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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恩全集第二十六卷(II)——[(6)]利润率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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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利润率的下降
[ⅩⅢ—670a]使用较多不变资本(机器、原料)的较大资本的利润,——因为要分摊到使用的活劳动占较小比例的总资本上,——[按其比率来说]小于在较小的总资本中占较大比例的活劳动所创造的[按量来说]较小的利润。可变资本的[相对]减少和不变资本的相对增加(虽然这两部分资本都在增长),只是劳动生产率提高的另一种表现。[ⅩⅢ—670a] |
马恩全集第二十六卷(II)——[(3)霍普金斯对地租和利润之间的关系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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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霍普金斯对地租和利润之间的关系的看法]
[ⅩⅢ—669b]霍普金斯(见有关段落[注:见本册第52页。——编者注])天真地把地租看作剩余价值的原始形式,而把利润看作从地租派生的东西。
霍普金斯写道:
“当……生产者既是土地耕种者又是制造业者时,土地所有者得到10镑价值的地租。假定这个地租一半用原产品支付,另一半用工业品支付。假定生产者分为两个阶级(土地耕种者和制造业者)之后,这种情况能够照旧继续下去。但是,实际上更方便的是,由土地耕种者向土地所有者交付全部地租,而在他拿自己的产品去同制造业者的劳动产品交换时把地租加到自己的产品上,以便两个阶级公平地分摊这笔款项,使两个部门的工资和利润保持在同一水平上。”(托·霍普金斯《关于调节地租、利润、工资和货币价值的规律的经济研究》1822年伦敦版第26页)[ⅩⅢ—669b] |
马恩全集第二十六卷(II)——[(2)纳萨涅尔·福斯特论土地所有者和工业家之间的敌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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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纳萨涅尔·福斯特论土地所有者和工业家之间的敌对关系]
[ⅩⅢ—670a]“土地所有者和工业家彼此之间永远是敌对的,对对方的赢利是忌妒的。”([纳萨涅尔·福斯特]《论当前粮价昂贵的原因》1767年伦敦版第22页注释)[ⅩⅢ—670a] |
马恩全集第四十四卷——国际和工会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四卷
国际和工会[696]
下面是国际工人协会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发出的告大不列颠和爱尔兰工联成员书:
工人同志们:
去年9月份在海牙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全协会例行代表大会上一致通过下列决议:专门委托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建立国际工会。为此,它应当在本届全协会代表大会后一个月之内草拟、翻译并用一切国家的语言发表告工人书,把它寄给一切能确定其通讯处的工人团体,而不管它们是否参加了国际。总委员会应在这个告工人书中建议各个工人团体建立自己行业的国际工会并明确提出它们同意参加该工会的条件。这些条件一经提出,总委员会就加以收集,并拟定一个总的草案,这个草案将提供给一切希望参加国际工会的团体。国际工人协会最近这次代表大会(定于1873年9月举行)将把建立国际工会的条件最后确定下来。
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根据这个决议拟定了国际工会的草案。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现将这个草案的概要提交给你们审查并请你们尽快把自己的意见通知我们。当然,这个草案只是一个初稿,不具有任何约束和强制的性质;相反,各工会本身有充分的机会来制订自己的章程。
草案概要
1.每个国家的所有同行业工会共同选出该国的同行业的中央执行机关。
2.各个国家的各个行业的中央机关选出所有行业和所有国家的总委员会。
3.依靠各中央机关谘议和帮助的总委员会的任务是,每当工人阶级的利益需要时,防止一个国家(或地区)向另一个国家(或地区)输出劳动力或从另一个国家(或地区)输入劳动力。
4.必要时应把组织的全部力量动员起来去解决任何一个行业或国家所发生的冲突。
国际工人协会不是别的,而是为了本阶级的经济解放而团结起来的各国工人的联合,它怀着最真挚的兄弟情谊提出这个草案供工会的全体会员和工人审查,不论他们是国际协会的个人会员或集体会员,还是在它的队伍之外。没有必要向已经加入工会的人说明共同行动的意义。他们本身的经验会提醒他们,他们在反对雇主的斗争中所取得的每一个胜利都是靠共同行动取得的,而每一次失败都是由于分歧和孤立所造成。国际工会的草案只是进一步传播已经被承认的原则,实现构成无数现存地方性和全国性团体的活动基础的思想。
到目前为止,国际工会的职能是由国际工人协会来执行的,但是不难了解,这些特殊的任务由专门为了这个目的而建立的纯工人组织来完成会更容易和更有效。在1866年日内瓦召开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上也通过了几项决议:1.在全世界建立类似英国已有的那种工会。2.组织对各国工人生活条件的统计调查,由工人自己来收集这些统计资料。3.提出八小时劳动作为工作日的极限;由于现在八小时工作日的要求是由美国工人提出来的,代表大会认为,必须把这个要求写在各国工人阶级的旗帜上面。
以后的历届代表大会都确认了这些决议。1868年布鲁塞尔代表大会通过了关于成立工会和建立总的罢工基金的决议。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通过了关于农业工人的如下决议:
“1.代表会议提议总委员会和联合会委员会在下次代表大会前提出报告,说明通过什么方法使农民加入工业无产阶级的运动。
2.同时提议联合会委员会派宣传鼓动员前往农业地区,以便组织公开集会,宣传国际的原则和建立农村支部。”
最后有海牙代表大会的决议。这个决议完成了使命并把可以用来管理世界的工具交到工人手里。
我们不谈国际工人协会在其中成功地起过中间人作用的许多次罢工的细节,只提一下两三个有代表性的事实。1866年10月总委员会向法国拍发一份电报,阻止了大批法国镀锌工人打算到伦敦去顶替罢工的英国工人。1867年3月司机和司炉罢工期间,当铁路公司宣布来自法国和比利时的工人正在开往铁路线时,总委员会设法使协会的所有大陆报纸发表罢工的消息,号召自己的通讯员用一切可能的手段不让已经受雇的工人前去。总委员会不等司机和司炉发出呼吁,就主动作了这项工作;我们认为,他们可能到今天还不了解这些事实。但是,在国际的巴黎会员受审期间,检察官提出这些事实来控告国际协会。
美国铸工前几年罢工时,他们虽然是不列颠铸工协会的分会,但是也认为需要呼吁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防止把英国工人输入他们的国家。在不久前木工和细木工罢工时,他们的执行委员会曾向国际工人协会发出呼吁,之后总委员会建议所有的通讯书记把罢工的消息通告大陆上的工会,以防止工人到英国去。此外,总委员会还专门委托自己的一名委员注视罢工的进展,以便及时地向大陆工人发出警告。就在不久前,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还应伦敦装订工人协会的请求阻止了一家伦敦公司企图运进外国工人并用低于当地工人同意的工资雇佣他们。一家刊登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通告的法国报纸的出版人被梯也尔先生的自由派共和国的法庭判处罚款和监禁。
没有必要把大陆上那些若无政府干涉就能够实现所提要求的罢工全都列举出来。我们只是讲一下最近法国北部矿工罢工时发生的事情。这次罢工已经持续了几个星期,人们才得知,英国工联曾经决定寄钱支持罢工工人。梯也尔先生(他是该公司的股东)知道此事以后就把军队派到罢工地点,下了一道把工人赶下矿井恢复工作,违抗者格杀勿论的绝对命令。这项命令不折不扣地执行了,资产阶级报纸拍手称快,又宣称梯也尔先生是救星。
工人阶级的敌人慑于国际工人协会的强大,力图逐步败坏它在工联心目中的声誉,把它说成是不关心工联行业利益的纯政治组织。上述几个事实是我们对这种诽谤性指控的回答。
伦敦代表会议(1871年)和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批准了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的如下决议:
Ⅸ.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
“鉴于:
章程的导言中说:‘工人阶级的经济解放是一切政治运动都应该作为手段服从于它的伟大目标’;
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1864年)宣称:‘土地巨头和资本巨头总是要利用他们的政治特权来维护和永久保持他们的经济垄断的。他们不仅不会赞助劳动解放的事业,而且恰恰相反,会继续在它的道路上设置种种障碍……所以,夺取政权已成为工人阶级的伟大使命’;
洛桑代表大会(1867年)曾通过如下决议:‘工人的社会解放同他们的政治解放是不可分割的’;
总委员会就公民投票(1870年)前夕臆造的国际法国支部会员密谋事件发表的声明中说:‘按本会章程的精神,本会在英国、在欧洲大陆和在美国的所有支部的专门任务,毫无疑问是不仅要成为工人阶级斗争的组织中心,而且要支持上述各国的任何一种有助于达到我们的最终目标——工人阶级的经济解放——的政治运动’;
最初章程的歪曲了的译文给曲解章程提供了凭据,这种曲解已给国际工人协会的发展和活动带来危害;
肆无忌惮的反动势力正在残酷地镇压工人的一切争取解放的尝试,并竭力用暴力来保存阶级差别以及由此产生的有产阶级的政治统治;
鉴于:
工人阶级在它反对有产阶级联合权力的斗争中,只有组织成为与有产阶级建立的一切旧政党对立的独立政党,才能作为一个阶级来行动;
工人阶级这样组织成为政党是必要的,为的是要保证社会革命获得胜利和实现这一革命的最终目标——消灭阶级;
工人阶级由于经济斗争而已经达到的本身力量的团结,同样应当成为它在反对大土地所有者和大资本家的政权的斗争中的杠杆,——
代表会议提请国际会员们注意,
在工人阶级的斗争中,它的经济运动是和政治行动密切联系着的。”[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1871年9月17日至23日在伦敦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
至于这项决议,我们认为,协会的职责是提醒工人阶级:工人阶级脱离资产阶级和采取自己的政治行动路线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只有这样,它才能不再成为沽名钓誉的资产阶级阴谋家的工具,不管他们自称是分立派、脱离派、自治论者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让那些要求英国——当然是徒劳的——查禁总委员会和国际工人协会本身的政府去慈父般地照管所有这些人吧。这些渺小的人物不能阻挡工人阶级向自己的目标前进。
但是,国际工人协会宣布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的必要性时,只把它看作是达到目标的手段,而这个目标就是工人阶级的社会解放和经济解放,简而言之,就是消灭阶级。
随着工人阶级从游手好闲的阶级的经济奴役下彻底解放的日子日益临近,联合的头等意义越来越明显了。
只是各国工人之间缺乏兄弟般的联结一致,所以这种解放至今仍遭受阻碍。
各国的国务活动家都在全力保持这种状况,进一步使各国工人彼此疏远。为此动用了“民族”和“种族”两个词,为此而写了历史。为此有钱有势的人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的情况下就用虚假的民族主义口号来诱惑无知识的和被欺骗的人民,唆使他们互相攻击,把他们引入流血的战争。但是这种玩意儿几乎都失败了。统治者的时代快要结束了,人民的时代快要来临了。全世界的工人们——腐朽的现代社会的整个大厦就建筑在他们的愚昧无知和互相疏远上面——正在觉醒,认识到自己的集体力量,而这种力量的第一个表现将把这座破旧的大厦化为灰烬。
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
马耳特曼·巴里乔治·米尔纳
乔治·贝内特查理·默里
阿·孔博威·哈里逊·赖利
阿尔弗勒德·戴伊斯奥古斯特·赛拉叶
欧仁·杜邦威·唐森
J·乔治赛米尔·维克里
弗里德里希·列斯纳乔·威·威勒尔
5月8日于索荷区丹麦街折衷大厅
在弗·恩格斯的参与下写于1873年4月底—5月初
载于1873年5月24日《国际先驱报》第60号副刊
原文是英文
注释:
[696]为了执行海牙代表大会关于建立工会国际联合会的决议,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选派出一个委员会来进行筹备。在4月24日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会议上第一次宣布这个委员会之后,曾委托马·巴里和欧·杜邦起草相应的告英国工会书。恩格斯直接参加了文件的起草工作,在1873年5月1日和8日的委员会会议上听取并一致同意了这一文件。在告英国工会书中揭示了工会在建立国际工人协会过程中和在协会的不同历史时期所起的作用,同时指出了工会在海牙代表大会之后国际工人运动新的发展阶段所面临的任务。——第727页。 |
马恩全集第四十五卷——记弗·恩格斯在纪念巴黎公社的集会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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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弗·恩格斯在纪念巴黎公社的集会上的讲话
恩格斯先生(马克思博士的得力助手)在他出席的那次集会上的讲话讲得非常好。他回顾了最近二十二年的历史,他说:
“在这一时期开始时,只有两个英国人同国际有联系,就是鲁克拉夫特和奥哲尔,他们由于国际赞同公社所实行的政策,由于自己厌恶社会主义而离开了国际。1871年秋举行代表会议,会上第一次提出建立不同于并独立于所有其他政党的政党问题。次年,英国代表在海牙站在无政府主义者方面谴责议会活动。[236]那时工人阶级在政治上不积极。现在情况完全改变了。1888年新工会的成立[237]是工人阶级历史上最重要的事件;它第一次导致独立工人党的建立[238],而这个党又必将把所有其他党派吸收进来。他认为,这说明巴黎公社的教训没有付之东流,没有被忘记。”
在集会上讲话的其他人当中还有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夫人(马克思博士的女儿)、弗·列斯纳先生(国际创始人之一)、爱德·伯恩施坦先生和J.康奈尔先生。巴黎公社永垂不朽!
载于1893年3月25日《工人选民》报第12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36]这里前面指的是1871年9月17—23日国际工人协会伦敦代表会议——这次代表会议通过的决议中有一项是《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454—456页),后面指的是1872年9月2—7日国际海牙代表大会。——第734页。
[237]新工会是八十年代末当英国广大非熟练工人参加斗争、英国工人运动出现群众性高涨的时候产生的。1889年伦敦煤气企业工人和英国码头工人的罢工这两起重大事件导致了群众性的工会的建立。这些工会与主要是联合熟练工人即工人阶级中的少数特权者的老工会相对立。——第734页。
[238]独立工人党是在罢工斗争重新兴起和争取英国工人阶级独立政治地位的运动高涨的条件下,于1893年1月在布莱得弗德代表会议上成立的。参加该党的有许多新老工会的成员和某些有社会主义思想的知识分子的代表人物。恩格斯欢迎该党的成立,希望它能成为真正群众性的社会主义工人政党。但是,该党的领导采取了改良主义立场。后来,在1900年同许多其他工人组织一起组成工党。——第734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1893年五一节给奥地利工人阶级的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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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3年五一节给奥地利工人阶级的贺信
伦敦。我们向你们祝贺五一节。光荣属于奥地利无产阶级!
恩格斯、考茨基夫人、弗赖贝格尔
载于1893年5月5日《工人报》第18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关于恩格斯的传记条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关于恩格斯的传记条目[255]
一
恩格斯,弗里德里希,1820年11月28日生于巴门。曾从事商业,1837年到1841年,最初在巴门,而从1838年起在不来梅营业所里见习。1841年至1842年作为志愿兵服役一年之后,1843年进入他父亲在曼彻斯特开的商行,在那里工作到1844年。1845年到1848年,他有时住在布鲁塞尔(同卡·马克思一起),有时住在巴黎;1848年到1849年5月,在科伦的《新莱茵报》工作。1849年6月和7月,他作为维利希志愿部队的副官参加南德起义。然后,他再次短时间地逗留伦敦,1850年返回他父亲在曼彻斯特的商行工作,最初是当职员,从1864年起当股东。1869年他永远退出商界。从1870年9月起居住伦敦。
在他的著作中我们列出以下数种:
《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载于卢格和马克思出版的《德法年鉴》1844年巴黎版(第1和2期)第86—114页;1890—91年《新时代》第9年卷第1卷第236等页转载)。
(与卡·马克思合著)《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驳布鲁诺·鲍威尔及其伙伴》。弗·恩·和卡·马·。1845年美茵河畔法兰克福版。
《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莱比锡版(1887年纽约英文版)。
(与卡·马克思合著,未署名)《共产党宣言》。1848年伦敦版(还有法文版、西班牙文版、意大利文版、丹麦文版、俄文版、波兰文版、英文版)。
(1848—1849年科伦的《新莱茵报》和1850年伦敦的《新莱茵报。评论》的编辑之一和主编(代替马克思))
(未署名。)《波河与莱茵河》。1859年柏林版。
(未署名。)《萨瓦、尼斯与莱茵》。1860年柏林版。
《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1865年汉堡版。
《德国农民战争》。(据《新莱茵报。评论》排印。)共出三版,1875年在莱比锡出最后一版。
《论住宅问题》。三个分册,1872年莱比锡第1版,1887年苏黎世第2版。
《论俄国的社会问题》。1875年莱比锡版。
(未署名。)《德意志帝国国会中的普鲁士烧酒》。1876年莱比锡版。
《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关于西班牙起义的札记》。1873年莱比锡版。
《欧根·杜林先生在科学中实行的变革》[注:《反杜林论》。——编者注]。1878年莱比锡第1版,1886年苏黎世第2版。
《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3年在苏黎世出第1、2、3版,1891年柏林正在印制第4版(还有法文版、俄文版、波兰文版、意大利文版,西班牙文版、罗马尼亚文版、荷兰文版、丹麦文版)。
《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就路易斯·亨·摩尔根的研究成果而作》。1884年苏黎世版,1889年斯图加特第3版(还有意大利文版,罗马尼亚文版,丹麦文版;法文版正在印行中)。
《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1888年斯图加特版。
《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载于1889—1890年《新时代》第8年卷第2卷;还有俄文版、英文版、法文版、罗马尼亚文版)。
关于法兰西内战[注:《〈法兰西内战〉一书导言》。——编者注](载于1890—1891年《新时代》第9年卷第2卷第33等页)。
《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关于所谓捏造引文问题。事情的经过和文件》。1891年汉堡版。
除此之外,他还为下列著作写了序言和前言:
Ⅰ.用德文写的:
卡·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83年第3版;1890年第4版(关于布伦坦诺的序言)。《资本论》。第2卷(关于洛贝尔图斯的序言)1885年版。
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的德译本1885年斯图加特版(关于洛贝尔图斯的序言)。
卡·马克思《在科伦陪审法庭面前》。(1849年)1885年苏黎世版(序言)。
卡·马克思《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885年苏黎世版(引言:《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
威·沃尔弗《西里西亚的十亿》。1886年苏黎世版(导言:《沃尔弗传》和《关于普鲁士农民的历史》)。
西·波克罕《纪念德意志极端爱国主义者》。1888年苏黎世版(引言:波克罕的传记)。
卡·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导言)。1891年柏林版。
Ⅱ.用英文写的:
卡·马克思《资本论》。赛·穆尔和爱·艾威林翻译,弗·恩格斯出版的1887年伦敦版(译文审阅并作序)。
卡·马克思《自由贸易》。1848年在布鲁塞尔的演说。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翻译。1888年波士顿和伦敦版(关于自由贸易的序言,用德文载于《新时代》)。
弗·恩格斯《1844年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弗·凯·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翻译。1887年纽约版(序言和附录,后者还出版单行本:《美国工人运动》;《美国工人运动》1887年用德文在纽约发表;1887年用英文在伦敦转载。还用德文转载于《新时代》)。
载于百科辞典《政治科学手册》1892年耶拿版第3卷
原文是德文
二
恩格斯,弗里德里希,社会主义者,1820年11月28日生于巴门的殷实的工厂主家庭,原来准备进入商界,但在青年时代就通过撰文和演讲,宣传各种激进的和社会主义的思想。他在巴门当了一段时间的商行职员,1842年作为志愿兵在柏林服役,尔后到曼彻斯特工作了两年,他的父亲是那里的一家纺纱厂的股东。1844年,为阿·卢格和卡·马克思在巴黎出版的《德法年鉴》撰稿,1844年同年返回巴门,1845年出席莫·赫斯和古·克特根在爱北斐特组织的共产主义者会议演讲。直到1848年,轮流地居住布鲁塞尔和巴黎,1846年同马克思一起加入后来的国际的前身——秘密的共产主义者同盟,并代表巴黎支部参加1847年在伦敦召开的两次同盟代表大会。受同盟的委托,和马克思共同起草致“全世界无产者”的《共产主义宣言》[注: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二月革命[注:法国1848年二月革命。——编者注]后不久便问世(1872年莱比锡新版)。1848年和1849年,恩格斯在马克思于科伦主编出版的《新莱茵报》工作,该报被禁后,他在1850年还为《政治经济评论》[注:《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编者注]写文章。他曾参加爱北斐特、普法尔茨和巴登的起义并作为维利希志愿部队的副官进行了巴登—普法尔茨进军。巴登起义被镇压后,恩格斯作为政治流亡者回到英国并于1850年再次进入他父亲在曼彻斯特的商行。脱离这个职业(1869年)之后住在伦敦。他支持自己的朋友马克思为发展从1864年登上舞台的国际工人运动和社会民主主义宣传而进行的活动。恩格斯在国际总委员会中担任意大利、西班牙和葡萄牙的书记[注:见本卷第393页。——编者注]。他代表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反对“小资产阶级的”蒲鲁东主义,以及虚无主义的巴枯宁无政府主义。他的主要著作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莱比锡版;1892年斯图加特新版)。这部著作虽有片面性,但具有无可争辩的科学价值。《欧根·杜林先生在科学中实行的变革》(1886年苏黎世第2版)是他的较大的论战性著作。后来还出版下列著作:《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1888年斯图加特版),《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1892年斯图加特第4版),《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91年柏林第4版)。除此之外,恩格斯还为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第2卷和第3卷和第1卷的第3版和第4版的出版做了准备工作;他还是《新时代》上许多文章的作者。
载于百科辞典《布罗克豪斯百科全书》莱比锡和维也纳第14版第6卷(1893年)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55]这里发表的《政治学手册》1892年版第3卷和《布罗克豪斯百科全书》1893年版第6卷(《HandwörterbuchderStaatswissenschaften》.Bd.Ⅲ,1892和《Brockhaus'Konversations-Lexikon》.Bd.Ⅵ,1893)上发表的恩格斯简历是经过他本人校阅的。这两种辞典的出版者的信:1891年5月22日路·埃耳斯特尔致恩格斯的信和1892年10月7日弗·布罗克豪斯致恩格斯的信可以证实这一点。恩格斯曾经对收入布罗克豪斯辞典的条目作过某些补充(见本卷第393页)。关于这些传记性条目中提到的恩格斯的著作的发表情况,见《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的著作生前的版本和发表》1974年和1977年莫斯科版第1和2部分。——第53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燕妮·马克思致燕妮·龙格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燕妮·马克思致燕妮·龙格
[注:写在这封信上的马克思的附言,见本卷第478页。——编者注:]
