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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查理·菲兹吉拉德(1884年1月26日和28日之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查理·菲兹吉拉德
伦敦
[草稿]
[1884年1月26日和28日之间于伦敦]
随信寄去十先令十便士汇票一张,作为我订《正义报》一年的订费。
我不仅在最近而且在较长的时间内工作已经排满,我要再答应为贵报撰稿,那就太轻率了。近半年来,我因病无法好好工作,现在体力稍有恢复,使我能执行我最紧迫的任务——把我的亡友马克思的遗稿准备好以便付印。我有责任为此献出自己的全部时间。我曾答应为《今日》杂志写篇文章,但这是在比较好的情况下答应的,恐怕他们也得等一等了。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勃斯多尔夫
1884年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在星期六写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中忘了告诉你,你和李卜克内西不要定购《资本论》第三版[注: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了,因为我们一收到书,就会给你们每人寄一本的。给苏黎世的党的档案馆[104]也寄一本。
翻译《妇女》一事,杜西大概已经写信告诉你了。[105]至于你的稿费,恐怕很难挤出来,不过可以试试;每出售一本最多能得3便士=0.25马克,这是当地一般的稿酬。我想这本书在这里可以卖两个或两个半马克,其中至少有百分之三十要落入书商的腰包。经营这类书籍的出版商,在这里还很少,而且很穷。出版《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英文版,我们自己能得的现款大概不超过二百英镑,可能还得付翻译的稿费,这样,分到我们名下的只有这个数目的一半;不这样恐怕也没有别的办法。
向李卜克内西和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04]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见注7)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首先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第91、93、105、117、121页。
[105]倍倍尔的《妇女和社会主义》一书的英译本于1885年在伦敦出版,书名是《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Womaninthepast,present,andfuture》)。——第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勃斯多尔夫
1884年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终于又能一天伏案两三个小时履行自己的通信义务了。这个病并不特别严重或痛苦,但是却拖得要命,令人极其厌烦,所以我还得在一个长时间内注意自己的健康。
我在床上用铅笔写的那封关于伊斯莱布小姐的信,你大概已经收到了;因为我再也没有听到什么,所以我认为此事已经了结。给李卜克内西的信是我口授而由当时正好在这里的考茨基执笔的,我想该信李卜克内西已经收到,并已根据我的要求把它转给了你。你从信中会看出,我对美国的事情不抱任何幻想,也不愿向你把这件事说成是绝对必要的。不过我仍旧认为,如果你们要获得成功,那就需要你们两人去,而不是别的任何人。至于你能不能去,这一点我不能作出判断,你本人应当知道。但是,有一点是确定无疑的:如果派去的人,又象弗里茨舍和菲勒克所做的那样,把党的立场降低到庸俗民主派的和庸夫俗子的水平,那末不管用什么样的美国金钱,都不能补偿那种必然会遭到的损失[31]。为了防止发生这类事情,你亲自出马,当然是最可靠的保证。
你传来的运动获得胜利的好消息,使我非常高兴。[101]政府现在到处把我们的人卷入这一场激烈的同警察进行的地方斗争中去,它的确不能找到比这更好的方法来支持和加强运动的了,——特别是警察如果都象德国那样是一些卑鄙的家伙,而我们的小伙子又能掉转矛头向敌人展开进攻的话,那情况更是如此。此外,警察要是象在柏林不久前所发生的那样,被上面那些朝令夕改的指示弄得不知所措的话,那对我们还要有利。
如果有人又企图使“劳动权”流行起来[102],那我也要给《社会民主党人报》写点这方面的东西。我同考茨基商量过这个问题[注:见本卷第60—61页。——编者注];我倒很愿意盖泽尔及其同伙先用什么东西把自己束缚起来,先在一些具体问题上表演表演,以便有把柄可抓。但是,考茨基认为,他们不会这样做。这些无赖的家伙——大学生、店员等等,简直是运动的灾星。他们根本一无所知,正因为如此,又什么都不想学习;他们所谓的社会主义,不过是平庸之谈而已。
你们能不能摆脱开戒严条款[46],我不知道,——实施该条款的借口永远是,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保护住老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而一切市侩都是拜倒在这句话面前的。
承蒙寄来你的《妇女》一书,多谢。我已津津有味地把它读完了,有很多好东西。你谈到德国工业发展的那些地方,写得特别清楚,特别好。我最近也多少研究过这个问题,如果有时间,准备就这方面给《社会民主党人报》写点东西。市侩们真奇怪,竟不理解:如此令人悲痛的“流浪生活这个灾祸”,是大工业在德国既有的农业和手工业的条件下发展起来的必然产物;正是这种大工业——因为德国处处落后——只有经常在恶劣的经济状况的压力下才能发展起来。因为德国人只有依靠极其微薄的低工资,只有对作为工厂工业陪衬的家庭工业进行越来越重的剥削,才能经得起竞争。由手工业变成家庭工业,由家庭工业——只要合算就行——逐渐变成工厂工业和机器工业,这就是在德国的发展过程。我国目前还只是在钢铁工业方面有了真正的大工业,而在纺织工业方面还是手织机占优势,这是由于纺织工人的工资微薄和他们有种马铃薯的菜园子的缘故。
在英国,工业就具有另外一种性质了。从1870年起,由于美国和德国的竞争,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已经开始进入尾声。看来,从那个时候起,十年的周期被打破了。从1868年起,在一些基本部门中,由于生产增长缓慢,受抑压的状况占了优势,而现在美国和英国似乎都面临新危机的威胁,在英国这里,新危机到来之前,已经没有繁荣期作为前导了。这就是在这里突然地(虽然近三年来缓慢地酝酿着,但是现在却突然地)爆发了社会主义运动的秘密所在。有组织的工人(工联)直到现在仍然置身运动之外;运动是在出身于资产阶级的一些“有教养的人”中间发展着,他们在某些地方正试图同群众发生接触,有时也不无成就。这些人在精神上和理性上是大不相同的,因此要过一段时间,他们才会显出差别,情况才会明朗。但是,这一运动现在未必又会完全停止下来。亨利·乔治和他的土地国有化,大概会起一颗流星的作用[103],因为在这里,在大地产具有巨大规模的情况下,这个问题既有传统的意义,又有现实的意义。但是,在世界第一个工业国里,事情不会长时间地局限于此。况且乔治是一个地道的资产者,而他的计划,即全部国家开支靠地租来弥补,不过是重复李嘉图学派的计划,所以是彻头彻尾资产阶级的。
假使你要研究国家社会主义的样板,你可以拿爪哇作例子。在那里,荷兰政府在古代共产主义农村公社的基础上,把全部生产如此之好地“社会主义式地”组织起来了,并且把全部产品的销售如此巧妙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以致荷兰政府除了用近一亿马克作为薪饷发给政府官吏和军队以外,每年还可捞到约七千万马克的纯收入,来支付荷兰的倒霉国家债权人的利息。相形之下,俾斯麦简直是一个黄口孺子!
在俄国,现在无论如何大概在这一年内要有宪法了,那时就会动起来。
你的弗·恩·
注释:
[31]指弗里茨舍和菲勒克受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派遣于1881年2—5月访问美国。访问的目的是进行宣传并为党募集选举基金。虽然他们在美国召开的群众大会获得了很大成功,并为党募集了大笔款子,但是他们的宣传本身却不具有无产阶级的阶级性,无论对德国工人运动还是对美国工人运动都带来了一定的损害。——第25、88页。
[46]“小戒严”是反社会党人非常法(见注23)第28条规定实行的措施;这些措施就是德意志各邦政府(在联邦会议同意之下)可以在个别的专区和村镇实行为期一年的戒严;在戒严期间只有得到警察局的允许才能举行集会,禁止在公共场所散发印刷品;把被认为政治上不可靠的人驱逐出该地;禁止或限制拥有、携带、运进和出售武器。——第38、89页。
[101]倍倍尔在1883年11月1日写信给恩格斯说,在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正在成功地利用一切机会进行合法的鼓动工作,这就使整个德国警察当局束手无策。——第89页。
[102]恩格斯指的是德国社会民主党右翼人物所进行的争取实行“劳动权”的宣传。——第89页。
[103]1882年和1884年,亨利·乔治曾到英国去宣传由资产阶级国家来实行土地国有化是解决资本主义制度的一切社会矛盾的手段。——第9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4年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4年1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附去十五英镑支票一张,我希望这能满足房东的要求。你抱怨消息闭塞,这里情况也一样;常常是只有老尼姆和我呆在家里,对此我倒并不很抱怨,因为我身体还相当弱,恢复得很慢。派尔希在他的新企业里很忙,近来身体也很不好,有风湿病、丹毒性鼻炎,还有胃炎。杜西和艾威林昨天来过,“昨天”使我想起了《今日》,谅你已经收到。这是一个成分相当复杂的团体[注:见本卷第82页。——编者注],关于这个团体的多数人,海涅曾经说过:
“你们心中装着的思想,
就象一团深沉的乌云。”
这是开始,以后他们一定会互相倾轧。
你是否收到《社会民主党人报》?如果没有,告诉我一下。最好在苏黎世和巴黎之间组织书刊交换,这样可以防止前些时候发生的那种错误和误会。考茨基想翻译杰维尔的《资本论》[97],书是否已经寄往苏黎世?如果没有,请关照一下这件事(地址:瑞士霍廷根—苏黎世《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人民书店[注:苏黎世设有《社会民主党人报》的编辑部和印刷所以及“人民书店”出版社。——译者注])。如果肯定译这本书了,请再寄一本给迈斯纳,以免将来发生麻烦。等问题一决定,我就通知你。
寄去五张摩尔的照片和四张我的照片。摩尔的照片大小都有,你要多少有多少。
保尔列举的那些得胜的德国“趣味”的例子,多半是老而又老的。[100]德国的儿童画一般都不错,原因很简单,画这种画已经有五十多年了,主要是在杜塞尔多夫、慕尼黑等地,作画的又都是些年青的、往往是有才华的画家,他们作画为了挣几个钱。可是我记得,四十年前在德国曾经有过法国这一类的画,其中有许多都是那位擅长画马和士兵的画家亚当画的,画面的别致和生动,是德国画无法比拟的。法国画家没有继续干这一行,想来是因为画找不到销路。
说到玩具,德国的长处在于:(1)价钱便宜,家庭工业的生活水平极低(不久前埃曼努尔·扎克斯博士在《绍林吉亚的家庭工业》一书中在这方面作了很好的描述);(2)玩具是农民创造的,城里人决不能为儿童想出什么玩艺,尤其是法国的城里人,他们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讨厌。
关于家具,保尔自己说明了原因:法国政府的愚蠢的赋税政策。
花也是同样原因——分工和低工资:就价廉这一点,有谁能竞争得过伦敦东头[注:伦敦东头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和德国?总的说来,资产阶级的趣味变得极为低下,连德国人也能有希望满足它了。只要有某一生产部门衰败到拿“价廉质劣”作为它的经营原则,那你可以相信,德国人就会马上插足进去,用强迫本国工人挨饿的办法来战胜所有竞争者。现在这已成为一切生产部门的普遍规律,这也就是德国商品出现在各个部门和各国市场的原因。
我给拉甫罗夫寄去了上星期四的一份《旗帜报》。报上有一篇该报记者访问彼得堡警察局长的报道,把一切都归咎于拉甫罗夫,而这一切当然是适应市侩的要求伪造出来的,但手法十分笨拙,其用心在每句话中都暴露得十分明显。[95]
肖利迈是上星期一[注:1月7日。——编者注]走的,他身体好多了,但还没有完全恢复。赛姆·穆尔根本没有来,他曾得了严重的胃炎,现在又在曼彻斯特和利物浦的大法官法庭里奔忙。作为一个新手,他在法律事务方面确实干得很好。
今天早晨我接到迈耶尔的信,说他在3月以前不会到这里来,要我把我手头直到1852年的所有关于德国社会主义历史的材料,全部寄给他!这些材料我自己写摩尔的传记时当然需要用。我自然要予以拒绝。
尼姆向你和保尔问好,而我用英国庸人的圣礼用语来说,也“随声”问好。
非常爱你的弗·恩·
注释:
[95]1883年12月16日秘密警察监督苏德伊金中校在彼得堡斯·普·戴加耶夫(雅布朗斯基)的住宅里被刺杀。这一恐怖行动是根据“民意党”执行委员会的决定进行的,该委员会以处死相威胁,迫使被揭露的奸细戴加耶夫组织刺杀他的顶头上司苏德伊金。
1884年1月11日《旗帜报》第18561号报道了彼得堡警察局长的推测,说凶手是受在巴黎的拉甫罗夫和吉霍米罗夫领导的。——第82、87页。
[97]考茨基在1883年12月2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他打算在德国出版刚刚在巴黎出版的加·杰维尔的著作《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简述,兼论科学社会主义》(见注54)。考茨基按照恩格斯的劝告,放弃了他原来的打算——单纯出版杰维尔著作的译本,而根据恩格斯在这封信以及后来一些信(见本卷第110页)里的指示,单独写了一部著作。考茨基的著作于1887年出版,书名是《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学说。卡尔·考茨基的通俗阐述和注解》1887年斯图加特版(《KarlMarx’sOekonomischeLehren.Gemeinverst?ndlichdargestelltunderl?utertvonKarlKautsky》.Stuttgart,1887)。——第84、86、110页。
[100]保·拉法格在1884年1月7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法国许多工业部门都经受不住外国的竞争,特别是德国的竞争。——第8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4年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卡尔·考茨基
苏黎世
1884年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们之间何必还用“先生”这个陈腐的称呼?)关于描绘加冕典礼的装饰画的消息很说明问题,使人非常好笑;同时我们已经注意到在这里不过早地声张出去,即在装饰画交货和付款之前不声张出去。除了肖莱马、琳蘅和杜西,没有旁人知道。[96]
谢谢您告诉了我弗兰克尔的地址。
就纯理论部分来说,杰维尔的著作[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在至今出版的简述中是最好的。他的理解都是正确的,可是表达得极其马虎,我在稿子上作了订正。叙述部分则写得太草率,因此不了解原著的人有好些地方根本看不懂。其次,他把工场手工业和大工业这两个彼此衔接的历史时期在历史上的出现放在过于次要的地位,而这一点在简述中恰恰可以大大帮助理解。(甚至只字不提“工厂立法”在法国根本没有,只有英国才有!)最后,他把全部内容都原原本本地叙述一遍,其中有些东西是马克思为了科学研究的完整性而写的,对于理解剩余价值理论以及由此得出的结论(而这对简述才是重要的)并不是必要的,如货币流通量等等就是如此。
此外,他逐字逐句地复述马克思的概括性的原理,而对这些原理的前提却只是一笔带过。结果把这些原理的意思往往给歪曲了,所以我在校阅的时候常常产生想反驳马克思的某些原理的念头,其实在原著中由于前面作了阐述,这些原理具有非常明确的界限,在杰维尔的著作中却带有绝对普遍的、因而是不正确的意义。这点我无法改变,除非把全稿重新改写。
关于您译这本著作的问题[97],由于我同迈斯纳的关系,我只好采取完全中立的态度。只要您写信告诉我已经最后决定翻译,我打算同杜西(她完全同意我的看法)商量之后采取以下行动:我给迈斯纳写封信,说有人想出版杰维尔著作(我把该书寄给他)的德文版,我认为这对销售《资本论》不会有什么坏处,甚至可能还有好处;这我也不能加以阻拦;如果迈斯纳想采取措施反对这件事,那就让他告诉我一声,我好通知别人。
抽象地来看,即不管迈斯纳如何,出一本新的、通俗的、简短的(篇幅比杰维尔的少一半)阐述剩余价值理论的著作非常需要,杰维尔的著作就其理论部分来说,比其他著作好得多。不过应该:(1)放弃对《资本论》逐章逐节纹丝不差的摹仿;(2)删去一切对理解剩余价值理论不必要的东西。这当然就要求对叙述部分进行修改,大大压缩。这样还可以消除迈斯纳主要的疑虑,如果再把标题改一下,譬如改为《无酬劳动及其转化为资本》或诸如此类的标题,那就更可以消除他的疑虑了。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象出版倍倍尔的《妇女》一书那样[98],把该书交给狄茨印刷,在瑞士出版。
总之,这件事请周密考虑,再写信告诉我。
附上照片[注:恩格斯的照片。——编者注]两张,一张给您,一张给莫特勒。
缺一号《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原因当时就弄清楚了[99]。这是社会民主党迄今取得的最大成就,它竟然能使一年包括五十三个星期,——真是奇迹!要是这样下去,我们大家会多活百分之二的时间。
向伯恩施坦和您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我本想随信替肖莱马邮汇一英镑,可是来不及了,只好留待下次再汇。我和杜西订的报纸什么时候到期?直到前天,她也没有收到自己的《社会民主党人报》,难道这件事给忘了吗?请查问一下。
注释:
[96]1883年12月沙皇政府向卡尔·考茨基的父亲约翰·考茨基在布拉格的画室定制了一批装饰画,这些装饰画是描绘1883年5月举行的亚历山大三世加冕典礼的各种场面的,准备用来在俄国各城市向公众炫示。——第83页。
[97]考茨基在1883年12月2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他打算在德国出版刚刚在巴黎出版的加·杰维尔的著作《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简述,兼论科学社会主义》(见注54)。考茨基按照恩格斯的劝告,放弃了他原来的打算——单纯出版杰维尔著作的译本,而根据恩格斯在这封信以及后来一些信(见本卷第110页)里的指示,单独写了一部著作。考茨基的著作于1887年出版,书名是《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学说。卡尔·考茨基的通俗阐述和注解》1887年斯图加特版(《KarlMarx’sOekonomischeLehren.GemeinverständlichdargestelltunderläutertvonKarlKautsky》.Stuttgart,1887)。——第84、86、110页。
[98]倍倍尔的《妇女和社会主义》一书的第二版即秘密版是在斯图加特狄茨印刷所印刷的,但在1883年出版时用的是苏黎世出版商沙贝利茨的书局的名义,书名是《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DieFrauinderVergangenheit,GegenwartundZukunft》)。——第84、144页。
[99]1883年《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号不是象往常一样在星期四出版,而是在星期一,即1月1日出版;第2号在该周的星期四,即1月4日出版。因此到12月20日就出版到第52号,而12月27日报纸一般都不出版。——第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4年1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4年1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
首先向您和考茨基以及整个发行部[注:《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行部。——编者注]祝贺新年。
其次,请把上星期的《社会民主党人报》寄给我。报纸应该是在12月29日星期六就到的,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收到。
两星期以前,我终于又能下地了,并且身体在一天天好起来。我希望过一个星期能重新工作,这是极其必要的。
我在您的稿子[81]上作了很多修改,想来您不会太生气吧。我已经对考茨基说过,虽然我们摹仿不了马克思的文体,但也必须使我们的文体不要同他的截然相反。对此请稍加注意,这样咱们译出的著作才可以毫无愧色地拿出去。
关于美国奴隶制的注释[91]以及其他一些注释,即将完成。许多东西我可以在序言[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中概括说明。关于奴隶制那一段的正确程度现在也还在得到证实:在植棉的几个州里,资本主义生产没有任何进展,因为那里没有苦力,即没有中国人或印度人,也就是说,没有名为自由工人的奴隶;在古巴、毛里求斯、留尼汪等岛屿,资本主义生产则很盛行,而且正是因为那里有苦力。
至于您以前对《宣言》序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一八七二年德文版序言》。——编者注]中引用《法兰西内战》一书的一个地方所提出的询问,您大概会同意原书中所给予的答复(《内战》第19页及以下各页)[92]。如果您那里没有这本书,我可以寄一本给您。这仅仅是为了指明下列事实:胜利了的无产阶级在能够利用旧的官僚的、行政集中的国家机构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必须把它加以改造;然而,所有资产阶级共和派从1848年以来,在他们处于反对派地位的时候,一直都在抨击这一机器;但是一当他们取得了政权,他们就不加改变地把它接受过来,部分地利用它来反对反动派,但在更大的程度上是用来反对无产阶级。在《内战》一书中,把公社的不自觉的倾向当作多少有些自觉的计划而归功于它,这在当时的情况下证明是正确的,甚至是必要的。俄国人做得很对,他们已经把《内战》一书中的这个地方载入自己的《宣言》译本的附录。[93]如果当时发行部不那样紧催,我们也会这样做并再做些别的。
顺便提一下,您有一次说过盖得有可疑的经历或诸如此类的话。我对此一无所知。我相信这是马隆捣的鬼,不过我倒很希望您能帮助我把这件事彻底弄清楚。
日内我将把肖莱马的一英镑寄给您,作为他的订费,余款供党需用。今天要邮汇已经晚了。
俄国终于又干起来了。沙皇坐雪橇事件十分可疑[94],而苏德伊金事件却是非常清楚的[95]。我真想打电报给亚历山大[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祝贺“欢乐的节日”。
杜西·马克思有没有把《今日》和近几期《进步》给您寄去?如果没有,由我来办。这两种杂志完全站在工联运动之外,掌握在一批成分十分复杂的人的手里。巴克斯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但还不怎么成熟;艾威林很好,可是他没有很多时间去钻研他十分陌生的经济学;乔因斯是一个不可靠的人(他在伊顿一所很大的古典学校当过教师,和亨利·乔治一起到爱尔兰去过,又一起被捕,丢掉了职务,现正在寻找一个安身之地);最后还有海德门,他是一个野心家,一个徒有虚名的(inpartibusinfidelium)[注:直译是:“在异教国家中”。天主教主教被任命为非基督教国家的纯粹有名无实的主教时,在其头衔上添有这种字样。——编者注]党的领袖,他还只是在找党,现在是一个光杆司令,但他却是一个相当精明的人。最好是支持那些好的倡议,但不表示同某些个人意见一致。正当伦敦东头[注:伦敦东头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的贫民开始说话的时候,《今日》的出版以及《进步》的转变为社会主义杂志,这无论如何具有很大意义。况且全国慢性的生产过剩,现在看来将转为危机。情况是有利的,但是掌握运动的人们是否已经成熟到这些情况所要求的水平,这要到将来才会知道。这次恐怕不会象以前多次的高潮那样毫无结果吧。
就写到这里!我已有三个月没有写这样长的信了。肖莱马和我向所有的朋友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91]指恩格斯在1885年斯图加特出版的马克思著作《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德文第一版上所加的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46页)。——第80页。
[9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7卷第355—362页。——第81页。
[93]这里提到的马克思的著作《法兰西内战》中的一段话,曾载于1882年日内瓦出版的由格·瓦·普列汉诺夫翻译的《共产党宣言》俄文版的附录中。下面恩格斯指的是1883年《宣言》德文版,他为此版写了专门的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4页);这一版本没有附录。——第81页。
[94]1883年12月24日(俄历12日)俄国报刊发表了一则报道,说1883年12月10日(俄历11月28日)沙皇狩猎时,马匹狂奔起来,把亚历山大三世乘坐的雪橇弄翻了。——第82页。
[95]1883年12月16日秘密警察监督苏德伊金中校在彼得堡斯·普·戴加耶夫(雅布朗斯基)的住宅里被刺杀。这一恐怖行动是根据“民意党”执行委员会的决定进行的,该委员会以处死相威胁,迫使被揭露的奸细戴加耶夫组织刺杀他的顶头上司苏德伊金。
1884年1月11日《旗帜报》第18561号报道了彼得堡警察局长的推测,说凶手是受在巴黎的拉甫罗夫和吉霍米罗夫领导的。——第82、8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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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12月22日于伦敦]
如果《劳动旗帜报》还在您那儿,请马上寄给拉法格。他为《人民呼声报》写了一篇批评希普顿的短文,需要看看原文,因为目前的吵吵闹闹是由这引起的。[88]我要到星期一甚至星期四才能收到(而且也不一定)另一份。
星期六[注:12月15日。——编者注]开始我又能下地了,不过仍然十分虚弱。
冯·德尔·马尔克您对付得很好。这头蠢驴认为必须考虑他所说的“国家”一词的意思![89]洛贝尔图斯也完全如此,指责马克思把资本理解为真实的资本,而不是理解为洛贝尔图斯的“资本概念”。[90]这是德国人的特色。
考茨基回来了吗?
祝好。
您的弗·恩·
注释:
[88]保·拉法格在1883年12月19日《人民呼声报》第53号上发表一篇短文《奥当奈尔的杀人行为》(《L’Assassinatd’O’Donnell》),批评了由乔·希普顿编辑的英国工联机关报《劳动旗帜报》对爱尔兰秘密团体成员奥当奈尔1883年7月杀死凯里的审判案所持的立场。凯里于1882年作为爱尔兰秘密团体成员参与了暗杀爱尔兰事务大臣卡文迪什和副大臣伯克的事件,后来却充当叛徒和主要证人来出卖同案人。凯里的可耻行为受到英国广大阶层的谴责,奥当奈尔的行为受到赞扬。《劳动旗帜报》同所有进步报刊的舆论不同,它强烈指责奥当奈尔杀死凯里的行为。——第78页。
[89]1883年12月2日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机关报《纽约人民报》的星期日版,发表了该报编辑威·路·罗森堡用冯·德尔·马尔克这个笔名写的一篇文章。作者在文章中断言,国家是一个抽象概念,是一种个人的联盟。伯恩施坦在1883年12月20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2号上发表了《社会主义和国家》(《DerSozialismusundderStaat》)一文对冯·德尔·马尔克作了答复。该文强调指出,马克思主义者与无政府主义者不同,他们主张不是从废除国家开始,而是从把政权转到无产阶级手里开始。
1884年1月3日,罗森堡在《纽约人民报》上发表了第二篇文章。在这篇文章中,他企图证明马克思主义者向无政府主义者让了步,便把无政府状态、无国家状态和无政权状态这些概念混为一谈,说什么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在国家消亡后无政权状态就将到来。——第79、94页。
[90]恩格斯指的是洛贝尔图斯1871年9月20日给鲁·迈耶尔的信,该信发表在《洛贝尔图斯-亚格措夫博士的书信和社会政治论文集。鲁·迈耶尔博士出版》1882年柏林版第1卷第111页(《BriefeundSocialpolitischeAufsätzevonDr.Rodbertus-Jagetzow.HerausgegebenvonDr.R.Meyer》.Bd.I,Berlin,S.111)。——第7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1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3年1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在我还无法告诉你我又能“活动”以前,本不想给你写信。自从我永久地(确切些说是很坏地)[注:文字游戏:“永久地”英文是《forgood》,其中《good》一字本来的意思是“好”。——编者注]卧床以来,到今天已经有八个星期了,虽然我觉得好了许多,并且卧床也主要是出于小心,而不是别的原因,但是我还远不能很好地使用我的双腿。用文雅的话来说,这双不幸的“下肢”已经干枯得非常可怜;同样很坏的情况是,“在它们的后面”,几乎没有剩下什么东西了。最糟糕的是,只有仰卧时才觉得最舒服,而在这种不合适的姿势下写字,一会儿就很受罪,这就是我信写得短而少的原因。
读了保尔发表在《进步》杂志上的文章[注:保·拉法格《社会主义和达尔文主义》。——编者注],非常满意,文章击中了要害,而且不止击中一处。我们希望,过了新年礼物期以后,《小麦》[注:保·拉法格《美国的小麦》。——编者注]能很快发表,我渴望看到的那本小说也能接着很快出来。保尔穿上了巴尔扎克的拖鞋[注:可能指保尔·拉法格打算写一本小说。——译者注],这太好了!顺便说一下,在我卧床这段时间里,除了巴尔扎克的作品外,别的我几乎什么也没有读,我从这个卓越的老头子那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里有1815年到1848年的法国历史,比所有沃拉贝耳、卡普菲格、路易·勃朗之流的作品中所包含的多得多。多么了不起的勇气!在他的富有诗意的裁判中有多么了不起的革命辩证法!
但是,唉,我们总是从百花盛开的幻想田野落到忧郁烦闷的现实病床上。我面临着一个不愉快的圣诞节!最多准许我到二楼去过节,而到正该玩个痛快的时候,我又不得不回到卧室去!烈性酒不能喝,至多能用汤匙象喝药似地喝一点葡萄酒!算了吧,有什么办法呢。
派尔希现在是东中央区沃尔布鲁克大厦“加曼和罗舍特许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希望他取得成功。他的父亲终于慷慨起来,拿出一笔必要的数目,帮助他开业,尽管板着面孔,很不高兴。
杜西又患神经痛了,晚上她要到这儿来,但在这封信发出以后。上星期尤塔一家(他、她[注:约翰·卡尔·尤塔和路易莎·尤塔。——编者注]和威拉)来到这儿,因此杜西有许多事要张罗。
《资本论》第三版[注: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现在已完全印好,很快就可出版。我们一收到书,就会给你们寄一本去。
彭普斯和派尔希上星期去了曼彻斯特,他们说肖利迈的身体仍旧不太好。当我们大家都恢复健康时,我们一定要象去年夏天那样,再痛饮一番,如果保尔不会弄到再进监狱的话,届时你一定也要把他带来。向他和你多多问好。
爱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3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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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3年12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您怎么啦?为什么既不去杜西那儿,也不来我这儿?
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83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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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83年11月30日于伦敦
老朋友:
又收到你的亲笔信,我高兴极了。关于你的近况,我哪儿都得不到一点消息,现在很高兴,知道你的健康至少有些好转了。
为了治疗那实际上并不严重但是很令人讨厌的慢性病,我也已经卧床一个多月了,因此我只能写得很简短,因为只许我绝对平卧。但可能很快我也可以起床,并着手处理已经堆积得很多的工作。
只要我重新能动手整理马克思的书稿,我会找出所需要的材料[86]的,但目前所有的东西仍然非常乱,因为全得我亲自动手整理。拉法格夫人在巴黎已经住了约一年或一年多了;她的妹妹[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在这儿附近(所谓附近,就是说要走半小时)租了两间房子,因为在这一大堆书稿等物中,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确定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所以她把整理工作交给了我,是可以理解的,加之她还担负了大量的著述工作。
我也希望在某个地方再次和你这位老战友见见面,——谁知道呢,也许会象当年在杜尔拉赫和费伦巴赫的战场上那样再次见面吧。[87]如果这样,那该多好啊!要知道现在的骗局是不可能长此下去的,除非俾斯麦先生借助于他公然追求的大战,来再次挡住和暂时阻止革命的发展。
你将收到五英镑汇票。
现在我又该躺下了。祝你健康,老朋友,把身体养好吧,常给自己忠实的老友来信。
弗·恩格斯
注释:
[86]贝克尔在1883年11月23日的信中,请恩格斯提醒劳拉·拉法格:她曾当着马克思的面并在马克思的同意下,答应把贝克尔在1848—1849年期间为马克思写《福格特先生》这一小册子而寄给马克思的信件还给贝克尔。后来贝克尔还请恩格斯再找一找他当时寄给马克思的其他一些材料。——第75、107、165、219、325页。
[87]1849年恩格斯和贝克尔参加过巴登—普法尔茨起义,见恩格斯的著作《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和《约翰·菲力浦·贝克尔》(《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127—235页和第21卷第365—371页)。——第7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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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1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
附去给维·查苏利奇的信[注:见本卷第71页。——编者注]。
为了克瓦尔克的事,您搬走了我心上的一块石头[注:见本卷第70页。——编者注]。我去信告诉他,说您是第一个提出要翻译《贫困》的。[81]这样,他的事就了结了。他的小册子真是“破烂货”[注:文字游戏:“破烂货”的德文是《Quark》,同德文《Quarck》(克瓦尔克)这个姓发音相同。——编者注]。如果我同意这个招摇过市的霍亨索伦王朝的崇拜者和保守的国家社会主义者翻译《贫困》的话,那马克思会把我在睡梦中掐死的。
但是现在我们要好好地来做这项工作。这不是一项刻板的工作,事情决不是那么容易的。稿子译出以后,您可以寄给我,哪怕是寄第一印张也好,这样使我们有可能商定整个做法。
普列汉诺夫的小册子[注:格·瓦·普列汉诺夫《社会主义和政治斗争》。——编者注]没有寄给我,只寄来了《宣言》和《雇佣劳动与资本》。因此我知道这本东西出了德文版[82]。究竟为什么不赐给我和马克思的继承人一本呢?
