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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丁:适夷来信(197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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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夷来信
一丁
(1978.6)
睽违了三十年的适夷,终于来了信,除了关涉到私人的一些话之外,他信上所说的,正是中国一代文化人的共同遭遇。只有有十分坚强意志的人,才能在残酷的打击下面活过来;但也只有「四人帮」认为并不必欲置之死地的人,才能活下来,像吴晗等人,就终于不免了。我没有征求适夷的同意,擅自将他的信的一部分发表了,这因为信是一种控诉状,而且其中有许多人共同关心的消息,譬如曾任驻印尼大使的王任叔的死便是。
我和适夷的关系,在悼念他的一篇文字中说得很清楚。我们思想上各走各的路,但在人格上的互相尊重,情感上的惺惺相惜,五十年来如一日。四人帮时代,许多亲友代我受过「反革命关... |
一丁:「鲁迅其人其事及其作品」序(1978年6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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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其人其事及其作品」序
一丁(1978年6月6日)
我不是一个「作家」,但在一九五八年读了周扬一系对鲁迅的诬蔑,忍不住写了《文学史家的伪造》,为鲁迅辩诬。事隔八年,周扬被批判,落井下石的文章,无一不引用鲁迅的两句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诗经一九四二年毛泽东的解释后,便成为众口一辞了。我成为这解释是不确的,便又写了篇《鲁迅诗的曲解》,在报上发表。故友曹聚仁兄对我说:这文章写得好,他完全同意,他就是这个意见。以后我继续写了关于鲁迅的长篇和短篇,记得长篇在某杂志发表时,编者称我为「鲁迅专家」,但这顶高帽戴得并不太久,曾写过《鲁迅内传... |
一丁:鲁迅和乡土文学(19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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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和乡土文学
一丁
(1978.5)
「……在中国,小说不算文学;做小说的也决不能称为文学家,所以没有人想在这一条道路上出世。我也并没有要将小说抬进『文苑』里的意思,不过想利用它的力量,来改变社会。
但我的来做小说,也并非自以为有做小说的才能,只因为那时是住在北京的会馆里的,要做论文罢,没有参考书,要翻译罢,没有底本,我只好做一点小说模样的东西塞责,这就是《狂人日记》。
但是《新青年》的编辑者,却一回一回的来催,催几回,我就做一篇,这里我必得纪念陈独秀先生,他是催我做小说的最着力的一个。
自然,做起小说来,总不免自己有些主见的。例如,说到『为什么』做小说罢,我们抱... |
郭和:从《大公报》和《文汇报》的报道看南斯拉夫的修正主义道路(19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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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公报》和《文汇报》的报道看南斯拉夫的修正主义道路
郭和
(1978.5)
中南关系反三覆四
中国与南斯拉夫关系的发展,最富戏剧性,这关系由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从丑诋谩骂到互相友好,显示出中国在外交和理论两方面都没有原则性,它只遵从一个法则,即:「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或者是「和我好的是好人,对我坏的是坏人」。
一九四八年,斯大林认为动一个小指头,就可以捏碎南斯拉夫,却不料铁托竟然螳臂挡车,使斯大林无所施其技,这因为南斯拉夫人民是从反法西斯战斗中站起来的,二千万人像一个人似的发挥了最强大的抵抗力,对付了斯大林及其全... |
一丁:记冯雪峰(19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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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冯雪峰
一丁
(1978.3)
二月十四日报载:法新社记者访问巴金,他告知记者,丁玲,现年七十四岁,和家人住在山西,她被清算后,曾被遣往黑龙江的一座劳动营,接受二年的劳动改造,还有一个冯雪峰,一九七六年三月死于癌症,死后恢复名誉,安葬在北京八宝山烈士公墓。
巴金的话太简略,无法让我们进一步了解他们这多年来的状况,他们都是在一九五七年前后被打倒搞臭的「右派分子」,剥夺一切职位,从此销声匿迹,将近三十年了。
说起三十年代文艺的功绩,这二人是无法抹煞,尤其是雪峰,他是鲁迅的左右手,和鲁迅一道战斗,一致与以周扬为首,历史上被判为「右倾机会主义王明路线」的拥护者为敌,直到今天,这... |
一丁:怀傅雷(19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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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傅雷
一丁
(1978.2)
一九六六年红卫兵初起,我最先得到的噩耗便是傅雷夫妇服毒自杀了!这是新加坡一个年青的华侨教师告诉我的,他怀着余悸,在没有人时悄悄告诉我:他当时正从北京参观完毕回上海,去探望老画家刘海粟,刚好听到傅雷家里的老佣人在电话中的哭诉,说她的主人家双双在床上服毒死了,她问怎么办?当时刘海粟正自顾不暇,红卫兵正在抄他的家,把他毕生所绘的画抛在门外焚烧。他只好叫老佣人去报告公安局。
事后得知,头一天红卫兵去找傅雷,他自知不免受其折磨,夫妇俩就服了早经预备的剧毒的氰化钾,从容地安详地躺在床上死了。
下面的故事是成丰慧女士告诉我的:解放后傅雷夫妇从海外回国,路过... |
关于组织原则的意见和实例(谷和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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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国际->中国托派运动文献
相关链接:楼国华
关于组织原则的意见和实例
谷和编
目录
