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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專利權有關財產權爭議
一、原告以「freebra及圖及Thenewdefinitionforfreedom」商標,指定使用於內睡衣類商品,經註冊第01618260號在案(下稱系爭商標,如附圖所示)。詎被告未經原告之同意或授權,自民國(下同)103年12月8日起,在其經營之網路購物賣場,利用奇摩拍賣帳號Z0000000000使用相同或近似原告系爭商標圖樣,販賣內睡衣產品(下稱系爭產品),侵害原告之系爭商標權,爰依商標法第68條、第69條第3項、第71條第1項第3款請求損害賠償。因被告係在拍賣網站刊登訊息,經購買者下標匯款後即以郵寄或宅配方式寄送,如無使用統一發票亦無法證明實際侵害金額範圍,原告所受之實際損害不易證明,原告爰依商標法第71條第1項第3款規定,以查獲侵害商標權商品之零售單價1,500倍計算賠償。
原告提出之判決為美國第二上訴法院之判決   ,並非佛蒙特州適用之契約法..且該判決並未引用佛蒙  特州之州法或法院判決..原告無法證明美國佛蒙特州就隱名代理有何應適用之法律,故原告依據隱名代理所提出之主張顯無理由..」云云。(2)然隱名代理(undisclosedagency)係早已經由諸多判例建立之法律原則,故亦當然為美國佛蒙特州最高法院採納作為判決理由基礎,有以下判決可資為證:①Carneyv.Dennison案(Citationas:15Vt.400,1843WL3326(Vt.)15Vt.400)表示:先前之法律案例已明白表示,於一般買賣之情況下,除非賣方於買賣時便明知買方以代理人之意思代理他人(本人),否則賣方於事後得知此隱名代理關係後,賣方得對該代理人或隱名之本人擇一請求價金。縱使賣方於買賣當下知悉買方為他人之代理人,但不知本人之真實身分,賣方上述之選擇權亦不受影響。 ②Coverlyv.Braynard案(Citationas:28Vt.738,1856WL4183(Vt.)28Vt.738)表示:「關於 本人之行為,若被告(本人)為自己的利益而為實際的買方,儘管賣方不知被告係經過他人(代理人)之同意而以他人名義購買,且未揭露被告為買賣真正之相對人,被告仍應負擔責任且負有交付價金之義務。」。 ③Hallv.Williams案(Citationas:27Vt.405,1854WL3712(Vt.)27Vt.405)揭示:「Hall(本人 )應對木材之賣方負有支付價金之義務,儘管其代理人並未透漏該代理關係並以代理人自己之名義所購買。」。(3)依上所述,佛蒙特州最高法院之判決確實有適用隱名代理法律概念於實際案例,此並無疑義。此外,隱名代理之定義為代理人為本人代理處理事務,第三方並未受通知代理人是代理本人為之,故隱名代理之前提是(隱名)本人與代理人間確實成立代理關係。  7.被告(隱名之本人)與美國肯拿士公司(代理人)間確實   具有隱名代理關係,非如被告所稱僅係商標授權關係:   (1)被告提出被證2並主張: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於2005   年5月簽訂「商標授權契約」,授權美國肯拿士公司於  台灣等地經營Canus品牌業務及製造銷售Canus系列產 品..故美國肯拿士與被間僅為商標授權關係,被告並無任何控制美國肯拿士公司之權利云云。(2)美國佛蒙特州最高法院於Rulev.NewHampshire-VermontHealthService案(Citationas:144Vt.323,477A.2d622144Vt.323)明確指出:「代理關係由本人與代理人間之合意而成立,惟此合意不須有明確的契約存在,可從特定的狀態或雙方的行為而推定,代理關係是否存在須經個案認定。代理關係係一種法定關係,不論當事人對外稱呼其關係為何。」。另外,美國佛蒙特州最高法院於Bills.v.Wardsbordschooldistrict案(Citation:150Vt.541,554A.2d673)對於代理關係說明:「代理關係經一方同意為他方之代理人而成立,代理關係得經由各種形式而成立,包含口頭同意、由環境的推定或是單次的交易。」。(3)美國法律整編代理關係第三版(Restatement(third)ofAgency之說明(Comment)中亦表明,法院在判斷當事人間是否具有代理關係時,倘雙方間有商標授權契約,可視為被授權人在某些情況下為授權人之代理人,在此種情形下,授權人應就被授權人所製造之瑕疵商品對第三人負責。(4)依上所言,上開美國佛蒙特州判決及美國法律整代理關係第三版對於代理之認定主要可整理為以下原則:①代理關係之存在不需有明確契約之存在,可由特定之狀態及雙方行為推定之。②無論當事人對外如何稱呼雙方間關係,雙方是否為代理關係需經個案認定。③倘雙方間有商標授權契約,在某些情況下可將被授權人視為授權人之代理人。8.上開美國佛蒙特州判決及美國法律整編代理關係第三版,認為代理關係之成立應參酌各方行為綜合認定之,爰將本案原告、被告、美國肯拿士公司三方行為,依照時間順序整理如下表:   (1)2005年底:原告負責人及經理劉○○同至加拿大被告公   司所在地訪視被告工廠。 (2)2006年2月:原告與被告之代理人美國肯拿士公司簽訂 系爭經銷合約(原證2)。(3)2006年3月:被告代表人親自處理海外經銷業務(原證20)。(4)2008年至2009年:被告在台取得原證1所示5個肯拿士商標(原證1)。(5)2009年9至10月:被告代表人AndreBeauregard(下稱Beauregard)來台視察經銷據點,親自處理水貨及瑕疵退貨等事(原證25、證人趙○○、汪○○證言)。(6)2010年1月:原告與被告代表人Beauregard以電子郵件討論處理水貨及瑕疵品問題(原證26)。(7)2011年7月:原告訂購本案系爭第一批次薰衣草乳液(1650瓶)(原證10)。(8)2011年9月:原告訂購本案系爭第二批次薰衣草乳液(1320瓶);原告收受第一批次薰衣草乳液(原證10)。(9)2011年11月:原告訂購本案系爭第三批次薰衣草乳液(    1200瓶)(原證10)。   (10)2011年12月:原告收受第二批次薰衣草乳液(原證10)   。  ⑾2012年2月:原告收受第三批次薰衣草乳液(原證10)  。 ⑿2012年7月:針對第一、第二批次薰衣草乳液瑕疵為通 知(原證16、17)。⒀2012年9月:美國肯拿士公司負責人AndreeFalardeau(下稱Falardeau)來信表示將美國肯拿士公司及被告之股份全數售予被告負責人Beauregard,美國肯拿士公司由Beauregard接任負責人(原證4)。⒁2012年10月:原告與被告負責人Beauregard以信件溝通有關系爭經銷合約及水貨相關情事,Beauregard信件並非以美國肯拿士公司信箱(xx@camusgoatsmilk.com)寄出(原證39)。   ⒂2012年12月:訂購初乳嬰兒洗髮沐浴乳(2100瓶)(原   證12)。   2013年1月:針對第三批次薰衣草乳液瑕疵為通知(原   證18)。  2013年2月:被告來信主張系爭經銷合約自2013年3月    31日終止,信頭及信尾載有被告公司名稱及網址(原證   5)。(18)2013年4月:初乳嬰兒洗髮沐浴乳出貨並運送至台灣,發現嚴重瑕疵並通知(原證13、19、33)。(19)2013年6月:原告提起本件訴訟。  9.系爭經銷合約雖以美國肯拿士公司名義簽訂,然被告卻親  自處理海外經銷業務、知悉美國肯拿士公司將商標申請過 程詳細告知原告、其法定代理人Beauregard以本人身份親自來台視察經銷業務並處理貨品瑕疵及水貨問題、以本人名義發信告知原告經銷契約終止等,亦即從經銷契約簽訂   階段、經銷契約履行階段、經銷契約終止階段觀之,被告   顯然是以本人或契約當事人身份在為上述行為。綜合上開  事實判斷,應可肯認被告為隱名代理之本人,兩者間應有 代理關係存在。  10.被告辯稱:美國肯拿士並非其代理人,並無隱名代理關係  云云,然由上述所列被告之行為可得知,原告與美國肯拿 士簽訂系爭經銷合約後,被告對於經銷契約前階段之磋商、經銷契約履行期間之商標申請/瑕疵處理/業務視察、經銷合約之終止等均積極介入,而非僅以品牌經營者之態度居中協調;此外,美國肯拿士之官方網站名稱帶有canusgoatmilk,此即為被告名稱;被告係由Falardeau與Beauregard共同創立,其後由Falardeau於美國開設辦公室、拓展美國市場,其後Beauregard更於2012年後接任美國肯拿士公司負責人。從客觀第三人(例如與美國肯拿士公司簽約之原告)角度觀之,實難認為美國肯拿士公司與被告間無代理之法律關係,縱被告否認有代理關係,然對原告而言,被告積極參與經銷事務之營運,已然以本人之身分為之,而被告與美國肯拿士間至少應有隱名代理之關係。  11.被告網站(http://www.caprina.com/canada/en/)及美  國肯拿士公司網站(http://canusgoatsmilk.com/the-st ory.html)載有如下說明:被告係於1990年代成立,發起地為加拿大,美國肯拿士之前負責人AndreeFalardeau與被告負責人Beauregard為共同經營此一事業之夥伴,且於2000年後擴展事業版圖至美國市場,並於佛蒙特州建立辦公室,公司網站之聯絡地址亦同時載有加拿大(Headoffice)及美國佛蒙特州之地址(原證40)。由被告網站說明可得知,Beauregard與Falardeau為一同創立被告之經   營夥伴,Falardeau於2000年後至美國開拓市場,且美國  辦公室係於2000年左右即成立。倘若真如被告所稱,美國 肯拿士公司與被告間係於2005年簽訂商標授權契約、兩者間僅為單純商標授權關係,美國肯拿士如何於2000年間即至美國設立據點、銷售商品並據此擴展美國市場,故可推知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之關係並非如同被告所稱僅為商標授權關係。12.縱然確如被告所稱,其與美國肯拿士之間僅簽有係商標授權契約關係,然亦不表示兩者間「僅有」商標授權關係而無其他契約或合夥關係;且如前所述,於美國肯拿士與被告間簽訂有商標授權契約之情形下,依據被告於系爭經銷合約簽訂後之一切行為判斷,應可肯認美國肯拿士係為被告之代理人,且美國肯拿士於代理過程中並未告知本人即為被告,而被告為隱名之本人,並藉由代理人美國肯拿士與原告簽訂獨家經銷契約。故無論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是否簽訂有商標授權契約,綜合一切情事判斷,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應確實成立隱名代理關係,依據美國佛   蒙特州對於隱名代理之認定,原告得就本案商品瑕疵所造   成之損害,依據佛蒙特州法律彙編第9A篇第2章買賣章節   第714條、第715條,請求被告(本人)負損害賠償之責  。 (五)對被告其他抗辯之陳述:  1.被告終止契約不合法,系爭經銷契約迄今仍有效存續:  (1)被告辯稱:依系爭經銷合約第5條約定,契約自2006年  2月1日起3年至2009年1月31日,再延長3年至2012 年1月31日後,該自動延長3年期限之條款已不再適用,系爭經銷合約應已屆期而失效,依據佛蒙特州統一商法第2-309(2)條之規定,肯拿士佛蒙特公司得隨時終止之..況且2012年9月起就跟原告溝通,但原告始終拒絕配合,且原告銷售量未達契約約定,是以美國肯拿士公司發函終止經銷合約,並無違誤云云。(2)由以下事證可證明,被告負有處理水貨問題之義務,且被告亦明知其應就台灣水貨問題負責:①系爭經銷合約第2條約定,供應商不得直接或間接透過經銷商(即原告)以外之其他方式提供、銷售或出口商品到台灣(原證5)。②原告之下游廠商趙○○到庭證述:其一直努力在賣肯    拿士產品,最後市場卻被水貨佔滿,導致我投資心血   泡湯,認為他們都是可以處理水貨問題的人等語。    ③被告法定代理人Beauregard於2009年9月、10月間來    台灣視察經銷據點,並親自處理水貨問題,又於2010   年1月間以電子郵件討論來台事宜,並主動表達域處  理在台水貨氾濫問題(原證26)。    ④被告法定代理人Beauregard於2012年10月間再次以電    子信件與原告溝通有關經銷契約及水貨相關情事(原   證39)。  2.原告成為肯拿士在台獨家經銷商後,自始至終均努力經營  、推廣肯拿士品牌商品,然市場上卻逐漸充斥未經原告代 理之肯拿士商品(亦即俗稱之水貨),且此一問題日趨嚴重,消費者得於台灣實體店面、網路平台等透過各種方式購買肯拿士系列商品,已然嚴重侵害原告之獨家經銷權限,使得原告代理營收大幅下降。被告依據系爭經銷合約第2條約定,負有維護原告經銷權益、防止水貨進入台灣市場之義務,原告及其下游廠商趙○○亦多次以書面、口頭之方式向被告法定代理人Beauregard反應,且期待被告法定代理人能儘速解決水貨之問題。被告於系爭經銷合約履行期間雖表明會積極處理水貨問題,然水貨問題從未被解決,顯然已違背其基於契約所負之義務。  3.被告辯稱:系爭經銷合約要求之條件為每兩個月達美金6   萬元,而非以7年總額計算..且原告銷售量於2012年顯著下滑,綜以年度銷售量計,原告於2012年亦未達到美金6萬元,美國肯拿士公司發函終止系爭經銷合約,並無違誤云云。然系爭經銷合約第5條固然規定原告每兩個月應銷售產品達美金6萬元之目標,然此一目標應係以「台灣市場由原告獨家經銷」為基礎,亦即消費者僅能向原告購買肯拿士之產品。然而被告無法解決台灣市場之水貨問題,其行為已明顯違反系爭經銷合約第2條約定;被告不思解決真正問題所在,又忽視被告商品有經常性缺貨情況、佛蒙特州因冬季大雪問題中斷出貨等延遲出貨情事,卻在台灣市場產品銷售量大幅下滑之情況下,要求原告應達到契   約約定之目標,更據此主張終止系爭經銷合約,顯然係強   迫原告承擔被告違約所造成之後果,對原告實為不公。縱   認原告所經銷之產品於近年來銷售量下滑,而無法達到每  兩個月美金6萬元之銷售額,然依據合約第5條約定,亦 應由雙方就此一問題討論磋商,並無賦予被告單方任意終止契約之權利,此觀契約即可明瞭,故被告終止契約於法無據。  4.被告另辯稱:美國肯拿士公司於出貨前已明確告知產品狀  況,並表明若原告仍要購買初乳沐浴產品,應自行負擔責 任,原告仍執意購買,故依據佛蒙特州之UCC條款,9AV.  S.A第2-316條(擔保責任的免除或修改)規定,美國肯 拿士公司對產品已不負任何擔保責任云云。然原告所代理   之肯拿士系列產品多係以天然成份製成,故被告於簽約當  時即已告知每批產品並不會完全相同,歷年來即使進口同 樣產品,不同批次間仍可能有些微之差距,但此差異僅係因成份天然而產生,並不構成產品之瑕疵。初乳嬰兒洗髮   沐浴乳向來為肯拿士產品中之熱門銷售產品,但供貨量並  不穩定導致台灣市場有缺貨情形,消費者亦多次向原告反 應欲購買之意願。是以在被告提出有足夠貨量可供應之時,原告即於2012年12月17日向被告提出訂單並於同日匯款予被告(原證12)。然被告卻於隔日(即2012年12月18日)信件中突然表示「初乳沐浴產品之配方並非完全令人滿意(thecurrentformulationisnotsatisfied),恐無法出貨、是否需更換其他商品」等語,原告有鑑於歷年來各批次產品本即並非完全相同,且被告所述並非表示產品有瑕疵,故最後被告仍將該批產品出貨予原告。惟原告收受貨品後開箱檢查,赫然發現該產品並非被告所稱之「配方並非完全令人滿意」情形,產品之顏色、質地與先前之產品完全不同,顯然已不得作為產品販賣予消費者,此有原證11、13及證人汪○○證詞可證。原告所認知僅因成   份天然導致各批次產品之些微差異,且被告於出貨時並未  清楚表明「產品現狀」為何,更未說明「產品之殘缺情況 」,實難主張佛蒙特州UCC條款,9AV.S.A第2-316條免除擔保責任。 (六)訴之聲明: 1.確認原告對於加拿大商肯拿士山羊奶肌膚保養產品股份有 限公司所於我國所註冊之註冊號01387002、01332347、01 332348、01332349、01357333共五個商標為被授權人而有正當使用權限。  2.被告應給付原告150萬元暨自本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3.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告答辯略以:(一)原告被告提起本件訴訟,顯屬不當,應予駁回:1.系爭經銷合約係由原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於簽訂,該合約由美國肯拿士公司當時之代表人Falardeau簽署。針對產品之中文標示事宜,原告法定代理人孫雅雯於2008年12月16日與美國肯拿士公司當時代表人Falardeau進行商討,且當時於產品之中文標示上即已清楚載明產品之製造商為   「CanusVermont,LLC.」。另依據原告所提出之原證34   及35之產品圖片,均清楚標示產品之供應商、製造商為「  CANUSVERMONT,LLC.」,而證人汪○○亦證述係向美國 肯拿士公司進貨。2.原告提出之訂單資料、匯款憑證及退貨換貨資料顯示,原   告皆向美國肯拿士公司下單,支付貨款,退換貨亦是由美   國肯拿士公司負責,且於原告認為薰衣草乳液家庭號有瑕  疵時,亦係發函美國肯拿士公司當時之法定代理人Falard eau,而其於2012年9月間辭去董事長職務後,改由Beauregard接任美國肯拿士公司法定代理人,原告於當時即已  知悉,是以原告於收受由Beauregard所簽署發出的契約終   止通知書時,原告委託律師回函予美國肯拿士公司,亦清  楚註明Beauregard為美國肯拿士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顯見 原告明確知悉原證5之終止函係由美國肯拿士公司所發出,與被告無關。  3.原告自稱其法定代理人曾於2005年底至加拿大被告公司所  在地訪視被告工廠,其真實性為何不得而知,惟原告顯然 主張其於簽訂系爭經銷合約之前,即已參觀過被告公司並知悉被告公司之存在,然而原告確仍然決定不與被告簽約而直接與美國肯拿士公司簽約,益證原告當時已知台灣區的經銷業務是由美國肯拿士公司負責掌理,如今卻為訴訟目的主張美國肯拿士公司僅為代理人,而被告公司為本人,實不足採。況且依據美國佛蒙特州最高法院於LandInv.,Inc.v.BattlegroundAssoc.(415A.2d000(0000))一案之判決:「若一方於簽約時即已知悉本人之存在,即無權對本人主張賠償,因為在此情形下係認定該方出售予代理人的行為即取決於該代理人之同意,而與其他人無關。更何況該案的被告BattlegroundAssociates並非本人,無論顯名或隱名..」。(二)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為商標授權關係,無任何代理或隱名代理關係:1.依CanadaIndustry網頁檢索資訊顯示,被告公司原名「0000000CANADAINC.」,設立於1994年,自2003年9月30日始更名為「CANUSGOAT'SMILKSKINCAREPRODUCTSINC.」。如同原證40第8頁「BIOGRAPHYANDREEFALARDEAU)」一文第二段開頭所載之內容(BeforeshestartedCanus,AndreeandcofounderAndreBeauregardimportedandexportedgoodsbetweenCanadaandtheUnitedStates),被告早期業務為產品之進出口,後來才發展成擁有自己的品牌。因此,被告於2005年起始陸續註冊取得商標權,此有被證2號商標授權契約之附件可證。被告於2000年不僅未使用Canus字樣為公司名稱,亦未取得任何商標權,不能授權予美國肯拿士公司使用。2.被證2號商標授權契約第21.4條約定:「本契約構成雙方間就合約標的的完整合意,取代任何先前之口頭或書面約定或承諾。」,第21.7條約定:「本合約並不構成且也不應被解釋為雙方當事人之間構成或建立合夥關係、合資關係、代理/代理關係或為正式之企業組織。」,故不論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於草創時期的關係為何,雙方於2005   年簽訂被證2號之商標授權契約後,雙方之權利義務關係  即為商標授權人與被授權人之關係,美國肯拿士公司依約 有權於其製造之授權商品上使用被授權商標,並將授權商品銷售至台灣,而被告於該合約中不僅未授予美國肯拿士公司任何代理權,更明確約定該商標授權契約不構成任何代理關係。因此,美國肯拿士公司於2006年2月1日與原告簽訂系爭經銷合約,完全係基於美國肯拿士公司之利益而為,被告不僅無從干涉,甚至事前不知情。  3.美國肯拿士公司係為ManagerManagedCompany,而Falardeau為該公司唯一manger。依據佛蒙特州公司法(第3041條,於ManagerManagedCompany中,manager為公司代理人,且manager為公司日常業務所為之行為,包括以公司名義簽訂契約,均對該公司發生效力。是Falardeau有權代表美國肯拿士公司經營日常業務,並與原告簽訂系爭經銷合約,而被告及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Beauregard皆非美國肯拿士公司之manager,無權控制該公司。(三)原告主張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有隱名代理關係,然始終未提出佛蒙特州就隱名代理構成要件之法律規定:1.原告雖提出佛蒙特州最高法院Carneyv.Dennison判決中部分文句:「除非賣方於交易當時明知買方係為他人之代理人,賣方於知悉該代理關係後,可選擇對本人或代理人請求價金。」,然該段僅係為隱名代理成立後之法律效果,並非隱名代理的構成要件。依該案判決第1頁第2欄下方所載:「原告為證明其有權對被告請求返還,原告請求提出證據以證明JoelHoughton係基於被告代理人之身份參與競標,但在交易當時並未將此代理關係告知原告。被告抗辯此證據不應被採納,而下級法院同意被告的抗辯而拒絕了此項證據,然原告不服,因此佛蒙特州最高法院在本案判決中所探討重點,在於下級法院拒絕原告之證據是否適法,而非說明何謂隱名代理之構成要件。  2.原告另提出佛蒙特州最高法院Coverlyv.Braynard一案  判決,所摘錄段落:「關於本人的行為,若被告為真正基 於自己利益的買方,他即必須負責,縱使被告經由他人同意並以他人名義購買物品,而未揭露其為真正的當事人。」,但原告並未說明美國佛蒙特州最高法院係以何種標準判斷「被告為真正基於自己利益的買方」。  3.原告提出之Hallv.Williams一案中,所爭議者亦非隱名  代理的構成要件。在該案中,居住於Townshend的原告(  RoyalHall)於1850年2月份委託WalterFish代為在牙  買加購買木頭,並把木頭鋸成適當的材料以建造穀倉,雙 方於1850年4月2日將雙方的關係落實於書面簽約,並由Fish簽署。不過木頭卻被代理人(Fish)的債權人所扣押。由於Fish於購買木頭時未告知賣方其代理人身分,以及Fish以自己之費用先行支付購買木頭的價金,因此,該案被告(即Fish的債權人)主張Fish為該等木頭的所有權人,因此有權扣押該等木頭。然由於Fish與原告間有代理合約存在的事實並無爭議,佛蒙特州最高法院認為該木頭所有權人為原告,並於判決第3頁揭示:於買賣情形下,財產應歸屬於提出對價(consideration)之人,本案對價是由Hall提出,其為本人,而非代理人Fish。代理人Fish雖然有時為本人墊付款項,但係基於本人名義..此法律效果與本人事前將款項交給代理人之情形並無不同。代理人是否於買賣當時揭露本人之身份並不影響本人或代理人之債權人的權利,只是影響代理人個人的責任。」依此,該案中本人及代理人間已有明確之書面代理合約,故該判決亦未探討隱名代理的構成要件。  4.原告雖提出美國佛蒙特州取高法院上述之三件判決,充其  量僅說明構成隱名代理後的法律效果,但仍無法說明隱名 代理構成要件,原告顯未盡其舉證責任,其就隱名代理之主張,應予駁回。 (四)原告另提出其他兩案,並以美國法律整編代理關係第三版之  評論,主張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有代理關係,無理由:  1.原告另提出佛蒙特州Rulev.NewHampshire-VermontHealthService一案並未涉及「隱名代理」之法律關係,而係在探討團體保單的匯款代理人(Eastern)究竟是保險人(被告)的代理人或被保險人(原告)的代理人。針對代理關係的判決,法院於判決書第4頁第1欄中揭示:「Eastern所執行的行政事務、收取團體保單之保費及將其匯出等事項,是基於被告的利益所為。若無Eastern提供行政上的協助,被告本身將會因收取保費事項支出額外費用,且就團體保險之加入以及行政事務,相較於原告,被   告對Eastern的行為更有控制力。就團體保險匯款代理人  所需知悉之行政事務、保險加入及報告事項等,Eastern 係接受來自被告之書面資料及指示。法院發現原告與Eastern間僅涉及團體保費的支付,原告並不清楚Eastern與被告間之會計結算程序」,換言之,代理人之行為必須是   基於本人之利益所為,且代理人之行為必須受到本人之控  制,兩者間才成立代理關係。依此,本案既無任何證據顯 示美國肯拿士公司之行為是基於被告之利益且受被告所控制,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自然不構成代理關係。  2.原告復提出Billsv.Wardsbordschooldistrict一案係  涉及在沒有書面契約之情形下,如何判定雙方間是否存在 代理關係,本案亦與「隱名代理」的法律關係無關。依該判決第4頁敘述:「依證據明確顯示,於1957年轉讓時,Capen先生與學校管理機構間有代理關係存在..。證據顯示,於轉讓當時Capen先生為學校董事會的主席,並基於董事長權責,於1958年Wardsboro鎮報告中,公開感謝Bills先生捐贈土地的行為。再者,Capen先生從未將該6英畝地做私用﹔相反地,學校建築的工程在轉讓後立即開始動工。事實上,原告並未否認在1957年轉讓時,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將土地贈與給學校管理機構,他們只主張贈與是有條件的。這些證據提供了合理及可靠的根據,足以使法院認定在Capen與被告間有代理關係存在」。反觀本件事實,係原告所銷售產品之供應商及製造商均為美國肯拿   士公司,美國肯拿士公司亦是基於自身之利益向原告收受  貨款,是以所有涉及系爭經銷合約之行為,均是直接存在 於原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與被告無關。  3.美國實務上法律編代理關係第三版只是屬於第二級之法律  依據(Secondarysources),此種第二級法律依據之主 要用途不具有控制力或拘束力,被告提出之附件15亦載明「Restatements並非法律」,更何況,原告所引用者亦非Restatements的條文,而是評論(comments),其法律地位猶較Restatements條文為低。原告提出的美國佛蒙特州最高法院判決中均未引用代理法整編第三版或該評論,原告以該整編與評論作為該州法律之依據,顯不足採。4.原告提出原證38法律整編代理關係第三版定義與用語章原文,其第10頁之評論中雖記載「在某些情形下法院可將商標被授權人視為授權人之代理人,但在其下「例示Illust   rations」一節中即舉了2個例子(案例10-11)說明何   種情形可以或不可以將商標被授權人視為授權人之代理人  ,而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之商標授權關係,即屬於不 可以將商標被授權人視為授權人之代理人之情形,說明如下:   (1)案例10:P公司設計及銷售具有註冊商標的運動鞋且每   個產品上皆標示有該商標。P公司授權A公司製造及銷  售印有P公司商標的運動鞋,而A公司同意支付權利金 。依據雙方的授權契約,P公司有權控管A公司所製造運動鞋之品質。A公司與T公司簽約購買橡膠。就與T公司的合約而言,A公司並非P公司的代理人,P公司亦非A公司之代理人。   (2)案例11:若P公司和A公司合意由A公司代P公司就銷   售P公司製造的運動鞋之事宜與零售商店交涉及簽約,  A公司即為P公司的代理人。   (3)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的商標授權契約中,並無任何   由美國肯拿士公司代理被告協商或簽署契約之約定,且   於同契約第21.7條約定,該契約不應解釋為代理關係,故縱依據代理法整編第三版評論內容,亦不得以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簽訂有商標授權契約,而將雙方視為有代理關係,故原告之主張顯無理由。 (五)原告稱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間至少應有隱名代理之關係 云云,並無理由:  1.原告主張被告積極介入系爭經銷合約前階段之磋商云云,  惟原告從未提出任何證據顯示被告有積極介入系爭經銷合約簽訂前階段之磋商。原告僅於準備狀自稱其代表人曾於2005年底至加拿大被告公司所在地訪視被告工廠云云,原告未證明該段敘述之真實性,縱原告代表人有至加拿大訪視被告,亦不足以證明被告有介入契約磋商。反之,倘原告於簽約前即知悉被告公司之存在,卻仍然決定不與被告簽約而直接與美國肯拿士公司簽約,顯見原告當時已明知台灣區的經銷業務是由美國肯拿士公司負責掌理,如今卻為遂其興訟目的而主張美國肯拿士公司僅為代理人,而被告公司為本人,實不足採。2.原告以原證23美國肯拿士公司寄予原告有關商標登記信件,主張被告將在台商標申請過程詳細告知原告云云,惟原證23係美國肯拿士公司當時之代表人AndreeFalardeau於   2009年3月14日寄給原告之電子郵件,告知Canus商標申   請號第96054542號已核准註冊(之後取得註冊號第013573   33號),並非被告寄發予原告之信函,而美國肯拿士公司  代表人AndreeFalardeau之目的應係為了向身為其經銷商 之原告說明所販售的產品在台灣已經有註冊商標,讓經銷商可以放心販售商品,原證23並非被告所發出,原告之主張顯無可採。  3.原告以原證20至22台灣IdealiteOptiekectronics公司(  下稱Idealite公司)與原告及美國肯拿士公司間之信件,   主張被告親自處理辦理海外經銷業務云云。然不論原證20  、21及22之真正與否,縱依該等證物所載內容檢視,其根   本係由訴外第三人所寄出之電子郵件,要與原告及本件訴  訟毫無關連。其次,原證20至22顯示,被告於接到所指稱 之Idealite公司洽詢台灣經銷業務時,即向該廠商表示台灣經銷業務是由美國肯拿士公司負責,並告知該公司之負責人為Falardeau,嗣後亦係由美國肯拿士公司當時之代   表人Falardeau直接回覆Idealite公司。是此等通信文件  根本無法證明被告有積極介入原告與美國肯拿士間之契約 關係,或美國肯拿士公司有任何代理被告處理事務之情事。反之,此等通信文件恰可證明被告對外一向非常清楚地表達,有關台灣地區的業務係歸美國肯拿士公司所負責,非被告所能接洽,故將所有類似信函皆轉請詢問人與美國肯拿士公司接洽聯絡。  4.原告以原證25美國肯拿士公司商品退貨明細及金額單及證  人趙○○的證詞,主張被告法定代理人來台視察經銷據點 ,處理水貨及瑕疵退貨等事,惟趙○○對原證25,表示其想不出來,因為接待時間落差太大,經提示原證25,證述  :「沒有給我這張,但是貨直接就是換貨或是直接扣錢給 我,我忘記了。該筆貨他有還我。」,故證人趙○○顯然無法證明原證25之真實性,以及原證25是否即為其所要求的退貨明細。其次,從原證25的形式觀之,其係為美國肯拿士公司出具予原告之單據,與被告無關。因此,原證25無法證明被告有積極介入瑕疵退貨事宜。又證人趙○○另證述,其曾接待前後兩位自美國來的代表人,一位係男士,一位係女士,並反應台灣太多肯拿士產品的水貨,請其等改善等語,由此可知,美國肯拿士特公司當時的代表人   Falardeau在原告及其下經銷商據點最多的時期已來過台  灣,且證人趙○○已於事前做好充份準備招待她,Falard eau基於原廠供應商的身分承諾處理水貨問題。反觀被告代表人Beauregard來台時,不僅證人趙○○以為他是水貨商,甚至連原告法定代理人的丈夫暨公司經理劉○○先生亦不知Beauregard來訪,由此顯見被告法定代理人Beaure   gard僅係單純為瞭解其所擁有之品牌之狀況而來台灣訪視   ,且Beauregard當時已清楚向證人趙○○表示他是負責加  拿大產品,美國的產品是由Falardeau負責,而且大瓶的 水貨產品是由美國生產的,加拿大沒有出,因此他會把此問題反應給美國的Falardeau。因之,由證人趙○○的證詞顯示美國肯拿士公司非被告代理人,被告法定代理人僅係基於品牌擁有者身分來台視察產品銷售情形,基於維護品牌形象之目的,表示會將其所發現的問題反應給美國肯拿士公司之代表人,由美國肯拿士公司負責人進行處理。  6.原告另提出原證26兩造對於2010年1月間再度來台、瑕疵  產品及水貨問題之往來信件,作為被告法定代理人積極介 入水貨處理及瑕疵問題之證據云云。惟原證26係為被告法定代理人於2010年1月9日發函感謝原告所送的月曆,故顯然是因為原告先寄送了月曆給被告法定代理人,被告法定代理人基於禮貌,才寫了此封郵件表示感謝,且由於上次被告法定代理人來台訪視時,知道原告法定代理人已懷有身孕,故順便問候原告法定代理人的懷孕況狀,並再順便詢問就其上次來台所得知之肥皂產品及市場競爭的狀況。由於被告法定代理人來台期間,曾表示會將問題反應給   Falardeau,故詢問Falardeau處理進度,亦僅為關心事  情處理進度,而非積極介入。其次,原告法定代理人於20 10年1月11日回函時亦清楚表示Falardeau已退款予原告,但她認為Falardeau無法處理水貨問題,詢問Beauregard是否可以提供建議給Falardeau,由此顯見原告法定代  理人清楚認知系爭契約相對人以及原廠供應商為美國肯拿士公司,而被告僅以品牌擁有者的身分從旁協助。7.原告又辯稱原證5之契約終止通知書是由被告所發,故被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有代理或隱名代理關係云云。惟該契約終止通知書係記載由佛蒙特州寄出,且原告亦明知Beauregard於2012年9月後即有權代表美國肯拿士公司,故委請律師回函予美國肯拿士公司法定代理人Beauregard,   ,顯見原告明確認知原證5之終止函係由美國肯拿士公司  所發出,與被告無關。  8.原告又以原證39被告公司Beauregard與原告間溝通信件,  指稱「原告與被告負責人AndreBeauregard以信件溝通有 關經銷契約及水貨相關情事,AndreBeauregard信件並非以美國肯拿士信箱(xx@canusgoatsmilk.com)寄出」,作為其代理或隱名代理主張之依據云云。惟原告明知Beau regard於2012年9月後即有權代表美國肯拿士公司,故於原證39所示之2012年10月間,Beauregard已有權代表美國肯拿士公司處理事務,並不會因Beauregard以何種帳號發   出電子郵件而有任何區別。蓋代表人之行為是否有權代表  公司,並非由代表人是否使用公司之電子郵件帳號來判斷 ,縱使Beauregard是以gmail帳號發出電子郵件予原告,   亦不影響Beauregard具有美國肯拿士公司代表人之資格,   並有權代表美國肯拿士公司之事實。是以,原證39不足以  證明被告有積極介入原告與肯拿士公司間之經銷事宜。  9.原告所提出之佛蒙特州最高法院判決中,無任何一件以一家公司的官方網站名稱中有另一家公司的名字為由,而判定兩家公司有代理關係。是原告之主張顯然欠缺法律依據,應予駁回。(六)原告無權使用被告在台灣註冊系爭商標:  1.原告係主張依據爭經銷合約第4條其有權繼續使用被告在  台註冊之系爭商標。惟美國肯拿士公司當時係基於與被告 間之商標授權契約,始取得商標被權人之地位,並得與原告所簽訂系爭經銷契約,然被告已於2012年終止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之商標授權契約,美國肯拿士公司已無權使用或授權他人使用系爭商標,不論系爭經銷合約之效力如何,原告均無權以任何形式使用系爭商標。  2.退步言之,依系爭經銷合約第4條,美國肯拿士公司係授  權原告於台灣銷售Canus品牌之產品時得為行銷之必要使 用肯拿士公司之Canus商標。依此,美國肯拿士公司係基於系爭商標被授權人之身分,允許原告於販賣Canus品牌產品時為行銷之目的使用Canus商標。被告所註冊之第01387002號商標係為Caprina品牌產品之商標,並非Canus品牌產品之商品,故原告自始自終均無權以任何形式使用第01387002號商標。  3.其次美國肯拿士公司已合法終止系爭經銷契約,原告亦已   無權以任何形式使用系爭商標。按佛蒙特州統一商法第2-  309(2)條之規定:「未定期限之持續性契約係為有效,但 除雙方另有約定外,任一方得隨時終止該契約。」。系爭經銷合約第5條約定:「本合約自前揭日期(2006年2月1日)起3年內有效,若經銷商符合每兩個月銷售金額達US$60,000的條件,本合約將自動延長,若經銷商未符合每兩個月銷售金額達US$60,000的條件,供應商及經銷商同意討論及協商合約期限。」,是以系爭經銷合約自2006年2月1日起3年起至2009年1月31日期間屆至後,倘經銷商符合每兩個月的最低銷售額,則合約得繼續延長,但系爭銷合約並未明確延長之期限。是以自2009年1月31日以後,系爭經銷合約已成為不定期契約,依前開佛蒙特州統一商法,美國肯拿士公司得隨時終止。  4.縱認將該期間自動延長之條款解釋為自動延長3年,系爭  經銷合約亦至多延長至2012年1月31日,於該期日後,該 自動延長條款已不再適用,系爭經銷合約應已屆期而失效,原告與美國肯拿士間之法律關係僅係存在於彼此間之訂單關係,縱認系爭經銷合約於2012年1月31日後仍繼續有效,其亦已成為未定期限之契約。因此,至遲於2012年1月31日後,原告與美國肯拿士公司間已成為不定期之契約關係,美國肯拿士公司亦有權依前開佛蒙特州統一商法,隨時終止系爭經銷合約。  5.系爭終止通知書亦指出原告並未符合每兩個月銷售金額達  美金6萬元條件,且自2012年9月起美國肯拿士公司即不斷與原告溝通,要求原告提出銷售計畫及銷售預估,俾利協助原告提高產品之銷量,但因原告始終拒絕配合,迫使美國肯拿士公司必須終止系爭經銷合約。原告辯稱其自2006年至2012年之總進貨金額為美金3,276,633元,已超出系爭經銷合約約定經銷商於7年內應進貨之總量美金252萬元,故未違反系爭經銷合約之約定云云,實無足採。又系爭經銷合約所要求的條件為每兩個月達美金6萬元,而非以7年總額計算。再者,姑不論原告於原證7所提之歷年進貨額是否真正,原證7顯示原告之銷售量於2012年顯著下滑,縱以年度銷售量計,原告於2012年亦未達到美金36萬元。是以美國肯拿士公司發函終止系爭經銷合約,並無違誤。(七)原告主張被告應負損害賠償責任,顯無理由:1.原告依系爭經銷合約所取得之產品係由美國肯拿士公司所製造及提供,已如前述,美國肯拿士公司亦非被告之代理   人,是以原告對被告主張產品瑕疵之損害賠償責任,洵無  足採。  2.原告雖主張薰衣草產品有瑕疵,但仍然於其所經營的網站  上(www.canus.com.tw)持續不斷地販售薰衣草產品(被 證8號),被告並於該網站上購買並確實取得薰衣草產品,此有網頁事實公證書及網路購物事實公證書可稽(被證17號及被證18號)。然被告於103年9月2日當庭陳明原告仍持續於網站上販售薰衣草產品之事實後,原告於隔日即將薰衣草產品自前開網頁撤除,此有103年9月3日之網頁頁面可證(被證19號),顯見原告因心虛而撤除薰衣草產品之銷售網頁,益證原告主張薰衣草產品有瑕疵,並非事實。  3.證人汪○○證述其為原告驗貨,若發現瑕疵會反應,退貨   至原公司等語,然原告於2011年9月即取得薰衣草產品(  參原證33),卻遲至產品到貨近一年後(即2012年7月4 日,參原證16)始通知美國肯拿士佛蒙特公司當時之代表人Falardeau,顯有違常理。再者,依據佛蒙特州所採納   之UCC條款,9AV.S.A.第2-6073(a)條規定:「買方接   受貨品後,必須在其發現或應該發現違約情事時起之合理  期間內,將該違約情事通知賣方,否則即不得請求賠償..」(被證20號)。依照證人汪靜宜之證詞,1年顯難認定為「合理期間」。此外,依據佛蒙特州最高法院於Agway,Inc.v.Teitscheid案之判決(被證21號),「於地毯安置好近13個月才提出抗辯不能視為已於合理期間內將違約事由通知原告。其他法院甚至認為更短的時間亦不符合9AV.S.A.§2-607(3)(a)之要求。Klockner,Inc.v.FederalWireMillCorp.,一案認為8個月仍不算合理期間之通知﹔InternationalPaperCo.v.Margrove,Inc.一案認為5個月亦不算合理期間之通知。益證原告於接受產品近一年後始通知美國肯拿士公司,並不符合「合理期間」通知之規定。原告雖提出附件7之案例主張通知期間超過1年亦屬合理,惟該等案例並非佛蒙特州法院之判決,故不得做為本案所依據之法律。4.原告2012年7月4日之電子郵件中,係表示僅有13位客人來退貨,不論該封電子郵件之內容是否屬實,但顯然在原告認知下,從2011年9月到2012年7月4日間只有13件退貨情形,與原告臨訟宣稱「將商品交由各地經銷商販售後,大批消費者陸續反應」之說詞不符。況證人汪○○亦證述瑕疵沒有請第三人證明等語,且原告所提之原證11未經公證,無法證明該產品即為美國肯拿士公司提供之薰衣草產品,證人汪○○於訊問時將自行帶來的產品倒出,亦不得做為產品瑕疵之證明,蓋該產品是否為美國肯拿士公司提供之產品,以及該產品之前的保存狀況如何,均無經證實。是以原告並無任何證據顯示薰衣草產品有任何瑕疵。5.原告所提出的原證13之圖片未經公證,無法證明該產品即為美國肯拿士公司提供之初乳沐浴產品。況依據被證10號至被證12號之電子郵件,美國肯拿士公司於出貨前已明確告知產品狀況,並表明若原告仍要購買初乳沐浴產品,應自行負擔責任,且一再給予原告機會是否接受退款補償,然在此情形下原告仍執意購買,依佛蒙特州所採納之UCC條款9AV.S.A.第2-316條之規定(參被證9號),美國肯拿士公司對該初乳沐浴產品已不負任何擔保責任,原告無權依該條款主張產品擔保責任。縱美國肯拿士公司於收受原告2013年4月17日之通知時(參原證19號),仍然表示只要原告將該批初乳沐浴產品運回即願意補償貨款,但卻不為原告所接受。是以,原告於事前已知悉產品狀況之情形下仍執意購買初乳沐浴產品,嗣後又拒絕將產品運回以補償貨款之提議,如今卻以產品瑕疵請求損害賠償,洵屬無據。(八)原告起訴目的無非意圖藉由訴訟來阻擾目前其他經銷商在台銷售產品。為達此目的,原告自知非系爭商標之所有權人或專屬被授權人,竟在未經系爭商標權利人(即被告)之同意下,委請律師向Caprina品牌之台灣總經銷人寄發警告信函,妄稱該公司侵害其商標被授權人之地位云云,更為了阻止其所屬經銷商擴張銷售據點,又將該不實之警告信函內容提供予銷貨公司,致終止予與總經銷商間之經銷合作關係,損害被告及Caprina品牌商譽,此風顯不可長。(九)訴之聲明:原告之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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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標權權利歸屬
(一)原告於西元(下同)1989年首創三合一麥片產品,於新加坡及世界各地以著名商標Vitamax(維他麥)行銷,且為推展台灣之市場及業務,於1989年起陸續與被告尚朋公司訂立總代理合約,指定被告為原告所生產包含Vitamax(維他麥)在內系列產品之台灣總代理商,雙方並曾簽屬備忘錄(下稱系爭備忘錄),同意以原告負責各項產品之生產,被告負責市場開發及獨家銷售之方式合作開拓台灣市場,原告基於被告履踐其經銷代理義務之便利性,委託被告以己之名義,於台灣提出「維他麥」、「咖啡先生」之商標註冊,並約定該等商標所有權,日後經雙方同意可轉讓予原告。依系爭備忘錄,兩造針對原告商標委由被告於台灣註冊乙事成立委任契約,就契約解釋及當事人間之真意,被告僅得基於原告總代理商及受託人之地位,於行銷原告產品之目的,為前開商標之註冊,今兩造總代理關係業於2009年4月16日屆至,被告身為受任人既以自己名義為原告取得附表所示商標,原告自得依不當得利及委任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二)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1.依兩造歷年總代理合約、兩造合作期間往來文件、原告歷年補助被告相關行銷費用之約定文件、A&PProgramme、原告首創三合一麥片產品之相關新聞報導及優良食品獎項、被告網站資料,及證人黃明光、林志哲證詞,均可證明兩造間確實有代理關係存在,被告既為進口商,其即係以原告代理商身分於台灣註冊系爭商標,不容被告恣意否認。2.被告於商標評定案中自承其申請系爭商標乃基於系爭備忘錄而非惡意襲用,且系爭備忘錄被告代表人之簽名(即JCChen)與被告於2000年9月19日信函中被告代表人簽名(亦為JCChen)筆跡相同,該信函被告代表人簽名旁蓋有被告公司大小章,故系爭備忘錄確為被告法定代理人所簽署。3.林志哲為TastfoodInd.之創始股東及原告之董事,本即有權代表TastfoodInd.簽署系爭備忘錄,再依原告公司章程所示,原告繼受TastyfoodInd.所有資產及負債,因此系爭備忘錄下之權利義務,亦由原告概括承受,原告自有權依系爭備忘錄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商標。4.依證人林志哲證述可知,系爭備忘錄是由被告所擬具,其上既敘明「委託」,故兩造確實有委任契約之合意甚明,況被告於商標評定案亦自承其係基於系爭備忘錄而為系爭商標之註冊,其顯有同意原告之委託之情。又系爭備忘錄中所謂「日後經雙方同意,商標所有權可轉讓予甲方」之約定,殊無可能解釋為在世界各地擁有前揭商標專用權之原告同意一次放棄前揭商標於台灣註冊之所有商標權,而由被告單方面決定是否轉讓前揭商標予原告,否則對原告是何等重大之不利益。故就當事人間之真意解釋契約,除非原告有具體、明確放棄商標權之表示,否則不應如此解釋契約而認為原告有放棄前揭商標於台灣註冊之所有商標權,故前開約定自無解釋為委任契約終止之條件。退步言,縱解釋為終止條件,但證人林志哲已證稱被告確曾同意返還系爭商標予原告,終止條件已成就。退萬步言,縱認委任契約終止條件未成就,但原告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本件系爭備忘錄既基於兩造間之代理合作關係而簽訂,兩造間之代理合作關係已於2009年4月19日屆至,系爭備忘錄之委任關係自亦於2009年4月19日終止。5.系爭備忘錄係原告用以佐證被告僅基於與原告間之委任關係,得以己之名義註冊系爭商標及於銷售原告產品時使用系爭商標,故原告對被告返還系爭商標請求權之發生及可行使之時點為兩造委任關係及總代理關係終止之時(即2009年4月17日)。原告於2010年5月28日提起本件訴訟,自無罹於時效。(三)並聲明:1.被告尚朋公司應將附表所示之各項商標專用權移轉變更登記為原告所有。2.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兩造間僅有商品進口買賣關係,而非代理關係,此有原告於2007年12月7日致被告英文信函可證。總代理合約記載總代理期間為1989年8月1日至1994年7月31日,但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被告公司則成立在1989年8月8日,足證所謂兩造總代理關係開始時兩公司並不存在,且鄒政成斯時並非被告公司代表人,其所簽屬之總代理合約當不能拘束被告。(二)系爭備忘錄簽署時陳進成並非被告公司負責人或經理,其上亦無被告公司大小章,故該備忘錄無拘束被告之效力,且1990年9月1日原告公司已成立,何以不以當時已成立之公司名義及董事職位簽屬,而僅在TASTYFOODIND.下簽名,足見其真意僅在代表林志哲自己。又其上「甲方:新加坡TASTYFOODIND.」為個人獨資商號非法人,其與原告並非同一權利主體,新加坡官方公示資料亦無標示TastfoodInd.與原告間有權利義務概括承受之官方公示註記,原告亦未提出權利轉讓合約、資產清單及新加坡法律證明該權利繼受行為確實合法,況TastfoodInd.消滅是在1990年9月29日,而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兩者顯無存續相接與權利義務繼受之可能。另原告主張1990年4月20日TastfoodInd.資產就移轉到原告公司,但系爭商標其中註冊號數488404維他麥及圖VITAMAX為1990年8月1日註冊公告,註冊號數972533咖啡先生更晚,顯然都不是1990年4月20日前TastfoodInd.之資產,何來移轉?原告另又翻覆稱系爭備忘錄是1998、1999年所簽,但當時TastfoodInd.已消滅,無權利能力為任何法律行為,系爭備忘錄自無契約成立生效之可能。(三)系爭備忘錄僅提到「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原告標示註冊第524784號之尚朋及圖商標,與原告公司無涉,其他註冊第524785、638212、888732、914869號等4件,實皆以尚朋為主,均非系爭備忘錄範圍。另原告標示註冊第488404號為1989年9月27日申請,1990年7月1日註冊,早於原告於新加坡1990年10月19日之申請註冊日,也早於系爭備忘錄1990年9月1日之標示日期,被告商標早於原告商標,豈能說是在合意轉讓之範圍內?(四)系爭備忘錄縱認合法有效,其具體文字與當事人真意,第一為兩造合作開拓台灣市場及佔有率,第二為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被告自費在台灣為商標註冊,並未約定或述及代理關係與商標移轉之關聯性,而被告至今尚未同意移轉商標,故本件停止條件未成就。又證人林志哲稱商標「是尚朋偷偷註冊了」,顯然兩造間並無委任關係存在,縱有委任關係,究指委任商標註冊或是商品代理,原告似未直接指明。若是商標註冊,則「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之註冊完成後,委任事務即已終止,原告亦無權稱所謂終止委任契約。又被告係以自己之名義及費用註冊商標,原告亦曾說明其不主張權利之理由,故並無不當得利之損害與利益存在,是其所述顯無依據。(五)原告起訴主張兩造於1990年9月1日簽署系爭備忘錄,且已成立生效,其屬未定期限之請求權,故依民法第128條以請求權發生時為其可行使之時起算消滅時效,原告遲至2010年方起訴,請求權已罹時效。縱原告嗣後稱系爭備忘錄是於1998年、1999年簽署,是「追認」或釐清系爭商標權之歸屬等語,然因原告不否認備忘錄於1990年已成立生效,其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又除經被告明示同意外,原告仍不能主張移轉系爭商標權。(六)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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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專利權有關財產權爭議等
(一)原告於西元(下同)1989年首創三合一麥片產品,於新加坡及世界各地以著名商標Vitamax(維他麥)行銷,且為推展台灣之市場及業務,於1989年起陸續與被告尚朋公司訂立總代理合約,指定被告為原告所生產包含Vitamax(維他麥)在內系列產品之台灣總代理商,雙方並曾簽屬備忘錄(下稱系爭備忘錄),同意以原告負責各項產品之生產,被告負責市場開發及獨家銷售之方式合作開拓台灣市場,原告基於被告履踐其經銷代理義務之便利性,委託被告以己之名義,於台灣提出「維他麥」、「咖啡先生」之商標註冊,並約定該等商標所有權,日後經雙方同意可轉讓予原告。依系爭備忘錄,兩造針對原告商標委由被告於台灣註冊乙事成立委任契約,就契約解釋及當事人間之真意,被告僅得基於原告總代理商及受託人之地位,於行銷原告產品之目的,為前開商標之註冊,今兩造總代理關係業於2009年4月16日屆至,被告身為受任人既以自己名義為原告取得附表所示商標,原告自得依不當得利及委任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二)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1.依兩造歷年總代理合約、兩造合作期間往來文件、原告歷年補助被告相關行銷費用之約定文件、A&PProgramme、原告首創三合一麥片產品之相關新聞報導及優良食品獎項、被告網站資料,及證人黃明光、林志哲證詞,均可證明兩造間確實有代理關係存在,被告既為進口商,其即係以原告代理商身分於台灣註冊系爭商標,不容被告恣意否認。2.被告於商標評定案中自承其申請系爭商標乃基於系爭備忘錄而非惡意襲用,且系爭備忘錄被告代表人之簽名(即JCChen)與被告於2000年9月19日信函中被告代表人簽名(亦為JCChen)筆跡相同,該信函被告代表人簽名旁蓋有被告公司大小章,故系爭備忘錄確為被告法定代理人所簽署。3.林志哲為TastfoodInd.之創始股東及原告之董事,本即有權代表TastfoodInd.簽署系爭備忘錄,再依原告公司章程所示,原告繼受TastyfoodInd.所有資產及負債,因此系爭備忘錄下之權利義務,亦由原告概括承受,原告自有權依系爭備忘錄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商標。4.依證人林志哲證述可知,系爭備忘錄是由被告所擬具,其上既敘明「委託」,故兩造確實有委任契約之合意甚明,況被告於商標評定案亦自承其係基於系爭備忘錄而為系爭商標之註冊,其顯有同意原告之委託之情。又系爭備忘錄中所謂「日後經雙方同意,商標所有權可轉讓予甲方」之約定,殊無可能解釋為在世界各地擁有前揭商標專用權之原告同意一次放棄前揭商標於台灣註冊之所有商標權,而由被告單方面決定是否轉讓前揭商標予原告,否則對原告是何等重大之不利益。故就當事人間之真意解釋契約,除非原告有具體、明確放棄商標權之表示,否則不應如此解釋契約而認為原告有放棄前揭商標於台灣註冊之所有商標權,故前開約定自無解釋為委任契約終止之條件。退步言,縱解釋為終止條件,但證人林志哲已證稱被告確曾同意返還系爭商標予原告,終止條件已成就。退萬步言,縱認委任契約終止條件未成就,但原告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本件系爭備忘錄既基於兩造間之代理合作關係而簽訂,兩造間之代理合作關係已於2009年4月19日屆至,系爭備忘錄之委任關係自亦於2009年4月19日終止。5.系爭備忘錄係原告用以佐證被告僅基於與原告間之委任關係,得以己之名義註冊系爭商標及於銷售原告產品時使用系爭商標,故原告對被告返還系爭商標請求權之發生及可行使之時點為兩造委任關係及總代理關係終止之時(即2009年4月17日)。原告於2010年5月28日提起本件訴訟,自無罹於時效。(三)並聲明:1.被告尚朋公司應將附表所示之各項商標專用權移轉變更登記為原告所有。2.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兩造間僅有商品進口買賣關係,而非代理關係,此有原告於2007年12月7日致被告英文信函可證。總代理合約記載總代理期間為1989年8月1日至1994年7月31日,但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被告公司則成立在1989年8月8日,足證所謂兩造總代理關係開始時兩公司並不存在,且鄒政成斯時並非被告公司代表人,其所簽屬之總代理合約當不能拘束被告。(二)系爭備忘錄簽署時陳進成並非被告公司負責人或經理,其上亦無被告公司大小章,故該備忘錄無拘束被告之效力,且1990年9月1日原告公司已成立,何以不以當時已成立之公司名義及董事職位簽屬,而僅在TASTYFOODIND.下簽名,足見其真意僅在代表林志哲自己。又其上「甲方:新加坡TASTYFOODIND.」為個人獨資商號非法人,其與原告並非同一權利主體,新加坡官方公示資料亦無標示TastfoodInd.與原告間有權利義務概括承受之官方公示註記,原告亦未提出權利轉讓合約、資產清單及新加坡法律證明該權利繼受行為確實合法,況TastfoodInd.消滅是在1990年9月29日,而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兩者顯無存續相接與權利義務繼受之可能。另原告主張1990年4月20日TastfoodInd.資產就移轉到原告公司,但系爭商標其中註冊號數488404維他麥及圖VITAMAX為1990年8月1日註冊公告,註冊號數972533咖啡先生更晚,顯然都不是1990年4月20日前TastfoodInd.之資產,何來移轉?原告另又翻覆稱系爭備忘錄是1998、1999年所簽,但當時TastfoodInd.已消滅,無權利能力為任何法律行為,系爭備忘錄自無契約成立生效之可能。(三)系爭備忘錄僅提到「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原告標示註冊第524784號之尚朋及圖商標,與原告公司無涉,其他註冊第524785、638212、888732、914869號等4件,實皆以尚朋為主,均非系爭備忘錄範圍。另原告標示註冊第488404號為1989年9月27日申請,1990年7月1日註冊,早於原告於新加坡1990年10月19日之申請註冊日,也早於系爭備忘錄1990年9月1日之標示日期,被告商標早於原告商標,豈能說是在合意轉讓之範圍內?(四)系爭備忘錄縱認合法有效,其具體文字與當事人真意,第一為兩造合作開拓台灣市場及佔有率,第二為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被告自費在台灣為商標註冊,並未約定或述及代理關係與商標移轉之關聯性,而被告至今尚未同意移轉商標,故本件停止條件未成就。又證人林志哲稱商標「是尚朋偷偷註冊了」,顯然兩造間並無委任關係存在,縱有委任關係,究指委任商標註冊或是商品代理,原告似未直接指明。若是商標註冊,則「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之註冊完成後,委任事務即已終止,原告亦無權稱所謂終止委任契約。又被告係以自己之名義及費用註冊商標,原告亦曾說明其不主張權利之理由,故並無不當得利之損害與利益存在,是其所述顯無依據。(五)原告起訴主張兩造於1990年9月1日簽署系爭備忘錄,且已成立生效,其屬未定期限之請求權,故依民法第128條以請求權發生時為其可行使之時起算消滅時效,原告遲至2010年方起訴,請求權已罹時效。縱原告嗣後稱系爭備忘錄是於1998年、1999年簽署,是「追認」或釐清系爭商標權之歸屬等語,然因原告不否認備忘錄於1990年已成立生效,其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又除經被告明示同意外,原告仍不能主張移轉系爭商標權。(六)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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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著作權有關財產權爭議
(一)有關如附件一、二所示各影片之著作財產權利歸屬:原告就如附件一編號1及附件二編號1至149所示片商分別為美商華納兄弟娛樂公司(下稱華納公司)、二十世紀福斯家庭娛樂國際公司(下稱福斯公司)、美商派拉蒙影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派拉蒙公司)、美商博偉家庭娛樂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博偉公司)、中藝國際影視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藝公司)、中環國際娛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環公司)、濟湧影業有限公司(下稱濟湧公司)、果子電影有限公司(下稱果子公司)、影一製作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影一公司)、犀利電影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犀利公司)、甲普國際媒體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甲普公司)之各影片,均取得上開各片商之專屬授權;另就附件一編號6至34所示片商分別為美商哥倫比亞影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哥倫比亞公司)及美商新力影片家庭娛樂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力公司)之影片,原告雖均未取得專屬授權,惟原告在臺灣地區仍就該等影片具有發行、銷售之權利;另如附件一編號2至5所示片商為美商環球影城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環球公司)之影片,在臺灣地區則非由原告所發行。準此,原告就附件一編號1、6至34及附件二編號1至149所示之影片均具有著作財產權,至如附件一編號2至5所示之影片則非本件原告主張之範圍。(二)被告未經著作權人即原告之同意及授權,自民國103年間某月起,販售如附件一編號1、6至34及附件二編號1至149所示影片之影音光碟,已侵害原告上開著作財產權,案經原告提出刑事告訴,並經判處有期徒而8月確定在案(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105年度智訴字第6號【下稱刑案原審】、本院106年度刑智上訴字第5號),有相關刑事判決可佐。本件查獲之光碟數量甚多,因而造成原告之損害實難以估計,參酌刑事判決之認定,原告爰依民法第184條、著作權法第88條第3項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新臺幣(下同)100萬元。(三)並聲明:1.被告應給付原告100萬元整,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3.原告願供擔保而為假執行。
(一)兩造間僅有商品進口買賣關係,而非代理關係,此有原告於2007年12月7日致被告英文信函可證。總代理合約記載總代理期間為1989年8月1日至1994年7月31日,但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被告公司則成立在1989年8月8日,足證所謂兩造總代理關係開始時兩公司並不存在,且鄒政成斯時並非被告公司代表人,其所簽屬之總代理合約當不能拘束被告。(二)系爭備忘錄簽署時陳進成並非被告公司負責人或經理,其上亦無被告公司大小章,故該備忘錄無拘束被告之效力,且1990年9月1日原告公司已成立,何以不以當時已成立之公司名義及董事職位簽屬,而僅在TASTYFOODIND.下簽名,足見其真意僅在代表林志哲自己。又其上「甲方:新加坡TASTYFOODIND.」為個人獨資商號非法人,其與原告並非同一權利主體,新加坡官方公示資料亦無標示TastfoodInd.與原告間有權利義務概括承受之官方公示註記,原告亦未提出權利轉讓合約、資產清單及新加坡法律證明該權利繼受行為確實合法,況TastfoodInd.消滅是在1990年9月29日,而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兩者顯無存續相接與權利義務繼受之可能。另原告主張1990年4月20日TastfoodInd.資產就移轉到原告公司,但系爭商標其中註冊號數488404維他麥及圖VITAMAX為1990年8月1日註冊公告,註冊號數972533咖啡先生更晚,顯然都不是1990年4月20日前TastfoodInd.之資產,何來移轉?原告另又翻覆稱系爭備忘錄是1998、1999年所簽,但當時TastfoodInd.已消滅,無權利能力為任何法律行為,系爭備忘錄自無契約成立生效之可能。(三)系爭備忘錄僅提到「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原告標示註冊第524784號之尚朋及圖商標,與原告公司無涉,其他註冊第524785、638212、888732、914869號等4件,實皆以尚朋為主,均非系爭備忘錄範圍。另原告標示註冊第488404號為1989年9月27日申請,1990年7月1日註冊,早於原告於新加坡1990年10月19日之申請註冊日,也早於系爭備忘錄1990年9月1日之標示日期,被告商標早於原告商標,豈能說是在合意轉讓之範圍內?(四)系爭備忘錄縱認合法有效,其具體文字與當事人真意,第一為兩造合作開拓台灣市場及佔有率,第二為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被告自費在台灣為商標註冊,並未約定或述及代理關係與商標移轉之關聯性,而被告至今尚未同意移轉商標,故本件停止條件未成就。又證人林志哲稱商標「是尚朋偷偷註冊了」,顯然兩造間並無委任關係存在,縱有委任關係,究指委任商標註冊或是商品代理,原告似未直接指明。若是商標註冊,則「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之註冊完成後,委任事務即已終止,原告亦無權稱所謂終止委任契約。又被告係以自己之名義及費用註冊商標,原告亦曾說明其不主張權利之理由,故並無不當得利之損害與利益存在,是其所述顯無依據。(五)原告起訴主張兩造於1990年9月1日簽署系爭備忘錄,且已成立生效,其屬未定期限之請求權,故依民法第128條以請求權發生時為其可行使之時起算消滅時效,原告遲至2010年方起訴,請求權已罹時效。縱原告嗣後稱系爭備忘錄是於1998年、1999年簽署,是「追認」或釐清系爭商標權之歸屬等語,然因原告不否認備忘錄於1990年已成立生效,其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又除經被告明示同意外,原告仍不能主張移轉系爭商標權。(六)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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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專利權有關財產權爭議