新版(德文版)的《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和第三版的《发展》[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我也一本都没有收到。关于专门准备出《马尔克》的单行本的事,我一句话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只有“善良的”德国人才干得出来。
在我的照片中仅有你已有的那一张。我并不认为这个人(在布莱顿)会按便宜的价格洗印这张照片,但可以试试。您知道,对于您的发行部[注:《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行部。——编者注],我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它对于那些不成功的俏皮话最好不要太多挑剔,因为它自己在每一号上也有半栏的篇幅充满着这种不成功的俏皮话。
处理《懒惰权》一文[83]要谨慎。甚至连法国人都觉得,有些地方未免过火了,而且马隆和布鲁斯曾用它来反对拉法格。注意,现在别给这些抱怨派[84]捞到适当的借口;在这方面,我们的朋友倍倍尔也还有点德国人的观点。我想起了《屁股论》这首长诗。如果作者完成了诗中所提到的一切英勇功勋的话,那他也可以去歌颂它们。不过我指的是生殖器,所以我无法同那些把自己的屁股也当作生殖器的人进行争论。
我们的朋友拉甫罗夫大概勉为其难地签了名,同意说他和他的俄国朋友们现在“同自己的无政府主义传统已经彻底决裂了”[85]。这倒不是因为他非常珍视这些传统,但这毕竟是“俄国”本国的东西。他倒是一个非常可爱的老头子,但是对于自己的“俄国青年”,他常常是起母鸡的作用,母鸡孵鸭蛋,而后吃惊地看着小鸭子游到可怕的水里去。这种情况对他来说现在已经有多少次了。
考茨基要来,非常高兴;希望到那时我的身体又健康了。
您的弗·恩·
注释:
[81]指的是把马克思用法文写的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的《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一书译成德文一事。最初是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卡·考茨基也参加了。恩格斯校订了译文,专门给这个版本写了序言,并加了许多注释。该书由狄茨出版社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出版。——第73、80、99、136、138、147、150、166、191、202、205、207、211、212、282页。
[82]恩格斯指的是1882年出版的由普列汉诺夫翻译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以及作为《现代社会主义丛书》第二册于1883年秋在日内瓦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雇佣劳动与资本》,后一译本上注明:“根据1880年德文版翻译”。——第73、97页。
[83]保·拉法格1883年夏在圣珀拉惹监狱时,为把最初发表在1880年《平等报》上的《懒惰权。驳1848年的劳动权》(《Ledroitàlaparesse.Réfutationdudroitautravailde1848》)一文印成小册子进行了准备工作。小册子于同年在巴黎出版。这篇文章还于1883年12月至1884年1月用德文发表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题为《懒惰权》(《DasRechtaufFaulheit》)。——第74、95页。
[84]抱怨派(Heuler)是1848—1849年德国革命期间民主共和派给资产阶级立宪派起的绰号。恩格斯在这里把德国社会民主党右翼的代表叫做抱怨派。——第74、137、152、157页。
[85]恩格斯引用的是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1883年9月25日在日内瓦发表的《关于出版现代社会主义丛书》的声明,该声明是“劳动解放社”的第一个纲领性文件。这个声明中谈到:“‘平分土地社’的前成员现在改变了自己的纲领,就是说要同专制制度作斗争并把俄国工人阶级组织成一个有明确的社会政治纲领的单独政党,现在组成一个新的团体——‘劳动解放社’,并同旧的无政府主义倾向彻底决裂。”——第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麦克斯·克瓦尔克(1883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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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麦克斯·克瓦尔克
鲁道尔施塔特
1883年11月13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来信复迟,使您久等了[注:见本卷第70页。——编者注],原因是:第一、由于那实际上并不严重但长期不愈的疾病,我必须卧床;第二、问我此事的人中,您不是第一个。在答复您之前,我还得问问清楚。
结果是这样:苏黎世的爱·伯恩施坦先生现在最后表示要把《贫困》[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编者注]译成德文,而且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不能拒绝他,因为他是第一个和我谈这件事的,他做这项工作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而且,如果弄清楚在德国本国出版有困难的话,立即在苏黎世出版也是有保证的。
在这种情况下,并且鉴于无论我或任何别人在法律上都没有权利阻止您或别人出版这一著作的译本,您还认为需要问我此事,对此我只有再一次表示感谢。
向您致敬。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1883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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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79]
日内瓦
1883年11月1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女公民:
我根本没法回答您问我的那些问题。《资本论》第二卷[2]原文版的出版一再拖延。到现在为止,我必须主要搞第一卷第三版[注:德文第三版。——编者注]。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从圣彼得堡得到消息,说那里有出版第二卷俄译本的计划。我并不认为,目前俄国首都有出俄译本的打算;当然,人们首先要看的是德文原文。
另一方面,俄国的政治局势很紧张,危机指日可待。我甚至认为,俄国可能比德国先争得出版自由。在这种情况下,第一卷的译者格·洛帕廷会要求取得译第二卷的权利。[80]
因此,我觉得现在要作出最后的决定,为时还早了一些。对于您的友好的建议,我将予以考虑,并表示衷心的感谢。也许过几个月局势会更明朗些,到那时我们可以再来商谈这个问题。您说,正是您自己在着手翻译我的《发展》,这个消息使我非常高兴。我急切地等待着您的译著问世,并且非常珍视您给予的光荣。
亲爱的、英勇的女公民,请接受我的深切的诚意。
弗·恩格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79]这封信是对维·查苏利奇在1883年10月—11月初写给恩格斯的一封信的回信。查苏利奇询问,俄国出版者是否向恩格斯建议过在彼得堡出版《资本论》第二卷俄译本,如果答复是否定的,查苏利奇请恩格斯同意由俄国流亡者——“劳动解放社”成员来出版,让他们能够尽快开始翻译。同时,维·查苏利奇还给恩格斯寄去了一份《关于出版现代社会主义丛书》的声明以及日内瓦刚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雇佣劳动与资本》的俄译本。她告诉恩格斯,由她译的恩格斯的著作《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的俄译本正在印刷中。这个译本于1884年在日内瓦出版,书名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发展》。——第71页。
[80]格·亚·洛帕廷1870年在伦敦时开始用俄文翻译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这一工作由于洛帕廷回俄国营救正在流放中的车尔尼雪夫斯基而中断。洛帕廷从第二章(即后来各版本的第二篇)开始翻译,译了《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原文的将近三分之二,剩下的翻译工作是由尼·弗·丹尼尔逊完成的。——第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1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11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
为了治疗那实际上并不严重、但令人讨厌和疏于医治的慢性病,我已经卧床几周了。要过几天再下地。这就是我沉默的原因。请代我也向考茨基表示歉意,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斯图加特。
论劳动权一文[77]写得很好,很及时。考茨基就此事也一再给我来信,而我也完全做好准备,只要这有必要的话。但是我认为,应当先让这些先生再表演一番。先让他们更确切地表达一下,他们对这个问题是如何理解的。决不要妨碍人们把他们的谬论“完完全全”放出来,只有到那时候才能得到一点真正抓得住的东西。希望您的文章能促使他们这样做。
如果巴黎的德国人现在还对马隆及其同伙看不清楚,那就对他们毫无办法了。他们同英国工人运动的叛徒、同工联的官方代表人物结成公开的联盟,博得了从《泰晤士报》和《每日新闻》到《旗帜报》的所有英国资产阶级报纸的喝采。这多好啊,盖得和拉法格坐了牢[5],于是这个美妙的插曲竟得以顺利地演出了。[78]
顺便问一下,您是否知道鲁道尔施塔特有个摩里茨[注:应是麦克斯。——编者注]·克瓦尔克[注:文字游戏:克瓦尔克这个姓的德文是《Quarck》,同德文《Quark》(“破烂货”)发音相同。——编者注](原文如此!)博士?这个我一无所知的家伙,引证一本我同样一无所知的著作,去批驳一位我更加一无所知的弗莱施曼[注:[麦·克瓦尔克]《作为国民经济学家的商业顾问阿道夫·弗莱施曼和绍林吉亚的家庭工业》。——编者注],并想把《哲学的贫困》译成德文。我不相信他。
世界上发生的事,尽快地来信告诉我。我在床上都躺呆了,思想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您的弗·恩·
注释: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77]1883年10月2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44号上发表了爱·伯恩施坦的一篇题为《劳动权》(《DasRechtaufArbeit》)的文章,该文是对不久前出版的同一标题的小报的答复(见注69和本卷第60—61页)。——第69页。
[78]指的是1883年10月29日在巴黎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会议。这次会议是根据1883年9月底—10月初举行的可能派(见注13)代表大会的决定召开的。可能派把这次代表会议看作是建立新国际的第一步。代表会议的组织者竭力要把国际工人运动的领导权抓到自己手里,而不邀请法国革命的社会主义者、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以及欧洲各主要国家的社会主义组织和工人组织参加代表会议。出席代表会议的只有英国工联、西班牙和意大利的社会党。代表会议成员批准了它的具有自由改良主义性质的决议。1883年的这次代表会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其实并未产生什么实际影响。——第70、10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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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3年10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上封信写得非常草率。不允许我伏案久坐,而且我首先应当(这你会同意的)给杰维尔写信。因此,我只给你写了几句话,这些话确实可能显得很不热情。请原谅。
我决心要摆脱这该死的慢性病。从上星期三[注:10月10日。——编者注]晚上起我一直卧床,目的是排除经常复发的一切因素:休息少,想走动。今天我感觉非常好,想跳舞。但是现在正是特别需要绝对安静的时候,因此,我不起床,只要这样做对我利多弊少就行。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我想在周末以前,就可以完全复原。瞧,这大概可以消除你对我的健康的耽心了吧。
我很清楚,肖利迈给你写信是什么意思。龚佩尔特同他谈话时发出了警告(虽然我的病情被极端地夸大了),但是龚佩尔特不能干预别的医生对我的治疗。我仍然认为,肖利迈本可以用别的办法打消龚佩尔特对医疗界的成规的顾虑,而不使你受惊。但既然已经这样做了,我就利用了你的来信,稍微触动一下我的医生们,而且很成功。我已催了他们,现在他们全力以赴,积极为我治疗。
这些就谈到这里。唯一使我感到遗憾而且非常遗憾的是,我对你的来信和信中所表示的亲切的感情,回答得如此不热情。这一直使我的心情很沉重,然而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情况有决定性的改善和有充分的根据可望于短期内彻底治好以前,我也不想再写信给你了。
福尔坦已经来信。他要一篇序言[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的序言(见本卷第386—287页)。——编者注],提出了二十来个问题,要详尽地答复这些问题,也许要一年的时间。收到他来信的时候,杜西正好在这里,我把信念给她听了,并且也真想使你听到,对这些没完没了的问题,我们是怎样哈哈大笑的,每个问题如给以圆满的答复,都可以出一本书。我将让他把稿子寄给我,其余的事放到合适的时候去搞。
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今天看到第600页。
杜西答应替保尔查看关于美国的调查报告。[76]
邮班截止时间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也到了。但是在结束此信之前,再说几句。杰维尔来信说,他没有时间改写我指出的那三章[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请你同保尔一起尽一切力量,说服他尽可能进行修改。现在这个样子只有了解原著的人才看得懂。他说,出版商不给他时间。但是全书不会一下子都排印呀!!有两个星期就足以完成此项工作,并且会有很大的改善。
向即将释放的被监禁的人[注:拉法格。——编者注]衷心问好。[5]
尼姆和我吻你。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76]保·拉法格当时在写《美国的小麦》(《LeBléenAmérique》)一文。——第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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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3年10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随信附去十四英镑支票一张,其中有四英镑是迈斯纳支付《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第二版稿费十二英镑中你所应得的三分之一;另外杜西得四英镑,龙格的孩子们得四英镑,这四英镑杜西这次把它们存了银行,等到为他们再多积蓄一点,我们再同你一起商量,应该替他们办些什么。
肖利迈昨天走了,他对巴黎非常迷恋。他说你要来过圣诞节,但愿这能变为现实!
今天按印刷品挂号给你寄去杰维尔的稿子[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第1—123页,因为他那封有地址的来信我找不到了。这部著作的缺点是,许多部分确实写得有些草率。这主要是一些叙述性的章节(特别是关于工场手工业和关于大工业的章节)。应该讲清楚的论点讲得一点也不清楚。尽量逐字逐句地用马克思的话来表达这些论点,那是不够的;把马克思的话同上下文割裂开来,就必然会造成误解或把很多东西弄得不大清楚。杰维尔要是能把这两章从头到尾修改一遍,并补充某些原著上的例子,那就好了,否则这两章很抽象,工人读者看不懂。理论部分也存在许多不太准确之处(有些也是很严重的,例如,他对商品下的定义就是这样),有些地方写得草率,而这在多数情况下本来是不难作某种程度的修改的。此外,有许多部分,虽然对理论经济科学来说是有意义的、重要的,但是对资本和劳动之间的相互关系问题来说,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这些似乎可以删去。这方面的例子我已指出一两个。
今天就写到这里。虽然我身体好多了,但是叫我还得尽量安静地躺几天。向囚犯[5]致亲切的问候,尼姆和我向你衷心问好。
永远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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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3年9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们终于从伊斯特勃恩回来了[55],那里的条件要写信很困难,几乎是不可能。来了校样时(一星期三次),我的伙伴们才容许我工作,但是有一个默契,即我不得再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在一间我们全体共用的房间里,特别是大家白天有时口渴要喝比尔森啤酒都拥向那里的时候,我怎能要求安静呢?
此外,我还看了赛姆·穆尔的试译稿[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稿。——编者注],大部分都译得很好、很活;开头部分(相当难的一章[73])需要特别“注意”,因为术语穆尔译得不够确切,不过这容易改正。根据我所看过的,我肯定,他会很好地完成这项工作。
杰维尔的小册子[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我也已经开始校订,这需要付出很多劳动,特别是开头部分,要求准确性高,而这一部分有些地方却不够准确。作些必要的修改,对我来说倒并不困难,不过得花一两个星期的时间。明天我要好好坐下来工作。就我已经看过的来说,我对他的著作还很满意,他理解得都很好(除了一些细节以外),这本小册子写得比我预料的要生动。
这项工作一脱手,我就着手搞《资本论》第二卷[2]。
我答复你问题的那张明信片谅已收到。这是在收到你来信的第二天就寄出的。
我们是上星期五回来的。彭普斯和派尔希在这里一直住到星期日,因为他们的屋子还没有收拾好,——在这段时间里,伦敦有几个地区下了大雷雨,暴雨把他们的里客厅都淹了。别的方面,他们都很顺利幸福。小孩子长得特别好,昨天满五个月,按照他的月数来说是很机灵的。
尼姆宣布要少喝啤酒,她认为啤酒把她搞得太胖了。
今天早晨洛帕廷突然来了一下;他的勇敢举动使他成熟多了。[74]他很快就回来,将同我们一起吃午饭。他说,不久前他见到了保尔,考虑到所有的情况,他认为保尔很健康、很满意。[5]
杜西我还没有见到,我想她不在城里。我简短地给她写了封信,但星期日她没有来。一有可能,尼姆就会去看她。
我的小册子《发展》[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已经售完两版,第三版正在印刷。这至少说明这本小册子对德国的工人群众来说是不太难懂的。
当这封信到达的时候,保尔的囚期“将度过”三分之二,希望他在这最后的也是最困难的两个月中保持自己的勇敢精神。
《资本论》第三版[注: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的校样我已经看到第448页,如果继续用这样的速度进行的话,到12月就可以全部完成。遗憾的是摩尔没有活着,他没有能够看到,现在情况多好:没有任何耽误,同印刷所没有任何纠纷,很小的意见都得到重视,校样印得非常好,错误很少。莱比锡看来终于(至少在印刷业方面)正在变成“小巴黎”。[75]早该是时候了。
好吧,今天就拉杂地扯这么些,洛帕廷回来之前,有些琐事我还得搞完。
向保尔衷心问好,亲切地吻你。
爱你的冒牌将军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55]恩格斯从1883年8月17日至9月14日在伊斯特勃恩(英国南部海滨)休养。——第48、49、51、53、54、64页。
[73]指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商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47—101页)。——第64页。
[74]格·洛帕廷从沃洛果达省沙俄流放地逃到国外几个月后,会见了恩格斯。1883年9月23日洛帕廷再次拜访了恩格斯。1883年9月20日洛帕廷把他同恩格斯谈话的内容,写信告诉了玛·尼·奥沙尼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39—541页)。——第65页。
[75]由汉堡迈斯纳出版社出版的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是在莱比锡出版商维干德的印刷所排印的。——第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卡尔·考茨基(1883年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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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83年9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先生:
对于盖泽尔一伙的行径,我认为亲自出面干预,目前还为时尚早。[69]让这些先生们好好表演表演吧!仅仅一张小报和一个破了产的“劳动权”的计划,是不够的;要能狠狠地抓住,使他们不能在虚伪的借口下逃掉,就得让他们再放肆一下。如果您现在收集一下有关的材料,那是很有用处的,因为需要打击这些先生的时机一定会到来,而现在却不必操之过急。要知道,在倍倍尔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的背后,正象您自己所说的,是有群众的,而消毒剂也是有的。我深信,您在您的士瓦本那个偏僻地方对这类人不得不多加忍耐,但是要知道,斯图加特和慕尼黑是德国最令人讨厌的地方。其次,我根本没有时间投入论战,进行论战要花费许多精力和气力。假使这是必要的话,那是另外一回事!小报奉还。
由于时间不够,我不能再次详细谈论关于婚姻的文章[注:卡·考茨基《婚姻和家庭的起源》。——编者注]。无论如何,原始的性的共同体属于遥远的时代,并为以后进步的或退步的发展所淹没,现在无论在什么地方再也找不到它的原始形式的标本。可是,一切晚近的形式都可在这种原始的基础上找到它们的说明。不过我相信,只要您不完全放弃忌妒是社会的决定性因素(在原始时代)这种看法,就不可能正确叙述这一发展过程。
一般说来,在所有这些范围如此之广和材料如此之多的科学研究中,要取得某些真正的成就,只有经过多年的工作才是可能的。在一些个别问题上探索到新的正确的观点比较容易,这一点您有时在您的文章里做到了;但是,要把全部材料一下子掌握住,并用新的方法加以系统化,这只有在充分加工之后才是可能的,否则象《资本论》这样的著作就会是很多很多的了。因此我高兴的是,您为最近一段时间的学术研究,选了圣经原始故事[注:卡·考茨基《圣经原始故事的起源》。——编者注]和殖民活动[注:卡·考茨基《移民和殖民活动》。——编者注]这类题目,在这方面即使对详细情节进行较小程度的充分研究,也能做出点成绩,而且具有现实意义。论殖民活动一文,我很喜欢。可惜,您叙述的多半只是德国的材料,而这些材料照例毫无生气,既没有清楚说明对热带国家的殖民活动,也没有清楚说明殖民活动的最新形式,——我指的是那种为了交易所大老板的利益而进行的殖民活动,例如法国现在直接地和毫不掩饰地在突尼斯和东京所进行的殖民活动[44]。至于太平洋的奴隶贩卖,有一个新的特别显著的例子:靠昆士兰兼并新几内亚等地的企图,就是直接为了贩卖奴隶。差不多在兼并远征军向新几内亚出发的同一天,昆士兰的“范妮号”炮舰为了掠夺劳动力,也开往那里和它东边的一些岛屿,但是归来时却没有劳动力,只看到甲板上有一些受伤的人和其他一些令人不快的战斗痕迹。《每日新闻》(9月初)叙述了这一点,并且在社论中指出,英国人未必能责备法国人的这种行径,因为他们本身也是这样干的[70]。
上周在诺定昂召开的工联代表大会[71],根据“工人”议员布罗德赫斯特的倡议,以二十六票对两票否决了亚当·魏勒尔主张制定国际工厂立法的建议。请看,这就是李卜克内西所竭力夸奖的工联!
为什么弗里茨·登哈尔特不再给《新时代》写东西了?他写得很不错,很生动。当然,杂志要克服很大的困难:规定的自我检查制度,要比旧的官方检查制度坏一千倍。况且,您那里有各种离奇古怪的撰稿人,您本人大概也常常渴望有更好的撰稿人吧。但是,不管那里情况如何,这件事情对您有一个好处,您可以同时继续进行自己的科学研究,并慢慢地研究出结果。
顺便提一下,爪哇情况证明:不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人口都没有象在不太繁重的强迫劳动的制度下增长得那样迅速。在1755年是二百万,1826年是五百五十万,1850年是九百万,1878年是一千九百万,——在一百二十五年中间人口几乎增长到十倍,这是一个唯一接近于马尔萨斯级数的例子。把荷兰剥削者赶走,人口就会比较稳定起来。
阿德勒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恰恰到海边去了,在我回来之后,他又来了一趟。这是一个可能有用的人。他在这里看到了许多对他可能有好处的东西。[72]
昨天从斯图加特邮汇来了六英镑三先令的照片款[注:见本卷第16—17页。——编者注],但是没有随着寄信来。请狄茨费神简单告诉我一下,在邮局汇款时用的是谁的姓(和名字)和什么地址(斯图加特的)。这里的邮局在这类事情上苛求得很,在我说明情况时稍有不准确之处,就领不到款子。
《资本论》第二卷[2]我还得花不少的劳动。大部分手稿是1868年以前写的,而且有些地方仅仅是一个草稿。第二册会使庸俗的社会主义者大失所望。这一册的内容,几乎只是对资本家阶级内部发生的过程作了极其科学、非常精确的研究,没有任何东西可供编造空泛的字眼和响亮的词句。
彭普斯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杜西·马克思在英国博物馆附近租到了房子。琳蘅管我的家务。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44]恩格斯指的是七十至八十年代法国统治集团实行的殖民主义扩张政策:1881—1883年确立法国对突尼斯的保护权;1876年法英两国对埃及实行财政监督和干涉埃及内政,直至1882年埃及实质上成为英国的殖民地为止;1882年挑起同马达加斯加的军事冲突并炮击其海岸;1882年在越南北部(东京)发动殖民战争,后扩大为对华战争并于1884年6月导致确立法国对越南的保护权。——第37、62页。
[69]卡·考茨基在1883年9月14日的信中,寄给恩格斯一份看来是德国社会民主党机会主义派的人物出的小报。考茨基写信给恩格斯说,这份小报清楚地表明,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的条件下,党内小资产阶级分子到处把不是社会主义性质的,而是小资产阶级性质的口号提到首位;为了阻止这一倾向进一步扩大,考茨基建议现在就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加以反对,并请恩格斯亲自来做这件事。——第60页。
[70]指昆士兰(澳大利亚)英国殖民当局1883年4月企图兼并新几内亚的莫尔兹比港;1884年11月英国政府宣布对新几内亚东南地区及其附近岛屿实行临时保护。——第62页。
[71]这次例行的工联代表大会于1883年9月10—15日在诺定昂举行。——第62页。
[72]维·阿德勒是卡·考茨基让他来见恩格斯的。打算做工厂视察员的阿德勒为了熟悉视察员工作曾于1883年周游过德国、瑞士和英国。——第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3年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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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勃斯多尔夫
1883年8月30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倍倍尔:
趁此安静时刻,写信给你。在伦敦有许多工作,在这里则有许多干扰(三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同住一个房间!),同时还要作校对工作[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并校订《资本论》的英文试译稿[注:第一卷。——编者注]和法文的通俗简述[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看,我得在这种情况下写信!
作了许多补充的第三版,我已校到第二十一个印张;这一版2年底即可问世。我一回去,就要坐下来搞第二卷[2],这是一项巨大的工作。除了完全写好的部分外,其他的还很粗糙,全是草稿,大约只有两章例外。引文没有条理,随便记在一起,仅仅是为了日后选用而搜集起来的。而且那种字迹只有我才能认得出来,但也很费劲。你问,怎么会连我也不知道该书完成的程度?很简单,要是我知道的话,就会使他日夜不得安生,直到此书写成并印出来为止。这一点,马克思比谁都知道得更清楚,但是他也知道,万不得已时(现在正是这样),手稿会由我根据他的精神出版的,这一点他跟杜西也谈过。
至于照片[注:马克思的照片。——编者注],头部照得好极了,就是姿势不大自然,所有他的照片都是这样,他不会“摆姿势”。我在这张照片中没有发现什么不顺眼的地方,但是毕竟由于姿势不大自然,我倒喜欢那张小的,而不喜欢那张大的。
汉堡的选举[64]在国外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我们的人表现得非常好。在同德国现实中那些大大小小丑恶现象进行的斗争中,这种坚韧、沉着、灵活和战斗决心,这种充满胜利的信心和幽默,是德国近代史上前所未有的。这在德国社会其他各阶级贪污成风、委靡不振和道德败坏的情况下,显得特别突出。他们暴露出自己没有掌握政权的能力,而德国无产阶级则光辉地显示出自己有取得统治的才能和推翻这整个旧的龌龊世界的能力。
俾斯麦的“给巴黎喷冷水”[65]的说法,即使在法国资产者听来,也是可笑的。甚至象《夜晚报》这样一份愚蠢的报纸也已发现,这不过是硬要使国会批准给军队的新拨款(这次是拨给野战炮兵)。至于他的盟国(他已经堕落到同塞尔维亚、罗马尼亚结盟的地步,现在甚至堕落到同西班牙结盟的地步[66]),不过是一些纸牌搭成的房子,只要一阵风,就会把它们刮倒。如果他走运,他没有它们也行,如果他倒霉,他就会给它们扯住后腿。骗子越是心黑无耻,就越以为别人诚实可欺,因此到头来还是毁掉自己。俾斯麦和他的对外政策,未必能够走得这样远,因为法国人是不会让他们这样称心如意而不卷入纷争的。只有沙皇先生[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才会绝望地去做这种尝试,自取灭亡。不过,但愿他在这之前就在自己家里招致灭亡。
伦敦的民主联盟宣言[67]大约是由二三十个小团体发表的。这些小团体至少二十年来用过各种不同的名义(参加者始终是同一些人),一再企图使人们认真看待它们,但总是没有什么结果。重要的仅仅在于:现在他们终于不得不公开承认我们的理论,而我们的理论在国际存在时在他们看来却是从外强加的;最近在资产阶级中间出现了许多青年人,他们对这些问题比工人弄得更清楚,比工人表现出更大的热情,这是英国工人的耻辱。要知道,甚至在民主联盟里边,工人也多半只是勉强地和表面地承认新的纲领。民主联盟的头子海德门以前是一个保守党人,是一个沙文主义情绪极端严重的、但并非愚蠢的野心家,他对待马克思相当卑鄙(是鲁·迈耶尔介绍他们认识的),因此我们同他断绝了私人关系。[68]如果有人告诉你,在英国正在展开真正的无产阶级运动,你千万不要相信。我知道,李卜克内西想使自己和全世界都相信这一点,但这是不确实的。现在表现积极的分子,在承认了我们的理论纲领,从而站到坚定的立场上之后,是能够起一些作用的,但这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有可能,就是在这里开始展开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并且他们能够掌握这个运动。在这之前,他们是些单干的人,而支持他们的却是一些乌合之众——糊里糊涂的宗派主义者、四十年代伟大运动[注:指宪章运动。——编者注]的残余分子,此外再也没有别的人了。但是,只有当工人感到英国的世界垄断地位被打破时,一个真正普遍的工人运动才会在这里兴起(如果不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情况的话)。参与世界市场的统治,过去是而且现在依然是英国工人在政治上消极无为的经济基础。他们既然充当了资产阶级在经济上利用这种垄断地位的尾巴,并且毕竟总是分享资产阶级的利润,那他们自然就会在政治方面充当“大自由党”的尾巴,而这个党又给他们一些小恩小惠,如承认他们有建立工联和罢工的权利,不再坚持无限制的工作日,并给予那些报酬较高的工人以投票权。但是,一旦美国和其他工业国家的联合竞争,对这种垄断打开一个相当大的缺口(在铁的方面,这已为期不远;在棉花方面,可惜还很远),那时你就会看到,这里将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我已请李卜克内西转告你[注:见本卷第52页。——编者注],如你从现在起到9月12日之间到达姆斯塔德附近去,就请你把这一点告诉现正住在那边的肖莱马,好让他到时候能够同你见见面。不过,现在大概已经晚了。向李卜克内西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64]指1883年6月帝国国会补选。——第58页。
[65]恩格斯指的是俾斯麦1874年同匈牙利作家和政治活动家莫·约凯谈话时说的话。——第58页。
[66]1883年1月德国和塞尔维亚签订了贸易条约和建立领事关系的条约。
1883年7月12日德国和西班牙签订了贸易和通航条约。
1883年8月进行了关于罗马尼亚参加奥匈、德、意三国同盟的谈判,谈判以缔结使罗马尼亚牢牢地屈从于三国同盟的罗马尼亚与奥匈防御同盟而告结束。——第58页。
[67]民主联盟是1881年6月8日在亨·迈·海德门领导下集立的半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性质的大不列颠的各种激进派团体的联合组织。1884年8月民主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
民主联盟宣言于1883年出版单行本,题为《社会主义简述——民主联盟社会和政治宣言》(《Socialismmadeplain,beingtheSocialandPoliticalManifestooftheDemocraticFederation》)。——第58、116、124、130、135、179、265页。
[68]1881年海德门出版了一本小册子《大家的英国》(《EnglandforAll》)。照作者的意思,这本小册子是用来说明刚刚在他领导下建立的民主联盟的纲领的。海德门在这本小册子的两章里,讲述了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的一些章节,在许多地方歪曲了这些章节,并且既没有提到作者,也没有提到这一著作本身。马克思在1881年7月2日给海德门的信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194—196页),强烈反对海德门用科学共产主义原理来论证民主联盟的资产阶级民主任务这种弄虚作假的做法,并且同他断绝了任何关系。——第59、1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8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8月27日于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伯恩施坦:
现给老贝克尔寄去四英镑邮局汇票一张。我还是希望,关于他的消息,仍象过去几次那样,是他的家属夸大了的。[58]他当然是很老了,经历了很多的艰难困苦,拉法格夫人也跟我谈过,去年她在日内瓦发现他比在海牙时衰老得多了,在海牙时他看上去还很壮[59]。
今天我不能多写,这里邮班截止时间是中午一时,而我还要看《资本论》[注: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十九个印张校样,它们也必须寄走。
非常感谢您关于卡勒尔-莱茵塔尔的建议[60],但可惜我不能用他。我的一切这类紧急事务,除了琐事而外,都得亲自处理。即使我可以把某件事情委托给别人,那也只能委托给这样的人: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对伦敦和当地情况很熟悉,可以免得我去跑腿。
我在这里大概要呆到9月12日[55],在这之前可以用上述地址,以后则仍用伦敦地址。
除了校样和搁置的通信外,我在这里还要做下列工作:(1)看杰维尔的稿子——法文的《资本论》简述;(2)看一部分英译稿[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这两部分稿子都要细心校订。您瞧,在这里我也不能安静。所幸的是,我住在海边,坐在敞开的窗前,从窗口不断流进来海上的空气。
您没有来,我很遗憾。我本来有很多事要同您谈。马克思的一部分遗著必须在国外发表,这无论如何要作好准备[注:见本卷第页20—21。——编者注],在这一方面只有您能够告诉我或者向我提出可以接受的处理办法;但这需要面谈,靠通信则费时太久。不过这一点,请您什么也不要外谈,以免那里的印刷所的工作人员抱幻想;我同党的一些印刷所打交道的经验是,在把比较重大的工作交给其中一个印刷所之前,我要加以周密地考虑。
邮局收执我留在这里,因为那上面直接注明,收款人不需要此联。您的地址,我根据记忆写的是:里斯巴赫旧公路137号,如果不对,请到苏黎世邮政总局更正。
关于大胆的稿子的建议,不如说是一个不好的玩笑。[注:见本卷第40页。——编者注]只要存在反社会党人法[23],只要《社会民主党人报》是唯一能够存在的机关报,那末无论如何不能由于这类次要问题而向党的队伍投下一只纠纷的苹果,如果有人想把这当作“原则性问题”,那就会发生这种情况。
在讨论“共和政体”,特别是法国共和政体的问题时,照我看来,我们的主要观点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表达得不够明确[61],这个观点是这样的:
波拿巴式的君主政体(它的特点,马克思和我分别在《雾月十八日》和《论住宅问题》第二篇以及其他地方阐述过)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中所起的作用,同旧的君主专制政体在封建制度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中所起的作用相类似。但是,正象后一种斗争不能在旧的君主专制政体下而只能在君主立宪政体下(英国、1789—1792年和1815—1830年的法国)才能进行到底一样,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斗争也只有在共和政体下才能进行到底。因此,如果说,有利的条件和革命的经历曾经帮助法国人打倒了波拿巴[注:拿破仑第三。——编者注],建立了资产阶级共和国,那末,同依然停滞在半封建主义和波拿巴主义的混合体中的我们相比,法国人有这样一个优越性:他们拥有一定会把斗争进行到底的形式,而这种形式我们还有待于夺取。他们在政治上要比我们先进整整一个阶段。因此,如果君主政体在法国复辟,其结果必然是争取恢复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斗争又出现在日程上;而共和国的继续存在就意味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直接的、非隐蔽的阶级斗争将日益尖锐化,一直到发生危机。
在我们这里,革命的第一个直接结果,按其形式来说,同样只能是而且一定是一个资产阶级共和国。但是,它在这里将只是一个短暂的过渡阶段,因为我们很幸运,没有一个纯粹共和主义的资产阶级政党。这个也许是以进步党[62]为首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我们可以首先用它来为革命的社会主义争取广大的工人群众;这件事将在一两年内完成,并将引起除我们以外还可能存在的一切中间党派彻底衰退和自行瓦解。只有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胜利地取得政权。
德国人的重大错误就在于把革命想象成一夜之间就能完成的事情。事实上,它是群众在加速情况下的多年发展过程。任何一个一夜之间就完成的革命,或者只不过是推翻一个早已毫无希望的反动政权(1830年),或者直接导致预定目的的反面(1848年的法国)。
您的弗·恩·
对下面一段话,您有何看法。
“1849年5月19日出版的、以斐·弗莱里格拉特的《〈新莱茵报〉告别词》开头的《莱茵报》[注:《新莱茵报》。——编者注]最后一号,即所谓的红色号(第三次印刷),在这里近日来又被警察没收。有一个旧货商作为废纸买了若干份这家当时民主派机关报的最后一号,即告别号,并以十分尼一份出售。警察当局取缔了这种行为,没收了这个商人的剩余报纸。如果这次没收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即报纸上讨厌的淡红色的铅字会有损于读者的目力,那末公众是应当感谢警察的,而原文本身未必还能在今天蛊惑什么人心。”[63]
注释: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55]恩格斯从1883年8月17日至9月14日在伊斯特勃恩(英国南部海滨)休养。——第48、49、51、53、54、64页。
[58]1883年8—9月约·菲·贝克尔患重病。——第53页。
[59]指约·菲·贝克尔参加1872年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工作。——第53页。
[60]由于恩格斯在出版马克思的遗著方面要做大量的工作,爱·伯恩施坦建议他邀请艾·卡勒尔-莱茵塔尔当秘书。——第54页。
[61]关于共和政体的问题是在《社会民主党人报》1883年6月28日第27号上的文章《路易丝·米歇尔的辩护词片断》(《AusLouiseMichel’sVertheidigung》)和1883年7月5日第28号上的文章《共和政体还是君主政体?纪念巴士底狱攻占一周年》(《RepublikoderMonarchie?ZumJahrestagdesBastillesturmes》)中提出的。——第55页。
[62]进步党是1861年6月成立的。它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这个右翼向俾斯麦投降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见注178)。与民族自由党人不同,进步党人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还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3月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第56、152、160、568、606、608页。
[63]1883年7月20日《科伦日报》第199号。——第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3年8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57]
贝内万托
1883年8月22日于英国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
最尊敬的公民:
您的6月25日来信和7月30日明信片迟迟未复,请原谅。因为必须在极短期间内结束《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德文第三版的准备工作,我不得不中断一切通信。
我不大知道阿恩的方法,您提到的那部词典,我也一无所知。我在学习一种语文时总是采用这样的方法:不研究语法(变格、变位和代词除外),而是靠着查词典阅读所能找到的古典作家的最困难的作品。例如,我从但丁、佩脱拉克和阿里欧斯托的作品开始学意大利文,从塞万提斯和卡德龙的作品开始学西班牙文,从普希金的作品开始学俄文。以后我读报纸等。至于学德文,我认为可以向您介绍读歌德《浮士德》的头一部分——这部分基本上是用民间文体写的,而您认为困难的那些地方,对德国读者说来,没有注解也是同样困难的。
至于马克思和其他人的著作,您可以询问瑞士霍廷根—苏黎世《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这是德国工人政党的正式机关报。
谢谢您寄来几册译本,它们已经完整无损地收到了,也谢谢您好意寄来照片,为此回寄我的照片一张。
致深切的敬意。
弗·恩格斯
我的伦敦地址还可以用,我在这里海滨浴场要呆几个星期[55]。
注释:
[55]恩格斯从1883年8月17日至9月14日在伊斯特勃恩(英国南部海滨)休养。——第48、49、51、53、54、64页。
[57]马尔提涅蒂在1883年6月25日的信中,感谢恩格斯对他所译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一书的意大利译文的赞许。马尔提涅蒂是根据法文译本翻译的,他对于自己不能从德文原著进行翻译表示遗憾,同时请求恩格斯给他介绍便于学德文的书。他还请恩格斯告诉他,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恩格斯可能推荐给他阅读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及其他作者的著作。马尔提涅蒂在7月30日的明信片中说,他给恩格斯寄去几册当时在贝内万托已经出版的他所译的恩格斯上述著作的意大利文译本。——第5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3年8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3年8月21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你的信搁置未复,是因为忙于完成第三版[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的工作,随后我又来了这里,地址是英国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在这里我想大致呆到9月12日[55]。
马克思夫人1881年12月2日去世,燕妮[注:燕妮·龙格。——编者注]是1883年1月9日。追悼她们二人的文章已登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56]
巴黎的《前进报》是一张小报,现在赋予它的意义,超过了它应有的意义;呆在编辑部里的是一些坏透了的坏家伙。马克思主要是注意使这张小报保持正确的方向,并且经常在那上边发表一些反对普鲁士人的论战性的文章和短评。海涅当时从汉堡给马克思寄了一部分《一个冬天的童话》的校样,打算在德国出书以前先在《前进报》上发表。
详情我无法告诉你,因为我总共只看了几期,而且这家小报存在时间不长。
马克思给《德意志—布鲁塞尔报》写了很多东西,其中有同海因岑的论战文章[注:卡·马克思《道德化的批判和批判化的道德》。——编者注]。
倍倍尔的信及时收到了,我将由此地复信给他。由于工作太忙,只好把他的来信,以及其他全部通信搁置下来了。请告诉倍倍尔,肖莱马目前在这里,日内去达姆斯塔德,在那里大约要呆到9月中旬。如果倍倍尔在那以前到这一带去,那么,肖莱马要倍倍尔把这一点告诉他(地址:达姆斯塔德肖莱马教授收,即可),并说明肖莱马在什么地方能够见到他,那时他就尽量设法找到他。
今天拉法格的囚期已过了一半。[5]
你的弗·恩·
注释: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55]恩格斯从1883年8月17日至9月14日在伊斯特勃恩(英国南部海滨)休养。——第48、49、51、53、54、64页。
[56]恩格斯在这一段和下一段里所讲的,是回答李卜克内西1883年8月10日信中提出的询问。李卜克内西在他发表于1883年《新时代》杂志第10期上的《卡尔·马克思》(《KarlMarx》)一文中使用了这些材料。恩格斯写的悼念燕妮·马克思和燕妮·龙格的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19—321页和第370—371页)。——第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8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3年8月19日于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劳拉:
我终于从伦敦脱身出来了。[55]情况一许可,我就派了派尔希(上星期三)到这里来找房子。这件事他办得很好,经过一些周折,找到了一所极好的住宅:离海滨林荫道只隔两幢房子,在码头的对面,房间很好,阳光适中,海景美丽,饮食精美。我们唯一不快的,就是没有及时安排好,使你跟我们一起来。我们是星期五到这里的,有彭普斯、孩子们和保姆、尼姆、肖利迈(他身体又不大舒服,但是在这里立刻就好了,并且很快就要离开我们)和我。我们来的那天,正是地地道道的苏格兰的雾天,细雨时断时续,下了一夜,令人快慰极了!但第二天是一个好天气,我们可以在树荫下散步,让尼姆观赏了一下这个地方。今天星期日,是一个美丽的早晨,但是雾上来了;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抓住目前这个时机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地方和我们上次下雨天来到这里时[注:1879年8月。——编者注],看来是完全不同了。这里有了大量的建筑物,市内住宅区几乎扩大了一倍,朝比契角方向的所有田野和一大段斜坡盖满了房子。这里比尔森啤酒很盛行,质量甚至比伦敦的还好。尼姆和彭普斯发现,这里一切都比家里价廉物美。
艾米莉·罗舍的可怜的早产儿一个星期前死了,这是他所能选择的最好归宿。
我已立即写信给杰维尔,告诉他稿子[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收到了。在这同时或者稍后一点,我也收到了赛姆·穆尔的译稿[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稿。——编者注],因此我在这里的工作将是很多的,我要偿还的大笔信债还未计算在内。
这个小地方人多得很,但是,看来人们比以前更加“放纵”。甚至在星期日早上,戴大礼帽的也寥寥无几,倒是“运动”服随时都可看到。
所有的人刚刚又闯了进来,渴得要命,肖利迈只好开了比尔森啤酒。你可以想象,我受到这样大量的干扰,不仅有条理的信写不下去,连没有条理的信也写不下去,真让我毫无办法。刚打开第二瓶,小丫头攀到我的膝头上来了,我只好搁笔,没有一点法子。大家向你和保尔致最衷心的问候,我们后天要多喝一点比尔森啤酒,来庆贺他的囚期已经过去了一半[5]。
尼姆要你(原话)“好好留意她发财的事,因为她觉得很快就要发上这笔财了”[注:大概说的是中彩票。——编者注]。
就此搁笔,亲爱的劳拉。
最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55]恩格斯从1883年8月17日至9月14日在伊斯特勃恩(英国南部海滨)休养。——第48、49、51、53、54、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加布里埃尔·杰维尔(1883年8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加布里埃尔·杰维尔[54]
巴黎
1883年8月12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杰维尔公民:
您的信和稿子已经收到,谢谢。下星期我要由伦敦到海滨浴场去[55];在那边,我会有空闲时间看您的著作,我将尽快把它寄还给你。
您的稿子寄到我这里正赶上好时候:我刚刚完成《资本论》[注:第一卷。——编者注]德文第三版的最后校订工作,并决定从海滨一回来,就着手校订第二卷[2]。您的稿子正是在我有一点空闲时间的时候寄来的。
