就是一种犯罪行为。
我写信给奥古斯特说,关于需要补助多少钱和关于出版条件的细节,最好是(如果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的话)通过你同贝克尔亲自谈妥。在这里我还要指出一点(在给奥古斯特的信中我暂时并不认为有必要提到它),就是这笔钱应当干脆看作是抚恤金,而不是稿费支出。有些“领袖们”可能会要求作为稿费支出,但这是对一位老战士吝啬的表现。因此,我还建议,这项补助尽量通过私人捐助来筹集。这样一来,那种要求便自然不能成立。
如果一切办妥,你要同贝克尔洽谈书的出版问题,那你可以不去考虑他关于书的销售等等、关于计划等等的意见。对于组织销售被查禁的书籍,他还是四十年代的那一套旧观念,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以大生产的方式来办理的。
总之,请你考虑一下这件事,并把意见告诉我。
保加利亚人目前的确表现得出人意料地好,如果他们再坚持八天至十天,那末或者是他们取得胜利,或者是俄国人竟敢冒爆发欧洲战争的风险而对他们采取行动。[511]这是由于他们长期受土耳其人的统治造成的,土耳其人原封不动地保存了他们氏族机构的残余,而帕沙们的巧取豪夺也只是阻碍了新兴资产阶级的发展。相反,在八十年前就已摆脱了土耳其人压迫的塞尔维亚人,仰仗奥地利学校培养出来的官僚机构和相应的立法,破坏了自己旧的氏族机构,因此他们不可避免地要受到保加利亚人的欺侮。如果让保加利亚人有六十年的资产阶级发展(这反正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结果)和官僚统治,那末他们也会象现在的塞尔维亚人一样,处于非常可耻的地位。对于保加利亚人,正如对于我们一样,如果他们受土耳其人的统治一直到欧洲革命爆发,那就再好也没有了;氏族机构会成为进一步向共产主义发展的很好的出发点,就和现在也正在我们眼前衰亡着的俄国“村社”完全一样。在目前的局势下,我的看法如下:
(1)只要南方斯拉夫人还反对俄国,就要支持他们;那样一来,他们就会同欧洲革命运动一致行动。
(2)如果他们起来反对土耳其人,即无论如何要吞并现在仍受土耳其人统治的为数不多的塞尔维亚人和保加利亚人,那他们就是自觉或不自觉地给俄国帮忙,我们就不能同他们走一条路。要做到这一点,除非敢冒爆发欧洲战争的风险,这个代价太大了,所以这些先生们就象亚尔萨斯人和洛林人以及特里延特人等等一样,只好等待时机。此外,对土耳其人发动的每一次新的进攻,在目前情况下,都只会使那些获得胜利的小民族——它们只有依靠俄国人的帮助才能获得胜利——或者立即处于俄国的压迫之下,或者不可避免地彼此厮打起来(请参看巴尔干半岛的语言分布图)。
(3)不过一旦俄国爆发革命,这些先生们就可能为所欲为。但是,那时他们也会看到,他们是对付不了土耳其人的。
邮班快截止了。
你的弗·恩·
注释:
[144]恩格斯指的是《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的两篇文章:1884年3月13日第11号上作为社论刊登的爱·伯恩施坦的文章《纪念三月战斗一周年》(《ZumGedenktagederMärzkämpfe》)和1884年3月20日第12号上以《论人民党自然历史问题》(《ZurNaturgeschichtederVolkspartei》)为题的社论。
[397]在1876年《新世界》杂志第17、18、19、20、23、24、26、28、29期上刊登了贝克尔的题为《我的生活的片断情景》(《AbgerisseneBilderausmeinemLeben》)的回忆录。——第391、530、533页。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511]指保加利亚的政治危机,这一危机是在1886年秋天与沙皇俄国政府的谍报机关相勾结的军事密谋集团推翻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的王位以后发生的。政变后立即成立的亲俄政府只存在了几天就被亲奥地利的摄政政府所代替。想恢复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王位的企图由于遭到俄国的公开反对没有成功。沙皇政府为了恢复自己的影响,并为选择俄国的候选人来占有保加利亚王位打下基础,曾派尼·瓦·考耳巴尔斯将军到索非亚去,结果没有达到上述目的,原因之一是以英国为首的西欧各强国所采取的立场。同年11月考耳巴尔斯被召回,沙皇政府与保加利亚断绝了外交关系。
恩格斯在《欧洲政局》一文中对这个事件作了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56—364页和本卷第545—553页)。——第535、550、63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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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莱比锡
1886年10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所以今天写信给你,是由于我同约翰·菲力浦·贝克尔老头子进行了谈话。他到这里来看望我,在我这里呆了十天,现在大概已经经过巴黎(他在那里得知他的女儿突然去世!)回到日内瓦了。我十分高兴,再一次见到了这位老勇士。他虽然身体变得衰老了,但仍然很愉快,富于斗争精神。这是《尼贝龙根之歌》中所塑造的我国莱茵—法兰克地区英雄传说中的人物,同提琴手福耳克尔一模一样。
我早就建议他把自己的回忆和经历写出来[注:见本卷第391页。——编者注],现在又从他那里得知,你和其他一些人也鼓励他这样做,并且他本人也很愿意,甚至已不止一次地动手写过,但是已发表的一些片断没有受到真正的鼓励(《新世界》就是如此,几年前他曾经给这家杂志寄去过几篇非常好的东西[397],但是李卜克内西通过莫特勒告诉他说,他们认为这些文章“文艺性”不够)。对他说来,更大的障碍是他必须靠给维也纳写通讯来维持生活,每星期收入二十五法郎。为此他必须阅读大量报刊,而由于他在巴黎搞发明创造时发生的爆炸使他的视力减退[510],所以只此一项工作就超过了他力所能及的限度。因此,我答应他就这件事情首先写信同你和爱德谈谈。
我认为,党既然在财力上允许(根据李卜克内西的话和从苏黎世得到的消息来看,情况是这样的),那它就应该用自己的抚恤基金起码是部分地负担这位老战士的生活费用,而不要让他为了每星期挣二十五法郎累瞎了眼睛。贝克尔每月从万-科尔那里得到二十五法郎,从巴塞尔的一位朋友那里得到同样的数目,我也答应每个季度一定给他寄五英镑(合一百二十五法郎),合起来是每年一千一百法郎。他们两个人寄给他的钱数,我可能搞错——也许他们每人只给二十法郎;那样的话,总数就是九百八十法郎。这样一来,党需要贴补的钱数就不会很大,通过私人捐助大概很容易就能凑够这个数目,所以党的财务处就只起一个付这笔款子的中间人作用。究竟需要补助多少钱,最好爱德能同老头子本人共同确定下来。
如果这件事能够办成,他就有时间去写或口授他的回忆录,这个回忆录对德国革命运动史,因而也对我党成立以前的历史,从1860年起部分地对我们党本身的历史,都是极端重要的。这样也就给“人民书店”[注:社会民主党在苏黎世的出版社。——编者注]提供了一本极为珍贵的畅销书。我认为这项工作是很需要的,否则老贝克尔就会把一大批十分珍贵的历史材料带进坟墓里去,或者在最好的情况下,这些事实将保存在我们的敌人和半敌人、庸俗民主派等的记忆中并由他们叙述出来。此外,老头子在政治上和军事上都起过重大的作用。在1849年的运动中,他是唯一的一个真正来自人民的指挥员。他用自己在瑞士军队中学到的那种并不高明的战略和战术,比所有巴登军官和普鲁士军官作出了更大的贡献,而且他在政治上坚决执行了正确路线。他还是一位天生的人民统帅,具有惊人的冷静的头脑和罕见的善于指挥新部队的才能。
本来我打算先写信给爱德谈谈出版方面的问题,因为我在接到他的回信以后就可以把许多东西谈得更肯定些,但是可恶的夫赖堡判决[490]随时都可能把全部计划打乱,因此我立即同你商量一下。如果你过问这件事情的话,请告诉我,当你吃官方伙食[注:指坐牢。——译者注]的时候,我应该找谁接洽,进一步办这件事。对李卜克内西,老头子不太信任,我也不认为他是一个合适的人,虽然他回来时我还要同他谈一谈;但是既然他不在,那就应该另外有人现在就把这件事抓起来。
就此搁笔,好让此信今天就能发出。我不能饶恕那些法官,因为判决使我失去了你来访的机会,使你不能到巴黎去。不过,明年夏天你也许能够在选举之前到这里来,和我一同到海滨去,以便在运动之前使你的身体更结实些。在你被监禁期间,能否通过某种方式同你保持联系?
英美报刊对待李卜克内西和艾威林夫妇相当有礼貌,甚至出乎意料。[489]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97]在1876年《新世界》杂志第17、18、19、20、23、24、26、28、29期上刊登了贝克尔的题为《我的生活的片断情景》(《AbgerisseneBilderausmeinemLeben》)的回忆录。——第391、530、533页。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510]1857年贝克尔侨居巴黎时曾在那里研究实用化学,特别是进行了提取雷酸金的实验。在一次实验中发生了爆炸,结果使他的视力受到了损害。——第53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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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10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首先附去四十二英镑十三先令四便士的支票一张,是迈斯纳一百二十八英镑汇款的三分之一;希望你能顺利收到并换成现款。
我感到遗憾的是,你不能在目前天气很好的时候到这里来,但是如果你确实怀念伦敦的雾和我们美丽的冬天,那末你的愿望也可以得到满足。尼姆保证随时接待你,在圣诞节或其他日子都行,如果我们同时还有别的客人,她也保证接待他们。就这样决定了吧,这次可不要使我们失望。
我还寄给你两份《人民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阅后请退还,因为那是爱德华的报纸,他回来时要到这里来取的(他不在时,他的报纸等等东西都由我代收)。从这些报纸中,你可以看到哥萨克式的共和国——这是摩尔对拿破仑[注:拿破仑第一。——编者注]的是共和制的还是哥萨克式的这个二难推论的解决[508]——在纽约和在巴黎一样繁荣。第一次恐吓尝试来得那么快,而且手法是那么笨拙,这是他们的造化。
保尔把巴黎判决看成是工业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社会主义思想的一种迹象,这恐怕是夸大了它的意义。[509]高利贷者和工业资本家之间的斗争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斗争,虽然,必将来临的被大富翁剥夺的威胁,无疑会把一定数量的小资产者推向我们一边,可是我们决不能期望使大批的小资产者转到我们这一边来。而且,这也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因为他们会带来他们狭隘的阶级偏见。在德国,这种人太多了,正是他们成为阻碍党前进的绊脚石。小资产者(作为一个整体)的命运总是在两大阶级之间摇摆不定,一部分将被资本集中所压垮,另一部分则将被无产阶级的胜利所摧毁。在决定性的时刻,他们跟平常一样彷徨、动摇、不知所措和任人摆布,如此而已。即使他们赞同我们的观点,那他们也会说:当然,共产主义是最终的解决办法,但那是遥远的事情,也许一百年以后才能实现;换句话说,我们并不打算为在我们这一代或者在下一代实现共产主义而努力。这就是我们在德国的经验。
无论如何,这次判决是一个重大的胜利,它表明向前跨进了明显的一步。资产阶级自从面对着一个有觉悟、有组织的无产阶级以来,就陷入了无法解决的下述矛盾之中:一方面是它的自由和民主的总倾向;另一方面是它对无产阶级进行防御斗争所需要的镇压。一个怯懦的资产阶级,如德国的和俄国的资产阶级,可以牺牲自己总的阶级倾向,去换取残酷镇压所带来的暂时利益。可是一个具有自己革命历史的资产阶级,如英国的特别是法国的资产阶级,是不能够轻易这样做的。从这里就产生了资产阶级内部的斗争,这个斗争尽管有时也使用暴力和镇压,但总的来说,是推动资产阶级前进的。英国格莱斯顿的各次选举改革和法国激进主义的进展就是例证。这次判决是一个新阶段。所以资产阶级在为它自己工作的同时,也在为我们工作。
现在我必须搁笔。我要把这封信用挂号寄出,而且还要在第一个邮班的时间内给杜西写一封信。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08]指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的下面一段话:“法国资产阶级早已把拿破仑的‘五十年后,欧洲是共和制的欧洲还是哥萨克式的欧洲’这个二难推论给解决了。它以‘哥萨克式的共和国’解决了这个二难推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13页)——第528页。
[509]保·拉法格在1886年9月30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对自己的案件被宣判无罪(见注505)表示了看法,认为这是资产者在某种意义上说“已成熟到能够接受我们的一部分理论”的表现。——第52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86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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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6年9月25日于伦敦
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受李卜克内西的委托,把他临走前留在我这里的一张一百马克的德国国家银行的银行券寄给您,银行券的号码是1236179d,柏林,1883年9月3日。此外,他允许我希望您大概在12月到这里来,在我这里同他见面。如果这事能够实现,我们大家都会十分高兴。我希望您会喜欢住在我这里,您在我家里会象在您自己家里一样。
根据我们迄今听到的消息,我们的朋友们[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爱·艾威林、爱·马克思-艾威林。——编者注]的旅行是非常成功的。[489]
向您和您的孩子们衷心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6年9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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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片断]
1886年9月17日[于伦敦]
