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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8.致阿·弗·罗宾逊1889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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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致阿·弗·罗宾逊
伦敦
1889年5月2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阿·弗·罗宾逊先生
汉普斯泰特路小乔治街47号
尊敬的先生:
据悉,您现在有了一个好的职位,完全能够逐步偿还我借给您的那二十五个先令,而您的邻居拉尔先生现在没有工作,我请您把这些钱按周付给他,至于每周您能够付给他多少,你们可以相互协商一下。拉尔先生和夫人得到这些钱的收据,同我本人的收据一样有效。
尊敬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7.致卡尔·考茨基1889年5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07.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9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终于有几分钟时间给你写信。该死的代表大会和与此有关的一切事情,三个月来把我的全部时间都占掉了。信件来往不绝,东奔西走,吃尽苦头,结果除了生气、烦恼和争吵之外,没有别的。好心的德国人在圣加伦[180]认为,并且从那时起就一直认为,只要他们召开代表大会,代表大会就开起来了:要有光,就有了光[注:圣经《创世记》第1章第3节。——编者注](让阿德勒对你去解释这一点吧)。他们认为,自从他们解决了自己的内部纠纷以来,整个社会主义世界充满了爱和友谊、和平和一致,他们一点也不懂得,代表大会的召开或者意味着屈服于布鲁斯—海德门联盟,或者意味着同这个联盟斗争。尽管他们现在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但显然他们对这一点还不完全明白。他们一味幻想把两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只要代表大会一召开),而又拒绝采取能做到这一点的唯一的斗争手段,即向布鲁斯—海德门显显厉害。对这些人稍微有所了解的人都很清楚,他们只服从于强力,而把每一个让步都看成软弱的标志。相反地,李卜克内西却要求姑息他们,不仅大献殷勤,甚至差一点把他们捧在手上了。李卜克内西把整个事情都弄糟了。海牙代表会议在这里被海德门称为caucus〔秘密会议〕[204],因为没有邀请他(这一点本身就是愚蠢的)。海牙代表会议要开得有意义,开得不同于秘密会议,除非是在可能派不出席之后设法得到其他人如奥地利人、斯堪的那维亚人等等的签名。要是这样做了,对比利时人也会有影响的。但是这件事没有做,正如其他事一概没有做一样。海牙代表会议既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也是整个工作的终结。比利时人在可能派拒绝后就拖延工作,不作任何回答,最后声称要提交4月21日自己的代表大会来决定。[169]当时不是派人去那里促使比利时人立即回答是否同意,然后根据回答情况指引其他人的行动,而是把这项工作撂在一边不管。李卜克内西在瑞士发表纪念演说[205],而当我们在这里,在对这里有决定意义的时刻进行工作时,他却谩骂起来,说我们违反了对海牙决议要保密的决定(在可能派拒绝以后,这种做法是荒唐的,更何况我们不知道这个决定);我们似乎破坏了他想越过布鲁斯等人而把可能派拉到(!)我们这边来的计划,等等。受到我们激励的英国人,即工联中的不满分子[166],曾向比利时、荷兰、德国、丹麦问到我们的代表大会的情况,而得到的只是含糊不清的回答,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就跟那些知道要干什么的人,即跟可能派走了。就这样拖延和动摇了几个月,而这时候可能派却向全世界大量散发自己的通告,直至德国本身营垒中的人终于失去耐性,要求出席可能派的代表大会[176]。这一点起了作用,我们在这里告诉法国人,由于比利时代表大会的决议,他们有权采取任何行动,并且也能够在7月14日召开自己的代表大会,在此以后经过二十四小时,李卜克内西也提出了他以前一直激烈反对的这个计划[注:见本卷第185—186页。——编者注]。他一定要先完全碰壁,然后才能做出大胆的决定。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错过了许多机会。这里的战斗遭到了全面失败,因为在决定性的时刻我们被弃置不顾了。那些同情我们的人想必会庆幸他们被选去参加另一个代表大会,即可能派代表大会。在比利时,通过布鲁塞尔的阴谋家,可能派实际上取得了胜利。安塞尔一般说是好的,显然,他不想把事情搞到同布鲁塞尔人决裂的地步。甚至丹麦人看来也动摇不定,而跟他们走的有瑞典人和挪威人,尽管还没有多大作用,但毕竟是代表两个民族。看到李卜克内西把德国人好端端的国际地位完全玷污了,也许部分地已经断送了,简直叫人怒不可遏。
同奥地利人结成紧密联盟;美国人在一定程度上不过是德国党的分支机构;丹麦人、瑞典人、挪威人、瑞士人可以说是德国人培养起来的;荷兰人对西方是一个可靠的联系环节;另外,德国的侨民区遍布各地;不归附可能派的法国人几乎直接依靠这个德国联盟;自从无政府主义出丑以来,西方的斯拉夫侨民区和流亡者也完全倾向德国人,——多么好的地位呵!而这一切由于李卜克内西的幻想而动摇了,他以为,只要他一张口,整个欧洲就会按照他的笛子跳舞,而如果他不吹进军号,敌人也就不会采取任何行动。由于倍倍尔不熟悉国外事务(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也是值得遗憾的),李卜克内西就有了充分的行动自由。如果事态发展不顺利,那是他的过错,因为在可能派拒绝以后这段期间内,即从3月初直到4月22日比利时代表大会闭幕时止,他既没有采取行动(如果不算搞阴谋活动的话),也没有公开表示意见。
但是,我认为,如果大家齐心协力从事工作,情况会好转的。如果把丹麦人说服,那末事情就会成功,但是只有从德国,即通过李卜克内西才能够影响他们。如果在3月和4月初采取果断行动,本来是一定会把整个欧洲吸引到我们方面来的,然而事情却弄到如此令人纳闷的地步,真是岂有此理。可能派采取了行动,可是李卜克内西不但自己毫无作为,而且使别人也无法行动,要知道法国人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他们不敢通过某种决定,不敢发表哪怕一个通告,也不敢召开一个代表大会,直到最后,李卜克内西才发觉,布鲁塞尔人一个半月以来一直在愚弄他,同他本人完全无所作为相反,可能派活动的影响却把他本国的德国人也争取到他们那一方面去了。此外,还有坏蛋施累津格尔的事[171]。他,李卜克内西,诉诸感情,说任何微小的公开行动都会使他彻底破产,会使他负债六千马克,会使他流亡到美国。在这种情况下,我想等待一下——至少目前我是这样打算的——当这件事完全清楚时,然后再决定需要采取什么措施。但是这件事对他说来简直是耻辱。在这本下流东西上有他的名字,如果他以为能够这样轻易洗刷掉这个事实,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请把后来出的一些给我寄来。这个傻瓜[注:施累津格尔。——编者注]的厚颜无耻和狂妄自大,只有他的极端无知能与之比拟。你说得完全对,如果出版物上没有李卜克内西的名字,那就可以一笑置之。
路易莎怎么样?是否还是专心致志地在实习人类繁殖[注:路易莎·考茨基曾在助产士训练班学习。——编者注]?但愿她愉快和健康,并顺利通过最后的考试。请代尼姆和我衷心问候她。现在她大概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我不得不戒烟了,因为吸烟对于神经,特别对于心脏有很坏的影响,心脏在其他方面则完全正常。饮酒也不得不大大限制,因为在目前神经失调的情况下,饮酒比平时有更强烈的反应。我在服索佛那安眠药,我常到户外活动——去汉普斯泰特和海格特。这也花去一些时间。让这个该死的代表大会快点过去,那就不必在这一大堆报纸中翻来翻去了。我没有一点时间,即便我终于能得到一本言之成理的书,那眼睛已经十分疲劳,不得不做些别的事。医生说,我的眼睛永远不能彻底治好了,但是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经常觉得不方便,也就是说,读书和写字都要限制时间。
杜西现正在打字。
尼姆和我衷心问候你。
你的弗·恩·
注释:
[166]恩格斯指“工联反对议会委员会对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所采取的行动的抗议委员会”。议会委员会(见注70)企图拒绝参加将要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其借口是英国工人同欧洲其他国家的工人相比工作日较短而工资较高,因而似乎根本不必保卫自己的利益。新建立的抗议委员会有全国许多工联的代表参加,它在全国各地举行抗议集会,并就准备代表大会问题同外国社会主义政党通信。——第172、175、208、218页。
[169]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9年4月21—22日在若利蒙举行,大会决定既派代表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又派代表参加可能派召开的代表大会。——第174、182、185、189、193、208、218页。
[171]在李卜克内西担任编者之一的《人民丛书》中,他的女婿盖泽尔出版了一本施累津格尔的反马克思主义的小册子《社会问题》(《DiesozialeFrage》)。这本书是单独发行的。施累津格尔在书中企图“批判地修改”马克思的学说。李卜克内西起初对这本书的出版没有加以公开反对,这引起了恩格斯的义愤(并见本卷第210页)。不过后来李卜克内西同这本书正式划清了界限(见注256)。——第179、210、251页。
[176]指奥艾尔和席佩耳在德国党的刊物上发表的主张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意见。1889年4月27日《柏林人民论坛报》(席佩耳是它的编辑之一)发表了《关于巴黎工人代表大会》(《ZumPariserArbeiterkongre?》)。1889年4月21日《柏林人民报》发表了《国际工人代表大会》(《DerinternationaleArbeiterkongere?》)。
恩格斯说的博尼埃对这些文章的答复,是指他的《谈谈关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问题》(《InSachendesinternationalenArbeiterkongresses》),这篇文章发表于1889年4月26日《柏林人民报》第97号。——第182、193、208、221页。
[180]指1887年10月2日至6日在圣加伦(瑞士)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七十九名代表。代表大会讨论了以下问题:帝国国会党团的工作报告,社会民主党议员在帝国国会和邦议会中的表现和活动,党对有关政府社会措施的税收和关税问题的态度,党在过去和当前选举中的政策,召开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党对无政府主义者的态度。代表大会通过的决定强调指出,在议会活动中应当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批评政府和宣传社会民主党的原则上,俾斯麦的社会措施同真正关怀劳动者的需求毫无共同之处,无政府主义的观点同社会主义的宣传不能相容。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在1888年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
大多数代表支持党的领导中以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机会主义派的首领们在一定程度上被孤立了。——第183、207页。
[204]在1889年5月18日《正义报》上刊载的《无事烦恼》这篇短评中,海德门把海牙代表会议(见注140)叫做caucus。在美国,人们把党的领导人为了准备选举或解决政治问题和组织问题而召开的秘密会议叫做caucus。海德门在这篇短评中指责法国和德国的社会主义者故意不邀请可能派参加海牙代表会议。——第208页。
[205]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威·李卜克内西在瑞士呆了将近两星期,在那里以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的身分出席了国际工人运动和德国工人运动的著名活动家、第一国际瑞士支部领导人约·菲·贝克尔纪念碑的隆重揭幕仪式。——第208、2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6.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06.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寄上报纸两份:(1)《雷诺》[注:《雷诺新闻》。——编者注],该报应杜西的要求,转载了呼吁书,但没有刊登签名。您可以利用这个大好机会写信:
“组织委员会非常感谢贵报刊登了关于7月14日将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呼吁书。鉴于贵报没有指明任何地址,请允许我们借贵报通知如下:来自国外的一切信件,可寄给下面签名的委员会外事书记。顺致……保·拉法格
巴黎郊区勒-佩勒镇5月——等等”,或者类似这样的东西。
(2)《太阳》——新的激进派周刊——刊登了一则关于代表大会的简讯,这也应该归功于杜西的影响。看看以后能否利用这份杂志,但《星报》的影响可能给我们造成危害。
《正义报》我收到后,就给您寄去,海德门在该报上高呼胜利,[201]他以为堵住了我们向《星报》投稿的门路,就可以使我们失去在伦敦发表文章的一切机会。他说,您是一个可爱的值得尊敬的人,但把自己搞得很可笑,倍倍尔、李卜克内西、伯恩施坦也是这样。他希望我们终于会停止自己无谓的空忙,等等。
可能派在《无产阶级》(或《工人党报》?)上说,他们对丹麦人有把握,您看到了吗?[202]伯恩施坦已去信德国,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什弗尔刚离开巴黎的林荫道,就大出洋相——在日内瓦,同老贝克尔吵架;在这里,因为挨了一记耳光,在瑞琴特街上掏出手枪。今天治安法庭将处理此事,[203]我会把刊登有关消息的报纸寄给您的。
祝好。
弗·恩·
注释:
[201]指1889年5月18日《正义报》第279期上发表的短评《无事烦恼》(《Muchadoaboutnothing》)。——第206页。
[202]指1889年5月18日《无产阶级》第268期上的短评《七拼八凑的代表大会》(《Uncongrèspanaché》)。——第206页。
[203]恩格斯提到的这件事发生于1889年5月18日。罗什弗尔在企图向法国漫画家皮洛特耳开枪时被警察逮捕,但很快由布朗热保释。——第20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5.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05.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附上英文本呼吁书二十五份。
您什么时候能把辨认字迹的里昂来信退还给我[注:见本卷第188页。——编者注]?我不愿对法国工人采取不理睬和不礼貌的态度。
既然《社会民主党人报》和《柏林人民报》已经发表了德译文,这里就没有必要再印单行本了。再说,究竟用哪种文本好呢?
(1)法文本说:英国社会主义同盟和丹麦社会主义者……预先表示同意将要通过的决议。
(2)英文本说:社会主义同盟的威·莫利斯和丹麦人如何,如何;
(3)柏林翻译的德文本(大概是李卜克内西翻译的)说:社会主义同盟和丹麦人表示歉意,而社会主义同盟预先表示同意决议,等等(根据这一说法,丹麦人看来并不同意)。
既然可能派在巴黎有德国朋友,在这里有英国朋友,那就不会没有人把这些出入预先告诉他们。这样的话就很麻烦了,但愿不发生这样的事。不过,现在您可以看到,如果出一个新的通知,用“整个法国工人阶级”的名义讲话,各种译文又是各不相同(因为可以肯定,李卜克内西又会在德文本上把它改掉),那会造成什么结果。
明天将把一百份英文本呼吁书寄往美国。
《星报》尚未登载呼吁书。伯恩施坦昨天没有找到马辛厄姆。
艾威林的剧本的演出比我预料的更成功。这是一个写得很出色的草稿本,不过结局象易卜生的剧本那样,没有解决冲突,这里的观众对此不习惯。继这一剧本之后演出的,是贝比·罗兹和另一个人用英文译得很活的埃切加赖的《职守的冲突》。后一个剧刺激性的味道很浓,很受欢迎,尽管写得拙劣粗糙,但迎合英国人的趣味。
祝好。
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4.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04.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您的通知书草案[197],我和伯恩施坦一起讨论过了,现将我的意见寄上。此外,你们说特鲁瓦代表大会[106]代表了整个法国工人阶级,这显然与事实相矛盾,会遭到外国人的反对和拒绝,何况这根本没有必要。你们的命令消灭不了可能派,也剥夺不了他们在巴黎的多数地位。
我已把呼吁书的英文本寄发各周刊,明天将送发给各种日报、伦敦的激进俱乐部[41]、各社会主义组织以及关心这个问题的有影响的人士。
这些就将近一千份了,杜西还要五百份,此外,苏格兰的凯·哈第要五百份。地址和包装纸都准备好了,明天全部发出。这样,星期六晚上,在俱乐部、工会等组织开会的时候,便可以散发。
《星报》刊登了博尼埃的信[注:沙·博尼埃《巴黎代表大会》。——编者注]。
克拉拉·蔡特金在《柏林人民论坛》上写了一篇很好的文章[注:[克·蔡特金]《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和法国工人中的分歧》。——编者注];要是三个月以前我们对事实就有如此清楚的说明,那对我们会有很大的好处。伯恩施坦明天去见马辛厄姆,将很好地利用这篇文章。他还要利用第十三选区的事件[192],尽管在《平等报》的文章里看不出其重要性,但是她[注:克拉拉·蔡特金。——编者注]已把事件的全部细节告诉了伯恩施坦。
全国委员会将不设在巴黎,是非常正确的。既然外省是你们的力量所在,那末正式的领导机构就应设在那里,而不应设在巴黎。再说,外省作用超过巴黎也是一个很好的预兆。
明天,艾威林的新剧本将首次公演。尽管他没有立即征服公众,但是评论界在研究他,甚至那些迄今一直以沉默抵制来对待他的人也不例外。
我故乡的矿工罢工(矿区离巴门二、三里约)是十分重大的事件。[198]不管其结果如何,它毕竟为我们打开了一个过去一直进不去的禁区,从现在起将使我们在选举中多得四、五万张选票。政府惊恐万状,因为任何采取激烈行动,即现在普鲁士说的《schneidigesHandeln》〔“果断行动”〕(其实这是奥地利的说法)的做法,都会造成类似1871年巴黎那样的流血周[199]。从此以后,全德国的矿工都属于我们的了,这可是一支力量。
至于布朗热,但愿您的意见是正确的,这个小丑玩的把戏遭到了失败[200]。但是……
邮班截止时间到了!
祝好。
弗·恩·
我将写信给丹尼尔逊。[注:见本卷第235页。——编者注]
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
1889年7月14—21日
欧洲和美洲的工人和社会主义者!
有法国各工业中心的二百多个法国[注:这两个字是恩格斯加的并打了问号。——编者注]工团的代表参加的波尔多代表大会和有代表法国[注:这两个字是恩格斯加的并打了问号。——编者注]整个工人阶级和革命社会主义的三百个工人团体和[注:恩格斯在这里划了一道并打了问号。——编者注]社会主义小组的代表参加的特鲁瓦代表大会决定,国际博览会期间在巴黎召开全世界无产者都得以参加的国际代表大会。欧洲和美洲的社会主义者高兴地欢迎这个决议,他们满意地感到他们将有可能共聚一堂,并在威胁着各文明民族的严重事件的前夕共同达成协议。
资本家邀请富人和掌权者到国际博览会来欣赏和赞叹一番工人的劳动产品,而工人却在人类社会从未有过的最大财富之中陷于贫困境地。我们,社会主义者,致力于解放劳动,消灭雇佣奴隶制和建立一切工人不分性别和民族一律有权享用他们的共同劳动创造出来的财富的社会制度,我们邀请这些财富的真正生产者7月14日在巴黎同我们聚会。
我们号召他们缔结兄弟公约[注:恩格斯在这里划了一道。——编者注],这项公约能把各国无产者的努力集合在一起,从而加速新世界的开始。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缔结公约”的说法可能造成困难。德国人被禁止有任何组织,而现有的违法存在的组织被看作秘密团体。因此,应当避免任何包含正式组织的概念的措词。请号召他们表示自己的声援,公开显示出兄弟的情感以及您想到的一切,只是别请他们成立正式的组织,或者成立如英国法学家们说的内容相似的东西。
我还觉得,要有一个好的结尾,这里还欠缺一两句话。
你们可以通知将在文件上签名的各国社会主义者:有关会址等等的细节以后由巴黎委员会通知。说了那么多娓娓动听的话,再稍微说得枯燥些也无妨,这样看起来更切实一些。
注释:
[41]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却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29、201、248、393页。
[106]“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可能派)(见注12)通过了定于1888年12月在特鲁瓦召开党代表大会的决定。代表大会的组织者——党的地方活动家——既邀请可能派又邀请马克思派参加代表大会。巴黎的可能派由于害怕马克思派占优势,根本拒绝参加代表大会。并见注112。——第116、122、128、186、201页。
[192]可能派的许多组织对自己的领导人在1889年1月27日选举时的行为以及在准备国际工人代表大会中的行为表示不满,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因此,4月16日巴黎第十四选区小组被开除,1889年4月底,巴黎第十三选区的一些极其重要的组织退出了可能派的联盟。有关情况,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95—597页。——第197、201页。
[197]指保·拉法格在法国其他社会主义者的参加下写成并寄给恩格斯的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通知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613—616页)。1889年6月,通知书以传单的形式在巴黎用法文印出,在伦敦用英文印出,并且用德文发表在6月1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和6月2日的《柏林人民报》上。此外,还用英文刊载在6月8日的《公益》上,并作为小册子《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Ⅱ.答〈社会民主联盟宣言〉》的附录发表。通知书在最初几次发表的时候还有一些国家的社会主义者没有签名;随着赞成通知书的声明纷纷出现,签名的数目也增加了。——第201、212、214页。
[198]鲁尔的德国矿工罢工是十九世纪末德国工人运动最重大事件之一,罢工于1889年5月4日在格耳晋基尔恒矿区开始,后来席卷了整个多特蒙特区。罢工规模最大的时候,参加者达九万人。一部分罢工者是受社会民主党人影响的。罢工者的主要要求是:提高工资;包括上下井时间在内的工作日缩短为八小时;承认工人委员会。在慑于罢工规模的政府机关的影响下,企业主们答应满足工人的某些要求,于是在5月中部分地复工了。但是由于矿主们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矿工代表会议于5月24日作出继续罢工的决定。一方面受到镇压措施的压力,另一方面由于矿主们作出了新的许诺,罢工才于6月初停止。工人的要求只是在很小程度上得到了实现,但是罢工使矿工的阶级觉悟和组织性得到了提高,使社会民主党的作用得到了增强。这次罢工对德国工人运动以后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第202、229、254、268、345页。
[199]指1871年5月21—28日凡尔赛军队对巴黎公社的武装镇压。——第202页。
[200]指布朗热从法国逃亡国外(见注163),这实际上意味着他退出了政治舞台。——第20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2.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1889年5月13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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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伦敦
[1889年5月13日左右于伦敦]
由于劳拉给你的信没有加封,我便附上我这封信[195]。我希望今天晚上能在赛姆那里见到你。
注释:
[195]这封信是写在劳·拉法格1889年5月12日给恩格斯的那封信的最后一页上的。劳·拉法格在那封信中说,目前她还没有得到瓦扬和其他人的同意把信寄给《星报》,因此她本人对这种做法是否合适表示怀疑。恩格斯5月14日的信(见本卷第198—200页)是为了答复这封信而写的。——第19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1.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01.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们一直称你们为“所谓的马克思派”,没有用过别的称呼,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该怎么称呼你们。如果你们另有同样简短的名称,请告诉我们,在适当的场合我们也乐意使用。但是我们不能用“集合体”[190],这里的人谁都不会懂的,也不能用“反可能派”,你们听了同样会不乐意,再者,这个名称恐怕不确切,因为太笼统。
昨天杜西大概已把您给《星报》的信退还给您了。《星报》在前一天就已经有了杜西翻译的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所以您对这个文件的介绍,就毫无发表的可能了。
我们需要有打上巴黎邮戳、直接寄给《星报》的巴黎来信,来驳斥可能派在星期六和星期二那两天报上的种种诽谤:布累靠布朗热派出钱当选,瓦扬充当了布朗热派的同盟者,等等。[191]我觉得,这一点你们可以很好地做到,丝毫无损于你们作为法国社会主义的独一无二的天主教会的新地位。
《星报》是一份工人读得最多、唯一向我们开一点门的日报。马辛厄姆在巴黎时由阿·斯密斯当他的向导和翻译,斯密斯把他交给了布鲁斯及其同伙。这些人把他控制起来,抓住不放,用苦艾酒和维尔木特酒把他灌醉,他们就这样把《星报》拉到了自己的代表大会一边,要他相信他们的全部谎言。如果你们要我们在这里为你们做些工作,那就请帮助我们多少恢复一些我们对《星报》的影响,向它指出:它被引上了一条危险的道路,实际上是布鲁斯及其同伙让它撒了谎。为此,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抗议这些文章的信件由巴黎直接寄给它。否则,它总是会对我们说:巴黎没有人提抗议,可见这是真实的。
除了《星报》以外,我们只有《工人选民》,这是一张很不出名的极其令人可疑的报纸,是靠来路极其秘密因而非常可疑的经费维持的。当然,对你们来说重要的是,在英国这里发表一点东西,您、瓦扬、龙格、杰维尔、盖得,总之,你们全体要连珠炮式地向《星报》提抗议。如果你们听凭我们孤立无援,那末,要是没有一张报纸提起你们的代表大会,要是这里人们把可能派看作法国唯一的社会主义者,而把你们看作一小撮阴谋家和笨蛋,可别怨天尤人。
三个月来,杜西和我几乎完全在为你们奔忙;靠了伯恩施坦的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我们赢得了第一仗,但是李卜克内西的无所作为和犹豫动摇,迫使我们一个一个地退出我们已经夺得的全部阵地。目前,当我们被迫转入防御,甚至有失去我们原有阵地危险的时候,看到法国人也抛弃了我们,我们心情是很沉重的,然而只要法国人适时地写出几封信,即使每封只写几行字,就能发生极大的影响。在这个对你们具有极其重大意义的时刻,如果你们硬要放弃在英国报刊上发表意见的一切机会,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当然,这对我将是一个教训,我将重新搞我已经扔下了三个月的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这样,即使代表大会一无所获,我也可以聊以自慰。
代表们的食宿问题正在设法解决,很好,——这是倍倍尔来信告诉我的,这十分重要,因为七月的巴黎简直将会象个蚂蚁窝。
我们将把劳拉的英译文[注: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编者注]印出来。至于德译文,已经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了,伯恩施坦在末尾(邀请书的第三条)修改了一句话,原话对德国人来说太危险了。请把需要大家签名的大会通知书的法文本寄给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这样,他们好向你们指出,为了不致在法律上招来麻烦,哪些段落他们不能赞同。否则,你们就有得不到德国人签名的危险。等接到倍倍尔的消息后,我再在这里印刷德译文,并把他建议修改的地方预先告诉您。
近来在可能派的报纸上见不到拉比斯基埃尔的名字了,莫非他也属于不满者[192]之列?可能派内部开始瓦解,对我们当然是件可喜的事,但是我们的进攻和代表大会的召开可能促使他们重新联合起来。无论如何,可能派内部的瓦解毕竟还没有达到足以影响他们的外国同盟者的程度。
附上二十英镑支票一张。至于费里的政变[193],未必能成功,因为在1889年士兵是拥护布朗热的,而且在程度上大大超过在挫败麦克马洪政变[194]时对共和派的拥护。可爱的布朗热不至于愚蠢到为了高等法院事件而诉诸武力,但这并不证明在直接违背宪法的情况下也是如此。不经过斗争,费里是不会放弃其直接或间接的权力的,对此我深信无疑。但这样做是冒风险的。
祝好。
弗·恩·
注释:
[190]指工人党巴黎组织(见注25)。——第195页。
[191]指1889年5月4日和7日的《星报》。5月7日发表的文章是《工人党。——在巴黎市政厅同做实际工作的社会主义者的座谈》(《TheWorkmen’sparty.-AChatwithsomepracticalsocialistsattheH?teldeVille》)。——第195页。
[192]可能派的许多组织对自己的领导人在1889年1月27日选举时的行为以及在准备国际工人代表大会中的行为表示不满,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因此,4月16日巴黎第十四选区小组被开除,1889年4月底,巴黎第十三选区的一些极其重要的组织退出了可能派的联盟。有关情况,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95—597页。——第197、201页。
[193]布朗热逃亡国外(见注163),这实际上意味着他退出了法国政治舞台,在此之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首领之一费里,为了上台,开始积极地进行政治活动。他当上了一家右派报纸的编辑,重新开始在政治集会和群众大会上出头露面。——第197页。
[194]指总统麦克马洪元帅1877年在法国恢复君主制的失败尝试。麦克马洪不仅没有得到广大居民的支持,而且也没有得到相当一部分军官和士兵群众的支持。1877年10月进行选举,共和派取得了胜利。麦克马洪不得不同意由资产阶级共和派组成内阁,并于1878年1月辞职。——第19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0.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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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9年5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为了这个该死的代表大会,我东奔西走,写许多信,没有功夫做别的事。真是吃尽苦头——除了各方面的误会、争吵和烦恼以外,没有别的,而且归根到底这一切不会有什么结果。
海牙代表会议[140]的参加者受了比利时人的愚弄。本来决定,只要可能派表示拒绝,立即发表抗议并召开对抗的代表大会(应由瑞士人和比利时人一起来做)。但是比利时人什么也没干,对一切来信硬是不作回答。最后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他们说这件事要提到他们4月21—22日的全国代表大会[169]去审议!在这以后,其他人更是什么也没有干(因为李卜克内西通过瑞士人同一些可能派搞起阴谋活动来了,而他正是应该把联合搞成功的人)。于是,可能派用他们的宣言控制舆论,这时候,我们不仅保持沉默,而且在一些犹像不决的英国人问到对抗的代表大会情况如何的时候,只给予含糊的答复。这种狡猾的政策最终造成了这样的后果:甚至在德国人们也起来造反,奥艾尔和席佩耳则要求我们去参加可能派的代表大会。[176]这终于使李卜克内西睁开了眼睛;我和爱德·伯恩施坦告诉法国人说,他们现在不受约束了,可以按他们最初设想的在7月14日同一天召开代表大会[注:见本卷第182页。——编者注],在这以后,李卜克内西才写信把同样的意见告诉了法国人。这样,法国人的希望实现了,但他们完全有理由指责李卜克内西的拖延和阴谋,并要所有德国人对此负责。
但是,在这里因李卜克内西这样自作聪明而受害最大的是我们。我们的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象晴天霹雳,证明了海德门一伙是撒谎者和骗子手。一切都对我们有利,如果李卜克内西负起他的直接责任,让比利时人迅速采取行动,或者不去管他们,而自己同其他人进行磋商,在某一确定的日期召开代表大会,或者让法国人召开代表大会,那末这里的群众是会站在我们这边的,而社会民主联盟[68]也会离开海德门的。但是不干这些事,却只是一味地劝说什么需要等一等。可是,既然这里工联激烈争论的主要问题是:象领导人所希望的那样,不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呢,还是违反他们的愿望仍然派代表(而代表大会的性质是完全次要的问题,问题在于是不是参加国际运动),那末十分清楚,人们会跟那些知道干什么的人走,而不跟那些不知道干什么的人走。这样,我们又失去了刚刚赢得的很好的阵地。除非发生奇迹,那就谈不上哪怕有一个有影响的英国人会出席我们的代表大会。
伯恩施坦刚才在这里,到邮班快截止时才走,耽搁了我的时间,所以只好就此停笔。
威士涅威茨基没来我这里,不知他们有什么要求。
你的弗·恩·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69]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9年4月21—22日在若利蒙举行,大会决定既派代表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又派代表参加可能派召开的代表大会。——第174、182、185、189、193、208、218页。
[176]指奥艾尔和席佩耳在德国党的刊物上发表的主张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意见。1889年4月27日《柏林人民论坛报》(席佩耳是它的编辑之一)发表了《关于巴黎工人代表大会》(《ZumPariserArbeiterkongre?》)。1889年4月21日《柏林人民报》发表了《国际工人代表大会》(《DerinternationaleArbeiterkongere?》)。
恩格斯说的博尼埃对这些文章的答复,是指他的《谈谈关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问题》(《InSachendesinternationalenArbeiterkongresses》),这篇文章发表于1889年4月26日《柏林人民报》第97号。——第182、193、208、2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9.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5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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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今天上午收到了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186],非常高兴。正如你说的那样,时间不能再拖了,保尔看来是义愤填膺,他曾使我担心会造成无休止的一系列官僚主义的困难和拖延。现在,既然已经采取了如此迅速而坚定的行动,一切都好办了。呼吁书写得短小精悍,需要写的都写进去了,没有多余的话。我所能挑出的一点毛病,就是最好在呼吁书里写上:由于时间仓促外国人的签名未能收到,有外国人签名的第二份呼吁书将随后发表。此外,我希望,关于社会主义同盟[69]已事先同意海牙决议[140]的消息是有事实根据的,而不是出于误解,因为如果他们自己否认这一点,那就麻烦了。至于要他们签名,我们应该了解莫利斯给保尔的复信的内容,这样就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否将呼吁书译成英文,下面由保尔写上:“英译文无误——保尔·拉法格”。保尔是否授权我在我要译的德译文下面也这样写?然后我们马上在这里印刷,并且成千份地散发出去。只要你们需要,也寄几份给你们。
浪费时间完全是由李卜克内西造成的,他把自己看成或者想象成国际运动的中心,他过于相信能够带来联合,所以让比利时人牵着鼻子走了六个星期或者八个星期。甚至现在他还确信,只要他在巴黎一出场,联合就接踵而来了。但是现在还不算太迟,所以浪费的时间还没有真正浪费掉。在这段时间内使大批外国人同意了法国人所希望的日期,最初他们是反对的,如果规定这个日期时没有做这些准备工作并且违背了他们的愿望,他们肯定会有保留的。实际上,谁也没有因为李卜克内西的行动而受害,受害的只是我们这里一些人,我们开始了战斗,取得了不平凡的成绩,后来完全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因为这里由我们鼓动起来反对可能派代表大会的工人们寄出的信件,从丹麦人、荷兰人、比利时人以及德国人那里得到的是极不肯定、非常含糊的答复;没有人能够告诉他们说有另外一个代表大会,结果他们便落到斯密斯·赫丁利和海德门手中。好吧,等英译文呼吁书一出来,我们必须重新开始,但愿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但是,如果保尔认为,我们在英国这里可以强迫人们接受这样一种法律上的虚构,说可能派根本不是社会主义者,因而他们的代表大会根本就不存在或者不算数,那他就大错特错了。他说博尼埃给《工人选民》写信[187]是干了一件蠢事,因为这封信不是从那个观点出发的。这件蠢事应由我来负责,因为信是我写的,博尼埃不过是签了名。可能派可能完全象保尔说的那样,我也是相信保尔的,但是,如果保尔要我们公开宣布这一点,那末他首先就应该公开证明这一点,而且要在代表大会问题提出之前。我们的人不但不这样做,反而搞了一个害了自己的沉默抵制,把全部舆论阵地让给了可能派。不管怎样,去年秋天在伦敦,比利时人、荷兰人、丹麦人以及一些英国人已经承认可能派是社会主义者。[105]一个至今在巴黎还没有一份报纸可以使人们听到其声音的党所发布的开除命令,如果没有进一步的证据,是不可能也不会被世界其他国家所接受的。我们同这里的人们谈话时,一定要用他们懂得的语言,如果象保尔要我们所做的那样去谈话,就会使我们自己陷于荒唐可笑的境地,而且到伦敦哪一家报馆,都会被人家赶出来。保尔非常清楚,可能派在巴黎是一支力量,虽然我们的巴黎朋友们完全可以不理睬他们,我们就不能这样做,也不能否认7月14日会有两个对抗的代表大会召开这个事实。如果我们对这里的人们说,我们的代表大会“是不分党派由法国的工人和社会主义者召开的代表大会”,这不仅是干了一件蠢事,而且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因为保尔很清楚,巴黎的工人,就算他们是社会主义者吧,大多数也是可能派。
不管怎样,我们在这里要按照我们自己的做法继续为代表大会努力,而不去理睬别人的挑剔。在这方面我一点事还没做,可是已经有人挑剔起来了。不过对这种情况我已经很习惯了,我还是要认为怎么对就怎么做。
最妙的是,在这两个代表大会召开后过三个月,布朗热完全可能成为法国的独裁者,取消议会制度,以营私舞弊为借口清洗法官,成立一个强有力的政府和可笑的议院,把马克思派、布朗基派和可能派统统消灭掉。到那时,我的美丽的法国——“你自讨苦吃!”[注:莫里哀《乔治·唐丹》。——编者注]
再过半年,我们可能会遇到战争——这完全取决于俄国。俄国现在正忙于大量的财政业务以恢复自己的信用,在未完成以前,它是无法参战的。[188]在这场战争中,比利时和瑞士的中立将首先完蛋,如果战争真的大打起来,那末我们唯一的前景就是,俄国人被打败,然后起来革命。法国人只要同沙皇结盟就不可能起来革命——否则将是叛国。如果没有革命来制止战争,任其打下去,那有英国参加(如果英国参战)的一方就会胜利。因为,这一方可以在英国帮助下切断对方从国外来的粮食供应而饿得他们坚持不下去,现在整个西欧都需要粮食。
明天将有一个代表团(巴克斯、杜西和爱德华)到《星报》社去,对上星期六发表的关于代表大会的一篇文章[189]提出抗议,这篇文章可能是海德门和斯密斯·赫丁利趁马辛厄姆不在时塞进去的。
尼姆和我向你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69]社会主义同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分子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52、154、190、248、391、468页。
[105]指1888年11月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大会的发起者是英国工联。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意大利的工会代表以及归附于可能派的法国工会的代表。伦敦代表大会的组织者提出,参加大会的代表要由工会正式选举产生,从而剥夺德国和奥地利的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法国的马克思派参加大会的机会。但是英国工联的改良主义首领没有能够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代表大会。不顾他们的反对,代表大会号召劳动者为通过劳动保护法和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关于在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委托可能派组织这个代表大会。关于伦敦代表大会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6—579页。——第115、123、132、191、212、215、222、469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86]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是在保·拉法格的积极参加下写成的。恩格斯把呼吁书译成德文,并协助用英文和德文发表。恩格斯译的呼吁书德文本发表在1889年5月1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上,李卜克内西的译本发表在5月10日《柏林人民报》上;呼吁书英译本以传单形式发表,还刊登在5月18日《工人选民》报、5月25日《公益》杂志上。呼吁书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88—590页。——第189、212页。
[187]《给〈工人选民〉报编辑部的信》发表于1889年5月4日。这封信是法国社会主义者沙·博尼埃根据恩格斯的提议寄给该报编辑部的。博尼埃当时在伦敦积极参加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该信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86—587页。——第191页。
[188]为了更改过去利息为百分之五的公债债约,1889年3月发行了俄国新的国外债券一亿七千五百万金卢布。——第192、228页。
[189]指发表于1889年5月3日《星报》第400号的文章《巴黎国际代表大会》(《TheParisinternationalcongress》)。——第19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8.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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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现在,事情在顺利进行。倍倍尔在给我的信中写道:
“李卜克内西和我已经商量好了,请拉法格和他的朋友们于7月14日立即召开代表大会。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相信:既然两个代表大会将在同一天召开,会议就不可能分开举行,而将越过可能派联合起来。
我想,你们现在也都会感到满意……只要法国人一发表召开大会的呼吁书,我们就公开吁请德国人选派代表参加代表大会,并指出选派代表最好的方式〈在德国法律的条件下〉[注:尖括号内的话是恩格斯加的。——译者注]。同样的意思我已写信告诉奥地利人,还将通知丹麦人和瑞士人。我想,这样做我们能剥夺可能派,——无论如何,他们的计划将彻底失败。”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我刚从伯恩施坦那儿回来,没有遇到他。他收到了李卜克内西的明信片,李卜克内西在明信片上说:你们可以用“他们的名字”作为你们的代表大会的支持者。“他们的名字”大概是指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因为他们还没有正式的权利代表德国党讲话。我没看到这张明信片,但我不在时,博尼埃曾来过,他对尼姆讲了同样的情况。
希望明天早上能得到您的几句话,这样我可以告诉倍倍尔说你们正在行动,再给他打打气。
顺便提一句,里昂来信及其辩认结果[182],别忘了退还给我。我不能让这些工人得不到回音。
现在你们有好几种地方报纸,从中选择一种作为你们代表大会期间的通报,注意将它和你们所有的刊物一起寄给各个党[183]。下面我先给您几个地址,其余的以后再寄去。
代我拥抱劳拉。等这该死的代表大会让我腾出手来,我就马上给她去信。
祝好。
弗·恩·
奥·倍倍尔——德国德勒斯顿—普劳恩高地街22号
威·李卜克内西——德国莱比锡—勃斯多尔夫
《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丹麦哥本哈根罗马街22号
斐·多梅拉·纽文胡斯——荷兰海牙马六甲街96号
《人人权利报》编辑部——海牙罗赫芬街54号
《工人报》编辑部——丹麦哥本哈根南森斯街28号A
《平等》编辑部——奥地利维也纳六区古姆彭多夫街79号
《工作者报》编辑部——罗马尼亚雅西市盐场街38号
《正义报》编辑部——伦敦东中央区维多利亚女王街181号
《工人选民》编辑部——伦敦东中央区天文巷13号
《公益》编辑部——伦敦东中央区法林登路13号
亚·赖歇耳律师——瑞士伯尔尼
海牙会议[140]的两位代表
亨利希·舍雷尔律师——瑞士圣加伦
《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伦敦西北区肯提希镇路114号
《人民报》编辑部——美国纽约3560号信箱
《社会主义者报》编辑部——美国纽约东第四条街25号
(待续)
美国人(德国人)[14]不顾可能派和海德门对他们的劝说,仍然表示支持你们,反对可能派。如果他们及时收到你们的呼吁书,我相信他们会支持你们。但是,一般说来,他们随便哪个代表大会都会去参加的。
《工人报》是彼得逊和特利尔办的激进反对派的报纸,彼得逊在巴黎时认识鲁瓦奈和马隆,但从那以后变化很大;特利尔是我的《家庭的起源》一书的译者。从策略上考虑,您最好不寄给他们任何东西,除非也同时寄给温和多数派的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184]
派往伦敦的代表[185](好的)普·克里斯坦森的地址是哥本哈根罗马街9号。
比利时人:根特,商场,《前进报》(编辑部)。安塞尔(爱·)也是这个地址。根特人在若利蒙代表大会[169]上声明:只要可能派还坚持自己的要求,他们就不参加可能派的代表大会。《无产阶级》上的报道通篇都是可能派的谎言。
注释:
[14]恩格斯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领导人。该党是由于第一国际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发生了以拉萨尔派为主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的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党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第13、126、189、314、347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69]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9年4月21—22日在若利蒙举行,大会决定既派代表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又派代表参加可能派召开的代表大会。——第174、182、185、189、193、208、218页。
[182]恩格斯收到了里昂工人的来信,因为签名和地址字迹不清,他请拉法格辨认。——第188、217页。
[183]《社会主义者报》看来被用作在法国召开的代表大会的正式机关报,该报作为工人党的机关报在科芒特里(法国中部)出版。该报从1889年4月20日至7月14日每周出版;刊登过有关代表大会准备工作的全部报道。——第188页。
[184]指丹麦社会民主党(1876年成立)内两派即改良派和集聚在《工人报》周围的、以特利尔和彼得逊为首的革命派的斗争。“革命派”反对党内机会主义派的改良主义政策,为把党变成无产阶级的阶级政党而斗争。1889年革命的少数派被开除出党。他们在被开除以后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但由于领导人的宗派主义错误,该组织未发展成为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政党。——第189、268、321、387、468页。
[185]指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见注105)。——第1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7.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5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97.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5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昨天我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寄出以后,伯恩施坦收到了李卜克内西的来信,信中写道:
“在目前形势下,只有法国人采取行动,造成既成事实,才能挽救代表大会。让他们把代表大会开起来吧,因为比利时的决议[169]使得海牙代表会议[140]的与会者不可能采取共同行动,除非得到德国人、奥地利人、瑞士人(丹麦人等等)的同意,然而由于时间紧迫,要事先保证得到他们同意已经不可能了。
代表大会应当在可能派开会的同一天(7月14日)召开,并完全遵守海牙规定的程序。在说明确定7月14日这个日期的理由时,要明确指出,这决不是要和另一个代表大会竞争,而是一如既往地期望团结的感情将迫使两个代表大会一起召开。”
这就太蠢了。我们也希望有这样的结果,但这样说出来等于给了可能派一张王牌,他们就会向我们提出条件。你们本来满可以这样说,两个代表大会平行召开,也许自己就能解决一切争端。
“当然,应该同时简略地叙述一下当前的形势和最近发生的事件(特鲁瓦代表大会[106]、波尔多代表大会[114]、关于联合的谈判、代表会议,等等)——但不要同可能派展开任何论战。
其次,必须说明:我们请其他国家的工人小组和社会主义小组在我们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上签名以示同意,是因为时间不够,我们无法事先征得他们的同意。
如果不造成既成事实,那就不会有代表大会;比利时的决议把主动权还给了我们的法国朋友。一旦他们造成既成事实,大家就会出席代表大会。”
瞧!李卜克内西就是这么个人。他善于作出大胆果断的决定,但只是在他自己把事情搞得无法收拾之后才这样做。
然而,除了上面指出的那一点,我还是同意他信上所写的。在你们的邀请书上,你们应该说得尽量客气,这不妨碍你们去说明:你们所以要另外召开代表大会,是因为可能派拒绝承认代表大会拥有充分的完全的最高权力。
看了李卜克内西的这封信以后,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犹豫的了。干吧,召开你们那些全国性的代表大会,如果可能的话,让这些代表大会的全体代表都去参加随之召开的国际代表大会。
你们的呼吁书一出来,我们就开始做鼓动工作,首先支持你们的代表大会,然后设法说服那些我们无法阻止去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代表(比利时人和其他人)坚持两个代表大会联合召开。
既然你们现在可以放开手脚,就不要迟疑了,一天也别浪费。如果我们在星期一甚至在星期二早上收到你们的呼吁书,那就送《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工人选民》也会刊登的。尽管比利时人的卑鄙行为对我们危害极大,但只要你们代表大会召开的日期一确定,这里也许还有些事情可以做。
祝好。
弗·恩·
注释:
[106]“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可能派)(见注12)通过了定于1888年12月在特鲁瓦召开党代表大会的决定。代表大会的组织者——党的地方活动家——既邀请可能派又邀请马克思派参加代表大会。巴黎的可能派由于害怕马克思派占优势,根本拒绝参加代表大会。并见注112。——第116、122、128、186、201页。
[114]法国工会全国代表大会于1888年10月28日—11月4日举行。有二百七十二个工会(工团和同业小组)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代表大会的多数代表属于法国工人运动中的马克思派。代表大会起先在波尔多召开会议,但是代表大会由于在讲坛上悬挂红旗而被警察宣布解散之后,就迁到布斯克举行会议。代表大会通过了定于1889年在巴黎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代表大会还讨论了总罢工问题,而且把总罢工看成唯一的革命手段。——第122、186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69]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9年4月21—22日在若利蒙举行,大会决定既派代表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又派代表参加可能派召开的代表大会。——第174、182、185、189、193、208、2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6.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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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4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看到,“度申老头”[174]今天早晨大发雷霆,他甚至把所有没有完成工作的人统统叫做蠢货。这个可爱的青年人最好是好好地看一下自己的周围,并扪心自问:那些断送了三个《平等报》和一个《社会主义者报》[175]从而结束了你们党在国际范围内的存在(因为一个既不能向其他政党发表看法、也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政党,在其他政党看来就会是不再存在了)的人,配享什么样的称号?