您前些时候寄给马克思看的那一部分,我已经读过了。我觉得这一部分写得很明白,很正确,由于它包括了著作中最困难的部分,因此可以断定,其他部分不会有什么误解的地方。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54]这封信里提到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者加·杰维尔的著作《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简述,兼论科学社会主义》(《LeCapitaldeKarlMarx.Résuméetaccompagnéd’unappercusurlesocialismescientifique》)。这一著作早在马克思在世时就开始写了,恩格斯答应给杰维尔校阅这一著作并作必要修改,但是杰维尔借口出版者急于出书而对恩格斯的大部分意见未加考虑。该书于1883年在巴黎出版。恩格斯对该书的评论,见本卷第83—84页。——第48页。
[55]恩格斯从1883年8月17日至9月14日在伊斯特勃恩(英国南部海滨)休养。——第48、49、51、53、54、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3年6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3年6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晚上的工作时间因接待来访而报销了,所以有一点空余时间给你写信。
马克思寄给你的对亨·乔治的批判,内容出色,结构完整,要是加进马克思在那一本书上用英文写的不连贯的页边批注[注:见本卷第15页。——编者注],会削弱批判的力量,那是很可惜的。这些批注以后可以另外使用。马克思在给你写这整封信的时候,正象他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所做的那样,是考虑到以后要逐字发表的。所以,你如果发表它,也没有什么不妥当。如果用英文发表,我给你翻译,因为《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的译文再次表明,你们那里看来没有人能够至少是把我们的德文译成规范的、语法正确的英文。为此必须具备用两种文字写作的经验,而且不仅仅是在日报上写作的经验。翻译《宣言》是异常困难的,俄译本是目前我看到的所有译本中最好的译本。[51]
《资本论》第三版[注: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要求我做大量的工作。我们手头有一个本子,马克思在上面注明了要根据法文版进行的修改和补充,但是这一切细致的工作还要去做。《积累》[52]以前的都已经整理好了,但是这里整个理论部分几乎全部需要加工。同时还要很负责。因为法译本和德文版相比,有些简化,而马克思是从来不会这样用德文写作的。此外,出版商也在催促。
目前我这项工作还没有做完,根本不考虑着手搞第二卷[2]。这一卷的开头部分至少有四种稿本,马克思几次拿起这项工作,但每次都因为生病而没有定稿。1878年最后一稿的材料编排和结尾部分同1870年以前写的第一稿,在多大程度上相一致,目前我还说不出来。
1848年以前时期的材料几乎全部都保存下来了,——不仅是当时他和我写的手稿几乎全部保存下来(除了被老鼠咬坏的以外),而且来往的书信也都保存了下来。当然1849年以来的材料也都是完整的,而1862年以后的甚至还相当有条理。还有大量关于国际的手写材料,我认为,这些材料足够写一部完整的国际史,但是我还没有比较仔细地看过。
那里面还有三四本数学著作笔记[48],我有一次把马克思在微分学上的一个新论证例子[53]给你的阿道夫[注:左尔格的儿子。——编者注]看过。
要不是有那么多美国和俄国的材料(单是俄国统计学方面的书籍就有两个多立方米),第二卷早就印出来了。这种详细的研究工作使第二卷的进展耽误了许多年。他向来这样,总是要把直到最后一天的所有材料都搜集齐全。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没有用处了,只有一些摘录除外,在这些摘录里希望会有许多按他的习惯所做的评注,可以用作第二卷的注释。
照片收到了[注:见本卷第21页。——编者注],等我有空包装好,就给你寄去。但是怎么寄法?寄印刷品是不让包得很严实的,邮寄包裹还不让寄,而通过邮包代办所寄这样一个小包,得花很大一笔钱。也许你能告诉我最好的办法。
第三版的末校样我已经看了五个印张,出版商答应一周送来三个印张。
你的弗·恩格斯
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答复小赫普纳的许多长信。他写来的消息,我总是很感兴趣,虽然其中夹杂着个人的议论和充满着新流亡者的自负。因此暂请你代我向他道歉。
舍维奇带着“尊严”答复了我,并且对我的“小气”[注:见本卷第14—15页和第99—100页。——编者注]表示惋惜。尊严对他是相称的。答复他得不到。
莫斯特也是一样。这个人不得不承认我所说的一切[注:见本卷第10—11页。——编者注],正因为如此,他气坏了。我想,在美国这个宗派主义的国家里,他会找到志同道合者,并且将在一个时期内造成混乱。但是美国运动的特点就是这样:所有的错误观点在那里都要拿到实践中去检验。如果美国的干劲和充沛的活力同欧洲的理论上的鲜明性结合起来,那你们那里的事情在十年内就会完成。但是从历史上看这是不可能的。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48]恩格斯在整理马克思的遗著时,发现了马克思的一些数学著作。——第42、47页。
[51]恩格斯在谈到《共产党宣言》俄译本时,看来指的是1869年日内瓦出版的《宣言》俄文第一版和1882年日内瓦出版的俄文第二版。——第46页。
[52]指《资本论》第一卷第七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619—843页)。——第46页。
[53]看来恩格斯指的是马克思1881年寄给他的一部分数学手稿;恩格斯在1881年8月18日和1882年11月21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曾详细地谈到手稿中所研究的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21—23页和第108—109页)。——第4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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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3年6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你说你知道可怜的摩尔在斐维时有过哪些打算和想法[47],这就和那些多少带有遗嘱性质的遗言是有联系的了,因此,我自然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你在暗示这些问题。因为这些遗言可能包括关于书籍和其他方面(在某种程度上同纪念你母亲等等有关)的意见,又因为我们在这里应该做出某种决定,而杜西似乎又在竭力避免承担独自作主的责任,所以我认为我有直接的义务通知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那就及时说出来。
可怜的摩尔去世以后,杜西在一次答复我的问题时告诉我说,摩尔对她说过,要她和我处理他的全部文稿,并关心出版那些应该出版的东西,特别是第二卷[2]和一些数学著作[48]。德文第三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正在修订,我也在关心这件事情。如果你想知道摩尔的原话,那末只要你请杜西告诉你,她毫无疑问会这样做的。
保尔在这里的时候,这个问题曾经讨论过,我相信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至于“遗著处理人”这个说法,责任要由我一个人来负。那时我不可能选择别的字眼,如果我因此而有所得罪你的话,那就请你原谅。[49]
遗言本身怎么会伤害你,我不能理解。工作应该在这里,在原地完成。实际上,工作必定主要由我来负担,这一点你同杜西一样知道得很清楚。但是,因为摩尔只有一个女儿住在伦敦,所以他叫她同我一起来搞这件她力所能及的工作,我认为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你不是住在巴黎,而是住在这里,那末,毫无疑问,这一定会委托我们三个人共同来做。
不过,这件事情还有另一个方面。根据英国法律(赛姆·穆尔给我们解释过),摩尔在英国的唯一法定代表就是杜西,或者更确切地说,她是唯一在得到支配死者财产的法院证书以后,能够成为他的法定代表的人。这必须由住在英国的近亲来办,也就是说,要由杜西来办,只要她不放弃,也不提出其他什么人(此人也应当是住在联合王国的)。因此,根据法律,我也不合适。由于许多原因,这张法院证书是必须得到的。
关于摩尔在斐维时同你商量过的那些计划,我当然毫无所知,我所遗憾的只是,你3月14日以后没有来。要是你来的话,那我们当时就会知道这些计划,就会尽量考虑到这些计划。英译本[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得出结论(根据赛·穆尔以及迈斯纳的解释),我们没有权利阻止任何人出版未经作者同意的译本。这种权利最多不过在第一次发表后三年之内有效,而在1870年它就完全无效了。于是,就有几个人想插手,其中最不适当的就是出版商里夫斯,他虽有良好的愿望,但既没有资金,又没有业务素养。他跟雷德福说,他找到了一个译者,打算出版译本。在这种情况下,已经不能耽误时间了。我们必须找到愿意并且能够完成这件工作的人,我们就只能在赛·穆尔和基根·保罗出版公司身上打主意。他们开始通信联系,接着杜西同基根·保罗碰了面,后来我也见了他。还没有什么结果,不过我们很可能要达成一个协议。请问:在已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你能否担任翻译,并在一定的期限,譬如说六个月完成。
讲到写国际史,那末就我而言,我一点也不反对为了这一目的把全部有关国际的文件等等转交给你。但是,我打算写一部摩尔的详细传记,要是你把这些文稿都拿走,那末我的计划就要落空。摩尔的一生,要是没有国际,便成了挖去了钻石的钻石戒指。
关于你的信,我对杜西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不想用任何一种方式来过问你们两姊妹之间的关系。所以,如果你需要她作某些说明的话,请你直接写信给她。不过我认为,你能够做到的最好办法,就是你到这儿来一趟,一起商量一下这件事情。你知道得很清楚,我除了最大限度地并在各方面考虑到你的愿望以外,并没有任何其他要求。我对杜西也是这样做的。如果你希望在共同的工作中把你的名字同我们的放在一起,如果你想参加这件工作而又能想出怎么做的方法,那我本人对此只会感到高兴。在当前的情况下,我们十分需要你的帮助,以便得到资料等等,除了你和杜西之间产生新的误会以外,没有任何东西会成为我们前进道路上的更大障碍。我们都在努力以应有的方式使摩尔永世长存,这将由而且应该由发表他的遗著开始。让我们尽我们的力量为达到这一目的而共同努力吧。
关于这件事,我只跟尼姆一个人讲过,她的意见也完全如上所述。
至于我们的两位蒙难者[注:拉法格和盖得。——编者注],他们似乎很幸福,很满意,甚至怕格雷维7月14日要解除他们那种怡然自得的监狱生活。[5]对路易丝·米歇尔的判决多妙啊![50]十分幸运,谁也不知道两三年以后谁来统治法国。只要往亚历山大三世脚下扔一个炸弹就够了,除爱尔兰以外,欧洲和亚洲的所有监狱之门就会立即完全敞开。
现在我必须搁笔。我要看四个印张第三版[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的校样,这是星期六[注:6月23日。——编者注]送来的,我答应四十八小时以后一定送回去。在这以后,我要部分地根据马克思的批注本,部分地根据法文版做些修改,加到第三版里去(这一版达四百零四页);这应该迅速完成,以免提供口实,拖延出版。今天就写到这里。
永远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47]劳·拉法格在1883年6月20日的信中说,1882年8—9月她在斐维(瑞士)同马克思在一起的时候,马克思对她谈了以后的工作计划,尤其是答应把撰写国际的历史所需要的一切文件和文稿交给她,还要她着手把《资本论》第一卷译成英文。——第42页。
[48]恩格斯在整理马克思的遗著时,发现了马克思的一些数学著作。——第42、47页。
[49]恩格斯在他发表于1883年5月《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卡尔·马克思的逝世》(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80—388页)一文中说,马克思指定他的幼女爱琳娜和恩格斯为他的遗著处理人。——第43页。
[50]法国女革命家路易丝·米歇尔于1883年6月因参加1883年3月巴黎失业者示威游行而被判处六年监禁和十年最严格的警察监督。1886年1月被特赦。——第45、4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6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6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
您如果去巴黎,务必渡过海峡到我们这里呆几天。路上来回的花费,要比您这段时间呆在巴黎的花费省一些。这里房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到时我要给您看的既有前一封信提到的大胆的稿子[注:见本卷第40页。——编者注],也有其他的稿子。拉法格夫人会告诉您最方便的走法。
您的弗·恩·
向李卜克内西问好。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3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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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3年6月19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先生:
我的《空想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的意大利文译稿收到了,您译得很好,非常高兴。我通读了一遍,建议您在某些地方稍做修改,虽然我自己也没有把握,因为我的意大利文不大好,并且没有用过。尽管这样,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够看懂补充部分的译文(意大利文的或法文的),这些补充我根据德文第一版加在您的译稿中有关的地方。
现附去不久前出版的德文版一本,随后将寄去一本目前正在印刷的第二版。可惜,当时没有可能根据德文本翻译:要知道意大利文比法文更适于作辩证的叙述。
您说要给我寄几册译本来,谢谢您的盛情;寄六本或者顶多十二本就够了。
致深切的敬意。
弗·恩格斯
小包一个也随本次邮班挂号寄去,内有:
(1)您的译稿;
(2)德文版一本。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6月12—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6月12—13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
现在是12日午夜。我刚看完并寄出《资本论》第三版[注: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第二印张的校样(花的功夫不小),晚上剩下的时间,我想用来给您写信,即使开个头也好。
关于党内事务,我从《记录》[38]的字里行间已经看出了一些,后来很快又接到倍倍尔的一个简短说明。在此以前,我早就写信告诉过倍倍尔,同右翼的这些蠢货们的分裂终究要发生的[39],但是在我们无法重新同群众直接接触的时候,也就是说,在还存在着反社会党人法[23]的时候,加速这种分裂,我认为对我们不利。如果他们逼迫我们走这一步,那就应当让他们去违反党纪,而不是我们去违反党纪,这样我们的胜利就事先有了保证。如果他们不安分,就应当把他们往这方面引。至于李卜克内西,他会尽一切可能推迟危机的到来,但是当危机到来而他也确信无法再加以推迟的时候,他就会采取正确的立场。
我要做的事简述如下。
(1)整理遗物[注:马克思的遗物。——编者注],而且几乎都得我亲自动手,因为除了我,没有人熟悉旧的书稿。这些东西一大堆,而且非常乱。缺的还很多,许多纸包和箱子甚至还没有打开!
(2)准备第三版[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把法文版所作的种种修改和某些补充加进去,还要看校样。
(3)利用现有的机会出版英译本(我今天为这件事访问了这里的一个大出版商[注:基根·保罗。——编者注]),然后亲自校订译文(由穆尔来译,他是很出色的翻译,是我们二十六年的老朋友,不过做事有些慢吞吞)。
(4)核对第二卷开头部分的三、四种稿本,做好付印准备工作,并把第二卷[2]全部誊清。
(5)有时同肖莱马玩上个把礼拜,他昨天又去曼彻斯特了。他总是带着工作,但是呵,上帝![注:赫夫林的大学生歌曲的副歌,原词是:“啊,上帝,上帝,上帝!各不相象!”——编者注]
生活就是这样!
《福斯报》的一头蠢驴(这篇东西[40]已经寄给我四次了),在善良的德国,显然制造了大量关于忧伤的马克思的忧伤情绪。等我特别愉快的时候,我也许要痛骂他一顿。这些蠢货要是有机会读一读摩尔和我的通信,简直会惊讶得目瞪口呆。海涅的诗篇同我们的泼辣而欢乐的散文相比,不过是儿戏而已。摩尔有时会狂怒,但从来不消沉!我重读旧稿,总是笑得前仰后合。这些书信也具有历史意义,我将尽自己所能,使这些书信落到适当的人手里。可惜我只有马克思从1849年起的书信,不过是完整的。
随信寄去《共产党宣言》末尾的一页草稿[41],供您收藏留念。头两行是口授的,由马克思夫人笔录。
随本信附去的维尔特的这首诗,我本来可以及时寄给您在小品栏上发表,但是您的来信晚了十二小时,所以我只好等待,看小品栏是否照原样刊印出来。不过,您还能够把它登出去。[42]维尔特的所有作品和道貌岸然的弗莱里格拉特相反,都是讽刺性的和幽默的。丝毫没有“一本正经”的痕迹。
关于废除反社会党人法问题,在德国,人们总是目光短浅。亚历山大三世在莫斯科抛出宣言,使俄国大失所望,正如1841年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使普鲁士人大失所望一样[43](不过那里的气氛更紧张得多),他这样做对废除这个法令所起的作用,比盖泽尔、布洛斯及其同伙怨天尤人所起的作用更大。如果有一天他被刺死(他一定会被刺死),那俾斯麦的全部内政制度就会一文不值。那时就会出现另一番情景。甚至只要老威廉[注:恩格斯指的是威廉一世,下半句话是双关语:《bloβ》是“只要”的意思,Blos(布洛斯)是“姓”。——编者注]一死(我指的不是威廉·布洛斯),就必然会有变动。目前这一代人没有亲身经历,因而根本无法想象年老的王储[注:弗里德里希-威廉。——编者注]在革命形势到来时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况且他还是一个象“我们的弗里茨”那样犹豫不定、优柔寡断的傻子。甚至不排除这样的可能:疯狂的法国政府会挑起同全世界的争吵,以至在巴黎把事情弄到发生某种冲突的地步。突尼斯、埃及、马达加斯加、东京[44],而现在他们甚至还打算同英国人争诺曼底沿岸附近的几个连五十个居民都不到的岩石岛屿。我只希望巴黎不发生任何事情,因为那里群众中的愚昧,只有伦敦这里才能超过它。
此外,忠实的俾斯麦象六只骆驼那样在为我们效劳。他的最新理论说什么帝国宪法,无非是各邦政府之间的一种协议,它们随时可以用别的东西来代替而无需通知帝国国会,——这话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就让他试一试吧!其次,引起冲突的明显意向以及他在国会中的愚蠢而又无耻的伯迪克尔之流,——这也都对我们有利。在这种情况下,“反动的一帮”[45]的论调当然应该停止,这种论调主要适用于装腔作势的演说(或真正革命的形势)。要知道对我们有利的历史的嘲弄正是在于:这个封建的和资产阶级的一帮中的各种分子正在互相倾轧,互相争吵,互相吞并,这对我们有好处,这样就会形成清一色的一帮的对立面。只有蠢人才会认为,只要把他们都叫做“反动的”一帮,就能对付他们。恰恰相反,所有这些形形色色的坏蛋必然会首先相互残杀,两败俱伤,声名狼藉,相继暴露出自己的无能,从而为我们准备立足之地。拉萨尔的一个极其重大的错误,就是他在鼓动时,把他从黑格尔那里学到的一点辩证法的皮毛也都忘得一干二净。而且他总是只看到一面,这同李卜克内西一模一样,可是后者还偶尔从诸根据[注:根据(Grund)是黑格尔的用语。——编者注]中看到正确的一面,所以毕竟还是比伟大的拉萨尔高明。
德国目前资产阶级运动中的不幸,恰恰在于人们正在组成“反动的一帮”,但这种局面一定会结束。至少有一部分资产阶级被迫(不管是迫于国内或国外局势)走上真正的运动的道路以后,我们才可能前进。正因为如此,对我们来说有现存的俾斯麦制度就够了;正因为如此,他只有在发生冲突或者引退的情况下才能对我们有益;正因为如此,现在是用半革命或彻底革命的方法来废除反社会党人法的时候了。至于废除的只是“小戒严”[46]还是整个法令,一般刑法会不会加强,所有这些争论,在我看来,就象争论马利亚在分娩时和分娩后算不算处女一样。有决定意义的是国内和国外的一般政治条件,这些条件是在变化的,而不是一成不变的。可是,在德国,人们仅仅从德国现状万古不变这一前提出发来考察问题。同时还存在着一种同反动的一帮这个观念相联系的看法,即目前的制度一推翻,我们就会掌握政权。这真是胡说八道。革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参照1642—1646年和1789—1793年),要使条件成熟到我们能够利用,还要使我们成熟到能够利用条件,必须有一个一切中间党派轮流掌握政权并相继破产的过程。那时才会轮到我们,而且我们也可能再次遭到暂时的失败,虽然在事物的正常发展情况下,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
今天我通过大陆包裹快递公司(德国和瑞士的包裹邮务代办处)给霍廷根—苏黎世“人民书店”[注:指社会民主党的出版社。——编者注]寄去一包定购的照片[注:见本卷第16—17页。——编者注],邮资未付。现附去账单一张。请从这笔款子中留下一英镑七先令,存入我的账户,四法郎买烈性酒、订购书刊等(邮汇余款时,为了方便,凑成整数,稍多一点或少一点,当然都无关紧要)。现在这里还有四寸的照片五百张,六寸的二百八十张,先定的先得到。目前除了狄茨,您还没有其他竞争者。堆在我身上的事很多,这从下述情况中可以看出:今天我为您和狄茨检查了照片,又重新包装(每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亲自动手),还得把照片送到代办处(离这里有两英里半)。瞧,我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工作!
博尔德是头蠢驴,我们认识他已经很久了。马克思那里有他寄来的近一百本笔记,一直没有打开过。让他见鬼去吧!
只要大陆旅途还不大安全,我就不去瑞士。早些时候就不能肯定,马克思是否能够在今年夏天到法国去或路过法国而不致招来麻烦。一个被驱逐出境的人,如果不同意采取我无法采取的那种步骤,就应当准备万一。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您谈党内事务决不会使我厌烦。一个住在国外的人,对于这个不管怎样在欧洲居于领导地位的工人政党的这种内部斗争的详细情况,总是不可能了解得很充分的。我的朋友李卜克内西原则上把这一切都对我保密,他的报道都象朝霞一般火红,晴天一般蔚蓝,而且充满着青年的希望。
为了纪念1848年的六月战斗,寄去马克思发表在《新莱茵报》的一篇文章[注:卡·马克思《六月革命》。——编者注]。在起义者失败的时候,他是全欧洲报界唯一站在起义者一边的。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6月13日
1847年马克思和我写了一部无比大胆的著作[37],痛斥了至今仍然盘踞在帝国国会里的“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您认为把该文作为小品文发表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是否适合时宜?这是所有用德文写的著作中最大胆的。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37]看来是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二卷第四章和恩格斯的著作《真正的社会主义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卷第573—628页和第641—692页),这些著作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5—1847年期间在布鲁塞尔写的。——第33、40页。
[38]关于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除新闻报道以外,还出版了代表大会资料的单行本:《1883年3月29日至4月2日在哥本哈根举行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会议记录》1883年霍廷根—苏黎世版(《ProtokollüberdenKongressderdeutschenSozialdemokratieinKopenhagen.Abgehaltenvom29.Märzbis2.April1883》.Hottingen-Zürich,1883)。——第35页。
[39]恩格斯在1882年6月21日写信告诉倍倍尔,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内同右翼分子的分裂是不可避免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329—331页)。——第35页。
[40]恩格斯指的是题为《评卡尔·马克思》(《ZurBeurteilungvonKarlMarx》)的文章,署名H.V.T.,发表于1883年5月24日《柏林政治和学术问题王国特权报》第235号;该文作者完全歪曲了马克思的形象。——第36页。
[41]保存下来的《共产党宣言》的这一页草稿属于《宣言》第二章的初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83页)。——第36页。
[42]这封信里指的是维尔特的两首诗——《帮工之歌》和《莱茵葡萄种植者》。前一首诗随恩格斯写的维尔特传略一起发表于1883年6月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4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9页),后一首诗发表于1883年7月12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9号。——第36页。
[43]亚历山大二世1881年3月13日(俄历1日)被民意党人暗杀后,在俄国人们曾期待实行自由主义改革,但是亚历山大三世在1881年4月29日颁布的宣言中声称,他决意巩固并保卫专制制度。
在1840年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即位时,普鲁士自由资产阶级曾希望他实行他父亲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所答应的制宪改革,但是这些希望都落空了。——第36页。
[44]恩格斯指的是七十至八十年代法国统治集团实行的殖民主义扩张政策:1881—1883年确立法国对突尼斯的保护权;1876年法英两国对埃及实行财政监督和干涉埃及内政,直至1882年埃及实质上成为英国的殖民地为止;1882年挑起同马达加斯加的军事冲突并炮击其海岸;1882年在越南北部(东京)发动殖民战争,后扩大为对华战争并于1884年6月导致确立法国对越南的保护权。——第37、62页。
[45]拉萨尔关于“反动的一帮”的论点被载入由哥达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纲领(见注30)中。纲领写道:“劳动的解放应当是工人阶级的事情,对它说来,其他一切阶级只是反动的一帮。”对这一拉萨尔主义论点的批判,见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24—25页)。——第37页。
[46]“小戒严”是反社会党人非常法(见注23)第28条规定实行的措施;这些措施就是德意志各邦政府(在联邦会议同意之下)可以在个别的专区和村镇实行为期一年的戒严;在戒严期间只有得到警察局的允许才能举行集会,禁止在公共场所散发印刷品;把被认为政治上不可靠的人驱逐出该地;禁止或限制拥有、携带、运进和出售武器。——第38、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6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6月2日)
巴黎
1883年6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给保尔随信附去十英镑支票一张,是他要的。如果注意到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从他的来信判断,他的情绪似乎相当好。不过,当然罗,钥匙和门栓的锵锵刺耳声一定会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5]白天的相对自由到了夜晚就化为单人监禁,这种自由算得了什么,他怎么能够歌唱:
“不要悲哀地歌唱
那黑夜的凄凉,
啊,美丽的姑娘,
黑夜原为欢乐而临降”。[注:歌德《威廉麦斯特的修业时代》第5册第10章。——编者注]
既然保尔打算在狱中提高自己的德文,那可以让他翻译这篇东西。
现在,两个英勇的蒙难者[注:拉法格和盖得。——编者注]大概已经很好地安顿下来了,你是不是认为,你能够来一趟,比方说,在下星期四或星期五?情况是这样:我今天晚上等着肖利迈来,他可能在这里呆到下下个星期一,即6月11日,他多么想看到你呀!此外,关于你来的事情杜西也谈了很多,看来,她很希望你来,要跟你商量一下家里的东西如何处理,等等。好象一个人负责使她感到很苦恼。因此,在某种程度上说,你来是为了办事。如果你要来并立即写信给我,我就马上寄钱给你。我本想把这笔钱一并开在今天这张支票上,但是现在我手头有点紧,下个星期才会收到款子。
在摩尔的文稿里,我发现了一整堆稿子,是我们在1848年前那段时间合写的著作[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弗·恩格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编者注]。有些我很快就要发表。
你来到这里以后,我要读其中一篇稿子给你听,你会笑破肚皮的。这篇稿子我已读给尼姆和杜西听过了。尼姆说: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那时候在布鲁塞尔天天晚上这样哈哈大笑,使得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入睡。我们那时都是大胆的小伙子,海涅的诗篇同我们的散文相比,不过是天真的儿戏而已。[37]
《资本论》的译本[注: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有可能由基根·保罗公司出版,这家公司可能是最合适的了。杜西打算星期一[注:6月4日。——编者注]去找他们。假使这有了什么实际结果,那时我们再一起去。由赛·穆尔翻译,我来校订。其他人也想插手搞这本书,但是如果我们能够把事情安排妥当,他们一定会很快放弃的。赛·穆尔是在这里度过圣灵降临节周的,凡是与他有关的事情,我们都同他商量好了。他来完成这项任务是一个最理想的人物,就是做事有些慢吞吞,不过这可以纠正。他作为一个法律顾问,对我们很有用处。我还得就一个法律问题给他写信,由第一次邮班寄走。
彭普斯身体很好,她的两个婴孩也很好,男孩长得很大很胖,几乎和他的姐姐一样!至少自豪的母亲是这样说的。要是你下个星期日(过一个星期)来这里,我们可以好好喝一大杯五月葡萄酒;它此刻正是盛开的时候,我指的是车叶草;在这里,我们在过星期日的时候喝过两大杯,其他日子在杜西家里喝过两大杯,还剩下不少摩塞尔酒。
如果你说你打算来,我当天就向都柏林订一箱最好的和最高级的克拉列特酒,我们两人可以悄悄地把它喝得精光。
过一两天再给保尔写几行。
仍然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37]看来是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二卷第四章和恩格斯的著作《真正的社会主义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卷第573—628页和第641—692页),这些著作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5—1847年期间在布鲁塞尔写的。——第33、4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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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5月22日)
巴黎
1883年5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保尔要的五英镑,我并没有象他认为的那样已经忘记了,但因赛姆·穆尔在这里,我没有空去办并用挂号信寄去。昨天晚上赛姆回曼彻斯特去了,要不是保尔来信改变了他对我的吩咐,钱今天就寄出去了。现附去十英镑支票一张。
现在,当我写这些话的时候,亲爱的保尔已经做了囚犯。[5]此刻(五时四十五分)正好是停止探望者探望他的时候,他现在可以安静地同盖得讨论革命的革命的机会了。这个星期日,我们为他的健康干了一杯极好的五月葡萄酒,愿他更加勇敢和忍耐。
我早就想过,你可以趁保尔过着被迫的独居生活时到伦敦来。瑞琴特公园路122号的整个房子可以立即供你使用。但是根据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我担心这样的建议会伤害某个人的感情。尼姆回来以后甚至一句话都没有提到,你曾表示要在这气候阴暗的地方出现你开朗的面容。当保尔写信表示他希望每天早上在圣珀拉惹同你一起进早餐时,我就完全放弃了希望。但是现在一切都有了头绪,我希望很快听到你接受我的邀请的回音,让这个地方至少给你作两个月的大本营。当然,这并不排除到海滨去旅行等等。既然保尔不得不坐牢,那你更有理由要关心自己的健康。
赛姆在这里时,我们从他那里知道一件很不愉快的事,就是摩尔过去没有未经作者同意就不准翻译《资本论》的权利,而我们现在也没有这种权利。在第一年里,没有发表一部译文[注:《资本论》第一卷英译文。——编者注]的开头部分,这种权利就失去了。因此,既然几个人都在搞这一卷,我们不得不采取巧妙的做法,利用没有发表的第二卷[2],使他们放弃自己的打算。
第二卷要花去我非常多的劳动,至少第二册是这样。有一份完整的稿子,大约是1868年写的,但这只是一个草稿。此外至少还有三份甚至四份属于不同的较晚时期的修改稿,但其中没有一份是完成了的。要从中搞出一份定稿来,那可是一件吃力的事情!第三册完成于1869—1870年,从那以后马克思再也没有去碰过它。但是探讨地租的那部分,我要同马克思的俄文摘录[35]核对一下注释、事实和例子。也许,我甚至能用1858—62年的手稿[36](开头部分1859年在柏林发表过[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编成第三卷的一小部分,手稿中每一章的结尾都有该章所探讨的理论问题的批判史。
最近我清理了书信。有一个大箱子,装满了从1841年(甚至从1837年——你爷爷马克思[注:亨利希·马克思。——编者注]的来信)到1862年间非常重要的信件。这一箱子差不多清理完了,不过还得有几个钟头才能搞完。请你相信,我接触到这些旧时的东西觉得非常有趣,其中多半象涉及摩尔一样也涉及到我,而且那里面有那么多可以令人发笑的东西。尼姆在帮我的忙,因为要擦去大量尘土!每当回想起过去的时代,我们就从心底里笑出来。1862年以后的书信,马克思自己已经清理得相当好了。但是我们要弄清放满箱子、纸包、包裹、书籍等等的这个阁楼的全部秘密,还得过些时候,而我应当为第三版[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准备好法译本中的各种补充,据我所知,这些补充摩尔曾打算收进去。这项工作必定在三四个星期里做完。
邮班截止时间到了。今天就写到这里。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35]马克思从俄国资料中所做的那些主要是与《资本论》第三卷有关的摘录,曾部分地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文库》俄文版第11卷、第12卷和第13卷。——第31、97、285页。
[36]指马克思的经济学手稿:(1)1857—1858年手稿,曾于1939—1941年用德文在莫斯科出版,题为《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草稿)》(《GrundrissederKritikderpolitisechenÖkonomie(Rohentwurf)》),(2)马克思以《政治经济学批判》为题的1861—1863年手稿,其中大部分构成《剩余价值理论》——这是第一种也是唯一保存下来的《资本论》第四卷稿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第3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路德维希·克洛弗(1883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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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路德维希·克洛弗
日内瓦
1883年5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克洛弗先生:
只要可能,我是非常乐于帮您忙的。但在德国,无论同书商,或者同著作界,我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所以那里我实在没有人可托。[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党目前在德国还办有各种杂志等等,例如,李卜克内西和考茨基在斯图加特出的《新时代》(狄茨出版社)。您可以请贝克尔替您给那里写些信。也只有那里能替您想些办法,我们在这里,也和您在日内瓦一样,同一切断绝了联系。
您9日来信盖的邮戳是“日内瓦,5月13日”,这是我对您迟复的部分原因。
但愿我指出的路子使您获得成功。
仍然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1883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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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约翰·菲力浦·贝克尔
日内瓦
1883年5月22日于伦敦
老朋友:
你怎么会想到我有办法替这个党内的青年同志[注:克洛弗。——编者注]找到文字工作呢?要知道,除了迈斯纳(为了出版《资本论》),我已多年完全没有同任何一个德国的出版商发生联系,而同报纸和杂志就更没有联系了。我有什么办法呢?即使这个人会把德文倒过来译成法文或英文,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帮他找到工作。最好托托李卜克内西,他在编《新时代》,有许多关系。
在马克思家里我们还得搞到明年3月,因此不能特别急于离开那里和制定未来的计划。整理这些遗物,也要花费许多劳动。我感到惊奇的是,马克思甚至把1848年以前所写的几乎全部文稿、书信和手稿都保全了下来,这是写传记的绝好材料。传记我当然要写。除了其他一切,传记也是一部《新莱茵报》和1848—1849年下莱茵地区运动的历史,是一部1849—1852年讨厌的伦敦流亡生活的历史和国际的历史。首先要出版《资本论》第二卷[2],这不是一件小事。第二册的手稿有四稿或五稿,其中只有第一稿是写完了的,而后几稿都只是开了个头。这需要花费不少的劳动,因为象马克思这样的人,他的每一个字都贵似金玉。但是,我喜欢这种劳动,因为我又和我的老朋友在一起了。
最近我清理了1842—1862年的书信。过去的日子和我们的敌人给予我们的许多愉快的时刻又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想起这些往日的经历,我常常笑得流下泪来。我们的幽默是我们的敌人永远不能夺走的。但是这中间有许多非常严肃的东西。
这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注意,有关这方面的情况一个字也别透露到报刊上去。可以发表的东西,我有时登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伯恩施坦有很大改进,他努力学习,头脑机智,思想开朗,能经得起批评,摆脱了小资产阶级那套平庸的说教。我们的德国小伙子们,自从反社会党人法[23]使他们摆脱了“有教养的”先生以来,确实是好样的。1878年以前,这些先生企图用他们大学里那一套无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高高在上地教训工人;遗憾的是,很多“领袖”助长了这一点。现在还没有完全摆脱这种陈腐的东西,但是运动毕竟重新坚定地走上了革命的轨道。我们的小伙子们所以出色,正是在于群众比几乎所有的领袖要强得多。现在,反社会党人法迫使群众靠自己的力量来活动,而领袖的影响则缩小到最低限度,——现在运动比任何时候都好。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3年5月10—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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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勃斯多尔夫
1883年5月10—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深信你是宁肯不进国会的。但是你看到,这造成了什么后果。还在多年以前,白拉克就写信告诉我说:在我们所有的人中间,毕竟只有倍倍尔一个人掌握得住真正议会活动的分寸。[27]我也一向确信是这样。因此,只要一有机会,你就得重新把自己的职务担当起来,此外没有别的法子。要是你在汉堡当选,并由此只好打消自己的疑虑,那我会感到很高兴。[28]
长期从事鼓动工作和议会活动,当然会使人很厌烦。这和登广告、搞招贴以及四处招揽生意一样,不会立刻收到成效,而且有些人往往一无所获。不过,没有别的法子,谁把事情抓起来,谁就应当把它进行到底,不然将会前功尽弃。而在实行反社会党人法[23]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不应放弃这个唯一剩下公开途径。
关于哥本哈根代表大会[7]的报告,写成这个样子,我无法领会言外之意并根据它来校正李卜克内西的总是夸张了的报道。不管怎样,我曾断定,那些动摇不定的人[29]遭到了决定性的失败,当然,我也认为,现在他们会收敛一些。然而,看来事情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对这些人,我们从来没有看错。哈森克莱维尔也和哈赛尔曼一样,当时是绝对不应准许参加的,但是李卜克内西过早地追求合并(对此我们当时是全力反对的[30]),迫使我们接受了一头蠢驴,而在一段时间里还是一个坏蛋。布洛斯以前曾是一个生气勃勃和勇敢的人,然而自从结婚等等事情以后,便为日常生活而操劳,很快就动摇不定了。盖泽尔一向就是一个极其自负而又懒惰的人,而凯泽尔则是一个好吹牛皮的商品推销员。里廷豪森早在1848年就不是一个什么人物,他当社会主义者,只是为了装潢门面,以便依靠我们的帮助去实现他的直接的民权制度。但是,我们有更重大的事情要做。
关于李卜克内西,你谈的那些话,大概是你老早的意见了吧。我们认识他已经多年了。对他来说,受人欢迎是生存的条件。因此,他不得不用调和和粉饰的办法来延迟危机。加之他按其本性来说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把一切事情都看得很美妙。这种情况使他生气勃勃,这是他受人欢迎的主要原因,不过这里也有他的阴暗面。在我和他一个人通信的时候,他不仅把一切消息以他惯用的美妙口吻加以渲染,而且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向我们隐瞒起来,而对我们的询问却回答得那样轻率和马虎,总是令人非常恼火:他竟把我们当成可以任意捉弄的傻瓜!同时,他那种孜孜不倦的进取精神,对日常的鼓动工作无疑是很有好处的,然而在这里却给我们增添了大量无谓的笔墨;他那永无休止的空洞方案加重了别人的工作负担。简单说来,你也明白,在这种情况下,要象我多年来同你和伯恩施坦那样,进行一种真正工作上的通信,是完全不可能的。因此,就出现了永无休止的争论,为此他和我开过玩笑,赐给我一个光荣称号——欧洲第一号粗暴汉。我给他的信确实常常是粗暴的,但这种粗暴也是由他信中的内容造成的。这一点,谁都没有马克思知道得更清楚。
其次,具有许多可贵品质的李卜克内西,还是一个天生的学校教师。如果一个工人议员在国会里把“第四格的我字”说成“第三格的我字”,或者把拉丁语的短母音说成长母音,而遭到资产者嘲笑的话,他就会灰心丧气。因此,他在国会里就需要象饭桶菲勒克那样的“有教养的人”,但是这帮人在国会中只要发表一篇演说,就会比两千个不合语法的“第三格的我字”给我们造成更大的损害。此外,他还不善于等待。在他看来,立刻取得成就,比世上一切都重要,即使为此牺牲将来重大得多的成就,也在所不惜。你们在弗里茨舍和菲勒克之后到美国去,一定会在那里体会到这一点。[31]当时把他们派到那里去,如同跟拉萨尔派过早实行合并一样,都是失策的;因为半年之后,这些拉萨尔派自己就会去找你们,——不过是作为一帮瓦解的人,摆脱了声誉扫地的头头而去找你们。
你知道,我同你谈的是由衷之言,是十分坦率的。但是我也认为,你如能对李卜克内西的花言巧语给以坚决的反击,那就做了一件好事。那时,他大概就会让步。如果把抉择真正摆在他的面前,他无疑会走上正确的道路。但是,这一点他宁可明天做,而不在今天做,而且最好不是明天做,而是过了一年以后做。
如果有些议员真的投票赞成俾斯麦的那些法案[32](那就等于被他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却向他的屁股报以一吻),而党团又不赶跑这些人,那时我就不得不公开同容忍这种现象的党断绝关系。可是,据我所知,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按照党的现行纪律,少数必须服从多数。其实,这一点你比我知道得更清楚。
在实行反社会党人法的情况下,任何分裂在我看来,都是一种不幸,因为党根本无法同群众接触。但是,有人可能把这种分裂强加给我们,而在这种情况下就必须正视现实。因此,如果发生这类事情,不论你在什么地方,都请通知我,并且要立即通知我,因为德国报纸我总是很晚才收到。
布洛斯在被驱逐出汉堡而到了不来梅的时候,确曾给我来过一封诉苦的信[33],对此我极其坚决地回答了他。但是,我这儿的信件早就放乱了,要花一整天的时间,才能把它找出来。不过我总有一天要进行整理的,那时,如果需要,我就把此信原件寄给你。
你对经济情况的判断,正为英国、法国和美国发生的事情所证实。[34]现在是中间危机,和1841—1842年的危机相似,但是规模要大得多。十年一个周期,大致只是从1847年才明显地表现出来(由于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黄金开采,世界市场终于形成)。现在,当美国、法国和德国开始打破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并由此象1847年以前那样又开始更迅速地出现生产过剩时,又产生了为期五年的中间危机。这证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经彻底衰竭。繁荣期再也达不到它的充分发展了;五年过后,便又出现生产过剩,甚至在这五年当中,整个说来,情况也是不大妙的。然而,这决不意味着,在1884—1887年间,就不会再象1844—1847年间那样,工商业又有相当大的复苏。但是,在这之后,彻底破产必将到来。
5月11日
我本来还要给你写一点关于一般的贸易状况,可是此刻即将停止接受挂号信件。下次再写吧。
你的弗·恩·
注释:
[7]指1883年3月29日—4月2日在哥本哈根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代表大会通过决议,进一步展开党的革命派反对机会主义分子的斗争,这些机会主义分子是在1875年德国社会民主党哥达合并代表大会之后积极活动起来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一致反对对统治阶级采取妥协政策,号召党继续开展革命斗争并揭露俾斯麦的社会盅惑宣传。——第8、15、23页。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7]白拉克在1879年6月6日写信给恩格斯说:“我钦佩倍倍尔,他是我们中间唯一能掌握议会活动策略这门艺术的人。”——第23页。
[28]1881年选举时,倍倍尔没有被选进帝国国会。在1883年4月因进步党(见注62)议员赞德曼死去而举行的补选中,汉堡社会民主党人提出倍倍尔为候选人。1883年5月2日倍倍尔写信给恩格斯说,在反社会党人法条件下,在德国进行鼓动工作,特别是议会活动收效较小,因此他请求汉堡选民不要提他为候选人。但他的信到得太迟了;6月29日倍倍尔获得11715票,被选进帝国国会。——第23页。
[29]倍倍尔把德国社会民主党右翼代表盖泽尔、布洛斯、哈森克莱维尔、里廷豪森等人叫做动摇不定的人。——第24页。
[30]指马克思和恩格斯坚决反对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过早地同拉萨尔派合并。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一书中,恩格斯在1875年3月18—28日给倍倍尔的信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35页和第3—10页),提出了这种反对意见。社会民主工党(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和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主席是威·哈森克莱维尔,领导人之一是威·哈赛尔曼)合并后,成立了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向1875年哥达代表大会提出的合并起来的党的纲领草案,有严重的错误,在原则上对拉萨尔派作了让步。马克思和恩格斯虽然对建立德国统一的社会主义政党这件事表示赞许,但是反对在思想上同拉萨尔派妥协,他们尖锐地批判了纲领草案的错误论点。可是该草案只是略加修改就被代表大会通过了。在代表大会上哈森克莱维尔被选为党的执行委员会主席之一,1875年6月哈赛尔曼参加了根据哥达合并代表大会决议成立的、属于党的“柏林全德联合印刷所”的管理委员会。——第24页。
[31]指弗里茨舍和菲勒克受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派遣于1881年2—5月访问美国。访问的目的是进行宣传并为党募集选举基金。虽然他们在美国召开的群众大会获得了很大成功,并为党募集了大笔款子,但是他们的宣传本身却不具有无产阶级的阶级性,无论对德国工人运动还是对美国工人运动都带来了一定的损害。——第25、88页。
[32]1883年4月下半月—5月初,帝国国会对工人疾病保险法案和修改工艺规章法案进行二读讨论。这两个法案是俾斯麦实行的所谓“工人立法”的一部分。在三读讨论之后,社会民主党帝国国会党团于1883年5月31日和6月2日对这两个法案分别投了反对票。——第25页。
[33]由于在德国若干地方实行所谓小戒严(见注46),威·布洛斯于1880年底被驱逐出汉堡。在1881年2月4日他从不来梅给恩格斯的信中,反映出了取消主义情绪和在已经发动进攻的反动势力面前完全惊慌失措的情绪。——第26页。
[34]倍倍尔在1883年5月2日写信告诉恩格斯,德国各经济部门呈现出危机临近的征兆。——第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3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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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3年5月10日)
勃斯多尔夫
1883年5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如果由于你那种爱搞空洞计划的癖好和任意的轻率行为,仍旧使我不得不浪费笔墨的话,那末我大概又要中断同你的通信。
当时我只请你回答:我对维干德有什么样的权利?1845年的合同规定出第二版,并写明为此应付的稿酬。[26]要回答的是:
(1)这个合同现在对我是否还有约束力?