……[谢谢][注:信的开头部分残缺。——编者注]您,我搁置了您的稿子[注:卡·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一书的意大利文译稿。——编者注],而您却[对我]十分容忍。《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一搞完(我希望在10月份),您的稿子就是我所要做的第一件工作。《历书》我已找到,所缺部分一定补上。[447]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447]指1878年在不伦瑞克出版的《人民历书》丛刊。其中载有恩格斯的文章《卡尔·马克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5—125页)。马尔提涅蒂当时把这篇文章译成了意大利文,准备收入马克思的《雇佣劳动与资本》一书中。由于马尔提涅蒂手里的那本丛刊中有两页粘在一起,使他未能把这两页全部译出来,因此在1886年2月2日的信中请恩格斯在校订他寄去的稿子时把缺少的部分恢复过来。——第448、5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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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9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想此刻你正在陪审法庭,注视着对保尔的审判。我希望审判的结果是他被宣告无罪。[505]同时,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迈斯纳今天早晨寄来了一张上个季度卖书的账单,在扣除了第二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的全部费用以后,我们能得到二千六百马克或约一百三十英镑的结余。这样,你将分到四十多英镑。我已请他把钱寄来,收到以后,我就把你那份钱用支票寄给你。第一卷卖出三百二十册,第二卷卖出一千二百六十册。
英文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在新年以前未必能出版。桑南夏恩好象有更急迫的东西要印,而且就在推迟印我们那本书的那家印刷所里印。事情在进展,但相当慢。
我收到了杜西到达纽约后写来的信。[489]她旅途上十分愉快,但她对在船上遇到的那些活生生的美国资产者相当失望。这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她对美国的热情,然而却使她对美国生活的现实有了思想准备。
老贝克尔上个星期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很愉快,但身体越来越衰弱了。他下星期二[注:9月28日。——编者注]要到巴黎去,并希望在那里见到你们。他向你们致最热烈的问候。他是一位十分出色的老人,七十八岁了,但还能完全跟上运动的步伐。
这里没有肖莱马的信息。你到伦敦来的事情怎样了?如果你还需要做出决定,那末在今天判决以后,你就可以做出决定了。但即使又要把保尔送到珀拉惹[注:圣珀拉惹是巴黎的一个监狱。——编者注],也不会那么急;他们肯定会给他几个星期的时间的,因此,你和他还是可以到这里来一下。
永远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05]恩格斯指的是盖得、拉法格、絮西尼和路易丝·米歇尔审判案。他们由于1886年6月3日在水塔街集会上发表的演说而被指控为教唆抢劫和杀人。1886年8月12日开庭审讯,盖得、拉法格和絮西尼拒绝出庭,出庭的只有路·米歇尔。他们四个人被分别判处四至六个月的监禁和一百法郎的罚款。由于盖得、拉法格和絮西尼不服法庭的判决,于是定于1886年9月24日对这一案件进行重审。在七票赞成、三票反对和两票弃权的情况下,所有被告被宣判无罪。——第518、5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6年9月16—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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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6年9月16—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时间来给你写信。《资本论》译本[注: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的校样(校三次)使我紧张了好几个星期,别的什么事情都不能干,现在校样又大包大包地送来了。每星期要交出六个印张(也就是说每星期要看十八个印张),并且必须在四个星期内全部校完。结果如何,等着瞧吧。而对我来说,热闹的时候就要开始啦,因为明天老贝克尔要从日内瓦来我这里作客,下星期肖莱马,可能还有拉法格夫妇,也都要来。此外,从瑞士还要来一些客人。所以,如果我今天不写信,我知道以后就再也写不成了。
多谢你为采访记者[注:麦肯尼斯。——编者注]的事出力。这是最后一个了。现在,他既然食了言,那我就有理由把他们全都轰出去,如果我们自己没有兴趣跟这一类撒谎者纠缠的话。你说得对,我完全用不着抱怨:这个人至少就他个人来说是力求做一个正派人的,对于他所干的蠢事不能归罪于他,而只能归罪于美国资产阶级。[487]
在纽约,看来是有相当的一帮人在操纵着党[443],而《社会主义者报》则是一个不应该如何办报的典型。不过,狄慈根的关于无政府主义者的文章[506]我也不能赞同。他有他的特殊的做法。如果有人对某个问题的看法有些褊狭,那末狄慈根就要竭尽全力并且往往是过分地强调指出,这个问题还有另外一个方面。但是现在,因为纽约人举止卑劣,他就突然站到了对立面一边,并且想把我们所有的人都说成是无政府主义者。这在现时也许是可以原谅的,但在关键时刻他毕竟不应当忘记他的全部辩证法。不过他这个毛病大概早已好了,并已重新走上了正确轨道;我并不替他担心。
美国是一个独特的国家,它是沿着纯粹资产阶级的道路发展起来的,没有任何封建的旧东西,但在发展过程中却从英国不加选择地接受了大量封建时代遗留下来的意识形态残余,诸如英国的习惯法、宗教、宗派主义;在这个国家里,对实际活动和资本集中的需要导致了对任何理论的普遍轻视,这种轻视理论的态度,只是现在才在最有教养的知识阶层中有所克服,——在这样一个国家里,人们只有通过自己接连犯错误,才能认识清楚本身的社会利益。这种情况工人也避免不了;工联、社会主义者、“劳动骑士”[495]等等队伍中的混乱局面还要继续存在一个时候;他们只有在使自己受到损失以后,才会变得聪明起来。但是主要的是他们已经投入了运动,事情一般说来已经有了进展,坚冰已被打破,而且现在一切将迅速(比任何地方都要迅速)前进,虽然他们所走的是一条他们所特有的、从理论观点看来几乎是荒唐的道路。
你的信到得太迟,所以我没有来得及就布鲁克斯的事情同艾威林商谈。[507]我在8月30日那天见到艾威林一共才几个小时,你的信我留在伊斯特勃恩了。不管怎样,此后你已经在纽约见到了他和李卜克内西。
你的阿道夫[注:左尔格的儿子。——编者注]看来又同他的合伙人罗彻斯特的经纪人拆伙了;希望他不致遭到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可能遭到的损失。
所缺的几期《今日》,日内一收到即给你寄去,《公益》也给你寄去。直接订阅这些报刊是不可能的。法国的报纸我从巴黎一收到就寄给你;我已经从伊斯特勃恩给你寄去了几份。不过,《社会主义者报》你是可以从那里收到的,编辑部和发行部的地址是:巴黎新月路17号。该报是一种周报。国外订费连邮资在内是半年四个法郎。这个报纸我自己经常不能按时收到,常常要写信去问,而我是需要把它保存起来以备查阅的。
我也把《资本论》译本[注: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多余的几张校样给你寄去,让你看看工作的进展情况以及译文是什么样子。
我希望你的健康日益好转;我从外表上看还相当健壮,不过由于一个器官有毛病,三年来一直使我行动不便,有时很厉害,通常比较轻微,因此很遗憾,我已经不适合于服兵役了。
一旦译本搞完,我就要首先处理掉强加给我的一些次要工作(校订其他一些作者的著作,特别是译稿),并且不允许再给我任何新的工作,以便再着手搞第三卷。这一卷已经由我口授誊写完毕,但是还需要进行整整半年的紧张工作。这个可恶的英译本使我花费了近一年的时间。但这是绝对必要的,我并不对此感到懊悔。
9月17日
校样已于昨日寄出,9月18日以前的《公益》今天就寄,而《今日》我还得先收集一下。
这里的运动仍然一方面被冒险主义者(民主联盟[229])所操纵,另一方面被幻想家和伤感主义的社会主义者(社会主义同盟[266])所把持;群众还远远地站在一边,虽然这里也看到了运动的苗头。但是还要过一个时候,群众才能开始行动,这样也好,因为真正的领袖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
在德国,我觉得在资产阶级当中终将再次爆发某种运动,他们胆怯的停滞状态对我们是有害的。一方面,近在眼前的王位[注:威廉一世。——编者注]的更迭必将动摇一切;另一方面,俾斯麦对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的卑躬屈节甚至会把最昏睡的瞌睡虫都唤醒过来。[504]在法国,情况是很好的。人们正在学习纪律:在外地是从罢工中学习,在巴黎是从反对激进派[342]中学习。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342]激进派是十九世纪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即“甘必大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这个党团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该党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政教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它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344、354、369、438、440、442、445、452、456、458、470、475、499、516、524、540、687、701页。
[443]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由国际的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在主要由拉萨尔分子构成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进行了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因而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美国妇女运动活动家雷·福斯特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译者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委托,为该书在美国出版事宜进行商谈。福斯特还曾向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提出了出版该书的建议。1886年2月8日,执行委员会讨论了这个建议,并责成一个专门委员会继续进行商谈。但是,商谈被拖延了下来,后来该书根本未经执行委员会参与就出版了。——第443、469、521、564、611、639页。
[487]指美国《密苏里共和主义者报》记者麦肯尼斯对恩格斯的访问记(见本卷第472页)。访问记没有找到。——第489、490、521页。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504]显然是指1886年夏天俾斯麦同俄国大使舒瓦洛夫和俄罗斯帝国外交大臣吉尔斯的谈判。在谈判过程中,俾斯麦为了防止法俄接近局面的形成和阻挠沙皇政府实现提高生铁和煤的进口税的意图,因而答应在外交上支持沙皇俄国的巴尔干政策。——第515、519、524页。
[506]恩格斯大概指的是1886年6月初在芝加哥无政府主义的《工人报》(《Arbeiter-Zeitung》)上连载四次的狄慈根的一篇文章。——第521页。
[507]左尔格在1886年8月11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布罗克吞城(马萨诸塞州)的美国教士布鲁克斯请求爱·艾威林和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在美国旅行期间访问他。布鲁克斯答应使他们能够对人数众多的工人听众发表演说。——第52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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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9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现在我们又回到了伦敦[488]——还是老样子,有各种各样的事要做。上星期,我校阅了考茨基编的《资本论》德文提要[注:卡·考茨基《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学说》。——编者注],这本书是很需要校阅的。另外还有两份稿子在我的抽屉里已放了半年多了。想在这星期把它们搞完。对我来说,幸运的是,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隔很长时间才来一批,否则我就不能很好休息了。无论如何,我现在要完全停止做这类工作,否则我就永远无法着手我的主要工作。
杜西和爱德华乘坐的“芝加哥号”轮船于10日到达纽约,李卜克内西乘坐的“塞尔维亚号”轮船,现在也该到那里了,因为船是9月4日起航的。他们既要旅行又要演说,任务是很艰巨的。[489]李卜克内西在伊斯特勃恩和我们一起住了四天;他胖得厉害,挺着个大肚子;美国佬无疑会使他的肚子小一些的。在其他方面,他象往常一样很愉快,很自信:“一切都好得很”。
我曾经写信告诉过你,8月18日前后我收到了肖莱马从科摩湖畔寄来的一张明信片[注:见本卷第508页。——编者注];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收到他的来信。不管怎样,现在他很快就要到达巴黎,他曾保证要从那里把你带到伦敦来,如果可能的话,也把保尔带到伦敦来。我衷心希望他能做到这一点;尼姆已经在忙于考虑一些必要的安排,其实这些安排是不需要花多大气力的。我希望对保尔的审判[505]不致妨碍他到这里来;他喜欢去买一先令六便士一条衬裤的那家老铺子仍在那里,这也许对他具有吸引力。如果他不能脱身,那你也一定要到伦敦来休息,再来看看你这里的老朋友。你知道迈耶尔曾经说过:“当她走进房间里的时候,就象升起了太阳”——那么就让太阳在伦敦的上空再一次升起来吧!