阿尔让台
1881年8月20日于伦敦
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我亲爱的小燕妮:
由于海伦[注:德穆特。——编者注]的努力和事先想得周到,我们的旅行愉快极了。我到现在还不明白,她哪里来这么大的本事,把所有的箱子和旅行袋和我这副老骨头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在福克斯顿,她甚至弄到卧铺包厢,使我们能够象在自家的床铺上一样躺下睡觉。我从布伦给你和摩尔分别发了电报。摩尔根本没有收到它。况且轮船6点才启航,所以我们11点才到达这里。我找到摩尔和杜西,他们在客厅里住得很舒适。杜西躺在沙发上,四周围上了枕头。她那任性的生活方式使她变得忽冷忽热和非常虚弱,弄得活动能力并不比我强。雷德福的确是个忠实的朋友。他每天给她送美食佳肴,让她乘马车出门,绝望中求医于安德逊太太,安德逊太太外出后,派了另一名妇女来,但是医道欠佳。只好指望能有一个让她敬仰的年轻的现代神医。在阿尔让台,我的疼痛一刻也没有减轻,让你为我流泪和担心,我想起你们,想起你们的善意和爱,这一切都象瑰宝一样永远珍藏在我的心中,我要象悭吝人一样把它保存好。不再多说了,我甚至已经没有气力表示谢意了。
可怜的龙格[注:沙尔·龙格。——编者注]!他病得这么厉害,睁大眼睛凝视着我,真把我吓坏了。
亲爱的哈利和我可怜的琼尼。他不会同老外婆太亲了,当他在我周围大声叫嚷地玩耍的时候,我对可爱的孩子是非常不公平的,本来玩耍是孩子们的天性,能使他们开心。再见。
顺便说一下,我只给了你110法郎,票价是每张70法郎,这一来你要垫上自己的钱。老外婆谢谢和亲吻你们大家。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摘自《人民国家报》关于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在1876年2月7日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周年庆祝会上的讲话的报道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摘自《人民国家报》关于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在1876年2月7日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周年庆祝会上的讲话的报道[254]
卡尔·马克思同志谈到协会从成立以来的活动。协会于1840年由卡尔·沙佩尔和六位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创立。参加协会的有当时在许多国家活动和反对压迫人民的组织“正义者同盟”的盟员。参加创立协会的有四、五个民族的代表。1847年,在伦敦召开代表大会,会上制定了共产主义宣言和“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接着,马克思非常吸引人地讲述了当时一些联合会的情况并报告说当时成员达到400—500人。1848年3月,协会被英国政府查禁,英国政府通常是不轻易采取警察措施的。查禁的原因可能是协会大力支持宪章运动。“正义者同盟”1849年被解散,它的许多成员迁居美国。五十年代,协会的活动比较有限了,但它始终是被迫害者和被压迫者的避难所。
然后,马克思把话题转到现代运动,指出协会的活动对现代运动的高涨起了不小的促进作用,希望今后仍然如此。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同志首先怀念为真理和正义而斗争的忠诚战士——威廉·魏特林。他应该说是第一个努力在德国传播共产主义思想的人。他被瑞士引渡给普鲁士政府,而普鲁士政府毫无理由地把他长期关押在监狱里。魏特林在美国去世。他的《和谐与自由的保证》一书是根据他的朋友的建议出版的。
接着,讲话人提到莫尔同志的名字。莫尔是协会第一批会员之一,在南德争取自由的斗争中牺牲。然后,讲话人谈到德国的运动,他认为,德国的运动已经壮大到任何国家所不能比拟的程度。他指出,只要有象俾斯麦、欧伦堡和特森多尔夫这样一些鼓动家为社会主义运动出力,社会主义运动就会继续发展。
载于1876年2月27日《人民国家报》第2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54]1876年2月27日《人民国家报》第24号《英国消息》栏中刊载的报道声称,庆祝会是为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02)成立三十六周年而举行的。这个庆祝会带有国际性。祝词采用三种语言——德语、英语和法语。除了马克思和恩格斯,讲话的还有前公社社员、波兰革命者、巴黎公社的将军瓦·符卢勃列夫斯基等人。德国和国际工人运动的老战士弗·列斯纳寄了贺信。报道中指出,协会高举共产主义的旗帜。报道全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1版第15卷附录。在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讲话的报道中有些地方与事实有出入。——第527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里斯本工会联合会告英国工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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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本工会联合会告英国工人书[253]
工人同志们:
名为里斯本工人兄弟会(FraternidadeOperaria)的工会联合会有大约6000名会员并曾派代表出席最近在海牙召开的国际的代表大会。现在,它支持铸工大罢工(它的目的是取消冬季两小时晚班)和因这次罢工而引起的锻工、旋工、铜工和与锻工有关的其他行业的歇业。
在这种情况下和在里斯本铁制品生产行业总歇业前夕,走在里斯本劳动反对资本的斗争的前列的工人兄弟会,向全世界具有共同利益的工人呼吁,并深信,这种共同利益不能只是一种无结果的感情,而必然会变成工人阶级的实际事业。
我们希望,这一通报将足以预先告知我们在任何国家里的工人兄弟,应拒绝接受里斯本铸铁厂老板向他们提出的任何招工条件。在他们的手里,外国工人可能会成为反对葡萄牙工人,因而,反对我们共同的阶级使命的工具。
协会书记,工人兄弟会书记
若瑟·方塔纳
1872年10月2日于里斯本恰多路70号
载于1872年10月19日《国际先驱报》第29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53]里斯本工会联合会“工人兄弟会”号召英国工人支持1872年9月19日开始的葡萄牙铸工罢工和阻止英国工人去顶替的呼吁书,寄到伦敦总委员会葡萄牙通讯书记恩格斯那里。恩格斯的登记:“里斯本,72年10月2日,地方联合会委员会。副本送赖利14/10”证明了这一点。恩格斯把这个文件寄给《国际先驱报》编辑威·赖利。赖利1872年10月19日以《致英国工人》(《TotheEnglishWorkingPeople》)为题发表了这个呼吁书。——第526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爱琳娜·马克思致阿里斯蒂德·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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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琳娜·马克思致阿里斯蒂德·巴雷[252]
伦敦
1871年10月10日[于伦敦]
梅特兰公园路1号
阁下:
我父亲让我通知您,现在正需要一个金属雕刻工,如果您同意近日前往,您可能得到工作。请到克勒肯威尔红狮子街16号“哈尔佩尔父子公司”,并说您是奥斯渥特先生介绍来的;格洛斯特月芽街39号。
阁下,请接受我的崇高的敬意
爱·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法文
注释:
[252]这里发表的爱琳娜·马克思1871年10月10日的信反映了马克思设法为巴黎公社的流亡者阿里斯蒂德·巴雷找工作。——第525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劳拉·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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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64年6月10日于伦敦西北区
梅特兰公园路莫丹那别墅1号
阁下:
受马克思博士之命奉告,纸币第二个半张业已收到,第一个半张于昨天寄到,同时为今天早上收到的照片向您转致他的谢意。
至于您想写的传记[251],他说,您掌握了必要的文件等等,可立即动笔,而他还将请埃尔斯纳博士寄来更进一步的材料。
我想,我现在已经通知了我受命要通知的一切。
阁下,我永远忠实于您,弗·恩格斯先生
秘书劳·马·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51]在劳拉受马克思的委托而写的这封信中谈的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和战友——1864年5月9日在曼彻斯特逝世的威廉·沃尔弗(“鲁普斯”)的传记。原来马克思和恩格斯同时打算写沃尔弗的传记。这封信,以及马克思撰写的《威廉·沃尔弗简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4卷第494—495页),证明了这一点。只是到了1876年,恩格斯才在有名的著作《威廉·沃尔弗》中实现了自己和马克思的想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61—106页)。——第525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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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妮·马克思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曼彻斯特
[1851年12月17日于伦敦]
亲爱的恩格斯先生:
我刚刚把我给您的信(您的来信下午4点才到)送到邮局,摩尔就从博物馆[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回来,坐下写关于法国情况的自讨苦吃的文章[注:指《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现在他让我立刻发出这第二封信,通知您他打算把他的星期四[注:12月18日。——编者注]夜晚才能付邮的文章从这里直接寄出,因为星期五您可能已经离开了[249],这样就要误事。如果您在星期五之前能够把您的文章[250]寄到此地,那末就可以同其他文章一起寄出,不过,您也许认为从利物浦通过海路寄出比较方便。总之,由您酌定。我丈夫用您的文章[注:显然指由马克思署名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的恩格斯写的一组文章《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编者注]使美国的整个西部、东部和南部都动了起来,而且把他们闹糊涂,因为用的又是别的名字,您对此有什么想法。整个文章只不过成了故弄玄虚。
如果您手头有英文版《宣言》[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请您带来。
穆希[注:埃德加尔·马克思。——编者注]上校非常认真地每天给曼彻斯特的弗雷德里克写三封信并贴上旧邮票。我们全家向您问好。好啦,星期六见。
再见
您的燕妮·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49]大约从1851年12月20日至1852年1月3日,恩格斯住在伦敦马克思家里。——第524页。
[250]恩格斯没有按照最初的计划写关于普鲁士的文章,而是在1851年12月至1852年1月为魏德迈在纽约出版的《革命》周刊写了关于英国的文章。但是这些文章因该杂志停刊而没有发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228—240页)。——第524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燕妮·马克思致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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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妮·马克思致卡尔·马克思
巴黎
[1844年8月11日和18日之间于特利尔]
我亲爱的唯一的卡尔:
我亲爱的,你一定想象不到你的来信[246]使我多么高兴,你的最近的牧师福音书,啊,我心灵上的大主教和主教,给了你的可怜的羔羊多么大的安慰。当然,用种种关于前景未卜的担心和想法折磨自己是不理智的和愚蠢的,这个道理我自己在自我折磨的时候也非常明白,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只有你的帮助,我才能驱逐恶魔。你最近的消息确实带来了非常有效的和实在的安慰,所以再忧丧就不对了。我看情况就象打波士顿牌一样,希望能有什么说得出口的情况来决定我回家的时间。这也许是埃德加尔的到来或别的什么说得出口的原因。我非常不愿意谈这个令人不愉快的问题,而且只有埃德加尔在场才能加以解决。无论如何,我在冬天之前要返回,我怎么能够有违于你的来信中所流露出来的那种真挚的深情。
然而我还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担心害怕,真的变心,世界城市有种种诱惑力——所有这些都是我身上战胜了其他一切的力量。我感到非常高兴的是,长期的分别之后我又将幸福地投入你的心怀,投入你温暖的怀抱。我有多少话要对你倾吐,你要化多少工夫再次把我提到原则的高度,因为在小德国很难了解情况。你见到我们的小囡囡[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该有多么高兴。我相信,你会认不出我们的孩子,不过小眼睛和黑头发总是会使她露出马脚。在所有其他方面,她都变了,不过变得越来越象你了。从前些日子开始,她已经吃用我带来的蔬菜做的汤,而且吃得很香。在洗澡的时候,她用自己的两只小手拍水,弄得满屋子是水,或者把自己的小手指伸进水里,然后拚命地吸。她总是把小小的拇指弯到其他几个指头里面,这个习惯使她的那个拇指变得非常灵活。如果她将来当钢琴家,那她的拇指可以奏出惊人的乐章。当她要哭的时候,我们就马上指给她看地毯上的花,于是她就象老鼠一样发楞,一直盯着看,到她的眼睛流出眼泪为止。不能同她多讲话,因为她太紧张。她对每个音响都有反应并加以模仿,这时她的小脑门便皱起来而且发红,这说明太紧张了。另外,她很开朗。每一种表情都会把她逗笑。你将会看到,我将给你带去一个多么好玩的小囡囡。她一听见有人讲话,便立即转过脸去看,直到别的什么新东西吸引了她。你一定想不出,这个孩子多么有活力。有时她通宵不睡,别人一看她,她就大声笑。她最高兴的是看见光或火。用这种办法可以使她从大哭大闹中平静下来。亲爱的卡尔,我们的小宝贝是否将长久地做独唱演员呢?我担心,担心爸爸妈妈重新相会,按照公有财产的原则生活时,很快就会出现二重唱。或者我们象巴黎人那样过日子?要知道,最穷困的人家通常小世界公民最多。不久前,一个穷人,十个孩子的父亲,向格尔茨市长请求救济,市长指责他为什么生那么多孩子;这个穷人只回答说:阁下,没有一个小村子不是每年过一次教堂节。当然,他得到了救济,现在正在准备过第11次节。——好久没有见到你家里人了。最初是重要客人来访,而现在是大肆操办婚礼[注:指马克思的妹妹罕丽达(小耶特)和泰奥多尔·西蒙斯的婚礼。这个婚礼是1844年9月3日举行的。——编者注]。因为人家顾不上我们了,所以没有人来看我们,而我们很知趣,不会强求。婚礼将在8月28日举行。星期日第一次宣布。尽管十分排场,但是小耶特感到越来越不舒服,咳嗽和嘶哑越来越厉害。她勉强能走,好象一个幽灵,但必须出嫁。大家认为,这是可怕的,也是丢人的。但是罗霍尔打算为自己的外甥捞点什么。我不知道,这是否会有什么好结果。他们能够到城里去就好了,但是在这个穷困的乡下怎么办呢,况且还是冬天。
我无法想象,在这种情况下,你家里人怎么能够高兴和满意。假如命运一点也不给他们教训,他们的高傲便无法克服了。大肆宣扬天生的一对,胸针,耳环或披肩!我不理解你的母亲。她亲口对我们说,她认为小耶特有肺结核病,而又强迫她出嫁。不过,小耶特似乎非常愿意这样。我很想知道这一切结果会如何。
特利尔已经热闹起来了,开始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活动[247],大家都动起来了。商店修整一新,每一家都准备了出租的房间。我们也准备了一间。科布伦茨全城都要来,社会名流都参加游行。所有的旅馆已经客满。开了210家新的酒馆,马戏、戏院、动物园,影戏,世界戏,总之,应有尽有。整个皇宫广场搭满了帐篷。大门前面造起了许多木板房子。星期天,特利尔将行动起来,所有的人都必须参加游行,然后乡下人也要加入。每天都有一万六千人。“施泰因”商店售出了400塔勒用旧彩带零料做成的小圣衣。每一家都悬挂玫瑰花做的花环,价值6分尼到100塔勒。我给妈妈买了一个小颈饰,昨天她自己搞到一个小玫瑰花环。很难想象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下周,半个卢森堡将来这里。表兄弟米歇尔也打了招呼。人们完全昏了头。这一切能有什么意思呢?这是不是吉兆,说明一切都到了头,还是说明我们离目的还很遥远,谁也不知道你们家里人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一切都平安无事?
关于你的文章[注:卡·马克思《评“普鲁士人”的〈普鲁士国王和社会改革〉一文》。——编者注],糊涂虫[注:阿尔诺德·卢格。——编者注]对你说了些什么?报复,回答还是置之不理?这位荣格的确很少说大话。你又要得到一小笔钱,这很好。[248]你可要永远记住,装满的口袋容易空,而再要装满就难了。我的可爱的和亲爱的卡尔!我是多么爱你,多么想念你!但我非常希望埃德加尔能够见到自己可爱的外甥女。只要他一当上高等法官舅舅,我就尽快地同妈妈告别。我的小宝宝正在吃汤。你可以想象,她已经根本不喜欢躺着了,而喜欢端正地坐着,这样看起东西来方便。亲爱的,你告诉我,我早就在想,你为什么不再提起盖里埃了?你同尊敬的巴塞太太闹了什么事情?神圣的格奥尔格[注:海尔维格。——编者注]那里有什么新闻?
我很想知道,波美拉尼亚人[注:阿尔诺德。——编者注]将采取什么行动。保持沉默还是大吵大闹?真怪,从科伦来的消息总是好的,而没有坏的。那里的朋友们多么忠实,深谋远虑,温情和体贴。尽管总是伸手讨钱使人很难堪,但为了他们也就心平气和了。我无法继续写下去了,小家伙笑得真甜,还想学说话这把我吸引住了。你根本想象不出,她的前额多么漂亮,皮肤多么细嫩,小手多么秀丽。
我心爱的,亲爱的,你尽快回信吧。当我看见你的笔迹时,我是多么幸福。你是我亲爱的、可爱的黑发野人,我的小宝宝的好爸爸。
再见,我亲爱的。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补卷1968年柏林版第1部分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46]这里提到的马克思给他妻子的信没有保存下来。——第519页。
[247]指准备传统的宗教节日。这个节日是祭祀保存在特利尔教堂的所谓特利尔“圣长衫”(据说是从受刑的基督身上脱下的法衣)。祭祀“圣长衫”吸引德国其他城市的朝圣者到特利尔来。在长期的中断之后,从1844年8月18日起又恢复了这个节日。——第521页。
[248]德国激进派政论家格奥尔格·荣格和卡·马克思在科伦的其他朋友负责为马克思推销一定册数的《德法年鉴》,这些杂志是顶他撰稿和做编辑工作的报酬的。但是,所寄的一部分在从瑞士启运时在船上被巴登当局没收。1844年7月31日,荣格通知马克思说,他给马克思寄去800法郎,以赔偿没收的杂志。——第522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燕妮·马克思致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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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妮·马克思致卡尔·马克思[245]
巴黎
[1844年8月4日和7日之间于特利尔]
我亲爱的:
正当钟声齐鸣,排炮齐射和笃信宗教的人群涌向庙宇感谢天上的神如此奇妙地拯救了地上的神[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编者注]的时候,接到了你的来信。你可以想象,在这个庆祝的日子里,我读起海涅的诗歌。同时我也随之唱起我的赞歌的时候心情是多么特别。当你得知这个罪行,前所未闻的、不可思议的罪行时,难道你那颗普鲁士的心没有因震惊而颤抖?什么失去了的贞操,什么失去了的尊严!这是普鲁士的口号。当我听说,小小的绿色螽斯,骑兵上尉X拿腔拿调地谈论失去了的贞操的时候,我想,他无非是指圣母马利亚的神圣的无暇的贞操,因为这本来是唯一的,正式认定的贞操,——可是说的是普鲁士国家的贞操!不,我早已失去了这种贞操的概念。纯洁的普鲁士人民在惊恐之余毕竟还有一点可聊以自慰的,这就是这种行为的动因不是政治狂热,而是纯个人复仇的强烈愿望。他们可以以此自慰——这是他们的幸事!——正是这一点再一次证明,在德国不可能有政治革命,但是社会革命的一切苗头已经出现。如果说那里从来没有过敢于走极端的政治狂热分子,那么第一个敢于进行谋杀的人[注:亨·路·切希。——编者注]却是出于贫困,出于物质上的贫困。这个一直受到饿死威胁的人徒劳地在柏林行乞了三天——所以才发现社会谋杀!如果开始出事,就从这里开始出事——这是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德国人伤心的地方。
载于1844年8月10日《前进报》第64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45]燕妮的这封信只保留下片断。马克思认为在《一位德国女士来信的摘录》(《AusdemBriefeeinerdeutschenDame》)的标题下匿名在巴黎《前进报》上发表这个片断是适当的。1844年8月11日,马克思在致路·费尔巴哈的信中写道,转载的这个片断是他的妻子的信的摘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453页)。亨·路·切希1844年7月26日谋刺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是发表这个片断的原因。——第518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燕妮·马克思致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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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妮·马克思致卡尔·马克思[241]
巴黎
[1844年6月21日左右于特利尔]
我的心上人,你看,我按法律同你算账,也不要你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信还信;我是宽宏大量的,但是总希望两次提到我自己总会很快给我带来丰硕的果实——我衷心渴望的几行字,只写几个字告诉我你安康并且有点惦念我。我多么希望你惦记着我,希望听到,你真在思念我。在新的一天开始之前,我先抓紧时间把我们的小宝宝[注:燕妮。——编者注]的健康状况告诉你;要知道,这个第三者现已是我们联盟中的主要人物、她属于我,也属于你,是我们的爱情的最隐秘的纽带。可怜的小娃娃经过旅途的疲劳,身体不适,害了病;诊断结果除了腹胀之外,是最通常的伤食。不得不把肥猪[注:罗伯特·施莱歇尔。——编者注]找来,他决定找一个奶妈,因为不喂人奶是很难康复的。你想,我有多担忧。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可爱的小乖乖吃年轻、健康的奶妈的奶很不错。这个奶妈是巴尔贝恩的一个女佣人,一个经常给爸爸[注:路德维希·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撑船的船夫的女儿。妈妈[注:卡罗琳·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在喜庆的日子里总把这个姑娘当成孩子整个打扮起来,真想不到,这个每天由爸爸送一个克劳泽的可怜孩子,现在送给我们的女儿以生命和健康。她是很难救治的,但现在危险几乎已经过去了。她尽管受了折磨,样子还是非常可爱,那样洁白的小花,那样的纤弱和晶莹,象一个公主。若是在巴黎,我们当然无法度过这个难关,因此我们的旅行已经给我们带来极大的好处。另外,我又回到我亲爱的可怜的妈妈身边,她原来是经过严重的斗争才同意同我分离的。
她在维滕多尔夫家[242]很不愉快。他们是非常粗鲁的人。唉,若是我冬天知道可怜的妈妈的境遇,那就好了!我那时经常为她流泪和抱怨,可是你总是体贴和耐心。我们的奶妈还有一个好处:她还能当佣人,愿意跟我们走;她曾经在麦茨工作过3年,因此会讲法语。这样一来,我回去完全有了保证。这结果不是很好吗?可怜的妈妈现在开支很大,但她却分文不名。埃德加尔[注:埃德加尔·冯·威斯特华伦。——编者注]把她搜刮光了,然后写来一封封荒唐的信,欢呼革命日益临近和一切情况都将改变,而并不去着手改变自己的状况,这一点总是引起不愉快的开导和给疯狂的革命青年作点暗示。一般说来,改变现状的渴望多半是出现在这样的时候:人们知道,在看来没有波纹的平静的表面下人类内部却浪涛汹涌。
我们从革命再回过来谈我们的奶妈。我要从余下的旅费中付给她每月4塔勒的月薪,还要支付药费和诊费。妈妈当然不愿意这样;然而她花钱供养我们已经超过了她的能力。她很可怜,但还要讲体面。特利尔人的确对她很好,这一点使我对他们多少缓和了一些。另外,我没有必要去拜访什么人,因为所有的人都来看我,从早到晚应接不暇。无法向你——列举他们的名字。今天我还招待了爱国者列曼。顺便说一下,此人心地善良,只是担心你的严肃的科学研究工作在那里会受到损害。不过,我对所有的人都采取矜持态度,而我的外表和装束也完全允许我采取这种矜持态度。首先,我比所有的人都高雅,此外,我在一生中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显得健康和有神采,这是大家公认的,海尔维格的一句恭维话:“我何时接受坚信礼?”在这里经常被人重复。我心里想:诉苦没有什么用,穷贫时没有什么人会帮助,一个人当他能够怜悯别人时才是幸福的。虽然我装出满足和富裕的样子,但是他们大家都还希望你下决心搞一个固定的职务。噢,这群蠢驴!难道你们自己就一定站得住脚吗?我知道,我们脚下的基础是不坚实的。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坚实的基础呢?难道他们不觉得,社会用以建筑庙宇和货摊的那块土地下面到处都有动摇的征兆?我想时间这只田鼠不久就会不再在地下挖洞了,——在布勒斯劳[注:现名:弗罗茨拉夫。——编者注]又开始闪电了[243]。但愿我们能够坚持,直到我们的小家伙长大成人。你能够给我安慰,你是我温情地热爱的天使,我的唯一的内心挚友,不是吗?6月19号[注:卡尔·马克思和燕妮·马克思结婚的日子。——编者注]我的心跟你的心贴得多么近!我的心对着你的心跳动得多么充实和欢快!
