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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65.致恩玛·阿德勒1891年7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65.
致恩玛·阿德勒
维也纳
1891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阿德勒夫人:
很遗憾,我的大陆之行看来今年是无望了,尽管我很想成行,——哪怕只是为了到隆茨去看望您,让您看看我也能吃奥地利菜肴,而且胃口还不坏。路易莎可以向您作证,她现在给我做的沙拉都是维也纳式的。即使我不能去您那里,也还有另外的机会。您也许会同维克多一起去布鲁塞尔[77],那时我们同样可以顺利地在伦敦这里会面。要知道,布鲁塞尔到伦敦只有咫尺之隔。您意下如何?如果您不能去布鲁塞尔,那是否能让您的丈夫在国际代表大会的紧张工作之后,来这里休息几天?这样的事情是很劳累的,到伦敦稍事休息,对他的身体很有益处。
非洲首席法官赛姆·穆尔来了,只好就此搁笔。请来吧,路易莎大概能说服您的。如果您不能来,就派代表来!
请代我吻您可爱的孩子们,路易莎跟我谈了很多他们的事。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64.致维克多·阿德勒1891年7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64.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1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阿德勒:
为了以超出常规的方式向奥地利人表示我对他们的好感,我已委托狄茨把《家庭的起源》新版的稿酬拨出[注:“拨出”的原文是《abführen》,也有“通便”的意思。——编者注]——用奥地利话来说——一半,作为党的经费,由你交给你们党。希望不用烈性泻药就可以做到。你什么时候可以得到,一下子可以得到多少(可能将分期付给),我还很难说;每印一千册,狄茨就付五十马克,你们将得到二十五马克。
如果你们要把这笔党费记入印制的收据上,请只写我姓名的第一个字母,即弗·恩·由伦敦缴来若干,而不注明其他细节,那我就再高兴也没有了。
还有:假如你能给路易莎弄到代表资格证(这并不困难),她就同意去参加布鲁塞尔世界先进队伍大检阅[77]。不过,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条件,就是她要把你和倍倍尔,或者至少把你一个人带到伦敦逗留几天。希望她能做到。那时,我将返回伦敦,并殷切地等候你们。谁知道你们明年又会要我做些什么。就这样,别犹豫啦,同你的夫人[注:恩玛·阿德勒。——编者注]一起来吧!
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63.致劳拉·拉法格1891年7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63.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居林干的事真是糟糕,这同他的姓倒是相称的[146],——又有什么办法呢?孔斯旦手里有了这样的武器,我们只好默不做声了。
路易莎是星期三[注:7月15日。——编者注]走的,肖利迈星期六来了。可是,他越来越成了特里斯提迈[注:肖利迈(Jollymeier)是肖莱马的谑称,意即“快乐的农夫”;特里斯提迈(Tristymeier)的意思是“忧郁的农夫”。——编者注]。现在,要费很大力气才能使他面露笑容。反正我要尽力而为。
保尔要我给你寄一张支票,所以随信附去二十英镑。收到后,请来信。我要尽快寄出,因为肖利迈还在外面散步;如果我突然停笔,你就会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我们准备做一次海上旅行,但计划还没有确定。我整理手稿[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的工作尚未结束,然而可以说,是在做最后的补充。希望最迟星期三[注:7月22日。——编者注]完成。
保尔认为杜西对布鲁塞尔[77]的担心有些过分,但我并不这样看。如果我们大家都挺身而出,一切就可能很顺利,想来一定会很顺利,但我对这样的代表大会颇有经验,我知道一切多么容易走上歧途。比利时人宣布在8月18日召开代表大会[145],即星期二,而不是在16日,星期日。如果我们的人18日到达,而(可能派)布鲁斯派和海德门的拥护者16日到达,他们就会把事情都搞得一团糟。杜西昨天给沃耳德斯写了信,但这些人甚至会根本不回信!至于英国人将怎样做,这还是个问题。德国方面,几乎肯定是福尔马尔去,并且要捣乱。那些小国又怎样呢,你知道,它们是不能指望的;我们只要犯一个错误,放过一个时机,那今后许多年内就要做那些多余的、但又不可避免的工作。
还有那个执拗的博尼埃,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我,盖得和他要去争取恢复旧国际及其中央委员会。我也直截了当地向他指出,这就意味着把整个事业交给比利时人(唯一可能的中央委员会),而又明明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这就意味着由于愚蠢地企图去做时机尚未成熟的事情,而使英国这里运动发展的希望在近几年内全部破灭。实际上,这是让法国人、英国人和德国人相互争吵的一个最好办法。博尼埃看来有些窘,但谁知道他和盖得那股热劲上来,会做出什么来呢?
肖利迈和我向你多多问好。
你的老弗·恩·
注释: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145]指比利时工人党由沃耳德斯署名发表的1891年6月17日通知,通知中邀请参加1891年8月18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一通知说明,过去曾表现机会主义动摇和支持可能派的比利时社会主义者,实际上承认了哈雷国际会议上通过的各项决议。
国际社会主义者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在哈雷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见注7)。这次会议反映了恩格斯在布鲁塞尔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77)准备工作中的积极作用。出席会议的有九个国家的代表(他们以来宾的身分参加了德国党的代表大会)。会议通过一项决议: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见注30)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其条件是他们要承认大会的完全自主。(关于这个问题,见恩格斯的文章《1891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3—87页)。——第130、132页。
[146]在杜埃的审讯(见注140)中同拉法格一起被判刑的居林,向内政部长孔斯旦递交了一份赦免申请书,这就使他和拉法格争取撤销无理判决的斗争遭到了困难。
恩格斯谈到居林(Culine)这个姓时,指的是法语的一个谐音动词《culer》,意即“开倒车”。——第13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62.致劳拉·拉法格1891年7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62.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7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附信是保尔从利尔寄给我的。[143]我不知道他目前在什么地方,只好把信寄还给你,并给你写回信。
首先,我根本没有时间为杜克-凯西做这样大量的工作,使他借此能撰写一篇引起轰动的文章。《起源》[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即将结束。然后,我必须到外地去让神经松弛一下,因为我感到神经有些失调。接着就着手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别的什么也不做。这早已决定了,不能而且也一定不再变动了。
如果我要写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而且是为法国人这样爱挑剔的读者写,那我肯定以自己的名义亲自动笔写,而决不会允许某个记者把我的信变成一篇谈话,并按照法国的做法,把不是我说的、而是他认为我应该说的话说成出自我口中。
我当然也不能用适合法国资产者和《费加罗报》读者口味的笔调来写提出的那三个问题。我还得提醒他们注意这样的事实:他们屈从于冒险家路易·波拿巴二十年,为1850年以来我们所遭受的一切战争(包括普法战争在内)埋下了根子;普法战争之所以发生,归根结蒂,是由于他们妄图干涉德国内政,甚至现在他们看来还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说他们丧失了亚尔萨斯等地,那是战争的运气问题;我断然反对把全欧洲和工人阶级的命运系于由谁来占有这一小块不幸的土地。把这一切告诉他们,或许是很有好处的,但他们是否听得进去,而又不说我犯了滔天大罪呢?
不管怎么说,我没有时间,也不能听任杜克-凯西摆布。这是两个根本的理由。
保尔在信中谈到雷纳尔及其准备发表的声明:别人硬加在保尔头上的那些话是他讲的,——这件事,他在通知我以前,想必已告诉你了。希望这一切有助于撤销判决。[140]
爱德华正在圣玛格丽特湾,他的肾脏病又复发了。因此,只有杜西和赛姆·穆尔同我们在一起。路易莎准备星期三[注:7月15日。——编者注]去维也纳,我在等肖莱马;到那时,我们再看该做些什么。我还没有固定的夏季计划,但是脑子里正浮现出各种各样模糊的方案。
还有:我不想在现在这样的时候来谈与福尔马尔的讲话[135]有关的事情,这个问题德国正在进行彻底的讨论。我在法国发表的每个意见,都可能被人利用、曲解或滥用,以反对我们在德国的人,使他们的处境更加困难。而他们都很清楚,在完成第三卷以前,我拒绝为任何人做任何事。
我好象已把登在《星报》上的菲尔德和伯罗斯的第二批信[144]寄给你了。不管怎样,由于比利时党6月18日发表的通知[145],这件事总算缓和下来了。由于比利时人表示完全服从哈雷的决议,海德门的算盘全被打乱;他现在对他们大发雷霆,威胁说要进行报复,但还没有采取行动。同时,他又攻击了煤气工人工会[47](它的领导人多数是社会民主联盟[9]的盟员)和他称之为马克思小姐的杜西,这样,就自己断送了他在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的最后希望。由此可见,他已堕落到何等地步。
路易莎向你衷心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我和杜西刚刚讨论了为尼姆草拟碑文的事。加各种修饰语的几个方案全考虑了,每个都可能引起异议。我倾向杜西的建议:除了名字,什么都不写。那末,碑文就成了下面的样子:
燕妮·马克思
卡尔·马克思
哈利·龙格
和
海伦·德穆特
(生于1823年1月1日,卒于1890年11月4日)
之墓
你的意见如何?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47]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八十至九十年代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人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著名的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74)。由于这一罢工和该工会活动的结果,产生了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二个非熟练工人的大的联合组织——码头工人工会,该工会在组织其他群众性新工联方面,在争取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斗争中,在筹备和安排九十年代的英国工人五一节示威游行方面,也起了显著的作用。
由于在煤气工人中积极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和国际主义思想,首先是爱·马克思-艾威林进行了这样的工作,煤气工人给予爱尔兰的工人运动以巨大的影响,并成了爱尔兰一些群众性工联的发起者;参加这些工联的还有农业工人。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煤气工人和杂工全国工会(该工会的全称)同其他国家的工人组织保持着联系,其领导人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廉·梭恩作为该工会的代表,出席了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的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见注77)。——第30、44、74、106、130、136、217、231、286、327、567、570页。
[135]指福尔马尔在社会民主党1891年6月1日慕尼黑公开集会上发表的宣扬忠君爱国的沙文主义演说,这篇演说谈到在卡普里维政府执行所谓“新路线”情况下党的任务和策略。巴伐利亚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人企图迫使党接受机会主义策略,即在国内政策和对外政策问题上,特别是在发生对俄战争时,与统治阶级合作。受到资产阶级报刊称赞的福尔马尔这篇讲话,在党的会议和党的大多数报纸上,后来在爱尔福特代表大会上,特别是在奥·倍倍尔和保·辛格尔及其他人的发言中,受到了谴责(见注166)。——第121、130、159页。
[140]富尔米五一节示威游行开枪事件(见注113)发生后,法国政府企图推卸对这一流血事件的责任,开始对社会主义者进行迫害,指责他们鼓动示威游行和造成枪杀事件。保·拉法格由于1891年4月14日在维涅伊发表了一篇演说,被法院审讯,其罪名是他似乎在演说中号召工人把枪口对着自己的厂主。富尔米社会主义组织的书记居林也被捕。1891年7月4日,杜埃(诺尔省)陪审法庭判处拉法格一年徒刑,罚款一百法郎。居林被判六年徒刑。
为了回答这一可耻的判决,拉法格同盖得在7月间到法国北部作了一次宣传旅行,他们在许多城市(维涅伊、富尔米、利尔、鲁贝等)以《当代的社会主义。对起诉书的答复》为题发表了演说,收到很好的效果。各次集会都通过了谴责这一判决并要求予以撤销的决议。——第125、129页。
[143]指法国新闻工作者阿·杜克-凯西的一封信,此信是拉法格随1891年7月10日的信寄给恩格斯的。——第128页。
[144]看来,恩格斯把1891年6月27日的《星报》寄给了劳·拉法格,上面载有阿·菲尔德就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写去的第二封信,并寄去1891年7月2日的《星报》,上面载有伯罗斯的答复(见注132)。——第130页。
[145]指比利时工人党由沃耳德斯署名发表的1891年6月17日通知,通知中邀请参加1891年8月18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这一通知说明,过去曾表现机会主义动摇和支持可能派的比利时社会主义者,实际上承认了哈雷国际会议上通过的各项决议。
国际社会主义者会议于1890年10月16—17日在哈雷召开,此时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正在该地举行(见注7)。这次会议反映了恩格斯在布鲁塞尔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77)准备工作中的积极作用。出席会议的有九个国家的代表(他们以来宾的身分参加了德国党的代表大会)。会议通过一项决议: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有可能派(见注30)及其拥护者参加的联合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其条件是他们要承认大会的完全自主。(关于这个问题,见恩格斯的文章《1891年国际工人代表大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3—87页)。——第130、13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61.致古斯达夫·福格特1891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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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致古斯达夫·福格特
莱比锡
[草稿]
1891年7月8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我今天才回复您6月20日和本月5日的盛情来信[142],这只是因为我一直在徒然地等待李卜克内西的信,您在信中曾提到他,我也通过他在党的执行委员会的一位同事理查·费舍,特地请他给我写一封信来;尤其是因为倍倍尔同您刚刚结识,而李卜克内西同您已经是老相识了。
您的愿望能否得到满足,不取决于我一个人。决定权属于马克思的继承人(我不过是他们意愿的代表者和执行者)以及《资本论》的出版人[注:奥·卡·迈斯纳。——编者注]。至于出版人,我看可以肯定地告诉您: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同意这种做法。从继承人那里,您也未必能得到较为满意的答复。马克思两位在世的女儿[注:爱琳娜和劳拉。——编者注],谁也不会同意由另一个作者用德文转述她们的父亲原来用德文写的著作。我曾就此询问过她们,得到的回答就是这样。
我个人也不能坦然支持您的建议。承您一片好意,把您的作品——自然科学新体系寄给我们。但我只能在闲暇时研究自然科学,因此,要对您的观点作出一定的判断,就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只要时间允许,我就着手研究您的作品。您寄来这些作品,我十分感谢;即使它们会使我感到没有充分的说服力,那想必也仍然可以从中汲取某些可资借鉴的东西。然而,您的这些著作并不能提供任何根据,以判断您是否掌握了政治经济学方面相当深湛的知识,而这些知识是您要从事的这项工作的首要条件。
因此,且不谈所有其他的疑虑和困难,那至少也要在由我校订您作品的条件下,我才能表示同意。但这样一来,这部作品在某种程度上就变成我的了。您对此不会满意,我也是这样,因为我的全部时间都已做了安排。
所以,我完全看不出,您通过什么办法能取得各有关人士的同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有一点我不能不告诉您,我认为,马克思最好还是用他自己的德语同德国人讲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人也会明白这一点。工人们比一般设想的要聪明得多,而且也确实更有知识。
深致敬意。
注释:
[142]德国哲学家约·古·福格特在1891年6月20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允许他出版一本《资本论》的解说,书名为:《卡尔·马克思〈资本论〉,约·古·福格特对原著浅释》。——第12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60.致劳拉·拉法格1891年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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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7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可怜的保尔真是不幸,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140]但不管怎样,他现在还未入狱。撤销原判是可能的,虽然只有十分之一的希望。议院里对这一可耻的判决一定会有一场争论,希望米勒兰等人不放过掀起这样争论的机会。我认为,保尔立即转入进攻,重上北方省的战场,尽力使政府知道他的厉害,这个策略很好。这一点,法国人总是比我们德国人懂得更好、更清楚,就是说,为了挽回败局,必须在另一处发动进攻,但一定要进攻,绝不示弱,绝不退让。
无论如何,他在议院取得席位,看来是很有把握了。这样,如果举行选举时他已在狱中,那就可以获释。现在,北方省是我们的了。这些统治者是多么的愚蠢啊!他们指望用镇压的办法就能把我们这样的运动压下去。孔斯旦先生尽管十分蛮横,但也表现出犹豫不决;在公共马车工人罢工[141]这件事上,他却表现得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如果他发现这一判决的后果同他原来预料的相反,那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腊韦真令人惊异[注:俏皮话:腊韦这个姓的原文是《Ravé》,同“令人惊异”(ravir)的发音相近。——编者注]。对于修改他的译文的任何人,我都表示同情。这项工作对你来说简直是息息法斯的劳动![75]但是,这反正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为出版商译书的机会,这样,你的辛勤劳动也会有成果了。
顺便说一下:法文要正确表达Schutzergebung〔保护〕这个法律上的专门术语,可用commendation。
我正在结束《起源》第四版的修订工作。将有大量的重要补充,首先是写了一篇新序言[注:弗·恩格斯《关于原始家庭的历史(巴霍芬、麦克伦南、摩尔根》。——编者注](校样已寄给腊韦,该文可能在下期《新时代》上发表),其次是家庭一章有重大补充。我想,你看了是会感到满意的。路易莎在很大程度上是我的启发者,她对这个问题有许多明晰和独到的见解。她让我向你和保尔致最亲切的问候。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75]这是指劳·拉法格同意校阅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的法译文一事,译者是法国社会主义者昂·腊韦。为了修改腊韦质量欠佳的译文,劳·拉法格做了大量工作。恩格斯看了劳·拉法格校阅的译文,对她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该书法文版于1893年出版。——第60、110、126、164页。
[140]富尔米五一节示威游行开枪事件(见注113)发生后,法国政府企图推卸对这一流血事件的责任,开始对社会主义者进行迫害,指责他们鼓动示威游行和造成枪杀事件。保·拉法格由于1891年4月14日在维涅伊发表了一篇演说,被法院审讯,其罪名是他似乎在演说中号召工人把枪口对着自己的厂主。富尔米社会主义组织的书记居林也被捕。1891年7月4日,杜埃(诺尔省)陪审法庭判处拉法格一年徒刑,罚款一百法郎。居林被判六年徒刑。
为了回答这一可耻的判决,拉法格同盖得在7月间到法国北部作了一次宣传旅行,他们在许多城市(维涅伊、富尔米、利尔、鲁贝等)以《当代的社会主义。对起诉书的答复》为题发表了演说,收到很好的效果。各次集会都通过了谴责这一判决并要求予以撤销的决议。——第125、129页。
[141]巴黎公共马车、电车驾驶员和售票员罢工,发生在1891年5月25日至27日,参加者约有七千人。罢工者要求缩短工作日、增加工资和恢复因参加五一节示威游行而被解雇的工人的工作。在内政部长孔斯旦的威胁下,公共马车总公司工会领导人表现得犹豫不决,罢工因而遭到了失败。孔斯旦曾威胁说,如果罢工继续下去,就要取消该公司对交通的垄断权。——第12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9.致康拉德·施米特1891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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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致康拉德·施米特
苏黎世
1891年7月1日于威特岛赖德
亲爱的施米特:
我来这里躲几天。[130]彭普斯正住在这里,她的丈夫在此负责一个经销处。堆到我身上的工作实在太多了,只好来这里几天,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处理刻不容缓的信件。明天就回伦敦。
我面前有您3月5日和6月18日两封来信。您关于信贷和金融市场的著作,最好到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出版后再脱稿;在这本书里,您可以看到关于这一问题的许多新的东西和更多尚待解决的东西;可见,随着新问题的解决,又会出现新的问题。暑期休养后,第三卷很快即可完成。您的第二个写作计划——向共产主义社会的过渡阶段——还需要认真考虑;然而,我劝您:放它九年,先不拿出![注:贺雷西《诗论》第388行,转义是:不要急于求成,匆忙作出结论。——编者注]这是目前存在的所有问题中最难解决的一个,因为情况在不断地变化。例如,随着每一个新托拉斯的出现,情况都要有所改变;每隔十年,进攻的目标也会全然不同。
您最近在苏黎世大学的学位考试非常有趣。[138]这些老爷们到处都是一样。好吧,愿您取得最后胜利,刺激这帮家伙一下,好从此摆脱他们的纠缠。
巴尔特的书[注:保·巴尔特《黑格尔和包括马克思及哈特曼在内的黑格尔派的历史哲学》。——编者注],使我大失所望。我原以为书里不会有那么多庸俗的东西和轻率的结论。一个人评论每一个哲学家,不是根据他活动中永恒的、进步的东西,而是根据必然是暂时的、反动的东西,根据他的体系,——这种人还是少说为佳。在巴尔特看来,整个哲学史只不过是一些站不住脚的体系的“废墟”而已。同这个所谓的批评家相比,老黑格尔显得多么高大!他还以为,他在这里或那里搜寻黑格尔(象任何一个建立体系的人那样)在创造自己体系时不得不采用的一点牵强附会的东西,就是对黑格尔的批判!说什么黑格尔有时把截然相反的、互相矛盾的对立物混淆在一起,这真是莫大的发现啊!如果值得花气力的话,我还可以向他,巴尔特,指出一些完全不同的手法!巴尔特就是我们莱茵河畔称之为哥林多懦夫的那种人,他把一切都看成微不足道的,如不去掉这种习惯,他就会象黑格尔所说的,“从无通过无到无”[139]。
巴尔特对马克思的批评,真是荒唐可笑。他首先臆造一种历史发展的唯物主义理论,说什么这应当是马克思的理论,继而发现,在马克思的著作中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但他并未由此得出结论:他,巴尔特,把某些不正确的东西强加给了马克思,相反的,却得出结论说,马克思自相矛盾,不会运用自己的理论!“咳,这些人哪怕是能读懂也好啊!”——遇到这类批评时,马克思是这样感叹的。
我手头没有这本书。如果有时间,我还可以给您一一指出上百个歪曲之处。真是可惜。显然,此人如果不是这样急于下最后结论,是能做些事情的。希望他最近再写点儿东西,这一定会引起更激烈的抨击;痛斥他一顿,对他会大有好处。
总的说来,我生活得很好。我觉得身体比去年这个时候要好些。想来,再休息一下,就会很健康了。让工作少中断些吧!两三个月前,我就着手准备《家庭的起源》新版[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了。本来,两周内即可完成,但当时收到一份新的纲领草案,必须提出批评意见[134];后来又发生大陆上犯这样或那样小错误的事,这些错误对我们在英国——这里条件虽然很好,但也要慎重从事——筹备布鲁塞尔代表大会[77]等工作造成了一定的困难。这些又打扰了我,使我中断了工作。不管怎样,这一纲领不仅大部分需要重新修改和补充,而且必须完成,以便继续准备第三卷。好吧,一切最终都会完成的,因为应该完成。
在这里,时而有身在普鲁士之感。星期天[注:6月28日。——编者注],遇到五六名“斯托什号”军舰的水兵,都是些很好的小伙子,并不比英国水兵逊色。今晨,传来隆隆的炮声和阵阵的榴弹爆炸声,这是朴次茅斯堡垒在进行射击演习。
彭普斯、派尔希和我向您问好。
您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130]1891年夏、秋两季,恩格斯由于过度劳累,不止一次地中断工作,离开伦敦。6月26日至8月24日(有间断),他同肖莱马和哈尼在赖德(威特岛)休养,住在他内侄女玛·艾·罗舍家里;后来,约从9月8日至23日,恩格斯同玛·艾·罗舍和路·考茨基在爱尔兰和苏格兰旅行。——第117、119、122、135、142、144、149、163、193、247、427页。
[134]从奥·倍倍尔和理·费舍1891年6月18日的信中可以看出,有关制定德国社会民主党新纲领(爱尔福特纲领)的下列材料已寄给恩格斯审阅:由威·李卜克内西最初起草的纲领草案、奥·倍倍尔亲手修改的一份草案、李卜克内西根据倍倍尔的修改意见写成的第二个草案以及党的执行委员会经过一系列会议讨论确定的草案。在党的执行委员会的一次会议上,决定把草案寄给恩格斯以及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其他活动家。这一草案也送给了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成员。
恩格斯在他的著作《1891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263—280页)中,对纲领草案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恩格斯对寄给他的纲领草案(这份草案迄今尚未发现)所提的批评意见被吸收了多少,可以根据党的执行委员会收到意见后不久,即1891年7月4日在《前进报》上公布的纲领草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699—702页)和倍倍尔1891年7月12日的信来判断。这些文件表明,恩格斯对绪论部分以及经济要求部分的意见被吸收了。政治要求部分没有作什么大的修改。草案中没有写进关于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关于民主共和国、关于改造德国国家制度以及为反对封建主义的和专制制度的残余而斗争的必要性等原理。——第119、124页。
[138]恩格斯指的是政治经济学教授尤·沃尔弗阻难康·施米特考大学讲师一事。沃尔弗反对施米特进入苏黎世大学,其理由是施米特担任过社会民主党报纸《柏林人民论坛》的编辑。——第123页。
[139]恩格斯引自黑格尔的著作《逻辑学》第一部第二册;《黑格尔全集》第4卷1841年柏林第2版第15、72、141页(《WissenschaftderLogik》.Th.Ⅰ,Abt.2;Werke,Bd.Ⅳ,Berlin.2Aufl.,1841,S.15,72,141)。——第12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8.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6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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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6月29日于赖德]
亲爱的考茨基:
我来彭普斯这里躲几天[130];堆到我身上的工作实在太多了。我刚刚怀着幸福和满意的心情坐下来研究群婚制[133],党的纲领又落到了我的头上,而这也是我应当做的事。[134]我本来想使绪论部分更严谨一些,但由于时间不够,未能做到;况且,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对政治要求一节中部分可以避免、部分不可避免的缺点进行分析,这样,我就有理由痛击《前进报》那种和和平平的机会主义,痛击关于旧的污秽的东西活泼、温顺、愉快而自由地“长入”“社会主义社会”的论调。同时,我听说,你已向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导言,那就更好了。
党将出版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我的信,由我作注[127](而且不经任何党内检查)。这一工作,我将在秋天和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同时进行。(我们知道就行了。)
我躲到这里来,为的是能写一些信;星期四[注:7月2日。——编者注]就回去,再开始研究群婚制。我本来工作得很好——可恨的是时常被打断!
《哲学的贫困》:既然是狄茨付出四百五十马克,而只要我们自己协商,那末,一切都不成问题,我们可以办妥。至于说你们两人不要第二版的任何稿酬,这是不行的。
狄茨出版一卷马克思短篇著作的计划正化为泡影。李卜克内西早就有这一打算;他最近重用的一个人——保尔·恩斯特,就要进行这项工作,此外,还要出版马克思的其他一些著作。而且还打算让恩斯特为此来这里几个月,并要我给以协助。这些著作将以党的名义在柏林的出版社出版,总之,就是在出版拉萨尔全集的同时,也出版马克思文集。这个计划,我当即予以坚决拒绝,所以对狄茨也只能这样做。我曾经允许党以单行本出版马克思一些篇幅不大的著作,不加注释和导言。超过这个限度,我就不能同意了。出版全集是我今后的义务,我不能允许事先这样一部分一部分地从我手里把它夺走。
现在,在完成第三卷以前,我也同样无法考虑《状况》[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新版的问题。到时候,我会很乐意同狄茨商定此事的,但是人们应当明白,第三卷付排以前,我决没有丝毫可能从事任何新的工作。第三卷排印期间,倒可以准备出版某些新的东西。可是目前,我要摆脱任何干扰以及狄茨和任何其他人的种种计划。他们这些人也应该多想想,不要用这些事情打搅我,使我花费很多时间,进行毫无意义的通信。一旦完成《起源》的修订工作,我便重新着手准备第三卷,到那时,不管提出什么,我将一概加以拒绝。
福尔马尔在他的讲话[135]中对当今的官方人士表示了完全多余的殷勤,而且未经任何人授权,又作了更为多余的保证,说什么社会民主党人在祖国遭到进攻时将同他们合作——也就是说要帮助保卫亚尔萨斯—洛林的兼并,他这篇演说使我们在这里的和在法国的那些敌人大为高兴。如果不加反驳,我们的人在布鲁塞尔[77]就要饱尝其恶果。可能派[30]和海德门的支持者对此会竭力加以利用;而且,在没有发表权威的声明,宣布福尔马尔无权代表党发言之前,我们在这里是无能为力的。海德门假巴克斯之手就此问题在《正义报》上写了一篇文章[136],这篇文章,我还没有看到。
关于产妇在海德公园集会的报道[137],这里和伦敦都为之哗然,英国人比德国人更甚,这是由于一句语意双关的话造成的:demandingareductionofthehoursoflabour〔要求缩减劳动时间〕,另有一种特殊的意思:妇女生产的痛苦!——womaninlabour!
腊韦的地址:法国普瓦提埃市罗舍勒伊郊区。
彭普斯目前住在这里。派尔希筹建了一个为他的兄弟们代销货物的经销处。他们的住宅,那座落在布莱丁路上的枞园,离市区刚好一英里;虽然不大,但很优美,宅旁的花园里有[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菜畦和果树。老哈尼在文特诺尔住了一个月,他的风湿性痛风又犯了。我们星期六把他接到了这里,星期四可能同我一起走,再回里士满他的大本营。他跛得很厉害,非常痛苦。
肖莱马想必快要来了;你也知道,他是很不爱写信的。赛姆·穆尔在这里患了非洲疟疾,现正在痊愈中。8月或9月,他又要去尼日尔。我想,尽管他的疟疾还定时发作,但他已暗自怀念那里迷人的气候了。
你怎么居然想到,我对自己的文章是否登在《新时代》头条会介意呢?你觉得哪里合适,就登在哪里吧。
我们大家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127]恩格斯曾打算由自己加上注释和序言出版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信,但恩格斯在世时这一愿望未能实现。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信,1902年由弗兰茨·梅林出版,收入《卡尔·马克思、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和斐迪南·拉萨尔的遗著》,第四卷;斐迪南·拉萨尔1849—1862年写给卡尔·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书信,1902年斯图加特版(《AusdemliterarischenNachlassvonKarlMarx,FriedrichEngelsundFerdinandLassalle》.VierterBand;BriefevonFerdinandLassalleanKarlMarxundFriedrichEngels1849bis1862,Stuttgart,1902)。——第113、120页。
[130]1891年夏、秋两季,恩格斯由于过度劳累,不止一次地中断工作,离开伦敦。6月26日至8月24日(有间断),他同肖莱马和哈尼在赖德(威特岛)休养,住在他内侄女玛·艾·罗舍家里;后来,约从9月8日至23日,恩格斯同玛·艾·罗舍和路·考茨基在爱尔兰和苏格兰旅行。——第117、119、122、135、142、144、149、163、193、247、427页。
[133]当时,恩格斯正为《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四版修订第二章(《家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9—97页)。——第119页。
[134]从奥·倍倍尔和理·费舍1891年6月18日的信中可以看出,有关制定德国社会民主党新纲领(爱尔福特纲领)的下列材料已寄给恩格斯审阅:由威·李卜克内西最初起草的纲领草案、奥·倍倍尔亲手修改的一份草案、李卜克内西根据倍倍尔的修改意见写成的第二个草案以及党的执行委员会经过一系列会议讨论确定的草案。在党的执行委员会的一次会议上,决定把草案寄给恩格斯以及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其他活动家。这一草案也送给了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成员。
恩格斯在他的著作《1891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263—280页)中,对纲领草案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恩格斯对寄给他的纲领草案(这份草案迄今尚未发现)所提的批评意见被吸收了多少,可以根据党的执行委员会收到意见后不久,即1891年7月4日在《前进报》上公布的纲领草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699—702页)和倍倍尔1891年7月12日的信来判断。这些文件表明,恩格斯对绪论部分以及经济要求部分的意见被吸收了。政治要求部分没有作什么大的修改。草案中没有写进关于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关于民主共和国、关于改造德国国家制度以及为反对封建主义的和专制制度的残余而斗争的必要性等原理。——第119、124页。
[135]指福尔马尔在社会民主党1891年6月1日慕尼黑公开集会上发表的宣扬忠君爱国的沙文主义演说,这篇演说谈到在卡普里维政府执行所谓“新路线”情况下党的任务和策略。巴伐利亚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人企图迫使党接受机会主义策略,即在国内政策和对外政策问题上,特别是在发生对俄战争时,与统治阶级合作。受到资产阶级报刊称赞的福尔马尔这篇讲话,在党的会议和党的大多数报纸上,后来在爱尔福特代表大会上,特别是在奥·倍倍尔和保·辛格尔及其他人的发言中,受到了谴责(见注166)。——第121、130、159页。
[136]1891年6月27日《正义报》第389号刊登了厄·巴克斯的文章《德国党——它的失策和错误》(《TheGermanparty-itsmisfortunesanditsfaults》)。巴克斯引用福尔马尔的演说,诬蔑整个德国社会民主党有复仇主义。——第121页。
[137]恩格斯在这里是讽刺关于伦敦洗衣女工在海德公园的集会的报道中一个印刷错误;这篇报道载于《平等报》(《Gleichheit》),看来是考茨基寄给恩格斯的。报道中把“洗衣女工”(《Wäscherinnen》)误为“产妇”(《Wöchnerinnen》)。——第12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7.致保尔·拉法格1891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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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6月28日于赖德
亲爱的拉法格:
我到彭普斯这里,已经是第三天了,准备呆到7月2日,星期四就回伦敦。[130]顷接路易莎转来您25日的信[131]。幸好我有一张空白支票,便填上二十英镑,随函附去。祝您顺利!看来,您的辩护词已准备得十分充分;愿您在众议院获得席位,从而免受判决。
谈另一件事。附上菲尔德的信(6月23日《星报》)和显然是海德门起草的伯罗斯的答复。[132]菲尔德说,是您授权他干那件蠢事的,这是真的吗?我们很难相信。但是不管怎么说,您看,您写给那个菲尔德的信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信的本身可能是完全无可指摘的。这个菲尔德是个满不错的小伙子,但急于要扮演某种角色,甚至把想干的事弄糟也在所不惜。他出头露面,似乎是代表你们党,因而也就是代表我们党行事。他以“全权”代表的姿态同工联等打交道,然而,一般说来,他只不过是作为秦平的老搭档而为人们所知道罢了;而秦平在他的澳大利亚业绩以后,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受人鄙视。
这就提供了极好的条件,海德门先生是不会不加以利用的。请看一看他的答复吧。菲尔德说的种种蠢话,他信中所有的弱点,在复信中都被巧妙地抓住,菲尔德先生不过是替可能派[30]做了广告。
这里没有人会应战。首先,我们不清楚您同菲尔德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其次,《星报》即使刊登我们的答复(这是不太可能的,是很不可能的),那末,它在让伯罗斯再一次作答之后,也不会再让我们发表意见了。菲尔德使我们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我们只好期待《星报》上的通信尽快被人们遗忘。
如果您希望我们在这里继续为大会进行有成效的活动,那无论如何应该立即严禁菲尔德利用工人党国际联络书记[注:保·拉法格。——编者注]的许可发表任何东西。未经同我们商量,不要给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在您允许下在这里发表任何东西。否则,我们只好撒手不管,任其自流。难道我们竟然要秦平来保护吗!
这里一切都顺利。我们在不声不响地、但毫不松懈地工作着,而且在目前,我们为了取得成效,也无须通过报刊大肆喧嚷(我们没有自己的机关报——不要忘记这一点!)。但是,我们有权要求我们的朋友不要给我们制造麻烦。我们从布鲁塞尔得到了所需要的一切,虽然费了一些周折,但还是得到并且加以利用了;对此你们应当感到满意,而且法国马克思主义的党也不应造成这样一种印象,似乎它打算担任代表大会的召集人,充当自己无权扮演的角色。最后,请告诉我们,您给菲尔德写了些什么,以便我们能设法——至少以口头的方式——减弱他干的蠢事所造成的恶劣影响。
劳拉谈到龙格的那封信还在杜西那里,我回去后再拿回来。我们非常感谢劳拉提供这些重要情况;案子终于要着手办理了,但是读了法典条文,我们在怀疑,家庭会议除了指定监护人外还能解决什么问题。杜西大概已写信给劳拉了。
老哈尼正在我们这里。他在文特诺尔住了一个月,慢性支气管炎已痊愈,可是风湿性痛风又犯了。昨天,我们用车把他接了来。真可怜,各种病痛常常使他叫苦不迭,可是一旦病痛过去,又总是那样快活。过几天,他就回里士满。
彭普斯的住宅不大,但很漂亮,房前屋后都是果园,有各种果木、蔬菜,甚至还有马铃薯;一间温室里栽有葡萄,果实结满枝头,等等。对孩子们来说,这里真是好极了,但不知派尔希会不会作什么生意?看来,他的兄弟们并不急于向他提供必需的材料。我们以后看吧。
彭普斯、派尔希、哈尼向劳拉和您致良好的祝愿——我也一并问候!
您的弗·恩·
注释: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130]1891年夏、秋两季,恩格斯由于过度劳累,不止一次地中断工作,离开伦敦。6月26日至8月24日(有间断),他同肖莱马和哈尼在赖德(威特岛)休养,住在他内侄女玛·艾·罗舍家里;后来,约从9月8日至23日,恩格斯同玛·艾·罗舍和路·考茨基在爱尔兰和苏格兰旅行。——第117、119、122、135、142、144、149、163、193、247、427页。
[131]保·拉法格在1891年6月25日给恩格斯的信中,把即将举行审讯(见注140)的消息告诉恩格斯,说这一审讯可能再度激起社会舆论的愤慨,将有助于把他选入众议院。——第117页。
[132]1891年6月23日《星报》上刊载了一篇署名阿瑟·菲尔德的文章《国际工人代表大会》(《InternationalLabourCongress》)。作者在文章中宣称,法国工人党国际联络书记授权他向英国各工人组织阐明同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准备工作有关的一切细节。
1891年6月25日,《星报》刊载了伯罗斯对菲尔德文章的答复,说法国工人党的书记无权过问可能派(见注30)召开的代表大会的问题。——第11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6.致维克多·阿德勒1891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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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致维克多·阿德勒[128]
维也纳
[草稿]
[1891年6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阿德勒:
对于奥地利社会民主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的组织者通过你盛情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党代表大会,请转达我最真诚的谢意和不能亲自前往参加的惋惜心情,并代我表示最好的祝愿,祝代表大会成功。
自从奥地利的工人政党在加因斐重新站稳脚跟以来,你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这是你们这次代表大会将成为取得新的更大胜利的起点的最好保证。
我们党具有多么不可摧毁的内在力量,它用来证明这点的,不仅是它迅速取得一个接一个的外部胜利,不仅是它今年在奥地利就象去年在德国那样彻底结束了非常状态[129]。它用来证明它的这种力量的,尤其还有这样一点,即它在所有国家内都在克服所有从有产阶级中补充自己队伍的其他政党所无法应付的困难,完成它们所无能为力的事业。当法国和德国的有产阶级相互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敌意时,法国和德国的社会民主党人却手携手地一致行动。而在你们奥地利,当各个省的有产阶级由于盲目的民族仇恨而丧失最后一点点统治能力时,你们的第二次党代表大会将向它们显示出一个没有任何民族纠纷的奥地利的面貌,一个工人的奥地利的面貌。
注释:
[128]此信是一份草稿,作为给奥地利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的贺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260—261页),初次发表于1891年7月3日《工人报》第27号,发表时略有改动。
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于1891年6月28日至30日在维也纳举行。出席大会的有一百九十三名代表。代表大会讨论了关于党的状况和活动、关于争取普遍、平等和直接的选举权运动、关于庆祝五一节、关于党参加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关于工会、关于奥地利的社会改革等问题。党中央机关报《工人报》在1891年7月3日的社论《在维也纳举行的我党代表大会》中总结代表大会工作时指出,奥地利社会民主党对它的代表大会是会满意的,因为在代表大会上明显地表现出了党的国际主义性质、在策略问题上的明确性和一致性。代表大会上的辩论是按照1888年12月30日至1889年1月1日在加因斐举行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上通过的纲领中的主要原则进行的。
加因斐统一代表大会在发展奥地利社会主义运动方面起了重要的作用,出席大会的有代表帝国几乎所有各省的社会主义者的七十三名代表。大会上成立了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并通过了基本上以《共产党宣言》的原理为依据的《原则宣言》作为纲领。——第116页。
[129]恩格斯指的是废除德国和奥匈帝国的反动政府为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而实施的非常法。
关于德国反社会党人非常法,见注38。奥地利于1884年在“反无政府主义者法”的名称下通过了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根据这些法令,社会主义的和工会的组织及其机关报刊遭到警察当局的迫害和查封,它们的领导人被驱逐出境。但是,在罢工运动增长以及1890年和1891年5月1日奥地利工人的群众性行动的影响下,塔菲政府于1891年6月被迫废除这些法令。——第11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5.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91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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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尔加莫
1891年6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今天给您寄去:
1.《雇佣劳动与资本》一书您的译稿,挂号寄出。
2.新版[注:卡·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1891年德文单行本。——编者注]的校样,另按印刷品邮寄。
3.随信附上拉布里奥拉的一封信。
我正在准备《家庭的起源》的新版[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其内容将有相当大的补充。
一俟收到《雇佣劳动与资本》新版全文,便立即给您寄去。最重要的补充,将用铅笔在校样上标出。
希望您在贝尔加莫生活得很好。这是一座优美的城市,这个地方我很熟悉,在那里,我学会了米兰方言,您呢?
