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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8.致康拉德·施米特1890年8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08.
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90年8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米特:
您的信在我的口袋里旅行一直到了北角,并且绕了六个挪威的峡湾。我想在旅行期间回信,但是在肖莱马和我旅行全程乘坐的轮船上,写东西的条件极坏,因此现在来补写。
非常感谢您谈到了您的情况,对于这些我是一直十分关心的。您确实应该尽力写好关于克纳普[注:指克纳普的书《普鲁士老区农民的解放和农业工人的产生》。——编者注]的文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涉及到要消灭普鲁士传统的主要问题之一,指出以往吹嘘普鲁士传统完全是出于欺骗。
为了《文库》[注:《社会立法和统计学文库》。——编者注]去研究英国蓝皮书[374],对于不住在伦敦因而不可能亲自判断各个文件的理论意义或实际意义的人来说,未必能够进行。议会公布的文件那么多,每月都为它出版专门目录,这样,您不得不大海捞针,有时即使找到点什么,也不是您所需要的。但是,如果您还是想在这方面做些什么(如果要当真做好,那一般说来这是一件令人望而生畏的工作),我随时准备告诉您各种消息。其实,要是布劳恩想在这件事上有一个固定的人,那最好是去找爱·伯恩施坦(他的地址:北区塔夫内尔公园科琳路4号)。爱德·伯恩施坦正打算从《社会民主党人报》一腾出手来就去研究英国的状况,所以,看来正好合适。今天或明天他将去海滨呆几星期,因此我不可能和他谈我刚才想到的这件事。
我在维也纳的《德语》杂志上看到了摩里茨·维尔特这只凶兆之鸟所写的关于保尔·巴尔特所著一书[注:保尔·巴尔特《黑格尔和包括马克思及哈特曼在内的黑格尔派的历史哲学》。——编者注]的评论[注:摩·维尔特《现代德国对黑格尔的侮辱和迫害》。——编者注],这个批评使我也对该书本身产生了不良的印象。我想看看这本书,但是我应当说,如果摩里茨这家伙正确地引用了巴尔特的一段话,在这段话中,巴尔特说他在马克思的一切著作中所能找到的哲学等等依赖于物质生活条件的唯一的例子,就是笛卡儿宣称动物是机器,那末我就只好为这个人竟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感到遗憾了。既然这个人还没有发现,虽然物质生活条件是原始的起因,但是这并不排斥思想领域也反过来对这些物质条件起作用,然而是第二性的作用,那末,他就决不能了解他所谈论的那个问题了。但是,我已经说过,这全是第二手的东西,而摩里茨这家伙是一个危险的朋友。唯物史观现在也有许多朋友,而这些朋友是把它当作不研究历史的借口的。正象马克思关于七十年代末的法国“马克思主义者”所曾经说过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在《人民论坛》上也发生了关于未来社会中的产品分配问题的辩论:是按照劳动量分配呢,还是按照其他方式分配。[375]人们对于这个问题,是一反某些关于公平原则的唯心主义空话而处理得非常“唯物主义”的。但奇怪的是谁也没有想到,分配方式本质上毕竟要取决于可分配的产品的数量,而这个数量当然随着生产和社会组织的进步而改变,从而分配方式也应当改变。但是,在所有参加辩论的人看来,“社会主义社会”并不是不断改变、不断进步的东西,而是稳定的、一成不变的东西,所以它应当也有个一成不变的分配方式。但是,合理的辩论只能是:(1)设法发现将来由以开始的分配方式,(2)尽力找出进一步的发展将循以进行的总方向。可是,在整个辩论中,我没有发现一句话是关于这方面的。
无论如何,对德国的许多青年作家来说,“唯物主义的”这个词只是一个套语,他们把这个套语当作标签贴到各种事物上去,再不作进一步的研究,就是说,他们一把这个标签贴上去,就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我们的历史观首先是进行研究工作的指南,并不是按照黑格尔学派的方式构造体系的方法。必须重新研究全部历史,必须详细研究各种社会形态存在的条件,然后设法从这些条件中找出相应的政治、私法、美学、哲学、宗教等等的观点。在这方面,到现在为止只做出了很少的一点成绩,因为只有很少的人认真地这样做过。在这方面,我们需要很大的帮助,这个领域无限广阔,谁肯认真地工作,谁就能做出许多成绩,就能超群出众。但是,许多年轻的德国人却不是这样,他们只是用历史唯物主义的套语(一切都可能变成套语)来把自己的相当贫乏的历史知识(经济史还处在襁褓之中呢!)尽速构成体系,于是就自以为非常了不起了。那时就可能有一个巴尔特挺身而出,甚至可能抓住在他那一流人中间确实已经退化为空话的东西。
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是会好转的。我们在德国现在已经强大到足以经得起许多变故的程度。反社会党人法[10]给予我们一种极大的好处,就是它使我们摆脱了那些染有社会主义色彩的德国“大学生”的纠缠。现在我们已经强大得足以消化掉这些重又趾高气扬的德国“大学生”。您自己确实已经做出了一些事情,您一定会注意到,在依附于党的青年文学家中间,是很少有人下一番功夫去钻研经济学、经济学史、商业史、工业史、农业史和社会形态发展史的。有多少人除知道毛勒的名字之外,还对他有更多的认识呢!在这里新闻工作者的自命不凡必定支配一切,而结果也正好与此相称。这些先生们往往以为一切东西对工人来说都是足够好的。他们竟不知道马克思认为自己的最好的东西对工人来说也还不够好,他认为给工人提供不是最好的东西,那就是犯罪!
对于从1878年以来出色地经受住了考验的我们的工人,而且仅仅对他们,我抱有绝对的信任。和所有大党一样,他们在发展过程中难免会犯某些错误,甚至可能犯大错误。群众只能从自己所犯错误的后果中学习,只有通过亲身体会取得经验。但是这一切都将被克服,我们这里比任何地方都更容易克服,因为我们的青年人确实是坚韧不拔的,此外,还因为柏林这个未必能很快摆脱它特有的习气的城市,和伦敦一样,在我国不过是形式上的中心,而不象巴黎在法国那样。我常常生法国和英国工人的气,虽然我了解他们犯错误的原因,而从1870年起,从来没有生德国人的气,对代表他们说话的个别人确实生过气,但是对又走上轨道的群众却从来没有过。而且我敢打赌,我永远不会对他们生气。
您的弗·恩格斯
我把信寄到《人民论坛》社,因为我不知道寄到潘考夫[注:柏林郊区,康·施米特住的地方。——编者注]是否还行。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374]蓝皮书(BlueBooks)是公布出来的英国议会资料和外交部外交文件的总称。蓝皮书因蓝色封面而得名,英国从十七世纪开始发表蓝皮书,它是研究英国经济史和外交史的主要官方资料。马克思使用过蓝皮书,在写《资本论》时也使用过。——第431页。
[375]1890年6月14日至7月12日《柏林人民论坛》在总标题《每个人的全部劳动产品归自己》下面连续刊载了纽文胡斯、恩斯特和费舍的文章、一封署名“工人”的信和这次辩论的结束语。——第4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7.致卡尔·考茨基1890年8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07.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0年8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7月3日的信搁在这里的时候,我和肖莱马正在挪威游玩,顺便告诉你,这对健康有很大好处。
因为我不知道往哪里写信,所以我把这封信寄给狄茨,而且没有封上,如果他们愿意,就可以立即在爱德星期日给我看的《新时代》内容提要[372]中作相应的改动。
你可以代表我许下《最新研究概论》一文的诺言,而我又真的向你许下这篇文章的诺言,并且一定履行自己的诺言,甚至已经履行了一部分,因为文章足有一半已经写好,但是,什么时候全部写完,那要看情况,或者很快,或者很慢,可能会在新版的第一年登出。[373]
如果倍倍尔将象以前给维克多[注:维克多·阿德勒。——编者注]的《工人报》写通讯那样很好地写每周评论,那你真可以向自己祝贺。当然,我指的首先是德国。
左尔格的地址是:美利坚合众国N.J.(即新泽西)霍布根,弗·阿·左尔格。他对你是最合适的人。我也要为这件事给他写封信[注:见本卷第445页。——编者注]。当然,你应当对他例外,付给优厚的稿酬,否则他就宁愿去教音乐。此外,他未必会提供定期的通讯,当然这也不需要。有时可能几个月也没有发生重要事件,而有时他却能每星期都寄来某些评论性的简讯。
我们在这次探险旅行中到达了北角,在那里吃了自己打的鳕鱼。整整五天不见黑夜,只有朦胧的天色,然而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拉普人。这是些很矮小很有趣的人,显然是十分混杂的种族。头发有栗色的,甚至淡黄的,也有黑色的。脸形一般来说象蒙古人,但有些差异,从美洲的印第安人(六个拉普人才抵一个印第安人)直到日耳曼人为止的特征都有。这些人的四分之三还生活在石器时代,很有意思。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372]指筹备每周出版一期《新时代》杂志。这个杂志从1890年10月起改为周刊。——第429页。
[373]恩格斯相当晚才履行了这个诺言。《论早期基督教的历史》这一著作于1894年7月完稿,发表于1894—1895年《新时代》杂志第1卷第1期和第2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523—552页)。——第4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6.致约翰·亨利希·威廉·狄茨1890年8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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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致约翰·亨利希·威廉·狄茨
斯图加特
1890年8月5日于伦敦
最尊敬的狄茨先生:
费舍对立即再版《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又提出反对。对此我确实感到高兴,因为我还打算去海滨,在那里根本无法考虑工作,何况现在工作对我也绝无好处。这样,在这一切还没有得到各方面都满意的解决之前,我就等着。
附上给卡·考茨基的信,在送去之前请你看一下内容,如需要,可采取必要的措施。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5.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8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05.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90年8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很遗憾,我不能在这里呆到8月15日,也许下周末我们就要去海滨;究竟去哪儿,等这个问题一得到大家都满意的解决,我就写信告诉你。你的声明已经登载在《人民新闻报》上,[371]这并不妨碍《正义报》继续进行无谓的攻击:这些人已不可救药,他们想迫使你们和我向他们和可能派[12]屈服,那就让他们长期等下去。现在他们得到了一个同盟者,这就是伟大的吉勒斯——恭喜恭喜!
你的弗·恩·
注释:
[12]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分裂(见注25),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2、52、267、301、387、428、449页。
[371]李卜克内西对《正义报》6月21日和28日所刊登的材料(见注368)的答复,登载在1890年8月2日的《人民新闻报》上。——第4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4.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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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7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们从北方寒冷的地带又回到这里来了,那里阴天气温经常是10°,太阳出来时却很热,一般情况下,穿两件法兰绒衫和一件外衣也不算多!这次旅行对我们两人非常有益,我希望再经过海滨疗养,身体就能完全恢复健康。我发现尼姆对她在巴黎的逗留非常高兴,她从来没有过得这样愉快过。如果我没有看错,而你又不小心点的话,你每年都会有她这个客人。
我们在莫耳德遇见德国舰队,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不在那里,后来他在苏内耳峡湾乘坐一艘鱼雷艇溜过我们的轮船。因为看不到报纸,我们就完全脱离了“政治大事”。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在卑尔根,我们得到的第一条消息是德国党在10月1日以后[注: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编者注]改组,到了这里又得到好消息,就是在里子的两次战斗[370]中,年轻的威尔·梭恩证明自己是一个既有勇气又有才能的战斗指挥员。这种合法抵抗的方式很值得称赞,特别是在英国这里——它取得了成功。
附信是我回来后看到并拆开的,但那是给美美的。
巴黎是否有什么人能向我们提供一些拉维热里的情况?他在这里说,博丹、费鲁耳、盖得以及议院和市参议会整个党团的人都可以做他的证明人。当然,如果那些先生们既不否认又不承认这个人,也不提供他的任何情况,那这里的人该怎么办呢?只要他所提到的证明人谁都不否认,这里的人就只能相信他是真诚的,如果以后发现他是一个恶棍,或者损害我们的法国朋友们(他损害不了这里的人),那些证明人只好责备自己了。
现在我必须停笔了。你也会知道,我这里有一大堆来信、报纸等等,我已经忙了好多天了。因此,请你原谅这封信写得很短。你看到了《新世界历书》上保尔的像吗?像很好,其他法国人的像也很好。
尼姆、肖莱马和我向你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370]在里子,煤气公司老板要求把工人受雇期限定为四个月,在此期间,剥夺参加罢工的权利。他们还要求,在八小时一班中完成的工作量,比以前工作日更长时增加百分之二十五。企业主的这些要求,实际上意味着取消里子煤气工人工会,意味着取消工人争得的八小时工作日,这就引起了工人的愤怒和反击。1890年7月初,事态发展到罢工工人和军队支持的工贼双方的真正战斗。由于罢工工人坚决抵抗,工贼和军队被迫退却。企业主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要求。
恩格斯对里子事件的一个英雄梭恩的事迹作了高度的评价,并送给他一本英文版《资本论》第一卷,在上面题了词:“送给里子战斗的胜利者——威尔·梭恩,致友好的问候。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第425、4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0.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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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90年7月30日[于伦敦]
我和肖莱马到北角和挪威全国作了很愉快和很有意义的旅行之后回来了。从星期六开始,我又要着手写信,一定能把耽误的事补上。摩尔根的书[注:路·亨·摩尔根《美洲土著的住房和家庭生活》。——编者注]收到了。非常感谢你,尤其是因为你没有要伊利当中间人就把事情办了。要靠这样的中间人总是令人不愉快的。退回的有关这件事的信[注:见本卷第408页。——编者注]也已收到并销毁了。
《人民新闻报》大概过两星期也要停刊了。费边社分子[172]借助于它,试图钻进运动的领导。两个实际办报的人[注:德尔和莫利斯。——编者注],有良好的意图,但在更大程度上缺乏新闻工作和办事的经验,所以一切都搞糟了。现在将出现不愉快的中断,但是我们希望这将导致新工联的机关报的创办。
里子的两次战斗[370]是十分出色的。这是我们在回来时得到的最好消息。
在卑尔根,也有社会民主主义组织,但是我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找它。我只是在报纸上看到他们有自己的房子,并且申请允许他们出售啤酒。
我们的旅行给我们带来非常大的好处。杜西和爱德华下星期也将去挪威。肖莱马和我向你问好。
弗·恩·
特别是向你的夫人问好。
注释:
[172]爱·伯恩施坦住在伦敦的时候,曾经定期地出席了费边社的一些会议,会上就社会主义问题发生过一些争论。
费边社是英国的改良主义组织,由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1884年建立,它的主要首领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的名称来自公元前三世纪的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这个统帅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的成员主要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并断言什么通过细微的改良、逐渐的改造社会,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可以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过去和现在都起着资产阶级影响在工人阶级中的传导者和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的发源地的作用。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费边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和改良主义的思想根源之一。——第180、350、389、425、500页。
[370]在里子,煤气公司老板要求把工人受雇期限定为四个月,在此期间,剥夺参加罢工的权利。他们还要求,在八小时一班中完成的工作量,比以前工作日更长时增加百分之二十五。企业主的这些要求,实际上意味着取消里子煤气工人工会,意味着取消工人争得的八小时工作日,这就引起了工人的愤怒和反击。1890年7月初,事态发展到罢工工人和军队支持的工贼双方的真正战斗。由于罢工工人坚决抵抗,工贼和军队被迫退却。企业主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要求。
恩格斯对里子事件的一个英雄梭恩的事迹作了高度的评价,并送给他一本英文版《资本论》第一卷,在上面题了词:“送给里子战斗的胜利者——威尔·梭恩,致友好的问候。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第425、4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2.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7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02.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90年7月22日于卑尔根
停泊场“锡兰号”汽艇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同肖莱马坐上面写的那只船于7月1日离开伦敦。我们顺利地从北角旅行回到了文明纬度之后,现在赶紧告诉你,在星期六,即本月26日我们希望抵达伦敦,我们将很高兴在我们那里尽快地见到你。如果你有可能,请立即前来,因为我们大概很快要去海滨,我们想让你也跟我们一块去;那样,你还会有一些时间在伦敦作你所需要作的事情。
我们从社会上得知的并且今天在轮船上贴着的第一个消息是:德国社会民主党从10月1日起[注:反社会党人法的有效期于1890年9月30日期满。——编者注]将开始改组,现在正在制定组织计划,将提交10月份召开的代表大会[369]讨论和批准。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稍微重大一些的情况。但是,令人感到有趣的是,首先遇到的恰恰是这个消息。
由于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莅临挪威正好和我们是同时,所以我对自己的旅行计划严格保密,以免警察找麻烦。我们在回莫耳德的途中碰上了德国的舰队,但是,那个“前程远大的年轻人”不在那里:他乘坐一艘鱼雷艇出游,在格兰格尔峡湾不被人察觉地从我们旁边驶过。这使我们船上的那一伙英国资产者大为遗憾,因为他们很想欢迎一下活着的皇帝。
整个舰队人员中只有水兵才是真正好样的,而那些年轻的军官和候补生则是“真正的近卫军”。少尉候补生的作风和古时候一模一样。我们在大旅馆中遇到的那些身穿便服的校官们则完全是另外一种样子,——他们和普通人毫无区别。大多数人都讲旧普鲁士方言。两个肥胖的海军将官十分滑稽可笑,他们挤进一辆挪威小马车里(那里边刚够坐下一个人)去进行客访(樱草丘要比莫耳德大一倍),从后面只能看到带穗的肩章和三角帽。
这次旅行是非常愉快和饶有趣味的,而挪威人我是很喜欢的。我们在北部的特朗瑟访问了拉普人,参观他们的驯鹿,在哈默菲斯特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鳕鱼——起初我还以为那是木柴呢!——我们在北角观赏了有名的午夜之日。但是,再没有什么比这种长久的白昼亮光更快地使人厌烦的了,整个一周中根本看不到黑夜,总是在明亮的光线下睡觉。
一直到北纬71°,我们都在细心地品尝啤酒。啤酒不错,但比德国的差一些,而且到处都是瓶装的。只是在特隆赫姆,有大桶的啤酒。顺便提一下,这里也在竭力试图实行关于节制饮酒的法律,因此俾斯麦的烧酒在这里的销路将愈来愈小。卑尔根是否有可以弄到大桶啤酒的啤酒馆,今天我们大概就能打听到。
从伏塞万根[注:现名:伏斯。——编者注]到卑尔根这一段路,火车四个半小时行驶了一百零八公里——一小时二十四公里!但是,列车真可以说是在各种各样的悬崖峭壁中行驶的,全部线路几乎都是靠爆破开出来的。
北部的斯瓦尔提森是一片接连不断的大冰川。在那里我们曾到过一个冰川,这个冰川同海只隔一层很低的冰碛层,因而同海面很接近,约高出一百英尺。
吃早饭的时候到了,我就此结束,以便早饭后立即将信付邮。
肖莱马和我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以及你本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369]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四百一十名代表。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根据李卜克内西的提议,决定给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次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纲领草案,并在下次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草案,以便在各地方党组织里和在报刊上讨论。还讨论了关于党的报刊问题和关于党对罢工和抵制的立场问题。——第423、435、447、449、472、479、482、49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1.致海尔曼·恩格斯1890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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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90年7月8日于特隆赫姆
在正要起程去北角之前,我不能不从特隆赫姆写信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刚才吃了我有机会吃过的最好的虾,就着喝了好啤酒,并观赏了大瀑布。我九时起程,先到特朗瑟,从那里去北角,然后返回来去几个挪威的峡湾,7月26日将再回到泰晤士河。目前天气十分好,只是昨天天阴,而今天又是好天。我很喜欢这里的人;姑娘们也象我们那里那样戴头巾,我还以为好象什么时候在西本格比尔格或艾费耳高原遇到过她们似的。可是钢笔很糟,我费了好大劲才歪歪扭扭地划了这几行。向恩玛和孩子们、鲁道夫、玛蒂尔达、海德维希和所有其他人问好。
你的弗里德里希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0.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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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7月4日星期五[于沃达]
亲爱的劳拉:
我希望你们平安地到达巴黎就象我们平安地到达挪威一样。我们一路风平浪静,可是还有好些人晕船。昨天下午我们见到了挪威的海岸,六点钟船就到了岛屿和礁石之间。沿着哈丹格尔峡湾北上,可以一直到达这个国家的心脏地区,而我们现在已到了它的最远的地点沃达,要在这里逗留到明天。今天早晨我们驱车进入了盆地,现在才回来。下了一点小雨,但并没有损坏这里美丽的风光。昨天太阳是在十点钟落的,这里没有真正的黑夜,只是显得十分昏暗,北边的天空是红色的。当地人民还非常原始,然而是一个健壮、漂亮的种族。他们听得懂我的丹麦话,可是我对他们的挪威话却懂得很少。就是在这个地方,同船前来的外来者把这里的所有挪威货币(用英国货币交换)以及邮局的所有邮票搜刮一空。
明天我们将从这里起航,星期一即可到达特隆赫姆,这是继续北上相当远的一段路程。如果途中的风景不亚于我们今天所见到的,那我就十分满意了。有些方面很象瑞士,但别的方面很不一样。就拿啤酒来说,并不象人们所想象的那样,但在我未到市镇以前,我不下断语。沃达大约有二十座房子,包括教堂、旅馆、邮局和学校。所有房子都用木材建成,虽然这里的石头比木料多一百万倍。
好吧,我希望尼姆过得很好,很愉快,也希望你和保尔都好。我的鼻子被太阳晒裂了好多处,如果美美在这里,她又要对我的鼻子大大议论一番了。
就这样吧,向你们大家问好,并祝你们愉快。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9.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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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90年6月30日[于伦敦]
我以你的名义写一个答复,[368]只会引起海德门先生这样的异议:我们感兴趣的不是恩格斯先生的意见,而是李卜克内西本人的证明。另外,这里也不习惯这样做。你要明白,斐·吉勒斯先生干这件事是为了以此捞取资本。因此,如果你不想直接写给《正义报》,那就在《人民新闻报》(编辑是罗伯特·德尔)上作出答复。它的地址是伦敦东中央区弗利特街野兔街1号。现在我把该报的最近一期寄给你。
在柏林寻找住所,一定是一件真正愉快的事!
你的弗·恩·
注释:
[368]看来,李卜克内西曾请恩格斯驳斥《正义报》1890年6月21日的短评《请注意这一点!》(《Makeanoteofthis!》)。这篇短评引用可能派首领之一保·布鲁斯的话作为根据,硬说李卜克内西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名义声明过“我们不是革命者”,并硬说德国社会民主党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宣传上,而不寄托在革命行动上。在《正义报》的下一期(6月28日)上,刊载了斐·吉勒斯给编辑部的一封信,题为《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仍是革命者》(《Germansocialdemocratsstillrevolutionists》)。吉勒斯在这封信里声明说,如果李卜克内西说了人家硬说他说过的那句话,那末他就不可能是以全党的名义讲话,因为党在历次代表大会上都表示它忠于革命的原则。——第4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8.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90年6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98.
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90年6月30日[于伦敦]
衷心感谢你多次给我寄来东西。我试图弄到那一号《每日电讯》,[367]但是没有结果,因为我说不出文章登出的日期。此外,有人告诉我,那一号报纸大概已经卖光。向这里的商人问不出结果,因为只是一个便士的事情!
你的弗·恩·
注释:
[367]路德维希·库格曼在1890年6月13日的信中,请恩格斯把载有金斯敦写的俾斯麦访问记的那两号《每日电讯》寄给他。——第41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7.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90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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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90年6月19日于伦敦
最尊敬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当我引用您的话,说您在莱比锡感到很孤单,几乎象是一个被放逐者时,这是十分自然的。从您的话中所得出的结论是,莱比锡对您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可是我高兴地获悉,事实上并非如此。
一般说来,我不能够把莱比锡的优点同柏林的缺点加以对比,因为对于前者我毫无所知,对于后者,我的了解都是从旧日的回忆中得来的。据柏林人说,柏林从那以后已经大变样了。然而我愿意相信您,对于家务来说,莱比锡要比勃兰登堡边区大沙漠[注:以柏林为中心的勃兰登堡边区有德意志帝国沙箱(《Streusandbüchse》)之称。——编者注]的首都方便得多。
这一切,如我对辛格尔和李卜克内西所写的,都是每一个人自己应当同自己的家庭、同党解决的问题,我们局外人不必去干预这些问题的讨论。但是我只能说一点,我确信李卜克内西一定要在柏林,如果党的执行委员会和党的机关报将迁往那里的话。这种情况是否发生,不取决于我,我只能发表不足为准的意见。但是,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而李卜克内西还留在莱比锡,那他自己就把自己降到党的第二等领导人的水平,就将去领取所谓退休金,就将处于这样一种境地,即在一些重要问题上既不会有人向他征求意见,也不会有人理会他的意见。总而言之,他这么做就迈出退职的第一步,而这是连您自己也不愿意的。
政治非常奇怪地把我们的人扔来扔去。当1858年拉萨尔想同马克思和我在柏林共同出版一份报纸时,我们也不能够讲“不行”,并已准备好迁往沙都,——幸而这种商谈没有任何结果。[366]而迁移对我来说意味着取消业务上的一些合同,而对我们两人来说,要比从莱比锡迁往柏林更为复杂。因此,如果全部情况使得您不可避免地要迁往帝国沙箱的话,那您一定是能够迁就的。此外,您当然也会从中得到安慰,因为您不仅后来会发现在那里毕竟能够住下去,而且会意识到,李卜克内西由于这次迁移而处于他在党内真正应有的地位,处在他能够完全履行其义务的岗位上。
无论如何,这个问题现在大概很快就会得到解决。我希望不管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您总是会服从的。
尼姆、拉法格夫人、罗舍夫妇衷心问候您。
友好地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66]指拉萨尔1861年1月向马克思提出在柏林共同出版一份报纸的建议。但是,拉萨尔提出的条件使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可能参加办报。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拒绝同拉萨尔一起出版报纸的原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马克思1861年1月29日、2月14日、5月7日给恩格斯的信。——第4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6.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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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
1890年6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每一分钟都在变动。肖莱马邀请我在7月份作一次航海旅行,有几个不同的计划可供选择。我的医生建议我尽快动身,利用夏季进行治疗,以便到冬季时能恢复健康。我自己也发觉,失眠妨碍我工作,需要尽快地休息一下。所以,拒绝这个计划是不明智的。
另一方面,劳拉坚决要琳蘅跟她一块到巴黎去住两周。在我离家期间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而且对老太太来说也有好处。
此外,你们的国会还要开会,在这两周内无法预料是否会改期,以及改在什么时候。
这样,很可能再过十天左右,我将离开这里约三周。但是到7月25—26日,我无论如何就已经回来了,而琳蘅可能早几天回来。如果你能把自己的旅行安排在譬如说7月21日或22日之后到达这里,那一切都将为你准备就绪,而再过几天我自己也就到了。
当然,这一切眼下只是初步的设想。再过几天我才能够告诉你肯定消息,但是我认为,把这个突然产生的计划立即告诉你更好一些。我动身一事,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但是详细情况现在还不清楚。肯定无疑的只有一点,就是我在7月底以前回到伦敦,而琳蘅在我之前回来。不管采取什么样的计划,我都不会拖到26日以后。
这样,黑尔郭兰岛就得成为德国的了。[365]我预先为正直的黑尔郭兰人的大喊大叫而高兴,他们将坚决反对并入大兵营祖国。而他们是完全正确的。并入之后,他们的岛屿就将立即变成一个大要塞,以控制在它东北的停泊处。穷人们就将被驱逐,就象普通的爱尔兰佃农或者是被鹿所取代的苏格兰绵羊一样。
“啊—不,啊—不,他的祖国应该更加辽阔,”[注:阿伦特《德国人的祖国》。——编者注]
但是没有一个住在国外的德国人愿意回国。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海上亚尔萨斯!这还不足以演出德意志帝国的滑稽剧来。
你的弗·恩·
注释:
[365]1890年7月1日签订了一个把黑尔郭兰岛由英国交给德国管理的协定(见注128)。——第4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5.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90年6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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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纽约
1890年6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
我急于告诉你,我欣然同意发表马克思传,但是我完全没有时间写完它。[364]顺便提一下,在1883年3月《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悼念马克思的文章[注:弗·恩格斯《卡尔·马克思的葬仪》。——编者注]中可以找到材料。
祝贺你被任命为“主编”[注:《纽约人民报》主编。——编者注]。
这里现在一切都很好,德国也是这样;小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威胁要废除普选权,对我们来说,这是再好不过了!世界大战或是世界革命到来的速度,或是两者一起到来的速度,本来就是够快的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我很高兴,她比在这里还健康。
你的弗·恩·
注释:
[364]在1890年6月3日的信中,施留特尔告诉恩格斯,他被任命为《纽约人民报》出版的年鉴《先驱者。人民历书画刊》的编辑,并请恩格斯答应在这一年鉴上发表恩格斯1877年写的马克思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19卷115—125页)。施留特尔请恩格斯对传记作补充,讲讲马克思的晚年。这封信是对施留特尔来信的答复。——第41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4.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90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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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90年6月10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我收到了您12月18日、1月22日、2月24日和5月17日亲切的来信,还有编辑部退还给拉法格先生的文章,文章已寄给他了。我告诉他,[注:见本卷第403—404页。——编者注]您给他写过两回信(3月和4月),但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他是否收到了这两封信。他的妻子现在在这里,她凭记忆不能明确答复这个问题。她对于《北方通报》转到别人手里感到十分惋惜,并要我以她和她丈夫的名义感谢您为他们热情奔走。
至于《资本论》第一卷第四版,我现在正在看校样三十九至四十二印张。全卷将不到五十印张,因为这次虽然字体较大,但排得较密。书一出版,我立刻就寄给您。
您给我盛情送来的我们作者[注:马克思。——编者注]给您的全部书信,我已经用打字机复制了几份(这件事是作者的小女儿做的)。现在,我可以把信用挂号寄还给您,如果您不反对用这一办法寄递的话。
我很感激您经常告诉我有关你们伟大国家经济状况的很有意思的消息。在政治安定的平静表面现象下,这个国家也和所有其他欧洲国家一样正在完成重大的经济转变,而观察这些转变的进程是非常有意义的。这种经济转变的后果,迟早也会在生活的其他各方面表现出来。
我们这里听到了尼·加·车·[注: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编者注]逝世的消息,我们表示深切的哀悼和同情。但是,这也许还好些。
非常感谢您2月24日那封信中的祝贺[360],这个祝贺比任何其他人的祝贺都更使我们感到高兴。
我非常忙,我的眼睛虽然好一些,但是读俄文时仍然很疲乏,所以我还总没有能把《年鉴》的文章读完,但我一有空就一定做完这件事[361]。您提到的不正确地使用经济学名词的现象,是各国书刊中非常普遍的弊病。在这儿英国,地租这一名词,既指英国资本主义租地农场主付给大地主的货币地租,同样也指爱尔兰贫穷的佃农付出的货币地租,其实后者缴纳的是贡赋,主要是从他本人劳动所得的生活资料中克扣下来的,只有很小一部分是真正的地租。如在印度,英国人把莱特(农民)原来交给国家的土地税变成了“地租”,因此,至少在孟加拉,事实上把柴明达尔(为前印度国君服务的收税官)也变成了大地主。他们由于从王室得到名义上的封地俸禄而占有土地,完全和英国所发生的情况一样。在英国,王室是全部土地的名义上的所有者,而土地的真正占有者大贵族,则由于法律上的虚构而仅仅是领取王室俸禄的封地所有者。北爱尔兰在十七世纪初沦为由英国直接统治时,也发生同样的情况。英国法学家约翰·戴维斯爵士在那里见到了土地公有的农村公社,公社的土地在向自己的克兰首领缴纳一定贡税的克兰成员中间定期进行重分。他立即把这种贡税叫作“地租”[注:约·戴维斯《史学论文集》。——编者注]。这样,苏格兰的勒尔德(克兰的首领)在1745年的暴动[362]之后,就利用了这种法学上的混乱(把克兰成员交给他们的贡税和他们掌握的土地的“地租”混淆起来),以便把克兰的全部土地,即克兰的公有财产,变成自己的财产,即勒尔德的私有财产。因为,法学家们宣称,如果他们不是大地主,他们怎么能收这些土地的地租呢?这样一来,贡税和地租的混淆,在苏格兰山地就成了少数克兰首领没收全部土地的根据。之后不久,这些首领就把以前的克兰成员从他们的土地上赶走,改成放羊,正象《资本论》第二十四章第二节(第3版第754页)[363]中所描述的那样。
致衷心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派·怀·罗舍[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360]在1890年2月24日的信中,丹尼尔逊向恩格斯祝贺德国社会民主党在2月20日帝国国会选举中取得的胜利。——第414页。
[361]1890年1月22日,丹尼尔逊寄给恩格斯《一八八九年莫斯科省统计年鉴》,介绍他看上面刊载的恩·恩·切尔年柯夫的两篇文章:《根据通讯员先生报道的莫斯科省农民的贷款》和《关于莫斯科省农民的社会债务的若干报道(1876—1878年的调查)》。——第414页。
[362]指1745—1746年斯图亚特王朝的拥护者的暴动,他们要求把所谓“年轻的王位僭望者”查理·爱德华立为英帝。暴动同时也反映了苏格兰和英格兰人民群众对大地主的剥削和被大规模夺去土地的抗议。暴动被英格兰正规军镇压之后,克兰制度在苏格兰山地开始加速瓦解,而更加紧把农民从土地上赶走。——第414页。
[363]见《资本论》第24章第2节。——第41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3.致保尔·恩斯特1890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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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致保尔·恩斯特[358]
柏林
[草稿]
1890年6月5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很遗憾,我不能满足您的请求而给您写一封您可以用来反对巴尔先生的信。[359]这会使我卷入同他的公开争论,而我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因此,我给您写的东西只供您个人参考。
况且我完全不了解您所谓的北方妇女运动。我只看过易卜生的几出戏剧,因此根本不知道,资产阶级和小市民中追名逐利的妇女们有点歇斯底里地彻夜读书,这是否要由易卜生负什么责任。
可是,人们习惯于叫做妇女问题的范围很广,在一封信里要把它讲透彻或者哪怕是讲得少许令人满意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马克思决不会“采取”巴尔先生强加于他的“观点”。他不可能得出如此荒谬的东西。
至于谈到您用唯物主义方法处理问题的尝试,那末,首先我必须说明:如果不把唯物主义方法当作研究历史的指南,而把它当作现成的公式,按照它来剪裁各种历史事实,那末它就会转变为自己的对立物。如果巴尔先生认为他抓住了您的这种错误,我看他是有一点道理的。
您把整个挪威和那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归入小市民阶层的范畴,接着您又毫不迟疑地把您对德国小市民阶层的看法硬加在这一挪威小市民阶层身上。这样一来就有两个事实使您寸步难行。
第一、当对拿破仑的胜利在整个欧洲成了反动派对革命的胜利的时候,当革命还仅仅在自己的法兰西祖国引起这样多的恐惧,使复辟的正统王朝不得不颁布一个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宪法的时候,挪威已经找到机会争得一个比当时欧洲的任何一个宪法都要民主得多的宪法。
第二、挪威在最近二十年中所出现的文学繁荣,在这一时期,除了俄国以外没有一个国家能与之媲美。这些人无论是不是小市民,他们创作的东西要比其他的人所创作的多得多,而且他们还给包括德国文学在内的其他各国的文学打上了他们的印记。
在我看来,这些事实使我们有必要把挪威小市民阶层的特性作一定程度的研究。
在这里,您也许会发现一个极其重大的区别。在德国,小市民阶层是遭到了失败的革命的产物,是被打断了和延缓了的发展的产物;由于经历了三十年战争和战后时期,德国的小市民阶层具有胆怯、狭隘、束手无策、毫无首创能力这样一些畸形发展的特殊性格,而正是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其他大民族都在蓬勃发展。后来,当德国再次被卷入历史的运动的时候,德国的小市民阶层还保留着这种性格;这种性格十分顽强,在我国的工人阶级最后打破这种狭窄的框框以前,它都作为一种普遍的德国典型,也给德国的所有其他社会阶级或多或少地打上它的烙印。德国工人“没有祖国”,这一点正是最强烈地表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扔掉了德国小市民阶层的狭隘性。
可见,德国的小市民阶层并不是一个正常的历史阶段,而是一幅夸张到了极点的漫画,是一种退化,正如波兰的犹太人是犹太人的漫画一样。英法等国的小资产者决不是和德国的小资产者处于同一水平的。
相反地,在挪威的小农和小资产阶级中间稍稍掺杂着一些中等资产阶级(大致和十七世纪时英法两国的情形一样),这在好几个世纪以来都是正常的社会状态。在挪威,谈不上由于遭到了失败的伟大运动和三十年战争而被迫退回到过时的状态中去。这个国家由于它的隔离状态和自然条件而落后,可是,它的状况是完全适合它的生产条件的,因而是正常的。只是直到最近,这个国家才零零散散地出现了一些大工业的萌芽,可是在那里并没有资本集聚的最强有力的杠杆——交易所,此外,海外贸易的猛力扩展也正好产生了保守的影响。因为在其他各地汽船都在排挤帆船的时候,挪威却在大规模地扩大帆船航行,它所拥有的帆船队即使不是世界上最大的,无疑也是世界上第二个最大的,而这些船只大部分都为中小船主所有,就象1720年左右的英国那样。但是这样一来,多年来处于停滞状况的运动毕竟开始了,这种运动也表现在文学的繁荣上。
挪威的农民从来都不是农奴,这使得全部发展(加斯梯里亚的情形也是这样)具有一种完全不同的背景。挪威的小资产者是自由农民之子,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比起堕落的德国小市民来是真正的人。同时,挪威的小资产阶级妇女比起德国的小市民妇女来,也简直是相隔天壤。例如易卜生的戏剧不管有怎样的缺点,它们却反映了一个即使是中小资产阶级的但是比起德国的来却有天渊之别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们还有自己的性格以及首创的和独立的精神,即使在外国人看来往往有些奇怪。因此,在我对这类东西作出判断以前,我是宁愿把它们彻底研究一番的。
现在再回到我们开头谈的,即巴尔先生的问题,我必须说,使我感到惊奇的是,在德国,人们彼此相处非常庄重。看来,俏皮和幽默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受到严格禁止,而沉闷却成了公民的义务。否则,您无疑会稍微细致地考察一下巴尔先生的失掉一切“历史发展”特点的“妇女”的。妇女的皮肤是历史的发展,因为它必定是白色或黑色、黄色、棕色或红色的,——因此,她不会有人类的皮肤。妇女的头发是历史的发展——是卷的或波纹的、弯的或直的;是黑色、红黄色或淡黄色的。因此,她也不可能有人类的头发。如果把她身上一切历史形成的东西同皮肤和头发一起统统去掉,“在我们面前呈现的原来的妇女”还剩下什么东西呢?干脆地说,这就是雌的类人猿。那就让巴尔先生把这个“容易感触到和看清楚的”雌类人猿,连同其一切“自然本能”抱进自己的被窝里去吧。
注释:
[358]鉴于1890年9月16日《人民呼声报》上发表了恩斯特的文章,他歪曲恩格斯的意见,企图把恩格斯说成和“青年派”(见注353)持有一致的观点,恩格斯写了《答保尔·恩斯特先生》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93—99页),其中附了他1890年6月5日给恩斯特的信的一部分。——第409、491页。
[359]保·恩斯特在1890年5月31日的信中请恩格斯在他同海·巴尔的争论中予以援助,因为海·巴尔在1890年5月28日《现代生活自由论坛》(《FreieBühnefürmodernesLeben》杂志第17期上发表了一篇针对恩斯特《妇女问题和社会问题》一文(载于1890年5月14日《自由论坛》第15期)的文章《妇女问题。马克思主义的模仿者》。——第40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2.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5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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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5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4月30日和5月15日的信以及载有我的信的片断[注:见本卷第393—395页。——编者注]的《人民报》均已收到。你的声明[357]要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但是,我昨天带着你的声明走进编辑部时,你的声明已经在那里,发表在《柏林人民报》上了。可见,施留特尔早已把声明寄去了。这正是我所说的施留特尔的急于求成,这种事使人很不好办,因为当你把一份稿子作为一件崭新的东西送到编辑部时,突然发现稿子已经在另一个地方登出来了。对于他到美国以后的其他轻率行为,我无须去抱怨,不过对他这个人我是老早就了解的。
所以我应当再告诉你一些关于施留特尔的流言蜚语,这些我认为是不值得注意的,但是,施留特尔的死敌莫特勒(施留特尔的出走,他也是有责任的)按自己的说法向约纳斯谈了这段情况,所以有必要至少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
莫特勒非常固执,很难相处。他并不象人们以为的那样忠厚。这个士瓦本人,未被承认的天才,觉得自己受了降职处分,因为过去他一个人管理《社会民主党人报》事务和党的国外联系,但是后来事业发展了,其他人也获得了这种权力。但是在管钱方面他不仅值得完全信任,而且更可贵的是,全党都承认他的这种品质,谁也不敢对他有所怀疑。因此,在党的财务委员(在国外联系问题方面)的岗位上,他是一个非常宝贵的人物,他如此长期使其他人免于担负这一责任,他们只能感到高兴。这一切都是好的,但只要碰到一个他不喜欢的人,那就会争吵不休和不断地吹毛求疵。开始同德罗西,后来同施留特尔都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他把这两个人都撵走了。他对施留特尔提出了两点指责。第一点是:施留特尔似乎私自动用了公款。这种断言是绝对没有任何根据的,莫特勒只是在一项离开当时一年多以前的并且经过检查员批准的账目上发现一笔一百五十马克的款子缺少使用单据,也就是缺少领款人收条。不管在这里或是在德国,除莫特勒以外,谁都不认为这一点有什么可挑剔的,因为据说,莫特勒本人的支出常常只是以他在账本上作的记载为凭证,而这些人办事虽然也和莫特勒做的一切一样,难以想象地拘泥细节,但并不是在手续上都正确和准确。至于说施留特尔办事马虎,出些小差错(在这种情况下他总是不让自己赔钱),这是完全可能的。但是不能得出其他结论。第二点是:施留特尔好色,而且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要。看起来,确实查明,他追求过一两个在苏黎世工作的装订女工,甚至诱惑过她们。但是在这里的编辑部里没有姑娘,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发生过,所以莫特勒同施留特尔争吵,除了对他有不能抑制的反感以外是没有任何理由的。这就是整个情况。如果施留特尔给予莫特勒以应有的反击,也许一切都会逐渐得到解决。我们大家都认为此事不值一提,因为追求少女的事情早已过去了,莫特勒自己也不肯和施留特尔一起向党的检查员把事情说明白,而在这里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再发生。
所以,如果约纳斯又散布流言蜚语,那你现在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约纳斯也来过我家里,当时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但在我这里遇见了杜西和爱德华·艾威林(恰好在海德公园集会[注:指1890年5月4日的集会。——编者注]之后),他们对他很冷淡(当约纳斯去领取大会记者证时,艾威林在中央委员会[350]就对他说,希望《人民报》这一次的报道比过去真实些[59])。约纳斯很快就同要回家去照料孩子的伯恩施坦夫妇一起离开了。这个家伙越想穿得文雅,就越显得难看。
现在还有一件事。为了出《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的新版本,我需要一本摩尔根的最近著作[注:路·亨·摩尔根《美洲土著的住房和家庭生活》。——编者注]。英国博物馆从大清早起,就坐满阅读小说的人,我争取不到一席之地。所以我把写给有关部门的信和两册我的书寄给你。问题仅仅在于,怎样转寄这些东西(信和一册书)为好,是直接寄给该部门还是通过推荐我的第三者。艾威林认为,伊利(在巴尔的摩)乐意做这件事。你更了解这个人,所以我让你自己决定,通过什么途径较好。如果你认为要通过中间人,那末我附上的第二册书就给他。同时我还附上给伊利的短信,以备你认为利用他起中间作用合适时用。
很高兴,《人民报》和《工人辩护士报》登载了海德公园集会的筹备经过。它们这样做就重新使得艾威林夫妇能够同美国人接近起来。甚至约纳斯先生大概也深信不疑,他毫不犹豫地跟着执行委员会去反对艾威林,是犯了何等的错误。
此外,这里的事不仅限于群众集会。从最近一期《人民新闻报》上你大概已经看到,中央委员会继续存在并在组织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和国际工人同盟。已经有一个章程草案,将于6月22日提交代表会议讨论;已邀请伦敦所有工人组织、激进俱乐部,等等。章程要求:(1)实行巴黎代表大会[229]各项决议,因为这些决议在伦敦还没有成为法律;(2)实行协会将要作出的为实现工人完全解放的措施;(3)组织独立的工人政党,并且提出自己的候选人去竞选一切由选举产生的职位,如果有当选可能的话。这些你可以公布。
我在维也纳《工人报》(下次邮班寄上)发表了一篇关于此间情况的长文章[注:弗·恩格斯《伦敦的5月4日》。——编者注]。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9]爱·艾威林、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李卜克内西于1886年9月至12月到美国作了一次宣传旅行。他们发表了关于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关于欧洲工人运动现状以及其他题目的演说。资助这次旅行的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诽谤性地指责艾威林浪费拨给他的经费。这些指责被资产阶级报刊抓住,利用来达到反社会主义宣传的目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恩格斯1887年2月9日给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信。——第47、250、407页。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350]指由工联、激进俱乐部(见注41)、社会主义俱乐部的代表组成的、为组织伦敦5月4日示威而成立的中央委员会。在以后几个月里,中央委员会继续进行自己的活动,目的在于组织斗争以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争取实现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和建立工人政党。委员会成了1890年7月建立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和国际工人同盟的基础。——第394、400、402、404、407、468页。
[357]指左尔格和施留特尔给奥·萨尔托里乌斯·冯·瓦耳特斯豪森的公开信,抗议他在1890年柏林出版的《美国的现代社会主义》(《DermoderneSozialismusindenVereinigtenStaatenvonAmerika》.Berlin,1890)一书中对马克思所作的评述。公开信发表在1890年5月3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第40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1.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90年5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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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90年5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注:此信是写在明信片上的;贴邮票的一角被撕掉。方括号内的文字系复原的部分。——编者注]
[衷心]祝贺您被[宣告]无罪!到底等到了!这对于您和您的[家庭]是何等高兴呀!您的[家庭]所受的苦难一点也不[比您]自己少!我当即给安·拉布里奥拉写了几句表示谢意的[话],并通过他也向洛利尼致谢。
现在您的新生活开始了。同您在大洋彼岸开始新生活相比,它将更加美好和充满希望。
致最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0.致保尔·拉法格1890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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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感谢您告诉我关于摩尔根的书[注:路·亨·摩尔根《美洲土著的住房和家庭生活》。——编者注]的详细情况。
圣彼得堡丹尼尔逊的来信,我现在抄在下面:
“《北方通报》现任编辑和出版人叶夫列伊诺娃女士把杂志卖了。她不止一次地想登拉法格先生的文章,但是毫无结果:我们的书报检查官十分严格……我准备趁下次邮班把原稿寄给您,为此表示歉意;原稿我不直接寄给作者本人,因为我没有把握他能收到我的信。我在3月和4月曾两次答复过他的亲切的来信。[355]”
您是否收到了这两封信?原稿我一收到,就给您寄去。您最好给他另外一个不致引起怀疑的巴黎的地址,让他把给您的信寄到那里去,您最好也不要在信上签自己的名字。我就是这样做的,所以我们的通信从来没有因类似的意外情况而中断过。
你们的八小时工作日委员会仍在继续自己的活动,很好。这里的情况也是这样: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正在筹建中,而主要是委员会[350]将继续起作用,新的团体(其中有码头工人支部)正在加入进去。可能,这个起码的、纯实际的问题会帮助你们把两年前跑到布朗热派一边的拥护者召回来。真是罕见的历史的讽刺!巴黎人的高谈阔论(所谓“思想”)使自己消化不良,现在只好吃“里吉斯医生的幼儿食品”,即八小时工作日和其他容易消化的东西!
布朗热勾当的破产非常滑稽可笑。威武的将军遭到了普选权的打击,正把这一打击转嫁给自己的“委员会”,[356]使自己和普选权之间不再有中间人!