(一)原告為一空調箱之專業製造商,為加強冷凍空調箱之冷藏效果,於民國91年6月27日研創「冷凍空調箱結構改良」,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專利,取得註冊新型第199852號專利(下稱系爭專利,主要圖式如附圖一所示),專利權期間自民國92年1月21日起至103年6月26日止。詎被告瑞安冷凍空調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瑞安公司)、嘉祿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嘉祿公司)製造、販售型號分別為「PAH」、「KJ0833SA」之空調箱(以下分別簡稱系爭產品一、二)竟侵害原告之專利權,落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均等範圍,致原告之商業利益受有損害,依92年2月6日修正公布、93年7月1日施行之專利法(下稱92年專利法)第108條準用同法第84條第1項規定,原告自得請求被告瑞安公司、嘉祿公司賠償,並依92年專利法第108條準用同法第85條第1項第2款規定,以被告瑞安公司、嘉祿公司因侵害行為所得之利益計算損害賠償數額。(二)被告瑞安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吳瑞卿原為原告公司之股東及監察人,嗣後退股另行設立瑞安公司,與原告經營相同事業,對原告公司之業務及專利產品知之甚稔;另被告嘉祿公司為原告之合作廠商,雙方於96年8月14日簽署股權轉讓協議,其中第3條後段就專利權約定被告嘉祿公司專利部件使用到96年12月底,且訴外人○○製冷設備有限公司亦保證原告之專利部品僅自用於本身產品,不對外單獨售出,可知被告嘉祿公司亦深知原告專利權之存在。然被告既均熟稔原告之產品及系爭專利,卻仍繼續於國內製造販售,持續擴大對原告合法權益之侵害,顯有侵害原告專利權之故意,爰依92年專利法第108條準用同法第85條第3項之規定,請求酌定3倍之賠償數額。(三)被告吳瑞卿、曾子瑤分別為被告瑞安公司、嘉祿公司之負責人,依民法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之規定,自應分別與被告瑞安公司、嘉祿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四)聲明:1、被告瑞安公司、吳瑞卿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51萬元;被告嘉祿公司、曾子瑤應連帶給付原告51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2、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兩造間僅有商品進口買賣關係,而非代理關係,此有原告於2007年12月7日致被告英文信函可證。總代理合約記載總代理期間為1989年8月1日至1994年7月31日,但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被告公司則成立在1989年8月8日,足證所謂兩造總代理關係開始時兩公司並不存在,且鄒政成斯時並非被告公司代表人,其所簽屬之總代理合約當不能拘束被告。(二)系爭備忘錄簽署時陳進成並非被告公司負責人或經理,其上亦無被告公司大小章,故該備忘錄無拘束被告之效力,且1990年9月1日原告公司已成立,何以不以當時已成立之公司名義及董事職位簽屬,而僅在TASTYFOODIND.下簽名,足見其真意僅在代表林志哲自己。又其上「甲方:新加坡TASTYFOODIND.」為個人獨資商號非法人,其與原告並非同一權利主體,新加坡官方公示資料亦無標示TastfoodInd.與原告間有權利義務概括承受之官方公示註記,原告亦未提出權利轉讓合約、資產清單及新加坡法律證明該權利繼受行為確實合法,況TastfoodInd.消滅是在1990年9月29日,而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兩者顯無存續相接與權利義務繼受之可能。另原告主張1990年4月20日TastfoodInd.資產就移轉到原告公司,但系爭商標其中註冊號數488404維他麥及圖VITAMAX為1990年8月1日註冊公告,註冊號數972533咖啡先生更晚,顯然都不是1990年4月20日前TastfoodInd.之資產,何來移轉?原告另又翻覆稱系爭備忘錄是1998、1999年所簽,但當時TastfoodInd.已消滅,無權利能力為任何法律行為,系爭備忘錄自無契約成立生效之可能。(三)系爭備忘錄僅提到「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原告標示註冊第524784號之尚朋及圖商標,與原告公司無涉,其他註冊第524785、638212、888732、914869號等4件,實皆以尚朋為主,均非系爭備忘錄範圍。另原告標示註冊第488404號為1989年9月27日申請,1990年7月1日註冊,早於原告於新加坡1990年10月19日之申請註冊日,也早於系爭備忘錄1990年9月1日之標示日期,被告商標早於原告商標,豈能說是在合意轉讓之範圍內?(四)系爭備忘錄縱認合法有效,其具體文字與當事人真意,第一為兩造合作開拓台灣市場及佔有率,第二為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被告自費在台灣為商標註冊,並未約定或述及代理關係與商標移轉之關聯性,而被告至今尚未同意移轉商標,故本件停止條件未成就。又證人林志哲稱商標「是尚朋偷偷註冊了」,顯然兩造間並無委任關係存在,縱有委任關係,究指委任商標註冊或是商品代理,原告似未直接指明。若是商標註冊,則「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之註冊完成後,委任事務即已終止,原告亦無權稱所謂終止委任契約。又被告係以自己之名義及費用註冊商標,原告亦曾說明其不主張權利之理由,故並無不當得利之損害與利益存在,是其所述顯無依據。(五)原告起訴主張兩造於1990年9月1日簽署系爭備忘錄,且已成立生效,其屬未定期限之請求權,故依民法第128條以請求權發生時為其可行使之時起算消滅時效,原告遲至2010年方起訴,請求權已罹時效。縱原告嗣後稱系爭備忘錄是於1998年、1999年簽署,是「追認」或釐清系爭商標權之歸屬等語,然因原告不否認備忘錄於1990年已成立生效,其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又除經被告明示同意外,原告仍不能主張移轉系爭商標權。(六)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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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告為一空調箱之專業製造商,為加強冷凍空調箱之冷藏效果,於民國91年6月27日研創「冷凍空調箱結構改良」,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專利,取得註冊新型第199852號專利(下稱系爭專利,主要圖式如附圖一所示),專利權期間自民國92年1月21日起至103年6月26日止。詎被告瑞安冷凍空調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瑞安公司)、嘉祿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嘉祿公司)製造、販售型號分別為「PAH」、「KJ0833SA」之空調箱(以下分別簡稱系爭產品一、二)竟侵害原告之專利權,落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均等範圍,致原告之商業利益受有損害,依92年2月6日修正公布、93年7月1日施行之專利法(下稱92年專利法)第108條準用同法第84條第1項規定,原告自得請求被告瑞安公司、嘉祿公司賠償,並依92年專利法第108條準用同法第85條第1項第2款規定,以被告瑞安公司、嘉祿公司因侵害行為所得之利益計算損害賠償數額。(二)被告瑞安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吳瑞卿原為原告公司之股東及監察人,嗣後退股另行設立瑞安公司,與原告經營相同事業,對原告公司之業務及專利產品知之甚稔;另被告嘉祿公司為原告之合作廠商,雙方於96年8月14日簽署股權轉讓協議,其中第3條後段就專利權約定被告嘉祿公司專利部件使用到96年12月底,且訴外人○○製冷設備有限公司亦保證原告之專利部品僅自用於本身產品,不對外單獨售出,可知被告嘉祿公司亦深知原告專利權之存在。然被告既均熟稔原告之產品及系爭專利,卻仍繼續於國內製造販售,持續擴大對原告合法權益之侵害,顯有侵害原告專利權之故意,爰依92年專利法第108條準用同法第85條第3項之規定,請求酌定3倍之賠償數額。(三)被告吳瑞卿、曾子瑤分別為被告瑞安公司、嘉祿公司之負責人,依民法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之規定,自應分別與被告瑞安公司、嘉祿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四)聲明:1、被告瑞安公司、吳瑞卿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51萬元;被告嘉祿公司、曾子瑤應連帶給付原告51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2、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兩造間僅有商品進口買賣關係,而非代理關係,此有原告於2007年12月7日致被告英文信函可證。總代理合約記載總代理期間為1989年8月1日至1994年7月31日,但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被告公司則成立在1989年8月8日,足證所謂兩造總代理關係開始時兩公司並不存在,且鄒政成斯時並非被告公司代表人,其所簽屬之總代理合約當不能拘束被告。(二)系爭備忘錄簽署時陳進成並非被告公司負責人或經理,其上亦無被告公司大小章,故該備忘錄無拘束被告之效力,且1990年9月1日原告公司已成立,何以不以當時已成立之公司名義及董事職位簽屬,而僅在TASTYFOODIND.下簽名,足見其真意僅在代表林志哲自己。又其上「甲方:新加坡TASTYFOODIND.」為個人獨資商號非法人,其與原告並非同一權利主體,新加坡官方公示資料亦無標示TastfoodInd.與原告間有權利義務概括承受之官方公示註記,原告亦未提出權利轉讓合約、資產清單及新加坡法律證明該權利繼受行為確實合法,況TastfoodInd.消滅是在1990年9月29日,而原告公司成立在1990年4月20日,兩者顯無存續相接與權利義務繼受之可能。另原告主張1990年4月20日TastfoodInd.資產就移轉到原告公司,但系爭商標其中註冊號數488404維他麥及圖VITAMAX為1990年8月1日註冊公告,註冊號數972533咖啡先生更晚,顯然都不是1990年4月20日前TastfoodInd.之資產,何來移轉?原告另又翻覆稱系爭備忘錄是1998、1999年所簽,但當時TastfoodInd.已消滅,無權利能力為任何法律行為,系爭備忘錄自無契約成立生效之可能。(三)系爭備忘錄僅提到「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原告標示註冊第524784號之尚朋及圖商標,與原告公司無涉,其他註冊第524785、638212、888732、914869號等4件,實皆以尚朋為主,均非系爭備忘錄範圍。另原告標示註冊第488404號為1989年9月27日申請,1990年7月1日註冊,早於原告於新加坡1990年10月19日之申請註冊日,也早於系爭備忘錄1990年9月1日之標示日期,被告商標早於原告商標,豈能說是在合意轉讓之範圍內?(四)系爭備忘錄縱認合法有效,其具體文字與當事人真意,第一為兩造合作開拓台灣市場及佔有率,第二為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被告自費在台灣為商標註冊,並未約定或述及代理關係與商標移轉之關聯性,而被告至今尚未同意移轉商標,故本件停止條件未成就。又證人林志哲稱商標「是尚朋偷偷註冊了」,顯然兩造間並無委任關係存在,縱有委任關係,究指委任商標註冊或是商品代理,原告似未直接指明。若是商標註冊,則「維他麥」與「咖啡先生」兩商標之註冊完成後,委任事務即已終止,原告亦無權稱所謂終止委任契約。又被告係以自己之名義及費用註冊商標,原告亦曾說明其不主張權利之理由,故並無不當得利之損害與利益存在,是其所述顯無依據。(五)原告起訴主張兩造於1990年9月1日簽署系爭備忘錄,且已成立生效,其屬未定期限之請求權,故依民法第128條以請求權發生時為其可行使之時起算消滅時效,原告遲至2010年方起訴,請求權已罹時效。縱原告嗣後稱系爭備忘錄是於1998年、1999年簽署,是「追認」或釐清系爭商標權之歸屬等語,然因原告不否認備忘錄於1990年已成立生效,其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又除經被告明示同意外,原告仍不能主張移轉系爭商標權。(六)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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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交易法除去侵害等
(一)原告出資聘請TM&NDesignandBrandConsultantsLimited(下稱TM&N公司)於民國93年9月26日完成「玫瑰四物飲」與「青木瓜四物飲」之產品紙盒及瓶身膠膜設計(下稱系爭著作一、二,如附圖一、二所示),約定原告為著作權人,該產品包裝及瓶身膠膜外觀設計利用色彩、亮度深淺、玫瑰圖案及仿菱形圖案等,結合文字敘述與整體佈局,展現其獨特創意。原告並於95年9月16日取得商標註冊號數第01229196號「玫瑰四物飲及圖(一)」(下稱系爭商標一,如附圖五所示),及第01229199號「青木瓜四物飲及圖」(下稱系爭商標二,如附圖六所示)之商標權,專用期間均自95年9月16日起至105年9月15日止。而被告自98年起製造、銷售「健康密碼玫瑰四物飲(含鐵)」(下稱系爭產品一)及「健康密碼青木瓜四物飲」(含鐵)」(下稱系爭產品二),其紙盒包裝及產品瓶身(系爭產品一、二外包裝各如附圖三、附圖四所示),與系爭著作幾乎完全相同,侵害原告著作權;被告復將近似系爭商標一、二之圖樣使用於其所製造銷售之系爭產品一、二上,經比對後,系爭產品一、二與原告之系爭商標一、二幾近完全相同,侵害原告商標權。又原告為國內著名上市食品公司,產銷各類營養食品與民生食用品,原告生產銷售之「玫瑰四物飲」及「青木瓜四物飲」乃婦女保健飲品,該產品包裝特徵顯具識別力,致相關事業及消費者見諸該特徵即知其為原告生產。惟被告之系爭產品一、二卻使用近似原告之系爭商標與產品包裝,意圖混淆消費者,欲利用原告產品之高市佔率進而從中獲利,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及同法第24條規定。而被告張展圖係被告統芳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統芳生物科技公司)之負責人;被告顏老得、張展圖則分別為被告富士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富士康生物科技公司)侵權時之負責人、董事,其等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不法侵害原告權利致原告受有損害,依民法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應分別與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富士康生物科技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被告所為已侵害原告之著作權、商標權,且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及同法第24條規定,原告自得依著作權法第84條、第88條、第88條之1、第89條;修正前商標法第61條、第63條第1項第2款、第64條;公平交易法第30條、第31條、第32條第1項,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民法第28條、第185條之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新台幣(下同)1,320萬元之損害賠償、排除侵害並將判決書登載新聞紙,為此提起本件訴訟。(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1、關於侵害著作權部分:(1)系爭著作一、二屬著作權法保護之著作:①原告出資聘請TM&N公司為產品紙盒及瓶身膠膜設計,雙方約定並原告為著作權人,由原告享有重製、改作、編輯或散布權利。②原告「玫瑰四物飲」之紙盒包裝整體版面主要採用層次感之鮮亮粉紅色調,搭配綻放之玫瑰花蕊圖樣,呈現健康紅潤、奔放之鮮明形象;包裝上標示產品瓶身圖形,並於該以赭紅色為底色之仿菱形圖樣中間,以白色字體凸顯「玫瑰四物飲」之產品名稱,並採「玫瑰」較小字樣在上、「四物飲」較大字樣在下之編排方式,彰顯產品特性。觀看各面包裝盒之美術著作,其橫式版面採仿菱形圖樣在右、產品瓶身圖形在左創作;直式版面則採仿菱形圖樣在上,產品瓶身圖形在下之創作,並搭配文字敘述。該產品瓶身包覆之膠膜亦與紙盒包裝相同,以具層次感之粉紅色系為基礎,於該以赭紅色為底色之仿菱形圖樣中間並標示「玫瑰四物飲」之字樣,以與外觀包裝一致。③原告「青木瓜四物飲」之紙盒包裝整體版面主要配合青木瓜植物色系而使用具層次感之鮮綠色,再搭配盛開之玫瑰花蕊圖樣;該包裝上同樣繪製產品瓶身圖形,並於該以深綠色為底色之仿菱形底圖,以「青木瓜」較小字樣在上、「四物飲」較大字樣在下之編排方式,佐以白色字體凸顯「青木瓜四物飲」之產品名稱。觀看各面包裝盒之美術著作,於橫式版面採仿菱形圖樣在右、產品瓶身圖形在左之創作;在直式版面則採仿菱形圖樣在上,產品瓶身圖形在下之創作。產品瓶身包覆之膠膜亦與紙盒包裝採用相同具層次感之鮮綠色系,並於該以深綠色為底色之仿菱形圖樣中間,標示「青木瓜四物飲」之字樣,以與外觀包裝一致。④原告早於94年間將系爭著作使用於產品上,自上市以來,市佔率均達7成至9成,雖其他廠商陸續推出類似飲品如「李時珍四物飲」、「順天堂四物飲」,惟原告產品仍居市場龍頭地位,足見原告產品及包裝具獨特形象。作品是否為美術著作,須以是否具美術技巧之表現思想情感為要件,著作人是否自始即以大量生產為目的,則非著作權法保護,且與該著作是否屬美術著作無關。為吸引消費者,原告出資聘請專業設計,該產品紙盒外包裝及瓶身膠膜,顯係創作者之思想情感,融合各式色彩、線條、光澤、明暗、圖形等元素,以美術技巧展現思想情感,當屬著作權法保護之美術著作;縱原告將該美術著作應用而印製做為產品紙盒外包裝及瓶身膠膜,仍無損於其美術著作之性質。⑤系爭著作藉由色彩、亮度深淺、玫瑰圖案及仿菱形圖案、線條,結合文字敘述與整體佈局設計,展現創作者獨特創意與思想情感,具高度精神。玫瑰花之形狀與顏色之呈現,本不侷限於一種或有限,原告既未使用特定玫瑰花之照片做為圖案內容,而係出資聘請TM&N公司組合線條、明暗、圖形、顏色等各種元素,融入創作者情感思想與精神於其中而具原創性。依被告所辯系爭產品名稱因包含玫瑰,因此使用玫瑰圖樣,依相同邏輯,其販售「青木瓜四物飲」商品,即應使用青木瓜圖樣,然被告卻仍使用玫瑰圖樣,足證原告之系爭著作具原創性。⑥市面上各產品無論紙盒包裝之字體樣式、色澤層次感、圖案形狀,包裝圖面之文字、圖案編排呈現方式之整體外觀,均呈多樣化,與系爭著作截然不同,顯見表達四物飲品之方式並非僅有一種或有限。被告生產系爭產品,除使用侵權包裝外,並同時於市面上另以不同包裝流通販售,可見被告明知四物飲品包裝之表達方式具多樣性,其實際上亦採用不同設計,當然無思想與表達合併原則之適用。(2)被告系爭產品之包裝,與原告系爭著作藉由各種元素交會後所呈現青春、美麗、活力、奔放及健康之整體意境及外觀、感覺,無明顯差異,被告使用之產品外包裝,其質、量均與原告系爭著作相似,而構成實質近似。被告於97年間開始製作系爭產品包裝,當時原告產品已大量流通銷售於市場長達3年之久,依常情被告實無可能從未接觸原告產品,或毫不知悉原告系爭著作內容之理;徵諸被告委託他人製作之系爭產品包裝,確有大量實質近似之處,其侵害系爭著作事實,至為明確。(3)被告提出之被證18-1號聲明書係由第三人千葉設計有限公司(下稱千葉公司)負責人劉虹枝所出具,該聲明書內容記載「此設計樣式為千葉設計所製作給統芳生物科技(股)公司之包裝設計」等語,縱認其所述為真,亦僅足以證明被告委託千葉設計公司製作系爭產品包裝之事實,至於系爭產品包裝是否為其獨立創作而未侵害原告之著作權,尚無從經由該內容加以證明。況被告張展圖為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負責人,並為被告富士康生物科技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衡諸常情,對於其所生產、銷售商品之包裝設計參與意見,當無可能毫無所悉。且被告張展圖於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他字第2580號案件101年2月23日偵訊時,業已自陳指示設計公司設計方向之事實。從而,被告對於系爭產品包裝設計之內容,應已有所悉,且指示設計方向。2、關於侵害商標權部分:(1)系爭商標一、二既早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下稱智慧財產局)准予註冊,顯已具備識別性,而足使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商品相區別。系爭商標一之圖樣,係以赭紅色仿菱形圖案作為基本圖樣,並在外緣搭配粉紅色系與黃綠色系之不規則花草圖形藝術圖案;而系爭商標二則係以深綠色仿菱形圖案作為基礎,在外緣則搭配粉藍色系與黃綠色系之花草圖形藝術圖案。其均使用顯著方式凸顯出產品名稱,輔以鮮明色彩與特殊之花草緣飾,使圖樣中間之產品名稱,得輕易為消費者所察覺,消費者只要見到系爭商標,即可識別產品之特性與來源,徵諸中華徵信所調查報告,高達82.0%受訪者表示看過系爭商標一「玫瑰四物飲及圖(一)」、另高達88.8%受訪者表示看過系爭商標二「青木瓜四物飲及圖」,其中更有約四成之民眾可一眼即知系爭商標係使用於原告產品。系爭商標非單純使用裝飾性花紋,而係結合各式複雜圖形、線條、色彩,經綜合判斷後確具商標識別性。(2)自94年間起,將系爭商標使用於原告產品外包裝上,以為銷售之目的,使消費者得以識別商品來源:①原告於產品包裝上標示系爭商標圖樣,以行銷目的將商標使用於產品上,藉以表彰商品來源,核屬商標法第6條所指之「商標使用」。原告於獲悉被告侵權行為後,曾於99年10月27日委請律師發函要求被告停止販賣系爭產品,詎被告非但置之不理,旋於99年11月8日向智慧財產局提出類似圖案之商標申請,幸未予核准。被告申請商標註冊行為,可知其顯有不法惡意。②被告明知原告就系爭商標享商標專用權,竟於同一商品惡意使用與系爭商標相同色系之仿菱形圖案為基礎,並在外緣搭配不規則花草圖形之藝術圖案,且整體觀察系爭產品包裝與原告系爭商標及所使用之產品可知,所採用之菱形底圖形成顏色均相同,其外側亦框襯不規則花草滾邊藝術圖案,且亦在該圖案中以相同文字表示其產品名稱,故無論其整體配置、字體字型、字樣大小、顏色及設計,均刻意與系爭商標高度近似,且由調查報告可知,近9成受訪者認定兩商標之外觀相同或近似,近5成受訪者則誤認原告與被告為同一公司或有合作、授權關係,而對商品來源產生誤認,確已造成消費者混淆誤認。③被告不僅將系爭商標於其產品外包裝上作為商標使用,更以高度近似系爭商標方式銷售於市場中,以達攀附原告商譽、侵害系爭商標意圖。被告系爭產品包裝上之「國家品質金像獎」字樣亦恐標示不實,為維護市場競爭公平,原告曾向公平交易委員會提出檢舉,此與被告侵害原告系爭商標分屬二事,被告欲藉不實廣告辯稱系爭產品包裝與原告產品得以區別,毫無可取。(3)被告於同一商品使用近似系爭商標之圖案致消費者混淆誤認:①系爭產品為女性四物飲品,屬日常保健食品之一,非高單價商品,故辨識商標是否構成近似應採較低標準。將被告使用之商標與原告之系爭商標比對,被告商標採用之顏色、底色及其色澤層次感、仿菱形花草滾邊藝術圖案形狀,以及圖案編排呈現方式,均與系爭商標特徵近似。②被告之商標與系爭商標採用之菱形底圖形成顏色均相同,外側亦框襯不規則花草滾邊藝術圖案,亦在該圖案中以相同文字表示其產品名稱,無論所使用之字體樣式、顏色、底色及其色澤層次感,均與系爭商標特徵近似。而被告系爭產品販售擺置於賣場上之貨架位置與原告產品位置相同,對消費者而言,二者商標高度近似,無從區別其產製主體,極易產生誤認與混淆,不論由商標圖樣整體觀察,抑或依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原則,已致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再者,被告在同一商品上使用近似系爭商標,經原告市場調查後,已發現消費者確實因此產生混淆誤認之虞,足認被告侵害原告之系爭商標。3、關於違反公平交易法部分:(1)被告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1款規定:①被告於系爭產品上使用類似系爭商標及產品包裝,致消費者產生混淆,已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1款規定。被告之搭便車行為,攀附原告多年經營該產品而於市場上建立之識別性致消費者於選購時,發生誤認而選錯商品,且原告產品銷售量,於被告推出系爭產品後確實亦有所影響。②原告出資聘請TM&N公司設計而成,非商品慣用之形狀、容器、包裝,更非商品普通之說明文字、內容或顏色;市面上關於四物飲之包裝外觀,除被告系爭產品包裝外,並無其他包裝外觀與原告使用之包裝外觀相類似,顯見系爭產品包裝外觀並非業界所慣用。(2)被告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4條:被告與原告生產相同之「玫瑰四物飲」及「青木瓜四物飲」產品,其銷售對象相同,於市場上具有競爭關係,被告不思努力經營其產品形象,反使用高度近似系爭商標及商品外包裝之圖樣於相同保健飲品上,以推展自己商品之銷售,企圖利用法律模糊地帶,攀附原告經營成果。不論由商品外觀圖樣整體觀察,或是依異時異地之隔離觀察原則,均足使消費者混淆被告系爭商品與原告商品屬同一來源,構成高度抄襲,其行為已構成公平交易法第24條所規定足以影響交易秩序顯失公平之行為。4、被告應負連帶賠償責任,原告並得依法請求排除侵害暨防止將來侵害:(1)系爭產品之內外包裝均標榜榮獲「國家品質金像獎」,該獎項之獎盃上載有獲獎人為「統芳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之字樣,經原告上網查得統芳企業公司刊登於「亞太中醫藥網」、「兩岸農業商務網」及「全球食品產業流通網」等網頁公司資料,該公司之負責人均為被告張展圖。(2)原告曾委請第三人金華香港有限公司向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購得系爭產品,該公司負責人為被告張展圖,顯見被告張展圖確有生產銷售系爭產品,其一手主導設立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及統芳企業公司而為負責人,且對侵害行為具有故意,是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應與張展圖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3)系爭產品於紙盒包裝及產品瓶身膠膜部分均標示總代理商為「富士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告於獲悉被告侵權行為後,曾發函要求停止販賣,被告置之未理,足證其確有侵害原告權利故意。(4)自經濟部商業司網站查得,富士康生物科技公司於100年2月16日前係由被告顏老得擔任負責人,被告張展圖擔任該公司董事及經理人,是被告張展圖與顏老得均屬公司法規定之負責人,其等應與被告富士康生物科技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從而,被告張展圖及顏老得透過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與富士康生物科技公司,共同參與本件侵權行為而為損害共同發生之原因,被告自應負共同侵權行為之責。5、因被告同時侵害原告之著作權、商標權及違反公平交易法,爰依著作權法、商標法及公平交易法規定為本件損害賠償請求;又各法律保護權利分屬不同,被告分別侵害自應各別賠償:(1)侵害著作權部分:被告銷售系爭產品單價分別259元、268元,參酌被告公司經營尚具規模,及系爭產品持續於全省全聯賣場銷售,茲按著作權法第88條第2項第2款規定而為165萬元之請求。(2)侵害商標權部分:被告未經原告同意擅自於同一商品,使用近似於原告系爭商標致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按被告銷售系爭產品之產品單價分別259元、268元,參酌被告公司經營尚具規模,及持續於全省全聯賣場銷售,依侵權時商標法第63條第1項第2款規定而為165萬元之請求。(3)違反公平交易法部分:按公平交易法第31條、第32條第1項規定,被告故意侵權損害原告權益,依法請求損害額3倍即990萬元(計算式:(165萬+165萬)×3=990萬)以賠償原告所受之損害。(三)聲明求為判決:1、被告不得重製、改作及編輯如附圖一、二所示之美術著作,且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如附圖五、六所示之商標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2、被告不得製造、販賣、陳列或散布如附圖三所示之「玫瑰四物飲」商品及如附圖四所示之「青木瓜四物飲」商品。3、被告應銷燬如附圖三所示「玫瑰四物飲」之商品外包裝,及附圖四所示之「青木瓜四物飲」商品外包裝。4、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32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5、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本件歷審判決書之案號、當事人、案由欄及主文之全文,以新細明體黑色10號字體刊載於聯合報、中國時報、自由時報及蘋果日報之全國版第一版一日。6、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原告產品之外觀包裝不受著作權法之保護:1、被告否認原告對其產品包裝享有任何受著作權保護:(1)原告提出之原證2號以及原證37號之聲明書僅係第三人TM&N公司單方面所出具,無從作為原告因此享有產品包裝著作權之證明。而原告投資宣傳及產品之市占率如何,俱不能改變原告產品紙盒包裝及瓶身膠膜均僅係一般常見之工商業產品包裝本質,不能以此認定原告產品包裝具原創性。(2)系爭產品包裝於97年間委請第三人千葉公司獨立製作,被告係據千葉公司之獨立設計量產行銷,無抄襲情事,被告自始不具侵權故意或過失。2、原告產品包裝無法表現創作者思想及感情之量產工業產品,該等量產之工業產品或者自然界花朵圖樣不具原創性:(1)原告提呈之玫瑰花產品照片固各有姿態,無一與原告使用之玫瑰花完全相同,該玫瑰花造型姿態均係自然生長之產物,非原告或其聘用人所創作,原告稱花朵姿態各有不同,就其選擇使用之花朵造型享有著作權,亦非的論,是原告產品之玫瑰花圖樣本身非受著作權法保護。(2)原告產品紙盒包裝其餘組成,包括廣告文字、商標圖案暨內裝產品照片,均無法表現出製作者任何思想及感情,為常見工業產品,不具原創性。(3)經比對系爭產品包裝與原告產品包裝,勉強可稱為近似者,僅產品名稱及產品包裝顏色。惟「玫瑰四物飲料」、「青木瓜四物飲料」之產品名稱乃產品說明性文字,無任何權利可言。而產品包裝顏色,亦為常見包裝樣式。市面上類似之「玫瑰四物飲料」、「青木瓜四物飲料」保健產品,為將產品與其製作原料「玫瑰」、「青木瓜」相勾稽,亦常見使用粉紅色以及青綠色作為產品包裝之底色,而以玫瑰花自然寫實照片作為產品包裝之裝飾性圖樣,構圖本質上縱有相似,亦係玫瑰花實物線條自然呈現之效果。是以玫瑰花作為包裝裝飾性圖案,參雜「玫瑰花四物飲」或者「青木瓜四物飲」之主要產品原料之情形下,可得創作之空間限於粉紅色、青綠色之情形並非罕見,原告就其產品包裝之基本配色不僅不具原創性,且基於思想與表達合併原則,此等已經受限之實體玫瑰花裝飾表達方式,不應再受著作權法保護。3、被告否認系爭產品之包裝與原告產品包裝近似:原告「玫瑰四物飲」產品於市面上以各種不同包裝形式呈現,其刻意揀選其中與被告系爭產品一之包裝設計風格較為雷同之包裝反指稱系爭產品包裝侵害原告產品包裝之著作權,已有可議。系爭產品包裝除其上標示之產品材料說明性文字「玫瑰」、「青木瓜」、「四物飲」與原告產品包裝相同以外,其上廣告文字之字形、字體、廣告方式、包裝設計、意匠、圖形均與原告包裝迥然有別。系爭產品瓶身為四方形,蓋子以金色包裝,原告據以起訴產品之瓶身為圓形,紅色蓋子,比較觀察,明顯有別。4、原告以被告除使用系爭產品包裝外,同時於市面上另以不同包裝流通販售而主張被告有侵害著作權故意,為無理由:廠商略為變化產品○○○區○○○○路乃商業行銷模式,即使是原告亦將相同玫瑰四物飲產品以相異包裝區隔市場,原告亦自承其產品確有不同包裝。○○○區○○○○路,分別申請註冊「健康密碼」商標,及「保健物語」商標指定使用於營養補充品等商品或服務,並同時於97年間委請第三人千葉公司分別設計產品包裝,千葉公司並於97年5月10日提供「保健物語」系列包裝設計以及報價單予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隨後並於97年5月15日提供「健康密碼」系列包裝設計及報價單予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被告統芳公司以不同商標為主軸,同時委請設計公司分別設計不同之產品包裝搭配商標使用,乃商業行銷常見模式,原告以被告統芳生物科技公司對相同產品不同包裝為由,指稱被告有侵害著作權故意,為無理由。(二)被告未違反商標法:1、「玫瑰四物飲」及「青木瓜四物飲」僅係產品說明性文字,非系爭商標權效力所及範疇:由於「玫瑰四物飲」以及「青木瓜四物飲」僅為產品原料說明性文字,且於市面上被各種品牌廣泛普遍使用,該說明性文字非原告系爭商標權效力所及範疇。「玫瑰四物飲」及「青木瓜四物飲」為常見商品名稱,非系爭商標具有識別性之部分,且已聲明不專用,自非據以系爭商標所及之範疇,而系爭商標具識別性部分亦僅其菱形花卉設計。2、系爭產品包裝使用之花紋裝飾為業界常見裝飾,不符合商標侵權之要件:(1)系爭產品包裝品名即「玫瑰四物飲」或「青木瓜四物飲」外之花草藤蔓花紋,為美化商品之裝飾性圖案。如單獨觀察系爭產品包裝品名外之裝飾圖形,寓目印象實無從單憑該等裝飾性圖案知悉產品製售者為何,或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無足使消費者單憑裝飾性圖案認識其為「商標」,系爭產品之裝飾花紋既非一般商標使用行為,更非商標侵權使用之態樣。(2)系爭產品包裝外盒業以與底色及主要色調不相同且明顯之金色強調凸顯使用之商標為註冊第01398366號「健康密碼」商標,並且於包裝盒側面產品名稱前標示「健康密碼含鐵玫瑰四物飲」、「健康密碼含鐵青木瓜四物飲」,此外更於包裝側邊明白標示「總代理:富士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並有被告得獎獎盃等標示,此外,系爭產品之容器瓶身,不僅形狀包裝與原告產品容器瓶身有別,更於中央明顯標示「健康密碼」註冊商標,足證明系爭產品說明性文字「青木瓜四物飲」或「玫瑰四物飲」外之裝飾圖形並非被作為商標使用。(3)系爭商標僅係花草圖案,依識別性審查基準揭櫫之審查原則,屬缺乏識別性之商標,原不應獲准註冊,系爭商標應係再將其聲明不專用之「青木瓜四物飲」及「玫瑰四物飲」說明性文字作為商標整體,以強化其識別性,因此而獲准註冊。但不能因此消去其識別性較弱之本質,如消費者單獨觀察據以起訴商標,通常會認為係產品之裝飾性花紋或產品包裝的背景或裝飾性圖案,諒均難以確認表彰產品來源為何,該商標實屬識別性較弱之商標,自不應賦予過大之排他權範圍。況商標獲准註冊並非當然表示商標整體即具高度識別性,更不代表獲准註冊商標之部分文字或者圖案獨立觀察亦具有識別性,法院仍有權自行認定商標識別性之高低、有無。(4)業界類似產品諸多將「青木瓜四物飲」、「玫瑰四物飲」等產品說明性文字以附加裝飾性圖案置於產品外包裝正中央之方式行銷,且於包裝角落搭配使用註冊商標。原告產品之包裝既係業界慣常行銷方式,益證被告系爭產品包裝並未將「玫瑰四物飲」及「青木瓜四物飲」商品說明性文字外之裝飾圖形作為商標使用。3、系爭產品使用之商標為「健康密碼」商標,與原告產品主要具有識別性之「天地合補」商標迥然有別:(1)系爭產品使用之商標為「健康密碼」商標,正因「玫瑰四物飲」或者「青木瓜四物飲」為市面常見產品說明性文字,因此,於行銷產品時,為區隔品牌,被告乃申請註冊第01398366號「健康密碼」商標,並於廣告或發票上明白標示「健康密碼」商標於產品名稱前,系爭產品使用之商標於行銷之際既均明確標示,無致消費者混淆誤認。(2)系爭商標權範圍僅及於菱形花卉及底色,由於商標識別性十分低,且為市面常見行銷方式,一般消費者無從僅憑該等裝飾性圖樣以區別產品來源,原告乃使用「天地合補」商標作為主要表彰其產品來源或服務之商標。「天地合補」商標與系爭產品之「健康密碼」商標既迥然有別,且分別標示於雙方產品之明顯處,系爭產品確無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4、系爭商標專用之部分係以幾何菱形表現出類似十字架的型態,至於系爭產品所使用之裝飾性圖案則係以藤蔓以及花卉圍繞形成之橢圓形色塊裝飾圖案,兩造產品外觀寓目印象大異其趣,殊無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5、原告提出之市場調查報告無證據價值:原告調查報告之製作過程及原始數據資料片段零碎,無從確認其真實性,且報告製作過程及採樣樣本篩選經過不明,憑空製作之調查報告自無證據能力與證據價值。況該採樣調查過程既非透明公開,採樣資料取得無可查考,故所謂調查結論,自無可採。(三)被告行為無違反公平交易法:1、原告產品包裝未受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1款保護之「表徵」:(1)原告「玫瑰四物飲」產品每隔一段時日在市面上即會推出新的包裝形式呈現,惟均係以「天地合補」商標作為區別與其他品牌類似產品之標誌,原告刻意揀選其中與被告系爭產品包裝設計風格較雷同之包裝已有可議,原告具狀陳報現已更改包裝,將逐步停止使用原告產品包裝,原告以短時間內行銷使用之產品包裝主張該等包裝屬受公平交易法所保護,自無足取。(2)觀諸原告之市場銷售調查報告,其明白記載原告產品與市場上其他品牌產品區隔之依據為原告另案註冊之「天地合補」商標;至於原證14號為一來源不明之網路報導,該報導除錯誤描述原告產品為第三人桂格公司產製者以外,亦以「天地合補」系列做為區別產品標示。此外,未有任何原告產品包裝為消費者普遍認知表徵之資訊,適足反證原告產品包裝僅為一般產品常見之包裝。(3)原告之調查報告無足認定被告有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1款:①該報告僅係消費者對於兩造產品外觀之認知度及可能混淆情形之報告,再觀諸調查報告內容,並未直接調查原告產品包裝有何顯著之獨特性或識別性,反而以設計題型之方式提示消費者「天地合補」商標以及系爭產品包裝之不同,足徵調查報告之調查目的,並非原告之四物飲產品包裝外觀是否具有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1款所稱之表徵,僅在調查消費者對二產品外觀之混淆程度。該調查報告既非調查原告產品包裝外觀是否具有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1款所稱之表徵,則原告援引調查報告主張被告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1款規定為無理由。②調查報告結論表示:有高比例之受訪者認為系爭產品包裝與原告產品包裝相似之理由為「顏色相似」,其次為「花紋相似」,惟粉紅色調、青綠色調或者作為產品包裝之裝飾圖形在市面上比比皆是,並不具有任何顯著性、獨特性或者識別性,粉紅色、青綠色與裝飾性圖形並非原告所專有而具有排他性或者獨特性之表徵,並不足以表彰產品來源,使消費者誤認係原告產品,是該調查報告提及之產品包裝設色,非公平交易法規範之範疇。(4)原告之四角形包裝盒造型為常見之食品包裝紙盒,於食品產品並不具有獨特性,粉紅色以及青綠色之主要識別顏色,亦為食品產品常用包裝顏色。原告產品之整體外觀,為相關產品慣用之形狀、容器與包裝,無顯著特徵,不能使相關事業或消費者見諸該特徵,即得認知其表彰商品為某特定事業所產製,揆諸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2項第1款說明,同條第1項第1款對表徵之保護,已不適用於原告產品包裝,是原告主張其產品具有識別性,屬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1款所稱之表徵,即無足取。2、系爭產品之包裝行為,並未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4條規定:(1)觀諸原告產品外觀,該文字主要係在廣告介紹產品名稱、產品成分、功效暨建議使用對象;圖片或照片部分則以玫瑰花為背景以及紙盒內產品實物照片,實屬一般單純之產品圖樣呈現,未見強調該四物飲產品外觀有何獨特性,消費者於市場上見到此類產品外觀時,僅會聯想到該產品屬健康保健食品,但不致聯想到該產品非原告莫屬,是依原告所提證據資料,尚難認其四物飲產品外觀因特別顯著獨特性而得以辨別來自原告產銷,而成為消費者辨認原告產品來源之重要印象,原告復無法證明其四物飲產品於市場競爭上之獨特性及占有狀態。縱認原告產品包裝與被告之系爭產品包裝品名稱相同且底色相同,然原告產品包裝清楚印有「天地合補」註冊商標,而系爭產品包裝則清楚印有「健康密碼」商標,兩造各以不同品牌標示之產品,消費者施以普通注意即可清楚分辨兩者之不同。(2)消費者選購被告系爭產品或原告產品時,非以外觀設計作為選購依據,原告之調查報告即載明消費者購買保健食品最在乎之因素包含品牌、產品功效、成份天然等因素作判斷,此外消費者再依預算,一併參酌各該產品上之文字及商標圖樣、與廣告DM或產品簡介後進行選購,誤認或混淆二商品之可能性實甚為低。(3)原告所提其他證據資料均無法證明被告除產品名稱及包裝底色相似外,有何攀附原告產品行為,或積極欺瞞或消極隱匿重要交易資訊致引消費者錯誤方式從事交易之行為,復無法證明被告販賣外觀相似之系爭產品行為,對原告造成何種權益之損失,或如何影響原告於市場上之競爭地位,亦無法證明被告有欺罔或顯失公平而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行為,或其受有何種因不當競爭所受之侵害或損害之虞。(四)對於原告主張損害賠償計算之指駁:原告提呈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845號判決並主張伊得分別主張並計算損害賠償數額,惟該判決原告係主張享有著作權者為「蘭花圖」及「海芋圖」,享有商標權者為「象頭圖」商標,與本件被告之爭議標的為同一或者重疊並不相同,自不得比附援引。原告復提呈數則法院判決作為其得請求被告重複賠償之依據,觀諸該等判決內容均係另案原告主張受有商譽以及智慧財產權益受侵害之損害並由法院自行酌定損害賠償數額之案例,與原告於本件主張以被告銷售利得做為損害賠償計算方法之主張不同,無從比附援引。縱認本件有損害賠償計算問題,惟被告對同一產品既僅有一份利得,自不能因原告併列數項請求權基礎,即因此產生重複賠償之法律義務等語,資為抗辯。(五)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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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侵害商標專用權行為等
(一)原告自76年起即以「SWAROVSKI」及天鵝圖樣於各類商品申請註冊登記並取得商標權,其後陸續在我國取得「SWAROVSKI」、「施華洛世奇」、「SWARO」、「施華洛」與天鵝圖等商標註冊(以下合稱系爭商標),並於我國投入龐大廣告行銷費用於「SWAROVSKI」及「施華洛世奇」品牌。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下稱智慧財產局)於99年11月間編製之「著名商標名錄及案例評析附冊」及「著名商標案件彙編」中,並將「SWAROVSKI」、「施華洛世奇」與天鵝圖等商標列為著名商標。惟被告於93年10月起,為藉附原告之商譽營利,乃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商標,以「施華洛」字樣作為公司名稱,設立施華洛婚紗攝影有限公司,並使用「http://www.swarov.com.tw」作為被告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被告未得原告之同意,不僅持續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亦使用近似於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作為被告之公司特取名稱、網域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等物件,足使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並減損系爭商標之識別性及信譽。且原告註冊之商標既已成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用以區別原告所提供商品或服務之表徵,被告侵害原告註冊商標之行為,亦已違反公平交易法之規定。為此依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第61條、第62條、第64條、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24條、第30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排除侵害並將判決書登載新聞紙。(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1、被告行為違反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1、2款之規定:(1)被告於93年10月間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商標,以「施華洛」之字樣作為公司名稱,設立施華洛婚紗攝影有限公司,並使用作為其廣告宣傳之資料:①兩造間從未有商業合作關係,被告於93年10月8日經核准設立,所營事業包括攝影業、喜慶綜合服務業、美容美髮服務業、租賃業,並於92年間向智慧財產局申請「施華洛」字樣為商標註冊,惟原告隨即於93年4月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評定撤銷該商標,該局於95年3月間以該商標構成近似,侵害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商標而評定撤銷,於95年11月16日撤銷該「施華洛」商標之登記,原告另於94年12月16日註冊該「施華洛」之商標。②被告於設立登記後即使用「施華洛」字樣作為婚紗攝影館之名稱,基於行銷目的,自94年間起,在桃園縣桃園市○○路244號對外懸掛「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招牌,並使用「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字樣之名片、日曆小卡與婚禮備忘錄等廣告宣傳資料,經營水晶婚紗禮服、攝影、美容等業務。由於「施華洛」之商標已由原告於94年12月間取得,且被告先前註冊之商標已於95年間遭撤銷,顯見被告明知已無商標權卻仍繼續使用。(2)為攀附原告商譽,被告使用「http://www.swarov.com.tw」作為該公司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①基於行銷目的,被告以與原告「SWAROVSKI」商標包含與相近似之文字作為其網域名稱,網址為:http://www.swarov.com.tw,以「桃園‧施華洛」、「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等名義利用網路對外宣傳,並於雅虎奇摩網頁成為刊登贊助網站,載明「魔法水晶概念禮服磅礡鉅獻」字眼,亦於PChome網站中宣傳「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其經營各類水晶婚紗禮服、婚紗攝影等業務,不僅使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該等商品是由原告生產、製造,更減損系爭商標之識別性及信譽。②被告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為「http://www.swarov.com.tw」,該網域名稱與原告所有之「SWAROVSKI」著名商標,僅單純少「SKI」三個英文字母,其餘英文拼法均與該著名商標相同,況該網域名稱與原告所有之「SWARO」註冊商標,差別僅在「V」一個英文字母而已,即使為熟識原告品牌之有經驗消費者,也容易受到被告官方網站文字之混淆或誤認,而認為該網站為原告授權或建立,進而認為原告與被告間有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之關係,顯有混淆消費者之虞。(3)被告未得原告之同意,持續使用近似於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作為其公司之特取名稱、網域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①被告雖於93年10月8日由經濟部核准設立登記,但其係經主管機關核准登記使用公司名稱,並非表示該公司名稱不生侵害他公司商標權、或藉由相同或類似名稱影響交易秩序。被告既經智慧財產局評定喪失「施華洛」之商標權,且明知原告自94年12月16日起已取得「施華洛」商標權,卻仍持續使用該「施華洛」文字作為公司名稱,其對於原告之侵害行為迄今未曾停止。況被告之宣傳內容強調「魔法水晶」等字樣,與原告所經營之項目同樣涵蓋水晶、珠寶類別,此極易造成一般消費者對於原告提供水晶珠寶等商品或服務之混淆誤認。②「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為原告之著名註冊商標,具強烈識別性,被告今使用與「施華洛世奇」商標中完全相同之三個字於被告之公司特取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中,而「施華洛」三字與英文「SWAROV」之字樣,在中、英文中也無任何特殊意義,可合理懷疑被告係利用近似於「施華洛世奇」與「SWAROVSKI」商標之文字使一般具備普通知識經驗之相關消費者,依其通常之辨別及注意力,於異時異地隔離或通體觀察下,誤認被告之服務為原告同一來源之系列服務,或誤認被告經營之婚紗精品概念館與原告間存有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之關係,致使消費者混淆誤認。另被告之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中除出現近似於「施華洛世奇」與「SWAROVSKI」商標之文字外,更有出現類似原告之天鵝圖商標圖樣,以上各種行銷物件無論單獨或整體觀察,均有減損原告著名註冊商標之識別性及所表彰之信譽,並造成消費者對於水晶珠寶等商品或服務之混淆誤認。(4)被告雖謂其使用「施華洛婚紗」或「施華洛」於婚紗攝影領域,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然被告迄今未於智慧財產局註冊「施華洛婚紗」或「施華洛」之任何商標,既然未有註冊商標,何以達到「著名商標」程度。被告所提被證3至被證18所列之證據,反係證明被告明知其原註冊商標經撤銷且為原告註冊所有後,應自知不得再為使用,但仍故意、持續花費大量金錢物力宣傳該等商標,其攀附原告商譽之意圖可謂明顯。2、被告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24條之規定:(1)原告數十年來於世界、台灣投入大量資金與心力建立起「SWAROVSKI」、「施華洛世奇」與天鵝圖等商標,以表徵原告提供之商品及服務具精緻、時尚、品味,在全球市場有領先地位,具極高知名度。系爭商標已成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用以區別原告所提供商品或服務之表徵。詎被告為使消費者產生對於其所提供之服務與銷售商品有品牌性且給消費者有精緻、時尚、品味特質之聯想,竟攀附原告辛苦建立之商譽,以使用近似原告註冊之系爭商標對外行銷,已違反公平交易法,被告同時使用多項近似原告註冊商標之公司名稱、網域名稱,甚至也選用和原告長久以來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之天鵝圖圖樣於其所有之行銷物品上,其行為無論從單獨觀察或整體觀察上均已構成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規定。(2)縱被告行為並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規定,惟其行為顯有攀附原告商譽、從事自身營利之不正行為,亦屬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之行為,符合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三)聲明求為判決:1、被告應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或「施華洛世奇」之字樣作為其公司名稱之特取部份,並應辦理商業名稱變更登記為不含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或「施華洛世奇」之字樣之名稱。2、被告應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SWAROVSKI」、「SWARO」之字樣作為網域名稱之特取部份,並應辦理註銷「http://www.swarov.com.tw」網域名稱之登記。3、被告應不得使用含有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施華洛世奇」、「SWAROVSKI」或天鵝圖之字樣之招牌、名片、廣告、網頁及其他行銷物件。4、被告應銷毀含有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施華洛世奇」、「SWAROVSKI」或天鵝圖之字樣之招牌、名片、廣告及其他行銷物品。5、被告應負擔費用,將本案一審判決書之案號、當事人、案由欄及主文之全文,以新細明體十號字體刊載於蘋果日報、聯合報及自由時報全國版(A、B版)第一版各一日。
(一)被告設立於93年10月8日,原告亦曾在94年間評定被告「施華洛」商標無效,對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應無不知之可能,先前均未對被告提起訴訟要求被告不得使用該公司名稱及商標,而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亦係以公開方式使用之,無任何利用原告商譽或欺罔消費者行為。時至原告起訴之100年,被告使用「施華洛」於婚紗攝影服務,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原告迄今未涉足婚紗攝影業務,相關消費者並無產生任何混淆誤認之虞,且因二者分別有其著名程度,不致產生減弱識別性之情事。參諸另案皇冠租書城案例,姑不論是否贊成行政法院及智慧財產局見解,至今未聞皇冠出版社因皇冠租書城之存在,有何權益受到損害。就結果而言,尊重市場併存現狀,應是較為可取之見解,被告以極大努力呵護及建立「施華洛婚紗」之品牌形象,絕無任何搭便車之心態或行為。(二)被告實際使用之招牌或文宣上之名稱,皆於「施華洛」外,附加「婚紗」、「婚紗攝影」或「婚紗精品」等表彰特定服務之用字,而成為「施華洛婚紗」、「施華洛婚紗攝影」或「施華洛婚紗精品」等名稱,與原告主要使用於水晶飾品之「施華洛世奇」商標有別。尤其被告自93年10月8日即設立,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已7年餘,以極為公開方式使用並努力宣導,於婚紗攝影業界已屬著名標章,未聞拍攝婚紗照之相關消費者對二者有任何混淆誤認之情事,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足供消費者區辨各自為不同來源。兩造商標各具知名度,應尊重二標章在市場併存多年之事實。既然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或標章,客觀上無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即無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2款規定之適用。(三)原告著名之註冊商標為「施華洛世奇」,而被告使用之公司名稱特取部分為「施華洛」,二者並不相同。至於原告於94年註冊之「施華洛」商標,並不著名,其註冊於被告公司設立之後,尚難得據為主張權利之依據。同理,被告使用之網域名稱「www.swarov.com.tw」,亦屬相同情形,並不該當侵權之要件,不符合商標法第62條第1款之規定。(四)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已明顯標示其為提供婚紗攝影之服務性質,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二者已非相同或類似之使用。且由於被告經營為婚紗攝影服務,與原告主要經營之水晶飾品業務不同,不可能有致與原告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動混淆。且原告亦未提出任何足以證明有發生混淆之證據,並無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款規定之適用,兩造復無競爭關係,何來足以影響交易秩序或顯失公平之情事,況被告在經營過程及宣導廣告中,從未影射與原告有任何關係,遑論有任何欺罔行為,顯見被告並無任何行為該當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等語,資為抗辯。(五)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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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著作權有關財產權爭議等
