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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5年2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海德耳堡
1885年2月1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夫人:
普特南先生的信,现在寄还。如果我们能在这个出版社出书[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当然非常好。但是我担心,普特南先生会坚持他的反对意见,我完全承认一个出版商的这种反对意见的全部严重性。也许现在正在准备出版我的著作的德文新版本这一情况,会使他有些动摇。我的在德国的朋友们说,这本书恰恰是在现在对他们特别重要,因为里面所叙述的情况,目前在德国几乎丝毫不差地重演着;既然现在在美国,大工业的发展,蒸汽力和机器的应用,以及它们的社会产物——无产阶级的形成,同1844年英国的状况极其相似(虽然你们富于进取心的人民在最近十五年到二十年之内肯定要完全超过旧世界),那末拿1844年的工业英国同1885年的工业美国比较一下,也可能有一定的意义。
当然,在英译本的新序言[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编者注]中,只要篇幅许可,我将尽量说明自那时以来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中所发生的变化,说明或多或少享有特权的少数人的状况的改善,说明基本群众的贫困决没有减轻,特别是说明英国的工业垄断地位由于欧洲大陆、尤其是美国在世界市场上日益加剧的竞争而丧失以后必将发生的日益恶化的情况。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5年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5年2月11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我很乐意将第二卷的校样寄给您,只要您告诉我怎么寄法就行,是按印刷品(作为出版物)寄,还是按密封信件寄。[278]问题在于:万一丢失某一印张,那在全卷印完之前,将无法补上。我认为,在收到您的复信时,我这里能为您准备好两三个印张。
前些时候,您建议把您所保存的一些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先生的信件供我使用,十分感谢。现在手稿占去了我的全部时间和精力,但是,毫无疑问,我一定有机会采纳您的恳切建议。
自从不久前我们共同的朋友[注:洛帕廷。——编者注]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以后,您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消息没有?[279]
今后请按信尾所写地址写信给我。
忠实于您的派·罗舍
[注:恩格斯同丹尼尔逊通信时用的化名;恩格斯用的是他内侄女婿的姓名,从俄国寄给他的信件都是写这个姓名。——编者注]
罗舍夫人
伦敦西北区西汉普斯泰特路
墨西拿林荫路里士满别墅6号
注释:
[278]为了加快《资本论》第二卷俄译本的出版,德文版校样印出一批,恩格斯就给丹尼尔逊寄一批去翻译。——第280、287、299、314、319、328、338页。
[279]指格·洛帕廷于1884年10月6日在彼得堡被捕。洛帕廷被侦讯到1887年5月,于1887年6月4日在“二十一人案件”中被判处死刑,以后又改为在什吕谢尔堡要塞服无期徒刑。——第281、376、5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5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5年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你还是把这个文丐打发到我这里来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个这类的人。你本人现在大概也看出来了,这些无耻之徒是怎样利用了你。他和他的朋友克瓦尔克一样,也是一个根本不可救药的人,他们两个人都是破烂货[注:文字游戏:“破烂货”的德文是《Quark》,同德文的《Quarck》(克瓦尔克)这个姓发音相同。——编者注]。如果他们归附于你们,而你们又肯接纳他们,那我就离开远一点。这伙半吊子文丐只会败坏党的面貌,难道你就始终都不明白?你曾要人相信,菲勒克永远也不会进入国会!党内小资产阶级的成分越来越占上风。马克思的名字尽量回避不提。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党内就要发生分裂,对这一点你也许会深信不疑。你把一切都归结为庸人先生们被触痛了。但是,有时候这样做是必要的,不然他们就会太无耻了。难道关于德国的或“真正的”社会主义的那一章[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第三章。——编者注],过了四十年又得变成令人注目的东西?
一般说来,我的身体不错,但是,我的事情太多了,不可能写长信。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5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2月4日)
海德耳堡
1885年2月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夫人:
我在新年前后写的信,谅您已经收到。
我现在用印刷品挂号把您寄来的稿子[268]寄还给您,不过抱歉的是,紧急的工作使我不能及早奉还。稿子我仔细地校阅过了,并用铅笔作了一些修改,提了一些建议,以便向您指出,我认为该处应当怎么译。在某些地方,您也许会发现,我提出的用语在全句行文中按英语读起来有些别扭;遇到这种情况,您就修改好了。
至于专门术语,请您费神开一张单子,注明页码,随时寄给我,我愿意把相应的英文术语告诉给您。
德文序言(以及英文献词)[277],我要是处在您的地位,就会全部略去不用。这些东西在当前没有什么意义。序言第一部分谈的是德国和其他国家的、现在已经几乎被遗忘了的理性发展阶段,而第二部分在今天已经不需要了。
至于翻译我的其他著作,那末您当然会明白,我此刻不能承担任何确定的义务。这里有人也想翻译其中某些著作,我对他们表示同意是有条件的,也就是说,他们要找到出版者,并真正把工作承担起来。
一俟工作有些进展,我就写英文序言。
仍然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8]指美国社会主义者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为了在美国出版恩格斯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而翻译的该书英译稿。——第268、277页。
[277]指恩格斯为他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第一版写的序言和他把这本书献给英国工人的献词《致大不列颠工人阶级》(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卷第278—280页和第273—277页)。序言和献词没有收入这部著作的美国版。——第27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5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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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275]
巴黎
[片断]
[1885年1月25日左右于伦敦]
您知道,几年来俄国政府作了多大的努力,来迫使英国和法国,尤其是迫使英国答应引渡那些英勇的虚无主义者。如果对这两个国家所作的努力获得成功,那末欧洲其他国家一定会照着去做。甚至可以希望拉着美国这样做。
于是,1月15日的《派尔-麦尔新闻》上登了一篇沙皇制度的忠实信徒诺维柯娃女士的文章,再次向英国呼吁,要求它不要让加特曼和斯捷普尼亚克之流以及所有“在俄国组织暗杀”的人继续避难[注:奥·诺维柯娃《英国的俄罗斯化》。——编者注]。文章说,英国人目前也在遇到同样的谋炸事件;他们给俄国带炸药的人提供的这种避难所,美国也给爱尔兰带炸药的人提供了。所以,英国对美国的要求,也正是俄国对英国的要求。
总之,问题十分清楚,但是不仅如此。1月24日晨,各报都刊载了彼得堡和柏林签订的关于引渡政治流亡者的外交协议[276]的原文,这一引渡的范围要推行到德国,并由那里扩大到整个欧洲。
就在1月24日那天下午,在下院的立法机关、韦斯明斯特大厅的司法机关和伦敦塔的行政机关发生的三起爆炸,使伦敦大为震惊。这一次已经不是爆炸公共厕所或者吓唬地下铁道的乘客了。[183]这是对以所在地建筑物为象征的三大国家权力机构的集中攻击。
这难道仅仅是几个感情过分冲动的芬尼亚社社员干的吗?这不正是沙皇政府为了迫使英国走上反革命道路而需要的有力打击吗?如果炸药来自俄国,并掌握在俄国间谍的手里,试问,它爆炸不是能更适于把惊恐万状和感到后悔的约翰牛抛到亚历山大三世的脚下吗?
注释:
[183]1884年5月30日伦敦发生了好几起由无政府主义者策划的爆炸事件。在爆炸苏格兰广场(伦敦警察局大厦)时,炸药暗中放在大厦一角的公共厕所里。——第167、277页。
[275]这封信是由保·拉法格转给盖得的,盖得根据这封信写了一篇文章,作为1885年1月31日《人民呼声报》第461号社论发表。本卷发表的片断,由盖得全部加在这篇文章里,并且指明这封信是从伦敦“我们伟大社会战斗中的一员宿将”那里收到的。信的全文没有找到。恩格斯在这封信里所提到的问题,他在《帝俄高级炸药顾问》一文中也作了阐述,该文刊登在1885年1月29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号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21—223页)。——第276页。
[276]指俄国和普鲁士之间于1885年1月13日(俄历1日)互换的照会。照会规定互相引渡被控犯有反对缔约国任何一方君主或其家属以及制造或贮藏炸药等罪行或行为的人。——第2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5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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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274]
柏林
1885年1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上次那封关于轮船公司津贴[263]问题的挂号信(12月30日或31日),谅已收到。今天,由于有一件事要打听一下,不得不打扰你。弗兰茨·梅林先生现在写信给我,再次请求为他提供撰写马克思传记的材料等等,并且还向我提出一个无耻要求,要我“以借贷方式”给他往柏林寄一些他在那里弄不到的我们的著作的珍本!我不准备答复他,而想通过希尔施把我的意见告诉他。但是,为了在这件事情上定个正确的调子,我想更明确地了解一些他的过去和现在,以及他对党的态度。我仅仅一般地知道:在1878年以前,《人民国家报》和《前进报》对他态度极坏,把他当做脱党分子和御用文人来对待。从我手头为数不多的他的作品中,我看出他是在尽量利用他对运动比较熟悉的情况来写作,以便不拘数量地向庸人提供关于运动的“真理和诗歌”[注:套用歌德的《诗歌和真理》这本自传的书名。——编者注],在这些问题上扮演一个权威的角色。弄清他是不是干了一些特别卑鄙的事,使他在其他下流文人中引人注意,这对我会是很有用处的。
还有一件事情。关于《工人阶级状况》出新版本的事,人们催得我很紧。但是,当我还不清楚我跟原出版商维干德在法律上是一种什么关系[26]时,我在这方面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情。我一再请李卜克内西设法就此事向弗莱塔格进行必要的查询,他总是答应了下来,但是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而且不是别人,恰恰是李卜克内西本人对于什么也没有解决这一点表示惊讶。因此,再拿需要很快解决的事情去麻烦他,那就太不明智了,所以我不得不再次打扰你,请你向弗莱塔格或任何别的萨克森律师把上述问题查清楚。我一得到答复,就可以开始办了。
至于德国工业的状况,我倒乐意承认在1866年以后,特别是在1871年以后,有了巨大的进步。但还是应该同其他国家比较一下。在日用品生产方面,英国独占优势;在非常讲究的奢侈品和时髦制品生产方面,法国独占优势,而且在这方面变化不怎么大。的确,在铁的生产方面,德国和美国并驾齐驱,仅次于英国,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英国的大规模生产的水平,所以只有亏本出售才能同它竞争。在棉纺织业方面,德国为世界市场生产的只是二等品。印度和中国市场所需要的大量棉纱和纺织品(衬衣料子和其他日用品)仍然为英国所垄断,在那里同它竞争的不是德国,而是美国。英国在毛织品的世界市场上,也和在亚麻织品(爱尔兰)的世界市场上一样,仍然居于统治地位;家用金属制品等等的生产中心仍旧在北明翰,刀类制品的生产中心在设菲尔德,而最尖锐的竞争仍旧是美国的竞争,而不是德国的竞争。在机器制造业(除机车外)方面,领先的是英国和美国。
至于在时髦制品方面,法国损失不少。英国在这方面的生产和需求,大大增长了,德国无疑也是如此。但是这两个国家,特别是德国,所供应的主要还是二等品、三等品和四等品,并在许多方面还要模仿巴黎的时式。同时很清楚,既然买主差不多都是暴发户,那末,二、三等品就起着很大的作用,可以把它们当做一等品卖给这些无知的人。
有一件事是确实的:德国输出的主要是大量比较无足轻重的个别产品,而且由于考虑到时式,生产时多半窃取巴黎的样式。例如,柏林缝制的女大衣,在《科伦日报》的报道中就坦率地承认了这一点。而且使用的大都是外国纺织品。
我认为,在英国比在德国可以更正确地估计世界市场上的形势;而且我经常注意德国专门的商业报告,因此,能够对双方的情况作出判断。如果有时间,我倒想从这一观点来阐明一下德国的保护关税问题。这些关税是极不合理的。德国的工业发展了,并且在自由贸易的条件下(这种广泛的自由,除了英国以外,是任何一个工业国家所不曾有的),现在已经能够生产出口商品了,可是,当它有了这种能力时,现在却又用保护关税政策把它束缚起来!出口商要求保护关税这一情况,对德国说来也是特有的:据说,我们需要保护关税,是为了有可能在国外亏本出售,而在年终总归会赚一些回来!我们送给国外的,必须在国内市场上得到补偿;这就等于我们把剩余价值送给国外,而用克扣工资的办法来获取利润!
注意:正派的梅林是《民主报》一些“社论”的作者,他把这些社论寄给我,是为了证明他的思想方式的!
你的弗·恩·
注释:
[26]指同维干德签订的合同,维干德于1845年出版了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由作者校对过的这一著作的第二版于1892年由狄茨出版社出版。——第22、269、271、274、283页。
[263]1884年底俾斯麦为了加紧推行德国殖民政策,要求帝国国会批准对轮船公司的年度津贴,以便举办通往东亚、澳洲和非洲的定期航行。政府的这个要求使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内部产生了意见分歧。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左翼遵循恩格斯的指示,反对支持政府的要求。党团中有机会主义倾向的多数(狄茨、弗罗梅、格里伦贝格尔等人)打算在发展国际关系的借口下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在多数的压力下,党团通过了决议,宣称关于津贴的问题是一个非原则性的问题,党团的每个成员有权根据自己的看法投票;决议还指出多数社会民主党议员准备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
党团右翼的机会主义立场受到党员群众和党的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坚决谴责,该报反对机会主义者的斗争得到恩格斯的全力支持和指导。在尖锐批评的影响下,党团的多数在1885年3月帝国国会讨论政府提案时不得不稍微改变自己对政府提案的态度,他们以帝国国会接受党团的一些建议作为投票赞成政府提案的条件。只是在这些要求被帝国国会拒绝了以后,社会民主党党团的全体成员才投票反对这项提案。——第258、259、265、273、289、321、415页。
[274]恩格斯在这封信中对弗·梅林所以采取否定态度,是因为梅林在七十年代末开始在民族自由党(见注178)的报刊上发表文章,而在此以前他给社会民主党的《人民国家报》撰稿。但在八十年代中,他便同反动报刊断绝了关系,转向了柏林民主主义报纸《人民报》,而于1891年加入社会民主党,直到临死一直忠于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因此,恩格斯对他的态度也就改变了。在九十年代,恩格斯对梅林的政论工作和科学工作不止一次地给予了高度的评价。——第27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5年1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5年1月17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关于《反杜林论》,我还要补充几句:(1)旧序言的后面还有一篇第二版序言,可是目前我还不能很好地把它写出来;所以,请你象往常那样,先从正文开始,把序言和扉页留在最后;(2)增补将作为附录。
波恩有人告诉我,《家庭……的起源》一书脱销;书商们说,出版者从瑞士通知他们说,该书似乎已被查禁,于是朋友们从四面八方纷纷向我打听:在什么地方能弄到这本书。但是,据我所知,并没有正式宣布查禁,而秘密查禁则是荒谬的;假定关于查禁的传闻是从苏黎世传出来的,那就更加荒谬。所以这件事对我说来,仍然是一个谜。也许是政府不愿因正式查禁而使自己处于可笑的境地,因此暗中唆使沙贝利茨在莱比锡的经售人放出这种空气来阻挠该书的传播吧?请您在那里查问一下,并把结果告诉我。我也要设法查明在其他地方是否也采用了类似的策略。
爱德近况如何?他一点消息也没有。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5年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5年1月13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一俟您觉得合适,《反杜林论》就开始付印吧!这个蠢人的反驳[271]我没有看过,也不准备看。他无法作出回答,而无耻的空话就随他去讲好了。
《莱茵报评论》[注:《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编者注],我早就白白地找过了。我只有第3、5、6期,缺第1、2、4期。[272]那上面未必有什么文章可以重印。第1—4期刊载了马克思写的1848—1850年的法国革命史[注: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编者注](这在《雾月十八日》中作了概述)和我对1849年莱茵和巴登—普法尔茨五月事件的叙述[注:弗·恩格斯《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编者注]。其次是《农民战争》(载于第5、6两期合刊)和一些批评性短文,以及几篇时事述评[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述评(一)》;《国际述评(二)》;《国际述评(三)》。——编者注]。关于劳动权,只在第1期上有点东西[273],但很少;马克思对讲空话不太感兴趣。
您要以自己的名义问一下维干德关于《状况》出新版的问题[26],这很好,但这对我们帮助不大。我要知道,在法律上我跟他是一种什么关系,这一点我还要再问一下弗莱塔格。注意:我打算一等事情有些眉目,您就去同狄茨商量,因为说实在的,他更有资格出版,或者说,他可以要求得到这种权利。
向爱德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指同维干德签订的合同,维干德于1845年出版了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由作者校对过的这一著作的第二版于1892年由狄茨出版社出版。——第22、269、271、274、283页。
[271]欧·杜林在他1879年出版的《国民经济学和社会主义批判史》(《KritischeGeschichtederNationalökonomieunddesSocialismus》)一书的第三版中,企图反驳恩格斯对他的一些批评意见。——第271页。
[272]施留特尔准备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表在1850年《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杂志上的一些著作编入《社会民主主义丛书》中出版,所以请求恩格斯给他寄一套这个杂志去。——第271页。
[273]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19—20页。——第2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5年1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5年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希望这封信寄到时,你还在维也纳。
《新时代》第一期前几天才收到。你能不能设法再给我弄两三本?我已答应鲁道夫·迈耶尔,把我批判洛贝尔图斯的文章[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寄给他,但是,不同时给拉法格夫人和杜西各寄一本,我就不便给他寄一本。而那位可怜的保守党的社会主义糊涂虫则等急了。
我请你也为他们寄几本《哲学的贫困》来。已经登了广告,说这本书“已经出版”。
格罗斯看来是个傻瓜,然而是一个不错的人。对于传记我不能表示任何异议,如果你想驳倒他在理论上的混乱,那我并不羡慕你。[269]
代我向弗兰克尔衷心问好。请你告诉我,他到底在搞什么。
收到弗兰克尔等人的贺年片,使我很高兴。
其余一切,等你来时再谈!
你的弗·恩·
给□[注:菲勒克。——编者注]当编辑,你两个星期也坚持不了。[270]你在党团里还没有给自己树立一个私敌,而到这里来,比较好。
注释:
[269]指古·格罗斯的小册子《卡尔·马克思》1885年莱比锡版(G.Gross.《KarlMarx》.Leipzig,1885)。考茨基当时在写该书的书评,书评发表于1885年《新时代》杂志第6期。——第270页。
[270]考茨基在1885年1月9日写信告诉恩格斯说,他接到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机会主义者菲勒克的建议,要他临时地或固定地转到菲勒克办的一家报纸去工作。——第2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5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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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5年1月1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您10日的亲切来信收到了,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稿子[268]也收到了,这件事我已经通知了她,并告诉她我希望下周就能着手校订。
《工人阶级状况》还没有完全从维干德手中解脱出来。大约十年以前,据弗莱塔格律师说,规定出第二版的旧合同还没有失效[26]。从那时起,我又多次托人向弗莱塔格打听,根据萨克森法律,我跟维干德是一种什么关系,但是从未得到答复。可是,在我还没有弄清楚这一点之前,我不知道我能采取什么步骤。这件事我也告诉过狄茨,但从他那里再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他倒是讲过出新版的事,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任何肯定的意见。
然而,出新版要是不加上作者的各种注释,是不行的,为此我需要查阅种种材料作参考,而个别地方还需要研究。目前我不可能承担下来,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大概到今年年中才能做这件事情,因此,我认为这个问题最好放到那时再说。
爱德告诉我说,我的《反杜林论》应该再版了。经过充分考虑,我决定重印,不修改了。这是我对我的论敌所应负的责任。不过要写一篇新的序言和对某几章作些增补,这些可以集中放在书末。是一篇新的序言。为此我要找时间。所以如果您想把这部著作交给印刷所,那末我建议您从此开始。况且这部著作用不着特别着急,怎么合适就怎么出。
我打算在1月份结束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二册,并立即着手修改《农民战争》[152]。这将用去我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但是我必须把它搞完,以便动手搞《资本论》第三册。开始时我将只在白天搞,这样,晚上我就有一部分空余时间,那时只要各种译文的校阅、校对工作等等能给我留出时间,我就可以动手搞《工人阶级状况》。
这个问题请在您那儿商量一下,并把您的决定告诉我。我乐意尽我之所能来帮助您。
向大家衷心问好,并祝贺新年。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指同维干德签订的合同,维干德于1845年出版了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由作者校对过的这一著作的第二版于1892年由狄茨出版社出版。——第22、269、271、274、283页。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268]指美国社会主义者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为了在美国出版恩格斯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而翻译的该书英译稿。——第268、27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5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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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5年1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匆匆写几行。穆尔和肖利迈到杜西那里去了,我趁便处理了许多事务性的信件;到五点半还有几分钟。
《正义报》的订费我已替你们付到12月31日,但是因为没有必要的收据,不能再办什么事了;此外,每当我给这个编辑部的任何一个编辑去信之后,接着他们就要我写文章,因此甚至有事我简直也不能找那里。但是爱德华说,他要付款给现代报刊出版社,所以我今天就把你们和我自己的《正义报》和《今日》的六个月订费都寄去了;我想,你们会收到报刊的。我们能搞到的那几期旧的,你们也会收到,不过其中没有多少东西值得你们重视;同可能派的接近是最近的事,除了最近一号报纸登了阿道夫·斯密斯的一封信[267]外,还没有什么反映。不过现在这种趋向一定会加强。
昨天晚上我们到彭普斯那里去了,她觉得自己身体很好,不过累了一些;孩子很健康。
遗憾的是,一点也制止不住社会民主联盟的危机[注:见本卷第265页。——编者注]的到来;海德门会弄得更尴尬,而个人的因素更会退居次要的地位。但是毫无办法。多数派没有取得完全胜利而退出去建立新的组织,用莫利斯的话来说,主要是因为旧的组织价值不大。伦敦各分部总共只有三百人左右,他们希望先得到其中大部分人,在外地一切都是瞎说和假的。
好吧,不妨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结果来。他们可以赞扬的是:对于一个政治组织来说,在全英国不会找到三个比艾威林、巴克斯和莫利斯更缺乏实际经验的人。不过他们是诚实的。
尼姆和我再次向你们两人和在阿尔让台的可怜的孩子们[注: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马赛尔·龙格和燕妮·龙格。——编者注]祝贺新年幸福,你们见到他们时,请转达给他们。
你的弗·恩·
注释:
[267]在这封信中提到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的领导同可能派(见注13)接近一事。
在1884年12月27日《正义报》第50号上,在《法国和国际代表大会》(《FranceandtheInternationalCongress》)的标题下,刊登了阿·斯密斯的一封信。在这封信中,斯密斯要求曾经提出召开国际社会党人代表大会建议的社会民主联盟承认可能派为法国社会主义者的基本组织,并且不同法国工人党(见注115)保持关系。——第2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4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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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4年12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希望你现在身体好一些。我也好起来了;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恢复到从前那样,但是毕竟同以前差不多了。
《资本论》第二册(约有六百印刷页)将在1月付印。大约再过十天校订工作就可结束,剩下的只是看誉清的稿子了。工作可做了不少,全书有两种稿本,个别部分有六种稿本!
在我做完几项其他紧急工作之后,就该搞第三册了!该册有二稿,此外,还有一本带方程式的笔记[108],——总共也有六七百页。
最后,第四册,《剩余价值理论》,用1859—1861年最旧的手稿。[126]这部稿子弄成什么样子,目前还很难说。只有把其余一切都搞完,才能着手进行。这是一部大约有一千页四开纸的写得密密麻麻的稿子。
我的《农民战争》正在完全重新修改。[152]农民战争将作为全部德国历史的轴心拿出来。这也要做不少工作。但是准备工作差不多已经完成。
《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的英译稿进展缓慢,译好了一半以上。杜西的丈夫艾威林正在帮忙,但他不象担任主要工作的赛米尔·穆尔那样扎实。
肖莱马今年夏天在达姆斯塔德遭到搜查,原因是他有散发《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嫌疑。这在庸人中间引起的喧嚣,使我们在选举中得到了约五百张选票。
民主联盟[67]星期六在这里解体了。有人揭发操纵这一整个运动的冒险家海德门在该组织成员之间挑拨离间,揭发他把给委员会的信件隐匿了下来,并在地方上成立一些假支部,以便把他的拥护者硬塞到代表会议和代表大会里去。大家对他表示不信任;大部分人退出了组织,主要是因为这整个组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局。这也是确实的,他们连四百个缴纳盟费的成员也没有,而他们的读者则是一些感伤的资产者。他们(莫利斯、巴克斯、艾威林等)现在要成立新的组织[266],把《正义报》和《今日》留给海德门及其同伙(菲兹吉拉德、秦平、伯罗斯等)了,而他们自己终于认识到本身力量不够,要从小型月刊[注:《公益》。——编者注]办起。由于资助联盟的资本家也退出了组织(他们比别人更觉察到海德门利用了他们),所以海德门本人不得不为他的亏本刊物花钱,要不就是把全党出卖给出价最高的人,因为全党将跟着他走(这过一个星期就会清楚)。既然他力图在最近这次选举中钻进议院里去,他就得快一点。
德国议员具有种种市侩偏见,例如,多数人“为了工业”,想投票赞成发给轮船公司津贴[263]。我不得不为此写很多信。幸而倍倍尔在那里,他总是正确地抓住事情的实质,所以但愿不要丢脸才好。自从我同倍倍尔,而不是同李卜克内西进行“正式的”通信以来,不仅一切进行顺利,而且对事业带来某些好处,我的意见也没有被歪曲地传到了我们同志那里。倍倍尔是个非常出色的人,我希望他不要累坏自己衰弱的身体。
好吧,向你祝贺新年,并祝身体健康。向阿道夫[注:左尔格的儿子。——编者注]问好。
你的弗·恩·
谢谢你寄来载有那个聪明人的文章及其对国家消灭的疑问的《人民报》。要是让我来答复所有这样的疑问,那简直就得把其他工作搁置一边。顺便说说,他们不再给我寄《人民报》周刊[注:《纽约人民报周刊》。——编者注]了。因此,如果那上面登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请顺便把它寄来,我会感谢你的。
注释:
[67]民主联盟是1881年6月8日在亨·迈·海德门领导下集立的半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性质的大不列颠的各种激进派团体的联合组织。1884年8月民主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
民主联盟宣言于1883年出版单行本,题为《社会主义简述——民主联盟社会和政治宣言》(《Socialismmadeplain,beingtheSocialandPoliticalManifestooftheDemocraticFederation》)。——第58、116、124、130、135、179、265页。
[108]恩格斯在整理《资本论》第三卷时使用了这份手稿,见恩格斯为《资本论》第三卷写的序言。——第97、264页。
[126]指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手稿。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二卷的序言中对这部手稿作了详细的介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4页)。《剩余价值理论》的手稿,马克思没有来得及整理出版。恩格斯也没有能够实现把这部手稿作为《资本论》第四卷出版的愿望。1905—1910年卡·考茨基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他对马克思的手稿作了许多删改和变动。1954—1961年按马克思的手稿次序编辑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新版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1962—1964年出版了该书德文新版本。——第111、114、132、134、204、264页。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263]1884年底俾斯麦为了加紧推行德国殖民政策,要求帝国国会批准对轮船公司的年度津贴,以便举办通往东亚、澳洲和非洲的定期航行。政府的这个要求使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内部产生了意见分歧。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左翼遵循恩格斯的指示,反对支持政府的要求。党团中有机会主义倾向的多数(狄茨、弗罗梅、格里伦贝格尔等人)打算在发展国际关系的借口下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在多数的压力下,党团通过了决议,宣称关于津贴的问题是一个非原则性的问题,党团的每个成员有权根据自己的看法投票;决议还指出多数社会民主党议员准备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
党团右翼的机会主义立场受到党员群众和党的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坚决谴责,该报反对机会主义者的斗争得到恩格斯的全力支持和指导。在尖锐批评的影响下,党团的多数在1885年3月帝国国会讨论政府提案时不得不稍微改变自己对政府提案的态度,他们以帝国国会接受党团的一些建议作为投票赞成政府提案的条件。只是在这些要求被帝国国会拒绝了以后,社会民主党党团的全体成员才投票反对这项提案。——第258、259、265、273、289、321、41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4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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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265]
贝内万托
1884年12月30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您11月18日最后那封来信至今未复,非常抱歉。因忙于工作和事务,请原谅。
我的《农民战争》,这是一部只有德国才感兴趣的著作。此外,我得准备此书重新出版,要完全加以修改[152]。而在2、3月份以前我不能动手改,书大约要到7月才能出来(我知道从我们党的印刷所能期待到什么)。最后,该书的题材和《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一书的题材毫无共同之处。
因此我认为,后一著作单独出版好,至于出版的方法,我完全听从您的决定。
只要《农民战争》一出书,我将荣幸地给您寄一本去。那时您再决定此书是否值得翻译,对此我是有所怀疑的。
致深切的敬意。
仍然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265]帕·马尔提涅蒂在1884年11月18日的信中问恩格斯,可否将他的两部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尔提涅蒂当时正在翻译这部著作)和《德国农民战争》合成一本书出版。——第2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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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2月30日)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4年12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来信即复。
看来,辛格尔这位朋友从我的话里只领会了符合他的观点的东西。在商业方面,人们容易学习这种做法,这有时是有好处的,但是,在政治上,也和在科学上一样,还是应该学会客观地看待事物。
首先,我告诉辛格尔,我还远没有很好地考虑过这件事情[263](只是在前天傍晚看《社会民主党人报》时,我才产生这些看法);我还说过,绝不能把我对他讲的那些话当做我的最终意见。
但是,接着我告诉他,在一定的情况和条件下,看来,投赞成票是可以允许的,就是说,如果政府答应也给工人同样的国家帮助,就象它现在准备给资产阶级的那样。这也就是说,政府同意把国有土地租给工人协作社,等等。因为我知道,政府不会同意这样做,所以换句话说,这就意味着我向那些想投赞成票的人指出,他们怎样才能保持体面和不勉强地投反对票。
此外,我还告诉辛格尔,在议会活动中,有时可能碰到这样的情况,就是:虽然心里希望使某项提案获得通过,但还是不得不投反对票。看来,这一点对他还是一件新鲜事。
就在昨天,我由于别的事情写信给李卜克内西,顺便向他说明了我对这个问题的经过很多考虑的成熟看法。[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在许多方面,这个看法和你信中写的几乎完全一致,虽然你的信我今天早晨才收到,有机会的话,让我把这个地方念给你听听。我和你不一致的地方,简单说来如下:
(1)你们首先是一个经济党。你们或者你们当中许多人,曾把党在经济理论方面的优越性吹得令人难以置信,但是只要你们在实际上初次接触到经济问题(在保护关税问题的辩论中[264]),你们就各行其事。如果在讨论每一个经济问题时都重复这种情况,那末要整个党团究竟有什么用呢?
(2)原则上要投反对票。这一点我已经十分明确地向李卜克内西讲过了。但是,如果大多数人要投赞成票,那怎么办呢?那时唯一的出路是:要使他们预先说明自己的投票带有这样一些条件,至少在欧洲面前能证明自己的投票是对的,因为不然的话,就一定要丢丑。但是,这些条件是这样的,而且只能是这样的,即政府不会同意它们,因而党团里的多数人只要预先说明自己的投票带有这些条件,那就没有可能投赞成票。
无条件地投票赞成把工人的钱送给资产阶级,这样的可能性,我当然从来也没有想过。但是,为了这件事而提出信任的问题,即去分裂党团,那是根本不能设想的。
在一切类似的问题上,当不得不考虑到选民的小资产阶级偏见时,我看最好的办法是:声明我们原则上反对,但是既然你们要我们提出积极的提案,并且硬说这也将给工人带来利益(而我们否认这一点,因为这里所谈的不是细微的利益),那末就请你们把工人和资产者放在平等的地位上。你们每从工人口袋里直接或间接地送给资产阶级一百万,工人们也就应该得到一百万;国家贷款时也应如此。总结如下(我只大略说说,而不涉及这些提案在德国条件下应当采取哪种方式,因为在这方面,我对于现行立法的细节知道得太少):
(1)投票赞成给工人合作社以津贴和贷款,目的不是而且主要不是用来开办新的企业(如果是这样,就会重复拉萨尔的有其种种缺点的提案),而是
(a)租赁国有土地以及其他的地产,并按合作方式耕种这些土地;
(b)由自己出资或国家出资收购厂主因危机或破产而停产的工厂等,或者是收购那些指定出卖的工厂,并按合作方式进行经营,从而准备把全部生产逐步过渡到合作制的轨道上去。
(2)在其他同等条件下,在一切提供国家订货的场合,对合作社要比对资本家及其联合会优先照顾,因此,原则上尽可能把一切公共工程交给合作社承办。
(3)扫除在自由合作社道路上还存在的一切立法的障碍和困难,因此,首先要通过废除那个破坏一切工会和合作社的反社会党人法[23],重新把工人阶级置于公法保护之下,不管公法是多么的可怜。
(4)争取使工会(工联)享有充分的自由,并承认它们是法人,享有法人的一切权利。
你们要求这一点,不过是要求工人的利益受到和资产者的利益同等程度的照顾罢了;如果给资本家的这些赠款似乎是用来振兴工业,那末,给工人的赠款在这方面将产生更大的效果。我根本不理解,社会民主党党团怎么能对诸如没有这种报偿的东西投赞成票。如果你们把这种要求诉之于人民,那末,一再要国家向资产阶级赠款以帮助工业的叫喊,在选民当中很快就会停止下来。这一切都是在一天之内可以办到,在一年之内可以推动起来的事情,只有资产阶级和政府才会反对这样做。这在当前毕竟是一些重大的措施,这些措施将用完全不同于轮船公司津贴、保护关税制等等的方法,把工人吸引过来。法国人实质上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但是,还有一个情况,现在刚刚弄清楚:完全可能,投票的结果将取决于社会民主党人。如果由于你们的投票而使资产阶级得到津贴,而且是没有报偿地得到津贴,那就在全世界面前丢尽了脸!我简直不知道,那时候我该对法国人和这里的公众说些什么才好。而这会使无政府主义者多么兴高采烈啊!他们会欢呼说:你们看,这是地地道道的庸夫俗子呀!