祝好。
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4.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6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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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6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男爵:
附上手稿一份。这份手稿,是全部发表,还是只从第二页上的横线以下,即正文开始的地方起发表,完全请你酌定,标题似可定为:《关于原始家庭的历史——巴霍芬、麦克伦南、摩尔根》,作者弗·恩格斯,或者采用某种类似的标题,加上《起源》一书某版的序言等字样。
由于工作经常间断,手稿很乱,所以务必请你把校样寄来,并且象我说过的那样,单独有一份给腊韦,他等得很着急。
只要从各种通信中腾出时间,我便立刻开始校阅该书;此事不宜再拖延了。
我甚至希望柏林人不接受爱德给拉萨尔写的序言;这样,他就可以比较全面地、放手地为《新时代》重写这个题目。正是通过爱德这个例子,我看出德国人对真正的拉萨尔了解得实在太少了。但是,拉萨尔给马克思的信,——尽管在有的人看来这些信是没有恶意的——以及分析此人全貌的必要性,毕竟使爱德顿开茅塞了。可是,柏林人希望的首先是党内的平静,而这和批评的自由是难以相容的。使他们倍加烦恼的是,正在此时又和战士[注:威·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发生了争执,而且暂时还没有解决的办法。既然如此,他们最好连拉萨尔的新版也不要出。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重新纳入正轨。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3.致劳拉·拉法格1891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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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6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你不怕麻烦地修改腊韦这份粗糙的译文,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75]你竟然把这项工作完全承担下来,我对你的勇气感到十分惊讶。我已把他翻译的倍倍尔著作[注:奥·倍倍尔《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一书法文本。——编者注]的试译稿寄给你,并附有我的意见,指出译文中类似你所蒐集的那样的错误和疏忽之处,——当然没有你搞的那么完善。让“不名誉的一代”去追究他吧,就象依理逆司神追究奥列斯特那样!
不管怎样,我总算把新版序言[注:弗·恩格斯《关于原始家庭的历史(巴霍芬、麦克伦南、摩尔根)》。——编者注]写完了,如果考茨基愿意在《新时代》上刊登,我就寄给他。但在发出之前,有一点我想弄得更有把握。我认为,巴霍芬的新发现可以归结为:(1)他所称的杂婚,(2)母权制是杂婚的必然后果,(3)因此,妇女在古代受到高度的尊敬,(4)向一个女子专属一个男子的个体婚制的过渡,包含着对其余男子所享有的对同一女子的那种传统权利之侵犯,这样,就必须由女子在一定时期内献身于他人来补偿这种侵犯,或换取对这种侵犯的容忍。
关于这第4点,我不是很有把握。这些关于史前时期的著作的编纂者都是些什么样的窃贼,你是想象不到的;所以,我只记得在什么地方提到巴霍芬是这一事实的发现者,我相信,甚至还提到他的《母权论》,序言第19页。但我现在找不到这个地方了。我那本巴霍芬的书在你那里,是不是请你看一下(如果记得,就不用看了),并告诉我,把这一发现归功于巴霍芬总的来说是否正确?我已很久没有看这本书了,为了维护摩尔根的权利,我要给那些剽窃他的著作的人们一点厉害看看,因此我不能让他们抓住我什么差错。一收到你的回信,手稿便可寄出,腊韦也将拿到校样,继续工作。
有关这个问题的全部文献,我都得阅读(写那本书时,——只能跟你说说——我没有读,而是凭着我年轻时的那股冒失劲)。我十分惊异地发现,所有这些我当时没有读过的书籍的内容,我都相当准确地猜对了,——我的运气真是出乎意料的好。我对这伙人(除巴霍芬和摩尔根外)更加蔑视了。没有一门科学中有这么严重的帮会习气和结党营私现象。由于他们人数不多,这些做法才得以在国际上实行,而且很顺利。在剽窃别人的观点方面,吉罗-特龙和他们中间的所有其他英国人同样恶劣和同样巧妙。唯一的一个有趣的家伙是勒土尔诺。他真是巴黎庸人的一个绝妙典型!他异常自负地、洋洋得意地证明,不仅所有的原始部族和现代野蛮人,——尽管他们有他所谓的“生物发生学的”“放纵”,——至少都是巴黎庸人,而且甚至具有兽性的动物也都是巴黎庸人!整个动物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马勒”[注:巴黎的贵族区。——编者注]和坦普尔路,住在那里的是路易-菲力浦时代《世纪报》的撰稿人及其读者,以及婚姻与家庭起源问题的最大权威保尔·德·科克!
话题从勒土尔诺(他显然和美洲椋鸟[注:俏皮话:勒土尔诺这个姓的原文是《Létourneau》,同“椋鸟”(l’étour-neau)一词同音。——编者注]——icteruspecoris——是同类,这种鸟每天都更换配偶,第33页)很容易转到腊韦。腊韦有个出版商,名叫卡雷,他的地址是:圣安得烈艺术馆路。能不能找这个人出《哲学的贫困》的新版本呢?据腊韦说,他对我们这个领域似乎是非常热心的。
我将按期给你寄去《工人时报》。这是仅有的一份属于工人的工人报纸。这一报纸是北方的工厂工人等创办的,起先在哈得兹菲尔德出版,现在,它的编辑部设在伦敦。这是一份非政治性的报纸,就是说,它主张成立独立工党,主张一切选举机构都有工人代表参加。这份报纸的细节报道过于庞杂,但能提供事实。所谓的“工人”报刊多得很:汤姆·曼的《工联主义者报》,这份报纸和曼本人一样温和,此人要成为一个男子汉,他的姓用英文写时两个n嫌多,用德文写时一个n又嫌少[注:俏皮话:“男子”这个词的英文是《man》,德文是《Mann》。——编者注];他虽说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但仍不失为一个可爱的老实人。其次是救世军[126]前社会派的头目弗兰克·斯密斯办的《工人呼声报》。再其次是《劳工世界》,是迈克尔·达维特创办的,但他放弃不管了,曾在《星报》工作过的马辛厄姆很快使它陷入困境而倒闭。如果这些报纸还出版的话,每种我都给你寄去。
龙格的行为简直是太莫明其妙了。可怜的美美[注:燕妮·龙格,燕妮和沙尔·龙格的女儿。——编者注]又同你在一起,这对她来说无论如何是件好事。至于其他情况,你也没有告诉我们。如果龙格同玛丽在一起恢复了他的青春,那末,玛丽是否也已恢复了她的处女期呢?男孩子们[注: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和马赛尔·龙格。——编者注]生活得怎样?龙格在卡昂过着放荡的生活,他们怎么办呢?家庭会议开得怎样?还有什么情况?
路易莎一直在整理从梅特兰公园路[注:马克思晚年的住处。——编者注]搬来的那些文件、小册子、剪报等等。书信还算整齐。拉萨尔的书信将在德国出版。[127]伯恩施坦正利用这些书信,为拉萨尔全集写序言,该全集将由党出版。[56]拉萨尔派是不会喜欢这篇序言的,但既然李卜克内西在《前进报》上总是替拉萨尔派讲话,我就决定把事情和盘托出,并利用他们对拉萨尔的崇拜作为借口来对这个人进行批判。
在这里,赛姆·穆尔的非洲热病不时发作,——他已经到乡下去了。肖利迈很少来信。问候保尔。
路易莎向你问好。
你的老弗·恩·
注释:
[56]1891年,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通过了关于出版拉萨尔全集(三卷集)的决定。第一卷出版于1892年,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于1893年。伯恩施坦在恩格斯的影响下为这一版撰写的引言(《斐迪南·拉萨尔及其在社会民主党历史上的作用》),基本上正确地说明了拉萨尔的活动,并对他的理论观点和政治路线作了批判性的分析。后来,拉萨尔全集再版时,修正主义分子伯恩施坦背弃了自己过去的观点。——第43、113、167、234、249页。
[75]这是指劳·拉法格同意校阅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的法译文一事,译者是法国社会主义者昂·腊韦。为了修改腊韦质量欠佳的译文,劳·拉法格做了大量工作。恩格斯看了劳·拉法格校阅的译文,对她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该书法文版于1893年出版。——第60、110、126、164页。
[126]“救世军”是反动的宗教慈善组织,1865年由传教士威·布斯在英国创立,后来它的活动又扩展到其他国家(1880年按军队编制改组后才采用这个名称)。该组织利用资产阶级的大力支持,进行广泛的宗教宣传,建立了一整套慈善机构,其目的是使劳动群众离开反对剥削者的斗争。救世军的传教士进行社会性的蛊惑宣传,表面上谴责富人的利己主义。——第112页。
[127]恩格斯曾打算由自己加上注释和序言出版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信,但恩格斯在世时这一愿望未能实现。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信,1902年由弗兰茨·梅林出版,收入《卡尔·马克思、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和斐迪南·拉萨尔的遗著》,第四卷;斐迪南·拉萨尔1849—1862年写给卡尔·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书信,1902年斯图加特版(《AusdemliterarischenNachlassvonKarlMarx,FriedrichEngelsundFerdinandLassalle》.VierterBand;BriefevonFerdinandLassalleanKarlMarxundFriedrichEngels1849bis1862,Stuttgart,1902)。——第113、1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2.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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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6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关于秘鲁的文章[96]已收到,谢谢。请允许我在未完成《起源》新版以前,把它留在我这里。我在另一篇关于东非黑人习俗的文章中看到一段记载,说那里的妇女在出嫁前要割除阴蒂。赛姆·穆尔来信说,尼日尔河两岸百余英里内,也有同样怪诞的习俗。但这不是他生活的地方,不是他断定有这种器官的地方。
《起源》新版的序言[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德文第四版序言,曾以《关于原始家庭的历史(巴霍芬、麦克伦南、摩尔根)》为题载于《新时代》杂志。——编者注]已写好,假若你想先在《新时代》上刊用,下周便寄去。如果这样做,请把校样寄来,而且要三份,——其中一份送给腊韦去译成法文;可供旧版使用的译文已经有了。顺便提一下,腊韦虽然生在斯特拉斯堡,可是德语却欠通。他的译文中有明显的错误,劳拉·拉法格不得不进行大量工作。她竟然承担了这一任务,我真感到惊异。
这样,你可以转告狄茨,他已无须等很久了。但还是让他告诉我,这次要出的是第几版?在苏黎世印的五千册,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我是在准备第几版——第二,第三,第四,还是哪一版?
马克思那封信[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的稿酬收到了,并已分配,谢谢。《哲学的贫困》一书新版的稿酬(以及第一版的稿酬,因为我们当时未提出任何要求),请你同狄茨事先谈妥。此外,你能否告诉我,你们,即你和爱德应得新版全部稿酬的百分之几,马克思的继承人应得百分之几,以便我能更恰当地提出意见。要知道,你们两人同样也应分到稿酬。
格里伦贝格尔的做法应当制止,无论如何要让他付稿酬。假如他出版你翻译的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你、爱德,还有克拉拉·蔡特金就应提出要求;那时,我也将按照原则以马克思继承人的名义提出同样的要求。
在修订《起源》的过程中,须参阅有关的全部文献,这占用了我很多时间。再没有一个比原始社会史学家勾结得更紧的互助保险公司了。这是一伙败类,他们在国际范围内结党营私,排斥异己,因这些人为数尚少,所以这种作法能够得逞。不过目前出现了新的因素,即有了从事比较法律学的法学家,尽管他们有其消极的方面,但或许可以击破这个老朽的小集团。
昨天,爱德把倍倍尔给你的信让我看了。你很好地整了西蒙一下。[123]既然要用“软”的办法,就难免多费点口舌,但还是击中了目标。此人故作姿态,似乎他不是一个人,而是百分之百的医生都站在他那一边,实在可笑。
你文章中的那个“解放第四卷”,同出现在我的《社会主义的发展》柏林新版中的“摆脱封建座椅”[注:这是恩格斯对印刷错误的讽刺,把“等级”(Standes)误印为“卷”(Bandes);“枷锁”(Fesseln)误印为“座椅”(Sesseln)。——编者注]相比,那算得了什么呢?如果柏林真的出现社会主义的发展,你们倒应当看看!
让那些人去制定自己的纲领[124]吧。倍倍尔会设法不把李卜克内西那些庸俗民主主义和庸俗社会主义的陈词滥调写进纲领。他们在柏林先讨论这个问题,这很好。他们的草案总会比旧的好些,而且还可以进一步讨论。我们的朋友们,在十三年以后又得同李卜克内西再次会面,一起共事,他们都大失所望,真是有趣极了。在反社会党人法[38]实施期间,他一直呆在勃斯多尔夫,除通信外,无所事事。如今,十三年过去了,他们认为他完全变了样。恰恰相反,他还是依然故我,但他们自己前进了,于是发觉彼此之间出现一道鸿沟。这就难免不发生争吵。他们现在认为,由李卜克内西担任编辑,是断送报纸[注:《前进报》。——编者注]。李卜克内西领导过《人民国家报》等报刊,情况也并不妙。不过,当时有人协助他使报纸保持应有的水平。现在,由于这些人忙于其他事务,他们的报纸就变成纯李卜克内西式的了,更确切地说,变成李卜克内西及其一家的报纸了!
拉法格对圣经所做的解说很有趣,虽不成熟,但是新颖。他的解说,同过时了的德国唯理论的、语文学的方法断然决裂了。作为一个开端,不宜过分苛求。
公共马车工人的罢工胜利了![125]至少是在基本问题上取得了胜利。伦敦没有公共马车,的确是滑稽可笑的。爱德应当给你写篇小品文加以描绘;明天,我便告诉他。他正以男子的马虎态度忍受着妻子不在身边的状况,现在由我们照顾他。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38]指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企图阻挠《新时代》杂志第18期发行一事,该期刊载了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见本卷第25、88页)。
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第21、33、37、80、87、105、109、147、167、176、222、237、262、282、348、368、444、479、490、528页。
[96]指亨·库诺夫的《古秘鲁的农村公社和马尔克公社》(《DiealtperuanischenDorf-undMarkgenossenschaften》)一文,载于1890年10月20日和27日、11月3日《外国》杂志第42—44期。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四版中利用了这篇文章。——第79、107、288页。
[123]指卡·考茨基同德国医生斐·西蒙(奥·倍倍尔的女婿)在1891年《新时代》上进行的关于反对工人中酗酒现象的问题的争论。——第108页。
[124]指制定德国社会民主党新纲领,党的执行委员会是根据哈雷党代表大会(见注7)的决定着手这一工作的。——第109页。
[125]伦敦公共马车、电车驾驶员和售票员罢工,是由于劳动条件恶劣而引起的,发生在1891年6月7日至13日。罢工几乎扩及全市,参加罢工的约三千人。罢工者的基本要求是缩短工作日和提高工资。罢工以工人的胜利告终,他们的基本要求——缩短工作日,得到了满足。——第10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1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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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1年6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正埋头准备《家庭的起源》一书新版[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为此,我重新翻阅了八年来有关这一问题的全部文献,并将其精华写进书中。这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特别是在工作时常中断的情况下。不过,最繁重的工作已经过去,以后,我终于又能着手整理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了。我不得不减少自己的所有书信来往,不然就根本无法前进。
在柏林,人们终于明白了,李卜克内西只会说空话(这一点我们两人知道就行了!不要让施留特尔知道我在信里对你谈及此事,他往往喜欢多嘴,你一告诉他,他就会知道这是我说的)。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只得让他担任《前进报》的编辑,并把他选为执行委员会的名誉委员。我早就看出,危机会接踵而来,这是必然的。现在,连他们自己也发现,他担任编辑以后,把该报引入了绝境,因为:第一,他自己什么也不做;第二,对能够做一些事情的人又横加阻难。真是胡闹,他竟让他的女婿盖泽尔——就是在圣加伦被从道义上驱逐出党的那个盖泽尔[121]——给该报炮制华而不实、枯燥无味和软弱无力的社论;除他以外,谁也不会写出这样的东西来。其结局如何,现在还很难预料。有人曾建议李卜克内西从事别的活动,可以当人民的代言人,又可以做他原来那样的独立撰稿人,但他认为这是退休。现在,他们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才能使他接受一笔丰厚的退休金,——其实,终究是要落到这个结局的。最可笑的是,人们竟认为,李卜克内西从他隐居的勃斯多尔夫来到柏林以后,似乎已不再是原来的李卜克内西了,也就是说,不再是他们自己过去所想象的那个李卜克内西了。然而,在反社会党人法[38]——它曾起了阻止这场风波发生的作用——实施期间,李卜克内西几乎没有改变,充其量是按原来的方向继续发展了。归根结底,是其他的人前进了,于是现在突然发现了差距。他们却以为,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情况并不是这样。
现在谈另一件事。斯塔尼斯拉夫[注: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编者注]来信告诉我,安娜[注:斯·帕德列夫斯基。——编者注]曾向巴黎要钱,并且已经得到或将要得到一笔。他说,这种诈骗行径已经太过分了,应当向美国写信,让他们今后不要为这个年轻女人花冤枉钱了。他还说,已经就此事写信给你,也要我跟你谈一下。他认为,安娜这种行为简直是敲诈。
今天,我们这里终于有些夏天的气息了,百花盛开的季节延迟了整整一个月。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这里还是真正的春天,不过说实在的,我们并没有看到春天。
谢谢你给我寄来了美国的翻印版。施留特尔把关于这个版本的趣闻[122]告诉了我,请代为致谢,感谢他寄来这样一封详尽的信。很遗憾,我现在还不能给他回信。
这里运动的进展情况很好。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47]日益占首要地位,这要特别归功于杜西。运动正在以英国的方式——持续地、一步一步地、然而是坚定地进行着。有一种可笑的现象,就是在这里,也象在美国一样,有些自命为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的人,把我们运动的思想变成必须背熟的僵死教条,——这些人不论在我们这里,还是在你们那里都是一个纯粹的宗派,这很值得注意。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种人在你们那里是外国人,即德国人,而在这里却是本地英国人,是海德门之流。杜西来了,就此搁笔。
杜西、路易莎和我向你、你的夫人[注:卡塔琳娜·左尔格。——编者注]和施留特尔问好。
你的老弗·恩·
杜西刚才告诉我,圣灵降临节她去都柏林参加煤气工人大会[116]时,收到安娜一封信,内容同巴黎人收到的一样。当然,杜西没有理睬它。
注释:
[38]指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企图阻挠《新时代》杂志第18期发行一事,该期刊载了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见本卷第25、88页)。
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第21、33、37、80、87、105、109、147、167、176、222、237、262、282、348、368、444、479、490、528页。
[47]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八十至九十年代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人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著名的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74)。由于这一罢工和该工会活动的结果,产生了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二个非熟练工人的大的联合组织——码头工人工会,该工会在组织其他群众性新工联方面,在争取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斗争中,在筹备和安排九十年代的英国工人五一节示威游行方面,也起了显著的作用。
由于在煤气工人中积极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和国际主义思想,首先是爱·马克思-艾威林进行了这样的工作,煤气工人给予爱尔兰的工人运动以巨大的影响,并成了爱尔兰一些群众性工联的发起者;参加这些工联的还有农业工人。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煤气工人和杂工全国工会(该工会的全称)同其他国家的工人组织保持着联系,其领导人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廉·梭恩作为该工会的代表,出席了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的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见注77)。——第30、44、74、106、130、136、217、231、286、327、567、570页。
[116]1891年5月17日,在都柏林举行了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煤气工人和杂工全国工会(见注47)第二次代表大会。在这次代表大会的筹备和进行中,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起了很大的作用。代表大会决定该工会参加即将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梭恩被选为代表。——第99、106、138页。
[121]1887年10月2—6日在圣加伦(瑞士)举行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上,除其他问题外,还讨论了帝国国会中一批社会民主党议员由于畏惧迫害,拒绝签署关于召开党代表大会的通告的问题。在就此问题通过的决议中,大会一致谴责了那些没有理由而采取这种行动的议员,并希望今后不让这些人在党内担负重要职务。盖泽尔是其中之一,涉及他的这项决议是一致通过的。——第105、160页。
[122]1891年5月11日,海·施留特尔把《资本论》第一卷美国版(1890年在纽约出版,没有得到恩格斯的许可)寄给恩格斯,并写信告诉恩格斯,这本书很快就售完了,因为出版人在该书的出版广告中写道,这是一本“关于怎样能迅速积累资本的书”。——第10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0.致弗兰茨·梅林1891年6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50.
致弗兰茨·梅林
柏林[注:此信写在恩格斯的名片上。——编者注]
1891年6月5日于伦敦
《资本和报刊》[注:弗·梅林《资本和报刊》。——编者注]已收到,谢谢。祝您取得最好的成就。
回信迟了一些,因为不知道您的地址。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9.致保尔·拉法格1891年5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49.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5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您5月21日来信介绍了一些情况[120],谢谢。我已转告艾威林,供伦敦的报刊使用。
不管您怎么说,事实毕竟是:可能派[30]已经把你们从自己的委员会中排挤出去,瓦扬、阿列曼和杜梅在公社社员墙下共同行动,发表演讲,而您或盖得的演说,却无人提及。你们在外省拥有多数,但现在大家公认,你们目前在巴黎是难以改变的少数。这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现在谈另一件事。在准备《家庭的起源》新版本[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时,我手头有一本吉罗-特龙1884年在巴黎和日内瓦出版的《婚姻与家庭的起源》。这是他1874年(日内瓦)《家庭的起源》一书彻底修订的新版。他在1884年的新版中声称,摩尔根的某些发现,他在1874年的版本中就已先提出来了。可惜,1874年的版本已经脱销。但是,拉甫罗夫或者勒土尔诺应该有这本书。我极需弄清这一问题,您是否能为我找一本(1874年版《家庭的起源》),按“挂号印刷品”寄来,借用几天即可。万一他们两人都没有这本书,您能否通过某个旧书商给我找一本?如果这太费时间,那末(因为没有这本书,我无法继续工作)可否烦您到国立图书馆代为查阅一些问题?(我本可以到这里的英国博物馆去查,但是,(1)我没有借阅证,(2)路易莎的法文又不大好,(3)杜西不太清楚这方面的问题)。问题如下:
您知道,麦克伦南发现了外婚制部落,说这种部落只能用抢劫或买进的方式从外部弄到妻子。您也知道,摩尔根(他在《血亲制度》一书里还把外婚制氏族称为“部落”)在《古代社会》一书中证明,外婚制部落并不存在,外婚是部落里一部分人或一个集团,即氏族的特有现象,在部落内,只要不属同一氏族,便可自由通婚。
现在看看吉罗-特龙在第104页的脚注里又是怎么说的:
“摩尔根在他后来的著作中,承认不应该再把部落和克兰混为一谈〈吉罗-特龙所说的克兰相当于摩尔根讲的氏族〉[注:本卷引文中凡是在尖括号〈〉内的话和标点符号都是恩格斯加的。——译者注],放弃了他对部落所下的定义,但又无意另下新的定义。”
而特龙在描述划分为克兰(氏族)的部落时,其说法和摩尔根完全一样,但又说得好象与摩尔根毫无关联,似乎这是他吉罗-特龙的功劳。
他提出自己这种奢望的方式如此暧昧,使我非常怀疑。但由于这个问题是使整个关于原始社会的科学发生了革命的一个发现,故请(如果弄不到书的话)查对一下1874年的版本,并告诉我:
(1)他提出什么来反对麦克伦南的外婚制部落;
(2)他是否在1874年就已发现,部落划分为外婚制克兰,即摩尔根所说的氏族;
(3)(扼要地,几个名称即可)如确有此发现,他引用了哪些例子?他是否承认他所说的克兰相当于罗马、希腊的氏族?
关于(1)和(2):如有可能,请把关键地方的原话摘录下来。
老哈尼病势严重,患慢性支气管炎,——又是七十五岁高龄!他打算从里士满去文特诺尔。但愿他能安然无恙到达,在那里对他会有好处。
您关于亚当和夏娃的文章写得很俏皮。此文固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您在阐述时似乎说得过分了,特别是在历数挪亚的历代祖先时。尽管对挪亚的后裔来说十分清楚,这是历数部落。
Elōǎh=阿拉伯文的安拉——从词源学和词汇学来看。希伯来语中,一个字的结尾,如果o或u是位于h或ch之前,两者之间则应加ǎ(patáchfurtivum)(ruǎchElohîm——埃洛希姆的灵,《创世记》第1章第2节)。复数变成Elohîm——ǎ就去掉了。
寄上《工人时报》一份。这份非政治性的工人报纸居然要求建立工人党!这是这里工人的和所谓工人的报纸中最好的。它在事实报道方面是做得很出色的。约克郡和郎卡郡的工人创办的这份报纸,开始在哈得兹菲尔德出版,后来迁到伦敦。
请代我吻劳拉。路易莎致最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
注释: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120]保·拉法格在1891年5月21日的信中,向恩格斯详细介绍了富尔米举行五一节示威游行时发生的开枪事件(见注113)。——第10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8.致保尔·拉法格1891年5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48.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5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首先,我并没有劝您采取什么策略,我只是说,如果你们工人党不同自己的同盟者——布朗基派协商,不征得他们的同意,便在你们党代表大会上事先确定如何在巴黎庆祝五一节,那末,他们要是抛开你们,那就不要感到惊奇。[注:见本卷第94—97页。——编者注]如果是外省的先生们迫使你们这样做的,那他们就应当受到指责。不管是哪种情况,你们都是错误地估计了巴黎的力量对比情况,因而不得不退出你们自己建立的委员会。你们不会把这称为胜利,我也不会这样看。
现在只好看布朗基派,特别是阿列曼派[33],将怎样做。你们给了阿列曼派机会,让他们再次以巴黎无产阶级真正代表的身分出现,从而给了他们一线新的生机。你们还抱怨英国人动作太迟缓,可是他们已经把这里的可能派[30]——社会民主联盟[9]排除于这次大规模示威游行之外;你们还说,你们那里的情况象火药在燃烧似的!是的,但这火药点燃起来,却使可能派的子弹朝你们打去!
这里,外地也举行了示威游行,但由于我没有保存报纸,因此无法一一列举。
如果你们对路透社说有六万人去公园的报道信以为真,那是否也要我们相信哈瓦斯通讯社对你们的示威游行只是一笔带过的报道呢?对此您会怎么说呢?海德公园里至少有五十万人。
我从德国报刊获悉,在富尔米,下令开火[113]时,只有第一百四十五团的士兵开了枪,而第八十四团的队伍却持枪未动;所以,政府和议院都不会同意对此进行调查,因为这就等于由官方来证实这一事实。如果这属实,那倒是个好的迹象。普鲁士制度规定,整个军团在哪里招募士兵,招来的士兵就编入在那里驻防的各团;因此,要把加斯科尼人调往北方,把佛来米人、瓦龙人、皮卡尔第人调往南方,就不会不给动员工作造成极大困难。这是该制度的另一个隐患,这种隐患在法国将比在德国更快地暴露出来。
您对有人诬加给你们那些极其荒唐的蠢话提出抗议[114],是作得对的。在那些具有革命传统的国家里,危险的是每个受社会主义影响的新地区都试图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革命。根本没有必要推动他们前进,相反地,应该抑制他们。特别是瓦龙人,他们只知道搞暴动,但几乎总是遭到失败。比利时矿工的斗争[115]便是一例:毫无或者几乎毫无组织,无法遏止的急躁情绪,因而必然失败。
克列孟梭曾想有朝一日扮演一个出色的反对派,他已经如愿以偿。这使他回忆起他建立而后又搞垮内阁的那些美好岁月。第二天他又想到,自己一文不值,而在资产阶级眼中,孔斯旦终究是个无与伦比的人物;他比费里还费里!
杜西和艾威林正在都柏林参加煤气工人和杂工代表大会[116]。伯恩施坦全家得了流行性感冒。派尔希和彭普斯正在威特岛游憩,因为派尔希目前不太忙,他需用的行情表还未印出。这里正在下雪;不是下雪,就是下雨,天气很冷,俨如11月份,室内还得生火取暖。一星期以来,为了修理臭气熏天的下水道,整个地下室弄得一塌糊涂。还要一个星期,甚至更长一些时间,才能修好。老哈尼在里士满病得很厉害,患有慢性支气管炎,从他今天的来信看,他担心还会得胸膜炎。他这样衰弱,又是七十五岁的高龄,恐怕是很危险的。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明天我终于可以着手准备《家庭的起源》[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了。
在肯宁安-格莱安被驱逐出境以后,在你们那个和度申老头[117]一样暴戾的孔斯旦统治下,还有哪个外国社会主义者在法国会感到安全呢?日本发生了行刺俄国皇太子的事件[118](那时,他正在茶楼即妓院里干丑事,引起殴斗,警察赶到了出事地点),如果有人继而在法国也搞些小规模的行刺俄国人的事或者反对他们的小规模的政变,那又会怎么样呢?
狂风又作,大雨倾盆。再过十分钟,就要吃午饭了。就此结束这封写得杂乱无章,或者象米兰人所说的五光十色的信。
您想必是有维也纳《工人报》的,本周有一篇路易莎关于海德公园集会的通讯[119]。
晚间,我看路易莎的书,研究生育方面的生理作用和有关问题。这倒是件美事,因为这一过程本身是很丑的。我从中发现一些从哲学观点来看有重大意义的东西。
代我吻劳拉。路易莎向您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费·恩·
附上腊韦的信[注:恩格斯随信寄还腊韦给拉法格的信。——编者注]和二十英镑的支票一张。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33]恩格斯把阿列曼派——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称为反布鲁斯派。由于可能派(见注30)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极力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19、62、70、74、90、97、98、174、323、345、462、474、493、554、556页。
[113]指富尔米市(法国诺尔省)1891年五一节示威游行时发生的开枪事件。为了抗议逮捕示威游行者,人们聚集在市政厅前举行了新的和平示威,要求释放被捕人员。当时,未发警告就向示威游行者开枪射击,结果三十人受伤,十人死亡,其中有妇女和儿童。
关于富尔米市发生向示威群众开枪事件后对社会党人的迫害,见注140。——第99、210、214页。
[114]1891年5月18日,保·拉法格通知恩格斯,他已写信给《时报》,对该报(1891年5月14日)刊登的他和居林似乎是在富尔米进行五一节前宣传时发表的演说中某些摘录(转载自一家地方报纸)作了辟谣。拉法格这封信没有在《时报》上发表,而发表在1891年5月2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36号上。——第99页。
[115]看来,恩格斯是1891年5月初在沙勒罗瓦、列日、蒙斯、博里纳日和比利时其他工业中心开始的比利时矿工总罢工。罢工者的基本要求是:实行普选制、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和提高工资。参加这次罢工的有十万煤矿工人,还有冶金工人,罢工持续了几个星期。在某些地区,罢工者同政府军队发生了冲突。虽然得到一些国家的矿工的支持,罢工仍然没有获得成功。但是,争取实行普选制的斗争一直继续到以后几年;1893年4月,比利时实行了普选制。——第99页。
[116]1891年5月17日,在都柏林举行了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煤气工人和杂工全国工会(见注47)第二次代表大会。在这次代表大会的筹备和进行中,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起了很大的作用。代表大会决定该工会参加即将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梭恩被选为代表。——第99、106、138页。
[117]恩格斯把暴戾的孔斯旦讽喻为“度申老头”,这是借用了十八世纪末和十九世纪法国革命政论中广泛采用的一个虚构人物。先后有几份政治讽刺性报纸以《度申老头》(《LePèreDuchêne》)为名出版,这些报纸的特点是用平民的、有时甚至是粗鲁的语调对待自己的斗争对手。——第100页。
[118]1891年5月11日,俄国王位继承人、未来的沙皇尼古拉二世在日本访问时遇刺。——第100页。
[119]这里提到的路·考茨基关于伦敦五一节示威游行的通讯,载于1891年5月15日《工人报》第20号。——第10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7.致劳拉·拉法格1891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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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5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昨天,无论从天气或是从游行来看,都好极了。路易莎、赛姆·穆尔和我,是两点钟去的[108],许多讲台在公园[注:海德公园。——编者注]里排成一个大弧形。游行队伍两点半开始入场,四点一刻还没有结束,直到五点仍有新的队伍陆续到来。我和赛姆在爱德华的讲台上,路易莎在杜西的讲台上。人很多,大致同去年一样,也许还要多些。
现在谈一谈示威游行的筹备经过。这次游行几乎完全是爱德华和杜西努力的结果;他们自始至终都得为此进行斗争。当然,发生过不少摩擦,但是由于去年9月在利物浦举行的工联代表大会[91]和已经起了变化的多数(赞成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事情就好办多了。希普顿对爱德华非常客气,但在许多小事情上却从中刁难,并威胁说,如果有人对他充任游行总指挥的(神圣的?)权利提出异议,他便什么也不管了。好吧,他们就让他干了;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耀武扬威”了。
最主要的是,决议按照我们的人提出的那样通过了,并且成立了联合委员会(工联理事会[73]五人,示威游行筹备委员会五人)。
再来讲一讲有关社会民主联盟[9]的可笑的事。最初,他们派了三名代表参加爱德华担任主席的示威游行筹备委员会。但是过了不久,他们就不出席该委员会的会议了,因而被除了名。后来,社会民主联盟要求工联理事会象去年一样,给它提供两个讲台。然而,希普顿自己建议联合委员会无论如何不要答应,于是这一要求便遭到拒绝,理由是:如果那样,每个工联都可以要两个讲台。这时社会民主联盟便在他们办的通报[注:通报,即正式机关报。这里是指《正义报》。——编者注]上宣称,他们要举行自己的集会,设四个讲台,并布置红旗。[109]可惜的是,他们的队伍不得不从滨河路就并入我们的行列,以便有秩序地、有声势地进入公园;但是一进去,他们便到离我们一百码的地方去举行他们所说的集会——但没有象样的讲台;我们有大板车,他们只有椅子。他们离我们刚好近到可以指望我们这里容纳不下的人到那里去凑数,同时又相当远,以至我们可以看到,他们拉去的人是多么的少。
对他们来说,具有决定意义的是示威游行筹备委员会的一项决议:凡参加委员会的团体,应为自己的每一分部交纳五先令以应付总的开支。这样一来,社会民主联盟要么就得为他们在《通报》上吹嘘过的许多假分部每个交纳五先令,要么就得承认这些分部是假的。这就决定了他们最终不得不退却。
人们让他们感觉到了他们所处的实际地位,是德国人在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18]中的那种地位,即一个宗派的地位。他们的地位就是这样,尽管他们是本地英国人。对盎格鲁撒克逊民族及其独特的发展方式来说,非常突出的是,在这里和美国,凡是或多或少懂得一些正确的理论——这是就其条文而言——的人,都只能成为一个宗派,因为他们不能理解活的行动理论,即同工人阶级在其每个可能的发展阶段一道工作的理论,而只把理论当作一堆应当熟记和背诵的教条,象魔术师的咒语或天主教的祷词一样。因此,真正的运动是在这个宗派之外进行的,而且离它越来越远。联盟的坎宁镇分部不顾海德门的反对,支持爱德华和杜西,同我们的人一道前进,而且这是他们最强大的一个分部。码头工人罢工[74]以来,社会民主联盟一度从社会主义运动的普遍高涨中得到了好处,但是现在这已成为过去了。他们难以支付滨河路新址的费用,于是又走下坡路了。由于他们的朋友以及同盟者——可能派[30]正力图尽快相互吞并,所以连它那可观的对外联系也无从夸耀了。
赛姆·穆尔对他离开两年期间这里取得的巨大进展,感到十分惊异。顺便告诉你,他的身体很好。他非常喜欢那里的气候和安逸的生活。可以肯定,不久他就会怀念非洲的。
在我们的讲台上(第六号,爱德华的讲台,请看《纪事报》[110]),我见到肯宁安-格莱安;但是关于巴黎的情况,他能告诉我的比保尔星期五[注:5月1日。——编者注]下午来信讲的多不了许多。总之,希望委员会组织的晚间游行没有象格莱安所说的布鲁斯派的示威游行那样,是一个失败。尽管我们不能一致行动,但都希望把示威游行搞得尽可能的好。
事情既已发生,惋惜是没有用的,但我还是不能不想到,法国人往往容易对力量的对比做出错误的估计,我们的朋友也因此犯了一个不大的错误。尽管这有时表现为勇敢的精神,“但这还不是作战”[111]。我们还是想和布朗基派象往常一样合作的,而他们不受在加来和利尔通过的决议[107]的约束。这些决议只能约束我们的人;布朗基派本来也可以通过一些有关庆祝五一节的决议,然后宣称受那些决议的约束。我们为什么要不顾自己仅有的同盟者,事先自行决定在我们目前显然处于少数的巴黎怎样进行示威游行呢?为什么要这样得罪我们仅有的同盟者呢?尤其是,为什么要提出派代表团到区政府去并召集所有的市参议员到那里同代表们会面的计划,提出这种他们显然不能同意的计划来得罪他们呢?因此,他们后来投进阿列曼派[33]的怀抱,我丝毫也不感到惊奇。至少,我根据现有的材料可以得出这样的看法。也许事情还有另一方面,那我就不知道了。
来自德国的消息,我们今天得到的还很少。汉堡举行了一次出色的游行,据《每日电讯》报道,有八万人参加。柏林没有什么消息,柏林哈瓦斯通讯社的沃尔弗奉政府之命,任何消息不予透露,而伦敦的记者们都受自由思想党[112]的影响,也采取了同样的做法。
昨晚,回到家里,我们以畅饮五月混合酒结束了这一天,酒里的车叶草是派尔希从赖德寄来的。用了四瓶摩塞尔酒、两瓶红葡萄酒和香槟酒,我们、伯恩施坦夫妇、杜西和她丈夫[注:爱·艾威林。——编者注],都给喝光了。夜晚,肯宁安-格莱安来了,他也喝了两三杯——看来,他在丹吉尔就已经不戒酒了。今晚,我们喝了一瓶比尔森啤酒,保持着一种相当舒适的醉意。
保尔为什么没有来?格莱安说他太疲倦了;他的名字列在第八号讲台的讲演人名单上,同约翰·白恩士在一起。
路易莎向你多多问好。
你的老弗·恩·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18]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它的建立是第一国际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的结果。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发生了以拉萨尔派为主的改良主义领导同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的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首先是在工会中的工作,党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国家主义者”,即“贝拉米派”,是对八十年代末一种社会运动的代表人物的称呼,这种社会运动在一定程度上是在爱·贝拉米的空想小说《一百年后》(1887年出版)的影响下产生的。“国家主义者”建立了自己的宣传性组织——“国家主义者俱乐部”,其成员主要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代表人物。第一个这样的俱乐部1888年成立于波士顿,1891年,全国就有了一百六十多个。1889年,《国家主义者》在波士顿创刊。“国家主义者”利用该报宣传生产和分配的国有化是使社会摆脱资本主义弊端和使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唯一手段。“国家主义者”的宣传,在《社会主义者报》——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机关报上得到反响;该党的一个领袖德·莱昂同意他们的观点。
恩格斯在自己的信中,经常把美国的“国家主义者”同英国的费边社分子相提并论,强调他们观点和策略的一致。——第15、74、93、369、434页。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33]恩格斯把阿列曼派——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称为反布鲁斯派。由于可能派(见注30)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极力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19、62、70、74、90、97、98、174、323、345、462、474、493、554、556页。
[73]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九十年代初期,伦敦理事会主要是把旧工联联合了起来;它对已开展起来的、建立新工联和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运动持反对态度。但是,在群众运动的压力下,该理事会被迫参加了九十年代的历次五一节示威游行。后来,特别是在十九世纪末,该理事会成了自由工联主义的堡垒,并抵制社会主义思想进入英国工人运动。——第56、61、73、92、242、291、302、309、327、570页。
[74]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在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最大的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加强了无产阶级的团结(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并进一步提高了工人阶级的组织性: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数即增加了一倍多(见注47)。——第57、94页。
[91]英国工联利物浦代表大会于1890年9月1日至6日召开。出席的代表约四百六十人,代表着一百四十万以上加入工联的工人。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英国社会主义者影响的新工联的大批代表第一次参加了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不顾旧工联领袖的反对,通过了要求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决议,同时认为工联参加国际工人团体的活动是适宜的。会上通过了关于派遣代表出席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见注77)的决定。——第73、92、145、163页。
[107]这里所指的五一节示威游行的方式,是1890年10月11—12日在利尔举行的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的决议确定的,这一决议后来得到1890年10月13—18日在加来举行的法国工会(工团)代表大会的支持。——第90、94页。
[108]1891年5月3日,伦敦举行庆祝五一节的示威游行和群众大会时,恩格斯以《新时代》记者的身分在第六号讲台上。本卷第95页上发表的恩格斯的记者证可以证明。——第92页。
[109]社会民主联盟的这项声明,包含在《正义报》的一篇题为《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示威游行,1891年5月3日(星期日)》(《EightHours’Demonstration,SundayMay,3rd,1891》)的通讯中,该通讯载于1891年5月2日《正义报》第381号。——第93页。
[110]1891年5月4日《每日纪事报》刊登了关于1891年5月3日伦敦示威游行和群众大会的报道。——第94页。
[111]恩格斯在这里套用了“这是壮观的,但这还不是作战”(《c’estmagnifique,maiscen’estpaslaguerre》)这句话。据说,这是法国将军比埃尔·博斯凯(后升元帅)说的一句话。他似乎是在克里木战争期间,评论英国骑兵旅在巴拉克拉瓦近郊之战中所表现的匹夫之勇时说的。——第94、514页。
[112]指德国自由思想党,该党是进步党(见注160)同民族自由党(见注248)左翼于1884年合并而成。它的领导人之一是帝国国会议员李希特尔。他们代表中、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对统治集团持一定的反对态度。——第9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6.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1年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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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1891年5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我今天答复你3月30日和4月25日的两封来信[100]。欣悉你们美满地度过了银婚,并产生了对未来欢庆金婚的憧憬。衷心预祝你们俩如愿以偿。在我——用德骚老人[注:列奥波特,安哈尔特-德骚王。——编者注]的话来讲——被魔鬼抓走之后,我们还长久地需要你。
我不得不再一次——但愿是最后一次——谈谈马克思的纲领批判[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对发表纲领批判这件事本身,谁也不会反对”——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李卜克内西永远也不会甘心情愿地同意发表,而且还要千方百计地加以阻挠。1875年以来,这个批判对他一直是如鲠在喉,只要一提到《纲领》,他就想起这个批判。他在哈雷的讲话[7]通篇都是围绕着这个批判的。他在《前进报》上发表的那篇华而不实的文章[45],只不过表明他对这个批判心怀鬼胎。的确,这个批判首先是针对他的。根据这个合并纲领[34]的腐朽的特点,我们过去认为他是该纲领的炮制者,而且我至今还这样认为。正是这一点使我毅然采取单独行动。如果我能只同你一人讨论这个文件,然后立即把它寄给卡尔·考茨基发表,我们两小时就能谈妥。但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从个人关系和党的关系来说,你也必须征求李卜克内西的意见。而这会引起什么后果,我也是清楚的。或者是文件不能发表,或者,如果我仍然把它发表的话,那就要发生公开争吵,至少是在一个时期内,而且和你也要争吵。我并没有说错,下述一点可以证明:你是4月1日出狱的,而文件上所注的日期是5月5日,所以,如果没有其他的解释,那显然是有意向你隐瞒了这个文件,而这只能是李卜克内西干的。但是,你为了和睦相处竟允许他散布谣言,说你因为坐牢而没有看到这个文件。[101]同样,为了避免在执行委员会发生争执,这个文件发表以前,看来你也得考虑李卜克内西的意见。我认为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希望你也注意到,我考虑了事情可能发生的变化。
我刚才又把这篇东西读了一遍。也许再删去一些也无碍大体。但可删的肯定不多。当时的情况怎样呢?草案一经你们的全权代表通过,事情就已成定局,对这一点,我们了解得并不比你们差,也不比譬如我查到的1875年3月9日《法兰克福报》所了解的差。因此,马克思写这个批判只是为了拯救良心,丝毫不指望有什么效果,正如结尾的一句话所说的:我已经说了,我已经拯救了自己的灵魂。所以,李卜克内西大肆宣扬的“绝对不行”[102]只不过是夸口而已,这一点他本人也很清楚。既然你们在推选你们的代表时疏忽大意了,继而为了不损害整个合并事业又只得吞下这个纲领,那末你们确实也不能反对在十五年后的今天把你们在最后决定以前得到的警告公诸于众。这样做,既不会使你们成为蠢人,也不会使你们成为骗子,除非你们奢望你们的正式言行绝对不犯错误。
诚然,你没有读过这一警告。而且报刊也谈到过这一点,因此,比起读过这个警告而仍然同意接受该草案的那些人,你的处境就非常有利。
我认为附信[34]十分重要,信中阐述了唯一正确的政策。在一定的试行期间采取共同行动,这是唯一能使你们避免拿原则做交易的办法。但是李卜克内西无论如何不想放弃促成合并的荣誉,令人诧异的只是,他那时候没有做出更大的让步。他早就从资产阶级民主派那里接受了地地道道的合并狂,并且一直抱住不放。
拉萨尔分子所以靠拢我们,是因为他们不得不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的党已全部瓦解,是因为他们的首领都是些无赖或蠢驴,群众不愿意再跟他们走了,——所有这一切今天都可以用适当的缓和的形式讲出来。他们的“严密组织”已自然而然地彻底崩溃。因此,李卜克内西以拉萨尔分子牺牲了他们的严密组织为理由——事实上他们已没有什么可牺牲的了——来替自己全盘接受拉萨尔信条进行辩解,这是很可笑的!
