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stringlengths 0
359k
|
|---|
82.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关于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的一次会议的报道(1846年3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82.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关于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的一次会议的报道
(1846年3月30日)
|
81.帕·瓦·安年科夫关于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的一次会议的报道(1846年3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81.帕·瓦·安年科夫关于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的一次会议的报道
(1846年3月30日)
|
80.乔治·朱利安·哈尼(伦敦)给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布鲁塞尔)的信(1846年3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80.乔治·朱利安·哈尼(伦敦)给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布鲁塞尔)的信
(1846年3月30日)
|
79.关于伦敦民主派兄弟协会的一次会议的报道(1846年3月15日和1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9.关于伦敦民主派兄弟协会的一次会议的报道
(1846年3月15日和17日)
|
78.罗兰特·丹尼尔斯(科隆)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1846年3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8.罗兰特·丹尼尔斯(科隆)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
(1846年3月7日)
|
77.关于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成立六周年纪念活动的报道(1846年2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7.关于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成立六周年纪念活动的报道
(1846年2月9日)
|
76.罗兰特·丹尼尔斯(科隆)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1846年1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6.罗兰特·丹尼尔斯(科隆)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
(1846年1月30日)
|
75.弗里德里希·门特尔关于正义者同盟在柏林的活动及其同巴黎和伦敦的联系的供词(1846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5.弗里德里希·门特尔关于正义者同盟在柏林的活动及其同巴黎和伦敦的联系的供词
(1846年)
|
74.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论“真正的”社会主义(1846年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4.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论“真正的”社会主义
(1846年初)
|
73.格奥尔格·韦伯(基尔)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1845年11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3.格奥尔格·韦伯(基尔)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
(1845年11月22日)
|
72.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1845年10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2.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
(1845年10月31日)
|
71.威廉·魏特林(伦敦)给卡尔·马克思、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和莫泽斯·赫斯(布鲁塞尔)的信(1845年9月22—2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1.威廉·魏特林(伦敦)给卡尔·马克思、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和莫泽斯·赫斯(布鲁塞尔)的信
(1845年9月22—27日)
|
70.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关于建立民主派兄弟协会在伦敦举行的国际大会的文章(1845年9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0.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关于建立民主派兄弟协会在伦敦举行的国际大会的文章
(1845年9月22日)
|
69.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1845年8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9.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
(1845年8月31日)
|
68.关于筹建伦敦民主派兄弟协会的会议的报道(1845年8月20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8.关于筹建伦敦民主派兄弟协会的会议的报道
(1845年8月20日左右)
|
67.海尔曼·克利盖(伦敦)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1845年6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7.海尔曼·克利盖(伦敦)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
(1845年6月9日)
|
66.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1845年6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6.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
(1845年6月)
|
65.弗里德里希·门特尔关于伦敦正义者同盟的供词(1845年4月至夏天)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5.弗里德里希·门特尔关于伦敦正义者同盟的供词
(1845年4月至夏天)
|
64.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的讨论(1845年2月18日至1846年1月1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4.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的讨论
(1845年2月18日至1846年1月14日)
|
63.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论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的关系(1845年3—5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3.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论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的关系
(1845年3—5月)
|
62.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门)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1845年2月22日至3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2.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门)给卡尔·马克思(布鲁塞尔)的信
(1845年2月22日至3月7日)
|
第十部分马克思的遗产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英〕戴维·麦克莱伦《卡尔·马克思传》
第十部分马克思的遗产
《泰晤士报》确实刊登了关于马克思的一个小讣告,但其中惊人的错误表明了在他去世的时代人们对他的了解是多么少。[1]在他的葬礼上,恩格斯在对少数忠诚的朋友发表的讲话中宣称:“他的名字和他的工作将数百年地继续存在下去”。这一预言的确被证明了是正确的。在卡尔·马克思去世之后的世纪中,他已经获得了很少有人得到的世界声誉与影响。
马克思不但宣称他已经发现并解释了社会运动的规律,而且还确信这些规律表明了恰恰是那些没有权力的人们——工人阶级能够而且将改变社会。他们将通过革命创造一个全新的社会。马克思认为这一革命性的变化不仅是令人向往的,而且是不可避免的。对他来说,这是一门科学,就像生物学一样。
在海格特墓地宽厚的墓碑上刻着马克思的话:“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是改变世界”。马克思在世的时候,世界的确发生了变化——其中一些变化是他始料未及的,虽然很多在他预料之中,例如全球化以及资本主义的垄断趋势。但是资本主义并没有被推翻。在他生活的年代,任何地方的革命都没有获得成功。但是在一代人之内,就在他去世之后的34年,作为他生活和工作的直接结果,整个世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坟墓中的马克思引起了1917年11月的俄国革命——世界历史上一个真正的重大事件,世界从此与以往不同了。
对三分之一个世界来说,马克思的列宁主义版本有助于证明现存秩序的合理性,并赋予其权威性。在这里,马克思主义是社会的固化剂。在这里,马克思主义代表革命的反面。在这里,马克思主义意味着秩序,虽然马克思本人永远不会赞成任何一种秩序。的确,以马克思主义的名义所做的一些事情将会使坟墓中的马克思翻过身来——只要他还没有被身上的大理石和青铜的巨大重量压得不能动弹的话。
马克思本人不是先知,对马克思主义社会的应然状态也提到得很少。马克思自己对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特征的所有阐述都是极为粗略的。他说得更多的是资本主义,而不是共产主义。正是马克思最著名的学生列宁,在领导马克思的俄国追随者们取得了1917年的革命胜利之后,担负起了努力创建马克思主义社会的责任。列宁从来没有见过马克思。当马克思去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孩子,成长于完全不同的环境中。列宁改造了马克思的遗产,使之成为拓展了的遗产的一部分。这一“拓展了的遗产”现在通常被称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列宁和他的革命战友们的成功把马克思主义写进了世界地图,意味着从此对大多数人来说,马克思主义已经与苏联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对苏联的灭亡马克思会既不惊奇,也不失望。但是,不仅仅是在马克思主义国家,马克思的思想产生了影响。在世界其他地方,他已经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方式。不论我们是否赞同马克思,他都已经塑造了我们对于社会的观念。他建立起了一个来源于哲学、历史、经济学和政治学的体系。虽然专业哲学家、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常常不接受他的理论,但是他们却不能忽略它们。由于我们关于历史和社会的很多观点是和马克思的幽灵进行对话的结果,这些理论已经成为20世纪以及未来精神框架的一部分。
为了理解马克思本人的思想,必须剥去很多历史的外壳。因为马克思的思想被很多不同的解释所遮蔽,并被用于证明很多不同政治类型的合理性。我们怎样评价这个幽灵在当今世界中的重要意义呢?在马克思去世之后的一个多世纪里,马克思的思想中有什么样的启示(如果有的话)提供给我们呢?当然,从马克思写作的时代以来,世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马克思的时代是蒸汽动力和电报的时代。对他来说,最大的变化就是,他在先前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所实际知道的那种传统手工业者,正被不熟练的或半熟练的工厂工人(即现代真正的工人无产阶级)所替代。马克思去世一个世纪后,工人无产阶级正处于分裂中。在西方,它正失去自身的特点。集成电路使得白领工人替代了蓝领工人,并带来了长期的结构性失业。这种集成电路把他们从工厂、制造厂或者工矿中赶了出来。马克思、列宁所知道的生产方式变化非常迅速。工厂工人的比例将极大地降低,技术专业和服务工人的人数在上升。在工业社会里,同样的技术进步已经赋予非个人化的国家以巨大的、令人惊恐的干预和控制的力量。