其余的事下次再谈。我认为重要的是,在这个问题上你丝毫也不要怀疑我的观点。希望在你的事情中的变化首先对你的健康发生良好的影响。
向你和你们全家衷心祝贺新年。
你的费·恩·
至于钱不够用,是明摆着的事情。我也对辛格尔说过,谁在这种情况下投票赞成,谁就应该一贯到底,也要投票赞成殖民政策。至于在这方面钱的问题,请看我给李卜克内西的信[注:见本卷第258—259页。——编者注]。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63]1884年底俾斯麦为了加紧推行德国殖民政策,要求帝国国会批准对轮船公司的年度津贴,以便举办通往东亚、澳洲和非洲的定期航行。政府的这个要求使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内部产生了意见分歧。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左翼遵循恩格斯的指示,反对支持政府的要求。党团中有机会主义倾向的多数(狄茨、弗罗梅、格里伦贝格尔等人)打算在发展国际关系的借口下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在多数的压力下,党团通过了决议,宣称关于津贴的问题是一个非原则性的问题,党团的每个成员有权根据自己的看法投票;决议还指出多数社会民主党议员准备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
党团右翼的机会主义立场受到党员群众和党的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坚决谴责,该报反对机会主义者的斗争得到恩格斯的全力支持和指导。在尖锐批评的影响下,党团的多数在1885年3月帝国国会讨论政府提案时不得不稍微改变自己对政府提案的态度,他们以帝国国会接受党团的一些建议作为投票赞成政府提案的条件。只是在这些要求被帝国国会拒绝了以后,社会民主党党团的全体成员才投票反对这项提案。——第258、259、265、273、289、321、415页。
[264]指1879年麦·凯泽尔在整个社会民主党帝国国会党团的同意下发表的为政府的保护关税法案辩护的演说。马克思和恩格斯尖锐地谴责了凯泽尔在帝国国会中为这个有利于大工业家和大地主而损害人民群众利益的提案作辩护的行径,同时也尖锐地谴责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许多领导人对凯泽尔的纵容态度。——第2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4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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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威廉·李卜克内西[262]
勃斯多尔夫
[片断]
1884年12月29日[于伦敦]
既然党团不想简单地拒绝法案,那末据我看,它可能同意国家给予资产阶级这种帮助。[263]这种帮助也许(不过这还需要证实)能间接地对工人有好处,但是只有在保证工人也将得到同样的国家帮助时才是可能的。“如果你们每年拨给我们四五百万给工人合作社使用(不是作为预支,而是作为赠款,象送给船主那样),那末我们就同意讨论这个问题。如果你们向我们保证:在普鲁士,国有土地不是租给大租佃者或者那些没有短工的劳动就无法维持其经济的农民,而是租给工人合作社;公共工程的定货不是交给资本家,而是交给工人合作社,那末我们这方面就表示接受。如果不是这样,那就不接受。”
假使党团做出这样的建议(当然,为此应当找到一种合适的方式),那谁也不能指责社会民主党议员,说他们考虑的只是将来,而忽视工人的目前需要。
注释:
[262]这封信的全文没有找到。这段摘录是李卜克内西在他的《关于轮船公司津贴》(《ZurDampfersubvention》)一文中引用过的,发表在1885年1月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李卜克内西的这篇文章对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内部在轮船公司津贴问题上的意见分歧发表了看法。——第258页。
[263]1884年底俾斯麦为了加紧推行德国殖民政策,要求帝国国会批准对轮船公司的年度津贴,以便举办通往东亚、澳洲和非洲的定期航行。政府的这个要求使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内部产生了意见分歧。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左翼遵循恩格斯的指示,反对支持政府的要求。党团中有机会主义倾向的多数(狄茨、弗罗梅、格里伦贝格尔等人)打算在发展国际关系的借口下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在多数的压力下,党团通过了决议,宣称关于津贴的问题是一个非原则性的问题,党团的每个成员有权根据自己的看法投票;决议还指出多数社会民主党议员准备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
党团右翼的机会主义立场受到党员群众和党的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坚决谴责,该报反对机会主义者的斗争得到恩格斯的全力支持和指导。在尖锐批评的影响下,党团的多数在1885年3月帝国国会讨论政府提案时不得不稍微改变自己对政府提案的态度,他们以帝国国会接受党团的一些建议作为投票赞成政府提案的条件。只是在这些要求被帝国国会拒绝了以后,社会民主党党团的全体成员才投票反对这项提案。——第258、259、265、273、289、321、41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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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12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我从考茨基那里得知,你不仅失去了妹妹,而且还失去了父亲。真的,我由衷地同情你。这就是流亡生活中的沉痛遭遇,这我也经历过。没有这样的祖国,还容易过得去,但是……
现在谈谈这里的事情。社会民主联盟[229]在星期六令人满意地解体了。肥皂泡破得比我预料的要早一些,但是迟早这总归是要发生的。
海德门是一个急于钻入议会的政治冒险家和沽名钓誉的人,他早已操纵了这整个运动。一年前,巴克斯开始出版《今日》的时候,维持这个小小月刊的写作力量就不够,至于办周刊就更不用想了。但是,海德门却一定要有一个周刊,于是在莫利斯和卡本特尔这两个热心人的资助下,《正义报》创办起来了。海德门是在几个年轻文人和一个叫乔因斯教员的帮助下编辑《正义报》的。这几个年轻的文人不过是等待时机,参加某种新的能付得起钱的运动而已(菲兹吉拉德和秦平);而乔因斯由于和亨利·乔治在一起进行鼓动而从伊顿被驱逐了出来[注:见本卷第82页。——编者注],因此他也就成了并非出于本意的社会主义者。这几个人是直接或间接地得到了钱的(海德门很有钱,但很吝啬),而其余的人只好白干。联盟的所有文件都弄到了海德门、菲兹吉拉德和秦平的手里;他们只向委员会提供他们认为合适的东西,他们还擅用联盟的名义进行通信。总之,海德门对待委员会,就象俾斯麦对待帝国国会一样。怨言四起,也传到了我这里。我回答说,让这个人去干吧,这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他不可能搞得太久,他不善于等待。他果然遭到了失败,比我预料的还快。
莫利斯两周前到了苏格兰,他在那儿知道了海德门的这些阴谋,就宣布不能再和此人共事。其实他早就有所怀疑,而在爱丁堡见到安·肖伊后就弄到了摊牌的地步。海德门散布谣言,说什么肖伊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是带炸药的人,然而,肖伊不仅向莫利斯提出了相反的证据,而且指明海德门知道这一点。海德门在格拉斯哥也玩弄过同样的阴谋,那儿的支部收到了菲兹吉拉德书记寄去的一些盖有联盟印章的信件,但是这些信件不但没有得到委员会的同意,而且直接和委员会的决议相违背。另外,海德门还力图使许多人相信,巴黎寄给委员会的那封有点神秘的信,是拉法格夫人和杜西为了给他设圈套而伪造出来的,但是,他却隐瞒了这封信,不交给委员会看。最后,除了他在委员会的成员之间挑拨离间外,还证实了他造出来的地方支部根本不存在。
总之,在上星期二[注:12月23日。——编者注]弄到了摊牌的地步。各方面都在抨击海德门。肖伊本人手里拿着文件当场质对,杜西还有一封她姐姐的关于所谓伪造文件的信。于是大吵了起来,事情一直闹到星期六。开会前,莫利斯和艾威林到我这儿来过,我还向他们提了一些建议。星期六发生了激烈的争论。无论是海德门本人,还是他那个仓促拼凑起来的班子都无法否认所列举的事实。海德门遭到了斥责。在这以后,大部分人退出了联盟。理由如下:(1)海德门在一次代表大会上利用他那些bogus(假)支部给自己造成了一个多数,而他们当时不能够证实(无论如何不可能及时做到这一点)这些支部是假的;(2)但主要是因为整个联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局。
退出联盟的有艾威林、巴克斯和莫利斯,他们是文人中仅有的几个诚实人,但是这三个人十分脱离实际(两个诗人和一个哲学家),就是白天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象他们这样的人。和他们一起退出的还有最著名的工人中间的一些优秀人物。他们想加入伦敦支部,希望在那里获得多数,而让海德门在他那些不存在的地方支部里去主宰一切。他们的机关刊物将是一个不大的月刊[注:《公益》。——编者注]。人们终于决定谦虚从事,量力而为,而不再这样干:仿佛只要几个文人宣称自己是社会主义者,吹起集合号,整个英国无产阶级就必定会立即行动起来。(莫利斯承认,他们在伦敦的全部力量不足四百人,而在外地的甚至还不到一百人。)《正义报》的发行量大约是三千五百份。
海德门手中保留了《正义报》和《今日》,跟他在一起的有他的那些投机文人菲兹吉拉德、秦平、伯罗斯、肖伯纳,大概还有那个作为老宪章主义者,看来认为自己有资格拿养老金的斯凯奇利。此外,还有民主主义或社会主义旧宗派的残余分子。联盟中其余的人参加哪一边,时间将会说明。但是,海德门无论是从莫利斯或卡本特尔那儿,再也不能得到钱来维持他那入不敷出的报刊了,因此他只得或者是自己掏腰包,或者是把他自己,把他的报刊和他那一派的残余分子出卖给基督教社会主义者,或者是出卖给伦道夫·邱吉尔勋爵和托利党民主派。如果他想在秋季新的选举中提出自己为候选人,他就不得不赶快这样做。
我感到满意的是,一开始就看透了这整个骗局,正确地估价了所有这些人,预先指出了事情的结局,并且指出这一骗局终归是弊多利少。
你的弗·恩·
注释: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4年12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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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261]
巴黎
[片断]
[1884年12月中于伦敦]
……在德国,参加党的士兵和军士太多,鼓吹暴动不可能有任何成功的希望。他们懂得,士气涣散(从资产阶级的观点来看)应该正是在军队本身中发生;在现代军事技术装备(速射枪等等)的水平下,革命应该在军队里开始。至少在我国,革命会这样开始。应征入伍的社会党人的数目年年增加多少,谁也没有政府知道得更清楚。我国普选权从二十五岁起才有;既然从二十一岁到二十五岁以下的大批后备人力不参加选举,那末这批后备力量就在军队里。
注释:
[261]这封信的片断保·拉法格在《上街》(《Descendredanslarue》)一文中引用过,该文发表于1884年12月21日《里昂社会主义者》第15期。——第2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2月11—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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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莱比锡
1884年12月11—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写前一封信[注:见本卷第237—241页。——编者注]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知道,在新当选的人当中,有些人由于他们所受的教育和他们的气质,会加强国会党团中的右翼,即资产阶级那一翼。在我们取得胜利以后,所有其他党派突然向我们百般讨好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有这样的可能:这些先生可能陷入圈套,准备发表一项声明,类似《科伦日报》作为废除非常法[23]的条件曾经要求我们作的那类东西[256],——要知道,这种声明只会比那种模糊党的革命性的发言,如盖泽尔在讨论非常法时的发言(格里伦贝格尔把它和你的发言印在一起)[257],还要右一点。自由党人先生们是些软弱的人,得到一星半点就满足了,甚至我们方面作出一点小小的让步,他们就会心满意足,然而,我担心的正是这种一点小小的让步,因为他们会在国外损害我们的名誉,使我们信誉扫地。你不会作这种让步,我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你,因而也是我们,在表决时可能处于少数。如果在发言中暴露出哪怕是一点点分裂的迹象,也会带来很大的危害。因此,也仅仅因此,我认为有责任帮助你应付这种可能的情况,给你提供一些历史方面的论据,这些论据你也许不象我那样记忆犹新。你如果认为有必要,可以把我的信拿给人看,为此我在那封信中略去了归根到底对某些人是有所指的一切暗示。
如果我的顾虑是没有根据的,运动的力量把党内的资产阶级分子也带动起来了,党团能同自己的选民水平一样高,那我比任何人都高兴。的确,我发现辛格尔完全变了,他星期日来看过我,说下个星期日还要来。他开始真的相信(确实如此),他还能活到某种社会改革的时候。我希望,这种情绪能长久保持下去,我们那些“有教养的人”能经得起诱惑,不去向其他政党证明自己不是吃人生番。
对于我们的无产阶级群众,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他们运动的进展是那样信心百倍和有胜利把握,因而是那样鼓舞人心和富于幽默,真是出色极了,无与伦比。欧洲任何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都没有这样出色地经受了非常法的考验,都没有在遭受六年的迫害之后,用力量壮大和组织巩固这样的证明作出回答;任何一国无产阶级都不能象德国无产阶级那样,在组织上取得这样的成就,并且是在不作任何有关秘密活动空谈的情况下取得的。我看了达姆斯塔德和汉诺威的竞选宣言[249]之后,连我对在新地区(选区)不得不作些让步的顾虑也打消了。既然在这两个城市能用这种真正革命的和无产阶级的语言来说话,那就等于已经得胜。
我们有一个很有利的条件,就是我们的工业革命正在开足马力地进行,而这个革命在法国和英国基本上已经结束。在那里,城市和乡村之间的分离、工业区和农业区之间的分离已经达到这样的程度,以致现在只是发生一些缓慢的变化。在那里,就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出生的环境就是他们以后必须在其中生活的环境;他们对这种环境已经习惯,甚至连动荡和危机都认为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况且,对过去失败了的运动的尝试也还没有忘记。与此相反,在我国一切都还在变动。农民自给自足的旧式工业生产的残余正在受到资本主义家庭工业的排挤,而在其他地方,资本主义家庭工业又在让位给机器。而且,正是我们这种在后面一瘸一拐地向前追赶的工业的本质,使得革命如此彻底。由于日用品和奢侈品的大规模生产已经被英国人和法国人所垄断,所以留给我们出口工业的多半只是一些小商品,然而这些小商品也是为广大群众所消费的,它们最初是由家庭工业来制造,只是后来到了大批生产的时候才用机器来制造。这样,家庭工业(资本主义的)就扩展到广阔得多的地区中去,而且更加彻底地为自己打扫着地盘。如果不把易北河以东的普鲁士地区,即东普鲁士和西普鲁士、波美拉尼亚、波兹南,以及勃兰登堡的大部分和旧巴伐利亚[注:巴伐利亚行政区是上巴伐利亚和下巴伐利亚的统称。——编者注]计算在内,那就没有几个地区的农民不日益被卷入家庭工业。这样进行革命的地区,在我国比在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大。
其次,由于从事家庭工业的工人通常都经营自己的一小块土地,这就使得有可能把他们的工资压得比其他任何地方都低。农业和工业的结合,从前是平民的幸福,现在却成了资本主义剥削的最有力的工具。一畦马铃薯、一头母牛、一小块耕地,就能使工人以低于自己劳动力的价格出卖劳动力;其所以不得不这样做,是因为工人被束缚在一小块土地上,而这块土地又只能使他维持部分生活。因此,我们的工业之所以有能力输出,是由于它在大多数情况下把全部剩余价值赠送给买主,而资本家的利润则是靠压低正常工资取得的。在任何农村家庭工业中,都程度不同地存在着这种情况,但是,在任何地方都不象我国这样突出。
此外,由取得了资产阶级进步(尽管这种进步很微小)的1848年革命所引起的我国的工业变革,通过下面两件事而大大地加速了:(1)在1866—1870年间扫除了国内的障碍;(2)法国的几十亿赔款归根到底是用于资本主义投资的[258]。这样我们就完成了工业变革,这种变革比其他国家更彻底、更深刻、更广泛、更丰富,同时还出现了一个朝气蓬勃、未受摧残、未因失败而精神沮丧的无产阶级,最后,多亏马克思,我们还懂得了经济和政治发展的原因以及即将到来的革命的条件,而这一点是我们任何一个前人所未有的。但是,正因为如此,我们也有义务取得胜利。
至于说到纯粹民主派和它在未来的作用,我不同意你的意见。它在德国所起的作用比起它在工业发达较早的国家中所起的作用要差得多,这是不言而喻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它在革命关头能够作为极端资产阶级政党(它在法兰克福[259]就曾扮演过这种角色),作为整个资产阶级经济、甚至封建经济的最后一个救生锚,在短时间内暂时起作用。在这样的时刻,全部反动分子都给它撑腰,增强它的力量:一切反动的东西那时都将戴上民主的假面具。在1848年时也是如此:一切封建官僚从3月到9月都支持自由派来镇压革命群众,而且一旦这一点办到了,自然也要把自由派一脚踢开。所以,在1848年,从5月到波拿巴的十二月选举为止,在法国进行统治的是一切政党当中最软弱的、纯共和主义的《国民报》派[260],这仅仅是由于全部反动势力联合起来支持了它。在每一次革命当中都有过这样的情形:最温顺的、还有能力组织政府的政党上台执政,正是因为战败者认为在这个政党身上还有得救的最后可能。我们不能指望,在危机爆发的时刻就有多数选民,即多数国民支持我们。那时,整个资产阶级和封建有产阶级的残余,大部分小资产阶级和农村人口,都将聚集在口头上表现得非常革命的极端资产阶级政党的周围,而且我认为完全可能,在临时政府里这个政党将有代表参加,甚至在一段时间内构成政府中的多数。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少数派不应该怎样做,1848年巴黎二月政府里的社会民主派少数已经表明了。况且,这在目前还是一个学院式的问题。
诚然,在德国,由于军事上的原因,事态可能有另外一种发展。在当前的形势下,外部的推动力几乎只能来自俄国。如果推动力不是来自俄国,而是来自德国,那末,革命就只能从军队开始。和现代军队比较起来,手无寸铁的人民在军事方面简直是微不足道的。假如我们的那些没有选举权但受过军事训练的二十岁到二十五岁的预备兵行动起来的话,那就可能超越纯粹民主派。但是,即使这个问题,在目前也还同样是学院式的,虽然我这个可以说是党的总司令部的代表,有义务对它加以考虑。不管怎样,在危机的日子和危机后的日子,我们唯一的敌人将是聚集在纯粹民主派周围的整个反动派,这一点,我认为是不能忽视的。
如果你们要在国会提出一些法案,不要忘记其中要有这样一个法案。国有土地大部分租给大租佃者,很小一部分卖给农民,但是这些农民的地块太小,因此新农民不得不在大农场当短工。应当要求把大片整块国有土地租给农业工人合作社共同耕种。帝国没有国有土地,因此一定会找到借口来否决这个法案。但是我认为,应该把这一火种投到农业短工中去。为此,可以利用经常发生的关于国家社会主义问题的辩论。这样,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争取农业工人站在我们这一边;这是一个极好的方法,可以向他们表明,以后他们将在目前属于地主老爷的大地产上实行集体经营。俾斯麦老兄要求你们提积极的建议,这就够他受用一段时间了。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1884年12月12日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49]在帝国国会选举时,社会民主党达姆斯塔德选区候选人菲·弥勒发表声明,反驳民族自由党(见注178)的敌对声明。弥勒宣称,他是共和制的拥护者,他曾坚决捍卫巴黎公社。这个声明转载于1884年11月1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6号。
茹·盖得在1884年11月18日《人民呼声报》第387号题为《新的胜利》(《NouvelleVictoire》)的社论中,引用了弥勒的声明。
恩格斯所说的汉诺威纲领,是指在汉诺威发表的竞选宣言。宣言中说,德国反动势力的增长,是由于民族自由党的怯懦以及他们对俾斯麦的卑躬屈膝。宣言发表在1884年11月2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7号上。——第243、250页。
[256]恩格斯指的是《科伦日报》1884年11月4日第307号社论《重选》(《DieStichwahlen》),1884年11月6日第309号社论《科伦的帝国国会重选》(《DieReichstags-StichwahlinKöln》),以及1884年11月8日第311号社论《再论科伦的重选》(《NocheinmaldieKölnerStichwahl》)。这些文章要求社会民主党人公开抛弃革命原则。——第249页。
[257]1884年5月10日盖泽尔在帝国国会讨论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法(见注23)有效期的法案时声称,社会民主党人不打算通过暴力消灭现存的国家关系和社会关系;盖泽尔把1884年5月9日俾斯麦在帝国国会承认劳动权的声明(见注170)说成是正在进行的社会革命的反映。
这篇发言摘要载于1884年在慕尼黑出版的小册子《德意志帝国国会关于反社会党人法的辩论。二读和三读》(《DieDebatteüberdasSozialisten-GesetzimDeutschenReichstag.2.und3.Lesung》)。——第249页。
[258]指法国在1870—1871年普法战争失败后,根据和约支付给德国的五十亿法郎赔款。——第252页。
[259]指1848—1849年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举行的德国国民议会。——第252页。
[260]《国民报》派联合了以阿尔芒·马拉斯特为首、以工业资产阶级和一部分同它有关系的自由派知识分子为支柱的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在四十年代,这个派的信徒聚集在《国民报》(《LeNational》)的周围,该报自1830年至1851年在巴黎出版。——第25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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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4年12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不用说,你可以把瑞琴特公园路122号这个地址告诉同你通信的人,让他们用这个地址好了,你要使用多少次,你怎样经常使用都可以。希望此信到时,你还在维也纳;由于忙,我顾不得回答你的问题,一周来总是有人打断我的工作。
我不明白,关于《演说》的问题[255],为什么你们自己就解决不了。要知道,这种事情你们比我更容易决定。我将写信告诉狄茨,让他自己决定这件事。
你的弗·恩·
注释:
[255]考茨基在1884年12月2日的信中问恩格斯,马克思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如何刊印更好,是出单行本,还是作为附录收进当时斯图加特狄茨出版社正在排印的《哲学的贫困》德文版(见注230)。——第24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夏绿蒂·恩格斯(1884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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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夏绿蒂·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84年12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绿蒂:
今天早晨十点左右我接到了你的电报。前些时候,当海尔曼把艾米尔的健康情况比较详细地写信告诉我之后,特别是两周前你的姐夫科耳斯曼来看了我之后,我就对这个消息有了准备。关于艾米尔,我们谈了很多;科耳斯曼是完全了解医生的诊断的,——没有任何希望,结局已定,死仅仅是几个星期的问题了。但我总没有料到会死得这样快。既然已经去世,我们只好加以克制。
亲爱的绿蒂,你一生中永远也无法返回的那个时期已经结束,一段人生的幸福已经失去,它一去不复返了。我知道,在这个时刻你一定会觉得世界是多么的寂寞和空虚,我也知道,在你心灵深处,想立刻同你的艾米尔长眠在一起。这是很自然的,这是每一个为心爱的丈夫守灵的人都会有的心愿。但是,回想一下,我母亲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她有四十一年是幸福的,后来孀居。要知道,妇女爱自己的丈夫,超过我母亲爱我父亲的并不多。可是她毕竟在自己的子女中找到了慰藉,在我们这些儿孙中间又度过了十四年,这至少不能说是不幸福的。她当时比你现在的岁数大,她的所有子女都已长大成人,并且有了生活保障,而你还得对你的几个孩子尽到只有母亲才能尽到的责任,尤其是现在他们失去父亲以后,这种责任就更加重大了。
我和艾米尔始终有着特别亲切的关系,不管我们的观点分歧多么大,我们之间毕竟有共同的地方,就是我们俩都在研究科学问题,不去计较直接的实际利害。然而,有一件事我永远不会忘记。父亲去世以后,我在这里陷入了十分困难的境地,身体又病得无法作出任何冷静的正确的决定,那时正是艾米尔以他的明确的观点、果断的精神和丰富的知识使我摆脱了这种困境,顺利地结束了那次决定我整个未来的曼彻斯特的谈判。我现在能在伦敦并处于独立的地位,这多半要归功于艾米尔。
尽管我的身体健康状况还不稳定,我仍想今天晚上到你们那里去,向我亲爱的弟弟表示哀悼。不过,有我在场,可能会甚至一定会引起警察的刁难,而这种麻烦,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不愿让你和你们大家遭受的。因为在几个月以前,一位举世闻名的入了英国籍的化学家[注:卡尔·肖莱马。——编者注],这里的皇家学会会员,仅仅由于他参加了马克思的葬礼,便在他的故乡城市达姆斯塔德遭到了刁难,而且弄得他立刻离开了。[注:见本卷第226页。——编者注]等待我的是什么呢?显然,我暂且还不得不把自己看做一个政治流亡者。
亲爱的绿蒂,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你们妇女比我们男人刚毅、坚强。你们在需要时所忍受的事情,我们是忍受不了的。我常常羡慕你那惊人的自制力,你一定也会用它来克服这种最沉痛的不幸,克服这种痛苦,虽然我们大家都在为你分担这种痛苦,但绝大部分还得要你一个人去承受。
代我吻你的所有的孩子。
你最亲爱的忠实的老弗里德里希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林肯·马洪(1884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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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翰·林肯·马洪[254]
伦敦
1884年11月2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先生:
您的便笺我今天早晨才收到,因为地址门牌写得不对(122号写成132号)。
您如能在明天星期五晚上七点到八点来我处,要同我谈什么问题,我都乐意听取。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54]英国工人社会主义者约·林·马洪在1884年11月26日写信给恩格斯,请求恩格斯接见他以便交谈英国工人运动问题。——第2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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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1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知道你已平安到达,而且保尔爱吃给他做的那块蛋糕,很高兴。不过尼姆对于他一定要把蛋糕和干酪一起吃却不以为然。尼姆牙痛得很厉害——牙是个好牙,但是活动了。昨天她用从梅特兰公园拿来的旧的小钳子把它拔掉了,喝了一口白兰地酒来奖励她的勇气,现在她又快活起来了。
上星期五[注:11月21日。——编者注]社会民主联盟[229]举行了一次募捐演出。杜西和爱德华[注:爱德华·艾威林。——编者注]同演一个节目。我没有去,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在硬椅子上连续坐上三个钟头。尼姆说他们演得很好,说那个节目演的或多或少就是他们自己的故事。莱特妈妈朗诵得很好。巴克斯的钢琴演奏时间长了一点。莫利斯(他有一天晚上到我这里来,看见桌上有一本斯堪的那维亚的《老艾达》[246],非常高兴,他是冰岛文学的爱好者)朗诵了他的诗作(改写《艾达》中的《布龙希耳德下地狱》——描写布龙希耳德在西古德火葬时投身自焚)。还有其他节目。整个演出很成功:他们演的似乎比他们写的好,他们的诗歌又比散文好。
保尔对布洛克的答辩,不仅文笔非常好,而且内容也非常好。[247]各人有各人的学习方法,如果他在斗争中学习政治经济学,只要是学了,那也很好。他提出了以不等量劳动所生产出的谷物价格相等的问题是完全正确的。这个问题太复杂,只有在《资本论》第三册才得到解决。但是,有机会时,他可以回过头来还击布洛克的拙劣诽谤,布洛克在第131页注释上说什么摩尔特别强调商业资本,不论是货币(铸币)形式的还是商品形式的。这不是公然撒谎,就是证明他不知道他在写些什么。摩尔提到生息资本和商业资本时,只是把它们作为历史事实来看待,但是在第一册所有的经济论述中,他有意地把它们撇开了,只是通过资本的最简单形式——工业资本来分析资本。
保尔在第285页上有个笔误:剩余价值的大小和工作日的长短成正比,和工资的高低成反比。
此外,你知道,我不赞成保尔答复布洛克的唯一理由,就是怕这会《block》[注:英语《block》一词意思是“妨碍”,读音是“布洛克”。——译者注]他最后答复勒卢阿-博利约。如果保尔已经把莫利纳里哄得同意他可以就任何事情答复任何人,那自然更好。
《社会民主党人报》关于支持德国人的集会的报道,以及该报摘登的《里昂社会主义者》上的文章[248],将在德国和各地产生巨大的影响。什么事情也不能象这两个“世代为仇的国家”的无产者的这种真挚情谊和紧密合作,更使市侩们,而且也使其他国家的工人们感到惊异。这件事情应当强调再强调。
至于可怜的布鲁斯这个没有纲领的人怀疑我们的人借以当选的纲领,那末弥勒在达姆斯塔德发表的声明会给他回答。我很高兴盖得在《人民呼声报》上利用了这个声明。本星期《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7号上发表的汉诺威纲领还要更好。[249]我希望盖得会利用它。这两个文件以及它们在我们的人可以争取选票的达姆斯塔德和汉诺威这两个新选区发表一事,使我感到的快慰不下于选举本身。这两个声明表明,俾斯麦的迫害所激起的革命精神是多么彻底。我本来几乎以为这些新选区会选出“温和的人物”,但是现在不必担心了。法兰克福的犹太教师扎博尔也是属于党内倍倍尔那一派的。
伯恩施坦写信给保尔谈拉萨尔问题[250],是因为在巴黎和在伦敦、纽约一样,那一批老拉萨尔分子在德国人中还很有影响。他们大多数是流亡国外的,在德国他们呆不下去了,也没有人听他们的。但是,因为他们呆在国外没有多大害处,并且形成一种有用的国际联系,又给在国内的德国人筹款,所以人们对他们多少还有些爱护。
洛里亚很谨慎,不把他信笔胡诌的东西寄给我。他是个真正的“讲坛社会主义钻营者”[20],从各方面剽窃我们的东西。顺便说说,如果保尔要答复他,保尔打算做的是打不中要害的。[251]洛里亚对于为什么资本家既涌向这个工业部门,也涌向另一工业部门,知道得并不比我们差。而真正的问题是我曾经指出过的那个问题,而且是一个不容易的问题。事实上,它使古典经济学因无法解决它而崩溃了。李嘉图学派正是由于这个问题而“解体”(摩尔在手稿里使用了这个词)[252],从而给庸俗经济学开了方便之门。
和你一起散步对我很有好处。我现在散步每天都延长一点,我的肌肉又结实起来。
向保尔衷心问好。尼姆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
可怜的赫斯老妈妈!“我们织啊,织啊!”[注:海涅《西里西亚织工》。——编者注]希望她的生活终于有了保障。
停笔前,我想请你帮个忙。保尔从我这里借去过:(1)达尔文的《物种起源》,(2)梯叶里的《第三等级的历史》,(3)帕凯的《法国省和公社的制度》,(4)邦纳罗蒂的《巴贝夫的密谋》。燕妮从我这里借去过(1)韵文体和散文体的《艾达》和(2)《贝奥伍耳夫》[253],这两本书都是济姆罗克用高地德意志方言新译的。这后两本书和达尔文的书,我特别需要。如果能找到这些书(梯叶里和帕凯的书我也要用,邦纳罗蒂那本书现在买不到了),请你收集起来,用包裹寄给我。大陆包裹快递公司(agenceContinentale)的代理人是:
伯热尔街18号埃·多蒂阿蒂,
北站对面敦克尔克路23号普·比若。
邮资先不要付,这样就更保险一些。但是注意,我并不是急着要你火速到阿尔让台去找那些书。
看来,克列孟梭在政治上飞黄腾达,在道义上日趋堕落,这在法国资产阶级政治中恐怕是不可避免的。他访问了格莱斯顿并在那里胡说了一通,这是迹象之一;另一个迹象是在议院里他对于迫害社会党人的事情和里昂、蒙吕松等地的残暴的判决默不作声。
保尔想要爱尔兰报纸,连一份可以推荐的也没有。而且如果《平等报》把每一次不管多么荒唐的凶杀都叫做处决,那末哈瓦斯通讯社的电讯就足够了。至于别的材料,《每日新闻》的爱尔兰通讯也够了。
如果保尔能做到把《平等报》按时寄给苏黎世的《社会民主党人报》,该报也将按时寄出自己的报纸作为交换。但是,我要写信给伯恩施坦,叫他把报纸寄到你们的地址,那样你们就可以收到,而不是那些看不懂的人收到。
向保尔衷心问好。
非常爱你的弗·恩·
注释:
[20]讲坛社会主义者是十九世纪七十至九十年代资产阶级思想的一个流派的代表,主要是德国的大学教授;讲坛社会主义者在大学的讲坛上打着社会主义的幌子鼓吹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讲坛社会主义者(阿·瓦格纳、古·施穆勒、路·布伦坦诺、威·桑巴特等)硬说国家是超阶级的组织,它能够调和敌对的阶级,逐步地实行“社会主义”,而不触动资本家的利益。讲坛社会主义的纲领局限于组织工人疾病和伤亡事故的保险,在工厂立法方面采取某些措施等等,其目的是引诱工人放弃阶级斗争。讲坛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的思想来源之一。——第18、150、200、244.375、412、417、445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46]《艾达》是一部斯堪的那维亚各民族的神话和英雄的传说与歌曲的集子。保存下来的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十三世纪时的手稿,1643年为冰岛主教斯魏因森所发现(即所谓《老艾达》),另一种是十三世纪初诗人和编年史家斯诺里·斯土鲁森所编的古代北欧歌唱诗人诗歌论集(即所谓《小艾达》)。《艾达》中的诗歌反映了氏族制度解体和民族大迁徙时期斯堪的那维亚社会的状况。从中可以看到古代日耳曼人的民间创作中的一些形象和情节。——第242页。
[247]指保·拉法格当时因勒卢阿-博利约的《集体主义,对新社会主义的批判性考察》一书出版而进行的论战(见注207和212,以及本卷第194—199页)。——第242页。
[248]1884年11月2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7号报道说,法国的社会主义者为了表示与德国工人团结一致,于1884年11月15日举行了盛大集会。该报还援引了发表于1884年11月9日《里昂社会主义者》第9号的一篇文章的摘录,该文对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在帝国国会选举(见注234)中所获得的胜利表示祝贺。——第243页。
[249]在帝国国会选举时,社会民主党达姆斯塔德选区候选人菲·弥勒发表声明,反驳民族自由党(见注178)的敌对声明。弥勒宣称,他是共和制的拥护者,他曾坚决捍卫巴黎公社。这个声明转载于1884年11月1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6号。
茹·盖得在1884年11月18日《人民呼声报》第387号题为《新的胜利》(《NouvelleVictoire》)的社论中,引用了弥勒的声明。
恩格斯所说的汉诺威纲领,是指在汉诺威发表的竞选宣言。宣言中说,德国反动势力的增长,是由于民族自由党的怯懦以及他们对俾斯麦的卑躬屈膝。宣言发表在1884年11月2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7号上。——第243、250页。
[250]鉴于预定在1884年11月15日在列杜特(法国)举行加强与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团结的集会,伯恩施坦在给拉法格的信中,请他不要尖锐地抨击拉萨尔。——第243页。
[251]意大利资产阶级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阿·洛里亚在1884年《经济学家杂志》第10期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卡尔·马克思的价值理论》(《LathéoriedelavaleurdeKarlMarx》)。恩格斯给保·拉法格寄去了对这篇文章的批评意见,以备拉法格在需要继续论战时使用。——第244页。
[25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3册第20章。——第244页。
[253]《贝奥伍耳夫》是叙述传奇英雄贝奥伍耳夫事迹的史诗,是现存古代盎格鲁撒克逊诗歌中最出色的作品。这一史诗大概产生于八世纪。它是以六世纪上半叶日耳曼部落的民间传说为基础的。——第24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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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4年1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本想写信把洛贝尔图斯的欺诈行为告诉你,但现在《新时代》要发表我为《贫困》写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你可以从那里找到全部最必要的说明,这要比我在信里讲得好。更进一步的论述将放在《资本论》第二册的序言[215]里。
但是,还有一个在我看来是迫切的问题,我想对你谈谈我对这个问题的想法。
所有自由党庸人们对我们如此尊敬,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是呀,如果社会民主党人愿意守法,放弃革命,那末,我们是赞成立即废除反社会党人法[23]的。”由此看来,毫无疑问,在国会里会立即向你们提出这种要求。你们的答复,对德国不如对外国那么有意义,因为在德国,我们的可爱的小伙子们在选举中已经作了答复。要是作出顺从的答复,就会立即失去选举[234]所造成的全部巨大影响。
在我看来,情况如下:
欧洲各国现有的政治制度,都是革命的产物。法制基础、历史性的法、法制到处被千百次地破坏着或者是整个被抛弃。但是所有通过革命取得政权的政党或阶级,就其本性说,都要求由革命创造的新的法制基础得到绝对承认,并被奉为神圣的东西。革命的权利原先是存在的,否则执政者就得不到法律的批准,但是后来它被取消了。
德国现有的制度是在1848年开始和1866年结束的革命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1866年是一次真正的革命。普鲁士所以能建立德意志普鲁士帝国,只是由于它以暴力击溃了德意志联邦和进行了内战,就如同它过去所以取得某些成就,只是由于它在同外国结成同盟(1740年、1756年、1795年[243])中进行出卖和反对德意志帝国的战争一样。如果普鲁士硬说盟约是别人破坏的,那是一点也没有用的。另外一些人的说法则相反。革命从来没有忽视过法制的根据,例如,1830年在法国,无论是国王[注:查理十世。——编者注],还是资产阶级,都说法在他们那一边。总之,普鲁士挑起了内战,从而引起了革命。它取得了胜利,推翻了三个“天赐”王位,兼并了他们的领土以及过去的一个自由市法兰克福。[244]如果这不是革命的行为,那我就不知道革命这个词根本是什么意思了。此外,它还没收了被逐君主的私有财产。它承认这个行动是不合法的,然而却是革命的,后来要求会议(国会)批准这次行动,虽然国会并不比政府拥有更多的权利来处理这笔财产。
德意志普鲁士帝国,作为1866年用暴力创立的北德意志联邦的完成,完全是革命的产物。对此我并不抱怨。我对做了这件事的人所要责备的,只是他们是一些可怜的革命者,过早地止步不前,没有立即把整个德意志并入普鲁士。但是,谁以铁和血行事,推翻王位,吞并整个整个的邦,没收私有财产,谁就无权指责别人是革命者。如果党能保持住做一个革命党的权利,恰恰象帝国政府当年做的那样,那末党也就有了它所需要的一切。
不久前还存在一条半官方的原则:帝国宪法不是君主和人民之间的条约,它仅仅是君主和自由市之间的条约,自由市随时可以用其他条约来代替帝国宪法。因此,那些鼓吹这一原则的政府机关报要求给政府以废除帝国宪法的权利。过去对它们没有颁布过任何非常法,它们也没有遭受过迫害。这很好嘛,而我们甚至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为自己要求比各政府在这一情况下要求更多的东西。
坎伯兰公爵是不伦瑞克王位的不容争辩的法定继承人。普鲁士国王坐朝柏林的权利并不比坎伯兰公爵追求不伦瑞克王位的权利更多。对公爵的各种要求,只有在他登上按理属于他的法定王位以后,才能提出来。但是革命的德意志帝国政府用强力阻止他登基。这又是一个革命行动。
各政党的情况如何呢?
1848年11月,保守党人毫不犹豫地破坏了1848年3月建立的新的法制基础。[245]他们认为立宪制度只是暂时的,他们对于任何封建专制政变,都会大表欢迎。
各种色彩的自由派都参加了1848—1866年的革命,即使今天他们也不会放弃这样的权利:用暴力对付以暴力消灭宪法的尝试。
中央党[167]认为教会是居于国家之上的最高权力,因而也是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责成它进行革命的权力。
而这些政党却向我们提出要求,要我们,而且仅仅是要我们发表声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诉诸暴力,而要屈从于任何压迫和任何暴力,不仅在它们形式上是合法的(在我们的敌对者看来是合法的)时候是这样,甚至在它们直接违法的时候也是这样!
任何一个政党,要是不撒谎的话,都不曾否认过在一定的情况下有进行武装反抗的权利。从来没有一个政党会放弃这种非常的权利。
如果就一个政党在什么情况下为自己保留这种权利发生了争论,那对我们是有利的。那时就会争论得乱了套。何况是一个被正式宣布为非法的党,因而是一个由上面直接建议它进行革命的党。我们每天都可以被宣布为非法,就象已经宣布过了一次那样。要求这个党作出这种无条件的声明,简直是荒谬极了。
不过,这些先生们用不着担心。在目前的情况下,当武装力量还反对我们的时候,我们不会去同军队发生战斗。我们可以等待,直到武装力量本身不再成为反对我们的力量。在此之前所发生的任何革命,即使取得了胜利,也不会使我们掌握政权,而会使最激进的资产者即小资产者掌握政权。
总而言之,选举已经表明:采取对敌对者顺从和让步的办法,我们什么也得不到。只有通过顽强的抵抗,我们才能迫使人们尊重我们,才能成为一支力量。只有力量才能赢得尊重,只有当我们有力量时,庸人们才会尊重我们。向庸人让步的人,庸人是瞧不起的,这种人在庸人看来不是一支力量。可以让人透过丝绒手套感觉到钢手铁腕,但必须让人感觉到它。德国无产阶级已经成了一个强大的党,让它的代表人物无愧于这个阶级吧!
(邮班快截止了)。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167]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第152、208、233、240、369、389、606页。
[215]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10—25页。——第202、226、228、238页。
[234]在1884年10月28日举行的帝国国会选举以及随后于11月初举行的重选中,德国社会民主党共得24个席位(上届选举得13个席位),549990票(比1881年多238029票)。
倍倍尔于1884年10月29日打电报把28日的选举结果告诉恩格斯。——第227、233、238页。
[243]由于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1740—1748年),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二世侵占了奥地利所属西里西亚。在这场战争中,弗里德里希二世同法国和巴伐利亚结成同盟与奥地利作战。在战争进程中,他两次(1742年和1745年)背叛了自己的盟国,同奥地利签订了单独和约。
1756—1763年,普鲁士是七年战争的参加国之一。
1795年4月5日普鲁士和法兰西共和国单独签订了巴塞尔和约。这样,普鲁士就背叛了自己在第一次反法同盟中的盟国。——第239页。
[244]恩格斯指的是,在奥普战争中站在奥地利方面的汉诺威王国、黑森—加塞尔选帝侯国、拿骚公国和美因河畔法兰克福自由市根据1866年9月20日的法律被兼并和划归普鲁士。——第239页。
[245]指1848年11月普鲁士政变。这次政变以驱散普鲁士国民议会开始,以1848年12月5日解散议会和颁布所谓钦定宪法告终。根据这一宪法规定,实行两院制,并且承认国王不仅有权取消议院决议,而且有权修改宪法本身的个别条文。——第2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恩格斯(1884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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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84年1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海尔曼:
你9月25日来信带来的艾米尔[注:恩格斯的弟弟艾米尔·恩格斯。——编者注]患病的不幸消息,并不使我感到十分意外。他本人有时给我来信谈过他的健康状况,并说应该去南方过冬。你前几封信中也谈过一些令人感到忧虑的情况。如果现在已经发展到结核病(这在我们的年岁是不常见的),那当然是很坏的征兆。但是,我仍然希望他还能活在我们中间,并希望他的健康状况不至于使他活着是一种负担。他总还是活到看见了一件喜事:我不久前从报上知道,阿格尔河谷的铁路通车了,他曾为此孜孜不倦地操劳多年。虽然这条小小的铁路支线远不是他向往的那种铁路,但总比没有要好。有了这条铁路,河谷地区和恩格耳斯基尔亨将开始完全不同的生活。
我本来早要写信给你,但当时碰上海尔曼[注:收信人的儿子海尔曼·弗里德里希·泰奥多尔·恩格斯。——编者注]结婚,而我又不确切知道你在哪里。在这以后我总是事情很多,工作太忙。此外,最近一年半来,我本人也深切地感到,人的身体是多么脆弱。我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我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不管怎样,看来现在病是在好起来,只是还有类似疝气的症状(可是出现的并不是肠膨出,而是水肿一类的东西)。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专做束带的人,他不止一次地处理过这种不太多见的情况,并为此设计了一种非常方便的器具,一点也不麻烦;我试用一段时间以后多少掌握了它,终于又能走动和伏案工作了,这我曾经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如能这样继续下去,我会很满意。除了肌肉和韧带松弛(这是长期卧床不动以后十分自然的现象),我现在没有任何别的感觉,正在逐渐恢复正常。
希望你们其他方面一切顺利。鲁道夫[注:恩格斯的弟弟鲁道夫·恩格斯。——编者注]看来又恢复了健康。他大概在很大程度上继承了我们父亲的体质,父亲在四十岁以前也总是闹胃病,后来完全好了,如果不是伤寒夺去他生命的话,也许会活到现在。
请立即来信告诉我:艾米尔和你们全家人的健康如何,海德维希[注:恩格斯的妹妹海德维希·恩格斯。——编者注]在做什么。海尔曼结婚旅行快回来了吧?
向所有弟弟、妹妹、恩玛[注:收信人的妻子恩玛·恩格斯。——编者注]、你的孩子们和你本人衷心问好。
你的弗里德里希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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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1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你信中就马克思《论蒲鲁东》一文所提出的问题,在我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中可以得到解答。我在那里直接引用了这篇文章。请告诉我,你们打算怎样安排材料[230];我每天都能收到序言的校样,并将按照你们的计划来引用上面这篇文章,引用《批判》[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的摘录,可能的话还引用《演说》[注:卡·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编者注]。
你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正确地指出[241],我们是中央党[167]的唯一的重要对手。只要我们渗入中央党的堡垒——慕尼黑、美因兹、科伦、亚琛、杜塞尔多夫、埃森等地,就能使这个被人为地保持的对立派别的混合体瓦解,并使其中每个派别一一暴露出它们的真面目。那时就会发现,实际上天主教派党团所代表的无非是反动派的天主教这一翼,而在比利时和法国它则代表整个反动派。所以中央党的瓦解对俾斯麦先生会有致命的影响,因为俾斯麦极其需要这种成分复杂的政党。
关于重选进行的情况,我知道的消息不多,而且是些迟到的消息。[234]但愿在大多数场合下结果良好,因为新的成分现在进入党团越多越好。最坏的家伙(“有教养的人”)已经当选;将要补选的多半是工人,而工人只会使成分得到改善。
反社会党人法[23]受到了谴责。国家和资产阶级在我们面前丢尽了脸。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若无其事地照旧抱住不放,谁要是以为因此就会废除这项法令,谁就会犯大错误。在英国,老约翰·罗素在自己政治上死亡以后的二十年间,继续起着首相的作用。一般地说,废除一项法令需要作出决定,而这一点未必做得到。顶多在刑法典中加进一些新的条款,而这些条款比反社会党人法要我们作出的牺牲会更大。
我们现在应该提出积极的法案。[235]如果把法案坚决地,即对小资产阶级偏见毫不让步地表述出来的话,那末法案会是很好的。如果是盖泽尔式的四角形[注:文字游戏:“四角形”的德文是《Viereck》,这个德文字也是姓(菲勒克)。——编者注],那就很糟糕。标准工作日(十小时逐渐缩短到约八小时),国内和国际的工厂立法(其中国内的比国际的可以更进一步),关于责任制、伤亡事故和疾病、残废工人的立法的彻底修改等等,——所有这一切都提供出充分的材料和理由。我们等着瞧吧。
1884年的选举对我们来说,同1886年对德国的庸人来说,是同样的情况。那时他们不费任何力气,甚至出乎他们的意愿,一下子就成了“大民族”。现在我们成了一个“大党”了,但这是由于我们进行顽强的工作和付出重大的牺牲而达到的。《Noblesseoblige》〔“位高任重”〕。如果广大的人民群众不逐渐地成熟起来,我们就不可能把他们拉到自己方面来。法兰克福、慕尼黑、科尼斯堡不可能立即成为象萨克森、柏林、贝尔格工业区那样明显的无产阶级地区。领袖中间的小资产阶级分子暂时还会在某些地方的群众中找到他们以前得不到的支持。迄今为止以个别人的反动趋向表现出来的东西,现在可能(局部地)在群众中作为必然的发展因素重新出现。因此,可能的话,必须改变策略,以便引导群众前进,同时不让那些不中用的头头来领导运动。但是这也需要等待。
《资本论》第二册第三篇[242]的极为复杂的定稿工作,我明天开始。这项工作一结束,我希望就抽出时间来修改《农民战争》[152],现在将把它作为全部德国历史的转折点拿出来,为此就要在开头和结尾做一些重要的历史补充。只是斗争过程本身的叙述几乎没有变动。我认为,先印《农民战争》比印《杜林》更重要,后者我将很少改动,只做一些注释或者补充。你们打算怎么安排付印?