据说,弗兰克·罗舍的拜访对他是最后的打击。[注:见本卷第385页。——编者注]他已经潦倒不堪。
劳拉是否准备到这儿来?又近月底了。代尼姆和我拥抱她。
问好。
弗·恩·
马尔提涅蒂被宣告无罪。
注释:
[350]指由工联、激进俱乐部(见注41)、社会主义俱乐部的代表组成的、为组织伦敦5月4日示威而成立的中央委员会。在以后几个月里,中央委员会继续进行自己的活动,目的在于组织斗争以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争取实现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和建立工人政党。委员会成了1890年7月建立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和国际工人同盟的基础。——第394、400、402、404、407、468页。
[355]抄自尼·弗·丹尼尔逊1890年5月17日给恩格斯的信。——第403页。
[356]指布朗热派在1890年4月27日—5月4日巴黎市镇选举中遭到严重失败以后,布朗热担任主席的全国共和委员会解散了。——第4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9.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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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5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有很多信还没有答复,这星期六又很忙,只能写几句话谢谢你的明信片并随信附上我答应给保尔的二十英镑支票一张。另寄上有上星期日的报道的《人民新闻报》。规模大极了。英国到底是真的动起来了。特别是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因为杜西和艾威林得到煤气工人工会(新工联中最好的)[291]的帮助,把一切都作好了。他们天真地求教于工联理事会[307],却没有先去占好公园[注:海德公园。——编者注]。工联理事会本身和海德门一伙合在一起,抢先一步,向公共工程委员会要到了星期天的讲坛,想把我们关在外边,以便控制一切。他们打算一下子把我们吓倒,但是爱德华到公共工程委员会为我们也搞到七个讲坛——如果自由党人在里面,那我们是怎么也搞不到的。这一下就煞掉了另一方的傲气,于是他们就变得怎么都好说了。他们发觉,他们的对手不是他们原来想象的那种人。我可以告诉你,当我从那辆当讲坛用的旧货车下来的时候,四十年来第一次又清晰地听到了英国无产阶级的声音,我觉得自己似乎高了好几时。那个声音资产者也听到了,伦敦和各地所有的报纸可以作证。
保尔的讲演很好。他的话里只有一点点总罢工幻梦的迹象,这种胡说八道是盖得从他曾是无政府主义者的日子里一直保留了下来的(当我们能够举行总罢工的时候,我们开口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无须绕总罢工这个弯了)。但是他讲得很好,并且是非常合乎文法的英文,比他平常谈话合文法多了。他受到最大的欢迎,在讲演结束时受到的欢呼比任何人都热烈。他的出场很及时,我们的讲坛上正有两三个庸人发表演说,使得听众都打瞌睡,以致保尔还得把他们弄醒。
过去十到十五个月以来,英国的进步是巨大的。去年5月,八小时工作日的口号只能号召几千人去公园,而今天却有几十万人了。最好的是,示威前进行的斗争,使一个不分派别而作为运动核心的代表机构变得生气勃勃。中央委员会[350]由煤气工人工会和许多其他工会(大多数是小的、不熟练工人的工会,因此不为高傲的工人贵族的工联理事会所重视)及近两年来杜西在那里做工作的激进俱乐部的代表组成。爱德华是该委员会的主席。这个委员会要继续活动,并且邀请所有其他工会的、政治的和社会主义的团体派遣代表,逐渐扩大成为一个中心机构,不仅是为争取通过八小时工作日法律,并且也是为了实现所有其他的要求,譬如说,首先要求实现巴黎其余的决议[注: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决议。——编者注]等等。委员会在数量上说已经足够强大,不会因为任何新团体加入而被吞没,于是各派不久就要作出抉择:要么加入进来,加入总的运动,要么就灭亡。现在是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在
领导运动,这些没有受“伟大的自由党”坏影响的新成分表现出的那种智慧,正象我们在没有受坏影响的德国工人那里所看到的一样,我这样说是再恰当不过的了。除了社会主义者以外,他们是不会要任何别的领袖的。
好啦,现在你下决心吧,把你的家里安排好,以便月底以前到这里来。告诉我们你什么时候来最合适。我们只希望到那时候象现在这样的坏天气已经过去了。昨天我们又生了一整天的火!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尼姆向你问好。
注释:
[291]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238)。——第315、390、393、400、401页。
[307]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经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从工联代表大会成立时起(1868年),由改良主义领袖领导的伦敦理事会,已不再起全国中心的作用,虽然它在工联运动中继续占居有影响的地位,向工人阶级传播自由资产阶级影响。——第339、391、394、399、401页。
[350]指由工联、激进俱乐部(见注41)、社会主义俱乐部的代表组成的、为组织伦敦5月4日示威而成立的中央委员会。在以后几个月里,中央委员会继续进行自己的活动,目的在于组织斗争以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争取实现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和建立工人政党。委员会成了1890年7月建立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和国际工人同盟的基础。——第394、400、402、404、407、4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8.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0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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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90年5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感谢你的苏黎世的消息——我很高兴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也取得了一致的看法[352]。你的证实对我说来特别重要,我们的人在这类问题上往往没有充分的根据就下判断,因此在没有得到权威方面证实以前,我们不愿意以这种没有把握的判断为根据去作进一步推论,更不用说采取行动了。
衷心向你和你的夫人祝贺你们的女儿[注:弗丽达·倍倍尔。——编者注]订婚。这件事以后将导致移居美国,对你们说来当然是很难过的,但是这对我说来却可以带来一个令人惬意的后果:我和你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可以一起乘轮船到美国去一趟。你觉得怎样?我确信,你经过两三天就可以不晕船了,并且完全可能一直不再犯。而作为克服过度疲劳的办法,这种海上旅行是极其宝贵的:我至今仍感受到差不多两年前那次游览的良好影响。此外,察德克说得很肯定,他有防止晕船的可靠药品(安替比林似乎效果很好),而且根据医学资料,在所有的人中,只有百分之二、三的人不能在两三天内习惯于摇荡。因此请你考虑一下这件事。
如果你觉得我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编者注]逻辑性不强,那末这不是布洛斯的过错,而是我本人的过错。在不到两个印张的篇幅中,叙述这么大而又复杂的问题,是很困难的事,而且我自己也完全清楚,这篇文章中有很多地方前后关联不明确,论证不充分。为了今后作更详尽的修改(这个题目对我们说来具有重大意义),你的批评意见我是极其欢迎的。哪怕是简略地指出,你认为在什么地方以及在哪一方面叙述的思路中断或头绪不清,那也是极其欢迎的。
全世界的资产阶级大概已经从他们在五一前经受的恐惧中恢复过来,以及洗净他们在当时弄脏了的衬衣。《每日新闻》的柏林通讯员是最爱嚷嚷的,他在五一这天抱怨说:工人们把整个世界都愚弄了。而仅仅过了四天他想起:不错,早先工人们曾不止一次地声明,他们希望的不过是举行一次和平示威,但是谁也没有相信他们!
你们把事情安排得不致发生任何冲突,这完全正确。2月20日[注: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日,这次选举给社会民主党带来了巨大的胜利。——编者注]以后,德国工人再也不需要徒然大肆喧嚷了。在这种情况下,德国在五一应当表现得比别的国家更节制些,无论在这里,还是在法国,谁也不会因此责备你们。但是我认为,你们可以从席佩耳派[353]得出一个结论:下一次应考虑到,在新的选举和帝国国会开始活动之间的空位时期里,使国会党团执行委员会或者受委托继续进行工作,或者由新当选的代表直接确定它在空位时期的职权。这样,执行委员会就能有把握地过问一些事情,在必要情况下采取行动,使柏林的先生们不能俨然装扮成重要人物,而他们是很想仿效巴黎的方式,做党的当然领袖的。假定在10月1日以后[注: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编者注]组织还是和现在一样。
这里5月4日的示威真是规模宏大,甚至所有资产阶级报纸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我是在第四号讲坛(一辆大货车)上面,环顾四周只能看到整个人群的五分之一或八分之一,但是在目力所及范围内,只见万头钻动,人山人海。有二十五万至三十万人,其中四分之三以上是参加示威的工人。艾威林、拉法格和斯捷普尼亚克都在我的那个讲坛上发表了演说,而我纯粹是一个观众。拉法格以他那种虽然带有很重的法国口音但说得很好的英语和南方人的炽烈风格博得了真正暴风雨般的欢呼声。斯捷普尼亚克也是这样。爱德在杜西那个讲坛上讲话,也非常成功。七个讲坛彼此相隔一百五十公尺,最边上的距离公园[注:海德公园。——编者注]的边沿是一百五十公尺,这么一来,我们的集会(在国际范围内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占了长一千二百余公尺、宽约四、五百公尺的一块地方,而且全都挤满了人。另一面是工联理事会[307]的六个讲坛和社会民主联盟[68]的两个讲坛,但那里的听众不到我们的一半。总而言之,这是这里从未举行过的规模最大的一次集会。
此外,特别是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辉煌的胜利。详细情况你大概已从《人民报》发表的爱德的那篇通讯[354]里看到了。工联理事会和社会民主联盟以为他们在这一天定能从我们手里把公园夺走,但他们被愚弄了。艾威林从公共工程委员会主席那里得到许可,也让我们在公园里设置七个讲坛,这种做法实际上是破例的。不过幸而是托利党人掌权,而且也真把托利党人吓住了:说否则我们的人将夺取别人的讲坛。我们的集会人数最多,组织得最好,并且最热烈。这里的广大群众现在都赞成八小时工作日法律。所有这些事情都是艾威林尤其是杜西组织的,从那以后,这里运动的局面就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291](毫无疑问,它是新工联中最好的一个)切实地支持了他们;没有它是什么也办不到的。现在关键在于保持住组织我们这次集会的那个委员会——由工联、激进俱乐部和社会主义俱乐部的代表组成,——并使这个委员会成为这里运动的核心。[350]今天晚上就将开始进行这件事情。不容置疑的是:工人们、资产者、老朽的工联首领们、许多政治的或社会的派别和小宗派的首领们、以及那些想利用运动从中渔利的沽名钓誉者、钻营家和文学家,现在都确实地知道:真正的群众性的社会主义运动已在5月4日开始了。现在群众终于行动起来了,而经过一些斗争和不大的摇摆之后,他们也定会消除个人沽名钓誉、钻营家的渔利欲望、以及各个派别相互角逐的种种现象,正象以前在德国消除所有这些东西一样,并且也定会给这些东西逐一指明适当的位置。而由于群众运动总是大大地提高国际主义精神,你们不久将可看到,你们已有了一个什么样的新的同盟者。英国人的全部行动、宣传和组织方式,比起法国人,要同我们接近得多。一旦这里的各种事情都走上轨道,一旦消除了那些初期不可避免的内部摩擦,你们就可以很好地和这些人共同前进。如果马克思能够活到这种觉醒的日子,那该有多好,他恰恰在英国这里曾经如此敏锐地注视过这种觉醒的最细致的征兆!最近两个星期以来我所感受到的喜悦是你们无法想象的。真是胜利辉煌。起初是德国的二月,然后是欧洲和美国的五一,最后是这一个四十年以来第一次再度响起了英国无产阶级的声音的星期天。我昂首走下了那辆旧货车。
向你的夫人和辛格尔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291]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238)。——第315、390、393、400、401页。
[307]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经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从工联代表大会成立时起(1868年),由改良主义领袖领导的伦敦理事会,已不再起全国中心的作用,虽然它在工联运动中继续占居有影响的地位,向工人阶级传播自由资产阶级影响。——第339、391、394、399、401页。
[350]指由工联、激进俱乐部(见注41)、社会主义俱乐部的代表组成的、为组织伦敦5月4日示威而成立的中央委员会。在以后几个月里,中央委员会继续进行自己的活动,目的在于组织斗争以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争取实现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和建立工人政党。委员会成了1890年7月建立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和国际工人同盟的基础。——第394、400、402、404、407、468页。
[352]1890年4月9日倍倍尔在给恩格斯的复信(恩格斯的信没有保存下来)中,同意恩格斯关于威廉二世的心理状态的意见。——第397页。
[353]1890年3月底,柏林一些社会民主党人,其中包括席佩耳,公布了题为《五月一日应当发生什么事情?》的呼吁书,号召工人在这一天举行总罢工。这一呼吁书反映了“青年派”的立场。“青年派”是德国社会民主党内于1890年最后形成的小资产阶级半无政府主义的反对派。它的主要核心是由那些以党的理论家和领导者自居的大学生和年轻的文学家组成的(它的名称就是这样得来的)。“青年派”的思想家是保·恩斯特、保·康普夫麦尔、汉·弥勒、布·维勒等人。“青年派”忽视在废除反社会党人非常法之后党的活动条件所发生的变化,否认利用合法斗争形式的必要性,反对社会民主党参加议会选举和利用议会的讲坛,蛊惑性地指责党及其执行委员会维护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奉行机会主义、破坏党的民主。1891年10月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爱尔福特代表大会把反对派的一部分领导人开除出党。
党的领导在社会民主党党团1890年4月13日《告德国男女工人书》中,对上述呼吁书作了回答(见注348)。——第398、445、446、450页。
[354]指伯恩施坦在1890年5月6日《柏林人民报》第103号上发表的通讯,注明“5月4日于伦敦”。——第39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7.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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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4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如果在伦敦这儿,下星期日举行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大规模示威,那完全要归功于杜西和艾威林。银镇女工选派杜西参加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291]理事会,她在这个理事会中享有很高的威望,人们都称她“我们的妈妈”。煤气工人工会是新工会中最好的工会,它热情支持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游行,因为这个工会本身曾经争取到了八小时工作日,但在实践中认识到,这个胜利还很不巩固,因为一有机会资本家就把它夺回去了。对他们来说,和煤矿工人一样,最主要的是要争取到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
因此,煤气工人工会和布卢姆兹伯里社会主义协会(两年前退出社会主义同盟的一个极好的组织,其中成员有列斯纳、杜西和艾威林等)[349]在这个问题上提出倡议,并且在较小的工联和激进俱乐部[41](它们日益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社会主义工人俱乐部,另一部分是资产阶级格莱斯顿俱乐部)中得到大批拥护者。它们采取完全公开的活动,建议工联伦敦理事会[307]参加计划在海德公园举行的示威。由熟练工人的旧工联的代表占优势的工联理事会(明年我们也要争取它),眼看回避不了,便企图通过夺权活动来左右形势。
理事会和社会民主联盟[68](海德门)达成协议并且向公共工程委员会主席预定5月4日使用海德公园,这是别人还没有这样做过的。事情是这样,凡是要在海德公园举行比较大的集会,必须事先向公共工程委员会主席申请,由他确定需要设置讲坛的数目以及其他问题。因为在规章中也有规定,在同一天同一时间内不能召开两个集会,这些先生们就认为,他们现在是主宰,因而就能垄断公园,指挥原来的委员会[350]。他们预定了七个讲坛,让给社会民主联盟两个,想以此保持对社会党人的表面上的公正,并从中争取同盟者。
因此,他们决定,只有工会组织,而不是政治性社团(因而,俱乐部除外)才能举旗出发并推选出演说人。他们校订了决议,从中删去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而只是谈到工联必须争取八小时工作日。他们制定了游行程序、路线等等,这时才召集代表,而且只有工会组织的代表开会。至于说到会议,那末:(1)不允许杜西参加,理由是杜西本人没有在她所代表的那一行业中工作(而工联理事会主席希普顿先生就已经有十五、六年没有接触他自己那一行的工作了!!)(2)甚至不允许表决或讨论重新把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问题列入决议的修改方案,说什么问题已经解决了!(3)让代表们明确知道,工联理事会是占有者;在5月4日公园是属于它的,如果他们对此不称心,他们可以走开。
原来的委员会的代表们表示极大的愤怒和不安。但是第二天情况完全变了。艾威林到公共工程委员会主席那儿去说,如果在同一时间不给他们的委员会安排足够数量的讲坛,那就会大闹起来。幸亏是托利党人掌权(要是自由党人就会敷衍搪塞,什么也不会答应),他们不能在工人中树敌过多,于是答应给艾威林七个讲坛,这就使工联理事会的先生们不得不让步,因为要是发生冲突,马上会完全清楚地表明他们是多么软弱无力。
我们的委员会开始积极活动,详细地制定了自己的计划和路线,并且一完成就抢先公布出来。昨天艾威林和希普顿会见并商定了一切问题,这样就不可能发生冲突,星期日的集会将是这里举行过的规模最大的集会之一。
这件事你可以在《人民报》上发表,也可以在《工人辩护士报》上发表。要是这件事在美国用英文登出,再传到这些先生们那里,我会感到很满意。
寄给你几期《星报》,谈了上述情况以后,你就看得懂了。(注意:每一篇文章中常常有我们方面的消息,也有另一方面的消息,还有来自记者的消息,都不加分析地排列在一起。)
还给你寄去《时代》五月号。此外,还寄去一卷《战斗报》(是我们的报纸——盖得任主编),其中还有维也纳的《工人报》。在倍倍尔的通讯[351]中说要开除席佩耳,席佩耳是主要阴谋家之一,是一个十分狡猾的骗子,几年前李卜克内西发现了他并把他拉进党内,现在对他恨得要死。幸好,席佩耳和海德门一样,是一个胆小鬼。
这是我们在伦敦的第一个重大胜利,它证明我们现在在这里也有了群众。社会民主联盟(它有两个专用讲坛)的四个大支部将跟我们走,在我们的委员会里有它们的代表。很多熟练工人工会也是一样:原先保留下来的老的领导人跟希普顿和工联理事会走,而群众却跟我们走。整个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编者注]跟我们走。这里的群众还不是社会主义者,但是他们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而且已经达到这样的程度,他们只愿意社会主义者当领导人。工联理事会是唯一值得一提的工人组织,它至今仍然是反社会主义的,但是那里面也已经有了社会主义少数派,只要煤气工人一加入(至今人们施展各种卑鄙的诡计,没有让他们参加),情况就会进展很快。我确信5月4日以后这里的运动将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那时你就会更多地听到关于杜西的活动情况。我们向工联理事会和社会民主联盟的阴谋家表明,我们对付得了他们的阴谋诡计,尽管这些人如此仇恨我们,但是在事实面前毫无办法。现在,英国无产阶级看来终于整批地在参加运动,如果真是如此,那末再有一年,所有卑鄙的阴谋家、骗子和钻营者就会被赶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或者是被冲刷掉。
《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的新版正在印。在反社会党人法[10]取消以前,我们想再拨五千册到德国去。
多么美好的春天!再过一星期石竹就要出来了,山楂花、乌荆子花、金雀花就要盛开,苹果树要开花了,樱桃树已经开花五天了。
祝你和你的夫人身体健康。衷心问候你们两人。
你的弗·恩·
你知道,《工人选民》垮台了,在码头工人罢工[238]时,它的发行量曾达二万三千份,但是托利党的资金[注:见本卷第247页和第350页。——编者注]把一切都断送了。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41]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却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29、201、248、393页。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291]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238)。——第315、390、393、400、401页。
[307]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经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从工联代表大会成立时起(1868年),由改良主义领袖领导的伦敦理事会,已不再起全国中心的作用,虽然它在工联运动中继续占居有影响的地位,向工人阶级传播自由资产阶级影响。——第339、391、394、399、401页。
[349]布卢姆兹伯里社会主义协会以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地方支部为核心,于1888年8月同无政府主义分子占上风的同盟分裂以后形成为独立的组织。协会的领导人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加入协会的还有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弗·列斯纳。在以后的几年中,布卢姆兹伯里社会主义协会在伦敦东头积极进行鼓动和宣传工作。它是组织1890年伦敦五月示威的倡议者之一。它的代表参加了组织1890年5月4日海德公园群众集会的中央委员会(见注350)。——第393页。
[350]指由工联、激进俱乐部(见注41)、社会主义俱乐部的代表组成的、为组织伦敦5月4日示威而成立的中央委员会。在以后几个月里,中央委员会继续进行自己的活动,目的在于组织斗争以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争取实现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和建立工人政党。委员会成了1890年7月建立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和国际工人同盟的基础。——第394、400、402、404、407、468页。
[351]提到的倍倍尔的这篇通讯发表在1890年4月25日《工人报》第17期“在国外。德国”栏内,注明“4月22日于柏林”。——第395页。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6.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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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4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定期收到《国家主义者》,但是,很遗憾,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可看的。这是这里的费边社分子[172]的翻版。这些人象dismalswamp[注:死沉沉的沼泽。——编者注]那样浅薄而停滞,却自夸非常宽宏大量:你看他们这些有教养的资产者竟宽宏大量到降低身分去解放工人;为了报答这一点,工人应该温顺地默不作声并绝对听从这些有教养的怪人及其“主义”。暂时让他们高兴高兴吧!有朝一日运动会把这一切一扫而光。在这点上,我们这些大陆上的居民有一个优点:我们对法国革命影响的体会是完全不同的,在我们这里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今天还给你寄去《人民新闻报》,在报道新工联方面,这个报纸代替了《工人选民》。看来,《工人选民》正象你发觉的那样,不再刊登任何实际材料,因为工人们坚决不愿再和它打交道。这不妨碍白恩士、曼和其他人(特别是码头工人中的一些人)暗地里继续保持和秦平的关系以及受他的影响。《人民新闻报》由一个姓德尔的任编辑,他是一个很幼稚的费边社分子,副编辑是莫利斯教士。他们两人好象都很正派,都支持煤气工人。杜西领导(不公开)煤气工人,他们的工会显然比其他工会好得多。[291]市侩的捐助腐蚀了码头工人,因此他们不愿意破坏和资产阶级人士的关系。而且,码头工人书记提列特是煤气工人的死对头,他想当他们的书记是枉然的。其实,码头工人和煤气工人是互相紧密联系的。他们当中很多人夏天当码头工人,冬天就当煤气工人。因此后者提出如下协议:凡是在两个工会中参加了一个工会的会员,在变换工作时不必加入另一工会。码头工人至今不接受这个建议。他们要求春天转为码头工人的煤气工人,也要向他们的工会交纳入会费和会员费。由此产生了各种不愉快的事。一般来说,码头工人对自己的执行委员会太放纵了。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吸收全部非熟练工人,而现在在爱尔兰还力求吸收农村短工。因此,达维特感到不满意(他没有比亨利·乔治走得更远),认为这会使他的地方政策,即爱尔兰政策受到威胁,尽管他没有任何根据。伦敦这里,泰晤士河以南,首都南部煤气公司工人遭到了严重的失败[301]。这很好,因为他们太骄傲自大,并且作过决定,说可以用冲击夺取一切。在曼彻斯特他们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现在他们将会小心谨慎一些,先从巩固组织和增加经费做起。杜西在工会中代表银镇(橡胶制品厂等)的妇女和少女,她领导了她们的罢工,[280]可能,最近要代表她们参加工联伦敦理事会。[307]
在这个早就有政治性工人运动的国家,往往留下一大堆日久积存下来的渣滓,必须逐渐清除掉。这就是熟练工人(机械工人、泥瓦工人、木工、细木工、排字工人等)工会的种种偏见,这是必须克服的。这里各行业间互相猜忌,而在领导人的活动中就尖锐到公开敌对和斗争的程度。这里领导人互相争名夺利和彼此倾轧:一个想当议员,另一个也想当;这个想进郡参议会[213]或教育局,那个打算成立一个所有工人的总的集中组织;一个想办报纸,另一个想办俱乐部,如此等等,总之,摩擦层出不穷。这里还有一个社会主义同盟[69],它傲慢地对待一切非直接革命的行为(这在英国这儿也和你们那里一样,是指不限于光说不做的一切行动)。还有联盟[68],它仍然是那副姿态,似乎除它以外都是笨蛋和骗子,尽管正是由于运动中的新潮流才使它重新获得一些拥护者。总之,从表面看,可以认为处处都是紊乱和个人争吵。但是运动暗中向前发展着,席卷了愈来愈广大的阶层,而且往往是那些至今处于停滞状态的、处在最低社会等级的群众,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会突然地认识到自己的地位,认识到原来正是他们自己才是一支伟大的运动着的力量,到那一天,这一切坏事和争吵都会消灭。
当然,我上面谈的关于某些个人的和暂时紊乱的详细情况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无论如何不应弄到《人民报》上去。绝对做到这点。因为我这里曾验证过,施留特尔有时对这类事情是十分轻率的。
我在急切地等待五一的到来。德国国会党团有责任控制各种过激的行动。资产者、政治警察(对他们来说现在是关系到“吃饭”问题)、军官先生们,都巴不得要干架动武。他们在找不管是什么样的借口,来向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证明,他下令开枪的决心不大。但是对我们来说这会毁掉一切。首先我们应该避开反社
党人法[10],也就是说必须挨过9月30日。那时德国的形势会对我们非常有利,所以我们不应该为了空洞的吹牛而使形势变坏。另外,李卜克内西写的党团的宣言[348]根本不行。这儿完全没有必要胡说什么“总罢工”。但是,不管怎么说,2月20日[注: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日,这次选举给社会民主党带来了巨大的胜利。——编者注]激起了如此高涨的情绪,以致必须使人克制一些,不要让他们干出蠢事来。
在法国,五一可能成为一个转折点,至少巴黎是这样,如果它能够使那里大批已转向布朗热派的工人觉悟过来的话。使工人转向布朗热派,我们的人是有过错的。他们从来没有勇气起来反对对一般德国人的迫害,而现在在巴黎他们被沙文主义征服了。幸而外省的情况好一些。但是在国外都只注意巴黎。
要是法国人把他们的材料寄给我,我就转寄给你。但是我想他们会因此感到羞耻。这就是法兰西精神,他们不能忍受失败。只要他们重新取得某些成就,那一切都会立即改观。
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以及施留特尔夫妇。
你的弗·恩·
肖莱马于上星期一返回曼彻斯特。我们两人都被迫严格戒酒了,多么可怕!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69]社会主义同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分子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52、154、190、248、391、468页。
[172]爱·伯恩施坦住在伦敦的时候,曾经定期地出席了费边社的一些会议,会上就社会主义问题发生过一些争论。
费边社是英国的改良主义组织,由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1884年建立,它的主要首领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的名称来自公元前三世纪的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这个统帅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的成员主要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并断言什么通过细微的改良、逐渐的改造社会,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可以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过去和现在都起着资产阶级影响在工人阶级中的传导者和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的发源地的作用。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费边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和改良主义的思想根源之一。——第180、350、389、425、500页。
[213]指选举产生的伦敦郡参议会,主管税收、地方预算等。凡享有议会选举权的人,以及年满三十岁的妇女,都可以参加郡参议会的选举。这一地方行政机构的改革是英国在1888年8月实行的。——第221、337、391页。
[280]银镇罢工(银镇是东头的一个地方)——1889年9—12月,制造水底电缆和橡胶制品的工人举行罢工,参加者约有三千人。他们要求提高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加班工资、节日工资以及女工和童工的工资。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积极参加了罢工的组织工作。她在罢工的过程中创建了青年女工联合会。罢工持续了将近三个月,最后,因为其他工联的工人没有给予支持,银镇工人遭到失败。——第306、318、325、338、391页。
[291]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238)。——第315、390、393、400、401页。
[301]伦敦南部煤气公司工人的罢工发生于1889年12月至1890年2月。罢工的起因是公司老板不遵守前已达成的协议:实行八小时工作日,提高工资,只录用煤气工人工会的会员等等。结果工人方面失败了,原因是其他的工联,特别是码头工人工会没有给予足够的积极支援,此外还由于1890年罢工运动开始进入低潮。此后,八小时工作日在该公司所属的企业中被取消。——第325、337、350、391页。
[307]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经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从工联代表大会成立时起(1868年),由改良主义领袖领导的伦敦理事会,已不再起全国中心的作用,虽然它在工联运动中继续占居有影响的地位,向工人阶级传播自由资产阶级影响。——第339、391、394、399、401页。
[348]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告德国男女工人书》(《AndieArbeiterundArbeiterinnenDeutschlands!》)是1890年4月13日哈雷党团会议上通过的。在这一呼吁书中,党团号召工人们在五一组织群众大会、会议等,来提出实行八小时工作日和劳工保护法的要求,并征集签名向国会请愿,要求国会实现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这些会议还应当把建立新的工人组织和巩固现有的组织作为自己的目的。和“青年派”(见注353)的观点相反,在呼吁书中强调利用合法斗争形式的必要性。鉴于德国的政治形势,党团要工人们避免采取各种可能导致工人运动遭到镇压的行动。——第39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5.致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1890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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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致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345]
墨尔纳赫(法国)
1890年4月1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最尊敬的女士:
当我读别克的文章时,我预感到您和您的朋友们会讨厌这篇文章,我对伯恩施坦说,要是我处在他的地位,我就不发表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但是他回答说,他没有权利不刊登这篇毕竟是表达某一部分俄国青年意见的文章,他们没有别的出版物可以就前已发表的文章向《社会民主党人报》的读者作出答复。伯恩施坦接着说,他主要是给你们提供答复这个批评的根据,当然,他也很乐于发表你们的任何答复。[346]
《社会民主党人报》在和住在西欧的俄国人的关系方面,处于非常容易令人误解的地位。毫无疑问,人们都把你们看成是德国运动的同盟者和特殊的朋友。但是其他社会主义派别也有权利得到一定的尊敬。他们为了能够和德国工人交谈,几乎不得不找《社会民主党人报》。是否应该完全拒绝接待他们?这样就会是干涉俄国人的内部事务,这正是无论如何应该避免的。譬如说法国社会主义者和丹麦社会主义者的内部斗争。《社会民主党人报》在对待可能派[12]的关系上,当有可能保持中立的时候,也就是在还没有触犯它本身的时候,曾经保持过中立;而在对待两个丹麦党的关系上它继续保持中立,尽管它完全同情“革命派”[184]。在对待俄国人的关系上也是如此。伯恩施坦对你们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这一点我向您担保。但是他非常强烈地想要公正和不偏不倚,他宁肯对自己的朋友和同盟者不公正十次,也不愿对敌人或是自己讨厌的人不公正一次。他的朋友们都责备他的这种过分公平竟变成了对自己的同盟者的偏见。伯恩施坦正是由于这个特点,以致在判断有争论的事情时总是比较姑息敌人。
再说,住在西欧的俄国人中,派别变动相当频繁,这种情况我们都很不了解,因此随时都有碰钉子的危险。伯恩施坦对这些派别知道得比我多得多,因为他至少在苏黎世可以仔细观察出某些东西。而我则相反,甚至连您谈到的那些报纸的存在和名称[347]我都不知道。伯恩施坦对我说,从别克的信中他看出拉甫罗夫拥护者的观点,我不知道他是否正确,但这是促使他发表这封信的原因之一。
他还对我说,他曾要求从巴黎把普列汉诺夫的序言[注:格·瓦·普列汉诺夫《阿列克谢也夫演说的序言》。——编者注]的译文寄给他,以便全文发表。这个译文已经收到,只要一有可能就发表出来。收到别克的信以后,伯恩施坦很快地着手进行这一切,这必然使您得到证实,他是想利用公开发表这封信,来让普列汉诺夫重新发表意见。现在我建议您对别克的文章作一答复,如果愿意的话,可用法文写,或者把它寄给我,或者直接寄给《社会民主党人报》(伯恩施坦的地址是:伦敦北区塔夫内尔公园科琳路4号)。您是了解这个别克先生的,而除俄国人外,人们都不了解他;虽然您认为同他论战对您来说有些不体面,但很遗憾这是经常不可避免的不愉快的事情之一,我是很了解这种情况的。
根据经验,我知道西欧少量俄国侨民中正在发生什么样的运动。大家互相都认识,互相之间的私人关系或是友好的,或是敌对的,所以,必然伴随着分歧、分裂、论战的整个发展,在极大程度上具有私人性质。这是所有的政治侨民所特有的情况。1849年至1860年这段时期我们也经历够了这些情况。但是我当时确信,党有足够的精神力量去首先超脱这种私人恩怨局面和不受这些纠纷的影响,正因为如此,这样的党比其他政党有很大的优越性。你们越是不受这些微不足道的刺激所牵动,你们就越能积蓄进行伟大斗争的力量和时间。既然你们相信能够直截了当地加以回答,那末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刊登别克的文章或是别的什么人的文章,对您来说,归根到底不都是一样吗?要让西欧所有的社会主义刊物都不向你们的俄国对手开门是不行的。如果俄国运动能比较公开地在西欧广泛的舆论面前发展起来,而不是躲在与世隔绝的小团体内从而有利于阴谋活动和各种各样的诡计,难道俄国运动本身不会赢得胜利吗?当马克思发现有人对他搞秘密阴谋时,他正是采用这个最强有力的而且是他最经常采用的手段之一:把他的对手拉到光天化日之下,公开对他们展开进攻。
要打消你们的对手想在德国社会党人面前装腔作势的一切念头,最好的办法是你们积极给《社会民主党人报》和《新时代》撰稿。只要你们的观点和德国人的观点达到公认的一致,那就可以让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谁也不会去注意他们。我相信,你们的消息会受到热烈的欢迎,普列汉诺夫写的关于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文章要在《新时代》上登出的消息,对我来说是出乎意外的。衷心问候普列汉诺夫以及您本人。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伯恩施坦是一个非常好的青年,又聪明,性格又好,但是他有一个怪脾气,他对一个人的尊敬是以他登载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别人对这个人的攻击次数来衡量的。他对你们越尊敬,就越是力求在对待你们的态度上不偏不倚。
注释:
[12]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分裂(见注25),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2、52、267、301、387、428、449页。
[184]指丹麦社会民主党(1876年成立)内两派即改良派和集聚在《工人报》周围的、以特利尔和彼得逊为首的革命派的斗争。“革命派”反对党内机会主义派的改良主义政策,为把党变成无产阶级的阶级政党而斗争。1889年革命的少数派被开除出党。他们在被开除以后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但由于领导人的宗派主义错误,该组织未发展成为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政党。——第189、268、321、387、468页。
[345]这封信是对维·伊·查苏利奇1890年4月10日左右的来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同俄国政治活动家通信集》1951年俄文版第316—320页)的回信。——第386页。
[346]恩格斯提到的发表在1890年4月5日《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别克的文章《答辩》(《Erwiderung》)是对3月22日该报一篇署名Zkw.的通讯《关于俄国运动》(《AusderrussischenBewegung》)的答复。1890年4月26日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了奥西波维奇(看来是维·伊·查苏利奇的笔名)给编辑部的信和编辑部的前言,题为:《关于在俄国工人中的宣传工作》(《UeberdiePropagandaunterdenrussischenArbeitern》)。——第386页。
[347]维·伊·查苏利奇在信中列举了1888—1889年间在瑞士出版的很多俄国报纸:《自由》、《斗争》、《自治》、《自由俄罗斯》。——第38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4.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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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4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终于有空给你写几行了。书面的、口头的和其他各种各样的请求几乎把我烦死了,但愿我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个把月,因为我反正不可能答复我收到的一切来信,更不用说要做任何严肃认真的工作了。
多谢你在诗中对我的良好祝愿。但是,恐怕总有一天天上的主和地下的主将了结我的任务,在什么地方给我找个安息之处。但是,目前我们不必为此而操心。
现在谈一些正事:
(1)你能告诉我龙格的地址吗?
(2)能否请保尔告诉我赛姆·穆尔需要的目前仍然有效的拿破仑法典[344]袖珍版(廉价)的书名和出版商的名字等等?(五种法典就够了:民法典、民事诉讼法典、刑法典、刑事诉讼法典、商业法典)以及该书价格。
(3)随信附上从上次那卷法文报纸里发现的一张发票。
巴黎的工人现在确实表现出好象他们仅仅为一个目的而活着,那就是要证明他们的革命荣誉完全是受之不当的。保尔固然可以再三重复说,他们是纯粹出于反对资产阶级才当了布朗热分子,但投票赞成路易·波拿巴的人也是这样的,如果德国工人为了恨俾斯麦和资产阶级而盲目地一头栽进年轻威廉的怀里,那我们的巴黎人又会怎么说呢?这简直就是讨厌自己的脸而把鼻子割去。巴黎人仍然保留了这样多过去的机智,居然总是能用一切最好的理由来为一切最坏的事情辩解。
不,这次陶醉于布朗热主义的原因是更深远的。那就是沙文主义。法国的沙文主义者在1871年以后决定:在收复亚尔萨斯以前,历史应当停止。一切都服从这一点。我们的朋友们从来没有勇气起来反对这一谬论。在《公民报》和《呼声报》[注:《人民呼声报》。——编者注]里有一些人同一群人一起高喊反对德国的一切,不管是什么东西,而我们的朋友们则屈从于这一点。后果就在这里。拥护布朗热主义的唯一口实就是报仇,就是收复亚尔萨斯。现在巴黎工人象相信福音书那样相信这一点,在巴黎没有一个党派敢表示反对,这是不是奇怪呢?
但是,不管法国爱国者怎样,历史没有停下来,只是法国在麦克马洪下台以后停下来了。法国这种爱国狂热的必然后果是,法国工人现在成了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反对德国而且也反对俄国工人和革命者的同盟军!为了把革命中心的地位保留在巴黎,必须让俄国的革命被镇压下去,因为如果没有沙皇的帮助,怎么能把堂堂正正属于巴黎的领导地位弄到手呢?
如果法国工人,或更确切地说巴黎工人,大批地倒向布朗热一边,使外国的社会主义者把他们看做是彻底蜕化,那是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他们还能期待别的什么呢?
诚然,我不应该这样急于做出判断。这次暂时的狂热不应使我作出这样的结论。但是象这样的狂热从1789年以来已经是第三次了。这种狂热的浪潮第一次把拿破仑第一拥上台,第二次把拿破仑第三拥上台,现在又把比他们两个更坏的家伙拥上台,但是,幸而浪潮已没有力量了。无论怎样,我们显然必须得出这样的结论:巴黎人革命性的消极面——沙文主义的波拿巴主义,同积极面一样,都是不可缺少的方面;在每一次大的革命运动之后,波拿巴主义就会再次发作,要求有一个救主,去消灭那些断送了革命和共和国、使天真的工人上当的可恶的资产者。因为是巴黎人,所以他们生来就懂得一切,不需要象凡人那样学习。
因此,我将欢迎巴黎人赐给我们任何革命的激情,但预料他们以后又会受害而转向创造奇迹的教主。我希望和相信,巴黎人在行动上会象往常一样有能力,但他们如果要求在思想方面进行领导,那我就不敢领教了。
顺便提一句,布朗热现在潦倒不堪。前几天弗兰克·罗舍(他是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伦敦最狂妄的势利小人)到泽稷岛做生意,他去看布朗热,竟受到亲切的接待,互相表示友好和赞助!
我希望五一不会使我们的法国朋友失望。如果它在巴黎取得成功,就会沉重地打击可能派,并且可能标志着从布朗热主义觉醒过来的开始。关于五一的决议是我们的代表大会[229]通过的最好决议。它证明了我们在全世界的力量,它比任何形式上改组的做法更好地使国际得到了复兴,它又一次表明了两个代表大会[232]究竟哪个有代表性。
你的两只狗恐怕我都不能要。一只是雌狗,尼姆坚决反对再杀死可怜的小狗,另一只是班特尔狗,是猎狗,这里关于狗有非常荒谬的法律规定,我如果带猎狗去汉普斯泰特,警察会把我当做偷猎者加以拦阻。因此,在这里养班特尔狗、狐?狗、塞特狗等等猎狗只是真正为打猎用的,从来不象我们大陆上那样养着玩。生活在贵族统治的国家里就是这样的。
在德国,过五一我们要尽可能保持镇静。军队已得到严格命令:不等待民政当局要求就立即干预。即将解散的秘密警察在尽力挑起冲突。如果路透社刚发的电讯有些参考价值的话,他们实际上已经开始行动并找到了几个无政府主义者来挑起一些“乱子”。
尼姆说她不能来,她从事园艺的年岁已经过去了。她有股关节风湿病,不厉害,但总是不好。
此外,我们的巴黎朋友们似乎意见很不一致。有一份《社会主义党》报,是为了市镇选举而办的,我可以理解这是一种合理的宗旨。但还有奥凯茨基的《自治》周刊和布瓦埃掌握的《战斗报》日报,现在盖得还要办一种石印的通讯(这看来是故意要浪费),他们都嚷着要办一种日报,现在有了一种,好象又不去利用。或许他们都在闹矛盾吧?我无法理解。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232]指机会主义集团即法国的可能派和他们在社会民主联盟(见注12和68)中的支持者掀起的运动,目的在于破坏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229)。当时,在巴黎召开了另一个由可能派发起的代表大会。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外国代表人数很少,而且他们大多数的代表资格完全是假的。把两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的尝试没有成功,因为可能派代表大会提出联合的条件是要重新审查马克思派代表大会代表的代表资格证。——第245、258、267、296、385、469页。
[344]拿破仑法典——这里指资产阶级法体系,即在拿破仑第一统治下于1804—1810年通过的五种法典(民法典、民事诉讼法典、商业法典、刑法典和刑事诉讼法典)。——第383、48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3.致康拉德·施米特1890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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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90年4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米特:
由于时间不够,对您2月25日和4月1日的来信,我今天只能很简短地答复,但是第二封来信是需要很快答复的,[339]所以今天就来写回信。
早在一年前我就认为,整理马克思的手稿我是需要帮助的,因此,我建议爱德,也就是伯恩施坦,和考茨基在这件事上帮助我,当然,不是无报酬的,他们两人也同意了[注:见本卷第134—136页。——编者注]。目前我已收到考茨基寄来誊写好的第四册(第二卷序言中提到过这一册[340])的部分手稿。他已经学会很好辨认笔迹并且在空的时候继续做这一件事。的确,他可能完全不来伦敦,也就是说至少几年内不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根据协议,由爱德接替他,不过在反社会党人法[10]有效期满后(如果它不延长),即使不让伯恩施坦直接回到德国,恐怕他的处境也会有所改变。这样,在目前情况下,我不能答应您做这项工作。但是半年内可能会有各种变化,我会非常满意地记起您热情的建议,对我来说,能使尽可能多的有学识的人辨认马克思的笔迹,是非常重要的。这件事没有教员是不行的,而唯一的教员就是我。要知道,我一离开人世(这每天都可能发生),这些手稿就会成为看不懂的天书,任何人看这些手稿都会猜测多于真懂。因此,要是我失去了自己现在的助手,或者不管怎样在这方面不受协议约束了,那我就立刻找您。我希望在此以前,您对这件事不要失掉兴趣。其实,即使没有这件事,您大概也能到这里来,如果您来到这里,很多从远方看来是复杂的事情就会变得简单了。
我们在选举[注: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编者注]中的胜利的确很惊人,并且对外部世界产生的影响也很大。俾斯麦的成就曾使我们即一般德国人受人尊敬,那是一种对士兵的尊敬,但是对我们德国人个人品格的尊敬却大大降低了。剩下的一点也被资产阶级的奴性勾销了:他们说,如果指挥得好,德国人打得不错,但是必须指挥他们,至于自主精神、气质、反抗暴虐的能力那是谈不上的。从选举的时候起,这就发生了变化。人们看到,德国资产者和容克不能构成整个德国民族。经过十年压迫和现在仍遭受这种压迫的工人取得的辉煌胜利,产生了比凯尼格列茨会战和色当会战[341]更加强烈的影响。全世界都知道,正是我们推翻了俾斯麦,世界各国的社会主义者现在感到(不管他们对此是否满意),运动的重心已经移到德国。根据个人的经验,我一点也不担心我们工人会不能适应这种新地位。诚然,新参加进来的分子在选择正确的策略方面还不那么有把握,但很快就会掌握的,而久经战斗的同志们没有做到的事情,政府以它的英明是会办到的。我们所有报刊对臭名昭著的诏令[323]的立场表明,反社会党人法如何为这一点准备了基础。被烫过的孩子怕火,1878年还能暂时在一定程度上阻碍运动的东西,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了。我很清楚,有一些人,甚至在新的党团[注: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编者注]内也有一些人,愿意相信来自上面的“对工人的友爱”,要去妥协,但是只要他们一开口,他们的声音就会被淹没。普特卡默说得完全正确:反社会党人法有巨大的“教育意义”——但并不是他认为的那种意义。
您是否在《康拉德年鉴》[注:《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编者注]上看到阿基尔·洛里亚(锡耶纳人)对您的书的评论[342]?可能有人受洛里亚本人的指使,把它从意大利寄给了我。我认识这个洛里亚。他曾经来过这里,也和马克思通过信,他讲和写的德语,跟他那篇文章一样,水平很差。这是我见过的人中追求个人名利最厉害的人。当时他认为,小农土地占有制是世界的救星,现在他是否还这样想,我就不知道了。他写出一本又一本书,都是剽窃来的,除了意大利,在任何地方甚至在德国也找不出这样无耻的剽窃。例如,几年以前,他出版了一本小书[注:阿·洛里亚《关于政治制度的经济学说》。——编者注],把马克思的唯物史观当作他自己的最新发现来宣扬,并且把这本东西寄给了我!马克思死后,他写了一篇文章[注:阿·洛里亚《卡尔·马克思》。——编者注]并寄给了我,文章中胡说:(1)马克思把自己的价值学说建立在自己也意识到的诡辩(公认的诡辩)之上;(2)马克思根本没有写,而且从来也没有打算写《资本论》第三卷,马克思提到它不过是为了捉弄读者,马克思完全知道,根本不可能解决他所答应解决的问题!尽管遭到我的驳斥和痛骂[343],我不相信,他不会再用信函来打扰我,因为这个家伙的无耻是没有限度的。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323]恩格斯指1890年2月7日《工人报》第6期“在国外。德国”栏内发表的倍倍尔的通讯,注明“2月4日于柏林”。
威廉二世在1890年2月4日即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前夕颁布的两道诏令,被作为政府的竞选纲领。
在第一道给帝国首相的诏令中,皇帝命令他向欧洲许多国家的政府建议召开国际会议,讨论有关制定统一的劳工保护法的问题。1890年3月在柏林真的召开了这样的会议。参加会议的除德国外,还有英国、法国、奥匈帝国、意大利等国政府的代表。会议通过了一系列决议:关于禁止十二岁以下的童工劳动的决议,关于缩短未成年工和女工工作日的决议等等。但是这些决议对于参加会议的国家并没有约束力。
在第二道给公共工程大臣和工商业大臣的诏令中,皇帝提出要修改现行的劳工保护法,说什么修改的目的是要改善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中的工人的状况。
这两道诏令的颁布证明俾斯麦主要靠惩罚措施来对付工人运动的办法遭到了失败,并且说明德国统治阶级企图通过加强社会蛊惑宣传和更灵活地运用传统的“鞭子和糖饼”政策来阻止工人运动的发展。——第352、381页。
[339]在1890年4月1日的信中,施米特在答复恩格斯建议他搬到伦敦一事时,问恩格斯在出版马克思遗著时是否用得着他。——第379页。
[340]见《资本论》第二卷序言。关于出版《资本论》第四卷即《剩余价值理论》,见注132。——第380页。
[341]在捷克萨多瓦村附近的凯尼格列茨城(现名赫腊德茨-克腊洛佛),1866年7月3日发生了奥普战争的决战,结果奥军大败。关于色当会战,见注66。——第381页。
[342]洛里亚对康·施米特《在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基础上的平均利润率》一书的评论,发表于1890年《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杂志新辑第20卷。——第381页。
[343]见恩格斯1883年4月底给洛里亚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第3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2.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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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4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3月3—6日的来信收到了,谢谢。关于米凯尔信件的事[338]有很大的困难。“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也想得到这些信件,以便在最不适宜的时候突然把它们捅出来,从而永远剥夺我们对米凯尔施加影响的手段。要知道丑剧过去后,米凯尔会藐视我们的。但是,照我看来,利用这种影响手段稍稍控制住这个家伙也要比掀起无益的喧嚣重要得多;喧嚣只会使他得救,除此之外,还会由于了结此事而使他感到高兴。他曾经是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盟员,这本来就是举世皆知的。
况且,我现在从美国报刊上获得了极好的经验[89],不会再去上钩了。如果从《人民报》编辑部打听到信件在美国,那末这些爱好轰动一时的消息的人在没有把信件弄到手之前是不会感到满足的,而我却不想使任何人受到诱惑和折磨。此外,谁能向我保证,施留特尔还会长期留在《人民报》,而不向他提出发表这些信件作为他在那里工作的条件呢?