暂且不谈这个。那末,难道您没有看到,比利时人的行为[169]不是给你们恢复了充分的行动自由吗?现在只要你们愿意,不是就能够在你们认为最合适的日子(7月1日、7月14日或8月1日)来召开你们的代表大会吗?只要你们的行动跟上,只要你们是代表一个准备负担必要经费的党(这是不言而喻的),那在这方面采取行动不是还一点不晚吗?
我写信给倍倍尔说,我不会再劝告您不采取行动了,您有权利发牢骚,因为错误是由各方面造成的。这是昨天的事。今天他给我写信说,荷兰人想效法比利时人,向两个代表大会都派出代表。德国人将不出席可能派的代表大会,尽管奥艾尔和席佩耳发表了相反的意见(博尼埃答复了他们两人)[176];倍倍尔主张向你们的代表大会派出代表团,并建议你们的代表大会在8月份召开。但是,为了通过最后的决定,需要使议员们集合起来[177],而这在5月7日帝国国会召开以前是不可能的。
你们在此以前已经等待相当久了,现在不能再等到5月7日,因为结果不肯定。所以,我将写信给倍倍尔,说你们现在大概将根据自己的考虑去行动,万一你们所选择的召开代表大会的日期对他们不完全合适,请他阻止通过仓促的决定。
德国人的慎重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理由。几天以后,对巴门—爱北斐特的一百二十八名社会主义者的骇人听闻的案件就要进行审理。检察官在起诉书中扬言,在一百二十八名社会主义者判罪之后和帝国国会闭会之后,他准备指控党的所有议员是德国分布很广的秘密的社会主义团体的中央委员会。[178]这是到目前为止所能预料到的对我们最危险的打击。起诉中有一条是,在维登[179]和圣加伦[180]召开了代表大会。这一点早在五、六个星期之前我们就知道了,由于怕给这种起诉以新的借口,倍倍尔的活动停止了。
荷兰人表现会怎么样,鉴于纽文胡斯在海牙[181]的态度,我还存在某些怀疑。
伯恩施坦认为,如果两个代表大会将同时召开,这就足以造成一种必然导致这两个代表大会联合的气氛,特别在外国代表中是这样。这个观点是否正确,您自己去判断。不管怎样,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你们的代表大会很容易地会同另一个代表大会联合起来,即根据那个代表大会全体成员的邀请,并且在每个代表大会分别检查了代表资格证之后联合起来。如果你们自愿同意按照民族原则进行投票,那代表大会的最高权力就有了保证。
伯恩施坦还告诉我,《社会民主党人报》将不顾议员先生们的意见,在德国尽一切可能为你们的代表大会进行宣传。他说,人们时常要求我执行独立的政策,使他们能够拒绝承认被看作是他们的机关报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我这一次也将使他们感到满意。这自然可能引起议员们正式的不同意,但是距离这种情况还很远!
因此,我的意见是:召集你们的委员会,召开代表大会,确定你们在当前情况下认为最合适的日期,拟定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呼吁书将由劳拉译成英文,而我将很高兴地把它译成德文。这一切我们要忙到下一周。如果在这个时间内将有其他一些消息会引起细节上的变动,那我们还有时间来进行。应当把一切都安排好,使你们的呼吁书在下周末就印成法文,并立即散发出去。我将寄给您一些必要的地址。英译文和德译文我们将在这里印好。一旦确定了召开代表大会的确切日期,辩论就将重新开始,而我们将使辩论激烈地开展起来。
在你们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中,你们应当强调,代表大会拥有最高权力,你们提出的议事日程纯粹是暂时的。还应当提出选派代表的原则,譬如一个地方小组选派一名代表——这自然要由代表大会随之予以批准。如果外省小组各派一名代表,那巴黎小组就要有三名或四名代表,这在其他的人看来将是不言而喻的事。你们可以提出明确的原则,让别人发表意见。
开始工作吧!你们今后还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这足够你们做好一切工作。就让你们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呼吁书是调和的吧——可能派是不会吝惜诺言的,对这一点你们利用愈充分愈好。你们完全有权利讲,当存在着一线希望的时候,你们曾向别人的一切要求作了让步,但是现在你们完全有权利表现出首创精神。为了不给可能派提供幸灾乐祸的口实,你们要尽量委婉地提一下比利时人的背叛行为。无论如何,这一次比利时人显然陷入了难堪的地位。将来他们就再也不能欺骗任何人了。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169]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9年4月21—22日在若利蒙举行,大会决定既派代表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又派代表参加可能派召开的代表大会。——第174、182、185、189、193、208、218页。
[174]恩格斯把保·拉法格讽喻为“度申老头”。在《度申老头》(《LePèreDuchêne》)这一象征法国人民的形象化的名称下,在不同时期曾经出版了一些政治讽刺报纸:在1790—1794年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在1848年,即1848—1849年革命时期,以及在1871年巴黎公社时期。虽然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政治方向,但这些报纸在每个阶段都反映了广大群众的情绪。在1871年,报纸经常使用这样一个副报头:“度申老头勃然大怒”(《LaGrandeColèreduPèreDuchene》)。——第182页。
[175]恩格斯在这里暗指盖得派所犯的导致《平等报》和《社会主义者报》停办的那些错误。恩格斯所说的三个《平等报》就是茹·盖得于1877年创办的社会主义周报,这个报纸到1883年为止断断续续地出版了五种专刊。1886年时曾经试图使《平等报》复刊,但是只出了一期就停刊了。恩格斯把1889年出版的那一次报纸叫做第三个《平等报》(见注134)。
关于《社会主义者报》,见注25。——第182页。
[176]指奥艾尔和席佩耳在德国党的刊物上发表的主张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意见。1889年4月27日《柏林人民论坛报》(席佩耳是它的编辑之一)发表了《关于巴黎工人代表大会》(《ZumPariserArbeiterkongre?》)。1889年4月21日《柏林人民报》发表了《国际工人代表大会》(《DerinternationaleArbeiterkongere?》)。
恩格斯说的博尼埃对这些文章的答复,是指他的《谈谈关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问题》(《InSachendesinternationalenArbeiterkongresses》),这篇文章发表于1889年4月26日《柏林人民报》第97号。——第182、193、208、221页。
[177]在德国,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有效的情况下,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行使党执行委员会的职权。1889年5月18日它发表了告德国工人书,号召他们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巴黎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并向代表大会派出自己的代表。——第183、317页。
[178]当局慑于工人运动的声势,停止了对大部分被告人的司法追究,把案件搁起来。爱北斐特案件于1889年11—12月进行审理(见注295)。——第183页。
[179]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0年8月20—23日在维登(瑞士)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五十六名代表。这是在1878年颁布了反社会党人非常法(见注10)的情况下德国社会民主党举行的第一次秘密代表大会。代表大会的召开标志着克服了由于党的活动条件的急剧变化而在党的领导人中间引起的惊慌和一定程度的动摇,在党员群众的影响下,党的革命路线战胜了右倾机会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的倾向。
代表大会讨论了以下问题:党内情况,社会民主党议员在帝国国会中的立场,党的纲领和组织,党的报刊,参加选举,德国社会民主党对其他国家的工人政党的态度,等等。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对于党的进一步发展和巩固具有重大的意义。代表大会不顾右派的立场,把1875年在哥达通过的那个纲领的第二部分中谈到党力求“用一切合法手段”来达到自己目的这一提法中的“合法”一词删掉,这样,代表大会就承认必须把合法的斗争形式同不合法的斗争形式结合起来。代表大会批准《社会民主党人报》为党的正式机关报。
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德国社会民主党内的各种机会主义表现,以及党的某些领导人对机会主义所抱的调和主义态度进行了原则性的批评,这对代表大会的工作起了有成效的影响。——第183页。
[180]指1887年10月2日至6日在圣加伦(瑞士)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七十九名代表。代表大会讨论了以下问题:帝国国会党团的工作报告,社会民主党议员在帝国国会和邦议会中的表现和活动,党对有关政府社会措施的税收和关税问题的态度,党在过去和当前选举中的政策,召开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党对无政府主义者的态度。代表大会通过的决定强调指出,在议会活动中应当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批评政府和宣传社会民主党的原则上,俾斯麦的社会措施同真正关怀劳动者的需求毫无共同之处,无政府主义的观点同社会主义的宣传不能相容。代表大会还通过了在1888年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
大多数代表支持党的领导中以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机会主义派的首领们在一定程度上被孤立了。——第183、207页。
[181]指海牙代表会议(见注140)。代表会议的某些参加者,其中包括纽文胡斯,曾经对可能派产生过调和的情绪。——第183页。
出处:马克思恩格全集第37卷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5.致卡尔·考茨基1889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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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9年4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李卜克内西过两个来星期要到这里来,那时我要和他谈谈施累津格尔的事。最重要之点我已经向他指出了。请您把这本东西给我寄来,这里弄不到这类书,而我不愿意处在这种状态:人家胡说什么我都得不加争辩地接受。
至于施米特,我建议他把稿子寄给你,看你能不能给以安排。[注:见本卷第156页。——编者注]施米特渐渐已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因此没有任何希望在大学任教了,他在哈雷因为是叛教者而遭到拒绝[86](这所贵族大学是一所教会学校!),在莱比锡又因为是社会主义者而遭到拒绝,瑞士人则请求看在上帝分上饶了他们。现在他打算刊印自己的学位论文。讲坛社会主义者[173]说,他的论文写得太马克思主义了,这样是不行的,而且出版者也很少。施米特倾向于我们完全是独立的见解,没有受到任何鼓励,尽管我甚至还多次间接地提醒过他;他之所以倾向于我们,纯粹是因为他不能反对真理。在目前情况下,这一点应当归功于他,同时他表现得很勇敢。
现在问题在于,我不能看他的稿子,并给以评价。他试图回答我在第二卷序言中提出的问题[87]。我暂时不能发表第三卷的内容,这就妨碍我直接参与此事。因此,我这次对你丝毫也不能有所帮助。
他——施米特——在柏林从事新闻工作,但是我不知道,这会产生什么结果。无论如何,他表现出来的理解力和毅力,大大超过了我的预料。对于一个新闻工作者说来,他是非常迟钝的,但是,归根结底,这一点在德国并不是很重要的。
希望路易莎能顺利地坚持最后一个半月,然后再休息。[注:路易莎·考茨基曾在助产士训练班学习。——编者注]这一次该死的巴黎代表大会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简直是乱七八糟!我和爱德尽可能互相帮助,杜西则帮助我们两个人,否则就更是一蹋糊涂了。
你的中尉[注:卡尔·考茨基的弟弟弗里茨·考茨基。——译者注]还没有来,但肖莱马还在这里。天气非常好。今天尼姆和我去海格特[注:安葬马克思的公墓。——编者注],闲逛了三个小时。不过该吃饭了,邮班是五点三十分截止。
我们大家向路易莎和你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86]1888年8月23日康拉德·施米特写信告诉恩格斯:“此外,关于去哈雷任教一事,我很快发觉,根本不能设想,因为这所大学是极其严格的教会学校,而我是一个叛教者并且参加了一个自由的团体。”——第94、180页。
[87]恩格斯在1885年出版的《资本论》第二卷序言中建议经济学家们说明下述问题:“一个相等的平均利润率怎样能够,并且必须不但不损害价值规律,反而要在价值规律的基础上形成。”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解决了这个问题,当时恩格斯正好是在搞第三卷。康·施米特对恩格斯提出的问题感兴趣,在这段时期写了一本书《在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基础上的平均利润率》(《DieDurchschnittsprofitrateaufGrundlagedesMarx’schenWerthgesetzes》),这本书于1889年出版。威·勒克西斯发表在1885年《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杂志新辑第11卷上的《资本论》第二卷书评《马克思的资本的理论》,也提出了这个问题,尽管他并没有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三卷序言中对这些著作进行了详细的分析。——第94、181、283页。
[173]讲坛社会主义者是十九世纪七十至九十年代资产阶级思想的一个流派的代表,主要是德国的大学教授;讲坛社会主义者在大学的讲坛(德文为Katheder)上打着社会主义的幌子鼓吹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讲坛社会主义者(阿·瓦格纳、古·施穆勒、威·桑巴特等)硬说国家是超阶级的组织,它能够调和敌对的阶级,逐步地实行“社会主义”,而不触动资本家的利益。讲坛社会主义的纲领局限于组织工人疾病和伤亡事故的保险,在工厂立法方面采取某些措施等等,其目的是引诱工人放弃阶级斗争。讲坛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的思想来源之一。——第18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4.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9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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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9年4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从不怀疑,你们这些勃斯多尔夫的野蛮人毕竟是一些好人,我甚至可以说,好到不能再好了。
你们的海牙代表会议[140]显得愈来愈滑稽可笑。有一项决议是关于如果可能派拒绝那应当如何处置,对此拉法格和博尼埃(他在这里)一无所知,另一项决议是关于各项决议要保密,拉法格、博尼埃和爱德也一无所知。这真是一种独特的主席团和奇怪的秘书处,在它们的领导下才能够发生这类情况。所以,凡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我们也无从保密。
不言而喻,在可能派拒绝之前应当什么话也不要讲,而情况也正是这样。但是在可能派拒绝以后,就必须立即发表意见。如果你由于一些意外的情况象通常一样倒霉,并且你们之中也没有第二个人来纠正这个疏忽(而拉法格把决议寄给我正是为了要把它们发表出来),那真见鬼,我们就有不可推诿的义务——特别是在这里现有情况下——不得不承担这个责任而且又严重失礼。
你们的共同抗议[注:见本卷第157—158页。——编者注]如果还能出来的话,那影响会完全不同于我们的小册子[注:《一八作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这种抗议呢?究竟是谁该死地阻碍着你们呢?你和我同样清楚地知道,这个抗议或者是永远出不来,或者是半年后过时了才会出来。
你计划从勃斯多尔夫发出一些道义上的规劝来挫败可能派,计划越过布鲁斯同他们达成协议,这是一种幼稚的幻想。不过,我们对可能派的“谩骂”也无法阻止你去实现这种幻想。其实你能够用各种方法向这些先生们证明你没有过错。只要和你通信的这些先生们还打着布鲁斯的旗帜在行进,他们就要对他的阴谋负责。当这些阴谋被揭穿时,人们认为这只能对你有利。如果按布鲁斯的指使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好的和美妙的,那他们是没有任何理由去反对他的。
爱德在小册子中完全是以自己的名义说话的,而且他贯彻的是一条和报纸[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上相同的路线,如果说爱德这样做是大大助长了检察官的声势,那末报纸本身对你们来说就比小册子危险得多了。无论如何请你给这里的人们写一些东西,这样他们会或者是反对你们,而不是捍卫你们,或者是更好一些,会就此罢手。既然你们脚下的基础那样不稳固,那就请首先把各种各样的国际代表大会等等抛弃吧。
至于施累津格尔的事[171],我们见面时还要谈谈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见到这本东西,但是不能够就此对这件事丢下不管,不能够容许在你的名字庇护下出现类似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广告,而你又不提出抗议。在这件事情上,我究竟将不得不采取一些什么措施,这当然要看这本胡搞出来的东西的内容本身。
肖莱马从星期六起就在这里了。他和琳蘅向你问好。
你的弗·恩·
你给爱德的信[注:见本卷第173页。——编者注]不会用了。如果你能以同样的精神给李写一封信,那就更好。
说一件有趣的事:上星期五爱德参加了这里有教养的社会主义者举办的社会主义晚会[172]。晚会上悉尼·维伯先生(他是工人大学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也反对马克思的价值论)对他讲:在英国,我们社会主义者一共才两千人,而我们做的事情比德国七十万个社会主义者还多。
注释: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71]在李卜克内西担任编者之一的《人民丛书》中,他的女婿盖泽尔出版了一本施累津格尔的反马克思主义的小册子《社会问题》(《DiesozialeFrage》)。这本书是单独发行的。施累津格尔在书中企图“批判地修改”马克思的学说。李卜克内西起初对这本书的出版没有加以公开反对,这引起了恩格斯的义愤(并见本卷第210页)。不过后来李卜克内西同这本书正式划清了界限(见注256)。——第179、210、251页。
[172]爱·伯恩施坦住在伦敦的时候,曾经定期地出席了费边社的一些会议,会上就社会主义问题发生过一些争论。
费边社是英国的改良主义组织,由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1884年建立,它的主要首领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的名称来自公元前三世纪的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这个统帅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的成员主要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并断言什么通过细微的改良、逐渐的改造社会,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可以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过去和现在都起着资产阶级影响在工人阶级中的传导者和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的发源地的作用。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费边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和改良主义的思想根源之一。——第180、350、389、425、5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3.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4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93.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4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刚去看了博尼埃,我们讨论了形势。
正如我所预料的,你们要求改变大会日期,引起了普遍混乱。李卜克内西在柏林的报刊上声称:今年在巴黎召开代表大会几乎没有希望,最好是明年在瑞士召开。瑞士的报刊热烈支持这一主张。倍倍尔似乎对这么多困难已经感到厌烦,准备把一切都交给李卜克内西去处理。而比利时人对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他们两人都不表态。
好在比利时人的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安塞尔是个老实人,他写信给伯恩施坦说:比利时人要把海牙通过的决议[140]提交他们4月22日在若利蒙召开的全国代表大会审议。而他们的全国委员会只有在代表大会授予全权后才开始行动。这就是这些可爱的希鲁塞尔人对国际行动的理解。
事情很明显。这样做,布鲁塞尔的可能派可以赢得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去和巴黎的可能派勾结起来搞阴谋;在若利蒙的代表大会上,他们将提出布鲁斯及其同伙的一项建议,内容是作出一些在目前形势下或多或少令人可笑的让步;比利时人将接受这些让步,并且建议其他人也满足于这些了不起的慷慨的让步。既然群众什么时候都赞成和解,而那些小民族想代表大会想得发疯了,荷兰人、丹麦人,甚至瑞士人、美国人,还有,谁知道呢,也许包括李卜克内西都会表示同意联合,会同意代表大会于1889年在巴黎召开,否则到1890年要重新去瑞士,并且闹得头昏眼花。因为有一点是清楚的:如果放弃1889年在巴黎召开反可能派的代表大会的意见占上风的话,那可能派就赢了,而所有的人,可能只有德国人除外,都会倒向他们一边。
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对您说过,你们什么都想要,就有什么也得不到的危险。
现在还有挽回局势的一线希望,我们把它紧紧抓住了。
我对您已经说过,我们的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在这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您大概已经收到了反叛的工联会员委员会给伯恩施坦等人的信[166]。他们虽然倾向于可能派的代表大会,但还有疑虑。社会民主联盟[68]中也有造反的人,不然的话,海德门也不会写出上星期六发表的那篇文章[注:亨·海德门《一八八九年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和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编者注]。可见,我们已经动摇了可能派的后备力量,现在要扩大战果。
伯恩施坦在《正义报》上写了一篇文章[注:爱·伯恩施坦《巴黎代表大会》。——编者注],鉴于该报的调子比较缓和,他以个人的名义表示,达成协议也许为时还不晚,既然《正义报》如此殷切地希望达成这样的协议,那它就应当敦促可能派无保留地接受海牙各项决议,但是要快,在下列两点上不能有任何让步:允许所有人在平等的基础上参加,但须经代表大会批准;承认代表大会的最高权力。对这两点应当是要么接受,要么拒绝。如果可能派立即接受,那他就是为促成共同的协议尽了力量。
星期一晚上,伯恩施坦和杜西去见海德门,面交了这个即将发表的答复。他们趁此机会告诉他,关于国外的情况,他们比他更清楚,而对英国情况的了解也丝毫不比他差,因此他休想拿惯用的诡计来欺骗他们。他们告诉他说,如果召开两个代表大会的话,那末参加我们的大会的,除了德国人、荷兰人、比利时人、瑞士人以外,还有奥地利人、丹麦人、瑞典人、挪威人、罗马尼亚人、美国人以及侨居西欧的俄国人和波兰人。他们还告诉海德门:他们完全知道,他就法国形势等问题散布的谎言已被我们揭穿,因此他个人在这里的处境是十分狼狈的。他们觉察到,在好些问题上,他的可能派朋友欺骗了他。临走时,他们表示相信海德门会尽力促使可能派让步。
我们还收到了李卜克内西的来信[注:见本卷第173页。——编者注],他保证,只要可能派在4月20日以前无保留地承认海牙各项决议,他就促成和解。我还在等倍倍尔的信,我们将利用这些信。李卜克内西在信里还说,无论如何,在基本的两点上,我们丝毫不让步。
海德门说,可能派担心就在他们自己的代表大会上被赶出去。原来这就是痛哭流涕的原因![注:普卜利乌斯·忒伦底乌斯《安德罗斯岛的姑娘》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
我们是这样击破布鲁塞尔人的阴谋的:我们一开始就讲明白,妥协是不可能的。或者是可能派同意,——那我们就完全战胜了可能派,攻下了他们的阵地,迫使他们屈服,永远打破了他们想以独一无二的被公认的法国社会主义政党的身分出现的野心。你们现在万事具备,剩下的由代表大会去解决,只要你们能够如博尼埃告诉我们的那样,从外省派遣大批代表来参加代表大会。或者是可能派拒绝,——那我们就掌握了优势,让全世界看到我们为和解做到了仁至义尽。那时一切犹豫不决的人们都会站在我们一边。不管李卜克内西如何,我们将于秋天在巴黎召开代表大会,因为各地都不会有动摇了。
现寄上两份报纸,上面载有关于代表大会的文章,您可以从中看出,我们作了多大的努力。
如果我们能够利用可能派自己的代表大会来打垮他们,那就最好了。
李卜克内西曾经设想,他能不顾布鲁斯、抛开布鲁斯、越过布鲁斯而同可能派和解!这简直是想把勃斯多尔夫当作首都,统治整个世界!
代我拥抱劳拉。她好吗?没有生病吧?
祝好。
弗·恩·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66]恩格斯指“工联反对议会委员会对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所采取的行动的抗议委员会”。议会委员会(见注70)企图拒绝参加将要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其借口是英国工人同欧洲其他国家的工人相比工作日较短而工资较高,因而似乎根本不必保卫自己的利益。新建立的抗议委员会有全国许多工联的代表参加,它在全国各地举行抗议集会,并就准备代表大会问题同外国社会主义政党通信。——第172、175、208、2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2.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9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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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9年4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没有料想到,昨天给你写信,今天就能够向你证明我的正确。
我们的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在伦敦发行两千册,在外地发行一千册,而且多亏杜西,我们的小册子正是在那些需要的地方发生了影响,好象炸弹爆炸,把海德门—布鲁斯阴谋的密网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而且是正中要害。这里的人们一下子看清了事情的真相,认为是海德门对他们无耻地编造了关于代表大会、关于法国社会主义政党、关于德国人和关于海牙会议经过[140]的谎言,对他们隐瞒了最重大的事情。海德门正好想拉拢的工联中的那些反叛的进步分子[166],现在都来向爱德请教,并且都要求得到进一步的说明。在海德门自己的营垒里,即在社会民主联盟[68]里,也产生了反对派,可见,我们的小册子已经动摇了可能派唯一可靠的同盟者——社会民主联盟。结果就是这里随信附上的海德门将在《正义报》上发表的简直毫无作用的回答[167],这一回答准备向他过去的无耻腔调的反面退却。海德门还从来没有这样可耻地退却过,这篇文章会使我们取得新的胜利。《社会民主党人报》一举在伦敦赢得了尊敬,而在别的时候做到这一点恐怕要有几年时间。现在人们不是骂我们,而简直是一再请求不要开成两个代表大会。
这样,爱德将回答说,他只能以个人名义讲话,但认为自己有权说,如果可能派现在还能立即无保留地接受海牙决议,那末联合也许还有可能,而他也将乐于促进这一联合。
可能派从西班牙也得到坏消息:在马德里,一切都掌握在我们手中,他们在那里的代表惹利干脆被轰走了。只有在巴塞罗纳,他们在一个工会中还有点希望。比利时人看来也比可能派预料的更为固执,因此很可能,最近这个使可能派的主要后备力量发生动摇的打击,会使他们变得好商量一些。为了趁热打铁,你最好尽可能一字不差地转抄附上的给爱德的信[168]并立即寄给他。同样的信我也寄给倍倍尔,并提出同样的要求。但是必须尽可能一字不差,因为任何一句为这里条件所不允许的话,都会使我们失去利用这封信的机会。以后这些信件可能发表。问题是要迫使海德门按我们的精神去影响可能派;如果这一点能做到,那末他们无疑就会减少要求,而统一代表大会也将得救。
这一切我今天已经和爱德商妥。
现在根据我昨天的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你又可以说我是欧洲最粗暴的人了。
你的弗·恩·
“亲爱的爱德:
我很高兴地听说,社会民主联盟表现出和解的趋向。但是,由于可能派摒弃海牙各项决议,我们不得不独立行动并召开代表大会,这个代表大会将向一切人开放并将有最高的权力决定内部事务方面的问题。这次代表大会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始,并且不可能中断。
如果社会民主联盟真的希望联合,它现在也许还可以促进这一联合。也许为时不晚。如果可能派毫无保留地接受海牙各项决议,那也可能出现这种联合,但是要快,因为在已经遭到一次拒绝以后,我们不可能再长久地拖延下去。
我在这里不能代表德国党讲话,因为党团没有开会,我更不能代表所有其他出席海牙会议的团体讲话。但是我乐意答应:如果可能派在4月20日以前向比利时代表沃耳德斯和安塞尔书面表示无条件承认我们所丝毫不能让步的海牙各项决议,那从我这方面说,我将采取一切办法使大家联合起来并出席在认真遵守海牙各项决议的情况下由可能派召开的代表大会。
你的威·李·”
4月20日这个日期很重要,因为在21日召开比利时全国代表大会[169]以前必须作出决定。
随信还奇上一份《社会主义者报》的剪报[170],美国人在这个问题上完全赞成爱德。
公布海牙决议恰恰在这里起了无与伦比的作用,关于海牙决议,海德门曾经散布过弥天大谎,而海牙决议只限于提出不言而喻的要求,这一点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66]恩格斯指“工联反对议会委员会对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所采取的行动的抗议委员会”。议会委员会(见注70)企图拒绝参加将要召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其借口是英国工人同欧洲其他国家的工人相比工作日较短而工资较高,因而似乎根本不必保卫自己的利益。新建立的抗议委员会有全国许多工联的代表参加,它在全国各地举行抗议集会,并就准备代表大会问题同外国社会主义政党通信。——第172、175、208、218页。
[167]指1889年4月6日《正义报》发表的海德门的文章《一八八九年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和德国社会民主党人》(《TheInternationalworkers’congressofParisof1889andtheGermansocial-democrats》)。——第172页。
[168]根据恩格斯1889年4月10日给保·拉法格的信(本卷第176页)判断,这封信是李卜克内西寄给伯恩施坦的。——第172页。
[169]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9年4月21—22日在若利蒙举行,大会决定既派代表参加马克思派召开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又派代表参加可能派召开的代表大会。——第174、182、185、189、193、208、218页。
[170]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1889年3月16日登载了《关于巴黎国际代表大会》(《ZumInternationalenKongre?inParis》)一文。——第17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1.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9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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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9年4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除了你给我的几封信外,我这里还有你给博尼埃和爱德的信。
我从这些信中看到,同往常一样,当谈论到问题时,我们就发生严重分歧。
你这样事后“讲礼貌”,现在只会引起英国人发笑。
你建议法国人在一定条件下设法同布鲁斯派达成某种协议,也就是转过身子去挨人家一脚,这种建议当然引起法国人发怒。我们(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是根据我的倡议写的并且几乎全部由我校订)揭示了可能派的真面目,指出他们是一些从机会主义派即从财阀的爬虫报刊基金[164]中得到经费的人,从而使相当一部分英国人看到了故意向他们隐瞒的事情,你对此表示愤慨。你的建议和愤慨只有在下列情况下才是可以理解的,那就是你想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甚至在你们挨了可能派一脚以后,还要去做由德国党承担风险的小小交易。如果这符合实际情况,那我丝毫不为我从中阻挠而痛心。
所有这些,同你认为爱德似乎应当发表编辑部短评,换句话说,也就是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用德文发表英国人不容易懂和不能理解的短评来回答《正义报》一样,证明你既完全脱离法国的条件,又完全脱离英国的条件,而是根据过时的材料和臆想的情况来作判断的。其实,这是可以预料的,因为你那里根本得不到有关的报纸,而且你也不是经常和英法两国比较著名的活动家(我指的当然是社会主义政党的成员)通信。所有这一切,爱德比你知道得清楚得多,你最好是向他了解情况,而不是拿一些他比你知道得多而且应当知道得多的事情来教训他。
小册子不仅是我们所能给予你们的最大的帮助,而且是绝对必要的,我希望在你或者辛格尔来到这里时能够向你们说明这一点。
有一点是肯定的:下次代表大会你们可以自己组织,我不参与。
拉法格把海牙代表会议的决议寄给我,十分明确,就是为了发表,而在你们遭到可能派的侮辱性的拒绝以后,发表这个决议绝对必要。[165]我坚决地唾弃礼节,而且毫不担心,除你以外还有谁会抱怨这种做法。
至于召开代表大会的日期,那末任何改变已经通过的决定的做法都会给达成协议造成新的困难,因为每个人都将提出另一个日子。譬如,关于8月10日的日子会拖到10月10日才能谈妥。你们在这方面提出什么建议是没有好处的。我只是希望,这一切烦恼(为了这件该死的事情,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摸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了),终究会得出一点有用的结果。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你见到的所有其他人。
你的弗·恩·
我完全理解,你们想避免同可能派打架,尤其是避免在当局至高无上的许可下,在可能派得到警察保护的情况下打架,那样一来,法国人将把你们当作“普鲁士人”来殴打,以感谢你们从1870年以来对法国的维护。这一点我向拉法格说得是够清楚的[注:见本卷第167—168页。——编者注]。
注释:
[164]德国的爬虫报刊基金是俾斯麦掌握的用来收买报刊的特别经费。这一用语成为普通名词,说明卖身投靠的反动报刊。
机会主义派——见注57。——第169页。
[165]海牙代表会议的决议(见注140)发表在小册子《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80—581页)。——第170、2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0.保尔·拉法格1889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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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4月1日(圣俾斯麦日)[161]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如果代表大会这件事没有什么别的好处,那对于我锻炼耐心却是极好的一课,这方面的品格我是很欠缺的。一个困难刚要排除,您又制造出新的困难,而且还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生气。我又问了伯恩施坦,对他的话我可以完全信赖,他再一次向我担保:在您不在场时没有暗中通过任何决议。您以为有些东西别人要瞒您,这种想法是荒唐的。即使您偶尔不在,但博尼埃在那儿,而且用德语讲的他都听得懂。在没有什么新的根据以前,我还是认为,博尼埃是了解情况的,完全可以向您汇报。不然真是见鬼了,他在那儿干什么?我还不止一次提醒您注意,博尼埃对情况十分清楚,或者说,应该十分清楚,而您对此从未作过回答,更没有提出异议。
这些无谓的争吵会有什么结果呢?只会使任何大会都开不成,只会让布鲁斯先生之流以胜利者的姿态炫耀于全世界。
我很理解,德国人不愿意同受警察保护和支持的可能派发生拳头和棍棒的冲突,也不愿意被头脑简单的巴黎人当作“普鲁士人”和“俾斯麦分子”来殴打,巴黎人和所有大城市里的人一样,在十个对付一个的情况下是很勇敢的。从拉萨尔派那个时期,我们就切身体验到,同勾结警察和政府的敌对党派打架,是非常不利的[162]——而这种事情在我们自己国内就发生过。在喊一声“普鲁士人”或“俾斯麦代理人”就足以煽动无知的、渴望廉价地表现自己爱国主义的人群起而攻之的地方,德国人对进行类似的斗殴表现犹豫,那你们绝对不能责怪他们。虽然我个人认为,大会在7月召开,影响会比在其他任何时候大得多,但是,我没有权利对李卜克内西或者倍倍尔说:如果他们同意这个日期,将不会遇到这种危险。
你们知道,无论如何,你们的代表大会在7月份召开是不可能的事。你们越是坚持就越不会成功。多数人反对你们,如果你们想和他们合作,就必须服从。你们什么都要,结果是什么也得不到,抓得太多将一事无成。因此你们要想一想,德国人、荷兰人、丹麦人完全可以不开代表大会,但你们却不行,你们需要召开这样一个代表大会,否则就有从国际舞台上消失多年的危险。
如果你们有一张哪怕是很小的报纸,能表明你们的存在就好了!在其他国家,最弱小的党也有自己的周刊,而你们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你们的存在,可以作为你们同其他同志保持经常联系的手段。这是因为你们要么办日报,要么就什么也不办,现在在代表大会的问题上,莫非你们又想犯同样的错误吗?要么得到一切,要么什么也得不到吗?那好吧,你们将什么也得不到,而且谁也不会再谈到你们,半年后,布朗热将会做完其余的事,把你们和可能派全都收拾掉。
我不知道,安都昂在国会除了提抗议之外还做过什么。根据他的观点来看,他也不会干别的事。
激进派发疯了,想用诉讼案来除掉布朗热,[163]认为普选(尽管这是那么愚蠢)的进程将会随着一场政治案件的判决而改变,这是极其愚蠢的。不过,你们一定会得到你们力求得到的可爱的布朗热。而社会主义者将成为第一批牺牲者。要知道第一个执政官应该是不偏不倚的,他每敲榨一次交易所,就要给无产阶级套上一个新的枷锁,以保持平衡。要不是存在战争威胁的话,这个新阶段会很有趣,——它倒不会持续很久,但少不了有些笑料。
祝好。
弗·恩·
注释:
[161]4月1日是俾斯麦的生日。恩格斯暗指4月1日过“愚人节”这种诙谐的风俗——相互开玩笑和欺骗。——第167页。
[162]恩格斯暗指在拉萨尔派和爱森纳赫派尖锐的政治斗争时期,拉萨尔派挑起尖锐的冲突,直到动手打人。——第168页。
[163]法国政府慑于布朗热将军的声望,借口他搞阴谋威胁国家安全,决定将他提交法院审判。好象有人把此事秘密地告诉了布朗热,1889年4月1日,他同一些最亲密的支持者逃亡国外。4月8日布朗热被剥夺了议员不可侵犯权,8月14日最高法院缺席判决把布朗热和同他一起逃亡的狄龙和罗什弗尔驱逐出法国。——第16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9.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3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9.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3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您知道,黑格尔说过:一切败坏的事物都有解释败坏的好的理由[160]。你们巴黎人正在不遗余力地证实这句话。
情况是这样的:
《社会主义者报》停刊以后,你们党在国际舞台上销声匿迹。你们引退了,在外国的其他社会主义政党看来,你们已经死亡了。这完全是你们的工人的过错,他们不愿意阅读和支持党曾经有过的最好的机关刊物之一。但是,既然他们断送了你们同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者进行联系的报纸,那就不可避免地要自食其果。
可能派独自占领了战场,他们利用了你们给他们造成的局势,他们找到了朋友——布鲁塞尔人和伦敦人,在这些人的支持下,他们在全世界面前以法国社会主义者的唯一代表自居。他们成功地将丹麦人、荷兰人、佛来米人拉入了自己的代表大会。而您知道,为了消除他们所取得的成就,我们费了多大的力气呵。
现在德国人给你们一个机会,不仅可以让你们体面地重新登上舞台,而且可以让欧洲一切有组织的政党都承认你们是法国唯一的社会主义者,并愿意同你们保持兄弟的联系。人家为你们提供机会,以便一举消除你们自己的一切错误、一切失败所造成的后果,恢复自己的地位,这种地位就你们的理论水平来说是你们应该享有的,但由于你们的错误策略而被玷污了。人家为你们提供一个有一切真正的工人政党代表参加、甚至有比利时人参加的代表大会,使你们能够孤立可能派,以至他们只好拼凑伪代表大会。总之,人们给你们提供的比你们在自己造成的处境下有权指望的要多得多。可是你们是否就用双手抓住这个机会呢?完全不是!你们的行为就象宠坏了的孩子,你们讨价还价,得寸进尺。好容易劝说你们接受了大家一致的意见,你们又提出附加的要求,从而使大家为你们争得的一切都有丧失的危险。
对你们来说,重要的就是要使代表大会开成——而且就在巴黎开,在这次大会上大家会确认你们是得到国际公认的法国唯一的社会主义政党;相反,要使可能派的代表大会成为伪代表大会,尽管他们的大会凭借7月14日[注:1889年7月14日是巴士底狱攻克日一百周年。——编者注]这个日子,凭借秘密基金可能热闹一番。其余都是次要的,而且是次要又次要的。你们要重新站住脚,必须使你们的代表大会开成。至于在资产阶级公众眼里,把代表大会看成失败,那也无关紧要。为了恢复自己在法国的地位,你们必须首先取得国际上的承认并使可能派遭到国际上的谴责,等等。人家在为你们提供这些条件,而你们还噘嘴!
我已同您讲过,我认为从对法国的效果来看你们选定的日期比较合适。但当时在海牙[140]就应把它提出来。即使您在决定性的时刻到隔壁房间里去了,一切都在您不在场的情况下进行,那也不是别人的过错。我认真地向倍倍尔阐述了您的理由,请他认真考虑。但我又不得不补充了一点,照我的意见,代表大会无论定在哪一天,一定要保证召开;任何危及大会召开的行动都是错误的。您不会不知道,如果你们重新提出日期的问题,势必引起无休止的争论和纠纷;即使能够在不召开另一次代表会议(这样的会议肯定开不起来)的情况下就新的日期达成协议,那末要大家都同意7月14日的日子,恐怕得到10月底才有希望做到。
而您还以十足的巴黎人的天真口吻对我说:人们焦急地等待着国际代表大会召开日期的确定!要知道日期已经确定为9月底了!正是这些“等待着”什么什么的“人们”,现在要改变这个日期,重新挑起争论!“人们”只好等别人了解这些“人们”自己提出的新建议,讨论这些建议,然后就此达成协议,如果这种协议有可能达成的话!
