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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88. 借贷型众筹一般由关于电子合同和争端解决的现有商事法律和条例以及具体监管措施(特别是关于个人之间借贷平台的措施)来规范。近年来,个人之间借贷平台的增长[189]增加了确保保护平台用户(包括融资人和中小微企业借款人)的必要性,因为一些国家经历了平台失败,从而用户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与借贷型众筹平台有关的许多风险在性质上与传统借贷中的风险没有什么不同,但这些风险被提供信贷的媒介和方式放大了。其中许多风险也与投资型众筹的风险类似。这些风险既有与技术有关的风险(例如平台的缺陷),也有与管理有关的风险(例如平台运营商的不当行为、疏忽,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是欺诈,或平台运营商破产),还有商业模式的缺陷(例如缺乏关于访问平台的条款和条件的充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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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 投资型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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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众筹指的是一种向大量受众(常称作“大众”)而不是少量专业投资人筹集外部资金的技术,每个人提供所需要资金中的一小部分。众筹通常通过金融科技平台模式提供,该模式将投资人与希望通过举债或出让股权来借钱的中小微企业联系起来。该平台通常允许在几个小时内完成申请,[190]这也是众筹在许多国家的中小微企业中广受欢迎的原因之一。[191]众筹包括不同类型的活动,大致分为三类(基于债务的活动、基于股权的活动和非投资类活动)。“投资型众筹”是指基于债务和基于股权的众筹。[192]^(,)[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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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考虑到众筹的设计并由于监管限制,众筹适合需要相对少量资金、处于初始阶段的中小微企业(特别是小微企业)。这种方式不太适合非常高科技和尖端领域基于复杂创新的中小微企业,这种企业需要投资人具备专门知识。说服人们参与众筹可能成本非常高,特别是要利用推介会和社交媒体等先进手段进行沟通和推广。[194]机构投资人不太可能使用网上平台,他们可能仍然更喜欢通过面对面会议进行广泛的信息交流,这是他们能够放心地提供大额贷款所必需的。[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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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有关电子合同和争端解决的现有法律和条例通常适用于众筹活动。由于众筹通常免于适用传统的资本市场规则(例如公布招募说明书、获得必要的批准、遵守报告要求和公司治理要求),许多法域出台了一定的限制和门槛,以规范发行人、平台运营商和投资人的活动。[196]为了制定有利于众筹的规则,监管者一般规定或正在规定在现有资本市场监管框架内众筹可以享有的具体豁免,或者实行了或正在实行专门、独立的众筹条例。[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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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中小微企业借款人和投资人在众筹方面面临几个障碍。首先,投资人可能对平台的运作或者对通过这些平台中介的项目的风险概况没有足够信息或者得到了错误的信息。其次,有关数据安全和利用众筹进行非法活动的问题可能会带来额外的法律风险。[198]其三,缺乏具体的众筹法律和监管框架来明确众筹的法律性质和适用于众筹的缺省法律制度,无助于改善众筹的商业环境。[199]为了使中小微企业吸引资金并促进众筹,通过保护投资人的立法至关重要(例如投资上限、投资人可以撤销要约的反思期、信息披露、尽职调查、利益冲突、对平台运营商的保险和报告要求,以及投诉处理程序)。[200]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对可疑或彻头彻尾的欺诈行为以及资本要求和投资人损失准备金方面保证不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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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在几个法域,伊斯兰金融科技(包括众筹)的使用逐渐增多。[203]如上文所述(见第24段),市场上的伊斯兰金融产品可分为两大类:基于资产和基于股权的金融产品(如Murabaha、Musharaka和递减Musharaka)。基于债务的伊斯兰众筹的一个例子是一个为购买家庭太阳能系统而融资的平台——Murabaha模式,在这种模式下,融资人购买客户所需的资产,然后以一定成本出售给客户,该成本包括需要偿还(通常是分期偿还)的公开的利润率。[204]这也是市场上大多数众筹平台提供的模式。[205]也可以通过伊斯兰众筹平台撮合基于股权的融资(如Musharaka和递减Musharaka模式)。此外,考虑到不收取利息,非投资模式在很大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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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数字移动信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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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自2010年代初以来,移动货币已成为获得金融服务的一个关键手段,特别是在低收入国家,那里的人们使用移动电话往往比使用互联网更容易。移动电话的使用已经从汇款等基本服务扩展到存款、保险或信贷等较高级交易。移动信贷的概念也从“在基本移动设备上提供、允许客户通过移动货币借入无担保贷款并在特定时间内偿还的服务”[206]演变为包括允许访问数字信贷的移动应用程序。[207]数字信贷也可以通过互联网连接获得,[208]可以以各种方式提供,通常分为两种主要模式:㈠移动网络运营商与持照金融实体(例如银行)合作;或㈡移动网络运营商是提供信贷的渠道。在前一种情况下,移动网络运营商的责任范围更广,可包括数据保护和遵守监管规定等,而在后一种情况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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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数字信贷被描述为“即时的、自动的和远程的”,[210]指的是其提供方式。这三个特点使其区别于传统贷款,并使其对小企业非常便利。贷款数额小、期限短、可迅速获得:贷款决定最快可在24小时内作出。这种快速周转的一个原因是,决策过程主要是自动化的,由计算机化的决策树算法确定,这些决策树和算法还利用了替代性财务数据(见第220至222段),如移动电话记录、申请人年龄、社交媒体和公用事业付款数据。使用替代数据使首次借款的小企业能够更容易获得信贷,这些企业往往是小微企业,而且没有信用记录。小微企业的贷款资格通常不受先前拥有金融账户情况的限制,但往往与先前订购和积极使用移动网络运营商的电信服务(通常是在界定的最短时间段内)联系在一起。[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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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也可以比较容易地获得信贷,因为移动网络运营商和小微企业之间的面对面互动有限,大多数交易,如贷款申请、支付和还款,主要是通过移动电话远程进行的。移动网络运营商的呼叫中心通过短信和电话提示借款人偿还贷款,并与不遵守规定的借款人进行交流。这使得偏远地区的小微企业能够避免困难而昂贵的旅行,前往市区访问金融机构。