马克思和19世纪普遍的看法一样,认为人类发展的历史无疑总是在进步的。虽然毫无疑问会有挫折和苦难,但是人类支配自然的斗争中,最终将建立这样的一个社会:在这个社会中,人的能力将会获得更大的发挥,人的需要将会得到更大的满足。但生产力最近的发展,尤其是原子能的发展,已经使很多人产生了疑问:人类支配自然的努力是否走到了一个根本错误的路口。全球气候变暖潜在的灾难性影响现在只不过刚开始被认识到。我们已经失去了勇气,最近二百年来,我们自己的发明已经使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对“进步”产生更多的怀疑。
马克思的很多期望还没有实现。有两种情况尤为明显:第一,西方工人阶级中革命动力的缺乏。马克思低估了工联后来的作用,以及无产阶级在不诉诸革命的情况下境况得到改善的种种可能性。他以之为起点的两个阶级模式以及随之而来的阶级斗争的观念,由于旧的中间阶级的持续存在以及新阶级(例如技术人员和经理)的出现,已经被证明是过于简单化了。由于工人阶级中缺少对革命性政见的支持,马克思主义领导人面临着两难处境:要么表达工人的心声,制定冲淡马克思主义的改革政策;要么远离或高于自己声称要代表的那些人的观点,以保持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神。第二,马克思低估了民族主义的存在和发展。虽然马克思在他那个时代对民族感情很敏感,但他认为阶级的分化将会比民族的分化更强烈。1914年8月是一个关键的时期:世界上最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在德国)在民族主义的浪潮中被席卷而去,这使得马克思主义者改变了自己的策略。在所有马克思主义的革命中都有强大的民族主义因素。列宁本人就擅长利用沙俄帝国中非俄罗斯人的民族主义。南斯拉夫、中国、古巴以及越南这些国家的革命都带有强烈的民族主义的色彩。
由于对经济决定论的强调以及对社会主义必胜的信心,马克思主义常常沉湎于对人性种种可能性的浅层次乐观之中。因为马克思主义者经常只是假定地认为,存在着一个道德更优越、总体上更有效的方式组织生产的社会,作为资本主义的替代物。[2]在这方面,马克思是启蒙运动的真正产儿。而在尼采和弗洛伊德的悲观主义之后,世界陷入了极大的黑暗,理性的光芒常常缩小为微弱的亮光。马克思主义已经在实践中严重失去了光泽,当然就像基督教由于十字军东征和中世纪的宗教法庭、自由价值由于西方政府的行为而逐渐暗淡无光一样。到目前为止,马克思主义仍然在解释世界方面,比在努力改变世界方面给人的印象更深刻。
与大多数政治理论研究领域一样,对马克思的这些不同解释受到大规模转换的思想范式的强烈影响。因此,审视西方马克思解释史的有益方式,就是把它看作试图与这些社会中的一系列主流思潮相妥协甚至相融合的历史。毕竟,马克思自己是在伟大的黑格尔身影里发展出他的思想的,他后来的著作,以及恩格斯更多的著作,都带有19世纪热衷于实证主义和科学的烙印。这种科学的观点,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20年中,继续在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理论著作中占有统治地位,进而便占据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核心。
随着晚年列宁尤其是早期卢卡奇的著作中类似黑格尔理论观点的兴起,黑格尔精神因战争而来的变迁得到了复兴。在法兰克福学派赖希、马尔库塞和早期哈贝马斯的著作中都可以感受到弗洛伊德理论的影响。纳粹主义的兴起及其结果,使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中心转移到了法国,并且使后来占主导地位的哲学化模式存在主义得以出现,之后便是结构主义的迅速崛起和衰落、后现代主义的系统的无序状态,至20世纪80年代,则是明显悖论性的“理性选择”的马克思主义(‘rationalchoice’Marxism)。
20世纪70年代,法国流行的结构主义开始影响对马克思的理解:萨特的影响逐渐让位于阿尔杜塞,后者的《保卫马克思》(ForMarx)与《解读〈资本论〉》(ReadingCapital)英文版分别于1969年和1970年出版。利用当时结构主义语言学、心理学和人类学的声望,阿尔杜塞的目标是“恢复”马克思的地位,即恢复在他那个时代之前的作为一位结构主义者的马克思的地位。这样,阿尔杜塞延续了把马克思分为早期的马克思主义之前的马克思和后期的科学的马克思的斯大林主义的分法,——但是使用了一种与以前表述这种观点十分不同的概念论证。大体说来,结构主义是这样一种观点:认为理解社会系统(socialsystem)的关键在于社会系统各组成部分之间的结构关系以及这些组成部分彼此以系统的规范性原则(regulativeprinciple)结合在一起的方式。
阿尔杜塞对孔德式的永恒理性(atimelessrationality)的探索(马克思本人对孔德则没有投入时间),包含着对历史和哲学的放逐。当这一做法运用于马克思的时候,就涉及了以1845年左右这个分界点把马克思的著作划分成两个独立的概念结构。把马克思理解成人道主义者、黑格尔主义者或者历史主义者(由于这些思想都清楚地包含于马克思的早期著作中)的任何解读都必须抛弃。随着自由个人主义(liberalindividualism)日益占据支配地位以及对市场力量的强调,人们曾经猜想:马克思主义者或许为了自己的目的会设法采纳和运用其主要对手们的方法论原则。这一进程的先行者是柯亨的《卡尔·马克思的历史理论》[3],这部学术杰作用十分严格的英国分析哲学来捍卫传统的(虽然是功能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这种“分析的”马克思主义或“理性选择的”马克思主义,最主要的倡导者,除了GA.柯亨之外,还有约翰·罗默(JohnRoemer)和乔恩·埃尔斯特(JonElster),这种理论认为马克思主义没有(或者的确也不需要)一种与众不同的哲学(distinctivephilosophy)。
不论这些马克思主义理论想要为什么作辩护,它们都可能成功,方法是使用与主流社会和政治思潮相同的哲学基础和方法论途径,特别是新古典经济学及其在一些作者〔例如帕累托(Pareto)和哈耶克(Hayek)〕的著作中得到比较广泛回应的方法论个人主义。20世纪80年代产生了一批采用分析的马克思主义思路的著作,其中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罗默在其《剥削和阶级一般理论》(AGeneralTheoryofExploitationandClass)中,把马克思的剥削概念解释成当代关于讨论分配公正的术语;而埃尔斯特则在其著作《理解马克思》(MakingSenseofMarx)中以方法论的个人主义作为连枷来对马克思作去粗存精的工作。[4]
最近,许多分析的马克思主义者已经倾向于放弃方法论的个人主义一些比较激进的形式,与此同时又自相矛盾地抛弃他们以前对马克思社会理论的很多承诺。[5]
在分析的马克思主义中,人们从自己的兴趣中生发出一个分支,其已经成为最新的、给人深刻印象的关于基本收入的资本主义[6],特别是关于市场社会主义的专题文献。米勒(Miller)的《市场、国家和共同体》(Market,State,andCommunity)和精神实质上更接近马克思的施韦卡特(Schweikart)的《反对资本主义》(AgainstCapitalism)是其中的佼佼者,虽然它们与马克思本人的观点仍然距离很远。[7]市场社会主义虽然由于克服了资本和劳动之间的分裂还是社会主义,但却基本上不重视经济平等。马克思对市场并不友好:按需所得而不是应得[注:英文为:incomeaccordingtoneedratherthandesert。]才是他的共产主义社会的原则。而且,马克思所说的关于市场社会主义的最好观点或许是,它是这样一个社会,“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8]。
因此,在马克思看来,市场社会主义也许是目前可以达到的最好的(或者比这个最好还要优胜的)社会。但是,如同任何最终目标一样,它在有关人的动机与潜能的构想方面仍然显出令人忧伤的贫乏。[9]
分析的马克思主义以经验为指针,自称为科学的方法。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20世纪80年代的道德沙漠,必然地再度引发了对马克思主义和伦理学问题的兴趣。1962年,尤金·卡门卡(EugeneKamenka)以这些回归的主题引发了对青年马克思的讨论[10],史蒂文·卢克斯(StevenLukes)则于1983年出版了他的《马克思主义与道德》(MarxismandMorality)一书,在这部著作中,他坚决主张马克思对资产阶级法权(Recht)中公民权利的谴责与共产主义社会(和谐将支配这个社会,因此对法律的需求将消失)的解放的道德之间有十分明显的不同。[11]
布伦科特(Brenkert)的《马克思关于自由的道德体系》(Marx’sEthicsofFreedom)和伍德(Wood)的《卡尔·马克思》也类似地强调了自由的基本价值和自我解放。[12]
特别是卢克斯,他认为马克思的观点太浪漫了。相比之下,米克尔(Meikle)的著作《卡尔·马克思思想中的本质主义》(EssentialismintheThoughtofKarlMarx)和最近菲利普·凯恩(PhilipKain)的著作把马克思的过错追溯至亚里士多德,认为对马克思而言,我们的价值深埋于我们的本质之中,马克思对于解放的承诺并没有使他成为一个“至善论者”。[13]
这一领域一个更具体的方面是最近关于马克思和正义的争论。例如,这场争论中一位最重要的倡导者认为,马克思做出了贯穿整个历史的道德判断,而同时又断定:正义的原则对每个社会而言都是具体的,它不能被用于评价其他社会的正义或者缺乏正义。[14]相比之下,卢克斯和伍德则认为,马克思拒绝资本主义,在于他信赖诸如自我实现和自由的价值,而这些价值与建立在超越的、永恒的原则之上的正义观念是不同的。[15]
最后,近些年最重要的政治事件——社会主义阵营在苏联和东欧的解体——对马克思以及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已经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至今为止,还没有多大影响。有一些人(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宣称,无论如何,苏联的实验并没有体现马克思的理念。在马克思的历史全景中,社会主义是坐在资本主义的肩膀上的;因此,苏联70年的历史可以看作一种发展的捷径,它缩短了西方生产力的缓慢发展期;而它的覆灭使俄罗斯又痛苦地返回到世界历史的主流之中。[16]
那些略具较强的宗派倾向的人总是宣称,苏联及其卫星国们实际上是资本主义社会(尽管它们是国家资本主义社会)。他们会无可非议地宣称,仍然是这些国家旧时代的人们拥有并控制着生产力,只是现在他们称自己为资本主义企业的执行董事而不是共产主义的共产党官员。[17]
然而,的确,作为一个整体,马克思主义还没有在分析共产主义的解体方面做出任何令人瞩目的解释。产生这一现象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马克思著作的思想力量在于他对资本主义的批判,他著作的概念结构(conceptualstructure)意味着它不适合处理不具有明显资本主义性质的社会。[18]
那么,当前如何看待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研究领域?一些人或许想要重复马克思20年后在努力写他的《资本论》早期手稿时以及(可能在他那臭名昭著的痈的影响下)重读恩格斯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时对自己的反思:“重读了你的这一著作,我惋惜地感到,我们渐渐老了。这本书写得多么清新、热情和富于大胆的预料,丝毫没有学术上和科学上的疑虑!连认为明天或后天就会亲眼看到历史结果的那种幻想,也给了整个作品以热情和乐观的色彩,与此相比,后来的‘灰色而又灰色’就显得令人极不愉快。”[19]
尽管20世纪60年代令人愉快又充满自信的黎明不大可能复归了,但是对于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未来毫无疑问不是完全“灰色而又灰色”的。这一方法仍然(并且由于巡捕的干扰,一直是这样,请马克思原谅[注:原文为:aseverandpaceMarx。])在解释世界方面比在改变世界方面更有效。但是福山(Fukayama)20年前认为自由资本主义是最好的这一观点,好像有着越来越令人难以接受的悲观。
由于有力地综合了历史、哲学、社会学和经济学,马克思的社会理论成为19世纪最重大的思想成就之一。当萨特称马克思主义是“我们时代的哲学”的时候,他认为马克思的很多思想已经进入到(虽然是毫无意识地)我们现在对世界的看法之中了。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我们现在都是马克思主义者。我们倾向于把人看作社会的人,而不是孤立的个体;随着社会学的发展(这极大归功于马克思),我们得以研究改变和改善社会的种种方法;我们以历史的观点来正确评价经济因素在人类发展中的中心地位;我们看到,在特定的时代,思想是与特定的社会经济集团的利益联系在一起的;马克思的批判已教会很多人看到资本主义制度的不平等和不公正现象,教他们至少要努力去减少这些现象。
一个多世纪以来,马克思主义已经成为这样一种语言:数百万人用它来表达他们对一个更公正的社会的希望。作为反抗的工具,马克思对宗教的描述给很多从中看到自己使命的人以很大的力量:“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状态的精神一样”。正是把这些简化成科学的公式和把这些热望的程式化,带来了麻烦。正如一位前共产主义者依纳齐奥·斯隆所说:“宣称社会主义理论的‘科学性’越大,这些理论的生命也就越短暂;但是社会主义的价值将是永恒的。理论和价值之间的区别没有被充分地认识,但是这种区别是根本性的。依靠一套理论,一个人可以创建一个学派;但是依靠一套价值,一个人可以创建一种文化、一种文明、一种共同生活的新方式。”[20]众所周知,马克思本人对他未来的学生利用他的思想感到愤怒,以至于他在生命将尽时宣称:“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是马克思主义者!”[21]但是这些同样的思想(虽然是被歪曲的、修改的或者被重新解释了的)继续影响着人们的心灵和精神。这些思想给我们理解世界提供了新的维度。马克思在社会主义的理论和价值两方面都是思想的巨人。无论其中一些理论多么令人感到疑惑,无论其中一些价值多么模糊,走过了20世纪的马克思主义的历史,都是人类对这种共同生活新方式寻求的不可分割、永恒的一部分。