不管反社会党人法会有一些什么变化,依我看,苏黎世的报纸[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和印刷所应当保存下来。他们甚至连1878年以前那样的自由也不会再给我们了。他们会给盖泽尔分子和菲勒克分子充分的自由,并使这帮人有一个漂亮的理由来为自己辩护,说什么他们能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我们只是在国外才会有必要的出版自由。不过,还有一种情况也是可能的,就是企图削弱普选权,因为怯懦会丧失理智,庸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当然,开始时各方面都会对我们说些恭维话,而对这些恭维话并不是人人都会无动于衷。例如,我们的朋友辛格尔就会愿意向人们证明:虽然他自己的肚子大,或者正是因为肚子大,但他根本不是一个吃人生番。
卡·考茨基大概已经收到了我昨天的信。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167]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第152、208、233、240、369、389、606页。
[230]指的是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一书的德文版(见注81)。该书收入了马克思《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作为他的代序,此外还把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中论述英国社会主义者约翰·格雷的理论的摘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73—76页)和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的德译文作为附录收入。《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
《新时代》杂志曾一度采用布·盖泽尔建议的特殊正字法印刷。——第217、220、222、223、225、233页。
[234]在1884年10月28日举行的帝国国会选举以及随后于11月初举行的重选中,德国社会民主党共得24个席位(上届选举得13个席位),549990票(比1881年多238029票)。
倍倍尔于1884年10月29日打电报把28日的选举结果告诉恩格斯。——第227、233、238页。
[235]选举的结果使社会民主党党团第一次获得了提出法案的权利,因为按照帝国国会议事规程,享有这种权利的党团,至少须由十五名议员组成。——第227、234页。
[241]恩格斯指的是1884年11月6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5号上的社论《我们的平衡表》(《UnsereBilanz》)。——第233页。
[24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389—592页。——第2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4年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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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4年11月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先生:
您上月27日的亲切的来信[240]一收到,我就把我的小册子《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给您寄去了一本。要是知道上次的地址仍然能用,小册子会寄得更早。
祝贺您学习德语所取得的出色成就。我欣然委托您把《起源》译成意大利文。早就有人向我提出过这类请求,但我没有同意。为了可以断然拒绝别人,我想知道,您有没有能立即刊印和出版您的译本的出版者。
致深切的敬意。
仍然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40]帕·马尔提涅蒂在这封信里请求恩格斯允许他将《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译成意大利文,并请恩格斯校阅译文。该译本于1885年出版。——第2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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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11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从你最近的一封信到今天,中间进行了选举,就是说五年了[237]。所以我只是提它一下。
附去李卜克内西的信,真是独特之见。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你从伦敦编《新时代》就不会象从苏黎世那样编得好。为什么你在伦敦就会无助于德国党,这也令人不解。不过,这封信并没有证明,李卜克内西下一次在另一种环境和另一种心情影响下不会想出和写出截然不同的意见来。他在奥芬巴赫只获得一半胜利(重选结果我们这里还不知道)[238],这一点大概会使他深思。关于斯图加特“攻不下的”阵地的一段话妙极了。这使我想起一个法国革命军军士向他的赤脚战士们转述人民代表的讲话的故事,他说:“代表说了,有铁和面包就能够一直走到中国。可是,他没有谈到靴子”。要是没有警察的话,是攻不下的!
我写信给狄茨,要他把尚未拼版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著]校样给我寄来,需要作一些修改。在这种事情上,要不想让人家在一个不妥当或不确切的词句上抓住你,在表达上多么慎重都不过分。
选举将在整个欧洲和美国引起反响。这真是胜利日!《科伦日报》承认我们得了七十五万票,它在投过倍倍尔票的四千科伦选民面前低声下气,乞求他们的重选选票。《科伦日报》对我来说比其他报纸更重要,因为莱茵的资产者仍然是德国最发展的资产者,而这家报纸反映他们的看法。因此,这种一反常态的表现,这种对新生力量的刮目相待,就更值得注意。
这可真是好极了。一个紧密团结的工人政党,在历史上破天荒第一次作为一支真正的政治力量出现,它是在极其严酷的迫害下发展壮大起来的,势不可挡地夺取一个又一个阵地。它在欧洲市侩习气最浓、为胜利而陶醉最厉害的国家中,却没有沾染任何的市侩习气和沙文主义。这支力量的存在和发展,对政府和旧的统治阶级来说,是不可理解和不可思议的,正如基督教狂潮的汹涌,对覆灭中的罗马帝国的当权者来说,是不可思议和不可理解的一样。这支力量和当年的基督教一样,满怀信心、势不可挡地为自己开辟道路,它是那样地有信心,以至现在就可以精确地算出它的加速度方程式,从而推算出它最终胜利的时刻。反社会党人法[23]没有把它镇压下去,反而促使它前进,俾斯麦的社会改革[239]只是被它踩在脚下,最后一招是企图挑动它进行为时过早的暴动,以便一举击溃它,这除了令人不禁失笑,不会引起别的。
你看看多有趣。正是德国的工业落后,特别促进我们事业的胜利。英国和法国向大工业的过渡大体已经完成。无产阶级所处的境况现在已经稳定;农业区和工业区,大工业和家庭工业已经分离,并且按现代工业一般容许的程度固定下来了。甚至每隔十年一次的周期性危机引起的波动,也已成为习以为常的生存条件。工业变革时期出现的政治运动或直接社会主义运动(那时还不成熟)遭到了失败,遗留下来的与其说是鼓舞,不如说是沮丧;资产阶级的即资本主义的发展显得比革命的反抗更有力量;再要反对资本主义生产,就需要新的更强大的推动力,例如,英国失去它目前在世界市场上的统治地位或者法国发生某种特别的革命事件。
相反,德国大工业的发展在1848年才开始,这是那一年最可观的遗产。工业变革仍然在继续,而且是在极其不利的条件下继续着。以小块自由地产或租佃地产支撑的家庭工业,仍然在同机器和蒸汽竞争;濒于毁灭的小农抓住家庭工业作为最后救命的铁锚;但是,刚刚被卷入工业,它又被机器和蒸汽压下去。农业的辅助收入,自己种的马铃薯,成为资本家压低工资最有力的工具;资本家现在把全部正常的剩余价值赠送给外国买主,只靠这种办法才在世界市场上保持住竞争能力,他自己的全部利润则通过降低正常工资来榨取。同时,由于大工业突飞猛进的发展,工业中心的整个生活环境发生了根本变化。这样,整个德国(也许只有容克的东北地区除外)都卷入社会革命,小农被拉入工业,最守旧的地区也被卷进这个运动,因而整个德国的革命化比英国或法国彻底得多。而这场最终导致剥夺小农和手工业者的社会革命,又正是发生在这样的时候:一个德国人——马克思已经从理论上总结了英国和法国的整个实践和理论发展史的成果,揭示了全部本质,从而也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最终的历史命运,这就给德国无产阶级提供了它的先驱者英国人和法国人从来没有过的纲领。一方面是更加深刻的社会变革,另一方面是人们更加心明眼亮,——这就是德国工人运动势不可挡地发展的奥秘。
我还想给爱德写封信,但是已经太晚了。彭普斯又带小孩来了,我得跟孩子玩一会儿。五点钟艾威林和杜西要来,七点钟莫利斯将有要事同我商量。因此爱德暂且只好满足于我的问候了。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37]这里好象暗指尽管有反社会党人法(见注23)的迫害,德国社会民主党仍在1884年10月28日选举(见注234)中取得了成功。同1878年7月在实行反社会党人法以前举行的最后一次选举相比,社会民主党增加了将近113000票。——第229页。
[238]威·李卜克内西在奥芬巴赫的基本选举中得6950票,在重选中以10505票当选。——第229页。
[239]俾斯麦的社会改革是反社会党人法时期德国统治阶级破坏革命工人运动的一个手段。俾斯麦由于在实行反社会党人法的最初几年中未能用恐怖手段把社会民主党消灭,于是又在1881年底除恐怖手段外又采取收买手段,即鞭子加糖果,企图用这个办法来达到目的。他指望借助于1881年11月17日在一篇皇帝谕告里宣布的社会政治改革(关于伤亡、疾病、年老、残废的社会保险法),在工人阶级中间孤立社会民主党,分裂党,阻挠反对军国主义、争取民主的广泛的人民运动。俾斯麦通过所宣布的这些社会措施来收买工人阶级的企图未能得逞。——第23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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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0月29日)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4年10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你的电报六点多钟收到,大家欢腾。[234]我立即向本市和外地寄出一些明信片,告知电报的内容,也给巴黎写了信,那里先到的消息总是混乱不清和自相矛盾的。十分感谢,你在选举的百忙当中没有忘记我。我把电报的内容也告诉了此地的协会[118]。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最终能获得多少席位,现在对我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必不可少的十五个席位是有把握的[235],而主要的是选举表明,运动正以迅速而又坚定的步伐向前发展,席卷一个又一个选区,削弱着其他政党在这些选区的阵地。我们的工人真是好样的!他们不顾政府和资产阶级的一切诡计、威胁和暴力,夺回一个又一个阵地,表现得那么顽强,那么坚决,主要的是,又那么达观!德国极其需要重新受到世界的尊重;俾斯麦和毛奇能够做到使人畏惧德国;只有我们的无产者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即得到那种只有自由而又纪律严明的人们才当之无愧的尊重。
这对欧洲和美国将产生巨大的影响。在法国,我预期我们的党将会因此而有新的发展。那里人们仍然还没有消除公社失败的后果。公社对欧洲的影响非常大,使法国无产阶级也倒退得非常远。掌握政权三个月,而且是在巴黎,并没有使世界翻转过来,却由于自身的无能覆灭了(现在人们这样片面地评论公社)——这难道不是证明党没有生命力吗?这就是人们的通常的说法。他们不了解,公社是旧的、法国特有的社会主义的坟墓,而同时对法国来说又是新的国际共产主义的摇篮。德国的胜利也将帮助国际共产主义牢牢地站稳脚跟。拉法格夫人也持同样的看法。她现在在这里,并向你衷心问好。
这个消息对美国讲英语的无产阶级也将产生同样大的影响。
挂号信和我前天寄出的明信片,谅你已经收到。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你自己在你的那些没有把握的选区中能否通得过。[236]在大量新人必定进入党团的情况下,你在开始时就在里面是绝对必要的,免得你以后遇到未经你参与而造成的事实。我知道,你的身体也不很好,为了党的事业,你无论如何应该保重自己,准备迎接更关键的时刻。而这还是可以安排好的。
我本来打算在信中再给你谈谈洛贝尔图斯的诳语,不过今天晚上不行了。施拉姆已受到了卡·考茨基的反驳。[221]在《贫困》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中,我把我们同洛贝尔图斯之间的关系已经谈清楚了,我认为这足够了,而在《资本论》第二册序言中我可以更彻底地批驳。[215]不过,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在这之前再批驳一次。
关于此事,日内将写信详谈。
你的弗·恩·
注释:
[118]指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建立的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共产主义同盟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中大部分会员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在1850年9月17日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弗·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就加入了国际工人协会。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05、130、227、284、635页。
[215]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10—25页。——第202、226、228、238页。
[221]在这封信中恩格斯评论了考茨基驳施拉姆的文章。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改良主义者卡·奥·施拉姆曾把他的《卡·考茨基和洛贝尔图斯》(《K.KautskyundRodbertus》)一文的手稿送到《新时代》杂志编辑部发表,他在该文内猛烈攻击以前在该杂志发表的考茨基的一篇文章《洛贝尔图斯的〈资本〉》。施拉姆的文章和考茨基的题为《回答》(《EineReplik》)的答辩文章,发表在1884年《新时代》第11期上。——第209、228页。
[234]在1884年10月28日举行的帝国国会选举以及随后于11月初举行的重选中,德国社会民主党共得24个席位(上届选举得13个席位),549990票(比1881年多238029票)。
倍倍尔于1884年10月29日打电报把28日的选举结果告诉恩格斯。——第227、233、238页。
[235]选举的结果使社会民主党党团第一次获得了提出法案的权利,因为按照帝国国会议事规程,享有这种权利的党团,至少须由十五名议员组成。——第227、234页。
[236]倍倍尔在汉堡第一选区被选入帝国国会(得12282票),在其他三个选区落选。这三个选区是:德勒斯顿(基本选举得8620票,重选得11106票)、莱比锡(得9676票)、科伦(得4151票)。——第22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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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10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寄去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如果你们把《自由贸易》[注:卡·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编者注]也作为附录,那就请把最后一页的补充加上去,不然的话就改一改这个补充。
与此同时,我把肖莱马捐给选举基金的一英镑邮汇给你。你们大概已经知道,肖莱马在达姆斯塔德遭到迫害。在夫赖堡逮捕豪格时,发现了一份寄给他兄弟的《社会民主党人报》;因此被抄家,抄出了肖莱马辛辣地嘲讽俾斯麦的信件,接着又在他母亲那里和赫希斯特搜查他,他当时刚好在赫希斯特。为了不给母亲增添无谓的烦恼,他离开了。在达姆斯塔德,这件事引起很大的轰动。
按照倍倍尔的委托,我给舒马赫寄去了一些关于里廷豪森在1848年活动的资料。
我这篇序言,很抱歉,写得太长,但还没有把洛贝尔图斯先生的问题谈完。在《资本论》第二册序言中再谈他对剩余价值的“发现”。[215]可笑的是,李嘉图在德国竟被忘得一干二净!
向卡尔·考茨基问好。
你的弗·恩·
要是狄茨把序言的校样和稿子寄给你们,请转寄给我。
注释:
[215]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10—25页。——第202、226、228、23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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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10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暂且放下我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通知你:
(1)马克思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随信用印刷品挂号给你寄去。这是好容易从一家旧书商那里找到的孤本,用后务必还我;
(2)我认为,应当把《政治经济学批判》中论述蒲鲁东和洛贝尔图斯的鼻祖约翰·格雷的地方,即从第61页“劳动时间……的学说”那句话开始,到第64页这一节末,作为附录印在《贫困》[230]的后面。请你把这几页马上寄到斯图加特,我在序言中要提到这个附录。这样我们就完全摆脱掉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整个这一方面,从而也就回击了洛贝尔图斯的乌托邦;还有不足之处,我在序言中补上。
《自由贸易》是不是也作为附录收进去,请你们酌定。我实在想不出把这篇东西放在哪里好,我又不认为这篇东西出单行本会起什么作用,——这一点你们能比我作出更好的判断。
要是狄茨对关于格雷的附录提出异议,那也可以把它印在序言和(旧)《社会民主党人报》的《论蒲鲁东》一文的后面。但是必须把它收进去,这一点你们自己会明白。
你们的弗·恩·
注释:
[230]指的是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一书的德文版(见注81)。该书收入了马克思《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作为他的代序,此外还把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中论述英国社会主义者约翰·格雷的理论的摘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73—76页)和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的德译文作为附录收入。《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
《新时代》杂志曾一度采用布·盖泽尔建议的特殊正字法印刷。——第217、220、222、223、225、2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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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10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贫困》第49—96页的校样和译稿[230],已经用印刷品挂号给你寄去。我只是草草地看了一遍,没有能同稿子核对。请你们那里尽快校一遍。我请狄茨把其余的校样寄给你们,给我只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校样。看校样又占去了我最好的工作时间,要不我今天就动手写序言了。明天要动笔。我想,先发我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然后再发马克思登在旧《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文章[109],作为他的代序。
我正要向你们打听农涅的情况,因为拉法格夫人想了解一下她的这个形迹可疑的邻居。恰好巴黎报纸上登出了《处决》一文。大家都很奇怪,普鲁士人竟肯花钱雇用这么一个蠢货。[232]
刚才《今日》的乔因斯到我这里来过。他们不久前才决定用英文出版《发展》[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而我早就把翻译权给了艾威林。但是艾威林不合他们的心意,因为他和海德门在某种程度上是对头。于是他们想强使我接受不懂德文而准备从法文翻译的肖伯纳。但是我拒绝了,让乔因斯去找艾威林,艾威林一般说来越来越使我中意。文人间的这些小小的倾轧构成这里运动内部事情的大部分。他们其他方面也很糟糕。上星期二,拉法格夫人参加了社会民主联盟[229]委员会的会议;会上为了一件小事争吵了起来,而且吵得很厉害,一片互相指责“说谎该死”的叫喊声。那个场面,可想而知。我所信赖的人只有巴克斯和艾威林,他们两个都非常正派、聪明和诚恳,虽然还需要别人大力帮助。至于其他人,据我能判断的,我认为都很不高明。
我现在对蒙森先生也了如指掌。他在自己的《罗马研究》一书中关于enuptiogentis〔在血族以外结婚的权利〕说了一大堆胡言乱语,我研究了这个问题,并摘录了一切需要的段落。[233]如果蒙森学派想在罗马史问题上跟我为难(这在形式上是很可能的,在实质上却是办不到的),那我能够自卫。
希尔施给我寄来了《法兰克福报》,上面载有一篇关于里别尔特的《家庭史》的评论。这本书明显地无耻地剽窃了摩尔根和巴霍芬的著作,再用其他容易找到的资料作了一些补充。
向爱德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你发表在《法兰克福报》上的评论,我也还没有见到,你还有这篇文章吗?我会把它寄还的。
注释:
[109]指马克思应《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请求而于1865年1月24日写的《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恩格斯打算把这篇文章整个加到当时劳拉·拉法格准备出版的《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序言里去。1885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的《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中收了这篇文章,作为马克思的代序。——第99、111、223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30]指的是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一书的德文版(见注81)。该书收入了马克思《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作为他的代序,此外还把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中论述英国社会主义者约翰·格雷的理论的摘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73—76页)和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的德译文作为附录收入。《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
《新时代》杂志曾一度采用布·盖泽尔建议的特殊正字法印刷。——第217、220、222、223、225、233页。
[232]1884年10月18日的巴黎《人民呼声报》第356号上发表了一则题为《处决奸细》(《Exécutiond’unagentprovocateur》)的简讯。据该简讯报道,侨居巴黎的汉诺威人亨利希·农涅,由于被揭露是普鲁士的奸细和警探而被开除出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第223页。
[233]恩格斯在他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就这个问题对蒙森进行了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140—144页)。——第22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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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10月17日[于伦敦]
狄茨来信说,正字法改了[230]:“在寄送稿子的时候,只要考茨基提一下,您和我就省得修改了。”直到排好整整三个印张我们还蒙在鼓里(大概不怪狄茨),这他只字未提。
巴霍芬老头还活着吗?他还在巴塞尔吗?我想题赠一本给他。
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在准备阶段,即我正对《认识》[注: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关于我国国家经济状况的认识》。——编者注]全书再作一次仔细研究。这得花点力气,因为只有经过十分详细的分析,才能了解那里所宣扬的是多么荒唐的谬论;这些胡言乱语简直把两三个即使不是新的、但至少是正确的、对德国说来很值得夸耀的见解都淹没了。在这方面,《资本论》第二册是会把很多东西说清楚的。
向爱德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30]指的是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一书的德文版(见注81)。该书收入了马克思《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作为他的代序,此外还把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中论述英国社会主义者约翰·格雷的理论的摘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73—76页)和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的德译文作为附录收入。《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
《新时代》杂志曾一度采用布·盖泽尔建议的特殊正字法印刷。——第217、220、222、223、225、2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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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10月15日)
苏黎世
1884年10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的明信片,你大概已经收到。[注:见本卷第217—218页。——编者注]我尽可能明天就动手写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天天都有事打扰我,例如今天就写了一整天的信,而我还不能伏案太久。不过,我只要一动手,两三天也就弄出来了。
这么说,盖泽尔是这种出色的正字法的发明家![230]又立了功!老实说,我不急于给《新时代》寄稿子,多多少少是由于害怕这个普罗克拉斯提斯之床。请告诉我,狄茨出版的其他书籍,是否也必须采用这套妙法。倍倍尔的《妇女》就没有采用。万一我要答复狄茨,知道这一点,对我是重要的。
既然我已向狄茨那样坚决地抗议盖泽尔那一套,那末现在《新时代》要刊载序言,我也不能向他屈服。其他方面我当然没有什么反对的。
告诉爱德:韦纳来信说,那个人没有以我们的人的名义要求寄钱,韦纳是自愿把钱寄去的;可是那个人说,我们的人会把钱接受下来。这反正都是一样。
洛贝尔图斯的《信贷需要》[注: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论现今大地产信贷需要的原因和补救办法》。——编者注],我也没有看过[231],但那里面讲的只会是本来大家都知道的东西:抵押不得撤回,不得用资本形式归还,而只应赋予“租”权,即要求定期付利息的权利;如果没有付息,产业可以被拍卖;抵押债权人不能有其他要求。这就是洛贝尔图斯的“租的原则”,它应当能使容克每年按资产阶级方式生产五千塔勒,按贵族方式花费一万塔勒,而仍不破产。怎样做到这一点,还是一个秘密。当我读到施拉姆[注:卡·奥·施拉姆《卡·考茨基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怎样想从这里面看出某种伟大思想的时候,我不禁哑然失笑。
马克思的照片今天已寄给曼茨。[注:见本卷第207页。——编者注]他希望知道是什么颜色。这你能帮他的忙。马克思那种黝黑的脸色,只有南欧人才可能有,面颊并不太红润(你见到马克思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病得很黄了,那是不正常的);乌黑的上髭略带斑白,但除个别几根褪色的以外,没有一点褐色;头发和颔下胡须则是雪白雪白的。这张像是经过修描的放大的照片,象极了。曼茨将通过瑞士邮局收到它。
《起源》一书除要译成波兰文外,维·查苏利奇提出要译成俄文,伯尔尼的一个法科大学生安德尔富伦(是梅林根人)提出要译成意大利文。你们对这个人是否有所了解?教他意大利语和社会主义的切里奥利博士愿意校阅译文。
我昨天给你和爱德寄去了书[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已经向世界各地分送了三十多本。我也给《今日》杂志和《正义报》寄去了,其他一些供写书评使用的,恐怕要你们费心了。你和爱德为这本书出了很多力,我非常感激。
你的弗·恩·
你的Herkommen[注:双关语:《Herkommen》一词有“来临”和“起源”两个意思。——编者注]怎么样了?我指的不是origo〔起源〕,而是adventus〔来临〕。
注释:
[230]指的是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一书的德文版(见注81)。该书收入了马克思《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作为他的代序,此外还把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中论述英国社会主义者约翰·格雷的理论的摘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73—76页)和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的德译文作为附录收入。《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
《新时代》杂志曾一度采用布·盖泽尔建议的特殊正字法印刷。——第217、220、222、223、225、233页。
[231]考茨基在1884年10月11日的信中感谢恩格斯对他的文章寄去的意见(见本卷第209—211页),并告诉恩格斯他打算读一下洛贝尔图斯论述信贷需要的那本书。——第2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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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10月13日[于伦敦]
匆匆奉告。我把h、tz以及删去的外文字恢复以后,将校样退给了狄茨。[230]我写信告诉了狄茨,说你们[注:卡·考茨基和爱·伯恩施坦。——编者注]提出了抗议,我也同意你们的抗议,并且上述还原的地方是我跟你们商量好了改的。我不允许别人把一种正字法强加给我,就象不允许强加给我一个妻子一样,因此,如果不按我所要求的修改,那末,(1)我要求删去我的全部注释,(2)我不交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我决不能在自己的著作中有两种正字法。
你们真的不愿意在扉页上写明你们译者的名字吗?扉页上无论如何应该是这样的:我只作为注释和序言的作者出现,如果你们不坚持要特别指出校订者的话,在我这一方面认为这是完全多余的。
为了这种蠢事,我又费了一整天的时间。而且正是在竞选运动最紧张的时候!
你们的弗·恩·
注释:
[230]指的是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一书的德文版(见注81)。该书收入了马克思《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作为他的代序,此外还把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中论述英国社会主义者约翰·格雷的理论的摘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73—76页)和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的德译文作为附录收入。《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
《新时代》杂志曾一度采用布·盖泽尔建议的特殊正字法印刷。——第217、220、222、223、225、2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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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0月11日)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4年10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非常抱歉,我直到今天才答复你6月8日和本月3日的来信。
从6月初以来,我只有强忍疼痛,违背医嘱,才能坐到书桌旁写东西。一种连医生们也弄不太清楚的怪病使我行动不便,已经差不多一年半了。我过去那种非常好动的整个生活方式完全被剥夺了,动笔写字尤其困难。只是近十天来,靠了一种器具,我才又稍能比较自由地活动,如果这种器具能试用合适,我想我会很快恢复得差不多。虽然这个病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不方便,但它已不大要紧,大概会慢慢好起来的。
不过,虽然我不能执笔,但能口授,已经根据手稿口授了整个《资本论》第二册,并且差不多可以付印。此外,我校订了已经译出的八分之三的英译稿[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同时还看了许多其他东西。在这段时间里我做了不少事情。
与此信同时,你会收到我的一本刚出版的著作[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我希望今天还能把它寄出去。
竞选运动整天在我脑子里打转。对我们力量每三年一次的大检验,是一个具有全欧意义的事件,同它相比,全体皇帝为惊恐所驱使的出动[226]是无足轻重的。我还清楚地记得,1875年我们在选举中的胜利怎样震惊了欧洲,怎样在意大利、法国、瑞士和西班牙把巴枯宁无政府主义驱逐出了舞台。[227]正是现在,很需要再来一次同样的震动。类似莫斯特的可笑的无政府主义者们,已经超过黎纳尔多·黎纳尔丁尼,堕落得比施因德汉斯都不如,他们至少在欧洲将会遭到同样致命的打击,从而省去我们不少力气。在各种宗派都存在特别久的美国,那时他们便会慢慢地灭亡,——卡尔·海因岑在欧洲早已被人遗忘以后,在美国还活动了二十五年。正在取得重大进展的外地法国人将受到很大鼓舞,巴黎的群众则将受到又一次推动而不再做极左派的尾巴。在改革法案[228]给工人带来新的力量的英国这里,这一推动将适逢即将来临的1885年选举,并将为社会民主联盟[229]——完全是由文人、旧宗派残余和多愁善感的公众三者组成的——提供真正成为一个政党的机会。在美国正是缺少一个这样的事件,来使得讲英语的工人最终明白:只要他们肯利用,他们手中握有何等强大的力量。而在意大利和西班牙,这将给予依然顽梗地传播甚盛的无政府主义空谈以新的打击。一句话,你们的胜利会在各地(从西伯利亚到加利福尼亚,从西西里到瑞典)产生影响。
但新的“党团”将是什么样的呢?在有希望当选的新候选人中,有很多我根本不认识,而大多数“有教养的人”给我的印象是很不好的。在实行反社会党人法[23]的情况下,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和受了资产阶级熏染的社会主义者,很容易讨好选民和满足自己出风头的欲望。在比较落后的选区提名和选出这种人,那是理所当然的。但他们也会钻进理应选出优秀代表的老选区,并从那些应当较清楚地明白这一点的人们中获得支持。这个党团将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更不清楚的是它将做些什么。无产阶级阵营和资产阶级阵营的划分越来越明显,如果资产阶级阵营竟敢夺取多数选票来制胜无产阶级阵营,那这就会挑起分裂。我认为必须注意到这种可能性。如果他们挑起分裂,这倒不是坏事,不过他们还得喝点酒壮壮胆才敢这样干。我仍然坚持这样一种看法:只要反社会党人法还有效,我们就不应挑起分裂。如果分裂还是发生,那就迎上去,我就跟你一起投入战斗。
殖民诡计[220]没有得逞,我很高兴。这是俾斯麦打出的最大的一张王牌,它很好地算计到市侩们的心理,使他们抱着虚幻的希望,而费用却惊人地庞大,并要很长时期才能得到补偿。俾斯麦及其殖民地使我想起最后那个癫狂的贝恩堡公爵[注:亚历山大-卡尔。——编者注](真正的白痴)在四十年代初说过的一句话:“我也想拥有一条铁路,虽然它要花费我一千塔勒。”修一条铁路花一千塔勒算得什么呢?俾斯麦及其市侩伙伴们关于殖民预算就是这样想的。我认为俾斯麦这一次是够愚蠢的,竟相信吕德里茨和佛尔曼会负担费用。
顺便谈一谈俾斯麦。我们的一位朋友在一次工程师的集会上碰到了俾斯麦在瓦尔岑造纸厂的合伙人(贝伦斯),此人向他谈了很多关于俾斯麦蛮横无礼的事。这个道地的普鲁士容克在交际场合才例外地勉强遵守礼节,而在其他一切场合则粗暴无礼,毫无克制。这一点你们当然也知道。一个工厂视察员在回答他的询问时,说自己的薪金是一千塔勒,他说:“那就是说,您是靠贿赂过活。”可是很有意思的是:俾斯麦曾对这位贝伦斯说,在国会中唯一称得上演说家并且大家总是倾耳细听其演说的,就是奥古斯特·倍倍尔。
你越常常写信告诉我德国的情况,特别是工业发展的情况,就越好。我不总是详细地给你写回信,是因为我只注意你讲的,何况我认为你讲的情况是唯一绝对可信的。一般说来,德国的工业仍然和从前一样:它生产的物品,在英国人看来数量太少,在法国人看来质量低劣,但毕竟是大规模地生产。它能够维持的原因仍然是:(1)抄袭外国的式样,(2)把真正的剩余价值赠给买主(唯有如此,它才有竞争能力),用压低工资的办法来榨取过头的剩余价值(唯有如此,它才能够维持)。但是,这样一来,工人同资本家之间的斗争,除了在个别地方处于停滞状态(那些地方对非正常工资已习以为常),在多数地方正在尖锐化,因为工资的压低有增无已。不管怎样,从1848年起在德国发生工业革命,这个革命还在使资产者先生们不得不好好想一想。就此祝你健康。
你的老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20]从1884年起,俾斯麦政府走上殖民征服道路。1884年4月,不来梅大商人弗·阿·爱·吕德里茨在西南非的“产业”被置于“德国保护”之下。1884年7月,德国驻突尼斯总领事古斯达夫·纳赫蒂加尔奉帝国政府之命宣布,对主要是汉堡的阿道夫·佛尔曼商行在那里建立了业务的多哥和喀麦隆“实行保护”。这样德国就在非洲霸占了第一块殖民地,并在以后对非洲人的恐怖征战中夺得了德属西南非殖民地。——第208、215页。
[226]1884年9月15—17日德国、奥地利和俄国的三国皇帝以及他们的外交大臣在斯克尔尼维策举行了会谈。结果是俄国和德国签订了如下的条约:在一方遭到进攻时,另一方保持友好的中立。——第214页。[227]看来恩格斯指的是1874年1月1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的选举结果在欧洲所造成的影响。在这次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取得了很大的胜利:有六名该党提出的候选人当选(其中有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他们得到的票数远远超过了1871年的选举。——第214页。
[228]1884年英国在农村地区的群众运动压力下,实行了第三次议会改革。经过这次改革,小农场主和部分农业工人也得到了选举权;1885年11—12月,根据新选举法进行第一次选举。——第215、292、345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4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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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4年10月3日)
霍廷根—苏黎世
1884年10月3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全部[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收到,谢谢。
只是有下列勘误:
第134页正数第8行:Lesellschaft应为Gesellschaft。
正数第9行:Gebensbedingungen应为Lebensbedingungen。
第144页正数第2行:glatte应为platte。
我的明信片[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您大概已经收到。
匆此。
忠实于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4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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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4年10月1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校样[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收到并已寄回,谢谢。我现在只等8—9印张的清样。如果其中没有重大错误,就不需要勘误表了。
洛贝尔图斯的《认识》[注: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关于我国国家经济状况的认识》。——编者注],莱比锡的福克出版社预告每册售价四马克二十分尼。这样的价钱或再便宜些,我愿意买一本。
据我所知,马克思有一篇法文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没有关于保护关税的演说。这篇演说未必适于翻译出来印成单行本,但是,如果爱德想把它作为德文版《贫困》[81]的附录,那倒不错,我可以把自己的一本寄去。
尊敬您的弗·恩·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9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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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221]
苏黎世
1884年9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随信将稿子用印刷品挂号寄还。
你评洛贝尔图斯的文章[注:卡·考茨基《洛贝尔图斯的〈资本〉》。——编者注],有关经济方面写得很好,但我还是反对你在那些自己明知没有把握的领域下武断的论断,你这样也就把弱点暴露给施拉姆,这个人是很会抓住这些弱点的。
这特别表现在对待“抽象”这个问题上,一般说来,你的确过于贬低“抽象”了。这里的区别在于:
马克思把存在于事物和关系中的共同内容概括为它们的最一般的思想表现,所以他的抽象只是用思想形式反映出已存在于事物中的内容。
与此相反,洛贝尔图斯给自己制造出一种或多或少是不完备的思想表现,并用这种概念来衡量事物,让事物必须符合这种概念。他寻求事物和社会关系的真正的、永恒的内容,但是它们的内容实质上是易逝的。这样就有了真正的资本。这不是目前的资本,目前的资本只是概念的不完备的体现。他不从目前的、唯一实际存在的资本里面得出资本概念,却为了从今天的资本达到真正的资本,去求助于孤立的人们,询问在他们的生产当中能体现为资本的是什么。当然是单纯的生产资料。这样一来,就干脆把真正的资本和根据不同情况有时是资本有时不是资本的生产资料混在一起。这样一来,资本的一切坏的特性,即一切真实的特性就都从资本中排除掉了。于是他就可以要求真实的资本必须符合这个概念,就是说,它只行使单纯的社会生产资料的职能,抛弃一切使它成为资本的东西,然而它仍旧是资本,也正因为如此,它才成为真正的资本。
你对价值也采取了类似的态度。现在的价值是商品生产的价值,但随着商品生产不再存在,价值也就“变了”,就是说,价值本身还存在,只是形式改变了。实际上,经济价值这个为商品生产所特有的范畴,将同商品生产一起消失(见《反杜林论》第252—262页[222]),就象它在商品生产以前并不存在一样。劳动同产品的关系,无论在商品生产以前或以后,都不用价值形式来表现。
幸好,施拉姆在哲学问题上也不高明,而且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这些弱点你都很好地看出和指出来了。
其次:
(1)施拉姆知道不是产生于——直接或间接地——生产方式的物质利益。关于这个问题,可参看马克思的《批判》序言[223],在那里叙述得简短明了,只用了二十行字。
(2)洛贝尔图斯对现代社会的批判,早在他以前很久,英国和法国的空想主义者以及李嘉图以后的以李嘉图价值理论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经济学派就已经提出来了,而且提得同样好,甚至更好;其中有一些马克思在《贫困》第49—50页上引用了[224]。
(3)马克思讲的鲁滨逊[注:《资本论》第一卷(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93—96页)。——编者注],是真正的鲁滨逊,即丹尼尔·笛福原书中的鲁滨逊,连次要的情节——从难船上抢救出来的零碎物件等等,都是从原书里取来的。他后来又有了他的星期五,他是一个遭遇船难的商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当时还贩卖奴隶。总之,这是一个真正的“资产者”。
(4)谈马克思主义历史学派,无论如何还为时太早。要是我,就压缩你的答复的这一部分,并首先引证马克思自己的话:《批判》中上述那一处,其次是《资本论》本身,特别是原始积累[225],施拉姆在那里也能找到有关母鸡和鸡蛋的材料。
一切资产阶级分子现在都聚集在洛贝尔图斯的周围,这实在是好极了。我们不能指望比这再好的了。
你们的《贫困》译稿[81],谅你们已经收到。我上一个星期日发出的一封信,内有捐给选举基金的钱,谅爱德也已收到。
杜西请求以后给她寄《社会民主党人报》等,地址是:
伦敦西中央区大罗素街55号艾威林夫人。
你的弗·恩·
现将倍倍尔的信寄还。
1、2月间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了。
《今日》变成了真正的“诸家论坛”,就是说变成了谁都可以在上面写文章表示拥护社会主义还是反对社会主义的杂志。下一期将刊登一篇对《资本论》的批判文章![注:菲·亨·威克斯蒂德《对〈资本论〉的批判》。——编者注]他们约我反驳这篇文章,他们没有讲作者是谁。但是,我谢绝了。德赖斯代尔博士也在那上面写了篇文章[注:查·罗·德赖斯代尔《国家的治贫措施》。——编者注],他引用了你的东西;伯罗斯的回信已收到,他打听你。我已采取了必要的办法,但比较慎重,因为我不知道德赖斯代尔有没有你的书[注:卡·考茨基《人口增殖对社会进步的影响》。——编者注]。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221]在这封信中恩格斯评论了考茨基驳施拉姆的文章。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改良主义者卡·奥·施拉姆曾把他的《卡·考茨基和洛贝尔图斯》(《K.KautskyundRodbertus》)一文的手稿送到《新时代》杂志编辑部发表,他在该文内猛烈攻击以前在该杂志发表的考茨基的一篇文章《洛贝尔图斯的〈资本〉》。施拉姆的文章和考茨基的题为《回答》(《EineReplik》)的答辩文章,发表在1884年《新时代》第11期上。——第209、228页。
[22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324—338页。——第210页。
[223]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7—11页。——第210页。
[224]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10页。——第210页。
[225]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781—832页。——第2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9月13—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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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9月13—15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我回到这里快两星期了。[205]我不在的时候,艾森加尔滕本来应该把第二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整理好的那部分手稿誊清,可是因为天热,有一段时间没有抄,后来抄了一些,虽然抄得很漂亮,但是抄得太慢太少,以致已抄好的稿子是否寄给迈斯纳,我还没有拿定主意,因为我无法很快把后面的稿子陆续寄给他。因此,要很快出版,目前还办不到。我不知道迈斯纳现在会怎么办。我对此倒有点高兴,因为现在我踏实了,用不着仓卒地赶了。
关于翻译我的小册子[注:看来是指弗·恩格斯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一事,你说的很好很对。但拉法格是怎样翻译的呢?他既不问自己的妻子,也不查词典,一切由他自己干,自作主张:这个德文词相当于那个法文词,而且还以赞赏自己杰作的心情把译稿寄给我。这样干,我自己也干得了。他当然希望马上担负起来,不过我们还得再看一看。至于英译,目前艾威林要干的工作够多的了,他还想翻译我的《发展》。可是有肯付酬的出版商吗?而就他的生活状况来说,他不可能再担负比目前更多的无酬工作了。况且这也不是那么紧急的事。首先我们应当有英文版的《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而这还需要花很大的心血和劳动。
同巴尔和法比安的论战,以及就交易所税问题同龚贝尔老兄的论战(对后者我总是辨别得出来,不管他是为同他一起经常亲热地下酒馆的海尔布朗的市侩们辩护,还是为别的什么),使我十分开心。[218]你们批驳的巴尔和法比安是德国“学术界”的两个绝妙的典型人物,看到德国“学术界”受到应得的处罚,我总是很高兴。打击巴尔,意在盖泽尔。我特别喜欢你那种打击的手法,突出要点,尖锐锋利。
现在我得中断一下,我还不能伏案久坐。我在海边洗了冷水澡,这对我利少弊多。明天再写吧。
9月14日
你们的《贫困》译稿[81],我在上星期(9月4日)连同注释一起用印刷品挂号给你寄去,你大概已经收到。把我修改的地方同原文对照一下,你们就会看出,有些用语你们理解不正确(个别地方我作了批注),不过,如果没有在那个国家久住过,这也是难免的。
我终于把我收藏的放大照片给那位打算印马克思彩色像的美术家(忘了他的姓名,他的信也找不到了)复制了一张。我明天或后天把它寄给你。
既然我们期待在这次选举[139]中取得重大成就,那末,我们大家都应当尽力帮助做点事情。所以我给你寄去二十五英镑支票一张,放入选举基金。
左尔格给我寄来了格朗隆德的《合作国家》一书,关于马克思的理论的叙述相当肤浅,但能为市侩所理解;他的主要目的,看来是要拿他的未来的结构(我读起来感到枯燥极了),冒充真正的“德国社会主义”。他不引证马克思,而只是说:“象马克思和拉萨尔这样高尚的犹太人”!嘿!
