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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9.致奥托·瓦克斯1894年6月底—7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9. 致奥托·瓦克斯 柏林 [草稿] [1894年6月底—7月初于伦敦] 致瓦克斯少校[注:这几个字写在页边。——编者注] 遗憾的是,在党内现在的状况下他[注:格尔拉赫。——编者注]为《人民报》撰稿,不得不使我有些审慎。这不是由于这家报纸的方向。这对纯粹的私人关系并没有多大意义。但是不久前它的主编奥伯温德先生在社会民主党内及其周围所扮演的脚色,使我们对他的同事们也必须加以观望。[231]我当然不怀疑这些人士的好意,也不要求奥伯温德先生的同事们相信我们对他的全部了解。您知道,每个社会集团都有它自己的荣辱观,我们社会民主党人现在考虑的也是这个问题。 注释: [231]十九世纪八十年代中,原第一国际活动家亨·奥伯温德被揭发是普鲁士警探。这是瑞士社会主义者揭发的,因为他们查明一个德国侨民克·豪普特是俾斯麦的暗探,随后又查出一些暗探,其中就有亨·奥伯温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6卷第706—708页)。——第25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8.致卡尔·考茨基1894年6月26—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8.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4年6月26—2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男爵: 用挂号印刷品邮件将马克思的两章[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一并寄去。您可以把它们定名为《摘自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一章和第二章,在注释中再说明是第五篇——《利润分为利息和企业主收入的分割。生息资本》的第二十三章和第二十四章。每章的标题最好不变。为了简便起见,我删去了希腊文和所有的注释,只留下一条重要的。 《论早期基督教的历史》——我大概要这样称呼这篇东西——正在写作中,进度较快。可是昨天水晶宫举办亨德尔晚会,我和路易莎、艾威林一家都去听《弥赛亚》了。今天我要处理信件,明天大概可以继续写那篇文章。但是李卜克内西在这里,天也很热。 谢谢寄来的《人民保卫者》。《社会评论》上那篇文章[196],维克多真捉弄我不轻。我表示同意之后,他却把它束之高阁,现在又想等待它再次“成为迫切的”时刻。下一次我对他可要小心些;他和自己的同事相处十分怪癖。目前我很想知道日报[228]的前途。我希望它不要象盖得和拉法格的日报《社会主义者报》那样:“10月开始出版”。[150]可怜的博尼埃昨天路过我们这里时,我们又拿这件事逗趣。 卡诺终于被杀。这是个可怜、愚蠢、无聊的家伙——正是由于无聊而官运亨通的第一个法国人——而且是在法国!现在亚历山大三世会寻思同法国结盟,他会说:十分感谢,所有这一切我都可以在自己家里得到,而且代价更小!然而这里大概也不会没有为艾格莫尔特复仇的事。[229]我渴望知道议会中六十名所谓的“社会主义者”[注:见本卷第182—183页。——编者注]将如何行动。这件事将同当年赫德尔事件一样被人利用,这当然毫无疑问,但是另一方面,这六十个人对星期三的总统选举进程将发生不小的影响。 我们大家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弗·恩· 6月27日 昨天信未发出,因为本·卡尔彼列斯来了。最近三天来的人有:(1)柏林来的一位赫·冯·格尔拉赫,(2)李卜克内西,(3)卡尔彼列斯,(4)今天是从基尔来的滕尼斯教授,前天又是亨德尔晚会。一个人还要工作! 注释: [150]1893年10月10日拉法格写信给恩格斯,说他打算创办一种可以使法国马克思主义者在法国社会主义报刊中占主导地位的新型报纸。恩格斯在这里提醒拉法格注意《社会主义者报》于1892年9月25日曾刊登了一项声明:该报作为日报从“10月开始出版”。实际上《社会主义者报》仍是每周出版一次。——第144、250页。 [196]指恩格斯应屠拉梯和库利绍娃的要求而写的文章《未来的意大利革命和社会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514—518页),这篇文章由屠拉梯从法文译成意大利文,发表在1894年2月1日《社会评论》杂志第3期上。阿德勒打算为《工人报》翻译这篇文章的事并没有实现。——第203、212、219、221、250页。 [228]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工人报》在1893年每周出一次,在1894年每周出两次,从1895年1月1日起开始改为日报。——第250、258、326、336、340、352、376、428页。 [229]1893年8月17日在艾格莫尔特(法国南部)盐场发生了法国工人和意大利工人的流血冲突,起因是企业主付给法国工人的工资高于意大利工人。 法国总统萨·卡诺于1894年6月24日被意大利无政府主义者卡泽里奥杀死。——第2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7.致卡尔·考茨基1894年6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7.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4年6月1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男爵: 你如果想为《新时代》弄到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的两章: (1)利息和企业主收入(第二十三章), (2)资本关系在生息资本形式上的外表化(第二十四章),那末我很愿意提供给你。就内容而论,这两章非常适合这样发表;另一方面,这两章丝毫不涉及那些只有通盘联系起来才能阐明、因而在全书发表以前不应论及的重大问题。然而第二章包含有普莱斯博士和皮特骗人的复利故事。如果你要拿走这两章,那末我一收到这份校样(大约一两个星期以后),并把初校样中那些对单独发表无用的注释等去掉,即将它寄你。 其次,我又重新拿起过去放下的文章《论世界的末日》并且就要为你把它写完(写到这里停笔两个半小时,李卜克内西和尤利乌斯[注:莫特勒。——编者注]来了,他们刚走)。不过文章要改动,名称也要改[注:弗·恩格斯《论早期基督教的历史》。——编者注]。自从我开始动笔以来,我有机会研究了早期基督教历史方面的许多新材料。 为了完成这篇文章,我得结束这封信。我希望你从这封信中看到,我又想起《新时代》了,只要旧时代[注:俏皮话:《新时代》的原文是《NeueZeit》,“旧时代”的原文是《alteZeit》。——编者注]允许我这样。 我们大家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6.致斯塔尼斯拉夫·扎布洛茨基1894年6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6. 致斯塔尼斯拉夫·扎布洛茨基 维也纳 [草稿] 1894年6月7日[于伦敦] 阁下: 正如您从附件中所看到的,提及的那篇文章起先用波兰文刊登在这里的《黎明》杂志1894年3月第1—3期上;现在还决定把它和我的另外两篇文章:《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和《论俄国的社会问题》放在一起出单行本。由于这个单行本(为便于秘密运输采用袖珍本)很快即出版,似不必花费力量从新翻译了。 详细的说明您可以从《黎明》编辑部(亚·邓布斯基那里)得到。地址是:伦敦东区迈尔-恩得区博蒙特广场7号。 致崇高的敬意。 您的 用印刷品邮件寄上《黎明》杂志。[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5.致维托德·约德科-纳尔凯维奇1894年6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5. 致维托德·约德科-纳尔凯维奇 伦敦 1894年6月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约德科: 我不确切记得,您是否翻译了我的论文《波兰宣言》(载《〈人民国家报〉国际问题论文集》)并将它刊登在《黎明》上。如有此事,请将载有这篇文章的《黎明》再寄给我一份。有几个维也纳来的波兰大学生要求我允许他们翻译这篇文章。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4.致保尔·拉法格1894年6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4.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4年6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寄去二十英镑支票一张,收到后务请告我。 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手稿的最后部分已在印刷。校样花去我多少劳动;时时需要全神贯注,非常令人疲倦!此外,迈斯纳使用的那个印刷所工作相当马虎,这也给我增加了麻烦。同时狄茨又在印我的《反杜林论》第三版,您应当完全相信,我实在是为校样忙的不可开交了。 您所描述的社会主义在法国风行的情况,实在使我发笑。但它可以变成严肃的事情。如果你们有一支坚强有力的队伍,象德国的二百万选民那样,那末肯定能把新来的杂乱人群控制起来。但是对一个分裂成马克思派、布朗基派[62]、阿列曼派[61]、布鲁斯派[46]以及其他派别(还不算米勒兰之类的前激进派,他们控制着议会中其他一切派别)的政党来说,就很难说这种风行会把你们带到何处了。您把它比之为布朗热主义[225],后者欢闹了好几个月,最后落得个污秽和可耻的下场。在这一类的运动中几乎可以肯定,象饶勒斯之流爱说漂亮话的人将居统治地位,他们已经取得代表议会里你们所有的人讲话的专利权。今天议会听他们的,我们的人则被迫保持沉默,明天整个国家都要听他们的了。 也还有可能,所有这一切的结局并不太坏,甚至是好的,但是目前你们还要经历一些稀奇的事情。我为我们大家感到高兴的是,德国有一个牢固的战斗集体,它的行动将决定斗争。你们那里表现出的社会主义狂,可能导致剧烈的冲突,你们在这种冲突中将取得最初的胜利。国家和首都的革命传统,1870年后在更广泛的人民基础上改组过的你们军队的性质,——这一切都造成这种可能性。但是要保证胜利,要摧毁资本主义社会的基础,你们需要一个比你们现在所指挥的更加强大、人数更多、更加可靠和觉悟更高的社会主义政党的积极支持。那时,我们在很多年前所预见和预言的情景将会实现:法国人发出信号,开火,德国人解决战斗。 目前我们离这一点还远。我非常希望看到,你们将如何摆脱激情给你们造成的混乱境遇。 连卡尔·希尔施也在《莱茵报》上指出,整个屠尔潘喧嚷事件,完全是交易所投机家幕后搞出来的。[226]只有英国报刊禁止谈论此事,因此装出一副样子,似乎这不过是高级政治和低级政治而已。这里人们深知,每一个重大的政治事件的背后,都有交易所和商人;正因为如此,所以严格禁止谈论这点。这就是新教的资产阶级的伪善。请看看杰贝兹·巴尔福、蒙德拉——他刚刚被迫辞职,而且理由正当;看看与此事有牵连的詹·弗格森先生和约·戈斯特先生,他们大约不会再参加托利党未来的什么内阁了。[227] 近日考茨基曾到我们这里,他共来我们这里四次。路易莎和她的丈夫以最友好的态度接待了他;如果说有人感到窘迫的话,那不是他们。 说到您的浮雕像(我是说“我的”),这是件为难的事。平生我做过一件蠢事——照了张侧面相,以后再未干过这种事。那张照片的形象很蠢,我真不想把它留给后代。但是我仍然乐意看看马克思的浮雕像(请送给杜西一个!)。我十分希望,您们的艺术家能把鼻子画好,侧面相上鼻子的线条实在不象样。 代我吻劳拉! 路易莎和路德维希问好。路德维希不断向英国的医生们表明,在真正的科学方面,在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等方面,他们大陆上的同行大大超过他们。 衷心问好。 弗·恩格斯 注释: [46]布鲁斯派(可能派)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33、42、91、116、130、182、245、260页。 [61]阿列曼派是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由于可能派(见注46)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42、73、113、130、143、182、245、260、296、337、392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225]布朗热主义是1886—1889年法国的沙文主义运动,因其领导人布朗热将军而得名。布朗热分子利用人民群众对资产阶级共和派政策的不满,开展沙文主义的、复仇主义的宣传鼓动,其目的是准备政变和在法国恢复君主制。恩格斯评述布朗热主义是波拿巴主义的变种并指出它的危险性,要求法国社会主义者坚决揭穿布朗热及其追随者蛊惑性的沙文主义口号。——第245页。 [226]1885年发明炸药的法国化学家欧·屠尔潘,曾被指控将自己的发明出卖给外国,但被宣告无罪。但此后他被判处五年监禁,因为他在1889年出版了《黄色炸药是怎么被出卖的》一书。1893年4月10日屠尔潘被赦免。1894年6月2日《时报》写道:全部案件的目的,是为了给经营屠尔潘发明的一家公司作广告宣传。——第246页。 [227]指英国的建筑公司事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8卷第548页),它的经理斯宾塞·杰贝兹·巴尔福后来逃往国外。贸易大臣、设菲尔德议员、新西兰借贷公司经理蒙德拉,不得不于1894年5月12日辞职。当上述公司成为公开审讯对象时,他和詹·弗格森、约·戈斯特于1893年解散了这个公司。——第24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3.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94年6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3.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94年6月1日于伦敦 阁下: 上周我用挂号印刷品邮件给您寄去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第七至十六印张,希望您已收到。[注:见本卷第253页。——编者注]在邮件背面,寄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路·考·[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得知《概况》[222]的成就我感到高兴,希望它的新版已在印刷。如果我能为此书找到德文译者我将十分高兴。可惜的是,把俄文译成德文的大都是妇女,一般说来她们对经济著作缺乏基础知识。 《起源》的俄译本[223]收到,十分感谢。就我读过的情况来看,我认为译文很好,对该书的书刊检查显然也是宽大的。 印张送给您稍晚了一些,但这是出版者的过错,印张在他那里耽搁了很久。象该书这样的校样,读起来十分吃力。您可以从送给您的印张中找到下列问题的答案:各种剩余价值率是怎样向一种平均利润率平衡的;还可以看到论述这种利润率不断趋于下降的规律以及商业资本借以参加剩余价值分配的方式。这一论述到第二十一印张的开头就完了,以下便是第五篇:利润分为利息和“企业主收入”、货币资本、银行和信用。这一篇占全书的整整三分之一,我为它付出的劳动比所有其他部分都多。最后的三分之一包括第六篇——地租和第七篇——三种收入:地租、利润(利息)、工资。 手稿的最后部分已在排印。只有现在我才看到,在这段时间内我有多少工作没有做,为了结束第三卷的工作,我不得不断然搁下一切不是绝对必要的事情。由于这一点,请您原谅我现在仍不能回头来研究我和您以前讨论过的某些经济问题。我想,我们两人现在的工作都很多,因此,把这些问题的讨论拖到其他时间更好。 忠实于您的路·考· 关于俄国工农业发展的资料的两卷书(芝加哥博览会)[224]我已收到。请接受我衷心的感谢。它们的确十分有用,特别是和《概况》对照研究。 注释: [222]尼·弗·丹尼尔逊《我国改革后的社会经济概况》1893年圣彼得堡版(《Οчepкинашеголореформенногообшественновохозяйства》.С-Ⅱетербург,1893),署名:尼古拉—逊。——第243页。 [223]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的俄译本于1894年在圣彼得堡出版。这个版本被书报检查机关删减多处,例如关于社会的革命变革的必然性,关于未来的社会,关于国家的阶级本质,关于国家是统治阶级的压迫工具等等都被删减。涉及对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评述或稍有所指的地方都被删掉;所有提到马克思的名字特别是他的著作的地方,也全部被删掉。——第243页。 [224]丹尼尔逊把俄国财政部工商局为1893年在芝加哥举行的世界哥伦布博览会准备的统计材料《俄国的工业。手工业和商业;附工业略图》1893年圣彼得堡版(《TheIndustriesofRussia.Manufacturesandtrade:withageneralindustrialmap》.St.Petersburg,1893)的头两卷寄给了恩格斯。博览会是由合众国国会为纪念发现美洲四百周年而举办的,并以美洲的第一个发现者的名字定名。——第24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2.致波利斯·纳乌莫维奇·克里切夫斯基1894年5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2. 致波利斯·纳乌莫维奇·克里切夫斯基 韦吉斯 [草稿] 1894年5月31日于伦敦 韦吉斯,波·克里切夫斯基博士先生 我同意您将已印出的《雇佣劳动与资本》(附有我写的导言)您的俄译本出售;您不再出版我的其他著作[221],我表示满意。 您25日来信对俄国流亡者中间的某些倾向的评价作了十分可贵的补充,对此我应向您表示感谢。我不打算涉及它的内容,特别是因为您自己也不打算用这些涅恰也夫式的老生常谈使人敬服;您自己当也感到,装扮成社会民主党人但又想从事无政府主义者的活动该是多么可笑。 您说:“我们对……您已将翻译的权利交给某人毫无所知”,其实您用不着这样明显的撒谎。早在您5月10日写信以前您已知道,维拉·查苏利奇和普列汉诺夫正在准备《论俄国的社会问题》一文的俄译本。鉴于这两个人的品德以及他们同我多年的友谊关系,谁都清楚,这样做不会没有取得我的同意。您对此事的了解肯定超过“所知”了。 注释: [221]俄国流亡的社会主义者波·纳·克里切夫斯基把1894年在日内瓦作为《社会民主主义丛书》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和《雇佣劳动和资本》以及恩格斯为1891年版本所写的导言的俄译本转寄给恩格斯。克里切夫斯基还通知恩格斯,恩格斯的《流亡者文献》中的《论俄国的社会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610—623页)一文也已开始印刷。克里切夫斯基请求恩格斯为这篇文章的俄译文专门写篇序言。然而由于恩格斯的抗议,这篇文章停止印刷,因为恩格斯早已将这篇文章的出版权交给了维·查苏利奇。维·查苏利奇的俄译文于1894年在日内瓦以《现代社会主义丛书》出版,文章标题是《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论俄国。(1)答彼·尼·特卡乔夫(1875年),(2)跋(1894年)》。——第237、241、242、2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1.致格奥尔基·瓦连廷诺维奇·普列汉诺夫1894年5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1. 致格奥尔基·瓦连廷诺维奇·普列汉诺夫 墨尔纳赫(法国) 1894年5月2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普列汉诺夫: 昨天我刚发出给您的信,伯恩施坦和考茨基到我这里来了。这迫使我改变自己的计划。等不及得到您的直接许可,我认为有必要把您的信读给他们听,使他们能够对克里切夫斯基的做法作出自己的判断。您的信使他们产生的印象,我认为,肯定是完全符合您的愿望。实际上,即使对俄国流亡者之间的内部事务和纠纷真心实意保持中立态度的人,也难于谅解克里切夫斯基在翻译《论俄国的社会问题》[221]问题上的行为,因为事先已告诉他,维拉·查苏利奇已着手翻译。[注:见本卷第238页。——编者注]此外,这些先生已征得卡尔·考茨基的同意要翻译他的《爱尔福特纲领》[注:卡·考茨基《社会民主党的基础(爱尔福特纲领)》。——编者注];但是考茨基以为这本著作将在俄国出版,他根本没想到要在瑞士出版。 据考茨基说,伊格纳切夫是格尔方德(或类似的名字)的化名,他现在在斯图加特;您大概认识他。但是,在没有得到考茨基允许使用这一消息以前,请您严格保密。根据考茨基和伯恩施坦的说法,这位格尔方德是一个诚实的年青人,他落入约吉希斯为他设置的圈套是由于疏忽,而不是出于恶意。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221]俄国流亡的社会主义者波·纳·克里切夫斯基把1894年在日内瓦作为《社会民主主义丛书》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和《雇佣劳动和资本》以及恩格斯为1891年版本所写的导言的俄译本转寄给恩格斯。克里切夫斯基还通知恩格斯,恩格斯的《流亡者文献》中的《论俄国的社会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610—623页)一文也已开始印刷。克里切夫斯基请求恩格斯为这篇文章的俄译文专门写篇序言。然而由于恩格斯的抗议,这篇文章停止印刷,因为恩格斯早已将这篇文章的出版权交给了维·查苏利奇。维·查苏利奇的俄译文于1894年在日内瓦以《现代社会主义丛书》出版,文章标题是《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论俄国。(1)答彼·尼·特卡乔夫(1875年),(2)跋(1894年)》。——第237、241、242、2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30.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1894年5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30. 致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 伦敦 1894年5月2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门德尔森: 我收到格奥尔基·普列汉诺夫一封长信,信中谈到很多您本人和波兰的运动的情况。我本打算上星期日给您念念这封信,但现在知道,因为门德尔森夫人生病,您未能前来。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打算在后天,即星期四,下午两点到两点半钟之间去看您,弗赖贝格尔夫人也去,她想探望门德尔森夫人。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请转达我们对门德尔森夫人的问候,希望她好转。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9.致格奥尔基·瓦连廷诺维奇·普列汉诺夫1894年5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9. 致格奥尔基·瓦连廷诺维奇·普列汉诺夫 墨尔纳赫(法国) 1894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普列汉诺夫: 首先请您不要称我为“导师”。我的名字就叫恩格斯。 其次感谢您报告的消息。我给克里切夫斯基先生寄了一封挂号信[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信中说,无论是《雇佣劳动与资本》的导言还是《〈人民国家报〉国际问题论文集》中关于俄国问题的文章,根据伯尔尼协定[173],版权都归我所有,要翻译这些作品的任何一篇都须征得我的许可;从事情本身着想,我不得不坚持自己的权利,不允许不称职或其他方面不合格(不能信任的)的人担任翻译;因此,他的首要责任是事先请求我的许可才能进行翻译,他却没有这样做;因此我声明坚决抗议他的做法并保留自己的一切权利,关于我论述俄国的文章,我更要坚决抗议,因为我已将这些作品和其他作品译成俄文的权利,交给维拉·查苏利奇女士,我要受此约束。 如果他仍坚持要出版这些著作,我们再看该怎么办。如果出版了,务请您告知并请寄给我一本。 由于他声称还要出版考茨基的《爱尔福特纲领》[注:卡·考茨基《社会民主党的基础(爱尔福特纲领)》。——编者注]的译文,我认为需要把对我采取的那些手法告诉考茨基。您来信中所谈的事,我只字未提,只是告诉他,事情是不光彩的,他应当向您了解细节。 我原希望昨天晚上看到门德尔森,后来知道他的夫人病了。如果可能,我打算本周内去看他。 预先感谢您将大作《车尔尼雪夫斯基》赠我一本,我急切地等待着。 这里事情在前进,虽然缓慢而曲折。拿郎卡郡纺织工人的首脑莫德斯利为例。他是托利党人,政治上是个保守派,在宗教上是个十分虔诚的人。三年前这些人疯狂反对要求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的立法,现在他们自己坚决提出这一要求。一年前激烈反对工人阶级采取任何独立的政策的莫德斯利,在前不久发表的宣言中声称,纺织工人应当研究关于他们直接派代表参加议会的问题。而据一家曼彻斯特的工人报纸统计,郎卡郡的纺织工人单单在本郡就可以掌握议会的十二个席位。你们会看到,工联将进入议会;不是阶级为自己要求代表权,而是一个工业部门。不管怎么说,这还是前进了一步。开始,我们要努力使工人摆脱完全从属于两大资产阶级政党的状态,让纺织工人象矿工那样,进入这里的议会。只要议会里有十个工业部门的代表,阶级觉悟自然会迸发出来。 莫德利斯在这篇宣言中要求实行复本位制[168],以保持英国棉纺织品在印度市场上的统治地位,真是滑稽透顶! 这些英国工人具有幻想的民族优越感,他们的思想和观点根本上是资产阶级的,他们“讲求实际的”眼界狭隘,他们的领袖又严重地沾染了议会贪污受贿的恶习;这样的人的确会使人失望。然而事情还是在前进。只是“讲求实际的”英国人将落在最后,但是,当他们赶上来时,他们将是举足轻重的。 问候阿克雪里罗得及其全家。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68]复本位制是金银两种金属同时起货币作用的币制。——第169、172、240页。 [173]伯尔尼协定是大不列颠、德国、法国和意大利以及其他一些国家为了保护文艺作品的版权于1886年9月9日在伯尔尼签订的。——第174、190、237、23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8.致波利斯·纳乌莫维奇·克里切夫斯基1894年5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8. 致波利斯·纳乌莫维奇·克里切夫斯基 韦吉斯 [草稿] 1894年5月20日[于伦敦] 阁下: 从您本月10日的来信中获悉,您已将柏林刚出版的我所写的论述俄国的文章译成俄文并已付印,马克思和我写的其他作品,您以前也是这样处理的。[221] 为此,我不能不提请您注意:无论是我给马克思的《雇佣劳动与资本》所写的导言(1891年),还是上边提到的那些文章,根据伯尔尼协定[173],版权都归我所有,当它们在参加这一协定的国家里被译成外文出版时,必须征得我的许可。即使在涉及真正的党的事业时稿费问题是次要的,或者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但是从事情本身着想,我仍然应当坚持自己的权利,否则,对于那些不称职或不能信任的人译成的东西的发表,我就要担负责任。此外,由于我已经对第三者负有责任,我感到自己有双倍的义务这样做。 据我所知,党内的习惯一直是:即使涉及不属于伯尔尼协定规定的作品的翻译,也要征得作者的许可,借以维护对作者的尊重。至于伯尔尼协定所规定的作品,这就不单是礼貌问题,而是译者的责任和义务了。您无视这一规定,因此我郑重地抗议您的做法并保留自己的一切权利。 擅自将《〈人民国家报〉国际问题论文集》中我论述俄国的文章译成俄文发表,我更要坚决抗议,因为我已将这些作品和其他作品译成俄文的权利,交给维拉·查苏利奇女士。 因此,您要求我写序言的事也就不存在了。 您的 注释: [173]伯尔尼协定是大不列颠、德国、法国和意大利以及其他一些国家为了保护文艺作品的版权于1886年9月9日在伯尔尼签订的。——第174、190、237、239页。 [221]俄国流亡的社会主义者波·纳·克里切夫斯基把1894年在日内瓦作为《社会民主主义丛书》出版的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和《雇佣劳动和资本》以及恩格斯为1891年版本所写的导言的俄译本转寄给恩格斯。克里切夫斯基还通知恩格斯,恩格斯的《流亡者文献》中的《论俄国的社会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610—623页)一文也已开始印刷。克里切夫斯基请求恩格斯为这篇文章的俄译文专门写篇序言。然而由于恩格斯的抗议,这篇文章停止印刷,因为恩格斯早已将这篇文章的出版权交给了维·查苏利奇。维·查苏利奇的俄译文于1894年在日内瓦以《现代社会主义丛书》出版,文章标题是《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论俄国。(1)答彼·尼·特卡乔夫(1875年),(2)跋(1894年)》。——第237、241、242、2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7.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4年5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7.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4年5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左尔格: 昨天我们通过格·伍·惠特利公司(纽约的地址是:百老汇大街49号美国捷运公司)给你寄去莫利斯和巴克斯的书以及分为五十个单元的柏林版拉萨尔全集[注:威·莫利斯和厄·贝·巴克斯《社会主义,它的发展和目的》;斐·拉萨尔《演说和著作》。——编者注],希望你很快收到。运费已付。第三卷剩下的手稿也同时发往汉堡,现在我才真正卸下了重担。最后两篇[218]真使我“出一身大汗”。总共六十印张,其中有二十印张已排印。 《神圣家族》经过一场奇异的漫游[注:见本卷第183—184页和第215页。——编者注]之后又顺利地回到你手中,这消息使我十分欣慰。但是你的眼睛的情况使我非常难过。我希望你找一位高明的专家请教一下,如果及时治疗,还大有可为。最近十五年来我的眼睛也经常闹毛病,但我遵照医生的建议去做,现在眼睛已不再打扰我,只要我不在灯光下写字过久。 前几天我着了凉,这使我确信我毕竟是个老年人了。过去我可以不在乎的病,这次却使我整整一个星期不能工作,而后又有整整两个星期处在医生的严格监护之下。现在也还需要在大约两个星期之内谨慎小心一些。这是一次轻度的支气管炎,老年人对它决不可等闲视之,特别是象我这样十分爱喝酒的人。预防措施对我来说实在是格格不入的,但是弗赖贝格尔给我制定这些措施毕竟是正确的;说到执行这些措施,那就是路易莎操心的事了,她以两倍和三倍于阿尔古斯的警惕性监视着我。好象我以前已写信告诉过你[注:见本卷第217页。——编者注],我们让那位年青的丈夫在这里食宿,使我们的家尽可能不发生什么变化。这一切都十分合乎心意并令人愉快,但可惜只有在人身体健康时如此。我生平从未受过最近四个星期以来这种严格的医疗上的烦扰。这一切作法都是为了我好,最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狄慈根和夫人星期日下午在我这里待了几个钟头,遗憾的是他们没碰见杜西。我把他介绍给倍倍尔和考茨基。他们十分可爱。 我希望你的儿子[注:阿道夫·左尔格。——编者注]在这段时间里又找到了工作。象他那样一个能干而有实际经验的年青人(由于参加了实际活动,想必已摆脱许多幻想),在美国总是可以站起来的。 这里一切照旧。工人领袖们丝毫没有团结的可能。但是群众却在不断前进,虽然是缓慢的,达到自觉是吃力的,但毕竟是显著的。这里事物的发展将同法国现在的情况和德国以前的情况一样:只要议会里有一定数量的独立的(主要是没有自由党人的援助而选出来的)工人,团结就可以达到。自由党人正在千方百计地阻挠这一点。他们(1)甚至不把选举权给予那些现在在纸面上已享有这种权利的人;相反,他们(2)实行要候选人比以前花钱更多的选民名单编制程序,因为现在是每年编制两次名单,而校正名单的费用由候选人或各政治党派的代表担负,而不是由国家担负;他们(3)坚决拒绝将选举费用转归国家或市镇担负;此外,他们还拒绝实行(4)议员津贴和(5)复选制。如果保留所有这些旧弊端,那就是直接剥夺四分之三或更多的选区内工人候选人的被选举权。议会将依旧是富人的俱乐部。而今天的富人由于满足现状个个都变成了保守派,自由党在灭绝中,而且越来越依赖于工人的选票。但是自由党仍然坚持主张工人只应选举资产者,不选工人,更不能选独立的工人。 这将使这里的自由党人毁灭。缺乏勇气使他们在国内失掉工人的选票,议会中微弱的多数也在瓦解,如果他们在最后时刻再不采取十分果敢的步骤,他们的命运就决定了。那时托利党人就会出来,实现自由党人应该实现(而不只是口头答应)的东西。那时,独立的工人政党的存在就有相当的保证了。 这里的社会民主联盟[6]同你们在美国的德国社会主义者[219]一样著名,都只是把马克思的发展学说变成死板教条的党派,这些教条,工人不是根据他们自身的阶级感情得来,而是必须当作信条不加思考地囫囵吞下。因此,两个政党仍然只是宗派集团,并且象黑格尔所说,它们从无通过无到无[220]。我还没有时间读施留特尔同你们德国人的辩论文章,不过明天我可开始读。根据他以前发表在《人民报》的文章判断,基调是正确的。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希望不久听到你的更好的消息。 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路易莎衷心问好。 注释: [6]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的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社会民主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条件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1911年又与独立工党(见注5)中的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该党的一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7、54、57、72、211、224、229、236、266、272、274、277、280、293、317、343、429、444、476页。 [218]指《资本论》第三卷第六篇《超额利润转化为地租》和第七篇《各种收入及其源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5卷第693—917页和第919—1001页)。——第234页。 [219]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由于第一国际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基本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在主要由拉萨尔派构成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战友弗·阿·左尔格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进行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因而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第236、293页。 [220]见乔·威·弗·黑格尔《逻辑学》,《黑格尔全集》1841年柏林第2版第4卷(《WissenschaftderLogik》.In:Werke,Bd.Ⅳ,Berlin,2.Aufl.,1841)。——第23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6.致菲力浦·屠拉梯1894年5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6. 致菲力浦·屠拉梯 米兰 1894年5月1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屠拉梯: 现用保价信将《自由贸易》的校样和它的英译本[215]寄您,请将后者保存您处。我的序言的译文非常好,只有几处有技术上的困难;这些地方我作了相应的附注。但是说到马克思的演说,那末《社会评论》上发表的那篇东西,不是译本,而是缩写,我无力加以修正。我又写信到巴黎去,要他们把法文原文送给您,请您费神把它和英译文对照一下。如果您发表《社会评论》上的译文,那您就会遭到种种指责,说这不是作者的原文,这种行为是对文献采取轻率态度,近乎伪造等等等等;而我,遗憾的是,我将无力帮您的忙。与其受这些指责,不如一切重做——这占用的时间并不多。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路易莎·考茨基-弗赖贝格尔向安娜·库利绍娃女士和您致最良好的祝愿,我也和她一样祝愿你们。 注释: [215]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于1888年在波士顿出版了美国的单行本,上面有恩格斯的序言《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13—431页);这个版本有一部分于1889年在波士顿和伦敦发行。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5.致劳拉·拉法格1894年5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5.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4年5月1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劳拉: 只写几行。 《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214]的校样是否已发往米兰?如未发出,请费心把它们立即发出。屠拉梯在《社会评论》上发表了从俄译本转译过来的文本,而俄译本又是根据一个德译本翻译的;此外,这个文本大有删减,说它是谁的文章都行,唯独不是摩尔的。现在他们很可能要将它出单行本。如果他们不能在最近收到法文原文,我也就不能痛斥他们,因为他们尽了“自己的全力”! 希望我们的法国朋友们能够确信,此事是刻不容缓的! 我刚从城里回来,我们在那里把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的最后一部分手稿发送出去。 如果你收到《新世界》同时还收到《前进报》或什么别的德文报纸,可看看第18期上《记昏暗的时代》那篇文章。那里你将找到你们的祖父祖母和摩尔,他们都被赋予强烈的浪漫主义色彩,希望这将使你开心。 路易莎衷心问好。 盖得先生不仅未露面,也未写只字为自己辩护。法国人就是这样讲求礼貌的! 永远是你的弗·恩· 懒媳妇[注:路易莎·弗赖贝格尔。——编者注]说,现在她正就奥地利的罢工问题给职工会和其他团体写三十封信;她还说,如果能取得你的帮助,她将十分高兴。 意大利,米兰 画廊街V.E.,23 菲·屠拉梯律师 注释: [214]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是1848年2月初在布鲁塞尔用法文发表的。在1894年《新纪元》第6期、1894年6月23、30日和7月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94—196号上又再次翻印。——第226、228、23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4.致卡尔·艾伯勒1894年4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4. 致卡尔·艾伯勒 巴门 1894年4月2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同志: 您上月21日的来信以及你们亲切地送给我的巴门风景册,我已收到几天了。请您向巴门社会民主联盟、特别是准备这本相册的人,转达我衷心的感谢。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十分令人愉快并感到光荣的友好礼物。我离开巴门已二十年,现在有机会对它在这期间所发生的种种巨大变化取得直观的了解,的确使我感到意外的高兴。我真是什么也认不出来了。除了车站和维尔特棱堡的一个古老的正面图景之外,照片上所有的地方我全不认识。甚至离布鲁赫只有几分钟路程的新路街的样子,对我也是完全陌生的。只有我们旧日的房子一点也没有变化。 所有这些证明巴门已由我青年时期的一个市俗的小城市变成一个工业大城市的景况,都使我十分高兴,然而最使我高兴的是那里的人显著地变好了。如果不是这一点,巴门到现在也还会由一个呆笨的保守派、“上流社会”的道地的伪君子参加帝国国会,也根本谈不上巴门的社会民主联盟,巴门的工人也绝不会想到送我相册。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与城市外观的革命相适应的是工人头脑中的革命,而这种革命是整个世界秩序中更为强大更为广泛的革命的保证。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3.致一家法国社会主义报纸的编辑1894年4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3. 致一家法国社会主义报纸的编辑[217] [草稿] 1894年4月2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公民: 您本月20日来信我已收到,但是非常对不起,我没有丝毫可能为贵报五一节那一号写文章。 首先,目前我感到身体不太好。但是,即使我的健康状况十分良好,我所从事的不能中断的紧急工作(为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卷做准备工作),也完全不允许我参与其他的写作活动。以前我曾将这点预先通知和我通信的友人,请求他们原谅。您将会了解,我已断然拒绝为我们在西班牙、奥地利以及其他国家的朋友们办的事,我也不能为您去办。 愿贵报不断取得成就。向编辑部人员致兄弟般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217]这封信是写给法国工人党加来地方组织的机关报《工人觉醒报》的。——第23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2.致亨利·威廉·李1894年4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2. 致亨利·威廉·李 伦敦 [草稿] 1894年4月16日[于伦敦] 致社会民主联盟书记亨·威·李 亲爱的同志: 至今我仍然坚持不在任何地方做报告的守则,这一点,您和要您邀请我为你们做报告的人,当然都是清楚的。但是除此而外,在对待您,也就是——如果我对您的来信了解不错的话——对待社会民主联盟[6]的关系上,我是处在一种特殊的地位。 您不可能不知道,长年以来,一直到前不久,社会民主联盟机关报《正义报》还经常对我进行攻击并提出各种各样的指责。虽然它未作任何努力来证实这些指责,但也从不把它们撤销。社会民主联盟对《正义报》上的文章,也从不拒绝承担责任。因此我只有完全疏远社会民主联盟,而且只要上述障碍未完全消除,我也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改变我的态度。 忠实于您的 注释: [6]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的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社会民主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条件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1911年又与独立工党(见注5)中的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该党的一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7、54、57、72、211、224、229、236、266、272、274、277、280、293、317、343、429、444、47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1.致菲力浦·屠拉梯1894年4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1. 致菲力浦·屠拉梯 米兰 1894年4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屠拉梯: 现将您感兴趣的演说(卡·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的美国版英译本[215]和《哲学的贫困》的德文译本(演说作为它的附录)邮寄给您。法文原文,巴黎的《新纪元》准备刊登。[214]这个法文本现在只有一份,在我手里;如果丢失,就无法弥补了。因此我现在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它送到巴黎。如果在这里誊抄一份,将耽搁时间。对于邮局,我的教训太多了,我不能将这唯一的一份信托给它。 《资本论》第二卷也和第一卷一样,已由奥托·迈斯纳于1893年在汉堡出版(第二版),书价好象是六马克。第三卷也将于9月份在那里出版,这将使大名鼎鼎的阿基尔·洛里亚大为高兴;这个说大话的家伙曾向全世界宣称:马克思根本没有写第三卷,却经常把读者引向第三卷,这只是为了耍弄他们![216] 我和弗赖贝格尔夫人(即过去的考茨基夫人,她刚刚嫁给住在这里的一位奥地利的年青医生)向库利绍娃女士致最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14]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是1848年2月初在布鲁塞尔用法文发表的。在1894年《新纪元》第6期、1894年6月23、30日和7月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94—196号上又再次翻印。——第226、228、232页。 [215]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于1888年在波士顿出版了美国的单行本,上面有恩格斯的序言《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13—431页);这个版本有一部分于1889年在波士顿和伦敦发行。 马克思这篇演说曾用意大利文发表在1894年4月1日和16日《社会评论》第7、8期上,该杂志于1894年5月1日、16日和6月1日第9、10和11期上也发表了恩格斯的序言;演说和序言于1894年在米兰出了单行本。 马克思这篇演说由普列汉诺夫于1885年根据德译文译成俄文。——第226、228、232、233页。 [216]指的是阿·洛里亚的文章《卡尔·马克思》。见1883年4月底恩格斯给阿·洛里亚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6卷第17—19页)以及《资本论》第三卷序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5卷第20—24页)。——第22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20.致劳拉·拉法格1894年4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2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4年4月1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小劳拉: 你的亲切来信到的正是时候。今天早上我本来准备给保尔写信,现在我就有最好的借口改变我的收信人了。我刚刚读完《新纪元》上刊登的你的译文,它使我十分入迷。[178]它读起来比原著还好,如果有机会再印,我只建议做两三处不大的修改。 这一下子使我想起一个libertaire〔自由意志论者〕,但可惜不是libertin〔自由思想者〕!杜林。[212]我亲爱的孩子,你出色地表现了自己!你可以完全按照你的意见同崩讷商谈。如果原稿通过你的手,我同意而且乐意审稿,当然是在我的时间许可的范围内。可惜我的时间实在有限,而且只会减少不会增多! 但是我非常希望你能将自己的才能和精力用在别的什么工作上,用在不仅给你带来荣誉而且还给你带来金钱的工作上。能不能同卡雷谈谈这类工作? 寄给你一份《莱茵报》,你大概也知道,该报由伟大的卡尔·希尔施主编(从4月1日起)。然而,我送你这份报纸并不是为了给你一个高谈阔论的标本,而是因为它引用了关于卡尼茨伯爵向帝国国会提出的一项提案的报告。[213]卡尼茨是那些显赫的普鲁士容克地主之一,按照他们利益的理论捍卫者海尔曼·瓦盖纳的说法,这些地主是一批天生的或原则的蠢驴。这项维护东德意志土地贵族的利益的提案,几乎和饶勒斯的提案[注:见本卷第207—209页。——编者注]一字不差。后一提案本应向全世界的社会主义者表明,他们应当如何利用自己在议会中的地位来捍卫工人阶级和农民的利益。就是这位卡尼茨伯爵,不久前宣布了有利于德意志帝国的付清旧账的新办法:把你们的金币全部卖掉,换成约四十亿银币;这将使你们获纯利二十亿(因为白银每一盎斯卖二十八便士,而每一盎斯白银可铸币六十便士),用这种办法就可以清偿帝国的债务。如果我想幸灾乐祸的话,我就要向饶勒斯先生提出一个问题:为了回答卡尼茨接受了他的粮食提案,他是不是接受卡尼茨的这个表面看来十分社会主义化,从经济观点来看也无可厚非的白银提案呢?但是,即使对饶勒斯我也要宽宏大量,不去管他;然而我却不能不给我们的法国同志们指出:在盲目接受你们的前激进派盟友[注:见本卷第182—183页。——编者注]的提案之前,应仔细地加以研究。如果再有几件此类越轨行为,他们作为政治经济学家的声誉就岌岌可危了。 《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现在只有一份,那是我借助一份旧书店的图书目录偶然获得的。如果这一份再丢失,那末整个著作,至少是法文原本,就永远遗失了。在我没有可靠的把握保证它不致丢失的情况下,我不能将这一份送出。今天晚上我希望能收到新的邮政手册,其中有国际邮政保险协定的最新资料。如果这些资料使人满意,我立即将这份东西寄给你,否则,我打算再想别的办法。无论如何,从各方面来说,这一著作的再版都是迫切希望的。[214]同时我还要送你一份在波士顿出版的英文译本。[215] 我确实没有时间读完索列尔的《形而上学》[注:若·索列尔《旧的和新的形而上学》。——编者注]。我忙得很,埋头于地租(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它给我招来不少麻烦,因为摩尔表格里的计算,差不多无例外地都弄错了(你该知道,他在算术方面是怎样一位天才!),因而需要重算。已有十五印张付排,剩下的部分手稿要加快整理。但天又热,和你们勒-佩勒完全一样。索列尔的这本著作中有没有什么东西? 路易莎感谢你的来信,她很快就写信给你;她向你致最衷心的问候。她的丈夫在解剖学的标本切片方面在这里享有不小的声望:他为密多赛克斯医院的解剖学陈列室做了很多工作;在这些精巧的工作方面,这里笨拙的医生无法达到维也纳的水平。 盖尔特鲁黛·李卜克内西在我们这里。她从美国回来,但是在那里也好不了许多。 刚刚读完保尔登在《前进报》上的信,好极了[注:保·拉法格《法国警察的功勋》。——编者注]。写得真好,连柏林的译文也不能败坏它。 永远是你的老弗·恩格斯 注释: [178]劳拉·拉法格曾把恩格斯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译成法文;1894年,巴黎的杂志《新纪元》第4期和第5期登载了经恩格斯审阅过的译文。——第178、184、187、190、225、298页。 [212]劳拉·拉法格通知恩格斯,几个法国的无政府主义者打算出版欧·杜林的一本著作。《新纪元》杂志编辑部秘书崩讷建议立即把恩格斯的《反杜林论》译成法文,以便在杜林的书出版时公开发表。这项翻译工作并未实现。——第225页。 [213]1894年4月7日,卡尼茨伯爵在帝国国会提出一项提案,建议由国家负责谷物的进出口并规定谷物价格。社会民主党人反对这个提案,1894年7月14日该提案以一百五十九票对四十六票被否决。——第225、261页。 [214]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44—459页)是1848年2月初在布鲁塞尔用法文发表的。在1894年《新纪元》第6期、1894年6月23、30日和7月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94—196号上又再次翻印。——第226、228、232页。 [215]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于1888年在波士顿出版了美国的单行本,上面有恩格斯的序言《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13—431页);这个版本有一部分于1889年在波士顿和伦敦发行。 马克思这篇演说曾用意大利文发表在1894年4月1日和16日《社会评论》第7、8期上,该杂志于1894年5月1日、16日和6月1日第9、10和11期上也发表了恩格斯的序言;演说和序言于1894年在米兰出了单行本。 马克思这篇演说由普列汉诺夫于1885年根据德译文译成俄文。——第226、228、232、23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9.致约翰·汉特·瓦茨1894年4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9. 致约翰·汉特·瓦茨 伦敦 [草稿] 1894年4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同志: 十分感谢您和您所表达的社会民主联盟[6]的同志们邀请我到你们大厅作报告的盛情。但是,遗憾的是我不能接受这种邀请。我参与我们的共同事业的精力用在我认为我可以更多发挥作用的方面,我把我所占有的全部时间都用在这个方面。如果我哪怕只作一次报告(老实说,我现在对这种事很不在行),那时我就没有充分的理由拒绝其他的邀请,这样我就只有完全抛弃我现在的工作了。