|
61.弗里德里希·马尔滕斯(汉堡)给格奥尔格·魏森巴赫(巴黎)的信(1845年2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1.弗里德里希·马尔滕斯(汉堡)给格奥尔格·魏森巴赫(巴黎)的信
(1845年2月10日)
|
60.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门)给卡尔·马克思(巴黎)的信(1845年1月2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0.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门)给卡尔·马克思(巴黎)的信
(1845年1月20日)
|
59.汉堡工人教育协会成立大会筹备会议记录(1844年12月3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9.汉堡工人教育协会成立大会筹备会议记录
(1844年12月30日)
|
58.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门)给卡尔·马克思(巴黎)的信(1844年11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8.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门)给卡尔·马克思(巴黎)的信
(1844年11月19日)
|
57.洛桑工人联合会给巴塞尔裁缝帮工的信(1844年11月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7.洛桑工人联合会给巴塞尔裁缝帮工的信
(1844年11月8日)
|
第一版序言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英〕戴维·麦克莱伦《卡尔·马克思传》
第一版序言
自从1918年以德文原文首次出版梅林的《马克思传》以来,还没有一部涵盖马克思生活的各个方面的英文版传记。自那时起发生了两起事件,证明有进行新的尝试之必要:首先,出版了一些未删改过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通信,以及大量与马克思的活动有关的其他书信;其次,在20世纪30年代出版过马克思的几部重要的著作,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人们对马克思的理论贡献的认识。
显然,许多论述马克思的著作都受到各种政治斧钺的削磨。假装对任何人的生平做出完全“中立的”描述是不可能的——更别说是对马克思的生平了。关于马克思,有着大量的信息和评论,选择的过程本身就意味着采取了一定的立场。我所尝试做的至少是要sineiraetstudio(客观公正地)写作,向读者呈现一个合理的稳妥的形象。因此,我很大程度上都依赖于引述,并以一种同情批评的立场进行写作,避免陷入要么偶像化、要么玷污的两个极端。
本书旨在以普通读者为对象;我试图完整覆盖马克思生活的三个主要层面——个人的、政治的和精神的。在涉及最后一个层面时,我不得不撰写一些非常困难的段落,特别是在第一、第二部分的后半段和第六部分的开头。然而,这些段落对于准确评价作为思想家的马克思是必要的。
我要感谢R.D.麦克莱伦博士(R.D.McLellan)、布莱恩•哈里森(BrianHarrison)博士和C.N.泰勒先生(C.N.Taylor),他们阅读了某些手稿并提供了一些有益的建议;我特别要感谢G.M..托马斯(G.M.Thomas)博士,他的独特风格直接烙印在本书的每一页上。本书仍然有许多不足,当然这并不是他们的过错。
戴维•麦克莱伦
1972年12月
|
56.关于伦敦各民族民主之友的一次大会的报道(1844年10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6.关于伦敦各民族民主之友的一次大会的报道
(1844年10月19日)
|
55.威廉·魏特林(伦敦)给卡尔·马克思(巴黎)的信(1844年10月18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5.威廉·魏特林(伦敦)给卡尔·马克思(巴黎)的信
(1844年10月18日)
|
54.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门)给卡尔·马克思(巴黎)的信(1844年10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4.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门)给卡尔·马克思(巴黎)的信
(1844年10月初)
|
53.卡尔·马克思论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1844年8月底9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3.卡尔·马克思论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
(1844年8月底9月初)
|
52.卡尔·马克思(巴黎)给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布鲁克贝格)的信(1844年8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2.卡尔·马克思(巴黎)给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布鲁克贝格)的信
(1844年8月11日)
|
51.卡尔·马克思关于西里西亚织工起义的文章(1844年7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1.卡尔·马克思关于西里西亚织工起义的文章
(1844年7月31日)
|
50.卡尔·马克思论工人的联合(1844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0.卡尔·马克思论工人的联合
(1844年)
|
49.卡尔·马克思论他与正义者同盟领导人的最初联系(1844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9.卡尔·马克思论他与正义者同盟领导人的最初联系
(1844年)
|
48.关于伦敦欢迎威廉·魏特林大会的报道(1844年9月2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8.关于伦敦欢迎威廉·魏特林大会的报道
(1844年9月22日)
|
47.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给《德意志电讯》编辑的信(1844年9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7.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给《德意志电讯》编辑的信
(1844年9月21日)
|
46.关于威廉·魏特林同汉堡正义者同盟盟员会晤的供词摘录(1844年8月20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6.关于威廉·魏特林同汉堡正义者同盟盟员会晤的供词摘录
(1844年8月20日左右)
|
45.弗里德里希·马尔滕斯(汉堡)给威廉·魏特林(马格德堡)的信(1844年8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5.弗里德里希·马尔滕斯(汉堡)给威廉·魏特林(马格德堡)的信
(1844年8月4日)
|
44.伦敦正义者同盟盟员的公开信——答布伦奇里的报告(1843年9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4.伦敦正义者同盟盟员的公开信——答布伦奇里的报告
(1843年9月10日)
|
43.巴黎正义者同盟人民议事会的公开信——答布伦奇里的报告(1843年8月2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3.巴黎正义者同盟人民议事会的公开信——答布伦奇里的报告
(1843年8月29日)
|
42.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苏黎世)的信(1843年5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2.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苏黎世)的信
(1843年5月15日)
|
41.康拉德·特雷布斯(洛克勒)给威廉·魏特林(苏黎世)的信(1843年5月8日左右)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1.康拉德·特雷布斯(洛克勒)给威廉·魏特林(苏黎世)的信
(1843年5月8日左右)
|
40.伦敦法国民主协会会议记录摘录(1843年5月8日和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0.伦敦法国民主协会会议记录摘录
(1843年5月8日和15日)
|
39.佐默尔(洛桑)给威廉·魏特林(苏黎世)的信(1843年5月7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9.佐默尔(洛桑)给威廉·魏特林(苏黎世)的信
(1843年5月7日)
|
38.奥古斯特·贝克尔(日内瓦)给威廉·魏特林(苏黎世)的信(1843年5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8.奥古斯特·贝克尔(日内瓦)给威廉·魏特林(苏黎世)的信
(1843年5月6日)
|
37.洛伦茨·彼得逊(洛桑)给威廉·魏特林(伯尔尼附近的朗根塔尔)的信(约1843年4月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7.洛伦茨·彼得逊(洛桑)给威廉·魏特林(伯尔尼附近的朗根塔尔)的信
(约1843年4月初)
|
36.正义者同盟人民议事会一位成员(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1843年2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6.正义者同盟人民议事会一位成员(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1843年2月21日)
|
35.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1843年2月1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5.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1843年2月19日)
|
34.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约1843年2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4.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约1843年2月)
|
33.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1843年1月3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3.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1843年1月31日)
|
32.奥古斯特·贝克尔(洛桑)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约1843年1月中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2.奥古斯特·贝克尔(洛桑)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约1843年1月中旬)
|
31.塞巴斯蒂安·载勒尔(莫拉特)给西蒙·施米特(洛桑)的信(1843年1月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1.塞巴斯蒂安·载勒尔(莫拉特)给西蒙·施米特(洛桑)的信
(1843年1月2日)
|
30.正义者同盟章程(残稿)(约1843年1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0.正义者同盟章程(残稿)
(约1843年1月)
|
29.奥古斯特·贝克尔(洛桑)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约1842年12月中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9.奥古斯特·贝克尔(洛桑)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约1842年12月中旬)
|
28.格尔曼·莫伊勒(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1842年12月1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8.格尔曼·莫伊勒(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1842年12月11日)
|