尼姆在伊斯特勃恩照了相,相照得很好,已付过钱,这也许是照片到现在还没有寄来的原因。
请向保尔致谢,感谢他给我写来关于酿酒业的一封信——这封信不仅证实了而且充实了我从其它方面听到的情况。在现今资本主义的生产中,葡萄虫竟破坏了拉菲特堡、拉格朗热和其他一些地方的名酒的生产,了解到这个情况是令人称快的,因为我们会欣赏这些名酒,却搞不到,而犹太人和暴发户能搞到这些名酒,却不会欣赏。如果这些名酒因而再也无法履行自己的天职,那就让它们的生产遭到破坏吧;当民众的盛大节日需要这些名酒的时候,我们的后代很快就会恢复它们的生产的。
摩尔在1870年致国际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里说过,亚尔萨斯等地的被兼并使俄国成了欧洲的主宰,现在人们终于看清了这一点。俾斯麦不得不完全屈服,俄国的意愿必须实现。[504]关于德意志帝国是欧洲和平的保卫者,不经它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一枪的梦想破灭了。现在德国的庸人发觉自己是沙皇的奴隶,就象当年普鲁士是“欧洲马车上的第五个轮子”那个时代一样。现在他们和俾斯麦冲突起来,其实俾斯麦只做了他不得不做的事情。在德国,不仅庸人们,而且军队中的怒火也很大。李卜克内西说,1866年以来,对政府的行动还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愤激的情绪。但是,事情不会就此结束。如果巴尔干的戏剧进入第二幕,俄国和奥地利之间就将爆发一场战争,那时(听其自然吧!)战火可能会燃遍整个欧洲。我将对此感到遗憾。当然,这将是最后一场战争,当然,这场战争也象其他一切事情一样最终一定会对我们有利。但是,这样一场战争毕竟会推迟我们的胜利,所以另一条道路要稳妥些。不过除了俄国爆发革命,几乎没有别的道路可走,而只要亚历山大[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听命于泛斯拉夫主义者,这便是极少可能的。事实上,吉尔斯对俾斯麦提出的决定性论点就是:我们处在泛斯拉夫主义者和虚无主义者之间;如果我们保持和平,他们就会联合起来,宫廷政变就将是既成事实,因此我们应该向君士坦丁堡推进,这比俄国革命对你们,俾斯麦和威廉,害处要小些。今年冬天会见分晓,所以我一定要在明春前把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准备好。
最近,巴克斯到我这里来过几次,莫利斯也来过一次。巴克斯看到他使自己陷入了困境,如果不需要发表直接放弃自己看法的声明就能摆脱困境的话,他早就摆脱了这种困境;不过毫无疑问,他是能找到某种出路的。莫利斯是一个定了型的伤感主义的社会主义者;如果有人每星期定期地和他见两三次面,就能很容易把他管好,可是谁有时间这样做呢?而如果你把他丢开一个月,他一定又会迷失方向。即使有时间,难道值得为他找这样的麻烦吗?同时,海德门正在日益巩固他政治活动的地位,因为他有一定的纲领和一定的政治活动路线,而莫利斯看来对这两者都是反对的;他的理想是建立一个把各种不同观点的人联合在一起的辩论俱乐部。在这一片混乱中,我期望《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文版提供主要的帮助。有二十三个印张已印出并经过校订,但印刷所出了什么毛病,我没有收到任何新校样,而且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到,因为桑南夏恩度假去了,没有人能够或愿意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
今天天气很好,但愿你来时天气还这么好。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488]恩格斯从1886年8月7日至9月4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490、501、507、517页。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04]显然是指1886年夏天俾斯麦同俄国大使舒瓦洛夫和俄罗斯帝国外交大臣吉尔斯的谈判。在谈判过程中,俾斯麦为了防止法俄接近局面的形成和阻挠沙皇政府实现提高生铁和煤的进口税的意图,因而答应在外交上支持沙皇俄国的巴尔干政策。——第515、519、524页。
[505]恩格斯指的是盖得、拉法格、絮西尼和路易丝·米歇尔审判案。他们由于1886年6月3日在水塔街集会上发表的演说而被指控为教唆抢劫和杀人。1886年8月12日开庭审讯,盖得、拉法格和絮西尼拒绝出庭,出庭的只有路·米歇尔。他们四个人被分别判处四至六个月的监禁和一百法郎的罚款。由于盖得、拉法格和絮西尼不服法庭的判决,于是定于1886年9月24日对这一案件进行重审。在七票赞成、三票反对和两票弃权的情况下,所有被告被宣判无罪。——第518、5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9月13—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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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勃斯多尔夫
1886年9月13—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在整个保加利亚的和东方的事件[356]中使我感到惊奇的是,俄国人只是现在才发现,由于兼并亚尔萨斯等等,他们已成了欧洲的主宰,而马克思早在1870年就对国际谈到过这一点[注:卡·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第二篇宣言》。——编者注]。对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战争以来各国都实行了(俄国是在1874年)普鲁士军事制度,而在这种制度下要建立一支相称的强大军队需要十至十二年。现在,这样的军队俄国和法国也都有了,因而现在可以动手了。正因为如此,俄国军队这个泛斯拉夫主义的核心,现在对政府大施压力,迫使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不得不克制自己对法兰西共和国的反感,而提出两种唯一可行的办法:或者同法国结成同盟,或者使俾斯麦赞同俄国的东方政策。俾斯麦和威廉曾面临这样的抉择:要么是抗击俄国,那就或者导致法俄同盟和世界大战,或者由于泛斯拉夫主义者同虚无主义者结成同盟而使俄国革命不可避免;要么是向俄国让步,那就要出卖奥地利。俾斯麦和威廉不可能采取不同于现在的行动,这一点我认为从他们的观点看来是很清楚的,而霍亨索伦王朝的利益和德国的利益之不能相容现在暴露得非常明显,这正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德意志帝国由于以普鲁士为基础而面临着死亡的危险。
这一事件在冬季结束之前暂时还能多少掩盖一下,但是泛斯拉夫主义者的胃口是越吃越大的,而象目前这样有利的机会他们以后也决不会再有了。如果俄国人一旦占领了保加利亚,只要没有什么不可克服的障碍(例如德奥英联盟)阻止他们,那他们就要向君士坦丁堡推进。因此,俾斯麦大声疾呼,要英国必须采取积极反俄的政策,《旗帜报》根据他的指示现在几乎每天叫喊,说什么英国应该防止世界大战。
不管怎样,奥地利和俄国在巴尔干半岛上的矛盾十分尖锐,爆发战争的可能性超过了保持和平的可能性。而战争一旦爆发,那就不可能是局部战争。至于结局如何,即谁将成为胜利者,这是不能预言的。德国军队无疑是最好的,并有最好的指挥,但它只是许多军队中的一支。奥地利人的力量在军事上(军队的数量,特别是指挥)也难以估计;他们拥有最好的士兵,但老是吃败仗。俄国人一贯陶醉于自己庞大的(纸上的)兵力;他们在进攻方面极其软弱,但在保卫本土方面却是强有力的。他们的最大弱点,除了最高指挥部以外,就是缺乏指挥大部队的有能力的军官;这个国家造就不出这样多有教养的人。土耳其人是出色的士兵,但他们的最高指挥部即使不是卖身投靠,也是一贯很糟糕的。至于法国人,由于他们在政治上过分发展,不容许在本国实行一年制志愿兵这样的制度,再加上法国资产者(就个人来说)又根本不爱打仗,所以,他们也感到缺少军官。最后,除了在德国人那里以外,新制度无论在谁那里都还没有经受过考验。因此,所有这些大国,无论在数量上或者在质量上都是难以估计的。关于意大利人,可以有把握地说,在人数相同的情况下他们将被任何另外一支军队所击败。但是,在世界大战中,这些大国将怎样互相结合或互相对抗,这也是难以预料的。英国(它的舰队以及它的巨大的辅助资源)的威力将随着战争的继续而日益增长,如果它在开始时把自己的兵力留作后备,那末到最后,一个六万人的英国军团就能决定战争的结局。
所有这些估计都是以各国内部一切不变为前提的。不过在法国,战争会使革命分子上台执政;在德国,打败仗或者老头子[注:威廉一世。——编者注]死亡会引起整个制度的急剧变化,而这种情况又会导致各交战国的重新组合。总之,将出现一种混乱局面,肯定无疑的结果只有一个:规模空前的大屠杀,整个欧洲空前未有的衰竭,最后是整个旧制度的崩溃。
只有法国爆发革命,才能给我们带来直接的成功,这个革命将使法国人充当欧洲无产阶级的解放者的角色。我不知道,这种结局对欧洲无产阶级来说是否最为有利;那时,理想的法兰西沙文主义将达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德国在战败的影响下所发生的急剧变化,只有导致同法国媾和才有好处。最有利的结局将是俄国革命,但是它只有在俄国军队遭到十分惨重的失败之后才能发生。
有一点是肯定无疑的:战争最初将在全欧洲范围内迫使我们的运动后退,在许多国家中甚至将把它彻底摧毁,并煽起沙文主义和民族仇恨;在战争可能引起的许多不能确定的后果中,对我们来说可以肯定的是,战后我们将不得不再从头干起,然而是在一个甚至比今天还要无比有利的基地上从头干起。
不管战争是否发生,至少已经使德国庸人从昏睡中惊醒了,而且他们终将再次被迫积极参与政治。由于在社会主义共和国(这将是我们的第一阶段)和半封建基础上的现代普鲁士波拿巴主义之间,还要经过许多中间阶段,所以,如果德国资产者最后将再一次被迫履行自己的政治义务而反对现存制度,使事情哪怕稍微前进一点,那对我们只会有利。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现在才如此迫切地等待着国会新的例会的召开。我现在连一份德国报纸都得不到,如果你能够不时地把那些报道重要会议,特别是报道对外政策的德国报纸寄给我,这将是对我的一个很大帮助。
李卜克内西也谈到很多关于俾斯麦向俄国人屈膝[504]因而在德国引起愤慨的情况。他在伊斯特勃恩海滨我那里住了几天,非常乐观,象往常一样“一切都好得很”。由于右翼先生们已经不再制造任何重大的争吵,并且不得不作一些让步,所以李卜克内西又能够讲得非常革命,并且尽可能扮演最坚决的角色了。我已十分明确地向他暗示,对这一事件我所知道的也许比他希望我知道的还要多些,但是由于他已走上完全正确的道路,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不采取十分热诚的态度。关于我同他的谈话,他给你写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因此也就不能对此负责。
9月14日
我又一次被打断了,但我尽量在晚邮班之前把信写完,好让你至迟在星期四早晨收到这封信。匈牙利议会日内也要开会,那里关于保加利亚事件的谈论不会少。对我们来说最有利的是以和平方式或武力方式把俄国逼走,那时革命就会在那里爆发。泛斯拉夫主义者会参加到里面去,但第二天就会受到愚弄。马克思总是很有把握地谈到这一点——而我不知道有谁能象他那样清楚地了解俄国,了解俄国的国内事务和国外事务,他说,在俄国,旧制度一旦崩溃(是谁使它崩溃的无关紧要),议会一旦召开(是什么样的议会无关紧要),俄国的侵略政策就将完结,因为那时国内问题将压倒一切。而这个最后的反动堡垒一旦垮台,它给予欧洲的影响将是巨大的;这一点我们在德国将首先感觉到。
李卜克内西的船昨天早晨三点钟到达纽约,艾威林夫妇已经早几天到了那里。[489]如果那里也象此地这么热(我这里午后四点钟室内是摄氏二十五度),那他们发表演说时就得出不少汗。
法国的情况依然很好。在德卡兹维耳[438]经受过考验的鼓动方式,现在在维埃尔宗那里的罢工[501]中又一次被使用着。当地人瓦扬在那里起着第一小提琴手的作用。激进派[342]在巴黎象俾斯麦在德国那样,正在为我们效劳。他们在自己搞欺骗活动的交易所里陷得很深,而克列孟梭尽管他本人不需要这种东西,但同这一类人仍然发生了过分密切的联系,所以不可能完全使自己置身于这一事件之外。这样一来,他和那些迄今一直靠拢激进派的工人之间的鸿沟便愈来愈深,而他所失掉的也就是我们所赢得的。我们的人在很巧妙地进行活动,法国人表现出来的纪律性使我感到惊奇。这正是他们过去所缺少的,现在他们正在学习这一点,而且是在真正革命传统的基础上学习这一点,这种传统在法国是不言自明的,那里丝毫没有我们的盖泽尔分子和菲勒克分子身上所充满着的种种庸人的疑虑。即使实行按名单选举[291],我们在法国下一次也将取得重大的成就。正因为在法国和德国一切都干得这样出色,正因为几年来平静的内部发展在一些不可避免的事件的帮助下必将大大地促使我们前进,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并不希望发生世界大战,——但是历史怎能管得了这些呢?它走着自己的道路,我们应当按照它的本来面目来对待它。
有一点你们可以向法国人学习。五十年来在那里的所有革命者中间有这样一条守则:被告拒绝向预审官作任何供词。预审官有权发问,而被告则有权不作答复,不承认自己和自己的同志有罪。大家永远公认,任何违背这一守则的行为都被看作是半叛变行为,这在所有审判中都能带来很大的好处。以后在公开审理案件时,想说些什么始终是自由的。要知道在预审时,官方总是伪造被告供词做成记录,然后千方百计诱使被告签名。这件事请你考虑一下。
你的弗·恩·
注释:
[291]根据从1879年起执政的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或“甘必大派”,因该派第一个首领是甘必大而得名)的创议,1885年6月在法国实施按各省名单选举的制度(以代替“小区”选举制,当时每一个选区选一名议员参加众议院)。根据这个到1889年一直有效的制度,把小选区归并为较大的选区,每个选区相当于一个省。在这个选区内,选举人按照包括各党候选人在内的名单投票,但又必须按照与该省应有议席(每七万居民有一名议员)相符的候选人总数进行投票。在第一次选举中,必须获得绝对多数票才能当选;在第二次选举中,只要获得相对多数就能当选。——第291、341、344、348、354、516、540页。
[342]激进派是十九世纪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即“甘必大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这个党团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该党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政教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它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344、354、369、438、440、442、445、452、456、458、470、475、499、516、524、540、687、701页。
[356]指1885年9月开始的所谓“保加利亚危机”。9月5日夜到6日,在东鲁美利亚(保加利亚南部)首府普罗夫迪夫爆发了保加利亚爱国者的起义。根据1878年的柏林条约,东鲁美利亚归土耳其统治。在起义中土耳其总督被推翻后,鲁美利亚重新和保加利亚合并。亚历山大·巴滕贝克在9月8日宣布自己是统一的保加利亚王。俄国对于巴滕贝克早就开始接近奥匈帝国表示不满,所以对这一事件采取否定的态度,并从保加利亚军队中召回了俄国的军官。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刊登在1885年10月5、6、7、8日《科伦日报》第276、277、278、279号上。
[438]1886年1月底在德卡兹维耳市(法国南部)有两千名煤矿工人开始罢工,罢工是阿韦龙矿业公司资本家残酷剥削工人而引起的。罢工开始时,工人们打死了拒绝听取工人要求的矿长瓦特兰。政府派军队到德卡兹维耳。罢工一直继续到6月中,并引起了全国的广泛响应。——第438、452、463、465、470、499、507、516、540页。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01]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8月开始的维埃尔宗的“法国农业机械协会”工厂的工人罢工。罢工的原因是由于机器制造工业的危机而解雇了一部分工人。工人们建议在保留企业中的全部工人的条件下暂时缩短工作周,但是行政当局拒绝接受这一建议,于是罢工便开始了。罢工持续了几个月之久。——第507、516、540页。
[504]显然是指1886年夏天俾斯麦同俄国大使舒瓦洛夫和俄罗斯帝国外交大臣吉尔斯的谈判。在谈判过程中,俾斯麦为了防止法俄接近局面的形成和阻挠沙皇政府实现提高生铁和煤的进口税的意图,因而答应在外交上支持沙皇俄国的巴尔干政策。——第515、519、52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讷斯特勒和梅勒出版社(1886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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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讷斯特勒和梅勒出版社
汉堡
[草稿]
[1886年9月11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们:
我不得不毅然驳斥你们9月9日来信中所提出的责难。[503]
即使考茨基和接受了他的意见的狄茨是由于你们向我提出了建议才想起要编一本类似的选编,那你们也没有理由表示不满,因为你们在5月15日的明信片中告诉我:
“我们应当坦白承认,没有您的参加,我们就不实现我们的想法”。
既然你们已经放弃,那他们就绝对有权做这件事情。所以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在这方面要受到某种责备。
何况上述揣测根本不符合实际情况。关于出版这样一种选编的必要性问题,在社会主义者中间谈论多年了,而且对于实现这个计划也不止一次地在某种程度上作了准备。特别是我知道狄茨从他创办企业的那一天起就有这个想法。当我同考茨基谈起你们的建议的时候,他表示拒绝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已经在与狄茨的通信中商谈一项与此完全相似的计划,并且在这个问题上他已同狄茨有了如此密切的联系,以致不得不拒绝其他人的任何类似的建议。我在回信中[注:见本卷第476—477页。——编者注]已尽我之所能向你们透露了这件事;当时我没有权利再多说一些。事实上,你们给我写信的时候,事情有了相当的进展,考茨基动手选编前几册(关于马克思的),已经有几个星期了,可见他无需来自你们方面的任何推动。
至于狄茨正是在现在登出广告,那也决不是由于你们给我的通知而引起的。关于这个通知,据我所知,狄茨甚至根本不知道。唯一的原因是,狄茨由于夫赖堡的判决[490]而不得不把他已经着手进行的许多工作促进一下,以便使这些工作在他六个月的监禁期间不能亲自督促的情况下也能继续进行。
在商务方面,对这种基于不充分的消息而匆忙提出的指责,我已经听惯了。这是德国庸人习气的表现之一,由于这些庸人习气,德国人在商业界中几乎起不了真正巨大的作用。但是我应当承认,这样的举止来自你们这样有声誉的公司,真使我有些惊异。
顺致敬意。
注释: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503]汉堡的讷斯特勒和梅勒出版社在这封信中指责恩格斯,说他拒绝了该社要他编辑《政治经济学丛书》的建议(见本卷第476页和注476),并且截取这一建议,而和考茨基一起让狄茨出版社编这类丛书。1886年《新时代》杂志第9期上刊登的狄茨出版社即将出版一套《政治经济学和社会主义的经典作品》的广告,是引起这一指责的原因。——第51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6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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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6年9月6日[于伦敦]
《资本论》译本[注: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将在伦敦培特诺斯特广场威·斯旺·桑南夏恩和劳里公司出版。已印出二十三个印张,全部稿子都在印刷所。可惜我在什么地方都没有能够找到那篇文章,不然的话,我就能够告诉你一些更详细的情况。[502]你大概在收到这封信之前就能看到李卜克内西,他已在前天乘“塞尔维亚号”轮船出发了。[489]一俟我处理完最迫切的工作(在本星期内才能完成),就给你写一封详细的信。
你的弗·恩·
注释: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02]在1886年8月21日《纽约人民报》第200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需要与耻辱》(《EinBedürfnissundeineSchmach》)的短评。短评对《资本论》第一卷没有一个完整的英译本表示不解,并指出《今日》杂志刊载的译文(见注424)不能满足读者的需要,因为它只发表了一小部分。短评作者认为这种状况是一种耻辱,并建议找个富裕的社会民主党人提供资金来出版《资本论》的英文版。——第51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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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8月26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考茨基:
李卜克内西将于星期一[注:8月30日。——编者注]抵达你所指定的车站(取道符利辛根),而如果他没有收到你的信,则将抵达霍耳博恩车站。因此,不需要给他出什么主意了。如果他在车站谁也找不到,他会乘马车到我那里去的。
我将于星期六下午,至迟在晚上,到达伦敦,尽可能于四五点钟到瑞琴特公园路。星期日哈尼大概会到我家去。详情面谈。如果星期五你在我处看到有联合银行的信,并能在五点三十分以前把它寄出,那就太好了;否则,就请把信留待我到之后处理。其他一切照此办理,不必着急。
向你的妻子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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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8月25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男爵:
你的信到达奥芬巴赫将正好及时,因为李卜克内西在26日晚间才从勃斯多尔夫动身;就是说,如果象他以前信中所说是取道符利辛根的话,他27日到奥芬巴赫,29日中午一点四十分才从科伦动身。
这样,我就在星期天[注:8月29日。——编者注]晚上九十点钟之间到伦敦,希望在当天晚上就能见到你们。我建议李卜克内西一到就立即坐马车到我那里去——他还需要什么呢?
如果你能在星期五晚上看一看有没有我的信,特别是伦敦联合银行的来信,并把这些信件转寄给我,使我能在星期六再办理一些事情,那我将非常感激。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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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8月24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劳拉:
今天早上从伦敦转来了你20日的来信以及一大堆其他的信件和报纸。因此,我今天所能做的只是给你寄去一张十五英镑的支票。
老贝克尔写信说,他将在9月12日和万-科尔夫妇到这里(伦敦)来。
吉约姆-沙克女伯爵(她一个月以前还在这里)来信说,她将和威士涅威茨基夫妇(男的是俄国人,女的是美国佬)在9月15日前后来到这里。
李卜克内西来信说,他明天可能动身到伦敦去。等他一通知我他到达的日期,我就去伦敦,趁爱德华和杜西还没有出发[489]去看看他们,同时接李卜克内西到这里来住几天——我们将于9月4日返回伦敦[488]。
我高兴地看到,维埃尔宗事件[501]也象德卡兹维耳事件[438]一样被利用了起来。
前几天收到了肖莱马从科摩湖畔贝拉焦寄来的明信片。
尼姆、彭普斯夫妇和我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438]1886年1月底在德卡兹维耳市(法国南部)有两千名煤矿工人开始罢工,罢工是阿韦龙矿业公司资本家残酷剥削工人而引起的。罢工开始时,工人们打死了拒绝听取工人要求的矿长瓦特兰。政府派军队到德卡兹维耳。罢工一直继续到6月中,并引起了全国的广泛响应。——第438、452、463、465、470、499、507、516、540页。
[488]恩格斯从1886年8月7日至9月4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490、501、507、517页。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01]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8月开始的维埃尔宗的“法国农业机械协会”工厂的工人罢工。罢工的原因是由于机器制造工业的危机而解雇了一部分工人。工人们建议在保留企业中的全部工人的条件下暂时缩短工作周,但是行政当局拒绝接受这一建议,于是罢工便开始了。罢工持续了几个月之久。——第507、516、5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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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8月24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考茨基:
今天早晨你寄到的一大捆书信真把我压坏了,压碎了,辗碎了,难住了。我正竭力想找出个办法来回答这些信。十分感谢!
李卜克内西写信告诉我,他可能明天就动身经符利辛根直接去伦敦。我每天都在等待更确切的消息;我一知道他到达的日期,就去伦敦一天把他接到这里来。我不想给他买木架〔Esel〕了——他在轮船上没有木架也能写东西。难道他想一直晕船吗?可是迄今为止没有一头驴子〔Esel〕[注:双关语:《Esel》有“驴子”和“木架”两个意思。——编者注]能抗得住晕船。
12日或13日老贝克尔想从日内瓦跑到伦敦来找我。
沙克老太婆和威士涅威茨基夫妇说好在9月中旬到伦敦。
要是再加上肖莱马和拉法格夫妇也来(8月16日我接到肖莱马从科摩湖畔贝拉焦寄来的明信片),那就要忙乱一阵了!