·我们如何了解组织问题
·对于海外托洛茨基主义者团结运动之意见
·欧、云和他们一伙的组织观念
·略评组织原则与方法
·论党内制度问题
·致七人临委会书
·复前国际主义工人党四同志的来信
·十八人致常委会的信
·答常委会
·致谷和同志的信
·答复常委会的信
·第二次致谷和同志
·答复叶宁同志的第二封信
·致谷和同志的信
·“致常委会”的复信
说明
革马盟与其他组织未统一以前,我从革马盟主要领导人对组织问题的了解,深感忧虑,写了第一篇文章,征求连根同志意见,连根同志不仅表示同意,而且要求联署... |
楼国华(一丁):鲁迅:其人,其事,及其时代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楼国华
鲁迅:
其人,
其事,
及其时代
一丁著巴黎第七大学
东亚出版中心出版
1979年
长篇
·鲁迅:其人,其事,及其时代
短篇
·文学史家的伪造
·鲁迅诗的曲解(一)
·鲁迅诗的曲解(二)
·鲁迅诗的曲解(三)
·鲁迅逝世前的一封信
·杂谈鲁迅和他的日记
·鲁迅在一·二八
·“左翼作家联盟”成立大会杂忆
·再谈鲁迅在一·二八
·鲁迅与毛泽东
·冯道·鲁迅·章士钊
附冯道论(葵堂)
鲁迅评价人物两例(葵堂)
·鲁迅与托洛茨基
·“沉滓的泛起”
·鲁迅和他的小说
·一条新注解
·清党之前鲁迅的革命观
·鲁迅与伊罗生
·鲁迅的“批孔”
·“清明时节”
·重读鲁迅的“阿... |
楼国华:直言集(1970年)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a:link{text-decoration:none;color:#000080;font-size:11pt;line-height:180%}a:visited{text-decoration:none;COLOR:#0F4BFF;font-size:11pt;line-height:180%}A:active{COLOR:#0000ff;TEXT-DECORATION:none;font-size:11pt;lin... |
第二十章中国托洛茨基主义运动的开始和开除党籍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陈碧兰->我的回忆(一个中国革命者的回顾)第二十章中国托洛茨基主义运动的开始和开除党籍1929年的初夏,尹宽约述之同几位从苏联回来的同志谈话,他们是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学生,都是托派(当时中山大学的学生托派甚多,因该校的校长拉狄克当时支持托洛茨基)。述之和尹宽同他们谈话之后,得悉苏联托洛茨基所领导的左派反对派的概略情况以及他对于中国问题的某些意见。最后,王平一将托洛茨基所写的关于中国问题的两个文件——《论共产国际第六次大会后的中国问题》和《中国革命的总结与前瞻》送给述之带回研究。述之带回这两个文件后,立即阅读,一直读到深夜,一口气读完了它们。他第二天一清早就起来,异常兴奋... |
第八章在东方劳动共产大学的学习与中国旅莫支部的教育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陈碧兰->我的回忆(一个中国革命者的回顾)第八章在东方劳动共产大学的学习与中国旅莫支部的教育我们学习的范围,并不限于学校的课程方面,如由负责同志们报告或从中国寄去的向导周刊、新青年杂志及前锋季刊等,都是我们研究和讨论的题材;同时指定一部书分章一同阅读逐章讨论等等。据同志们说:当彭述之在那里时常作报告向同志们讲解各种问题,从历史唯物论、经济学乃至中国历史等等,对他们作了很多的贡献。自一九二四年七月彭述之回国后,继任的旅莫支部书记罗亦农,他也是湖南人,是同彭述之同时去莫斯科的(一九二一年),他有魄力,且有相当的鼓动才能。从他的中文程度,和一般科学知识看来,他在国内所... |
《论犹太人问题》译者前言(楼国华,1938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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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犹太人问题》译者前言
楼国华(1938年10月4日)
载于马克思著,郭和〔即楼国华〕译《论犹太人问题》,亚东图书馆1939年1月出版。
本书系根据日本岩波文库版并参照改造社《马恩全集》版译出,第一篇原为马克思给卢格的信,与犹太人问题无关,惟因此信与论犹太人问题的两篇文章,均发表在1844年发行的《德法年鉴》上,为马克思划期之作,故普通总与论犹太人问题的文章收在一起,兹仍其旧。马克思给写几篇文章的时候年才二十五岁,他从黑格尔的钻研,经过实际生活的斗争,与费尔巴哈的影响,达到了独立的立场,走向科学社会主义的建设。致露格的信表明了他的根本抱负,论犹... |
《法兰西内战》译者序言(楼国华,1937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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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内战》译者序言
楼国华(1937年3月15日)
载于马克思著,郭和〔即楼国华〕译《法兰西内战》,海潮社1939年4月出版。
恩格斯曾经说过,法国人将尽着革命的创始作用,这话现在证明又有具体的真实性了,法国无产阶级自1936年6月大罢工以来,不断的从事再接再厉的抗争,这种抗争已临近了最后的决战,西班牙法西斯的胜利,推动了这种决战时期的到来。
法国无产阶级是有革命传统的,巴黎公社开辟了历史的新页,予此后的苏维埃国家组织,与无产阶级专政以模范,在此法国无产阶级又将以其血肉与忠诚,创造光荣的未来的社会主义的时期,译出马克思的名著《法兰西内战》,这是... |
南产:托派老前辈楼国华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楼国华
托派老前辈楼国华
南产
老前辈楼国华(香港人比较熟悉的名字是楼子春,或一丁)于三月八日逝世后,香港报刊发表了不少纪念文章。其中好几篇的作者并非托派思想的信徒或同情者,他们都赞扬楼国华坚持信仰、一生为理想奋斗不懈的精神。虽然对死者善颂善祷是中国人的传统礼俗,但对遍受一切有权势者迫害和诬蔑的托派来说,这样的礼遇并非轻易得到的。二十年前在香港(大陆更不用说了)肯定不会有这情形。十年前大概也不会。这一方面表示香港的文化界进步了,同时也表示中国托派已经获得相当程度道义上的胜利。
中共没有给托派平反
也许有人以为这同中共已经为托派平反有关。有的悼念楼氏的文章里也有平反的说法。我想趁此机会澄清... |
悼一丁先生(罗孚,1995年3月)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楼国华
悼一丁先生
罗孚(1995年3月)
〔说明〕载于罗孚《文苑缤纷》,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2010年12月。
突然而又并不突然:一丁先生在“三八”那天去世了。
我还不认识他,又很想认识他,却又总是蹉跎了到新界乡下去访问他的约会,现在是永远的蹉跎了,既感突然,更感遗憾!