(2)如果还有约束力,那末维干德要是拒绝按照合同规定的稿酬条件出第二版的话,我能否认为自己可以完全不受约束?
这样简单的问题,我就是不能得到你的回答,而由于你曾经答应过我,所以我把你这种行为不客气地叫做是“你的偷懒”。
我从来没有亲自或者通过第三者委托你就我的事情进行谈判,所以我不明白,你怎么会不顾一切地和任意地想起现在要进行这种谈判。我坚决要求你绝对不要作出任何决定,否则我将不得不立即写信给维干德,宣布一切无效。
今天收到了迈斯纳的来信,关于分册出版的事[注:大概指《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三版。——编者注],他根本没有提及。合同没有给我们过问此事的权利。但狄茨如果能向迈斯纳证明此事于他有利,那迈斯纳大概还会这样做的。
拉法格的地址是:巴黎波尔-罗亚尔林荫路66号(紧靠圣珀拉惹,坐牢很方便)。
照片将成批送交,并将尽快寄给狄茨。[注:见本卷第16—17页。——编者注]
注释:
[26]指同维干德签订的合同,维干德于1845年出版了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由作者校对过的这一著作的第二版于1892年由狄茨出版社出版。——第22、269、271、274、2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3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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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3年5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为了保存马克思的一些好照片,我们已向这里一位替马克思照了最后几张相的优秀摄影师梅奥尔定了照得最成功的两种:
一千张四寸的——十二英镑,就是说,约三便士一张;
二百张六寸的(半侧身像)——八英镑,就是说,约九便士一张。
你需要多少就可以得到多少,价格按成本计算。我也要把它们提供给李卜克内西和苏黎世的伯恩施坦。如果上面说的照片数目不够,我们还可以再定,但这需要迅速决定。
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3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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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1883年4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你问我是不是要迁居德国或瑞士,或大陆上什么地方,我的回答很简单:我不到任何一个可能把我驱逐出境的国家去;只有在英国和美国,才能保险不会这样。我没有必要到美国去,除非是去访问。所以,我仍旧留在这里。
此外,英国还有一大优点。自从国际[21]停止存在以来,在这里,除了充当资产阶级即激进派的尾巴和在资本主义关系范围内提出一些微小目的的运动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工人运动。因此,只有在这里才能安安静静地继续从事理论工作。在任何其他地方,都得参加实际鼓动工作,花去很多时间。在实际鼓动工作方面,我不会比别的任何人做得更多,然而在理论工作方面,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有谁能够代替我和马克思。在这方面,一些比较年青的人所试图做的事情,没有多少价值,而多半甚至毫无价值。考茨基是一个唯一勤奋的人,但他不得不为了挣钱谋生而写作,因此他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现在,我已六十三岁,本身的工作多极了,要用一年时间整理《资本论》第二卷[2],还要用一年时间写马克思的传记,此外还要写1843—1863年间的德国社会主义运动史和国际史(1864—1872年)。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我简直发了疯,才会拿自己这里的安静处所去换那样的地方,在那里必须参加集会和报纸上的论战,而仅仅由于这一点就必然会失去清晰的眼光。当然,要是象1848年或1849年那样的时代再次到来,一旦需要,我会重新骑马上阵。可是现在有严格的分工。甚至我应当尽可能放弃替《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的工作。不妨想一想,那些大量的通信,以前是我和马克思两人分担的,现在已经有一年多了,不得不由我一个人来承担。要知道从各国自愿在马克思书房里聚集起来的那许多联系,我们是一定要保持的,我将尽力这样做。
修建马克思纪念碑一事[22],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家属反对这样做。用纪念碑来代替那块为他夫人立的而现在也刻上了马克思和他小外孙[注:昂利·龙格。——编者注]名字的朴素墓石,在他们看来,是一种亵渎行为,因为在伦敦这个地方,在周围那些矫揉造作的市侩墓石中间立一块纪念碑,不一定会引人注目。伦敦墓地完全不象德国墓地。在这里是一个墓挨着一个墓,中间连种树的地方都没有,并且纪念碑的宽度和长度也不得超过买来的那块小墓地的范围。
李卜克内西谈过出版马克思全集的事情。一切都很好,但是这方面的事情和狄茨出版第二卷的计划一样,人们忘记了,第二卷出版权早已交给迈斯纳了,其他一些较小的著作也应首先交给迈斯纳出版,因此只有在国外才能办到。要知道,还在实行反社会党人[23]法之前,就认为甚至《共产党宣言》也不能在德国刊印,——除非作为一个在你们的审判案中宣读过的文件[24]刊印。
第二卷手稿在1873年前,甚至可能在1870年前就已完成。它是用哥特体字母写的,而从1873年起,马克思就只用拉丁字母写了。
现在此信挂号寄出已经太晚,只好作为平信寄走了,但是我要用自己的印章把它封好。
给李卜克内西的信[25],今晚寄往柏林。
你的弗·恩·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21]指马克思和恩格斯创建的第一个国际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国际工人协会。——第19页。
[22]倍倍尔在1883年3月17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他准备在即将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上提出党给马克思修建纪念碑的问题。——第20页。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4]在1872年3月对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和赫普纳提出起诉的莱比锡叛国审判案的材料中,还列有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该宣言被收入《莱比锡叛国审判案。关于1872年3月11—26日对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和赫普纳图谋叛国提出起诉期间莱比锡陪审法庭会议的详细报告》1872年莱比锡版第97—119(《LeipzigerHochverrathsprozess.AusführlicherBerichtüberdieVerhandlungendesSchwurgerichtszuLeipzigindemProzeβgegenLiebknecht,BebelundHepnerwegenVorbereitungzumHochverrathvom11-26.März1872》.Leipzig,1872,S.97-119)。——第21页。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阿基尔·洛里亚(1883年4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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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阿基尔·洛里亚[18]
曼都亚
[草稿]
[1883年4月底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我收到了您关于卡尔·马克思的文章。您可以随便对他的学说进行最苛刻的批评,甚至加以曲解;您可以全凭臆想写出马克思的传记。但是,诽谤我的亡友的品德,您是没有权利的,而且我也永远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做。
您在过去的一篇文章[注:阿·洛里亚《意大利经济学家的价值理论》。——编者注]中就指责过马克思有意篡改引文。马克思读了以后,把他的和您的引文对了原著,他对我说,他的引文全部是正确的,如果说这里有人故意篡改引文,那就是您。我看到,现在您是怎样引用马克思的话,您多么无耻地要他在说剩余价值的地方说利润——而他曾经不止一次地警告过,不要把这两者误认为是同样的东西(穆尔先生和我又在这里即伦敦向您口头解释过这一点),——那我就知道,我应当相信的是谁,是谁有意篡改引文。
但同您下面的信念相比,这只是一件小事。您“坚决深信……自觉的诡辩支配着这一切〈马克思的学说〉”(第510页);马克思“不惜作出虚假的结论,虽然他明明知道这些结论是虚假的”;他“常常是一个愿意以牺牲真理来否定现存制度的诡辩者”;用拉马丁的话来说,他“玩弄谎言和真理就象小孩子玩拐子一样”[19]。
在意大利这个古代文明的国家里,这大概可以看做是赞扬。就在讲坛社会主义者[20]中间,这一类话也可能认为是很高的赞语,因为这些堂堂的教授不“牺牲真理”就永远不能编造出自己的数不清的各种体系。我们革命的共产主义者对事情有另外的看法。我们认为这种说法是有损名誉的指责,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捏造的,因此我们把它奉还给那些说这种话的人,他们臆造这种说法只能败坏自己的名声。我觉得,您的责任是告诉读者,支配着马克思的全部学说的这个所谓的“自觉的诡辩”,究竟表现在哪里。但是您没有这样做。根本没有这样做!
一个人要有何等卑鄙的灵魂,才会设想,象马克思这样的人似乎“经常”拿第二卷来“威胁自己的反对者”,而“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写这个第二卷;似乎这个第二卷无非是“马克思借以回避科学论据的狡猾诡计”。这个第二卷是有的,不久就要发表。[2]那时,您大概终于会懂得剩余价值和利润的区别。
向您敬致您所应得的一切感情。
弗·恩·
这封信的德译文[注:见弗·恩格斯《卡尔·马克思的逝世》。——编者注]将发表在最近一号苏黎世《社会民主党人报》上。
您的弗·恩·
注释:
[18]恩格斯在这封信里回答了意大利资产阶级经济学家阿·洛里亚的诬蔑性文章《卡尔·马克思》,该文载于在罗马出版的《科学、文学和艺术新文选》杂志1883年第2辑第38卷第7册第509-542页(《Nuovaantologiadiscienze,lettereedarti》,ser,2,vol,38,fas,7,Roma,1883,p.509-542)。恩格斯的这封信用德文发表于1883年5月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1号上的《卡尔·马克思的逝世》一文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87-388页)。对洛里亚的诬蔑性的和通篇混乱的文章的批判,见恩格斯为《资本论》第三卷写的序言。——第17页。
[19]恩格斯指的是洛里亚在他的《卡尔·马克思》一文中引用的阿·拉马丁的话。拉马丁的这句话是在他所著的《一八四八年革命史》(《Histoiredelarévolutionde1848》)第1卷第7篇第5章中针对蒲鲁东讲的。——第18页。
[20]讲坛社会主义者是十九世纪七十至九十年代资产阶级思想的一个流派的代表,主要是德国的大学教授;讲坛社会主义者在大学的讲坛上打着社会主义的幌子鼓吹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讲坛社会主义者(阿·瓦格纳、古·施穆勒、路·布伦坦诺、威·桑巴特等)硬说国家是超阶级的组织,它能够调和敌对的阶级,逐步地实行“社会主义”,而不触动资本家的利益。讲坛社会主义的纲领局限于组织工人疾病和伤亡事故的保险,在工厂立法方面采取某些措施等等,其目的是引诱工人放弃阶级斗争。讲坛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的思想来源之一。——第18、150、200,244、375、412、417、445页。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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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4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
(我想我们可以不用“先生”这个陈腐的称呼吧。)随函附去一些书信,包括同美国人谈论奥斯特的书信[注:见本卷第9—11页。——编者注]。
您回去时没有取道伦敦[17],这是不可原谅的,我原以为您一定会这样做。也许,您会在夏天到这里来,那我们可以一起到海里去游泳。在我这里永远有您下榻的地方。
经常替马克思拍照的伦敦优秀摄影师梅奥尔有一条规则:“我们不收名人的钱。”所以我们不能马上催他加印(他办事很不认真),只能用间接的方法。我们推说有一个德国书商要,就向他定购了一千张四寸照片(12英镑=240马克=24分尼一张)和二百张六寸照片(半侧身像,价值8英镑=160马克=80分尼一张)。这是最后的也是最好的一张照片,它表达了摩尔全部庄严宁静的神态和他所特有的乐观精神以及对胜利的信心。这些照片除去我们自己所需要的以外,可以提供给您、李卜克内西和纽约的左尔格。您要多少张?完全不必立刻把它们卖完。这些照片无论如何比你们那边洗的要好。
您的弗·恩·
注释:
[17]指爱·伯恩施坦从哥本哈根返回瑞士一事。他是作为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的代表到哥本哈根的。——第1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3年4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3年4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随信附去给加特曼的几句话,这是他的朋友,一个糊涂的无政府主义者但是一个极其诚实的人布罗歇写给他的。烦转交。
《人民报》干了相当多的蠢事,但还没有我预料的那么多。舍维奇、库诺、杜埃、赫普纳都在这里作出了自己的贡献。这是一个四人合唱队,他们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其实什么都不懂,——无论他们全体或每个人都是如此。不管怎样,当时我还是认为有必要给编辑部写了如下几句话[注:见本卷第12页。——编者注]:他们把我打给你的电报,作为打给他们的电报发表了,而把第二封电报,即我打给他们的电报作了歪曲,无中生有地说什么马克思逝世于阿尔让台;我们这里是不容许发生这类事情的;因此,今后我不能寄给他们任何消息,如果他们再敢这样滥用我的名字,我就不得不请你立即公开声明,所有这些都是他们捏造的。让这些先生们在自己的圈子里玩弄他们的美国把戏吧。还有,这些美国人多正派呀:按照《人民报》的报道,曾经打给我一个电报[14],但是我却没有收到,想必《人民报》的先生们把钱装到自己腰包里去了。现在范-派顿来信说,根本没有什么钱。因此我不得不在这里公开声明这件事,否则变成我对巴黎的报刊和《社会民主党人报》隐瞒了这个电报。我答复范-派顿询问的那封有关莫斯特的回信[注:见本卷第9—11页。——编者注],在本信到达以前,恐怕他已经公布了。
哥本哈根代表大会[7]决定,让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今年春天到美国去。是为了解决1884—1885年竞选运动的经费问题(这一切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李卜克内西建议杜西作为他的秘书和他同去,这使她非常高兴;所以很可能你在那里很快就看到她。我们还没有任何计划。著述工作(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第三版;出版第二卷[2]——该卷手稿已找到,但还不知道,它在多大程度上可以付印和需要作多少补充;还要根据大量书信写传记[注:马克思的传记。——编者注],等等)占去一切空闲时间,而杜西除此以外还要完成大量约稿。
你当然有充分的权利从马克思给你的书信中把评论亨·乔治的话摘出来发表。[15]不过,等我替你辨认清楚了马克思在他的一本乔治的书上所做的页边批注,然后把所有这些合在一起,是否更好些?象马克思所作的那种理论上锋利但不用例子说明的简明提要,毕竟还不能为普通美国人所接受,而且也不必急于这样做。我一有时间,将更仔细地加以研究。如果你同时能将马克思书信中的有关段落抄一份寄给我,就可以简化这一工作。
附去小册子一本[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我自己只拿到几本,第二版正在印刷。魏德迈现在懂英文了吗?[16]他过去的译作无论在语法上或修辞上都是根本不够出版水平的。这样的译作会大大损害我们的名誉,并且会使作者处于可笑的地位。无论如何我想审查一下试译稿。
你的弗·恩·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7]指1883年3月29日—4月2日在哥本哈根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代表大会通过决议,进一步展开党的革命派反对机会主义分子的斗争,这些机会主义分子是在1875年德国社会民主党哥达合并代表大会之后积极活动起来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一致反对对统治阶级采取妥协政策,号召党继续开展革命斗争并揭露俾斯麦的社会盅惑宣传。——第8、15、23页。
[14]1883年3月20日《纽约人民报》第68号报道说,3月19日在纽约工人举行的马克思追悼会结束后,给恩格斯发去了如下一份电报:“在库伯学院集会的纽约无产阶级尊敬地悼念自己的永垂不朽的卡尔·马克思并向自己的弟兄们发出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第15页。
[15]左尔格在1883年3月1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由于亨利·乔治在美国的宣传危害了工人运动,那就应当公布马克思1881年6月20日给左尔格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190—194页);这封信对1880年在纽约出版的亨利·乔治《进步和贫困》(《ProgressandPoverty》)一书进行了评论。——第15、125、657、680页。
[16]在得知恩格斯的小册子《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即将出版后,左尔格在1883年3月19日写信说,他可以建议奥·魏德迈把这一著作译成英文在美国出版。这件事后来没有实现。——第1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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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4月23日[于伦敦]
随信寄去校样一份[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来信收到了,我的回答是这个星期为《社会民主党人报》写一篇关于马克思的文章。我还要处理许多事情,然后才能写完这篇文章[13]。
1844年以来,关于凶恶的恩格斯诱骗善良的马克思的小品文,多得不胜枚举,它们与另一类关于阿利曼-马克思把奥尔穆兹德-恩格斯诱离正路的小品文交替出现。现在,巴黎的先生们终于要睁开眼睛了。
您的弗·恩·
注释:
[13]这封信中提到的恩格斯的文章,发表于1883年5月3日和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9号和第21号,题为《卡尔·马克思的逝世》(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80—388页)。这篇文章是对可能派领袖之一保·布鲁斯的演说的答复,布鲁斯在1883年3月24日和4月14日《无产者报》(《LeProlétaire》)第234号和第237号上发表了诬蔑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章。
可能派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见注115)分裂的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宣布奉行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这种改良主义原则,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大多数可能派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4、154、348、471、58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詹姆斯·托马斯·诺尔兹(1883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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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詹姆斯·托马斯·诺尔兹[12]
伦敦
[草稿]
1883年4月20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如果我们找到您说的那篇手稿,我将乐于给您首先发表的权利,不过有两个不言而喻的条件,我还想在这里提一下:(1)您如放弃这项权利,那您一定不能转让他人;(2)您如刊印这篇手稿,那您必须把它作为与其他文章没有任何联系的独立的文章发表。
忠实于您的弗·恩·
请允许我告诉您,我不是“博士”,而是过去的纱厂主。
注释:
[12]诺尔兹在1883年4月18日对恩格斯4月17日的信(见本卷第8—9页)写了回信。诺尔兹在回信中说,他打算在《十九世纪》杂志上发表恩格斯写的《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73—325页)的英译文,并署恩格斯本人的名字。——第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纽约人民报》编辑部(1883年4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
致《纽约人民报》编辑部[11]
纽约
[草稿]
1883年4月18日于[伦敦]
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致《纽约人民报》编辑部
在你们15日那一号报纸上,你们把我打给左尔格的电报,作为打给你们的电报发表了。
在17日那一号报纸上,你们报道说,似乎我打电报告诉你们,马克思逝世于阿尔让台[注:实际上马克思逝世于伦敦。——编者注]。
我们这里不习惯于让自己如此放任地对待别人的名字,或别人用同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因此,今后我不能寄给你们任何消息。
如果你们的报纸再次这样滥用我的名字,我就不得不请求我的老朋友左尔格声明:这全是你们捏造的。
忠实于你们的弗·恩·
注释:
[11]恩格斯在这封信中谈的是他的两封关于马克思逝世的电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454页和第461页)。写这封信的主要原因是,美国社会主义报纸《纽约人民报》在马克思逝世后采取了非原则立场:该报通篇大肆吹捧无政府主义者领袖约翰·莫斯特的讲演,特别是吹捧他根据自己的小册子《资本和劳动》所作的同一题目的讲演,他自称这是对马克思的《资本论》的通俗说明。——第1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菲力浦·范-派顿(1883年4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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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菲力浦·范-派顿[9]
纽约
[草稿]
1883年4月18日于伦敦
致菲力浦·范-派顿
亲爱的同志们:
你们在4月2日问我,卡尔·马克思对无政府主义者,特别是对约翰·莫斯特抱什么态度,我的答复是简短而明确的。
马克思和我从1845年起就持有这样的观点:未来无产阶级革命的最终结果之一,将是称为国家的政治组织逐步消亡和最后消失。这个组织的主要目的,从来就是依靠武装力量保证富有的少数人对劳动者多数的经济压迫。随着富有的少数人的消失,武装压迫力量或国家权力的必要性也就消失。但是同时,我们始终认为,为了达到未来社会革命的这一目的以及其他更重要得多的目的,工人阶级应当首先掌握有组织的国家政权并依靠这个政权镇压资本家阶级的反抗和按新的方式组织社会。这一点在1847年写的《共产党宣言》的第二章末尾已经阐明。
无政府主义者把事情颠倒过来了。他们宣称,无产阶级革命应当从废除国家这种政治组织开始。但是,无产阶级在取得胜利以后遇到的唯一现成的组织正是国家。这个国家可能需要作很大的改变,才能完成自己的新职能。但是在这种时刻破坏它,就是破坏胜利了的无产阶级能用来行使自己刚刚获得的政权、镇压自己的资本家敌人和实行社会经济革命的唯一机构,而不进行这种革命,整个胜利最后就一定会重归于失败,工人就会大批遭到屠杀,巴黎公社以后的情形就是这样。
这种无政府主义的谬论从巴枯宁用现在的形式把它提出来的第一天起就遭到马克思的反对,这难道还需要我特别证明吗?国际工人协会的整个内部的历史证实了这一点。从1867年开始,无政府主义者就企图用各种最卑鄙的手段夺取国际的领导权;他们遇到的主要障碍就是马克思。经过五年的斗争,终于在1872年9月的海牙代表大会[10]上把无政府主义者驱逐出国际;在驱逐无政府主义者这件事情上出力最大的就是马克思。如果你们希望知道更详细的情况,我们的老朋友,出席那次大会的代表,霍布根的弗·阿·左尔格可以告诉你们。
现在谈一下约翰·莫斯特。谁断定,莫斯特在成为无政府主义者以后,似乎同马克思有过任何联系或得到过马克思的某种支持,那他或者是受骗了,或者是自己分明在撒谎。在伦敦《自由》周报创刊号出版以后,莫斯特不过到马克思或我那里来过一两次。自从他的新出笼的无政府主义在这个报纸上披露以后,我们没有到他那里去过,也从来没有偶然遇见过他。最后我们不再订阅他的报纸,因为上面简直“毫无内容”。我们对他的无政府主义和他的无政府主义策略,象对教会他这一套的那些人的无政府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策略一样地蔑视。
莫斯特在德国的时候,就发表了《资本论》的“浅说”[注:约·莫斯特《资本和劳动》。——编者注]。当时曾请马克思审阅一下这本书,以便出第二版。我同马克思一起做了这项工作。我们确信,如果我们不愿意从头到尾改写该书,那末只有删掉莫斯特最荒唐的谬论,没有任何别的更好的办法。马克思容许只有在下述不容改变的条件下才可以把他的修改加进去,这个条件就是他的名字永远不能在任何程度上同约翰·莫斯特的拙劣著作,即使是他的修订本联系在一起。
如果愿意,你们完全可以把这封信在《人民之声》上发表。
致兄弟般的敬礼。
弗·恩·
注释:
[9]恩格斯这封信是为了回答范-派顿1883年4月2日的信而写的。范-派顿说,不久前举行纪念马克思的游行时,约翰·莫斯特及其拥护者声称,似乎莫斯特个人同马克思交往密切,曾在德国协助过《资本论》的通俗化工作,似乎马克思赞扬了莫斯特所作的宣传。恩格斯曾把自己的信用德文发表在1883年5月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1号上的《卡尔·马克思的逝世》一文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85—386页)。在这篇文章中,恩格斯还摘引了上述范-派顿的信中的一段话。——第9页。
[10]国际工人协会海牙代表大会于1872年9月2—7日在海牙举行。和过去历次代表大会相比,海牙代表大会按其成员来说是最有代表性的大会。出席这次代表大会的有代表十五个全国性组织的六十五名代表。马克思和恩格斯亲自领导了这次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战友们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各种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分裂活动受到谴责,他们的领导者巴枯宁等被开除出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为将来建立各国独立的工人阶级政党奠定了基础。——第1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詹姆斯·托马斯·诺尔兹(1883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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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詹姆斯·托马斯·诺尔兹[8]
伦敦
[草稿]
1883年4月17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在已故的马克思博士留下的文稿中,有我写的一篇《资本论》评论性提要[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提纲》。——编者注],但直到今天,我们还未能在马克思留下的大量文稿中找到这篇东西。
不过,即使我找到了这篇东西,也不会寄给您,至少不会为了您所说的目的而寄给您。一个作者把自己的手稿借给另一个作者,我不知道在英国或任何其他国家的著作家中在多大程度上是可以这样做的。
我们同英国新闻界交往的经验,并不十分令人鼓舞。除某些英国教会的代表外,他们始终在曲解我们的观点,歪曲我们的行动。他们对我们的理论和实践的完全无知,只能同他们的过分自信相媲美。大约在1878年7月,《十九世纪》杂志发表了乔治·豪威耳的一篇论述国际的文章[注:乔·豪威耳《国际协会史》。——编者注],通篇是谎言和错误。马克思给您寄去了反驳文章[注:卡·马克思《乔治·豪威耳先生的国际工人协会史》。——编者注],但是您拒绝予以刊载。
如果您想了解马克思的观点,恐怕得阅读德文版、俄文版或法文版的《资本论》。
我只认识一个英国人,他能正确阐述《资本论》的内容。他是曼彻斯特的一个律师[注:穆尔。——编者注]。如果需要的话,我愿问问他,看他是否同意为您完成这一工作。忠实于您的
注释:
[8]这封信是对《十九世纪》杂志出版人詹·托·诺尔兹1883年4月7日的信的答复,诺尔兹在信中请求恩格斯给他寄一份英文的马克思《资本论》简述,以供杂志发表这一题目的文章之用。——第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3年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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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3年4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伯恩施坦先生:
《进步》杂志的编者艾威林博士写信给《共和党人》杂志,说要购买该杂志曾经刊载过的马克思像的木刻原件。回信说:“这块木刻已寄给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报》,所以我们无法给您寄去。”现在艾威林要我马上告诉他,他是否能尽快得到这块木刻,或者即使是这张像的铜版也好。也许弄错了,这块木刻在《新世界》杂志那里。请您立刻写张明信片把这件事告诉我。
关于代表大会的报告非常令人高兴。[7]
匆此。
您的弗·恩·
《资本论》第二卷是有的,但情况怎样,我还不能说;必须看一千页手稿。[2]不过暂时不要在报上发表任何报道;等我能够讲什么肯定意见时,就告诉您确切的消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7]指1883年3月29日—4月2日在哥本哈根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代表大会通过决议,进一步展开党的革命派反对机会主义分子的斗争,这些机会主义分子是在1875年德国社会民主党哥达合并代表大会之后积极活动起来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一致反对对统治阶级采取妥协政策,号召党继续开展革命斗争并揭露俾斯麦的社会盅惑宣传。——第8、15、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1883年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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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
海牙
1883年4月11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同志:
您知道,我的老朋友[注:马克思。——编者注]逝世以后,我忙于通信,处理各种事务,校阅遗著等等,因此只能做些最迫切的事情。今天我才能抽出一点时间,对您的慰唁信和您在《人人权利报》上的出色悼文[注:斐·多·纽文胡斯《卡尔·马克思》。——编者注]表示谢意。这篇悼文无疑是我们所知道的最好悼文之一,这是我们这里熟人之间的一致看法。
我以死者女儿[注:劳拉·马克思和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和我自己的名义,还向荷兰工人党[6]致以衷心的谢意,感谢它至少在精神上对我们的朋友表示了哀悼。这显示了它和德国、法国、西班牙、俄国、美国同志的团结一致。
如果命运或旅行(遗憾的是,对我们来说这种机会实在很少)的爱好竟能使我去荷兰的话,那末我认为我有责任去拜访您;另一方面,如您有机会来英国,则请您到我这里来。
马克思留下了《资本论》第二卷的大量手稿[2];我必须先通看一遍(它是用什么字迹写的啊!),然后才能说,它在多大程度上已经搞好可以付印,需要从比较后期的笔记本中选取多少东西作为补充。无论如何,主要的东西已经有了。不过因为我还不能讲什么比较肯定的意见,所以请您暂时不要在报刊上报道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消息;这只能引起误会。此外,马克思的小女儿爱琳娜和我同是他的遗著处理人,没有她的同意,我不能作任何决定,而女人家,您知道,是喜欢讲究形式的。
请原谅,我没有用荷兰文写信;近年来我完全没有用过荷兰文。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附去我的照片,并请把您的寄一张给我。一俟取来马克思的新照片,我便寄一张给您。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6]恩格斯把1882年3月成立的尼德兰社会民主联盟叫做荷兰工人党;纽文胡斯是这个联盟的创始人之一。——第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劳拉·拉法格(1883年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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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3年4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和你一样,当然认为,保尔应该去看看他的母亲,我这些年来已经跟他说过多次了。至于额外开支,数目不大,只要及时告诉我,我会很快给你们弄到。不过,事情如果真象你所说的那样,那保尔就要使用相当的外交手腕,使他本人不要受到损害。不能让那位基督教慈善姊妹会会员[注:指保尔·拉法格的姨母。——编者注]跟他为敌,因为她始终在那儿,可是保尔不在,只要引起她的怀疑,她准会不断地想方设法说服老太太,使老太太的遗嘱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尽量写得对她有利。总之,我想这个问题就算定下来了,不过你还得注意执行情况。
你讲的关于在阿尔让台[4]的奇遇,使我们大家都开怀大笑。这从头到尾真象他[注:沙尔·龙格。——编者注]。一星期以前,杜西给他写了一封很决断的信,问他孩子[让·龙格。——编者注]什么时候来?只字未复。他还在考虑这个问题。
保尔至少得判六个月的徒刑。[5]他在这里时,怕得不得了,他对监狱的恐惧使李卜克内西觉得非常好笑。如果他现在还不开始认真学德文,那我真要把他看成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了。你看,他写信告诉我说,他要学德文,因为“您说得很对〈!〉[注:本卷引文中凡是在尖括号〈〉内的话或标点符号都是恩格斯加的。——译者注],这也许〈!〉是必要的,我掌握它以后可以用来搞翻译!”似乎提高他自己的学识(虽然他的学识是出色的),同他阅读某些已出版和未出版的德文著作完全无关!他为即将出版《资本论》第二卷[2]而高兴,但是,他能够读它吗?