我继续讲下去。在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时候,我们可爱的小宝宝开始恢复健康和吸食新鲜的健康的奶汁。然后我迈出了困难的一步——这你是知道的。我穿上我的心爱的巴黎服装,我的面颊因害怕和激动而发烧。当我跨过门坎时,可以听见我的心跳的声音。一切都涌上我的心头。门打开了,小耶特[注:罕丽达,马克思的妹妹。——编者注]走出来,跑过来拥抱我、亲吻我、把我引进屋里,你的母亲[注:罕丽达·马克思。——编者注]和索菲坐在屋里。她们也立刻拥抱我,母亲开始同我谈起你,而索菲把我拉到沙发上同她坐在一起。她虚弱得可怕,憔悴不堪,恐怕难以复元。而且小耶特样子似乎更可怜。只有你的母亲容光焕发,可以说很高兴,几乎是欢乐的和激动的。哎呀,喜悦得几乎让人受不了。所有的姑娘们都很热情,特别是小卡罗琳。第二天早上,你的母亲九点钟就已经到这里来看小家伙。午餐过后,索菲来了,今天早上小卡罗琳来看我们的小天使。你能够想象这种变化吗?我很高兴,妈妈也同样,但是为什么这么突然?可真是事事如意,不过在我们这里不如说只有表面上如意。我只是顺势强调说如意而已。
这不是有趣的新闻吗?你想一想,时间过得多么快,甚至肥猪们也变了;施莱歇尔也不再是政治家和社会主义者,但是也大谈其劳动组织等等。据弗兰肯塔勒说,这里的情况已经完全变得令人厌恶。虽然他也认为我们一伙人是半疯子,但是他觉得,你早就应当向鲍威尔进攻了。
卡尔啊,你尽快实施你的设想[244]吧。尽快给我点信息。我在这里完全浸沉在温情的母爱中,我们的小宝宝受到抚爱和照料,整个特利尔在凝视,在注目,对我表示惊奇和殷勤,但是我的心灵同你在一起。啊,假如我能够那怕偶尔看到你,问问你这是为什么,那有多好。或者给你唱一句:“你是否知道何时是后天?”我的心,我多么想吻你,毕竟不能总有足够的冷菜,亲爱的,不是这样吗?你还是看一看《特利尔报》,它现在办得不错。你的情况怎样?我离开你已经一个星期了。没有奶妈,在这里就是有品质最佳的乳汁,我们的小宝宝也挽救不过来的。她的肠胃完全失调。不过,今天施莱歇尔向我担保,她现在得救了。唉,假如可怜的妈妈没有那么多的操心事,特别是不必为埃德加尔操心就好了。埃德加尔利用当代一切大事,一切社会灾难,只是为了掩盖和粉饰自己本身的渺小。假期又到了,虽然他做完了自己的课业,但是考试又没有考好。这是不能原谅的。母亲不得不省吃俭用,而据他自己来信说,他在科伦逍遥自在,跑遍了一切歌剧院。关于他的姐姐和小燕妮,他说话非常温情,而我不能对这种胡扯的人讲温情。
我的亲人,我们的未来,不论是不远的未来还是遥远的未来,常常使我揪心,我想我将会因我在这里所表现的矜持和自豪而受到惩罚。如果你能做到,就为此安慰我。在这里人们常常谈论固定收入。对此我则炫耀自己的玫瑰色的面颊,白嫩的皮肤,天鹅绒的短斗篷、带羽毛的帽子和时兴的发式。这是最好的和最有说服力的论据,如果我将为此而被击败,那么谁也看不出这一点。小家伙长得特别白嫩、可爱和漂亮,引起大家的惊叹。施莱歇尔对孩子非常关心和亲切。今天他根本不想去,后来雷神,然后雷韦尔洪、然后列曼、波佩、一个个接踵而来。昨天劳布弗罗什偕其满脸皱纹的夫人也来了。我没有见过她。刚才你家里人也来了。索菲穿着一身漂亮衣裳。但是她看来很不好!!!
如果见到齐本克兹和海涅,请向他们转致问候。我不久就会收到回音吧?你有没有勇气唱龙寿姆的邮差[注:阿·亚当的喜歌剧《龙寿姆的邮差》。——编者注]?
只是写东西不要那么动火和生气。你的其他文章作用大了多少,这你是知道的。要如实地写,但要委婉,幽默,轻松。我的亲人,你要让笔在纸上自由地滑动:即使它在什么地方绊住了,甚至整个句子将是笨拙的,也不要紧。你的思想反正始终在戒备着,就象老近卫军的充满勇敢精神和威武的掷弹兵一样,而且也会说:ellemeurt,maiselleneserendpas[注:——她宁死不屈。——编者注]。如果制服穿得松一些,而不绷得那么紧,该多神气?法国士兵的一身轻松自由的军装看起来有多么漂亮。想一想我们的笨拙的普鲁士人吧。难道他们自己不感到讨厌!松一松皮带,解开领口,移动一下头盔——让分词畅行无阻,让字词各得其所。投入战斗的军队不必按照操典行进,难道你的军队不投入战斗?祝统帅,我的黑发的先生成功。
再见,亲爱的,我唯一爱的,我的生命。我现在住在自己的小德国,跟小宝宝和妈妈在一起,使我心里隐隐作疼的是你不在这里,我的心投向了你,等待你和你的黑邮差。
再见!
你的希普和什利勃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补卷1968年柏林版第1部分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41]这封信是燕妮·马克思为了看望她的母亲卡罗琳·冯·威斯特华伦于1844年6月中旬带着同年5月1日出生的女儿燕妮从巴黎回特利尔后写的。燕妮于1844年9月返回巴黎。——第512页。
[242]1843年底,燕妮·马克思的母亲卡罗琳·冯·威斯特华伦从她丈夫路德维希·冯·威斯特华伦死后居住的地方克罗茨纳赫又回到特利尔。她可能在特利尔税务稽查员维滕多夫家里住了一些时候。——第513页。
[243]暗指1844年夏西里西亚织工风潮的余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2卷第209—213页)。——第514页。
[244]指马克思计划写的批判布·鲍威尔和其他青年黑格尔分子的著作。这个计划后来实现了,他同恩格斯合写了《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作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卷)。——第515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莱茵报公司股东关于继续出版《莱茵报》的呈文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莱茵报公司股东关于继续出版《莱茵报》的呈文
负责实施书报检查的王国最高当局今年1月20日下令在此地即科伦发行的《莱茵报》从4月1日起停止出版,从而使本企业受到破产的威胁。本企业是我们首先为满足我们家乡城市的迫切需要而出巨资筹办的,并且其使命是作为自由、独立的社会意识代表性报纸大胆无私地——在陛下的庇护之下和寄希望于陛下的最崇高的意愿——为我们祖国的利益和繁荣服务。
最高书报检查当局的上述这种决定不仅不合程式,而且既违背关于书报的以往全部立法的精神,也勃逆陛下的圣意,——这就是我们匍伏于御座之下最忠顺地呈上的特别备忘录中所要力陈的。
我们愿意符合最高书报检查机关的意愿,最忠顺地保证运用所附章程赋予我们的影响敦促该报采取比较温和得体的文笔并尽可能避免任何纠纷,而且我们以更加信赖的心情呈上如下的最恭敬的请求:
敬祈国王陛下赐恩,降旨驳回今年1月20日最高书报检查当局的命令并让《莱茵报》不受阻碍地继续出版。
永远矢忠陛下的臣民。
莱茵报公司的股东
1843年2月12日于科伦
[接着是股东的签名,其中也有马克思的签名和附言:]
马克思博士本人并受托于:
特利尔的施莱歇尔博士——实习医生
特利尔的文采利乌斯博士——实习医生
特利尔的采托——商人
特利尔的克伦特根——大土地占有者
特利尔的米特韦格——律师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国际版(1975年柏林第2版)第1部分第1卷册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科伦市民关于继续出版《莱茵报》的请愿书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科伦市民关于继续出版《莱茵报》的请愿书[239]
自从陛下在值得纪念的敕令[240]中除去了报刊由于境遇艰困而被迫披带的沉重镣铐以来,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每个真正热爱自由和祖国的公民对当前和不久的未来倍加信赖,因为他们认为具有各种各样色彩和深刻矛盾的舆论定会找到相应的报刊,通过日益坚实的研究和不断精益求精,它的独立表现将达到的纯洁性、明确和坚定的高度,会使舆论变成国家立法的最丰富、可靠的和生气勃勃的源泉。陛下,莱茵省的居民特别感到兴高采烈,他们看到,在他们的法院制度中非常信服地认识到自由社会言论的崇高价值和内在尊严,自由社会言论在国家生活的其他领域,在首先感到需要这种言论的领域——在政治信仰的领域,在国家生活的这一真正主要的精神领域也可以通行无阻。
但是这种信赖和这种喜悦——我们可以坦率地说——由于就《莱茵报》通过的决定的消息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阴影。这家报纸直接参与由于陛下的登基而出现的蓬勃的社会生活,它确实是坚定不移地,有时甚至无所顾忌地遵循自己所理解的国家关系去行事,但是,不仅那些支持这家报纸的政治信仰的人,而且那些象下面签名者当中的许多人一样对它的信仰不能接受或甚至坚决反对它的信仰的人——在任何情况下,真正主张健康的和自由的政治生活的人都对这家报纸所遭受的打击深表遗憾,仅仅对这一家报纸的镇压就会使整个祖国的报刊丧失独立性,而这个独立性乃是一切精神关系的基础,要对真正的国家大事进行原则性讨论,它是完全必要的,缺了它,任何一个真正的天才,任何一个性格坚强的人都不会从事于政治著作。
我们,即下面签名的科伦公民,——现在正处于危急中的报纸就是在他们中间产生的——认为自己有义务而且不得不公开向陛下,向我们非常崇敬的自由言论的强大保护者,表达因宣布查禁这家报纸而引起的痛苦心情,并匍伏于御座前呈上最诚挚的请求:敬祈陛下特赐隆恩,降旨驳回内阁今年1月20日通过的对《莱茵报》实行书报检查的决定并恩准这家报纸继续出版,使陛下本人早先赐于我们祖国的所有报刊的自由不受任何限制。
永远矢忠陛下的科伦公民:
[接着是签名,其中有马克思的亲笔签名:]
卡·马克思博士
1843年1月25日和30日之间起草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国际版(1975年柏林第2版)第1部分第1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39]这个请愿书是在1843年1月30日举行的科伦市民大会上通过的。约有一百人出席了会议,会上选出了征集在请愿书上签名的全权代表。在会议期间和会后的一些日子里,有九百多城市居民在请愿书上签了名,其中包括卡尔·马克思。在莱茵省的其他城市(巴门、杜塞尔多夫、特利尔)也写了这样的请愿书,这说明,在资产阶级革命前夜德国的自由主义和民主主义运动已经蓬勃兴起,《莱茵报》的威信特别是从马克思担任该报编辑之一(从1842年10月)之后,与日俱增。马克思任编辑期间该报的革命民主主义倾向越来越明确,引起政府人士的恐惶和不满和反动报刊对它的围攻。1843年1月20日,普鲁士政府通过了从1843年4月1日封闭《莱茵报》的决定,在余下的时间里对它进行双重检查。这个决定也就成为保卫该报的社会运动的导火线。——第509页。
[240]指1841年12月24日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颁布的书报检查令。关于此事参见马克思的有关文章《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卷第3—31页)。——第509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伦敦
[注:写在明信片上。——编者注]
1895年7月4日于伊斯特勃恩[236]
皇家大校场4号
亲爱的杜西:
格拉斯哥的想法[237]可能是个圈套,——也可能是另有打算,因为人们未必会认真地去作这样的牺牲。
至于你的译作[238],我的确心疼感。一个可怜的女孩子怎么居然掌握了理解这本书的必要知识!
这里,用军人的话说,一切“如常”。路易莎[注:路易莎·考茨基-弗赖贝格尔。——编者注]、小孩和保姆昨天到了。我感觉和往常一样,也就是,心情和思绪起伏不定。这种情况还要持续一些时候。路易莎或我本人将随时把我的情况通知你们。
问候你们夫妇
弗·恩·
劳拉[注:劳拉·拉法格。——编者注]按原定计划于昨天早上离开此地。
[恩格斯在明信片上亲笔写的地址:]
肯提希镇契泽耳赫斯特[注:另有人用笔把“契泽耳赫斯特”(“Chislehurst”)一词勾掉,写上“奥尔平顿”(“Orpington”)一词。——编者注]附近
草坪格林街
艾威林女士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9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36]恩格斯从1895年6月初至7月24日住在伊斯特勃恩。——第505页。
[237]可能指格拉斯哥独立工党组织向爱·艾威林建议提他作为候选人参加即将开始的英国议会的普选。艾威林借口健康状况不佳而拒绝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9卷第475页)。——第505页。
[238]指爱·马克思-艾威林(从法文)把格·瓦·普列汉诺夫的《无政府主义和社会主义》一书译成英文。普列汉诺夫的这一著作的英译本1895年在伦敦出版。爱琳娜为它写了序言。——第505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伊格纳茨·勃兰德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伊格纳茨·勃兰德[235]
维也纳
[注:写在明信片上。——编者注]
[18]95年5月20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尊敬的同志:
多谢您盛情寄来两册《雇佣劳动与资本》[注:卡·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编者注],其中的一册我已转寄给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太太;如果她现在不学捷克语,那错不在我。请向译者[注:约·克·纳霍德斯基。——编者注]转达我的谢意,并请他相信,我的捷克语学习在进行,虽然进度慢,但我希望效果更好。
您的弗·恩格斯
向赫勒尔先生致以亲切的问候
[恩格斯在明信片上亲笔写的地址:]
奥地利维也纳古姆彭多夫街8号
维也纳第四人民书店发行人伊格纳茨·勃兰德先生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35]这里发表的明信片原件保存在特利尔马克思故居博物馆。它是对1895年5月15日胡·赫勒尔的信的答复。这封信通知,伊·勃兰德的维也纳书店已把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一书的捷克文版寄给恩格斯。——第504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威廉·埃伦博根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威廉·埃伦博根
维也纳
[18]95年1月2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41号
最尊敬的同志:
很抱歉,一年多以来,我已经不得不订下一个规则,婉转但断然地拒绝一切稿约,其中包括定期反复提出的为庆祝活动撰文或为节日写贺词(3月18日,5月1日等等)的请求,——而只有在极个别的特殊情况下,当可以期望产生最直接的作用时,才能破例。当您在维也纳出版日报的第1号时,我认为寄去贺信[注:弗·恩格斯《就〈工人报〉改为日报一事给奥地利工人的贺信》。——编者注]是必要的。如果现在我为您的五一节号写几句话,那末我就有义务为捷克人、匈牙利人、意大利人、德国人、罗马尼亚人,可能还有其他国家做同样的事情——在五一节时给各个集会寄贺信,更不用说3月13日和18日等的周年了。
如果我想为自己留下工作时间,那末我就不得不把这类事情交给比较年轻的人去做。
无论我多么愿意满足恰恰是奥地利同志提出的要求,但是您本人想必会同意,我这次不得不予以拒绝。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恩格斯在信封上亲笔写的地址:]
维也纳
第九区瓦萨街22号
威·埃伦博根博士先生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保尔·辛格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保尔·辛格尔[234]
柏林
[片断]
[1894年12月26日和29日之间于伦敦]
其实,你们的条件是非常有利的。如果英国工人能够成立劳动介绍所,责成资产者或者在仲裁法庭上为自己拒绝录用工人辩护,或者录用工人,那末他们会高兴得跳得比圣保罗大教堂还高。
载于1895年1月1日第1号《前进报。柏林人民报》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34]恩格斯致保·辛格尔的信的片断是1895年1月1日《前进报》第1号上刊载的《柏林的抵制啤酒》(《BerlinerBierboykott》)一文中引用的。——第502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
伦敦
[注:写在明信片上。——编者注]
[1894年11月10日]星期六
[于伦敦]
亲爱的杜西:
我们当然等着你们明天来吃午饭——时间照旧,两点三十分,或稍晚一些,因为新炉灶还没有完全掌握。
这里诸事如意。
能见到爱德华[注:爱德华·艾威林。——编者注],我会很高兴,如果他如我所希望的那样感觉身体好得多了,我会更高兴。
你看一下今天的《前进报》上的谈海德门的那篇短评[233]。
永远是你的弗·恩·
[恩格斯在明信片上亲笔写的地址:]
西北区格雷法学协会广场7号
艾威林太太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9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33]指1894年11月9日《前进报》第262号上刊载的匿名短评《海德门的诽谤性教唆》(《DieverleumderischenHetzereienHyndman's》。这篇短评指出,海德门在报刊上对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恶毒攻击引起了英国社会主义者和工人的不满。——第501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阿德尔海德·德沃夏克和尤利乌斯·波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阿德尔海德·德沃夏克和尤利乌斯·波普
维也纳
[1894年2月于伦敦]
请您们,亲爱的阿德尔海德和波普,接受我的衷心的祝贺[232];在我们周围有的是好榜样,我若不是一匹老跛马,谁晓得,我就不会再套上轭。
您的老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9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32]恩格斯祝贺阿德尔海德·德沃夏克和尤利乌斯·波普1894年2月初举行婚礼。——第50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阿德尔海德·德沃夏克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阿德尔海德·德沃夏克
维也纳
[副本]
1893年12月2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阿德尔海德:
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谢谢您对我七十三岁生日的盛情祝贺[230],今天我向您致谢并借此机会祝愿您节日快乐。我希望在我们逗留维也纳期间[231]您的讲演活动被迫中断对您会有好处,也希望您重新象我们大家所希望的那样英勇善战并投入战斗。如果一切迹象不是假象的话,您在奥地利还面临一个急风暴雨的时期和长期的斗争;但愿那里的工人证明,他们不仅有必要的勇气,而且还具有取得胜利所绝对必需的耐心、沉着、理智和纪律性!
向您和所有的同志致以衷心的问候
您的老弗·恩格斯
我还会得到“亲吻”,请您相信这一点!
第一次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8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30]1893年11月24日,阿·德沃夏克写信向恩格斯祝贺七十三岁诞辰。——第499页。
[231]恩格斯指到德国、瑞士和奥匈帝国旅行期间(1893年8月1日至9月29日)1893年9月逗留维也纳一事。在苏黎世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恩格斯在这个会议上发表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79—480页)之后同奥·倍倍尔一起从瑞士返回时在维也纳逗留了几天。为此,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1893年9月11日为恩格斯和倍倍尔举行了欢迎晚会,与会者大约有600人。但是希望欢迎恩格斯的人还有很多,因此9月21日召开了庆祝苏黎世代表大会的成果的会议。代表大会的参加者(奥·倍倍尔、维·阿德勒等人)讲了话,恩格斯最后发表了演说(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481—482页)。——第50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弗洛伦斯·凯利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弗洛伦斯·凯利[229]
芝加哥
[18]93年11月1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凯利夫人:
我从斯旺·桑南夏恩那里收到从[18]92年7月至[18]93年6月本年度售书[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英国版第2版。——编者注]款如下:
按照一般条件——50(加4本第13册)
每册3先令6便士—8镑15先令
按照特殊条件——51(1册销往美国!)
—4镑8先令9便士
—————————
13镑3先令9便士
此款数的〔12+(1/2)〕%=1镑12先令11便士[注:参看本卷第491—493页。——编者注]
因为我怕您的最后的通信处(芝加哥斯·哈尔斯泰德街355号穆尔大厦)已经不能用了,所以我认为把支票寄给我的一个朋友,霍布根的左尔格比较可靠。只要告诉他您已接到这个通知,他就会把支票转寄给您。
我们有时在报纸上看到关于您的活动,特别是您在工人代表大会的演讲的简短消息,我们为您有了一个称心的事业而感到高兴。考茨基夫人和我向您致以最良好的祝愿。
永远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29]恩格斯把这封信连同信中提到的支票一起寄给在霍布根的左尔格转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9卷第164页)。——第498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恩玛·恩格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恩玛·恩格斯
圣莫里茨
[注:写在明信片上。——编者注]
[18]93年8月23日于阿尔普纳赫施达特
亲爱的恩玛:
我今天在此地,明天要到伯尔尼高地,一周后返回苏黎世。我希望你们大家在恩格丁健康愉快。
向你们大家问好
[恩格斯在明信片上亲笔写的地址:]
巴门(恩格耳斯基尔亨)的海尔曼·恩格斯太太
贝来维旅馆
圣莫里茨恩格丁浴场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工人运动史论丛》1979年第1期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尼古拉·彼得逊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尼古拉·彼得逊
哥本哈根
1893年7月3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彼得逊先生:
我已经无法详细答复您本月3日的来信,因为我明天必须到大陆。[228]去回来以后,我再来谈您提出的问题,现在仅对您告诉我非常令人感兴趣的统计材料向您表示感谢。
致以最良好的祝愿
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用原文和丹麦文发表于1978年10月《工人运动史研究通讯》第11期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28]尼·彼得逊在恩格斯答复的1893年7月3日的信中询问恩格斯对一些理论问题的看法并报告了关于丹麦社会经济发展的实际材料(关于这封信中提到的恩格斯的大陆之行,见注231)。——第497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亨利·德马雷斯特·劳埃德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亨利·德马雷斯特·劳埃德
芝加哥
[18]93年5月2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您的《百万富翁罢业反对矿工》一书[227]第2版已经收到,特此告知,不胜感激。我将非常有兴趣地拜读。在英国这里,现代资本主义经过一百五十年的突飞猛进的发展已经在许多方面丧失了当初的蛮劲,现在它正以缓慢的速度继续发展。甚至法国和德国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样。只有在一些年轻的工业国家,如美国和俄国,资本任其不可遏止的贪婪本性支配。但可慰的是,正是这种不可遏止的势头驱使这些年轻国家无限的资源得到了开发,从而使更完善的生产制度能够取代旧生产制度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
我非常倾向于认为,至少在美国,只要美国本地工人阶级取代了暂时还多半由移民组成的工人阶级,资本主义的丧钟就要敲响了。
谨致崇高的敬意
弗里德·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亨利·德马勒斯特·劳埃德著《凯洛·劳埃德所著传记》1912年纽约和伦敦版第1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27]指1891年在芝加哥出版的亨·德·劳埃德《百万富翁罢业反对矿工》(《AStrikeofMillionairesagainstMiners》)一书的第2版(第1版1890年也在该地出版)。
这本书描述了伊利诺斯煤矿的老板为打击矿工而举行的一次大规模同盟歇业。1888年底—1889年初,老板们解雇了三分之一的矿工,然后宣布总同盟歇业,关闭了赊购食品的商店。大约5000名矿工同企业主进行了差不多半年的英勇斗争。但是同盟歇业以企业主的胜利而告终。他们对矿工实行美国最低的工资标准,把原来的工资标准降低了1/3。这本书的作者曾经两次到他所描述的事件的发生地点,在报刊上发表许多文章,号召援助失业的矿工及其家属。这本书曾畅销美国。——第496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威廉·埃伦博根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威廉·埃伦博根[226]
维也纳
[18]92年12月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同志:
多谢您盛情寄来《工人教育协会史》一书[注:威·埃伦博根《古姆彭道夫(维也纳第4市政区)工人教育协会史》。——编者注]。我认为出版奥地利工人运动史方面的专著是一项很有价值的任务,尤其是在我们的光阴如箭的时代,许多本身值得重视的事件对后代来说正在消失,因为它们只保存在参加者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写成书面东西。我自己又埋头于第3卷[注:《资本论》。——编者注]了,——告诉您这个消息也许可以弥补一点我未能亲笔答复您盛情的来信的过失。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用俄文发表于1980年《近代史和现代史》杂志第6期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26]路·考茨基夫人受恩格斯之托写的这封信是对威·埃伦博根1892年12月2日来信的答复。后者在来信中通知给恩格斯寄去他写的关于维也纳一个区的工人教育协会的历史的小册子。埃伦博根还强调,他要把被奥地利警察当局没收的这个小册子的第1版书寄给恩格斯。——第495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约翰·白恩士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约翰·白恩士
巴特西
[注:伦敦的一个区。——编者注]
1892年7月6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电报][225]
祝你成功和胜利
恩格斯
考茨基夫人
[恩格斯在电稿上亲笔写的地址:]
巴特西拉温德小山108号白恩士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25]恩格斯发给约翰·白恩士的这封电报是祝贺他1892年7月6日当选为英国议会的巴特西区议员。
1892年夏天,英国举行议会选举,自由党人取得了胜利。提出大批候选人的英国工人和社会主义组织在这次选举运动中成绩显著。被选入议会的,除了约翰·白恩士之外,还有詹·凯·哈第和约·哈·威尔逊。从一些信来看,恩格斯曾经密切注意这次选举运动并把有关选举运动的情况通报给其他国家的工人运动活动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8卷第372、383、386—387、390—395等页)。——第494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尼古拉·彼得逊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尼古拉·彼得逊
[1892年5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彼得逊先生:
我认为,在监狱里也可以从别人那里得到一点消息,并且不能不对您被判处和被监禁一事表示深切的同情。目前,丹麦的情况同其他国家的情况差不多:人们审判社会主义者,判处他们一年甚至几年徒刑,有时甚至还判处强制劳动,而却把其他人释放或只判一个月的监禁。这证明,我们越来越使人害怕了,而反动派的牺牲品也并没有因此而轻松些。
我还非常感谢您寄来《工人报》,因为我很少有机会看到《社会民主党人报》,所以您的报纸对我来说是丹麦情况的唯一消息来源,因此对我来说更加珍贵。
五一节过得很顺利,我多么希望您能够亲眼看见60万人前天在海德公园集会[224]的情景。大规模的五一检阅一年比一年壮观,这证明,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开始决战的时刻已经为期不远了。
再见。我希望你们那里的条件不会差于你们德国同志们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所能得到的条件,使你能够忍受得住。这些条件不见得比英美的监狱坏,但也未必比巴黎的圣佩拉热好。无论如何,我们大家总是希望您能出狱并积极参加来年五一节的准备工作。
代表考茨基夫人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您致以衷心的问候。
永远是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1892年《工人报》第28号
原文是丹麦文
注释:
[224]伦敦工人和社会主义组织共同组织了大规模的伦敦五一节示威。恩格斯出席了这次示威。参加这次历时两个半小时的庆祝活动的有其他国家的工人和社会主义者的代表,其中有俄国革命家弗·沃尔霍夫斯基和谢·斯捷普尼亚克·克拉夫钦斯基。——第494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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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92年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1)把我同斯旺·桑南夏恩公司订的合同简述如下:
(a)我们(即我以您和艾威林夫人的名义)授权它出版《状况》[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等等的英文版;
(b)它把该书作为《社会科学》丛书的一卷出版;
(c)它支付给我们(即通过我给您)全价(每本的)的12.5%,但13本按12本计算;
(d)向各殖民地出售的铅版和数量也同样计酬;
(e)拍卖和降价出售所得款项也同样计酬。
(f)如果它借款无法偿清,我们不负担损失;
(g)按每年6月30日的状况进行结算,三个月内支酬;
(h)我们免费得12册。
(2)除附录[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编者注]外,书现已印好。我为英国读者写了新的序言[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英国版序言》。——编者注]。我把美国版序言[注: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序言》。——编者注]撤了下来。在看校样时,我修改了一些词,主要是专门术语,而且还纠正了明显的刊误和笔误。只要一收到我们应得的书,我便将其中的6册寄给您。
我又同桑南夏恩发生了一次纠纷,这次我也赢了。我在看封面的校样时发现,他把您的名字删掉,移到了书的后面,印成了小号字!当然,我马上提出了异议并请艾威林博士同他交涉此事,因为我不能容许译者,而且我在这个问题上仅仅充当其普通代理人的一方,蒙受这样的屈辱。他自然让步了,不过,看来同他打交道随时会碰到这类小动作。这一切都是由于俄国姓氏难读造成的,他担心,俄国姓会影响书的销路。他说,难以预料一个姓这种姓的人能够精通英语!