我们将在这里呆到9月4日(下星期六)。[488]
尼姆和彭普斯夫妇以及我向你的妻子和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88]恩格斯从1886年8月7日至9月4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490、501、507、5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8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8月23日[于伊斯特勃恩]
因为你来信说星期六给我寄来信件等等,所以我要告诉你,无论是星期六,还是昨天,或者今天(星期一),到晚上七点止,我什么也没有收到,而我指望起码能收到《社会民主党人报》。
李卜克内西来信说,他大概在本星期内来到。为了接他,我将去伦敦一天,行前会写信告诉你。
尼姆和我向你的妻子问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6年8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6年8月20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施留特尔先生:
现在终于轮到给您写信了。我在搞完英译稿[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以前不得不停止写信。
现在,首先答复您3月10日的来信。
(1)结存的款子终于收到了,我开了双份收据。
(2)勒克西斯的文章[注:威·勒克西斯《马克思的资本理论》。——编者注]已读完。他决不是一个傻瓜,但却是一个大骗子,他也知道这一点。
(3)《起源》。狄茨的做法又一次向我证明他在业务上是多么擅自行动,今后我要注意这一点。总的说来,事情获得了圆满的解决,这样书又出售了。[448]
(4)总委员会的呼吁书[500]。这些呼吁书我这里是否全有,只有当我的朋友们给我时间去整理马克思遗留下来的书信等物时才能知道。因此,暂时我还不能帮助您。
(5)关于宪章派的稿子[450],我一回到伦敦,即在本月28日以后,就能看完。关于几个有疑问的地方,我也许有机会向我们的老哈尼请教,他现在大概在伦敦。《莱茵年鉴》上的那篇文章是维尔特写的,您可以指出他的名字。
6月8日的明信片。方便时您可以把赫斯遗著中的书信寄给我,不过其中除了胡言乱语恐怕不会有什么东西。极可爱的莫泽斯在1848年以后脱离了当前一切运动,只是有一个时期在施韦泽的领导下稍微“拉萨尔主义化”了一下。
8月16日的来信。《住宅问题》我乐意看一遍。总的来说,这篇东西可以按照原来的样子(我可以根据记忆来判断)刊印。需要一篇简短的序言。
再版《极端爱国主义者》当然是非常好的事情。这本书的作者是波克罕,我将给它写一篇波克罕的传略[注:弗·恩格斯《波克罕〈纪念一八○六至一八○七年德意志极端爱国主义者〉一书引言》。——编者注]。但是这本书同《住宅问题》一样,我这里只有一本,而这两本书大概都需要有注释,因此您如再给我各寄一本(寄往伦敦),那我将非常感激。
附去给爱德的一封短信,请转交给他。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48]施留特尔在1886年3月10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狄茨从苏黎世的社会民主党的出版社收到一千册该社出版的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给这些书加上了一张新的扉页,作为第二版在德国出售。——第449、504页。
[450]1886年3月10日施留特尔告诉恩格斯说,他打算把宪章运动的活动家之一约·斯提芬斯的演说出版单行本。这篇演说刊载于1846年《莱茵社会改革年鉴》上格·维尔特的《斯泰里布雷芝的传教士约瑟夫·雷纳·斯提芬斯和1839年的英国工人运动》(《JosephRaynerStephens,PredigerzuStalejbridge,unddieBewegungderenglischenArbeiterimJahre1839》)一文中。施留特尔请恩格斯校阅他为这本小册子写的引言。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而是把他的经过恩格斯校阅的稿子作为独立的著作出版了,没有标明作者,书名是《英国的宪章运动》1887年霍廷根—苏黎世版(《DieChartistenbewegunginEngland》.Hottingen-Zürich,1887)。——第449、483、497、504、562页。
[500]看来恩格斯指的是总委员会的报告,施留特尔打算把这些报告印成单行本出版(见注449)。——第5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6年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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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6年8月20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爱德:
通过沙克女士转去的一封短信谅已收到。俄国人的调子降低了,阴谋活动还继续在暗地里进行,其目的首先是在亚洲(在土尔克斯坦和中国)反对英国。这样一来,今年战争的危险性就排除了。《每日新闻》记者所说的二十四万人现在未必调动……这一点让你知道一下。情况变化很快,我们的人带来的新闻常常太晚。可怜的男爵感到失望,因为你一个字也不写给他。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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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8月20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男爵:
狄茨的信奉还。[497]如果你得到保证,未经你事先同意,布洛斯不得登载任何东西,那末可以给他做些纯技术性的工作。顶多你到斯图加特去几天,把问题解决一下。这毕竟比你想到那里去半年要好些,因为那样的话,过三个星期你就会被驱逐出境,到那时布洛斯先生就真正不受约束了。你只需要在此期间监督得更严一些,使布洛斯得不到借口发表拙劣的东西。
当然,你可以在计划书中把我列入撰稿人之列;《工人阶级状况》英译本序言只要我一收到,我也乐意交给你去处理。它的篇幅不大。其他什么确定的东西现在我还不能答应你,何况富于进取心的施留特尔想再版《住宅问题》,需要我看一遍原文和写篇序言,他还要再版波克罕的《极端爱国主义者》,我得写一篇波克罕的传略[注:弗·恩格斯《波克罕〈纪念一八○六至一八○七年德意志极端爱国主义者〉一书引言》。——编者注]。你看,我用不着为工作操心,别人会替我找到工作。
你的计划——租一所单独的房子并把它布置一番——非常明智,不过你终究会发现,到哈罗的晚车开得太早,我倒劝你在别处再物色一下。话又说回来,哪里几乎都一样。
突然又进行疯狂的迫害显然与老威廉的死期临近有关。对于现在占统治地位的匪帮来说,他一死,一个动荡的时期就会开始,因此这些先生们就想尽可能地保证自己有一个牢固的地位,一方面是利用国内政策方面的既成事实,另一方面是只要可能,就利用挑唆起来的暴动和日益增长的庸人们的恐怖。这帮匪徒愿意付出很高的代价,只要能使柏林也发生象阿姆斯特丹“揪鳗鱼”事件[498]那样的混乱场面。此外,还有普特卡默个人的恼怒,此人是一个地道的普鲁士人,他把自己每一个失败的愚蠢举动都看成是别人对他这位大人物的侮辱。
派尔希、彭普斯和莉莉于星期二去迪耳附近的瓦耳默尔,到罗舍老两口那里去了;今天应当回来,但到现在还毫无音信。昨天闷热极了,天色阴暗,雾气腾腾,今天天气却非常好。尼姆很健康,她向你衷心问好,我也向你问好。祝你妻子身体健康。
你们的弗·恩·
感谢桑南夏恩,包裹(里面有我这里所没有的东西)错寄到瑞琴特公园路去了;我已告诉邮局,把它给我转来。[499]
注释:
[497]狄茨在这封信中向考茨基建议,在狄茨被监禁期间(见注490)把他在斯图加特编辑《新时代》的工作(考茨基只是从伦敦对杂志实行一般的领导)交给威·布洛斯。考茨基把这封信转寄给恩格斯,征求恩格斯对这一问题的意见,并请恩格斯答应担任该杂志1887年计划中的经常撰稿人。——第501页。
[498]恩格斯指的是下述事件:1886年7月25日,在阿姆斯特丹,警察企图驱散参加传统的民众游园的人,理由是他们进行了被禁止的游戏——所谓“揪鳗鱼”。警察的行动遭到了民众的坚决反抗,冲突一直继续到第二天,有几十个人被打死,更多的人受了伤。政府的一些机关报和资产阶级报刊利用这些自发的行动挑起一场反社会主义政党的运动,于是大规模的迫害开始了,某些社会主义者被逮捕并交付法庭审判。——第502页。
[499]指斯旺·桑南夏恩出版公司寄给恩格斯的包裹,包裹寄到了伦敦,考茨基又将包裹转寄给在伊斯特勃恩的恩格斯。——第5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8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勃斯多尔夫
1886年8月18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倍倍尔:
我已经好久没有给你写信了,因为第一、没有任何特殊事件值得同你交换意见,第二、我要全力以赴地校订《资本论》的译稿[注:第一卷英译稿。——编者注],所以在大约两个半月的时间内我除了最急须回复的信件外,不得不基本上停止一切通信。现在我已结束了这项工作,剩下的只是极其繁重的看校样的工作了,这个工作随我赶到这里,赶到海边上。现在我终于可以补做一下搁置下来的工作,何况发生了一些值得一写的事情。
首先是关于夫赖堡判决。[490]德国的法官,尤其是萨克森的法官,看来还不满足于他们自己的卑鄙勾当。他们的情况同国际时期埃卡留斯的情况一样。关于埃卡留斯,普芬德有一次说过:你们还不了解埃卡留斯,他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比现在还要坏得多的人。萨克森人并不例外。德国的所有官方机构营私舞弊成风,而在小邦里还盛行着一种特殊形式的营私舞弊。那里的官吏全部或者有一半是世袭的,他们人数很少,而且死抱住自己的等级特权不放,所以到处(在法院、警察局、管理机构和军队里)都是兄弟和亲戚,他们互相包庇,狼狈为奸;这样,大邦中通行的一切法规都看不见了,最难于置信的事情也都可能发生。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我在德国以外的地方,即在卢森堡,不久以前在泽稷岛以及在波拿巴欺诈时代的瑞士都曾见到过。我确信,只要德意志其他任何一个小邦的宫廷(即强盗头子)不再反抗俾斯麦,俾斯麦就会在那里推行这样的制度。在最大的一个小邦即在普鲁士本身,军官贵族和官僚贵族组成了一个小家族,他们为了自己真实的或虚构的等级利益,什么样的卑鄙勾当都干得出来。
现在统治集团正忙得不可开交。老威廉一死,它就要进入一个不稳定的和动荡的时期,因此需要预先创立一个在它看来是尽可能稳固的局面。于是,便突然发生了疯狂的迫害,又因这个集团反对我们的全部活动迄今没有任何成效而怒不可遏,这种迫害就特别凶残;于是他们就盼望发生一些小规模的暴动,以便能够使法律更加严酷。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要坐牢九个月的原因。
希望夏季旅行能使你身体强壮起来,使这九个月不致于影响你的健康。你的被迫隐居对党将是一大损失;诚然,那些恭顺的人最终一定会明白,他们的一切温顺不会使他们免于坐牢,但这一点未必能改变他们的本性,而所有那些使我们的群众难于组织起来,因而难于有组织地表达他们的意志的东西,却使那些恭顺的人易于玩弄手腕,即以党的真正代表的身分进行活动。当他们知道你在坐牢时,就更加会自命不凡了。那时许多事情将依靠李卜克内西,但他自己又依靠谁呢?两星期后他要到这里来,他一定会对我讲许多党的闲话,也就是说,他认为需要讲多少就讲多少。有一点你可以相信:我对整个德国运动的看法,对它所应执行的策略的看法以及对个别人物包括对李卜克内西本人的看法,是不会改变的。不过,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他,尽管根据经验我知道,我想说服他的一切企图都将是徒劳的——充其量他在美国时将考虑我的意见,在那里杜西·艾威林也会不时地纠正他,使他保持在正确的道路上[489]。至于这次旅行在钱的方面能否取得成功,我是有些怀疑的。自从美国的运动真正成为运动以来,它就必然越来越不能成为德国获取经费的来源。只有在它是纯学院式的时候才能成为这样的来源。现在当英裔美国工人从昏睡中觉醒过来的时候,就要在口头上和报刊上支持他们刚刚迈出的还不稳固的几步,在他们中间建立真正的社会主义核心,而这就需要经费。虽然如此,这一次还是会搞到一点钱的。
美国人投入运动以及法国运动由于三个工人议员和德卡兹维耳事件[438]而出现新的高涨——这是今年两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事件。美国正在发生各种各样的蠢事:这儿是无政府主义者,那儿是“劳动骑士”[495]。不过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事业照样前进,并将得到迅速发展。还会发生许多令人失望的事情(那些旧政党的头子已经准备把正在生长的工人党置于自己的幕后操纵之下),也会犯一些极其重大的错误,但是尽管如此,那里的事业仍然会比其他任何地方发展得快。
在法国,罗什得到的十万零八千张选票[468]表明,激进主义的魔力正在消失,巴黎工人开始(而且是大批地)脱离激进派[342]。为了巩固这一成果,巩固这个重新占领的阵地,我们的人已经把为罗什竞选而成立的临时性组织变成了永久性组织[496],这样一来,他们就成了那些脱离激进派的工人的理论教师。所有这些人都自命为社会主义者,但是只有现在他们根据痛苦的经验才相信:他们从蒲鲁东和路·勃朗那里拾来的褪了色的破烂货不过是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垃圾。因此他们就容易接受马克思的理论。这是激进派掌握了一半政权的结果。如果政权全部转入他们手中,那末所有工人都会背弃他们,而且我可以断言:激进主义即褪了色的老牌法国社会主义在议院中的胜利,将意味着马克思主义首先在巴黎市参议会中的胜利。啊,要是马克思能够看到,他的关于民主共和国现在无非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进行决战的战场这一论点,正在法国和美国得到证实,那该有多好啊!