一句话,我无论如何不能干这种勾当。
在德国,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完全是个疯子。他生来就是为了把旧制度彻底搞乱,使一切有产者(容克和资产者)的最后一点信任都丧失殆尽,并且为我们创造连自由主义的弗里德里希三世都不可能创造的条件。他“对工人的友爱的欲望”带有纯粹波拿巴主义的蛊惑人心的性质,并且同君主天职的混乱幻想搅和在一起,对我们的人根本不产生任何影响。这是反社会党人法[10]所造成的结果。要是早在1878年,借此还可能得到些什么,还可能给我们的队伍带来些混乱,但是现在不可能了。我们的人已经非常强烈地感受到了普鲁士拳头的分量。某些不坚定分子,例如布洛斯先生,其次是最近三年站到我们这边的七十万人中的某些人,也可能在这方面稍有动摇,但是他们的声音将很快被淹没,而且不出一年,威廉将对自己控制工人完全失望,那时爱将变成恨,献媚将变成迫害。因此,我们目前的政策是,在9月30日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期满以前避免任何喧嚣。因为,那时极度混乱的帝国国会,未必能通过新的非常法。而一旦我们重新获得普通的公民权,那你一定会看到使2月20日出现的高潮黯然失色的新高潮。[注: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日,这次选举给社会民主党带来了巨大的胜利。
从“因此,我们目前的政策是”到本段结束,恩格斯在页边划了线。——编者注]
小威廉除了“对工人的友爱”之外,还实行军事专政(你看,今天所有戴王冠的坏蛋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在成为波拿巴主义者),稍有反抗,他就准备把所有的人统统枪杀,我们应当注意不给他以这样做的任何借口。在选举期间,我们就看到,在农村,特别是在存在大土地占有制的地方或至少是存在大农业的地方,也就是说,在德国东部,我们的胜利是巨大的。在梅克伦堡,我们有三人复选,在波美拉尼亚有两人!第二次正式统计(一百四十二万七千票)比第一次正式统计(一百三十四万二千票)增加的八万五千票是靠农村选区得来的,而一般人认为,我们在这些选区是一票也得不到的。因此可以相信,我们在不久的将来将争取到东部各省的农村无产阶级,从而也就争取到普鲁士“模范团”的士兵。那时整个旧制度将彻底崩塌,而我们将左右一切。但是,如果普鲁士将军们对这一点了解得不象我们那样清楚,那他们将是比我所能设想的还要蠢的蠢驴,这样,他们势必要迫不及待地进行警告性射击,使我们暂时不致危害他们。以上也就是表面上保持平静的两个原因。[注:从“在选举期间,我们就看到”到本段结束,恩格斯在页边划了线。——编者注]
第三个原因:选举的胜利使群众,特别是不久前站到我们这边来的群众冲昏了头脑,他们以为现在用冲击就可以取得一切。如果对他们不加约束,那就将做出不少蠢事来。而资产者,特别是煤矿矿主,正在竭尽全力煽动和挑唆他们去干这些蠢事,他们这样做除了以前的原因之外,还有新的原因:他们指望用这种方式破除小威廉的“对工人的友爱”。
上面在页边划了线的地方,请不要告诉施留特尔。此人有些急于求成;我也很了解《人民报》的先生们,他们会轻率地在报纸上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但这些事不应当发表在报刊上(无论在那里或是这里),至少不应当发表在德国的报刊上,尤其是作为我提供的材料去发表。
因此,如果我们党最近时期在德国以及在对待五一方面表面上比较平静,那你就知道其中的原委。我们知道,将军们是乐于利用五一来向我们开枪射击的。在维也纳和巴黎也有这样的计划。
在《工人报》(维也纳的)上,倍倍尔的德国通讯特别重要。凡涉及德国党的策略的问题,不先了解倍倍尔的意见(或者从《工人报》上或者从信中),我一概不作决定。倍倍尔具有惊人的敏感。可惜,他通过亲自观察所了解的只有一个德国。本星期登出的一篇文章——《没有俾斯麦的德国》,也是他写的。
载有我论俄国政策的第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编者注]的《时代》杂志(一星期前寄出[注:见本卷第372页。——编者注]),你大概已经收到了。
自从我几乎完全戒酒以来,我的神经稍稍安静了一些。我还要克制到秋天。肖莱马仍旧滴酒不沾。他和我一样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他将在这里过复活节,星期一又将回曼彻斯特去。赛姆·穆尔在非洲过得很好,一年以后他将到这里来休假六个月。
你的弗·恩·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89]指1888年9月20日《纽约人民报》发表的同恩格斯的谈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1—572页)。恩格斯在美国旅行期间不愿意会见德国各社会主义组织的代表,因此竭力回避与新闻界代表谈话。《纽约人民报》编辑约纳斯获悉恩格斯留在纽约之后,就派以前第一国际的活动家泰·库诺作为他的代表走访恩格斯,恩格斯同他进行了谈话。谈话内容事先未经恩格斯的同意就发表出去了。——第97、376页。
[338]在1890年3月3—6日的信中,左尔格向恩格斯转达了施留特尔的请求:把恩格斯保留的民族自由党人帝国国会议员米凯尔在他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时所写的信件抄寄给他,以便在《纽约人民报》上发表。——第3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1.致卡尔·考茨基1890年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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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90年4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趁邮班截止以前匆忙给你写几行字。首先衷心祝贺你订婚。你度过了难过的日子,你的订婚表明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但愿你找到你所期待的幸福。
肖莱马和尼姆也衷心祝愿你幸福。
你从斯图加特寄来的信已经收到,谢谢。昨天还收到了狄茨的来信[注:见本卷第368—370页。——编者注],我马上给他写回信表示十分满意,并向他证实我同意(这件事我早就告诉你了)再版《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作为国际丛书中的一册。我还答应作一些补充。
至于说狄茨打算把你拖到斯图加特去,其实这是你们应当自行解决的问题。肖莱马和我今天到肯提希镇[注:肯提希镇——伦敦的一个区,《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设在那里。——编者注]去过,但没有碰到爱德,因此在星期天以前我大概不能同他商量了。我个人只能说宁愿你住在这里,但是如果你确实有必要呆在斯图加特[注:出版《新时代》杂志的狄茨出版社设在斯图加特。——编者注],今后只要每年能到这里来两个月,那我不管愿意不愿意只好对此表示满意了。《新时代》成了一个极其值得掌握住的堡垒;狄茨出版社今后将成为比在压迫时期[注:反社会党人法时期。——编者注]更重要的党内生活杠杆,而如何能对整个狄茨出版社施加影响,这也是要考虑到的。加入德国国籍并在德国定居下来——这是祸是福尚难预测,因为这意味着有被赶出奥地利的危险。而可爱的斯图加特及其令人愉快之处,你也是知道的。我还要好好考虑这件事,这里是否还有什么更不易察觉的障碍,星期天我同爱德谈谈这件事。
信写得很短,我是想能够立即给你回信。现在已经是五点二十五分,就是说邮班快截止了。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0.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1890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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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
海牙
1890年4月9日于伦敦
尊敬的同志:
我担心不能为您的儿子在这里某个机械工场找到学徒的位置。三、四十年以前,机器制造厂的老板招收过这样的学徒;我的弟弟[注:艾米尔·恩格斯。——编者注]曾经在曼彻斯特附近的柏立当了整整一年学徒。他不得不付出一百英镑的学费。他以学徒身分被接纳为机械工人联合会会员,过了一个时期就得到了每星期十五先令的工资。但是,自从大陆上,特别是德国的机器制造业开始同英国竞争以来,这里照例一概不接受外国人当学徒。我再向曼彻斯特打听一下,如果得到比较好的消息,马上就通知您。
知道你们那里情况也非常好,我很高兴。这里,去年夏天运动高潮过后,又有些沉寂,在英国不可避免的私人的、地方的和其他的摩擦又多得令人讨厌。但是,象英国人这样讲实际的、因而也是脚踏实地前进的民族,最终一定会从自己的错误中学到聪明智慧,在这里通过其他途径是什么也达不到的;此外,现在运动已经深入到极广泛的工人阶层,因此所有这些无谓的争吵只能导致暂时的延缓,不可能造成什么更大后果。
《资本论》第三卷是我良心上一个沉重的负担;有些篇章的情况是,不作仔细校订和局部的调动,就不能发表,而您知道,对于这样的巨著,我只能经过深思熟虑才能这样做。只要我弄好了第五篇,后两篇要花的力气就会少一些;前四篇已经看完并准备付印。如果我能够有一年时间完全脱离当前的国际运动,不看报,不写信,任何事情都不过问,那就能很容易地结束这一工作。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9.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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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4月4日[于伦敦]
非常紧急。寄上一份登载我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编者注]的《时代》杂志。我预先警告不要采用《新时代》杂志用德文刊登的这篇遭到无耻篡改的文章。五月号将重新刊登准确的文稿。请把这一点告诉施留特尔,以免把经过篡改的文章用于《人民报》或者另作别用。在德国,正在变得令人愉快起来,浮冰已经开始流动,而小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关心的已是如何使它不再停滞下来。肖莱马在这里,他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我也是这样。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8.致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1890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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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致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
墨尔纳赫(法国)
1890年4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女公民:
接到您的来信[334]后,我立即把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编者注]的最后部分(校样)转交给了斯捷普尼亚克,因为校样有一些被歪曲的地方,所以我把原稿的相应部分也给他拿去核对。想必您已经全部收到。
斯捷普尼亚克同时把一份杂志[注:《社会民主党人》。——编者注]交给了我,为此我非常感谢您;我想读您和普列汉诺夫的文章[335]一定十分愉快。
您说的完全正确:要这样发表,每期登载的都应当是完整的、不需要在下期续载的文章。如果现在时间不这样紧,我也是会这样做的。
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必须同各地的民粹派作斗争,不管是德国的、法国的、英国的还是俄国的。而这并不改变我的看法,我认为,我必须说的那些东西如果让某个俄国人去说就更好。不过我承认,例如瓜分波兰的问题,从俄国的观点来看,较之从已经变为西方观点的波兰观点来看,是完全不同的。但是,我终究也应当尊重波兰人。如果波兰人要求得到被俄国人通常认为是永远得到了的并且按民族成分来说也被认为是俄国的那些领土,这个问题就不是我所能解决的了。我所能说的一切就是,照我看来,有关的居民应当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完全象亚尔萨斯人应当自己在德国和法国之间进行选择一样。遗憾的是,我在提到俄国的外交及其对欧洲的影响时,不能不谈到被俄国当代人看作内部事务的那些东西;而不便之处(至少乍看起来是这样)就在于,谈这个问题的竟不是一个俄国人,而是一个外国人。但这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您认为以我的名义按这个精神加一个简短的注解是有益的话,那就请您在您认为最合适的地方加吧。
但愿我的文章用英文发表会产生一些影响。目前,由于从西伯利亚传出的消息,由于谦楠的书[329]和最近俄国各大学的风潮[336],自由派对沙皇的解放热情的信心大大动摇了。这也就是我急于发表文章的原因;要趁热打铁。彼得堡外交当局期望,在东方未来的战役中,亲沙皇的格莱斯顿,“北方之神”(他这样称呼亚历山大三世)的崇拜者执政会对它有所帮助。克里特岛人和阿尔明尼亚人已经被动用起来,随即可能在马其顿发动佯攻;在法国对沙皇奴颜婢膝和英国表示亲善的情况下,大概会采取新的冒险行动,甚至不同德国开战就占领沙皇格勒,因为德国在这种不利的条件下是不敢作战的。而一旦占领了沙皇格勒,就会有一个很长的时期陶醉于沙文主义情绪,就象1866年和1870年[66]之后的德国那样。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在英国自由党人中复活起来的反沙皇情绪对于我们的事业是极端重要的。斯捷普尼亚克在这里也有可能给他们以鼓舞,[337]这是很好的。
自从俄国本身有了革命运动以来,曾经是无敌的俄国外交界就再也不能得到任何成功了。而这是非常好的,因为这种外交界无论对你们还是对我们都是最危险的敌人。这是目前俄国唯一坚定的力量,在俄国甚至军队本身也对沙皇不忠,在军官中进行的大逮捕就证明了这一点,这种逮捕表明俄国军官的一般发展和道德品质要比普鲁士军官高得无可比拟。只要你们(你们或者哪怕是立宪主义者[220])在外交界获得拥护者和可靠分子,你们的事业就胜利了。
向普列汉诺夫致友好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6]恩格斯谈到波拿巴主义的墨西哥时期,是暗指法国在1862—1867年对墨西哥的武装干涉。这次远征的目的是镇压墨西哥革命并把墨西哥变为欧洲各国的殖民地。虽然在开始时法国军队曾经占领了墨西哥的首都,并且宣告成立了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为首的“帝国”,但是由于墨西哥人民进行了争取解放的英勇斗争,法国武装干涉者遭到了失败,被迫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墨西哥的远征使法国付出了巨大的耗费,给拿破仑第三帝国带来了严重的损失。
1866年普鲁士打败了奥地利,从而使拿破仑第三的可能的同盟者失去作战能力。
在1870年9月1—2日的色当会战中,普鲁士军队包围了麦克马洪的法国军队,并迫使它投降。这次会战是1870—1871年普法战争中具有决定性的战役。以拿破仑第三为首的八万多士兵、军官和将军被俘。色当惨败加速了第二帝国的覆灭,并导致法国于1870年9月4日宣告成立共和国。——第51、371页。
[220]立宪主义者——自由主义地方自治运动的代表,力图在俄国进行温和的立宪改革。——第228、372页。
[329]1888—1890年,在纽约出版的《现代插图月刊》(《TheCenturyIllustratedMonthlyMagazine》)杂志上发表了美国记者乔治·谦楠于1885—1886年在西伯利亚旅行之后写的一组文章《西伯利亚和流放制度》,于是在西伯利亚残酷虐待政治犯的事实就广为周知了。这些文章还用德文、法文和俄文转载过。1890年2月,《社会民主党人》杂志还公布了关于在亚库茨克屠杀政治流放犯的新的事实。——第360、371页。
[334]维·伊·查苏利奇在1890年3月底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恩格斯把《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这一著作的最后一章即第三章的正文寄去,以便同第二章一起在《社会民主党人》杂志第2册上发表。第一章已发表于1890年2月《社会民主党人》第1册。——第370页。
[335]在斯捷普尼亚克(谢·米·克拉夫钦斯基)交给恩格斯的《社会民主党人》杂志1890年2月这一期上,登载了维·查苏利奇的文章《资产阶级中的革命派》和格·普列汉诺夫的文章《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第一篇)(第二篇登在8月这一期杂志上)。——第370页。
[336]1887年11月在莫斯科大学的学生中发生了剧烈的风潮。学生不满的基本原因是1884年的大学章程所规定的检查活动(这个章程完全取消了1863年章程规定的大学自治,而给予教育大臣撤换教授和其他人职务、规定大学生的助学金、津贴和其他优待、确定教学大纲等等的权利)。1887年12月初在哈尔科夫、敖德萨、喀山、彼得堡也发生了风潮,风潮席卷这些城市的大学和其他高等学校的学生。学潮被军警镇压了下去。许多参加者被开除学籍并驱逐出境,而最积极的分子则被送入军事感化营。——第371页。
[337]由于斯捷普尼亚克(谢·米·克拉夫钦斯基)的努力,1890年在英国成立了“俄国自由之友社”,其任务是唤起西欧对俄国革命运动的同情。1891—1900年该社出版了《自由俄国》报(《FreeRussia》)。——第37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7.致约翰·亨利希·威廉·狄茨1890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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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致约翰·亨利希·威廉·狄茨
斯图加特
1890年4月1日于伦敦
约·亨·威·狄茨先生,斯图加特
我刚才看到,您未经我的同意也未经编辑部[注:《新时代》杂志编辑部。——编者注]的同意就擅自对我的关于俄国政策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编者注]作了种种修改。无论是刑法典还是反社会党人法都绝没有要求您做这些修改。
在这件事情上,我对您已经做到尽可能顺从了。我曾请求考茨基建议您在校样中把您认为不合适的一切地方都划出来;许多划出来的地方我当时就已做了修改,并又托人请求您,如果您认为需要做进一步的修改,就告诉我们一下,并且说明一下原因。既然后来没有提出进一步的要求,我满以为这篇文章登载时不会有修改了。
但与此相反,您甚至把那些没有划出来的地方也作了修改。
因为我不习惯出版人这样对待我,所以我写这封信禁止您刊登文章的其余部分,除非它是一字不差地完全符合经我修改过的校样,并且我保留采取我认为必要的其他一切措施的权利。
不言而喻,今后我会当心不再给以这种态度待人的杂志写东西了。
忠实于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6.致卡尔·考茨基1890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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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0年4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刚刚收到一期俄文的《社会民主党人》并读了我自己的那篇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编者注],把它同登在《新时代》上的文字对了一下。[333]我发现,狄茨先生蛮不讲理,不问一问我们,就在许多地方作了一系列的修改,而这些地方他甚至没有用红铅笔划出来。从刑法典或反社会党人法[10]的观点来看,这些地方的任何一处都是无可非难的,可是对庸人的心刺得太厉害了。
要知道我已经是做到尽可能顺从的了,我把文章写得尽可能不出危险,好使他的处境轻松一些。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一个出版人背着我作这样的检查。因此我要马上写信告诉狄茨,如果文章的其余部分同经我看过的校样有差别,即使有一字之差,那我绝对禁止他刊登。下一步我怎么做,到时候看。但是,无论如何狄茨先生使我不可能继续给以这种态度待人的杂志写稿了。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333]恩格斯的《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前两章发表在《新时代》杂志4月这一期上,发表时作了某些修改,这些修改缓和了恩格斯对俄国和普鲁士的统治集团、霍亨索伦王朝的代表等所作的评论。根据恩格斯的要求,这两章和第三章一起按原稿发表在5月这一期的杂志上,同时编辑部还加了如下的一个脚注:“《新时代》4月那一期在刊载第一章和第二章的时候由于理解不正确有一些脱离原文、严重影响文章性质的地方。如果我们按照原样再次发表全文,而不是列出修改的个别地方,想必我们的读者将会感谢我们。现在将它完整地发表在这一期上。”——第3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5.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90年3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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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90年3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附上您让我写的给拉布里奥拉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
至于他提到的空地问题[331],的确,可以向现今意大利政府提出来的最大限度的要求,也就是把殖民地的土地分给小农用自己的力量进行耕种,而不把它交给垄断者,不管是单独的或合股的垄断者。小农经济对于各国资产阶级政府现在建立的殖民地是最天然的和最好的农业经济,关于这点见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最后一章《现代殖民学说》[332]。因此,我们社会主义者可以真心诚意地支持在已经建立的殖民地推行小农经济。但是否会实行这个措施,这已是另外一个问题了。现在所有政府完全被金融家和交易所收买而从属于他们,以致金融投机者能够为了自己开发而把殖民地攫为己有,厄立特里亚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可以和这种现象作斗争,也可以采用向政府提出要求的形式,要它保证给予侨居当地的意大利农民优惠的条件,正如他们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寻求并且大都已经得到的那些条件。
拉布里奥拉是否把其他要求,如给厄立特里亚侨民以国家贷款,成立合作移民村等等,同自己的要求联系在一起,从《信使报》的文章中我不能得出结论。
很抱歉,我现在完全没有时间来校阅《雇佣劳动与资本》的译文[22],在德国的事变成为革命事变(这是完全可能的)以前,我必须完成一些刻不容缓的工作,而且现在就必须立即重新着手搞《资本论》第三卷。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2]指马尔提涅蒂译成意大利文的马克思的著作《雇佣劳动与资本》。该书1893年在米兰出版。——第16、368页。
[331]指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给巴卡里尼的信中提出的殖民地空地(terralibera)利用方案,信的一部分发表于1890年3月15日《信使报》,题为《耕者有其田》(《Laterraachilalavora》)。马尔提涅蒂把这一号报纸寄给了恩格斯。——第367页。
[332]见《资本论》第1卷第25章。——第3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4.致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1890年3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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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致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
[草稿]
1890年3月30日于伦敦
最尊敬的教授先生:
请允许我感谢您盛情寄给我小册子。我以极大的兴趣读完了第一本小册子《论社会主义》,我将在下星期仔细研读第二本小册子《历史的哲学》,但愿那时我有一点空闲时间。这是马克思和我早就特别感兴趣的题目;因此,这部在维科的故乡写成的而且又是由一位真正了解我们德国哲学家的学者写成的新作品,可以指望引起我的充分注意。我很冒昧地回寄给您我关于费尔巴哈的一本小作品[注:弗·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编者注]。
此外,我感谢您为帕·马尔提涅蒂热情奔走,很幸运,您的奔走已经取得了第一个巨大的成功。从1884年起我一直和马尔提涅蒂先生通信,并且从内心里深信,他没有犯别人所指控的罪行,而是成了卑鄙阴谋的牺牲者。有机会时请您代我向洛利尼律师先生深致谢意,感谢他为马尔提涅蒂热心地、出色地和成功地作了辩护。我希望,由于你们两人的见义勇为的干预,将能使他免遭不应得的耻辱和破产。
请原谅我用德文给您写信。最近几年我很少有机会用贵国优美的语言,所以我不敢在意大利语言大师面前别别扭扭地说意大利话了。
致以深切的敬意。
忠实于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3.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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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3月[注:原稿为:“2月”。——编者注]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昨天晚上伯恩施坦来了。我们认为你最好给倍倍尔写封信,向他打听一些情况。他有国会年鉴,而我们没有,他有一个秘书,可以摘抄一些东西。你可以说这是我和伯恩施坦向你建议的。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直接写信给:
纽伦堡小麦街14号,卡尔·格里伦贝格尔
慕尼黑附近的施瓦平,格·冯·福尔马尔
斯图加特富尔特巴赫街12号,约·亨·威·狄茨
布勒斯劳[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布勒斯劳消息报》编辑,弗·库奈尔特并且请他们谈谈一些人的详细情况,他们是一定会乐意告诉你的。我们没有其他的地址了。
我要向杜西打听一下保尔信中提到的摩尔的外甥女的事,我从没有听到过关于她的情况。如果你和小阿伯拉罕(平常叫他亚历山大·魏尔)攀上亲戚,那是很有意思的。
德国情况日益严重。极端保守的《十字报》宣布反社会党人法是无用的和不好的!我们可能摆脱它,但那时普特卡默的话将得到证实:我们得到的将是大戒严代替小戒严,大炮代替驱逐。[326]情况的进展对我们非常有利,这样好的情况我们连一半也不敢想,但是,面临的仍将是动荡时期,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人不要被人挑起暴动。可能,再过三年左右,普鲁士的主要支柱农业工人将站在我们这一边。到那时就开火!
永远是你的弗·恩·
今天我们到海格特去了,杜西早晨已经去过那儿,在摩尔和你们妈妈的墓上种了番红花、樱草花、风信子等,非常好看。要是摩尔能看见这些该多好啊!
注释:
[326]1890年1月31日普特卡默在斯托耳佩发表竞选演说,谈到废除反社会党人法(见注10)的前景时,表示希望效忠于政府的军队和官员们成为维护国家“秩序”的保障。但是他声明,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即统治集团会用“大戒严”代替“小戒严”,使用大炮来代替非常法第28条。
“小戒严”——反社会党人法第28条规定实行的措施;这些措施就是德意志各邦政府(在联邦议会同意之下)可以在个别的专区和村镇实行为期一年的戒严;在戒严期间只有得到警察局的允许才能举行集会,禁止在公共场所散发印刷品;把被认为是政治上不可靠的人驱逐出该地;禁止或限制拥有、携带、运进和出售武器。——第354、362、3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2.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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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德勒斯顿
1890年3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祝贺你获得了四万二千张选票,使你成了德国占第一位的当选人。如果现在再有某个卡尔多尔夫、赫耳多尔夫或者还有某个容克多尔夫[注:原文是文字游戏:“容克多尔夫”(《Junkerdorf》)一词,是恩格斯仿照帝国国会中两个代表容克的议员的姓拼成的。——编者注]敢于打断你的讲话,你就能够回答他说:“住嘴!我一个人代表的选民和您这样十多个人代表的同样多!”。
在长时间为胜利所陶醉之后,我们在这里正在逐渐地清醒过来,但是并没有醉后头痛的现象。我原希望得到一百二十万票,还被大家认为是过分乐观。但是,现在看来,我还是过于谦虚了。我们的伙伴们表现得极好,不过这只是开始,他们还面临着更艰巨的战斗。我们在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梅克伦堡和波美拉尼亚的胜利,保证我们现时在东部农业工人中取得巨大的成就。现在当我们掌握了一些城市以及我们胜利的消息传到了最偏僻的地主庄园时,我们在乡村所能燃起的火焰就不是十二年前那种短暂的闪光了。我们能够在三年内把农业工人争取过来,那时我们将拥有普鲁士军队的模范团。能够阻止这一情况发生的只有一种手段,那就是猛烈炮击和不可避免的残酷恐怖。无情地使用这一手段,这是小威廉和俾斯麦现时还能取得一致的唯一的一点。为此目的,任何借口他们都会加以利用,而只要普特卡默的“大炮”[326]向几个大城市的街道一发射榴霰弹,整个德国就将宣布戒严,庸人就将重新处于适当的状态,盲目地按照上面的命令进行投票,而我们则将在多年内陷于瘫痪。
我们应当阻止这种情况发生。我们不应当在胜利的道路上受人迷惑,给我们自己的事业带来危害,我们不应当妨碍我们的敌人为我们工作。因此,我同意你的意见:在当前,我们应当尽可能以和平的和合法的方式进行活动,避免可以引起冲突的任何借口。但是,毫无疑问,你那样愤慨地反对任何形式的和任何情况下的暴力,我认为是不能接受的。第一、因为反正没有一个敌人会相信你的话(要知道他们不会愚蠢到这种程度);第二、因为根据你的理论,我和马克思也成了无政府主义者了,因为我们从来也没有打算象善良的战栗教徒那样,如果有人要打我们的右脸,我们就把左脸也转过去让他打。无疑,这一次你做得有点过头了。
我认为,遭到你反驳的那篇文章[330],大概不能责怪纽文胡斯。正如别人写信告诉我的,克罗耳才是不让你安宁的爱闹事的人。据说,他是一个头号扯皮能手。这些小国的人是我们在国际事务中的不幸。他们自命不凡,要求对他们永远十分客气,而他们自己却尽干蠢事,还总是觉得自己倒霉,因为他们不能一直拉第一提琴。上次代表大会开会期间和开会之前的种种麻烦和争吵,就是因为他们而引起的,起初是瑞士人(他们自以为一定能够把可能派引诱过来),以后是布鲁塞尔人,后来是荷兰人。但是,现在我们在德国的胜利大概将使他们稍微收敛一些,并使我们可以采取宽大的姿态。
请事先通知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拉芒什海峡到我们这儿来。我们这里只有一个空房间,春天有时候还有人住,譬如,复活节时肖莱马来住;拉法格夫妇或路易莎·考茨基也可能来,因此,得想法把这个房间给你空出来。
由于你告诉的是一个德勒斯顿的特殊的地址,我理解你的意思是应当往那里去信。
《十九世纪》以及《现代评论》是目前这里最著名的杂志,但是,由于我经常把这两个杂志弄混,关于详细情况只能等以后艾威林夫妇来时再告诉你。眼下只能说:(1)应当要求给予好的报酬;(2)根据这里的规定,文章属于杂志,如果你不事先声明不许修改,编辑部可以任意修改文章。我在这种情况下提出的条件是:(1)我保留著作权;(2)不经我直接同意,不能进行任何修改。
晚上。《十九世纪》杂志是诺尔兹先生办的;格莱斯顿有时在这个杂志上和《现代评论》杂志上写东西,后一个杂志是派尔希·邦廷办的,你和沙克曾经去看过他。除此以外,再没有什么可以补充了。诺尔兹完全是一个生意人,因此你要小心。
尼姆、艾威林夫妇、爱德一家、察德克博士、罗姆-察德克女士以及彭普斯和派尔希向你问好;他们都在这里。
你的弗·恩·
注释:
[326]1890年1月31日普特卡默在斯托耳佩发表竞选演说,谈到废除反社会党人法(见注10)的前景时,表示希望效忠于政府的军队和官员们成为维护国家“秩序”的保障。但是他声明,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即统治集团会用“大戒严”代替“小戒严”,使用大炮来代替非常法第28条。
“小戒严”——反社会党人法第28条规定实行的措施;这些措施就是德意志各邦政府(在联邦议会同意之下)可以在个别的专区和村镇实行为期一年的戒严;在戒严期间只有得到警察局的允许才能举行集会,禁止在公共场所散发印刷品;把被认为是政治上不可靠的人驱逐出该地;禁止或限制拥有、携带、运进和出售武器。——第354、362、365页。
[330]看来指荷兰社会主义报纸《人人权利报》上的一篇文章。——第3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0.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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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2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从上星期四晚起,捷报频传,我们一直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今晨的消息说我们已得一百三十四万一千五百票,比三年前多五十八万七千票,使胜利的喜悦至少暂时达到顶点。然而下星期六[注:1890年3月1日举行帝国国会复选。——编者注]可能再次开始狂欢,因为我们的胜利使全德国震惊得如此厉害,对卡特尔[63]骗子们的仇恨如此强烈,可以考虑的时间如此之少,以致很可能还会得到象上星期四那样意外的新胜利,虽然我并不期待获得很多胜利。
1890年2月20日是德国革命开始的日子。也许还要过几年我们才会遇到决定性的危机,我们还很可能要经受暂时的严重失败。但旧日的稳定性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种稳定性的基础是对俾斯麦、毛奇和威廉三执政的迷信,认为它是不可战胜的,是无比英明的。现在威廉已去世,代替他的是一个自负的近卫军尉官[注:威廉二世。——编者注],毛奇已退休领养老金了,俾斯麦的地位也很不稳。就在这次选举的前夕,他和年轻的威廉闹了一场,因为威廉想扮演工人的朋友;结果俾斯麦不得不让步,并设法让庸人知道这件事,他本人明显地希望选举结果“很坏”,好给他的主人一个教训。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这次两个人又和好了。但这不会长久。“第二个、更加伟大的老弗里茨[注:弗里德里希二世。——编者注]”不能也不愿让首相牵着走。“在普鲁士应当由国王统治”——他认真对待这句话,越到紧急的时候,这两个对手的意见就越分歧。有一点庸人是明白的:他能信任的人正在失去权力,掌权的人他却不能信任。甚至资产阶级也失去了信心。
现在来看看各党派的情况:卡特尔失去一百万票,二百五十万票赞成,四百五十万票反对。俾斯麦控制议会的这个主要支柱已经垮了,“国王的人马千千万,拼不拢一个破鸡蛋”[注:引自英国童谣。——编者注]。能形成执政多数派的只有两个党:天主教派(中央党[325])和自由思想派[327]。后者虽然渴望组成一个新的卡特尔,但至少目前只能同民族自由党[312],而不能同保守党做到这一点,那也不能形成多数。中央党怎么样?俾斯麦是指望它的,那个党的天主教容克很想同旧普鲁士容克联合。但是中央党存在的唯一理由是恨普鲁士,你看,这怎么能使它形成一个普鲁士的执政党!只要中央党变成那样的东西,作为它的主力的天主教农民就会同它脱离关系,而中央党(比1887年)少得的十万票被我们在天主教城市取得了(请看慕尼黑、科伦、美因兹等地)。
因此,这届国会是无法控制的。但俾斯麦的最后一着——解散国会,也帮不了他的忙。对局势的稳定性已失去信心,现在最重要的因素是对沉重的捐税和生活费用不断上涨的不满。这是过去十一年财经政策的直接后果,俾斯麦以此把人民赶入我们的怀抱。米歇尔已经起来反对这种政策。因此,下届国会可能更糟。
除非是俾斯麦和他的主人挑起骚乱和斗争(他们在这一点上总是一致的),在我们还不够强大时压垮我们,然后修改宪法。很明显,我们被推着朝这个方向走,这是应该避免的主要危险。你已看到,我们的人有极良好的纪律,但我们在还没有充分准备之前,就可能被迫进行战斗,危险就在这里。不过那时会有对我们有利的其他因素。
尼姆的吃饭铃响了,今天就写到这里,以后有更安静的时间再谈你的狗以及保尔的文章。
同时,祝德国革命万岁!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63]卡特尔是两个保守政党(“保守党”和“自由保守党”)和民族自由党在1887年1月俾斯麦解散帝国国会以后结成的联盟,它支持俾斯麦政府。卡特尔在1887年2月的选举中获得了胜利,在帝国国会中占了优势(二百二十个席位)。俾斯麦倚仗这个联盟,施行了一系列对容克和大资产阶级有利的反动法律(制定了保护关税税率,增加了许多种税收等等)。但是他没有能够在1890年延长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加入卡特尔的各党之间矛盾的尖锐化以及在1890年选举中的失败(一共得到一百三十二个席位)导致了卡特尔的瓦解。——第49、356页。
[312]民族自由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把德意志各邦统一于普鲁士的领导之下;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在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而其中主要是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对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第345、357页。
[325]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即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第353、357页。
[327]指德国自由思想党,该党是1884年进步党同民族自由党左翼合并成立的(见注65和312)。它的首领之一是帝国国会的议员李希特尔;它代表中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反对俾斯麦的政府。——第35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1.致保尔·拉法格1890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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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3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选举[注: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编者注]终于过去了。在这一阶段里,由于激动、忙乱和无止境的奔波,什么事也没法做。不过应该说,这一次还算值得。我们的工人使德国皇帝[注:威廉二世。——编者注]白忙了一阵,他们还派了《高卢人报》的记者去佩勒。[328]
堂堂威廉首先是个皇帝。要赶走俾斯麦这样的人物并不象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让这些争吵继续发展下去吧。威廉不会贸然和那个使他祖父[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变成伟大人物的人绝交,俾斯麦也不会贸然和威廉绝交,因为他长期以来一直把威廉奉若弗里德里希二世的平方。但是,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点:一有机会就向社会主义者开火。在所有其他问题上却意见分歧并接着发生公开争吵。
2月20日是德国革命开始的日子,因此,我们有责任使革命不致夭折。现在,只有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的士兵站在我们一边,而到战时,就可能有三分之一。我们正在深入农村: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选举,特别是梅克伦堡的选举,和普鲁士东部省份的选举一样证明了这一点。三、四年以后,我们将争取到农民和短工,也就是现存秩序最坚固的支柱。到那时,普鲁士也就完蛋了。所以,我们目前应该宣布进行合法斗争,而不要去理睬别人对我们的种种挑衅。因为没有一场流血,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流血,就救不了俾斯麦或是威廉。
据说,这两个堂堂男子汉一筹莫展,没有一定的行动计划,而俾斯麦还要对付那些反对他的层出不穷的宫廷阴谋,事情也是够多的。
资产阶级政党将在害怕社会主义者的共同基础上联合起来。但这些已不是原来的党了。坚冰已经打破,浮冰即将开始流动。
至于俄国,它还需要有千百万法郎才能开战。它的军队装备已经完全落后了,而且是否值得发给俄国士兵一枝弹仓式步枪,这还是令人怀疑的。俄国人在密集队形的战斗中是非常坚强的,但现在这已经不适用了;在散兵线的战斗中,他们就不行了,他们缺乏个人的主动性。再说,在一个没有资产阶级的国家里,从哪儿去为这么多的人寻找军官呢?
在4月和5月的《新时代》和《时代》上,将刊登我写的关于俄国对外政策的文章[注:弗·恩格斯《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编者注],我们正在这里努力使英国的自由党人摆脱格莱斯顿的亲俄主义。现在时机很有利,因为西伯和亚政治犯所遭到的前所未闻的残酷虐待[329]几乎使自由党人无法再奉行原来的路线。难道在法国没有谈论这些事吗?不过,你们那儿的资产阶级也确实已经变得和德国资产阶级几乎同样愚蠢、同样可恶了。
至于《时代》,这不是社会主义的杂志,恰恰相反,巴克斯害怕别人在杂志上提到社会主义这个词。您没有回答他的“复电费已付”的电报,引起了他对您的极端不满。但是,如果您也照他那样去生气,那就错了。《时代》不可能过于经常地刊登署名拉法格的文章。它更不会登在《新评论》上已经登过的文章,[注:保·拉法格《卢梭和平等。答赫胥黎教授》文章是用笔名菲格斯发表的。——编者注]正如亚当夫人不会转载《时代》上登过的文章一样。至于说协商好同时刊登一篇文章,亚当夫人会同意吗?理智一点吧,文章在她那儿发表,就将和她的杂志一起周游全球。
艾威林和杜西打算每月刊登一篇外国作者的文章,这是能向英国读者推荐的最大限度了。由于2月份那一期已经登了您的文章[注:保·拉法格《达尔文主义在法国》。——编者注],巴克斯就有借口拒绝您的新文章,何况再过几个月,谁也不会再谈论赫胥黎对卢梭的攻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您没有回“复电费已付”的电报!这是极小的事,但巴克斯就是这样。
可怜的劳拉!但愿她不要再和卡斯特拉尔打交道了。对我来说,这个人就和1848年特利尔的美男子西蒙一样讨厌。西蒙的所有演讲都是从席勒那儿胡乱摘录拼凑成的,而全法兰克福的犹太女人,无论老少都喜欢他。谢谢您寄来了伊格列西亚斯的那封信,下一次我还给您。信中提到的这个巴克是生在波罗的海省份的俄籍德国人。大约十年前,他在日内瓦出版过波罗的海杂志(德文的),老贝克尔由于找不到更好的人,就力图使他转到社会主义方面来。他还给考茨基写了一篇关于他自己臆造的西班牙党的文章,然而考茨基没有发表就把手稿转给我了。这个生在波罗的海省份的假俄国人把自己装扮成由三个无兵之将组成的西班牙党的领袖,多么厚颜无耻啊!
我还想写一点关于劳拉的狗的事,但现在已经是五点钟了,而且新锣(艾威林的礼物)也在通知吃饭了。在劳拉和尼姆之间,我无所适从,但是我的肚子参预进来并作了决定。要知道尼姆会责备我的,而劳拉离得远着呢!