他已是九十高龄的人。近年卧病,前不久还住院。出院不久,就离开了人世。这对我应该不是突然的事情,我蹉跎了。
我不认识他,但很早就知道他,知道在香港有个托派头子楼子春,开设一个摄影店,有点名气,和他合作的是一位明星的丈夫,是有名气的摄影家。此外,我还知道,澳门是托派在中国南大门边上的一个据点,如此而已。
我对托... |
致周履锵同志(王凡西,2002年10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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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周履锵同志
王凡西(2002年10月7日)
履锵老弟:
收到你的来信好久了,只因我近来体力加速衰退,无力作复,请原谅。
前天精神略好,翻阅一些旧信,发觉其中有二信还值得保存,寄给你和其他朋友看看。
想和你说的话不少,可惜我现在有气无力,只好算了。
祝
健安
根上,2002年10月7日 |
致长堀佑造的信——为日文版《郑超麟回忆录》所写的代序(王凡西,2001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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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长堀佑造的信
——为日文版《郑超麟回忆录》所写的代序
王凡西(2001年1月20日)
《先驱》编者按:日本庆应义塾大学教授长堀佑造先生所翻译的日文版《郑超麟回忆录》最近已经出版了。出版前译者请王老写序,他回复说身体不好,难以写序,但毕竟写了一封致译者的信代序。承蒙长堀佑造先生的厚意,让我们在此发表这篇代序。文中记及陈独秀对郑超麟人格的评价,尤为珍贵,而这种人格亦应当是一切仁人志士的楷模。
知道您已经译完了超麟的《回忆录》,高兴之极。只是您要我写的序言,却始终写不出来。为此,我十分懊丧。我的各种新旧毛病,最近都未恶化,... |
就唐宝林《中国托派史》访问王凡西((英)格里戈尔·班顿,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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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唐宝林《中国托派史》访问王凡西
(英)格里戈尔·班顿1996年
说明:肖周根据周任辛生前开始翻译的残稿并参考班顿的英文原件整理
不断革命
里昂·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可从两个相互有关的意义上来理解,首先从“纵向”发展的意义来看,托洛茨基认为,在经济落后的国家里,资产阶级没有能力实现资产阶级革命,因此革命的资产阶级阶段和社会主义阶段是错综地交织在一起的,而且只有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才能实现;其次从“横向”发展的意义来看,他认为“局限在一国范围之内来完成社会主义革命,那是不可设想的。……社会主义革命,可在一个国家之内开始,而在国际层面上展开... |
王凡西:评《中国托派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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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中国托派史》
王凡西
五个月前,一位朋友寄给我一本『中国托派史』,并嘱我读后写点书评。全书读完已有两个多月,可是我一直无法应命。写不出,并非因为无话可说。恰恰相反,倒是由于想说的话太多,我没有力气把它们写出来。试过几次都归失败,暂时只好放弃。希望不久将来,精力能够恢复一点,到那时再写象样的东西。在这之前,我想写几篇不甚有系统的,长短不等的『随笔』,谈谈我对这本书的看法,同时和读者与其它朋友交换点意见。
看过这本书的几位朋友,给我来信说:这是一本坏书。郑超麟说:它是『康生和王明从莫斯科带回来的、「反托运动」的余波』;是『站在胜利者立场对失败者所作的轻佻嘲笑。』我完全同意这个批... |
王凡西:悼念中国托洛茨基主义者楼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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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楼国华
悼念中国托洛茨基主义者楼国华
王凡西
楼国华(1906-1995),别名子春、一丁、少垣、则诚等,于95年3月8日去世。他在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9年接受了托洛茨基主义,并于同年参加了中国的第一个托派组织「我们的话」。
1931年中共左派反对派举行成立大会,楼是代表之一。会后,蒋介石的政治警察将楼及几乎所有新当选的执委逮捕。楼被判监六年。
1935年出狱后,他继续从事托派的革命活动。1949年,在毛泽东的军队抵达上海前夜,他被逼离沪前往香港,在那里继续工作,直至去世。
五十年代早期,香港政府驱逐了一批托洛茨基主义者出境,并禁止托派刊物。幸... |
论“总书记”(致唐宝林信)(王凡西,1995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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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总书记”(致唐宝林信)
王凡西1995年1月
〔录入者按〕原标题为“王凡西论‘总书记’”,标题为编者所加;原文有一些零星漏字错字,我将明显能确定的补上了。
〔编者按〕《中国托派史》出版后,在国内外引起较大反响。侨居英国的王凡西老人在读了其中1935年底托派推举外国人格拉斯任中国托派中央书记兼司库的评论后致信作者,介绍了国际共运中两种“总书记”制度,很有价值。
一般人对于共产党的书记制,有一个普遍的然而是错误的看法。依照这个看法。共产党的组织基本上是由各级的书记掌权的,而最高权力则握在中央委员会的总书记手中。这看法又以为这个制度是真正列宁主义的,它... |
王凡西致信《陈独秀研究动态》(摘录)(1994年6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
王凡西致信《陈独秀研究动态》(摘录)
1994年6月23日
录入者按:开头注解是杂志原编者添加的。
在英国利兹市年迈(87岁)多病、写字困难的王凡西老先生6月23日来函:
杂志(指本(动态)——编者)的性质太专门,自然不能广泛流通。但它的价值和影响都将是久远的。对未来,对我们的后辈,一定会有影响,大有好处,希望您在艰难的条件中,能够坚持下去。我今后只要体力允许,亦当尽量协助。
《陈独秀研究动态》第三期1994年9月 |
王凡西:胡风遗著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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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风遗著读后感
王凡西
最近有机会读到胡风的两篇遗作:《关于二十年代前期和鲁迅有关的二十二条提问》与《鲁迅先生》。觉得很重要,很有价值。这是中国三十年代初、中期有关左派文艺运动的、具有权威性的第一手史料。从这里,人们不但可以看到当时发生在鲁迅周围的中国文坛的分合和恩怨;可以见到中共取得政权后一些思想斗争的渊源;而且,还可以看出斯大林毛泽东的文艺政策为何会产生灾难性的后果。
不过这些材料和这些问题,自有合格的中国近代文学史家去利用、研究,而且我相信,他们早已在利用和研究了。我不想在这方面多费饶舌。这里我想简单一谈的,只是由那二篇文章透露出来的、胡风本人的文艺见解。具体一点说,就是想... |
王凡西:王实味冤案平反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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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实味冤案平反的余波
王凡西
〔编者按〕
王实味(1906-47),文艺作者及翻译工作者,是中共党内最早因思想问题而被公开残酷斗争,最后秘密冤杀的著名人物。1942年,在中共第一次整风运动中,王实味在延安发表《野百合花》等文章,批评中共某些官僚作风,被中共指为「反革命」、「国民党特务」、「托派」,开除了党籍并且囚禁起来。1947年中共在国民党军队压迫下撤出延安,王实味被押解到山西,根据中共中央社会部的命令,被秘密处死。中共「改革开放」后,王实味的妻子刘莹开始争取为王实味平反。加上各方人士的努力,到了八十年代的中期,平反已经大致不成问题。在官方新版的《毛泽东著作选读》的注释中... |
曼德尔致王凡西的信(1992年5月23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曼德尔相关链接:王凡西
曼德尔致王凡西的信
埃内斯特·曼德尔(1992年5月23日)
录入者注:在1992年6月3号的王凡西晚年札记中,王凡西写道“得曼德尔的信,中译如下:(以下信)。这个答复比我预料的为好。”
亲爱的王同志:
收到你1992年4月10日的来信。谢谢。此信已交给编订委员会——它正在为我们的纲领宣言[1]的最后定稿而工作。在那最后确定的稿子中,你会见到你的某些见解已经给容纳进去了。同样见解,别的同志也已经提出过。在未看到你的意见,以前我就竭力主张(我们的新的纲领性宣言)要直接与过渡纲领联系,并应使用它的方法。这一点,在文件的最后一稿中已经做到。同样关于在... |
致曼德尔(王凡西,1992年4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王凡西相关链接:曼德尔
致曼德尔
王凡西(1992年4月10日)
亲爱的曼德尔同志:
你3月17日写给班同志的信,见到了。从他那里又收到了你要他转交给我的两册宣言草案。一册已邮寄给郑同志。他读后如有什么意见,得知后即当奉告。
我很仔细读完了那个修改后的宣言草稿。原本很想依你所提议的那样:对草案作一些具体与详细的评述。只是我目前的健康情况太坏,无法这样办,实在是一宗憾事。
下面提出的,还只是几项一般性的建议,希望它们对这个文件的改善能有多少帮助。
1.因为这个文件基本上是在一年多以前写成的,那时离开莫斯科的政变还有半年多,苏联更不曾解体。如今把这个宣言正式发表,有许多地... |
晚年札记(1989-1998)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晚年札记(1989-1998)【PDF见于王凡西选集(第一、二、三卷)】
晚年札记
(1989-1998)
王凡西
〔说明〕原注释为阅读方便,已添加到当日正文后,出于众所周知的特殊原因,做了一些删减和“×”屏蔽处理,完整版请阅原书。
1989年
1990年
1991年
1992年
1993年
1994—1998年 |
王凡西:悼李福仁(1901—1988)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
悼李福仁(1901—1988)
王凡西
3月21日,格莱斯FrankGlass(在托派运动中以其中文名字李福仁LiFu-jen着称)在洛杉矶病逝。
李福仁是真诚的国际主义者和革命共产主义者。他一生中的不同阶段在不同国家(南非、中国、美国)和整个第四国际起了重要的作用。
李福仁出生于英国伯明翰,童年在伦敦度过,十多岁时随父母迁到南非。第一资世界大战末期,曾短时间服役于英军,当时受到俄国革命的影响。
回到南非后,他加入了“社会民主联盟”,不久与一些同志脱离,成立“工业社会主义联盟”。1921年,他与许多第三个国际的支持者一起,成立“南非共产党”。
1923年,南非共产... |
王凡西给同志的一封信(1988年2月4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
王凡西给同志的一封信
(1988年2月4日)
××兄:
你给楼兄(即楼国华)的条文连同二本中英文小书已由楼兄转寄给我,谢谢你。可惜我身力衰竭,最近又患白内障,无法看书写字。因此不能对那两本书作出批评。约略翻翻,觉得作者虽有广博的书本知识,但对于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战略和策略实在不懂。我觉得他只简单重复了共产主义极左派和无政府主义者的老调。这些老调(当然除了“社会主义”国家的性质这个新问题之外),至少于我和大多数托派同志之见,是早已被几位大师,特别被列宁和托洛茨基彻底批评过,而他们的批评被半个多世纪的革命斗争的历史证明是正确的。
我未细读那本书。本来我无权作这样的... |
致儿子宇平(王凡西,1987年9月10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
致儿子宇平
王凡西(1987年9月10日)
海宁市的市档案馆的珍藏手迹,收入其出版的《尺素海宁当代信札展作品集》(2016)与《海宁历史人物手札》(2018)
宇平:
知道你能来英看我,我很高兴。我也非常想见到你,一别四十多年,日子过的真快。去冬以来,我的身体益见衰落:素患头疼症,近来又多了头晕,突然发作,只觉天旋地转,站立不住。怕在路上昏倒,很少出门走动。眼力亦大减退,看报读书都很困难。手颤更剧,写字有时几乎不可能。惟肺病是似已痊愈,胃疾亦不发作。看情形,生命还不会很快完结。希望你的申请获得准许,让我生前尚能与你相聚一些日子。问
家中人好
父字
一九八七年九... |
王凡西:胡志明与中、越托派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相关链接:专题:越南托洛茨基主义运动