《今日》在海德门主持下,越来越糟糕。为了使杂志吸引人,不惜采取一切可能的手段。编辑部写信告诉我,10月号将刊登一篇对《资本论》的批判文章[注:菲·亨·威克斯蒂德《对〈资本论〉的批判》。——编者注]!!并约我反驳它,被我谢绝了。就这样,一个社会主义刊物变成了无赖们争论谁拥护社会主义和谁反对社会主义的刊物。
我给你寄去一份《科伦日报》,你从报上可以看到,斯坦利和比利时的列奥波特的人道的文明的国际协会,在非洲都干些什么勾当。[219]至于葡萄牙人和法国人,更不用说我们那些普鲁士的暴徒和刽子手,当他们在那里干起来的时候,会干些什么!而俾斯麦还把殖民诡计[220]当做竞选的妙招。市侩们盲目地大批地上这个当。俾斯麦大概又可以有双重多数供他任意选择:保守党[168]加民族自由党[178],或者(如果后者又要发牢骚的话)保守党加中央党[167]。对我们来说,这都一样。
我要是还有时间,再给卡尔·考茨基附上几句。
你的弗·恩·
9月15日
没有时间了。卡尔·考茨基只好稍微等一等。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139]指1884年10月28日举行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125、163、165、201、207页。
[167]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第152、208、233、240、369、389、606页。
[168]保守党是普鲁士容克、军阀、上层官僚和路德派僧侣的政党。它是从1848年普鲁士国民议会中极右的保皇派党团发展起来的。保守党人的政策充满好战的沙文主义和军国主义的精神,其目的是在国内保持封建残余和反动的政治制度。在建立了北德意志联邦以后,在德意志帝国成立后的头几年,保守党是从右边反对俾斯麦政府的反对党,他们担心俾斯麦政府的政策会使普鲁士“溶化”于德国。但是从1866年起就从这个党分出了一个叫“自由保守党”(或者“帝国党”)的党,这个党反映大地主和一部分工业巨头的利益,并且无条件地支持俾斯麦。——第152、160、208页。
[178]指民族自由党。该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把德意志各邦统一于普鲁士的领导之下。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在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而其中主要是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国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包括1866年纲领中提出的必需“首先捍卫预算法”的要求。——第160、208、456、467页。
[205]1884年8月5日左右,恩格斯去沃信(英国南部海滨)休养,在那里住到9月1日。——第191、193、205、206页。
[218]1884年9月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6号发表了一篇以《荒唐的胡说》(《HöheresBlech》)为题的社论,反驳同年8月维也纳《德意志周报》(《DeutscheWochenschrift》)刊登的奥地利政论家海·巴尔的一篇吹捧洛贝尔图斯的文章。
1884年4月,侨居美国的德国社会党人亨·威·法比安在《自由思想者》上发表了一篇反对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国家学说的文章。由于没有得到答复,法比安就在《纽约人民报》上再次发表此文。因为第二次是发表在社会主义报纸上,于是爱·伯恩施坦就在1884年9月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6号上发表《异教徒追踪者》(《EinKetzerriecher》)一文对他作了答复。
1884年9月1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7号发表了一篇显然是阿伯拉罕·龚贝尔写的文章,题目是《我们怎样对待交易所税?》(《WiestellenwirunszurBörsensteuer?》)。这篇文章认为社会民主党应该支持俾斯麦的交易所法案。《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在对此进行反驳时指出,交易所税仅仅有利于大地主的党。——第207页。
[219]1884年8月30日《科伦日报》第241号发表了一篇题为《施魏因富特教授论刚果》(《ProfessorSchweinfurthüberdenCongo》)的文章,讲的是1876年在布鲁塞尔建立的考察与开化非洲国际协会(1883年改名为“国际刚果协会”)的活动。这个协会是由比利时国王列奥波特二世建立的,他吸收了探险家亨·摩·斯坦利参加协会的工作。协会的目的是侵占和掠夺刚果河流域地区。从文章中可以明显地看出,比利时移民在刚果所干的并不是什么慈善事业和科学活动,而是在那里采买奴隶,提倡使用奴隶劳动,包买象牙、棕榈油和其他各种土产。——第208页。
[220]从1884年起,俾斯麦政府走上殖民征服道路。1884年4月,不来梅大商人弗·阿·爱·吕德里茨在西南非的“产业”被置于“德国保护”之下。1884年7月,德国驻突尼斯总领事古斯达夫·纳赫蒂加尔奉帝国政府之命宣布,对主要是汉堡的阿道夫·佛尔曼商行在那里建立了业务的多哥和喀麦隆“实行保护”。这样德国就在非洲霸占了第一块殖民地,并在以后对非洲人的恐怖征战中夺得了德属西南非殖民地。——第208、21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8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8月30日于沃信]
来信都收到了。格·阿德勒的小册子[注:格·阿德勒《科学社会主义的奠基人——洛贝尔图斯》。——编者注]已订购,回伦敦时可能见到书。感谢提示。[217]应当痛斥此人。我正在校订《贫困》[81],希望在这里就把它校订完。哲学部分,许多地方要译成真正的黑格尔用语。
巴霍芬的《关于古代的书信》,不急用。梅里格尔在“母权”方面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这一点对我来说在这里所以重要,只是就我提出的观点来说的。[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156页脚注。——编者注]
这里有四个音乐家弹奏着不和谐的音乐为俾斯麦作宣传,用连我都完全不懂的莱茵—法兰克方言告诉英国人:他们全心全意效忠,仅仅为你而生,等等,等等;斯特拉斯堡是一个异常美丽的城市。
向爱德问好。
你的弗·恩·
来信请只寄伦敦。我们于星期二返回。[205]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205]1884年8月5日左右,恩格斯去沃信(英国南部海滨)休养,在那里住到9月1日。——第191、193、205、206页。
[217]卡尔·考茨基在1884年6月26日的信中曾提请恩格斯注意下面一件事:格奥尔格·阿德勒在其《科学社会主义的奠基人——洛贝尔图斯》(《Rodbertus,derBegründerdeswissenschaftlichenSozialismus》)一书中认为,恩格斯断定约翰·卡尔·洛贝尔图斯剽窃了西斯蒙第的危机理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311页脚注)是错误的。——第20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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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片断]
[1884年8月22日于沃信]
……[注:信的开头部分残缺。——编者注]给《资本论》编索引,太好了。但是为什么不等全部书稿整理好时一次编出全书的索引呢?只要我不病倒,目前还看不出会病倒,明年肯定能全部整理出来。《理论史》也基本上写完了,这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在1860—1862年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手稿[126]里,正如我好象在这里告诉过你的那样,《剩余价值理论》约占四开纸五百页,其中确实有很多要删去,因为这些后来改写了,但剩下来的还是不少。
拉萨尔在他的《舒尔采-巴师夏》中那样引证洛贝尔图斯,要是引证别人,人家会恨死他。就是说,他在一件小事情上把洛贝尔图斯当作权威或者说当作发现者来引证。当然,可能是《书信》[136]促成了对洛贝尔图斯的崇拜。主要是一些非共产主义者想把一个也是非共产主义者的人抬出来同马克思分庭抗礼,以及这些人糊涂无知。对所有那些徘徊在我们党和国家社会主义之间的、发表同情言论但毕竟希望避免违犯警章的人们说来,洛贝尔图斯阁下是求之不得的人物。
《新时代》搬到汉堡去,恐怕仅仅是这个杂志结束的先声。[193]现在谁在汉堡主持这件事,我的确一无所知。
星期二[注:8月19日。——编者注],在沃信这儿发生了革命。救世军的一个狂热分子开的小店铺,遭到袭击,被砸毁了。店老板用手枪打伤了三个人。第二天警察局监狱的窗户被打坏,晚上来了四十个龙骑兵,五十个警察(这个小地方约有一万居民);街上没有人,而那些以为停留在街上安全无事的资产者,一再遭到无情的杀戮。现在平静了。真是什么样的蠢事都有。救世军的拥护者也好,反对者也好,双方都是被资产阶级暗中收买的。
你的弗·恩·
注释:
[126]指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手稿。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二卷的序言中对这部手稿作了详细的介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4页)。《剩余价值理论》的手稿,马克思没有来得及整理出版。恩格斯也没有能够实现把这部手稿作为《资本论》第四卷出版的愿望。1905—1910年卡·考茨基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他对马克思的手稿作了许多删改和变动。1954—1961年按马克思的手稿次序编辑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新版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1962—1964年出版了该书德文新版本。——第111、114、132、134、204、264页。
[136]对马克思的这种诽谤包含在洛贝尔图斯1871年11月29日给鲁·迈耶尔的信和洛贝尔图斯1875年3月14日给约·泽勒尔的信中,见《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博士的书信和社会政治论文集。鲁·迈耶尔博士出版》柏林版第1卷第134页(《BriefeundSocialpolitischeAufsätzevonDr.Rodbertus-Jagetzow.HerausgegebenvonDr.R.Meyer》.Bd.Ⅰ,Berlin,S.134)和《一般政治学杂志》1879年杜宾根版第35卷第219页(《ZeitschriftfürdiegesammteStaatswissenschaft》.Bd.35,Tübingen,1879,S.219)。——第121、202、204页。
[193]看来是指将《新时代》杂志的出版地点由斯图加特迁往汉堡的方案,这一方案没有实现。——第176、2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8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8月22日于英国沃信市
海军操场48号
(请在地址上略去布莱顿,以免这里的邮局干蠢事。)
亲爱的考茨基:
你们的来信刚刚收到,到晚了一些,因为信上没有写门牌号码,而这里的邮差又头脑极其简单。
《贫困》[81]。我手头上现有的稿子已校订完了。除了法语细微的地方(这只有在法国呆过的人才领会得透)有几处小的错误,没有多少可改动的。rapports〔关系〕一词,我大部分不译为Beziehungen,而译为外verhältnis,因为前面这个词太含糊,并且马克思本人总是用rapports来表达德文的Verhältnis,反之亦然。加之,例如在rapportsdeproportionalité〔比例关系〕中,rapports指的是量方面的,这只能用Verhältnis来表达,因为Beziehungen主要指质方面的意思。我还要写几条注释。我等着你们后面的稿子。有关黑格尔和黑格尔主义的地方,我只有在伦敦才能校阅,因为我还需要看黑格尔的东西。我将尽一切可能把这件事情尽快做完。但在这段时间里,还得整理好《资本论》第二册,而这还有大量工作要做;在这种两相冲突的情况下,理所当然地先搞《资本论》!虽然如此,我将尽力而为。不知你们什么时候非拿到序言不可?对洛贝尔图斯的答复,我分开写,一部分放到《资本论》第二册序言[215]里,另一部分放到《贫困》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里。没有别的办法,因为这两本书将同时出,而指责是洛贝尔图斯本人十分明确地提出来的[136]。在《资本论》里我得庄严郑重,而在《贫困》的序言里我可以畅所欲言。
如果你离开苏黎世的话,到这里来确实比到别的地方好,也许巴黎除外。物质问题当然要考虑,特别是现在,你作为一个象样儿的丈夫不能象单身汉那样冒失了。可是,巴黎的生活开支至少要和这里一样高,而对研究来说,英国博物馆是无与伦比的,巴黎图书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由于使用不便、目录不全等等,根本无法同它相比。希望一切得到顺利解决。
至于我的小册子应该怎么办,你们一定能比我做出更好的判断。你们认为怎样合适,就怎样办吧。[216]但是,我敢打赌,它会遭到查禁的。
我和爱德一样,认为你对倍倍尔太先入为主了。诚然,他最近的来信令人感到,他有点疲惫并想休息。至少应当让他休息一下。但是,即使他暂时离开国会,这是否能使他得到休息呢?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在德国是没有人能代替的,应该受到爱护;如果必要,他应当保重自己,以便在决定关头能投入战斗。
我觉得,你对在德国的人,即对群众,也太苛责了。物色接班人的事总是进行得很慢的,多数人都有点象盖泽尔和菲勒克。反社会党人法[23]对这方面害多利少,这当然是不容置疑的。但目前还有这样多被查禁的书籍流入国内,基地还是在建立,一旦又可以自由呼吸,那就会很快得到弥补,也许比没有间断更迅速。
我还要给爱德写信。已经一点了,而邮件两点要走!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136]对马克思的这种诽谤包含在洛贝尔图斯1871年11月29日给鲁·迈耶尔的信和洛贝尔图斯1875年3月14日给约·泽勒尔的信中,见《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博士的书信和社会政治论文集。鲁·迈耶尔博士出版》柏林版第1卷第134页(《BriefeundSocialpolitischeAufsätzevonDr.Rodbertus-Jagetzow.HerausgegebenvonDr.R.Meyer》.Bd.Ⅰ,Berlin,S.134)和《一般政治学杂志》1879年杜宾根版第35卷第219页(《ZeitschriftfürdiegesammteStaatswissenschaft》.Bd.35,Tübingen,1879,S.219)。——第121、202、204页。
[215]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10—25页。——第202、226、228、238页。
[216]考茨基在1884年8月1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建议在下一期的《新时代》上刊登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的出版预告,以使德国难于查禁此书。——第2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斯·列奥诺维奇[214](1884年8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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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斯·列奥诺维奇[214]
日内瓦
[草稿]
[1884年8月中于沃信]
同意。——我不得不向您提出的唯一的、但必须遵守的条件是:在全书用德文出版以前,您什么也不要用波兰文发表。在德国,此书将立即被查禁,稍一不慎或过早透露,都会引起德国警方的注意,妨碍德文版的推销,甚至很可能使一大批书被没收。因此,收到此信,务请告知,并答应我:您一定履行这个遗憾的必要条件。
注释:
[214]恩格斯的这封信是对日内瓦的波兰社会民主派的代表玛丽亚·杨科夫斯卡娅-门德尔森(斯·列奥诺维奇)1884年8月12日的信的答复。她请求恩格斯允许将他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用波兰文发表。——第20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格奥尔格·亨利希·福尔马尔(1884年8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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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格奥尔格·亨利希·福尔马尔
慕尼黑
1884年8月13日于英国沃信市
海军操场48号
敬爱的同志:
您的信昨天才从伦敦转到我这里,因此我回信晚了。
您向我提出的问题[213]很难回答,或者只能做否定的回答。今天,在世界上所有的大学里,没有一门科学比经济学被糟蹋得更厉害。任何地方都没有人讲授李嘉图及其学派的那种老的古典经济学,不仅如此,甚至很难找到有人原原本本地讲授庸俗的自由贸易理论,即所谓巴师夏式的曼彻斯特主义。在英国和美国,同在法国和德国一样,在无产阶级运动的压力下,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几乎一无例外地都涂上一层讲坛社会主义的博爱主义色彩[20],而且到处盛行着无批判的、善意的折衷主义,那是一种柔软的、可塑的、粘质状的动物胶,可以捏成任何一种形状,也正因为如此,它是培养钻营之徒的极好培养基,如同真正的动物胶繁殖细菌一模一样。这种使人委靡不振、动摇不定、糊里糊涂的思想方式的影响,至少在德国和一部分在美国的德国人中间,甚至在我们党内,都感觉得到,在我们党的周围极为流行。
在这种情况下,我看不出各种各样高等学校之间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最主要的是,认真自学从重农学派和斯密到李嘉图及其学派的古典经济学,还有空想主义者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的著作,以及马克思的著作,同时要不断地努力得出自己的见解。我认为,您的女朋友会研究原著本身,不会让一些简述读物和别的第二手资料引入迷途。为了便于了解经济状况本身,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了最重要的资料。如何利用各国的官方统计材料,如何判断其中哪些有用,哪些无用,这一点最好是通过研究和比较来掌握。其实自学越深入下去,就越能找到最好的门径,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学了,不过要有个前提,就是从真正古典的书籍学起,而不是从那些最要不得的德国经济学简述读物或这些读物的作者的讲稿学起。
我在这一问题上所能说的,大致就是这些。如果切尔伯格小姐能从中得到于她有益的东西,那我将感到高兴。
我急切地等着帝国国会的选举[139]。致真诚的敬意。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0]讲坛社会主义者是十九世纪七十至九十年代资产阶级思想的一个流派的代表,主要是德国的大学教授;讲坛社会主义者在大学的讲坛上打着社会主义的幌子鼓吹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讲坛社会主义者(阿·瓦格纳、古·施穆勒、路·布伦坦诺、威·桑巴特等)硬说国家是超阶级的组织,它能够调和敌对的阶级,逐步地实行“社会主义”,而不触动资本家的利益。讲坛社会主义的纲领局限于组织工人疾病和伤亡事故的保险,在工厂立法方面采取某些措施等等,其目的是引诱工人放弃阶级斗争。讲坛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的思想来源之一。——第18、150、200、244.375、412、417、445页。
[139]指1884年10月28日举行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125、163、165、201、207页。
[213]福尔马尔在1884年8月6日的信中向恩格斯询问,对社会主义感兴趣并打算认真研究社会科学的切尔伯格女士应该进哪个高等学校。——第19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4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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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207]
巴黎
[1884年8月11日左右于沃信]
第1页。博利约总是写舍夫莱〔Schoeffle〕,其实这位先生名叫谢夫莱〔SchäZffle〕。
第3页。资本主义制度诞生于——?1780左右—1800年?这个制度诞生于十五世纪,大工业的兴起只是开创了它的全盛时代。
第1页和第4页。梅恩根本不配和毛勒相提并论,他没有任何发现,不过是毛勒的门徒的门徒;远在他以前,坎伯尔[注:乔·坎伯尔《现代印度:民政管理制度概述。卷首附当地居民及其制度的某些材料》1852年的伦敦。——译者注]等人就知道并记述了印度的土地公社所有制,莫尼[注:莫尼《爪哇,或怎样管理殖民地》1861年伦敦版。——编者注]等人知道并记述了爪哇的土地公社所有制,哈克斯特豪森[注:奥·哈克斯特豪森《俄国的农村制度》1866年莱比锡版。——译者注]知道并记述了俄国的土地公社所有制。梅恩的功绩只在于他是接受和传播毛勒的发现的第一个英国人。
第5页。需全部改写。您举的例子跟争论的问题无关。农民的小块土地如果成了资本,那就是土地资本。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马克思在第三册[注:《资本论》。——编者注]才加以探讨。您说的那个为新奥尔良市场生产商品的奴隶主不是资本家,正如剥削徭役农民的罗马尼亚贵族不是资本家一样。只有剥削自由工人的劳动资料占有者才是资本家!
最好这样说:革命前的小农为家庭衣著织布使用的织布机不是资本;甚至农民利用漫长的冬夜织出布匹卖给商人,织布机也还不是资本;但是,只要使用一个雇佣工人为商人织商品布,并赚取生产费用和布匹出售价格之间的差额,那末,这个织布机就变成了资本。生产的目的是生产商品,这并不赋予生产工具以资本的性质。商品生产是资本存在的先决条件之一;但是只要生产者只出售他自己的产品,他就不是资本家;只有当他利用他的生产工具剥削他人的雇佣劳动时,他才成为资本家。这一点也适用于第6页。这您怎么竟没有加以区别呢?
与其谈您那个不会有的奴隶主(不要学雷亚歇!),您不如说:把土地交给徭役农民耕种,并从徭役农民那里征收蛋品、家禽、水果、家畜等贡赋的封建主不是资本家。他靠别人的剩余劳动养活,但是不把这种剩余劳动的产品变为剩余价值;他不出售这些产品,而是把它们吃掉,用掉,挥霍掉。但是,如果这个封建主象十八世纪常见的那样丢开他的一部分徭役农民,如果他把他们的小块土地合并为大农场,租给重农学派所极力推崇的大农场企业主,如果这个大农场主把原来的徭役农民作为农业雇佣工人用来在他的农场里做工,那时封建农业就变为资本主义农业,农场主就变为资本家。
第6页。商品流通的直接形式确是商品流通的最初形式。它在第二种形式产生以前必已存在。[208]同简单的物物交换相比,它不是最初的形式;但是,商品流通是以货币的存在为前提的;物物交换只会产生偶然的交换,并不造成商品流通。
第7页。资本主义生产不是这种或那种、间接或直接的商品流通形式。生产和流通是不同的两回事。一切资本主义生产都以商品流通为前提,并在商品流通中进行,但它不是流通,正如消化不是血液循环一样。您可以把整个这句话删去,因为它毫无意义。
第11页。加着重号的一段话,我不懂,而且从各方面来看都是不对的。资本家平均起来把十法郎的产品以高于十法郎的价格出售,而且能够售出去。把您弄糊涂的是“生产费用”。而经济学上的生产费用[注:恩格斯在这里实际上指的是生产价格。——编者注]是包括利润的。它的构成是(1)资本家为生产产品开支的总额和(2)利润,换句话说:是(1)对所耗不变资本补偿的总额,(2)对所付工资补偿的总额,(3)雇佣工人的剩余劳动所创造的全部或部分剩余价值。因此,应当抓住博利约的那句话,抓住他的价值定义(第9页末),并把价值的两种说法加以对照。或者是成本包括利润,那末商品就“按照其中所包含的社会劳动”取价,在这种情况下价格(价值)包括活劳动超出被付给的工资所创造的并被资本所攫取的剩余价值。或者是成本不包括利润,那末价值就不是由物所包含的社会劳动确定,而是由对这种劳动支付的工资的高低确定,——这是早已遭到李嘉图批驳的陈词滥调。
第12—13页。机器和棉花把自己的全部价值,甚至把棉屑的价值,转移给产品;这就是您的论据的真正要旨。如果一百一十五磅棉花只纺出一百磅棉纱,那末这一百磅棉纱的价值就要包括一百一十五磅原棉的价格。可能博利约先生把在物质上已经消失但在价值上又重新出现的这十五磅棉花的价值叫做剩余价值?
第13页。假如资本家把他的机器等出借给工人,那末产品就属于工人,——决不会有这种事。
第13—14页。“产生称作利润的利益”:参看第270页第1段,博利约先生在那里证明,从技术进步中得益的不是资本家,而是消费者。他指责马克思忘记了竞争,而马克思在关于机器和大工业的整整一章中证明,机器只是使产品价格降低,而正是竞争使这种作用突出出来;换句话说,利益在于在同等时间内生产出更多的产品,因而在每件产品上体现出更少的劳动,每件产品的价值也就相应降低。博利约先生忘记告诉我们,既然这种生产率提高以后的产品不属于雇佣工人,既然工人的工资不由生产工具的生产率来决定,那末,生产率的提高对雇佣工人究竟有什么好处。
第14—15页。博利约在这里为利润所作的辩解包含着庸俗经济学的精髓,即替资本家剥削工人辩解。资本的创造者要求给这种创造一笔“合法的”报酬(即所谓“节欲报酬”,见马克思[209]),而这笔报酬应当由被剥削的工人以无酬劳动的形式支付。您说“利润是活劳动的合法产儿”,那就附和了这种说法!“管理报酬”是以付给雇佣经理的工资来表现和衡量的,这是没有一个资本家会感到满足的一种报酬。请看一看《资本论》德文第3版第171、172页(我手头没有法文版[210]),您会发现那里寥寥数语就把所有这些论调驳倒了。防止“损失”的保险费确实是从剩余价值中提取的,但它算在利润之外;资本家每年储存一笔后备基金作为他所说的《ducroire》〔“保证金”〕(意大利文是delcredere,即为了应付没有信用的债务人可能造成的困难)。最后,使用最好设备的报酬,采用还未推广的发明的报酬,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取得,而且能够产生额外利润;但是这里讲的是一切工厂主的平均利润,即通常的、一般的利润。其实,您在《资本论》(德文第3版第314—317页[211])中找得到对这种利润的解释。
您竟接受博利约的这些话,说什么这些话宣称“利润是活劳动〈不是工人的劳动,而是资本家的劳动!〉的合法产儿”,这样您就承认(替马克思并代表马克思承认)马克思一贯与之斗争的庸俗经济学的这种学说。因此,必须彻底改变您的说法,使您的说法同这类论调毫无相似之处。否则,您就上当了。
您在第16页上说:“当产品……时,资本家的利润就不存在或几乎不存在”。这是与事实完全相抵触的。要是这样,哪里还有对工人的剥削呢?您又有什么可鸣不平的呢?而资本家靠什么维持生活、吃喝玩乐、发财致富呢?真见鬼,您的这个思想是从哪里来的?连庸俗经济学家都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博利约也没有这个思想。而您竟把它称之为普遍规律!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如果机器生产一百米布使用的劳动量和手工生产一米布所需劳动量相等,那末资本家就可以把他的利润分散在一百米上,而不是集中在一米上;结果每一米只有百分之一的利润;但是,劳动消耗量所产生的利润会依然相等,甚至增加。
第16页。您把经济学上的“政治的和社会的理想”强加给马克思,马克思是会提出抗议的。你是“科学家”,你就没有理想,你就去研究出科学的结论,如果你又是一个有信念的人,你就为实现这些科学结论而战斗。但是,如果你有理想,你就不能成为科学家,因为你已经有了先入之见。
总之,只要您去掉我向您指出的那些主要错误,文章就会发挥作用。但是,至于您下一次的答辩[212],应当更加严谨,我坚决认为,您应该把博利约的书放在旁边,从头至尾精心重读《资本论》,把所有谈到庸俗经济学的地方都标出来。我说的是《资本论》,决不是杰维尔的著作[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那本书不顶用,因为叙述部分有严重缺陷。
还有:不要忘记,这些先生(博利约和其他人)对一般经济文献比您熟悉得多,在这方面您不是他们的对手。熟悉所有这些东西是他们的本行,不是您的本行。在这一方面可不要太冒失。
我是直言不讳,望您不要见怪。事关重大。如果您出了差错,全党都要遭受损失。
这里热得要命,不过我们的身体还很好。大家都向劳拉和您多多问候。遗憾的是我们的比尔森啤酒的存货即将用尽,从布莱顿弄来得用两天的工夫!我们在这里的生活简直同野蛮人一样。
祝好。
弗·恩·
注释:
[207]这封信的开头部分没有找到。
恩格斯在这封信里叙述了他对保·拉法格写的一篇稿子的意见。这篇稿子是拉法格对法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保·勒卢阿-博利约的《集体主义,对新社会主义的批判性考察》(《LeCollectivisme.Examencritiquedunouveausocialisme》)一书的书评。该书的一部分内容是反驳马克思的经济学说,首先是反驳他的剩余价值理论的。拉法格的文章以《卡尔·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和保尔·勒卢阿-博利约先生对它的批评》(《Lathéoriedelaplus-valuedeKarlMarxetlacritiquedeM.PaulLeroy-Beaulieu》为题发表在1884年《经济学家杂志》第9期上。——第194页。
[208]所谓商品流通的直接形式,此处是指下述形式:商品—货币—商品;所谓第二种形式是:货币—商品—货币。——第195页。
[209]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648—656页。——第197页。
[210]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17—219页。——第197页。
[21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352—357页。——第198页。
[212]《经济学家杂志》主编莫利纳里向拉法格保证说,如果博利约要反驳,将让拉法格进行答辩,在此以后辩论就将结束。后来莫·布洛克写了一篇题为《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关于一个反批评》(《LeCapitaldeKarlMarx,àproposd’uneanticritique》)的反驳文章,发表于1884年《经济学家杂志》第10期;拉法格在1884年《经济学家杂志》第11期上发表《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和布洛克先生对它的批评》(《LeCapitaldeKarlMarxetlacritiquedeM.Block》)一文作了答辩。——第19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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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8月6日于沃信市
海军操场48号
亲爱的劳拉:
我们已经到了这里,我们这个住址是英国海滨所能见到的最古旧的房子。[205]我们不得不离开第一个寓所,因为房东老太太讨厌吸烟!!
窖藏啤酒现在还没有,派尔希正设法在布莱顿弄些来,等酒一到手,我就试试啃一啃勒卢阿-博利约[注:保·勒卢阿-博利约《集体主义》。——编者注]。天气酷热,但这是晴朗的大陆性的炎热,伴有海风。海峡就在我们眼跟前,但在退潮时离这里约有四分之一哩远。彭普斯和尼姆正进来喝啤酒,她们说外面热得很,呆不住,屋里确实凉快些。
真奇怪,那些倒霉的巴黎人终将摊不上霍乱的份了!他们白忙了一阵子,多么遗憾。
尼姆方才说,她盼望她在7月31日巴黎那次大抽彩中发一笔大财。如果真是这样,你得马上按上面的地址给德穆特男爵拍电报,因为她要大宴宾客。
我很懒,还有很多信要写!所以我希望从保尔那里得到好消息,也就是说,伟大的勒卢阿-博利约不忙着挨他的揍。
暑气蒸人,只好就此搁笔。
大家都向你多多问好,我也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
注释:
[205]1884年8月5日左右,恩格斯去沃信(英国南部海滨)休养,在那里住到9月1日。——第191、193、205、20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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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8月6日于沃信市
海军操场48号
亲爱的爱德:
我游游逛逛地终于到了此地,准备在这南方海滨好好住上三个星期。[205]门前是一道宽阔的海峡,它在退潮的时候,退下去三百多步远。一般说来,这是一个寂静幽僻的小地方,在这里闲散之中,我大概有空来校订你们的《贫困》译稿[81]。
请你费心关照一下,将校样[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暂时给我寄到这里来。从伦敦寄来《社会民主党人报》的事,由艾森加尔滕办理。
天气热极了,可是我还得将我的新地址写给一些人。因此,只把所有消息(消息极少)中的一点告诉你,就是海德门现在把《今日》也顺利地买下来了。巴克斯曾把他为数不多的钱投到这个杂志上(我在10月间就提醒过他,这点钱不够用),现在没钱了,于是海德门把自己手下的亲信秦平推了出来,通过他提出再投入一笔钱,条件是秦平进编辑部代替巴克斯。巴克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让步,结果是海德门现在掌握了全部所谓的社会主义报刊。但是,对于所有这些浅薄的渺小人物来说,由于他们的才能和性格同他们沽名钓誉的野心不相称,所以他们胜利之日,同时也总是他们失败之时。一方面,在外面取得成功,另一方面,在本派别内部遭到失败。追随海德门的越来越限于被他直接收买或在经济上依赖他的那些人,他在民主联盟里的地盘日益丧失。前天举行了代表会议[206],我不清楚会议的情况,艾威林出席了会议,但此刻他在得比郡。他和杜西没有经过到户籍局登记等等就结婚了,现在他们俩正在得比郡山区沉湎于恩爱之中。注意,不要把这件事张扬出去;很可能会有某个反动家伙把这件事捅到报刊上去,到那时候还有足够的时间。问题在于:艾威林有一个合法的妻子,虽然事实上早就同她没有关系了,但在法律上还不能同她脱离关系。这件事在这里有相当多的人知道了,即使在著作界的市侩中间,一般说来态度也是好的。我的伦敦,几乎就是一个小巴黎,并且在熏陶着自己的公众。
就此停笔。向卡尔·考茨基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205]1884年8月5日左右,恩格斯去沃信(英国南部海滨)休养,在那里住到9月1日。——第191、193、205、206页。
[206]指在伦敦举行的民主联盟(见注67)第四次年度代表会议,会上通过了将民主联盟改名为社会民主联盟的决议。——第19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8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8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今天已将洛贝尔图斯的《认识》一书,用印刷品挂号寄还,希望它会准时寄到。收到此信后,不要再写信到这里来了,星期一[注:8月4日。——编者注]我要到海边去,大概明天就可以寄去新的地址(临时的)。
洛贝尔图斯的这本书,确实是他写的所有著作中最好的一本。无论就好的方面或坏的方面来说,这是一本年青人的著作,是后来那些老调的蓝本。此书证明,如果他继续研究下去,而不去编造乌托邦的话,他已经十分接近了问题的实质。我很高兴把它看了一遍。邮班就要截止,也该吃午饭了!
你的弗·恩·
向治愈了附睾炎的爱德问好。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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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8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勒卢阿-博利约的书[注:保·勒卢阿-博利约《集体主义》。——编者注]已收到无误,谢谢。我还没有多少时间看它,但是现在要看了。[注:见本卷第194—199页。——编者注]肖莱马昨天已去德国。
我们可能星期一[注:8月4日。——编者注]动身去布莱顿附近的沃信。这是派尔希选的,别人都说那是一个极其枯燥无味的地方。我无所谓,如果彭普斯不喜欢,就让她跟她心爱的丈夫商量去。我将尽快地把准确地址告诉你。
由于天气热,又受了过堂风,我得了一次重感冒,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我没有吸烟,也没有喝啤酒,但是从昨天起,我又是烟酒齐来了。
保尔谈小麦的文章[注:保·拉法格《美国的小麦》。——编者注]还没有写完,从这篇文章完稿到写批驳勒卢阿-博利约的文章[注:保·拉法格《卡尔·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和保尔·勒卢阿-博利约先生对它的批评》。——编者注]之间几乎肯定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因此,后一篇文章要到10月号才发表,这样我们将有一点喘息时间,至少我希望如此。我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住在海边期间,除了这件事,还有很多译稿要校订。对于保尔来说,最重要的是要写得简练,把问题严格地限制在勒卢阿-博利约对摩尔的批评上,完全不谈拉萨尔等,勒卢阿-博利约暴露出极端无知的地方或可例外。不过等我把他的书看完,我就能做出更好的判断。不管怎样,书很厚,而答复的篇幅很有限,因此势必只能谈那些非谈不可的东西。
我该停笔了。天气热得要死,我已经写了五封信,还得给“艾威林夫人”和苏黎世方面写信。
尼姆也有些咳嗽,她的这种咳嗽我有时几乎要把它叫做百日咳,但不厉害。你知道,杜西受了小莉莲·罗舍的传染,患了真正的百日咳!这是千真万确的。
叫保尔代尼姆和我吻你。
非常爱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7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片断]
[1884年7月于伦敦]
……[注:信的开头部分残缺。——编者注]我硬着头皮看了几期《新世界》。这个杂志无聊透了,没法看下去。至于盖泽尔先生,他的“科学”,那是打不倒的。一个人在如此低贱的杂志上炫耀他的科学,就证明他实际上什么学问也没有,何况他还一直把《bacillus》印成《Cholera-Baccillus》,好象这个词是来源于bacca,而不是来源于baculus。而这个词是任何一本拉丁文词典里都有的。说什么唯物主义同唯心主义一样,二者都有片面性,应当结合为一个更高的统一体[注:布·盖泽尔《地球的内部结构》。——编者注],这种说法是陈词滥调,你不必去管它。至于无神论只是表示一种否定,这一点早在四十年前驳斥哲学家们的时候我们自己就说过,但我们补充说:无神论单只是作为对宗教的否定,它始终要谈到宗教,没有宗教,它本身也不存在了,因此它本身还是一种宗教。其他科学有代表性的是布洛斯谈希腊和德意志诸神的一篇文章[注:威·布洛斯《诗歌中的诸神》。——编者注],我一眼就看出其中有如下一些严重错误:
1.说《愚昧人书信集》是罗伊希林的作品。书信集是在他的同道们中间产生的,而他参加写作比乌尔利希·冯·胡登少得多。
2.希腊诸神“饱餐玉液琼浆,狂饮神仙食品”!!
3.《Met》,也叫《Meth》[注:蜜制饮料。——编者注],在括号里解释为“啤酒”,可是每一个小孩都知道,直到今天它都是用蜜做的,不是用麦曲做的。
4.布洛斯甚至不知道德意志诸神的名字。[他][注:手稿此处为墨水污迹。——编者注]忽而写的是古代斯堪的那维亚的,忽而写的是德意志的。古代高地德意志的齐奥〔Ziu〕同古代斯堪的那维亚的奥丁〔Odin〕并列起来。他不知道奥丁的德意志名字(在古代萨克森语叫沃丹〔Wodan〕,在古代高地德意志语叫乌奥坦〔Wuotan〕)。他说奥丁有一个名叫弗莱雅〔Freia〕的妻子,可是在古代斯堪的那维亚语她叫弗莉格〔Frigg〕,在古代高地德意志语她叫弗莉卡〔Fricka〕,这一点甚至理查·瓦格纳还知道得更清楚些。这是用十分钟粗粗浏览一遍就看出来的!这样的科学连黄口小儿也唬不住!就让他们在那个低贱的杂志上象孔雀那样炫耀自己吧,如果仔细看看孔雀尾巴的后面,那末看到的只是那个排泄粪便的部位!
向卡·考茨基问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詹姆斯·利·乔因斯(1884年7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詹姆斯·利·乔因斯
伦敦
[草稿]
1884年7月30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很遗憾,我现在不能同意您把我的著作《发展》[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译者注]译给《今日》刊登,因为已经答应了另一位先生[注:艾威林。——编者注],我得受此约束。
至于我答应过给《今日》写文章,那是我向巴克斯先生应许的,但据我所知,巴克斯先生已经不再是《今日》的编辑了。
忠实于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4年7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4年7月28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校样[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随信寄还。今后校样也随时立即寄还。不过我要请求尊重我的正字法,我没有任何理由在我老年的时候,还让人来对我进行Zivilisieren〔开化〕,Zentralisieren〔统一〕,甚至Zitieren〔传唤〕[注:这几个词恩格斯在原稿上按照旧拼法,开头字母用的是C,而校样上则按照新拼法,排的是Z。——译者注]。所谓“彻底的”正字法,比起惯用的蹩脚的旧写法,多半是更加不彻底的,违反历史的。
我完全同意您的建议。其实这些事您比我更清楚。
请把清样寄来,印完之后,请寄来精装的二十五本,平装的五本。册数少了恐怕应付不了。
为了节省邮资,可以把稿子同校样包结实了,作为印刷品一起寄来。在此地,稿子和校样的寄费同书的寄费一样,但必须先把邮资全部付清,否则就到不了这里。
尊敬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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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7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下文,下文的下文和保尔·拉法格的结语已经收到[注:关于“下文”,见上一封信。“下文的下文”指劳拉·拉法格1884年7月23日给恩格斯的信。“保尔·拉法格的结语”指他1884年7月25日给恩格斯的信。——译者注]。我刚让我的秘书[注:艾森加尔滕。——编者注]回家去了,现在还有几分钟的空闲时间写信告诉你,我不仅很愿意校阅保尔的文章[注:保·拉法格《卡尔·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和保尔·勒卢阿-博利约先生对它的批评》。——编者注],而且很愿意提出有关进攻性论点的建议[注:见本卷第194—199页。——编者注]。但是,要这样做,我必须有那本书[注:勒卢阿-博利约《集体主义》。——编者注],要弄到那本书,我必须知道准确的书名。请立即把书名告诉我,以便去订购。
现在看来,你到底是不能和我们一起到海滨去了。其实,如果天气仍然这样下去的话,我真不知道是否还是在法国好一些。现在我们这里是下午五点钟,气温只有摄氏十七度,又总是下雨,所以可怜的肖利迈也不能出去散步了。
彭普斯和派尔希进来吃饭了,只好就此搁笔。大家都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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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下文明天再谈!”……可是,我一直在等着这个下文,向我说明你上一封信里许多用别的办法无法说明的事情。的确,我原以为你们是住在巴黎最优美、最卫生的一个街区里,那里有新鲜的空气等等,这样优越的住处足以使你们摆脱种种俗事的烦扰,可是现在你们突然打算搬家,而且是在一年之中这个令人讨厌的热天搬家,保尔又要到波尔多去,一切都打乱了。总之,你是不来了[203],非要在巴黎度过热天不可,直到海涅最欣赏的那个季节才离开巴黎,那时:
“巴黎的天空,
繁星多么晶莹!
在寒冬的夜晚,
倒映在街头的积水之中!”[注:亨·海涅《阿塔·特洛尔》。——编者注]
于是,尼姆、星期五来的肖利迈和我一起极为认真地分析了这个问题,并得到了一致但还不很令人满意的结论: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管怎样,既然下文不来,那末,我希望你还是亲自来一趟,以打消这种种看法。如果你要等保尔到波尔多去办报再来,那末,等一百年,这也许行,也许不行。如果他不去,而你们又一定要搬出波尔-罗亚尔林荫路66号的话,那就让他去找房子搬家好了。因此,我看不出有什么事会妨碍你到这里来,譬如说,哪怕只来三个星期也好。只要你告诉我说来,我们就尽力使你此行顺利。
杜西和爱德华已去度第一个蜜月,大概还没有回来;从下星期四起又该度大蜜月了。当然,尼姆、肖利迈和我很久以来就完全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觉得这两个小傻瓜真好笑,他们总是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临到关键时刻还不免有些畏缩。但我们很快使他们解除了顾虑。其实,如果杜西在迈出这一步之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我会认为我有责任给她详细地讲一讲他们这一步的各种可能的和不可避免的后果。但是既然一切已经决定了,那末,他们最好是马上把它公开,免得这个秘密被人利用。我们大家知道了这件事,我感到很高兴,其原因之一就在于此,因为如果有什么聪明人发现了秘密,来告诉我们这个了不起的消息,那我们就有了准备。杜西和爱德华看来现在是幸福的,希望他们今后也会如此。我很喜欢爱德华,并且认为,他除了经常同文教界人士来往以外,如能更多地接触一些其他的人,对他会有好处;他的学问根底很厚,他在命运把他抛进去的这一群极其浅薄的人当中,感到合不来。
肖利迈身体很好,也很有精神;我工作的时候,他就到远处散步,他现在又去散步了。彭普斯的支气管炎等病终于好了,今天她就要搬进基尔本的新居,对不起,我写错了,是在“西汉普斯泰特”(我从来不知道汉普斯泰特一直延伸到埃兹沃路,不过,看来是这样的)。
尼姆身体很好,也很有精神。我想,下星期我们就要动身到海滨去了,但到哪个海滨呢?这个大问题还待解决。至于我自己,近来对于锻炼身体、工作和娱乐都很有节制,所以身体还不错,希望换换空气会最终使我好起来。
现在我等待着“下文”,但愿它是一个很好的下文,能把你带到我们这里来!
保尔的《小麦》今天早上收到了。真遗憾,他不听从《经济学家杂志》编辑部的高见![204]
非常爱你的弗·恩·
注释:
[203]由于预料霍乱将在巴黎流行,恩格斯和保·拉法格商量劝说劳拉·拉法格到英国住一段时间,恩格斯的这封信也和此事有关。——第182页。
[204]《经济学家杂志》编辑部在发表保·拉法格《美国的小麦》一文时加了一条按语,其中表示了这样的惋惜:“保·拉法格没有把他出色的研究才干和卓越的文风用之于政治经济学”。——第18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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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7月21日以后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附去的材料寄给奥艾尔,这是我故意这样安排的。
至于选区的分配[201],我也常常为这事生气;但是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人们想在纯策略性的问题上只照一般原则办事,这种情形在各次代表大会上总是有的,——而这在代表大会上是如此地简单和明了!一般说来,在两个地方提同一个候选人,确实没有好处;但是,如果指望优秀分子在那些没有把握的选区比其他人容易当选,因而把他们提为那些选区的候选人,那就得要么让他们具有双重候选资格,要么让他们去冒根本当选不上的风险。所以,要是绝对不允许有双重候选资格的话,优秀分子就应该在最有把握的选区提名。但是很奇怪,这种分到没有把握的选区里去的事情,李卜克内西从来没有碰到过,而只是倍倍尔碰到过,例如,在上次选举中,要是我没有弄错的话,李卜克内西就有两个非常好的选区。不过,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不要忘记,在斗争中总是有时顺利,有时受挫折,所以,如果有时情况稍不顺利,也不要太不痛快。
不管怎样,有一点是十分肯定的,只要《社会民主党人报》在我们手里,即使机会主义者先生们可以为所欲为,甚至在党团里取得统治地位(而这只有在倍倍尔不会重新当选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这还决不是说,他们就得逞了。他们有什么办法来对付群众呢?要知道,群众总是推着他们前进,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即使这些聪明人[159]连《社会民主党人报》也掌握了起来,那他们的统治也决不会象这个报纸最初摇摆时期那样长久,该报开始时甚至得到一些比较好的“领袖”的支持,但是群众迫使它改变了方针。
至于著名的非无神论者的伟大科学[202],如果它有机会尽量表现自己,那很好。在保尔·德·科克《拜月者》中也写过这种神秘的学者[注:索西萨尔。——编者注];但是,当人们花了极大的精力和功夫终于把他的科学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时,结果发现它原来是一些玩弄瓶塞的把戏。要知道,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使这位有名人物向我们惠示他的科学的几个样品!而且是多么了不起的样品!现在他已经达到千里眼[198]的水平了。我们还期望什么呢,事情正在顺利发展!