祝你们俩好。
弗里·恩·
注释:
[328]恩格斯指1890年3月3日《高卢人报》所载的该报记者就社会主义者对威廉二世建议召开国际劳工保护法会议(见注323)的态度问题同保·拉法格的谈话。——第358页。
[329]1888—1890年,在纽约出版的《现代插图月刊》(《TheCenturyIllustratedMonthlyMagazine》)杂志上发表了美国记者乔治·谦楠于1885—1886年在西伯利亚旅行之后写的一组文章《西伯利亚和流放制度》,于是在西伯利亚残酷虐待政治犯的事实就广为周知了。这些文章还用德文、法文和俄文转载过。1890年2月,《社会民主党人》杂志还公布了关于在亚库茨克屠杀政治流放犯的新的事实。——第360、3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9.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0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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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90年2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卡尔·考茨基说,你们拟在20日晚把你们所知道的选举结果打电报告诉我,因此我想再稍微详细地告诉你有关此地夜间送电报的规定,免得由于不了解这些规定而造成差错,使我们只能在第二天早晨才收到电报。爱德、费舍和考茨基都认为,最好把电报拍给我,因为星期四晚上他们将都在这里,想必尤利乌斯[注:莫特勒。——编者注]也会来的。
详情下面再写,因为我仍在等候消息。
此外,我得接连不断地向你们祝贺。首先祝贺你的敏感,由于这种敏感,在年轻的威廉的诏令尚未出来以前,你在发到维也纳的最后第二封信里就已预先谈到了这些诏令[323]。其次祝贺你们大家有了我们的对手给你们造成的大好形势(在选举前夕,这样的有利条件,是从来还没有过的),以及看来正在德国出现的新形势。
从一开始我就认为,同“高贵的”弗里德里希[注:弗里德里希三世。——编者注]相比(顺便提一下,我在这里看见过他的照片,他有一双遗传的奸诈的霍亨索伦型的眼睛,和他的叔叔维利希一模一样,维利希是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的弟弟奥古斯特亲王的儿子),年轻的威廉由于好大喜功(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又好独揽大权(这必然使他同俾斯麦迅速发生冲突),更适合于摇撼德国表面似乎稳定的制度,动摇庸人对政府和对稳定性的信赖,并使一切完全陷于迷惘和混乱。然而他竟把这一切干得这样快和这样出色,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料到的。这个人对于我们比金子还宝贵;他倒不必害怕被谋害,枪杀他不仅是犯罪,而且是极大的蠢事。必要时,我们还应该给他布置警戒,防止无政府主义者的蠢举。
情况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基督教保守社会党在小威廉当政下占了上风,而俾斯麦无力加以阻止,就让这个年轻人为所欲为,让他弄得不能自拔,到时候俾斯麦好以救世主的面目出现,而且在以后不用担心再发生类似情况。因此,俾斯麦希望有一个尽可能坏的国会,那种国会很快就会被解散,那时他就可以再一次利用庸人对日益迫近的工人运动的恐惧心理。
在这里俾斯麦只是忘记了一点:自从庸人了解到年老的俾斯麦同年轻的威廉之间的分歧的时候起,他已经不能再指望这批庸人了。庸人仍然会有恐惧心理,甚至比现在还厉害,这正是由于他们不知道要靠谁。恐惧心理绝不能把一群胆小鬼纠集在一起,而是把他们驱散到四面八方。信任业已丧失,而且以前存在的那种信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俾斯麦的一切应急手段必将愈来愈无济于事。他对于民族自由党拒绝批准驱逐法案[324]一事,想加以报复。这样他就毁掉自己最后一个脆弱的支柱。他想把中央党[325]拉到自己方面来,但是这样一来,他就使中央党解体;天主教容克热切希望同普鲁士容克联合,但在这个联盟实现的那一天,天主教的农民和工人(莱茵河流域的资产阶级大部分是新教徒),一定会拒绝支持中央党。中央党的这种瓦解将对我们最为有利,这种瓦解对德国所起的作用(规模小),也就是民族和解在奥地利所起的作用(规模较大),即排除了不是建立在纯经济基础上的最后一个政党组织,因而这是使那些迄今尚有糊涂思想的工人的意识得到澄清即解放的重大因素。
庸人不会再信任小威廉,因为他干的是那些庸人不能不认为是愚蠢的举动;他们也不会再信任俾斯麦,因为他们看出,他的万能完蛋了。
考虑到我们的资产阶级的怯懦性,很难说这种紊乱将会产生什么结果。无论如何,旧事物是永远死去了,再也不能使它复活了,正象不能使一种绝了种的动物复生一样。生活又重新活跃起来,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开头对你们要好一些,但也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主张大戒严[326]的普特卡默会不会终于占上风。不过,即使如此,也是一个进展:这会是最后的、最最后的解救方法(大戒严在实施期间,对你们是很伤脑筋的事),但同时又是我们取得决定性胜利的前夕。不过,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在这种完全出乎意外地有利的选举条件下,我只担心我们获得过多的席位。其他任何政党,只要能付出多少代价,就能在国会里有多少笨蛋,让他们做出多少蠢事,并且无人过问。我们则应该有真正的天才和英雄,否则我们就被认为是出丑。可是,有什么法子呢,我们成为一个大党,就必须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
在巴黎,布朗热派又获得胜利了。这很好。巴黎由于有许多讲享受的外国人穷奢极欲,又由于存在一种来源于这个城市的伟大过去的沙文主义(不仅是一般法国的沙文主义,而且又专门是巴黎的沙文主义)而变得十分腐化;那里的工人不是可能派分子,就是布朗热分子,再不就是激进派分子;因此外省愈提高(同巴黎形成对照),——而现在的情况也正是这样,——对于日后的发展就愈有好处。外省曾经不止一次地摧毁来自巴黎的运动,而巴黎则永远不能摧毁来自外省的运动。
好吧,现在说说电报的事:我准备通知此地的邮电总局,在本周内,所有给我的电报,不管在夜间任何时候,都要送到家里。而要使你们的电报达到其目的,这里则必须在午夜一点钟以前收到。这就是说,如果你们在星期四晚十一时三十分以前发电报,那末考虑到时差,能留下约两小时十五分钟的递送时间;再晚发电报就没有用。这样,星期四晚上最迟不得超过十一时三十分。爱德要求从柏林、汉堡、爱北斐特直接向这里发电报。
如果到星期四晚十一时三十分以前你们还没有什么可以电告的,那末最好在星期五约中午十二时或一时发电报,那时你们一定会知道些情况的,或者在星期五晚上约十时或十一时再发一次电报;后一点无论如何希望能办到。
其次,只要注明我们获胜的或参加复选的城市的名称。如果一个城市有几个选区,最好这样写:汉堡,即汉堡的全部三个区;汉堡一、二,即汉堡的第一和第二选区。还有:要先写所有获胜的地方,然后写所有我们参加复选的地方。举例如下:获胜——柏林四、五、六;汉堡,布勒斯劳[注:弗罗茨拉夫。——编者注]一,开姆尼斯,莱比锡农村选区,等等。复选:柏林三,布勒斯劳二,德勒斯顿一,莱比锡城市选区,等等。如果这太长,则这样写:十五获胜,十七复选,等等。而在第二封电报中说明:总计获胜的多少,复选的多少。
这可以省钱、省时间。
衷心问候,并预祝获得一百二十万票。
你的弗·恩·
注释:
[323]恩格斯指1890年2月7日《工人报》第6期“在国外。德国”栏内发表的倍倍尔的通讯,注明“2月4日于柏林”。
威廉二世在1890年2月4日即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前夕颁布的两道诏令,被作为政府的竞选纲领。
在第一道给帝国首相的诏令中,皇帝命令他向欧洲许多国家的政府建议召开国际会议,讨论有关制定统一的劳工保护法的问题。1890年3月在柏林真的召开了这样的会议。参加会议的除德国外,还有英国、法国、奥匈帝国、意大利等国政府的代表。会议通过了一系列决议:关于禁止十二岁以下的童工劳动的决议,关于缩短未成年工和女工工作日的决议等等。但是这些决议对于参加会议的国家并没有约束力。
在第二道给公共工程大臣和工商业大臣的诏令中,皇帝提出要修改现行的劳工保护法,说什么修改的目的是要改善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中的工人的状况。
这两道诏令的颁布证明俾斯麦主要靠惩罚措施来对付工人运动的办法遭到了失败,并且说明德国统治阶级企图通过加强社会蛊惑宣传和更灵活地运用传统的“鞭子和糖饼”政策来阻止工人运动的发展。——第352、381页。
[324]指民族自由党的国会议员在讨论关于对反社会党人法作若干修改法案时的投票(见注310和312)。——第353页。
[325]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即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第353、357页。
[326]1890年1月31日普特卡默在斯托耳佩发表竞选演说,谈到废除反社会党人法(见注10)的前景时,表示希望效忠于政府的军队和官员们成为维护国家“秩序”的保障。但是他声明,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即统治集团会用“大戒严”代替“小戒严”,使用大炮来代替非常法第28条。
“小戒严”——反社会党人法第28条规定实行的措施;这些措施就是德意志各邦政府(在联邦议会同意之下)可以在个别的专区和村镇实行为期一年的戒严;在戒严期间只有得到警察局的允许才能举行集会,禁止在公共场所散发印刷品;把被认为是政治上不可靠的人驱逐出该地;禁止或限制拥有、携带、运进和出售武器。——第354、362、3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8.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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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0年2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14日的来信和两张关于海尔曼·施留特尔的明信片都收到了。
我认为,我们未必会因为你们的社会党官方人士转向国家主义者[248]而遭受很大损失。要是整个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14]因此而瓦解,那倒是一件好事,但是事情未必会如此顺利。真正健康的分子最终总会重新联合起来,而这种渣滓离开得越多就联合得越快。等到事件本身推动美国无产阶级前进时,他们依靠卓越的理论观点和实际经验一定能够担负起领导作用,那时你就会相信,你们多年的工作并没有白做。
无论是你们那儿,还是这里,而现在还有德国的煤矿区,单靠宣传,运动是不可能开展的。应当由事实来使人们信服。到那时,运动就会迅速发展,而发展最快的当然是一部分无产阶级已经组织起来并且受过理论教育的地方,如德国。矿工在今天是潜在地属于我们的,并且必然有这样的情况:鲁尔区进程很快,随后是亚琛区和萨尔区,再就是萨克森、下西里西亚,最后是上西里西亚的水上波兰人[318]。以我们党在德国的地位,只要再有一次同矿工本身生活条件有关的推动,就足以在他们当中掀起势不可挡的运动。
这里的情况大致也是这样。运动(我认为现在已经压不下去了)是从码头工人罢工[238]开始的,而且纯粹是由绝对必要的自卫引起的。但就是在这里,近八年来各种各样的宣传已经打下了很深的基础,以致工人们虽不是社会主义者,但只希望社会主义者当自己的领袖。现在他们不知不觉地走上了从理论上说是正确的道路,他们被吸引到这条道路上来了。运动是如此强有力,我认为它能消除不可避免的错误及其后果,消除各工联之间和领导人之间的摩擦,而不会遭到重大的损失。关于这点下面详细谈。
我想,在你们美国,情况也是这样。单靠讲课是不能使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人和他们在英国和美国的后代[319]信服的,这是一伙非常自负的固执的人,一切都要亲身去体验。这方面他们也一年比一年做得多;但是他们所以最保守,正是因为美国是纯粹的资产阶级国家,甚至没有封建主义的过去,并且以自己纯粹资产阶级的制度而自豪,因此他们只是靠实践清除旧的传统观念的废物。所以,要想有群众运动,就需要从工联等做起,而失败会促使他们前进。一旦超越资产阶级世界观范围而迈出了第一步,运动就会象美国的一切事情那样迅速向前推进;自然的、蓬勃高涨的运动浪潮,会把那些行动总是很缓慢的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的盎格鲁撒克逊人触动一下,然后,这个民族的外来分子由于更加活跃而会赢得威望。我认为,理论上糊涂得令人可笑而又十分高傲的、信仰拉萨尔主义的、特殊的德国党的崩溃,那是真正的幸运。只有清除了这些分裂分子以后,你们的工作成果才会重新显示出来。反社会党人法[10]不是德国的不幸,而是美国的不幸,它把最后剩下的一些小市民——手工业者赶到美国去了。在美国,常常使我感到惊奇的是,在那里遇到很多这样的人,这种人在德国早已绝迹,而在大洋彼岸却兴旺起来了。
这里又发生了一场杯水风波。你可能在《工人选民》上已看到了关于《星报》副编辑派克的争吵[320],派克在某个地方报纸上直接指控尤斯顿勋爵犯了鸡奸罪并把这件事同这里贵族中间的鸡奸丑事联系起来。文章是带有侮辱性的,但纯粹是针对个人的,未必有什么政治意义。但是它引起了大吵大闹,《星报》抓住这一点,公然挑拨白恩士,而白恩士不和委员会商量,直接在《星报》上表示不同意秦平的意见。《工人选民》委员会内掀起了一场风波,大家都攻击秦平,但是这些人中的每一个人都希望选进议会,因而各有各的打算。因此没有通过任何决定,可能也是由于他们没有任何权力(去年秋天秦平告诉杜西,报纸属于委员会,他不过是一个可以撤换的编辑,然而这未必完全符合事实)。总之,因为这件事,白恩士和贝特曼退出委员会,而白恩士的退出还同那篇关于葡萄牙争端[321]的沙文主义文章有关。这星期,整个委员会都从报纸上不见了。现在杜西也去信拒绝为秦平撰稿,在此以前她给秦平写一些关于法国、德国、比利时、荷兰和斯堪的那维亚的国际短评(关于西班牙、葡萄牙和墨西哥等国问题的蹩脚文章,那是肯宁安-格莱安写的,他过去是牧场主,是一个很善良很勇敢的人,但是头脑很糊涂)。
这样,这次事件向我证实,秦平确实拿了托利党的钱,现在在议会开会的时候就须对此有所报答。据说文章的作者是过去我们在海牙时的朋友马耳特曼·巴里,大家认为他是托利党在这里的代理人,关于他,荣克、海德门等散布了一些耸人听闻的、但完全是虚构的故事。这些先生们都在干蠢事,而秦平因这件事正在彻底毁灭自己。在他自己的工人选举协会[210]的一次会议上,人们都嘘他,赶他下讲台,于是他不得不找了两个警察来保护。当然,这是帮了海德门的忙,但是我认为这两位先生通过这件事都完蛋了。今后会如何,还要看一看。但是运动决不会因此而消失,正象它不会因为伦敦南部煤气工人罢工[301]失败而消失一样。人们骄傲了,在他们看来,什么事情都好办,目前的某些障碍对他们没有坏处。
在巴黎,我们的人仍打算办一份日报。由政府出钱办的可能派的日报《工人党报》已经垮台;这些先生们再没有什么用了。
巴克斯的《时代》完全是普通的资产阶级杂志,他非常害怕把它办成社会主义的杂志。继续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但是办一个纯粹社会主义的月刊,特别是一先令一期的,目前办不到。只要那上面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我就寄给你。
我们这里也有自己的国家主义者——费边社分子[172],一群好心的、借助于杰文斯的腐朽庸俗的政治经济学[6]来反对马克思的“有教养的”资产者。这种经济学庸俗到对它可以随意作解释,甚至是作社会主义的解释。他们的主要目的和美国的一样,就是使资产者皈依社会主义,从而用和平的和立宪的办法来实行社会主义。关于这个问题,他们发表了由七个人写的一厚本书[322]。
但愿你身体健康,习惯使你更容易地适应工作。
我的派尔希·罗舍发生的事情,和你的阿道夫[注:左尔格的儿子。——编者注]发生的事情一样,只是更坏。这个年轻人由于好投机而大倒其霉。他家和我不得不和他的债主妥协,而现在他呆在这里,正在找个职位。这点你可别告诉施留特尔夫妇,避免这一切又再传到这里来。
我的视力似乎有所好转。我的体重增加了十磅。然而因为失眠,我不得不几乎完全戒烟,我还发现酒有时对我也有害。要是在晚年我成了不喝酒的人,那真是一种辛辣的讽刺。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肖莱马也被禁止喝酒了。
注释:
[6]指斯坦利·杰文斯等人提出的“边际效用”论,这是替资产阶级辩护的庸俗经济学理论,产生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与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相对立。按照这种理论,价值的基础不是社会必要劳动,而是所谓商品的边际效用,这种边际效用反映对满足购买者最不迫切需要的商品的效用的主观评价。“边际效用”论的拥护者认为劳动价值的理论不正确。他们说,实际上价格和价值是不一致的,价值通常由一些偶然的、与生产无关的情况,诸如商品缺乏之类的情况所决定。“边际效用”论是掩盖资本主义制度下剥削雇佣劳动力的一种手段,它在现代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中广泛流行。——第8、104、350页。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14]恩格斯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领导人。该党是由于第一国际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发生了以拉萨尔派为主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的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党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第13、126、189、314、347页。
[172]爱·伯恩施坦住在伦敦的时候,曾经定期地出席了费边社的一些会议,会上就社会主义问题发生过一些争论。
[210]工人选举协会——工联组织,1887年由工人选举委员会改组而成;它的宗旨是争取把工人选进议会和地方参议会。——第216、230、350页。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48]恩格斯把费边社分子(见注172)比作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发生于美国的社会运动的代表“国家主义者”。爱·贝拉米的空想小说《一百年后》的出版,直接推动了“国家主义者俱乐部”的成立。第一个这样的俱乐部1888年成立于波士顿,1891年,全国就成立了一百六十多个。这种宣传性的俱乐部的成员,主要是中小资产阶级的代表。“国家主义者”提出的任务,是通过生产和分配的国有化来使社会摆脱资本主义的弊端,宣扬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国家主义运动对美国的社会主义者产生过一定的影响。——第270、347页。
[301]伦敦南部煤气公司工人的罢工发生于1889年12月至1890年2月。罢工的起因是公司老板不遵守前已达成的协议:实行八小时工作日,提高工资,只录用煤气工人工会的会员等等。结果工人方面失败了,原因是其他的工联,特别是码头工人工会没有给予足够的积极支援,此外还由于1890年罢工运动开始进入低潮。此后,八小时工作日在该公司所属的企业中被取消。——第325、337、350、391页。
[318]水上波兰人(Wasserpolacken)是十七世纪以来对居住在上西里西亚并以在奥得河上放送木材为生的波兰人的称呼;后来,这个称呼专指那些几百年来一直受普鲁士统治的上西里西亚的波兰居民。——第348页。
[319]恩格斯暗示英国人和美国的英国移民的历史起源是德国北部盎格鲁人和撒克逊人部落。——第348页。
[320]恩格斯指1890年1月25日和2月1日《工人选民》上尖锐谴责厄·派克对尤斯顿勋爵的指控的编辑部短评,和2月1日这一期上汤·曼、乔·贝特曼等对短评的抗议。——第349页。
[321]葡萄牙争端——葡萄牙和英国之间的冲突,开始于1889年4月,是由于英国想在东非扩展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引起的。1890年11月和1891年5月,两国之间就解决两国边界纠纷问题先后两次签订了协议。葡萄牙允许英国人在自己的非洲属地上自由过境和航行。
1890年1月25日《工人选民》上登载了《真正的爱国者》(《TruepatriBotsall》)一文,为英国政府的帝国主义政策辩护。——第350页。
[322]《费边社社会主义论文集》1889年伦敦版(《Fabianessaysinsocialism》.London,1889)。——第35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7.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0年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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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1890年1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祝贺在爱北斐特被宣告无罪[295],同样也祝贺你出色地通过了这个案件,这一点甚至从写得很糟的报道中也看得十分清楚。一起受审的被告有九十人,其中有勒林霍夫,大概还有一些卑鄙的家伙,在这种情况下冲破重重难关是不容易的。我不认为,皮诺夫先生还希望在什么时候在他面前的被告席上再见到你。这个家伙真是普鲁士—德意志检察机关登峰造极的产物。他解释法律,完全象俾斯麦解释宪法那样,也正象大学学生会会员在啤酒馆里解释饮酒守则那样,愈荒谬愈好。法国的法学家(更不用说英国的法学家了)对此都会大吃一惊。
今天在柏林大概又要讨论反社会党人法。[310]我认为,你在《工人报》的文章[311]中说得对:俾斯麦在下届国会中将得到他在本届国会中没有得到的东西;我们的逐浪高涨的选票将打断所有资产阶级反对派的脊梁骨。在这方面我和爱德的意见不同。他和考茨基两人有些倾向于“高级政治”,认为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必须力求得到一个反对政府的多数。似乎在德国资产阶级政党中间还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反社会党人法一旦废除,进步党人[65]也将消失,他们当中的资产阶级分子将投靠民族自由党人[312],而小资产者和工人则将投奔到我们方面。因此,每当反社会党人法有被废除的危险时,进步党人就会退缩回去。在其余的问题上,俾斯麦总是会得到多数的。即使头一年进步党人还有点装模作样,不听从摆布,那末第二年俾斯麦就会制服他们。要知道,他们在当选之后将有整整五年时间不跟自己的选民见面!如果俾斯麦一命呜呼或者根本干不了事,那时不管谁坐在国会里(我指的是资产者,而不是容克)反正都是一样,只要风向一变,他们同样可以肆意侮辱自己昨天的上帝。因此,我认为没有任何理由不让进步党人这一次为他们1887年的卑鄙行径[313]付出代价,没有任何理由不让他们放明白一点,他们完全是靠我们的宽宏大量才得以维持的。1886年帕涅尔决定要英国各地的爱尔兰人投票反对自由党人,赞成托利党人,这是他们从1800年以来第一次不充当支持自由党人的选民,正是这个决定使得格莱斯顿和自由党的首领在六个星期之内变成了地方自治的支持者。[314]如果还要从进步党人那里得到些什么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清楚地向他们表明,他们(在复选中)得依靠我们。
对于选举[315]本身我感到很高兴。我们的德国工人将再次向全世界表明,他们是用何种经过锤炼的优质钢锻造出来的。很可能你们在国会中将得到新的成分即还不是社会主义者的工人代表。你们从矿工运动[198]中可以看到一种英国运动同样具有的特点:工人阶级中迄今漠不关心的、鼓动工作做不到他们大部分人身上去的那个阶层,现在却被争取自己切身利益的斗争从沉睡中唤醒了。资产阶级和政府直接推动他们参加运动,在目前形势下,只要我们不去揠苗助长,这就是推动这些工人到我们方面来。这里的情况也完全是这样;只是在背后支持工人的不是一个强有力的社会主义政党,而是一些多半由文坛的野心家或诗苑的幻想家所领导的分崩离析的小集团。但是,就是在这里,运动现在也是势不可挡,正是这些奔向我们方面来的群众,将很快肃清小集团,建立起必要的统一。在我们那里,这种新的成分使选举加倍引人注意。
我刚刚收到你在汉堡的演说[316],不过只好吃完饭再看了。
法国人在为你们的竞选筹款。我怀疑是否能筹募很多;但主要的是国际上的示威。
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看来在今年和平是有保障的。这是由于技术上的巨大进步,使每一种新式武器、每一种新式火药等等,在任何一支军队还没有来得及采用之前就报废了;也是由于对目前要使用的大批的人力和巨大的破坏力怀有普遍的恐惧,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这种力量在实际上将产生什么样的作用;同时也是由于法国人使那个被俄国收买的布朗热(俄国给了他一千五百万法郎)遭到这样的惨败,从而消灭了复辟君主制的最后希望(因为仅仅为此目的才用得着布朗热)。但是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和俄国的外交界对于他们还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是不愿意插手的;同共和国结盟在他们看来是极其靠不住的,而奥尔良王族则好得多。此外,格莱斯顿为其俄国朋友的利益在这里策动的反土耳其运动根本没有成功[317],因为格莱斯顿还没有执政,而托利党政府是坚决亲德奥而反俄的,沙皇老子只好暂时忍耐。不过,我们确是在装满炸药的地雷上生活,一点火星就能引起它爆炸。
我们的人筹办的巴黎日报(李卜克内西在德国刊物上已经发了消息)还没有诞生,产前的阵痛仍在继续。两三周内,问题大概将获得解决。不管怎样,自从我们在议院有了党团以后,情况就顺利多了,并且将来在巴黎会再一次击败可能派和布朗热派。在外省,在所有社会主义者中间,只有我们独占统治地位。
你们从美国也未必会得到很多钱。这实在是件好事。一个真正的美国党,对于你们和全世界来说,比你们得到几文钱要有益得多,尤其因为那里的所谓的党根本不是一个政党,而是一个宗派,是一个纯粹的德国宗派,是德国党移植到外国土地上的支系,而且恰恰是具有拉萨尔派特征的老朽人物的支系。但是现在罗森堡集团已被推翻[246],从而为真正美国的党的发展和繁荣扫除了最大的障碍。
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注释:
[65]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它投降俾斯麦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与民族自由党不同,进步党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进步党人同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第50、322、345页。
[198]鲁尔的德国矿工罢工是十九世纪末德国工人运动最重大事件之一,罢工于1889年5月4日在格耳晋基尔恒矿区开始,后来席卷了整个多特蒙特区。罢工规模最大的时候,参加者达九万人。一部分罢工者是受社会民主党人影响的。罢工者的主要要求是:提高工资;包括上下井时间在内的工作日缩短为八小时;承认工人委员会。在慑于罢工规模的政府机关的影响下,企业主们答应满足工人的某些要求,于是在5月中部分地复工了。但是由于矿主们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矿工代表会议于5月24日作出继续罢工的决定。一方面受到镇压措施的压力,另一方面由于矿主们作出了新的许诺,罢工才于6月初停止。工人的要求只是在很小程度上得到了实现,但是罢工使矿工的阶级觉悟和组织性得到了提高,使社会民主党的作用得到了增强。这次罢工对德国工人运动以后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第202、229、254、268、345页。
[246]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关于这个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成员的变动,这些变动发生于1889年9月,反映了党内不同派别的斗争。执行委员会的领导中去掉了罗森堡、欣策、骚特和葛利克,选进了舍维奇、莱麦尔、易卜生和普腊斯特。这就导致了党的分裂,例如9月底和10月12日在芝加哥分别召开了两个单独的代表大会,就是这种分裂的表现。由聚集在《纽约人民报》周围的党员召开的10月12日的代表大会,通过了反映党的先进一翼的观点的新党纲。——第269、279、323、339、347页。
[295]对德国社会民主党党员的爱北斐特审判案是在1889年11月18日到12月30日审理的。受审的党员有八十多人,其中有国会议员倍倍尔、哈尔姆、舒马赫和格里伦贝格尔。被告中有警探,如审讯过程中揭发出来的勒林霍夫。社会民主党的报纸把这一案件叫作“骇人听闻的案件”,把它比作1852年普鲁士警察局一手制造的科伦共产主义者同盟案件。爱北斐特案件的目的是要证明有一个以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为首、分布在全国各地的“秘密同盟”存在。指控被告散发《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其他禁止出版的印刷品。出庭的证人近五百个。但是政府没有能把所有的被告都定罪。其中四十三人,包括倍倍尔,被宣告无罪。——第318、326、344页。
[310]指德意志帝国国会讨论关于对反社会党人法(见注10)作若干修改法案。修改首先涉及到把反社会党人法变成无限期有效的法令,对期刊等等规定更为严厉的条例。该法案还规定,凡进行“危害社会安宁和秩序”的活动者,驱逐出境一年。该法案曾于1889年11月5日和6日在国会会议上讨论过,1890年1月22、23和25日再次讨论,以一百六十九票对九十八票被否决。——第344页。
[311]指倍倍尔在1890年1月17日《工人报》第3期“在国外。德国”栏内发表的通讯,注明“1月14日于柏林”。——第344页。
[312]民族自由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把德意志各邦统一于普鲁士的领导之下;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在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而其中主要是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对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第345、357页。
[313]指进步党人在1887年2月帝国国会选举中所采取的立场。复选时,进步党的拥护者投票选举所谓“卡特尔”(见注63)的候选人而反对社会民主党人,从而帮助这个支持俾斯麦政府的联盟获得了胜利。——第345页。
[314]1886年4月,格莱斯顿为了预先获得爱尔兰人的支持,向议会提出了地方自治(见注33)法案。该法案的提出引起了自由党的分裂,从中分裂出一个所谓自由党人合并派(见注234)。该法案未被通过。——第345页。
[315]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于1890年2月20日举行,这次选举给德国社会民主党带来了巨大的胜利。初选结果,该党获得一百四十二万七千三百二十三票,在国会中取得二十个席位。在复选中(在初选时没有一个候选人得到绝对多数票的选区进行的复选),社会民主党人又获得胜利。两次选举的结果,社会民主党人共获得一百四十二万七千二百九十八票,在国会中取得了三十五个席位。——第345页。
[316]1890年1月20日,汉堡第一选区的国会议员倍倍尔在当地有数千人参加的竞选大会上发表了演说。他在结束自己的演说时号召与会者在2月20日履行自己的义务,把社会民主党的代表选进国会。——第346页。
[317]看来,恩格斯是暗示格莱斯顿1890年1月22日在切斯特自由党人会议上的演说,他在演说中抨击土耳其政府在克里特岛和阿尔明尼亚的行动。(见本卷第248—249页)——第3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6.致查理·罗舍1890年1月19日以前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66.
致查理·罗舍
伦敦
[草稿]
[1890年1月19日以前于伦敦]
亲爱的查理:
在您为派尔希安排工作的这两个月中,您写信给我要求借钱,并且措词使人丝毫不会怀疑,即使我不能满足您的愿望,您也不会解除这个合同。可是我一作了否定的答复,您实际上就解除了合同。您未必能否认,如果您想表达这样的思想,即这个合同不过是为借钱作准备,那末这件事您就不可能办得更好。但是现在您说,这两个问题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当然,我应该相信您。
忠实于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5.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90年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65.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纽约
1890年1月15日[于伦敦]
白恩士要我转告,他不认识提到的那个人[注:里德。见本卷第337页。——编者注],可见,这无论如何是一个令人怀疑的人。
这里流行性感冒蔓延,但是我们至今没有感染。其他没有什么新闻。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3.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90年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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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90年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考虑了介绍您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问题。关于过去发生的事情我不能欺骗同志们。如果说我得到工人的信任,那是因为我在任何情况下都向他们讲真话,而且只讲真话。
如果我处在您的地位,我宁愿不带任何介绍信去。大洋彼岸哪怕有一个人打听到您被判了罪,那就会有几百人知道,而且正是那些看不到我的意见或是认为我的意见没有任何意义的人知道。那时您在那里的处境就会和在这里一样,到处都会给您判罪。最好是开始新的生活,重新获得声誉,从照片上看,您还年轻力壮,您要鼓起勇气来!
不过,以防万一,我附上一个书面声明,在这个声明中,我说了一些我问心无愧能够并且有权说的有利于您的话。但是我还是劝您不要使用它。可能,这样做在开始阶段会使您的斗争产生困难。但是肯定地说,由于和过去完全断绝关系,将来您就比较容易了。
您只要知道您应该做什么就行了。但是,我希望这一切都是多余的,而上诉法院会承认您是正确的。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地址:
《前进报》编辑部,雷辛基斯塔街新门牌650号(街道有老门牌和新门牌)。
“前进”同盟[308],商业街880号。
[在另页上]
贝内万托(意大利)的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先生,将近六年来和我经常通信。为了通过翻译向自己的同胞介绍德国的科学社会主义,他在困难条件下以十分顽强的精神学习了德语。后来,他先后把我的著作《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和《家庭……的起源》译成意大利文,并经我校阅后发表了这两个译本。他翻译的马克思的《雇佣劳动与资本》受到不利情况的阻碍而没有出版。
马尔提涅蒂先生曾在贝内万托皇家公证处(属法院)当录事。在那里指控他盗用公款,正如我认为的,这纯粹是对他作为一个社会主义政论家所进行的活动的报复。最后,两级法院的意大利法官对马尔提涅蒂先生判以监禁。我既没有见到案件的材料,也没有见到关于诉讼案的报道,而只是看到被告的辩护书。但我认为,他被判罪是不公正的,原因如下:
(1)他被控告为另一个主要被告的一般同谋,但这个主要被告人已经被宣判无罪,而马尔提涅蒂先生本是所谓从犯,却被判罪。
(2)所谓被盗的款项,开始断定超过一万法郎,但在诉讼过程中一直在减少,到最后只提到将近五百法郎。
(3)贝内万托地方长官皇家高级官员,确信他没有罪,因而在他被公证处解雇以后,甚至在诉讼期间还让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工作。
(4)此外,因为他是一个普通录事,不经手公款,因此根本不可能偷盗。
不管诉讼案如何结束,看来,马尔提涅蒂先生宁愿离开意大利,为自己寻找新的祖国。在这种情况下,我给他权利以他愿意采取的任何方式使用我这封介绍信。如果他在某地遇到那些对我的意见不是完全不理会的德国同志们,那我就请他们相信,上面谈到的情况完全符合事实,我绝没有任何隐瞒。要是他们能够帮助他找到工作,从而使他能够正当地维持生计和开始新的生活,那末这将有利于一个我认为仅仅是由于他的活动服务于国际工人运动而受到迫害的人。
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1890年1月13日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308]指“前进”社会主义俱乐部,是1882年1月德国社会主义者侨民拉尔曼、库恩、维贝尔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建立的。从1886年起俱乐部出版《前进报》,该报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号召工人为争取更好的劳动条件和生活条件进行罢工斗争。——第3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4.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1890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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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伦敦
[1890年1月14日于伦敦]
刚刚(星期二晚上九时三十分)收到这封信[309],现在给你寄去。我认为不需要写很长的回信。无论如何我是没有时间写回信。请将信寄还我。
但愿爱德华的身体见好。医生是怎么说的?
你的弗·恩·
注释:
[309]这个便条写在博尼埃1890年1月14日给恩格斯的信上。博尼埃请恩格斯把这封信的内容告诉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恩格斯就把这封信转寄给她。这封信是博尼埃和恩格斯谈话的继续,主要是谈法国工人党准备出版自己的报纸问题(并见注303)。只是到了1890年9月,这个计划才得以实现,《社会主义者报》周刊作为工人党中央机关报重新出版。——第34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2.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90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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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纽约
1890年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
衷心感谢你和你夫人的友好祝愿,我们大家也真诚地向你们致同样的祝愿。你7月1日的来信,也按时收到了,还有那份《共和国》报,上面画了一棵大树比作马克思,四周围着新的共产主义耶路撒冷的居民。关于格·维尔特的文章也收到了,但只有第一篇,可惜没有结尾部分。
至于说到里德,我已经把你的信转寄给杜西并托她问一问秦平(《工人选民》),但是到今天还没有得到答复。[305]这里的人们对于不是直接跟他们有利害关系的一切是非常拖拉的,加上他们的工作又很忙。可能,明天从杜西那儿我能知道一点什么,那就在下次邮班告诉你。
约翰·白恩士到你们那儿去旅行的事我觉得很值得怀疑。他未必能够离开这里,因为这样就会让位给自己的竞争者。此外,他必须出席郡参议会[213],因为那里只有他一个人是代表工人的。
去年夏天出现的运动的激流平息了一些。再好不过的就是,资产阶级坏蛋在码头工人罢工[238]时对工人运动虚情假意的同情消失了,这种同情开始让位于不信任和不安这种自然得多的感情。在煤气公司逼迫下进行的伦敦南部煤气工人罢工[301]期间,工人又一次被所有的市侩完全抛弃。这很好,我只希望白恩士在自己领导某个罢工的时候能亲身体会到这一点,否则在这个问题上他总是抱种种幻想。
同时,事情是不会没有种种磨擦的,例如,煤气工人和码头工人之间就有磨擦,但是怎么能够期待别的什么呢?然而群众动起来了,再也无法阻止他们了。停滞得越久,一旦发起冲击,其力量就越大。和旧工联的学究官僚相比,这些非熟练工人完全是另外一种人:他们身上丝毫没有譬如象机械工人联合会[306]中那样的形式主义和行会的旧习气。相反,他们的共同口号是:把所有的工联组织成一个统一的团体,和资本直接作斗争。例如,商务码头的码头工人罢工时有三个机械工人没有关闭蒸汽机。白恩士和曼(他们两人本人就是机械工人,而白恩士是机械工人联合会执行委员会委员)受托去说服这些人离开,这样就没有一架起重机能开得动,码头公司就会被迫让步。但是三个机械工人拒绝了,而机械工人联合会执行委员会没有干预,因此延长了罢工时间!再有,银镇橡胶厂的罢工[280],也是由于机械工人不参加罢工,甚至违反自己联合会的规章,去干非熟练的工作,而使罢工延续了十二个星期,遭到了失败!这是为什么呢?这些笨蛋为了“限制工人一涌而入”而通过一个决议,按此决议,只有经过规定的训练期限的人才允许加入他们的联合会。这样他们就为自己创建了一支竞争者大军,即所谓的工贼,这种人的熟练程度和他们自己一样,愿意参加联合会,但是不得不停留在工贼的地位,因为这种学究气(它现在已没有任何意义)使他们参加不了联合会。机械工人知道,在商务码头和银镇,这些工贼立刻会占据他们的位置,所以他们不丢掉工作,而对于罢工的人来说,他们自己就成了工贼。从这里你可以看到差别,新的联合会是行动一致的。这次煤气工人罢工时,水手、轮船司炉、驳船工人、运煤工人等都一起行动,而机械工人,当然又是没有参加,他们继续干活!
但是这些自以为了不起的庞大的旧工联很快就会完蛋。他们的主要支柱是工联伦敦理事会[307],其中新的联合会日益占上风,最多经过两三年,工联代表大会[70]也就会革命化。在下一次代表大会上布罗德赫斯特之流就会看到奇迹。
在你们的美国社会党蠢人的革命中,最主要的是你们清除了罗森堡一伙[246]。原来那样的德国党应该在美国停止存在了,它渐渐成了最坏的障碍。美国工人已经行动起来了,但是和英国人一样,他们在走自己的道路。不能一开始就硬塞给他们理论,但是他们自己的经验、自己的错误和这些错误的可悲后果最后会教育他们重视理论,那时一切都会就绪的。独立的民族走自己的道路,而在所有的民族中英国人和他们的后裔是最独立的。岛国居民所固有的极端的固执,有时叫人很恼火,但它同时可以保证,只要事情一开始,就一定干到底。
总的来说我感到身体很好,我的眼睛毕竟是好了一些,但是我一天写作还不能超过三小时(在有阳光的时候)。尼姆也很好。罗舍一家先是派尔希闹病,后来是彭普斯。艾威林患流行性感冒。肯提希镇[注:肯提希镇——伦敦的一个区,《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设在那里。——编者注]一切都照常进行,尽管免不了受到来自德国的指责。爱德一家已经在这儿定居下来,费舍夫妇也是这样。
告诉左尔格,最近他将收到信。但是你等了这么久,所以把你排在第一个。尼姆和我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你。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70]指议会委员会。这是1868年产生的不列颠工联代表大会这一英国工会联合组织的执行机关;从1871年起,它每年在工联代表大会上选举产生,在代表大会闭幕期间是工联的领导中心。它提出工联的议员候选人,支持对工联有利的法案,筹备例行的代表大会。奉行旧的、保守的工联主义的政策并依靠工人贵族的改良主义分子在委员会中占多数。从1875年至1890年,委员会的书记是布罗德赫斯特。1921年,议会委员会被不列颠工联代表大会总委员会所代替。——第52、339、468页。
[213]指选举产生的伦敦郡参议会,主管税收、地方预算等。凡享有议会选举权的人,以及年满三十岁的妇女,都可以参加郡参议会的选举。这一地方行政机构的改革是英国在1888年8月实行的。——第221、337、391页。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46]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关于这个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成员的变动,这些变动发生于1889年9月,反映了党内不同派别的斗争。执行委员会的领导中去掉了罗森堡、欣策、骚特和葛利克,选进了舍维奇、莱麦尔、易卜生和普腊斯特。这就导致了党的分裂,例如9月底和10月12日在芝加哥分别召开了两个单独的代表大会,就是这种分裂的表现。由聚集在《纽约人民报》周围的党员召开的10月12日的代表大会,通过了反映党的先进一翼的观点的新党纲。——第269、279、323、339、347页。
[280]银镇罢工(银镇是东头的一个地方)——1889年9—12月,制造水底电缆和橡胶制品的工人举行罢工,参加者约有三千人。他们要求提高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加班工资、节日工资以及女工和童工的工资。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积极参加了罢工的组织工作。她在罢工的过程中创建了青年女工联合会。罢工持续了将近三个月,最后,因为其他工联的工人没有给予支持,银镇工人遭到失败。——第306、318、325、338、391页。
[301]伦敦南部煤气公司工人的罢工发生于1889年12月至1890年2月。罢工的起因是公司老板不遵守前已达成的协议:实行八小时工作日,提高工资,只录用煤气工人工会的会员等等。结果工人方面失败了,原因是其他的工联,特别是码头工人工会没有给予足够的积极支援,此外还由于1890年罢工运动开始进入低潮。此后,八小时工作日在该公司所属的企业中被取消。——第325、337、350、391页。
[305]施留特尔在1889年12月20日的信中请恩格斯打听一下从伦敦来到纽约的在海港工人和海员中活动的乔治·里德。施留特尔认为,里德是按海德门的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的政策行事的。——第337页。
[306]机械工人联合会建立于1851年,是典型的英国工联组织。联合会吸收熟练机械工人并把工人的斗争引向行业经济要求的轨道,极力使他们脱离政治斗争。——第338页。
[307]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经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从工联代表大会成立时起(1868年),由改良主义领袖领导的伦敦理事会,已不再起全国中心的作用,虽然它在工联运动中继续占居有影响的地位,向工人阶级传播自由资产阶级影响。——第339、391、394、399、40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1.致海尔曼·恩格斯1890年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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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90年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海尔曼:
衷心感谢你们的祝贺并向你们大家致以最好的祝愿。你们合家安好,我感到高兴,我身体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去年一年里我的体重又增加了,现在我称了又有一百六十八英磅,这对我来说几乎是历来最重的,而且全是健壮、结实的肌肉,不是虚胖。我的眼睛也好起来了。雾季和天短的时候,对我来说通常是威胁最大的,我身体总要差一些,但这一次我却过得比往年轻松,因此,我希望很快又可以整天工作。当我说我快七十岁时,甚至医生们都不愿意相信,说我看起来要小十到十五岁。当然,这仅仅是外表,而外表是靠不住的,我的外表也如此,它掩盖着种种小的症状,许多小的就构成相当大的。但是总的说来,我身体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当我看到许多人纯粹为了无关紧要的事而无缘无故地自寻烦恼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是幸福的,我一直精神饱满,对任何小事都能一笑置之。
讲到这里,恐怕你已经足够地了解我的宝贵的身体了,我认为现在应该停止谈论这个问题了。
关于年轻人的消息我及时收到了,我立即独自为新股东们[304]的健康干上满满一杯啤酒。你们让他们当股东,是很明智的,要知道,当你们中再没有人留在恩格耳斯基尔亨的时候,主要的工作和主要的责任就落在他们身上了。如果他们在事业上的正式地位同他们的工作相适应,在他们身上就会产生一种对工作的完全不同的促进因素。现在我奉劝你和鲁道夫利用你们完全应得的余暇,尽量到户外多走动走动,夏季去游览游览(你们当然也不会忘记秋季打猎)。那时你们就会发现这将使你们增添饱满的精神。
我得悉弗里茨·博林,啊不是,是奥古斯特·博林去世了,好象还听说弗里茨·奥斯特罗特也去世了。这个奥古斯特·博林是相当多病的人,然而毕竟活到了八十岁,虽然到最后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干多少事了。这种人也只能这样了。而我们身体比较健康,晚年还在较积极地工作,抓住某种微不足道的琐事,一直到死。但是这也不坏,而且有它的好处。不管怎样,你有一个优越性,再过两三年你就把自己的私人医生[注:瓦尔特·恩格斯。——编者注]培养出来了,那时你就能够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照顾,从自己身上卸掉这方面的任何责任。
但愿恩玛尝到的新年糕点对她有益处,就象大量的德国糕点对我有益处一样。这些德国糕点我一连吃了三个星期,此外还有圣诞节必备的葡萄干布丁和肉馅酥饼等等。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用煤气炉(因为我们的旧炉灶再不能用了,而房东又没有安新炉灶),做饭由难到易的这种转变激起了我的老女管家[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真正的烹饪热情,我现在必须把这一热情的成果吃得一点不剩。
所谓流行性感冒,看来,并不是什么别的病,就是我国一直有的都很熟悉的重感冒,现在这里越来越大肆蔓延,我的许多熟人已经传染上了这种病。上星期天,有一个英国人在我这里吃饭,他害怕到这种程度,衣袋里一直装着一小瓶奎宁和氨水,吃饭时也倒出来喝!随他便吧!——不过,我却宁愿得重感冒,也不愿在吃烤肉和蔬菜的间隙喝这种又苦又臭的混合液,把好酒的味道都给破坏了!
好,祝大家身体健康,精神饱满。
衷心问候恩玛、孩子们、鲁道夫一家以及你本人。
你的老弗里德里希
注释:
[304]指恩格斯的侄儿海尔曼、摩里茨和艾米尔办理手续,成为恩格耳斯基尔亨的“欧门—恩格斯”公司的共有者。——第3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9.致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克拉夫钦斯基(斯捷普尼亚克)1890年1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59.
致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克拉夫钦斯基(斯捷普尼亚克)
伦敦
1890年[注:原稿为:“1889年”。——编者注]1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斯捷普尼亚克:
因为我不知道日内瓦的地址,我不得不把自己的文章[302]寄给您。请尽快把德文原稿还给我,以便我能够写第二部分。
您的杂志[注:《社会民主党人》。——编者注]将多久出版一次?
向您、斯捷普尼亚克夫人和所有的朋友祝贺新年。
永远是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02]恩格斯随此信把自己的著作《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的第一章寄给了谢·米·克拉夫钦斯基(斯捷普尼亚克),以便在“劳动解放社”出版的马克思主义的文学政治杂志《社会民主党人》上发表(参加杂志编辑部的有:维·伊·查苏利奇、格·瓦·普列汉诺夫、巴·波·阿克雪里罗得)。该章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杂志1890年2月第1册。——第3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8.致察德克女士1890年1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58.
致察德克女士
伦敦
[草稿]
[1890年1月初于伦敦]
尊敬的察德克女士:
您把亲手做的这样漂亮的东西盛情地寄给琳蘅和我两人,我们感到喜出望外。您患有眼病(而我据自身的体验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病),还做这样费力的活,这确实是过分了。唯其如此,我们就更感到它可贵。琳蘅非常喜欢这件漂亮的暖和的衣服。虽然您过于美化我的脚,把它设想得那样小,但我仍确信,结交的时间长了,这双便鞋和我还是会成为最亲密的朋友的。我和琳蘅衷心地感谢您。
但愿您在自己的亲人中庆祝您的七十寿辰时感到身体健康和精神饱满。请接受我们的迟到的祝贺。琳蘅和我也将临近这样的诞辰,而我甚至在今年就到了。在此之后跨进的十年,将是特殊的十年。
向您和察德克博士先生衷心问好,并致以深切的敬意。
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0.致劳拉·拉法格1890年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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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0年1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首先,祝你新年好!然后,我把福格尔魏德的瓦尔特的原文抄寄给你,因为我不能设想你会根据用现代语言改写的本子来翻译。你说得很对,每逢翻译诗歌的时候,应当保持原文的韵律,否则干脆象法国人那样,就把它改写成散文。
希望你的流行性感冒现在已经好了。我们这里也在流行,而且相当猖獗,但是接近我们这个圈子的人还没有感染上。派尔希已经好些了,可是,彭普斯因为支气管炎和肺部充血而卧床不起,但她也很快就会好的。查理·勒兹根是我熟识的人当中唯一算得上患了流行性感冒的人。
老哈尼因慢性支气管炎而在恩菲耳德休息,这个星期我得抽空去看看他。可怜的人!可是有一件事情使他感到幸福:离开了美国!看看美国怎样使所有的英国人都爱起国来了,甚至爱德华也不例外,非常有意思。这完全是从关于“礼貌”和“教养”问题的争吵引起的!而且美国佬还有一套相当使人生气的做法,问你是否喜爱这个国家,对这个国家有什么看法,他们当然是希望听滔滔不绝的赞扬。因此,可怜的老哈尼对这个“自由人之国”讨厌透了,他唯一的愿望是顺利地回到“衰老的君主国”,永远不回美国佬的国家去了。恐怕他的愿望是会实现的,从身体来说,他老多了,经过八年风湿性关节炎的折磨,这也不奇怪。但在精神上,他仍旧是极爱说俏皮话和非常幽默的人。
收到保尔关于要出版新报纸的来信[303]后,使我高兴的是我已经写信给博尼埃说,他们应该正式聘请你为德国栏的编辑。这样,他可以知道,我在一点情况也不了解的时候就认为,大家理所当然应该领取报酬。他没有再给我写信,但是给杜西写信说,报纸将在1月11日出版,要求他们写稿,并且要白恩士等人也写稿。
我真的认为在巴黎只有你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那个地方好象要把人们都弄得昏头昏脑。就拿博尼埃来说吧,他住在这里时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可是现在,为了这份无法办成的报纸,他突然象盖得那样发起疯来了。办一份编辑不领报酬、记者不领报酬、任何事情都不给报酬的日报,这是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的,如果你为你的工作索取报酬,马上就会被由你办的报纸踢出去!他满可以写信对我说,“国际栏应当压倒一切”,可是巴黎栏从一开始就等于根本不存在!另外,还指望这里的人们按指定日期定期写稿,这样可以在前一天先发预告!这就是他实际上希望我们所有的人、白恩士以及上帝晓得还有什么别的人去做的事,而且完全是为了能荣幸地被允许同那个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光明之城的居民们说话!我觉得,正是在一切看来都很有希望的时候,这件事会以造成种种混乱而告终,甚至会在我们内部引起争吵而告终。
不管怎样,如果你或者保尔能使我们随时了解这件事的情况,我是很感激你们的,这对我们大家也都会是有益的;因为报纸一出版,肯定会向我们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经验证明,“根据事业需要”,有一半事实是瞒着我们的。当然,在应付这些事情时,我们会特别小心,但是,最好不要每件事都得先向你们打听事情的真相。
我不明白,盖得没有取得保尔、杰维尔以及其他人的同意,怎么能那样单独行动,单凭他那南方人特有的幻想去办事。从博尼埃的信来看,这些人认为全世界好象都闲着没事干,都有多余的,时间不知道怎样支配,并且在急切地等待着一份法国报纸出版,以致可以不领报酬地向该报投稿!这种事情,德国党或者任何别的党是不会容忍的——一个人没有得到特别的委任就把一切都包办了;这个人凭着可能获得国外投稿的幻想进行活动,而这种幻想你和保尔本来是可以立即打消的,或者说,即使你们有机会把他的幻想打消,他还是不顾你们的好经验而照样干。说真的,如果我们的朋友单凭幻想和痴想办事,谁也不能使他们免于失败。
突然有人叫我,就此结束。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Underderlinden
anderheide,
daunserzweierbettewas,
damugetirvinden
schônebeide
gebrochenbluomenundegras.
vordemwaldeineinemtal,
tandaradei,
schônesancdiunahtegal.
Ichkamgegangen
zuoderouwe:
dawasmînfriedelkomene.
dawartichenpfangen,
hêrefrouwe,
daЗichbinsæliciemermê
kustermich?woltûsentstunt:
tandaradei,
sehtwierôtmiristdermunt.
Dôhetergemachet
alsôrîche
vonbluomeneinebettestat:
deswirtnochgelach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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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mtiemenandaЗselbepfat.
bîdenrôsenerwolmac,
tandaradei,
merkenwamirЗhoubetlac.
DaЗerbîmirlæ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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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enwellegot!)sôschamtichmich.
wesermitmirpflæ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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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vindeЗ,waneruntich,
unteinkleineЗvogellîn-
tandaradei,
daЗmacwolgetriuwesîn.
[注:
在荒野里的
菩提树下,
那是我们两人的卧床,
你还可以看到
我们采集了
许多花草铺在那个地方。
在森林边的山谷里,
汤达拉达伊!
夜莺的歌声多么甜密(蜜)。
我来到了
那个荒野里,
我的爱人已经先我莅临。
我受到热烈的欢迎,
神圣的圣母!
我是多么高兴。
他和我吻个不停?
汤达拉达伊!
看我的嘴唇是多么殷红。
他于是用了
一些鲜花
铺成华丽的卧床。
要是有人
来到这条路上,
定会被他笑话一场。
他将看到我,
汤达拉达伊!
枕着玫瑰花儿酣卧。
要是有人知道,
他躺在我的身旁,
天哪,真叫我害羞!
但愿没有人,
会知道我们
所干的事情,除了我和他
以及一只小鸟,
汤达拉达伊!
它不会告诉他人知道。
福格尔魏德的瓦尔特《菩提树下》。——编者注]
—————
*enwelle=wollenicht[不要]
发音:
ie,iu,uo,重音在第一个母音上:íe,íu,úo。
ei=葡萄牙语、意大利语、丹麦语和俄语的ei;科学的是e+i,而不象高地德意志语那样是a+i。
sch=s+ch,正如荷兰语和希腊语一样。
h在最后一个音节或子音前面=瑞士语的ch,ch,nahtegal,seht=nachtegal,secht。
z=ts,З=ss。
有发音符号的母音是长音,其余的都是短音:tal而不是tal,schamt,而不是schamt。
复母音当然是长音。
注释:
[303]拉法格在1889年12月2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了工人党(见注25)要出版新的日报的计划。根据准备为出版工作提供资金的企业主提出的条件,除了盖得和奎尔西两人之外,编辑部工作人员不得领取物质报酬。报纸是比较晚才出版的(见注309)。
所提到的恩格斯给博尼埃的信没有保存下来。——第33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7.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89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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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89年12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新年好!
谢谢您给我寄来治眼的药方,虽然它对我的效果很差。从去年到今年8月份,我一直使用可卡因,而当这种药的效力减弱(由于用惯了)时,我便开始使用效力极好的ZnCl2。如果我能顺利度过现在这种天短的日子,——最后一天在这里是12月28号,从昨天早晨起,这里天一直是黑的——那末,最困难的时候就过去了。
衷心问候。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6.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89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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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1889年12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首先让我衷心地感谢您和您的儿子[注:泰奥多尔·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对我的生日所作的友好的祝贺。这一天我们过得很愉快,大家在一起坐到半夜以后,以便一举两得,因为第二天是艾威林的生日。我们立即庆贺了他的生日。
知道你们全家都很健康,我们非常高兴。我们这里大家也还比较好,只是尼姆害了几次重感冒,风湿病也发作了几次。不过象这里的气候,这是难以避免的。只要不太厉害,也就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罗舍一家也都很好,只是派尔希“爸爸”在上星期天得了重感冒,险些引起肺炎,但是他现在已经好些了。当然,生病破坏了他过圣诞节的兴致,明天他只好留在家里。此外,彭普斯现在没有女仆。最后那个女仆在两星期以前,当彭普斯和孩子们不在家时跑掉了。彭普斯回来后,看到住宅是空的,并且上了锁,由于她身上没有带钥匙,她们一伙人便都来到我这里等候派尔希,没有派尔希,他们回不了家。您看,这里也发生过各种各样小小的不愉快的事。
明天晚上如果彭普斯和孩子们能够来的话,我们这里将聚集很多人。除了彭普斯他们以外,还将有莫特勒夫妇,费舍夫妇,伯恩施坦夫妇,当然还有艾威林夫妇,此外,肖莱马昨天就已经在这里了。这么些人正好一桌能挤下。尼米已经着手准备饭菜,而葡萄干布丁早在一星期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这是需要大大地忙碌一番的。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造成消化不良。但是风俗如此,只好随从。即使在节日的第二天出现醉后头痛的现象,也毕竟是令人感到愉快的。
自从码头罢工[238]以来,杜西日夜都在委员会中工作,——那里的全部组织工作是由三位妇女进行的——她全部身心投入了罢工运动。与码头罢工同时,在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最边缘的银镇也爆发了规模不大的罢工[280]。举行罢工的约有三千人。杜西参加这次罢工十分积极:她建立了少女工会组织,每天早晨都要到那里去。但是经过十二个星期之后,罢工最后失败了。她现在正从事于伦敦南部煤气工人的罢工[301],星期日的早晨她曾在海德公园发表演说。但这毕竟不太紧张,因此她还有较多的空闲时间。现在她和艾威林成了月刊[注:《时代》。——编者注]编辑部的副编辑,从1月1日起巴克斯就把这个月刊接过来办了,那里的工作是够多的了。此外,她还是两个妇女工会组织的书记。
昨天我还收到了李卜克内西的信。请代我向他致谢,他明天大概会到您那里去。我们在焦虑地等待爱北斐特案件[295]宣判。我早就对普鲁士法官们丧失了最后一点信任。他们只是还没有把倍倍尔也监禁起来。
看来,在巴黎人那里,终究将会重新出一份日报,但是由于我的这种希望经常落空,因此在我没有亲眼看到报纸时,我是不相信这一点的。我们这个由八人组成的法国党团,目前的表现很不坏,具有惊人的纪律,特别是考虑到这些人都是从法国各地来的,他们多半互不认识。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现在,我祝贺您、李卜克内西、泰奥多尔和所有其余的孩子们,别忘了盖泽尔夫人,祝贺你们节日快乐和新的一年中幸福。昨天我接到了施留特尔夫妇的来信,看来他们大家都很好。
尼米、罗舍夫妇和我衷心问候您。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80]银镇罢工(银镇是东头的一个地方)——1889年9—12月,制造水底电缆和橡胶制品的工人举行罢工,参加者约有三千人。他们要求提高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加班工资、节日工资以及女工和童工的工资。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积极参加了罢工的组织工作。她在罢工的过程中创建了青年女工联合会。罢工持续了将近三个月,最后,因为其他工联的工人没有给予支持,银镇工人遭到失败。——第306、318、325、338、391页。
[295]对德国社会民主党党员的爱北斐特审判案是在1889年11月18日到12月30日审理的。受审的党员有八十多人,其中有国会议员倍倍尔、哈尔姆、舒马赫和格里伦贝格尔。被告中有警探,如审讯过程中揭发出来的勒林霍夫。社会民主党的报纸把这一案件叫作“骇人听闻的案件”,把它比作1852年普鲁士警察局一手制造的科伦共产主义者同盟案件。爱北斐特案件的目的是要证明有一个以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为首、分布在全国各地的“秘密同盟”存在。指控被告散发《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其他禁止出版的印刷品。出庭的证人近五百个。但是政府没有能把所有的被告都定罪。其中四十三人,包括倍倍尔,被宣告无罪。——第318、326、344页。
[301]伦敦南部煤气公司工人的罢工发生于1889年12月至1890年2月。罢工的起因是公司老板不遵守前已达成的协议:实行八小时工作日,提高工资,只录用煤气工人工会的会员等等。结果工人方面失败了,原因是其他的工联,特别是码头工人工会没有给予足够的积极支援,此外还由于1890年罢工运动开始进入低潮。此后,八小时工作日在该公司所属的企业中被取消。——第325、337、350、3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5.致格尔桑·特利尔1889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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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致格尔桑·特利尔
哥本哈根
[草稿]
1889年12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特利尔先生:
衷心地感谢您8日的有趣的来信。
如果要我对最近在哥本哈根演出的大型政治剧[184](您成了它的牺牲品)发表意见,那末,我就从和您的意见不同的这一点开始吧。
您根本拒绝同其他政党采取任何共同行动,甚至是暂时的共同行动。即使我不绝对拒绝在采取共同行动比较有利或害处最小的情况下采取这种手段,我仍然够得上一个革命者。
无产阶级不通过暴力革命就不可能夺取自己的政治统治,即通往新社会的唯一大门,在这一点上,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要使无产阶级在决定关头强大到足以取得胜利,无产阶级必须(马克思和我从1847年以来就坚持这种立场)组成一个不同于其他所有政党并与它们对立的特殊政党,一个自觉的阶级政党。
可是,这并不是说,这一政党不能暂时利用其他政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同样也不是说,它不能暂时支持其他政党去实现或是直接有利于无产阶级的、或是朝着经济发展或政治自由方向前进一步的措施。在德国谁真正为废除长子继承权和其他封建残余而斗争,为废除官僚制度和保护关税制度而斗争,为废除反社会党人法[10]和对集会结社权的限制而斗争,那我就会支持谁。如果我们德国的进步党[65]或者你们丹麦的农民党[297]是真正激进的资产阶级政党,而不仅仅是一些一受到俾斯麦或埃斯特卢普的威胁就溜之大吉的可怜空谈家,那末,我决不会无条件地反对同他们一起采取任何暂时的共同行动,来达到特定的目的。当我们的代表投票赞成(他们不得不经常这样做)由另一方提出的建议时,这也就是一种共同行动。可是,我只是在下列情况下才赞成这样做:直接对我们的好处或对国家的朝着经济革命和政治革命的方向进行的历史发展的好处是无可争辩的、值得争取的,而所有这一切又必须以党的无产阶级性质不致因此发生问题为前提。对我来说,这是绝对的界限。您在1847年的《共产党宣言》中就可以看到对这种政策的阐明,我们在1848年,在国际中,到处都遵循了这种政策。
我把道德问题丢在一边——这里不是谈这一点,所以我也就把它撇在一边,——对于作为革命者的我来说,一切可以达到目的的手段都是有用的,不论是最强制的,或者是看起来最温和的。
这种政策要求洞察力和坚强意志,但是什么政策不要求这些呢?无政府主义者们和朋友莫利斯说:它使我们有腐化的危险。是啊,如果工人阶级是一群傻瓜、懦夫和干脆卖身投靠的无赖,那我们最好马上卷起铺盖回家,那无产阶级和我们大家就在政治舞台上毫无作为了。和其他一切政党一样,无产阶级将从没有人能使它完全避免的错误中最快地取得教训。
因此,在我看来,您把首先纯属策略的问题提高到原则问题,这是不正确的。而我认为这里基本上只是策略问题。但是策略的错误在一定情况下也能够导致破坏原则。
但在这方面,据我的判断,您反对中央理事会的策略是正确的。丹麦左派党[注:即农民党。——编者注]早就在表演反对派的卑鄙喜剧,并不遗余力地一再在全世界面前显示本身的软弱无力。它早已放过拿起武器来惩罚宪法的破坏者[298]的机会(如果曾经有过的话),并且可以看到,这个左派党的越来越大的部分力求同埃斯特卢普和好。我觉得,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政党不能同这种党共同行动,否则就要长期丧失其工人政党的阶级性。所以,您反对这一政策,强调运动的阶级性,我只能表示同意。
至于说到中央理事会对您和您的朋友们采取的行动方式,那末在1840—1851年期间的秘密团体中确实发生过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地开除反对派出党的现象,而秘密组织这样做是不可避免的。其次,英国宪章派中物质力量派[299]在奥康瑙尔独裁时期也相当经常地采取这种做法。但是,宪章派正象其名称本身所表明的,是一个组织起来进行直接进攻的政党,所以他们服从独裁,而开除则是一种军事措施。相反,在和平时期我只知道约·巴·冯·施韦泽那个“严格的组织”的拉萨尔派有过这种专横行为。冯·施韦泽由于同柏林的警察有着可疑的联系而有必要这样做,他这样做只是加速了全德工人联合会[300]的瓦解。任何现有的社会主义工人政党,在美国罗森堡先生自己顺利地退出[246]以后,当然未必会想到按照丹麦的方式对付自己队伍中产生的反对派。每一个党的生存和发展通常伴随着党内的温和派和极端派的发展和相互斗争,谁如果不加思索地开除极端派,那只会促进这个派别的增长。工人运动的基础是最尖锐地批评现存社会。批评是工人运动生命的要素,工人运动本身怎么能避免批评,想要禁止争论呢?难道我们要求别人给自己以言论自由,仅仅是为了在我们自己队伍中又消灭言论自由吗?