胡志明与中、越托派
王凡西
胡志明,许多人称之为越南的毛泽东,但就其地位与作用来说,他还彷佛是把中国的陈独秀与毛泽东集于一身的。同时,他生既「逢辰」,死又「得时」;正在他事业的顶峰上长逝——不曾像毛泽东那样为自己的成功所腐蚀,暴露出狂妄骄横来。因此,无论在越南或者国外,他在人们的记忆中都留下了一个最完美的革命领袖的形象。
称「伯伯」而不名,胡志明与斯大林这个「太阳」与毛泽东这位「大救星」似乎有天壤之别。
可是,你若得知胡志明对于越南托派的态度,尤其是,你若见到了他在1939年春天从广西桂林写给他越南同志的有关中国托派的三封信,那你便会觉得这... |
从鲁迅的一封信,谈到陈其昌这个人(王凡西,约19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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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鲁迅的一封信,谈到陈其昌这个人
王凡西(约1986年)
庄七校对
(一)
在数量巨大的鲁迅书简中,他的《答托洛斯基派的信》非常出名。它一发表(1936年6月9日),便在文艺政治两个圈子中激起波澜。往后更发生了深远影响。可是就信论信,不管从文艺角度或思想角度来看,最客气,都只能说是鲁迅的一篇“失准”之作。它既不能给人“美的享受”,更谈不到予人以“真的启示”。因为是病中口述,文字失掉了鲁迅体常见的光彩,它让我们看到的,只是笔录者冯雪峰那种拖泥带水的“硬译笔法”。讲到内容,那简直令人惊奇——惊奇于作者对俄国革命历史知识之如此贫乏,更惊奇于他使用论据时... |
王凡西:谈王实味与「王实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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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王实味与「王实味问题」
王凡西
编者按语:王实味是中共历史上第一次文字大狱的被害人,本文作者以王实味老同学、老同志与老朋友的资格,为王实味作历史见证。
近年来,研究中共党史的中外学者与一般关心中国民主运动的人,越来越对王实味发生兴趣。这是容易理解的。因为王实味是中共历史上第一次文字大狱的被害人;他是斯大林──毛泽东文艺政策施之于中国的第一个牺牲者;他又是中共内部第一个挺身而出、反对高干特权、寻求内部民主的知识分子。
具有这样的身分,尽管王实味在党内从未担任过显要职位,尽管他遗留下来仅有几篇杂文;可是他在在中共思想发展与党制定型的历史上,却确实扮过很重要的角色。以他为象... |
王凡西:推荐一本必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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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本必读书
王凡西
最近重读了托洛茨基的《被背叛的革命》。真所谓温故而知新,它给了我许多新的认识与新的启发。
这本书写成于一九三六年。中译本出版于一九三九年。翻译工作是二位被囚禁在国民党监狱里的托派同志做的。当时我读了译稿,还给它写过一篇短短的「出版者序」。序中说了如下的话,作为我的印象:
「他拿了马克思主义这把冷酷无情的刀,像医生似的,平心静气地,检验与解剖着整个苏联的机体。举凡经济、政治、军事、外交、文化,甚至家庭等方面,他都毫不含糊地指点出它的强处或弱点,不搀杂丝毫感情,不混和半点意气,他让你看到苏联的真面目;但决不是它的假面具。」
现在,离开这本书的出版已将近半个世纪... |
怀念宋云彬与许志行(王凡西,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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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宋云彬与许志行
王凡西(1984)
(一)
大约两年半前,我偶然读到徐铸成先生写的一篇短文:《三扇门》。那是关于宋云彬的故事的。宋云彬是我的一个乡前辈,也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当读到他在文革中的遭遇以及他临死时的情形,引起我无限感慨,也勾起我无数往事的回忆。很想把这些感慨与回忆记下一点来,却因为年老力衰,几次提笔又几次放下。
最近承蒙一位朋友远道寄来一篇许杰先生的文章,关于我另一位乡前辈许志行的。它报道了许志行的死讯,谈了他早年和毛泽东的关系,还谈了近年来志行的不少情况:这又引起我的深切怀念。老朋友的影子重现在我的心眼里,往事历历,不将他们记下一点是无法安静的了。... |
双山:悼念彭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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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彭述之
双山
彭述之死了,一个老革命家逝世了。他是中国第一代共产主义者之一,在中国第二次革命(一九二五年到二七年)时期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之一;革命失败后,他接受苏联共产党左派反对派的见解,转向了托派,因而成为中国托派运动的领袖之一;一九四九年中共取得全国政权,他流亡海外,继续托派活动,参加第四国际工作,直至于死。
这样一位始终不变,为一个政治主张而斗争终生的革命者,不管他的所信正确或者错误,也不管他的事业成功或者失败,他之值得人们悼念、值得后来者的研究,那是完全应该的。
自然,各式各样的人,由于立场不同,或由于对逝者的关系不同,各人为此而发生的感想也必然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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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山:一个革命者被捕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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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革命者被捕时怎么办?
双山
革命者必然的遭遇