27.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西蒙·施米特(洛桑)的信(1842年12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7.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西蒙·施米特(洛桑)的信
(1842年12月5日)
|
26.威廉·魏特林《和谐与自由的保证》一书摘录(1842年底)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6.威廉·魏特林《和谐与自由的保证》一书摘录
(1842年底)
|
25.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为《年轻一代》写的通讯(1842年11月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5.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为《年轻一代》写的通讯
(1842年11月5日)
|
24.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1842年10月2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4.海尔曼·艾韦贝克(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1842年10月26日)
|
23.威廉·魏特林(沃韦)给正义者同盟某成员(苏黎世)的信(1842年10月9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3.威廉·魏特林(沃韦)给正义者同盟某成员(苏黎世)的信
(1842年10月9日)
|
22.奥古斯特·贝克尔(日内瓦)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1842年9月2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2.奥古斯特·贝克尔(日内瓦)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1842年9月24日)
|
21.西蒙·施米特(洛桑)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1842年9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1.西蒙·施米特(洛桑)给威廉·魏特林(沃韦)的信
(1842年9月16日)
|
20.格尔曼·莫伊勒(巴黎)给埃蒂耶纳·卡贝(巴黎)的信(1842年6月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0.格尔曼·莫伊勒(巴黎)给埃蒂耶纳·卡贝(巴黎)的信
(1842年6月1日)
|
19.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委员会为《年轻一代》写的通讯(1842年3月21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9.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委员会为《年轻一代》写的通讯
(1842年3月21日)
|
18.威廉·魏特林为共产主义者在瑞士各工人团体中进行活动而制定的组织计划(1842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8.威廉·魏特林为共产主义者在瑞士各工人团体中进行活动而制定的组织计划
(1842年)
|
17.威廉·魏特林为正义者同盟盟员入盟仪式规定的方针(1842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7.威廉·魏特林为正义者同盟盟员入盟仪式规定的方针
(1842年)
|
16.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委员会反对《德意志人民报》的声明(1841年12月1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6.伦敦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委员会反对《德意志人民报》的声明
(1841年12月16日)
|
15.安德烈亚斯·谢尔策尔(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日内瓦)的信(1841年11月15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5.安德烈亚斯·谢尔策尔(巴黎)给威廉·魏特林(日内瓦)的信
(1841年11月15日)
|
14.威廉·魏特林发表在《吁助德国青年》上的呼吁书(1841年9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4.威廉·魏特林发表在《吁助德国青年》上的呼吁书
(1841年9月)
|
13.巴黎罢工裁缝帮工的呼吁书(1840年7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3.巴黎罢工裁缝帮工的呼吁书
(1840年7月)
|
12.弗里德里希·门特尔关于正义者同盟的供词(1840—1845年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2.弗里德里希·门特尔关于正义者同盟的供词
(1840—1845年春)
|
11.关于正义者同盟汉堡支部的建立——卡尔·弗里德里希·霍夫曼的一篇供词的摘录(1839年底至1840年初)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1.关于正义者同盟汉堡支部的建立——卡尔·弗里德里希·霍夫曼的一篇供词的摘录
(1839年底至1840年初)
|
10.关于正义者同盟参加巴黎四季社的起义(1839年5月12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0.关于正义者同盟参加巴黎四季社的起义
(1839年5月12日)
|
9.关于30年代末正义者同盟的发展——正义者同盟和流亡者同盟盟员的供词摘录(1838—1840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9.关于30年代末正义者同盟的发展——正义者同盟和流亡者同盟盟员的供词摘录
(1838—1840年)
|
8.威廉·魏特林《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一书摘录(1838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8.威廉·魏特林《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一书摘录
(1838年)
|
7.威廉·魏特林论《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一书的写作和出版(1838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7.威廉·魏特林论《现实的人类和理想的人类》一书的写作和出版
(1838年)
|
6.卡尔·沙佩尔《财产公有》一文草稿(1838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6.卡尔·沙佩尔《财产公有》一文草稿
(1838年)
|
5.正义者同盟章程(1838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5.正义者同盟章程
(1838年)
|
4.关于正义者同盟的产生——正义者同盟和流亡者同盟盟员的供词摘录(1836—1838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4.关于正义者同盟的产生——正义者同盟和流亡者同盟盟员的供词摘录
(1836—1838年)
|
3.海尔曼·艾韦贝克论正义者同盟的产生(1836—1840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3.海尔曼·艾韦贝克论正义者同盟的产生
(1836—1840年)
|
2.威廉·魏特林论正义者同盟的产生(1836—1839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2.威廉·魏特林论正义者同盟的产生
(1836—1839年)
|
1.卡尔·马克思论正义者同盟(1836—1846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1.卡尔·马克思论正义者同盟
(1836—1846年)
|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文献->第1卷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⑴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
|
和平大合唱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和平大合唱[1]
你可听过大地之歌,
人类之言——?
我听到了大地之歌……:
我到了辽远的地方
我见到了弟兄们的脸庞
我听到了人类之言——
友爱中煦煦融融,
温厚而自豪,
我们立下誓了……
我们信守的话很好:
给我们和平……
和兄弟手足之情。
★
啊,
到辽远的地方来吧——
长着鲸鱼般巨颚的飞机,
横着身把它的尾部举起。
发动机聚集了普洛米修士[2]的巨力
使飞机升起。
要想把飞机压向地面的风
必须遵奉
巨大的推进器的意志
而转动,
一片白光。
我们——机仓座位上的人
飞行。
飞啊,人之鸟!
我们要去辽远的地方,
我们要看弟兄们的脸庞。
飞啊!
★
什么是这种飞机的力量,
什么是这番高飞远航——?
这是人的手,
心灵的光,
必须席卷四方的翅膀。
人,他又是什么?
他,一步万里,又是什么?
人就是大地,
深沉。
人就是飞机,
高升,
飞到所有的人家,
飞去问候他的亲人,
他的人们。
我们飞行,
我们好降下陆地。
★
我看到了弟兄们的脸庞——
我们脚下是同一个地球。
我们头上是同一个天空。
今天你在这里[3],
远方也就是近地。
我们两眼探询,而且感到满意。
我们的全部岁月就是为了这个哩,
我们多年受苦也就是为了这个哩。
是我过分夸奖了人类?
他粗野鄙俗,
迟迟未能抛开旧日的破烂,
迟迟未能得到爱的衣衫。
但是就在各个不同的
痛苦的脸容上,
就在年代久远的
饱受折磨的皱纹里,
我看见人们的眼睛依然在燃烧,
永远,永远燃烧。
这些扛过山头的肩膀
依然高举,构成人的巨厦,
在人的领土上
建立人的统治。
他象
大地一样皱纹重重,
他忍劳受苦
寂然告终
而今又作了新的开始——
人类!
今天我们相会,
手与手相连,
手上刻着劳苦的烙印,
和无数岁月的痕迹。
今天我们相会——
不同的民族如阳光交辉,
五色缤纷,大地的色彩。
啊,且听大地之歌,
人类之言——
我见到了弟兄们的脸庞,
我们是亲人,在遥远的地方,
虽然我们的飞机下了命令:
返航!
★
你从高空见过落日吗?
虽然我们无情地轰轰地开进黑暗,
你别转身走开……
我们飞越万重洋,千重海:
地球徐徐旋转,
这儿是黎明,
那儿是黄昏,
在地球弧形的轨道上,
我们就象一个人。
黑夜,它是什么?
无非是
白昼的诞生……
啊,我想今晚的云彩,
准从和平的烟斗喷发出来,
这烟斗是受了伤的手指
用战争的红土捏制。
★
家——
这是家,是白天,
你的女儿和我的儿子
在青春之树的枝叶下
歌唱。
家——
散布地面的城市
象一场巨大的弹球赛[4],
今晚有人算准了
带来幸运的“组合”,
球盘上到处光芒闪耀。
和弟兄们振翅共飞,
这只信鸽
回到了家门。
摩托停止转动——
我们到达地面——
从我们众多的家回到了家,
伴随着那一涌上前的梦
和那支歌[5],我们降落,
我看到城市闪耀着什么。
★
准备起飞,人类!
对!
把我们托起来,风!
一往直前,朋友!
对!
人之鸟,为我们奏乐,象翅膀一般广阔[6]——
★
我到过辽远的地方
我看见了弟兄们的脸庞,
我听到了
人类之言。
友谊中煦煦融融,
我们立下了誓言,
和平,我们信守,
它和土地一般甘美,
由我们弟兄们共同享受。
我听到了大地之歌,
人类之言。
[1]作者曾于1955年6月出席在赫尔辛基举行的世界和平大会,本诗即以此为背景,目前正有美国作曲家根据歌词谱曲。
[2]希腊神话中的巨人,相传是他把火传到人间的。
[3]指赫尔辛基。
[4]在一块斜板上钉着许多钉子,把球从木板的末端弹上去,然后落入标有号码的洞中。据说精通数学组合排列法的人往往能操胜算。
[5]即和平之梦,和平之歌。
[6]上文说:“席卷四方的翅膀”。
|
卡尔家居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卡尔家居
注:“琼尼”统一改为“燕妮”。
卡尔·马克思,燕妮的丈夫,
难得有
一枚多余的辨士。
贫困吹熄了
灯的火焰,
面包被神圣地窃窃思议。
但是年复一年
就象日复一日
过去了,
卡尔在“非选民”[1]奋斗着的阵营里
努力工作;梦想;
茬满天的阻难之上大声吼叫。
油干了。
他从来不为荣华富贵
而把灯心——正直的品格——修剪;
他挺起胸
昂起头
对付那些聒噪的鸨母,
资本家将他们编为王宫禁卫队
——“我们相信上帝和黄金”——
虽然上帝和黄金是同样冷酷无情。
烤罢一天的面包皮,
他的炉子还贮藏着火种。
这儿他读着
并非丝绣的文字:不为雇佣读书。
一块火热的面包
给每个工人的铁铲
添上一股潮水般的劲头,
它使人满足,也制造新的饥饿。
你们的时刻到了。
扶着犁和织机的是你们的手掌。
你们的命运和力量,你们只要知道,
你们就不会灭亡。
他的女儿,朋友,那些求婚者,他的妻子
照顾着一代的阿基米得[2],
这个时代每个作者都打着圣贤的招牌,
每个儍瓜都有资格
冒充哲学家。
他在这儿,
一个古怪的、四方的、长着大头的
火炬和月晕的光圈……
他那灼燃的犁头
在生活的熔岩上奋斗:
例如巴黎[3]……阿坡马托克思[4]……朗卡郡[5]。
有了燕妮真幸福,
她的心胸宽阔
容得下他那样的巨人;
他所献身的工作
和梦想
都超过了她的领域,
而她却能这么待他,
既不锁上门消耗他的收获
或使他的收获减缩,
也不用“你”和“我”的字眼
使自己变得心胸狭隘,
她只想到“我们”。
难道出版物.