(一)原告自76年起即以「SWAROVSKI」及天鵝圖樣於各類商品申請註冊登記並取得商標權,其後陸續在我國取得「SWAROVSKI」、「施華洛世奇」、「SWARO」、「施華洛」與天鵝圖等商標註冊(以下合稱系爭商標),並於我國投入龐大廣告行銷費用於「SWAROVSKI」及「施華洛世奇」品牌。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下稱智慧財產局)於99年11月間編製之「著名商標名錄及案例評析附冊」及「著名商標案件彙編」中,並將「SWAROVSKI」、「施華洛世奇」與天鵝圖等商標列為著名商標。惟被告於93年10月起,為藉附原告之商譽營利,乃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商標,以「施華洛」字樣作為公司名稱,設立施華洛婚紗攝影有限公司,並使用「http://www.swarov.com.tw」作為被告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被告未得原告之同意,不僅持續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亦使用近似於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作為被告之公司特取名稱、網域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等物件,足使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並減損系爭商標之識別性及信譽。且原告註冊之商標既已成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用以區別原告所提供商品或服務之表徵,被告侵害原告註冊商標之行為,亦已違反公平交易法之規定。為此依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第61條、第62條、第64條、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24條、第30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排除侵害並將判決書登載新聞紙。(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1、被告行為違反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1、2款之規定:(1)被告於93年10月間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商標,以「施華洛」之字樣作為公司名稱,設立施華洛婚紗攝影有限公司,並使用作為其廣告宣傳之資料:①兩造間從未有商業合作關係,被告於93年10月8日經核准設立,所營事業包括攝影業、喜慶綜合服務業、美容美髮服務業、租賃業,並於92年間向智慧財產局申請「施華洛」字樣為商標註冊,惟原告隨即於93年4月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評定撤銷該商標,該局於95年3月間以該商標構成近似,侵害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商標而評定撤銷,於95年11月16日撤銷該「施華洛」商標之登記,原告另於94年12月16日註冊該「施華洛」之商標。②被告於設立登記後即使用「施華洛」字樣作為婚紗攝影館之名稱,基於行銷目的,自94年間起,在桃園縣桃園市○○路244號對外懸掛「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招牌,並使用「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字樣之名片、日曆小卡與婚禮備忘錄等廣告宣傳資料,經營水晶婚紗禮服、攝影、美容等業務。由於「施華洛」之商標已由原告於94年12月間取得,且被告先前註冊之商標已於95年間遭撤銷,顯見被告明知已無商標權卻仍繼續使用。(2)為攀附原告商譽,被告使用「http://www.swarov.com.tw」作為該公司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①基於行銷目的,被告以與原告「SWAROVSKI」商標包含與相近似之文字作為其網域名稱,網址為:http://www.swarov.com.tw,以「桃園‧施華洛」、「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等名義利用網路對外宣傳,並於雅虎奇摩網頁成為刊登贊助網站,載明「魔法水晶概念禮服磅礡鉅獻」字眼,亦於PChome網站中宣傳「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其經營各類水晶婚紗禮服、婚紗攝影等業務,不僅使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該等商品是由原告生產、製造,更減損系爭商標之識別性及信譽。②被告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為「http://www.swarov.com.tw」,該網域名稱與原告所有之「SWAROVSKI」著名商標,僅單純少「SKI」三個英文字母,其餘英文拼法均與該著名商標相同,況該網域名稱與原告所有之「SWARO」註冊商標,差別僅在「V」一個英文字母而已,即使為熟識原告品牌之有經驗消費者,也容易受到被告官方網站文字之混淆或誤認,而認為該網站為原告授權或建立,進而認為原告與被告間有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之關係,顯有混淆消費者之虞。(3)被告未得原告之同意,持續使用近似於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作為其公司之特取名稱、網域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①被告雖於93年10月8日由經濟部核准設立登記,但其係經主管機關核准登記使用公司名稱,並非表示該公司名稱不生侵害他公司商標權、或藉由相同或類似名稱影響交易秩序。被告既經智慧財產局評定喪失「施華洛」之商標權,且明知原告自94年12月16日起已取得「施華洛」商標權,卻仍持續使用該「施華洛」文字作為公司名稱,其對於原告之侵害行為迄今未曾停止。況被告之宣傳內容強調「魔法水晶」等字樣,與原告所經營之項目同樣涵蓋水晶、珠寶類別,此極易造成一般消費者對於原告提供水晶珠寶等商品或服務之混淆誤認。②「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為原告之著名註冊商標,具強烈識別性,被告今使用與「施華洛世奇」商標中完全相同之三個字於被告之公司特取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中,而「施華洛」三字與英文「SWAROV」之字樣,在中、英文中也無任何特殊意義,可合理懷疑被告係利用近似於「施華洛世奇」與「SWAROVSKI」商標之文字使一般具備普通知識經驗之相關消費者,依其通常之辨別及注意力,於異時異地隔離或通體觀察下,誤認被告之服務為原告同一來源之系列服務,或誤認被告經營之婚紗精品概念館與原告間存有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之關係,致使消費者混淆誤認。另被告之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中除出現近似於「施華洛世奇」與「SWAROVSKI」商標之文字外,更有出現類似原告之天鵝圖商標圖樣,以上各種行銷物件無論單獨或整體觀察,均有減損原告著名註冊商標之識別性及所表彰之信譽,並造成消費者對於水晶珠寶等商品或服務之混淆誤認。(4)被告雖謂其使用「施華洛婚紗」或「施華洛」於婚紗攝影領域,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然被告迄今未於智慧財產局註冊「施華洛婚紗」或「施華洛」之任何商標,既然未有註冊商標,何以達到「著名商標」程度。被告所提被證3至被證18所列之證據,反係證明被告明知其原註冊商標經撤銷且為原告註冊所有後,應自知不得再為使用,但仍故意、持續花費大量金錢物力宣傳該等商標,其攀附原告商譽之意圖可謂明顯。2、被告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24條之規定:(1)原告數十年來於世界、台灣投入大量資金與心力建立起「SWAROVSKI」、「施華洛世奇」與天鵝圖等商標,以表徵原告提供之商品及服務具精緻、時尚、品味,在全球市場有領先地位,具極高知名度。系爭商標已成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用以區別原告所提供商品或服務之表徵。詎被告為使消費者產生對於其所提供之服務與銷售商品有品牌性且給消費者有精緻、時尚、品味特質之聯想,竟攀附原告辛苦建立之商譽,以使用近似原告註冊之系爭商標對外行銷,已違反公平交易法,被告同時使用多項近似原告註冊商標之公司名稱、網域名稱,甚至也選用和原告長久以來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之天鵝圖圖樣於其所有之行銷物品上,其行為無論從單獨觀察或整體觀察上均已構成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規定。(2)縱被告行為並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規定,惟其行為顯有攀附原告商譽、從事自身營利之不正行為,亦屬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之行為,符合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三)聲明求為判決:1、被告應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或「施華洛世奇」之字樣作為其公司名稱之特取部份,並應辦理商業名稱變更登記為不含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或「施華洛世奇」之字樣之名稱。2、被告應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SWAROVSKI」、「SWARO」之字樣作為網域名稱之特取部份,並應辦理註銷「http://www.swarov.com.tw」網域名稱之登記。3、被告應不得使用含有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施華洛世奇」、「SWAROVSKI」或天鵝圖之字樣之招牌、名片、廣告、網頁及其他行銷物件。4、被告應銷毀含有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施華洛世奇」、「SWAROVSKI」或天鵝圖之字樣之招牌、名片、廣告及其他行銷物品。5、被告應負擔費用,將本案一審判決書之案號、當事人、案由欄及主文之全文,以新細明體十號字體刊載於蘋果日報、聯合報及自由時報全國版(A、B版)第一版各一日。
(一)被告設立於93年10月8日,原告亦曾在94年間評定被告「施華洛」商標無效,對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應無不知之可能,先前均未對被告提起訴訟要求被告不得使用該公司名稱及商標,而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亦係以公開方式使用之,無任何利用原告商譽或欺罔消費者行為。時至原告起訴之100年,被告使用「施華洛」於婚紗攝影服務,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原告迄今未涉足婚紗攝影業務,相關消費者並無產生任何混淆誤認之虞,且因二者分別有其著名程度,不致產生減弱識別性之情事。參諸另案皇冠租書城案例,姑不論是否贊成行政法院及智慧財產局見解,至今未聞皇冠出版社因皇冠租書城之存在,有何權益受到損害。就結果而言,尊重市場併存現狀,應是較為可取之見解,被告以極大努力呵護及建立「施華洛婚紗」之品牌形象,絕無任何搭便車之心態或行為。(二)被告實際使用之招牌或文宣上之名稱,皆於「施華洛」外,附加「婚紗」、「婚紗攝影」或「婚紗精品」等表彰特定服務之用字,而成為「施華洛婚紗」、「施華洛婚紗攝影」或「施華洛婚紗精品」等名稱,與原告主要使用於水晶飾品之「施華洛世奇」商標有別。尤其被告自93年10月8日即設立,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已7年餘,以極為公開方式使用並努力宣導,於婚紗攝影業界已屬著名標章,未聞拍攝婚紗照之相關消費者對二者有任何混淆誤認之情事,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足供消費者區辨各自為不同來源。兩造商標各具知名度,應尊重二標章在市場併存多年之事實。既然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或標章,客觀上無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即無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2款規定之適用。(三)原告著名之註冊商標為「施華洛世奇」,而被告使用之公司名稱特取部分為「施華洛」,二者並不相同。至於原告於94年註冊之「施華洛」商標,並不著名,其註冊於被告公司設立之後,尚難得據為主張權利之依據。同理,被告使用之網域名稱「www.swarov.com.tw」,亦屬相同情形,並不該當侵權之要件,不符合商標法第62條第1款之規定。(四)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已明顯標示其為提供婚紗攝影之服務性質,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二者已非相同或類似之使用。且由於被告經營為婚紗攝影服務,與原告主要經營之水晶飾品業務不同,不可能有致與原告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動混淆。且原告亦未提出任何足以證明有發生混淆之證據,並無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款規定之適用,兩造復無競爭關係,何來足以影響交易秩序或顯失公平之情事,況被告在經營過程及宣導廣告中,從未影射與原告有任何關係,遑論有任何欺罔行為,顯見被告並無任何行為該當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等語,資為抗辯。(五)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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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著作權有關財產權爭議等
(一)原告自76年起即以「SWAROVSKI」及天鵝圖樣於各類商品申請註冊登記並取得商標權,其後陸續在我國取得「SWAROVSKI」、「施華洛世奇」、「SWARO」、「施華洛」與天鵝圖等商標註冊(以下合稱系爭商標),並於我國投入龐大廣告行銷費用於「SWAROVSKI」及「施華洛世奇」品牌。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下稱智慧財產局)於99年11月間編製之「著名商標名錄及案例評析附冊」及「著名商標案件彙編」中,並將「SWAROVSKI」、「施華洛世奇」與天鵝圖等商標列為著名商標。惟被告於93年10月起,為藉附原告之商譽營利,乃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商標,以「施華洛」字樣作為公司名稱,設立施華洛婚紗攝影有限公司,並使用「http://www.swarov.com.tw」作為被告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被告未得原告之同意,不僅持續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亦使用近似於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作為被告之公司特取名稱、網域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等物件,足使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並減損系爭商標之識別性及信譽。且原告註冊之商標既已成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用以區別原告所提供商品或服務之表徵,被告侵害原告註冊商標之行為,亦已違反公平交易法之規定。為此依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第61條、第62條、第64條、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24條、第30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排除侵害並將判決書登載新聞紙。(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1、被告行為違反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1、2款之規定:(1)被告於93年10月間使用原告所有之「施華洛」商標,以「施華洛」之字樣作為公司名稱,設立施華洛婚紗攝影有限公司,並使用作為其廣告宣傳之資料:①兩造間從未有商業合作關係,被告於93年10月8日經核准設立,所營事業包括攝影業、喜慶綜合服務業、美容美髮服務業、租賃業,並於92年間向智慧財產局申請「施華洛」字樣為商標註冊,惟原告隨即於93年4月向智慧財產局申請評定撤銷該商標,該局於95年3月間以該商標構成近似,侵害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商標而評定撤銷,於95年11月16日撤銷該「施華洛」商標之登記,原告另於94年12月16日註冊該「施華洛」之商標。②被告於設立登記後即使用「施華洛」字樣作為婚紗攝影館之名稱,基於行銷目的,自94年間起,在桃園縣桃園市○○路244號對外懸掛「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招牌,並使用「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字樣之名片、日曆小卡與婚禮備忘錄等廣告宣傳資料,經營水晶婚紗禮服、攝影、美容等業務。由於「施華洛」之商標已由原告於94年12月間取得,且被告先前註冊之商標已於95年間遭撤銷,顯見被告明知已無商標權卻仍繼續使用。(2)為攀附原告商譽,被告使用「http://www.swarov.com.tw」作為該公司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①基於行銷目的,被告以與原告「SWAROVSKI」商標包含與相近似之文字作為其網域名稱,網址為:http://www.swarov.com.tw,以「桃園‧施華洛」、「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等名義利用網路對外宣傳,並於雅虎奇摩網頁成為刊登贊助網站,載明「魔法水晶概念禮服磅礡鉅獻」字眼,亦於PChome網站中宣傳「施華洛婚紗精品概念館」。其經營各類水晶婚紗禮服、婚紗攝影等業務,不僅使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該等商品是由原告生產、製造,更減損系爭商標之識別性及信譽。②被告官方網站之網域名稱為「http://www.swarov.com.tw」,該網域名稱與原告所有之「SWAROVSKI」著名商標,僅單純少「SKI」三個英文字母,其餘英文拼法均與該著名商標相同,況該網域名稱與原告所有之「SWARO」註冊商標,差別僅在「V」一個英文字母而已,即使為熟識原告品牌之有經驗消費者,也容易受到被告官方網站文字之混淆或誤認,而認為該網站為原告授權或建立,進而認為原告與被告間有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之關係,顯有混淆消費者之虞。(3)被告未得原告之同意,持續使用近似於原告所有之「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作為其公司之特取名稱、網域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①被告雖於93年10月8日由經濟部核准設立登記,但其係經主管機關核准登記使用公司名稱,並非表示該公司名稱不生侵害他公司商標權、或藉由相同或類似名稱影響交易秩序。被告既經智慧財產局評定喪失「施華洛」之商標權,且明知原告自94年12月16日起已取得「施華洛」商標權,卻仍持續使用該「施華洛」文字作為公司名稱,其對於原告之侵害行為迄今未曾停止。況被告之宣傳內容強調「魔法水晶」等字樣,與原告所經營之項目同樣涵蓋水晶、珠寶類別,此極易造成一般消費者對於原告提供水晶珠寶等商品或服務之混淆誤認。②「施華洛世奇」、「SWAROVSKI」與天鵝圖等商標為原告之著名註冊商標,具強烈識別性,被告今使用與「施華洛世奇」商標中完全相同之三個字於被告之公司特取名稱、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中,而「施華洛」三字與英文「SWAROV」之字樣,在中、英文中也無任何特殊意義,可合理懷疑被告係利用近似於「施華洛世奇」與「SWAROVSKI」商標之文字使一般具備普通知識經驗之相關消費者,依其通常之辨別及注意力,於異時異地隔離或通體觀察下,誤認被告之服務為原告同一來源之系列服務,或誤認被告經營之婚紗精品概念館與原告間存有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之關係,致使消費者混淆誤認。另被告之招牌、名片、廣告、網頁或其他行銷物件中除出現近似於「施華洛世奇」與「SWAROVSKI」商標之文字外,更有出現類似原告之天鵝圖商標圖樣,以上各種行銷物件無論單獨或整體觀察,均有減損原告著名註冊商標之識別性及所表彰之信譽,並造成消費者對於水晶珠寶等商品或服務之混淆誤認。(4)被告雖謂其使用「施華洛婚紗」或「施華洛」於婚紗攝影領域,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然被告迄今未於智慧財產局註冊「施華洛婚紗」或「施華洛」之任何商標,既然未有註冊商標,何以達到「著名商標」程度。被告所提被證3至被證18所列之證據,反係證明被告明知其原註冊商標經撤銷且為原告註冊所有後,應自知不得再為使用,但仍故意、持續花費大量金錢物力宣傳該等商標,其攀附原告商譽之意圖可謂明顯。2、被告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24條之規定:(1)原告數十年來於世界、台灣投入大量資金與心力建立起「SWAROVSKI」、「施華洛世奇」與天鵝圖等商標,以表徵原告提供之商品及服務具精緻、時尚、品味,在全球市場有領先地位,具極高知名度。系爭商標已成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用以區別原告所提供商品或服務之表徵。詎被告為使消費者產生對於其所提供之服務與銷售商品有品牌性且給消費者有精緻、時尚、品味特質之聯想,竟攀附原告辛苦建立之商譽,以使用近似原告註冊之系爭商標對外行銷,已違反公平交易法,被告同時使用多項近似原告註冊商標之公司名稱、網域名稱,甚至也選用和原告長久以來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之天鵝圖圖樣於其所有之行銷物品上,其行為無論從單獨觀察或整體觀察上均已構成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規定。(2)縱被告行為並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規定,惟其行為顯有攀附原告商譽、從事自身營利之不正行為,亦屬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之行為,符合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三)聲明求為判決:1、被告應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或「施華洛世奇」之字樣作為其公司名稱之特取部份,並應辦理商業名稱變更登記為不含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或「施華洛世奇」之字樣之名稱。2、被告應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SWAROVSKI」、「SWARO」之字樣作為網域名稱之特取部份,並應辦理註銷「http://www.swarov.com.tw」網域名稱之登記。3、被告應不得使用含有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施華洛世奇」、「SWAROVSKI」或天鵝圖之字樣之招牌、名片、廣告、網頁及其他行銷物件。4、被告應銷毀含有相同或近似於「施華洛」、「施華洛世奇」、「SWAROVSKI」或天鵝圖之字樣之招牌、名片、廣告及其他行銷物品。5、被告應負擔費用,將本案一審判決書之案號、當事人、案由欄及主文之全文,以新細明體十號字體刊載於蘋果日報、聯合報及自由時報全國版(A、B版)第一版各一日。
(一)被告設立於93年10月8日,原告亦曾在94年間評定被告「施華洛」商標無效,對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應無不知之可能,先前均未對被告提起訴訟要求被告不得使用該公司名稱及商標,而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亦係以公開方式使用之,無任何利用原告商譽或欺罔消費者行為。時至原告起訴之100年,被告使用「施華洛」於婚紗攝影服務,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原告迄今未涉足婚紗攝影業務,相關消費者並無產生任何混淆誤認之虞,且因二者分別有其著名程度,不致產生減弱識別性之情事。參諸另案皇冠租書城案例,姑不論是否贊成行政法院及智慧財產局見解,至今未聞皇冠出版社因皇冠租書城之存在,有何權益受到損害。就結果而言,尊重市場併存現狀,應是較為可取之見解,被告以極大努力呵護及建立「施華洛婚紗」之品牌形象,絕無任何搭便車之心態或行為。(二)被告實際使用之招牌或文宣上之名稱,皆於「施華洛」外,附加「婚紗」、「婚紗攝影」或「婚紗精品」等表彰特定服務之用字,而成為「施華洛婚紗」、「施華洛婚紗攝影」或「施華洛婚紗精品」等名稱,與原告主要使用於水晶飾品之「施華洛世奇」商標有別。尤其被告自93年10月8日即設立,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已7年餘,以極為公開方式使用並努力宣導,於婚紗攝影業界已屬著名標章,未聞拍攝婚紗照之相關消費者對二者有任何混淆誤認之情事,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足供消費者區辨各自為不同來源。兩造商標各具知名度,應尊重二標章在市場併存多年之事實。既然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或標章,客觀上無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即無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2款規定之適用。(三)原告著名之註冊商標為「施華洛世奇」,而被告使用之公司名稱特取部分為「施華洛」,二者並不相同。至於原告於94年註冊之「施華洛」商標,並不著名,其註冊於被告公司設立之後,尚難得據為主張權利之依據。同理,被告使用之網域名稱「www.swarov.com.tw」,亦屬相同情形,並不該當侵權之要件,不符合商標法第62條第1款之規定。(四)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已明顯標示其為提供婚紗攝影之服務性質,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二者已非相同或類似之使用。且由於被告經營為婚紗攝影服務,與原告主要經營之水晶飾品業務不同,不可能有致與原告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動混淆。且原告亦未提出任何足以證明有發生混淆之證據,並無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款規定之適用,兩造復無競爭關係,何來足以影響交易秩序或顯失公平之情事,況被告在經營過程及宣導廣告中,從未影射與原告有任何關係,遑論有任何欺罔行為,顯見被告並無任何行為該當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等語,資為抗辯。(五)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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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請求權不存在
(一)原告環光公司於106年6月27日接獲基隆海關通知,始知其進口標示有「WonDer」商標之系爭商品,因涉有侵害系爭商標遭查扣,並由基隆海關依職權移送偵查機關偵辦,又被告以原告於各種小家電商品上使用「WonDer」商標,侵害系爭商標等商標權為由,對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向本院提起排除侵害商標權行為等之民事訴訟在案。惟由系爭商品之網頁銷售資料及外包裝照片,可見,原告環光公司於系爭商標申請日(103年3月28日)前,已有於系爭商品上善意先使用「WonDer」商標之事實,另依原告旺德百貨開立之統一發票及系爭商品外包裝照片,顯見原告旺德百貨亦早於系爭商標申請日(103年3月28日)前,即有於系爭商品上善意先使用「WonDer」商標之事實,而得排除被告以系爭商標對原告主張法律上權利,則原告於系爭商品上使用「WonDer」商標是否構成侵權行為而發生爭議,即因而受有私法上地位受侵害之危險,且此等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故原告具有提起本訴之確認利益。爰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二)聲明:確認被告基於系爭商標對原告以「WonDer」為商標使用於電子秤產品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侵害排除請求權及侵害防止請求權不存在。
(一)被告設立於93年10月8日,原告亦曾在94年間評定被告「施華洛」商標無效,對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應無不知之可能,先前均未對被告提起訴訟要求被告不得使用該公司名稱及商標,而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亦係以公開方式使用之,無任何利用原告商譽或欺罔消費者行為。時至原告起訴之100年,被告使用「施華洛」於婚紗攝影服務,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原告迄今未涉足婚紗攝影業務,相關消費者並無產生任何混淆誤認之虞,且因二者分別有其著名程度,不致產生減弱識別性之情事。參諸另案皇冠租書城案例,姑不論是否贊成行政法院及智慧財產局見解,至今未聞皇冠出版社因皇冠租書城之存在,有何權益受到損害。就結果而言,尊重市場併存現狀,應是較為可取之見解,被告以極大努力呵護及建立「施華洛婚紗」之品牌形象,絕無任何搭便車之心態或行為。(二)被告實際使用之招牌或文宣上之名稱,皆於「施華洛」外,附加「婚紗」、「婚紗攝影」或「婚紗精品」等表彰特定服務之用字,而成為「施華洛婚紗」、「施華洛婚紗攝影」或「施華洛婚紗精品」等名稱,與原告主要使用於水晶飾品之「施華洛世奇」商標有別。尤其被告自93年10月8日即設立,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已7年餘,以極為公開方式使用並努力宣導,於婚紗攝影業界已屬著名標章,未聞拍攝婚紗照之相關消費者對二者有任何混淆誤認之情事,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足供消費者區辨各自為不同來源。兩造商標各具知名度,應尊重二標章在市場併存多年之事實。既然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或標章,客觀上無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即無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2款規定之適用。(三)原告著名之註冊商標為「施華洛世奇」,而被告使用之公司名稱特取部分為「施華洛」,二者並不相同。至於原告於94年註冊之「施華洛」商標,並不著名,其註冊於被告公司設立之後,尚難得據為主張權利之依據。同理,被告使用之網域名稱「www.swarov.com.tw」,亦屬相同情形,並不該當侵權之要件,不符合商標法第62條第1款之規定。(四)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已明顯標示其為提供婚紗攝影之服務性質,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二者已非相同或類似之使用。且由於被告經營為婚紗攝影服務,與原告主要經營之水晶飾品業務不同,不可能有致與原告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動混淆。且原告亦未提出任何足以證明有發生混淆之證據,並無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款規定之適用,兩造復無競爭關係,何來足以影響交易秩序或顯失公平之情事,況被告在經營過程及宣導廣告中,從未影射與原告有任何關係,遑論有任何欺罔行為,顯見被告並無任何行為該當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等語,資為抗辯。(五)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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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標權授權契約事件
㈠背景事實說明:原告與被告於西元2014年3月15日簽訂有經銷商合約書(原證2,下稱系爭合約),由被告授權原告在指定之「南京市、揚州市」地點,得以「HANCOCK精品店」品牌、銷售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BOUTTEGAVEMETA、CE000E、CHANEL、PRADA等系爭合約第1條㈠所示品牌之商品,並約定被告就其授權原告使用之「HANCOCK」商標(下稱系爭商標),需在中國大陸合法申請註冊取得商標權,被告亦需取得上開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等品牌合法授權之直接代理,此為系爭合約之前提要件;復於系爭合約第9條第1項約定:「甲方(按:即被告)應向乙方(按:即原告)收取品牌保證金:PORSCHEDESIGN人民幣貳拾肆萬元整,ROCCOBAROCCO(Bag&Shoe)人民幣貳拾萬元整,CLOGAU人民幣捌萬元整做為履約保證金,CHANEL、PRADA…(等暫定2品牌)人民幣貳拾萬元整,甲方收到乙方支付保證金後,本合約立即開始生效」,另於系爭合約附件一約定原告應於西元2014年3月24日前支付被告第一筆保證金人民幣(下同)30萬元,至保證金餘款22萬元,原告如未於2014年8月10日前支付被告,系爭合約即自動失效,而為系爭合約之解除條件。原告於簽署系爭合約後,即依據被告法定代理人林榮勳於2014年3月21日電子郵件中之指示(原證3),將第一筆保證金30萬元(下稱系爭保證金)匯至其個人名下之銀行帳戶,被告亦經由其在中國之分公司上海功榮國際貿易有限公司(下稱上海功榮公司)出具收受系爭保證金之收據(原證4),是依系爭合約第9條第1項之約定,系爭合約已生效;原告並另依被告之指示,分別於2014年4月17日、同年5月20日、同年6月24日,以網銀匯款方式分別全額預先支付被告訂貨預付款合計190萬元,有各次應收貨款確認函可稽(原證11),而被告僅出貨其中部分貨物,尚餘389,804元未出貨。嗣因原告察覺被告自始未取得系爭商標於大陸之商標權,無法授權原告行使,且被告無法提出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等系爭合約第1條㈠所示品牌之直接代理授權書,無從授權原告經營銷售,即系爭合約之上開前提要件均不存在,故原告未再給付保證金餘款,依上開附件一之約定,系爭合約已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效,被告亦於2015年5月21日委由賴呈瑞律師事務所寄發律師函主張系爭合約自動失效及終止合約(原證5),是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原告已給付之系爭保證金及剩餘訂貨預付款人民幣382,307.19元(實際數額為人民幣389,804元,惟原告僅請求被告返還此部分,見本院卷一第260、261頁)。㈡有關保證金部分:被告雖辯稱系爭合約並未約定被告授權原告使用之系爭商標,需具在中國大陸合法申請註冊取得商標權;且其授權原告使用者,係「HANCOCK精品店」之文字、店徽圖樣(LOGO)及廣告代言肖像等權利,並非於法律上經登記之商標權;且其有合法授權代理PORSCHEDESIGN品牌,並經原廠授權可任意轉授權他人「經營及銷售」該品牌之權利,而因被告需先進貨、先行支付貨款,若原告向被告訂貨後,惡意違約倒帳,被告即受損失,是被告始酌定履約保證金之數額,系爭合約亦已明訂原告係支付履約保證金予被告,並非給付予PORSCHEDESIGN公司,原告並無誤認;至其餘ROCCBAROCCO、BOUTTEGAVEMETA、CE000E、CHANEL、PRADA等品牌皮件,其係直接向義大利各品牌原廠平行輸入進口至台灣後,由台灣出口至被告位於中國大陸之倉庫,再提供予原告販售,有上開貨物之進口報關文件為證(被證4、5);再者,依系爭合約第5條之約定,原告僅得於『HANCOCK精品店』內銷售系爭合約約定之品牌商品,惟原告在其他地點亦開店銷售,顯有違該條約定,且原告未按時給付保證金餘款,亦有違系爭合約附件一之約定,被告自得沒收系爭保證金,且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3369號亦已就被告為不起訴處分(被證16,下稱另案不起訴處分)云云。惟查:⒈系爭商標係被告於系爭合約簽署日(2014年3月15日)前4天即2014年3月11日始在大陸提出申請,此有中國商標網站查詢可稽(原證6),倘被告所言兩造未約定系爭商標應取得大陸商標註冊乙節屬實,其何需在簽約日前提出商標申請?且被告於2013年12月12日提出系爭合約書草案時(原證7),當時該商標尚未提出申請,該合約書草案第3條卻稱,經甲方(即被告)授權,乙方(即原告)得以「HANCOCK精品店」作為品牌商標;及第7條第2款亦稱被告擁有「HANCOCK精品店」包括商標之知識產權,又觀諸系爭合約第7條明文約定:「甲方(即被告)並擁有乙方獲甲方授權經營之「HANCOCK精品店」及以下知識產權之指定區域擁有權…甲方負責在一定的範圍內維護乙方在授權『南京市,揚州市』之經營『HANCOCK精品店』…」,足證兩造所約定由被告授權原告使用之系爭商標,需具合法申請註冊且排除他人使用之權利。而被告自始未合法擁有「Hancock」字樣於大陸之商標權,自無法授權原告行使「Hancock」之商標。⒉被告前開在大陸就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審查結果為「商標無效」(原證6),可見被告自始未取得該商標權,自無法授權原告以「HANCOCK精品店」作為商標,在指定地點銷售及宣傳形象。則原告何以要付出高額權利金予被告?又按上揭ROCCOBAROCCO、BOUTTEGAVEMETA、CE000E、CHANEL、PRADA等品牌皆屬國際知名大廠,實務上如欲開店販售該知名大廠之產品,勢必須要使用該知名大廠之商標或相關標示,由於該等知名大廠對於店面之裝潢、陳設為維持形象,均會有其要求或設計,故必須獲有該上開各名品廠商之授權,始得經營銷售上揭品牌商品,且當時原告欲於南京艾尚天地商場設店經營,該商場亦要求必須提出各知名品牌的資質證明(即具有可以經營各該知名品牌之授權證明),因此原告人員朱明明即於西元2013年12月5日以電郵要求林榮勳提供「經營BOUTTEGAVEMETA、CE000E、CHANEL、PRADA等這些一線精品的資質證明,及PORSCHEDESIGN加ROCCOBAROCCO授權文件」(原證8),並經林榮勳於當日電郵中回覆:「商場要的資質證明,這些數據很齊全,有直接代理授權,有品牌協會授權」、「我公司的制度是,必須簽約後,所有資質證明(授權書)才可以給對方,這點要請你們諒解」云云(原證8),而自承被告具有上開各名品品牌之直接代理授權,或品牌協會之授權,但卻提不出上開各名品品牌之直接代理授權文件,所言顯有不實;且被證4進口報關文件之時間係2013年6月26日、8月12日及8月5日,遠早於雙方簽署係系爭合約書之2014年3月15日,且其上發貨地址亦非各精品品牌之原廠,顯見被證4之產品根本並非為原告所採購;再者,「直接代理」與「平行輸入」不同,後者俗稱水貨,為無經由正式代理商進口的貨品,亦即根本與原廠未有授權代理關係,惟被告一方面稱其未直接代理上開品牌,惟又於系爭合約第9條約定向原告收取品牌保證金,並於電子郵件中稱「這些保證金是要轉給保時捷公司的,其他品牌也一樣」(原證9),復於系爭合約附件一第3點約定可提供各品牌之原廠授權書予原告,所言顯有矛盾。⒊原告除系爭保證金外,另依被告之指示,分別於西元2014年4月17日、同年5月20日、同年6月24日,以網銀匯款方式預先支付被告訂貨預付款合計190萬元,業如前述,是就被告所稱需擔保貨款支付乙事,原告已有先行給付預付款予被告,自與系爭合約所定之履約保證金無關;且由被證3亦可看出PORSCHEDESIGN品牌之授權區域與範圍極為嚴格,非如被告所稱其可任意轉授權他人經營及銷售品牌;況林榮勳於2013年12月12日之電郵中並聲稱:「有關履約保證金部分,不是全部品牌都要支付履約保證金,主要是大品牌如: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LALIQUE、BV、PRADA」(原證7)。嗣後林榮勳於2014年3月10日電郵中表示「這些保證金是要轉給保時捷公司的,其他品牌也一樣」(原證9,本院卷一第41頁)。故所謂「品牌保證金」乃是要轉給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CLOGAU、CHANEL、PRADA等知名品牌原廠所收取的保證金,與被告所謂「預付款」之意義根本不同;且據PORSCHEDESIGN亞太地區主管000000000000於2015年3月10日以電郵表示:「Wedonotchargeanydepositorotherupfrontpaymentfortheopeningofastoreorwhenwesighthefranchiseagreement.」(原證10),可知該品牌縱有授權亦不收取「deposit」(保證金)或「upfrontpayment」(前金),亦足證原告所繳納之系爭保證金並不須繳付PORSCHEDESIGN品牌原廠,自應返還予原告。⒋系爭合約第5條、第6條均有明確約定構成終止合約之具體事由,其中並未包含原告未支付保證金,是此自非屬被告得終止系爭合約之事由;又系爭合約第5條第1項乃約定原告不得在HANCOCK精品店內銷售系爭合約第1條第1項所約定以外之其他品牌商品,惟原告並未開設「HANCOCK」精品店,自無違反上開約定之情,被告上開主張顯與系爭合約不符;而就系爭合約附件一部分,係因被告要求在收到保證金後才願將品牌授權書提供予原告(原證7),原告為保障自身權益,與被告商議後,雙方始約定補充協議內容如該附件一,將保證金分為兩筆支付,在原告支付第一筆保證金後,被告須提供對應品牌授權,而後原告再支付第二筆保證金確定與被告繼續合作,亦即第二筆保證金之給付作為系爭合約自動失效之條件,系爭合約附件一第3點亦特別約定:「授權書必須在甲方(即被告)收到乙方(即原告)保證金後,由甲方通知品牌商,收到品牌商正式同意後,授權書將陸續轉給乙方」。嗣因被告遲遲無法提供原廠之合法資質授權文件,且被告並非系爭商標於中國大陸地區之商標權人,原告為避免承擔侵權法律風險,故原告始未支付後續第二筆保證金,惟此均係被告違約在前,屬非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且系爭合約附件一為系爭合約之解除條件,業如前述,故原告未付第二期保證金之法律效果僅係合約自動失效,自不構成違約事由。⒌又原告雖於2015年在揚州市以「Moda000kbyRed」字樣之店名經營(被證7),惟乃使用其他公司提供予原告之合法授權,與被告毫無關係,並非改名經營,亦與系爭合約完全無涉,況系爭合約本未約定不得在揚州市開設其他店面,原告開設店面之時點亦係在系爭合約於2014年8月10日自動失效後,自亦不應以此遽認係原告違約。⒍至另案不起訴處分乃檢察官在未調查事實真相,且對商標法之法律基本見解有嚴重錯誤之情況下,僅憑被告片面之詞遽為不起訴之處分,其偵查實屬草率,其認事用法顯有重大瑕疵,惟因原告非在臺灣地區依法設定之法人,於該案經認定僅為告發人而非告訴人,不得提起再議,始告確定;且該案之重點在於判斷該案被告林榮勳是否具有詐欺罪之不法所有意圖,與本件兩造關於保證金、直接代理授權之約定無關,自不得於本案援引。⒎綜上,系爭合約既已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效,原告亦無任何違約事由,依民法第179條及系爭合約第9條第2項約定,原告自得訴請被告返還已付之系爭保證金。㈢有關訂貨預付款部分:被告雖主張其收受訂貨預付款後,均係依原告訂貨之內容,向各品牌原廠訂購商品,合計已交付1,788,233元之商品,其中包含遭原告退回之ROCCOBAROCCO品牌81件(88,613元)及名牌包16件(159,692元)部分,此部分原告乃無故拒絕受領,原告非僅不得主張返還訂貨預付款,亦應給付被告代原告保管而於上海承租之倉庫空間,因而支付之倉儲費用合計45,000元,被告自得主張抵銷;又由被證14可證其中2筆經原告退回合計248,305元之訂單,係被告向品牌原廠訂購後交予原告,卻遭原告聲稱有瑕疵情形而要求退貨,經被告檢視該些貨物並無任何瑕疵,被告不同意退貨,原告亦不得請求返還此部分貨款;準此,原告得請求返還之訂貨預付款僅餘111,767元云云。惟查:⒈本件雙方合作期間,原告僅於2014年10月主動訂購一批OCCOBAROCCO品牌產品外(被證14表格最後一批),先前其餘所有產品均係由被告單方發貨予原告,而由被證4進口報關單之時間、發貨地點均可知被告發貨予原告之產品並非為原告所採購,且亦非來自原廠,亦如前述,被告稱其均係依原告訂貨之內容,向各品牌原廠訂購商品云云,自無可採;又原告給付系爭保證金後,另依被告之指示,以網銀匯款方式支付被告訂貨預付款合計190萬元(原證11),已如上述,惟被告嗣後僅發貨共計1,539,928元之產品予原告,本應退還剩餘之訂貨預付款;且被告所爭執之其中2筆合計248,305元之訂單,倘非經被告同意,原告何能完成退貨?且被告於起訴前亦從未拒收或向原告爭執該退貨之舉,可見該退貨係為被告事前所同意,原告早於2014年即已完成退貨,被告遲至2018年臨訟始稱不同意退貨云云,顯與常理不符,不可採信。⒉關於被告所稱原告不得主張之「退回ROCCOBAROCCO品牌81件(88,613元)」、「退回名牌包16件(159,692元)」及被告主張抵銷之倉儲費用部分:①ROCCOBAROCCO品牌81件之商品為春夏款商品,惟原告本乃預計於2014年冬季開業,被告明知此情,亦知原告並未向被告下訂單,卻片面自行於2014年6月間即將該批不應季節之產品發貨予原告,經原告向被告反應後,被告已明確同意接受退貨,被告始將該批貨品退回原告,此有下述雙方往來電子郵件內容可證:⑴2014年9月9日,被告法定代理人林榮勳(000000000)回覆:「Roccobarocco8萬貨退回,我公司同意,不讓你為難」(原證14);⑵2014年9月17日,被告公司員工○○○(0000)回覆:「春夏款的81個包,RMB88,613我們願意接受退貨」(原證15第3頁);⑶2014年9月26日,被告公司員工○○○回覆:「Roccobarocco春夏款80件請安排寄到ooo○○路000○○○○○00號樓000室○○000000○○○先生收」(原證15第1頁)。②名牌包16件部分乃被告於原告並未提出訂單之情形下,自行於2014年9月10日片面發貨53件精品包包予原告,後經雙方當場共同進行驗收時,發現上開16件產品有瑕疵,原告亦立即整理瑕疵狀況表,寄發電子郵件向被告反應,被告同意接受退貨後而提供退貨地址,故被告始將該批貨品退回原告,此有被告公司員工○○○於2014年9月26日之電子郵件載:「名牌包16件」,亦與前述ROCCOBAROCCO春夏款80件一併寄到ooo○○路000○○○○○00號樓000室○○000000○○○先生收取,均經被告公司同意而為退貨(原證15第1頁);被告雖辯稱此部分商品經其檢驗並無瑕疵云云,惟由被告所提2013年6月26日、8月12日,及8月5日之臺灣進口報關文件(被證4)之時間遠早於雙方簽署合約書之日期2014年3月15日,顯見該批名牌商品實為被告公司之庫存商品,而皮具商品本就較為嬌貴,在至少超過一年之放置、展示、保存期間過程中,部分商品出現瑕疵本與常情相符。③被告於收到原告前述兩部分之產品退貨後,從未表示拒收,亦未要求支付保稅倉庫倉儲費用,且由原證15及原證4可知該退貨產品乃送至被告在大陸地區之指定代理商上海功榮公司,並非放置於保稅倉庫,自無被告所稱之倉儲費用可言。⒊就被告已發貨之商品貨款,原告另得主張扣除其中部分發貨前已通知不需該商品但仍到貨而應退貨之PORSCHEDESIGN包包5件之金額合計29,733元部分:此5件包包乃被告於2014年8月間,在原告並未提出訂單之情形下,自行片面發貨予原告,而原告於收到被告發貨前之電子郵件貨品清單時,已明確反應不需要此部分包包,被告則稱因為已完成打包作業故無法單獨挑出來,要求原告先暫行收下。嗣經原告人員○○○於2014年8月22日寄送電子郵件向被告表示:「我們中午剛剛開會討論過,這批貨有一些是我們覺得在揚州市場無法操作的,明細如下:…」,被告員工0000回覆:「此批貨物是剛通關出來,已直接由北京運送到南京,所以無法再將這些貨品挑出來,敬請見諒」(原證16),另林榮勳000000000亦於2014年9月9日回覆:「…PorscheDesign有同款出貨二次,我公司已經清楚。可以讓貴公司退貨沒問題…」(原證14),是被告已表示該5件PORSCHEDESIGN包包可以退貨,卻遲遲未配合進行退貨程序,原告自得主張扣除此部分金額。⒋綜上,經扣除發貨前已通知不需該商品但仍到貨而應退貨之產品金額計29,733元,原告尚有389,804元預付貨款未收到被告應發貨之貨品。而系爭合約既已失效或終止,則被告受領該剩餘之預付貨款已無法律上之原因,則原告依據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其中之382,307.19元(本院卷一第260、261頁),自屬有據。㈣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682,307.19元,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⒊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被告設立於93年10月8日,原告亦曾在94年間評定被告「施華洛」商標無效,對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應無不知之可能,先前均未對被告提起訴訟要求被告不得使用該公司名稱及商標,而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亦係以公開方式使用之,無任何利用原告商譽或欺罔消費者行為。時至原告起訴之100年,被告使用「施華洛」於婚紗攝影服務,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原告迄今未涉足婚紗攝影業務,相關消費者並無產生任何混淆誤認之虞,且因二者分別有其著名程度,不致產生減弱識別性之情事。參諸另案皇冠租書城案例,姑不論是否贊成行政法院及智慧財產局見解,至今未聞皇冠出版社因皇冠租書城之存在,有何權益受到損害。就結果而言,尊重市場併存現狀,應是較為可取之見解,被告以極大努力呵護及建立「施華洛婚紗」之品牌形象,絕無任何搭便車之心態或行為。(二)被告實際使用之招牌或文宣上之名稱,皆於「施華洛」外,附加「婚紗」、「婚紗攝影」或「婚紗精品」等表彰特定服務之用字,而成為「施華洛婚紗」、「施華洛婚紗攝影」或「施華洛婚紗精品」等名稱,與原告主要使用於水晶飾品之「施華洛世奇」商標有別。尤其被告自93年10月8日即設立,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已7年餘,以極為公開方式使用並努力宣導,於婚紗攝影業界已屬著名標章,未聞拍攝婚紗照之相關消費者對二者有任何混淆誤認之情事,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足供消費者區辨各自為不同來源。兩造商標各具知名度,應尊重二標章在市場併存多年之事實。既然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或標章,客觀上無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即無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2款規定之適用。(三)原告著名之註冊商標為「施華洛世奇」,而被告使用之公司名稱特取部分為「施華洛」,二者並不相同。至於原告於94年註冊之「施華洛」商標,並不著名,其註冊於被告公司設立之後,尚難得據為主張權利之依據。同理,被告使用之網域名稱「www.swarov.com.tw」,亦屬相同情形,並不該當侵權之要件,不符合商標法第62條第1款之規定。(四)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已明顯標示其為提供婚紗攝影之服務性質,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二者已非相同或類似之使用。且由於被告經營為婚紗攝影服務,與原告主要經營之水晶飾品業務不同,不可能有致與原告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動混淆。且原告亦未提出任何足以證明有發生混淆之證據,並無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款規定之適用,兩造復無競爭關係,何來足以影響交易秩序或顯失公平之情事,況被告在經營過程及宣導廣告中,從未影射與原告有任何關係,遑論有任何欺罔行為,顯見被告並無任何行為該當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等語,資為抗辯。(五)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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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害商標權有關財產權爭議等
㈠背景事實說明:原告與被告於西元2014年3月15日簽訂有經銷商合約書(原證2,下稱系爭合約),由被告授權原告在指定之「南京市、揚州市」地點,得以「HANCOCK精品店」品牌、銷售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BOUTTEGAVEMETA、CE000E、CHANEL、PRADA等系爭合約第1條㈠所示品牌之商品,並約定被告就其授權原告使用之「HANCOCK」商標(下稱系爭商標),需在中國大陸合法申請註冊取得商標權,被告亦需取得上開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等品牌合法授權之直接代理,此為系爭合約之前提要件;復於系爭合約第9條第1項約定:「甲方(按:即被告)應向乙方(按:即原告)收取品牌保證金:PORSCHEDESIGN人民幣貳拾肆萬元整,ROCCOBAROCCO(Bag&Shoe)人民幣貳拾萬元整,CLOGAU人民幣捌萬元整做為履約保證金,CHANEL、PRADA…(等暫定2品牌)人民幣貳拾萬元整,甲方收到乙方支付保證金後,本合約立即開始生效」,另於系爭合約附件一約定原告應於西元2014年3月24日前支付被告第一筆保證金人民幣(下同)30萬元,至保證金餘款22萬元,原告如未於2014年8月10日前支付被告,系爭合約即自動失效,而為系爭合約之解除條件。原告於簽署系爭合約後,即依據被告法定代理人林榮勳於2014年3月21日電子郵件中之指示(原證3),將第一筆保證金30萬元(下稱系爭保證金)匯至其個人名下之銀行帳戶,被告亦經由其在中國之分公司上海功榮國際貿易有限公司(下稱上海功榮公司)出具收受系爭保證金之收據(原證4),是依系爭合約第9條第1項之約定,系爭合約已生效;原告並另依被告之指示,分別於2014年4月17日、同年5月20日、同年6月24日,以網銀匯款方式分別全額預先支付被告訂貨預付款合計190萬元,有各次應收貨款確認函可稽(原證11),而被告僅出貨其中部分貨物,尚餘389,804元未出貨。嗣因原告察覺被告自始未取得系爭商標於大陸之商標權,無法授權原告行使,且被告無法提出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等系爭合約第1條㈠所示品牌之直接代理授權書,無從授權原告經營銷售,即系爭合約之上開前提要件均不存在,故原告未再給付保證金餘款,依上開附件一之約定,系爭合約已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效,被告亦於2015年5月21日委由賴呈瑞律師事務所寄發律師函主張系爭合約自動失效及終止合約(原證5),是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原告已給付之系爭保證金及剩餘訂貨預付款人民幣382,307.19元(實際數額為人民幣389,804元,惟原告僅請求被告返還此部分,見本院卷一第260、261頁)。㈡有關保證金部分:被告雖辯稱系爭合約並未約定被告授權原告使用之系爭商標,需具在中國大陸合法申請註冊取得商標權;且其授權原告使用者,係「HANCOCK精品店」之文字、店徽圖樣(LOGO)及廣告代言肖像等權利,並非於法律上經登記之商標權;且其有合法授權代理PORSCHEDESIGN品牌,並經原廠授權可任意轉授權他人「經營及銷售」該品牌之權利,而因被告需先進貨、先行支付貨款,若原告向被告訂貨後,惡意違約倒帳,被告即受損失,是被告始酌定履約保證金之數額,系爭合約亦已明訂原告係支付履約保證金予被告,並非給付予PORSCHEDESIGN公司,原告並無誤認;至其餘ROCCBAROCCO、BOUTTEGAVEMETA、CE000E、CHANEL、PRADA等品牌皮件,其係直接向義大利各品牌原廠平行輸入進口至台灣後,由台灣出口至被告位於中國大陸之倉庫,再提供予原告販售,有上開貨物之進口報關文件為證(被證4、5);再者,依系爭合約第5條之約定,原告僅得於『HANCOCK精品店』內銷售系爭合約約定之品牌商品,惟原告在其他地點亦開店銷售,顯有違該條約定,且原告未按時給付保證金餘款,亦有違系爭合約附件一之約定,被告自得沒收系爭保證金,且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3369號亦已就被告為不起訴處分(被證16,下稱另案不起訴處分)云云。惟查:⒈系爭商標係被告於系爭合約簽署日(2014年3月15日)前4天即2014年3月11日始在大陸提出申請,此有中國商標網站查詢可稽(原證6),倘被告所言兩造未約定系爭商標應取得大陸商標註冊乙節屬實,其何需在簽約日前提出商標申請?且被告於2013年12月12日提出系爭合約書草案時(原證7),當時該商標尚未提出申請,該合約書草案第3條卻稱,經甲方(即被告)授權,乙方(即原告)得以「HANCOCK精品店」作為品牌商標;及第7條第2款亦稱被告擁有「HANCOCK精品店」包括商標之知識產權,又觀諸系爭合約第7條明文約定:「甲方(即被告)並擁有乙方獲甲方授權經營之「HANCOCK精品店」及以下知識產權之指定區域擁有權…甲方負責在一定的範圍內維護乙方在授權『南京市,揚州市』之經營『HANCOCK精品店』…」,足證兩造所約定由被告授權原告使用之系爭商標,需具合法申請註冊且排除他人使用之權利。而被告自始未合法擁有「Hancock」字樣於大陸之商標權,自無法授權原告行使「Hancock」之商標。⒉被告前開在大陸就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審查結果為「商標無效」(原證6),可見被告自始未取得該商標權,自無法授權原告以「HANCOCK精品店」作為商標,在指定地點銷售及宣傳形象。則原告何以要付出高額權利金予被告?又按上揭ROCCOBAROCCO、BOUTTEGAVEMETA、CE000E、CHANEL、PRADA等品牌皆屬國際知名大廠,實務上如欲開店販售該知名大廠之產品,勢必須要使用該知名大廠之商標或相關標示,由於該等知名大廠對於店面之裝潢、陳設為維持形象,均會有其要求或設計,故必須獲有該上開各名品廠商之授權,始得經營銷售上揭品牌商品,且當時原告欲於南京艾尚天地商場設店經營,該商場亦要求必須提出各知名品牌的資質證明(即具有可以經營各該知名品牌之授權證明),因此原告人員朱明明即於西元2013年12月5日以電郵要求林榮勳提供「經營BOUTTEGAVEMETA、CE000E、CHANEL、PRADA等這些一線精品的資質證明,及PORSCHEDESIGN加ROCCOBAROCCO授權文件」(原證8),並經林榮勳於當日電郵中回覆:「商場要的資質證明,這些數據很齊全,有直接代理授權,有品牌協會授權」、「我公司的制度是,必須簽約後,所有資質證明(授權書)才可以給對方,這點要請你們諒解」云云(原證8),而自承被告具有上開各名品品牌之直接代理授權,或品牌協會之授權,但卻提不出上開各名品品牌之直接代理授權文件,所言顯有不實;且被證4進口報關文件之時間係2013年6月26日、8月12日及8月5日,遠早於雙方簽署係系爭合約書之2014年3月15日,且其上發貨地址亦非各精品品牌之原廠,顯見被證4之產品根本並非為原告所採購;再者,「直接代理」與「平行輸入」不同,後者俗稱水貨,為無經由正式代理商進口的貨品,亦即根本與原廠未有授權代理關係,惟被告一方面稱其未直接代理上開品牌,惟又於系爭合約第9條約定向原告收取品牌保證金,並於電子郵件中稱「這些保證金是要轉給保時捷公司的,其他品牌也一樣」(原證9),復於系爭合約附件一第3點約定可提供各品牌之原廠授權書予原告,所言顯有矛盾。⒊原告除系爭保證金外,另依被告之指示,分別於西元2014年4月17日、同年5月20日、同年6月24日,以網銀匯款方式預先支付被告訂貨預付款合計190萬元,業如前述,是就被告所稱需擔保貨款支付乙事,原告已有先行給付預付款予被告,自與系爭合約所定之履約保證金無關;且由被證3亦可看出PORSCHEDESIGN品牌之授權區域與範圍極為嚴格,非如被告所稱其可任意轉授權他人經營及銷售品牌;況林榮勳於2013年12月12日之電郵中並聲稱:「有關履約保證金部分,不是全部品牌都要支付履約保證金,主要是大品牌如: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LALIQUE、BV、PRADA」(原證7)。嗣後林榮勳於2014年3月10日電郵中表示「這些保證金是要轉給保時捷公司的,其他品牌也一樣」(原證9,本院卷一第41頁)。故所謂「品牌保證金」乃是要轉給PORSCHEDESIGN、ROCCOBAROCCO、CLOGAU、CHANEL、PRADA等知名品牌原廠所收取的保證金,與被告所謂「預付款」之意義根本不同;且據PORSCHEDESIGN亞太地區主管000000000000於2015年3月10日以電郵表示:「Wedonotchargeanydepositorotherupfrontpaymentfortheopeningofastoreorwhenwesighthefranchiseagreement.」(原證10),可知該品牌縱有授權亦不收取「deposit」(保證金)或「upfrontpayment」(前金),亦足證原告所繳納之系爭保證金並不須繳付PORSCHEDESIGN品牌原廠,自應返還予原告。⒋系爭合約第5條、第6條均有明確約定構成終止合約之具體事由,其中並未包含原告未支付保證金,是此自非屬被告得終止系爭合約之事由;又系爭合約第5條第1項乃約定原告不得在HANCOCK精品店內銷售系爭合約第1條第1項所約定以外之其他品牌商品,惟原告並未開設「HANCOCK」精品店,自無違反上開約定之情,被告上開主張顯與系爭合約不符;而就系爭合約附件一部分,係因被告要求在收到保證金後才願將品牌授權書提供予原告(原證7),原告為保障自身權益,與被告商議後,雙方始約定補充協議內容如該附件一,將保證金分為兩筆支付,在原告支付第一筆保證金後,被告須提供對應品牌授權,而後原告再支付第二筆保證金確定與被告繼續合作,亦即第二筆保證金之給付作為系爭合約自動失效之條件,系爭合約附件一第3點亦特別約定:「授權書必須在甲方(即被告)收到乙方(即原告)保證金後,由甲方通知品牌商,收到品牌商正式同意後,授權書將陸續轉給乙方」。嗣因被告遲遲無法提供原廠之合法資質授權文件,且被告並非系爭商標於中國大陸地區之商標權人,原告為避免承擔侵權法律風險,故原告始未支付後續第二筆保證金,惟此均係被告違約在前,屬非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且系爭合約附件一為系爭合約之解除條件,業如前述,故原告未付第二期保證金之法律效果僅係合約自動失效,自不構成違約事由。⒌又原告雖於2015年在揚州市以「Moda000kbyRed」字樣之店名經營(被證7),惟乃使用其他公司提供予原告之合法授權,與被告毫無關係,並非改名經營,亦與系爭合約完全無涉,況系爭合約本未約定不得在揚州市開設其他店面,原告開設店面之時點亦係在系爭合約於2014年8月10日自動失效後,自亦不應以此遽認係原告違約。