代我和肖莱马向卡尔·考茨基问好。
你的弗·恩·
曼茨给我写了信。请告诉他一下,正在给他制一幅同我这里那幅完全一样的像,只要像一制好,他就会收到[注:见本卷第173页。——编者注];不过我不可能亲自为这件事情在这么大一个伦敦跑来跑去,因此我得靠别人来办。
注释:
[159]聪明人是暗指德国社会民主党内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派,例如布鲁诺·盖泽尔(他也是在斯图加特出版的《新世界》杂志的编辑),以及卡尔·弗罗梅、威廉·布洛斯、路易·菲勒克等人。——第148、166、174、181页。
[198]在1884年《新世界》杂志(布·盖泽尔是该杂志的编辑)第20、21、22期上刊登了卡·杜普勒耳的《梦游症》(《DerSomnambulismus》)一文。——第178、181页。
[201]伯恩施坦在1884年7月16日写信告诉恩格斯,在今年秋天将要举行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的选举运动中,倍倍尔在他作为候选人的那些选区里当选希望甚小,李卜克内西在这方面的情况也不会比他好。——第180页。
[202]恩格斯指的是布·盖泽尔在他发表于1884年《新世界》杂志第14期和第15期上的《地球的内部结构》(《DasInnerederErde》)一文中对无神论的攻击。——第1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7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7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和爱德合写的信今天早晨才收到,虽然邮戳上是7月17日自苏黎世寄出的。
只要现在有进展,我同意你的那些建议,我们的工人如能象阅读哥特字体那样自如地阅读拉丁字体,我当然宁可要拉丁字体。开本大致同《发展》[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一样就行,倍倍尔的《妇女》开本太大。如果你们认为五千册销得出去,那我并不反对。总之,就这样办吧,请尽快把校样寄给我。对沙贝利茨采取的办法也是完全适当的。[196]
总之,我们对狄茨百般照顾,结果他却把我们大家都当成他的对头!
《新时代》要停刊[197],这对党没有任何坏处。越来越清楚,在德国党内绝大多数写文章的人都是一些机会主义分子和鬼鬼祟祟的人,在实行反社会党人法[23]期间,尽管这个法令使他们在收入方面颇不痛快,可是在写作方面却十分惬意;他们可以随意发表议论,我们却不能痛斥他们。因此,仅仅是为了每个月填满这样一本杂志,就需要采取极端宽容态度,这就使得弗赖瓦尔德·克瓦尔克之流、席佩耳之流、罗祖斯之流等等所有这一类人的博爱精神、人道主义、感伤心理以及其他反革命臭货逐渐蔓延滋长。有些人根本不愿意学习什么东西,只是粗制滥造地写些就书论书、就文论文的东西(现在德国的著作十分之九是评论别人书籍的东西);而有些人想学点东西,并且只有在他们(1)研究了别人的著作和(2)认为其确有价值时才执笔评论别人的著作;在一年当中前者写的东西,当然要比后者写的东西来得多。反社会党人法为这些先生们在德国出版的书刊中造成的优势,只要这个法令继续有效,就是不可避免的。可是我们拥有完全另一种进攻的武器,这就是在国外出版的书刊。
如果你能到这里来,那就太好了。不过,纽约人是否那样靠得住,我不知道。艾威林在三个多月前已受聘为驻伦敦通讯员[注:《纽约人民报》的。——编者注],他经常写稿,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拿到过钱在这里本地不可能挣到什么钱。《正义报》和《今日》杂志不付稿酬,如果在其他任何一家报纸上能捞到点什么,那马上就有一帮人扑上去。
《新世界》上的千里眼[198]是一篇所能产生的最好的东西。这种“科学”总是要弄到这种荒诞的地步。走得越远越好;完蛋就越快。当我收到你的明信片时,我不禁大笑了起来。再来两三篇这种大胆的盖泽尔式的货色,我们的英雄就该赶紧滚蛋了。
海德门的书[注:亨·迈·海德门《英国社会主义的历史基础》。——编者注],就象这个家伙本人一样,是妄自尊大、厚颜无耻的俗物,他在书中时时想刺刺马克思(因为马克思不是英国人;海德门是个独一无二的沙文主义思想最露骨的约翰牛);同时他对英国历史又如此无知,凡不是他从德国人那里学来的,一概都是靠不住的。不过,海德门正处在垮台的前夕;不错,他现在用自己和莫利斯的金钱收买了整个运动(也包括《今日》杂志,巴克斯由于缺乏资金不能继续出版,它现在已完全转到海德门手里),但是,他那想充当独裁者的焦急心情,对一切可能的对手的妒忌,高人一头的强烈欲望,甚至使他最可靠的朋友也不得不对他存有戒心,因而他在民主联盟[67]里的地位也动摇起来了。这个人是做不出大事来的,他不善于等待。此外,《正义报》越办越糟糕,但愿此地运动的这个第一阶段尽快结束[注:见本卷第255页。——编者注],它太冷冷清清了。
你由于使用了bacillum[注:Bacillum和bacillus(杆状菌)这两个词是拉丁文,系由baculum和baculus(意为“棍子”)派生而成;二者通用,生物学中只用后者。——译者注],你就把一张王牌交给了盖泽尔[199],但愿他由于他的愚蠢而不会加以利用。baculus和baculum两个词形是通用的,就是说,两种派生词都是可以用的。不过在生物学中早就只用bacillus这个词形了。
因为本月底或下月初我也许要到海滨去,所以如有可能,我希望现在能收到洛贝尔图斯的《认识》,我将把这本书同《标准的工作日》[注: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标准的工作日》。——编者注]等一并即刻奉还。但是,我一定要看看这本东西,因为他本人在1879年硬说,马克思利用了这本东西,而没有提到作者的名字。[200]对马克思的这种指责,只有根本没有想到这种武断说法是多么无知的人才会干得出来。凡是读过李嘉图著作的人(在亚当·斯密的著作中,已经有相当多的地方谈论同一个内容了),为了知道剩余价值“起源”何处,是用不着再去读“了不起的”洛贝尔图斯的著作的。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67]民主联盟是1881年6月8日在亨·迈·海德门领导下集立的半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性质的大不列颠的各种激进派团体的联合组织。1884年8月民主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
[196]关于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在斯图加特出版的问题,考茨基在和出版者狄茨长时间商谈无结果以后,于1884年7月16日告诉恩格斯说,该书可以在霍廷根—苏黎世由社会民主党“人民书店”出版社出版,印数为五千册,其中一千册将交给出版商沙贝利茨在德国发行。——第177页。
[197]《新时代》杂志尽管有一些暂时困难,但仍继续出版。直到1923年该杂志才停办。——第177页。
[198]在1884年《新世界》杂志(布·盖泽尔是该杂志的编辑)第20、21、22期上刊登了卡·杜普勒耳的《梦游症》(《DerSomnambulismus》)一文。——第178、181页。
[199]1884年7月1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在“社会政治评论”栏中发表一篇短评,评论霍乱病在贫民中蔓延一事。在一条附注中,就Bacillus一词的写法,跟“《人民报》和德国其他报纸的博学之士”进行了笔战。这场笔战也指向布鲁诺·盖泽尔,因为他在《新世界》上使用了同样的写法。——第179页。
[200]指洛贝尔图斯1875年3月14日给约·泽勒尔的信,这封信在洛贝尔图斯死后发表在《一般政治学杂志》1879年杜宾根版第35卷第219页。恩格斯在为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一书德文第一版写的序言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05—220页)以及在为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二卷写的序言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10—25页)驳斥了洛贝尔图斯这一诽谤性的指责。——第18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7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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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7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希望爱德治好自己的热病。代我向他问好,我还要为他的健康干杯。
我同意把迁往汉堡的事交给奥艾尔。我所以提到倍倍尔和狄茨,只是因为我总得告诉这个人,我打算把他的名字告诉给谁;不言而喻,这丝毫不会束缚你们的手脚。[193]
同狄茨打交道是件麻烦的事。要是他不置可否,那就不能再等待他的答复。对我来说重要的是,让这本东西[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出版,其次,使它不致立即被大批没收。这两条只有在瑞士才能具备。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同意在奥地利出版,因为(1)这样就要再次延期和重新交涉;(2)书仍然要被查禁,对此你们不要抱丝毫幻想[注:参看本卷第144页。——编者注];(3)在奥地利,书不仅可能被查禁,而且可能被没收(请回忆一下你去年秋天给我讲过的维也纳事件)。因此,最后请你们决定采取一种积极的办法!
《新时代》还在发生怪事,否则想必不会让聪明的席佩耳去讲什么“洛贝尔图斯——马克思的理论”,以及“从洛贝尔图斯那时起才为人知道的”事情,而且这一切都没有加编者按语。[194]德国人确实是大大降低了水平,他们至今还不理解,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的全部共同点,不过是“平均主义地应用李嘉图的理论”,这一点马克思在《贫困》第49页[195]中就讲到了,而且从1827年以来就已经是英国社会主义者的共同点!但是这还决不是马克思下了定义并贯串整个经济科学的剩余价值。因此,英国先生们,洛贝尔图斯也是完全一样,抄袭了李嘉图的东西,根本未能在经济学上创立什么新东西;只有马克思才前进了一步,推翻了整个旧的经济学。
顺便说一下。为了认真剖析洛贝尔图斯,我需要他1842年的著作《关于我国状况的认识》[注: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关于我国国家经济状况的认识》。——编者注](书名或者叫别的什么)。此书你曾引用过。你能否给我弄来用几天?能买一本更好。从一些引文来看,这本著作似乎是他写的最好的,因为这是他的第一部著作,后来的著作都是越来越差的老调子。
你的弗·恩·
注释:
[193]看来是指将《新时代》杂志的出版地点由斯图加特迁往汉堡的方案,这一方案没有实现。——第176、204页。
[194]恩格斯指的是刊登在1884年《新时代》杂志第7期上的一篇麦·席佩耳对亨·迈·海德门《英国社会主义的历史基础》(《TheHistoricalBasisofSocialisminEngland》)一书的书评。海德门的这本书是1883年在伦敦出版的。——第176页。
[195]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10页。——第1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萨拉·艾伦(1884年7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萨拉·艾伦
伦敦
[草稿]
[1884年7月6日以后于伦敦]
夫人:
现在答复昨天收到的您5日的来信,因为我不在城里,所以未能立即回复。现谨荣幸地告诉您,我认为爱·艾威林先生对您是非常合适的房客,并且相信,您把住房租给他,是不会后悔的。
您的……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6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6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1)现将《雇佣劳动与资本》寄还。西里西亚版,当然很需要校订。[188]我实在没有时间把它同原文全部核对一遍,只对照了一下最有疑问的地方,不过原文你们那边有,你们在看校样时可以做这项工作。
(2)我要向给我制过马克思像的那个人,再定制一幅像给你们寄去。这不是铅笔画,而是放大的照片。不过,这个人没有见过摩尔,没有见过他那特有的淡褐脸色,不知彩色照片能否搞得好?
(3)《变革》一包四十本[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见本卷第145页)。——编者注],前天寄出,地址写的是:瑞士霍廷根—苏黎世娱乐场街3号人民书店。“书价三英镑,邮资由收件人支付”(也就是说,邮资未付)。这包书是通过大陆包裹快递公司,即德意志帝国邮局和瑞士邮局以及法兰西包裹管理所的代办处寄送的。联合会由苏黎世寄包裹到这里也是这样办的。英国和大陆之间不办邮包业务,因此,也不办“五公斤重的邮包”业务,至少在这里是这样;分两包寄,在这里要花双倍费用;不分开寄,你们那里付的邮资肯定不会象这里分两次寄来得贵。
(4)肖莱马来信说,他的兄弟路德维希在达姆斯塔德虽有《社会民主党人报》的订报收据,但始终没有收到一份报纸。这是普遍现象还是个别情况?请查一下。
(5)正是维尔特的社会主义诗歌,我无法弄到。好象在莫泽斯·赫斯1845年的旧《社会明镜》上登过一些,但是这些,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曾听说出过他的诗集[191],但是从来没有见到。不管怎么样,他也好,我们也好,都没有出过这样的集子。
(6)档案管理人只好等一等,我没有时间整理自己需要的资料;等我整理的时候,一定考虑他的要求。[192]现在首先要完成《资本论》第二卷。工作正在顺利进行,初定稿大约已经整理好三分之一,每天完成约半印张或略少一点。只要我们进行到最后那一篇(《社会总资本的流通》),艾森加尔滕就可以在我的帮助下誊写属于此篇的1878年的手稿,同时我就着手最后校订已整理好的稿子。这样我们就能比较快地弄完,接着转入最重要的第三册。
只有那时才能考虑整理1848年以前的旧文稿,并选编一些付印。我很愿意做这件事,但是这需要花功夫,也就是说要有时间。
总之,你到头来也会相信,这些“聪明人”[159]毕竟是很好对付的。我已请人寄几期《新世界》给我,以便对这些先生作进一步的了解。直到现在我只看过“编者信箱”栏;这是德国小学生的胡闹,是给很温和的读者看的。
对小小的刺激,根本用不着管它。这是斗争的第一条规则,并且要记住:
“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
刺痛敌人乐呵呵,
单拿蠢货来开心,
单拿傻瓜来奚落。”[注:格·维尔特《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编者注]
向考茨基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59]聪明人是暗指德国社会民主党内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派,例如布鲁诺·盖泽尔(他也是在斯图加特出版的《新世界》杂志的编辑),以及卡尔·弗罗梅、威廉·布洛斯、路易·菲勒克等人。——第148、166、174、181页。
[188]马克思的著作《雇佣劳动与资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73—506页)以《新莱茵报》社论的形式于1849年第一次发表。这部著作的单行本于1880年在西里西亚的布勒斯劳(弗罗茨拉夫)第一次出版,马克思没有参与其事。1881年又在同一地方再版。在恩格斯的参加下,这部著作于1884年又在霍廷根—苏黎世出版,并附有恩格斯写的一篇关于该书发表经过的简短前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04页)。——第171、173页。
[191]看来恩格斯指的是维尔特诗集的单行本。它取自1843年巴门出版的《艺术和诗歌年鉴》(《JahrbuchfürKunstundPoesie》.Barmen,1843)和1847年出版的《格奥尔格·维尔特原诗集录》(《Album.OriginalpoesienvonGeorgWeerth》.1847)。——第174页。
[192]伯恩施坦在1884年6月26日写信告诉恩格斯,格奥尔格·阿德勒请求《社会民主党人报》档案室将有关无政府主义问题的材料寄给他临时用一下。看来,这些材料(或其中一部分)当时是在恩格斯那里。——第1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叶甫盖尼娅·埃杜阿尔多夫娜·帕普利茨(1884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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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叶甫盖尼娅·埃杜阿尔多夫娜·帕普利茨[189]
伦敦
1884年6月26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夫人:
您说的那种石印刊物,我已听说了,不过我还一本也没有见过。
我觉得,您对您的同胞有点不公平。我们两个人,马克思和我,是不可能埋怨他们的。如果说某些学派曾经多半是由于他们的革命热情而不是由于科学研究而引人注目,如果说过去和现在在某些方面还彷徨徘徊,那末另一方面,在纯粹理论领域里也出现过一种批判思想和奋不顾身的探讨,这是无愧于产生过杜勃罗留波夫和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民族的。我指的不仅是参加实践的革命的社会主义者,而且是俄罗斯文学方面的那个历史的和批判的学派,这个学派比德国和法国官方历史科学在这方面所创建的一切都要高明得多。甚至在参加实践的革命者当中,我们的思想和马克思根本改造过的经济科学也总是得到人们的理解和同情。您必定知道,不久前我们的一些著作已被译成俄文出版,其他一些著作(包括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也将很快出版。马克思在1848年以前写的小册子《雇佣劳动与资本》也包括在这一批著作里面,并且是用这个书名出版的。[190]
您认为把我那本《大纲》[注:弗·恩格斯《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编者注]翻译过去是有益的,这使我感到非常荣幸。虽然我至今对自己的这第一本社会科学方面的著作还有点自豪,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它现在已经完全陈旧了,不仅缺点很多,而且错误也很多。我担心,它引起的误解会比带来的好处多。
《在科学中实行的变革》[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一本,现邮寄给您。
至于我们过去在报纸上发表的那些文章,现在难以找到了。其中大部分现在已经失去现实意义。在马克思遗稿出版以后,我有了充分的空闲时间,就准备把这些文章编成文集,加上注释等等,予以出版。但这是将来的事情。
我不太清楚,您说的是给英国工人的哪一个宣言。也许,您指的是《法兰西内战》,即国际关于巴黎公社的宣言[注:卡·马克思《法兰西内战》。——编者注]?这我可以寄给您。
如果我的健康状况许可的话,我将请求允许我去拜访您。虽然我在家里感觉还好,但是很遗憾,在城里走走是被禁止的。如果您能光临我处,我晚上七八点钟左右都可以奉陪。
夫人,请接受我的深切的敬意。
永远是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89]这封信是对叶·帕普利茨1884年6月26日的信的答复。帕普利茨写信告诉恩格斯,为了在俄国社会中传播科学社会主义思想,正在莫斯科着手出版一种石印刊物《社会主义知识》,在这个刊物上将要发表一些西欧作者的著作的译文和社会政治问题方面的文章。帕普利茨说她正在翻译恩格斯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596—625页),她请恩格斯提供一些他和马克思的不太为人知道的、可供翻译的文章,帕普利茨还打听哪里可以搞到“给英国工人的最后宣言”以及恩格斯的著作《欧根·杜林先生在科学中实行的变革》。——第171页。
[190]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的头五年,在日内瓦出版了不少马克思和恩格斯著作的俄译本:1882年出版了《共产党宣言》以及马克思起草的《国际工人协会章程》,1883年出版了马克思的著作《雇佣劳动与资本》,1884年出版了恩格斯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发展》,1886年出版了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1885年在彼得堡出版了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二卷。——第17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6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6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反驳洛贝尔图斯的稿子[186],明天挂号寄还。我只发现少数几个地方值得商讨,已经用铅笔注出。另外再提出以下几点:
(1)罗马法是简单商品生产即资本主义前的商品生产的完善的法,但是它也包含着资本主义时期的大多数法权关系。因此,这正是我们的市民在他们兴起时期所需要,而在当地的习惯法中找不到的。
在第10页上,我认为有许多不妥当的地方。(1)在使用奴隶和农奴的生产中,剩余价值仅仅是例外;这应当叫做剩余产品,这些产品多半是被直接消费掉,而不是拿到市场上去出卖。
(2)生产资料的情况不完全是这样。在所有以自然分工为基础的社会里,产品支配着生产者,因而在某种程度上,生产资料至少在某些场合也支配着生产者:在中世纪,土地支配着农民,农民只是土地的附属物;手工工具支配着行会手工业者。分工是劳动资料对工人的直接支配,虽然这并不是资本主义意义上的支配。
在结尾处你对生产资料也有类似的看法。
(1)你不应该把农业和技术同政治经济学分开,象你在第21和22页上所做的那样。正如蒙昧人和野蛮人的工具同他们的生产分不开一样,轮作制、人造肥料、蒸汽机、动力织机同资本主义的生产也是分不开的。正如现代工具制约着资本主义社会一样,蒙昧人的工具也制约着他们的社会。你的观点导致的结论是:似乎生产只是现在才决定社会制度,但是在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并不是这样,因为那时工具还没有犯下原罪。
一说到生产资料,就等于说到社会,而且就是说到由这些生产资料所决定的社会。正如没有自在的资本一样,也没有在社会之外并对社会不发生影响的自在的生产资料。
但是,生产资料在包括简单商品生产在内的先前各个时期中,同现在相比仅仅起着微不足道的支配作用,它怎样发展成象今天这样专横的支配力量,这是需要加以证明的,而你的证明我看是不充分的,因为它没有指出另外的一极:一个自己不再占有生产资料、从而也不占有生活资料、从而必须将自己零碎出卖的阶级的产生。
在说到洛贝尔图斯的积极建议时,应该强调指出他的蒲鲁东主义——他自命为蒲鲁东第一,说他先想到了法国的蒲鲁东的观点。洛贝尔图斯早在1842年发现的构成价值,应当指出来。[187]这些建议比布雷,比蒲鲁东的交换银行落后得可怜。产品中只有四分之一应该归工人,然而却是稳拿的!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到以后再谈。
安静(身体方面的)对我有很大的好处,我一天天地好起来,这一次我会痊愈的。《资本论》第二册的口授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我们已经进行到第二篇,不过这里疏漏很多。当然这只是初稿,还要全部加工。我弄清楚下一步怎么办,这就行了。
爱德的信收到了,谢谢。但是你们和我通信要有耐心,我不能再损害自己的健康,而且堆积起来的工作和通信已经多得可怕了。
祝好。
你们的弗·恩·
《雇佣劳动与资本》[188]校对后就寄去,也许明天寄出。
注释:
[186]1884年6月23日,考茨基给恩格斯寄去了他论述洛贝尔图斯的《资本》一书的文章的开头部分,请恩格斯校阅。这篇文章以《洛贝尔图斯的〈资本〉》(《Das《Kapital》vonRodbertus》)为题发表在1884年《新时代》杂志第8期和第9期上。——第169页。
[187]这个问题在恩格斯为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一书德文第一版所写的序言《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05—220页)一文中作了分析。——第170页。
[188]马克思的著作《雇佣劳动与资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473—506页)以《新莱茵报》社论的形式于1849年第一次发表。这部著作的单行本于1880年在西里西亚的布勒斯劳(弗罗茨拉夫)第一次出版,马克思没有参与其事。1881年又在同一地方再版。在恩格斯的参加下,这部著作于1884年又在霍廷根—苏黎世出版,并附有恩格斯写的一篇关于该书发表经过的简短前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04页)。——第171、17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6月21—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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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6月[21—]22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谅你已从萨尔茨堡旅行回来了,并很快会告诉我,《新时代》的事情[175]在尼喀河畔斯图加特是如何了结的。根据爱德和奥古斯特给我的来信,我断定,聪明的先生们[159]当时多少还是给制服了。也该是我知道我那部稿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命运的确定信息的时候了。爱德用铅笔写了几行,答应再写,执行=0。
你们的稿子[81]还在这儿放着,由于下述原因,我至今还没有看。在赶完稿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以后,开始搞第二卷以前,我如坐针毡。现在我终于开始搞第二卷了。我本来打算每天晚上校订你们的译稿以及英译稿(《资本论》第一卷),但是,想得太简单了。从复活节起,我加紧工作,往往要伏案八至十小时,这样长时间坐着,我的老毛病又有些复发,不过,这次已是慢性,不象以前那样是亚急性的。因此,除了个别情况外,又不准我坐在书桌旁了。于是,我决定采取果敢的措施:请了艾森加尔滕,向他口授手稿。自本周初起,每天从十点到五点,和他一起又紧张地工作起来,而且由于躺在沙发上,看来(蠢话——这你无法看到,只能感觉到),我在好起来,当然并不快。出乎意料,事情进行得很好。艾森加尔滕是一个开朗、勤奋的人,而且肯干,尤其是因为他正好在钻研第三版的第一卷。但是手稿多半处于这样的情况,只是为了搞出一个初定稿,我就得每天晚上对口授稿进行加工。目前,这项工作占了我的全部空余时间。但是,估计不久事情将进展得顺利一些,因为我们现在已转入1870年以前早期写的稿子,这部分要校订的不多。再说,在躺着的情况下,我也无法好好地校订你们的稿子。如果此事很急,我就找时间,逐步搞完它。然而,只有在极端必要时,即在你们很快地完成全书时,我才能着手搞。到那时候,也许再早一些,还要准备一篇论洛贝尔图斯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
至于你对“有教养的人”的抱怨,我不准备专门谈;我认得这些庸人已经有四十年了,他们以各式各样的面貌出现,在这方面,我已向爱德详细地讲了自己的看法。[注:见本卷第157—159页。——编者注]主要的是无论如何不要让他们把你缠住,但同时又要十分沉着。
带炸药的人终于发现了真理。[183]问题是要连根铲除旧社会,但这时却发现,这个根其实不是根,而是枝。他们坚信这一深奥的真理,终于找到了那个应该抓住的地方,于是,把一个公共厕所炸毁了。
我此刻想起来了,操纵日内瓦—卡鲁日的《爆破》报的不是别人,正是意大利的间谍卡洛·特尔察吉。此人我们早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一文中就已揭露过了![184]
被驱逐出境的奥地利无政府主义者[185],在这里已经同那些早就存在的普通德国乞丐组织联合在一起了;其中一个从我这儿骗去了一笔津贴费,但是已被揭穿,今天又来时,立刻就被轰出门去。
《资本论》第二册比第一册更伤脑筋,至少开头部分是如此。但是,这是异常出色的研究著作,人们从中将会第一次懂得什么是货币,什么是资本,以及其他许多东西。
又该是躺下的时候了。如果不算局部病痛的话,一般来说,我是十分健康的,头脑完全正常。
向爱德问好。
你的弗·恩·
22日星期日
又及。海德门想在这里把整个小小的运动收买过去。他竭尽全力要使《今日》破产。为这一杂志出过钱的巴克斯打错了算盘,即将破产。海德门本人就是一个有钱人,又能支配那个十分富有的热心艺术家但却是个无能的政治家莫利斯的资财,到那时,他不是将《今日》置于自己的监护之下,便是使这个杂志彻底垮台。不管在哪种情况下,他都想成为唯一的主宰。我很高兴,对于这一切无谓的琐事,我都采取冷淡的态度。海德门并不愚蠢,他是一个出色的生意人,然而是一个肤浅的人,是一个典型的约翰牛,他所具的虚荣心,远远超过了他的才能和他所干的一切。巴克斯和艾威林有最良好的意愿,他们学习了一些东西,但是一无所获,单靠这样一批文人是搞不出什么名堂的。群众目前还没有跟他们走。当人们稍稍分化时,情况就会好一些。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159]聪明人是暗指德国社会民主党内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派,例如布鲁诺·盖泽尔(他也是在斯图加特出版的《新世界》杂志的编辑),以及卡尔·弗罗梅、威廉·布洛斯、路易·菲勒克等人。——第148、166、174、181页。
[175]伯恩施坦在1884年5月2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新时代》杂志编辑部内考茨基同出版者狄茨和一批撰稿人之间存在意见分歧,因此暂时不要在该杂志上发表恩格斯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的一些章节。——第157、166页。
[183]1884年5月30日伦敦发生了好几起由无政府主义者策划的爆炸事件。在爆炸苏格兰广场(伦敦警察局大厦)时,炸药暗中放在大厦一角的公共厕所里。——第167、277页。
[184]无政府主义的报纸《爆破》于1884年4月在卡鲁日(日内瓦附近)开始出版,曾是巴枯宁分子的卡洛·特尔察吉是该报的支持人之一。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在1873年就已经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365—515页)这本小册子中证实特尔察吉是警察局的人。——第167页。
[185]指由于1884年1月在维也纳及其郊区实行戒严(见注112)而从那里驱逐出去的无政府主义者。——第1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84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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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84年6月20日于伦敦
老朋友:
告诉你,今天我给你邮汇五英镑,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谅必已经接到邮局的通知单了,因为信是在下一邮班寄出的。很久以来,我就在等待什么时候我能有富余的钱,很高兴,现在等到了。
可惜,我不可能给你写长信,因为我这样的健康状况,伏案久坐是有害的,也不许我这样做。很遗憾,因为久坐,我的健康又有些恶化;我不得不干很多工作;这几天我又努力做到静卧,一切很快又会恢复正常的。我正在口授《资本论》第二卷,总的说来,工作进展很快,可是这毕竟是一项巨大的工作,要花很多时间,有些地方得绞尽脑汁。幸好我的头脑完全正常,完全有工作能力,即将出版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想必可以向你证明这一点。我想今年年底以前还能出版《资本论》第二册,第三册要明年出了。
圣灵降临节周期间我在波克罕那里住了八天[174],他还是躺着,半身不遂,一天起来三次,吃饭并稍微写点东西,写他的传记[182]。他是那样乐观,那样开朗,在他这样的状况下,这简直是奇迹,但有时也感到十分痛苦。而且他不能过于紧张地看书,他过去也确实没有这样做过。我有时寄给他一些书籍之类的东西。他经常问起你;关于你,一般是关于往事,我们谈得很多。
我在马克思的文稿中找到几本军事行军日记和其他关于在瑞士的德国部队的材料,这大概就是你提到的文件。[86]可能还会找到一些。这里一切都保存完好,但是还非常乱。我暂时只好把所有信件和其他东西放在一个大箱子里,等我有时间再加以分类整理。目前绝对必须把《资本论》最后几卷的手稿誊写清楚,并加工成可以付印的稿子。这两件事,在所有健在的人中间只有我能胜任。如果我没有完成这些工作就去世的话,那就没有其他人能够辨认这些手稿,这些手稿连马克思本人也往往在事后认不出来,大概只有他的夫人和我才能够辨认。书信倒是写得别人也能看懂。
过三四个月,德国将进行选举[139]。我抱着最好的希望。在领袖中间废物很多,但我对群众的信赖却坚如磐石。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86]贝克尔在1883年11月23日的信中,请恩格斯提醒劳拉·拉法格:她曾当着马克思的面并在马克思的同意下,答应把贝克尔在1848—1849年期间为马克思写《福格特先生》这一小册子而寄给马克思的信件还给贝克尔。后来贝克尔还请恩格斯再找一找他当时寄给马克思的其他一些材料。——第75、107、165、219、325页。
[139]指1884年10月28日举行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125、163、165、201、207页。
[174]恩格斯从1884年5月29日至6月4日在哈斯廷斯(英国南部海滨)德国民主派政论家西·波克罕家中做客。——第157、165页。
[182]波克罕的自传是在他死后以《德国一八四八年革命的一个参加者的回忆》(《ErinnerungeneinesdeutschenAchtundvierzigers》)为题发表在1890年《新时代》杂志第3、5、6、7期上。——第1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6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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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勃斯多尔夫
1884年6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你本月4日的来信已经收到,附信一定转交。你没有提起是否收到了我4月21日的挂号信[25],我在那封信中附去了你同月18日那封信的拆开的信封。如果信封被没收,那施梯伯式的邮检就得到了双重的证明[177]。
如果一切都按照保守党人[168]和自由党人[178]的意愿,按照进步党[62]市侩内心的欲望进行的话,那末,反社会党人法[23]当然早就成了德国永久的制度,并将永远保存下去。但是要实现这一点,除非世界上不发生任何其他事变,除非一切都保持原状。同所有这些市侩的愿望相反,要不是俾斯麦老兄使出了自己最后的、最厉害的两招——让列曼出面直接干预[148]以及用解散国会相威胁[179],这个法令就完蛋了。因此,对于目前如此平静的现状,甚至不需要发生特别强烈的震荡,就可以结束这全部事情。依我看,这肯定会到来,而且用不着两年就会到来。
不错,俾斯麦破天荒第一次对我们耍了一个确实很阴险的手法,替俄国人弄到了三亿马克。[134]这使沙皇在几年内不致发生尖锐的财政困难,从而在最近期间摆脱威胁最大的危险——如1789年的法国或1846年的普鲁士那样,不得不召集各等级代表来批准借款。如果俄国的革命不会推迟几年,那末,或者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复杂情况,或者会爆炸几颗虚无主义者的炸弹。无论是前者或是后者,事先都是无法预料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再采取不久前那种借款手法是办不到了。
在国内,正如你自己所说的,我们面临着王位的更迭,这将震撼一切。现在的局势同1840年老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临死前的局势相类似。同旧的停滞的政治制度的利害关系如此之多,以至所有的市侩一心幻想这种制度能万古长存。但是只要老皇帝[注:威廉一世。——编者注]一死,基石就会随之消失,一切人工的建筑都会一并倒塌。当旧的利益遇到完全新的形势时,突然发现,今天和昨天相比,世界完全变样了,因此必须寻找新的支柱。新皇帝[注:王储弗里德里-威廉。——编者著]和他周围的一批新人有蓄谋已久的计划;全体执政的和有能力执政的人员在充实和更新;官吏们在新情况下感到惶惑,对未来失去信心,不知道明天或者后天由谁上台执政,——所有这些使得整个政府机器的工作松懈下来。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但我们还会得到更多的收获。第一、新政府在开始时无疑会有自由化的倾向,而以后很快就会对自己的行动害怕起来,开始左右摇摆,最后来回瞎摸,勉强打发日子,不时地作出自相矛盾的决定。姑且不说这种摇摆的总的后果,反社会党人法在这种情况下又会怎么样呢?稍微试图“诚实地”贯彻这个法令的做法,都足以使它失去作用。两者必居其一:或者象现在这样,必须采取纯粹的警察暴政来贯彻,或者处处不起作用。
这是其一。但另一方面,资产阶级的政治铺子最终又会活跃起来,官方各政党将不再象现在这样结成反动的一帮(这对我们并不有利,而是非常有害),他们又会开始激烈地互相倾轧,并争夺政治权力。将来不仅是民族自由党,而且支持王储的自由思想党[169]也有可能上台呢,还是象现在这样,除了自由保守党,谁也没有资格执政,——这对我们来说有很大差别。当这些自由主义政党还没有机会在实践中当众出丑,没有机会掌握政权,并表明它们毫无能力的时候,我们就决不可能使群众抛弃它们。
我们还和1848年一样,是未来的反对派,所以,我们必须让现有政党中最极端的政党来掌握政权,那时我们就能成为它们当前的反对派。政治上的停滞,也就是说,官方各政党间象目前这样所进行的无目的的斗争,不可能长久对我们有好处。但是,这些政党在斗争重心不断左移的情况下所进行的进步斗争,对我们倒是有利的。目前法国发生的斗争正是这样,在那里,政治斗争始终是按照典型的形式进行的。接连更换的几届政府都是愈来愈向左转,克列孟梭组阁已是将来不久的事情;但它将不是最极端的资产阶级内阁。每向左转移一次,都给工人带来一些让步(看看德南最近一次罢工,这是第一次没有遭到军队干涉的罢工[180]);而尤其重要的是,进行决战的战场已经打扫得越来越干净,各政党的态度也更清楚、更明朗了。法兰西共和国这种缓慢的但又无法阻止的发展的必然结果,是激进的冒充社会主义者的资产者和真正革命的工人之间的对立,我认为这种发展是最重要的事件之一,我希望这种发展不要中断;我很高兴,我们的人在巴黎还不够强大(可是在外地要强大一些),不足以在受到革命词句的影响时举行什么暴动。
当然,象法国这样典型的、明确的发展在我们混乱的德国是不会有的;在这一方面我们实在太落后了,因此我们现在正经历着的一切,都是别人早已经历过的。但是,不管我们官方各政党多么卑鄙,任何一种政治生活,对我们来说,总比目前这样政治上的死气沉沉要有利得多,在这种死气沉沉的情况下,除了对外政策上的一些阴谋诡计以外,别无什么事情发生。
俾斯麦老兄比我预期更快地就脱去了裤子,在与会者面前露出了他的劳动权的屁股:伊丽莎白女王四十三年颁布的英国济贫法加上1834年完善了的“巴士底狱”![170]布洛斯、盖泽尔及其同伙是多么高兴啊,他们早已在喋喋不休地称道这个劳动权了,看来他们已经认为自己抓住了俾斯麦!既然我谈到过这个题目,所以我不能不来谈谈:这些先生们在国会的发言(就从糟糕的新闻报道来判断)以及在他们自己报刊上发表的言论,越来越使我相信,至少我绝对不和他们站在同一的立场,我和他们毫无共同之处。对于这些看来“有教养的人”、实际上完全不学无术并且什么也不愿学习的慈善家,人们不顾马克思和我多年来的警告,不仅允许,而且帮助他们取得议会席位,——在我看来,这些人越来越觉察到,他们在国会党团中居于多数,正是他们这些对俾斯麦扔下一点点国家社会主义的碎屑就感恩不尽的家伙,最关心让反社会党人法继续有效,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要宽容他们这些好心人;在这方面又是只有你我这样的人才使政府碍手碍脚,——要知道,这伙人要是离开了我们,那可以很容易地证明,对他们不需要什么非常法。在表决禁止使用爆炸物法令时拒绝投票以及对待这一法令总的态度,也很说明问题。[181]如果象情况表明的那样,一些最可靠的选区落入这些人的手中,那即将到来的选举[139]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呢?
非常遗憾的是,在临近选举的关键性的几个月,你将离开那么长时间;当然,我们还是有事要经常联系的。你能否给我一个地址,以便把我的信从那里转给你。同时希望你不时地把旅行中有趣的事情告诉我。
除了我所认为的党内的资产阶级“有教养的”分子在不断加紧纠合以外,对于当前事态的进程,我一点也不感到忧虑。我希望在我们还没有取得行动自由以前,尽可能避免分裂。但如果分裂势在必行(这一点你们更清楚),那就这样办吧!
我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即将出版。一出版,我就给你寄去。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62]进步党是1861年6月成立的。它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这个右翼向俾斯麦投降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见注178)。与民族自由党人不同,进步党人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还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3月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第56、152、160、568、606、608页。
[134]1884年4月,俄国从德国得到三亿马克的借款。——第120、160、364页。
[139]指1884年10月28日举行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125、163、165、201、207页。
[148]1884年3月22日,德国皇帝威廉一世在接见向他祝寿的联邦会议、德意志帝国国会和普鲁士议会的代表团时说,他不理解,为什么帝国国会否决了(在一读时)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法的法案。皇帝明确表示,他将把反对这个法令看做是反对他本人。——第137、160页。
[168]保守党是普鲁士容克、军阀、上层官僚和路德派僧侣的政党。它是从1848年普鲁士国民议会中极右的保皇派党团发展起来的。保守党人的政策充满好战的沙文主义和军国主义的精神,其目的是在国内保持封建残余和反动的政治制度。在建立了北德意志联邦以后,在德意志帝国成立后的头几年,保守党是从右边反对俾斯麦政府的反对党,他们担心俾斯麦政府的政策会使普鲁士“溶化”于德国。但是从1866年起就从这个党分出了一个叫“自由保守党”(或者“帝国党”)的党,这个党反映大地主和一部分工业巨头的利益,并且无条件地支持俾斯麦。——第152、160、208页。
[169]指德国自由思想党,该党是1884年3月由进步党(见注62)和民族自由党(见注178)的左翼合并成立的。它的领导者之一是帝国国会的议员李希特尔,它代表中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反对俾斯麦的政府。
1884年5月10日帝国国会表决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法(见注23)有效期的法案时,大多数议员——德国自由思想党党员以及将近半数的中央党的议员投票赞成延长该项法令,从而抛弃了他们通常对俾斯麦政府采取的反对立场,表现出自己害怕日益高涨的工人运动和社会民主运动。——第152、162、417页。
[170]1884年5月9日在德意志帝国国会讨论延长反社会党人非常法(见注23)有效期的法案时,俾斯麦宣称,他承认劳动权。在此后不久,俾斯麦政府的半官方刊物《北德总汇报》(《NorddeutscheAllgemeineZeitung》)用在英国实行的一种办法,即把有劳动能力的人送进习艺所或监狱来解释这个口号,并以此为根据,主张在德国也利用失业者去进行各种繁重的劳动——修路、砸碎石、砍柴等等,发给他们相应的工资或食物。
[177]恩格斯指的是普鲁士警官威廉·施梯伯(他是1852年迫害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科伦案件的策划者)所使用的一套警察挑衅、间谍活动、伪造证据和捏造罪名的办法。——第160页。
[178]指民族自由党。该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把德意志各邦统一于普鲁士的领导之下。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在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而其中主要是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国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包括1866年纲领中提出的必需“首先捍卫预算法”的要求。——第160、208、456、467页。
[179]1884年5月9日在二读中讨论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法(见注23)有效期的法案时,俾斯麦威胁说,如法案遭到否决,就立即解散帝国国会。——第160页。
[180]1884年2月底在法国北部安森(德南区)煤矿爆发了约有两千工人参加的大罢工。罢工持续到4月中,结果企业主放弃对工人实行新的更苛刻的劳动条件。——第162页。
[181]指“禁止使用爆炸物”的法案。1884年5月13日在讨论这个法案时,社会民主党的议员宣称,他们不参加法案的讨论,也不参加表决。1884年5月15日帝国国会通过了这一法案。这项法令规定,制造、使用、贮藏和从国外运入爆炸物,都要受警察当局的监督。违犯这项法令时要判以长期监禁甚至死刑。——第1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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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6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在海滨住了一个星期。[174]右手食指割破,很厉害,所以写得简短而潦草。这么说,考茨基就不得不等待一下,因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比《新时代》更重要,况且后者的情况是这样的:不论我是否参加意见,反正一样。不过,根据考茨基告诉我的情况和我对情况的判断,我认为考茨基的一切行动是完全正确的。[175]
《社会民主党人报》情况有些不同。自从抱怨派[84]先生们实际上联合成一个政党并在国会党团中占了多数之后,自从他们意识到反社会党人法[23]赋予他们的力量并利用这一力量之后,我认为,我们尤其必须竭尽全力守住我们手中的一切立足的阵地,而首先是守住其中最重要的阵地——《社会民主党人报》这个阵地。
这些人是靠反社会党人法过日子的。如果明天公开论战成为可能的话,我主张立即转入进攻,那时他们马上就会完蛋。但是目前任何的公开论战都是不可能的,目前德国出版的所有报刊都在他们手中,而且他们的人数(在“领袖”中间他们占多数)使他们有可能拚命造谣中伤,施用阴谋和暗中破坏,——我认为,在这样的时候我们应当避免一切使他们有口实说我们搞分裂,即把分裂的罪名加在我们身上的行动。这是党内斗争的常规,而现在比任何时候更应当遵循这一常规。若是分裂,我们应当继续掌握老的党,而他们或者退党,或者被开除。
现在谈谈时机问题。现在一切优势都在他们方面。我们不能阻止他们在分裂后在德国对我们进行诬蔑和诽谤,不能阻止他们冒充群众的代表(群众真会选举他们!);我们手中只有《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国外的报刊。他们能够大叫大嚷,而我们很难办到。如果我们现在就成为分裂的倡议者,那末全体党员群众就会不无理由地说,党费了很大力气,遇到种种危险,刚刚在改组,而我们却在这时候制造不和,瓦解党。如果我们能够避免这一情况,那末我仍然认为,分裂应当推迟到在德国发生某种变化的时候,那时我们就会有较大的行动自由。
但如果分裂还是不能避免的话,那末它决不应当带有私人的性质,不应当成为私人争吵(或某种可能被描绘成私人争吵的东西),例如,你和斯图加特分子之间的私人争吵,而应当在某个十分明确的原则性问题上发生,在当前就应当由于纲领遭到破坏而发生。无论纲领[176]怎样坏,你对它稍加研究就会确信,对你来说,那里足以找到立脚点。况且,国会党团是管不着纲领的。其次,分裂必须经过充分的准备,至少要使倍倍尔同意这样做并立即跟我们一起走。第三,你自己应当弄清楚,分裂一旦发生,你打算怎么办和你能够怎么办。如果让《社会民主党人报》落入这些人的手中,那就是在全世界面前败坏德国党的声誉。
在这个问题上,再没有什么比冒失更坏的了;一时激动作出的决定在我们看来似乎总是非常高尚的和英雄主义的,但是通常会导致蠢举,这一点我已经有了千百次的亲身经验。
总之:(1)分裂应当尽可能往后拖;(2)如果分裂不可避免的话,那就应当让他们提出来;(3)同时做好一切准备;(4)至少要有倍倍尔,而且尽可能还要有李卜克内西,否则不采取任何行动,李卜克内西只要看到分裂不可避免,就会又转变过来(也许,甚至会矫枉过正);(5)不顾一切地竭尽全力守住《社会民主党人报》这个立足的阵地。我的意见就是这样。
这些先生正在“傲慢地”看着你们,你们完全可以以千百倍的傲慢回敬他们。你们本来很会说话,也许你们会用相当尖刻和相当讽刺的话去对付这些蠢驴,以便摧毁他们的此类癖好。同这些不学无术和自命不凡的人,没有必要进行认真的争论,而应当挖苦他们,用他们自己讲过的话嘲弄他们等等。
同时你别忘了,我的手脚已经被我承担的大量工作束缚住了,所以,如果事情达到短兵相接的地步,我不可能象我希望的那样参加进去。
我还想从你那里比较详细地了解这些庸人不满的是什么和他们要求的是什么,而不是对这些庸人的一般的怨言。你要记住,你同他们谈判越久,他们向你提供的可用来指责他们自己的材料就越多!