就能使她的天才少年
垂芳百世?
他从来不求
别人把他装进制服,
或者被人捧到学院中去教学……
他也没有时间一本正经地悲哀一番,
欢乐很快将他一把抓住,
这时他们俩就匆匆出门,穿进小公园,街道
兴高采烈地谈这说那,
而他的脑海里
正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可以感到,燕妮就在他的书中,
拉着他那充满机智、愤怒和讽刺的手
给他取来普通的笔尖,
他用这些笔尖,在漆黑的午夜
把真实的黎明描绘出来……
一个身材短小,方头方脑的人,
刺人的胡子
长成一团。
他那头脑不接受任何虚饰。
从他那前额看来好象
这个人能道出够多的真理
把种着菩提树的人行道压坏……
他有一张微笑的嘴,
一种小孩子东奔面跑的神气……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和开始时却不一样……
谁都入睡了:
女儿,年青的求婚者,朋友们,
燕妮……
谁醒来会变得更加坚强?
因为有这么个怪人
他选出了他们那闪电似的犁路,
同他们一道弯下腰去
把耕犁从有人类以前的世纪
推向今天……
有这样一些人
不睡也不醒
他们把床沿抓紧
倾听驾犁者
发出的雷鸣……
卡尔,
卡尔和他一家人睡得最香,
人们拿他来试炼
得到了
保有火般热情的纯钢。
卡尔睡了,
又醒来……
他使你们的幻景
在地球遥远的一方[6]
成为现实。
[1]未被上帝选中的人们,即不信教的贫民。
[2]希腊著名数学家和物理学家,此处借指马克思本人。
[3]巴黎曾经是欧洲国际工人运动的中心之一。
[4]美国维基尼阿州(即弗吉尼亚州)中部一城市,南北战争时南方联军在此投降。
[5]英国城市,工业革命期间以工人生活惨苦著称。
[6]指苏联。
|
大地母亲的哀歌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大地母亲的哀歌
“我母亲呻吟,我父亲垂泪,
我跳进这个危险的世界中来……”
——威廉·布莱克
他们把我那些孩子埋到哪里去了?
黎明时分这些孩子的声音曾经歌唱。.
给偷走了!
他们说那样也好,因为他们已不觉苦痛,
就象不感觉停止了的脉搏的跳动。
苦痛!
中午我到小山上找他们,
阳光渐淡,我又在绿草地上寻找。
(没有!兵士们却在那儿练操。)
在空无所有的床头
我找他们那玩累了的小小的头。
他们说那是由于战争。
我再也看不到
他们在我面前跃起,吓我一跳。
他们说大白天灾荒把他们带走了,
使他们病倒,萎缩,把他们偷走了。
除了他们的生命以外,我还有什么财富……?
除了他们的眼睛以外,我还有什么光明……?
除了他们的死亡以外,我还有什么黑夜……?
我听见他们,孩子们,在老远老远的地方哭泣——!
为什么用笑容和谎话把他们偷走,
不肯给予他们本来不多的时光?
失去了的欢笑和哀号……
啊,新的果实!啊,地下的宝藏!
别再哀哭,垂泪,寻找,
太阳暖得使百物回生,哑嘴巴[1]也说话了。
我得和白昼一同起身,我得赋予他们生命——
宝藏,大地的宝藏……
温存地把孩子们带给我,
那些被偷走了的孩子们。
那时他们就会吃到火热的面包,
用战士的步伐一个钟头又一个钟头地行走,
横着眉,用复仇的手臂
击倒疯狂的凶手。
欧达[2],她再一次把死者收聚,
立下了这样的誓语。
[1]指死难的人们。
[2]即大地母亲。
|
歌手(三章)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歌手(三章)
注:原译“济兹”,统一改为“济慈”。
1.济慈和雪莱
2.布莱克
3.惠特曼
1.济慈和雪莱[1]
丛林中有一只夜莺[2]
唱呀,唱呀,唱个不停。
老爷叫仆从们到处去寻,
去捉那只鸟,它使他不能闭上眼睛——
清清楚楚,忽儿与海洋汇流,忽儿落入耳中,
那歌声清晰可闻。
夜莺儿仆从们寻了又找,
但他们没有找到。
就在山谷四周,歌声如波涛汹涌,
人们在工作或小憇中
停下来向世界伸出手臂……
恐惧落下舒展的眉头和发光的肩膀。
什么地方云雀[3]和夜莺合唱,
他们的歌声与草原结合,使大地宁静,
在他们飞翔的丛林之中
每棵树,每根枝条
象活的翅膀在空中浮荡。
他们死得太年青,太年青,
云雀和夜莺[4]。
命运无情地把他们
投进永燃不灭的火焰——
他们死了……却保持了完整的灵魂。
通宵去搜寻他们吧,失眠的老爷们……
那歌声你们可收买不到,
也不能使它们中止歌唱,
就象你们不能叫太阳召回它的光芒。
2.布莱克[5]
一个世界所见狭隘;他所见辽阔[6]。
他从内心知道
秘密的花朵开放,
知道人类长着翅膀。
展示出来的未来[7]使他眼花缭乱,
再也不能呆在安全的牢房;
孩子们为黄金而洒血,使他狂怒[8];
要责备他,嫌他年青;要他上当,又嫌他老成[9];
他从一个城市看见整个字宙,
那儿男人创造英雄的黎明,而不是乞讨怜悯,
那儿妇女跳上
最高的阶梯,
获得胜利,成为男子的伴侣;
一切洋洋自得的儿童,小天使……也就是他自己。
在锲而不舍的欢乐之中——这使那些头脑清醒者吃惊[10]——
他生活;死去;发光。
3.惠特曼[11]
就在此刻我还看见他,一座充满温情的大山,
大踏步跨过钢铁的山城,
人脸和花朵在他足旁开花。
就在此刻,在从工厂涌出来的人群中,
他从一个又一个的脸旁走过,
用一只手握一只手,
他是涌进了平凡的人海的巨流。
他脸上皱起眉头,
皱纹里揉合着甜蜜的满足。
他从风化的石块中崩出来,
他创造了无数东西。
因此人和生活本身也就变得不同。
那些荆棘刺伤了他吗,
还有那些讥讽和捧腹大笑……?
我们自己给他支持。一切墓志铭
都写在有权势者的黑黝黝的假面具上
那些人拄着摇摇欲坠的拐杖走路……
我们去的地方有一座大山
我们去爬它一个钟头。
[1]
济慈(1795—1821)和雪莱(1792—1822)是英国十九世纪两大浪漫诗人。
[2]济慈曾作《夜莺颂》。
[3]雪莱曾作《云雀歌》。
[4]济慈死时年仅26岁,雪莱死时年仅30岁。
[5]威廉·布莱克(1757-1827),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先驱。他同情法兰西大革命和美国独立革命,反对国内专制压迫和侵略战争,是1957年度世界和平理事会号召纪念的世界文化名人之一。
[6]布莱克能预见未来,向有先知之称。
[7]似指法兰西大革命。
[8]布莱克一生,英国国王乔治三世多次发动侵略战争,不少青年因此丧命。
[9]似指布莱克名著《天真之歌》和《经验之歌》。
[10]布莱克为避免迫害,用象征手法写诗,时人目为疯子。
[11]惠特曼(1819—1892),美国伟大的民主诗人。
|
纪念罗森堡夫妇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纪念罗森堡夫妇[1]
下午四点钟
玩旋转木马[2]的来了,
孩子们蜂拥而上要骑一番。
他们没有按照
乐曲而旋转。
他们的马儿伴着
一个广播员的嗓音而跳跃,
春光明媚的午后他说:
“太阳一下山,
罗森堡夫妇就要死啦。”
就在这样一条街上你们[3]出生,
你们奔跑,玩乐,上学,
尝过贫民窟、穷困和饥馑的滋味。
一颗热爱人民的心
生在你们的胸中,
又从你们的内心长出来
和光明的未来一同跳动,发红。
你们也坐在旋转的木马上笑过,
还有你们的孩子。
多少次,你们微笑着
把一分钱塞到孩子们的手中,
他们急不可待地想一把抓住
那旋舞的假马的缰辔。
下午四点钟
我的孩子们在炎热的街上玩耍,
玩旋转木马的来了,
在阴惨的背景里
让孩子们欢骑一番。
广播员若无其事地宣布
在畏缩的世界面前
悍然干下的罪行;
他以持续的声调宣布
对男性的肉体和灵魂
对女性之源的残酷杀害。
他们毫不踌躇地
向全人类
宣战。
爱瑟尔,生得一张女孩儿脸,小小的身材,
宙力斯,谁都可以在纽约
任何一条街上遇见的青年,
且看巨人如何从你们那里派生出来;
如何在你们平凡之至的四只手中,
千万人的心灵,感受到你们的光荣,而变得伟大起来;
勇气如何倾注于我们的心中;
你们这对爱侣,在你们面前,
大地垂头,充满对你们的爱;
就象涨满奶汁的乳房,
你们把血液注入我们的血管,
成为我们的生命。
你们坚强、明彻
芬芳的心灵,
就象山泉一般纯洁,
在那泉水之傍所有人们
终于解除了存在这个世界的
沙漠里才有的干渴。
用你们充满了爱的手
你们抚慰了多少个小孩。
用你们坚定的奕奕有神的眼睛
你们从人们胸中
扫除了多少恐惧的疮痂。
大地上的魔鬼在他们的宝殿上
幸灾乐祸,
看着他们的魔掌又急又狠
把你们置于死地。
但是他们畏缩,你们却从不畏缩,
仿佛走向末日的
不是你们,而是他们。
他们尖声嘶叫,
但他们不能不看到
你们在死刑室
和他们面对时,
你们是如何“出奇地充满信心”,
你们是如何“泰然自若”
晚上八点钟,
罪行干下了。
晚上八点钟,
因为安息日不得见血[4]
(耶稣,那个拿撒勒人,可知道这个,
当太阳落下哥尔戈沙[5]之际;
我们那六百万兄弟姊妹[6]
以及他们的孩子可知道这个,
当他们被塞进死刑犯的囚车,
被送迸黄泉下太阳的
炙燃的火炉?)