[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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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虽然数字信贷可以在几个方面使小微企业受益,但也可能使没有作好准备的小微企业面临风险。例如,数字信贷的利率往往高于普通贷款;其条款和条件可能在关键方面缺乏透明度,如年化利率、附带成本和费用或还款时间表;以及不适当地使用替代数据可能会侵犯数据保护和隐私。容易获得信贷也可能导致小微企业过度负债,因为它们可能同时从不同的提供商那里获得多笔贷款。没有经验的中小企业可能无法承受这么多债务,因此可能面临激进的收债做法,或陷入一个它们无法逃脱的债务循环,一笔贷款被用来偿还另一笔贷款。为了应对这些风险和其他风险(如在另一个法域运营的提供商实施欺诈或身份盗窃),各国已开始调整其现有法律和条例,以适应数字环境,目的是促进数字信贷,同时确保改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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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便利中小微企业获得信贷的措施[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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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第二和第三章讨论了中小微企业在获得信贷时面临的各种障碍。虽然一些障碍一般不是中小微企业特有的,但与大企业相比,中小微企业在经济上更脆弱,更依赖某些类型的融资(如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对其权利和义务更加缺乏了解。此外,在某些法域,某些金融产品的可获得性较低(例如商业信贷)也对一些中小微企业获得负担得起的信贷的前景产生负面影响。如前所述,还有一些障碍是中小微企业所特有的,如缺乏信用记录、缺乏编制适当财务报表所需的专门知识和技能、缺乏抵押品以及金融教育或正规教育有限。其中许多障碍不能单靠法律措施加以解决,因此,各国需要在必要时考虑监管和政策措施(见第11和12段)。本章探讨了其中一些法律、监管和政策干预措施,这些措施创建了中小微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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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支持中小微企业利用债务工具更好地获得信贷的立法框架[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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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如上所述,鉴于一些中小微型企业的信誉较低,融资人往往对申请信贷(包括但不限于商业信贷、贸易融资和小额信贷)的中小微企业提出抵押或保证要求,这会让金融机构在某种程度上放心。抵押或保证是可用于任何类型债务的信用增强工具。一般而言,加强关于使用抵押品(使用动产和不动产作为抵押品)和出具个人保证的法律框架可提供更大的确定性,并帮助更多中小微企业满足这些抵押或保证要求。本节通过强调相关的现有国际标准(如有的话)和确定今后可能改进的领域,讨论对有关使用抵押品和出具个人保证的现有法律制度的一些改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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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现有国际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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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动产作为抵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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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当借款人向放款人提供资产作为偿还其所借款项的保证时,信贷交易归类为“有担保”交易。为债务人的债务提供保证的资产可以是动产或不动产、有形或无形资产,称作“抵押品”。多年来,贸易法委员会制定了一些关于使用动产作为抵押品的立法案文。[215]正如《贸易法委员会担保交易立法指南》所指出,有担保信贷使企业能够利用其动产本身的价值作为降低债权人风险的手段,因为信贷如以资产作担保,在附担保债务得不到偿还时,债权人可以获取该资产作为另一种偿付来源。[216]鉴于风险降低,债权人更有可能愿意发放负担得起的信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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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以下各段讨论:㈠便利中小微企业获得信贷的担保交易制度的标准;㈡高效登记处系统的关键特征,这些特征源自贸易法委员会关于担保交易的立法案文中提供的建议和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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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 便利中小微企业获得信贷的担保交易制度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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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动产可能是一些中小微企业可以用作抵押品的唯一资产类型。有些法律制度允许企业在动产上设定担保权,但仅限于有限的程度。即使法律制度允许动产用作抵押品,相关规则对于管理和经营中小微企业的人来说也可能是过时的、零散的、复杂的或不明确的。同样,债权人可能会因为缺乏确定性而在向中小企业提供有担保信贷方面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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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可以合理成本方便获得的信贷有助于企业的成长和繁荣。因此,担保交易制度对中小微企业有很大帮助:这种制度使得使用动产作为抵押品变得可能和容易,放款人在达成交易时可以确定对这些资产的优先权,并能够得到保证,即这些抵押品变现将是简单并且有经济效率的。便利中小微企业获得信贷的担保交易制度的主要特点是便于:(a)设定担保权;(b)强制执行这些权利;以及(c)评估债权的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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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首先,应当容易在动产上设定担保权。正如《贸易法委员会担保交易示范法》(《示范法》)所述,当事人只需订立满足《示范法》简单要求的担保协议。登记不应作为设定担保权的一项要求。一人还应当能够在不必将资产占有权交给有担保债权人的情况下在其资产上设定担保权。[217]以这种方式在资产上设定的担保权应具有对抗设保人的效力,并延伸至资产的可识别收益。例如,设保资产如获出售,除非当事人另行商定,担保权将自动延伸至售后收益。[218]《贸易法委员会担保交易实务指南》(《实务指南》)提供了担保协议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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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关于可用作抵押品的动产的类型,中小微企业(作为“设保人”)应当可以在几乎任何类型的动产上设定担保权,包括库存品、设备、应收款、银行账户、知识产权和数字资产。允许在应收款上设定担保权可能尤其有利于资产很少的中小微企业。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中小微企业设保人是资产的所有人,但对资产享有有限权利的人也应当能够在该有限权利上设定担保权,即使该人不是资产的所有者,例如,可以在租赁协议下的资产使用权上设定担保权。