如果让德尔女士把《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译成法文,并把译文拿给我校订(你知道,这可不是容易的事),那末,我要给她写篇序言,把历史情况等等解释一下。但是由于我对这位女士不太了解,目前我只能说:不校订,也不写序言。我没有权利要她停止这方面的任何活动。这个意见是对保尔说的。下面一点也是如此: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吉芬的什么演说,它发表在什么地方。
彭普斯还在“待产”,至少昨晚是这样。派尔希的母亲前几天对他说,他对这类的事实在应该消息更灵通些。
肖利迈正在这里,准备住几天。他来了以后,就象上次他离开前几天一样(他是十天以前离开的),每天夜里十二点左右,当我把卡洛放出去的时候,总有一个警察在我们房前走来走去。这些蠢人显然以为我们是在制造炸药,可实际上我们是在谈论威士忌。
他和我向你们两人衷心问好。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4]在巴黎郊区阿尔让台,住有1883年1月去世的马克思大女儿燕妮的一家:她的丈夫沙尔·龙格和他们的四个孩子(儿子:让、埃德加尔、马赛尔和女儿燕妮)。——第4页。
[5]1883年4月底,保·拉法格、茹·盖得和让·多尔莫瓦因1882年秋在外地(蒙吕松等地)发表演讲而被送交木兰市陪审法庭审判,罪名是搞阴谋活动和煽动内战。法庭判处每人六个月监禁和罚款。从1883年5月21日起,盖得和拉法格被监禁在巴黎圣珀拉惹监狱。——第5、30、32、45、50、52、65、67、69、70、1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六卷——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83年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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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83年4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甫罗夫:
赶紧告诉您,您的来信和一百二十四法郎五十生丁的汇票收到了。我星期三以后才能拿到这笔钱,因为明天要辨认马克思的手稿。委托的事办完以后,我准备在苏黎世《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登一篇报道,并请编辑部把这一号报纸寄几份给您。当然,公民克兰茨的名字是不会提到的。[1]
我找到了《资本的流通》和第三册中《总过程的各种形式》的手稿,约一千页对开纸。[2]现在还不能说,这一手稿是否能按原样刊印。无论如何我得誉写一遍,因为这是草稿。明天我才有时间花几个钟头去浏览一下摩尔留给我们的所有手稿。特别使我感兴趣的是他早就想写成的辩证法大纲。但是他总是瞒着我们不讲他的工作情况。他明白:我们要是知道他写好了什么东西,就一定会同他纠缠不休,直到他同意发表为止。这一切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没有杜西同意,我没有权利刊印任何东西,因为她和我同是马克思遗著处理人。
我们勇敢的、勇敢到疯狂程度的洛帕廷顺利地获得了自由[3],这个消息对我们大家都是一件令人愉快的意外事。我们希望,他能保持他的勇敢,而把他的疯狂丢在俄国。希望最近能在这里看到他。代我向他热情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1883年3月31日彼·拉甫罗夫告诉恩格斯说,给恩格斯寄去一张一百二十四法郎五十生丁的汇票,这是彼·克兰茨(彼·拉·拉甫罗夫的化名)收到的彼得堡工艺学院学生和俄国高等女校学生向马克思墓献花圈用的款子。恩格斯曾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报道了俄国大学生献花圈的消息(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80页)。——第3页。
[2]照马克思的计划,《资本论》第二卷包括两册。后来,恩格斯决定把马克思这两册的手稿分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见本卷第132、134页)。恩格斯在他写的这两卷的序言中对马克思的手稿做了详细的介绍。——第3、5、6、8、15、18、20、28、31、35、42、46、48、57、63、64、71、96、101、127、132页。
[3]1883年2月24日格·亚·洛帕廷从沃洛果达省沙俄流放地逃出来,3月14日到巴黎,9月又从巴黎转往伦敦。——第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9.致格·布路梅1890年12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59.
致格·布路梅[428]
汉堡
1890年12月27日于伦敦
尊敬的同志:
您以出席大会的德国五十九万六千工人的代表的名义给我的亲切的贺信,由施廷茨莱先生转给我了。我无需向您表明,人们在这个代表大会上想到我,这使我多么高兴。可惜,我不能向现在又回到德国各地的代表们表示感谢,所以我只好向代表大会主席表示衷心的感谢,并真诚地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分力量,我就要坚定不移地为工人阶级的解放而斗争。
忠实于您的弗里·恩格斯
注释:
[428]1890年12月8—11日在柏林召开的互助储金会代表大会向恩格斯祝贺七十寿辰,这封信是对祝贺的复信。——第5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8.致列奥·弗兰克尔1890年12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58.
致列奥·弗兰克尔
巴黎
1890年12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兰克尔:
正好我白天(也只有白天我才能写东西)有一点空的时间,这是难得的,所以立即给你回信。
请接受我对你的电报和随后的良好祝愿的衷心感谢;请原谅,我没有马上证实电报已经收到。我简直是被信件埋起来了。
现在不谈客套,来谈谈你来信的主要问题。你对法国人之间的争执的立场[426],我已经从柏林寄来的《萨克森工人报》上你的那些文章[注:列·弗兰克尔《论法国工人运动》。——编者注]中知道了。你的立场是很自然的,因为你实际上长期脱离法国的运动。这种争执是令人痛心的,也是不可避免的,正象以前拉萨尔派和爱森纳赫派之间的争执一样,纯粹是因为在两种情况下都是两派中有一派的领导是些狡猾的生意人,他们在党还容忍的时候总是利用党来谋取自身的实际利益。因此,要同布鲁斯及其一伙共同工作,正象同施韦泽、哈赛尔曼及其拥护者共同工作一样,是不可能的。要是你象我一样,从头至尾参加这一斗争,经历这一斗争的一切变故,那你就会也象我一样明白,在这里,联合意味着首先向这帮阴谋家和野心家投降。这些人经常在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面前出卖真正的党的原则,放弃行之有效的斗争方法,以便为自己争得一定的地位,并把次要的小恩小惠给予那些追随他们的工人。因此,联合就等于完全向这些老爷投降。1889年巴黎代表大会[229]的会议也证明了这一点。
正象在德国一样,联合将会实现,但只有在经过交战而消除矛盾、坏蛋们被自己的拥护者赶走的情况下,联合才可能巩固。以前,当德国人接近合并的时候,李卜克内西主张不惜任何代价合并。我们反对,因为拉萨尔派已经接近于瓦解,必须等待这个过程结束,那样联合就会自然来到。马克思就所谓的合并纲领写了长篇的批判[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其抄本曾流传过。
人们不听我们的。结果,我们不得不接受哈赛尔曼,在全世界给他恢复名誉,然后,过了六个月,还是作为坏蛋把他赶走了。我们还不得不把拉萨尔派的荒谬的东西放进纲领里去,从而完全糟蹋了纲领。这是加倍的可耻,只要急躁情绪小一些,这是可以避免的。[253]
法国的可能派正象1875年的拉萨尔派那样,处于瓦解的过程。分裂的两派[397]的首领,在我看来都是一钱不值的。在这个过程中,首领们都要吃掉对方,可是这个过程却使那些基本上是好的群众跑到我们这里来了。我认为,我们只要犯一个错误,即过早地试图去联合,那就会干扰、妨碍、甚至完全制止这个过程。
同时,我们已经采取了决定性的措施,这无论如何会加速联合,也许马上就会使联合实现。情况是这样:根据我的建议,经杜西同艾威林、伯恩施坦和费舍(目前他是党的执行委员会委员)协商,先是法国人(我们马克思派)通过了决议,然后是德国人在哈雷通过了决议,在哈雷的瑞士人、丹麦人、瑞典人和奥地利人也同意了这个决议:即1891年不召开单独的代表大会,而参加可能派在布鲁塞尔召开的代表大会[386]。在这之后,比利时人接受了我们1889年提出的条件,可能派却拒绝了,虽然这些条件是理所当然的。你会觉得,从我们方面来说,这是一大让步,因为我们有欧洲绝大多数党的支持。但是我们走这一步是因为我们知道,必须采用同样的武器,在同样的条件下去反对可能派,结束布鲁斯在这里的统治和阿列曼在那里的统治。一旦可能派的工人群众了解到,他们在欧洲是孤立的,除了海德门先生及其拥护者(他们在本国同群众的关系也象布鲁斯的情况一样),他们没有可靠的同盟者,而所有的这些吹牛仅仅有利于他们的首领,那末,吵闹就会平息下来。代表大会就会把事情弄得圆满结束。
你只要准备忍耐半年。我们想过早达成协议的任何尝试,都会被布鲁斯和阿列曼说成是我们软弱的证明,这会更多地干扰我们而不是帮助我们。但是总会有一天,而且我看这一天将很快来到,可能派的工人也会象拉萨尔派那样投向我们,而且我们不必跟他们一起把阴谋家、叛徒和微不足道的人放到领导岗位上去。
没有人比我更希望法国有一个强有力的社会主义政党。但是我对现有的事实有必要的估计,所以仅仅希望在下列基础上做到这一点:这一基础能保证稳固性,而且是现实的,不会导致布鲁斯运动那样的欺诈行为。
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老弗·恩格斯
也谢谢你在《战斗报》上的文章[427]。路易莎·考茨基衷心问候你,她在我这里,并要在我这里住下去。
注释: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253]到七十年代中期,德国工人运动中的两个组织,即1869年建立的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300)接近起来。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拉萨尔派领导,在普通会员的压力下,被迫放弃自己的宗派主义政策并同爱森纳赫派共同行动。从1874年年初起,两党在国会的党团就配合行动。1875年5月22—27日,在哥达代表大会上两党合并。合并的党采用了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这就克服了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但是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在谈判过程中采取了妥协的立场,结果使代表大会通过的合并的党的纲领包含着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对哥达纲领草案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35页。——第272、275、480、523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397]可能派(见注12)在1890年10月9—15日举行的夏特罗代表大会上分裂成了两派(布鲁斯派和阿列曼派)。——第469、475、478、499、523页。
[426]弗兰克尔在1890年12月23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恩格斯就盖得领导的革命的马克思派同可能派(有关他们的情况见注12)之间的分裂,谈谈法国工人运动的现状。——第522页。
[427]看来是指弗兰克尔为恩格斯七十寿辰而写的文章。——第5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7.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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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12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的几封来信,包括9日那封信,都收到了。我的信你可以随意使用[425]。很高兴你已经向施留特尔问清楚了稿酬的事[注:见本卷第499页。——编者注],现在一切都妥了。根据德国的情况,给你的稿酬是很优厚的。其实,写到这件事的舍恩兰克,完全是个微不足道的家伙,他不择手段地向党榨取钱财而完全不觉得难为情。在哈雷代表大会上他又证明了这一点。
我的工作非常多,因此今天只写明信片。在我的日程上,还有布伦坦诺先生,而对他应当“彻底地毫不迟疑地”清算。[420]
路易莎·考茨基决定彻底留在我这里了。当然,我对此感到无限高兴,并衷心感激这位可爱的姑娘。她为我作了许多牺牲,可是我幸好能从自己方面也给她提供她在维也纳所不能得到的东西。除了安排家务之外,还有一大部分秘书工作加在她身上,而这也正是我需要的。因此,你要知道,我暂时不能接受你让我搬到霍布根去的盛情邀请;我正好又续租了三年的房子[注:见本卷第464页。——编者注]。
但愿这封信到的时候,你的夫人已经完全恢复健康了。肖莱马耳炎很厉害,为了不致完全变聋,今年圣诞节也不可能来了。好吧,下次再多写些,祝节日快乐。
你的老弗·恩·
注释:
[420]恩格斯在1890年6月写的《资本论》第一卷第四版序言中,详尽地谈到了1872年发生的马克思同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的论战。这次论战是由布伦坦诺企图败坏马克思的学者声誉而引起的,他责难马克思在学术上不诚实和捏造所使用的材料(指马克思似乎在《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资本论》第一卷中歪曲引用了格莱斯顿1863年4月16日的预算演说中的话)。布伦坦诺为答复恩格斯而发表了《我和卡尔·马克思的论战》的小册子,1890年柏林版(《MeinePolemikmitKarlMarx》.Berlin,1890)。事前,他曾在资产阶级杂志《德国周报》1890年11月6日第45期上以同一题目发表了该小册子的序言。12月4日该杂志刊登了一篇短评,摘引了格莱斯顿1890年11月22日和28日给布伦坦诺的信中不完整的两句话,硬说布伦坦诺在同马克思的争论中是正确的。
为了彻底揭露这些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声誉和破坏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信任的资产阶级思想家的诽谤性攻击,恩格斯于1890年12月在《新时代》杂志上发表了《关于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问题》的文章,1891年4月又发表了题为《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的小册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107—213页;《关于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问题》一文被恩格斯列入小册子的附录)。——第510、515、518、521页。
[425]左尔格请恩格斯允许他在给《新时代》写的通讯中引用恩格斯的信。——第5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6.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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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90年12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那些名字你猜对了。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重新发表这些混乱的、用黑格尔语言写的、现在无法看懂的通信[424]。你是想把凡有马克思名字的一切统统加以发表呢,还是在开始出版你同保尔·恩斯特所设想的用小册子或分册形式出版的《全集》?
我在这里对此已提出过抗议,而且今后还将提出抗议。
我乐于同意把马克思的一些个别的、现在不加任何附注和解释就可以看懂的作品以小册子的形式出版,而且只同意这些作品不加任何附注和解释简单地重新发表。如果你准备把你在这里向我叙述过的那个计划付诸实现,那我将立即表示反对。
前言我是不会去写的。对于这些通信我充其量只能写这样一点:马克思曾经不止一次地对我说,通信是卢格编的,塞进了许多胡说八道的东西。
如果你们不老是缠住我不放,给我留点时间完成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我自己是能够在这方面作一些正经事的。我已经对你讲过,我再也不能根据约稿给你写作了。在我还没有了结我已经开始的那一堆事情以前,我绝不承担任何新的事情,哪怕是写上两三行字。
现在只准许我在有阳光的时候写东西,并且一天最多写三小时,往往还只能写两小时,而且即使这样,中间还要有休息,所以,你该知道,每一封多余的信都会占去宝贵的时间。而这里已经整整十二天几乎见不到阳光了。
因此请你终究帮帮忙并让我安静地进行工作。
引用济贝耳[注:亨·济贝耳《威廉一世创建德意志帝国史》。——编者注]的那个地方,尽管我找了很久,还是无法马上找到。它好象故意躲藏起来,怎么也翻不到。再说,要是你自己把这部重要资料翻阅一下,对你研究俾斯麦也决无坏处,那时你一定能在第四卷或第五卷中找到这个地方。
我的全家衷心问候你的一家,并祝节日快乐。
你的弗·恩·
今天狄茨又向我提起了《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的再版问题。如果不让我安静的话,我怎么担负起这一切呢?
注释:
[424]李卜克内西打算重新出版1844年在《德法年鉴》上发表的马克思同卢格1843年的通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407—418页)。——第51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5.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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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12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第一,和往常一样,昨天给你寄出了一盒给美美和她的哥哥们的布丁、糕点和糖果,我想至迟星期五可以寄到,如未寄到,请去北站快邮办事处,或者敦克尔克路23号普·比果处,或者伯热尔街18号埃·多蒂阿蒂处查问。
第二,路易莎·考茨基要长期留在这里了,这样我的担忧就解决了。看来,她认为在这里毕竟比替别人接生[注:路·考茨基曾在维也纳助产士训练班学习。——编者注]要好。我们相处极好。她安排家务,并做我的秘书的工作,这使我节省视力,并能让我补偿她放弃职业的损失,至少目前是如此。她叫我代她向你衷心问候。
帕德列夫斯基应当得到一座纪念碑和一笔终生奖金。不仅是因为他结果了那个下贱的畜生谢利韦尔斯托夫,更重要的是他为巴黎祛除了俄国的梦魔。自从那次暗杀以后,巴黎报纸上的变化的确是惊人的,如果象拉布里埃尔那样的骗子也认为帮助帕德列夫斯基潜逃对自己有好处,那末普遍的情绪激变确实是很大的。甚至布朗热派和《不妥协派报》也不得不跟着走。
但这是真正巴黎人的性格。辩论和讲道理反对不了与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结盟的沙文主义热情。突然发生了某件事情,它象闪电一样使他们的头脑豁然开窍。现在他们看到自己在俄国官方丑事中充当了帮凶,如果他们自己没有勇气脱身,一个波兰人却有勇气,难道他们能协助把这个波兰人送交资产阶级的“司法机关”吗?对沙皇的热情一下就转变为对波兰人和虚无主义者的热情,而沙皇虽然费了力,花了钱,却陷入了困境。
然而,如果没有我们的人一贯坚决攻击沙皇,也不会有这样大的效果。
无论如何,我对这件事感到高兴。
彭普斯的态度忽然和缓下来了。路易莎和我劝了她一下。我责备她之后,派尔希又责备她,现在她对大家都很友好,不仅对路易莎好,而且对安妮也很友好。但愿能长久如此,如果不能,那便是她自己的过错,我就可以心中有数并采取适当的行动了。这一次我能够作主,我也一定这样做。
保尔同勒夫罗的交道打得怎样了?[422]
福尔坦写信说,他和保尔想在《社会主义者报》上发表《雾月十八日》,但要征求我的同意。我自然乐于答应。他还说《社会主义评论》也要登这篇文章,还要重新发表《哲学的贫困》。我回答说,如果我把马克思的任何文稿交给会作各种改动的人,马克思是决不会原谅我的,至于《贫困》,在经受了几次失望以后[423],我同意只以书的形式重新发表,而且只有在充分保证实行诺言之后才能发表。
保尔写信谈到路特希尔德家族在贝林的破产中所起的作用,似乎不是没有根据的。贝林家族很有钱,可以偿付一切损失而且还绰绰有余。因此,保证人是绝对安全的。但贝林银行不再是第一流的了,所以也不能继续做阿根廷政府的财政代理人。那末路特希尔德家族自然会取而代之。为了迫使阿根廷政府同意,法国和德国的阿根廷委员会就一定会拒绝伦敦委员会的非常合理的(对各方面都有利的)建议,坚持要用现金支付伦敦人要求停付三年并转为新债的那些息票。而巴黎报界那些被用现钱收买的轻信者竭力为路特希尔德家族的利益工作。
恐怕这是在一段时间内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长信。我工作很多,因此不得不把通信限制在必要的最小限度内。我刻不容缓要同布伦坦诺进行论战(《资本论》第四版序言[420]),这种东西是无法口授的。
向美美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向保尔多多问好。
注释:
[420]恩格斯在1890年6月写的《资本论》第一卷第四版序言中,详尽地谈到了1872年发生的马克思同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的论战。这次论战是由布伦坦诺企图败坏马克思的学者声誉而引起的,他责难马克思在学术上不诚实和捏造所使用的材料(指马克思似乎在《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资本论》第一卷中歪曲引用了格莱斯顿1863年4月16日的预算演说中的话)。布伦坦诺为答复恩格斯而发表了《我和卡尔·马克思的论战》的小册子,1890年柏林版(《MeinePolemikmitKarlMarx》.Berlin,1890)。事前,他曾在资产阶级杂志《德国周报》1890年11月6日第45期上以同一题目发表了该小册子的序言。12月4日该杂志刊登了一篇短评,摘引了格莱斯顿1890年11月22日和28日给布伦坦诺的信中不完整的两句话,硬说布伦坦诺在同马克思的争论中是正确的。
为了彻底揭露这些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声誉和破坏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信任的资产阶级思想家的诽谤性攻击,恩格斯于1890年12月在《新时代》杂志上发表了《关于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问题》的文章,1891年4月又发表了题为《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的小册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107—213页;《关于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问题》一文被恩格斯列入小册子的附录)。——第510、515、518、521页。
[422]保·拉法格同巴黎市参议会教育委员会主席勒夫罗就成立劳动史讲习班的问题进行了谈判。这一想法的倡议人是瓦扬。——第518页。
[423]1884年,劳拉·拉法格准备好了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出版的准备工作被大大拖延了。1887年拉法格恢复了关于出版问题的谈判。但是当时没有能够出,这一版直到1896年才问世。——第5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4.致卡尔·考茨基1890年1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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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0年1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衷心感谢你的两封信和为我而写的那篇文章[注:卡·考茨基《弗里德里希·恩格斯。七十寿辰纪念》。——编者注],可惜只是太过誉了。在我生日那天,我幸运地坚持下来了。室外并没有雾,而我在三点半躺下时脑袋里却象有雾似的。我的情况跟你在我1883年过生日那天的情况差不多,那天因为我病了,大伙儿在我的床边喝酒。
附上有关布伦坦诺的初步材料,如果可能,请你在最近一期《新时代》上刊登。这下此人就将记住我了!他本想在我作出答复之前,留着格莱斯顿的信不拿出来,可是我们现在不让他这样做。[420]
不久,你会收到马克思遗著中的一篇东西,完全是新的,而且非常切合时宜和有现实意义。[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手稿已经重抄过,但我还要再看一遍,可能还写几句引言。但是暂时请你不要说出去,因为我太忙了,要看不断收到的信件,要给许多来信写回信,所以不能肯定说什么时候。
马克思的第四卷[132]的下面几本笔记,我无论如何不能、也不应当信托给邮局或是其他中间人。因此,现在你收到第二本笔记以后,再不会收到别的了。这还因为,下面的笔记上有各种题外的附论和大块划掉的地方,这些可能不需要抄了;但是要确定这一点,须要经常交换意见。因此,这个工作只能在这里做。过一阵当你再来这里而我能够更好地弄清楚手稿情况的时候,我们再决定怎么办。当然,已经在你手头的,你要把它搞完。
如果你再给我寄六本第八期[注:载有弗·恩格斯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一文的那一期《新时代》。——编者注](大概够了),我就太感激了。
现在该结束了。还附上写给狄茨的几行字,请转交他。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132]恩格斯指《剩余价值理论》手稿,这是马克思在1862—1863年写的,是《资本论》最后的历史批判部分的唯一草稿。恩格斯没有来得及付印《资本论》第四册。——第135、516页。
[420]恩格斯在1890年6月写的《资本论》第一卷第四版序言中,详尽地谈到了1872年发生的马克思同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的论战。这次论战是由布伦坦诺企图败坏马克思的学者声誉而引起的,他责难马克思在学术上不诚实和捏造所使用的材料(指马克思似乎在《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资本论》第一卷中歪曲引用了格莱斯顿1863年4月16日的预算演说中的话)。布伦坦诺为答复恩格斯而发表了《我和卡尔·马克思的论战》的小册子,1890年柏林版(《MeinePolemikmitKarlMarx》.Berlin,1890)。事前,他曾在资产阶级杂志《德国周报》1890年11月6日第45期上以同一题目发表了该小册子的序言。12月4日该杂志刊登了一篇短评,摘引了格莱斯顿1890年11月22日和28日给布伦坦诺的信中不完整的两句话,硬说布伦坦诺在同马克思的争论中是正确的。
为了彻底揭露这些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声誉和破坏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信任的资产阶级思想家的诽谤性攻击,恩格斯于1890年12月在《新时代》杂志上发表了《关于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问题》的文章,1891年4月又发表了题为《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的小册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107—213页;《关于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问题》一文被恩格斯列入小册子的附录)。——第510、515、518、5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3.致约翰·亨利希·威廉·狄茨1890年1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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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致约翰·亨利希·威廉·狄茨
斯图加特
1890年12月13日于伦敦
最尊敬的狄茨先生:
我还应当衷心感谢您为我的生日送来贵重的礼品。莱涅克的画特别使我喜欢,因为我第一次看到描写大城市生活的德国风俗画。这些画里,丝毫没有多数德国风俗画家和历史画家那种根深蒂固的死板生硬和矫揉造作。莱涅克的画一点也不造作,充满了真正的生活气息。
在我七十岁生日那天我们怎样开怀畅饮,您大概已经在三位博士回到东方[注:恩格斯指前来祝贺他的七十寿辰的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辛格尔。——编者注]之后从他们那里听到了。德国的形势极好,这我每天都能看到和听到。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2.致维克多·阿德勒1890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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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0年1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阿德勒:
我刚要答谢你和你的夫人打来的电报,又收到了你9日的来信和附回的艾威林的支票[注:见本卷496页。——编者注]。随信另寄一张十点四英镑的支票(包括手续费),这是同一家银行的有我户头的地区分行的支票。这张支票是不会再退回来了。
这是艾威林的名士派的马虎作风。你看这位名士竟突然想在银行设立账户。这种派头,真可以说是“年纪不大,已成名家”了。他们夫妇两人恰好刚刚到我们这里吃饭,所以我可以对他这种马虎作风狠狠地批一下,对她也要训一训,因为她在《社会民主党人月刊》[注:爱·马克思-艾威林《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上过分地颂扬我。只有一点说对了,就是我的胡子长得很怪,都朝着一个方向,不过这是有充分原因的,但是我不必再用这些细节来打扰你了。
在路易莎的事情上,非常感谢你的指点。我也想让她留在我这里;如果这件事不能成功,我离了她会感到很困难。但是,如果我想到,她为了我而牺牲她的其他义务和计划,那我也会长期感到于心不安。再过一两个星期大概全会定下来。如果她留在我这里,那末今年冬天她无论如何还得再去一趟维也纳,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至于担心她的工作会过多,我觉得,在维也纳确实如此,而在这里未必谈得上。家务事她不必搞,而且也不能搞,至少是为了免得女仆不把她看成一个真正的女士。她的工作只是管理和监督。此外,她担任我的秘书:我向她口授或者让她转抄材料,这样我就可以保护视力;其次我同她一起研究各种问题,首先是化学,其次是法语;她还想学习拉丁文,这一点我可以帮助她。饭后我们休息,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玩牌,以消除我看书引起的眼睛的疲劳,让脑筋松一松更好睡觉。可是,我知道她热心为他人而牺牲自己,正因为如此我下不了决心强求她留在我这里。前天晚上我们详细讨论过这个问题,看来主要障碍是她的母亲,她昨天才告诉她母亲她打算留在这里。当然,她母亲的答复将起决定性作用。但是,如果我得对自己说,我使路易莎失掉了一个新的适合她的并且大有希望的前程,使她处于一种常常感到对不起母亲的境地,我又该作何感想呢?
总之,我绝不因为你在这件事上发表的意见而对你有任何的不满;相反,我为此倒很感激你。路易莎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就是当她不愿让人知道她的自我牺牲精神的时候,才会违背她天生的真诚。所以我们大家应当非常关心她。
路易莎和我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孩子们(路易莎对我讲了很多孩子们的有趣的事)和你。
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1.致莫尔亨1890年1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51.
致莫尔亨
巴门
1890年12月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莫尔亨同志:
您费神为我父母在布鲁赫的房子拍了照片,我不能不对您表示极大的谢意。您拍的照片使我异常高兴,使我想起了小时候在这个楼梯上以及在这个或那个房间里和窗台上所干的一些大胆的淘气事。老小姐德穆特说得对,布鲁赫的房子(在我小时候门牌是800号)就是我们的房子;房后是我们的花园,再往后直到恩格斯胡同是漂布厂,对面是我祖父卡斯帕尔·恩格斯和他的哥哥本杰明·恩格斯的房子,后来由我的伯父卡斯帕尔和叔父奥古斯特住。我仿佛模糊地记得德穆特小姐,她大概也在我堂兄卡斯帕尔那里看到过我几次,当时我们都还小。她大概还能向您描绘我祖父出生的我家那所祖传的老房子。这所房子地势很高,在恩格斯胡同底,是胡同跟布鲁赫连接的地方,前面是一条路,往上通到伯肯,但是当时这条路还没有名字。这是一所典型的小市民的两层楼。在我小时候,楼下是贮藏室,楼上住着我祖父和祖母的两个老死在我们家的女仆,名叫德吕琴和米内肯,她们常常给我们这些孩子们吃涂苹果酱的面包,这所房子被铁道毁掉了。
布鲁赫这个地方,正象我们那时讲过的,已经远不如过去那样信仰宗教了,这一点几年前我的弟弟鲁道夫就对我讲过[421]。他指着对面一所过去有一个姓奥滕布鲁赫的住过的而现在挂着小饭馆招牌的房子对我说:“你看,社会民主党人也常常到那里去。”在布鲁赫有社会民主党人——这同五十年前相比,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革命。
但是,如果我们的老房子变成社会民主党的印刷厂,这个革命就更大了。不过这件事要做得很谨慎。房子现在归我的弟弟海尔曼所有(如果他还没有卖掉的话),要是他知道人家买去作什么用,那他未必会卖。这件事很快是办不成的,真要成了就太好了。
祝您身体健康。我还是要设法去巴门,那时我将拜访您,听您讲一讲在反社会党人法时期发生的种种卑鄙行为。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21]看来,恩格斯讲的是1873年秋因母亲去世而回故乡的事。——第5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0.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12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50.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90年12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布伦坦诺将受到比他所预料的更为厉害的斥责,——耐心等着吧!谢谢你寄来关于格莱斯顿的短评,但是你知道,我需要的是载有布伦坦诺和格莱斯顿言论的那期《德国周报》的原文。小短评只会把我弄糊涂,而这是我不能同意的。如果你没有时间为我弄到这期杂志,那就请费舍帮帮忙,他一定能马上办到。
把布伦坦诺交给我吧。你会感到满意的。但是,没有这份新的材料我就不能够把事情进行到底。[420]
你的弗·恩·
既然格莱斯顿的信所注明的日期是11月22日和28日,那就不难确定这种无稽之谈是发表在该杂志的哪一期上。
注释:
[420]恩格斯在1890年6月写的《资本论》第一卷第四版序言中,详尽地谈到了1872年发生的马克思同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路·布伦坦诺的论战。这次论战是由布伦坦诺企图败坏马克思的学者声誉而引起的,他责难马克思在学术上不诚实和捏造所使用的材料(指马克思似乎在《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和《资本论》第一卷中歪曲引用了格莱斯顿1863年4月16日的预算演说中的话)。布伦坦诺为答复恩格斯而发表了《我和卡尔·马克思的论战》的小册子,1890年柏林版(《MeinePolemikmitKarlMarx》.Berlin,1890)。事前,他曾在资产阶级杂志《德国周报》1890年11月6日第45期上以同一题目发表了该小册子的序言。12月4日该杂志刊登了一篇短评,摘引了格莱斯顿1890年11月22日和28日给布伦坦诺的信中不完整的两句话,硬说布伦坦诺在同马克思的争论中是正确的。
为了彻底揭露这些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声誉和破坏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信任的资产阶级思想家的诽谤性攻击,恩格斯于1890年12月在《新时代》杂志上发表了《关于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问题》的文章,1891年4月又发表了题为《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的小册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107—213页;《关于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问题》一文被恩格斯列入小册子的附录)。——第510、515、518、5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9.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90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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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90年12月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朋友拉甫罗夫:
我对您11月27日的友好来信,对您以及您代表本国社会主义者所写给我的祝贺,表示万分感谢。旧事重演。人们在上星期五纷纷向我表示的那些尊敬,大部分都不属于我,这一点谁也没有我知道得清楚。因此,请允许我把您对我的热情赞扬大部分用来悼念马克思吧,这些赞扬我只能作为马克思事业的继承者加以接受。至于我能够恰如其分归于自己的那一小部分赞扬,我将竭尽全力使自己当之无愧。
我和您毕竟还不算太老。我们有希望活下去和看下去。我们已经看到了俾斯麦的飞黄腾达、骄横一世和垮台。为什么我们不应该在看到我们大家最大的敌人——俄国沙皇制度的骄横一世之后,再看到它的(已经开始了的)衰落和彻底垮台呢?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8.致爱德华·玛丽·瓦扬1890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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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致爱德华·玛丽·瓦扬
巴黎
1890年12月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瓦扬公民:
谢谢,非常谢谢您上月28日的来信和真诚的祝贺。那天,我收到了各国社会主义者的大批贺信。由于我比别人活得长,命运要我享受我已故的同辈人,主要是马克思的工作所应得的荣誉。请您相信,对于这一点以及这一荣誉中属于我个人的微小的一部分,我不抱非分的想法。
同时,还感谢您就亲爱的海伦去世一事对我的安慰。由于她的照料,我才能在七年中安心地工作。她的死对我是个沉痛的损失。但是,我们仍处在斗争的紧张阶段,敌人就在面前,我们不应当过多地往后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斗争的决定性关头正在临近。你们那里,布朗热主义的垮台,一方面使一贯腐化的机会主义派[57]的政府摆脱了直接的威胁,并且重新开放市场,将法国卖给交易所的贪婪的经纪人;另一方面,布朗热主义的垮台又为革命的反对派中间曾经被蒙蔽的分子开辟了重新组合的前景,他们在清除了出卖事业利益的领导之后,将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同一直忠实于自己传统的革命派群众联合起来而重新出现在政治舞台上。一场闹剧之后,悲剧就要开场了。
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用他对工人阶级具有吸引力这一点来安慰自己,我们这里的社会主义政党的迅速发展将加快他这一幻想的破灭。这同样也会引起一场危机;危机来得越晚就越严重。
因此,最多不出四、五年,危机就会到来,我希望它将导致我们取得胜利。但愿我能见到这场“世纪末”的危机!
请代我向瓦扬夫人和您的母亲问候。
衷心问好。
弗·恩格斯
注释:
[57]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45、96、122、258、277、278、280、50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7.致路德维希·肖莱马1890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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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致路德维希·肖莱马
达姆斯塔德
1890年1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肖莱马先生:
直到今天我才有可能对您的友好祝贺表示非常感谢。我的健康状况还不那么坏,只要视力能允许我更多地伏案工作就行;否则既无聊又苦恼,但也只好忍受。我只能偶尔允许自己抽一抽烟。您的精致的烟斗躺在壁炉上惊奇地看着我:你怎么啦,老头子?
衷心问候您的妈妈、兄弟姊妹、他们全家,以及党内的全体同志。
您的老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6.致阿曼特·戈克1890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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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致阿曼特·戈克
伦兴(巴登)
1890年1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戈克:
非常感谢你的友好祝贺。我们这些老年人还健在的不多了。因此,我的亲爱的琳蘅的去世,对我又是一次令人痛苦的警告。不过,我还能活一些时间,我希望能好好地加以利用。
你的老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5.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1890年12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45.
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
海牙
1890年12月3日于伦敦
尊敬的同志:
衷心感谢您对我已幸福度过的七十岁生日的祝贺。我把这个祝贺看作是既代表您本人,也代表荷兰工人党[418]。我祝荷兰党取得最好的成就,祝您本人身体健康、精力充沛,以便能够完成您所肩负的重要任务。我还请您向那里的同志们转达我的谢意和祝愿。
至于您儿子赎免服役问题,原则上我不认为有任何不当之处。现代国家给予社会上各特权阶层的那些优待,一般讲来我们有权为了我们的利益而加以利用,正如我们有权并且不得不靠别人的劳动成果来生活,因而也间接地靠剥削别人来生活,因为从经济观点来看,我们自己并不是生产者。如果这能使工人政党得到好处,那我认为这甚至是一种义务。况且从中招募替换者去当兵的那个阶级,多半不是本来的工人阶级,而是那个显然已经变为流氓无产阶级的阶层。如果他们之中的某个人为了钱而卖身给军队几年,这只是意味着一个失业者找到了栖身的地方。
但是,在这种个别情况下,有决定意义的应该是,您的这一行动会给党内同志以及还在党外的一切工人群众造成什么样的印象;工人们的舆论对这件事是毫不介意呢,还是因此而反对社会民主党。这个问题只有在当地由相当熟悉情况的人才能解决,因此我在这里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我对荷兰军队中士兵的状况也了解得很少,而这一点同样很有关系。在德国,我们的人都是优秀的士兵。
衷心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在您的比雷菲尔德案件之后,您大概不会很快地想再去访问普鲁士民族的神圣德意志帝国吧!
注释:
[418]恩格斯把1882年3月建立并把所有荷兰社会主义者联合成一个统一政党的尼德兰社会民主联盟,叫做荷兰工人党。但从八十年代末开始,无政府主义分子和改良主义分子的影响在联盟中加强了。政府的迫害以及联盟领导人、特别是纽文胡斯的宗派主义政策导致了联盟的分裂,并于1894年建立了新的社会民主工党,社会民主联盟残存的成员于1900年加入了社会民主工党。——第5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4.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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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12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终于度过了七十岁生日!星期四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辛格尔来了。星期五收到大批信件和电报,打来电报的有:柏林(3),维也纳(3),巴黎(罗马尼亚大学生和弗兰克尔),伯尔尼(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莱比锡市区和郊区,波洪(有阶级觉悟的矿工),斯图加特(维尔腾堡社会民主党人),富尔特,赫希斯特(鲍利夫妇),伦敦(工人协会[15]),汉堡。党团[注:德意志帝国国会中的社会民主党党团。——编者注]成员送给我一本精美的像册,有他们三十五个人的像片,狄茨送我一本很好的慕尼黑绘画陈列馆的照片画册,佐林根人送我一把刻着字的小刀,如此等等。总之,我真是应接不暇!晚间一大群人都在这里,随后又光临了小奥斯渥特和工人协会的四个代表(其中一个喝得酩酊大醉)。我们一直到清晨三点半才散,除红葡萄酒外,还喝了十六瓶香槟酒,清晨又吃了十二打蠔。你可以看出我尽力向人表示自己还是那样生气勃勃。
但是,这是一件好事。一个人只能庆祝一次七十寿辰。我答复所有这些来信,即使只答复我必须亲自作复的来信,也需要花很多时间。这就是随着生活的诗意而来的枯燥事情,为了习惯这一变化,先来写我唯一真正高兴写的信,也就是给你的信。
你走后那个星期二路易莎·考茨基来了,她一直把我的生活安排得很舒适。至于今后怎样,我们还没有谈过,我想叫她先看看事情如何安排,再请她作出明确的决定。我们和彭普斯相处很好。我责备过她,以后又一再暗示她:她在我家的地位,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她自己的行为,我的话好象有些效果。希望能继续下去。
倍倍尔看上去身体很虚弱,比上次见面时老多了。辛格尔的头发也白了,李卜克内西自然也是一样,虽然他很胖,很高兴,他抱怨青年一代中有才能的人很少,因而找不到很好的人为他的报纸[注:《柏林人民报》。——编者注]工作,另一方面,他对于一般事物,特别是对于柏林人感到很满意。帝国国会明天开会,我们费了很大气力要把辛格尔和倍倍尔留在这里,要他们去杜西那里会见白恩士、肯宁安-格莱安、梭恩等人。现在已把他们留下了,可是讨厌的雾又来了(下午两点),使我不能写信,如果雾不及时散去,便可能打消整个计划好的国际会谈。
大雾使我无法再写下去,而我又不能在煤气灯下写字,只好就此搁笔。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请告诉美美说,我的鼻子外表很好,里面却有鼻炎。
注释:
[15]恩格斯指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该协会是由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于1840年2月建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成立后,在协会中起领导作用的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中大部分会员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在1850年9月17日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第一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成为在伦敦的国际协会的德国支部。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3、50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3.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1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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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11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在我告诉你我的善良的琳蘅逝世的消息[注:本卷第494页。——编者注]之后,路易莎·考茨基(是离婚的那个,而不是第二个)到我这里来住一些时候,家里又有了生气。她是一个很好的妇女,考茨基同她离婚,大概是失去了理智。
我已经开始收到对我七十岁生日(后天)的祝贺,此外,辛格尔、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说要来看望我。我希望,所有这一切都赶快过去,我远没有祝寿的情绪,而且这完全是不必要的热闹,我无论如何不能忍受。而且归根到底,我主要是靠了马克思才获得荣誉!