(3)每年得到书款后我将进行结算并立即把钱寄给您。
(4)同斯旺·桑南夏恩订的这项合同当然意味着在这本书的问题上同里夫斯分销处分手。由于住在里夫斯书店不远的艾威林博士从中帮忙,我虽然费了一些周折,还是从后者得到了金额大约有5英镑的财务结算,——以及一部分钱。还应当付4英镑,但是这个人物恰恰患了感冒,这就找到了拖延的借口。因此,对下周之前拿到这笔钱我不抱希望,——只要能够拿到钱,那就不错啦,因为从国家要人那里听到真情比从里夫斯那里得到一文现钱还要容易。可见,处理好这个问题,只能留待我下次的信再谈。
(5)桑南夏恩问我,如果他寄若干册到美国,是否妥当?我自然回答说不妥,因为这个书还没有售完,而且我怀疑,即使您愿意,根据合同,您也未必能够同意他这样做。不过,我说,这个问题要由您来酌定;显然,他目前一册也没有寄出。
看来,我今天必须写信告诉您的最新情况就这么多了,因为今天我还要写半打长信,所以只好就此停笔。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布隆贝格《弗洛伦斯·凯利》一书,1966年纽约版
原文是英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安娜和海尔曼·施留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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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安娜和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布根
[注:写在明信片上。——编者注]
[18]91年12月30日于伦敦
恭贺新年!
路易莎
[注:路易莎·考茨基-弗赖贝格尔。——编者注]
将军
[注:恩格斯的外号。——编者注]
[恩格斯在明信片上亲笔写的地址:]
美国纽约州霍布根华盛顿大街382号
施留特尔先生夫妇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格奥尔格·舒马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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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格奥尔格·舒马赫[223]
佐林根
[1890年12月于伦敦]
亲爱的舒马赫:
因为你现在住在故乡,所以我借此机会请求你转达我对佐林根的朋友的衷心的谢意,感谢他们在我七十寿辰时送来的美好的礼物;同时也感谢你,因为党团[注:德意志帝国国会的社会民主党党团。——编者注]的珍贵的礼品中也有你的一份。
早在青年时代,我就喜欢玩这类刀,并始终羡慕别人有一个多用途的工具;现在到了老年,我得到了这样一把刀,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刀上有这样溢美的题词!
你是知道的,从1849年起我同佐林根就结下了非常特殊的关系,那时,我同佐林根志愿兵一起进军爱北斐特,若不是佐林根人几乎都是参加者当中的革命分子,反对反动的资产阶级无组织的爱北斐特近卫军和反动的安全委员会的战斗连三天也支持不住。所以我十分珍惜把我同佐林根连结在一起的关系,不使它削弱和中断,正因为这样我得知佐林根的人们也没有忘记我的时候感到特别高兴。
我衷心地问候你和所有党内同志
你的老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1906年2月24日《莱茵报》第47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23]这里发表的恩格斯致德国工人运动的老战士格·舒马赫的信原载于1906年2月24日《莱茵日报》第47号,标题是《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信》。编辑部在发表这封信时写了如下的前言:“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这封信是受信人——佐林根的格奥尔格·舒马赫同志以副本的形式提供给我们的。我们伟大的战士七十寿辰时收到礼品,这封信是对此的答复。礼品是一把刀——佐林根的弗·施图德尔亲手制作的真正的艺术品。信中写道……”德意志帝国国会社会民主党党团送给恩格斯一本有35位党团成员照片的相册。——第489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劳拉·拉法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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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劳拉·拉法格[221]
勒-佩勒
1888年9月5日[于纽约尼亚加拉瀑布]斯宾塞大厦
[注:写在旅馆信笺上。——编者注]
亲爱的劳拉:
在纽约度过了一周,又在波士顿停留一周之后,这个星期日早晨我们就到达这里。你们不要相信,美国是一个新的国度,——这是世界上一个最老式的地方;对我们欧洲人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外省,而同美国人相比,我们都成了巴黎人。在轮船上,我一眼就看到,美国姑娘完全是乡下轻浮娘们的打扮。家具是旧式乡下住宅里的样式。在波士顿马车的样式是我1838年在伦敦[222]最后见到过的那种。他们把大批最时兴的东西做成这样陈旧的样式,其中有许多丝毫没有改进,没有一件看起来是漂亮的。美国人总说,他们是最先进的民族,这种说法在下面的意义上倒是对的:美国人根本不容忍让别人在街上走在他们前面。他们一定要把别人推开并赶过去,而且很粗暴,甚至在这里的雅典,即波士顿也是如此;妇女和男人一样地乱挤,甚至在我们这些可怜的善良的欧洲人看不出这种匆忙和粗暴行为有任何一点理由的情况下,也是这样。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具有真正伟大民族的良好品质和素质,而这些东西只有在从来没有经历过封建主义的民族那里才可以看得到。他们象所有盎格鲁撒克逊人一样,当事情由于自己的过错而发生不快时,他们表现得很能容忍,但是一旦他们着手做什么事情,他们就踏踏实实地干。例如,纽约州当局征购了瀑布[注:指尼亚加拉瀑布。——编者注]附近的所有土地(美国一侧),把所有经纪人、小商人和纠缠人的小贩统统赶走,把这块地方变成一个免费公园,人们在这里不受人骗,也不会遇到警察和公园的看管者,可以在铺得很好的路上自由漫步,沿着安全的台阶一直登上瀑布的顶端——这是你们在欧洲任何类似地方所看不到的。美国人这样做了,这个事实本身使得加拿大政府不得不在自己的一侧也这样做,以吸引逃避加拿大经营方式的游客。
纽约对资本主义生产的首府来说占据着少见的最优越地理位置。那里一切用手工做的东西都很蹩脚,只有巴托尔迪建造的自由神塑像例外,它不仅壮观,而且从大小和比例来看同周围的一切很协调。我们到达纽约时天已经黑了,所以我觉得仿佛走进了但丁的《地狱》的一层。在喧闹、人群和拥挤方面,伦敦与它相比简直算不得什么——马路比欧洲最偏僻的乡间马路还要差。在头顶上高架铁路隆隆作响,成百辆电车叮叮当当地在你身旁飞驰而过,可怕的嘈杂声来自四面八方,而最可怕的是河上的所有轮船发信号时刺耳的强烈的雾笛声(这里现在还没有使用汽笛)。每家商店上面都装有不加任何掩盖的弧光电灯,它们的用途不是给你们照亮,而是充当吸引你们注意的广告,照得人什么也看不清,眼前一片模糊。简单点说,这个城市是只配世界上形象最丑陋的人群居住的地方,所有的人都象从蒙特卡罗被轰出来的赌场庄头。
尼亚加拉很美。瀑布只是它的桂冠。上下都有石滩,上游有美丽的小岛,植被丰茂,下游有奇妙的曲折的狭谷,在我看来,这一切甚至比“雄伟的”景色本身更令人喜爱。
我们从这里沿着圣劳伦斯河到加拿大的蒙特利尔,然后从香普冷湖和乔治湖上返回美国,再乘轮船沿着哈德逊河而下,到达纽约,19号登上“纽约号”,估计28日,最迟29日,即可返回伦敦。
照片上的小轮船,这是“雾姑娘”:它可以开到瀑布的跟前(在这种情况下要穿上雨衣和戴上雨帽)。昨天我们进入了瀑布的河口霍尔斯苏-福尔斯(照片上正对你们的地方)。
我们大家身体都好,也很愉快;爱德华[注:爱德华·艾威林。——编者注]当领导和指挥:我们任命他当左舷的布朗热将军,他光荣地履行这个职责。至于欧洲政治情况,我们同一切完全隔绝。就此停笔吧。热烈地问候保尔。[注:保尔·拉法格。——编者注]
永远是你的弗·恩格斯
[恩格斯同行者的附言:]
亲爱的劳拉:将军只给我们留下刚够写问候话的地方。好在问候话并不多。玩了尼亚加拉瀑布和喝了尼亚加拉啤酒之后,我们之中的多数人已经不能动笔了。只要一恢复过来,我就马上写信。
你的杜西
亲爱的劳拉:我不会忘记26号祝贺你的生日并致以最良好的祝愿。卡·肖·[注:卡尔·肖莱马。下面是爱·艾威林的附言,但字迹不清。——编者注]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21]恩格斯在这封信中详细地描述了他1888年8—9月同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爱德华·艾威林和卡尔·肖莱马的美洲之行(见注100)。——第486页。
[222]1838年7月至8月,恩格斯陪同父亲到英国进行业务性旅行时到过伦敦。这是年轻的恩格斯第一次出国旅行。这次旅行对恩格斯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1卷第96—97页)。——第487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阿曼特·戈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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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阿曼特·戈克
伦兴(巴登)
[18]88年6月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戈克:
此地一所大学的全部自然科学和文学的讲座也让妇女听,费用与男子相同。只是雷伊·朗凯斯特的讲座不让妇女听。各科费用不同,详情在答应给我的简章中都有,我一收到简章,当即给你寄去。
如果需要听医学讲座,那应当介绍你去罕丽达大街的女子学校。关于这个学校,我也希望能够打听详细一些。
致以最良好的祝愿
你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9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加布里埃尔·杰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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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加布里埃尔·杰维尔
巴黎
[18]88年4月2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杰维尔公民:
谢谢您寄来的关于巴尔札克的小书[注:加·维杰尔《妇女和爱情》。——编者注],我将欣然拜读。在我看来,巴尔扎克是塞万提斯之后的一切时代的最伟大的小说家,同时也是从1815年到1848年的法国社会的最直言不讳的史料研究家。我喜欢巴尔札克的一切作品。
您对马克思的公式解释得完全正确。手稿上这个公式明明写的是:,只是由于印刷工人自作聪明和任意处理印成<,才产生了各种误解。
18页上有完整的公式[注:《资本论》第2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4卷第49页)。——编者注]
…P…W′…G′或…P…(W+w)——(G+g)也就是表示:
变成W(商品)的G(货币),这样的商品由A(劳动力)和Pm(生产资料)所构成;这种商品W经过生产过程P变成新的价值大于W的商品W′(具有新的质,但是这一点在这里与我们不相干,因为这里说的只是价值),因此它等于W加上某种增长额w(W+w);这种W′又换成货币,即大于G的G′或等于G加上增长额g(G+g)。
符号——表示交换的过程;符号……表示,某种价值经历一种不是交换的形式变化,在这个地方是生产过程。
如果您需要别的解释,我随时听候您的吩咐。我担心,这第2卷会给您添不少麻烦,但不能用新的惊人的解答来酬劳您。问题在于资产阶级内部发生的事情;结论在理论上是高超的,但没有直接应用。这就是我特别焦急地等待出版它的法文译本和英文译本的原因;作为它的必要补充要有第3卷。[注:《资本论》。——编者注]
请接受我的衷心的问候
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马·唐蒙日《马克思主义传入法国的经过》1969年洛桑版
原文是法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茹尔·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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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茹尔·盖得
巴黎
1887年6月1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盖得公民:
我很愿意协助在复刊的《社会主义者报》上刊登《雾月18日》[219],但存在两个小小的障碍。
首先,如您所知,共产主义宣言[注: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编者注]在《社会主义者报》上发表时本来还应当出单行本[220]。由于我不知道的原因这并没有出版,所以我希望能相信不再发生类似事情。
其次,更为重要的是,我的眼病已经持续了6个月,在这期间我无法承担任何写作义务。因为完成这个译稿之前,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出版工作十之八九要中断,整个事情要告吹。
因此,我请求您暂时把这个计划至少推迟一段时候;以后,等我能恢复工作时,我们再回过来谈这个问题。
衷心祝愿《社会主义者报》取得成就。
完全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9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法文
注释:
[219]爱·福尔坦翻译并经过恩格斯校订的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的法译文1891年1月至11月发表于《社会主义者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117—227页)。——第483页。
[220]《共产党宣言》法译文由保尔·拉法格翻译并经过恩格斯审阅于1885年8月29日至11月7日载于《社会主义者报》。《宣言》法文单行本恩格斯在世时没有出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461—504页)。——第483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格尔桑·特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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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格尔桑·特利尔[218]
伦敦
1887年3月23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特利尔先生:
刚刚收到您的三本手稿[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的丹麦文译稿。——编者注],不胜感谢,只可惜在本周末之前我不可能阅读;而等我的眼睛不太严重的炎症消失之后,我才能着手此事,在您从哥本哈根回来后,我将很高兴请您到舍间来见面。
顺致最崇高的敬意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丹麦《工人运动史研究通讯》1975年2月第4期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18]这是恩格斯对格·特利尔1887年3月22日来信的答复。后者在信中通知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的丹麦文译稿已寄出并征求恩格斯对译文的意见。格·特利尔翻译这一著作的丹麦文译稿经过恩格斯的审阅于1888年在哥本哈根出版。——第482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霍利德·斯帕林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霍利德·斯帕林
伦敦
1886年12月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阁下:
您所说的著作[217]目前还没有已发表的英译文,特此奉告您本人。
我以私人的身份告诉您,因为我看这类东西在《公益》杂志上发表没有什么意义。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恩格斯在信尾写的字:]
霍·斯帕林先生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17]显然这是指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的英译文。当时恩格斯已在校订美国社会主义者的译文,而且同出版商洽谈过。恩格斯这本书的英文版于1887年出版。——第481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菲力浦·鲍利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菲力浦·鲍利
雷瑙
[注:信写在名片上。——编者注]
[18]86年4月12日于伦敦
衷心祝贺克拉拉的订婚之喜!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约翰·林肯·马洪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约翰·林肯·马洪[216]
伦敦
[1885年6月12日于伦敦]
[片断]
寄费——6便士
邮票
(附上的)——3先令2便士
请立即把另一份第1—5期杂志[注:显然是《公益》杂志。——编者注]寄给我;这些杂志是准备给一位在美国的朋友[注:弗里德里希·左尔格。——编者注]用的。
如果以上账目不对,那就请告诉我,还应该付多少钱。
您的真挚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16]这封信没有完全保留下来(信的开头部分和收信人名字都没有)。根据保存信原件的阿姆斯特丹社会历史研究所的资料,信写在1885年6月10日戴维逊给恩格斯的信上。从恩格斯给“社会主义同盟”的信上写的注证明收信人是约翰·林肯·马洪,他是社会主义同盟的书记。恩格斯要求寄的《公益》杂志是社会主义同盟的机关刊物。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由一批以爱琳娜·马克思-艾威林、威廉·莫利斯等人为首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在同盟创建的最初几年,同盟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无政府主义分子在同盟中很快就占了上风,同盟的许多组织者都退出同盟,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48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加布里埃尔·杰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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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加布里埃尔·杰维尔[214]
巴黎
1884年7月8日于伦敦
亲爱的杰维尔公民:
感谢您寄来您的讲稿[215]。最后一份是昨天寄到的,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完。它无疑同以前的讲稿一样出色。我想向我们的朋友建议将这些讲稿译成德文,并且以你们在巴黎所采取的那种方式发表。这正是我们目前宣传所需要的。
是否能请您将附上的字条转交拉法格,而不让他夫人知道?他会向您说明这样做的原因,不过,这完全是没有恶意的。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法文
注释:
[214]这封信的片断最初曾发表在1869年洛桑出版的M.多芒热特写的《马克思主义渗入法国》一书中(《L'IntroductionduMarxismeenFrance》)。——第479页。
[215]指专门阐述马克思的理论的讲座。这个讲座是由法国工人党社会主义图书馆所属的一个小组组织的。从1884年1月23日起每星期日由拉法格讲唯物主义历史观,杰维尔讲马克思的《资本论》,讲稿在报纸上或用单独的小册子发表(恩格斯对这些讲稿的评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6卷第126、146、156页)。——第479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卡尔·考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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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卡尔·考茨基[211]
苏黎世
[18]84年4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信和手稿[212]以及给尼姆[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的小照都收到了。最近我要多写些,加紧研究摩尔根[注:弗·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编者注],直到今天我才能够重新写它。
写这封信的目的是:
请你转告印刷厂,我首先必须对《反杜林论》和《农民战争》作重大修改。所以我只好坚持,在我脱稿[213]以前,不要出任何新版。爱德[注:伯恩施坦。——编者注]一回到那里,也就是再过七八天,我就给他详细写封信,因为他必须管这些事。
因此,请你注意,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一行字也不要排,我是不能同意的。匆匆草此。
你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11]这封信是对考茨基1884年4月15日来信的答复。考茨基在信中说他迫不及待地等着恩格斯所写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478页。
[212]指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德译文手稿,该书于1847年在布鲁塞尔和巴黎出版。最初由伯恩施坦翻译,后来考茨基也参加。恩格斯校订译文,并专门为这一版本写了序言和一系列的注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05—220页)。该书于1885年1月下半月在斯图加特由狄茨出版社出版。——第478页。
[213]指1886年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的准备工作和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的设想。这个设想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该书的片断和草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479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燕妮·龙格[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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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燕妮·龙格[210]
阿尔让台
1881年8月20日于伦敦
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我亲爱的:
上面歪歪曲曲潦草的字你大概看不清楚写了些什么[注:见本卷第528—529页。——编者注]。但重要的是:妈妈和海伦昨晚顺利到达了。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10]这封短信马克思写在1881年8月20日他的夫人给女儿燕妮·龙格的信的末尾(见本卷第528—529页)。——第478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哥特利布·雷姆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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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致哥特利布·雷姆克
伦敦
1881年4月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雷姆克先生:
我刚接到消息说,我的一个兄弟[注:很可能是海尔曼·恩格斯。——编者注]偕同家属今晚乘火车路过这里,他们将在这里逗留几小时,我不能不作陪。因此我不能应您的盛情邀请参加俱乐部新址的隆重开幕,十分抱歉。[209]
祝俱乐部取得最好的成就
仍然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西)柏林1970年《德国工人运动史国际学术通讯》第10期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09]哥特利布·雷姆克以伦敦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理事会的名义邀请恩格斯参加该协会新俱乐部的开幕,地址在伦敦西区托登楠大院路托登楠街49号。——第477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斐迪南·弗累克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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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斐迪南·弗累克勒斯[208]
卡尔斯巴德
1880年11月12日[于伦敦]
匆匆!