纲领中这些含糊和混乱的词句是从哪里来的,你感到奇怪。其实,所有这些词句正是李卜克内西的化身。为此,我们跟他已争论了多年,他对这些词句非常欣赏。他在理论问题上从来是含糊不清的,而我们的尖锐措词直到今天还使他感到恐惧。可是,他作为人民党[40]的前党员,至今仍然喜欢那些包罗万象而又空洞无物的响亮词句。过去,法国人、英国人和美国人,由于不善于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措词含糊地把工人阶级的解放说成“劳动的解放”,甚至国际的文件有些地方也不得不使用文件对象的语言,这就成了李卜克内西强使德国党沿用陈旧用语的充足根据。绝对不能说他这是“违背自己的见解”,因为他确实也没有更多的见解,而且他现在是否就不处于这种状态,我也没有把握。总之,他至今还常常使用那些陈旧的含糊不清的术语,——自然,这种术语用来夸夸其谈倒是方便得多。由于他确认他自以为十分通晓的基本民主要求至少象他不完全懂得的经济学原理同样重要,所以,他的确真诚地相信:他同意接受拉萨尔信条,以换取基本民主要求,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至于谈到对拉萨尔的攻击,我已经说过,对我来说这也是极为重要的。由于接受了拉萨尔经济学的全部基本用语和要求,爱森纳赫派事实上已成了拉萨尔派,至少从他们的纲领来看是如此[34]。拉萨尔派所能够保留的东西一点也没有牺牲,的确一点也没有牺牲。为了使他们获得圆满的胜利,你们采用了奥多尔夫先生用来赞扬拉萨尔的歌功颂德的押韵词句[注:雅·奥多尔夫《德国工人之歌》。——编者注]做你们的党歌。在反社会党人法[38]实施的十三年内,在党内反对对拉萨尔的迷信当然没有任何可能。但是,这种状况必须结束,而我已经着手进行。我再也不容许靠损害马克思来维持和重新宣扬拉萨尔的虚假声誉。同拉萨尔有过个人交往并崇拜他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而所有其他的人对拉萨尔的迷信纯系人为的,是由于我们违背自己的信念对它采取沉默和容忍的态度造成的。因此,这种迷信甚至也不能以个人感情来解释。既然手稿是发表在《新时代》上,也就充分照顾了缺乏经验的和新的党员。但是,我决不能同意:在十五年的耐心等待之后,为了照顾情面和避免党内可能出现的不满而把这些问题上的历史真相掩盖起来。这样做,每次总得要触犯一些善良的人,这是不可避免的,正如他们对此要大发怨言一样。在此以后,如果他们说什么马克思妒嫉拉萨尔,而德国报刊甚至(!!)芝加哥《先驱报》(该报是为在芝加哥的地道的拉萨尔派办的,他们的数目比在整个德国还要多)也都随声附和,这对我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还抵不上跳蚤咬一口。他们公开指责我们的岂止这些,而我们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马克思严厉地谴责了神圣的斐迪南·拉萨尔,为我们提供了范例,这在目前已经足够了。
再者,你们曾企图强行阻止这篇文章发表,并向《新时代》提出警告:如再发生类似情况,可能就得把《新时代》移交给党的最高权力机关管理并进行检查,从那时起,由党掌握你们的全部刊物的措施,不由地使我感到离奇。既然你们在自己的队伍中实施反社会党人法,那你们和普特卡默有什么区别呢?其实这对我个人来说,倒是无关紧要的:如果我要讲话,任何国家的任何党都不能迫使我沉默。不过,我还是要你们想一想,不要那么器量狭小,在行动上少来点普鲁士作风,岂不更好?你们——党——需要社会主义科学,而这种科学没有发展的自由是不能存在的。这样,对种种不愉快的事,只好采取容忍态度,而且最好泰然处之,不要急躁。在德国党和德国社会主义科学之间哪怕是有一点不协调,都是莫大的不幸和耻辱,更不用说分离了。执行委员会和你本人对《新时代》以及所有出版物保持着并且应该保持相当大的道义上的影响,这是不言而喻的。但是,你们也应该而且可以以此为满足。《前进报》总是夸耀不可侵犯的辩论自由,但是很少使人感觉到这一点。你们根本想象不到,那种热衷于强制手段的做法,在国外这里给人造成何等奇怪的印象,在这里,毫不客气地向党的最老的领导人追究党内责任(例如伦道夫·邱吉尔勋爵向托利党政府追究责任),已是司空见惯的事。同时,你们不要忘记:一个大党的纪律无论如何不可能象一个小宗派那样严厉,而且使拉萨尔派和爱森纳赫派合在一起(在李卜克内西看来,这却是他那个了不起的纲领促成的!)并使他们如此紧密联合起来的反社会党人法,如今已不复存在了。
哎!这些烦人的往事似乎已经说完,现在可以谈谈别的了。在你们那里的上层人物中好象出现了一些趣闻。[103]这倒不坏。国家机器普遍紊乱的形势,对我们是会有利的。但愿由于对战争结局的普遍恐惧而使和平得以维持!而目前,随着毛奇的死去,肆意调换指挥官以致使军队陷于瓦解的道路上的最后一个障碍,也消失了;今后,胜利会一年比一年渺茫,而失败的可能则越来越大。我虽然毫不希望再来一次色当,但也不期望俄国人及其同盟者获胜,即使他们是共和派,而且有理由对法兰克福和约[104]表示不满。
你们在修改工商业条例方面所付出的力量没有白费。这是再好没有的宣传了。我们曾以极大的兴趣关注事态的发展,并对那些成功的演说[105]感到高兴。我不禁想起了老弗里茨的一句话:“总之,我们士兵的天才就是善于进攻,仅仅这一点就很了不起”。还有哪一个政党在拥有同等数量议员的情况下,能从中推选出这样多坚定的、善于战斗的演说家呢?好啊,年轻人!
鲁尔的矿工罢工[99],对你们来说,当然是很不合时宜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轻率的、自发的罢工,——这在目前,正是新的广大工人群众靠拢我们的通常的途径。我觉得《前进报》对这一情况在论述时没有给以足够的注意。[106]李卜克内西总是走极端,——在他看来,要么全是黑的,要么全是白的;如果他认为自己有责任向全世界证明,我们的党并没有挑起这次罢工,甚至还进行过劝阻,那这些可怜的罢工者就倒霉了,他们就不会得到应有的关心,以便使他们尽快地靠拢我们。不过,他们终究是要到我们这方面来的。顺便问一下,《前进报》出了什么事?我这位李卜克内西足有两天没有露面了,使人颇感寂寞。想必是他外出了。今天,5月2日,他又精力充沛地出现了。
5月2日
矿工罢工大概很快就会沉寂下来。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有限的、局部性的罢工,而绝不象代表会议上所宣称和保证的那样。这倒也好。我毫不怀疑,有人很想动刀枪。
五一节过得很好。维也纳又占了第一位。巴黎的庆祝活动因为纠纷远未平息,有些冷冷清清。在那里,大家都有错误。我们的人受到在利尔和加来通过的一种固定的示威游行方式[107]的约束:派代表团赴众议院。他们没有征得布朗基派的同意。阿列曼派[33]后来才加入示威游行筹备委员会。布朗基派和阿列曼派双方都对这种方式有意见;议院里有从布朗基派分裂出来的分子,他们是在布朗热的庇护下当选的,又有阿列曼派的一个对手——布鲁斯分子[30],所以不论是布朗基派或是阿列曼派,都不愿在这些人面前以请愿者身分出现。我们的人建议向巴黎市二十个区政府派代表团,并召集各有关区的市参议员去听取“人民的意愿”,也得到同样的结果。最后,事情闹到了分裂和我们的人退出的地步,示威游行也随之分为三四起单独举行。我接到拉法格昨天下午的报道,他对在当地条件下能举行那样的示威游行尚感满意,但又说,巴黎将不如外省。选择5月3日的国家——德国和英国,天气如果不太坏的话,将能动员数量可观的群众。目前看来,这是没有问题的。今天,这里的天气很糟,风雨交加,只是偶尔露出一线阳光。
费舍大概已收到《雇佣劳动与资本》所必需的一切[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1891年单行本导言》。——编者注]。《发展》[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数日后随即送去。但是今后,一切要求都不要再提了。我答应准备《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新版已有一年了,这是应当完成的,在此以后,整理完《资本论》第三卷手稿之前,我绝不着手任何新的工作。这是必须完成的。因此,如果有谁再想占用我的时间,就请代为解释。我还要把自己的各种通信减少到最低限度,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和你的通信。通过你,最便于和德国党保持联系,而且坦率地说,和你通信是我最愉快的事。一俟第三卷付印,便可做别的事情了,首先是修订《农民战争》。如果我能摆脱其他事务,大概年内即可完成第三卷。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注:尤莉娅·倍倍尔。——编者注]、保尔[注:辛格尔。——编者注]、费舍、李卜克内西及其他人。
你的弗·恩·
[路·考茨基的附笔]
亲爱的奥古斯特:
衷心感谢你的亲切来信;一有机会,我便作复,并把你感兴趣的事告诉你。你知道吗,当《每日新闻》把你吹嘘得天花乱坠的时候,我们,即联合起来的国际社会民主党人,例如:杜西(代表法国和英国)、爱德[注:艾威林。——编者注](代表爱尔兰)、爱德[注:伯恩施坦。——编者注](代表柏林人)、吉娜[注:雷吉娜·伯恩施坦。——编者注](代表波兹南)和我(代表奥地利和意大利),要对你投不信任票。丢脸!奥古斯特,我至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
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
您的穆玛
很快就给你写一封详细的信。
注释:
[7]指威·李卜克内西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召开的党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德国社会民主党纲领的报告。在分析哥达纲领时,李卜克内西用了他所知道的马克思关于该纲领的手稿中的某些论点,但没有提作者的姓名。
根据李卜克内西的建议,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为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届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的纲领草案,并在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以便地方党组织和报刊进行讨论。——第9、36、82页。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33]恩格斯把阿列曼派——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称为反布鲁斯派。由于可能派(见注30)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极力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19、62、70、74、90、97、98、174、323、345、462、474、493、554、556页。
[34]指德国工人运动中两派的合并,即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以哈赛尔曼、哈森克莱维尔等人为首的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合并。两派的合并是在1875年5月22—27日哥达合并代表大会上实现的。合并后的党命名为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状态从而宣告结束。但是,向哥达代表大会提出的合并后的党的纲领草案(草案的主要起草人是威·李卜克内西,他在这个问题上采取了调和的立场),包含了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和1875年5月5日给威·白拉克的信中,恩格斯在1875年3月18—28日给奥·倍倍尔的信中,表示赞同建立德国统一的社会主义党,同时警告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不要急于求成,不要同拉萨尔派在思想上进行妥协。他们也批判了纲领草案的错误论点,可是,该纲领草案只是略加修改,便在代表大会上通过了。——第20、68、71、74、82、84、87页。
[38]指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企图阻挠《新时代》杂志第18期发行一事,该期刊载了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见本卷第25、88页)。
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第21、33、37、80、87、105、109、147、167、176、222、237、262、282、348、368、444、479、490、528页。
[40]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主要是由德国南部各邦——维尔腾堡、巴登、巴伐利亚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因此又称为南德人民党和士瓦本人民党。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国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22、84、182页。
[45]指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题为《马克思关于纲领的一封信》(《DerMarx’scheProgramm-Brief》)的一篇社论,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在社论中表示不同意马克思这篇著作中对哥达纲领和拉萨尔的作用的评价。——第28、32、38、52、54、82页。
[99]德国矿工罢工,1891年4月16日在鲁尔自发地爆发,后来几乎波及整个莱茵—威斯特伐里亚煤矿区。罢工者的主要要求是提高工资和规定八小时工作日。5月初,罢工以工人的失败告终。——第80、89页。
[100]在1891年3月30日的信中,奥·倍倍尔说明了他长期以来保持沉默的原因,他写道:在马克思关于纲领的那封信发表后,他不愿直接答复,因为不同意该信发表的方式;其次,他在议会活动方面又有很多工作。倍倍尔认为,发表马克思1875年5月5日给白拉克的附函是不妥当的,据他看来,附函所涉及的不是党的纲领,而是党的领导。他不同意发表的理由主要是:这样会向敌人提供反对社会党人的武器,而对拉萨尔的尖锐批判又会触动目前在党内的那些过去的拉萨尔分子。
在1891年4月25日的信中,倍倍尔向恩格斯介绍了德国工人运动的状况,特别是莱茵—威斯特伐里亚煤矿区矿工的罢工情况(见注99)。他认为这次罢工是不合时宜的,因为这次罢工对那些已在寻找借口压制工人不满的矿主们是有利的。面对可能发生的警方的挑衅(五一节前夕更是一触即发),党的执行委员会警告矿工们不要过早行动。——第82页。
[101]这里和下面所谈的论点,见载于1891年2月26日《前进报》第48号的一篇通讯。——第83页。
[102]恩格斯指的是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的社论中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说,收到马克思关于哥达纲领的信的那些人,用“绝对不行”对抗马克思在该信中提出的建议。——第83页。
[103]指对所谓韦耳夫基金事件的揭发,这些材料在德国曾广为传播,使官方人士大大出丑。
1891年3月间,真相大白,原来国务秘书伯提歇尔从俾斯麦个人掌握的、用来收买报刊的特别基金中,得到了三十万马克,用来偿还他岳父俾斯麦的债务。对这一事件,《前进报》登载了一系列文章(1891年3月24、25和29日;第70、71和74号),揭露统治阶级的营私舞弊。——第89、430页。
[104]1870年9月1—2日,在色当进行了普法战争的一次决定性会战,结果法军被击溃。按照1871年5月10日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签订的结束战争的和约,法国把亚尔萨斯和洛林东部割让给德国,并赔款五十亿法郎。亚尔萨斯—洛林问题经常是法德两国矛盾的焦点,成为八十至九十年代国际局势尖锐化的根源。——第89页。
[105]指社会民主党议员,首先是奥·倍倍尔、保·辛格尔、威·李卜克内西等人,于1891年2月和4月,在帝国国会讨论修订工商业条例的法案时发表的演说。该法案是普鲁士政府已付诸实施的所谓“劳工保护法”的一部分。社会民主党党团在三读时投票反对该法案。后来,奥·倍倍尔在《工商业条例的修订》(《DieGewerbeordnungs-Novelle》)一文中抨击了这一法案,并分析了社会民主党人为了对抗该法案而提出的要求。这篇文章载于1890—1891年《新时代》第2卷第37—39期。
下面援引的弗里德里希二世的话,是在1748年8月14日给骑兵少将的指令中说的。——第89页。
[106]看来,恩格斯是指关于莱茵—威斯特伐里亚煤矿区矿工罢工(见注99)的一篇社论,载于1891年4月26日《前进报》第96号。——第89页。
[107]这里所指的五一节示威游行的方式,是1890年10月11—12日在利尔举行的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的决议确定的,这一决议后来得到1890年10月13—18日在加来举行的法国工会(工团)代表大会的支持。——第90、9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5.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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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4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男爵:
你5日和25日两封来信,摆在我的面前。关于布伦坦诺[注:弗·恩格斯《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编者注],赫克纳——我曾给他寄去一份——回信说,他自然不同意说似乎马克思增添了什么编造的东西,但又说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尽管不是有意,可是毕竟引用了一些使格莱斯顿的真实思想含糊不清的引文,等等,——总之,全是只有布伦坦诺的“狂热”门徒才说得出口的话。
我给你的提到腊韦的那张明信片谅已收到[注:见本卷第70—71页。——编者注]。他翻译的《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将由劳拉·拉法格校阅,否则,我未必会把此事交给他。他想翻译你的《莫尔》[注:卡·考茨基《托马斯·莫尔及其乌托邦》。——编者注],但看来还不会很快动手;他曾提到有“更有利、报酬更优厚的”工作要做。
我不能责备施米特去担任讲师,这是他和他父母渴望已久的事。何况目前在瑞士,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也有一些这样的机会。诚然,你因而失去了一个最可靠的——虽然并不是最好商量的——编辑同仁,不过还是能找到一个你至少可以依靠他做各种技术工作的人。
如果李卜克内西真的从柏林到莱比锡去,那在目前,除你以外,一定还会使很多人感到高兴。但我不相信他会这样做。如果这样,他就等于退休了。他若是到莱比锡,——这是历史的讽刺!——就会成为社会民主党内退居弗里德里希斯鲁[注:俾斯麦辞职后居住的庄园。——编者注]的俾斯麦,而这样一来,最后势必要发生争吵。其实,不管他去与不去,都很难说争吵能长久避免。
我对秘鲁的历史很感兴趣;你若能把《外国》杂志上的文章[96]寄来,我将非常高兴。只是请你告诉我,何时必须归还,我将在阅读时加以考虑。
关于你的《莫尔》一书,我在给腊韦的信中写了如下意见[97]:
“考茨基的《托·莫尔》对各新教国家的,特别是对英国的文艺复兴时期的论述,总的说来是正确的,而且有很多独到之处。在对当时历史条件的这种总的论述的背景上,托·莫尔个人是作为自己时代之子出现的。这样,意大利和法国的文艺复兴,在书中就只处于次要地位。日内我就写信给考茨基,请他把书寄给您。我想,您会认为这本书是值得翻译的。”
马克思的日内瓦备忘录[98],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现在,我们正整理旧的信件和报纸,看看能否找到。但我不能用很多时间去找,更不能为它作注释,等等。我应当考虑的是重新坐下来整理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所以断然决定在第三卷未完成以前,除非绝对必要,坚决拒绝写任何新的东西——哪怕只不过三行的东西;通信也要压缩到最必要的限度。自然,首先是要整理《起源》[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我打算下星期就开始。在此期间,由路易莎去找一下那份日内瓦文件。但这可能要花费相当多的时间,因为材料很多,尤其是很凌乱。
你大概已经看到,在矿工罢工问题上[99],《前进报》的立场有了某些改变。李卜克内西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他的调色板上只有黑白两种颜色,没有浓淡的变化,这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在柏林的人对待一切只从自己的观点出发。所以他们有时忘记,不能要求矿工象党内老战士一样,具有在反社会党人法[38]实施期间所牢固确立的那种纪律;也有时忘记,促使每一批新的工人到我们这方面来的,是那些不明智的、注定要失败的、但在当时条件下是不可避免的自发的罢工。我将写信给倍倍尔说明这一点。[注:见本卷第89—90页。——编者注]不能只承认运动中令人愉快的方面,有时也得容忍暂时的、使人苦恼的事实。不过,在一个大党内不能继续存在严格的宗派纪律,这也是件好事。
至于拉法格,请你不要误会。他有些任性,而且醉心于他那决非永远站得住脚的史前理论。因此,他把他的《亚当和夏娃》看得重于一切,看得比左拉重要得多;而写左拉的评论,他却是最合适的人。由于继他的另一篇文章——经济学论文[49]那件事之后不久,又推迟发表他的关于天堂里的精神伴侣被老耶和华推出门外之后才变聪明的文章,所以他就表示不满了。而现在突然成了《新时代》只应登载关于亚当和夏娃之类的文章,似乎这个杂志以前就是这样做的。拉法格现在硬要找出旧的和新的《新时代》之间并不存在的矛盾,并把情况描绘成似乎这个杂志以前从未登载过现实题材的文章。我认为,《新时代》现在办得比以前好得多了,——当然,谁也不能要求我去读它登载的小说。《新时代》使得席佩耳终于也写起引人入胜的真正的好文章来了。显然,一个周刊比起月刊来,应该给予现实问题以更多的篇幅;只要你能快些把《亚当和夏娃》安排好,问题也就解决了。
美国的民军制度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一种志愿国民自卫军。早在十年前,海德门就从美国给马克思写信说,那里的资产者正加紧进行军事训练,以防范工人对他们的进攻。美国用新编的志愿兵团(招募兵)所进行的一切战争,都证明了这种制度用来对付外敌是根本不中用的。这一点,在内战时期表现得最为明显。当时民军全都无影无踪了。我在美国时就听到议论说民军团的军械库是纽约市内的真正堡垒。如果不是每个工人家里都有一支弹仓式步枪和一百发子弹,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你的老弗·恩·
你知道吗,贝赞特夫人参加了勃拉瓦特斯卡娅(或勃拉玛特斯卡娅?)老太婆的神智学者行列。林荫路19号她那花园的大门上,现已用金色大字写着:神智学部。这就是赫伯特·伯罗斯宠爱她的结果。
注释:
[38]指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企图阻挠《新时代》杂志第18期发行一事,该期刊载了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见本卷第25、88页)。
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第21、33、37、80、87、105、109、147、167、176、222、237、262、282、348、368、444、479、490、528页。
[49]这里提到的保·拉法格为《新时代》写的那篇文章,没有在该刊发表。它发表在1892年《社会主义评论》(《LaRevueSocialiste》)杂志第16卷第93期,标题是《马克思的价值和剩余价值理论同资产阶级经济学家》(《LathéoriedelaValeuretdelaplus-valuedeMarxetleséconomistesbourgeois》)。——第32、46、80页。
[96]指亨·库诺夫的《古秘鲁的农村公社和马尔克公社》(《DiealtperuanischenDorf-undMarkgenossenschaften》)一文,载于1890年10月20日和27日、11月3日《外国》杂志第42—44期。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四版中利用了这篇文章。——第79、107、288页。
[97]这里引用的恩格斯给昂·腊韦的信没有找到。——第79页。
[98]指《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13—223页),这是马克思为第一国际日内瓦代表大会(1866年9月3—8日)的代表们写的。鉴于要对德国社会民主党纲领进行讨论,考茨基打算在《新时代》上刊登这一文件以及法国工人党纲领,纲领的理论部分导言是马克思写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264、634—636页)。因此,他在1891年4月25日的信中询问恩格斯,他能否在这次发表时加写相应的评述和说明。——第79页。
[99]德国矿工罢工,1891年4月16日在鲁尔自发地爆发,后来几乎波及整个莱茵—威斯特伐里亚煤矿区。罢工者的主要要求是提高工资和规定八小时工作日。5月初,罢工以工人的失败告终。——第80、8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4.致列奥·弗兰克尔1891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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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致列奥·弗兰克尔
巴黎
1891年4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弗兰克尔:
我应当答复你12月27日和本月16日的来信。关于第一封信:当一个人回到离别多年的某个国家,又见到以前的好友,而他们之间却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对那种不愉快的心情,我是有体会的。不过,“打仗就应当象个打仗的样子”。这是发展的必要条件,对此人们是无能为力的。总有一天,为了他们所有人的利益,你可以进行干预;不过我认为,这样的时机尚未到来。如果布鲁塞尔代表大会[77]还能召开,——比利时人毫无意义的总罢工[92]使其召开受到威胁——将会使许多人得到启发。
最近在五一节问题上各派之间发生的事情,至少可以说明,慎重是我们的首要义务。对于你关于《战斗报》五一号的请求[94],即使没有其他原因,我也要持慎重态度。第一,自从1889年6月以来,我从未见到一号《战斗报》,只晓得——而且还是耳闻——这个报纸在反布朗热主义的斗争中曾和卡德街[95]共同行动。第二,近两个月来我收到的类似建议太多了,因此决定一概加以拒绝。今天,我就要写一封同样的信到维也纳去。
终于到该出版《资本论》第三卷的时候了。但是,在开始这一工作以前,我应当准备好一些新版本[注:见本卷第54页。——编者注],这是不能推脱的。而在准备好第三卷以前,我将不承担任何工作。此外,我必须大大减少书信来往。
路易莎·考茨基也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92]国际矿工代表大会于1891年3月31日至4月4日在巴黎举行。出席大会的有九十九名代表(来自五个国家),代表着约九十万(根据其他资料是六十万)采矿业工人。大会通过了建立国际矿工联合会的决定,并选出了联合会章程起草委员会。比利时代表团建议在国际范围内举行矿工总罢工,以争取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在大会上围绕他们的建议展开了激烈的争论。英国代表团反对比利时人的建议特别积极,它要求按所代表的工人人数进行表决;大会多数同意举行总罢工,但是反对象比利时人所要求的那样立即宣布总罢工。——第74、77页。
[94]列奥·弗兰克尔在1891年4月16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为法国历史学家利沙加勒出版的《战斗报》五一号写一篇文章。——第77页。
[95]恩格斯把“保卫人权和公民权同盟”形象地称为卡德街(Cadet)(该同盟座落在巴黎的这条街上)。这个同盟是激进派(见注31)和温和共和派为了反对共同的危险——布朗热主义,在1888年5月建立的。后来可能派(见注30)也加入了该同盟。——第77、20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3.致亨利希·肖伊1891年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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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致亨利希·肖伊
伦敦
1891年4月10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最尊敬的肖伊先生:
考茨基夫人最近几个星期整理了一大批马克思的书信,由于她的努力,我才能在今天寄给您两份马克思的手迹。[93]
其中以英文信草稿上的签字最为清晰。另外,您不妨也考虑一下,从德文信草稿上摘出由“我必须向您等等”到“效劳”这四行,包括所作的删改,作为笔迹的样本(同时也是马克思写作方式的实例)。比这再好的、没有经过校改的,也就是说,专门适合您的要求的样本,我是无法给您弄到了。这个问题请您酌定。“致深切的敬意”和“最尊敬的先生”等字句,或许还有日期,是否保留,也请一并决定。
请您用后把这些书信退还给我。
我随时欢迎您到我这儿来。无论如何,要是您在开始为我刻制新肖像以前再到我这儿来一次的话,我将感到高兴。德布南拍的新照片还是有缺陷,就是太逼真了。
考茨基夫人和我向您致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93]亨·肖伊在1891年4月8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提供马克思的手迹,他打算复制在他正在雕刻的马克思肖像上。——第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2.致瓦列里·符卢勃列夫斯基1891年4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42.