哈雷代表大会[369]开得十分成功。杜西去参加了,她非常喜欢代表们,可是对那个有各种各样庸人的党团[注:德意志帝国国会中的社会民主党党团。——编者注]不太满意。但是,已经在设法使下次选举不会再重复这种情况。现在,这些先生们在国会中出乎意料地遵守纪律,他们保持沉默,否则必然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我们争取在1891年召开联合代表大会的活动完全成功了。你大概已经看到了哈雷国际代表会议[386]通过的决定: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将在布鲁塞尔召开代表大会。这就是我们所要求的一切,而比利时人安塞尔自己提出建议:由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委托的瑞士人和比利时人[384]共同召开代表大会。其次,可能派正在无可挽救地瓦解,在自己人中公开争吵[397],并且在巴黎布朗热主义垮台的时候,参加这一运动的社会主义分子投向了我们而不投向可能派,所以,我们无疑将所谓不费吹灰之力取得胜利。海德门做了一件莫名其妙的蠢事,同高贵的布鲁斯联合起来反对阿列曼,[404]这也会使他自己受害不浅。
德国人无疑是乐意同美国劳工联合会[222]交往的,我将和这里的人谈一谈并竭力影响党的执行委员会委员费舍。费舍是优秀人物之一,他很聪明,能看法文和英文,又了解两国的运动。在国际事务中,他能同李卜克内西单方面的影响相抗衡。
你在《新时代》的开端很好,[415]这样继续干吧,你很快又会熟悉新闻工作的。稿酬大约是这里撰稿人稿酬(每页五马克)的一倍。只要你重新走上轨道,写得更快一些,你就不会认为报酬太低了。我希望更详细一些知道施留特尔对你说了些什么。我和其他的人在《新时代》每页拿五马克,这一般说来是德国通常的稿酬,这是确实的。我亲自给考茨基写了信,[注:见本卷第429页。——编者注]说应当给你更多些。施留特尔时常不加考虑地乱说一通。当然,按美国的情况,每页二美元是很少,如果你认为应当要求给予同美国一样的稿酬,你有权这样做。考茨基无疑会尽力替你效劳,但是他总还得照顾到狄茨,因为是狄茨付钱,而且我也不愿意因这一情况而不得不向《人民报》或《社会主义者报》的某些人敞开《新时代》的大门。请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如果你坚持要增加,那写信告诉我,我去问问考茨基,可能问题将很好解决。
宣布抵制我的还有罗森堡一伙,如果现在国家主义者也走上同样的道路,[416]那是我应得的。谁叫我不放弃阶级斗争呢!那些也希望靠“有教养的人”来实现工人解放的费边社分子[172]正是这样对待我和马克思的。
我把《劳动旗帜》[注:《帕特森劳动旗帜》。——编者注]上有关乔治的文章搁下了,暂时我腾不出时间来看它们,现在我没有时间。[417]你无法想象,人们寄给我的报纸、小册子等等是多么多。
《资本论》第一卷波兰文版由卡斯普罗维奇在莱比锡出版了,华沙有人把该书寄给我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72]爱·伯恩施坦住在伦敦的时候,曾经定期地出席了费边社的一些会议,会上就社会主义问题发生过一些争论。
[222]美国劳工联合会(劳联)——美国工会最大的联合组织。组织上形成于1886年12月。参加劳联的主要是熟练工人。工会按行会原则组成。劳联在它活动的初期,在团结美国工人的事业中,在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斗争中,起了积极的作用。在它的纲领中反映了社会主义思想的相当的影响。但是到了十九世纪末,劳联渐渐变成了改良主义的保守组织,主要依靠工人贵族。劳联领袖直接同资本家同盟勾结起来,奉行工人同企业主进行阶级合作的改良主义政策。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以后,劳联领导采取极端敌视苏维埃俄国的立场,支持美国干涉俄国。劳联一直存在到1955年加入联合组织: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第233、499页。
[369]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四百一十名代表。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根据李卜克内西的提议,决定给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次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纲领草案,并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草案,以便在各地方党组织里和在报刊上讨论。还讨论了关于党的报刊问题和关于党对罢工和抵制的立场问题。——第423、435、447、449、472、479、482、498页。
[384]派遣代表参加了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见注229和232)的比利时工人党,受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委托,负责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马克思派代表大会就这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含糊的决议,委托瑞士社会主义者成立一个执行委员会,这个委员会除其他的任务之外,应在瑞士或比利时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这就使委员会的行动要以比利时工人党的立场为转移。——第448、451、454、472、499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397]可能派(见注12)在1890年10月9—15日举行的夏特罗代表大会上分裂成了两派(布鲁斯派和阿列曼派)。——第469、475、478、499、523页。
[404]指1890年10月18日《正义报》第353期上的一篇编辑部文章,题为《法国的分裂》(《TheSplitinFrance》)。——第479、480、499页。
[415]左尔格为《新时代》杂志撰稿是从1890年第8期发表题为《北美来信》(《BriefeausNordamerika》)一文开始的。——第499页。
[416]1890年10月14日,左尔格写信告诉恩格斯,“国家主义者”(见注248)宣布抵制恩格斯,不提恩格斯的著作,甚至宣布这些著作是有害的。——第500页。
[417]看来是指左尔格10月1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提到的1890年10月11日《帕特森劳动旗帜》上的文章。——第5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2.致维克多·阿德勒1890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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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0年11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阿德勒:
你大概已经收到了我在星期六写的那封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在此期间艾威林夫妇收到了路易莎的电报(昨晚约十一时):“Thusday早晨,维多利亚车站”。这可能是Thursday(星期四),但也可能是Tuesday(星期二)。诚然,后一种可能性是极小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从维也纳开出的直达快车的最新线路,我们只知道可以途经加来、奥斯坦德或符利辛根。但是途经加来或奥斯坦德的列车在早晨五时左右到达,而途经符利辛根的列车则在八时左右到达。因此我在四时左右给你去了一封电报(因为我不知道,路易莎是否已经动身):“路易莎途经符利辛根、奥斯坦德还是加来?复电费已付(十二个字)”。我写这封信是要说明发生了什么情况,否则这一切会使你感到莫名其妙和不知所措。
由于路易莎已经通知说她动身了,所以第二笔邮汇十英镑就没有什么用处,因此就不再汇出了。
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1.致维克多·阿德勒1890年1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41.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0年11月1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阿德勒:
衷心感谢你的来信。刚才艾威林夫妇到我这里,带来了一封路易莎的电报,她想今天从维也纳动身到这里来,电报说:《sendmoney》(“寄钱来”)。艾威林马上就给她寄了一张十英镑的支票。但是我担心,不向此间询问不会给她兑现这张支票,而这要花费时间,因此我认为,给你邮汇十英镑更可靠些。可能在汇款寄到时,路易莎已经不在那里,因此收款人将写你的名字,这里的寄款人就算是爱德华·艾威林。根据邮局规定,收据由我们这里保存,而钱则按我们指定的地址送到你家里。
如果路易莎已经不在那里,那末在我们没有告诉你如何处理这笔钱之前,请把钱保存着。
你的弗·恩格斯
艾威林刚回来,我们误了时间,因为每星期六下午四点以后,不办理任何汇款业务!!
这样,我们将在星期一把钱寄出。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0.致路易莎·考茨基1890年1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40.
致路易莎·考茨基[414]
维也纳
[1890年11月9日于伦敦]
……在此以后我过的是一些什么日子啊,当时我感到生活是多么空虚,多么孤单,而现在生活还是这样——就让它在我身边继续下去吧。于是在我面前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往后怎么办?亲爱的路易莎,这里在我面前,日日夜夜都有一个生气勃勃的、使人高兴的形象——这就是你。我象尼米那样讲过:唉,要是路易莎在这里,该多好啊!但是,对于实现这个愿望,我连想也不敢想……
那时我们就能够在这里把一切谈妥,或者作为老朋友留在一起,或者作为老朋友分手。事情由您决定。请把一切好好考虑一下,同阿德勒商量商量。如果我这个幻想没有可能实现(这是我所担心的),或者您认为这给您带来的不便或不愉快多于好处和快乐,那末就请您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我过于喜爱您,不希望您为我做出什么牺牲……而正因为如此,我请您不要为我做出任何牺牲,并通过您请阿德勒劝阻您不要这样做。您还年轻,有着美好的前途。我再过三个星期就满七十岁了,毕竟活不了太长了。不值得为此残年而牺牲年轻人的充满希望的生活。而且我还有力量自己度过……
永远爱您的
注释:
[414]本信保留下来的只是发表在古·迈尔《恩格斯传》1934年海牙版(《FriedrichEngels.EineBiographie》.Haag,1934)一书中的一些片断。信的一部分是由迈尔复述出来的。这封信是恩格斯在海伦·德穆特逝世和安葬的直接影响下,为答复路易莎·考茨基的唁电而写的。他在信中表示希望路·考茨基同意搬往伦敦,住在他家里,安排家务和担任私人秘书。但是,恩格斯不愿意把这一决定强加于路·考茨基,而建议她到伦敦住一段时间后就地决定这个问题。——第49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9.致卡尔·考茨基1890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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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0年11月5日[于伦敦]
我们亲爱的、善良的尼米在昨天白天两点半安详地逝世了。她患病的时间不长,没有很大的疼痛,而到最后,疼痛就完全停止了。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8.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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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11月5日[于伦敦]
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悲痛的消息。我的善良的、亲爱的、忠实的琳蘅,在得了短期的不太痛苦的病之后,昨天白天安详地逝世了。我同她在这个房子里一起度过了幸福的七年。我们是最后的两个1848年前的老战士。现在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如果说马克思能够长年地,而我能够在这七年里安静地工作,这在很大程度上我们要归功于她。我还不知道现在我将怎样。听不到她对党的事务的极中肯的忠告,我会痛感到是个损失。请衷心问候你的夫
人,并把这个消息告诉施留特尔夫妇。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7.致保尔·拉法格1890年1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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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11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可怜的尼姆病势很重。最近,她象是又来了月经似的,三个星期前发生了大出血。我们请了里德医生来诊治。他发现尼姆脸色很黄,可是小便里并没有胆汁。他由此推断可能是子宫肿瘤,但是没有作临床检查。后来,当粪便通过结肠流向乙状结肠弯部的时候,她觉得左腹股沟疼痛——不久疼痛就消失了,我以为她正在恢复健康,突然她左脚又剧烈疼痛起来。在整个这段时间里,她什么也不想吃,只是非常口渴(她只靠一点牛奶和肉汁维持生命,不吃硬食)。左脚的疼痛最后在小腿肚出现了静脉血栓。病情似乎正常了,疼痛也有所减轻,加上夜里睡得很安稳,今晨醒来精神颇为爽快,甚至显得很高兴。可是,在中午十一点到十二点时,突然发生变化。里德给她试表时,体温竟高达华氏104°(摄氏40°),而且体温表在口内只含了一分半钟。她处于半昏迷状态,神志不清,由于高烧,脉搏跳得又快又不规则。最后里德认为,由于她的血液处于恶病质状态(上述症状多少表明了这一点),她身上凝结的血液正在腐败并把新鲜的血液也毒化了。今天下午里德要设法把高厄大街医院的希斯找来会诊。
到目前为止,我能告诉您的就是这些。要是希斯能来,结果如何我再告诉您。
代我拥抱劳拉。
祝一切都好。
弗·恩·
由于找不到其他医生,请来会诊的是一位名叫帕卡德的医生。他认为由于脚上化脓引起了败血症,因此改变热敷的方法,并服用四粒十五分之一克的奎宁。子宫检查过了,除了在子宫颈的一个部位略有可疑以外,目前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而且医生们认为这可疑之点“目前”无关紧要。当然,血管栓塞的可能性始终存在,并且还可能引起肺部及其他的并发症。不过,这位医生比里德对病情要“乐观”些。
情况如有变化,我明天再写信告诉您。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6.致康拉德·施米特1890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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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90年10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米特:
我现在刚刚抽出空来给您写回信。我认为,如果您接受《苏黎世邮报》的聘请,那将是做得很对的。在那里,您总可以在经济方面学到许多东西,特别是如果您随时注意,苏黎世毕竟只是第三等的金融和投机市场,因而在那里得到的印象都是由于双重的和三重的反映而被削弱、或者被故意歪曲了的。但是您在实践中会熟悉全部机构,并且会不得不注意从伦敦、纽约、巴黎、柏林、维也纳收到的第一手的交易所行情报告,这样,您就会看到反映为金融和证券市场的世界市场。经济的、政治的和其他的反映同人眼睛中的反映是完全一样的,它们都通过聚光镜,因而都表现为倒立的影像——头足倒置。这里只缺少一个使它们在我们的观念中又正立起来的神经器官。金融市场上的人所看到的工业和世界市场的运动,恰好只是金融和证券市场的倒置的反映,所以在他们看来结果就变成[265]了原因。这种情况我早在四十年代就在曼彻斯特看到过:伦敦的交易所行情报告对于认识工业的发展进程以及周期性的最高限度和最低限度是绝对无用的,因为这些先生们想用金融市场的危机来解释一切,而这些危机本身多半只是一种征候而已。当时问题是在于要否认工业危机来源于暂时的生产过剩,所以问题同时还有促使进行歪曲的倾向性的方面。现在,这一点至少对我们来说已经永远消失,而且下述情况的的确确是事实:金融市场也会有自己的危机,工业中的直接的紊乱对这种危机只起从属的作用,或者甚至根本不起作用。在这里,还需要确定和研究一些东西,特别是要根据近二十年的历史来加以确定和研究。
凡是存在着社会规模的分工的地方,单独的劳动过程就成为相互独立的。生产归根到底是决定性的东西。但是,产品贸易一旦离开生产本身而独立起来,它就会循着本身的运动方向运行,这一运动总的说来是受生产运动支配的,但是在单个的情况下和在这个总的隶属关系以内,它毕竟还是循着这个新因素的本性所固有的规律运行的,这个运动有自己的阶段,并且也反过来对生产运动起作用。美洲的发现是在此以前就已经驱使葡萄牙人到非洲去的那种黄金梦所促成的(参看泽特贝尔《贵金属的生产》),因为十四世纪和十五世纪的蓬勃发展的欧洲工业以及与之相适应的贸易,都要求有更多的交换手段,而这是德国——1450—1550年的白银大国——所提供不出来的。葡萄牙人、荷兰人和英国人在1500—1800年间侵占印度,目的是要从印度输入,谁也没有想到要向那里输出。但是这些纯粹由贸易利益促成的发现和侵略,终归还是对工业起了很大的反作用:只是由于有向这些国家输出的需要,才创立和发展了大工业。
金融市场也是如此。金融贸易和商品贸易一分离,它就有了——在生产和商品贸易所决定的一定条件下和在这一范围内——它自己的发展,它自己的本性所决定的特殊的规律和阶段。加之金融贸易在这种进一步的发展中扩大到证券贸易,这些证券不仅是国家证券,而且也包括工业和运输业的股票,因而总的说来支配着金融贸易的生产,有一部分就为金融贸易所直接支配,这样金融贸易对于生产的反作用就变得更为厉害而复杂了。金融家是铁路、矿山、铁工厂等的占有者。这些生产资料获得了双重的性质:它们的经营应当时而适合于直接生产的利益,时而适合于股东(就他们同时是金融家而言)的需要。关于这一点,最明显的例证,就是北美的铁路。这些铁路的经营完全取决于叫做杰·古耳德、万德比尔特等人当前的交易所业务——这种业务同某条特定的铁路及其作为交通工具来经营的利益是完全不相干的。甚至在英国这里我们也看到过各个铁路公司为了划分地盘而进行的长达数十年之久的斗争,这种斗争耗费了巨额的钱财,它并不是为了生产和运输的利益,而完全是由于竞争造成的,这种竞争的主要目的仅仅是为了让握有股票的金融家便于经营交易所业务。
在上述关于我对生产和商品贸易的关系以及两者和金融贸易的关系的见解的几点说明中,我基本上也已经回答了您关于整个的历史唯物主义的问题。问题从分工的观点来看是最容易理解的。社会产生着它所不能缺少的某些共同职能。被指定去执行这种职能的人,就形成社会内部分工的一个新部门。这样,他们就获得了也和授权给他们的人相对立的特殊利益,他们在对这些人的关系上成为独立的人,于是就出现了国家。然后便发生象在商品贸易中和后来在金融贸易中的那种情形:这新的独立的力量总的说来固然应当尾随生产的运动,然而它由于它本来具有的、即它一经获得便逐渐向前发展了的相对独立性,又反过来对生产的条件和进程发生影响。这是两种不相等的力量的交互作用:一方面是经济运动,另一方面是追求尽可能多的独立性并且一经产生也就有了自己的运动的新的政治权力。总的说来,经济运动会替自己开辟道路,但是它也必定要经受它自己所造成的并具有相对独立性的政治运动的反作用,即国家权力的以及和它同时产生的反对派的运动的反作用。正如在金融市场中,总的说来,并且在上述条件之下,是反映出,而且当然是头足倒置地反映出工业市场的运动一样,在政府和反对派之间的斗争中也反映出先前已经存在着并且在斗争着的各个阶级的斗争,但是这个斗争同样是头足倒置地、不再是直接地、而是间接地、不是作为阶级斗争、而是作为维护各种政治原则的斗争反映出来的,并且是这样头足倒置起来,以致需要经过几千年我们才终于把它的真相识破。
国家权力对于经济发展的反作用可能有三种:它可以沿着同一方向起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就会发展得比较快;它可以沿着相反方向起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它现在在每个大民族中经过一定的时期就都要遭到崩溃;或者是它可以阻碍经济发展沿着某些方向走,而推动它沿着另一种方向走,这第三种情况归根到底还是归结为前两种情况中的一种。但是很明显,在第二和第三种情况下,政治权力能给经济发展造成巨大的损害,并能引起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的浪费。
此外,还有侵占和粗暴地毁灭经济资源这样的情况;由于这种情况,从前在一定的环境下某一地方和某一民族的全部经济发展可能完全被毁灭。现在,这种事情大部分都有相反的作用,至少在各大民族中间是如此:战败者最终在经济上、政治上和道义上赢得的东西往往比胜利者更多。
法也是如此:产生了职业法律家的新分工一旦成为必要,立刻就又开辟了一个新的独立部门,这个部门虽然一般地是完全依赖于生产和贸易的,但是它仍然具有反过来影响这两个部门的特殊能力。在现代国家中,法不仅必须适应于总的经济状况,不仅必须是它的表现,而且还必须是不因内在矛盾而自己推翻自己的内部和谐一致的表现。而为了达到这一点,经济关系的忠实反映便日益受到破坏。法典愈是很少把一个阶级的统治鲜明地、不加缓和地、不加歪曲地表现出来,这种现象就愈是常见:这或许已经违反了“法观念”。1792—1796年时期革命资产阶级的纯粹而彻底的法观念,在许多方面已经在拿破仑法典[344]中被歪曲了,而就这个法典所体现的这种法观念来说,它必然要由于无产阶级的不断增长的力量而日益得到各种缓和。但是这并不妨碍拿破仑法典成为世界各地编纂新法典时当做基础来使用的法典。这样,“法发展”的进程大部分只在于首先设法消除那些由于将经济关系直接翻译为法律原则而产生的矛盾,建立和谐的法体系,然后是经济进一步发展的影响和强制力又经常摧毁这个体系,并使它陷入新的矛盾(这里我暂时只谈民法)。
经济关系反映为法原则,也同样必然使这种关系倒置过来。这种反映的发生过程,是活动者所意识不到的;法学家以为他是凭着先验的原理来活动,然而这只不过是经济的反映而已。这样一来,一切都倒置过来了。而这种颠倒——它在被认清以前是构成我们称之为思想观点的东西的——又对经济基础发生反作用,并且能在某种限度内改变它,我以为这是不言而喻的。以家庭的同一发展阶段为前提的继承权的基础就是经济的。尽管如此,也很难证明:例如在英国立遗嘱的绝对自由,在法国对这种自由的严格限制,在一切细节上都只是出于经济的原因。但是二者都反过来对经济起着很大的作用,因为二者都对财产的分配有影响。
至于那些更高地悬浮于空中的思想领域,即宗教、哲学等等,那末它们都有它们的被历史时期所发现和接受的史前内容,即目前我们不免要称之为谬论的内容。这些关于自然界、关于人本身的本质,关于灵魂、魔力等等的形形色色的虚假观念,大都只有否定性的经济基础;史前时期的低级经济发展有关于自然界的虚假观念作为自己的补充,但是有时也作为条件,甚至作为原因。虽然经济上的需要曾经是,而且愈来愈是对自然界的认识进展的主要动力,但是,要给这一切原始谬论寻找经济上的原因,那就的确太迂腐了。科学史就是把这种谬论逐渐消除或是更换为新的、但终归是比较不荒诞的谬论的历史。从事于这件事情的人们又属于分工的特殊部门,而且他们自以为他们是在处理一个独立的领域。只要他们形成社会分工之内的独立集团,他们的产物,包括他们的错误在内,就要反过来影响全部社会发展,甚至影响经济发展。但是,尽管如此,他们本身又处于经济发展的起支配作用的影响之下。例如在哲学上,拿资产阶级时期来说这种情形是最容易证明的。霍布斯是第一个近代唯物主义者(十八世纪意义上的),但是当君主专制在整个欧洲处于全盛时代,并在英国开始和人民进行斗争的时候,他是专制制度的拥护者。洛克在宗教上就象在政治上一样,是1688年的阶级妥协[409]的产儿。英国自然神论者[410]和他们的更彻底的继承者法国唯物主义者,都是真正的资产阶级哲学家,法国人甚至是资产阶级革命的哲学家。在从康德到黑格尔的德国哲学中,德国庸人的面孔有时从肯定方面表现出来,有时又从否定方面表现出来。但是,每一个时代的哲学作为分工的一个特定的领域,都具有由它的先驱者传给它而它便由以出发的特定的思想资料作为前提。因此,经济上落后的国家在哲学上仍然能够演奏第一提琴:十八世纪的法国对英国(而英国哲学是法国人引为依据的)来说是如此,后来的德国对英法两国来说也是如此。但是,不论在法国或是在德国,哲学和那个时代的文学的普遍繁荣一样,都是经济高涨的结果。经济发展对这些领域的最终的支配作用,在我看来是无疑的,但是这种支配作用是发生在各该领域本身所限定的那些条件的范围内:例如在哲学中,它是发生在这样一种作用所限定的条件的范围内,这种作用就是各种经济影响(这些经济影响多半又只是在它的政治等等的外衣下起作用)对先驱者所提供的现有哲学资料发生的作用。经济在这里并不重新创造出任何东西,但是它决定着现有思想资料的改变和进一步发展的方式,而且这一作用多半也是间接发生的,而对哲学发生最大的直接影响的,则是政治的、法律的和道德的反映。
关于宗教,我在论费尔巴哈的那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编者注]的最后一章里已经把最必要的东西说过了。
因此,如果巴尔特认为我们否认经济运动的政治等等反映对这个运动本身的任何反作用,那他就简直是跟风车作斗争了。他只须看看马克思的《雾月十八日》,那里谈到的几乎都是政治斗争和政治事件所起的特殊作用,当然是在它们普遍依赖于经济条件的范围内。或者看看《资本论》,例如关于工作日的那一篇,那里表明,肯定是政治行动的立法起着多么重大的作用。或者看看关于资产阶级的历史的那一篇(第二十四章)[411]。如果政治权力在经济上是无能为力的,那末我们又为什么要为无产阶级的政治专政而斗争呢?暴力(即国家权力)也是一种经济力量!
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来批评这本书[注:保·巴尔特《黑格尔和包括马克思及哈特曼在内的黑格尔派的历史哲学》。——编者注]了。首先必需出版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而且我相信,例如伯恩施坦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很好地完成。
所有这些先生们所缺少的东西就是辩证法。他们总是只在这里看到原因,在那里看到结果。他们从来看不到:这是一种空洞的抽象,这种形而上学的两极对立在现实世界中只是在危机时期才有,整个伟大的发展过程是在相互作用的形式中进行的(虽然相互作用的力量很不均衡:其中经济运动是更有力得多的、最原始的、最有决定性的),这里没有任何绝对的东西,一切都是相对的。对他们说来,黑格尔是不存在的。
至于谈到党内争吵,反对派的先生们硬是把我拉了进去,使我没有任何选择余地。恩斯特先生对待我的行为,除非称之为幼稚,是无法形容的。[358]至于这个人有病,为了生活而不得不写作,那我表示遗憾。但是这个人具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以致不把别人的话读成相反的意思,就连一行也读不下去,这样的人可以把自己的想象力用于其他方面,而不能用于社会主义这个非幻想的方面。让他去写小说、剧本、文艺评论和诸如此类的东西:这样他只会损害资产阶级教育,从而对我们有利。也许他那时会成熟起来,在我们的领域里也能有所作为。但是,应该说,这个反对派所表现出来的一大堆幼稚的胡说八道和绝对愚蠢的东西,是我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没有遇到过的。而这些极端自负、目空一切的无知青年竟然想规定党的策略!我仅从倍倍尔在维也纳《工人报》上发表的唯一的一篇通讯中[412]所了解到的东西,比从这些人的全部胡说八道中了解到的更多。而他们自以为,他们比这位如此惊人正确地了解情况、如此有说服力地简单描绘情况的头脑清楚的人更了不起!这都是些失败的美文学家,而即使是有成就的美文学家,也是令人厌恶的家伙。
如果《人民论坛》停刊,我感到很遗憾。在您主持编辑下看得很清楚:这个理论内容多于时事内容的周刊,已经能拿出一些东西来,而我也知道您有一些什么样的撰稿人!但在《新时代》成为周刊以后,是否能和《新时代》同时坚持下去,看来确实是有问题的。无论如何,您本人将会很高兴摆脱编辑的一切甘苦,并且有时间从事纯新闻工作以外的其他事情。在今后一些日子里柏林还会有最近这次争吵的各种余波,而谁要是卷了进去,就会一事无成。
发表我那封信的片断没有坏处[413],但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信是凭记忆写的,写得很快,又没有查对等等,因此总有一些考虑不周的说法会被我们在莱茵称之为小捣蛋鬼的那种人抓住的,天知道他会从中引出什么样的谬论。
十分感谢您预先祝贺我还有一个月才到的七十岁生日。我目前感到身体非常好,只是还必须保护眼睛,不能在煤气灯下写东西。但愿能继续如此。
我的信该结束了。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5]恩格斯指1842—1844年自己在曼彻斯特的“欧门—恩格斯”公司所属的纺纱厂实习经商。这几年在恩格斯世界观的形成以及他从唯心主义向唯物主义、从革命民主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转变方面起了重要的作用。——第286、484页。
[344]拿破仑法典——这里指资产阶级法体系,即在拿破仑第一统治下于1804—1810年通过的五种法典(民法典、民事诉讼法典、商业法典、刑法典和刑事诉讼法典)。——第383、488页。
[358]鉴于1890年9月16日《人民呼声报》上发表了恩斯特的文章,他歪曲恩格斯的意见,企图把恩格斯说成和“青年派”(见注353)持有一致的观点,恩格斯写了《答保尔·恩斯特先生》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93—99页),其中附了他1890年6月5日给恩斯特的信的一部分。——第409、491页。
[409]指1688年政变。政变的结果,在英国推翻了斯图亚特王朝并确立了以土地贵族和大资产阶级的妥协为基础的、以奥伦治的威廉为首的君主立宪制(从1689年起)。英国资产阶级历史著作把这次政变称之为“光荣革命”。——第489页。
[410]自然神论者是一种宗教哲学学说的拥护者。这种学说承认神是世界的无个性的理性的始因,但否认神对自然界和社会生活的干预。在封建教会世界观统治的条件下,自然神论不止一次地从唯理论立场出发,批判中世纪的神学世界观,揭露僧侣的寄生生活和招摇撞骗行为。但是,自然神论者同时又与宗教妥协,主张为人民群众保留具有合理形式的宗教。——第489页。
[411]关于工作日那章,见《资本论》第1卷第8章;第24章标题为《所谓原始积累》。——第490页。
[412]大概是指1890年10月10日《工人报》第41期“在国外。德国”栏内的通讯,注明“10月7日于柏林”。——第492页。
[413]指1890年9月27日《柏林人民论坛》第39期发表了恩格斯1890年8月5日给施米特的信的一部分(见本卷第432页)。——第49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5.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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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90年10月25日[于伦敦]
我按编辑部地址给你寄上一份今天的《正义报》,上面有阿·斯·赫丁利(就是阿道夫·斯密斯)的一篇文章[注:阿·斯密斯·赫丁利《法国的和德国的可能派》。——编者注],他在文章中把你们,特别是把你诬蔑为可能派。作者是一个出生在巴黎的英国人,是一个极端庸俗的著作家。公社时期他在巴黎,后来带着巴黎和公社的全景活动画屏来到这里。他这种投机遭到了彻底破产,为此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们,因为他本来指望,国际总委员会每天晚上将用鼓声为他招揽观众。于是,他就成了法国人支部[125]的密友。这个支部纠集了一帮警探和无赖,如韦济尼埃、卡里亚等人,他们利用法国的秘密基金出版了一份小报,极其下流地诽谤总委员会。近6—8年来,赫丁利是布鲁斯在这里的主要代理人,是布鲁斯、这里的社会民主联盟[68]和各种比利时人之间的中间人(在可能派代表大会和国际矿工代表大会上,他一直担任翻译)。现在你明白了他的恶毒用心,而且也明白了他的愚蠢:这些人根本不理解在哈雷通过的决议[386],而认为,他们在德国能够拯救那些在法国自己断送自己的可能派。真是一些可怜虫!
你的弗·恩·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25]指1871年法国人支部。这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总委员会审查了它的章程,建议按国际的章程加以修改,之后,支部就攻击总委员会,要争得自己有全权。1871年法国人支部的一部分成员,同英国资产阶级共和派(其中有阿·斯密斯·赫丁利)和由于搞分裂活动而被国际开除的拉萨尔分子,于1872年春组成所谓的世界联盟委员会,妄图来领导国际。
伪总委员会,是指以黑尔斯和荣克等为首的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分裂出来的一部分人,这部分人拒绝执行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而于1873年5月30日被开除出国际(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8页)。——第129、483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90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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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注:恩格斯把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1890年10月16日从哈雷写给他的一封信转给了伯恩施坦并附上了这封信。——编者注]
伦敦
[1890年]10月20日[于伦敦]
杜西是昨天早晨回来的。阿德勒告诉她,路易莎·考茨基从贝尔赫特斯加登回来时很高兴,显得年轻了十岁,她取得了很大成就。杜西对代表大会[369]很满意,她说群众好极了,但是党团[注:德意志帝国国会中的社会民主党党团。——编者注]的大多数还是一些庸人;还说倍倍尔听到他们中的一些人当选时是很担心的,他赶紧给选举这些人的地方写了信,说这次失败了,但是下次不应当重复。只要这伙人目前还服从倍倍尔,那没有什么关系。
你的弗·恩·
我把剩下的几份报道寄给你,其中有一份汉堡的报纸,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有了柏林对10月14日的报道。[408]
注释:
[369]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四百一十名代表。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根据李卜克内西的提议,决定给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次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纲领草案,并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草案,以便在各地方党组织里和在报刊上讨论。还讨论了关于党的报刊问题和关于党对罢工和抵制的立场问题。——第423、435、447、449、472、479、482、498页。
[408]恩格斯指1890年10月14日《柏林人民报》第239号和这一号的附页上发表的关于哈雷代表大会的报道,题为《党代表大会》(《DerParteiBKongreM》)。——第4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3.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10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33.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10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终于做完了!如果说这一星期我不算忙,但总“没闲着”,“干了”许多事。我清理了约四立方英尺1836—1864年间摩尔的旧信(就是说大部分是写给他的)。这些信是乱七八糟地放在你也许还记得的那个大筐子里的。扫除灰尘、整理和分类,费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才弄得稍有秩序。在这段时间里,我的房间很乱,到处都是已整理和未整理的纸堆,弄得我无法出去,也无法做其他事情。这是第一件事。其次是那些代表大会,给我带来的不是工作,而是来访者造成的时间上的损失等等。最后一件事是尼姆这一星期都很不舒服,星期四她自己愿意躺在床上,甚至要人请来医生,但医生告诉她不要总是躺着,每天至少可以起来坐几小时,她照办了。医生还不能确诊是什么病,有些肝病(黄疸病)的症状,胃口不好,身体很弱。但从昨晚起,她好了一些,也高兴一些。但愿她几天之内就可痊愈。
我希望保尔已驱除了他体内的亲密朋友。如果还没有驱除,那便是他自己的过错。服一剂驱虫药,很快就可以把那讨厌的东西干掉。药能毒死虫子,但对他毫无害处。
我们的代表大会都开得很成功,和可能派对比一下,就更显得出色。那个讨厌的东西不久就会把自己断送了。但我希望我们的朋友们让他们爱怎么干就怎么干,一点也不要用迎合他们或用别的方法去加以干预。他们一定会自作自受。我们这一方面的任何干预只能使瓦解和腐烂的过程中断一些时间。群众一定会逐渐到我们这边来。我们让那些首领们互相残杀的时间越长,我们在联合时要接受的这些人就越少。如果李卜克内西当时不那样急于要拉萨尔分子转向我们,他就不必要接受哈赛尔曼等人,而在半年后再把他们踢出去。[253]现在的法国和那时的德国一样,所有的首领都烂透了。
使我感到很意外又很宽慰的是,海德门在最近一期《正义报》上声明赞成布鲁斯![404]真是幸运!我已经开始担心自己会处在这样的地位,即不得不至少是被动地把海德门再当做朋友,而我是万分愿意把他当做敌人的。
现在保尔也许是对的:可能派也许再次不参加他们自己的代表大会。[405]日期和地点好象是在哈雷定的[386]:布鲁塞尔,1891年8月16日。这是我所知道的全部情况,明天我会从杜西那里知道一切,她昨天离开哈雷,她到科伦的往返票昨天到期。
我很高兴,费舍参加了党的执行委员会。你曾在这里见过他。他很聪明,很积极,有革命性,坚决反对市侩习气,作风和态度比大多数德国人更有国际主义精神。杜西写信说,利尔代表大会[400]以后,她感到德国国会议员,至少是其中一大部分人,有些市侩习气。这是我完全预料到的。因为我们的议员是不拿薪金的,我们便不能经常找到最好的人,而必须接受多少处于资产阶级地位的人们中最不坏的人。因此,我们的群众比党团好得多。党团可以庆幸自己的反对派都是些蠢驴和可疑的家伙(其中许多可能是警探)。如果党团反对倍倍尔、辛格尔和费舍,就必须采取行动反对党团,但我相信倍倍尔总是有力量能制服他们的。
保尔提出有关倍倍尔和《吉尔·布拉斯》报的问题是非常幼稚的。他了解倍倍尔,了解《吉尔·布拉斯》报,难道他不认识自己了吗?我无论如何要把这份《吉尔·布拉斯》报寄给倍倍尔,并把这篇文章着重标出来,要他否认是自己的东西。即令是《吉尔·布拉斯》报,登那样的无耻谎言也太过分了。[406]
杜西很喜欢利尔的代表,确实,他们看来是真正的优秀分子,他们所表现的品质,恰恰是受近时法国风尚所指责的,因为德国人在更大程度上表现出这些品质,虽然在1870年以前人们总是认为纪律性、组织性和团结性是最有代表性的法国品质。保尔有关这些代表的叙述,[407]我很感兴趣,我一定设法把它刊登在英国和德国的报纸上。法国人的很大优点是他们生于革命的环境中并在革命环境中受到教育。英国人和德国人都缺少这一优点,并在不同程度上生长在资产阶级的宗教(新教)影响之下。这使他们的习惯、态度和风俗都带上市侩的色彩,他们必须到外国,特别是到法国,才能去掉这种色彩。请注意利尔决议和哈雷决议的措词!