亲爱的朋友:
附上给我女婿龙格的介绍信。他一定会将您介绍给罗什弗尔。
现在大概您已收到了我妻子终于寄出的信。她和所有生病的妇女一样,对目前给她治病的那些医生总是不相信。
致最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马克思在信封上亲笔写的地址:]
卡尔斯巴德(奥地利)弗累克勒斯先生收
全文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08]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中根据1949年第6期《建设》杂志刊登了这封信的片断。——第476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约翰·斯温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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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约翰·斯温顿
伦敦
[注:写在明信片上。——编者注]
1880年8月15日于兰兹格特
坎伯兰路10号
阁下:
今天我刚收到您的信。我同我的家属都在这里,要是您有空到兰兹格特来,我非常高兴。[207]
您的真挚的卡尔·马克思
克思在明信片上亲笔写的地址:]
伦敦滨河路诺福克街12号
约翰·斯温顿先生收
第一次用原文和日文发表于《马克思〈资本论〉出版经过》1971年东京版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07]1880年8月初至9月13日马克思与家里人在兰兹格特休养。——第475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查理·沃尔斯顿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查理·沃尔斯顿
(瓦尔德施泰恩)
伦敦
1880年1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瓦尔德霍恩:
你如不在家,我就留下这个字条。如果天气好,我准备星期三晚上七点来,也就是说,不是冷得对我的corpusdelicti[注:文字游戏:“corpus”是机体,身体;“corpusdelicti”——犯罪构成。——编者注]的当时状况来说受不了,我就来。世上一切的诺言都是相对的。此致
敬礼。
你的摩尔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和英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托马斯·奥耳索普[205]
利明顿
1879年12月1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朋友:
非常遗憾地得知您病了,而且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希望您的双脚很快都会痊愈,您就可以活动。我知道,一般的散步对您来说一定是不够的。
目前,我们这里一切都还不错,我们那些病人和半病人似乎都在逐渐康复。
《派尔-麦尔新闻》的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猜测会出危险,但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庸人,他大概也不能分辨什么是假象和实情。无疑,俄国的破产正在成熟,随时都可能发生。俄国的专制制度的崩溃对德国和奥地利会有极大的影响,这也是无疑的。然而,那里是否会马上爆发,而且是否大体上会成功,——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此人断言,现在已成为大陆普遍规则的对男性居民进行军事训练的制度将导致大批军队内部的革命化,这说得也很对。不过变化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至于德国,这只是在不久前才开始表现出来。每年随着一批新兵入伍,可以看到军队里经常渗入新鲜的革命成份,这成了实行反社会党人法的主要理由。这个反社会党人法及其整套恐怖措施的影响实在微不足道,这一点上星期四又开始变得明显起来了。1878年最后选举时,在马格德堡我们的候选人[注:威廉·白拉克。——编者注]只获得投票数的三分之一。现在那里又举行新的选举[206],我们的候选人[注:路易·菲勒克。——编者注]得了几乎投票数的一半,复选时可望通过。怪就怪在这个候选人是老皇帝威廉和他原来的情妇女演员菲勒克小姐的非婚生子。
不管怎样,俄国一爆发必定会加速中欧和西欧的运动。维也纳政府和柏林政府失去反动势力——专制的俄国政府——的稳固支柱以后,也就会丧失任何勇气。而俄国成功的革命运动对中欧群众在精神上的影响必定是很大的。
如果俄国为了避免革命而投入战争,那对我们来说比什么都糟糕。但是,只要俄国人还没有与法国缔结同盟,他们未必敢这样做。
无论如何,我们在这里所设想的当前的俄国危机,是1848年以来最重大的危机,来年春天总会爆发,我希望您恢复体力,能享受到暴风雨时代的乐趣,这个时代,看来就在前面等待着您。
真正忠实于你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用德文发表于1970年4月19日《新德意志报》第107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05]恩格斯答复托马斯·奥耳索普1879年12月12日的信。奥耳索普在他的信中征询恩格斯关于他所附上的《派尔-麦尔新闻》中的“惶恐不安的文章”(文章的名称和报纸的编号信中都未写明)的意见。——第472页。
[206]在1878年7月30日举行的国会选举中,在全国范围内拥护社会民主党人的有437000票,在马格德堡则有6253票。威廉·白拉克被选为社会民主党的候选人。
在反社会党人非常法的条件下举行的1879年10月10日的国会补选中,社会民主党人在马格德堡获得4721票。这样的成果证明了社会民主党人的影响的增长。——第473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查理·沃尔斯顿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查理·沃尔斯顿
(瓦尔德施泰恩)[204]
伦敦
[18]79年1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瓦尔德施泰恩:
明日(星期日)两点,望你赏光同我们一起吃餐饭。有一个年轻的俄国人[注:可能是指尼·瓦西里也夫。——编者注]也将出席,此人值得研究,因为这是个“典型”。不用害怕!他不带匕首,也不带手枪和爆炸性的“化学物”。而且你的名字还没有列入“黑”名单。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204]马克思1879年12月13日和1880年1月26日给查·沃尔斯顿(瓦尔德施泰恩)的信的原件(见本卷第471和474页)保存在英国勋爵沃尔斯顿的家庭档案中。据他说,这两封信的收信人是他的父亲——英国的考古学家,查理·沃尔斯顿,当时他用瓦尔德施泰恩作自己的姓。——第471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济格蒙德·肖特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济格蒙德·肖特[200]
美因河畔法兰克福
1878年3月29日于伦敦
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阁下:
幸亏您通知我减价出售,我虽然去晚了一点,但总算弄到第4卷(工业法令)。我不打算回答您了,除非我最后抽出时间翻阅它,而且认为它对我的目的是很有益的。
我很想通过书的交易弄到格拉高的第2卷[201](它可能被禁),以及鲁·迈耶尔为之受到审讯的著作[注:鲁·迈耶尔《德国政界的滥设企业者和营私舞弊》。——编者注],但是没有如愿。因为上述的迈耶尔在法庭上说我是他著作的“科学性”的权威性证人,所以他本来应当出于礼貌把书寄来让我看一看。
最后,我对您还有一个请求,就是:如果不太费您的时间,请给我寄一份佩罗发表的关于股份公司等等的书目。[202]
我从彼得堡考夫曼先生那里收到(俄文版本)他的关于银行的理论和实践的大部头著作[注:伊·伊·考夫曼《银行业的理论与实践》。——编者注],以及他的英国银行史等等[注:伊·伊·考夫曼《大不列颠和爱尔兰银行业史》。——编者注]。我目前只看完了前一本书。这是对自以为极具绝对“科学性”的滥设企业和欺骗经济学的措词“冠冕堂皇的”热烈的颂扬。不过这种著作还是很有益的,因为颂扬——如果它确有内容——会无意地和违背作者意愿地导致这样的结果:与讲道德的庸人相反,或好或坏地表明这个庸人斥之为“缺德”“胡为”等等的东西同生产制度本身的必然产物的相互联系。
从前我订过《法兰克福报》,但因为该报对于仅仅从“瑞士的”观点来看才可能出现的东方纠纷持有荒诞的幻想,我不订了。现在我的一位在德国的朋友有时麻烦我,给我寄来一份他感到兴趣的这个报纸。我通过这个途径收到的不多的(但却是“多余的”)东西给我造成一种印象,似乎报纸的方针有了重大的改变。是不是这样?宗内曼先生会不会再“向右转”?
我希望您那里的气候比我们这里好。自9月中旬从德国回来后[203]我一直不停地咳嗽,很受折磨。
致以热烈的问候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200]这封信的原件保存在特利尔马克思故居博物馆。——第469页。
[201]可能是指奥托·格拉高的著作《德国交易所投机和滥设企业热》1877年莱比锡版(《DerB?rsen-undGründungs-SchwindelinDeutschland.》Leipzig,1877)。这部著作是他1876年在莱比锡出版的著作《柏林交易所和滥设企业热》(《DerB?rsen-undGrüdungs-SchwindelinBerlin》)的第二部分。——第470页。
[202]可能指1873—1876年在罗斯托克分三部出版的佩罗的著作《银行的、交易所的和股票的投机》(《DerBank-,B?rsen-undActienschwindel》)。——第470页。
[203]马克思同妻子和女儿爱琳娜大约从1877年8月8日到9月27日在诺伊恩阿尔(德国)养病。——第471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伦敦
[片断]
[18]78年2月4日[于伦敦]
如果您以为我把迪斯累里看成是伟人,那您就错了。他永远是一个自私的人,而这样的人,不论天赋本领如何,也永远欠缺点什么东西。不过,瞎子国里独眼称王云云[注:马克思借用一句著名的法国谚语:“Dansleroyaumedesaveugleslesborgnessontrois”。——编者注]!
假如您以为Commonplace[注:本意是:大家的地方,老话,老生常谈。这里指得比。——编者注]勋爵是一个容易征服的微不足道的人物或对手,那您就更错了!相反,这是不列颠帝国中最强有力的人物。一方面,他是古老的有封号的贵族的代表,另一方面是大资产阶级的精神化身。说实在的——这是贵国资产者的唯一值得注意的角色,所有其余的——只是样子货。因此应当用动听的言词、泛泛之谈和空洞的空话来对付他们。Commonplace勋爵有这样的力量原因就在这里!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得比伯爵,蜕化的贵族和暴发户的经纪人就得虚构出这么一个人来……
土耳其和奥地利是欧洲旧国家制度的最后的支柱……如今这个制度在以后多次战争过程中将崩溃,从而将加速社会危机并吞没一切所谓的强国,一切这些虚构的强国,而不论是战胜国还是战败国,以便为欧洲社会革命腾出地盘。
无论如何,我们的敌人正在为自己掘墓!
第一次发表于1966年11月28日《萨泽比·帕克·伯内特公司》书目
原文是英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沃耳曼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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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沃耳曼夫人
卡尔斯巴德
1877年3月19日[于伦敦]
[梅特兰]公园路[41号]
最尊敬的沃耳曼夫人:
我没有及时复信,是为了能对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再同我的一位朋友,从前的商人商量一下。他在长期外出之后于前天才回到伦敦。
如果有您所说的那样的收入,您可以体面地生活在伦敦,当然,只能过俭朴的资产阶级生活。目前伦敦大概是欧洲真正生活费用最低的首都;另外,它还有一个优点:在这里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过日子,自然在表面上并不失体面,而且任何人甚至富人也没有必要大手大脚地过日子。城市大,人口多,就避免了在其他城市或多或少必须遵守的许多虚礼。至于教育,在所有的公立学校——这是我甚至从经济的角度可以向您推荐的唯一的一类学校——都还有德语教师;这些学校在一些方面不如德国,而在另一些方面比德国的强。但至少,特别是对于一个应当被培养成能够适应生存斗争的孩子来说,英国在教育方面是德国不能比拟的最有益的学校,而德国则是一所大兵营,奴仆室和儿童室[注:原文是Kinderstube。引自海涅的诗《安心》。——编者注]。
至于私人教学的德语教员,那末他们之间的竞争是很厉害的,因此他们的报酬并不高。
这里象在美国和欧洲大陆一样,经济危机到处可见,而在我看来,还没有达到顶点。在达到这个顶点之后,建立新企业的最有利的时期也就到了。您迁居伦敦愈早,您的丈夫就愈能很快地和放心地采取准备措施。
用不着硬说您也会相信,我的女儿们会把您迁到此地看成一件意料不到的乐事。
向弗累克勒斯和可爱的孩子们致以最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假如您愿意翻阅一下《资本论》,那末最好从最后一篇[注:《资本论》法文版第1卷第8篇(《原始积累》)。——编者注],第314页开始。在科学叙述方面,作者不得不遵守规定的次序,然而对读者来说,另一种叙述次序常常更方便,更符合他们的愿望。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尼古劳斯·德利乌斯[197]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尼古劳斯·德利乌斯[197]
[18]77年8月25日于诺伊恩阿尔
疗养地弗洛拉旅馆[198]
尊敬的教授先生:
我的女儿爱琳娜在这里同我一起疗养,她荣幸地为伦敦莎士比亚学会把您的一篇关于莎士比亚作品中的史诗因素的文章译成了英文,她很希望认识您。如果您感到方便并确定见面的日子和时间,我将不揣冒昧地把我的女儿介绍给您。
尊敬地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我们在这里大概还将呆上8—9天,如果风和日丽,将到黑林山去远足。[199]
第一次用中文发表于1983年3月9日《人民日报》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97]马克思这封信显然是写给德国语文学家莎士比亚研究者德利乌斯(1813—1888)教授的。马克思1877年1月21日给威·亚·弗罗恩德的信中曾提到爱琳娜翻译德利乌斯的这一作品。“她(指爱琳娜)冒昧翻译了德利乌斯教授的著作《莎士比亚作品中的史诗因素》,由这里的莎士比亚学会出版(她是这个学会的会员);她因此得到了德利乌斯先生的极大赞扬。”(《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228页)
燕妮·马克思1877年1月20日或21日给弗·阿·左尔格的信中也提及此事。“她(指爱琳娜)作为莎士比亚学会会员,翻译了波恩的德利乌斯教授关于莎士比亚作品的史诗因素的一本小册子,受到大家欢迎,德利乌斯教授给她写了一封高度赞扬的信,庆幸自己和学会有了这样的‘同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468页)
尼古劳斯·德利乌斯,从1863年起在波恩大学执教。这封信可能是寄到波恩去的。——第467页。
[198]马克思于1877年8月8日同他的妻子燕妮和小女儿爱琳娜一起离开伦敦去德国诺伊恩阿尔治病,住在弗洛拉旅馆。这可从马克思1877年8月8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得到证实(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67、70页;第267页;也可参看该卷卷末注124)。——第467页。
[199]马克思原打算去黑林山。1877年8月17日他给恩格斯的信中曾提到:“施米茨今天再一次对我说,我在这里停留三个星期以后应当到黑林山呼吸高山和森林的空气。”(《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70页;还可参看第71、270页)——第468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利明顿
1876年10月1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朋友:
我刚刚从马克思那里得知,您妻子的逝世使您遭到最沉重的打击。我完全可以想象,在幸福的五十年之后,这个损失必定使您陷入非常可怕的和阴暗的孤独感。但是,我充分了解您的性格,所以相信您会逐渐战胜这个打击,而且不会丧失信心。您必须至少活到您在长达整整两代人的生活中为之活动和奋斗的事业得到最初胜利的时候。在东方,目前有些事件正在成熟,它们必定会加快并能够引起旧的政治和社会制度的崩溃。同时,请您允许我向您保证,我和我的妻子衷心地同情您的痛苦。我不再多说什么了。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安慰是不适当的。
致以深切的同情
永远忠实于您的弗里德思希·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利明顿
1876年10月16日[于伦敦]
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41号
亲爱的和尊敬的朋友:
勒布朗先生前几天告诉我您的妻子逝世了,而我甚至到现在还认为几乎不可能给您写这样一封短信。谁有幸认识您的高尚的生活伴侣和赞美过她,他就不会用普通的空洞的安慰话去惹您伤心。实际上,只是她对您的爱和她怕留下您一人受孤独使她具有力量,去非常勇敢地同重病对抗和非常坚强地为自己的生命同自然去抗争。我希望,您对人类的爱,您对人类生机的一切表现的热忱关注将帮助您经受住这个无法弥补的损失。
致以兄弟的敬意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1970年《经济和社会》日内瓦版第4卷第11期
原文是英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
伦敦
[18]76年8月20日于兰兹格特
卡姆登广场11号
亲爱的马克思夫人:
多谢杜西的来信。信已立即转寄给燕妮[注:燕妮·龙格。——编者注]。
琳衡[注:海伦·德穆特。——编者注]在这里出了一件怪事,很有损于健康。上星期二,她跟我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一起去游泳,她的头开始痛得很厉害,几乎痛了三天。星期五,她又去试了一下,她的头立即又痛了起来,而且痛得更加厉害。星期五晚上她情况很糟,完全不能入睡,只是到了星期六白天才睡了一会,然后又一次强烈发作,到深夜才停止,后来她睡得很好,今天又觉得很好了。结论是:至少今年她不能再试图游泳了。
琳衡早已打算第二天返回伦敦,但是我们劝她在这次有时非常厉害的发病之后再休息一天;所以,她星期二才能动身回去。我们想,如果星期三您能来这里,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到下星期五,我们就能一起回伦敦。因为从好望角开出的轮船要走整整30—31天,所以小卡罗琳[注:尤塔·卡罗琳。——编者注]也不可能在9月3—4日以前到达,即您回去以后还要过3—4天。
我们在这里也简直热得受不了,后来一连几天雷电交加,从昨天开始下了雨,不过现在又放晴。我妻子觉得很好,游泳对她特别有益。她,还有琳衡向您致以衷心的问候。
您的忠实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8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莱比锡
[注:写在明信片上(原件保存在特利尔马克思故居博物馆)。——编者注]
1876年6月14日于伦敦
亲爱的图书馆[注:李卜克内西的绰号。——编者注]:
寄上——以转交给在开姆尼斯[注:现名:卡尔·马克思城。——编者注]的那个人——莫斯特的小册子[注:约·莫斯特《资本和劳动》。——编者注]一本,改正了许多十分重大的刊误[196]。
代表我们大家向你们大家致以衷心的问候。
你的卡·马·
[马克思在明信片上亲笔写的地址:]
经奥斯坦德寄莱比锡(德国)酿造街11号
威·李卜克内西先生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96]指1876年4月在开姆尼斯出版的约·莫斯特的小册子《资本和劳动。卡尔·马克思〈资本论〉浅说》(J.Most.《KapitalundArbeit.EinpopulärerAuszugaus《DasKapital》vonKarlMarx》.Chemnitz,1876)第2版。第1版1873年在开姆尼斯出版,马克思没有参与。1875年8月初,马克思根据威·李卜克内西的请求,为第2版审阅了整个著作,修改了重大错误,改写了许多地方,但是拒绝在小册子上署名。他1876年6月14日写信对左尔格说:“否则我就要作更多的修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172页)。——第462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莫雷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莫雷尔
[约1875年秋于伦敦]
莫雷尔先生:
请您通过您的邻居泰斯先生告诉我,我交给您的三册《资本论》[注:《资本论》第1卷法文版。——编者注]情况怎样。
祝好
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贝尔纳德·克劳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贝尔纳德·克劳斯
维也纳
1875年10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
您将从我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的信中得知,您往伦敦给我寄的三封信,我一封也没有收到,我写的信和寄给我的信(在我逗留卡尔斯巴德期间)遭到了同样的命运。这是施梯伯干的!所以,以后给我来信请写以下地址:伦敦梅特兰公园路格拉弗顿坊54号约翰·威瑟斯先生收。
我没有从卡尔斯巴德给您写过信,因为据您在那里的朋友的话来估计,您要从格梦德回到那里。
致以友好的问候
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1978年5月《道路和目的》杂志第5期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贝尔纳德·克劳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贝尔纳德·克劳斯
维也纳
[18]75年9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克劳斯:
我向您介绍持信人,前巴黎公社委员,我的朋友列奥·弗兰克尔。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附上一张新的照片,因为头一次照得不好。如果您把自己的新医学科学概述[195]寄给我,我将非常高兴。若不是法国警方千方百计拖延和阻挠法文版《资本论》[注:《资本论》第1卷。——编者注]全部分册的出版,您也许早就收到了。它想必很快就会问世的。
我和我的女儿爱琳娜向您致以最衷心的问候。
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1978年5月《道路和目的》杂志第5期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95]指贝·克劳斯的著作《新医学科学概述》1875年维也纳版(《CompendiumderneuerenmedicinischenWissenschaften》)。——第46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茹斯特·韦努伊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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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茹斯特·韦努伊埃[193]
1875年7月12日
亲爱的公民:
您把事情告诉我,这对我是很大的帮助。我将立即写信给拉羽尔先生,让他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在此期间,请您把这个塞卜洛士、财产法定管理人[194]的名字和地址写给我,并告诉我一位律师的地址,必要时,我可能找他帮忙。
如果法国政府想要出丑的话,我同欧洲新闻界有许多联系,可以象它所希望的那样,为它效劳。
您的忠诚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用中文发表于1983年3月9日《人民日报》
原文是法文
注释:
[193]马克思这封写给巴黎莫里斯-拉沙特尔图书出版社经理的信,涉及《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出版中遇到的问题(见注192)。当时拉沙特尔因参加巴黎公社活动受到迫害,流亡西班牙。而热心出版《资本论》的拉沙特尔出版社经理韦努伊埃也被解职了。凯竭力阻挠印行马克思的《资本论》。韦努伊埃离职前向凯施加压力,说如果凯不付排《资本论》法文版的最后一辑,作者将诉诸法律。凯最后不得不表示,他作为法人,将履行与外国人签订的合同。但他又借口资金不足拖延出版。1875年7月11日,韦努伊埃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了上述情况。——第459页。
[194]这里是指阿道夫·凯,巴黎莫里斯·拉沙特尔图书出版社的法定管理人,曾阻挠《资本论》在法国出版。
马克思1876年10月7日给拉甫罗夫的信中曾提到:“我刚刚接到一封巴黎来信(拉沙特尔书店的一个职员寄来的),从信中可以看出,《资本论》被查禁的说法纯系无稽之谈,而且是警察和法定管理人凯先生本人所竭力散布的一种无稽之谈,已经完蛋的毕费把拉沙特尔的书店就是交给了这位凯先生监护的。”——第459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莫里斯·拉沙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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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莫里斯·拉沙特尔
布鲁塞尔
1874年7月23日[于伦敦]
西北区梅特兰公园路1号
亲爱的公民:
收到您前次来信[188]后,我就把信的内容通知了罗什弗尔,但是他已经与一位英国出版者签订了合同,此人目前正在伦敦出版英文和法文的刊物《灯笼》。
至于我们这本书[注:《资本论》法文版第一卷。——编者注]出版工作中断,请您相信,谁也不会象我这样难过。问题并不在于作一些修辞和事实上的改动,看来您正是这样看的;我曾经不得不,并且现在还是不得不几乎重新全部改写。既然必须完成这项棘手的工作,那我就在许多地方补充发挥一些新的重要的原理[189],使得法文版和德文原本一样具有独立的价值,关于这一点,我还要在《跋》[190]里加以说明。至于我的朋友们——法国人,他们只是在一些不太重要的修辞问题上可能有所助益。
我前几次的信应当会使您相信,妨碍我完成这一工作的仅仅是身体的不适。我的健康状况由于我的家庭连遭不幸而更加恶化了:我们失去了龙格夫人的唯一的孩子,十个月的小天使[注:沙尔·龙格。——编者注],他突然死于霍乱;而我的小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身患重病已有好几个月了。
然而,我的医生[注:爱德华·龚佩尔特。——编者注]暂时禁止我做一切工作,反复交代说,到卡尔斯巴德去,那里的矿泉水可以完全治好我的病。我8月15日要到那里去,以便9月底恢复工作,我向您保证,这部著作将于月底完成[191]。考虑到淡季到来,这种拖延现在已无关紧要了。
其实,以往的拖延(对此我没有任何责任),而且缺乏任何宣传(巴黎的局势所造成的)早已使以分册形式出售成为不可能[192]。我手中有一封您的信(寄自圣塞瓦斯田),您自己在信中也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并且还说,当这本书整个出售时,就会畅销起来。
您对这本书表示了浓厚的兴趣,并且忍受着由此书所引起种种不快,对此我永远深为感谢。现在,在法国,象各处一样,人们愈来愈感到需要社会主义的科学基础了。
永远是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1950年5月4日《法国书信》报第310期
原文是法文
注释:
[188]指1874年6月24日拉沙特尔的信。他在信中请求马克思向法国新闻工作者(流亡者)罗什弗尔转达他的关于在伦敦共同办杂志或报纸的建议。——第457页。
[189]马克思在校阅自己赞同的《资本论》法文版第1卷的过程中对自己的著作几乎所有的篇都作了补充和修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9卷第179—251页)。——第458页。
[190]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29页。——第458页。
[191]1874年8月中到9月21日,马克思跟女儿爱琳娜在卡尔斯巴德养病。回伦敦(10月3日)后,他又开始《资本论》法文版的工作并在1875年1月底结束了后几个分册的编辑工作(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115页)。——第458页。
[192]根据1872年2月马克思同出版者拉沙特尔签订的合同,《资本论》法文版第1卷应当以分册的形式出版。法文版拖延了4年(1872—1875年)才出齐,除了这封信所指出的原因之外,还有巴黎公社失败后出现政治反动的条件的原因。1875年年中,法国政府把拉沙特尔在巴黎的出版社的法律权利转给了反动官员凯,这个人拖延《资本论》后几个分册的印刷并千方百计地阻挠它的传播(见注83、189、191、193、194)。——第458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托马斯·奥耳索普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托马斯·奥耳索普[185]
彭赞斯
1873年12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尊敬的朋友:
您久不来信,我深感不安,因为勒布朗先生根本无法告诉我您在什么地方和干什么事情。从您的来信中,我遗憾地得知,我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仍然热切地希望彭赞斯的温和的气候和您的健壮的身体能够使您很快治愈咳嗽,说起来,这种病全国到处都有。通常说,这是一般的季节性疾病。
我的小女儿[注:爱琳娜·马克思。——编者注]和我在哈罗格特住了三个星期,是给我们治病的大夫[注:爱德华·龚佩尔特。——编者注]让我们去的。安宁的生活、新鲜的空气、矿泉水和愉快的散步对两个病人的康复大有裨益。当我们到达时,旺季已经过去,所以我们在自己的旅店里过着“幽闭”[注: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第一幕第一场。——编者注]的生活。只是在我们逗留的最后几天一个英国国教教会的牧师的出现才惊动了我们并多少感到有些快活。他是一个有生活阅历的老人,看不出有任何一点虚套,喜欢唠叨一些旧事,举止高尚,只是非常讲究吃喝。这是一个典型的现代基督教徒,不过这个词本身只有在旅店的老板给我们送饭菜时才能用。譬如说,羊肉饼有哪一点不怎么够味,他就会说,这个羊肉饼不是按照基督教的方式做的。他游历过大多数欧洲国家,并且是欧洲各种旅馆的一切优缺点的活手册,始终在徒劳地寻找人类的典范——完人,不,是厨子。同时,他不断地恶毒挖苦黑色地区[注:指斯泰福郡和瓦瑞克郡的煤矿和炼铁地区。——编者注]的矿工们贪得无厌和挥霍,而他自己却在德勒穆当神职人员。这个人使我和爱琳娜有理由经常想起和说起您,因为很难想像有更鲜明的对比:您可以说是未来的新社会的人将会成为的那种人的典范,而他这位牧师是旧社会的人千方百计成为那种人的刻板的化身。
今天我给您寄去《资本论》后三个分册[注:《资本论》德文第二版第一卷。——编者注];总的说来,他们不象前几个分册那样抽象。如果它们能多少排谴一点您的孤独的时间,那我将是很荣幸的。总之,应当说,我的观点开始在大陆工人当中传播,那里对此不满的上层阶级和政治经济学的正式代表正在对此大吵大嚷。
在贫穷的西班牙,如果法国反动派不占上风,局势还可以挽回。尽管西班牙人缺点极多,但不能否认他们的勇气。如果以高昂代价获得的经验能够帮助起义的领导人摆脱漂亮又空洞的法国高调,下功夫研究现实的运动条件,西班牙工人阶级起义——它是不成熟的和无意义的[186]——的失败就是有益的。我们在马德里和瓦伦西亚有很好的人。而在里斯本我们有真正优秀工人的核心。
在美国我们的宣传由于危机而大有进展。危机对我们来说起了动员作用。
在德国,我们在即将来临的选举[187]中肯定会把不少于一打有知识而又干练的工人送进议会。这个国家的工业的飞速的和强有力的发展是我们很好的代理人。俾斯麦和资产阶级想要打击无产阶级报刊,因为“上流的”报刊承认自己对付不了它,老国王[注:威廉一世。——编者注]很快就会呜呼哀哉,而他们继位者[注:未来的威廉二世。——编者注]未必敢一上台就开始采取不得人心的措施。
在俄国——由于解放农奴之后发生的社会瓦解和财政混乱发展到了可怕的程度,同时由于人民不满于国家的威信因普鲁士的胜利而丧失和不满于国内政策摇摆不定(今天让步是为了明天用超反动措施来加以补偿)——普遍动荡的因素正在积累。
可见,亲爱的朋友,不论那里的情况怎样,世界仍然处于运动状态。一旦欧洲反动势力的支柱本身即俄国的基础发生动摇,法国上层阶级的孤立无援的努力能有什么价值呢?