这就是我坚决拒绝费边社[7]、独立工党[5]和其他组织这类建议的原因。只有一个例外情况,今年我曾给旧日的共产主义协会[23]作了一次报告,因为我在它的行列里生活了五十年。 但是涉及到社会民主联盟,那就还要注意一种情况。您绝不会不知道,在许多年间,一直到前不久,社会民主联盟的机关报《正义报》经常指责我犯有各种各样的过失。这些指责大部分是虚构的关于莫明其妙的罪行的诽谤,对此,这家报纸从未加以肯定说明,也未打算证实,但也不予撤销。[注:接着是一些不完整句子,内容如下:因此就提出一个问题,为了我本身的利益,我是否应当,至少在现在,放弃以演说者的身分在社会民主联盟大厅讲话,而且,我以这种角色出现,对出席会议的大部分人,甚至可能是大多数人来说,是否会不受欢迎。——编者注] 注释: [5]独立工党是1893年1月在罢工斗争活跃和争取实行英国工人阶级的独立自主政策以同资产阶级政党相对抗的运动加强的情况下,在布莱得弗德会议上成立的。一些新、旧工联的成员和受到费边社影响的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分子参加了独立工党。党的领袖是凯尔·哈第。党把争取集体占有一切生产资料、分配手段和交换手段,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禁用童工,实施社会保险和失业补助,以及其他要求包括在自己的纲领中。恩格斯曾祝贺独立工党的成立,希望它能避免宗派主义错误而成为真正群众性的工人政党。但是独立工党的领导一开始就采取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立场,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议会斗争的形式上并且同自由党进行勾结。后来列宁在评述独立工党时写道:“其实这是一个始终依附资产阶级的机会主义政党”,它“只对社会主义‘独立’,对自由主义则非常依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450页,第18卷第354页)。1900年,独立工党并入工党。——第7、12、30、42、54、57、73、207、224、272、274、277、280、294、318、343、363、429、476页。 [6]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的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社会民主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条件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1911年又与独立工党(见注5)中的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该党的一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7、54、57、72、211、224、229、236、266、272、274、277、280、293、317、343、429、444、476页。 [7]费边派是一批英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于1884年成立的、机会主义的费边社的成员。它的主要首领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以古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命名。费边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分子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鼓吹通过细微的改良来逐渐地改造社会,宣扬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在工人阶级中传播资产阶级影响,是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的发源地之一。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第7、54、57、72、77、163、211、224、272、430页。 [23]指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于1840年2月7日建立的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共产主义者同盟成立后,在协会中起领导作用的是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中大部分会员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在1850年9月17日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工人协会成立之后,协会(弗·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就加入了国际工人协会。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5、28、48、224、264、389、39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8.致本诺·卡尔彼列斯1894年3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8. 致本诺·卡尔彼列斯 维也纳 1894年3月2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您19日的友好来信(盖的是罗马的邮戳)已收到。从维也纳寄来的您的著作的头半卷我刚刚收到,衷心感谢您把它寄来。[211] 您的写作计划最好地表明,自从1845年我的青年作品问世以来,科学有了多么大的进步,世界发生了如何的变化。您提到我那本书时给予了那么多的称赞,可是我认为您是过奖了。现在一个普通的个人所从事的研究包罗了与他所研究的问题有关的一切方面,甚至看来是不重要的方面,单是这一件事就足以说明巨大的进步。希望您能够完全按照您的计划进行工作,从而给人数众多而又极其有意义的工人队伍的情况以总的描述,我们至今还未见过这种描述! 致崇高的敬意。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211]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本·卡尔彼列斯把他自己的著作《莫拉维亚—西里西亚煤矿区的工人》(《DieArbeiterdesM?hrisch-schlesischenSteinkohlen-ReViers》)送给恩格斯。他在信中向恩格斯这位学者、五十年前出版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作者、卓越的社会主义者,表示感谢。——第22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7.致帕布洛·伊格列西亚斯1894年3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7. 致帕布洛·伊格列西亚斯 马德里 [草稿] [1894年3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伊格列西亚斯: 11月24日的来信按时收到。提笔回信给你时我要首先声明,如果你再固执地用“您”称呼我,这封信就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了。你不用国际的老会员和战友之间通用的称呼,不用1872年安赛尔莫·罗伦佐和许多同志(不管是年老的还是年青的[注:接着恩格斯删去了:“法国的、德国的、奥地利的、瑞士的等等”。——编者注])授予我的称呼,我感到委曲是有道理的。因此,让我们改称“你”吧! 我继续用法文写:我已经二十多年不用西班牙文写东西了,用西班牙文写一封信我要花一整天的时间。请原谅我! 还有。在苏黎世[74]我未能见到你,很遗憾。星期六早上我来到音乐厅[注:代表大会开会的地方。——编者注]时,还未到开会时间就有许多朋友到饭店来同我谈话;我几乎请每一个人去找西班牙代表团并告诉你我在等你,但是谁也没有来。代表大会闭幕后有人告诉我说,下午在轮船上我肯定能见到你。但我白花气力寻找你一番,现在我才知道原因:星期天谁也未能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而是一再告诉我你已经走了,于是我就没有再找你。对此我非常遗憾,因为促使我到苏黎世去的主要动机之一,就是希望在那里看到我的老朋友伊格列西亚斯并握握他的手。 谢谢你定期给我寄来《社会主义者报》,每星期六晚上我都高兴地阅读它;从中我满意地看到:你们的组织正逐渐扩及全西班牙,在巴斯克人的国度里,在卡洛斯派垮台的废墟上,社会主义正在确立,加利西亚和阿斯土里亚的边远地区也开始进入运动。祝你们成功! 至于无政府主义者,看来他们离开自取灭亡的时刻已经不远了。这次冷热病的剧烈发作,这次无意义的、其实是被警察收买和挑拨起来的狂热的谋害行为,不可能不使资产阶级也看清那帮狂人和奸细—挑拨者这次宣传鼓动的真正性质。[210]就连资产阶级最终也会认为,收买警察——通过警察收买无政府主义者去炸毁那些收买他们的资产者是荒诞的。如果现在我们也不怕受资产阶级反动之害,那末最终对我们还是有利的,因为这一次我们可以向所有的人证明:在我们和无政府主义者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里的运动进展相当迟缓。毫无疑问,工人群众是强烈向往社会主义的。但是英国的历史条件是这样的:来自群众方面的向往,常常在领导人中间产生许多互相交错甚至互相敌对的不同思潮。这里也象在法国一样,只有等到议会里有足够数目的社会主义者议员的时候,才能达到统一。现在这样的代表只有两个——这太多或者说起码太少了。[注:俏皮话:“太多”的原文是《C’estundetrop》,“太少”的原文是《detroppeu》。——编者注] 意大利危机的革命的形势正在形成。寄去《社会评论》一份,载有我应米兰友人之命写的一篇文章。[196] 在德国,我们发展的情况和往常一样。这是一支有组织的、纪律良好的军队,它每日都在增长,并且以满怀信心和不可阻止的步伐奔向自己的目标。在德国我们几乎可以准确地算出[注:接着恩格斯删去了:“我们将成为能够……唯一的政党”。——编者注]国家政权落到我们手里的日子。 现在我请你看看奥地利。那里正在酝酿一场大的战斗。统治阶级,无论是封建贵族还是资产阶级,都已使尽了他们的伎俩。选举改革势在必行。他们力图这样安排事情,使工人阶级在议会里不可能有太多的代表。但是工人充满决心,他们要强迫资产者一步一步退让,直到获得普选权为止。离开苏黎世以后我到了维也纳。根据我所看到的判断,我认为奥地利社会主义者的前景颇为可观。 写到这里收到你3月22日来信。遗憾的是我不能在5月1日前写什么东西给你,因为我正在完成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卷的最后校订工作,我不得不拒绝其他任何的写作,无论是为3月18日或者为5月1日。而且,我已经拒绝为法国人、德国人、奥地利人等办的事,我也不能为你们去办。 衷心拥抱你。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96]指恩格斯应屠拉梯和库利绍娃的要求而写的文章《未来的意大利革命和社会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514—518页),这篇文章由屠拉梯从法文译成意大利文,发表在1894年2月1日《社会评论》杂志第3期上。阿德勒打算为《工人报》翻译这篇文章的事并没有实现。——第203、212、219、221、250页。 [210]指1889年在西班牙开始的无政府主义者的活动,那年他们在王宫爆炸了炸弹;以后几年在西班牙许多地区也发生了类似的行动。——第22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6.致维克多·阿德勒1894年3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6.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4年3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维克多: 前天我给你写了一封信。昨天路易莎又给你寄到哥白尼街一封“挂号”信。 你报告的你们那里的局势使我们非常高兴。你要在“寄宿所”里进行夏季休息[208]的展望使人扫兴,我们已从《工人报》♂(不是《工人报》♀)[209]上了解到一些情况。这里的情况前天我已写信告你。 然而寄给你的信的丢失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路易莎昨天给你写完信后,我们尽可能地回忆了她写到维也纳的信。计有: 1.12月中她寄给阿德耳海德•德沃腊克一篇关于工厂女视察员的文章[注:[路·弗赖贝格尔]《工厂女视察员》。——编者注]以及为《工人报》♂写的各种简讯;阿德耳海德来信说,她没有收到这封信。 2.圣诞节前不久路易莎写信给你,请你告诉她你向杜西推荐的那位大夫的一些情况。 3.1月份写信给你,信中还请代我(由于我生病)向你的夫人致歉意。 4.大约是1月底,拉法格在这里,白恩士在我们这里同他相会,路易莎写信给你告诉你们他到这里来了,还谈到英国的一般情况。 5.2月她写信给你,说你可以使用《社会评论》上发表的我那篇文章。[196] 6.和7.她在2月9日—3月1日期间从伊斯特勃恩写给你两封信。 8.她给沙赫尔寄到《工人报》一信,说她不能立即将文章[注:[路·弗赖贝格尔]《纪念三月十三日》。——编者注]寄去。信未寄到。 9.3月4日她写信给你请将《女工报》寄给牛津市瑞琴特街19号博尼埃博士,并向你报道了饶勒斯和法国议会社会主义党团的某些情况。 给你的信有些是写的《工人报》编辑部的地址,有些是寄到你的住所;看来两处都是经常丢失。可是路易莎寄到维也纳的其他信件,其中包括寄给煤气工人的信,都很正常地寄到了,回信也是一样。 你写给路易莎的八页长的信也未寄到。 因此,我们现在打算在一段时间里寄挂号信试试看。也许在维也纳应该有一个掩护的地址。 按照你的请求附去致党代表大会[189]的几句话[注:弗·恩格斯《致奥地利党第四次代表大会》。——编者注]。请向一切友人,包括柏林人,转致衷心的问候。路易莎、弗赖贝格尔和我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89]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于1894年3月25—31日在维也纳举行。代表大会的主要议程是关于争取普选权的问题。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其中写道:奥地利工人将用包括总罢工在内的一切可能的手段来争取普选权。代表大会还通过了新党章,并且决议继续每年以争取八小时工作日、争取普选权和争取劳动者国际兄弟情谊的示威游行来庆祝五一节。——第191、194、213、217、219页。 [196]指恩格斯应屠拉梯和库利绍娃的要求而写的文章《未来的意大利革命和社会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514—518页),这篇文章由屠拉梯从法文译成意大利文,发表在1894年2月1日《社会评论》杂志第3期上。阿德勒打算为《工人报》翻译这篇文章的事并没有实现。——第203、212、219、221、250页。 [208]根据几起诉讼案的判决加在一起,阿德勒在1894年夏要坐监狱两个半月;其中十四天是因为他在捷克—利帕城侮辱了州长,一个月是因为1893年10月30日他在维也纳的一个大厅——施文德尔的“科洛西姆”举行的人民会议上发表了演说,还有一个月是因为1894年1月28日他在上述地点发表了另一次演说。——第218、258页。 [209]恩格斯用生物上表示阳性的符号指维也纳的《工人报》,表示阴性的符号M指《女工报》。——第21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5.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4年3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5.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4年3月2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左尔格: 《神圣家族》顺利地完成了罗马之行[注:见本卷第183—184页。——编者注],今天我用挂号印刷品邮件寄还给你,多谢。 巴克斯和莫利斯的书[注:威·莫利斯和厄·贝·巴克斯《社会主义,它的发展和目的》。——编者注]以及伯恩施坦编的拉萨尔全集(柏林版)[注:斐·拉萨尔《演说和著作》。——编者注],过了复活节我就用邮包给你寄去。 刚才莫特勒大婶同盖尔特鲁黛·李卜克内西在我这里,后者似乎打算暂时住在莫特勒家里。李卜克内西究竟打算如何对待她(照她的说法,他希望她回去),是个秘密,可能对他本人来说也是如此。他的大女儿盖泽尔夫人,处境也十分困难,而他的妻子和盖尔特鲁黛相处,象猫同狗一样。此外,我不相信他会坚持让她回去。 《前进报》上登载的考茨基老妈妈的长篇小说《海伦娜》你看过没有?她把许多还活着的党内同志,包括莫特勒和他的妻子,搬上了舞台。这是对格莱哥尔·萨马罗夫(奸细梅丁)的低级趣味小说的拙劣模仿。我很想知道,这当真会那么顺利。《前进报》接受了这种东西使我有些吃惊。“小品文”栏是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老妈妈审查的。 《先驱者历书》已收到,谢谢。 这里正以全速进行解散议会的工作。新的选举[205]中提出的工人候选人将空前增多,但仍远远不够,而且这一次是否又会有相当多的工人候选人在托利党的资助下被提名,我不敢断定。无论是自由党人还是托利党人都坚持为被选人规定的间接的限制条件,即候选人负担全部选举费用,仅投票场地等正式开支,起码一百英镑,多则四百至六百英镑,还可能更多。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工人落入在每一选区向工人提供一百英镑(这笔钱是从肥皂厂主哈德逊那里取得的)的秦平的毒手,那时自由党人就没有理由抱怨了。总之,他们是在丝毫不了解局势的情况下参加选举的。从他们的行动看,似乎他们打算废除上院,但是他们不是通过加强工人的地位来改造下院,使它能单独承担起这项工作。另一方面,托利党人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干蠢事,这可真不得了。两年来,在上下两院中,他们实际上是在嘲弄自由党政府;自由党人容忍了,而基本上已变成保守派的庸人却很高兴,因为这一切都是在废除“背叛、敌视帝国”的地方自治法案[63]和地方自治政府的口号下进行的。但是现在他们在对待对英国本身有重大意义的措施方面继续玩弄这一花招,这对平和的庸人来说可能确实有些太过分了。因此目前的局势很不确定,新的选举必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无论如何工人的地位将加强,自由党人必须向工人做出更多的让步。 在奥地利、比利时和荷兰,选举改革也提上日程;没有工人代表的议会在欧洲很快就不再存在了。在奥地利,事情进行得很好。阿德勒异常熟练地领导着运动,星期日将要开幕的党代表大会[189],将促进进一步的发展。 只要税率改革[170]在你们那里多少整顿就绪,原料进口税被取消,危机可能也会消退,美国工业对欧洲工业的优越性将显著地表现出来。只有到那时,英国的情况才会严重起来,因此进展也就迅速。 我校对第三卷前面的三分之二比设想的快些,因为印刷进行得快(已有十二印张校样在这里),我还做了一个不长的说明[注:弗·恩格斯《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卷》,《关于〈资本论〉第三卷的内容》。——编者注]。最后的三分之一我还没有校完,下周继续进行。 路易莎·考茨基已将她同维也纳医学博士路·弗赖贝格尔结婚的事告诉了你。他是一个年青医生,在我看来,他的科学前程将是不平常的;他现在在这里的医院工作。目前他住在我们这里,因此路易莎的地址除姓以外,没有变化。 你的弗·恩格斯 路易莎和我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希望你们的健康情况更好。 注释: [63]地方自治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爱尔兰自由资产阶级提出的要求,即在不列颠帝国范围内容许爱尔兰实行自治。实施地方自治的前提是,在主要阵地控制在英国统治集团手里的情况下建立独立的爱尔兰议会。——第43、213、217、294、377页。 [170]麦金利保护关税率(麦金利是美国共和党领袖之一)于1890年实行。这一税率是为垄断组织服务的,它大大提高了输入美国的工业品的进口税,结果造成了日用品价格的上涨和工人阶级状况的恶化。恩格斯在《美国的总统选举》一文中对这一税率作了评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388—391页)。在总统竞选期间攻击麦金利关税率的民主党人于1894年实行了新的关税率,新税率比1890年规定的虽然是降低了,但仍然带有明显的保护关税性质。——第169、172、217页。 [189]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于1894年3月25—31日在维也纳举行。代表大会的主要议程是关于争取普选权的问题。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其中写道:奥地利工人将用包括总罢工在内的一切可能的手段来争取普选权。代表大会还通过了新党章,并且决议继续每年以争取八小时工作日、争取普选权和争取劳动者国际兄弟情谊的示威游行来庆祝五一节。——第191、194、213、217、219页。 [205]1895年7月12—29日英国举行了议会普选。选举结果,保守党人在下院获得了一百五十多席位,超过半数。独立工党的许多候选人,包括詹·凯尔·哈第在内,都落选了。——第227、216、294、47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4.致帕纳伊特·穆朔尤1894年3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4. 致帕纳伊特·穆朔尤 布加勒斯特 1894年3月2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同志: 您2月24日的来信和《共产党宣言》、《空想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我已按时收到,衷心感谢您。由于我不在伦敦,未能及早回信给您。遗憾的是,我在学习罗马尼亚文方面的进展还不能对您的译文的优点加以评论;但我想预先奉告您防止以下作法:在您翻译德文书籍时不要把它们的法文译本作为基础。 非常抱歉,由于时间不足,我不能满足您的愿望——为这些译本的新版本写序言。我正忙于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卷的结束工作,由于排印进度很快,我不得不将我的全部时间用于加工手稿的余下部分,免得发生拖延。 衷心问好。 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3.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94年3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3.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94年3月2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今天用挂号印刷品邮件寄去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的第一至六印张(第九十六页以前的都在内),包括第一篇的大部分。其余的我一收到即陆续寄去。 您11月4日、23日和2月24日的来信已收到。一有可能当即回复。 忠实于您的路·考· [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2.致维克多·阿德勒1894年3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2.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4年3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维克多: 不久前你曾问我《社会评论》上的一篇文章[196]——关于意大利的状况等的翻译问题。路易莎当即用我的名义给你写了一个明信片,说那篇文章完全由你处理。几天之后我又写信给你重申这点。此后不久,卡·考茨基来信问我是否同意把那篇文章交他登在《新时代》上。我回信说,你已在他之前抢走了这篇文章。[注:见本卷第203页。——编者注] 但是至今未见《工人报》刊登这篇文章,这就使我在卡·考茨基面前处境尴尬。因此,我请你告诉我这篇文章的情况。在这件事情上我很象一位英国女房主。这位女房主有一个急待出嫁的女儿,同时她又有一位多情的德国人房客,她一发现调情的迹象时就问他:你对我的女儿有什么意图?但是卡·考茨基同你的竞争,应当成为我请求原谅的理由。 这里正在准备新的选举[205],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和选举的准备工作有关。自由党人通常是胆小怕事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只有通过加强工人的政治威力他们才能站得住脚。但是他们仍然畏缩地踏步不前,东摇西摆,模棱两可。根本不谈彻底扩大选举权,不谈取消被选人的限制条件——候选人担负一切选举费用和不设议员津贴等;也不谈通过复选制提供提名第三类候选人(除两个官方政党的候选人之外)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想取消上院,但又不采取任何措施来建立一个能够这样做而又具备必要魄力的下院。另一方面,托利党人又在一件接一件地干着蠢事;两年间他们在取消地方自治[63]的借口下把议会变成了一出十足的滑稽剧;他们刻薄地嘲弄耐心忍受一切的自由党人,正如昨天晚上伦道夫·邱吉尔所证实的[206],他们现在还在继续嘲弄,虽然随着选举的临近这样做是危险的,而且可能使平和的不列颠庸人对保守派的信任大大动摇。此外,索耳斯贝里还打算在讨论教区会法案[53]时恶意嘲弄自己的自由党人合并派[88]盟友戴文希尔和张伯伦,并利用他们来实现清一色的托利党的措施,因此这个同盟已不象过去那样牢固了。一句话,情况非常混乱,一时还难以预测将发生什么事情。 你平息了围绕总罢工问题迸发出的激情,对此我表示祝贺,同样祝贺你论述联合内阁提出的选举改革方案和奥地利总形势的文章。本月6日那一号上的文章[207]特别出色。我毫不怀疑,你们的代表大会[189]将开得圆满,我向所有的友人致意,包括奥古斯特、保尔·辛格尔和格里施,如果他们都在那里的话。 路易莎和我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53]教区会法案是由格莱斯顿政府于1893年向议会提出的,并于1894年3月1日被定为法律。按照这个法律,改组了整个地方自治体系。原来在乡村中不但行使教会职权,而且也行使世俗权力机关职权的教区委员会,此后只能管理宗教事务,民政权力则转归当地纳税人选举出的教区会。在较大的村庄,由教区会中选出教区委员会。——第36、213页。 [63]地方自治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爱尔兰自由资产阶级提出的要求,即在不列颠帝国范围内容许爱尔兰实行自治。实施地方自治的前提是,在主要阵地控制在英国统治集团手里的情况下建立独立的爱尔兰议会。——第43、213、217、294、377页。 [88]自由党人合并派是主张保持同爱尔兰合并的一派,是以约·张伯伦为首的一批人,这批人是于1886年因在爱尔兰问题上意见分歧而从自由党分裂出来的。自由党人合并派实际上依附保守党,而几年后连形式上也依附了它。——第72、213、294、364页。 [189]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于1894年3月25—31日在维也纳举行。代表大会的主要议程是关于争取普选权的问题。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其中写道:奥地利工人将用包括总罢工在内的一切可能的手段来争取普选权。代表大会还通过了新党章,并且决议继续每年以争取八小时工作日、争取普选权和争取劳动者国际兄弟情谊的示威游行来庆祝五一节。——第191、194、213、217、219页。 [196]指恩格斯应屠拉梯和库利绍娃的要求而写的文章《未来的意大利革命和社会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514—518页),这篇文章由屠拉梯从法文译成意大利文,发表在1894年2月1日《社会评论》杂志第3期上。阿德勒打算为《工人报》翻译这篇文章的事并没有实现。——第203、212、219、221、250页。 [205]1895年7月12—29日英国举行了议会普选。选举结果,保守党人在下院获得了一百五十多席位,超过半数。独立工党的许多候选人,包括詹·凯尔·哈第在内,都落选了。——第227、216、294、476页。 [206]1894年3月19日,伦·邱吉尔在英国下院发言时提议用议会的名义发布一项专门命令,禁止自由党政府的成员干预即将于1895年举行的普选和在选区发表演说。——第213页。 [207]指1894年3月6、9、13和16日《工人报》第19—22号上发表的匿名文章,作者显然是阿德勒。恩格斯提到3月6日的那篇匿名文章的标题是《斯特德尼茨基选举改革》(《DieWahlreformStadnicki》),文章批评文迪斯格雷茨联合政府正在筹划一个新的选举改革方案,即建立第五选民团来稍微扩大帝国议会。——第21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1.致奥古斯特·莫姆伯格1894年3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1. 致奥古斯特·莫姆伯格 维斯巴登 1894年3月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由于我不在伦敦[195],未能及时回复您2月26日的友好来信。 关于英国的社会主义著作,情况并不太好。这类书籍的主要出版者是桑南夏恩(威廉·斯旺·桑南夏恩公司,天父广场);他的《社会科学丛书》中有许多劣等货,然而也有下列一些书籍: 威·莫利斯和厄·贝·巴克斯《社会主义,它的发展和目的》; 厄·贝·巴克斯《社会主义的宗教》; 厄·贝·巴克斯《社会主义的伦理学》; 艾威林·爱·和艾·马·《美国工人运动》; 拉法格《财产的演变》; 厄·贝·巴克斯《从新的观点看发展前景》; 海德门《十九世纪的商业危机》;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年版; 恩格斯《空想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等等。 当然罗,这些东西的价值是十分不同的。 宣传鼓动的小册子很多,内容十分繁杂,有些不坏,有些毫无用处。通过书商很难弄到这些小册子。这些书大多数是由社会民主联盟[6]和费边社[7]出版的。 象《新时代》之类的杂志,这里是没有的。社会主义的周刊有以下几种: 《正义报》(社会民主联盟机关报),出版者是哈·奎尔奇,伦敦东中央区克勒肯威尔草坪甲37号。 《工人时报》,曼彻斯特花砖街59号(曼彻斯特工人出版协会)。 这就是我能够向您提供的几乎是全部的情况。然而,恐怕您在维斯巴登所接触的那部分英国人中,未必能够为我党找到很多合格的候选人。 顺致敬意。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6]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的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社会民主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条件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1911年又与独立工党(见注5)中的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该党的一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7、54、57、72、211、224、229、236、266、272、274、277、280、293、317、343、429、444、476页。 [7]费边派是一批英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于1884年成立的、机会主义的费边社的成员。它的主要首领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以古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命名。费边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分子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鼓吹通过细微的改良来逐渐地改造社会,宣扬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在工人阶级中传播资产阶级影响,是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的发源地之一。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第7、54、57、72、77、163、211、224、272、430页。 [195]1894年2月9日左右至3月1日恩格斯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203、204、205、21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10.致保尔·拉法格1894年3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10.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4年3月6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法格: 我刚刚读完饶勒斯和盖得关于粮食税的演说[203]。饶勒斯的演说确实令人吃惊,我认为遗憾的是,怎么允许他以党的名义提出自己的修正方案。我这里且不谈他那个要国家把粮食价格保持在二十五法郎这个最低限度的提案,——这是十足的保护关税论,而且它只有利于大土地所有者,因为小土地所有者没有粮食可卖,他们的产品还不够他们自己食用。是的,盖得谈到了这点,但是在莱昂·萨伊之后。恰恰应该由我们首先大声宣布这点,而不应跟在萨伊先生之后。这又是空谈家饶勒斯妨碍了我们。 但是让我们看一看要国家承担粮食进口的提案。饶勒斯想防止投机。可是他是怎么做的呢?他委托政府购买外国的粮食。政府是议会多数派的执行委员会,而议会的多数派正是那些倒卖粮食、股票和国家有价证券等等投机者最充分的代表团。上届议会就是委托巴拿马分子调查巴拿马案件[3]的。你们恰恰是想委托去年8月重新当选的这些巴拿马分子去根除投机倒把现象!他们借助年度预算和交易所(这里他们至少是用他们的私人资本和私人信贷)盗窃着法国,你们还嫌不够,还打算把几十亿元和国民信贷交给他们支配,好让他们在国家社会主义的帮助下更彻底地把你们的衣袋掏空! 后来饶勒斯说,他提出的是一个前所未闻的全新的提案。但是苏黎世州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已走在他前边了,他们要求建立国家对粮食贸易的垄断已有好几年了;他们的国家至少比法兰西共和国要民主得多,它甚至可以允许一位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福格尔赞格尔先生)做它的警察局长,并且那里没有专权的市镇长官;此外,这个国家很小,它可以做出很多荒唐事都无所谓,而一个大民族却不能不受惩罚地作出这类幼稚行为。 盖得讲话当然受些牵制,至少是为了表面应付他不得不支持饶勒斯的某些提案。幸而听众把他引向一般的原则,这救了我们。他可以只约略地涉及饶勒斯的提案。至于我,我倒愿意看到盖得作为我们一派的喉舌独立(不管饶勒斯)登场。但他做了他能做的事。 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跟我们不得不服从的前激进派实行了联合[注:见本卷第182—183页。——编者注]。首先,为什么饶勒斯要向激进派选民许下他明知不能履行的诺言?这是激进派[17]而决不是社会主义者的习气,如果我们不纵容这种习气,我们会做得很好。其次,这个饶勒斯先生,这个空论家教授、但又是不学无术(特别在政治经济学方面)的人,极其肤浅,滥用他的饶舌才能想使自己出人头地并将自己描绘成社会主义的发言人,虽然他自己并不了解什么是社会主义。否则,他就不敢把国家社会主义提到首位。国家社会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一种幼稚病,十二年以前,在非常法[113]制度下曾流行于德国,当时它是政府许可(甚至鼓励)的唯一形式。虽然如此,党内只有很少人一度上了圈套;维登代表大会[204]以后,这种情况完全消失了。 前激进派会对你们说,是啊,但是在法国我们有共和国!我们这里是另一回事;我们可以利用政府来实现社会主义措施! 对无产阶级来说,共和国和君主国不同的地方仅仅在于:共和国是无产阶级将来进行统治的现成的政治形式。你们比我们优越的地方就是,你们已经有了它;而我们则需要花费二十四小时去建立它。但是,象其他任何政体一样,共和国取决于它的内容;当它还是资产阶级统治的形式时,它就和任何君主国一样地敌视我们(撇开敌视的方式不谈)。因此,把它看成本质上是社会主义的形式,或者当它还为资产阶级所掌握时,就把社会主义的使命委托给它,都是毫无根据的幻想。我们可以迫使它作某些让步,但是永远不能把我们自己的工作委托它去完成;即使我们能够通过一个强大得一天之内就能使自己变为多数派的少数派去监督它,也不能那样做。 但是事情已经做了,无法挽回。还会有别的机会使我们的人能够弥补过去的疏忽并通过提出法案公开宣布我们自己的目的。 路易莎结婚使你们感到吃惊吗?这事筹备了好几个月。弗赖贝格尔离开了维也纳,放弃在大学教书的光辉前程,因为那里禁止他讲课时向工人说明他们害病的社会原因。于是他就到了这里,他在这里的医院里很顺利。既然已经安排妥当,就没有理由拖延婚礼了。他期望实现自己的计划,就到他妻子这里来了。你们看,这完全是一桩母权制的婚姻,丈夫寄居在自己妻子的门下! 这使我联想起我自己研究母权制的著作以及劳拉已答应加工这些著作译文[78]的事情。我希望她同意我所提出的不多的修改意见,希望您告诉她,我非常赞赏第三篇和第四篇的译文。请根据我的委托代我吻她。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3]巴拿马是巴拿马运河股份公司通过收买法国国家活动家、官员和报刊而制造的一个骗局。巴拿马运河股份公司是根据工程师和实业家斐·累塞普斯的创议、为了开凿经过巴拿马地峡的运河而于1879年在法国成立的。1888年底,这家公司垮台,引起了大批小股东的破产和无数企业的倒闭。后来,到1892年才发现,该公司为了掩盖它的真实财政状况和滥用所筹集的资金,曾广泛采用收买和贿赂手段,法国前内阁总理弗雷西讷、鲁维埃、弗洛凯和其他身居要职的官员都接受过这种贿赂。巴拿马运河公司的案件被资产阶级司法机关悄悄了结了,被判罪的只限于一些次要人物以及公司的领导人累塞普斯。“巴拿马”一词就成了表示大骗局的普通名词。——第5、14、30、42、49、88、103、178、208、262、372页。 [17]激进派是十九世纪八十至九十年代法国的一个议会党团。它是从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机会主义派”)的政党中分裂出来的,继续坚持事实上已被共和派抛弃了的一系列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废除参议院,政教分离,实施累进所得税,等等。为了把大批选民吸引到自己这方面来,激进派也要求限制工作日、颁发残废者抚恤金和实行其他一些具有社会经济性质的措施。克列孟梭是激进派的首领。1901年,激进派在组织上形成为一个主要是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第14、42、209、269、363页。 [78]恩格斯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由昂·腊韦译成法文,译文经过劳拉·拉法格校订。为了修改腊韦的质量欠佳的译文,劳拉·拉法格做了大量工作。恩格斯审阅了经劳拉·拉法格校订过的译文,对她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该书法文版于1893年出版。——第66、82、144、193、210页。 [113]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然而在这以后,在九十年代的前半期,反动集团继续策划实行类似的新法令。——第98、129、209、269、276、279、350、391、403页。 [203]1894年2月中旬,众议院辩论谷物进口税问题,2月17日,饶勒斯就这个问题向参议院提出一项法案,建议由国家进口谷物。盖得在2月19日的发言中支持饶勒斯的意见。——第207页。 [204]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于1880年8月20—23日在维登(瑞士)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五十六名代表。这是在1878年颁布了反社会党人非常法的情况下德国社会民主党举行的第一次秘密代表大会。代表大会的召开标志着克服了由于党的活动条件的急剧变化而在党的领导人中间引起的惊慌和一定程度的动摇,在党员群众的影响下,党的革命路线战胜了右倾机会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的倾向。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9.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4年2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9.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4年2月23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左尔格: 由于身体暂时不适,我又到这里呆了几个星期,再过六天就回伦敦。[195] 关于路易莎结婚的通知,想你已收到。她的丈夫弗赖贝格尔博士,是维也纳一个年青医生。他拒绝在维也纳大学做事,因为那里不让他向工人说明他们害病的社会原因。他现在在这里安了家。他已向英国人表明,在大陆上学医比在这里好。目前我们大家都住在瑞琴特公园路。 《神圣家族》已顺利地到了罗马,3月中将回到我这里,那时我立即转寄给你。[注:见本卷第183—184页。——编者注] 我们在法国议会中独特的社会主义党团仍然有些猜不透。无论是人数和方向,到现在为止都很不清楚。盖得要提出一大堆法案,当然一个也不会通过。饶勒斯轰动一时的最初成就,未必会重现,因为无政府主义者先生们用他们的炸弹喧嚣声[177]很快就为内阁和“秩序”造成了巩固的多数。 这里的官方政治家中间完全是一片涣散,无论是自由党人还是保守党人,都是这样。自由党人要想站得住脚,只有向工人作出新的政治让步和社会让步,但他们缺乏这种勇气。因此,他们不是提议实行议员津贴、政府担负选举开支并实行复选制,而是提出反对上院的竞选口号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换句话说,他们不是加强工人反对资产者和贵族的力量,而是只想加强资产者反对贵族的力量,工人是再不会上这个当了。无论如何,夏天这里要举行普选,如果自由党人不能鼓足全部勇气,对工人作出真正的让步,那末他们将被击败而四分五裂。目前只有一个格莱斯顿把他们联合起来,而前者随时都可能完蛋。那时将有一个倾向于对工人友好的资产阶级民主政党,剩下的自由党人将转向张伯伦。所有这些都只不过是在内部仍旧涣散而且半自觉的工人阶级的压力之下发生的。当工人阶级逐渐觉悟起来时,一切将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在意大利,每天都可能发生巨大的震荡。资产者把陈腐的封建制度的一切丑恶的东西原封不动地保存下来,又把他们自己的无耻和残酷加添上去。国家已用尽了它的全部资源,势必要发生变革,但是社会党[202]直到现在还十分软弱,观点十分混乱,虽然它内部也有一些很精明的马克思主义者。 在奥地利,我们也可以有所期待。那里发生了一些滑稽可笑的事情:社会主义者依靠于皇帝[注: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编者注],这个皇帝接受了塔菲提出的选举改革方案[138],并表示赞成某种近似普选权的东西,实际上他认为这是对普遍兵役制的必要补充。联合内阁什么也不会实施,如果它要实施某种选举法,那末这只是作为一种分期付款被接受;运动将在皇帝的默许下平安地前进,起码到塔菲的改革实现为止。到那时我们的人会考虑其余的问题的。 总之,各处情况都在有趣地发展,世纪末将会更好。 《工人时报》看来濒临死亡。独立工党[5]离此也不远了。这里的运动发展得如此缓慢曲折,叫人吃惊。 弗赖贝尔格夫妇和我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独立工党是1893年1月在罢工斗争活跃和争取实行英国工人阶级的独立自主政策以同资产阶级政党相对抗的运动加强的情况下,在布莱得弗德会议上成立的。一些新、旧工联的成员和受到费边社影响的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分子参加了独立工党。党的领袖是凯尔·哈第。党把争取集体占有一切生产资料、分配手段和交换手段,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禁用童工,实施社会保险和失业补助,以及其他要求包括在自己的纲领中。恩格斯曾祝贺独立工党的成立,希望它能避免宗派主义错误而成为真正群众性的工人政党。但是独立工党的领导一开始就采取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立场,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议会斗争的形式上并且同自由党进行勾结。后来列宁在评述独立工党时写道:“其实这是一个始终依附资产阶级的机会主义政党”,它“只对社会主义‘独立’,对自由主义则非常依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450页,第18卷第354页)。1900年,独立工党并入工党。——第7、12、30、42、54、57、73、207、224、272、274、277、280、294、318、343、363、429、476页。 [138]九十年代初期,奥地利国内开展了争取选举改革的广泛运动。1893年7月9日,社会民主党人在维也纳和全国其他城市组织了大规模的工人示威和群众集会,要求普选权。在群众的压力下,首相爱·塔菲于1893年10月10日向帝国议会提出了奥地利的选举改革草案。草案虽然扩大了选民范围,但仍规定保留等级选举制度以及大地主和资产阶级的特权。反动政党反对这一法律草案,塔菲内阁被迫在1893年10月辞职。改革在1896年才实行。——第132、138、145、153、159、163、174、207、259、309页。 [177]1893年无政府主义者在巴黎积极活动;从2月开始,他们制造了大量的爆炸事件。1893年12月9日法国众议院正在开会的时候,无政府主义者奥·瓦扬向会场投掷了一枚炸弹。——第178、187、188、206页。 [195]1894年2月9日左右至3月1日恩格斯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203、204、205、210页。 [202]意大利劳动社会党是1892年在热那亚代表大会上成立的(1893年采用这个名称,1895年起称做“意大利社会党”)。意大利劳动社会党坚决地和无政府主义者划清了界线,而在九十年代,虽然犯了一些改良主义性质的错误,还是积极地领导了意大利工人阶级的群众运动。——第206、46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8.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94年2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8.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伦敦 [1894年2月22日于伊斯特勃恩[195]] 亲爱的爱德: 感谢你的来信和关于乔·布鲁诺的建议。[201]可是我刚刚着手第四十一章(地租)[注:《资本论》第三卷。——编者注]并且希望在我回去之前(即一星期之后,下星期四之前)能够再搞出几章。因此我只得等回去以后再读这本书,那时我一定愉快地把它读完。《法兰克福报》上关于倍倍尔和福尔马尔的小品文,已经寄给我了。可惜这里的气候太冷,不能长时间在室外坐,走动我还不太行。好,下星期见! 向吉娜、凯蒂[注:伯恩施坦的妻子和养女。——编者注]和你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95]1894年2月9日左右至3月1日恩格斯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203、204、205、210页。 [201]伯恩施坦建议恩格斯读1893年在柏林出版的乔·布鲁诺《论无限、宇宙和世界》一书的德文译本。——第2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7.致格奥尔格·吉齐茨基1894年2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7. 致格奥尔格·吉齐茨基[200] 柏林 [草稿] 1894年2月17日于伊斯特勃恩[195] 海军操场28号 尊敬的教授先生: 在回复您本月14日的友好来信时我不得不告诉您,长时期以来我工作忙得很,连给我自己的党的定期刊物写文章都不能,更不能给远离我的直接方向的杂志——不管它们的倾向多么真诚和值得尊重——写文章。[注:在恩格斯这封信的草稿中,下边一句不完整的话被删去了:“如果我要按照您所推荐的题目(坦白地说,我不十分了解这个题目)或别的什么题目写文章的话,我势必要为我的唯物主义出发点而争论……”——编者注]为此和其他原因,我不得不拒绝您友好的要求,深以为憾。致崇高的敬意。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195]1894年2月9日左右至3月1日恩格斯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203、204、205、210页。 [200]1894年2月14日,柏林教授格·吉齐茨基要求恩格斯为他所办的周刊《道德文化》(《EthischeKultur》)写一篇关于妇女的道德使命的文章。——第2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6.致卡尔·考茨基1894年2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6.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4年2月13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男爵: 由于我的老病,我又到了这里——伊斯特勃恩[195],但是现在我已好些。我在这里至少要待到本月23日;你如写信来,我的地址是:伊斯特勃恩市海军操场28号。维克多已在你之前抢走《社会评论》上的文章并正在翻译[196];我现在一点时间也没有,要校完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余下的部分,同时校样不断地涌来,就象喀麦隆的殴打[197]一样。 请狄茨将八马克和最近较大的一笔[198]一起寄到维也纳。 “共产主义”一词我认为当前不宜普遍使用,最好留到必须更确切的表达时才用它。即使到那时也需要加以注释,因为实际上它已三十年不曾使用了。[199] 现在我仍然认为白恩士比通常所说的好些,饶勒斯不象通常所说的那样出色。 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95]1894年2月9日左右至3月1日恩格斯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203、204、205、210页。 [196]指恩格斯应屠拉梯和库利绍娃的要求而写的文章《未来的意大利革命和社会党》(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514—518页),这篇文章由屠拉梯从法文译成意大利文,发表在1894年2月1日《社会评论》杂志第3期上。阿德勒打算为《工人报》翻译这篇文章的事并没有实现。——第203、212、219、221、250页。 [197]指德国巡洋舰残酷镇压1893年12月21日喀麦隆当地士兵起义。——第203页。 [198]指1894年1月初恩格斯为《新时代》写的关于《资本论》第三卷的内容(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512—513页)的稿费。——第203页。 [199]由于准备出版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等人论社会主义史的丛书,考茨基于1894年2月7日向恩格斯征求意见,用《共产主义史》这个书名是否更好些。——第20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5.致理查·费舍1894年2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5. 致理查·费舍 柏林 1894年2月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费舍: 昨天我同艾威林讨论了问题。[192]爱尔福特党代表大会[193]以后,艾威林带着你弄到的证件,再次到《每日纪事报》去报告情况(在此以前他已去过一次,揭露罗伊斯是奸细,那时人们对他说,罗伊斯将被解职)。但是突然弄明白,办报人希望把罗伊斯留下,因此别人也无可奈何。如果罗伊斯仍然声明,1891年11月9日,即这次事件发生之后,他自己立即提出了辞职,那末这就证明:由于艾威林的报告,对待他的态度使得他不得不提出辞职,实际上他是被迫离开的。 所有这些情况你们都不能公开讲,否则《纪事报》编辑部将公开加以否认。因为根据这里的礼仪,报纸的内部事情是严格保密的,因此,这帮人可以不受任何惩罚地胡说。我如果处在你的地位就不再提这个问题,因为它已完全没有意义了。万不得已时,你可以只作如下声明:爱尔福特代表大会已于1891年10月举行,关于罗伊斯的情况随即送往伦敦;按照罗伊斯自己的说法,11月9日他被迫呈请辞职。让读者自己从中作出结论。如果你往前多走一步,《纪事报》(因为它与此事有关)就会宣布一切都是谎言。那时,无论是它还是任何别的伦敦报纸,都不会登载你们的辩驳的片言只字。