⒍至另案不起訴處分乃檢察官在未調查事實真相,且對商標法之法律基本見解有嚴重錯誤之情況下,僅憑被告片面之詞遽為不起訴之處分,其偵查實屬草率,其認事用法顯有重大瑕疵,惟因原告非在臺灣地區依法設定之法人,於該案經認定僅為告發人而非告訴人,不得提起再議,始告確定;且該案之重點在於判斷該案被告林榮勳是否具有詐欺罪之不法所有意圖,與本件兩造關於保證金、直接代理授權之約定無關,自不得於本案援引。⒎綜上,系爭合約既已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效,原告亦無任何違約事由,依民法第179條及系爭合約第9條第2項約定,原告自得訴請被告返還已付之系爭保證金。㈢有關訂貨預付款部分:被告雖主張其收受訂貨預付款後,均係依原告訂貨之內容,向各品牌原廠訂購商品,合計已交付1,788,233元之商品,其中包含遭原告退回之ROCCOBAROCCO品牌81件(88,613元)及名牌包16件(159,692元)部分,此部分原告乃無故拒絕受領,原告非僅不得主張返還訂貨預付款,亦應給付被告代原告保管而於上海承租之倉庫空間,因而支付之倉儲費用合計45,000元,被告自得主張抵銷;又由被證14可證其中2筆經原告退回合計248,305元之訂單,係被告向品牌原廠訂購後交予原告,卻遭原告聲稱有瑕疵情形而要求退貨,經被告檢視該些貨物並無任何瑕疵,被告不同意退貨,原告亦不得請求返還此部分貨款;準此,原告得請求返還之訂貨預付款僅餘111,767元云云。惟查:⒈本件雙方合作期間,原告僅於2014年10月主動訂購一批OCCOBAROCCO品牌產品外(被證14表格最後一批),先前其餘所有產品均係由被告單方發貨予原告,而由被證4進口報關單之時間、發貨地點均可知被告發貨予原告之產品並非為原告所採購,且亦非來自原廠,亦如前述,被告稱其均係依原告訂貨之內容,向各品牌原廠訂購商品云云,自無可採;又原告給付系爭保證金後,另依被告之指示,以網銀匯款方式支付被告訂貨預付款合計190萬元(原證11),已如上述,惟被告嗣後僅發貨共計1,539,928元之產品予原告,本應退還剩餘之訂貨預付款;且被告所爭執之其中2筆合計248,305元之訂單,倘非經被告同意,原告何能完成退貨?且被告於起訴前亦從未拒收或向原告爭執該退貨之舉,可見該退貨係為被告事前所同意,原告早於2014年即已完成退貨,被告遲至2018年臨訟始稱不同意退貨云云,顯與常理不符,不可採信。⒉關於被告所稱原告不得主張之「退回ROCCOBAROCCO品牌81件(88,613元)」、「退回名牌包16件(159,692元)」及被告主張抵銷之倉儲費用部分:①ROCCOBAROCCO品牌81件之商品為春夏款商品,惟原告本乃預計於2014年冬季開業,被告明知此情,亦知原告並未向被告下訂單,卻片面自行於2014年6月間即將該批不應季節之產品發貨予原告,經原告向被告反應後,被告已明確同意接受退貨,被告始將該批貨品退回原告,此有下述雙方往來電子郵件內容可證:⑴2014年9月9日,被告法定代理人林榮勳(000000000)回覆:「Roccobarocco8萬貨退回,我公司同意,不讓你為難」(原證14);⑵2014年9月17日,被告公司員工○○○(0000)回覆:「春夏款的81個包,RMB88,613我們願意接受退貨」(原證15第3頁);⑶2014年9月26日,被告公司員工○○○回覆:「Roccobarocco春夏款80件請安排寄到ooo○○路000○○○○○00號樓000室○○000000○○○先生收」(原證15第1頁)。②名牌包16件部分乃被告於原告並未提出訂單之情形下,自行於2014年9月10日片面發貨53件精品包包予原告,後經雙方當場共同進行驗收時,發現上開16件產品有瑕疵,原告亦立即整理瑕疵狀況表,寄發電子郵件向被告反應,被告同意接受退貨後而提供退貨地址,故被告始將該批貨品退回原告,此有被告公司員工○○○於2014年9月26日之電子郵件載:「名牌包16件」,亦與前述ROCCOBAROCCO春夏款80件一併寄到ooo○○路000○○○○○00號樓000室○○000000○○○先生收取,均經被告公司同意而為退貨(原證15第1頁);被告雖辯稱此部分商品經其檢驗並無瑕疵云云,惟由被告所提2013年6月26日、8月12日,及8月5日之臺灣進口報關文件(被證4)之時間遠早於雙方簽署合約書之日期2014年3月15日,顯見該批名牌商品實為被告公司之庫存商品,而皮具商品本就較為嬌貴,在至少超過一年之放置、展示、保存期間過程中,部分商品出現瑕疵本與常情相符。③被告於收到原告前述兩部分之產品退貨後,從未表示拒收,亦未要求支付保稅倉庫倉儲費用,且由原證15及原證4可知該退貨產品乃送至被告在大陸地區之指定代理商上海功榮公司,並非放置於保稅倉庫,自無被告所稱之倉儲費用可言。⒊就被告已發貨之商品貨款,原告另得主張扣除其中部分發貨前已通知不需該商品但仍到貨而應退貨之PORSCHEDESIGN包包5件之金額合計29,733元部分:此5件包包乃被告於2014年8月間,在原告並未提出訂單之情形下,自行片面發貨予原告,而原告於收到被告發貨前之電子郵件貨品清單時,已明確反應不需要此部分包包,被告則稱因為已完成打包作業故無法單獨挑出來,要求原告先暫行收下。嗣經原告人員○○○於2014年8月22日寄送電子郵件向被告表示:「我們中午剛剛開會討論過,這批貨有一些是我們覺得在揚州市場無法操作的,明細如下:…」,被告員工0000回覆:「此批貨物是剛通關出來,已直接由北京運送到南京,所以無法再將這些貨品挑出來,敬請見諒」(原證16),另林榮勳000000000亦於2014年9月9日回覆:「…PorscheDesign有同款出貨二次,我公司已經清楚。可以讓貴公司退貨沒問題…」(原證14),是被告已表示該5件PORSCHEDESIGN包包可以退貨,卻遲遲未配合進行退貨程序,原告自得主張扣除此部分金額。⒋綜上,經扣除發貨前已通知不需該商品但仍到貨而應退貨之產品金額計29,733元,原告尚有389,804元預付貨款未收到被告應發貨之貨品。而系爭合約既已失效或終止,則被告受領該剩餘之預付貨款已無法律上之原因,則原告依據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其中之382,307.19元(本院卷一第260、261頁),自屬有據。㈣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682,307.19元,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⒊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被告設立於93年10月8日,原告亦曾在94年間評定被告「施華洛」商標無效,對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應無不知之可能,先前均未對被告提起訴訟要求被告不得使用該公司名稱及商標,而被告使用「施華洛」公司名稱及商標亦係以公開方式使用之,無任何利用原告商譽或欺罔消費者行為。時至原告起訴之100年,被告使用「施華洛」於婚紗攝影服務,已達到著名商標程度,原告迄今未涉足婚紗攝影業務,相關消費者並無產生任何混淆誤認之虞,且因二者分別有其著名程度,不致產生減弱識別性之情事。參諸另案皇冠租書城案例,姑不論是否贊成行政法院及智慧財產局見解,至今未聞皇冠出版社因皇冠租書城之存在,有何權益受到損害。就結果而言,尊重市場併存現狀,應是較為可取之見解,被告以極大努力呵護及建立「施華洛婚紗」之品牌形象,絕無任何搭便車之心態或行為。(二)被告實際使用之招牌或文宣上之名稱,皆於「施華洛」外,附加「婚紗」、「婚紗攝影」或「婚紗精品」等表彰特定服務之用字,而成為「施華洛婚紗」、「施華洛婚紗攝影」或「施華洛婚紗精品」等名稱,與原告主要使用於水晶飾品之「施華洛世奇」商標有別。尤其被告自93年10月8日即設立,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已7年餘,以極為公開方式使用並努力宣導,於婚紗攝影業界已屬著名標章,未聞拍攝婚紗照之相關消費者對二者有任何混淆誤認之情事,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足供消費者區辨各自為不同來源。兩造商標各具知名度,應尊重二標章在市場併存多年之事實。既然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名稱或標章,客觀上無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即無商標法第29條第2項第2款、第3款及第62條第2款規定之適用。(三)原告著名之註冊商標為「施華洛世奇」,而被告使用之公司名稱特取部分為「施華洛」,二者並不相同。至於原告於94年註冊之「施華洛」商標,並不著名,其註冊於被告公司設立之後,尚難得據為主張權利之依據。同理,被告使用之網域名稱「www.swarov.com.tw」,亦屬相同情形,並不該當侵權之要件,不符合商標法第62條第1款之規定。(四)被告使用「施華洛婚紗」已明顯標示其為提供婚紗攝影之服務性質,與原告使用於水晶飾品單純之「施華洛世奇」或「施華洛」商標不同,二者已非相同或類似之使用。且由於被告經營為婚紗攝影服務,與原告主要經營之水晶飾品業務不同,不可能有致與原告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動混淆。且原告亦未提出任何足以證明有發生混淆之證據,並無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款規定之適用,兩造復無競爭關係,何來足以影響交易秩序或顯失公平之情事,況被告在經營過程及宣導廣告中,從未影射與原告有任何關係,遑論有任何欺罔行為,顯見被告並無任何行為該當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等語,資為抗辯。(五)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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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還勞保補償事件
被告原任職於原告公司桃竹苗營業處,嗣被告於88年3月31日參加專案資遣。而原告於斯時依據83年11月30日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專案裁減人員處理要點(下稱系爭處理要點)辦理被告之專案裁減,並與被告簽立切結書,雙方約定原告依據系爭處理要點補償被告已投保勞工或公務人員保險年資之保險金額1,203,823元,但所領取之補償金於被告再參加各該保險領取養老或老年給付時即依上開處理要點(即系爭處理要點)之規定繳回原告,絕無異議;惟所領之養老或老年給付金額較上開補償金額低時,僅繳回與所領之養老或老年給付同金額之補償金。而原告已依系爭處理要點及切結書給付被告補償金。嗣勞工保險局(下稱勞保局)於104年10月28日發函通知原告,說明被告已於104年9月1日請領勞保老年給付,則按系爭處理要點及上開切結書之約定,被告應將補償金繳回原告。為此,爰依系爭處理要點第3點之(四)規定及切結書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補償金等語。並聲明(1)如主文第一、二項所示;(2)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伊向原告聲請給付補償金係依據勞保舊制之規定,且切結書內容僅載明「養老或老年給付」,與伊依照勞保新制即勞工保險條例向勞保局請領之「老年年金」為不同之客體,且伊請領勞保補償金系勞保舊制規定,法源為勞動基準法,與伊依勞保新制即勞工保險條例向勞工保險局請領老年年金為不同法源,法律不應溯及既往,以往的法規不合理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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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屋還地
一、原告為501-2地號土地、129號建物之所有權人,被告則為同地段500地號土地、500-1地號土地(下稱500、500-1地號土地)及同村128號建物(下稱128號建物)之所有權人,而上開建物均係於78年間馬祖地區實施戰地政務時期,由軍方協建之國宅。被告於98年間欲整修128號建物而向連江地政申請測量時,即已知128號建物占用原告所有501-2地號土地,卻仍未告知原告私自於100年及101年間動工增建,該增建部分顯然占用原告所有之501-2地號土地。另被告亦逾越128號地下2層建物(下稱128號地下建物)之使用面積,將相鄰、未區隔之系爭地下建物占為己用,且被告拒絕拆除上開增建部分,亦拒絕歸還系爭地下建物。
一、被告所有之128號建物並未占用原告土地,蓋依500地號土地之地籍調查補正表及實地調查表可知兩地(即500地號、501-2地號)之經界物為相鄰房屋之共有牆,而兩地之界址則為共有牆之中心線。二、再原告於另案告訴被告竊占土地一案,證人郭承均於該案審理程序中證述兩地之地籍線為「3中」,即共同牆之中心線,如該經界物未變動者,然測量結果卻與經界物不一致時,應更正始為正確。且本件兩造相鄰之建物,均係於78年間戰地政務時期由軍方協建之國宅,於斯時尚無連江地政之設置與運作,也無從依相鄰土地為地籍調查,直至戰地政務結束,連江地政始於82年7月1日成立後,再於84年間就本件兩地為地籍調查與指界,故本件之情形為先有建物後,再依建物之共有牆中心線分畫兩地之基地之地籍與地籍線,豈有可能有所謂越界建築之情事?兩造相鄰土地之權利界址,自應以地籍調查表為斷,尚難僅憑複丈成果圖推翻該地籍調查表之效力。且兩造相鄰之建物共有牆位置並未變動,則被告之建物自無占用原告之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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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還土地
連江縣○○鄉○○段000○00000地號土地(同段暫編地號:787(1)、787(2)、787(3)及787-1(1),下稱系爭土地),係訴外人曹金賊繼承其父即訴外人曹岳珠而來,曹岳珠在清朝末年即圈地以所有之意思,和平繼續占有系爭土地供農業耕作使用,符合民法第769條規定得為所有權請求登記之人。原告曹玉貴、曹玉應、曹玉富、曹語彤、曹睽鼎曹芷欣、陳登秦、陳登親、陳登堂、陳登先(下稱原告等10人)為曹金賊之繼承人,向連江縣地政局申請系爭土地返還。詎料,被告於公告期間,無任何法律依據對原告等10人之申請案提出異議,有妨礙原告等10人所有權返還登記之情事,依法提起本件消極確認之訴等語。並聲明:確認被告對系爭土地所有權返還請求權不存在。
一、被告所有之128號建物並未占用原告土地,蓋依500地號土地之地籍調查補正表及實地調查表可知兩地(即500地號、501-2地號)之經界物為相鄰房屋之共有牆,而兩地之界址則為共有牆之中心線。二、再原告於另案告訴被告竊占土地一案,證人郭承均於該案審理程序中證述兩地之地籍線為「3中」,即共同牆之中心線,如該經界物未變動者,然測量結果卻與經界物不一致時,應更正始為正確。且本件兩造相鄰之建物,均係於78年間戰地政務時期由軍方協建之國宅,於斯時尚無連江地政之設置與運作,也無從依相鄰土地為地籍調查,直至戰地政務結束,連江地政始於82年7月1日成立後,再於84年間就本件兩地為地籍調查與指界,故本件之情形為先有建物後,再依建物之共有牆中心線分畫兩地之基地之地籍與地籍線,豈有可能有所謂越界建築之情事?兩造相鄰土地之權利界址,自應以地籍調查表為斷,尚難僅憑複丈成果圖推翻該地籍調查表之效力。且兩造相鄰之建物共有牆位置並未變動,則被告之建物自無占用原告之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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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契約價金
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下稱系爭處理計劃),原告依約於99年3月25日開立發票號碼MA00000000號、面額1,565,676元之發票,請求被告支付第13次契約價金,經多次催討,被告以原告相關文件未附齊而無法完成驗收,拒絕給付上開價金,然原告係因南竿地磅壞掉而無法提出磅單,之後原告有提出基隆的磅單,但被告不接受。且關於地磅故障一事被告已於4月26日以函通知被告,原告已經聯絡好維修廠商,並且提供廠商需要之工具。又原告於99年4月26日下午即發函通知被告驗收,被告在5月26日發函告知同意志剛清潔公司接管。既然被告99年5月26日的函同意志剛公司接管,就不應在經過一年以後,才要求原告維修鏟裝車。目前鏟裝車在哪裡原告不知情。且原告於99年4月26日即函請被告將機器拿走。99年4月30日當時環保局也有人員在場,但是不知道為何沒有辦理移交,事隔一年多以後,原告不知道該如何再辦理移交。另外對於被告主張要我們拆廠房的部分,當初蓋廠房既然不在契約之範圍內,就不能主張拆廠房。綜上,被告未依契約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依據上開契約比價單每公噸5,700元,第13次發票記載幫被告清運274.68公噸垃圾。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1,565,676元,及自99年3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三、被告則以:因原告未辦理驗收而未給付價金,被告已經函請原告補正資料,然原告迄今未補正。驗收程序包含原告借用之機具、場地都須依照契約歸還,目前廠商並未歸還機具也未歸還場地,故未完成驗收程序,此係依契約第12條及委託規範第14條之規定。此外,原告打包之垃圾均須運離現地完成交付。另於委託規範第12條請款依據規定,我們的計價方式,是以基隆及南竿的地磅過磅之後低者為計價方式,所以為防堵廠商,到了基隆將垃圾加入計價,所以我們無法接受單一的基隆過磅單資料,基隆過磅單無法證明進場所收的垃圾確實是從馬祖轉運出去,所以不能接受基隆過磅單,且被告之前有通知原告於裝船之前補足過磅單,但是原告認為過於麻煩而置之不理。對於原告所提過磅責任部分,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6款應屬廠商之責任。地磅故障應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陳報業主,但原告均未依約定立即報告業主。原告雖於99年4月26日陳報,然距離地磅壞掉已經4個多月,被告在1月份就已通知原告沒有地磅單,那時候就請原告補正。按照委託規範第9條第1款A部分。原告有維持勘用狀態的義務,另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之規定,設備遇有故障,應於二日內通知被告,若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之相關規定。契約規範第9條第5款之設備包括垃圾轉運處理的所有設備,自然也包括地磅這一項。如果南竿進場過磅單無法提出,我們會以基隆地磅單來驗收,但是會以違約來計價,我們以每次扣款5,000元來計算。又原告不僅有過磅單的問題,還有鏟裝車要維修完後辦理歸還等,才能辦理驗收。被告5月26日之函是針對地磅部分,原告於5月28日還在使用鏟裝車,所以鏟裝車一直都還在原告那邊,且原告到目前為止尚未將鏟裝車的鎖匙交還給被告。鏟裝車我們交給原告,有簽收的程序,原告歸還給我們,應該也要有一定的程序,而非片面以函文告知即可。依據契約委託規範第14條,原告應拆廠房,此部分也是驗收的條件之一,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尚未完成驗收程序,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即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19至第40頁)。(二)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M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被告未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M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據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於未完成驗收前原告尚不得請求給付,是本件之爭點在於:原告得否請求被告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M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經查:(一)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再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關於驗收部分復約定:「
因原告未辦理驗收而未給付價金,被告已經函請原告補正資料,然原告迄今未補正。驗收程序包含原告借用之機具、場地都須依照契約歸還,目前廠商並未歸還機具也未歸還場地,故未完成驗收程序,此係依契約第12條及委託規範第14條之規定。此外,原告打包之垃圾均須運離現地完成交付。另於委託規範第12條請款依據規定,我們的計價方式,是以基隆及南竿的地磅過磅之後低者為計價方式,所以為防堵廠商,到了基隆將垃圾加入計價,所以我們無法接受單一的基隆過磅單資料,基隆過磅單無法證明進場所收的垃圾確實是從馬祖轉運出去,所以不能接受基隆過磅單,且被告之前有通知原告於裝船之前補足過磅單,但是原告認為過於麻煩而置之不理。對於原告所提過磅責任部分,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6款應屬廠商之責任。地磅故障應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陳報業主,但原告均未依約定立即報告業主。原告雖於99年4月26日陳報,然距離地磅壞掉已經4個多月,被告在1月份就已通知原告沒有地磅單,那時候就請原告補正。按照委託規範第9條第1款A部分。原告有維持勘用狀態的義務,另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之規定,設備遇有故障,應於二日內通知被告,若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之相關規定。契約規範第9條第5款之設備包括垃圾轉運處理的所有設備,自然也包括地磅這一項。如果南竿進場過磅單無法提出,我們會以基隆地磅單來驗收,但是會以違約來計價,我們以每次扣款5,000元來計算。又原告不僅有過磅單的問題,還有鏟裝車要維修完後辦理歸還等,才能辦理驗收。被告5月26日之函是針對地磅部分,原告於5月28日還在使用鏟裝車,所以鏟裝車一直都還在原告那邊,且原告到目前為止尚未將鏟裝車的鎖匙交還給被告。鏟裝車我們交給原告,有簽收的程序,原告歸還給我們,應該也要有一定的程序,而非片面以函文告知即可。依據契約委託規範第14條,原告應拆廠房,此部分也是驗收的條件之一,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尚未完成驗收程序,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即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19至第40頁)。(二)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M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被告未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M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據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於未完成驗收前原告尚不得請求給付,是本件之爭點在於:原告得否請求被告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M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經查:(一)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再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關於驗收部分復約定:「二、驗收程序:l‧乙方應於履約標的預定完成履約日前或完成履約當日,將完成履約日期書面通知接收單位及甲方依據契約核對完成履約之規格,以確定是否完成履約。2‧甲方應於接獲乙方通知備驗,書面報告審查完成後三十日內辦理驗收,並作成驗收紀錄。」,則原告應於完成驗收程序始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情堪予認定。(二)又關於驗收應具備之程式,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9條關於轉運站設置及操作管理約定:「1、轉運站基本功能要求:A、磅秤功能:南北竿鄉利用現有本府提供之地磅對進出之收集車及轉運車進行稱重及紀錄,其規格應與所送處理焚化廠配合。(應依規定定期校正及維修以維持堪用狀態,費用由乙方支付).....5、廠商遇有不可預期之操作中斷或設備重大故障而導致轉運站無法運轉或有停止作業之虞時,應即刻採取一切緊急補救措施,並在事件發生二日之內通知本府,廠商仍應負責清運、轉運處理該部份垃圾,若廠商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必要時由本府代行處理,所衍生之一切處理費用概由廠商負責。」、第12條關於請款依據約定:「依本縣各鄉進基隆焚化廠垃圾量(並檢附進廠證明,如過磅單)資料請款,但若該重量大於本縣各鄉進轉運站垃圾量,則以後者請款。」。由上可知,被告主張驗收程序包含原告應提出南竿進場過磅單堪信屬實。(三)原告雖主張係因南竿地磅壞掉而無法提出磅單,且關於地磅故障一事被告已於99年4月26日以函通知被告,惟南竿地磅至遲自99年2月即已損壞,造成原告自99年2月後均無垃圾車進場等相關簽單乙節,有福建省連江縣政府100年3月17日連環管字第1000007961號函(見本院卷第16頁)、原告於100年9月15日所提出之請款文件(見本院卷第142到146頁)等在卷可稽,又原告遲至99年4月26日始通知被告乙節,為原告所自承,並有綠順環保清潔有限公司99年4月26日綠字第0990426003號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77頁),是原告顯已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9條之約定。(四)又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14條關於契約期滿之歸還約定:「於契約期滿日後,廠商應於1個月內將轉運站設施拆除運離,廢棄物清除完畢,並歸還機關所提供廠商設置轉運站之用地。」,被告於97年8月20日將鏟裝機移交給原告,並由原告簽收等情,有連江縣政府垃圾轉運基隆市焚化廠處理計畫機具移交清冊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5頁),而原告未完成鏟裝機維修並辦理移交程序歸還被告等情,為原告所自承(見本院卷第121頁),並有連江縣政府100年5月17日驗收紀錄可佐(見本院卷第54頁),是被告主張此次執行期因已屆履約期限,故驗收時原告應歸還借用之機具、場地,堪認實在。原告顯亦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14條之約定。(五)由上開資料足見,原告有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致無法完成驗收之情事,則原告主張被告應依約給付契約價金,即屬無據。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1,565,676元,及自99年3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認其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予敍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0月13日民事庭法官梁凱富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0月13日書記官林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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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債務
其委託訴外人馮印才於99年初與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為統一公司)連江縣第5分公司(店名:東引,以下簡稱為東引店)原經營者即被告訂定頂讓契約,約定被告向統一公司推薦由原告擔任東引店下任經營者,原告則支付100萬元與被告,東引店硬體設備殘值則待統一公司估價後另行支付,同年3月至5月11日統一公司發放之東引店績效獎金歸原告取得。而原告於同年3月已實際經營東引店,店內員工薪水、水電費均由原告負擔,嗣於同年3月3日、5月6日,原告先後給付價金100萬元、設備殘值1,423,382元與被告,並於同年5月6日與統一公司簽訂加盟契約,約定東引店於同年月12日改由原告經營。然被告未依約將統一公司支付與其之東引店99年3月至同年5月11日間之績效獎金922,359元交付與原告,爰依契約法律關係,請求被告交付上開績效獎金。縱認兩造間頂讓契約並無交付上開績效獎金約定,然99年3月至同年5月11日間,東引店亦係由原告經營,並負責支出經營成本,被告取得上開績效獎金並無法律上原因,爰備位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上開績效獎金。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當初與馮印才商定由原告支付100萬元現金、粗估約150萬元之東引店設備殘值,及東引店3月至5月由原告負責經營、但該段期間之績效獎金由被告取得等條件後,方訂立上開頂讓契約,故統一公司核發之績效獎金本為契約價金之一部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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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被告於民國104年1月21日與原告簽訂借貸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向原告借款400萬元,約定利息每月8萬元,並約定如超過一年未清償時,被告除應無條件將如附表一所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外,並應依原約定利息為基礎,加倍賠償違約金。嗣原告借款予被告並於104年1月23日辦妥普通抵押權登記後,被告並未依系爭契約給付利息,亦未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於105年1月21日契約屆滿時將本金償還,經原告多次催討,被告均避不見面,爰分別依系爭契約第8條即民法流抵約款之規定,及系爭契約第3條、第5條之約定即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一)被告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二)以系爭土地於本院106年度執字第320號拍賣抵押物強制執行事件之鑑定價格335萬2,464元,作為抵押物所有權移轉時之價格,優先清償抵充上開借款本金400萬元,故本金部分經清算後,剩餘64萬7,536元;利息縮減為按年息20%即每月6萬6,667元計算,自105年1月22日起至106年12月21日止,共計23個月,合計為153萬3,341元;違約金部分按上開縮減後之利息加倍計算,自105年1月22日起至106年12月21日止,即23個月,合計為226萬6,678元,上開本金、利息、違約金總計為444萬7,555元,其中本金加計違約金即291萬4,214元之部分,併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等語。並聲明(一)如主文第一項所示;(二)被告應給付原告444萬7,555元,及其中291萬4,214元部分,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三)聲明第二項部分,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貳、被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參、得心證之理由:一、原告主張兩造簽訂系爭契約,由被告提供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之方式向伊借款400萬元,約定利息每月8萬元,並約定如超過一年未清償時,被告除應無條件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外,並應依原約定利息為基礎,加倍賠償違約金。嗣被告未依約給付利息,亦未於清償期即105年1月21日屆至時將本金償還,又系爭土地於本院上開執行事件之鑑定價格為335萬2,464元等事實,除據其提出他項權利證明書、土地、建物改良物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借貸契約書、土地登記謄本、本院執行處函、歷史明細查詢、取款憑條、收入傳票、鑑定資料等件為證(見補字卷第6-7頁、10-11頁、16-23頁;重訴卷第20頁、37-40頁、45頁、49頁)外,並有本院調取之上開執行卷宗可稽;而被告對於原告主張之事實,已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然於言詞辯論期日不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爭執,依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準用第1項之規定,視同自認。故原告主張之事實,自堪信為真實。
當初與馮印才商定由原告支付100萬元現金、粗估約150萬元之東引店設備殘值,及東引店3月至5月由原告負責經營、但該段期間之績效獎金由被告取得等條件後,方訂立上開頂讓契約,故統一公司核發之績效獎金本為契約價金之一部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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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行契約
原告與被告同為臺北市福友扶輪社社友,被告於民國105年7、8月間,向原告表示經營和慶國際商務股份有限公司之商務中心科技大樓站之共構大樓,年報酬率在百分之12,惟因自有資金不足,又不願讓新股東入股公司,避免獲利與他人分享,故以個人名義對外籌備款項向房東購屋,如原告願意借款給被告,將同意給予年利率百分之6之利息,雙方於105年8月10日簽立共同投資契約(下稱系爭契約),被告並簽立本票交付與原告,原告於105年8月11日亦依約匯款1,000,000元給被告。嗣後被告雖陸續還錢,惟扣除還原告款項,迄今仍有本金888,000元尚未清償,爰依系爭契約及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除假執行供擔保金額外,如主文所示。
被告因目前無工作,並無穩定收入,還款能力有限,希望協商償還本金888,000元,以每月償還5,000元作為還款計畫,不計任何額外之利息或其他訴訟費用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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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害賠償
原告與被告間係表兄弟關係,緣於83年間,被告將座落於臺東市臺東段13-2、13-3、13-9、13-13地號4筆土地(下稱系爭13-2地號土地、系爭13-3地號土地、系爭13-13地號土地及系爭13-19地號土地,合稱系爭4筆土地)借名登記在原告之名下,並由原告向萬泰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萬泰商銀)借款新臺幣(以下同)3,000萬元(下稱系爭借款),並將系爭4筆土地設定抵押權予萬泰商銀,惟系爭4筆土地之管理、處分權仍由被告所保有。其後,被告對系爭借款有遲延付款之情事,原告為恐系爭借款會影響其個人信用及財產,遂與被告及訴外人鄭照雄商議,被告、訴外人鄭照雄則於92年間簽立切結書予原告,約定:「茲因臺東市臺東段13-2、13-19、13-13、13-3等4筆土地,以本人表哥葉明村作為信託登記人,於今因周轉困難,對銀行借款產生利息延滯付款,致信託人於銀行之信用受損,今後如因該四筆土地之銀行借貸延滯付款,致使葉明村先生名下不動產被銀行拍賣,保證人願無條件負信託人被拍賣之不動產,依市價負賠償責任…」。詎被告、訴外人鄭照雄竟未按約定返還系爭借款予萬泰商銀,於100年間原告竟接獲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通知,告知原告名下座落於「新北市○○區○○○路000號8樓」房屋及其基地(下簡稱系爭房地)因萬泰商銀聲請強制執行而遭查封,且原告於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南商銀)之存款亦遭扣押,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並訂於101年4月12日在民事執行處投標室就系爭不動產為公開拍賣,而系爭房地之最低底價為1,100萬元。原告在不得已之下,僅能與萬泰商銀商議,以300萬元達成和解,請求萬泰商銀撤銷系爭房地之強制執行。而借名登記契約與信託契約間之區別,係在於信託契約之受託人對於信託財產須依據信託內容為積極的管理或處分,而非單純就信託財產承受權利人之名義,而借名登記契約則為無名契約,類推適用委任契約之相關規定,本件情形,被告雖將系爭4筆土地登記在原告之名下,惟就系爭4筆土地之管理、處分權仍由被告所保有,故原告與被告間應存有借名登記關係,而非信託關係,而被告既向原告借名登記系爭4筆土地,並由原告向萬泰商申辦系爭借款,並系爭4筆土地設定抵押權予萬泰商銀,詎料,竟因被告怠於還款或延滯還款而致原告個人信用及財產受損,甚至個人財產遭法院拍賣,原告自得爰依借名登記契約類推適用民法第546條第2、3項規定,請求被告清償債務及賠償損害。再者,被告除與原告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外,被告又曾於100年12月1日出具協議書予原告,並約定:「甲方(即被告)茲因債務問題,同意將座落於台南市○○路○段000巷000弄0號之標的物所有權賠償予乙方」,足證被告應將座落於臺南市○○路0段000巷000弄0號之標的物所有權賠償予原告,然因可歸責於被告之事由,迄今無法兌現,即符合給付不能之情形,是原告爰另依據民法第226條規定請求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300萬元整,並自支付命令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一)緣訴外人鄭照雄欲將系爭4筆土地借名登記在第三人名下,商請被告處理,被告遂介紹原告與訴外人認識,並由原告為系爭4筆土地之借名登記人,然系爭4筆土地並非被告所有,而係訴外人翁憲一及翁憲民所有,故原告主張被告將系爭4筆土地借名登記在原告名下,絕非事實。而原告雖曾偕同被告至萬泰商銀,然被告以為原告是與訴外人鄭照雄辦理借名登記事宜,並不知原告向萬泰商銀辦理貸款情事,蓋原告與訴外人鄭照雄談事情時,被告並未在場,是以原告與訴外人鄭照雄如何協商,及其內容為何,被告均未參與,亦不知悉其內容,故訴外人鄭照雄以原告名義向萬泰商銀借款3,000萬元乙節,被告確不知情。況切結書亦載明:「保證人願無條件負信託人被拍賣之不動產,依市價負賠償責任」,然切結書上之保證人為訴外人鄭照雄,並不包括被告,被告只是立切結書人並非保證人,足證被告並非借名登記契約當事人,故原告無與被告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否則切結書理當要求被告與訴外人鄭照雄共負連帶賠償責任,庶符事理,是原告主張類推適用民法第546條第2、3項之規定,請求被告損害賠償,尤屬誤會。(二)至於協議書之簽訂過程為,原告於100年12月間下午1時許,誘騙被告前去商量如何向訴外人鄭照雄請求賠償,致使被告陷於錯誤,隻身前往至原告住處,嗣原告當場強求被告簽署切結書,但為被告所拒,然原告以不簽署即不讓被告離去,脅迫非簽署不可,一直將被告強行留置至晚上10時,逼迫被告簽署後,始讓被告離去,而被告脫身之後,立即向臺中朴子派出所報警,且打電話告知被告之妻吳佳燕上情,吳佳燕亦隨即向臺東市馬蘭派出所報案,然警方皆以無證據而不予受理,以致未留下紀錄。故協議書乃被告係被詐欺、脅迫而簽署,並非出於被告意願所簽而不履行,又上開協議書亦經被告於100年12月3日以存證信函向原告為撤銷之意思表示,故該協議書之效力業經撤銷而不生效力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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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其等為大陸地區人民,居於福建省長樂市,係周雪嬌父母。周雪嬌於民國102年7月28日上午7時許,在位於連江縣東引鄉○○村00號之住處,與配偶即被告發生口角,因雙方近年感情不睦,被告長期累積對周雪嬌之不滿,竟因此萌生殺意,持水果刀刺向周雪嬌心臟部位,造成周雪嬌右心室穿刺,致心包填塞循環衰竭而當場死亡。其等年紀老邁,無法自食其力,亦乏收入,非兒女奉養不能維持生活,然周雪嬌遭被告殺害,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2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扶養費用,依中國大陸國家統計局資料,101年福建省長樂市居民每人每年平均消費支出為人民幣19,506元、食品支出為人民幣7,504元、衣著支出為人民幣2,060元、居住支出為人民幣1,562元,共計每年需支出人民幣30,632元,折合新臺幣153,160元,原告甲○○於周雪嬌死亡時為70歲(32年11月6日生)、原告甲○○斯時為60歲(42年11月30日生),依福建省平均壽命各尚有3.27年、13.64年之餘命,而其等除配偶相互間、周雪嬌外,另有2名子女負擔扶養義務,即周雪嬌應負擔其等扶養義務比例為4分之1,故依上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甲○○扶養費用150,916元、原告甲○○扶養費用660,194元;又其等驟失愛女,精神上所受痛苦甚鉅,依民法第194條規定請求賠償原告甲○○慰撫金1,849,084元、原告甲○○慰撫金1,339,806元等語。並聲明:被告應各給付原告甲○○、甲○○200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原告所引數據有誤,依福建統計年鑑所載,101年福建省農民家庭平均每人生活消費支出為37,010元(原金額為人民幣7401.92元,以5元新臺幣兌換1元人民幣之匯率換算),再據福建省政府公告內容,福建省男性平均壽命為71.8歲、女性則為76.5歲,故自周雪嬌死亡之日起算,原告甲○○有2年26天之餘命、原告甲○○餘命則為16年10月3天,以上開生活消費支出為基準,復考量原告甲○○、原告甲○○各有除周雪嬌外之其餘3名扶養義務人,則原告甲○○所得請求扶養費為18,664元、原告甲○○得請求扶養費為115,120元。而被告殺人行為實肇因於周雪嬌與訴外人劉家銘間之不正常交往,訴外人劉玉鳳復每數日即向被告陳述周雪嬌與劉家銘偷情之事,致被告精神壓力日益嚴重,實值憐憫。況且被告與周雪嬌結婚後,收入均交與周雪嬌,周雪嬌曾數次交付金錢與原告2人,故被告實質上挹注金錢改善原告2人生活,亦因此被告個人幾無積蓄,且被告患有嚴重型憂鬱症,另有2名未成年子女需扶養,再考量原告居住地區、消費水平等情事,認原告所請求慰撫金金額過高,逾越被告所能負擔程度等語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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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務不履行等
其等為大陸地區人民,居於福建省長樂市,係周雪嬌父母。周雪嬌於民國102年7月28日上午7時許,在位於連江縣東引鄉○○村00號之住處,與配偶即被告發生口角,因雙方近年感情不睦,被告長期累積對周雪嬌之不滿,竟因此萌生殺意,持水果刀刺向周雪嬌心臟部位,造成周雪嬌右心室穿刺,致心包填塞循環衰竭而當場死亡。其等年紀老邁,無法自食其力,亦乏收入,非兒女奉養不能維持生活,然周雪嬌遭被告殺害,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2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扶養費用,依中國大陸國家統計局資料,101年福建省長樂市居民每人每年平均消費支出為人民幣19,506元、食品支出為人民幣7,504元、衣著支出為人民幣2,060元、居住支出為人民幣1,562元,共計每年需支出人民幣30,632元,折合新臺幣153,160元,原告甲○○於周雪嬌死亡時為70歲(32年11月6日生)、原告甲○○斯時為60歲(42年11月30日生),依福建省平均壽命各尚有3.27年、13.64年之餘命,而其等除配偶相互間、周雪嬌外,另有2名子女負擔扶養義務,即周雪嬌應負擔其等扶養義務比例為4分之1,故依上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甲○○扶養費用150,916元、原告甲○○扶養費用660,194元;又其等驟失愛女,精神上所受痛苦甚鉅,依民法第194條規定請求賠償原告甲○○慰撫金1,849,084元、原告甲○○慰撫金1,339,806元等語。並聲明:被告應各給付原告甲○○、甲○○200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一、兩造於101年10月27日所簽訂之系爭協議書,係因經濟部於99年9月10日以經授中字第09937501830號函核定補助被告5,765萬元,用以作為「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投資計畫-傳統零售市場更新改善計畫案(下稱改善計畫)」,被告計畫改善後之攤位數為86攤、店鋪為20間,待市場全部拆除改建後,由全體共有人依改建後之比例重新分配,以此作為履行系爭協議書之之停止條件,原告亦知悉改善計畫及改建工程之背景。然市場並未依系爭協議書之內容改建,蓋因斯時市場之共有人對於改建後之分配權益有不同意見,故被告無從執行改建工程,被告自經濟部取得改善計畫之經費業已繳回經濟部,市場並未改建。二、嗣被告因考量市場為海砂屋,為免結構安全上之疑慮,被告向連江縣政府申請維護工程款項,連江縣政府遂於105年12月20日以連建商字第1050054500號函核定「南竿鄉介壽獅子市場整體補強計畫(下稱補強計畫)」經費3,000萬餘元,由被告辦理補強工程,而補強工程仍保留市場之原始主結構態樣,未完全拆除市場,與改建工程並非相同,故系爭協議書之停止條件尚未成就,原告自不得請求被告讓與369號店鋪之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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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借款
其等為大陸地區人民,居於福建省長樂市,係周雪嬌父母。周雪嬌於民國102年7月28日上午7時許,在位於連江縣東引鄉○○村00號之住處,與配偶即被告發生口角,因雙方近年感情不睦,被告長期累積對周雪嬌之不滿,竟因此萌生殺意,持水果刀刺向周雪嬌心臟部位,造成周雪嬌右心室穿刺,致心包填塞循環衰竭而當場死亡。其等年紀老邁,無法自食其力,亦乏收入,非兒女奉養不能維持生活,然周雪嬌遭被告殺害,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2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扶養費用,依中國大陸國家統計局資料,101年福建省長樂市居民每人每年平均消費支出為人民幣19,506元、食品支出為人民幣7,504元、衣著支出為人民幣2,060元、居住支出為人民幣1,562元,共計每年需支出人民幣30,632元,折合新臺幣153,160元,原告甲○○於周雪嬌死亡時為70歲(32年11月6日生)、原告甲○○斯時為60歲(42年11月30日生),依福建省平均壽命各尚有3.27年、13.64年之餘命,而其等除配偶相互間、周雪嬌外,另有2名子女負擔扶養義務,即周雪嬌應負擔其等扶養義務比例為4分之1,故依上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甲○○扶養費用150,916元、原告甲○○扶養費用660,194元;又其等驟失愛女,精神上所受痛苦甚鉅,依民法第194條規定請求賠償原告甲○○慰撫金1,849,084元、原告甲○○慰撫金1,339,806元等語。並聲明:被告應各給付原告甲○○、甲○○200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一、兩造於101年10月27日所簽訂之系爭協議書,係因經濟部於99年9月10日以經授中字第09937501830號函核定補助被告5,765萬元,用以作為「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投資計畫-傳統零售市場更新改善計畫案(下稱改善計畫)」,被告計畫改善後之攤位數為86攤、店鋪為20間,待市場全部拆除改建後,由全體共有人依改建後之比例重新分配,以此作為履行系爭協議書之之停止條件,原告亦知悉改善計畫及改建工程之背景。然市場並未依系爭協議書之內容改建,蓋因斯時市場之共有人對於改建後之分配權益有不同意見,故被告無從執行改建工程,被告自經濟部取得改善計畫之經費業已繳回經濟部,市場並未改建。二、嗣被告因考量市場為海砂屋,為免結構安全上之疑慮,被告向連江縣政府申請維護工程款項,連江縣政府遂於105年12月20日以連建商字第1050054500號函核定「南竿鄉介壽獅子市場整體補強計畫(下稱補強計畫)」經費3,000萬餘元,由被告辦理補強工程,而補強工程仍保留市場之原始主結構態樣,未完全拆除市場,與改建工程並非相同,故系爭協議書之停止條件尚未成就,原告自不得請求被告讓與369號店鋪之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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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務人異議之訴
其等為大陸地區人民,居於福建省長樂市,係周雪嬌父母。周雪嬌於民國102年7月28日上午7時許,在位於連江縣東引鄉○○村00號之住處,與配偶即被告發生口角,因雙方近年感情不睦,被告長期累積對周雪嬌之不滿,竟因此萌生殺意,持水果刀刺向周雪嬌心臟部位,造成周雪嬌右心室穿刺,致心包填塞循環衰竭而當場死亡。其等年紀老邁,無法自食其力,亦乏收入,非兒女奉養不能維持生活,然周雪嬌遭被告殺害,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2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扶養費用,依中國大陸國家統計局資料,101年福建省長樂市居民每人每年平均消費支出為人民幣19,506元、食品支出為人民幣7,504元、衣著支出為人民幣2,060元、居住支出為人民幣1,562元,共計每年需支出人民幣30,632元,折合新臺幣153,160元,原告甲○○於周雪嬌死亡時為70歲(32年11月6日生)、原告甲○○斯時為60歲(42年11月30日生),依福建省平均壽命各尚有3.27年、13.64年之餘命,而其等除配偶相互間、周雪嬌外,另有2名子女負擔扶養義務,即周雪嬌應負擔其等扶養義務比例為4分之1,故依上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甲○○扶養費用150,916元、原告甲○○扶養費用660,194元;又其等驟失愛女,精神上所受痛苦甚鉅,依民法第194條規定請求賠償原告甲○○慰撫金1,849,084元、原告甲○○慰撫金1,339,806元等語。並聲明:被告應各給付原告甲○○、甲○○200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一、兩造於101年10月27日所簽訂之系爭協議書,係因經濟部於99年9月10日以經授中字第09937501830號函核定補助被告5,765萬元,用以作為「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投資計畫-傳統零售市場更新改善計畫案(下稱改善計畫)」,被告計畫改善後之攤位數為86攤、店鋪為20間,待市場全部拆除改建後,由全體共有人依改建後之比例重新分配,以此作為履行系爭協議書之之停止條件,原告亦知悉改善計畫及改建工程之背景。然市場並未依系爭協議書之內容改建,蓋因斯時市場之共有人對於改建後之分配權益有不同意見,故被告無從執行改建工程,被告自經濟部取得改善計畫之經費業已繳回經濟部,市場並未改建。二、嗣被告因考量市場為海砂屋,為免結構安全上之疑慮,被告向連江縣政府申請維護工程款項,連江縣政府遂於105年12月20日以連建商字第1050054500號函核定「南竿鄉介壽獅子市場整體補強計畫(下稱補強計畫)」經費3,000萬餘元,由被告辦理補強工程,而補強工程仍保留市場之原始主結構態樣,未完全拆除市場,與改建工程並非相同,故系爭協議書之停止條件尚未成就,原告自不得請求被告讓與369號店鋪之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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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離婚
原告於80年3月8日與被告結婚,婚姻原屬美滿,詎料被告自85年6月27日出境前往巴西後,竟一去不返,原告於86年間雖曾赴巴西與被告相會,並請被告返台,然遭被告拒絕,而原告適值其母生病,遂即獨自返台,此後,被告即搬離原住在巴西之住處,自此均無被告音訊,被告今身在何處亦不得而知,至今已逾15年,為此,爰依民法第1052條第1項第5款、第9款及第2項規定,求命判准兩造離婚等語。並聲明:准原告與被告離婚。
一、兩造於101年10月27日所簽訂之系爭協議書,係因經濟部於99年9月10日以經授中字第09937501830號函核定補助被告5,765萬元,用以作為「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投資計畫-傳統零售市場更新改善計畫案(下稱改善計畫)」,被告計畫改善後之攤位數為86攤、店鋪為20間,待市場全部拆除改建後,由全體共有人依改建後之比例重新分配,以此作為履行系爭協議書之之停止條件,原告亦知悉改善計畫及改建工程之背景。然市場並未依系爭協議書之內容改建,蓋因斯時市場之共有人對於改建後之分配權益有不同意見,故被告無從執行改建工程,被告自經濟部取得改善計畫之經費業已繳回經濟部,市場並未改建。二、嗣被告因考量市場為海砂屋,為免結構安全上之疑慮,被告向連江縣政府申請維護工程款項,連江縣政府遂於105年12月20日以連建商字第1050054500號函核定「南竿鄉介壽獅子市場整體補強計畫(下稱補強計畫)」經費3,000萬餘元,由被告辦理補強工程,而補強工程仍保留市場之原始主結構態樣,未完全拆除市場,與改建工程並非相同,故系爭協議書之停止條件尚未成就,原告自不得請求被告讓與369號店鋪之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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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債務
原告於80年3月8日與被告結婚,婚姻原屬美滿,詎料被告自85年6月27日出境前往巴西後,竟一去不返,原告於86年間雖曾赴巴西與被告相會,並請被告返台,然遭被告拒絕,而原告適值其母生病,遂即獨自返台,此後,被告即搬離原住在巴西之住處,自此均無被告音訊,被告今身在何處亦不得而知,至今已逾15年,為此,爰依民法第1052條第1項第5款、第9款及第2項規定,求命判准兩造離婚等語。並聲明:准原告與被告離婚。
一、兩造於101年10月27日所簽訂之系爭協議書,係因經濟部於99年9月10日以經授中字第09937501830號函核定補助被告5,765萬元,用以作為「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投資計畫-傳統零售市場更新改善計畫案(下稱改善計畫)」,被告計畫改善後之攤位數為86攤、店鋪為20間,待市場全部拆除改建後,由全體共有人依改建後之比例重新分配,以此作為履行系爭協議書之之停止條件,原告亦知悉改善計畫及改建工程之背景。然市場並未依系爭協議書之內容改建,蓋因斯時市場之共有人對於改建後之分配權益有不同意見,故被告無從執行改建工程,被告自經濟部取得改善計畫之經費業已繳回經濟部,市場並未改建。二、嗣被告因考量市場為海砂屋,為免結構安全上之疑慮,被告向連江縣政府申請維護工程款項,連江縣政府遂於105年12月20日以連建商字第1050054500號函核定「南竿鄉介壽獅子市場整體補強計畫(下稱補強計畫)」經費3,000萬餘元,由被告辦理補強工程,而補強工程仍保留市場之原始主結構態樣,未完全拆除市場,與改建工程並非相同,故系爭協議書之停止條件尚未成就,原告自不得請求被告讓與369號店鋪之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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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一)被告劉鴻君(原名劉歹俤)於登記期間內,檢附訴外人林愛仙、陳玉梅所出具之土地四鄰證明書等相關證明文件,主張自民國70年起至95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作為種植果樹使用云云。(二)然查大坵村業已廢村,被告於58年即遷往南竿,而島上交通不便,被告如何占有系爭土地?況大坵島於85年即由三民畜牧場放養梅花鹿迄今,被告又於調處會上聲稱:「因島上放養梅花鹿而造成作物被吃光光,但系爭土地確屬其『所有』云云」,亦證其並未占有系爭土地,是其主張要屬虛偽不實,自無登記請求權存在。(三)又依時效取得規定向地政機關申請取得所有權,係以所占有者為「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為前提;若所占有者為自己所有之不動產則無時效取得之問題,原土地所有人應逕向地政機關申請所有權之登記,二者迥然不同。被告聲稱系爭土地為其「所有」,顯認系爭土地為其祖遺,核與民法時效取得規定不符,自無登記請求權存在。(四)被告並無使用系爭土地之事實,蓋系爭土地現況為梯田,上有樹木雜草若干,且被告與證人陳金源之指界範圍除部分坐落系爭土地外,餘尚有坐落到第三人之土地,更有部分坐落於當初被告並未主張占有之同段153地號土地,顯被告及證人對於系爭土地並不清楚,且被告主張占有之土地範圍中間有一塊同段208地號土地早於65年即登記為第三人張金壽所有,更臻被告並無占有系爭土地。另證人張良衛、陳興俤之指界範圍與系爭土地及被告與證人陳金源之指界範圍差距甚大,且僅有小部分坐落於系爭土地,由上顯見被告之主張要屬虛偽不實。(五)被告主張時效取得並非事實,原告乃於公告期間內依法提出異議,案經連江縣政府依登記程序進行調處,原告對調處結果准被告就系爭土地申請以時效取得為由而為所有權登記,難以甘服,為此爰依土地法第59條之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確認被告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三、被告則以:被告之祖先世代居住北竿大坵島,靠捕魚及種田維生,被告所申請登記之大坵段土地係祖先賴以維生的重要耕地,早年種植地瓜為大坵島居民主食。70幾年時因傳統漁業式微,大坵島當時相較於其他村落,由於基礎設施不足及對外交通不易,致村人漸漸的外栘,被告也基於小孩就學、就醫等因素,於70幾年間帶家人搬遷至臨近大近的橋仔村,但仍繼續從事近海漁撈及配合農節漁閒時期登上大坵島種植及採收地瓜以維持生計。81年金馬戰地政務解除並實施安輔條例,83年政府開始准許民眾土地總登記,本人雖舉家遷至橋仔村居住,但祖先所遺留在大坵的土地未敢忘,由於多處未充份利用,在漁閒時間前往大坵,將欲申請之土地種植桃子等果樹,然連江縣政府於83年間自南竿鄉載運放養了13頭梅花鹿至大坵島,大坵島之梅花鹿繁殖快速,數量已增加到150頭左右,被告所種植之果樹也數度遭梅花鹿啃食殆盡,根本無法栽種。為此被告曾數次向北竿鄉公所及連江縣政府陳情要求賠償果樹苗在案,連江縣政府也於98年12月間來函中指出:「有關劉鴻君申請大坵種植果樹苗遭野放之梅花鹿損害賠償乙案,經北竿鄉公所函復本府並提供現場照片中顯示有種植作物之事實,遭梅花鹿啃食,本府至感抱歉,將於翌年春季適時現地會勘補償果樹苗」。梅花鹿是大坵島唯一草食動物,由於繁殖數量驚人,島上低矮植物均遭大量啃食,在現今沒有圈養圍籬的情況之下,就算被告再至大垃島上種植果樹還是會被梅花鹿啃食完,根本無法栽種。又原告指陳99年3月18日及同年9月29日兩次現場履勘,證人陳金源、張良衛、陳興俤等人指界時,系爭土地無使用之事實,前揭大坵島因梅花鹿無圈養以致本人無法繼續栽種果樹,實屬事出有因。另原告以第二次履勘時,三位證人指界範圍差距甚大為由,認定本人無權申請登記;然馬祖近年來土地指界均以概略位置及面積做初步指界,縱使三位證人所指與實際位置面積有所誤差,但不至於「差距甚大」,是原告以偏概全,選擇性解釋證人部份指界之陳述,嚴重影響被告權益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被告係於95年11月28日以時效取得為由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系爭土地登記,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並於97年6月26日為公告,嗣原告以97年7月7日台財產北金字第0970001940號函提出異議,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於98年5月22日予以調處,調處結果准被告辦理系爭土地之登記,原告遂於9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本件確認之訴等事實,有土地登記申請書、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公告、原告異議函、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本件起訴狀等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8頁、第78頁、第87頁、第91頁;本院補字卷第3頁),自堪信為真實。是原告依土地法第59條第2項提起本件確認之訴,核無不法。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被告並未符合98年修正前民法(下稱民法)時效取得要件,且系爭土地亦非被告祖遺土地,而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一)按事實為法律關係發生之特別要件者,在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就其存在負舉證之責任;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司法院院字第2269號解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770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規定,而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揆諸上開解釋及判例意旨,應由被告就其抗辯負舉證責任。查:1.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稱:伊祖先住大坵島業經四代,系爭土地係伊祖先遺留之土地,伊自己亦長期居住大坵島等語(見本院卷第134頁)。是被告於系爭土地上耕作時,主觀上應認系爭土地係伊所有;且依民法第944條第1項規定,占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故被告係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即可認定。2.又被告於45年連江縣成立大坵村時即於大坵村設有戶籍,其後被告始於81年8月24日設籍於塘岐村等情,有福建省連江縣北竿鄉戶政事務所98年11月4日連北戶字第0980001861號函及所附被告戶籍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22頁至131頁)。且被告在大坵島上尚有與系爭土地同段之95、131、141、153-4、212地號土地等情,亦有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8年10月28日連地所字第0980003553號函及所附被告之土地總歸戶資料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20頁至120-1頁),由上開證據亦足以佐證被告確曾有長期居住於大坵島之事實。3.據證人陳金源證稱:「(問:是否有見過被告在大坵島使用系爭土地?)大坵島之前有一個軍事據點,不能過去,都是從被告的田地過去,那塊土地是背風側,所以我們會在系爭土地上曬太陽,也會幫被告挑農作物回去,那時候應該是我十