我自己并且代表马克思夫人最衷心地问候奥耳索普夫人并致以最良好的新年祝愿。
亲爱的和尊敬的朋友,我仍然忠实于您。
卡尔·马克思
恩格斯向您问好并会很快给您写信的。
第一次用原文和日文发表于1969年《经济学论集》杂志东京版第35卷第1期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85]这是马克思答复1873年12月21日托马斯·奥耳索普的来信。奥尔索普在来信中证实收到了《资本论》第1卷德文第2版的三个分册,同时询问马克思对各国政治事件的看法。——第454页。
[186]关于由左翼共和主义者和巴枯宁主义者发动的和成为1868—1874年资产阶级革命最高潮的1873年夏季西班牙起义,见恩格斯的《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521—540页)。——第456页。
[187]在1874年1月10日举行的德意志国会选举中,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取得了重大的胜利;有9人当选为议员(包括当时正在狱中的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投他们的票比1871年选举时多得多(恩格斯对这次选举结果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3卷第618页)。——第456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瓦尔特·惠特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瓦尔特·惠特[184]
伦敦
[草稿]
[1873年6月24日于伦敦]
阁下:
为了答复您的询问,我冒昧地通知您,我认为德·摩尔根先生是个很正派的人,但我不能确切地说出他有多少资产。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84]1873年6月24日瓦·惠特请恩格斯介绍德·摩尔根作他的房客。这里是恩格斯对他的答复。——第454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莫里斯·拉沙特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莫里斯·拉沙特尔
圣塞瓦斯田
[草稿]
[1873年3月16日和21日之间于伦敦]
公民:
根据您3月16日的来信判断,您似乎以为,我“表示愿意给您写一本有关共产党的书”,其实正是您建议我写一部卡尔·马克思的严肃的传记[注:见本卷第452页。——编者注],并要求我写这个党的历史。既然马克思的生活的实质始终是他的活动,叙述他的生活也就是写哲学发展史,从[18]42年开始的德国的和国际的革命运动史,也就是研究他个人参加这一运动的情况以及他的著作所起的作用。如果您需要记者写的传记,那么早已经有了。其中有一篇刊登在《画报》[183]上,如果您寄给我一份,我准备给予必要的订正。
我把我打算进行的研究看作是严肃的劳动,所以如果设想您有意在这件事情上充当资本家,而又不准备遵守连在我们资产阶级社会也承认的通行的社会准则,即资本家对工人的劳动付给报酬,那是对您的侮辱。不过,既然您声称增加自己的资本只是为了用它来为社会服务,那末我同意付出劳动,条件是,您拨出一笔款子来创办一个社会主义政党急需的国际性周刊,这个刊物将由马克思来领导。
第一次发表于1972年9—10月《莫里斯·多列士研究院学报》第28期
原文是法文
注释:
[183]指法国杂志《画报》1871年11月11日第1498号上发表的以《卡尔·马克思》为题的一篇无署名的马克思传记。在这一号的第一页上印有马克思的照片,下面的题字是“国际的首领”。——第453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莫里斯·拉沙特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莫里斯·拉沙特尔
圣塞瓦斯田
[草稿]
[1873年2月下半月于伦敦]
公民:
我接受您的关于撰写卡尔·马克思简历的建议,这个简历同时也是[18]48年以前德国共产党和[18]52年后社会党的简史。
从这个角度撰写的一个人的传记会变成一个无疑以马克思为其最高体现的党的历史,这也会引起法国民主派的极大兴趣。正是这种考虑激励我丢下我的工作,致力于这一著作,要写好这样一部同它的主题相称的著作,需要不少的研究工作和时间。但是我只有在您在第二封信里把您的条件告诉我之后才能开始工作,而您的条件——显然由于疏忽——在您2月14日的信[182]里并没有提到。
第一次发表于1972年9—10月《莫里斯·多列士研究院学报》第28期
原文是法文
注释:
[182]这里提到的拉沙特尔1873年2月14日的信,以及3月16日拉沙特尔致恩格斯的信(见本卷第453页)都刊登在《莫里斯·多列士研究院学报》1972年9—10月第28期上。——第452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鲁道夫·宰弗特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鲁道夫·宰弗特[178]
莱比锡
[片断]
[1873年1月15日和20日之间于伦敦]
[1872年]12月31日——致李卜克内西和赫普纳的信[179]。
[1873年]1月6日(致芬克)一些印刷品,《国际先驱报》第38号[180]及其他。
1月7日(致芬克)内有关于普鲁士的文章[注:恩格斯《普鲁士“危机”》。——编者注]的挂号信。
1月15日(同上)又是两号《国际先驱报》[181]和印刷品。
相信一切都已顺利寄到。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78]这封信是以片断的形式保存下来的。鲁·宰弗特把它贴在1873年1月21日致恩格斯的信里。宰弗特证实收到恩格斯所例举的所有寄给莱比锡《人民国家报》编辑部的邮件。——第451页。
[179]可能是指没有完全保存下来的1872年12月30日恩格斯致阿·赫普纳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3卷第553—554页)。——第451页。
[180]1872年12月21日《国际先驱报》第38号上刊载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对约·黑尔斯的答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216—219页)。——第451页。
[181]显然是指《“诚实的”约翰·黑尔斯》一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4卷第717—721页)。——第451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威廉·赖利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威廉·赖利
伦敦
[18]72年12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赖利:
如果黑尔斯寄来回信,最好马上通知我,以便把他的信和我们的回信登在同一天的报纸上[176]。同时,也不妨在编者按语中声明一下,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特别是在他分发明信片[177]之后,《先驱报》[注:《国际先驱报》。——编者注]将不再接受他的稿件。
兄弟般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76]指约·黑尔斯对1872年12月20日马克思和恩格斯致《国际先驱报》编辑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216—219页)的回信。他们在信中揭露了国际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见注86)中的改良派的分裂活动。赖利得知马克思的请求太晚,未能履行这一请求。所期待的黑尔斯的信1873年1月4日见报,但未作任何说明。马克思对黑尔斯的这一举动的答复,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331—333页。——第450页。
[177]指黑尔斯1873年1月21日致许多伦敦工人组织的通告。通告无端指责不列颠委员会中的马克思主义派“鼓吹密谋”。这个通告以明信片的形式寄出,所以它的内容已为任何一个警探所知。因此,弗·列斯纳在马克思的参加下写的《“诚实的”约翰·黑尔斯》一文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通知亨德森上校”(伦敦警察局长)“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4卷第720页)。——第45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燕妮·龙格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燕妮·龙格[173]
牛津
1872年10月30日照例于伦敦
亲爱的燕妮:
假如你认为,我能甚至用一丁点醋来恶毒地破坏你的蜜月的甜蜜,你大概是把我看作一个非常残酷无情的人了。如果莫特斯赫德或吉约姆这样说我,我并不会感到惊奇,而你!我根本没有怀疑到,会有一号报纸[注:《解放报》。——编者注]上刊载了这篇关于某个大人物[注:指蒲鲁东。——编者注]的短评,我最好不直呼其名,而假如我看了这篇短评,那么我会把这号报纸扣下来或者用俄国书报检查的办法稍微戏弄你一下。
你信中谈到牛津居民,只是以可悲的方式证实了一个同样可悲的事实:全世界的女房东都一个样;的确,还不知道,女房东或男地主[注:文字游戏,男地主(landlord)是世袭大地主,这个词常同landlady(女房东)一起被用来指一个出租房舍的男主人或女主人。——编者注],谁更坏。零售和批发之间的区别——也就是斯腾豪普的女房东和韦斯明斯特侯爵[注:伦敦整个一个住宅区的房产主。——译者注]之间的区别,都是一回事。
拉法格夫妇现在住在这里,而你无疑会时常希望到这里来;我希望你记住,我们家里永远有足够的地方给你和龙格(所有叫沙尔的人里面最好的人)住;而且还为他准备了一张床,他在上面用不着斜着睡,全身可以伸直。我一谈起这件事,马上就闪出一个念头:明晚七点整我们等待你们全家人来吃饭,包括拉法格夫妇、海伦和其他人,在这里看到你,对他们来说难道不是一件意外的乐事吗?我不能更早地写信说这件事,因为这只有在今天才能最后决定,要知道摩尔工作太忙,不能给一句肯定的话。但是,我知道你甚至明天早上也完全能作出决定,所以我希望你来。而因为通常都出售有效期为三至四天的往返车票,你可以在这里待几天,龙格也可以星期六抽时间来,以便星期天或星期一早晨把你接回去。假如你乘两点三十分的火车(只要我的旧列车时刻表还有效),你就可以及时赶到;甚至我们还能在吃饭前上梅特兰公园[注:马克思家住在伦敦梅特兰公园路。——编者注]去一趟,看一看他们情况如何。我希望你明天早晨吃早饭时认真考虑一下这个建议并且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至于纯洁派、非纯洁派和半纯洁派[174],我很少见到他们。纯洁派打算出版一本包含他们的全部牢骚的小册子[注:《国际和革命》。——编者注],但是,他们是否会用很多篇幅谈论我们,这对我来说暂时还是个秘密。无论如何,他们是想建立独立的团体,把任何反革命倾向清除出去。
上星期日[注:10月27日。——编者注]摩尔给手工业者作了讲演[175]。我把肖莱马的朋友、一位德国化学家兼厂主(“象你的兄弟,向来是一个非常可亲的普洁尔茨人”——肖莱马在一封公开的信中就是这样描绘他的!)带去;他敢于提出某些反对意见,但遭到列斯纳和一些其他工人的坚决回击。
总之,我相信你的天赋的精力,你明天定会作出勇敢的决定,到这里来。这可是一件大乐事。我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和彭普斯[注:玛丽·艾伦·白恩士。——编者注]以及我本人都衷心问候你们夫妇!
你的老弗·恩格斯
这一页自然是专门为了龙格才用德文写的。拉法格德文掌握得不坏,他能听懂摩尔的讲演。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8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英文和德文
注释:
[173]这是恩格斯对燕妮·马克思1872年10月27日从牛津来信的回信。刚刚结婚的燕妮和法国社会主义者沙尔·龙格暂时在牛津租房子住。燕妮在信中感谢寄去刊载批评蒲鲁东的文章的两号《解放报》(1872年10月5日和13日),并写道,“我们共同的朋友”谈它时面带苦笑,暗指沙尔·龙格把自己算为蒲鲁东的学生。——第448页。
[174]这里显然是指旅居伦敦的法国流亡者当中的各个派别。
“纯洁派”是指以爱·瓦扬为首的布朗基分子。1872年11月,布朗基分子出版小册子《国际和革命》,反对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关于把总委员会迁到纽约的决议并指责国际脱离革命。在小册子上署名的是一些前总委员会委员,他们同时宣布退出国际(对这个小册子的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3卷第536—537页)。
“非纯洁派”可能是指以比·韦济尼埃和贝·朗德克为首的一伙法国流亡者,他们诬蔑马克思和国际总委员会。——第449页。
[175]原稿上是德文词“Knoten”(见注136)。关于1872年10月27日马克思在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讲演一事,第一次在这封信中提到。马克思讲了什么问题,无法查明。——第449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范·德尔·维利根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范·德尔·维利根[172]
伦敦
1872年10月4日于伦敦
阁下:
非常感谢寄来您的小册子。关于海牙代表大会的报告过一些时候才能出版,到时候我将给您寄一份。
附上我的著作《资本论》法文版第1分册。同时寄上现已出版的德文第2版的四个分册[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
由于没有一丝一毫的时间和过分繁忙,我未能早一点答复您的各次来信,请您多加原谅。我很希望在下周能有一个晚上(比如,星期三)在我家里见到您。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72]这封信是对1872年10月2日范·德尔·维利根的信的答复。维利根在来信中通知马克思,他给马克思寄去海牙代表大会召开之前在阿姆斯特丹出版的小册子,同时还请求马克思告诉他关于海牙代表大会的正式报告将在何时和何地出版(1872年10月2日范·德尔·维利根给马克思的信载于《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报告和通信》1972年莫斯科版第461—462页)。马克思的信的原件保存在特利尔马克思故居博物馆。范·德尔·维利根的小册子由于信中没有提到书名而未能找到。——第447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马耳特曼·巴里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马耳特曼·巴里[166]
伦敦
1872年9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巴里:
马克思请我把科学厅[167]集会者的若干材料寄给您,现寄上;我希望这足够了。马克思说,他要给您寄去有关这些人的总委员会通告[注: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声明》。——编者注]。为了保险起见,给您附上一份,看后请归还。
忠实于您的弗·恩格斯[注:恩格斯的签名由抄录者证明无误。——编者注]
大概在今年4月,一小撮据说代表某些谁也不知道的团体的人以夸张的名称成立了国际工人协会及其所属团体的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168]。他们自命代表的那些团体没有一个加入过国际。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是国际会员,相反,有两个人是从国际开除出去的。正是因此,他们才竭力要谋得取代当时正在活动的总委员会的权利并把国际的领导权夺到自己手里。总委员会的通告使他们成为全欧耻笑的对象,所以他们暂时销声匿迹了[169]。现在这些人又在世界联邦主义代表大会的名义下出现了。我们在这里又发现了那个朗德克,就是他在对巴黎国际的最后一次审判会(1870年6月)上向警察局长郑重保证不再从事政治和国际的事务[170],接着被开除出了伦敦法国流亡者协会。那个韦济尼埃——关于路易-拿破仑的下流丛书的作者,就是他被1868年布鲁塞尔代表大会所委派的委员会开除出国际[171],1872年被开除出伦敦流亡者协会。那个施奈德尔,就是他在德国报刊上被揭露为破坏工人会议的挑衅者(警察当局总是在第二天早上为他及其帮凶打碎玻璃、镜子和家俱承担责任)和骗子。那个泽伦斯基,他们的左右手,以及阿道夫·斯密斯等人。除此之外,我们还看到几个新的爱出风头的人,例如,波兰人米莱斯基,他在代表会议期间仅仅为他自己把一切讲话翻译成波兰文,因为绝大部分时间他是出席会议的唯一的波兰人;还有乌代,对于他在公社期间的冒失,许多人还记忆犹新。请您再补充几个东头的穷困的德国工人,这样您就有了这个世界代表大会的全体人员的名单,共计25个骗子和蠢货。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8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66]我们得到的这封信是英国工人运动活动家约翰·白恩士亲笔抄录的可靠的手抄件。这个手抄件保存在英国博物馆白恩士的卷宗中。在抄件上信的日期是9月15日;这个日期显然有误,因为恩格斯的信中所提的事件不早于1872年9月16日(见下一注)。——第445页。
[167]1872年9月16—19日,敌视独立的工人运动和马克思主义的小资产阶级联邦主义者为了对抗国际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9月2—7日)决议在伦敦新科学厅召开国际代表大会。1872年9月14日伦敦报纸《联邦》第4号发表的这次代表大会的议程中有修改国际章程和调查以马克思为首的总委员会的活动这样一些问题。——第445页。
[168]指1872年4月在伦敦出版的小册子《国际工人协会及其所属共和社会主义团体的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参加这个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有各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组织的代表、从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开除的一些拉萨尔分子和其他一些企图夺取国际领导权的分子。联邦主义委员会的主要攻击目标是伦敦代表会议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和反宗派主义的决议。他们在1872年9月召开的联邦主义者代表大会企图冒充国际工人协会的代表大会(见注167)。——第446页。
[169]指马克思起草的1872年5月21日会议一致通过的《总委员会关于世界联邦主义委员会的声明》。这个给予小资产阶级组织窃取国际的名字的一切企图以毁灭性打击的文件几乎被国际的所有报刊转载(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8卷第89—91页)。——第446页。
[170]朗德克向警察局长比埃特里发表的这个声明载于小册子《对巴黎国际工人协会的第三次审判》1870年巴黎版第4页(《Troisièmeprocèsdel'AssociationInternationaledeTravailleursàParis》.Paris,1870,p.4.)。——第446页。
[171]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29和89页。——第446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茹斯特·韦努伊埃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茹斯特·韦努伊埃
巴黎
1872年8月15日[于伦敦]
尊敬的公民:
从昨天收到的拉沙特尔先生的信来看,我今后应当把校样[注:《资本论》第一卷法文版。——编者注]寄给拉羽尔先生。但是拉沙特尔先生忘记把拉羽尔先生的通讯处给我了。所以我才给您写这封短信。
上星期我按照德尔沃先生给我的如下的通信处——圣乔治区封丹路34号——把第二篇手稿寄给了他。是否已经收到,我现在还没有得到确信。
我在上星期一还把由我签字付印的第6分册的校样寄给了他(我事先在校样上标出了少量的修改意见)。
我希望所有这些东西已经到了出版社。如果您收到第6分册并修改了,那末我同意您和拉沙特尔先生所要求的那样立即着手付印1—6分册。
请您费心趁返回的邮班给我回信。
真正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法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施马尔特”公司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施马尔特”公司
莱斯特
[注:写在公司的信笺上。——编者注]
[草稿]
[1872年7月3日于伦敦]
格[拉泽]先生是个非常可敬的人,在布鲁塞尔很有名气,所以我相信,您会发现他在商务上永远是一个非常正派和讲信誉的人。据我所知,他没有丧失资产,假如我必须同他共事,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他开立一二百镑以内的信贷帐户。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莫尔斯沃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莫尔斯沃思
莱斯特
[草稿]
[1872年6月5日于伦敦]
……[注:信的开头短缺。——编者注]格拉泽先生的信誉是完全可以信赖的,我毫不怀疑,您在同他的一切交易活动中总是可以证实此人的品质。至于他的资产,我无法提供任何确切的情况。但是,我完全相信他订货不会超过他的抵偿能力,我会毫不犹豫地向他提供一定数额,比如说100英镑和更多的信贷。我认为,开始时先把您的信贷限制在200英镑,然后随着交易的达成和您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还可以增加数额,您尽可以放心。
假如我处于您的地位,我就这样做。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爱德华·瓦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爱德华·瓦扬
伦敦
[注:信写在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的信笺上。——编者注]
1872年5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瓦扬:
赛拉叶从布鲁塞尔收到一封由当地几个流亡者写来的信。我认为,从这封信看来已经有必要在这里采取措施尽可能防止在公社社员当中发生新的悲剧。正是为此目的,我同赛拉叶商定请您(和通过您,请阿尔诺)、库尔奈和朗维耶明晚(星期六8时或9时,看您的方便)来我这里商量一下,我们必须做什么(当然,总委员会同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永远是您的卡尔·马克思
我收到罗沙的来信。他现在在博里纳日煤矿工作。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1972年《社会史国际评论》第17卷第1—2部分
原文是法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爱德华·瓦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爱德华·瓦扬
伦敦
[18]72年4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瓦扬:
明晚7时等您来吃饭;还有……[注:名字写得不清楚。——编者注]和几位朋友。
永远是您的卡尔·马克思
如果您把维尔塔尔的书[注:埃·维尔塔尔《国际史》。——编者注]借给我(我不知道书名),就非常感谢您了。书中有我们关于法国内战的宣言[注:马克思《法兰西内战。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宣言》。(译自最早的英文本)。——编者注]的法译文。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1927年《社会史国际评论》第17卷第1—2部分
原文是法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威廉·伯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威廉·伯斯[165]
曼彻斯特
[草稿]
[18]72年2月22日[于伦敦]
为了回答……[注:手稿上这里是删节号。——编者注]谨通知您,人们热心地向我推荐格拉泽先生[注:格拉泽·德·维尔布罗尔。——编者注]。我认为他是一个无可指责的正派人,而且他没有丧失资产,也未能够承担他所不能完成的义务;因此,假如我必须同他共事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他开立一定数额,比如100到200英镑以内的信贷账户。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65]恩格斯的这封信和后面两封信(1872年6月5日致乔·莫尔斯沃思的信和7月3日致施马尔特公司的信)是为了答复这几家公司的代表关于格拉译·德·维尔布罗尔作为股东的人格和偿付能力的询问而写的介绍信(见本卷第438—439页)。——第44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阿舍尔公司[164]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阿舍尔公司[164]
伦敦
[18]72年2月13日[于伦敦]
阁下:
随信附上我手头仅有的一份《成立宣言》[注: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编者注]。
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64]这封信是马克思对阿舍尔公司(在1872年2月12日信中提出的)关于寄一份英文版《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的请求的答复。——第44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爱德华·瓦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爱德华·瓦扬
伦敦
[18]71年10月22日[于伦敦]
瓦扬先生:
因为下星期一我要把小册子[注:马克思和恩格斯《1871年9月17日至23日在伦敦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代表会议的决议》。——编者注]交去付印,所以务请您尽快把修正意见寄来。
至于关于政治行动的决议[163],委员会(内有恩格斯、[马丁][注:这个名字无法辨认;委员会的第三个委员是孔·马丁。——编者注]和勒穆修)提出的初稿和总委员会投票通过的进一步修正,造成极大的混乱,我只好作通盘的修改。
永远是您的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1972年《社会史国际评论》第17卷第1—2部分
原文是法文
注释:
[163]作为第一国际伦敦代表会议(1871年9月17—25日)关于工人阶级政治行动的决议案的基础的是瓦扬的带有宣言性质的草案,以及马克思的战友们提出的关于为了争取工人阶级的政治统治必须在每一个国家建立工人阶级的独立政党的补充案。这个决议案交给总委员会进行最后定稿。总委员会在委员会讨论和全体会议批准之后委托马克思把决议案整理出来付印。——第439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理查·乔赛亚·欣顿[162]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理查·乔赛亚·欣顿[162]
华盛顿
[片断]
[1871年8月25日左右于布莱顿]
我们现在非常需要钱……由于公社事件,我们的开支和义务已经加重了,然而大陆的进款却因公社前的战争而中断。我们现在几乎来不及回答所有的来信,现在从这个国家(英国)各地纷纷来信,有的人希望得到有关国际的消息,有的是外省建立的支部的来信,还成立了一些爱尔兰支部,我们总委员会里现已有爱尔兰书记,由著名的芬尼亚社社员麦克唐奈担任。此外,还有人从印度和新西兰给我们来信。
巴黎联合会委员会有了恢复活动的迹象。梯也尔最终只抓到我们人当中的极少数人。在他的所有的俘虏当中没有一个是我们协会的著名会员,只有两三个人失踪;他们可能在战斗的最后几天中牺牲了,因为我们找不到他们的任何踪迹。有人不止一次通知我们说某人被枪杀了,甚至连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然而其中不少人突然重新出现,安然无恙地来了这里[注:英国。——编者注]或瑞士。
公社的流亡者在这里生活非常困难,有五六十人毫无生活来源。钱来的速度非常慢。将向贵国工人发出呼吁,我们期望这个呼吁会得到慷慨的响应。
载于1871年9月21日《世界报》第3687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62]马克思致在华盛顿的国际会员理查·乔·欣顿的信以片断的形式保存下来。1871年9月21日美国报纸《世界报》第3687号以《国际的财政状况。——它的成就》(《PecuniaryPositionoftheInternational.——Itsprogress》)为题发表在《国际》(《TheInternational》)栏里的一篇文章中援引过这个片断。——第438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伦敦
1870年3月17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燕妮:
祝贺你的完全应得的成就[157]。普鲁斯先生被迫在昨天的《每日新闻》上结结巴巴地说了几句致歉的话[158],这一点很重要。现在必须证明这些话都是空话,这并不困难。这里有一些材料,因为我不知道你们那里能否再找到一本波洛克和诺克斯的《报告》[159]和《没有公之于众的事实》。
普鲁斯说道:
“至于他不得不在脏水里洗澡的申诉,委员会委员经过对狱规仔细调查后声称:‘对这种胡说可以完全置之不理。’”
委员会委员说了什么呢?第23页:
“在洗澡的时间,他在三十人的一拨中站第一号,他没有被头一个叫去洗澡。原来,值日的狱卒一次从第1号叫起,下周就从第30号叫;第三周他先叫第16号和第17号,然而再转过来叫两边的人,以便每个人按次序都能头一个叫,否则会引起普遍的不满。对这种胡说可以完全置之不理。”[注:引文中的着重号是恩格斯加的。——编者注]
可见,罗[萨][注:奥顿诺凡-罗萨。——编者注]不得不在犯人洗过澡的脏水里洗澡的说法并非胡说。不,他所申诉的就是这个事实。普鲁斯歪曲委员会委员承认的事实,说什么他们把这一事实说成是“胡说”。普鲁斯就这样解释真情。
关于事实本身,囚犯克朗梅尔声称(《没有公之于众的事实》第9页)[160]:
“广大公众不知道,我们不得不在一些刑事犯先洗过的或和我们一起洗的水里洗澡”。
其次,我还想指出,penalservitude和法文的travauxforsés[注:苦役。——编者注]或所谓的galéres[注:帆浆船苦役。——编者注]是一个意思,正象convictprison=法文的bagne[注:苦役刑。——编者注],而convict=galérien[注:苦役犯。——编者注]。
附上的剪报——本地的约翰·布莱特的报纸[注:《曼彻斯特每日观察家时报》。——编者注]的社论。《曼彻斯特卫报》也刊登了关于这件事的社论,是转载昨天的《泰晤士报》[161],但加了按语说,政治囚犯仍然有权要求受到一定的尊重。
注意:如果你那里没有上述的《报告》和《……事实》,那末我立刻就给你寄去。
你一定会看到,整个这件事使我的妻子多么高兴。她对你揭露这些肮脏行为感谢不尽,并寄给你一小枝三叶草[注:三叶草是爱尔兰的民族象征。——编者注],因为今天是圣帕特里克节,而我们不知道你们那里有没有三叶草。也给杜西附上一支三叶草。
衷心问候摩尔、你的妈妈、杜西和海伦。
你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9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57]马克思的大女儿燕妮写了一组关于爱尔兰问题的文章,用燕·威廉斯的笔名刊登在1870年3月1日至4月24日的《马赛报》上。这封信里所说的是1870年3月9日在该报上发表第二篇文章。这篇文章转载了芬尼亚社社员奥顿诺凡-罗萨揭露英国监狱中虐待政治犯的信。燕妮·马克思的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第670—700页。——第436页。
[158]1870年3月16日《每日新闻》刊载了一篇匿名文章,该文作者英国内务大臣普鲁斯竭力否认奥顿诺凡-罗萨信中列举的事实,但同时被迫承认,他在狱中“戴着镣铐”。——第436页。
[159]指《英国监狱的国事犯待遇调查委员会委员报告》1867年伦敦版(《ReportoftheCommissionersontheTreatmentoftheTreason-FelonyConvictsintheEnglishConvictPrisons》.London,1867)。——第436页。
[160]恩格斯援引囚犯克朗梅尔的证词。这个证词载于《没有公之于众的事实》都柏林版第9页(《Thingsnotgenerallyknown》,Dublin,1869,p.9)。——第437页。
[161]信中提到的《泰晤士报》上的文章发表于1870年3月16日。——第437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伦敦
1869年8月8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燕妮:
莉希吩咐我代她感谢你送的出色的和选得非常成功的礼物——穆尔的《爱尔兰旋律》[154]。你不能使她比这再高兴了。这些诗歌中大部分她从童年起就熟悉了,但几乎没有一篇是从头到尾都熟悉的,现在靠这本书,她可以唤起已经有些淡忘的记忆。
下星期日[注:8月15日。——编者注]将举行大型爱尔兰音乐会,所有的伙伴——芬尼亚社员和非芬尼亚社员,即被判罪的人和未被判罪的人,定会聚集一堂。我感到惋惜的只是,如果杜西离开我们,那末我家里所有的音乐才能都施展出来也都无法充分利用这本书;那时玛丽·艾伦将不得不学会这方面必要的知识。
你和摩尔什么时候出发去荷兰和德国[155]?现在我总算了结了自己的事情。8月17日晚或18日晨,我必须到奥斯坦德,打算在那里逗留一星期左右[156]。大概16号即星期一到伦敦去弯一下,好同你们在一起过一天,并且看看能不能约好在德国什么地方同你和摩尔碰头。如果不行的话,我很可能由奥斯坦德直接回家。但是我希望你们的计划当时能够完全定下来,这样我们就能够在莱茵葡萄酒产地喝上一瓶。
衷心问候摩尔和你的妈妈!