致瓦列里·符卢勃列夫斯基
尼斯
[草稿]
1891年4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符卢勃列夫斯基:
请原谅我,望您不要坚持您在5日的来信中谈到的委托。我没有任何权利干预我几乎毫不了解的波兰党的内部事务,也没有任何权利干预门德尔森公民的私事。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再进行干预,只能妨碍达到您预想的结果。我看,从您本身的利益着想,您最好和门德尔森直接商谈。您尽管这样做,丝毫不必担心他收不到您寄往西北区海德公园公寓1号的信,据我所知,他现在已搬到那里去了。
希望您获得成功,并很快能告诉我更好的消息。
仍然忠实于您的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1年4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4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1年4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今天终于能给你寄去几张新照,两张小的附在信中,一张大些的(六寸照片)按挂号印刷品寄出。这些照片都是今年2月份拍的,所以还相当准确地反映了现状。
至于你用班廷疗法进行治疗的问题,那末,痛风完全是过多地食用肉类、蛋品和其他氮化食物的必然后果。其实,食用这些食物只不过是为了恢复肌肉和人体其他含氮组织(纤维蛋白,总之一切蛋白质)以及补偿它们的消耗。如果食用上述食物超过为此所需的数量,那它就会在人体内起一般食物的作用,补偿热量的损耗,并于燃烧之后分解出所谓尿酸来,于是聚积在机体内的尿酸就可能超过肾脏的排除量。过剩的尿酸或滞留在肌肉内,或凝结在关节上,便引起人们通称的风湿病和痛风。你应当多活动,或变换一下饮食,多吃面包等等,少吃肉和蛋。无论如何不能喝啤酒。
谢谢你关于艾威林问题所作的答复。在我们这里,这个问题曾作为一个推测提到过,我忘记是谁提的了。为了慎重起见,我决定问你一下[注:见本卷第43页。——编者注]。
辛格尔和倍倍尔给我写了非常亲切的信。[90]任何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无权要求别人对自己采取与众不同的温顺态度,而德国人对于这一点总是不能习惯。这正是感到委曲的主要原因。由于我对李卜克内西冠冕堂皇的劣作未作答复,对一切攻击根本未予理睬,他还可能以为对我取得了一次巨大的胜利。让他沾沾自喜去吧!由他担任编辑本来就足以很快把《前进报》葬送掉,因此,大家都在责骂。可是,对李卜克内西真是毫无办法;在美国,他似乎还同罗森堡狼狈为奸。在党内,倍倍尔越来越起决定性作用,这很好。倍倍尔有冷静而清醒的头脑,在理论方面他现在也比李卜克内西高明得多。但是,还不能撇开李卜克内西,他善于在群众集会上高谈阔论,发表激烈的演说,还有很大的影响,因此人们常常对他实行种种妥协。
这里的情况还不坏。海德门可能要为攻击艾威林付出巨大的代价。海德门不能正确地估计自己的力量。他本想整艾威林一下,现在却使自己陷入了困境。由于去年召开的工联利物浦代表大会[91],工联伦敦理事会[73]的多数转而倾向于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海德门想利用伦敦理事会来反对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76],但未得逞。他的联盟[9]曾派代表参加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委员会,可是他召回了这些代表,并要求工联理事会于示威游行时在公园[注:海德公园。——编者注]给联盟提供两个专用讲台。然而,工联理事会很可能象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委员会所做的那样,坚决拒绝这个要求,那时海德门就会弄得两头落空。由于海德门拒绝在公开辩论中提出自己的指控,艾威林正在自己担任工作的各工会中获得信任票;五一节后,海德门将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策略。他现在是这里唯一制造纠纷和阻碍前进的人。他的行径表明,一个行动纲领,如果不同人们的实际需要相结合,即使它在理论上是基本正确的,那也毫无用处。这里的活动家尽管都是些英国人,然而他们脱离英国的实际运动,几乎就象社会主义工人党[18]在美国的情况一样。这里的运动,是在新工联中,主要是在煤气工人工会[47]中进行的,是采取为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进行鼓动(争取八小时工作日法案)的形式进行的。在这两方面,都是艾威林夫妇领导。参加这两方面鼓动工作的,不少人同时又是社会民主联盟的成员,正是这些人,没有受到海德门的个人影响,并把社会民主联盟完全放在次要地位。假如海德门一定要同艾威林纠缠到底,那他恰恰非同这些人打交道不可。
在法国,由于可能派[30]的分裂,我们的人目前在巴黎也起着领导作用。先是阿列曼派[33](据拉法格说,他们在巴黎拥有多数,可是我怀疑这一点)派出代表参加五一示威游行筹备委员会,后来,布鲁斯派也终于派出自己的代表,于是他们不得不执行马克思派的决定。由于阿列曼派想排挤布鲁斯派,我们的人只好出面也为布鲁斯派保障平等权利!!最有趣的是,我们的法国人对可能派采取的正是马克思曾经建议爱森纳赫派对拉萨尔派采取的那种策略[34],而且目前是有成效的。
由于比利时人关于总罢工的愚蠢做法,巴黎矿工代表大会险遭失败。[92]为了防止这种蠢事,英国人曾要求根据所代表工人的人数进行表决。这本来可以保证英国人得到几乎绝对的多数,但这时其他人却群起反对。我甚至希望,这次提出总罢工这种荒谬意见的瓦龙矿工真的在比利时发动一次旨在争取普选权的总罢工,他们将会遭到惨败,这种荒谬意见也会随之破产。不过,德国和法国的人们就要为此吃苦头。
肖莱马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他现在对天气的变化特别敏感,由于感冒常耳聋。他最好能去温暖的地方度过今冬。赛姆正在得比郡,日内即可到来。但是,他未必会在这里工作,他需要养精蓄锐,以便在尼日尔再呆上一年半。不过听说他觉得那里的气候很好,而对我们这里的气候则牢骚满腹。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注:卡塔琳娜·左尔格。——编者注]。
你的弗·恩·
另一张照片是给施留特尔的,请向他问好。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18]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它的建立是第一国际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的结果。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发生了以拉萨尔派为主的改良主义领导同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的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首先是在工会中的工作,党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国家主义者”,即“贝拉米派”,是对八十年代末一种社会运动的代表人物的称呼,这种社会运动在一定程度上是在爱·贝拉米的空想小说《一百年后》(1887年出版)的影响下产生的。“国家主义者”建立了自己的宣传性组织——“国家主义者俱乐部”,其成员主要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代表人物。第一个这样的俱乐部1888年成立于波士顿,1891年,全国就有了一百六十多个。1889年,《国家主义者》在波士顿创刊。“国家主义者”利用该报宣传生产和分配的国有化是使社会摆脱资本主义弊端和使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唯一手段。“国家主义者”的宣传,在《社会主义者报》——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机关报上得到反响;该党的一个领袖德·莱昂同意他们的观点。
恩格斯在自己的信中,经常把美国的“国家主义者”同英国的费边社分子相提并论,强调他们观点和策略的一致。——第15、74、93、369、434页。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33]恩格斯把阿列曼派——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称为反布鲁斯派。由于可能派(见注30)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极力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19、62、70、74、90、97、98、174、323、345、462、474、493、554、556页。
[34]指德国工人运动中两派的合并,即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以哈赛尔曼、哈森克莱维尔等人为首的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合并。两派的合并是在1875年5月22—27日哥达合并代表大会上实现的。合并后的党命名为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状态从而宣告结束。但是,向哥达代表大会提出的合并后的党的纲领草案(草案的主要起草人是威·李卜克内西,他在这个问题上采取了调和的立场),包含了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和1875年5月5日给威·白拉克的信中,恩格斯在1875年3月18—28日给奥·倍倍尔的信中,表示赞同建立德国统一的社会主义党,同时警告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不要急于求成,不要同拉萨尔派在思想上进行妥协。他们也批判了纲领草案的错误论点,可是,该纲领草案只是略加修改,便在代表大会上通过了。——第20、68、71、74、82、84、87页。
[47]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八十至九十年代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人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著名的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74)。由于这一罢工和该工会活动的结果,产生了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二个非熟练工人的大的联合组织——码头工人工会,该工会在组织其他群众性新工联方面,在争取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斗争中,在筹备和安排九十年代的英国工人五一节示威游行方面,也起了显著的作用。
由于在煤气工人中积极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和国际主义思想,首先是爱·马克思-艾威林进行了这样的工作,煤气工人给予爱尔兰的工人运动以巨大的影响,并成了爱尔兰一些群众性工联的发起者;参加这些工联的还有农业工人。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煤气工人和杂工全国工会(该工会的全称)同其他国家的工人组织保持着联系,其领导人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廉·梭恩作为该工会的代表,出席了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的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见注77)。——第30、44、74、106、130、136、217、231、286、327、567、570页。
[73]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九十年代初期,伦敦理事会主要是把旧工联联合了起来;它对已开展起来的、建立新工联和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运动持反对态度。但是,在群众运动的压力下,该理事会被迫参加了九十年代的历次五一节示威游行。后来,特别是在十九世纪末,该理事会成了自由工联主义的堡垒,并抵制社会主义思想进入英国工人运动。——第56、61、73、92、242、291、302、309、327、570页。
[76]指争取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它是由以艾威林夫妇为首的一批英国社会主义者于1890年在恩格斯的参加下成立的。它是以1890年在英国组织第一次五一节示威游行的一个委员会为基础成立的。同盟的宗旨是争取工人阶级的解放、实现第二国际巴黎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见注41)。它也是1891—1892年英国工人五一节示威游行的组织者,这些示威游行是在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口号下进行的。1893年,同盟的代表参加了英国独立工党(见注339)。——第61、73、327页。
[90]指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主席保·辛格尔1891年4月2日的一封信,他在信中通知恩格斯,奥·倍倍尔的银婚纪念日即将到来,并请恩格斯向倍倍尔祝贺这个有意义的日子(1891年4月6日)。
这里提到的倍倍尔3月30日的来信,见注100。——第72页。
[91]英国工联利物浦代表大会于1890年9月1日至6日召开。出席的代表约四百六十人,代表着一百四十万以上加入工联的工人。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英国社会主义者影响的新工联的大批代表第一次参加了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不顾旧工联领袖的反对,通过了要求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决议,同时认为工联参加国际工人团体的活动是适宜的。会上通过了关于派遣代表出席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国际工人代表大会(见注77)的决定。——第73、92、145、163页。
[92]国际矿工代表大会于1891年3月31日至4月4日在巴黎举行。出席大会的有九十九名代表(来自五个国家),代表着约九十万(根据其他资料是六十万)采矿业工人。大会通过了建立国际矿工联合会的决定,并选出了联合会章程起草委员会。比利时代表团建议在国际范围内举行矿工总罢工,以争取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在大会上围绕他们的建议展开了激烈的争论。英国代表团反对比利时人的建议特别积极,它要求按所代表的工人人数进行表决;大会多数同意举行总罢工,但是反对象比利时人所要求的那样立即宣布总罢工。——第74、7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0.致昂利·腊韦[1891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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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致昂利·腊韦[89]
普瓦提埃
[草稿]
[1891年]4月7日[于伦敦]
如果您在本月15日左右开始工作,那末,5月初就可把第一章寄给拉法格;这样,您完成一章就寄给他一章。6月末,您可以结束全部工作;而7月份,我想,您就能收到新版[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译者注]的校样;不过,这并不取决于我一个人。这样,我们大概在9月份即可出书。
注释:
[89]此信是一份草稿,恩格斯写在昂·腊韦1891年4月1日给他的信上。恩格斯的原信没有找到。——第7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9.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4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39.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4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的来信刚收到。你没有请到施米特[87],真可惜;对你来说,他倒是最合适的人。迈斯纳来信说:他现在才开始把第四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往各处让人家写书评,同时寄出的还有《反布伦坦诺》[注:弗·恩格斯《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编者注];而且两本书都寄给《新时代》编辑部了。所以,你可以立即开始工作;在你的文章[88]刊登以前,这两本书你无论如何都可以收到。否则,你就写信给奥·迈斯纳,说这是我的意思,并把我的这些话告诉他。
有一个现在被关在监狱里的亚尔萨斯人昂利·腊韦,翻译过倍倍尔的《妇女》[注:奥·倍倍尔《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编者注],目前正翻译我的《起源》[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译稿由劳拉·拉法格校阅,他想了解,是否值得翻译你的《托·莫尔》[注:卡·考茨基《托马斯·莫尔及其乌托邦》。——编者注]。我向他推荐了这本书,同时也告诉了他,我将请你给他寄一本去,让他自行决定。他的地址是:普瓦提埃(法国维恩省)犯人昂·腊韦。
现在,法国人正为他们自己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五一节问题、同阿列曼派[33]的及布鲁斯派[30]的可能派分子就此问题的谈判,——我们的人在其中还起着仲裁人的作用!!——如此等等,还有他们的《社会主义者报》。这就是保尔·拉法格没有给《新时代》撰稿的原因。有趣的是,对待分崩离析中的可能派,法国人采取的正是马克思在1875年附函中建议对拉萨尔派采取的那种政策[34],而且到目前为止颇有成效;这很可能将在布鲁塞尔代表大会[77]上肯定下来。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33]恩格斯把阿列曼派——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称为反布鲁斯派。由于可能派(见注30)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极力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19、62、70、74、90、97、98、174、323、345、462、474、493、554、556页。
[34]指德国工人运动中两派的合并,即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以哈赛尔曼、哈森克莱维尔等人为首的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合并。两派的合并是在1875年5月22—27日哥达合并代表大会上实现的。合并后的党命名为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状态从而宣告结束。但是,向哥达代表大会提出的合并后的党的纲领草案(草案的主要起草人是威·李卜克内西,他在这个问题上采取了调和的立场),包含了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和1875年5月5日给威·白拉克的信中,恩格斯在1875年3月18—28日给奥·倍倍尔的信中,表示赞同建立德国统一的社会主义党,同时警告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不要急于求成,不要同拉萨尔派在思想上进行妥协。他们也批判了纲领草案的错误论点,可是,该纲领草案只是略加修改,便在代表大会上通过了。——第20、68、71、74、82、84、87页。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87]指康·施米特拒绝请他到《新时代》编辑部工作的建议一事;1891年4月5日,考茨基将此事写信告诉恩格斯。——第70页。
[88]恩格斯指的是卡·考茨基的《布伦坦诺是怎样诋毁马克思的》(《WieBrentanoMarxvernichtet》)一文,载于1890—1891年《新时代》第2卷第32期。这是对《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四版和恩格斯的《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一文的评论。——第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8.致保尔·拉法格1891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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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4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谢谢您的来信。我对信中所述很感兴趣。[84]首先,是因为我们对这类事情必须有所了解,好有充分准备对付海德门;其次,是因为您现在所采取的正是马克思在1875年建议德国人对拉萨尔派采取的那种策略[34],必要时我可以用这一点来证明,1875年德国人本来能够采取一种不同于他们当时所执行的行动方针;再其次,是由于我在给劳拉的信中提到的那个原因[注:见本卷第61—62页。——编者注]。不过在这一点上,您误解了我的意思。如果您把我的信再仔细读一下,便会发现,我在信中谈的仅仅是布鲁塞尔代表大会[77]以后可能出现的前景。不管现在李卜克内西在给您的信里写些什么,您对他应该有足够的了解,您应该知道他这个人是反复无常的。二十年来,他的政策一贯是:在国外,除马克思和我能给他提供的那些关系外,还建立自己的联系。同在国内一样,他在国外也喜欢搜罗一些对他感恩的人,组成个人小圈子。在这方面,他倒并不过分挑拣。请您记住毕夫诺瓦尔那件事[85]。一旦有可能拉新的关系,他还会那样干的。既然使他同可能派[30]和海德门疏远的最后一些原因看来在布鲁塞尔将会消失,那末,如果他去联合这些先生们,利用一些人反对你们,利用另一些人在这里“抵销”我们,您也不必感到意外。假如发生这种情况,我在一定时候出面干预可能是极为重要的,对此,我事先要有所准备。假如不发生这样的情况,那更好。
加来网布业工人捐助的五十英镑引起了很大反响。不过您知道,英国人是讲求实惠的;为保持友好的国际联系起见,法国工人的慷慨最好不要仅限于此。假如某一个法国工团,自己没有受过英国工人的资助,却寄一笔钱给英国人,可能会在这里产生更好的影响。对法国人的这种主动精神,这里会大为赞赏。
赛姆·穆尔已经回来,身体很好。龚佩尔特给他检查了一下,认为他十分健康,只是脾有些肿大,他相信不久即可治愈。遗憾的是,赛姆到得比郡山区探望父母时,正遇上大雪,这对一个从热带来的人是不太适宜的。他将于下周来这里。
索非亚谋杀事件[86]一定是俄国人干的,但由于没有击中真正对象——斯塔姆布洛夫,看来不会引起什么了不起的后果。否则,我们可能会看到一些波动,而事态并未发展到如此地步,我感到非常高兴,因为我很怀疑巴黎公众当出现危机时是否顶得住沙文主义的叫嚣,我们柏林人处于类似情况下又将怎样,我也同样怀疑。俾斯麦和布朗热都还没有彻底完蛋,而一场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战争,又可能使他们起死回生。
你们对两部分可能派分子所采取的策略,在当前情况下是再好不过的了。你们在巴黎处于少数,所以应该使这两部分人的力量互相抵销,并逐步把群众争取到你们这边来。而且由于存在原则分歧,你们有理由拒绝完全联合。
您提到的《社会主义者报》上那封卢昂来信,究竟登在哪一号?我查遍了2月11日至4月1日的报纸,均未找到。
路易莎、肖莱马和我向您和劳拉致良好的祝愿。
您的弗·恩·
肖莱马感冒接近痊愈,但仍面带倦容。
下星期我们等您,赛姆会向您讲述您的黑人亲族的许多事情。
注释: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34]指德国工人运动中两派的合并,即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以哈赛尔曼、哈森克莱维尔等人为首的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合并。两派的合并是在1875年5月22—27日哥达合并代表大会上实现的。合并后的党命名为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状态从而宣告结束。但是,向哥达代表大会提出的合并后的党的纲领草案(草案的主要起草人是威·李卜克内西,他在这个问题上采取了调和的立场),包含了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和1875年5月5日给威·白拉克的信中,恩格斯在1875年3月18—28日给奥·倍倍尔的信中,表示赞同建立德国统一的社会主义党,同时警告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不要急于求成,不要同拉萨尔派在思想上进行妥协。他们也批判了纲领草案的错误论点,可是,该纲领草案只是略加修改,便在代表大会上通过了。——第20、68、71、74、82、84、87页。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84]保·拉法格在1891年3月30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阿列曼派(见注33)不愿让布鲁斯派(见注30)参加马克思派建立的五一节庆祝活动筹备委员会。——第67页。
[85]暗指在1877年10月至12月间吸收法国政论家伊·毕夫诺瓦尔为德国社会民主党机关报《前进报》撰稿一事;恩格斯说他是一个可疑的人物,在巴黎工人中没有起过任何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294页)。——第68页。
[86]指1891年3月27日在索非亚发生的谋杀保加利亚政府首脑斯塔姆布洛夫的事件,在这一事件中陪同他的财政部长别尔切夫被刺死。当时,这一事件在民主舆论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人们把它同俄国外交阴谋和世界战争危险的加剧联系起来。——第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7.致罗木亚尔多·方土齐[83][1891年]4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37.
致罗木亚尔多·方土齐[83]
米兰
[草稿]
[1891年]4月2日[于伦敦]
我欣然同意您重印和再版我的《空想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一书的意大利文本(译者是帕·马尔提涅蒂),其条件是:出版日期从即日起不超过三个月,同时不允许任何人撰写序言和进行修改,尤其不能允许未得到我专门的书面许可就擅自修改。
(可以刊用《家庭的起源》中的传记)。
至于再版后一本小册子的问题,我很想知道,新版何时可以出版;如能在年内出书,我们就可以达成协议。
不言而喻,我的著作每出一版,都希望能得到十二本赠书。
注释:
[83]此信是一份草稿,恩格斯写在罗·方土齐1891年3月18日寄给他的信上。方土齐请求恩格斯允许他用意大利文重印《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并请求寄去恩格斯的传记,他打算附在这一版前面。恩格斯的原信没有找到。——第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6.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91年4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36.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91年4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方土齐要重印《空想社会主义》[注: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一书的意大利文版,书名为《空想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编者注],我没有异议;不过,我要写信告诉他[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不要让象果里这样的我不认识的人给该书撰写任何序言。[81]《发展》一书中的传记[82],也可刊用。新拍摄的照片,日内一收到,便寄给您。
为了帮助您学习英文,我给您寄去了英文版《共产党宣言》,还要给您找一套英文版《资本论》。目前,还没有一种值得一读的英文的社会主义报纸。但是,我将不时给您寄些多少有点意思的资产阶级报纸,供学习之用。您借助英语语法和字典来阅读,会收到一些效果。的确,没有好教员,就难以掌握发音。除此以外,这种语言是很容易学的,因为它几乎没有什么语法。
如果您想要一本德文版的《宣言》,请写明信片告诉我。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81]帕·马尔提涅蒂在1891年3月11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同意米兰的方土齐出版社用意大利文重印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和《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两书,作为社会主义者通俗读物丛书。马尔提涅蒂把方土齐出版的《共产党宣言》意大利文版寄给恩格斯,并请他注意该书的序言,序言的作者是无政府主义者果里,他用自己的观点解释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这一著作。——第66页。
[82]1883年意大利文版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中没有恩格斯的传记。显然,恩格斯在这里指的是1885年出版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的意大利文版中所收的传记(见本卷第67页)。——第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5.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4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35.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4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写得很仓促,只谈最主要的。倍倍尔终于寄来一封十分友好的信,虽然还有种种埋怨,但语气完全象过去一样诚恳,并希望往事不再重提。
关于第四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问题,我给迈斯纳写了一封口气强硬的信,并再一次坚决要求他将书寄给你。同时也为你要了论布伦坦诺[注:弗·恩格斯《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编者注]那本东西的清样;我如果最近收不到清样,就把我那份校样寄给你,——其实,最好现在就寄给你,——使你至少能根据初稿了解这本书是个什么样子。
《内战》的导言谅已收到,是前几天寄出的。此书说明[80]望你自己动手写。
拉法格一切都好。我已向他指出[注:见本卷第45—47页。——编者注]:他引自李嘉图和亚·斯密的那些论据,早在《批判》[注: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编者注]一书和我为第二卷[注:《资本论》。——编者注]所写的序言中就已引用过了,看来他很快也就心平气和了。
肖莱马正在这里,他向你致良好的祝愿。该吃午饭了,艾威林已经来了,他现在是个单身汉,杜西到诺里奇演讲去了。就这样吧,祝你健康。
你的弗·恩·
注释:
[80]编辑部在1890—1891年《新时代》第2卷第28期发表恩格斯这篇导言时,加了如下说明:“这是为卡·马克思起草的国际总委员会宣言《法兰西内战》第三版撰写的导言,我们中央机关报的出版社即将出版。由于恩格斯的盛情,我们现在能够在《新时代》上予以发表。”——第6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1年4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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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草稿]
[1891年4月初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今天我还来不及回答你30日的来信,——最近期间,一旦从繁忙的工作中腾出手来,便立即作复[注:见本卷第82—91页。——编者注]——谨向你和你的夫人[注:尤莉娅·倍倍尔。——编者注]衷心祝贺银婚。希望你们俩在1916年4月6日还将欢度金婚,并为纪念现在向你们祝贺,而那时谅已化为灰烬的独身老汉干上一杯。
但是有一点可以告诉你:象对你这样,我能如此诚挚和衷心地祝贺这种纪念日的人,已经不多了。自从我们开始通信,继而在个人交往方面更加密切以来[79],我常常觉察到我们之间有着一种方向上和思想方法上的一致;这对于经历如此不同的人来说,的确是令人惊异的。好在这并不排除在某些问题上意见不一致的可能性。而这又是一些这样的问题:或者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讨论和新事件的发生,自然而然会取得一致意见;或者从长远来看,这种分歧没有任何意义。希望今后也能如此。我不认为以后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两人当中的一个人没有事先和另一人商量,就采取直接涉及对方的步骤。至少到目前,我仍然怀念你开始和我经常通信的那个日子。
注释:
[79]奥·倍倍尔在1880年12月间同马克思和恩格斯会面;当时,奥·倍倍尔、爱·伯恩施坦和保·辛格尔正访问伦敦,他们在那里同马克思和恩格斯讨论了《社会民主党人报》的领导问题。——第6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3.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1891年3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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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
[草稿]
1891年3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门德尔森公民:
我刚接到一封信,现抄录附上。[78]您和符卢勃列夫斯基的关系怎样,我一无所知。这和我毫无关系。但这封信使我很为难;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来信内容告诉您,并把您的地址转告符卢勃列夫斯基。我想,您一定会同意这样做的。请您直接同他商谈吧。
但愿您的家快搬完了。我非常了解,搬家是一件多么烦人的事。这一切大概使门德尔森夫人——想来,她还没有把我忘掉——够厌烦的了。
永远是您的弗·恩·
考茨基夫人向您和门德尔森夫人问好。
注释:
[78]恩格斯把伊·维尔热斯基1891年3月28日来信复制了一份,寄给斯·门德尔森,这封信是维尔热斯基受病中的瓦·符卢勃列夫斯基之托从尼斯写给恩格斯的。来信人将符卢勃列夫斯基生活窘迫的状况告诉了恩格斯,并请恩格斯提醒门德尔森归还向符卢勃列夫斯基借的钱。——第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2.致劳拉·拉法格1891年3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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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3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你热情提出要校阅腊韦的译文[75],十分感谢。腊韦是会高兴的——但是,恐怕你会不高兴[注:俏皮话:腊韦这个姓的原文是《Ravé》,同“高兴”(êtreravi)的发音相近。——编者注]。根据我的要求,他试译了两处——最后一章的第121页和第140页[68],我已看过,现把译文连同我的意见和拟作的改动一并寄给你。请你先看一下,再决定是否承担这一工作。腊韦和一切职业翻译一样,过分拘泥于原文,忘记从法文译成德文或从德文译成法文时,应当把句子颠倒过来。而且,他领会不了德文许多同义词的细微差别;他只知道一个词属于哪一纲,但不知道属于哪一目,更不知道属于哪一科。依我看,这正是大多数翻译的毛病。
我将写信告诉腊韦:已把译稿寄给拉法格先生(腊韦推荐他为校阅者),在未得到拉法格回信之前,不能给他肯定的答复。他既然提到保尔,我觉得在现阶段还是不把你牵涉进去为好。
肖利迈今晚终于要来了。圣诞节时,他得了感冒,好象至今还没有痊愈。他本打算上星期四[注:3月26日。——编者注]就来,但由于病情加重,天气又不好,便一天天拖下来了。昨天,风和日丽,却不见他到来。今天他终于来信说,晚上“肯定”来。耳聋想必使他很烦恼。
赛姆上星期四到达利物浦,现住在腊姆弗德他父母那里。他大约会在本周末或下周初来这里。到利物浦后,龚佩尔特给他做了仔细的检查,说他身体很好,只是脾有点肿大,并认为很快便可治愈。
彭普斯和派尔希目前住在老罗舍夫妇家里;他们已经搬出原来的住宅,并把家具寄存起来,准备搬到威特岛的赖德去。派尔希和他的兄弟们本周内就要去那里做商务上的安排,准备开设一个销售罗舍的水泥、人造石、一般建筑材料及庭园用料的新的经销处。然后,他带彭普斯去选定一所住宅,再搬家。我希望派尔希终将学会自己谋生;他们用了我不少的钱,而最糟糕的是这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当然,我还得资助他们一两年,直到可以指望这个新的企业开始赢利为止。
安妮已经离去,她本周就要结婚。我们请了两个女仆,因为我想让路易莎协助我工作,而不把时间用在厨房里。请女仆真是困难极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算幸运;到目前为止,一个星期以来,我们都很满意。这两个女孩子过去在一起工作,现在还希望能在一家干活。
五一节示威游行对社会民主联盟[9]和海德门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们聪明过度,企图挑唆工联理事会反对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同盟[76],结果自己却弄得两头落空。他们完全忘记了,今年工联理事会中的多数和去年迥然不同了。他们又要求给自己两个讲台,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不论在工联理事会[73],还是在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委员会,都没有他们的代表(他们曾派去三个代表参加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委员会,但不久便因不到会被除了名)。此外,爱德华现在对海德门的造谣攻击转而采取攻势,他要把这一问题提交社会民主联盟东头[注:伦敦东部,是无产阶级和贫民的居住区。——编者注]分部。看来,海德门已有些胆怯了。
伯恩施坦说,他在《正义报》上看到:布鲁斯派[30]请求加入巴黎的五一节委员会,遭到布朗基派和阿列曼派[33]的反对,但根据盖得的建议,以五票的多数被接受了。你能否告诉我一些对此加以否定或肯定的详细情况?我现在一点儿也听不到关于布鲁斯之流的消息,他们仅仅是等待时机呢,还是因为处境非常困难,而不敢行动了呢?我很想了解全部情况,因为布鲁塞尔代表大会[77]很可能使社会民主联盟和可能派对德国人的关系发生变化。如果这两派阴谋家们到布鲁塞尔去,从而公开表明他们放弃想成为英国和法国唯一被公认的党的奢望,那末德国人就不能拒绝和他们打交道。而从李卜克内西目前的做法看来,他如果企图利用可能派反对你们,又在这里利用社会民主联盟反对我们,以便使你们和我们对他比较客气一些,我是不会感到意外的。不知道你是否看《前进报》,但我们这里对它都十分气愤。从来还没有一个大党出过这样糟糕的机关报。不管怎样,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要有所准备,所以我现在对布鲁斯之流的行动、言论和立场特别关心。
路易莎向你衷心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保尔到加来时,能否横渡拉芒什海峡来此一行?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33]恩格斯把阿列曼派——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称为反布鲁斯派。由于可能派(见注30)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极力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19、62、70、74、90、97、98、174、323、345、462、474、493、554、556页。
[68]这里提到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九章的几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179—180和197—199页。——第49、60页。
[73]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九十年代初期,伦敦理事会主要是把旧工联联合了起来;它对已开展起来的、建立新工联和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运动持反对态度。但是,在群众运动的压力下,该理事会被迫参加了九十年代的历次五一节示威游行。后来,特别是在十九世纪末,该理事会成了自由工联主义的堡垒,并抵制社会主义思想进入英国工人运动。——第56、61、73、92、242、291、302、309、327、570页。
[75]这是指劳·拉法格同意校阅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的法译文一事,译者是法国社会主义者昂·腊韦。为了修改腊韦质量欠佳的译文,劳·拉法格做了大量工作。恩格斯看了劳·拉法格校阅的译文,对她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该书法文版于1893年出版。——第60、110、126、164页。
[76]指争取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它是由以艾威林夫妇为首的一批英国社会主义者于1890年在恩格斯的参加下成立的。它是以1890年在英国组织第一次五一节示威游行的一个委员会为基础成立的。同盟的宗旨是争取工人阶级的解放、实现第二国际巴黎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见注41)。它也是1891—1892年英国工人五一节示威游行的组织者,这些示威游行是在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口号下进行的。1893年,同盟的代表参加了英国独立工党(见注339)。——第61、73、327页。
[77]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1.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91年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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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致麦克斯·奥本海姆
德勒斯顿
1891年3月24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最尊敬的奥本海姆先生:
首先请您原谅,直到今天——几乎过了四个月!——才答复您去年11月26日的热情来信。但是,如果您知道我在这期间有许许多多的工作和大量书信往来,而且由于视力衰弱,一天只能写三个小时,还得在白昼光线之下,那末您自然会原谅我了。
衷心感谢您友好的祝愿,看来在一定程度上它是应验了,比较而言,我大体上还很健康,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我显得比自己的岁数要年轻些。但愿今后也这样。
其次,您提到了一些复杂的问题,这在一封短信中无法详述。如果工人联合会能够代表所有工人直接和企业主进行关于工资合同的谈判,这无疑是前进了一步。在英国这里,人们致力于此已近五十年了,可是资本家很了解自己的利益,不遇到压力,是不会这样做的。在1889年码头工人大罢工[74]时期做到了这一点,大罢工前后,在某些地方也一度做到了这一点。但是,一有适当时机,资本家先生们又会从工人联合会的这种“不堪忍受的苛政”下解脱出来,声称在他们及其工人之间的宗法关系中不容有第三者的不受欢迎的干涉。这已经是老一套了:在景气的情况下,对劳动的需求迫使这些先生们让步;而在不景气的时期,他们就利用劳动供给过剩而取消所有这些让步。但是总的来说,随着工人组织性的加强,他们的反抗力量也在增长,所以工人的一般状况,平均说来,有所改善;任何危机也不能重新使这种状况长期降到低于或者回到原来的出发点,即前次危机所造成的最低水平。可是,如果我们在某一时期不得不经受一次长期的、持续性的、为期五、六年之久的普遍工业危机,那就很难说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由国家或者地方机关为剩余工人提供工作以及食品贸易的国有化,这些问题,在我看来,应提得比您信中所提的更广泛一些。这里不仅应包括本国食品的贸易,而且应包括其生产。不然,您如何给剩余工人提供工作呢?要知道,他们之所以成为剩余工人,正是因为他们的产品没有销路。可是,这里我们就涉及到剥夺土地私有者的问题了,这已大大超过现代的德意志国家或奥地利国家所能实行的限度。同时,无论前者或后者,我们都不能信赖它们解决这样的问题。让容克地主去剥夺容克地主,其做法如何,结果又怎样,从英国这里的情况可以看出,这里尽管存在着中世纪的形式,但国家制度比起厄尔士山脉两侧的国家要现代化得多。困难恰恰在于,只要政权在有产阶级手中,那末任何国有化都不是消灭剥削,而只是改变其形式;法兰西、美利坚和瑞士等共和国,同君主制的中欧和专制制度的东欧相比,情况并没有丝毫差别。为了把有产阶级赶下台,我们首先需要使工人群众的意识来一个转变,而这种转变尽管比较缓慢,但现在无疑正在进行;为了完成这种转变,需要生产方法更迅速的变革,机器用得更多,更多的工人被排挤,更多的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破产,以及现代大工业的必然后果更加明显和更为普遍。
这种经济变革进行得愈迅速、愈彻底,一些措施也就愈快地成为必不可免,这些措施从表面看来只是为了缓和突然发展到深重的和难以忍受的程度的灾难,但事实上将导致现有生产方式自身基础的破坏;而工人群众将通过普选权迫使人们倾听他们的意见。到那时,首先需要的将是哪些措施,这要看当时当地的条件而定,——关于这一点,事前是无法概括地讲什么的。但是我认为,真正导致解放的措施,只有在经济变革促使广大工人群众意识到自身的地位,从而为他们取得政治统治开辟了道路的时候,才有可能。其他阶级只能干些修修补补或掩人耳目的事情。这种使工人思想明朗化的过程现在正日益迅速地向前发展,再过五至十年,形形色色的国会将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一旦能从那些恼人的意外琐事和与各国许许多多的书信往来中抽出时间,我将重新着手进行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的工作。到那时,我要来一场革命:锁起门来,不许别人再来打扰。希望今年能完成;这项工作刻不容缓,我应该完成它。
您会再次来英国吗?杜西很好,她婚后很幸福,而且胖多了。
致深切的敬意。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74]伦敦码头工人罢工发生在1889年8月12日至9月14日,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工人运动中最大的事件之一。参加罢工的有码头工人三万,其他行业工人三万以上。他们之中大多数是没有参加任何工联的非熟练工人。罢工工人由于自己的坚定性和组织性而使自己的提高工资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要求得到了满足。码头工人的罢工加强了无产阶级的团结(捐来的罢工基金约有五万英镑),并进一步提高了工人阶级的组织性:成立了码头工人工会及其他联合了大批非熟练工人的工会;次年工联的总数即增加了一倍多(见注47)。——第57、9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0.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91年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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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布根
1891年3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
你10日的来信已在前天收到。信中介绍了你们那里的情况[71],十分感谢。因当地采取的新闻手法,——尽管谁都知道,报纸是不可信的——正因为这一点,人们无法了解真实情况,所以,你的介绍就更为及时。
关于白银资源和矿藏的几本书也已收到,非常感激。1890年金银情况一书出版后,我同样会很感兴趣。但对我来说,更为重要的是得到1890年调查摘要(第十一次);这摘要应在该年的调查之后出版。马克思给我遗留下1880年第十次调查摘要,共两卷;可是这份摘要直到1883年才出版[72],但这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一次大概不致于拖那么久了。
马克思的另一篇演说[注:卡·马克思《保护关税派、自由贸易派和工人阶级》。——编者注],我已毫无印象,也回忆不起来是什么了。如果这几页东西值得花一番功夫的话,那最好是你能把它刊登在《人民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上,并给我寄几份来。
你说得很对,马克思的纲领批判[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必将给自己打通一条道路;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我才把它公诸于世。但是,党的“领导集团”对此显然极为恼火,除了对这篇文章的发表感到很高兴的费舍外,谁都不给我写信。好在我还经受得住。
如果你的夫人[注:安娜·施留特尔。——编者注]要到欧洲来,但愿我们能在伦敦这里见到她,她也能亲眼看到,我们都还健在。
罗舍夫妇最近迁往威特岛,派尔希要在那里筹办一个为自己的兄弟代销货物的经销处。前天,他们已离开自己的住所,暂时住在父母那里,同我只相隔几幢房子。
请把随信附去的东西立即转给左尔格。
尤利乌斯[注:莫特勒。——编者注]一向是这样,这次又不能按期(到本月25日)离开肯提希镇路114号[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曾设在该处。——编者注],他们把租期延长了半个季度。爱德正努力为《前进报》和《新时代》撰稿,成绩很大。艾威林夫妇生活得很好。《人民新闻报》既已停刊,你们就阅读《每日纪事报》好了。诚然,这是自由党人合并派的报纸,同托利党必然有紧密的联系,但是它反映国内工人运动的情况比其他报纸要好些,而且所有的报道全部刊登。争取八小时工作日运动开展得很好(见爱德发表在《前进报》上的信[注:爱·伯恩施坦《英国劳动保护法的改革》。——编者注]和发表在《新时代》上的信[注:爱·伯恩施坦《英国来信》。——编者注]里的报道)。工联理事会[73]做了让步,这次的示威游行规模将很大,而且步调一致。对英国人来说,为争取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进行宣传,是通向社会主义运动的途径。一旦他们为所有的人,包括男人在内,取得八小时工作日法案的通过(而他们已接近做到这一点),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停步不前;这将意味着同旧的资产阶级自由贸易观点决裂。
路易莎和我向你和你的夫人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71]海·施留特尔在1891年3月10日的信中,把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18)内的状况向恩格斯作了介绍,指出它同群众性的工人组织联系薄弱,这对罢工斗争的进展,特别是对建筑工人罢工斗争的进展,有不良的影响。——第55页。
[72]恩格斯指的是两份调查材料:《内务部,统计调查局。第十次统计调查摘要(截止1880年6月1日)》1883年华盛顿版第1—2分册(《KrDepartmentoftheInterior,CensusOffice.Compendiumofthetenthcensus(June1,1880)》.PartsⅠ—Ⅱ.Washington,1883)及《内务部,统计调查局。第十一次统计调查摘要(截止1890年)》1892—1897年华盛顿版第1—3分册(《DepartmentoftheInterior,CensusOffice.Compendiumoftheeleventhcensus:1890》.PartsⅠ—Ⅲ.Washington,1892—1897)。——第55页。
[73]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九十年代初期,伦敦理事会主要是把旧工联联合了起来;它对已开展起来的、建立新工联和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运动持反对态度。但是,在群众运动的压力下,该理事会被迫参加了九十年代的历次五一节示威游行。后来,特别是在十九世纪末,该理事会成了自由工联主义的堡垒,并抵制社会主义思想进入英国工人运动。——第56、61、73、92、242、291、302、309、327、5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9.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1年3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9.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1年3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来信中有关安娜小姐[注:斯·帕德列夫斯基。——编者注]的内容,我已转告朋友们,并按信中的嘱咐做了。附上给她的一封短信,信中规劝了她一番,并指出她屡次要这里的人寄钱是不受欢迎的。大家让我向你转告如下意见:这里都认为,目前不论是你们那里,还是我们这里,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从现在起,她应当自谋生计,而最好的办法是到乡村去,到农场做些她熟悉的工作!关于这一点,我曾经说过,这样的工作只有到无须她讲英语的地方去找,而这样的地方美国也是有的,所以这是完全可以办到的。不管怎样,纽约和一般沿海城市对她这样的女人看来是完全不适宜的,只有到路途遥远、难以返回的地方,她才能有所收获。
在此期间,你大概已经收到我的信[注:见本卷第42—44页。——编者注]和十英镑的汇款,该款谅能酌情使用。我只跟你讲:如果有必要,我估计还可以再弄到一笔同样数目的款项,不过我希望,这已是最后一次。人们也请您在钱的问题上控制得紧一些,使这个女人终于懂得,寄生的生活不能长此下去。
除维也纳《工人报》、《人民论坛》和《费加罗报》(巴黎的群众大会)外,今天还给你寄去《宣言》的意大利文本。《人民新闻报》和《公益》周刊已停刊。
是否要答复《前进报》的文章[45],我还没有决定,不过似乎开始倾向你的意见。有些问题我本来是应该谈一下的,但也许可以找到别的途径。
我必须准备下列著作的新版并为之撰写新的导言:(1)《法兰西内战》;(2)马克思的《雇佣劳动与资本》和(3)《社会主义的发展》[注:指《法兰西内战》德文第三版、《雇佣劳动与资本》1891年德文单行本和《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德文第四版。——编者注]。这些小册子将由德国党出版,各印一万册。
我对布伦坦诺的答复[注:弗·恩格斯《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编者注],八至十天后将由迈斯纳出版,你很快即可收到。
然后,我还要准备《家庭的起源》[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一书的新版(五千册已售完!);但在此以后,我一定立即着手整理第三卷[注:《资本论》。——编者注]。
赛姆·穆尔前天到达利物浦;大约一星期后就可来到这里。他在圣诞节期间患了一种很讨厌的病,现在完全恢复了健康。
希望你的夫人[注:卡塔琳娜·左尔格。——编者注]已痊愈。向她和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5]指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题为《马克思关于纲领的一封信》(《DerMarx’scheProgramm-Brief》)的一篇社论,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在社论中表示不同意马克思这篇著作中对哥达纲领和拉萨尔的作用的评价。——第28、32、38、52、54、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8.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3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8.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3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谢谢你9日的来信,达恩的六本札记,昨天已邮寄给你。我本想把全部精力投入《起源》[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德文第四版。——编者注],但费舍却要我为下列著作准备新版:(1)《法兰西内战》;(2)马克思的《雇佣劳动与资本》;(3)《社会主义的发展》[注:指《法兰西内战》德文第三版、《雇佣劳动与资本》1891年德文单行本和《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德文第四版。——编者注],各印一万册。这样,我只好为《内战》写了一篇导言,已于星期六[注:3月14日。——编者注]寄出。同时,我还把正文认真看了一遍,并将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两篇宣言增补进去。幸好路易莎承担了翻译宣言的工作。尽管如此,这还是占用了我很多时间。马克思在《雇佣劳动与资本》一书中使用的还是他创造剩余价值理论以前的那些术语,目前,要出版一万册小册子进行宣传,这些术语就不能原样保留下来了,因此我必须把它们全部改成现代用语,并加以说明。最后,也要把《发展》看一遍,并尽量使它通俗些,——印行一万册,不是开玩笑的事。这样,哪里还有时间去做别的呢?要知道,正是在目前,我没有权利推脱这种事情而听任拉萨尔的小册子到处泛滥。这项工作一完成,我就开始搞《起源》,准备工作几乎已经就绪。正好有一个叫做昂·腊韦的法国人,想翻译这本书。他译过倍倍尔的《妇女》[注:奥·倍倍尔《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编者注],的确译得并不太好。我得尽可能给他寄去清样或校样。但这个问题尚未最后解决。
恭喜佩舍尔找到这样一个译者。但愿翻译我的作品不致如此。
《反布伦坦诺》[注:弗·恩格斯《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编者注]将由迈斯纳出版,共四个半印张;我在书里转载了所有的文件,既包括塞德莱·泰勒的文章,也包括第四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的序言。书即将印好。
顺便问一下,《新时代》编辑部是否已收到写书评用的(《资本论》)第四版?如果没有,就立即通知我(用明信片)。要知道,我是特地坚持这样做的。如果已收到,我想请你登一个关于此书的简短消息。由于有了我那篇序言[注:《资本论》第一卷序言。——编者注],你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涉及布伦坦诺。
我为《内战》写的导言,其篇幅约为《新时代》的九至十页;由于时间不够,未能找人给你重抄一份,我们家中都很忙。安妮要出嫁,路易莎要为新女仆的事操心,等等。再加上柏林人又在不断催逼。但我已经请费舍寄三份清样来;如果校样还令人满意,我也可能给你寄校样,以便你能提前使用,——如果你愿意的话。假如由于某种原因,这份东西你用不上,那也没有关系。
奥古斯特一封信也没有来,我倒也不着急。左尔格认为,我无须理会《前进报》上那篇咄咄逼人的文章。[69]你意如何?我开始倾向他的看法。
我给你的信中提到责任问题的那个地方[注:见本卷第36页。——编者注],是专为奥古斯特写的。如果我事先能料到,这段话会使你受到某种伤害,就会把它删去;但我脑子里丝毫没有这种念头。我根本不是指你给党团指示[45]写的说明[51]。我只是认为,在柏林人面前,我有义务——如果你把我的信寄到那里去的话——尽量解脱你的责任,而由我来承担。仅此而已。
《人民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和《社会评论》已收到,谢谢。前者是左尔格寄来的,后者是屠拉梯(受吹牛家洛里亚之托)寄来的,并将按期寄来。在此期间,《人民报》发表了施留特尔在左尔格示意下写的一篇语调更坚决的文章[70]。
我也越来越深信,此事在党内并没有引起任何愤懑,只是柏林的那些先生们由于某种原因而感到自己受到伤害。但是,看来,他们也发现《前进报》上的攻击并没有击中要害,也没有起什么作用,正如法国人所说的,遭到了彻底失败。否则,这些人早就闹得使我不能不注意他们了。
你对这个《前进报》的责难(顺便问一下,这个报纸的名称从什么时候起改为阳性的了?),在这里引起了人们的同情。象这样的报纸,好久没有看到了。我奇怪的是,对这种情况竟能容忍这么久。
派尔希即将携带家眷迁往威特岛的赖德,他准备在那里筹办并经营一个为他的兄弟们代销货物的经销处。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5]指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题为《马克思关于纲领的一封信》(《DerMarx’scheProgramm-Brief》)的一篇社论,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在社论中表示不同意马克思这篇著作中对哥达纲领和拉萨尔的作用的评价。——第28、32、38、52、54、82页。
[51]《新时代》杂志(1890—1891年第1卷第21期)转载了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社论(见注45),杂志编辑部除写了引言外,还加了下列说明:“我们不认为自己有义务把马克思的这封信提交社会民主党党团讨论。只有我们才负有把它公诸于世的责任。”——第35、36、52页。
[69]左尔格谴责了社会民主党德意志帝国国会党团和《前进报》编辑部在发表《哥达纲领批判》问题上的错误立场(见注4和45),他在1891年3月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写道:“再不要向这些人作进一步的解释了,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第52页。
[70]看来,这里指的是《马克思对党的纲领的批判》(《Marx’itikdesParteiprogramms》〉一文,载于1891年2月28日《纽约人民报》第51号。该文谴责了《前进报》在发表《哥达纲领批判》问题上的立场(见注45),并强调指出了马克思这一著作的巨大意义。——第5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7.致昂利·腊韦1891年3月中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7.
致昂利·腊韦[67]
普瓦提埃
[内容摘记]
[1891年3月中于伦敦]
(1)试译第121—125、140—145页。[68]
(2)要十份译稿,无任何其他条件。
(3)拉法格应给他寄去《空想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注: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一书法文版。——编者注]。
注释:
[67]这是恩格斯一封复信的内容摘记,写在昂·腊韦1891年3月8日给他的信上。腊韦在信中说,他已收到恩格斯1891年3月6日的来信,发信的同时将寄出恩格斯索取的奥·倍倍尔著作《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译文校样两印张,还向恩格斯询问拟议中的将《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译成法文一事的条件。恩格斯在复信中建议腊韦先试译该书第九章的几页。恩格斯的原信没有找到。——第49页。
[68]这里提到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九章的几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179—180和197—199页。——第49、6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6.致菲力浦·屠拉梯1891年3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6.