这里出版界的礼仪就是这样。 至于《前进报》上再次揭露罗伊斯的情况,我们在这里毫无所闻。此事你们自己应当打听一下。 请把我的稿费[194]交给管党费的人,记入伦敦的弗·恩·每月交的党费项下。 注释: [192]1894年1月26日《前进报》在《一对高贵的兄弟》这篇较长的文章中指出,泰奥多尔·罗伊斯和亨利希·奥伯温德从1886年以来被许多报纸多次公开揭露为警察局的暗探,并受到抨击。 理查·费舍在1894年1月27日的信中写道,罗伊斯对这篇文章提出了抗议并宣称他并没有由于1894年1月14日《前进报》对他的揭露而被《每日纪事报》解雇。费舍在信中接着又问恩格斯是否还记得《前进报》第二次揭露罗伊斯是在什么时候。——第201页。 [193]德国社会民主党爱尔福特代表大会于1891年10月14—21日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有二百五十八名。 这次代表大会以前,党的革命核心反对大肆活动的右的和“左”的机会主义分子的思想斗争已经激化。这些分子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内造成了严重的党内危机。 所谓的“青年派”——1890年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内形成的小资产阶级的半无政府主义的反对派(见注22),利用福尔马尔的演说,再次向党发动进攻(1891年夏、秋两季)。 代表大会讨论了下列问题:党的执行委员会的总结报告、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活动、党的策略、新纲领草案、组织问题。 代表大会前的思想斗争也在代表大会上继续进行,特别是围绕着党的策略问题。奥·倍倍尔就这一问题做了报告。倍倍尔在自己的报告和发言中,以及其他在代表大会上发言的代表(首先是辛格尔、李卜克内西、费舍)给“左”的和右的机会主义分子以坚决反击。大会的多数代表赞同倍倍尔提出的关于党的策略的决议。决议着重指出,工人运动的主要目的是由无产阶级夺取政权,而达到这一目的绝不是意外的巧合,而是在群众中坚持不渝地进行工作和巧妙地运用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一切途径和手段的结果。决议指出,德国党是斗争的党,它坚持过去的革命策略。福尔马尔及其支持者陷于孤立,不得不实行退却。大会通过了关于把“青年派”首领威纳尔和维耳德贝格尔开除出党的决议,因为他们进行了给党带来危害的分裂和诽谤活动。这个集团的一些积极活动的成员自动宣布脱离党,闭幕前即离开了大会。 代表大会通过了党的新纲领。 爱尔福特纲领比哥达纲领前进了一大步,从根本上来说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纲领;它摒弃了拉萨尔派的改良主义教条;纲领科学地论证了资本主义制度灭亡和被社会主义制度取代的必然性,并指出:为了对社会实行社会主义改造,无产阶级必须夺取政权。 此外,爱尔福特纲领也有严重的缺点,其中最主要的是没有提到无产阶级专政是对社会实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手段这一原理。纲领也没有提出推翻君主制、建立民主共和国、改造德国国家制度等要求。在这方面,恩格斯在《1891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中对纲领最初草案提出的意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263—280页),也适用于爱尔福特代表大会上通过的纲领。 爱尔福特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在德国工人运动中的地位的确立。——第201页。 [194]可能指的是柏林《前进报》出版社出版的恩格斯的小册子《〈人民国家报〉国际问题论文集(1871—1875》的稿费。——第20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4.致瓦·博尔吉乌斯1894年1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4. 致瓦·博尔吉乌斯 布勒斯劳[注:现在称作:弗罗茨拉夫。——编者注] 1894年1月25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对您的问题回答如下: 1.我们视为社会历史的决定性基础的经济关系,是指一定社会的人们用以生产生活资料和彼此交换产品(在有分工的条件下)的方式说的。因此,这里面也包括生产和运输的全部技术装备。这种技术装备,照我们的观点看来,同时决定着产品的交换方式,以及分配方式,从而在氏族社会解体后也决定着阶级的划分,决定着统治和从属的关系,决定着国家、政治、法律等等。此外,包括在经济关系中的还有这些关系赖以发展的地理基础和事实上由过去沿袭下来的先前各经济发展阶段的残余(这些残余往往只是由于传统或惰力才继续保存下来),当然还有围绕着这一社会形式的外部环境。 如果象您所断言的,技术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科学状况,那末科学却在更大的程度上依赖于技术的状况和需要。社会一旦有技术上的需要,则这种需要就会比十所大学更能把科学推向前进。整个流体静力学(托里拆利等)是由于十六和十七世纪调节意大利山洪的需要而产生的。关于电,只是在发现它能应用于技术上以后,我们才知道一些理性的东西。在德国,可惜人们写科学史时已惯于把科学看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2.我们认为,经济条件归根到底制约着历史的发展。种族本身就是一种经济因素。不过这里有两点不应当忽视: (a)政治、法律、哲学、宗教、文学、艺术等的发展是以经济发展为基础的。但是,它们又都互相影响并对经济基础发生影响。并不是只有经济状况才是原因,才是积极的,而其余一切都不过是消极的结果。这是在归根到底不断为自己开辟道路的经济必然性的基础上的互相作用。例如,国家就是通过保护关税、贸易自由、好的或者坏的财政制度发生作用的。甚至德国庸人们那种致命的疲惫和软弱,——导源于1648—1830年时期德国经济的可怜状况,最初表现于虔诚主义,而后表现于多愁善感和对诸侯贵族的奴颜婢膝,也不是没有对经济起过作用。这对于重新振兴曾是一大障碍,而这一障碍只是由于革命战争和拿破仑战争使得慢性穷困尖锐化起来才动摇了。所以,这并不象某些人为着简便起见而设想的那样是经济状况自动发生作用,而是人们自己创造着自己的历史,但他们是在制约着他们的一定环境中,是在既有的现实关系的基础上进行创造的,在这些现实关系中,尽管其他的条件——政治的和思想的——对于经济条件有很大的影响,但经济条件归根到底还是具有决定意义的,它构成一条贯穿于全部发展进程并唯一能使我们理解这个发展进程的红线。 (b)人们自己创造着自己的历史,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们并不是按照共同的意志,根据一个共同的计划,甚至不是在某个特定的局限的社会内来创造这个历史。他们的意向是相互交错着的,因此在所有这样的社会里,都是那种以偶然性为其补充和表现形式的必然性占统治地位。在这里透过各种偶然性来为自己开辟道路的必然性,归根到底仍然是经济的必然性。这里我们就来谈谈所谓伟大人物问题。恰巧某个伟大人物在一定时间出现于某一国家,这当然纯粹是一种偶然现象。但是,如果我们把这个人除掉,那时就会需要有另外一个人来代替他,并且这个代替者是会出现的,——或好或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是会出现的。恰巧拿破仑这个科西嘉人做了被战争弄得精疲力竭的法兰西共和国所需要的军事独裁者,——这是个偶然现象。但是,假如不曾有拿破仑这个人,那末他的角色是会由另一个人来扮演的。这点可以由下面的事实来证明,即每当需要有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如凯撒、奥古斯都、克伦威尔等等。如果说马克思发现了唯物史观,那末梯叶里、米涅、基佐以及1850年以前英国所有的历史学家都证明,事情已经向这个方面发展,而摩尔根对于同一观点的发现表明,做到这点的时机已经成熟了,这一观点必将被发现。 历史上所有其他的偶然性和表面的偶然性都是如此。我们所研究的领域愈是远离经济领域,愈是接近于纯粹抽象的思想领域,我们在它的发展中看到的偶然性就愈多,它的曲线就愈是曲折。如果您划出曲线的中轴线,您就会发觉,研究的时期愈长,研究的范围愈广,这个轴线就愈接近经济发展的轴线,就愈是跟后者平行而进。 在德国,达到正确理解的最大障碍,就是出版物中对于经济史的不可原谅的忽视。不仅很难于抛掉那些在学校里已被灌输的关于历史发展的观念,而且更难于搜集为此所必要的材料。例如,老古·冯·居利希在自己的枯燥的材料汇集[注:古·居利希《关于现代主要商业国家的商业、工业和农业的历史叙述》。——编者注]中的确收集了能够说明无数政治事实的大量材料,可是他的著作又有谁读过呢! 总之,我认为马克思在《雾月十八日》一书中所作出的光辉范例,定能对您的问题给予颇为完满的回答,因为那是一个实际的例子。我还认为,大多数问题都已经在《反杜林论》第一编第九至十一章、第二编第二至四章和第三编第一章或引论里,以及在《费尔巴哈》[注:弗·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编者注]一书最后一章里谈到了。 请您不要过分推敲上面所说的每一字句,而要始终注意到总的联系;可惜我没有时间能象给报刊写文章那样清晰而明确地向您阐述这一切。 请代我向……[注:原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先生问好并代我感谢送来的……[注:原稿此处缺损。——编者注],它使我十分高兴。 致崇高的敬意。 您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3.致阿尔伯·德隆[191]1894年1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3. 致阿尔伯·德隆[191] 尼姆 [内容摘记] [1894年1月21日左右于伦敦] 最好先让他读第二卷然后再谈。 根据他写给戴芒迪的信来看,他对德文还不精通,现在只是在学习德文,特别是政治经济学方面的语言。 注释: [191]阿·德隆在1894年1月19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请求允许他将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二卷译成法文。——第1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2.致乔治·威廉·兰普卢1894年1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2. 致乔治·威廉·兰普卢 伦敦 1894年1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兰普卢: 我模糊地记得我已经将《社会主义》[注:弗·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赠送给您,但又记不准。我对这类事情的记忆力越来越象老年人了。当然,您会把多余的一册送给您的朋友;我希望他能够消化它。 问候兰普卢夫人。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现在,天气可能很快允许您到动物园去;因此,什么时候天放晴了,请写张明信片来告知,大约在什么时候,您和您的全家看过各种野兽之后可以来看看我们。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1.致维克多·阿德勒1894年1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1.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4年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维克多: 首先向你们致谢并向你们,特别是你、你的夫人和孩子们回致最衷心的祝愿。感谢你寄来的领带别针,等我弄到适称的领带(需要专门去找)后就戴上。 我相信你们的事情很多,我们大家惊奇的是:你是怎么对付这一切的,而且又是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你的耐性使我们赞叹而又忌妒。你保证消除那里使人担心的轻举妄动[注:见本卷第191页。——编者注],这使我特别高兴。从那时起,我收到两个代表大会[188]的情况报道并能够了解一些情况,至少是一部分情况。就这一基本问题来看,的确一切进行得很好。 聪明的赫格尔宣称选举权是资产阶级的骗局,因此不应该为它举行罢工[190];矿工们以自己的方式表示反对任何不同时以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为目标的罢工。对于运动的正常发展来说,上述情况真是值得庆幸的事。布德魏兹的捷克人也帮了我们的忙,他们规定,承认(苏黎世精神的[95])纲领和策略才有权参加代表大会,并且把总罢工问题——这显然是他们最伤脑筋的问题——拖延到党的代表大会[189],而代表大会将把它再往后拖延。 你转载的卡·考茨基的那篇文章[187],对你们将是十分有用的。但是这篇文章证明,作者过去同生气勃勃的党的运动多么疏远。几个月以前是极其失策地要在拚命反对空谈总罢工的运动中兜售关于总罢工的纯学术的抽象研究和泛论赞成与反对[159],现在是这篇文章,至少在这些方面它是十分中肯的。 由于选举改革草案,无论如何最近一个月你们的宣传工作又要活跃起来。冷热病得到了最早剧烈发作的机会,这很好。现在人们将稍微冷静地看待事物了。不管那里发生什么事情,政府和帝国议会必将使你们掌握新的武器,到明年,你们的人起码将有三十个,或者六十个进入议会。无产者参加这种陈腐的、划分为等级的会议!他们将向法国人证明,无产阶级并不是第四等级,象那些喜欢用错误的类推法的人所说的那样,而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完全现代的阶级,它不能同这个陈腐的、等级制的废物和平共处,而是要炸毁它,然后才能够着手解决他本身的任务——炸毁资产阶级。我一想到我们的人将首次出现在帝国议会就感到高兴。 然而我仍是老看法,联合内阁一旦打算开始什么严重行动,它就会垮台。我认为,在奥地利,反动的一帮[93]的时刻还没有到来,至少是这一帮固定组成的时刻还没有到来。即使参加内阁的头面人物联合起来了,下边的人们也不可能在议会里做到这点。当某个渴望着自己的塔菲的弗兰茨-约瑟夫还站在最后的时候,我认为文迪施格雷茨的寿命就不长了。而塔菲现在事实上就是普选权。 我非常想知道,法国议会里六十个所谓的社会主义者[注:见本卷第182页。——编者注]将如何行动。这一帮人五花八门;即使在昨天的社会主义者当中,有一部分也是一些十分不确定的人物,这些人虽然渴望联合,但他们身上各种各样的可憎的残余太多;尽管如此,他们全算在一起在明天的社会主义者所构成的米勒兰—饶勒斯多数派面前只是少数。无怪乎法国人对涉及他们党团性质的一切问题始终抱沉默态度。星期日博尼埃将从巴黎路过这里;我要详细问问他,也许会了解到一些情况。 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终于付印。前二十章(共六百六十四页,整个手稿约一千八百七十页)已经发出,现在我忙于第二个三分之一,这部分最后校订一下就行了。很快就轮到第三个三分之一了,这部分需要多花些工夫。我想9月份可以出书了。 然而现在我还得再拿起我心爱的第二十三章。可惜由于节日我又失掉了很多时间。 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孩子们,问候波普、乌尔宾格、别涅斯托费尔、罗伊曼、施朗梅尔、阿德耳海德、小里巴和其他所有的人,特别是你本人。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93]恩格斯在这里借用了“反动的一帮”一语。斐·拉萨尔提出过一个论点,即对工人阶级说来,资本主义社会其他一切阶级只是反动的一帮。这个论点载入了1875年哥达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纲领。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对这个论点进行了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24—25页)。——第76、195、259、370页。 [95]第三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3年8月6—12日在苏黎世举行。出席大会的有十八个国家的四百一十一名代表,英国代表团的人数比过去两次代表大会都要多得多,这证明旧工联领导人阻挠英国工人参加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企图遭到了惨败。在代表大会筹备期间以及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主义者都得同无政府主义者作激烈的斗争。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人数很多,他们不顾早先通过的关于只允许承认政治斗争必要性的组织参加代表大会的决议,强迫代表大会一开始就辩论怎样理解“政治活动”的问题;他们企图迫使代表大会接受他们把政治活动看做恐怖行动的理解。根据倍倍尔的建议,代表大会对早先已经通过的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作了专门的补充,根据这一补充,所谓政治活动,就是工人政党利用政治权利和立法机关来为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来夺取政权。这个补充通过后,无政府主义者不得不退出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主要讨论了同工人运动的策略有关的问题:关于庆祝五一节,关于社会民主党人的政治策略,关于社会民主党人在爆发战争时的立场。 在讨论关于庆祝五一节的问题时,代表们批评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坚持要把庆祝活动改在5月的第一个星期日的立场。代表大会认为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是正确的。关于第二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决议,认为议会斗争形式和非议会斗争形式必须结合起来。但是,过分地强调争取改良的重要性这一点证明了:对议会活动的作用的估计是过高了,改良主义情绪在第二国际的各个党内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长。 关于社会民主党对战争的态度问题在代表大会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这个问题的报告人是格·瓦·普列汉诺夫。代表大会否决了纽文胡斯关于在战争爆发时举行总罢工的无政府主义提案,并且确认布鲁塞尔代表大会(见注106)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的基本原则,但做了一点补充:号召工人为争取裁军而进行斗争,责成社会主义者议员在议会中投票反对军事拨款。——第78、87、110、111、194、277、281、382页。 [159]考茨基建议伯恩施坦为《新时代》写一篇关于总罢工的文章,并且希望这样一来能够就这个题目展开讨论。恩格斯认为不必写这篇文章,这个意见没有被考虑,1894年2月《新时代》发表了伯恩施坦的文章《罢工是政治斗争手段》(《DerStrikealspolitischesKampfmittel》)。——第159、195页。 [187]1894年1月5日《工人报》第2号上发表了《普选权——“保守措施”》(《DasallgemeineWahlrecht,eine《konserVatiVeMaβregel》》);文章中有好几段话引自1893年12月《新时代》(1893—1894年第1卷第12期和第13期)上的卡·考茨基的文章《社会民主党手册》(《EinsozialdemokratischerKatechismus》)。《工人报》发表这篇文章是要说明,不需要为争取选举改革而组织政治总罢工,这种罢工是有害的。——第191、194页。 [188]奥地利第一届工会代表大会于1893年12月24—27日在维也纳举行。会上成立了工会的统一的中央组织,批准了各工会统一的罢工规则。代表大会反对为争取普选权而举行总罢工。 捷克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于1893年12月底在布德魏兹(现在称作:捷克—布迭约维策)举行。代表大会决定根据1888年在加因斐举行的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上宣布的原则(见注139)建立捷克斯洛伐克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决定把住在捷克和奥地利其他省的所有的捷克人联合到党的队伍中来,从而开始按民族特征组织社会民主党。 关于这两个代表大会的报道,载于1894年1月2日和5日《工人报》第1号和第2号。——第191、194页。 [189]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于1894年3月25—31日在维也纳举行。代表大会的主要议程是关于争取普选权的问题。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其中写道:奥地利工人将用包括总罢工在内的一切可能的手段来争取普选权。代表大会还通过了新党章,并且决议继续每年以争取八小时工作日、争取普选权和争取劳动者国际兄弟情谊的示威游行来庆祝五一节。——第191、194、213、217、219页。 [190]指卡·赫格尔在奥地利工会代表大会上的发言。——第19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100.致昂利·腊韦1894年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100. 致昂利·腊韦 普瓦提埃 [草稿] 1894年1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万分感谢您在新年时对我的良好祝愿。我希望新的一年也将给您带来幸福! 我的书现在的译本我是完全满意的。[78]此外,我也尽了一份责任,因为我校对了译本的校样。 《托马斯·莫尔》[注:见本卷第190—191页。——编者注]的文风,对法国读者的确是十分难懂的。但书中有成功的东西和一些历史概述,这些东西的价值不是那么短暂的。 目前我不能向您推荐任何书翻译。以后我找到的话,再通知您。 忠实于您的 注释: [78]恩格斯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由昂·腊韦译成法文,译文经过劳拉·拉法格校订。为了修改腊韦的质量欠佳的译文,劳拉·拉法格做了大量工作。恩格斯审阅了经劳拉·拉法格校订过的译文,对她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该书法文版于1893年出版。——第66、82、144、193、21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9.致乔治·威廉·兰普卢1894年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9. 致乔治·威廉·兰普卢 伦敦 1894年1月1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兰普卢: 您寄赠的礼物确实令人意外地高兴。十分感谢!应该惭愧地承认,由于无知,我曾把《忧郁症剖析》[注:[罗·伯顿]《忧郁症剖析》。——编者注]当作我所厌恶的十八世纪严肃的心理学研究著作。现在才发现,这部作品也是英国文学极盛时期——十七世纪初的产物。我正愉快地读这本书,已读了很多,我确信,这本书将成为我经常吸取乐趣的地方。 这件事使我想起,我忘记把我的两本用英文出版的作品[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和《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编者注]寄给您了;我已将它们邮寄给您,希望您欣然接受。 达金斯星期天对我说,您担心您最小的孩子得了流行性感冒。虽然这种极其讨厌的病在这里十分流行,我希望危险已经过去。 我也向您致新年的祝贺并衷心问候兰普卢夫人。 仍然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8.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94年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8. 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94年1月1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甫罗夫: 感谢您6日的明信片。附去的信里有私人的消息,我认为它是重要的,因此不希望这封信遭到丢失。您得知拉波波特先生的确切地址后,请即将此信转他,至盼。此事不必着急,一个星期也不要紧。 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手稿的三分之一已付排(二十章)。其余的我正在最后校订。如果一切顺利,9月份可以出书。 我希望您的健康状况不比我差,如果是这样,我们俩都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完全是您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7.致卡尔·考茨基1894年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7.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4年1月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男爵: 可能爱德已经告诉你,第三卷的部分手稿(约三分之一立方英尺)已经发出。由于这部分手稿已经顺利地到达汉堡,现在我可以把供《新时代》发表的短评[注:弗·恩格斯《关于〈资本论〉第三卷的内容》。——编者注](随信附上)给你。该杂志请寄给汉堡奥托·迈斯纳的出版社一份,要把这篇文章着重标出。 第二个三分之一我正在加工,希望很快就能完成。 感谢你对圣诞节和新年的友好祝愿,我们心里也同样祝愿你们。 伯尔尼协定[173]的文本我现在大概可以弄到。[注:见本卷第174页。——编者注] 我急切地等待着库诺夫的书[注:亨·库诺夫《澳洲黑人的氏族组织》。——编者注]。这个人不知疲倦地钻研自己的课题,观察力十分敏锐。 劳拉·拉法格正在把我的《费尔巴哈》译成法文供《新纪元》发表和以后出单行本[178],狄茨知道这件事定很高兴。前一半我已看过。她的译文忠实而流畅。 不配这样称赞的腊韦,又写信给我。他想在你的《托马斯·莫尔》[注:卡·考茨基《托马斯·莫尔及其乌托邦》。——编者注]上试试自己的力量。但这是很难消化的!此人事实上并不完全掌握德语,虽然他出生于亚尔萨斯,本来大概也叫腊韦。 我很高兴,维克多一下子就抓住了你最近那篇文章中最出色的地方并使它们成为维也纳人所能理解的。[187]文章的这些部分对那里的局势非常合适。根据维克多最近的来信看,可以不必再担心出蠢事了。事实上,工会代表大会和捷克代表大会[188]已经把总罢工问题推迟到党的代表大会[189]。而维克多已在考虑使问题在那里再拖延下去。 今天就写到这里,我还有许多信要写。 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73]伯尔尼协定是大不列颠、德国、法国和意大利以及其他一些国家为了保护文艺作品的版权于1886年9月9日在伯尔尼签订的。——第174、190、237、239页。 [178]劳拉·拉法格曾把恩格斯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译成法文;1894年,巴黎的杂志《新纪元》第4期和第5期登载了经恩格斯审阅过的译文。——第178、184、187、190、225、298页。 [187]1894年1月5日《工人报》第2号上发表了《普选权——“保守措施”》(《DasallgemeineWahlrecht,eine《konservativeMa?regel》》);文章中有好几段话引自1893年12月《新时代》(1893—1894年第1卷第12期和第13期)上的卡·考茨基的文章《社会民主党手册》(《EinsozialdemokratischerKatechismus》)。《工人报》发表这篇文章是要说明,不需要为争取选举改革而组织政治总罢工,这种罢工是有害的。——第191、194页。 [188]奥地利第一届工会代表大会于1893年12月24—27日在维也纳举行。会上成立了工会的统一的中央组织,批准了各工会统一的罢工规则。代表大会反对为争取普选权而举行总罢工。 捷克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于1893年12月底在布德魏兹(现在称作:捷克一布迭约维策)举行。代表大会决定根据1888年在加因斐举行的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上宣布的原则(见注139)建立捷克斯洛伐克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决定把住在捷克和奥地利其他省的所有的捷克人联合到党的队伍中来,从而开始按民族特征组织社会民主党。 关于这两个代表大会的报道,载于1894年1月2日和5日《工人报》第1号和第2号。——191、194页。 [189]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于1894年3月25—31日在维也纳举行。代表大会的主要议程是关于争取普选权的问题。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其中写道:奥地利工人将用包括总罢工在内的一切可能手段来争取普选权。代表大会还通过了新党章,并且决议继续每年以争取八小时的工作日、争取普选权和争取劳动国际兄弟情谊的示威游行来庆祝五一节。——第191、194、213、217、21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6.致朱泽培·卡内帕1894年1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6. 致朱泽培·卡内帕 迪阿诺·马里纳 [草稿] [1894年1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请原谅我用法文给您写信。近二十年来,我已失掉过去我运用意大利文的那点能力。 我打算从马克思的著作中给您寻找一行您所要求的题词。[186]马克思是当代唯一能够和伟大的佛罗伦萨人[注:但丁。——编者注]相提并论的社会主义者。但是,除了从《共产党宣言》(意大利刊物《社会评论》第35页)中摘出下列一段话外,我再也找不出合适的了:“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要用不多几个字来表述未来新时代的思想,同时既不堕入空想社会主义又不流于空泛辞藻,这个任务几乎是难以完成的。 因此,如果我向您推荐的这段文字不能完全符合原来要求的话,请多多原谅。但是,由于您要在21日(这是个充满吉兆的日子,是路易·卡佩公民被处死刑的日子)前作好准备,时间不能错过。 衷心问好。 您的 注释: [186]1894年1月3日,卡内帕请求恩格斯为1894年3月起在日内瓦出版的周刊《新纪元》(《L’Eranuova》)找一段题辞,用简短的字句来表述未来的社会主义纪元的基本思想,以别于但丁曾说的“一些人统治,另一些人受苦难”的旧纪元。以下一段引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91页。——第18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5.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94年1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5. 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94年1月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甫罗夫: 谢谢您的明信片。请接受我最良好的新年祝愿。 看来,与卡诺和沙皇[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之间所达成的协议[185]相反,无政府主义—警察的炸弹[177]必然带来的迫害和苦难,恰恰要落在法国人头上,而不是落在俄国流亡者头上。这样更好。最后终于出现了这种迹象:连巴黎庸人看来也为他们去年10月间的歇斯底里的狂妄举动略感羞愧了。 您能不能告诉我刚刚回到瑞士的拉波波特先生的住址?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您终于有希望在今年收到《资本论》第三卷。俄译本将和第二卷的译本一样:我把校样寄给丹尼尔逊。 注释: [177]1893年无政府主义者在巴黎积极活动;从2月开始,他们制造了大量的爆炸事件。1893年12月9日法国众议院正在开会的时候,无政府主义者奥·瓦扬向会场投掷了一枚炸弹。——第178、187、188、206页。 [185]指的是卡诺与沙皇之间的协议,1894年1月4日正式建立了法俄联盟(见注10)。——第18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4.致保尔·拉法格1894年1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4.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4年1月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法格: 首先,路易莎和我向劳拉和您致节日的祝贺。 然后谈谈你们的裁军方案。我从《社会主义党》周刊上看到瓦扬的提案[182],我没有从劳拉那里收到。这份报纸和您的来信都没有谈到:这个提案是已提交审理还是只是要这样做。 几年来德国人一直要求把常备军变成民军。他们在议会发表的关于军国主义和军事预算等等问题的演说中,一再地、不厌其烦地重复这种要求。我看不出法案的正式提出对此能有什么补益。然而他们还要这样做。 至于提出裁军会议的提案,这个问题和瓦扬的提案一样,应当由三国——法国、德国和意大利——议会的代表会议协商解决。每个国家出一名代表就够了。任何一次国际行动,都必须就其实质和形式事先进行协商。我认为,如果某一个国家公开提出倡议,然后要别的国家跟着它走,这种作法是不能容忍的。法国先生们有时在礼节问题上是非常苛求的,他们本身应该遵守民主形式。我不打算把德国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这个问题上来,但是,如果要别人仿效刚刚进入议会的、由各种各样而且有一部分是不知名的人物组成的法国党——这个有些天真的要求未能被立即接受时,我也并不感到惊奇。 现在谈谈问题的实质。 瓦扬的提案将遭到军人的反对,理由是:瑞士式的民军可能适用于山国,对于在任何地理条件下都要进行活动的大军队是不够的。在这一点上他们将是正确的。要建立一支民军类型的优秀军队,需要从对青年进行体育和军事训练着手,而这要花五年到八年的时间;这样的民军大约到本世纪末才能建成。因此,如果想提出一项使资产者和军人都提不出有力的论据来反对的法律草案,就需要考虑到这一事实。 这就是我去年发表在《前进报》上的文章中所要说的,这些文章我已寄给您。[注:弗·恩格斯《欧洲能否裁军?》。——编者注]今天再给您寄去一份。我在那里提议,缔结一项按照事先共同商定的程序、同时逐步缩短兵役期限的国际协定。为了尽可能照顾现有的情况,我建议以服现役期限两年为起点,以后一旦有可能,就缩短为一年半(两个夏天一个冬天),然后再缩短为一年,这样继续下去,直到经过体育和军事训练从而勿需其他训练就能使用武器的青年达到应征年龄为止。那时民军部队就建立起来了。这支部队只需每两年或三年进行一次大的演习,以便发挥自己的能力并学会大规模地行动。 现在两年的期限已被公认,可以立刻要求一年半,并在两三年内缩短为一年。在这段时间内可以对十五至十八岁的青年进行体育和军事训练,同时不要忘记对十至十五岁儿童的教育。 瓦扬的草案非常需要一个懂军事的人加以审查;其中有些地方写得匆忙,我们可能经不起认真的讨论。根据第9条(本国所有儿童),女孩子也要训练以“步兵、骑兵和炮兵的一切动作”等等等等。 我也将我的文章寄给瓦扬一份。 现在,如果你们能够就提议召开裁军会议问题和逐步地、经过事先商定同时过渡到民军制度问题同德国人和意大利人达成协议,那就太好了,这一定会产生巨大效果。但是,千万不要事先不同别人商量就独自公开提出倡议,这样就把事情搞坏了。内部的政治条件,特别是每个国家议会现有的情况,是千差万别的,对一个国家来说是最好的做法,对另一个国家可能是绝对行不通甚至是有害的。 无政府主义者的炸弹[177]会过去的,正如有名的德国人的二千五百法郎[148]已经过去一样,它将影响到警察。请您看看马德里关于蒙尼奥斯案件的判决,那里警察也被判决有罪[184];而在法国,警察很可能公开牵连进炸弹事件;如果它这一次也滑过去,就让它高兴吧。这个瓦罐早已用来到井里打水,很快它就会打破的。 希望劳拉已经收到她的原稿。[178] 请代我吻劳拉。路易莎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48]由于社会主义者在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得胜(见注45),反动报刊对他们展开一场诬蔑性宣传,说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曾募集两千五百法郎作为他们选举运动的基金,因而他们是德国的代理人。因此1893年9月5日拉法格给恩格斯写信说,法国社会主义者今后最好不要从德国拿钱。——第143、187页。 [177]1893年无政府主义者在巴黎积极活动;从2月开始,他们制造了大量的爆炸事件。1893年12月9日法国众议院正在开会的时候,无政府主义者奥·瓦扬向会场投掷了一枚炸弹。——第178、187、188、206页。 [178]劳拉·拉法格曾把恩格斯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译成法文;1894年,巴黎的杂志《新纪元》第4期和第5期登载了经恩格斯审阅过的译文。——第178、184、187、190、225、298页。 [182]《社会主义党》周刊于1893年12月17日至1894年1月7日登载瓦扬关于把常备军改编成民军的提案,在提案上签名的有瓦扬、盖得和其他社会主义者。法国工人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于1894年1月20日也转载了这个提案。——第183、185页。 [184]1890年在马德里进行的对西班牙无政府主义者的审讯中,无政府主义者蒙尼奥斯被揭露是警探;结果所有的被告被判处七年强迫劳役。——第18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3.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3年12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3.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3年12月3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左尔格: 11月29日和12月17日的明信片收到了,谢谢。路易莎·考茨基和我首先衷心向你和你的夫人祝贺新年。 你大概不免有些惊讶地发现,在法国议会里组成了一个五十四至六十人(他们自己似乎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的社会主义党团。据刚刚选举[45]以后确切的统计,他们是二十四人,其中十二人是根据马克思主义纲领选出来的,可是这些人里只有六个人出席了党的巴黎代表大会,而且暂时只有四个人同意按照代表大会[153]的决定把自己一部分议员津贴用作党的经费(这还不等于实际交纳——在法国,1870年就有人说:“收不到经费了!”)。而现在由于同米勒兰—饶勒斯激进社会主义派合并,他们突然成为六十人,激进社会主义派决定把生产资料公有化(一些人是作为当前的目标,另一些人无论如何是作为极遥远的目标)列入自己的纲领。目前法国的口号是集中;如果从前说的是共和主义的集中(也就是让所有的共和派服从右翼,即机会主义派[16]),那末现在说的是社会主义的集中。如果这不是说让所有的社会主义者都服从米勒兰派的话,我将非常高兴。毫无疑问,米勒兰派的实际纲领与其说是社会主义的,不如说是激进派的。 这种联合的第一个结果是,我们的人几乎失去一切机会创办自己的日报。米勒兰的《小法兰西共和国报》已经占据了这个地盘,现在创办竞争性的机关报也不容易。资金很难弄到,而且别人会大嚷大叫说,这是分裂党!何况《小法兰西共和国报》十分狡猾,要为社会主义派别的每一派开辟专栏。 第二个结果是,在社会主义党团的会议上米勒兰派拥有绝对的多数:约三十人或三十多人对最多不过二十四人,后者包括十二个马克思派,三至五个阿列曼派[61],两个布鲁斯派[46]和四至六个布朗基派[62]。 然而又陶醉于胜利的法国先生们却把这件事传遍全世界,而且又打算领导运动了。他们提出了一项议案——把常备军改编成民军(瓦扬提出)[182],而盖得想提第二项议案——召开欧洲裁军代表大会。[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计划是让德国人和意大利人在他们各自的议会里也提出同样的议案,那时他们自然就成了“领头的”法国人的追随者了。几个意大利人(而且头脑很不清醒)将如何行动,这没有什么意义,可是我们德国人是否会这样轻易听命于法国人,我是很怀疑的。经过二十五年的顽强斗争取得领导地位,而背后还有二百万选民的人们,有权首先进一步观察这伙成分复杂、如此突然地想发号施令的人。尤其是只要对待这些法国先生们的态度哪怕稍稍有失礼节,他们就会表现出极度的敏感。 好吧,我们且等一等。在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的法国,这样突如其来的、瞬息间的胜利可能成为持久进步的开端。但是最好还是等一等。 其次,我应该通知你——切勿转告他人,——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手稿的前三分之一昨天已用结实的油布包装好(象过去科伦的那本尽人皆知的伪造记录那样[183]),并将在日内付印。其余三分之二还需要进行最后的,主要是技术上的校订。如果一切进展顺利,将在9月出书。 现在还有一件事。罗马的拉布里奥拉教授[注: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编者注],几年来我和他一直在通信,而且在苏黎世见过他[74],正在大学里讲授马克思理论产生的历史。他是一个严肃的马克思主义者。为了这个目的他好不容易弄到一切必要的书籍,可是《神圣家族》怎么也弄不到,虽然他在莱比锡的《书报业行市报》[注:《德国书报业行市报》。——编者注]和其他刊物上登了广告,表示愿以“任何代价”购买此书。瑞士有人答应给他一本使用,但是物主突然不见了,据说,正在匈牙利旅行。现在他极力从我这里想办法,让我无论如何把书借给他用三、四个星期。可是我自己只有一本,如果这一本丢失,那末我今后就完全不可能在预计要出的《全集》里准备出新版了。因此这一本无论出什么代价我都不能放手。几年以前我曾把我备用的一本寄给了你。可否请你把它借给我为此目的用五、六个星期?你可以用挂号印刷品把它邮寄给我,或者如果你认为比较好的话,先付一笔钱把它保价,由快递公司经办也行,而我将按你事先告诉我的方法把它还给你。如果可能的话,我要用高额保价(譬如说十英镑)由任何一个公司寄到罗马去,如果这样不行,那就用挂号印刷品邮寄去。给拉布里奥拉规定的使用期限大概不超过四个星期。不用说,拉布里奥拉不了解这本书就不能讲完他打算讲的课程,更谈不上实现将来出版这些讲义的计划了。在整个德国党内恐怕找不出六本来,而这些书都在谁那里,我也不知道。总之,请考虑一下这件事。 劳拉·拉法格正在把我的《费尔巴哈》译成法文,而且即将在巴黎出版。[178] 路易莎·考茨基和我衷心问候你的夫人和你。 你的弗·恩· 祝康复! [这封信第一页边上和第二页下面空白处用铅笔写的附言] 路易莎·考茨基让我转告你,你寄往维也纳的报纸[注:《妇女报》。——编者注]按时收到。 谢谢你的贺年片! 注释: [16]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14、117、182、370、430页。 [45]在1893年8月20日和9月3日举行的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各派社会主义者共得七十万票,选上了三十名议员;在众议院中和他们取一致立场的还有二十名属于资产阶级左派团体(基本上属于激进派)、称为“独立社会主义者”的议员。所以,社会主义党团共计五十人(见本卷第182页)。——第33、73、86、104、111、116、119、182、260页。 [46]布鲁斯派(可能派)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33、42、91、116、130、182、245、260页。 [61]阿列曼派是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由于可能派(见注46)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42、73、113、130、143、182、245、260、296、337、392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53]法国工人党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于1893年10月7—9日在巴黎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九十二名代表,代表四百九十九个工会组织和党组织。代表大会通过了关于无产阶级采取国际行动的必要性的宣言,宣言声称:在国内沙文主义浪潮日益增长的情况下,工人党完全支持法国、英国和比利时矿工的罢工,支持其他国家斗争中的社会主义者。 代表大会讨论了以下问题:众议院选举的结果(见注45)、社会主义者议员的任务、社会主义宣传以及其他问题。代表大会强调各派社会主义者团结一致的必要性,主张社会主义者议员组成议会党团。代表大会声明,议会党团应该把自己看作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并站在工人的阶级斗争的立场上。代表大会还建议社会主义者议员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议员津贴用于宣传。——第152、182页。 [178]劳拉·拉法格曾把恩格斯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译成法文;1894年,巴黎的杂志《新纪元》第4期和第5期登载了经恩格斯审阅过的译文。——第178、184、187、190、225、298页。 [182]《社会主义党》周刊于1893年12月17日至1894年1月7日登载瓦扬关于把常备军改编成民军的提案,在提案上签名的有瓦扬、盖得和其他社会主义者。法国工人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于1894年1月20日也转载了这个提案。——第183、185页。 [183]指1852年科伦共产党人案件中由普鲁士警探捏造的控告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的主要材料,即所谓《原本记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488—517页)。——第18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2.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3年1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2.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沙洛顿堡 1893年12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昨晚寄给你一篇关于意大利的文章。请你在得到进一步通知以前先不要刊登。我怕我对准许我公布材料理解得不对;看来这不涉及国王的私产。既然所谈的这些东西会使供给我情报的人[注: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编者注]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并会断绝我的消息来源,所以我要同时打电报给你。如果你得不到我进一步的通知,你可在1月份把手稿带到这儿来,那时我们再加以校订。 再次衷心问候你们大家。 你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1.致路德维希·肖莱马1893年1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1. 致路德维希·肖莱马 斯图加特 1893年12月1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肖莱马: 我至今才来感谢您对我七十三岁生日的亲切祝贺,是由于《资本论》第三卷的缘故。这部著作必须最后完成,为此我只好毫不留情地把一切书信往来搁在一边;现在剩下一篇了,我可以利用节前的这几天来弥补过去的不足。 我只是路过达姆斯塔德[74],——同我一起的有考茨基夫人,倍倍尔和他的夫人以及住在这里的一位维也纳的医生[注:弗赖贝格尔。——编者注],我们不能事先确定我们的车次,而且车只停了十来分钟,不然的话我就给你打电报了。总的说来,这次旅行很愉快,如果不算那些我不得不作的演说(我在苏黎世已开了头)的话。我同倍倍尔周游了萨尔茨堡、维也纳、布拉格和柏林,在外整整八个星期,这对我非常有益。亲眼看了看德国在工业和工人运动中取得的成绩——单是这一点就已经有所得了,而看到我们的维也纳人在行动,也真叫人高兴。 关于卡尔的遗产我从济博耳德那里了解得很少[82],而且一点也没有打听到手稿的遭遇以及同出版者订了些什么合同。我指的是以下三件事: (1)关于罗斯科—肖莱马巨著的英文版和德文版问题。[179] (2)关于卡尔的碳化合物教程已开始准备出新版本问题。 (3)关于他的较早期的化学史[180]的手稿问题(施皮格尔在悼文中提到,济博耳德似乎自己打算出版)。 卡尔的著作《有机化学的产生和发展》的英文版[181],由他的一个学生——一位教授[注:斯密瑟斯。——编者注]在伦敦筹办。 可是,关于这三点济博耳德几乎没谈什么。在我给他写信之前,我想请您告诉我,这些事他通知过您没有,内容如何,如果我要他提供更详细的情况,这对您是否合适。要知道,在法律上我绝没有任何权利干预,也不想让济博耳德即使是暗示这一点。如果我所要的情况是您向我要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的处境也就完全不同了。 济博耳德是个极诚实的人,但性格不太果断,近几年来疾病损伤了他的精力,因此不妨稍稍促进他一下。 希望您顺利治愈流行性感冒,希望您的夫人顺利治愈肺炎的后遗症,身体健康、精神饱满而愉快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节日。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82]这里指的是出版1892年6月逝世的卡尔·肖莱马的遗著。——第68、108、180、254页。 [179]罗斯科和卡·肖莱马的著作曾用英文出版,书名是《化学教程》1877—1892年伦敦—纽约版第1—3卷(《ATreatiseonChemistry》.VolumesⅠ-Ⅲ.London-NewYork,1877—1892)。全书共九册。 该书还出过德文版,书名是《化学教程大全》1877—1889年不伦瑞克版第1—4卷(《AusführlichesLehrbuchderChemie》.B?ndeⅠ-Ⅳ.Braunschweig,1877—1889)。 卡·肖莱马死后,由尤·威·布吕耳从第五卷开始继续出版;全书共九卷,于1901年出齐。——第180、254、347页。 [180]阿·施皮格尔在他的悼文《卡尔·肖莱马》中所宣布的卡·肖莱马的早期化学史手稿并没有出版。这些用德文写的手稿共六百五十页,保存在曼彻斯特一所大学的图书馆里。——第180、254、494页。 [181]肖莱马的著作《有机化学的产生和发展》最初于1879年在曼彻斯特和伦敦出版;德文版于1889年在不伦瑞克出版;该书新的英文版本由阿·斯密瑟斯准备,于1894年在伦敦和纽约出版,书名和1879年的版本一样,仍是《TheRiseandDevelopmentofOrganicChemistry》。——第180、34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90.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1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9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12月1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小劳拉: 你的来信整整已一个月,我一直没有回信的原因有二: (1)我必须在圣诞节以前完成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第一至四篇的最后校订工作,以便新年以后能够立即付印。这个工作现在已经完成。到复活节时,我希望全部手稿(三分之二还需要最后看一看)能送到印刷所,这样9月就能出版。 (2)我向倍倍尔提出把保尔的文章译成德文等等新的建议[注:见本卷第165—166页。——编者注],一直在等候答复。但是这方面没有任何结果,我们就让一切照旧办理吧,我听说这个办法已经最后确定下来,因此由它去好了。在同李卜克内西就他的编辑工作上的这些事情打交道时,他的表现相当古怪。我们等着他新年以后到这里来。 现在谈别的事。昨天我们用特别快递给你们寄去一盒布丁和给保尔的糕饼等等,为的是星期三四能寄到——由大陆包裹每日快递公司承办,寄费已付。我们希望包裹能安全到达,并能合你们的口味。应当给博尼埃一些布丁,因为他来参加了搅拌,而且非常卖力。他正在大踏步前进,抛弃亲德情绪,变成一个真正的法国人。不久前我到牛津去了一天,看了看那个地方,也看了看不幸的老红色沃尔弗——你的最早的崇拜者,因为在布鲁塞尔你还不满两岁时他就崇拜你。这个不幸的人,他的精神又完全失常了。他曾在《新时代》上写了一篇关于布赫尔的东西[注:斐·沃尔弗《布赫尔、俾斯麦与冯·波申格尔》。——编者注],从此以后,只要谁一提到沃尔弗或沃尔夫(你知道,这种名字很多,象斯密斯和琼斯一样),他就觉得这是指他,并且由此得出结论:有人在搞一个大阴谋,目的是诬蔑他不懂拉丁文——而你知道,在牛津,一个人不懂拉丁文真是罪莫大焉。这样一个十分聪敏的人,晚年却相信自己是马斯曼——不是海涅笔下的那个,而是德国二三流文人假想的阴谋中的马斯曼,这岂不是可悲的命运的恶作剧吗?!此外,他现年八十一岁——所以,撇开其他的考虑不谈,也很难有什么希望使他摆脱这个根深蒂固的、谁也无法从他的头脑中拔掉的想法。 你描写的盖得那种得意的样子[174],使我觉得非常好笑。