请来信告诉我,我在和倍倍尔通信中关于这些问题可以谈到什么程度;我这几天必须给他写信,我将等到星期一,本月9日;在这之前,我一定能够接到你的回信。
向考茨基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84]抱怨派(Heuler)是1848—1849年德国革命期间民主共和派给资产阶级立宪派起的绰号。恩格斯在这里把德国社会民主党右翼的代表叫做抱怨派。——第74、137、152、157页。
[174]恩格斯从1884年5月29日至6月4日在哈斯廷斯(英国南部海滨)德国民主派政论家西·波克罕家中做客。——第157、165页。
[175]伯恩施坦在1884年5月2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新时代》杂志编辑部内考茨基同出版者狄茨和一批撰稿人之间存在意见分歧,因此暂时不要在该杂志上发表恩格斯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的一些章节。——第157、166页。
[176]指1875年5月在哥达召开的合并代表大会上通过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纲领》(《ProgrammdersozialistischenArbeiterparteiDeutschlands》)(见注30)。——第1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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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5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自从收到你15日的信以来,我们一直是在悲痛中度过的。18日彭普斯的小儿子死了,22日我们安葬了他。这孩子患的是百日咳、支气管炎、痉挛和假膜性喉炎,在死前的一个星期里就没有什么希望了。我以为彭普斯或派尔希已经写信告诉你了,但看来他们是指望我来告诉你。我当时正忙于赶完自己的小册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为此我甚至把最急迫要写的信都搁下了,你可以想象得到,我是在很困难的情况下把它赶完了的。好了,现在工作搞完了,最后几个印张明天寄出。要多少时间印出来,我不知道。
你不想参加翻译《资本的积累过程》这一篇[注:指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英文(见本卷第140—141页)。——编者注],我感到很遗憾。请再好好考虑一下。我担心,我们没有外援不行,说实话,我对我在这里所能得到的帮助没有什么信心。艾威林虽有极好的心愿,但他要译的东西,对他来说是生疏的题材,而且要从他所不熟悉的一种德文译成他同样所不熟悉的一种英文。如果这是自然科学,那对他来说是相当容易的,但这是政治经济学和工业方面的事实,在这方面他甚至连最普通的用语都不知道!而赛姆[注:赛姆·穆尔。——编者注]虽然第一章译得比我预料的要好得多,但所花的时间很多。可是出版译本的需要日益迫切,基根·保罗公司也在催,我希望很快能同它达成协议;但如果我不能答应例如到11月译完稿子的话,那就什么合同也订不了。你最好能试译几页,看看搞得怎么样。德英词典无济于事;你要查的字在那里是查不到的;你可以把它们空在那儿,我会填上去的,这多半是一些专门用语或哲学术语。
保尔的讲稿写得很成功。[131]《纽约人民报》按期刊登,我想是他们自己译的。如果法国人当中有两三个人也能这样利用德文刊物的话,那对他们会有很大的帮助。我预料,我的《家庭……的起源》出版后,保尔一定很想译它,因为那里面的东西正好是他所熟悉的;如果他要译的话,他必须把握住德文字的原意,而不要用他所喜欢赋予它们的意思,因为我根本不会有时间去加工。现在我将着手搞《资本论》第二卷,白天搞它,晚上校订手头已经有的和可能会有的各种译文。我刚刚赶完的那本小册子,在一段时间内将是最后一本独立的著作。请告诉杰维尔,我一直没有时间看他写的最后一讲,但是在本周内一定看,希望这一讲也象前几讲那样好。
现在我必须搁笔,已经过十一点了,尼姆也要准备睡觉,她由于着了凉,“周身发痛”即患轻度的肌风湿病,而在我去寄这封信的时候,她必须守着门,因为安妮已经上床睡了。因此我不再耽误尼姆,她很需要休息(她已经在靠椅上睡了一会儿),希望你原谅我没把这张信纸写完。
顺便说一句,李卜克内西好象已在巴黎,德国报纸神乎其神地大讲他的秘密行动,还说他在一次宴会上同那个笨蛋勒克莱尔一起讲了话。[173]
尼姆和我吻你。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31]指专门阐述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理论的讲座。这个讲座是由法国工人党(见注115)社会主义图书馆所属的一个小组举办的,自1884年1月23日起每个星期日由拉法格和杰维尔宣讲,并将讲稿在报上发表。
恩格斯所说的“善良的上帝”,指的是拉法格在第一讲《历史上的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中对唯心主义世界观进行的驳斥。
下面提到的李比希的引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67—268页。——第117、126、146、156页。
[173]在1884年5月20日左右,一些德国报纸就威·李卜克内西于1884年5月中去巴黎一事,登了种种说法不一的报道,说什么正在巴黎筹备召开几个欧洲国家的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第1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5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5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希望你的公务旅行最后会取得成功。我认为,事情首先在于把这些先生诱离旧路线,这一步成功了,旧路线还可以部分利用。其余可以借助于警察的愚蠢。[166]
洛贝尔图斯的《标准的工作日》,我订购了,可是书已卖完。如果你能寄一本给我(当然是暂借),我很高兴,因为只有那本书准确地叙述了他为工人提出的改革方案。几份旧《社会民主党人报》用印刷品挂号寄还给你,因为我发现这些报纸列斯纳那里都有。那时同拉法格关于翻译的讨论还没有结束[注:见本卷第127—129页。——编者注],因此我这里需要原文,现在当然可以归还了。
辛格尔来过这里;我顺便向他谈了我对重选策略的看法。我认为制定某种在一切场合都必须遵守的条例,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因为这种条例在实际上也从来没有得到遵守。我们掌握着强大的力量,但如果在我们的候选人一个也没有进入重选的情况下宣布拒绝投票,那我们的力量还是完全没有加以利用。实际上,在这种情况下,总是自然会产生竞选联盟,例如同中央党[167]的联盟:如果你们在那里投我们的票,我们就在这里投你们的票,这样我们会赢得好些席位。这自然会干一些蠢事,但蠢事在任何时候都有,这不是干更大蠢事的理由。我甚至对他讲,例如在象柏林这样一些地方,竞选几乎完全在我们和进步党人[62]之间进行,但并不排除在基本选举之前有订立协议的可能:你们让给我们某些选区,我们也让给你们一些,当然,只在可以预期义务会得到履行的情况下才能这样做。我觉得,要在代表大会上预先制定普遍适用的条例,为将来可能出现的情况规定策略,是不明智的。
反社会党人法[23]延长而不是废除,对此我实质上是满意的。自由党庸人会在选举中让保守党[168]取得巨大的胜利;为了保存反社会党人法,他们不仅会赴汤蹈火,而且会陷进最深的粪坑。其结果将是产生新的更厉害的法令。按目前情况判断,这个法令很可能是最后一次延长了,如果老威姆[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因肾脏病一命呜呼,这个法令实际上很快就会不再存在。德国自由思想党[169]和中央党在投票中大出其丑,也有某种价值,而更有价值的是俾斯麦的劳动权[170]。这个糊涂虫抓住这一点以后,我们就有希望摆脱盖泽尔之流的抱怨派[84]。也只有象俾斯麦这样的人,才会在连非常法也无法镇压下去的工人运动面前,干这种蠢事。目前我们的人做得对,就是要当他在这个问题上稍微束缚住自己手脚的时候(不过他不会很容易就这样做),就要求他的话兑现,使他陷得越深越好,这全部谎言必将化为普鲁士的警察专权。拿这种空话当作竞选纲领,丝毫帮不了他的忙。
劳动权是傅立叶发明的,但是,他认为这种劳动权只有在法伦斯泰尔里才会实现,所以,它是以建立法伦斯泰尔[171]为前提的。傅立叶派,即《和平民主日报》(这是他们报纸的名称)的爱好和平的庸人,所以能到处散布这种空话,正是因为它听起来不感到危险。1848年巴黎工人(由于在理论上非常模糊)相信了这种空话,因为这些话听起来是那样实际,那样不带有空想色彩,又那样容易实行。政府用设立毫无意义的国家工厂[172]的办法(这是资本主义社会能实现这种空话的唯一办法)实现了这种空话。在1861—1864年棉纺织工业危机期间,在这里的郎卡郡,劳动权同样是通过开办市营工厂的办法来实现的。而在德国,也是通过建立挨饿的和挨打的工人移民区来实现的,而这种移民区目前却正是德国庸人梦寐以求的。作为单独的要求而提出来的劳动权,根本不可能用别的办法来实现。要求资本主义社会实现劳动权,它就只能在自己的生存条件以内来实现;如果向它要求劳动权,那就是要求在这些特定条件下的劳动权,也就是要求建立国家工厂、习艺所和工人移民区。如果说要求劳动权便间接地表明要求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生变革,那末,这对当前的运动状况来说,是一种怯懦的退步,是对反社会党人法的一种让步,是一句空话,这种空话不可能有别的目的,只能使工人思想混乱,认识模糊,看不清自己应当追求的目标,看不清唯一能够达到自己目标的条件。
在巴黎,我们的人在市参议会选举中实际上采用了你所建议的策略,提出德雷尔仅仅是为了反对若夫兰,因为起先没有一个机会主义派反对他,可见这里反对派几乎非有不可。[155]西莫诺只是在后来才出来的;于是盖得就立即要求德雷尔撤销自己的候选资格,由于没有这种勇气,德雷尔遭到惨败。而瓦扬在自己的选区却战胜了可能派[13];酒鬼(poivrard)雷提声名狼藉,遭到应有的失败。若夫兰在重选中失败,那只能怪他的人,怪不到我们的人。只要可能派不同我们的人在选举中达成协议,还是厚颜无耻地把自己装扮成地道的工人党,迫使我们的人采取直接的反对立场,那必须同他们一直对峙下去。总之,二者必居其一。这取决于这些先生们自己。
单拿若夫兰来说吧,他的纲领是多么温和、多么卑劣,连激进派也不愿提出同他竞选的候选人,因为若夫兰的纲领据说基本上是他们的纲领!
这里的《正义报》内容一周比一周贫乏。
你的弗·恩·
我将同时着手搞《杜林》。你们大概什么时候着手付印?尽管正是在开头部分有许多需要修改,但只要我一动手,就可以完成六至八个印张。
《农民战争》除对战事的描述外,将进行修改。[152]近几年来,我在这方面进行了很多研究,书中将补充相当篇幅的德国史。等《杜林》一脱稿就动手。
注释:
[13]这封信中提到的恩格斯的文章,发表于1883年5月3日和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9号和第21号,题为《卡尔·马克思的逝世》(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80—388页)。这篇文章是对可能派领袖之一保·布鲁斯的演说的答复,布鲁斯在1883年3月24日和4月14日《无产者报》(《LeProlétaire》)第234号和第237号上发表了诬蔑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章。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62]进步党是1861年6月成立的。它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这个右翼向俾斯麦投降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见注178)。与民族自由党人不同,进步党人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还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3月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第56、152、160、568、606、608页。
[84]抱怨派(Heuler)是1848—1849年德国革命期间民主共和派给资产阶级立宪派起的绰号。恩格斯在这里把德国社会民主党右翼的代表叫做抱怨派。——第74、137、152、157页。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155]在定于1884年5月4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中,工人党为了免遭可能派(见注13)的攻击,决定只在没有其他社会主义团体的候选人的地方,提出自己的候选人。
机会主义派是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对代表法国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政党的称呼。——第146、154、341、354、358、440、473、701页。
[166]由于瑞士—德国边境的警戒加强,《社会民主党人报》很难运进德国,伯恩施坦便到比利时去组织通过比利时—德国边境转运报纸的工作。——第151页。
[167]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第152、208、233、240、369、389、606页。
[168]保守党是普鲁士容克、军阀、上层官僚和路德派僧侣的政党。它是从1848年普鲁士国民议会中极右的保皇派党团发展起来的。保守党人的政策充满好战的沙文主义和军国主义的精神,其目的是在国内保持封建残余和反动的政治制度。在建立了北德意志联邦以后,在德意志帝国成立后的头几年,保守党是从右边反对俾斯麦政府的反对党,他们担心俾斯麦政府的政策会使普鲁士“溶化”于德国。但是从1866年起就从这个党分出了一个叫“自由保守党”(或者“帝国党”)的党,这个党反映大地主和一部分工业巨头的利益,并且无条件地支持俾斯麦。——第152、160、208页。
[169]指德国自由思想党,该党是1884年3月由进步党(见注62)和民族自由党(见注178)的左翼合并成立的。它的领导者之一是帝国国会的议员李希特尔,它代表中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反对俾斯麦的政府。
1884年5月10日帝国国会表决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法(见注23)有效期的法案时,大多数议员——德国自由思想党党员以及将近半数的中央党的议员投票赞成延长该项法令,从而抛弃了他们通常对俾斯麦政府采取的反对立场,表现出自己害怕日益高涨的工人运动和社会民主运动。——第152、162、417页。
[170]1884年5月9日在德意志帝国国会讨论延长反社会党人非常法(见注23)有效期的法案时,俾斯麦宣称,他承认劳动权。在此后不久,俾斯麦政府的半官方刊物《北德总汇报》(《NorddeutscheAllgemeineZeitung》)用在英国实行的一种办法,即把有劳动能力的人送进习艺所或监狱来解释这个口号,并以此为根据,主张在德国也利用失业者去进行各种繁重的劳动——修路、砸碎石、砍柴等等,发给他们相应的工资或食物。
根据1601年(伊丽莎白女王四十三年)颁布的英国济贫法规定,每个教区必须缴纳救济贫民的特别税,教区中不能维持自己和自己家庭生活的居民可以通过济贫会得到救济。
英国1834年通过的济贫法只允许用一种方式来救济贫民,就是将他们安置在习艺所中,习艺所的制度同监狱苦役制不相上下,人民称之为“穷人的巴士底狱”。济贫法的目的是强迫贫民接受在艰苦的劳动条件下到工厂里去做工,从而为工业资产阶级增加廉价劳动力。——第152、163页。
[171]法伦斯泰尔——按照空想社会主义者沙·傅立叶的学说,这是理想的社会主义社会中生产消费协作社的成员们居住和工作的场所。——第153页。
[172]国家工厂是1848年二月革命结束后立即根据法国临时政府的法令建立起来的。当时这样做的目的是要使路易·勃朗关于组织劳动的思想在工人中丧失威信,另一方面是想利用按军事方式组织起来的国家工厂工人来反对革命的无产阶级。因为这个分裂工人阶级的挑拨性计划没有成功和国家工厂的工人越来越怀有革命情绪,资产阶级政府就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来取消国家工厂。这种做法引起了巴黎无产阶级的极大愤怒,成了巴黎六月起义的导火线之一。起义遭到镇压后,国家工厂被解散。——第15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5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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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5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一至八章稿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谅已收到,是昨天用印刷品挂号寄给你的。如果你想从中抽出一些供《新时代》发表,那最好象我向你建议的[注:见本卷第147页。——编者注],抽家庭那一章,把一夫一妻制删去。那里对一夫一妻制已经预先作了充分的说明,足以构成一定的完整性。
至于说到禁令,我已经写信告诉你了[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凡是有我署名的东西照例一律被查禁;《普鲁士烧酒》是对俾斯麦的人身侮辱,并且自从李希特尔用这个为自己搞出了烧酒政策以后[160],烧酒和信封纸的英雄,对我一点也不再宽恕了。在通过反社会党人法[注:见本卷第152—153页。——编者注]并随即查封《南德意志邮报》[161]以后,你所有的论据自然都落空了[162]。政府显然要滥施禁令的,自由派报刊的动态说明了这一点,它正式要求严厉地处置我们。你是奥地利人,完全想象不到俾斯麦、普特卡默及其同伙头脑中的思路;为此需要了解1848年以前普鲁士的警察国家制度。用反社会党人法来复活这种制度,这就是这些容克官僚的动机。国内政策方面的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关于放在这里的《杜林》,我还没有听到任何回音。[注:见本卷第145页。——编者注]
洛贝尔图斯的《资本》一书,我有。书好象毫无内容。他老是重复那些极其贫乏的内容。
档案馆的材料[163]完好地保存在我这里,将完整地归还。完成最后一章,再整理一下家中的书籍等什物以后,立即着手《资本论》第二卷;这在白天进行,晚上则首先校订你们译的《哲学的贫困》[81],并为该书作注写序[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这样分开来,不仅有益,而且绝对必要,因为长时间在灯光底下辨认马克思的字迹是不行的,除非你想把眼睛弄瞎。此外,我对洛贝尔图斯的批判,主要是甚至仅仅是驳斥关于剽窃的问题[164],其他一切(他的拯救社会的乌托邦、地租、为地主偿债的土地信贷,等等)只是略涉一二。你自然会有充分的材料,给这位波美拉尼亚无地农民的小剥削者以应有的鞭挞;他要不是出身在波美拉尼亚,也许会成一个第二流的经济学家。弗赖阿尔施[注:恩格斯写的是“弗赖阿尔施”《Freiarsch》,而不是“弗赖瓦尔德”《Freiwald》。——编者注]·图林格尔一类的糊涂虫一面抓住我们,一面又抓住讲坛社会主义者[20],妄想从双方得到保障;自从这些糊涂虫利用“了不起的洛贝尔图斯”攻击马克思以来(现在甚至阿道夫·瓦格纳及其他俾斯麦主义者也把他奉为名利社会主义的先知[165]),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理由饶恕这位由洛贝尔图斯自己发现的、迈耶尔加以吹捧的大人物(迈耶尔对经济学一窍不通,对他说来,洛贝尔图斯是一个神秘的大圣人)。这个人在经济学方面毫无贡献;他很有才能,但始终是一个半瓶子醋,而首先他是一个极端愚昧的波美拉尼亚人,一个妄自尊大的普鲁士人。他的成就充其量是有一些巧妙的正确的论点,但是从来不会应用。一般说来,一个正直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遭遇,即被推崇为俾斯麦名利社会主义者的福音呢?这就是历史对这个靠人工吹捧起来的“大人物”的惩罚。
你提供的德国党内事务的消息,总是很受欢迎。
现在我要给爱德写信了。
你的弗·恩·
注释:
[20]讲坛社会主义者是十九世纪七十至九十年代资产阶级思想的一个流派的代表,主要是德国的大学教授;讲坛社会主义者在大学的讲坛上打着社会主义的幌子鼓吹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讲坛社会主义者(阿·瓦格纳、古·施穆勒、路·布伦坦诺、威·桑巴特等)硬说国家是超阶级的组织,它能够调和敌对的阶级,逐步地实行“社会主义”,而不触动资本家的利益。讲坛社会主义的纲领局限于组织工人疾病和伤亡事故的保险,在工厂立法方面采取某些措施等等,其目的是引诱工人放弃阶级斗争。讲坛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的思想来源之一。——第18、150、200、244.375、412、417、445页。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160]李希特尔是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的首领,他反对有利于容克的烧酒垄断。——第149页。
[161]由于社会民主党报纸《南德意志邮报》第57号刊登了一篇以《劳动权》(《RechtaufArbeit》)为题的社论,该报于1884年5月被查封。根据反社会党人法第11条,该报被指控为企图颠覆国家制度和社会制度。——第149页。
[162]卡·考茨基在1884年4月29日写信给恩格斯,建议《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在德国发表,他认为当时是个有利时机,因为帝国国会正在讨论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法(见注23)的问题,而在选举前夕各党派都得考虑选民的意见。——第149页。
[163]指寄给恩格斯的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见注104)的材料:(1)洛贝尔图斯《给莱比锡德国工人协会委员会的公开信》1863年莱比锡版(Rodbertus.《OffenerBriefandasComitédesDeutschenArbeitervereinszuLeipzig》.Leipzig,1863);(2)刊登马克思《论蒲鲁东》(见注109)一文的1865年2月1、3、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6、17、18号。——第150页。
[164]恩格斯指的是洛贝尔图斯的诽谤。洛贝尔图斯说什么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剽窃了他的著作《关于我国国家经济状况的认识》(见注136和200)。——第150页。
[165]指参加出版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的遗著的那批人。遗著中包括他的著作《资本。给冯·基尔希曼的第四封社会问题书简》1884年柏林版(《DasKapital.ViertersocialerBriefanvonKirchmann》.Berlin,1884),这一著作的出版者及其导言的作者是泰·科扎克,序言是由德国庸俗经济学家阿·瓦格纳写的。——第15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和卡尔·考茨基(1884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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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和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5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伙子们:
稿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寄上,最后一章还需要校订,暂缺。你们可以看到,这部著作对于德国合法的市场是不适宜的;请仔细考虑,是否用一个假公司的名义,在斯图加特出版,或者马上就在苏黎世出版,请写信告诉我。从《普鲁士烧酒》[158]以来,凡是有我署名的东西一律被查禁。如果稿子发往斯图加特,我不希望预先交给在那里独霸天下的聪明人[159]去评判。无论如何我应当亲自看校样,请寄给我两份纸张好、页边宽的校样,否则不可能作仔细的校对。收到稿子,请用明信片告知。今晚或明天答复你们的来信;为了完成这件事,我把一切都搁下了,现在我要去参加星期日去世的彭普斯小儿子的安葬。
你们的老弗·恩·
注释:
[158]弗·恩格斯《德意志帝国国会中的普鲁士烧酒》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41—59页)写于1876年2月。这篇揭露普鲁士容克的文章在《人民国家报》上发表并以单行本出版之后,引起了俾斯麦政府的狂怒。因此,恩格斯的著作在德国被查禁。——第148页。
[159]聪明人是暗指德国社会民主党内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派,例如布鲁诺·盖泽尔(他也是在斯图加特出版的《新世界》杂志的编辑),以及卡尔·弗罗梅、威廉·布洛斯、路易·菲勒克等人。——第148、166、174、1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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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5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稿子今天写完,还要再校阅一遍并作最后的润色,这需要几天的时间。随后即寄给你们。我想,考茨基可以在《新时代》发表关于家庭那一章(删去一夫一妻制)[157],作为试验,而全文则应当印成单行本。在哪里出版,如何出版,关于这一点,你们接到稿子以后可以向我提出建议。
关于巴黎选举[注:见本卷第154页。——编者注]和其他问题,我一有空就写。现在稿子使我不得安生,为此我把其他一切事情,甚至最紧急的事情都搁下了。文章很长,约一百三十页八开纸,而且写得很密,标题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邮班截止时间和吃饭时间到了。向考茨基问好。
你的弗·恩·
除其他干扰之外,彭普斯的小儿子又病危,我替他很担心。
注释:
[157]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73—87页。——第14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4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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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4年5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附去十四英镑支票一张。
我看不到巴黎的报纸,因而,只是从《旗帜报》和您那里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你们的竞选策略正好是我原来要建议的。这些人如果让他们自由行动,那他们就会自己毁灭自己。只要给他们足够的绳子,他们就一定会自己去上吊。但是伯恩施坦来信告诉我,说你们提出了一个候选人同若夫兰竞选;伯恩施坦认为,不应当这样做。请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好给他回信。[155]
文章收到,谢谢,这只是第一部分,我不记得我是否还写了续篇。[156]
瓦扬的译文,我只看了第一期上的,译得很好、很确切,只是他不大熟悉军事用语。
您的讲稿和杰维尔的讲稿都很出色[131],但是第二讲关于达尔文主义的结论,至少在出书时,您应该发挥得更充分些。由于前面的材料分量太大,这部分似乎没有展开,结论本身不够清楚,而且也没有详尽地发挥。第三讲我还没有看。待苏黎世译完《哲学的贫困》[81],我建议他们用德文出版这些讲稿。
我必须搁笔,我要完成一部重要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我想在下周末搞完它,在此之前还得苦干一番。
代我和尼姆吻劳拉,尼姆也吻您。
祝好。
弗·恩·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131]指专门阐述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理论的讲座。这个讲座是由法国工人党(见注115)社会主义图书馆所属的一个小组举办的,自1884年1月23日起每个星期日由拉法格和杰维尔宣讲,并将讲稿在报上发表。
恩格斯所说的“善良的上帝”,指的是拉法格在第一讲《历史上的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中对唯心主义世界观进行的驳斥。
下面提到的李比希的引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67—268页。——第117、126、146、156页。
[155]在定于1884年5月4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中,工人党为了免遭可能派(见注13)的攻击,决定只在没有其他社会主义团体的候选人的地方,提出自己的候选人。
机会主义派是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对代表法国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政党的称呼。——第146、154、341、354、358、440、473、701页。
[156]根据保·拉法格1884年5月9日给恩格斯的信来判断,是指在他那儿找到的恩格斯写的关于马克思《资本论》的文章。——第1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84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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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84年5月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库格曼:
我的健康很正常,病是慢性的,令人厌烦的,但并不严重,可是要把病情描述一番得写好几页。你的明信片收到了,莱布尼茨的材料[154]也收到了,谢谢。可惜,我不可能去研究这类次要问题,因为第二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的工作以及校订马克思著作的德文、英文、法文译文[注:指《资本论》第一卷英译本以及《哲学的贫困》德文版和法文第二版——编者注]的工作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此外,还有我的两本著作在再版[152]。第二册[注:《资本论》。——编者注]看来要单独出版;可是我在秋天和冬天丧失了很多时间,严重地耽误了所有的事情,很多方面要求我履行诺言,所以我下决心不再作任何许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154]看来库格曼寄给恩格斯的是莱布尼茨的通信集。该通信集起初发表于1881年和1884年的汉诺威《下萨克森历史协会会刊》(《ZeitschriftdeshistorischenVereinsfürNiedersachsen》),以后又从该杂志中抽出来出版了两个单行本:(1)《莱布尼茨和冯·伯恩施托尔夫大臣1705—1716年的通信以及其他有关莱布尼茨的信件和文件》1882年汉诺威版(《LeibnizensBriefwechselmitdemMinistervonBernstorffundandereLeibnizbetreffendeBriefeundAktenstückeausdenJahren1705-1716》.Hannover,1882),(2)《莱布尼茨和奥尔良公爵夫人伊丽莎白·夏绿蒂1715和1716年的通信》1884年汉诺威版(《BriefwechselzwischenLeibnizundderHerzoginElisabethCharlottev.OrleansindenJahren1715und1716》.Hannover,1884)。——第14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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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4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曾经打算,并且在这里也对大家谈过,要作弄一下俾斯麦,写一篇他绝对无法查禁的东西(摩尔根)[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愿望虽好,但是做不到。关于一夫一妻制那一章,以及关于私有制是阶级矛盾的根源和破坏古老公社的杠杆的那最后一章,我根本不可能写得适合反社会党人法[23]的要求。正如路德说的:宁可让我去见鬼,我也不能改变!
如果只是“客观地”叙述摩尔根的著作[注:路·亨·摩尔根《古代社会》。——编者注],对它不作批判的探讨,不利用新得出的成果,不同我们的观点和已经得出的结论联系起来阐述,那就没有意义了。这对我们的工人不会有什么帮助。总之,写得好,就一定被查禁;写得坏,就得到许可。可是按后一种做法,我办不到。
到下星期,我大概可以完成(肖莱马又在这里,要住到星期一)。足足有四个印张,甚至更多。你们读了以后,如果愿意冒险刊登在《新时代》上,那一切后果落到你们头上,可别怨我。如果你们明智一些,不致为一篇文章而让整个杂志担风险,那就把这篇东西印成小册子,或者在苏黎世印,或者照《妇女》一书处理[98]。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我想,这篇东西对于我们共同的观点,将有特殊的重要性。摩尔根使我们能够树立崭新的观点,因为他通过史前史为我们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事实根据。不管你对上古史和“蒙昧时代”的某些事实还有什么怀疑,氏族基本上把问题解决了,并且阐明了上古史。因此,这篇东西要认真加工,仔细推敲,从总体上作周密思考,但是在写作时不应当顾虑反社会党人法。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应当指明,傅立叶早就天才地想到了摩尔根谈的很多问题。而傅立叶对文明时代的批判,则由于摩尔根而显示出它的全部天才。对这一点还要下一番功夫。[153]
我星期一写的关于出新版书的信[25],你大概收到了。请你关照一下,在接到我的稿子以前,什么也不要付排。《农民战争》将完全修改[152]。在《杜林》中,对《社会主义的发展》所作的修改,应当放在最前面,而且还有许多要修改和补充的。
顺便提一下,我这里放着五十来本《杜林》;你们需要的话,我立即寄去,但是请说明通过哪条路线可以不经过德国,否则中途会被截住的。关于这一点,那里会知道的。请给我最准确的答复。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98]倍倍尔的《妇女和社会主义》一书的第二版即秘密版是在斯图加特狄茨印刷所印刷的,但在1883年出版时用的是苏黎世出版商沙贝利茨的书局的名义,书名是《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DieFrauinderVergangenheit,GegenwartundZukunft》)。——第84、144页。
[140]1884年3月29日—4月7日在鲁贝城召开了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见注115)。鲁贝代表大会一致赞同1880年通过的纲领。民主联盟(见注67)的代表厄·贝·巴克斯和哈·奎尔奇出席了大会。会上宣读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贺词,其中谈到各国工人要团结一致。在代表大会通过的对这篇贺词的答词中对德国代表团未能出席大会表示遗憾,并指出政府玩弄任何手法都不能够破坏法德两国无产阶级的团结。——第126、130、134、137、142页。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153]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02页。——第14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4年4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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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4年4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保尔:
差一刻就五点了,因此得赶紧写!
我祝贺你们的代表大会[140]成功。这从《鲁贝日报》上关于头几次会议和后几次会议报道的差别中可以明显地看出。德国人没有派遣代表是做得对的,否则会大大有助于政府和资产阶级延长非常法[23]。我们党内的温和派(在领导人中大有人在,在优秀的普通党员群众中却寥寥无几)会利用这一点。这类错误应当避免。在这种情况下,牺牲示威,甚至是国际性的示威,是应该的。
译稿[注:马克思《论蒲鲁东》一文的法译文。——编者注]什么时候寄回来?这回请您好好花点力气。这项工作要绝对做好,否则就根本不需要。什么时候可以着手付印?我要知道这一点,好准备几个注释和一篇简短的序言,——如果您愿意的话,请写一篇序言寄来。您要求法文版比德文版先出,但要知道,我手头已经有德文版第一部分的现成稿子,在苏黎世,他们只要一拿到稿子,就可以开始付印。
校订这份德文稿和《资本论》的英译稿,我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因此我很想知道,如何安排才不至于白白浪费时间。因为第二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我终究是要着手搞的,而现在苏黎世又通知我,说必须出我的《杜林》第二版和《农民战争》第四版[152],就是说又要重新修改和写序言!这就是德国查禁我的书给俾斯麦先生和我带来的事情!