致菲力浦·屠拉梯
米兰
1891年3月7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收到您2月23日的亲切来信[65]和寄来的三期《社会评论》,并蒙您表示今后按期给我邮寄这本杂志,十分感谢。作为国际总委员会的前意大利书记,我自然十分关切贵国的、特别是伦巴第的社会主义运动发展情况,我年轻时曾在伦巴第住过三个月[66],对那些日子至今还保留着美好的回忆。
我还非常感谢您就马克思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在《新时代》上发表而对我本人所表示的情谊。发表这篇文章,我仅仅是尽了对已故的马克思和对德国党应尽的义务。
您的推测完全正确,我的确没有时间为您的杂志和您准备出版的社会主义丛书撰稿。实际上,除了准备马克思一些著作和我自己一些小册子的新版本外,我已经没有时间来完成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手稿的整理工作了。目前有四本小册子[注:见本卷第41、42—43和50页。——编者注]需要我审阅、补充和撰写新的导言,哪里还有时间写别的呢?但我仍预祝您获得最大的成功,并将以极大兴趣阅读我们1847年《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出色的意大利文译本。如果您觉得我哪篇文章能够引起意大利读者的兴趣,我将高兴一读自己文章译成贵国优美而丰富的文字的版本。
怀着深切的敬意问候您。
弗·恩格斯
您的朋友斯捷普尼亚克目前正在美洲旅行。
注释:
[65]菲·屠拉梯在1891年2月23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允许他把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一些著作译成意大利文出版。——第48页。
[66]恩格斯在1871—1872年曾担任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的意大利通讯书记,1873年曾担任总委员会的意大利临时代表。1841年5月至9月上半月,恩格斯在意大利旅行期间曾住在伦巴第。——第4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5.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91年3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5.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91年3月6日于伦敦
《社会评论》[64]已收到,谢谢。这期杂志,屠拉梯律师先生自己已经给我寄来了,并答应今后按期寄来。祝您前途美好。殷切期待《共产党宣言》的译本。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64]意大利社会主义者帕·马尔提涅蒂于1891年2月26日写信给恩格斯,并随函寄去1891年2月20日《社会评论》杂志第3期。马尔提涅蒂提请恩格斯注意这期杂志刊载的一则广告:《共产党宣言》意大利文新译本即将由米兰的方土齐出版社出版。——第48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4.致昂利·腊韦[1891年]3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4.
致昂利·腊韦[63]
普瓦提埃
[内容摘记]
[1891年]3月6日[于伦敦]
他所译倍倍尔那本书[注:奥·倍倍尔《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编者注]的校样,寄一两个印张来。是否有人给他出版?不作任何诺言。可以把不会有变动或变动不大的几章[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告诉他,使他能动手翻译。不作任何诺言。
注释:
[63]这是恩格斯一封复信的内容摘记,写在法国新闻记者昂·腊韦1891年3月3日给他的信上。腊韦在保·拉法格的建议下写信告诉恩格斯,他已将奥·倍倍尔的著作《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译成法文,并请恩格斯允许他将《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译成法文。为了了解腊韦的译作,恩格斯请他寄来奥·倍倍尔著作的译文校样一两个印张。恩格斯的原信没有找到。——第4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3.致保尔·拉法格1891年3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3.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3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维多利亚老太婆的行动实在太愚蠢了。[59]她应该知道,在为共和制奋斗了一百年的法国,她那个皇后身分不会起任何作用,在巴黎只能遭到鄙弃。可是,这些人物还总以为,只要他们驾临某一地方,就是什么福泽天恩,所有的人都得感恩戴德。
这里的社会民主联盟[9]同你们那里的布鲁斯派[30]一样,在五一节示威游行问题上也不得不做出让步。这个联盟派了三名代表参加艾威林领导的争取八小时工作日委员会。今晚,艾威林准备把《正义报》的文章[60]提交该委员会成员讨论,迫使他们就范。艾威林曾写信给《正义报》,向海德门挑战,要同他在公开集会上辩论,但海德门不仅拒绝发表这封信,而且对挑战不予答复;一旦海德门想要得到工人的选票,人们就会提出他来同艾威林抗衡。
你们已迫使布鲁斯派同意参加五一节庆祝活动[61];对你们来说,在目前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应该最好、最热情地对待他们的代表,以扩大这个良好的开端。你们将看到,示威游行不会因为分别在两天,不在一天举行,而受到多大损失,或者不会受到任何损失。你们埋怨说,德国人在巴黎曾经那样热烈地主张5月1日[41],而现在似乎是后退了,这或许是有道理的。但除此以外(杜西也说,凡是在巴黎见过这些德国人的,确实谁也想不到他们今天会采取这种行动),——除此以外,你们永远也不能说服日耳曼民族为了一次示威游行而牺牲或者哪怕是危及运动的整个前途。
还有一件事。几个星期以前,考茨基来信说,他那里有您一篇关于马克思和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文章[49],他认为这篇文章对德国读者不十分合适。但又下不了决心退还给您。怎么办呢?我请他把文章寄给我,他也照办了。我读完之后,也确实觉得考茨基不能用德文发表这篇文章,其理由如下:
首先,德国的经济学家从来也没有指责过马克思提出的理论同斯密、李嘉图的理论毫无关联;恰恰相反,他们却指责斯密和李嘉图派生了马克思,似乎马克思只是从这些先辈关于价值、利润和地租的理论中,总之,从先辈关于劳动产品分配的理论中引伸出结论。因此,他们就成了轻视古典学家的庸俗经济学家。您提到的布伦坦诺也会说您完全没有打中目标。
其次,您对这两位经济学家的论述和您引用的他们的话,以及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是马克思和我在德国论述和引用过的:
(1)价值理论:马克思在他1859年所写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的每一章后面,都附有本章所阐述理论的历史概况。在关于价值理论的阐述后面,您在第29页上可以看到《关于商品分析的历史》;在这里,马克思谈到了配第和布阿吉尔贝尔、富兰克林和斯图亚特、重农学派和加利阿尼以及他们的价值概念以后,在第37页上又剖析了亚·斯密,在第38—39页上剖析了李嘉图。[62]因此,这些问题在德国是清楚的。我还想指出,您引证斯密的那一处并不是最好的,他另有一些地方比这更为接近真理。在您援引的那一段里,他不是根据产品所包含的劳动量,而是根据该产品所能换取的劳动量来确定产品的价值。这个定义是旧体系的整个矛盾所在。
(2)剩余价值。关于这方面的所有问题,我在《资本论》第二卷序言里都已谈到了,这些地方我已给劳拉标出。您如果恳请她,她一定会为您翻译的。
(3)萨伊在德国已不再起任何作用了,可您还认为他的庸俗理论含有古典经济学的基础,替他恢复名誉,这未免过誉了。
邮件要发出了。文章暂留我处,听候您处理。
您的弗·恩·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41]保·拉法格在1891年2月7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庆祝1891年五一节问题时,指出了德国社会主义者的不彻底性;他们的代表团在巴黎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上曾极力主张在5月1日那天举行庆祝活动。
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至20日在巴黎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无产阶级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而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一项最重要的决议是规定5月1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对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都通过了基本上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30、44、45、408页。
[49]这里提到的保·拉法格为《新时代》写的那篇文章,没有在该刊发表。它发表在1892年《社会主义评论》(《LaRevueSocialiste》)杂志第16卷第93期,标题是《马克思的价值和剩余价值理论同资产阶级经济学家》(《LathéoriedelaValeuretdelaplus-valuedeMarxetleséconomistesbourgeois》)。——第32、46、80页。
[59]指德国维多利亚王后(国王弗里德里希三世的妻子)在1891年2月间到巴黎进行的非正式访问。这次访问表面上看来,是私人性质的,实际上却有一定的政治目的——在法国承认德国由于普法战争而获得的土地,即法国放弃亚尔萨斯—洛林的条件下,求得德法之间的亲善。德国王后突然来访巴黎(她的访问没有征得法国政府的同意),并特意观看了德国军队取胜的地方,这触动了法国人的民族感情,成了巴黎反德游行的导火线。这次访问造成的后果是德法两国之间发生了严重的外交冲突。——第45页。
[60]指1891年2月间在《正义报》上发表的一些文章,海德门在这些文章中对艾威林进行了攻击。——第45页。
[61]保·拉法格在1891年3月5日的信中,沙·博尼埃在1891年3月4日的信中分别通知恩格斯,布鲁斯派(见注30)已参加马克思派建立的1891年5月1日巴黎统一示威游行筹备委员会。——第45页。
[62]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41—53页。——第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2.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1年3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2.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1年3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你2月19日的来信收到了。在这期间,关于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对于在《新时代》上发表马克思关于纲领的信[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深为不满一事,你大概已经听到很多了。这个文件所引起的波动至今尚未平息。我暂且让这些人出出丑,而在这方面,李卜克内西在《前进报》上也卓有成效。到时候,我当然要答复他们,但避免不必要的谩骂词句,不过没有一点儿讽刺也未必能行。自然,所有在理论方面值得重视的人都站在我这一边——只有倍倍尔除外,他确实不是完全没有根据地感到我挫伤了他,但这是不可避免的。我已经整整一个月因为忙于工作没有看《人民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了,所以不知道这场风暴在美国有否反应。在欧洲,拉萨尔派的残余大发雷霆,这些人在你们那里也够多的了。
我现在要准备三本小册子,即再版:(1)《法兰西内战》——总委员会关于公社的宣言。为了出新版本[注:马克思《法兰西内战》一书德文第三版。——编者注],我将重新看一遍,并把总委员会关于普法战争的两个宣言——这两个宣言目前比任何时候都更有现实意义——增补进去,还要写一篇导言。(2)马克思的《雇佣劳动与资本》[注:1891年德文单行本。——编者注],我要把它提高到《资本论》的水平,不然的话,会由于一些术语还不够完善而在工人中间引起混乱(例如,把出卖劳动力说成出卖劳动,等等),因此,也需要写一篇导言。(3)我的《社会主义的发展》[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一书德文第四版。——编者注],只需要尽量把它弄得更通俗一些。
这几本小册子将由党出版,每本印行一万册。因此,在这方面,我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了。但我还是应当把这件事管起来,因为拉萨尔的那些胡言乱语在不停地翻印,必须用一些东西来加以抵制。幸好,拉萨尔全集的新版本将附有说明等等,这件事将由伯恩施坦去做[56](请勿外传!)。
为了不使我介绍的人[注:斯·帕德列夫斯基。——编者注]陷入困境,随信给你寄去十英镑的支票一张,你可酌情给他一定数量,或者作为他到美国某个较大的城市去——这样对他的未来或许最为有利——的路费,或者作为他在霍布根的生活费。
海德门又在猖狂地反对我;每隔半年,他总要发作一次,但即使他头朝下脚朝上地闹遍全伦敦,我也绝不会理睬他。他也再次起来攻击艾威林,又搬出了过去在美国的事。[57]你是否认为,在罗森堡被抛弃[58]之后,现在可以从那里的党得到满意的解释呢?我想知道的只是你的看法,我没有受托请你采取任何步骤。
法国人因为德国人和英国人将不在5月1日星期五,而在5月3日星期日庆祝五一节大为恼怒。但是,不这样做是不行的。去年汉堡庆祝五一节给党带来了罢工(或者更确切地说,带来了同盟歇业),汉堡人损失了十万马克。而现在,实业更不景气,资产阶级正极力寻找停工的借口。这里对码头工人步步进逼,他们甚至不敢说个不字,否则,他们的整个工联就要被摧毁——不过,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们自做蠢事的结果。而煤气工人只有高度谨慎,才能避免也会使他们的工会[47]遭到破坏的罢工。煤气工厂成为市营企业,首先使市侩们力图从这些企业榨取尽可能多一些的利润,从而降低市政税。那种认为煤气工人正因为是工人,市政局就应付给他们优厚工资的观点,还没有给自己打开一条道路。但如果煤气工人和码头工人遭到失败,在英国,近两年来成立的所有新工联都将被破坏。那时,战场上将只剩下一些富足的因而也是胆怯的旧的保守的工联。
法国人也还有点道理。在代表大会上,与会者都曾经十分热烈地赞成5月1日。[41]但为什么往往说得多做得少的法国人,现在突然因为别人这次说了一些大话而气愤起来了呢?全部问题在于,法国的形势正是在现在,在可能派[30]瓦解之后,对我们特别有利,再加上庆祝五一节在全世界同时都获得成功的话,那就会使可能派彻底垮台。不过,即使不是这样,他们也要彻底垮台的。
好了,下次再谈吧。衷心问候你的夫人[注:卡塔琳娜·左尔格。——编者注]。愿她已完全恢复健康。
你的弗·恩·
路易莎·考茨基向你们热情问好。
注释: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41]保·拉法格在1891年2月7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庆祝1891年五一节问题时,指出了德国社会主义者的不彻底性;他们的代表团在巴黎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上曾极力主张在5月1日那天举行庆祝活动。
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至20日在巴黎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无产阶级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而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一项最重要的决议是规定5月1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对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都通过了基本上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30、44、45、408页。
[47]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八十至九十年代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人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著名的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74)。由于这一罢工和该工会活动的结果,产生了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二个非熟练工人的大的联合组织——码头工人工会,该工会在组织其他群众性新工联方面,在争取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斗争中,在筹备和安排九十年代的英国工人五一节示威游行方面,也起了显著的作用。
由于在煤气工人中积极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和国际主义思想,首先是爱·马克思-艾威林进行了这样的工作,煤气工人给予爱尔兰的工人运动以巨大的影响,并成了爱尔兰一些群众性工联的发起者;参加这些工联的还有农业工人。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煤气工人和杂工全国工会(该工会的全称)同其他国家的工人组织保持着联系,其领导人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廉·梭恩作为该工会的代表,出席了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的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见注77)。——第30、44、74、106、130、136、217、231、286、327、567、570页。
[56]1891年,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通过了关于出版拉萨尔全集(三卷集)的决定。第一卷出版于1892年,第二卷和第三卷出版于1893年。伯恩施坦在恩格斯的影响下为这一版撰写的引言(《斐迪南·拉萨尔及其在社会民主党历史上的作用》),基本上正确地说明了拉萨尔的活动,并对他的理论观点和政治路线作了批判性的分析。后来,拉萨尔全集再版时,修正主义分子伯恩施坦背弃了自己过去的观点。——第43、113、167、234、249页。
[57]恩格斯指的是海德门因《哥达纲领批判》的发表而对他掀起的诽谤运动。1891年2月间,海德门在《正义报》上发表了一系列通讯,在通讯中竟把恩格斯叫作策划种种导致分裂的阴谋诡计的“马克思主义集团”的首领。海德门支持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和《前进报》编辑部在发表马克思这篇著作问题上的错误立场(见注45)。
海德门力图阻挠在北安普顿选举中提名艾威林为候选人(见本卷第22、25—26、29页),他开始在《正义报》上散布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18)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责难,这些责难涉及八十年代的事情。该执行委员会曾资助爱·艾威林、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李卜克内西1886年9—12月间在美国的宣传旅行,它指责艾威林滥用给他的经费并有伪造账目的行为。这些指责受到资产阶级报刊的随声附和并被用来进行反社会主义的宣传。——第43页。
[58]恩格斯指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18)的领导人罗森堡及其支持者于1889年9月被党的执行委员会撤销领导职务一事;他们执行了拉萨尔主义的宗派主义政策,这一政策低估党在美国工人群众组织中,首先是在工联中的活动。——第4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1.致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1891年2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1.
致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55]
[副本]
1891年2月27日于伦敦
……很抱歉,我不能把关于施蒂纳的那份旧手稿交给麦凯先生处理。即使要出版,也得由我或我的遗嘱执行人负责。但我没有任何权利把未发表的、马克思参加写作的手稿交给第三者使用,即使有这样的权利,我也不会这样做。在这方面,我颇有特殊的经验。唯一的一份手稿,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放手。另外,这部手稿有整整一卷,印出来将有施蒂纳的《唯一者》[注:麦·施蒂纳《唯一者及其所有物》。——编者注]那么厚,——而且保存得不好,有些残缺不全,尚待整理……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55]这是恩格斯一封信的片断,原信未保存下来;此信是恩格斯对安·拉布里奥拉1891年2月21日来信的答复。拉布里奥拉向恩格斯转达了德国无政府主义诗人麦凯(德国青年黑格尔派哲学家施蒂纳观点的狂热崇拜者及其著作的搜集者)提出的请求,他请求阅读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施蒂纳的一部未出版的手稿,即《德意志意识形态》。——第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0.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2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20.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2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前天仓促发出的贺信[注:见本卷第34页。——编者注],你大概已经收到了。现在我们还是再来谈谈马克思的信[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吧。
担心这封信会给敌人提供武器,证明是没有根据的。恶意的诽谤当然是借任何理由都可以散布的。但是总的说来,这种无情的自我批评引起了敌人极大的惊愕,并使他们产生这样一种感觉:一个能给自己奉送这种东西的党该具有多么大的内在力量呵!这一点,从你寄给我的(多谢!)和我从别处得到的敌人的报纸上可以看得很清楚。老实说,当我准备发表这个文件时,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我知道,这个文件最初一定会使某些人感到很不愉快,但这是不可避免的,在我看来,文件的内容绰绰有余地补偿了这一点。同时我知道,党已经非常坚强,足以经受得住这件事,而且我认为,党在目前也一定经受得住这种在十五年前使用过的直率的语言,以后将可以怀着应有的自豪心情提到这次力量的检验,并且说:哪里还有另外一个政党敢于这样做呢?其实,这句话已经由萨克森的《工人报》、维也纳的《工人报》以及《苏黎世邮报》说了。[52]
你在《新时代》第21期上承担起发表的责任[51],对你来说,这是很值得称赞的,但是不要忘记,第一个推动力毕竟是我给的,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使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我要承担主要的责任。至于细节,那末在这方面总是会有不同意见的。你和狄茨所反对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已经删去和修改了,即使狄茨标出更多的地方,我也会尽可能地考虑;我一向用事实向你们证明我是好商量的。但是,至于说到主要之点,那末我的责任就是:纲领一提出讨论,就发表这份手稿。而且,李卜克内西在哈雷做了报告[7]——这个报告一部分是他从马克思所写的批判中抄录来的并放肆地当做自己的加以利用;一部分是不指名地针对这份手稿进行论战,——马克思如果还在世的话,一定会拿自己的原稿来对这种篡改表示异议,而我是有义务替他做这件事的。可惜,那时我手头还没有这个文件;我只是在找了很久以后才找到的。
你说,倍倍尔写信告诉你,马克思对拉萨尔的态度激起了老拉萨尔分子的恼怒。这是很可能的。这些人并不知道事实经过,在这方面倒是值得启发他们一下。拉萨尔的整个伟大名声是由于多年来马克思容忍他把马克思的科学研究成果据为已有并用来装扮自己,而且他由于缺乏经济学素养,还歪曲了这些成果,如果这些人不了解这一点,那并不是我的过错。但是,我是马克思的著作方面的遗嘱执行人,所以我有一定的义务。
拉萨尔属于历史已有二十六年了。如果他在非常法[38]时期没有受到历史的批判,那末现在终于到了必须进行这种批判并弄清拉萨尔同马克思相比究竟应占什么地位的时候了。要知道,掩饰拉萨尔的真实面目并把他捧上天的那种神话,绝不能成为党的信念的象征。无论把拉萨尔对运动的功绩评价得多么高,他在运动中的历史作用仍然具有两重性。同社会主义者拉萨尔形影不离的是蛊惑家拉萨尔。透过鼓动者和组织者的拉萨尔,到处显露出一个办理过哈茨费尔特诉讼案[53]的律师面孔:在手法上还是那样无耻,还是那样极力把一些面目不清和卖身求荣的人拉在自己周围,并把他们当做单纯的工具加以使用,然后一脚踢开。1862年前,他实际上还是一个具有强烈的波拿巴主义倾向的、典型普鲁士式的庸俗民主主义者(我刚才看了他写给马克思的那些信),由于纯粹个人的原因,他突然改变了方针并开始了他的鼓动工作。过了还不到两年,他就开始要求工人站到王权方面来反对资产阶级,并且同性格和他相近的俾斯麦勾结在一起,如果他不是侥幸恰在那时被打死,那就一定会在实际上背叛运动。在拉萨尔的鼓动小册子中,从马克思那里搬来的正确的东西和他自己的并且通常是错误的议论混在一起,二者几乎不可能区分开来。由于马克思的评价而感到自己受到挫伤的那一部分工人,只是从拉萨尔两年的鼓动工作来了解拉萨尔,而且还是通过玫瑰色眼镜来看他的鼓动的。但是在这种偏见面前,历史的批判是不能永远保持毕恭毕敬的姿态的。我的责任就是最终一劳永逸地揭示出马克思和拉萨尔之间的真正关系。这已经做了,我暂时可以因此而感到满足。况且我现在正忙于别的事情。而已经发表的马克思对拉萨尔的无情判断,自然会产生应有的影响并赋予别人以勇气。但是,假若情况迫使我非讲话不可,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只有一劳永逸地肃清有关拉萨尔的神话了。
在国会党团里有人要求对《新时代》进行检查,这确实太妙了。这是非常法时期国会党团独裁(这个独裁当时是必要的而且实行得很好)的幽灵出现了呢,还是对冯·施韦泽过去的严密组织的留恋呢?在德国社会主义科学摆脱了俾斯麦的反社会党人法以后,又要把它置于一个由社会民主党的机关自己炮制和实施的新的反社会党人法之下,这实在是个绝妙的想法。但是,大自然本身总不会叫树木长得戳破了天。
《前进报》上的那篇文章[45]很少能触动我。我将等待李卜克内西按自己的看法叙述事情的全部经过以后,再用尽可能友好的语调一并予以答复。将在《前进报》上发表的文章只要纠正几个不对的说法(例如,好象是我们不愿意合并,事实似乎证明了马克思的不正确等等),并肯定那些不言而喻的东西就行了。如果不再发生
新的攻击或出现错误的论断,迫使我进一步采取行动,我想,在我这方面就以这个答复来结束现在这场争论。
请告诉狄茨,我正在整理《起源》[注: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德文第四版。——编者注]。可是今天又收到了费舍的信,他也要我写三篇新的序言[54]!
你的弗·恩·
注释:
[7]指威·李卜克内西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召开的党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德国社会民主党纲领的报告。在分析哥达纲领时,李卜克内西用了他所知道的马克思关于该纲领的手稿中的某些论点,但没有提作者的姓名。
根据李卜克内西的建议,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为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届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的纲领草案,并在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以便地方党组织和报刊进行讨论。——第9、36、82页。
[38]指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企图阻挠《新时代》杂志第18期发行一事,该期刊载了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见本卷第25、88页)。
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第21、33、37、80、87、105、109、147、167、176、222、237、262、282、348、368、444、479、490、528页。
[45]指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题为《马克思关于纲领的一封信》(《DerMarx’scheProgramm-Brief》)的一篇社论,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在社论中表示不同意马克思这篇著作中对哥达纲领和拉萨尔的作用的评价。——第28、32、38、52、54、82页。
[51]《新时代》杂志(1890—1891年第1卷第21期)转载了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社论(见注45),杂志编辑部除写了引言外,还加了下列说明:“我们不认为自己有义务把马克思的这封信提交社会民主党党团讨论。只有我们才负有把它公诸于世的责任。”——第35、36、52页。
[52]恩格斯列举的这些社会民主党的报纸都登载了基本上赞同发表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的通讯。
维也纳《工人报》刊载的通讯,见注44。
1891年2月6、7、10和12日《萨克森工人报》第30、31、33和35号转载了马克思的这一著作,文章前并加了编者按,指出这封关于纲领的信对德国社会民主党具有特殊的意义。
1891年2月10日《苏黎世邮报》第34号发表了一篇题为《艰苦的努力》(《HängenundWürgen》)的社论,文中强调指出:马克思这一著作的发表,表明了力求以其固有的客观态度和自我批评精神阐明自己斗争目标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威力和战斗力。社论的作者是弗兰茨·梅林。——第36页。
[53]指拉萨尔在1846—1854年办理的索菲娅·哈茨费尔特伯爵夫人的离婚案。拉萨尔过分夸大了为一个古老贵族家庭成员作辩护的诉讼案的意义,把这件事同为被压迫者的事业而斗争相提并论。——第37页。
[54]在1891年2月20日的信中,理·费舍把党的执行委员会关于再版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雇佣劳动与资本》和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等著作的决定通知恩格斯,并请他写序言。——第4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9.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2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19.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2月23日于伦敦
请勿外传
亲爱的考茨基:
礼尚往来:鉴于你把倍倍尔的信寄给了我,我就把附上的信[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写成这样,以便你也可以把它寄给倍倍尔,假如你出于和好的考虑同样认为这合适的话。此事完全请你酌定。
你对《前进报》上发表的文章所加的说明非常好。[51]你想提醒倍倍尔记起人们曾听任施拉姆攻击马克思而不闻不问,这也很好。
十分仓促,——还有五分钟,邮班就要截止了。
你的弗·恩·
注释:
[51]《新时代》杂志(1890—1891年第1卷第21期)转载了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社论(见注45),杂志编辑部除写了引言外,还加了下列说明:“我们不认为自己有义务把马克思的这封信提交社会民主党党团讨论。只有我们才负有把它公诸于世的责任。”——第35、36、5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8.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18.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2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首先,衷心祝贺你添了一个男孩[注:费里克斯·考茨基。——编者注]。我想,分娩一定很顺利,哺乳也很正常。请向你的夫人[注:路易莎·考茨基,父姓龙施佩尔格。——编者注]转致衷心的祝贺。愿你们的儿子给你们带来很多愉快。
倍倍尔的信现奉还。今天,我必须看《反布伦坦诺》[注:弗·恩格斯《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编者注]第一印张的校样。不然的话,本来是可以给你写一封信的。现在你只好再等一等了。
衷心问好,明后天再写。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7.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17.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2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的两封来信已收到,十分感谢。倍倍尔和席佩耳的信现退还。
柏林人还在继续对我进行抵制,我一封信也没有收到,他们显然还没有作出任何决定。然而,《汉堡回声报》发表了一篇社论。如果考虑到这些人还受到拉萨尔主义的强烈影响,甚至还相信既得权利体系,那末,这篇社论写得还是很不错的。[48]我从这篇文章和《法兰克福报》还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敌对报刊的攻击即使还没有精疲力竭,也已经达到了顶点。只要顶住这种冲击,——据我看,直到现在这种冲击是很软弱的——人们就能很快从最初的惊恐中镇静下来。但是,阿德勒的驻柏林记者(阿·布劳恩?)却因为我发表这份手稿竟向我表示感谢。再有两三起这样的反应,反抗就会瓦解。
1875年5—6月间,他们对倍倍尔隐瞒、而且是有意地隐瞒了这份手稿,这在倍倍尔告诉我他的出狱日期是4月1日时,我马上就清楚了。我还写信对他说,他应该看到这篇文章,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情况”的话。对这个问题,如有必要,我将在适当时候要求对我作出答复。这个文件长期在李卜克内西手里,白拉克费了好大劲才从他那里要了回来。李卜克内西想把这个文件一直保留在自己手里,以便在最后修改纲领时加以利用。至于如何利用,现在已经很清楚了。
请把拉法格的文章[49]的手稿按挂号印刷品寄给我,我来处理这个问题。另外,他的关于帕德列夫斯基的文章[注:保·拉法格《帕德列夫斯基的一枪》。——编者注]相当好,对于驳斥《前进报》对法国政治的失实报道是很有用的武器。总之,威廉[注: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在这方面很不走运。他到处吹捧法兰西共和国,而他自己的特约记者盖得却到处骂法兰西共和国。[35]
据席佩耳说,党团准备发表一项声明[45],对此我根本不予理睬。如果他们愿意,我准备申明:我没有向他们请示的习惯。至于发表这份手稿他们高兴与否,这跟我毫不相干。我乐意为他们保留就这个或那个问题表示异议的权利。如果情况不致发展到我非对声明表态不可,我是不会想去答复的。我们就等着看吧。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准备给倍倍尔写信,因为,第一,他本人应该先告诉我,他对这个问题的最后意见是怎样的;第二,党团的每一项决议都是全体成员签名的,不管表决时是否每个成员都表示赞成。不过,如果倍倍尔以为我会让自己卷入一场不愉快的论战,那他就错了。要我卷入这场论战,首先他们要说一些我不能置之不理的谎言等等。相反地,我简直是满怀和意,也没有任何理由发火,我渴望架设任何一种桥梁——浮桥,机架桥,铁桥或石桥,甚至是金桥,以便跨越倍倍尔隐约看到在远处可能存在的深渊或鸿沟。
真奇怪!现在席佩耳写道,许多老拉萨尔分子以自己的拉萨尔主义感到自豪,而他们在这里时[50],却异口同声地断言:在德国再没有拉萨尔分子了!这种说法正是使我打消某些疑虑的一个主要原因。而现在倍倍尔也认为,许多好同志受到很大挫伤。这样的话,本来就应该把当时的情况如实地告诉我。
其次,如果在十五年后的今天,还不能直截了当地谈论拉萨尔在理论上的胡诌和妄测,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然而,当时由于反社会党人法[38]的存在,党本身及其执行委员会、党团以及其他等等,除了因为通过这样一个纲领而受到谴责(而这是无法逃避的)外,没有受到任何其他谴责。在这项法令实施期间,根本谈不上修改纲领的问题。而法令一废除,修改纲领的问题就提到日程上来了。这样,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另外,还要使人们不要再总是过分客气地对待党内的官吏——自己的仆人,不要再总是把他们当做完美无缺的官僚,百依百顺地服从他们,而不进行批评。
你的弗·恩·
关于艾威林在北安普顿代替布莱德洛为候选人一事,你也许已经听说了。邀请他的是社会民主联盟[9]地方分部和煤气工人。他到了那里,并发表了演说,颇受欢迎。他获得九百至一千张选票是有把握的。但是,他付不出选举费用保证金。一个托利党的奸细要向他提供这笔钱,他愤怒地拒绝了。结果他没有被提名为候选人,但从此他却是公认的北安普顿工人候选人了。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35]茹·盖得在他的通讯《法国来信》(《BriefeausFrankreich》)(载于1891年1月28和30日《前进报》第23和25号)中,揭露了以孔斯旦、鲁维埃等人为首的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所谓的“机会主义派”)那种损害共和国声誉的镇压国内工人运动的政策。——第20、32页。
[38]指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企图阻挠《新时代》杂志第18期发行一事,该期刊载了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见本卷第25、88页)。
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第21、33、37、80、87、105、109、147、167、176、222、237、262、282、348、368、444、479、490、528页。
[45]指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题为《马克思关于纲领的一封信》(《DerMarx’scheProgramm-Brief》)的一篇社论,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在社论中表示不同意马克思这篇著作中对哥达纲领和拉萨尔的作用的评价。——第28、32、38、52、54、82页。
[48]1891年2月8日《汉堡回声报》第33号发表了一篇题为《关于对社会民主党纲领的批判》(《ZurKritikdessozialdemokratischenProgramms》)的社论,指出了恩格斯发表的马克思这封关于纲领的信对制定德国社会民主党新纲领的重要意义。
恩格斯谈到既得权利体系时,指的是拉萨尔那本以此为题的著作,拉萨尔在这一著作中按照他的唯心主义观点,从哲学和法学的角度阐述了人与人之间的法的关系。对该书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恩格斯1861年12月2日给马克思的信。——第31、249页。
[49]这里提到的保·拉法格为《新时代》写的那篇文章,没有在该刊发表。它发表在1892年《社会主义评论》(《LaRevueSocialiste》)杂志第16卷第93期,标题是《马克思的价值和剩余价值理论同资产阶级经济学家》(《LathéoriedelaValeuretdelaplus-valuedeMarxetleséconomistesbourgeois》)。——第32、46、80页。
[50]1890年11月27日至12月初,奥·倍倍尔、威·李卜克内西和保·辛格尔曾到恩格斯家里作客,他们是代表德国社会民主党到伦敦祝贺恩格斯七十寿辰(1890年11月28日)的。根据恩格斯的倡议,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会见了英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爱·马克思-艾威林、约·白恩士、威·梭恩和罗·肯宁安-格莱安,在这次会见期间,就国际工人运动中的问题,特别是就加强各社会主义和工人政党和团体之间国际联系的方式问题,交换了意见。——第3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6.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1年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16.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1年2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1月16日的来信收到了。
你打算不再给我寄《国家主义者》,我很同意。在此地,我找不到,根本找不到一个人愿意读这份东西,我自己也无暇去看各种装模作样、爱出风头的人卖弄的小聪明。我早就想请你不要再寄了,但又想,这份东西既然是左尔格给我寄的,上面总会有点什么吧。
照片很快就可以取了。亨利希·肖伊想给我雕一幅木刻像,因此不久前我只得又去拍照。共拍了七张,可能会有一张成功的。
希望收到这封信时,你夫人[注:卡塔琳娜·左尔格。——编者注]的病已痊愈,你也恢复了健康。
关于《资本论》的美国版,我无可奉告,因为我从未见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那里的人有权翻印我们的作品,这是众所周知的。他们运用这个权利,正说明此事他们有利可图;这是十分可喜的,尽管继承人要蒙受损失。但是,我们本来就应当估计到,在美国的销路大大增加以后,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第四版[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谅已收到。
在《新时代》上发表的马克思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你已经读过了。这篇文章起初使德国社会党的统治者大为恼火,现在看来开始逐渐平静下来。相反地,在党内——老拉萨尔分子除外——这篇文章却很受欢迎。维也纳《工人报》(你将在下一邮班收到)驻柏林记者竟感谢我为党做了这件事[44](据我猜测,是阿道夫·布劳恩,他是维克多·阿德勒的内弟,李卜克内西的《前进报》的助理编辑)。李卜克内西当然要大发雷霆,因为整个批判就是针对他的,而且正是他伙同好男色的哈赛尔曼一起炮制了这个腐朽的纲领。人们最初的惊恐我很理解:这些人以前总是要求“同志们”只能最温和地对待他们,而现在他们竟受到这样无礼的对待,连他们的纲领也被斥为十足的谬论。在整个事件中一直表现得很勇敢的卡尔·考茨基在给我的信中说:党团打算发表一项声明[45],说明发表马克思这篇文章
事先没有通知他们,他们不赞成发表。这样,就让他们聊以自慰去吧。但是,他们这样做大概是不会得到什么结果的,如果党内赞成这篇文章的人日益增多,并且他们认识到,“这会给敌人提供反对我们自身的武器”的叫嚷是没有多大价值的。
在此期间,我受到了这些先生们的抵制,这倒也好,因为可以使我少浪费一些时间。反正这种状况不会继续很久了。
布莱德洛死后,艾威林接到建议,提他为北安普顿的候选人,而这个建议正是社会民主联盟[9]地方分部提出的,因而名义上是海德门的拥护者提出来的!由于最近十八个月来运动的普遍高涨,联盟盟员大量增加;这些人甘愿把他们毫不了解的对外事务(同可能派[30]勾勾搭搭等)听任海德门之流去管;对这些先生们以前在爱尔兰的倾轧和内讧,他们也全然不知,所以肯定不会承担任何责任。实际上,正是因为海德门及其同伙有一段时间停止了在组织内部的攻击,这些人才加入了他们的组织。由此才有北安普顿人的上述步骤,这一步骤使海德门勃然大怒,特别是因为分部把自己的决定立即通知了联盟中央机关。海德门之流耍了一些手法,但都未得逞。艾威林到了那里,受到盛情接待。但离正式提名只剩下四天时间,还需要缴纳一百英镑的选举费用保证金。二十个工人保证每人拿五英镑,凑足这笔款子,并且有一个人表示愿意在此保证下先垫出这一百英镑。后来经过了解才发现,这个人是保守党的一个大奸细。于是,艾威林拒绝了这笔钱,同时示威性地表示了应有的愤慨,并放弃自己的候选人资格。这当然加倍激怒了海德门,因为五年前,他和秦平一起为了竞选拿了托利党二百五十或三百五十英镑。[43]不管怎样,艾威林现在是公认的北安普顿工人候选人,而且很有希望增加选票。这次他会得到九百至一千张选票。
介绍给你的那个年轻人[注:斯·帕德列夫斯基。——编者注],可能已经到过你那里。不过,罗姆夫妇认识他,这我那时还不知道。
德国人这次将在5月3日,而不是1日庆祝五一节,法国人对此大为恼怒。这完全是胡闹,去年庆祝五一节,给那天罢工的汉堡工人带来了同盟歇业[注:见本卷第18和24页。——编者注](这是未得到定货的工厂主求之不得的),使工人损失了十万马克——外地捐款尚未计算在内,使他们组织良好的工会的力量遭到破坏,使其活动长期陷于瘫痪。现在,德国各工业部门出现了持续的生产过剩,如果在整个德国共同在5月1日举行庆祝,势必要破坏合同,那末,这一庆祝就将导致普遍的同盟歇业,使我们的全部现款消耗殆尽,使我们所有的工会遭到破坏,其结果不是情绪高涨,而是士气低落。因此,这样做是丧失理智。诚然,我们的人在巴黎代表大会上曾那样兴致勃勃地主张在5月1日庆祝这个节日[41],以致现在使人觉得这种做法是个后退。此外,党团的呼吁书[46]也是一篇无谓的空谈。
在英国这里,哪一天举行庆祝的问题将在星期日解决。海德门及其同伙意识到自己去年的错误,这次想尽量起到领导作用,因此会有很多人赞成5月1日。但这里的资本家也在竭力寻找种种借口搞垮他们最恨的两个工联——码头工人工会,特别是杜西领导的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47]。因此,杜西将在这里尽全力防止造成撕毁合同的借口,她将建议在5月3日,星期日,举行庆祝。煤气工人现在成为爱尔兰一个最强大的组织,并将在以后的选举中提出自己的候选人,既不理会帕涅尔,也不理会麦卡锡了。如果帕涅尔现在还能以工人朋友的身分出现,正是由于他会见了这些煤气工人,他们坦率地把全部真相告诉了他。他们使起初站在独立的爱尔兰工联方面的迈克尔·达维特也清楚了。煤气工人的宪法保障他们完全自由地行使地方自治。煤气工人第一个推动了爱尔兰的工人运动,这是他们的功绩。他们的许多分部是由农业工人组成的。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41]保·拉法格在1891年2月7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庆祝1891年五一节问题时,指出了德国社会主义者的不彻底性;他们的代表团在巴黎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上曾极力主张在5月1日那天举行庆祝活动。
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至20日在巴黎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无产阶级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而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一项最重要的决议是规定5月1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对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都通过了基本上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30、44、45、408页。
[43]暗指海德门和秦平在1885年11月议会选举期间的行径;当时,他们接受保守党领导给的钱来进行社会民主联盟的竞选活动。——第26、29页。
[44]1891年2月6日维也纳《工人报》第6号上发表的一则柏林通讯中报道:恩格斯在德国发表了一个具有重大理论和实践意义的文件——马克思对1875年哥达代表大会通过的德国党纲领的《批判》。通讯的作者指出了恩格斯的功绩,他写道:恩格斯“正是在现在,正是在需要十分明确地、毫不妥协地确定我们党的理论基础的时刻,把这一《批判》公诸于世”。——第28页。
[45]指1891年2月13日《前进报》第37号发表的题为《马克思关于纲领的一封信》(《DerMarx’scheProgramm-Brief》)的一篇社论,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在社论中表示不同意马克思这篇著作中对哥达纲领和拉萨尔的作用的评价。——第28、32、38、52、54、82页。
[46]社会民主党德意志帝国国会党团告德国工人书,载于1891年2月6日《前进报》第31号。党团号召德国工人不在5月1日,而在5月3日庆祝五一节,它为了论证自己的这一决定,援引了巴黎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41)决议的一条:“各国工人应根据当地的条件,自行确定进行庆祝活动的方法和方式。”恩格斯批评了这一呼吁书,因为它表现出把在5月第一个星期日庆祝无产阶级节日一事永远合法化的倾向。——第30页。
[47]煤气工人和杂工工会——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一个非熟练工人的工联,是1889年3月底至4月初在八十至九十年代罢工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产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在组织和领导这个工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工会提出了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没有多久,它就在广大工人各个阶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一年中,参加该工会的煤气工人就有十万人之多。这个工会积极参与了组织著名的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罢工(见注74)。由于这一罢工和该工会活动的结果,产生了英国工人运动史上第二个非熟练工人的大的联合组织——码头工人工会,该工会在组织其他群众性新工联方面,在争取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斗争中,在筹备和安排九十年代的英国工人五一节示威游行方面,也起了显著的作用。
由于在煤气工人中积极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和国际主义思想,首先是爱·马克思-艾威林进行了这样的工作,煤气工人给予爱尔兰的工人运动以巨大的影响,并成了爱尔兰一些群众性工联的发起者;参加这些工联的还有农业工人。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煤气工人和杂工全国工会(该工会的全称)同其他国家的工人组织保持着联系,其领导人爱·马克思-艾威林和威廉·梭恩作为该工会的代表,出席了1891年在布鲁塞尔举行的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见注77)。——第30、44、74、106、130、136、217、231、286、327、567、5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5.致保尔·拉法格1891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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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2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随信寄去二十英镑的支票一张。希望在您动身去阿利埃前寄到;开支票时没有想起您要出门,不然的话,我就同时写上劳拉的名字,以便您不在时由她领取。
我不知道,代表大会在五一节问题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管您怎么说[41],在目前情况下,执意在5月1日而不是3日——星期天举行庆祝,这对德国人来说简直是丧失理智。其实,分歧完全是自然的;这是南北之间的对立。你们南方人为了形式,可以牺牲一切;北方人则过于忽视形式,只重实质。你们喜欢戏剧性的效果,而他们对此则可能过分轻视。可是,对他们来说,在5月1日举行庆祝,就意味着去年的汉堡同盟歇业在全国范围内重演[注:见本卷第18页。——编者注],而且情况更加不利。这就意味着要损失二十万至三十万马克,使党直接或间接掌管的经费完全耗尽,使我们所有的工会组织遭到瓦解,其结果将是士气普遍低落。您应该承认,为了追求同时举行示威游行的戏剧性效果,这样的代价未免过高了吧。
《社会主义者报》所取得的成就,使我很高兴。这证明,你们那里的工人又开始阅读书报了,他们感兴趣的不再是那些登载耸人听闻和淫秽下流消息的报纸,而是别的东西了。你们可以为此成就感到自豪。这是一个很好的征兆。多少年来,这还是第一份收支平衡的周报,此外,编排也很好。您是否在给左尔格寄这份报纸?