[219]中小微企业还可以在它可能在未来取得的资产上以及在所有动产上设定担保权。在融资人为企业的持续经营提供融资的情况下,为了简化在中小微企业所有资产上设定担保权的过程,订立单一文件的所有资产担保协议即已足够。[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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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其次,应当容易执行动产上的担保权。一般而言,应当为有担保债权人执行其担保权提供不同的选择,例如出售设保资产并从收益中收回被欠款项,租赁设保资产或发放设保资产许可,并从租金或特许权使用费中收回被欠款项,以及获得设保资产以全额或部分清偿到期金额。[221]有担保债权人不必诉诸法院,而是可以自行执行担保权。庭外执行可以使有担保债权人能够更加快捷有效地收回被欠款项。[222]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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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第三,还应易于评估债权的排序。对考虑发放以特定资产作保的信贷的债权人来说,最关键的问题是,若该债权人寻求在设保人的破产程序以内或以外执行担保权,其担保权享有何种优先权。[223]便利中小微企业获得信贷的担保交易制度应当包括明确的优先权规则,使设保资产求偿人之间的任何竞争都有可预测的结果。[224]例如,作为一般规则,在以登记通知方式取得对抗第三方效力的担保权之间,优先权应按登记的顺序确定,而无论设定担保权的先后顺序如何。[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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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1[226] 法律应当: (a) 允许在所有类型的动产上设定担保权,从而增加信贷的可获得性; (b) 以就现代和全面担保交易制度作出规定的现行国际标准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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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 高效登记处系统的关键特征[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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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仅对设保人有效的担保权几乎没有实际价值。有担保债权人希望通过公布其担保权的存在而确保该担保权还具有对抗第三方的效力。登记处系统在公布担保权的存在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特别是非占有式担保权,这种担保权不要求有担保债权人占有资产,允许设保人即使在设定担保权后仍继续使用设保资产。全面的中央登记处系统的存在为此类非占有式交易提供了便利。在许多法域,这是通过建立一个普通担保权登记处来实现的。对这种非占有式担保权作适当登记非常重要。作为一般规则,登记时间构成确定一项担保权与竞合求偿人的权利之间优先权顺序的依据。[228]这一优先权规则为融资人提供了确定性,从而鼓励向中小微企业提供信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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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高效登记处系统应当具备一些关键特征,目的是为担保交易提供便利,并使中小微企业更容易获得信贷。[229]首先,关于登记处服务包括登记和查询的法律和业务准则应当对所有潜在用户而言均简单、明了和确定。[230]其次,登记处服务,包括登记和查询,应当力求尽可能快捷和经济,同时也确保登记处记录中的信息具有安全性和可查询性。[231]其三,应当采用“通知登记”制度(而非“文件登记”制度),该制度不要求登记基本文件,甚至不要求将这些文件提交登记处工作人员审查。[232]这种“通知登记”制度降低了登记人的交易成本。[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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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担保权登记处还应当完全电子化,允许已登记通知中的信息以电子形式储存在一个单一的数据库,以确保登记处记录的集中与合并。[234]此外,对登记处服务的访问也应当采取电子形式,从而允许用户直接通过互联网或通过联网系统提交通知和查询请求。[235]以电子方式访问登记处服务有助于消除登记处工作人员在将信息输入登记处记录时出错的风险。同时还便利用户更快捷、更有效地访问登记处服务,并大大降低登记处的业务成本,从而降低登记处用户的费用。[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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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2[237] 法律应当根据现有国际标准,建立一个用于登记担保权通知的高效登记处,以提高确定性和透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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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不动产作为抵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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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虽然在使用不动产作为抵押品方面没有与贸易法委员会就使用动产作为抵押品拟订的标准相类似的全球标准,但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拟订的一项区域标准《抵押法核心原则》可就下列方面提供有益的参考:[238]㈠不动产产权的认证,以及㈡高效法律框架的关键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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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 不动产产权的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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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有担保信贷允许中小微企业以其资产本身的价值作为减轻债权人得不到偿还的风险的手段,从而使潜在债权人更愿意向中小微企业提供信贷。然而,为有效利用资产,在多数国家,资产上的权利(包括习惯权利)需要得到产权制度的正式承认。一旦得到充分承认,中小微企业就有可能以资产作为抵押品来获得信贷。[239]对于动产很少或没有动产的中小微企业而言,使用不动产作为抵押品的可能性作为获得负担得起的信贷的一种手段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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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然而,在一些国家,企业(包括中小微企业)的不动产产权未得到正式承认,不管是在城市地区还是在农村地区。缺乏有效的所有权或登记制度效率低下,可能使中小微企业办理抵押贷款变得不可能或非常昂贵。对农业部门的微型企业而言尤其如此,这些企业对其耕种和使用的土地往往没有正式的所有权。因此,它们无法将土地作为抵押品来获得信贷。有时,它们甚至可能无法将土地上的动产(例如,生长的农作物和机械)用作抵押品来获得信贷,因为法律将此类资产视作土地的一部分。在一些国家,融资人可能会接受土地上习惯权益和权利的简单证书(而不是正式的所有权证书)作为抵押品。例如,最近的一些土地改革[240]要求建立专门的机构,以保持准确和最新的习惯土地交易记录,并提供关于...