如果您希望全文发表这封信,我丝毫不反对。
忠实于您的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律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刊物都被禁止,社会主义文献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的和“极左的”分子,它能够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巩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对这个法律的评论,见恩格斯《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10、126、296、322、349、368、377、380、392、396、433、435、441、443、473页。
[65]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它投降俾斯麦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与民族自由党不同,进步党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进步党人同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第50、322、345页。
[184]指丹麦社会民主党(1876年成立)内两派即改良派和集聚在《工人报》周围的、以特利尔和彼得逊为首的革命派的斗争。“革命派”反对党内机会主义派的改良主义政策,为把党变成无产阶级的阶级政党而斗争。1889年革命的少数派被开除出党。他们在被开除以后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但由于领导人的宗派主义错误,该组织未发展成为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政党。——第189、268、321、387、468页。
[246]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关于这个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成员的变动,这些变动发生于1889年9月,反映了党内不同派别的斗争。执行委员会的领导中去掉了罗森堡、欣策、骚特和葛利克,选进了舍维奇、莱麦尔、易卜生和普腊斯特。这就导致了党的分裂,例如9月底和10月12日在芝加哥分别召开了两个单独的代表大会,就是这种分裂的表现。由聚集在《纽约人民报》周围的党员召开的10月12日的代表大会,通过了反映党的先进一翼的观点的新党纲。——第269、279、323、339、347页。
[297]“农民党”(“左派党”)是1870年建立的丹麦资产阶级自由派政党。在二十世纪,该党代表大地主、中等地主和一部分城市资产阶级的利益。——第322页。
[298]指1875年开始的丹麦的宪法冲突。冲突的实质是政府和议会中自由主义反对派的斗争,后者力图在宪法上限制国王的权力。政府和议会多数派之间最尖锐的冲突发生在财政问题上。丹麦议会以宪法第49条关于未经议会决定不得征收任何税款为根据,从1877年起经常否定政府提出的预算。针对这种情况,政府便实行临时预算等等,广义地解释宪法第25条,这一条授权国王必要时得以颁布临时法律。冲突一直继续到政府和自由主义反对派在1894年达成协议为止。——第323页。
[299]“物质力量”派是宪章运动两个派别中一派的通称。和“道义力量”派相反,“物质力量”派指靠革命的斗争方法,主张宪章运动的独立性,防止宪章运动服从于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危险。这一派的领导者是奥康瑙尔、哈尼、琼斯等人。——第323页。
[300]全德工人联合会是1863年在拉萨尔的积极参加下建立的第一个全德工人政治组织。从成立时起,联合会就处于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机会主义观点的影响之下,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竭力使工人运动走改良主义道路,反对罢工斗争和组织工会,支持俾斯麦推行的自上而下统一德国的政策并企图同俾斯麦达成协议。——第3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4.致康拉德·施米特1889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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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89年12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米特:
非常感谢您11月10日的来信。听说您在新闻界进展这样快,我感到很高兴。不过您得关心一下好的报酬,否则这只是事情的一半。新闻事业,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天性不那么灵活的德国人(因此犹太人在这方面也“胜过”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有益的学校,通过这个工作,你会在各方面变得更加机智,会更好地了解和估计自己的力量,更主要的是会习惯于在一定期限内做一定的工作。但是,从另一方面看,新闻事业使人浮光掠影,因为时间不足,就会习惯于匆忙地解决那些自己都知道还没有完全掌握的问题。但是,凡是象您这样爱好科学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能力去识别,什么是形式华丽但只是靠手边的辅助材料写成的应时作品,什么是精心完成的但外表可能不太华丽的科学著作;虽然在这里,报酬常常和实际价值成反比。
一旦您在新闻界获得了地位,您就应该设法拉些关系,使您能再到伦敦呆上几年。对于研究经济问题来说,这里几乎是唯一最适合的地方。尽管我们德国的工业在近二十五年来发展不错,我们在这方面还是照样落在后头。在大工业的产品方面英国比我们领先,在时新产品方面法国比我们领先;因此我们的工业在出口方面可以生产的几乎只有这样的商品,就是我有一次在巴黎《平等报》上写的一篇文章中谈到的“对英国人来说过于零碎而对法国人来说又过于粗糙”的商品。[296]因此还出现了这样一种奇怪的现象,我国目前工业的高涨主要表现在出口额的减少,因为,在国内需要增长的情况下,工厂主可以按保护关税的垄断价格在国内出售更多的商品,这样他们按倾销价格向国外销售的商品就少了。因此,我国一切经济现象首先表现在次要形式中,其次表现在被保护关税制歪曲的形式中,所以这些现象永远只是一些特殊情况,只有在例外情况下和从中事先大量除去次要现象以后,才可以作为例子来说明资本主义生产的普遍的发展规律和发展阶段。自由贸易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使英国成为一个能据以研究这些规律的典型基地,尤其是因为英国这个国家,虽然同其他国家相比,无论就绝对数说或相对数说,它的生产都在增长,可是它无疑正在衰落,并且很快要遭到和荷兰同样的命运。但是,我认为英国工业的衰落和整个资本主义生产的紊乱是相一致的。虽然德国几乎无疑将是发生最后决战的基地,但是,看来结局将终究取决于英国。
因此非常可喜的是,恰巧现在这里的运动也真正开始了,而要阻止它,我认为已不可能。现在参加运动的工人阶层,比只是由工人阶级贵族组成的旧工联人数要多得多,劲头和觉悟也高得多。现在令人感到一种完全不同的气氛。老头们仍然相信“和谐一致”,而青年们却在嘲笑一切说劳资双方利益一致的人。老头们排斥任何社会主义者,而青年们除了公认的社会主义者外,坚决不要任何其他的领导人。在这方面我有一个最好的消息来源,就是完全投身于这个运动的杜西。
再说一遍,您应尽力设法再到这里来。《新时代》、布劳恩的《文库》[注:《社会立法和统计学文库》。——编者注]和两三家其他的杂志有一些通讯报道和文章要写,您可以大胆试一下。我们大家,尤其是我,会因为在这里重新见到您而感到高兴。
赛姆·穆尔现在在非洲,在尼日尔河畔的阿萨巴,是尼日尔公司所属地区的首席法官。他是6月中动身去的;他来信说非常满意,他认为那是一个对健康有益的地方,交往的人还不错。但愿他在某个黑人妇女的怀中香甜入睡。
这里的其他情况几乎依然如故。艾威林在戏剧试作上看来有进步;两星期以前上演了他最近写的剧本,很受欢迎。瑞士的流亡者[62]在逐渐地习惯环境。巴克斯主编的《时代》月刊将从1月1日开始出版。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2]由于德国当局的坚决要求,瑞士联邦委员会于1888年4月从瑞士驱逐了《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一些委员和撰稿人——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该报迁往伦敦,从1888年10月1日至1890年9月27日在伦敦继续出版。——第49、54、96、320页。
[296]弗·恩格斯《俾斯麦先生的社会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94页)。——第31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3.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1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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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9年12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10月8日和29日的来信收到了,谢谢。
情况未必会好到使“社会主义工人党”[14]消灭。除了舍维奇以外,罗森堡还有一批别的追随者,而在美国的那些自命不凡的空谈理论的德国人,当然不愿意放弃他们在“不成熟的”美国人中间所窃取的导师地位。要不然,他们就一文不值了。
这里的情况表明:即使掌握了从一个大民族本身的生活条件中产生出来的出色理论,并拥有比社会主义工人党所拥有的还要高明的教员,要用空谈理论和教条主义的方法把某种东西灌输给该民族,也并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现在,运动终于在进行了,我相信,这是会一直继续下去的。可是,运动并不直接是社会主义的,而英国人中最懂得我们的理论的那些人都站在运动之外:海德门,因为他是一个不可救药的阴谋家和嫉妒者;巴克斯,因为他是一个书呆子。从形式上看,运动首先是工联主义的运动,可是它和熟练工人即工人贵族所组成的旧工联运动截然不同。现在,人们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勤奋地工作,引导更广泛的群众投入战斗,更深刻地震撼社会,并提出更激进的要求:实行八小时工作日,把所有组织普遍地联合起来,完全团结一致。由于杜西的努力,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291]第一次建立了女工支部。在这时,人们把自己的目前要求本身仅仅看成是暂时的,虽然他们自己还不知道他们所奋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可是,有关这种最终目的的模糊观念在他们中间已经很深,足以使他们仅仅在那些公开的社会主义者中间选择自己的领袖。同其他所有的人一样,他们也必须从亲身经验中学习,从本身所犯错误的后果中学习。可是,因为他们同旧工联相反,是以讥笑的态度对待劳资双方利益一致的形形色色说法的,所以这种学习不会使他们花很长的时间。我希望,下届普选再推迟三年左右:(1)以便使俄国的走狗格莱斯顿在极尖锐的战争危险时期不致于执政(仅仅这一点就会给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提供挑起战争的机会);(2)使反对保守党的多数大大增长,以致爱尔兰的真正地方自治[33]成为必要,否则格莱斯顿又会欺骗爱尔兰人,这一障碍(爱尔兰问题)就消除不掉;(3)而使工人运动再向前发展,并且在目前繁荣时期之后必然出现的商业市场不景气的影响下尽可能快地成熟起来。这样下届议会可能会有二十至四十个工人代表参加,而且是和波特尔、克里默之流不同类型的工人代表。
这里最可恶的,就是那种已经深入工人肺腑的资产阶级式的“体面”。社会分成大家公认的许多等级,其中每一个等级都有自己的自尊心,但同时还有一种生来就对比自己“更好”、“更高”的等级表示尊敬的心理;这种东西已经存在这样久和这样根深蒂固,以致资产者要搞欺骗还相当容易。例如,我绝不相信约翰·白恩士在本阶级中享有的声望会比他在曼宁红衣主教、市长[注:艾萨克斯。——编者注]和一般资产者那里的声望更使他感到自豪。秦平(退伍的中尉)在多年以前就同资产阶级分子、主要是保守派分子串通一气,而他在教会的教士会议上却鼓吹社会主义等等。连我认为是他们中间最优秀的人物汤姆·曼也喜欢谈他将同市长大人共进早餐。只要把他们同法国人比较一下,你就会知道革命有多么良好的影响。可是,资产者即使把领导者中的几个人引诱到他们的网罗之中,他们也不会赢得多少东西。等到运动相当加强的时候,这一切都会克服的。
第四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已搞好,正在印刷。
拉帕波特已寄给考茨基[292]。谁要有了这样可怕的名字,就必定会做出各种各样的蠢事来。
小赫普纳非常聪明,在他自己看来非常公正[293],可是又非常没有能耐(犹太人把这种人叫作施莱米尔,即天生的倒霉者),因此我很奇怪,他在你们那里怎么没有早就到处碰壁。对这个家伙来说是很可惜的,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改变了。
《时代》杂志现在已由巴克斯买下来,我想,和艾威林夫妇也都商量好了[注:见本卷第279页。——编者注]。但是,一切都取决于巴克斯会把这个杂志办成什么样。尽管他有才能和良好的愿望,但对他还无法预料:他是个书呆子,刚去做杂志工作,有点手忙脚乱。而且他还有一个荒谬的想法,认为现在是妇女压迫男子。
你开列的马克思发表在《论坛报》上的文章的目录[294],大概压在没有整理的堆积如山的信件下面了。我这里有《论坛报》的文章剪报,但是现在我不敢说已经收全。我在秋天才把它们又找出来的。
绝对保密!我现在刚听说,施留特尔的妻子在离开这里的时候据说曾讲过什么是考茨基逼得施留特尔辞职的。如果她在那里也这样说,那完全是撒谎。施留特尔是自己自愿在这里辞职的,在德国的党团[177]接受了他的辞职。他同莫特勒有些个人纠纷,莫特勒是没有人能和他相处得好的,但是由于他在财务方面被公认为绝对可靠,所以对党的领导来说,他是很可贵的人物。如果施留特尔在这方面没有从爱德·伯恩施坦那里得到他认为应当得到的支持,那末,这件事部分地要怪爱德,而部分地却要怪施留特尔自己。至于说考茨基到档案馆[18]去接替施留特尔,这是在施留特尔辞职之后才提起的。本来我不想讲这些是非来使你讨厌,但是我认为现在非讲不可了。
两星期以前收到赛姆·穆尔的一封长信。他认为那里是一个对健康有益的地方,环境很优美,交往的人还不错,他订了许多报纸,但是看来他毕竟早已在向往1891年回欧洲的六个月休假了。
德国的情况很好。小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是比俾斯麦更好的鼓动家;我们对鲁尔的矿工,正如对萨尔的一样,是可以信得过的;爱北斐特案件[295]以及在此案中对警探的揭露也很有利。在法国,我们的议会党团现在是八人,其中五人是巴黎马克思派代表大会的代表;盖得是他们的秘书,为他们起草讲稿。又打算出日报。党团将把代表大会的决议[299]作为法案提交议会。到处都在准备1890年的五一节。奥地利情况也很好。阿德勒把事情处理得很出色,那里无政府主义者已经完蛋。
我自己感觉也很好,眼睛好些了。如果能这样延续到1月底,度过雾季和天短的日子,那我就又可以加紧工作了。杜西在银镇罢工[280]中工作很艰巨,如果不是白恩士等人忽视这次罢工,罢工早就结束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注释:
[14]恩格斯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领导人。该党是由于第一国际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发生了以拉萨尔派为主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的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党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第13、126、189、314、347页。
[18]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1883年3月29日至4月2日召开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其中包括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后来在伦敦,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恩格斯逝世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交给了这个档案馆。法西斯分子上台后,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把档案运出德国,后来于1935年卖给阿姆斯特丹国际社会史研究所。——第14、21、110、151、266、317页。
[33]地方自治是七十年代爱尔兰自由资产阶级提出的要求:在不列颠帝国范围内容许爱尔兰实行自治。实施地方自治的前提是,在主要阵地控制在英国统治集团手里的情况下建立独立的爱尔兰议会。——第25、315页。
[177]在德国,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有效的情况下,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行使党执行委员会的职权。1889年5月18日它发表了告德国工人书,号召他们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巴黎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并向代表大会派出自己的代表。——第183、317页。
[280]银镇罢工(银镇是东头的一个地方)——1889年9—12月,制造水底电缆和橡胶制品的工人举行罢工,参加者约有三千人。他们要求提高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加班工资、节日工资以及女工和童工的工资。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积极参加了罢工的组织工作。她在罢工的过程中创建了青年女工联合会。罢工持续了将近三个月,最后,因为其他工联的工人没有给予支持,银镇工人遭到失败。——第306、318、325、338、391页。
[291]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238)。——第315、390、393、400、401页。
[292]指左尔格寄给恩格斯的拉帕波特在《印第安纳论坛》报上发表的文章。——第316页。
[293]恩格斯是重述左尔格对赫普纳的讽刺说法,左尔格说这些话是因为赫普纳在芝加哥参加了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内部敌对的两派召开的两个代表大会(见注246)。——第316页。
[294]左尔格在1889年10月29日的信中,问恩格斯是否保存着1872年左尔格交给马克思的马克思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的文章目录,以及相应的剪报。马克思在《论坛报》上的文章目录是海尔曼·迈耶尔编的,是左尔格在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上会见马克思时交给他的。——第317页。
[295]对德国社会民主党党员的爱北斐特审判案是在1889年11月18日到12月30日审理的。受审的党员有八十多人,其中有国会议员倍倍尔、哈尔姆、舒马赫和格里伦贝格尔。被告中有警探,如审讯过程中揭发出来的勒林霍夫。社会民主党的报纸把这一案件叫作“骇人听闻的案件”,把它比作1852年普鲁士警察局一手制造的科伦共产主义者同盟案件。爱北斐特案件的目的是要证明有一个以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为首、分布在全国各地的“秘密同盟”存在。指控被告散发《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其他禁止出版的印刷品。出庭的证人近五百个。但是政府没有能把所有的被告都定罪。其中四十三人,包括倍倍尔,被宣告无罪。——第318、326、344页。
[299]“物质力量”派是宪章运动两个派别中一派的通称。和“道义力量”派相反,“物质力量”派指靠革命的斗争方法,主张宪章运动的独立性,防止宪章运动服从于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危险。这一派的领导者是奥康瑙尔、哈尼、琼斯等人。——第3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2.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9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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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9年12月5日于伦敦
西北区基尔本伯顿路11号
尊敬的先生:
接到了您11月14日(26日)的来信后,我马上就把信的内容告诉了拉法格先生。他回信说,他在给我写信的同时,也给您写了信,说他没有从编辑《北方通报》的女士[注:安·米·叶夫列伊诺娃。——编者注]那里收到任何信件,并说他把五篇文章交给了她,供其选择。至于现在所说的那篇文章中的某些省略的地方,他一点也没有告诉我。如果他在给您的信中也没有提到这一点,那末我认为这个问题显然应当交给编辑去处理。拉法格先生的地址是:
法国塞纳省勒-佩勒镇
香爱丽舍林荫路60号
保·拉法格
现在我把托·图克的《货币流通规律》(1844年伦敦版)一书用挂号寄给您。这是我买的一本旧书,书中有原主用铅笔作的许多记号,这些记号多半都很混乱。此外,我再给您寄上两份旧的剪报,其中一份谈的是1847年的危机,颇有趣味。
这一时期我已经准备好了第一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的第四版,现正在印刷中。在这一版中有两三个根据法文版所作的新的补充,引文是根据英文版核对的,此外,我自己还补充了几个注释,其中一个谈的是复本位制[290]。书一出版,我就给您寄上一本。
忠实于您的派·怀·罗舍[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290]见《资本论》第1卷第3章第3节。——第31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1.致维克多·阿德勒1889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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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89年1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阿德勒:
我曾建议你把阿韦奈耳的《克罗茨》[注:若·阿韦奈耳《阿那卡雪斯·克罗茨,人类的演说家》。——编者注]修改一下,理由是:
据我(以及马克思)看来,这本书特别对法国革命的紧要时期,即8月10日至热月9日[284]这一时期,第一次作了以研究档案材料为依据的正确的阐述。
巴黎公社[143]和克罗茨都是主张宣传战争的,认为这是唯一的拯救手段,而公安委员会[285]却玩弄外交手腕,它害怕欧洲同盟[286],想通过分裂同盟的办法去寻求和平。丹东想同英国媾和,即同福克斯以及希望通过选举取得政权的英国反对派媾和。罗伯斯比尔在巴塞尔同奥普两国密谋,想同它们达成协议。这两个人共同反对公社,以便首先把那些想要宣传战争,想要在整个欧洲传播共和制度的人们推倒。他们居然胜利了,公社(阿贝尔、克罗茨等人)的脑袋落地了。可是,从这时起,那些想单独同英国缔结和约的人和那些想单独同德国一些邦缔结和约的人之间就不可能有和平了。英国的选举结果对皮特是有利的;福克斯被拒之于政府之外已有好几年了,这就损害了丹东的地位;罗伯斯比尔胜利了,丹东被砍去了脑袋。可是(阿韦奈耳对这一点强调得不够),在那时,为了使罗伯斯比尔能在当时的国内条件下保持住政权,使恐怖达到疯狂的程度是必要的,但到了1794年6月26日,即在弗略留斯之役取得了胜利[144]以后,这种恐怖就完全是多余的了,因为这一胜利不仅解放了边境,而且把比利时、间接地把莱茵河左岸都交给了法国,而那时罗伯斯比尔也就变成多余的了,他终于在7月27日垮了台。
反对同盟的战争对法国的整个革命有重大的影响,革命脉搏的每一次跳动都是由这种战争决定的。同盟军队侵入法国,这就引起迷走神经占优势,心脏就跳得比较剧烈,革命危机就临近。同盟军队撤退,交感神经就占优势,心脏就跳得比较缓慢,反动分子又占居上风,平民们(未来无产阶级的先驱,只有他们的毅力才拯救了革命)则受到了训诫和压制。
可悲的是:主张无情战争的一派,即主张各民族解放战争的一派是正确的,同时共和国已经在整个欧洲取得了胜利,可是,这时这一派本身早就被砍去脑袋,而代替战争宣传的则是巴塞尔和约[287]以及督政府[288]的资产阶级狂欢暴饮。
必须把这本书彻底修改一下,并加以压缩,应当删掉夸张的说法,应当从普通历史书籍中补充一些事实,并且要叙述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克罗茨就会完全退居次要地位,可以把《革命星期一》[注:若·阿韦奈耳《革命星期一(1871—1874)》。——编者注]中的最重要材料加进去,这样一来,就可能搞出一本前所未有的论述革命的书来。
对弗略留斯之役怎样推翻了恐怖统治这一点的阐明,是1842年卡·弗·科本在《莱茵报》(第一个)上发表的批评亨·利奥的《法国革命史》的一篇出色的文章[289]里作出的。
向你的夫人和路易莎·考茨基多多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43]指1789—1794年的巴黎公社。公社在形式上只是城市的自治机关,而实际上它从1792年起领导了巴黎群众为实施坚决的革命措施而进行的斗争。公社在推翻君主政体,在确立雅各宾专政、执行限价的政策、通过旨在镇压反革命的嫌疑犯处治法等方面起了积极的作用。在热月9日(1794年7月27日)的反革命政变后,公社组织被消灭。——第146、311页。
[144]在1794年6月26日弗略留斯(比利时)会战中,法军击溃了科堡公爵的军队。这一胜利使法国革命军队能够开进并占领比利时。——第146、312页。
[284]热月9日(1794年7月27—28日)是指那天发生的反革命政变,政变的结果是雅各宾派政府的倒台和大资产阶级统治的建立。
关于1792年8月10日的事件,见注142。——第311页。
[285]公安委员会是雅各宾专政时期(1793年6月2日—1794年7月27日)法国革命政府的中央机关。——第311页。
[286]恩格斯指反对革命的法国和反对拿破仑第一的第一次同盟(1792、1793—1797年)。参加这个同盟的有奥地利、普鲁士、英国、荷兰和西班牙。——第311页。
[287]1795年巴塞尔和约是退出了第一次反法同盟的普鲁士在4月5日单独同法兰西共和国签订的。——第312页。
[288]督政府(由五个督政官组成,每年改选一人)是法国最高政权机关,它是根据雅各宾派革命专政于1794年失败后所通过的1795年宪法建立的。在1799年波拿巴政变以前,督政府是法国的政府,它支持反对民主力量的恐怖制度,并维护大资产阶级的利益。——第312页。
[289]卡·弗·科本的《评利奥的〈革命史〉》(《Leo’sGeschichtederRevolution》)一文载于1842年5月19、21和22日《莱茵报》第139、141和142号。——第3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0.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9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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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9年11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急需告诉您的,就是我收到您的信后马上写信给拉法格谈了拉布里奥拉的事[283]。拉法格今天告诉我,他已经给拉布里奥拉写信谈了您的事,并要他尽可能为您办到。因此未必需要我再给他写信了。
希望这些活动获得成功。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83]马尔提涅蒂请恩格斯通过拉法格,把他介绍给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提到的恩格斯给拉法格的信没有保存下来。——第31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9.致茹尔·盖得1889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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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致茹尔·盖得
巴黎
1889年11月2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公民盖得:
我刚刚接到了艾威林夫人的信,她说,如果我有您的地址的话,请我给您写封信。正好博尼埃把您的地址告诉了我,于是我就马上动笔。事情是这样的。
在伦敦郊区银镇的一家生产橡胶制品等等的工厂(属于西尔弗公司),正在举行罢工,领导这次罢工的是艾威林夫人,[280]罢工已经延续十个星期了,参加罢工的有三千男女工人。这次罢工很有可能取得胜利。这次罢工取得胜利很重要,不然的话,从码头工人罢工[238]以来工人们所取得的一连串的胜利就将中断,而英国企业主老爷们的胜利将会使他们几乎已经失去的信心又恢复起来。
几天前,西尔弗公司接受了一些非常紧急的定货,要完成这些定货是不可能的,因为三千五百个工人中就有三千多人举行罢工。此外,大批水底电缆的定货需要分配给西尔弗公司所属的四个工厂。如果罢工继续下去的话,它们就会失去这个机会。工厂曾向一些罢工者提出了诱骗性的建议,但是没有结果。于是它们便采取了它们最后的一个手段。
西尔弗(股份公司用这个名字开办)公司在巴黎近郊的博蒙—佩桑也有这样一个企业。在那里,法国工人是由英国工头带领工作的。他们把法国工人运往英国。据悉,有七十个男女工人已经从博蒙来到了这里的码头。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被运到了银镇的工厂。现在就是必须制止这种做法。可能他们是受骗到这里来的,向他们隐瞒了正在罢工的消息。
艾威林夫人马上就给拉法格和瓦扬打了电报,但是由于事情很紧急,我们也向您求援。我们请求您尽一切力量阻止法国工人到这里来顶替银镇的罢工工人,向他们说明事情的真相,激发你们工人的阶级感情。如果由于法国工贼的到来而破坏了罢工者的反抗,那是非常糟糕的。这会使旧的民族仇恨重新抬头,要扑灭这种民族仇恨将是不可能的。已经有四个月了,伦敦东头的工人们不仅以全部身心投入了运动,而且在组织纪律、自我牺牲和英勇顽强等方面给世界各国的同志们作出了榜样。可以与之媲美的只有巴黎人在遭到普鲁士人包围时的那种行为。[281]现在,请设想一下,正是在斗争激烈进行的时刻,如果他们发现法国工人在英国资产阶级的旗帜下战斗,那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不,这是不可能的,只要在法国使人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切就将起变化:正是由于法国无产者的作用,英国罢工工人一定会取得胜利。
当码头工人罢工时,这里给安塞尔打电报说,企业主在招募比利时工人,安塞尔马上就采取了一些必要的措施,——无论是他的信件或者是他的电报都大大地鼓舞了那些有时开始气馁的罢工工人。
如果您能够给银镇的工人们寄来这种鼓舞人心的信件,请直接写给艾威林夫人,伦敦西中央区法院巷65号。这将发生极大的影响。
从博尼埃那里我获悉,您的身体好多了,马赛的运动[282]是加强而不是削弱了您的力量,这使我非常高兴,因为我们需要您的一切力量。我感到很满意的是,由于您提出“既不拥护费里,也不拥护布朗热”的口号,社会主义工人党[25]对来自两个营垒的各种叛徒关闭了进入议院的大门。
热忱地握您的手。
弗·恩格斯
注释:
[25]1888年2月5日,保·拉法格在给恩格斯的信中说,法国马克思派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已停止发行。该报是1888年2月4日停刊的。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80]银镇罢工(银镇是东头的一个地方)——1889年9—12月,制造水底电缆和橡胶制品的工人举行罢工,参加者约有三千人。他们要求提高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加班工资、节日工资以及女工和童工的工资。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积极参加了罢工的组织工作。她在罢工的过程中创建了青年女工联合会。罢工持续了将近三个月,最后,因为其他工联的工人没有给予支持,银镇工人遭到失败。——第306、318、325、338、391页。
[281]巴黎在普法战争期间曾被普鲁士军队所包围。1870年9月19日开始实行封锁,1871年1月28日签订了关于巴黎投降的协定。——第309页。
[282]指1889年9—10月间为改选众议院而开展的选举运动。盖得作为马赛的一个选区的候选人参加了这次竞选,但是没有当选(并见注241)。——第31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8.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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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随信附上二十英镑支票一张。
如果你们的报纸编辑不懂外文,那末,把他们的报纸寄给外国人而不要求对方回寄法国人看不懂的天书,那是有道理的。但是,我不明白,法国人有什么理由不把自己的报纸寄给那些既看得懂这些报纸、又很愿意利用这些报纸为法国党的利益服务的人们。
彭普斯一家还在这儿,他们的事可望在今天办妥。
昨天晚上,我给朋友们念了劳拉译的《参议员》[注:贝朗热《参议员》。——编者注]。大家都十分满意。艾威林说:“这可以拿去发表。”我问,在哪儿发表?在《派尔-麦尔新闻》?艾威林马上把脸拉得老长老长。
如果劳拉打算翻译海涅的东西,下次她来这儿时,可以到英国博物馆查对一下已经翻译出版的作品,并选些新的;也许在这儿能搞出些名堂来。海涅的作品现在很时行,可是译文太英国味!
代尼姆和我拥抱劳拉。尼姆身体很好。
祝好。
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7.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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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1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在写完了附给保尔的信以后,我到厨房和尼姆、彭普斯一起喝了一些比尔森啤酒,一方面是因为想喝比尔森啤酒,另一方面是因为规定我写东西时中间一定要有休息。在此以前,我去银行存桑南夏恩公司的支票,因为我担不起保留这张支票的风险。所以,当你知道现在已快到下午四点时,你就不会感到惊奇,你知道,由于我不能在煤气灯下写东西,所以时间非常紧。
不管怎样,你把《参议员》[注:贝朗热《参议员》。——编者注]这种几乎是世界上最难译成英文的东西译出来了,这是了不起的事情。你翻译时不仅保留了原文的全部放荡不羁的味道,甚至非常接近原文的明快。而且从题材到格律都很难翻译,因为,第一帝国[注:即拿破仑第一的帝国。——编者注]的参议员在我们这里是一个未知数。如果你是男的,我就会说:Molodétz[注:这是用拉丁字母拼写的俄文字。——编者注](好样的),可是我的俄文还不够好,不知道这个词(大致相当于英文的:you’reabrick!)是否能变成阴性的Molodtzá[注:这是用拉丁字母拼写的俄文字。——编者注]!
对提夫里埃的工作服,甚至在英国的报纸上也有反映,热闹了一阵子。[279]如果他在工作服上撕一个洞,那大不列颠所有可敬的先生们都会对这些法国人的不礼貌大叫大嚷。克罗弗德大娘这个爱尔兰人虽有各种各样的怪想法,却比其他人高明得多,因为她确实在前进,除了她之外,在巴黎的其他英国记者们在干蠢事方面是大大超过你们的法国同行的。
塞特的聪明人看来和我国的克雷文克耳人和席尔达人[注:在德国,克雷文克耳人和席尔达人是指孤陋寡闻和愚昧无知的人。——译者注]差不多。如果塞内加退出,保尔就会当选。如果他们在城里或城外不推举塞内加,那他(看来塞内加是塞涅卡的当之无愧的后裔)根本就不存在不退出的可能性。
我很高兴,知道我们法国朋友的晴雨表又一次上升了,肯定它会上升得过高,但我们对此已经习惯,而且这种情况也是不可避免的,否则,怎样才能恢复到适当的平均高度呢?
约两星期前,考茨基就在伦敦了,并收到了保尔的信和其他东西;明天我要告诉他,保尔在等待他的消息。
你的梨慢慢地快吃完了,我们都是把它放到熟透的时候才吃,而且我大部分是早餐的时候吃。尼姆刚刚发现今天这里在卖这样长形的梨,每个五便士。尼姆患了我的可怜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称之为“坏腿”的风湿病(关节炎),从膝盖到大腿来回窜。这种病自然是最变化无常的,然而不幸的是,它不是无关紧要的。每逢天气好时,我带她去汉普斯泰特略走一走,她的气喘病就好一些。龚佩尔特对她说爬山对治这种病有效,的确是这样。
彭普斯等人仍在这里,如果今天能达成某种协议[注:见本卷第291页。——编者注],他们将于星期一返回基尔本。派尔希一家被迫要付出一些钱,但为这件事,我至少得付出大约六十英镑,还要负担他们的一半生活费。派尔希在为他的兄弟查理工作,他的兄弟有一些发明目前似乎正适合英国庸人的需要,但报酬极小,而且这件事到现在还是靠不住的。
第一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第四版正在印刷,我又重新整理第三卷了。这工作并不轻松,但正象郎卡郡的人所说的“必须完成”。
杜西在勤勤恳恳地工作,明天她一整天都不在这里,下午和晚上要作两次演说,这样她在星期一前就拿不到支票。随信附上你的支票一张,还有账单,可惜你应得的只有一英镑十七先令六便士,如果用法郎计算,这个数目看起来就要大得多。
我们在哈克奈斯小姐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沙克大娘。但这次我们一定不放过她,让她知道她在和什么人打交道。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279]劳拉·拉法格在1889年11月1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告诉他法国资产阶级报纸对当选的社会主义者议员之一矿工提夫里埃穿了工作服出现在众议院的反应。——第30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6.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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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1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您倾向布朗热主义幸好已成过去,我们不必再来讨论了。为什么此时还要重阅您以前的那些信件呢?况且,这位威武的将军的垮台不仅是由于他离开战场,而更坏的是由于他和保皇派以及波拿巴派勾搭在一起。现在他已觉察到这一点,并想恢复他共和派的声誉,但这就象美丽的欧仁妮一样:
今夜,如果他(波拿巴在新婚之夜)发现新娘是个处女,
那是因为她有两个童贞。
没有人怀疑,构成布朗热主义基础的那种不满是正当的。但恰好是这种不满所采取的形式证明,大多数巴黎工人现在仍和1848年以及1851年时一样,很少意识到他们所处的地位。那时的不满也同样是正当的,它所采取的形式——波拿巴主义,使你们付出了十八年帝国统治的代价,这是什么帝国呀!而那时,相当一部分巴黎工人还进行过反帝国的斗争,但在1889年的今天,他们却甘愿拜倒在这个混账东西脚下来庆祝1789年的一百周年纪念。在此之后,你们去要求别人象他们乐意尊敬祖宗那样来尊敬巴黎人吧!
我非常满意的是,假的或真的布朗热分子同可能派[12]一样正被清除出党。如果接收他们现在这样的一批人,那我怎么向英国人、丹麦人、德国人及其他人交代呢。二十年来,我们一直主张成立一个与一切资产阶级政党不同的、相对立的政党,但现在当选者要是纠集在布朗热的旗帜下(这面旗帜在同一次选举中庇护了保皇派,后来又被他们所抛弃),这就意味着我们法国党在其他各国党的眼中声名狼藉。海德门分子和斯密斯分子该会多么得意啊!
您说,攻击布累结果不过是为他打开《不妥协派报》的大门,并有利于他被提名为市参议会的候选人,也就是说,促使他公开声明自己是布朗热分子,同这伙人走在一起,并领取因叛变而得到的赏金。[277]谢天谢地!
如果您的计划是可行的,就是说外省会接受这个委员会的领导,那末这是个很好的计划[注:见本卷第297页。——编者注]。
您老说你们外省的报纸,但您几乎没有给我寄过一份。我曾从博尼埃那儿得到几份,而现在再也看不到了。您自己或让别人给我寄的一切都会很有用处,因为我将利用这些来帮助倍倍尔了解情况,倍倍尔要比李卜克内西重要十倍。此外,如果我了解周围发生的事情,我就可以影响爱德和《社会民主党人报》。
你们所有的报纸最好做到和《社会民主党人报》以及《工人选民》(东中央区天文巷13号)建立交换关系。这样做在任何其他国家都是理所当然的事,然而,法国先生们却要我们求他们(有时也是白求一场)给我们一个为他们效劳的机会。如果这种派头大到一定程度,那也会使我们这些人都感到厌烦。难道不能有一点秩序和组织吗?
够了。我在别人面前是那么经常那么热心地袒护你们,为了恢复平衡,好好责骂你们一顿也是应该的。对于德·巴普先生提出的那些“您知道吗?”,目前我无法核实。[278]关于他[注: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编者注]去世的消息,维也纳的《工人报》已从彼得堡得到了证实,不过,鉴于俄国政府经常撒谎和有关俄国革命者的传说纷纭,一切也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
现在我要给劳拉写信了。
祝好。
弗·恩·
注释:
[12]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分裂(见注25),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2、52、267、301、387、428、449页。
[277]法国工会活动家布累在1889年1月的巴黎补选中是社会主义者提出的候选人(见注124),后来在上马尔纳省的市镇选举中他说自己是布朗热派拥护者的候选人,因此,于1889年秋被撤掉了巴黎工团联合会书记的职务。《不妥协派报》于10月29日刊登了一篇为布累辩护的文章,又于11月2日、3日和5日发表了他所写的关于布尔日缝纫工罢工的一组文章。——第301页。
[278]恩格斯收到了拉法格寄来的一篇德·巴普的文章,它发表在比利时的刊物上,里面提到车尔尼雪夫斯基去世的消息。——第30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5.致约·亨·约翰逊、詹·耶·约翰逊、乔·贝·爱里斯1889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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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致约·亨·约翰逊、詹·耶·约翰逊、乔·贝·爱里斯
伦敦
[草稿]
[1889年11月15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们:
我接到了并且考虑了你们本月7日的来信。
我感到有点奇怪的是,你们建议我把你们提出的问题看作是“秘密的”,而不向我保证你们也同样对待我的答复。我当然不能够同意这种单方面的义务。
如果我对你们的了解是正确的话,那就是要我告诉你们,我是否在船上听到有人对“纽约号”的循环水泵发表了什么不好的评论,甚至应当说出我可能听到说这类话的人是什么人,不论他们是乘客、军官或者水兵。如果有谁向我说这样的话,即使是一两句不慎重的话,那他当然期望我这样一个有身分的人是不会使他陷于窘境的。如果不这样做,那我认为简直变成了告密者。如果我正确地理解你们的建议的话——而它的意思我认为是清楚的——,那就是这么一回事。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建议的幼稚可笑也许只有它那种令人沮丧的厚颜无耻能与之比拟。
不管怎么样,为了使你们放心,我现在告诉你们,我不记得有谁当着我的面,竟然对你们有幸供应的完善的循环水泵加以非难,即使是微不足道的非难。谁这样说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并不想请你们把这封信看作是秘密的。如果欧洲或美国的某个法官或商人读了我们的通信,他就会从中得出应当如何进行这类调查的某些宝贵的启示。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9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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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9年11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收到你10月17日来信时,我正在为《资本论》第四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进行最紧张的工作。工作量不小,因为杜西为英文版检查过的全部引文得重新校订一遍,并且要把大量笔误和印错的地方校正过来。此事一完,还得再着手第三卷的工作。第三卷现在应当尽快出版,因为柏林小施米特的那本关于平均利润率的著作[注:康·施米特《在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基础上的平均利润率》。——编者注]表明,这个青年已经钻研得过于细了;不过这会使他获得极高的荣誉。你看,我这样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可是还得注意国际上党的报刊,翻阅同第三卷有关的经济文献,有些地方甚至须全文通读。你看,我是多么忙啊,所以请原谅我不能象自己所希望的那样经常同你谈谈。
至于说到法国人,如果你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较长,并对他们以独特的行动方式达到的结果较熟悉,你就会对他们作出较客气的判断。那里的党[25]处在一种对法国来说是前所未有的、而实际上归根到底是有利的环境之中:党在外省是强的,而在巴黎是弱的。因此,这里所说的是朴实的外省胜过了傲慢的、习惯于统治别人的、目空一切的并且部分已经被收买的巴黎(营私舞弊的证据是:(1)那里由一批卖身求荣的可能派领袖统治着,(2)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即在巴黎只有用布朗热主义的形式才能成功地反对营私舞弊)。此外,在外省存在两个领导:工会的领导在波尔多,社会主义小组(作为这样一些小组组织起来的)的领导在特鲁瓦。[274]所以,不仅没有传统的巴黎领导(以及这种领导的可能性),而且没有外省的任何统一领导,因而也谈不上这种领导有多大才能并得到普遍的承认。
在这种无人领导的情况下,你们感到局势极度紊乱和不能令人满意,这一点我是理解的。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现象。法国人在他们自己的党处于这种组织紊乱的情况下,并且在犯了一系列错误之后,仍然在巴黎召开了代表大会[229],而在这次代表大会上所有这一切不能不在全欧洲面前暴露出来,这纯粹是法国人的做法。他们正确地认为,这种耻辱将被下列事实大大补偿过来:在他们的代表大会上有全欧洲的代表出席,而在可能派的代表大会[232]上总共只有两三个宗派。
那里考虑对公众产生暂时的效果,比你和我以及德国党全体群众考虑得更多,这并不单纯是法国人的缺点。在这里以及在美国,情况也完全一样。这是享有较大自由的和较长时期以来形成习惯的政治生活的结果。李卜克内西在德国也正是这样做的(这是我们经常发生争论的主要原因之一),不仅如此,明天要是取消反社会党人法[10],你就可以看到,这种不健康的考虑将很快暴露出来。
你根据巴黎代表大会的经验得出结论说,工人被这些所谓的文学家排挤到了次要地位,我认为,你这样说就错了。也许,在巴黎代表大会上情况是如此,尤其是工人们由于不能用外国语言彼此沟通而可能居于次要地位。但实际上,法国工人远比任何其他国家的工人更为重视取得和“文学家”及资产者完全的而且是正式的平等,如果你看一下我所收到的关于盖得、拉法格等人在上次选举期间发表的鼓动演说的报道,你大概会作出另一种判断。
盖得在马赛落选,那完全要感谢普罗托[275](见附上的声明)。法国有这样一种惯例:在复选中,如果一个党有两个候选人,那末在初选中得票少的候选人就取消自己的候选人资格(虽然在复选中候选人的人数不受限制,然而起决定作用的是相对多数)。普罗托正是处于这种情况,但他仍旧当了候选人并且散布了对盖得的最无耻的诽谤。他们两人在马赛都是外来者,但普罗托是公社的老委员,并且得到夸夸其谈的皮阿(马赛选出的前议员)的拥护者的支持。毫不奇怪,在这种情况下他在复选中获得了本来可以使盖得进入议院的那九百张选票。马赛的一个最好的选区已经为自己选出了布瓦埃,此人过去曾在该地当选过,现在他又获得通过。
这样一来,我们现在就有七个人,而且远不是最好的。他们推选盖得当他们的秘书,为他们起草发言稿。在市参议会中,瓦扬、龙格等人也组成了单独的小组。这两个小组都将吸收拉法格、杰维尔等人参加,然后将组成一个布朗基派和马克思派联合的(或者是根据联盟的原则)中央委员会[276]。这样就逐渐形成一个组织。
除此之外,有三个社会主义者作为布朗热派当选,有两个作为可能派当选;这些人当然还是排除在外,让他们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我还非常遗憾的是,奥艾尔的处境如此不好;不过也已经有了比较令人快慰的消息。我感到很不愉快的是年轻一代在理论方面也比较弱。但现在出了一个小施米特,他在这里住了一年,而我甚至觉察不到他内心有什么抱负。如果他仍旧象迄今为止那样谦逊(妄自尊大是目前最讨厌和最常见的通病),那就可能获得较大的成就。
这里情况很好。但也不是走德国人所走的那条笔直的明确的道路。这正需要有这样爱好理论的人。这里还将产生相当多的错误。但不论怎样,群众已经动起来了,而且每一个新的错误将同时是他们新的教训。总之,正象下萨克森人所说的那样,坚冰开始融解了。
你的夫人和那位未来的医学博士的夫人[注:尤莉娅·倍倍尔和弗丽达·倍倍尔。——编者注]在做些什么?
你的弗·恩·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25]1888年2月5日,保·拉法格在给恩格斯的信中说,法国马克思派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已停止发行。该报是1888年2月4日停刊的。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232]指机会主义集团即法国的可能派和他们在社会民主联盟(见注12和68)中的支持者掀起的运动,目的在于破坏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229)。当时,在巴黎召开了另一个由可能派发起的代表大会。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外国代表人数很少,而且他们大多数的代表资格完全是假的。把两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的尝试没有成功,因为可能派代表大会提出联合的条件是要重新审查马克思派代表大会代表的代表资格证。——第245、258、267、296、385、469页。
[274]指1888年分别在波尔多的工会代表大会和特鲁瓦的工人党代表大会(见注114、106和112)上成立的波尔多全国委员会和特鲁瓦执行委员会。——第296页。
[275]在1889年普选前夕,欧·普罗托为了阻挠盖得选入众议院,在马赛组织了反对盖得的诽谤运动。复选投票结果,机会主义者布日当选。盖得向法院控告普罗托造谣诽谤,普罗托被判处罚款,根据法院的判决,马赛和巴黎的报纸登载了他被判罪的报道。——第297页。
[276]拉法格在1889年11月4日的信中向恩格斯报告了关于在众议院和市镇参议会中建立社会主义党团的计划。拉法格写道,这个计划一旦实现,议会党团应当发表一个宣言,着重指出其独立的和社会主义的性质,并提出社会主义者议员的最近任务是,争取议院把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当作法令通过。——第29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3.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9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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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9年1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在您困难的情况下,我向您提不出明确的忠告,要做到这一点,我必须住在当地,相隔很远就不可能做出符合情况的判断。
我只能明确地谈一点:无论是在这里,或在欧洲其他地方,您别想找到什么。由于距离近,人们会要求把您从任何地方引渡过去,所以您每一分钟都不会有安全。
在这里,要为您找一个即使是暂时的工作也绝对不可能。无论是我,还是这里我的朋友们都无法做到这一点,您被判罪的事实是隐瞒不了的。安排您到《社会民主党人报》也不可能,而且会马上要求把您引渡过去。大洋彼岸情况则有些不同。
因此,您只有在监狱和布宜诺斯艾利斯之间作一选择。如果您在高等法院终于被判刑并入狱,在出狱的日子,除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外,您也未必有其他的出路,因为在欧洲您难于找到任何工作。我认为,对您来说,问题仅仅在于:是立刻离开,还是到监狱蹲三、四年后再离开。
如果您决定现在走,我可以资助您部分路费二百法郎。但这也是我能给您的最后一点帮助。现在我必须供养我亲属的两个家,因此,我自己有时也要考虑从哪儿去弄这笔钱。
我感到遗憾的是我不能为您做得更多。但是我可能给予的帮助是有限的,对意大利法官我无能为力。我很了解您的极端困境,并衷心同情您。但是,要给您比上面说的更多的帮助,我是力不能及了。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2.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9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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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9年10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关于先知者哥特沙克,我能够告诉你的很少:这个人我早就忘记了。莫泽斯·赫斯在1848年以前接收他加入同盟[注: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注],并把他说成是一位杰出的、非凡的人物。1848年3月初,他在科伦把自己装扮成一位工人领袖。[270]在当时的条件下,他是一位出色的煽动家,他奉承那些刚刚觉醒的群众,纵容他们的种种传统偏见。此外,正如一个先知者所应具备的那样,他是一个头脑十分空虚的人,因此他以先知者自居。同时,他作为一个真正的先知者是从不犹豫的,因此什么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是否讲过你引的那些话[271],我表示怀疑。他曾经系统地编造过关于他自己的一些神话。只要说一点就够了,3月初他在科伦曾经起过某种作用,曾制定一些令人完全难以置信的计划,计划的细节我不记得了,但是根据那些计划,一夜之间就应当出现奇迹。这都是在我们之前发生的事。当我们4月间来到科伦时,他的声誉已经急转直下,当我们大家为确定出版一份报纸[注:《新莱茵报》。——编者注]而又聚集在那里时,他已经几乎被人遗忘。报纸和我们的工人联合会[272]使他面临一种抉择:或者是跟我们走,或者是反对我们。算他幸运,7月初他和安内克都被捕了,大概是由于发表了某些演说。1848年底或1849年初,他们被宣告无罪(我在《新莱茵报》上寻找了一阵日期等等,毫无结果,为了赶上把信寄出,我不得不停止寻找)。后来先知者哥特沙克自愿流放到巴黎,希望通过强大的示威把他召回。但是谁也没有动静。在我们离开之后,哥特沙克回到科伦(也可能是在我们离开之前不久),由于他过去为贫民治病出了名,当霍乱突然流行时,他便热心地重新为无产者病人免费治疗,结果自己得了霍乱而死。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巴黎的情况看来又上了轨道。拉法格决不是象你所认为的那样坏。茹尔德并不是布朗热分子,而只是得到那里党内同志的准许,在波尔多假装成布朗热分子。当然,对于这种做法,我是坚决谴责的。他犯了错误,应当为此付出代价,起码在最初应当这样。但是,如果他还是一个好人(对此我不知道),那末过些时候,是可以得到宽恕的。
很可惜,你由于《人民丛书》[273]而遭受了这样的损失。不过,在你缺乏事务经验的情况下,本来可以预料得到,盖泽尔一定会使你为难的。要知道,他所出版的坏作品并没有因为上面有你的名字而变得好一些;此外,施累津格尔的事不可避免地彻底败坏了整个事业。我认为,所以这样是十分自然的,你无须到第三者的恶意中去找原因。你总不能希望党去热衷于出版这样的《人民丛书》吧?