不管这一切[注:此语出自弗莱里格拉特按照罗伯特·白恩士(也译“彭斯”、“朋斯”)的格律写的诗《不管这一切》。——编者注],这里却依然停滞不前。甚至不能说,现在象欧文时代那样存在着一个社会主义宗派。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宗派。社会民主联盟[229]起码是有自己的纲领和一定的纪律的,但是在群众中却根本得不到任何支持。它的首领们都是些竭力钻营的政治冒险家,而他们的报纸《正义报》则尽是胡说八道,说什么联盟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威力和作用。关于这一点,有时连善良的爱德也忘记了,他还不合时宜地引证这家报纸的话,这对英国真正的运动弊多利少;他在他那里未必能够了解到,《正义报》在这里对这一点利用到了何种程度。同盟[266]正经历着一场危机。莫利斯纯粹是一个感情用事的空谈家,具有真正的善良意志,这种善良意志是如此善良,以致变成了一种罪恶意志,不愿意学习任何东西。他落入了革命空谈的陷阱,成了无政府主义者的牺牲品。巴克斯很有才能,也懂得一些东西,但是他仿照哲学家的样子自己造出了一种独特的社会主义,把它当作真正的马克思的理论,从而招来了不少倒霉的事情。不过,这是他的一种幼稚病,将来会消失的;遗憾的只是这个过程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艾威林为了糊口不得不尽力工作,他也不能学习很多东西;他是我经常见面的唯一的一个人。但是《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的出版将在这里产生巨大的影响。
但我必须就此搁笔,以便今天就能把信发出。现在是六点四十五分,茶马上就要送来,而最后一次邮班将在八时发出。好吧,祝你健康,不要对我的长期沉默进行报复,主要的是你可以相信,一切可能涉及你的闲话,都将在我面前碰壁。
你的老弗·恩·
大约在28日以前我肯定在这里[488],在这以后给我写信时最好寄到伦敦。
注释: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342]激进派是十九世纪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即“甘必大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这个党团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该党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政教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它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344、354、369、438、440、442、445、452、456、458、470、475、499、516、524、540、687、701页。
[438]1886年1月底在德卡兹维耳市(法国南部)有两千名煤矿工人开始罢工,罢工是阿韦龙矿业公司资本家残酷剥削工人而引起的。罢工开始时,工人们打死了拒绝听取工人要求的矿长瓦特兰。政府派军队到德卡兹维耳。罢工一直继续到6月中,并引起了全国的广泛响应。——第438、452、463、465、470、499、507、516、540页。
[468]指1886年5月2日在巴黎举行的众议院补选。社会主义党派(可能派除外)提出的候选人是罗什,激进派提出的候选人是果利埃。罗什获得了10万多张选票,果利埃获得了146000张选票。在1885年10月4日举行的上届选举中,在巴黎有35500多选民投票赞成社会主义者候选人。在1886年10月31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补选中,社会主义者候选人杜克-凯西获得了901张选票,可能派候选人法伊埃获得了988张选票。——第466、471、473、475、499页。
[488]恩格斯从1886年8月7日至9月4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490、501、507、517页。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
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496]在准备众议院选举时,提出罗什作为候选人的各社会主义组织和团体成立了一个选举委员会。选举以后,塞纳社会主义同盟的领导于1886年5月9日宣布,委员会的参加者决定保持这些组织和团体的联合,并成立了一个常务委员会。拉法格代表工人党的巴黎组织参加了常务委员会。——第5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6年8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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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494]
苏黎世
1886年8月14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爱德:
两星期以前,我给你寄了一份《旗帜报》,上面有一篇报道俄国在巴尔干搞阴谋活动的极其重要的保加利亚通讯。从那时起形势日益紧张。亚历山大三世在多次失败之后需要某种成功,而错综复杂的阴谋活动,也可能使这些先生们控制不了他们自己挑起的事态,于是就爆发战争。在这方面我想告诉你一则消息,尽管各方面纷纷辟谣,但《每日新闻》驻彼得堡记者仍坚持这则消息:从本月18日起至本月底,在维尔诺附近,即离普鲁士边境不远处,将举行一次由俄国六个军对另外六个军的军事演习;这样,那里就将集结十二个军(整个德国军队有十八个军),按最保守的估计有二十四万人。显然,挥霍这样大量的钱财不是单纯为了夸耀。而且亚历山大三世禁止所有外国军官、甚至普鲁士人韦尔德尔参加演习。当这二十四万人集中在边境的时候,吉尔斯先生将到德国去同俾斯麦谈判。特别是对于老威廉来说,这次演习是十分危险的,因为这将触动他最敏感之处。这样一来,形势就有可能恶化而引起战争。诚然,也可能一切都在私下里了结,因为吉尔斯决不愿意参与这样的轻举妄动。不管怎样,我认为必须请你注意这一迥非寻常的事件。
告诉施留特尔,我一回到伦敦,就看他的著作[450]。也许在这以前我就能见到老哈尼,那我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许多对施留特尔有价值的资料。
衷心问好。28日我返回伦敦。
你的弗·恩·
注释:
[450]1886年3月10日施留特尔告诉恩格斯说,他打算把宪章运动的活动家之一约·斯提芬斯的演说出版单行本。这篇演说刊载于1846年《莱茵社会改革年鉴》上格·维尔特的《斯泰里布雷芝的传教士约瑟夫·雷纳·斯提芬斯和1839年的英国工人运动》(《JosephRaynerStephens,PredigerzuStalejbridge,unddieBewegungderenglischenArbeiterimJahre1839》)一文中。施留特尔请恩格斯校阅他为这本小册子写的引言。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而是把他的经过恩格斯校阅的稿子作为独立的著作出版了,没有标明作者,书名是《英国的宪章运动》1887年霍廷根—苏黎世版(《DieChartistenbewegunginEngland》.Hottingen-Zürich,1887)。——第449、483、497、504、562页。
[494]1886年8月1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4号的编辑部短评使用了恩格斯这封信中的材料。——第49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6年8月13—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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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苏黎世
1886年8月13—14日于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您6月9日的信我回迟了,原因很简单,就是过多的工作使我在《资本论》译稿[注:第一卷英译稿。——编者注]最后搞好付印之前,不得不把我的所有通信(除最急须回复的以外)都搁在一边。现在这个工作已经做完,我终于有可能来处理我面前这一堆等着答复的信件了;首先是给您回信。要是您在那一封信中告诉我,您有时间做党的工作,那我早就会立即给您简短的答复;如果您由于我的过错而失去了做些有益工作的机会,那我是很抱歉的。
我在建议您译《雇佣劳动与资本》时,完全忘记了,这本著作的英译本已经在伦敦出版。由于这个译本纽约有卖的,再译一次就没有意思了。
现在谈谈《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这本东西比《状况》[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难译得多,每一页也许都要您付出较多的精力和时间。不过,如果我有时间校阅译文的话,这一点倒不会成为障碍,但您得付出必要的时间和精力,同时页边留宽一些,以便修改。这里还要注意一个情况。既然这本东西要用英文出版,那就应该在出版后使读者在普通的书店里就能买到。我估计《状况》就不会是这样。只要美国书报销售业条件同欧洲没有多大区别,书商就不会出售同他们没有联系的工人政党的机构出版的东西。正因为如此,宪章派和欧文派的出版物任何地方也没有保存下来,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甚至英国博物馆都没有;正因为如此,我们德国党的所有书刊在书店里也买不到(早在反社会党人法[23]以前很久就是这样),在党外,读者始终不知道这些书刊。有时候这种情况是无法预防的,但应该尽量避免。四十多年来,我在德国吃过这个苦头,现在我想使我的著作的英译本避免这种情况,这一点您是不会责备我的。英国的情况是:现在或者最近将来能为社会主义著作找到出版者,我不怀疑,明年我在这里能够出版英译本,并使译者得到稿费;此外,因为我早已答应艾威林博士翻译《发展》和《起源》[493](只要他自己能为自己的劳动搞到报酬的话),所以,要知道,美国版不由普通出版社出版,只会减少伦敦版由普通出版社出版并使读者到处都能买到的机会。
此外,我并不认为,美国工人目前非需要这本书不可。《资本论》今年年底以前他们就可以买到,对他们来说这是最主要的。我的小册子作为通俗读物为实际宣传的目的服务,未必合适。在目前运动还不发展的阶段,我认为某些法国通俗著作倒是更合适些。杰维尔和拉法格大约在两年以前出版了两个《社会经济学教程》讲稿专辑,杰维尔讲的是马克思的经济方面的理论,拉法格讲的是马克思的比较一般的、历史方面的理论。这部著作伯恩施坦大概能给您一本,并能从巴黎弄到另外一本,这样您就可以自己进行判断。当然,我不是指杰维尔的较大的著作,即他的《资本论》简述,这本书的后半部是完全不能令人满意的。
8月14日
现在再来谈谈《起源》。我不想说,我已经无条件答应艾威林翻译这本东西,但是,如果译本要在伦敦出版的话,我认为我必须请他翻译。所以,最后如何处理,这在很大程度上要看您在美国出版这本东西的条件而定。我坚决反对再出现福斯特小姐在出版《状况》时所干的那种事情[注:见本卷第443页。——编者注]。您自己知道,不仅这一本书,而且可能还有其他许多著作,我都有可能找一家资产阶级商业界中有名的出版社来出英文版,而且这样做有一个好处,就是翻译工作可以在这里进行(这会节省我很多时间),因此,在同意在美国单只出版这一本小册子从而破坏整个事情以前,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同时,在目前美国反社会主义者的恐怖情况下,我怀疑您能找到一个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同社会主义著作联系在一起的职业出版者。
如果出一套用通俗的语言解说《资本论》内容的小册子,那倒是件很好的事情:第一册——剩余价值理论;第二册——榨取剩余价值的各种形式的历史(协作、工场手工业、现代工业);第三册——积累和原始积累史;第四册——殖民地的剩余价值生产的发展(最后一章),这在美国也许是特别有教益的,因为这会提供一种可能来探索这个国家的经济史,研究它如何从一个独立农民的国家变为一个现代工业的中心,同时,在解说中还可以补充一些美国所特有的事实。
现在您可以相信,还要过一些时候美国工人群众才会开始阅读社会主义书刊。那些已经在阅读和将要阅读的人,可以找到足够的材料,他们最不会感到缺少《起源》这本书。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头脑,特别是在美国经过了一番非常讲究实际的发展,一点也不重视理论,除非是迫切的需要促使他们去接受理论,所以我的最大指望就是,我们的朋友们从自身错误的后果中得到的教训,会教育他们去钻研理论。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我在这里住到本月27日,以后就回伦敦。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493]艾威林译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一书的英译本于1892年出版;《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恩格斯在世时没有翻译出来。——第49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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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8月11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男爵:
我乐意尽力看你的稿子。但是要我答应在一定的短期内看出来,那是绝对办不到的:(1)一切都由于要忙着看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而每一张校样我都得仔细地至少看三遍:条样、二校样和三校样;(2)我已经积压了一大堆急须回复的书信,三个月来一点都没有碰过,我必须首先处理这些书信;(3)有两篇必须校订的稿子,在我这里已经放了七个月,如果必要的话,我还得把它们搁一搁。[492]
所以你把稿子给我寄来,以后再看情况吧。而且,他[注:狄茨。——编者注]首先要的也只是第一篇,就把第一篇寄来。
关于我校订的事,对狄茨一句话也别说。我有相当多的例子说明他有个作风,只要一嗅到商业上有利可图,就什么礼貌都忘了。因此必要时你得另找托词。
天气从昨天起变化无常。
报纸等,请只给我寄法国的、西班牙的和美国的(德国人出的)《社会主义者报》[注:《LeSocialiste》,《ElSocialista》,《DerSozialist》。——编者注]、《社会民主党人报》、《人民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人民之友报》和《自然界》,其余的都可以留下。工业公司的所有计划和表报也可以等一等。
现在我又要看校样了。希望海滨的空气有利于你们两人特别是你妻子的健康。我们这里每天晚上从九点到十一点大玩纸牌,到现在为止我大走背运,老是输。尼姆和罗舍夫妇向你衷心问好。
向你的妻子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92]大概指的是马克思的著作《雇佣劳动与资本》的意大利文译稿以及施留特尔关于宪章运动史的著作(见注450)。
上面是恩格斯对考茨基的请求的答复。考茨基想请恩格斯审阅他在这期间准备付印的《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学说》一书的稿子(见注97)。恩格斯在9月上半月读了他的稿子,提了许多意见,作者在出版该书时考虑了这些意见。——第4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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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迪耳
1886年8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明天我们要去伊斯特勃恩[488],地址照旧:卡文迪什街4号。
刚刚替李卜克内西买好了丘纳德航线“塞尔维亚号”轮船船票,收据已寄给了他。[489]
你将会在这里一个写有你名字的信封里,找到你那张汇款单,此外,还有几号美国的《社会主义者报》和《人民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此外还有一份发表了那个令人气愤的访问记[487]的《密苏里共和主义者报》;这几号《人民报》和《共和主义者报》,请给我保存起来。
能否再请你象上次一样不时地给我(在你回来以后)转寄一些信件等等?最多隔一天一次,通常一周两次就行了。
译稿[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稿。——编者注]昨天全部校完,已经付排了二十三个印张,校样我已经拿到。
李卜克内西9月4日启程,艾威林夫妇8月31日从利物浦动身。我们必须呆到8月28日,也可能再多呆一个星期,这要看李卜克内西和其他可能的来访者何时来到。
夫赖堡的判决(狄茨、海因策耳、弥勒判处六个月,其余的人判处九个月),你大概从报纸上已经看到了。[490]纯粹是德国的做法!