马克思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使党的执行委员会大为恼火,而在党内却获得了热烈赞同。有人曾企图把这一期《新时代》全部停售,但已来不及了,于是就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鼓起勇气在正式机关报[注:《前进报》。——编者注]上转载了这篇文章。他们冷静下来以后,将会感谢我的,因为我使得他们无法让哥达纲领的炮制者李卜克内西再炮制一个同样糟糕的纲领。目前,我直接从他们那里得不到任何消息,这些人对我有些抵制。
您关于同俄国结盟的文章[注:保·拉法格《帕德列夫斯基的一枪》。——编者注]写得很好,这篇文章将会纠正李卜克内西一贯的说法:法国从来没有任何人想同俄国结盟,这一切纯粹是俾斯麦的臆造,如此等等。这个头脑简单的人认为有义务大颂特颂法国的一切(或避而不谈其丑事),因为这是共和国呀!
我还未能阅读您关于封建所有制的文章。[42]
正是社会民主联盟[9]北安普顿地方分部提艾威林为候选人[注:见本卷第22和29页。——编者注],并将此事通知了海德门。尽管海德门企图禁止北安普顿人提名艾威林为候选人,但他们还是坚持要这样做。因此,海德门不得不于上星期六[注:2月7日。——编者注]在伦敦纠集其亲信作出决定,说他们同提名艾威林为候选人一事毫无关系。既然根本没有人要他们对此负责,这就等于公开承认在联盟内部指挥已经失灵。海德门这颗明星甚至在自己的拥护者心目中也在黯然失色。十八个月来,由于运动的蓬勃发展,大批新成员加入了联盟,使联盟空前壮大。但是,这些新成员对这帮人不光彩的过去毫不了解,也根本不愿对此负责。他们把联盟的对外事务听任海德门之流去管,因为他们在这方面一无所知。要是海德门还想重新挑起过去的个人纠纷,或者不得不这样做,那末,连过去对他唯命是从的人也不会再跟他走了。大量的煤气工人也是联盟的成员;对他们来说,谁要碰一碰艾威林和杜西,就意味着大动干戈。
另外,艾威林作为候选人尤其使海德门不能不感到恼火的是,艾威林付不出一百英镑选举费用保证金,却断然拒绝了一个托利党人向他提供的这笔款项。这一举动博得自由党报刊的一片赞扬(请看我寄给您的《每日新闻》)。而海德门和秦平,您知道,在同样的情况下,却接受了托利党人的钱。[43]
这只是时间问题。北安普顿的工人到普选时肯定会筹集到所需的经费。假如有一周的时间,他们这次也可以筹到所需的款项。他们预计可获得九百至一千张选票。
你们没有女仆。我们这里,昨天安妮也提出,要在3月21日辞工;她终于要结婚了,嫁给她那个小伙子。
罗舍一家人真怪!派尔希的小男孩,因为得了一种什么儿科病,需要割除包皮,而现在他兄弟霍华德的儿子也要做同样的手术!老罗舍简直不知怎么办好,难道是因为他有了十九个子孙(包括流产的)而遭到上帝的惩罚吗?在我看来,这是宗教的隔代遗传。他们可是世代相传的基督教徒啊!既然基督教是犹太教的私生子,那末,现在必须割除的过长包皮——这正是耶和华和他的上帝的选民立约的象征——就是返回始祖的形式。
柯瓦列夫斯基发表了他在牛津的讲稿[注:马·柯瓦列夫斯基《俄国现今的风俗和古代的法律》。——编者注]。史前部分较差,有史时期,关于俄国部分值得一读。
我们准备给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拟一份碑文,让劳拉看一下。
请代我吻她。
您的弗·恩·
注释: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41]保·拉法格在1891年2月7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谈到庆祝1891年五一节问题时,指出了德国社会主义者的不彻底性;他们的代表团在巴黎的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上曾极力主张在5月1日那天举行庆祝活动。
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于1889年7月14日至20日在巴黎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位代表。大会听取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关于他们国家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通过了在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要求的方法。大会着重指出了无产阶级政治组织的必要性和争取实现无产阶级政治要求的必要性;主张废除常备军而代之以普遍的人民武装。代表大会一项最重要的决议是规定5月1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对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都通过了基本上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24、30、44、45、408页。
[42]保·拉法格在1891年2月7日的信中请恩格斯对他的《封建所有制》(《Lapropriétéféodale》)一文发表意见,该文载于1891年2月1日《新评论》(《LaNouvelleRevue》)杂志。——第25页。
[43]暗指海德门和秦平在1885年11月议会选举期间的行径;当时,他们接受保守党领导给的钱来进行社会民主联盟的竞选活动。——第26、2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4.致保尔·拉法格1891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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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2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费舍来信中谈到所谓德国人出面主张5月3日一事,原话如下:
“你完全正确。我们谁也不会这样愚蠢,以致想把什么东西强加给其他国家的党。国会党团的决议仅仅是对德国工人而言。作出这个决议只是鉴于这样的事实:在目前的形势下,当我们处在政治和经济形势异常紧张的时候,星期五庆祝五一节是根本不可能的。遗憾的是,5月1日那天将有过多的人被迫没有工作。德国的资本家对于国内政治事态的发展[注:俾斯麦的倒台、国家社会主义、1878年实施的禁止性进口关税面临废除的危险,等等。(恩格斯加的注)]十分恼火,他们处心积虑地寻找机会向我们发起总攻。近来笼罩着钢铁、纺织和建筑等工业部门的危机,使资本家有了发起总攻的借口,而我们目前还无力抵挡。看看汉堡雪茄烟工人的情况,就知道今天王牌操在谁手[注:对这个行业的工人实行同盟歇业,旨在迫使他们退出工会。(恩格斯加的注)]。这些雪茄烟工人是我们的精锐部队,他们当中没有工贼,然而几个星期以前战斗遭到了失败。到头来,吃亏的将是那些小厂主。而工人从自己的基金中也要动用大约十万马克,还不包括其他城市支援罢工的捐款。由此可见,就是从经济上来说,5月1日举行庆祝也是不可能的。”
我想,上面说得够清楚了。因此,如果象我曾对你们透露的那样,英国人也仿效德国人,那你们不必感到惊奇。杜西认为,这是十分可能的。你们法国人很喜欢形式上的一致,假如为此无须付出过高的代价,这当然是好事。但是为了强求一致,而使我们在德国丧失良机,在英国又无法取得真正的胜利,那岂不迂腐可笑。
您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3.致劳拉·拉法格1891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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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2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和路易莎要去海格特公墓复制碑文,然后才能拟定把尼米补写进去的方案。请你在随信寄去的证件上签字,因为你和杜西已登记为共同墓主,你们俩都要签字。过些时候,再把我们的方案告诉你。
北安普顿的社会主义者已向爱德华建议,请他代替已故的布莱德洛作候选人。爱德华和杜西星期三已去那里探听情况,至今我还没有得到什么消息。我劝爱德华,只有在一切费用都无问题时才可接受这一建议。今天,他们说,为了提名他参加竞选,需要一百至一百五十英镑,而下星期一就要提名了!
路易莎和我向你问好。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2.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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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2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以为,马克思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发表以后,给我们的信件会接连不断地飞来吗?恰恰相反,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星期六[注:1月31日。——编者注],我们没有收到《新时代》,我立刻就想到是否又出了什么事情。星期日,爱德来到这里,并把你的信给我看了。我以为,禁止发表这篇文章的手法还是得逞了。星期一,《新时代》终于收到了,不久以后,我发现《前进报》也转载了这篇文章。[37]
既然反社会党人法式的行政措施没有奏效[38],那末这一大胆的步骤就成为这些人所能采取的上策。而且,这一步骤还有一个好处:它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奥古斯特由于最初的惊恐所谈到的那个难以逾越的鸿沟。不管怎样,产生这种惊恐,首先是因为担心文章发表后,若是我们的敌人利用了怎么办?此文在正式机关报上转载,会使我们敌人的进攻锋芒减弱,也使我们能够这样讲:请看,我们是怎样自己批评自己的,我们是唯一能够这样做的政党;你们也这样试试看吧!这也正是这些人一开始就应该采取的正确立场。
因此,对你采取某种强制性的措施,也并不那么容易。我曾请你在必要时把手稿寄给阿德勒[注:见本卷第5页。——编者注];一方面这是要对狄茨施加影响,另一方面也是要为你解脱责任,因为我在一定程度上曾经使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也给奥古斯特写了信,说明全部责任由我承担。[39]
如果还有什么人负有责任的话,那只有狄茨。他知道,在这类事情上,我对他总是好商量的。我不仅满足了他的全部要求,缓和了他提出的某些地方,甚至还缓和了另外一些地方。如果他标出更多的地方,那也会给予考虑的。但是,狄茨认为无可非议的地方,为什么我不保留下来呢?
其实,惊恐之余,除了李卜克内西,大多数人都会感谢我发表这篇东西。它使未来的纲领免除任何不彻底性和空洞的言词,并且提出了他们中间大多数人未必敢于主动提出的无可争辩的论据。人们没有责备他们在反社会党人法实施期间没有修改这个不好的纲领,因为他们当时不能这样做。而现在,他们自己放弃了这个纲领。至于十五年前实行合并时,他们很不高明,竟然受了哈赛尔曼等人的蒙骗,这一点,老实说,他们现在满可以坦率地承认。总之,纲领的三个组成部分:(1)道地的拉萨尔主义,(2)人民党[40]式的庸俗民主主义,(3)谬论,——并没有因为它们作为党的正式纲领保留了十五年之久而变得好些。如果今天还不能公开指出这一点,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要是听到什么新消息,请告诉我们。
多多问候。
你的弗·恩·
注释:
[37]1891年2月1日和3日《前进报》第27和28号附刊(1)转载了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没有刊登恩格斯为它写的序言。——第21页。
[38]指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企图阻挠《新时代》杂志第18期发行一事,该期刊载了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见本卷第25、88页)。
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第21、33、37、80、87、105、109、147、167、176、222、237、262、282、348、368、444、479、490、528页。
[39]这里提到的恩格斯给倍倍尔的信没有找到。——第21页。
[40]德国人民党成立于1865年,主要是由德国南部各邦——维尔腾堡、巴登、巴伐利亚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以及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组成,因此又称为南德人民党和士瓦本人民党。德国人民党反对确立普鲁士对德国的领导权。这个党执行反普鲁士政策,提出一般民主口号,同时也是德国某些邦的分立主义倾向的代表者。它宣传建立联邦制的德国的思想,反对以集中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形式统一德国。——第22、84、18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1.致保尔·拉法格1891年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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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1年1月31日[注:原稿为:“1月30日”。——编者注]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使您感到吃惊的那条新闻[26],纯属捏造,巴黎报刊上有关德国的消息十分之九都是这样。
德国党的执行委员会就五一节问题没有提过任何建议。国会党团(帝国国会的社会党议员)除一票反对外,一致作出决定[27]:在德国(而不是还在什么别的地方),最好是5月3日,星期天,而不是5月1日庆祝五一节。仅此而已。由于党章没有赋予“党团”任何正式职权,这个决定还只是一个愿望。不过,这个愿望可能会得到普遍赞同。
至于要建议其他国家也按此精神更改示威游行日期的想法,我们的报纸只字未提。当然,有的议员个人有这种想法,那是可能的。鉴于倍倍尔正在苏黎世参加他女儿[注:弗丽达·倍倍尔。——编者注]的婚礼,我准备写信告诉费舍[28],假如有人真的想干这种蠢事,要加以阻止。
不管您和博尼埃怎么讲,——他就此问题写给我的一封长信[29]还在我口袋里,——看来,英国人会象德国人那样,将在星期天举行庆祝。对德国人来说,这样做几乎是绝对必要的。去年,你们认为他们表现得“软弱无力”。那末,汉堡怎么样呢,这是我们的组织工作做得最好,同其他民众相比我们的力量最强的一座城市,我们的经费也非常充裕(党和工会都是这样),在那里,大家漠视老板们的意愿,一致举行了庆祝五一节的活动。由于实业萧条,老板们就借口工人停工一天而把工厂关闭,并扬言以后只雇用那些退出工会并保证不再加入的工人。斗争进行了整整一个夏季,并持续到秋天;最后,老板们放弃了自己的要挟,可是我们在汉堡的工会组织也大伤了元气。无论是在汉堡,还是在其他地区,都由于救济大批因同盟歇业被解雇的工人而把经费花光了。因此,人们绝不愿今春再那样干了,何况工业状况又更加不景气了。
什么动摇和软弱,你们说来倒很容易。你们那里是共和国,资产阶级共和派为了击败保皇派,不得不给你们一些政治权利,而这些是我们在德国根本享受不到的。此外,你们至今还处于分裂状态,加上布鲁斯派又被政府牵着鼻子走,因此你们并不构成太大的威胁。[30]相反,孔斯旦还希望你们出来“示示威”,稍微吓唬一下激进派[31]。在德国,我们的人却是一支真正的力量,拥有一百五十万到二百万选民,是唯一有纪律的、日益壮大的党。如果政府希望社会党人举行示威游行,那就是说想挑动他们进行骚乱,然后予以镇压,在十年内把社会党人消灭掉。德国社会党人最好的示威,是他们自身的存在和稳步地、持续地、不可阻挡地向前发展。我们还远远不能经受住一场公开的斗争;我们对整个欧洲和美洲的义务,不是使自己遭受失败,而是时机一到,在首次大战役中获得胜利。我要使其他一切都服从这个考虑。
假如新旧两大陆的所有社会主义工人都能在同一天——5月1日停工,这自然很壮观。即使这样,停工也不会是同时的和一致的。譬如说,你们在巴黎,从早晨八点到晚上八点停工,如果纽约人也在八点开始,巴黎已是午后一点钟了,而加利福尼亚人还要再迟三个小时才开始。去年的示威游行并没有因为分两天举行而受到任何损失,今年更是如此。奥地利人的情况则完全不同:那里经常性的鼓动和组织工作真是太困难了,停工一天是他们举行示威游行的唯一办法,关于这一点,阿德勒做了很好的说明。[32]
因此,请您放心。运动不会因为没有这种“一致”而蒙受损失。这种纯粹形式上的一致抵偿不了我们在德国,可能还有英国,将不得不为之付出的代价。
我认为,你们对反布鲁斯派[33]的作法很好。签订一个实际合作的协议,放弃在目前合并的任何尝试,一切都等到以后,最终等到国际代表大会召开时再说,这是你们在目前的处境下最好的对策。这也正是在同拉萨尔派合并时期马克思曾向李卜克内西建议过的[34],可是我们这位朋友当时太急于求成了。
盖得在《前进报》上的那些通讯里,着实嘲弄了李卜克内西一番。[35]李卜克内西总是替资产阶级共和国辩护,借以奚落普鲁士人。在他看来,孔斯旦和鲁维埃之流几乎是完美无瑕的。这一下,盖得粉碎了这种幻想!这太妙了,而且对德国也大有好处。
请代吻劳拉。对Z医生写的土伦案件一文[36]表示钦佩。路易莎为此特别感谢他。她向您和劳拉问好。
您的弗·恩·
注释:
[26]保·拉法格于1891年1月30日就巴黎报纸上出现的一则消息写信给恩格斯,据这则消息说,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似乎已决定向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发出呼吁,建议把庆祝五一节的活动移到1891年5月3日(星期日)举行。拉法格表示不同意这一决定,并请恩格斯说明他对德国社会主义者在该问题上的立场所持的看法。——第17页。
[27]据1891年1月29日《前进报》第24号附刊(1)报道,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在它1891年1月28日的会上,决定建议把德国五一节庆祝活动移到5月的第一个星期日举行,作出这一决定的理由在国会党团的呼吁书(见注46)中作了说明。——第18页。
[28]恩格斯的这封信没有找到。恩格斯在他1891年2月6日给保·拉法格的信中,援引了费舍1891年2月4日的复信(见本卷第23页)。——第18页。
[29]这里指的是沙·博尼埃1891年1月18日给恩格斯的信,他在信中说,法国社会主义者打算在5月1日庆祝五一节。——第18页。
[30]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31]激进派——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即“甘必大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共和派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政教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激进派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者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19、205、208、214、239、249、278、536、556、561页。
[32]看来是指《关于1891年的五一节》(《Zum1.Mai1891》)这篇社论,载于1891年1月9日《工人报》第2号。——第19页。
[33]恩格斯把阿列曼派——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称为反布鲁斯派。由于可能派(见注30)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极力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19、62、70、74、90、97、98、174、323、345、462、474、493、554、556页。
[34]指德国工人运动中两派的合并,即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爱森纳赫派)和以哈赛尔曼、哈森克莱维尔等人为首的拉萨尔派的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合并。两派的合并是在1875年5月22—27日哥达合并代表大会上实现的。合并后的党命名为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德国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分裂状态从而宣告结束。但是,向哥达代表大会提出的合并后的党的纲领草案(草案的主要起草人是威·李卜克内西,他在这个问题上采取了调和的立场),包含了严重的错误和对拉萨尔派的原则让步。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和1875年5月5日给威·白拉克的信中,恩格斯在1875年3月18—28日给奥·倍倍尔的信中,表示赞同建立德国统一的社会主义党,同时警告爱森纳赫派的领导人不要急于求成,不要同拉萨尔派在思想上进行妥协。他们也批判了纲领草案的错误论点,可是,该纲领草案只是略加修改,便在代表大会上通过了。——第20、68、71、74、82、84、87页。
[35]茹·盖得在他的通讯《法国来信》(《BriefeausFrankreich》)(载于1891年1月28和30日《前进报》第23和25号)中,揭露了以孔斯旦、鲁维埃等人为首的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所谓的“机会主义派”)那种损害共和国声誉的镇压国内工人运动的政策。——第20、32页。
[36]指《堕胎》(《L’Avortement》)一文(转载自《资本主义卫生》丛书),署名“Z医生”,载于1891年1月14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7号。文章通过对土伦市长富卢迫使其情妇违法堕胎一事而对他们二人进行的丑恶审讯,揭露了资产阶级法律的欺骗性和伪善性。——第2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0.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91年1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10.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布根
1891年1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施留特尔:
我终于有时间答复你11月19日的来信了。十分感谢你和你夫人[注:安娜·施留特尔。——编者注]的友好祝贺[注:对恩格斯七十寿辰的祝贺。——编者注]。本来希望你们夫妇也能和我们在一起。我们痛饮到凌晨三点半。除红葡萄酒外,还喝了十六瓶香槟酒。
很遗憾,我不能应左尔格的邀请。[16]在欧洲这里,我已经安土重迁,又有做不完的事,除非在极其必要的情况下,才能考虑退居美国。况且,自从路易莎·考茨基到这里以后,我的家务又安排得井井有条了。
《历书》[17]已收到,非常感谢。
《百科全书》[注:《美国新百科全书》。——编者注]上的文章,一部分是马克思写的,一部分是我写的,而且这些文章即使不是全部,也差不多都是军事题材:统帅的传记,关于炮兵、骑兵、筑城等。写这些东西是为了稿酬,仅此而已。不要再管它们了吧。
至于你们那里的社会主义工人党每况愈下,我从它同“国家主义者”[18]打得火热这一点就已看得很清楚了。同“国家主义者”比较起来,这里的费边社分子[19](也是资产者)还算是激进的。我想,同《国家主义者》串通一气的《社会主义者报》,未必能产生更枯燥的东西了。左尔格给我寄来《国家主义者》,但是不管我怎样努力,也找不到一个人愿意读它。
同龚帕斯的争吵[20],我也是不理解的。据我所知,他的联合会是工联的,而且仅仅是工联的联合组织。因此,这些人有正式权力拒绝任何非工联的工人联合会的代表,或者拒绝那些接受这类工人联合会参加的联合组织的代表。从宣传的角度来看,使自己处于被拒绝的境地是否合适,——关于这一点,当然,我不打算在此地发表评论。但是,必然会遭到拒绝,这是毫无疑问的,而我至少不能对龚帕斯提出任何指责。
而且,当我想到今年要在布鲁塞尔举行国际代表大会时,我觉得最好还是同龚帕斯保持良好关系,——不管怎样,支持他的工人要比支持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多,——以保证美国能有尽量广泛的代表参加,其中包括他的支持者。须知,他们在布鲁塞尔将会看到很多东西,使他们摆脱他们所固有的狭隘的工联主义观点;况且,如果您不以工联为补充自己队伍的来源,又打算从什么地方去找来源呢?
关于白银事件的材料已收到[21],十分感谢。如果你能为我找到美国现代白银开采方面的资料,我将非常感激。欧洲拥护复本位制[22]的那些人是十足的蠢驴,他们受了美国白银矿主的蒙骗,甘心情愿为他们火中取栗。咳!这是徒劳的,这种诈骗行为不会得逞。请看我在《资本论》第四版中关于贵金属的注释[23]。
请把你提到的马克思关于保护关税的演说[24]讲得稍微再详细一些。我只记得,有一次在布鲁塞尔的德意志工人协会[25]中,辩论显得很沉闷,于是我和马克思说好,装作开始争论:他主张自由贸易,我则主张保护关税。在场的人发现我们突然互相攻击起来时的那一副副惊奇的面孔,至今仍然历历在目。这篇演说可能发表在《德意志—布鲁塞尔报》上。我再想不起还有什么别的演说了。
你最近几年恐怕不能去德国。的确,陶舍尔已被释放了,不过这只是因为找不到任何罪证。但是,据了解,其他人的时效期限至今仍屡遭破坏。
路易莎·考茨基和我向你的夫人和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莫特勒还在这里,他正在肯提希镇路114号[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曾设在该处。——编者注]清理善后。3月25日,这所房子就要腾出来(而此事他只能在那里进行),以后他怎么办,我就不得而知了。可是他坚决不愿回瑞士,虽然我们知道,这是很容易办到的。爱德生活得很好,象牛一样辛勤地工作着,他为《新时代》撰写了一些很好的文章。
注释:
[16]马克思全家和恩格斯的挚友海伦·德穆特去世后,左尔格曾邀请恩格斯迁居到他的住地霍布根。——第15页。
[17]指纽约出版的《先驱者。1891年人民历书画刊》(《Pionier.IllustrirterVolks-Kalenderfür1891》)。该历书每年由《纽约人民报》编辑部出版,主编是海·施留特尔,弗·阿·左尔格曾为它撰稿。从施留特尔1890年6月3日和11月19日写给恩格斯的信中可以看出,历书的这一期刊登了(经恩格斯同意)恩格斯在1878年写的马克思传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5—125页),施留特尔作了一些补充。——第15页。
[18]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它的建立是第一国际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的结果。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发生了以拉萨尔派为主的改良主义领导同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的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首先是在工会中的工作,党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国家主义者”,即“贝拉米派”,是对八十年代末一种社会运动的代表人物的称呼,这种社会运动在一定程度上是在爱·贝拉米的空想小说《一百年后》(1887年出版)的影响下产生的。“国家主义者”建立了自己的宣传性组织——“国家主义者俱乐部”,其成员主要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代表人物。第一个这样的俱乐部1888年成立于波士顿,1891年,全国就有了一百六十多个。1889年,《国家主义者》在波士顿创刊。“国家主义者”利用该报宣传生产和分配的国有化是使社会摆脱资本主义弊端和使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唯一手段。“国家主义者”的宣传,在《社会主义者报》——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机关报上得到反响;该党的一个领袖德·莱昂同意他们的观点。
恩格斯在自己的信中,经常把美国的“国家主义者”同英国的费边社分子相提并论,强调他们观点和策略的一致。——第15、74、93、369、434页。
[19]费边社分子,或费边社,是英国的改良主义组织,由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1884年建立;它的主要领袖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的名称来自公元前三世纪的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这个统帅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的成员主要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并断言什么通过细微的改良、逐渐的改造社会,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可以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过去和现在都起着资产阶级影响在工人阶级中的传导者及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发源地的作用。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费边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和改良主义的思想根源之一。——第15、260、328、371、392、418、423、429、442、455、511、519页。
[20]恩格斯指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18)和美国劳工联合会之间的冲突;左尔格曾在1890年12月9日和1891年1月16日的信中向恩格斯介绍了这一情况,赛·龚帕斯在同年1月9日的信中也谈及此事。社会主义工人党要求在工会中有自己的正式代表。龚帕斯代表联合会的领导宣称:社会主义工人党作为一个政治组织,不能参加联合会,并建议该党党员以个人身分参加工会的工作。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领导人拒绝了联合会的建议,并力图使他们的党同这个当时最有群众性的美国工人组织对立起来;恩格斯认为,这些行动是宗派主义的表现,客观上使改良主义者在工人运动中的影响加强。
美国劳工联合会(劳联)——美国工会最大的联合会,组织上形成于1886年12月。参加劳联的主要是熟练工人。工会按行会原则组成。十九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劳联在团结美国工人的事业中,在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斗争中,起了巨大的作用。劳联的纲领中反映了社会主义思想的相当影响。但是,改良主义分子逐渐在它的队伍中占了上风;到十九世纪末,劳联已变成主要是依靠工人贵族和执行旨在使工人同企业家进行阶级合作的政策的改良主义组织。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以后,劳联领导采取了极端敌视苏维埃俄国的立场。劳联一直存在到1955年加入联合组织: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第16页。
[21]海·施留特尔在1890年6月3日的信中通知恩格斯,关于美国银本位诈骗案的材料已寄出。——第16页。
[22]复本位制是金银两种金属同时起货币作用的币制。——第16页。
[23]恩格斯提到的关于贵金属的注释,是他为《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四版写的(见《资本论》第1卷第3章第3节注108)。——第16页。
[24]海·施留特尔为了答复恩格斯就马克思关于保护关税的演说提出的询问,在1890年11月19日的信中对收集了马克思的《保护关税派、自由贸易派和工人阶级》和《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的一本小册子作了详细的介绍。这两篇演说由马克思、恩格斯的朋友和学生魏德迈于1848年译成德文在哈姆出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282—284和444—459页)。——第16页。
[25]德意志工人协会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于1847年8月底在布鲁塞尔建立的,目的是对侨居比利时的德国工人进行政治教育和向他们宣传共产主义思想。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及其战友的领导下,协会成了团结比利时革命无产者的合法中心。协会中的优秀分子加入了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布鲁塞尔支部。1848年法国资产阶级二月革命后不久,由于该会成员被比利时警察当局逮捕和驱逐出境,协会在布鲁塞尔的活动即告停止。——第1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9.致亨利希·肖伊1891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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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致亨利希·肖伊
伦敦
1891年1月27日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最尊敬的肖伊先生:
对您10日的亲切来信[15]隔这样久才回复,请原谅。这首先是因为我必须完成一项刻不容缓的工作;其次是因为医生经常来诊治,而时间又不能由我决定,我几乎总是不能支配自己的时间;再其次是因为天气直到最近也还不太适宜拍照。
我想,现在可以听从您的安排了,至少从后天开始,特别是如果您能在十二至二十四小时以前通知我的话。我准备还是去德布南那里,他离我很近,但也可以到您喜欢的任何一个摄影师那里(就是不能到梅奥尔那儿去,因为他过去不肯收马克思的钱,而这却使人不太好意思)。如果您能同我一起去,亲自向摄影师说明您希望要什么样的照片,我将很高兴。
致友好的问候。
尊敬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5]在1891年1月10日的信中,亨利希·肖伊表示要在雕刻马克思像的同时,雕刻恩格斯的木刻肖像,并请恩格斯寄送为此所需的照片。——第1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8.致卡尔·肖莱马1891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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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致卡尔·肖莱马[13]
曼彻斯特
1891年1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肖利迈:
在新希腊文辞典中,我找到:
λουμπáρδα,η——大炮,炮;
λουμπαρδáρηs——炮手;
λουμπαρδáρω——炮击,等等。
重型武器是从意大利传到拜占庭的;而意大利文称呼这种武器的最古的词是大炮。因为新希腊文的β相当于意大利文的v,b音就用字母μπ来表示(μπαγκα——长凳,μπαζáρι,——集市,市场)。为了避免重复出现这种令人厌烦的组合,第一个b在这里就改成了l。
这样,λουμπáρδοs意即铸炮青铜,就不难理解了。
我想,你已收到路易莎的信,精神会好一些。现把一些有趣的东西按印刷品寄给你。
路易莎和我向你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3]这封信是在卡·肖莱马未完成的《化学史》的手稿中发现的,他晚年一直从事该书的写作。这部手稿是用德文写的,共六百五十页,保存在曼彻斯特一所大学的图书馆里。——第1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7.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1891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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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
伦敦
1891年1月18日星期日[于伦敦]
亲爱的门德尔森公民:
昨晚和门德尔森夫人谈话以后,我在巴黎的《社会主义者报》上找到了一篇文章[11]。我想,您可以根据这篇文章提供的情况,就门德尔森夫人和约德科公民跟我谈的那件事,写一封信给英国报纸。
我同艾威林及其夫人[注: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编者注]讨论了这个问题。他们明天早上到您那里去。那时,如果您愿意的话,请您同艾威林约定时间,一起光临敝舍。我们把信修改一下,并商定怎样在报刊上发表。[12]
向门德尔森夫人和约德科公民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1]看来,这里说的是茹·盖得的文章《必要的质问》(《Uneinterpellationnécessaire》),这篇文章刊登在1891年1月14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7号上。文章中说,巴黎建立了警察总局,它把密探派往其他城市。——第12页。
[12]这里提到的这封信提醒英国社会主义者注意出现在伦敦的沙皇的保安局的密探可能进行的挑衅,此信署名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以《警告》(《Awarning》)为题刊登在1891年1月24日《正义报》第367号上。——第1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6.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1年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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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1年1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现寄去《资本论》第四版[注:《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四版。——编者注](挂号)和一卷报纸。赛姆·穆尔大概已在从尼日尔返欧途中(他每两年有六个月假期),迄今一直由他收阅的那些出版物可以转归你,其中有:《柏林人民论坛》——小康拉德·施米特使其具有了相当正确的方向,而保尔·恩斯特还没有来得及把它搞糟;转述《社会主义者报》基本内容的《工人呼声报》。另外,还寄去一份载有我们揭露罗伊斯先生的文章的《前进报》[10]。
11月25日以来,这里就不停地下雪,天气寒冷。五天前,地下水管都冻了,我们在为水而奔忙。《新时代》第17期上将出现爆炸性的东西——马克思对1875年纲领草案的批判[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这份手稿未能按最初的设想发表在《新时代》第17期,而是发表在1891年第18期。——编者注]。这会使你感到高兴,但在德国有人会感到恼火。
向你的夫人[注:卡塔琳娜·左尔格。——编者注]问好,如见到施留特尔夫妇和罗姆夫妇,请向他们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0]1891年1月14日《前进报》刊登了一篇通讯,揭露伦敦《每日纪事报》驻柏林记者泰奥多尔·罗伊斯曾作过警探。此外,该报还指出,1887年12月,《社会民主党人》就曾揭露罗伊斯在工人运动中进行间谍活动。——第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5.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八卷
5.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1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男爵:
你从随信寄去的校样[注: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编者注]中可以看出,我不是不近人情的,甚至还在序言[注:弗·恩格斯《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序言》。——编者注]中加了几滴使人镇静的吗啡和溴化钾,希望这对我们的朋友狄茨的多愁善感会起一定的抑制作用。今天我就给倍倍尔写信。[6]以前我没有同他谈过这件事,因为我不愿意使他在李卜克内西面前感到为难。那样,倍倍尔就有责任把这件事告诉李卜克内西,而李卜克内西——从他在哈雷所做的关于党纲的讲话[7]来看,他已经从手稿中作了一些摘录——会采取一切办法阻挠手稿的发表。
如果“实现自己的宗教需要,就象实现自己的肉体需要一样”这句话在文中不能保留,那就把加了着重号的几个字删掉,用省略号代替。这样,暗示就会更加微妙,而且仍然十分清楚。可以设想,这样一来,此处就不会引起怀疑。
其他地方,我都按你们的要求做了,而且你看,甚至比你们要求的还多。
门德尔森夫妇已从巴黎来到这里。门德尔森获释时,法官禁止他离开法国。与此相反,孔斯旦部长却要他自动离境,不然就驱逐出境。[8]孔斯旦指派拉布里埃尔——此人同警察当局有联系是众所周知的——把帕德列夫斯基送走。如果帕德列夫斯基在陪审法庭出庭受审,同俄国的勾结就会发生危机:在审判过程中,俄国警探在巴黎的行径就无法掩盖,而帕德列夫斯基则将被证实无罪!这样,他就会使政府的处境非常尴尬,因此必须把他撵走。让拉法格给你写一篇文章,谈谈帕德列夫斯基是怎样使法俄联盟破裂的。李卜克内西对这件事的认识,正象他对国外发生的一切事情的认识一样,是完全错误的。
门德尔森夫妇来到这里,没有任何人的地址,结果落到了斯密斯·赫丁利和海德门的手里。这两个人把他们拖去参加了一个什么会[9],等等。最后,门德尔森夫妇到了我这里。我把爱德的地址告诉了他们。当我出于外交礼节上的考虑,正式回访他们的时候,斯密斯·赫丁利先生走了进来。我利用这个机会,当着波兰人的面,给了他一个轻蔑的冷遇,看来,这起了作用。星期天[注:1月11日。——编者注],门德尔森夫妇来过我这里。今天,他们俩、爱德和艾威林夫妇要来吃饭。可以期望,布鲁斯、海德门之流所设下的圈套将告破产。可惜你不在这里,我们的第一道菜是牡蛎。
你的弗·恩·
注释:
[6]恩格斯的这封信没有找到。从奥·倍倍尔1891年1月21日的复信可以看出,恩格斯在这封信中告诉他,《哥达纲领批判》即将发表,并询问他是否了解马克思对妥协性的哥达纲领所持的反对意见。倍倍尔在信中答复恩格斯,在他坐牢期间(1875年4月1日前),没有任何人把马克思的这些反对意见告诉他,而且至今他对此仍毫无所知。——第9页。
[7]指威·李卜克内西于1890年10月12—18日在哈雷召开的党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德国社会民主党纲领的报告。在分析哥达纲领时,李卜克内西用了他所知道的马克思关于该纲领的手稿中的某些论点,但没有提作者的姓名。
根据李卜克内西的建议,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为将在爱尔福特举行的下届党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新的纲领草案,并在代表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公布,以便地方党组织和报刊进行讨论。——第9、36、82页。
[8]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因被指控同帕德列夫斯基案件(见注3)有牵连而被捕。侦讯数周后,法国当局以驱逐出境相威胁,迫使斯·门德尔森及其妻子玛丽亚·门德尔森离开法国。——第10页。
[9]恩格斯指的是斯·门德尔森同他妻子出席了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分部的会议,1891年1月3日《正义报》第364号对此有一篇报道,标题是《门德尔森在伦敦》。
社会民主联盟——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成立于1884年8月。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长期把持了联盟的领导。加入到联盟里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为建立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密切联系而斗争。1884年秋天联盟发生分裂,左翼组成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即使在九十年代,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情况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该党在1911年同独立工党(见注339)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它的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10、25、29、33、45、61、73、92、98、130、252、254、291、302、309、327、371、395、399、409、418、423、435、443、472、475、51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4.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1891年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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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
伦敦
1891年1月13日星期二于[伦敦]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门德尔森公民:
上星期天[注:1月11日。——编者注],我们曾约定在您认为方便的日期和时间光临敝舍,共进便餐,当时谈得十分匆忙,为了不发生误会,看来,我应该把所要讲的话重述一遍。
后天,星期四下午六时,我在家等候您、门德尔森夫人和约德科公民。对约德科我可能说得不够明确。因此,烦您再次以我的名义邀他届时光临。
我和考茨基夫人向门德尔森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3.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1891年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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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91年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我也由衷地同情令妹所遭到的不幸。您的愤恨是多么强烈,我是理解的。但请不要失去自持力。即使您把这个无耻的坏蛋杀死,对令妹又有什么好处呢?他会死而无憾,因为他毁掉的将不是一个家庭,而是两个家庭。我知道,南意大利还遗留着不少氏族制度时期的习俗,在这样的社会关系中,兄弟被看作是自己姐妹的当然保护人和复仇者。但是,要知道,兄弟也结了婚,有了妻子和孩子,对他们承担着义务;而在现代社会里,这种义务比其他任何义务都更为重要。因此,我觉得,为了您自己的家庭,您不应该采取那种势必会使您和家庭永诀的行动。
在我看来,令妹还是象以前那样的纯洁和值得尊敬。
但是,如果您认为应该复仇的话,您可以采取别的办法在公众面前羞辱这个诱骗妇女的家伙。
在这里,做兄弟的可以把这个坏蛋当众揍一顿。
在法国和德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他一个耳光也就够了。
在奥属波兰(列奥波耳[注:里沃夫。——编者注]),一个新闻记者投靠了俄国。他在街心公园散步时,几个年轻的波兰人抓住他,按倒在一条长凳上,当众在屁股上打了二十五棍。
在意大利,您同样有办法当众羞辱这样的坏蛋,使他受到众人的唾弃,而无须把他打成残废。
我上面讲的那些,远不是想在这方面也给您出主意。但如果您确认必须采取某种复仇行动,那最好还是让诱骗妇女的家伙名誉扫地,而不是采用其他方式。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十分感谢您对我七十岁生日的祝贺。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2.致卡尔·考茨基1891年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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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1年1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昨天我挂号给你寄去了马克思的手稿[4],这份手稿看来会使你感到高兴。在神圣的德意志帝国,我怀疑这份手稿能照这个样子发表。请你从这个角度看一遍,把使你担心而又可以删略的地方删掉,用省略号代替。至于从上下文来看不能删略的地方,请你在校样上标出,尽可能用几句话把你担心的理由告诉我,我再来酌情处理。凡是要改动的地方,我要加上括弧,并在我的短序中说明:这是改动过的地方。因此,请把长条校样寄来!
但是,发表这份手稿,除了警察当局以外,可能还有某些人不赞成。如果你认为不得不考虑这一情况,那就请你把这份手稿挂号转寄给阿德勒。在维也纳那里,大概可以全文刊印(可惜,关于宗教需要的精彩地方除外),但无论如何总是会刊印出来的。不过,我想,在这里告诉你的我这个十分坚定的意图,会使你完全避免任何非难。既然你们反正不能阻止手稿的发表,那末,在德国本国,就在专门为了刊登这类东西而创办的党的机关刊物《新时代》上发表,岂不好得多。
为了给你准备这份手稿,我中断了关于布伦坦诺[注:弗·恩格斯《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编者注]的写作;因为我在这篇关于布伦坦诺的著作中需要利用手稿中关于铁的工资规律的评述[5],而且无须费很大气力就可以同时把全部手稿整理出来。我原想在本周内搞完布伦坦诺,但是又来了这么多事,又要处理这么多信,恐怕搞不完了。
如果有什么困难,请通知我。
这里还很冷。可怜的肖莱马感冒了,而且一时失去听力,因而未能来过圣诞节。赛姆·穆尔在阿萨巴病得很重,我正焦虑地等待着关于他的新消息。
你的弗·恩格斯
向陶舍尔问好。
注释:
[4]指恩格斯为在《新时代》杂志上发表而加以整理的马克思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11—35页)。这是一部科学共产主义最重要的纲领性文献,同时是对机会主义进行不调和斗争的典范,恩格斯发表它,是为了给德国社会民主党里活跃起来的改良主义分子以打击,这在党即将在爱尔福特代表大会(见注166)上讨论并通过新的纲领来代替哥达纲领的时候是特别重要的。恩格斯在发表《哥达纲领批判》时,不得不克服来自德国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人方面的某种反对。这一著作发表后,社会民主党德意志帝国国会党团和《前进报》编辑部对它不表欢迎。但是,正如恩格斯所预见的,无论是在德国党内,还是在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者当中,马克思的这一著作都受到了欢迎,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者把这一著作看做整个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纲领性文献。《哥达纲领批判》和马克思于1875年5月5日写给威·白拉克的信,以及恩格斯为它写的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105—106页),载于1890—1891年《新时代》杂志第1卷第18期。——第5页。
[5]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26—28页,第22卷第134—135页。——第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八卷——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1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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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1[注:原稿为:“1890年”。——编者注]年1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首先向你和你的夫人[注:卡塔琳娜·左尔格。——编者注]祝贺新年!