我这里的情况也不太好。派尔希破产了,为了躲避家里被查封,全家都住在我这里。事情还没有顺利解决,正在同老头子[注:派·罗舍的父亲。——编者注]商量,但是老头子说:他自己陷入了困境。他糊涂不堪了。总之,奥古斯丁碰了一鼻子灰。
噢,我的可爱的奥古斯丁,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注:引自一首古老的丹麦诗歌。——编者注]
结果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琳蘅衷心问候你。
你的弗·恩·
注释:
[270]1848年3月3日,在科伦发生了一次由共产主义者同盟地方支部组织的群众游行示威。哥特沙克以游行参加者的名义向市政府递交了一份请愿书,内容是要求民主的自由和保护工人的权利。游行示威被军队驱散。示威的领导人哥特沙克、维利希和安内克被逮捕并交付法庭审判。由于国王大赦,他们三人于1848年3月21日被释放。科伦3月3日事件是普鲁士和德意志其他各邦的三月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先声。——第292页。
[271]李卜克内西问恩格斯是否知道哥特沙克什么时候可能说过如下的话:“我在这里可以代表二万名无产者,他们对于我们这里是共和制还是君主制一事,都表现十分冷淡。”——第292页。
[272]科伦工人联合会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于1848年4月13日在科伦创立的。起初,在联合会中起领导作用的是安·哥特沙克,他在“真正的社会主义”的影响下,站在宗派主义的立场上。马克思、恩格斯及其拥护者反对哥特沙克的宗派主义策略的斗争巩固了联合会,改变了它的政治路线。哥特沙克和安内克由于6月25日出席了科伦工人联合会的会议而于1848年7月3日被捕后,莫尔被选为联合会主席,这个职务他一直担任到1848年9月,此后由于有被捕的危险,被迫侨居国外。1848年10月马克思被选为联合会的主席,而在1849年2月沙佩尔被选为联合会的主席。联合会这时实行了改组。2月25日通过的新章程宣布,提高工人的阶级觉悟和政治觉悟是联合会的任务。1849年德国反革命得胜后,科伦工人联合会丧失了它的政治性质,变成了普通的工人教育协会。——第292页。
[273]李卜克内西在1889年10月26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说他已拒绝参加《人民丛书》的出版工作(见注171和256),这造成了重大的物质损失。——第29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1.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10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41.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0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爱德华给我带来了一批鲜梨,为此我必须向你正式道谢。这些梨在上星期日喝波尔图酒时已经吃了很大一部分,味道极好,剩下的放到下星期日就可熟透了。
爱德华也把圣诞节旅行的传说[注:见本卷第282页。——编者注]澄清了一下,原来是小马赛尔使龙格误解了意思。总之,不论你什么时候来,我们都已准备好接待你。
关于面临的法国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的统治,我上次一定是没写清楚[注:见本卷第277—279页。——编者注]。我的意思是说,首先,保皇派和波拿巴派的普通成员将逐渐转到温和共和派队伍里去,并象1851年那样(那时共和党和保皇党的大部分人都转而拥护波拿巴),抛弃那些死守着党的过时口号的领袖。这就意味着温和共和派的加强(可是费里和莱昂·萨伊那样的投机者的派系不一定会加强),但是同时将使“共和国在危险中”这个旧口号立即永远失去它的号召力。那时候,只有那时候,激进派才会作为“共和国陛下最忠实的反对派”而站到最前列,到那时,整个资产阶级的统治以及议会政治的极盛期(两党争夺多数,并轮流当执政党和反对党)的真正条件才会具备。在英国这里,现在是整个资产阶级的统治,但是这并不是保守派和激进派的联合,相反,它们互相替换。如果事情是以它们古典式的缓慢速度发展,那末无产阶级政党的兴起无疑地最后会迫使它们联合起来抵抗这个新的议会外的反对派。但是事情未必这样,会有猛烈地加速发展的情况。
依我看来,进步在于:已经证明,反对共和国的斗争已经没有希望了;必然的结果是一切反对共和的政党逐渐灭亡,这就是说,资产阶级的一切派别都参加统治,或者执政,或者作为反对派。目前执政的应当是力量得到加强的温和派,激进派则处于反对派地位。一次选举不能立刻把一切事情都做完,让我们为这次选举已扫清道路而感到满意。
关于社会主义者的失败,我们的看法是完全一致的。只是我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甚至比这更坏,而我们巴黎的朋友们却指望奇迹,奇迹自然没有出现。在当前的条件下,我对于选举的结果完全满意。我们已经有六、七个人当选,既对抗卡德派[110]又对抗布朗热派,并且获得了将近十二万张选票,这已超过了我的希望。
至于对那些在布朗热旗帜下当选的家伙应采取什么政策,我赞成瓦扬和盖得的意见,而不赞成保尔的看法。如果你接受布朗热派,那也必须接受卡德派的若夫兰和杜梅。但另一方面,布朗热主义的布朗基派[242]既然在瓦扬的选区里以那种可耻的行为对待瓦扬,使他遭到失败,我认为,我们就不应当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可是,我们没有任何兴趣把正在瓦解的布朗基派重新组织成原来的样子。我们知道它所包含的经常是一些什么特别“纯洁”的分子。格朗热是一个愚蠢的沙文主义者,把他排除,在我看起来,是值得庆贺的。至于茹尔德(我觉得只有他是保尔真正看得上的),也许以后可以把他吸收进来,如果值得这样做的话(我不知道是否值得),或者如果他直截了当地和布朗热派决裂的话。但是毫无疑问,保尔过去对布朗热派的同情曾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害处,李卜克内西现在就利用这一点当面来责备我。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新的社会主义党团是很难领导的,它增加的可疑分子(或岂止可疑的分子)越少越好,尤其是因为盖得没有当选。如果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那末再增加上述那种人也许危害会小些,而不妨予以考虑。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新增加的人必须公开认错,否则法国党在德国人、瑞士人、荷兰人、甚至比利时人看来就是被收买了。如果可能派能指出我们的队伍里面有公开的布朗热派,这对他们是多么大的胜利!而我要使德国人了解我们法国党的行动会多么困难!
现在谈另一件事。派尔希彻底破产了。为了避免家里被查封,他们锁了房子,全部来我这里。他正在和他的父亲及几个兄弟商议避免公开破产的办法,但究竟结果如何,谁也不清楚。除非他们能想出办法,否则他将不得不在本周内宣布破产。罗舍老头有些愚蠢,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他把他的业务交给两个小儿子,并说他既没有现款也没有债权(他已经几乎有意把债权糟蹋掉)。有一天我同他的母亲谈过一次话——总而言之,实在是乱七八糟。不管结果怎样,但肯定又得花费我很多钱。
考茨基还没有来这里。
听到黛安娜[注:指在巴黎的罗马女神黛安娜的青铜像。——译者注]丢了或被窃的消息,我们大家都感到十分惋惜。
尼姆和我衷心问候你。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10]卡德派是资产阶级激进派和温和共和派为反对布朗热主义而于1888年5月成立的“保卫人权和公民权同盟”的成员。后来可能派也加入了该同盟。卡德派由于该同盟地址在巴黎卡德街(Cadet)而得名。——第120、272、290页。
[242]指以罗什和格朗热为首的布朗基派的一批人,他们公开支持布朗热。——第258、29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0.致奥·阿·埃利森1889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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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致奥·阿·埃利森
艾恩贝克(汉诺威)
1889年10月2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先生:
在给您写这封回信[269]时,我很遗憾地告诉您,我的信件有二十年没有整理了。因此没有三、四个星期的空闲时间来整理全部信件,我是不能够从这一大堆信中挑出弗·阿·朗格的几封信的。只要我一编完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卷(我必须在春季做完这项刻不容缓的工作),我将很乐意地把上述信件交给您使用。
我给朗格的那些信您当然可以看情况全文或部分刊载,但在后一种情况下,我请您在发表有关部分时最好注意到前后联系。
深致敬意。
弗里·恩格斯
注释:
[269]埃利森准备写一部关于弗·阿·朗格的生平事业的书,由于他在朗格的档案中找到了恩格斯的一些信件,便请恩格斯把朗格写给恩格斯的一些信件交给他使用,并准许他在书中利用他们来往的书信。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9.致麦克斯·希尔德布兰德1889年10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39.
致麦克斯·希尔德布兰德
柏林
1889年10月2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先生:
现答复您19日的来信,我告诉您,大约在1842年初我在柏林就认识了施蒂纳。当时和我来往的有爱·梅因、布尔、埃德加尔·鲍威尔,稍后有布鲁诺·鲍威尔及其他一些人。不错,他的真姓是施米特,他所以得了施蒂纳这个绰号是由于他的前额特别高[注:“施蒂纳”德语为《Stirner》,意思是“前额宽大的”。——编者注]。他在这个圈子里大概时间还不长,因为他不认识马克思,马克思离开柏林距那时我看还不到一年[264],并且他在这些人中很受尊敬。我认为,他那时已经不当,或者是很快就不当中学教员了。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些人以外,当时那里还有一个姓冯·莱特纳尔的,是奥地利人;卡·弗·科本,是中学教员和马克思的亲密朋友;他的同事穆萨克;书商科尼利乌斯(在弗里茨·罗伊特的《狱中生活》中曾提到他);缪格;尤·克莱因博士,是剧作家和戏剧批评家;一个姓瓦亨胡森的;察贝尔博士,后来是《国民报》的编辑;鲁滕堡,但是很快他就到科伦为第一个《莱茵报》撰稿去了;一个姓瓦尔德克的(不要同那个法官和最高法院的委员[注:贝奈狄克特·瓦尔德克。——编者注]混淆了),还有其他一些人,现在我想不起来了。这实际上是几个小组,这些小组的成员在不同的时候和由于不同的原因而有不同的组合。荣格尼茨、施里加、孚赫是在我服满一年兵役于1842年11月离开柏林之后才出现的。那时大家常在施特赫利那里见面,晚上则在弗里德里希城[注:旧柏林的一个区。——编者注]的各种啤酒馆里见面,如果弄到钱的话,就在邮政街的一家酒馆里见面。科本是那家酒馆的老主顾。我同施蒂纳很熟,我们是好朋友。他是一个善良的人,远非象他在自己的《唯一者》[注:麦·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编者注]一书中对自己所描写的那样坏,不过多少带点学究气,这是他在教书的年代里养成的。我们对黑格尔的哲学进行了很多辩论,他当时发现,黑格尔的逻辑学是从一个错误开始的:存在作为无表现出来,因而同自身发生对立,它不可能是本原;本原应该是这样一种东西,它本身已经是存在和无这两者直接的和天生的统一,而这种对立是以后才从中发展起来的。施蒂纳认为,本原是《Es》(esschneit,esregnet)[注:《Es》一词——“它”、“这”、“某物”——在德文中用来组成一些无人称短句:《esschneit》是“下雪”;《esregnet》是“下雨”。——编者注],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同时既存在又是无。看来他以后毕竟了解到,从这个《Es》中所得到的,就象从“存在”和“无”中所得到的,同样是什么也没有。
我在柏林居住的后期同施蒂纳见面少了;大概,使他以后写出他的主要著作的那一思路当时就已经开始发展了。当他的书出版时,我们已经是分道扬镳了。我在曼彻斯特度过的那两年对我是起了作用的。[265]后来当马克思和我在布鲁塞尔[266]感到需要同黑格尔学派的追随者进行争辩时,我们顺便也批评了施蒂纳:这种批评就其篇幅来讲,不小于被批评的那本书。这部从未发表过的手稿[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编者注]如果没有被老鼠啃掉的话,那就还在我这里。
使施蒂纳获得再生的是巴枯宁,顺便提一下,巴枯宁当时也在柏林,并且在听韦尔德尔讲授逻辑学时,同四、五个俄国人一起坐在我前面的凳子上(1841—1842年)。蒲鲁东说的那种无害的、单纯语源学的无政府状态(即没有国家政权),如果不是巴枯宁把施蒂纳的“暴动”[267]的大部分吸收到它里面去,那它永远也不会成为现在的无政府主义学说。因此无政府主义者也成了十足的“唯一者”,他们唯一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在他们中间找不到两个可以和睦相处的人。
施蒂纳的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关于他以后的遭遇我没有听说别的,只是听到马克思告诉我说,他好象真是饿死了。至于马克思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我不清楚。
我曾经在这里见到过他的妻子,她同过去当过中尉的泰霍夫同居了——“啊,我是多么喜欢军人!”——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同他到澳大利亚去了。
如果以后我有时间的话,很可能我将对这个按某一点来讲是很有趣味的时期加以概述。[268]
深致敬意。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4]马克思从1836年10月下半月到1841年4月中在柏林大学学习期间曾住在柏林。——第285页。
[265]恩格斯指1842—1844年自己在曼彻斯特的“欧门—恩格斯”公司所属的纺纱厂实习经商。这几年在恩格斯世界观的形成以及他从唯心主义向唯物主义、从革命民主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转变方面起了重要的作用。——第286、484页。
[266]马克思从1845年2月到1848年3月初住在布鲁塞尔,此后由于欧洲革命的开始而被比利时当局驱逐出境。恩格斯从1845年4月初到1848年3月下半月断断续续在布鲁塞尔住过。——第286页。
[267]《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一卷第三章《圣麦克斯》对施蒂纳的观点进行了批判。这一章的《暴动》一节对施蒂纳所鼓吹的“暴动”进行了分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卷第437—452页)。——第287页。
[268]恩格斯答复希尔德布兰德提出的写一部德国1848—1849年革命前那一时期历史的建议。希尔德布兰德写道,恩格斯恐怕是目前唯一能够写出这样一部著作的人。——第28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8.致康拉德·施米特1889年10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38.
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89年10月1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施米特:
我非常感谢您盛情寄来您的著作[注:康·施米特《在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基础上的平均利润率》。——编者注],这一著作使我们彼此大大接近,以致我不能对您再用传统的庄重的尊称,要是您愿意使我愉快,那您也这样称呼我吧!
虽然我不敢说,您已经解决了探讨的问题,[87]但是您的思路和《资本论》第三卷中的思路在某几点上而且是重要的几点上毕竟是接近的,因而阅读第三卷定会给您带来特别的愉快。由于明显的原因,我来详细评论您的著作现在是不可能的,这将在第三卷的序言中来做。[263]我将特别高兴在那里对您的书给予它完全应得的好评。因此,在这以前您必须忍耐一下。但是现在有一点是无可置疑的:这一著作使您在经济著作界赢得了所有教授先生都会羡慕的地位。
您的著作特别使我个人高兴的是,它表明又出现了一个善于从理论上思考问题的人。这种人在德国的青年一代中非常少见。倍倍尔具有杰出的理论才能,但党的实际工作只能让他在运用理论到实际活动中去这方面表现他的这种优良素质。所以到目前为止,就只有伯恩施坦和考茨基两个人了,而伯恩施坦又过多地忙于实际活动,在理论方面不可能象他愿意而且能够做的那样去进行研究和深造。要知道在理论方面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特别是在经济史问题方面,以及它和政治史、法律史、宗教史、文学史和一般文化史的关系这些问题方面,只有清晰的理论分析才能在错综复杂的事实中指明正确的道路。因此您可以想象,我是多么庆幸自己有了新的同行。
您正在为《新时代》整理克纳普的《农民的解放》,这很好。1849年《新莱茵报》上沃尔弗的《西里西亚的十亿》是关于这个问题的非常好的材料,这篇文章转载于《社会民主主义丛书》第一卷第六册。我把这篇东西的那几页卷在英国的报纸中寄给您,因为这似乎是完全可靠的办法。考茨基也会对新的能干的撰稿者表示高兴,因为他不得不接受相当多的坏作品。
从2月起,第三卷的工作我一点也没有做。该死的巴黎代表大会[229]把那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件都压到我身上,以致所有其他事情都不得不搁下来。人们到处都失去了国际的感觉,因此沉湎于最不可思议的计划中。由于良好愿望有余而彼此对人、对事、对情况了解不够,就会发生很厉害的争吵。人们不但同自己的敌人不调和,而且处处同自己的朋友作对。幸而这一切终于已经克服了,也正是在这时候,通知我需要出第一卷第四版。因为这时已经出了英文版,艾威林夫人把全部引文同原著作了核对,发现某些地方有技术性差错,实际材料中笔误和印错的则更多,所以,在所有这些错误没有纠正以前,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第四版。作这些纠正和校对需要时间,但是两星期以后我还得重新开始搞第三卷,我简直不允许、坚决不允许再有任何间断了。我认为,最困难的地方已经过去了。
衷心问候。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87]恩格斯在1885年出版的《资本论》第二卷序言中建议经济学家们说明下述问题:“一个相等的平均利润率怎样能够,并且必须不但不损害价值规律,反而要在价值规律的基础上形成。”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解决了这个问题,当时恩格斯正好是在搞第三卷。康·施米特对恩格斯提出的问题感兴趣,在这段时期写了一本书《在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基础上的平均利润率》(《DieDurchschnittsprofitrateaufGrundlagedesMarx’schenWerthgesetzes》),这本书于1889年出版。威·勒克西斯发表在1885年《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杂志新辑第11卷上的《资本论》第二卷书评《马克思的资本的理论》,也提出了这个问题,尽管他并没有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三卷序言中对这些著作进行了详细的分析。——第94、181、283页。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263]见《资本论》第三卷序言。——第2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7.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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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0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尼姆和我非常感谢你寄来了一箱极好的水果,收到时都很好,我们已经吃掉了一个很大的角落。我仍然坚持每天早晨早饭前吃水果的美国习惯[注:恩格斯指他1888年8—9月曾在美国呆过。——编者注]。因此,你可以想象,你果园的产品减少的速度决不会很慢。杜西和彭普斯也会来要她们的一份,而事实上,已经给他们分出来了。
自从码头工人罢工[238]以来,杜西完全成了东头的人,她组织工会,支持罢工,上个星期日我们根本没见到她,因为她早上和晚上都要演讲。这些由非熟练的男女工人组成的新工会,和那些旧的工人阶级贵族组织完全不同,不会陷入同样的保守习气;他们都太贫穷,太软弱,由极不固定的人所组成,因为在这些非熟练工人当中,任何人在任何一天都可能改变自己的职业。他们是在完全不同的情况下组织起来的:所有的男女领导人都是社会主义者,也是社会主义的鼓动者。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这里运动的真正开端。
联盟[68]此刻已经筋疲力尽:《正义报》对秦平和白恩士等人的猛烈攻击突然停止,而出现了一种隐晦的、羞怯的、思念某种普遍友情的感叹。拿最近关于法国选举的报道[262]来说,也谈到我们的结果,没有加任何令人不快的暗示或评论;好象普通成员都已造反。如果这里我们的人不犯错误,我指的特别是秦平,那他们很快就会有办法的。但说实在的,我无法对这个人充满信心,他太难以捉摸了。他常常参加教会会议,在那里宣传社会主义,现在他同许多中等阶级的慈善家一起搞了一个委员会把东头的妇女组织起来,他们召开过由培德福德市的主教当主席的会议,当然,对这种事情他们是小心翼翼地避开杜西的!我讨厌这样做,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做,我就马上不理他们。白恩士太喜欢出风头,因此无法抵制这样的事情,他现在已和秦平站在一起了,如果我单独见到他,我要跟他谈谈。
龙格告诉我们,你说过在圣诞节时到这里来。我们能在这里见到你是会很高兴的,一切都会使你感到满意,除非象你跟尼姆说的,你下次愿意在一个更好的季节到这里来。但是,这里哪一个季节是更好的呢?在已经过的非常美好的夏天(我们还在过夏天,因为现在正是象莱茵河一带的老太婆夏天[注:即深秋的晴天。——译者注])之后,恐怕就要碰上全年的雨水了!
赛姆·穆尔已到达阿萨巴,他在非洲一上岸,就把企图强奸的黑人船长判处九个月苦役。他说气候很好,早晨摄氏23°,下午三点时摄氏26°—29°(在7月和8月!),总的看来,他很健康。我们期望得到更详细的消息,可是,唉,在阿卡萨和阿萨巴(都在尼日尔河畔)之间好象没有定期的邮递,阿卡萨的邮戳就是尼日尔公司的印章,日期是用钢笔填写的!
尼姆向你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62]指1889年10月12日《正义报》第300期上的一篇文章,题为《社会主义者和法国的选举》(《SocialistsandtheFrenchelections》)。——第2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6.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10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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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9年10月12日[于伦敦]
《工人选民》和《公益》照常随信附上。据说,《国际评论》已经停办,海德门那么快就使它破了产。而巴克斯现在正在商谈办一个杂志[注:《时代》。——编者注]。如果他能接办这个杂志,那艾威林可能会到他那里去当副编辑。纽约的革命[246]变得更有趣了。罗森堡一伙不惜任何代价来保持领导地位的做法很可笑,好在也没得到结果。看到你在《工人辩护士报》上同“国家主义者”的通信[261],我很高兴,首先因为从通信中,人们在十英里以外就能认出老左尔格。第二,因为这样就又有了关于你的公开消息。
不记得是否写信告诉过你,赛姆·穆尔6月间去尼日尔河畔的阿萨巴(非洲)当英国尼日尔公司所属地区的首席法官了。昨天我收到那里来的第一封信。他认为气候很好,看来很有益于健康,天不算热得特别厉害,早晨华氏75°,下午81°—83°,可见比纽约还凉快。这样,《资本论》第三卷看来要在非洲译成英文。我目前在搞第一卷第四版。所有引文都要同英文版核对,否则怎么也不行。然后再用全副精力搞第三卷。
昨天,龙格来看他那两个住在杜西那儿的大男孩[注:让·龙格和埃德加尔·龙格。——编者注]。由于“机会主义派”[57]在投票时弃权,他得到的票比他的对手少八百张。我们的人选上六人,可惜盖得没有通过。
你的弗·恩·
注释:
[57]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45、96、122、258、277、278、280、508页。
[246]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关于这个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成员的变动,这些变动发生于1889年9月,反映了党内不同派别的斗争。执行委员会的领导中去掉了罗森堡、欣策、骚特和葛利克,选进了舍维奇、莱麦尔、易卜生和普腊斯特。这就导致了党的分裂,例如9月底和10月12日在芝加哥分别召开了两个单独的代表大会,就是这种分裂的表现。由聚集在《纽约人民报》周围的党员召开的10月12日的代表大会,通过了反映党的先进一翼的观点的新党纲。——第269、279、323、339、347页。
[261]指左尔格同当时持有“国家主义者”(见注248)观点的德·莱昂的辩论。——第28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5.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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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0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们的法国朋友是一伙多么伤感的人!因为保尔和盖得没有成功,他们似乎对一切都绝望了,而保尔也以为越少谈这次选举越好!不过,我倒觉得选举的结果并不是失败,而相对地说是胜利,这在英国和德国都值得记载下来。在初选中,我们获得六万至八万张选票,这完全足以说明我们几乎比可能派强一倍;他们只有两个人当选[注:杜梅和若夫兰。——编者注](其中一个[注:若夫兰。——编者注]快死了),而我们当选的有博丹、提夫里埃和拉希兹,还有肯定与他们三人共命运的克吕泽烈和费鲁耳。这样就是五比二,如果处理适当,这就足以使这两个可能派分子处在完全无能为力的境地。但是,不管在英国还是在德国,影响大小不取决于议席的数目,而取决于获得的票数。所以我要你注意,让我们能尽早收到(譬如说至迟在下星期一早晨,如果可能,更早一些)我们候选人在初选和复选中所得的票数,以供《工人选民》和《社会民主党人报》之用。我相信,保尔决不会滥用“懒惰权”[注:借用拉法格的同名抨击文的标题。——编者注],以致拒绝给我们做这个小小的工作。
自然,盖得的失败是一件不幸的事情,虽然我曾考虑必须尽一切力量来防止他的失败,可是在初选时他只得到一千四百四十五张选票,这以后我就不大相信他会成功。对于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只好忍受。把布朗热主义排除,对我们来说好处更大。法国的布朗热主义和英国的爱尔兰问题是我们道路上的两大障碍,这两个次要问题阻碍着一个独立的工人政党的建立。现在布朗热已经被打败,法国的道路已经扫清。同时,保皇派对共和国的冲击也已失败。这就意味着君主主义从实际的政治逐渐过渡到感情的政治,保皇派同机会主义派[57]接近,由两派形成一个新的保守党,这个保守的资产阶级政党同小资产阶级和农民(激进派[78])以及同工人阶级展开斗争;而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者会在斗争中马上胜过激进派,尤其在激进派已经如此声誉扫地之后。我并不期望一切都以这个简单的典型的形式进行,但是法国发展的内在逻辑一定能克服一切次要因素和障碍,尤其是因为这两种过时的(不单纯是资产阶级的)反动形式——布朗热主义和君主主义已经遭到了这样的惨败。我们只要求把一切次要因素都排除,为法国社会的三大部分人,即资产者、小资产者以及农民和工人扫清进行斗争的场所。我想我们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另外,费里已被排除,我想克罗弗德大娘是对的,她认为费里甚至对于他自己的党也是一个障碍[258]。殖民的冒险不再拦住道路,而新的资产阶级政党的建立不再会因为必须尊重费里主义的传统而受到阻碍。
所以我一点也不失望,相反,我在选举结果中看到明显的进步,看到形势显著明朗化。自然,开始的时候你们会有一个保守党的政府,但是这不会是以前那个只有资产阶级单一集团的政府。机会主义派同路易-菲力浦及基佐的“满意者”[259]一样,仅仅是法国资产阶级的一部分:那些人代表金融贵族,而这些人代表竭力要变成金融贵族的人。现在,你们将第一次有一个真正是整个资产阶级的政府。在1849—1851年,在梯也尔的领导下,普瓦提埃大街[260]也建立了一个整个资产阶级的政府。但它是靠两个敌对的保皇派休战而建立起来的,就它的本质来说,是暂时性的。现在,你们的政府将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人们对推翻共和国已经绝望,承认它是不可避免的权宜之计,所以这个资产阶级政府将有足够的能力维持到最后崩溃。
因为法国的资产阶级分裂为这样多的部分、派别和集团,所以人民时常被它欺骗。你们推翻了一个部分,譬如说金融贵族,就以为推翻了整个资产阶级。可是你们不过是让另一部分掌握政权罢了。这里有:(1)土地所有者——正统派[51]或一般的保皇派;(2)路易-菲力浦时期的老的金融贵族;(3)第二帝国的第二金融贵族集团;(4)大部分还需要给自己捞钱的机会主义派[57];(5)工商业资产阶级,尤其是外省的资产阶级,他们实际上通常追随执政的集团,因为他们自己是分散的和没有共同中心的。现在,所有这些集团将不得不作为“温和派”和“保守派”联合起来,放弃那些造成他们分裂的旧信条和党派口号,第一次作为“统一而不可分割的”资产阶级来行动。就是这种资产阶级的集中,会使最近时常讲到的一切共和主义的集中和其他集中具有它的真正意义。这将是一大进步,因为它将逐渐引起激进派的崩溃和社会主义者的真正集中。
啊!这个好题目谈得已够多了。我希望龙格今晚能来我这里,我想听听他的高见。他的落选使我感到遗憾,因为对他来说,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牵涉到他个人的事情。
赛姆·穆尔经过塞拉勒窝内后至今没有消息。杜西曾去见他的兄弟,但是他的兄弟正好不在家。这样,我们就不知道他的家属是否有他的消息。
尼姆整个夏天都在大谈你的花园和那里的蔬菜和水果。现在她特别嘱咐要我告诉你,她正焦急地等待着她的那一份快要熟的梨、葡萄和其他好东西。
随信附上二十英镑支票一张,请交给保尔。
永远是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51]正统派是法国于1792年被推翻的、代表世袭大地主利益的波旁王朝长系的拥护者。在1830年,该王朝第二次被颠覆以后,正统派就结成了政党。——第42、278页。
[57]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45、96、122、258、277、278、280、508页。
[78]激进派是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共和派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教会和国家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激进派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者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71、96、113、258、277页。
[258]指1889年10月8日《每日新闻》上的一篇文章,题为《法国的选举。新议院的组成》(《TheFrenchelections.Compositionofthenewchamber》)。——第277页。
[259]“满意者”——1848年革命前夜支持基佐政府的法国众议院的反动的多数派。在议院讨论证明统治集团中存在营私舞弊的许多事实时,这些议员声明,他们对政府的解释表示“满意”。——第278页。
[260]指普瓦提埃大街委员会,即所谓秩序党的领导机关。秩序党是法国两个保皇派——正统派(波旁王朝的拥护者)和奥尔良派(奥尔良王朝的拥护者)——的联合组织。这个产生于1848年的保守的大资产阶级的政党,从1849年到1851年12月2日政变期间,在第二共和国的立法议会中一直占据领导地位。——第27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4.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9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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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草稿]
1889年10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刚一确实获悉盖得进入了复选,就马上(一周以前)给倍倍尔写了一封告急的信。究竟作了什么决定,我不知道。[255]
说到你从巴黎寄来的那封信,对于你三、四月间对召开代表大会[299]的立场,我和你都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因此,争论过去的问题是毫无益处的。
至于施累津格尔的事,如果你能够顺利地摆脱它,那我将感到很高兴。同时你已经看到,这件事不能够如此简单地压下了事,你被迫作了一个声明,这个声明使我感到很高兴。[256]如果你当时立即作出这个声明,那我们两人就不会进行这次不愉快的通信了。无论是我或是你都同样清楚地知道,决不只是考茨基和我才认为,你的名字被用来掩护如此卑鄙的家伙的作品是一件丑事。
无论如何,你的声明使我不必亲自批判这本东西了。但是对它加以评价却是需要的,其所以要这样做,正是因为在那上面不幸有你的名字,而且不仅作为出版者出现,还作为编者出现。
我也认为盖得当选是极其重要的。选举——在票数方面——进行得对我们很有利,根据我的统计,有六万张选票确有把握保证是我们的(派代表出席我们代表大会的组织的),还有一万八千张选票想必也归我们所有,而可能派在全法国只有四万二千张选票。博丹看来是有把握当选的,其次,布瓦埃、克吕泽烈和费鲁耳以及还有几位候选人,也都很有希望。如果盖得也当选,那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这些人都集聚在自己的周围。那时可能派若夫兰和杜梅就会陷入1874年时拉萨尔派在帝国国会中的那种地位,那时,也只有那时,才谈得上对他们采取象当年在德国对拉萨尔派所采取的那种行动。[253]胜利的条件就是在此以前要象对待敌人一样对待他们,——要使他们学会尊重我们的人的力量。
无论如何,布朗热主义的末日到了,如果荒谬宣布蒙马特尔区投票无效这件事[257],使它至少在巴黎不会再有新的拥护者,那它在复选中大概将受到更加沉重的打击。如果那时俄国的钱还拿不到手,那末这位威武的将军就将不得不从波特兰街迁到索荷[注:伦敦的一个区,在那里住有很多侨民。——编者注],或者在列斯纳那儿租几个房间。
向你的夫人和泰奥多尔问好。
你的
注释:
[253]到七十年代中期,德国工人运动中的两个组织,即1869年建立的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300)接近起来。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拉萨尔派领导,在普通会员的压力下,被迫放弃自己的宗派主义政策并同爱森纳赫派共同行动。从1874年年初起,两党在国会的党团就配合行动。1875年5月22—27日,在哥达代表大会上两党合并。合并的党采用了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这就克服了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但是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在谈判过程中采取了妥协的立场,结果使代表大会通过的合并的党的纲领包含着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对哥达纲领草案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35页。——第272、275、480、523页。
[255]当时在巴黎的李卜克内西请恩格斯写信给倍倍尔,要他资助法国工人党的选举。9月28日《社会民主党人报》刊载了告德国社会党人书,号召发扬国际主义团结精神,帮助法国的社会主义者把盖得选入众议院。——第274页。
[256]李卜克内西曾就《人民丛书》中发表了施累津格尔的《社会问题》一书(见注171)作了声明,促使他作出这一声明的直接原因是,1889年9月18日《十字报》发表了一篇题为《社会民主党的反马克思主义者》的文章。李卜克内西在9月27日的声明中写道:《人民丛书》同社会民主党及其国会党团没有关系,并强调指出,刊印施累津格尔的那本书没有得到他的同意。李卜克内西的声明发表于1889年9月29日的《柏林人民报》和10月5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与李卜克内西的声明一起发表的还有倍倍尔1889年9月19日的声明,倍倍尔驳斥了《十字报》胡说《人民丛书》同社会民主党党团有关系以及施累津格尔属于社会民主党等谰言。——第275页。
[257]在1889年9月22日的普选中,布朗热被蒙马特尔选区选入了众议院。但是,这个当选正如他的最亲密的支持者——罗什弗尔和狄龙的当选一样,遭到了内务部长孔斯旦的否决,原因是他们都被最高法院判了罪(缺席),并被判决驱逐出法国(见注163)。可能派的若夫兰被确定为蒙马特尔选区的代表以代替布朗热,他的票数仅次于布朗热。——第275页。
[299]“物质力量”派是宪章运动两个派别中一派的通称。和“道义力量”派相反,“物质力量”派指靠革命的斗争方法,主张宪章运动的独立性,防止宪章运动服从于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危险。这一派的领导者是奥康瑙尔、哈尼、琼斯等人。——第3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3.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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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0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无论如何,在选举中表明力量增长的唯一政党,就是我们党。据很不完全的材料,有六万张选票选了我们的候选人,即派代表出席我们代表大会[229]的那些组织的候选人,另外还有一万九千票也可能是我们的(因为这些候选人既不是可能派也不是“激进社会主义者”),然而在得到新的消息之前我们不敢说这些票就是我们的。
但是,关于选举,我们这里只有资产阶级报纸的消息,从中无法弄清所有那些素不相识的候选人的立场,其他有关的统计材料都没有,这究竟是为什么?这些报纸极其粗略地将候选人分了一下类,我们怎么能知道我们得多少票呢?然而,我认为,应当让德国和英国的社会主义者随时了解你们的活动,因为你们没有报纸作这方面的报道。你们知道,我们这里都准备为你们党效劳,而且我们一直是全力以赴这样做的。但是,如果法国的先生们不愿意费点功夫把法国的情况告诉我们,那我们就无能为力了,而且我们当中很多人将会对这项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感到厌烦。
因此,复选后,请尽快给我们寄一份完整的社会主义者候选人名单,包括派代表出席我们代表大会的各组织的候选人以及既非可能派也非激进社会主义者的其他社会主义者候选人(如果有的话),并标明每人在初选和复选中所得票数。我们在这里不能冒险让海德门一伙来推翻我们的材料,如果我们还是只靠自己的消息来源,那就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你们已经在代表大会上成立了全国委员会[249],该委员会已经通过了若干决议。这些事,你们没有一个人认为需要向我们透露一点。要不是我偶尔在马德里的《社会主义者报》上看到,那无论是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报》或是《工人选民》,即使在事后两个月也不会刊登。
你们自己应当看到,你们这种做法是给可能派和他们在这里的朋友帮了忙。
我已写信给倍倍尔,以便为盖得竞选寄一些钱去,他竞选的重要性,我十分清楚。我希望不会有问题,但是,应当看到德国人已经为代表大会提供了五百法郎,给圣亚田捐了一千法郎,[250]为印刷代表大会的报告花了九百法郎(报告的第一册并没有给编者带来什么荣光,可以说,他们花了很大力气,是为了把人名搞错),[251]给瑞士报纸[注:《劳动日——八小时工作日》。——编者注]二千五百法郎,另外还准备再给三千五百多法郎。总共有八千四百法郎用于国际的用途,而且这是在他们自己的普选前夜!然而就在他们作出这些牺牲之后,雅克拉尔先生竟在《呼声报》上无端地侮辱他们,说他们是奉命表决的机器![252]似乎巴黎工人成了可能派、激进卡德派[110]、布朗热派,或者什么也不是,这倒是德国人的罪过!看来,在雅克拉尔先生的心目中,德国人能够采纳大多数人的意见并采取共同行动,这本身似乎就是对那些巴黎先生们的侮辱,而且,如果巴黎停步不前,那别人也不得前进!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雅克拉尔先生是布朗基派,因此就必然会把巴黎看成既是耶路撒冷又是罗马这样的圣地。
还是再来谈谈选举吧。如果盖得和提夫里埃有希望,如果他们当选了,我们在议院中的地位就要比可能派好得多。——博丹好象满有把握,此外,克吕泽烈、布瓦埃、巴利之中也会有人当选。盖得同他们四、五个人一起就能组成一个党团,这个党团不仅会对议院和公众发生影响,而且会使可能派处境尴尬。正是我们的议员和拉萨尔派议员在国会中同时并存,这一情况比其他情况更有力地迫使两个党团联合起来,也就是说迫使拉萨尔派投降[253]。同样,要是我们的党团力量更强大并且最后迫使杜梅和若夫兰那些人接受自己的影响,那末可能派的首领们要么就投降,要么就下台,二者必居其一。
就目前来说,这还是未来的音乐[211]。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布朗热主义就要完蛋了。我觉得这很重要。现在是波拿巴主义狂热的第三次发作。第一次是一个真正的、伟大的波拿巴,第二次是一个冒牌波拿巴[注:路易–拿破仑,后为皇帝拿破仑第三。——编者注],第三次这个人甚至连冒牌波拿巴也不是,而简直是冒牌英雄、冒牌将军,一切全都是冒牌的,他主要的就是他那匹黑马。但是,即使他是这样一个骗子,事情也是危险的,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但是这次很厉害的发作,危机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期望法国人民不会再犯这种凯撒主义的狂热病。这表明法国人民的体质比1848年结实了。但是议院选举是为了反对布朗热主义,而这一点还会影响到议院。这种消极的性质将始终在议院中起作用,因此我怀疑议院将来是否能存在到满期。除非议院的多数自己认为有必要修改宪法,否则它不久必将被主张修改但反对布朗热主义的人占多数的新议院所代替。对于新的多数的构成,您会比我更了解,因此请告诉我,我的看法是否正确。但我想如果没有布朗热的插曲,那末,一个主张修改的共和派多数,或至少是强有力的少数,现在也许已经形成。
如果没有战争,事情就会如上述这样。波特兰街[注:布朗热在伦敦的住处。——编者注]的骗子的失败至少会使战争推迟。但是,另一方面,各大国加紧扩军备战却是向战争推进。如果发生战争,就要同社会主义运动暂时告别。那时,我们到处都会被镇压,被瓦解,失去行动自由。拴在俄国战车上的法国将动弹不得,只好放弃一切革命的要求,否则就会眼看自己的盟国投入另一阵营。双方的力量几乎是相等的,因而英国不论加入哪一边都会使天平倾斜。这种情况在今后两三年内都将如此。但是,如果战争晚一点爆发,我敢打赌,德国人会一败涂地,因为三、四年后,所有称职的将军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都不会用了,他将起用一批宠臣、一批蠢才或假天才,他们同曾在奥斯特尔利茨[254]指挥过奥地利人和俄国人的人一样,只会把创造军事奇迹的秘诀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这种人现在充斥柏林,他们很有希望达到目的,因为年轻的威廉本人就是其中之一。
代尼姆和我拥抱劳拉。我不久将给她写信。
祝好。
弗·恩·
注释:
[110]卡德派是资产阶级激进派和温和共和派为反对布朗热主义而于1888年5月成立的“保卫人权和公民权同盟”的成员。后来可能派也加入了该同盟。卡德派由于该同盟地址在巴黎卡德街(Cadet)而得名。——第120、272、290页。
[211]“未来的音乐”一语是从1850年发表的理查·瓦格纳《未来的艺术作品》一书而来的;反对理·瓦格纳的音乐创作观点的人们赋予这个用语以讽刺的含义。——第216、273页。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249]在巴黎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开会期间,法国代表(有二百零六人)单独开了两次会议。由于这两次会议的结果,成立了由盖得、杰维尔、德雷尔、卡默斯卡斯、克雷潘、拉法格和勒努瓦组成的法国工人党(见注25)全国委员会,来实际领导党的活动。全国委员会的职责是召开例行的党代表大会。1890年10月11—12日在利尔召开的这次代表大会(见注400),最后确定了委员会的成员和职能。选入1890—1891年这一届全国委员会的有:盖得、德雷尔、卡默斯卡斯、凯内尔、克雷潘、拉法格、费鲁耳。
恩格斯提到的关于成立全国委员会的消息,载于1889年9月28日《工人选民》。——第271、458页。
[250]在1889年7月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开会期间,德国代表赠给法国代表一千法郎,以救济圣亚田一个矿井的惨祸的受难者家属。——第272页。
[251]指小册子《巴黎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1889年巴黎版(《CongrèsinternationalouvriersocialistedeParis》.Paris,1889)。——第272页。
[252]提到的雅克拉尔在《呼声报》的“社会主义星期一”(《Lundissocialistes》)这个每周记事栏中的一篇文章,发表于1889年9月30日。——第272页。
[253]到七十年代中期,德国工人运动中的两个组织,即1869年建立的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见注300)接近起来。全德工人联合会的拉萨尔派领导,在普通会员的压力下,被迫放弃自己的宗派主义政策并同爱森纳赫派共同行动。从1874年年初起,两党在国会的党团就配合行动。1875年5月22—27日,在哥达代表大会上两党合并。合并的党采用了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这就克服了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但是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在谈判过程中采取了妥协的立场,结果使代表大会通过的合并的党的纲领包含着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对哥达纲领草案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35页。——第272、275、480、523页。
[254]1805年12月2日(11月20日)奥斯特尔利茨(莫拉维亚)会战以拿破仑第一战胜俄国和奥地利的军队而告终。——第2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2.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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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9年9月26日[于伦敦]
谢谢你寄来了《人民报》等。你们那儿发生的微不足道的革命十分有趣。[246]可能,这是趋于健康的开始。涅墨西斯在慢步地然而是肯定地在临近,历史的讽刺就在于:正是这些特别在西部依靠过纽约人来反对党的多数的人,现在正好被纽约人推翻了。
关于那个俄国人[注:加特曼。——编者注],我什么也没有听说。他的明信片我在下次写信时寄还给你。[231]
因为工作太忙,我只好写明信片。我从伊斯特勃恩回到这里后,得到消息说,《资本论》第一卷需要出第四版。为此,只要作一些订正和加一些注释就行了,但是这需要十分仔细地编写和修改,还要小心地校阅清样,以防止印错而歪曲原意。此外,现在还应当使提到第三卷的地方的文字表达准确。
码头工人罢工[238]规模很大。这次罢工杜西十分积极地参加了,而且有人已经对她因此赢得的地位表现出嫉妒。寄给你《工人选民》摘要发表的哈尼的文章[247]。老头儿住在离此十二英里的地方,8月份身体很不好,但现在已经好转。琳蘅谢谢你的《历书》[注:《先驱者。人民历书画刊》。——编者注],并向你问好。在法国,盖得在复选中有希望。可惜我还没有得到有关选举的确切消息。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施留特尔夫妇。
你的弗·恩·
波士顿的《国家主义者》(一至五期)收到了,谢谢。他们也就是这里的“费边社分子”。[248]
注释:
[231]当时许多德国报纸登载了伦敦《新闻晚邮报》记者同加特曼的谈话,说什么加特曼说,他化名在德国、奥地利、法国和瑞士呆了半年,在那里组织变革党,这个党在作应付大事变的准备。按照恩格斯的要求,左尔格问了加特曼。加特曼在8月7日的明信片上驳斥了这些谰言,并说明他没有离开过美国。——第244、249、269页。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46]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关于这个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成员的变动,这些变动发生于1889年9月,反映了党内不同派别的斗争。执行委员会的领导中去掉了罗森堡、欣策、骚特和葛利克,选进了舍维奇、莱麦尔、易卜生和普腊斯特。这就导致了党的分裂,例如9月底和10月12日在芝加哥分别召开了两个单独的代表大会,就是这种分裂的表现。由聚集在《纽约人民报》周围的党员召开的10月12日的代表大会,通过了反映党的先进一翼的观点的新党纲。——第269、279、323、339、347页。
[247]乔·朱·哈尼的文章《东头的反抗》(《TheRevoltoftheEastEnd》)发表于1889年9月26日《新堡每周纪事报》(《NewcastleWeeklyChronicle》)。这篇文章的片断刊登于1889年9月28日《工人选民》第38期的简讯中,题为《过去的呼声》(《AVoicefromthepast》)。——第270页。
[248]恩格斯把费边社分子(见注172)比作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发生于美国的社会运动的代表“国家主义者”。爱·贝拉米的空想小说《一百年后》的出版,直接推动了“国家主义者俱乐部”的成立。第一个这样的俱乐部1888年成立于波士顿,1891年,全国就成立了一百六十多个。这种宣传性的俱乐部的成员,主要是中小资产阶级的代表。“国家主义者”提出的任务,是通过生产和分配的国有化来使社会摆脱资本主义的弊端,宣扬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国家主义运动对美国的社会主义者产生过一定的影响。——第270、34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1.致卡尔·考茨基1889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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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9年9月1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考茨基:
我现在利用星期天早晨的时间给你写信。我本来早就要这样做,可是总受到干扰!起初是代表大会和代表大会以后的一些事情,后来是伊斯特勃恩,在那里,代表大会的余波通过各种信件来纠缠我;加上有六个人都拥在一个房间里,不安静,不能思考问题。后来,刚回到家里,又碰到了保尔[注:辛格尔。——编者注]和战士[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及其两个孩子。此外,还有码头工人罢工[238]等等。今天早晨终于有了一小时空闲时间,龙格的两个男孩(现在在我这里)没有打扰我。
你和路易莎的关系结局这么不好,我们大家——尼姆、杜西、爱德华和我——感到极其遗憾。但是现在已无法改变。只有你们两人才有裁决权,你们认为正确的东西,我们局外人只能同意。但是有一点我弄不明白(而在这件事情上我什么都不明白),这就是你总是说什么“怜悯”,什么你对路易莎只剩下了“怜悯”心。在整个这件事情上,路易莎表现得如此了不起和温柔,致使我们大家都不断地赞扬她。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有谁值得怜悯的话,那无论如何不是路易莎。我仍旧认为,你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正如我已经对阿德勒说过的,你们关系中的这种变化丝毫不改变我就第四卷手稿向你提出的建议[注:《资本论》。见本卷第134—136页。——编者注]。这件工作是一定要做的,而你和爱德是我唯一能够委托这件工作的人。据保尔说,档案馆[18]的事情现在也顺利解决了,因此,到冬天你显然还要到这里来,那时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商量,动手干起来。由于该死的代表大会,我从2月份起就根本无法搞第三卷,而现在第一卷又需要出第四版,而且必须先把它搞出来。这不需要做很多工作,但是如果每天只能伏案工作三小时,那还是要拖相当长的时间。何况即将来临的两个月又是昏暗的雾季。
有人从彼得堡写信告诉我,说《北方通报》登载了你的《法国的阶级对立》[注:卡·考茨基《一七八九年的阶级对立》。——编者注]的译文,说这篇文章在俄国引起了极为巨大的反应。等你来的时候,我给你出一些主意,怎样才能从俄国得到文章的稿费。
你的关于绍林吉亚的矿工的文章[注:卡·考茨基《矿工和农民战争(主要是在绍林吉亚)》。——编者注],是你迄今为止写得最好的文章,对一些基本问题作了详尽的研究,而且你把自己的任务仅限于研究事实,而不是象你在人口问题[注:卡·考茨基《人口增殖对社会进步的影响》。——编者注]或原始家庭问题[注:卡·考茨基《婚姻和家庭的起源》。——编者注]上那样去论证一些成见,所以就获得了一些实际的结果。这部著作阐明了德国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在论述发展过程时在某些地方有些缺陷,但这是非本质的。我只是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过去看了泽特贝尔的著作[注:阿·泽特贝尔《从发现美洲到现在的贵金属的生产和金银比值》。——编者注],我不清楚,不明确),德国的金银开采(以及匈牙利的金银开采,它的贵金属是通过德国流入西方的)在多大程度上成为最后的推动力,使德国在1470—1530年在经济方面处于欧洲的首位,从而使它成为以宗教形式(所谓宗教改革)出现的第一次资产阶级革命的中心。说它是最后一个因素,是说行会手工业和中介商业已达到较高的发展水平,而这一点使德国超过了意大利、法国和英国。
李卜克内西现在已经深信,对可能派[12]是没有任何指望了。同他谈话时可以看出,他已经远不如从前那样自信,特别是在信中可以看出这一点。可能派拒绝把两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真是一件幸事,因为联合会引起打架、撕杀和格斗,会闹出大丑剧。可能派和社会民主联盟[68]所发动的旨在对我们的代表资格证的真实性引起怀疑的运动遭到了最可鄙的失败,[232]这不仅是由于阿德勒对奥地利可能派的揭露[注:参看弗·恩格斯《可能派的代表资格证》。——编者注](登在这里的《工人选民》上)是致命的,而且是由于这些蠢驴让白恩士进入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而白恩士在《工人选民》上对社会民主联盟的代表资格证作了无情的剖析[注:约·白恩士《巴黎国际代表大会》。——编者注],这起了更大的作用。海德门代表了二十八个人!整个联盟号称代表一千九百二十五个人,而实际上恐怕还不到一半!