老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已奄奄一息。他已经认不得来探望他的人了,再也不能重复别人硬要他背熟了来答复代表团的话了。
尼姆刚上街回来,她向你们多多问好。
祝好。
弗·恩·
下午五点二十分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140]1884年3月29日—4月7日在鲁贝城召开了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见注115)。鲁贝代表大会一致赞同1880年通过的纲领。民主联盟(见注67)的代表厄·贝·巴克斯和哈·奎尔奇出席了大会。会上宣读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贺词,其中谈到各国工人要团结一致。在代表大会通过的对这篇贺词的答词中对德国代表团未能出席大会表示遗憾,并指出政府玩弄任何手法都不能够破坏法德两国无产阶级的团结。——第126、130、134、137、142页。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4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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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4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非常感谢你谈了孩子们[注: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马赛尔·龙格和燕妮·龙格。——编者注]的情况,对此我们都很高兴。希望新的安排能保持下去,哪怕是一段时间也好,不发生太多的摩擦就行,虽然从你谈的情况来看,她[注:龙格家里的女用人。——编者注]是个很粗鲁的人,可能会引起相当多的摩擦。
至于我们这里的“社会主义”小组,我也是这样看,并且已经说过,只有巴克斯和艾威林是有用的人,至少他们有学习的愿望,尽管这种愿望并不总是使用得很恰当的。但最糟糕的是,这一小伙人,明里“互相吹捧”,暗里(至少是半明半暗)则“互相诽谤”(特别是海德门),他们恶意搬弄是非,实在令人讨厌。我们先是从赛姆·穆尔那里知道:他在曼彻斯特听说什么海德门在忙于译《资本论》。这个莫名其妙的消息,我们暂且还无法仔细查证,但很可能是谣传。这件事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搞清楚,巴黎那两个爱管闲事的人[注:巴克斯和乔因斯。——编者注]又散布风声,说艾威林也在译!简单地说,情况是这样的:艾威林在读德文原文时,给自己译了几页。正当人们提到海德门可能是这方面的竞争者的时候,赛姆声明,他自己的翻译进展很慢,如果有谁帮他忙,他会很高兴。于是就提到了艾威林。我看了他的译稿,认为根本不能用。但是他非常热心,因此,上星期他在这里见到赛姆·穆尔时,商定让他试译《工作日》这一章,因为这一章主要是叙述性的,困难的理论性的段落比较少,而要翻译这种段落,艾威林在目前还没有仔细研究和弄懂全书的情况下,是完全不能胜任的。但同时我对赛姆说,我有一个条件,让你也参加这项工作,对此赛姆很高兴,现在我就请你选择。现在的情况有如下述:
赛姆现在译第一篇,从头译起。我们看了第一章他译出的部分,译得很好,虽然我们还要看一遍。他打算译到底,即译到第127页(第二版)[151],而最难的部分(第22—44页),我们将各自分头译,然后再进行比较。第128—221页(第二篇和第三篇,即第五、第六和第七章)已经都完了。第八章我们将给艾威林试译。余下的你可以随便选择。我想你不会选择下一篇,第四篇——协作、分工……机器等等,即第318—529页,因为这是相当专门的东西,第六篇——工资,也是这样。第七篇——积累,我看对你最合适。不过还是由你自己选择吧。凡是在巴黎难以找到相应的英文译名的专门用语,你可以空在那里,我们可以在这里或在曼彻斯特查找出来再填上。因为所有的译文都要经过我的手,我不难保持用语的统一(在全书中用同一的专门用语)。如果象我期待的,你接受我们的建议,给自己选择一篇,那我们一定能实现(哪怕是部分地)摩尔的遗志,而你的名字和你的劳动将与这部译著联系在一起;我一天比一天更加确信,只要英国目前的运动,不因本身的空虚而象戳破的皮球那样泄气,这部译著是绝对需要的,同时我们能够加速此书的出版。杜西已经着手寻找引自蓝皮书[117]的所有引文,并用原文抄录下来,以避免倒译和由此必然产生的错误。她也要尽快地,也许就在今天(复活节打断了这方面的活动)去见基根·保罗,并和他约定我同他见面的时间。我们希望,见面时能安排好事务问题。那时我们也将知道,关于海德门的传闻有几分属实。
总之,如果你说“行”,那末巴克斯和乔因斯的胡传乱说就总算还带来了好结果,因为,坦率地说,我对艾威林目前的试译信心不大。
摩尔的照片,约有四百五十张小的(四寸的),每一百张二十四先令,二百五十张大的(六寸的),每一百张五十先令,都按成本计算。如果你要,等我有空包装好了,给你寄一大包去。现在我还有一大堆书籍要收拾。赛姆星期三走了,肖莱马还要在这里呆到星期一。他最衷心地向你多多问好。
第三版[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书一册,我在4月5日用印刷品挂号直接寄给了丹尼尔逊,保尔下次给他去信时,如把此事提一下,那我将很高兴。洛帕廷请求我寄这本书,并给了我地址。
现在我该给保尔写信了。下次再写吧。
仍然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17]蓝皮书(BlueBooks)是公布出来的英国议会资料和外交部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其蓝色封面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研究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马克思在写《资本论》第一卷时曾使用过蓝皮书。——第105、141页。
[15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47—166页。下面提到的页码,见同卷第61—83、167—257、347—553页。——第1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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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4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我也认为,弗罗梅的那本厚书[注:卡·弗罗梅《所有制关系的发展》。——编者注]最好让它自然死亡。
在讨论反社会党人法[23]的时候,派代表团到鲁贝去,会造成很大的危害。[140]抱怨派[84]会说,只是这一点就会使法令延长,尽管这一法令反正是会延长的;这一情况应该避免。开代表大会,是一种示威,是有益的个人会见,既然如此,代表大会只有第二位的意义,不能因此而牺牲更为重要的考虑。我将努力向巴黎人说明这一点。在目前情况下,发贺信是唯一可行的,而且也完全足够了。在伦敦召开国际代表大会的想法,使我十分反感,那时我将离开这里。
关于洛贝尔图斯,你们最好等收到我给《贫困》写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以后再说;你们那里根本不能知道基本的即英国的著作(《贫困》第……页[150]注明了这些著作);从这些著作可以看出,社会主义地应用李嘉图的价值理论(这是洛贝尔图斯十分欣赏的题目),在英国,从1820年起已经成为经济学家的尽人皆知的老生常谈,从1830年起也成为社会主义者的尽人皆知的老生常谈。我好象写信告诉过你们[注:见本卷第110—111页。——编者注],我将在序言中说明,马克思不仅丝毫没有剽窃洛贝尔图斯,恰恰相反,早在《贫困》中就预先批判了(虽然他本人不知道这一点)这位洛贝尔图斯已经写的和其他还没有写的著作。我想,在《贫困》出德文版以前,我们最好等一等再进攻,书出来以后就给以应有的打击(我指的是主攻,至于小的接触总是有益的,可以引起洛贝尔图斯派交火)。
我在等稿子[81]。顺便说一下,如果第二章里的黑格尔用语使你们感到困难,那干脆在稿子上空着,由我来填;在德文本中,应当准确地沿用黑格尔的专门术语,不然就会不可理解。
第三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我收到了三本。对于随书寄来的《杜林》,我费了一点脑筋,后来认为是误寄给我的,也就放心地搁在一边了。我根本没有想到,这是暗示要出第二版。使我很高兴的是,事情果然如此,尤其是现在各方面都告诉我,这本东西产生了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影响,特别是在俄国。可见,尽管同不足道的对手进行论战不可避免具有枯燥的性质,但是我们百科全书式地概述了我们在哲学、自然科学和历史问题上的观点,还是起了作用。我几乎只限于作一些文字上的修改,可能在自然科学部分再作些补充。前一版所以分两册出版,是因为该书当时是分册出版的,一般说来,这没有任何意义。
你问的给尼姆的照片,还没有收到。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84]抱怨派(Heuler)是1848—1849年德国革命期间民主共和派给资产阶级立宪派起的绰号。恩格斯在这里把德国社会民主党右翼的代表叫做抱怨派。——第74、137、152、157页。
[140]1884年3月29日—4月7日在鲁贝城召开了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见注115)。鲁贝代表大会一致赞同1880年通过的纲领。民主联盟(见注67)的代表厄·贝·巴克斯和哈·奎尔奇出席了大会。会上宣读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贺词,其中谈到各国工人要团结一致。在代表大会通过的对这篇贺词的答词中对德国代表团未能出席大会表示遗憾,并指出政府玩弄任何手法都不能够破坏法德两国无产阶级的团结。——第126、130、134、137、142页。
[150]此处手稿缺损,指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第1版第49—50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10页)。——第13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4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4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和爱德的信收到了。关于摩尔根的书[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希望在下星期能写好;现在我无法做很多工作,肖莱马和穆尔在这里。在一段时间里,这是我最后一本著作,要把内容如此丰富、但写得如此糟糕的书[注:路·亨·摩尔根《古代社会》。——编者注]概括起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如果杜西能把信找到,书中还将包括马克思对理查·瓦格纳的批评;这里有何联系,请您自己去想吧。[146]
这以后我将立即转入第二卷的工作,此外还要:(1)校订你们的《贫困》[81];(2)为该书法文版[120]加注写序[124];(3)校订英译稿[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该书现在必须加劲赶出来;(4)现在还有《杜林》以及法国方面还可能送来校阅的东西。
法比安总是跟我过不去[147],他要是知道他这样干使我们在这里发笑,就不会干了。几年前,他打算和另一位了不起的思想家[注:罗森堡。——编者注]一起,根据一个仓促拼凑起来的哲学纲领(内容是被曲解的和变质的第四代的康德主义)出版一种杂志,我们本来要为这个杂志撰稿的。后来,他攻击我对数学的辩证解释,并且告到马克思那里,说我污蔑了。现在,这段历史又重演了。让他和冯·德尔·马尔克携手漫游世界吧,我是不准备看他的东西了。
关于《工人阶级状况》。我从李卜克内西那里得到有关此书的最新消息:按弗莱塔格的说法,我仍然受同维干德订的合同的约束。但是李卜克内西说的全不可信,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做。我要亲自写信给弗莱塔格,这是唯一的办法。[注:见本卷第22页和第111—112页。——编者注]
不管盖泽尔如何骂无神论者,俾斯麦还是不会让他满意——不会废除反社会党人法[23]。以前在这方面还抱有幻想的人,在俾斯麦为了挽救这一条法令,动用了他最后的后备力量——列曼这头老驴[148]之后,大概会丢掉这些幻想了。
党团禁止李卜克内西为报纸[注:《柏林人民报》。——编者注]撰稿,这妙极了。这比旧普鲁士书报检查更干脆。如果李卜克内西屈从这一禁令,说明情况很严重了。
洛贝尔图斯的材料[注:洛贝尔图斯《给德国工人协会委员会的公开信》。——编者注]等等已收到,十分感谢,下周即寄还。你说的《资本论》中的那条注释,见第二版第552页[149],在第三版中,我又作了大量的补充,请看一下。
写到这里,你该满足了,因为我还要给爱德写信。
你的弗·恩·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120]指马克思的女儿劳拉·拉法格当时正在准备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但是这一版的准备工作拖延了,只是到恩格斯逝世以后,在1896年才在巴黎出版。——第106、110、114、121、126、136页。
[124]恩格斯没有为《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专门写序言,劳·拉法格把恩格斯给1885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的这部著作德文第一版写的序言用作该版的序言。——第110、114、136页。
[146]马克思的这封信没有找到。恩格斯在他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的第二章里引用了马克思对理·瓦格纳的批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8页)。——第136页。
[147]1884年4月,侨居美国的德国社会党人亨·威·法比安在《自由思想者》(《Freidenker》)上发表了一篇反对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国家学说的文章。
1880年10月11日法比安请马克思和恩格斯为他打算从1881年1月1日起在美国的一个城市里出版的一个杂志撰稿,该杂志的纲领是他和威·路·罗森堡共同拟定的。
关于√-1问题,法比安曾于1880年11月6日写信给马克思。恩格斯在《反杜林论》第一编第十二章中提到了这个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133—134页)。——第136、321页。
[148]1884年3月22日,德国皇帝威廉一世在接见向他祝寿的联邦会议、德意志帝国国会和普鲁士议会的代表团时说,他不理解,为什么帝国国会否决了(在一读时)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法的法案。皇帝明确表示,他将把反对这个法令看做是反对他本人。——第137、160页。
[149]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581页。——第13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3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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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3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即使今天上午没有收到保尔的来信,我本来也打算用下午的时间给你写信。现在我很烦恼,因为不但是我的时间,而且连我的房间和我的书桌都不是我自己的了。上星期一[注:3月24日。——编者注],我们腾出了梅特兰公园路41号的房子[注:马克思住过的那所房子。——编者注],向威利斯付了钱,并把钥匙交给了他。那边剩下的家具交给了吉当斯公司,他们出价十二英镑十先令,但还是劝我们拍卖,我们想卖十五英镑,把这件事了结;这将在本星期内办理。此外,我忙于整理书籍,现在已搞得差不多了,再有两天,这项繁重的工作就能完成。可是你看!房东派油漆匠来油漆房子的外部,而在我们的房子里头,是三个磨洋工的家伙,窗户都开着,每个房间都不定在什么时候会有人闯进来,最要命的是屋里跟屋外一样吹着一股寒冷的东风。这样,我成了一个最好的风湿病例是很自然的了。幸好,虽然这些磨洋工的家伙现在还在房子里,东风却已经停了,风湿病也多少好了一些。允许我今天在我的房间再住一天,明天就得交出房子。让我们高兴地度过眼前这一天吧。
尼姆说,现在旧房子处理了,她的精神负担放下了,又睡得着觉了。对于她来说,这曾经象梦魔一样,甚至有时睡前喝点“爱尔兰酒”也无法驱除。我们住的地方大大变了样,我的两个书柜移到楼下,钢琴放在壁炉和折门之间的角落里(在前房),另一个角落里放的是摩尔的一个书柜,而他的大书柜(他沙发后面的那一个),现在放在后房以前放钢琴的地方。等油漆匠走了以后,我就把最后一堆书清理好,然后设法把最后一箱书寄给你;那里面有一些关于法国革命的好东西,如路斯达洛的周报[注:《巴黎革命》。——编者注]、《农村报》、《革命时期的巴黎监狱》等等,等等。
我已和迈斯纳商定,第二册[注:《资本论》。——编者注](《资本的流通过程》)先单独出版,等粗活一完成,我就可以开始干了。接着便是第三册和《剩余价值理论》,《剩余价值理论》是我发现的一部批判性的巨著,是《资本论》第一稿(1862年)[126]的一部分。英译工作[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进行得很慢,赛姆[注:赛姆·穆尔。——编者注]要做的法律工作太多,他又非常认真,不会“不顾质量”而去赶速度。
这里的运动一周比一周显得空虚。《正义报》使我绝望,它太无能,连一个问题也解决不了。《今日》到下个月全得靠达维特和保尔来维持。你会高兴地从《正义报》上知道,保尔是当今法国农民所有制问题的第一位权威。[145]这些家伙甚至在给人以应有的评价时,也总是要想办法把人家弄得十分可笑。依我现在看,只有巴克斯和艾威林两个人还能有点出息;但巴克斯的头脑中有康德的东西,艾威林由于生活所迫,不得不同时做许多事情,而且在有关政治经济学的一切方面他完全是个新手。保尔一定会在鲁贝[140]见到巴克斯,民主联盟[67]派遣他和一个工人[注:奎尔奇。——编者注]当代表,这同海德门的愿望很不一致;海德门最近几次企图把他个人的一些计划和花招强加给他们,但遭到可耻的失败。于是他反对派遣代表到鲁贝,因为他希望保持同布鲁斯之流联系的机会。这家伙干不了什么,他不会等待时机。
保尔恐怕会对派德国代表去鲁贝一事感到失望,除非李卜克内西去;但李卜克内西虽然答应要去,却未必会去。其他人都不会说法语,也许伯恩施坦除外,而议员们决不会派他去,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恨他,如果他们能够并且敢于撤换他的话,他们在苏黎世早就这样做了。由于小资产者(一些有教养的蠢人)的大量加入,我们德国的“领袖们”已经变成了一群可怜虫。不管怎样,我希望鲁贝代表大会在群众中取得巨大成功,这会有极大的益处。
现寄去十英镑支票一张。尼姆和我多多地吻你。
爱你的老残废弗·恩格斯
注释:
[67]民主联盟是1881年6月8日在亨·迈·海德门领导下集立的半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性质的大不列颠的各种激进派团体的联合组织。1884年8月民主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
[126]指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手稿。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二卷的序言中对这部手稿作了详细的介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4页)。《剩余价值理论》的手稿,马克思没有来得及整理出版。恩格斯也没有能够实现把这部手稿作为《资本论》第四卷出版的愿望。1905—1910年卡·考茨基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他对马克思的手稿作了许多删改和变动。1954—1961年按马克思的手稿次序编辑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新版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1962—1964年出版了该书德文新版本。——第111、114、132、134、204、264页。
[140]1884年3月29日—4月7日在鲁贝城召开了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见注115)。鲁贝代表大会一致赞同1880年通过的纲领。民主联盟(见注67)的代表厄·贝·巴克斯和哈·奎尔奇出席了大会。会上宣读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贺词,其中谈到各国工人要团结一致。在代表大会通过的对这篇贺词的答词中对德国代表团未能出席大会表示遗憾,并指出政府玩弄任何手法都不能够破坏法德两国无产阶级的团结。——第126、130、134、137、142页。
[145]在1884年《今日》杂志第4期上发表了迈·达维特的《爱尔兰社会问题》(M.Davitt.《TheIrishSocialProblem》)和保·拉法格的《法国的农民所有制》(P.Lafargue.《PeasantProprietaryinFrance》)两篇文章。
1884年3月29日《正义报》第11号发出预告说,《今日》杂志4月号将要刊登保·拉法格的文章《法国的农民所有制》,并指出保·拉法格是法国农民问题方面的最大的权威。——第13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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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3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摩尔根的书[注:路·亨·摩尔根《古代社会》。——编者注]最好在美国订购,麦克米伦书局为英国印了一批,册数不多,看来已经全部批发或零售完了。我那一本是费了很大劲才从旧书商那里弄到的。我不认识美国出版商。我买那本书花了十三先令四便士。
一有功夫,我就把这本书为你给《新时代》作一番加工,但你们一定要出单行本(搞成以后,大概有三个印张)[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我本人对马克思担负着这项义务,我可以利用他的札记[注:卡·马克思《路易斯·亨·摩尔根〈古代社会〉一书摘要》。——编者注]
我和迈斯纳现在已一致同意,先单独出版《资本论》第二册,接着是第三册和作为第二卷[2]后半部的《剩余价值理论》[126]。这样,事情会进展得更快。邮班快截止了。
你的弗·恩·
莫利斯的事没有什么意义,他们都是一些十足的糊涂虫。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126]指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手稿。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二卷的序言中对这部手稿作了详细的介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4页)。《剩余价值理论》的手稿,马克思没有来得及整理出版。恩格斯也没有能够实现把这部手稿作为《资本论》第四卷出版的愿望。1905—1910年卡·考茨基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他对马克思的手稿作了许多删改和变动。1954—1961年按马克思的手稿次序编辑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新版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1962—1964年出版了该书德文新版本。——第111、114、132、134、204、2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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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3月24日)
苏黎世
1884年3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有些消息赶紧告诉你。今天我们终于把梅特兰公园[注:马克思住过的那所房子。——编者注]的事都了结了,旧房子退给了房东[注:威利斯。——编者注],但我还是为整理书籍和文稿忙得不可开交,在整理完毕之前,无法着手任何重大的工作。
16日的游行[142]出了两件丑事:一件是海德门的,一件是弗罗梅的。
据说,根据拉科夫的提议,曾经指定海德门为演讲人,但没有得到本人直接同意。他觉得没有成功的希望,于是在《正义报》上宣布,将有“一位工人”讲话,而他只是听讲[注:亨·迈·海德门《不幸的纪念日》。——编者注]。同期《正义报》刊登了一篇评论最近一期《今日》杂志的极其无礼的短评,——几乎就是宣战。[143]后来,海德门玩弄起阴谋手段,反对派遣代表出席鲁贝代表大会[140],说什么这是少数派的代表大会,不能干涉法国人的内部争论。可是在下一周星期二的民主联盟[67]委员会会议上,他遭到了彻底失败:他的一些最忠实的信徒也反对他;他不能说出他这种行为的真实动机;会议热烈地通过了参加游行和参加代表大会的决定。这时海德门又愿意在海格特发表演说了,但是他已经给自己切断了退路。会议建议由艾威林讲话,他欣然接受了这一建议。自己设下骗局反过来害自己,——这是那些卖弄聪明的卑鄙的耍弄权术的人常有的事。
弗罗梅在海格特似乎讲得很好,可是在协会[118]却讲得令人反感。现在给您寄去一份《德意志伦敦报》,那上面有一个市侩记者天真地透露了自己喜悦的心情,因为弗罗梅用他那些可恶的陈词滥调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后来这在协会里似乎引起了一场大风波。这是太过分了。弗罗梅被痛骂了一顿,于是他好象宣布,他在伦敦没有见到一个社会党人,更不用说某一个人了。他不会很快回来。幸而,他宽恕了我。
《德意志日报》收到了,十分感谢,现一并寄还。重提伯·贝克尔的无稽之谈,那就过分抬举了他。这位人类的超级首领所写的和《德意志日报》所刊登的一模一样;这些现在连在柏林的人也早已忘却了。这种色厉内荏的愤恨将自行熄灭。但是刊登这类无稽之谈的报纸有什么价值!巴黎《费加罗报》撒谎还更高明一些,不过,那也只是在公社以后的初期,在普遍灰心丧气的时候是如此。
虽然如此,三月的文章还是很好的,主要点都强调得十分正确。刊登在下一期里的那篇论述人民党员对农民进行宣传工作的文章也是这样,其中只是对民主这个“概念”的引证是糟糕的。[144]这个概念每次都随着人民的变化而变化,因此它没有帮助我们前进一步。照我的意见,应当这样说:无产阶级为了夺取政权也需要民主的形式,然而对于无产阶级来说,这种形式和一切政治形式一样,只是一种手段。但是,如果在今天,有人要把民主看成目的,那他就必然要依靠农民和小资产者,也就是要依靠那些注定要灭亡的阶级,而这些阶级只要想人为地保全自己,那他们对无产阶级说来就是反动的。其次,不应该忘记,资产阶级统治的彻底的形式正是民主共和国,虽然这种共和国由于无产阶级已经达到的发展水平而面临严重的危险,但是,象在法国和美国所表明的,它作为直接的资产阶级统治,总还是可能的。可见,自由主义的“原则”作为“一定的、历史地形成的”东西,实际上是一种不彻底的东西。自由主义的君主立宪政体是资产阶级统治的适当形式:(1)在初期,当资产阶级还没有和君主专制政体彻底决裂的时候;(2)在后期,当无产阶级已经使民主共和国面临严重的危险的时候。不过无论如何,民主共和国毕竟是资产阶级统治的最后形式:资产阶级统治将在这种形式下走向灭亡。就此结束我的赘谈。
尼姆向你问好。昨天我没有看到杜西。
你的弗·恩·
注释:
[67]民主联盟是1881年6月8日在亨·迈·海德门领导下集立的半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性质的大不列颠的各种激进派团体的联合组织。1884年8月民主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
[118]指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建立的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共产主义同盟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中大部分会员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在1850年9月17日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弗·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就加入了国际工人协会。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05、130、227、284、635页。
[140]1884年3月29日—4月7日在鲁贝城召开了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见注115)。鲁贝代表大会一致赞同1880年通过的纲领。民主联盟(见注67)的代表厄·贝·巴克斯和哈·奎尔奇出席了大会。会上宣读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贺词,其中谈到各国工人要团结一致。在代表大会通过的对这篇贺词的答词中对德国代表团未能出席大会表示遗憾,并指出政府玩弄任何手法都不能够破坏法德两国无产阶级的团结。——第126、130、134、137、142页。
[142]1884年3月16日在伦敦举行了工人游行,以庆祝巴黎公社纪念日;在海格特公墓的马克思墓前举行了集会。——第129页。
[143]恩格斯指的是1884年3月8日《正义报》第8号上刊登的一篇以《今日》(《To-Day》)为标题的短评。这篇短评是对1884年《今日》杂志第3期的评论。短评作者认为,该杂志不应刊登爱·艾威林的文章《基督教和资本主义》以及爱琳娜·马克思的文章《马克思博士和1863年格莱斯顿先生的预算演说》。后面这篇文章揭露了所谓马克思从格莱斯顿演说中伪造引文的谰言。——第130页。
[144]恩格斯指的是《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的两篇文章:1884年3月13日第11号上作为社论刊登的爱·伯恩施坦的文章《纪念三月战斗一周年》(《ZumGedenktagederMärzkämpfe》)和1884年3月20日第12号上以《论人民党自然历史问题》(《ZurNaturgeschichtederVolkspartei》)为题的社论。
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由主要是德国南部各邦——维尔腾堡、巴登、巴伐利亚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因此,德国人民党又称为南德意志人民党和士瓦本人民党。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反映了德意志某些邦的分立主义意图。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131、306、53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保尔·拉法格(1884年3月11日和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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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拉法格[141]
巴黎
1884年3月11日和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除以下几点外,我几乎完全同意您的修改。
第6页。对……交换价值的理解始终是……错误的,——下面的句子不能用“和”来连接,因为下面他那些空想主义的解释正是这种错误理解造成的;这一因果关系应当表达出来。
第6页,下面。刺耳等等,——这太简化了;虚假的或自夸的科学这里没有译出来。应该设法更接近原文。
第7页,也是一样;而且,“但是不得不放弃他对独创性的觊觎”这一句歪曲了原文。马克思说:“此外,这是自学者炫耀自己学问的极为笨拙而令人讨厌的伎俩,这个自学者对自己的独创思想的那种天生的自豪感已经被挫伤。”蒲鲁东确实曾经是一个独创的思想家,并曾经以此自豪,但当他发现自以为是独创的和崭新的东西,别人在他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他就不再自豪了。于是他就转向虚假的科学,如此等等。您的译文否认了蒲鲁东的独创性。
同上。卡贝。您没有权利把马克思实际上没有说过的话强加于他。他说的是:“卡贝这样一个由于对法国无产阶级所采取的实际态度而受到尊敬的人。”马克思根本没有说自我牺牲(dévouement)这个词,您大概也知道,他是讨厌这个词的。可以这样说:由于他对法国无产阶级(或在法国无产阶级政治运动中)所起的作用而受到尊敬,等等,或诸如此类的说法。
同上。在三卷书期间进行宣传,——能这样说吗?
同上,下面,梯也尔。既然您是节译,那应当把原文中说的一句话加上:梯也尔反对“蒲鲁东提案”的演说,“后来出了单行本”。这好象就是《财产论》这本有名的著作,但这我也没有把握。
第8页。信贷制度……能加速,——不是信贷制度,而是信贷制度的应用;因而应该这样说:能有助于加速,或者用其他类似的说法。
第9页。为了迎合沙皇而表现出愚蠢的厚颜无耻?——为了迎合沙皇而暴露了愚蠢的厚颜无耻。蒲鲁东对待波兰的灾难采取厚颜无耻的态度,是对沙皇政策的讨好。正是这一点应该加以强调。
同上,下面。由一方面等等。小资产者的利益所决定的两种矛盾的倾向,不应忽略;这些在您的译文中不知怎么没有了。
第10页。用大吹大擂比用吵吵闹闹好些。
3月15日
就是这些。请尽量更准确地表达原文。马克思这样的著作,草率地翻译是不行的。希望劳拉力求做到把原文译得又好又确切。
附去十英镑。
我们把所有书籍和书柜都运来了[注:从马克思藏书的地方。——编者注],三天来我们干的就是把两处藏书合并起来并把它们整理好。这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我和尼姆两个人都很疲劳,所以今天就写到这里。尼姆和我向劳拉亲切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141]在1884年2月21日的信中(见本卷第117页),恩格斯请劳拉·拉法格和保尔·拉法格校阅他翻译的马克思的《论蒲鲁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一文的法译文。在1884年3月11日和15日的这封信里,恩格斯研究了对译文的修改意见。这篇文章曾作为附录收入当时劳·拉法格准备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的法文第二版(见注120)。——第1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4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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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4年3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整个秋天和冬天我一直患着慢性病,实际上并不严重,却十分令人讨厌,此后我又不得不卧床静养两个月。在这一切之后,我终于好了,能够真正做工作和偿还自己的信债了。但愿你和你的妻子也逐渐地好起来,摆脱你们的严重得多的疾病的后果,那时一切又会渐渐走上自己的轨道。
因为我还不能完全随便走动,只能在最近的地方散散步,而我又没有人可差遣,所以你的委托我办得多少有些走样。准备好给你的一本第三版《资本论》[注: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以及杰维尔的《资本论》简述一书,是分两包按印刷品寄给你的,照片我也将用同样方法寄去,因为现在我学会包扎它们了。其他两本《资本论》,你大概在美国容易弄到。
《今日》杂志我给你订了一年,你可能会按时收到。所有这些人有许多良好的心愿,但是却很缺乏知识。对《今日》来说,这还凑合过得去,但是现在民主联盟[67]出版了周报《正义报》,它的特色是:由于经常重复同一些问题而异常枯燥无味,并且根本不能很好阐明哪怕是一个迫切问题。现寄几号给你,但是订它不值得。对民主联盟根本不应寄予特别信任,那里面有种种可疑分子。海德门硬要充当徒有虚名的(inpartibusinfidelium)[注:直译是:“在异教国家中”。天主教主教被任命为非基督教国家的纯粹有名无实的主教时,在其头衔上添有这种字样。——编者注]党的领袖,是一个不择手段的野心家,几年以前他还作为保守党的议会候选人而落选,而且他对待马克思很卑鄙。[68]我委婉地推说没有时间,置身在这整个民主联盟之外,而比较接近《今日》,特别是巴克斯;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小伙子,但是他现在啃康德是完全不恰当的。如果你根本不反对的话,我就在《今日》上用英文发表马克思写给你的那封关于亨·乔治的信[15],这样你们就可以在那里利用它了。
我未必有时间去同斯蒂贝林进行争论。[138]对这样一些渺小的宠儿,可以听其自便。美国的宗派主义反正还要存在许多年,对此是无法阻止的。了不起的莫斯特到头来可能落得象卡·海因岑第二那样的结局。《人民报周刊》我收到了,但那上边有趣的东西很少。
倍倍尔、李卜克内西或其他人去美国的事情如何,我不知道。对他们的询问,我已谈了自己的看法,我认为每隔三年都为选举而从美国索取款子,是不完全合适的。德国的情况很好。我们的小伙子们干得漂亮极了。反社会党人法[23]到处把他们卷入同警察的地方斗争。在这种斗争中,需要机智灵活,使警察丢脸,而我们在这种斗争中多半都胜利了。这种斗争是最好的宣传手段。一切资产阶级报纸都因我们的人取得巨大的成就而常常哀叹不已,他们对新的选举[139]都感到害怕。两个星期以前,我的侄子从巴门来看我。他是一个自由保守党人,我对他说:“现在我们在德国已经处于这样的地位,我们简直可以坐享其成,而迫使我们的敌人为我们工作。不管你们废除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或者把它延期,不管你们把它修改得更残酷些或者稍微温和些,——反正都一样。无论你们做什么,总是对我们有利。”他答道:“是啊,一切情况都对你们非常有利。”我说:“当然罗,要是四十年前我们没有正确地判断情况,没有根据这个正确的判断来进行自己的活动的话,那么情况就不会对我们有利了。”侄子什么也没有回答。
从拉法格、盖得和多尔莫瓦重新获得自由[5]以来,法国的情况也好起来了。他们很积极,常常到外地去,所幸的是,他们的主要力量都集中在那边;他们在兰斯和圣比埃尔-雷-加来办了报纸[注:《工人保卫》和《劳动者》。——编者注],过一个月就要在鲁贝召开代表大会[140]。此外,每个星期日他们都在巴黎讲演,听众很多;拉法格讲唯物主义历史观,杰维尔讲《资本论》[131]。我会写信给他们,要他们把所有正在发表的讲稿寄给你。他们眼下在巴黎没有办日报,这是件幸事,办报的时机还没有到来。《哲学的贫困》正在巴黎出新版本[120],在苏黎世也在出德文版,而在日内瓦出俄文版。我的《发展》,好象我一本也没有给你寄过,这是因为我本人总是只收到一两本(真浑!)。现在这部著作已经出了第三版,此外,还出了法文、意大利文、俄文和波兰文的版本。艾威林要把它译成英文。他也是一个可爱的青年人,但他揽事过多,目前把许多时间花在同他过去的朋友布莱德洛的斗争上;布莱德洛这个家伙由于这里的社会主义运动而失去立脚的根基,与此同时也在失去生活资料,所以他不得不维护自己,然而,对这个心胸狭隘和蛮横无礼的家伙说来,这并不是容易的。
杜西一般生活得不错,她几乎每个星期日都来这里。你大概知道,琳蘅在管我的家务。再过两个星期,我终于能认真地着手搞《资本论》第二卷[2]了,这是一项庞大的工作,但是我乐于做它。
请读一读摩尔根(路易斯·亨·)的《古代社会》,是1877年在美国出版的。他巧妙地展示出原始社会和原始社会共产主义的情景。他独立地重新发现了马克思的历史理论,并且在自己著作的末尾对现时代作出了共产主义的结论。
向阿道夫[注:左尔格的儿子。——编者注]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15]左尔格在1883年3月1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由于亨利·乔治在美国的宣传危害了工人运动,那就应当公布马克思1881年6月20日给左尔格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190—194页);这封信对1880年在纽约出版的亨利·乔治《进步和贫困》(《ProgressandPoverty》)一书进行了评论。——第15、125、657、680页。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67]民主联盟是1881年6月8日在亨·迈·海德门领导下集立的半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性质的大不列颠的各种激进派团体的联合组织。1884年8月民主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
[68]1881年海德门出版了一本小册子《大家的英国》(《EnglangforAll》)。照作者的意思,这本小册子是用来说明刚刚在他领导下建立的民主联盟的纲领的。海德门在这本小册子的两章里,讲述了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一些章节,在许多地方歪曲了这些章节,并且既没有提到作者,也没有提到这一著作的本身。马克思在1881年7月2日给海德门的信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194—196页),强烈反对海德门用科学共产主义原理来论证民主联盟的资产阶级民主任务这种弄虚作假的做法,并且同他断绝了任何关系。——第59、125页。
[120]指马克思的女儿劳拉·拉法格当时正在准备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但是这一版的准备工作拖延了,只是到恩格斯逝世以后,在1896年才在巴黎出版。——第106、110、114、121、126、136页。
[131]指专门阐述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理论的讲座。这个讲座是由法国工人党(见注115)社会主义图书馆所属的一个小组举办的,自1884年1月23日起每个星期日由拉法格和杰维尔宣讲,并将讲稿在报上发表。
恩格斯所说的“善良的上帝”,指的是拉法格在第一讲《历史上的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中对唯心主义世界观进行的驳斥。
下面提到的李比希的引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67—268页。——第117、126、146、156页。
[138]左尔格在1884年2月10日写信给恩格斯说,乔·斯蒂贝林准备发表一部反对马克思主义历史观的著作。——第125页。
[139]指1884年10月28日举行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125、163、165、201、207页。
[140]1884年3月29日—4月7日在鲁贝城召开了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见注115)。鲁贝代表大会一致赞同1880年通过的纲领。民主联盟(见注67)的代表厄·贝·巴克斯和哈·奎尔奇出席了大会。会上宣读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贺词,其中谈到各国工人要团结一致。在代表大会通过的对这篇贺词的答词中对德国代表团未能出席大会表示遗憾,并指出政府玩弄任何手法都不能够破坏法德两国无产阶级的团结。——第126、130、134、137、14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1884年3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135](1884年3月6日)
日内瓦
1884年3月6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女公民:
《哲学的贫困》俄文译本出版的日子,不论对我或对马克思的女儿们来说,都将是一个节日。不言而喻,我是很愿意把对您也许有用的一切材料提供给您的。我的意见如下。
除了德文译本,目前正在巴黎出版一个新的法文版本[120]。我正在为这两个版本写一些注释,我将把注释的全文寄给您。
马克思在柏林《社会民主党人报》(1865年)上发表的一篇《论蒲鲁东》的文章,可以用来作为序言,这篇文章差不多完全包括了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它将印在法文和德文两个新版本的卷首。这篇文章只保存下来一份,现收藏在苏黎世的我们党的档案馆[104]里;如果在马克思或我的文稿里找不出第二份(几星期之内我就可以知道),那么您能很容易地通过伯恩施坦弄到一个抄本。
我一定要给德文版专门写一篇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驳斥胡说什么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剽窃了洛贝尔图斯的那些反动社会主义者[136],并且证明,恰恰相反,还在洛贝尔图斯写他的《社会问题书简》以前,马克思就在《贫困》里批判过他。在我看来,俄国读者对此恐怕是不会感兴趣的,因为我们的冒牌社会主义者还没有渗透到他们当中去。但是,您对这一点会有自己的看法;这篇序言如果您认为有用,您可以自行处理。
您告诉我在俄国研究社会主义理论著作的兴趣日益浓厚,这使我非常高兴。这种几乎完全从我们德国各学派中消失的理论精神和批判精神,看来,实际上在俄国找到了容身之地。您要我给您提供一些可供翻译的书目。但是,您已经翻译了或者已经答应翻译马克思的几乎全部著作;您也已经把我的著作中最好的一部分翻译出来了;我们其余的德文书,不是理论上较弱,就是其中所涉及的问题或多或少只限于德国的范围。最近,法国人写了一些相当好的东西,不过这才是开始。杰维尔的《资本论》简述,理论部分写得很不错,但叙述部分写得太草率,对于那些没有看过原著的人来说几乎是看不懂的;此外,作为一本简述,它所涉及的面未免太广了。然而我相信,经过加工,它是可以成为一本好书的。在很难弄到《资本论》原著的国家里,一本简述总会有用的。
在谈到俄国的情况时[注:见本卷第71页。——编者注],当然,我在各种问题中特别注意的是财政问题,但不仅仅限于这个问题。对于一个象彼得堡政府那样的陷于困境的政府,对于一个加特契纳隐士式的囚犯似的沙皇[137],情况是不能不越来越紧张的。贵族和农民同样都濒于毁灭,军队的沙文主义情绪受到伤害,他们对那个隐藏的皇上每天玩弄的把戏感到愤怒;统治者需要一场对外战争来为这种“恶劣情绪”和普遍不满找一个出气口;同时,由于缺少金钱和有利的政治形势,又无法投入这种战争;一个强有力的民族知识分子阶层也渴望打碎束缚着他们的枷锁;除去这一切,再加上钱财奇缺和政治家们又把刀子搁在政府脖子上——据我看来,情况的困难程度必然逐月加深,而且,假如能物色到一个具有立宪思想的勇敢的大公,那末,俄国“社会”必定会把宫廷政变看做摆脱这种绝境的上策。俾斯麦和布莱希勒德现在会出来拯救他们的新朋友吗?我很怀疑。我倒要对自己提出一个问题:这两个缔约国谁会被谁抢光。
随信寄上马克思的稿子(抄本)一件,您可以酌情处理。我已经记不清,他究竟是在《言语》还是在《祖国纪事》上看到《卡尔·马克思在尤·茹柯夫斯基先生的法庭上》[注:尼·米海洛夫斯基《卡尔·马克思在尤·茹柯夫斯基先生的法庭上》。——编者注]这篇文章的。他写了这篇答辩文章[注:卡·马克思《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编者注],看来是准备在俄国发表的,但是没有把它寄到彼得堡去,因为他担心,光是他的名字就会使刊登他的这篇答辩文章的刊物的存在遭到危险。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我的那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我认为您译得好极了。俄语是多么美的语言啊!它具有德语的一切优点,但没有德语那种可怕的粗俗气。
注释:
[120]指马克思的女儿劳拉·拉法格当时正在准备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但是这一版的准备工作拖延了,只是到恩格斯逝世以后,在1896年才在巴黎出版。——第106、110、114、121、126、136页。
[135]维·查苏利奇在1884年3月2日的信中,代表在瑞士的俄国流亡革命家请求恩格斯允许将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71—198页)一书出版俄文版。此外,她还请求将恩格斯当时打算为准备付印的该书德文第一版所写的序言(见注81)寄去,而且还希望恩格斯看一看俄文版的校样,并提出意见。《哲学的贫困》俄文版于1886年在日内瓦出版。——第121页。
[136]对马克思的这种诽谤包含在洛贝尔图斯1871年11月29日给鲁·迈耶尔的信和洛贝尔图斯1875年3月14日给约·泽勒尔的信中,见《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博士的书信和社会政治论文集。鲁·迈耶尔博士出版》柏林版第1卷第134页(《BriefeundSocialpolitischeAufsätzevonDr.Rodbertus-Jagetzow.HerausgegebenvonDr.R.Meyer》.Bd.Ⅰ,Berlin,S.134)和《一般政治学杂志》1879年杜宾根版第35卷第219页(《ZeitschriftfürdiegesammteStaatswissenschaft》.Bd.35,Tübingen,1879,S.219)。——第121、202、204页。
[137]1881年3月13日(俄历1日)俄国民意党人刺杀了皇帝亚历山大二世后,登上皇位的亚历山大三世由于害怕革命的发动和“民意党”执行委员会可能采取新的恐怖行动而躲在加特契纳。——第12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84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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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84年3月3日于[伦敦]
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甫罗夫:
上星期五,我给您寄去一箱已经跟您提过的书籍[注:见本卷第96—97页。——编者注],由巴黎保尔·勒隆路27号弗拉若勒兄弟代办处转,寄费已在这里付清;如果他们向您索款,请即通知我。如未收到,则劳驾去上述地点取书。
在这里是托吉当斯公司寄运的。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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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3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爱德·伯恩施坦以你的名义并且替你同我欢饮订交。我立即在实际上接受了这一点,希望你不要拒不承认。
他今晚去巴黎,明天将在那里度过,当晚动身,这样他大概将与此信同时到达苏黎世。
附去的东西,谈的是把俄国出卖给俾斯麦,以换取俾斯麦请求布莱希勒德给俄国一笔新借款[134]。首先是费里和格莱斯顿受了骗,但是如果布莱希勒德给钱,那俾斯麦也就会陷进去,而一旦俄国情况紧张起来,他们都会当傻瓜。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34]1884年4月,俄国从德国得到三亿马克的借款。——第120、160、3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亨利希·农涅(1884年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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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亨利希·农涅
巴黎
[草稿]
[1884年2月26日左右于伦敦]
我写信跟您谈的马隆的事,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这些事实我已得到了证实,巴黎的任何谣言都不能改变它们。马隆的确同巴枯宁和其他十五个人一起退出了和平同盟代表大会,并参与了秘密同盟的创立。[132]我本人掌握了1870年3月的文件[133]。现在无论马隆又对国际诽谤什么,同我毫不相干,我未必会去注意这个。他是无师自通的人,在我看来,这并没有给他伪造历史的权利。如果他是一个在法国人中间起领袖作用的合适的人,那么我只能替法国无产阶级惋惜。
至于说到您的国际联系[注:见本卷第106—107页。——编者注]的宣传,那么
(1)它的目的是如此不明确,以致我确实不能把自己的时间花在这种性质含糊的任务上。
(2)几乎所有您提到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唯一比较熟悉的,恰恰没有提到)。但是,在国际运动中积极工作了四十年,而在各处却没有政治上和道义上与之有联系的老朋友和盟员,那是不可能的。关于您提到的人中某些人的情况,以及他们两者之间的相互关系,我也得先向那些老朋友和盟员了解一下。但是,在没有展示出您的计划之前,这一点我也不能很好做到。
(3)可是,当我完全不知道同盟会把我引向何处以及今后使我担负什么联系的时候,我就不能加入同盟。看来,在巴黎将会成立一个中央委员会之类的机构,由它解决接受新的成员和采取这些那些行动的问题,那时就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就是我势必要同我应当与之进行坚决斗争的人处在一个组织里,或者我要对我不赞同的言论负责。我无论如何不能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地位。
但愿这不会成为您的障碍。如果您能成立一个什么相当好的组织,我不管怎样,是会为此而高兴的。谢谢您的信任。永远……
注释:
[132]这里提到的恩格斯给农涅的信没有找到。
和平和自由同盟是由一批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共和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其中有维·雨果、朱·加里波第等人)于1867年在瑞士建立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组织。1867—1868年巴枯宁参加了同盟的工作。在和平和自由同盟第二次代表大会上(1868年9月21—25日在伯尔尼举行),巴枯宁提出了一个宣布必须在经济和社会方面实现“阶级平等”的决议案。这个决议案在代表大会上遭到多数票的否决,巴枯宁及其追随者由于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便退出了同盟,并于同年建立了社会主义民主同盟。
秘密同盟指的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它是米·巴枯宁于1868年10月在日内瓦创立的无政府主义者的国际性组织,其中包括他早先创建的阴谋家的秘密联盟。同盟在意大利、西班牙、瑞士等国家的工业不发达的地区和法国南部都有自己的支部。1869年同盟向总委员会申请加入国际。总委员会同意在解散同盟这个独立组织的条件下接受同盟的各支部。巴枯宁加入国际后,实际上并未服从这个决定,而是打着国际的日内瓦支部的幌子使同盟混入国际,实则仍保留了同盟的名称。巴枯宁派进行了公开的和秘密的分裂活动反对国际,力图把总委员会掌握在自己手里,从而使国际工人运动听从自己的指挥;无政府主义者否认无产阶级专政和建立群众性的独立的工人政党的必要性,导致工人运动直接听命于资产阶级。马克思、恩格斯和国际总委员会坚决地对同盟进行了斗争,揭露它是力图分裂工人运动并使其离开独立发展道路的敌视工人运动的宗派。在国际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上,给予巴枯宁派以致命的打击,巴枯宁被开除出国际,马克思主义对马克思主义以前的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的社会主义取得了思想上和组织上的胜利。——第118页。
[133]恩格斯大概指的是1871年3月21日由巴黎第十七区的区长助理贝·马隆和该区区长及另外两个区长助理签署的声明。在这个文件中指出:由于区长及其助理被强行解除职权,“自即日起,巴黎第十七区区政府的一切法令暂停实施”。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一文中也谈到了这个文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21页)。——第1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2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你关于孩子们[注:让·龙格、马赛尔·龙格和燕妮·龙格。——编者注]健康的消息,多少是令人欣慰的,只是可怜的沃尔弗[注:埃德加尔·龙格。——编者注]例外。可是,他在所有的孩子当中,看来是最壮的,所以我们希望,当你再寄消息给我们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好起来。
至于龙格如果出了事应该怎么办的问题,这要在确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时再作考虑。对这一点的“思辨”(我指的是哲学意义上的“思辨”),我看不出有多大好处。无论如何,我想象不出,在目前有象龙格这样一位慈父的情况下,我们能够做些什么,但是如果你对这一点有所考虑的话,我很愿意知道你的意见。
关于给你们和拉甫罗夫包书寄书等事[注:见本卷第104—105页。——编者注],我们已经同吉当斯公司谈妥,因为他们这两天没有来办这件事,所以尼姆已催他们去了。
现将《贫困》序言[注:卡·马克思《论蒲鲁东》。——编者注]附去,这是摩尔自己写的!伯恩施坦找到了这篇旧文章,我立刻把它译了出来。为了使我的译文法语化,请你和保尔校订一下,并同原件一并寄回,原件是苏黎世“党的档案馆”[104]的。对此要补充的只有下面几句话。法国读者一看到摩尔用相当不礼貌的笔法谈论他们时,会说些什么呢?引用这种正确的和毫无偏见的见解,要冒这样的风险,那就是布鲁斯派一定会说:瞧,普鲁士人就是这个样子。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做是否适当呢?无论如何,我很不愿意缓和这篇文章的语气而去迁就巴黎人的口味,但是这一点值得考虑。不可否认,在法国十八年来存在着没落帝国[注:即东罗马帝国,拜占庭。这里指法兰西第二帝国。——编者注]。
保尔的“善良的上帝”和他的讲稿[131]的导言一样,好极了。对他的听众来说,叙述得也是极其引人入胜的,我倒并不因为他的成就而惊奇。不过,除了那段从李比希那儿弄来的关于征兵身高的旧引文以外,他本来能够不时地从《资本论》中向他们提供新的例证,并且也不必谈到(1)竞争和(2)供求(这不过又把竞争讲一遍)。如果说我对他要求严格,那只是因为我认为这对他有好处,因为不时地给予一些严肃批评,他就会有显著的进步;他最近的一些表现确实证明他大有进展。只要他更加注意一些理论上的问题(主要是对一些细节),那他就会成为巴黎这个光明之城的一盏明灯。
现在我不得不结束了。尼姆已经回来,我们要给俄国和美国包装书籍,以便及时用印刷品挂号寄走。她说,吉当斯公司不会在星期二或星期三以前来人。她吻你,我也一样,并同保尔紧紧握手。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04]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见注7)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首先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第91、93、105、117、121页。
[131]指专门阐述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理论的讲座。这个讲座是由法国工人党(见注115)社会主义图书馆所属的一个小组举办的,自1884年1月23日起每个星期日由拉法格和杰维尔宣讲,并将讲稿在报上发表。
恩格斯所说的“善良的上帝”,指的是拉法格在第一讲《历史上的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中对唯心主义世界观进行的驳斥。
下面提到的李比希的引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67—268页。——第117、126、146、1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达比希尔[130](不早于1884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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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翰·达比希尔[130](不早
曼彻斯特
[草稿]
[不早于1884年2月17日,于伦敦]
在这方面我本人不能做任何事情;您的《原则》,我是否应当转给民主联盟[67]、《正义报》或者《今日》杂志?