上次我答复你来信中提到的最急迫问题的明信片[1]没有注明日期,很抱歉。
收到你和你夫人照得很好的合影,十分感谢。我也很想寄给你一张照片,但我们这里从11月25日起就不停地下雪,一直有雾,既不能摄影,也不能印照片。一旦光线适宜,我就去拍一张新照,好看看我七十岁是个什么样子。那时,你会很快收到我的照片。
路易莎·考茨基已留在我这里。这位可爱的女孩子为我做出牺牲,我是非常非常感激的。我又能安静地工作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因为她同时又将做我的秘书。她在我这里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要是外人,就会无事可做。这样,一切都意外地好了起来;使人感到舒适,我的房子里又充满了阳光,尽管外面仍然雾气弥漫。
我好象已经写信告诉你,你可以酌情使用我的书信。可是,你也应该把美国的情况告诉我们!
我已把你的意见立即转告巴黎。[2]这能起作用吗?他们不是认真办事的人!
根据最近的消息,在尼日尔河畔的阿萨巴做首席法官的赛姆·穆尔身体不好。他以前很能适应那里的气候,现在却突然腹泻、阵冷阵热、肝脾充血。我正焦急地等候下一次邮班,即后天的邮班。4月份,他准备再来这里度六个月的假期。
近三个月来,欧洲最重大的事件莫过于谢利韦尔斯托夫被帕德列夫斯基刺杀[3]和帕德列夫斯基的逃亡——后一件事是符合政府愿望的。这证明巴黎是俄国密探在国外的大本营,其密探活动和法兰西共和国为沙皇的可耻效劳是同俄国结盟的首要条件;再加上帕德列夫斯基的果敢行动又大大激起了法国人的传统情感;这一切使事态发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法俄联盟还未足月和分娩就夭折了(路易莎·考茨基是个助产士,由此联想起这一比喻),这决不是因为法俄联盟今天似乎已不合资产阶级共和派的心意,而是因为彼得堡已经看出,这个联盟到关键时刻是靠不住的,因而也就一文不值。这对普遍和平极其有利。
雾气重重,天色暗淡,就此搁笔。
多多问候你的夫人和你本人。
你的弗·恩·
注释:
[1]恩格斯指的是他1890年12月20日的明信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7卷第521—522页)。这一明信片是对左尔格同年12月9日来信的答复。——第3页。
[2]左尔格在1890年12月2日的信中,抱怨没有按期从巴黎给他寄《社会主义者报》,并请恩格斯将此事写信转告法国社会主义者领导人。——第4页。
[3]1890年11月18日,在巴黎的沙皇秘密警察头目、俄国将军谢利韦尔斯托夫被波兰社会主义者斯·帕德列夫斯基刺杀。这一事件当时在法国引起了广泛的反映。对这一事件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7卷第517页,并见本卷第10页。——第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附录5:赛米尔·穆尔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1895年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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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5.
赛米尔·穆尔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伦敦
1895年7月21日于[伦敦]西中央区
林肯法学协会斯通大厦2号
亲爱的杜西:
因为我很想知道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的健康状况,所以我今晚曾去维多利亚车站等候晚七点十五分从伊斯特勃恩到达的火车,弗赖贝格尔大夫通常乘此次火车回来。
我接着他了,很遗憾,应该说他带来的消息没有一点令人鼓舞的东西。他说,考虑到将军的年龄,他的病情已发展到十分危险的地步。除了颈腺疾患以外,危险可能或者来自衰弱的心脏,或者来自肺炎——这两者都能突然造成死亡。如果不并发肺炎,他也许还能拖几个星期,如果并发肺炎,几小时内就会全部完结。虽然如此,可是将军充满了希望和恢复健康的信心。他打算(而且已同两位医生谈妥)于星期三晚[注:7月23日。——编者注]回伦敦。因此,如果你想见他,最好在星期四到瑞琴特公园路41号他家里来。
这是令人伤心的消息,我希望,也许是医生们弄错了。要知道,还有那么多只有将军一人才能做的工作。因此,他的逝世从社会角度来看将是不可弥补的损失,而对他的朋友们来说也是巨大的不幸。时间不多,匆此结束。
忠实于你的赛·穆尔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附录4:劳拉·拉法格致伊萨克·阿道夫维奇·古尔维奇1895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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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4.
劳拉·拉法格致伊萨克·阿道夫维奇·古尔维奇
芝加哥
[草稿]
1895年7月2日于伊斯特勃恩
芝加哥,伊·阿·古尔维奇先生
阁下:
在回复您5月18日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先生的来信[427]时,我应该通知您,恩格斯先生身体欠佳,目前还不宜写作。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嘱我通知您,他认为自己未受委托把我父亲卡尔·马克思去世后留下的任何手稿或其片断交第三者发表。
谨向阁下致敬意。
忠实于您的劳拉·拉法格
注释:
[427]伊·阿·古尔维奇在1895年5月18日告诉恩格斯,他的《俄国农村的经济状况》(《TheEconomicsoftheRussianVillage》)即将译成俄文出版。他要求恩格斯把马克思从俄国统计手册中所作的摘录作为该书的附录发表。——第49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附录3: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致格奥尔基·瓦连廷诺维奇·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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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3.
维拉·伊万诺夫娜·查苏利奇致格奥尔基·瓦连廷诺维奇·普列汉诺夫
苏黎世
(摘要)
[1895年1月1日于伦敦]
……我来晚了,弗里德里希·卡尔洛维奇[注: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身边的座位坐满了,因此我坐得很远。刚吃完饭他就以平常那种亲切的感情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我决定谈谈公猫[注:维·伊·查苏利奇这样称呼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卷。——编者注]的事,为了引起话题就从这里的社会主义没有指望和毫不适用谈起。他就这个题目发挥起来:就是普选权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意义——工人不会去利用这项权利;为了独立参加选举就要象德国那样花费金钱和精力,而英国工人既然不能指望从中得到直接的金钱利益,他们就不会出一点力,出一文钱。在德国,资产阶级政治革命来得如此之晚,以至落到了觉醒的工人阶级的份上,这是德国的幸运。这使德国工人阶级不象英国工人阶级那样埋头于纯职业的斗争,而是使他们保持着对社会政治的关心。俄国也面临这种幸运:用我们的话说,在俄国,工人阶级在读书,在觉醒,因而将自觉地参加政治解放运动。这恰好把我引到我想对他谈的话题上。他说,而没有我们,德国会怎么样呢?他本人的,即恩格斯的注释和补充[361]是否提出生产中的无政府状态正在减少,——从1867年起危机就没有了而且再不会是老样子了呢?——Schwindel〔生产和商业投机,欺诈〕是资本家对他们为之进行生产的那个世界市场无知的结果。现在,电讯、交通的速度等等使他们了解市场,并且不再幻想:不管生产多少总有地方有人会购买。马克思说,生产集中到很大的资本家手里以后,就该打盹(einschlummern),不再追逐Extraprofit〔超额利润〕,因而不再加强劳动生产率,“扩充”生产等等。这也就是卡特尔所做(而且是有意识做)的。卡特尔把整个生产部门集中到自己手里并划分了市场以后,没有任何理由陷入Schwindel,也很少理由加强劳动生产率。当然,卡特尔只是使取得政权的无产阶级便于有计划地组织生产,可是英国的无产阶级却没有这种取得政权和进行组织的任何心理上的可能性,英国生活本身也完全不是趋向发展这种心理上的可能性的。但这是我对你们的叙述,而当我鼓足勇气刚刚要对他讲的时候,就宣布还有五分钟就到新年,应该准备祝酒了。所以我也就没有承认阅读公猫的事……
注释:
[361]1895年5月,恩格斯写了《〈资本论〉第三卷增补》:《价值规律和利润率》和《交易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5卷第1003—1030页)。——第406、441、461、491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附录2.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94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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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2.
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柏林沙洛顿堡
[1894年7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我们大家聚会在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喝着德国啤酒并等待着关于选举的电报。
弗·列斯纳,爱德·伯恩施坦,弗·德穆特,威·梭恩,威廉[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弗·恩格斯,玛丽亚·门德尔森,路·弗赖贝格尔,奥托·维特耳斯赫弗尔,吉娜·伯恩施坦,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尤利乌斯[注:尤利乌斯·莫特勒。——编者注],路易莎·弗赖贝格尔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附录1.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遗嘱及其补充1893年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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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1.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遗嘱及其补充
恩格斯1893年7月29日的遗嘱
我,弗里德里希·恩格斯,住伦敦瑞琴特公园路122号,收回我过去的一切遗嘱[424]并宣布本遗嘱有效。我指定我的朋友赛米尔·穆尔(林肯法学协会[425]律师),爱德华·伯恩施坦(报刊工作者,伦敦海格特路50号)和现住我家的路易莎·考茨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为我的遗嘱执行人,并遗赠他们每人₤250(二百五十英镑)以酬谢他或她的辛劳。我遗嘱将我这里的我父亲的一张油画像给我弟弟海尔曼,他若在我之前去世,则给他的儿子海尔曼。我的全部动产和我去世之前为我家购置或已定购的其他物品——现金和有价证券以及本遗嘱或其补充中我另作处理的东西除外——我遗赠给上述的路易莎·考茨基。我遗嘱给德意志帝国柏林的奥古斯特·倍倍尔(德意志帝国国会议员)和柏林的保尔·辛格尔(也是帝国国会议员)共一千英镑,这笔钱奥古斯特·倍倍尔和保尔·辛格尔或他们的继承人应作为在他们或他们的继承人确切肯定合适的时间和地点选举他们或他认为合适的人选进入德意志帝国国会时的经费。
我遗嘱给我的内侄女玛丽·艾伦·罗舍(经理人和会计员派尔希·怀特·罗舍的妻子,赖德市布莱丁路枞园)三千英镑。我嘱咐,在我去世之前归我所有或由我处理的我的亡友卡尔·马克思所写的全部著作手稿和他写的或写给他的全部私人信件,由我的遗嘱执行人移交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上述卡尔·马克思的小女儿,西中央区格雷法学协会广场7号)。我去世以前归我所有或由我支配的全部书籍以及我的全部著作权,我遗赠给上述奥古斯特·倍倍尔和保尔·辛格尔。我去世以前归我所有或由我支配的全部手稿(上面指出的卡尔·马克思的著作手稿除外)和全部信件(卡尔·马克思的上述私人信件除外),我遗赠给上述奥古斯特·倍倍尔和爱德华·伯恩施坦。
至于我其余的财产,我吩咐把它分为八等份。我遗嘱将八分之三给劳拉·拉法格(住法国巴黎附近的勒-佩勒,上述卡尔·马克思的大女儿,法国众议院议员保尔·拉法格的妻子),八分之三给上述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最后八分之二给上述路易莎·考茨基。我授权我的遗嘱执行人在他们认为适当的任何时候交付或调拨我的产业——存款和上述财产的任何部分,以满足对我的遗产的继承权或者提供我财产的上述余额中的任何部分。我同时授权他们以他们认为适当的方式最后确定我上述产业或其任何部分的价值。我,上述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签署我这份遗嘱以资为证。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1893年7月29日
由上述遗嘱人当我们的面签字立为遗嘱,同时我们当他的面签字于下作为证人:
弗里德里希·列斯纳,西中央区菲茨罗伊广场菲茨罗伊街12号
路德维希·弗赖贝格尔,皇家医学会医学博士,西中央区培德福德广场高厄大街11号
1894年11月14日恩格斯给他的遗嘱执行人的信[426]
致我遗嘱中提名的遗嘱执行人
(1)下列文字用以补充和说明我的遗嘱。下文仅仅表达我的希望,对我的遗嘱执行人丝毫不应有法律上的约束。相反,如果这些希望同我遗嘱的法律涵义有抵触,这些希望应不予注意。
(2)我至望将我的遗体火化,而我的骨灰,一有可能就把它沉于海中。
(3)我希望,我去世后立即将我的遗嘱副本转交我在巴门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如果他已去世,则交给住在科伦附近恩格耳斯基尔亨的小海尔曼·恩格斯。
(4)如果赛米尔·穆尔在我去世时不在英国,而他又不能立即开始履行他遗嘱执行人的职责时,则伯恩施坦和路易莎可在他不参加的情况下进行活动。在这种情况下,以及如果赛米尔·穆尔那时在英国某地而不在伦敦的情况下,我建议他们把我的遗嘱抄一份供自己使用,而将原本送交滨河路郎卡斯特场7号“克罗斯父子”法律事务所留作证明,以便它为我的遗嘱执行人提供法律帮助。这些遗嘱执行人要立即注意以下各点:
(a)向克罗斯先生们问清楚,他们打算采取哪些措施以便尽快地对我在伦敦联合银行(有限)瑞琴特路分行的存款实行完全控制,并对我用作日常开支的那部分存款取得支配权。
(b)确定我的财产价值。应该对我的家具,书籍等等进行估价。克罗斯先生们应做此事。我的国家证券、股票等形式的存款价值,在我去世时可按官方牌价和股票交易所牌价确定,这笔存款将由我的经纪人克莱通先生和阿斯通先生(住东中央区托尔姆豪斯场塔恩豪斯大厦4号)提供给我的遗嘱执行人。
(c)根据克罗斯先生们对我的遗嘱执行人的说明,我遗嘱中所列的款数不应按标明的数量如数支付,而应从每部分中扣除相应数额的遗产税。
(5)在我书籍中将会发现我多年前给劳拉·拉法格和保尔·拉法格,派尔希·罗舍和艾伦·罗舍,爱德华·艾威林和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的不同钱数的记录。我想特别强调一下这点,这些款项不是应归还我的款项,而是并且一向是我这一方的自愿馈赠。因此不得以任何形式索取这些款项。
(6)为了付清我留给艾伦·罗舍的那部分遗产,我的遗嘱执行人应该使用派尔希·罗舍在他的父母去世后应付给他的那笔款项,该款的权利我已从上述派尔希·罗舍手中购得。我希望付给艾伦·罗舍的这笔钱的总数应为我上次所花的购买费,即我付给派尔希·罗舍的二百五十英镑和付给代理人作为业务活动费的三十英镑——总共二百八十英镑。
(7)我想就我留下的文件对我的遗嘱作如下补充:
(a)卡尔·马克思手写的全部文件(他给我的信除外)和写给他的全部信件(我给他的信除外)应归还卡尔·马克思的继承人的法定代表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b)派尔希·罗舍和艾伦·罗舍,劳拉·拉法格和保尔·拉法格,爱德华·艾威林和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或者我的巴门和恩格耳斯基尔亨的亲戚们,或者苏黎世的博伊斯特一家给我的全部信件,应分别归还写信人。
这就是我要说的一切。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1894年11月14日于伦敦
又及:当然,桑南夏恩付给《资本论》和我的著作《工人阶级状况》的稿费或余款,也象以往一样,付给前一著作的,应给马克思的继承人和译者(劳拉五分之一,杜西五分之一,燕妮的孩子们五分之一,赛米尔·穆尔二十五分之六,爱德华·艾威林二十五分之四),付给后一著作的,则全部给弗洛伦斯·凯利。
1895年7月26日对遗嘱的补充
我,弗里德里希·恩格斯,住伦敦瑞琴特公园路41号,原住瑞琴特公园路122号,在此宣布,我1895年7月26日对我1893年7月29日的遗嘱所作的这个补充为第一个补充。我宣布我在上述遗嘱中规定给我的内侄女玛丽·艾伦·罗舍(派尔希·怀特·罗舍的妻子)三千英镑的数目无效,现在我遗赠给她二千二百三十英镑,同时遗赠给她那份应以货币形式归还的财产——上述派尔希·怀特·罗舍根据他父母的婚约在他们死后对这份财产享有或曾经享有权利,而我过去从他手里购得这一权利时花了二百四十英镑,另外我还花了三十英镑业务活动费,总共二百七十英镑。我嘱咐,凡是我付给这位派尔希·怀特·罗舍,其妻玛丽·艾伦·罗舍,保尔·拉法格,其妻劳拉·拉法格,爱德华·艾威林博士,其妻爱琳娜·马克思,奥斯渥特·欧根和弗里德里希·列斯纳或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未得到偿还的全部款数,都应看作我给其中每个人的自愿馈赠,因而我现在把这些钱遗赠给他们。我遗嘱,为了感谢路德维希·弗赖贝格尔博士(住伦敦瑞琴特公园路41号)几年来作为专家不取任何报酬给予我的坚持不懈的照顾,从1893年7月1日起直到我去世之日止每满一年给他八十英镑,从今年7月1日起直到我去世之日止的这段时间给他五十英镑。我做出此项遗嘱的条件是,如果他不提出诉讼要求我或从我的财产中为他的专业服务付给报酬的话。
我授权我的遗嘱执行人并嘱咐,在宣布公开出售伦敦瑞琴特公园路41号我的房屋租赁合同之前,在按合同支付房租和履行其他义务的条件下把延长上述租赁合同的权利交给路易莎·弗赖贝格尔(即我前述遗嘱中提到的路易莎·考茨基,而今她是弗赖贝格尔博士的妻子),以保证我的财产和我的遗嘱执行人的财产不受房主根据上述合同所能提出的一切要求的牵连。这一权利应由上述路易莎·弗赖贝格尔在我去世后的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通知我的任何一位遗嘱执行人实现。在前述遗嘱中我曾嘱咐我生前归我所有或由我处理的卡尔·马克思所写的或写给他的全部私人信件由我的遗嘱执行人交给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现在我正式宣布上述处理私人信件方面的安排无效,我现在嘱咐,我生前归我所有或由我处理的前述卡尔·马克思所写的或写给他的全部信件(我给他的和他给我的信件除外),由我的遗嘱执行人交给上述的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她是前述卡尔·马克思的法定的私人代表;此外我嘱咐,我生前归我所有的我在巴门或恩格耳斯基尔亨的亲戚们,派尔希·怀·罗舍或其妻艾伦,保尔·拉法格或其妻劳拉,爱德华·艾威林博士或其妻爱琳娜·马克思,路德维希·弗赖贝格尔博士或其妻路易莎以及苏黎世的博伊斯特一家写来的全部信件,由我的遗嘱执行人交还各有关写信人。根据这一点,我收回在我遗嘱中提到的给予奥古斯特·倍倍尔和爱德华·伯恩施坦对“全部信件(卡尔·马克思的前述私人信件除外)”的继承权,我现在遗嘱把全部信件(按本补充的安排应交给上述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的信件以及我在本补充中另作处理的信件除外)交给上述奥古斯特·倍倍尔和爱德华·伯恩施坦。在上述种种说明之后,我确认我所提及的遗嘱,并于上述的年月日在此签字以资为证。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上述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当我们的面签字并宣布作为其遗嘱的补充,同时我们当他的面签字于下作为证人:
艾达·皮尔斯,女护士,住址:瑞琴特公园路41号
萨·尼科尔斯·尼科尔斯,女厨师,住址:瑞琴特公园路41号
注释:
[424]马克思在世时,恩格斯曾起草一份遗嘱,把自己的全部财产遗赠马克思。在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又重新写了一份遗嘱,他指定把他的遗产平均分给马克思的女儿劳拉·拉法格、爱琳娜、已故的长女燕妮的孩子和海伦·德穆特。——第483页。
[425]林肯法学协会(Lincoln’sInn)是英国的法学团体之一。——第483页。
[426]这封信是按照爱·伯恩施坦和路·弗赖贝格尔抄写的副本发表的,信末有奥·倍倍尔的附笔:“这是对恩格斯遗嘱的补充的一份补页,注明日期为1894年11月14日。此信放在恩格斯的书桌的抽屉里。”——第48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补遗:致瓦列利昂·尼古拉也维奇·斯米尔诺夫1889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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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遗
致瓦列利昂·尼古拉也维奇·斯米尔诺夫
伦敦
1889年7月25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刚刚收到布罗歇的来信,信中附有您给他的信和向我借款二十英镑的请求。由于我不大会看手写的俄文,因此,要辨认您来信的字迹并明确理解信的内容是十分困难的。但是,无论如何我必须十分遗憾地告诉您,目前我毫无可能向您提供所需借款。最近一段时间,我为了帮助许多个人的和政治上的朋友,意外开支很大,此外,还有代表大会[105],也要求我垫付一笔又一笔各种各样的用款,因此,目前我是分文不名。布罗歇要求我立即给您回答,因此我一分钟也不耽搁。我不能给您较好的答复,非常抱歉。
衷心问候。
弗·恩格斯
注释:
[105]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89年7月14—20日在巴黎举行,这次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在大会举行之前,马克思主义者在恩格斯的直接领导下,同法国的机会主义者(可能派,见注46)以及他们在英国社会民主联盟(见注6)中的追随者进行了顽强的斗争。机会主义者企图把代表大会的准备工作抓在自己手里,其目的是夺取代表大会的领导地位,从而阻止在马克思主义基础上建立各个社会主义组织和工人组织的新的国际联合。但是,代表大会是在马克思主义政党占优势的情况下召开的。大会在1889年7月14日,即攻克巴士底狱一百周年那天开幕了。出席大会的有来自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名代表。可能派的企图遭到了失败,为了同马克思主义的代表大会相对抗,他们也在1889年7月14日在巴黎举行了一个代表大会。只有少数外国代表出席了可能派的代表大会,而且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的代表资格都是假造的。
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关于他们本国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接受了通过立法手续制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的各项要求的途径。代表大会强调指出,必须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治组织,必须为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而斗争;主张废除常备军并代之以人民的普遍武装。代表大会最重要的决议是规定5月1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对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都通过了基本上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87、277、47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8.致劳拉·拉法格1895年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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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5年7月23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小劳拉:
明天我们要回伦敦。看来我脖子上的这块土豆地终于到了紧要关头,脓肿处可以切开,那样就舒服了。终于等到了!漫长的道路有希望走到转弯处了。早就是时候了,因为我已经被食欲不振等等弄得十分虚弱。
这里的选举结果正象我说的那样,托利党赢得了很大的多数,自由党人无可挽回地被击败了,我希望他们彻底瓦解。[205]独立工党[5]和社会民主联盟[6]的吹嘘所面临的事实是:到目前为止约有八万二千票(不大可能再增加了)投给工人候选人,另外,凯尔·哈第失去了席位。然而这比他们所能希望的还要好些。
维克多·阿德勒正在这里。关于保尔与《工人报》之间的协议,你或保尔是否有什么事要问他,或者要我代你们同他打什么交道?
我无力写长信,就此再见。让我斟满一杯加了陈白兰地酒的冲鸡蛋祝你健康。
向保尔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独立工党是1893年1月在罢工斗争活跃和争取实行英国工人阶级的独立自主政策以同资产阶级政党相对抗的运动加强的情况下,在布莱得弗德会议上成立的。一些新、旧工联的成员和受到费边社影响的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分子参加了独立工党。党的领袖是凯尔·哈第。党把争取集体占有一切生产资料、分配手段和交换手段,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禁用童工,实施社会保险和失业补助,以及其他要求包括在自己的纲领中。恩格斯曾祝贺独立工党的成立,希望它能避免宗派主义错误而成为真正群众性的工人政党。但是独立工党的领导一开始就采取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立场,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议会斗争的形式上并且同自由党进行勾结。后来列宁在评述独立工党时写道:“其实这是一个始终依附资产阶级的机会主义政党”,它“只对社会主义‘独立’,对自由主义则非常依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450页,第18卷第354页)。1900年,独立工党并入工党。——第7、12、30、42、54、57、73、207、224、272、274、277、280、294、318、343、363、429、476页。
[6]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的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社会民主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条件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1911年又与独立工党(见注5)中的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该党的一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7、54、57、72、211、224、229、236、266、272、274、277、280、293、317、343、429、444、476页。
[205]1895年7月12—29日英国举行了议会普选。选举结果,保守党人在下院获得了一百五十多席位,超过半数。独立工党的许多候选人,包括詹·凯尔·哈第在内,都落选了。——第227、216、294、4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7.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1895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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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伦敦
1895年7月9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皇家大校场4号
亲爱的杜西:
退还琼尼[注:让·龙格。——编者注]的信,谢谢。当然,小伙子是讨厌老呆在家里。埃德加尔[注:埃德加尔·龙格。——编者注]看来是个道地的诺曼底人,关心眼前的利益。那更糟了!
爱德华寄到格拉斯哥的回信很好。在7月6日的《工人领袖》第二页上可以找到谜底,凯尔·哈第在《社会主义青年》上反对爱德华·艾威林。[422]现在凯尔·哈第的高尚本性清楚地显露出来。当爱·艾威林攻击他的时候,凯尔·哈第却高尚地设法使他被提名为候选人,如果爱·艾威林接受提名,凯尔·哈第可以根据一般理由通过执行委员会撤销这种提名。
星期日晚上以前我觉得自己身体十分好,此后的两昼夜不大好,部分地大概是由于海洋空气加快了我喉咙里所发生的清净过程,但主要是由于麻醉剂作用的减弱,两个月以来我被迫每天服用这种麻醉药而且不断加大用量。另一方面,我在我的古怪的食欲中摸索出了一些弱点,并食用加白兰地酒的冲鸡蛋,烘饼配甜煮水果,一天吃九个牡蛎等等。
向你们两人问好。
弗·恩·
注释:
[422]1895年4月,巴黎的月刊《社会发展》第1期上刊登了爱·艾威林的文章《英国的失业者》(《Lessans-travailenAngleterre》),文章说独立工党(见注5)的领导人凯尔·哈第不承认英国有这个问题。1895年6月《社会主义青年》杂志摘要转载了这篇文章。凯尔·哈第把《社会主义青年》杂志上登载的那一段又转载于1895年7月6日《工人领袖》,并且增加了一些注释,反驳艾威林的断言。
与此同时,独立工党在格拉斯哥的组织,建议艾威林参加即将举行的议会选举的竞选。艾威林以健康状况不好而拒绝了。关于这件事的报道,载于1895年7月13日《工人领袖》和《正义报》。——第471、47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6.致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1895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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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致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
1895年7月8日以前
[于伊斯特勃恩]
全部都很好,只不过有几处事实稍有出入,开头部分的一些用语有些费解。很希望看到其余的全部。[423]
注释:
[423]指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的文章《纪念〈共产党宣言〉》(《EnmémoireduManifesteduparticommuniste》)的第一部分,载于1895年6月《社会发展》杂志第3期;第二部分载于1895年7月该杂志的第4期。——第47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5.致菲力浦·屠拉梯1895年7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65.
致菲力浦·屠拉梯
米兰
1895年7月4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皇家大校场4号
来信收到。
祝您健康。
再见。
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4.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95年7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64.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伦敦
1895年7月4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皇家大校场4号
亲爱的爱德:
来信收到。谢谢。一切如旧,也就是说,心情随着身体状况的好坏而变化无常。工作还根本不用想,只能写写最必要的信。昨天劳拉走了,路易莎又到这里来了;她和我衷心问候你,问候孩子们和吉娜。[注:伯恩施坦的养子养女和妻子。——编者注]
你的弗·恩·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3.致路易莎·弗赖贝格尔1895年7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63.
致路易莎·弗赖贝格尔
伦敦
1895年7月1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路易莎:
请随身带来放在我卧室里的一小瓶石碳酸溶液,因为我的鼻子又有了幻觉。此外,如果你为自己和孩子准备适应稍微凉爽的气候的行装,那你就做对了,——昨天这里大概只有摄氏十二度到十三度。
请把我动身前交你保存的爱·艾威林关于独立工党的文章[422]寄给他,地址是:肯提希镇契泽耳赫斯特附近草坪格林街。爱德华和杜西今天早晨走了。劳拉也打算星期三早晨从纽黑文乘轮船走,这样她晚上就可到家。所以,你就见不到她了,她向你致衷心的问候。今天早晨下了很大的雨,现在又出太阳了。昨夜我睡得很好,但星期六晚上服的药粉效果不大,昨天我又服了一种——作用很大,所以今天还有点昏昏沉沉。问候路德维希。问候并吻孩子和你。
你的弗·恩·
注释:
[422]1895年4月,巴黎的月刊《社会发展》第1期上刊登了爱·艾威林的文章《英国的失业者》(《Lessans-travailenAngleterre》),文章说独立工党(见注5)的领导人凯尔·哈第不承认英国有这个问题。1895年6月《社会主义青年》杂志摘要转载了这篇文章。凯尔·哈第把《社会主义青年》杂志上登载的那一段又转载于1895年7月6日《工人领袖》,并且增加了一些注释,反驳艾威林的断言。
与此同时,独立工党在格拉斯哥的组织,建议艾威林参加即将举行的议会选举的竞选。艾威林以健康状况不好而拒绝了。关于这件事的报道,载于1895年7月13日《工人领袖》和《正义报》。——第471、475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2.致理查·费舍1895年6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62.
致理查·费舍
柏林
1895年6月29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皇家大校场4号
亲爱的费舍:
摩塞尔问题的文章[403]已按时寄到伦敦。谢谢。
关于手抄稿和序言(它只能在伦敦写)何时完成的问题,遗憾的是,我无法告诉你任何肯定的东西。我还是一点工作也不能做,而且也不知道这个病还要消耗我多少时间,虽然就我这个年纪来说病情还算正常,但实在是好转得太慢太慢了。
这里晴天持续得太久,已经不符合农民的愿望了,一片真正的旱灾景象。
向你的夫人和孩子们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03]所谓摩塞尔的文章是指马克思在1843年1月《莱茵报》第15、17、18、19和20号上连续发表的《摩塞尔记者的辩护》。马克思原来计划这篇文章应分五个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213页),后来只写了其中的两个部分,发表的也只是这两个部分。——第446、450、453、455、465、4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1.致保尔·拉法格1895年6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61.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5年6月29日于伊斯特勃恩]
如果山不到穆罕默德那里去,穆罕默德就到山那里去。如果保尔不愿意到伊斯特勃恩来,伊斯特勃恩就到他那里去。所以说,穆罕默德没有能够实现的,保尔在转瞬之间就能实现。特此证明。
弗·恩格斯
杜西
爱德华
劳拉
1895年6月29日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60.致菲力浦·屠拉梯1895年6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60.
致菲力浦·屠拉梯
米兰
1895年6月28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皇家大校场4号
亲爱的屠拉梯公民:
对三卷《资本论》作个梗概的介绍,这是一个作家能给自己提出的最艰巨的任务之一。我认为,在整个欧洲,能从事这项工作的人找不到半打。除了其他必备的条件以外,还需要透彻的了解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并精通德语。然而你说,后面这一点你们的拉布里奥拉[注:阿尔土罗·拉布里奥拉。——编者注]并不特别见长。同时他在《社会评论》上的文章[419]使我认为,他在对整个著作着手独立研究以前,首先应该很好地理解第一卷。我没有法律上的权利阻止他,但是我必须说明,我不承担任何责任。
至于另一个拉布里奥拉[注: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编者注],这个您认为出言不逊的人,在意大利这样的国家里,也许有某种存在的权利,因为那里的社会主义政党也象其他一切政党一样,遭到一种蝗虫、即巴枯宁引以自豪的“脱离阶级的资产阶级青年”的侵入。结果,文坛上一味追求轰动的华而不实作风以及必然由此带来的在新闻界占优势的徇私习气大为盛行。这种事态一点也不能归罪于您,但是您和所有的人一样,也受着这种环境的影响。我本可以和您详细地谈谈拉布里奥拉,但是我既然在《社会评论》上发现事前未通知我就发表了我的私人书信的一些片断,那您就应同意,我还是默不作声为好。[420]
党经过许多辩论和争吵以后,看来,在最近一次选举期间大体上是按照局势的要求行事的[421]:在初选阶段,在坚持自己的独立性不会对克里斯比之流有利的地方,就坚持自己的独立性,而复选时,在根本谈不上选举我们的人的地方,则支持激进派和共和派。
艾威林博士和夫人现时在我这里,他们和我本人向您和安娜·库利绍娃女士致最衷心的问候。
永远是您的弗·恩格斯
来信请仍寄伦敦的地址。
注释:
[419]指阿尔土罗·拉布里奥拉的文章:《马克思主义的价值理论和平均利润率》(《LaTeoriamarxistadelvaloreeilsaggiomediodelprofitto》)、《马克思遗留下的关于价值理论的结论》(《LeconclusionipostumediMarxsullateoriadelvalore》),载于1895年2月1日和3月1日《社会评论》杂志第3期和第5期。——第468页。
[420]菲·屠拉梯在1895年5月16日《社会评论》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引用了恩格斯1895年1月8日给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的信的片断。——第469页。
[421]在1895年5月26日至6月3日的意大利议会选举中,社会党同激进派和共和派联合起来反对克里斯比政府的拥护者,在议会中得到了约二十个席位。——第46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9.致鲍列斯拉夫·安东尼·恩捷约夫斯基1895年6月2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9.
致鲍列斯拉夫·安东尼·恩捷约夫斯基
伦敦
1895年6月28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皇家大校场4号
尊敬的同志:
您今年6月25日来信已转寄此地,对您提出的询问,谨答复如下:我丝毫不反对您将《共和国》周报上刊载的我那篇文章翻译出来并以您所说的形式发表。[418]
致敬意。
弗·恩格斯
注释:
[418]指恩格斯的文章《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这篇文章的波兰文译文载于1895年7月《黎明》杂志第7期,标题是《工人阶级和波兰问题》(《KlasarobotniczaaKwestyapolska》)。——第467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8.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95年6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8.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伦敦
1895年6月18日于伊斯特勃恩市[417]
皇家大校场4号
亲爱的爱德:
感谢你的来信。我觉得身体好一些,但是依照辩证法的原理肯定和否定两个方面都在加强。我还强健,吃得多一些,胃口也好了一些,人们说我的气色不错,因而整个状况好转。但是,病的进程也在加快:肿瘤扩大,疼痛加剧,睡眠不好等等。病情进展很急,不象在伦敦时那样缓慢,但属正常。结果,我的病理上的自患的感觉迟钝看来加重了,工作能力减弱。今天我又度过特别恶劣的一天,但从晚上五点起头脑开始有些清楚了。
路易莎、路德维希和小娃娃星期六到这里来了;星期日路德维希又回到他在伦敦的诊室,大概星期五或星期六再回来。
星期六或星期日艾威林夫妇要来,也许还有赛米尔·穆尔。可惜他们大家只得自己消遣了,无论主观或客观上,我都是寂寞的。
向吉娜和孩子们[注:伯恩施坦的妻子和养子养女。——编者注]衷心问好。我这里的人都出去了,我想稍稍睡一会。
你的弗·恩·
注释:
[417]1895年6月初至7月24日恩格斯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4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7.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95年6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7.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95年6月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阁下:
目前我感到身体相当不好(不过没有什么重病),所以只能拣绝对必要的写几句。
我已将您寄来的补充和修改[416]寄给科诺夫先生,并把您的地址告诉了他,请他直接和您通信。他的地址是:
柏林奥格斯堡人大街丙37号
安得列·科诺夫
希望能够很快地告诉您好消息。
忠实于您的路·考·
[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注释:
[416]1895年6月1日(俄历5月20日),丹尼尔逊给恩格斯寄去对他的《我国改革后的社会经济概况》一书的补充和修改,供安·科诺夫翻译成德文时参考。后来这本书由格·波朗斯基翻译,在恩格斯逝世以后才出版。——第46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6.致理查·费舍1895年5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6.
致理查·费舍
柏林
1895年5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费舍:
寄来的东西收到了,谢谢。我还不能开始做这件事。同时我请你把关于摩塞尔地区农民的所有文章[403]的抄本也寄来。事情是这样:科伦的霍夫里希特尔曾到这里来,他想得到这些文章拿回去使用。我已经同他谈妥:我将请人把这些文章寄给我,假如我不能全部使用或者根本不能使用,那末他可以从我这里取得这些文章。如果是这样,《莱茵报》将付给你们抄写费。因此,在任何情况下你们支出的费用都会得到补偿。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03]所谓摩塞尔的文章是指马克思在1843年1月《莱茵报》第15、17、18、19和20号上连续发表的《摩塞尔记者的辩护》。马克思原来计划这篇文章应分五个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213页),后来只写了其中的两个部分,发表的也只是这两个部分。——第446、450、453、455、465、4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5.致《莱茵报》编辑部1895年5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5.