一个革命的社会主义者与共产主义者如果被捕,他该如何应付,该向以自处?这一理当为每一个严肃的革命者提出与思考的问题(因为以革命为终身事业的人,一次或数次被捕乃是常规,不会被捕过的只能算是例外),据我浅陋所知,却仿佛不曾、或极少、有人写过专书或专文来加以讨论。所以会如此者,主要,我想,因为大家将它当作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似乎革命者只要对事业无限忠诚,只要对迫害抱宁死不屈的牺牲精神,那就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
其实这样的想法并不充分符合实际,并非在任何场合都能适用。
诚然,忠贞不渝与宁死不屈是革命者能以对抗一切迫害的基本条件。... |
致曼德尔同志(王凡西,1981年3月6日)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相关链接:曼德尔
致曼德尔同志
王凡西(1981年3月6日)
编者按: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原文部分字眼以×代替。
亲爱的曼德尔同志:
收到你热情洋溢,令人鼓舞的信,非常感谢。当中国的托洛茨基者遭受着可怕的大苦难的时候,国际托派运动未能给与任何援助,你说你感觉到一种“历史的罪过”。其实中国同志从来不曾想过这点,因此也从来不曾抱怨过。不过,今天,国际托派运动,通过像你这样的一位负责同志,对他们的“大苦难”给予肯定与嘉许,却无疑给了他们以甚大的快慰。这对他们来说,乃是颇足珍视的一种精神支援,是对他们的献身精神与一切牺牲的报偿。我一定要设法把这个喜讯转达给我们在中国的朋... |
对于“托洛茨基研讨会”通讯的补正(王凡西,1981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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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共小城福洛尼卡召开的托洛茨基研讨会
罗马李范堂(意大利通讯)
(本文原载香港杂志《观察家》39期,1981年1月20日。录入者prolefire)
意大利的共产党,是世界上没有执掌全国政权的共产党。虽然它没有执掌全国政权,但在某些省份和某些城镇的选举中却取得了多数,执掌了当地的政府。例如在佛罗伦萨以南的格罗塞托省(Grosseto)的省政府就是在意共手里。福洛尼卡离著名的比萨斜塔不远,是一个度假的好去处,人口只有一万人。
意共是一个不受苏联指挥的独立的共产党,为了表示它的独立,也为了重新评价苏联二十年代与三十年代的党内争论,他们又想起... |
双山:托洛茨基主义与中国革命(托洛茨基著《中国革命问题》德文本导言)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相关链接:托洛茨基:中国革命问题(1926-1940)
托洛茨基主义与中国革命
(托洛茨基著《中国革命问题》德文本导言)双山
I共产国际与中国革命
中国共产党是俄国十月革命的产品之一。无论在思想上与物质上,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及其发展,都与胜利了的俄国共产党人的帮助分不开。没有这个帮助,中国纵能在20年代之初产生一个共产主义团体;它不可能如此迅速发展,更不可能在1925-27年的中国革命中发生如此强大作用。
但是,竟可说是历史的讽刺,这个外来帮助虽然促成了中共与中国革命的兴起与开展,却又是使中共与中国革命遭受惨败的一个重大原因。
俄国共产主... |
封底后记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楼国华->楼国华:鲁迅:其人,其事,及其时代封底后记我不是一个“作家”,但在一九五八年读了周扬一系对鲁迅的诬蔑,忍不住写了“文学史家的伪造”为鲁迅辩诬。事隔八年,周扬被批判,落井下石的文章,无一不引用鲁迅的两句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诗经一九四二年毛泽东解释后,便成为众口一辞了。我认为这解释是不确的,我又写了篇“鲁迅诗的曲解”,在报上发表。故友曹聚仁兄对我说:这文章写得很好,他完全同意,他就是这个意见。以后我陆续写了关于鲁迅的长篇和短篇,记得长篇在某杂志发表时,编者称我为“鲁迅专家”,但这顶高帽戴得并不太久,曾写过“鲁迅内传”的李欧梵博士,说我的作品并无新意;另有一个读者说已有了曹聚仁... |
中国人不喜欢吹牛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一天等于二十年”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 |
关于“鲁迅风”及其它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 |
郭老其能免乎?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鲁迅诗的曲解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 |
从“罗素法庭”说起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 |
史鉴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 |
学习“老三篇”的心得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 |
我要斗争红线女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一路哭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 |
齐白石的荣辱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 |
乡下人看走马灯——又来了!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 |
中共如何清算周扬?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 |
文学史家的伪造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有感于“新的读书人”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 |
一个谜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 |
有感于“广东来客谈”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 |
忆陶金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 |
1994—1998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晚年札记(1989-1998)