我们的眼睛一转
看见一轮血红的夕阳
一轮红肿可怖的太阳
满载着恐惧下山。
我们泪流成河。
我们来自高耸的安第斯山[7]的顶峰,
那些为对抗“征服者”[8]而建造的堡垒之中;
我们来自中国新的农村和新的织布机旁边,
那儿我们正为强奸,耻辱,毁灭的过去报仇雪耻;
我们来自海洋环绕的岛上的
沼泽地带的自由之家,
和欧洲各国的沸腾的首都;
我们来自大力反对奴役的非洲;
我们嘴上唱着你们的自由之歌,
我们来自干下罪行的美国地区
那儿你们叫我们抬起头来,
我们为自由而呼吁,工作,呐喊;
我们来了,泪流成河。
为了你们,我们失去了的亲爱的人,
为了你们所树立的榜样,
为了你们那比宇宙还要宏大的心灵,
为了你们的孩子,他们的童年横遭蹂躏,
为了我们的孩子,
为了丧失了你们生命的我们自已,
我们哭泣。
哭泣,美国,也为你的灵魂哭泣!
但是,我知道,
你们要的不是眼泪,
你们不会要眼泪,
而要我们把眼泪和全身心
化为你,宙力斯,那样的男性,
化为你,爱瑟尔,那样的女性。
我们派出请愿团,我们组织纠察队[9],
我们呼吁,签名,呐喊,
这些以及全世界人民的
愤怒,要求和抗辩,
都是不够的,不够的。
手执燃烧弹的刽子手咬紧牙关
把你们赶到死亡的时刻,
作为他们垂死挣扎的衰微权力的
掩护和牺牲品。
这样他们就对生命
对全世界人民宣战。
我们没有战胜;但你们
比我们的失败要伟大得多。
当主子老爷们
把痛苦的电波通过你们身上,
你们的血便流到了我们身上。
我们再也不会是
原先那样的男人和女人了。
爱瑟尔和宙力斯,你们的生命
和你们孩子的生命都是为着我们。
要是九泉之外还有复活的话,
那准在我们身上。
要是还有不朽的话,
也准靠我们不朽。
因为时时刻刻你们跟我们说话,
通过我们,你们准能获得胜利。
虽然你们不能看到,
你们的未来一定开花结果。
我们的孩子将会了解你们伟大的血统。
[1]宙力斯·罗森堡和他的妻子爱瑟尔·罗森堡都是美籍犹太人,他们于1953年被美国当局诬控“间谍罪”而惨遭杀害。
[2]一种玩具。
[3]指罗森堡夫妇。
[4]罗森堡夫妇是在一个星期六晚上被杀害的,第二天是安息日。
[5]耶稣死难之地。
[6]德国纳粹分子曾杀害六百万犹太人。
[7]在美洲西南部。
[8]指企图征印第安土著的美洲初期移民。
[9]游行示威者组织纠察队以维持轶序,防止坏人破坏游行队伍。
|
四行诗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四行诗
七个西班牙城市的石头路上
阿勃图[1]躺下了,他曾经欢笑歌唱……
他的枪传到了别人手上;在别人的心里
阿勃图的血永远如鲜花怒放。
[1]战斗的西班牙共和国的象征。
|
赤狮子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赤狮子
为史迪夫·纳尔逊[1]而作
“我常常画些赤狮子;你们明白,要是我为你们绘了一个金色天使,它看起来仿佛也是一头赤狮子。”
——海涅
一个人关在牢房里。
锁上加锁。
夜中有夜。
他们管这个叫“监房”。
潮湿的石块做床。
发臭的草垫子
做人的枕头。
正好钟打半点
一道灯光刺得眼球皱缩。
狱警走过。
狱警换班。
行礼如仪。
这就是牢房,
他们打算在这儿
粉碎
一个人。
金色的早晨来到,
吸干了朝露。
这个监牢里
一切都被关在门外。
他们预料
一个人的灵魂,
也象别的事物,
可以收买
和出售。
狱警换班,
在他们的辖区以外
一把犁
在一小块土地上
划着楞条花布的图案。
种子轻轻地
落进犁过的畦。
嘴里一块面包皮。
锅里的铁锈躭是菜。
杂草微露。
柔雨轻下。
青苗萌芽。
牢房里面
没有四季可分。
只有一个人和一星火花。
金色的天使
逃开了这片黑暗世界。
从那双眼睛里
赤狮子挺身而起。
难道狱警走得过去?
猎人[2]一:
总是我们张牙舞爪地
搜捕他们,
削弱他们的热情
以实现我们的意志;
总是我们把他们控制
叫他们上轭,哑然无声;
一个肩挑珠宝的人
一个啃骨头的人
一个畜生……
把他们身上的脂肪吸去,
只留下瘦肉,
训练他们,整饬他们,
全力以赴。
这就是法律。
猎人二:
总是我们统治着他们,
拔除他们的牙齿。
他们的脸颊内陷,
他们那无力的脚爪
碾着我们的谷子
实现我们的意志。
他们是落了魄,瞎了眼的参孙[3]
在碾磨旁干活。
猎人一:
教他们双膝跪下
在我们谷仓的门前
顶礼崇拜。
我们老在追捕。
我们依然追捕着他们。
猎人二:
这是我们的意志。
猎人一:
这就是法律。
声音:[4]
你们夺去了人们的手[5]
你们用什么还报?
人们的手如脱颖而出的新谷
你们又用什么还报?
猎人二:
墙
和夜。
声音:
瞧瞧你那大理石般
洞穴里的窖藏。
狮子打坟墓里
轰隆轰隆地走出来了。
皮上打着烙印
伤痕鳞鳞,
鬃毛高耸
象落满一手的繁星。
猎人合唱:
我们有的是铁窗!
声音:
黑暗中
赤狮子踱着步。
猎人合唱:
我们不敢正视的狮子
它在哪儿?
声音:
饥饿
是它的冑甲。
它的欢乐
就象山中的
锣声。
且看你们的午夜
如何苍然失色!
猎人合唱:
把磨转动!
就象你磨谷子一样
把那个人
磨成一粒粉末,
小得不能在
人的肠子里生一分热
声音:
瞧,
赤狮子来了,
轰隆轰隆地走着,
一身忘了的英姿,
拱着背
踏着依然记得的步子。
猎人合唱:
那个人——
那张脸——
狱里的钟
打过半点。
奵光一闪
你瞧——
那铁锁安然。
狱警走过。
没得什么可言。
牢房里面
那人的床
是个腐烂的夜晚,
他头下面
是泥沼一般的石块。
他们管这叫“监房”。
※
收获季
打响了阵雷。
肚子得到宽慰,
脑子得到思考的题材。
狮子
和它的族类一同行进。
地狱之夜
平房之内
赤狮子
来赴生命的华筵。
猎人……
可怕的枪……
谁是活人?
谁是死者?
金色的天使已经逃开。
一个人——
无穷无尽的伤痕。
狮子的鬃毛
耸立
象落满一手的繁星。
他们来赴盛宴
来歌唱。
[1]史迪夫·纳尔逊:美国共产党领袖之一,西班牙内战中曾率领美国志愿军第15纵队英勇作战,1952华初被美国当局指控危害治安罪入狱,2月间始获保释。著有“志愿军”(TheVolunteers)等书。
[2]泛指法西斯分子。
[3]传说中希伯来的大力士,见《旧约》。
[4]指人民的声音。
[5]据作者来信说,“手“是青春和力量的象征。
|
接近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接近
不论在心里
还是算距离
谁也不能
离得够远的——
在幼儿早晨吃的牛奶
上空发生的原子爆炸……
影响了纽约的气候。
沙谟
依旧是沙漠。
呈雅[1]和大市场[2]只隔一道门,
马来亚丛林
就在新人洞房的窗外……
西方吹来的风
东方照来的阳光
就落在汤姆
第一天快要去上学的时光……
冷冰冰的石板
轻轻松松地
贴着悬赏收买
远方游击队员头颅的布告,
这些游击队员
象三次被杀而依然顽抗着的犹太人
一度从阴沟的暗处冲上来
把关于犹太人的旧观念撕碎[3].