“还等待着比利时人的抗议。”但要提抗议的不仅是比利时人,大家已经决定共同提抗议[注:见本卷第157—158页。——编者注]。要不是您要求改变代表大会召开的日期而使一切重新成为悬案,也许这个抗议已经安排好了。而只要这个问题没有达成协议,那什么都做不成。
还是接受别人为你们提供的东西吧,具有决定意义的只有一点:战胜可能派。不要使代表大会的召开受到威胁。不要使布鲁塞尔人有借口,使他们得以摆脱困境、借故推托和玩弄阴谋;再也别搅乱大家已经为你们争得的一切。你们不可能取得你们所要的一切,但你们能取得胜利。德国人为你们尽了一切努力,别使他们灰心失望,无法再和你们共同行动。收回你们改变开会日期的要求吧!办事要象成年人那样,而不能象宠坏了的孩子那样,既要吃蛋糕,又要蛋糕不咬掉,——否则,我担心大会根本开不成,而可能派会讥笑你们,而且笑得有道理。
祝好。
弗·恩·
我写信给倍倍尔当然是说你们接受海牙的一切决议。不过,他会说,您最后会使一切重新成为悬案。
我没有找到伯恩施坦,因此只好等明天才能把瑞士的地址寄给你们。
我们的小册子[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在这里开始发生作用了。
注释: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60]乔·威·弗·黑格尔《哲学全书缩写本》第1部《逻辑》,《黑格尔全集》1840年柏林版第6卷第249页(G.W.F.Hegel.《Encyklop?diederphilosophischenWissenschaftenimGrundrisse》.TheilI.《DieLogik》.Werke.BandⅥ.Berlin,1840,S.249)。——第1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8.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3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8.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3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您说在8月召开代表大会。可是您知道,代表会议[140]决定在9月底召开代表大会。我再一次告诉您:如果你们背离大家在海牙同意的东西百万分之一毫米,那就给了比利时人以退缩的借口,在这种情况下,正如倍倍尔告诉您的,一切又会成为悬案。我愿意说服德国人去促进比利时人,但是我只有在肯定知道你们法国人象所有其他人一样真诚地承认代表会议决议的情况下,才会采取行动。否则他们会对我说,而且说得有道理:你怎么能要求我们为那些不尊重已经承担的义务的人去遵守义务呢?
因此,或者是你们召开在海牙决定的那种代表大会,或者是你们根本没有代表大会。当我确信你们巴黎人真诚而无保留地同意已经通过的决议的那一天,我就能够而且会采取行动的。
问题不在于8月好还是9月好,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重新提出这个问题就会让可能派赢得一局。
至于布朗热,我本人几乎确信,你们不得不容忍他,而罗什弗尔这个傻瓜如果不变成十足的坏蛋,就会又被放逐到喀里多尼亚,作为给他的酬劳。法国人不时地犯波拿巴热,而且这次比上次还更厉害。他们一定会自食其果,这是一个历史规律,而且他们大概会在自己的大革命一百周年的时候自食其果的。这就是历史的讽刺!让全世界看看法国跪倒在这个冒险家面前纪念革命节的壮丽场面!
毫无疑问,他会在金融贵族身上开刀的,但只是为了偿付他为建立独裁所欠下的债务,只是为了犒赏他那一帮人。而金融贵族的钱是不够的。正如马克思说到布斯特拉巴[54]一样,他必须盗窃整个法国,以便用这些钱来购买整个法国。[159]至于你们,他会把你们压得粉碎。
至于战争,我认为这是一种最可怕的可能性。否则我会完全不理睬法国这位太太的任性。但是这场战争将卷入一千万至一千五百万士兵,仅仅为了供养这些士兵就会造成空前的破坏。这场战争将使我们的运动遭到暴力的普遍的镇压,使所有国家的沙文主义加剧起来,归根到底使衰竭现象比1815年之后的反动时期还要厉害十倍,而反动时期是建立在伤尽元气的所有各国人民极度贫乏的基础上的。与所有这一切对比,这场残酷的战争导致革命的希望却极小,——这使我感到可怕。对我们德国的运动来说尤其可怕,这个运动会被暴力破坏、镇压、扼杀,而和平却能使我们取得几乎是肯定的胜利。
法国在这次战争期间将不可能进行革命,否则会使自己唯一的盟国俄国投入俾斯麦的怀抱,让联盟国家把自己粉碎。最微小的革命发动都将是对祖国的背叛。
俄国外交界会多么高兴地发笑啊!
祝好。
弗·恩·
注释: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54]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个城市名称的第一个音节组成。这个绰号暗指他曾经企图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布伦(1840年8月6日)举行波拿巴主义的暴乱,也指1851年12月2日的巴黎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确立了波拿巴的专政。——第43、162页。
[159]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25—227页)。——第16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7.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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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3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现在查明,在海牙[140]曾经达成如下协议:如果可能派不服从,那比利时人和瑞士人这两个中立国家的人将召开代表大会;并将发表一个反对可能派的联合声明;代表大会将于9月底在巴黎召开。
伯恩施坦告诉我,他把这件事通知您了。我也认为,发生这样重要的事情而您一无所知,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据伯恩施坦说,即使您不在场,博尼埃是出席的。
现在,如果我们希望事情有个圆满的结局,那就完全有必要使所有的人都服从已经通过的决定。
你们完全可以把召开大会的发起权交给比利时人和瑞士人;国际性的代表大会不由会议所在国的社会主义者来专门邀请,也完全可以召开。毫无疑问,代表大会的实际组织工作和筹备工作将掌握在你们手中,这应当使你们感到满意。如果你们要求更多的东西,你们就根本不会有任何代表大会,而可能派将从斗争中获胜:他们将在全欧洲的注视下召开他们的代表大会,那时它将是今年唯一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
如果这个问题还要讨论的话,我倒倾向于您的意见,即这次代表大会应当同可能派的代表大会同时召开,哪怕冒着同他们干一场架的危险也在所不惜。但是别人都主张这次代表大会在9月召开,并且已经通过了这样的决定。不应当再回到这个问题上去;如果你们坚持己见,你们就不得不独自召开代表大会,成为欧洲的笑柄而使可能派大为高兴。
另一方面,我写了一封信给倍倍尔说,他无权向你们提出最后通牒,无权说这样的话:如果比利时人自食其言,我们就将不受约束,将不出席代表大会。我还说,德国人承担了义务,不能这样退回来了,比利时人的退缩(如果发生这样的事——这我们还不知道)并不解除其他人相互之间的义务。倍倍尔是一个头脑很清醒的人,我有一切理由推断,只要你们不制造这种新的困难,不力图重新审查已经在海牙通过的决定,他是会改变主意的。
事情安排得非常好,而可能把事情搞糟的只有你们。
甚至假定比利时人会退缩;那时代表大会将由瑞士人单独召集,既然他们是受其他各国的委托进行活动的,那保证会获得成功。
但是只有一种情况可能使比利时人脱身出来或给他们以食言的借口,即你们法国人在行动中违背海牙决议而且首先反对这些决议。如果你们同意这些决议,我几乎可以肯定比利时人也会服从这些决议。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派将被孤立,归根到底这是我们的主要目的。
我们对《正义报》的攻击所作的答复[注:《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编者注](自从《社会民主党人报》搬到伦敦来以后这种答复就有必要了)已经印出来了,我趁这次邮班按印刷品给您寄去六份,其中给劳拉、龙格和瓦扬各一份。星期一它将在伦敦全城散发并将在所有社会主义者的会议上传播,而且要寄到外地去。但愿可能派先生们和海德门先生将记住它。
您一定看到了《正义报》上的攻击性文章[158],我好象已经把这篇东西同上一封信一起寄给您了。
总之,我再重复一遍:要放理智些;要严格执行已经通过的东西,不要弄得使你们最好的朋友都不能支持你们,要互相让步,要把在海牙所获得的阵地当作一个起点,当作从敌人那里夺得的第一个阵地,并且当作将来获得成功的基础。但是不要把别的国家肯定不能忍受的东西强加于它们。请您相信,你们已经打赢了一半,如果你们现在还是打输了,那完全是你们自己的过错。
祝好。
弗·恩·
注释: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58]指发表在1889年3月16日《正义报》第270期上的文章《德国的“正式”社会民主党人和巴黎国际代表大会》。——第16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6.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3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6.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3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你们两人——您和倍倍尔——都是对的;问题很简单。
在海牙[140]曾经决定:如果可能派不接受已经提出的条件,比利时人和瑞士人将发起在巴黎召开代表大会,并将发表一个反对可能派的联合声明;这次代表大会将在9月底召开。
这个决定被通过时,如果您不在场,那您的德文翻译博尼埃在场,他一定知道这件事。比利时人明确宣布同意这样做。
如果现在比利时人和瑞士人发起开会,那末你们的组织将负责代表大会的组织工作和全部筹备工作,因此你们将具备你们所需要的一切,但是要稍微耐心一点。
如果你们的一些小组也象可能派的小组那样不讲情理,结果使可能派取胜,那就怨你们自己吧。问题在于要使可能派的代表大会成为泡影。这件事进行得很顺利,只要你们的性急病不把全部事情弄糟。
可能派已向全世界表明他们是错误的。现在你们应当注意,不要摆出一付想要对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者发号施令的架势,从而使自己也处于这种地位。
比利时人应当或者是服从,或者是自己揭露自己——我请求你们不要给他们以有利的借口,使他们得以摆脱困境。如果比利时人不服从,这绝不意味着一切都完了,——起码我认为是这样;只要你们不因鲁莽从事而把自己的事情弄糟就好。
无疑,你们的代表大会不能在7月14日召开,否则你们只能自己单独开会。我不来讨论在这个或那个日子开会的好处,但是,这个问题在海牙显然已经最后决定了,而且你们无论怎样做都不能改变这个决定。
在谈判中不可能要什么得到什么。至于德国人,他们也不得不在许多方面作出让步以保证联合行动。请接受向你们提出的建议吧;这实质上就是你们有权要求的一切,如果你们不犯错误,这将导致把可能派从国际工人运动中排除出去,并承认你们是值得与之保持联系的唯一的法国社会主义者。
错误在于没有把海牙会议就这一问题所通过的决议的副本正式交给您。但是,如您所知,在国际会议上出现这样的疏忽并不是第一次。
祝好。
弗·恩·
附上《正义报》一份。
我们正在起草一个答复,以便向英国人揭露可能派的阴谋。[157]你们看,我们正在做力所能及的一切,但是如果你们和可能派一样固执的话,那这一切将毫无结果。
注释: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57]指小册子《一八八九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答〈正义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3—585页)。这个小册子的初稿是伯恩施坦根据恩格斯的倡议写成的,用以答复刊载在1889年3月16日《正义报》上的编辑部短评《德国的“正式”社会民主党人和巴黎国际代表大会》。该文经恩格斯校订后,用英文在伦敦出了单行本,同时译成德文用本报编辑伯恩施坦的名义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5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5.致康拉德·施米特1889年3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5.
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89年3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敬爱的博士先生:
请原谅,您本月5日的信我今天才有可能回复。从德国来了一家人到我这儿做客,因此没有一分钟的空闲。
这么说,在大学中的不幸遭遇之后在出版方面又遇到了不幸[153]。这和1842—1845年[154]完全一样,您现在可以想象当时我们的情况。不过,从那以后我们毕竟还是前进了一些,官场的阴谋虽然和当时一样恶毒,现在毕竟没有走得那么远。
如果您去找迈斯纳,那只要直接提我好了。如果他将来问我,我愿尽力效劳。但是我知道,在通常情况下,他原则上不接受小册子,如果他以此为借口,我并不感到奇怪。
但我还想向您提一点建议:您给在这里见过面的卡尔·考茨基写一封信(维也纳第四区刺猬巷13/Ⅰ),看他是否可以帮忙让斯图加特的狄茨接受这个稿子。此外,或者写一封信给慕尼黑的亨·布劳恩博士,看他是否能给您介绍某个出版商。
如果您想从我这儿得到在帝国国会会议期间拜访倍倍尔、李卜克内西或者辛格尔的介绍信,我愿意给您。
如果您的作品不太长,可能考茨基会拿去给《新时代》。[155]
您现在住在多罗西娅街。我在1841年时也在那儿住过[156],在南边,弗里德里希街东边一点。现在那里的一切可能有了显著的变化。
我也很高兴地按时收到了您1月18日的来信。我希望,您在信中提到的写作计划正在实现。当然您应该先稍微观察一下这个对您来说是新的世界。如果那里的记者是一些和这里的人有同样气质的人,那您很难躲开某些免不了要见到的、而又不大想见的熟人。
我看到过《议会委员会关于榨取血汗的劳动制度的报告》,有厚厚两大本(附有证词),我想,您未必想研究它们吧。要是您想先知道一下内容,那末您在帝国国会图书馆可以找到,任何议员都可以给您弄到。如果您有兴趣仔细研究这个报告,我愿意把它寄给您。
致衷心的问候。有便请把新情况告诉我。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53]施米特在信中告诉恩格斯说,他要发表自己的著作《在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基础上的平均利润率》(《DieDurchschnittsprofitrateaufGrundlagedesMarx’schenWerthgesetzes》)的打算没有成功;该著作于1889年由斯图加特狄茨出版社出版。有关情况,见本卷第180—181页。——第155页。
[154]指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这些年代为了发表自己的著作(其中包括《德意志意识形态》)而遇到的困难。——第155页。
[155]1889年《新时代》杂志第10期发表了施米特的文章《价值规律和利润率》(《DasWertgesetzundProfitrate》)。——第156页。
[156]1841年9月下半月到1842年8月15日恩格斯在炮兵旅服兵役时住在柏林。——第1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4.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3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4.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3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可能派做得很恰当——对于他们和对于我们来说都很恰当。[151]我曾经担心他们会同意参加,而同时提出一些表面看来并不重要但却完全足以把全部事情搞乱的附带条件来。幸亏他们看来过分热衷于曾一度选择过的途径,即在财政方面利用他们在市参议会中的地位。这次他们给了自己以致命的打击。
至于市参议会的五万法郎,他们大概是会弄到手的,你们阻止不了这件事。让他们用这笔钱去召开自己的代表大会吧,这无关紧要,因为巴黎市参议会的全部钱财不足以炮制一次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除非是要引人发笑。
德国人已经作了足够的让步,更多的让步他们是不会作的。荷兰人遭到了可能派直接的攻击,瑞士人和丹麦人同德国人一块走,比利时人分裂了,因为,如果布鲁塞尔人用你们的话来说在心里同可能派一致的话,那末,佛来米人则要好得多:问题仅仅在于使他们摆脱布鲁塞尔的影响。在此以前,他们把他们的对外政策完全交给布鲁塞尔人去管,这次就完全可以改变了。
最糟糕的是,在这决定性的关头你们却没有一份报纸。罗凯先生是一个往水里扔钱的白痴。他舍不得一天花三十五个法郎而同那个唯一能够使他的报纸获得成功的编辑部分手了,而现在的编辑部每天耗费他十倍于三十五法郎的费用。[152]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最不利的时刻。
如果象我从您的信中所推断的那样,你们邀请同盟[69]参加代表会议而不邀请这儿的联盟[68]参加,这就犯了一个错误。应当是要么双方都不管,要么双方都邀请。首先,联盟就其作用来讲无疑比同盟更重要;其次,这样做就给了他们一个借口,说什么整个代表会议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安排的。海德门当着你们大家的面是不会使你们受到损害的;相反,虽然他在代表大会的问题上承认自己是可能派在这里的代表,但是不久以前他还不敢在自己的报纸[注:《正义报》。——编者注]上为他们辩护;他甚至还骂他们,虽然骂得很婉转;而了解这一切的伯恩施坦是会把他约束在很恰当的范围之内的。但是,召集代表会议成了德国人的事情,而李卜克内西象往常一样,总是在某种一时冲动的刺激之下采取行动——或者放弃行动。
我将把您的信转给伯恩施坦,以便在星期四出版的那期报纸[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上加以利用。我还要趁这次邮班给李卜克内西写一封信——所以就此结束。附上二十英镑支票一张,但愿它将使您摆脱现时的困境。
代我拥抱劳拉,但愿她的伤风已经痊愈。
祝好。
弗·恩·
注释: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69]社会主义同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分子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52、154、190、248、391、468页。
[151]指可能派拒绝参加海牙代表会议(见注140)。——第153页。
[152]茹尔·罗凯出资办《平等报》,首先把它看作一种收入来源,他解雇按排字工会规定的工资额进行工作的印刷所工人,而招收一些没有参加工会的工人来代替他们。此事激怒了一些编辑部成员(马克思派和布朗基派),他们通过了一项关于退出编辑部的决定。1889年3月3日,报上发表了编辑部的声明,说明这些编辑已经退出,发生分裂的过错在于罗凯。——第1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3.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2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3.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9年2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1月19日的明信片和2月10日的信收到了。我收到了《劳动旗帜》,并把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文章交给了杜西,《工人运动》也许要出新版,那时她将使用这些文章。这些文章中有反映美国特点的材料。在欧洲,要是对防火安全措施等问题采取这样的忽视态度,那是很不利的。但是在你们那儿,这方面的情况,同铁路和其他一切方面的情况是一样的,不管怎样,只要它们存在,那就行了。
谢谢你提供的关于阿普耳顿的消息[148]。我问过桑南夏恩,他答复说卖给了阿普耳顿五百本廉价版。
《穷鬼》我没有看过。这是莫特勒爱好的读物,谁也不会羡慕他这一点。关于艾威林,那里谈的尽是谣言,不可能是别的。
你关于拉帕波特的意见[149],我一定转告考茨基。由于材料缺乏而又想要多样化,就把一些在杂志上不应该出现的人也放进来了。考茨基从去年7月起就在维也纳,7月以前不会回来。
我用挂号寄了一包书给你,里面除了一些法文书以外,还有一本《神圣家族》。不过你不要对施留特尔说是从我这里得到的。我在动身去美国以前,几乎答应他把我自己储备的一本交给档案馆[18],但是我首先给了你。他大概在三四月间会来。
此外,除了《公益》和《平等》以外,还有一包法文的东西,所有这些都是今天的邮班寄出的。拉法格和杰维尔的演讲[注:保·拉法格《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唯物主义》;加·杰维尔《资本的进化》。——编者注]这里再也找不到了,从作者那里也得不到任何答复。但是我还不停地在催他们。
几期《平等报》大概你已经收到了。布朗基派和他们的《人民呼声报》运气不好。这个报纸枯燥得要命,所以他们不得不同盖得和拉法格等人联合起来(瓦扬一开始就要求这样做,但是他的提议被拒绝了)。同他们联合的还有几个表示不满的激进派。到目前为止,这些人彼此处得不错,但愿以后也如此。下次再寄几期给你。
在最近一次巴黎的选举中,可能派为机会主义者雅克效劳[注:见本卷第128页。——编者注],丑态百出。现在工人们已不再信任他们了。在情况比巴黎好得多的外省,他们失去了所有的支持者。他们企图借助英国工联和他们在这里的忠实同盟者海德门在巴黎召开国际代表大会,不要我们的法国人而要比利时人、丹麦人、荷兰人参加,他们还希望德国人参加,但是这一企图可耻地失败了。德国人声明,如果在巴黎开两个代表大会,他们一个也不出席。两党都被邀请参加28日的海牙代表会议[140],李卜克内西、倍倍尔和伯恩施坦将代表德国人前往,还有荷兰人和比利时人。拉法格也将前往。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派只能要么让步,要么遭到大家反对。
在德国,情况愈来愈乱。自从老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死后,俾斯麦的地位就开始动摇,庸人就不再信任掌权的人了。年轻的虚荣心很重的傻瓜,是第二个老弗里茨[注: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二世。——编者注],而且是更加伟大(开玩笑),他希望自己一身兼任皇帝和首相。一些极端的反动分子、教士、宫廷容克竭力唆使他反对俾斯麦并挑起冲突,而同时小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则叫所有的老将军都退休,代之以自己的亲信。再有三年,一切指挥权都将落到那些无耻的家伙手里,而军队就会落到耶拿[150]那种地步。俾斯麦看到了这一点,正是这一点可能迫使他很快发动战争,特别是如果这个微不足道的布朗热占了上风的话。那时将会出现很妙的情况:法国和俄国的联盟将迫使法国人放弃任何革命,因为否则俄国将反对法国。可是我希望,我们将避免这种情况。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注释:
[18]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1883年3月29日至4月2日召开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其中包括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后来在伦敦,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恩格斯逝世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交给了这个档案馆。法西斯分子上台后,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把档案运出德国,后来于1935年卖给阿姆斯特丹国际社会史研究所。——第14、21、110、151、266、317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148]左尔格寄给恩格斯从纽约《旗帜报》上剪下来的一则广告,说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由美国阿普耳顿图书公司经售。——第151页。
[149]指拉帕波特的文章《论美国工人运动》,载于1889年《新时代》杂志第2期。左尔格认为,这篇文章很不好,《新时代》最好登载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合著的《美国工人运动》的摘要。——第151页。
[150]恩格斯指1806年10月14日的耶拿会战。普鲁士军队的溃败导致普鲁士向拿破仑法国投降,并暴露了霍亨索伦封建王朝社会政治制度的完全腐败。——第15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2.致约翰·林肯·马洪1889年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2.
致约翰·林肯·马洪
伦敦
1889年2月2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马洪:
我收到了哈尼的来信。他还住在麦克尔斯菲尔德(桥街58号),现在被旧病(风湿性痛风)折磨得很厉害,所以写信不得不口授。他说,在目前的情况下,他
“不愿意同别人见面”,并说,“您知道,我几乎连很简短的东西都不能写。而且我认为,我未必能帮助艾瑟利·琼斯先生实现他的值得赞许的想法,履行他作为儿子的义务即收集其父的著作准备再版”。
既然如此,关于哈尼,我只好让您和艾·琼斯先生酌定,你们认为怎么最好就怎么做。
也许我这里会找到几份零星的《人民报》,但在我能腾出时间整理我收藏的旧的报纸和小册子等等以前,我还是无法把它们找出来。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1.致卡尔·考茨基1889年2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1.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9年2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现在把《新时代》的文章[注:卡·考茨基《一七八九年的阶级对立》。——编者注]寄回,附上一些粗略的评语。主要的缺点是缺乏好材料:被庸人奉若神明的泰恩和托克维尔[注:伊·泰恩《现代法国的起源》;阿·托克维尔《旧制度和革命》。——编者注]在这里是不够的。如果你在这里写这一著作,那末你就会找到完全不同的材料,即比较好的第二手材料和大批第一手材料。此外卡列也夫所写的关于农民的出色著作[注:尼·卡列也夫《十八世纪最后二十五年法国农民和农民问题》。——编者注]是用俄文写的。可是,如果你能在那里弄到:
莫罗·德·若奈写的《从亨利四世到路易十四这一时期的法国经济社会制度》(1867年巴黎版),那末,读一读这本书对你是会有好处的。
第二篇第3页。在这里,没有清楚地阐明君主专制政体作为贵族和资产阶级之间自然形成的一种妥协是怎样产生的,没有清楚地阐明这种政体因而怎样不得不维护双方的利益,不得不向双方表示好感。在这种情况下,对农民和国库的掠夺,以及通过宫廷、军队、教会和最高行政当局施加间接的政治影响,就由摆脱了政治事务的贵族去干;而实行保护关税制度和垄断,以及采用比较有秩序的管理办法和诉讼程序,则由资产阶级去干。如果你从这一点谈起,那末许多东西就会比较清楚、比较容易理解了。
同时,在这一篇里也没有提到司法贵族(noblessederobe[注:长袍贵族。——编者注])和法学家(larobe),他们实际上也构成了特权等级,在议会中拥有同王权对立的巨大的权力。他们在自己的政治活动中以限制王权的那些机关的保卫者的姿态出现,可见,他们是站在人民一边的,但作为法官,他们就是营私舞弊的体现。(参看博马舍《回忆录》)后来你对这一帮人是谈得不够的。
第三篇第49页。参看卡列也夫所写一书的附录中的注释Ⅰ。
第50页,“这一种资产者”突然之间变成了地地道道的资产者。这一点和你关于资产阶级内部分化所谈的东西是格格不入的。总的说来,你概括得太多了,因而在需要高度相对性的地方,你却往往得出了绝对的结论。
第四篇第54页。在这里,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应当提到下列事实:这些处于等级制以外的、因而相对地说来是无权的、不受法律保护的平民,怎样只是在革命过程中才逐步地达到你所说的那种“长裤汉主义”(又是一个“主义”!),以及他们起了什么样的作用。这样,你就会克服你在第53页上用关于新生产方式的含糊的语句和神秘的暗示来对付的种种困难。这样,问题就一清二楚了:象往常一样,资产者这一次也胆小如鼠,不敢捍卫本身的利益;从攻破巴士底狱以来,平民曾不得不为资产者完成种种工作;如果平民在7月14日、10月5—6日直到8月10日、9月2日等等不进行干预,旧制度每一次都会战胜资产阶级,同宫廷结成的同盟就会把革命镇压下去;可见,只是这些平民把革命完成了。[142]但是这样做,就不可能不发生下列情况:这些平民在资产阶级的革命要求中加进了它原来没有的意义;他们从平等和博爱中得出了极端的结论,这些结论把平等和博爱这类口号的资产阶级意义完全颠倒过来了,因为这种资产阶级意义达到了极端,正好变成了自己的对立面。而当问题涉及要创立某种直接同这种平民的平等和博爱对立的东西,而且象往常一样——由于历史的嘲弄——平民对革命口号的这种理解变成了实现自己的对立面,即实现资产阶级在法律面前的平等、在剥削中的博爱的最强有力的杠杆时,平民的平等和博爱就必然只不过是一种梦想。
关于新的生产方式,我谈的要少得多。这种生产方式同你所说的那些事实之间总是有很大距离,它这样直接地表现出来,成了一种纯粹的抽象,使问题不是更清楚而是更模糊了。
至于谈到恐怖,那末,在它具有意义时,实质上就是战争措施。阶级或唯一能保证革命胜利的阶级的派别集团,通过恐怖不仅保持住政权(在把叛乱镇压下去以后这是起码的),而且保证自己有行动自由,能无拘无束,有可能把力量集中在决定性地点,集中在边境上。1793年底,边境是相当安全的,1794年又有一个良好的开端,法国军队几乎到处都向前推进。带有极端倾向的公社[143]就变成了多余的东西;公社的革命宣传不论对罗伯斯比尔或对丹东来说都成了一种障碍,这两个人都要求和平(但他们都按照自己的一套要求和平)。在三种倾向的这一冲突中,罗伯斯比尔获得了胜利,但从那时起,对他来说,恐怖成了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从而变成了一种荒谬的东西;6月26日,在弗略留斯之役[144]中,茹尔丹使整个比利时拜倒在共和国脚下,因而恐怖就失去了立足之地;7月27日,罗伯斯比尔垮了台,开始了资产阶级的狂欢暴饮。
“以劳动为基础的公众福利”这一公式过于确定地表现了当时平民的博爱渴望。在公社倾覆以后的长时期中,在巴贝夫使这一点具有一种确定的形式以前,没有一个人能说他们想要什么东西。如果说具有博爱渴望的公社来得太早了,那末巴贝夫就来得太晚了。
第100页。乞丐——见卡列也夫所写一书的注释Ⅱ。[145]
在关于农民的一篇中,除了极普通的材料以外,其他一切材料都非常缺乏。
关于兰克的缺点[注:列·兰克《论近代史的几个时代》。——编者注]是写得很好的。可惜,你没有利用济贝耳所提供的奥地利人的各种不同意见[注:亨·济贝耳《革命时期的历史》。——编者注],你从那里能弄到不少关于第二次瓜分波兰[146]的材料,等等,因为这些著作是以档案文件为根据的,因此可以无条件地加以利用。
至于鲁道夫,那末,这件事情证明,在奥地利,封建主义的淫乱也必定让位给资产阶级的淫乱。在前一种情况下,国王及其亲属对自己臣民的妻子表示尊敬,最仁慈地同她们发生肉欲关系。在后一种情况下,给予宠爱的人不得不在决斗中或者在离婚诉讼中对受宠爱的女方的丈夫或她的兄弟做出回答,等等。
衷心问候路易莎以及弗兰克尔、阿德勒等人。巴尔多夫在做些什么事?关于他再也没有听到什么情况。
海德门企图通过巴克斯诱使爱德同他以及同可能派结成联盟。这个蠢驴以为,我们的情况也和这里的文人集团一样。这种集团出自需要,时而结成联盟,时而又分道扬镳,——这是因为他们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
你是否喜欢《平等报》登载的关于鲁道夫的小说?
你的弗·恩·
注释Ⅰ。第四等级。
除了第一、第二和第三等级以外,第四等级的概念也很早就在革命中出现了。杜福尔尼·德·维耳耶所写的《可怜的短工、残废者、乞丐等等这一第四等级的委托书,即不幸者等级的委托书——1789年4月25日》这一著作从一开始就问世了。可是,在大多数场合下都把农民理解为第四等级。比如,在努瓦雅克写的《最有力的小册子。三级会议中的农民等级。1789年2月26日》这一著作的第9页上写道:
“我们从瑞典宪法中借用了四个等级。”
在瓦尔土写的《一个农民就召开三级会议的新办法给自己的神甫的信》1789年萨特卢维耳版的第7页上说:
“我曾听到在某一北方国家里……允许农民等级参加州议会。”
同时,还可以碰到其他一些关于第四等级的说明:一个小册子把商人理解为第四等级,另一个小册子又把法官等级理解为第四等级,如此等等。
卡列也夫《十八世纪最后二十五年法国农民和农民问题》1879年莫斯科版第327页。
注释Ⅱ。乞丐。
“奇怪的是:在那些被认为是最富饶的省份里,穷人的数目是最多的。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在这些地区自耕农是很少的。
可是,不妨让我们来谈谈数字。在阿尔让特累(布列塔尼),在不以工商业为生的二千三百个居民中,有一半以上只能勉强度日,五百多人穷得简直象乞丐一样。在丹维耳(阿尔土瓦),在一百三十家中间有六十家是穷人。在诺曼底:在圣帕特里斯,在一千五百个居民中有四百人靠布施过日子;在圣罗朗,在五百个居民中有四分之三靠布施过活(根据泰恩的统计材料)。从杜埃司法区的委托书中我们知道,例如在一个有三百三十二户的村子里,有一半是靠救济过日子的(布维尼教区),在另一个村子里,在一百四十三家中间有六十五家是穷人(埃克斯教区);又在第三个村子里,在四百十三家中间约有一百家是一贫如洗的(兰达教区),如此等等。在韦累的普尤伊管辖区,根据那里的神甫们的委托书中所说的,在十二万居民中约有一半(五万八千八百九十七人)是根本没有办法交纳任何税款的(1787—1860年的议会档案第5卷第467页)。在卡雷区的一些村子里可以看到下列情形:在弗雷罗冈:十户是小康之家,十户是穷人,十户是赤贫户。在莫特雷夫:有四十七户是富裕家庭,七十四户是不大富裕的,六十四户是穷人和短工。在波耳:有二百个农户,其中大部分农户都堪称乞丐窝(国家档案BA第4卷第17页)。在马尔伯夫教区的委托书中抱怨说:在这一教区里,在五百个居民当中约有一百个是乞丐(布瓦万-尚波《关于艾尔省革命的历史记载》1872年版第83页)。哈维耳村的农民们说:由于找不到工作,他们中间有三分之一的人穷得象乞丐一样(国家档案。哈维耳公社居民的诉苦)。
城市里的情况并不见得好些。在里昂,在1787年有三万工人是一贫如洗的。在巴黎,在六十五万居民中有十一万八千七百八十四个贫民(泰恩,第1卷第507页)。在勒恩,有三分之一的居民靠布施过活,另外三分之一的居民经常在饥寒交迫中挣扎(杜夏特利埃《布列塔尼的农业》1863年巴黎版第178页)。汝拉省的小城隆-勒-索尼埃的居民简直穷得要命,以致当制宪会议[147]确定选举资格时,在该小城的六千五百一十八个居民中只有七百二十八个人能算作积极公民(索米埃《汝拉省的革命历史》1846年巴黎版第33页)。可以理解,在革命时期,靠布施为生的人竟有好几百万。因此,1791年有一个教权主义的小册子这样写道:在法国有六百万贫民,当然这种说法是有些夸大的(《就当前革命和教士财产对贫民的忠告》第15页),可是,1774年这一年的数字(一百二十万贫民)也许并不低于实际数字(杜瓦尔《马尔什的委托书》1873年巴黎版第116页)。”
(我曾经认为,有几个实际的例子将会使你感到兴趣的)。
卡列也夫,第211—213页。
(我的意见写得很简短,请把原因归结为时间不够和页边空白有限。此外,我没有时间把材料加以核对,一切东西都是凭脑子记的,——因此有许多东西就不会象我所希望的那样准确。)
注释:
[142]1789年7月14日是巴黎人民群众攻占巴士底狱和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开始的日子。
1789年10月5日和6日人民群众从巴黎向凡尔赛进军,经过与国王近卫军的浴血奋战,迫使国王路易十六返回巴黎,从而挫败了宫廷在凡尔赛策划的反对制宪会议的反革命阴谋。
1792年8月10日是法国人民起义推翻君主政体的日子。
1792年9月2—5日在巴黎发生了人民的暴动,暴动是由于外国干涉者军队的进攻和内部反革命势力的猖獗而引起的。巴黎群众占领了监狱,组织了审判在押反革命分子的临时人民法庭。许多猖狂的反革命分子被处决。这次赤色恐怖是革命人民的自卫行动。——第146页。
[143]指1789—1794年的巴黎公社。公社在形式上只是城市的自治机关,而实际上它从1792年起领导了巴黎群众为实施坚决的革命措施而进行的斗争。公社在推翻君主政体,在确立雅各宾专政、执行限价的政策、通过旨在镇压反革命的嫌疑犯处治法等方面起了积极的作用。在热月9日(1794年7月27日)的反革命政变后,公社组织被消灭。——第146、311页。
[144]在1794年6月26日弗略留斯(比利时)会战中,法军击溃了科堡公爵的军队。这一胜利使法国革命军队能够开进并占领比利时。——第146、312页。
[145]为了对考茨基的文章提出意见,恩格斯专门为他翻译了卡列也夫《法国农民和农民问题》一书中的一些片断;卡列也夫一书中的资料名称用的是简称,恩格斯则写出了它们的全称。——第147页。
[146]1793年普鲁士和沙皇俄国第二次瓜分波兰,俄国得到了白俄罗斯部分地区和德涅泊河西岸乌克兰地区,普鲁士得到了格但斯克、托伦以及大波兰区的部分地区。——第147页。
[147]制宪会议——1789年7月9日至1791年9月30日的法国制宪会议。——第14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0.致约翰·林肯·马洪1889年2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80.
致约翰·林肯·马洪
伦敦
1889年2月14日[于伦敦]
据我所知,乔·朱·哈尼还在英国。只要我有可能,我就一定通知您。我将尽力设法写信给他,并弄清他的地址。如果我对艾瑟利·琼斯先生[141]能够有什么帮助的话,我将乐意见到他,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家里。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时间来认真研究您的纲领[注:约·马洪《工人纲领》。——编者注],以便提出自己的看法。医生严禁我在煤气灯下看书。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41]艾瑟利·琼斯是英国工人运动的卓越活动家宪章派厄内斯特·琼斯的儿子,他打算出版他父亲的著作。他通过马洪请恩格斯帮助他。——第14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9.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79.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2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确实,这张《平等报》无论如何是在亲切的然而沉闷得要命的《人民呼声报》(十分枯燥的)之后给人的一个真正的安慰。那张倒闭的报纸的最后几期确实是一蹶不振。可怜的瓦扬在紧要关头到来时是能够写出非常好的文章的,但是他最不会一天接一天地赶写东西,——你亲眼看见过他在完成每天的任务时累得满头大汗,这是一种令人沮丧的情景。龙格试图在他过去的激进派朋友面前表明自己正确(而同时也表明自己错误)而使用的支吾搪塞、转弯抹角和矫揉造作的手法,至少是滑稽可笑的,是做得很巧妙的。[139]保尔的文章《夜班》确实写得很好,虽然他还可以把布朗热骂得更厉害一些。今天我没有收到《平等报》,也许是因为下大雪耽误了。我们这里积雪六英寸深。
我昨天向杜西念了你的忠告,她认错了。但是她将注意到什么程度,那我就不知道了。
尼姆上星期不怎么舒服,肠道有些不适,但是现在已经好了。
昨天我结束了《资本论》第三卷第四篇——约占一立方英尺的全部手稿的三分之一。
在我寄给你的《快讯》中,请注意第二页阿·斯密斯的文章[注:[阿·斯密斯]《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编者注]——照常是满篇谎言,不过它表明可能派在追求些什么。说德国人要去参加他们的代表大会,——这是无耻的谎言;说丹麦人、荷兰人等等也要去,——大概也是无耻的谎言。巴克斯告诉杜西,海德门向他打听德国人在这方面的意图,而巴克斯问他:那末你是可能派在伦敦的代表吗?对此,海德门答复说,他是的并以这个身分需要打听消息。于是巴克斯说:那末你最好给我写一封信,我可以把它交给恩格斯和伯恩施坦。事情就这样暂时搁下来了。但是你可以看出他们是多么忙碌。
保尔是否在本月28日到海牙去(参加代表会议)[140]?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即将动身,从这里去的大概有伯恩施坦,我是坚持要他去的。
至于钱,这里附上二十英镑支票一张,但愿它能使沃图尔先生满意。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139]指1889年2月10日《平等报》发表的沙·龙格的文章《怎么办?》(《Quefaire?》)。——第142页。
[140]指海牙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会议。有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代表参加的这次代表会议于1889年2月28日举行。这次会议是由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代表根据恩格斯的建议召开的,其目的是拟订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的条件。可能派虽然接到了邀请,但拒绝参加会议,而且后来并未承认它的各项决议。代表会议确定了代表大会的权力、开会日期和议程。关于代表会议的决议,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9—583页、第602—612页。——第143、152、157、159、161、165、172、174、178、185、188、190、193、238、4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8.致卡尔·考茨基1889年2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78.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9年2月7日[于伦敦]
关于手稿的事根本不必着急[注:见本卷第135—136页。——编者注]。因此,怎样对你们最合适,你们就怎样安排。最近我还要全力以赴地搞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到现在为止大约完成了三分之一)。从今天起,巴黎每天出版《平等报》,作为《人民呼声报》的续刊。除了瓦扬和他的一派之外,参加的人有拉法格、盖得、杰维尔,大概还有别的人。马隆也必定参加。其他一切问题下次再谈。今天我只想立即答复你提出的主要问题。我和尼姆衷心问候路易莎。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7.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77.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关于《平等报》(不吉利的名称,但愿不是死亡面前的平等)的消息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我急切地等待着结果。[134]布朗基派将会意识到自己办报能力有多大,这是相当清楚的,但是这个必要的经验将吞没办报所需的经费,就更加清楚了。所以,遇到另一个事业心强的资助者[注:罗凯。——编者注]是很好的。我们的人在《公民报》和《呼声报》的例子中证明,他们能够把报纸办成功。这两家报纸的一些不速之客想利用我们的人的成功而发财致富,结果都遭到失败。委员会的组成也有利于我们的人,布朗基派保证他们在经济问题上处于多数,而奥韦拉克分子将帮助抑制布朗基派的发狂的思想。然而这些不同的分子能在一起聚集多长时间呢?不管怎样,让我们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再说。
布朗热当选[124]一事,我只能把它看作是巴黎人性格中的波拿巴主义因素有了明显的复活。在1798年、1848年和1889年,这种复活每次都是由于对资产阶级共和国不满而引起的,但是这种特殊的方针(向社会救主呼吁)完全是由于沙文主义倾向造成的。可是更糟糕的是:在1798年拿破仑不得不举行政变去征服他在葡月曾开枪射击过的巴黎人[135];在1889年,巴黎人自己却选举了一个镇压巴黎公社的刽子手。说得客气一些,巴黎至少暂时放弃了革命城市的荣誉。它不是象1798年那样,在胜利的政变面前和战争环境中放弃的;也不是象1848年12月那样,在惨败之后半年放弃的;而是在和平环境,在巴黎公社后十八年,在一个可能发生的革命的前夜放弃的。倍倍尔在维也纳《平等》上说:
“大多数巴黎工人的行为简直可悲,他们的社会主义觉悟和阶级觉悟显然处于极可怜的状态,以致社会主义者候选人只得到一万七千票,而象布朗热这样的小丑和蛊惑者却得到二十四万四千票。”[136]
谁也不能说这话不对。对我们党的印象到处都是这样:如果弗洛凯遭到惨败,我们也就遭到了惨败。讨厌自己的脸而把鼻子割去,这无疑也是一种政策,但这是什么样的政策呢?
真的,布朗热现在确实会成为法国的主宰(除非他犯明显的大错误),那时巴黎人就会对他感到腻味。如果事情能避免战争,那就算有了一点成绩,然而危险是很大的。俾斯麦有一切理由急于打一场,因为威廉在竭力破坏德国的军队,用自己的亲信代替老将,如果让他这样干下去,五年之内,指挥德国人的将完全是一些蠢货和狂妄的傻瓜。布朗热一旦掌握政权,有什么办法能不求助于战争而克服他必然引起的普遍失望的结果,——这是我无法设想的。
在这全部混乱中,唯一可以稍微感到安慰的是,可能派会比在其他情况下完蛋得更快。但是就这一点,我们也为之高兴。现给你寄上两期《人人权利报》,从中你可以看到,曾经坚持要他们出席代表大会的人,现在对他们采取什么态度。[137]伯恩施坦这星期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也痛斥了他们,[138]甚至海德门也没有胆量在《正义报》上为他们辩护。为了图报复,他在给巴克斯的一封信中写道,保尔在为布朗热效劳。让保尔给巴克斯(克劳伊登市坎宁路5号)写一封信问问,巴克斯在《社会民主党人报》办公室中关于此事说了些什么,办公室的一个工作人员约斯昨天向我转述了什么。尤其使我高兴的是,巴克斯昨天也来过这里,关于这个问题他对我一字不提——只是在他走了以后才把事情弄清楚。保尔可以告诉巴克斯这是我对保尔说的。
确实,我希望新的报纸能够出版。我们必须如实估计形势并最好地利用形势。当保尔再来办报时,他将奋勇战斗而不会再灰心丧气地说什么“不要去抵抗潮流”。没有人要求他去阻挡潮流,但是如果我们不去阻挡暂时陷入愚蠢举动的民众潮流,那末,真是活见鬼,我们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呢?这座光明之城的居民已经很明显地证明他们这二百万人“大部分是傻瓜”(象卡莱尔所说),但这不是我们也应当成为傻瓜的理由。如果巴黎人没有别的办法成为幸福的人,那就让他们变成反动派吧——社会革命将撇开他们继续前进,当革命成功时他们就会大叫:“唉,奇怪,它已经成功了,而且没有我们,谁能想到这一点呢!”