我根据盖得从他北方的新耶路撒冷发出的那些华而不实的宣言,已经看出了一些,我感到高兴的只是,国外资产阶级报刊没有注意到这些;同法国代表团在苏黎世扮演的角色对照起来[121],这些宣言可以成为许多恶意嘲笑的口实。但是,法国的优良见识有时却没有常识,而这正是它的妙处。拿议院中的社会主义党团来看。曾几何时,克拉拉·蔡特金还在《新时代》上计算[175],选入议院的社会主义者有二十四名左右,而保尔当时还不知道,在马克思主义纲领基础上选出的十二名当中有多少人能胜任;可是现在,你瞧,简直是奇迹:有了一个五十四名社会主义者议员的议会党团,它象马队一样冲向多数派,推翻了一个内阁,并且几乎要赶跑第二个[176],直到这种节节胜利突然由于瓦扬的炸弹[177]而转为后方集结,多数派的新成员失掉他们从外省带来的一切唯心主义的幻想而变成温顺的巴拿马[3]机会主义者。 整个说来,我想这对我们是颇有好处的。我不能不设想,在这五十四人(其中不少人是突然转向他们所说的社会主义的)中间,不可能有进行严重的斗争所需要的团结。更不用提这个集体里面那些真正老的、“旧日的”社会主义者之间的老的分歧了,这些分歧的彻底克服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假如这个由五十四名各色各样的人组成的集体,在议院里居首位的时间稍长一些,它一定要分裂,要不就是老的激进派——米勒兰之流肯定要成为左右一切的力量。在目前这种状况下,这个集体的各种不同成分将有时间彼此更清楚地互相了解,使集体得到巩固,并在必要时把那些实际上只是由于误会才加入到这个集体里来的分子一一清除出去。不管怎样,在反对杜毕伊—卡季米尔-佩里埃的运动中米勒兰和饶勒斯已经完全处于领导地位,这归根到底是绝对不行的,虽然我还是完全赞成盖得和瓦扬在目前环境下一直不出头露面。 保尔给《前进报》写的通讯,到现在为止都很好,我们每星期都等着它们。德文也译得不算太坏,不象我所见到的别的德文译文那样。 这个《费尔巴哈》大概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178]但就我看到的你的那一部分译文而言,我确信,用打猎的语言来说,所有的障碍物,你都是“飞射命中”的。你给它找到出版者了吗? 请收下随信寄去的五英镑支票一张作为圣诞节的礼物。 路易莎正冒着连绵的阴雨到处买东西。这个圣诞节将使她付出很大的代价——她又该感冒和牙痛了。 她和我向你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向保尔衷心问好,我想,他一定很高兴又置身于议会之外。 注释: [3]巴拿马是巴拿马运河股份公司通过收买法国国家活动家、官员和报刊而制造的一个骗局。巴拿马运河股份公司是根据工程师和实业家斐·累塞普斯的创议、为了开凿经过巴拿马地峡的运河而于1879年在法国成立的。1888年底,这家公司垮台,引起了大批小股东的破产和无数企业的倒闭。后来,到1892年才发现,该公司为了掩盖它的真实财政状况和滥用所筹集的资金,曾广泛采用收买和贿赂手段,法国前内阁总理弗雷西讷、鲁维埃、弗洛凯和其他身居要职的官员都接受过这种贿赂。巴拿马运河公司的案件被资产阶级司法机关悄悄了结了,被判罪的只限于一些次要人物以及公司的领导人累塞普斯。“巴拿马”一词就成了表示大骗局的普通名词。——第5、14、30、42、49、88、103、178、208、262、372页。 [121]由于苏黎世国际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在法国众议院选举(见注45)前夕举行,工人党的领导者们没有能够参加代表大会。结果,几乎整个法国代表团(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是一些非马克思主义小团体的代表)在一系列原则问题上反对在代表大会占多数的马克思主义者。——第113、142、177、262页。 [174]指盖得1893年8月20日由鲁贝市选入法国众议院(见本卷第116页)。——第177页。 [175]克拉拉·蔡特金的文章《法国的选举》(《DieWahleninFrankreich》),载于《新时代》1892—1893年第2卷第52期,署名克·蔡·;关于这次选举,见注45。——第177页。 [176]杜毕伊内阁于1893年11月25日倒台,议院曾对杜毕伊攻击社会主义的一篇政府声明进行了三天的辩论,议院中联合的社会主义党团猛烈攻击了议院的政府多数派。在12月初以卡季米尔-佩里埃为首的新政府成立以后,社会主义党团还继续进行斗争。——第178页。 [177]1893年无政府主义者在巴黎积极活动;从2月开始,他们制造了大量的爆炸事件。1893年12月9日法国众议院正在开会的时候,无政府主义者奥·瓦扬向会场投掷了一枚炸弹。——第178、187、188、206页。 [178]劳拉·拉法格曾把恩格斯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译成法文;1894年,巴黎的杂志《新纪元》第4期和第5期登载了经恩格斯审阅过的译文。——第178、184、187、190、225、298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9.致保尔·阿伦特1893年12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9. 致保尔·阿伦特 伦敦 [草稿] 1893年12月5日[于伦敦] 尊敬的阿伦特先生: 我非常明白您不愿意在一个星期日来我这儿,因为在这个时期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以后,我不能同您保持我们之间先前的那种坦率的关系。 如果您仍然希望同我谈一谈,那末星期四,即后天晚上八点以后我在家。 忠实于您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8.致卡尔·考茨基1893年1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8.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3年12月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男爵: 首先衷心感谢你们对我七十三岁生日的祝贺,这一天我的精神很好,身体很健康。 可能你们误解了我关于“出版者”的意见,不然就是我说得不清楚。[注:见本卷第158—159页。——编者注]我丝毫无意责备狄茨或任何人;因为在你们那里由于斯捷普尼亚克的事[158]发生了什么问题,在未通知我以前,我知道得很少。我只不过是为了预防,作为一个不应当再重复的事例才提到这件事的。从这里的出版者所采取的立场来看,有一点是清楚的:桑南夏恩不知道因为什么它从德国出版者那里得到二十五英镑的馈赠(他正应该这样来理解),并会因此对德国出版者的业务能力形成一种很不好的看法。这一点你们在斯图加特也是无法反驳的。作为防止此类事情的最好办法,我提请你们注意以下情况:我们这里仅仅作者单方面的同意并不是保证,因为在英国十之八九是出版者说了算,很大一部分版权,包括翻译权在内,都转到出版者手里(例如,在桑南夏恩所有的合同单上业已载明这点),或者专门为出版者保留了提出自己意见的权利。因此,请你转告狄茨,我丝毫没有给他的业务能力抹黑的意思。 至于国际条约,是赛米尔·穆尔当时从议会的出版物里找到并做了摘录,而一年和三年的期限问题在那时是绝对不错的。关于伯尔尼协定[173]和它所规定的翻译版权为期十年的问题我一点也不知道,请你告诉我这个协定的日期,我好设法弄到为议会印的这个协定的原文。 维克多来信说,奥地利总罢工的事已沉寂下来不再提了,因此辩论不见得会有害处。[注:见本卷第159—160页。——编者注]可是同时我们收到奥地利外省来信,询问我们对总罢工的态度。 我仍然认为,选举改革,至少是塔菲和弗兰茨-约瑟夫所设想的那种形式的改革,在奥地利是有保障的。[138]即使联合内阁起草并推行扩大选民团选举权的草案,而且在这个问题上或者这期间在其他问题上没有遭到必然的失败,问题也远不会就此完结。在奥地利这样一个人为的稳定的国家里,稳定的均势一旦受到破坏,要花很大的气力,几乎只能靠强制手段才能恢复,而政府清楚地知道,这些手段也只能暂时起些作用,结果国家将变得比采取这些手段以前还要软弱。弗兰茨-约瑟夫所赞许的正是这样一种选举改革,甚至宣布这是他一人的功劳,这个事实使恢复从前的奥地利永远成为不可能的事了。现在可以说: “矮胖子,胖子矮,墙头上面坐下来, 矮胖子,胖子矮,迷迷糊糊摔下来, 国王的马队,国王的军队全出来, 也不能把矮胖子拣到一块儿来。”[注:谜语儿歌《鹅母亲》的开头几句,说的是一个蛋掉下来摔碎了。——编者注] 大概塔菲在稍事休息后将重新登场;看来,他把1867年的迪斯累里当做自己的榜样了。这个极端狡猾的骗子同虚弱的弗兰茨-约瑟夫一道,现在违反自己的意志使奥地利居于欧洲政治运动的领导地位,就象庇护九世在1846年对待意大利那样。 《新时代》暂时保持原样,你们做得对。[25]没有迫切需要就不要去触动这些东西;既然杂志每周出版一次,那就让它这样下去吧,暂时的确没有改变的必要。 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的事情不必操心。反正书一出来马上会让你们拿出书评的。 我们全家向你们大家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5]由于《新时代》杂志的发行量下降,狄茨建议,这个杂志要办得更通俗些,缩减理论部分,扩大艺术和时事政治栏的篇幅。——第17、57、162、175页。 [138]九十年代初期,奥地利国内开展了争取选举改革的广泛运动。1893年7月9日,社会民主党人在维也纳和全国其他城市组织了大规模的工人示威和群众集会,要求普选权。在群众的压力下,首相爱·塔菲于1893年10月10日向帝国议会提出了奥地利的选举改革草案。草案虽然扩大了选民范围,但仍规定保留等级选举制度以及大地主和资产阶级的特权。反动政党反对这一法律草案,塔菲内阁被迫在1893年10月辞职。改革在1896年才实行。——第132、138、145、153、159、163、174、207、259、309页。 [158]谢·米·克拉夫钦斯基(斯捷普尼亚克)《俄国农民,其耕作条件、社会生活和宗教》(《TheRussianPeasantry.Theiragrariancondition,sociallife,andreligion》)一书第一卷由维·阿德勒译成德文。该书于1888年在伦敦由斯·桑南夏恩的出版社用英文出版。1892年9月22日,阿德勒写信请恩格斯通过斯捷普尼亚克取得斯·桑南夏恩的书面同意出版德文译本,并向作者和出版者交付他们应得的补偿金。阿德勒的德文译本经斯捷普尼亚克看过,并写了一篇短序。这本书于1893年由狄茨出版社在斯图加特出版,书名为《俄国农民》(《DerRus-sischeBauer》)。——第158、173页。 [173]伯尔尼协定是大不列颠、德国、法国和意大利以及其他一些国家为了保护文艺作品的版权于1886年9月9日在伯尔尼签订的。——第174、190、237、23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7.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93年1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7.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布根 1893年12月2日[于伦敦] 第二号!! 亲爱的施留特尔: 关于《统计调查》第一分册[172]。起初,我收到华盛顿邮政总局来信说,这样包装的书,应按信件付邮资;必须汇十美元三十六美分去,或者说明寄件人的地址(我当时不知道,邮包寄的什么东西以及谁寄来的),或者,如果我愿意,也可由快递公司寄给我。我请求进一步说明情况,但提出由快递公司寄出。结果这样做了,我先付了六先令便拿到书了。以后寄东西时,请费心在封皮上注明自己的地址,防止发生这类扯皮事情,使它们能在当地迅速得到解决。华盛顿邮政总局的来信没有说清楚,东西没有寄出仅仅是因为包装呢或者还因为邮资不足。再一次致谢。 你的弗·恩· 注释: [172]指《内务部,统计调查局。第十一次统计调查摘要(截至1890年)》1892—1894年华盛顿版第一、二分册(《DepartmentoftheInterior,CensusOffice.Compendiumoftheeleventhcensus:1890》.PartsⅠ-Ⅱ.Washington,1892—1894)。第三分册于1897年出版。——第171、172、322、34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6.致海尔曼·施留特尔1893年1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6.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布根 1893年12月2日[于伦敦] 第一号。 亲爱的施留特尔: 非常感谢你的祝贺,感谢你寄来的《统计调查摘要》第一分册[172],对我来说,它来得非常及时。第二分册我更加需要。美国人也不象以前那样慷慨了,甚至一家大报[注:《纽约人民报》。——编者注]现在单靠索要也收不到这类东西了!这里一切都好。我又着手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的工作,并怀着愉快的心情回想起不久前我的夏季旅行[74]。你们终于开始设法摆脱复本位制[168]和麦金利关税率[170]。这将大大加速美国的发展。虽然对于开导异常愚钝的美国农民及其“便宜的货币”观念来说,银本位制的彻底破产也是十分有益的。[72]考茨基夫人向你问好。 你的弗·恩· 关于《调查》,请看第二号明信片! 注释: [72]指的是美国复本位制的拥护者和单一金本位制的拥护者之间的斗争。1890年7月14日的所谓“薛尔曼法”规定,每月由政府收购四百五十万盎斯的白银,以便人为地维持白银同黄金的16∶1的比价。尽管有这条法律,但白银的市价却继续直线下跌,1893年跌到26.5∶1。1893年夏季,在危机业已开始的情况下,美国总统克利夫兰召开了国会非常会议,提出要废除1890年收购白银的法律。同年11月1日,经过长时间的辩论以后,薛尔曼法被废除了。——第53、169、172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68]复本位制是金银两种金属同时起货币作用的币制。——第169、172、240页。 [170]麦金利保护关税率(麦金利是美国共和党领袖之一)于1890年实行。这一税率是为垄断组织服务的,它大大提高了输入美国的工业品的进口税,结果造成了日用品价格的上涨和工人阶级状况的恶化。恩格斯在《美国的总统选举》一文中对这一税率作了评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388—391页)。在总统竞选期间攻击麦金利关税率的民主党人于1894年实行了新的关税率,新税率比1890年规定的虽然是降低了,但仍然带有明显的保护关税性质。——第169、172、217页。 [172]指《内务部,统计调查局。第十一次统计调查摘要(截至1890年)》1892—1894年华盛顿版第一、二分册(《DepartmentoftheInterior,CensusOffice.Compendiumoftheeleventhcensus:1890》.PartsⅠ-Ⅱ.Washington,1892—1894)。第三分册于1897年出版。——第171、172、322、34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5.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3年12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5.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3年12月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左尔格: 衷心感谢你和你夫人的友好祝愿以及11月19日的来信。 你患了痛风病,我很难过,希望一切都会逐渐过去。这是一种恶性疾病。 购入白银法的废除[72],使美国摆脱了一次严重的金融危机并将促进工业的高涨。然而我不知道,如果这一危机真正到来,是不是更好一些。“便宜的货币”一词好象在你们西部农民的脑子里已很牢固。第一,他们设想,如果国内流通手段很多,利息率就会降低;但是,他们在这里把流通手段同可供支配的货币资本混为一谈了,这一点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里将有十分详尽的说明。[167]第二,借债时取得足值的通货,日后还债时用贬值的通货,这对所有的债务人都是有利的。正是因为这一点,负债累累的普鲁士容克地主也叫嚷实行复本位制[168],好让他们以隐蔽的梭伦方式[169]摆脱债务。如果合众国的银本位制改革再缓一缓,等到这种愚蠢行为的后果也影响到农民时,也许将使许多愚钝的头脑开化。 税率改革[170]不论进行得多么缓慢,显然已在新英格兰的工厂主中间引起了某种惊慌。听说——从私人方面和报纸上——工人被大批解雇。但是,只要法案一通过,不稳定的局面一结束,所有这些现象都将平静下来。我坚信,美国在一切大工业部门都满可以同英国竞争。 在美国的德国社会主义者情况不妙。从德国到你们那里去的人,大多数不是优秀的(优秀的留在这里),无论如何绝不是德国党的真正代表。到处都是这样,每一个新来的人都认为自己的使命是把他来前存在的东西立即统统抛掉并重新创造一切,使他的出现开创一个新纪元。此外,这些新来者大多数长期或终生呆在纽约,又不断为新来者所补充,这样他们就可以不必学习该国的语言,不认真了解美国的生活情况。所有这些肯定会带来很大的危害;但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认,美国的情况的确也给工人政党的不断发展带来十分巨大和特殊的困难。 第一,象英国一样以执政党内阁为基础的宪法,使每一张不投两个执政党所提出的候选人之一的选票,都成为废票。而美国人也象英国人一样,想对自己的国家发生影响,不愿白费自己的投票。 其次——而且这点特别重要,外来移民把工人分成两派:本地的和外国的,外国的又分为:(1)爱尔兰人,(2)德国人,(3)许多小团体——捷克人、波兰人、意大利人、斯堪的那维亚人等等,他们只了解自己团体内的人。此外还有黑人。要从所有这些人中创立统一的党,需要特别强有力的推动。有时突然来一个强大的高潮,但是资产阶级只要消极地等一等,工人阶级又会分裂为各种各样的成分。 第三,最后,保护关税制度和日益繁荣的国内市场,把工人带进我们在欧洲这里(俄国除外,在那里,由此得到好处的不是工人,而是资产阶级)好久不曾看到的兴旺状态。 当美国这样的国家建立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条件真正成熟时,几个德国的社会主义空论家是决阻挡不了的。 第三卷的第一篇(手稿二百四十六页,共约一千八百五十页)[171]准备付印。请勿外传。我想现在会迅速地进行下去。 路易莎·考茨基和我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并祝早日康复。 你的弗·恩格斯 路易莎·考茨基不久将回信给你;她感谢你的好意。关于《工人报》(维也纳)她已写好了。《先驱者历书》没有来过。 注释: [72]指的是美国复本位制的拥护者和单一金本位制的拥护者之间的斗争。1890年7月14日的所谓“薛尔曼法”规定,每月由政府收购四百五十万盎斯的白银,以便人为地维持白银同黄金的16∶1的比价。尽管有这条法律,但白银的市价却继续直线下跌,1893年跌到26.5∶1。1893年夏季,在危机业已开始的情况下,美国总统克利夫兰召开了国会非常会议,提出要废除1890年收购白银的法律。同年11月1日,经过长时间的辩论以后,薛尔曼法被废除了。——第53、169、172页。 [167]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5卷第525—639页。——第169页。 [168]复本位制是金银两种金属同时起货币作用的币制。——第169、172、240页。 [169]公元前594年,在古雅典世袭贵族和平民(人民)之间尖锐斗争的情况下,梭伦针对改革雅典的社会和经济制度实行了一系列改良措施,例如取消压在雅典农民身上的沉重的土地债务和禁止债务奴隶制等等。这些改革措施的实行,打击了氏族制的残余和世袭贵族的统治,为雅典奴隶占有制社会的发展创造了前提条件。——第169页。 [170]麦金利保护关税率(麦金利是美国共和党领袖之一)于1890年实行。这一税率是为垄断组织服务的,它大大提高了输入美国的工业品的进口税,结果造成了日用品价格的上涨和工人阶级状况的恶化。恩格斯在《美国的总统选举》一文中对这一税率作了评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388—391页)。在总统竞选期间攻击麦金利关税率的民主党人于1894年实行了新的关税率,新税率比1890年规定的虽然是降低了,但仍然带有明显的保护关税性质。——第169、172、217页。 [17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5卷第29—158页。——第17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4.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93年12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4. 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柏林沙洛顿堡 1893年12月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敬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衷心感谢您在我七十三岁生日的时候的来信及友好祝愿,这一天我的精神很好,身体很健康。晚上艾威林夫妇和伯恩施坦夫妇在我们这里,一堆空空的酒瓶证明大家的身体非常好,心情也都很好。如果今后也是这样,那末从我这方面来说,再次去柏林[74]大概不会有任何困难,那时我们可以再到动物园去喝咖啡,议论那些关在笼子里或放在外边的四条腿的和两条腿的、有翅膀的和没翅膀的、吼叫的和说话的动物。 不幸的吉齐茨基!他本来就不怎么能走动了,现在又要禁止他说话,而这仅仅是因为他同社会民主党人保持了被禁止的联系。是的,普鲁士不仅是一个文明国家,而且是一个理性的国家![166] 非常遗憾,您的卡尔在为陛下服兵役中得了腱炎,但愿很快就过去。不管怎样,一个人既然处于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能认真服役。我宁肯相信,军官先生们会提防在您的儿子们[注:卡尔·李卜克内西和泰奥多尔·李卜克内西。——编者注]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因为这两个新兵站得离帝国国会的大门太近了,所以不管陆军大臣讲了些什么,军官们还是害怕国会辩论中提到自己。如果您的儿子们又能够成为“全连的模范”,如我昔日的大尉曾经要求我们这些志愿入伍者的那样[124],那末不管他们的父亲如何,他们自己看来终究还是会获得一个军士衔。这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说倍倍尔是一个军士的儿子,那末为什么李卜克内西就不能成为一个或几个军士的父亲呢?您会看到金银边饰把军服装饰得何等漂亮,而且在柏林,女性对于用金银边饰装饰起来的摩洛赫似乎要好感得多。当然,这也不尽然,因为正如海涅所说: 但是最大的诱惑力, 却在皇帝的金肩章上。[注:海涅《修道女》。——编者注] 但我们未必能升得这么高。 得啦,穿士兵制服的不幸年月也会过去的,那时卡尔会前往哈姆这个很优美的,或者更正确地说曾经是优美的地方——我的母亲生在那里,我在童年时也常到那里去。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哈姆成了一个煤烟熏人的工业地区,不过在那里居住还是可以的。 祝您健康,并请代我向李卜克内西和您的孩子们衷心问好。我们没有忘记,李卜克内西答应我们过了新年来。考茨基夫人也向你们全家问好。 完全是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24]恩格斯指自己于1841年9月至1842年10月作为志愿兵在柏林服兵役。——第118、168页。 [164]1893年11月3日在维也纳的罗纳赫尔大厅预定要召开选举改革反对派大会,激起了社会民主党工人的抗议游行。游行者与警察发生了流血冲突。——第16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3.致保尔·拉法格1893年11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3.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11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李卜克内西大概给您写信谈到他们想请您作《前进报》和《汉堡回声报》的通讯员——每星期一篇通讯稿,两篇通讯稿相同,并同时寄给两家报纸。但是他们要求这些通讯用德文写,并建议由劳拉翻译。 他们要求用德文写通讯的原因很重要。两家报纸可以在同一天发表同一篇通讯,因此这篇通讯对它们每一家报纸来说都应是原稿。如果不是同时发表,如果其中一家晚一天刊登,那就可能使人认为,这篇文章连同其他各种新闻条目都是这家报纸从另一家报纸前一号上转载过来的。 在汉堡可能会找到什么人来翻译您的通讯稿——您就不用问怎么译了!——但是在柏林!在柏林李卜克内西一向是把这些翻译工作交给李卜克内西夫人或他的一个儿子去做。手稿寄到沙洛顿堡李卜克内西的寓所之后,天晓得译稿什么时候才能交到报纸编辑部。总是要拖延的,最坏的是拖延多久没有一定。 因而,您的通讯稿能否为两家报纸所用,并得到通讯员的稿酬,完全取决于您是否寄德文通讯稿。而且这还可以使您避开编辑部的审查;博尼埃对我说,李卜克内西对盖得使用这一手有点过分,盖得对此很厌烦。因为汉堡的编辑部完全是独立的,而且根本不知道柏林在搞些什么,反之亦然,所以您的文章可以不被删节地登在这一家或那一家报纸上,或者完全可能登在两家报纸上。 劳拉是否同意作翻译?我希望她同意,这样您就可以立即解决问题。我相信她经过一段实践,能很好地用德文写作,象用英文和法文一样。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是否就没有别的办法完成翻译?如果您把您的稿费分出一小部分,能不能找到什么人帮您完成这项工作?比如说,每篇通讯稿的翻译和誊清(两份)给十法郎,您还可以剩四十法郎,这样对译者也就有所鼓励。弗兰克尔怎么样?但是可能他本人就是《前进报》的通讯员(我根本不知道我偶尔看到的巴黎通讯是谁写的)。请考虑一下并争取有所安排。您看到,我们的柏林朋友们正在尽力而为,请您尽量给予协助。而且请不要忘记,这使您有可能同六、七万订阅者讲话,即至少同二十五万读者讲话,这里还不包括从我们党在德国拥有的这两个最重要的机关报上借用文章的其他报纸的读者。 无论如何,请您先从《前进报》开始,《回声报》和翻译问题以后再作安排。但是您应当尽一切努力进行,以免浪费时间!此外,倍倍尔也象李卜克内西一样,坚持主张定期通讯,向他们提供附有您的意见的重要事实和关于总的形势的报道。每星期在您选择的固定日期寄一篇通讯(我想他们是不会给您指定日期的)。 向劳拉问好。我仍然在等待她告诉我钻石[注:双关语:“钻石”的原文是《diamant》,“戴芒迪”这个姓的原文是《Diamandi》(见本卷第145页和第156页)。——编者注]和其他的消息。路易莎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1.致维克多·阿德勒1893年11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1.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3年11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维克多: 寄去奥古斯特来信的摘录。我并不同意他的担心;我认为,这种可能性远得很,而且有些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注意按他的希望把信销毁。 我10月11日的信[注:原稿为“10月10日”。——编者注]和你同一天的信错过了。你想必已看到,我们对奥地利形势的总评价是完全一致的。我觉得这种形势好象比那时更加有利。塔菲的选举改革提案[138]作为最低要求仍将是维也纳注意的中心。皇帝[注: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编者注]赞同了这种改革而且不会退却;而他比议会在更大得多的程度上代表着奥地利。看来,联合内阁恐怕是在诞生中就要垮台,即使不是这样,它也会在第一次积极行动时崩溃。即使如奥古斯特所设想的那样,它实行了贝恩赖特尔的主张[163],那不过是一种暂时的应急办法,并不能防止它在一发生首要问题时就解体。有一点是无疑的,现在奥地利在欧洲的政治运动中占首要位置,而我们大家都跟在它后面慢慢走;即使已经实现普选权的国家,也不能避开奥地利事件的影响。在罗纳赫尔有人想挑起骚乱。[164]只要你们能够控制自己人,那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而唯一能使文迪施格雷茨、普累纳、亚沃尔斯基联合起来的,就是维也纳发生骚乱和对它进行武装镇压。 这里的情况不坏。一旦进行重大改革,自由党政府就会落得一个极其可怜的下场,现在费边社[7]也拒绝服从它,并且放弃其整个“渗透”政策了。请参看《工人时报》第一版奥托利克斯(伯吉斯)论《双周评论》上费边派宣言的文章。[165]如果自由党不改进,在即将进行的选举中将有大批工人候选人被提名,其中有三十到四十名很可能当选。在11月1日的市政选举中,北方工人已开始计算自己的力量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路易莎和我向你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7]费边派是一批英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于1884年成立的、机会主义的费边社的成员。它的主要首领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以古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命名。费边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分子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鼓吹通过细微的改良来逐渐地改造社会,宣扬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在工人阶级中传播资产阶级影响,是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的发源地之一。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第7、54、57、72、77、163、211、224、272、430页。 [138]九十年代初期,奥地利国内开展了争取选举改革的广泛运动。1893年7月9日,社会民主党人在维也纳和全国其他城市组织了大规模的工人示威和群众集会,要求普选权。在群众的压力下,首相爱·塔菲于1893年10月10日向帝国议会提出了奥地利的选举改革草案。草案虽然扩大了选民范围,但仍规定保留等级选举制度以及大地主和资产阶级的特权。反动政党反对这一法律草案,塔菲内阁被迫在1893年10月辞职。改革在1896年才实行。——第132、138、145、153、159、163、174、207、259、309页。 [163]指自由派贝恩赖特尔的选举改革提案,该提案用“作了疾病保险的工人”的特殊选民等级来限制工人参加议会选举。——第163页。 [164]1893年11月3日在维也纳的罗纳赫尔大厅预定要召开选举改革反对派大会,激起了社会民主党工人的抗议游行。游行者与警察发生了流血冲突。——第163页。 [165]费边社宣言发表在《双周评论》杂志1893年11月1日新辑第323期上,标题是:《“以色列人哪,回你们的帐篷去吧!”》(《Toyourtents,ohIsrael!》);标题这句话取自圣经。宣言的内容以及奥托利克斯关于这个宣言的文章,见本卷第164页。——第163、16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2.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3年11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2.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3年1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附上给凯利夫人(前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信,烦你转交给她。你一知道她现在的确切地址,就请你把随信附去的伦敦联合银行一英镑十二先令十一便士的支票也转交给她。 请你读一读今天《工人时报》第一版上奥托利克斯(伯吉斯)评论费边派宣言的文章。[165]这些先生们多少年来一直说,工人阶级的解放只有靠“伟大的”自由党才能实现,他们把工人的一切独立的选举活动——包括反对自由党候选人,统统称之为隐蔽的托利主义,而把“用社会主义原则渗透自由党”宣布为社会主义者唯一的迫切任务;可是现在他们却说,自由党人是叛徒,不能同他们打交道,工人在最近的选举中不必考虑自由党人或托利党人,应当借助工联那时将提供的三万英镑提出自己的候选人,如果工联(这当然是不会发生的)肯帮费边派这个忙的话。这就是这些高傲的资产者的全部忏悔词。他们真是大发慈悲,要从上面来解放无产阶级,只要它富于见识而能了解到:如果没有这些聪明的律师、著作家和悲天悯人的女士们的恩惠,它这样一些愚昧无知的群众是不能自己解放自己的,是什么也达不到的。这些先生们大吹大擂地宣称为震惊世界的第一次试验,已经明显地失败了,连他们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这就是历史的嘲弄。 衷心问候你和你的夫人。愿你们今冬比去冬好些。这里已经可以感觉出冬季的来临。 你的弗·恩· 注释: [165]费边社宣言发表在《双周评论》杂志1893年11月1日新辑第323期上,标题是:《“以色列人哪,回你们的帐篷去吧!”》(《Toyourtents,ohIsrael!》);标题这句话取自圣经。宣言的内容以及奥托利克斯关于这个宣言的文章,见本卷第164页。——第163、16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80.致卡尔·考茨基1893年11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80.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3年11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男爵: (1)关于豪威耳。《冲突》是一部五百三十六页的大部头编纂品,我认为在德国未必受欢迎,况且事情的前前后后布伦坦诺都已经写过了[注:路·布伦坦诺《现代工人公会》。——编者注]。1891年出版的豪威耳的《新工联主义和旧工联主义》一书,比较简短,共二百三十五页,还多包括了一年的资料。这本书在我们监督下进行了节译并且加了一些注释,看来可能受到欢迎。 只是狄茨不要再受骗了,象过去为斯捷普尼亚克的事同桑南夏恩打交道时那样[158],那次他损失了二十五英镑。这笔钱简直是白花了,而且使英国出版者对他们的德国同行的业务能力产生错误的想法。不应该使自己成为这种人的取笑对象;只有善于维护自己的权利,才能使英国人佩服。 事情是这样:根据国际法,要保留翻译权,必须在原著出版后一年之内发表该原著的译文,即使是译文的开头部分;那时,在该国用该种文字进行翻译的权利可保留三年。否则,没有这种权利。根据这一点,无论是豪威耳还是他的出版者[注:麦克米伦。——编者注]都不可能提出任何法律要求。问题只能是如何保持礼貌。如果狄茨愿意委托艾威林(他对这些事很在行)同豪威耳进行面谈,并且授权艾威林在万不得已时向豪威耳表示要给他,譬如说,二英镑十先令,即五十马克,那末豪威耳想必会允许进行翻译而完全不要报酬。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必要把钱白白地让这些傲慢的英国人吞掉,好让他们以后在我们这些来自大陆的人们面前夸耀一番,说他们的书在我们那里也有商业价值,而我们这些穷人就得对他们擅自翻译我们的书感恩戴德。何况还是这个恶棍豪威耳! (2)我知道你很想去维也纳。奥地利现在是欧洲最重要的国家,至少是在目前。主动权操在它的手里,过一两年就会得到德国和其他国家的响应。勇敢的塔菲第一次把石头推动了,它不会很快停住的。[138]因此很自然,每一个奥地利人都想参加运动,而要做的工作将会很多。看着维也纳人我很高兴,他们都是出色的人,但是一些多血质的人,他们的热情敏感甚至不亚于法国人。所以不需要去鼓动他们,而要加以约制,以便多年的辛劳的成果不致毁于一旦。昨天晚上爱德给我读了你给他的信中提到写一篇关于罢工是政治斗争手段的文章。我坚决劝他不要写这种文章。[159]依我看,由于三级选举制[160]的问题,他已经赢得了脱离群众、在自己安静的书房里从旁空谈直接实践问题的名声[注:爱·伯恩施坦《普鲁士议会选举和社会民主党。供讨论》。——编者注]。但是我总的意见是,这种文章现在会带来很大害处。不管文章写得多么谨慎,不管文章怎样避免偏颇,维也纳的《人民论坛》还是会从中摘出适合于它的字句,用粗体铅字印出来,用以对付那些本来就很难拦阻维也纳人采取轻率行动的人们。你自己说,街垒已经过时了(如果军队有三分之一至五分之二成为社会主义的并找到出动理由的话,街垒可以又成为必要的),而政治性罢工如果不是威胁一下而很快取得胜利(象在比利时那样[142],那里的军队很不稳定),那就必然会弄得很难堪,或者最后直接导致街垒。而这是在维也纳,他们可以假手捷克人、克罗亚特兵、卢西人[161]等等立即把你们枪杀。维也纳问题不管怎样解决,不管是否借助于政治性总罢工,罢工问题对《新时代》来说仍是个急需解决的问题。但是现在公开讨论赞成或反对这种斗争手段的空泛论据,只会有利于那些在维也纳煽动激情的人。我知道,为了抵制总罢工的空谈对维也纳群众的吸引力,维克多付出多大的努力,如果他能够把这个问题的解决拖延下去,他将会多么满意;因此我认为,我们应当绝对避免那些可能被极端派利用的行动或言论。 维也纳工人应该等待,直到他们利用选举权能够计算自己的选票和自己在外省的朋友的选票,到那时他们就会知道他们的力量如何和这种力量与敌人力量的对比如何。 况且,总罢工甚至有可能在庇护之下进行,而且多多少少对选举改革大臣塔菲有利。那才是绝大的讽刺。 (3)再次感谢你在苏黎世亲自赠给我《代议制》[注:卡·考茨基《代议制、人民立法和社会民主党》。——编者注]一书。 (4)关于海涅的信[128],杜西告诉我说,她代你也取得了劳拉的同意。我回来以后[74]这一段时间里,我几乎没有见到杜西,即使看到也不过几分钟。艾威林夫妇非常忙,由于每逢星期日开大会,差不多从来都见不着他们。但我还是希望再看看那封信,然后才发表肯定意见;这件事可能完全被曲解,这就必须认真加以考虑。 (5)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清样。一开始印刷,只要我从迈斯纳那里收到校样,我一定会整篇整篇地交给你或爱德处理。可是为了俄文翻译,我额外需要一份校样,而迈斯纳老了,已经不象以前那样好商量了;我将尽我所能去做。总共六篇,我想随印刷进度分篇给你们寄去。 我回来以后,这项工作我还未动一下,但我想下星期终究会再来着手这项工作。 (6)刚刚收到拉法格寄来的吉约曼和维·帕雷托的书[162]。摘要是拉法格作的,引言的作者看来是一个冒充内行的庸俗经济学家。 现在回过头来再谈谈总罢工。你不应该忘记,谁也没有象比利时领袖们对成功的结局那样高兴。他们十分害怕要他们真正实现他们的威胁;他们自己很清楚他们能够做到的是多么少。而且这是在一个工业占主要地位的国家里,其军队极不稳定,纪律松弛,类似民兵。如果说在那里还可以指望借助于这个斗争工具取得某些成就,那末在奥地利又能指望什么呢?在这里,农民占大多数,工业分散而且比较薄弱,大城市很少而且彼此相距很远,各民族被挑拨互相残害,而社会主义者还不到全体居民(自然是成年男性居民)的百分之十!在这里,我们无论如何也要避免任何可能使本来就急不可待地渴望建立功绩的工人阶级采取孤注一掷行动的步骤,何况这是在政府希望这样并且有可能用挑拨的办法做到这一步的时候。 《前进报》仍将是《前进报》,这一点我在柏林时就深信无疑。因此我对出版周报[注:《社会民主党人》。——编者注]感到高兴,这样一来,至少在外国面前党不至那么丢脸。《前进报》在柏林出版,读者几乎全在柏林(印数的十分之九),而且作为当地产物在那里总是受到宽厚的评价。周报还可以抵制《前进报》对其他党刊的影响。两个刊物的相互关系如何,需要耐心等待,但我并不认为会走到极端。《前进报》的副标题《中央机关报》没有意义。这几个字就让它保留吧。 无论如何我们的党刊要尽可能改进。我倒很想看看《新时代》将有什么变化[25];又改为月刊总有些冒险。我不认为周报会长期成为《新时代》的危险的竞争者。 好啦,祝你维也纳旅途平安。到那里后代我拜访一下城堡剧院附近的“勒文布罗伊”饭店,这是我们午餐的大本营。 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25]由于《新时代》杂志的发行量下降,狄茨建议,这个杂志要办得更通俗些,缩减理论部分,扩大艺术和时事政治栏的篇幅。——第17、57、162、175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28]指1844年9月21日亨·海涅给马克思的信,考茨基打算将此信发表在《新时代》上。恩格斯当时没来得及为此信写前言,该信在恩格斯逝世后发表在1895—1896年《新时代》第1卷第1期上。——第120、160页。 [138]九十年代初期,奥地利国内开展了争取选举改革的广泛运动。1893年7月9日,社会民主党人在维也纳和全国其他城市组织了大规模的工人示威和群众集会,要求普选权。在群众的压力下,首相爱·塔菲于1893年10月10日向帝国议会提出了奥地利的选举改革草案。草案虽然扩大了选民范围,但仍规定保留等级选举制度以及大地主和资产阶级的特权。反动政党反对这一法律草案,塔菲内阁被迫在1893年10月辞职。改革在1896年才实行。——第132、138、145、153、159、163、174、207、259、309页。 [142]1890—1893年在比利时开展了争取实施普选权的斗争。1893年4月,比利时工人党(见注107)总委员会宣布政治总罢工,要求重新审查当时的选举法。由于群众性的发动和罢工,众议院于1893年4月18日通过了在比利时实行普选权的法律(4月29日由参议院批准),但是作了一些有利于统治阶级的限制。按照这一法律,在比利时实施了以年满二十五岁,居住期限满一年作为限制条件的男子普选权。此外,该法律还规定了多次投票制——对某几类的选民,可以根据他们的财产状况、教育程度和在国家机关供职情况,多给一两张选票。——第134、139、153、160、289页。 [158]谢·米·克拉夫钦斯基(斯捷普尼亚克)《俄国农民,其耕作条件、社会生活和宗教》(《TheRussianPeasantry.Theiragrariancondition,sociallife,andreligion》)一书第一卷由维·阿德勒译成德文。该书于1888年在伦敦由斯·桑南夏恩的出版社用英文出版。1892年9月22日,阿德勒写信请恩格斯通过斯捷普尼亚克取得斯·桑南夏恩的书面同意出版德文译本,并向作者和出版者交付他们应得的补偿金。阿德勒的德文译本经斯捷普尼亚克看过,并写了一篇短序。这本书于1893年由狄茨出版社在斯图加特出版,书名为《俄国农民》(《DerRus-sischeBauer》)。——第158、173页。 [159]考茨基建议伯恩施坦为《新时代》写一篇关于总罢工的文章,并且希望这样一来能够就这个题目展开讨论。恩格斯认为不必写这篇文章,这个意见没有被考虑,1894年2月《新时代》发表了伯恩施坦的文章《罢工是政治斗争手段》(《DerStrikealspolitischesKampfmittel》)。——第159、195页。 [160]三级选举制是1848—1849年革命失败后根据1849年5月30日颁布的选举法而在普鲁士实行的;这个制度规定了很高的财产资格和各阶层居民不平等的选派代表的权利。——第159、260页。 [161]克罗亚特兵是奥地利军队中的装备轻武器的军队,主要是从克罗地亚人和某些其他斯拉夫人以及匈牙利人中募集来的。 卢西人是资产阶级民族志学家和历史学家对加里西亚、外喀尔巴阡和布柯维纳的乌克兰居民的称呼,流行于十九世纪。——第160页。 [162]指1893年在巴黎由吉约曼出版社出版的《卡尔·马克思〈资本论〉。保尔·拉法格先生所作的摘要》(《KarlMarx.《LeCapital》.ExtraitsfaitsparM.PaulLafargue》),该书的引言是维·帕雷托写的。——第16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9.致斐迪南·沃尔弗1893年10月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9. 致斐迪南·沃尔弗[157] 牛津 [草稿] [1893年10月底于伦敦] 你来信说,似乎我把……公诸于世。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指的是过去哪一种诽谤,而这对我来说完全是无所谓的。不过,如果你现在以自己的“沉默”自夸,那倒象是进行威胁,似乎你现在就能打破这种沉默。你算是选对了人。如果你真想威胁我,那我只有一个回答:你尽管放手干吧。对你的沉默和你说的话,我是满不在乎的。 但是我完全不理解,你怎么会给我写这样荒谬的信。 我认为这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目前你的神经过度疲劳。不然你该明白,这种事情不允许我继续同你保持任何关系,直到你在我心目中又恢复原来的名声。 注释: [157]前共产主义者同盟盟员斐迪南·沃尔弗在八十一岁的时候得了精神病。他在1893年10月底给恩格斯的一封信中写了一些不知所云的暗示和威胁的话;恩格斯写这封信稿时并不知道他有病。恩格斯是否寄出了这封信,就不得而知了。恩格斯不久到牛津去看望沃尔弗,才知道他有病(见本卷第177页)。——第15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8.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10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8.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10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虽然福尔坦是个生意人,但他在一个罗马尼亚人(具有部分是波兰犹太人、部分是挥霍无度的贵族的经商习惯)的帮助下,造成了一场相当可观的混乱。 我原来给福尔坦写信说,你没有看到过《法哲学批判》[注:见本卷第144—145页。——编者注],但如果他认为合适的话,可以把他的那一本《德法年鉴》寄给你,让你能够读一遍并考虑(从内容和形式两方面)把这篇著作介绍给法国工人是否适当。戴芒迪急于给自己的杂志[注:《新纪元》。——编者注]弄到材料,所以赶忙冲到你那里去,而且把一篇文章变成好几篇(波兰犹太人的生意经就是开口要高价,以后再降价,例如: ——这布多少钱一尺? ——十五格罗申。 他说的是十五,意思就是十二个半,他要十个,那末这东西就值七个半,我如果打算给他五个,我就出价两个半格罗申!) 事情就是这样。让福尔坦先把他的那本杂志寄给你,然后再等着瞧吧。 至于《暴力论》[注:弗·恩格斯《反杜林论》。——编者注],福尔坦的信里没有一句话使我可以认为这东西已经搞好,而且我也不相信这一点。让你们相信你们面前已是既成事实,这是又一种东方骗术,他们认为,只要能达到目的,使用这样的骗术也是完全可以的。除非你撇开戴芒迪,直接跟福尔坦打交道,否则你永远也弄不清事实真相,更不要说得到任何实际的结果了。 戴芒迪先前在给《新纪元》翻译《起源》这件事上同我打交道时的所作所为,和这次一模一样。[注:见本卷第102—103页。——编者注] 今天我收到倍倍尔一封短信谈到保尔的事[注:见本卷第142—143页。——编者注]。事情耽搁下来是由于(1)萨克森选举;(2)科伦代表大会[149]使执行委员会无法召开全体出席的会议,并使它忙得不可开交。只要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都回到柏林,事情就可以解决。不过倍倍尔也说,人们很不信任法国籍的巴黎通讯记者,因为直到现在他们全都不写通讯,而且是在法国的事态变得最引人注目的时候,他们只顾自己的事,让《前进报》自己想办法去。我将尽力要他们相信:保尔现在已经不能免费坐火车旅行,就他个人来说这种事已经不会再有了,但我迫切希望我们巴黎的朋友们终于能学会把事情当做事情,把承担的义务当做应该完成的工作——至少通常应如此。 路易莎衷心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49]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于1893年10月22—28日在科伦举行。代表大会听取了党的执行委员会和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报告,讨论了关于工会运动和社会民主党对工会运动的支持,以及庆祝1894年的五一节等问题,还讨论了奥·倍倍尔的报告《反犹太主义和社会民主党》。——第143、149、15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7.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3年10月18日和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7.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科伦 1893年10月18日和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古斯特: 我刚才接到通知说,《前进报》出版社“打算”再版《反杜林论》,但它只要我给这个新版本作一些简要的注释,至于我本人有什么“打算”,连问我一下也不问。 但是你该记得,我们在旅途中[74]曾经商妥把《反杜林论》交给狄茨,而篇幅较小的通俗作品给《前进报》。这点我打算通知在柏林的先生们,免得他们再抱幻想。现在先写信到科伦告诉你,因为我听路易莎说,你要从那里去斯图加特,这样你就可以和狄茨商讨这件事。我将向他提出下述出版条件(印数可以由他自己确定,但要先让我知道): (1)稿费为售价的15%,也就是每一马克付十五个分尼。在英国这里,我们从我作品的译本所得到的也是这个数目。由于我的这本书不大能够大量销售,所以他可以订出相应的价格。 (2)稿费付给在维也纳的维克多·阿德勒博士。[152] (3)没有我的书面同意,狄茨不得将全部印数或部分印数的售价降低。我提出这一条,是为了不让用这本书(象过去常有的那样)来为某种陈货开辟销路。 这就是全部条件。 你知道,李卜克内西(星期天,在格卢涅瓦尔德)曾托我聘请拉法格担任固定通讯员的工作;我已答应他,一旦他通知我执行委员会同意给拉法格稿酬我就照办。最近《前进报》刊载一个巴黎通讯员写的关于巴黎马克思主义者代表大会[153]的报告。我问拉法格[注:见本卷第142页。——编者注](因为我从李卜克内西那里什么也听不到)这篇通讯是不是他写的,他回答说不是。于是我就问李卜克内西事情怎么样,他给我写信这样说: “在我出发去萨克森(我刚从那里回来)以前,我曾写信给奥古斯特,请他同拉法格把这件事妥善安排。凡涉及特别开支的事,我都要听从执行委员会的决定。” 看来,又要让你对别人的疏忽承担责任。的确,执行委员会近来工作繁忙,但我始终认为,聘请一个报刊通讯员问题几分钟内就能解决。我觉得,李卜克内西对瓦扬的那种特别的交情日益增长,所以他并不太愿意同拉法格订立协定,否则他在巴黎代表大会之前就可以把这件事办妥,随后也就可以得到一份关于这次代表大会的可靠报告(这次代表大会,法国人既不允许记者进去采访,也不允许外人旁听)。 我们这里来往的人很多。前天列曼和亚当斯-瓦尔特夫人到此,今天施穆伊洛夫又来了,他打算在这里结婚。我问了问亚·瓦尔特夫人关于她同福尔杰的协定问题;她未能给我任何明确的回答,但她答应问一问经办这件事的朋友,然后把结果告诉我。根据她所能告诉我的情况来看,她的译本的版权很可能以默契的方式转给了福尔杰。这样一来,除了在报纸上声明这个文本早已过时外,绝不能采取任何措施对付里夫斯。[133] 我原想把我走的那天借你的二十马克寄还,但始终没有到城里去取德国纸币。下一次你就会收到这些钱的。如果我还欠你什么钱(这很有可能),请在下次来信中提醒我。 拉萨尔的书信已交杜西打字。[154]她将按通常的收费定额同你们算账,由我付款。但是你们付给继承人多少稿费呢?字数究竟有多少,单凭手稿我还不能确定。 10月21日 这封信昨天又未能发出,因为施穆伊洛夫不懂英语,又找不到别人,所以我不得不陪他到婚姻登记处帮他办理那些事先要办妥的手续。至少四个星期以后才能举行婚礼。 奥地利的形势好极了。各党派普遍束手无策,皇帝[注: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编者注]举棋不定,国会解散几乎已成定局,新的选举即将进行,——这一切使我们能够进行最好的鼓动,并把积垢多年的泥潭来个彻底翻动。各个贵族政党和资产阶级政党,好象巢穴被捣毁的蚂蚁一样,来回奔窜,乱作一团。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旧制度,现在永远完结了,我们应注意使历史不再处于静止状态。这是不难办到的。 当然,对德国不可避免地要产生相应的影响。完全象1848年一样,维也纳在3月13日发动以后,迫使柏林在18日跟着行动起来。布鲁塞尔[142]——维也纳[138]——柏林,现在就是这种自然的“字母顺序”。下一步就该轮到普鲁士和其他地方的选举制度、汉堡市的宪法等等。1870年以来的那种停滞和立法上的反动时期已经结束,各政府又处在人民的蓬蓬勃勃的政治运动控制之下,我们在暗中影响着这个运动,有时是消极的影响,有时是积极的影响。我们现在的情况同1848年以前的自由党人一样,而比利时—奥地利的选举胜利证明,我们是效力很大的酵母,足以使已经开始的发酵过程彻底完成。但是要使这个过程得到迅速和有力的发展,我们就先要在德国取得一些直接的或间接的成就,——在自由方面有所收获,扩大工人的政治权力,使他们取得更多的活动自由。这些都是能够做到的。 如果你打算发表米凯尔书信的摘录,请注意不要一下子把弹药都用完。要记住:事情一公布出来,效力就过去了,而且不可能再重复,除非我们还有弹药储备。 在奥地利,总罢工具有很大的危险,而且现在也还没有排除这样一种可能性:总罢工的爆发将有利于塔菲内阁和他的选举改革。如果真是这样,那当然是绝大的历史讽刺。当英国矿工停工[注:见本卷第137—138页。——编者注]时就已发现,这种糊涂概念引起了何等的迷误。基本思想是通过普遍的煤荒迫使资产阶级让步。如果工人采取攻势,也就是说,在商业行情良好的情况下,这种想法还有一定意义。相反,当商业情况不好,工厂主手中存货过多,矿场的存煤多于他们的销售量,资本家本身会主动利用同盟歇业来削减生产,同时也压低工资,——这时举行总罢工就会助长资本家的声势,缩减采煤量就会有利于他们。当时英国人的正确政策是:促使大陆矿工放弃罢工,以便尽量把煤从大陆运往英国。但总罢工的空谈把他们大家都弄糊涂了:随着英国的同盟歇业而来的是比利时和法国的罢工[155],只要它一影响到英国,就只能对资本家有利。 大矿主仍在抵抗;小一点的矿主则越来越让步。约有八万人已经复工,约二十万人还在罢工。大矿主用这样一种极端手段来威胁:把工人从矿场的住宅中赶出去。如果真有工贼愿意搬进这些住宅,矿主一定会这样干,而且会得到军队的协助。但是没有出现工贼,而为了这种纯粹的蛮横行为——其唯一目的就是使工人们面对着空屋却无家可归,政府未必会同意再重复前不久在费瑟斯顿发生枪杀事件[156]那种不得人心的作法。如果这种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就要流很多血。工人们决不容许对他们采取这种极端手段。 