很大的进步在于:现在我们缺少三国之中的任何一国都不成,但没有比利时人和瑞士人我们也完全可以过得去。
尼姆和我向你问好。
爱你的弗·恩·
因为保尔在《新时代》[注:保·拉法格《卡尔·马克思》。——编者注]上讲了许多有关摩尔在你们这些女孩子小时候给你们做舰队的事,我附寄给他一份可能是仅存的摩尔造船术的样品。
注释:
[253]到七十年代中期,德国工人运动中的两个组织,即1869年建立的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300)接近起来。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拉萨尔派领导,在普通会员的压力下,被迫放弃自己的宗派主义政策并同爱森纳赫派共同行动。从1874年年初起,两党在国会的党团就配合行动。1875年5月22—27日,在哥达代表大会上两党合并。合并的党采用了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这就克服了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但是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在谈判过程中采取了妥协的立场,结果使代表大会通过的合并的党的纲领包含着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对哥达纲领草案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35页。——第272、275、480、523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400]法国工人党第八次利尔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1—12日召开。出席代表大会的约有七十名代表,代表九十七个城市和地方的二百多个党小组和工会。代表大会修改了党章,选举了1890—1891年工人党全国委员会(见注249),并更加详细地规定了它的职权。《社会主义者报》被确定为党的正式机关报。代表大会号召于1891年5月1日举行和平示威游行。利尔代表大会不支持在1888年波尔多工会代表大会(见注114)上提出的总罢工思想,只表示国际矿工罢工是适宜的。
加来工会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3—18日召开。各工会同意利尔代表大会关于五一示威游行和矿工罢工的决议。——第472、479、481页。
[404]指1890年10月18日《正义报》第353期上的一篇编辑部文章,题为《法国的分裂》(《TheSplitinFrance》)。——第479、480、499页。
[405]指可能派曾经拒绝参加在特鲁瓦举行的表大会(见注106)。——第480页。
[406]1890年10月17日《吉尔·布拉斯》报登载了一篇所谓倍倍尔对该报记者的谈话。拉法格在弄清了这个报道是捏造的以后,就在1890年10月26日的《社会主义者报》上发表了一篇短评《〈吉尔·布拉斯〉的访问记作者》(《LeGilBlasinterviewer》),否认了《吉尔·布拉斯》的伪造文章。——第481页。
[407]拉法格在1890年10月1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写道,几乎所有利尔代表大会的代表都遭到资产阶级的报复,失去了生计,不得不做些小买卖等等。但是,根据拉法格的意见,最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之中有许多人担任了市镇参议会等等机关中的选举产生的职务,这就证明了工人党(见注25)在人民群众中的影响增长了。——第4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2.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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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10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历书》[注:《先驱者。人民历书画刊》。——编者注]收到了,琳蘅谢谢你!
今天寄给你整整一包有关代表大会的各种各样的材料。可能派完蛋了。阿列曼、克累芒、法伊埃等人(参加党的大多数巴黎工人),把布鲁斯开除出党,而布鲁斯也把他们开除出党。这就是分裂了[397]。布鲁斯仅仅留下一些跟着他转的首领(因有揭露他们每人丑事的材料),即市参议员和靠薪金生活的劳动介绍所官员,以及海德门先生,使我非常满意的是,这个人在最近一期《正义报》上表示同布鲁斯意见一致。[404]无论如何,两派现在都注定要失败,都正在彻底瓦解,但愿我们的人不要去干预而妨碍它们瓦解。而我们的几个代表大会却开得很成功。先在利尔,法国的“马克思派”作为一个党而出现;后在加来——在他们领导下的工会的代表大会[400];然后在哈雷——最圆满。[369]杜西到了利尔和哈雷。艾威林到了利尔和加来。哈雷的国际谈判[386]进行得如何,我还没有得到消息。不管怎样,整整这一个星期,我们对全世界的报纸来说是头等强大的力量。
衷心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369]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四百一十名代表。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根据李卜克内西的提议,决定给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次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纲领草案,并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草案,以便在各地方党组织里和在报刊上讨论。还讨论了关于党的报刊问题和关于党对罢工和抵制的立场问题。——第423、435、447、449、472、479、482、498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397]可能派(见注12)在1890年10月9—15日举行的夏特罗代表大会上分裂成了两派(布鲁斯派和阿列曼派)。——第469、475、478、499、523页。
[400]法国工人党第八次利尔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1—12日召开。出席代表大会的约有七十名代表,代表九十七个城市和地方的二百多个党小组和工会。代表大会修改了党章,选举了1890—1891年工人党全国委员会(见注249),并更加详细地规定了它的职权。《社会主义者报》被确定为党的正式机关报。代表大会号召于1891年5月1日举行和平示威游行。利尔代表大会不支持在1888年波尔多工会代表大会(见注114)上提出的总罢工思想,只表示国际矿工罢工是适宜的。
加来工会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3—18日召开。各工会同意利尔代表大会关于五一示威游行和矿工罢工的决议。——第472、479、481页。
[404]指1890年10月18日《正义报》第353期上的一篇编辑部文章,题为《法国的分裂》(《TheSplitinFrance》)。——第479、480、49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1.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10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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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90年10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1—4日的《人民报》[注:《柏林人民报》。——编者注]和七份5日的《人民报》[注:载有恩格斯的文章《答保尔·恩斯特先生》。——编者注]以及信都收到了,谢谢。
只要时间允许和有机会,我将乐意为《人民报》撰稿。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又把任何报刊方面的活动搁置一个时期。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毕竟应该结束了。
象对《新时代》杂志和其他杂志一样,我提出两个条件:(1)凡我署名的文章,未经我的同意不得进行任何修改;(2)如有稿费的话,要把它作为我的党费交给党的会计处。
首先需要从《人民报》中去掉的,是贯串于该报的枯燥得要命的格调。与《人民报》同时出的《汉堡回声报》,简直是一家世界性报纸;这家报纸只有社论写得干巴,一般讲来,占主导的是一种大城市的、有气派的风格,而《人民报》则大部分象是在梦中写出的。所以琳蘅断言,甚至《圣约翰—萨尔布吕肯报》也要比它有趣味一些。《人民报》总是让我们昏昏欲睡。这还是机智的柏林人呢?真糟糕!总之,你要竭力使报纸变得有生气。否则,我们的国家通报就将同普鲁士—德意志通报[注:《德意志帝国通报和普鲁士王国国家通报》。——编者注]进行过于不利的竞争了——我们毕竟不能拿它作榜样。
除了你要求的那些报纸外,我还寄给你一份《每日纪事报》,这份报纸叙述了不久前一些忠于职守的将军们想向贝克顿(泰晤士河畔,东头的东部)派遣一支七百人的队伍去恐吓煤气工人的真实情况。[403]根据这一点你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家什么样的报纸。
我很高兴你们这样快就在柏林住惯了。
杜西大概要同盖得一起从利尔到你们那里去。
你的弗·恩·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
注释:
[403]指贝克顿“煤气照明和煤炭公司”的老板们担心该公司各企业罢工而想利用军队恐吓工人。驻查塔姆的军队1890年10月3日就进入了准备状态,但后来未接到行动命令。政府准备调军队供企业主支配以反对罢工工人这件事情,在伦敦各区举行的人数众多的工人集会上遭到了强烈的谴责。——第4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0.致卡尔·考茨基1890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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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0年10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是否能设法再给我寄一份《新时代》;这是给我们的朋友赛姆的,
“在遥远、遥远的尼日尔河畔,
眼下他正在那里捕猎狮子和老虎”,
如果我马上收到第一期,那在下星期五就可以寄出。
狄茨可以从我的稿费中扣款。
我和肖利迈[注:肖莱马的绰号。——编者注]多多问候你。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9.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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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10月4日[于伦敦]
我在上一封信中忘了提到,我给罗姆夫妇写了一封把他们介绍给你的信,这可能显得对你不礼貌。这完全是因为忘了。罗姆夫妇(我本人同他不相识)在柏林和党的优秀人物有交往,很受信任。无论如何,他们能向你讲述许多关于柏林目前形势的令人感兴趣的情况。正如我已经写的,罗姆夫人是爱德·伯恩施坦的妻子的姐妹,而伯恩施坦作为《社会民主党人报》的编辑,是年轻一代的优秀人物之一。罗姆夫人的写作工作有助于沟通先进的俄国著作界与德国人之间的联系,备受好评。关于私人的种种情况——他们怎样、从哪里和为什么去美国——,他们自己会告诉你的。
《社会主义者报》重新出版了。我要写信告诉拉法格,让他们给你寄去。
关于代表大会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德国人和法国人已经完全取得一致。盖得、纽文胡斯、杜西、一个比利时人和一个瑞士人12日去哈雷[注:出席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编者注],大概一切都将顺利解决。可能派现在公开出丑:下星期将作出决定。[397]
尼姆谢谢你的《历书》[注:《先驱者。人民历书画刊》。——编者注]。尼姆、肖莱马和我衷心地问候你们两人。
你的弗·恩·
关于杜西受到打击的事,我们这里一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402]
注释:
[397]可能派(见注12)在1890年10月9—15日举行的夏特罗代表大会上分裂成了两派(布鲁斯派和阿列曼派)。——第469、475、478、499、523页。
[402]左尔格在9月23日的信中所说的恩格斯不了解的事,左尔格在后来10月14日给恩格斯的一封信中作了说明。左尔格指的是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没有被允许参加利物浦工联代表大会,此外看来是指1890年9月13日《人民新闻报》上刊登了一篇关于她的不怀好意的文章。——第4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8.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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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9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本月10日的两封信都收到了。
今天,除了通常的报纸外,我寄给你几份《社会民主党人报》终刊号。你大概很愿意多要几份具有历史意义的这一期吧。
你关于舍维奇的消息显然是对的[注:左尔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舍维奇搬到里加去了。——编者注]。他路过这里时,在一次群众集会上遇到了杜西,对杜西说,有人告诉他,我说了他的坏话,因此,他宁愿不来看我。我认为这是高尚的约纳斯干的,但是,这可能不过是别有用心的借口。许多俄国人老是这样:即象他们中有一个人说的那样,青年时代轰轰烈烈,而晚年就消沉厌世。
格龙齐希是美文学家。德国的那骚动的大学生也是美文学家(triste多于belle)[注:“美文学家”一词的原文是Belletrist,trist是“可悲”,belle是“美”。——译者注],他们要使整个文学革命化。这就是《人民报》上那篇文章[399]的由来。格龙齐希正好也加入了这些先生们的互助保险会。可是谁要是起了格龙齐希或格雷利希[注:文字游戏:格龙齐希(Grunzig)是姓,同《grunzen》一词(猪叫声)语音相似;格雷利希(Greulich)是姓,同《Greuel》一词(“可怕”、“讨厌”、“厌恶”)语音相似。——编者注]这样的名字,那最好别活了。
8月下半月和9月我在多维尔附近的福克斯顿度过。去北角旅行之后,又加上这次休息,使我得到很大好处:现在我又精神饱满、情绪很好了。可是我的工作很多,因为现在大家都来请我帮助。
现在,一些代表大会将弄清楚许多东西。10月9日将在利尔召开法国工人党(我们的)代表大会,10月13日将在加来召开工会(也是我们的)代表大会,[400]而最重要的代表大会将于10月12日在哈雷召开[369]。事情准备这样进行(请你保密,在报纸上暂时绝对不要透露):
布鲁塞尔人(可能派委托他们在比利时召开可能派代表大会[384])邀请了利物浦工联代表大会[385],它很高兴地接受了这一邀请。这样一来,英国人就受约束了,而对我们来说,就造成了十分困难的情况。因此,我在这里商量之后,先向法国人,然后也向德国人建议[注:见本卷第453—455页和第466页。——编者注]为1891年的两个代表大会联合召开准备基础,只要能商定下述可以接受的条件:代表大会拥有最高权力(上次可能派不承认我们的最高权力);由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委托的双方来召开代表大会;事先解决选派代表的问题和另外一些小问题。法国人和德国人都表示同意。因为各外国党的代表反正要到哈雷去,所以我建议在那里召开预备性的代表会议,以便商定先决条件[386]。这也已经安排好了。可是我预料,虽然如此,还会在那里做出各种蠢事来。杜西大概会到那里去,防止许多问题发生,可是这些人毕竟在国际事务方面容易感情用事(在这方面这正好是完全不合适的),所以事情还可能不象我设想的那样进行。至少我估计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我认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
首先,我们在1889年召开了我们自己的代表大会,这就向小国的代表们(比利时人、荷兰人等)表明,我们是不会让他们骑在我们头上的,所以下次他们将小心一些。
其次,看来可能派处于完全瓦解的状态。布鲁斯操纵了可能派的市参议员集团并通过这些人也操纵了劳动介绍所,他同阿列曼公开争吵,而阿列曼是巴黎工会的领导人,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阿列曼主张同我们保持和睦关系。阿列曼想进入议院,填补已去世的若夫兰的席位。布鲁斯则想把拉维或惹利弄到那里去。他们之间争吵得这么厉害,布鲁斯甚至不敢在若夫兰安葬时露面,因为阿列曼在葬礼中起主要作用。他们同外省寥寥无几的追随者也争吵。此外,他们反对五一节示威游行的行为[401]大大损害了他们在比利时人和荷兰人心目中的声誉。布鲁斯和阿列曼还在他们的报纸上完全公开地互相攻击。
因此,形势大好,更不用说,由于选举的胜利[注:1890年2月20日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编者注]及其产生的影响(俾斯麦倒台和反社会党人法[10]的废除),德国人的精神力量大大加强,从而使他们真正成了欧洲起决定作用的党。所以,即使有策略上的错误,我们也可以有希望取得胜利。这样,或者是在合理的基础上实现合并,那末德国和法国的马克思主义者就将在代表大会上居于领导地位;或者是可能派及其寥寥无几的拥护者受到十分明显的不公正的待遇,以致连英国人(新工联)也会离开他们。那时,我们又能象1889年春天那样在这里发动战役,并取得更大的胜利。
很高兴知道你准备给《新时代》写稿了。如果你不满意稿酬条件(你当然应当得美国的稿酬),可以不客气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并请他们同我来谈。《新时代》能成为一个很重要的机关报。伯恩施坦将在这里写稿,拉法格在巴黎写稿,倍倍尔要担任德国的一周评论,他对这个工作一定非常胜任,他已经在维也纳《工人报》表现出这种才能。我不先看倍倍尔关于某一问题的通讯,从来不得出关于德国各种事件的最后意见。他对事实客观的丝毫不带偏见的描述是很出色的。
《社会民主党人报》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可是用不了两年时间,我们就将同小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公开争论,那才有意思呢。
我和肖莱马(他现在在这里)向你和你的夫人问好。
你的弗·恩·
我很快就会得到《资本论》第一卷第四版,那你也马上会收到一本。序言可以作为《人民报》的材料。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369]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四百一十名代表。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根据李卜克内西的提议,决定给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次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纲领草案,并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草案,以便在各地方党组织里和在报刊上讨论。还讨论了关于党的报刊问题和关于党对罢工和抵制的立场问题。——第423、435、447、449、472、479、482、498页。
[399]指格龙齐希在1890年9月10日《纽约人民报》上的一篇文章,题为《德国社会民主党阵营中的事件》(《DieVorg?ngeimLagerderdeutschenSocialdemokratie》)。文章表达了“青年派”(见注353)的观点。——第472页。
[384]派遣代表参加了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见注229和232)的比利时工人党,受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委托,负责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马克思派代表大会就这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含糊的决议,委托瑞士社会主义者成立一个执行委员会,这个委员会除其他的任务之外,应在瑞士或比利时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这就使委员会的行动要以比利时工人党的立场为转移。——第448、451、454、472、499页。
[385]英国工联利物浦代表大会于1890年9月1日至6日召开。出席的代表约四百六十人,代表着一百四十万以上加入工联的工人。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英国社会主义者影响的新工联的大批代表第一次参加了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不顾旧工联领袖的反对,通过了要求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决议,同时认为工联参加国际工人团体的活动是适宜的。会上通过了关于派遣代表出席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第448、451、472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400]法国工人党第八次利尔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1—12日召开。出席代表大会的约有七十名代表,代表九十七个城市和地方的二百多个党小组和工会。代表大会修改了党章,选举了1890—1891年工人党全国委员会(见注249),并更加详细地规定了它的职权。《社会主义者报》被确定为党的正式机关报。代表大会号召于1891年5月1日举行和平示威游行。利尔代表大会不支持在1888年波尔多工会代表大会(见注114)上提出的总罢工思想,只表示国际矿工罢工是适宜的。
加来工会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3—18日召开。各工会同意利尔代表大会关于五一示威游行和矿工罢工的决议。——第472、479、481页。
[401]可能派拒绝参加1890年的五一示威游行,理由是“布朗热的走狗和反动派的走狗参加这次示威游行”,担心这次示威游行有害于工人阶级(1890年5月3日《无产阶级》)。——第47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7.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9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27.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9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昨天我们用一瓶好的红葡萄酒来庆祝你即将到来的生日,今天在祝贺你的真正的生日时,我们将喝一瓶香槟酒,并祝你长命百岁,希望你仅仅是走到了
人生旅程的中途。[注:但丁《神曲·地狱篇》第1首歌。——编者注]
作为你生日的礼物,随信附上刚从迈斯纳那里收到的四十五英镑汇款中属于你的那一份——十五英镑支票一张,此款来得正是时候!
《社会民主党人报》终刊号在这里引起了一阵轰动——爱德华昨天在《每日纪事报》上发表了一篇很长的文摘,并且准备同爱·伯恩施坦进行一次访问谈话,以便把这次谈话(连同照片)登载在星期一的《星报》上。[398]
迈斯纳还没有把账单寄来,只是把钱汇来了,详细账目还要等些时候。
尼姆、肖莱马和我向你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你下次来时,就可以在我家里洗热水澡了。老侯爵[注:罗思韦尔。——编者注]不久前死了,房产到了别的经纪人手里,于是我就提出卫生间的问题,通知说除非装新炉灶和热水澡设备我才不搬走。今天有人来屋内看过,说我的要求可以照办。当然还会有些小困难,但听了他们的话,我认为目的已达到。
寄来的一箱梨今天下午三点还未收到,很可能晚饭前到。
注释:
[398]大概指发表于1890年9月25日《每日纪事报》上的爱·艾威林的文章《德国社会主义的新时代》(《TheNewerainGermansocialism》)。艾威林同伯恩施坦的谈话载于1890年9月29日《星报》。——第4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6.致保尔·拉法格1890年9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26.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9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倍倍尔来信说,他同意我们关于比利时的意见[注:见本卷第454—455页。——编者注]。现在,我已要他把预备性的代表会议的邀请书发出去,“以便研究如何避免在1891年重演1889年的事,也就是避免出现两个各自为政和互相对立的工人代表大会”;要邀请所有的人,包括比利时人、瑞士人、丹麦的两个党[184]、瑞典人、意大利人(你们有他们的地址吗?)、西班牙人以及英国人(议会委员会[70]、争取八小时工作日同盟[350]、社会民主联盟[68]和社会主义同盟[69])。
你们决定仅仅在审查代表资格证、确定议程和表决程序这三个问题上坚持代表大会拥有最高权力,我觉得你们采取这样的立场是相当危险的。这就等于在其他所有问题上承认前几次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决议,并且每碰到一个问题,都要重新讨论才能摆脱这些束缚。这也等于承认过去几次比利时人一可能派代表大会——包括滑稽可笑的1888年伦敦代表大会[105]在内——是工人的唯一真正的国际代表机构,从而把我们1889年代表大会[229]的作用贬为毫无根据和成效的叛逆行为。
请看,你们会弄成什么样子。除上述保留意见外,你们毫无保留地建议给每个代表个人以表决权。可能派上次开代表大会[232]时,每个团体可以派三名代表。是的,这三名代表在表决时只有一票;可是,那就得把大会的全部时间都花在点名上面,否则怎么去检查呢?谁又能阻止比利时人让每个小团体派三名代表并利用你们自己的建议来控制大会呢?在等得不耐烦的与会者的喧哗声中,你们又能点几次名呢?
我觉得你们被可能派的分裂[397]弄得昏头昏脑。不要忘记,从现在起到大概能召开代表大会的1891年9月这段时间里,还会发生许多事情。为什么要放弃我们今天占据的一些重要阵地呢?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十分需要这些阵地的。请记住,可能派几乎到处都有,而在比利时并不是最少的。
我没有收到你们的报纸[注:《社会主义者报》。——编者注],报纸出版了吗?
问好。
弗·恩格斯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69]社会主义同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分子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52、154、190、248、391、468页。
[70]指议会委员会。这是1868年产生的不列颠工联代表大会这一英国工会联合组织的执行机关;从1871年起,它每年在工联代表大会上选举产生,在代表大会闭幕期间是工联的领导中心。它提出工联的议员候选人,支持对工联有利的法案,筹备例行的代表大会。奉行旧的、保守的工联主义的政策并依靠工人贵族的改良主义分子在委员会中占多数。从1875年至1890年,委员会的书记是布罗德赫斯特。1921年,议会委员会被不列颠工联代表大会总委员会所代替。——第52、339、468页。
[105]指1888年11月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大会的发起者是英国工联。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意大利的工会代表以及归附于可能派的法国工会的代表。伦敦代表大会的组织者提出,参加大会的代表要由工会正式选举产生,从而剥夺德国和奥地利的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法国的马克思派参加大会的机会。但是英国工联的改良主义首领没有能够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代表大会。不顾他们的反对,代表大会号召劳动者为通过劳动保护法和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关于在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委托可能派组织这个代表大会。关于伦敦代表大会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6—579页。——第115、123、132、191、212、215、222、469页。
[184]指丹麦社会民主党(1876年成立)内两派即改良派和集聚在《工人报》周围的、以特利尔和彼得逊为首的革命派的斗争。“革命派”反对党内机会主义派的改良主义政策,为把党变成无产阶级的阶级政党而斗争。1889年革命的少数派被开除出党。他们在被开除以后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但由于领导人的宗派主义错误,该组织未发展成为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政党。——第189、268、321、387、468页。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232]指机会主义集团即法国的可能派和他们在社会民主联盟(见注12和68)中的支持者掀起的运动,目的在于破坏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229)。当时,在巴黎召开了另一个由可能派发起的代表大会。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外国代表人数很少,而且他们大多数的代表资格完全是假的。把两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的尝试没有成功,因为可能派代表大会提出联合的条件是要重新审查马克思派代表大会代表的代表资格证。——第245、258、267、296、385、469页。
[350]指由工联、激进俱乐部(见注41)、社会主义俱乐部的代表组成的、为组织伦敦5月4日示威而成立的中央委员会。在以后几个月里,中央委员会继续进行自己的活动,目的在于组织斗争以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争取实现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和建立工人政党。委员会成了1890年7月建立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和国际工人同盟的基础。——第394、400、402、404、407、468页。
[397]可能派(见注12)在1890年10月9—15日举行的夏特罗代表大会上分裂成了两派(布鲁斯派和阿列曼派)。——第469、475、478、499、5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5.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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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9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要用一瓶好酒来好好庆祝,并奏乐为你的健康干杯,——那样好的音乐!尼姆、肖莱马和我,三个出色的音乐家!
多谢你又寄来梨,尼姆在焦急地等待着。那些褐色的梨还摸不清到了什么地方,就会被我们解决掉。其余的,尼姆一定会注意使它们的
生命
开始并结束于
圣宫的神圣目录中。
《社会民主党人报》今天出终刊号,我对这份报纸几乎会象对《新莱茵报》一样,因为没有它而感到是个损失。爱德打算留在这里。陶舍尔昨天到斯图加特去了。费舍是那些人中间除了爱德以外最好的一个,他将定居柏林。至于那个无法形容的糊涂虫莫特勒和他的“举止文雅的夫人”,谁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想他们会在这里再停留一些时候,虽然没有他们我们也能过得很好,——不过遗憾的是,看来其他人也都有同样的想法。
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现在都已迁居柏林。万一你有急事要和他们联系,我把我所知道的倍倍尔的唯一的一个地址告诉你:柏林大格尔申街甲22号,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的贵族中间发生了不少绝妙的丑闻——有一个人由于同学芭蕾舞的女学生争吵而开枪自杀了,另一个人因为负债和诈骗而自杀,还有一个人因为经常打闹和发酒疯而入狱,波茨坦士官学校的一个少校校长自杀了。连《十字报》也告诉贵族们,他们预料在“自己死后”才会氾滥的洪水就在眼前了![396]
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396]恩格斯所提到的《十字报》上的那篇文章,1890年9月26日转载于恩格斯经常阅读的《工人报》上。——第4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4.致茹尔·盖得1890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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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致茹尔·盖得
巴黎
1890年9月[注:原稿为:“6月”。——编者注]25日于伦敦
亲爱的盖得:
谢谢您的纠正——我确实把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大会决议记错了。[395]但是,已经通过的那样一个决议注定了我们无法行动,而别人却能行动。
关于瑞士人的问题,我给倍倍尔写了一封信。既然他在哈雷代表会议[386]问题上同意我们,我便向他建议邀请所有的人,包括英国人在内,免得产生1889年海牙代表会议[140]之后的那种怨言。德国人有一种忽视手续的习惯,而这在国际事务中总是造成误会,甚至造成不和。我已经向他们提醒了这一点。
如果瓦扬能同您一起去哈雷,那很有好处,特别是由于博尼埃写信给我说的:他自己应当立即回英国,看来他不能陪您去。
我希望,或者是艾威林夫妇,或者至少是艾威林夫人能去那里。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395]盖得在1890年9月19日给恩格斯的信中,指出恩格斯在给法国工人党领导人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3—87页)中牵涉到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关于召开下届代表大会的程序的决议的地方写得不确切。恩格斯认为召开代表大会的事,既委托了瑞士社会主义者,也委托了比利时社会主义者。从形式上说,在瑞士或在比利时召开代表大会的事委托给了应由瑞士社会主义者成立的执行委员会。但从实质上说,恩格斯的意见是正确的,因为该委员会不经比利时人同意不能实现自己的职能(见注384)。——第466页。
——第4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3.致斯特腊特和派克1890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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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致斯特腊特和派克
伦敦
[草稿]
1890年9月23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们:
根据昨天我同杰金斯先生的谈话,我给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在签订为期三年的新合同之前,我租用的那所房子应进行哪些修缮。他答应把这封信告诉你们。
既然这个问题在即将到来的季度付款期限之前不能顺利解决,杰金斯先生认为,我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写一个通知是十分自然的。现将这个通知随信附上。不言而喻,一当我们顺利解决了新合同的条件和期限问题而双方都满意的时候,我就准备收回这个通知。
希望这不会造成困难。始终忠实于你们的……
先生们:
谨通知你们,从明年(1891年)3月25日起,我放弃我现在从已故的理查·尔·罗思韦尔地产上租赁的房屋和地段的支配权,该地产位于伦敦西北区圣潘克拉斯教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1890年9月23日。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2.致杰金斯1890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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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致杰金斯
伦敦
[草稿]
[1890年9月23日于伦敦]
根据我同您的谈话,现通知您,我已经同意承租瑞琴特公园路122号的房子三年(根据我早先同已故的罗思韦尔侯爵谈妥的条件),房租每年六十英镑,条件是房主要替我做到为新房客应做的一切。
除了糊墙等等这类小事情可以在明年春天做以外,我认为有两件事应列入所提出的条件,这就是:
(1)已经使用了二十年并且损坏得很厉害的旧厨房炉灶,应当换成新的好炉灶;
(2)应当安装有冷热水的完全合乎要求的洗澡设备,代替目前只有冷水龙头的洗澡设备。
先生,我想,您不会认为这些要求是过分的。始终忠实于您的……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1.致海尔曼·恩格斯1890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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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90年9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海尔曼:
收到你5月28日来信时,正好是我的酒商应从都柏林来到此地,我想等着同他亲自谈谈。但是他6月底才来,当时我由于要动身[注:到挪威去。——编者注]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一直没有想起你那雪莉酒的事,直到两天前发现了你那封信和今天收到你新奇来的信,再次提醒了我这件事。不过这对你们没有什么害处。在炎热的季节运酒对酒没有好处,现在运无论如何更保险。我马上给都柏林写信,看看该怎么办。布雷特一定会供应你们好酒,我又从他那里得到了用新打的好粮食做的波尔多酒和波尔图酒,并且储存了五、六十打;我不需要大量的雪莉酒,但是在这方面他也是可以指靠的。总之,我很快就会把详细情况告诉你。我还在海峡沿岸的福克斯顿度过了四个星期,现在觉得身体很好,精神很好,我希望能持久下去。
向你和你们全家多多问候。
你的老弗里德思希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0.致约瑟夫·布洛赫1890年9月21-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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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致约瑟夫·布洛赫
科尼斯堡
1890年9月21[—22]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您3日的来信,我在福克斯顿时就转给我了,但是我在那里手头没有所提到的那本书[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所以不能答复您。[393]12日回来后,我又遇到一大堆刻不容缓的工作,所以到今天才来给您写几行。这就是我复信迟的原因,为此请您原谅。
关于第一个问题。首先,您看《起源》第十九页[394]的描述,普那路亚家庭形成的过程是逐步逐步的,甚至在本世纪,夏威夷群岛王室家庭中还有兄弟和姐妹(同一母亲生的)结婚的。而在整个古代史时期,都可以遇到这种婚姻的例子,例如托勒密王朝还有这种情况。可是在这里,也是第二点,应当区别母亲方面或只是父亲方面的兄弟和姐妹。’αδελφós,’αδελφń[注:兄弟、姐妹。——编者注]这两个词是从δελφús即妈妈一词来的,因此原来的意思只是母亲方面的兄弟和姐妹。从母权制时期起还长期保留这样的概念:同一母亲的子女,虽然是不同父亲的,也比同一父亲但不同母亲的子女彼此更亲。普那路亚形式的家庭只排除前者之间的婚姻,而绝不排除后者之间的婚姻,因为根据相应的概念,后者甚至根本不算亲属(因为起作用的是母权制)。在古代看到的兄弟和姐妹之间的婚姻,据我所知,局限于夫妻双方或者是不同母亲生的,或者是不能确定但也不能排除他们是由不同母亲生的。因此,这些婚姻决不违反普那路亚的风俗。您还忽视了这一点:在普那路亚时期和希腊的一夫一妻制时期之间,发生了使情况大变的从母权制到父权制的飞跃。
瓦克斯穆特在他的《希腊古代》中写道,在英雄时代,希腊人
“很近的亲属(除了父母与子女)结成夫妻,并不引起任何反对”(第3卷第157页)。“和亲姐妹结婚,在克里特岛不认为是不道德的”(同上,第170页)。
后面的意见是根据斯特拉本(第10卷[注:斯特拉本《地理学》。——编者注])得出的,只是我现在找不到这个地方,因为原书没有分章。关于亲姐妹,在没有相反的证明时,我理解这里是指同父的姐妹。
关于第二个问题。我是这样来判定您的第一个主要论据的:根据唯物史观,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无论马克思或我都从来没有肯定过比这更多的东西。如果有人在这里加以歪曲,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那末他就是把这个命题变成毫无内容的、抽象的、荒诞无稽的空话。经济状况是基础,但是对历史斗争的进程发生影响并且在许多情况下主要是决定着这一斗争的形式的,还有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阶级斗争的各种政治形式和这个斗争的成果——由胜利了的阶级在获胜以后建立的宪法等等,各种法权形式以及所有这些实际斗争在参加者头脑中的反映,政治的、法律的和哲学的理论,宗教的观点以及它们向教义体系的进一步发展。这里表现出这一切因素间的交互作用,而在这种交互作用中归根到底是经济运动作为必然的东西通过无穷无尽的偶然事件(即这样一些事物,它们的内部联系是如此疏远或者是如此难于确定,以致我们可以忘掉这种联系,认为这种联系并不存在)向前发展。否则把理论应用于任何历史时期,就会比解一个最简单的一次方程式更容易了。
我们自己创造着我们的历史,但是第一,我们是在十分确定的前提和条件下进行创造的。其中经济的前提和条件归根到底是决定性的。但是政治等等的前提和条件,甚至那些存在于人们头脑中的传统,也起着一定的作用,虽然不是决定性的作用。普鲁士国家也是由于历史的、归根到底是经济的原因而产生出来和发展起来的。但是,恐怕只有书呆子才会断定,在北德意志的许多小邦中,勃兰登堡成为一个体现了北部和南部之间的经济差异、语言差异,而自宗教改革以来也体现了宗教差异的强国,这只是由经济的必然性所决定,而不是也由其他因素所决定(在这里首先起作用的是这样一个情况:勃兰登堡由于掌握了普鲁士而卷入了波兰事件,并因而卷入了国际政治关系,后者在形成奥地利王室的威力时也起过决定的作用)。要从经济上说明每一个德意志小邦的过去和现在的存在,或者要从经济上说明那种把苏台德山脉至陶努斯山脉所形成的地理划分扩大成为贯穿全德意志的真正裂痕的高地德意志语的音变的起源,那末,要不闹笑话,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第二,历史是这样创造的:最终的结果总是从许多单个的意志的相互冲突中产生出来的,而其中每一个意志,又是由于许多特殊的生活条件,才成为它所成为的那样。这样就有无数互相交错的力量,有无数个力的平行四边形,而由此就产生出一个总的结果,即历史事变,这个结果又可以看作一个作为整体的、不自觉地和不自主地起着作用的力量的产物。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愿望都会受到任何另一个人的妨碍,而最后出现的结果就是谁都没有希望过的事物。所以以往的历史总是象一种自然过程一样地进行,而且实质上也是服从于同一运动规律的。但是,各个人的意志——其中的每一个都希望得到他的体质和外部的、终归是经济的情况(或是他个人的,或是一般社会性的)使他向往的东西——虽然都达不到自己的愿望,而是融合为一个总的平均数,一个总的合力,然而从这一事实中决不应作出结论说,这些意志等于零。相反地,每个意志都对合力有所贡献,因而是包括在这个合力里面的。
其次,我请您根据原著来研究这个理论,而不要根据第二手的材料来进行研究——这的确要容易得多。马克思所写的文章,没有一篇不是由这个理论起了作用的。特别是《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这本书是运用这个理论的十分突出的例子。《资本论》中的许多提示也是这样。其次,我也可以向您指出我的《欧根·杜林先生在科学中实行的变革》和《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我在这两部书里对历史唯物主义作了就我所知是目前最为详尽的阐述。
青年们有时过分看重经济方面,这有一部分是马克思和我应当负责的。我们在反驳我们的论敌时,常常不得不强调被他们否认的主要原则,并且不是始终都有时间、地点和机会来给其他参预交互作用的因素以应有的重视。但是,只要问题一关系到描述某个历史时期,即关系到实际的应用,那情况就不同了,这里就不容许有任何错误了。可惜人们往往以为,只要掌握了主要原理,而且还并不总是掌握得正确,那就算已经充分地理解了新理论并且立刻就能够应用它了。在这方面,我是可以责备许多最新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这的确也引起过惊人的混乱。
关于第一个问题,我昨天(这段是9月22日写的)又发现一个决定性的地方,可以完全证实我上面所谈的,舍曼在他的《希腊的古代》(1885年柏林版第1卷第52页)中说:
“可是,大家知道,异母所生的兄弟和姐妹之间的婚姻,在后来的希腊不算血亲婚配。”
但愿,我已经力求写得简短的那些极长的复合句,不致使您吓坏吧!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93]约瑟夫·布洛赫在1890年9月3日的信中向恩格斯提出如下两个问题:1.为什么甚至在血缘家庭绝迹之后,在希腊人那里兄弟姐妹之间的婚姻并没有成为非法的;2.根据唯物史观,经济关系是唯一的决定性因素呢,还是只在一定程度上是其他所有关系的坚实基础,而其他关系本身也还是能发生作用的。——第459页。
[394]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9—50页。——第4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9.致保尔·拉法格1890年9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19.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9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感谢您告知卡隆的情况[392]。附上给这个可爱的小伙子的回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他“毫不怀疑我会作出肯定的答复”。让人现在去说“伦敦人厚脸皮”或美国记者蛮横无礼吧。德国人和法国人在这方面大大超过他们,并且在厚颜无耻方面还作了一些精致的装扮,这种情况同他们是非常相称的。但是我不相信我亲爱的同胞不会胜过他们。
这里没有什么新的情况。艾威林一定会告诉您关于拉维热里的情况[注:见本卷第427页。——编者注]。非常奇怪,这家伙怎么会有拉法格、盖得、杰维尔等签署的关于盖得即将去伦敦的文件抄本,以及库龙博以工人党全国委员会[249]名义邀请艾威林和杜西参加利尔代表大会的信件。艾威林在上星期一想必看了这个家伙(用他自己的话说)掌握的全部文件的原稿,但是星期天以后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寄上二十英镑支票一张。
您的弗·恩·
注释:
[249]在巴黎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开会期间,法国代表(有二百零六人)单独开了两次会议。由于这两次会议的结果,成立了由盖得、杰维尔、德雷尔、卡默斯卡斯、克雷潘、拉法格和勒努瓦组成的法国工人党(见注25)全国委员会,来实际领导党的活动。全国委员会的职责是召开例行的党代表大会。1890年10月11—12日在利尔召开的这次代表大会(见注400),最后确定了委员会的成员和职能。选入1890—1891年这一届全国委员会的有:盖得、德雷尔、卡默斯卡斯、凯内尔、克雷潘、拉法格、费鲁耳。
恩格斯提到的关于成立全国委员会的消息,载于1889年9月28日《工人选民》。——第271、458页。
[392]保尔·拉法格于1890年9月19日提醒恩格斯注意,不要允许沙尔·卡隆发表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因为卡隆是私人企业主,并且早已脱离工人运动。——第4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8.致沙尔·卡隆1890年9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18.
致沙尔·卡隆
巴黎
[草稿]
[1890年9月20日于伦敦]
尊敬的公民:
对您17日的来信[391]我答复如下:在许多问题没有得到说明以前,我无法答应您的请求。
首先我认为,重印小册子就应当是仍然出小册子,以保持著作的完整,而不要登在杂志上,因为杂志每期的内容很杂,多半是把相互矛盾的著作中摘录的相互没有联系的片断凑在一起的。因此,我希望先能了解一下,为什么您宁肯采用这后一种方式。
其次,工人党难道不打算在出《社会主义丛书》时重印这些著作的很大一部分吗?在这种情况下由党来发起搞比由个人来发起搞要好。
最后,您在从事一项需要花相当多钱的工作。根据您的广告,从第一期开始发表六个小册子,仅仅这些著作您就得连载四至六个月。如果由于缺乏资金,杂志没有发表完我同意您重印的某一著作就停刊了,那严重的责任就会落到我身上。
您是否拥有必要的资金?