尼姆衷心问候你。
永远是你的弗·恩·
保尔是否需要一些钱?
注释:
[124]定于1889年1月27日在巴黎举行的补选,提出候选人布朗热(右派集团)、雅克(共和党)和布累(挖土工人)。支持候选人布累的是工人党(见注25)和布朗基派。可能派支持候选人雅克。选举斗争很激烈,布朗热在选举中获得巨大胜利,得到约二十五万票。布累在这次选举中得一万七千票。——第128、136、138、447页。
[134]劳·拉法格通知恩格斯,布朗基派的机关报《人民呼声报》停刊了,创刊了一份叫《平等报》的新报纸。为领导这份新报纸成立了一个编辑委员会。委员会成员中既有马克思派的代表——盖得、拉法格、杰维尔,也有布朗基派——瓦扬、格朗热、普拉斯,还有可能派代表马隆和独立激进派——市参议员奥韦拉克和布累。报头下刊有:“社会主义者集中办的机关报”。该报创刊号于1889年2月8日出版。最初,报纸常登载盖得、拉法格和其他马克思派的文章,但就在同年3月3日,报纸的工作人员——马克思派和出资办报的企业主罗凯之间发生了分裂(见注152)。从这以后,报纸不再是社会主义者的机关报。——第138页。
[135]恩格斯指雾月十八日政变(1799年11月9日),政变结果建立了拿破仑·波拿巴的军事专政,并于1848年12月10日选举路易·波拿巴为法兰西共和国总统。
1795年葡月12—13日(10月4—5日),波拿巴将军指挥的政府军在巴黎镇压了保皇党人的起义。——第139页。
[136]指倍倍尔登在“德国”栏内并注明“北德通讯,1月29日”的一篇通讯。这篇通讯没有署名,发表于1889年2月1日《平等》报第5期。——第139页。
[137]指《人人权利报》1889年1月30日发表的编辑部文章《布朗热和资产阶级共和国》(《BoulangerenBourgeois-Republiek》),和1889年2月1日发表的苏瓦林的通讯《巴黎来信》(《ParijscheBrieven》)。——第139页。
[138]恩格斯指1889年2月3日发表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文章《布朗热在巴黎的胜利》(《Boulanger’sSieginParis》)。——第13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6.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9年1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76.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伦敦
1889年1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
我本想昨天在我家里看到你和你的夫人。伯恩施坦夫人是否来了?如果来了,我希望在某一个晚上,最迟在星期天,在我家里看到他们和你们。
衷心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5.致卡尔·考茨基1889年1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75.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9年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今天我打算向你提一个建议,这个建议爱德、吉娜[注:雷吉娜·伯恩施坦。——编者注]和杜西都同意。
我预感到,在最好的情况下,我也还需要长时期地保护我的眼睛,以便恢复正常。这样,我至少在几年内不能亲自给人口授《资本论》第四册的手稿[132]。
另一方面,我应当考虑到,不仅使马克思的这一部手稿,而且使其他手稿离了我也能为人们所利用。要做到这一点,我得教会一些人辨认这些潦草的笔迹,以便必要时能代替我,在目前哪怕能够帮助做些出版工作也好。为此我能够用的人只有你和爱德。所以我首先建议,我们三个人来做这件事。
而第四册是应当着手搞的第一件工作,可是爱德完全陷于《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工作,以及同这里的业务有关的种种困难和纠纷之中。但我认为,你会有充分的空闲时间,经过某些训练和实习并在你的妻子的帮助下,譬如在两年内把大约七百五十页原稿转写成容易读的稿子(其中好大一部分已经收入第三册[注:《资本论》第三卷。——编者注]也许可以不搞了)。只要你略微学会辨认笔迹,你就可以口授给你的妻子,那末事情就会进展很快。
我是这样盘算的:如果我象以前那样每天向艾森加尔滕口授五个小时,那末把各种障碍估计在内,这件工作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完成。为此每周需要付给艾森加尔滕二英镑,共需一百英镑。因此,我反正是要付这笔钱的,如果你同意按照这些条件工作,我就把这笔钱给你。要是分两年支付,每年你就会有五十英镑的补充收入。如果工作进展快些,你就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得到这笔钱。而且我们这里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你也许不会再三心二意,会重新搬到这里来住。我建议提前把钱付给你,每季度付十二英镑十先令。由于开初工作慢,以后会比较快,那末,一开始就按照所做的工作付给报酬是不合理的。
爱德也热切希望参加辨认潦草的笔迹,我已经打算给他另外的手稿;我也要教会他,但是我对他说过,我只能把钱付给一个人,他完全同意这样做。
归根结底,问题涉及到将来某个时候出版马克思和我的全集,这一点我在世的时候未必能够实现,而这也正是我所关心的事。我也对杜西谈过这一点。我们能从她那里得到全力支持。一旦我教会你们两人能容易地辨认马克思的笔迹,我就如释重负了。那时我可以少用眼睛,同时又不至于忽略这项非常重要的义务,因为那时,这些手稿至少对于两个人不再是看不懂的天书了。
直到现在,除了琳蘅以外,只有爱德、爱德的妻子和艾威林夫妇知道我的计划,如果你也同意的话,那末除了你们以外,任何人没有必要知道详情细节。同时对路易莎来说,也许是一个合适的工作。
总之,请你们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如果你们同意的话,请尽快到这里来。你们可以用便宜的价格得到施留特尔夫妇的家具,至少暂时还可以得到一所好的住宅。路易莎可能想要先完成自己的学业并参加考试[注:路易莎·考茨基曾在助产士训练班学习。——编者注]。怎样顺利地解决这个问题,你们会比我们这里更好地做出判断。
布朗热的当选[124]会使法国产生危机。激进派急于当政而成为机会主义和营私舞弊的奴隶,从而正好培植了布朗热主义。但是,巴黎怒气冲冲地投入几乎是不加掩饰的波拿巴主义的怀抱,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目前我只能把这看成是巴黎放弃它的传统的革命使命。幸亏外省还好一些。最坏的是,战争的危险大为增长,俾斯麦现在想什么时候发动战争就可以发动战争。他只要在某处策划一桩施奈贝累事件[133]就行了,布朗热对此就不会象费里那样忍受下去。
尼姆和我衷心问候路易莎。
你的弗·恩·
请代我问候年年向我祝贺新年的人们,特别是弗兰克尔。看来你们那里事情又变得顺利了。
注释:
[124]定于1889年1月27日在巴黎举行的补选,提出候选人布朗热(右派集团)、雅克(共和党)和布累(挖土工人)。支持候选人布累的是工人党(见注25)和布朗基派。可能派支持候选人雅克。选举斗争很激烈,布朗热在选举中获得巨大胜利,得到约二十五万票。布累在这次选举中得一万七千票。——第128、136、138、447页。
[132]恩格斯指《剩余价值理论》手稿,这是马克思在1862—1863年写的,是《资本论》最后的历史批判部分的唯一草稿。恩格斯没有来得及付印《资本论》第四册。——第135、516页。
[133]恩格斯指所谓“施奈贝累事件”,这是俾斯麦政府挑起的法德之间的冲突。1887年4月20日,以谈判事务为理由邀请摩塞尔河岸庞尼的法国边境官员施奈贝累警官到德国境内而在那里把他逮捕起来,罪名是进行间谍活动。同时,德国统治集团在报刊上加紧展开反法运动,而法国复仇主义者也利用既成局势进行反德宣传。军事冲突的威胁产生了。但是,俄国政府和奥匈帝国政府对俾斯麦的行动采取了不赞成的立场。德国不得不退却,4月30日施奈贝累被释放,事件因此平息下去。——第13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4.致卡尔·考茨基1889年1月18日于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74.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9年1月18日于伦敦
原来打算同杜西和爱德华商量一下,但目前还不行,因为他们两人在康瓦尔,要到下星期或者更晚才能回来。而杜西早些时候已经就那件事情给你妻子写信谈了她所知道的情况。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还应当找你们来这里。不管怎样,这件事大概在春天以前能够做到。现在我必须重新着手搞我那些手稿[注:《资本论》第三卷。——编者注],由于大雾,由于要写各种有关巴黎和伦敦的纠纷的信件,我已经搁了一个月了。衷心问候路易莎。
你的老将军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3.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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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收到了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共同讨论后写的回信。[130]看来,想撇开你们直接参加可能派代表大会的打算,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
(1)因为伦敦代表大会[105]决定在巴黎召开代表大会,并且把这件事委托给了可能派,这就使他们拥有某些权力,特别是对那些在伦敦派有代表并赞成这项决议的民族拥有某些权力。(为什么你们也完全避开不管而为可能派腾出地盘呢?)
(2)荷兰人坚决要求邀请可能派参加代表大会,以此作为他们(荷兰人)参加的条件。
(3)李卜克内西在这一点上是正确的,即德国人不能到巴黎去冒受法国工人袭击的危险,据他说,你们不能给他们以任何保障来避免这种风险。
这样一来,显然就决定在南锡召开预备性的代表会议[131],外国民族各派一名代表,三个法国党——你们、布朗基派、可能派各派一名代表,并建议在代表大会上取消任何涉及这三个党内部事务和它们之间分歧的发言,因此将开成一个所有人都参加的代表大会。
我看不出你们有对此加以拒绝的可能性。如果那时确定,你们准备同所有人共同行动,而可能派想要把你们排除在外,这样的话,连荷兰人和比利时人(佛来米人是好样的,但在涉及他们对外政策的方面,他们听命于你们所了解的布鲁塞尔骑墙派)也会认为可能派没有道理;反之,如果他们同意,而你们不能向全世界证明法国社会主义的代表不是他们,而是你们,那就是你们的过错了。
下面就是李卜克内西说的原话:
“于是,1月8日星期二,同倍倍尔讨论之后,我便向这家报纸[注:《工人党报》。——编者注](可能派的)发出了正式的邀请。如果他们连一个代表也不出席(代表会议),这就可以使我们放手去干。如果他们有一个或几个代表出席,那我们也对付得了他们。如果他们服从,那很好,否则他们将被孤立,我们将粉碎他们……在任何情况下,代表会议都将保证代表大会取得成功并有可能使布鲁斯派瘫痪。”
既然一切情况就是如此,依我看来,您没有什么可埋怨的:相反,这将是迫使可能派服从的绝好机会。但是在答复以前,我想核对一下事实并听听您的意见。所以请您同朋友们商量一下并了解一下布朗基派的意见,然后把您对这个问题的想法写信告诉我,而且要快一点,时间很紧迫。
代尼姆和我拥抱劳拉。
祝好。
弗·恩格斯
注释:
[105]指1888年11月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大会的发起者是英国工联。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意大利的工会代表以及归附于可能派的法国工会的代表。伦敦代表大会的组织者提出,参加大会的代表要由工会正式选举产生,从而剥夺德国和奥地利的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法国的马克思派参加大会的机会。但是英国工联的改良主义首领没有能够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代表大会。不顾他们的反对,代表大会号召劳动者为通过劳动保护法和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关于在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委托可能派组织这个代表大会。关于伦敦代表大会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6—579页。——第115、123、132、191、212、215、222、469页。
[130]恩格斯应拉法格的请求,征求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关于即将召开的国际代表大会的意见(见本卷第122—124页)。在这封信中恩格斯向拉法格叙述了倍倍尔1889年1月8日来信的内容。——第132页。
[131]由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建议在南锡召开的预备性的代表会议没有举行。——第1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2.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9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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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9年1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我没有到您的海滨寓所去看望您,就离开了美国,您一定不满意。可是,我在纽约时确实感到身体很不舒服,哪儿都没法去。您知道,我到那里时患了重感冒,威士涅威茨基医生还发现我得了支气管炎。我的病情不但没好,反而坏了,此外,我的胃又开始闹病,因此好象是把海上没有犯的晕船病,带到陆上来犯了。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预期要去一些不熟悉的地方作长途旅行,我必须立即加紧治疗,其他一切只好服从这个任务。因此我托左尔格夫人来细心照护,一连好多天没有离开霍布根,到我们要离开纽约的时候,总算恢复了健康。要是没有这种种情况,我当然要去您那里一天。但在当时这种种情况下,我必须加以选择:或者在霍布根彻底休息,或者外出,而外出差不多一定会使我在整个旅行期间感到不舒服,甚至也许会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倒下起不了床。
李和谢泼德寄来了五百本书[注:卡·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编者注],但是太晚了,圣诞节前不可能分发出去了,除了庆祝节日的书籍以外,那时读者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因此,我把书一直留到现在。星期一将给报纸和杂志的编辑部分送一些去,其余的我将转交给里夫斯。伦敦的社会主义者仍旧抵制马克思和我[注:见本卷第56—57页。——编者注](正象英国的老顽固抵制摩尔根[129]一样),很有意思,看看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祝新年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29]摩尔根的《古代社会,或人类从蒙昧时代经野蛮时代到文明时代的进步过程的研究》(《Ancientsociety,orResearchesinthelinesofhumanprogressfromsavagerythroughbarbarismtocivilization》)一书,于1877年在伦敦出版。马克思和恩格斯对摩尔根的这一著作做了高度的评价,1884年恩格斯还写了一部专门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就路易斯·亨·摩尔根的研究成果而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7—203页)。然而摩尔根的著作在英国学者中间没有得到应有的评价,长期未被人提起。——第1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9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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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9年1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衷心祝贺你和你的夫人新年好!
12月29日的信收到了。知道你和你的夫人都渐渐感到工作繁重,我很担忧。但是,我希望这只是暂时现象,只要习惯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自己感觉良好,但是在12月恶劣的大雾天气,我的眼睛又有些转坏。由于加强活动和呼吸新鲜空气,也差不多好了。
目前欧洲社会主义运动的特点是闹纠纷。在法国,可能派已经卖身投靠政府了,靠秘密基金维持着自己的没有销路的报纸。在27日的选举中,[124]他们准备投资产者雅克的票,而我们和布朗基派提出布累为候选人。拉法格认为,布累总共只会得到一万六千到二万票,他们认为这是失败。可是在外省,事情进行得比较顺利。可能派宣布在特鲁瓦召开自己的代表大会[106],但是在当地组织者邀请所有的社会主义者参加时,他们又不开了。因此,只有我们的人到了,我们的人在那里证明,如果说可能派在巴黎占统治地位,那末外省是属于我们的。这样,今年在巴黎要召开两个代表大会(国际性的),我们的和可能派的。德国人也许哪一个也不参加。
这里,在伦敦,只有军官而没有士兵的军队的鼓声还照旧在继续。这就象1849年的罗伯特·勃鲁姆纵队:一个上校,十一个军官,一个号兵和一个士兵。在公众面前,他们表面上彼此一致,可是在暗地里却愈来愈严重地闹纠纷。往往还发生公开的争吵。因此,被社会民主联盟赶出来的秦平创办了一个报纸[注:《工人选民》。——编者注](创刊号我这星期寄给你),现在正在向海德门进攻,特别是向他的同盟者阿道夫·斯密斯·赫丁利进攻。赫丁利是生在法国的英国人,他倾向可能派,又是海德门和可能派联盟的主要中间人。这个家伙在巴黎公社以后的时期中,是这里对我们进行谩骂和诬蔑的法国人支部中的坏蛋之一,后来他也参加了荣克和黑尔斯一伙人的伪总委员会[125],他现在还在诬蔑我们,这一点我是有证据的。这个无赖曾在这里召开的国际工联代表大会当翻译,有一个星期日,在安塞尔和万贝韦伦的保护下,竟厚颜无耻地到我这里来了。施留特尔到你那里,会告诉你我是怎样把他赶走的。
现在工人阶级才刚刚有些动起来,一旦它真正在这里行动起来,就会给这些先生中的每一个人指明位置和地位:一部分在运动之内,一部分在运动之外。这是幼稚病的阶段。
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里也是充满了纠纷。施留特尔会把这些情况告诉你的。可是,他也属于其中的一派,照样会闭口不谈对他不利的事情。当我看到,在报纸编辑部这儿把事情弄到完全颠倒的地步,我就愈加钦佩我们那些能够纠正和消除这一切的工人。
威士涅威茨基大娘很生气,因为我没有到郎布兰奇去看她,而在你那里治病,以便病好了去旅行。看来,她由于我的失礼和对妇女不够殷勤而感到委屈。可是,我不能按照争取妇女权利的太太对我们的要求向她们献殷勤:她们如果要争得男人的权利,就要允许别人以对待男人那样对待她们。不过,她一定会平静下来的。
我们在彭普斯那儿迎接新年,由于大雾而不得不喝了一整夜的酒。杜西直到早晨五点才坐头班火车离开,现在她到康瓦尔去住几个星期。
俾斯麦被格夫肯和莫里埃狠狠地揍了两记耳光。[126]帝国法院之所以没有接受他对刑法所作的大学学生会会员式的解释[注:见本卷第344页。——译者注],其中一个原因是年轻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最近在莱比锡对这些先生们表示特别鄙视。
外交阴谋达到了最高潮。俄国人得到了二千万英镑。[127]四月间,普鲁士人将得到新式的八毫米步枪(十一毫米的、经过改制的毛瑟枪根本不适用于作战)。奥地利人狂妄地夸口说他们“准备好了”,“极充分地准备好了”。这证明他们又想打起来;在法国,布朗热则可能占上风。俾斯麦和索耳斯贝里在东非的演习,[128]目的只是要使英国在同德国协同作战上愈陷愈深,在格莱斯顿执政时也不能退出。因此,莫里埃的事件是威廉完全违反俾斯麦的意旨排演出来的,但是这件事对他会有影响。总之,形势日益紧张,到春天可能会导致战争。
你的弗·恩·
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的第一篇已完成,第二、三篇正在搞。共有七篇。
注释:
[106]“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可能派)(见注12)通过了定于1888年12月在特鲁瓦召开党代表大会的决定。代表大会的组织者——党的地方活动家——既邀请可能派又邀请马克思派参加代表大会。巴黎的可能派由于害怕马克思派占优势,根本拒绝参加代表大会。并见注112。——第116、122、128、186、201页。
[124]定于1889年1月27日在巴黎举行的补选,提出候选人布朗热(右派集团)、雅克(共和党)和布累(挖土工人)。支持候选人布累的是工人党(见注25)和布朗基派。可能派支持候选人雅克。选举斗争很激烈,布朗热在选举中获得巨大胜利,得到约二十五万票。布累在这次选举中得一万七千票。——第128、136、138、447页。
[125]指1871年法国人支部。这是由一部分法国流亡者于1871年9月在伦敦组成的。支部的领导同在瑞士的巴枯宁派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同他们勾结起来行动,同他们一起攻击国际的组织原则。总委员会审查了它的章程,建议按国际的章程加以修改,之后,支部就攻击总委员会,要争得自己有全权。1871年法国人支部的一部分成员,同英国资产阶级共和派(其中有阿·斯密斯·赫丁利)和由于搞分裂活动而被国际开除的拉萨尔分子,于1872年春组成所谓的世界联盟委员会,妄图来领导国际。
伪总委员会,是指以黑尔斯和荣克等为首的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分裂出来的一部分人,这部分人拒绝执行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而于1873年5月30日被开除出国际(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738页)。——第129、483页。
[126]1888年9月,德国教授格夫肯在《德国评论》杂志上发表了德皇弗里德里希三世的日记摘录,他是德皇亲密的朋友。这些摘录是关于普法战争时期的,指出了俾斯麦在建立德意志帝国方面所起的不好作用。由于俾斯麦的坚持,向格夫肯提起诉讼,指控他叛国。但是帝国法院认为指控证据不足,于1889年1月4日宣告格夫肯无罪,第二天格夫肯就从监狱释放。
同时,帝国首相的长子赫伯特·俾斯麦指控英国外交官莫里埃充当当时的王储弗里德里希和法国之间的中介人。为了答复这一点,莫里埃公布了他同法国巴赞元帅的来往信件,因为据说他是通过这位元帅传递德国军队的情报的。信件完全证明了对他的指控是诽谤性的。当时的进步报刊把格夫肯和莫里埃被证明无罪一事,评价为俾斯麦的巨大失败。——第130页。
[127]1888年12月在巴黎发行了利息为百分之四的俄国公债一亿二千五百万卢布,约等于二千万英镑。——第130页。
[128]由于法国和俄国之间关系日益密切,俾斯麦为了竭力巩固自己的地位,于1889年1月开始同英国进行缔结防御同盟的谈判。谈判进程中也涉及了殖民地问题。在东非,英国和德国当时在镇压乌干达和桑给巴尔人民起义方面互相支持。英国和德国的舰队共同封锁了东非海岸。1890年7月,英德签订条约,确定了它们东非领地的界线。此外,英国同意把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北海黑尔郭兰岛让给德国。但是,两国的暂时接近没有达到结成同盟。帝国主义矛盾的加深引起了后来英德两国关系的急剧尖锐化。——第130、24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70.致康拉德·施米特1889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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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致康拉德·施米特
苏黎世
1889年1月11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您11月5日和12月28—31日两封信我都收到了,我很关心地注视您在德国一些大学所作的尝试的进展情况。[120]容克和资产者联合统治不同于1848年以前容克和官僚联合统治的地方,仅仅在于它有较广泛的基础。当时对布鲁诺·鲍威尔的态度[84]在庸人中间曾经引起普遍的愤慨,现在也以完全同样的态度对待杜林。[121]但是当所有的大学对您关闭时,正是这些庸人却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
的确,对您来说,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从事写作,对于这个工作,柏林当然是全国最合适的地方。我很高兴,您(在您的第二封信中)没有再提去美国的计划,在那里您得到的将会是很大的失望。我知道,在非常法[10]的压迫下,人们会认为美国的德文社会主义报刊是不错的,特别是从新闻工作者的角度来看。实际上这些报刊无论是从理论观点,还是从美国当地的角度来看,并没有多大价值。最好的是《费城日报》。《圣路易斯日报》充满了良好的愿望,但软弱无力。《纽约人民报》从经营方面说是办得好的,但是它首先是一个商业企业。德国党[14]的正式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纽约)很不好。对于关心理论的人们来说,目前在美国活动的天地很小。德国人(至少在自己的正式组织中)坚持仍然作为德国党的分支机构,他们带着纯粹拉萨尔派的傲慢态度,高高在上地鄙视“无知的”美国人,要求这些人加入他们德国党,也就是要这些人承认德国人的领导。一句话,他们表现了宗派主义的狭隘和浅薄。内地的情况好一些,但是纽约人仍然占优势。《芝加哥工人报》(现由克里斯坦森编辑)我只是偶尔看一看。总之,在美国只有在日报工作有意义,不过需要起码先住上一年,以便对人有一个必要的了解并使行动有把握。其次,必须照顾到当地的观点,这些观点常常是比较有局限性的,因为在德国被大工业消灭的手工业习气,在美国的德国人中间仍然能找到自己的代表(这在美国是很有趣的,在那里有最新最革命的东西,同时又有最落后最陈旧的东西安稳地残存着)。几年以后,可能而且肯定会好些,但是,想促进科学向前发展的人,会在欧洲这儿找到素养高得多的公众。
其实,在写作方面您也会找到足够的机会,做些有价值的工作。布劳恩的《文库》[注:《社会立法和统计学文库》。——编者注]、《康拉德年鉴》[注:《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编者注]和施穆勒的专题丛书[122],您大概可以投稿。譬如,可以写在柏林成衣业中至少和伦敦等地同样盛行的中间剥削制度(榨取血汗的制度),这样的著作,作为和英国议会所属委员会的有关报告[注:《上议院特别委员会关于榨取血汗的劳动制度的第一个报告》。——编者注]的对照,毫无疑问是非常有益的。如果您想要这个报告,我愿意寄给您。在德国还有一系列需要研究和描述的经济现象,更不用说那些可能使您暂时不去过问应时文章的纯理论著作了。关于这个问题,等您到柏林开始工作以后,我们可以再谈。
如果说您的遭遇(确实值得一写)使人想起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时期,那末霍赫的经历就直接使人想起蛊惑者[123]被迫害的最坏时期。要知道,1835年以来没有发生过有人由于其政治观点而被拒之于大学门外的情况。
关于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第一篇(共七章)已可付印,第二篇和第三篇我正在进行,希望很快完成。这个工作花费的时间比我原来预计的要多,而我却必须十分注意眼睛。12月的大雾一度使我的健康转坏,但是现在又好一些。除夕我们在彭普斯那儿,有我、肖莱马、赛姆·穆尔、杜西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的一些人。到他家有两英里地,但由于有雾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天气更坏,谁也走不了。因此,不管愿意不愿意,大家又吃又喝直到拂晓(天还很黑),我们就这样,可是玩得很高兴。到五点多钟才有几个人乘头班火车进城,我们剩下的人,七点钟在匆忙安排的床上躺下了,到新年的第一个中午才醒过来。伦敦的生活就是这样。
致衷心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0]由于反社会党人法有效期满,俾斯麦政府在1887年11月提出一个把反社会党人法延长五年并补充一些更厉害的新条款的法案。法案规定,散发社会主义文献和参加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要加重惩治,直至驱逐出境和取消国籍。
[14]恩格斯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领导人。该党是由于第一国际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发生了以拉萨尔派为主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的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党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第13、126、189、314、347页。
[84]布鲁诺·鲍威尔是波恩大学神学讲师,由于他的无神论观点和自由主义反对派的言论,于1842年3月被普鲁士政府撤职。——第94、125页。
[120]在提到的两封信中,施米特告诉恩格斯,他在莱比锡大学找工作的尝试由于他的社会主义观点而没有成功。并见本卷第180页。——第125页。
[121]欧·杜林当柏林大学讲师的时候,从1872年开始就在自己的著作中猛烈攻击大学的教授们。其中,他指责海·赫尔姆霍茨故意对罗·迈尔的著作保持缄默。杜林还尖锐地批评了大学的各种制度。由于这些言论,他遭到了反动教授们的迫害,迫害的结果是,1877年7月根据哲学系的要求,他被剥夺了在大学讲课的权利。杜林被解职促使他的信徒们发起了一个轰动一时的抗议运动。——第125页。
[122]指德国国民经济史专题丛书,总题目是《国家学和社会学研究》(《StaatsundsocialwissenschaftlicheForschungen》),于1879—1910年由古·施穆勒主编出版。专题丛书中收集了丰富的具体历史材料,但是其中完全没有理论分析。在德国政治经济学中,以施穆勒为首的所谓青年历史学派,把收集国民经济史的实际材料当作经济学的主要任务,而把材料的理论分析留给后代。学派的这种倾向性也在专题丛书中表现出来。——第127页。
[123]蛊惑者是德意志反动集团从1819年起对德国知识分子和大学学生会会员中间参加反政府运动的人的称呼,这些人在对拿破仑法国的战争以后的时期内,反对德意志各邦的反动制度,组织了要求统一德国的政治性的游行示威。反动当局对“蛊惑者”进行了迫害。——第1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9.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89年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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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89年1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库格曼:
我同样向你、你的夫人和女儿[注:盖尔特鲁黛·库格曼和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衷心祝贺新年。
要是你能费神把泽特贝尔别出心裁的作品[注:亨·泽特贝尔《社会党人对马尔萨斯人口论的态度》。——编者注]寄给我,我将很好欣赏欣赏。这里的邮局认为在空白处加批注并不违章,邮局只是禁止夹带诸如书信之类的东西。
对法国农民的历史应该持批判态度。至于说到耕地面积大小,无论在法国或在德国和东欧,通常都是小块土地耕种,相比之下,实行劳役制的大规模的耕种则是一种例外。由于革命,农民逐渐成了自己小块土地的所有者,但在这以后,他们在一段时间内至少在名义上往往还是佃农(但在大多数场合不交租)。关于国有土地如何变化(其中很大一部分在拿破仑时代和王朝复辟时期归还了贵族,而另一部分在1826年以后由贵族用流亡者的十亿资金[118]买下了)和小农地产如何重新达到1830年的极盛时期,可以看阿韦奈耳的《革命星期一》和巴尔扎克的小说《农民》。泰恩没有多少价值[注:伊·泰恩《现代法国的起源》。——编者注]。施韦希尔的文章[注:罗·施韦希尔《土地》。——编者注]我没有看过。
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进展很慢。
到美国旅行以后我的健康大有好转,但是眼睛还不十分好——轻度慢性结膜炎和由于疲劳过度眼球后壁扩张而引起左眼近视加重。“安静是公民的首要职责”。[119]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18]指1825年法国王国政权拨出的款项,作为对贵族在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被剥夺的财产的赔偿。——第125页。
[119]这句话已成为一般俗语,出自1806年10月17日耶纳战役失败后普鲁士大臣舒连堡-克涅特发表的告柏林居民书。——第12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8.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9年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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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1889年1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首先对你们友好的新年祝贺,我衷心地报以同样的祝贺。
如果不受大雾妨碍,我应当遵照你的要求,在今天给你的信中谈两个微妙的问题。令人加倍忧虑的是,李卜克内西在他已经宣布的到这里和到巴黎的旅行期间,可能使党承担不合心愿的义务(如果是他单独前来的话);由于他往往受一时情绪的支配(而这种情绪又常常是以自我欺骗为基础的),我不能认为这种忧虑完全没有道理。
在巴黎谈论的是代表大会或者说两个代表大会——可能派的代表大会和我们的国际代表大会,后一个代表大会是11月在波尔多举行的工会代表大会[114]决定召开的,这个决定现在又得到在特鲁瓦举行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106]的确认。拉法格担心,李卜克内西同可能派有了交往,你们有可能会派代表出席他们的代表大会。我已写信告诉拉法格说[注:见本卷第115—116页。——编者注],照我的看法,你们决不可能这样做。可能派同我们这些所谓的马克思派进行着拚死的斗争,自封为唯一能拯救世人的教会,这个教会绝对禁止和别人——不论是马克思派或布朗基派——进行任何联系或任何合作,但它和这里的唯一能拯救世人的教会(社会民主联盟[68])订立同盟,这个同盟抱有一个绝非无足轻重的目的就是:只要德国党不加入这个纯洁的同盟,不同其他派别的法国人和英国人断绝任何联系,那就处处和德国党作对。此外,可能派已经卖身投靠现任政府,他们的旅费、召开代表大会和办报的费用,都从秘密基金中支付,而干这一切事情所用的借口是同布朗热作斗争以及保卫共和国,因而也就是保卫法国的机会主义派[57]剥削者,即他们现时的盟友费里之流,以及诸如此类的人物。他们保卫的是现时的激进派政府,这个政府为了继续执政,不得不干尽种种卑鄙的勾当,替机会主义派效劳,这个政府在举行埃德的葬仪[115]时曾下令屠杀人民,这个政府在波尔多和特鲁瓦,也象在巴黎一样,比以前历届政府更加疯狂地反对红旗。如果同这帮人混在一起,就意味着你们背叛了以往奉行的整个对外政策。两年前,这一伙人在巴黎曾同卖身求荣的英国工联一道,反对社会主义的要求,[116]如果说他们11月份在这里是另外一种表现[105],那只是因为他们没有别的道路可走。此外,他们仅仅在巴黎才是强大的,在外省他们等于零。证据就是:他们不能在巴黎举行代表大会,因为外省代表可能拒不出席,或者采取敌对态度。在外省他们也不能举行代表大会。两年前,他们前往阿尔登的一个偏僻的地方,[117]今年他们想在特鲁瓦找个安身之处,因为那里有几个工人市参议员在选举之后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加入了他们一伙。但这几个人不会再度当选了,而委员会——他们自己的委员会——却邀请了所有法国社会主义者。这一点在巴黎人的阵营中引起了惊慌,他们企图取消这次代表大会,但都是枉费心机。因此他们就不出席他们自己的代表大会,而这个代表大会被我们的马克思派所掌握,并且进行得很出色。从随信附上的11月份波尔多工会代表大会的决议中可以看出,外省工会对他们采取什么看法。在巴黎,他们在市参议会里有九个人,这些人的主要目的是利用各种借口阻挠瓦扬的社会主义的活动,背叛工人,从而为自己和自己的追随者取得津贴,取得独霸劳动介绍所的权利。
在外省占支配地位的马克思派,是法国的唯一的反沙文主义的政党,他们由于支持德国工人运动而在巴黎不受欢迎。派代表出席对他们怀有敌意的巴黎代表大会,这等于你们自己打自己耳光。布朗热反映出法国的普遍不满,而他们同布朗热作斗争的方法也是正确的。布朗热打算在蒙吕松举行宴会时,我们的人拿到三百张票,以便通过多尔莫瓦——一个非常能干的年轻人——向他提出关于他对待工人运动的态度等等一系列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个威武的将军听说这个情况后,就干脆下令取消了宴会!
大雾不允许我今天再写下去。过几天再写。
你的弗·恩·
注释:
[57]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45、96、122、258、277、278、280、508页。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105]指1888年11月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大会的发起者是英国工联。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意大利的工会代表以及归附于可能派的法国工会的代表。伦敦代表大会的组织者提出,参加大会的代表要由工会正式选举产生,从而剥夺德国和奥地利的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法国的马克思派参加大会的机会。但是英国工联的改良主义首领没有能够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代表大会。不顾他们的反对,代表大会号召劳动者为通过劳动保护法和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关于在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委托可能派组织这个代表大会。关于伦敦代表大会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6—579页。——第115、123、132、191、212、215、222、469页。
[106]“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可能派)(见注12)通过了定于1888年12月在特鲁瓦召开党代表大会的决定。代表大会的组织者——党的地方活动家——既邀请可能派又邀请马克思派参加代表大会。巴黎的可能派由于害怕马克思派占优势,根本拒绝参加代表大会。并见注112。——第116、122、128、186、201页。
[114]法国工会全国代表大会于1888年10月28日—11月4日举行。有二百七十二个工会(工团和同业小组)派代表出席代表大会。代表大会的多数代表属于法国工人运动中的马克思派。代表大会起先在波尔多召开会议,但是代表大会由于在讲坛上悬挂红旗而被警察宣布解散之后,就迁到布斯克举行会议。代表大会通过了定于1889年在巴黎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代表大会还讨论了总罢工问题,而且把总罢工看成唯一的革命手段。——第122、186页。
[115]1888年8月8日巴黎公社将军埃德的葬仪变成了巴黎无产阶级的浩浩荡荡的游行示威。示威参加者举着红旗和号召建立新公社的标语牌。游行示威被警察驱散。——第123页。
[116]恩格斯指法国可能派在1886年召开的巴黎国际代表会议(并见注104)。代表会议讨论了国际劳动立法问题和标准工作日问题,职业教育问题。代表会议通过的决议具有工联主义性质,它不承认工人阶级进行政治斗争的必要性。——第123页。
[117]恩格斯指1887年10月2—8日可能派在沙尔维耳举行的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大会的主要的注意力放在参加选举运动的问题上。——第1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7.致劳拉·拉法格1889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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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9年1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们大家向你和保尔致以最良好的新年祝愿!我们是十分不寻常地进入新年的。我们象往常一样乘马车去彭普斯家,雾越来越大,到贝尔赛兹路时,就无法前进了。赶车的只好亲自带路,不久连这样也不行了;一个人提着灯牵着马向前走。我们在黑暗和寒冷中足足乘了一小时的车才来到彭普斯家,那里我们遇见了赛姆·穆尔、杜西和施留特尔夫妇(爱德华一直没来),以及陶舍尔。由于我们的意外遭遇,晚餐当然推迟了一小时。天越来越黑,新年到来时,天空布满昏沉的浓雾。走是不行了,定于午夜一点钟来的我们的马车夫一直没有来,大家只好留在原地。于是我们继续饮酒、唱歌、玩纸牌、谈笑,直到五点半钟,这时派尔希送赛姆和杜西到车站,乘头班车走了。大约七点钟时,其他人也走了,这时天色有些亮了,尼姆和彭普斯睡在一起,肖莱马和我睡在备用的床上,派尔希睡在孩子的房间里。我们七点钟过后才睡的觉,在十二点钟或一点钟左右我们又起来,又开始喝比尔森啤酒等;太阳明亮地照耀着披上美丽银装的大地。大家都尽情地狂饮,谁也没有因此而感到不舒服。其他人在四点半钟左右喝咖啡,而我喝红葡萄酒一直到七点钟。
我很高兴的是,听说只有保尔一个人得了布朗热病,虽然《工人党报》断言盖得和杰维尔已向他让步[109]。你对可能派的看法我们完全同意,不过我要提醒你和保尔:李卜克内西和其他人,如比利时人,会由于布朗热派无疑得到我们的亲切对待而找到托辞。我从一开始就坚持而保尔始终向我拒绝的,无非就是明确无误地确认:应当把布朗热派看成完全和卡德派[110]一样的资产阶级敌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鼓励我们的德国朋友去参加这样一个代表大会,这个大会的组织者完全忘记了无产阶级老的传统政策,竟向一个资产阶级政党去献媚,尤其是向布朗热派这样一个政党去献媚。
然而,即将举行的巴黎选举定会使我们的人明白过来,这是我在于德死后首先想到的,的确,特鲁瓦代表大会[112]至少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了一步,它宣布必须由社会主义者单独提出候选人(我希望瓦扬能成为候选人,据我看来,他现在是唯一能获得一定数量选票的人,因为我们的人在目前看来还无法当选)。可是,没有一家报纸谈到代表大会通过的其他决议,个别反布朗热派的声明是有的(然而就我所见,没有一个是保尔的),除了上述决议之外,连个以代表大会名义的正式文件都没有。
李卜克内西大约在一月中旬来巴黎,[113]在这几天内我要给倍倍尔写封信[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因此,如果保尔要我为他们的代表大会做些事的话,他必须让我有可能这样做,他必须明确地毫不含糊地声明:在对待布朗热狂热的问题上,我们的人究竟能从他和其他人那里期待到什么。越快越好,时间已不多了。
我从来不怀疑马克思派的真正反沙文主义立场,正因为这样,我不能设想他们怎么能和一个几乎完全靠沙文主义为生的政党建立公开或秘密的联盟。我从来不要求更多的东西,只要求公开承认卡德派和布朗热派“他们双方都发臭”[注:海涅《宗教辩论》(见《罗曼采罗》诗集)。——编者注],当然,这样不言而喻的东西我早应该得到了!特鲁瓦代表大会的决议我也早应该得到。
如果有一种想法,要把我们的人放在布朗热派的名单上送进众议院去,那比根本不去还糟糕。不管怎样,如果可怜的老《社会主义者报》能够设法维持下来,我想,我们的情况毕竟会好些。
上上星期日,肯宁安-格莱安到这里来过,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总是需要有人指导,否则过于鲁莽,他几乎完全是一个英国的布朗基主义者。
尼姆、肖莱马和我自己向你问好。
永远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09]1888年12月28日可能派的机关报《工人党报》发表了《巴黎集合体》(《L’Agglomérationparisienne》)一文,指责法国马克思派为盖得、拉法格和杰维尔打开进入议会的大门而支持布朗热主义运动。工人党——法国马克思派(见注25)的巴黎组织叫作巴黎集合体。——第120页。
[110]卡德派是资产阶级激进派和温和共和派为反对布朗热主义而于1888年5月成立的“保卫人权和公民权同盟”的成员。后来可能派也加入了该同盟。卡德派由于该同盟地址在巴黎卡德街(Cadet)而得名。——第120、272、290页。
[112]1888年12月在特鲁瓦举行的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见注106)决定于1889年在巴黎召开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还通过决定:提出参加1889年1月27日选举的社会主义者的独立候选人,以对抗其他各派。根据这项决定,工人党提出挖土工人布累为候选人。——第120页。
[113]李卜克内西在1888年12月29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他准备赴巴黎和伦敦就即将召开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进行事先的商谈。——第1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6.致弗·瓦尔特1888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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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致弗·瓦尔特
伦敦
[草稿]
1888年12月21日[于伦敦]
弗·瓦尔特先生
西区黄金广场马歇尔街47号
尊敬的瓦尔特先生:
您第一次给我写信时,我与您素不相识,我收到陌生人同类内容的来信很多,因此对您的来信不可能给以更多的注意。
现在您提到同莫斯特有关系,我由此应该做出判断:您也是无政府主义者。但是,只要无政府主义者还反对在德国进行斗争的我们党,而且比反对共同的敌人还厉害得多,那谁也不能要求我接济那些对德国和其他国家中我的朋友和党员同志采取敌对行动的人,我的钱是属于遭受德国政府迫害的牺牲者的。
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替您把评价员[108]从家里打发走。
如果是我弄错了您的党派倾向,您也很容易向我的老朋友列斯纳(菲茨罗伊街12号)证实自己的身分,我会乐意为真正的党内同志做些事情,尽管偿付您欠的债务,远远超过我的能力。深致敬意。
注释:
[108]评价员是英国的一种官职,他有权估价或拍卖因欠债而被查封的家产。——第11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5.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1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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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12月15日[于伦敦]
赶快转告施佩耶尔:列斯纳找到了他的妻妹。他们还住在老地方,她答应立即写信给施佩耶尔夫妇,可是我不想把这个消息耽搁了。
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花的力气比我想象的要多,有一章我必须全部重写,而另一章只有一个标题,我只得自己写。[107]不过工作有进展,这将使经济学家先生们大为震惊。我的眼睛好些了,我还是觉得比去年7月的时候要年轻五岁。
向你的夫人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07]指《资本论》第三卷第三章和第四章。见恩格斯的《资本论》第三卷序言。——第1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4.致保尔·拉法格1888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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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12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刚校订完马克思留下的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尚未完成的很重要的一章,而且这是运用数学的一章。[101]为了完成这件事情,我只好把所有其他工作,尤其是所有通信搁在一边。这就是我没有写信的原因。
伯恩施坦把您的文章寄给了倍倍尔,想听听他的意见[103]。至于我,我倒劝您取回这篇文章。您在叙述历史的引言部分讲的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是我们一致同意的。但是您谈到可能派时,您简单地称他们是卖身投靠政府的人,却没有举出任何证明、任何详细情况。如果您关于他们再没有什么可说的,那末还是干脆不提为好。如果您能讲一讲他们在市参议会干的(用您的话来说)种种坏事和在劳动介绍所的一切勾当,并最后拿出断定他们卖身投靠的事实和论据,那就比较好了。而简单地断言他们卖身投靠,不能使人产生任何印象。
不要忘记,这些先生会回答说,你们已经卖身投靠布朗热派。不能不承认,你们对布朗热主义的态度严重损害了你们在法国以外的社会主义者心目中的声誉。你们由于仇恨激进派而同布朗热派勾勾搭搭,向他们献殷勤,其实你们很容易攻击这一派也攻击那一派,这里丝毫不能模棱两可,你们对这两个党派的独立立场也不容有任何怀疑。你们根本不应当在这两个蠢货中间进行选择,你们可以既讥笑这个,又讥笑那个。你们没有这样做,却讨好布朗热派,甚至说可能在未来的选举中和他们联合提名,而他们这种人同波拿巴主义者和保皇党人保持联系,当然和激进派即布鲁斯先生的盟友也不相上下!布朗基派从罗什弗尔那里得到了钱也宽恕了布朗热,如果说你们被布朗基派这个完美无缺的化身的行为所迷惑,那末你们本来是应当了解“完美无缺的人”的,因为我们曾经在伦敦同他们打过交道。
您说,这想必是人民把自己的期望人格化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末法国人生来就是波拿巴主义者,那让我们把巴黎的工作停了吧。但是,即便您这么想,这难道能够成为您维护波拿巴主义的根据吗?