艾威林夫妇就要来了,他们说要来吃午饭。我们家里总是不断来人。好啦,祝你健康,代我向大家问好,如果你到斯图加特,也代我向狄茨和卡·考茨基夫妇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33]1893年伦敦的出版者里夫斯出版了倍倍尔的《妇女和社会主义》一书的英文版,事先他既没有同本书作者商量,也没有同本书第一个英文版(1885年由“现代印刷”出版社在伦敦出版,书名是《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译者亚当斯-瓦尔特商量。——第126、136、152页。 [138]九十年代初期,奥地利国内开展了争取选举改革的广泛运动。1893年7月9日,社会民主党人在维也纳和全国其他城市组织了大规模的工人示威和群众集会,要求普选权。在群众的压力下,首相爱·塔菲于1893年10月10日向帝国议会提出了奥地利的选举改革草案。草案虽然扩大了选民范围,但仍规定保留等级选举制度以及大地主和资产阶级的特权。反动政党反对这一法律草案,塔菲内阁被迫在1893年10月辞职。改革在1896年才实行。——第132、138、145、153、159、163、174、207、259、309页。 [142]1890—1893年在比利时开展了争取实施普选权的斗争。1893年4月,比利时工人党(见注107)总委员会宣布政治总罢工,要求重新审查当时的选举法。由于群众性的发动和罢工,众议院于1893年4月18日通过了在比利时实行普选权的法律(4月29日由参议院批准),但是作了一些有利于统治阶级的限制。按照这一法律,在比利时实施了以年满二十五岁,居住期限满一年作为限制条件的男子普选权。此外,该法律还规定了多次投票制——对某几类的选民,可以根据他们的财产状况、教育程度和在国家机关供职情况,多给一两张选票。——第134、139、153、160、289页。 [152]按照恩格斯的吩咐,斯图加特狄茨出版社出版的他的著作的稿费寄给维·阿德勒,供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使用。——第151、288页。 [153]法国工人党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于1893年10月7—9日在巴黎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九十二名代表,代表四百九十九个工会组织和党组织。代表大会通过了关于无产阶级采取国际行动的必要性的宣言,宣言声称:在国内沙文主义浪潮日益增长的情况下,工人党完全支持法国、英国和比利时矿工的罢工,支持其他国家斗争中的社会主义者。 代表大会讨论了以下问题:众议院选举的结果(见注45)、社会主义者议员的任务、社会主义宣传以及其他问题。代表大会强调各派社会主义者团结一致的必要性,主张社会主义者议员组成议会党团。代表大会声明,议会党团应该把自己看作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并站在工人的阶级斗争的立场上。代表大会还建议社会主义者议员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议员津贴用于宣传。——第152、182页。 [154]指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信,这些书信恩格斯原想加上自己的注释和序言予以出版;这件事在他生前未能实现。——第153、329、381、387、430、448页。 [155]1893年9月下半月在法国诺尔省和加来海峡省开始了矿工的罢工;工人们要求增加工资和不许解雇四十岁以上的工人。罢工持续了近两个月,结果工人失败了。 与此同时,比利时的矿工也宣布罢工,要求提高工资百分之十。罢工在10月中结束;工人的要求没有达到。——第154页。 [156]1893年夏,英国矿业宣布同盟歇业后(见本卷第137—138页),业主企图利用工贼。1893年9月7日由于费瑟斯顿(约克郡)矿工采取了反对工贼的行动,矿主们召来军队并开枪打死打伤一些工人。事件发生以后几乎所有煤矿区都被军队包围。这件事引起了全国的愤慨,矿主们只好暂时不再压低工资。——第15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6.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10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6.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10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李卜克内西通知我说,保尔的通讯稿的稿费要由党的执行委员会确定,所以他还不能给予回答。[注:见本卷第142页。——编者注]这是情有可原的。我们离开柏林的时候,党的执行委员会正忙于非常重要的事情;然后,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又需要到萨克森各地作竞选旅行,那里明天将举行萨克森邦议会的选举。紧接着科伦的党代表大会[149]就要开幕,这又将使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暂时撂下他们的日常工作。 在谈到科伦党代表大会时,博尼埃在他的信里说:“我们也许去不了科伦,因为没有得到德国党的地址。”这个地址每天都登在《前进报》上:“中央接待处在‘杜尔斯特’[注:“杜尔斯特”的原文是《Durst》。意思是“渴望”——编者注](一个有象征意味的名称!)饭店(原“邮政”旅馆),马尔策伦街5号,中央车站和大教堂附近”。《莱茵报》的地址是大希腊市场115号。 我写信给福尔坦,叫他不要去碰《杜林》,并告诉他摩尔的这篇文章几乎是无法翻译的,加之我也不能担负校订他的译文的任务。[注:见本卷第144页。——编者注]我告诉他,你已占有《杜林》并已校订了腊韦的译文!我还告诉他,你没有见过摩尔的那篇文章,问他是否可以把他的那一份给你看一下,但也只是看一下,不要希望你会愿意或者可能为他担负校订工作。 你把你的名字从那本书的扉页上去掉,我感到很遗憾。[注:见本卷第144页。——编者注]它本来可以大大有助于为你的其他译作找到出版者,而且是付款的出版者。你没有必要为自己出色的工作感到不好意思,而让腊韦掠人之美。你“不愿出头露面”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在今天,这样的工作应该使你得到酬金——腊韦肯定得到了报酬,并且是一笔可观的报酬,而他的译文本来很糟糕,经你修改才合格的,——所以我不懂你为什么播了种而不应该收获。 路易莎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49]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于1893年10月22—28日在科伦举行。代表大会听取了党的执行委员会和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报告,讨论了关于工会运动和社会民主党对工会运动的支持,以及庆祝1894年的五一节等问题,还讨论了奥·倍倍尔的报告《反犹太主义和社会民主党》。——第143、149、15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5.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93年10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5.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93年10月17日于伦敦 阁下: 收到您7月26日说您已经回到家里的来信时,我自己正准备到国外去两个月,而现在刚刚旅行回来。[74]这就是我长时间没给您写信的原因。 多谢您寄来数册《概况》[注:尼古拉—逊[尼·弗·丹尼尔逊]《我国改革后的社会经济概况》。——编者注];其中三册我已送给有眼力的朋友了。我很高兴地看到,这本书发生了很大的影响,甚至引起了轰动,这是当之无愧的。在我所遇到的俄国人中间,这本书成了主要的话题。就在昨天,其中一人[注:哥登别尔格。——编者注]给我写信说:我们俄国正在争论“俄国资本主义的命运”的问题。在柏林的《社会政治中央导报》上[注:第3年卷,1893年10月1日第1期。(恩格斯原注)],有一位叫彼·冯·司徒卢威先生的发表了一篇评论您这本书的长文[注:彼·司徒卢威《评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编者注];有一点我还是应该同意他:我也认为俄国当前的资本主义发展阶段,是克里木战争所造成的历史条件和1861年使土地关系发生变化的办法的必然结果,最后,也是整个欧洲普遍政治停滞的必然结果。司徒卢威认为您对未来的看法是悲观主义的,但是,他在反驳您的看法时却把俄国的现状同美国的现状作了对比,这就完全错了。他说,现代资本主义在俄国的恶果,会象在美国一样容易消除。在这里他完全忘记了,美国从一诞生起就是现代的,资产阶级的;美国是由那些为了建立纯粹的资产阶级社会而从欧洲的封建制度下逃出来的小资产者和农民建立起来的。而在俄国,基础则是原始共产主义性质的,是文明时代前的氏族社会,它虽然正在土崩瓦解,但仍然是资本主义革命(因为这是俄国真正的社会革命)赖以行动和进行的基础、材料。在美国,货币经济早在一百多年以前就已经完全确立,而在俄国,自然经济还是常规,几乎毫无例外。由此可见,在俄国,这种变动一定比美国强烈得多,尖锐得多,遭受的痛苦更大得无比。 尽管如此,我仍然认为您把事情看得比事实所证实的要阴暗些。毫无疑问,从原始的农业共产主义过渡到资本主义的工业制度,没有社会的巨大的变革,没有整个整个阶级的消失和它们的转变为另一些阶级,那是不可能的;而这必然要引起多么巨大的痛苦,使人的生命和生产力遭受多么巨大的浪费,我们已经在西欧看到了,虽然是在较小的规模上。但是,这距离一个伟大而天赋很高的民族的彻底灭亡还远得很。你们已经习以为常的人口迅速增长,可能停止。滥伐森林加上对旧地主以及对农民的剥夺,可能引起生产力的巨大浪费;然而,一亿多人口终究会给非常可观的大工业提供一个很大的国内市场;在你们那里,也象其他任何地方一样,事情最终会找到它们自己的相称位置,——当然,如果资本主义在西欧能持续很久的话。 您自己承认, “克里木战争后俄国的社会条件,不利于我们从我们过去的历史继承下来的生产形式的发展”。 我还要进一步说,在俄国,从原始的农业共产主义中发展出更高的社会形态,也象任何其他地方一样是不可能的,除非这种更高的形态已经存在于其他某个国家并且起着样板的作用。这种更高的形态——凡在历史上它可能存在的地方——是资本主义生产形式及其所造成的社会二元对抗的必然结果,它不可能从农业公社直接发展出来,只能是仿效某处已存在的样板。假如西欧在1860—1870年间已经成熟到能实行这种变革,假如这种变革当时已经在英法等国实行,那末俄国人当然应该表明,当时还没有怎么触动的他们的公社能够做出什么。但是西方当时却处于停滞状态,不打算实行这种变革,而资本主义倒是越来越迅速地发展起来。因而,俄国就只能二者择一:或者把公社发展成这样一种生产形式,这种生产形式和公社相隔许多中间历史阶段,而且实现这种生产形式的条件当时甚至在西方也还没有成熟——这显然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者向资本主义发展。试问,除了这后一条路,它还有什么办法呢? 至于说到公社,那末只有在其成员间的财产差别很小的条件下,它才可能存在。这种差别一旦变大,它的某些成员一旦成为其他较富有的成员的债务奴隶,它就不能再存在下去了。雅典的富农和富豪在梭伦那个时代以前无情地破坏了雅典的氏族,现在你们国家的富农和富豪也在同样无情地破坏着公社。恐怕这一制度注定要灭亡。但是,另一方面,资本主义正在展示出新的前景和新的希望。请看它在西方已经做的和正在做的事情吧。象你们的民族那样伟大的民族,是经得起任何危机的。没有哪一次巨大的历史灾难不是以历史的进步为补偿的。只有活动方式在改变。让命运实现吧! 永远是您的 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一付印,我就注意把校样寄给您。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4.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10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4.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10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我收到了三册《家庭的起源》的法译本[78]。我感到惊奇的是,校样的扉页上原有“全部经劳拉·拉法格女士校订”等字样,现在不见了。我猜想,这是不是腊韦的一个小小的背信行为呢?果真如此,我要提出抗议。 现在博韦的福尔坦通知我,他打算翻译: (1)《德法年鉴》上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摩尔写于1844年); (2)我的《反杜林论》中的《暴力论》三章。[151] 我根本没有时间校订他的译文,而第一项是非常困难的。与其校订福尔坦的译文(你是有所体验的),还不如你自己承担全部工作。首先是摩尔那种警句式的文风,我认为由他翻译非常不合适。除你之外谁也做不了。 他打算把这两篇东西在《新纪元》上发表。 你看我怎么回答他好一些? 在奥地利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塔菲提出了一项至少在城市和工业区与普选制相等的选举法[138]——阿德勒这样说。塔菲的策略是要摧毁德国自由党(它代表德国和犹太资产阶级)的力量,并且很可能是要让足够数量的社会主义者代替自由资产者,以迫使其他党派更紧密地联合起来,从而使他获得一个能起作用的多数。奥地利下议院包括大土地占有者的代表八十五名,商会代表二十一名(这一百零六名代表不受新法案的影响),城市代表九十七名和乡村代表一百五十名(这两类代表都按新法案选举)。 在目前情况下,乡村各地区将选出大致和过去一样的天主教和保守党的议员,而把文盲排除在外的规定,在这里将大大限制选举权;但在西部和北部的工业中心(弗拉尔堡、奥地利本土、波希米亚、莫拉维亚,或者还有施梯里亚),新法案将在实际上造成同普选制非常接近的情况。据资产阶级报纸的计算,投票人数将由一百七十七万达到五百二十万,而社会主义者据估计可能获得二十到六十个议席!给我们二十到二十四个席位(这是一个提案交付讨论所必需的签名数),我们就能把这个老式的议会整个推翻。这是一次完全的革命,我们在维也纳的人欢欣鼓舞,当然,他们还在坚持争取完全的普选制、直接选举制和废除享有特权的议员占一百零六席的制度。 路易莎衷心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78]恩格斯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由昂·腊韦译成法文,译文经过劳拉·拉法格校订。为了修改腊韦的质量欠佳的译文,劳拉·拉法格做了大量工作。恩格斯审阅了经劳拉·拉法格校订过的译文,对她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该书法文版于1893年出版。——第66、82、144、193、210页。 [138]九十年代初期,奥地利国内开展了争取选举改革的广泛运动。1893年7月9日,社会民主党人在维也纳和全国其他城市组织了大规模的工人示威和群众集会,要求普选权。在群众的压力下,首相爱·塔菲于1893年10月10日向帝国议会提出了奥地利的选举改革草案。草案虽然扩大了选民范围,但仍规定保留等级选举制度以及大地主和资产阶级的特权。反动政党反对这一法律草案,塔菲内阁被迫在1893年10月辞职。改革在1896年才实行。——第132、138、145、153、159、163、174、207、259、309页。 [151]用法文出版《反杜林论》中的这三章的计划并没有实现。——第14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3.致保尔·拉法格1893年10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3.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10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今天《前进报》上的巴黎通讯是不是您写的?我问您这个问题,原因是这样: 我在柏林的时候,李卜克内西对我说,他想请您作《前进报》的通讯员,但为此所需的钱还得党的执行委员会批准;他要我先告诉您,这是一项固定的工作,通讯稿要在约定的期限内寄到,比如说一个星期寄一次或者两个星期寄一次,这一点到现在他还不能使他的法国通讯员做到。我答应他,一旦他通知我他已同您谈妥,我就写信同您谈这个问题。 我利用这个机会责备他不该对瓦扬的任何反俄文章[145]都一概重视,而且总是一字不差地加以转载,可是他对《社会主义者报》早已刊载的更为直言不讳的反俄文章,却几乎未加注意。他表示抱歉,并答应纠正。 但关于您的通讯稿,他在信中只字未提,而是继续翻译布朗基宣言,而且很重视,甚至还翻译肖维埃尔的文章[146]。 此外,他还转载小阿伦特的文章[147],尽管这个小阿伦特在苏黎世一直同阿尔吉里阿德斯及其同伙一起投票反对德国人。[121]而且阿伦特还是布朗基派[62]中央革命委员会委员。 从这里您可以看到,李卜克内西明显地倒向布朗基派一边;我不能告诉您原因,我只是肯定事实。因此,重要的是不管李卜克内西怎样,你们应尽一切力量保持你们过去一向对德国党所采取的立场——德国党在法国的主要同盟者的立场,在德国党同全体法国社会主义者的关系中应首先考虑到你们。为此就需要你们有代表参加《前进报》,巴黎通讯至少有一部分应掌握在你们手里。 现在这件事再不能由编辑部单独解决了,执行委员会应该表示自己的意见。而且我相信您在那里会得到支持,如果需要支持的话。当然,我会尽一切可能来保证德国党和你们法国党之间的紧密联盟不致中断(这并不是要你们拿他们的钱,他们的钱随时可能到布朗基派手里,如果象你们所说,你们不再需要这些钱的话[148],布朗基派将很乐意把这笔钱拿走)。关于请您做《前进报》固定通讯员一事您和李卜克内西究竟谈得怎么样,请立即告诉我,因为如有困难,我就应当在本月22日科伦代表大会[149]之前进行活动。 根据《社会主义者报》的说法,我估计我们有十二名议员。老实说,其中一大半我连姓名都叫不出来,所以我怀疑他们是否可靠。但是,根据您的信判断,对其中整整一半人是否站在我们方面您还不清楚。这很遗憾。如果有十二个受盖得领导的可靠的人,我们就能很快迫使布朗基派、阿列曼派[61]等等跟我们走。但是如果我们仅有六个可靠的人,那末我们同这些先生们就不相上下了,这样一来旧的分散状态还会存在,即使统一能够确立,那也是以牺牲原则问题为代价达到的。 不错,瓦扬当选后比半年以前理智多了,但他是否确有把握能在他的中央委员会里始终拥有多数?或者,为了保证自己拥有多数,他将不得不放弃自己对重要问题的意见,而迁就这些笨蛋阴谋家的偏见? 可惜您在利尔遭到失败。您为党作了自我牺牲。您没有为自己争取选民而积极进行议会活动,而是为别人到处奔走联合选民。然而我们在议会里也需要您,所以我希望您能够获得第一个空缺。 新报纸不会和最近的“10月开始出版”的那个报纸一样吧?[150]《小法兰西共和国报》是否会阻止你们前进?这又是同米勒兰—果布累联盟[59]的后果之一,你们给他们的帮助比他们给你们的大得多。米勒兰也就算了,但是果布累!!一个前任部长和内阁总理候选人!! 明天再给劳拉写信谈谈业务,今天是办不到了,整个下午我都被打断了,现在已经五点多。请代我吻她。 路易莎问好。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59]1893年2月23日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在法国工人党与米勒兰和饶勒斯领导的激进社会主义者(激进派左翼,见注17)之间达成了关于在1893年8月至9月的众议院选举中进行合作的协议,并告诉恩格斯,他们将在3月5日开始在法国北部各城市进行竞选宣传。——第41、84、117、130、144页。 [61]阿列曼派是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由于可能派(见注46)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42、73、113、130、143、182、245、260、296、337、392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121]由于苏黎世国际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在法国众议院选举(见注45)前夕举行,工人党的领导者们没有能够参加代表大会。结果,几乎整个法国代表团(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是一些非马克思主义小团体的代表)在一系列原则问题上反对在代表大会占多数的马克思主义者。——第113、142、177、262页。 [145]在1893年9月21日《前进报》第222号上登载了爱·瓦扬的一篇文章《沙皇制度和共和制度》(《ZarismusundRepublikanismus》)。——第142页。 [146]在1893年10月10日《前进报》第238号上登载了艾·肖维埃尔的一篇文章《法国的亲俄狂》(《Diefranz?sischeRussenseuche》)。——第142页。 [147]在1893年9月20日《前进报》第221号上登载了新闻工作者保·阿伦特的一封信,信中为可能派的领袖之一保·布鲁斯进行辩护。——第142页。 [148]由于社会主义者在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得胜(见注45),反动报刊对他们展开一场诬蔑性宣传,说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曾募集两千五百法郎作为他们选举运动的基金,因而他们是德国的代理人。因此1893年9月5日拉法格给恩格斯写信说,法国社会主义者今后最好不要从德国拿钱。——第143、187页。 [149]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于1893年10月22—28日在科伦举行。代表大会听取了党的执行委员会和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报告,讨论了关于工会运动和社会民主党对工会运动的支持,以及庆祝1894年的五一节等问题,还讨论了奥·倍倍尔的报告《反犹太主义和社会民主党》。——第143、149、156页。 [150]1893年10月10日拉法格写信给恩格斯,说他打算创办一种可以使法国马克思主义者在法国社会主义报刊中占主导地位的新型报纸。恩格斯在这里提醒拉法格注意《社会主义者报》于1892年9月25日曾刊登了一项声明:该报作为日报从“10月开始出版”。实际上《社会主义者报》仍是每周出版一次。——第144、25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2.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3年10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2.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1893年10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奥古斯特: 今寄去里夫斯出版的《妇女》一册。[133]在我看来,法律方面的问题(对于里夫斯这样的人,只有法律才有作用)是这样: (1)作者对于译者来说的国际版权,可以在原著出版后保留三年,但必须是在第一年内确实发表了经作者许可的译本的开头部分。因此,如果瓦尔特夫人的译本不是在对旧版本有重大修改和补充的新的德文版本出版后一年之内出现的(而实际情况未必如此),你就没有任何权利提起控诉。 (2)剩下的问题就是亚·瓦尔特夫人的控诉权问题。她有没有这样的权利,取决于她在出英文第一版时是自己保留了版权,还是正式地或默许地把版权让给了出版者“现代印刷”。这一点应该弄清楚。如果她没有正式为自己保留这种权利,那末按照这里的法律规定,十之八九版权自然已经转到出版者手里,而她也就不再有任何控诉权利。 (3)出版者是一个姓福尔杰的人,据我所知,他早就不得不结束他的业务了,大概很乐意同里夫斯订立某种协议。 这样看来,几乎可以肯定,你是不能采取任何法律行动的,亚·瓦尔特夫人也不大可能采取什么行动,但这一点应当弄清楚。如果你能够给我弄到一份瓦尔特夫人和“现代印刷”签订的合同的副本,必要时我可以同律师商量一下。不过,如果这个问题不是十分清楚,对里夫斯这样的坏家伙就无可奈何。此人干起投机勾当来什么都不顾,要想从他手里弄出钱来几乎是不可能的;糟糕的是,我也同他打过交道,就是吓唬他要去起诉也无济于事。这种人一遇到这类情况就把一切转到他老婆的名下,或者伪造一张抵押单据(把存货等等列出清单,列在虚构的或真实的债权人的名下)。 昨天我们在这里收到两个非常好的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煤矿工人罢工已近尾声。大矿主于7月28日宣布同盟歇业,目的是(1)提高价格和缩减生产,(2)使自己可以不受处罚地撕毁那些对煤气厂及其他市政公共企业的年供煤合同——这是他们过去轻率签订下来的使他们大受亏损的合同,所有这些合同都规定发生罢工时违约可不受罚,(3)压低工资以及(4)使小矿主破产,并把他们的煤矿廉价买过来——最后一点已愈益成为一切大规模同盟歇业的通常动机。因此,在这次同盟歇业持续了两个多月,社会舆论(包括因缺煤遭受损失的资产阶级在内)开始转向反对矿主时,危机就出现了。矿主之间曾有这样一个协定:只有在降低工资25%(从1889年争得的原工资增加的40%中减去25%,也就是1889年的工资加15%)之后,而且在矿山委员会决定结束罢工的条件下,矿主们才能重开他们的矿场,否则就要承受一千英镑的罚款。这个协定从10月份的第一周开始期满失效,立刻就有一大批小矿场分化出来,按照7月以前的工资(即1889年的工资再加上40%)复工了。这时约克郡矿区和米德兰矿区的主要中心的市长们举行会议并提出了调解建议,实际上就是要降低工资10%。这是危险的;如果业主们同意这个办法,工人们就会处于困难的境地:要么也被迫同意,要么就使那种欢迎任何妥协的迂腐舆论再来反对自己。幸亏那些业主们——以大业主为首——在神智迷惑的状态下立即回绝了,于是在二十四小时内他们的瑞恩[注:资本主义最简单的垄断形式之一,即短期售价协定。——译者注]的垮台就很明显了。从昨天起已有三、四万矿工按7月以前的工资额(也就是说,在完全拒绝业主们的要求的情况下)复工,现在矿主们的瑞恩的垮台已成定局。这是第一个例子:业主们自己在他们选定的时刻挑起的一次大规模罢工以彻底失败而告终,这次罢工的意义也就在这里。他们现在不会很快就再来试试,但工人们由于吃了不少苦头,经受了不少困难,他们对“总罢工”的兴趣大概也会减少。 (刚刚接到你和尤莉娅的来信。) 第二个消息是关于奥地利的新选举法草案[138]。这是我们的人所取得的一次辉煌的胜利,为此我已立即向维克多表示祝贺。[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每日新闻》认为维也纳的选民数目将由八万增至三十五万,而《每日纪事报》则估计整个奥地利的选民总数为三百万——这自然是根据维也纳方面的消息所作的估计。维也纳的资产者现在已经在预计选二十个社会民主党议员了,不管怎样,这是一项已经可以接受的分期付款。 很可能塔菲指望他的草案通过议会时修改得更坏,但这是一种冒险的打算,我们的人一定会设法加以干扰。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即我们的人不得不维护首相使他不被他的议会和他本人的潜在自我所损害,那真是绝妙的历史讽刺!主要是石头已被推动,在奥地利,我们的运动已经强大到足以使这块石头不致中途停止下来。塔菲也不便于制止那些为支持他的提案而举行的游行示威。 我从奥地利得到的印象概括说来是这样:我们在那里最近还会遇到许多令人高兴的事。所有党派普遍委靡不振,犹豫不决,陷于民族纠纷之中,政府从来不知道自己所想望的是什么,得过且过,法律大多是一纸空文,行政管理普遍混乱,这一点我是通过亲自观察才得到一个真实的概念。在上述情况下,一个知道自己的目的,也知道怎样达到这个目的的政党,一个真正想达到这个目的并且具有达到这个目的所必不可缺的顽强精神的政党,——这样的政党将是不可战胜的,特别是在当前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它的一切要求都符合本国经济发展的需要,而且正是这种经济发展的政治表现的话,那就更是如此。在奥地利我们的党[139]是政治领域中唯一生气勃勃的力量,其他政党只能进行消极的反抗或者进行越来越软弱的攻击,这就使我们在奥地利处于十分有利的地位。此外,资产阶级政党的各种派别变化无常,有时使政府不能保守下去,而当它不再保守的时候,它的活动就真是不可捉摸的,因为它必须加以考虑的那些党派也同样是不可捉摸。还有一点,奥地利政府是一个大国的政府,尽管这是一个已经衰落的大国,但总还是一个大国,同普鲁士这个崛起的小国的政府比较起来,在保守主义和对现存秩序的直接维护对它来说已不可能的时刻,它总还能够作出采取比较重大的步骤的决定。我就是这样理解塔菲先生的“突然隐退”的。 此外,各国无产阶级运动的高涨正在酝酿一个危机,因此,在一个国家所获得的成功,反过来会对所有其他国家产生强有力的影响。争取普选权的运动已在比利时获得初次胜利[142],现在奥地利也接踵而来;这首先保证我们保持普选权,同时也激励我们在这里以及在法国和意大利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二月革命[144]通过瑞士的内部斗争和意大利的宪法改革,本来就已经准备好了,但直到宗得崩德战争[140]和墨西拿被那不勒斯人炮轰[141](1848年2月)才给巴黎革命的爆发发出了直接的信号。我们距离危机的到来也许还有五六年,但我看比利时特别是奥地利这次将起准备作用,而最后收场还是在德国。 我们在奥地利的同志一定会设法使那里的事情不致沉寂下去。奥地利的帝国议会是一个道地的蛤蟆坑,比德国国会甚至比萨克森或巴伐利亚的邦议会都乱得多。有十二个社会主义者议员就能够在那里产生与我们这里完全不同的效果;而且我们特别幸运的是,我们有维克多这样一个人物,他对奥地利错综复杂的关系了解得很透彻,并且能作很深刻的分析。最近一期《工人报》上他那篇演说的确很出色。[137] 爱德和吉娜今天早晨到过这里。他还不是他应该是的那个样子。他总是喜欢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越来越象他那个在《人民报》的绝顶聪明的伯父,常常使我感到就是老阿伦[注:阿伦·伯恩施坦。——编者注]在我面前。瑞士的事情完全是他自己搞坏的;在伯尔尼人们对他说,他们大概允许一个人进去,但不能一下子进去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他应该先把有病的尤利乌斯打发去,然后,过六个月,再援例提出请求。这时他不见得就会遭到拒绝,即或遭到拒绝,时间也不会太长。但他那种急躁脾气不容他这样做。最妙的是,他现在有时说,似乎他自己宁愿留在这里,倒是吉娜急于去瑞士。他的宿愿是回到柏林,他认为他实际上能够做到这一点,而且和所有的法律家商讨过此事。等着瞧吧! 如果施留特尔是个聪明人,他就应该替自己和自己的妻子做点好事,同意办理离婚手续。以恶意离异为名对妻子进行缺席诉讼,这对双方都可以少一些不愉快,而他自己大概是想得到充分的自由。其实他不这样做也已享有他所能享有的自由了。一般说来,当人们听到一个自己认识的妇女取得独立地位时,总是感到高兴的。她在下决心与海尔曼离婚之前,大概内心作过很长时间的斗争,因此她的性格以前显得是优柔寡断的。这种资产阶级的婚姻是何等浪费精力:最初为了达到这种婚姻费了很长时间,后来这种无聊的麻烦事又拖了很长时间,最后解脱这种婚姻又花费很多时间。 我们刚从公园散步回来,秋日的天气好极了,在万里晴空和树叶的优美色调的衬托下,落日的景色十分宜人。楼下正在摆餐桌,有按烤野味的做法做出来的威尔士羊腿,还有很好吃的面条。因此我得赶快停笔。路易莎和我感谢尤莉娅的那些亲切来信,最近即写回信。我们衷心问候你们夫妇,还有辛格尔和他的妹妹,李卜克内西全家以及所有各位朋友,他们的名字我不能一一列举,否则烤肉就凉了。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133]1893年伦敦的出版者里夫斯出版了倍倍尔的《妇女和社会主义》一书的英文版,事先他既没有同本书作者商量,也没有同本书第一个英文版(1885年由“现代印刷”出版社在伦敦出版,书名是《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译者亚当斯-瓦尔特商量。——第126、136、152页。 [137]1893年10月2日,在维也纳一个大厅——施文德尔的“科洛西姆”举行了有四千多人参加的群众大会,维·阿德勒在会上发表演说,反对塔菲政府于9月12日在布拉格及附近地区宣布的非常状态。这篇演说发表于1893年10月6日《工人报》第40号。——第132、140页。 [138]九十年代初期,奥地利国内开展了争取选举改革的广泛运动。1893年7月9日,社会民主党人在维也纳和全国其他城市组织了大规模的工人示威和群众集会,要求普选权。在群众的压力下,首相爱·塔菲于1893年10月10日向帝国议会提出了奥地利的选举改革草案。草案虽然扩大了选民范围,但仍规定保留等级选举制度以及大地主和资产阶级的特权。反动政党反对这一法律草案,塔菲内阁被迫在1893年10月辞职。改革在1896年才实行。——第132、138、145、153、159、163、174、207、259、309页。 [139]1888年12月30日至1889年1月1日在加因斐(下奥地利)举行的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了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通过了基本上以《共产党宣言》原理为依据的“原则宣言”作为纲领。宣言提出了在政治上组织无产阶级、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自觉、争取把生产资料变成公共财产、使所有劳动者摆脱经济上的依附地位、消灭劳动者在政治上的无权状态和提高他们的精神水平等等作为党的任务。宣言宣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是党的组织基础和活动基础之一。此外,宣言的内容也有一些严重的缺点。宣言中没有提到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没有提出废除君主制和建立共和国的要求,实质上没有触及土地问题,而土地问题的解决对发展奥地利工人运动具有重大的意义。——第133、139页。 [140]宗得崩德是瑞士七个经济落后的天主教州在1843年缔结的单独联盟,目的是要反抗在瑞士实行进步的资产阶级改革,维护教会和耶稣会教徒的特权。宗得崩德的反动企图遭到了四十年代中在大部分的州和瑞士代表会议里取得优势的资产阶级激进派和自由派的反对。1847年7月,瑞士代表会议关于解散宗得崩德的决议成了宗得崩德11月初向其他的州采取军事行动的导火线。1847年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第134、140、289页。 [141]1848年1月,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由于他在同年秋季残酷炮轰墨西拿而获得了炮弹国王的绰号)的军队炮轰了巴勒摩,企图镇压人民起义。这次起义是1848—1849年意大利各国资产阶级革命的信号。——第134、140页。 [142]1890—1893年在比利时开展了争取实施普选权的斗争。1893年4月,比利时工人党(见注107)总委员会宣布政治总罢工,要求重新审查当时的选举法。由于群众性的发动和罢工,众议院于1893年4月18日通过了在比利时实行普选权的法律(4月29日由参议院批准),但是作了一些有利于统治阶级的限制。按照这一法律,在比利时实施了以年满二十五岁,居住期限满一年作为限制条件的男子普选权。此外,该法律还规定了多次投票制——对某几类的选民,可以根据他们的财产状况、教育程度和在国家机关供职情况,多给一两张选票。——第134、139、153、160、289页。 [144]指法国1848年的二月资产阶级革命。——第14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1.致维克多·阿德勒1893年10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1. 致维克多·阿德勒 维也纳 1893年10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维克多: 9月29日我们又回到家里[74],并以日益增长的对死亡的蔑视立即投身于等待我们的一大堆工作。 赫格尔同志所说的那种“一条接一条的环行街道”,我未能在柏林找到,但城市的外表确实是美丽的,连工人住宅的门面简直也象宫殿一般。至于这些外景后面的东西,最好不谈。工人住宅里的贫困当然是个普遍现象;然而使我大为丧气的是“柏林屋”——昏暗、污浊、闷气和在其中感觉舒适的柏林的平庸生活,这是在世界其他地方不可能有的现象。谢天谢地!奥古斯特的住宅不是这样,这是我唯一喜欢的住宅;在所有别的房子里就要我的命了。 但这种压抑的心声并不是这封信的目的。相反地,我要向你和维也纳人祝贺。 首先祝贺你在施文德尔发表的演说[137],它再次表明,你一贯长于分析复杂混乱的奥地利情况,并能在混乱中始终抓住主导线索。特别在当前的情况下,这一点最为重要。 其次,祝贺你和奥地利人在为争取普选权所进行的鼓动工作方面取得的辉煌成就——塔菲选举改革草案[138]。但是,这一点我要从稍远的地方谈起。 随着我对你们的国家和人民以及你们的政府的不断考察研究,我越来越清楚地看到,我们在这里是可以取得非凡成就的。工业经历了迅猛的发展,但它使用的生产力,由于长期实行高额保护关税税率,大部分还是落后的(我在波希米亚所看到的工厂设备,使我这样断定);大部分工厂主(我指的是较大的)是同交易所结合在一起的,正如他们同工业本身的关系一样;城市里是对政治几乎漠不关心的小市民,他们象法雅西亚部族一样,首先追求的是安宁和享乐;农村是小土地占有者负债日重以及随之而来的——为大土地占有者所吞并;真正的统治阶级——大土地占有者,完全满足于他们非常间接地参与统治这种政治地位,大资产阶级(金融贵族的少数代表以及同他们密切相连的大工厂主)的政治权力是通过更加间接得多的途径来行使的,但它对此也十分满意;在有产阶级中间,大所有主根本不想把这种间接统治变为直接的、立宪的,小所有主也没有什么要实际参与政权的强烈要求。结果形成漠不关心和停滞局面,只有贵族和资产者各种集团之间的民族斗争以及同匈牙利关系的发展,才把这种局面打破。 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政府,其专制意图在形式上仅受到不多的限制,而且这多半只是为了装装样子,实际上它遇到的障碍并不多。按其本质讲,它是保守的,而贵族、资产者和尽情挥霍享乐的庸人,也是如此。农民由于乡村居民所特有的分散性,不能成为有组织的反对力量。他们对政府的全部要求就是,自己活也让别人活,奥地利政府早已懂得这一点。因此,制造仅仅停留在纸面上的法律和命令的做法之所以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并被奉为原则,虽然也还有其他原因,但主要是上述情况造成的;此外,这种情况造成的行政上惊人的腐败,确实超出我所能设想的程度。 好了。在整个国家生活处于这种停滞状态的情况下,政府虽然在和各别阶级的关系上处于非常有利的地位,它仍然经历着难以克服的困难:(1)因为这些阶级分为多少个民族,因而他们违反战略原则,采取共同行动(反对工人),但是内部却互相(彼此之间)打仗;(2)由于不断的财政困难;(3)由于匈牙利;(4)由于外部的复杂情况——总之,我认为,在这种形势下,一个有纲领、有策略并了解自身要求和如何达到这种要求的工人政党[139],它具有充分的意志力,此外还有克尔特—日耳曼—斯拉夫种族的幸福混合(日耳曼成分居优势地位)所产生的活跃、敏感和热情,——这样的政党只要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便能取得非凡的成就。在别的政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政府也不知道自己的要求而且勉强度日的情况下,了解自身要求并坚决顽强地力争达到这些要求的政党,终究会胜利的。由于奥地利工人政党所希望和能够希望的,正是本国经济向前发展所要求的,事情就更是如此。 因此,这里的情况比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利于迅速发展,甚至也比德国有利;德国发展的速度虽然较快而且党的力量也较强大,但反抗也顽强得多。此外还有一点:趋于衰落的奥地利大国在欧洲面前仍然感到羞耻;而小国中的崛起者——普鲁士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自从1866年奥地利进入“现代”国家的行列以来,直到现在它仍以内部的缺陷为耻,而在以前,在奥地利公开反动的时候,就没有这种必要。真的是这样:奥地利人越是不大真正希望成为现代国家,他们就越想表现为这种国家,普鲁士的反动势力——它在这里受到的约束要比在奥地利大得多——越是顽固,出于幸灾乐祸,奥地利的态度就越是自由主义。 现在欧洲的情况——我指的是各国的内部情况——日益接近于1845年的情况。无产阶级日益在更大的程度上占居当时属于资产阶级的地位。那时先由瑞士和意大利开始:瑞士是民主派各州同天主教各州之间发生的内部纠纷,后为宗得崩德战争解决[140];在意大利是庇护九世的自由主义尝试,在托斯卡纳、各小公国、皮蒙特、那不勒斯、西西里进行的自由主义的民族主义改革;宗得崩德战争和巴勒摩的炮轰[141],大家知道,成为1848年巴黎二月革命的直接序幕。今天,当危机再有五六年就可以成熟的时候,显然,瑞士的角色将转到比利时,意大利的角色将转到奥地利,法国的角色将转到德国。争取普选权的斗争开始于比利时[142],奥地利正在取得巨大的规模。根本谈不上事情会以某种半途而废的选举改革而告终;一旦石头滚下,震动将传到各个方面,一个国家将给另一国家以反作用。现在不单有取得巨大成就的可能性,也还具备取得这些成就的条件和或然性。 昨天午饭后我向路易莎叙述了我个人对奥地利最近命运的看法,以上这些差不多就是这次谈话的内容。但昨天晚上八点钟《旗帜晚报》带来了塔菲投降的消息——还不确实,今天我们起码又弄清楚了建议的梗概。这样,石头现在已离开原地,你们可要注意,别让它长满青苔。在我未得到更多情况之前,我不打算对草案发表任何评论;只有一点在我看来是无疑问的:塔菲打算效法俾斯麦,把城市的代议机构从清一色自由派的机构变成多派别的机构并利用工人反对资产阶级。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对我们是有利的:自由派和其他资产阶级政党将设法更多地缩小选举权,这样你们就可能处在有利的地位——支持伪君子塔菲反对他的议会。无论如何应当接受这一分期付款——在我再次到你们那里去之前,你也许已成为被赋予全权的帝国议会议员了。《每日纪事报》已在谈论二十个有把握的工人代表。帝国议会里有二十个甚至更少的工人,它就会成为和今天完全不同的机构。那时,这座摇摇欲坠的大厦恢复生气,将使尊敬的公众感到吃惊。而如果除了德意志人外还能把几个捷克人弄到那里,那就能防止民族仇视,青年捷克派、老年捷克派[143]和德意志民族主义者都将以完全不同的目光彼此相看。那时可以说:第一批社会民主党人进入帝国议会,将为奥地利开创一个新纪元。 这一点你们已经达到了,现在这个新纪元日益临近,我们大家高兴的是,我们将有你这样一位头脑清醒的人物参加帝国议会。 路易莎和我衷心问好。 你的弗·恩格斯 路易莎向你问好,我向波普、罗伊曼、阿德耳海德、乌尔宾格以及其他各位问好。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37]1893年10月2日,在维也纳一个大厅——施文德尔的“科洛西姆”举行了有四千多人参加的群众大会,维·阿德勒在会上发表演说,反对塔菲政府于9月12日在布拉格及附近地区宣布的非常状态。这篇演说发表于1893年10月6日《工人报》第40号。——第132、140页。 [138]九十年代初期,奥地利国内开展了争取选举改革的广泛运动。1893年7月9日,社会民主党人在维也纳和全国其他城市组织了大规模的工人示威和群众集会,要求普选权。在群众的压力下,首相爱·塔菲于1893年10月10日向帝国议会提出了奥地利的选举改革草案。草案虽然扩大了选民范围,但仍规定保留等级选举制度以及大地主和资产阶级的特权。反动政党反对这一法律草案,塔菲内阁被迫在1893年10月辞职。改革在1896年才实行。——第132、138、145、153、159、163、174、207、259、309页。 [139]1888年12月30日至1889年1月1日在加因斐(下奥地利)举行的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了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通过了基本上以《共产党宣言》原理为依据的“原则宣言”作为纲领。宣言提出了在政治上组织无产阶级、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自觉、争取把生产资料变成公共财产、使所有劳动者摆脱经济上的依附地位、消灭劳动者在政治上的无权状态和提高他们的精神水平等等作为党的任务。宣言宣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是党的组织基础和活动基础之一。此外,宣言的内容也有一些严重的缺点。宣言中没有提到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没有提出废除君主制和建立共和国的要求,实质上没有触及土地问题,而土地问题的解决对发展奥地利工人运动具有重大的意义。——第133、139页。 [140]宗得崩德是瑞士七个经济落后的天主教州在1843年缔结的单独联盟,目的是要反抗在瑞士实行进步的资产阶级改革,维护教会和耶稣会教徒的特权。宗得崩德的反动企图遭到了四十年代中在大部分的州和瑞士代表会议里取得优势的资产阶级激进派和自由派的反对。1847年7月,瑞士代表会议关于解散宗得崩德的决议成了宗得崩德11月初向其他的州采取军事行动的导火线。1847年11月23日宗得崩德的军队被联邦政府的军队击溃。——第134、140、289页。 [141]1848年1月,那不勒斯国王斐迪南二世(由于他在同年秋季残酷炮轰墨西拿而获得了炮弹国王的绰号)的军队炮轰了巴勒摩,企图镇压人民起义。这次起义是1848—1849年意大利各国资产阶级革命的信号。——第134、140页。 [142]1890—1893年在比利时开展了争取实施普选权的斗争。1893年4月,比利时工人党(见注107)总委员会宣布政治总罢工,要求重新审查当时的选举法。由于群众性的发动和罢工,众议院于1893年4月18日通过了在比利时实行普选权的法律(4月29日由参议院批准),但是作了一些有利于统治阶级的限制。按照这一法律,在比利时实施了以年满二十五岁,居住期限满一年作为限制条件的男子普选权。此外,该法律还规定了多次投票制——对某几类的选民,可以根据他们的财产状况、教育程度和在国家机关供职情况,多给一两张选票。——第134、139、153、160、289页。 [143]青年捷克派是主要代表工业资产阶级利益的捷克资产阶级自由党;起初它加入民族党(老年捷克派),成为民族党内的自由派;1874年,青年捷克派分裂出来成为独立的“自由思想党”,这个党在九十年代成为捷克主要的资产阶级政党。青年捷克派要求把奥匈帝国改为奥匈捷三位一体的君主国,使捷克人在这个君主国中成为占统治地位的民族之一,并要求巩固捷克资产阶级的经济阵地和政治阵地。青年捷克党对社会民主党的活动抱敌视态度,力图破坏它在劳动群众中的影响。 老年捷克派是捷克民族运动的右翼,依靠的是贵族。——第13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70.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3年10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70.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3年10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9月29日,星期五,我们回到家里,不久就收到你22日的来信。我有两个月的时间不在家[74]:我同路·考茨基到科伦去了,在那里和倍倍尔夫妇会面,然后大家一起经过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到苏黎世。我从苏黎世到格劳宾登呆了一个星期,和弟弟[注:海尔曼·恩格斯。——编者注]会面。然而我当时必须答应在代表大会闭幕前返回,他们违背我的愿望为我安排了闭幕式[135],这点你已知道了。这件事对整个旅行都有影响,我本想只以个人身分旅行的打算,完全落空了。我在瑞士又停了两个星期,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过慕尼黑和萨尔茨堡到了维也纳。这里又是一番排场。起初我不得不出席一次同志宴会,但因为会场只能容纳六百人,而别的人也想见见我,所以在我离开前的那个晚上又举行了一次群众大会,我被迫又在这次会上讲了几句话。[126]我从维也纳经布拉格到柏林;在那里,在我坚决反对拟议中的群众大会以后,只举行了一次同志宴会,有三、四千人出席。[130]所有这些,当然他们都是出于好意,但是完全不合我的口胃;好在这一切都已过去,下一次我要求有个书面协定,保证我不必在大庭广众之前露面,只作为个人因私事出来旅行。各处对我的隆重接待当时使我吃惊,现在仍然吃惊,我甘愿把这种接待让给议会活动家和演说家,这和他们的作用更加适称,和我的活动则未必相称。 在离开十七年之后[123],我发现德国根本变了样子。和过去相比,工业有了巨大发展,大大小小的农业也大有改进,因此我们的运动也进展很快。我们的人现在享有的那点自由,是他们不得不亲自争得的,是在有关的法律已明文宣布之后,不得不专门从警察和地方行政长官那里争取到的。因此在他们的作风中明显地表现出自信和坚强,这是德国资产者从来没有的。在个别问题上,当然也还有不少缺点,比如,党的报刊,特别是在柏林,与党的地位不相适应。但是群众是很出色的,大都胜过领导人,至少是胜过担任领导工作的许多人。有了这些人,什么都能够办得到,他们认为斗争是真正的幸福,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斗争,如果敌人给他们安宁,他们就感到苦恼。可以肯定,他们的大多数如果不是积极欢呼,也将以轻蔑的嘲笑来迎接新的反社会党人法[113],因为那时他们每天都有新的事情可做了! 但是除了我们帝国的德国人以外,不应当忘记奥地利人。总的说来,他们不象帝国的德国人那样成熟,但是比较活跃,更象法国人,他们易于被吸引去从事伟大的事业,但也容易去干蠢事。就单个人来说,我喜欢普通的奥地利人胜过普通的帝国德国人,喜欢普通的维也纳工人胜过普通的柏林工人,至于妇女,我对维也纳女工的评价很高。她们真挚坦率,相形之下,柏林妇女的老谋深算令人难以忍受。如果法国先生们再不警惕并很快恢复他们革命首创性的老传统,奥地利人很可能把这种传统从他们手中夺过去,一有机会就首先给运动以推动。 此外,柏林和维也纳象巴黎一样,已成为世界上最美的城市;和它们相比,伦敦和纽约简直是肮脏的尘土窟了,特别是伦敦,我们回来以后简直看不惯了。 法国先生们应当在11月份表明,他们能够干什么。[136]十二个马克思派和四个布朗基派[62],五个阿列曼派[61]和两个布鲁斯派[46]再加上几个独立的社会主义者和大约二十四个米勒兰派的激进社会主义者,在议院里是一个相当大的班底了,他们应该引起显著的震动,如果他们大家能够采取一致行动的话。但是,会不会这样呢?这十二个马克思派大部分是完全不了解的人物;拉法格不在,不错,还有盖得,他是一位较好的演说家,但更是一个相当轻信的乐观主义者。我急切地等待着进一步的情况。我们的马克思派早在选举之前就同米勒兰一伙达成了某种协定[59];现在,由于在米勒兰的《小法兰西共和国报》的撰稿关系,好象布朗基派,如瓦扬也参加了这一协定。正是现在布朗基派十分坚决地反对同俄国结盟。然而我还没有直接得到当前各党派所采取的立场的情况,也许是因为它们自己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愿你和你的夫人健康并致衷心的问候。 你的弗·恩格斯 在苏黎世我见到了德·莱昂和萨尼亚尔。他们没有给我留下特殊印象。 [路易莎·考茨基的附笔] 亲爱的左尔格先生: 我又要打扰您了。您能不能寄给我两份《妇女报》?也许您认为替我的女友订一份,直接寄到维也纳更方便?如果这样,用什么方法付钱给美国人最好?我应同谁打交道? 还有,我能不能得到一张印有哥伦布像的三分邮票;如果这不给您添麻烦的话,我就向您提出这个要求。我认识很多集邮的人,他们向我提出许多要求。预先向您致谢并衷心问候您和您的夫人。 您的路·考· 注释: [46]布鲁斯派(可能派)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33、42、91、116、130、182、245、260页。 [59]1893年2月23日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在法国工人党与米勒兰和饶勒斯领导的激进社会主义者(激进派左翼,见注17)之间达成了关于在1893年8月至9月的众议院选举中进行合作的协议,并告诉恩格斯,他们将在3月5日开始在法国北部各城市进行竞选宣传。——第41、84、117、130、144页。 [61]阿列曼派是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由于可能派(见注46)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42、73、113、130、143、182、245、260、296、337、392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13]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然而在这以后,在九十年代的前半期,反动集团继续策划实行类似的新法令。——第98、129、209、269、276、279、350、391、403页。 [123]恩格斯在1876年8月初到德国去了一次,当时他是到海得尔堡去处理家庭事务的。——第118、129页。 [126]恩格斯同倍倍尔一起(在苏黎世代表大会以后)从瑞士回去的时候,在维也纳逗留了几天。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为此于1893年9月11日组织了欢迎恩格斯和倍倍尔的晚会,据1893年9月15日的维也纳报纸《工人报》的报道,大约有六百人出席了晚会。但是想向恩格斯致敬的人比这多得多,因此又在9月14日举行了庆祝苏黎世代表大会胜利闭幕的大会,大约有二千人出席。代表大会的参加者(维·阿德勒、奥·倍倍尔等人)在这次会上讲了话,最后恩格斯作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1—482页)。——第119、121、129页。 [130]恩格斯从瑞士回去时,在造访维也纳以后来到柏林,1893年9月16日至28日他都在柏林。他在这里,也同在维也纳一样,受到了友好的接待。在此期间警察当局也密切注视着恩格斯的行踪,保存下来的维也纳警察局和警察局的密探的报告可以证实这一点。恩格斯的演说是在柏林为欢迎他而在1893年9月22日举行的大会上做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参加大会的有四千人。9月26日恩格斯出席了同志宴会,威·李卜克内西在宴会上祝酒,指出了恩格斯在德国工人运动中的杰出作用。——第121、129页。 [135]指1893年8月12日苏黎世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闭幕会上为恩格斯举行的盛大欢迎会。——第128页。 [136]1893年8—9月选出的法国众议院(见注45)将于11月召开会议。——第13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9.