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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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114. 根据国际农业发展基金(农发基金)提供的资料,世界各地的土地保有权背景可谓多种多样,由政策和法律选择以及文化、历史、宗教和性别动态决定。在这些背景下,有许多类型的保有权担保(由保有权的习惯性质以及与解决冲突和执行权利有关的挑战决定),有些类型实施起来不那么拖沓和昂贵,甚至比记录土地的正式权利更有效,例如“适合用途”的土地认证制度、承认社区的森林权利和基于社区的土地管理。[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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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115. 联合国大会于2018年通过的《联合国农民和农村地区其他劳动者权利宣言》(A/RES/73/165)宣告,“国家应采取适当措施,在法律上承认土地保有权,包括当前不受法律保护的习惯土地保有权,承认存在不同的模式和制度。”《宣言》还强调,女性农民和其他农村妇女为确保家庭的经济生存、促进农村经济和国民经济发挥着重要作用,但她们往往被剥夺土地保有权和所有权以及获得土地的平等权利。在这方面,应该指出,促进穷人法律权益委员会将促进包容性产权制度列为一项法律赋权措施,该制度将自动承认男子购买的不动产为其妻子或伴侣的共同财产。[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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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 有效法律框架的关键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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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116. 便利获得信贷可视为对涉及不动产的担保交易法律框架进行现代化改革的主要目标。在这方面,《贸易法委员会担保交易示范法》便利将动产用作抵押品的目标同样可适用于关于不动产的制度,[244]尽管管辖不动产的规范有其自身的特殊性。[245]在一些国家,关于抵押品的设定、有效性和执行的规则既适用于动产又适用于不动产,另一些国家采用的制度[246]对特定资产规定了特定类型的担保权益。也可根据不动产的情况对《担保交易示范法》采用的功能性处理法加以调整,这一点尚有待论证。采用这种办法,有效的不动产担保交易法律框架应当适用于经由当事人为偿付债务或以其他方式履行债务作保的约定而创设财产权的所有交易,而不论交易的形式、当事人用于描述交易的术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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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一个有效的不动产担保交易制度应当包括以下三个关键特征。首先,应当容易在不动产上设定担保权。有效的担保交易制度应当制定取得不动产担保权的简易程序。如《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抵押法核心原则》所列,法律应促使能够快速、费用低廉和简单地设定所有权担保权,同时不剥夺抵押人对其财产的使用权。设定抵押权时,应当能够(a)以所有类型的不动产作抵押,(b)为所有类型的债务作保,(c)在各类人之间设定。此外,当事人应当能够尽可能使抵押适应其特定交易的需要。[247]如前所述,关于不动产的规范有其自身的特殊性,在许多国家,设定不动产担保权往往需要各种手续(例如签署公证书、对转让文件进行公证和在土地登记处进行登记),而大多数类别的动产并不需要这些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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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其次,应当容易执行不动产上的担保权。除非能够以有效和高效率的方式执行,否则担保权对有担保债权人没有多少价值。有效的担保交易制度应当制定程序,准确说明设保人和有担保债权人在执行时的权利和义务。法律应当就法院以合理费用迅速执行作出规定,因为执行费用将减少变现所得。还应当考虑使有担保债权人能够在司法机构或其他官方机构酌情对执行程序进行控制、监督或审查的情况下,不经法院而执行其担保权。对于抵押而言,《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抵押法核心原则》规定,执行程序应能够迅速按照抵押财产的市场价值变现。变现延误可能带来不确定性并增加成本。超过清偿有担保债权所需的剩余收益应当返还抵押人。[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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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最后,评估对不动产上债权的排序应当容易。潜在债权人必须不仅能够确定设保人和第三人对拟设保资产的权利,还必须能够在其同意发放信贷时有把握地确定,其对设保资产的担保权优先于其他债权人(包括设保人破产程序中的破产管理人)的权利。《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抵押法核心原则》规定,法律应当制定关于抵押权持有人与对抵押财产主张权利的其他人的竞合权利的规则。[250]应当根据登记顺序而不是担保权设定的时间来确定优先权。对于抵押而言,在大多数国家,抵押是与财产所有权在同一登记处登记的,这样对所有权进行检索的所有人都可以立即看到抵押。[251]虽然在大多数传统制度中,登记的目的是“认证”抵押权,这要求登记官自行查询或依靠抵押权已有效设定的公证,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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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今后可能改进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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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抵押品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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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企业和融资人在使用抵押品方面面临的障碍[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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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虽然《示范法》旨在改善各类企业获得信贷的机会并降低信贷成本,但它特别适合中小企业。相关规范还可使微型企业获得有担保贷款成为可能。[254]尽管基于《示范法》的立法框架的存在可带来明显益处,但其本身并不能消除中小微企业在获得信贷方面面临的所有障碍,尤其是小微企业面临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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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小微企业获得信贷很费劲,主要原因之一是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通常不愿向它们提供无抵押信贷,即使利率较高,原因是信贷评估表明这些企业违约风险很高。全世界对借款人(包括微型企业)的抵押要求都很高,[255]许多小微企业没有必要数量和(或)种类的资产可以作为抵押品。在某些法域,这个问题对于女企业主尤为严重,因为任何资产或财产往往以配偶的名义拥有或登记。