您说,布朗热不要战争。但是,难道谈得上这个可怜家伙要什么吗!不管愿意不愿意,局势迫使他怎样,他就得怎样。他一执政,就会充当他的沙文主义纲领的奴仆,这是他唯一的纲领,如果不算他争取执政的那个纲领的话。只要一个半月,俾斯麦就会把他吸引到一系列纠纷、挑衅、边境事件等等中去,而布朗热就得宣战,否则就得下台。他宁愿选择哪种做法,难道您还用怀疑吗?布朗热就是战争,这几乎是绝对准确的。什么战争呢?法国和俄国结成同盟,从而丧失进行革命的机会;一旦巴黎出现最微小的动乱,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就会勾结俾斯麦,以便一举彻底摧毁这个革命策源地;更坏的是,如果战争开始,沙皇将完全成为法国的主人而赏给你们一个他合意的政府。所以,由于仇恨激进派而投入布朗热的怀抱,就等于由于仇恨俾斯麦而投入沙皇的怀抱。可以毫不困难地说,就象海涅笔下布兰伽皇后说的那样,他们双方都发臭[注:海涅《宗教辩论》(见《罗曼采罗》诗集)。——编者注]。
我不知道,在同可能派的关系方面,李卜克内西会做些什么。无论如何,我相信我们德国的党只是非常勉强地会决定派代表出席可能派代表大会[104],如果它这样做,那仅仅是因为你们的大错误。但是不要忘记,可能派取得了作为法国社会主义的正式代表的活动机会;英国人、美国人、比利时人承认他们是这种代表;在伦敦代表大会[105]上,他们同荷兰人和丹麦人结成盟友,因为你们没有在那里,你们退出去了。如果你们一点事情也不做,不宣布你们要在1889年举行代表大会,并准备这个大会,那末人家都跑到布鲁斯派代表大会去了,因为谁也不会跟着退出去的人走。快宣布你们的代表大会吧,在各国社会主义报刊上声张声张,好让人们感到你们居然还存在。如果你们的特鲁瓦代表大会[106]进展顺利——这次大会应当成功,否则你们的党就会完结,——那就大肆宣传这次大会,建立中央委员会,中央委员会将从事活动,人们可以去找它,如有可能,还可以创办一种小型的周报,通过这一周报,全世界都会知道你们。要坚决同布朗热派划清界限,否则谁也不会到他们那里去。
如有可能,李卜克内西将参加自己的代表大会,不管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会,只要他亲自参加就行。如果你们的代表大会使他觉得缺少成功的可能,他就要到可能派那里去。我将尽一切可能预先告诉其他人;伯恩施坦已经对倍倍尔进行了这项工作,伯恩施坦自己要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写关于可能派的文章。但是他没有权利用任何义务来束缚党。
李卜克内西给您写信没有,您又怎样回信的?这就是我必须知道的,以便有把握地工作。
安塞尔和万贝韦伦在星期天到我这里来了,陪他们来的是谁呢?阿道夫·斯密斯·赫丁利。自然,我马上叫他走。您想一想这是多么厚颜无耻。
派尔希在这里的营业很不好,到年底也不清楚结果会怎样,但1889年在我的财务方面将是颇为革命的一年。我暂时给您寄上十五英镑的支票,帮助您维持一段时间。
代我衷心问候劳拉。尼姆患支气管炎,但是过三个星期终究好了。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101]恩格斯这时在搞《资本论》第三卷第三章。有关情况,详见恩格斯的《资本论》第三卷序言。——第112、113页。
[103]信中提到的拉法格反对可能派的文章,本来是给《社会民主党人报》写的。在发表以前,伯恩施坦把它寄给柏林的倍倍尔。拉法格认为,他给自己提出的向德国同志揭露可能派这一任务已完成,此文就没有发表的必要了。——第114页。
[104]指预定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可能派受他们自己召开的1886年巴黎国际代表会议的委托,负责组织这次代表大会。参加那次国际代表会议的有英国各工联的代表以及德国社会民主党和比利时、奥匈帝国、瑞典、澳大利亚的工人政党的个别代表(关于代表会议,见注116)。——第115页。
[105]指1888年11月伦敦国际工会代表大会,大会的发起者是英国工联。参加大会的有英国、比利时、荷兰、丹麦、意大利的工会代表以及归附于可能派的法国工会的代表。伦敦代表大会的组织者提出,参加大会的代表要由工会正式选举产生,从而剥夺德国和奥地利的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法国的马克思派参加大会的机会。但是英国工联的改良主义首领没有能够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代表大会。不顾他们的反对,代表大会号召劳动者为通过劳动保护法和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而斗争。代表大会的最重要决议是关于在1889年召开巴黎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并委托可能派组织这个代表大会。关于伦敦代表大会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6—579页。——第115、123、132、191、212、215、222、469页。
[106]“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可能派)(见注12)通过了定于1888年12月在特鲁瓦召开党代表大会的决定。代表大会的组织者——党的地方活动家——既邀请可能派又邀请马克思派参加代表大会。巴黎的可能派由于害怕马克思派占优势,根本拒绝参加代表大会。并见注112。——第116、122、128、186、20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3.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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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11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刚要给保尔写几句话,就收到你的来信。我一直忙于搞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很重要的一章,我不得不完全加以重写,摩尔遗留下来的资料都是草稿,因为这是运用数学的一章,所以要多加注意。[101]如果医生只允许一个人每天工作两次,每次一个半小时,那末本来两星期可以做完的事,现在却要花六个星期以上,所以我决定先把它搞完,然后再用间隙时间来写信。好啦,主要的部分今天已经完了,所以我可以写封信要保尔象往常一样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要钱,我将尽力效劳。
我的那一章完全脱手以后,立即又要写信了。我还欠着一大堆信没有回呢!同时我希望今天晚上能收到《费加罗报》,报纸到现在还没有来。法国的形势看来非常奇怪。我们的朋友们由于对激进派[78]憎恨而对布朗热掉以轻心,现在发觉他是真正的危险。不管怎么样,军队的下层站在他一边,而这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不管怎样,这个家伙不但接受而且还争取得到保皇派的支持,这样使他在我的心目中甚至比激进派还要可鄙。我们但愿法国历史的无意识的逻辑将战胜所有政党对逻辑的有意识的违反。但那时,人们也不应当忘记,一切无意识的发展的形式都是否定之否定,都是对立面的运动。这在法国就是共和主义(或相应的社会主义)和波拿巴主义(或布朗热主义)。而布朗热的上台将是一场欧洲战争,这正是最令人担忧的事情。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彭普斯的男孩上星期三不得不变成犹太人了——让保尔祝福他心爱的手术吧[102]!男孩身体正在好转。尼姆得了重感冒,呆在家差不多三个星期了。
注释:
[78]激进派是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共和派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教会和国家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激进派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者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71、96、113、258、277页。
[101]恩格斯这时在搞《资本论》第三卷第三章。有关情况,详见恩格斯的《资本论》第三卷序言。——第112、113页。
[102]暗示保·拉法格的文章《割礼及其社会的和宗教的意义》(《DieBeschneidung,ihresozialeundreligi?seBedeutung》),该文发表于1888年《新时代》杂志第11期。——第1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2.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8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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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1888年10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已经通过施留特尔把《吁助德国青年》及其续刊《年轻一代》(这是魏特林在四十年代出版的杂志)寄给了你。其余的书籍施留特尔那里都有,而且他已经把《保证》、《一个贫苦罪人的福音》等书全部寄给了你。[92]
照我看来,最好是把四十年代德国运动的三个派别分别加以考察。它们很少相互交织在一起,特别是魏特林共产主义[93],在它消亡以前或者在它的追随者转到我们方面以前一直是一个单独的派别,——这是在文献中没有得到说明的一个阶段。对于“真正的社会主义”[94](在某种程度上说也就是赫斯;格律恩以及其他许多美文学家)的历史来说,档案馆[18中的材料是远远不够的;除此而外,还应当利用马克思和我的一些旧文稿[注: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编者注],但是我无论如何离不开这些文稿。同时这里不能避而不谈某些内幕,其中包括赫斯同我们之间疏远的情况,而这些要简单地、用三言两语是讲不清楚的,——为此我将不得不亲自重新翻阅整个故纸堆。最后,至于第三个派别,也就是我们这个派别,它的发展进程也只能根据旧文稿去研究,而它的外部历史我已经在《共产党人案件》[注: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编者注]的引言[注: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编者注]中作了叙述。可是,魏特林共产主义则是一种自成系统的并且刊印成著作的东西。
我刚才想到,你大概需要库尔曼的一本书[95],——这种“先知者的宗教”是继魏特林之后在瑞士出现的,并把魏特林的很多门徒拉了过去。我完全忘记了把这本书交给施留特尔。
随信附上魏特林给赫斯的一封信(取自档案馆)。魏特林同我们的决裂是在关系密切的同志组成的小团体所召开的一次会议上发生的。(与会的一位俄国人安年柯夫也描写过这次会议,几年前《新时代》曾转载了这些回忆。)[96]情况是这样的:赫斯曾在威斯特伐里亚(比雷菲尔德等地)呆过,他告诉我们说,那里的人(吕宁、雷姆佩尔等人)想筹集资金出版我们的作品[97]。这时魏特林就插了进来,他想在那里立即发表阐述他的空想体系的东西及其他一些巨著,其中还包括一部新的语法书,书中把第三格看作贵族的发明而废除了[98],如果这个计划实现的话,这一切正是我们当时应当加以批判和与之斗争的。这封信表明,我们的论据在魏特林的头脑中反映出来时被歪曲成了什么样子。他所看到的到处只是职业上的嫉妒,只是企图扼杀他的天才,“切断他的财源”。但是在他归纳的第五点和第六点[99]中,毕竟相当明确地表明了他和我们之间原则上的对立,而这是最主要的。
第三页第十至十二行:这里谈的是,我们曾打算把伟大的空想主义者的作品译成德文出版,并加一些批判性的导言和注释,同罗仑兹·施泰因、格律恩等人胡说八道的介绍[100]相对照。可是那个倒霉的魏特林却把这看作是对他的体系的不正当的竞争。
下面第三行:艾·是指巴黎的艾韦贝克。
注意:最后发现,莫泽斯[注:赫斯。——编者注]隐瞒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威斯特伐里亚人只是同意,如果由于我们的东西而造成亏损,他们向其他出版商保证承担这个损失。莫泽斯向我们描绘的情况却是这样:似乎威斯特伐里亚人自己承担出版事宜。我们刚一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然就立即把一切都停了下来,我们想都没有想过要成为威斯特伐里亚人担保的著作家。
考茨基夫妇的事情使我们大家都感到惊讶。路易莎在整个这一事件中的表现是少见的了不起的。考茨基曾经完全陶醉了,但是,当他的新欢在五天之内抛弃了他并与他的弟弟汉斯订婚时,他才痛苦地清醒过来。现在他们两人都想等一等,看由此会发生什么情况。但是,最使人感到惊奇的是,现在路易莎竟抱怨说,我们大家都没有公平地对待卡尔!我写信给考茨基说,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蠢事,但是,如果路易莎认为这过于严酷,那我当然就只好把剑插回鞘内了。
我现在正在搞《资本论》第三卷。我仍然不得不精心保护眼睛,写东西一天不超过两小时,而且只是在白天。在这种情况下,我就不得不大大缩减我的通信。
向辛格尔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8]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1883年3月29日至4月2日召开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其中包括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后来在伦敦,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恩格斯逝世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交给了这个档案馆。法西斯分子上台后,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把档案运出德国,后来于1935年卖给阿姆斯特丹国际社会史研究所。——第14、21、110、151、266、317页。
[92]倍倍尔打算写一本关于魏特林的长篇著作,在这一著作中他还想探讨关于“四十年代的社会运动”问题。他请恩格斯帮助他搜集材料。——第109页。
[93]魏特林共产主义是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末和四十年代初由威廉·魏特林创立的一种空想的工人共产主义。他的学说在一些时候曾是正义者同盟的政治和思想的纲领,在科学共产主义产生以前,在工人运动中基本上起了积极的作用。然而,魏特林观点的空想内容旨在建立一种粗陋的平均共产主义,这使他的学说很快就成了不断发展的工人运动的障碍,因为工人运动要求有科学根据的思想体系和政策。从四十年代中起,魏特林使自己的学说的落后面变得日益突出,并使他自己日益脱离工人运动。1846年5月,在关于“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海尔曼·克利盖的一场争论中,马克思、恩格斯及其拥护者同魏特林发生了彻底的决裂。——第109页。
[94]“真正的社会主义”是从1844年起在德国传播的一种学说,它反映了德国小资产阶级的反动的思想体系。“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拒绝进行政治活动和争取民主的斗争,崇拜爱和抽象的“人性”,他们的假社会主义思想,同沙文主义、市侩行为和政治上的怯懦结合在一起,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的德国造成了特别的危害,因为当时的主要任务是,团结民主力量进行反对专制制度和封建秩序的斗争,同时在进行革命的阶级斗争的基础上形成独立的无产阶级运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6—1847年对“真正的社会主义”进行了坚决的批判。——第109页。
[95]指格·库尔曼的《新世界或人间的精神王国。通告》一书1845年日内瓦版(《DieNeueWeltoderdasReichdesGeistesaufErden.Verkündigung》.Genf,1845)。对该书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卷第629—640页;第22卷第529—530页。——第110页。
[96]指1846年3月31日魏特林给赫斯的信。在这封信中魏特林描述了1846年3月30日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的会议情况,在这次会上马克思和恩格斯同魏特林发生了决裂。在如何以最好的方式在德国进行宣传这个问题上,会上争论得很激烈。马克思论证说,没有事先制定好的科学纲领而去发动劳动者进行斗争,这意味着欺骗他们,使他们产生一些无法实现的希望。这种没有准备的行动实际上只是一种有害的爆发,并会导致毁灭整个运动的结果。
安年柯夫关于这次会议的回忆,起初用俄文发表于1880年《欧洲通报》杂志第1—5期,题为《美妙的十年》。这些回忆中谈到安年柯夫同马克思会见的片断,曾转载于1883年《新时代》杂志第5期,题为《一个俄国人谈卡尔·马克思》(《EinerussischeStimmeüberKarlMarx》)。——第110页。
[97]在德国出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事(关于此事曾经作过交涉),当时没有实现。——第110页。
[98]恩格斯指没有流传下来的魏特林写于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前五年的一本著作《普遍的逻辑和语法及人类通用语言的基本特点》(《AllgemeineDenk-undSprachlehrenebstGrundzügeneinerUniversalsprachederMenschheit》)。看来,这本著作除了一些合理的东西外,还包含一些幼稚的空想的和肤浅的思想。——第110页。
[99]魏特林信中归纳的第五点和第六点如下:“5.必须同‘手工业共产主义’、‘哲学共产主义’作斗争,应当嘲笑感情,这些全是胡说八道;以后不应当再进行任何口头宣传,组织任何秘密宣传,‘宣传’一词应当根本废弃。
6.在最近的将来谈不上实现共产主义。首先应当由资产阶级取得政权”。——第111页。
[100]指这样一些书:罗·施泰因的《现代法国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1842年莱比锡版(L.Stein.《DerSocialismusundCommunismusdesheutigenFrankreichs》.Leipzig,1842);卡·格律恩的《法兰西和比利时的社会运动》1845年达姆斯塔德版(K.Grün.《DiesozialeBewegunginFrankreichundBelgien》.Darmstadt,1845)。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对这一类出版物进行了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卷第573—628页)。——第1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1.致卡尔·考茨基1888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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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8年10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对你的来信的答复,只能从我写给路易莎的同样的话开始[注:见本卷第97—99页。——编者注]:我对你们中间发生的事情根本无法理解。假如你们中间有了严重的不和,我们这里应当多少会有所察觉,特别是当你们和艾威林夫妇在多德威尔的时候。可是除了爱德以外谁也没有察觉到什么。
你自己说,路易莎也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从她在整个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这种惊人的宽宏大量,我毫无疑问地认为,她说的是她的感受和想法。不过,可能你们两个人都对。你说你一年多以前就已经开始感到不满意。可见,这大约是从文特诺尔以后开始的。你的父母对你们的婚事是不满意的。根据我自己家里的经验,我知道,父母很难(有时甚至不可能)公正地对待违背他们的意愿而进入家门的女婿或媳妇。不管父母怎样相信自己的意图是最好的,但这些最好的意图多半只会造成家庭新成员的痛苦,而且间接给自己的儿子或女儿造成痛苦。每个丈夫会发现自己妻子的某些缺陷,反之亦然,这是正常的。但是由于第三者的好意的过问,这种批评态度会转为感情不好和长期不和。假如你们的情况是这样的话,那你们两人都对:路易莎认为你们之间的不和是没有理由的,而你认为关系实际上已经破裂了。
如果你们感情不和(不管是什么原因)是那么明显,以致你当真要决定离婚,那我认为首先应当考虑到在现在的条件下妻子和丈夫地位的不同。离婚,在社会上来说,对于丈夫绝对不会带来任何损害,他可以完全保持自己的地位,只不过重新成为单身汉罢了。妻子就会失去自己的一切地位,必须一切再从头开始,而且是处在比较困难的条件下。因此,当妻子说要离婚,丈夫可以千方百计求情和央告而不会降低自己的身分;相反,当丈夫只是稍稍暗示要离婚,那末妻子要是有自尊心的话,几乎就不得不马上向他表示同意。由此可见,丈夫只有在万不得已时,只有在考虑成熟以后,只有在完全弄清楚必须这么做以后,才有权利决定采取这一极端的步骤,而且只能用最委婉的方式。
再说,裂痕很深的话,不可能双方都感觉不出来。你是很了解路易莎的,应当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她会首先解除她和你的关系。假如你不顾这一点而要先迈这一步,那路易莎确实理所当然地会从你身上感到,你这么做完全是有意识的,而不是象你在圣吉耳根的时候那样在气头上做的,并且很快就心平气和了。
够了。我再说一遍,除了爱德,我们所有的人都对这件事完全不能理解。正当你对路易莎开始感到不满意的时候,她在这儿赢得了一大堆朋友,我们越来越喜欢她,大家因为她而羡慕你。我还保留自己的意见,我认为你干了一件一生中最大的蠢事。
你说你认为只好留在维也纳。当然,你自己知道得最清楚。我要处在你的地位,我会感到需要首先远离这件事的所有参与者,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整个事情的真正性质和后果。
这件事谈够了。你谈到的关于奥地利党的情况,听了使人不太放心,虽然不见得突然。工人群众还深深陷于民族纠纷之中,不可能有普遍的高涨。这需要时间。你提到的三个小组,除了维也纳小组我这儿没有算进去以外,阿尔卑斯小组未必能考虑进去。布隆人有一个优点,他们是跨民族的小组。归根到底,和在这儿完全一样,围绕领导问题的争论只能证明,广大群众尚未成熟到能建立政党,工作进展得太慢,因此每个人都竭力把这方面的过失推给别人,并且期待用某种神奇的方法来创造更好的结果。在这里只有忍耐才会有帮助,我很高兴我可以不必过问了。
现在我应当加一把劲搞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不然的话,我会为《新时代》写一些访美印象的文章[91]寄给你,不过恐怕我抽不出这个时间,我写信和看积压的邮件等就已经花了两个多星期。我的眼睛现在好些了,可是当我重新好好地坐下来工作的时候不知会怎样。明天又要到眼科医生那里去。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91]恩格斯曾经打算写些关于旅美的旅途特写,正如《美国旅行印象》片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34—536页)和保存下来的若干札记所证明的,他本想在特写中描述一下美国的社会政治生活。但是他的这个想法未能实现。——第10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60.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8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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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8年10月15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您1月8日(20日)和6月3日(15日)两封亲切的来信以及其他人的许多信件,我都没有及时答复,首先因为我的眼睛不好,每天写东西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这样一来,我不得不完全放弃工作和通信;其次是因为我在八、九月份去美国旅行,现在刚回来。我的眼睛现在好些,但是由于我在着手搞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打算把它搞完,所以我还是要保护眼睛,避免过度疲劳。因此,如果我的信写得不太经常和不太长的话,我的朋友们一定会原谅我。
您第一封信里关于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的关系的论断非常有意思,并且毫无疑问,对于统计材料的分类很有价值,但是这不是我们的作者[注:卡·马克思。——编者注]用来解决问题的途径。您的公式的前提似乎是每个企业主都得到从生产过程中攫取的全部剩余价值。但是,在这种前提下,商业资本和银行资本就不能存在,因为它们不会产生任何利润。可见,企业主的利润不可能是他们从自己工人身上榨取的全部剩余价值。
另一方面,您的公式可能对于在一般利润率和平均利润率的条件下大概地计算各个不同工业部门中各种资本的构成是有用的。我说可能,是因为我现在手头没有材料能够让我检验您所推断的理论公式。
您很奇怪,为什么政治经济学在英国处于这么可怜的状况。其实,情况到处都一样。连古典政治经济学,甚至自由贸易的最庸俗的传播者,也受到目前占据大学政治经济学讲台的更庸俗的“上等”人物的鄙视。在这方面,很大程度上要归罪于我们的作者,他使人们看到了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各种危险的结论;于是他们现在认为,至少在这个领域内,最保险的是根本没有任何科学。而且他们能够蒙蔽普通的庸人到了这种程度,以致在伦敦这里,目前有四个人自称“社会主义者”[90],同时却要人们相信,似乎他们把我们的作者的学说和斯坦利·杰文斯的理论[6]对比之后,已经完全驳倒了我们的作者!
巴黎的朋友们坚持认为,我们的“共同的朋友”[注:格·亚·洛帕廷。——编者注]没有死,但是我没有任何可能核实他们的消息。
我以很大的兴趣阅读了您所做的生理考察:工人由于工作时间过长而体力极度消耗和为补偿这种消耗所需的表现为食物的潜能量。对于您在这方面所引证的兰克的话[注:约·兰克《人的生理学原理》。——编者注],我认为有必要提出一个小小的修正意见:如果说表现为食物的一百万千克米只抵偿全部所发出的热能和所做的机械功,那末这么多的食物还不能认为是充足的,因为它没有抵补肌肉和神经的损耗;要知道,为此不只是需要产生热量的食物,而且还需要蛋白质,而蛋白质是不能仅仅以千克米来计量的,因为动物的机体没有能力直接从各种元素制造出蛋白质。
我不知道您所提到的爱德华·杨和菲力浦斯·比万的两本书,[注:爱·杨《欧洲和美洲的劳动》;菲·比万《工业分类和工业统计》。——编者注]但是,他们断言美国棉纺织业的细纱工和织布工似乎每年收入九十美元到一百二十美元,那肯定有某种错误。要知道,这等于每星期收入二美元,相当于英国的八先令,但实际上按其购买力还抵不上五先令。而且,根据我听到的全部情况,美国细纱工和织布工的工资名义上较高,实际上和英国的细纱工和织布工的工资完全一样;可见他们的工资应该是每星期大约五、六美元,相当于英国的十二到十六先令。不要忘记:现在当细纱工和织布工的全是妇女和十五岁到十八岁的孩子。至于考茨基的材料,那是他搞错了,把美元当作英镑,因此在把它们折合成德国马克时,他不是乘五,而是乘二十,这样一来,得出的数字比实际数字超过了三倍。统计调查(1880年美国《第十次统计调查摘要》1883年华盛顿版第1125页棉纺织业篇)的数字开列如下:
工人和职员……………………………………174659人
减去办事员、管理员2115人
——————
单是工人………………………………172544人
其中:男人(十六岁以上)…………………59685人
男孩(十六岁以下)…………………15107人
妇女(十五岁以上)…………………84539人
女孩(十五岁以下)…………………13213人
——————
172544人
所有172544名工人总共收入42040510美元的工资,即每人每年工资为243.06美元,和我上面所做的估计是相符的,因为男人的较高的工资平均相等于女孩和男孩加起来的较低的工资。
为了向您表明,经济学已经衰落到了什么程度,路约·布伦坦诺发表了《古典国民经济学》讲义(1888年莱比锡版),其中宣称:一般经济学或理论经济学是毫无价值的,专门经济学或实践经济学是最有力量的。如同在自然科学中那样(!),我们应当只限于描述事实;这种描述要比一切先验的结论无比崇高和宝贵。“如同在自然科学中那样!”在达尔文、迈尔、焦耳、克劳胥斯的时代,在进化论和能量转换时代,竟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无与伦比!
谢谢您寄来了一份《俄罗斯新闻》,上面登载了一篇关于干涉地方自治局统计工作的有趣文章。如果中断这项有价值的工作,那是十分可惜的。
忠实于您的派·怀·罗舍[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6]指斯坦利·杰文斯等人提出的“边际效用”论,这是替资产阶级辩护的庸俗经济学理论,产生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与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相对立。按照这种理论,价值的基础不是社会必要劳动,而是所谓商品的边际效用,这种边际效用反映对满足购买者最不迫切需要的商品的效用的主观评价。“边际效用”论的拥护者认为劳动价值的理论不正确。他们说,实际上价格和价值是不一致的,价值通常由一些偶然的、与生产无关的情况,诸如商品缺乏之类的情况所决定。“边际效用”论是掩盖资本主义制度下剥削雇佣劳动力的一种手段,它在现代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中广泛流行。——第8、104、350页。
[90]恩格斯显然是指费边社社员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乔治·肖伯纳、爱德华·皮斯(见注172)。——第1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9.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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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10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总算有时间了。正如保尔所预料到的,这里一大堆信件等着我,真是多得可怕,不过大部分都处理了,所以我才能坐下来给你写几行。
先谈些闲话。当我们回到这里时,尼姆告诉我们的第一条新闻就是考茨基和他的妻子准备离婚,考茨基爱上了萨尔茨堡阿尔卑斯山区的一个姑娘,并把这一情况告诉了自己的妻子,而路易莎从她自己这方面给了他自由。我们大家都大吃一惊。然而,路易莎给我的信(真是一封了不起的信)证实了这个消息,并以令人赞叹不已的宽宏态度甚至饶恕了考茨基的一切过错。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很喜欢路易莎,我们弄不明白为什么考茨基会是这么一个傻瓜——而且是这么一个下贱胚;除非这是他母亲[注:敏娜·考茨基。——编者注]和妹妹(她们两人都恨路易莎)策划的阴谋,而考茨基落入了圈套。根据我们所能了解的一切,看来这确实是问题之所在。这个姑娘是州法院法官的女儿,她显然很想找到一个丈夫,特别是能把她带到维也纳去的丈夫。考茨基就在他妻子去维也纳照顾她有病的母亲的时候同这个姑娘勾搭上了。于是有一天早晨他们发现谁也不能没有对方而生活下去了,——当然,妹妹在幕后操纵这一对木偶,而母亲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于是,考茨基来到这里,把情况告诉了伯恩施坦,卖掉了他的家具,带着他的书,同他的弟弟汉斯一起回到萨尔茨堡附近的圣吉耳根,回到演出上述这幕戏的地点。当年轻的蓓拉(这是她的名字)看到了同样年轻的汉斯这个愉快而魁梧的小伙子时,她马上发现,她爱卡尔实际上爱的只是汉斯,而汉斯则以年轻的维也纳人应有的干脆态度来报答她。在五天之内,他们就订婚了,而卡尔处于自己造成的两头落空的尴尬局面。卡尔宽宏地原谅了他们两人,但是老母亲发怒了,并且威胁说不许这个年轻女人到她家里来。这在她对此事假装无罪的帷幕上投下了一道独特的光彩,或确切些说是一道阴影。
当然,现在考茨基马上发现,最近一年来(自从他母亲和妹妹到这里并在威特岛同他们一起度过一个月之后)他同路易莎生活得不愉快,而爱德·伯恩施坦从瑞士来时也觉察到有些不和睦。尤其奇怪的是,就在他不能同她和睦相处的时候,我们这里所有的人认识她越久,就越喜欢她。这就证明她不仅仅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因为她无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当然往往不是最好的家庭妇女),而且是通情达理的人都能与之和睦相处的女人。所以,我这样想,也对尼姆这样说过:这是考茨基在其一生中干出的最大蠢事,我并不羡慕他的道德败坏,这是所有这一切造成的结果(不是说笑话!)。
此事迄今还没有宣扬出去。在这里了解这一情况的只有爱德·伯恩施坦及其妻子、尼姆和肖莱马,还有杜西和爱德华,也可能还有路易莎和杜西都认识的几个女友。我不知道这件事将如何了结,但是我猜想考茨基希望所有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现在言归正传。附上最近一年的《资本论》账单一张,根据账单我欠你二英镑八先令九便士,因为你现在一定很缺钱用,我又加上十五英镑,所以支票上的总数是十七英镑八先令九便士。
尼姆告诉我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所以我要立即搁笔并利用余下的信纸算一算账。尼姆和我向你问好。
你的老将军
收到斯·桑南夏恩公司付给的1887年7月—1888年6月的版税
12英镑3先令9便士
1/5归龙格的孩子………………………2英镑8先令9便士
1/5归劳拉·拉法格……………………2英镑8先令9便士
1/5归杜西………………………………2英镑8先令9便士
———————————————
计7英镑6先令3便士
余下2/5归译者…………………………4英镑17先令6便士
———————————————
总共12英镑3先令9便士
其中3/5归赛姆·穆尔…………………2英镑18先令6便士
2/5归爱·艾威林…………………………1英镑19先令
———————————————
计4英镑17先令6便士
迈斯纳的账单我还没有收到。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8.致路易莎·考茨基1888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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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致路易莎·考茨基
维也纳
[草稿]
1888年10月11日于伦敦
我的亲爱的、亲爱的路易莎:
我们一回来杜西就拿走了您的信,随后转交给肖莱马,直到今天,这封信才从他那里回到我的手中。这就是我回信拖延的原因。
这个已由爱德告诉尼米的消息,好象晴天霹雳一样使我们都大吃一惊。然而当我看完了您的信,我根本无法理解。您知道,自从我认识您以后,我越来越看重您,越来越喜欢您。但是,同您这封了不起的特别宽宏大量的信使我产生的钦佩心情比起来,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这不仅仅是我的印象,也是所有看过您的信的人——尼姆、杜西、肖莱马的印象!当您遭到只有妇女才会蒙受的最残酷的打击时,您表现了充分的自制力,替亲手进行这次打击的男人辩解。在共同生活五年之后遗弃这样一位宽宏大量的妇女,这是我不能理解的。
您说,谈不上是卡尔[注:考茨基。——编者注]的过错。好吧,在这方面,您是最高的裁判。但是这并不能使我们有权对您采取不公正的态度。您说,按照你们的性格,离婚是唯一正确的出路。但是,如果你们的性格确实不能和睦相处,那末我们本来也应当发觉这一点并且早就会预料到离婚是一种自然的不可避免的事情。就假定性格确实合不来吧。卡尔同您结合,是同你们双方的家庭作斗争为代价赢得的,他知道,您为他付出了什么牺牲。据我们知道,他同您幸福地生活了五年。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暂时的不和睦(按照您自己的说法),都不应当使他昏头昏脑。即使新的、突然迸发的激情,促使他采取这种极端的步骤,他也不应当过分匆忙地这样做,首先应当避免露出一丝一毫的迹象,表明他这样做是受那些不愿意他同您结合而且也许对您是他的妻子这一点至今还不谅解的人的影响。
关于卡尔,您说,没有爱情,没有激情,他的本性就会死亡。如果这种本性表现为每两年就要求新的爱情,那末他自己应当承认,在目前情况下,这种本性或者应当加以抑制,或者就使他和别人都陷在无止境的悲剧冲突之中。
亲爱的路易莎,我认为自己有义务把这一点告诉您。一般说来,我们的社会关系就是这样:男人对妇女作出极其不公正的行为是非常容易的,并且有多少男人能说自己完全没有这类过错呢?有一位从切身经验中十分了解这一点的极伟大的人物说过:“得了吧,你们不配受妇女尊敬!”。当我读您的信时,我曾暗自重复这句话。
这件事老是挂在我的心上。尼姆和我重提这件事,总把它当作某种不可思议的,某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我对她说,总有一天早上,卡尔好象从沉睡中醒来一样,明白他干了一件一生中最大的蠢事。如果象他给爱德所写的那样,他的新欢在最初五天内就抛弃了他,而钟情于他的兄弟汉斯,并同汉斯订婚了,那我的话看来要应验了。
我们原来以为能在这里重新见到您,感到非常高兴,当我们在纽约从派尔希那里得到消息,说您和卡尔都将在维也纳过冬,我们都非常惋惜。然而要是我们在这里再也见不到您那可爱的面容,那我和尼姆是不能想象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也许有一天您又会坐在您经常坐的那把旧椅子上。但是,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有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您具有这样的英勇气概,会克服一切困难并经过种种斗争而成为胜利者。我和尼姆的衷心祝愿将伴随着您。我们乐意尽我们的可能为您效劳,您可以无条件地支配我们,如果有朝一日命运又把您带到这里来,那末在任何情况下,您都可以把我们的家当作您自己的家。
衷心问好。
您的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7.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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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10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上上星期六[注:9月29日。——编者注]我们终于回到了这里;从那时起我曾寄给你两期《今日》,一大包《公益》,今天又寄给你一大包《平等》和其余两期《公益》。《平等》缺一期,是爱德·伯恩施坦拿走了,没有还回来。
这里变化很小。《社会民主党人报》下一号将在这里出版。[62]除此以外,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纽约号”完全是骗人的,海面平静的时候当然很平稳,但是它一摇晃起来,就不能很快恢复原状。而且那些机器糟糕透了,有一部机器恐怕连一半的功率都没有发挥,另一部由于超载,时刻出毛病。我们航行没有一天超过三百七十浬,有一次只有三百十三浬。
就对政治局势所能作出的判断来说,我们在美国对政治局势的估计是完全正确的。俾斯麦很久以来一直在奉承愚蠢的年轻人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说他比老弗里茨[注:弗里德里希二世。——编者注]更加伟大,这个小子现在信以为真了,并想“一身兼任皇帝和首相”。现在俾斯麦让他为所欲为,从而大出其丑,以便自己到时候能以救世天才的姿态出现。与此同时,他派了自己的赫伯特[注:伯特·俾斯麦。——编者注]充当密探和监督去监视这个厚颜无耻的小子,他们之间用不着很久就会闹翻,那时就会有一场好戏了。
在法国,激进派[78]在政府中的名声比意料的还要坏。他们在工人面前背弃了自己原来的全部纲领,成为纯粹的机会主义派[57],他们为机会主义派火中取栗并替他们干坏事。如果没有布朗热,如果他们不是用几乎是强制的手段把群众驱入布朗热的怀抱,那就非常好了。布朗热这个人本身并不十分危险,但他在群众中的声望使整个军队拥护他,而这却蕴藏着严重的危险:这个冒险家暂时增高声望,并且会以战争作为摆脱困境的出路。
约纳斯到底还是相当巧妙地摆脱了困境,用我不大好否认的形式炮制了一篇谈话。[89]
威士涅威茨基大娘生气了,说我“在纽约呆了十天,却没有抽时间轻松地坐两小时火车去看她,她说有很多事情要和我谈”。是啊,如果我没有感冒,没有消化不良,如果我一连十天都呆在纽约,那就好了。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57]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45、96、122、258、277、278、280、508页。
[62]由于德国当局的坚决要求,瑞士联邦委员会于1888年4月从瑞士驱逐了《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一些委员和撰稿人——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该报迁往伦敦,从1888年10月1日至1890年9月27日在伦敦继续出版。——第49、54、96、320页。
[78]激进派是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共和派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教会和国家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激进派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者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71、96、113、258、277页。
[89]指1888年9月20日《纽约人民报》发表的同恩格斯的谈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71—572页)。恩格斯在美国旅行期间不愿意会见德国各社会主义组织的代表,因此竭力回避与新闻界代表谈话。《纽约人民报》编辑约纳斯获悉恩格斯留在纽约之后,就派以前第一国际的活动家泰·库诺作为他的代表走访恩格斯,恩格斯同他进行了谈话。谈话内容事先未经恩格斯的同意就发表出去了。——第97、3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6.致康拉德·施米特1888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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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致康拉德·施米特
柏林
1888年10月8日于伦敦
最尊敬的博士先生:
要是我知道回信往哪儿写的话,我早就答复您2月2日的来信了。我天天等待关于您在瑞士的大学任教的消息,也就是关于您迁居苏黎世或伯尔尼的消息。最后,我带着信去美国,在那里同艾威林医生和他的妻子及肖莱马一起度过了8月和9月,但在旅行期间仍然没有写成回信,现在,回来以后,又发现您8月23日(那一天我在纽约和蚊子干了一仗,这些蚊子是比德国所有的经济学教授还危险得多的敌人)的第二封来信。
您谈到的关于谋求大学教职的不幸遭遇,又使我清楚地看到德国大学是多么糟糕。而这就是所谓的学术自由!这也就是布鲁诺·鲍威尔在四十年代的遭遇,[84]只是我们现在走得更远,现在已经不光有神学和政治学的异端者,而且还有经济学的异端者。我愿意希望修昔的底斯[85]能讲些人情,而不致于在莱比锡对您横加刁难。
我很感兴趣地知道,德国甚至还有“教会”大学。[86]我们“复兴的”祖国真是无奇不有!
我迫不及待地等候您的著作。除了您以外,勒克西斯也试图解决我在《资本论》第三卷序言中必须回过头来涉及的问题。[87]您在研究过程中,终于到达了马克思的观点,这使我丝毫也不感到惊讶;我认为,这种情况,对于任何认真地和不带偏见地研究问题的人,都是必然的。直到现在,还有许多教授惯于剽窃马克思,而又不得不花很多精力稍加掩饰地回避那些从已有材料必然得出的最终结论,还有一些教授则象您引用我们的修昔的底斯的话所证明的那样,[88]不得不用一些十足幼稚的胡说来提出不管什么样的答案!
如果我的眼睛支持得住的话(我希望如此,因为到美国旅行对我大有好处),那末《资本论》第三卷在今年冬天就可以付印,明年就会象炸弹一样炸毁这些家伙。我停止或撇开了所有其他的工作来最后结束这件刻不容缓的工作。大部分已经几乎可以付印,但是七篇中有两三篇需要大大加工整理,特别是有两种稿本的第一篇。
我对美国很感兴趣;这个国家的历史并不比商品生产的历史更悠久,它是资本主义生产的乐土,应该亲眼去实际看一看。我们通常对它的概念是不真实的,就象任何一个德国小学生对法国的概念一样。我们还到了美国的尼亚加拉瀑布、圣劳伦斯河、阿德朗达克山脉和那里的一些小湖,观赏了许多美丽的风景。
我读了普拉特对古·柯恩的评论[注:尤·普拉特《古斯达夫·柯恩的“伦理”国民经济学》。——编者注],开头写得很诙谐、很成功,但是接下去可爱的普拉特就软弱无力了。
这里一切照旧,只是增加了苏黎世的四个流亡者[注: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编者注],艾威林现在正在为剧院写剧本,这些剧本博得了剧院老板的赞赏;为了在美国上演他的三个剧本,他已经被派到那里去了。
我还有一大堆信要回复,如果我误了这次邮班,恐怕又会被打断了,所以我最好就此结束。祝您健康并希望尽快听到您幸运地当上讲师的消息!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84]布鲁诺·鲍威尔是波恩大学神学讲师,由于他的无神论观点和自由主义反对派的言论,于1842年3月被普鲁士政府撤职。——第94、125页。
[85]修昔的底斯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威廉·罗雪尔的讽刺的称呼,因为这个庸俗经济学家在他的《国民经济学原理》(《DieGrundlagenderNational?konomie》)一书初版序言中,如马克思所说的,“谦逊地自称为政治经济学的修昔的底斯”。罗雪尔引证了修昔的底斯的话并写道:“象古代历史学家一样,我也希望我的著作能对那些……人有所裨益”等等。——第94页。
[86]1888年8月23日康拉德·施米特写信告诉恩格斯:“此外,关于去哈雷任教一事,我很快发觉,根本不能设想,因为这所大学是极其严格的教会学校,而我是一个叛教者并且参加了一个自由的团体。”——第94、180页。
[87]恩格斯在1885年出版的《资本论》第二卷序言中建议经济学家们说明下述问题:“一个相等的平均利润率怎样能够,并且必须不但不损害价值规律,反而要在价值规律的基础上形成。”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解决了这个问题,当时恩格斯正好是在搞第三卷。康·施米特对恩格斯提出的问题感兴趣,在这段时期写了一本书《在马克思的价值规律基础上的平均利润率》(《DieDurchschnittsprofitrateaufGrundlagedesMarx’schenWerthgesetzes》),这本书于1889年出版。威·勒克西斯发表在1885年《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杂志新辑第11卷上的《资本论》第二卷书评《马克思的资本的理论》,也提出了这个问题,尽管他并没有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三卷序言中对这些著作进行了详细的分析。——第94、181、283页。
[88]威·罗雪尔《德国国民经济学史》1874年慕尼黑版第1021—1022页(W.Roscher.《GeschichtederNational-OekonomieinDeutschland》.München,1874,S.1021—1022)。罗雪尔在这里评述了马克思的经济学理论。——第9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5.致海尔曼·恩格斯1888年9月27—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55.