工联代表大会[243]是布罗德赫斯特的最后一次胜利。码头工人罢工把白恩士、曼和贝特曼拖在这里了,而他们是唯一知道指控布罗德赫斯特的底细的人,这对他是有利的。加上代表大会经过精心策划,用一切办法使出席会的都是旧派的工联主义者,在这一次还是可能做到的。但是,尽管如此,旧派瓦解的征兆也很明显。
在丹麦,党的老的领导在代表大会问题上大大地出了丑,而反对派(特利尔、彼得逊等人)则有了坚实的立足点。[184]你们应当邀请特利尔当《工人报》通讯员:哥本哈根阿赫尔广场街16号格尔桑·特利尔。
码头工人的罢工赢得了胜利。这是最后两次改革法案[245]以来在英国发生的最大事件,是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一次完全的革命的开始。报刊、甚至庸人对此普遍同情的原因是:(1)痛恨码头垄断者,这些垄断者不去注销自己已经耗尽的不存在的资本,而大肆掠夺船主、商人和工人,从而为自己榨取红利;(2)认识到码头工人是选民,如果从东头选出的十六至十八个自由派和保守派议员想重新当选(他们不可能当选——这次将选举工人议员),就必须竭力讨好码头工人。决定胜利的是来自澳大利亚的一万四千英镑,澳大利亚工人由此避免了英国工人的突然大量输入。白恩士、秦平、曼、提列特为自己赢得了荣誉,而社会民主联盟完全失败了。这次罢工对于英国说来就象德国的矿工罢工[198]那样,使新的阶层、一支庞大的队伍参加到工人运动中来。如果我们现在得以避免战争,很快就可能有欢欣鼓舞的一天。
盖得——马赛的候选人,拉法格——圣阿芒(歇尔)的候选人。
衷心问候阿德勒。
你的弗·恩格斯
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还住在自己的刺猬住宅里[注:文字游戏:《lgelwohnung》是“刺猬住宅”,《lgelgasse》是“刺猬巷”——考茨基在维也纳的住址。——编者注],所以把这封信寄给了阿德勒,因为他的地址是可靠的。《工人报》我只收到第一期和第四期。它还存在吗?你们还收到《工人选民》吗?我寄给你一份。
注释:
[12]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分裂(见注25),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2、52、267、301、387、428、449页。
[18]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1883年3月29日至4月2日召开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其中包括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后来在伦敦,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恩格斯逝世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交给了这个档案馆。法西斯分子上台后,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把档案运出德国,后来于1935年卖给阿姆斯特丹国际社会史研究所。——第14、21、110、151、266、317页。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84]指丹麦社会民主党(1876年成立)内两派即改良派和集聚在《工人报》周围的、以特利尔和彼得逊为首的革命派的斗争。“革命派”反对党内机会主义派的改良主义政策,为把党变成无产阶级的阶级政党而斗争。1889年革命的少数派被开除出党。他们在被开除以后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但由于领导人的宗派主义错误,该组织未发展成为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政党。——第189、268、321、387、468页。
[198]鲁尔的德国矿工罢工是十九世纪末德国工人运动最重大事件之一,罢工于1889年5月4日在格耳晋基尔恒矿区开始,后来席卷了整个多特蒙特区。罢工规模最大的时候,参加者达九万人。一部分罢工者是受社会民主党人影响的。罢工者的主要要求是:提高工资;包括上下井时间在内的工作日缩短为八小时;承认工人委员会。在慑于罢工规模的政府机关的影响下,企业主们答应满足工人的某些要求,于是在5月中部分地复工了。但是由于矿主们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矿工代表会议于5月24日作出继续罢工的决定。一方面受到镇压措施的压力,另一方面由于矿主们作出了新的许诺,罢工才于6月初停止。工人的要求只是在很小程度上得到了实现,但是罢工使矿工的阶级觉悟和组织性得到了提高,使社会民主党的作用得到了增强。这次罢工对德国工人运动以后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第202、229、254、268、345页。
[232]指机会主义集团即法国的可能派和他们在社会民主联盟(见注12和68)中的支持者掀起的运动,目的在于破坏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229)。当时,在巴黎召开了另一个由可能派发起的代表大会。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外国代表人数很少,而且他们大多数的代表资格完全是假的。把两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的尝试没有成功,因为可能派代表大会提出联合的条件是要重新审查马克思派代表大会代表的代表资格证。——第245、258、267、296、385、469页。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43]例行的工联代表大会于1889年9月初在丹第(苏格兰)召开。代表大会的筹备和进程反映了工联代表大会旧的保守的领导(见注70)同联合了广大的非熟练工人群众的新工联代表之间的斗争。关于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问题是代表大会讨论的主要问题之一。许多社会主义者(新工联的领导人)因当时发生了伦敦码头工人罢工(见注238)而缺席,这影响了代表大会工作的总的结果。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被否决了。曾被指控和大资本家布兰纳有联系的布罗德赫斯特为首的原来的领导仍然继续掌权。——第260、267页。
[245]恩格斯指1867年和1884年在英国实行的议会改革。
1867年,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实行了第二次议会改革(第一次是在1832年实行的)。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积极参加了这次改革运动。根据新的法律,各郡中的选民财产资格限制降低到每年缴纳房租十二英镑;在城市中,一切房主和房屋承租者以及居住不下一年、所付房租不下十英镑的房客,都获得投票权。由于1867年的改革,英国选民数目增加了一倍多,一部分熟练工人也获得了选举权。
1884年,在农村地区的群众运动压力下实行了第三次议会改革,经过这次改革,1867年为城市居民规定的享有投票权的条件,也同样适用于农村地区。第三次选举改革以后,在英国相当大的一部分居民——农村无产阶级、城市贫民以及所有的妇女,仍然没有选举权。——第2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0.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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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9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今天我有一个愉快的任务,就是给你汇去十四英镑六先令八便士的支票,即迈斯纳支付的四十三英镑的三分之一,账单随附。第一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第四版很快就要出版,也许在新年以前我们就开始付印。
昨天,杜西同李卜克内西、他的儿子、女儿盖尔特鲁黛、辛格尔、伯恩施坦和费舍等人到这里来过。她一直为罢工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伦敦市长[注:艾萨克斯。——编者注]、曼宁红衣主教和伦敦主教[注:拉伯克。——编者注]的建议荒唐可笑,对码头公司方面有利,决不可能接受。现在是最忙的时候,而从圣诞节到4月份,码头几乎没有工作可做,所以把提高工资拖延到1月的真正目的就是要一直拖到4月。
大约一星期以后,你在巴黎可以见到李卜克内西,这是说,如果那时你还在那里的话。同时也可以见到他的夫人和他家里的一两个人。
看来多梅拉[注:纽文胡斯。——编者注]和他的荷兰人坚持他们的新路线。这又一次证明,小民族在社会主义发展中只能起次要作用,而他们却希望别人拥护他们当领导。比利时人认为他们的中心位置和中立立场显然注定了他们要在未来的国际中占中心地位,他们决不会放弃这种信念。瑞士人现在和过去一直是些市侩和小资产者,丹麦人已经变得和他们一样了。现在还要看看特利尔和彼得逊等人能否推动他们摆脱现在这种停滞不前的状况。现在荷兰人也开始走同样的路。他们当中谁也不可能忘记,也不会忘记:在巴黎,德国人和法国人是领先的,不让他们用那些琐碎的纠纷去占据整个代表大会。这没有关系,现在更可以指望法国人、德国人和英国人共同行动,如果这些小娃娃吵吵闹闹,那我们就把他们送给可能派。
李卜克内西现在竭力反对可能派,说他们已经变成流氓和叛徒,不可能和他们合作。于是我就告诉他,我们六个月前就知道了这些,并且告诉过他们——他和他的党,但是他们认为自己更了解情况。这一点他默认了。现在,他完全不象过去那样确信自己绝对正确了,即使不是这样,他至少也没有表现出来。在别的方面,他本人和在通信中给人的印象完全相反——是个风趣的平易近人的老李卜克内西。
我必须结束这封信。有两个男孩子[注:让·龙格和埃德加尔·龙格。——编者注]在我这里,他们被小马赛尔[注:马赛尔·龙格。——编者注]的信迷住了。他们去了动物园,要给他们亲爱的爸爸[注:沙尔·龙格。——编者注]写信,所以我得给他们腾桌子。
祝保尔在歇尔获得成功。他在塞特的遭遇我完全料想到了,这个城市太小,不能不被七十四个村庄组成的选区的票数压倒。
尼姆衷心问候你。
爱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9.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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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9月1日星期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劳拉:
昨天很晚的时候银行通知我,等了很久的三十六英镑利息已经付来了,所以我赶紧寄给你一张三十英镑的支票,其中十英镑是我答应保尔的竞选活动费的另外一半,这是星期五在这里收到的他从塞特寄来的信中提出的。他在城里的情况似乎还好,但是塞特是个小城市,农村的选票才会起决定作用——我希望几天之内还可以听到他更多的消息。让我们希望有最好的消息吧。
星期日不能写得很多,我们的人经常出出进进,而且我得写信238给杜西谈罢工的事,昨天罢工到了紧要关头。由于码头公司董事们仍然很顽固,我们的人作出了一个十分愚蠢的决定。他们已经把救济费用完了,并且不得不宣布:到星期六就不能再给罢工者发救济费了。为了使这个决定能被接受(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他们宣布:如果码头公司董事们到星期六中午还不屈服,星期一就要举行总罢工。其主要出发点是:估计煤气厂因为没有煤,或者没有工人,或者两样都没有就会停工,伦敦就会陷入黑暗,以为这样一威胁,就会吓得所有的人都接受工人们的要求。
这是孤注一掷,押上一千英镑,可能赢十英镑。他们是用做不到的事进行威胁。只是因为他们那里有几万人他们无法供养,而毫无道理地造成数百万人挨饿。把商人、甚至十分痛恨码头垄断者的大批资产者的同情都任意抛弃了,这些人现在会立刻反过来反对工人。事实上这是一个绝望的宣言,是绝望的赌博,这一点我当时就立即告诉了杜西。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码头公司只要坚持到星期三,就一定会胜利。
幸而他们改变了主意。不仅把这一威胁“暂时”收回了,而且甚至接受了码头主(在某种意义上是船坞的竞争者)的要求。他们也降低了增加工资的要求,但这又被码头公司拒绝了。我想这样一定能保证他们的胜利。现在总罢工的威胁将产生一个好的效果;工人们收回威胁和同意妥协的慷慨精神,一定会使他们重新得到同情和帮助。
我们星期五[注:9月6日。——编者注]回伦敦。肖莱马约在两星期前到德国去了,现在他在那里;他在做什么,有什么打算,我都不知道。
至于布朗热,他的弱点从他的选举策略可以看出来:他抓住巴黎,把所有外省让给保皇派。这会使他的最顽固的党徒们醒悟过来,如果他们还想装作共和派的话。保尔写信告诉我说,有一个马赛的布朗热分子向他承认,布朗热曾从俄国政府得到一千五百万法郎。这件事说明了全部诡计。俄罗斯王朝现在通过丹麦同奥尔良王族联系在一起,[244]希望奥尔良王朝复辟,而且是由俄国来实现复辟,这样奥尔良王族就会成为它的奴隶。沙皇只有同君主制的法兰西才能结成真正的同盟,他需要这样一个同盟来进行没有把握的长期战争。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把布朗热抬出来作工具。如果他真能成为君主制的台阶,在适当的时候,可以收买他,或者在必要的时候,把他一脚踢开,因为俄国政府到那时候不会象我们的社会主义者那么客气了:“杀掉他们,我们一点不在乎”,这是他们的格言。说到米勒兰,我相信你是对的。他在自己的报纸[注:《呼声报》。——编者注]上尽管竭力宣扬激进主义,可是调子是低弱的、半失望的、而主要是带着很多人情之奶[注:莎士比亚《麦克佩斯》第一幕第五场。——编者注](一种不会变酸的走了味的奶),甚至和《正义报》(这个报纸怎么样,我是知道的)相比,也会使人觉得又可怜又可鄙。而这些人竟妄想充当旧日法兰西共和党人的继承者、圣玛丽街英雄们的儿女[52]!
永远是你的弗·恩·
尼姆和这里所有的人衷心问候你。
注释:
[52]恩格斯这里指的是1832年6月5—6日的巴黎起义,参加起义准备工作的有共和党左翼和一些秘密革命团体;反对路易-菲力浦政府的拉马克将军的出殡是起义的导火线。参加起义的工人构筑了街垒,异常英勇顽强地进行了保卫战。有一个街垒构筑在圣玛丽修道院原来所在的圣马丁街。这个街垒是最后陷落的街垒之一。巴尔扎克在长篇小说《失去的幻想》和中篇小说《卡金尼扬公爵夫人的秘密》中描绘了“在圣玛丽修道院墙下阵亡”的共和党人米歇尔·克雷田。巴尔扎克称他为“能够改变社会面貌的伟大的政治家”。——第42、262页。
[244]俄国皇后玛丽亚·费多罗夫娜是丹麦国王克里斯提安九世的女儿,她的兄弟瓦德马尔同路易-菲力浦的孙女奥尔良王族的公主玛丽亚结婚。——第26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8.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8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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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8月27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劳拉:
在海边写信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想你很早就了解这一点了。何况象我现在这样,许多我从未见过面的人好象策划好了要用各种各样的来信、访问、谘询和请求把我压垮,于是这种不可能就完全成了事实。有奥地利的学生俱乐部,有一个想知道他是不是最好把黑格尔的全部著作吞下去的(我回答说,最好不要那样)维也纳“真理探索者”,一个亲自来的罗马尼亚社会主义者,一个素不相识的现在住在伦敦的柏林人,等等,等等,他们一下子都来找我了,都希望马上接待。所以,在我一个房间里就有六个人围着我,他们老是到这里来避雨,我毫无办法,只有不时回到我的卧室去,把卧室变成了“办公室”。
你那里曾经发生赛拉芬的麻烦事,尼姆这里就有艾伦的麻烦事。有经验的人早就怀疑艾伦的事,有一天上午医生证实了,说她已怀孕(这是一切生命出世的必经阶段)六个月,因此她不得不离开——是在我们到这里以前一个来月走的。我们回去的时候,要再雇一个人,也许更差。
我很高兴,保尔已开始竞选旅行[241],而且得到了他妈妈的钱。马赛的三名候选人中,有一名或者两名会当选,我希望保尔是其中的一个。但是,不管怎样,被提名为党的候选人就是一个明显的进步,有利于下一步的行动;特别是拿我们目前在法国确实正在兴起的这样一个党来说,谁当上一次候选人一般地就意味着一直都是候选人。
我的确希望布朗热主义在即将举行的选举中遭到失败。对我们来说,即使这个骗子仅仅依靠声望获得成功,那也是再坏不过的事了,它至少会使不是布朗热就是费里这样一种明显的非此即彼的抉择存在下去,——仅仅这种抉择就会给这两个恶棍以生命力。如果布朗热遭到惨败,他的追随者多多少少会转向波拿巴主义者,这将证明法国人性格中的波拿巴情绪(可以说是由大革命继承下来的)正在渐渐消失。随着这件事的消除,法国共和派的演变也就会恢复正常的发展;以米勒兰为新化身的激进派[78],会象他们以克列孟梭为化身的时候那样,逐渐丧失他们自己的威信,他们当中的优秀分子会跑到我们这一边来;机会主义派[57]会失去他们在政治上存在的最后一个借口,即他们至少是保卫共和国、反对王位僭望者的;社会主义者所赢得的自由权不仅能够保持住,而且会逐渐得到发展,这样,我们的党就能够有比大陆上其他任何地方更好的条件继续奋斗下去;最大的战争危险就可以消除。谁要是象布朗热主义的布朗基派[242]那样相信,支持了布朗热就可以在议会得到几个席位,谁就等于是为了煎一块肉排而烧掉一个村子的无知的狂热者。但愿这个经验对瓦扬会有教益。这些布朗基派多半是些什么人,他是很清楚的,他幻想用这样的材料造出什么东西,一定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海德门挑起的不信任马克思派的代表资格证的运动[232]看来是彻底破产了。白恩士[注:约·白恩士《巴黎国际代表大会》。——编者注]的揭露给了他当头一棒,我们的进一步揭露,特别是关于奥地利可能派的代表资格证的揭露,使他彻底破产。这些人从不想一想他们自己有见不得人的丑事。在法国,可能派在这个问题上似乎是保持沉默的(这些家伙在他们的小范围内,比海德门一伙聪明得多),因此,没有必要再去乘胜追击了,只要他们不再来攻击我们。这一整套鬼花招都是为英国市场安排的,但是它在这里失败了——那就够了。此外就是关于五一游行的决议。这是我们的代表大会所做的一件最好的事。这在英国这儿会有很大的影响,海德门集团是不敢反对的。如果他们反对,他们就毁了自己。如果他们不反对,他们就得跟我们走,让他们选择好了。
另一件大事是码头工人罢工[238]。正如你所了解的,他们是东头所有“悲惨的人”[注:借用维·雨果著名小说的书名。——编者注]中最悲惨的人,是各行各业中遭到破产的人,除了流氓无产阶级,他们处于最底层。这些可怜的忍饥挨饿的、破了产的、每天早上为了得到工作而互相打架的人,竟然组织起来进行反抗,出动四、五万人,吸引东头一切与航运业有关的行业的人们参加罢工,坚持一个多星期,使那些有钱有势的码头公司感到害怕,——这是一种觉醒,我能活着看到这种觉醒,感到很自豪。甚至资产阶级舆论也站在他们一边:由于运输中断而受到严重损失的商人,并不责怪工人,而责怪那些顽固的码头公司。因此,如果他们能够再坚持一个星期,他们几乎可以肯定会得到胜利。
整个罢工是由我们的人,由白恩士和曼发起和领导的,海德门派根本就没有参与这件事。
亲爱的劳拉,我几乎可以肯定,你现在需要一些钱,如果我自己手头不紧的话,我会随信给你寄去一张支票的。我在银行的存款现在处于最低点:通常应在8月18日左右付给的约三十三英镑的利息,到现在还没有付给,而爱德华又借去了十五英镑——月底才能还,因为他很困难。所以,我几乎没有周转的余地,不过我一收到钱,马上就给你寄去,最迟在下星期一,希望能再早些。
多梅拉[注:纽文胡斯。——编者注]变得令人不可理解。也许他毕竟不是耶稣基督,而是来顿城的杨,是迈耶比尔的“预言家”吧?看来素食主义和单独监禁终究会造成离奇古怪的后果。
爱德华和杜西将要到丹第去采访工联代表大会[243],在这段期间,我们将把孩子们[注:让·龙格和埃德加尔·龙格。——编者注]接到这里来。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7]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45、96、122、258、277、278、280、508页。
[78]激进派是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共和派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教会和国家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激进派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者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71、96、113、258、277页。
[232]指机会主义集团即法国的可能派和他们在社会民主联盟(见注12和68)中的支持者掀起的运动,目的在于破坏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229)。当时,在巴黎召开了另一个由可能派发起的代表大会。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外国代表人数很少,而且他们大多数的代表资格完全是假的。把两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的尝试没有成功,因为可能派代表大会提出联合的条件是要重新审查马克思派代表大会代表的代表资格证。——第245、258、267、296、385、469页。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41]指即将在1889年9—10月间举行的众议院普选。选举结果工人党(见注25)在议院获得了六个席位。拉法格作为圣阿芒的候选人未被选上。对选举结果的评价,见本卷第276—278页。——第257页。
[242]指以罗什和格朗热为首的布朗基派的一批人,他们公开支持布朗热。——第258、290页。
[243]例行的工联代表大会于1889年9月初在丹第(苏格兰)召开。代表大会的筹备和进程反映了工联代表大会旧的保守的领导(见注70)同联合了广大的非熟练工人群众的新工联代表之间的斗争。关于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问题是代表大会讨论的主要问题之一。许多社会主义者(新工联的领导人)因当时发生了伦敦码头工人罢工(见注238)而缺席,这影响了代表大会工作的总的结果。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被否决了。曾被指控和大资本家布兰纳有联系的布罗德赫斯特为首的原来的领导仍然继续掌权。——第260、2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7.致海尔曼·恩格斯1889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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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89年8月22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海尔曼:
往来账收到了,谢谢。账大概是对的。
请把附上的信转寄给年轻的,或者确切些说,如今已经成为年老的卡斯帕尔[注:卡斯帕尔·恩格斯。——编者注]。我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是在克雷弗尔德还是在巴门。一周前我在这里见到了鲁·布兰克,听他说,卡斯帕尔一家的生活不宽裕,这很令人遗憾。
我到这里已经两周了,但是很遗憾,这里的雨多得超过了需要。自从英国人在8月份开始举行海上演习以来,八月的天气就完全变坏了,一支旧歌曲中的如下几句词昨天变成了现实:
正是在8月21日那一天
在暴风雨中来了一个密探,
他发誓效忠王子,向王子告密……
因此,今天早晨有三艘大军舰从我们旁边驶过。但是我们还一直在等待着著名的海战到来,据说它要在我们眼前的拉芒什海峡发生。
如果雨下得不太厉害的话,我大概还要在这里住上两三个星期,因为
有家我也回不去。
家里有粉刷匠、裱糊匠、彩画匠等等,他们把住宅的四分之三弄得没法居住,而这些人一进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摆脱他们。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在英国大工业破坏了手工业,但是不能用任何东西来代替它。德国人早已失去了他们那种以坏货卖好价钱的特权,伦敦人现在却十分起劲地在干这个。而在美国则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我认为,在不掺杂任何投机的普通日常业务方面,美国是世界上最可靠的国家,是唯一还能干出“好活”的国家。
但愿你们大家都健康。衷心问候恩玛、孩子们、孙子们以及所有在恩格耳斯基尔亨的人们。
你的老弗里德里希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6.致爱德华·伯恩施坦[237]1889年8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26.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237]
伦敦
1889年8月22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爱德:
保尔·费舍是什么人?他想给《柏林人民论坛》翻译我过去发表在《进步》上的一篇文章[注:弗·恩格斯《启示录》。——编者注]。我本想给这篇文章加些注释,从而直接以《人民论坛》撰稿人的名义发表,因此我有些顾虑,打算拖到我回去时再作最后答复。
你应当在下一期[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上报道码头工人罢工[238]。这次罢工对这里的运动有极其重大的意义。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在此以前一直消极地沦于极端贫困的深渊:它的特点是那些受饥饿折磨、没有任何希望的人们毫无反抗表现。谁到那里去,谁就在肉体上和精神上死去。但是,去年却爆发了火柴厂女工的罢工[239],并且取得了胜利。而现在又爆发了码头工人的大罢工。码头工人是悲惨的人中最悲惨的人。他们没有职业,没有力量,没有经验,没有较好的报酬和固定的工作,而是偶然被抛到了码头上。他们是一些倒霉的人。他们在其他一切工作中都遭到了灾难。忍饥挨饿已经成了他们的职业。这一群人备受摧残,面临着彻底的毁灭。对他们来说,在码头的大门上真可以写上但丁这样的话:
“进来的人们,把一切希望抛弃吧!”[注:但丁《神曲·地狱篇》第3首歌。——编者注]
这一群绝望的人,每天早晨在码头大门打开的时候,就展开一场真正的大激战,向派活的人冲去,——这是过剩的工人相互竞争的真正激战,——这些偶然凑合在一起的、每天都有变动的群众能够形成一支四万人的团结力量,能够维持纪律,使强大的码头公司感到恐惧。我能活着看到这种情况真是高兴。这个阶层能够组织起来,是具有重大意义的事。不管这次罢工结局如何——我在这种情况下从来不作事先的乐观主义者,——东头那些以码头工人为代表的最底层的工人投入了运动,而现在上层的工人势必念效法他们的榜样。在东头,英国的非熟练工人集中得最多,他们的工作不需要或几乎不需要任何技能。伦敦无产阶级的这个一向被熟练工人的工联瞧不起的阶层能够组织起来,这就给外地做出了榜样。
不但如此,由于缺乏组织,由于东头真正的工人们消极地无所作为,因此在那里起决定作用的以前一直是流氓无产阶级,他们以东头千千万万挨饿者的典型代表的面目出现,而且被认为是这样的代表。这种情况现在将要结束了。小商贩和诸如此类的人将被挤到次要地位。东头的工人一定能够创造出自己本身的典型,并且由于组织起来一定能够赋予它一种威望,而这对于运动是具有巨大意义的。象海德门的游行队伍经过派尔-麦尔和皮卡第莱时所发生的那些情景[240],是不可能重演了,而企图向某个人发泄自己仇恨的坏蛋则一定会被打死。
总之,这是一个事件。甚至下流的《每日新闻》也来评论这件事!仅仅根据这一点就可以判断它的极其强烈的影响了。这和我们的矿工罢工[198]是一样的:新的阶层、新的军团加入运动。而放到五年前一定会恶毒咒骂的资产者,现在则不得不以沮丧的心情来鼓掌,这正是因为他们害怕得要命。太好了!
你在论无政府主义者的文章[注:爱·伯恩施坦《无政府主义的空洞词藻》。——编者注]中有关议会制及其衰落的论述,是唯一正确的。我看了很高兴。
这里天气不怎么样:变化无常。由于我走动得太多,又感到不舒服,因此我戒酒了,而且比尤利乌斯[注:莫特勒。——编者注]更彻底,但是由于神经关系,晚上我也不能喝茶,因此我仍然喝上一杯啤酒来代替茶——这也是为了戒酒!
向你的夫人、孩子们和所有的朋友们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98]鲁尔的德国矿工罢工是十九世纪末德国工人运动最重大事件之一,罢工于1889年5月4日在格耳晋基尔恒矿区开始,后来席卷了整个多特蒙特区。罢工规模最大的时候,参加者达九万人。一部分罢工者是受社会民主党人影响的。罢工者的主要要求是:提高工资;包括上下井时间在内的工作日缩短为八小时;承认工人委员会。在慑于罢工规模的政府机关的影响下,企业主们答应满足工人的某些要求,于是在5月中部分地复工了。但是由于矿主们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矿工代表会议于5月24日作出继续罢工的决定。一方面受到镇压措施的压力,另一方面由于矿主们作出了新的许诺,罢工才于6月初停止。工人的要求只是在很小程度上得到了实现,但是罢工使矿工的阶级觉悟和组织性得到了提高,使社会民主党的作用得到了增强。这次罢工对德国工人运动以后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第202、229、254、268、345页。
[237]这封信的片断曾经发表在1889年8月3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35期题为《“非熟练工人”的罢工》(《DerStreikder《Unqualifizirten》》)这篇社论中,但未注明出处。——第252页。
[238]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于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的最大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的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促进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加强(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和工人阶级组织性的进一步提高: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人数即增加一倍多。——第253、259、261、263、265、270、281、306、325、337、348、396页。
[239]1888年7月举行的伦敦火柴厂女工的罢工获得了胜利;女工们使工资得到了某些提高。——第253页。
[240]指1886年2月8日社会民主联盟(见注68)为反对保守党人关于拥护保护关税税率的鼓动而组织的失业工人的示威游行。在游行进行中,加入游行行列的流氓无产阶级分子开始捣毁和抢劫商店。后来警察逮捕了联盟的领导人海德门、白恩士、秦平和威廉斯,他们被指控发表了“叛乱性的言论”。但是1886年4月7—10日进行审判的结果,他们都被宣告无罪。——第2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5.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9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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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9年8月17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你4月19日的来信,我一直拖到代表大会以后才来答复,这是因为在此以前根本不能指望有可能达成协议,当时我们往往走不到一条路上。而现在,我对你把自己的疏忽转嫁于人的做法也并不在意。
你说:责备你在代表大会的问题上,也“和通常一样”被“意外的情况”所妨碍,没有能履行自己的义务,——这种责备比粗暴还厉害,这是一种令人难堪的侮辱,等等。
你要从我的话中看出有侮辱的意思,那只能是把我说的被动式的话当成主动式的话而把意思颠倒了,也就是说,你把责备你总是被某些情况所妨碍当成是责备你存心造成这些情况了。这样,你就把责备你有缺点当成了责备你存心不良,于是马上就感到是一种侮辱。
但是,你自己想必最后一定会发觉,你往往有这样的情况:正好在需要你履行自己的诺言或者作一些老实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时,你却不在自己的岗位上。艾威林在美国的事[59]怎么样呢?起初,你的直接印象是,纽约执行委员会干了下流的勾当,从这一点出发你写道:
“纽约人应当向艾威林道歉,我要求他们这样作,而如果他们固执下去,那我就要公开反对他们。”
但是后来当需要履行这个诺言时,却出现了完全另外的一种情况:你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声明,这个声明对艾威林既没有什么帮助,对纽约人也没有什么不利。真是意外的情况!只是由于我施加了一些压力,才迫使你写了一个声明,尽管这个声明只是部分地包含了你先前所诺许的东西。
甚至你4月19日的来信也可以作为这一点的新证明。你的女婿[注:盖泽尔。——编者注]在你这位编者的名字掩护下,出版一套书。你了解他,却仍然委托他选材、校订,总之委托他主持一切。于是就发生了不可避免的情况。在你的名字掩护下,出现了某个坏蛋胡搞的一本卑鄙的、极其恶劣的作品,真正下流的东西。这个不学无术的坏蛋在里面声称,他有能力纠正马克思。[171]由于在扉页上有你这位编者的名字,这本下流东西就被作为根据我们党的精神写出来的著作而推荐给德国工人。如果在某个地方出现这类下流东西,当然无关紧要,不值得去谈它。但是这本东西是由你出版的,是在你的庇护下出现的,而且得到你的赞同和推荐(因为这个出版物上有你的名字,这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呢?),——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当然,你的女婿欺骗了你,你是决不会有意去这样做的。现在你的责任是要清除这个肮脏不堪的东西,声明你受了别人可耻的蒙蔽,在你的名义下决不再出现哪怕是一页这样的出版物,——而现在怎么样呢?现在你给我写了整整一页关于妨碍你这样做的意外情况。
如果我终于直言不讳地指出了你这种通常的做法,那有什么可发脾气的呢?此外,并不只是我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谁认为自己是受了侮辱的话,那与其说是你,倒还不如说是我。
至今我一直不知道,你在施累津格尔这件事上进一步采取了一些什么措施。我只知道一点:如果你停止出版施累津格尔的那个下流东西的话,我可以不再提起这个问题。但是,如果在你的名义下继续出下去,更正确点说,如果出完的话,那我对马克思所负的义务就责成我必须公开提出抗议。我希望你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发生。我确信这个强加给你的怪胎是你身上的一个累赘。其实连你自己也明白,你不能允许盖泽尔先生为一碗红豆汤而出卖你在党内的地位,即出卖你四十年工作的成果。
我在这里已经两周了,大概要呆到9月份的第一周周末,仍然住在你到美国[236]去时我住的那所房子里。
衷心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59]爱·艾威林、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李卜克内西于1886年9月至12月到美国作了一次宣传旅行。他们发表了关于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关于欧洲工人运动现状以及其他题目的演说。资助这次旅行的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诽谤性地指责艾威林浪费拨给他的经费。这些指责被资产阶级报刊抓住,利用来达到反社会主义宣传的目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恩格斯1887年2月9日给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信。——第47、250、407页。
[171]在李卜克内西担任编者之一的《人民丛书》中,他的女婿盖泽尔出版了一本施累津格尔的反马克思主义的小册子《社会问题》(《DiesozialeFrage》)。这本书是单独发行的。施累津格尔在书中企图“批判地修改”马克思的学说。李卜克内西起初对这本书的出版没有加以公开反对,这引起了恩格斯的义愤(并见本卷第210页)。不过后来李卜克内西同这本书正式划清了界限(见注256)。——第179、210、251页。
[236]指李卜克内西同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一起于1886年9—12月去美国的那次宣传旅行。——第25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4.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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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89年8月17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左尔格:
8月1日的来信收到。这样说来,我们两人都在避暑了——这里经常是凉爽的雨天。
我无法给你寄报纸,因为从伦敦转给我报纸很不正常。只有《工人选民》。这个报纸现在变得很重要。情况如下:它是由秦平为了反对海德门而创办的,但是经费来源令人怀疑(是自由党人合并派[234]提供的),因此它对托利党人强调友好并有荒谬的反爱尔兰情绪;所以必须对它提高警惕。这个报纸没有博得信誉,和托利党社会主义者[235]的报纸一样威信扫地,谁也不想再买它了。这就导致了编辑部的改组。从托利党人那里得来的钱看来都用完了,所以,秦平这个实际上也和海德门一样不可信赖的家伙,在长期抵抗之后不得不接受了一个委员会(有白恩士,印刷工人贝特曼,机械工人曼和肯宁安-格莱安)的建议,结果这个委员会成了报纸的所有者,而秦平成了可以撤换的编辑。委员会的成员名单保证了报纸同其他党派及其经费断绝关系,于是威信显著提高,据说已经差不多不亏本了。托利党的和反爱尔兰的荒谬论调,已从它的版面消失,而在代表大会[229]这件事上,该报还出色地为我们效了劳。
海德门一伙坏蛋的计划,是要使人怀疑马克思派代表大会的代表资格证是假的,从而提出他们的令人无法接受的联合条件[注:见本卷第245页。——编者注]。这是巴枯宁派由来已久的老一套策略,是想专门用在英国的策略。很清楚,在大陆上这件事不会得手,但这对他们没有关系。只要在英国这里得逞,那末他们的地位在一个时期内就会加强,而在这里,他们很有可能得逞。但是,我们的有力进攻很快了结了这件事。《工人选民》上白恩士的[注:约·白恩士《巴黎国际代表大会》。——编者注]和我的[注:弗·恩格斯《可能派的代表资格证》。——编者注](关于奥地利的代表资格证)文章,我想,已经弄得他们今后再也不能诬蔑我们的代表资格证了。可能派自己做得如此愚蠢,真是再理想不过了。
现在,这里可望成立一个富有生命力的社会主义组织。这个组织会逐渐破坏社会民主联盟[68]脚下的阵地,或者把它吃掉。同盟[69]干不出什么名堂来的,那里全是些无政府主义者,而莫利斯是他们手中的傀儡。我们的计划是,在民主和激进俱乐部[41](我们征集拥护者的据点)和工联组织中进行八小时工作日的宣传鼓动,组织1890年的五一游行。因为游行问题是在我们的代表大会上决定的,所以社会民主联盟只能或者是同意,也就是服从我们的决定,或者是反对,这就会毁了它自己。正象你从《工人选民》上看到的,在工联中间终于开展了运动;看来,布罗德赫斯特和希普顿一伙很快就要完蛋了。我想,明春我们一定会在这里取得巨大的进展。
俄国人一直在加紧搞阴谋。首先利用在阿尔明尼亚的暴行。后来利用塞尔维亚边境的惨祸,然后向塞尔维亚人展示大塞尔维亚国的幻景,但暗示必须订立塞尔维亚人和俄国的军事条约。现在是利用克里特岛的骚乱,说来奇怪,一开始它是克里特岛的基督教徒互相屠杀,后来俄国领事把它解决了,就是使他们在共同屠杀土耳其人的基础上归于和好。愚蠢的土耳其政府把沙基尔-帕沙派到克里特岛去,这个人在彼得堡当过八年土耳其大使,在那里,他已经被俄国人收买了!其实,克里特岛事件的目的,就是要阻止英国人和普鲁士订立同盟[128]。因此,这个事件正好在威廉到达这里[注:威廉二世1889年8月2—8日在英国。——编者注]的时候爆发,因为威廉来到这里是为了让格莱斯顿能够重新扮演亲希腊的角色,而让自由党人能够称颂克里特岛的羊群盗窃者。小威廉想“胜过”俄国人,把克里特岛作为他妹妹的嫁妆送给希腊人[注:普鲁士公主索菲娅于1889年10月同希腊王储订婚。——编者注]。他希望只要他奇妙地出场,就能迫使苏丹[注:阿卜杜-哈米德二世。——编者注]让步。但是俄国人再一次向他表明,他同俄国人相比,简直是一个愚蠢的年轻人:如果希腊能得到克里特岛,那完全是俄国的恩施。
谢谢你告诉了我加特曼的消息。很希望得知详情,我希望捣毁《新闻晚邮报》这个撒谎的普鲁士老窝[231]。
你的儿子[注:阿道夫·左尔格。——编者注]打算找工作是很合理的。我希望我的内侄女婿罗舍也这样做。这些少爷都以为,满地都是金钱,而我们这些老头子,简直笨得不会去拣。要教他们懂点事得花不小的代价。
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肖莱马已在星期三从这里动身去德国。
你的弗·恩·
注释:
[41]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却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29、201、248、393页。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69]社会主义同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分子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52、154、190、248、391、468页。
[128]由于法国和俄国之间关系日益密切,俾斯麦为了竭力巩固自己的地位,于1889年1月开始同英国进行缔结防御同盟的谈判。谈判进程中也涉及了殖民地问题。在东非,英国和德国当时在镇压乌干达和桑给巴尔人民起义方面互相支持。英国和德国的舰队共同封锁了东非海岸。1890年7月,英德签订条约,确定了它们东非领地的界线。此外,英国同意把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北海黑尔郭兰岛让给德国。但是,两国的暂时接近没有达到结成同盟。帝国主义矛盾的加深引起了后来英德两国关系的急剧尖锐化。——第130、249页。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231]当时许多德国报纸登载了伦敦《新闻晚邮报》记者同加特曼的谈话,说什么加特曼说,他化名在德国、奥地利、法国和瑞士呆了半年,在那里组织变革党,这个党在作应付大事变的准备。按照恩格斯的要求,左尔格问了加特曼。加特曼在8月7日的明信片上驳斥了这些谰言,并说明他没有离开过美国。——第244、249、269页。
[234]自由党人合并派是以约·张伯伦为首的一批人。这批人是于1886年因在爱尔兰问题上意见分歧(自由党人合并派主张保留从1801年起存在的英爱合并)而从自由党分裂出来的。自由党人合并派实际上依附保守党,而几年以后连形式上也依附了它。——第247页。
[235]所谓托利党社会主义者,恩格斯是指主要由工业资产阶级和知识分子(作家、律师等)的代表组成的保守党左翼。这个集团的代表提出蛊惑人心的社会改良纲领,企图在选举运动时期(1884年改革后;见注245)赢得工人的选票。——第24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3.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9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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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9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马尔提涅蒂:
对您本月14日的来信我只能回答说,我所能提供的帮助是非常有限的,而又有很多人希望得到这种帮助。如果要实现布宜诺斯艾利斯计划,由于上述原因,我不能负责保障您的生活,直到您在新地方定居下来。我想直截了当地告诉您,往后我还能做些什么。我可以再给五英镑供您使用,如果事关重大,我打算再寄给您五英镑,那末,一共是十英镑。但是这么一来,我要用于较长时间的钱就会花光,我就不能再为您做什么了。
但愿在上诉审中等待您的是公正。
始终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2.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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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89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上一封信忘了请你问一下(如果可能的话)加特曼关于《新闻晚邮报》文章的事。在这里,对我们很重要的是能够收到他亲笔写的几行字,来证明这件事完全是撒谎,证明他那时不在欧洲。[231]是这么回事:
(1)俾斯麦试图用揭发虚构的对沙皇的暗杀来拉拢沙皇。
(2)这些暗杀据说过去都是在瑞士策划的,但是所有可能参加这一阴谋的人都从瑞士驱逐出来了,所以只好说他们所在的地点是伦敦。
(3)为了这个目的,他们利用了密探卡尔·泰奥多尔·罗伊斯,他以前就向《新闻晚邮报》提供过关于炸药的谎话。
(4)这个最新的罗伊斯的谎言从柏林向所有德国报纸用电报转发了。
如果我们能够直接揭穿这件事,这里就会大大出丑。
昨晚收到你7日的来信。我个人并不要求威士涅威茨基因为没来看我而专门赔不是,这件事并没有使我不高兴。因此,如果他对你表示抱歉,那对我来说也够了。我没有到他的夫人那儿去,她感到很委屈,因此他就不到我这里来。这样事情就算完了。既然他们正是这样来看问题,那我也完全满意了。当然,如果他们要求更多的东西,那我是不能同意的。但因为我还要和她打一些交道,所以在我们之间至少保持一般关系总要好些。我不会让他们如此轻易地更接近我,因为我现在已经认清了他们。这是两个虚荣心很重的糊涂人。
啊!调和的幻影在巴黎已经破灭。多么幸运,可能派和社会民主联盟正确地估计了自己的地位,宁愿踢我们的人一脚,这样,什么热潮也都完了。一切事情都是老早就准备好了的,这从两个月以来这些先生们的一系列手段和宣言可以得到证明,这些手段和宣言到现在是可以理解了。这还是巴枯宁派那种对海牙代表大会[216]等等的老一套的诽谤,说我们一贯指靠假的代表资格证。[232]这种从1883年起由布鲁斯一再重复的诽谤,在他们看到自己被所有的社会主义者抛弃,只能向工联主义者求救的时候,是一定要在这里重新使用的。他们的代表资格证究竟怎样,一定会在目前正在展开的激烈争论中揭示出来。唉!这种老一套的破烂货,就是在1873年也没有留下任何印象,而现在更不会留下印象。但是,这些先生们实在下不了台阶,必须想出一些办法来掩盖掩盖。我们那些多愁善感的调和主义者极力主张友爱和睦,结果遭到屁股上挨了一脚的报应。也许这会把他们的病医好一些时候。
新的报纸我只能由下次邮班寄给你(艾威林在上面写文章的周报,今晚和明天才能到)。我从星期二到现在没有收到巴黎一封来信。
我对好不容易得到林格瑙遗产[233]一事表示祝贺。这件事的过错只在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做这种事情就很认真细心。荒山岛大概会对你有好处的。我现在也很快要去海边。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施留特尔夫妇。
你的弗·恩·
肖莱马前天到这里,他衷心问候你们两人。
注释:
[216]恩格斯指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和恩格斯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首领由于进行分裂活动而被开除。巴枯宁派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定,同其他反马克思主义派别合流,在实际上分裂了第一国际。——第222、245页。
[231]当时许多德国报纸登载了伦敦《新闻晚邮报》记者同加特曼的谈话,说什么加特曼说,他化名在德国、奥地利、法国和瑞士呆了半年,在那里组织变革党,这个党在作应付大事变的准备。按照恩格斯的要求,左尔格问了加特曼。加特曼在8月7日的明信片上驳斥了这些谰言,并说明他没有离开过美国。——第244、249、269页。
[232]指机会主义集团即法国的可能派和他们在社会民主联盟(见注12和68)中的支持者掀起的运动,目的在于破坏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229)。当时,在巴黎召开了另一个由可能派发起的代表大会。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外国代表人数很少,而且他们大多数的代表资格完全是假的。把两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的尝试没有成功,因为可能派代表大会提出联合的条件是要重新审查马克思派代表大会代表的代表资格证。——第245、258、267、296、385、469页。
[233]1876年3月18日,流亡美国的德国社会主义者斐迪南·林格瑙在遗嘱中把他的一半财产约七千美元捐赠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他指定的遗嘱执行人是奥·倍倍尔、约·菲·贝克尔、威·白拉克、奥·盖布、威·李卜克内西和卡·马克思。1877年8月4日,林格瑙在圣路易斯逝世后,他的遗嘱执行人就要把他捐赠的遗产交给党。但是,俾斯麦通过外交压力,不让林格瑙的遗产交给社会民主党。党以它的遗嘱执行人及其在美国的主要受托人左尔格出面,为这笔遗产进行了长期的斗争。——第24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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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9年7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们的代表大会[229]正在开会,这是一个辉煌的胜利。两天前到了三百五十八位代表,还不断有新的代表到来。半数以上是外国人,其中有来自各大小邦和各省(波森除外)的八十一个德国人。第一天的会场太小,第二天另一个会场也太小,又找了第三个。根据德国人的一致建议,不顾法国人的个别反对(法国人认为,可能派在巴黎会聚集更多的人,因此最好举行秘密会议),会议完全公开,这是对付密探的唯一可靠办法。全欧洲都有代表。下次邮班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会把数字资料带到美国。苏格兰和德国的煤矿矿工第一次聚集在这个代表大会上共同讨论问题。[230]
可能派有八十个外国代表:四十二个英国人(其中十五个是社会民主联盟[68]的,十七个是工联的),七个来自奥匈帝国(这不过是欺骗,那里真正的运动整个都在我们方面),七个西班牙人,七个意大利人(三个是意大利国外团体的代表),七个比利时人,四个美国人(其中两人是华盛顿的鲍恩和乔治,他们来过我这里),两个葡萄牙人,一个瑞士人(是自封的),一个波兰人。几乎全是工联主义者。此外,有四百七十七个法国人,但是他们只代表一百三十六个工团和七十七个社会主义研究小组。他们那里每一个小集团都可以派三个代表,而我们的一百八十个法国人却每个人代表一个单独的组织。
当然,在两个代表大会上,联合的热潮是很高的。外国人要联合,而两个阵营的法国人则加以阻止。在合理条件下的联合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我们有些人受这种热潮影响,却高喊不惜任何代价都要联合。
我刚才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听到,李卜克内西关于联合的建议确实已被大多数人通过。可惜,从信中看不明白,建议的要点是什么,是在个人协商基础上的真正联合呢,还是仅仅是要导致这种协商的抽象愿望。德国人的宽宏大量是不拘这些小节的。但是,法国人接受这个建议的事实,可以保证我们不致在可能派面前丢丑。至于更多的情况,我只有在邮件发出之后,大概到明天才能知道。
不过,你大概会和我同时知道最主要的情况,因为艾威林夫妇已同《纽约先驱报》驻巴黎代表商妥用电报发消息。今天给你寄去星期六的《雷诺》[注:《雷诺新闻》。——编者注]和星期一的《星报》,到目前为止这里报刊上的大事就是这些。星期六再寄一些。
不管怎样,可能派和社会民主联盟想要各自在法国和英国窃取领导地位的阴谋完全失败了,他们要取得国际领导权的妄想则失败得更惨。要是两个代表大会同时并存仅仅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即让可能派和伦敦的阴谋家们为一方,欧洲的社会主义者(由于前者而形成为马克思派)为另一方,都检阅兵力,以此向全世界表明,究竟哪里集中代表真正的运动,而哪里只是欺骗,那末这已经足够了。当然,真正的联合如果达成,也决不会阻止在英国和法国继续争吵,而且恰好相反。这种联合将仅仅是对广大资产阶级公众的一次强大的示威,是一次从最驯服的工联到最革命的共产主义者共有九百多人参加的工人代表大会。这种联合将使那些阴谋家在以后的代表大会上的阴谋永远不能得逞,因为这一次他们看到了真正的力量在哪里,看到了我们在法国同他们势均力敌,在整个大陆我们比他们强,而他们在英国的地位也很不稳固。
施留特尔的信收到了,准备日内答复他。我希望他的事情顺利,希望美国的气候对他夫人的健康有利。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肖莱马今晚到达。下星期阿德勒(维也纳人)[注:维克多·阿德勒。——编者注]要从巴黎来这里。
你的弗·恩·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229]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即攻占巴士底狱一百周年纪念日开幕。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代表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规定五月一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就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通过了基本上是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1、247、270、274、284、296、318、385、408、469、523页。
[230]1989年7月18—19日,召开了国际矿工代表会议。矿工是工人阶级中一支先进的、最革命的队伍,在罢工运动中发挥了巨大的积极作用。参加这次会议的有当时在巴黎召开的两个国际代表大会代表中的矿工代表。代表会议听取了关于各国和各地区矿工状况的报告,通过了在各国矿工之间建立和保持经常联系的决定。代表会议为1890年矿工工会国际联合会的建立作了准备。——第2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0.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9年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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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9年7月15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对不起,我简直粗心到了可笑的地步,竟没有把拉法格先生的地址告诉您。他的地址是:
法国塞纳省勒-佩勒镇
香爱丽舍林荫路60号
保·拉法格
那本书[注:约·富拉顿《论流通手段的调整》。——编者注]和图克的论述同一个问题的另一部重要著作[注:托·图克《对货币流通规律的研究》。——编者注](这部著作我这里也有两本),我明天寄给您。
忠实于您的派·怀·罗舍[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9.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9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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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9年7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收到您6月7日的信后,我只能得出结论:当我的回信寄到时,您可能已失去自由。为了使我的信不致落到不适当的人的手里,不致给您又带来新的危害,最好根本不写信。您本月6日的信使我在这方面放心了。
严酷的命运给您带来了我相信是不应有的遭遇,它引起了我出自内心的万分同情。在您原来的收入来源断绝的时候,请允许我再借给您一点钱,随信邮汇五英镑。
在目前情况下,我认为自然您一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事情上是正确的,应该立即使这个计划实现。
但是在当前情况下,我这方面小小的甚至无意的不慎都会对您不利。哪里的邮局都不可靠。因此,在我们的来往通信还不能完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我最好不再多说了。
致衷心的同情。
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8.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7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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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7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某个协会的代表大会,为了讨论仅仅同会员有关的事务而举行秘密会议,这我完全能够理解。一般说来,这甚至是很必要的。但是,召开工人和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是为了讨论诸如八小时工作日、女工和童工劳动法、废除常备军等等一般性的问题,这样的代表大会如果把公众拒之于门外,宣布会议秘密举行,那我看就没有任何道理了。你们的党对这次代表大会那么重视,应该可以保证代表大会有一定的听众,但是巴黎的公众去不去旁听代表大会,倒关系不大。即便那些愚蠢的庸人开会故意缺席,我看,也丝毫无损于公开会议。我们需要的是报纸有反应。为此,代表大会必须公开,因为报纸只能报道允许它采访的事情。至于晚上那些发表长篇演说的会议,必须用公众唯一能够听懂的法语,那些不懂法语的代表对这样的会不会有太大兴趣。他们开了整整一上午或一下午的会,很想去逛逛巴黎,不愿去听他们听不懂的讲话。这并不妨碍你们晚上在某个大礼堂开一两次会。但是,如果因为怕别人议论会场一半空着,就关起门来开,那我看是过于看重巴黎公众了。召开代表大会是为了全世界的利益,多几个或少几个巴黎人毫无关系。你们总是说,可能派没有力量,你们才是代表法国无产阶级的,现在你们却怕他们的听众比你们多!