致《莱茵报》编辑部[412]
科伦
1895年5月2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尊敬的编辑部:
那个人找到了,他叫詹姆斯·波利特,他决心有求必应。他已经把现有的全部材料给了我们。文章发表在5月11日和18日的《五金工人报》上,这是议会贸易委员会(BoardofTradeCommittee)会议的速记记录,他在这些会议上作了关于国外监狱劳动情况的报告。现将这些记录的原文寄给你们,其中谈到布劳魏勒尔的地方附有译文。其次,他还要给我们一些在布劳魏勒尔制造、在此地出售的商品的样品,以及一份经过认证的代替宣誓的声明,确认他向委员会所作的报告和你们从这些报告中摘引的话都是正确的。
但是,因为材料很多,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整理成使你们能够用来打官司的书面东西,所以最理想的还是口头商谈。因此,今天早晨我给科伦锤子巷37号希尔施拍了一封电报:“希尔施、霍夫里希特尔或律师一人速来为要。恩格斯。”
希望来的人已经起程,到后即来瑞琴特公园路41号,在这里找个住处,可以立即开始办事。一切可以在十二小时内办妥,必要时可以马上动身回去。
这方面的开支可由我暂时垫付,以后我们再结算。
那个在英国这里通过他的伦敦代理人斯·阿·路特希尔德出售布劳魏勒尔制品的人,名叫克利斯提安·阿布纳尔,是科伦来的。这是你们最重要的证人。关于他从布劳魏勒尔弄到并转运到英国来的商品一事应该对他进行讯问,要他立誓作证。波利特曾跟踪从布劳魏勒尔那个机构出发的几辆装得满满的四轮货车一直跟到他在科伦的办事处。阿布纳尔也用英文印了一份声明,说他不出售监狱里制造的商品;他断定说布劳魏勒尔不是个监狱,而只是个感化院。不过这里没有人管这样的区别。
如果明天还没有人来,我再写详细一些。
衷心致意。
你们的弗·恩格斯
注释:
[412]《莱茵报》由它的责任编辑霍夫里希特尔出面,对布劳魏勒尔的感化院院长虐待囚犯提出控诉。《莱茵报》编辑部想请英国记者詹·波利特(此人受英国工厂主委托,访问了德国的许多监狱,包括布劳魏勒尔的感化院)在1895年5月27日开庭时出庭作证。《莱茵报》编辑部通过希尔施请恩格斯帮助寻找波利特,编辑部想同他建立联系。——第458、4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4.致卡尔·考茨基1895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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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5年5月2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男爵:
你6日的来信,我本想立刻回复,可是十分讨厌的颈腺肿瘤引起的剧痛和无法排除的失眠,使我整整两个星期几乎完全不能工作。但是现在你不用再等了。
若干时间以前你们已经着手出版《社会主义运动史》[380]。在当时所有活着的人当中,——我满可以这样说——只有一个人的参与看来是绝对必需的,这个人就是我。我甚至可以说,没有我的帮助,这种著作在今天必然要出误漏。这一点你们知道得和我一样清楚。但是,在所有可能用得着的人当中,恰恰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被邀请参加工作。恰恰把我除外,你们应该是有非常充分的理由的。我不是抱怨这点,绝对不是。你们完全有权利这样做。我不过是把事实说明一下罢了。
你们那种奇怪的秘密行事的方式确实使我(虽然只是一瞬间)生气,全世界都在谈论这件事了,你们还瞒着我。我只是从局外人那里得知你们的意图,只是从印好的广告上得知计划安排。无论是从你那里还是从爱德那里,连一句话也没有听到,看来你们是存心不良。此外,各种各样的人都在私下里打听,问我对这件事抱什么态度,是不是我拒绝参加编写工作等等。后来,终于无法再沉默下去了,好心人爱德才来解释这件事情,既羞惭又狼狈,好象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正当的事,只不过演了这样一出可笑的喜剧而已,当时这真使我乐了一阵子,路易莎可以证明这点。
好吧,你们摆到我面前的是一件既成事实:一部没有我参加编写的《社会主义运动史》。这个事实我从一开始就毫不抱怨地认可了。可是你们造成的这件事实,你们再不能勾销,也不能随你们高兴置之不理。同样,我也不能把这件事实勾销。在我的意见和我的帮助对你们极为有用的时候,你们经过深思熟虑对我紧闭了大门,现在就别再要求我从后门溜进来帮助你们摆脱窘境。老实说,如果我们掉换一下位置,那末在我向你提出这样的建议以前,我是要多多寻思一番的。[413]每个人都必须对自己的行动后果负责,难道这是很难理解的吗?自作自受。如果说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我的份,那只是因为你们自己原来希望这样。
好了,到此结束。务请把我的回答看作不可收回的。让我们两人将这次意外事件完全埋葬。只要爱德自己不提起,我也不再向他谈起这件事。
同时,我打算给你一篇使你高兴的著作在《新时代》上刊登,这就是《资本论》第三卷增补:Ⅰ.《价值规律和利润率》,答桑巴特和康·施米特的疑问。随后就是Ⅱ.从1865年马克思著文论述交易所以后交易所作用的巨大变化[361]。然后看需要和时间如何,再决定是否继续写下去。如果我的头脑许可,第一篇本该写好了。
关于你的书,我可以说,越到后面越好。从原计划来看,柏拉图和早期基督教探讨得还非常不够。关于中世纪的那些教派就已经好得多了,而且越往后越好。最好的是塔博尔派[382]、闵采尔、再洗礼派[381]。对许多政治事件作了重要的经济论证,但是也还有一些泛论,说明研究工作中的缺陷。我从这本书中知道了很多东西;这是我修改《农民战争》不可缺少的准备工作。[111]主要的错误我认为有两个:(1)对于完全处在封建的等级划分之外、失去了阶级特点、几乎被置于最低阶层的地位的那些分子的发展和作用研究得很不够。这些分子随着每一个城市的形成而必不可免地要出现,他们组成了中世纪每一个城市居民中最低的、毫无权利的阶层,他们处于马尔克公社、封建从属关系和行会之外。这样的研究工作是很艰巨的,但是这是主要的基础,因为随着各种封建关系的瓦解,这些人逐渐形成了无产阶级的前身,1789年它在巴黎郊区进行了革命,吸收了封建的和行会的社会中一切被抛弃的人。你谈到无产者(这个用语是不妥当的)并且把织布匠(他们的重要性你描述得完全正确)也算在内,但是,只是在有了失去阶级特点的、不属于行会的做日工的织布匠以后,而且只是由于有了他们,你才能把这些人算作你的“无产阶级”。这里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加工。
(2)你对于十五世纪末德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地位——如果可以谈到这种地位的话——和在国际上的经济地位没有充分了解。只有这种地位才能说明,为什么在英国、尼德兰和波希米亚已经衰败的具有宗教形式的市民-平民运动在十六世纪的德国能够获得一定的成就,即运动的宗教伪装的成就,而市民内容的成就则留给了下一个世纪,留给了体现着这个时期世界市场新方向的国家即荷兰和英国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我希望在《农民战争》中详尽地加以阐述——但愿我能做到这一点!
至于文体,你为了想写得通俗一些,一会用了社论的笔调,一会又用了小学教员的笔调。这应该是可以避免的。其次,你真的为了讨好扬森,到现在还不理解乌尔利希·冯·胡登用obscuriviri这个俏皮话的意思吗?这个词的诙谐之处,就在于它一语双关:既作“无名”解,又作“愚昧”解,胡登想要表达的正是这一点。[414]
不过,所有这些都是顺便说说。你和爱德两人抓住了一个全新的题目,而研究这样的问题,从来不会一开始就完全成功的。你们可以高兴的是,你们已经写出这样一本书,虽然它还仅仅是一个所谓的初稿,但已经可以马上拿出去。不过,现在你们两人一定不要把已经动手的工作丢开,而应该继续研究下去,以求几年之后能够搞出一个达到一切要求的修订本。
从彼得堡给我寄来了一本不知道是谁译的你的关于婚姻和家庭的旧作[注:卡·考茨基《婚姻和家庭的起源》。——编者注](载于《宇宙》杂志)的俄文译本。现将它寄给你。
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多多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还有一件事。我建议左尔格把他论述美国运动的那些文章写完之后,以单行本出版[415]。他已经同意,但是他说,那些文章有很多地方还需要加工、修改和补充,他在今年夏休以前确实是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我建议他交给狄茨出版,他也同意了。请你费神问一下狄茨,他是否愿意承担这件事,如果愿意,条件如何。在我们所有的论述美国运动的著作中,这些文章是最好的和唯一可靠的,我认为将它们联贯起来以单行本形式献给读者,是十分理想的。
注释:
[111]恩格斯的这个愿望未实现。保存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97、329、428、461页。
[361]1895年5月,恩格斯写了《〈资本论〉第三卷增补》:《价值规律和利润率》和《交易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5卷第1003—1030页)。——第406、441、461、491页。
[380]1895年,考茨基、伯恩施坦、拉法格和梅林等人准备在斯图加特出版《社会主义运动史概论》(《DieGeschichtedesSozialismusinEinzeldarstellungen》)。该书第一卷《现代社会主义的先驱》(《DieVorl?uferdesNeuerenSozialismus》)共有两册,第一册是考茨基写的《从柏拉图到再洗礼派》(《VonPlatobiszudenWiedert?ufern》),第二册中除了其他作者的文章外,还有伯恩施坦写的《十七世纪英国革命中共产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思潮》(《KommunistischeunddemokratischsozialistischeStr?mungenw?hrendderenglischenRevolutiondes17.Jahrhunderts》)。——第426、434、459页。
[381]再洗礼派(即改信他教派)是基督教中的一个派别,要求在成年时再受洗礼(由此而得名再洗礼派)。再洗礼派曾积极参加德国1524—1525年的农民战争,反映德国革命的农村平民的利益。——第426、461页。
[382]塔博尔派是十五世纪上半叶向德国封建主和天主教会进行斗争的捷克胡斯派民族解放运动和宗教改革运动中的革命的、民主的一翼。塔博尔派之名得自1420年建成并成为他们的政治中心的城市塔博尔。他们的要求反映了农民群众和城市平民要消灭整个封建制度的意向。在塔博尔派中间,以宗教形式传播着确立财产平等的号召,他们并曾试图在消费方面实行平均共产主义的原则。建立起自己的军事组织的塔博尔派,是击退教皇和德国皇帝对捷克进行的五次十字军东征的胡斯派军队的核心。只是由于捷克的贵族和市民阶级分子的叛卖行为——屡次反对塔傅尔派并同外国封建反动势力实行妥协来对付他们,塔博尔派于1437年遭到失败,胡斯派运动也随之被镇压下去。——第426、461页。
[413]考茨基在1895年5月6日的信中请恩格斯为《社会主义运动史》第四卷写一章关于第一国际的历史,该书第四卷计划在1897年出版。——第460页。
[414]考茨基在《从柏拉图到再洗礼派》中把十六世纪德国著名的文献《愚昧人书信集》(《Epistolaeobscurorumvirorum》)称作《无名人书信集》,他和《中世纪结束以来的德国人民史》(《GeschichtedesdeutschenVolkesseitdemAusgangdesMittelalters》)的作者扬森一样,认为这部作品的标题如果按惯例来翻译是会令人误解的。——第462页。
[415]1890—1895年期间,左尔格在《新时代》发表了一组关于1830—1892年期间美国工人运动的文章《美国工人运动》(《DieArbeiterbewegungindenVereinigtenStaaten》)。早在1891年11月21日,恩格斯曾建议他把这些文章出一个单行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8卷第216页),但是并未实现。——第4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3.致卡尔·希尔施1895年5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3.
致卡尔·希尔施
科伦
1895年5月2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
您向我们提出了一项不轻的任务,要我们找到“英国新闻记者托利特”和载有布劳魏勒尔事件的材料的“英国报刊”。[412]首先,在英国各日报关于此事的报道中,从未提到布劳魏勒尔这个名称,而议会委员会的报告则只有在其活动结束之后才能看到。所以,这条简讯很可能是从一份不出名的专门的工业报纸上搞来的,因此在这里没有办法找到它。其次,记者托利特(另有消息说叫波利特)这里没有人知道。弗赖贝格尔博士曾在国家自由派俱乐部(它的成员有很多是记者)寻找他的踪迹,毫无结果。我们还采取了进一步的措施,到一切可能的地方去找这个人,——他也许根本不在伦敦,也不在政治性报社工作,而很可能是在某一个专门的工业报社工作,——但这样做就需要时间。你指望这个人会同意给你们当证人,这种想法太天真了。他要说他秘密访问过那些监狱,为此在科伦就会用行贿官吏之类的罪名马上把他关进监狱和告到法院。霍夫里希特尔的计划——在这里按法律手续对他进行讯问——也是办不到的。固然,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可以向治安法官提出affidavit(代替宣誓的声明,如有虚伪,要承担伪誓的一切后果),确证他向委员会所作的报告;而这个声明如经德国领事认证,在德国也将具有法律文件的效力。
伯恩施坦整个星期都不在伦敦,而伯尔同要从中找寻这位托利特的那个圈子没有任何联系。
我们一知道什么新的消息,就会告诉你。但时间太少。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条简讯的?请在你们那里查一查,弄清楚它是怎样并经谁的手弄到德国报纸上去的;这将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412]《莱茵报》由它的责任编辑霍夫里希特尔出面,对布劳魏勒尔的感化院院长虐待囚犯提出控诉。《莱茵报》编辑部想请英国记者詹·波利特(此人受英国工厂主委托,访问了德国的许多监狱,包括布劳魏勒尔的感化院)在1895年5月27日开庭时出庭作证。《莱茵报》编辑部通过希尔施请恩格斯帮助寻找波利特,编辑部想同他建立联系。——第458、46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2.致劳拉·拉法格1895年5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2.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5年5月1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小劳拉:
得悉你和保尔两人已欣然决定到此小住,我非常高兴,路易莎和路德维希也很高兴,如果不是讨厌的疼痛,我本来会马上给你写回信的。一个星期以来几乎痛得我要发疯了,目前也还不是一点不痛,而且变得十分迟钝,什么事都做不了。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时候,我脖子的右侧出现了一个肿块,它不久就扩散,成为一簇位于深部的由于某种原因凝集而成的腺体。疼痛是由于这个肿物直接压迫神经引起的,自然只有当这种压迫消失时疼痛才会停止。目前,消肿的过程还相当良好,只是一部分腺体正在化脓,必须切开;由于它们的部位较深,出到表面上来比较慢,而我们这些老头子又都十分虚弱,所以手术的日期还不能确切地定下来,不过可望在本星期内进行。手术之后,一定会要我立即到海滨去,不过究竟在什么时候,还不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你是不是最好,比如说,在下星期之内到这里来,然后你和我尽可能早日到伊斯特勃恩去,找一所舒适的房子住下,准备招待伦敦来的客人。我说你和我,因为我打算留你在这里多住些天,比保尔愿意丢下他的研究工作、你们的家畜和园艺工作的时间要长些。所以他也许宁愿象你所说的那样,“慌慌忙忙,随后赶来”[注:英国儿歌中的一句歌词。——编者注]。
在我离开这里以后,路易莎打算把我的两间屋子好好清理一下,在这以后,她可以带上她的小娃娃跟我们一起呆一个星期左右,然后可能杜西和爱德华就会来,接着保尔也会来到,他那时肯定已经对独居生活感到厌倦了。那时我们就可以考虑我们大家一起回伦敦去,让保尔也看看我们的新居。
这是一个害着头部神经痛的人经过一连串不眠之夜,在目前这种变化不定的条件下所能想出来的一个粗略的计划,所以它会因新的情况和新的考虑而改变的。恳请你支持这个计划,或者给以必要的修改。
热得简直受不了。室内整天都达到摄氏二十二度,没有一丝风,一片云,行将到来的雷雨不幸老是在行将到来。而且这是在那么样的严寒才过去两个月之后!
弗赖贝格尔夫妇向你们夫妇衷心问好。问候保尔,再见。
附上十英镑支票一张作为你到这里来的旅费和你想添置的行装的零星开支。
好吧,请把你来的时间告诉我们。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应当避免不必要的耽搁的另一个原因是:一定要在圣灵降临节周之前到伊斯特勃恩,再迟就会遇上蜂拥而至的廉价旅行者等等。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1.致理查·费舍1895年5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1.
致理查·费舍
柏林
1895年5月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弗舍:
因为头皮风湿痛以及由它引起的失眠,现在我身体很弱,什么工作也不能做。我希望下星期能够恢复健康。至于目前,我想,既然你们两人有可能共同翻阅一份《莱茵报》,最好你自己和梅林决定怎样处理那些短小的文章和摩塞尔的文章[403],只要把最需要的部分转抄下来寄给我就行了。关于这点,我还给梅林写了封短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
手抄稿刚刚收到。[411]
你的弗·恩·
注释:
[403]所谓摩塞尔的文章是指马克思在1843年1月《莱茵报》第15、17、18、19和20号上连续发表的《摩塞尔记者的辩护》。马克思原来计划这篇文章应分五个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213页),后来只写了其中的两个部分,发表的也只是这两个部分。——第446、450、453、455、465、470页。
[411]指马克思在《莱茵报》上发表的文章(见注396)的手抄稿。1895年5月6日,费舍把《关于出版自由的辩论》和《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这两篇文章的手抄稿寄给了恩格斯。——第45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50.致弗兰茨·梅林1895年5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50.
致弗兰茨·梅林
柏林
1895年5月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尊敬的梅林先生:
您的内容丰富的长信以及附件收到了,十分感谢。等我头痛稍好,当即详细回复。讨厌的是,一个星期以来,头一直被风湿病弄得发紧发胀,象套着一道铁箍一样。希望下星期能摆脱头痛和由它引起的失眠。我同意您的只把《莱茵报》上的两篇长文和关于共产主义的文章[注:卡·马克思《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第一篇论文)。关于出版自由和公布等级会议记录的辩论》、《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第三篇论文)。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和《共产主义和奥格斯堡〈总汇报〉》。——编者注](以及《轶文集》上的一篇文章[注:卡·马克思《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编者注])全文出版的建议。其余的,只需要把最重要的地方转抄下来(并注明它们之间的关系)就行了,这些最重要的地方请您自己选定。至于摩塞尔的文章[403],为了写序言,我希望对辩论的经过和内容有个梗概的了解。
关于这件事,是否可以麻烦您同费舍接洽一下?
再一次向您表示感谢,到我能多写一些的时候“再见”。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03]所谓摩塞尔的文章是指马克思在1843年1月《莱茵报》第15、17、18、19和20号上连续发表的《摩塞尔记者的辩护》。马克思原来计划这篇文章应分五个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213页),后来只写了其中的两个部分,发表的也只是这两个部分。——第446、450、453、455、465、4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9.致弗兰茨·梅林1895年4月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49.
致弗兰茨·梅林
柏林
[1895年4月底]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尊敬的梅林先生:
我怀着十分高兴和感谢的心情接受您提出的帮助我收集马克思的旧作以便重新出版的建议。头一个困难是由于1842年的《莱茵报》产生的;我确实当时就怀疑柏林图书馆里有这个报,但是,虽经一再查询,仍然不能肯定是否的确如此。现在这个问题已经顺利解决,我们可以动手了。
1842年10月以前,马克思在波恩;我在9月底或10月初从柏林归途中顺路访问了编辑部,据我记忆,当时在那里的只有莫·赫斯和曾任《爱北斐特日报》(好象当时它叫别的名称)编辑的腊韦博士;我记得鲁滕堡当时已经被逐,不过这一点我没有把握。11月底我赴英国途中又一次顺路到编辑部去时,遇见了马克思,这就是我们十分冷淡的初次会面。马克思当时正在反对鲍威尔兄弟,即反对把《莱茵报》搞成主要是神学宣传和无神论等等的工具,而不作为一个进行政治性争论和活动的工具;他还反对埃德加尔·鲍威尔的清谈共产主义,这种共产主义仅仅以“极端行动”的愿望作为基础,并且随后不久就被埃德加尔的其他听起来颇为激烈的言辞所代替。因为当时我同鲍威尔兄弟有书信来往,所以被视为他们的盟友,并且由于他们的缘故,当时对马克思抱怀疑态度。
据我所能记得的,1843年1月1日马克思离开了主编的职位,至少是正式宣布了离职。但这并不妨碍他直到2月间仍然不公开地为报纸撰稿。我好象还清楚地记得,勒令报纸于1843年3月31日起停刊的命令,最迟是在12月31日送达报社的;然后就开始了未见成效的谈判。因此这个命令到1月28日才公布,同时实行了特别严格的检查(这种检查事实上早已存在了);有一段时间甚至实行了三重检查:(1)普通检查员;(2)从柏林派来的官员冯·圣保罗;(3)行政区长官。圣保罗一直在那里呆到为报纸开完追悼会。马克思离开科伦的日子,可能是在2月12—18日这段时间。[409]
如果您能够把这些资料同报纸本身进行对照,从而把某些情况弄得更加确切或者加以纠正,这无论对您的工作或对我的工作都是一件大好事。
摩塞尔的文章[403]的情况,看来就是您所说的那样。当时马克思在科伦脱不了身,无论如何不可能亲自去收集这样的材料。
我给费舍的信里[注:见本卷第451页。——编者注]谈起的那篇文章,实际上就是卢格《轶文集》里的一篇评书报检查令的文章。[注:卡·马克思《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编者注]
《莱茵报》上最好的作品之一,是刊载于小品文栏的对利奥《法国革命史》一书的长篇评论。它的作者是马克思的朋友卡·弗·科本(他还写过论老弗里茨和论北方神话的著作[注:卡·弗·科本《弗里德里希大帝和他的敌人》、《北方神话导论》。——编者注]),这篇作品(在所有各种文字中第一次)对恐怖时期作了正确的说明。
我从您发表在《新时代》上的文章中的一些引证和对过去的回顾清楚地看到,您对1848年以前的时期有很透彻的研究。由您担任对德国历史的这个时期以及此后时期的研究工作,我很高兴。
也许,从1842年10月以前的附刊的什么地方还能找到马克思写的东西,从报纸本身寻找波恩发出的小报道,看来是不值得了。
“自由人民舞台”被取缔[410],我深表同情。自上而下的政变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构的!
再一次表示感谢!
致真挚的敬意。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03]所谓摩塞尔的文章是指马克思在1843年1月《莱茵报》第15、17、18、19和20号上连续发表的《摩塞尔记者的辩护》。马克思原来计划这篇文章应分五个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213页),后来只写了其中的两个部分,发表的也只是这两个部分。——第446、450、453、455、465、470页。
[409]马克思是1843年3月17日退出《莱茵报》编辑部的,该报发表他的声明是在3月18日。勒令《莱茵报》停刊的命令是在1843年1月19日普鲁士政府关于勒令该报停刊的决议通过以后于1月21日公布的,1月26日《科伦日报》和1月27日《杜塞尔多夫日报》曾经转载。——第453页。
[410]1895年2月18日,柏林警察总局命令对“自由人民舞台”(见注125)上演的剧目进行检查。由于警察总局的检查,该剧团于1896年3月就不再存在了。——第454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8.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1895年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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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
伦敦
1895年4月2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门德尔森:
假如天气好,我准备明天(星期三)下午三点到四点钟之间到您那里去,不知是否合适。
向门德尔森夫人和您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7.致理查·费舍1895年4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47.
致理查·费舍
柏林
1895年4月1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费舍:
还有一个请求:请你再看一下老《莱茵报》上有没有围绕着这几篇摩塞尔的文章[403]发生过什么论战,有没有用马克思习惯使用的通讯代号、以马克思的文风——句子简短,对比鲜明有力——写的文章,以及还有没有别的用同样代号和同样文风写的短文,并将查找结果告诉我。
我自己的文章——其中最好的已被检查机关毁掉——以至我自己用过的代号,我已经都记不起来了;比较长的文章,即比普通的时事通讯长一些的文章,大部分登在附刊或小品文栏。
除《莱茵报》上的文章[396]之外,我还发现了马克思同一时期写的另一篇揭露书报检查的狂暴行为的文章[注:卡·马克思《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编者注];可以把它同其他文章一起重印。但是不要把这个说出去,因为这篇文章也是匿名的。它大约有一个半到两个印张。也许我还能再找到一些比较短小的文章。那样,我们就算把马克思活动的社会主义以前时期的基本著作收集齐了。现在需要操心的就是把抄好的文章尽快寄给我,其余的我们以后再说。
你的弗·恩·
注释:
[396]指马克思以下这几篇文章:《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关于出版自由和公布等级会议记录的辩论》、《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摩塞尔记者的辩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35—96、135—181、210—243页)。恩格斯曾打算重新出版这几篇文章,但这个愿望在他生前未能实现。——第440、445、448、451页。
[403]所谓摩塞尔的文章是指马克思在1843年1月《莱茵报》第15、17、18、19和20号上连续发表的《摩塞尔记者的辩护》。马克思原来计划这篇文章应分五个部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213页),后来只写了其中的两个部分,发表的也只是这两个部分。——第446、450、453、455、465、47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6.致路德维希·库格曼1895年4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46.
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汉诺威
1895年4月1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库格曼:
我没有满足你的愿望,没有立即写信给你谈利文斯顿的事,请原谅;我认为他的信未必需要专门回答。[293]我想雅科比和麦·贝克尔那里是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如果利文斯顿写信给他们,我们就会知道这一点。我同左尔格经常通信已经有很多很多年了。
多谢你的通知。怎样在《威斯特伐里亚汽船》上找出我们匿名发表的文章[378](如果说那上面有的话),说实在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当我开始工作的时候能想起来点什么。不过,一般说来,即使那里有些什么的话,那也是些不大重要的东西,——至多是作为我们不赞成当时的比雷菲尔德的感伤社会主义[406]的证据。
最终大概我只能照你劝告的那样去做了[407],我自己老早也打算在最坏的情况下要这样做。然而,老是有这样那样的事缠手,例如,现在是柏林图书馆里的老《莱茵报》问题。但是能够把一切计划统统打乱的,就是防止政变法草案[270]。在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以前,任何行动计划都无从谈起。
弗赖贝格尔夫妇和我向你全家和你本人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一件东西[408]交邮寄上。
注释:
[270]1894年12月6日政府向帝国国会提出“关于修改和补充刑法典、军事法典和出版法”法律草案(即所谓“防止政变法草案”)。按照这个法案,对现行法令增加了一些补充条文,规定对“蓄意用暴力推翻现行国家秩序者”、“唆使一个阶级用暴力行动反对另一个阶级从而破坏公共秩序者”、“唆使士兵不服从上级命令者”等等,采取严厉措施。1895年5月,该法律草案被帝国国会否决了。——第309、339、347、349、366、369、378、381、389、396、403、418、423、426、430、436、446、448、450页。
[293]1895年1月5日,库格曼写信告诉恩格斯,侨居美国的德国流亡者海尔曼·迈耶尔曾收藏马克思的著作,1875年此人因轮船失事逝世,一部分书籍和文件就落入他的一个住在匹兹堡的侄子麦克斯·利文斯顿的手中。库格曼在1876年得悉此事,曾写信要求利文斯顿给他开一个书单。利文斯顿在1876年3月21日回信说迈耶尔的许多书籍在轮船失事时已经损失了,但是他还保存着马克思和恩格斯1851—1858年为《纽约每日论坛报》写的文章。1895年1月9日恩格斯在信中要求库格曼立刻写信向利文斯顿询问,利文斯顿在3月9日的给库格曼的回信中说,早在十八年前他已经按照阿道夫·左尔格的意见把迈耶尔的遗物寄往伦敦了。——第342、356、376、423、449页。
[378]1846年《威斯特伐里亚汽船》杂志7月号发表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合写的《反克利盖的通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3—20页),1847年8月号和9月号上刊载了《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二卷第四章:《卡尔·格律恩〈法兰西和比利时的社会运动〉(1845年达姆斯塔德版)或“真正的社会主义”的历史编纂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卷第573—628页)。——第423、450页。
[406]指“真正的社会主义”,它是从1844年起在德国传播的一种学说,反映了德国小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体系。“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拒绝进行政治活动和争取民主的斗争,崇拜爱和抽象的“人性”,他们的假社会主义思想,同沙文主义、市侩行为和政治上的怯懦结合在一起,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的德国造成了特别的危害,因为当时的主要任务是团结民主力量进行反对专制制度和封建秩序的斗争,同时在进行革命的阶级斗争的基础上形成独立的无产阶级运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6—1847年对“真正的社会主义”进行了坚决的批判。——第450页。
[407]库格曼在1895年3月21日向恩格斯建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的出版应从《德法年鉴》上的文章和《共产党宣言》开始。——第450页。
[408]指马克思的小册子《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第450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5.致劳拉·拉法格1895年4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45.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5年4月1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小劳拉:
昨天我给你寄去六英镑九先令九便士的支票,这是《阶级斗争》的稿费中应该归你所有的部分。今天用挂号印刷品邮件把你的译稿寄还,向你表示感谢并附有一些建议。[262]有一个地方我不得不作一点修改,你自己也标明这个地方看不懂,的确如此,因为德文本中漏掉一个字。修改写在这一页的背面,需要你把它稍稍法语化一些。希望你花费的全部辛劳将得到法国广大读者的褒奖!
我终于把1842年的老《莱茵报》弄到手了。它一直都呆在柏林图书馆里,我们在柏林的朋友们本来早就应该知道这点,可是一直到现在才发现它。在这件事情上,柏林有一个人[注:汉斯·巴克。——编者注]比他们办事机灵,他打算出版这个报上发表的摩尔的文章[396];我们没有权利制止这件事,因为按照德国法律,凡匿名或以笔名发表的作品,如果作者或其他受委托人未事先登记著作权,那末该作品自发表之日起三十年后就成为公共的财产。不过,这个竞争的威胁立刻把我们的朋友们发动起来了;现在主管《前进报》书店出版部的费舍,立即按照我的建议派人把摩尔的主要文章抄写下来,并且声明说我准备出版这些文章并写序言,等等。这样也许能使竞争停止。我们很难指望得到很多钱——如果说还有钱可得的话;不过,不管怎么说,文章是可以保住了。
至于拉萨尔的书信[154],以及重印旧作的进一步的计划,我们只好等待帝国国会决定非常法[270]的命运以后再说;假如它获得通过,那我就不知道我们是否能有把握地开始工作,至少是在柏林。也许,更方便的地方还是斯图加特——不管怎么样,过些时候就会见分晓。
我希望你把《社会发展》也寄到马德里去;我们在那里的朋友们所读的外国出版物几乎全是法国的书刊,而使我吃惊的是,他们从别的团体的出版物中了解到的东西要比从我们的出版物中了解到的多。因为如果《社会主义者报》的经理处竟能成为模范,那可真是我们的悲哀!《前进报》报道说,这家大名鼎鼎的报纸进行了全面的改组,而这是在“禁止旁听”的情况下宣布的,并说沙文改组了出版部,如果确实如此,那末他这件事是做得相当沙文主义的,因为这里的人谁也没有觉察到一丝一毫。[405]不过,《前进报》对法国恐怕也只知道一个佳音大街,而如果音信不那么佳的话,它就自己制造一些佳音出来。
非常感谢你对斯加纳列尔所做的说明,这些说明已足以使我对这个问题有了清楚的了解。我原来记得的只是《打出来的医生》和《唐璜》里的斯加纳列尔。
请告诉保尔,如果他需要一剂用英镑、先令和便士合成的药(在这种场合,英国小市民是写作“支票”的),请别客气。
路易莎衷心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154]指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信,这些书信恩格斯原想加上自己的注释和序言予以出版;这件事在他生前未能实现。——第153、329、381、387、430、448页。
[262]恩格斯的著作《论早期基督教的历史》曾由劳拉·拉法格译成法文,发表在1895年《社会发展》杂志第1期和第2期上,标题是:《Contributionàl’HistoireduChristianismeprimitif》。——第299、389、447页。
[270]1894年12月6日政府向帝国国会提出“关于修改和补充刑法典、军事法典和出版法”法律草案(即所谓“防止政变法草案”)。按照这个法案,对现行法令增加了一些补充条文,规定对“蓄意用暴力推翻现行国家秩序者”、“唆使一个阶级用暴力行动反对另一个阶级从而破坏公共秩序者”、“唆使士兵不服从上级命令者”等等,采取严厉措施。1895年5月,该法律草案被帝国国会否决了。——第309、339、347、349、366、369、378、381、389、396、403、418、423、426、430、436、446、448、450页。
[396]指马克思以下这几篇文章:《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关于出版自由和公布等级会议记录的辩论》、《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摩塞尔记者的辩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35—96、135—181、210—243页)。恩格斯曾打算重新出版这几篇文章,但这个愿望在他生前未能实现。——第440、445、448、451页。
[405]指1895年4月14日《前进报》第88号上刊登的文章《党的报刊》(《Parteipresse》)。文章谈到《社会主义者报》在4月初已经扩大了版面,并任命阿·泽瓦埃斯为该报编辑、勒·沙文为报社主任。——第449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4.致理查·费舍1895年4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44.
致理查·费舍
柏林
1895年4月1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费舍:
四百马克收到,谢谢。我准备明天让人把它换开,分给继承人。[402]
这么说,老《莱茵报》上的几篇文章,终于发生了我一直担心的问题:著作权已经丧失,而所有权我们也只有赶快行动才能保住。所以,最好你马上发表一个声明,说你们的出版社将出版这几篇文章,并附有我的序言和注释。书名大致如下:
《卡尔·马克思的处女作。1842年(第一个)〈莱茵报〉上的三篇文章。Ⅰ.莱茵省议会关于出版自由的辩论。Ⅱ.莱茵省议会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Ⅲ.摩塞尔河地区酿造葡萄酒农民的处境。弗·恩格斯编并序》[396]。
书名我不太喜欢,在我们没有想出一个更合适的以前,你最好尽可能不宣布明确的书名。至于那篇摩塞尔的文章,我是完全有把握的,因为我曾不止一次地听到马克思说,正是他对林木盗窃法和摩塞尔河地区农民处境的研究,推动他由纯政治转向研究经济关系,并从而走向社会主义。在我们的谈话中,我们一直是把这篇摩塞尔的文章作为他写的文章来谈论的。这篇文章我没有读过,那时我已经在英国了。不过,从当时我们谈论这件事到现在已经很久很久了,所以也不能排除弄错的可能性,只要把文章拿给我亲自看一看,我就绝对不会搞错。
至于你的庞大的计划[404],我看在防止政变法草案[270]的命运没有决定之前,你最好还是暂时搁一搁。重印历史文件以及早期著作的丛书,不容许任何书报检查——要么完整无损、一字不改,要么根本不印。在发表马克思和我过去的著作时,我决不能同意做即使是最小的删节以适应当前的出版条件。因为我们当时写作是一点也不讲客气的,并且常常是为那些现在在德意志帝国国土上被视为越轨和犯法行为的东西辩护,所以在这个模范的法令批准之后,在柏林重印这些文章,不大加删节是根本不可能的。
其次,我有一个计划——把马克思和我的小文章以全集形式重新献给读者,并且不是陆续分册出版,而是一下子出齐若干卷。我已就这件事同奥古斯特通过信,我们还在继续商谈。等他回来你再同他谈谈;我还不太有把握的是,这件事对你们是否合适,还有,你们《前进报》出版部,是否是做这件事的最合适的人选,——何况还有对出版事业的各种迫害,因此,也许作为一条不得已的出路,我甚至只好考虑在德意志帝国国境之外找出版者了。
马克思永远不会赞成陆续分册出版;有一次他曾经允许迈斯纳把《资本论》第一卷的第二版分成七大册出版,每册约七个印张,但这样的事也就是这么一次。象《神圣家族》、《福格特先生》等这样的书,分拆成两个印张左右的分册出版,是绝对不行的。这样读书不能使读者有任何收获,这种支离破碎的阅读只会使人莫明其妙。
登在《论坛报》上的文章,只有英文的。
节日是在非常好的天气中度过的,一切顺利。此外没有什么新的消息。《莱茵报》三篇文章中任何一篇抄好以后,请立即给我寄来,我好开始工作。要用挂号印刷品邮寄,或者采取其他保险措施。大家都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70]1894年12月6日政府向帝国国会提出“关于修改和补充刑法典、军事法典和出版法”法律草案(即所谓“防止政变法草案”)。按照这个法案,对现行法令增加了一些补充条文,规定对“蓄意用暴力推翻现行国家秩序者”、“唆使一个阶级用暴力行动反对另一个阶级从而破坏公共秩序者”、“唆使士兵不服从上级命令者”等等,采取严厉措施。1895年5月,该法律草案被帝国国会否决了。——第309、339、347、349、366、369、378、381、389、396、403、418、423、426、430、436、446、448、450页。
[396]指马克思以下这几篇文章:《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关于出版自由和公布等级会议记录的辩论》、《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摩塞尔记者的辩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35—96、135—181、210—243页)。恩格斯曾打算重新出版这几篇文章,但这个愿望在他生前未能实现。——第440、445、448、451页。
[402]指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这本小册子的稿费。——第445页。
[404]理·费舍曾建议少量地出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他认为这并不妨碍出版他们的全集。——第44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3.致克里斯图·拉柯夫斯基1895年4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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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致克里斯图·拉柯夫斯基
南锡
1895年4月1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公民:
您请我给保加利亚同志们写点东西,对此我现在立即答复。由于工作繁忙,同志们向我提出的纪念3月18日和纪念五一节的请求,我都只好拒绝。上星期我曾同样地回绝了英国社会民主联盟[6]。[注:见本卷第433页。——编者注]您懂得,如果我答应了您的请求,我就得答应十个或者二十个国家的大约四十个团体的请求,——而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我不能满足保加利亚同志们的愿望,非常抱歉,恳请您转达我的歉意,在别的情况下,我将很愿意给保加利亚人——社会主义的最年青的信奉者专门写点东西。
请接受我真挚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的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社会民主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条件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1911年又与独立工党(见注5)中的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该党的一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7、54、57、72、211、224、229、236、266、272、274、277、280、293、317、343、429、444、476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2.致海尔曼·恩格斯1895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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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致海尔曼·恩格斯
巴门
1895年4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海尔曼:
关于雪莉酒,自从它发出以后,我再没有听到任何情况,我只知道在严寒稍退之后就有消息说,两艘科伦的轮船“动力号”和“工业号”抵达此地。从报纸上是很难掌握轮船驶离此地的情况的,因此我不知道两艘轮船是否已经返航以及返航的日期。如果下星期内酒仍不到,请写一明信片给我,我去查询。
得悉你们家的婚礼举行得很愉快,小俩口[注:伊丽莎白和阿尔都尔·舒哈尔德。——编者注]对旅行很称心,至为欣慰。八十马克已准时寄出。你的流行性感冒现在想已彻底好了,我的感冒已经好了,我又开始外出做轻微的散步。
非常感谢你将沙弗豪森[401]股票的事通知我。我同意认购分给我名下的面值为一千马克(行市按120%计算)的那一部分。第一次要支付的七百马克,用我1894年4月30日的旧有结余就够了,甚至扣除普·普·公司……[注: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四十英镑之后也还是绰绰有余,沙弗豪森的利息和最近一批股息大约可够支付其余的五百马克。如果稍有不敷,请费心代为垫付,到下次兑付股息时扣还,——这里是假定我的计算正确,如果我算的不对,请告诉我。
转换为面值一千马克的股票,对我来说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只要这样做不致有不适当的或不利的差额。在全部股票凑成面值一千或四百五十马克以前,我不能同意那么办。所以说,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最好干脆不做。不过,也许还是能找到一条出路的。
以上就是你所期待的立即的回复。这里已经接连四天都是春光明媚的好天气,一夜之间万物破土而出,发芽滋长;白天风和日暖,一反往常英国那种天空灰暗、东北风刺骨的4月天气。
上星期一我平生第一次付给牙科医生十先令六便士,因为他给我拔了两个老的牙根。现在我只剩下十七个牙——前面的完整无缺,后面却一个也没有。看样子得镶假牙了!
向你们全家衷心问好。
你的弗里德里希
注释:
[401]指沙弗豪森联合银行(SchaaffhausenscheBankverein),该行总行在科伦,并在柏林、埃森、杜塞尔多夫设有分行。——第443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1.致斯蒂凡·鲍威尔1895年4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241.
致斯蒂凡·鲍威尔
布隆[注:现在称作:布尔诺。——编者注]
1895年4月1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阁下:
承蒙盛情寄来影印的魁奈《经济表》和您关于此书的专题论著[注:斯·鲍威尔《论重农学派学说的发生。根据弗朗斯瓦·魁奈的未发表著作》。——编者注],不胜感激。您的著作,我正在用心阅读。您正确地指出,勃多以后,没有一个人懂得这一部重要的经济学著作[399],重农学派由于英国学派后来的成就而被遗忘,直到马克思,可以说是第一个使重农学派重见天日。如果我能有机会把《资本论》第四卷[73]也出版的话,您将在书中看到对于魁奈及其门人的功绩的更加详尽、更加充分的赞许。[400]
致深切的敬意。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73]《剩余价值理论》的手稿,马克思没有来得及编好付印。恩格斯也未能实现把这部手稿作为《资本论》第四卷出版的愿望。1905—1910年《剩余价值理论》由卡·考茨基出版了,但是任意脱离作者原稿、颠倒和删节之处甚多。新版《剩余价值理论》是按照作者原稿的编排出版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3册)。——第57、329、338、431、442页。
[399]尼·勃多《经济表说明》(1767年)(《ExplicationduTableauéconomique(1767)》),载于《重农学派》,附欧·德尔关于重农学派学说的绪论、评注和史料,1846年巴黎版第2部(《Physiocrates》.Avecuneintroductionsurladoctrinedesphysiocrates,descommentairesetdesnoticeshistoriques,parE.Daire.Deuxièmepartie,Paris,1846)。——第442页。
[400]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1册第323—366、405—407页。——第442页。 |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240.致康拉德·施米特1895年4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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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致康拉德·施米特
苏黎世
1895年4月6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亲爱的施米特:
我十分感谢您在“虚构”[注:见本卷第407—412页。——编者注]问题上的顽强精神。这里确实是有些困难的,只是由于您坚持“虚构”的说法,才使我克服了这种困难。这个问题在第3卷上册第154—157页[398]已经解决,不过那里没有详细加以分析,并且没有加以突出,后一种情况使我不得不在《新时代》上联系桑巴特的文章[注:威·桑巴特《评卡尔·马克思的经济体系》。——编者注]和您的反对意见对这点再简单地加以阐述。此外,考虑到1865年以后经济关系中的某些变化,在第三卷里还有一个地方我想加以补充,使它符合当前的状况。[316]
但是,如果您允许我不仅引用您在《中央导报》上的文章[注:康·施米特《〈资本论〉第三卷》。——编者注]中所谈到的“假设”,而且引用您在您的两封来信中都提到的“虚构”,并且允许我从来信中摘引一两处来直接说明您文章中所说的“假设”究竟是指什么,我就能比较容易地阐明价值规律的作用和效能的问题了。所以,请您把上述的那个地方再读一遍,然后告诉我,您是否允许我把这些话作为摘自康拉德·施米特博士给我的信里的话加以引用。而如果马克思的有关论述使您相信价值规律对于商品生产是一种大于必要的虚构的东西,因而我们的观点趋于一致,那我自然就乐意不这样做了。
弗赖贝格尔博士的夫人(即原来考茨基的第一个夫人路易莎)和她的小女儿向您衷心问好。请代我衷心问候您的夫人。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16]指一群法国的布朗基派流亡者(瓦扬、阿尔诺、库尔奈等人)于1874年6月在伦敦出版的一本小册子,标题是《致公社社员》(《AuxCommuneux》)。——第364页。
[398]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5卷第196—199页。——第441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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