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88年9月27[—28]日
星期四于“纽约号”轮船
亲爱的海尔曼:
我是在非常不舒服的情况下给你写信,因为我们的轮船摇晃得很厉害,有一半旅客还在晕船。我们的旅行是非常愉快、有趣和有益的。经过了平安的旅程(只遇到一次相当大的风暴),我们于8月17日抵达纽约,在那里逗留了约八天,后来又在波士顿住了七天,在尼亚加拉瀑布那里呆了五天,然后,顺着安大略湖驶往圣劳伦斯河,乘船顺流而下到达蒙雷阿勒,从那里回到美国的普拉茨堡,然后顺路到阿德朗达克山脉游览,山脉非常漂亮,接着又乘船经过香普冷湖和乔治湖(这犹如一个小型的科摩湖,但是十分荒凉)驶向沃耳巴尼,最后乘船沿哈德逊河回到纽约。不幸的是,我们定购了“纽约号”新轮船的舱位,这是一艘最大的远洋客轮,排水量一万零五百吨,航速应当是每天五百浬。但这只是该轮第四个航次,机器操作不灵,其中有一部出了毛病,几乎只达到一半的功率,因此,另一部机器就大大超载了,经常需要修理。幸亏机器没有发生特殊故障,我们才到达了这里(大约位于北纬51°和格林威治西经21°),预计明天午饭以后到昆兹敦[注:现名科夫。——编者注],星期六晚上可以抵伦敦。旅途是相当艰巨的,——有过两次强烈的风暴,除最初两天以外,海上风浪一直很大。在我们这个小集体中,谁也没有丝毫晕船,我们总是吃、喝、抽,现在是上午十一时,我又要被派去喝早酒了。
旅行对我好处极大。我感到自己至少年轻了五岁。我的一切小毛病都消失了,眼睛也好转。我建议每一个感到自己体弱或者疲惫的人,都作横渡大洋的旅行,到尼亚加拉瀑布和拔海二千英尺的阿德朗达克山脉都住上两三个星期。那里空气特别新鲜,八月的太阳和伦巴第一样,清新的微风和我们莱茵河畔的十月相似。只要我还能凑上几个伴,我现在就打算明年再去一次。你不妨考虑考虑这一点。这种增进健康的办法对于你和鲁道夫[注:鲁道夫·恩格斯。——编者注]都是十分需要的。这次旅行根本不累,上等旅馆的饮食到处都很不错。德国啤酒,即按德国方法酿造的啤酒各处都很好,只有葡萄酒贵一些,但是花一个或一个半美元到处可以买到一瓶上好的莱茵酒,而且美国酒也不坏,遗憾的是,旅馆里多半都没有。我们买了二十四瓶,我们很满意地喝着俄亥俄酒(白葡萄酒和汽酒)和加利福尼亚白葡萄酒。这种酒很好喝,但是没有香味。
衷心问候恩玛[注:恩玛·恩格斯。——编者注]、孩子们和所有兄弟姊妹们。
你的老弗里德里希
星期五上午十时
今天一清早我们就在爱尔兰靠岸,十二时将到达昆兹敦,我将从那里寄这封信,明天早上到利物浦,晚上到伦敦。
再一次多多问候!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4.致《芝加哥工人报》编辑部1888年9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54.
致《芝加哥工人报》编辑部
[草稿]
[1888年9月18日于霍布根]
私人信件
致《芝加哥工人报》
很遗憾,我在美国短期旅行期间,没有能够去芝加哥亲自拜访贵报编辑部。为此,请允许我向你们表示歉意。
忠实于你们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3.致《纽约人民报》编辑部1888年9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53.
致《纽约人民报》编辑部[83]
[草稿]
1888年9月18日于霍布根
私人信件
致《纽约人民报》编辑部
(致《社会主义者报》编辑部)
我本来打算在美国短期旅行结束的时候亲自拜访贵报编辑部。但是,遗憾的是,在乘“纽约号”离开之前,我在纽约逗留的时间太短,我的这个打算不能实现了,因此请你们多多原谅。
忠实于你们的弗·恩·
注释:
[83]保存下来的恩格斯的这封信和下一封信的草稿是写在一张纸上的。——第9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2.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8年9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52.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8年9月18日于纽约百老汇大街
(在邦德街对面)[注:这封信是用旅馆信笺写的。——编者注]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我们星期六[注:9月15日。——编者注]晚上旅行回来,我们到了波士顿、尼亚加拉瀑布、圣劳伦斯河、阿德朗达克山脉、香普冷湖和乔治湖,沿哈德逊河顺流而下回到纽约。我们玩得很高兴,我们回来个个增强了体质,我希望这将有助于我们度过整个冬天。明天下午我们将搭“纽约号”轮船离开这里,估计到会有些小波折,如机器发生故障之类,可是不管怎样,希望在八至十天内回到伦敦。在离开美国的时候,我不能不再一次表示遗憾,由于不利情况凑在一起,我只和您见了一面,而且时间只有几分钟。有许多事情我应该和您一起谈谈,但是没办法,我只好没有当面向您告别就走了。无论如何,我希望您最近遇到的麻烦是最后的一次,希望您的身体、威士涅威茨基医生和孩子们的身体都象所能希望的那样好。我盼望不久能再得到您的消息,我一定尽一切可能满足您的要求。
我收到了左尔格夫人寄来的几本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编者注],装帧很别致,到现在为止,我只发现了两个印错的地方。请告诉我,您将往英国给我寄多少本,我可以分送给报界的有多少本。我认为,伦敦所有的以及某些外地的主要日报和周刊的编辑部都应当送,月刊的编辑部也应当送。当然,我要委托里夫斯经售,除非您不主张这样做。因为他总的已经同意经销您的美国出版物,他的名字可以印在扉页上;他要印一张新的扉页,并把这笔费用的账单寄来。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希望威士涅威茨基医生回来时在伦敦见到他。
始终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9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5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9月12日星期三于纽约州
普拉茨堡市福凯公寓[注:这封信是用旅馆信笺写的。——编者注]
亲爱的左尔格:
今晚从普莱锡德湖回来,明天将沿香普冷湖顺流而下。
好象我在上一封信里忘了请你给我们再买一百五十支那种雪茄烟,我们钱都用完了。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50.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9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50.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9月11日星期二于纽约州
普拉茨堡市福凯公寓[注:这封信是用旅馆信笺写的。——编者注]
亲爱的左尔格:
我们顺利到达这里。立即在下午一时出发去阿德朗达克山脉,明晚回来,然后渡湖去哈德逊河。希望星期六[注:9月15日。——编者注]晚能到纽约。
如果你收到给我的信,请转沃耳巴尼纳雷甘塞特旅馆给我。但至迟必须在星期五晚上寄到。
我想你已收到我从蒙雷阿勒给你的信了[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你的嗓子好了吗?
在我们离开以前,能不能在纽约看到你的儿子[注:阿道夫·左尔格。——编者注]。
祝一切都好。我们大家向你和你的夫人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9.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9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9.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9月10日于蒙雷阿勒市
黎塞留旅馆[注:这封信是用旅馆信笺写的。——编者注]
亲爱的左尔格:
我们昨天到这里。由于一场暴风雨(刮最厉害的风),我们不得不在多伦多和金斯敦之间返回来,在侯普港停泊了一下。因此,从多伦多到这里平常是两天的航程,我们却花了三天。圣劳伦斯河和它的激流很美。加拿大的破房子比除爱尔兰以外的任何国家都多。我们想在这里听懂加拿大人的法语,这种话比美国佬的英语还强。今晚动身去普拉茨堡,然后去阿德朗达克山脉,如果可能,也要去卡次基尔山脉,因此,星期日
注:9月16日。——编者注]以前我们未必能回纽约。因为星期二[注:9月18日。——编者注]晚我们得上船,而在纽约我们还有许多地方要游览,
正是在这最后几天我们比平常更需要在一起,所以这次我和肖莱马不能到霍布根去看你了,对此我们感到很遗憾。我们必须同艾威林夫妇到“圣尼古拉斯”旅馆去。只要我们一到你那个地方,那无论如何会去看你的。从美国到加拿大的变化是令人惊奇的。起先觉得又到了欧洲,然后又以为到了一个显然在退步和衰败的国家。在这里可以看到:为了迅速发展新兴国家,多么需要有美国人那种狂热的事业心(在资本主义生产为基础的前提下);在十年以内,这个沉睡的加拿大被兼并的条件将会成熟,那时曼尼托巴等地的农场主自己就会要求这样做。这个国家在社会生活方面本来就已经被兼并了一半:旅馆、报纸、广告等等全是美国式的。尽管会有抵抗,会有阻挡,但是灌注美国佬精神的经济必要性将会表现出来,并将消除这条可笑的边界线,一旦这样的时候到来,连约翰牛也会表示赞同。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8.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9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8.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9月4日于纽约州
尼亚加拉瀑布斯宾塞大厦[注:这封信是用旅馆信笺写的。——编者注]
亲爱的左尔格:
我们星期日[注:9月2日。——编者注]早晨到这里以后玩得很痛快。这里的大自然美极了,空气十分新鲜,吃的东西极好,黑人侍者很有风趣,在天气晴朗的情况下,还会想要什么呢?虽然水很多,现在还没有蚊子。我们放弃了去石油区的旅行。是不是去芝加哥,大概今天可以决定,我想是不去。如果不去,那就会准确地执行你订的旅行计划。
至于说约纳斯识破了我的诡计,那又是一条理由,更可以尽量推迟回纽约的时间了。其实,他要是现在就把他的库诺派到我这儿来,那也不要紧,我已经旅行完了,他最多可以折磨我半小时。我们大家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你本人。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7.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8年8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7.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8年8月31日于波士顿
华盛顿街553号亚当斯大厦[注:这封信是用旅馆信笺写的。——编者注]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刚才,早上九点三十分,我们从《波士顿先驱报》上看到,你以一万多票的绝对多数在柏林当选[35]。我、肖莱马和艾威林夫妇衷心地向你祝贺。
我们在纽约即在霍布根(左尔格那里)住了一星期,从星期一[注:8月27日。——编者注]起我们就在这里,明天我们要到尼亚加拉河去,如果可能的话,还要到芝加哥或者到石油区去,并经过多伦多、蒙雷阿勒、香普冷湖、阿德朗达克山脉、沃耳巴尼,沿哈德逊河顺流而下回到纽约,9月18—19日从那里乘“纽约号”轮船返回利物浦。这是一次很出色的旅行:我们了解了许多东西,终于出了很多汗,这是今年夏天我们在大洋彼岸还没有过的。向你的夫人、倍倍尔和辛格尔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5]李卜克内西于1888年8月30日由柏林第六选区以颇大的多数票选入德意志帝国国会,代替因病离职的哈森克莱维尔。——第26、8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6.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8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6.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8月31日于波士顿
华盛顿街553号亚当斯大厦[注:这封信是用旅馆信笺写的。——编者注]
亲爱的左尔格:
前天收到报纸,今天收到你的信。谢谢!但是使我很不安的是,你的嗓子还没有复原,看来你甚至还传染上了我的咳嗽。我们到你那儿作客,使我们恢复了健康,却弄得你病了,这令人很不愉快。
昨天在康克德,参观了感化院和市容。二者我们都非常喜欢。在监狱里,犯人看小说和科学书籍,成立了俱乐部,开会没有狱吏参加,每天吃两次肉和鱼,而且面包随便吃。那儿每个工作场所有冰水,每间牢房有自来水,牢房还挂图片等东西,犯人穿的和普通工人一样,能够正眼看人,没有一般罪犯那种有罪的模样。这是在全欧洲看不到的,欧洲人正象我对院长说的,没有足够的勇气这样做。而他按道地的美国方式回答我:“是啊,我们是竭力设法做得合算,果然是合算的。”在那儿我对美国人充满了极大的敬意。
康克德非常漂亮,美不胜收,这是在到过纽约甚至波士顿之后根本料想不到的。但这是安葬的好地方,而不是生活的好地方!我要是在那儿住上一个月,不死也会发疯。
我的内侄威利·白恩士是个很好的小伙子,机灵能干,以全部身心投入运动。他过得不错,在波士顿——普罗维登斯(现在的旧移民区[注:马萨诸塞州南部。——编者注])铁路上工作,每星期挣十二英镑,他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妻子(他从曼彻斯特把她带来的)和三个孩子。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回英国去,他是完全适应美国这样的国家的人。
罗森堡的离职和《人民报》关于《社会主义者报》的奇怪的争论,看来是瓦解的征兆。[82]
在这儿,我们很少听到关于欧洲的情况,仅仅从《纽约世界报》和《先驱报》[注:《波士顿先驱报》。——编者注]上看到一些。
今天艾威林就会结束他在美国的全部工作,剩下的时间就没有事了。我们是不是去芝加哥,还没有肯定。我们有很充裕的时间来完成其余的计划。
我们大家,特别是我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你。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8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内部的分歧(见注14)。恩格斯根据左尔格1888年8月30日信中告知的情况谈到罗森堡的离职。关于撤销罗森堡职务的正式决定是1889年9月通过的(见注246)。——第82页。[pllll]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5.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8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5.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8月28日于波士顿]
老朋友:
昨天早上到这里,今天早上收到你给肖莱马和我的信,非常感激!在霍布根我的咳嗽好了,肖莱马的不舒服也好了。刚才我们拜访了哈尼夫人,她说哈尼10月份要去伦敦,所以在那里我能看到他。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内侄[注:威利·白恩士。——编者注],我想明天在这儿旅馆里或在罗克斯伯里和他见面。波士顿这个城市非常分散,但是比纽约优雅,而剑桥甚至非常漂亮,看去完全象欧洲大陆的城市。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还不能恢复健康呢!星期六[
注:9月1日。——编者注]以前我们还在这里,星期五晚上以前寄到的信我们一定能收到。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4.致海尔曼·恩格斯1888年8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4.
致海尔曼·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88年8月9日于“柏林号”轮船
(利物浦——昆兹敦)
亲爱的海尔曼:
从昨天起,我就在旅途中了。我去美国做一次短期旅行。我想在离开欧洲最后一个海港之前,把这个情况告诉你。我们一行四人结成快活的旅伴,有我、曼彻斯特的肖莱马教授、伦敦的艾威林医生和他的妻子即马克思的小女儿。我和肖莱马将在9月底返回,预计10月2—3日就又在英国了。情况十分顺利,我可以在这个夏天实现我很久以前的计划,而且医生也坚持要我做较长的海上旅行,并彻底改换一下空气。
我们的轮船比陆上的柏林漂亮得多。这艘船的排水量将近六千吨。一年半以前,艾威林夫妇就是乘这艘船从纽约回来的,他们和船长、职员以及海员都很熟悉,所以非常愉快。我们的船舱很漂亮;伙食很好,还有美国的原桶烈性啤酒,很不错;有很长
的甲板可供散步。旅客不很多,如果到昆兹敦不再上很多人的话。总之,一切都非常称心。我迫不及待地期望着新大陆。我们在那里将逗留三、四个星期。我认为时间正好够用。
我们就要到昆兹敦了,我最好就此结束。祝你们健康,等我到彼岸时再给你们写信。向你的妻子、孩子和所有其他亲戚问好。
忠实于你的老弗里德里希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3.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8年8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3.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伦敦
1888年8月9日[于“柏林号”轮船
(利物浦——昆兹敦[注:现名科夫。——编者注])]
亲爱的爱德:
我从来没有觉得柏林象在这艘“柏林号”上这样漂亮。如果近卫军尉官们[注:暗指威廉二世。——编者注]知道这里的饭菜是多么丰盛而味美,那他们马上就会拿陆上的(或沙上的[注:以柏林为中心的勃兰登堡边区有德意志帝国沙箱(《Streusandbüchse》)之称。——编者注])柏林来换取水上的柏林。过两个半小时我们将到达昆兹敦,然后驶向大洋。衷心问候你的夫人、施留特尔夫妇、莫特勒夫妇和陶舍尔。
你的老将军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2.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8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2.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8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当你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将同杜西、爱德华和肖莱马一起乘“柏林号”向新大陆海岸航行了。这个计划很早就有了,只是常常被各种障碍所阻挠,最后但不是最不重要的一次,就是肖莱马的意外事故。但是他将在今晚来这里(除非发生新的意外),我们希望明天动身,在星期三[注:8月8日。——编者注]下午五点钟能从利物浦码头启航。这件事必须保守秘密,第一是因为有一系列障碍使此行有落空的危险,第二是为了使我在到达以后尽可能避开《纽约人民报》记者和其他人(据左尔格来信说,目前小库诺是其中威胁最大的一个)的采访,以及纽约德国社会党人的执行委员会[81]的殷勤照顾等等,因为那样会破坏旅行的全部兴致并且失去旅行的全部目的。我要去游览而不是去宣传,主要是去彻底改换一下空气等等,以便完全克服视力的衰弱和慢性结膜炎,据爱德华的朋友里夫斯医生说,这完全是身体不好造成的,很可能进行长途海上旅行等等就好了。当我把这事向肖莱马提出时,他马上同意,但是他当然一定要在10月初回来,所以他在符利辛根的意外事故发生得非常不是时候。但是这件事看来现在已经过去了,他今晚该到这里来。
就我们所能作出的估计,爱德华和杜西不会和我们一起回来。他们肯定还要在那里至少多呆两个星期。
我们的旅行者们在星期六平安到达这里,虽然误点半个钟头。就象我们的明信片会告诉你的那样,你的红醋栗,不管是生的还是海伦(我是说尼姆)挤的浆汁,都受到最充分和最普遍的欣赏。对你的花园所表现出来的喜爱,几乎达到了狂热的程度,我想,彭普斯和尼姆做梦也会想它的。尽管过海时风浪相当大,但谁也没有晕船,他们是够聪明的,立即躺下了。
随信寄上一张二十五英镑的支票,供你在我不在时使用。到达以后,再给你写信,并向你报告我的奇遇、海里的怪物、冰山和其他海上奇迹,除非我被爱尔兰舰队俘虏了。爱尔兰舰队星期六晚上已经冲破了英国的封锁,现在正在破坏不列颠的贸易,夺取苏格兰沿岸城市等[注:恩格斯嘲讽不列颠舰队的演习。——编者注],这是下一次普选肯定会使爱尔兰人真正在政治上战胜不列颠市侩的一个最重要的征兆。
暂时告别了。听尼姆说你看起来非常健康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年轻,我感到非常高兴。希望在我们下次愉快见面时你还是这样。
衷心问候保尔。
永远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81]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见注14)。——第7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8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的两封信都收到了,谢谢。非常感谢你好客的盛情。但是,我能不能领受,下面你会知道,还很成问题。
问题在这里,如果一切都顺利,那肖莱马也会一起去。现在他在德国,身体不太好,但是他来电报说星期一到这里。因为我们得在一起,至少肖莱马和我要在一起,所以艾威林早已在旅馆给我们大家定了房间,因此我无论如何得先到那里。下一步怎么样,到时候再看。不管怎样,我和肖莱马在城里只呆几天,要尽快去外地游览,因为十月初他又要开课了,可是我们想尽可能多看看。
小库诺会盯住我不放,这一点我有预见。但是我想,我有一种咒语可以使他驯服。如果我在快动身离开时再回到纽约,那就必须去看看《人民报》的人,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也没有什么坏处,我只希望开始时不受打扰。
我们将在本月8日乘“柏林号”动身。艾威林成功地在戏剧界活动了,要在那里的四个城市上演四个剧本(其中三个半是他写的)。
星期一是银行假日[80],什么事也不能办,因为所有商店都关门,而星期二[注:8月7日。——编者注]我们就要动身,所以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此外,五点四十分我必须到切林-克罗斯[注:伦敦车站。——编者注]去接琳蘅和彭普斯(她结婚已七年并有两个孩子),她们是从德国回来的,更确切些说是从巴黎回来的。所以不多写了。我也非常高兴我们即将见面。其余一切面谈吧。
你的弗·恩·
注释:
[80]银行假日(bankholiday)——英国的银行和其他机关职员不办公的日子。一年放假四次,通常都在星期一。——第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40.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7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4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7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希望现在旅行者们已经到你那里了。
今天早晨收到肖莱马的信。他到波恩后,朋友们劝他在那里把伤[注:见本卷第77页。——编者注]治好,于是他进了大学附属医院,并在星期六治愈出院,但他的胃炎或者正如他兄弟[注:路德维希·肖莱马。——编者注](陪着他并且当他的秘书)说得比较确切的那样是胃痛,还没有好,医生嘱咐他静养一个时期,他就怕我们下一步决定作较长时间海上旅行的计划会由于他的关系而落空。不过这事不久就会见分晓。不管怎样,他打算昨天赴达姆斯塔德并从那里再写信。
告诉尼姆:昨天我们吃了豌豆烤牛肉,做得很好。在家的只有爱德华和杜西,因为派尔希和孩子们在森德赫斯特公寓吃饭,昨天是他母亲的生日。吃过饭他们来了(查理[注:查理·勒兹根。——编者注]也来了,他的妻子上星期日曾来吃过晚饭,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这次她没来),后来四个苏黎世人[注: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编者注]带着伯恩施坦夫人和施留特尔夫人也来了(幸好大婶[注:艾·莫特勒。——编者注]不舒服了),我们过得很愉快。我对这个女仆很满意,只是她的甜食做得不怎么样。她和的面象皮一样硬,为了弥补她的点心的其他缺点,在里面放上几乎和白糖一样多的苦杏仁精,这件事总算让我制止了。这个女孩子满不错,只不过需要尼姆稍加训练。要她三个多星期比较独立地操持家务,暂时还不行,因为她带来了许多在东头的公寓里侍候“太太们”的高级想法。但是那主要是烹调方面的,尼姆很快会打消她的那些想法,整个说来,我没有理由埋怨,虽然有时候觉得好笑。
我希望你们那里天气好些。我两点钟左右进了城,不到三点就开始下雨,而且还在下。
向你们所有的人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9.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8年7月21日或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9.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伦敦
[1888年7月21日或28日于伦敦]
星期六
亲爱的施留特尔:
为了肯提希镇的房子问题,格罗弗来过我这儿,我把一切都对他说清楚了,只要他不再改变主意,那你们就会得到这所房子。
你的弗·恩·
要注意目前别再和索尔托·雷克斯公司打交道(除非格罗弗或索·雷克斯公司在这件事上向你们提出要求,因为我自然不知道格罗弗是直接出租房子还是由他们转手出租)。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8.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7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8.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7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杜西把龙格的信寄还给我,没有寄给你,所以我把它随信寄上。她说要给龙格写信。据爱德华上星期对我说,他们本来应在昨天回到这里,但是他有一种本领,能在事与愿违的时候不顾事实,这是年纪更轻的人才有的。总之,他们在周末以前不会到这里来。
当然,彭普斯和尼姆可以睡在你的房间里,如果你能在勒-佩勒某个地方为肖莱马找到一个床铺,他也就满意了。随信附上一张十五英镑的支票,使你手头宽裕一些。
我们的苏黎世人[注: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编者注]终于安顿好了。他们的妻子已经来了,他们找到一个办公地方(定了一所空的还没有全部完工的房子)和自己的住房,因此在一个星期或十天之内,他们就都有住的地方了。《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女眷不大讨人喜欢。爱德·伯恩施坦的妻子看起来最可爱,是一个活跃的小个子的犹太女人,但是她斜视得很厉害;施留特尔的妻子是一个非常温和腼腆的小个子的德勒斯顿人,但是非常软弱;至于大婶,就是说莫特勒夫人,让尼姆给你描绘一下这位高贵的(据说是)五十岁的青年人吧,这个士瓦本小城市的女子装作上流社会的夫人,听说她毕竟是一个十分可尊敬的妇女,但是我不认为她在我们这些不高贵的人中间会感到自在,我预料杜西和她见面后会有一些愉快的小小的交锋。但是尼姆和彭普斯会把她向你描绘一番而使你心满意足。昨天我把她们全请到这儿来吃晚饭,因为我们新的女仆(我想我告诉过你我把安妮打发走了)做饭很行,而且以替客人做饭而自豪,而莫特勒夫人却不失时机地告诉我奶油蛋糕烤焦了(正象她对彭普斯说:您真胖!可以想象,彭普斯是多么吃惊!)。等到他们都在自己的房子里安顿下来之后(他们都住在交叉路和波士顿路一带),我希望,住得远了,这一帮人的来访可望大大减少,我决不想让122号[注:即瑞琴特公园路恩格斯的房子。——编者注]的一切被德国人所淹没。
我趁头发还没有全白的时候照了一张相,随信寄上,大家都说
是最好的一张。
邮班截止时间和吃饭时间到了,就此搁笔。
向你问好。
你的老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7.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7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7.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7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你问,为什么肖莱马不能也来,你希望在勒-佩勒见到彭普斯。好吧,我想你的愿望会实现,你的问题也会得到满意的答复。
彭普斯的男孩子好得特别快,所以上星期一突然作了决定,肖利迈、尼姆和彭普斯一行三人星期三动身去德国。彭普斯去鲍利夫妇家,尼姆去圣文德耳。然后按照在这儿商定的,彭普斯和肖莱马到圣文德耳去接尼姆,然后三个人一起去巴黎,他们到达的日子大约是7月29日或30日,他们还会通知你的。尼姆和肖莱马定于星期六(8月4日)回到这儿。彭普斯说要从巴黎到圣马洛和泽稷岛,而派尔希打算带着孩子们到那里去。
我不知道你将怎样安排他们这一伙住下来。但是尼姆料定你完全能够克服这个困难。不管怎样,你为这件事会需要用些钱,我一定及时寄给你。
昨晚,收到你附有龙格的文件的来信,在这同时,戏剧事业又把爱德华带到了伦敦。他今天准备给一些有事业心的演员(阿尔玛·默里是其中之一)读两个剧本,因为他们打算为上演一些新作品花本钱。当然,龙格又是考虑不周,爱德华和杜西要到美国去,至少去两个月,而我等尼姆一回来就要去度假。如果他同意把让[注:让·龙格。——译者注]留在我这里,同尼姆一起,那很好,尼姆会乐意同他做伴的,但龙格是这样打算的吗?不管怎样,杜西会把辩护词寄还给你,并给你写信,你和尼姆可以解决其余的问题。
前几天,布朗热和弗洛凯两个人之间简直闹得一塌糊涂,[77]布朗热发起突然袭击,虽然事先安排得很周密,可是仍然破产了,因为他没有能坚持到最后。弗洛凯则是大发雷霆,破口大骂,本来需要给予冷静的回答,可是却发生了侮辱、决斗,结果漂亮、威武的将军被一个律师击败了!毫无疑问,如果说第二帝国是对第一帝国的讽刺,那末第三共和国就正在成为不仅是对第一帝国而且甚至是对第二帝国的讽刺。不管怎样,但愿这是布朗热的末日,因为这个蠢人的威望要是继续保持下去的话,就会驱使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投入俾斯麦的怀抱,而我们不愿意有这样的事情,正如不愿意发生俄法复仇战争一样。如果法国人民群众一定需要一个神的化身,那他们最好另外物色一个人,现在这个只会使他们令人可笑。但是除此以外,这种要有一个社会救主的愿望,如果真的存在于群众之中的话,那显然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波拿巴主义,因此我实在不能使自己相信:这种愿望象有些人说的那样,已经根深蒂固并且是真正人民的愿望。我们的人在和激进派作斗争,这是很好的,那是他们的真正任务,但是要在自己的旗帜下同他们斗争。在人民还没有武装的时候,journée[注:“战斗日”,“决战日”。——编者注]只有在激进派[78]帮助下才有可能举行(如选举卡诺[11]),既然如此,我们的人在目前只好依靠票箱,而我看不出,选民的头脑被全民投票的布朗热主义[79]弄得糊里糊涂有什么好处。我们的任务不是使激进派和我们之间的争端复杂化,而是使它简单化和明朗化。布朗热能够做到的一点好事,他已经做了。他做的最大的好事就是使激进派得以执政。只要执政的是激进派政府,而我们又可以对它施加压力,那解散议会是件好事。但是在我看来,布朗热是解散议会的最不理想的人物。
这里,天气好了两天,从今天早晨又下起了倾盆大雨。这真是叫做溶解,夏天溶解在雨水之中了,使人也松懈下来而想喝酒。我真的要去打开一瓶比尔森啤酒并为你的健康而干杯。同时我吻你。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11]指由于共和国总统格雷维的女婿威尔逊的投机行径被揭发而产生的法国的总统危机。威尔逊是被指控出卖荣誉军团勋章的法国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卡法雷尔将军的共谋。在对威尔逊提出司法追究后,格雷维于1887年12月1日被迫辞职。被提名为总统候选人的有温和共和派萨·卡诺、费里、弗雷西讷等人,极右派有索西埃。候选人费里遭到左派组织和巴黎工人的激烈抗议。前巴黎公社将军埃德和市参议员瓦扬领导的布朗基派同盖得派(见注25)一起组织了几次群众大会和游行示威反对选他。在第一次投票后,费里和弗雷西讷撤销了自己的候选人资格而支持卡诺,于是卡诺就当选了。——第12、22、71页。
[77]1888年7月12日,布朗热在众议院提出解散众议院的要求。政府首脑弗洛凯答复了他,提议拒绝布朗热的要求,并斥责他有不体面的行为。布朗热指责弗洛凯造谣,向议长递交了事先拟好的放弃当选证书的声明。布朗热和弗洛凯个人之间的冲突引起了一场决斗,布朗热在决斗中受伤。——第70页。
[78]激进派是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共和派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教会和国家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激进派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者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71、96、113、258、277页。
[79]所谓全民投票的布朗热主义,恩格斯是指布朗热想从法国许多省份获得代表资格的做法。布朗热利用按名单进行投票的办法(见注48),一俟某个省份有代表位子空额,就提出自己当候选人。当另有空额时,布朗热就放弃代表资格,重新在另一个省份提出自己当候选人。布朗热希望,通过这些手法能宣布他是全法国人民选举的。——第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6.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7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6.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8年7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急于告诉你一个消息,但是你必须绝对保密。如果你在8月中或稍晚看到我到你那儿去,你不要觉得奇怪;我很可能要渡洋作短期旅行。请立即写信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好去拜访你;如果那时你不在那儿,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你。还有,威士涅威茨基夫妇那时会不会在纽约。我到了那里,其他人谁也不见,因为我不想落到德国社会党人先生们手里,所以对这件事要保密。如果我来,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和艾威林夫妇一起,他们在那儿有事。下次再多写。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5.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7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5.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7月[注:原稿为:“8月”。——编者注]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今天我写信是有事,因此写得很短,并且希望能使你称心。
肖利迈[注:肖莱马。——编者注]昨晚来了,他要在下星期,大概星期三去德国。他没有时间在回来的时候取道巴黎,但是现在的计划是,尼姆和他一起到科布伦茨,然后到圣文德耳去看她的朋友。如果你们和孩子们[注: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马赛尔·龙格和燕妮·龙格。——编者注]在巴黎的话,她就打算在回来的时候取道巴黎。请你尽可能在星期日,最迟在星期一写信告诉我们:(1)你们是否会在家?(2)孩子们在7月26日或28日是否会在阿尼埃尔?
本来几乎已肯定,彭普斯要在同一个时候去拜访你,因为她也希望和肖利迈一起走,但是上星期日她来告诉我,她的男孩出了麻疹,她得留在这儿。
杜西和爱德华仍在他们的“宫殿”[注:见本卷第39页。——编者注]里,他们打算在8月份到美国去,爱德华要在那里监督他的三个剧本上演,那些剧本准备在纽约、芝加哥以及天晓得还有哪个地方同时上演。我想他们出国时间总共不会超过八到十个星期。如果他在戏剧上的成就以这种速度继续下去的话,他明年可能会得到某剧院经理的资助到澳大利亚去。
我们的苏黎世朋友们[注: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编者注]还没有安顿好,但是已经有门路了。最令人吃惊的是,伦敦专利房产主规定的制度造成种种麻烦、拖延和挑剔,他们按自己的条件给房客作了规定,因此,你要从这些房客那里弄到一个办公地点(而且你必须这么做),你就得等待大房产主什么时候高兴才准许你开始必要的张罗。法国或普鲁士的官僚们的刁难与此相比,就算不了什么了。伦敦人对此已经忍受了几个世纪,甚至到现在还不敢反抗!
衷心问候保尔。
爱你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4.致卡尔·考茨基1888年7月6日以前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4.
致卡尔·考茨基
圣吉耳根
[1888年7月6日以前]于伦敦
亲爱的男爵:
我刚刚打听到你的确切去向,查了经纬度,而且得知那个地方一定是很美的,我想还是快点答复你关于雪莱的事[76]。我很愿意做这件事,但是为此我需要有雪莱的文集,可是我手头没有,而且也不能很快弄到。爱·艾威林昨天来我这里时,说愿意把他的一本给我,但是他没有履行诺言就走了。如果我有那几段,那就会设法找到雪莱的作品了。
但愿taeniamediocanellata[注:绦虫。——编者注]终将顺利地adabsurdum[注:到达荒谬的地步。——编者注]。彭普斯家的男孩得了麻疹,到目前为止从表面上看来还顺利。因此,莉莉住在我们这里了。施留特尔夫人和爱德夫人[注:雷·伯恩施坦。——编者注]在这里。大家还等着大婶[注:艾·莫特勒。——编者注],不知什么时候来。星期天大家都在这里。混乱状态尚未……[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爱·艾威林由于他的……[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很走运——大约十天以前,一致同意……[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多多问候爸爸、妈妈……[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和路易莎,如果她象我所期望的那样还在那里的话。
……[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将军
……[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但愿又恢复正常。
注释:
[76]恩格斯根据卡·考茨基和艾威林夫妇的请求,把爱·艾威林和爱·马克思-艾威林的《社会主义者雪莱》一文中引的英国诗人派·雪莱的诗译成德文。该文发表于1888年《新时代》杂志12月这一期上。——第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3.致保尔·拉法格1888年6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3.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6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总委员会[注: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编者注]的小麦克唐奈即新泽西州帕特森工人报[注:《帕特森劳动旗帜》。——编者注]的编辑,给我送来了一位年轻人尔·布洛克,他是纽约的一位老社会主义者的儿子。他的父亲是德国面包工人报的编辑和面包工人联合会的书记。这位年轻人要在巴黎呆几天,所以我把拜访您的一张名片给了他(在巴黎除德拉埃而外,他手中没有给任何人的介绍信),我告诉他,您住在城外,也许除了向您询问一些事情而外,未必能够对他有什么帮助。他既不从事政治,也不从事社会主义,只希望看一下欧洲“最美的风光”。因此,如果他要去佩勒而您能够给他这个旅行者(他想花最少的时间看尽量多的东西)以良好的建议的话,那我是很感激您的。他清楚地知道,您是不能够陪他去巴黎游览的。
艾威林为了自己的剧本又到伦敦来了,他的剧本将在今天上演。这是他的第五个剧本,而第六个剧本大概将在下周上演。可以肯定地说,他致力于剧作活动很走运,用美国佬的话来说,是“发现了石油”。
忠实于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2.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8年6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2.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伦敦
1888年6月15日于[伦敦]
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施留特尔:
星期天两点半你和陶舍尔是否愿意光临,到我这儿吃饭?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1.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6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1.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6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非常遗憾的是你认为目前不能到这里来。至于说你花园里的车叶草没有长好,那无关紧要,因为尼姆已经弄到了一些,我们今晚就能尝一尝。如果你能在这里分享一份,那该多好啊。我们有六瓶摩塞尔酒供今晚饮用。
我们的苏黎世朋友开始有些习惯伦敦的环境了,也该习惯了,因为他们原来完全按小城市的情况来设想在这里安顿下来的可能性。但愿主要问题,如房子问题等等,能在下星期得到解决,那时困难和争议就会少一些。
保尔有关布朗热的论断,是相当有损于法国人名誉的。他先是说:“这是一种人民运动,但是没有危险,因为布朗热是一头驴。”但是,对于能发动人民运动来拥护一头驴的人民,人们会怎么想呢?对此他是这样解释的:在法国搞了一阵子类似议会主义那样的东西,以后他们叫嚷要一个救主,要个人专权……目前他们正在叫嚷要一个救主,而布朗热就出现了。这就是说,法国人是这样一些人,他们的实际需要是要求波拿巴制度,而他们的唯心主义幻想是共和主义的,并且是不超越议会主义范围的。当然,如果法国人认为,不是个人专权,就是议会政权,此外别无出路,那他们最好放弃出路。我希望我们的人去做的是:指出除了这种虚假的二难推论(只有粗俗的庸人才使用这种推论)以外,还有现实的第三条出路;不要把这个混乱的、庸俗的、本质上是沙文主义的布朗热运动,当做真正的人民运动。按照沙文主义的要求,整个世界史的结局只能是法国收复亚尔萨斯,在此以前任何事情都不得发生。这种要求得到我们在法国的朋友的过分赞赏,实际上得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赞赏,这就是结果。因为布朗热把这个被一切党派所默认的要求列入了自己的纲领,所以他是强有力的。他的对手克列孟梭及其同伙,不反对也不敢反对这个要求,但是他们又懦怯到不敢公开声明这一点,所以他们是软弱的。这个运动本质上是沙文主义的,仅此而已,所以它有利于俾斯麦,而俾斯麦最高兴不过的将是把弗里茨[注:弗里德里希三世。——编者注]这个可怜的家伙牵连在战争里面。这一切正发生在这样的时候:甚至德国的庸人也正在意识到,他们越早摆脱亚尔萨斯越好,而俾斯麦关于签证的荒谬规定[75]就等于公开承认亚尔萨斯现在比任何时候更是法国的!
一年多来我力图实现的我们的家务革命终于完成了。昨晚,安妮经我通知辞退后已经离去,我们又另请了一个女仆。尼姆终于能够只做她实际希望做的事情,并能在早晨睡够觉。
附上支票一张,这是保尔写信提到的。因为是星期日,我必须在客人到来之前结束这封信。
永远爱你的弗·恩格斯
记住,你在今年夏天或最迟在秋天一定要到这里来!
注释:
[75]根据德国内务部1888年5月22日通过的命令,一切通过法国边境进入德国的外国人,必须持有德国驻巴黎大使馆的签证。过去法国人是可以自由进入亚尔萨斯和洛林的。——第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30.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8年5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30.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8年5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今天用挂号寄给您序言[注:弗·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编者注]的结束部分。
里夫斯同意按原来折扣的条件经销该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编者注],并希望在扉页纽约出版者署名下面署上他的名字,格式如下:
伦敦威廉·里夫斯,东中央区弗利特街185号
这至少对制止他的越轨行为是某种保证,而在这方面他是一个最危险的人。如果您愿意把预定给他的书寄给我,那我将设法转送并拿回收据。第一次有三百到五百册就够了。
德译文只要考茨基夫人一誊抄完,就给您寄去。可能还要耽搁几天,因为我们这里每天都在等待从苏黎世来的流亡者[注: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编者注],他们初到之时会使我们相当忙的。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9.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8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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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8年5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先生:
您到这里来的事怎样了?从爱德那里我们只知道,他要路过巴黎并在那里耽搁一些日子。关于其他人他没有明确说。因此,我们在这里心中无数,什么也干不了。
请您和其他人商量好并且告诉我们,你们什么时候一起来,我指的是您、莫特勒和陶舍尔,并告诉我们,在这期间我们在这里是否能够为你们做些什么。还请通知我们,你们乘哪班火车在这里哪个站下车,这样好去接你们。否则可能造成很大的混乱,而且还可能白花不少钱。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8.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1888年5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8.
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伦敦
1888年5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杜西:
非常感谢,但是我们不能够来。尼姆要买吃的东西,否则你们星期天就会吃不上饭,而我必须趁星期六的邮班把稿子[注:弗·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编者注]寄往美国,但是它(指稿子,而不是指邮班)远没有准备好。
请转告马洪,我在星期天是接待私人朋友的,星期天在这里根本不可能谈工作。如果他想找我,我乐意在一周的任何一个晚上见他,如果他想让爱德华也参加,那末他们可以约好在一个晚上一起来,也许你也来吧?