还有其他应该考虑的问题。
为了最后决定这个问题,我请您去问问拉法格公民,我把这封信抄一份寄给他。
要是您以后在公开用我的名字以前,先问我一下,那我会非常感激您。甚至这次我也保留发表(如果我认为必要的话)相应的公开声明的权利。
注释:
[391]沙尔·卡隆1890年9月17日请恩格斯允许他在《政治和文学评论》(《Revuepolitiqueetlittéraire》)上发表马克思和恩格斯著作的译文(参看注392)。——第4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7.致保尔·拉法格1890年9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17.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9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谢谢您寄来了好消息[389]。如果情况正是这样,那末我们不尽一切可能去出席这次代表大会,就是最大的愚蠢,因为我们出席代表大会的事实本身就会保证我们占据统治地位。
我们认为必要的条件如下:
(1)共同的代表大会应由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委托的人来召开[384]。或者由比利时人和瑞士人签署统一的代表大会邀请书,或者由比利时人和瑞士人一起根据我们的委托来召开代表大会,而比利时人单独召开则是受别人的委托。这也和邀请书一样,应当事先商定。
(2)代表大会应是绝对独立自主的代表大会。过去几次代表大会的任何决议对它都不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一个委员会,无论是以前某一次代表大会设立的还是由于谈判合并问题时而成立的委员会,都不能对代表大会有任何约束。代表大会应当自行规定自己的规章、议程和代表资格审查方法。
(3)各组织选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的方法和名额都要事先规定好。
(4)关于合并的决议一经通过,就应当设立一个国际委员会,来准备规章和议程的草案,提交代表大会最后决定。
关于第二点:代表大会有绝对自由,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因为可能派和比利时人如果能够在议程、规章等等方面讨价还价,我们就可能受愚弄;我们的代表在谈判中总是比他们幼稚;而这可能导致无休止的争论,搞得大家都晕头转向,这样我们也就无法让可能派承担责任。有人会对我们说,代表大会将浪费宝贵的时间;我们要回答说,首先必须使代表大会成为统一的代表大会;这比代表大会可能通过的一切决议都重要得多。其次,我们要说,我们没有权利责成未来的代表大会做什么,代表大会一经召开就可以抛开预先加在它身上的一切限制,如此等等。归根到底,如果形势很顺利,可以在这个问题上对比利时人作某些让步。
现在,既然你们法国人希望修改、补充和订正这个草案,那将是做一件好事。
这就是我给博尼埃的信[注:弗·恩格斯《一八九一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编者注]的主要内容,——请不要担心,我同他从来没有作出任何最后的决定。我给他去信的主要目的是要向你们大家指出,合并的可能性可以接受;在您来信之后,这整个论据就不再有什么意义了。
我也立即给倍倍尔写了信,并且建议他在哈雷的小型国际委员会范围内讨论这个问题。如果我们能在那里同一些小民族的正式代表确定合并的基础,然后就可以同比利时人谈这个问题[386]。我还请倍倍尔,如有可能,安排某一个比利时人,最好是根特人也来参加。
现在我等着您告知盖得、杰维尔等人的看法,以及布朗基派的看法。
《新思想》给我寄来了一份捐款签名单——怎么办?
有个住在新月街8号叫沙·卡隆的(他显然是《新思想》杂志的),寄给我一份重印社会主义小册子的计划。他请求我允许发表我的著作和马克思的著作。根据这种意图来判断,可以说,法国人首先是巴黎人准备创造奇迹。但是,这个人是否有出版哪怕是一本小册子的资金呢?请您把情况告诉我,因为我要在四、五天后答复他[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
桑南夏恩把他的五英镑四先令账单寄来了,其中五分之一归劳拉,即一英镑九便士,五分之一归孩子们[注:龙格的孩子们。——编者注],五分之一归杜西和五分之二归译者[注:穆尔和艾威林。——编者注]。现在附上给劳拉的支票一张。迈斯纳那里的账单可能很快就要寄来,但是,如果算上第四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费用,多少我不知道,那末得到的钱将很少或者没有。
对布朗热派的揭露[注:见本卷第447页。——编者注]是极为有益的。你们可以为自己庆贺,因为你们在布朗热派引诱你们时顶住了。但是这多么能说明巴黎公众的政治能力啊!这个明显的傻瓜,只要保皇党人对他的冒险行动提供经费,他就会对他们发誓效忠,而巴黎公众竟如此欣喜若狂地欣赏他,要我说,他们是受骗了!呸,糟糕透啦!幸好外省能够纠正巴黎人干的蠢事。真是不可思议!
海德门在《正义报》上悼念永垂不朽的若夫兰,并且断言正是若夫兰和可能派击溃了布朗热,拯救了共和国。[390]他一定知道可能派在巴黎的处境相当糟糕,否则他不会这样无耻地撒谎。
代我、尼姆和肖莱马(他前天来的)拥抱劳拉。
您的弗·恩·
过几天,《社会民主党人报》将出终刊号。爱德·伯恩施坦仍留在这里,以便寄发关于英国的通讯,主要是向《新时代》寄发。费舍准备去柏林,去《前进报》;他一有机会就会去当帝国国会议员。陶舍尔将去斯图加特。至于伟大的尤利乌斯·莫特勒,这里谁也不知道对他该怎么办。他对党来说是最难办的人;他自以为是未被公认的天才,而别人都认为他是公认的蠢才。
请设法让盖得和瓦扬去哈雷[注:出席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编者注]。博尼埃将为盖得当翻译。
注释:
[384]派遣代表参加了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见注229和232)的比利时工人党,受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委托,负责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马克思派代表大会就这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含糊的决议,委托瑞士社会主义者成立一个执行委员会,这个委员会除其他的任务之外,应在瑞士或比利时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这就使委员会的行动要以比利时工人党的立场为转移。——第448、451、454、472、499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389]拉法格在1890年9月1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写道,法国社会主义者认为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是可能的,因为可能派在比利时人和荷兰人中已经失去了一切影响,没有理由担心代表大会不会成功。——第453页。
[390]指1890年9月20日《正义报》社论:《英雄之死》(《TheDeathofahero》)。——第4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6.致卡尔·考茨基1890年9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16.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0年9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8月22日和9月8日的来信已经收到了。我在福克斯顿住了四个星期,第一封信在那里本来想答复的,但是我把你说的8月25日将去斯图加特的事忽略了,因此不知道往哪里写信好。
一场大学生的小争吵[353]很快被平息了。康·施米特没有介入;倍倍尔来信说,他表现很好。在其他方面,你对这件事当然比我更了解。
你真不愧是个编辑,想把我拉去参加你们对纲领的争论[387]。但是你自己也知道我没有时间。一点也没有!
目前在德国迫于必要炮制出大量的方案,而且一个接替一个,在这种情况下,对你最近告知的计划,我只能答复说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不知可以把谁推荐给《新时代》和《士瓦本哨兵》,要我作别的答复是不可思议的。施米特未必愿意离开柏林。倍倍尔是否能为你物色一个人?
在利物浦[385]给了强有力的打击。历史的讽刺就是这样,要让高贵的布伦坦诺在讲坛上亲眼看到:他如此坚持、如此激昂地提出的所谓英国工联是对付社会主义的最好屏障的论点[388]遭到了破产。
现在斗争极为激烈。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这成了关键的转折点;随着这一要求的被接受,建立在资本主义关系基础上的旧的保守的工人运动的王国就垮台了。土地、矿山、交通工具的公有化得到所有人的承认,一个强有力的少数还主张其余的生产资料公有化。总之,事情有了进展,而5月1—4日又给予了有力的推动。5月4日是大变动的日子[注:见本卷第399—403页。——编者注],利物浦代表大会是第一次战斗。
比利时人利用代表大会的机会邀请英国人去比利时参加国际代表大会。这是非常狡猾的手段;刚刚受到国际行动鼓舞的利物浦新工联的代表,兴奋地接受了这个邀请。到目前为止比利时人还能够亲自出面邀请人家到比利时只参加可能派的代表大会,所以这是他们束缚我们手脚的一种手段。由于我们在巴黎作出的关于下届代表大会的地点和召开办法的决定很荒谬[384],英国人这一次严重地束缚了自己。这些决定必然使我们在别人行动时无所作为。
这里应该采取一些办法;我在这里同别人商谈以后,给法国写了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只要看出一些眉目,你当然就能从爱德或从我这里知道有关情况。现在需要绝对沉着,也需要慎重地对待比利时人的行动,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障碍(在报刊上暂时最好只是简单地把它们提一笔)。你10月12日是否到哈雷去?
最后一期《社会民主党人报》将发表我的文章[注:弗·恩格斯《给〈社会民主党人报〉读者的告别信》。——编者注],这篇文章会使你们德国那里的许多人感到极不愉快。但是在打击一帮文学家时,我也不能不打击那些为这场争吵提供借口的党内庸俗分子。当然,对他们只是间接影射,因为在庆祝胜利的这一期不宜直接进攻。因此,我高兴的是,这些文学家在此以前就迫使我同他们算账了[注:弗·恩格斯《给〈萨克森工人报〉编辑部的答复》。——编者注]。
我们从非洲的赛姆·穆尔那里一直收到好消息。他每隔六到八个星期就要发两三天疟子,但是病很容易就过去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肖莱马昨天晚上又从曼彻斯特到这里来了。从挪威旅行回来后,他就耳鸣、耳背,得了顽固的耳炎,现在稍好些,但是他一个半月的休息被破坏了。
按照英国人的看法,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到挪威去仅仅是因为他在那里可以扮演海员而又不致晕船。确实,从南面的斯库德内斯到北角一路上完全风平浪静,只有在两三个地方可能有两三个小时晕船。那里尽是峡湾!平静得连最小的山地湖相形之下都成了波涛汹涌的海洋。那里也象从沙洛顿堡[注:柏林郊区。——编者注]到波茨坦旅行一样,可以放心地当一名陆地海军上将。顺便说说,这个年轻人乘坐一艘鱼雷艇从格兰格尔峡湾驶往苏内耳峡湾时,完全不被人察觉地从我们旁边驶过。我和肖莱马在莫耳德靠岸后就登上了莫耳德亥,一个大约高一千三百英尺的高地(就是易卜生的《来自海上的女人》里出现过的那个高地,剧中的故事就是发生在莫耳德)。我们在上面碰到六个穿便衣的年轻尉官,他们是从停泊在下面的舰队上来的。我觉得好象又到了波茨坦。说的“完全是旧的近卫军语言”,见习士官们还是那样爱讲俏皮话,尉官们还是那样厚颜无耻。但是,后来我们遇见了一群工程师,那是一群很可爱的规规矩矩的人。水兵们真是一些好小伙子,从哪点来说都不错。但是,海军将官们却是大腹便便!
你的弗·恩·
注释:
[353]1890年3月底,柏林一些社会民主党人,其中包括席佩耳,公布了题为《五月一日应当发生什么事情?》的呼吁书,号召工人在这一天举行总罢工。这一呼吁书反映了“青年派”的立场。“青年派”是德国社会民主党内于1890年最后形成的小资产阶级半无政府主义的反对派。它的主要核心是由那些以党的理论家和领导者自居的大学生和年轻的文学家组成的(它的名称就是这样得来的)。“青年派”的思想家是保·恩斯特、保·康普夫麦尔、汉·弥勒、布·维勒等人。“青年派”忽视在废除反社会党人非常法之后党的活动条件所发生的变化,否认利用合法斗争形式的必要性,反对社会民主党参加议会选举和利用议会的讲坛,蛊惑性地指责党及其执行委员会维护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奉行机会主义、破坏党的民主。1891年10月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爱尔福特代表大会把反对派的一部分领导人开除出党。
党的领导在社会民主党党团1890年4月13日《告德国男女工人书》中,对上述呼吁书作了回答(见注348)。——第398、445、446、450页。
[384]派遣代表参加了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见注229和232)的比利时工人党,受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委托,负责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马克思派代表大会就这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含糊的决议,委托瑞士社会主义者成立一个执行委员会,这个委员会除其他的任务之外,应在瑞士或比利时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这就使委员会的行动要以比利时工人党的立场为转移。——第448、451、454、472、499页。
[385]英国工联利物浦代表大会于1890年9月1日至6日召开。出席的代表约四百六十人,代表着一百四十万以上加入工联的工人。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英国社会主义者影响的新工联的大批代表第一次参加了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不顾旧工联领袖的反对,通过了要求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决议,同时认为工联参加国际工人团体的活动是适宜的。会上通过了关于派遣代表出席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第448、451、472页。
[387]考茨基写信告诉恩格斯,他想在哈雷党代表大会(见注369)之后在《新时代》上发表一系列文章,来评论哥达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党的纲领(见注253)。他打算请恩格斯、倍倍尔和党的其他活动家参加。——第450页。
[388]暗示1871—1872年在莱比锡分两卷出版的布伦坦诺《现代工人公会》(《DieArbeitergildenderGegenwart》)一书。——第4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4.致保尔·拉法格1890年8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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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8月27日于福克斯顿
贝尔维旅馆
亲爱的拉法格:
是的,我们是到了海滨了,况且,在接到您8月4日来信之前,谁也没有建议我去佩勒,要不是由于那些充分正当的原因,我也非常愿意去佩勒,这些原因我曾同劳拉谈过,她当时似乎也觉得是对的。我们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住在一家小旅馆里,店主是个很漂亮的妇女,待我们很好,但是旅馆离海较远,并且不是第一流的;我们把第四张床放在客厅里。
我在银行里还结存多少钱,自己也不十分清楚,现在又无法查账,所以只能给您开一张十英镑的支票,随信附上。
德国党内发生了大学生骚动[353]。近两三年来,许多大学生、文学家和其他没落的年青资产者纷纷涌入党内。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可以在种类繁多的新报纸的编辑部中占据大部分位置;他们照例把资产阶级大学当做社会主义的圣西尔军校,以为从那里出来就有权带着军官官衔甚至将军官衔加入党的行列。所有这些先生们都在搞马克思主义,然而是十年前你在法国就很熟悉的那一种马克思主义,关于这种马克思主义,马克思曾经说过:“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大概会把海涅对自己的模仿者说的话转送给这些先生们:“我播下的是龙种,而收获的却是跳蚤。”
这些老兄的无能只能同他们的狂妄相比拟,他们在柏林的新党员中找到了支持。厚颜无耻、胆小怯懦、自吹自擂、夸夸其谈这些特有的柏林习气,现在一下子似乎又都冒了出来;这就是大学生先生们的合唱。
他们无缘无故地攻击议员们[注:德意志帝国国会中的社会民主党党团。——编者注],谁都不清楚这个突然的爆发;全部原因在于议员们或者说议员中的多数人不太赏识这批小坏蛋。诚然,李卜克内西以议员们和执行委员会的名义非常笨拙地同他们进行论战。可是,成了他们攻击的主要目标的倍倍尔也这样,他在德勒斯顿和马格德堡的两次会议上把他们的两家报纸[注:《萨克森工人报》和《人民呼声报》。——编者注]大骂了一顿。柏林会议遭到了警察的禁止,警察在暗中支持或帮助支持反对派。[382]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终究过去了,代表大会[369]不用再处理这一切。这场小风潮对我们来说有好的一面,它表明不能让柏林人当领导人。他们比巴黎人还不如,不过对你们巴黎人,我们也领教够了。
《费加罗报》对布朗热的揭露,[383]想必是毁灭性的——您是否能把它们寄给我?这对1889年1月上了这个假伟人当的二十四万七千或二十七万四千糊涂人来说,真是太伤心了。[124]
柯瓦列夫斯基的书[注:马·柯瓦列夫斯基《家庭及所有制的起源和发展概论》。——编者注]中有一点很重要:他提出在母权制和马尔克公社(或米尔)之间隔着家长制的大家庭,这种家长制的大家庭在法国(法兰斯孔太和尼韦尔内)一直存在到1789年,在塞尔维亚人和保加利亚人中至今还存在,叫扎德鲁加。柯瓦列夫斯基对我说,这是俄国普遍的看法。如果这一点能成立,那末塔西佗和其他作者的许多不好懂的地方将得到解释,但同时也会产生新的问题。柯瓦列夫斯基书中的主要缺点就是法学上的谬误。我的书[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再版时,我将谈这个问题。另一个缺点(也是所有研究学问的俄国人的通病),就是过分相信公认的权威。
尼姆和彭普斯向您问好。
代我拥抱劳拉和美美。
祝好。
弗·恩·
注释:
[124]定于1889年1月27日在巴黎举行的补选,提出候选人布朗热(右派集团)、雅克(共和党)和布累(挖土工人)。支持候选人布累的是工人党(见注25)和布朗基派。可能派支持候选人雅克。选举斗争很激烈,布朗热在选举中获得巨大胜利,得到约二十五万票。布累在这次选举中得一万七千票。——第128、136、138、447页。
[353]1890年3月底,柏林一些社会民主党人,其中包括席佩耳,公布了题为《五月一日应当发生什么事情?》的呼吁书,号召工人在这一天举行总罢工。这一呼吁书反映了“青年派”的立场。“青年派”是德国社会民主党内于1890年最后形成的小资产阶级半无政府主义的反对派。它的主要核心是由那些以党的理论家和领导者自居的大学生和年轻的文学家组成的(它的名称就是这样得来的)。“青年派”的思想家是保·恩斯特、保·康普夫麦尔、汉·弥勒、布·维勒等人。“青年派”忽视在废除反社会党人非常法之后党的活动条件所发生的变化,否认利用合法斗争形式的必要性,反对社会民主党参加议会选举和利用议会的讲坛,蛊惑性地指责党及其执行委员会维护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奉行机会主义、破坏党的民主。1891年10月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爱尔福特代表大会把反对派的一部分领导人开除出党。
党的领导在社会民主党党团1890年4月13日《告德国男女工人书》中,对上述呼吁书作了回答(见注348)。——第398、445、446、450页。
[369]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四百一十名代表。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根据李卜克内西的提议,决定给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次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纲领草案,并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草案,以便在各地方党组织里和在报刊上讨论。还讨论了关于党的报刊问题和关于党对罢工和抵制的立场问题。——第423、435、447、449、472、479、482、498页。
[382]恩格斯提到的社会民主党人的几次会议分别于1890年8月10日在德勒斯顿、8月13日在马格德堡、8月25日在柏林举行。在所有这三次会议上,倍倍尔和他所领导的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政策得到了完全的支持。——第447页。
[383]从1890年8月20日开始,《费加罗报》登载了一组题为《布朗热主义内幕》(《LesCoulissesduboulangisme》)的文章,署名为X。文章的作者是过去的布朗热分子、记者梅尔麦。——第447页。
出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5.致保尔·拉法格1890年9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15.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9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匆匆写上几句。
博尼埃就1891年的代表大会和比利时人召集这次大会的问题[384]写信给我。我回了他一封信[注:弗·恩格斯《一八九一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编者注],并请他将该信转交盖得,让他同您、杰维尔和其他人讨论一下,再同我们的布朗基派同盟者讨论一下,然后把你们大家的意见告诉我。
问题是比利时人对我们耍了个花招,使我们整个代表大会处于险境。他们邀请了利物浦的工联[385],而后者已欣然接受了这一邀请。当然,我们没有工夫到那里也去邀请他们!为什么凡是需要作出具有决定性的事情的地方我们总是引人注意地缺席!为什么我们竟愚蠢到让比利时人和瑞士人去张罗下次代表大会!
杜西和艾威林说,英国人肯定将参加比利时人的,也就是可能派[12]的代表大会,并且根本不可能使他们了解还将召开另外一个更值得参加的代表大会!显然我也这样认为:英国人将满怀新教徒的热情大批地参加他们受到邀请的第一个国际代表大会。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对付。这就是我们建议合并。合并的必要的条件是:绝对平等,大会由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委托的人来召开,1891年代表大会对自己的行动绝对自主,代表选派办法事先共同商定。如果合并成功的话,我们就很容易占上风。如果不成功,过错就落在可能派身上,我们就向全世界工人证明,他们是分裂的唯一祸根,那时,在英国这里就有可能重新开始顺利的运动。
如果法国人原则上同意这一点,我建议利用10月12日在哈雷开代表大会[369]的机会,先进行磋商。到那里去的会有一两个法国人,有多·纽文胡斯,维也纳的阿德勒[注:维克多·阿德勒。——编者注],大概还有一个瑞士人,也许还有一个比利时人。杜西将去那里向你们介绍英国的情况。这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代表会议[386]。会上可能很好地制定出行动计划,并开始进行工作。
这是建立法国人、德国人和英国人的同盟的一次具有决定意义的机会,也许是在最近五年至十年内对我们来说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我们错过这次机会,那末这里的运动完全沿着社会民主联盟[68]和可能派的轨道发展,也是不足为怪的。
我们的对手活跃而又狡猾。他们在这方面常常胜过你们;在国际事务中,我们滥用了“懒惰权”[注:借用拉法格的同名抨击文的标题。——编者注]。结束这种情况,起来行动吧!
一旦取得你们大家的同意,我就写信给德国人。
我恐怕干了件蠢事,没有直接写信给您,而写信给了在汤普勒的博尼埃。不过,这件事是他来信促使我做的。我一提起笔,就写多了。
代我拥抱劳拉。
祝好。
弗·恩格斯
注释:
[12]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分裂(见注25),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2、52、267、301、387、428、449页。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369]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四百一十名代表。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根据李卜克内西的提议,决定给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次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纲领草案,并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草案,以便在各地方党组织里和在报刊上讨论。还讨论了关于党的报刊问题和关于党对罢工和抵制的立场问题。——第423、435、447、449、472、479、482、498页。
[384]派遣代表参加了1889年两个代表大会(见注229和232)的比利时工人党,受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委托,负责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马克思派代表大会就这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含糊的决议,委托瑞士社会主义者成立一个执行委员会,这个委员会除其他的任务之外,应在瑞士或比利时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这就使委员会的行动要以比利时工人党的立场为转移。——第448、451、454、472、499页。
[385]英国工联利物浦代表大会于1890年9月1日至6日召开。出席的代表约四百六十人,代表着一百四十万以上加入工联的工人。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英国社会主义者影响的新工联的大批代表第一次参加了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不顾旧工联领袖的反对,通过了要求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决议,同时认为工联参加国际工人团体的活动是适宜的。会上通过了关于派遣代表出席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第448、451、472页。
[386]国际社会主义者哈雷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参加会议工作的,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外,还有以来宾身分出席代表大会的九个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会议根据恩格斯的建议,通过了关于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的决议。可能派在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最高权力的条件下被容许参加未来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就意味着过去所有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包括1889年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决议,对于新的代表大会都不应当具有约束力。——第449、455、466、473、479、480、484、499、52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3.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8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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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8月27日于福克斯顿
8月9日和13日的明信片收到了。在我们动身[注:去挪威。——编者注]之前,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有的事可能会疏忽。而且旅行的地点我必须保密,因为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正好也在那里,而我决不愿意让警察的挑衅来破坏自己的兴致。
现在谁是《人民报》的主编?杜西在伦敦的一次群众集会上遇到了舍维奇,他对杜西说,他在纽约听说我讲过对他很敌视的话。可是这完全是谎话。这是不是从亚·约纳斯那儿来的?
德国小小的大学生骚动[353]很快就被倍倍尔平息了。这次骚动有它非常积极的方面。它表明,我们能够期待于文学家和柏林人的是什么。
你的弗·恩·
《新时代》请你写美国的报道,并将付给优厚的稿酬[注:见本卷第429—430页。——编者注]。
注释:
[353]1890年3月底,柏林一些社会民主党人,其中包括席佩耳,公布了题为《五月一日应当发生什么事情?》的呼吁书,号召工人在这一天举行总罢工。这一呼吁书反映了“青年派”的立场。“青年派”是德国社会民主党内于1890年最后形成的小资产阶级半无政府主义的反对派。它的主要核心是由那些以党的理论家和领导者自居的大学生和年轻的文学家组成的(它的名称就是这样得来的)。“青年派”的思想家是保·恩斯特、保·康普夫麦尔、汉·弥勒、布·维勒等人。“青年派”忽视在废除反社会党人非常法之后党的活动条件所发生的变化,否认利用合法斗争形式的必要性,反对社会民主党参加议会选举和利用议会的讲坛,蛊惑性地指责党及其执行委员会维护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奉行机会主义、破坏党的民主。1891年10月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爱尔福特代表大会把反对派的一部分领导人开除出党。
党的领导在社会民主党党团1890年4月13日《告德国男女工人书》中,对上述呼吁书作了回答(见注348)。——第398、445、446、45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2.致奥托·伯尼克1890年8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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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致奥托·伯尼克1890年8月21日
布勒斯劳[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
1890年8月21日于多维尔
附近的福克斯顿
奥托·伯尼克男爵先生
布勒斯劳
尊敬的先生:
对于您的问题[381],我只能给予简短而概略的回答,否则,为了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就得写一篇论文。
一、我认为,所谓“社会主义社会”不是一种一成不变的东西,而应当和任何其他社会制度一样,把它看成是经常变化和改革的社会。它同现存制度的具有决定意义的差别当然在于,在实行全部生产资料公有制(先是单个国家实行)的基础上组织生产。即便明天就实行这种变革(指逐步地实行),我根本不认为有任何困难。我国工人能够做到这一点,这已经由他们的许多个生产和消费协作社所证明,在那些没有遭到警察的蓄意破坏的地方,这种协作社同资产阶级的股份公司相比,管理得一样好,而且廉洁得多。我国工人在反对反社会党人法[10]的胜利斗争中出色地证明了自己政治上的成熟,在这种情况下,您还谈论德国群众的无知,我是难以理解的。我觉得,我国所谓有教养的人那种好为人师的狂妄自大倒是更严重得多的障碍。当然,我们还缺乏技术员、农艺师、工程师、化学家、建筑师等等,但是在万不得已时我们也能象资本家所做的那样收买这些人来为自己服务,如果再对几个叛徒——他们中间一定会有叛徒的——给以应有的惩罚以儆效尤,那末他们就会懂得,就是为自己的利害着想,也不能再盗窃我们的东西了。但是除了这些专家(我把教员也包括在内)以外,我们没有其他“有教养的人”也是完全过得去的,而且,比方说,目前文学家和大学生大量涌进党内,如果不把这些先生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还会带来种种的危害。
易北河以东地区的容克大庄园可以在必要的技术指导下毫不费力地租给目前的短工和雇农集体耕种。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出一些乱子,那末应由容克先生们负责,容克先生们无视所有现存的学校法,把人们弄得如此野蛮。
小农和那些惹人厌烦的聪明绝顶的有教养的人,将是最大的障碍,这些有教养的人对一件事情越是不懂,就越要装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
总之,一旦我们掌握了政权,只要在群众中有足够的拥护者,大工业以及大庄园这种形式的大农业是可以很快地实现公有化的。其余的也将或快或慢地随之实现。而有了大生产,我们就能左右一切。
您谈到缺乏一致的认识。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但是缺乏认识的是那些出身于贵族和资产阶级的有教养的人,他们甚至想象不到,他们还应当向工人学习何等多的东西。
二、马克思夫人是特利尔政府枢密顾问冯·威斯特华伦的女儿和曼托伊费尔内阁的反动大臣冯·威斯特华伦的妹妹。
致以敬意。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381]伯尼克准备做关于社会主义的讲演,1890年8月16日写信给恩格斯,请恩格斯回答,在社会各阶级的教育、觉悟水平等等方面目前存在差别的情况下,社会主义改造是否适宜和可能。伯尼克的第二个问题涉及到燕妮·马克思的家庭。——第44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1.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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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90年8月15日于福克斯顿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们暂时在这里的福克斯顿圣约翰路贝尔维旅馆安置了下来,并等待你的消息,或者是能见到你本人,那就更好了。
我们大概在一周、最多两周内会找到更合适的住所,但是在下星期四即21日以前,我们无论如何还将在这里。地址如有变动,我马上通知你。如果你在接到我的通知之前就动身,那在肯提希镇[注:即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编者注]总会知道我的地址的。
总之,你要快些来。尼姆、彭普斯和我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0.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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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90年8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所以在这里耽搁,是因为我住的房子转给了另一个主人。我们预计星期四才能动身,可能去福克斯顿。我把我们的地址留在这里的邮局,留在肯提希镇[注:即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编者注],并将写信到莱比锡告诉你。我希望你一到就去海滨找我们。既然你写信说15日以前不能来这里,我便敢断定(至少根据最近一再拖延的类似情况推测),15日以后你也不能立即脱身。这样,如果你能在9月1日左右或者稍晚一些时候来,那你还可以在我们这里呆一些时间,然后同我们一起(大约在9月11日)回伦敦,这里我们保证你有住的地方。
我们离家后,房子将进行修理。今年要撤去地毯,还要换糊墙纸,粉刷天花板。此外,在花钱方面不愉快的经验,迫使我在离家期间对女佣人采用给伙食费的办法,就是说,我每星期给她一定数目的钱,伙食由她自理。这样安排有个不方便的地方,就是在这个期间不仅不能接待客人,连自己也不能在家里住。如果你来得早了,大概就只好接受莫特勒的邀请了。但是我想你会按我上面的建议来安排的。
无论如何,我希望在代表大会召开前见到你。你们的草案[380]有很多缺点;其中最大的缺点就是执行委员会自己给自己规定工资,虽然也得到党团的同意。依我看,你们根本不该以此给人提供无穷责难的借口。我今天收到了《萨克森工人报》,文学家先生们在该报批评了这个草案。这种批评很多纯粹是幼稚,但是,个别的弱点被他们本能地嗅出来了。譬如每个选区可以至多派三名代表。这样一来,随便哪一个人,巴耳曼也好,赫希柏格也好,只要敢花这笔钱,就能从那些我们勉强得一千票的选区,各提出三名代表。当然,钱的问题通常会对代表团的组成起间接调整的作用。但是,使代表人数同他们所代表的党员人数之间的比例完全取决于这个问题,我认为是愚蠢的。
其次,根据第二条——就其直接意义来讲,——在穷乡僻壤的某个由三人组成的小组,就可以把你开除出党,除非党的执行委员会恢复你的党籍。相反,党的代表大会却不能开除任何人,而只能起上诉审的作用。
在任何一个有议会代表的积极的政党里,党团是很重要的力量。不管章程中是否直接予以承认,党团都拥有这种力量。在这
种情况下,在章程中另外再规定党团处于绝对控制执行委员会的地位,如第十五——十八条所规定的那样,试问:这样做是否聪明?对执行委员会进行监督——很好,但是,由具有决定权的独立委员会来处理申诉,也许会更好。
三年来,你们得到了大发展,增加了上百万人。在实施反社会党人法[10]的条件下,这些新人没有可能充分阅读书报和听到鼓动,所以没有达到老党员的水平。他们之中很多人只有善良的愿望和美好的意图,可是大家知道,这往往会把人引入地狱。如果他们连一切新教徒的那种热忱也没有,那倒是怪事。因此,他们是一种很容易受反对你们的那些钻到前面去的文学家和大学生的影响和利用的材料。例如在马格德堡就证明有这种情况。这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危险。当然,很清楚,在这次代表大会上你们将毫不费力地克服这种危险。但是要注意,不要为未来的困难撒下种子。不要造成不必要的牺牲者,要表明你们那里充满着批评的自由,如果非开除不可,那只有举出昭然若揭、证据确凿的卑鄙行为和叛变行为的事实(明显的行为),才能开除。我的意见就是这些。详情面谈。
你的弗·恩·
多多问候你的夫人和泰奥多尔[注:李卜克内西的儿子。——编者注]。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380]德国社会民主党章程草案于1890年8月公布,以供讨论。在党的哈雷代表大会(见注369)上,对于引起党员异议的条文作了修改后批准了该章程。其中包括修改了受到恩格斯批评的条文——关于规定执行委员会委员的工资额,关于地方组织出席党代表大会的代表资格,关于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职能。——第43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9.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8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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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90年8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上星期三我寄给你一张明信片[注:见本卷第425页。——编者注],告诉你摩尔根的书[注:路·亨·摩尔根《美洲土著的住房和家庭生活》。——编者注]已收到,谢谢。今天来写几行——邮班截止以前,时间允许写多少就写多少。
去北角的旅行对我们两人[注:恩格斯和肖莱马。——编者注]都有好处,如果再加上我们下周要去海滨(我因为这里的种种家务事而耽搁了)度过三、四个星期,那就有希望完全恢复我的健康。从外表看,我十分健康。在我们的轮船上(二千二百吨的汽艇,我们游览所有的挪威峡湾全程往返都坐的这艘船),有三个医生都不愿意相信我今年已七十岁了。现在我睡觉也不吃索佛那,但不知是否能持久?
杜西和艾威林星期三也已经去挪威。我觉得奇怪,这样热烈崇拜易卜生的人怎么能至今忍得住不去访问新的乐土。也可能,他们又会象在美国那样感到失望?无论如何,不管美国在社会关系方面,或者挪威按它的天赋来说,都是庸人称之为“个人主义”的堡垒。每隔两、三英里,可以看到在峭壁上有小块的松土,地块的大小按它的收获量来说大概够养活一家人。的确,在每一块这样的土地上,生活着与整个世界隔绝的一家。这里农村的人,很漂亮、健壮、勇敢、偏狭,而且狂热地信仰宗教。城市象荷兰的或者德国的沿海小城市。在卑尔根,有社会民主主义团体,它要求有权在自己的俱乐部内卖啤酒,这使那里占统治地位的不喝酒的人感到惊讶。我看了《卑尔根邮报》上对这件事充满愤怒的一篇文章。
在德国,正在为代表大会[369]制造小小的争吵。李卜克内西培养出来的席佩耳先生以及其他文学家,要出来反对党的领导并成立反对派[376]。在反社会党人法[10]废除之后,要禁止这样做简直是不可能的。党已经很大,在党内绝对自由地交换意见是必要的。否则,简直不能同化和教育最近三年来入党的数目很大的新成分;部分地说,这完全是不成熟的粗糙的材料。对于三年来新补充的七十万人(只计算参加选举的人数),不可能象对小学生那样进行注入式的教育;在这里,争论、甚至小小的争吵是必要的,这在最初的时候是有益的。丝毫不用担心有分裂的可能,十二年压迫的存在消除了这种危险。但是这些自负的文学家,企图用强力来使自己的自大狂得到满足,竭力搞阴谋,卖弄聪明,因而给党的领导增添许多麻烦和苦恼,也引起了比他们所应得的大得多的愤慨。由于这种情况,党的领导进行的斗争非常不高明。李卜克内西往往威胁要把他们“赶出去”,甚至通常很有分寸的倍倍尔,也在一怒之下发表了很不聪明的信[377]。而这些文学家先生们现在正在叫嚷说压制了发表意见的自由等等。这个新反对派的主要刊物是:《柏林人民论坛》(席佩耳)、《萨克森工人报》(德勒斯顿)和马格德堡的《人民呼声报》。他们在柏林和马格德堡等地有一定数量的信徒,特别是在那些还可以用空话收买的新党员中间。我想,在代表大会召开之前,我还可以在这里见到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我要竭力说服他们,使他们相信采取任何“赶出去”的做法是不恰当的,这样做不是着眼于有说服力地证明这种行动对党的危害,而仅仅是着眼于对成立反对派的谴责。帝国最大的党的存在不可能不在党内出现许多各种各样的派别,所以即使是施韦泽式专制[378]的假象也应当避免。倍倍尔,我不难和他谈妥,可是李卜克内西太容易受一时的影响,他甚至能达到不顾一切诺言的程度,而又总是出于最良好的动机。
现在我们这里是夏季的寂静时期。只有海德门为了答复我5月份在维也纳《工人报》的那篇文章[注:弗·恩格斯《伦敦的5月4日》。——编者注],在他的《正义报》上把我叫作“瑞琴特公园路的大喇嘛”,又把我一棍子打死。[379]
拉法格写道,在法国,内阁、参议院、众议院中所有的将军都坚决反对任何战争。他们是对的。如果事态发展到爆发战争,可能形成三对一,几次战役之后,俄国就会牺牲奥地利和法国的利益而同普鲁士妥协,这样,它们每一国都会把自己的盟国当作牺牲品。
拉法格在《新时代》上关于法国的运动的文章[注:保·拉法格《法国的社会主义运动》。——编者注]很好,写得很漂亮,但我宁愿要爱德·伯恩施坦而不要考茨基来翻译这篇文章,因为考茨基的翻译太罗嗦。
刚刚收到了几本新的德文版《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同这封信一起寄给你一本。
肖莱马和我向你的夫人、向你和施留特尔夫妇衷心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369]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四百一十名代表。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根据李卜克内西的提议,决定给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次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纲领草案,并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草案,以便在各地方党组织里和在报刊上讨论。还讨论了关于党的报刊问题和关于党对罢工和抵制的立场问题。——第423、435、447、449、472、479、482、498页。
[376]关于德国社会民主党内的“青年派”,见注353。——第435页。
[377]指倍倍尔针对1890年7月23日《萨克森工人报》第18号上题为《十月一日》的文章,在1890年7月29日《柏林人民报》第173号上发表的声明。——第436页。
[378]指施韦泽在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300)中建立的秩序。1867—1871年他是这个联合会的主席。——第436页。
[379]指1890年6月28日《正义报》第337期“杂谈”栏中登载的一篇短评。——第43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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