例如,[256]妇女无权管理婚内财产,包括她们作为嫁妆带来的财产和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257]这种情况很大程度上限制她们为获得信贷而提供抵押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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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小微企业拥有的家用物品往往不被接受为有效的抵押品,因为此类物品通常价值较低,贬值太快,甚至可能豁免司法执行程序。小额放款人有时可能会接受珠宝甚至家具和家用电器作为抵押品。[258]从小额放款人的角度来看,这些形式的抵押品主要是为了证明微型企业的承诺,而不是作为辅助还款来源。[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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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为了解决小微企业缺乏抵押品的问题,各国可以根据其政策需要采取不同措施。首先,它们可以扩大小微企业可用作抵押品的资产池,例如,如《贸易法委员会担保交易示范法》——《示范法》——所建议,允许使用所有类型的动产(见第1条和第8条),并允许以这类资产为所有类型义务担保(见《示范法》第7条)。其次,各国可以审查对受监管金融机构提出资本要求的审慎监管框架。通常要求金融机构在任何时候都有与其风险敞口相关的最低资本数额(“监管资本”)。在实务中,对例如贷款的任何一笔融资交易,受监管金融机构都会计算出反映该交易风险程度(特别是信贷风险)的资本要求。[260]风险程度较高的贷款适用高的资本要求,该要求很容易转化为对借款人较高的抵押要求。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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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还有一项措施是支持使用其他信贷来源,如保证计划、个人之间借贷或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并支持使用更好的工具来评估小微企业的信誉。个人之间借贷和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可能证明特别有助于解决小微企业根本没有资产可作为抵押品的许多情况,这种情况是任何立法或监管改革都无法补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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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小微企业在获得担保信贷方面经常面临的另一个障碍是融资人难以确定抵押品的价值,[261]确定抵押品的价值为合理预测在违约情况下抵押品能变现多少提供依据。价值评估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过程,尽管有一定的标准。[262]对于小微企业的贷款来说,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因为某些资产的重置价值(从小微企业的角度来看)可能远远高于实际市场价值。在另一些情况下,一些资产——如制造和工业设备以及农产品——的价值不仅会受到其状况的影响,还会受到市场状况和趋势的影响。[263]例如,如果有了更高效的型号,或者市场趋势偏爱较新型设计,工作状况良好的设备可能几乎没有转售价值。[264]有时,如果资产不是一种在特定市场上经常交易的资产,确定其价值可能会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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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有时,融资人要求小微企业提供的抵押品的价值大大超过贷款金额(常称作“过度抵押”),[267]因为他们不能或不愿确定抵押品的适当价值。虽然融资人的索偿额通常不能多于担保贷款(加上利息和费用),但这种过度抵押的做法可能会限制企业利用其资产的最大价值和利用剩余价值从另一融资人获得担保信贷,两者均为《示范法》促进的做法。例如,《示范法》提供了一种选择,即国家将要求在担保协议中列入可强制执行担保权的最高数额(第6(3)(d)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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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正如世界银行所指出,如果存在流动性强的二级市场,可以处置小微企业提供的抵押品,融资人就可以在确定提供多少信贷时更准确地评估抵押品的价值,[268]从而降低过度抵押的风险。这对于激励向小微企业提供有担保贷款至关重要,因为这些企业提供的资产可能是有形资产而不是无形资产。如前所述,如果不存在二级市场,则可以以创造性的方式主要由私营部门,但也可以由国家创建二级市场,例如网上拍卖。[269]还必须确立一些基本保障措施,例如诚信义务,以确保这些市场按照透明的定价机制运作。不过,应当指出,即使存在二级市场,融资人并不总是能够收回当前市场价值,因为市场状况恶化可能影响可变现价值。在需要紧急处置资产的情况下,买家通常希望以低得多的价格购买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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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贸易法委员会担保交易立法指南》注意到不同法域的法院为处理过渡抵押问题而采取的一些做法,例如:㈠宣布以一项资产的价值设押的大大超出附担保债务加利息、费用和损害赔偿金的任何担保权无效;㈡允许设保人要求解除这种过度担保;㈢要求有担保债权人应设保人请求,与设保人进行善意的谈判。[271]《立法指南》还指出,各国可以不同方式处理这个问题,包括在其他领域的法律中处理这个问题,因此,并未建议授权法院通过就过度抵押作出司法声明,宣布一项担保权无效或缩小一项担保权的范围。[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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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最后,在向中小企业提供担保信贷(但这也适用于无担保信贷)方面的另一个重大挑战是,在可收回金额方面现有执行机制不足,这使得融资人难以从抵押品的价值中收回被欠的款项。有效和具有成本效益的执行机制有助于提供信贷。相反,繁琐的执行程序可能会阻碍融资人向小微企业贷款。例如,可能需要融资人提起法院诉讼,以便其担保权得到承认,并在严格的规则和公职人员的监督下扣押和出售抵押品。[273]另一方面,如《示范法》所规定的有效和具有成本效益的执行机制,包括庭外执行,有可能鼓励融资人基于小微企业的资产提供贷款。虽然庭外执行可能对融资人更有利,但也可能造成滥用的风险。为了尽量减少任何这类风险,《示范法》就融资人如何进行庭外执行规定了条件(《示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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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应当指出,担保交易法以外的法律也可能影响融资人的执行选择。例如,某些法律可能会限制在家用物品上设定担保权,限制扣押个人资产,或者可能限制这些资产上可强制执行担保权的金额。某些资产(例如基本个人资产、家用物品)是否应免于执行是每个国家的政策问题。然而,融资人应了解任何此类限制,因为这将影响他们的贷款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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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如前所述,现有执行机制的不足也影响到无担保信贷和其他商业债权。近年来,在执行商业债权方面建立健全的国内法律框架的重要性在国际和区域层面引起了越来越大的兴趣。目前正在开展一些国际项目,就如何应对与执行有关的挑战为国内立法者起草指南。