这一切都走了拢来。
一切的一切。
不论在心里
还是算距离
没有什么东西
可以离开得够远的——
那肥硕的炸弾
使得星期日的烤肉
变得又干枯又萎缩……
如今它在你的眼前又变为
远方战壕中的
侄儿,邻居,儿子。
不论算距离
还是在心里
这儿
就是各地。
在你那条街上,
边界,骚动,人的脸庞
相遇。
这里躭是四方,
你变为
各色人种。
你手里握着的不再是临时解雇的通知单,
别人在远方举起的拳头
变成了你自己的……
[1]英国在东非洲的属地。
[2]伦敦一地名。
[3]德国纳粹分子屠杀波兰犹太居民的时期,隐蒇在阴沟里的犹太人奋起抵抗,这就粉碎了以为犹太人柔弱驯顺的旧观念。
|
“——麦克白斯断送了睡眠”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麦克白斯断送了睡眠”[1]
我想起所有死者的肉体,
那一度拉琴,唱歌,铸铁,炼钢的灵巧,可爱而坚强的肉体,
那曾经是年青的肉体……
多快呀,他们的头脑成了蛆虫的食料;
他们四肢的匀称也消失掉;
他们的肠子挂在战场里的铁丝网上,
多得数也数不清,
令人不忍多想……
我想起美妙的血如何洒在地上,
那些眼睛如何消失了光……
这时我的喉头涌上一股苦味,
多少年来生命横遭浪费!
这苦味使我失眠;
它向我们所创造的新生命
举起了锋利的剑。
啊,不再回生的死者,
看我们的孩子长大成人——
他们的前途又如何?——啊,别作声!
啊,答应吧!——麦克白斯握得紧紧的魔爪
夹着一把死亡的刀?
我想起那些活在我们时代的人,
他们已经长眠,虽然他们还年青……
他们如何在一无所见的黑夜,
要求朝阳给他们光明,
他们如何打着战
要重新降生为人……
[1]麦克白斯是莎士比亚著名悲剧《麦克白斯》中的主角,是贪婪凶残的化身。这句话引自该剧第二幕。
|
步行的人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步行的人们
公元1956年亚拉巴玛州蒙哥玛利城出了一桩事情[1]
我从来没见过你们。
我不认识你们。
你们,步行的人们。
他们说你们有四万人,
每天安详而端庄地走出去,
说整座巨城都为之震惊,
因为你们步行。
你们四万人之外,还得加上
今天诞生的婴儿,
他在纽约的黑人贫民区
使出全部肺活量叫喊。
你们之外还得加上
芝加哥屠宰场的那个人,
他的手一只白,一只黑
切着他家里
餐桌上不常见到的肉类。
你们之外还得加上
和白种儿童在一起的那个妇女,
她在洗拭衣物;
加利福尼亚午后的风光
向她又呼唤又请求,
但是她不能出来——
还没到时候。
你们的人数之外还得加上
一个女婴孩,
她母亲在一片漆黑的娘胎里
带着她走到畜生们已经走了进去的船仓,
一个走进船仓去的姑娘客气地问道:
“请问你是哪一国人——?”
你们之外还得加上
那些黑种妇女,
她们在南非洲的黑夜
坐上写明“只准白种人乘坐”的车厢,
微笑着向外张望。
※
还有谁家的祖母
走路一跛一颠,
她的心灵雀跃。
还有从后门进去的那个女人。
还有那个男子,他因为敢于投票
而遭到了枪杀。[2]
你们全都步行着
谦和而英武。
你们有多少万人?
你们象海里的水。
谁敢用长着尖牙的岛屿
来包围你们?
谁敢用一条绳子
来围住你们?
谁敢用多得象森林的燃烧着的十字架
来阻挡你们步行?
※
我不认得你们。
我从没见过你们。
但你们也是为着我而步行。
假使你们想获得一个南方白种人的半片心意,
这个人写了阴暗的书
来揭露南方政权的罪孽和恶行,
他的心就是你们的,他已把心献出。
不过我想你们的心灵已完美无缺,
在你们的走动声里我听得出。
你们有足够的精神力量,
可以分一些给这个被折磨的人。
假使你们想获得
迟迟才呼喊的下层人民的心
——他们慢慢就会呼喊的,
照他们自己从容的安排,
只要外人不参加进来,
只要不是美国南部人民的
那些外人不插手——
他们的心属于你们,
他们说过,他们是你们的朋友,
你们最好的朋友。
不过我想你们此刻没有时间
来诊治有好心肠的
人们的疾病。
你们的路程辽远,
需要你们
坚定地稳步前进。
有一天你们到了那里,
你们就能给他们治疗。
因为你们确实有良药可以分给他们,
这帖药叫做真理,叫做觉醒,
这帖良药最初吃起来是苦口的。
※
自由的黑人
诞生以后的一百零一年,
在上帝统治下自由的
四十八州,
你们走着,更镇定,更审慎地
体现了1776年[3]的精神,
仍然说着伟大的英明的基本原理
——人人都是自由和平等的。
※
瑞典有位大夫
他治病人,读诗歌,
和他的孩子们嬉戏,
在实验室里东找西寻
想揭开生命的奥秘,
他就在这个揭示奥秘的奇迹中,
和你们一同前进。
澳大利亚有个海员
他曾经在几十只船上干活,
见过世面,
吃坏饭,拿低薪,
但是他什么也没瞧见
一直到他看到蒙哥玛利报,他的眼睛亮了,
他和你们一同前进。
加拿大有个女人
过着草原妇女的
艰苦的生活,
她那先驱者的眼光
象洪水般迅急地
扫过高山大海,
她内心的一切不安,追求和需要
都和你们一同前进。
美国巨城的两个立法机构[4],
和一位很久以前在这些巨城之一
以废奴论被私刑杀死的白种人[5]
也和你们一同前进。
※
到后来连石头也呼喊起来了。
但是人民没有呐喊。
但是他们的脚步越走越轻快。
所有的枪支都放下了。
※
你们那么多人,
谦和而英武地
为我而步行,
为我们而步行,
我们愿和你们一同前进。
这样一同前进
好得很呢。
[1]1955-1956年间美国爆发了黑人争取自由平等的斗争。亚拉巴玛州蒙哥玛利城约有四万黑人奋起抵制歧视黑人的公共汽车公司,他们拒绝乗车,相率步行,持续斗争达数月之久。
[2]美国南部的法西斯分子常常非法枪杀那些敢于投票的黑人。
[3]美国独立革命爆发的年代。
[4]在黑人抵制公共汽车公司期间,美国有两个州的议会通过决议,要求取消汽车上黑人与白人分座的规定。
[5]伊利加·勒夫乔(ElijahLovejoy)是美国南北战争以前的一位新闻记者;他因为主张废除黑奴,惨遭杀害。
|
“那些糟蹋我们的人”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那些糟蹋我们的人”
“在那里掳掠我们的,
要我们唱歌;
抢夺我们的,
要我们作乐……”
——“旧约”“诗篇”第137篇
他们要我们欢乐,
欢乐——和歌唱。
欢乐,当我们腹中的婴儿已经死掉,
当我们新娘的腿上累累创伤,
欢乐,当我们的壮年被人抢走,
只剰下眼睛里一星炽烈的火光,
他们要我们欢乐,歌唱。
莫非以皮鞭刺棒行凶的日子,他们嫌长了?
莫非他们的五官接触不到小鸟和枝条,
和流水之声,因而此刻要求我们
用枯骨做成的竖琴,砂砾哽塞的嗓门
安安闲闲,兴致勃勃地来欢乐一阵?
要欢乐,歌唱——那是他们的命令——
象奴才一样,我们照着主子的曲调哇哇地叫,
一直到河水变成赤流一道。
啊,我们一面鞭打臭尸一面歌唱,
太阳瞧着我们,一直到歌子唱完,
枝条瑟瑟作响了很久很久的时光。
得欢乐,我们知道,还得歌唱——
|
这般如意的天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这般如意的天气[1]
“由于瞬息间的原子分裂所引起的两次巨震,使来势汹汹的云柱猛烈上升三万公尺。”
五个女孩跳着绳,跳着绳,
五个女孩唱着歌。
她们这样唱无非要
她们的脚跟上拍子:
“辣子,盐,芥末,苹果酒,
几颗子弹打死了凯塞……?”
“最先回来的是一些航空人员,他们负责检验可能含毒的海水,船只和岛屿的放射现象……。一个简短的声明说:‘放射现象和原先的估计接近。’”
她们是你的女孩,
是你的女孩在跳绳吗?