尼姆向你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6.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8年5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6.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8年5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我趁这一邮班用挂号邮件奇给您一包稿子[注:卡·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编者注],也就是艾威林夫人抄的那一份,由于您的字写得很密,旁边又没留空白,她认为无法清楚地用铅笔写上修改意见。修改的地方很多,因为您是从德文转译的,而我们是根据原文修改的。因此,很多改动只是为了使英译文更接近于法文原文。还有些地方,为了清楚起见,我才改得比较自由一点。
序言[注:弗·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编者注]草稿接近完成了,但是您需要一份德译文,所以我得把稿子多留一些时候。在每天让我工作两小时的情况下,我无论如何要尽可能抓紧搞。上星期医生又严格规定了这个限度。
请告诉左尔格,按照最近的安排,《社会民主党人报》要迁来伦敦。但是此事最好暂时不要外传。如果我们的朋友想让人们议论这件事,并让追逐新闻的报刊发表,他们自己一定会安排的。
我在这里受到的抵制,几乎象您在纽约受到的一样。这里的各种社会主义集团,都很不满意我对它们的绝对中立态度,它们在这一点上意见一致,于是就想用不提我的任何著作来报复我。不论是《我们的角落》(贝赞特夫人),或是《今日》,或是《基督教社会主义者》(对后一种月刊,我还不能完全肯定),都不提《工人阶级状况》,虽然我亲自寄给了它们各一册。这是我完全料到的,不过在没有得到证据以前,不愿意对您这么说。我不责怪他们,因为我严重地触犯了他们,我说过,到现在为止,这里没有真正的工人阶级运动[注:弗·恩格斯《一八四五年和一八八五年的英国》。——编者注],并说,当这种运动产生时,所有那些现在装模作样充当无兵之将的男女大人物,马上就会得到自己的位置,不过比他们所希望的地位要低得多。但是,如果以为他们的那些小针头能够刺穿我这一层又老又厚的硬皮,那他们就错了。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7.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5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27.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5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经过多次间断,我刚为摩尔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1848年于布鲁塞尔)的英文版写完了一篇很长的序言[注:弗·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编者注],这个版本要在纽约出版。这是必须在一定期限内完成的最后一个工作,所以我能利用自己重新得到的空闲时间马上给你写信。同时我还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就是我们要你到伦敦来。我从肖莱马那儿听说,你在自己花园里种了一些车叶草,我们根本不可能到你那里去享用,所以唯一的办法是你来这里并把车叶草带来,其他调料能在这里很快及时弄到。天气非常好,在星期六[注:5月5日。——编者注]摩尔生日那天,尼姆和我到海格特[注:安葬马克思的公墓。——编者注]去了一次,今天我们去了汉普斯泰特荒阜[注:伦敦人喜欢去玩的地方。——编者注],我现在正打开着两扇窗户写信。我希望你在下星期来,那时,我们将准备好丁香花和金雀花来欢迎你。只要你回信说你愿意来,其他一切由我负责。再说,在这段时间里,你会把自己郊外的住房和花园收拾妥当的,这样就可以留给保尔去管,他现在一定成了一位出色的园丁了。尼姆最近一个时期总是为小劳拉叹息,而你确实也应该出席6月5日爱德华的盛大的戏剧庆典,那天的日场将演出他从纳·霍索恩的小说《红色记号》改编的戏剧。不用说,我和大家一样希望你到这里来。此外,还有许多其他理由需要你到这里来,因为怕误了邮班并使你厌烦,就不在这里一一申述了。好吧,请立即打定主意并写信告诉我你要来。
关于爱德华在戏剧方面出色的初步成就,你大概也听说了吧。他不声不响编出来的那些剧本,已经卖掉了大约六个或者更多。其中几个剧本在外地演出成功,另外几个他在这里亲自和杜西一起在小型晚会上演出。那些最关心剧本的人,即能够上演这些剧本的演员和经理,对这些剧本都非常满意。如果目前他能在伦敦获得一次显著的成就,他在这方面就是一个成功者,并且会很快解决一切困难。我看不出他有做不到这一点的原因。看来他极善于把伦敦所需要的东西提供给伦敦。
保尔在《不妥协派报》上发表的信[注:保·拉法格《布朗热主义和国会议员》。——编者注]确实很好。他既给了激进派一个打击,又没有对布朗热主义作丝毫让步,而且提出普遍武装的要求,使他们都受到了挫折。这一着很妙。
你有没有听说弗里茨·博伊斯特同瑞士意语区的一位姑娘(是紧靠伦巴第边界的卡斯塔塞尼亚人)订了婚?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们很快就会从苏黎世朋友们[注: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编者注]那里打听到,预料他们在两星期之内会到这里来。也许你会在伯恩施坦途经巴黎时遇见他,说不定哪天他会到那里。我感到好奇的是他们如何在这里办报[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者注]。由于种种原因,伦敦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报的地方,虽然现在也许是唯一的地方。但是,我们要看一看,事情一般总是会自然就绪的。
保尔在《新时代》上发表的《维克多·雨果》非常好。如果人们能在法国看到这篇文章,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伟大的斯特德已去彼得堡访问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要他谈谈关于和平或战争的真实情况。我把斯特德的巴黎访问记[73]寄给你们。这个深谋远虑的人在离开巴黎时和他到巴黎时一样聪明。俄国人将把他恭维得飘飘然。他从彼得堡回来时恐怕会变成一头比现在更蠢的驴。也许在今天的晚报上我们可以看到,他已经摸到了俾斯麦的底。
罗马尼亚人是一些很奇怪的人。我曾经给雅西的纳杰日杰写过一封信[注:见本卷第3—6页。——编者注],试图诱导他们参加反俄战线。目前,雅西的马克思主义者正在同布加勒斯特的无政府主义者就俄国煽动的农民起义[74]问题进行争吵,所以他们马上翻译并发表了我的信!这一次我并不感到遗憾,但是这证明他们是多么轻率的人。
不仅信纸快完了,而且时间也快完了,已是下午五点二十分,尼姆马上就要打吃饭铃,再过十分钟邮班就要截止了。所以今天就再会吧,一定告诉我你要来!
爱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73]恩格斯指的是一篇通讯报道《一个女“特派记者”的生活和奇遇。本报驻巴黎特派代表》(《TheLifeandadventuresofalady《special》.FromourspecialcommissionerinParis》),载于1888年5月5日《派尔-麦尔新闻》。这大概是斯特德写的。——第59页。
[74]1888年3—4月,在罗马尼亚一些中心县份爆发了强大的农民起义。起义农民烧毁了地主的庄园,销毁了债据,分了粮食、牲口和土地。起义被政府残酷地镇压下去了。——第5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5.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8年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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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8年4月29日左右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附上的一封信[72]是今天早上收到的。
弗里茨[注:弗里德里希三世。——编者注]稍微好了一些,这很好。如果年轻的威廉就在这时执政,那末照整个情况看来,他和俾斯麦将同俄国妥协,以便征得俄国对反法战争的同意。看来,现在已经达成了某些必要的协议。因此,而且仅仅因此,布朗热不论对法国还是对德国都可能成为一种危险。法国人会被打败,但是由于法国工事强固,战争将拖延下去,而且别的国家也将介入。奥地利和意大利大概会反对德国,因为不把这两国牺牲给俄国人,俄国是不会同意打这场战争的。因而,这就是说俾斯麦将帮助俄国人夺取君士坦丁堡,而这就意味着在我们最终必定失败的条件下进行一场世界战争,即同俄国联合起来反对整个世界!但愿这个危险将会过去。
你的弗·恩·
注释:
[72]恩格斯把拉法格1888年4月27日给李卜克内西的一封信转寄给李卜克内西,信中谈到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拉法格所以通过恩格斯寄这封信,因为他直接寄到莱比锡的上一封信,看来李卜克内西没有收到。——第5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4.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88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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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8年4月20日于伦敦
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朋友:
我很高兴,在您面前看来展开了新的前景,我希望您能做好考试的准备。
很遗憾,我无法向您介绍您准备考试用的书籍。德文书籍的内容对于意大利的考试来说,从一方面看是太多了,从另一方面看又太少了;此外,我不知道有哪些新出的简明教程。适合您需要的意大利文书籍,我更是不知道了。我至多可以向您推荐卡洛·博塔的《意大利人民史》,它是从君士坦丁大帝即大约公元300年写起的。可能,还有彼得罗·科勒塔的《那不勒斯王国历史》,包括1735年至1825年这段时期,是一部古典著作。但是,可能对您最有用的是当地中学(相当于法国中等学校和专科学校、我们的中学)的教科书,因为档案工作的应试者可能大多是这些学校的学生,因此主考人一定会考虑到这些学校的教学大纲。
由于目前您手头比较紧不可能买这些书,我有责任在这方面帮助您。因此我冒昧地给您汇去四英镑,合一百法郎八十生丁,但愿您不要因我事先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寄给您这一小笔钱而生我的气。我只希望,这笔钱够您买到必需的参考书,并且使您能幸运地通过考试。
关于我们的苏黎世朋友被赶出瑞士[62]的消息,大概您已经看到了。
在最近几天内,我为美国写的重要著作[注:弗·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编者注]一结束,就开始校阅译文并将寄还。[23]如果我能好几期一起校阅,那工作起来就方便一些。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来信时我的名字请用英文写:《Frederick》。
注释:
[23]马尔提涅蒂1888年1月3日给恩格斯的信,附了一期《麦菲斯托费尔》杂志,这一期开始发表考茨基写的恩格斯传的意大利译文。马尔提涅蒂打算在这个杂志上继续发表摘录,而全部传记打算用单行本发表。因此,他要求恩格斯检查一下《麦菲斯托费尔》上的译文并把对译文的意见寄给他。恩格斯传从1888年1月1日至11月30日在杂志上连载。——第16、54页。
[62]由于德国当局的坚决要求,瑞士联邦委员会于1888年4月从瑞士驱逐了《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一些委员和撰稿人——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该报迁往伦敦,从1888年10月1日至1890年9月27日在伦敦继续出版。——第49、54、96、3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3.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8年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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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8年4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我刚准备答复你4日的信,你又寄来第二封信并附有致卡尔·考茨基的信。我从这封信推断,我的答复和你的问题一样,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我只想再告诉你,这同社会民主联盟的通告[67]有什么关系。
(1)社会民主联盟[68]还在以英国唯一的社会主义组织自居,自以为唯一有权代表整个运动行动和讲话。所以,目前在筹备代表大会的时候就要强调这种地位,尤其是因为目前形式的社会主义同盟[69]大概很快就会完全消失,而社会民主联盟希望能吞并disjectamembra[注:分散的成员(贺雷西《讽刺诗集》第1册第4首)。——编者注]。但是,幸亏这一点没有成功,因为这样一来,过去的私人纠纷马上又会重起。
(2)社会民主联盟同巴黎的可能派[12]结成极为紧密的联盟,而后者又同布罗德赫斯特一伙[70]有联系,所以社会民主联盟不得不看风转舵。这第二个因素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海德门一伙同可能派的关系陷得极深,他们即使想回头也回不来了。
问我对整个代表大会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我未必能有什么看法,因为完全不了解谈判内容,——此外,你的观点又瞬息万变。我认为,召开那种预先不能绝对有把握获得成功的代表大会,一般说来都是很冒险的;如果不是为着取得某种肯定的和可以实现的东西,这种代表大会就是完全多余的了。小民族,特别是比利时人居于领导地位,在比利时管外事的又不是佛来米人,而是老的布鲁塞尔集团(布里斯美家族),所以结果仍旧是那老一套玩意儿。要是你们在工联代表大会之后一星期在这里召开代表大会[71],将遭到完全失败。钱将用完,你们的人将跑散,而你们将无可挽回地落入伦敦那些头目手中,使海德门感到更大的荣幸!
法国人不论那一派,本来都应该在1789年法国革命纪念日以及举办巴黎博览会[注:指1889年即将举行的国际博览会。——编者注]的时候在日内瓦召开代表大会,但是你们一定无法使他们明白这一点。
因此,如果你们的代表大会开不起来,那末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世界的不幸。此外,对日程的限制也是没有必要的。参加我们国会党团召开的代表大会的,只是社会党人和无政府主义者,而不是单纯的工联会员。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可以把无政府主义者驱逐出去,一般的工人代表大会就做不到这一点,而无政府主义者却可以大肆吹嘘。
弗里茨得赶紧恢复健康,否则俾斯麦会完全凌驾于他之上。但愿俾斯麦操之过急而垮台,并在某个临时内阁领导下解散国会,重新选举。这将使庸人大失所望。诚然,一个人当他每天都可能被医生断定要给他割喉咙[注:弗里德里希三世患有喉癌。——编者注]的时候,是难以坚韧地去作严重斗争的。俾斯麦会竭力招架,这一点他现在就已经表明了。
衷心问候。
你的弗·恩·
我们星期六给你寄去的东西大概称你的心吧?否则就是我们没有了解你。德文是埃卡留斯写的。
注释:
[12]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分裂(见注25),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2、52、267、301、387、428、449页。
[67]恩格斯指发表在1888年4月1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英国社会民主联盟关于在伦敦召开国际工会代表大会的声明》。这个声明是由于英国工联打算在1888年11月召开国际工会代表大会(见注105)而写的。发表这个《声明》的直接缘由是,德国社会民主党抗议工联议会委员会关于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条件的决议,因为它只允许正式由工会选出的代表参加。由于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在德国仍旧有效,这种手续就剥夺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参加代表大会的机会。社会民主联盟在自己的《声明》中,对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抗议表示不满。——第51页。
[68]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6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51、122、154、172、175、194、212、215、221、230、238、241、248、267、281、391、394、399、449、468、483页。
[69]社会主义同盟——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分子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52、154、190、248、391、468页。
[70]指议会委员会。这是1868年产生的不列颠工联代表大会这一英国工会联合组织的执行机关;从1871年起,它每年在工联代表大会上选举产生,在代表大会闭幕期间是工联的领导中心。它提出工联的议员候选人,支持对工联有利的法案,筹备例行的代表大会。奉行旧的、保守的工联主义的政策并依靠工人贵族的改良主义分子在委员会中占多数。从1875年至1890年,委员会的书记是布罗德赫斯特。1921年,议会委员会被不列颠工联代表大会总委员会所代替。——第52、339、468页。
[71]德国社会民主党圣加伦代表大会(见注180)通过了在1888年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决定。为了国际工人运动的团结,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表示:如果能参加伦敦工会代表大会,就准备放弃自己的代表大会。在同不列颠工联议会委员会就修改伦敦代表大会的代表条件问题的谈判无效之后,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重新提出了关于召开国际工人代表大会的问题。——第5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2.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8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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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8年4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接到了你3月8日的来信后,我想先稍微仔细地观察一下事件的进程,[61]现在情况看来已经明朗到可以逐渐作出判断了。你们说一切照旧,这种政策就策略方面和对群众的鼓动方面来说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依我看,这并没有把历史状况分析透。
弗里茨的诏书[46]说明他智力极其平庸。一个当了那么多年王储的人却提不出任何其他建议,只是在个别税收方面作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平衡,在军事方面只是提出取消第三列,这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它在战斗条令中早已被废除。这样的一个人是不能够扭转乾坤的。对可恶的不学无术现象的抱怨,显然正是那些不学无术的人本身所独有的表现,这是不言而喻的。这里说的是他的才智。
关于他的性格,鉴于他的健康状况,只好以十分宽大的态度来进行评论。如果一个人每时每刻都有被医生断定要割喉咙[注:弗里德里希三世患有喉癌。——编者注]的危险,那根本谈不上精力充沛;只有在健康好转的情况下,才有这样的可能。因此,俾斯麦和普特卡默在内政方面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为所欲为,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切照旧。随着威廉的去世,大厦的拱顶石已经破裂了,不稳定状态十分强烈地被感觉出来。对内政策表明,俾斯麦之流死抱着自己的地位不放。你们的处境和以前不同,是更加恶化了,其原因正是由于俾斯麦想证明一切照旧。示威性地把社会民主党人排除在大赦之外,大规模地搜查和迫害,极力搞掉在瑞士出版的《社会民主党人报》[62]——这一切都证明,俾斯麦之流感到基础在动摇了。卡特尔派[63]竭力使弗里茨明白什么叫君主,同样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作为一个真正的君主,在一切政治问题上都会让步,但是任何一种宫廷倾轧都会使冲突明朗化。简直令人可笑的是,在俾斯麦看来,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有权禁止巴滕贝克结婚,而在弗里茨和维多利亚看来,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他们毕生所遵循的一切深奥莫测的国家箴言都得立即废除了![64]
由于弗里茨处于毫无办法的状况,他在这里也只好让步,除非他的健康好转并且真正能够促成内阁危机。让俾斯麦抱恨离去,以便一个月后再凯旋归来,被卡特尔庸人奉若神明,这是根本不符合我们的利益的。卡特尔庸人将对整个俾斯麦制度的稳固性表示怀疑,这已经可以使我们感到满意了。而只要弗里茨还活着,这种稳固性是恢复不了的。
关于病的性质,根本没有再公布任何情况,甚至没有公布瓦尔德耶的报告书。报告书如果是有利的话,就会立即公布的,因此毫无疑问,他是得了癌症。这里我们的进步党人[65]再度表明了他们究竟是一些什么人。微耳和是个医生,而且以前参加过会诊,本来现在应该留在当地,他却到埃及去发掘文物了。显然,他是在等待正式的邀请!
没有皇帝就没有帝国,没有波拿巴就没有波拿巴主义。制度是因人而立的,它随着人的存亡而存亡。我们的波拿巴象古代斯拉夫-波美拉尼亚的偶像三头神那样,也有三个头。中间的那个头已经没有了,至于其他两个头,毛奇已衰老无用,而俾斯麦则摇摇欲坠。维多利亚他是对付不了的,因为她从她母亲[注:英国女王维多利亚。——编者注]那里学会了如何同大臣们甚至是同最有权势的大臣们周旋。从前的那种信心消失了。基础的动摇也会表现在政策方面:对外失策,对内疯狂实行强制措施。不稳固状态还表现在庸人开始怀疑自己的偶像,也怀疑官员们纪律松懈和玩忽职守,因为他们在思考变动的可能性和他们自己前途的变化。如果俾斯麦留下来(这是很有可能的),这一切就将是这样。但是,如果弗里茨的情况有所好转而俾斯麦将受到严重的威胁,那就会象琳蘅所断言的:将对弗里茨开枪。其实,只要危险威胁到普特卡默和他的伊林格—纳波腊之流的时候,这种情况就会发生。
无论如何,现在是空位时期,而俾斯麦巴不得弗里茨死去,让另一个威廉登基。那个时候就真的不会照旧了。那时就会一片紊乱!我们的波拿巴主义现在大致已经接近自己的墨西哥时期。如果这个时期到来的话,那末我们的1866年,而且很快1870年也会到来,就是说,从内部发生某种国内的色当[66]。那就好极了!
法国的进一步发展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共和派右翼同保皇派结成了联盟,这样他们就会自取灭亡。可能组成的内阁一定会越来越左。布朗热显然毫无政治头脑,大概不久就将在议院中遭到失败。法国那些土里土气的庸人只有一个信条:共和制是必需的,君主制就是国内战争和对外战争。
普芬德夫人的那张一百马克的收据,我将在下一封信中寄上,我忘记索取收据了。在这里对这一笔赠款深表感谢。我将尽自己所能接济这位夫人,但我想少不了会再次向你们求援。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女儿[注:尤莉娅·倍倍尔和弗丽达·倍倍尔。——编者注]还有辛格尔。
你的弗·恩·
注释:
[46]指弗里德里希三世1888年3月12日即位时发表的诏书《告我的人民》和注明同一日期的给帝国首相俾斯麦的诏令。——第36、48页。
[61]奥古斯特·倍倍尔在1888年3月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目前我们在德国正面临着局势的转折,这种转折到底影响如何,谁也无法预测。”他分析了预料中的威廉一世去世和弗里德里希三世即位将产生什么政治影响,并得出结论说:“现在我们还要看看,这新时期会带来些什么。总的说来,将一切照旧。”——第48页。
[62]由于德国当局的坚决要求,瑞士联邦委员会于1888年4月从瑞士驱逐了《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一些委员和撰稿人——伯恩施坦、莫特勒、陶舍尔、施留特尔。该报迁往伦敦,从1888年10月1日至1890年9月27日在伦敦继续出版。——第49、54、96、320页。
[63]卡特尔是两个保守政党(“保守党”和“自由保守党”)和民族自由党在1887年1月俾斯麦解散帝国国会以后结成的联盟,它支持俾斯麦政府。卡特尔在1887年2月的选举中获得了胜利,在帝国国会中占了优势(二百二十个席位)。俾斯麦倚仗这个联盟,施行了一系列对容克和大资产阶级有利的反动法律(制定了保护关税税率,增加了许多种税收等等)。但是他没有能够在1890年延长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加入卡特尔的各党之间矛盾的尖锐化以及在1890年选举中的失败(一共得到一百三十二个席位)导致了卡特尔的瓦解。——第49、356页。
[64]指拟议中的弗里德里希三世的女儿维多利亚同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的婚事。巴滕贝克在1879—1886年间登上了保加利亚的王位,在保加利亚执行了反对俄国的政策。俾斯麦由于害怕俄德关系的恶化,表示反对这件婚事。——第49页。
[65]进步党人是1861年6月成立的普鲁士资产阶级进步党的代表。进步党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它投降俾斯麦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与民族自由党不同,进步党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进步党人同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第50、322、345页。
[66]恩格斯谈到波拿巴主义的墨西哥时期,是暗指法国在1862—1867年对墨西哥的武装干涉。这次远征的目的是镇压墨西哥革命并把墨西哥变为欧洲各国的殖民地。虽然在开始时法国军队曾经占领了墨西哥的首都,并且宣告成立了以拿破仑第三的傀儡为首的“帝国”,但是由于墨西哥人民进行了争取解放的英勇斗争,法国武装干涉者遭到了失败,被迫从墨西哥撤回了自己的军队。墨西哥的远征使法国付出了巨大的耗费,给拿破仑第三帝国带来了严重的损失。
1866年普鲁士打败了奥地利,从而使拿破仑第三的可能的同盟者失去作战能力。
在1870年9月1—2日的色当会战中,普鲁士军队包围了麦克马洪的法国军队,并迫使它投降。这次会战是1870—1871年普法战争中具有决定性的战役。以拿破仑第三为首的八万多士兵、军官和将军被俘。色当惨败加速了第二帝国的覆灭,并导致法国于1870年9月4日宣告成立共和国。——第51、3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1.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8年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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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8年4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您要稿子[注:弗·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编者注]的信使我感到很突然,我怕不能满足您的要求。每天只允许我写作两小时,不能再多了,我有许多信要写。我觉得刚干得起劲,两小时的时间到了,这时就必须停下来。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不能写特约的时事文章,特别是远地需要的文章。我觉得没有办法在5月15日以前把那本小册子脱稿,更不用说到那时在纽约印出来了。不过我会在写完一些急待回答的信以后马上着手来写,并且尽力去做。为了写完这篇东西,我还不得不打断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其实,我认为您不必担心我们会失去机会。自由贸易问题在没有解决以前,是不会从美国人的视野中消失的。我确信,保护关税制度为美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现在却成了一个障碍。不管米尔斯法案[58]的命运如何,在自由贸易能使美国工业家在世界市场上占领导地位以前(在许多贸易部门,他们有资格占领导地位),或在保护关税派和自由贸易论者都被他们的后台撇开以前,斗争是不会结束的。经济方面的事实比政治要有力量,象美国那样政治和营私舞弊非常紧密地交织在一起,那就尤其如此。如果今后几年内,一批一批的美国工业家陆续转变为自由贸易论者,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只要他们认识到自己的利益,他们是一定会这样做的。
谢谢您寄来的官方出版物[注:见本卷第26页。——编者注],我想这些正是我所需要的。
对于您同执行委员会的斗争所已经取得的胜利,我感到很高兴。从3月31日的《人民报》周刊[注:《纽约人民报周刊》。——编者注]来看,他们现在还不想退让,但由此可见,本人在场是多么有利。艾威林夫妇不在场,由于没有抵抗,事情对他们不利。[59]而您在场,所以能使事情对您有利。因此,对您的敌视只限于在当地谩骂一番。对此,您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战胜并取得最后胜利。[60]
我很高兴地知道,左尔格夫妇到了他们的老地方又感到好些,希望今后也会如此。老左尔格无论如何不能住在象罗彻斯特这样的穷乡僻壤,正象我不能住在德国的穷乡僻壤,不能住在和郎卡郡相似的乔本特或布洛克斯密蒂一样。
监察委员会的信件随信退还给您。
匆此。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58]指1888年在美国国会讨论的米尔斯法案,其中规定对工业用原材料免税,对多种进口货降低关税。这个法案国会没有通过。——第47页。
[59]爱·艾威林、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李卜克内西于1886年9月至12月到美国作了一次宣传旅行。他们发表了关于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关于欧洲工人运动现状以及其他题目的演说。资助这次旅行的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诽谤性地指责艾威林浪费拨给他的经费。这些指责被资产阶级报刊抓住,利用来达到反社会主义宣传的目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恩格斯1887年2月9日给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信。——第47、250、407页。
[60]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和她的丈夫威士涅威茨基医生于1887年7月由于支持艾威林而被开除出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纽约支部。他们不同意执行委员会的决议,要求恢复党籍。1888年3月31日的《纽约人民报周刊》发表了执行委员会的会议报道,会议决定在解决威士涅威茨基夫妇恢复党籍的问题之前,先收集新的材料来进行研究。——第4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20.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4月10—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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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4月10[—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肖莱马昨天回曼彻斯特去了,所以我今天能够坐下来给你写几句,只要爱德华和杜西不过早到来。他们从自己的“宫殿”回来,五点左右该到这里。
首先我应当祝贺保尔在语源学上的光辉的确实惊人的发现[53]。指出一大批我们通常认为起源于拉丁文bos〔公牛〕的法语词是起源于希腊文bo?s〔公牛〕,这一点就有某些价值了。至于发现bouillon〔清汤〕来自bo?s而不是来自bullire——煮开,这是重大的发现,可惜的只是保尔没有稍微再前进一步。要知道Bou-strapa〔布斯特拉巴〕[54]显然也是这么来的,同时,Buo-naparte(来自Bo?-naparte)〔波拿巴〕也是这么来的,因此波拿巴主义就同公牛有联系了,Bou-langer〔布朗热〕应是来源于bo?s,其英文同义语Baker〔贝克〕[注:Boulanger这个姓在法语中又有“面包铺老板”的意思;Baker这个姓在英语中就是“面包铺老板”。——编者注]也是这样;这给了贝克上校在车上的奇遇作了完全新的说明:他既然是来源于公牛丘必特,又怎么会不扑向欧罗巴——罗宾逊呢[55]?此外,mou-tarde〔芥末〕这个字里的m无疑最初是b,可见它来源于bo?s——这一点最清楚地说明了下述事实,即人们只是在吃牛肉时,而不是吃羊肉时用芥末!
另一个重大的成就是,他以研究头骨学的水平研究了梵文,并发现德国和英国的一些语言学家硬说芬兰语比梵文更近似雅利安方言。我只听说有些人硬说雅利安民族起源于欧洲而不是起源于亚洲,于是便陷入十分困难的地位,因为他们要把雅利安语看成是起源于芬兰语,而眼下又指不出这两种语言的任何相近之处。如果保尔试图从日语引伸出法语,而不是从希腊语引伸出法语,那末他的做法就和他说的这些可怜的德国人和英国人一样了。他们在这件事情上感到棘手。他们——这些德国人,其中有一些甚至是捷克人,是一些第二等和第三等模仿者,他们为了耸人听闻而提出了离奇的理论——正确些说,(一系列错误)导致他们得出这个理论,使自己走进死胡同;而英国人把这个理论作为一种时髦,那些冒充专家的新手这样做是预料得到的;他们在不列颠协会[56]最近一次会议上一起讨论了这套荒唐的玩意儿,但他们目前还只是如保尔所说的,妄想肯定雅利安语和芬兰语之间的联系,甚至是比其他雅利安语和它的亲属语——梵文更加密切的联系。但愿他们不看《新评论》,否则他们真的想打听这个用魔杖把雅利安语变成芬兰语又变回来的菲格斯是什么人了。而如果必要,菲格斯就会用自己的爱尔兰名字来论证自己的爱尔兰文Bulls[注:双关语:《Bulls》在英语中既有“公牛”的意思,也有“荒唐”、“矛盾”的意思。——编者注]或boûs。
不说笑话啦。文章非常好,菲格斯在论述语源学时向巴黎人发了一些谬论,这一点并不重要,他们是不在意的。重要得多的是,他们多少知道了一些自己的祖国语言,这是他们可以在文章中得到的。不过,我并不认为作者有必要用这类论断让巴黎人开心而损害自己的声誉。但是我们之中又有谁不喜欢拿自己最不了解的东西来大吹特吹呢?无论如何,我知道自己有这种毛病。
4月11日。一切都准确地象我预料的那样。正当我写完上一页信的时候,两个饿坏了的家伙闯了进来,他们从自己地道的农村陋居带来了鸡蛋、黄油、馅饼、香肠和好胃口。今天我给美国写了几封信,现在想把这封信写完。
我觉得法国的情况很好。布朗热主义是对于各政党在资产阶级沙文主义面前表现怯懦的一种公正的应有的惩罚,资产阶级沙文主义认为,在法国没有收回亚尔萨斯以前,可以使世界历史的时针停住。幸好布朗热在政治上越来越表现得象一头蠢驴,我觉得,这对他自己比对其他任何人更危险。提出的计划同特罗胥的计划相同的人,是分文不值的。
其次,机会主义派[57]日趋衰落并将不得不同保皇派结成联盟,这等于政治上自杀。法国社会舆论有巨大的进展:认为共和制是唯一可能的管理形式,君主制等于国内战争和对外战争。机会主义派的行动(更不必说他们的声名狼藉的营私舞弊行为)越来越促使社会舆论向左转和迫使任命越来越激进的政府。这一切都完全符合从1875年出现的发展趋势。我们只是希望,今后的局势仍旧这样发展下去,不管布朗热的愿望如何,如果他帮助这一运动,那就更好。法国人所没有认识到的理智,是伟大的无意识地合乎逻辑的历史的合乎逻辑的必然结果,我希望,这种理智能够最令人信服地向法国人证明,他们自觉地和有意识地从事的事业是完全不明智的。
德国的庸人越来越相信,随着老威廉的去世,整个现存制度的拱顶石已经破裂了,这整个制度正在逐渐垮台。我只是希望,不要仅仅为了重复凯旋式而赶走俾斯麦。换句话说,最好他能够留在那里。
罗什弗尔这个人是个笨蛋。他引用慕尼黑的天主教报纸的话来证明,德国人只是等待法国人重新入侵德国,以便同法国人联合起来推翻俾斯麦和恢复法国人在德国的统治!难道这个白痴不知道,这种由法国“解放”德国的企图,比什么都更能加强俾斯麦的地位,而我们是准备自己解决我国的内部事务的!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吃饭铃响了。
注释:
[53]指保尔·拉法格用菲格斯这个笔名在1888年《新评论》杂志第51期上发表的文章:《革命前和革命后的法语》(《LaLanguefrancaiseavantetaprèslaRèvolution》)。——第43页。
[54]布斯特拉巴是路易·波拿巴的绰号,由布伦、斯特拉斯堡、巴黎三个城市名称的第一个音节组成。这个绰号暗指他曾经企图在斯特拉斯堡(1836年10月30日)和布伦(1840年8月6日)举行波拿巴主义的暴乱,也指1851年12月2日的巴黎政变,这次政变在法国确立了波拿巴的专政。——第43、162页。
[55]恩格斯讽刺地把这一丑事同有名的关于丘必特的神话作比喻,丘必特为了拐走美人欧罗巴而变成公牛。——第43页。
[56]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成立于1831年,在英国一直存在到今天;恩格斯提到的这次讨论的材料,见《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1887年8月和9月在曼彻斯特举行的第五十七次会议的报告》1888年伦敦版第885—895页(《ReportoftheFifty-SeventhMeetingoftheBritishAssociationfortheAdvancementofScienceheldatManchesterinAugustandSeptember1887》.London,1888,P.885—895)。恩格斯常常从《自然界》杂志上了解协会每年年会的材料。——第44页。
[57]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45、96、122、258、277、278、280、50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9.致玛格丽特·哈克奈斯1888年4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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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致玛格丽特·哈克奈斯
伦敦
[草稿]
[1888年4月初于伦敦]
亲爱的哈克奈斯女士:
多谢您通过维泽泰利出版公司把您的《城市姑娘》转给我。我无比愉快地和急切地读完了它。的确,正象我的朋友、您的译者艾希霍夫所说的,它是一件小小的艺术品。他还说——您听了一定会满意的——他几乎不得不逐字逐句地翻译,因为任何省略或试图改动都只能损害原作的价值。
您的小说,除了它的现实主义的真实性以外,最使我注意的是它表现了真正艺术家的勇气。这种勇气不仅表现在您敢于冒犯傲慢的体面人物而对救世军[50]所作的处理上,这些人物也许从您的小说里才第一次知道救世军为什么竟对人民群众发生这样大的影响。而且还主要表现在您把无产阶级姑娘被资产阶级男人所勾引这样一个老而又老的故事作为全书的中心时所使用的简单朴素、不加修饰的手法。平庸的作家会觉得需要用一大堆矫揉造作和修饰来掩盖这种他们认为是平凡的情节,然而他们终究还是逃不脱被人看穿的命运。您觉得您有把握叙述一个老故事,因为您只要如实地叙述,就能使它变成新故事。
您的阿瑟·格兰特先生是一个杰作。
如果我要提出什么批评的话,那就是,您的小说也许还不是充分的现实主义的。据我看来,现实主义的意思是,除细节的真实外,还要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您的人物,就他们本身而言,是够典型的;但是环绕着这些人物并促使他们行动的环境,也许就不是那样典型了。在《城市姑娘》里,工人阶级是以消极群众的形象出现的,他们不能自助,甚至没有表现出(作出)任何企图自助的努力。想使这样的工人阶级摆脱其贫困而麻木的处境的一切企图都来自外面,来自上面。如果这是对1800年或1810年,即圣西门和罗伯特·欧文的时代的正确描写,那末,在1887年,在一个有幸参加了战斗无产阶级的大部分斗争差不多五十年之久的人看来,这就不可能是正确的了。工人阶级对他们四周的压迫环境所进行的叛逆的反抗,他们为恢复自己做人的地位所作的剧烈的努力——半自觉的或自觉的,都属于历史,因而也应当在现实主义领域内占有自己的地位。
我决不是责备您没有写出一部直截了当的社会主义的小说,一部象我们德国人所说的“倾向小说”,来鼓吹作者的社会观点和政治观点。我的意思决不是这样。作者的见解愈隐蔽,对艺术作品来说就愈好。我所指的现实主义甚至可以违背作者的见解而表露出来。让我举一个例子。巴尔扎克,我认为他是比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左拉都要伟大得多的现实主义大师,他在《人间喜剧》里给我们提供了一部法国“社会”特别是巴黎“上流社会”的卓越的现实主义历史,他用编年史的方式几乎逐年地把上升的资产阶级在1816年至1848年这一时期对贵族社会日甚一日的冲击描写出来,这一贵族社会在1815年以后又重整旗鼓,尽力重新恢复旧日法国生活方式的标准。他描写了这个在他看来是模范社会的最后残余怎样在庸俗的、满身铜臭的暴发户的逼攻之下逐渐灭亡,或者被这一暴发户所腐化;他描写了贵妇人(她们对丈夫的不忠只不过是维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这和她们在婚姻上听人摆布的方式是完全相适应的)怎样让位给专为金钱或衣着而不忠于丈夫的资产阶级妇女。在这幅中心图画的四周,他汇集了法国社会的全部历史,我从这里,甚至在经济细节方面(如革命以后动产和不动产的重新分配)所学到的东西,也要比从当时所有职业的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和统计学家那里学到的全部东西还要多。不错,巴尔扎克在政治上是一个正统派[51];他的伟大的作品是对上流社会必然崩溃的一曲无尽的挽歌;他的全部同情都在注定要灭亡的那个阶级方面。但是,尽管如此,当他让他所深切同情的那些贵族男女行动的时候,他的嘲笑是空前尖刻的,他的讽刺是空前辛辣的。而他经常毫不掩饰地加以赞赏的人物,却正是他政治上的死对头,圣玛丽修道院的共和党英雄们[52],这些人在那时(1830—1836年)的确是代表人民群众的。这样,巴尔扎克就不得不违反自己的阶级同情和政治偏见;他看到了他心爱的贵族们灭亡的必然性,从而把他们描写成不配有更好命运的人;他在当时唯一能找到未来的真正的人的地方看到了这样的人,——这一切我认为是现实主义的最伟大胜利之一,是老巴尔扎克最重大的特点之一。
为了替您辩护,我必须承认,在文明世界里,任何地方的工人群众都不象伦敦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的工人群众那样不积极地反抗,那样消极地屈服于命运,那样迟钝。而且我怎么能知道:您是否有非常充分的理由这一次先描写工人阶级生活的消极面,而在另一本书中再描写积极面呢?