[275]^(,)[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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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注意:工作组似宜考虑是否拟订一项建议,处理上文讨论的影响微型企业使用抵押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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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小微企业贷款的个人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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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个人保证可以便利中小微企业获得信贷,因为个人保证降低了融资人的贷款风险,从而激励他们向小企业提供信贷。在中小微企业群体内,特别是小微企业可能会借助个人保证来获得信贷,因此以下段落侧重于中小微企业的这一部分,并始终使用简称小微企业这一缩略语。[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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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个人保证导致了第三人(即保证人)的额外义务,这种义务不同于小微企业的主要义务。保证人可以是小微企业所有者,保证人在小微企业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将履行主要义务,并可能代位取得债权人对小微企业的权利,包括强制执行贷款的权利。保证通常是无担保保证,意味着保证没有任何具体资产作为支持,因此,如果保证人不能履行主要义务,融资人可以扣押其任何私人资产。融资人可以要求以保证人的特定资产为保证作保,在不履约情况下,融资人将扣押这些资产。[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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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虽然在抵押资产不能达到融资人风险评估所要求的水平时要求提供个人保证可能更为常见,以便个人保证补充抵押品的缺口,但即使所提供的抵押品与融资人承担的风险相称,融资人也可能要求提供个人保证,以进一步降低风险。事实上,保证人的个人资产的价值可能等于或大于小微企业的资产,特别是在小微企业是一家初创企业的情况下。[279]此外,由企业主的家庭成员(通常是配偶)或朋友提供的个人保证,可能向融资人表明企业主对偿还债务的承诺,因为企业主与保证人有着密切的个人关系。[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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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对于小微企业而言,如果它们缺乏足够的资产作为抵押品,或者缺乏证明其信誉的可靠信用记录,那么提供个人保证可能是获得信贷的唯一途径。获得许多小微企业无法获得的融资可能有助于它们确立市场地位并最终发展壮大。很多时候,用其他办法可能根本得不到信贷,因为违约损失的风险太大,融资人无法接受。即使小微企业已有良好的基础,可以提供抵押品来为贷款作保,提供个人保证也可以减少提供企业资产作为抵押品的必要性,并大大改善贷款条件,例如降低利率、增加贷款额或延长偿还期。这可以支持并进一步提高小微企业的市场竞争力。此外,在担保交易制度薄弱的国家,个人保证为基于资产的贷款提供了一种有效的替代办法。除了支持贷款申请外,在某些情况下,小微企业还可以向另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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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高效的个人保证制度不应取代融资人缺乏适当工具进行适当信贷风险分析的情况,而应始终在融资人收回信贷的权利与对保证人的适当保护之间取得平衡。尤其重要的是,必须制定规范,保护弱势保证人,例如企业主的家庭成员或朋友,他们可能违背自己的理性判断或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见第155至158段),在不充分了解所涉问题或小微企业财务状况的情况下提供了个人保证。[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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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 从属和独立个人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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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在许多法律传统中,个人保证根据保证与基础合同关系之间的联系分为两大类。[283]在第一类(独立保证)中,保证独立于基础合同关系,保证人在收到债权人与合同或创设相关保证的其他司法文书所载条款完全相符的履约要求之后有义务履约(备用信用证通常被视为此类独立保证的一个例子)。[284]由于保证独立于主债务人的债务,保证人不得以债务人的债务尚未到期或债务人已清偿债务为由拒绝履约要求。个人保证人只能够援引自身对债权人的抗辩(例如,当个人保证人对债权人有另一项债权时,提出要求抵消的异议)。[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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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独立保证主要用于国际交易,由于独立于基础合同,它们在创建企业对于外国债权人的信誉方面特别有效。由于保证人面临相当大的风险,独立保证往往由金融机构在收费的情况下提供,这些金融机构拥有处理国际交易风险的资源和专门知识,并且与个人保证人相比拥有更强的议价地位,可以谈判更有利的条款(例如,在有担保债权被认定无效或不可强制执行的情况下,在付款后使履约发生逆转的权利)。[286]在中小微企业类别内,使用独立保证的企业往往是在跨境交易中较为活跃并且有足够资源支付额外的保证费用的成熟中型企业。由于资源和交易的地理范围更加有限,小微企业主要依靠从属保证,通常称为附属保证。在许多国家,独立保证并非由法律作出具体规范,而主要是通过合同惯例来创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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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在第二类保证(从属保证或附属保证)下,保证与基础合同关系联系在一起,保证人的义务从属于债务人的主义务,在发生违约的情况下,保证人充当主债务人的次级债务人。[287]因此,债权人可先要求主债务人偿还,保证人一旦被要求付款,可以援引主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所有抗辩。[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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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如上所述(见第138段),在地方一级从事不太复杂交易的小微企业由于其活动的性质,倾向使用附属保证。这类保证通常由作为小微企业的所有者、成员、其家庭成员或其他相关人员的非专业融资人提供。这类保证不仅确保商业贷款的及时偿还,还在融资人与小微企业之间建立信任,因为这些保证向融资人表明,小微企业在其收入或财产(或与其关系密切或与企业关联的个人的收入或财产)面临风险时,更有可能将偿还贷款视为优先事项。[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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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在某些法域中,可能还有兼有独立保证和从属保证特点的另一类个人保证。例如,一些国家引入以专业身份行事的自然人和各类规模和法律形式(即具有或不具有法律人格)企业保证工具,提供了更大的合同自由。当事人可以约定付款的触发事件,包括在被保证债务项下无付款违约的情况;或者能够针对一个或几个现有或未来的受益人,为(目前或未来的)具体付款义务、债务组合或仅为与之相关的某些风险提供保证;或者确定保证人可以在多大程度上放弃其追索权(即除非另有约定,保证人不得援引被保证债务下的任何抗辩或例外情形来拒绝或推迟付款)。这类工具还可允许保证从属于被保证债务,而没有被重新定性为附属保证的风险。