这个辫子飞在空中,
那个一团奶油色的软发,
那个黑头发又短又直,
蓝色别针把它一夹。
她们眼睛里充满欢乐,
她们双颊上一片红晕。
“原子分裂所引起的两次巨震造成了云柱。这个试验是为了估计原子爆炸对于金属,肉体,空气和水的作用。”
她们膝头新的伤痕发紫,
太阳穴里脉搏象拍子一样狂跳;
听到这番莫明其妙的话[2]
她们胜利地笑一笑。
太阳的光芒飞旋,
粒粒灰土迷惑眼睛。
云彩顽皮地互相冲撞,
就象好脾气的人们。
“炸弹投得极为准确。我必须说,我对演习中我们特种部队的出色表演极感满意。
“好得无以复加。
“七月一日有这般如意的天气,我们全体人员真是三生有幸。”
五个女孩跳着绳,跳着绳;
路面向她们挑战。
一个七月的午后,
五个女孩跳着绳。
[1]在美国首次试验原子弹爆炸以后所作。诗人以当时纽约泰晤士报(即纽约时报)自鸣得意的新闻报道(散文)和天真无邪的女孩们嬉乐的情景(诗)作对比,以证此举之荒诞不经。
[2]指所引的新闻报道。
|
密西西比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密西西比[1]
注:原诗“密士失比”统统换为“密西西比”。
血在呼号
它针对你的谎话道出了真相,[2]
密西西比。
印第安人叫你做“伟大的河流”;
西班牙人德·索土[3]在他们之后,
凝视着你的河流,
一脸阴沉、冷漠、多疑的神色,
预示着最初的美国人
为了帝国,为了黄金,
为了人们以汗水换来的黄金,
而流血,而送命;
预示着黑人的牺牲,
他们在永无休止的“波旁和棉花”[4]的鞭挞下,
残酷地自投于洪流……
血在呼号。
“他们把我怎么啦?”
一个小孩的声音叫道——
“他们干下什么啦?”
“难道我从北方来,
从母亲的怀里走开,
为的是落在人般行走的那条蛇的
两颗尖尖的毒牙下面……
那毒牙咬呀,咬呀,
咬进我刚刚长成的肉体,
毁了造化和人的设计,
粉碎了我的脑袋
和我那小巧的器官和骨骼,
便它们成为那些虐待狂者
泄恨的印记……?”
密西西比,你这古老南方的堡垒,[5]
你象癌似地
在战栗的世界上蔓延,
在坦率的甜蜜的
早年自由之根上蔓延——
密西西比,
你这手执定时弹的疯子,
你这耀武扬威的侏儒,
仗着你那火焰的笞击……
在这个合众国的看不见的议会上——
它存在——
它就是我们——
一个沉着有力的声音响了,
就在从密西西比的边界
轰然迸发出来的一团火焰之上——
约翰·布朗[6],梭罗[7],麦米·布拉特雷[8]的声音
要求说:
“宣布这个日子
永远是全国哀悼
和最后审判的日子!”
“他们干下什么啦?”那小孩叫道,
“他们干吗打我,折磨我,
用轧棉机上的铁丝把我捆缚,
(那轧棉机撕碎了我们的岁月,
使得他们发财致富……)
把我深深投进永不遗忘的河……?”
啊,密西西比——
从众河之父[9]的怀抱里,
一具尸体升了上来,
它沉甸甸地浸透了黑人的血汗,
靠他们断腰折背的劳动建立了封建统治。
光明舍弃了世界。
它全部在这儿聚集,就在这里,
集中照亮了恐怖,
照亮了这最后一天。
呼号啊
呼号啊
“以其人之道……”[10]
对啊
这个上帝
治理下的国家!
在法庭上,她,母亲,
直瞪着眼睛,
她与刽子手,南方第三帝国[11]
食尸鬼制造者的心甘情愿的爪牙
相隔只有一丝头发的距离。
啊,麦米·布拉特雷,你如何
站在法庭,面对着他们,
那儿所有白种人都管陪审员
叫表兄弟,对他们暗使眼色。
你站起。你自豪。你孩子的血
在你身上汹涌沸腾,要把他们谴责。
你的声音就是神的,
人类之神的
古老得不复记忆的雷霆。
难道这河流懂得人的肤色,
当众人的手臂堆起沙袋,
筑起人类的抵抗线,
把洪水的怒涛击退?
还活着的人紧紧抓往摇摇晃晃的屋顶。
营救者来了,
他们那疲倦的臂膀
从水路上
用力把船划过来。
难道他们——营救者和被救者——也得问问肤色?
一旦河水泛滥,
有什么能把它阻拦?
只有人类。
密西西比,
你们骄横地挤在一起[12]
说着发出烟味
腐蚀空气的话语——
闭上你们那死亡的眼睛。
当你们在县城做辛苦买卖,
累积土地和黄金般的棉花之际;
当你们在林荫树下,往木莲花的香气之中
讲述你们的功绩之际——你们那木莲花
散发着象香料室[13]里
涂在尸体上的防腐剂的气味……
那个孩子来了,
他比灼燃在你们那棉田上的
任何太阳还要巨大。
夜间你们在黑人妇女身上
强使她们赋幼儿以生命,
你们的罗曼司不会记下这些,
永远不会记下的;
拍卖人的木槌一击[14],
你们就把淫欲之果出卖……
就象出卖你们的棉花和谷类……
密西西比,
末日裁判已笼罩你的头上,
那早已警告过你的风暴。
难道你那全部石头牢房就够用了?
难道你那最坚固不过的锁就支持得了?
啊,又有法律又有司法警察的联邦政府,你到哪儿去了?[15]
那些法律原是为人而订,被人所订,
而不是出于对人的轻蔑……
你把那张纸,我们的宪法,
在这块土地上凭着战鼓[16]用鲜血
写成的宪法放逐到哪儿去了?
这块土地是人类的崇高希望,
光明和爱的熔岩……
你把一切美国人
都有的生存,自由,
追求幸福的平等权利
糟蹋成什么样了?
密西西比——
远远近近那悲愤之情
流进你的河水,一直流进
你那浸透人民汗水的土地。
你到处出卖民主,
在国内
你又绞杀民主……
爱麦特·铁尔
爱麦特·铁尔……
还有你,麦米·布拉特雷,
在那一间简陋的法庭上,
那儿有人说着笑话,
那儿刽子手摆好姿势
照一家人的象;[17]
那儿有一具尸体流着血,受到了残害。[18]
孩子在哪儿?
你们给我送回来的
这个东西是什么?
“你肯定地
认出那尸体
就是你儿子
爱麦特·铁尔……
凭圣经起誓
起誓。”
他们凭圣经起誓,
说的仍然是古老南方的漂亮话,
操着那种话
他们一面喝威士忌汽水,
一面吩咐用鞭子打死奴隶。
密西西比
一旦复仇者来到你们中间,
你们将怎么办?
你们上哪儿躲去?
有什么地洞容得你们?
血在呼号。
他们把你怎么啦,
爱麦特·铁尔——?
是什么罪孽使得
福克纳[19],那个南方人喊道:
我们不该活下去,
大概我们也不会活下去。
密西西比,
在什么坟墓里,
你能把你的罪孳藏起;
又在哪个来世呢……?
血在呼号。
[1]美国著名长河,也是南部的一个州名,诗中有时两义兼用,有时取其一义。
[2]本诗以爱麦待·路易斯·铁尔惨遭私刑屠杀一案为背景。爱麦特·铁尔是个十四岁的黑种男童。1955年8月下旬他从家乡芝加哥到南部密西西比州他叔父家作客,不幸被仇视黑人的法西斯分子绑去。匪徒将他毒打致死,然后将轧棉机上的铁丝把他捆紧,沉于密西西比河中。三日后尸体浮现,引起美国人民极大公愤,芝加哥等地工人群众纷纷游行抗议。密西西比州地方法院在人民的压力下对凶手提起公诉。凶手诬控铁尔侮辱白种妇女,地方法院不愿人民反对,竟悍然将凶手开释。
[3]欧南杜·德·索土(1406—1542),西班牙冒险家。1536年他到美国寻找金矿,1541年到达密西西比河边。翌年病死,葬于河中。
[4]“波旁”,历史上原是统治法国和西班牙的一家皇室,这儿代表美国北部工业垄断资本。“棉花”是美国南部农业垄断资本的象征,因南部盛产棉花。
[5]美国存在严重的种族歧视,尤以南部密西西比为甚。
[6]约翰·布朗(1800-1859),曾于1859年在美国哈普地方率领黑奴起义,事败被处绞刑。
[7]亨利·台维德·梭罗(1817-1862),美国诗人兼散文家,曾著论文多篇抨击种族歧视及奴隶制度。
[8]爱麦特·铁尔的母亲。
[9]即密士先必河。
[10]语出圣经。全句应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11]第三帝国原指希特勒统治下的德国,此处借指美国南部的法西斯政权。
[12]密西西比地方法院于1955年9月开庭审讯谋杀铁尔的凶手,经法庭许可到庭作证者多系凶手的亲朋故旧。
[13]给尸体上香料的地方。
[14]仇视黑人的法西斯分子在强奸黑人妇女使之怀孕以后,再将她们高价拍卖给人。
[15]联邦政府即美国的中央政府。铁尔案发生后,工人团体及进步组织纷纷要求联邦政府主持正义,但联邦政府拒绝采取任何措施。
[16]战时没有桌子,人们就凭着战鼓写字。
[17]美国报纸曾刊出凶手夫妇受审的照片,照片上他俩以脸相偎,一派无耻模样。
[18]铁尔尸体曾被运到法庭作证。
[19]威廉·福克纳,当代美国著名小说家。爱麦特·铁尔案发生后,他曾发表声明,表示抗议,上面两句话就是从他的声明里引来的。
|
像灰烬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像灰烬
一群鸟向南方的太阳掠去……
黑黑的象一堆秋叶烧成的灰烬,
图案中又有图案,象活动的镶嵌细工,轻软;
鸟儿飞逝,就象秋叶灰烬
做成的羽毛扫过高空。
|
静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左翼文化->玛莎·米列诗选
静
夜间
叶子
无声落下。
夜间
有人
无泪而泣。
世界入睡了。
我的心跳着。
|
Subsets and Splits
No community queries yet
The top public SQL queries from the community will appear here once avail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