致约翰·希普利1893年10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9. 致约翰·希普利 伦敦 [草稿] 1893年10月3日[于伦敦] 阁下: 我从国外回来[74]见到您8月10日的来信。在您同家庭的诉讼中,恐怕我无法为您效劳。即使您对这笔钱的法律权利我比现在清楚得多,我也只能说:象您这样一个没钱的人,很难希望在英国的法院里打赢那些富人,而且他们还会用您的钱反对您。即使您有钱打官司,我还是要奉劝您:最好把钱留在自己身边,不要浪费在诉讼上。 至于您给我描述的那种同意为您办事的律师,如果我说这样的律师我没有遇到过,请您不要奇怪。 我不能给您更加宽慰的回答,深表歉意。 谨此。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8.致海尔曼·布洛歇尔1893年10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8. 致海尔曼·布洛歇尔 巴塞尔 1893年10月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我刚回来[74],所以今天才能回复您8月11日的来信[134]。 在柏林有几本《神圣家族》[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神圣家族》。——编者注];在瑞士,苏黎世大学的副教授康拉德·施米特博士先生(希尔斯兰登区克路斯—赫吉巴赫街)也许可以帮您弄到一本。 关于布鲁诺·鲍威尔1843年以前的经历、他的遭遇和观点,您可以在卢格出版的杂志《哈雷年鉴》、即后来的《德国年鉴》以及布鲁诺本人的著作中找到说明。1844—1846年这一段,同样可以看他的著作和他的《文学总汇报》。无论马克思还是我,从1843年起再未同鲍威尔兄弟保持任何关系,他们在五十年代末才到伦敦——埃德加尔呆的时间较长,布鲁诺只是客居,那时马克思才又同他们见面。因此,据我所知,布鲁诺当时同唯物史观,同科学社会主义完全无关;如果有某些类似东西的话,只能从布鲁诺在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所写的较后期的文章中寻找。恐怕也不能否认,在布鲁诺后来有关早期基督教的著作中,反映了马克思的某些思想影响;但整个说来,布鲁诺对历史发展动力的理解实质上仍然是唯心主义的。 我觉得,如果不在柏林呆一段较长的时间,不可能顺利写出论布鲁诺的著作,因为柏林保存有全部有关材料。 顺致崇高的敬意并愿为您效劳。 弗·恩格斯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34]瑞士社会民主党人海·布洛歇尔写信给恩格斯,请恩格斯帮他选一些参考材料,他想写一本关于布·鲍威尔的书。——第126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7.致尤莉娅·倍倍尔1893年10月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7. 致尤莉娅·倍倍尔 柏林 1893年10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尤莉娅: 星期五我们发出的明信片想已收到。我有一大堆工作摆在面前,在路易莎的帮助下(她卷起双袖一直在一大堆出版物中东翻西找),我现在勉强把最紧迫的工作处理完,因此才能给你们写这封短信。 星期四,在我们动身[74]之后,曾在“动物园”车站和阿道夫·布劳恩见了一面就又继续前进了。在我们的卧铺间的还有两个外表鄙俗的年青人,有点令人讨厌;好在其中的一个英国人在十点钟以前就已酩酊大醉,后来两人就在车厢过道上消磨了当天余下的时间。 我们在汉诺威吃点肉食,喝点汤的时候,亲爱的库格曼带他的女儿[注:弗兰契斯卡·库格曼。——编者注]来了,他的女儿比他更亲切可爱。关于我的生活规律,他又提了一大堆医学方面的建议。他还带来一个小筐,盛着肉、小面包、苹果和半瓶酒。一看到这是红葡萄酒我们都欢跃起来!不过这是所谓的“波尔图红酒”,一种略带甜味的混合物,我们将它转赠给乘务员,以答谢他的殷勤招待。 此后不久,在旅客和乘务员之间就以下问题展开了热烈辩论:赴荷兰海角的旅客是否可以不在勒内换车,走赖内—萨尔茨贝尔根一线。我们坚决向奥伯豪森前进,因为路易莎的车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但在明登火车误点半个多小时,因此在奥伯豪森只剩下十七分钟换车的时间,眼看要耽误转车。奥古斯特早上给我的那张地图这时对我们用处很大。我们改乘过去的科伦—明登线火车,这是我所知道的德国铁路中建造得最好的铁路。在赶路的过程中我们便看出,耽误的大部时间可以追回来了,就这样,我们及时到了奥伯豪森。 从哈姆到奥伯豪森这个煤矿区,是英国“黑乡”的一个标本。空气和城市同英国一样,浓烟弥漫,一片乌黑,只是那些多半都用石灰粉刷得光光亮亮的房子,熏黑之后比英国单用砖盖起来的房子看起来更加使人不愉快。 我们在荷兰也曾从旅客和乘务员那里听到赶不上联运的各种悲观说法,但在荷兰时间八点四十二分时,即德国时间九点四十二分时我们还是到了鹿特丹。一个钟头的时差使得一切都很顺利(过去我们不太清楚奥古斯特所说的时差在什么地方起作用,因此对这种结局没有把握)。 和人们所说的相反,尽管我们在鹿特丹还得从一个车站步行到另一个车站——大约十分钟的路程,我们的时间仍很富裕,而且比那些取道勒内—赖内—萨尔茨贝尔根线的旅客先到。 路易莎除吃了一点库格曼送来的食物以外,在安亨只喝了一碗肉汤,在鹿特丹又喝了一碗,我则只靠库格曼的食品和啤酒。我们的船只启航时,和风拂面。我很快躺在床上,并在那种令人十分舒适的摇晃中入睡。安稳地睡足八小时,才在灿烂的阳光中醒来,我们早已到了哈里季!我起了床(我单占一个房间),这时船上十分安静。我走到甲板上,空无一人,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这说明昨晚是不平静的一夜。后来有一个年青的德国人上来了,他告诉我,我们经历了一场很利害的暴风雨。不久又有几个妇女来到甲板上,后来路易莎也来了;可怜她曾和另外五个人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虽然周围的人晕船晕得很厉害,她勇敢地经受了最恶劣的环境,支持下来了。后来,当最大的颠簸已经过去,继而是轻波微浪时,她反而一度支持不住海神老尼普顿的缠扰。 我们到达伦敦晚了两个小时,艾威林夫妇在车站迎接;一切安排妥当,我们便以一种在勇敢地经受过一场小风暴后常有的那种蔑视死神的精神,立即投入工作。看来这里新的情况不多;这里运动中发生的不大的变化和进展,我们只能逐步加以了解。 附带提一下。爱德·伯恩施坦强调指出,保尔·辛格尔完全误解了他的文章[注:爱·伯恩施坦《普鲁士议会选举和社会民主党。供讨论》。——编者注]。他说他从来没有说过,应当根据不同的情况向保守党人[84]、民族自由党人[85]、教皇至上派[132]等实行妥协,还说他指的只是自由思想人民党[101]。我对他说,我个人从他的文章里看不出这一点;不管怎样,他使人有可能作这种解释。 亲爱的尤莉娅,我再一次感谢你和奥古斯特不仅在柏林,而且在苏黎世(奥古斯特在我的整个旅途中)给予我们的种种盛情和友谊,现在我要提醒你答应明春来看望我们的诺言,那时我们也可以带你看看伦敦。 衷心问候你们两人和所有的朋友们。 你的弗·恩格斯 [路易莎·考茨基的附笔] 亲爱的尤莉娅:我的确全神贯注于工作,而且暂时还一点也看不出能够把它搞完,抽出时间写写信。将军[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已经写了信,向你叙述了我们的旅程,但他忘记告诉你,你们送来的面包他一个人吃掉了。一路上他自我感觉良好,精力充沛情绪饱满,老是担心我们赶不上转车,总的说来,他一直是生气勃勃的。从星期日起,我又开始充当了女管家这个旧职务。客人们待我很好。请转告奥古斯特,关于英文第二版[133]目前我还不能了解到任何确定的消息。我想亲自看看这本书,我已请求给我弄一本——里夫斯不会把书卖给我的。将军和我都向你们致衷心的谢意。我没有时间仔细想想经历过的情况,我好象生活在梦中一样,只有工作不时打断这种梦境。可怜的受折磨的人,你们的情况如何? 衷心问候奥古斯特和你。 你的路易莎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84]保守党是普鲁士容克、军阀、官僚上层和路德派僧侣的政党。它是从1848年普鲁士国民议会中极右的保皇派党团发展起来的。保守党人的政策充满好战的沙文主义和军国主义的精神,其目的是在国内保持封建残余和反动的政治制度。在建立了北德意志联邦以后,在德意志帝国成立后的头几年,保守党是从右边反对俾斯麦政府的反对党,他们担心俾斯麦政府的政策会使普鲁士“溶化”在德国里面。但是从1866年起就从这个党分出了一个叫“自由保守党”(或“帝国党”)的党,这个党反映大地主和一部分工业巨头的利益,并且无条件地支持俾斯麦。——第71、98、125页。 [85]民族自由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把德意志各邦统一于普鲁士的领导之下;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在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而其中主要是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对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包括1866年纲领中提出的必须“首先捍卫预算法”的要求。——第71、125页。 [101]1893年5月6日,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41)党内由于在对政府提出的军事法草案(见注42)的评价上有分歧而发生了分裂。该党议会党团中支持政府的那一派组成自由思想同盟;反对增加军费的那一派(以李希特尔为首)把自己称为自由思想人民党。——第83、125、269页。 [132]教皇至上派是天主教的一个极端反动的派别,它反对各民族教会的独立性,捍卫罗马教皇干涉任何国家内政的权利。在十九世纪下半叶,教皇至上派的影响的加强,表现在欧洲若干国家建立了天主教党,表现在梵蒂冈宗教会议于1870年通过了教皇“永无谬误”等等教条。——第125页。 [133]1893年伦敦的出版者里夫斯出版了倍倍尔的《妇女和社会主义》一书的英文版,事先他既没有同本书作者商量,也没有同本书第一个英文版(1885年由“现代印刷”出版社在伦敦出版,书名是《妇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译者亚当斯-瓦尔特商量。——第126、136、15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6.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9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6.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9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昨天早晨我们顺利到达这里。[74]我认为我头一件愉快的任务,就是把迈斯纳汇来的 1892—1893年度的六十英镑的三分之一——20英镑 和桑南夏恩汇来的同时期的五英镑十先令五便士的五分之一 (五分之二给译者,五分之三给继承人[129])——1英镑2先令1便士 21英镑2先令1便士 这笔款子的支票寄给你,请收到后告我。 你从报纸上可以知道,我被迫破坏了保持沉默的誓言——最初是在苏黎世,然后在维也纳[126],最后在柏林[130]。我曾尽力坚决抵制,但是毫无用处,他们需要我出面讲话。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我已向他们声明:只有在书面保证我能够以个人身分旅行的条件下,我才能再去。不管怎么说,各处对我的接待格外隆重,比我预料的或者应该受到的好得多。 至于奥地利和德国的运动,超出了我最大胆的希望。我们的法国朋友们应当加劲工作,如果他们不想落在后面的话。我们的人在那里是一支力量,这一点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对手都意识到了。在维也纳我出席了大约有六千人的大会,在柏林参加了专门为我举办的同志宴会。有四千人出席,而且都是党的优秀代表——有男有女;真的,见到他们,听到他们讲话,是件很愉快的事。当你离开英国和它的分散孤独的工人阶级,当你多年来从法国、意大利和美国听到的只是一些无谓的争吵和谩骂,而今来到讲德语的人们中间,看到目标一致、组织极好、热情洋溢以及由必胜信心产生的无穷尽的幽默时,你不能不深深感动并说:工人运动的重心就在这里。如果我们的法国朋友们不想想办法,他们可能要无望地落在奥地利人后面了。他们是种族的混合体——克尔特(诺里克人)[131]血统的德国人与大量的斯拉夫成分混合,因此欧洲三个主要种族的血统在他们身上结合在一起了。他们的性格很象法国人,它比血统较纯的德国人活跃敏感,并由于易冲动更具有首创精神。当巴黎还在瞻前顾后的时候,维也纳可能发出未来革命的信号。我非常喜欢他们,而维也纳的妇女使我想起四十年前的法国女工。当然,维也纳人和法国人完全一样,过于相信成就,而我认为,他们的头脑比那些迷恋于布朗热的巴黎人清楚得多。有客人来了,就此结束。 衷心问候保尔。 永远是你的将军 [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路易莎衷心问好。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26]恩格斯同倍倍尔一起(在苏黎世代表大会以后)从瑞士回去的时候,在维也纳逗留了几天。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为此于1893年9月11日组织了欢迎恩格斯和倍倍尔的晚会,据1893年9月15日的维也纳报纸《工人报》的报道,大约有六百人出席了晚会。但是想向恩格斯致敬的人比这多得多,因此又在9月14日举行了庆祝苏黎世代表大会胜利闭幕的大会,大约有二千人出席。代表大会的参加者(维·阿德勒、奥·倍倍尔等人)在这次会上讲了话,最后恩格斯作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1—482页)。——第119、121、129页。 [129]指《资本论》的出版者付给马克思继承人的稿费。——第121页。 [130]恩格斯从瑞士回去时,在造访维也纳以后来到柏林,1893年9月16日至28日他都在柏林。他在这里,也同在维也纳一样,受到了友好的接待。在此期间警察当局也密切注视着恩格斯的行踪,保存下来的维也纳警察局和警察局的密探的报告可以证实这一点。恩格斯的演说是在柏林为欢迎他而在1893年9月22日举行的大会上做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参加大会的有四千人。9月26日恩格斯出席了同志宴会,威·李卜克内西在宴会上祝酒,指出了恩格斯在德国工人运动中的杰出作用。——第121、129页。 [131]诺里克人是伊利里亚—克尔特人的一个部落群体,居住在古罗马诺里克省(今施梯里亚和克伦地亚部分地区)。——第12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5.致卡尔·考茨基1893年9月2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5.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3年9月25日于柏林 亲爱的男爵: 所谈的那封信[128],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不写前言就公布。我们的敌人会马上兴高采烈地既攻击写信人[注:海涅。——编者注],又攻击收信人[注:马克思。——编者注];本来诽谤就够厉害的了。由于我手边没有此信,所以不能写前言。你们早应当关心这件事。9月30日—10月1日以前我什么事也干不成。 问好。 你的弗·恩· 注释: [128]指1844年9月21日亨·海涅给马克思的信,考茨基打算将此信发表在《新时代》上。恩格斯当时没来得及为此信写前言,该信在恩格斯逝世后发表在1895—1896年《新时代》第1卷第1期上。——第120、16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4.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9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4.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9月18日于柏林 西区大格尔申街甲22号 亲爱的小劳拉: 总算到了!我们在维也纳呆了六天,在布拉格呆了一天(在那里我们碰到了你的老崇拜者鲁道夫·迈耶尔)之后,星期六晚上到达这里。[74]维也纳是个十分美丽的城市,它的林荫大道(环城路)漂亮极了,在市政厅和对面的新的城堡剧院之间、右临国会大厦左靠大学的那个大广场,全世界没有比得上的。但是,维也纳对它的居民来说是太大了,他们刚刚在开始学习如何利用这些林荫大道;再过十来年,一切将会比现在更美好十倍,因为它将增加十倍熙熙攘攘的人群。 整个说来,大陆自从我上次看到它以来[123],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到处是生气勃勃、活跃发展的景象,与之相比,英国就好象处于静止状态。柏林我看的还不多(我1842年离开时的柏林,连一平方英尺也看不到了[124],我所看到的全是新的建筑),但从外表看,它确实是宏伟壮观的,虽然里面恐怕处处都不方便。倍倍尔的住宅(我和路易莎现在就住在他这里)相当漂亮舒适,可是图书馆[注:图书馆(英文:《library》)是马克思的女儿们给李卜克内西起的绰号。——编者注](昨天晚上我们是在他那里度过的)住的一套房子被建筑家安排得十分糟糕,简直使我感到可怕。在柏林这里,他们发明了“柏林屋”——一种窗子小得不象样的房子,柏林人差不多整天都在这种房子里过日子。前面是餐室(最好的房间,用于隆重场合)和客厅(更讲究,更不轻易使用),然后就是“柏林”窟;紧接着就是一条黑暗的走廊、几间窗户朝向院子的卧室和厨房。这种零乱拙劣的布局,是柏林(资产阶级的柏林)所特有的:前面漂漂亮亮,甚至是富丽堂皇,后面一片漆黑,乱七八糟,也不方便;前面只是给人看的,不方便的地方却是日常居住的。无论如何我目前的印象就是如此;但愿它能有所改善。 昨天我们看了“自由人民舞台”[125]的演出,它租用了柏林最舒适、最好的剧院之一莱辛剧院。预订座位的人象抽彩票一样争先恐后,可以看到池座和包厢里坐满了男女工人,资产者却只有到最远的楼座里去。观众表现出无比的专心,热诚,甚至可以说是激情。闭幕以前没有一点声响,帷幕一落立即爆发了暴风雨般的掌声。而在演到悲惨的场面时,观众莫不热泪纵横。无怪乎演员们喜欢这些观众胜过任何其他的观众。剧本相当不错,演技也比我预料的好得多。旧日的市侩气,无论从演技或剧本的内容来说,都已从德国舞台上消失。我将寄给你一篇关于最近这个剧的短评。 在维也纳我不得不两次出现在“党”的面前![126]他们使我非常高兴。同法国人一样活泼,敏感,只是稍微稳重一些。妇女们特别可爱和热情;她们工作很努力,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路易莎的缘故。阿德勒创造了奇迹,他用来把党团结在一起(同维也纳人这样一些活跃的人打交道,不是件容易的事)的那种机智,那种事事谨慎而积极的态度,令人不胜钦佩;此外,如果再考虑到他个人生活方面的困难——妻子害神经病,三个孩子,以及由此产生的经常的经济上的困难,简直难以想象他怎么能坚持下来。而这些奥地利人——克尔特人、条顿人、斯拉夫人等种族的混合体,比我们的北德意志人难说话得多。 图书馆气色很好,肚子开始大起来了。他的夫人用葡萄酒和水果制成的潘趣酒招待我们;当时有一大伙人在他们那里。他住在四楼,并且是在柏林市区之外的沙洛顿堡,但是他的房租却将近一千八百马克(等于二千二百五十法郎)。 关于你们的选举[45],我希望保尔的愿望能够实现。[122]由于当选的人大部分我根本不了解,所以我无法作出判断。《小法兰西共和国报》上发表的瓦扬的信,看起来是令人鼓舞的[127];但愿周围环境能帮助他保持正确的方向。如果我们的十二个人真正是我们的,而不是象提夫里埃和拉希兹那样,那就能够建立一个好的核心。 我们到达布拉格的时候,那里正实行小戒严。在我们住的旅馆里根本没有一个人想到要问我们的名字!奥地利的情况就是如此:被懒散冲淡了的专制制度。 向保尔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路易莎和倍倍尔夫妇向你们两人衷心问好。 你抄的保尔的文章和他的信,我们交给了阿德勒,他已利用它们写了一篇很好的文章[注:维·阿德勒《法国的选举》。——编者注]发表在《工人报》上。 注释: [45]在1893年8月20日和9月3日举行的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各派社会主义者共得七十万票,选上了三十名议员;在众议院中和他们取一致立场的还有二十名属于资产阶级左派团体(基本上属于激进派)、称为“独立社会主义者”的议员。所以,社会主义党团共计五十人(见本卷第182页)。——第33、73、86、104、111、116、119、182、260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22]保尔·拉法格当选的希望没有实现。由于拉法格和机会主义派候选人居斯塔夫·德朗都需要三千张选票才能击败他们的对手,他们就一致协议:让社会主义者投德朗的票,让机会主义派投拉法格的票。社会主义者的确投了德朗的票,并保证了他的胜利;但是机会主义派有的放弃了投票,有的投了拉法格对手的票,所以拉法格没有能当选。——第115、117、119页。 [123]恩格斯在1876年8月初到德国去了一次,当时他是到海得尔堡去处理家庭事务的。——第118、129页。 [124]恩格斯指自己于1841年9月至1842年10月作为志愿兵在柏林服兵役。——第118、168页。 [125]自由人民舞台(FreieVolksbühne)是1890年在柏林成立的一个自愿结合的戏剧团体。这个剧团提出了“艺术为人民”的口号,它的宗旨是向广大劳动人民演戏,宣传世界古典艺术和当代现实主义艺术的优秀作品。这个剧团不是营业性的,它给它的成员举行内部演出,以躲避官方的检查。——第118页。 [126]恩格斯同倍倍尔一起(在苏黎世代表大会以后)从瑞士回去的时候,在维也纳逗留了几天。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为此于1893年9月11日组织了欢迎恩格斯和倍倍尔的晚会,据1893年9月15日的维也纳报纸《工人报》的报道,大约有六百人出席了晚会。但是想向恩格斯致敬的人比这多得多,因此又在9月14日举行了庆祝苏黎世代表大会胜利闭幕的大会,大约有二千人出席。代表大会的参加者(维·阿德勒、奥·倍倍尔等人)在这次会上讲了话,最后恩格斯作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1—482页)。——第119、121、129页。 [127]爱·瓦扬在1893年9月10日《小法兰西共和国报》上发表的《社会主义者的团结》(《Unitésocialiste》)这篇文章中,号召各派社会主义者统一行动。——第12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3.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8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3.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8月31日于苏黎世 亲爱的小劳拉: 昨天收到你的来信和报纸,谢谢。我同奥古斯特、斯塔尼斯拉夫·门德尔森在伯尔尼南方高原地区呆了六天,那里天气晴朗风景优美。[74]少妇山为我们穿起格外洁白的睡衣。少妇山、勃朗峰和玫瑰峰是整个阿尔卑斯山脉三座最美的丛岭。 昨天我们到了雨特利山。这是苏黎世附近的一座小山,可以眺望到远处一派雪山连绵的美景。1870年后梯也尔老头子曾和他的同伙到过这里,那时他曾立即给他的同行者解释一切:他指着格列尔尼士山(在雨特利正东南)说,这是勃朗峰。山顶上客店的老板熟知全部山岭,他冒昧地指出:这是格列尔尼士山,而勃朗峰差不多在正相反的方向,从这里看不见它;但是矮子回答说:先生,我是阿道夫·梯也尔,我应当知道!勃朗峰就在那里! 你把20日的选举结果看成是一次胜利[45],我很高兴。但愿下星期日保尔和德尔克律兹以及其他几个人的当选将证实这点。否则我担心我们党将不能在波旁王宫[77]起到我和其他许多人希望它起的那种作用。如果我们在那里有八个到十个人,他们将形成一个足够巩固的核心,使布朗基派[62]、可能派[46]和独立的社会主义者聚集在它的周围,从而准备形成统一的党。如果我们的人只有三四个,那末其他派别中的任何一派都将具有差不多同样的力量,统一不仅将更加困难,而且在更大程度上将带有妥协的性质。因此,我希望我们能够以强大的阵势进入波旁王宫。 我希望《社会主义者报》不要刊登盖得写给他的选民的信[注:茹·盖得《给利尔市第七选区选民们的信》。——编者注]。不论在法国人们对这封信的看法如何,在法国以外此信只能被当做笑料。宣称自己的当选是一次革命,通过这次革命社会主义就会进入波旁王宫并为整个世界开创一个新纪元,这对一般凡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分了。 寄去五个德国马克,请你将星期日的投票结果电告我们。我和奥古斯特星期一早上将离开这里到慕尼黑去,星期二整天都将呆在那里。看来星期一晚上或至迟星期二早上,我们推测你们将得到我们所关心的那些方面的结果。只要有可能,但最晚在星期二下午,即请将我们的人的名字和他们当选的地区的名称电告我们,如果钱够用,其他有趣的消息请一并告知。打电报时地址须用德文: 慕尼黑德皇旅馆倍倍尔收,但其余的文字也许用法文较好,以保证拍发无误。 星期二晚或星期三,我们要到萨尔茨堡去,从那里再到维也纳,逗留几天,然后去柏林。如果你能费心写信到维也纳告诉我一些补充消息(那里的《工人报》可以用这些消息),请寄:奥地利维也纳上多布林区小鹿巷46号路·考茨基夫人收(不需要用两层信封,她会知道信是给我的)。 祝愿我们所有的候选人,特别是保尔,取得胜利!我不大相信机会主义派[16]的诺言,但是希望他们这次对保尔能破例履行自己的诺言。[122] 在这次竞选中同米勒兰—饶勒斯联合[59]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处?我在这里根本不能作出判断。 问好。 永远是你的弗·恩· 注释: [16]机会主义派是对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初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法国温和的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称呼。——第14、117、182、370、430页。 [45]在1893年8月20日和9月3日举行的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各派社会主义者共得七十万票,选上了三十名议员;在众议院中和他们取一致立场的还有二十名属于资产阶级左派团体(基本上属于激进派)、称为“独立社会主义者”的议员。所以,社会主义党团共计五十人(见本卷第182页)。——第33、73、86、104、111、116、119、182、260页。 [46]布鲁斯派(可能派)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33、42、91、116、130、182、245、260页。 [59]1893年2月23日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在法国工人党与米勒兰和饶勒斯领导的激进社会主义者(激进派左翼,见注17)之间达成了关于在1893年8月至9月的众议院选举中进行合作的协议,并告诉恩格斯,他们将在3月5日开始在法国北部各城市进行竞选宣传。——第41、84、117、130、144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77]指法国众议院的选举(见注45)。众议院设在波旁王宫。——第65、116页。 [122]保尔·拉法格当选的希望没有实现。由于拉法格和机会主义派候选人居斯塔夫·德朗都需要三千张选票才能击败他们的对手,他们就一致协议:让社会主义者投德朗的票,让机会主义派投拉法格的票。社会主义者的确投了德朗的票,并保证了他的胜利;但是机会主义派有的放弃了投票,有的投了拉法格对手的票,所以拉法格没有能当选。——第115、117、11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2.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8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2.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8月21日于霍廷根-苏黎世 美尔库尔街6号 亲爱的小劳拉: 我到瑞士已经两个星期了。[74]路易莎、弗赖贝格尔博士和我于8月1日启程,取道荷兰海角,在科伦同倍倍尔夫妇相会;在美因兹过了一夜,第二个夜晚是在斯特拉斯堡,第三个夜晚在苏黎世。从苏黎世又到格劳宾登的土齐斯,在那里见到了我弟弟[注:海尔曼·恩格斯。——编者注]及其全家,住了一个星期,回到苏黎世时恰好赶上代表大会[95]闭幕。现在我住在表妹博伊斯特夫人家里。 关于昨天的选举[45],我们现在一无所知,要等到下午,在苏黎世,星期一上午是不出报的。因此,关于这个问题只好留到这封信的末尾再谈。 德国,我发现它完全变了样子。全国烟囱林立,但在我经过的那个不大的地区,烟囱却不太多,所以煤烟还不使人讨厌。科伦和美因兹都认不出来了。旧城仍在原来的地方,可是在它的周围或旁边又有规模很大的更现代化的城市发展起来,这里有按照周密计划兴建的宏伟高大的建筑物,还有大工厂企业,它们设在专门的地区,不致影响市容或扰乱其他地区的安宁。发展最好的是科伦,这里的人口几乎增加了两倍;环形路是一条漂亮的大街,全英国也没有一条街比得上它。美因兹也有发展,但比较缓慢。在斯特拉斯堡,可明显地看出旧城和新区的划分,新区由大学和行政机关的建筑群组成,是外加的,而不是自然发展的。 保尔当然一定非常想知道亚尔萨斯的情况。那好,法国人是可以满意的。在斯特拉斯堡,使我惊奇的是,我听到的都是德国话。只有一次从我身边走过的两个女孩子——犹太人——讲法语。但这完全是假象。住在那里的一个很有头脑的年青的社会主义者告诉我,一出城门你就会听到人们只讲法语,而且是故意这样做。在牟尔豪森[注:现在称作:牟罗兹。——编者注]也是如此,据他说,五分之四的人口——工人等等都讲法语。在被吞并以前并不是这样。自从有了铁路,法语就开始在乡村地区推广,可是直到现在,他们讲的法语在很大程度上是他们自造的。但不管怎样,毕竟是法语,这说明人民喜欢什么。吞并以后,有一次我对摩尔说:所有这些重新德意志化的企图,必然使亚尔萨斯人讲法语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多。事实果然如此。农民和工人在他们是法国人的时候坚持使用他们的德国方言;现在他们则极力摆脱它,用法语来代替。 象这些普鲁士大笨蛋,真是世间少见。他们拜倒在贵族和资产者的脚下,但他们应该知道,这些贵族和资产者都无可救药地法国化了,并且欺压至少在语言上还保留着德意志民族某些痕迹的农民和工人。这个边区处于中央政府任命的、而且大部分来自外地的地方长官、宪兵、税吏的压制之下;他们为所欲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脱离人民并为人所痛恨。法兰西第二帝国的专横的旧法律全部被小心翼翼地保留下来并强力推行,而且有时候甚至还利用博学的官员们挖掘出来的旧制度的陈旧法令加以完善,这些官员们发现,革命忘记特意宣布这些东西已被废除!不仅如此,普鲁士官吏特有的那一套欺诈手段全部传到那里而且变本加厉。后果是不言自明的。当时我曾问我的朋友:这样说来,要是法国人有机会再回来,显然十分之九的人会举双手欢迎吧?他回答说,是这样。 在斯特拉斯堡,老的资产阶级过着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生活,同闯入者是决不来往的。在其余的居民中间倍倍尔很有声望。人们只要一认出他来,就站在店铺门口向他致意。你可以相信,他将在帝国国会提出亚尔萨斯局势问题,他的做法将完全不同于这些抗议的蠢驴,后者显然对每一项新的镇压措施都感到高兴,因为他们害怕人民会接受新制度,这样他们就失去了对居民的大部分影响。在这种场合下,也象在别的任何场合下一样,看来我们的党是唯一能够而且一定会按照实际需要行动的党。 (刚刚收到从鲁贝来的一封给格雷利希的电报,说盖得当选了。太好了!希望下午能得到保尔胜利的消息。) 至于代表大会,很遗憾,我们的人起码有五六个不在这里。[121]已达到的一个结果是:布朗基派[62]和阿列曼派[61]永远为社会主义世界所嘲笑和蔑视。可是现在这落到了整个法国社会主义的头上。现在别人只是讲“法国人”,这实在很不好。只要那里有很少数的马克思主义者,就不致发生这样的事。但是如果你发现,英国和大陆上的社会主义报纸把法国社会主义者说成是一群没有定见的人,如果他们想把“德国佬”激怒,对荒谬绝伦的东西可以口头喝采通过,那你也用不着吃惊。我听到瑞士社会主义者(而瑞士的德国人具有非常强烈的亲法情绪)声明说:现在很明显,沙文主义在法国人头脑里是根深蒂固的。我不得不告诉他们,我用法文在你们的《年鉴》上写了些会使任何一个沙文主义者痛苦和恼火的东西[注:弗·恩格斯《德国的社会主义》。——编者注],但并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所以你看,这些空谈家的惨败落到全法国的头上了,其中也包括我们的人。而雅克拉尔在《正义报》上写的那些喋喋不休的文章更把事情弄坏了。好吧,我希望选举将使我们能够向全欧洲表明:雅克拉尔和阿列曼并不是法国。不过我还是觉得,雅克拉尔在很多场合都同博尼埃以及人数很少并且越来越少的少数投一致的票。 妇女代表的情况非常好。奥地利除路易莎外,还派去了小德沃腊克,一个在一切方面都非常可爱的姑娘。我太喜欢她了,只要拉布里奥拉一给我机会,我就摆脱他的沉闷的谈话而跑去找她。这些维也纳妇女是天生的巴黎人,不过是五十年前的那种巴黎人。真正的法国女工。再就是俄国妇女,有四五个人,她们明亮美丽的眼睛很魅人。而且维拉·查苏利奇和安娜·库利绍娃也来了。再就是克拉拉·蔡特金,她的工作能力很强,有些容易激动,但我还是觉得她很好。她攀登了格列尔尼士山,山上冰川很多,这种活动对于象她这种体质的妇女说来是很艰巨的。我幸运地受到了她们一个又一个地拥抱。倍倍尔对我忌妒得不得了,因为他是《妇女》[注:奥·倍倍尔《妇女和社会主义》。——编者注]的创作者,他以为只有他有权接受她们的亲吻! 现在,我要给今天下午来到的新闻留一点地方。博伊斯特的孩子们要我代他们问候你。路易莎在奥地利,倍倍尔和伯恩施坦还在这里。大约在9月4日我要同倍倍尔到维也纳去,上述住址可用到这个日期。 祝保尔顺利! 永远是你的老将军 [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下午四点钟。得到的消息是:保尔还要经过决选投票——请你写信告诉我当选的可能性如何[112],费鲁耳落选,茹尔德也要经过再次投票。如能简单告知总结果,我将很高兴,因为资产阶级报纸不可信。 注释: [45]在1893年8月20日和9月3日举行的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各派社会主义者共得七十万票,选上了三十名议员;在众议院中和他们取一致立场的还有二十名属于资产阶级左派团体(基本上属于激进派)、称为“独立社会主义者”的议员。所以,社会主义党团共计五十人(见本卷第182页)。——第33、73、86、104、111、116、119、182、260页。 [61]阿列曼派是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由于可能派(见注46)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42、73、113、130、143、182、245、260、296、337、392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95]第三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3年8月6—12日在苏黎世举行。出席大会的有十八个国家的四百一十一名代表,英国代表团的人数比过去两次代表大会都要多得多,这证明旧工联领导人阻挠英国工人参加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企图遭到了惨败。在代表大会筹备期间以及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主义者都得同无政府主义者作激烈的斗争。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人数很多,他们不顾早先通过的关于只允许承认政治斗争必要性的组织参加代表大会的决议,强迫代表大会一开始就辩论怎样理解“政治活动”的问题;他们企图迫使代表大会接受他们把政治活动看做恐怖行动的理解。根据倍倍尔的建议,代表大会对早先已经通过的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作了专门的补充,根据这一补充,所谓政治活动,就是工人政党利用政治权利和立法机关来为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来夺取政权。这个补充通过后,无政府主义者不得不退出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主要讨论了同工人运动的策略有关的问题:关于庆祝五一节,关于社会民主党人的政治策略,关于社会民主党人在爆发战争时的立场。 在讨论关于庆祝五一节的问题时,代表们批评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坚持要把庆祝活动改在5月的第一个星期日的立场。代表大会认为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是正确的。关于第二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决议,认为议会斗争形式和非议会斗争形式必须结合起来。但是,过分地强调争取改良的重要性这一点证明了:对议会活动的作用的估计是过高了,改良主义情绪在第二国际的各个党内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长。 关于社会民主党对战争的态度问题在代表大会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这个问题的报告人是格·瓦·普列汉诺夫。代表大会否决了纽文胡斯关于在战争爆发时举行总罢工的无政府主义提案,并且确认布鲁塞尔代表大会(见注106)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的基本原则,但做了一点补充:号召工人为争取裁军而进行斗争,责成社会主义者议员在议会中投票反对军事拨款。——第78、87、110、111、194、277、281、382页。 [112]勃艮第大公国是九世纪在法国东部塞纳河和卢瓦尔河的上游地区成立的,后来并入大片领土(法兰斯孔太,法国北部一部分和尼德兰),在十四至十五世纪成了独立的封建国家,十五世纪下半叶在大胆查理大公时代达到鼎盛。力图扩张自己属地的勃艮第大公国成了建立中央集权的法兰西君主国的障碍;勃艮第的封建贵族和法国封建主结成联盟,一起抵抗法国国王路易十一的中央集权政策,并且对瑞士人和洛林进行了侵略战争。路易十一建立了瑞士人和洛林人的联盟来对付勃艮第。在反对联盟的战争中(1474—1477年)大胆查理的军队被击溃,他本人在南锡附近的会战(1477年)中战死。他的属地被分给路易十一和德意志皇帝的儿子马克西米利安·哈布斯堡。——第97页。 [121]由于苏黎世国际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在法国众议院选举(见注45)前夕举行,工人党的领导者们没有能够参加代表大会。结果,几乎整个法国代表团(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是一些非马克思主义小团体的代表)在一系列原则问题上反对在代表大会占多数的马克思主义者。——第113、142、177、26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1.致海尔曼·恩格斯1893年8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1. 致海尔曼·恩格斯 土齐斯 1893年8月16日于霍廷根-苏黎世 美尔库尔街6号 亲爱的海尔曼: 我从昨天搬到安娜·博伊斯特家里,这才终于从嘈杂拥挤中充分镇静下来,能够写信给你。[74]我这次旅行很好,起初我们享受的是尘土,后来就下雨,雨很大,尘土全都紧粘在衣服上。在苏黎世,安排我住在“鲍尔-昂-维尔”饭店,非常舒适,可是我从来不在家里。最后,星期六晚上,度过了最困难的阶段,一切都逐渐转为massvolle〔适量的〕饮酒(massvolle这里不应分开读为Massvoll〔整整一公升〕,因为给我们的是半公升的杯子)并在湖上划划船。转告伊丽莎白[注:收信人的女儿伊丽莎白·恩格斯。——编者注],这里的人也已经发现我有小声哼唱的才能;不久前倍倍尔曾在明信片里说我高兴得整个晚上都在哼唱。 苏黎世已经大为改观,甚至超过巴门。过去巴门每三栋房子之中有一栋是“旅馆”,而这里每两栋房子里就有三家旅馆。博伊斯特家的住所很好;阳台很大,可以举行舞会,看到美妙的景色。安娜·博伊斯特仍然很漂亮,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老年妇女中的一个,而且她很活跃、机智、聪明、有魄力、果断,同她交往是一种愉快。她的一个儿子——弗里茨,是个校长;另一个儿子——阿道夫,医术很高;两人的妻子都很可爱,每人都有两个活泼顽皮的男孩。阿道夫同母亲住在一起,弗里茨盖的房子和他们紧挨着。 下星期我也许同倍倍尔一块到山上去,大约过八天回来,9月3、4、5日我们一块去慕尼黑和维也纳。 有三、四个俄国妇女参加了代表大会[95],她们的眼睛几乎都象你妻妹贝尔塔[注:贝尔塔·克龙。——编者注]在我多年前在阿耳特纳尔见到她时那样令人心醉。但是我真正喜爱的,还是维也纳的一位美丽的女工[注:德沃腊克。——编者注],她的面貌异常媚人,风姿可爱。仅仅为了维也纳的妇女,我也永远不会饶恕俾斯麦把奥地利从德国版图中划出去。 据我所闻,“贝尔维宫”旅馆不算是最好的。我仍希望你的选择是成功的。你应当把你们的生活情况写信告诉我。衷心问候恩玛[注:收信人的妻子恩玛·恩格斯。——编者注]、伊丽莎白、瓦尔特[注:收信人的儿子瓦尔特·恩格斯。——编者注]和你本人。 你的年老的“不灭的莠草”弗里德里希 此外,你们不妨来看看安娜·博伊斯特,她已有好几年没有见到你们,一点不了解你们的情况。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95]第三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3年8月6—12日在苏黎世举行。出席大会的有十八个国家的四百一十一名代表,英国代表团的人数比过去两次代表大会都要多得多,这证明旧工联领导人阻挠英国工人参加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企图遭到了惨败。在代表大会筹备期间以及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主义者都得同无政府主义者作激烈的斗争。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人数很多,他们不顾早先通过的关于只允许承认政治斗争必要性的组织参加代表大会的决议,强迫代表大会一开始就辩论怎样理解“政治活动”的问题;他们企图迫使代表大会接受他们把政治活动看做恐怖行动的理解。根据倍倍尔的建议,代表大会对早先已经通过的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作了专门的补充,根据这一补充,所谓政治活动,就是工人政党利用政治权利和立法机关来为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来夺取政权。这个补充通过后,无政府主义者不得不退出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主要讨论了同工人运动的策略有关的问题:关于庆祝五一节,关于社会民主党人的政治策略,关于社会民主党人在爆发战争时的立场。 在讨论关于庆祝五一节的问题时,代表们批评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坚持要把庆祝活动改在5月的第一个星期日的立场。代表大会认为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是正确的。关于第二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决议,认为议会斗争形式和非议会斗争形式必须结合起来。但是,过分地强调争取改良的重要性这一点证明了:对议会活动的作用的估计是过高了,改良主义情绪在第二国际的各个党内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长。 关于社会民主党对战争的态度问题在代表大会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这个问题的报告人是格·瓦·普列汉诺夫。代表大会否决了纽文胡斯关于在战争爆发时举行总罢工的无政府主义提案,并且确认布鲁塞尔代表大会(见注106)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的基本原则,但做了一点补充:号召工人为争取裁军而进行斗争,责成社会主义者议员在议会中投票反对军事拨款。——第78、87、110、111、194、277、281、38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60.致路德维希·肖莱马1893年7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60. 致路德维希·肖莱马 达姆斯塔德 1893年7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肖莱马: 不写几行回复您27日的来信,我不愿动身从事明天开始的大陆旅行[74]。 遗憾的是,我不能在达姆斯塔德和您相见,因为我将直接去瑞士和奥地利。 关于济博耳德没有什么确定的消息,他也被送到了瑞士,阿尔卑斯山,而且他不会很快返回。在我回来以前,这里什么事也做不成。[82] 好,我该结束了——今天从十点到四点我这里一直有客人,我连五分钟的空闲时间都找不到。 衷心问候您和您的全家。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82]这里指的是出版1892年6月逝世的卡尔·肖莱马的遗著。——第68、108、180、25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9.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1893年7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9. 致娜塔利亚·李卜克内西 柏林沙洛顿堡 1893年7月27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夫人: 收到在布鲁赫[注:在巴门。——编者注]我出生并度过童年的那幢房子的照片,我非常高兴。照片照得很好,它再现了引起很多回忆的一切景色。李卜克内西一片好意指定拍这张照片,请转达我对他的衷心感谢。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9月我将到柏林呆几天,那时我将有机会在那里向你们大家问好。我到这里海边呆了几天[119],以便在长途旅行前[74]恢复一下精力。考茨基夫人和我都受益不小。明天我们就回去。 您的卡尔受到的这些阻挠,完全是普鲁士的章法,官僚们决不会宽恕他有这样一位父亲。[120] 再次衷心祝贺您的银婚并问候您和您的儿子们[注:卡尔·李卜克内西和泰奥多尔·李卜克内西。——编者注]。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路易莎·考茨基的附笔] 星期日我们和艾威林夫妇以及其他朋友们一起喝了六十八瓶波尔图酒祝愿您健康。衷心向您问好。 您的路易莎·考茨基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19]1893年7月21—28日恩格斯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107页。 [120]娜·李卜克内西在1893年7月24日写信告诉恩格斯,她的儿子卡尔未被接受在柏林供职,原因是他是萨克森的臣民。——第10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8.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3年7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8. 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柏林沙洛顿堡 1893年7月27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李卜克内西: 后天,即30日,是你们的银婚之日,所以我向你们夫妇衷心祝贺这个喜庆的日子。希望你们以十分幸福和毫无忧郁的愉快心情迎接这个日子,并希望你们幸福地、健壮地度过另一个二十五年,直到金婚之日。 当我们老战友之中哪一个遇到这种喜庆的日子时,都会情不自禁地引起对旧日的回忆,想起以往的战斗和风暴,最初的失败和后来的胜利,想起并肩走过的整个道路;想到晚年我们已经不是停留在第一个突破口,——要知道我们早已由防御转入总进攻,而是仍在同一个战斗行列里共同前进,就觉得高兴。是的,老了,我们已经共同经历过不止一次风暴,应当希望,我们还要经历不止一次风暴,而且,如果一切顺利,我们还将经历一次虽然不能给我们带来最终胜利但是毕竟能最终保证这一胜利的风暴。好在我们两人都还能挺胸昂首,我们的精力对我们的年龄来说也还是充沛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会发生上述情况呢? 倍倍尔将代表我们,路易莎·考茨基和我,转交给你和你的夫人一件祝贺你们喜庆日的小礼物,请友好地留作纪念。 衷心的问候和祝贺。 你们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7.致菲力浦·屠拉梯1893年7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7. 致菲力浦·屠拉梯 米兰 1893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屠拉梯公民: 我赶紧回复昨天晚上收到的您17日的来信。 马克思-艾威林夫人是马克思的遗嘱执行人。至于遗产的著作部分,我受托处理。无论是她还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都灵印刷出版社,更没有将“马克思著作的所有权”出卖给该社。直到今天这种权利仍然完全属于我们(这是值得庆幸的)。我们从来没有拿过这个出版社的一分钱。[118] 关于《资本论》第一卷,这种所有权既适用于德文版也适用于法文版。根据有关的国际协定,每一个人现在可以自由地从这些版本译成任何文字。对此我们不能阻挠。如果有人请求我们的许可,那末这种行动完全是自愿的。 至于该出版社同法文版出版者拉沙特尔先生签订了某种合同,虽然这不大可靠,但不能认为绝不可能,——这事我一无所知。但是我们假定是这样:拉沙特尔先生只能够出卖完全由他支配的东西。而这最多不过是法文版。因此,该出版社充其量也只能抗议按法文本翻译的意大利文译本。 但是杰维尔的书已经发行并且在法国通行无阻。如果在法国不曾有人打算指控这一著作侵犯所有权,那末在目前情况下就更不可能试图干类似的事情了。 这样看来,这种抗议是滑稽可笑的,除非你们在意大利有一个出类拔萃的法律。但是,由于拿破仑法典几乎在整个西欧还是民法的基础,我不认为我从这个角度观察问题是错误的。 最可笑的是这些先生们的厚颜无耻:“我们从继承人手里买得了所有权等等”。很明显,在其他场合他们就这样做了。 谈到苏黎世,仍然象我上次给您的信[注:见本卷第92—93页。——编者注]中所说的那样;我们希望一切都好! 考茨基夫人和我向安娜女士和您问候。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18]都灵的印刷出版社声明抗议意大利社会主义者圭恩达尼企图用意大利文出版加·杰维尔的《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简述,兼论科学社会主义》(见注99)。该出版社声称它已从马克思的继承者手中买到了对马克思全部著作的所有权。——第1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6.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7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6.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首先我感谢你翻译《纪事报》上的那篇谈话[115],虽然这东西未必值得费事。然后我要问你一件事。 前些日子博尼埃转来一位叫戴芒迪的人(罗马尼亚人)写的一封信,信中要求我给他新办的杂志[注:《新纪元》。——编者注]写文章,并通知我说,他们预料会得到我的许可,就翻译了《野蛮时代和文明时代》那一章[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的一章。——编者注]供创刊号用,这本杂志他们将寄给我。我等了一阵,可是什么也没有收到。后来,几天前我写信说我没有收到杂志,但是不管怎样,我没有时间给他写文章。 在此以后,他们给我寄来一份这一章的单印本,封皮上注明,他们拟将全书先在杂志上发表,然后再出书。可是杂志他们没有寄给我,而是寄给了杜西。今天下午我从她那里拿到这本杂志并发现:我被列为固定撰稿人,同我列在一起的还有考茨基、保尔等等,他们的情况可能也和我一样,没有人征求过他们的同意;可是却有了盖得和保尔的文章的预告,而保尔写的关于摩尔的唯物主义的文章[注:保·拉法格《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唯物主义》。——编者注]已部分转载。我的那一章看样子是鲁瓦翻译的。所有这一切,再加上负责人是列奥·弗兰克尔,弄得我眼花缭乱,使我感到今后各种各样的正反面可能性都有,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采取下一步做法以前,我得向你了解一下情况并征求你的意见。巴黎是不可捉摸的,可是巴黎又加上了布加勒斯特,这就成了一个大大的谜,我也不想解开它了。 法国政府里和议会里的人多么奇怪!巴拿马[3]只引起一阵嘘声而没有引起爆发就混过去了;政府对劳动介绍所[116]采取突然行动,而工人却无动于衷,此事也平静地过去了;可是暹罗事件的鬼话竟使那些议会爱国者们殖民侵略的激情大发作,而就是这些人几年以前险些把“东京佬”费里打死,因为他企图引导他们走这条路![117]的的确确,资产阶级到处都已腐朽不堪了。 明天,路易莎和我要到伊斯特勃恩(仍是过去的地址:海军操场28号)去呆一个星期,因为我感到在动身到德国旅行[74]之前有必要稍微恢复一下精力。去年的挫折使我谨慎起来;我不想再次在沙发里坐上六个星期不得走动。我们将在7月28日星期五离开伊斯特勃恩,8月1日从伦敦动身去大陆——在科伦同倍倍尔夫妇会晤,经斯特拉斯堡赴瑞士,在那里会见我弟弟[注:海尔曼·恩格斯。——编者注];我希望赶上代表大会闭幕那天,即8月12日或13日到苏黎世。