被告之祖先世代居住北竿大坵島,靠捕魚及種田維生,被告所申請登記之大坵段土地係祖先賴以維生的重要耕地,早年種植地瓜為大坵島居民主食。70幾年時因傳統漁業式微,大坵島當時相較於其他村落,由於基礎設施不足及對外交通不易,致村人漸漸的外栘,被告也基於小孩就學、就醫等因素,於70幾年間帶家人搬遷至臨近大近的橋仔村,但仍繼續從事近海漁撈及配合農節漁閒時期登上大坵島種植及採收地瓜以維持生計。81年金馬戰地政務解除並實施安輔條例,83年政府開始准許民眾土地總登記,本人雖舉家遷至橋仔村居住,但祖先所遺留在大坵的土地未敢忘,由於多處未充份利用,在漁閒時間前往大坵,將欲申請之土地種植桃子等果樹,然連江縣政府於83年間自南竿鄉載運放養了13頭梅花鹿至大坵島,大坵島之梅花鹿繁殖快速,數量已增加到150頭左右,被告所種植之果樹也數度遭梅花鹿啃食殆盡,根本無法栽種。為此被告曾數次向北竿鄉公所及連江縣政府陳情要求賠償果樹苗在案,連江縣政府也於98年12月間來函中指出:「有關劉鴻君申請大坵種植果樹苗遭野放之梅花鹿損害賠償乙案,經北竿鄉公所函復本府並提供現場照片中顯示有種植作物之事實,遭梅花鹿啃食,本府至感抱歉,將於翌年春季適時現地會勘補償果樹苗」。梅花鹿是大坵島唯一草食動物,由於繁殖數量驚人,島上低矮植物均遭大量啃食,在現今沒有圈養圍籬的情況之下,就算被告再至大垃島上種植果樹還是會被梅花鹿啃食完,根本無法栽種。又原告指陳99年3月18日及同年9月29日兩次現場履勘,證人陳金源、張良衛、陳興俤等人指界時,系爭土地無使用之事實,前揭大坵島因梅花鹿無圈養以致本人無法繼續栽種果樹,實屬事出有因。另原告以第二次履勘時,三位證人指界範圍差距甚大為由,認定本人無權申請登記;然馬祖近年來土地指界均以概略位置及面積做初步指界,縱使三位證人所指與實際位置面積有所誤差,但不至於「差距甚大」,是原告以偏概全,選擇性解釋證人部份指界之陳述,嚴重影響被告權益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被告係於95年11月28日以時效取得為由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系爭土地登記,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並於97年6月26日為公告,嗣原告以97年7月7日台財產北金字第0970001940號函提出異議,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於98年5月22日予以調處,調處結果准被告辦理系爭土地之登記,原告遂於9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本件確認之訴等事實,有土地登記申請書、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公告、原告異議函、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本件起訴狀等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8頁、第78頁、第87頁、第91頁;本院補字卷第3頁),自堪信為真實。是原告依土地法第59條第2項提起本件確認之訴,核無不法。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被告並未符合98年修正前民法(下稱民法)時效取得要件,且系爭土地亦非被告祖遺土地,而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一)按事實為法律關係發生之特別要件者,在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就其存在負舉證之責任;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司法院院字第2269號解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770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規定,而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揆諸上開解釋及判例意旨,應由被告就其抗辯負舉證責任。查:1.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稱:伊祖先住大坵島業經四代,系爭土地係伊祖先遺留之土地,伊自己亦長期居住大坵島等語(見本院卷第134頁)。是被告於系爭土地上耕作時,主觀上應認系爭土地係伊所有;且依民法第944條第1項規定,占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故被告係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即可認定。2.又被告於45年連江縣成立大坵村時即於大坵村設有戶籍,其後被告始於81年8月24日設籍於塘岐村等情,有福建省連江縣北竿鄉戶政事務所98年11月4日連北戶字第0980001861號函及所附被告戶籍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22頁至131頁)。且被告在大坵島上尚有與系爭土地同段之95、131、141、153-4、212地號土地等情,亦有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8年10月28日連地所字第0980003553號函及所附被告之土地總歸戶資料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20頁至120-1頁),由上開證據亦足以佐證被告確曾有長期居住於大坵島之事實。3.據證人陳金源證稱:「(問:是否有見過被告在大坵島使用系爭土地?)大坵島之前有一個軍事據點,不能過去,都是從被告的田地過去,那塊土地是背風側,所以我們會在系爭土地上曬太陽,也會幫被告挑農作物回去,那時候應該是我十二、三歲的事情。(問:是否從小都有看過上述情形?)從我懂事開始就看到這樣的情形」等語(見本院卷第146、147頁)。證人陳興俤證稱:「(問:是何時見過被告使用系爭土地?)從我有記憶開始就知道被告在系爭土地上耕作,因為我們住被告家附近,且都會到被告的系爭土地上曬太陽,當時被告是在系爭土地上種地瓜、菜、果樹及養豬。(問:國小轉學到台灣期間是否有回來過?)國小畢業時候有回來一次,回來的時候我還幫被告挑菜及挑地瓜。(問:搬到橋仔後是否還會去大坵島?)我是偶爾會回去大坵島,回去主要的目的是看看舊房子。(問:從東引回橋仔村定居後,是否還會去大坵島?)我們偶爾會回去,每年拜拜的時候也會回去大坵島。(問:回去大坵島,還會去找被告?)我們會去找被告,且被告還在種果樹。」等語(見本院卷第147、148頁)。證人張良衛證稱:「(問:有無看過被告使用這塊土地?)有,因為我冬天都在那裡玩,看到被告及其父親在那裡種植蕃薯,大部分是看到被告在種植,因為被告的父親年紀大了,所以比較少看到。(問:除了種蕃薯還有無做何用?)我都是冬天去那裡玩,夏天會去釣魚所以就沒有去那裡,去那裡的時候因為去上廁所所以看到他們在種蕃薯,因為夏天沒有在那裡玩,所以沒有印象還有沒有種植其他東西。(問:從何時開始看到被告種植蕃薯到何時?)念小學到國中的時候,約十歲到十六歲的時候,因為那時候比較常在那裡玩,但是後來有時經過還是會看到,國中畢業十六歲時到台灣當學徒,二十歲時又回大坵住了七年,在這七年之間偶爾經過那裡還是會看到被告在使用該土地,大概每年都會經過系爭土地,且被告在夏天還會種植蔬菜」等語(見本院卷第241、242頁)。查證人陳金源、陳興俤均係54年出生,證人張良衛係52年出生,渠等至遲應於成年時有清楚之記憶,是足認被告至遲於72、74年間已占有系爭土地用以耕種。而被告雖係主張自70年起至95年止占有系爭土地使用,惟衡諸年代久遠,此差異尚屬記憶誤差合理範圍內,而證人陳金源、陳興俤、張良衛所證關於被告耕作之細節明確,且互核大致相符,復有四鄰證明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21頁至22頁),是被告主張自70年起至95年止占有系爭土地耕作等情,應屬可信。4.依被告提出福建省連江縣政府98年12月2日連建農字第0980041465號函,其上記載略以:「有關劉鴻君君申請大坵種植果樹苗遭野放之梅花鹿損害賠償1案,經北竿鄉公所函復本府並提供現場照片,顯示有種植作物之事實,遭梅花鹿啃食,惟種植日期不詳,若係本府野放之梅花鹿啃食,至感抱歉,本府於明年春季適時現地會勘補償果樹苗」等語,而由函附之照片25張,確實可見果樹殘根及標示有「果園地主劉鴻君」之立牌(見本院卷第153頁至160頁),是系爭土地上曾有種植果樹之事實即堪以認定。又梅花鹿係大坵島主要之草食動物且數量眾多,自85年放養迄98年,已繁衍約90餘頭等情,有福建省連江縣政府98年7月24日連建農字第0980024394號函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16頁),且被告曾占用系爭土地作耕種果樹之用等情,業據證人陳金源等證述如上,堪信被告主張曾在系爭土地種植果樹,然遭梅花鹿啃食殆盡等情屬實。5.原告雖主張:大坵村業已廢村,被告於58年即遷往南竿,而島上交通不便,且系爭土地現況為梯田,上有樹木雜草若干,被告應無占有系爭土地耕作之事實等語。惟被告抗辯以:伊從前長住大坵島,後來是因為交通不方便,才在81年遷到塘岐村,伊遷居到塘岐村之後,伊太太跟小孩住塘岐村,伊還是住在橋仔村,因為伊的漁船都在橋仔村,伊還是會開船到大坵島,然後會把魚具之類的東西放在大坵島。伊之前在大坵島系爭土地上耕作地瓜及種植果樹,因為要澆水所以那時候伊會住在大坵島,後來因為政府養了梅花鹿,果樹都被梅花鹿吃完了。伊的土地是屬於梯田總共有三層等語(見本院卷第134頁至135頁)。查被告於45年連江縣成立大坵村時即於大坵村設有戶籍,其後被告全戶於81年8月24日設籍於塘岐村等情,有福建省連江縣北竿鄉戶政事務所98年11月4日連北戶字第0980001861號函及所附被告戶籍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22頁至131頁)。而依本院99年3月18日現場勘驗結果4至6項:「被告所指之系爭土地上有一建物,據被告、證人陳金源稱係被告提供土地給村公所蓋公廁。系爭土地上有遺留石頭及酒瓶搭建的矮牆,據被告及證人陳金源稱,係當年被告家所有之豬舍。系爭土地為梯田狀之地形,上有樹木若干,梯田平坦部分大多無樹木及雜草」(見本院卷第187頁至194頁);與本院99年9月29日現場勘驗結果:「系爭土地現為梯田,上有樹木及雜草若干,系爭土地附近有一條道路,證人張良衛站在該道路上電線桿旁指界的地方即張良衛稱係小時候遊玩的地方。證人陳興俤、張良衛所稱系爭土地上有一建物,係被告提供土地所蓋公廁」(見本院卷第263頁至273頁),核與被告上開抗辯大致相符,並有前開證人證言及連江縣政府關於果樹苗損害賠償函可佐,是被告於81年戶籍遷出大坵島前確有占用系爭土地耕種,而於戶籍遷出後仍有繼續占用系爭土地耕種等情,堪信為真實。6.原告又主張:被告與證人陳金源、張良衛、陳興俤之指界範圍差距甚大,且除部分坐落系爭土地外,尚有坐落到其他地號土地,顯被告及證人對於系爭土地並不清楚,且被告主張占有之土地範圍中間有一塊同段208地號土地早於65年即登記為第三人張金壽所有,又系爭土地周遭之土地都是一小塊申請,被告耕作的範圍不可能這麼大,被告稱其舊屋位於同段185地號,但是該地號於92年就收歸國有,從系爭土地周遭的所有權取得情況可以看出,60幾年、80幾年各有一波申請登記,如果土地確實是被告所有,為何拖到現在才申請?顯見被告之主張要屬虛偽不實等語。惟查,被告選擇於何時主張其對系爭土地之權利係個人行使權利之自由,且被告既有占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事實業經認定如上,則關於其實際耕作使用範圍之認定,難免因年代久遠、地貌變更等因素影響,是難期被告與證人精確指出系爭土地之界線。而經本院分別於99年3月18日、99年9月29日履勘時,隔離被告劉鴻君、證人陳金源、張良衛、陳興俤,請渠等分別指出系爭土地之範圍,並諭請地政人員將該二次被告及證人等之指界範圍,一併套繪於地籍圖,並製作複丈成果圖(見本院卷第280頁之複丈成果圖)。依該圖所示,被告劉鴻君所指範圍係如附圖所示A至I等9點連線所圍成;證人陳金源所指範圍係如附圖所示1至9等9點連線所圍成;證人張良衛所指範圍係如附圖所示a至f等6點連線所圍成;證人陳興俤所指範圍係如附圖所示甲至丁等4點連線所圍成。經綜合上開證人證言及現場指界等證據可認定,被告占用系爭土地之範圍,以最嚴格之認定方式,至少應以被告與證人等於歷次履勘時指界重疊之最小範圍為準,即如附圖所示子至午點等7點之連線範圍(按附圖係本院函請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將上開複丈成果圖被告與證人等於歷次履勘時指界重疊之最小範圍,標出界點並註明面積而製成)。7.總上,被告主張其於70年起對系爭土地之占有,直至95年申請登記時止,其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他人未經登記之土地已逾20年,是不論被告於占有之始是否為善意並無過失,被告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二)被告雖抗辯系爭土地係其祖遺土地,惟查:被告並未提出其祖先乃系爭土地之所有人之相關契據,諸如買契、典契、鬮書等文書;亦無證人可證明關於被告祖先取得系爭土地之過程,自難認系爭土地係被告之父祖所留給被告之祖遺土地,是難認系爭土地為被告所有,併此敘明。六、綜上所述,被告就系爭土地於附圖所示子至午點等7點之連線範圍部分,既合於民法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自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就附圖所示子至午點等7點之連線範圍以外之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餘請求部分,為無理由,不應准許。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華民國100年5月25日民事庭審判長法官凃裕斗法官李美燕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書記官林長貴中華民國100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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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緣系爭土地被告於登記期間內,檢附土地四鄰證明書等相關證明文件,主張自64、68年至94、95年止占有系爭土地作為耕地使用,並於90年3月間同意連江縣政府先行作為馬祖港福沃國內商港開挖區重大工程使用,因被告主張時效取得所有權並非事實,原告乃於公告期間內依法提出異議,案經連江縣政府依登記程序進行,並有調處結果。原告對調處結果准被告就系爭土地申請所有權登記,難以甘服,為此爰依土地法第59條之規定提起本訴。又本案被告林春佃、林貽忠及陳金蓮(即被繼承人,由被告林水香、林瑞香、林啟濤、林嘉雯、林嘉珍等人繼承)於94年間檢附林春仁、陳蘭金所出具土地四鄰證明書主張自民國64、68年開始至94、95年止占有系爭土地作為耕地使用並以所有之意思繼續占有使用系爭土地至申請登記時,戶籍遷台期間委託家屬管理,並於90年3月同意縣府先行使用作為馬祖港福沃國內商港開挖區重大工程之使用云云,然本案所檢附之土地四鄰證明人林春仁、陳蘭金二人為夫妻,共同為被告保證非無可議,而林春仁君更為被告林春佃之兄弟,顯該土地四鄰證明已有爭議,要不得執為被告占有系爭土地之證明。且被告主張64、68年開始至94、95年止占有系爭土地作為耕地使用,然經套繪連江縣地形圖所示,系爭土地地勢高低落差極大,非可耕作使用,且部分為通行之山路,故被告主張占有系爭土地作為耕作使用顯非事實,要無登記請求權存在。況系爭土地於90年間即為連江縣政府作為福沃港開闢工程範圍內用地,更無占有使用至今之事實,被告雖再檢附連江縣政府96年核發之證明書3份,據以為證明當初連江縣政府使用係經被告同意之事實,然該證明書係於被告等人提出申請土地登記後,始向連江縣政府申請發給證明書,連江縣政府出具之證明書非無可議,亦臻該府使用系爭土地時並未經被告同意,被告對系爭土地要無事實上之占有及支配力。故被告主張為間接占有人非屬事實至明,當無登記請求權存在。復依據戶籍資料記載被告林春佃於83年即遷台迄今,被告林貽忠85年7月17日亦曾遷台,86年7月18日才又遷回,被繼承人陳金蓮64年4月15日才從台遷回連江,俟於66年7月1日又遷桃園67年才又遷回連江,被告如何持續占有系爭土地?又係何人代為管理?如何管理?均未能提出證據以實其說,僅於土地四鄰保證書內空泛記載委由家屬管理,顯其主張要屬虛偽不實。最後被告於100年12月23日準備程序庭上主張本案占有系爭土地作為柴埕及種植地瓜使用,系爭土地的雜草歸被告所有,雜草收成後作為柴火使用,其他人不可以也不會進去取用,至於平坦的地方是種植地瓜使用者,對於種植地瓜面積不清楚及種植雜草面積及種植地瓜比例不清楚等語,查系爭土地地勢高低落差極大,部分為通行之山路,非可耕種之地,故其主張種植地瓜顯非事實,而所謂雜草應為自然長成之野草,並非被告施以耕作使用而長成,自不得作為其占有系爭土地之客體,當無占有使用之事實。縱退萬步言之,被告家族曾在系爭土地割草作為柴火使用,使用量應不多,然系爭土地面積範圍廣泛,亦臻被告主張顯要屬虛偽不實,要無登記請求權存在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一項所示。
(一)、林家世代居住馬祖南竿福沃村,靠捕魚及種地瓜維生,被告申請的土地上的作物在因過去無瓦斯時代,是早年馬祖地區家戶的必要燃料,系爭土地的使用是有獨有性,因為別人是不可以使用,隔壁鄰居也不能越界,他家作物不足時,他們必須向我們借部分區域讓他們收割,也就是需要我們的同意,不然只有我們家族才能使用,因為家族龐大,連家族也都分配每年輪流收割,64、65年後是由陳金蓮等每年靠此土地上的作物收割後在土地上曬乾後再扛回家中供應生活使用,而較平的區域才能種些地瓜,但此乃向風面本就收成不佳,因時代改變90年因政府要開福沃商港通知我們開會希望徵求地主同意先讓政府使用,目前的占有事實已因目前使用單位徵求我們同意而使用,因此我們應視同間接占有人,所以我們主張65年起就系爭土地之占有,直到94年申請登記時止甚至到目前為止繼續以間接占有人持續占有。我們未曾放棄這塊土地,也未被別人占有。而土地四鄰證明關係若有爭議,在審核過程即該要求補正,而土地審查機關並未要求補正且通知審核通過,不該以此否決民眾土地登記權益。土地使用本就有土地特性,我們從未說每寸土地都在耕種,我們表達耕地乃對原始土地的認知、過去土地本就是由耕地到林地後來才慢慢演變成目前的情形,但在老人家的認知是依對土地最原始的認知,依國產局所提同意書乃於96年我們提出申請後才向政府申請核發,我們四鄰證明也有註明同意縣府先行使用作為馬祖港福沃國內商港開挖區重大工程之用,所以並未矛盾,且有詳述於四鄰證明上。90-91年間由前任縣長劉立群、現任陳雪生縣長暨縣府承辦單位及相關施工單位等數次邀請土地所有人至縣府及漁會漁港大樓召開協調會議(縣府有案可查)請向連江縣政府工務局釐清時間先後順序。我們土地委託林春仁先生管理也不只一件,去年以前一直由林春仁先生代為承租及收租轉交,可詢問現任房客往年由誰收租管理。所以國產局不應以戶籍不在而輕易否決民眾占有土地的,土地的運用會因時因地而有所變動。(二)、占有人戶籍遷移依然可以管理使用土地。被告林啟濤戶籍因讀書成長過程遷出遷入難免,若有需要向戶政調閱資料,然而被告林啟濤乃占有人陳金蓮之合法繼承人之一,他的戶籍遷移與否跟土地登記請求權無關。因此占有人戶籍的遷移並不影響土地登記請求權。因為人不在也可以使用管理土地,土地登記只有規定四鄰證明的證明人戶籍不得遷移,並未對占有人有限制。在去年才得知一長輩在馬祖擁有數筆土地,當台灣公司行號要承租時,長輩只要在台灣與人簽約由他人使用,有的請親人收租再轉交,當我沒有親自接觸前我跟大家一樣無法理解,更無法說出一番道理,自從親自接觸後才深刻了解戶籍不在也可以管理使用土地,所以原告不應再以此理由輕易以訴訟方式否決馬祖民眾的土地登記請求權。又「打草」這個特殊名詞在現在的馬祖可能是一種是幫人割草的一項工作,但對過去的馬祖柴埕所表達的打草是以所有的意思占有土地的一個方式及開始,這樣的邏輯在年輕的我們可能無法想像,但若願意穿越時光回到過去了解過去的歷史及確認,應該很容易找出過去的確以柴埕打草作為以所有的意思使用這塊土地。因為系爭土地是占有人三家族才能使用,別人是不可以用的,是獨有的。我們也不能越界鄰地,因為彼此不得跨越是有排他性的。針對四鄰証明上「耕地」我要做個說明,耕地乃老人家對原始土地的認知,且當時的地政要求寫占有時使用名詞並未說寫現況,而建議柴埕或種地瓜的土地統稱耕地。四鄰證明,也清楚有註明90-91年初政府福澳碼頭區擴建工程先行同意使用,是國產局忽視四鄰證明上的附註吧!被告們以所有的意思占有這塊土地,於83年4年30日我們家族就提出土地測量,至91年後參與政府馬祖港福澳碼頭區擴建工程土地協調會議以上資料再再顯示我們從未放棄這塊土地,亦未被別人占有。然原告之民事答辯狀中第三條針對96年核發之證明乃被告等人於94年土地登記後始向連江將縣政府申請發給證明,亦該府使用該土地時並未經被告同意,所以以此作為反證,而輕易認定我們無登記請求權。在此我要說明系爭土地就是我們家族的土地,在土地總登記前至少30年以上,所以83年的土地測量及90至91年馬祖港福澳碼頭區擴建工程土地協調會議,我們都有參加,因90-91年間政府徵求地主們同意先行使用,而此先行同意之證明書乃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在審核過程於95年必須確認我們是否為間接占有人而向連江縣政府發文詢問,之後由連江縣政府證明90年3月就已同意縣府先行使用。由以上時間歷程90-91年連江縣政府開土地協調會議徵求相關地主同意才動工,時間在土地總登記(94年)前,縣府使用該系爭土地因經被告林貽忠及被告林春佃及被告林啟濤之祖母陳金蓮同意,故被告及陳金蓮的確是土地間接占有人之事實是存在的,申請人只要和平繼續占有10年或20年以上依民法之規定,經土地四鄰證明,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就擁有登記請求權。申請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在透過地政審查後於獲准登記後,就能擁有所有權。目前是針對登記請求權存在與否而非所有權,由時間順序可以看出我們並不是事後補同意書,因此被告等針對系爭土地登記請求權是存在的。至於101年3月28日履勘系爭土地因福澳商港的開挖工程造成地形地貌嚴重改變,無法正確找到系爭土地邊界,我們也只能由B點至F點方向的右邊,面向開挖及山坡方向指界,勘驗筆錄中第三點說山坡上無法測量,由連江縣政府福澳商港開挖工程範圍可確認系爭土地的確在開挖區內及尚有部分山坡,其相對位置與勘驗筆錄中第四點提及系爭土地目前堆置石塊、泥土路及山坡等大致符合。(三)、系爭土地證人即以證詞說明被告陳金蓮、林春佃於38年前就使用了系爭土地,故被告被繼承人陳金蓮及親人於地政機關尚未成立前早已完成時效之取得。被告陳金蓮在地政機關尚未成立前已具備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占有規定之條件者,依民法物權編施行法第9條規定,自時效完成得請求登記之日起視為所有人,得申請登記為所有人。從83年土地測量申請及親人參與91年政府馬祖港福沃碼頭區擴建工程協調會至今,不難看出被告們從未放棄過系爭土地。但卻因為過去地政機關在83年符合金馬安輔條例時,民眾所占有的土地尚適用金馬安輔條例的情況,卻因地政機關的疏失要求我們被迫將部分土地放棄登記。被告及被告的被繼承人陳金蓮因政府要求協商放棄部分土地登記,最後被迫只讓登記系爭土地。由政府開立的需地機關未登記土地證明書及擴建工程招集會議,可證明政府的使用並沒有侵占民眾土地的意圖。所以被告占有系爭土地的權利並沒有因此而中斷,因此政府馬祖港福沃碼頭區所使用的土地的所有人的權利皆該被保護。若有私權爭議理當是商港使用機關與被告之間才是,但商港使用機關與民眾並無爭執。民眾在說明馬祖的土地使用不能用現在或台灣的角度去衡量它,應該傾聽及認同馬祖人占有的背景。因為土地的使用本就有因時因地,所以柴埕打草耕作是馬祖占有土地的開始要被認同不該被質疑。但馬祖從辦理土地總登記歷經30多年還沒做好,甚至政府為補救及解決馬祖土地問題,連江縣地政已於101年7月31日再次重新公告總登記外,再再證明政府的錯誤。在馬祖的土地總登記,只要被告或被告的被繼承人不論地政機關成立前或成立後完成時效則就應具備土地登記請求權。甚至因馬祖特殊情況83年前還該有第三種為金馬安輔條例。過去金馬安輔條例造成的錯誤,爾後也請民眾依金馬安輔條例申請歸還土地。但地政機關、國產局等各唱各的調,使得民眾權益喪失,若兩方對馬祖地區土地總登記沒有一定的瞭解及共識,只是讓民眾及被告權益喪失。又南竿島北面的現況及49年南竿島北面,正好涵蓋馬祖港福沃碼頭區及系爭土地範圍之過去及現在的圖。被告及被告的被繼承人指界的是他們使用過的土地。正因如此被告才能在這被破壞的土地現況中知道系爭土地相對位置。系爭土地因商港工程而周圍土地經過大面積開挖,造成系爭土地地貌大幅改變,所以勘地指界成果圖上方有誤差難免,應屬合理。而系爭土地的確在被告指界的相對位置裡。第一次勘地時所指界,除點外也有表達土地在面山地開挖區內與第二次勘地結果並無矛盾。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已於101年7月31日公告重新辦理土地總登記外,並對於地政機關未成立前若申請人已完成時效將已視為所有人之主張列入審查。在此被告陳金蓮及被告之家屬於38年以前就以所有的意思占有系爭土地,從沒有放棄這塊土地,早在62年前地政機關未成立前就已完成時效,即可以「視為所有人」主張其權利。系爭土地亦在此次公告清冊中,然此訴訟斷了被告們可主張的權益。若有意見只能針對此次地政機關公告的所有權而非被告們的土地登記請求權。因被告林春佃及被告林啟濤等之土地登記請求權在地政機關未成立前因林春佃及陳金蓮及被告家屬已使用20年以上,此時登記請求權已成立。被告可分別以本人或繼承人提出土地登記。土地法第三章土地總登記第61條在辦理土地總登記期間,當地司法機關應設專庭,受理土地權利訴訟案件,並應速予審判。因為如此才能針對馬祖地區之各地土地案件有所了解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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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及土地登記請求權存在
(一)系爭土地坐落於介壽段2地號土地,於42年1月間,由軍方聯勤總部所設「物資調節處」(嗣改稱「物資供應處」、「馬祖物資供應處」)占有,於53年3月改隸馬祖戰地政務委員會,再輾轉移交原告接管。65年間因連江縣依土地法及土地登記規則辦理全縣土地總登記,介壽段2地號土地於65年5月22日登記為原告所有。而因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受理補辦65年土地總登記,被告劉鏡清於公告期間異議,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調處,調處結果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其理由為:「(調處結果:)..劉依玉(按即曹依玉)之合法繼承人劉鏡清君,主張自民國50年開始至65年,以所有之意思占有本案南竿鄉○○段2地號,面積348.5平方公尺,依民法有關時效取得之規定,申請所有權登記,...經與會委員認定,劉君四鄰證明所載占有期間有塗改,當場請申請人更正後(如附更正後四鄰證明,按即更改為:『自民國45年開始至56年止』)准依所請辦理登記。」。原告就系爭土地所有權及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存在,因上述調處結果,而陷於存否不明確,原告在法律上之地位,亦因此有不安之狀態存在。而此種不安之狀態,依法唯有經由法院判決確認,始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從而,原告自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二)按民法就不動產土地,有關時效取得之規定,為民法第769條、第770條,該兩條法律條文規定之取得時效,依序分別為20年、10年。次按「占有之繼承人或受讓人,得就自己之占有,或將自己之占有與其前占有人之占有合併,而為主張。」民法第947條第1項定有明文。系爭土地自42年1月間,即由軍方聯勤總部所設「物資調節處」(嗣改稱「物資供應處」、「馬祖物資供應處」)占有,於53年3月改隸馬祖戰地政務委員會,56年興建建物一棟,再輾轉移交被告接管。原告之前占有人軍方聯勤總部所設「物資調節處」,自42年1月間,即占有系爭土地。從而,原告於65年間,因福建省連江縣依土地法及土地登記規則辦理全縣土地總登記,系爭土地及同段2地號土地,於65年5月22日登記為原告所有,不論依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規定,均符合取得時效之規定,而就系爭土地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系爭土地既係由軍方輾轉移交原告接管,故被告主張自45年間至5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係不實在。(三)況且,被告就系爭土地申請所有權登記所附四鄰證明書,更正前後共有三次;即證明人劉吉吉及劉依金二人證明被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起迄時間,第一次為自30年至50年、第二次更改為自50年至65年、第三次再更改為自45年至56年。惟上開三次所述被告占有系爭土地之起迄時間,均不相同,足證證明人劉吉吉及劉依金二人所證,並不實在,而無可取。從而,被告主張伊自45年起至5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既不實在,自無系爭土地有所有權之登記請求權。(四)又於96年11月26日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召開系爭土地之土地糾紛協調會,被告代理人於該協調會上陳謂:「申請人同意依原介壽段2地號(95年4月18日連地所字第0950000942號函範圍內)之成果辦理。」。即被告代理人同意之複丈成果,為鈞院卷第75頁所示系爭介壽段2地號土地。惟鈞院99年11月19日連院裕民仁97訴20字第0990000998號函附複丈成果圖,所示99年10月5日被告指界DBAC五點範圍、證人指界12345五點範圍(即複丈成果圖第1頁至第3頁),核與被告代理人上開陳述顯然出入;由於系爭土地之地形、地貌,在建築物興建之前、後自不相同,被告經數次指界、複丈後,既然已同意上開95年4月18日連地所字第0950000942函之複丈成果,當以被告所同意範圍內之土地為準,被告與證人訴訟中指界,與被告先前指界不符部分,洵無可採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一)原告起訴程序不合法,應予裁定駁回:1.按「原告之訴,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法院應以裁定駁回之。但其情形可以補正者,審判長應定期間先命補正...六、起訴不合程式或不備其他要件者。」為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1項第6款所明定。次按「土地管理機關或土地權利關係人在前條第1項公告期間內如有異議,依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辦理調處。」、「因前項異議而生土地權利爭執時,應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予以調處,不服調處者,應於接到調處通知後15日內,向司法機關訴請處理,逾期不起訴者,依原調處結果辦理之。」為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9條第1項及土地法第59條第2項所明定。2.本件系爭土地業於97年9月11日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9條第1項規定進行調處,並作成准予被告辦理登記之調處結果,依前揭審查辦法準用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不服調處結果者,應予接到調處通知後15日內,向司法機關訴請處理,逾期不起訴者,依原調處結果辦理。本件原告與被告於97年9月11日作成調處結論,有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綠表可稽,原告於當日已知悉調處結果,應已發生送達效力或原告應舉證證明其何時接到調處紀綠,原告不服調處結果於97年11月間始提起本件確認之訴,顯已逾15日法定起訴期間,依前揭民事訴訟法規定,應予裁定駁回原告之訴,原告所屬地政機關應依前揭規定准予被告辦理登記。(二)原告取得土地所有權狀不合法,為自始當然、確定之無效,無土地法第43條規定之絕對效力,原告對系爭土地無所有權:1.按「法律行為違反強制或禁止之規定者,無效。」為民法第71條所明定。次按「土地總登記,依左列次序辦理:一、調查地籍。二、公布登記區及登記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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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工程款
㈠原告與被告於100年7月29日簽訂「新建臺馬輪1艘造船統包工程」案採購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約定被告向原告採購新建臺馬輪1艘(下稱系爭船舶),總價金13億2,700萬元,原告應於簽約次日起900個日曆天內完工,如果超過期限,應以日為單位,依照契約價金總額1%(即1,327,000元)計算逾期違約金。但如因天災或事變等不可抗力或不可歸責於契約當事人的事由,以致未能履約時,原告得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4款規定,申請延長。後來在履約期間內,原告申請延長工期,曾遭到被告的否准,原告先於102年8月9日申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採購申訴審議委員會),針對延展工期事項,進行調解,後來經調解成立展延工期222天,此後連同這部分因調解而延展的工期,原被告雙方再合意辦理第一次變更契約,總共延展工期233.5日,即履約期限最後延至103年9月8日完工。但原告遲至104年7月21日才申報完工,經被告以超過工期316日為由,計罰原告違約金2億6540萬元,而由被告依約應給付原告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然而系爭採購契約的需求規範,就「緊急發電機」部分,原本僅要求功率為160KW或以上,原告本來已進行採購作業審查,並且對外採購功率170KW的緊急發電機也已經交貨,但被告遲於101年8月10日始確定系爭船舶的細部設計並增加載客人數至580人,導致原告原本採購功率170KW的緊急發電機因不符合SOLAS(即海上人命安全公約)關於消防水霧系統的要求,原告除須局部修正緊急發電機的布置圖及相關船體上層結構圖,也影響繪製電力系統圖、控制系統圖等進度,並且應重新核算短路電流計算書及電力負載分析,另於102年1月8日另行採購功率300KW的緊急發電機應變,遲至同年11月23日交貨。因此,從101年8月10日被告變更載客人數起到原告另行採購發電機為止,共計耗時151日,顯然不可歸責於原告,此部分耗費的天數並不包括在原告先前申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調解展延的天數之內,也不在原告依該調解成立而拋棄請求的範圍裡。所以,如扣除得以展延的151日後,原告超過工期165日,依每日總價金的1%計算,違約金僅2億1,895萬5,000元(165×1,327,000=218,955,000),然被告計罰原告違約金2億6540萬元,差額4,644萬5,000元,顯屬溢扣,就此原告依據系爭契約第3條第㈡項第6款的約定,請求被告給付前述溢扣的工程款4,644萬5,000元。退步而言,縱使被告對於原告有逾期違約金的請求權,但是系爭契約所約定的違約金係「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質,被告應舉證證明其確實因原告超過工期完工受有損害,如無損害,依實務見解則不能請求此種性質的違約金,又約定的違約金過高,法院依法應該予以酌減。㈡原告於104年7月31日完成交船,隨即於翌日進入保固期,依系爭契約第17條第1款約定,自104年8月1日起至105年7月31日止保固1年;但舵機、艏側推器、穩定翼、跳板、主機、減速齒輪裝置及發電機組的保固期則為2年,至106年7月31日為止。系爭船舶交船後,命名為「臺馬之星」由參加人連江航業公司受被告100%委託負責經營管理,另由參加人新華航業公司負責船務、營運及平日保養維修工作。但是營運初期因新華航業公司完成訓練的船員更替頻繁,在不熟悉裝備操作方式,或因人為操作不當或平日保養不足的情形下,以致「臺馬之星」頻頻發生故障,致使以下由原告所支出之「改正費用」,都不在原告應負保固責任的範圍,依系爭契約第17條第3款但書約定,應由被告負擔:⑴艏門及艏門跳板碰撞事件:「臺馬之星」首航翌日停靠東引中柱港,因船員操作失當,致使艏門跳板數次撞擊碼頭或大門上方工字樑等多處,導致艏門變形無法正常啟閉,原告於104年8月19日派員修復,支出修復費用12萬5,168元;而104年9月8日艏門關門時無法正常啟閉的原因,也源自前次碰撞位移事故,原告重新調整支出修復費用7萬1,480元;105年1月9日進行艏門保養及檢測結果,係船員未依正常程序潤滑各機械部位,經原告派遣工程師加以潤滑並對船員實施操作訓練,共花費3萬1,695元;105年2月4日經通報維修艏門,研判係船員保養不足,原告花費5萬8,010元,應由被告負擔。105年7月11日艏門左大門無法開啟的原因,係非正常操作導致機械變形,也不在保固範圍,因此原告派員修復花費49萬6,650元,應由被告負責償還;105年8月18日艏門檢修及105年12月3日船艏左大門故障檢修,均已過了保固期,原告分別支出3萬4,257元、15萬7,290元,都應由被告負責償還。⑵1號主機AMS螢幕事件:1號AMS主機電腦無法開啟,被告請求原告保固維修,但經原告委請原廠「全球自動化有限公司」派員於105年1月20日登船檢修,發現只是電腦正常關機,是船員未重新起動電源,誤以為故障報修,此部分原告支出1萬565元,不在原告保固責任範圍內,應由被告負擔。⑶左主機無法啟動事件:104年10月28日左主機無法啟動,原告派員維修發現認為係前一日新華航業公司船員啟動主機滑油預潤泵後,未擺回自動設定,造成主機無法啟動;而104年11月11日左主機無法啟動,則因新華航業公司船員進出港換油時間未依標準時數,燃油口濾器過髒而壓差大,更換濾器後即回復正常。此2次的事故,都是船員保養不當之人為問題所造成,不在原告保固範圍,共計支出27萬1,743元,應由被告負擔。⑷左主機離合器故障事件:105年6月19日左主機離合器發生故障,被告通知原告檢修,發現係因航行當日左主機離合器滑油低壓,警報器響起,船員在故障原因未排除,疑慮未解消的情形下,竟冒然繼續航行,最終導致左主機當機、離合器燒燬,原告為迅速恢復主機正常運作,協調德國原廠檢修報價,先行負擔398萬7,278元,後來於105年11月30日德國原廠再追加補充費用59萬6,497元,都不在保固範圍,應由被告負擔。㈢綜上所述,被告應給付原告5,231萬5,458元(即溢扣的逾期違約金4,644萬5,000元+改正費用587萬458元【125,168+71,480+31,695+58,010+496,650+34,257+157,290+10,565+271,743+3,987,278+626,322=5,870,458】)。以上請求,已包括在原告前向工程會申請調解(案號:調0000000)的範圍,被告於106年2月23日收受調解追加請求書的送達,所以本件應從該送達翌日,依法定利率起算遲延利息。為此聲明:如前述減縮後的聲明,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原告起訴程序不合法,應予裁定駁回:1.按「原告之訴,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法院應以裁定駁回之。但其情形可以補正者,審判長應定期間先命補正...六、起訴不合程式或不備其他要件者。」為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1項第6款所明定。次按「土地管理機關或土地權利關係人在前條第1項公告期間內如有異議,依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辦理調處。」、「因前項異議而生土地權利爭執時,應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予以調處,不服調處者,應於接到調處通知後15日內,向司法機關訴請處理,逾期不起訴者,依原調處結果辦理之。」為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9條第1項及土地法第59條第2項所明定。2.本件系爭土地業於97年9月11日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9條第1項規定進行調處,並作成准予被告辦理登記之調處結果,依前揭審查辦法準用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不服調處結果者,應予接到調處通知後15日內,向司法機關訴請處理,逾期不起訴者,依原調處結果辦理。本件原告與被告於97年9月11日作成調處結論,有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綠表可稽,原告於當日已知悉調處結果,應已發生送達效力或原告應舉證證明其何時接到調處紀綠,原告不服調處結果於97年11月間始提起本件確認之訴,顯已逾15日法定起訴期間,依前揭民事訴訟法規定,應予裁定駁回原告之訴,原告所屬地政機關應依前揭規定准予被告辦理登記。(二)原告取得土地所有權狀不合法,為自始當然、確定之無效,無土地法第43條規定之絕對效力,原告對系爭土地無所有權:1.按「法律行為違反強制或禁止之規定者,無效。」為民法第71條所明定。次按「土地總登記,依左列次序辦理:一、調查地籍。二、公布登記區及登記期限。
[ { "issueRef": "85-1", "lawName": "政府採購法" } ]
確認土地所有權不存在等
㈠原告與被告於100年7月29日簽訂「新建臺馬輪1艘造船統包工程」案採購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約定被告向原告採購新建臺馬輪1艘(下稱系爭船舶),總價金13億2,700萬元,原告應於簽約次日起900個日曆天內完工,如果超過期限,應以日為單位,依照契約價金總額1%(即1,327,000元)計算逾期違約金。但如因天災或事變等不可抗力或不可歸責於契約當事人的事由,以致未能履約時,原告得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4款規定,申請延長。後來在履約期間內,原告申請延長工期,曾遭到被告的否准,原告先於102年8月9日申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採購申訴審議委員會),針對延展工期事項,進行調解,後來經調解成立展延工期222天,此後連同這部分因調解而延展的工期,原被告雙方再合意辦理第一次變更契約,總共延展工期233.5日,即履約期限最後延至103年9月8日完工。但原告遲至104年7月21日才申報完工,經被告以超過工期316日為由,計罰原告違約金2億6540萬元,而由被告依約應給付原告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然而系爭採購契約的需求規範,就「緊急發電機」部分,原本僅要求功率為160KW或以上,原告本來已進行採購作業審查,並且對外採購功率170KW的緊急發電機也已經交貨,但被告遲於101年8月10日始確定系爭船舶的細部設計並增加載客人數至580人,導致原告原本採購功率170KW的緊急發電機因不符合SOLAS(即海上人命安全公約)關於消防水霧系統的要求,原告除須局部修正緊急發電機的布置圖及相關船體上層結構圖,也影響繪製電力系統圖、控制系統圖等進度,並且應重新核算短路電流計算書及電力負載分析,另於102年1月8日另行採購功率300KW的緊急發電機應變,遲至同年11月23日交貨。因此,從101年8月10日被告變更載客人數起到原告另行採購發電機為止,共計耗時151日,顯然不可歸責於原告,此部分耗費的天數並不包括在原告先前申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調解展延的天數之內,也不在原告依該調解成立而拋棄請求的範圍裡。所以,如扣除得以展延的151日後,原告超過工期165日,依每日總價金的1%計算,違約金僅2億1,895萬5,000元(165×1,327,000=218,955,000),然被告計罰原告違約金2億6540萬元,差額4,644萬5,000元,顯屬溢扣,就此原告依據系爭契約第3條第㈡項第6款的約定,請求被告給付前述溢扣的工程款4,644萬5,000元。退步而言,縱使被告對於原告有逾期違約金的請求權,但是系爭契約所約定的違約金係「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質,被告應舉證證明其確實因原告超過工期完工受有損害,如無損害,依實務見解則不能請求此種性質的違約金,又約定的違約金過高,法院依法應該予以酌減。㈡原告於104年7月31日完成交船,隨即於翌日進入保固期,依系爭契約第17條第1款約定,自104年8月1日起至105年7月31日止保固1年;但舵機、艏側推器、穩定翼、跳板、主機、減速齒輪裝置及發電機組的保固期則為2年,至106年7月31日為止。系爭船舶交船後,命名為「臺馬之星」由參加人連江航業公司受被告100%委託負責經營管理,另由參加人新華航業公司負責船務、營運及平日保養維修工作。但是營運初期因新華航業公司完成訓練的船員更替頻繁,在不熟悉裝備操作方式,或因人為操作不當或平日保養不足的情形下,以致「臺馬之星」頻頻發生故障,致使以下由原告所支出之「改正費用」,都不在原告應負保固責任的範圍,依系爭契約第17條第3款但書約定,應由被告負擔:⑴艏門及艏門跳板碰撞事件:「臺馬之星」首航翌日停靠東引中柱港,因船員操作失當,致使艏門跳板數次撞擊碼頭或大門上方工字樑等多處,導致艏門變形無法正常啟閉,原告於104年8月19日派員修復,支出修復費用12萬5,168元;而104年9月8日艏門關門時無法正常啟閉的原因,也源自前次碰撞位移事故,原告重新調整支出修復費用7萬1,480元;105年1月9日進行艏門保養及檢測結果,係船員未依正常程序潤滑各機械部位,經原告派遣工程師加以潤滑並對船員實施操作訓練,共花費3萬1,695元;105年2月4日經通報維修艏門,研判係船員保養不足,原告花費5萬8,010元,應由被告負擔。105年7月11日艏門左大門無法開啟的原因,係非正常操作導致機械變形,也不在保固範圍,因此原告派員修復花費49萬6,650元,應由被告負責償還;105年8月18日艏門檢修及105年12月3日船艏左大門故障檢修,均已過了保固期,原告分別支出3萬4,257元、15萬7,290元,都應由被告負責償還。⑵1號主機AMS螢幕事件:1號AMS主機電腦無法開啟,被告請求原告保固維修,但經原告委請原廠「全球自動化有限公司」派員於105年1月20日登船檢修,發現只是電腦正常關機,是船員未重新起動電源,誤以為故障報修,此部分原告支出1萬565元,不在原告保固責任範圍內,應由被告負擔。⑶左主機無法啟動事件:104年10月28日左主機無法啟動,原告派員維修發現認為係前一日新華航業公司船員啟動主機滑油預潤泵後,未擺回自動設定,造成主機無法啟動;而104年11月11日左主機無法啟動,則因新華航業公司船員進出港換油時間未依標準時數,燃油口濾器過髒而壓差大,更換濾器後即回復正常。此2次的事故,都是船員保養不當之人為問題所造成,不在原告保固範圍,共計支出27萬1,743元,應由被告負擔。⑷左主機離合器故障事件:105年6月19日左主機離合器發生故障,被告通知原告檢修,發現係因航行當日左主機離合器滑油低壓,警報器響起,船員在故障原因未排除,疑慮未解消的情形下,竟冒然繼續航行,最終導致左主機當機、離合器燒燬,原告為迅速恢復主機正常運作,協調德國原廠檢修報價,先行負擔398萬7,278元,後來於105年11月30日德國原廠再追加補充費用59萬6,497元,都不在保固範圍,應由被告負擔。㈢綜上所述,被告應給付原告5,231萬5,458元(即溢扣的逾期違約金4,644萬5,000元+改正費用587萬458元【125,168+71,480+31,695+58,010+496,650+34,257+157,290+10,565+271,743+3,987,278+626,322=5,870,458】)。以上請求,已包括在原告前向工程會申請調解(案號:調0000000)的範圍,被告於106年2月23日收受調解追加請求書的送達,所以本件應從該送達翌日,依法定利率起算遲延利息。為此聲明:如前述減縮後的聲明,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告為系爭土地所有人,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可稽。原告主張伊曾在系爭土地上耕作云云,無非欲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惟已登記之不動產,不適用時效取得制度。系爭土地於65年已登記為林金俤所有,原告雖欲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然時效取得僅為登記請求權,非謂原告即取得所有權,原告對此法律有所誤解,原告實無所有權,原告若欲行使物上請求權,僅為登記請求權,自65年起至提起本件訴訟止,系爭土地物上請求權早已罹於15年消滅時效,縱認原告具有物上請求權,惟系爭土地為未經登記之不動產,故物上請求權亦罹於15年時效。原告所主張不識字,無法指界,不懂地號云云,僅為事實上之障礙,非屬法律上之障礙,時效之進行不因此而受影響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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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害賠償
原告與訴外人周雪嬌於民國89年3月間結婚,感情融洽和樂。詎被告劉玉鳳於100年6月間先以電話向原告之姐林愛珠陳稱周雪嬌與被告劉家銘曾發生關係等語,並於同年6月將儲存於其手機上之周雪嬌與劉家銘親密自拍照片(下稱系爭照片)予林愛珠觀看。嗣劉玉鳳又以電話向原告告知其手上握有呈現周雪嬌與劉家銘親熱偷情之系爭照片要予原告觀看,並要求原告管束周雪嬌,不要給予周雪嬌與劉家銘偷情之機會。原告遂向劉玉鳳要求當面觀看系爭照片,劉玉鳳亦允諾將系爭照片給予原告觀看,然卻又未見其提出系爭照片,並自此開始於間隔數日即在一日內撥打一至數通不等,通話內容大致同前之電話予原告,且始終不提供系爭照片。劉玉鳳此反覆行為致使原告精神壓力日益倍增,漸趨於難以承受。原告並發覺劉家銘與周雪嬌平均一日內有數次通聯紀錄,例如102年7月18日通話次數達6次,而已超過一般鄰里朋友往來。周雪嬌藉故外出次數增加,而原告多次自親友或東引鄉鄉民間耳聞劉家銘與周雪嬌於東引鄉之景點私密聚會,兩人間不正當之交往已侵害原告之配偶權,爰依民法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劉家銘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30萬元損害賠償。另劉玉鳳仍持續以電話告知原告與先前通話內容相似之情事,卻仍不交付系爭照片予原告,再加上劉家銘前開侵害原告配偶權之行為,終致原告精神無法負荷罹患精神官能性憂鬱症,因認被告共同侵害健康權,爰依民法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給付精神慰撫金30萬元。並聲明(一)劉家銘應賠償原告30萬元(二)被告應連帶賠償原告30萬元。
周雪嬌於被告開設之旅店工作多年,與被告為工作伙伴亦為朋友關係,如和劉家銘有電話聯繫,僅為一般朋友之正常交往或工作需求,難以此正常人際交往認定劉家銘侵害原告之配偶權。原告僅以耳聞之證據推論劉家銘與周雪嬌有相當親密之男女私情,然此情關乎被告名譽甚鉅,不應以眾口鑠金之方式臆測認定,另原告主張因劉玉鳳之電話聯繫導致其受有憂鬱症,然就劉玉鳳行為與原告損害間之因果關係未能舉證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駁回。(二)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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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工程款
被告減價收受所扣除之金額,應屬損害填補性質的違約金,且不得超過20%逾期違約金最高上限扣除云云,顯有誤會。(二)被告減除之契約價金,並未逾其所得減除之數額,亦無溢扣原告工程款之情事。(1)原告建造完成之船舶,於系爭契約約定之設計模吃水深4.5公尺時,實際載重噸數既僅429.69噸,不足契約要求800噸之載重噸數達370.31噸(計算式:800噸-429.69噸=370.31噸),被告自得依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約定,在60噸以內之載重量不足部分,每不足滿10噸,減除契約價金總額千分之1,就其不足數達60噸以上部分,每滿5噸,另依千分之1之減除率,減除契約價金後接受船舶,但就不足數60噸以上未滿5噸部分,依該約款之約定,尚不得依比例減價。(2)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所稱之「契約價金總額」,原告雖主張:應以系爭契約簽訂時之契約價金13億2,700萬元,作為減價扣除標準云云。惟系爭契約之變更程序,規定於系爭契約條款第20條(見置放卷外之系爭契約書契約條款32頁),契約變更後除契約價金、履約期限可能更易,以及另有其他約款外,仍依附於系爭契約內,顯非獨立之契約;另減價收受之目的,應在於彌補因船舶瑕疵而減少之價格(交易上價值),自以原告建造完成時之契約總價,作為減價扣除標準較為合理,否則,若依原告之主張,系爭契約簽訂後,兩造如因工作項目變更或減少,致契約價金大量刪減時,仍應以系爭契約簽訂時之契約價金13億2,700萬元,作為減價扣除標準,原告豈能接受,原告該部分之主張,應與系爭契約真意不符。(3)原告建造完成之船舶,在兩造合意辦理第一、二次契約變更後,驗收時之契約總價為13億4,755萬5027元,有原告提出之正驗紀錄影本可查(見卷一52頁)。則被告依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約定,所得減除之契約價金,應為9,163萬3,742元(計算式:①不足噸數:370.31噸=60噸+310噸+0.31噸《此部分不滿5噸,不計入》;②不足60噸部分:《60÷10》×1,347,555,027×1/1,000=8,085,330《元以下四捨五入》;③60噸以上部分:《310÷5》×1,347,555,027×1/1,000=83,548,412《元以下四捨五入》;②+③=91,633,742),故被告僅以9,031萬5,620元減除契約價金後收受,並未逾其所得減除之數額,亦無溢扣原告工程款之情事。三、綜上所述,原告建造成完成之船舶,不足契約要求之載重噸數,被告得依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約定,減除契約價金後接受船舶,且被告並無逾其所得減除數額之溢扣工程款情事。從而原告本於系爭契約條款第3條第2項第6款之約定,請求被告給付如聲明所示溢扣之工程款及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駁回之。四、本院並未援引被告所提出,由專案管理單位船舶中心製作之「新臺馬輪(臺馬之星)載重噸與船速特別報告」(見卷二200-276頁),作為不利於原告之證據;另一般佈置圖之設計模吃水深度記載,不得牴觸建造規範,亦已如前述;且本院依上開理由,即可認定原告違約之事實。故原告質疑上開報告之正確性,並聲請被告陳報製作上開報告之人員;以及聲請向船舶中心函詢最終版經核定之一般佈置圖(見卷二278頁、281頁),自均無必要。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證據調查,均與本案之判斷不生影響,自勿庸一一審酌論列,併此敘明。伍: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8年6月5日民事第一庭法官劉長宜 ┌──────────────────────────────────────┐│附表:│├───┬──────────────────────────────────┤│編號│變更事由│├───┼──────────────────────────────────┤│1│監造單位財團法人聯合船舶設計發展中心(下稱聯設)於100年7月29日簽約後│││,隨即於同年8月間要求:「旅客人數500人為最低需求,應在設計及法規許可│││下儘量增加載客人數」,並要求旅客人數更改為621人。│├───┼──────────────────────────────────┤│2│被告於100年9月10日召開一般佈置圖初步審定會議,再次要求:「旅客人數由│││不小於500人增加至600~700人(含舖位350~400人),船廠將提出相關增加│││費用之說明」。│├───┼──────────────────────────────────┤│3│被告於100年10月7日召開「建造新台馬輪」計畫縣議會工作報告,會中多位議│││員再次要求增加載客數。就此,聯設於100年11月10日以聯設發字第000000000│││號函,記載縣議會要求:「床位327椅位286計613,床位不宜少於現有臺馬輪│││之380床位」。│├───┼──────────────────────────────────┤│4│被告於100年10月19日召開討論一般佈置圖會議,要求增加服務人員人數。就│││此,原告於100年11月4日以(100)高鼎字第10011002號函回覆表示:「請連│││江縣政府考量確定後告知,船上服務確應(定)人員,俾利配合規劃考量增減│││需求」。│├───┼──────────────────────────────────┤│5│聯設於100年12月2日召開新臺馬輪履約督導會議,再次要求更改艙位空間佈置│││及床位數量,並經被告審定。│├───┼──────────────────────────────────┤│6│被告於101年1月10日起至101年1月12日分別於東引鄉、莒光鄉及南竿鄉舉辦說│││明會,會中對於艙間佈置仍有不同意見。│├───┼──────────────────────────────────┤│7│被告於101年2月9日召開新臺馬輪建造工程會議,會中再次決議變更艙間,並│││增加床位。│├───┼──────────────────────────────────┤│8│聯設於101年3月16日召開專案管理會議,再次要求變更艙間佈置。│├───┼──────────────────────────────────┤│9│被告於101年4月13日召開履約督導工程進度會議,決議:「依據多次協調意見│││修正完成定稿,全船總人數(船員38)(床位372)(可斜躺椅70)(一般座│││椅181)(房間沙發56)合計717員」。│├───┼──────────────────────────────────┤│10│連江縣議會於101年5月23日召開細部設計規劃專案報告會議,會中再次要求變│││更艙間佈置及船員人數。│├───┼──────────────────────────────────┤││聯設於101年5月28日召開新臺馬輪履約督導工程會議,再次要求變更床位數量│││,原告於會議中再度明確表示:「…依101.04.13第一次履約督導會議第一項│││決議,修正完成GA圖已於101.04.13正式送審,後續除船級協會為符合法規修│││正外,不宜再要求更改,故船廠建議不再修正為宜」。│├───┼──────────────────────────────────┤││被告於101年6月6日一般佈置圖討論會議中再次要求增加床位。│├───┼──────────────────────────────────┤││被告於101年8月10日履約督導工程進度會議中,再次要求拿掉部分置物櫃,以│││增加床位達到380人,致旅客總人數由638人變更為646人。│├───┼──────────────────────────────────┤││103年4月間被告要求追加6項作業機具,此部分涉及系爭契約第二次變更,追│││加項目包含柴油引擎拖車、電動拖車,販賣部冰櫃等9個項次物件,關於後續│││細部設計之修改,亦影響艙壁結構。│└───┴──────────────────────────────────┘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華民國108年6月5日書記官陳建瑜