谢谢你告诉我维也纳的消息。[491]总的说来,世界上一切平静,倒是大家都热得直流汗。只有俄国人在偷偷地加紧搞阴谋。看来,吉尔斯想在这一年向俾斯麦勒索一笔巨款,但我并不认为他会成功。
向你的妻子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87]指美国《密苏里共和主义者报》记者麦肯尼斯对恩格斯的访问记(见本卷第472页)。访问记没有找到。——第489、490、521页。
[488]恩格斯从1886年8月7日至9月4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490、501、507、517页。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491]1886年8月3日考茨基告诉恩格斯说,维·阿德勒准备在维也纳出版一份社会主义周刊,并想把它交由党来支配。——第4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6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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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86年8月3日[于伦敦]
访问记[487]收到了,谢谢。它使我觉得很好笑。当然,这头蠢驴[注:麦肯尼斯。——编者注]把他自己所说的一切蠢话都强加到我头上。5月1日到7月17日的《公益》明天分两包寄出。这个杂志我现在通过列斯纳断断续续地收到,但是全的。《今日》只要一收到7月号的(现在还没有),就寄去。
译稿[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稿。——编者注]将在后天准备好,结尾部分也将交给出版者[注:斯旺·桑南夏恩。——编者注]。已经印好三百二十页,几乎相当于德文的第三版。我想到9月底将全部搞完,10月份出书。星期六[注:8月7日。——编者注]我也去海滨,希望它对我们两人以及你妻子能带来好处。
你的弗·恩·
注释:
[487]指美国《密苏里共和主义者报》记者麦肯尼斯对恩格斯的访问记(见本卷第472页)。访问记没有找到。——第489、490、5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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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迪耳
1886年7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汇票留在我这里,因为要从南安普敦路这个糊涂虫那里凭票取款,是徒劳的。汇票将保存在我这里,你随时可以使用,如果在我动身之前你不回来的话,我把它装在信封里,写上你的名字,留在派克夫人即萨拉那里。
现附去四英镑的汇票,汇款人是我弗里德里希·恩格斯,收款人是你卡尔·考茨基。如果你还需要两三英镑的话,我将乐意给你寄去。
天气好转起来了,希望你那里也是这样。为使这封信今天能够到达,就写到这里,尼姆和我向你的妻子和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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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迪耳
1886年7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男爵:
今天我给你寄去了《人民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明天将寄今天到的。现再寄去《德意志言论》,上面有一篇评古斯达夫·柯恩的文章的开头部分[485],暂且很好。你应该为《新时代》把这个人[注:普拉特。——编者注]弄到手。
昨天几乎只剩下我们自己了:杜西也病了,因此艾威林不得不早走;虽然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但总不是愉快的事。再加上下着倾盆大雨。我想你那里地处英国的东南角,气候最接近于大陆性,天气会好些。
迪耳克终于被顺利地逐出了政界[486],让他安息吧!这都是新教的伪善做法。这种事情在天主教国家里是不可思议的,无论在维也纳、在罗马、在巴黎,甚至在彼得堡,都不可能发生;这种把外表粉饰得很漂亮的肮脏事情,只有在两个中心——伦敦和柏林才能发生。的确,柏林之所以成为一个世界性的城市,只是因为伦敦日益下降到柏林的水平。风流的福斯特上尉把自己的夫人弄到妓院去,这纯粹是柏林的做法。
总的来说,我们这里新的情况不多:肖莱马到德国去了,我的身体情况一天比一天好。尼姆刚刚读完《幻想的蒙难者》(终于读完了!!),现在她在织袜子。我们两人向你和你的妻子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如果你的寓所有什么需要办理的事,我已经相当健康,完全可以散步到那里;希望这次好转能持久;总之,如果有什么事用得着我,请吩咐。
注释:
[485]指化名文章《“基督教伦理”国民经济学的空论》(《DieKathederweisheitder《christlich-ethischen》Nationalökonomie》〉。该文是分析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古·柯恩1885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的《国民经济学体系》(《SystemderNationalökonomie》.Stuttgart,1885)一书的。文章发表在1886年《德意志言论》杂志第7、8、9期上,作者是苏黎世的经济学家尤利乌斯·普拉特。——第487页。
[486]英国自由党政治活动家查理·迪耳克,曾在格莱斯顿内阁中任外交副大臣,后来任地方自治事务大臣。他同议员克罗弗德的离婚案有牵连,因此于1886年7月被迫辞去议员的职务,并声明退出政治活动。在这一案件中受连累的还有一个上尉亨·福斯特。——第48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86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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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86年7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老朋友:
回信拖了几天,因为我得先弄清楚,是否有某种可能来实现你的巴黎计划[484]。很抱歉,不行,原因如下。
(1)我必须呆在英国,因为我得校对和出版《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这个译本正在印刷中,即使没有合同约束,我也不能把它委托给别人。
(2)三个月来我又处在残废者的状况,最多能走二三百步路,而且要听从各个医生的嘱咐。情况倒没有什么严重的,只是把我给束缚住了,但是如果我举止不安静,随时都可能恶化,因此长途旅行也就谈不上了。如果我的希望实现,到秋天又能活动活动的话,那这一次我一定要尽可能地根治这个三年来经常使我成为残废的旧病。为此,任何可能使我重新病倒的事,我都不能做。我一定要再争取做到能连续走动两三个小时,否则我这个人就完了,做不了长时间的工作了。我曾指望在最近两周内争取有很大好转,但情况的进展比我设想的要慢。
不过,我希望一切能够另作安排。这就是,如果你到了巴黎,就可以渡过海峡到我们这里来。我愿意负担路费,呆在这里不用你花费分文。8月份我将被送到海滨去治疗,9月份我要等待从外地和从德国来的客人,可能还有从巴黎来的拉法格夫妇,由于我只有一个空房间,所以要好好张罗一下把他们安排好。但是到10月份,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我随时都可以把这个房间给你使用,我将非常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在这里,我们还可以比在巴黎(那里从来不可能闭门独居)更安静地讨论一切问题,交谈一切问题。
就这么决定吧。此外,在10月份以前,我要完成一些紧急的工作,其余的一切都可以搁起来,并且希望健康将会恢复,使我重新有可能痛饮一番。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认为9月份来比较好的话,那就给我来封信,这总是可以安排好的。我们相互间还有很多事需要商量,而你可以向我当面讲述运动发展史中许多如你所说谁也不知道的情况,如果我们不尽一切可能争取再见一次面,谈谈所有这一切,那简直是一种罪过。
马克思的文稿我还没有整理,这项工作至少得搞一个月。也许到秋天就可以干了,这应该在天还不太短的时候做完。
我再给你汇去五英镑,希望你在收到此信后不久就能收到或与此信同时收到。
就这么决定吧。我将极其高兴再次见到你并同你当面交谈。如果我还象你那么结实,就到日内瓦去了。但是现在处于这样的状态!希望你为了我到这里来一趟。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484]贝克尔在1886年6月22日的信中建议恩格斯秋天在巴黎与他见面,因为那时他打算到巴黎去探望他的大女儿一家。——第4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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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7月8日于伦敦]
我已平安回来[482],今天去看了吉约姆-沙克,但是她不在家,这样就暂时失掉了一个认识她的愉快机会。肖莱马在这里,明天晚上你们来我们这里吗?
你的弗·恩·
注释:
[482]恩格斯大约从1886年6月25日至7月7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483、48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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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7月4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考茨基:
在这里不再接待别的来访者,对我来说当然是比较愉快的,因为明天肖莱马大概要来;但是听天由命吧。其实,星期三[注:7月7日。——编者注]我又在伦敦了,希望在这之前吉约姆-沙克夫人在伦敦有足够的事情好做。这里从昨天起天气也很闷热,不过从海上还是不时吹来阵阵微风,星期五那天甚至还有点凉,傍晚我不穿外衣坐在户外就不行。向你妻子衷心问好。彭普斯、派尔希和穆尔坐船捕鱼去了,供晚饭时享用,当然,须得上帝不因他们亵渎了安息日而惩罚他们,不把海蛇送给他们。这里的比尔森啤酒也很出色。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6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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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6年7月2日星期五
[于伊斯特勃恩][482]
非常感谢你的大力帮助!除《自然界》以外,任何英国报纸,包括将在星期六到的曼彻斯特报纸,请你都不要给我寄,而在星期六以后,除《社会民主党人报》以外,不要再寄任何报纸,星期一以后连任何信件都不要寄,因为星期三白天我们就到家了。天气一直很好;明天早上将以焦急的心情等待各大城市选举的初步结果[483]。我们向你们大家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82]恩格斯大约从1886年6月25日至7月7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483、484页。
[483]英国的下院选举在1886年7月间进行。在选举中自由党人遭到失败,得191个席位,而保守党人得316个席位,自由党人合并派(见注343)得78个席位。——第4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6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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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6年6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先生:
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寄给我的校样[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编者注],我要寄回去;她同时给了一个巴黎的地址,我看不清楚,但她没有说明校样是否就是寄往那里。为了可靠起见,我冒昧地把回信和校样寄给您,请您转寄一下。巴黎的地址,您可能知道,不然的话,您也能在提费瑙旅馆打听到。我看她写的地址是:巴黎德雷克塞耳—哈尔耶(?)公司。对不起,麻烦您。
现在,只要等我从《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稿的工作中稍微腾出手来,我就看您的《宪章运动》[450]。排印已开始,而稿子只搞好一半,因此无论如何我得先完成余下的部分,现在无权干任何别的事情。
向爱德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50]1886年3月10日施留特尔告诉恩格斯说,他打算把宪章运动的活动家之一约·斯提芬斯的演说出版单行本。这篇演说刊载于1846年《莱茵社会改革年鉴》上格·维尔特的《斯泰里布雷芝的传教士约瑟夫·雷纳·斯提芬斯和1839年的英国工人运动》(《JosephRaynerStephens,PredigerzuStalejbridge,unddieBewegungderenglischenArbeiterimJahre1839》)一文中。施留特尔请恩格斯校阅他为这本小册子写的引言。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而是把他的经过恩格斯校阅的稿子作为独立的著作出版了,没有标明作者,书名是《英国的宪章运动》1887年霍廷根—苏黎世版(《DieChartistenbewegunginEngland》.Hottingen-Zürich,1887)。——第449、483、497、504、56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6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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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苏黎世
1886年6月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校样[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编者注]我已看过,用铅笔又改了几处排印错误。
书的装帧根本不会美观,这一点,当我知道是谁经手这一工作时早就预见到了;因此,我并不感到特别惊奇。恐怕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抱怨也没有用。
不管运动的领袖以及部分开始觉醒的群众会犯什么错误,思想多么狭隘,有一点是清楚的,即美国工人阶级投入了运动,这是毫无疑问的。在走过一些弯路之后,他们将很快地走上正轨。我认为,美国人在舞台上的出现是今年最重要的事件之一。[474]美国阶级战争的开始,对全世界的资产阶级来说,犹如俄国沙皇制度的崩溃对欧洲各大军事君主国来说一样,意味着它们的主要支柱的垮台。因为美国毕竟是一切资产者的理想:一个富裕、辽阔、正在发展的国家,建立了没有封建残余或君主制传统的纯粹资产阶级的制度,没有固定的、血统的无产阶级。这里每一个人如果不能成为资本家,也一定能成为独立的人,可以用自己的资金从事生产或商业,由自己承担一切责任。由于这里在此以前还没有利益对立的阶级,所以我们的(以及你们的)资产者曾经以为,美国是凌驾于阶级对抗和阶级斗争之上的。这种幻想现在破灭了,地球上资产阶级的最后一个天堂正在迅速地变为涤罪所,而只有刚成长起来的美国无产阶级的迅速发展,才有可能使它不致象欧洲那样变为地狱。美国工人在舞台上的出现,是件极不寻常的事;半年以前谁也没有看出任何迹象,现在他们却突然变成如此有组织的群众而行动起来,足以引起整个资本家阶级的恐惧。我感到遗憾的只是,马克思没有能活着看到这一点!