仍然忠实于你的弗·恩格斯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9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54]指1821年在巴黎出版的爱尔兰诗人托马斯·穆尔的诗集《爱尔兰诗歌》(IrishMelodies)。——第435页。
[155]马克思和女儿燕妮1869年9—10月到德国、比利时和荷兰旅行。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2卷第351—352页。——第435页。
[156]恩格斯大约于1869年8月19日至9月4日住在奥斯坦德和恩格斯基尔亨的亲戚那里。——第435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燕妮·马克思(女儿)
伦敦
1869年7月9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燕妮:
多谢你寄来的两封亲切的信[152]和啤酒。啤酒星期三顺利到达,经过一昼夜的澄清,星期四已经品尝了。我刚才又从酒窖取出一瓶;啤酒非常爽口,特别合莉希[注:白恩士。——编者注]的口味,因为她觉得这种啤酒比一般维也纳啤酒更像她心爱的“巴伐利亚啤酒”。啤酒一定很快就会喝光,况且它比一般维也纳啤酒淡,我怕在热天存不久,——所以可以找到许多理由经常“钻进”酒窖一瓶瓶地拿“此物”。
你对这种高级贵族晚会的描写使我以及我们大家非常开心。印好的简短的关于不得拥挤的注意事项和它同请柬一起分发这件事,对我们郎卡郡这里人们所说的“那一流人”典型极了。这些英国人宣布他们自己心爱的这种“庸俗风俗”“通行于全欧洲”,在他们心中也是件乐事——这种风俗的确在英国势利小人——他们全都是天生的势利小人和奴才——所到之地处处通行!但是,还是希望,那怕是一次,看见大陆上有个地方有类似的机会发这样的通告。不过,从整个这件事情可以看出,富有的暴发户的渗入也在贵族圈子里开始发生作用,事实上现在正在淹没“协会”。那就更好了。你的描写以及通告也完全适用于我们的曼彻斯特伪“协会”,伦敦的一群贵族越是曼彻斯特化,我们越是感到开心。
现在我正在度我不久前获得的自由的蜜月,用不着对你说,我正在充分享受这种自由。[153]我的视力正在好转,但仍要爱惜,所以还没有着手做日常的工作,其实,在我的全部商务处理完毕——这大约需要一个月——之前,我还不能这样做。这段时间,我要同杜西和那些能够带上的家庭成员——人和狗——多出去转一转。我们,不,杜西、莉希、玛丽·艾伦[注:玛丽·艾伦·白恩士。——编者注]和我,还有两只狗,经过草地到希顿-切普尔散步刚刚回来——我们选择的这条路大约有5—6英里——,他们专门委托我告诉你,这两位可爱的女士a-piece[注:每人。——编者注](这是郎卡郡的方言,我得到的这个命令也是用这种方言下达的)喝了两杯啤酒。自然罗,回家时我不得不让他们坐车(好在离我们家大约步行七分钟远有一个车站),可是刚一到家,他们和我一起奔向你的德国淡啤酒。现在他们正在为自己准备茶,或者他们自己已准备喝茶,——我不知道是哪一种情况,然后就读读爱尔兰小说,准得读到上床睡觉,除非是为了避免单调而读一读“被判罪的民族”[注:原文是“Convictednation”。马克思和恩格斯讲到爱尔兰常常用这个词。——编者注]。看来,他们无论如何是喜欢这样的,既然谈起这个,我也就没有任何异议了。
好了,他们大家,其中也包括我,向你致以衷心的问候。
忠实于你的弗·恩格斯
如果你和摩尔在本月底到德国去,而且在9月底以前回不来,我很可能会在德国的一个地方同你们见面[注:见下一封信。——编者注]。
第一次用原文发表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20—1970。报告。讨论会。文件》1971年汉诺威版
原文是德文和英文
注释:
[152]指燕妮·马克思(女儿)1869年6月24日和7月2日的信。燕妮在7月2日的信中对她同马克思一道应艺术和手工业协会的邀请于1869年7月1日出席的肯辛顿博物馆的贵族晚会作了讽刺性的描写(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2卷第307页)。恩格斯在下面提到的油印的注意事项里包括号召协会会员在显赫人物出席展览会时不要在他们身旁拥挤。——第432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劳拉·拉法格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劳拉·拉法格[150]
巴黎
1868年12月22日于伦敦
我亲爱的孩子:
我想和吕凯特[注:可能是指弗·吕凯特的诗集之一。——编者注]一起寄给你一本确实非常好的书——托路克的《东方神秘主义集锦》。但是法国最美丽的女郎只能拿出她已有的东西。这本书却在整个伦敦都弄不到,我是在德国订购的。过三个星期你即可收到。
告诉拉法格,他应当原谅我没有写信。近几个月来我的工作的确负担过重,因为我想在新年开始前把一些研究工作结束。不过,把事情推迟还不等于完全放弃它。你暂且先对拉法格说,尽管汉特医生提出了极好的报告,他也和大多数英国人一样,不了解他本国过去的(社会的)历史。农业工人的破产和1815年的谷物法[151]没有任何共同的地方。如果他想知道使农业工人陷入今天这样悲惨境地的真正原因,你应当给他翻译我的书的第六章第二节(《原始积累》)[注: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781—832页。——编者注]。
祝你新年快乐
真正忠实于你的“老头”
卡·马克思
第一次用俄文发表于《共产党人》杂志1980年第17期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50]这封信的片断1977年4月19日刊登在“索塞比·佩尔克·伯尔内特公司”的目录上。可以断定,马克思是通过劳拉来回答保·拉法格的信。他在信中询问马克思对朱利安·汉特医生关于英国工人的不幸的生活条件的报告的看法。信中提到的汉特的报告刊载于《公共卫生。第7号报告书。1864年。附有附录》1865年伦敦版(《PublicHealth.Se-venthReport.WithAppendix.1864》.London,1865)。马克思在《资本论》第1卷中不止一次地援引过这个主要关于农业工人的生活条件的报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3卷第634、721、744、749等页)。——第431页。
[151]为了大土地占有者即大地主的利益,从1815年在英国实行谷物法,其目的在于限制或禁止从国外进口谷物。工业资产阶级在贸易自由的口号下反对谷物法,1846年谷物法被废除。——第432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摩里茨·佩尔采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摩里茨·佩尔采尔[147]
圣埃尔耶
1860年4月16日于伦敦哈佛斯托克
小山梅特兰公园路格拉弗顿坊9号
最尊敬的将军先生:
我准备就波拿巴分子的阴谋发表一本著作[注:卡·马克思《福格特先生》。——编者注],为此,冒昧地麻烦您,因为您是欧洲自由的最忠诚的捍卫者之一。在最近的意大利战争期间,您发表了一项声明,指出您看穿了骗局并因此及时退出舞台。这有力地证明您高于小丑科苏特及其造谣中伤者。可惜,我把这个声明丢失了。为此,我已向巴黎瑟美列打听过[148]。他写信要我请您帮忙。不知您是否能把这个声明寄一份给我并谈一谈匈牙利人在意大利是怎样受骗的;您这样做也就是帮助了正义的事业。
早在1859年夏天,我就在《纽约论坛报》和伦敦《自由新闻》上发表的文章[149]中称您是匈牙利流亡军人中唯一没有被法俄外交收买和欺骗,没有上科苏特的胡说八道的当的人,而且我在我已酝酿的新作中很想给予您以应有的光荣地位。
我冒昧地提醒您,我早在1848—1849年就以《新莱茵报》主编身分在德国最坚决地支持革命的匈牙利。我现在仍然象那时一样认为匈牙利的独立自主是德国摆脱奴役的必要条件。但是,我同样断然反对某些人力图把民族的概念庸俗化,以掩盖他们的俄国佬-波拿巴主义阴谋。
致以深切的敬意
完全忠实于您的卡尔·马克思博士
第一次用原文和匈牙利文发表于布达佩斯《党史论丛》杂志1966年第4期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47]这封信的原件是从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的党史研究院得到的。从《福格特先生》一书的马克思的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4卷第545页)中可以知道,摩·佩尔采尔1860年4月19日给马克思写了回信。马克思在他1860年6月2日给瑟美列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0卷第551页)中还提到佩尔采尔的回信。——第430页。
[148]指1860年4月4日马克思给瑟美列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0卷第516—517页)。——第430页。
[149]指1859年9月28日以《科苏特勾结路易-拿破仑的详情》(《ParticularsofKossuth'sTransactionwithLouisNapoleon》)为标题在《自由新闻》第10号上发表的马克思的通讯。这篇通讯是马克思的文章《科苏特和路易-拿破仑》(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560—567页)的缩写。——第43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福克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福克纳[146]
曼彻斯特
1859年11月2日于曼彻斯特
亲爱的福[克纳]:
所附的所谓草稿是否合适?我七点以前还要到这里来一趟。
您的弗·恩·
[草稿]
致丹尼尔斯先生
阁下:
那天晚上我们之间出了事之后我本来会首先像一个正派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对对方做的那样原谅您,然而您马上采取了行动使我完全无法这样做。的确,我马上请我的一位朋友为此目的去拜访您,但是,他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听说,丹尼尔斯太太认为我说过有辱于她的话,果真如此,而我又不最坚决地收回任何有辱于太太们的话,那末我非常抱歉。其实我没有同她幸会过,因此我丝毫不会想到要给她的声誉蒙上那怕最淡的阴影。
至于您我之间的另外的事情,我对此类事件的发生感到非常遗憾,我准备付给您30英镑作为赔偿。
顺致敬意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36年俄文第1版第25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46]关于恩格斯在这封信中所说的事件,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461—464、467和486页。——第429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弗兰茨·敦克尔
柏林
1859年5月30日〔于伦敦」
阁下:
您寄来的校样[注:指马克思的著作《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校样。——编者注],我没有发现刊误。现给您附上这一信封,您如愿意可以从普鲁士邮局索取预付的邮资。我已经为这个邮包付出了4先令数便士,并为上一次支付了2先令等等。最近一次邮件的信封在英国邮政局的手里。按照邮政局的解释,所有此类邮件,即使已预付邮资,如果不经过加来邮寄,也应当在收到时支付邮费。
完全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博士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恩格斯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恩格斯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144]
伦敦
[片断]
[1857年2月24—25日于曼彻斯特]
在文学方面,维尔特[注:格奥尔格·维尔特。——编者注]的作品中目前只有一个幽默的商业故事(1845—1847年布鲁塞尔-布莱得弗德时期的残稿[145])送到了这里,不过施泰因塔尔还在等待一箱文稿。为了得到它;我非常乐于尽一切努力;但是,必须让维尔特的哥哥[注:卡尔·维尔特。——编者注]给我写一封信,使我能有一个证明自己合法身份的东西。这大概并不难办到,施泰因塔尔愿意尽力协助。不过,在支节问题上可能会有一些不同意见。
维尔特最后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亲自对我说过,日记里只有一些乏味的笔记。
然而,前面已经说过,只要授权我领取,我一定设法把一切都取到。
第一次发表于米·海克尔《弗莱里格拉特与马克思和恩格斯通信集》1968年柏林版第一部分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44]这里发表的片断是1857年2月26日弗莱里格拉特致卡·维尔特的信中援引的。——第427页。
[145]指格·维也特的著作《德国贸易生活的幽默随笔》(《HumoristischeSkizzenausdemdeutschenHandelsleben》)。这部著作是作者从1845年起连续几年写的讽刺性系列文章。这些文章最初发表在《科伦日报》上(从1847年11月到1848年2月),后来发表在《新莱茵报》上(从1848年6月到7月)。整个著作全部收入1956年出版的《维尔特全集》第2卷第349—485页(G.Weerth.SämtlicheWerke.Bd.2,S.349—485)。——第427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37]
华盛顿
1853年10月18日于伦敦
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克路斯:
你为了抄写关于中国的东西[138]真是化了很多工夫,要是早知道这么费事,我大概不致于这样不客气地为这篇文章请你帮忙了。德纳几乎逐字地抄下我的文章,冲淡了某些言词,并以罕见的分寸感删掉了所有大胆的话。随他的便吧。这是他的事情,而不是我的事情。他对我们关于印度问题的一篇文章[注:卡·马克思《战争问题——议会动态。——印度》。——编者注]也是照样处理;他在我称霍乱是“theIndian′srevengeupontheWesternWorld”[注:“印度向西方世界的报复”。——编者注]的地方改成“theIndianravages”[注:“印度的毁灭”。——编者注],这一来就毫无意义了。——顺便提一下,弗莱里格拉特为了写关于霍乱的诗把这个“报复”要去了。他还在写[139]。
在关于印度当地的王公的另一篇文章[140]中,他也把“theskeletonofetiquette”[注:“礼仪的基础”。——编者注]换成“theseclusionofetiquette”[注:“礼仪的隔绝”。——编者注](无聊!)。只要他付钱,随他的便好啦。
我的妻子在关于帕麦斯顿的第一篇文章中把鲁杰罗写成黎纳尔多,把阿耳契娜写成阿耳契德,也使我很难堪。这是一个字迹潦草的作者的“小小的不快”[141]。但是,对一个三次从头到尾读过阿里欧斯托原著的人来说是一个耻辱。了不起的阿里欧斯托!
从阿里欧斯托到克莱因是一个很大的距离,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个长时间的堕落,而且是歪了方向的堕落。克莱因老爷子给我来了信,但是,自然只字不提自己的不同意见和争吵,仅仅请求把他介绍给魏德迈和你。我在回信中(关于你们的情况,皮佩尔没有给他写过一句话)自然没有一句话能使人认为魏德迈不是我的朋友[142]。难道我能干出这种卑鄙行为吗?克莱因显然是根据克路斯“是我们党在美国的最有才能的和最有干劲的代表”这样一句无足轻重的话[143]得出结论说,我否认魏德迈有才能和干劲。其实,克莱因的头脑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诡辩的文字游戏。因此,他的这种话不过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气愤而凭空捏造的诽言。尽管如此,阁下,您给史纳格先生[注:史纳格是莎士比亚喜剧《仲夏夜之梦》中的人物,在这里是讽刺性地称呼克莱因。——编者注]写信还是做对了。
克莱因在莱茵省最优秀的佐林根工人中的确享有威望。不管是喝醉酒,还是头脑清醒,任何时候我自己都没有说过,工人只配当炮灰,虽然我认为这些家伙(克莱因逐渐堕落到这些家伙的水平)连当炮灰都不配。你对小克莱因[注:文学游戏:克莱因这个名字在德语中有“小”的意思。——编者注]要留神——这你做得到——,因为——天晓得,他在一旦行动的时刻是还用得着的人。
给皮佩尔的信已转交。同《坦率报》完全吹了,因为该报不付报酬,而皮佩尔生活十分贫困,不能为该报白写稿。
至于《改革报》,我考虑能托别人做些什么。唯一能指望得到实际帮助的人,就是恩格斯。红色沃尔弗[注:斐迪南·沃尔弗。——编者注]结婚了,他正在零售从普鲁茨、谷兹科夫和科塔那里贩来的空话,对我们来说,他现在一文不值。鲁普斯[注:威廉·沃尔弗。——编者注]不写;他非常固执,不可能使他忘掉在魏德迈的《革命》上的挫折。德朗克现在在布莱得弗德当营业所职员,懒得像巴黎浪漫女郎。维尔特到北美和南美经商差不多已经有一整年了。恩格斯工作实在繁重,不过他是一部真正的百科全书,不管在白天还是黑夜,不管头脑清醒还是喝醉酒,在任何时候他都能够工作,写作和思索起来像鬼一样快,因此在这件事上从他那里还是能指望得到一些东西的。
海因岑的英勇业绩使我非常开心。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想再教训这个家伙,那就利用他的愚昧无知,指出这个不幸的人费了多大气力才把自己对手的早已过时和有馊味的话学了来。妙的是,这个家伙在追求声望。同时总是吃拳头!活该。
地租。我在《贫困》中引过一个例子:英国在一定的科学发展水平上认为是不肥沃的土地在科学有了进一步发展的时候就变为最肥的土地[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187—188页。——编者注]。我可以指出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事实,即中世纪在各地,特别是在德国,主要是耕种重壤土土地,因为这些地原来就比较肥沃。但是,最近四、五十年来由于种植马铃薯、养羊并因此而上了肥料等等,轻沙土土地提到了首位,尤其是它们不需要化钱搞排水设施等等;另一方面,化学肥料很容易补充这种土壤所缺少的东西。由此可以看出,“肥力”,甚至“天然”肥力在多大程度上是相对而言的。同时,也可以看出,凯里先生如果认为人们总是从肥力最差的土地开始,那他是多么不了解情况,甚至在历史方面也是这样。他根据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呢?从这样的事实:热带沼泽地非常肥沃,而要加以开垦需要文明。但是热带沼泽地本身对杂草来说是肥沃的,而对有益的草类决非如此。文明显然产生在小麦野生的地区,小亚细亚等等的某些地区就是这样。历史学家正是把这样的土地,而不是把生长有毒植物和需要化费很大的工夫耕耘才能使之成为对人类来说是肥沃的土地,称为自然沃土。肥力本来只是土地对人类需要而言的关系,而不是绝对的概念。
李嘉图的规律只适用于资产阶级社会。在那里只有资产者本身同土地发生相互关系,而一切农民的、或封建的、或宗法的关系都被排除,因此,在那里这个规律以它最纯粹的形式出现,即首先对开采贵金属的矿场和种植像甘蔗和咖啡这样的商业作物的种植园发生作用。关于这个问题,下次再详谈。在这两种情况下,资产者首先从纯商业的观点来看待对土地的使用和利用。
俄国坏蛋们,虽然我没有感到他们对欧洲有什么危险,但对我们德国人来说却很伤脑筋。我们在卡尔梅克人和癞蛤蟆[注:指法国庸人。——编者注]之间处于困境。
附上《人民报》一号。
祝你健康,请勿相忘
你的卡·马·
第一次全文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和英文
注释:
[13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发表过克路斯在1853年11月2日致魏德迈的信中引用的这封信的片断。——第423页。
[138]指1853年6月14日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的马克思的文章《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109—116页)。克路斯并不是总能为马克思弄到刊载他的文章的《论坛报》,所以有时不得不动手把文章抄下来。——第423页。
[139]克路斯在1853年11月4日的信中向魏德迈传达了马克思提供的关于弗莱里格拉特正在写关于霍乱的诗的消息(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8卷第658—659页)。——第423页。
[140]指马克思的文章《俄土纠纷。——不列颠内阁的诡计和诡辩。——涅谢尔罗迭最近的照会。——东印度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218—227页)。——第423页。
[141]燕妮·马克思的这个笔误在1853年10月22日《人民报》第77号上发表《帕麦斯顿勋爵》第一篇文章时已改正(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389页)。——第424页。
[142]马克思给卡·威·克莱因的回信,没有找到(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8卷第295注)。——第424页。
[143]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7卷第618页。——第424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33]
华盛顿
1853年10月5日[于伦敦]
索荷区第恩街28号
亲爱的克路斯:
虽然我已连续不停地工作了三十个小时——现在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今天还是给你写信,你一定看得出:我已经被写作激情,甚至“高度的”激情所控制。
首先,我希望你能尽力设法使我的关于帕麦斯顿的文章[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第一篇。——编者注]在德文报刊上发表。[134]
17日,琼斯要再到工人区去一趟,明天晚上要到我这里来取反对当地大骗局的运动的材料。[135]不得不教英国人学本国的历史,真可笑。
维利希的老粗协会(伦敦人[136])——自从我们退出之后已经堕落——现在竟然落得连河马沙佩尔都离它而去。
关于凯里和李嘉图的地租理论:
(1)如果我们假定——像凯里所希望的那样——,地租只是资本利润,或者更确切地说,利息的另一种形式,那末李嘉图的理论不会被驳倒,而只会被简化。经济对立就其最一般的表现而言简直可以说同资本和雇佣劳动之间,利润(和利息)和工资两个方面之间的对立是一回事。即使同财产内部的资本的对立消除了(因为我们先撇开由于分工而形成的各类资本之间的对立,然后撇开各个资本家之间的对立),同财产的对立却就会更加普遍。
(2)当然,我知道,好汉凯里为了使理论臻于完善,还把利润(包括利息)归结为工资的另一种形式。但是,譬方说,基督教是否只是与天主教不同的另一种宗教形式呢?它们的对立,矛盾和斗争——这里谈的就是这个问题——是否会因为二者都是宗教而消失呢?可见,哪怕就算利润和工资只是劳动收入的两种不同形式,也没有把它们调和起来,而只不过是把它们的不同作了简化的表述而已。
他是如何规定它们的异相存在的呢?利润是过去劳动的工资。工资是直接的现在的劳动的利润。看,妙极了!他从这里得到了什么呢?当前的、即现实的劳动所希望的正是挣脱被奴役状态,即对过去的、物化的劳动的奴隶般依附状态;劳动希望要摆脱劳动成果强迫它所处的依附状态。封建制度的旧法律也曾经是当时人民活动的反映。我们是否愿意根据这个理由继续服从它们呢?