注释:
[50]救世军是反动的宗教慈善组织,1865年由传教士威·布斯在英国创立,后来它的活动又扩展到其他国家(1880年按军队编制改组后才采用这个名称)。该组织利用资产阶级的大力支持,进行广泛的宗教宣传,建立了一整套慈善机构,其目的是使劳动群众离开反对剥削者的斗争。救世军的传教士进行社会性的蛊惑宣传,表面上谴责富人的利己主义。——第40页。
[51]正统派是法国于1792年被推翻的、代表世袭大地主利益的波旁王朝长系的拥护者。在1830年,该王朝第二次被颠覆以后,正统派就结成了政党。——第42、278页。
[52]恩格斯这里指的是1832年6月5—6日的巴黎起义,参加起义准备工作的有共和党左翼和一些秘密革命团体;反对路易-菲力浦政府的拉马克将军的出殡是起义的导火线。参加起义的工人构筑了街垒,异常英勇顽强地进行了保卫战。有一个街垒构筑在圣玛丽修道院原来所在的圣马丁街。这个街垒是最后陷落的街垒之一。巴尔扎克在长篇小说《失去的幻想》和中篇小说《卡金尼扬公爵夫人的秘密》中描绘了“在圣玛丽修道院墙下阵亡”的共和党人米歇尔·克雷田。巴尔扎克称他为“能够改变社会面貌的伟大的政治家”。——第42、26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8.致保尔·拉法格1888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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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3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给您寄上一份《每周快讯》[47],它将使您明白“朋友弗里茨”[注:弗里德里希三世。——编者注]如此紧张操劳的原因。俾斯麦宁肯少活两年,也要迫使他(弗里茨)承认自己无能进行统治。正因为如此,就给他制造烦恼,使弗里茨忙得汗流浃背。这个阴谋由来已久,其目的是要在老头子[注:威廉一世。——编者注]死去以前完全除掉弗里茨。此计未成,于是又试图用工作、公开出面等手段整死他。如果弗里茨不很快死去,这一切必然引起公开的决裂。如果他到夏天健康稍有好转并着手改组内阁,我们将赢得很多东西。主要是:内政的稳定将发生动摇,庸人对俾斯麦制度的永恒性将失去信心,他将发现自己处于这样一种形势,即必须作出决定并采取行动,而不是一切依赖政府。老威廉是大厦的拱顶石,这块石头破裂了,整个大厦就有倒塌的危险。我们所需要的是,至少让弗里茨统治半年,以便进一步动摇这座大厦,使庸人和官吏对未来失去信心,使另一种对内政策有可能出现。弗里茨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甚至在身体健康的时候也总是采纳最后一个发言人的意见,而这个人往往就是他的妻子[注:维多利亚·阿黛拉伊德·玛丽·路易莎。——编者注]。只有俾斯麦和他自己儿子[注:威廉,后来是威廉二世。——编者注]的阴谋才能迫使他采取行动。只要阵线发生变化,他再拖延多久就无关紧要了,威廉二世反正将在有利于我们的情况下登基。
另一方面,如果弗里茨死得较早,威廉二世就和威廉一世不同了,那我们终将看到,资产阶级舆论界将发生急剧的转变。这个年轻人肯定会干出许多蠢事来,对此,人们是不会象原谅老头子那样来原谅他的。如果医生给他父亲割喉咙[注:弗里德里希三世患有喉癌。——编者注],他这个儿子可能会遭到同样的命运,不过是通过另外一些人之手。话又说回来,他并不瘫痪。他生下来时一条胳膊扭伤了,当时没有发觉,这就是他胳膊萎缩的原因。
无论如何,坚冰已经打破。内政的延续性遭到了破坏,运动将代替停滞。这一切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布朗热当然有些招摇撞骗,但是这并不表明他是微不足道的。他证明自己有军事才智,招摇撞骗在法国军队中可能对他有好处,拿破仑也很会招摇撞骗。但是在政治方面,布朗热可能是由于野心过重而显得无能。毫无疑问,如果法国人愿意放弃收复他们失去的省份的一切希望,那他们只需要追随布朗热的朋友们,特别是追随那个看来愚蠢不堪的罗什弗尔就可以了。一场失利的复仇战争就足以使亚尔萨斯的傻瓜们同德国和解。农民当雇佣兵,总是宁愿在胜利者的军队中服役,资产者则认为,德国税率和法国税率一样,也能很好地保证他们有利可图。至于说俄国人,那当然会被击溃。我刚刚研究过他们1877—1878年的土耳其战役。平均每两个勉强够格的将军就有九十八个无能的将军,这是一支组织得非常糟糕的军队,他们的军官是不值一评的,他们的士兵既勇敢而又惯于吃苦耐劳(他们能在列氏零下10°、水深齐胸的情况下涉水而过),他们非常顺从,但是对进行现代唯一能行的战斗,即散兵线作战来说,他们又非常笨拙,他们的力量在于以密集的队形进行战斗,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打法了,谁再想用这种打法,就会被现代武器的火力所消灭。
如果布朗热使你们可以不再按名单进行投票[48],那末我们要为他建立一座旺多姆园柱[49],而不用等他到战场上去赢得它。
杜西和爱德华将于星期四到埃文河岸斯特腊特弗德去,到他们自己的“宫殿”去,考茨基一家将随他们一起去。这一定非常好——一座农舍,加上和我们这里一样的寒冷,刮风,有时还下雪。我们在这里很好地挨过了冬季,直到一星期以前,我们这里才出现了一天春光明媚的温暖天气,随后又是严寒、东北风和下雪天了。这使尼姆得了痄腮,或叫腮腺炎,而我得了伤风和流行性感冒,都是些在这种天气难以治好的病。但是这并不使人感到很难受。
随信附上十五英镑支票一张。
请向劳拉问好。龙格和孩子们过得怎样?只要巴黎有信来,尼姆总是向我打听他们的情况。
祝好。
弗·恩·
注释:
[47]在1888年3月18日的《每周快讯》报上发表了弗里德里希三世的诏书(见注46)。——第37页。
[48]保·拉法格在1888年3月1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为了不让布朗热按激进派名单选进议会,议院可能拒绝按名单进行投票的办法,恢复过去按“小选区”选举的办法,即每一个选区选出一个代表进入议院。按省级名单选举制的办法在法国始行于1885年6月,一直生效到1889年,它规定把小选区合并为较大的选区,其中每一个选区相当于省。在这种选区,选民按列有各党派候选人的名单进行投票,并且投票选出的候选人的总数一定要达到各该省每七十万居民选出一个代表的数目。初选中必须获得绝对多数票方能当选;复选中只要获得相对多数就够了。——第39页。
[49]旺多姆圆柱是为了纪念拿破仑法国的胜利,于1806—1810年在巴黎旺多姆广场建立的。根据巴黎公社的决议旺多姆圆柱于1871年5月16日拆除。——第3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7.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8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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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8年3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先生:
小册子[17]在您指定的期限仍然搞不出来。很抱歉,这样就是让您受骗了,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严格遵守我的眼科医生的嘱咐;如果我想最终重新走上正轨,我写作就不能超过两小时,也就是说,正当我干得起劲的时候,就不得不停下来。由于大量的通信,我常常根本无法着手工作。我最好不要太赶,而把工作做好。也正好在前几天我收到一大批必要的材料,必须加以研究。总之,最好是您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办,只要我一写完,我就通知您。
小列曼[注:弗里德里希三世。——编者注]写的是很糟糕的矫揉造作的德文。他在自己杂乱无章的自由党-保守党-曼彻斯特派的诏书[46]中,开创了一个惊人的不学无术的例子,这在他本来是完全有理由可以防止的。不过,当一个人气息奄奄时,要当皇帝是不容易的。不管怎样,如果他再支持半年,就会使统治不稳定和失去信心,而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一旦庸人怀疑起来,感到迄今存在的统治不是永久的,相反是十分不稳的时候,这就是末日的开始。列曼一世[注:威廉一世。——编者注]是大厦的拱顶石,这块石头破裂了,那很快就可以看清楚,这堆废物究竟腐朽到了什么程度。这对我们可能是暂时的缓和,但是根据情况的变化,也可能是暂时的恶化,或者甚至是战争。不管怎么样,到时又会活跃起来。
衷心问候爱德和李卜克内西,要是象我想的那样他还在那儿的话。
你的弗·恩·
注释:
[17]指恩格斯没有完成的题为《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的小册子。恩格斯打算把《反杜林论》第二编中的三章编入小册子,这三章所用的统一的标题是《暴力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0卷第173—200页)。1887年12月,恩格斯开始写第四章,但是在1888年3月中断了这一工作,后来就没有再进行下去。第四章没有写完的稿子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61—533页。——第14、36页。
[46]指弗里德里希三世1888年3月12日即位时发表的诏书《告我的人民》和注明同一日期的给帝国首相俾斯麦的诏令。——第36、4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6.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8年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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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8年2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如果你们每三个月给普芬德夫人一百马克,而我也给这么多,这样,她一年能收到四十英镑,就可以摆脱极度的贫困了。
在普芬德死后,她多少还有点积蓄,她开了一个小旅店,但是只能开在很次要的地区,加上她总是不走运(例如,店里住了几个鸡奸犯被揭发了),一句话,很不顺利。后来,她又开了一个小铺,可是,不久她那个唯一能照管这个小生意的女儿又死了。简单说来,她的钱也花光了。普芬德的弟弟(普芬德曾经帮助他赎免了兵役,还经常接济过他),住在明尼苏达州的新乌尔姆,他坚持要她带着另一个女儿到他那里去。她到那里后,她们被当作“穷亲戚”来对待,当作女佣人使唤。普芬德夫人很快下了决心,马上就回来了,她在那里住了不到两星期。这样,她把最后一点钱也用光了。从那时起,这里为她尽了一切可能。但是,这里只有我能够经常帮助她一点,那也是很不够的,因为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义务。然而,象我上面说的,如果你的建议被通过,那她就将摆脱极度的贫困。这种情况反正不会延续很久了。
我早上看《每日新闻》,晚上看《旗帜晚报》和《派尔-麦尔新闻》,星期日看《每周快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有时也有改变。如果在报纸上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我就把它寄给巴黎的劳拉,我不好改变这种安排。不过我也愿意看看,我能给你寄些什么。如果你对文艺性文章并不比对政治更重视,那末《每周快讯》无论如何比《星期六评论》好。报纸是艾什顿·迪耳克夫人办的,编辑是阿贝丁的议员亚·汉特博士。这是一种有局限性的资产阶级激进派报纸,但是对英国报道很充分,在议会开会期间,有很多有关议会的传闻,它的一些巴黎通讯很好(《每日新闻》的克罗弗德夫人在这里发表意见可以自由得多)。我一定设法把它寄给你。
你提到的爱尔兰的三色旗,我从未听到过。爱尔兰的旗帜在爱尔兰和这里只是绿底上带一个金色的竖琴,没有王冠(不列颠国徽的竖琴上有王冠)。在1865—1867年芬尼亚社社员[44]的年代,很多旗帜曾是绿色和桔黄色的,以便向北方奥伦治派[45]表明,并不是想把他们斩尽杀绝,而是把他们看作兄弟。但是,现在这已经谈不上了。
我还是不认为俾斯麦愚蠢到了这种地步,竟能相信俄国人会同意帮助他去消灭法国。法国和德国之间世世代代的纠纷,正是两国统治欧洲的主要手段,也正因为如此,它们在保持均衡。毫无疑问,彻底消灭法国是俾斯麦最渴望不过的了。然而,对此用不着担心。法国的新的工事——有麦士河—摩塞尔河防线,有北部和东南部的两群要塞(伯尔福、伯桑松、里昂、第戎、兰格尔、厄比纳尔),还有巴黎周围出色的新堡垒群,——所有这些都是很不错的屏障。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德国要战胜法国,还是法国要战胜德国,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这很好。在最坏的情况下,那段边境大概将发生一场互有胜负的持久战争,这场战争将使双方军队都重视自己的对手,并有可能实现勉强的和平。俄国人则可能挨一顿狠揍,这是再好不过的事。
雪又在下个不停,三个星期来一直是下雪、严寒、刮东风,间或有些转暖。在你们那里好象也是这种讨厌的天气。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
你是否认识林德瑞的工人卡尔·奥古斯特·尼策尔?据他说是被拘留三个月以后从莱比锡驱逐出来的,后来他似乎还替菲勒克进行了三个月的鼓动工作,此后他就逃掉了(为什么他连驱逐令都拿不出来)。这个青年人曾到我这里来过两三次,要求救济,但是,他给人的印象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二流子和乞丐。
注释:
[44]芬尼亚社社员是爱尔兰革命兄弟会这个秘密组织的参加者,这个组织从五十年代末起在侨居美国的爱尔兰人中间,后来又在爱尔兰本土出现。芬尼亚社社员为争取爱尔兰的独立和建立爱尔兰共和国而斗争。芬尼亚社社员在客观上反映爱尔兰农民的利益,按其社会成分说来,主要是城市小资产阶级和非贵族出身的知识分子。1867年芬尼亚社社员发动起义的企图失败以后,英国政府便把成百个爱尔兰人投入监狱,并对被捕者加以最残酷的虐待,对他们施用毒刑并把他们活活饿死。马克思和恩格斯虽然不止一次地指出了芬尼亚运动的弱点,批评了芬尼亚社社员的密谋策略、宗派主义的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错误,但是对这个运动的革命性做了很高的评价,竭力使它走上进行群众性发动并和英国工人运动共同行动的道路。到了七十年代芬尼亚运动就衰落了。——第34页。
[45]奥伦治派(奥伦治会)是反动的恐怖组织,是1795年爱尔兰的大地主和新教教士为了反对爱尔兰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而成立的。它纠集了社会上一切阶层的反动透顶的爱尔兰人和英国人,有计划地挑唆新教徒反对爱尔兰天主教徒,在新教徒聚居的北爱尔兰影响特别大。它的命名是为了纪念镇压过1688-1689年爱尔兰起义的奥伦治的威廉三世。——第3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5.致劳拉·拉法格1888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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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2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在寄出《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的最后一批校样之后,离邮班截止时间刚好还有半小时,可以向你谈谈家常。但愿你们那里的气候比我们这里好,这里一直是刺骨的东风,严寒,大雪纷飞,间或有几小时化雪的时候。英国式的壁炉使人感到很不舒服,然而这种天气是不会永远继续下去的。
我最近没有寄《派尔-麦尔新闻》,因为这张报上简直什么内容也没有。它完全是伦敦的地方性报纸,因此要是伦敦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它就枯燥得要命。
倍倍尔和辛格尔在帝国国会中不仅在一读而且在三读法案时,都赢得了辉煌的胜利。[26]这种胜利完全象奥勃莱恩对巴尔福(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苏格兰普特卡默)的胜利[36]一样。我们大多数人参加了上星期一举行的欢迎肯宁安-格莱安和白恩士的大会[38]。奥勃莱恩又在那里讲了话,而且讲得非常好。早先在格拉斯哥已经公开声明“绝对地和完全地”站在卡尔·马克思立场上的肯宁安-格莱安,又在这里提出要求把全部生产资料收归国有。这样,我们在英国议会内也有了自己的代表。海德门本来没有人要他发言,他让几个自己人来请求他发言,于是他占了讲坛,但他只是对几个在场的激进派议员(来宾)进行了猛烈的人身攻击。顺便说说,这些议员事先已经听别人详尽地谈了他们的缺点。海德门的这种攻击是多此一举又不合时宜,所以被轰下台来。
你一定也听说了,罗伊斯控告莫利斯在《公益》上诬蔑他为密探的事情。[39]这显然是俾斯麦的大使馆玩弄的花招。莫利斯起先非常害怕,因为他手头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认为,从那以后,我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证据来击败普特卡默一伙,如果他们一意孤行的话(他们会不会这样,我有怀疑)。我不认为罗伊斯会冒险出庭作证,只有正式的英国警察才被允许作伪证。
尼姆希望我再请你暗示一下龙格,最好让他把那笔钱先还一点。看来,她在这个问题上很不高兴。
是否会发生战争呢?如果发生,那末从沙皇和法国沙文主义者方面说来,这将是他们所能干出来的最大蠢事。我最近研究了军事的前景。俾斯麦说,德国能够派出配齐军官的基干兵二百五十万到三百万。这句话与其说是夸大了事实,倒不如说是缩小了事实。俄国在战场上的部队实际上永远也不会超过一百万,而法国能够派出配齐军官的基干兵一百二十五万到一百五十万,再多了,军官和军士就不够或者不合格。所以,德国至少暂时完全能单独进行抵抗,并在两条战线上同时发动进攻。德国的一个很大的优势在于它拥有数量更多的基干兵,特别是军士和军官。至于常备军的质量,法国人和德国人完全一样,在其他方面,德国的后备军[42]要比法国的国防义务军强得多。我认为,俄国人要比他们过去的情况更差,俄国人采取普遍义务兵役制,但他们没有足够的文明程度,而且肯定又非常缺乏很好的军官,来实行这种制度。在那里始终盛行着营私舞弊之风。如果根据威尔逊丑剧[43]和其他丑剧来判断,营私舞弊之风在法国方面大概也起着一定的作用。
肖利迈[注:肖莱马。——编者注]非常伤心的是,你还没有用那支金笔给他写过一行字。你不觉得他可怜吗?他大概在四个星期之后再到这里来过复活节,今年的复活节刚好是俾斯麦的生日,或者叫愚人节[注:4月1日。——编者注]。非常凑巧的是,正好在人们一千八百年以来十足愚蠢地庆祝了这样一种荒谬的节日之后!
我好象听到了铃声,催我去吃(恐怕是吃)小牛排。今天就此告别,但愿保尔的尺寸特长的裤子也在去掉酸浆糊的气味——嗨,这是老曼彻斯特人非常熟悉的气味!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26]1888年1月至2月帝国国会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法案的辩论,实际上以政府的失败而结束。在法案一读和三读时倍倍尔的演说(于1月30日和2月17日)和辛格尔的演说(于1月27日和2月17日),对辩论的结果有很大影响,这些演说揭露了政府派遣密探打入工人联合会的挑衅行为。非常法是最后一次延长,并且不象政府提出的那样延长五年,而是只延长两年。政府提出的新条款没有通过。——第18、26、30、31页。
[36]指奥勃莱恩1888年2月16日在下院对爱尔兰事务大臣巴尔福的政策进行猛烈的批评。——第27、31页。
[38]1888年2月19日伦敦举行了盛大的群众大会,欢迎肯宁安-格莱安和白恩士出狱,他们是因参加1887年11月13日特拉法加广场的游行而被判罪的(见注16)。——第28、29、31页。
[39]《公益》转载了1887年12月2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的一份警探名单。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以《警探是炸药掮客》为题公布的名单中,有充当柏林警察厅密探的十二个人的名字。这些密探的任务就是接近住在国外的社会民主党人,探听他们特别是在德国的组织的情况。在被公诸于众的人当中也有住在伦敦的泰奥多尔·罗伊斯。《公益》又用一些同罗伊斯有某种关系的重要事实,对《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名单作了补充。——第28、32页。
[42]后备军是德国陆军的一个组成部分。1813年在反对拿破仑军队的斗争中作为民团在普鲁士产生的后备军,包括年龄较大的在常备军及其预备队中服役期满的应征人员。在和平时期,后备军部队只是进行一些集训。在战争时期,后备军用来补充作战部队,以及(年龄较大的后备军兵士)用来担任警备勤务。——第32页。
[43]指由于威尔逊的投机行径被揭发而轰动起来的丑剧(见注11)。——第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4.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1888年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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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
海牙
1888年2月2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朋友纽文胡斯:
您的来信收到后,我马上把信的内容通知考茨基,我想,他已经按照您的愿望办好了一切。
关于这里的情况,我可以告诉您总的来说是相当好的消息。各社会主义组织拒绝强行加速英国工人阶级自然的、正常的、因而必然有点缓慢的发展进程;结果是吵吵嚷嚷少了,吹牛少了,而失望也少了。他们甚至相处得很融洽。政府不可思议的愚蠢,自由党反对派一贯的怯懦,促使群众动起来。特拉法加广场事件[16]不仅使工人活跃起来,自由党领袖在当时和事后的那付可怜相,愈来愈推动激进派工人靠拢社会主义者,尤其是因为后者恰恰在这次表现得很好,处处站在最前列。声明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的肯宁安-格莱安,在上星期一的大会[38]上直接要求把全部生产资料收归国有。这样,我们在这里也有了议会内的代表。
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的激进工人俱乐部[41]是这里工人运动发展的最好证明。对这些俱乐部有影响的首先是1886年11月纽约选举运动[34]的榜样,因为在美国发生的事情,比在整个欧洲大陆发生的事情对这里产生的影响更大一些。纽约的榜样向人们表明,工人建立了自己的政党,终究会最好地行动的。艾威林夫妇回来后[注:指爱·艾威林和爱·马克思-艾威林从美国旅行回来。——编者注]利用了这些情绪,并且从那时起很积极地在这些俱乐部(这是这里唯一具有工人政治组织性质的团体)中进行工作。艾威林和他的妻子一星期做好几次报告,在那里有很大影响。现在他们无疑是工人中最有声誉的演说家。当然,主要的是使这些俱乐部不依赖于“伟大的自由党”,为自己的工人政党作准备并且逐渐引导群众走向自觉的社会主义。正如上面说的,自由党领袖们以及伦敦自由党和激进派多数议员的怯懦,在这方面给我们帮了大忙。那些在前三、四年中作为工人代表被选出来的人,如克里默之流、豪威耳之流、波特尔之流等等,现在已经完全默默无闻。如果这里实行复选,而不象现在这样由初选的相对多数来决定,那工人政党在六个月之内就会组织起来,可是在现在的选举制度下,建立新的党即第三党是非常困难的。不过事情在向这方面发展,而我们现在感到满意的是,我们各方面都在向前推进。
再过一两个星期,我校订过的英文版《共产党宣言》就会出版,我将给您寄去。这里对该书的需求量很大,这也是好的征兆。
对于我们在柏林帝国国会中取得的辉煌胜利[26],您一定也感到高兴。倍倍尔大显身手。秋天他到我这里来过。但愿监狱给您带来象给倍倍尔一样的好处。他说,从监狱出来以后一直感到自己好多了(他的神经不好,在监狱中他的神经冲动倒逐渐消失了!)。
今年夏天您是不是再到这里来?
致最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6]由于失业工人举行集会次数增多,伦敦警察局长查·沃伦于1887年11月8日宣布禁止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游行和集会。为了还击这个禁令,激进俱乐部(见注41)联盟约定1887年11月13日星期日在这个广场上集会。广场被警察和士兵包围,前往参加集会的队伍被冲散。集会参加者和警察发生了一些冲突,结果几百人受伤(三人死亡),不少人被捕。被捕的人中有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会运动著名活动家肯宁安-格莱安和白恩士。1888年1月18日,他们被判监禁六个星期。但是在社会舆论的影响下,他们的监禁期缩短了。——第13、25、29页。
[26]1888年1月至2月帝国国会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法案的辩论,实际上以政府的失败而结束。在法案一读和三读时倍倍尔的演说(于1月30日和2月17日)和辛格尔的演说(于1月27日和2月17日),对辩论的结果有很大影响,这些演说揭露了政府派遣密探打入工人联合会的挑衅行为。非常法是最后一次延长,并且不象政府提出的那样延长五年,而是只延长两年。政府提出的新条款没有通过。——第18、26、30、31页。
[34]1886年秋天,在准备纽约市政选举期间,为了工人阶级采取共同的政治行动,建立了统一工人党。建党的倡导者是纽约的中央劳动联合会,即1882年成立的市的工会联合会。以纽约为榜样,在其他许多城市也建立了这样的政党。工人阶级在新的工人党的领导下,在纽约、芝加哥和密尔窝基的选举中获得了重大的成就:统一工人党提出的纽约市长候选人亨利·乔治得到全部选票的31%;在芝加哥,工人党的支持者把十名候选人选入州的立法议会,其中一名当选为参议员,九名当选为众议员,工人党的美国国会议员候选人只差六十四票就当选了;在密尔窝基,工人党把自己的候选人选为市长,把七名候选人选入州的立法议会,其中一名当选为参议员,六名当选为众议员,并把一名候选人选为美国国会议员。——第26、29页。
[38]1888年2月19日伦敦举行了盛大的群众大会,欢迎肯宁安-格莱安和白恩士出狱,他们是因参加1887年11月13日特拉法加广场的游行而被判罪的(见注16)。——第28、29、31页。
[41]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却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29、201、248、39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3.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8年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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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勃斯多尔夫
1888年2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关于反社会党人法的辩论[26]是我们在国会这个活动场所至今所取得的最大的胜利,我只是惋惜你未能参加这场辩论。现在大概已不要多久了,在最近的将来你就要代替哈森克莱维尔的位置了[35]。
在我们这里也有一个普特卡默,就是巴尔福,他是爱尔兰事务大臣。普特卡默是俾斯麦的内弟,而巴尔福却是索耳斯贝里的侄子。这个人和普特卡默一样厚颜无耻,蛮横无礼,容克式的妄自尊大。他也受到了同样的打击,上周他在奥勃莱恩的抨击下[36]狼狈不堪,正如普特卡默在我们的人抨击下那样。他对于爱尔兰人也象普特卡默对于我们一样,是有用处的。不过,这里的情况你从贫乏的《星期六评论》(如果你现在还收到这种刊物的话)上根本看不出来,对一切重要的事情,那里全然保持缄默。
俾斯麦的演说是直接说给沙皇亚历山大听的,好让这个加特契纳的囚徒最后毕竟能了解到真实情况。[37]但是这能不能有所帮助,还是个问题。俄国人越来越犹豫不决,最后会不能体面地退回来。这就是危险。其次,如果他们发动战争,那就是最大的蠢驴。又要重演“如果克雷兹渡过加利斯河,他必将毁灭辽阔的帝国”[注:亚里士多德《雄辩术》第3册第5章。——编者注]。他们派不出一百万士兵到边境去,再多出兵,军官就不够了。法国能提供一百二十五万精良的部队,但是这样基干兵就再也没有了,数量再多,军官也更不够了。俾斯麦说有配齐军官和军士的基干兵二百五十万,他甚至少报德国的兵力。真是这样倒也好。在俄国没有进行革命之前,俾斯麦可以不因外部的失败而被推翻。这只会又给他出风头。
然而,如果事情真正弄到打起仗来,结果会怎样,这还无法预测。有人肯定要设法把这变成假打,但是这不那么容易。如果事情进行得对我们最合适——这是非常可能的——,那末这就会在法国边境发生互有胜负的战争,在俄国边境发生占领波兰要塞的进攻战以及在彼得堡发生革命,这个革命一下子会使交战国的先生们对一切的看法完全变样。有一种情况是肯定无疑的,即任何速决和无论向柏林还是向巴黎的胜利进军是再也不会有了。法国的设防是很坚固很高超的,巴黎周围的堡垒就其部署来说是很出色的。
上星期一有一个欢迎肯宁安-格莱安(共产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他在大会上提出要求把全部生产资料收归国有)和白恩士的群众大会[38],沙克大娘在人群中跑来跑去并推销《自由报》,这是此地叫嚣最厉害的无政府主义报纸。她除了向其他人推销外,还误向列斯纳推销。由于想干一番事业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看来她完全要发疯了。
罗伊斯向法院控告了《公益》(莫利斯),因为这个刊物揭发他是密探。[39]显然,普鲁士大使馆想在这里重新赢得在柏林失去的基地。但是,这可能要大碰钉子。罗伊斯先生将不得不出庭作证,而捏造伪证据在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这里任何普特卡默都无济于事!
我校订的英文的《宣言》就要出版了。我一收到就给你寄一本去。
你的弗·恩·
顺便提一下,已故普芬德的妻子在这里生活极其贫困。我是尽力而为,刚才又给她寄去几英镑。我们的手工业者协会[40]举行了一次为她义演的音乐会,收入约五英镑。她自己有病,她的女儿绘画,她们两人都做些小手工活,但还是只能得到微薄的收入。党能否每季度给她一笔不大的津贴?医生说,她未必能度过冬天。请考虑一下,你能做点什么;我们也应该给已故的老战士的妻子发抚恤金。
注释:
[26]1888年1月至2月帝国国会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法案的辩论,实际上以政府的失败而结束。在法案一读和三读时倍倍尔的演说(于1月30日和2月17日)和辛格尔的演说(于1月27日和2月17日),对辩论的结果有很大影响,这些演说揭露了政府派遣密探打入工人联合会的挑衅行为。非常法是最后一次延长,并且不象政府提出的那样延长五年,而是只延长两年。政府提出的新条款没有通过。——第18、26、30、31页。
[35]李卜克内西于1888年8月30日由柏林第六选区以颇大的多数票选入德意志帝国国会,代替因病离职的哈森克莱维尔。——第26、83页。
[36]指奥勃莱恩1888年2月16日在下院对爱尔兰事务大臣巴尔福的政策进行猛烈的批评。——第27、31页。
[37]俾斯麦在1888年2月6日帝国国会讨论改组德国武装力量法案时的演说中,吹捧亚历山大三世的对德政策,拿这个政策来抵抗当时俄国报刊上掀起的反德运动,同时坚决主张必须加强德意志帝国的军事实力,因为法国和沙俄有可能结成反德同盟。
恩格斯把亚历山大三世叫做加特契纳的囚徒,是指如下事实:1881年3月1日民意党人刺杀皇帝亚历山大二世后,亚历山大三世登上了王位,他由于害怕革命的发动和可能发生新的恐怖行动而躲在加特契纳。——第27页。
[38]1888年2月19日伦敦举行了盛大的群众大会,欢迎肯宁安-格莱安和白恩士出狱,他们是因参加1887年11月13日特拉法加广场的游行而被判罪的(见注16)。——第28、29、31页。
[39]《公益》转载了1887年12月24日《社会民主党人报》发表的一份警探名单。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以《警探是炸药掮客》为题公布的名单中,有充当柏林警察厅密探的十二个人的名字。这些密探的任务就是接近住在国外的社会民主党人,探听他们特别是在德国的组织的情况。在被公诸于众的人当中也有住在伦敦的泰奥多尔·罗伊斯。《公益》又用一些同罗伊斯有某种关系的重要事实,对《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名单作了补充。——第28、32页。
[40]指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5)。——第2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2.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8年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12.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8年2月2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我按时收到了您12月21日和1月8日的来信,现在把拉弗耳的信寄还,谢谢。
格朗隆德的行为并不使我感到惊奇,我甚至很庆幸,他没有到这里来拜访我。根据我所听到的,他虚荣心很重,非常自高自大,甚至德国人也达不到这种程度,只有斯堪的那维亚人才可能是如此,然而他又是那样天真,这种天真也只有斯堪的那维亚人才有,德国人要是这样,那会产生极坏的印象。这种怪人也是一定会有的!在美国,一点不比英国差,只要群众一动起来,这些自吹自擂的大人物就会找到相称的位置。那时他们会很快地被放到自己的位置上,快得连他们自己都会感到吃惊。在德国和法国以及在国际里,我们都看到这种情况。
不久以前我从可怜的老左尔格那里得到了消息,完全证实了您所说的一切。一开始我就确信,他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是生活不下去的。但愿他回到霍布根会对他有好处。
我给您寄去了一期布莱德洛的《国民改革者》,上面登载了评我的书[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的第一篇文章。书已经寄给下列报刊:《国民改革者》、《每周快讯》、《雷诺新闻》、《俱乐部报》、《我们的角落》(贝赞特夫人)、《今日》(布兰德)、《基督教社会主义者》、《派尔-麦尔新闻》。我已请我的朋友们翻一翻这些报纸和杂志,在登出什么文章时,请他们通知我,那大概也是您希望知道的。
里夫斯也提出要一千本小册子[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这是不是单纯的排除竞争的手法,往后会清楚。显然,小册子销路是非常好的。
《正义报》从您那儿得到了书,《公益》不需要了,因为我把书寄给莫利斯本人了。
在《正义报》上又刊登了《共产党宣言》美国版的旧译文。这就使里夫斯有理由来打听有没有经作者同意的译文。我手头有赛·穆尔的译文,赛姆这段时间正好在这里。我们校阅了译文并交给了里夫斯,上星期他拿到校样。只要小册子一出版,您就会得到一本。赛姆·穆尔是我所认识的最好的翻译,但是他不可能无偿地工作。
您说这里书的售价贵了一先令,我不完全明白。据我知道,一点二五美元相当于五先令,这里书的售价也就是这样定的。
坎伯尔夫人至今没有到我这儿来。
您谈到纽约德国社会党官方人士抵制我的书,[31]谈得完全正确,但是我对这类事情习惯了,因此这些先生们的努力只是使我感到好笑。这样倒比靠他们庇护更好。在他们看来,运动是一桩买卖,那末“买卖就是买卖”。这种状况不可能继续很久,他们竭力想成为美国运动的主宰,正如他们曾想成为美国的德国人运动的主宰一样,必然会以可耻的失败告终。一旦群众都动起来,就会把这一切都整顿好的。
这里事情进展很慢,可是有成效。各小组织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并愿意联合行动,不再争吵。警察在特拉法加广场的暴行[16],大大有助于加深工人激进派和资产阶级自由派、激进派之间的鸿沟,后者在议会内和议会外都表现得很怯弱。日益赢得阵地的“法律和自由同盟”[32]是第一个有名副其实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和激进派代表一起参加的组织。现在的托利党政府愚蠢得惊人。要是老迪斯累里还活着,他准会给他们左右一边一记耳光。但是这种愚蠢对事情大有帮助。爱尔兰地方自治[33]和伦敦地方自治是现在这里提出的口号,自由党人比托利党人还要害怕伦敦地方自治。工人阶级由于托利党人愚蠢的挑衅而愈来愈愤懑,日益意识到自己在选举中的力量,并愈益受到社会主义影响的感染。美国的榜样使工人开了眼界,如果秋天在美国任何一个大城市重演1886年纽约选举运动[34],这里立即就会有反响。两大盎格鲁撒克逊民族一定会在社会主义方面互相竞争,正象它们在其他方面所做的一样,而且这种竞争会愈来愈急剧地展开。
您能不能给我弄一份美国关税率以及美国工业品和其他商品的国内税率表?如果可能的话,再弄一点关于如何用关税使国内税在生产费用方面平衡的资料。例如,雪茄烟的国内税是百分之二十,那百分之二十的进口税就可以使它平衡,因为这是牵涉到外国竞争的。在开始写《自由贸易》的序言[注:弗·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卡尔·马克思的小册子〈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的序言》。——编者注]以前,我希望有一些有关的资料。
对于您的亲切祝愿,我报以同样的祝愿。
始终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6]由于失业工人举行集会次数增多,伦敦警察局长查·沃伦于1887年11月8日宣布禁止在特拉法加广场举行游行和集会。为了还击这个禁令,激进俱乐部(见注41)联盟约定1887年11月13日星期日在这个广场上集会。广场被警察和士兵包围,前往参加集会的队伍被冲散。集会参加者和警察发生了一些冲突,结果几百人受伤(三人死亡),不少人被捕。被捕的人中有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会运动著名活动家肯宁安-格莱安和白恩士。1888年1月18日,他们被判监禁六个星期。但是在社会舆论的影响下,他们的监禁期缩短了。——第13、25、29页。
[34]1886年秋天,在准备纽约市政选举期间,为了工人阶级采取共同的政治行动,建立了统一工人党。建党的倡导者是纽约的中央劳动联合会,即1882年成立的市的工会联合会。以纽约为榜样,在其他许多城市也建立了这样的政党。工人阶级在新的工人党的领导下,在纽约、芝加哥和密尔窝基的选举中获得了重大的成就:统一工人党提出的纽约市长候选人亨利·乔治得到全部选票的31%;在芝加哥,工人党的支持者把十名候选人选入州的立法议会,其中一名当选为参议员,九名当选为众议员,工人党的美国国会议员候选人只差六十四票就当选了;在密尔窝基,工人党把自己的候选人选为市长,把七名候选人选入州的立法议会,其中一名当选为参议员,六名当选为众议员,并把一名候选人选为美国国会议员。——第26、29页。
1847年,即1848年革命前夕,在法国还揭露了许多关于谴责法国政界要人营私舞弊的丑事。有关情况,详见恩格斯的《基佐的穷途末日。法国资产阶级的现状》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99—206页)。——第23页。
[31]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写信给恩格斯,说在纽约德国社会党人对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态度“等于是抵制”。恩格斯把有许多拉萨尔分子参加的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14)执行委员会叫做“纽约德国社会党官方人士”。——第25页。
[32]“法律和自由同盟”是1887年11月特拉法加广场游行以后成立的。同盟联合了激进工人俱乐部、社会民主联盟、社会主义同盟、费边社的代表(关于这些组织,见注41、68、69、172)。它的领导人中有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威·莫利斯、约·白恩士、悉·维伯等。同盟维护言论和集会自由,同时宣传工人有独立选派代表参加议会的权利。由于它的成员之间意见分歧,同盟于1888年2月停止活动。——第25页。
[33]地方自治是七十年代爱尔兰自由资产阶级提出的要求:在不列颠帝国范围内容许爱尔兰实行自治。实施地方自治的前提是,在主要阵地控制在英国统治集团手里的情况下建立独立的爱尔兰议会。——第25、31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88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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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罗彻斯特
1888年2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坦白地说,我一开始就认为,你在偏僻的小城市长期熬下去是不大可能的。一个年纪已老、参加过大运动的文明人,在具有世界意义的城市里生活了许多年之后,流落到这样的穷乡僻壤,我不知道再有比这更不幸的了。但我高兴的是,你作出了断然的决定,这会使你的余年过得好一些。
我正在治眼,眼科医生说不严重,但是治疗期间必须保护眼睛。他说得倒好,可是这里几乎有十多个人弄得我团团转,要我给德国、英国、意大利等地写东西。而且都是紧急的!同时,还坚决要我出版《资本论》第三卷。这一切都很好,但是他们自己却妨碍了这件事。
你的宿愿无论如何将在日内实现:《宣言》将在这里由里夫斯用英文出版,由赛·穆尔翻译,我们两人审定,我加了序言[注: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一八八八年英文版序言》。——编者注];已经看了初校样。我一收到样书就给你寄两本,其中一本给威士涅威茨基夫妇。问题在于:里夫斯要付给赛·穆尔稿费,因为合同是我订的,我就不能直接去促成该书在美国翻印。否则里夫斯就可以根据这一点说违反了合同,那末可怜的赛姆·穆尔就会什么也拿不到。但是,很明确,我决不能而且也不会反对翻印。其实,里夫斯也翻印过我给《工人阶级状况》写的序言[28]。
艾威林打算上演他的几个剧本,如果这些剧本获得成功,那他就会摆脱记者的贫困生涯。他和杜西就要来,将在我这里吃饭,因为艾威林在附近一个地方开会。拉法格夫妇圣诞节已搬到文森附近的勒-佩勒去了,那里离巴黎有二十分钟火车的路程,他们种些东西作为消遣。《社会主义者报》又停刊了。巴黎工人不愿意看周报。瓦扬在市参议会中表现很出色。在总统危机[11]的时候,工人的示威行动阻止了费里当选,他就很出名了。他将成为未来临时政府的灵魂,如果临时政府很快产生的话。
倍倍尔和辛格尔在讨论反社会党人法的时候,使普鲁士人遭到毁灭性的失败。这是第一次全欧洲必须倾听我们在国会中的人的声音。你大概读了倍倍尔在《平等》上的演说吧,这是杰作,他在这里大显身手[29]。
我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爆发战争,即使我现在正是由于战争叫嚣而不得不重新从事的对军事的研究,到那时会毫无意义。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德国由于长期存在普遍的义务兵役制和学校教育,所以能够派出二百五十万到三百万基干兵,并配备有军官和军士。法国不会多于一百二十五万到一百五十万,俄国勉强有一百万。在最坏的情况下,德国兵力在防御时会同其他两国的兵力相等。意大利能够派出和供养三十万人,奥地利约一百万。因此,就陆战来说,德、奥、意胜利的可能性大,而海战则取决于英国的行动。如果俾斯麦不得不把他自己的主要支柱俄国沙皇政府消灭掉,那就再好也没有了!
不管会不会发生战争,危机正在日益临近。俄国的现状不可能长久保持下去。霍亨索伦王朝完蛋了,王储[注:弗里德里希,后来是弗里德里希三世。——编者注]病得要死,他的儿子[注:威廉,后来是威廉二世。——编者注]是残废,是一个厚颜无耻的近卫军尉官。在法国,剥削者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日益临近崩溃。象1847年那样,这些丑事无论如何都有可能引起革命。[30]在这里,幸而还同某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任何教条公式相对抗的直觉的社会主义,愈来愈掌握群众,因而群众对决定性的事件会较容易地接受。只要有什么地方一开始,资产者就会对原来是隐蔽的、到那时爆发出来变为公开的社会主义大吃一惊。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11]指由于共和国总统格雷维的女婿威尔逊的投机行径被揭发而产生的法国的总统危机。威尔逊是被指控出卖荣誉军团勋章的法国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卡法雷尔将军的共谋。在对威尔逊提出司法追究后,格雷维于1887年12月1日被迫辞职。被提名为总统候选人的有温和共和派萨·卡诺、费里、弗雷西讷等人,极右派有索西埃。候选人费里遭到左派组织和巴黎工人的激烈抗议。前巴黎公社将军埃德和市参议员瓦扬领导的布朗基派同盖得派(见注25)一起组织了几次群众大会和游行示威反对选他。在第一次投票后,费里和弗雷西讷撤销了自己的候选人资格而支持卡诺,于是卡诺就当选了。——第12、22、71页。
[28]1887年,恩格斯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在纽约出版。恩格斯写的作为该书序言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还用德文和英文在纽约以单页发表,并在伦敦以小册子形式再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第22页。
[29]倍倍尔1月30日在帝国国会的演说发表于1888年2月11日《平等》报第6期。——第22页。
[30]指与卡法雷尔和威尔逊的犯罪行径有关的丑事(见注11)。
1847年,即1848年革命前夕,在法国还揭露了许多关于谴责法国政界要人营私舞弊的丑事。有关情况,详见恩格斯的《基佐的穷途末日。法国资产阶级的现状》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199—206页)。——第2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10.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8年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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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8年2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先生:
我是写不完了。因此最好暂时刊印一点别的东西,但是尽可能早一些,早两三个星期通知我:您要在什么时候印完这本书,最晚什么时候需要稿子[注:弗·恩格斯《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编者注]。现在事情一下子全都堆在我身上了。譬如,这个星期几乎全用来处理那些原来完全忽略的书信上了。
给档案馆[18]的《宣言》英译本,我一有可能就给您寄去。
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8]德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是根据1883年3月29日至4月2日召开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本哈根代表大会的决议成立的。档案馆收藏了德国工人运动活动家其中包括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德国历史和国际工人运动文献、工人报刊。档案馆最初设在苏黎世,后来在伦敦,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以后迁往柏林。恩格斯逝世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稿交给了这个档案馆。法西斯分子上台后,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把档案运出德国,后来于1935年卖给阿姆斯特丹国际社会史研究所。——第14、21、110、151、266、3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9.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88年2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七卷
9.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8年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先生:
很抱歉,我答应的稿子[注:弗·恩格斯《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编者注]20日以前不能寄给您了。原因是:有各种各样的阻挠,下星期《宣言》的校样就陆续来了,还有,正是在目前治疗期间规定我必须特别保护眼睛。
您是否尽可能确切一些告诉我,什么时候要开始付印?《暴力论》原来那三章已经完成了付印的准备,但新写的一章还没有完成,我对草稿很不满意,这一章总是比我设想的长。而且象这种题目,一定要分析得令人信服,否则就根本不要写。
只要您对我讲了确定的期限,我就可以告诉您,在这期间我是否能完成。在不能完成的情况下,如果您在这段时间内刊印一些小文章,那就再好不过了,因为这最多也不过三、四个星期。
稿子是否适宜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收到后,最好能在当地酌定。
在当前尖锐的政治形势下,我反正得稍稍拖延一点,再看看事态的发展。
衷心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七卷——8.致保尔·拉法格1888年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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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88年2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寄上十五英镑支票一张。
我简直给工作压垮了。英文的《宣言》总算完成了,过几天还要看校样。我只是很快浏览了一遍,望劳拉对译文进行一些加工,这对新版是很有用的。
此外,我正在写对俾斯麦全部政策的批判,将作为《反杜林论》中《暴力论》的补充,或者更准确地说,作为该理论在当前实践中的运用。我已答应在本月20日交出稿子,您一定懂得,这是需要反复推敲的。如果你们不是恰好在这时让《社会主义者报》停刊的话,那末就可以用这篇文章了。
《社会主义者报》的消失,意味着你们党从巴黎地平线上的消失。[25]可能派还在继续办《无产阶级》;你们做不到这一点,说明你们的力量是在削弱,而不是在增强。问题根本不在于你们出的是周刊,因为他们出的也是周刊。我现在还不相信巴黎工人已完全陷于一蹶不振的境地。法国人是难以捉摸的,会做出种种意想不到的事,因此,我在拭目以待。
至于俾斯麦,他和俄国的泛斯拉夫主义者和法国的沙文主义者一样,也在玩火。只要老列曼(您知道这是威廉的绰号)还有一口气,目前形势就对俾斯麦有利。俾斯麦竭力使自己在老头子去世时成为不可缺少的人物。他和年轻的威廉合谋反对王储[注:弗里德里希,后来是弗里德里希三世。——编者注],并想迫使王储动喉头手术,就是说,让别人给他割喉咙[注:弗里德里希三世患有喉癌。——编者注]。这一切王储和他的妻子[注:维多利亚·阿黛拉伊德·玛丽·路易莎。——编者注]是完全知道的,因此俾斯麦成了他们几乎不能容忍的人。这就是新的反社会党人法在国会没有通过的原因之一。[26]科伦的一位天主教徒[注:赖辛施佩格。——编者注]在国会会议上说:9月30日(现行法令到期之日)以前,政府里可能有其他人出现。
这次关于反社会党人法的辩论是我们的重大胜利。辛格尔和倍倍尔所列举的那些事实给政府以迎头痛击。特别是倍倍尔的演说,真是一篇杰作。我们的人第一次在国会取得完全胜利。法令有效期将延长二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但是,如果人们可以相信年轻的威廉要直接继位的话,那末世上没有任何理由和任何事实能使国会拒绝政府的要求。年轻的威廉是个地地道道的普鲁士人,他象1806年的柏林军官那样蛮横无礼、妄自尊大,那些军官曾在法国使馆的台阶上磨刀霍霍,为的是在两个月后作为战败者向拿破仑的士兵交出这些战刀[27]。
爆发战争的可能性促使我又重新研究起军事问题。如果战争不爆发,那更好。假如爆发战争(而这取决于各种难以预料的事件),我希望俄国人一败涂地,还希望在法国边境上不致发生任何决定性事件——那时有可能勉强媾和。当五百万被召去为一些与自己根本无关的事打仗的德国人有了武器的时候,俾斯麦就不能再主宰局势了。
目前我还在治疗眼睛。由于我的眼科医生的护理,虽然没有动泪腺手术,眼睛已经好些了。然而,我仍须保护眼睛。
向劳拉热情问好。
祝好。
弗·恩·
注释:
[25]1888年2月5日,保·拉法格在给恩格斯的信中说,法国马克思派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已停止发行。该报是1888年2月4日停刊的。
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以茹·盖得和保·拉法格为首的马克思派(又称盖得派),从1879年工人党成立之日起就对可能派(见注12)进行了尖锐的思想斗争。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以后成立的工人党,以马克思参与制订、1880年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各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无产阶级的某些部分,主要是大工厂中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工人党在法国无产阶级中间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取得了重大成绩。盖得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因此,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订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第18、296、310页。
[26]1888年1月至2月帝国国会关于延长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法案的辩论,实际上以政府的失败而结束。在法案一读和三读时倍倍尔的演说(于1月30日和2月17日)和辛格尔的演说(于1月27日和2月17日),对辩论的结果有很大影响,这些演说揭露了政府派遣密探打入工人联合会的挑衅行为。非常法是最后一次延长,并且不象政府提出的那样延长五年,而是只延长两年。政府提出的新条款没有通过。——第18、26、30、31页。
[27]指1806年普鲁士军队在耶拿和奥埃尔施太特失败后,拿破仑法国的军队开进柏林。——第19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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