[290]^(,)[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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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 从属个人保证对小微企业的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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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虽然为企业贷款提供个人保证对世界不同地区的许多小微企业来说是一种常见做法,[292]但个人保证可能与依法限制正式成立的小微企业的责任这一根本目的背道而驰。在实践中,小微企业将不得不放弃其成员的有限责任保护,因为要么是所有者,要么是与小微企业关系密切的另一个人将对小微企业的债务承担个人责任。此外,小微企业违约可能会给保证人[293]及其家庭带来巨大的财务问题,在一些国家,可能会带来强烈的社会耻辱。在某些国家,保证债券可能代替保证,即使是对小企业,特别是某些商业部门(例如建筑或公共采购)的小微企业而言。保证债券通常由保险人(保证人)发行,并包含一项承诺,即保险人将在保证债券所列情况下,根据受付权人和主债务人之间的基础合同,向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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㈢ 便利中小微企业获得信贷的个人保证制度的关键特征[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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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如上文所述(第136段),一个有效的小企业贷款个人保证法律制度平等保护保证人和融资人权利,同时不妨碍融资人提供信贷。多数国家似乎没有关于小企业贷款保证的具体制度,因此适用一般保证法。一般保证制度的若干规定,例如对保证人的保护或保证协议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同样适用于为小企业贷款提供的保证。鉴于各国国内法之间的差异,以下各段不详细讨论个人保证法律制度的技术细节,而是概述了支持小微企业获得信贷的有效制度在以下方面的特征:个人保证的形式、合同前和合同中的信息披露以及融资人和保证人权利的明确性。这些特征具有双重用途:它们确保了对保证人的保护,同时也为协议的所有当事人提供了确定性。[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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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注意:秘书处将在指南草案的下一版中进一步研究各国立法者为确保保护个人保证人而采取的不同做法。[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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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个人保证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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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保证人在同意承担偿还小微企业债务的义务时适当地评估其风险敞口非常重要。没有经验的企业主或金融知识贫乏的企业主可能未充分理解什么是个人保证,以及个人保证对他们的企业和个人财务有何影响。[300]为了尽量减少与保证人缺乏认识有关的风险,大多数法域的法律要求,任何保证,无论是否为小企业贷款提供的保证,都必须满足某些形式要求才可以强制执行,例如保证人订立合同的法律能力、书面形式、[301]受法律约束的意图和保证人的签字。[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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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为了进一步尽量减少缺乏认识的风险,另一些法域的立法规定了额外的保障措施,如保证人关于责任的明确声明、[303]经公证的书面协议(其中可包括对于保证金额的明确限制,以便保证人认识到保证人承担的风险);[304]或者保证人在律师面前承认其在保证下的义务,然后律师必须通过在保证协议上背书来确认这一承认。[305]^(,)[306]平衡的国内制度还通过明确规定保证要约生效的时间,确保对融资人和保证人两者的透明度和法律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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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注意:工作组似宜考虑拟订一项建议,处理上文讨论的个人保证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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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合同前和合同中的信息披露[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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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如上所述,附属保证往往由非专业个人提供,他们不具备所要求的知识和专业能力,而且往往不了解这种承诺可能涉及的所有风险。[308]为了帮助他们作出知情决定,并促进当事人之间创建基于信任和信心的关系,应在出具保证之前并在保证的整个期限内向保证人披露某些信息。[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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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因此,在一些国家,融资人必须向保证人解释保证引起的一般法律和经济风险,包括保证是无担保的还是有担保的。此外,一些国家认为,告知保证人与小微企业财务状况有关的更具体风险非常重要。关于小微企业财务状况的某些信息可能是保密的,这一事实并不影响告知义务,因为融资人应征得小微企业同意才能披露。[310]为确保保证人充分了解保证的潜在风险,在一些国家,融资人建议保证人就保证的后果寻求独立的法律和财务咨询意见。如下文所述(见第247段),最好以易于理解的语言提供信息,并使得能够将个人保证的条件与其他融资人的类似合同进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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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为了提醒保证人注意长期承诺及其潜在风险,在一些国家,在保证期内定期向保证人提供关于保证的状况的通知。为使保证人能够更好地持续评估其风险敞口,所提供的资料最好既包括主要义务,也包括与之有关的任何其他附属义务(见第154段)。虽然法律要求定期披露相关信息很重要,但在这样做时应减少融资人的负担和成本(例如,只要求每年提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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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在某些国家,为了最大限度地实现其效果,披露义务辅以风险警告义务,以便将可能影响保证人履约义务的任何情况如小微企业违约通知保证人。法律应当澄清风险警告的内容,其中至少应包括关于保证人担保的主要义务和任何其他附属义务的金额的信息。为透明和公平起见,如果基础债务的条款发生变化,可能对保证人不利,法律可要求与保证人协商,而不是简单地告知保证人,因为保证人可以决定撤回其承诺。