不知道这封信往哪里寄好——苏黎世还是您在信末写的那个巴黎的地址。万一寄错,寄苏黎世还比较可靠,所以这封信和校样就寄给施留特尔先生,他一定会把它们转寄到该寄的地方。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74]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春在美国各大工业区展开的约有二十五万工人参加的要求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群众运动。这次运动的顶点是1886年5月1日的总罢工和群众示威,参加人数在三十五万以上。结果,几乎有二十万工人达到了缩短工作日的目的。——第470、4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6年5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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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5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想今天可以告诉你,《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文版出版的事终于定下来了。和基根·保罗公司不可能订成满意的合同,因此,我们和斯旺·桑南夏恩公司达成了协议。我昨天和爱德华一起见到了斯旺·桑南夏恩,现在只要正式签订一个合同,就可以把稿子立刻送去付印。卖掉的头五百本,斯旺·桑南夏恩公司将付给我们批发价的10%,以后卖掉的付给我们121/2%。第一个版本是图书馆版,两卷本,定价三十二先令;排字后立即铸版,但要使第二个版本在一定的范围内可以作些改动;其次,第二个版本是一卷本,定价大约是七先令六便士到十先令。这个计划比基根·保罗的计划对我们合适得多,基根·保罗想把价格定为不低于二十八先令,那样的话,书就无法畅销。
由于有四百五十页(按德文原著算)已经搞好可以付印,大约还有二百页两星期内可以脱稿,其余的大致也已搞好,因此,一星期印五个印张,到8月中全部印好,10月1日出书是不成问题的。
我想保尔不大明白为什么别人要他为《公益》写一篇关于巴黎选举的通讯。这里的人不想直接攻击《正义报》,而且他们的话同来自巴黎的权威性声明比起来差得远了。[479]但这没有什么要紧,因为同盟[266]由于混进了无政府主义者,已被搞得一塌糊涂。他们将在圣灵降临节召开代表会议[480],那时我们就能看到这会产生什么结果。
我不明白,为什么德卡兹维耳罢工失败得这么突然[481],特别是因为保尔就象火烧莫斯科后的拿破仑一样,在这紧急关头忽然不给我寄《人民呼声报》了。难道巴黎人的头脑就完全不能容忍那些不可避免的不愉快事情吗?德卡兹维耳罢工如能取得胜利固然很好,但是从长远来看,失败对今后的运动可能更有利。因此,我也相信,芝加哥的无政府主义蠢举也将带来不少好处。如果当前的美国运动(这个运动并不完全是德国人的运动,它还处在工联主义阶段)在八小时工作日的问题上取得了很大的胜利,那么工联主义就会变成一种固定不变的、最终的教条。而不十分圆满的结果则可以使他们懂得,必须超出“高工资和短工作日”的范围。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479]巴黎众议院补选(见注468)的前夕,在1886年5月1日《正义报》第120号上登载了阿·斯密斯-赫丁利的一篇短评《社会主义者与巴黎的选举》(《TheSocialistsandthePariselections》)。这篇短评为可能派(见注13)的立场进行了辩护,可能派拒绝支持工人党(见注115)与其他所有社会主义团体一起提出的候选人罗什,而是单独提出了一名候选人——矿工苏布里埃。因此,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在发表于1886年5月15日《公益》杂志第18期上的一篇短评中宣布,该杂志最近将刊登拉法格的一篇关于德卡兹维耳罢工(见注438)和巴黎选举的文章。拉法格的文章载于1886年6月12日《公益》杂志第22期,标题是《德卡兹维耳罢工》(《TheDekazevilleStrike》);文章中说明,可能派的立场实际上促进了资产阶级候选人的胜利。——第480页。
[480]在1886年6月13日举行的社会主义同盟代表会议上,处在无政府主义者影响下的“直接行动”派和议会斗争派之间的意见分歧进一步加深了。——第480页。
[481]恩格斯谈到德卡兹维耳罢工(见注438)的失败时,显然是根据了不准确的消息。可能他所根据的是1886年5月15日《社会主义者报》第38号上关于罢工即将结束的报道。实际上,罢工到6月中才结束。——第48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6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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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477]
苏黎世
1886年5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现给你寄去星期四(《每日新闻》)就爱尔兰武器法案进行的议会辩论材料。[478]这个法案限制在爱尔兰有携带和拥有武器的权利,在此之前它是针对民族主义者的,现在有人还想用来对付以暴动相威胁的奥尔斯脱的新教吹牛家。自称为民主主义者的托利党人,马尔波罗公爵的弟弟伦道夫·邱吉尔勋爵的发言,值得注意;他是上届托利党内阁的印度事务大臣,因而是国务会议(PrivyCouncil)的终身成员。同我们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那种无力的、懦怯的抗议相反,同他们所谓在任何情况下都将以和平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的保证相反,现在事实已经表明,英国的大臣们(奥尔梭普、皮尔、摩里,甚至格莱斯顿)都把进行革命的权利当作立宪理论来宣传;诚然,这仅仅是在他们处于反对派地位时才这样,附去的格莱斯顿的胡言乱语证明了这一点,但就在这里他也不敢否认这种权利本身。这所以特别重要,还因为这出自英国这样一个主要是讲法制的国家。我们的菲勒克分子很难找到更好的驳斥了。
从恢复了生气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看到你恢复了健康,这使我感到高兴。
我正埋头校订《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的英译稿。今天早上我和艾威林同出版商[注:桑南夏恩。——编者注]都谈妥了。日内就签订合同,然后开始付印——每周至少五个印张。遗憾的是,我还没有校订完,不过原著的第1—450页已经搞好,可以付印;第450—640页也差不多搞好了。但是,请你眼下不要就此发表任何消息,因为合同还没有签订。
我们的法国人干得很出色。但是这里一切仍然是业余性的表演。美国的无政府主义蠢事[475]可能是有益的;美国工人在他们目前还完全是资产阶级的思想(高工资和短工作日)水平上取得过快的成功,那是并不理想的。这可能会过分地加强片面的工联主义思想。
这里的机器制造工人联合会(工联中最强大的联合会),去年不得不从准备金中拨出四万三千多英镑发给自己的失业会员,这样一来,它的准备金大约由十六万五千英镑减少到十二万二千英镑。在准备金用光以后,而不是在此以前,就可以对这些人做点工作了。
你的弗·恩·
这封信寄给施留特尔,因为不太清楚你家的新门牌。
注释:
[475]1886年春,美国无产阶级开展了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群众运动(见注474)。5月的头几天,在芝加哥,罢工的人数达六万五千人。5月3日,麦考密克农业机器制造厂的罢工工人组织了六千人的集会,其他一些企业的工人也参加了。大会进行中,工人和有警察作后盾的工贼发生了冲突,警察开枪射击,结果一些人被打死,很多人受伤。第二天,在草市广场举行了抗议集会,警察进行干涉。当时有人扔了一个炸弹(事后查明,原来是一个奸细扔的),炸死了七个警察和四个工人,警察便向与会者开火,几个人被打死,二百多人受了伤。当局利用这一人为事端打击工人运动,大规模地进行逮捕,八名工人领袖受到法庭审讯。审判从1886年6月21日至10月9日在芝加哥陪审法庭进行,七名被法庭判处死刑,一名被判处十五年苦役,两名被判处死刑的被告后来改为无期徒刑,一名在狱中自杀。尽管在美国和许多欧洲国家中为保卫被判罪的人而开展了广泛的运动,但是美国最高法院还是拒绝重审这一案件,并于1887年11月11日将四名被判罪的人——帕森斯、施皮斯、恩格尔和费舍处以绞刑。——第475、478、595、600页。
[477]这封信以及恩格斯寄去的材料是1886年5月2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2号社论的主要内容。——第477页。
[478]恩格斯提到的关于爱尔兰武器法案(ArmsBillofIreland)的辩论,是在1886年5月20日下院二读时进行的。法案的目的是要延长1881年法令所规定的关于禁止在爱尔兰个别地区出售、运进和携带武器的期限。爱尔兰事务大臣约翰·摩里在发言论证这项法案时,特别谈到了这项法案对于北爱尔兰(奥尔斯脱)的特殊意义,那里在新教居民(英国人)中公开鼓动组织武装反抗,反对爱尔兰在地方自治基础上实行自治。伦·邱吉尔在发言中援引了奥尔梭普和罗伯特·皮尔的话,证明这种反抗是合理的,他们在1833年曾说过,当不列颠帝国的完整受到威胁时,进行内战从道义上来讲是允许的。格莱斯顿在答辩中指责邱吉尔支持人们反对政府的措施。下院以353票对89票的多数通过了这一法案。——第4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讷斯特勒和梅勒出版社(1886年5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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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讷斯特勒和梅勒出版社[476]
汉堡
[草稿]
1886年5月13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们:
你们本月10日的来信收到了,对提出的建议感到十分荣幸,但遗憾的是由于没有时间,我不得不谢绝这个建议。
出版马克思的手稿和利用他遗留下来的其他材料,将整整占去我几年的时间,这对我来说是压倒其他一切的义务。
此外,我还有一项义务,就是校阅我们著作的外文译稿,这大部分是极其必要的。我指的不仅是《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的英译稿,这一工作现在就要结束,下个月付印;别处还经常寄来一些较小著作的法译文、意大利译文、丹麦译文、荷兰译文等等这样一些稿件让我校阅,这就把我最后一点点空余时间都占去了。
干完了这一切,如果我还活着,那我要首先考虑去最终完成我自己单独写的那些著作,这些著作近三年来已完全扔下了。
在我一派的人中,我的朋友卡·考茨基完全适合做这件事情,而且他现在就住在这里,我可以尽力帮助他;此外,有关的英文书刊,其中大部分是根本不出名的,除了英国博物馆外,别处是找不到的。因此,昨天我冒昧地把你们的建议告诉了他。但他除了编辑《新时代》外,还有种种义务羁身,而且所需时间很长,所以他不能同意我把他推荐给你们。
你们看,虽然你们的计划引起了我的很大兴趣,但遗憾的是,我不能参与实现这一计划。对你们使我感到光荣的建议,我表示感谢,并致深切的敬意。
注释:
[476]这封信是恩格斯对汉堡讷斯特勒和梅勒出版社的建议的回答。该社准备出版一套以著名学者有关社会问题之言论为内容的题为《政治经济学丛书》的小册子,并请恩格斯来编辑这套丛书。——第47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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