可见,凯里充其量只是用“过去的劳动压迫现在的劳动”的空话代替“资本压迫劳动”的说法。
那样,就还剩一个问题:我如何去掌握过去的劳动?靠劳动?不是。一方面,靠继承,另一方面,靠用过去的劳动同现在的劳动的欺骗性的交换。假设一定量的过去的劳动可以同等量的现在的劳动交换,那么过去的劳动的占有者只要还有可以交换的相应的份额,就可以继续使用它,而他本人在一定的时候会不得不重新开始劳动。
(3)凯里认为李嘉图地租理论的基础是土地的逐渐贫瘠化,说明他根本不理解这个理论本身。正如我在驳蒲鲁东的著作中所指出的[注:卡·马克思《哲学的贫困。答蒲鲁东先生的〈贫困的哲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182—183和185—186页)。——编者注],李嘉图把纯工业条件造成的那种土地占有形式当成全部历史的“永恒自然规律”,他就陷入了一切资产阶级经济学所固有的通病。他的理论只是对充分发展的资产阶级社会来说才是正确的。商业形式的地租——他唯一谈到的形式——任何地方都再也不存在了。可见,在不同历史时期人们耕种的始终是好地而不是坏地这一论断他是丝毫不顾及的。从历史上来看,一个时期的好地在另一个时期根本不能认为是土地。顺便提一下,李嘉图所谈的不仅是土地的自然状况,而且还有所处位置、社会成果,社会特点。
我在驳蒲鲁东的书中还指出过,土地的肥力是一种非常相对的东西。随着化学科学发展和它在农业中的运用方法不断改变,土地肥力和对社会来说的肥沃程度也在发生变化,而这是与我们有关的唯一的肥力。
(4)如果假定一定的社会状态——这个社会不是社会一般,而是充分发展的资产阶级社会——、国家的一定人口密度等等,那末甚至李嘉图理论的这一部分——这是他的体系非实质性的部份——也是正确的。
第一。各类土地上投入资本相同,具有同样有利的销售条件;其所收的地租由于什么会有差别呢?只是由于土地的自然肥力。正是这一点构成了地租的水平。
在上述假设条件下,人们在什么情况下会在质量差的土地上种小麦或开采低产的煤矿呢?情况就是:小麦或煤炭的价格提高到可以耕种或经营低产的土地和矿场的程度。可见,坏地的生产费用决定好地的地租。(这是李嘉图的规律。)
第二。这是否排斥肥力不断增长这一事实呢?因而,这是否包括马尔萨斯呢?绝对不是。
如果一等——好地,然后是二、三、四等等等,而且肥力递增十倍,则一、二、三、四等等等之间的比例关系不变。如果肥力由于化学领域内的发明而大大增长,以致一、二、三等就足够了,那末四等地便无人耕种。在这种情况下,地租决定于三等地的生产费用(我们用3来表示)。如果还需要耕种四等地(我们用4来表示它的生产费用),那末一等地的地租(假如它的生产费用=1)就等于4-1=3。三等地的地租=3-1=2。二等地的地租=2-1=1。而现在一等地的地租已经等于2,二等地的地租=1和3等地的地租=0。如果土地肥力提高到只耕种一等地即最好的地就已足够的程度,地租也就会完全消失。
(5)李嘉图的理论的基础不是地租学说,而是商品的价格决定于商品的生产费用的规律。但是,这个规律不应该理解为个别商品的价格决定于它的生产费用。应当理解为在最不利的条件下生产的商品——生产它的必要性是决定于需求——决定所有其他同类商品的价格。例如,如果需求量很大,以致于生产价格为20先令1夸特的面粉能够在市场售出,那末生产费用为19、18、17、15等等先令的面粉1夸特也都卖20先令。市场价格的这种提高——市场价格是由上市的最贵的1夸特的生产费用和用较低的消耗生产的面粉的生产费用之间的差额来调节的——也调节着地租。那末,地租是从哪里产生的呢?不是像李嘉图设想的那样从土地产生的,而是从市场价格和调节市场价格的规律中产生的。如果只值15先令(包括利润)的1夸特不卖20先令,而卖15先令,那末它就不可能带来5〔先令〕的地租。它为什么能带来地租呢?因为市场价格由生产费用为20先令的面粉所调节。为了能有面粉供应市场,一般市场价格应当是20先令。可见,为了抛开地租,不应当从人道角度来解释它,而应当抛开市场价格规律,进而抛开一般价格的规律,即抛开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整个体系。
今天这个问题谈得够多的了。
你的卡·马·
如果有质量相同和所处位置同样有利的地块,那么地租当然完全决定于投入土地的资本的多少。这一点连李嘉图也不否认。在这种情况下,地租不过是固定资本的利息。如果不存在本来的特定意义上的地租,那末也就不存在地租对资本和劳动的特定对抗,这正像说在既没有投入劳动也没有投入资本的地方也不存在资本和雇佣劳动之间的对抗一样正确。在这种情况下反而存在利润和利息之间,食利者(通常意义上的)和工业资本家之间的对抗。租佃者向投资于土地的人支付的钱越少,他的利润就越多,反之亦然。租佃者和他的地主(虽然后者完全从投入土地的资本中取得利息)象以往一样是相互敌对的。
对凯里来说,下述情况是最好的情况:
假设一种劳动产品,利润和利息=2,地租=1,工资=2。而假如由于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产品增加一倍并变成=10,那末地租就会成为=2,利润和利息=4,工资=4。所以说,每一种收入的增加都可以不由劳动负担,而且不致造成土地所有者、资本家和工人相互敌对,但是:
(1)把这种最好的情况当作现实,只不过是使所有三种对抗——地租、利润、工资——深化,而在相互关系方面实质上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2)它们要相对地提高和降低只能靠相互牺牲。在上述的例子中,比例构成是1∶2∶2。这种比例数如果等于2∶4∶4,难道比例会变吗?例如,如果工资变为5,利润=3,地租=2,三种收入的这种比例就变化了。那时,利润已相对降低,虽然它的绝对数还是增长了。
(3)如果认为,只要劳动总产品增长,应参加分配这种产品的三个阶级就会均等地分享这种增长,那就太幼稚了。当利润增长百分之二十时,工人必须通过罢工才能提高工资百分之二。
(4)总产品增长的条件从一开始就排除了增长的这种相对均等的性质。总产品无论由于分工的改进或者由于更广泛采用机器而增长,工人一开始就处于比资本家不利的地位。如果总产品是由于土地肥力的提高而增长,那末土地所有者就处于比资本家不利的条件。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33]这封信的原件保存在特利尔马克思故居博物馆。——第417页。
[134]克路斯满足了马克思关于在美国德文报刊上发表他的第一篇文章《帕麦斯顿》的请求。1853年11月2、3、4、8和9日纽约报纸《改革报》第72、73、74、77和78号上发表了克路斯从《论坛》上节译的这篇文章。编辑部给这篇文章加上了如下的按语,其中暗示作者是马克思:“帕麦斯顿的名字现在又引起人们很大的兴趣,所以我们决定从《论坛报》上节译这篇评论加以发表。这篇评论表明作者对于英国情况的了解不同一般,所以尽管没有署名,也不难猜出是谁写的。”——第417页。
[135]由于琼斯将到工厂区(特别是,罢工运动的中心——曼彻斯特工业区)去进行新的宣传旅行,以便建立广泛的工人组织“群众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529页),马克思显然打算向琼斯提供一些事实材料,以揭露以冒充工人的“天然朋友”的曼彻斯特激进派为代表的英国资产阶级的虚伪的反工人政策。马克思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把他们所建立的所谓“制止曼彻斯特工业区工人骚动厂方合作协会”称作反对工人阶级的“暗地里阴谋”(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9卷第467页),在这封信中称作“大骗局”。——第417页。
[136]指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见注102)。马克思和恩格斯在通信中经常称呼这个协会为:“Knotenverein”。“Knote”一词有“手工业者”的意思,也有“老粗”的意思。——第418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贝尔塔兰·瑟美列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贝尔塔兰·瑟美列[129]
巴黎
1853年[注:原信误为:“1852”。——编者注]3月10日于伦敦
您最近的来信已收到。想必您已经看过科苏特的各种声明[130]。在马志尼的声明[131]发表之前,我已知道,他给在这里的一位英国友人[注:梅恩·里德。——编者注]写了一封关于科苏特的非常令人遗憾的私信。为此,我给《纽约每日论坛报》写了如下的看法:[132]
“既然现在马志尼先生本人已经打破沉默,那末我完全可以告诉大家,科苏特在他巴黎的朋友们的压力下已经否认了他自己发表过的文件。在科苏特以往的活动中,表现出优柔寡断、极端矛盾和不顾信义的模棱两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具有一切令人喜欢的优良品格,但同时也具有一切典型的女性的演员气质的缺点。就言词方面来说他的确是一个大演员。谁要不愿意为流行的偏见所左右,而希望有自己的以事实作为根据的见解,那我就介绍他读一下不久前出版的、瑟美列先生所写的一本传记《鲍蒂扬尼、戈尔盖和科苏特》”。
我在我所有的文章上都签了名。现在会招来攻击,这样我就有机会更透彻地探讨事情的实质。如果您事先把您得到的关于流亡者的消息,特别是有关“高贵的两兄弟”[注:贺雷西《讽刺诗集》第2篇第3首讽刺诗。——编者注]的消息告诉我,我非常感激。有了某些这类消息,我就有根据在《论坛报》上叙述事情本身了。
泽[尔菲],我两个星期没有见到了。当然,我对他说过,如果我同科苏特有私交、就会义不容辞地让科苏特提防班迪亚。我认为泽尔菲是个多嘴多舌的和不太谙事理的人。但是我决不会把他同班迪亚同等看待,相反,他正派得多。
2000册我的《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852年12月6日发往瑞士)三个月后在巴登边境被没收。我认定,班迪亚也插了一手。这个败类应当消灭。[注:C′estuninfamequ′ilfautécraser(马克思套用伏尔泰在致百科全书派的信中针对天主教会所说的一句名言:écrasezl′infame![消灭败类吧!])。]
普尔斯基到美国大约有一个月了。我想是科苏特派他到美国去的,为的是在报刊上恢复自己已经动摇了的声望和阴谋反对自己的对手们。普尔斯基也在《纽约论坛报》上极力中伤我,但是我敢断言,他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
致以深切的敬意
您的查·威廉斯
第一次用原文和匈牙利文发表于布达佩斯《马扎尔学》杂志第4期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9]这封信是马克思对1853年2月20日瑟美列来信的答复。信中批评了科苏特的活动和个人品质。——第415页。
[130]指科苏特在英国报刊上多次讲话,否认他参与过遭到失败的米兰起义。这次起义是1853年2月6日由意大利革命家马志尼的拥护者发动,并得到匈牙利革命流亡者的支持。特别是,科苏特在以他名义在英国报纸上发表的致梅因·里德的信中否认他是起义时期在米兰散发的由他署名的传单《以匈牙利人民的名义致在意大利的士兵们》的作者。马克思对米兰起义和马志尼、科苏特以及其他匈牙利革命家在这次起义中的作用作过评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593—594、599—602、621、624—626页。——第415页。
[131]这里提到的马志尼的声明1853年3月2日以致《晨报》、《晨邮报》和《每日新闻》编辑部的信的形式发表在上述报纸上。马志尼写道,他掌握着科苏特写的告匈牙利士兵们书的原稿并对科苏特的谈话表示遗憾(见注130页)。——第415页。
[132]马克思在下面援引他自己的文章《强迫移民。——科苏特和马志尼。——流亡者问题。——英国选举中的贿赂行为。——科布顿先生》(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8卷第621页),稍有改动。——第416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24]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阿道夫·克路斯[124]
华盛顿
[片断]
[1852年8月30日于伦敦]
这些先生们[注:指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和奥古斯特·维利希。——编者注]采取了如下的手法。他们无视自己被最接近的保证人罢免一事,并力图用手腕骗取个别人的选票,为此叔尔茨也去美国了。(他还有另一个目的:在那里创办“光明之友”[125]的幼儿园。)这些人到目前为止一直徒劳地追求不受控制地掌管基金的权力,赖辛巴赫不答应,所以他们假装表示,如果不对他们让步,他们马上就打算不再掌管基金。不如说,他们要千方百计弄到基金。
全部问题在于钱。这些人已经花了二百英镑,这笔开支在这里未必批得准。他们指望通过这个途径,靠从其他保证人那里得到的特别委任,从赖辛巴赫那里拿到钱,首先还清已花掉的二百英镑。他们耍了如下的花招。他们先背着伦敦保证人把注明8月11日和12日的文件寄到美国和瑞士。然后在26日给这些保证人发信指明,如果他们在9月1日以前不答复,便视为表示同意。钱现在无疑已经转着弯子流入神气的海因岑的腰包,不知魏特林会说些什么?这些先生避而不谈在这里成立革命联盟[126]的努力,尽管金克尔进行过规劝,戈克央求过,还是彻底失败了。没有一个人响应。他们目前在伦敦称之为革命联盟的东西完全是七个卢格拥护者组成的某种小集团,就是从前那个鼓动者协会[127]。参加这个协会的有下列诸位先生:卢格、戈克、弗兰克(来自维也纳),隆格、陶森瑙、济格尔(另一个[注:阿尔伯特·济格尔。——编者注]);代替济格尔将军和菲克勒尔加入协会的有烟草商人奥斯渥特和傲慢的特腊勒。连杜朗本人都指责这个特腊勒在危险的时刻丢下自己的不来梅小报[注:指《不来梅每日纪事报》。——编者注]逃掉了。
维利希已经声誉扫地。谢特奈尔拒绝向他提供免费吃喝并公开把他轰走。现在他打算到美国去,期望得到革命联盟方面的友好接待,因为他打算献给它1000英镑作为嫁妆。在维利希联盟的中央理事会里,谢特奈尔很受人关怀。在伦敦,维利希的处境非常不稳定;他们寄生生活已经结束。如果这些爱国者的这些计划和高尚的动机公之于众,决不会有什么损害。你在金克尔-维利希的文件中会看到一句漂亮话:笔的时代过去了,剑的时代已经来临;这句话用普通的德国话并且在更崇高的意义上来说就是:“行乞”[注:双关语,“行乞”的原文是“Fechten”,也有“战斗”、“击剑比赛”的意思。——编者注]的时代已经来临。
革命将军泰霍夫过几天就要偕同施米特夫人(施蒂纳的妻子)到澳大利亚去了。在这里他在她家住了很久。但是他的未婚妻就要到这里来了。施米特太太获悉此事以后说,不再接待他。而后来出现了他的未婚妻的另一个“未婚夫”,她说,泰霍夫既然和施米特同居了,也就不再需要她了,她要另嫁别人。然而,泰霍夫还是住在她家里,而未婚夫(另一个)在离伦敦几英里的地方。不幸的布利丹-泰霍夫呵!
普尔斯基太太非常不满。有一份美国报纸寄到这里,报上提到她的名字。
顺便说一下,瑟美列把他的稿子[注:贝·瑟美列《路德维希·鲍蒂扬尼伯爵、阿尔都尔·戈尔盖、路德维希·科苏特》。——编者注]寄给韦伯;但是他事先书面说定,韦伯出版时不得改动。我可以把瑟美列的秘密告诉你。这个人相当吝啬,因此宁愿通过韦伯来出版自己的著作,而不自己出版,其实他完全能够作到这一点。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4]这封信是克路斯在他1852年9月21日致魏德迈的信中援引的片断。克路斯部分地转述了马克思的这封信的内容。这封信的内容同马克思1852年8月30日致恩格斯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8卷第117—121页)差不多。——第412页。
[125]“光明之友”是宗教派别,它反对在官方新教教会中占统治地位的、以极端神秘和虚伪为特征的虔诚主义(见注64)。1846年,在这个运动的影响下从官方新教教会中分化出所谓“自由公理会”。这个“自由公理会”以宗教的形式表现出了德国小资产阶级激进分子的反对派情绪。——第413页。
[126]指美国革命联盟——在美国的德国流亡者的组织。它是由到美国推销所谓“德美革命公债”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戈克和菲克勒尔于1852年1月建立的。——第413页。
[127]鼓动者协会——1851年在伦敦成立的、以卢格和戈克为首的德国小资产阶级流亡者的组织。它的宗旨主要是为在德国组织“立即革命”募捐。——第413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迈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迈尔[128]
伦敦
[草稿]
[1853年2月3日左右于伦敦]
查理·威廉斯[注:马克思的化名。——编者注]谨向迈尔先生致敬并不揣冒昧附上一信恳请转交瑟美列先生。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英文
注释:
[128]这个附言保存在迈尔1853年2月3日的信上。迈尔曾把这封信连同瑟美列从巴黎写给马克思的信一起转交给马克思并提出由他来转递马克思给瑟美列的回信。——第415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五十卷
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23]
纽约
[1852年1月23日和2月2日之间于伦敦]
亲爱的魏德迈:
施泰翰寄给你如下的简讯,不过你不要提他的名字。以后他将会寄去有自己署名的独出心裁的文章。
你的卡·马
亲爱的魏德迈:
不必逐字地刊印这个东西,利用一下就行了。写得非常庸俗。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3]这里发表的马克思写的两个附言中的第一个是写在哥·路·施泰翰关于对德国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参加者的迫害的简讯的末尾。第二个看来是马克思在仔细看了简讯后不久写在施泰翰的手稿的第一页标题之前。魏德迈在1852年2月17日给马克思的回信中说,《革命》杂志第3期只能部分地使用施泰翰的材料。这一期由于停刊而没有出版。——第412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路易·鲍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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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路易·鲍威尔
伦敦
[草稿]
[1850年]2月5日于伦敦
女王路20号
我现在才答复您1月30日的来信,因为我不愿意让您为我规定行动的日期。
我对您的来信答复如下:
1)如果施拉姆写信说,我向您还债的日期还没有“到”,那末这只说明,只有过六个月之后才能对医疗服务的帐目提出诉讼,而根本不说明,不存在债务。
2)我根本没有对海德曼说过我认为您这笔帐不“太大”,我对他说了相反的话,他自己在1月22日给我的妻子[注:燕妮·马克思。——编者注]的信中也确认了这一点[122]。尽管如此,我还是对他说我打算支付。我希望我1月份能有必需的款子,这也已经告诉了他,不过没有把握保证这一点。海德曼先生很无耻,给一个妇女寄来用黑色火漆加封的还债通知书,她把它看作是死亡通知书,所以我请您写信告诉他,我今后不想同他有任何交往。
3)至于您那笔帐,我现在要求您开出详细的清单。我不明白,您怎么能够硬说,为我花费了一英镑。其实您应直接的求诊到切尔西我这里来只有三次,一次雇了马车。至于分娩,本地的助产士要连续上门九天(资产者除外),而您在九天中只有四天来探视我的妻子,这一点维利希可以作证——这是一个基尼。您那四个半英镑是怎么算出来的?顺便提一下,有人告诉我,您在收到我的信后立刻同海德曼商量,决定“整死”我。总之,您要先开出细帐,然后我再付钱。
卡·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2]海得曼在1850年1月22日的信中通知燕妮·马克思说,鲍威尔大夫结算为她提供医疗服务的费用为4英镑10先令,并要求按他从鲍威尔那里收到的上述款数的期票付款。——第411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丽娜·舍勒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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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丽娜·舍勒尔[121]
科伦
[1849年7月14日于巴黎]
亲爱的丽娜:
劳您大驾,在您给我的妻子的信中为红色的疯狂的罗兰[注:指斐迪南·沃尔弗(即“红色的沃尔弗”)。马克思把他比作阿里欧斯托的长诗《疯狂的罗兰》中的人物。——编者注]附张便条。您应当为我演喜剧帮点小忙。
完全忠实于您的卡·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第50卷
原文是德文
注释:
[121]马克思的这段附言写在1849年7月14日燕妮·马克思致丽娜·舍勒尔的信尾。——第410页。 |
马恩全集第五十卷——马克思致威廉·圣保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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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安得列阿斯·施提弗特
维也纳
[1849年5月6日于汉堡]
亲爱的施提弗特:
经过种种不幸[注:味吉尔《亚尼雅士之歌》首歌。——编者注],很高兴又有机会让您想起我。每新出一号维也纳报纸,[注:可能是指《激进报。在国内外发行的德国报纸》。——编者注]都使我真正满意地相信,反革命怪物并没有把您吞食掉。我希望我们两人还能并肩出席某个会议。
持信人布龙是我的好友之一,他是一个干练、热情的革命者。我最热心地把他介绍给您。
您的卡·马克思
第一次发表于1974年《史学杂志》第4期
原文是德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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