[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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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注意:工作组似宜考虑拟订一项建议,述及上文讨论的个人保证情况下披露信息的合同前义务与合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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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保证人和融资人的权利和义务[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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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保证协议当事人权利和义务的不确定性可能会对他们订立合同的意愿产生不利影响,从而减少信贷供应或增加信贷成本。明确这方面的适用法律对于双方当事人相互信任和减少任何滥用合同的可能性至关重要。特别重要的是,明确规定在小微企业违约的情况下保证人的赔偿责任的程度和范围;是否存在主债务人无法利用的任何保证人合同抗辩(例如,延长主债务人义务的期限),以及是否可以放弃此类抗辩(和在多大程度上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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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保证人的责任可以是附属责任,也可以是连带责任。在附属责任的情况下,融资人必须先要求主债务人即小微企业履行义务,才能要求保证人履行义务,尽管在某些法域,当事人可以约定融资人要求保证人直接还款。[313]如果确立了共同及个别责任(又称“连带”责任),融资人可以要求债务人或保证人(在保证限额内)履约。这一原则也适用于可能为同一债务的履行提供保证的几名个人保证人。如今大多数保证协议都包含一个“共同及个别责任”条款,根据该条款,每名个人保证人既要作为一组保证人中的一员对融资人承担偿还小微企业债务的共同责任,又要对此承但个别责任。这类条款很容易成为保证人负债的原因,保证人会被要求偿还保证的全额款项。该保证人将不得不追回保证中其他保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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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鉴于保护的程度不同,国内立法者似宜具体规定是否存在责任的附属性或连带性的推定——例如,法律规定在保证条款未述及这一方面时须承担“共同及个别责任”[315]——并具体规定责任推定是强制性的还是可以由当事人修改,以及通过何种方式修改(即明文约定)。为增强确定性,立法者还可以考虑要求当事人在订立保证合同时明确约定责任属于附属责任还是连带责任。在附属责任的情况下,法律必须具体规定融资人在要求保证人履约之前需要对主债务人用尽哪些类型的补救办法(如有的话)。这些补救办法可包括书面通知、不通过法院提出要求、向法院起诉债务人或未成功的强制执行等。[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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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至于保证人的责任范围,可以限于也可以不限于特定的债务期限或数额。[317]不受时间或金额限制的保证对小微企业的保证人来说可能风险尤其大,因为保证人可能在没有意识到其个人责任在不断增加的情况下对小微企业向同一融资人的多笔贷款负有责任。此外,在保证人是小微企业所有者时,即使企业已转让给另一个企业主,保证人也可能必须对小微企业获得的贷款负责。许多国家允许无限保证(在极少数情况下,只在商业关系中允许无限责任),而其他国家只允许某个最高数额的保证。[318]鉴于保证人责任的程度不同,国内法似宜澄清是否允许有限和无限保证,以及在无限保证的情况下是否适用一些具体要求(例如融资人与保证人之间有明文协议)。法律还应述及由小微企业前所有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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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最后,法律还应当澄清保证人的责任应包括哪些其他义务(如有的话),如主债务的利息、主债务人不履约的损害赔偿、融资人对主债务人采取法律救济的费用。例如,在某些国家,法律救济的费用不由保证人承担,除非当事人之间有约定。[319]为提高透明度,还似宜创建确保保证人了解保证将要涵盖的额外义务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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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3[320] 法律应当: (a) 明确规定个人保证协议中融资人和保证人的权利和义务; (b) 具体规定保证人对主债务人的义务承担附属责任还是连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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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小微企业所有者或家庭成员的个人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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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如上文所述(见第134段),小微企业贷款的个人保证可由所有者、家庭成员(往往是配偶)或朋友提供。当个人保证由所有者或家庭成员提供时,可能会出现过度负债、家庭财产或家庭成员的个人财产被查封等风险。为了减缓这些风险,在某些国家,私营部门开发了往往根据小微企业所有者的需要而定制的保险产品。然而,法律也应当考虑并通过适当措施解决这些风险,包括从更严格的合同前信息披露义务到要求配偶同意、限制可提供的保证种类或限制对家庭财产或家庭成员财产的查封等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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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对于小微企业所有者出具个人保证,很多国家要求融资人向所有者的配偶解释这种保证的后果,甚至在出具前征得配偶的书面同意。[321]但在某些国家,这一规则有例外情况,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不需要征得同意,例如,如果此种保证是由企业所有者或董事在正常经营过程中提供的。[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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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当家庭成员被要求为小微企业提供个人保证时,他们不仅将个人资产置于风险之下,也可能损害家庭的财务稳定及家庭成员的人际关系。然而,似乎只有几个国家制定了关于小微企业所有者的家庭成员与他们密切相关的其他人提供保证的法律。在一些国家,法院适用违反信托关系、显失公平[323]或不正当影响(该原则的适用不限于个人保证)等原则,保护弱势保证人。法院还宣布,如果相关人没有相关资产或收入,则其保证不可执行(理由是,保证被视为以不正当方式取得,目的是利用借款人的弱势条件)。[324]在另一些国家,法院认为,融资人仅以潜在保证人已与寻求贷款的人结婚为由要求配偶提供保证是非法的。[32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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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还指出了确定保证人是根据充分和中性信息行事的重要性,特别是在保证人可能因小微企业的财务状况以及保证人与小微企业所有者的个人关系而承担特殊风险的情况下。例如,在有些国家,破产法将债务人家庭成员的个人保证作为次级债务处理,应当让保证人了解这一情况。[327]因此,建议融资人应当确定保证人已收到独立的咨询意见,并有足够时间就可能造成财务和情感负担的义务作出知情决定。[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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