注释:
[67]民主联盟是1881年6月8日在亨·迈·海德门领导下集立的半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性质的大不列颠的各种激进派团体的联合组织。1884年8月民主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
民主联盟宣言于1883年出版单行本,题为《社会主义简述——民主联盟社会和政治宣言》(《Socialismmadeplain,beingtheSocialandPoliticalManifestooftheDemocraticFederation》)。——第58、116、124、130、135、179、265页。
[130]恩格斯的这封信是对约·达比希尔1884年2月17日的信的答复。达比希尔告诉恩格斯说,他早就试图重建国际,如今他终于为此目的在曼彻斯特组成了一个由英格兰人、爱尔兰人、威尔士人、苏格兰人组成的委员会。达比希尔请恩格斯给他提醒一下国际会员的名字,以便和他们恢复通信联系,并且还答应给恩格斯寄一份为筹建的组织拟定的原则和宗旨。——第11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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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明天是星期日,而星期一我们又要到梅特兰公园[注:马克思住过的那所房子。——编者注]去东翻西找,因此,要是我今天不给你写信,那就很难说要拖多少时间了。我们终于把老“仓库”清理了出来,发现了大量需要保存的东西,以及约有半吨无法清理的旧报纸。我想,下个星期可以开始搬东西,再过一个星期把剩下的东西卖掉,什么价钱都可以。有一个时候我曾担心,我又不得不放弃这个工作了,但是,幸好我一天天好起来,又能象从前那样迅速地走动半个小时了,并且靠尼姆的帮助,每昼夜可以干上两瓶比尔森啤酒和份量相当多的克拉列特酒。
在手稿中,有《资本论》的第一种稿本(1861—1863年)[126],在那里头我发现了几百页《剩余价值理论》,其中一部分经过加工已收在《资本论》的稍后几种稿本里,但是,这里留下来的足够把第二卷扩大为第二卷和第三卷。
伯恩施坦已答应把摩尔1865年登在柏林《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文章《论蒲鲁东》寄给我。很可能为了《贫困》的法文版[120],要把它全部译出来。
顺便说一下,伯恩施坦明天到里昂,既然他已动身,那就可能去巴黎,甚至会把自己的旅行延长到伦敦。如果他到了巴黎,请劝他也到这里来一趟,我有很多事要同他碰碰头。他知道,这里有现成的床位,假使他的钱不够用,那也不要因此使他不能来,这可由我们来解决。
保尔对我说,《贫困》的序言[124],我用不着赶写,但我不相信这一点,因为我跟出版商打交道的经验太多了。我要知道奥里奥尔什么时候要序言,虽然我并不能担保,能按时在哪一天甚至哪一个星期把它交出来。但我必须知道哪怕是个大概期限也好。梅特兰公园的房子3月25日一定得腾出来,可是除此之外,我还有大量的工作;我必须有可能预先订出自己的计划,至少订到一定的程度。
保尔以为是摩尔评论蒲鲁东“财产就是盗窃”的一篇文章的那个材料,在《神圣家族》[129]里,这部著作我手头有。
我不大赞成保尔对伦敦《正义报》的热烈称赞,据我看来,这个报纸非常枯燥无味。但是,对那帮子在一些连他们自己也一窍不通的问题上教训世界的人,又能期待什么呢?没有任何一个迫切的问题,是他们所能解决得了的。海德门既玩弄国际主义词句,又在散布沙文主义意向;乔因斯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糊涂蛋(我两个星期前见到他);莫利斯在做某种工作时,干得还是不错的,但他并非总是如此;而可怜的巴克斯则深深陷到十分陈旧的德国哲学里面去了。这一切对于一个月刊说来,还能凑合得过去,因为在那里有可能预先把文章准备好,但是对于一个必须就各种时事问题作出反应的周刊说来,这就不行了。
不管怎样说,新的“可敬重的”社会主义运动在这里确实进行得很好,它成了时髦的东西,但是工人阶级还是不去理它。一切都取决于这一点。因此,急于出版《正义报》是极其愚蠢的。象这一类的文章,决不会把群众激发起来。同工人接触半年,就会培养出读者,就会教会作者要怎样为他们写作。但是,发牢骚有什么用呢?渺小的大人物们一定要走他们自己的道路!
希望孩子们[注: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马赛尔·龙格和燕妮·龙格。——编者注]都在好起来。尼姆很挂念他们。他们近况如何,请告诉我们。
尼姆和我向你致最衷心的问候。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20]指马克思的女儿劳拉·拉法格当时正在准备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但是这一版的准备工作拖延了,只是到恩格斯逝世以后,在1896年才在巴黎出版。——第106、110、114、121、126、136页。
[124]恩格斯没有为《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专门写序言,劳·拉法格把恩格斯给1885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的这部著作德文第一版写的序言用作该版的序言。——第110、114、136页。
[126]指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手稿。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二卷的序言中对这部手稿作了详细的介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4页)。《剩余价值理论》的手稿,马克思没有来得及整理出版。恩格斯也没有能够实现把这部手稿作为《资本论》第四卷出版的愿望。1905—1910年卡·考茨基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他对马克思的手稿作了许多删改和变动。1954—1961年按马克思的手稿次序编辑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新版本(见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1962—1964年出版了该书德文新版本。
——第111、114、132、134、204、264页。
[129]见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第4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卷第27—67页)。——第11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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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今天有一点空闲时间,因此马上回信。
杰维尔的书[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不仅历史部分,而且叙述部分(工作日、合作社、工场手工业、大工业等等)都需要修改。只要仔细读它几章,您就会确信这一点。暂时我给迈斯纳什么也不写,只给他寄去这本法文书,并通知他:这本书正在修改[97],到时候我会把详细情况告诉他。
巴黎也要出《贫困》的法文新版[120]。我在给它写序言[124];在德文版的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中,我要揭穿关于洛贝尔图斯的神话。这个神话来源于鲁·迈耶尔的著作[125],并在德国、英国甚至美国流传开来,需要予以澄清。我要证明:(1)在1850年我们没有机会从洛贝尔图斯先生那里学到什么东西;(2)我们根本不知道他;(3)他那些伟大发现还在1848年就已成了老生常谈;(4)他那些独特的社会主义万应灵丹还在他发现它们之前已在《贫困》[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编者注]中遭到批判。
您会看到,对于您,仍然有足够的工作可做,但是上面所说的事,能够做的只有我,因为这是我亲身经历的,还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着1840—1850年的有关材料。
洛贝尔图斯的租的理论是一种谬论;在1861—1863年《资本论》的第一个手稿[126]中,有马克思用相当讽刺的笔调写的对这种理论的详尽批判,这一批判包括在篇幅浩繁的《剩余价值理论》这一部分里,这部分我可能把它印在第二卷末尾,或者是作为第三卷。
但是为了写我的序言,我需要洛贝尔图斯的《给德国工人协会委员会的公开信》(1863年莱比锡版)。您或者是爱德能不能在几天之内给我弄到这本东西?我作完摘录就立即归还。
旧《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关于蒲鲁东的那篇文章[109],爱德答应了寄来,我还没有收到,也许今天晚上能到。很可能为了法文版,我要把它译出来。
要是爱德能突然来到这里,我是很高兴的,况且我现在又能陪他喝酒了(极少量的)。
现在来谈您上上封信。狄茨早就想得到《工人阶级状况》。我有条件地表示了同意,说先得弄清楚我跟老出版商维干德的关系。李卜克内西答应通过弗莱塔格替我弄清楚这事(即我同维干德的法律关系)已经十五年了,可是我仍然什么也不知道。[注:见本卷第22页。——编者注]无论如何,狄茨比谁都更有这个权利,而我终究会自己设法弄清楚我有权做些什么。
如果有人肯花点力气用爪哇(国家社会主义在这里极为盛行)的实例来说明猖獗一时的国家社会主义,那倒是一件好事。全部的材料都包括在莫尼律师著的《爪哇,或怎样管理殖民地》(1861年伦敦版,共两卷)这本书里。从这里可以看到,荷兰人怎样在古代公社共产主义的基础上以国家的方式组织生产,并且怎样保证人们过一种他们所认为的非常舒适的生活。结果是:人民被保持在原始的愚昧状态中,而荷兰的国库却每年得到七千万马克的收入(现在大概还要多)。这种情况是很有意思的,而且很容易从中吸取有益的教训。这也附带证明了,那里的原始共产主义,象在印度和俄国一样,今天正在给剥削和专制制度提供最好的、最广阔的基础(只要现代共产主义的因素不去震动这种原始共产主义),并且在现代社会条件下,它和瑞士各旧州[127]的独立的马尔克公社一样,成为极其引人注目的(或者应当被克服或者应当得到进一步发展的)历史遗迹。
在论述社会的原始状况方面,现在有一本象达尔文学说对于生物学那样具有决定意义的书,这本书当然也是被马克思发现的,这就是摩尔根的《古代社会》(1877年版)。马克思曾经谈到过这本书,但是,当时我正在思考别的事情,而以后他也没有再回头研究;看来,他是很想回头再研究的,因为根据他从该书中所做的十分详细的摘录[注:卡·马克思《路易斯·亨·摩尔根〈古代社会〉一书摘要》。——编者注]中可以看出,他自己曾打算把该书介绍给德国读者。摩尔根在他自己的研究领域内独立地重新发现了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观,并且最后还对现代社会提出了直接的共产主义的要求。他根据蒙昧人的、尤其是美洲印第安人的氏族组织,第一次充分地阐明了罗马人和希腊人的氏族,从而为上古史奠定了牢固的基础。假如我有时间,我倒想利用马克思的札记来把这些材料加加工,为《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杂文栏或《新时代》写点东西,但是,目前不可能去考虑这一点。[128]泰罗、拉伯克及其同伙所搞的整个骗局,不管是族内婚、族外婚,还是其他各种荒诞无稽之谈,现在都被彻底揭穿了。这些先生们在这里拚命抵制这本书,它是在美国印刷的,五个星期以前我就订购了这本书,但直到现在还没有收到!虽然在扉页上还印着一家伦敦书局作为共同出版者。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97]考茨基在1883年12月2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他打算在德国出版刚刚在巴黎出版的加·杰维尔的著作《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简述,兼论科学社会主义》(见注54)。考茨基按照恩格斯的劝告,放弃了他原来的打算——单纯出版杰维尔著作的译本,而根据恩格斯在这封信以及后来一些信(见本卷第110页)里的指示,单独写了一部著作。考茨基的著作于1887年出版,书名是《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学说。卡尔·考茨基的通俗阐述和注解》1887年斯图加特版(《KarlMarx’sOekonomischeLehren.GemeinverständlichdargestelltunderläutertvonKarlKautsky》.Stuttgart,1887)。——第84、86、110页。
[109]指马克思应《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请求而于1865年1月24日写的《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恩格斯打算把这篇文章整个加到当时劳拉·拉法格准备出版的《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序言里去。1885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的《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中收了这篇文章,作为马克思的代序。——第99、111、223页。
[120]指马克思的女儿劳拉·拉法格当时正在准备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但是这一版的准备工作拖延了,只是到恩格斯逝世以后,在1896年才在巴黎出版。——第106、110、114、121、126、136页。
[124]恩格斯没有为《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专门写序言,劳·拉法格把恩格斯给1885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的这部著作德文第一版写的序言用作该版的序言。——第110、114、136页。
[125]指鲁·迈耶尔的书《第四等级的解放斗争》1874年柏林版第1卷(R.Meyer.《DerEmancipationskampfdesviertenStandes》.Bd.I,Berlin,1874)。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二卷的序言中提到了这本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10页)。——第111页。
[126]指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手稿。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二卷的序言中对这部手稿作了详细的介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4页)。《剩余价值理论》的手稿,马克思没有来得及整理出版。恩格斯也没有能够实现把这部手稿作为《资本论》第四卷出版的愿望。1905—1910年卡·考茨基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他对马克思的手稿作了许多删改和变动。1954—1961年按马克思的手稿次序编辑出版了《剩余价值理论》新版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1962—1964年出版了该书德文新版本。——第111、114、132、134、204、264页。
[127]所谓各旧州是指瑞士的山区各州,这些州在十三至十四世纪是瑞士联邦的基本核心。——第112页。
[128]恩格斯利用马克思的札记并且根据自己研究积累的许许多多和各种各样的材料,在两个月时间内(1884年3月底至5月底)写了《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这部著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7—203页)。恩格斯关于泰罗和拉伯克著作的批评意见,见他为1891年出版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所写的序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246—259页)。——第1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84年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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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84年2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甫罗夫:
您所说的关于《资本论》第二卷俄译本的事,知道了。[123]到时候我再来谈这个问题。
至于德文版,您知道,在德国,我们是处于无比专横的统治之下,什么都会遭到查禁。马克思从来不把现行法律放在眼里,他总是公开表示自己的意见,如果根据1878年法令[23],第二卷没有充足的理由被没收和禁止,那才是怪事。但是应该冒险,我当然决不会示弱。
格·洛帕廷在这里[注:见本卷第65页。——编者注]的时候,曾经跟我说,尼·丹尼尔逊希望我把那本叫《俄国粮食工业调查委员会报告》的书还给他。于是我找了许多有关粮食贸易和粮食生产的书。跟上述书名最相当的一本书,就是:《帝国自由经济学会和帝国俄罗斯地理协会组织的俄国粮食贸易和粮食产量考察团报告》(1870年版第2卷)。
是不是指的这本书?如果是,一经您来信肯定,我就立即寄给圣彼得堡莫伊卡街27号。
希望下周就能把您的书寄[注:见本卷第96—97页。——编者注]出。其中,有些我留下了,如果发现它们对我编第二卷并无用处,以后再寄给您。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123]恩格斯曾问拉甫罗夫《资本论》第二卷俄译本在俄国能否发表(见本卷第102页),拉甫罗夫在1884年2月9日回信说,俄国革命者决定无论如何要出版这个译本,如果出版后被没收,则在国外出版。
《资本论》第二卷俄文第一版于1885年在彼得堡出版,译者是丹尼尔逊,并由他写了序言。——第10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84年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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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84年2月14日)
日内瓦
1884年2月1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老朋友:
关于我的健康,你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病拖得很长,但一点也不危险,它会慢慢过去的。
你的新年贺词我已抄下来,转给了劳拉。
我刚刚又给你邮汇了五英镑,想让你这个老朋友和你的妻子可以稍微治疗一下。希望这个比较温和的冬季和即将来临的好季节又能使你们两人健康起来。
我找到了一些跟你有关的文件,但还不能说这是否就是全部;我还得把整整一大筐的信件等物查看一遍。等到把这搞完了,就把找到的东西[86]全部给你寄去。
至于你的计划[122],首先得考虑到德国现有的条件。我有时直接从德国得到一些这方面的消息,根据这些消息来看,德国现在警察当局横行无忌,政府决定取缔我们党一切合法的鼓动工作,不管它是以什么名义和借口进行的。只要是社会民主党人搞的,每一次集会都要解散,每一次在报刊上发表东西的尝试都要遭到压制,一切参加的人都要从宣布戒严的地区赶出去。近六年来的经验使我们对此毫不怀疑。
我认为,我们在国外根本不能决定新的群众鼓动工作的尝试现在是否合适以及它的时间和内容等问题,这应该完全交给我们在德国的同志们去做,他们亲身受到压迫,比谁都知道什么可行,什么不可行。所以,如果你去问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如果他们能在那里讨论一下这个问题,那我认为他们应该决定是行还是不行,而我们应该服从他们的决定。
话得说回来,在德国,鼓动工作的情况并不那么坏,虽然资产阶级报刊大多数对此闭口不谈,只是有时不由自主地发出恐怖的呻吟,因为我们党在急速地争得地盘,而不是丧失地盘。警察给我们的同志们开辟了极好的活动场所:到处都在不断地同警察本身进行斗争。这个斗争不论在什么时候和什么地方都进行得很成功,特别妙的是进行得很幽默。警察被打败,而且还被嘲笑。这个斗争,我认为在目前情况下是最有益的。首先它使我们的人敢于藐视敌人。不可能派出比德国警察更糟糕的力量来对付我们了;警察即使在他们力量很强的地方也遭到道义上的失败,而我们的小伙子们的胜利信心一天比一天高。这一斗争的结果将是:一旦压迫终于减轻(当俄国情况激化的时候就会如此),我们就会拥有几百万群众,而不是几十万群众。在所谓的领袖当中,有许多腐败的家伙,但对我们的群众我是绝对信任的,他们在革命传统方面所缺少的东西,在这场同警察的小小的战争中正在越来越多地获得。不管怎样,我们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无产阶级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集体行动和一致动作。因此,虽然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我认为,我们可以十分安然地等待吹响集合号的时刻的到来。那时你会看到,我们的人会怎样地行动起来!
致兄弟般的敬礼。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86]贝克尔在1883年11月23日的信中,请恩格斯提醒劳拉·拉法格:她曾当着马克思的面并在马克思的同意下,答应把贝克尔在1848—1849年期间为马克思写《福格特先生》这一小册子而寄给马克思的信件还给贝克尔。后来贝克尔还请恩格斯再找一找他当时寄给马克思的其他一些材料。——第75、107、165、219、325页。
[122]贝克尔在1884年2月5日写信给恩格斯说,他认为在德国应当更广泛地开展鼓动工作,那里的群众没有受过集体一致行动的训练。贝克尔认为,必须在德国进行争取普选权的广泛鼓动工作。贝克尔写道,这是使城乡群众行动起来和揭露资产阶级政党的极好手段。——第10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亨利希·农涅(1884年2月9日和21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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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亨利希·农涅[121]
巴黎
[草稿]
[1884年2月9日和21日之间于伦敦]
关于您拟定的计划,我不能作出确定的答复,因为我不知道指的是什么人和什么事。我只能说,在一定的情况下,只要值得,我可以同不是完全采取革命共产主义立场的人达成协议,但决不同他们结成同盟。此外,我的时间全被工作占去,这些工作无论如何是一定要完成的,而我的国际通信本来就够广泛的了。克列孟梭在我们可能同他结成同盟以前,无疑还要走得很远。我怀疑,他,极左派眼中最合意的内阁候选人,除了同我们仅仅保持“友善关系”而外,是否还愿意做点什么。这种友善关系同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者都是可以保持的,只要还没有发展到原则上的或策略上的分歧就行,因为到那时友好就会为敌意所代替。现在您自己确定吧,我对您是不是一个合适的人。
注释:
[121]恩格斯写的这封信是对农涅1884年2月7日的信的答复。来自汉诺威的亨利希·农涅住在巴黎,教外国语,1884年9月查明,他是为普鲁士警察当局服务的。他告诉恩格斯说,他打算组织各国社会主义者之间的国际联系。农涅请恩格斯给他寄一些有关其他各国发生的事件的统计简讯和报道。——第10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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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2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知道他[注:保尔·拉法格。——编者注]又要露面了。《劳动者》已收到。保尔和盖得“误了点”,真有意思。[115]希望很快能听到孩子们[注: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马赛尔·龙格和燕妮·龙格。——编者注]的好消息,杜西对他们有些不放心。也希望你的感冒已经治好。尼姆感冒了,跟你一样厉害。我要她昨晚在睡前喝一小杯热的威士忌酒,但是她不喝,这你是可以料想到的。彭普斯感到不大舒服,昨天她跟爱莎来拜访我,爱莎跟往常一样,样子很难看(而且很瘦);他们在这里碰见了来办事的杜西和艾威林。布莱德洛和贝赞特夫人看见社会主义在伦敦又“很风行”,他们的生存手段有被剥夺的危险,不由得怒火万丈,因此他们对杜西和艾威林进行了一两次攻击。布莱德洛到处极其神秘地暗示说,摩尔鼓吹过暗杀和纵火,还同大陆各国政府有过秘密勾结,——但没有任何具体内容。[116]我想让他再放肆一些,然后再把我的大炮亮出来。
尼姆和我现在在梅特兰公园[注:马克思住过的那所房子。——编者注]整理书籍。有许多书,如果堆放在我这里或者杜西那里都会是毫无用处的,而且这里地方不够大,只放得下一半。在书籍当中,有许多好的珍贵的法文书,我们认为对你和保尔比对任何人都更有用处,如:
马布利《全集》,
亚当·斯密的法文本(重新装订过的精装本)[注:亚·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编者注],
马尔萨斯——同上[注:托·罗·马尔萨斯《人口论》。——编者注],
基佐《法兰西文明史》,
所有关于法国革命的书籍(路斯达洛[注:《巴黎革命》。——编者注]、两个自由之友[注:[克伟索和克拉夫廉]《1789年革命史》。——编者注],等等)。
总之,只要你们要,我们就出邮费寄给你们。我无法开列完整的清单。如果保尔还需要什么美国官方出版物,也可以照样办,这种书很多,而我只需要少量的。那里面还有一些你的书(《旧英国的剧作家》等),可以一同寄去。
请尽快把意见告诉我,因为期限快到了,而这里的书又多得不知选什么好。俄文书我们已答应给拉甫罗夫,我认为他完全有权得到这些书,因为在俄国国外他是丹尼尔逊最亲密的朋友。一大批复本之类的东西,我们准备寄往苏黎世,一部分给党的档案馆[104],一部分给编辑部图书室。大部分蓝皮书[117]寄给赛姆·穆尔,供他翻译[注: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英文。——编者注]时使用,一些“通俗”著作给这里的工人协会[118]。
如果你或者保尔还需要什么书,请告诉一下,只要不是这里绝对必要的,我们都给你们寄去。
昨天我收到了一位叫农涅的大学生的来信,这是一个在写毕业论文的语文系学生,不久以前在这里,现在在巴黎,住址是:波尔-罗亚尔林荫路56号。他是巴黎的德国工人的领导人之一。这些德国工人,你记得,几年前曾被马隆的阿谀逢迎的演说引入歧途,并且在《公民报》所干的某些蠢事的推动下越走越远。现在,从“国际代表会议”[78]以后,他们成了激烈的反布鲁斯派,但是同阿德·勒克莱尔以及他的“国际小组”[119]仍然难分难舍。我曾几次要保尔同巴黎的德国人建立联系。他们的价值虽然不大,但是在巴黎的事情方面对德国党有影响。从反社会党人法[23]实行以来,这些侨外团体自然重新获得了比它们的功绩大得多的影响,因为它们是唯一保存着公开组织性质的团体。《社会民主党人报》将很难以自己对巴黎内部分歧的看法来公开反对它们。因此值得试一试说服它们,这件事并不困难。既然这个人是你们的邻居,我就想最好是给他寄一张我的名片,“以便把农涅先生介绍给拉法格先生和拉法格夫人”。这能不能得到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唐突。
很遗憾,我很少看见公民罗伯累。他来了,露了一下面,又不见了。
保尔能不能给我们写几句,谈谈他在外地神秘的奇遇?
女公民保尔·曼克怎么样了?最近的消息说“她在南方一再露面”,因此,她“在发挥自己的主题”就不足为奇了。结果怎么样?
爱你的弗·恩格斯
能否请你尽快地再寄一本杰维尔的《资本论》来?考茨基要翻译它,但须迈斯纳同意[注:见本卷第84页。——编者注],而如果不把原著寄给他,我是不能指望他会同意的。
《哲学的贫困》的新版搞得怎么样了?人们为这事老来烦我。搞出点什么没有?[120]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78]指的是1883年10月29日在巴黎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会议。这次会议是根据1883年9月底—10月初举行的可能派(见注13)代表大会的决定召开的。可能派把这次代表会议看作是建立新国际的第一步。代表会议的组织者竭力要把国际工人运动的领导权抓到自己手里,而不邀请法国革命的社会主义者、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以及欧洲各主要国家的社会主义组织和工人组织参加代表会议。出席代表会议的只有英国工联、西班牙和意大利的社会党。代表会议成员批准了它的具有自由改良主义性质的决议。1883年的这次代表会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其实并未产生什么实际影响。——第70、105页。
[104]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见注7)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首先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第91、93、105、117、121页。
[115]由于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即将在鲁贝举行(1884年3月29日—4月7日),茹·盖得、保·拉法格、西·德雷尔和让·多尔莫瓦于1月底前往法国北部地区。1月27日拉法格同盖得和德雷尔一起在圣昆廷的大会上作了发言,28日在圣比埃尔-雷-加来的大会上作了发言,他们到达那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因为他们在利尔等候去加来的火车等了三个半小时。尽管如此,大会还是开得很成功。
关于建立独立的工人政党的决议是马克思的追随者茹·盖得及其支持者在1879年马赛工人代表大会上通过的。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1880年茹·盖得和保·拉法格制定了工人党的纲领,纲领的理论部分是由马克思起草的。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上通过了这个纲领,并且正式成立了法国工人党。——第103、473、474、601页。
[116]恩格斯指的是安·贝赞特的文章,该文发表在由查·布莱德洛和安·贝赞特出版的1884年《国民改革者》周刊(《TheNationalReformer》)第5期上。——第104页。
[117]蓝皮书(BlueBooks)是公布出来的英国议会资料和外交部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其蓝色封面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研究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马克思在写《资本论》第一卷时曾使用过蓝皮书。——第105、141页。
[118]指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建立的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共产主义同盟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中大部分会员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在1850年9月17日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弗·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就加入了国际工人协会。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05、130、227、284、635页。
[119]国际小组是巴黎第五区的一个工人团体,同可能派(见注13)的巴黎中心关系密切。小组的书记是可能派的领导人之一阿·勒克莱尔。德国和俄国的工人流亡者都同该小组保持联系。——第105页。
[120]指马克思的女儿劳拉·拉法格当时正在准备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但是这一版的准备工作拖延了,只是到恩格斯逝世以后,在1896年才在巴黎出版。——第106、110、114、121、126、13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84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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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84年2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甫罗夫:
那就是说,决定了,书我寄给您。[注:见本卷第96—97页。——编者注]
咳,这个第二卷[2]!我的老朋友,您不知道,我是多么希望尽快地把它整理出来啊!可是我那该死的病却使我不得不失去半年的时间。即使是现在,我在3月中旬以前也还不能认真地开始这项工作。我还需要用这段时间来整理所有的书籍、文稿、报纸等,而且我还不能过于疲劳,一天只能整理几小时。这使我特别担心,因为现在活着的人中只有我才能辨认这种字迹、这些缩写的字以及整个缩写的句子。至于分册出版的问题[113],这多少还得取决于出版商和德国的法律。现在我还不认为这样做对于这样一本书是合适的。对于校样,我尽量按照洛帕廷所希望的那样去做。但是大约两个月以前,维拉·查苏利奇给我来信,要我同意让她翻译。我回信说,翻译的优先权是属于洛帕廷的,并告诉她现在谈这事还为时过早。[注:见本卷第71页。——编者注]但是现在可以讨论在俄国发表译本的可能性了。你们的看法如何,这办得到吗?第二册是纯学术性的,谈的都是有关资产阶级本身中间的相互关系问题。但是第三册的一些地方使我甚至怀疑,在德国,在实行非常法[23]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把它们印出来。
在出版马克思全集方面,存在着同样的困难,而且这仅仅是我们要克服的许多困难中的一个困难。我手上大约有六十个印张(每个印张合十六个印刷页)马克思和我在1845—1848年间的旧稿。在这全部稿子中,只能发表摘要,但我在把《资本论》第二卷手稿整理完毕以前,还不能动手做这件事。所以就只能等了。
您说的那篇我们这里也没有的文章[114],大概有三个到五个印张。这是对法国1848年2月24日到1851年的政治发展局势的综合概述。《雾月十八日》[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中对此作了简述,但文章仍值得翻译。我自己在找全套的《新莱茵报评论》,我手头只有五分之二。
杰维尔把他的稿子[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寄给我校订。由于生病,我只看了理论部分,作了很少的修改。但叙述部分编写得太草率。首先是不读原著的人有时就看不懂,其次是他在表达马克思的结论时常常把条件完全忽视了,而这些结论只有在这些条件下才是正确的。这有时会造成有些歪曲的印象。我已提请他注意这一点,但是人们都希望这本书尽快出来。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113]拉甫罗夫在1884年1月30日写信给恩格斯,建议将《资本论》第二卷按照恩格斯定稿付印的进度分册出版。拉甫罗夫在同一封信中讲到俄国公众对这一卷的即将出版甚为关切时写道,格·洛帕廷因办理党务到巴黎去了几天,他打算在彼得堡出版该卷的俄文版,所以希望恩格斯把收到的德文版校样随时陆续转寄给丹尼尔逊。——第102页。
[114]拉甫罗夫在1884年1月30日写信建议恩格斯把马克思的那些现已成为珍本的旧著加以再版。他还写道,有人建议他在《民意导报》(《ВестникНароднойВоли》)上发表马克思的《法兰西阶级斗争》这一著作的译文,这部著作曾于1850年刊登在《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杂志上,标题是《从1848到1849年》。拉甫罗夫请恩格斯把关于这篇文章的更详细的情况告诉他。——第102、2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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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2月5日)
苏黎世
1884年2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
有一点您可以放心:我并不期望有比您更好的翻译。[81]在第一个印张中,您力求把意思译得忠实、确切,而有点忽视了文体。只是这一点。此外,我希望在译文中把马克思所特有的而你所不习惯的文体表达出来,因而作了许多修改。
如果您用德文把意思译出后,再通读一遍译稿,简化一下句子结构,并且记住,那种深印在我们脑子里的、副句中动词一定要放在末尾的学生腔的累赘句法,尽可能都不要用,如果这样,您就不会碰到大的困难,而且您自己就能把一切处理好。
译稿最好按比较完整的段落,一部分一部分地寄给我,每译出一个、一个半或两个印张就立即寄来。这样我就能马上写注释。校样我也愿意看,因为印出来后,很多东西看起来不一样。
请把旧《社会民主党人报》上那篇《论蒲鲁东》的文章[109]寄给我,我把这点忽略了;也许可以把它整个加到序言里去。当然我会寄还给您的。
关于冯·德尔·马尔克和《人民报》,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马克思逝世的时候,舍维奇拿我给左尔格的电报弄虚作假,登载时弄成好象我是打给《人民报》的。我提出了抗议[注:见本卷第12页。——编者注]。他为这辩解,造谣说什么头一个字字迹不清,——但他在刊印时却把它刊印对了!他的另一个理由是,他“认为,为了报纸的利益,这样做是必要的”!同时他认为我提抗议是“小气”。当然,这些先生们利用马克思的逝世来吹嘘自己和宣扬他们同莫斯特的半同盟,就不是“小气”,而是证明他们的大方罗。但是舍维奇是最后一个怀有社会主义情绪的俄国贵族,这些人总是力求“比别人走得远”,并且惯于利用世上的一切作为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关于宽容的那篇文章简直是愚蠢的。俄国人好互相倾轧,爱尔兰人也是这样。[110]
不知您是否经常收到《劳动者》等等,我有时收到几期,现在给您寄去。此外还寄去两份《社会民主党人报》,上面有马克思做的记号,这些记号您大概会感兴趣的。
肖莱马的一英镑我留在这里了,请把它记在我的账上,再从这些钱中给肖莱马支付一年的订费,余款交选举基金,并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相应地登一个声明。请替我和杜西(如果杜西拿《今日》交换不到报纸的话)支付订费,钱也记在我的账上。另外,给杜西寄报请写另一个地址:
伦敦西中央区大科仑街32号马克思小姐收。
修建马克思纪念碑[注:见本卷第20页。——编者注]用的款子如何处理,我不知道。那里一共有多少?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替您给3月14日的报纸写一篇文章,只要大体告诉我写些什么对您合适就行。
迈斯纳那里大概还有一些《雾月十八日》;他不推销这部著作,恐怕是由于害怕。既然马克思把整个版本卖给了他,我们也毫无办法。
杜西从书籍中拿了一些好的词典,法语的和意大利语的,但剩下的书还相当不少。我给您留了一件珍品——一套编辑部使用的《新莱茵报》。本月内全给您寄去。
我不知道有什么诗,除非是我那本《工人阶级状况》里的《蒸汽王》[注:米德《蒸汽王》。——编者注]。[111]现在这里有人在找这首诗的英文原本,但看来是已经散失了,就象歌德《哈桑-阿加的贵夫人的哭泣》那首诗歌的塞尔维亚文原本一样;但前者的情况更坏,因为后者毕竟还有手抄本。
俾斯麦为了制造“柏林的维也纳人”即无政府主义者,还有什么使不出来呢!这真是对俄国人的拙劣模仿,无疑这是警察搞出来的。[112]
您的弗·恩·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109]指马克思应《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请求而于1865年1月24日写的《论蒲鲁东》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8—36页)。恩格斯打算把这篇文章整个加到当时劳拉·拉法格准备出版的《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序言里去。1885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的《哲学的贫困》德文版中收了这篇文章,作为马克思的代序。——第99、111、223页。
[110]1884年1月14日《纽约人民报》第12号上发表了一篇以《两个榜样》(《EinpaarMuster》)为题的文章,劝告社会民主党人,特别是德国的和法国的社会民主党人要以爱尔兰革命者和俄国革命者为榜样,因为照文章作者的话说,他们注意团结并能与人和睦相处。
1884年2月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6号上发表的一篇以《宽容,但不是无所谓》(《Toleranz,aberkeineIndifferenz》)为题的文章批判了这些论点。——第100页。
[11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卷第472—474页。——第101页。
[112]恩格斯指的是在奥地利发生的事件。1884年1月在维也纳有两名警察密探——布勒赫和赫卢贝克被杀。这一凶杀事件是政府唆使的,政府却把罪责加在无政府主义者头上,利用这次事件在维也纳及其郊区实行戒严,并打着反无政府主义者法的幌子通过反社会党人法。——第10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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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邮班快截止了,匆忙写几行。
请您赶快告诉我,您对杰维尔的书[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打算怎样加工,是整章地保留,逐字逐句地翻译呢,还是按我所建议的加以压缩。[注:见本卷第84页。——编者注]只有等我知道了这一点,我才能够向迈斯纳征求意见,因为我得告诉他一个确定的意见。已经在巴黎给迈斯纳定了一本;等书来的时候,您的回答大概也到了。
理论部分我很愿意校订,虽然我并不认为这样做有必要。至于叙述部分,校订没有意义,因为您不会重复杰维尔的错误。他的主要错误在于:他把马克思认为只在一定条件下起作用的一些原理解释成绝对的原理。杰维尔忽视了这些条件,因此那些原理本身就成为不正确的了。
其余的问题过几天再谈。
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84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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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84年1月2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甫罗夫:
大约三星期前,我给您寄去一份《旗帜报》,上面载有一篇可能使您感到兴趣的文章[注:见本卷第87页。——编者注],谅您已经收到。
我现在忙于整理马克思遗留下来的书籍等等,健康状况终于允许我做这件事情了。其中有一大批俄文藏书,这是依仗丹尼尔逊收集起来的,里面有关于俄国当代社会状况的很重要的材料。凡是出版的东西,差不多都收集起来了。象我这样的年纪,加上工作过分繁重,没有可能再对俄国进行深入的研究。这项工作在我们的朋友死后就不幸中断了。于是我想起来,我们有责任把这些书交给您处理,杜西也同意我的意见。您作为俄国革命流亡者的公认代表和死者的老友,当然比谁都更有权接受由于您和我们在俄国的朋友的忠诚而收集起来的藏书,以便留下供您个人使用,或者把它作为核心来建立俄国革命流亡者的图书馆。如您同意,我可把这些书寄到您处,或者别的什么地点,地址则请您在2月份内告诉我。我这里只留下马克思作过摘录的书,以及对于我整理《资本论》第二卷[2]可能用得着的那些书。除去所有这些书以外,还存有将近一百本。
至于第二卷,我终于开始整理它了。关于第二册即《资本的流通》,关于它最重要的一些部分,关于它的开头部分和结尾部分,我们有1875年写的和后来写的稿本。这里只要按已有的提示把引文搞出来就行了。关于第二册的中间部分,至少有1870年以前写的四种稿本;唯一的困难就在这里。关于第三册即《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有1869年以前写的两种稿本;后来就只有一些札记和一整本都是用方程式来表示剩余价值率同利润率关系的笔记[108]。但是,从有关俄国的书籍和有关美国的书籍中所作的摘录[35],包含有许多关于地租的材料和札记;其他则是关于货币资本、信用、作为信用工具的纸币等等。我还不知道能在多大程度上把它们用在第三册上,也许把它们并在一起出单行本更好。如果把它们编入《资本论》太困难,我肯定是会这样做的。对我最重要的是尽快出书。其次,特别重要的是,我所出的应当是马克思的真正著作。
我们天天盼望着收到第一卷第三版的书[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一俟收到,我们就给您寄一本去。
日内瓦的几个俄文本——《宣言》等等[82],我很满意。
刚刚收到两个波兰人克齐维茨基和索斯诺夫斯的来信。他们要把《资本论》译成波兰文,征求我们[注: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同意。我们当然同意了[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索斯诺夫斯基现在在巴黎。也许碰巧您认得这两个公民?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35]马克思从俄国资料中所做的那些主要是与《资本论》第三卷有关的摘录,曾部分地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文库》俄文版第11卷、第12卷和第13卷。——第31、97、285页。
[82]恩格斯指的是1882年出版的由普列汉诺夫翻译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以及作为《现代社会主义丛书》第二册于1883年秋在日内瓦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雇佣劳动与资本》,后一译本上注明:“根据1880年德文版翻译”。——第73、97页。
[108]恩格斯在整理《资本论》第三卷时使用了这份手稿,见恩格斯为《资本论》第三卷写的序言。——第97、2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路德维克·克齐维茨基(1884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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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路德维克·克齐维茨基[107]
莱比锡
[草稿]
1884年1月2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同志:
您本月23日的来信收到,答复如下。把马克思的《资本论》译成波兰文,我们只能怀着高兴的心情表示欢迎,并愿意尽力协助您克服在出版波兰文版时可能碰到的各种困难。
我们[注: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作为作者的遗著处理人,真诚地表示完全同意出版这一译本,并祝您一切顺利。
注释:
[107]这封信是恩格斯以他自己和爱琳娜·马克思的名义写的。路·克齐维茨基在1884年1月23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求允许他用波兰文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该卷由波兰革命青年代表斯·克鲁辛斯基、卡·普拉文斯基、米·布谢金斯基、约·谢马什柯和路·克齐维茨基翻译,路·克齐维茨基校订了全部译文。1884年出版了第一分册,1886年出版第二分册,1889年出版第三分册。全书于1890年在莱比锡出版。——第9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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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
我1日的信,大概您已收到,我9日的信,大概考茨基也已收到[注:见本卷第80—82页和第83—85页。——编者注]。对后一封信,我没有十分把握,因为门牌号码靠不住(38号?);我还给他寄了他要的照片[注:恩格斯的照片。——编者注]。
现在有这样一个问题。
在马克思的遗物中,有些东西给党的档案馆[104]合适;我正忙于整理书籍等等,很高兴又能做这件事了。有许多东西,这里并不需要,但对编辑部[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编者注]图书室可能很有用处。还有一些在这里是多余的,因为有复本。首先是词典:(1)莫赞—佩希埃法德大词典,四开本,五卷,书皮已经破损得很厉害;(2)亚格曼的那部老的意大利语词典[注:克·约·亚格曼《意德和德意两用词典》。——编者注],也是非常好的;(3)西班牙语的、荷兰语的、丹麦语的词典,可能还有其他语种的词典。我还不清楚杜西想不想从中给自己留点什么;如果不留,我是不是可以把这些词典同所有其余的东西都寄到苏黎世?另外,还能发现一些别的书籍,只要我知道您同意,就可以给您寄去。
其次是关于《正义报》。海德门在没有足够的财力准备和任何写作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出版了这个报纸。《今日》杂志本来是可以支持下去,过半年或一年之后改成周刊的。现在这两种刊物必定会互相削弱。但海德门急不可待,他恐怕又会在这件事情上碰钉子。他们请我写稿,但我推说没有时间,拒绝了。[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今日》杂志的工作无疑是可以参加的,但它若作为党的机关刊物(周刊)出版就不能参加。这要先看看情况再说。《正义报》的头两期都毫无内容,由此可以看出,这伙人已经完全无能为力,现在只能指望新的撰稿人了。总之,这是一种不成功的尝试,只有意外的有利条件,才能帮助该报站稳脚跟。
如果冯·德尔·马尔克先生或者别的什么人还在说我们向无政府主义者作了“让步”[89],那我可以举出一些地方来证明,我们还在根本没有任何无政府主义者的时候,就宣布过国家的消失。
《哲学的贫困》第177页上说:
“工人阶级在发展进程中将创造一个消除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联合体来代替旧的资产阶级社会;从此再不会有任何原来意义的政权了。因为政权正是资产阶级社会内部阶级对立的正式表现。”
《共产党宣言》第2章结尾说:
“在发展进程中,当阶级差别已经消失……的时候,公众的权力就失去政治性质。原来意义上的政治权力,是一个阶级用以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有组织的暴力。”[106]
最近一号《社会民主党人报》[注:1月24日的。——编者注]又非常好。叙述生动,材料丰富。诚然,后面一点并不总是取决于编辑部。您对拉法格文章的加工好极了,某些德国说法我非常欣赏。[83]
向考茨基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83]保·拉法格1883年夏在圣珀拉惹监狱时,为把最初发表在1880年《平等报》上的《懒惰权。驳1848年的劳动权》(《Ledroitàlaparesse.Réfutationdudroitautravailde1848》)一文印成小册子进行了准备工作。小册子于同年在巴黎出版。这篇文章还于1883年12月至1884年1月用德文发表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题为《懒惰权》(《DasRechtaufFaulheit》)。——第74、95页。
[89]1883年12月2日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机关报《纽约人民报》的星期日版,发表了该报编辑威·路·罗森堡用冯·德尔·马尔克这个笔名写的一篇文章。作者在文章中断言,国家是一个抽象概念,是一种个人的联盟。伯恩施坦在1883年12月2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2号上发表了《社会主义和国家》(《DerSozialismusundderStaat》)一文对冯·德尔·马尔克作了答复。该文强调指出,马克思主义者与无政府主义者不同,他们主张不是从废除国家开始,而是从把政权转到无产阶级手里开始。
1884年1月3日,罗森堡在《纽约人民报》上发表了第二篇文章。在这篇文章中,他企图证明马克思主义者向无政府主义者让了步,便把无政府状态、无国家状态和无政权状态这些概念混为一谈,说什么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在国家消亡后无政权状态就将到来。——第79、94页。
[104]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见注7)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首先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第91、93、105、117、121页。
[106]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97页);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90—491页)。着重号是恩格斯加的。——第94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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