从那里再同倍倍尔一起去维也纳和柏林。 你同保尔一起到苏黎世去吗?瑞士方面收到巴黎其他组织的信说,选举很可能不是在所有报纸报道的8月,而是在9月举行。[45]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再加上英国人的反对,所以延期的请求[109]未被采纳。 投邮时间——九点钟,但是你收到这封信可能不会早于星期六上午。 路易莎和我向你问好。 永远感谢你的“被译者”弗·恩格斯 注释: [3]巴拿马是巴拿马运河股份公司通过收买法国国家活动家、官员和报刊而制造的一个骗局。巴拿马运河股份公司是根据工程师和实业家斐·累塞普斯的创议、为了开凿经过巴拿马地峡的运河而于1879年在法国成立的。1888年底,这家公司垮台,引起了大批小股东的破产和无数企业的倒闭。后来,到1892年才发现,该公司为了掩盖它的真实财政状况和滥用所筹集的资金,曾广泛采用收买和贿赂手段,法国前内阁总理弗雷西讷、鲁维埃、弗洛凯和其他身居要职的官员都接受过这种贿赂。巴拿马运河公司的案件被资产阶级司法机关悄悄了结了,被判罪的只限于一些次要人物以及公司的领导人累塞普斯。“巴拿马”一词就成了表示大骗局的普通名词。——第5、14、30、42、49、88、103、178、208、262、372页。 [45]在1893年8月20日和9月3日举行的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各派社会主义者共得七十万票,选上了三十名议员;在众议院中和他们取一致立场的还有二十名属于资产阶级左派团体(基本上属于激进派)、称为“独立社会主义者”的议员。所以,社会主义党团共计五十人(见本卷第182页)。——第33、73、86、104、111、116、119、182、260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109]1893年6月28日拉法格写信给恩格斯说,法国工人党全国理事会要求苏黎世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筹备委员会(见注68)把代表大会的召开日期从8月移至11月,因为法国已决定在8月20日举行众议院选举。拉法格请恩格斯写信给倍倍尔,希望德国人支持这一要求。——第90、104页。 [115]指1893年3月底恩格斯对英国报纸《每日纪事报》记者发表的谈话。谈话的内容是关于6月举行的德意志帝国国会的选举和德国社会民主党在这次选举中的成功(见注86)。这篇谈话曾摘要发表于1893年7月15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48号,是由劳·拉法格翻译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631—636页)。——第102页。 [116]劳动介绍所(BoursesduTravail)是法国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后半期以来建立的工人联合会的名称,它们主要设在大城市的市参议会之下,由各工团(工会)的代表组成。最初,劳动介绍所的建立受到国家机关的鼓励,并常常受其资助,国家机关曾打算利用劳动介绍所作为建立所谓“社会和平”的据点。但是,劳动介绍所的活动情况很快就引起了政府的担心,因而极力反对劳动介绍所的进一步推广。劳动介绍所除了对失业进行劳动安排外(每一介绍所设有专门的部门),还在组织新的工团,组织工人的职业教育,以及组织罢工斗争方面发挥了作用。 1893年7月7日,法国政府使用武力占领了巴黎劳动介绍所,赶走了工会的代表,并借口说这个组织是法律所禁止的而把它封闭了。介绍所一直被封闭到1896年。——第103页。 [117]1892—1893年,法国继续实行其在东南亚的殖民扩张时,遇到了暹罗王国的抵抗。发生了几次军事冲突。1893年7月法国军舰封锁了暹罗首都曼谷。暹罗政府被迫退让,于1893年10月3日签订了暹法条约,根据这个条约,湄公河左岸的暹罗属地割给法国。 1882年茹·费里的政府在越南北部(旧称东京)发动了殖民战争,这场战争后来又发展成对中国的战争;1884年6月确定了法国对越南的保护权。可是在此以后军事行动仍然继续下去,1885年法军的失利导致了费里政府的倒台。——第10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5.致鲁道夫·迈耶尔1893年7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5. 致鲁道夫·迈耶尔 普鲁霍尼茨(波希米亚) 1893年7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迈耶尔先生: 保守党[84]的先生们认为(希望),似乎卡普里维可以消灭社会民主主义,这很有意思。让他们试试看。新的反社会党人法[113]只能使党更加坚强,而且它越是损害个别人,就越是使它坚强,对付得了俾斯麦的人,用不着害怕俾斯麦的继承者。是废除普选权还是歪曲它?这里又会令人想起古代预言家的一句名言:“如果克雷兹渡过加利斯河,他将毁掉广阔的王国!”如果卡普里维废除普选权,他将毁掉一个广阔的王国,即霍亨索伦王朝。 您在倍倍尔的《妇女》一书里发现有脱离农业理论和实践的地方。[114]要对当前农业和工业中浪费的、整个说来不经济的经营管理加以批判,并且指出,在经济条件本身所必然产生的社会制度下如何能够按另一种方式做而又做得更好,因而在缩短每个人的工作时间的同时仍然可以生产出多得多的产品,是不大可能的。我认为,除非在实践中很好地研究过这个或那个部门的人找出缺陷来,否则,这些几乎是不可能的。倍倍尔断言,在充分利用谷胶中所含的蛋白质的条件下,粮食的产量可以增加两倍或更多。他这种说法显然不恰当,或者是他对资料的理解不正确。根本谈不到这点。这种不确切的小地方我还可以举出一打,但这不会影响整个著作。 从海外国家进口肉类的情况也是如此。现在这些国家的肉类还足够以这种那种方式运往欧洲;但是,随着需要量的增长和越来越多的牧场变成耕地(海外国家也是如此),从那里输出肉类必然很快会达到其最高限度,而后就开始缩减。这种情况是否将持续几十年,时间或长或短,总的说来这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您提出的主要反对意见是:农业劳动不能由工业工人去做,把工作日长度缩减到全年一样在农业中是不可能的。这里您把旋工倍倍尔的意思理解错了。 至于工作时间,在播种或收割期间,每当必须迅速增加劳动力数量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妨碍我们按需要量把工人投入劳动。在八小时工作日制度下,每昼夜可分成两班甚至三班;即使每人每天只应劳动两小时(在某项专门劳动中),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受过这种专门训练的人,就可以安排八班、九班、十班轮流。倍倍尔所讲的就是这一点,再没有更多的意思。即使在工业上,也没有人干这样的蠢事:比如,在纱厂实行两小时工作制的情况下,把纱锭的数目增加到这么多,以至要满足纺纱的全部需要,每个纱锭一昼夜只需转动两小时就行了。相反,要让纱锭转动十到十二小时,而工人每人只劳动两小时,因为每隔两小时就要换一次班。 您对那些一辈子都不适于从事农业劳动的贫苦城市居民的批评意见,可能是完全正确的。我甘愿承认我对耕作、播种、收割以至刨马铃薯是无能的,但是要知道,好在我们德国农村人口这样多,足以使我们在合理组织生产的条件下,一下子就能把每个劳动者的劳动时间大大缩减而仍然会有剩余的劳动力。如果把整个德国变成许多占有二千至三千摩尔根——或多或少,根据自然条件决定——土地的农庄,并采用机器生产和一切现代化装备,那时难道我们在农村居民中间就没有绰绰有余的训练好的工人了吗?到那时,要使这些居民全年都作工,农业劳动就不够分配了。如果我们不把他们用于工业,将有一大批人长期无事干。而如果不给我们的工人提供在新鲜空气中,特别是在农业中从事劳动的机会,他们的体质也将变得虚弱。就算现在的成年人不适于这样。而青年人却可以这样训练。如果男女青年在夏天有活干的时候,接连几年到农村去,那末,是不是还要用很多个学期让他们死啃书本才能取得耕地、除草等等的学位呢?您该不会认为,只有一辈子别的什么都不做,象我们的农民那样干活干得愚钝起来,才能学会农业中的某些有用的东西吧?倍倍尔书里讲的就是这点而不是别的。他说: “生产本身,它也象人们的智力发展和体力发展一样,只有在城乡之间、工农业之间的旧有分工消除之后,才能达到高级程度。” 说到大地产与小生产相比的利润率问题,我认为这个问题只能是这样:大地产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产生小生产,而小生产又同样不可避免地要产生大地产。正如无限制的竞争产生垄断,而垄断又产生竞争一样。这一循环必然同危机、同尖锐的长期的苦难以及整个整个阶层的居民的周期性破产联系在一起,也同生产资料和成品的大量浪费联系在一起;然而可庆幸的是,我们现在已大大地前进了,以至没有大地产所有者先生们,甚至没有私有者农民我们也能过日子;而农业也和工业一样,达到了这样的发展阶段,在我们看来,这个阶段不仅允许而且要求把农业完全过渡到整个社会手里。因此,我们面临的任务是打破这种恶性循环。为了实行这一过渡,大地产和贵族大庄园比小农经济为我们提供了更加合适的物质材料,正如在工业中要实行这种过渡大工厂比小手工业企业更加合适一样。这一情况在政治上的反映是:大庄园的农业无产者将完全和城市无产者一样成为社会民主党人,只要城市无产者触及他们切身的事;而破产的农民和城市手工业者却是通过曲折的道路,通过反犹太人运动[97]才接近社会民主党的。 很难设想,从封建制度内部出来的贵族庄园的所有者——贵族或乡绅——什么时候能学会象资产者那样从事经营,并象后者那样在各种情况下每年把他们获得的一部分剩余价值资本化当作自己的首要任务;这同过去所有的封建主义国家的整个经验是矛盾的。我愿意相信您的说法,即这些先生们不得不在很多方面放弃他们这个等级的生活方式所必需的东西,但是要说他们什么时候将学会量入为出地过日子并且会储存一些以备万一,对于这一点我要首先亲自看到才行,这样的事情从来还没有过;这样的事情除非是以例外的形式出现过,但也绝不是发生在这样的阶级那里。要知道,这些人在二百年期间一直是专靠国家帮助生存的,这种帮助每次都把他们从危机状态中拯救出来…… 您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注释: [84]保守党是普鲁士容克、军阀、官僚上层和路德派僧侣的政党。它是从1848年普鲁士国民议会中极右的保皇派党团发展起来的。保守党人的政策充满好战的沙文主义和军国主义的精神,其目的是在国内保持封建残余和反动的政治制度。在建立了北德意志联邦以后,在德意志帝国成立后的头几年,保守党是从右边反对俾斯麦政府的反对党,他们担心俾斯麦政府的政策会使普鲁士“溶化”在德国里面。但是从1866年起就从这个党分出了一个叫“自由保守党”(或“帝国党”)的党,这个党反映大地主和一部分工业巨头的利益,并且无条件地支持俾斯麦。——第71、98、125页。 [97]这里指的是基督教社会党。这个党是德国反动政治活动家、反犹太主义的鼓吹者阿·施特克尔于1878年创立的,其宗旨是同社会主义运动进行斗争。后来这一派的代表们为了蛊惑人心利用反犹太主义的口号来鼓动反对金融资本。他们的鼓动在德国一些地区的农民和手工业者的落后阶层中起了作用,对投票结果发生了一定的影响。——第78、84、101页。 [113]反社会党人法曾使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处于非法地位,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旨在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隔两三年法律的有效期延长一次。在群众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然而在这以后,在九十年代的前半期,反动集团继续策划实行类似的新法令。——第98、129、209、269、276、279、350、391、403页。 [114]这里指的是奥·倍倍尔的《妇女和社会主义》(《DieFrauundderSozialismus》)一书的第二十二章;标题是《社会主义和农业》。——第99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4.致弗兰茨·梅林1893年7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4. 致弗兰茨·梅林 柏林 1893年7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梅林先生: 直到今天我才有机会感谢您盛情给我寄来《莱辛传奇》。我写信给您不单是想正式证明这本书已经收到,还想同时谈谈书的本身——它的内容。所以就拖延下来了。 我从末尾,即《论历史唯物主义》这篇附录[76]谈起。在这里主要的事实您都论述得很出色,对每一个没有成见的人都是有说服力的。如果说我还有什么异议,那就是您加在我身上的功绩大于应该属于我的,即使把我经过一定时间也许会独立发现的一切都计算在内也是如此,但是这一切都已经由眼光更锐利、眼界更开阔的马克思早得多地发现了。如果一个人有幸能和马克思这样的人一起工作四十年之久,那末他在后者在世时通常是得不到本来似乎应当得到的承认的。后来,伟大的人物逝世了,他的不大出色的战友就很容易被给以过高的评价——而这种情况看来现在就正好落在我的身上。历史最终会把一切都纳入正轨,但到那时我已经幸福地长眠于地下,什么也不知道了。 此外,被忽略的还有一点,这一点在马克思和我的著作中通常也强调得不够,在这方面我们两人都有同样的过错。这就是说,我们都把重点首先放在从作为基础的经济事实中探索出政治观念、法权观念和其他思想观念以及由这些观念所制约的行动,而当时是应当这样做的。但是我们这样做的时候为了内容而忽略了形式方面,即这些观念是由什么样的方式和方法产生的。这就给了敌人以称心的理由来进行曲解和歪曲,保尔·巴尔特[注:保·巴尔特《黑格尔和包括马克思及哈特曼在内的黑格尔派的历史哲学》。——编者注]就是个明显的例子。 意识形态是由所谓的思想家有意识地、但是以虚假的意识完成的过程。推动他行动的真正动力始终是他所不知道的,否则这就不是意识形态的过程了。因此,他想象出虚假的或表面的动力。因为这是思维过程,所以它的内容和形式都是他从纯粹的思维中——不是从他自己的思维中,就是从他的先辈的思维中得出的。他和纯粹的思维材料打交道,他直率地认为这种材料是由思维产生的,而不去研究任何其他的、比较疏远的、不从属于思维的根源。而且这在他看来是不言而喻的,因为在他看来,任何人的行动既然都是通过思维进行的,最终似乎都是以思维为基础的了。 历史思想家(历史在这里只是政治的、法律的、哲学的、神学的——总之,一切属于社会而不仅仅属于自然界的领域的集合名词)在每一科学部门中都有一定的材料,这些材料是从以前的各代人的思维中独立形成的,并且在这些世代相继的人们的头脑中经过了自己的独立的发展道路。当然,属于这个或那个领域的外部事实作为并发的原因也能给这种发展以影响,但是这种事实又被默默地认为只是思维过程的果实,于是我们便始终停留在纯粹思维的范围之中,这种思维仿佛能顺利地消化甚至最顽强的事实。 正是宪法、法权体系、任何领域的思想观念的独立历史的这种外表,首先蒙蔽了大多数人。如果说,路德和加尔文“克服”了官方的天主教,黑格尔“克服”了费希特和康德,卢梭以其共和主义的“社会契约论”间接地“克服”了立宪主义者孟德斯鸠,那末,这仍然是神学、哲学、政治内部的一个过程,它表现为这些思维领域发展的一个阶段而且完全不越出思维的范围。而自从出现了关于资本主义生产永恒不变和绝对完善的资产阶级幻想以后,甚至重农学派和亚当·斯密之“克服”重商主义者,也被看做纯思想的胜利,不是被看做改变了的经济事实在思维领域中的反映,而是被看做对随时随地都存在的实际条件最后达到的真正理解。如果狮心理查和菲力浦·奥古斯特实行了贸易自由,而不是卷入了十字军东征,那就可以避免五百年的贫穷和愚昧。 对问题的这一方面(我在这里只能稍微谈谈),我觉得我们大家都有不应有的疏忽。这种情况过去就有:起初总是因为内容而忽略形式。如上所说,我就这样做过,错误总是在事后才清楚地看到。因此,我不仅决不想为此对您提出任何责备,——我在您之前就在这方面有过错,我甚至没有权利这样做,——相反地,我只是想让您今后注意这一点而已。 与此有关的还有思想家的一个荒谬观念,这就是:因为我们否认在历史上起作用的各种思想领域有独立的历史发展,所以我们也否认它们对历史有任何影响。这是由于把原因和结果刻板地、非辩证地看做永恒对立的两极,完全忽略了相互作用。这些先生常常故意忘却,当一种历史因素一旦被其他的、归根到底是经济的原因造成的时候,它也能够对周围环境甚至对产生它的原因发生反作用。例如在您的书中第475页上巴尔特讲到教士等级和宗教的地方,就是如此。我很高兴您这样收拾了这个平庸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家伙。而他们还聘请这个人在莱比锡做历史教授呢!那里曾经有个老瓦克斯穆特,这个人头脑也很平庸,但对事实很敏感,完全是另一种人! 此外,关于这本书我只能重复那些文章在《新时代》上发表时我已经不止一次地讲过的话:这是现有的对普鲁士国家形成过程的最好的论述,我甚至可以说,是唯一好的论述,在大多数场合,甚至在细节方面,都很正确地揭示出相互联系。令人感到惋惜的,只是您未能把直到俾斯麦为止的全部进一步发展也包括进去,我不由地希望您下一次会做到这点,连贯地描绘出自选帝侯弗里德里希-威廉到老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为止的整个情景。您已经预先做过准备性的研究工作,至少在主要问题上甚至可以认为已经最后完成了。而在破马车完全破碎以前无论如何这是必需做好的。打破保皇爱国主义的神话,这即使不是铲除掩盖着阶级统治的君主制度(因为纯粹的资产阶级共和国在德国还没有产生出来,就已成为过去了)最必要的前提,也毕竟是完成这一任务的最有效的杠杆之一。 这样您就会有更多的余地和机会把普鲁士的地方史当做全德苦难的一部分描绘出来。正是在这一点上,我在某些地方不同意您的意见,不同意您对德国的割据局面和十六世纪德国资产阶级革命失败的原因的见解。如果我有机会重新改写我的《农民战争》的历史导言(希望这能在明年冬季实现),那末我就能在那里发挥与这一问题有关的各点。[111]这并不是说我认为您列举的原因不正确,但是除此之外我还要另提出一些,并加以稍许不同的分类。 在研究德国历史(它完全是一篇苦难史)时,我始终认为,只有拿法国的相应的时代来作比较,才可以得出一个正确的标准,因为那里发生的一切正好和我们这里发生的相反。那里是封建国家的各个分散的成员组成一个民族国家,我们这里恰好是处于最严重的衰落时期。那里是整个发展过程中罕见的客观逻辑,我们这里是一天比一天不可救药的紊乱。那里在中世纪时期,代表外国干涉的是帮助普罗凡斯族反对北法兰西族的英国征服者。对英国人的战争可以说是三十年战争,但是战争的结果是外国干涉者被驱逐出去和南部被北部制服。随后是中央政权和依靠国外领地、起着勃兰登堡——普鲁士所起作用的勃艮第藩国[注:大胆查理。——编者注]的斗争,但是这一斗争的结果是中央政权获得胜利和民族国家最后形成。[112]在我们这里当时恰好是民族国家彻底瓦解(如果神圣罗马帝国范围内的“德意志王国”可以称为民族国家的话),德国领土开始大规模被掠夺。这对德国人说来是极其令人感到羞愧的对照,但是因此也就更有教益,自从我们的工人重又使德国站在历史运动的最前列以来,我们对先前的羞辱就能稍微容易地忍受了。 德国的发展还有一点是极其特殊的,这就是:最终共同瓜分了整个德国的帝国的两个组成部分,都不纯粹是德意志的,而是在被征服的斯拉夫人土地上建立的殖民地:奥地利是巴伐利亚的殖民地,勃兰登堡是萨克森的殖民地;它们所以在德国内部取得了政权,仅仅是因为它们依靠了国外的、非德意志的领地:奥地利依靠了匈牙利(更不用说波希米亚了),勃兰登堡依靠了普鲁士。在最受威胁的西部边境上,这类事情是根本没有的,在北部边境上,保护德国不受丹麦人侵犯一事是让丹麦人自己去做的,而南部则很少需要保卫,甚至国境保卫者瑞士人自己就能从德国分立出去! 我已经天南地北地扯得太远了;让这些空话至少给您作个证据,证明您的著作使我多么兴奋吧。 再次表示衷心的感谢和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76]梅林在《论历史唯物主义》一文中公开引用了1892年9月28日恩格斯写给他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8卷第479—482页)的一部分。 梅林的《论历史唯物主义》一文,于1893年作为附录刊载在他的《莱辛传奇》第一版中。 恩格斯只是把这段引文的字句作了修改,见拉维涅-佩吉朗《社会科学纲要》第一部《发展和生产的规律》1838年科尼斯堡版第225页(《GrundzügederGesellschaftswissenschaft.ErsterTheil:DieBewegungs-undProductionsgesetze》.K?nigsberg1838)。——第64、93页。 [111]恩格斯的这个愿望未实现。保存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97、329、428、461页。 [112]勃艮第大公国是九世纪在法国东部塞纳河和卢瓦尔河的上游地区成立的,后来并入大片领土(法兰斯孔太,法国北部一部分和尼德兰),在十四至十五世纪成了独立的封建国家,十五世纪下半叶在大胆查理大公时代达到鼎盛。力图扩张自己属地的勃艮第大公国成了建立中央集权的法兰西君主国的障碍;勃艮第的封建贵族和法国封建主结成联盟,一起抵抗法国国王路易十一的中央集权政策,并且对瑞士人和洛林进行了侵略战争。路易十一建立了瑞士人和洛林人的联盟来对付勃艮第。在反对联盟的战争中(1474—1477年)大胆查理的军队被击溃,他本人在南锡附近的会战(1477年)中战死。他的属地被分给路易十一和德意志皇帝的儿子马克西米利安·哈布斯堡。——第97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3.致菲力浦·屠拉梯1893年7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3. 致菲力浦·屠拉梯 米兰 1893年7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屠拉梯公民: 星期六我用挂号印刷品邮件把《资本论》的意大利文版本[注:见本卷第79页。——编者注]寄还给您,谢谢。我校对了几段,主要是第一章和倒数第二章(资本主义积累的总趋势)中的几段。用您的话说,译文完全是根据法文,法文的确比德文通俗得多。我对照过的部分,译文表达是相当忠实的,由于两种文字相近以及意大利文比法文机动灵活得多,做到这点也不是太困难。 我发觉扉页的背面写有:“版权所有”字样。这就使多曼尼科无法利用这一现成译本。[98]直到今天我还没有接到他的任何答复,也许,他已开始理解到他所从事的那项营业的困难了。 我在我的信中所谈的“最后一部分”[注:见本卷第80页。——编者注],当然是讲即将在9月出版的第二卷的第二版。第三卷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不过,好在就要完成了。然而我没有能象我所设想的那样,在我夏天休假之前结束这一工作。这可能又要耽搁几个月。 第二卷和第三卷的法文版,很难找到合适的译者。从事这项工作,既要有愿望、有能力,又要能坚定不移地干到底,这样的人不多。第二卷有五百页,第三卷将有一千一百页至一千二百页。 可怜的马尔提涅蒂!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从贝内万托这个该死的闭塞的地方救出来,在能够使他同时研究他本国的文学语言的地方给他找点事干?他具有惊人的热忱,满怀最良好的愿望;他以极度的狂热翻译我的著作,这种热情值得更好地加以使用。但是他在工作上显然不走运,到处都有不祥之星跟随着。 我们能在苏黎世见面吗?[74]老实说,如果我这里一切顺利,我也许可以在代表大会的最后一天到达苏黎世;我有这种愿望,但是由于这不仅取决于我,而且取决于比较难于预见的各种情况,因此,一切都还不是十分确定。如果我们两个不谈这一点,大概我们也能做得不错。有一件事使我害怕,这就是您吓唬我要用米兰土语跟我谈话。1841年我能凑合用米兰土语讲话,听力也很好。可是约三十年以后,当我又到科摩一两天时[110],连一个字也听不懂了。我的听觉已完全同它生疏了。说句老实话,我还能用你们的富有表达力的土语说出几个字,但是完全不懂这种土语了。至于您的法语,无论如何比我的好得多,此外,没有任何东西妨碍您用意大利文给我写信。 您读英文东西吗?如果读,我可以经常给您寄去一些报纸。 衷心问好。 您的弗·恩格斯 考茨基夫人和我向库利绍娃女士问好。 注释: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98]屠拉梯在1893年6月1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意大利社会主义者卓·多曼尼科想用意大利文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从第一卷开始,分成五十个分册,廉价发行。卓·多曼尼科在1893年6月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表示相信恩格斯会赞成这一倡议,并请求恩格斯写一封可做序言的信,同时还请恩格斯把更正、加注和增补之处告诉他。此书结果没有出版。——第79、80、92页。 [110]恩格斯在1865年8—9月在德国、瑞士和意大利旅行时曾访问过科摩。——第9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2.致保尔·拉法格1893年6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2.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6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正写信给倍倍尔讲明情况。当然,要使代表大会晚一些时候召开是有很多理由的。[109]但是: (1)11月份根本谈不上。冬天谁也不愿意到苏黎世去,那时那里雨多天冷。此外,你们的议会,帝国国会和英国议会也都要在这个期间开会。请放弃这个日期。以后可另订日期。 (2)如果只是法国的马克思主义者和德国人提出延期,那不太好。但是,如果所有的法国社会主义党团一致提出这个要求,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请您考虑一下在这方面能做些什么工作,但行动要快,因为 (3)要使瑞士人把你们的提议交给其余的人研究并考虑这些人的意见——至少要让瑞士人说明理由,因为委员会[68]的秘书宰德尔是一个狂热的反马克思主义者,他伙同我们所有的对手在这里和法国进行阴谋活动。 您很难使布朗基派[62]和可能派[46]的两个派系支持你们的提议,但他们的支持十分重要。如果其余的人对8月6—12日这个日期都表示满意,单你们几个人未必能有什么办法。 匆匆。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46]布鲁斯派(可能派)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实际上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33、42、91、116、130、182、245、260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68]1891年8月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106)委托瑞士社会民主党人负责下一次代表大会的召开。为此,瑞士社会民主党人在苏黎世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委员会。——第49、91页。 [109]1893年6月28日拉法格写信给恩格斯说,法国工人党全国理事会要求苏黎世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筹备委员会(见注68)把代表大会的召开日期从8月移至11月,因为法国已决定在8月20日举行众议院选举。拉法格请恩格斯写信给倍倍尔,希望德国人支持这一要求。——第90、10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0.致劳拉·拉法格1893年6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0. 致劳拉·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6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小劳拉: 我很高兴,从你的来信看,还来得及在你加工和校改过的腊韦译文中,把你同意的那些我建议修改的地方加进去。[78]我所以认为没有特别必要把校样放在这里,这就是原因之一:一旦排好了版,要修改就困难了,那就得去掉或者加上一行或者几行。至少在德国为了由此而产生的额外费用我曾不得不多次地苦战,桑南夏恩先生周到细致,他在合同里明文规定了这种修改的额外费用。你提出的两个目标——一个准确的译本,而且读起来要象原著一样,肯定都已经做到了。我渴望通过你的法文重读自己的书,用不着一只眼睛老盯着印错的地方和形式方面的东西。读译文时我曾对路易莎讲:在巴黎市内外只有一个人懂得法文,这个人既不是法国人也不是男人,而是劳拉。 至于亚尔萨斯人腊韦,我原谅他的亚尔萨斯文风,因为考虑到他的同乡工人们:他们在牟尔豪森[注:现在称作:牟罗兹。——编者注]投了毕布一万二千票;在斯特拉斯堡投了倍倍尔(他在那里差不多肯定会通过)六千二百票;在麦茨投了李卜克内西三千二百票——整个地区的零散票数还不算。倍倍尔最近一个时期到那里去了几次,他很喜爱亚尔萨斯的工人以及整个地区,虽然两个星期以前的星期天在斯特拉斯堡的汉梅尔啤酒店的花园里,人们的热情表现险些要了他的命。 我们的选举进行情况太好了。[86]1890年——二十个席位,现在——初选就夺得了二十四个席位;1890年——将近六十人进入重新投票,这次则有八十五人进入重新投票。我们失掉了两个席位,获得了六个新的席位;在这八十五个重新投票的选区中有三十八个是我们在1890年时未进入表决的(只许两个得票最多的候选人进入重新投票);在这八十五个里面现在我们有希望的也是三十八个(在其余四十七个选区中我们是无望的少数,除非发生奇迹),而这三十八个选区中的二十五个,按理我们是可望成功的。但是,激进(自由思想)党[101]彻底瓦解造成的缺口引起一片慌乱,因而我们必须准备对付一系列的意外情况;在激进党人中,党的纪律已不存在,在每一个地区,人们将干脆各行其是。在复选中,我们动员我们所有的力量,在德国南部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援助下,同时利用其他党派之间的互相猜忌和争吵,将能够重新达到过去议员的数目(三十六人)。所以,只是为了超过这个数目,我们才需要依靠激进党人、反犹太主义者[97]和天主教徒[13]的积极援助,也就是说依靠在农民和小资产者阶级中普遍存在的强烈的反军国主义倾向。[42] 然而,席位的数目是非常次要的事。主要是票数的增加,而增加的票数肯定会相当大。但是增加多少,在选举的全部正式报告未向帝国国会提出以前,我们不得而知;增加的选票中最重要的部分,将来自完全陌生的边远乡村地区的一个相对说来不大的数目,这个数目将表明我们已开始对这些我们一直难于达到的农业区发生多么大的影响,而没有这些地区我们是不能指望胜利的。我仍然认为当全部票数统计出来的时候,我们将得票二百二十五万左右,超过德国任何其他一个党派所曾得到过的票数。 所有这些使整个德国和英国的资产阶级报刊都大吃一惊。这也是有道理的。一个政党这样持续不断地一往直前,在任何国家都还没有见过。而最好不过的是,我们1893年的增长意味着——新开辟的阵地的规模和多种多样就显示这一点——在下次普选中肯定将有更大得多的增长。 工人党[58]对“爱国主义”采取的新立场就其本身而言是很有道理的。[102]国际联合只能存在于国家之间,因而这些国家的存在、它们在内部事务上的自主和独立也就包括在国际主义这一概念本身之中。假爱国主义者施加的压力,迟早定会招致这样一类的声明,即使不同米勒兰和饶勒斯联合[59]也是一样,这两个人无疑也极力主张必须采取这种行动。盖得在《费加罗报》上的谈话[103]好极了,对于这个谈话,一句反对的意见也没有。委员会的声明——写到这里我被打断了。我得上火车站去。龚佩尔特夫人(你知道龚佩尔特医生不久以前去世了)前往德国,途中想在我们这里停留几天,我得去接她。所以我得向你告别一两天。我对声明的意见不是十分重要的,完全不必着忙。祝永久的旅行家[注:保尔·拉法格。——编者注]顺利。可怜的克列孟梭变成了什么样子,一个戴鲁累德就把他弄得束手无策![104]世之荣光如斯逝去[注:教皇选举仪式上的用语。——编者注]。看来反犹太主义—爱国主义的恶棍们不论在法国还是在德国,只要牵涉到资产者,他们都是按他们自己那一套行事! 路易莎和我向你问好。 你的老将军 [注:恩格斯的绰号。——编者注] 注释: [13]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作了详细的评价。 1893年中央党在国会的全部三百九十七名议员中拥有一百零六名议员,因此在其他党派发生分歧时,它的立场就能够起决定性作用。——第14、28、55、68、72、76、84、369、388、422、431页。 [42]1892年11月,德国政府把军事法草案提交帝国国会讨论,法案规定把1893—1899年和平时期的军队数目增加八万人以上,并追加军事拨款,数量极大的拨款引起了广大居民阶层的不满。这甚至使得一些资产阶级政党也起来反对这个草案。1893年5月6日,它被帝国国会的多数所否决。同日政府解散国会,然后规定1893年6月进行新的选举(见注86)。选举之后,军事法草案由政府稍加修改,重新提交国会讨论,并于1893年7月15日在新选的国会中获得通过。——第28、43、55、61、68、72、76、84页。 [58]法国工人党是根据1879年马赛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由马克思的拥护者茹·盖得及其支持者建立的;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1880年茹·盖得和保·拉法格制订了工人党的纲领,纲领的理论部分是由马克思起草的。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上通过了这个纲领,并且正式成立了法国工人党。——第41、84、87页。 [59]1893年2月23日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在法国工人党与米勒兰和饶勒斯领导的激进社会主义者(激进派左翼,见注17)之间达成了关于在1893年8月至9月的众议院选举中进行合作的协议,并告诉恩格斯,他们将在3月5日开始在法国北部各城市进行竞选宣传。——第41、84、117、130、144页。 [78]恩格斯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由昂·腊韦译成法文,译文经过劳拉·拉法格校订。为了修改腊韦的质量欠佳的译文,劳拉·拉法格做了大量工作。恩格斯审阅了经劳拉·拉法格校订过的译文,对她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该书法文版于1893年出版。——第66、82、144、193、210页。 [86]在1893年6月举行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取得了巨大胜利:他们获得一百七十八万六千七百三十八张选票,四十四名社会民主党人当选议员。——第72、77、83、86页。 [97]这里指的是基督教社会党。这个党是德国反动政治活动家、反犹太主义的鼓吹者阿·施特克尔于1878年创立的,其宗旨是同社会主义运动进行斗争。后来这一派的代表们为了蛊惑人心利用反犹太主义的口号来鼓动反对金融资本。他们的鼓动在德国一些地区的农民和手工业者的落后阶层中起了作用,对投票结果发生了一定的影响。——第78、84、101页。 [101]1893年5月6日,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41)党内由于在对政府提出的军事法草案(见注42)的评价上有分歧而发生了分裂。该党议会党团中支持政府的那一派组成自由思想同盟;反对增加军费的那一派(以李希特尔为首)把自己称为自由思想人民党。——第83、125、269页。 [102]1893年春,法国各个保皇派集团在无政府主义者的支持下,对社会主义者掀起了一个诽谤运动,把社会主义者所遵循的国际主义原则称为反爱国主义。盖得和拉法格就此事于6月17日和18日在法国北部一些城市里组织了群众大会,会上宣读了告法国劳动者书。声明以法国工人党全国理事会的名义发表于1893年6月1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44号。全文如下: 告法国劳动者 同志们: 在对工人党取得胜利进展恨得要命但又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我们的阶级敌人使用了他们手中剩下的唯一武器——诽谤。正如他们过去妄图歪曲我们的社会主义一样,他们现在又在歪曲我们的国际主义。虽然这些人说我们不要祖国,但是整整一个世纪以来,正是他们的所做所为使祖国的领土遭到侵略和分割;他们的阶级把祖国奉送给世界主义金融家匪帮去掠夺;他们的阶级榨取祖国,在里卡马里和富尔米不断制造流血惨剧;这些人,我们不仅过去就不允许他们把集体决定问题同无政府主义这个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丑恶表现相混淆,而且现在也决不允许他们把我们的光荣口号“国际万岁!”解释成“打倒法兰西!”这样的无稽之谈。 不,国际主义决不意味着取消祖国,决不意味着牺牲祖国。当国家形成的时候,国家就是通向我们正在朝着人类团结道路上前进的第一个同时也是必经的阶段,而由全部当代文明所产生的国际主义则是这条道路上的一个新的阶段,而且是不可避免的阶段。法兰西国家也是这样,它使各省摆脱了不合时宜的对立状态以达到各省的联合,所以法兰西国家的形成不是与各省相对立的,而是符合于它们的利益,促进它们的自由和繁荣的;人类的国家也是这样,它要求生产、交换和科学方面的社会化组织,所以人类国家的形成不是并且也不可能是有害于现存各国人民的,而只能是有利于各国人民的,有利于各国人民取得最高度的发展的。 走上了导致人类全面繁荣的国际主义道路的人,并不是就不再是爱国主义者了,正象上一世纪末法国人既是法兰西人,同时仍然是普罗凡斯人、勃艮第人、佛来米人或布列塔尼人一样。 恰恰相反,国际主义者能够宣称自己为唯一的爱国主义者,因为唯有他们清楚地了解应该怎样改善条件,才能够保证而且一定保证祖国以及所有从敌对变为团结的各国的前途和强大。 人们在高呼“国际万岁!”的时候,他们也就是在高呼:“劳动的法兰西万岁!法国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万岁!法国无产阶级只有支援所有各国无产阶级的解放才能解放自己!” 法国社会主义者是爱国主义者,还可以从另一角度,根据另一个理由来论证:因为法国过去是而且现在已经注定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因此,我们要而且不能不要一个强大的法国,这个法国应既能保护共和国不受联合起来的君主制国家的侵犯,也能保护它即将到来的工人自己的1789年免遭资本主义欧洲的联盟——至少是可能的联盟——的破坏。 正是法国的巴贝夫、傅立叶和圣西门的著作开始了社会主义思想的酝酿,这些社会主义思想后来由马克思和恩格斯给以科学的完成。 正是法国——无产阶级革命的必然先行即第一次资产阶级革命,就是在这里发生的——成了阶级斗争的大战场,它为了劳动解放的事业,于1832年在里昂、1848年和1871年在巴黎都曾贡献出无数的英雄起义者。 正是法国,尽管它的儿女被凡尔赛军大批屠杀,它在自己的不朽的1889年巴黎代表大会上举起了倒在自己的血泊中的国际旗帜,并首创了五一节的庆祝活动;它第一个在用选票夺来的市政厅上,升起了以夺取政权为目标的无产阶级的红旗。 因为它的革命的过去将保证社会主义的未来,所以当二十三年以前它处于危急之中的时候,意大利、西班牙以及其他国家的国际主义者在三色旗下赶来保卫它;同时,新生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置自身的自由于不顾,尽一切力量来阻止对法国进行无理的和罪恶的分割。 而正因为我们是爱国主义者,我们才不要战争,千百万人连同用以武装他们的杀人武器一投入战场,不管战争胜败如何,它只会造成空前的灾难。 我们不要战争,战争不论其结局如何,对于民穷财尽的西方说来只是一场以俄国沙皇为代表的亚洲式的残忍游戏。 我们要和平,要无条件的和平,因为和平有利于我们,不利于行将被消灭的资本家和政府的统治。资本家和政府之所以能苟延残喘,继续作恶,完全是依靠各国人的分裂和互相残杀。 我们要和平,因为它使资产阶级制度注定要灭亡。 现在,我们已经证明,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不仅不互相排斥,而且是人类之爱的两个相辅相成的形式,所以我们面对着我们的诽谤者再次大声宣布: 对,法国工人党就是和德国社会民主党一同反对德意志帝国。 对,法国工人党就是和比利时工人党一同反对资产阶级的科堡君主国。 对,法国工人党就是和意大利的劳动者和社会主义者一同反对萨瓦君主国。 对,法国工人党就是和海峡彼岸年青的而且已经相当强大的工人政党,一同反对英国寡头政治的、资本主义的宪政。 对,我们就是并且定要和整个地球的无产阶级一同反对一切地方的统治者、有产阶级。 而且我们相信,我们法国的同志们、在厂房和田地里劳动的人民,一定会拥护党的全国理事会的双重的、实质上是同一的口号: 国际万岁! 法兰西万岁! 全国理事会: 若·克雷潘、西·德雷尔、费鲁耳(议员)、 茹尔·盖得、保尔·拉法格(议员)、 普雷沃、凯内尔 ——第84、85页。 [103]盖得的谈话的内容是阐述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国际主义原则。谈话发表于1893年6月17日《费加罗报》,标题是《社会主义者和祖国》(《Lessocialistesetlapatrie》),同一天的《社会主义者报》第144号上也刊登了这篇谈话。——第85页。 [104]反动的法国政治活动家保·戴鲁累德和律·米尔瓦在1893年6月掀起了一个攻击激进派(见注17)的领袖若·克列孟梭的运动,指责他同巴拿马舞弊案(见注3)参加者之一有牵连,还指责他领取英国政府的津贴;在保皇派报刊上开始刊登从英国大使馆里盗出的证明克列孟梭背叛的文件。这些文件在众议院宣读以后查清是伪造的。——第85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51.致保尔·拉法格1893年6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51. 致保尔·拉法格 勒-佩勒 1893年6月27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你们对无政府主义者和极端爱国主义的布朗热分子们的胡闹提出抗议是完全正确的[102];即使这里有米勒兰和饶勒斯的功劳(他们在这方面当然是走在你们前面了),也无关紧要。特别是在普选[45]的前夕,决不能听任别人恣意诽谤。所以对这一点我同意。德国人也不止一次这样做过,结果使博尼埃大为伤心;博尼埃经常在想象的反爱国主义(但反爱国主义主要是对别人而言,因为再没有谁比他更希望“法国走在运动的最前面”)范围里行事。而现在全国理事会毫不含糊地宣称自己是爱国主义的,而且正好赶上德国的选举[86]也同样毫不含糊地证明,现在走在运动最前面的不是法国;可怜的博尼埃,他星期天在这里,显得十分难堪。 我希望你们的宣言在法国产生影响,但我同样希望它在德国不为人所注意。理由如下(这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但我认为有责任提醒你们注意,以便你们下次能够避免): 关于爱国主义者一词的使用,关于你们自称为唯一“真正的”爱国主义者,这些我不想谈了。这个词的涵义片面——或者说词义含糊,依情况而定——所以我从来不敢把这一称号加于自己。我对非德国人讲话时是一个德国人,正象我对德国人讲话时又纯粹是一个国际主义者一样。我认为,要是你们只称自己是法国人,倒会取得更大的效果;因为这反映了事实,其中也包含了由此而得出的逻辑结论。但是我们先不管它,这是个风格问题。 你们以法国革命的过去自豪,并认为它的革命的过去将保证它的社会主义的未来,这也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我觉得,你们在这样做的时候,似乎太接近布朗基主义[62]了,也就是说,太接近于这样一种理论:法国注定应该在无产阶级革命中起它在1789—1798年资产阶级革命中所起的那种作用(不仅是首倡者的作用,而且是领导者的作用)。这是同今天的经济和政治的实际情况相矛盾的。法国工业的发展落后于英国,目前也落后于德国,德国从1860年以来进步迅速。法国的工人运动今天已不能同德国的工人运动相比。但是,无论是法国人、德国人或英国人,都不能单独赢得消灭资本主义的光荣。如果法国——可能如此——发出信号,那末,斗争的结局将决定于受社会主义影响最深、理论最深入群众的德国;虽然如此,不管是法国还是德国,都还不能保证最终的胜利,只要英国还留在资产阶级手中。无产阶级的解放只能是国际的事业。如果你们想把它变成只是法国人的事业,那你们就会使它成为做不到的事了。法国单独领导过资产阶级革命,——虽然由于其他各国的糊涂与怯懦,这是不可避免的,——你们知道这导致了什么后果?导致了拿破仑的出现,导致了东侵西夺,导致了神圣同盟的入侵。希望法国在将来也一定要起这样的作用,那就是歪曲国际无产阶级运动;就是象布朗基派那样,使法国成为取笑的对象,因为在你们国界以外,人们对这种奢望是嘲笑的。 现在看看你们这样做的结果如何。你们谈到, “法国在自己的不朽的1889年巴黎代表大会[105]上举起了旗帜……” 要是比利时人说比利时在自己的不朽的1891年布鲁塞尔代表大会[106]上,或者瑞士在自己的不朽的苏黎世代表大会[95]上,你们在巴黎会怎样发笑!因为这些代表大会的活动不是法国的、比利时的或瑞士的,而是国际的。 然后你们又说: 法国工人党[58]和德国社会民主党一同反对德意志帝国,和比利时工人党[107]一同反对科堡君主国,和意大利人一同反对萨瓦君主国,等等、等等。 所有这些本来是无可非议的,要是你们加上了这样的话:而且所有这些政党也和我们一同反对压迫我们、让我们受巴拿马之害、强迫我们接受同俄国沙皇的联盟的资产阶级共和国。归根到底你们的共和国是老威廉[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和俾斯麦造成的。和所有我们的君主国的政府一样,它是资产阶级的;你们不要以为,在巴拿马[3]的第二天你们还能够靠“共和国万岁!”这个口号在全欧洲找到哪怕是一个支持者。共和国的形式——这只是对君主制的单纯否定,而推翻君主制将不过是革命的必然结果;在德国,资产阶级政党如此破产,以致我们可以从君主制直接过渡到社会共和国。今后你们不能再把你们的资产阶级共和国看作别国人民应为之努力的东西来同君主制相对立。你们的共和国也好,我们的君主国也好,同样都是同无产阶级相对立的[注:原稿中删去了:“而如果说到共同的行动和国际的团结,那末这是为了……”。——编者注];如果你们帮助我们反对我们的君主主义资产者,我们就帮助你们反对你们的共和主义资产者。这是一个相互的问题,绝不是慷慨的法国共和主义者解救君主国的不幸臣民。这不符合国际主义的思想,更不符合你们的共和国倒在沙皇脚下这样一个历史情况。不要忘记,如果法国为了沙皇的利益并在沙皇的援助之下同德国打起仗来,正是德国将成为革命的中心。 而且还有一点非常不好。你们写道: “和德国社会民主党一同反对德意志帝国”。 在资产阶级报刊上这被翻译成:“反对德意志国”。而且所有的人也一定会这样理解。因为法文empire既可解释为《Reich》〔“国”〕,也可解释为《Kaisertum》〔“帝制”〕;德文《Reich》一词则侧重在体现着民族统一的中央政权这一概念;而这种统一是德国社会主义者自身生存的政治条件,他们将誓死为之战斗。我们决不想把德国推回到1866年以前那种四分五裂和软弱无力的状态。要是你们说的是“反对皇帝”或“反对帝制”,那就不会有任何人反对,虽然那位庸碌无能的威廉[注:威廉二世。——编者注]不是一个值得这样重视的人物。敌人是有产阶级——地主和资本家。在德国,人们对这一点很理解,所以我们的工人不理解你们提出要帮助他们战胜柏林的狂人是什么意思。 因此,我曾请李卜克内西不要谈你们的宣言,只要资产阶级报纸未提到它。但是,如果有人以这种不恰当的提法为依据来攻击我们的人卖国,那就会引起相当不愉快的争吵。 简言之,加深些互相了解并无害处——国与国之间的平等同个人之间的平等一样是必要的。 另一方面,你们把共和国本身说成是无产阶级所渴望的东西,把法国说成特等民族,这就使你们避而不谈同俄国的联盟或(更确切些说)臣服于俄国这一不愉快但是推不翻的事实。 好,我想已经说得够了。我希望你们相信,在你们的重新滋长的爱国主义第一次发作时,你们就已经有些越出了目标。这并不太要紧,我希望它不为人所注意,但是如果再次发生,那将会引起不愉快的争吵。你们发表的文件,虽然是为了用之于法国,但也应该是国外所能接受的。话又说回来,我们可尊敬的德国人也不是任何时候讲的任何话都正确。 说到德国的选举,遇到的失败倒比获得的成功更使我感到自豪。我们失去了斯图加特,我们得到的票数少一百二十八票(选民总数是三万一千人);我们失去了卢卑克,在这里我们少一百五十四票,选民总数是两万人,如此等等。这一次所有的党派都联合起来反对我们,连南方的民主派也是一样,他们在斯图加特、在曼海姆、在普福尔次海姆、在斯拜尔都把我们丢开了,只在法兰克福投了我们的票。凡是我们取得的,我们——第一次——都是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所以,这四十四个席位要比在自由派和民主派帮助之下取得的一百个席位胜过十倍。 自由主义在德国已彻底破产。除我们党之外,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真正的反对派。威廉将有他的士兵、他的税收和——军队内外的社会主义者,而且人数将越来越多。社会主义者获得的全部票数要过十至十五天才可以知道。倍倍尔认为不会超过二百万票,季节对我们不利,夏天很多工人都分散在乡下,没有列入选民名单。据他估计,我们由此而损失的票数在十万以上。 在亚眠的公开悔过妙极了!只有法国人才会这样聪明地嘲笑陈腐的法律。[108] 路易莎向劳拉和您问好。请代我吻劳拉。 忠实于您的弗·恩· 注释: [3]巴拿马是巴拿马运河股份公司通过收买法国国家活动家、官员和报刊而制造的一个骗局。巴拿马运河股份公司是根据工程师和实业家斐·累塞普斯的创议、为了开凿经过巴拿马地峡的运河而于1879年在法国成立的。1888年底,这家公司垮台,引起了大批小股东的破产和无数企业的倒闭。后来,到1892年才发现,该公司为了掩盖它的真实财政状况和滥用所筹集的资金,曾广泛采用收买和贿赂手段,法国前内阁总理弗雷西讷、鲁维埃、弗洛凯和其他身居要职的官员都接受过这种贿赂。巴拿马运河公司的案件被资产阶级司法机关悄悄了结了,被判罪的只限于一些次要人物以及公司的领导人累塞普斯。“巴拿马”一词就成了表示大骗局的普通名词。——第5、14、30、42、49、88、103、178、208、262、372页。 [45]在1893年8月20日和9月3日举行的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各派社会主义者共得七十万票,选上了三十名议员;在众议院中和他们取一致立场的还有二十名属于资产阶级左派团体(基本上属于激进派)、称为“独立社会主义者”的议员。所以,社会主义党团共计五十人(见本卷第182页)。——第33、73、86、104、111、116、119、182、260页。 [58]法国工人党是根据1879年马赛工人代表大会的决议,由马克思的拥护者茹·盖得及其支持者建立的;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1880年茹·盖得和保·拉法格制订了工人党的纲领,纲领的理论部分是由马克思起草的。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上通过了这个纲领,并且正式成立了法国工人党。——第41、84、87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86]在1893年6月举行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取得了巨大胜利:他们获得一百七十八万六千七百三十八张选票,四十四名社会民主党人当选议员。——第72、77、83、86页。 [95]第三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3年8月6—12日在苏黎世举行。出席大会的有十八个国家的四百一十一名代表,英国代表团的人数比过去两次代表大会都要多得多,这证明旧工联领导人阻挠英国工人参加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企图遭到了惨败。在代表大会筹备期间以及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主义者都得同无政府主义者作激烈的斗争。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人数很多,他们不顾早先通过的关于只允许承认政治斗争必要性的组织参加代表大会的决议,强迫代表大会一开始就辩论怎样理解“政治活动”的问题;他们企图迫使代表大会接受他们把政治活动看做恐怖行动的理解。根据倍倍尔的建议,代表大会对早先已经通过的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作了专门的补充,根据这一补充,所谓政治活动,就是工人政党利用政治权利和立法机关来为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来夺取政权。这个补充通过后,无政府主义者不得不退出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主要讨论了同工人运动的策略有关的问题:关于庆祝五一节,关于社会民主党人的政治策略,关于社会民主党人在爆发战争时的立场。 在讨论关于庆祝五一节的问题时,代表们批评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坚持要把庆祝活动改在5月的第一个星期日的立场。代表大会认为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是正确的。关于第二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决议,认为议会斗争形式和非议会斗争形式必须结合起来。但是,过分地强调争取改良的重要性这一点证明了:对议会活动的作用的估计是过高了,改良主义情绪在第二国际的各个党内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长。 关于社会民主党对战争的态度问题在代表大会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这个问题的报告人是格·瓦·普列汉诺夫。代表大会否决了纽文胡斯关于在战争爆发时举行总罢工的无政府主义提案,并且确认布鲁塞尔代表大会(见注106)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的基本原则,但做了一点补充:号召工人为争取裁军而进行斗争,责成社会主义者议员在议会中投票反对军事拨款。——第78、87、110、111、194、277、281、382页。 [102]1893年春,法国各个保皇派集团在无政府主义者的支持下,对社会主义者掀起了一个诽谤运动,把社会主义者所遵循的国际主义原则称为反爱国主义。盖得和拉法格就此事于6月17日和18日在法国北部一些城市里组织了群众大会,会上宣读了告法国劳动者书。声明以法国工人党全国理事会的名义发表于1893年6月17日《社会主义者报》第144号。全文如下: 告法国劳动者 同志们: 在对工人党取得胜利进展恨得要命但又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我们的阶级敌人使用了他们手中剩下的唯一武器——诽谤。正如他们过去妄图歪曲我们的社会主义一样,他们现在又在歪曲我们的国际主义。虽然这些人说我们不要祖国,但是整整一个世纪以来,正是他们的所做所为使祖国的领土遭到侵略和分割;他们的阶级把祖国奉送给世界主义金融家匪帮去掠夺;他们的阶级榨取祖国,在里卡马里和富尔米不断制造流血惨剧;这些人,我们不仅过去就不允许他们把集体决定问题同无政府主义这个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丑恶表现相混淆,而且现在也决不允许他们把我们的光荣口号“国际万岁!”