系爭契約為統包工程,由原告一手包辦設計、採購和建造工作,重量屬原告基本設計單位應注意控管之事,必須早在採購之前就有全盤考量,原告設計、建造之結果,均應符合系爭契約規範,並為原告之契約義務。而系爭契約建造規範書第一篇第一章第1.4條,原約定設計模吃水深度不得逾4.6公尺,且以此深度為基準之前提下,載重噸數不得小於800噸;另原告於設計過程中,認為設計模吃水深度4.5公尺之載重噸,已符合系爭契約建造規範書所載800噸之要求,且若不下修設計模吃水深度,可能會達不到契約約定船速之要求,乃主動於102年2月7日以第00000000號函,請求下修設計模吃水為4.5公尺,經被告同意,並納入102年3月28日之第一次規範變更書中,在契約變更後,設計模吃水深度即確定為4.5公尺,原告建造時,自須以此深度作為載重噸數之計算基礎,其後原告雖擅自將吃水調整為4.7公尺進行圖說送審,並通過安全審查,但被告自始均無同意以4.7公尺進行吃水計算,原告亦無權改主張依此吃水深度計算載重量。嗣因104年2月26日實施傾側試驗時,發現輕船重量為3312.4噸,吃水為4.7公尺(既為設計模吃水,亦為結構模吃水),對比於設計模吃水深4.5公尺之排水量3742.09噸,載重噸僅餘429.69噸,尚不足370.31噸,遠未達系爭契約及被告之需求,並造成無法保留日後船舶改裝修繕增加重量之餘裕,以及船速下降、燃油消耗量提高、限制船舶容許駛入港口水深等瑕疵。上開瑕疵,實肇因於原告進行基本設計時,未慮及新造客船法規安全要求較以往嚴格,輕船重量非以往數據所能比擬,導致所保留餘裕不足;且原告送審圖說登錄之重量資料與進廠實物不一致,採購艤裝、室裝物品及相關船體設備時,未嚴格控制重量並採取減重措施,無法落實設計標準重量,造成各項船體設備與物料重量均廣泛超出估算值;加之原告誤判上開設計模吃水深度所致,顯可歸責於原告。至於原告所稱如附表所示船員、旅客人數及設備之變更,其中關於乘客人數,被告於101年8月10日,定案核定人數確定為580人後,即未再調整人數,且船上所有人員及其所攜物品,或法定備用品以外之物品,本即不計入空船重量,足見上開調整,顯非載重噸不足之原因;另如附表編號1至13所示變更,其起迄點時間點為100年7月29日至101年8月10日,均早在原告請求下修設計模吃水深度及辦理變更前,即已確定,原告既同意以設計模吃水深度4.5公尺,作為載重噸數之計算基礎辦理變更,並簽署變更書,卻又持變更前之事由,主張不可歸責,洵屬無理。復因正式驗收時,原告仍未改善載重噸數不足之缺失,被告始依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約定,並以契約變更前之契約總價13億2,700萬元計算,減除契約價金9,031萬5,620元;雖被告減除契約價金時,將不應算入減價範圍之餘數0.31噸,誤予計入,但因實際驗收時之契約總價為13億4,755萬5027元,減價金額本應為9,163萬3,740元,自無溢扣情事;又系爭契約條款第18條第4項之違約金上限,僅適用於逾期違約金,並不拘束其他違約罰款,亦與契約價金調減之性質不同,不可混為一談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除如主文所示外,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參、兩造審理中不爭執及爭執事項(見卷二176頁反面-177頁;本院依判決格式修正或增刪文句,或依爭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一、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於100年7月29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原告負責新臺馬輪之設計、採購和建造工作,契約價金為13億2700萬元(含稅),嗣兩造於履約期間合意辦理第一次契約變更及第二次契約變更,第一次契約變更總計追加971萬3,000元之工程款,核定展延工期233.5日曆天;第二次契約變更總計追加1,900萬元之工程款。(二)上開工程已申報完工,並於104年7月28日驗收完成,新臺馬輪其後命名為臺馬之星,並於104年8月12日正式首航營運。(三)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約定:「本船之載重噸,如未能符合契約或規範之要求者,則依下列條款處理:甲.本船載重量(於設計模吃水)不小於800公噸,載重量之不足數,每不足滿10公噸(不足10公噸以下者不計),減價契約價金總額千分之1。乙.但若載重量不足數達60公噸以上時,機關得拒絕接受本船,若機關選擇減價接受,則就其不足數達60公噸以上部分之每滿5公噸,另依千分之1之減除率,減除契約價金後接受本船」。(四)系爭契約建造規範書第一篇第一章第1.4節原約定:「設計模吃水約4.6公尺;載重噸(於設計模吃水)不小於800噸」。而原告於100年6月投標時,投標文件所檢附之船舯剖面圖中,設計模吃水為4.6公尺,結構模吃水則為4.7公尺,該船舯剖面圖業經被告核定作為契約文件之一部分。(五)系爭契約條款第18條第4項,關於原告如未依照契約約定期限完工之逾期違約金性質,為「損害賠償額預定性違約金」,累計最高以契約價金總額之20%為上限。(六)原告曾於102年02月07日以第00000000號函,檢送JY-110新建臺馬輪建造規範書修正版予被告,被告則於102年03月28日以第0000000000號函准予核定在案;修正後之規範為「設計模吃水約4.5公尺」,並納入系爭契約建造規範書第一次規範書變更中。(七)原告建造完工後之船舶,如以吃水深4.5公尺計算,實際載重噸數為429.69噸;如以吃水深4.7公尺計算,實際載重噸數為688.61噸。(八)被告於104年9月1日以第0000000000號函,表示驗收時量測結果,載重噸數不足契約約定370.31噸,經計算將以減除率6.806%進行減價,換算減價金額為9,031萬5,620元。(九)原告就本事件之訴訟標的,曾於105年4月11日向工程會申請調解,被告則係於同年月14日收受調解申請書,嗣原告撤回該調解之申請。以上雙方所不爭執之事實,並有原告提出之系爭契約條款(見卷一10-29頁)、第一、二次契約變更書節本(見卷一30-51頁)﹕正驗紀錄(見卷一52-54頁)、建造規範書節本(見卷一55頁)、第0000000000號函(見卷一56頁)、調解申請書暨收件回執(見卷一57-64頁)、工程會106年6月12日工程訴字第10600175150號函(見卷一65頁)、船舯剖面圖(見卷一66-68頁)、第00000000號函(見卷一69頁)、第0000000000號函(見卷一70頁);被告提出之系爭契約書(置放卷外)、第一次規範書變更節本(見卷一185-186頁)、正驗紀錄(見卷一201-204頁)(以上證物均影本)可證,應堪信為真正,上開事實,本院均採為判決之基礎。二、爭點之所在:(一)原告建造完成之船舶實際載重噸不符系爭契約規範,是否可歸責於原告?原告得否主張以設計模吃水深4.7公尺為基準之載重噸688.61噸,計算噸數不足之減價款?(二)被告於既有「損害賠償額預定性違約金」約定下,得否再依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規定,就載重量不足數,予以減價接受?如為肯定,得減價款為何?肆、得心證之理由:一、爭點(一)部分:(一)兩造係以設計模吃水深度,作為減價收受之基準,且設計模吃水在下修變更為4.5公尺後,被告並未同意再做變更。(1)解釋契約,應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而真意何在,應通觀全文,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並斟酌立約當時情形、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失真意(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727號、19年上字第28號、第58號、第453號、39年台上字第1053號判例意旨參照)。又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意旨參照)。(2)兩造於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既約定:「本船之載重噸,如未能符合契約或規範之要求者,則依下列條款處理:甲.本船載重量(於設計模吃水)不小於800噸,載重量之不足數,每不足滿10公噸(不足10公噸以下者不計),減價契約價金總額千分之1。乙.但若載重量不足數達60公噸以上時,機關得拒絕接受本船,若機關選擇減價接受,則就其不足數達60公噸以上部分之每滿5公噸,另依千分之1之減除率,減除契約價金後接受本船」。是依上開契約條款約定之文義解釋,兩造係以設計模吃水深度為基準,在此前提下,載重噸數不得小於800噸作為契約條件,並據為減除契約價金後接受船舶之標準,極為明確,亦無須別事探求,自不得反捨上開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原告所陳:設計模吃水深度僅供參考,不能作為計罰之依據;以及船舶吃水未超過結構模吃水4.7公尺,即符合契約目的及營運需求云云,顯與上開契約條款約定之文義不符,應無足採。(3)系爭契約所定之設計模吃水深度,依建造規範書第一篇第一章第1.4節約定,本應為「約4.6公尺」,但因原告於102年02月07日以第00000000號函,檢送建造規範書修正版予被告,將設計模吃水深度修正成為「約4.5公尺」,經被告於102年03月28日以第0000000000號函准予核定後,納入系爭契約建造規範書第一次契約變更中,則嗣後除兩造就設計模吃水深度再有修正變更外,原告建造完成之船舶,自應以上開修正變更後之設計模吃水深度,作為是否合於契約規範,以及被告得否減除契約價金後接受船舶之基準。又上開修正變更後之「約4.5公尺」設計模吃水深度,其用詞稍嫌概括,在適用時尚有待進一步解釋。爰審究系爭契約既係以設計模吃水深度作為契約條件及減價收受之標準,在適用時自應有明確之數據;另原告嗣後提出之「空船重量及重心計算書」暨「俯仰及穩度計算書」,均明確載明設計模吃水深為4.5公尺,而非約4.5公尺(見卷一187-200頁),上開記載應可作為補充適用之參考;再若謂原告就設計模吃水深度享有進行上下調整之餘裕,則原告在評估計算設計模吃水深度4.5公尺之載重量,已可符合規範書要求時,由其自行進行調整即可,原告何需鄭重其事的循變更程序,以第00000000號函,報請被告核准下修設計模吃水深度,足見該設計模吃水深度4.5公尺,應屬固定非可任意調整;又設計模吃水深度如往上調整,固對原告較為有利,但相對而言,如往下調整設計模吃水深度,原告勢必負更重之違約責任等情事。本院認原告建造完成之船舶,是否有違契約規範,以及被告計算減價收受之標準,均應以設計模吃水深度4.5公尺作為基準,較為妥適。(4)原告固以經專案管理單位船舶中心認可之一般佈置圖,其設計模吃水深度業已變更為4.7公尺(見卷一169頁、本院106年度重訴字第1號卷三18-20頁),主張兩造嗣後均已同意變更為以4.7公尺,作為吃水深的依據云云。惟系爭契約條款第20條第1項約定:「設計有變更之必要者,應經機關同意或依機關之通知辦理」;第11條第6項則約定:「廠商應依機關核定之圖說施工,如有不涉及契約項目、數量、金額之增減,而需增補圖面以利施工者,廠商得報請監造單位/專案管理者審查同意後,增補該部分圖面,不適用本契約『契約變更及轉讓』規定程序」;系爭契約建造規範書第一篇第一章第1.15條亦記載:「送審圖樣如其內容與建造契約及相關文件或建造規範書有不一致,船廠應在該送審圖樣上提示,並就差異之部分取得船東之書面認可,否則核定之圖樣其變更圖說而未提示船東注意之部分不得視為業經船東認可」(見置放卷外之系爭契約書契約條款32頁、16頁、建造規範書G1-13頁)。是參諸系爭契約之上開約定,設計圖說經被告核定後,如有涉及「契約項目、數量、金額增減」之圖面變更,應經被告機關同意;如送審圖樣與建造規範書不一致,並應於送審圖樣上提示,就差異部分取得被告機關書面認可;原告在不涉及上開增減或差異部分,始得報請監造單位/專案管理者審查同意後,增補該部分圖面,尚不能徒憑前揭經船舶中心認可之一般佈置圖,設計模吃水深度記載為4.7公尺,即謂兩造嗣後業已同意變更吃水深。況系爭契約之船東需求規範書第一章第一節,已載明建造契約(即系爭契約條款)、建造規範書及一般佈置圖,其所說明的內容若有互相牴觸時,除非有特別的說明外,否則應以建造契約優於建造規範書,建造規範書優於一般佈置圖之順序,定其取捨(建造規範書第一篇第一章第1.1條,亦有類似之記載;分見同上契約書之船東需求規範書G-2頁、建造規範書G1-2頁),足見變更後建造規範書所定之4.5公尺設計模吃水深度,未再作修正變更之情況下,前揭一般佈置圖與建造規範書牴觸之設計模吃水深度記載,應劣於建造規範書,亦無法取代建造規範書之規定,原告該部分之主張,殊屬無據。(二)原告未能舉證證明建造成完成之船舶,不足契約要求之載重噸數,係不可歸責之事由所致,自不能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1)在債務不履行,債務人所以應負責任,固須以有可歸責之事由存在為要件,惟債權人苟已證明債之關係存在,以及債務人有不履行債務(給付不能、給付遲延或不完全給付)之情事,即得請求債務人負債務不履行責任,如債務人抗辯不履行事由之發生,為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所致者,即應由其負舉證責任,如未能舉證證明,自不能免責。(2)原告建造完成之船舶,於系爭契約約定之設計模吃水深4.5公尺時,實際載重噸數既僅429.69噸,不足契約要求800噸之載重噸數達370.31噸(計算式:800噸-429.69噸=370.31噸),顯有瑕疵,在客觀上亦有未依契約約定履行債務(不完全給付)之情事,除原告有不可歸責之正當事由外,自應負債務不履行或瑕疵擔保責任,如原告欲主張免責,自應就其有不可歸責之事由,負舉證之責任。(3)原告雖稱其建造完成之船舶,設計模吃水深度之所以變更為4.7公尺,係肇因於如附表所示以及第一、二次契約變更等不可歸責之事由所致云云。惟原告所稱如附表編號1至所示船員、旅客、床位、設備數量變更之時間起迄點,分別在100年7月29日至101年8月10日間,如各該變更會造成船舶重量超出基本設計圖說,何以原告反於102年02月07日以第00000000號函,報請被告核准下修設計模吃水為4.5公尺;又原告在評估計算設計模吃水深度4.5公尺之載重量,已可符合規範書要求時,既知應循變更程序,以第00000000號函,報請被告核准下修設計模吃水深度,倘若如附表所示以及第一、二次契約變更,會造成船舶重量超出基本設計圖說,何以原告就攸關其契約價金請求權近億元(詳見後述)之情況下,竟未比照第00000000號函,循變更程序報請被告上修設計模吃水深度,殊於理不合。況原告建造成完成之船舶,不足契約要求載重噸數高達370.31噸之成因,究係肇因於被告一再變更船員、旅客、床位、設備數量所致;抑或如被告所辯,係原告設計失慮致保留餘裕不足、圖說重量與進廠實物不一致、未嚴格控制重量並採取減重措施、誤判設計模吃水深度等因素造成,兩造各執一詞,非經專業之鑑定機構,綜參全部建造資料,深入了解評估判斷,根本無法認定,但因原告於本院108年3月20日言詞辯論期日,已明確表示不送請鑑定(見卷二178頁),在原告就其有不可歸責之事由,應負舉證責任之情況下,自不能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二、爭點(二)部分:(一)系爭契約減價收受船舶約定之性質,並非損害賠償請求權或違約金之約定,亦不受逾期違約金最高額之限制。(1)違約金係當事人為確保債務之履行,約定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時,應支付之金額或其他給付。債務不履行包括給付不能、遲延給付及不完全給付等情形,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所致債權人之損害,其原因亦有多端,當事人自得就債務不履行之各種類型中,分別或併同就消極損害或積極損害約定違約金,亦得就損害賠償總額預訂其金額訂定之,債務人於何種情形應支付違約金,悉依當事人契約內容探究其意思認定之。又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務外,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為民法第250條第2項所明定。是依上開條文之規定,當事人如係就遲延給付(不於適當時期)之損害約定應支付違約金時,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該違約金之約定視為因遲延給付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但當事人既仍得請求履行債務,則債務人嗣後履行債務如有不完全給付之情形時,自不影響債權人該部分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亦不能認為當事人不得就不完全給付之損害,另行約定應支付違約金,或應受因遲延給付所約定違約金賠償總額上限之拘束,要屬當然。至於承攬人因完成之工作物有瑕疵,所應負瑕疵擔保責任中之報酬減少請求權,旨在彌補因瑕疵而減少之價格(交易上價值),其本質與損害賠償請求權不同,此觀民法第495條1項之規定自明。(2)系爭契約條款第18條第4項,係兩造就「逾期違約金」所為之約定,該約款所稱之「以契約價金總額之20%為上限」,自僅係於原告未能依契約約定期限完工,應負遲延給付之債務不履行責任時,就該遲延給付所生損害預定其最高限額而已,並不影響原告就建造完成之船舶,如有瑕疵或有不完全給付等情事時,所應負之瑕疵擔保責任或不完全給付損害賠償責任,亦不影響兩造就各該責任另行約定違約金。況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關於原告所建造完成之船舶,在設計模吃水深度之基準下,如未能達到800噸之載重噸數要求時,被告得按一定比例減除契約價金後接受船舶之約定,與承攬人瑕疵擔保責任中之報酬減少請求權,雖非完全相同,但其性質頗為類似,該減價收受之約定,並非損害賠償請求權,亦與違約金之約定有間。原告主張:被告減價收受所扣除之金額,應屬損害填補性質的違約金,且不得超過20%逾期違約金最高上限扣除云云,顯有誤會。(二)被告減除之契約價金,並未逾其所得減除之數額,亦無溢扣原告工程款之情事。(1)原告建造完成之船舶,於系爭契約約定之設計模吃水深4.5公尺時,實際載重噸數既僅429.69噸,不足契約要求800噸之載重噸數達370.31噸(計算式:800噸-429.69噸=370.31噸),被告自得依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約定,在60噸以內之載重量不足部分,每不足滿10噸,減除契約價金總額千分之1,就其不足數達60噸以上部分,每滿5噸,另依千分之1之減除率,減除契約價金後接受船舶,但就不足數60噸以上未滿5噸部分,依該約款之約定,尚不得依比例減價。(2)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所稱之「契約價金總額」,原告雖主張:應以系爭契約簽訂時之契約價金13億2,700萬元,作為減價扣除標準云云。惟系爭契約之變更程序,規定於系爭契約條款第20條(見置放卷外之系爭契約書契約條款32頁),契約變更後除契約價金、履約期限可能更易,以及另有其他約款外,仍依附於系爭契約內,顯非獨立之契約;另減價收受之目的,應在於彌補因船舶瑕疵而減少之價格(交易上價值),自以原告建造完成時之契約總價,作為減價扣除標準較為合理,否則,若依原告之主張,系爭契約簽訂後,兩造如因工作項目變更或減少,致契約價金大量刪減時,仍應以系爭契約簽訂時之契約價金13億2,700萬元,作為減價扣除標準,原告豈能接受,原告該部分之主張,應與系爭契約真意不符。(3)原告建造完成之船舶,在兩造合意辦理第一、二次契約變更後,驗收時之契約總價為13億4,755萬5027元,有原告提出之正驗紀錄影本可查(見卷一52頁)。則被告依系爭契約條款第15條第2項第3款第3目約定,所得減除之契約價金,應為9,163萬3,742元(計算式:①不足噸數:370.31噸=60噸+310噸+0.31噸《此部分不滿5噸,不計入》;②不足60噸部分:《60÷10》×1,347,555,027×1/1,000=8,085,330《元以下四捨五入》;③60噸以上部分:《310÷5》×1,347,555,027×1/1,000=83,548,412《元以下四捨五入》;②+③=91,633,742),故被告僅以9,031萬5,620元減除契約價金後收受,並未逾其所得減除之數額,亦無溢扣原告工程款之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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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
(一)因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受理補辦65年土地總登記,張桂金於公告期間異議,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調處,調處結果以張桂金自54年開始至64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用作耕種雜糧使用,後於65年被政府闢建為歷史文物館,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二)然系爭土地於63年10月間,即由原告之前占有人國軍興建「馬祖歷史文物館」。足證國軍在此之前即占有系爭土地。原告依民法第947條第1項、第769條、第770條,符合時效取得之規定,就系爭土地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從而65年間因連江縣辦理土地總登記,原告申請將系爭土地登記為原告所有,自屬適法妥當。而被告主張自54年起至64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係不實在。(三)至被告所陳:林依泉君90年3月13日在「補辦65年土地總登記南竿鄉○○段379地號土地調處權利糾紛」會議中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種植地瓜1400株,經證明仁蘇招俤君指認屬實。」云云;參諸林依泉君所指界範圍,乃系爭土地同址0379-A002地號土地,並非系爭0379-A003地號土地,被告據以主張系爭土地權利,自無可取。(四)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被告若不能舉證或所提證物不足採用,原告之訴即應認有理,無庸另行舉證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一)系爭土地為暫編地號,全部在379地號土地內,而379地號土地目前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起訴請求確認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顯然欠缺權利保護要件。且原告並未說明其請求權基礎及事實依據。(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種植地瓜1400株等情,復經證人蘇招俤指認屬實。被告出於善意,對系爭土地和平繼續占有屆滿10年,於64年間取得時效屆滿,即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軍方於65年間強行霸佔系爭土地,嗣由原告接續於75年間將系爭土地登記為自己所有,惟系爭土地登記於原告所有之前,被告業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登記請求權,故原告之登記對被告之登記請求權不生妨害。(三)原告應出示63年時該地號土地之使用證明或徵收時之補償地價,補償費及遷移費之證明文件,若原告無法提出相關證明文件,即應認定為63年並非合法取得該地號土地之合法使用權,屬於非法占用至今。(四)依內政部於87年召開「研商連江縣65年辦理土地總登記程序不符應如何補救」會議及內政部87年6月19日(87)台內地字第8706732號函之意旨,65年已登記為縣政府所有之土地,於地政事務所辦理補公告登記期間,如無其他人提出申請,本諸信賴保護原則,其登記仍具效力,如有其他人提出申請致發生權利糾紛,並經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調處後若裁定歸屬民眾所有,擬建議本於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之立法目的及條文規定,對於「非經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之土地」,均不提出異議,其已提起異議或訴訟者予以撤回。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且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8年7月9日調處決議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原告將系爭土地登記所有,係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國軍先行強占被告耕地,嗣由原告登記為所有人,強行剝奪人民財產,違法違憲。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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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屋還地
原告劉金寶為連江縣南竿鄉○○段000地號、同段215地號土地所有人,原告劉鎮華為同段208地號土地所有人,原告劉金寶、劉鎮華、劉用正與其餘共有人分別共有同段207地號土地,原告劉用正與其餘共有人共有同段205地號土地(以下合稱該5筆地號土地中為如附表二至五所示建物及地上物占用之部分為系爭土地)。系爭土地於65年間,為馬祖防衛司令部(現改制為馬祖防衛指揮部,以下簡稱為馬防部)徵用,將土地上原有建物、古墓全數拆除,用以建設名為「光武堂」之電影院(占用土地位置及面積詳如附表二至五所示,除系爭土地外,光武堂坐落土地尚有同段212地號、213地號、213-1地號、204地號、216地號、619地號、221地號等多筆土地,以下稱光武堂所坐落土地為徵用土地)。於95年間,因光武堂使用需求及目的不復存在,軍方主動與徵用土地部分地主即曹金鳳、劉用貴、劉用清、原告劉鎮華、劉用正等人召開協調會,該次會議結論為軍方願歸還徵用土地與地主,惟光武堂為觀光資產,故由軍方先與公務機關協調有無接管意願,如有意願,由需地機關與所有人協商獲所有人同意後,由需地機關向軍方辦理撥用程序;如無意願,軍方拆除光武堂將徵用土地返還所有人。然軍方未待土地所有人同意,逕於99年5月10日將光武堂移交被告連江縣政府接管,嗣連江縣政府將之交與被告馬港社協占有使用。被告連江縣政府、馬港社協既無合法權源占有系爭土地,原告自得請求被告馬港社協遷出無權占有之土地;被告連江縣政府則應將系爭土地上建物拆除,並將系爭土地返還與各筆土地所有人及其餘共有人。另被告連江縣政府、馬港社協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致原告等人受有損害,原告等人亦得以系爭土地公告地價年息5%為標準,請求被告連帶給付起訴前5年及返還系爭土地前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及法定遲延利息,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179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一)如附表一所示。(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系爭土地為暫編地號,全部在379地號土地內,而379地號土地目前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起訴請求確認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顯然欠缺權利保護要件。且原告並未說明其請求權基礎及事實依據。(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種植地瓜1400株等情,復經證人蘇招俤指認屬實。被告出於善意,對系爭土地和平繼續占有屆滿10年,於64年間取得時效屆滿,即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軍方於65年間強行霸佔系爭土地,嗣由原告接續於75年間將系爭土地登記為自己所有,惟系爭土地登記於原告所有之前,被告業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登記請求權,故原告之登記對被告之登記請求權不生妨害。(三)原告應出示63年時該地號土地之使用證明或徵收時之補償地價,補償費及遷移費之證明文件,若原告無法提出相關證明文件,即應認定為63年並非合法取得該地號土地之合法使用權,屬於非法占用至今。(四)依內政部於87年召開「研商連江縣65年辦理土地總登記程序不符應如何補救」會議及內政部87年6月19日(87)台內地字第8706732號函之意旨,65年已登記為縣政府所有之土地,於地政事務所辦理補公告登記期間,如無其他人提出申請,本諸信賴保護原則,其登記仍具效力,如有其他人提出申請致發生權利糾紛,並經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調處後若裁定歸屬民眾所有,擬建議本於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之立法目的及條文規定,對於「非經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之土地」,均不提出異議,其已提起異議或訴訟者予以撤回。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且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8年7月9日調處決議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原告將系爭土地登記所有,係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國軍先行強占被告耕地,嗣由原告登記為所有人,強行剝奪人民財產,違法違憲。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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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務人異議之訴
訴外人祥宏海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祥宏公司)因與原告成立龍宏輪船舶(下稱系爭船舶)利益第三人買賣契約(下稱系爭船舶買賣契約),前訴請原告對被告清償債務,經本院106年度訴字第6號判決原告應依債權比例給付被告共新臺幣(下同)396萬6090元(內含原告之股權比例)確定在案(下稱前判決),被告執前判決為執行名義對原告之財產於361萬9454元範圍內強制執行,本院以108年度執字第376號強制執行中(下稱系爭強制執行事件)。(一)然原告對於祥宏公司享有419萬5000元之海事優先權債權,雖在前判決中認定無理由,但可證明有前開債權存在,得依民法第270條對受利益之被告等主張抵銷。退步言,如認419萬5000元之債權不存在,前判決認定原告為祥宏公司股東兼債權人,對祥宏公司尚有100萬元債權(即民國98年原告因祥宏公司增資而匯款100萬元,因公司未完成增資而轉為100萬元借款債權);原告自96年受僱祥宏公司擔任船長職務,於100年間尚有11個月薪資未曾受領,享有49萬5千元(4萬5千元*11個月=49萬5千元)薪資債權;原告擔任船長全權處理系爭船舶之相關事宜,任職期間自103年1月1日起至104年3月31日,以每個月船長報酬6萬元計算,共15個月,合計90萬元之船長報酬;原告代墊祥宏公司因系爭船舶買賣契約所生之20萬元稅金,並因居間系爭船舶買賣以買賣價金2%計算共8萬元居間報酬;原告於98年匯款100萬予祥宏公司作為增資款,祥宏公司未完成增資應返還卻未還款,原告得請求自98年起至104年系爭船舶出售並完成過戶時按法定利率5%、共6年計算之遲延利息30萬元(計算式:100萬*5%*6=30萬元);而祥宏公司解散,原告形同被資遣,依原告年資8年(96年至104年)、底薪4萬元計算,祥宏公司應給付資遣費16萬元(計算式:4萬元*0.5*8=16萬元),原告均得以上開對祥宏公司之債權對被告主張抵銷,合計313萬5000元。另原告對被告陳鳴另有40萬元之借款債權可主張抵銷,被告陳鳴在40萬元範圍內不得對原告主張權利。(二)再退步言,祥宏公司對原告之系爭船舶買賣價金請求權縱未經抵銷而消滅,然而,原告係於103年10月1日與祥宏公司簽訂系爭船舶買賣契約,祥宏公司對於原告之買賣價金請求權適用民法第127條8款規定之2年短期時效,祥宏公司卻遲至106年3月7日始提起前案訴訟,已罹於時效而消滅。(三)為此,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1項、民法270條等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以起訴狀送達對被告主張時效抗辯等語。並聲明:被告不得持本院106年度訴字第6號確定判決對原告為強制執行;本院108年度執字第376號清償債務強制執行事件對原告所為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一)系爭土地為暫編地號,全部在379地號土地內,而379地號土地目前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起訴請求確認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顯然欠缺權利保護要件。且原告並未說明其請求權基礎及事實依據。(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種植地瓜1400株等情,復經證人蘇招俤指認屬實。被告出於善意,對系爭土地和平繼續占有屆滿10年,於64年間取得時效屆滿,即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軍方於65年間強行霸佔系爭土地,嗣由原告接續於75年間將系爭土地登記為自己所有,惟系爭土地登記於原告所有之前,被告業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登記請求權,故原告之登記對被告之登記請求權不生妨害。(三)原告應出示63年時該地號土地之使用證明或徵收時之補償地價,補償費及遷移費之證明文件,若原告無法提出相關證明文件,即應認定為63年並非合法取得該地號土地之合法使用權,屬於非法占用至今。(四)依內政部於87年召開「研商連江縣65年辦理土地總登記程序不符應如何補救」會議及內政部87年6月19日(87)台內地字第8706732號函之意旨,65年已登記為縣政府所有之土地,於地政事務所辦理補公告登記期間,如無其他人提出申請,本諸信賴保護原則,其登記仍具效力,如有其他人提出申請致發生權利糾紛,並經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調處後若裁定歸屬民眾所有,擬建議本於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之立法目的及條文規定,對於「非經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之土地」,均不提出異議,其已提起異議或訴訟者予以撤回。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且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8年7月9日調處決議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原告將系爭土地登記所有,係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國軍先行強占被告耕地,嗣由原告登記為所有人,強行剝奪人民財產,違法違憲。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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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害賠償
訴外人祥宏海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祥宏公司)因與原告成立龍宏輪船舶(下稱系爭船舶)利益第三人買賣契約(下稱系爭船舶買賣契約),前訴請原告對被告清償債務,經本院106年度訴字第6號判決原告應依債權比例給付被告共新臺幣(下同)396萬6090元(內含原告之股權比例)確定在案(下稱前判決),被告執前判決為執行名義對原告之財產於361萬9454元範圍內強制執行,本院以108年度執字第376號強制執行中(下稱系爭強制執行事件)。(一)然原告對於祥宏公司享有419萬5000元之海事優先權債權,雖在前判決中認定無理由,但可證明有前開債權存在,得依民法第270條對受利益之被告等主張抵銷。退步言,如認419萬5000元之債權不存在,前判決認定原告為祥宏公司股東兼債權人,對祥宏公司尚有100萬元債權(即民國98年原告因祥宏公司增資而匯款100萬元,因公司未完成增資而轉為100萬元借款債權);原告自96年受僱祥宏公司擔任船長職務,於100年間尚有11個月薪資未曾受領,享有49萬5千元(4萬5千元*11個月=49萬5千元)薪資債權;原告擔任船長全權處理系爭船舶之相關事宜,任職期間自103年1月1日起至104年3月31日,以每個月船長報酬6萬元計算,共15個月,合計90萬元之船長報酬;原告代墊祥宏公司因系爭船舶買賣契約所生之20萬元稅金,並因居間系爭船舶買賣以買賣價金2%計算共8萬元居間報酬;原告於98年匯款100萬予祥宏公司作為增資款,祥宏公司未完成增資應返還卻未還款,原告得請求自98年起至104年系爭船舶出售並完成過戶時按法定利率5%、共6年計算之遲延利息30萬元(計算式:100萬*5%*6=30萬元);而祥宏公司解散,原告形同被資遣,依原告年資8年(96年至104年)、底薪4萬元計算,祥宏公司應給付資遣費16萬元(計算式:4萬元*0.5*8=16萬元),原告均得以上開對祥宏公司之債權對被告主張抵銷,合計313萬5000元。另原告對被告陳鳴另有40萬元之借款債權可主張抵銷,被告陳鳴在40萬元範圍內不得對原告主張權利。(二)再退步言,祥宏公司對原告之系爭船舶買賣價金請求權縱未經抵銷而消滅,然而,原告係於103年10月1日與祥宏公司簽訂系爭船舶買賣契約,祥宏公司對於原告之買賣價金請求權適用民法第127條8款規定之2年短期時效,祥宏公司卻遲至106年3月7日始提起前案訴訟,已罹於時效而消滅。(三)為此,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1項、民法270條等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以起訴狀送達對被告主張時效抗辯等語。並聲明:被告不得持本院106年度訴字第6號確定判決對原告為強制執行;本院108年度執字第376號清償債務強制執行事件對原告所為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一)系爭土地為暫編地號,全部在379地號土地內,而379地號土地目前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起訴請求確認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顯然欠缺權利保護要件。且原告並未說明其請求權基礎及事實依據。(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種植地瓜1400株等情,復經證人蘇招俤指認屬實。被告出於善意,對系爭土地和平繼續占有屆滿10年,於64年間取得時效屆滿,即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軍方於65年間強行霸佔系爭土地,嗣由原告接續於75年間將系爭土地登記為自己所有,惟系爭土地登記於原告所有之前,被告業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登記請求權,故原告之登記對被告之登記請求權不生妨害。(三)原告應出示63年時該地號土地之使用證明或徵收時之補償地價,補償費及遷移費之證明文件,若原告無法提出相關證明文件,即應認定為63年並非合法取得該地號土地之合法使用權,屬於非法占用至今。(四)依內政部於87年召開「研商連江縣65年辦理土地總登記程序不符應如何補救」會議及內政部87年6月19日(87)台內地字第8706732號函之意旨,65年已登記為縣政府所有之土地,於地政事務所辦理補公告登記期間,如無其他人提出申請,本諸信賴保護原則,其登記仍具效力,如有其他人提出申請致發生權利糾紛,並經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調處後若裁定歸屬民眾所有,擬建議本於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之立法目的及條文規定,對於「非經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之土地」,均不提出異議,其已提起異議或訴訟者予以撤回。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且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8年7月9日調處決議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原告將系爭土地登記所有,係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國軍先行強占被告耕地,嗣由原告登記為所有人,強行剝奪人民財產,違法違憲。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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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位分割遺產
被告張妤葳積欠其新臺幣(下同)618,320元及利息迄未清償,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核發99年度司促字第29071號支付命令確定在案。被繼承人張家風過世後,遺有如附表一所示遺產,於民國94年4月18日由被告3人繼承而公同共有,而被告張妤葳為張家風之繼承人,依法本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卻怠於行使權利,原告因保全債權之必要,爰依民法第242條、第1164條之規定,代位被告張妤葳請求裁判分割被繼承人張家風如附表一所示遺產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一項所示。
(一)系爭土地為暫編地號,全部在379地號土地內,而379地號土地目前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起訴請求確認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顯然欠缺權利保護要件。且原告並未說明其請求權基礎及事實依據。(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種植地瓜1400株等情,復經證人蘇招俤指認屬實。被告出於善意,對系爭土地和平繼續占有屆滿10年,於64年間取得時效屆滿,即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軍方於65年間強行霸佔系爭土地,嗣由原告接續於75年間將系爭土地登記為自己所有,惟系爭土地登記於原告所有之前,被告業已取得對系爭土地之登記請求權,故原告之登記對被告之登記請求權不生妨害。(三)原告應出示63年時該地號土地之使用證明或徵收時之補償地價,補償費及遷移費之證明文件,若原告無法提出相關證明文件,即應認定為63年並非合法取得該地號土地之合法使用權,屬於非法占用至今。(四)依內政部於87年召開「研商連江縣65年辦理土地總登記程序不符應如何補救」會議及內政部87年6月19日(87)台內地字第8706732號函之意旨,65年已登記為縣政府所有之土地,於地政事務所辦理補公告登記期間,如無其他人提出申請,本諸信賴保護原則,其登記仍具效力,如有其他人提出申請致發生權利糾紛,並經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調處後若裁定歸屬民眾所有,擬建議本於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之立法目的及條文規定,對於「非經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之土地」,均不提出異議,其已提起異議或訴訟者予以撤回。而被告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有林依泉君證稱:歷史文物館用地原屬耕作地。且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8年7月9日調處決議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原告將系爭土地登記所有,係因連江縣實施戰地政務,國軍先行強占被告耕地,嗣由原告登記為所有人,強行剝奪人民財產,違法違憲。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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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工程款
緣被告林金樑於民國(下同)99年間恰請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修繕被告林金樑所有位於連江縣東引鄉樂華村20號之住宅(下稱系爭房屋),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除陸續施作完成所約定之工程外,亦依照被告林金樑指示變更之部分繼續施作相關工程在案;而被告林金樑卻遲未將施作之尾款部分支付原告,經計算目前尚積欠款項計新臺幣(下同)800,105元。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業已多次請求被告林金樑付款均遭拒絕等語,並聲明:聲明:(一)被告應給付原告800,105元及自99年9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告林金樑於98年11月欲修繕系爭房屋,爰請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來估價,雙方議定增建二樓房屋一間,及一樓倉儲整修等,承攬金額一共是65萬元。又議定屋頂防水、一樓浴廁、廚房、客廳及川房等各項整修工程承攬金額為30萬元,合計原告承攬全部修繕工程,總價為95萬元,並約定於98年12月31日施工完成。同時,被告林金樑詢問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是否要訂立合約,原告緒康營造表示保證把房子蓋好,不需要訂立合約。房屋修繕期間,因施工需求變更部分工作項目,雙方商定一樓廚房內外牆面,由水泥粉光改砌磚牆、一樓倉儲加砌隔間磚牆、二樓地坪增加鋼筋密度,此四項追加工程款各5千元,總計2萬元。另鐵皮屋頂翻修及部分外牆粉光追加5萬元,合計原工程總價雙方合意由95萬元變更為102萬元。施工期間增建之二樓屋頂灌漿完成時,被告林金樑給付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50萬元,一樓廚房貼磁磚完成時,給付工程款20萬元,合計已給付工程款70萬元,被告林金樑並表示剩餘工程尾款32萬元,待修繕工程全數完成且驗收無誤後一次付清,當下亦獲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應允。99年1月間,增建之二樓房屋遇雨發生屋頂及天花板滲水情況,並造成地板積水,被告林金樑多次要求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檢視施工品質,並應採取相關改善措施,但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均不予理會,並於1月30日在室內天花板及牆面仍然潮濕的情況下,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執意施作油漆粉刷,被告林金樑則請求暫緩施工,且應先行改善防水措施,為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所拒絕並心生不悅,則令現場施工人員收拾所有機具,表示工程結束撤離工地,對於尚未完成之工項及屋頂滲水等缺失,自此相應不理。99年2月5日被告林金樑因房屋修繕工程事件,洽請東引鄉公所秘書林光東先生來了解房屋滲水情形,林秘書建議可以向東引鄉調解委員會申請調解,然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表示可自行處理,不需要調解委員調解。在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不願意繼續進行施作的情形下,被告林金樑不得不於99年8月另行僱請當地營造業從業人員曹以芳先生,以28萬2000元承作改善房屋滲水及完成原告緒康營造有限公司未完成之修繕工項等語置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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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被告主張訴外人陳崇福即被告配偶自民國52年6月起至62年7月間占用如附表所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耕作,然陳崇福於56年4月2日遷出北竿鄉到臺灣,可見被告主張並非事實。且被告檢附委託管理證明書,訴外人王鈿俤雖為證明人,但證明書上卻載明有任何爭議事項,受證人需負一切責任,顯然王鈿俤不願意對此負責,此證明書應不生效力。又被告除登記系爭土地外,另也登記十幾筆土地,包括系爭土地皆與他人有糾紛,且其提出四鄰證明書亦有瑕疵,顯見被告是虛偽不實登記系爭土地。惟被告檢附系爭土地四鄰證明書等相關文件申請登記,原告於公告提起異議,經調處後仍認陳崇福有占有事實,原告難以甘服,爰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被告從小嫁進陳崇福家中,為童養媳,雖然陳崇福遷到臺灣,但被告戶籍一直都在北竿,而家族因為有外嫁娶關係,導致繼承比較複雜,所以才用時效取得系爭土地。另被告從52年6月至62年7月亦於系爭土地上耕作,所以陳崇福到南竿或臺灣時間,是由被告持續耕作,而系爭土地亦無其他人在耕作,所以應由陳崇福時效取得系爭土地。另系爭土地雖與他人劃地有重疊之處,但經協調後,各自有放棄部分土地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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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存在
(一)原告之被繼承人林依泉於民國35年間起與其父林俤俤以所有意思在系爭土地上耕種地瓜650株,迄今未拋棄占有,得依民法第769條、土地法第54條規定請求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人。又原告第一代先祖於清朝自福建移居至馬祖清水村90號定居,並開墾山坡土地,除系爭土地外,尚包括同段1277地號、1269地號、274地號、283地號、273地號、261地號、374地號、1093地號、1171地號、1330地號、1059-2地號、1059-3地號、262地號、771-1地號土地(下稱1277號等14筆土地)。林依泉繼承祖先耕作之土地,雖因年歲大隨兒子到臺北市居住,但年年均返回前址清水老家祭祖,並查看系爭土地及前開多筆土地,從未放棄,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二)林依泉因定居臺灣不知連江縣政府已實施土地總登記,至101年9月間始自新聞報紙消息得知連江縣政府通告辦理土地總登記,隨即囑咐子媳陳秀玉回馬祖南竿處理,始知系爭土地已遭被告陳善鑒占用並開挖整地,且已登記為被告所有。被告所登記清水段1147地號土地面積達160坪,實則其中650株地瓜面積土地應為原告所有,500株地瓜面積土地為被告所有,300株地瓜面積土地為訴外人陳善朝所有;被告所有土地位於教堂旁、防空洞的上方,面積僅約40坪,是故系爭土地登記為被告所有自有錯誤。如前所述,林依泉得知連江縣政府實施土地總登記即將截止,立即囑咐陳秀玉處理,堪認亦係在連江縣政府公告實施土地總登記期間內聲請登記,自未喪失占有系爭土地之權利。(三)按連江縣政府未公告實施土地總登記前,馬祖地區人民均依習慣繼承祖先留下的土地,並認有管理使使用處分權利,四鄰均依習慣確認其土地,不用登記,相安無事,嗣後馬祖地區隨著工商業發達,人民自農業社會轉型工商業社會,又因砲戰之故有6千多人民遷移臺灣或他處經商,至其原有土地,縱未耕作,他人也不會去占有,也無時效取得登記所有習慣,蓋誰的土地就是誰的習慣使然。惟自連江縣政府公告實施土地總登記後,時有捷足先申請總登記者,越界指他人土地登記為其土地之糾紛不斷發生,詎被告趁機於總登記時越界申請,非法竊佔土地,非公然占有,自不應受法律保護。原告土地除系爭土地為被告先登記外,亦有同段1277地號為他人所先為登記之事,惟知悉此錯誤後該人即已移轉歸還原告。(四)被告不但占用原告土地,也占用訴外人陳善朝之土地,原告採取溫和談判方式解決返還系爭土地,多方央求地方人士幫忙協商,但被告拒不返還,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並無所有權、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並請求被告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拆除地上物返還系爭土地與原告,又如不能回復原狀,自得依法請求被告賠償原告543萬5,018元(每坪以10萬元計算,計算式:179.67X0.3025X100,000元=5,435,018元)之損害。(五)並聲明:1.先位聲明:(1)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不存在。(2)確認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3)被告就系爭土地於92年7月3日以總登記為原因之所有權登記應予塗銷。(4)被告應將系爭土地之地上物除去,返還原告。(5)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2.備位聲明:(1)如不能返還時,被告應給付原告543萬5,018元。(2)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原告空言泛稱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惟並未提出證據以實其說,原告主張自無理由。再者,林依泉業已自承伊並未於連江縣地政機關辦理土地登記時未申請辦理所有權登記,原告於被告申請己完畢後逾9年有餘之時間後始申請登記,並於第一次申請登記時有指界錯誤之情;又林依泉於另案程序業已自承伊已搬去臺灣30年,對於所主張所有之系爭土地長久未去,甚至申請土地所有權登記未獲權狀均不異議,顯見系爭土地非伊所有。(二)林依泉已搬遷至臺灣30餘年,原告無法證明伊等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而系爭土地為被告所占有逾20年,且被告申請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迄今業已12年有餘,顯然被告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原告主張確認為所有權人顯無理由。(三)土地法第60條規定之立法目的係基於法安定性原則,保護已取得權利之人免受「讓權利睡著之人」俟後復行主張權利,乃遵守物權公示性之立法及闡釋。原告就系爭土地從未依法登記取得所有權,此為不爭之事實,至多僅能認係占有人矣。原告早於60年間,至遲於85年返回馬祖地區經過系爭土地,看見有第三人在其上耕作時,從未表示異議或反對之意,顯見原告至遲於85年起,根本無占有系爭土地之意思,則被告基於所有之意,於92年7月3日將系爭土地登記為被告所有,於法並無不合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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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不存在等
(一)原告之被繼承人林依泉於民國35年間起與其父林俤俤以所有意思在系爭土地上耕種地瓜650株,迄今未拋棄占有,得依民法第769條、土地法第54條規定請求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人。又原告第一代先祖於清朝自福建移居至馬祖清水村90號定居,並開墾山坡土地,除系爭土地外,尚包括同段1277地號、1269地號、274地號、283地號、273地號、261地號、374地號、1093地號、1171地號、1330地號、1059-2地號、1059-3地號、262地號、771-1地號土地(下稱1277號等14筆土地)。林依泉繼承祖先耕作之土地,雖因年歲大隨兒子到臺北市居住,但年年均返回前址清水老家祭祖,並查看系爭土地及前開多筆土地,從未放棄,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二)林依泉因定居臺灣不知連江縣政府已實施土地總登記,至101年9月間始自新聞報紙消息得知連江縣政府通告辦理土地總登記,隨即囑咐子媳陳秀玉回馬祖南竿處理,始知系爭土地已遭被告陳善鑒占用並開挖整地,且已登記為被告所有。被告所登記清水段1147地號土地面積達160坪,實則其中650株地瓜面積土地應為原告所有,500株地瓜面積土地為被告所有,300株地瓜面積土地為訴外人陳善朝所有;被告所有土地位於教堂旁、防空洞的上方,面積僅約40坪,是故系爭土地登記為被告所有自有錯誤。如前所述,林依泉得知連江縣政府實施土地總登記即將截止,立即囑咐陳秀玉處理,堪認亦係在連江縣政府公告實施土地總登記期間內聲請登記,自未喪失占有系爭土地之權利。(三)按連江縣政府未公告實施土地總登記前,馬祖地區人民均依習慣繼承祖先留下的土地,並認有管理使使用處分權利,四鄰均依習慣確認其土地,不用登記,相安無事,嗣後馬祖地區隨著工商業發達,人民自農業社會轉型工商業社會,又因砲戰之故有6千多人民遷移臺灣或他處經商,至其原有土地,縱未耕作,他人也不會去占有,也無時效取得登記所有習慣,蓋誰的土地就是誰的習慣使然。惟自連江縣政府公告實施土地總登記後,時有捷足先申請總登記者,越界指他人土地登記為其土地之糾紛不斷發生,詎被告趁機於總登記時越界申請,非法竊佔土地,非公然占有,自不應受法律保護。原告土地除系爭土地為被告先登記外,亦有同段1277地號為他人所先為登記之事,惟知悉此錯誤後該人即已移轉歸還原告。(四)被告不但占用原告土地,也占用訴外人陳善朝之土地,原告採取溫和談判方式解決返還系爭土地,多方央求地方人士幫忙協商,但被告拒不返還,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並無所有權、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並請求被告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拆除地上物返還系爭土地與原告,又如不能回復原狀,自得依法請求被告賠償原告543萬5,018元(每坪以10萬元計算,計算式:179.67X0.3025X100,000元=5,435,018元)之損害。(五)並聲明:1.先位聲明:(1)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不存在。(2)確認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3)被告就系爭土地於92年7月3日以總登記為原因之所有權登記應予塗銷。(4)被告應將系爭土地之地上物除去,返還原告。(5)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2.備位聲明:(1)如不能返還時,被告應給付原告543萬5,018元。(2)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告為系爭土地所有人,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可稽。原告主張伊曾在系爭土地上耕作云云,無非欲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惟已登記之不動產,不適用時效取得制度。系爭土地於65年已登記為林金俤所有,原告雖欲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然時效取得僅為登記請求權,非謂原告即取得所有權,原告對此法律有所誤解,原告實無所有權,原告若欲行使物上請求權,僅為登記請求權,自65年起至提起本件訴訟止,系爭土地物上請求權早已罹於15年消滅時效,縱認原告具有物上請求權,惟系爭土地為未經登記之不動產,故物上請求權亦罹於15年時效。原告所主張不識字,無法指界,不懂地號云云,僅為事實上之障礙,非屬法律上之障礙,時效之進行不因此而受影響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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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契約價金