1994—1998年
1994年
2月10日
今天是农历甲戌年元旦。1994年已过了一个月零十天,可是我的札记不曾记下一个字。上面一则是去年12月14日写的(没有写完就停笔了),离开现在已快两个月。这中间我到底干了些什么。不能算病,能吃能睡,也能作短短的散步。可就是无法动脑筋:一用脑就头痛头晕,昏昏欲倒。结果是终日呆坐,有时看点最无聊的电视。如此下去,真的成了活尸。生活太无意义了。今年的最大希望:让它成为我在世的最后一年。
2月14日
迁居一周年。奇寒。读唐宝林编的陈独秀年谱,为的改正班编的陈氏生平大事表。头痛,无法工作。
4月28日
好久未得子春... |
1993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晚年札记(1989-1998)
1993年
1月1日
元旦照例写几句感想;可我似乎已经感觉麻木,好像已达到「忘言」的地步。
几天来的天气一直不好,今晨却阳光灿烂,可能预示着新的一年不再像过去一年那样的「可怕」(英女王的话)了吧。
1月3日
前天起,开始校阅班兄翻译并注释的《独秀最后的书信与论文》。昨晚得怀耀电,说Y君已来英,将于下星期三来看我。
1月8日
陈清华于4日来辞行;今日离此返伦敦,将于19日飞回香港去。此人于政治方面所知不多,但品性不差。肯读书,对于我们将来的事业也许有多少帮助。
6日Y君来,依然老样子。他表示对陈独秀有兴趣,大概将奉陈作他本人的榜样,为时下的民主派张目吧。座谈了... |
1992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晚年札记(1989-1998)
1992年
1月1日
新年开始,头痛欲裂。电视上看了半场足球赛。疲倦得无法支持。很早上床,多半这是我活着的最后一年了。
1月2日
得儿子来信,知大孙女将于2月下旬生孩子。我快当上曾祖父了。今天俄罗斯与乌克兰实行物价的「震荡疗法」,日用品平均涨了三倍,甚至有涨到十倍的。早一天在电视上看到莫斯科市民们争购食物的镜头。又在《卫报》上看到一位不满的路人说,「这会造成少数几个百万富翁,同时造成几百万个穷人」。这想法应该是非常普遍的。叶尔春决心实行这个「疗法」,他相信几个月之后情形会由坏变好的。饥饿愤怒的群众会容忍得这么久吗?人们普遍相信,这疗法会产生「社会动荡」。如何... |
1991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晚年札记(1989-1998)
1991年
1月1日
1990年不曾成为我生命的最后一年,也不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一年。今年,会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年吗?我不巴望它是,也不希望它不是。失去了战斗能力的生命是不值得留恋的;尝尽了生活甘苦的老人,对死亡确实已不存有什么恐惧感了。但只要我的继续存活不变成对别人的巨大负担,只要我的体力还能料理自己的生活,我还不想探取「安乐死」的办法。在这世界上,似乎还有少数几个不愿我立即死去、甚至需要我活下去的人呢。
1月7日
新的一年已过了一周,无论个人方面或世事方面,都有不少感想,可是没有力气把它们记一点下来。昨夜下雪,今天的天气似乎变得明朗爽快了,精神也觉得好。德友... |
越南托洛茨基主义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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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晚年札记(1989-1998)
1990年
1月1日
宗教改革家约翰·韦思理在他1785年这一天的日记上写道:「不管今年是否为我生最后的一年,我希望它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一年。」我有同样感想,也有同样愿望。
1月5日
好多天没有写一个字,虽然想写与可写的事物极多。眼睛突然坏了:白内障恶化得很快。看书看报都几乎不可能。这个样子的生,实在不如死的好。我应该修改元旦摘引的韦思理的愿望:但愿今年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年。
超把曼特尔介绍布鲁耶《托传》的文章译成了中文。今天收到他的译稿。九十高龄,作此工作,真是难能可贵。
1月13日
罗马尼亚的「救国阵线政府」昨天宣布罗马尼亚共产党为非法组织。政权很可能会慢慢... |
1989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王凡西->晚年札记(1989-1998)
1989年
2月23日
读完《河殇》。从思想的主题着眼,其中有二段话最值得注意:
1.「……在十月革命前,普列汉诺夫就同列宁发生了一场激烈争论。
这位被称为『俄国马克思主义之父』的普列汉诺夫,坚持马克思关于历史不能跳越其必要发展阶段的思想,不主张过早夺取政权,认为对社会主义的急于求成,会使经济遭到最惨重的失败。
「普列汉诺夫的怀疑,虽然被十月革命的胜利打得粉碎;然而,他向列宁的挑战,却并没有被历史所淹没。经济不发达的社会主义国家,能不能跳越商品经济发展阶段而获得成功,这个普列汉诺夫提出的巨大问题,半个多世纪以来,始终缠绕着社会主义阵营」。(见《河殇》,59页... |
哀李婷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 |
从“大世界”改名谈起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 |
“怎样也写不出的故事”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 |
从罗志威的死说起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廖沬沙是王实味第二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 |
《东方红》歌曲代表的社会意义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5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 |
天皇圣明臣罪当诛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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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官僚主义会引起匈牙利式革命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 |
盖叫天改名记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 |