解释成“打倒法兰西!”这样的无稽之谈。 不,国际主义决不意味着取消祖国,决不意味着牺牲祖国。当国家形成的时候,国家就是通向我们正在朝着人类团结道路上前进的第一个同时也是必经的阶段,而由全部当代文明所产生的国际主义则是这条道路上的一个新的阶段,而且是不可避免的阶段。法兰西国家也是这样,它使各省摆脱了不合时宜的对立状态以达到各省的联合,所以法兰西国家的形成不是与各省相对立的,而是符合于它们的利益,促进它们的自由和繁荣的;人类的国家也是这样,它要求生产、交换和科学方面的社会化组织,所以人类国家的形成不是并且也不可能是有害于现存各国人民的,而只能是有利于各国人民的,有利于各国人民取得最高度的发展的。 走上了导致人类全面繁荣的国际主义道路的人,并不是就不再是爱国主义者了,正象上一世纪末法国人既是法兰西人,同时仍然是普罗凡斯人、勃艮第人、佛来米人或布列塔尼人一样。 恰恰相反,国际主义者能够宣称自己为唯一的爱国主义者,因为唯有他们清楚地了解应该怎样改善条件,才能够保证而且一定保证祖国以及所有从敌对变为团结的各国的前途和强大。 人们在高呼“国际万岁!”的时候,他们也就是在高呼:“劳动的法兰西万岁!法国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万岁!法国无产阶级只有支援所有各国无产阶级的解放才能解放自己!” 法国社会主义者是爱国主义者,还可以从另一角度,根据另一个理由来论证:因为法国过去是而且现在已经注定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因此,我们要而且不能不要一个强大的法国,这个法国应既能保护共和国不受联合起来的君主制国家的侵犯,也能保护它即将到来的工人自己的1789年免遭资本主义欧洲的联盟——至少是可能的联盟——的破坏。 正是法国的巴贝夫、傅立叶和圣西门的著作开始了社会主义思想的酝酿,这些社会主义思想后来由马克思和恩格斯给以科学的完成。 正是法国——无产阶级革命的必然先行即第一次资产阶级革命,就是在这里发生的——成了阶级斗争的大战场,它为了劳动解放的事业,于1832年在里昂、1848年和1871年在巴黎都曾贡献出无数的英雄起义者。 正是法国,尽管它的儿女被凡尔赛军大批屠杀,它在自己的不朽的1889年巴黎代表大会上举起了倒在自己的血泊中的国际旗帜,并首创了五一节的庆祝活动;它第一个在用选票夺来的市政厅上,升起了以夺取政权为目标的无产阶级的红旗。 因为它的革命的过去将保证社会主义的未来,所以当二十三年以前它处于危急之中的时候,意大利、西班牙以及其他国家的国际主义者在三色旗下赶来保卫它;同时,新生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置自身的自由于不顾,尽一切力量来阻止对法国进行无理的和罪恶的分割。 而正因为我们是爱国主义者,我们才不要战争,千百万人连同用以武装他们的杀人武器一投入战场,不管战争胜败如何,它只会造成空前的灾难。 我们不要战争,战争不论其结局如何,对于民穷财尽的西方说来只是一场以俄国沙皇为代表的亚洲式的残忍游戏。 我们要和平,要无条件的和平,因为和平有利于我们,不利于行将被消灭的资本家和政府的统治。资本家和政府之所以能苟延残喘,继续作恶,完全是依靠各国人的分裂和互相残杀。 我们要和平,因为它使资产阶级制度注定要灭亡。 现在,我们已经证明,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不仅不互相排斥,而且是人类之爱的两个相辅相成的形式,所以我们面对着我们的诽谤者再次大声宣布: 对,法国工人党就是和德国社会民主党一同反对德意志帝国。 对,法国工人党就是和比利时工人党一同反对资产阶级的科堡君主国。 对,法国工人党就是和意大利的劳动者和社会主义者一同反对萨瓦君主国。 对,法国工人党就是和海峡彼岸年青的而且已经相当强大的工人政党,一同反对英国寡头政治的、资本主义的宪政。 对,我们就是并且定要和整个地球的无产阶级一同反对一切地方的统治者、有产阶级。 而且我们相信,我们法国的同志们、在厂房和田地里劳动的人民,一定会拥护党的全国理事会的双重的、实质上是同一的口号: 国际万岁! 法兰西万岁! 全国理事会: 若·克雷潘、西·德雷尔、费鲁耳(议员)、 茹尔·盖得、保尔·拉法格(议员)、 普雷沃、凯内尔 ——第84、85页。 [105]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89年7月14—20日在巴黎举行,这次大会实际上是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在大会举行之前,马克思主义者在恩格斯的直接领导下,同法国的机会主义者(可能派,见注46)以及他们在英国社会民主联盟(见注6)中的追随者进行了顽强的斗争。机会主义者企图把代表大会的准备工作抓在自己手里,其目的是夺取代表大会的领导地位,从而阻止在马克思主义基础上建立各个社会主义组织和工人组织的新的国际联合。但是,代表大会是在马克思主义政党占优势的情况下召开的。大会在1889年7月14日,即攻克巴士底狱一百周年那天开幕了。出席大会的有来自欧洲和美洲二十个国家的三百九十三名代表。可能派的企图遭到了失败,为了同马克思主义的代表大会相对抗,他们也在1889年7月14日在巴黎举行了一个代表大会。只有少数外国代表出席了可能派的代表大会,而且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的代表资格都是假造的。 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听取了各社会主义政党的代表关于他们本国工人运动的报告,制定了国际劳工保护法的原则,接受了通过立法手续制定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指出了实现工人的各项要求的途径。代表大会强调指出,必须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治组织,必须为实现工人的政治要求而斗争;主张废除常备军并代之以人民的普遍武装。代表大会最重要的决议是规定5月1日为国际无产阶级的节日。代表大会对所讨论的一切问题,都通过了基本上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决议,打击了试图把自己观点强加于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第87、277、479页。 [106]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在代表大会举行以前,在马克思派和再次企图攫取代表大会筹备工作的机会主义分子之间发生了尖锐的斗争。由于领导马克思派进行斗争的恩格斯的卓有成效的活动,可能派这一次也未能分裂工人的国际联合。出席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在讨论代表资格审查结果时,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在代表大会通过的各项决议中,恩格斯在他的一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281页)里对关于劳工保护法的决议(他引用的句子是取自这个决议的引言部分和结尾部分)以及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做了评价。在前一项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决议案以这样一个相当含糊的号召结束,即号召各国工人坚决反对战争准备和军事同盟,通过使无产阶级国际组织完善化的办法来加速社会主义的胜利。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对代表大会做了评价,认为“马克思派不论是在原则问题上,还是在策略问题上,都取得了全面的胜利”(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8卷第144页)。——第87、277、382页。 [107]比利时工人党是1885年4月5日在布鲁塞尔成立的,它的前身是1879年由佛来米社会主义工人党和布拉班特社会党合并而成的比利时社会党。加入比利时工人党的还有其他一些工人组织:职工会组织和合作社组织等等。该党为争取满足工人阶级的经济要求、为争取普选权而进行了斗争,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 比利时工人党于1894年3月通过了原则宣言,在这个纲领性的文件中包含有正确的马克思主义论点,同时还带有某些蒲鲁东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理论的影响。——第87页。 [108]法国社会主义者沙·韦雷克,被当局根据百年来已不用的刑法典第二百二十六条判处徒刑和公开悔过。韦雷克被控的罪名是对检察长讲了这样的话:“应该把维维安尼先生的辩护词贴在检察长的脊背上。”在亚眠市社会主义者小组的同意之下,他给检察长写了一封信,在信的结尾中说:“我承认自己有罪,并按照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要求用书面声明我的罪行是,曾在一瞬间把司法官员的脊背和一个机关的后墙——我们几个礼拜以后将有幸在这个机关张贴社会主义的胜利纲领——混淆起来。”——第9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9.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93年6月1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9. 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93年6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甫罗夫: 明天是您的七十寿辰。请接受我们最衷心的祝贺。愿您长寿,直到您毕生为之献身的俄国社会革命运动在沙皇制度的废墟上胜利地升起自己的旗帜。 您的挚友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路易莎·考茨基 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爱德华·艾威林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8.致斯托扬·诺科夫1893年6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8. 致斯托扬·诺科夫 日内瓦 1893年6月9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诺科夫公民: 由于您的热心周旋,编辑部给我寄来了保加利亚《社会民主党人》第2期,谨向您表示万分感谢。附上我写的几句话[注:弗·恩格斯《致保加利亚〈社会民主党人〉杂志编辑部》。——编者注],也想烦您转交给编辑部。我还想麻烦您用明信片告诉我,我把塞夫利厄伏当作人们称为菲力浦堡的那个城市是不是弄错了?我这里没有保加利亚文字典,查了塞尔维亚文字典,没有弄清楚。可是我仿佛记得我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个城市在保加利亚文里就是这样叫法。[100]您如不来回信,我将认为这证明我没有弄错。 请接受我衷心的问候。 弗·恩格斯 注释: [100]菲力浦堡是现在保加利亚城市普罗夫迪夫在古代和中世纪时的名称。——第8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7.致卓万尼·多曼尼科1893年6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7. 致卓万尼·多曼尼科 普腊托(托斯卡纳) [草稿] [1893年]6月7日[于伦敦] 尊敬的公民: 本月2日来信收到,感谢您告诉我您打算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意大利文本。[98] 首先我必须知道谁来翻译和怎样翻译,才能回答您提出的各种问题;因为这是一项异常艰巨的工作,译者不但必须精通德文,而且还要精通政治经济学。只根据法文版进行翻译不会是完美的,因为意大利文远比法文更适合于作者的哲学文风。 我想总会有办法把这件如此重要的事情进行到底,出版一个与原著内容相称的新版本。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 此信的抄件已于1893年6月6日寄给屠拉梯。 注释: [98]屠拉梯在1893年6月1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意大利社会主义者卓·多曼尼科想用意大利文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从第一卷开始,分成五十个分册,廉价发行。卓·多曼尼科在1893年6月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表示相信恩格斯会赞成这一倡议,并请求恩格斯写一封可做序言的信,同时还请恩格斯把更正、加注和增补之处告诉他。此书结果没有出版。——第79、80、9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6.致菲力浦·屠拉梯1893年6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6. 致菲力浦·屠拉梯 米兰 1893年6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屠拉梯公民: 非常感谢您费心向我提供了多曼尼科的计划[98]的情况。我倒很想象五十多年前贝拉焦的一个少女回答我那样回答他。那时我对这个少女说:“吻我吧,美丽的姑娘”,她回答说:“多曼尼”[注:俏皮话:“多曼尼”的意大利文是《domani》,意思是“明天”;“多曼尼科”(《Domanico》)是姓。——编者注]。可惜不能这样。他很清楚,在法律上我无力反对他。他不是向我请求许可,他不过是要我以某种方式参加他这宗绝不谋私利的营业。既然我绝不可能承担译文的校订(即使多曼尼科愿意这样),所以我没有任何办法对他施加压力。我认为,目前最好是赢得时间,问清他一些情况。现把我给他的复信抄写一份附上。[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 您所说都灵出版的《经济学家丛书》里的《资本论》是意大利文版吗?我对此很感兴趣,因为在此以前我是不知道的。请费心告诉我全名,还有译者和出版者的姓名,以便我能找到这个译本,并在新的德文版或第三卷序言里提上一笔。 至于杰维尔的《简述》[注:加·杰维尔《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编者注],我看完了第一部分,可是后一半不能看了,出版者催得很急。杰维尔在许多地方把马克思的个别论点绝对化了,而马克思提出这些论点时,只是把它们看作相对的,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下和一定的范围内才是正确的。但这是我发现的杰维尔的唯一缺点。[99] 《资本论》第二卷很快就要出第二版了。目前我正在看最后一部分校样,出书不会耽搁多久。现在只是改正印错的地方,可是对这样性质的书籍来说,这也是很重要的。 谢谢您寄来《宣言》的译本[1]。 考茨基夫人和我向库利绍娃女士和您致衷心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安·拉布里奥拉翻译的《共产党宣言》意大利文译本当时没有出版;《社会评论》杂志出版社于1893年在米兰出版了这一著作的意大利文版本,译者是庞·贝蒂尼。恩格斯专门为这个版本写了序言,标题是《致意大利读者》(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29—431页);该版本还收入了1872年、1883年和1890年版的序言。——第3、80页。 [98]屠拉梯在1893年6月1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意大利社会主义者卓·多曼尼科想用意大利文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从第一卷开始,分成五十个分册,廉价发行。卓·多曼尼科在1893年6月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表示相信恩格斯会赞成这一倡议,并请求恩格斯写一封可做序言的信,同时还请恩格斯把更正、加注和增补之处告诉他。此书结果没有出版。——第79、80、92页。 [99]屠拉梯写信给恩格斯说,意大利社会主义者埃·圭恩达尼正准备用意大利文出版加·杰维尔的《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简述,兼论科学社会主义》一书(《LeCapitaldeKarlMarx.Résuméetaccompagnédunapercusurlesocialismescientifique》)。该书于1893年在克雷莫纳出版。——第80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5.致海尔曼·巴尔1893年6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5. 致海尔曼·巴尔 伦敦 [草稿] [1893年6月初于伦敦] 阁下: 很抱歉,我不能满足您的要求。[96] 第一,在德国,我党同志此时此刻正在进行选举斗争,斗争对手也有反犹太主义者[97]候选人;因此,党的利益不允许我在这样的时候对反犹太主义发表离开党的立场的见解。 第二,如果我同意对《德意志报》发表谈话,我想,在维也纳以及在全奥地利的我党同志是永远不会原谅我的。 顺致敬意。 注释: [96]奥地利资产阶级政论家海·巴尔在1893年5月31日的信中请恩格斯对反犹太主义和犹太人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他打算把恩格斯的谈话和其他人士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一同登在维也纳的《德意志报》上。——第78页。 [97]这里指的是基督教社会党。这个党是德国反动政治活动家、反犹太主义的鼓吹者阿·施特克尔于1878年创立的,其宗旨是同社会主义运动进行斗争。后来这一派的代表们为了蛊惑人心利用反犹太主义的口号来鼓动反对金融资本。他们的鼓动在德国一些地区的农民和手工业者的落后阶层中起了作用,对投票结果发生了一定的影响。——第78、84、101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4.致卡尔·考茨基1893年6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4. 致卡尔·考茨基 斯图加特 1893年6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男爵: 非常感谢你向我指出了布伦坦诺。[91]此人显然不会原谅我,因为我在《协和》这个老问题上又把他痛斥了一番。看来他想和阿·米尔柏格一起跟我做对一辈子。[92]这我根本不在乎。但我倒还想看看这位先生在这一新的领域里是怎样表演的。我觉得他要在上古史问题方面大大出丑。只是我不确知你指的是上述杂志的第一分册还是第三分册,请写个明信片来告诉我;还请告诉我是否能够单把这一期弄到,如果能够,我将订购一本。布伦坦诺维护韦斯特马尔克[注:爱·韦斯特马尔克《人类婚姻史》。——编者注]就已经够瞧的了,后者是个特别勤勉但也特别庸碌的糊涂人,是个蠢才。 我刚刚读过埃利·勒克律的《原始人》,法文书名我不知道。这也是一本混乱不堪和实用主义的作品;而且材料极为杂乱,常常使人不知道讲的是哪些部落和民族。有用的材料,如不与原出处认真核对,也完全不能用。这位无政府主义者还抱有反神学的成见,而且他又是一位新教牧师的儿子。有些地方可以看到一些不错的昔尼克学派[注:昔尼克学派:亦称犬儒学派,古希腊的一个哲学派别。轻视文明和社会上已经确立的规范和虚套,主张恢复自然状态,象原始人那样生活。——译者注]的论述。这本书对英国人是有益的,因为它同他们讲究体面的偏见针锋相对。 对选举感到高兴的只有两方:我们和卡普里维。太滑稽了,中央党[13]和自由思想党[41]是最不希望解散[42]的两个党,因为他们最害怕选民。而现在,在解散以后,在大多数场合他们害怕政府和可能发生的冲突胜过害怕选民;而且怕到这种程度,以至在选举以前就分裂为两部分,一部分直截了当表示支持政府,另一部分目前还有些举棋不定。应该说,这样快地转向“反动的一帮”[93],我却没有想到。李希特尔和李伯尔之流的反对也只是不彻底的、软弱无力的。一旦我们取得了这种混乱所能带给我们的成果——票数方面的成果,当选证书不太重要——这种反对就会烟消云散。这样我们就会成为唯一的反对党,那时就可以着手干了。 值得注意的是,所有这些“有教养的等级”受其社会圈子的局限多么严重。目前处于反对派地位的中央党和自由思想党的这些空谈家,代表着农民、小资产阶级,甚至还有工人。而农民、小资产阶级、工人,对有增无已的重税和征兵的负担无疑很愤恨。但是这种人民的愤恨是通过“有教养的”人办的报刊、律师、商人、神甫、教师、医生等等传到代表先生们那里的。这些人因受过全面的教育,目光比党的群众略远一些,他们的学识足以使他们懂得,如果发生巨大冲突,他们将在政府和我们之间被辗得粉碎;他们希望避免这场冲突,因此把人民的愤恨磨去棱角反映给帝国国会议员,只求达成妥协!他们自然看不出,这种拖延冲突的办法只会把群众拖向我们方面,从而使我们在这场冲突到来的时候有力量取胜。我估计我们在这次选举中将获得相当大的成就——二百二十五万张选票,也许更多一些[86],但是下一次还会多得多。 卡普里维却高兴不了多久。如果他的要求被通过——现在看来一定会通过——的话,那还会从另一面把群众推向我们。在几年以内,德国大概还经得住特别税的重压。但这个要求并不是最后的。再过两三年,俄国在表面上会有所恢复,那时又会有更大的要求。这样一来,连“反动的一帮”可能都会坚决要求再次解散帝国国会。整个欧洲又将进入革命的轨道,那末——世纪末万岁! 巴克斯写的简论[94],无论如何你得麻烦一下。他写的东西里个别的成功之处越来越少了,他的整个笔法,投合这里相当狭窄的费边派[7]和其他知识分子的口胃。 你的柏林通讯员[注:梅林。——编者注]无疑极端主观,可是他很会写东西。用唯物主义观点理解历史事件——我要说,对于当前时事则并非总是如此——他是很擅长的。他的《莱辛传奇》写得好极了,尽管在某些地方我有不同的看法。 苏黎世代表大会[95],你们自己也能举行。我的计划还没有准确地定下来,很可能在8月中到达苏黎世,希望在那里见到你。[74] 祝你健康愉快。 你的弗·恩· 注释: [7]费边派是一批英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于1884年成立的、机会主义的费边社的成员。它的主要首领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以古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命名。费边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分子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鼓吹通过细微的改良来逐渐地改造社会,宣扬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在工人阶级中传播资产阶级影响,是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的发源地之一。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第7、54、57、72、77、163、211、224、272、430页。 [13]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作了详细的评价。 1893年中央党在国会的全部三百九十七名议员中拥有一百零六名议员,因此在其他党派发生分歧时,它的立场就能够起决定性作用。——第14、28、55、68、72、76、84、369、388、422、431页。 [41]德国自由思想党是1884年进步党同民族自由党左翼合并成立的。它的领导人之一是帝国国会议员李希特尔。它代表中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反对俾斯麦的政府。——第28、55、68、71、76页。 [42]1892年11月,德国政府把军事法草案提交帝国国会讨论,法案规定把1893—1899年和平时期的军队数目增加八万人以上,并追加军事拨款,数量极大的拨款引起了广大居民阶层的不满。这甚至使得一些资产阶级政党也起来反对这个草案。1893年5月6日,它被帝国国会的多数所否决。同日政府解散国会,然后规定1893年6月进行新的选举(见注86)。选举之后,军事法草案由政府稍加修改,重新提交国会讨论,并于1893年7月15日在新选的国会中获得通过。——第28、43、55、61、68、72、76、84页。 [74]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恩格斯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做了一次旅行。他访问了科伦,然后同倍倍尔一起经美因兹和斯特拉斯堡赴苏黎世。从苏黎世去格劳宾登州用了几天时间看他的弟弟海尔曼。恩格斯在8月12日返回苏黎世以后参加了在苏黎世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的最后一次会议,在会上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发表了简短的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并受主席团委托,宣布代表大会闭幕。此后又在瑞士逗留了两个星期,接着取道慕尼黑和萨尔茨堡赴维也纳。9月14日在那里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注126)。从维也纳又经布拉格和卡尔斯巴德(卡罗维发利)到柏林。恩格斯在柏林从9月16日住到28日。9月22日出席了社会民主党人大会并做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3—485页)。在此以后,经鹿特丹返回伦敦。——第61、78、92、103、107、108、109、111、115、118、121、123、126、127、128、131、146、151、160、167、172、179、183、220、255、267、440页。 [86]在1893年6月举行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取得了巨大胜利:他们获得一百七十八万六千七百三十八张选票,四十四名社会民主党人当选议员。——第72、77、83、86页。 [91]考茨基在1893年5月19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讲坛社会主义者路·布伦坦诺在《社会经济史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国民经济及其具体基本条件》(《DieVolkswirthschaftundihrekonkretenGrundbedingungen》)的文章,攻击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75页。 [92]1872年讲坛社会主义者布伦坦诺在《协和》杂志上写了几篇诬蔑马克思的文章;布伦坦诺采用匿名的方式,企图玷污马克思的学者的声誉,指责马克思在科学上不诚实,和伪造使用的材料。为了回答他,马克思在《人民国家报》上写了《答布伦坦诺的文章》和《答布伦坦诺的第二篇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97—101页和第118—127页)。这种对马克思的诽谤后来又得到英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泰勒的支持。1890年,布伦坦诺写了一本小册子《我和卡尔·马克思的论战》(《MeinePolemikmitKarlMarx》)。恩格斯为了彻底揭露这些资产阶级理论家对马克思的诽谤攻击,于1891年出版了《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107—213页)。 对德国的蒲鲁东主义者阿·米尔柏格的观点,恩格斯在1872—1873年写的《论住宅问题》第一篇和第三篇中做了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237—259页和第295—321页)。——第75页。 [93]恩格斯在这里借用了“反动的一帮”一语。斐·拉萨尔提出过一个论点,即对工人阶级说来,资本主义社会其他一切阶级只是反动的一帮。这个论点载入了1875年哥达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纲领。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对这个论点进行了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24—25页)。——第76、195、259、370页。 [94]指的是厄·巴克斯的文章《文明之诅咒》(《DerFluchderZivilisation》)和《人类和阶级本能》(《MenschenthumundKlasseninstinkt》)。这两篇文章由维·阿德勒从英文译成德文后发表在1892—1893年《新时代》杂志第11年卷第2卷第45、47期。——第77页。 [95]第三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3年8月6—12日在苏黎世举行。出席大会的有十八个国家的四百一十一名代表,英国代表团的人数比过去两次代表大会都要多得多,这证明旧工联领导人阻挠英国工人参加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企图遭到了惨败。在代表大会筹备期间以及在代表大会上,马克思主义者都得同无政府主义者作激烈的斗争。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人数很多,他们不顾早先通过的关于只允许承认政治斗争必要性的组织参加代表大会的决议,强迫代表大会一开始就辩论怎样理解“政治活动”的问题;他们企图迫使代表大会接受他们把政治活动看做恐怖行动的理解。根据倍倍尔的建议,代表大会对早先已经通过的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作了专门的补充,根据这一补充,所谓政治活动,就是工人政党利用政治权利和立法机关来为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来夺取政权。这个补充通过后,无政府主义者不得不退出代表大会。 代表大会主要讨论了同工人运动的策略有关的问题:关于庆祝五一节,关于社会民主党人的政治策略,关于社会民主党人在爆发战争时的立场。 在讨论关于庆祝五一节的问题时,代表们批评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坚持要把庆祝活动改在5月的第一个星期日的立场。代表大会认为布鲁塞尔代表大会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是正确的。关于第二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决议,认为议会斗争形式和非议会斗争形式必须结合起来。但是,过分地强调争取改良的重要性这一点证明了:对议会活动的作用的估计是过高了,改良主义情绪在第二国际的各个党内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长。 关于社会民主党对战争的态度问题在代表大会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这个问题的报告人是格·瓦·普列汉诺夫。代表大会否决了纽文胡斯关于在战争爆发时举行总罢工的无政府主义提案,并且确认布鲁塞尔代表大会(见注106)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的基本原则,但做了一点补充:号召工人为争取裁军而进行斗争,责成社会主义者议员在议会中投票反对军事拨款。——第78、87、110、111、194、277、281、382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3.致伊萨克·阿道夫维奇·古尔维奇1893年5月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3. 致伊萨克·阿道夫维奇·古尔维奇 芝加哥 1893年5月2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致伊萨克·阿·古尔维奇博士 阁下: 非常感谢您对俄国农村经济所做的值得重视的研究[注:伊·阿·古尔维奇《俄国农村的经济状况》。——编者注],我已读过,想不无教益。 至于俄国革命运动中的迫切问题和农民在其中所能起的作用,在我没有对整个问题从头重新研究一番,并用最新的材料补充我对此问题的实际情况的极贫乏的了解以前,在这些方面我是不能在报刊上问心无愧地发表自己的意见的。但是很遗憾,我现在没有时间这样做。而且,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我这样公开发表意见能否达到您所期望的那种效果。根据我在1849—1852年的亲身经验,我知道,任何政治流亡者在祖国暂时平静的时候,是怎样不可避免地要分裂成许多互相敌视的小集团。要行动的愿望很强烈,但又没有可能做出什么有成效的事情,这就使得很多有头脑、精力旺盛的人们冥思苦想,企图发现或者发明新的、大概是有奇效的行动方法。旁人的话不起什么作用,最多留下一些暂时的印象。如果您留心最近十年的俄国流亡者所写的东西,您自己也会知道,譬如说,对马克思的著作和通信中的某些地方,俄国流亡者的各种集团是怎样做出极其矛盾的解释的,完全象对待古典作家的名言或新约的篇章一样。对于您提到的问题,不管我讲些什么,只要有人注意,我的话总会遭到同样的命运。 基于这种种理由,我认为,凡可能与此事有关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还是退避为妙。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2.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93年5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2. 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 巴黎 1893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甫罗夫: 前天我给您寄去了尼·弗·丹尼尔逊的《我国改革后的经济概况》一书。 他还告诉我,我们的朋友格·洛帕廷的亲属得到了洛帕廷的音信,证明他平安无恙。[89] 您曾答应把那本小册子——您打算在那里面发表洛帕廷那封提到我的信件——寄给我一份,但至今我还没有收到。[90]既然(我听说)书已经出版,那就必须考虑是寄丢了。可否请您另寄一本给我? 愿您象我一样健康,我什么不舒服也没有。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89]格·亚·洛帕廷此时被监禁在什吕谢尔堡要塞。——第73页。 [90]指的是格·亚·洛帕廷给“民意党”执行委员会委员玛·尼·奥沙尼娜的信的片断(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39—541页)。这封信记述了1883年9月19日洛帕廷在伦敦同恩格斯谈话的内容。这封信的片断由彼·拉·拉甫罗夫倡议并经恩格斯同意,第一次发表在1893年在日内瓦出版的《理论社会主义的原理及其在俄国的应用》一书中。——第73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41.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3年5月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41.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93年5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林肯的事发生在1864年年底,当时我还住在曼彻斯特。我模模糊糊地记得这回事,但是在我和马克思的各种文件里,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林肯的回信。[83]等我下决心清理这一大堆资料的时候,可能在什么地方找到它,但是如果没有三四个星期的时间是绝对办不到的。我所能找到的只有1868年柏林出版的艾希霍夫所著论述国际的小册子[注:威·艾希霍夫《国际工人协会》。——编者注](根据马克思的批注和材料)第五十三页上的一段话: “鉴于1864年11月8日的投票结果使林肯再度当选,总委员会向林肯发出贺信。同时,总委员会组织了支持北部各州的群众大会。因此林肯在其书面答谢中明确承认国际工人协会在为正义事业的斗争中的功绩。” 总之应该说,我手里有关1870年以前的国际工人协会的资料非常不完整:有总委员会的部分会议记录;有马克思和列斯纳(其中一部分是贝克尔的)收藏的剪报集,最后就是马克思给我的信了。我这里连总委员会的正式文件、公告等等都收得不全,更不要说书记们的来往书信,这些书信差不多全都保存在他们自己手里。代表大会的正式会议记录根本就没有。但我掌握材料的情况毕竟比其他任何人都好得多。只要一有机会,我就加以整理。可是,什么时候呢? 第三卷[注:指《资本论》。——编者注]的工作一直在进行。我正在搞最后两篇,我认为这两篇的主要的困难已经过去了。虽然如此,还需要再干上好几个星期才行。然后转入最后校订。我很想在夏天休假以前就把部分手稿送出付印,但不知能否办到。最后校订可以在排印期间再做。事不宜迟。一切情况表明,在德国我们似乎将面临一个充满动乱和斗争的时期,因此事情必须在此以前做完。 关于我对德国局势的看法,你可以从随信附上的《费加罗报》上的《谈话》[注:《1893年5月11日弗·恩格斯对法国〈费加罗报〉记者的谈话》。——编者注]里看出。象任何访问记一样,一些说法转述得有些走样,整个的叙述有缺陷,但总的意思是表达得正确的。我们在德国的人情绪高昂。竞选运动对他们说来是真正的幸福和愉快的事情,尽管这需要他们付出很多的心血和气力。倍倍尔开过布鲁塞尔会议[64]以后,曾在这里度过了复活节周。从他的来信看,他觉得象获得了新生一样。除汉堡外,他在亚尔萨斯的斯特拉斯堡——1890年我们在那里是四千八百票对八千二百票——也被提名为候选人,而且很多倾向于法国的人都将投他的票。我们参加竞选的选区约有一百至一百一十个,估计在这些选区可得总票数的三分之一以上(参照1890年选举结果判断),而且我想,在将近八十个选区里,我们不是立即通过就是在重新投票时通过。我们的人有多少会在重新投票时遇到障碍,这要看哪些候选人与我们抗衡。如果是对保守党[84]或民族自由党[85],则我们当选的可能性就大;如果是对自由思想党[41],可能性就小一些,如果是对中央党[13]——假如对方的候选人在军事问题上采取强硬态度的话——可能性就很小了。[42]倍倍尔估计,从总的情况看来可望获得五十至六十个席位。[86] 在德国,人们的情绪变化很大。不管资产阶级报刊怎样继续高唱老调,我们的人在帝国国会里博得的尊敬给自己确立了完全不同的地位。况且,不能闭眼不看党的力量在不断增长。如果我们在即将举行的选举中又有大的进展,一方面会更受尊敬,另一方面也会更使人害怕。而这种恐惧将迫使小市民先生们一致倒向政府一边。 这里五一节的情况很不坏。可是它已经逐渐成为一种寻常的事,或者更确切些说,一年一度的事了,过去那种新鲜气氛已经没有了。工联理事会[80]和社会主义宗派——费边派[7]与社会民主联盟[6]——的狭隘性,又迫使我们进行了两次示威活动,不过,结果一切都符合我们的愿望。到我们——争取八小时工作日委员会[79]——这边来的人比到联合起来的对立面那边去的人要多得多。特别是我们的国际讲坛吸引了大量听众。[87]我估计,公园里总共有二十四万人,其中我们的支持者有十四万人,对立面的支持者不超过十万人。 秦平拿了托利党和自由党人合并派[88]的钱(为了夺自由党人的选票,同意在没有指望的选区里提名工人候选人,好象是一百个人每人得一百英镑),被我们的老马耳特曼·巴里弄得声誉扫地。这个笨蛋——还是苏格兰的投机商——倒向托利党那边去了,他自己承认当了托利党雇用的代理人;托利党的富翁先生们对秦平总有些不那么放心,看来是把他派到秦平身边,作为一个不公开的同事兼监视人,或者象耶稣会教徒所说的那种socius〔伙伴〕。所以,在秦平患病期间,巴里独自编辑了《工人选民》并大肆吹嘘,泄露了自己的全部秘密,结果使这一拙劣小伎彻底破产,而独立工党[5]则暂时免于成为这些先生们手中玩物的危险。遗憾的是,艾威林害病已经一个月了;鉴于这里无休止的明争暗斗,他不在很不合适。目前他在哈斯廷斯,要在那里稍稍疗养一下。 如果在德国我们的选票大幅度增长,这对法国秋季的选举[45]也会产生有利的影响。如果我们的人在那里把十二个候选人送进议院(单是一个诺尔省他们估计可得到四个席位),那就有了一个相当牢固的核心,足以迫使布朗基派[62]和阿列曼派[61]归附过来。 我为你的夫人和你自己的健康又有所恢复而高兴。路·考茨基和我衷心问候你们夫妇。 你的弗·恩格斯 注释: [5]独立工党是1893年1月在罢工斗争活跃和争取实行英国工人阶级的独立自主政策以同资产阶级政党相对抗的运动加强的情况下,在布莱得弗德会议上成立的。一些新、旧工联的成员和受到费边社影响的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分子参加了独立工党。党的领袖是凯尔·哈第。党把争取集体占有一切生产资料、分配手段和交换手段,规定八小时工作日,禁用童工,实施社会保险和失业补助,以及其他要求包括在自己的纲领中。恩格斯曾祝贺独立工党的成立,希望它能避免宗派主义错误而成为真正群众性的工人政党。但是独立工党的领导一开始就采取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立场,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议会斗争的形式上并且同自由党进行勾结。后来列宁在评述独立工党时写道:“其实这是一个始终依附资产阶级的机会主义政党”,它“只对社会主义‘独立’,对自由主义则非常依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450页,第18卷第354页)。1900年,独立工党并入工党。——第7、12、30、42、54、57、73、207、224、272、274、277、280、294、318、343、363、429、476页。 [6]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的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9),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社会民主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1907年,在工人运动高涨的条件下,联盟改组为社会民主党,1911年又与独立工党(见注5)中的左派合并,命名为英国社会党。该党的一部分成员后来参加了英国共产党的创建。——第7、54、57、72、211、224、229、236、266、272、274、277、280、293、317、343、429、444、476页。 [7]费边派是一批英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于1884年成立的、机会主义的费边社的成员。它的主要首领是悉尼·维伯和比阿特里萨·维伯。费边社以古罗马统帅费边·马克西姆的名字命名。费边曾在同汉尼拔的战争中采取逃避决战的待机策略,因而得到“孔克达特”(缓进者)的绰号。费边社分子反对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鼓吹通过细微的改良来逐渐地改造社会,宣扬用所谓“地方公有社会主义”的办法使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费边社在工人阶级中传播资产阶级影响,是英国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想的发源地之一。列宁说费边社“最完整地体现了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工人政策”(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37页)。1900年,费边社并入工党。——第7、54、57、72、77、163、211、224、272、430页。 [13]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作了详细的评价。 1893年中央党在国会的全部三百九十七名议员中拥有一百零六名议员,因此在其他党派发生分歧时,它的立场就能够起决定性作用。——第14、28、55、68、72、76、84、369、388、422、431页。 [41]德国自由思想党是1884年进步党同民族自由党左翼合并成立的。它的领导人之一是帝国国会议员李希特尔。它代表中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反对俾斯麦的政府。——第28、55、68、71、76页。 [42]1892年11月,德国政府把军事法草案提交帝国国会讨论,法案规定把1893—1899年和平时期的军队数目增加八万人以上,并追加军事拨款,数量极大的拨款引起了广大居民阶层的不满。这甚至使得一些资产阶级政党也起来反对这个草案。1893年5月6日,它被帝国国会的多数所否决。同日政府解散国会,然后规定1893年6月进行新的选举(见注86)。选举之后,军事法草案由政府稍加修改,重新提交国会讨论,并于1893年7月15日在新选的国会中获得通过。——第28、43、55、61、68、72、76、84页。 [45]在1893年8月20日和9月3日举行的法国众议院选举中,各派社会主义者共得七十万票,选上了三十名议员;在众议院中和他们取一致立场的还有二十名属于资产阶级左派团体(基本上属于激进派)、称为“独立社会主义者”的议员。所以,社会主义党团共计五十人(见本卷第182页)。——第33、73、86、104、111、116、119、182、260页。 [61]阿列曼派是法国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让·阿列曼的追随者。由于可能派(见注46)发生分裂,阿列曼派在1890年10月9—15日夏特罗代表大会上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并命名为“工人社会革命党”。阿列曼派仍然坚持可能派那一整套思想的和策略的立场,不同的是阿列曼派重视在工会(工团)中的宣传活动,认为工会(工团)是组织工人的主要形式。阿列曼派宣布经济总罢工是斗争的主要手段。阿列曼派同可能派一样,也反对统一的集中的党,他们坚持自治原则,对夺取市镇参议会的席位极为重视。——第42、73、113、130、143、182、245、260、296、337、392页。 [62]布朗基派是奥·布朗基的追随者的组织,1881年7月由爱德华·瓦扬建立,取名“中央革命委员会”。——第42、73、86、91、113、116、130、142、182、245、260、296页。 [64]指欧洲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代表讨论筹备下届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见注95)问题的会议。——第43、44、49、53、58、71页。 [79]指争取八小时工作日同盟。它是以艾威林夫妇为首的一批英国社会主义者于1890年在恩格斯的参加下成立的。它是以1890年在英国组织第一次五一节示威游行的一个委员会为基础成立的。同盟的宗旨是争取工人阶级的解放、实现第二国际巴黎代表大会的各项决议(见注105)。它也是1891—1892年英国工人五一节示威游行的组织者;这些示威游行是在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口号下进行的。1893年,同盟的代表参加了英国独立工党(见注5)。——第66、72、272页。 [80]工联伦敦理事会是于1860年5月在伦敦各工联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它的成员是代表工人贵族的最大的工联的领袖们。在六十年代前半期它曾领导英国工人反对干涉美国、维护波兰和意大利的历次行动,稍后又领导了他们争取工联合法化的运动。九十年代初期,伦敦理事会主要是把旧工联联合起来;它对已开展起来的、建立新工联和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运动持反对态度。但是,在群众的压力下,该理事会被迫参加了九十年代的历次五一节示威游行。后来,特别是在十九世纪末,该理事会成了自由工联主义的堡垒,并抵制社会主义思想进入英国工人运动。——第66、72、278、281页。 [83]左尔格在1893年4月28日的信中问恩格斯,阿·林肯对1864年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祝贺他再度当选美国总统的贺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20—22页),是否写了回信。1865年1月28日,总委员会收到以林肯的名义寄来的复信,该信于1月31日在总委员会会议上宣读,并刊登于1865年2月6日《泰晤士报》第25101号,标题是《林肯先生和国际工人协会》(《Mr.LinkolnandtheInternationalWorkingMen’sAssociation》)。——第70页。 [84]保守党是普鲁士容克、军阀、官僚上层和路德派僧侣的政党。它是从1848年普鲁士国民议会中极右的保皇派党团发展起来的。保守党人的政策充满好战的沙文主义和军国主义的精神,其目的是在国内保持封建残余和反动的政治制度。在建立了北德意志联邦以后,在德意志帝国成立后的头几年,保守党是从右边反对俾斯麦政府的反对党,他们担心俾斯麦政府的政策会使普鲁士“溶化”在德国里面。但是从1866年起就从这个党分出了一个叫“自由保守党”(或“帝国党”)的党,这个党反映大地主和一部分工业巨头的利益,并且无条件地支持俾斯麦。——第71、98、125页。 [85]民族自由党是德国资产阶级、而主要是普鲁士资产阶级的政党,于1866年秋由于资产阶级的进步党的分裂而成立。民族自由党为了满足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而放弃了这个阶级争取政治统治的要求,其主要目标是把德意志各邦统一于普鲁士的领导之下;它的政策反映了德国自由资产阶级对俾斯麦的投降。在德国统一以后,民族自由党彻底形成为大资产阶级、而其中主要是工业巨头的政党。民族自由党的对内政策愈来愈具有效忠君主的性质,因此民族自由党实际上放弃了它从前提出的自由主义的要求,包括1866年纲领中提出的必须“首先捍卫预算法”的要求。——第71、125页。 [86]在1893年6月举行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取得了巨大胜利:他们获得一百七十八万六千七百三十八张选票,四十四名社会民主党人当选议员。——第72、77、83、86页。 [87]1893年5月7日伦敦举行五一节示威时,争取八小时工作日同盟(见注79)在海德公园组织了一个国际讲坛,在这个讲坛上发表演说的有不同国家的社会主义者,其中有阿·德尔克律兹、米·斯捷普尼亚克-克拉夫钦斯基、弗·列斯纳、路·考茨基、爱·马克思-艾威林等人。——第72页。 [88]自由党人合并派是主张保持同爱尔兰合并的一派,是以约·张伯伦为首的一批人,这批人是于1886年因在爱尔兰问题上意见分歧而从自由党分裂出来的。自由党人合并派实际上依附保守党,而几年后连形式上也依附了它。——第72、213、294、364页。
马恩全集第三十九卷——39.致路德维希·肖莱马1893年4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九卷 39. 致路德维希·肖莱马 达姆斯塔德 1893年4月29日于伦敦 亲爱的肖莱马: 收到您3月22日的来信,现在又收到您女儿去世的讣告。谨向您致衷心的慰问。您的前几封来信已经使我对此有了思想准备:从那些信看,很难指望她度过春天。当一个人象您这样老是看着病人受疾病的折磨而且知道没有办法解救的时候,把死亡看做对痛苦的解脱往往倒好过一些。考茨基夫人也向您表示最真挚的同情。 这里也是死神作乱。去年12月龚佩尔特医生突患无法医治的心脏病并于4月20日逝世。本星期一[注:4月24日。——编者注],我在曼彻斯特参加了他的葬礼,或更确切地说,参加了他的火葬仪式。遗憾的是我当天就得离开那里,以致未能借此机会同济博耳德或克勒普施见面,因此关于遗嘱的详情未能打听清楚。龚佩尔特之死也给这件事带来了损失。龚佩尔特是个坚强有力的人,只有他能够成功地逼着病弱的济博耳德办事快一些。由于我们多年的友谊,在这件事情上他曾乐于帮我的忙。关于手稿,关于同出版者签订的合同,任何新消息我都没有听到。如果您在这方面不能给我提供什么情况的话,我最近将再写信给济博耳德。[82] 施皮格尔博士,我记得几年前有一次在这里见过。我认为他来写卡尔作为化学家的生平事业,一定会写得非常好。遗憾的是,在专门的刊物上不能刊登任何别的东西。 再过一两个星期,您必定会看到您所希望的帝国国会解散成为事实。[42]卡普里维走得太远了,以致现在要对渴望妥协的中央党[13]和自由思想党[41]的先生们做出他们能够接受而又不致给自己的党带来致命危险的让步,是很难办到的。我倒宁愿帝国国会解散不早于1895年,到那时我们的地位会完全不同,我们将能成为帝国国会中起决定作用的党。但不管这样还是那样,总会对我们有利。 在复活节,或者更准确地说,在耶稣受难节[注:3月31日。——编者注],德意志帝国国会议员倍倍尔、法国议员拉法格、英国议员白恩士——三人全都是社会主义者——第一次在我这里聚会。这也是世界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考茨基夫人和我向您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弗·恩格斯 注释: [13]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作了详细的评价。 1893年中央党在国会的全部三百九十七名议员中拥有一百零六名议员,因此在其他党派发生分歧时,它的立场就能够起决定性作用。——第14、28、55、68、72、76、84、369、388、422、431页。 [41]德国自由思想党是1884年进步党同民族自由党左翼合并成立的。它的领导人之一是帝国国会议员李希特尔。它代表中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反对俾斯麦的政府。——第28、55、68、71、76页。 [42]1892年11月,德国政府把军事法草案提交帝国国会讨论,法案规定把1893—1899年和平时期的军队数目增加八万人以上,并追加军事拨款,数量极大的拨款引起了广大居民阶层的不满。这甚至使得一些资产阶级政党也起来反对这个草案。1893年5月6日,它被帝国国会的多数所否决。同日政府解散国会,然后规定1893年6月进行新的选举(见注86)。选举之后,军事法草案由政府稍加修改,重新提交国会讨论,并于1893年7月15日在新选的国会中获得通过。——第28、43、55、61、68、72、76、84页。 [82]这里指的是出版1892年6月逝世的卡尔·肖莱马的遗著。——第68、108、180、25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