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下稱系爭處理計劃),原告依約於99年9月1日開立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面額701,898元之發票,請求被告支付第13次契約價金,經多次催討,被告以原告相關文件未附齊而無法完成驗收,拒絕給付上開價金,然原告係因南竿地磅壞掉而無法提出磅單,之後原告有提出基隆的磅單,但被告不接受。且關於地磅故障一事被告已於4月26日以函通知被告,原告已經聯絡好維修廠商,並且提供廠商需要之工具。又原告於99年4月26日下午即發函通知被告驗收,被告在5月26日發函告知同意志剛清潔公司接管。既然被告99年5月26日的函同意志剛公司接管,就不應在經過一年以後,才要求原告維修鏟裝車。目前鏟裝車在哪裡原告不知情。且原告於99年4月26日即函請被告將機器拿走。99年4月30日當時環保局也有人員在場,但是不知道為何沒有辦理移交,事隔一年多以後,原告不知道該如何再辦理移交。另外對於被告主張要我們拆廠房的部分,當初蓋廠房既然不在契約之範圍內,就不能主張拆廠房。綜上,被告未依契約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依據上開契約比價單每公噸5,700元,第13次發票記載幫被告清運123.14公噸垃圾。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701,898元,及自99年9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三、被告則以:因原告未辦理驗收而未給付價金,被告已經函請原告補正資料,然原告迄今未補正。驗收程序包含原告借用之機具、場地都須依照契約歸還,目前廠商並未歸還機具也未歸還場地,故未完成驗收程序,此係依契約第12條及委託規範第14條之規定。此外,原告打包之垃圾均須運離現地完成交付。另於委託規範第12條請款依據規定,我們的計價方式,是以基隆及南竿的地磅過磅之後低者為計價方式,所以為防堵廠商,到了基隆將垃圾加入計價,所以我們無法接受單一的基隆過磅單資料,基隆過磅單無法證明進場所收的垃圾確實是從馬祖轉運出去,所以不能接受基隆過磅單,且被告之前有通知原告於裝船之前補足過磅單,但是原告認為過於麻煩而置之不理。對於原告所提過磅責任部分,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6款應屬廠商之責任。地磅故障應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陳報業主,但原告均未依約定立即報告業主。原告雖於99年4月26日陳報,然距離地磅壞掉已經4個多月,被告在1月份就已通知原告沒有地磅單,那時候就請原告補正。按照委託規範第9條第1款A部分。原告有維持勘用狀態的義務,另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之規定,設備遇有故障,應於二日內通知被告,若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之相關規定。契約規範第9條第5款之設備包括垃圾轉運處理的所有設備,自然也包括地磅這一項。如果南竿進場過磅單無法提出,我們會以基隆地磅單來驗收,但是會以違約來計價,我們以每次扣款5,000元來計算。又原告不僅有過磅單的問題,還有鏟裝車要維修完後辦理歸還等,才能辦理驗收。被告5月26日之函是針對地磅部分,原告於5月28日還在使用鏟裝車,所以鏟裝車一直都還在原告那邊,且原告到目前為止尚未將鏟裝車的鎖匙交還給被告。鏟裝車我們交給原告,有簽收的程序,原告歸還給我們,應該也要有一定的程序,而非片面以函文告知即可。依據契約委託規範第14條,原告應拆廠房,此部分也是驗收的條件之一,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尚未完成驗收程序,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即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19至第40頁)。(二)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被告未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據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於未完成驗收前原告尚不得請求給付,是本件之爭點在於:原告得否請求被告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經查:(一)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再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關於驗收部分復約定:「
因原告未辦理驗收而未給付價金,被告已經函請原告補正資料,然原告迄今未補正。驗收程序包含原告借用之機具、場地都須依照契約歸還,目前廠商並未歸還機具也未歸還場地,故未完成驗收程序,此係依契約第12條及委託規範第14條之規定。此外,原告打包之垃圾均須運離現地完成交付。另於委託規範第12條請款依據規定,我們的計價方式,是以基隆及南竿的地磅過磅之後低者為計價方式,所以為防堵廠商,到了基隆將垃圾加入計價,所以我們無法接受單一的基隆過磅單資料,基隆過磅單無法證明進場所收的垃圾確實是從馬祖轉運出去,所以不能接受基隆過磅單,且被告之前有通知原告於裝船之前補足過磅單,但是原告認為過於麻煩而置之不理。對於原告所提過磅責任部分,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6款應屬廠商之責任。地磅故障應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陳報業主,但原告均未依約定立即報告業主。原告雖於99年4月26日陳報,然距離地磅壞掉已經4個多月,被告在1月份就已通知原告沒有地磅單,那時候就請原告補正。按照委託規範第9條第1款A部分。原告有維持勘用狀態的義務,另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之規定,設備遇有故障,應於二日內通知被告,若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之相關規定。契約規範第9條第5款之設備包括垃圾轉運處理的所有設備,自然也包括地磅這一項。如果南竿進場過磅單無法提出,我們會以基隆地磅單來驗收,但是會以違約來計價,我們以每次扣款5,000元來計算。又原告不僅有過磅單的問題,還有鏟裝車要維修完後辦理歸還等,才能辦理驗收。被告5月26日之函是針對地磅部分,原告於5月28日還在使用鏟裝車,所以鏟裝車一直都還在原告那邊,且原告到目前為止尚未將鏟裝車的鎖匙交還給被告。鏟裝車我們交給原告,有簽收的程序,原告歸還給我們,應該也要有一定的程序,而非片面以函文告知即可。依據契約委託規範第14條,原告應拆廠房,此部分也是驗收的條件之一,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尚未完成驗收程序,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即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19至第40頁)。(二)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被告未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據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於未完成驗收前原告尚不得請求給付,是本件之爭點在於:原告得否請求被告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經查:(一)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再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關於驗收部分復約定:「二、驗收程序:l‧乙方應於履約標的預定完成履約日前或完成履約當日,將完成履約日期書面通知接收單位及甲方依據契約核對完成履約之規格,以確定是否完成履約。2‧甲方應於接獲乙方通知備驗,書面報告審查完成後三十日內辦理驗收,並作成驗收紀錄。」,則原告應於完成驗收程序始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情堪予認定。(二)又關於驗收應具備之程式,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9條關於轉運站設置及操作管理約定:「1、轉運站基本功能要求:A、磅秤功能:南北竿鄉利用現有本府提供之地磅對進出之收集車及轉運車進行稱重及紀錄,其規格應與所送處理焚化廠配合。(應依規定定期校正及維修以維持堪用狀態,費用由乙方支付).....5、廠商遇有不可預期之操作中斷或設備重大故障而導致轉運站無法運轉或有停止作業之虞時,應即刻採取一切緊急補救措施,並在事件發生二日之內通知本府,廠商仍應負責清運、轉運處理該部份垃圾,若廠商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必要時由本府代行處理,所衍生之一切處理費用概由廠商負責。」、第12條關於請款依據約定:「依本縣各鄉進基隆焚化廠垃圾量(並檢附進廠證明,如過磅單)資料請款,但若該重量大於本縣各鄉進轉運站垃圾量,則以後者請款。」。由上可知,被告主張驗收程序包含原告應提出南竿進場過磅單堪信屬實。(三)原告雖主張係因南竿地磅壞掉而無法提出磅單,且關於地磅故障一事被告已於99年4月26日以函通知被告,惟南竿地磅至遲自99年2月即已損壞,造成原告自99年2月後均無垃圾車進場等相關簽單乙節,有福建省連江縣政府100年3月17日連環管字第1000007961號函(見本院卷第15頁)、原告於100年9月15日所提出之請款文件(見本院卷第109到112頁)等在卷可稽,又原告遲至99年4月26日始通知被告乙節,為原告所自承,並有綠順環保清潔有限公司99年4月26日綠字第0990426003號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8頁),是原告顯已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9條之約定。(四)又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14條關於契約期滿之歸還約定:「於契約期滿日後,廠商應於1個月內將轉運站設施拆除運離,廢棄物清除完畢,並歸還機關所提供廠商設置轉運站之用地。」,被告於97年8月20日將鏟裝機移交給原告,並由原告簽收等情,有連江縣政府垃圾轉運基隆市焚化廠處理計畫機具移交清冊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4頁),而原告未完成鏟裝機維修並辦理移交程序歸還被告等情,為原告所自承(見本院卷第83頁),並有連江縣政府100年5月17日驗收紀錄可佐(見本院卷第23頁),是被告主張此次執行期因已屆履約期限,故驗收時原告應歸還借用之機具、場地,堪認實在。原告顯亦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14條之約定。(五)由上開資料足見,原告有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致無法完成驗收之情事,則原告主張被告應依約給付契約價金,即屬無據。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701,898元,及自99年9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認其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予敍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0月13日民事庭法官梁凱富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0月13日書記官林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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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還不當得利
(一)兩造於民國90年7月9日共同出資成立合夥關係,並以合夥名義向被告承租其位於連江縣南竿鄉介壽村47之3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以經營喜悅卡拉OK店及喜悅旅舍,並由原告陳昱蓉擔任執行業務股東。被告張德貴身為房東,卻不將系爭房屋交付予原告陳昱蓉,導致原告無法順利營運。因被告阻止營業之行為,原告陳昱蓉遂提起前案(即鈞院91年度連訴字第16號案件)訴訟請求被告張德貴交付租賃物及賠償營業損失,被告張德貴則於同案提出反訴請求原告陳昱蓉返還租賃物及賠償租金損失,兩造於93年7月26日就前案成立和解筆錄(下稱系爭和解筆錄,參原證1),由原告陳昱蓉給付被告張德貴239萬元買下被告出資部分設備,被告退出合夥,原告單獨承受合夥所有權利,兩造並同時就系爭房屋簽署租賃契約(下稱系爭租約,參原證5)。兩造於前案和解當時,因原告特別要求被告配合申辦營業執照以利營業,故原告陳昱蓉於系爭租約第7條第8款特別約定:「甲方(即張德貴)同意配合乙方(即陳昱蓉)申請營業執照時,提供乙方所需之相關文件。」兩造並討論「租期屆滿後」,由被告張德貴給付相當價額予原告陳昱蓉以買受系爭合夥設備,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系爭合夥設備價額之「5折」價,被告表示僅願支付系爭合夥價額之「3折」價,兩造對於價錢並無共識,故未在租賃契約上載明。詎料,兩造簽訂系爭租約後,被告卻不配合辦理申請營業執照手續,致原告難以營運,嗣被告取回系爭房屋後,迅速辦理營業執照自行營運,被告之心態可議。(二)系爭合夥設備係在兩造合夥期間裝設而附合,兩造合夥共有民法第816條之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原告依前案和解契約給付被告239萬元,係為買受被告出資部分設備之價額:1.98年1月23日修正公布之民法第816條修正理由,重申民法第816條係獨立請求權基礎之規定:依98年1月23日修正公布之民法第816條修正理由:「
(一)原告於本件所請求之不當得利設備,均係兩造於90年間合夥關係存續中所設,該設備於90年間已因附合而成為系爭房屋之重要成分,已由系爭房屋之所有人即被告取得該設備之所有權,被告係基於兩造間之合夥關係而取得該設備之所有權,並非無法律上原因,原告主張被告無法律上原因而取得該設備之所有權,核無足採。(二)按「和解有使當事人所拋棄之權利消滅及使當事人取得和解契約所訂明權利之效力。」為民法第737條所明定。次按「和解內容,倘以他種法律關係替代原有法律關係者,則係以和解契約創設新法律關係,故債務人如不履行和解契約,債權人應依和解創設之新法律關係請求履行,不得再依原有法律關係請求給付。」,最高法院著有83年台上字第620號判例可資參照。(三)查兩造於鈞院91年度連訴字第16號請求交付租賃物及損害賠償事件,於93年7月26日和解成立,於和解筆錄載明:「一、本和解筆錄成立時,被告兼反訴原告(以下簡稱被告,指張德貴)退出合夥,原告兼反訴被告(以下簡稱原告,指陳昱蓉)同意給付被告貳佰參拾玖萬元,用以返還被告就兩造合夥之出資額,前開貳佰參拾玖萬元,兩造同意原告分三期給付予被告,第一期款壹佰萬元,應於93年7月27日,被告將系爭連江縣南竿鄉介壽村47之3號1至4樓房屋及屋內合夥設備交付予原告時,同時給付之…。二、兩造同意就被告所有之系爭連江縣南竿鄉介壽村47之3號1至4樓房屋簽立租賃契約,有關租賃契約之約定條款,詳如附件所載,附件亦為本和解筆錄之一部分。」等語,而兩造於同日所簽立之房屋租賃契約第7條第5款亦載明:「於租期屆滿時,乙方(指陳昱蓉)可取去可移動之設備,但不包括門、窗。」等語,二者相互以觀,可見原告給付被告239萬元,其性質係原告返還被告之合夥出資額,被告退出合夥,並非係原告買下系爭房屋內合夥設備之價金,至為灼然,且兩造於合夥期間在系爭房屋所施作之裝潢隔間、大理石地板、樓梯、電動門窗等「不可移動」之設施係歸屬於被告所有,僅「可移動」之設備係歸屬於原告所有,應無疑義,原告主張依該和解筆錄其已以貳佰參拾玖萬元買下系爭房屋之全部設備(包括可移動及不可移動)云云,應無足採。(四)按「民法第八百十六條係一闡釋性之條文,旨在揭櫫依同法第八百十一條至第八百十五條規定因添附喪失權利而受損害者,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向受利益者請求償金,故該條所謂「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償金」,係指法律構成要件之準用。易言之,此項償金請求權之成立,除因添附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外,尚須具備不當得利之一般構成要件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亦著有97年台上字第418號判例可資參照。而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之規定,係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為其成立要件。經查原告主張被告現在還在使用之裝潢隔間、大理石地板、樓梯、電動門窗等設備於90年間已因附合而成為系爭房屋之重要成分,已由被告取得該設備之所有權,被告係基於兩造間之合夥關係而取得該設備之所有權,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況兩造於93年7月26日和解成立,於屬於和解筆錄一部份之房屋租賃契約第7條第5款載明:「於租期屆滿時,乙方(指陳昱蓉)可取去可移動之設備,但不包括門、窗。」等語,益見兩造於合夥期間在系爭房屋所施作之裝潢隔間、大理石地板、樓梯、電動門窗等已附合於系爭房屋之「不可移動」之設施係歸屬於被告所有,應無疑義,被告使用上開設備,何有不當得利可言。又依兩造所簽訂之房屋租賃契約第4條第3款約定:「乙方於租賃期滿即將房屋遷讓交還,不得向甲方請求遷移費或任何費用。」、第7條第2款約定:「乙方遷出時,如遺有傢具雜物不搬者,視為放棄,聽由甲方處理。」,原告於95年搬離並取走可移動之設備後,依前開租賃契約之約定,原告所遺留之物品,自當視為放棄權利,且不得向被告請求任何費用,被告縱加以使用,亦係依上開租賃契約而為,被告何有不當得利之可言。(五)退步言之,被告縱有不當得利(非自認),原告於95年6月14日將系爭房屋返還被告,被告發現系爭房屋內許多設備(如鈞院勘驗筆錄被告主張部份及連江地檢署檢察官95年調偵字第3號不起訴處分書之附表)均遭原告及其配偶王禮光毀損,被告於95年6月22日即發存證信函告知原告(見被證四),惟原告等置之不理,被告遂對原告及王禮光提起毀損之刑事告訴,案經連江地檢署檢察官95年調偵字第3號不起訴處分書略以:原告主觀上認為該等設備,除了門、窗不拆之外,均為可拆除的,亦即是可移動的,致雙方對「可移動的設備」的認知略有不同,但原告主觀上認為其給付被告239萬元後,即取得各投資設備之所有權,其所拆除者,即為其個人所有之物品,而非被告所有之物品,原告及王禮光均無毀損之主觀犯意等語。(六)惟查原告及王禮光主觀上縱無毀損之犯意,惟渠等明知所拆除之門鎖、電源開關、開關箱、電源插座、馬桶、面盆及樓梯扶手等已因附合而為系爭房屋之部分時,由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即被告取得上開動產之所有權,渠等仍執意拆除,造成系爭房屋受損,客觀上原告難謂無過失,被告因原告之過失致系爭房屋受損,其亦陸續修護,修護之金額為682,465元(見被證五之明細及證據),被告於此範圍內自得按民法第334條第1項規定主張抵銷。(七)綜上,原告於95年搬離並取走可移動之設備後,依系爭租賃契約第4條第3款、第5款及第7條第2款、第5款之約定,原告所遺留之所有物品,自當視為放棄權利,是兩造間縱使因添附而生所有權移轉之法律關係變動,然應優先適用系爭租約之約定而由被告取得所有權,自非無法律上原因之不當得利。又於終止系爭租約之3年後,原告見被告事業上軌道,竟主張高達250萬元之不當得利,顯與上開約款不合,且應已罹於租賃契約之短期時效。另原告所主張附著於被告不動產之設備費用,多無相關物證可佐,且對於何項設備為附著於被告之不動產,何項設備為被告自行取走,原告既未能舉證證明其確實受有前揭損害及數額,自難認其主張為真實。又當初原告於95年間把系爭房屋內和解範圍以外之設備拆走,造成被告損失,檢察官雖為不起訴處分,然並不因此解免原告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責,而得依民法第334條第1項規定主張抵銷,並聲明:(一)原告之訴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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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系爭土地未登記取得之土地,且自60年以前即由原告占有使用迄今,現做為軍方營區使用,而被告前於93年間就系爭土地,以自62年起至93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土地,主張時效取得為由,向連江地政事務所申請為所有權登記,經連江地政事務所受理後依法公告,因被告主張並非事實,原告依法提起異議,惟調處結果竟准被告所請。「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負立證責任。」此有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385號判例可參,是被告主張上開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事實,自應由被告負舉證之責,且須證明被告占有之始係善意且無過失,始得適用民法第770條短期取得時效規定。且本件係於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以下簡稱安輔條例)廢止後始提出登記申請,尤無安輔條例之適用,惟調處結果竟據此予以准許,自尤有錯誤。爰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系爭土地為被告祖先所遺留耕作之土地,代代相傳至被告父親繼續耕種使用至46年1月7日。38年國軍進駐馬祖後實施政地政務,46年1月8日馬祖守備區指揮部(即現今馬祖防衛指揮部)因軍事需要,強行要求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等五位鄉親之中隴衛生院前端系爭土地使用,「土地租約」證明單位為連江縣政府及南竿鄉公所,可證系爭土地為租賃之法律關係。系爭土地在46年1月8日遭軍方租用前,不論是被告父親及祖先都已代代在此耕作,依民法物權編施行法第七條規定,系爭土地當然為被告父親及祖先所有。原告雖於榮民之家(前身為馬祖防衛指揮部碾米廠)建有營區設施,然系爭土地是原告向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承租土地使用,有「土地租約」可證,故原告主張60年以前占有系爭土地並非事實。系爭土地為被告與原告間租賃之法律關係,原告非為系爭土地原土地所有權人,並不生任何原告占有之問題,原告主張60年以前占有系爭土地應需證明土地取得來源的合法性,原告捨積極確認之訴而不為,逕提出本件消極確認之訴,顯無理由。45年7月「馬祖戰地政務委員會」正式成立,馬祖地區進入軍管時期,軍政一元領導由「馬祖戰地政務委員會」推行政令並將長樂縣政府、羅源縣政府撤銷劃歸連江縣政府管轄,45、46年間實施戶籍普查登記,由於被告父親識字不多,當年戶籍人員誤將被告父親姓名登載為「陳全全」及祖籍登載為「福建連江」,實際上被告父親姓名及祖籍應為「陳泉泉、福建長樂縣嶺南村人」(被告祖籍屬南竿鄉介壽村「馬祖嶺南宗親會」長樂縣嶺南村陳氏一脈),被告父親因當年「陳全全」與「陳泉泉」口音一樣並未留意,故造成與馬祖守備區指揮部簽訂的「土地租約」中出租人「陳泉泉」與戶籍登載「陳全全」音同字不同,事實為被告父親同一人,由以下佐證資料可資證明:(一)除了46年1月8日被告父親與馬祖守備區指揮部簽訂的「土地租約」外,另有45年3月1日向南竿鄉介壽村陳隆祥先生承租介壽村舊街「租店地契約」(約中保證人陳尚桂先生仍在世),及51年向南竿鄉介壽村陳木生先生承租介壽村軍友街土地,並由陳隆寶先生等七人代收租金「合同」(合同中林星炎先生仍在世)各乙份,被告父親的姓名均為「陳泉泉」可資佐證。(二)與馬祖守備區指揮部簽訂的「土地租約」附件「馬祖守備區指揮部經理組租用耕地需用租金數量表」中,被告父親陳泉泉地主住址:「介壽村五鄰一戶」與46年福建省連江縣戶籍登記簿戶長陳全全本籍及所屬鄉鎮區市村里鄰地址:「福建省連江縣南竿鄉介壽村五鄰一戶」為同一地址,該住址亦是南竿鄉介壽村唯一「地址」及「居住戶僅被告父親及家人」成員落籍其住址內可資佐證。(三)40幾年間被告父親申辦證件均以「陳泉泉」名字申請,由當時遺留存申辦證件相片背面書寫「陳泉泉」名字可資佐證。(四)24年間被告父親與被告大媽卓桂香女士結婚,被告大媽卓桂香女士(即被告父親的前妻)於30年間因病過世,安葬於現今南竿鄉介壽村連江縣警察局和臺灣電力公司馬祖區營業處之間土地上。33年間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和被告母親曹水金女士結婚,被告父親生前特別叮嚀交代往生後要與被告大媽(即被告父親的前妻)卓桂香女士安葬在一起,及需以原名「陳泉泉」和原祖籍「長樂縣嶺南村」雕刻在墓碑上。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於71年4月22日過世,被告及被告兄姊遵從被告父親生前囑咐將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與被告大媽卓桂香女士安葬在一起,故未與被告母親曹水金女士安葬在一起。98年12月委請整修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及大媽卓桂香墓園,99年樹立墓碑,有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及大媽卓桂香墳墓現場墓碑相片可資佐證。(五)被告於83年間提出被告父親墓園土地測量登記申請案,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90年通知被告稱:「被告父親及大媽墓園之部份土地坐落於南竿鄉○○段000地號土地內,該○○段000地號土地於65年由連江縣警察局逕將該墓地一併測量在內」,期間歷經複丈、土地糾紛調處及經連江縣警察局查證後確認為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和大媽卓桂香女士墓園,連江縣政府於98年5月8日同意歸還南竿鄉○○段00000號地號被告父親墓園土地案,並於98年5月14日經連江縣議會審議通過,被告於98年10月15日取得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墓園○○段00000號地號土地所有權狀及被告父親墓碑相片可資佐證。(六)84年9月13日由被告(土地租約出租人陳全全(泉泉)之子)、及訴外人陳天發(土地租約出租人陳炎炎之子)、陳金祿(土地租約出租人陳金旺之弟)、曹常旺(土地租約出租人曹典非之子)及曹常利(土地租約出租人曹典仁之子)共同聯名向土地租約中之證明單位連江縣政府陳情系爭土地歸還案,經連江縣政府查證後,於84年9月21日行文轉送至馬祖防衛司令部軍民協調聯繫中心辦理。85、86年間被告持續向連江縣政府反映陳情,要求歸還系爭土地,連江縣政府於86年3月25日,再次行文馬祖防衛司令部函請歸還承租系爭土地案可資佐證。綜上所述,不論被告父親墓地(介壽段750-1地號)土地所有權狀之取得,及84年9月13日陳情系爭土地歸還案等,均經連江縣警察局及連江縣政府查證屬實,可證「土地租約」中出租人、遺留相片背面及墓碑相片等「陳泉泉」即為被告父親「陳全全」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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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還不當得利
原告與被告於106年12月16日至同年月28日進行合夥卡拉OK店討論,雙方討論被告以員工身分經營及勞力付出,及負責人應由誰擔任等事由。嗣因被告向原告要求在合夥契約未完成簽立前,先將金錢投入裝潢,雙方合夥契約事後再補簽。之後原告就針對卡拉OK店陸續投入883,323元,但被告嗣後未簽約,並認為兩造間並無契約,被告此行為構成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如判決主文所示。
系爭土地為被告祖先所遺留耕作之土地,代代相傳至被告父親繼續耕種使用至46年1月7日。38年國軍進駐馬祖後實施政地政務,46年1月8日馬祖守備區指揮部(即現今馬祖防衛指揮部)因軍事需要,強行要求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等五位鄉親之中隴衛生院前端系爭土地使用,「土地租約」證明單位為連江縣政府及南竿鄉公所,可證系爭土地為租賃之法律關係。系爭土地在46年1月8日遭軍方租用前,不論是被告父親及祖先都已代代在此耕作,依民法物權編施行法第七條規定,系爭土地當然為被告父親及祖先所有。原告雖於榮民之家(前身為馬祖防衛指揮部碾米廠)建有營區設施,然系爭土地是原告向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承租土地使用,有「土地租約」可證,故原告主張60年以前占有系爭土地並非事實。系爭土地為被告與原告間租賃之法律關係,原告非為系爭土地原土地所有權人,並不生任何原告占有之問題,原告主張60年以前占有系爭土地應需證明土地取得來源的合法性,原告捨積極確認之訴而不為,逕提出本件消極確認之訴,顯無理由。45年7月「馬祖戰地政務委員會」正式成立,馬祖地區進入軍管時期,軍政一元領導由「馬祖戰地政務委員會」推行政令並將長樂縣政府、羅源縣政府撤銷劃歸連江縣政府管轄,45、46年間實施戶籍普查登記,由於被告父親識字不多,當年戶籍人員誤將被告父親姓名登載為「陳全全」及祖籍登載為「福建連江」,實際上被告父親姓名及祖籍應為「陳泉泉、福建長樂縣嶺南村人」(被告祖籍屬南竿鄉介壽村「馬祖嶺南宗親會」長樂縣嶺南村陳氏一脈),被告父親因當年「陳全全」與「陳泉泉」口音一樣並未留意,故造成與馬祖守備區指揮部簽訂的「土地租約」中出租人「陳泉泉」與戶籍登載「陳全全」音同字不同,事實為被告父親同一人,由以下佐證資料可資證明:(一)除了46年1月8日被告父親與馬祖守備區指揮部簽訂的「土地租約」外,另有45年3月1日向南竿鄉介壽村陳隆祥先生承租介壽村舊街「租店地契約」(約中保證人陳尚桂先生仍在世),及51年向南竿鄉介壽村陳木生先生承租介壽村軍友街土地,並由陳隆寶先生等七人代收租金「合同」(合同中林星炎先生仍在世)各乙份,被告父親的姓名均為「陳泉泉」可資佐證。(二)與馬祖守備區指揮部簽訂的「土地租約」附件「馬祖守備區指揮部經理組租用耕地需用租金數量表」中,被告父親陳泉泉地主住址:「介壽村五鄰一戶」與46年福建省連江縣戶籍登記簿戶長陳全全本籍及所屬鄉鎮區市村里鄰地址:「福建省連江縣南竿鄉介壽村五鄰一戶」為同一地址,該住址亦是南竿鄉介壽村唯一「地址」及「居住戶僅被告父親及家人」成員落籍其住址內可資佐證。(三)40幾年間被告父親申辦證件均以「陳泉泉」名字申請,由當時遺留存申辦證件相片背面書寫「陳泉泉」名字可資佐證。(四)24年間被告父親與被告大媽卓桂香女士結婚,被告大媽卓桂香女士(即被告父親的前妻)於30年間因病過世,安葬於現今南竿鄉介壽村連江縣警察局和臺灣電力公司馬祖區營業處之間土地上。33年間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和被告母親曹水金女士結婚,被告父親生前特別叮嚀交代往生後要與被告大媽(即被告父親的前妻)卓桂香女士安葬在一起,及需以原名「陳泉泉」和原祖籍「長樂縣嶺南村」雕刻在墓碑上。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於71年4月22日過世,被告及被告兄姊遵從被告父親生前囑咐將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與被告大媽卓桂香女士安葬在一起,故未與被告母親曹水金女士安葬在一起。98年12月委請整修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及大媽卓桂香墓園,99年樹立墓碑,有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及大媽卓桂香墳墓現場墓碑相片可資佐證。(五)被告於83年間提出被告父親墓園土地測量登記申請案,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90年通知被告稱:「被告父親及大媽墓園之部份土地坐落於南竿鄉○○段000地號土地內,該○○段000地號土地於65年由連江縣警察局逕將該墓地一併測量在內」,期間歷經複丈、土地糾紛調處及經連江縣警察局查證後確認為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和大媽卓桂香女士墓園,連江縣政府於98年5月8日同意歸還南竿鄉○○段00000號地號被告父親墓園土地案,並於98年5月14日經連江縣議會審議通過,被告於98年10月15日取得被告父親陳全全(泉泉)墓園○○段00000號地號土地所有權狀及被告父親墓碑相片可資佐證。(六)84年9月13日由被告(土地租約出租人陳全全(泉泉)之子)、及訴外人陳天發(土地租約出租人陳炎炎之子)、陳金祿(土地租約出租人陳金旺之弟)、曹常旺(土地租約出租人曹典非之子)及曹常利(土地租約出租人曹典仁之子)共同聯名向土地租約中之證明單位連江縣政府陳情系爭土地歸還案,經連江縣政府查證後,於84年9月21日行文轉送至馬祖防衛司令部軍民協調聯繫中心辦理。85、86年間被告持續向連江縣政府反映陳情,要求歸還系爭土地,連江縣政府於86年3月25日,再次行文馬祖防衛司令部函請歸還承租系爭土地案可資佐證。綜上所述,不論被告父親墓地(介壽段750-1地號)土地所有權狀之取得,及84年9月13日陳情系爭土地歸還案等,均經連江縣警察局及連江縣政府查證屬實,可證「土地租約」中出租人、遺留相片背面及墓碑相片等「陳泉泉」即為被告父親「陳全全」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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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債務
原告因資金不足,無法繼續經營,經股東會決議同意解散。清算程序中,清算人於102年2月21日、9月12日召開債權人會議,決議將原告所有之船舶龍宏輪(下稱系爭船舶)變賣出售,並授權被告全權處分,將變賣所得之價金,依比例清償原告之債權人(債權人姓名及債權金額如附表所示),惟斯時並未售出系爭船舶。嗣於同年12月20日債權人會議中,決議以825萬元之價格拍賣系爭船舶,然亦未售出。被告再游說債權人以400萬元之價金出售系爭船舶予被告,並於103年10月1日由原告與被告簽訂「客船買賣契約」(下稱系爭契約)之利益第三人契約,約定原告以400萬元之價格出售系爭船舶予被告,被告則應將出售系爭船舶所得之款項,扣除停泊期間等相關支出後,依債權人金額比例各別清償,並獲全體債權人同意或事後承認。原告業已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於104年3月31日將系爭船舶移轉登記予被告,惟被告並未依約按債權人比例清償原告之債權人。爰依系爭契約及民法第269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告扣除系爭船舶停泊期間,被告曾支出蓄電池、保養所需費用3萬3,910元後,給付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各該債權人,如附表所示應受清償金額欄所示金額,及自本院107年12月27日準備程序翌日(即107年12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等語。並聲明:除假執行供擔保金額外,如主文所示。貳、被告則以:被告自96年起即擔任系爭船舶之船長,因原告資金短缺,被告先後匯款約200萬元予原告作為入股金及增資金額,俾讓原告得以順利周轉,惟原告並未辦理相關程序,已違反公司法之規定。再原告未經股東同意即將所有之船舶馬祖之星輪船出售,惟該筆款項亦未匯入至原告帳戶,另原告所有之2部主機引擎及數量相當可觀之零配件,亦經董事會減價變賣,然所得價金亦不知去向。再於100年間,原告因與裕成船舶機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裕成公司)間有私下借款,導致系爭船舶遭法院扣押,其董事會應負賠償責任。嗣於101年間,原告申請結束營業,惟相關財務支出資金流向,均未經會計師認證,雖經股東會追認,亦違反公司法之規定。而於102年10月30日系爭船舶經解除假扣押後,被告為維護原告債權人之利益,恐系爭船舶已年久失修、船底腐蝕嚴重、機艙積水,如不積極整修處理,後續將有沉沒之虞。故被告於取得原告債權人之共識後,由被告為債權人代表,並辭去原有工作即金龍輪船長職務,犧牲每月薪資9萬元,全心投入整修系爭船舶之工作。且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既已明訂「扣除停泊期間等相關支出」,則系爭船舶自100年1月起至104年3月31日止,因停泊產生之費用均應扣除;另被告得主張419萬5,000元海事優先權(下稱海事優先權數額),亦應自系爭船舶出售之價金優先受償,或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扣除,故原告之請求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參、兩造審理中不爭執及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86頁、第124頁、第169頁、第176頁;本院依判決格式修正或增刪文句,或依爭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一、不爭執之事實:(一)被告為原告股東兼債權人,除被告主張之海事優先權外,對原告有100萬元債權存在。(二)原告因資金不足,無法繼續經營,經股東會於101年7月20日決議解散,經濟部則於101年8月8日核准辦理解散登記,現尚在進行清算程序中。(三)系爭船舶本為原告所有。(四)原告曾於102年2月21日、102年9月12日召開債權人會議,作成變賣系爭船舶之決議,原告並於102年11月間,出具授權書予被告,授權被告全權處分系爭船舶,暨將變賣所得價金按比例清償予原告之債權人。(五)原告之全體債權人詳如附表之債權人名冊所示,有關各債權人之債權額,除被告本人主張之海事優先權尚有爭執外,均如該附表所載。(六)原告、原告之債權人及被告於102年12月20日曾做成以825萬元價格出售系爭船舶之決定,嗣兩造於103年10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原告以400萬元出售系爭船舶予被告,買賣約款為:出售系爭船舶之買賣款項由被告保管支配,扣除停泊期間等相關支出後,依債權人金額比例各別清償(下稱系爭約款)。(七)原告之全體債權人,均同意接受(或事後承認)系爭買賣契約約定之條件。(八)原告與被告簽訂之系爭買賣契約,係為原告全體債權人利益所簽訂之利益第三人契約。(九)系爭船舶業已依系爭買賣契約之約定,於104年3月31日移轉所有權登記至被告名下。(十)被告尚未將買受系爭船舶之400萬元買賣價金,交付予原告或按比例清償予原告之債權人。(十一)系爭船舶停泊期間,被告曾支出蓄電池、保養所需費用3萬3,910元。以上雙方所不爭執之事實,並有原告提出之公司變更登記表、股東會議紀錄、經濟部函、本院函、債權人會議紀錄、授權書、客船買賣契約、船舶登記證書;被告提出之存入憑條、匯款單據、開會通知、開會簽到單、會議紀錄、統一發票、銷貨單、收據、通知書、同意書等件為證(見本院卷第7-21頁、第49-52頁、第56-58頁、第64-68頁),應堪信為真正,上開事實,本院均採為判決之基礎。
被告自96年起即擔任系爭船舶之船長,因原告資金短缺,被告先後匯款約200萬元予原告作為入股金及增資金額,俾讓原告得以順利周轉,惟原告並未辦理相關程序,已違反公司法之規定。再原告未經股東同意即將所有之船舶馬祖之星輪船出售,惟該筆款項亦未匯入至原告帳戶,另原告所有之2部主機引擎及數量相當可觀之零配件,亦經董事會減價變賣,然所得價金亦不知去向。再於100年間,原告因與裕成船舶機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裕成公司)間有私下借款,導致系爭船舶遭法院扣押,其董事會應負賠償責任。嗣於101年間,原告申請結束營業,惟相關財務支出資金流向,均未經會計師認證,雖經股東會追認,亦違反公司法之規定。而於102年10月30日系爭船舶經解除假扣押後,被告為維護原告債權人之利益,恐系爭船舶已年久失修、船底腐蝕嚴重、機艙積水,如不積極整修處理,後續將有沉沒之虞。故被告於取得原告債權人之共識後,由被告為債權人代表,並辭去原有工作即金龍輪船長職務,犧牲每月薪資9萬元,全心投入整修系爭船舶之工作。且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既已明訂「扣除停泊期間等相關支出」,則系爭船舶自100年1月起至104年3月31日止,因停泊產生之費用均應扣除;另被告得主張419萬5,000元海事優先權(下稱海事優先權數額),亦應自系爭船舶出售之價金優先受償,或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扣除,故原告之請求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參、兩造審理中不爭執及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86頁、第124頁、第169頁、第176頁;本院依判決格式修正或增刪文句,或依爭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一、不爭執之事實:(一)被告為原告股東兼債權人,除被告主張之海事優先權外,對原告有100萬元債權存在。(二)原告因資金不足,無法繼續經營,經股東會於101年7月20日決議解散,經濟部則於101年8月8日核准辦理解散登記,現尚在進行清算程序中。(三)系爭船舶本為原告所有。(四)原告曾於102年2月21日、102年9月12日召開債權人會議,作成變賣系爭船舶之決議,原告並於102年11月間,出具授權書予被告,授權被告全權處分系爭船舶,暨將變賣所得價金按比例清償予原告之債權人。(五)原告之全體債權人詳如附表之債權人名冊所示,有關各債權人之債權額,除被告本人主張之海事優先權尚有爭執外,均如該附表所載。(六)原告、原告之債權人及被告於102年12月20日曾做成以825萬元價格出售系爭船舶之決定,嗣兩造於103年10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原告以400萬元出售系爭船舶予被告,買賣約款為:出售系爭船舶之買賣款項由被告保管支配,扣除停泊期間等相關支出後,依債權人金額比例各別清償(下稱系爭約款)。(七)原告之全體債權人,均同意接受(或事後承認)系爭買賣契約約定之條件。(八)原告與被告簽訂之系爭買賣契約,係為原告全體債權人利益所簽訂之利益第三人契約。(九)系爭船舶業已依系爭買賣契約之約定,於104年3月31日移轉所有權登記至被告名下。(十)被告尚未將買受系爭船舶之400萬元買賣價金,交付予原告或按比例清償予原告之債權人。(十一)系爭船舶停泊期間,被告曾支出蓄電池、保養所需費用3萬3,910元。以上雙方所不爭執之事實,並有原告提出之公司變更登記表、股東會議紀錄、經濟部函、本院函、債權人會議紀錄、授權書、客船買賣契約、船舶登記證書;被告提出之存入憑條、匯款單據、開會通知、開會簽到單、會議紀錄、統一發票、銷貨單、收據、通知書、同意書等件為證(見本院卷第7-21頁、第49-52頁、第56-58頁、第64-68頁),應堪信為真正,上開事實,本院均採為判決之基礎。二、爭執事項(一)系爭契約所稱應分配予債權人之債權金額,就被告部分,除被告出借予原告之100萬元債權外,是否包括被告所稱之海事優先權數額?(二)系爭契約所載,被告於停泊期間得扣除之相關支出,其起迄期間為何?(三)被告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所得主張扣除(抵銷)之相關支出及其數額為何?肆、得心證之理由:一、爭點(一)部分:(一)系爭契約所約定之買賣價金,非被告抗辯海事優先權優先得受償之範圍。1.關於海事優先權之性質,我國海商法第24條第1項已明定「為海事優先權擔保之債權,有優先受償之權」,是認船舶優先權為特定債權對於特定標的物有優先受償之權利,非單純債權可比,船舶優先權具有直接支配特定物、優先受償及追及效力,顯具有物權性質(最高法院87年度臺上字第734號、93年度臺上字第2203號等判決意旨參照)。而此海事優先權,係指債務人於清償期屆至時,倘未能清償海事優先權所擔保之債權時,該債權人得就海事優先權之標的實行海事優先權,經變賣或拍賣程序所得之價金,優先受償而言;如未經實行海事優先權,即未經變賣或拍賣程序者,縱其船舶所有權因移轉登記已變更,然對海事優先權人之權益並不影響,此即為海事優先權追及效力。則海事優先權之標的如經所有權人與他人訂定買賣契約並出售者,就該契約所得之價金,實與海事優先權人是否得優先受償無關,蓋此時並非由海事優先權人對海事優先權之標的實行海事優先權,縱海事優先權之標的所有權有所變動,該債務人取得買賣價金,海事優先權人仍得就該海事優先權之標的實行海事優先權後優先受償,其權益未受影響。從而,如海事優先權人欲主張就海事優先權之標的優先受償者,必先經此變賣或拍賣程序,如僅為一般買賣程序者,因未影響海事優先權人之權益,其海事優先權仍存於該標的物上,故對此買賣價金之部分,無從主張海事優先權。2.經查,原告與被告間之買賣契約,僅係出售船舶之約定,並非由被告依海事優先權之權利,向原告主張實行海事優先權,則其對原告之海事優先權既未經實行,該海事優先權仍存於海事優先權之標的上,被告抗辯就系爭契約之價金得依海事優先權優先受償,實屬誤會,姑不論其抗辯海事優先權是否存在,仍無從依海事優先權就系爭契約之買賣價金主張優先受償。(二)被告所稱海事優先權數額,非系爭約款約定得扣除之相關支出。1.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不得拘泥字面,致失當時立約之真意;解釋當事人所立書據之真意,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其判斷之標準,不能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失真意(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053號、19年上字第58號、19年上字第28號判例意旨參照)。又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為民法第98條所規定,而所謂探求當事人之真意,如兩造就其真意有爭執時,應從該意思表示所根基之原因事實、經濟目的、一般社會之理性客觀認知、經驗法則及當事人所欲使該意思表示發生之法律效果而為探求,並將誠信原則涵攝在內,藉以檢視其解釋結果對兩造之權利義務是否符合公平正義(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86號、104年度台上字第1150號、第1575號、第2305號、第2369號、105年度台上字第211號、第595號、第842號判決意旨參照)。2.被告雖抗辯得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扣除海事優先權數額云云。然查,系爭契約之系爭約款,既係約定:出售系爭船舶之買賣款項由被告保管支配,扣除停泊期間等相關支出後,依債權人金額比例各別清償,則依該約款之文義解釋,當係指系爭船舶於停泊期間所產生之相關支出(如停泊費等),始在被告得主張扣除之範圍,顯與被告所稱之海事優先權數額無涉。再者,原告因營運資金不足,無法繼續經營,故於101年7月20日經股東會決議解散,並進行清算程序,陸續於102年2月21日、9月12日召開債權人會議,於上開會議討論事項中,除對債權人名冊所示之債權額表示意見外,並做成變賣系爭船舶之決議,另僅討論被告匯入100萬元之性質為何,該性質經會議主席即原告之清算人解釋為增資股款,復經決議:(三)對於被告、訴外人劉宜達之債權,除債權人裕成公司外,其餘債權人均無意見外,更於會議後授權被告全權處分系爭船舶,使債權人均有優先購買權,亦載明如債權人拋棄優先購買權,則應將處分變賣之金額,按比例清償原告之債權人等情,有股東會議紀錄、授權書(見本院卷第10-19頁)可參,可見原告之債權人於會議中討論原告所積欠之債權數額,就被告部分,應僅討論該100萬債權是否存在,並未提及被告所抗辯海事優先權數額,則被告抗辯系爭約款之約定包含海事優先權數額,益有可疑。又系爭契約既經全體債權人事前同意或事後承認,且買賣價金為400萬元,已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倘依被告所稱得優先受償419萬5,000元,則其餘債權人均分文未取,衡情全體債權人豈可能同意該項約款,被告上開抗辯,顯悖離常理。(三)綜前,被告抗辯系爭契約所約定之買賣價金,得依海事優先權優先受償,或得依系爭約款約定扣除,均無理由。二、爭點(二)、(三)部分:(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應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887號判例參照)。故被告抗辯得對原告之債權人主張抵銷之部分,就該抵銷債權是否存在、期間長短、數額多寡,依上開舉證責任分配之法則,自應均由被告負舉證責任。(二)又兩造簽訂系爭契約之始末,係因原告決議解散,經原告債權人開會決議後,始同意出售系爭船舶,並於102年12月20日做成處分系爭船舶之決議,推選被告為債權人代表,全權處分系爭船舶之事宜,是被告既係自102年12月20日起,始受委任,全權處分系爭船舶,則系爭約款所稱得扣除之停泊期間等相關支出之期間範圍,應以被告受委任之日起(即102年12月20日起)至出售船舶移轉登記完畢之日止(即104年3月31日),較為合理。(三)被告雖抗辯該扣除之期間,應自系爭船舶經扣押之日(即100年1月起)至移轉登記完畢之日止(即104年3月31日),然此部分未見被告有何舉證證明停泊期間應自該時點起算,另就得扣除數額部分,被告僅提出蓄電池、保養費用3萬3,910元之單據,並為原告所不爭執,同意扣除外,其餘費用均未舉證已實其說,執此,被告就上開有利於已即抵銷債權、期間、數額存在之事實,舉證尚有未足,被告該部分之抗辯,即不能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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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得利
(一)、緣訴外人新中原土石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中原公司)協助訴外人大棟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棟公司)承作被告之「馬祖港福澳碼頭區擴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需要使用塊石120萬噸,遂於93年6月15日向原告訂購上開數量之塊石,並約定卸貨於系爭工程工地,原告依約自93年6月26日起至95年11月15日止,陸續將塊石卸貨於系爭工程工地。訴外人大棟公司及新中原公司起初尚能依約支付塊石貨款,嗣後大棟公司發生財務危機,無力支付新中原公司塊石貨款,新中原公司亦因此無法支付原告塊石貨款,大棟公司遂與原告達成共識,並於97年9月30日簽署切結書,確認存置於系爭工程工地及已經施作尚未計價之塊石7萬3,000立方米於大棟公司未付清貨款前仍為原告所有,故原告為上開存置於系爭工程工地塊石之所有權人。被告監造單位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亦不否認上開塊石為原告所有;被告工程總顧問亞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亦認為:系爭工程塊石確為原告所提供,大棟公司既然業已切結暫置工地之塊石屬於原告所有,則上開塊石不宜納入大棟公司終止契約結算計價中,以免爭議。被告明知上開塊石為原告所有,仍擅自將原告所有之塊石使用於系爭工程,且無意支付相關費用予原告,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討上開塊石費用,被告均不予置理,是原告不得不提起本件訴訟。(二)、不當得利部分:被告將3萬2,771立方米塊石拋填入S3及E1碼頭後線鄰近海中作為抵擋海浪沖擊之用,上開塊石雖未與碼頭成為一體,被告上開作為業已導致原告回收困難,加之多年颱風水文擾動,如今原告欲回收亦不可得,而被告自94年起迄今持續享有因上開塊石拋填入海抵擋海浪沖擊之好處。原告得依民法第179條向被告主張不當得利,請求返還等同上開數量塊石價額之不當得利。又被告使用上開數量塊石後,經被告與大棟公司於97年9月5日會測,確認剩餘暫置於九號據點、E1碼頭後線及港指部之塊石數量為9,760立方米。據悉9,760立方米之塊石亦經被告擅自使用消耗殆盡,原告亦得依民法第179條,向被告主張不當得利,請求返還等同於上開數量塊石價額之不當得利。綜上,被告擅自使用原告所有之塊石,或將之施作於系爭工程防波堤、九號據點及碼頭護岸,或將之拋填於海中作為抵擋海浪沖擊之用,或將之以整為零使用於系爭工程工地,被告如今業已無法回復、無從回收上開數量塊石以返還予原告,則依法應依上開數量塊石核計價額,以貨幣方式將不當得利返還予原告。(三)、侵權行為部分:被告與原告間無任何契約關係,擅自將原告所有之上開數量塊石使用於系爭工程並消耗殆盡,亦構成對原告之侵權行為。上開數量塊石既已無法回復、無法回收,則被告依法應依上開數量塊石核計價額,以金錢方式賠償予原告。(四)、系爭塊石所有權為原告所有:97年3月12日尚未施作於系爭工程之塊石(暫存於被告工區之塊石,34,972立方米):塊石所有權之移轉,以雙方有移轉塊石所有權之意思表示合致為要件,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本工程預付款為貳億柒仟貳佰萬元正...」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3款第2目:「有預付款:1.成品:經檢驗合格後,按成品單價50%付款。2.單項材料:經檢驗合格後,按單價材料單價30%付款。」規定可知:系爭塊石經被告檢驗合格並予以估驗計價付款前,被告尚未表示受領塊石所有權之意思,塊石所有權並未移轉,仍為大棟公司所有。系爭工程系爭契約終止日(97年3月12日)前正在進行二次設計變更,被告對於是否使用系爭塊石及如何使用系爭塊石?尚無法確定,不可能對於系爭塊石進行檢驗、估驗計價等動作,實際上被告亦未曾針對系爭塊石進行上開動作,故塊石所有權並未移轉,仍為大棟公司所有。大棟公司於97年9月30日簽署切結書將該批塊石返還於原告,原告即取得該批塊石所有權。代理大棟公司與被告辦理工程結算之工區代理人林慶官,既由大棟公司授權全權處理與大業主(即被告)辦理工程結算事宜,則是大棟公司在馬祖工區之全權授權代表,對上可以代表大棟公司面對業主(即被告),對下亦可以代表大棟公司面對小包商(即原告),其簽署之切結書自有其效力。被告雖主張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2項:「乙方如因前項四款情事之一,遭終止或解除合約時,應即停工,負責遣散工人,其『到場材料』、機具、設備等,逕由甲方依法處置」主張該批塊石應為被告所有云云。惟查:1.系爭契約終止原因係可歸責於被告或大棟公司,尚有爭議,被告援引上開條文之前提要件並不存在;2.另依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3款第3目:「進場材料應由乙方(即大棟公司)妥為保管,如有失竊、虛報或保管不當影響品質時,乙方應儘速補足或更換。」第18條第1項:「在工程未經正式驗收合格前,所有已完成工程及到場材料,包括甲方(即本案被告)供給及乙方(即大棟公司)自備經甲方估驗計價者,均由乙方負責保管,如有損壞缺少,應由乙方負責修護或補足。」可以得知:被告對於大棟公司自備之材料,將之區分為(1)「進場材料」:尚未經被告檢驗估驗計價之材料;(2)「在場材料」:業經被告檢驗估驗計價之材料。被告直到98年初才對於該批材料進行檢驗估驗計價,則系爭契約終止時(97年3月12日),該批塊石尚未經被告檢驗估驗計價,為「進場材料」而非「在場材料」,自無上開規定之適用;3.再者,系爭契約第24條第2項之法律效果僅規定「由甲方(即被告)依法處置。」若該批塊石為大棟公司所有,被告依法應歸還上開塊石予大棟公司,上開規定並不能導出被告自動取得塊石所有權之結論。4.此外,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3款第2目:「有預付款:1.成品:經檢驗合格後,按成品單價50%付款。2.單項材料:經檢驗合格後,按單價材料單價30%付款。」規定可知:系爭塊石經被告檢驗合格並予以估驗計價付款前,被告尚未表示受領塊石所有權之意思,塊石所有權並未移轉,仍為大棟公司所有。被告拋填投入S3及E1碼頭後線鄰近海中作為抵擋海浪沖擊之塊石(38,028立方米):依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3款第3目:「進場材料應由乙方(即大棟公司)妥為保管,如有失竊、虛報或保管不當影響品質時,乙方應儘速補足或更換。」第18條第1項:「在工程未經正式驗收合格前,所有已完成工程及到場材料,包括甲方(即本案被告)供給及乙方(即大棟公司)自備經甲方估驗計價者,均由乙方負責保管,如有損壞缺少,應由乙方負責修護或補足。」可以得知:被告對於大棟公司自備之材料,將之區分為(1)「進場材料」:尚未經被告檢驗估驗計價之材料;(2)「在場材料」:業經被告檢驗估驗計價之材料。「進場材料」未經被告檢驗估驗計價前,其所有權仍為大棟公司所有,大棟公司得自由處分。被告未曾對該批塊石進行檢驗、估驗計價,應認為上開塊石為「進場材料」,其所有權仍為大棟公司所有。被告擅自將該批塊石使用於系爭契約外之範圍,亦拒絕將大棟公司上開塊石納入結算,自無取得上開塊石所有權之意思。大棟公司於97年9月30日以切結書方式表示將上開塊石所有權移轉予原告,即使塊石已經拋填入海無法回復,原告仍取得該批塊石之變形(即大棟公司對被告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則被告仍應對原告負損害賠償責任。被告主張依附合規定業已取得塊石所有權,惟依民法第816條,大棟公司得依不當得利規定向被告請求損害賠償,而大棟公司於97年9月30日簽署切結書表示要將該批塊石返還於原告,亦兼有將上開不當得利請求權轉讓予原告之意思,被告仍須償還該批塊石價額予原告,被告之前在大棟公司提起仲裁要求結算該批塊石時拒絕結算,現在面對被告請求賠償時又拒絕賠償,被告用了別人的東西都不用給錢(既未曾估驗計價給大棟公司,又拒絕賠償給原告),真是豈有此理?(五)、系爭塊石數量分別為34,972立方米及38,028立方米,且被告使用上開塊石無法律上原因,且構成侵權行為,原告依法得向被告請求損害賠償:97年3月12日尚未施作於系爭工程之塊石(暫存於被告工區之塊石,34,972立方米):依被告監造單位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馬祖工務所於98年1月15日發予被告之函文,該函主旨:「有關三通開發貿易股份有限公司陳情『馬祖港福澳碼頭區擴建工程』工區內塊石置存權屬乙案,附如說明,敬請查照。」說明一:「依亞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97年12月31日亞新08(結)字第5428號函及98年1月13日0847(縣)-09-006號備忘錄辦理。」說明二:「有關三通公司塊石置存量約為34,972m3(詳如附件)...。」被告工程總顧問亞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及監造單位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均確認:截至98年1月15日為止,原告置存於工區內之塊石數量尚有34,972立方米。被告主張置存工區塊石數量,係因被告與大棟公司雖於97年9月5日針對九號據點、E1碼頭後線及港指部三處進行會測,得出塊石數量為9,760立方米,惟系爭工地不是只有上開三處,由附表「塊石置存量計算」可知,系爭工地除上開三處外,還包括防波堤、S3碼頭、E1碼頭,被告自不得主張上開三處塊石數量即全部置存工區塊石數量。被告嗣後於98年1月14日召開之協調會議確認外購塊石置存數量為34,972立方米,可證直到98年1月14日尚未使用之外購塊石置存量為34,972立方米,遠超過9,760立方米。證人吳健清於7月12日到庭證稱:原證9及原證10之塊石堆置照片係由他所拍攝,拍攝地點涵蓋防波堤、S3碼頭、E1碼頭及運輸連後方(陸上暫置處),可見塊石堆置範圍並不限於原證6號三處,故被告主張計算得出之數量9,760立方米即全部置存工區內塊石數量,顯然有誤。而由原告最近於同地拍攝之照片可知,上開數量之塊石業已遭被告使用殆盡,此有證人吳健清於7月12日庭訊時作證可以證明。被告是在98年以後使用該批塊石,而系爭契約早在97年3月12日終止,被告豈可援引一個已經終止之契約作為使用該批塊石之法律上原因?可見被告使用該批塊石並無法律上原因,且構成侵權行為,原告依法得向被告請求損害賠償。至於被告主張原告於本件有雙重得利之情形云云,與事實不符。民法第320條揭諸新債清償之意旨,原告對大棟公司有價金請求權,大棟公司無力清償,遂將置存於工區之塊石所有權及遭被告使用塊石之不當得利請求權移轉予原告,在被告同意賠償上開兩筆塊石價額之前,原告之債權並未獲得滿足,即使被告同意賠償原告上開兩筆塊石價額,被告之賠償行為,亦將一次消滅「原告對大棟公司之價金請求權」及「大棟公司對被告之不當得利請求權」,原告亦無雙重得利問題。被告拋填投入S3及E1碼頭後線鄰近海中作為抵擋海浪沖擊之塊石(38,028立方米):由大棟公司所簽署之切結書可以得知其與被告終止系爭契約時留置於被告工區之塊石數量與被告擅自施作卻拒絕結算之塊石數量加總為73,600立方米。依被告監造單位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馬祖工務所於98年1月15日發予被告之函文,該函主旨:「有關三通開發貿易股份有限公司陳情『馬祖港福澳碼頭區擴建工程』工區內塊石置存權屬乙案,附如說明,敬請查照。」說明一:「依亞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97年12月31日亞新08(結)字第5428號函及98年1月13日0847(縣)-09-006號備忘錄辦理。」說明二:「有關三通公司塊石置存量約為34,972m3(詳如附件)...。」