历史的重演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 |
“壮哉郭老”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 |
哀郭沫若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 |
历史改写问题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 |
批评中共的前提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重读《野百合花》有感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 |
什么是中共的缺点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从两幅摄影谈起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忆黄永玉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 |
从鲁迅说到卡斯特罗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 |
也谈约翰·里德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读《大陆洗脑记》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 |
两极相遇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 |
我们都成为玩世主义者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 |
北京市民的欢迎行列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 |
也谈人生道路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 |
铁幕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T-... |
盲人摸象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 |
人性论和《第四十一》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 |
循名求实html{text-align='justify';line-height:200%;margin:0px10px;margin-left:30pt;margin-right:30pt}h3{font-size:17pt;letter-spacing:3pt;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h4{font-size:13.5pt;letter-spacing:2pt}A:link{COLOR:#000080;TEXT-DECORATION:none}A:visited{COLOR:#0F4BFF;TEXT-DECORATION:none}A:active{COLOR:#0000ff;TEX... |
越共对托洛茨基主义者的迫害(《社会主义组织者》,1987年)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阶级斗争文献->越南托洛茨基主义运动
越共对托洛茨基主义者的迫害
《社会主义组织者》1987年
1946年当胡志明亲赴法国与法国政府商讨越南未来的地位问题时,托洛茨基主义者及他们的同情者向胡质问了有关谢秋收(TATHUTHAU)死亡的问题。其间,胡志明与我们的同志进行了三次讨论。
第一次是同丹尼奥·高利连(DANIELGUERIN)进行的。高利连是历史学家及作家,在30年代还年青时是谢的好朋友。高在他的《为被殖民者服务》一书中把他与胡志明的谈话重点写出来:“1946年当胡志明还留在巴黎的时候,我与他进行过一次冗长的讨论。不过,为越南的解放与... |
戈文丹:他们不能摧毁的革命家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阶级斗争文献->越南托洛茨基主义运动相关阅读:托派人物小传
他们不能摧毁的革命家
戈文丹兆立译
吴文(NgoVan)《他们不能摧毁的革命家:争取中南半岛的第四国际1930-1945》(Revolutionariestheycouldnotbreak:ThefightfortheFourthinternationalinIndochina1930-1945)。伦敦IndexBooks1995年出版
《他们不能摧毁的革命家:争取中南半岛的第四国际1930-1945》封面
吴文(NgoVan,1912-2005)
《他们不能摧毁的革命家》是一本生动地记载1930年至1945年之... |
我们的立场——越南托派1945年文件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阶级斗争文献->越南托洛茨基主义运动
我们的立场
——越南托派1945年文件
本宣言由第四国际越南支部——“国际共产主义同盟”(ICL)临时中央委员会在1947年7月8日通过。
国际共产主义同盟在对待1945-47年间各种事件的立场上,要比其托派对手——“斗争报”派(LaLutte)更广为人们所知。除了前面吴文雪(NgoVanXuyet)的叙述,我们下面将要看到的是署名为“Lucien”的一篇文稿。Lucien在1947年逃亡法国,并在那里与来自越南的工人们并肩作战,1954年他返回西贡,1982年死于肺结核。我们之所以拿出这篇文稿,就是想反驳StephenJoh... |
吴文雪:越南托派领导人——谢秋杜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参考图书·阶级斗争文献->越南托洛茨基主义运动
英国《革命史》杂志第三卷第2期
越南托派领导人——谢秋杜(TaThuThau)[1]
吴文雪
(NgoVanXuyet)
在英国,让越南斯大林派面对谢秋杜被暗杀一事的第一次记录是在1969年9月13日。当时“越南团结运动”(theVietnamSolidarityCampaign)在伦敦组织了一场纪念胡志明的大会。在会上,国际社会主义党(现改名为“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克里斯·哈曼(ChrisHarman)在其演讲中首次讨论了谢秋杜被害一事,结果导致斯大林派的代表走下讲台一事抗议。当时会场一片混乱。
关于这次会议,有一位现场目击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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