倍倍尔还写信告诉我,对他们来说,无论如何不能开秘密会议。对德国人来说,会议完全公开是防止再次被指控为秘密团体的唯一保证。面对这样的论据,关于巴黎公众以及他们可能缺席这样一些次要的考虑,恐怕应该放在一边了。
他还说可能来六十个德国代表。可见,在德国热情是非常高的。
社会民主联盟[68]彻底碰壁了。您想,谁会去帮他们的忙呢?海·荣克这个可怜虫本周在一封信中说,我们的代表大会毫无意义,是敌人的安乐窝,又说龙格不是社会主义者,雅克拉尔不是社会主义者,李卜克内西投票赞成俾斯麦的殖民政策(这是造谣!)等等。这些可怜虫已经走投无路了。
您大概也知道,多·纽文胡斯“鉴于两个代表大会的议程相同”,打算建议合并。但是,两个大会的议程并不相同,所以我想谁也不会赞成这个建议。尽管如此,我已写信向倍倍尔指出:情况已和海牙会议[140]时大不一样了;在那以后,他们已授权你们召开你们的代表大会,欧洲的全体社会主义者都同意这个代表大会,因此,你们有权对可能的合并提出新的条件;一味追求联合,会使主张联合的人走上一条最终和自己的敌人联合而和自己的朋友和同盟者分离的道路;最后,合并还有一大堆困难的细节问题。事实上,如果两个代表大会的委员会不能讨论并通过详细的条件,我看,合并根本不可能有好处。没有这些,联合连两小时也保持不了。要作出某种决定需要时间。因此,即使合并能够实现,那也只有在代表大会快结束时才能做到。
您的文章昨天已用挂号寄往俄国[注:见本卷第235页。——编者注]。
您写信告诉我的关于香槟的葡萄种植者的事非常有趣——由于资本主义的发展,农民现在破产得很快!
李卜克内西住在瓦扬家里,那很好。我曾十分怀疑,他又会象三、四月份那样,想“越过布鲁斯”同可能派中的“好人”联合。
代我和尼姆拥抱劳拉。
祝好。
弗·恩格斯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7.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9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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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9年7月4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承蒙您通知我的关于拉法格先生和考茨基先生的文章在《北方通报》上发表的情况[226],我已转告他们了。于是拉法格先生又把他论述所有制发展的一篇文章寄给了我,要我转寄给您,并希望您能在一般稿酬等条件下把文章交给《北方通报》的编辑[注:安·米·叶夫列伊诺娃。——编者注]。今天我把它以挂号印刷品寄给您。[227]
您把我们共同的朋友[注:格·亚·洛帕廷。——编者注]的健康状况告诉给我们,使我们感到很大安慰。[228]这和我们从别的方面所听到的完全一致。象他这样体质强壮的人是一定能够战胜疾病的。所以,我们可以希望,有朝一日在这里再见到他时,他将是一个精力充沛和非常健康的人。
最近三个月来,由于各种不可避免的打扰,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毫无进展;夏季又往往容易使人懒散,所以我担心在9月或10月以前不一定能在这方面做很多工作。论银行和信用的那一篇存在着很大的困难。基本原理叙述得十分清楚,但是要看懂整个上下文却需要读者非常熟悉这方面的一些最重要的著作,如图克[注:托·图克《对货币流通规律的研究》。——编者注]和富拉顿的一些著作,而情况通常与此相反,因此需要加很多解释性的注释等等。
顺便说一下,我这里多余一本富拉顿的《论流通手段的调整》,这是一部论述这个问题的极重要的著作;如果您没有这本书,并且允许我把它寄给您的话,我将感到很高兴。
最后的一篇(《论地租》),根据我的记忆,只需要在形式上订正一下就可以了。因此在论银行和信用那一篇(该篇占全卷的三分之一)结束后,剩下的三分之一(地租和各种收入)就不会占去很多时间了。但是,由于这最后一卷是一部如此出色而绝对不容置辩的学术著作,我认为我有责任在出版这一卷时,要使全部论据都十分清楚而明确。然而在手稿目前这样的情况下,要做到这一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它只是初稿,是断断续续写的,而且还没有完成。
我打算同两个内行的人[注:考茨基和伯恩施坦。——编者注]商量一下,让他们把第四卷手稿中我的视力不允许我自己口述下来的那些部分,给我转抄下来。如果这一点我能谈妥,我将同时教他们辨认那些现在除我以外(对于马克思的笔迹和缩写字我已经看惯了)对谁来说都是天书的手稿。这样一来,不管我是否在世,作者[注:马克思。——编者注]的另外一些手稿,也就可以为人所利用了。我希望在即将到来的秋季能就这个问题商量妥当。
忠实于您的派·怀·罗舍[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英译本第一卷的大部分是由穆尔先生[注:《资本论》第一卷的英译本是赛·穆尔和爱·艾威林共同翻译的。——编者注]翻译的,他刚刚到非洲去了,他被任命为尼日尔公司所属地区的首席法官。这样,第三卷——如果不是全部,就是一部分——将在尼日尔河畔进行翻译。
注释:
[226]显然,丹尼尔逊通知恩格斯的是关于拉法格的《机器是进步的因素》一文(发表于1889年《北方通报》第4期),以及考茨基的《阿尔都尔·叔本华》(1888年《北方通报》第12期)和《一七八九年的阶级利益的对立》(1889年《北方通报》第4—6期)两文。——第235页。
[227]拉法格论述所有制发展的文章没有在《北方通报》上发表。——第235页。
[228]丹尼尔逊在1889年3月27日(4月8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洛帕廷几个月前患了重病,但现在已恢复了健康。——第2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6.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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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6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天气这样炎热,对于你“随意”解释我“推迟接受邀请等等”[注:见本卷第224—225页。——编者注]的说法,我恐怕是没有精力来理会了,只有完全让你去负责吧,而且我这样做的时候,是象律师说的那样,“不使权利受到损害”。我只知道,如果这种气候继续下去的话,我不羡慕你们的代表大会,我唯一感兴趣的大会,是和尼姆聚在一起喝一瓶从冷藏室拿来的冰啤酒。
关于你们的这次代表大会,我从你给玛吉·哈克奈斯的信中得知,你们打算秘密召开组织会议。现在我完全相信,这个问题只能在听取德国人、奥地利人和其他人的意见之后由代表大会自己去作决定。但是,就议程问题来说,我觉得根本没有任何必要坚持召开秘密会议,我觉得德国人本身愿意自始至终都召开公开会议——除非有某些方面的人渴望以某种形式恢复国际,对于这件事,德国人将全力反对而且应该反对。只有我们的人和奥地利人才需要进行真正的斗争和作出真正的牺牲,他们经常有一百来人被监禁,而他们没有力量搞国际组织,在目前搞这些组织,既没有可能也没有用处。
另一方面,可能派及其一伙会用一切办法使他们的代表大会开得热闹,在审查资格以后,可能根本不开秘密会议,甚至审查资格也可能不用秘密会议,在同法国和这里的资产阶级报纸的关系上,他们是占优势的,他们会胜过我们——我们的处境很不利——,除非我们大胆地行动起来,让报界有尽可能多的机会参加代表大会。
根据这一切,我得出一个结论:对有关代表大会的各种问题,最好不要有确定的意见,而应该先听取别人的意见,然后再下结论。保尔写信说要使两个代表大会无法合并,对这件事,我希望也采取这样的态度。我觉得,每当这个问题提出来的时候,就会有许多实际困难,如果可能派不在每一个问题上让步的话,那就未必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可能派是不会让步的,因为他们肯定会利用工联来弥补他们社会主义者不足的缺陷,会让法国人和英国人大大显示一番(你知道,在他们自己看来,这两个国家就是整个文明世界),因为他们会有一个“劳动骑士”[215]的成员,据他自己声称,至少代表五十万人,还有一个美国劳工联合会[222]的会员,代表六十万人,在名义上他们将代表数量庞大的工人,并且指望我们这些可怜的社会主义者投降。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可能采取能蒙蔽人的行动,在公众面前诬陷我们(这种诡计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而李卜克内西可能中圈套。在这种情况下,我特别要指靠你,指靠杜西和多·纽文胡斯去擦亮倍倍尔的眼睛,并且不让李卜克内西的联合狂得逞。
保尔提出的关于拉维的问题,杜西已经作了答复。我不在场,她了解全部情况。[223]
在我看来,两个代表大会可以同时进行而没有什么害处——它们的性质是根本不同的,一个是社会主义者的大会,另一个主要是社会主义的觊觎者的大会,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倍倍尔不会不惜任何代价去搞联合的。他来信对我说,只有在完全平等的基础上才可能合并,毫无疑问,这会是他的最起码的条件。可是,他从来没有在德国以外生活过,对于英国人或法国人的生活条件或思想情况他是无从判断的——在这个问题上,李卜克内西可能成为一个危险的人,特别糟糕的是,由于没有一个更熟悉情况的人,他成了德国人的外交部长。有一点你必须不断地向倍倍尔说明,即可能派和社会民主联盟想把代表大会作为恢复国际的一种手段,德国人不能支持这件事,不然会给自己招来无穷的控告;因此,德国人最好是回避这样的代表大会。
祝贺保尔取得了双重候选资格[224]——在阿维尼翁他肯定能得胜,那是劳拉的城市!他该印些名片,上面印着:“竞选人保·拉·,佩脱拉克的(更加幸运的)继承人”。但是我想,即使我不说,你在巴黎早就经常听到过这种不高明的双关的俏皮话了。
我想,我们在巴黎的人们是否正在为代表大会起草一个规章草案?为了节省时间,这样做是完全必要的,草案应该很简短,把所有的细节留给主席去管。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准备给保尔写几句话,谈谈国家军备和废除常备军的问题。
赛姆现在可能快到塞内加尔或者冈比亚了,我们盼望过一两天会收到从马德拉发来的短信。
肖莱马全无音信,准备想法给他打打气。但也许他已写信给你,他对玛·哈克奈斯说想参加在巴黎的代表大会。
帕涅尔在《工人选民》上发表了一封信说,他是以工人选举协会名誉书记的身分签名的,这就够了。[225]
尼姆向你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下午五点。刚刚收到你给杜西的信及杜西的回信。她在所附的信中就秘密会议问题所说的意见,我完全赞成。我明天也将写信给倍倍尔谈这件事。
注释:
[21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宗旨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参加过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拒绝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渐渐地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222、233页。
[222]美国劳工联合会(劳联)——美国工会最大的联合组织。组织上形成于1886年12月。参加劳联的主要是熟练工人。工会按行会原则组成。劳联在它活动的初期,在团结美国工人的事业中,在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斗争中,起了积极的作用。在它的纲领中反映了社会主义思想的相当的影响。但是到了十九世纪末,劳联渐渐变成了改良主义的保守组织,主要依靠工人贵族。劳联领袖直接同资本家同盟勾结起来,奉行工人同企业主进行阶级合作的改良主义政策。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以后,劳联领导采取极端敌视苏维埃俄国的立场,支持美国干涉俄国。劳联一直存在到1955年加入联合组织: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第233、499页。
[223]保·拉法格在1889年6月16日给恩格斯的信中问道:可能派参加1888年11月伦敦工会代表大会的教师代表拉维,被人借口不是体力劳动者而不让参加这次代表大会,是否确实。——第233页。
[224]法国定于1889年9月进行众议院选举。保·拉法格最初被提名为巴黎第五选区候选人以及阿维尼翁的候选人。并见注241。——第234页。
[225]帕涅尔的信发表于1889年6月22日《工人选民》第25期。关于工人选举协会,见注210。——第23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5.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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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6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写信给倍倍尔,说你们的捐款筹集得很慢,您正在为代表大会所需要的经费发愁,等等。我向他解释了一下原因(在巴黎,你们人数很少;外省的人还得抽出一笔经费给他们的代表团;法国人交纳捐款习惯于拖拉,等等),我还示意他及时地从德国党拨出一笔款子作为很好的国际投资。您最好也为这笔款子向李卜克内西做点工作,您可以比我更清楚地向他叙述你们的处境,并告诉他是我叫您给他写信谈这件事的。
寄给您一份《正义报》,上面有海德门的答复[注:亨·海德门《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和马克思主义集团》。——编者注]。这是一个人在感到自己已被打翻在地时所发出的无力的狂叫。他说帕涅尔和斯捷普尼亚克如何如何,全是谎言。我这里有一封斯捷普尼亚克给杜西的信,是他昨天看了《正义报》后立即写的。信中说,这全是撒谎,他要马上写信给《正义报》。[221]至于帕涅尔,他的签名是由工人选举协会[210]正式通知我们的。只要他没有辞去该协会书记的职务,他就不能否认他的签名是有效的[注:见本卷第216页。——编者注]。他拒绝以个人名义签名,我们也照顾了他在这方面的慎重态度。
没有人认识那位如此热情维护我们的代表大会的菲尔德。
特利尔和彼得逊的丹麦报纸[注:《工人报》。——编者注]公开表示站在我们这一边,但他们没有更进一步,这是有道理的。如果他们建议派代表团出席我们的代表大会,那就会把丹麦党官方人士推到可能派一边。这些隐蔽的可能派不敢参加另一个代表大会,我们就满意了。
现在这两个代表大会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我们的代表大会是联合起来的社会主义者的代表大会,另一个代表大会则都是些还没有超出工联主义的人(因为不外是可能派和社会民主联盟[68]),所以,两个代表大会要合并还很成问题。如果不合并,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众所周知,社会主义还没有将欧洲的整个工人阶级联合在自己的旗帜下,两个代表大会同时召开不过是证明了这个众所周知的事实而已。
另一方面,由于我们的代表大会比另一个代表大会先进,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也就不同了。如果两个代表大会都明显地是社会主义的代表大会,那末,我们可以在形式上作许多让步,以免发生争吵。但是,既然已不由我们地分成打着两面不同旗帜的两个阵营,那我们就要捍卫社会主义旗帜的荣誉。如果两个大会合并了,那与其说是合并,还不如说是联盟,并应当好好讨论一下联盟的条件。
无论如何,应该先看看事情会怎样发展,而不要预先用一些无法撤销的决定把自己束缚住。问题的实质始终是要使错误在于对方,应该使对方在破裂时受到谴责。
看看过去,你们可以相信,无论是可能派还是社会民主联盟都不会渴望联合,他们倒是热切希望我们承担分裂的罪责。这种分裂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因为只有分裂才能使他们表面上继续存在下去。如果迎合他们去挑起分裂,这就等于给他们以新生。他们只有靠我们犯错误,才能在失败后重新振作起来。如果我们出于冲动或者凭某种感情来行事的话,我们就要犯这样的错误。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仅此而已。
代我和尼姆拥抱劳拉。今天早上赛姆·穆尔从利物浦启程到您的非洲故乡去了。
祝好。
弗·恩·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210]工人选举协会——工联组织,1887年由工人选举委员会改组而成;它的宗旨是争取把工人选进议会和地方参议会。——第216、230、350页。
[221]斯捷普尼亚克(谢·米·克拉夫钦斯基)给《正义报》编辑部的信发表在该报1889年6月22日第284期上。——第23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4.致康拉德·施米特1889年6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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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89年6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先生:
万分抱歉,您4月15日的来信我还未作任何答复。我不由自主地深深陷入了关于国际代表大会的争论,再加那么多的工作、通信、奔走等等事情都堆到了我身上,所以很遗憾,我把很多其他事情都耽误了,其中就有大量的信件没有回。
为了使您不再多等一分钟,我告诉您,您感兴趣的小册子[注:斐·拉萨尔《控告我教唆偷盗首饰箱,或者是犯了精神上的参与者罪行的刑事诉讼程序》。——编者注],从它在科伦出版以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并且据我所知,在马克思的藏书中也一本都没有。小册子在诉讼案开始前不久就出来了,关于出版该书第二册的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也可能《新莱茵报》上登过这方面的简讯,但是该报1848年7月9日第一次只是登载了出这么一本小册子的消息,而诉讼是8月5日开始的;中间这段时间没有任何出第二册的消息,毫无疑问,它就是没有出版。宣判无罪以后,拉萨尔没有任何理由继续自己的批评,因为批评的唯一目的就是促使宣判无罪。[219]
我以极大的兴趣等待您的作品[注:康·施米特《在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基础上的平均利润率》。——编者注],它的出版现在已经有了保证。《福斯报》上关于康德的文章,我只有在今天邮班截止后才能看,因此现在我只是衷心感谢您寄来这篇文章。
如果您将为《福斯报》撰稿,而人家要您在该报上骂东方,那我请您只要注意《旗帜报》,在伦敦所有的报纸中,也许在欧洲所有的报纸中(某些匈牙利报纸除外),只有《旗帜报》载有关于东方的最好消息,并达到同俄国对东方所关心的那种程度。例如,几天前该报首先刊登了:(1)关于重新抛出在门的内哥罗公爵统治下的大塞尔维亚国的俄国方案的消息,这个方案现在俄国政府让泛斯拉夫主义委员会去推行,以便今后看情况或者是亲自着手推行,或者是再搁置一段时间;(2)关于沙皇和沙赫[注:亚历山大三世和纳斯尔-埃德-丁-沙赫。——编者注]秘密协议的消息,根据协议,波斯保证今后未经俄国许可不提供铁路、航海等等的租让权,在战争情况下则把霍拉桑交俄国人使用(也就是使他们有可能对阿富汗进行战略包围)。有时候《旗帜报》几个月都没有登任何这类消息,但是后来又纷纷有所揭露。这些材料是保守党、军队和印度官僚中的反俄分子供给《旗帜报》的。
我担心,只要俄国一了结它更改债约的事[188],从而获得它空前未有的信用地位,那末,一方面由于泛斯拉夫主义派的推动,另一方面由于必须让军队(军队中年轻的有教养的军官都是立宪主义者[220],所以比普鲁士人要强得多)有事可做并以此使军队脱离政治阴谋活动,俄国政府就会走上战争道路。谁也不能预言,那时将会发生什么情况。这正象古老的德尔斐神喻:“如果克雷兹渡过加利斯河,他必将毁灭辽阔的帝国。”[注:亚里士多德《雄辩术》第3册第5章。——编者注]不管怎样,很多东西将会完蛋,如果让某个年轻的傻瓜[注:威廉二世。——编者注]来得及把德国军队瓦解的话,那连德国军队大概也会完蛋。
最近的矿工罢工[198]也是一个极好的事件,它象闪电一样,照亮了整个局势。这是转向我们方面的三个军团。
就此搁笔,下次再写!
致衷心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88]为了更改过去利息为百分之五的公债债约,1889年3月发行了俄国新的国外债券一亿七千五百万金卢布。——第192、228页。
[198]鲁尔的德国矿工罢工是十九世纪末德国工人运动最重大事件之一,罢工于1889年5月4日在格耳晋基尔恒矿区开始,后来席卷了整个多特蒙特区。罢工规模最大的时候,参加者达九万人。一部分罢工者是受社会民主党人影响的。罢工者的主要要求是:提高工资;包括上下井时间在内的工作日缩短为八小时;承认工人委员会。在慑于罢工规模的政府机关的影响下,企业主们答应满足工人的某些要求,于是在5月中部分地复工了。但是由于矿主们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矿工代表会议于5月24日作出继续罢工的决定。一方面受到镇压措施的压力,另一方面由于矿主们作出了新的许诺,罢工才于6月初停止。工人的要求只是在很小程度上得到了实现,但是罢工使矿工的阶级觉悟和组织性得到了提高,使社会民主党的作用得到了增强。这次罢工对德国工人运动以后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第202、229、254、268、345页。
[219]1846年至1854年,拉萨尔作为律师办理索·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的离婚案。1848年2月,他被指控教唆偷盗装有这个案件所使用的文件的首饰箱而被捕。拉萨尔一直被监禁到1848年8月,由陪审法庭宣判无罪。——第228页。
[220]立宪主义者——自由主义地方自治运动的代表,力图在俄国进行温和的立宪改革。——第228、37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3.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6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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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6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总算找到了几分钟时间可以安下心来和你谈谈。首先让我对你盛情邀请我在代表大会期间去勒-佩勒表示感谢。不过,我恐怕还得推迟接受这个邀请。除了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有两种场合我原则上是避开不去的,那就是代表大会和展览会。你们的“国际博览会”[注:巴黎国际博览会。——编者注]的那种喧闹和拥挤,用一句体面的英国人的话来说,对我绝没有吸引力,至于这个代表大会,我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它远点,它会把我卷入一个新的鼓动运动中去,使我为了各国的利益,背上一大堆可以忙上几年的任务回来。这些事情在代表大会上是不能拒绝的,可是为了使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出版,我又不得不拒绝。我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看它了,现在我就要打算去休假,休假前动手已经太晚了。我也不能肯定,代表大会的一些麻烦事是否已经完全结束。所以,今年我不会去勒-佩勒,但延期并不等于取消。今年夏天我要到海滨一个安静的地方稍事休息,设法使自己的健康恢复到能够吸上一支雪茄烟,我已经两个多月没吸雪茄烟了,我最多只能每隔一天吸大约一克的烟叶——但是我又能睡好觉了,而且适当地喝一点酒已不再使我感到不舒服。
有点消息请转告保尔:赛姆·穆尔今晚设宴向我们告别,他星期六乘船到尼日尔河去,他将在非洲内地阿萨巴担任尼日尔皇家特许有限公司所属地区的首席法官,每两年可以回欧洲休假六个月,薪金优厚,而且可以希望大约八年后回来时成为一个能够自立的人。他主要是出于对保尔的尊敬[注:暗示保·拉法格有黑人血统。——编者注],才同意去当尼日尔黑人(尼格里[注:尼格里是西苏丹的旧称。——编者注]尼日尔黑人的精华)的首席法官。对于他的走,我们大家都感到很婉惜,可是,一年多来,他一直在寻找类似的工作,而这个职位是很好的。他找到这个工作,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司法方面的资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是一个有才干的地质学家、植物学家和前志愿兵军官——所有这些条件在一个新的国家里是很可贵的。他将有一个植物园,造一座气象台;他司法方面的职务,主要是惩办私运俾斯麦的马铃薯烧酒和武器弹药的德国走私者。那里的气候比传说的好得多,他的体格检查十分令人满意;医生对他说,有些年轻人纯粹由于苦闷而用威士忌酒和黑人情妇来毁灭自己,他会比这些年轻人有更好的前途。这样,等到第三卷出版的时候,至少有一部分可以在非洲翻译出来,因为我将把校样寄给他。
回过头来谈谈我们可爱的代表大会吧。我认为这种代表大会是运动中不可避免的坏事,而人们一定要演代表大会的戏,虽然这种大会有可取的一面,即可以壮壮声势,有利于把不同国家的人集合在一起,但是,当存在严重分歧的时候,这样做是否值得,是令人怀疑的。可能派和海德门派通过他们的代表大会,竭尽全力地企图钻入新国际的领导岗位,这就使得我们面临着一场不可避免的斗争,我仅仅在一点上同意布鲁斯的意见:这是过去国际分裂的重演,现在它使人们分成两个对立的阵营。一边是巴枯宁的信徒,打的旗帜是不同了,但是他们的装备和策略全是老一套,他们是一伙企图使工人阶级运动“屈从”于他们个人目的的阴谋家和骗子;另一边是真正的工人阶级运动。就是这一点,而且也仅仅是这一点,使我对这件事情这样认真。对于立法的一些细节的辩论并没有使我有这样大的兴趣。我们在1873年以后从无政府主义者手里夺得的阵地,现在受到他们的继承人的攻击,所以我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我们胜利了,我们向世界证明,欧洲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者都是“马克思派”(是他们给我们起了这个名字,他们会气疯的!),他们被摈弃了,只有海德门去安慰他们。现在我希望不再需要我做什么事了。
由于没有人去接近他们,他们就去投靠非社会主义的或半社会主义的工联,因此他们的代表大会将具有和我们那个代表大会完全不同的性质。这使得合并成为次要的问题。这样的两个代表大会可以同时进行,而不会发生争吵。
我亲爱的劳拉,我本来还有很多话要写,可是雾这样大,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只好搁笔,等光线好一些再写。现在邮班截止时间到了。因此,我只有把这张二十英镑的支票附在信里,这是保尔写信要的。
至于代表大会所需要的钱,德国人应该想想办法——如果可能,我明天就给保尔写信谈这件事。[注:见本卷第229页。——编者注]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2.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6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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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9年6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几乎感到遗憾,你对威士涅威茨基夫妇如此认真,竟同他们断交了。我很乐意使他们满意,让他们用他不来看我这种方式向我表示他们的极端不满。但是我认为,是他行为不检点迫使你这样做的。
你写信时流露的对代表大会的那种心情,我在3月中到几乎是5月中这段时间也曾经有过。现在一切都奇迹般地挽回了,这可以从寄给你的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第二个呼吁书中看出来,这个呼吁书几乎全欧洲都签了名(在今天寄出的伯恩施坦的第二本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Ⅱ.答〈社会民主联盟宣言〉》。——编者注]的附录中又有增加)。
由伯恩施坦署名的第一本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正象一切有关这个问题的用英文发表的东西一样,是经我校订过的。你可能认为应当加以指责的那一点,从当地的角度来看是必要的,特别是对可能派的揭露,即你所认为的攻击。但是最必要的是公布海牙的决议[165],这些决议是海牙的那些聪明人决定保守秘密的,而且还要无限期保守下去。幸好,无论这里或巴黎,谁也不知道这个英明的决定,所以我们就着手工作了,因为可能派及其在这里的信徒恰恰天天利用这些决议,散布关于这些决议的弥天大谎,等等。
在可能派表示拒绝之后,自然应当采取有力的行动。但是,本应同瑞士人一起召开代表大会的比利时人却毫无动静。他们要把事情拖延到他们复活节在若利蒙召开的代表大会,[169]想用那里通过的决议来掩护自己。而瑞士人中,舍雷尔也有点迟疑,借口要在李卜克内西的同意下,“越过布鲁斯一伙”把可能派的群众拉到我们这边来!!李卜克内西在瑞士发表纪念演说[205],而倍倍尔了解情况太差,李卜克内西不在时,他不能独立行动。
这里是真正的战场。伯恩施坦的第一本小册子在这里就象一个晴天霹雳。人们看到,他们被海德门之流无耻地欺骗了。如果我们的代表大会立即召开,那末大家都会支持我们,而海德门和布鲁斯就会孤立。这里工联中的不满分子[166]向我们德国人、荷兰人、比利时人和丹麦人打听,但是谁也没有答复,究竟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和在什么情况下召开我们的代表大会。对他们来说,最主要的是派代表参加代表大会,不管哪个代表大会都行,以便反对布罗德赫斯特和希普顿之流。所以他们就支持已经宣布召开的那个代表大会。
这样,我们一步步失去了这里的阵地。我们在这里激进报刊上的阵地也大大动摇了。最后,比利时的代表大会的决定也来了,说各派一个代表参加两个代表大会。甚至在德国的党报上,奥艾尔和席佩耳主张:即使为了表明不是对法国人采取沙文主义的敌视态度,也应当参加可能派的代表大会。[176]总之,我认为这件事失败了,至少在英国是这样。
但是,我立即写信给法国人[注:见本卷第182—185页。——编者注](他们从一开始就坚决主张,代表大会要和可能派的代表大会同时在7月14—21日召开,否则就不值得召开),说比利时的决定使他们恢复了行动自由,他们应当立即在预定的日期召开代表大会。而李卜克内西先生在奥艾尔和席佩耳的文章触动之下,现在恍然大悟,是他把事情耽误了,现在应当迅速行动,于是他向法国人提了同样的建议[注:见本卷第187页。——编者注]。接着发了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出乎一切意料之外,效果非常好,表示支持的声明纷纷而来,而且还在不断地来。甚至在我们这里,也不是仅仅靠声望获得成功,签名发表后到现在还在这里起作用。甚至在这里,社会民主联盟[68](正在急剧衰败)以外的所有人都支持我们,一部分还在联盟内的人也同情我们。要知道,伦敦郡参议会[213]社会主义者议员约翰·白恩士和整个巴特西支部[214]很可能要同社会民主联盟决裂,或者已经决裂。他和帕涅尔(已在我们的通知书上签名)已被推选为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代表,他们会在那里为我们起作用。
除社会民主联盟外,可能派在整个欧洲没有得到一个社会主义组织的拥护。所以他们只得回到非社会主义的工联方面去,而且会牺牲一切来争取这里的旧工联,即布罗德赫斯特之流,可是伦敦这里11月发生的事情[105]已经使这些人够受的了。从美国来参加他们大会的只有一个“劳动骑士”[215]的代表。
问题主要是在于:过去国际中的分裂和以前在海牙的斗争[216],又提到日程上来了。这也是我大力进行工作的原因。对手还是过去那个,只是无政府主义者的旗帜已经换成了可能派的旗帜:同样是向资产阶级出卖原则,以换取小小的让步,主要是为几个领导人谋取一些肥缺(市参议员、劳动介绍所的领导人员等等);而策略也还是过去那一套。显然是由布鲁斯写的《社会民主联盟宣言》,只不过是桑维耳耶通告[217]的再版而已。布鲁斯也知道这一点:他毕竟还是以同样的造谣诽谤来攻击权威的马克思主义,而海德门则随声附和。关于国际和马克思的政治活动的一些消息主要是在这里的总委员会中的不满分子埃卡留斯和荣克之流传出来的。
可能派和社会民主联盟结成的同盟,本来应当成为预定在巴黎成立的一个新国际的核心;德国人如果愿意作为“第三个同盟者”[注:席勒《人质之歌》。——编者注]参加的话,那就和他们联合,否则就反对他们。因此就接连不断地召开了许多小型的代表大会;因此同盟的参加者断然宣布法国和英国的其他一切派别都是不存在的;因此就进行阴谋活动,特别是想勾结巴枯宁所依靠的那些小民族。可是,当德国人在圣加伦决议[218]后十分天真地(一点也不知道其他地方发生些什么事情)也加入了争取召开代表大会的运动时,这样做就困难了。由于这些小人宁愿反对德国人,而不愿同他们合作——因为觉得他们受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太深——,斗争就成为不可避免的了。你简直想象不到德国人幼稚到何等地步。我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连向倍倍尔说明问题所在,也花了很大力气,虽然可能派对这一点知道得很清楚,并且天天都在谈论它。在存在着这一切错误的情况下,我很少希望事情会有好的结局,内在的理性(它在这一历史的进程中正在逐渐认识自己)现在就会取得胜利。尤其使我高兴的是,象1873年和1874年那样的事情现在已经证明不可能再发生了。阴谋家现在已经破产,代表大会的意义(不管它是否会引起另一次代表大会)就在于:欧洲的各社会主义政党将在全世界面前显示出它们的同心同德,而几个阴谋家会遭到摈弃,如果他们不服从的话。
在其他方面来说,代表大会的意义很小。当然,我不会去那里,我不能再长期地去做鼓动工作。可是人们又愿意再一次演代表大会的戏,那最好不让布鲁斯和海德门导演。正好现在还有时间去制止他们。
很想知道伯恩施坦的第二本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Ⅱ.答〈社会民主联盟宣言〉》。——编者注]影响如何。我希望这本小册子是这个问题的最后一个文件。
这里的其他事情平平常常。我必须戒烟,因为抽烟对神经不好。这只要花很小的力气就能办到,现在我两三天才抽三分之一支烟。但是我想,我明年又会开始抽的。赛姆·穆尔要到非洲的尼日尔河畔去当首席法官。下星期六,他从利物浦出发,过一年半可以回来住半年。他要在那里翻译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05]指1888年11月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大会的发起者是英国工联。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意大利的工会代表以及归附于可能派的法国工会的代表。伦敦代表大会的组织者提出,参加大会的代表要由工会正式选举产生,从而剥夺德国和奥地利的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法国的马克思派参加大会的机会。但是英国工联的改良主义首领没有能够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代表大会。不顾他们的反对,代表大会号召劳动者为通过劳动保护法和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关于在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委托可能派组织这个代表大会。关于伦敦代表大会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6—579页。——第115、123、132、191、212、215、222、469页。
[165]海牙代表会议的决议(见注140)发表在小册子《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80—581页)。——第170、218页。
[166]恩格斯指“工联反对议会委员会对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所采取的行动的抗议委员会”。议会委员会(见注70)企图拒绝参加将要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其借口是英国工人同欧洲其他国家的工人相比工作日较短而工资较高,因而似乎根本不必保卫自己的利益。新建立的抗议委员会有全国许多工联的代表参加,它在全国各地举行抗议集会,并就准备代表大会问题同外国社会主义政党通信。——第172、175、208、218页。
[169]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9年4月21—22日在若利蒙举行,大会决定既派代表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又派代表参加可能派召开的代表大会。——第174、182、185、189、193、208、218页。
[176]指奥艾尔和席佩耳在德国党的刊物上发表的主张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意见。1889年4月27日《柏林人民论坛报》(席佩耳是它的编辑之一)发表了《关于巴黎工人代表大会》(《ZumPariserArbeiterkongre?》)。1889年4月21日《柏林人民报》发表了《国际工人代表大会》(《DerinternationaleArbeiterkongere?》)。
恩格斯说的博尼埃对这些文章的答复,是指他的《谈谈关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问题》(《InSachendesinternationalenArbeiterkongresses》),这篇文章发表于1889年4月26日《柏林人民报》第97号。——第182、193、208、221页。
[205]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威·李卜克内西在瑞士呆了将近两星期,在那里以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的身分出席了国际工人运动和德国工人运动的著名活动家、第一国际瑞士支部领导人约·菲·贝克尔纪念碑的隆重揭幕仪式。——第208、218页。
[213]指选举产生的伦敦郡参议会,主管税收、地方预算等。凡享有议会选举权的人,以及年满三十岁的妇女,都可以参加郡参议会的选举。这一地方行政机构的改革是英国在1888年8月实行的。——第221、337、391页。
[214]指社会民主联盟在巴特西城的支部。这个支部加入了工联抗议委员会(见注166)。——第221页。
[21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宗旨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参加过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拒绝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渐渐地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222、233页。
[216]恩格斯指1872年9月2—7日召开的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和恩格斯多年来为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而进行的斗争胜利结束了。无政府主义者的首领由于进行分裂活动而被开除。巴枯宁派拒绝承认海牙代表大会的决定,同其他反马克思主义派别合流,在实际上分裂了第一国际。——第222、245页。
[217]桑维耳耶通告,就是巴枯宁派汝拉联合会于1871年11月12日在桑维耳耶举行的代表大会上通过的《给国际工人协会所有联合会的通告》(《CirculaireàtouteslesfédérationsdeI’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sTravailleurs》)。这个旨在反对总委员会和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的通告,用关于政治冷淡主义和支部完全自治的无政府主义教条来对抗代表会议的决议,并且还对总委员会的活动作了诽谤性的攻击。在通告中巴枯宁派建议所有联合会要求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来重新审查国际的共同章程和谴责总委员会。——第222页。
[218]指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圣加伦代表大会(见注180)关于1888年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第2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1.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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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这次邮班寄上关于同盟的报告[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所谓……分裂》[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编者注]您也要吗?
请把您为俄国杂志写的文章[209]寄给我,我再把它寄给丹尼尔逊。
既然拉甫罗夫装腔作势,那就请按下列地址写信:
苏黎世小鹿沟酸奶酒铺
娜·阿克雪里罗得
请他[注:巴·波·阿克雪里罗得。——编者注]为您征求维拉·查苏利奇(因为您没有她的地址)、他本人、格·普列汉诺夫以及其他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签名。这将使我们那位好心的折衷主义者大吃一惊。
通知书的英文本已交给承印人,明天我就可以取校样,后天就能分发。
帕涅尔拒绝以个人名义签名,但是他同意以工人选举协会[210]名誉书记的身分签名。
想必您已经收到他和其他成员(秦平、曼、贝特曼)的签名,因此我没有给您发电报[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因为您自然会按他们直接寄给您的签名的样子刊印,而不会按我的信刊印。
理由是帕涅尔将被他所在的工联(细木工)支部派去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他和白恩士将在大会上按我们的意思行事。甚至可能在可能派反对他们提出的合并建议时,他们就脱离可能派,到我们这边来。不过,这是未来的音乐[211]。
我所以催您,是因为巴黎来的消息众说纷纭,而我又不知道是否已经就通知书的正文达成协议。现在,这里的事情也将顺利进行。这将象晴天霹雳那样使一切人感到震惊。
你们的策略是十分正确的,尤其是因为你们现在没有机关报,而且法国每个人都已打定了主意。但是,在我们这里不仅存在着相当多的动摇分子,并且还要去动摇那些已经投到敌人一边的人——这是可能做到的——,所以在这里应当发动进攻。
我想明天总可以做一些反驳海德门的事。[212]我今天为通知书英文本张罗,四处奔波了一整天。
里昂来信我是夹在信封里的,我把它寄给您是想请您辨认发信人的地址和姓名。[182]他们向我要几本我的作品。而您已经收到了附有里昂来信的那封信,我在那封信中就向您提出这一请求了。
匆此。
祝好。
弗·恩·
我们一定要知道法尔雅是同意还是反对——他或许在表决前就走了吧?[207]
注释:
[182]恩格斯收到了里昂工人的来信,因为签名和地址字迹不清,他请拉法格辨认。——第188、217页。
[207]《社会民主联盟宣言》硬说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一致委托可能派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宣言还说,被称为“法国的所谓马克思派或盖得派”的代表的法尔雅投票赞成这个决议。伯恩施坦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Ⅱ.答〈社会民主联盟宣言〉》这本小册子中对这种谰言作了回击,指出:第一、法尔雅是法国工会的代表,而不是党的代表;第二、他没有投票赞成这个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94—595页)。稍后,在筹备召开巴黎国际代表大会的组织委员会的一份刊物上发表了一个专门的附记,其中引了法尔雅的话,说他不仅没有在伦敦代表大会上投票赞成委托可能派召开国际代表大会这样的决议,而且也根本没有表决过这种决议。——第213、217页。
[209]拉法格请恩格斯写信给丹尼尔逊,让丹尼尔逊把拉法格介绍给《北方通报》杂志的出版者。提出这一请求的原因,是1889年《北方通报》第4期转载了拉法格的一篇文章《机器是进步的因素》,即他的大部头著作《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无产阶级》的最后一章,该著作发表在1888年《新时代》第3期上。拉法格打算经常为《北方通报》杂志撰稿。——第215页。
[210]工人选举协会——工联组织,1887年由工人选举委员会改组而成;它的宗旨是争取把工人选进议会和地方参议会。——第216、230、350页。
[211]“未来的音乐”一语是从1850年发表的理查·瓦格纳《未来的艺术作品》一书而来的;反对理·瓦格纳的音乐创作观点的人们赋予这个用语以讽刺的含义。——第216、273页。
[212]指小册子《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Ⅱ.答〈社会民主联盟宣言〉》。小册子的初稿是伯恩施坦根据恩格斯的倡议,针对社会民主联盟的机会主义领导继续进行着支持可能派在巴黎召开的代表大会、阻碍马克思派筹备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成功的运动而写的。该著作曾由恩格斯校订,并用英文以单行本的形式出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91—612页)。——第2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0.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10.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从盖得给博尼埃的信中得知,有外国人签名的通知书[187]经付印。您可以在上面加上英国议会议员罗·肯宁安-格莱安。此外,如果您星期一没有收到撤消的电报,可再加上
威·帕涅尔
汤姆·曼
——1888年伦敦代表大会[105]代表。
我们尚未得到他们两人的正式同意。伯恩施坦今天上午会见了他们两人,以及格莱安和白恩士。白恩士说,他要同社会民主联盟68彻底断绝关系,他受不了海德门搞的那套诡计,海德门把整个组织搞垮了,使《正义报》的发行量从四千份下降到一千四百份,等等。白恩士虽然已由他所在的支部推选为可能派代表大会的代表,但是他将按照我们的意思行事,如何做尚在商谈中。
请尽快把通知书的样本寄来。
祝好。
弗·恩·
稍后我们还可能征得一些人的签名。
注释:
[105]指1888年11月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大会的发起者是英国工联。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意大利的工会代表以及归附于可能派的法国工会的代表。伦敦代表大会的组织者提出,参加大会的代表要由工会正式选举产生,从而剥夺德国和奥地利的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法国的马克思派参加大会的机会。但是英国工联的改良主义首领没有能够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代表大会。不顾他们的反对,代表大会号召劳动者为通过劳动保护法和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关于在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委托可能派组织这个代表大会。关于伦敦代表大会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6—579页。——第115、123、132、191、212、215、222、469页。
[187]《给〈工人选民〉报编辑部的信》发表于1889年5月4日。这封信是法国社会主义者沙·博尼埃根据恩格斯的提议寄给该报编辑部的。博尼埃当时在伦敦积极参加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该信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86—587页。——第1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9.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09.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请您快把有外国人签名的通知书赶出来吧!无论在这里或是在任何地方,这份通知书对我们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内容无所谓,写得平淡也好,没有华丽的词藻也好,关键全在于签名。如果我们在八至十天内得到通知书,那我们在这里就能取胜,否则我们会再次吃败仗,而这次就要归罪于巴黎人了。起草一份大家都能签名的通知书就这么困难呀!
附上《正义报》一份,上面刊登了一篇宣言[206],它的狂怒和无耻谎言十分清楚地表明,呼吁书[186]在这里现在已经产生影响。您知道,社会民主联盟[68]或者确切些说海德门十分明白,这既关系到可能派在法国的地位,也同样关系到他们自己在英国的地位。当然,我们将给予反驳。但如果我们能在自己的传单上附有外国人签名的通知书[197],那就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公益》转载了呼吁书,莫利斯公开表示支持我们的代表大会。伦敦代表大会[105]代表威·帕涅尔这个朴实能干的年轻工人,在《工人选民》上说,他备有呼吁书,供愿要者索取。这是很好的收获!杜西已经安排明天开一个会,伯恩施坦(我们这里叫他爱德,要是我偶尔这样写,您就知道是指谁了)将在这次会上同白恩士、汤姆·曼以及其他有影响的工人会面,白恩士已被所在支部推选为出席可能派代表大会的代表;有这样的人参加可能派的代表大会将是很好的,尽管我们无法使他们参加我们的大会。
《星报》还没有发表奥凯茨基的信[注:见本卷第199—200页。——编者注],但已经登了巴克斯关于瓦扬的信[注:巴克斯《瓦扬先生》。——编者注]。但我们将提醒他[注:马辛厄姆。——编者注]还有一封信。既然他想在巴黎推销自己的报纸,我们将把他介绍给市参议会的激进社会主义者——龙格、多马等人。奥凯茨基的信的内容是什么?他是否断然否认关于布累接受布朗热派的钱的指控?您不知道这份日报在这里对我们(同样也对你们)是何等重要,为了把它从海德门那里夺过来,花了多少力气。
《正义报》的那篇宣言说,法尔雅投票赞成可能派的代表大会(在伦敦代表大会上)。这不可能!这次邮班我要去信请他写一封我们可以发表的信。[207]不行啊!我没有他的地址。我想到的这个人不是法尔雅,而是科芒特里的弗雷雅克。您要是能让他给我们写封这样的信,并且快一点,那就帮了我们大忙,因为这里不能耽误时间,否则就会失去自己的读者。
我已去信丹麦,了解拖延的原因[208],但是我的通信人[注:特利尔。——编者注]属于激进的反对派,而不属于领导党的温和派。因此,我们还写信告诉倍倍尔,把丹麦人争取过来十分重要,这样瑞典人和挪威人也会跟着过来。我们向他建议,如果那里的情况没有进展,就派一位德国人亲自去一趟。
亲爱的拉法格,总之,快把大家签名的通知书赶出来。这是把对方一切诬蔑和谎言压下去的唯一有效方法;而对那些还在犹豫不决的国家来说,通知书赶在他们作出决定以前,也是极其重要的。由于李卜克内西的不果断和拖拉,我们已经丢失了不少阵地。您不要仿效他。我敢肯定,如果由于你们令人不解地缓慢,我们再吃败仗,那我们在这里就有权不再忍耐下去,随你们自己去干自己的吧。自己都不想帮自己一点忙的人,别人是无法帮助的。通知书只要不引起反对,什么样都行,别再拖延了,立即寄给外国党。征集一下签名,把它印好,或者为此连同英译文(由劳拉翻译)寄给我们,以免浪费时间。只要你们大家都同意把最主要、最重要的事放在首位,把所有无谓的争吵和枝节问题搁在一边,机会是非常好的。不要自己毁掉自己的代表大会,不要做得比德国人还德国人。
祝您和劳拉好。
弗·恩·
现给您寄上《正义报》和《公益》。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05]指1888年11月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大会的发起者是英国工联。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意大利的工会代表以及归附于可能派的法国工会的代表。伦敦代表大会的组织者提出,参加大会的代表要由工会正式选举产生,从而剥夺德国和奥地利的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法国的马克思派参加大会的机会。但是英国工联的改良主义首领没有能够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代表大会。不顾他们的反对,代表大会号召劳动者为通过劳动保护法和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关于在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委托可能派组织这个代表大会。关于伦敦代表大会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6—579页。——第115、123、132、191、212、215、222、469页。
[186]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是在保·拉法格的积极参加下写成的。恩格斯把呼吁书译成德文,并协助用英文和德文发表。恩格斯译的呼吁书德文本发表在1889年5月1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李卜克内西的译本发表在5月10日《柏林人民报》上;呼吁书英译本以传单形式发表,还刊登在5月18日《工人选民》报、5月25日《公益》杂志上。呼吁书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88—590页。——第189、212页。
[197]指保·拉法格在法国其他社会主义者的参加下写成并寄给恩格斯的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通知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613—616页)。1889年6月,通知书以传单的形式在巴黎用法文印出,在伦敦用英文印出,并且用德文发表在6月1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和6月2日的《柏林人民报》上。此外,还用英文刊载在6月8日的《公益》上,并作为小册子《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Ⅱ.答〈社会民主联盟宣言〉》的附录发表。通知书在最初几次发表的时候还有一些国家的社会主义者没有签名;随着赞成通知书的声明纷纷出现,签名的数目也增加了。——第201、212、214页。
[206]指1889年5月25日《正义报》第280期上发表的《社会民主联盟宣言。关于一八八九年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明明白白的真相》(《ManifestooftheSocial-DemocraticFederation.PlaintruthsabouttheinternationalcongressofworkersinParisin1889》)。——第212页。
[207]《社会民主联盟宣言》硬说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一致委托可能派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宣言还说,被称为“法国的所谓马克思派或盖得派”的代表的法尔雅投票赞成这个决议。伯恩施坦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Ⅱ.答〈社会民主联盟宣言〉》这本小册子中对这种谰言作了回击,指出:第一、法尔雅是法国工会的代表,而不是党的代表;第二、他没有投票赞成这个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94—595页)。稍后,在筹备召开巴黎国际代表大会的组织委员会的一份刊物上发表了一个专门的附记,其中引了法尔雅的话,说他不仅没有在伦敦代表大会上投票赞成委托可能派召开国际代表大会这样的决议,而且也根本没有表决过这种决议。——第213、217页。
[208]指征集在关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通知书上签名。没有出席海牙代表会议的、但事先曾宣布同意它的一切决议的丹麦社会民主党代表,出乎意料地既拒绝派代表出席马克思派召开的代表大会,也拒绝派代表出席可能派的代表大会。
关于丹麦社会主义运动的两派,见注184。——第213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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