被告工程總顧問亞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及監造單位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均確認:截至98年1月15日為止,原告置存於工區內之塊石數量尚有34,972立方米。被告拋填投入S3及E1碼頭後線鄰近海中作為抵擋海浪沖擊之塊石數量為38,028立方米(計算式:大棟公司切結書所載數額73,600立方米-暫存於被告工區之塊石34,972立方米=38,028立方米)。被告就其擅自拋填投海之塊石數量,自始至終均拒絕表示意見,原告以大棟公司(現場包商)出具函文及被告工程顧問函文所呈現之塊石數量予以計算,所計算得出之塊石數量,有其依據,不容被告恣意否認。被告未經大棟公司同意擅自取走塊石將之拋填入海(即S3及E1碼頭處),迄今尚無法確定該批塊石數量,豈能要求原告提出?(擅自使用的被告自己都不清楚使用了多少數量,豈能要求原告舉證證明?)依民事訴訟法第342條第3項之意旨(民事訴訟法在處理公害、消保、醫療等一造具備巨大證據優勢之案件,基於訴訟舉證責任分配合理化考量,法院得命他造為必要之協助),針對本項數量部分,原告業已提出自己的計算方式,被告身為系爭工程業主,又是使用該批塊石之人,又掌握施工日報表等文書,對於本項數量具備證據優勢,較原告更具備計算拋填入海塊石數量之能力,則本項塊石數量之舉證責任應在被告。若被告無法提出或拒絕提出本項塊石數量,依民事訴訟法第345條,應認為原告主張之本項塊石數量為真。被告為系爭工程業主,擅自使用該批塊石,自較大棟公司(被盜用者)及原告清楚使用之塊石數量,不應諉為不知,並以此作為拒絕給付之理由,否則,任何人都可擅自取用他人財產,而以被盜用者無法舉證自己損失為由拒絕賠償,豈有此理?被告擅自盜用民間公司財產,卻屢次以數量不明為由,不願意就該此部分估驗計價給大棟公司,亦拒絕賠償原告,等於兩邊都不用給錢,並不合理。被告為了應付颱風,擅自將該批塊石使用於系爭契約外之範圍(系爭契約工程範圍並未包括此部分),使用該批塊石前亦未依約對該批塊石進行檢驗、估驗計價,則被告將該批塊石拋填投海之行為,並非系爭契約工程範圍,被告使用系爭塊石並無法律上原因,且侵害大棟公司之權利,大棟公司得向被告主張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而大棟公司於97年9月30日簽署切結書表示要將該批塊石返還於原告,亦兼有將上開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轉讓予原告之意思,被告仍須對原告負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被告另主張依附合規定業已取得塊石所有權,惟依民法第816條,大棟公司得依不當得利規定向被告請求損害賠償,而大棟公司於97年9月30日簽署切結書表示要將該批塊石返還於原告,亦兼有將上開不當得利請求權(該批塊石之變形)轉讓予原告之意思,被告仍須依不當得利規定償還該批塊石價額予原告。民法附合規定並不是被告無償取得民間財物之尚方寶劍,被告仍應對大棟公司負賠償責任,大棟公司既已將該批塊石衍生之請求權移轉給原告,則被告應對原告負不當得利與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至於被告主張原告於本件有雙重得利之情形云云,與事實不符。(六)、原告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並未罹於時效:97年3月12日尚未施作於系爭工程之塊石(暫存於被告工區之塊石,34,972立方米):被告於系爭合約終止日(97年3月12日)前,並未對系爭塊石進行檢驗並予以估驗計價,則被告並未表示受領系爭塊石之意思,塊石所有權並未移轉,仍為大棟公司所有;大棟公司於97年9月30日簽署切結書將該批塊石返還於原告,原告即取得該批塊石所有權,而物權有對世效,被告遲至系爭契約終止後一年才開始使用該批塊石,自不得援引業已失效之系爭契約主張其並未構成侵權行為。該批塊石係於100年方遭被告使用殆盡,原告於同年6月1日起訴,則被告之侵權行為尚未罹於時效。被告拋填投入S3及E1碼頭後線鄰近海中作為抵擋海浪沖擊之塊石(38,028立方米):被告為了應付颱風,擅自將該批塊石使用於系爭契約外之範圍(系爭契約工程範圍並未包括此部分),使用該批塊石前亦未依約對該批塊石進行檢驗、估驗計價,則被告將該批塊石拋填投海之行為,並非系爭契約工程範圍,被告自不得主張其未侵害大棟公司之權利,被告構成侵權行為。大棟公司於97年9月30日簽署切結書表示要將該批塊石返還於原告,亦兼有將上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轉讓予原告之意思,而原告將該批塊石拋填投海,其侵權狀態迄今仍未解除,時效尚未開始起算,則被告之侵權行為並未罹於時效。(七)、原告得請求之數額為新台幣36,286,840元,因被告擅自將原告所有之塊石73,000立方米使用於系爭工程,並消耗殆盡(計算式:暫存於被告工區之塊石數量34,972立方米+被告拋填投入S3及E1碼頭後線鄰近海中作為抵擋海浪沖擊之塊石38,028立方米=73,000立方米),以1立方米塊石重1.7噸計算,被告使用之塊石重量為124,100噸(計算式:73,000立方米*1.7=124,100噸),每噸塊石當時市價為8.6美金,以當時新台幣兌換美元匯率34元換算,故原告向被告請求新台幣36,286,840元(計算式:124,100噸*8.6美金*34元=36,286,840元)等語,並聲明:①被告應給付原告36,286,840元整,及自本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②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緣訴外人大棟公司承攬被告之系爭工程,於90年11月14日簽有工程採購契約,工程進行中因工程品質有瑕疵,被告先後於96年12月19日及97年3月1日發函請大棟公司立即進場改進瑕疵,惟大棟公司置若罔聞,系爭工程進度亦嚴重落後。後因大棟公司發生財務危機,被告於97年3月5日發函大棟公司,要求於97年3月10日前提出有履約能力之書面說明,否則將依雙方簽訂之合約第24條第1項第3款終止合約,詎料大棟公司竟於97年3月10日以寄發存證信函之方式,違法以不符終止契約事由之理由主張契約終止,被告為此依合約規定於97年3月12日發函與大棟公司終止契約,並依政府採購法第101條第1項第8、10及12款公告為不良廠商。嗣原告於100年6月10日向鈞院提起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訴訟,主張被告擅自使用其出賣並交付予訴外人新中原公司,而由新中原公司再轉賣並交付予大棟公司用以施工之73000立方米塊石(又稱毛角石),而請求被告給付36,286,840元整。(二)、原告所提出之證據並無法證明被告符合侵權行為之要件:以侵權行為為原因,請求回復原狀或賠償損害者,應就其權利被侵害之事實負立證之責。據此,原告起訴主張被告侵害其塊石之所有權,原告應就其權利被侵害之事實負立證之責,證明被告之行為確實符合侵權行為之構成要件。學說及實務上認為,構成侵權行為應符合下述要件:(1)加害行為;(2)侵害法益;(3)行為不法;(4)致生損害;(5)行為人具有責任能力;(6)行為人有故意或過失;(7)損害與加害行為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被告依據與大棟公司之合約使用塊石無任何不法之可言:1.本件被告系爭工程所使用之塊石,為系爭工程承包商大棟公司所提供,而被告與大棟公司簽有工程採購契約,被告依據工程採購契約接受大棟公司之給付,無任何不法之可言,與前揭侵權行為之要件不合。原告雖主張係其先提供塊石予新中原公司,再由新中原公司提供塊石予大棟公司施作工程,惟其所述縱令屬實,亦係其依據與新中原公司之買賣契約行使價金請求權之問題,要與侵權行為無涉。由債權讓與通知書及原告與新中原公司之買賣契約書,可知,大棟公司於施工中所使用之塊石,大棟公司已全數取得所有權。被告與大棟公司間就採購工程契約間之權利義務關係,亦皆已結算完畢。不論該等塊石是否全數皆為原告所提供,被告系爭工程承包商施工中得使用該等塊石,權利基礎係根據被告與大棟公司間所簽訂之工程採購契約,故被告系爭工程中使用該等塊石於法有據,非屬加害行為,而不該當侵權行為之第(1)要件。否則如依原告所述,日後所有政府工程只要承商倒閉,其下游供應商均可對機關主張侵權行為,其主張之荒謬可見一般!原告之『所有權』未受侵害,僅係買賣債權未獲新中原公司清償:依據原告與新中原之買賣契約書,及民法367條之規定,出賣人負有交付及移轉買賣標的物之義務,可知原告交付予大棟公司之塊石,已由承買人(大棟)取得所有權並由大棟依約交付予被告,其至多僅生買賣之『債權』未獲清償之問題,不生所有權被侵害之問題。此外,依現行國內法令,若欲施行附條件買賣而於或給付之前保留所有權者必須依據動產擔保交易法第28條,關於附條件買賣之規定辦理始可能保留所有權,原告與新中原公司之買賣契約根本未依動產擔保交易法第28條辦理,何來保留所有權?又,原告主張其塊石之所有權受到侵害,姑不論該等塊石是否全數皆為原告所提供,依原告所提出之證據尚且無法證明之。僅從他案證人即大棟與新中原公司董事長陳川坪於另案訴訟中證稱:『新中原公司本身也是經營砂石生意,因為塊石量不足,所以才和原告另外訂立購買契約…云云』,足見新中原公司本身亦經營砂石生意,僅於塊石量不足時,方向原告補充購買。故原告起訴狀自稱系爭工地之73,600立方米塊石確係由原告所提供,已屬無據。原告未就侵權行為七大要件盡舉證責任:按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應就其主張之事實負舉證責任,在原告尚未就前述侵權行為之七大要件盡其舉證責任之前,被告並無提出反證之義務。本件原告既無法證明該等73,600立方米塊石為其所有,則承包商於係爭工程使用塊石即無由侵害原告之權利,而不該當侵權行為之第(2)要件。又原告三通公司於起訴書所附之原證二「海關進口貨物稅費繳納檢匯款申請書」,其貨名代碼00000000000,依關稅局之資料,00000000000代表之貨名為「花崗岩」而非「毛角石」,原告拿「花崗岩」之海關進口貨物稅費繳納檢匯款申請書,欲證明其確實有提供「毛角石」,已屬矛盾;且所提出之買賣合約書,僅能證明原告與新中原公司間有塊石買賣契約存在,而原告是否有向新中原公司供貨、供貨數額若干,再由新中原公司供貨予大棟公司,皆無從以該塊石買賣契約證明。再就原告所提出之切結書,其內容僅係原告與大棟公司私相授受之結果,至多僅生債之關係,基於債之關係相對性,被告第三人並無須受其私下切結書之拘束,故該切結書並無法證明對於73,600立方米之塊石具所有權,其對被告亦無任何拘束力。如前所述,被告系爭工程中使用該等塊石於法有據,因此侵權行為之第(3)要件亦不構成;而在肇生損害即侵權行為之第(4)要件部分,因被告系爭工程中使用該等塊石係依與大棟公司間之工程採購契約,而使用大棟公司所有之塊石,而被告於本案中亦未因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之權利。綜上所述,原告所述與所提出之證據,皆無法證明被告之作該當侵權行為之要件,故原告起訴主張侵權行為並無理由。(三)、將塊石置入工地者為大棟公司,被告僅係依合約被動受領無任何侵權行為可言:原告起訴狀中指稱,其依與新中原公司於93年6月15日所締結之塊石買賣契約書,於民國93年6月26日起95年11月15日止陸續將塊石卸貨於系爭工程工地,以供工程之承包商大棟公司施工之用。由前開內容可知,將塊石置入工地者為大棟公司,被告僅係依合約被動受領,而無任何侵權行為可言。(四)、退萬步言,縱假設被告之系爭工程使用塊石侵害原告之財產權(被告仍否認之),然原告起訴主張侵權行為部分亦已罹於時效:本案被告並不構成侵權行為,亦非原告所稱侵權行為之加害人(當事人),已如前述,即使假設被告之系爭工程使用塊石侵害原告之財產權,然該等塊石至遲於97年3月12日被告與大棟公司終止契約前,即已由大棟公司使用中,原告於100年6月10日方對被告提出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訴,依民法第197條第1項二年消滅時效之規定,其請求權早已消滅,故原告之起訴為無理由。(五)、原告所提出之證據並無法證明被告符合不當得利之要件:依學說及實務見解,不當得利之構成要件有四:(1)一方受有利益;(2)他方受有損害;(3)受利益與受損害間具備直接因果關係;(4)無法律上原因。在被告之系爭工程中,大棟公司施工所使用之塊石,原告無法證明該等塊石確為其所有,已如前述。況縱如原告所言,部分施工所用之塊石確係其由先提供予新中原公司,再由新中原公司提供給大棟公司施作工程,然基於債權關係之相對性,原告亦僅得向新中原公司主張權利;且大棟公司所使用者之塊石皆已經原告及新中原公司交付,依民法第761條第1項之規定,大棟公司已取得係爭工程施工塊石之所有權,故被告自始未自原告處受有任何利益。因此,不當得利之第(1)、(4)要件即不該當。本件工程承商大棟公司主要是由新中原公司供應塊石,再由大棟公司施工,新中原公司如本身之塊石不足始可能再由新中原公司向原告購買。由前述內容可知,若原告無法證明大棟公司施工所用之塊石確係由其所提供(若能證明係由其所提供,仍須證明其具備所有權),而大棟公司所使用者,係新中原公司所供應,並已取得所有權之塊石,則被告即未自原告處受有任何利益,如此則不符不當得利「他方(原告)受有損害(2)」、「受利益與受損害間具備直接因果關係(3)」之要件,故原告起訴主張不當得利部分並無理由。(六)、退步言之,縱設原告確有提供施工所用之塊石,但原告對該等塊石並無任何權利,僅得依新中原與其之買賣契約向新中原公司請求給付貨款:縱設原告確有提供施工所用之塊石,但原告對該等塊石並無任何權利,僅得依新中原與其之買賣契約向新中原公司請求給付貨款。原告主張,有40,229立方米之塊石須納入終止契約結算數量及金額(亦即原告仍擁有40,229立方米塊石之所有權),然亞新工程顧問公司所提出之書函中〔說明一、2.〕之內容可得知,中興公司之書函中表示40,229立方米塊石須納入終止契約結算數量及金額之結論有誤,而中興公司嗣後所提出之書函中已更正為只有34,972立方米須納入終止契約結算數量及金額;但由於中興公司工作人員之疏忽,第一、二項之計算式仍然有誤,正確之算式應為馬祖福澳碼頭擴建工程外購塊石數量統計表(下稱塊石數量統計表)第一列○1、第三列○3之實際進場量減去估驗計價數量246,335.9-245,851.78=484.12(第一項);63,444.55-51,498.6=11945.95(第二項)。而更正後之計算式加總後得出之數字35,203.67立方米,即與塊石數量統計表中『置存量、總計』之數字35,203.67立方米相吻合。易言之,只有塊石數量統計表第三頁總計之『置存量、總計』35,203.67立方米須納入終止契約結算數量及金額。但原告業已於97年12月21日於「終止契約結算工程數量計算書」,與大棟公司完成結算,互為抵銷之結果,被告尚得對大棟公司請求163,725,142元,並有權於系爭工程中使用上述塊石。原告對於供施工所用之所有塊石,皆係依工程採購契約合法使用,故被告根本無任何權利受損,而不該當「不當得利之構成要件」,故原告起訴主張不當得利部分並無理由。因此,無論數量如何結算,均係原告與大棟公司間之契約結算問題與原告無涉。(七)、依契約第24條第2項之規定,大棟公司於被告進行接管之程序後,即喪失系爭塊石之處分權,更何況該等塊石業已計價予大棟公司:契約第24條第2項規定:「乙方如因前項四款情事之ㄧ,遭終止或解除合約時,應即停工,負責遣散工人,其『到場材料』、機具、設備等,逕由甲方依法處置」,明確約定遭終止契約後大棟已喪失塊石之處分權,大棟公司如何能如原告所稱,由大棟公司僅憑事後一紙切結書,再將塊石所有權移轉予原告?令人費解。本件被告係因大棟公司發生財務危機無力履約而依契約第24條第3款之規定終止契約;被告終止契約並依同條第2項之規定進行接管(工區)後,到場之所有材料(不論係原告所稱之「進場材料」或「在場材料」皆然)、機具、設備等,依約明定逕由被告處置。因此,存放於被告工區,以及拋投於S3、E1碼頭後線林進海中之塊石,依上開契約之規定,大棟公司早已無權自由處分系爭塊石,原告當然無法依切結書取得塊石所有權。依民法第811及118條之規定,大棟公司已因塊石附合於系爭工程而喪失所有權:退步言之,本件系爭塊石性質上屬於動產,其被拋入海中用於防波功能,或用於系爭工程之建造後,即與海岸線或工程項目結合而成為不動產之重要部分(按:原告亦已自承無從回復或回收該等已施作入海之塊石),依民法第811條之規定,原所有人至少亦已因附合而喪失所有權,而原告既自稱切結書為「物權契約」(使物權得喪變更之契約),大棟公司既然依民法811條已非塊石所有權人,其即無處分權;依民法第118條之規定,就該等無「處分權」之塊石,大棟公司如何能因無權處分,而使原告以一紙切結書即取得系爭塊石所有權?原告僅泛言依切結書取得系爭塊石所有權,惟其所言並不符合動產所有權移轉之法定要件:再退萬步言,依民法第761與118條之規定,動產物權(所有權)移轉必須滿足:「讓與合意」、「大棟公司就該等塊石有處分權」、「大棟公司於讓與合意時係屬於合法占有管領中」、「交付」…等重要之法律要件。縱投入海中用以防波之塊石仍為動產,依民法第761條之規定,原告與大棟公司亦需有「讓與合意」及「交付」「大棟有處分權」,始能移轉塊石之所有權。本件大棟公司既已喪失事實上之管領力及處分權(不但非占有人,依約亦無法自由處分該等塊石已如前述),其事實上根本不可能為「交付」之動作,而其亦非間接占有人亦無法觀念交付;另其就系爭塊石因已喪失所有權(不論因附合或依工程契約交付予被告),即大棟公司亦係依與被告間工程契約之履行,而將塊石使用於系爭工程之建造與海岸之防波,其於履行完成當下亦已喪失塊石所有權(再無處分權),而無可能使原告僅憑一紙事後之切結書,而讓無管領力及無處分權之大棟公司,再將該等塊石讓與原告。(八)、又,被告於接管後,業已於97年12月21日與大棟公司完成計價及結算,雙方債權債務互為抵銷之結果,被告尚得對大棟公司請求163,725,142元,並有權於系爭工程中使用上開塊石。原告起訴迄今不但無法證明系爭塊石確為其所提供,同時該等塊石亦係由被告終止契約後完成結算計價後合法使用,並無原告所稱被告使用系爭塊石係由其享有所有權,而有本件起訴所稱之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之情形。退步言,縱假設系爭塊石確屬原告上游供貨予大棟公司,再由大棟公司施作於系爭工程之中(被告仍否認係原告供貨),惟原告就切結書屬「物權(所有權)移轉」之主張,自應由原告就其有利事項負舉證責任:本件原告就切結書之性質,僅泛言:「我們認為切結書是物權契約、切結書之性質為物權契約」云云,切結書內亦無任何「讓與合意」與「交付」之字樣。原告未就民法第761條動產物權讓與之法定要件「讓與合意」、「大棟公司就該等塊石有處分權」、「大棟公司於讓與合意時係屬於合法占有管領中」、「交付」…等重要之法律要件逐一舉證以實其說,徒以一紙切結書即欲主張其已「取得所有權」,實屬謬論、率斷,不足採信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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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害賠償
系爭土地為原告家族所有,卻遭被告以地上物無權占有,使原告有所受損,妨害原告就系爭土地所有權之行使,原告自得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及前段之規定,請求被告拆除其所有之系爭建物,將上開無權占有之土地返還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人。另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致原告就系爭土地無法為使用收益而受有損害,原告亦得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告應自93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依公告現值每平方公尺10,000元計算,並加計利息5%,給付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10,073,697元。另被告歷年無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侵犯原告對系爭土地祖傳之情感,亦造成原告精神上之損失,並請求就賠償總額之10%作為精神損害賠償等語,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第821條、第179條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一)被告應將系爭土地上之系爭建物拆除,並返還系爭土地予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人。(二)被告應給付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人10,073,697元,及自107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三)被告應給付原告賠償總額之10%作為精神損害賠償。(四)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伊不爭執系爭土地為原告及其親屬所有,伊自93年使用系爭土地興建老人活動中心,占用系爭土地面積如附圖所示編號M、N、P、R、T、U、V範圍(下稱系爭範圍)之土地,面積為144.76平方公尺(計算式:2.05(M)+0.19(N)+0.31(P)+138.31(R)+2.05(T)+1.54(U)+0.31(V)=144.76)迄今,願給付原告個人相當於租金之損害30,762元,並同意拆除系爭建物,交還系爭範圍之土地予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人,惟上開範圍以外之土地,則非伊所占用;上開金額以外之損害,於法無據,此二部分請駁回原告之訴,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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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抵押權塗銷登記
坐落連江縣南竿鄉○○段21建號建物(門牌號碼:連江縣南竿鄉介壽村243號,下稱系爭建物)為被告葉世福所有,詎被告葉世福於民國(下同)91年11月14日利用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以下簡稱被告林宗雄等7人)之被繼承人林財利不識字之緣故,而將其所有系爭建物設定最高限額新臺幣(以下同)350萬元、存續期間自91年11月8日起至94年11月8日止之抵押權,(下稱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登記予林財利。嗣林財利死亡,被告林宗雄等7人為其繼承人,依法自應承受林財利之權利義務。惟被告葉世福與林財利間並無債權存在,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乃虛偽設定,從而,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及其所擔保之債權自均屬不存在。又縱認被告葉世福與林財利所設定之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並非虛偽設定,然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之存續期間為自91年11月8日起至94年11月8日止,是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登記所擔保之債權已屬確定,惟林財利及其繼承人即被告林宗雄等7人迄今仍未實行抵押權,足見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並無抵押債權債務關係存在,且無可能再發生新擔保之債權,是原告自得請求塗銷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而原告與被告葉世福於95年7月1日就系爭建物曾簽訂土地租賃契約,期間自95年7月1日起至105年6月30日止,詎被告葉世福均未付租金,經原告依公證法取得執行名義後聲請法院強制執行,從而,原告為被告葉世福之債權人。茲因被告葉世福迄今仍怠於行使權利,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顯有妨害原告就系爭建物進行拍賣行使權利,致妨礙原告債權受償之權利,為此,原告自得本於債權人之地位,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並聲明:請求判令將被告坐落於連江縣南竿鄉○○段21建號上建物抵押權設定予以塗銷等語。貳、被告則以:一、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部分: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曾於準備程序中陳稱對於原告之主張沒有意見,渠等父親林財利與被告葉世福間並無任何債權存在等語。
一、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部分: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曾於準備程序中陳稱對於原告之主張沒有意見,渠等父親林財利與被告葉世福間並無任何債權存在等語。二、被告林建國部分:其父親林財利過世前並沒有向其繼承人表示有借款被告葉世福350萬元,也並不知悉渠父親林財利與被告葉世福曾就系爭建物設定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其父親沒唸過書,只會寫名字及基本幾個字,其他都不識字,對於原告之主張沒有意見,渠等父親林財利與被告葉世福間並無任何債權存在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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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如附表所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係未經登記土地,自40、50年間起即由軍方占有使用,為軍方營區範圍,現存有軍營設施,然被告之被繼承人王金官卻主張自45年至92年間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做耕作之用,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下稱連江地政)申請時效取得登記,並經連江地政受理後依法公告,原告認非事實而提起異議,惟經連江縣莒光鄉轄區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下稱調委會)調處後認異議駁回,准予登記,但系爭土地非由王金官占有使用已如前述,王金官應不符合時效取得所有權之要件,再系爭土地現仍有原告所有之軍營設施,原告提起本訴即有確認利益,爰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本訴,求為確認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貳、被告則以:原告未說明本件訴訟是否有確認利益,其提起確認之訴不合法。又王金官早於民國初年抵達連江縣莒光鄉坤丘,為養活一家人,即在系爭土地上開始耕作至63年王金官遷至臺灣桃園地區止,並已於32年即占有超過20年,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依法即為系爭土地之所有人,王金官耕作日期遠早於原告所稱59年占有之時點,因軍方進駐,始造成系爭土地遭軍方強占,王金官及被告僅得容忍。嗣王金官提出申請登記,並附上四鄰證明,已符合相關要件,自得以時效取得之事由辦理登記,惟王金官業已死亡,被告為其合法繼承人,故對系爭土地均有繼承權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參、兩造審理中不爭執及爭執事項(見本院卷二第108頁、第158頁;本院依判決格式修正或增刪文句,或依爭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一、不爭執之事實:(一)系爭土地仍屬未登記之土地。(二)王金官於92年8月14日,向連江地政申請就系爭土地辦理土地總登記,並提出陳梅官、陳樂團所出具之土地四鄰證明書,其上記載王金官自40年至92年止占有系爭土地,並做耕作使用。後經連江地政依法公告後,原告提出異議,經調委會調處認原告異議駁回,准予登記後,原告即提起本件訴訟。(三)王金官於63年8月6日遷居桃園市八德區,並已於105年1月22日死亡,王國銀等6人為其全體繼承人。(四)系爭土地,均位於國防部所屬之軍方(廢棄)營區範圍內。以上雙方所不爭執之事實,並有原告提出之連江縣政府函暨調處紀錄表、土地登記謄本、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本院調取之連江縣地政局函附土地申請登記相關資料、地籍圖暨公告;桃園地院家事庭函、現場照片(見本院卷一第6頁、第13-14頁、第21-22頁、第45-54頁、第214頁、第217-218頁、第255-282頁、本院卷二第40-51頁、第143頁)可證,應堪信為真正,上開事實,本院均採為判決之基礎。
原告未說明本件訴訟是否有確認利益,其提起確認之訴不合法。又王金官早於民國初年抵達連江縣莒光鄉坤丘,為養活一家人,即在系爭土地上開始耕作至63年王金官遷至臺灣桃園地區止,並已於32年即占有超過20年,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依法即為系爭土地之所有人,王金官耕作日期遠早於原告所稱59年占有之時點,因軍方進駐,始造成系爭土地遭軍方強占,王金官及被告僅得容忍。嗣王金官提出申請登記,並附上四鄰證明,已符合相關要件,自得以時效取得之事由辦理登記,惟王金官業已死亡,被告為其合法繼承人,故對系爭土地均有繼承權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參、兩造審理中不爭執及爭執事項(見本院卷二第108頁、第158頁;本院依判決格式修正或增刪文句,或依爭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一、不爭執之事實:(一)系爭土地仍屬未登記之土地。(二)王金官於92年8月14日,向連江地政申請就系爭土地辦理土地總登記,並提出陳梅官、陳樂團所出具之土地四鄰證明書,其上記載王金官自40年至92年止占有系爭土地,並做耕作使用。後經連江地政依法公告後,原告提出異議,經調委會調處認原告異議駁回,准予登記後,原告即提起本件訴訟。(三)王金官於63年8月6日遷居桃園市八德區,並已於105年1月22日死亡,王國銀等6人為其全體繼承人。(四)系爭土地,均位於國防部所屬之軍方(廢棄)營區範圍內。以上雙方所不爭執之事實,並有原告提出之連江縣政府函暨調處紀錄表、土地登記謄本、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本院調取之連江縣地政局函附土地申請登記相關資料、地籍圖暨公告;桃園地院家事庭函、現場照片(見本院卷一第6頁、第13-14頁、第21-22頁、第45-54頁、第214頁、第217-218頁、第255-282頁、本院卷二第40-51頁、第143頁)可證,應堪信為真正,上開事實,本院均採為判決之基礎。二、爭執事項:(一)原告就本件訴訟,是否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二)王金官就系爭土地,是否業依時效取得之規定,而視為所有權人?肆、得心證之理由:一、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國防部及所屬機關(構)、軍事學校、部隊使用之公有不動產,以本局(即國防部軍備局)為管理機關,國防部軍備局組織法第8條定有明文。經查,被告主張其被繼承人王金官業依時效取得之規定,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而得聲請為土地所有權登記之事實,既為原告所否認,則王金官是否已取得登記請求權之法律關係存否即不明確;又系爭土地既均位於國防部所屬之軍方(廢棄)營區範圍內,則被告就系爭土地是否有登記請求權,攸關國防部所屬機關得否繼續占有系爭土地,以及被告得否向國防部所屬機關主張所有人之權利。各該私法上之法律地位即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不安狀態能以確認判決除去,則身為國防部財產管理機關之原告,提起本件確認訴訟,自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存在,被告該部分之抗辯,應有誤會。二、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而消極確認之訴,就法律關係或權利之存在,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385號、28年上字第11號、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要旨參照)。故本件「確認被告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之消極確認之訴,自應由被告舉證證明其對系爭土地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次按以所有之意思,二十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十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修正前民法第769條、第770條定有明文,被告抗辯王金官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而視為所有權人之事實,既經原告否認,被告自亦應就該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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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存在
北竿鄉○○段730號土地與731號土地,該兩筆土地上原開設台北大飯店,因87年北竿機場發生空難,造成經濟不景氣,致台北大飯店無法生存,於88年1月19日將北竿鄉○○段730號土地、731號土地及土地上建物(即台北大飯店)之所有權移轉予被告。而730-1號土地與731-1號土地,是地政機關錯認730號土地與731號土地為前開買賣範圍中所包含。又742-1號土地乃訴外人劉德偉分割歸還巷道祖產地,被告謊稱742-1號土地係由原告出售予被告,並非事實,伊並未將742-1號土地出售予被告,乃本於民法訴請確認742-1號土地為其所有等語,並聲明:請求確認北竿鄉○○段地號730-1號、731-1號、742-1號土地等土地為原告所有。
730-1號土地、731-1號土地,均係於96年11月21日分割自北竿鄉○○段地號730號、731號土地,且均為被告所有,又742-1號土地迄仍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若主張該登記有何不法或無效之原因,自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且前開土地買賣亦經本院96年度簡上字第4號判決,駁回原告之訴確定在案。因此,原被告於87年10月18日買賣契約標的為北竿鄉○○段地號730號、731號土地(含日後分割之730-1號土地及731-1號土地)、742-1號土地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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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原告連江縣政府為辦理西莒直昇機場土地徵收,向被告陳增福價購兩筆土地,其中一筆為坐落連江縣○○鄉○○段000地號土地,價購款為新臺幣(下同)59,890元,另筆土地為同段89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890地號土地),價購款為641,799元,兩筆土地價購款合計701,689元。原告業於民國89年4月1日,將上開價購款701,689元,經由馬祖郵局代發撥入被告桃園郵局2支局000000-0號帳戶。嗣被告已於94年8月10日將前開889地號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經查係因原告於同年5月19日曾以連交航字第0940014001號函,催告被告移轉登記前開889號土地所有權與原告,惟因原告上開函文漏列系爭890地號土地,致被告在收到上開催告函文後,乃於同年8月10日僅只辦理前開889地號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原告,而未將系爭890地號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原告,爰依民法買賣契約關係,請求被告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原告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730-1號土地、731-1號土地,均係於96年11月21日分割自北竿鄉○○段地號730號、731號土地,且均為被告所有,又742-1號土地迄仍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若主張該登記有何不法或無效之原因,自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且前開土地買賣亦經本院96年度簡上字第4號判決,駁回原告之訴確定在案。因此,原被告於87年10月18日買賣契約標的為北竿鄉○○段地號730號、731號土地(含日後分割之730-1號土地及731-1號土地)、742-1號土地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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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銷所有權登記等
(一)被告葉世福,明知如附表所示之土地共14筆土地(其中珠螺段第83-2、83-3、83-4、83-6號係分割自珠螺段83號土地,珠螺段83-5號土地係分割自珠螺段83-1號土地,珠螺段97-2、97-3號係分割自珠螺段97號土地),均屬未登錄土地,依土地法規定為國有財產,均非其祖遺財產,且其亦無以所有意思繼續占有使用上開土地達20年以上之事實,竟利用於83年5月11日總統令修正公布「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以下簡稱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第2項明文規定,檢具有關權利證明文件,諸如由他人提出之簡易土地四鄰證明等資料後,即得由申請人請求地政機關歸還或取得土地之所有權此等機會,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概括犯意,於安輔條例修正施行期間屆滿前,連續提出如附表所示各地號土地之土地複丈申請書,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土地複丈申請,嗣更接而委請明知其對上揭土地均無得主張登記為所有人之權利,而具幫助其詐欺取財概括犯意之劉細妹、葉好金、林金華、林財利等出具之不實四鄰證明書,同意被告葉世福加蓋其等之手印或印文以為證明並供作提出之用。被告葉世福遂檢具前開土地複丈成果圖及不實土地四鄰證明等文件,主張均已具備時效取得所有權之要件,而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總登記」登記為土地之所有人,因經公告無人異議,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遂准予登記,並核發土地所有權狀在案,而詐欺得逞。且系爭如附表所示土地經連江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履勘現場,發現或為山坡與海交接處之土地,或為天然林等,離被告葉世福福沃住家甚遠,又無占有使用遺跡,顯無種植使用之可能性,故前揭已准許登記之土地,顯受被告葉世福之詐騙所致。而被告葉世福前揭詐欺取財之犯行,業經連江地方法院檢察署以98年度偵字第37號起訴,並於本院審理中。財政部設國有財產局承辦國有財產之取得、保管、使用及處分事務,原告既對國有財產之取得、保管、使用與處分有其法律上之地位,而系爭土地既原屬未登記之土地,依前揭法條自原屬國有財產,本件被告葉世福卻實行詐術而非法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並經連江地方法院檢察署提起公訴並經鈞院審理在案等語,並聲明:請求確認被告葉世福就系爭如附表所示編號1、2、3、4、5、8、10、12所示土地所有權不存在並為塗銷登記。(二)被告葉世福取得前述如附表所示之土地後,該編號6、7、11、13、14等5筆土地乃分別由連江縣政府價購或由台電徵收,總計獲得金額共計527,904元;又編號9之土地則因強制執行程序經第三人拍定並辦妥所有權移轉登記,則被告葉世福無法律原因取得之上開系爭土地,已無從返還等語,並聲明:被告葉世福返還該等土地之售價與徵收款共計527,904元,及遭拍賣的價額510,000元,暨均自應將受領不當得利時所得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償還。(三)被告葉世福於91年8月29日取得如附表所示編號1、3之土地後(即連江縣南竿鄉○○段第491、662號土地),乃立即於93年11月14日分別設定抵押權本金最高限額新台幣參佰伍拾萬元之抵押權予林財利(亦即該二筆土地之四鄰證明人之一)。惟林財利已去世,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為其繼承人,依法自應承受其被繼承人林財利之權利義務。被告葉世福與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之被繼承人林財利間並無債權存在,如附表所示編號1、3所示之491、662號二筆土地所設定予被告林財利之抵押權乃係為規避責任所虛偽設定者,則該本金最高限額350萬元之抵押權自為不實,其等所為設定之抵押權及抵押債權自均屬不存在,又縱認被告葉世福與林財利所設定之上開最高限額抵押權非虛偽設定,惟該最高限額抵押權之存續期間為91年11月8日至94年11月8日,故該最高限額抵押權擔保之債務早已確定,惟林財利及其繼承人迄今仍未實行抵押權,顯見並無任何抵押債權債務關係存在,而此登記亦顯有妨害原告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等語,並聲明:訴請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塗銷其等之前揭抵押權設定登記。
(一)被告葉世福主張:現持有土地所有權登記,都是依照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辦理登記,一切適法並無塗銷所有權登記之必要。附表所示之土地均屬祖遺土地,四鄰證明人中之林金華、葉好金、劉細妹於本院98年度易字第10號案件中,至現場指界亦能指出四鄰證明書之地號,足證附表所示之土地,確為被告葉世福所有。又原告自始未依土地法第52、53或57條登記為公有土地所有權人,原告逕以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確認被告葉世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的土地所有權不存在,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二)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於本院100年7月6日言詞辯論時當庭認諾原告之主張及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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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借款
(一)被告於民國93年12月14日向原告請領信用卡使用(卡號:0000-0000-0000-0000號,卡別:VISA),依約定被告得於該信用卡特約商店記帳消費。被告自請領信用卡起至94年11月28日止,積欠消費款新臺幣(下同)57,410元,循環利息989元,依約定條款得計收之其他費用(如:逾期手續費、預借現金手續費、年費及調閱簽單手續費等費用)600元,共58,999元未給付,被告另應給付其中57,410元自94年11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20計算之利息。(二)被告於93年12月14日向原告以現金卡貸款40,000元,約定自93年12月14日起至94年12月14日止循環動用,利息採固定利率計付,屆期本息如數清償,並與原告約定如有停止付款或拒絕承兌或付款者,或任何一宗債務不依約清償本金或利息等情形,債務視為全部到期,有被告立具同一內容之現金卡貸款約定書交予原告收執為證。詎料被告於94年12月14日後竟未依約清償本息,積欠38,785元。被告除應給付上開積欠款項外,另應給付其中38,785自94年12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15.88計算之利息等語,並聲明:1.如上揭主文第1項、第2項所示。2.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被告葉世福主張:現持有土地所有權登記,都是依照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辦理登記,一切適法並無塗銷所有權登記之必要。附表所示之土地均屬祖遺土地,四鄰證明人中之林金華、葉好金、劉細妹於本院98年度易字第10號案件中,至現場指界亦能指出四鄰證明書之地號,足證附表所示之土地,確為被告葉世福所有。又原告自始未依土地法第52、53或57條登記為公有土地所有權人,原告逕以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確認被告葉世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的土地所有權不存在,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二)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於本院100年7月6日言詞辯論時當庭認諾原告之主張及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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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還不當得利
一、原告於91年3月6日取得連江縣○○鄉○○○段0000地號土地(下稱原1243地號土地)所有權,原1243地號土地嗣後分割為同段1243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及同段1243-3地號土地(下稱1243-3地號土地),因被告張志宏舅舅劉正輝擔任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或分公司東引營運主任,向受告知人即原告胞弟林其鏗表示中華電信公司欲改善馬祖地區之行動通訊品質,希望以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或分公司之名義購買土地建立基地台,受告知人說服原告並將1243-3地號土地以極低價格出售予給被告張志宏。而被告張志宏未經原告同意,擅將原告所有系爭土地出租給被告中華電信公司、被告遠傳公司、被告亞太公司及被告台灣大哥大公司(下合稱被告等電信公司),系爭土地遭被告等電信公司無權興建基地台(下稱系爭基地台)並長期使用,被告等電信公司因此獲得利益並致原告受有損害,且有因果關係,自應返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而被告張志宏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間接占有人,亦應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又被告張志宏明知其土地與原告系爭土地相鄰,出租土地卻未自行申請鑑界或複丈,即未經原告同意出租系爭土地,自有過失,該過失行為應歸責被告張志宏而非原告,並使原告受有損害,自構成侵權行為;且被告張志宏代理人劉正輝明知原1243地號土地係原告家族所有,卻以改善馬祖地區之通訊品質欺瞞原告,而中飽私囊,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方法加損害於原告,而被告等電信公司亦有過失,致原告喪失對系爭土地使用收益處分權利,被告等分別構成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後段侵權行為。又被告張志宏為間接占有人,被告等電信公司為直接占有人,給付目的相同,任一方為給付即足填補原告之損失,他方於同一範圍免再負給付義務,係負不真正連帶債務責任。為此,原告爰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及同法第184條第1項侵權行為,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一)被告中華電信公司或被告張志宏應給付原告710,800元,及自107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在其給付範圍,另一人即免為給付義務;(二)被告遠傳公司或被告張志宏應給付原告710,800元,及自107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在其給付範圍,另一人即免為給付義務;(三)被告亞太公司或被告張志宏應給付原告420,000元,及自107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在其給付範圍,另一人即免為給付義務;(四)被告台灣大哥大公司或被告張志宏應給付原告606,400元,及自107年7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在其給付範圍,另一人即免為給付義務;(五)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被告葉世福主張:現持有土地所有權登記,都是依照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辦理登記,一切適法並無塗銷所有權登記之必要。附表所示之土地均屬祖遺土地,四鄰證明人中之林金華、葉好金、劉細妹於本院98年度易字第10號案件中,至現場指界亦能指出四鄰證明書之地號,足證附表所示之土地,確為被告葉世福所有。又原告自始未依土地法第52、53或57條登記為公有土地所有權人,原告逕以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確認被告葉世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的土地所有權不存在,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二)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於本院100年7月6日言詞辯論時當庭認諾原告之主張及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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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一)系爭土地係未登記土地,被告主張以所有之意思自民國67年至92年間占有系爭土地作為種地瓜及雜林使用,並繼續使用至申請登記時,而申請依時效取得登記為所有權人,經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下稱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受理後依法公告,因被告主張顯非
(一)被告葉世福主張:現持有土地所有權登記,都是依照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辦理登記,一切適法並無塗銷所有權登記之必要。附表所示之土地均屬祖遺土地,四鄰證明人中之林金華、葉好金、劉細妹於本院98年度易字第10號案件中,至現場指界亦能指出四鄰證明書之地號,足證附表所示之土地,確為被告葉世福所有。又原告自始未依土地法第52、53或57條登記為公有土地所有權人,原告逕以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確認被告葉世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的土地所有權不存在,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二)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於本院100年7月6日言詞辯論時當庭認諾原告之主張及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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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返還土地
連江縣南竿鄉○○段000地號土地為祖產,歷經3代分產後,其父吳仁通取得該土地並於之上建造房屋1幢,嗣其父去世,其餘繼承人無意繼承該筆土地,故協議由其取得該筆土地所有權。連江地區民國65年間曾辦理土地總登記,當時由珠螺村村幹事辦理登記事宜,然因幹事不熟悉珠螺村土地所有權歸屬情形,致將上開土地登記為包括其在內之4人分別共有,81年間雖因65年土地總登記公告程序具瑕疵,而再度補辦土地總登記,然所據資料仍係舊有,致錯誤登記內容存續,該土地登記名義人並隨原其餘3名分別共有人各種法律事實發生而遞嬗,現該土地登記名義人為兩造(即其與吳寶玉、吳秉憲就該土地所有權各有4分之1應有部分,其餘6名被告公同共有其餘4分之1應有部分)。其自64年起前往東莒工作,66年調至臺灣,當時臺馬交通不便,10天方有1次運補船,故其無法親自與聞上開土地總登記過程,致不知上開錯誤登記內容,遲至92年7月間回到連江縣政府任職,始發現上開土地所有權人登記錯誤,爰依所有權法律關係確認上開土地所有權除其應有部分外之4分之3應有部分歸屬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至3項所示。
(一)被告葉世福主張:現持有土地所有權登記,都是依照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辦理登記,一切適法並無塗銷所有權登記之必要。附表所示之土地均屬祖遺土地,四鄰證明人中之林金華、葉好金、劉細妹於本院98年度易字第10號案件中,至現場指界亦能指出四鄰證明書之地號,足證附表所示之土地,確為被告葉世福所有。又原告自始未依土地法第52、53或57條登記為公有土地所有權人,原告逕以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確認被告葉世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的土地所有權不存在,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二)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於本院100年7月6日言詞辯論時當庭認諾原告之主張及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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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借款
被告於民國88年間向原告借款新臺幣(下同)200萬元,約定清償期為民國90年7月10日,詎屆期仍未獲償還,屢經催討被告均置之不理,為此爰依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清償借款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200萬元,及自民國90年7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三、按借用人應於約定期限內,返還與借用物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478條前段、第229條第1項、第233條第1項、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經查,原告主張之上開事實,業據其提出本票1紙為證。而被告就原告主張之事實,經受合法之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復未提出書狀為爭執,依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前段準用第1項前段規定,已視同自認,自應認原告主張上情為真實。四、綜上,原告依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給付200萬元,及自民國90年7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8月31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書記官林長貴中華民國100年8月31日
(一)被告葉世福主張:現持有土地所有權登記,都是依照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辦理登記,一切適法並無塗銷所有權登記之必要。附表所示之土地均屬祖遺土地,四鄰證明人中之林金華、葉好金、劉細妹於本院98年度易字第10號案件中,至現場指界亦能指出四鄰證明書之地號,足證附表所示之土地,確為被告葉世福所有。又原告自始未依土地法第52、53或57條登記為公有土地所有權人,原告逕以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確認被告葉世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的土地所有權不存在,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二)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於本院100年7月6日言詞辯論時當庭認諾原告之主張及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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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
㈠原告與被告於民國102年8月13日簽訂「酒類委託製造合約書」(下稱系爭契約),由原告委託被告生產「乾醪」酒5萬公升、「濕醪」酒20萬公升,總價新臺幣(下同)7,500萬元,合約期間自102年9月1日起至104年8月31日止,並由原告繳交履約保證金750萬元。但在契約屆滿前,原告於104年7月8日向被告下56筆訂單,8月26日下6筆訂單(以下合稱系爭62張訂單),被告竟然單方面認為原告違約,拒絕履行,並沒收原告的履約保證金,原告遂於105年3月18日提起「返還保證金」訴訟,雖經本院以105年度重訴字第1號判決原告敗訴,原告不服上訴至福建高等法院金門分院(下稱金門高分院),該院於107年3月29日以106年度重上字第6號判決被告應返還原告550萬7,280元,並在判決理由中肯認原告於合約期限屆滿前所下的前述訂單,都不必經被告同意確認,均為有效的訂單,雖經被告不服判決提起上訴於最高法院,但於109年2月5日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因此,依前確定判決所認定的事實,應具有「爭點效」的效力,則被告有履行給付原告所訂酒品的義務。㈡前述訂單經金門高分院判決認定有效後,原告再於107年5月21日委請律師寄發存證信函催告被告應於函到7日,參考原告提供系爭訂單內容,依照被告可以生產時程安排,告知原告可實際交貨的品名、數量及提貨日期,原告均可配合被告安排的生產日期提貨,及依系爭契約規定配合相關包材的提供等語,但被告卻委請律師函覆拒絕,原告不得已,再委請律師於同年6月6日發函被告,限被告於函到7日內,應履行系爭62張訂單,期限屆滿被告如不為給付,此訂單自動解除,原告不另為解約的通知。後來被告仍委請律師再度回函拒絕履行。㈢依照修正前民法第227條規定,債務人不為給付,債權人得請求損害賠償,其效果可分別依給付不能或給付遲延處理。被告既然明示「拒絕給付」系爭62張有效訂單,究竟屬於獨立的債務不履行態樣,還是「給付遲延」,學者間雖有爭論,但被告拒絕給付均涵攝在民法第227條、第231條第1項的概念中,原告為節省司法資源,請本院擇一為原告勝訴判決。被告拒絕履行,雖經原告解除契約,但不妨礙損害賠償的請求,而損害賠償包括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所以,原告請求被告賠償如下的損害:①【運費損失】依據雙方簽訂的契約約定,原告向被告訂購酒類,應由原告自行提供「包材」,並必須將包材自台灣本島運送到馬祖東引備用。原告已於下訂單後,委請東湧船舶運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湧船舶公司)將所須的包材運至東引存放備用,運費已於104年9月10日支付完畢,共計19萬1,760元。②【包材費用】原告為履行契約的包材,目前一部分放置在東引酒廠倉庫者如[附件一]金額520萬9,737元;一部分仍保管在新北市泰山區如[附件二]金額166萬6,431元,合計為6,876,168元,以上2部分均為被告「所受損害」。③再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畫、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原告因被告違約,原本預計出售後可得的利潤無法獲得,即為原告的「所失利益」。經原告計算原可得的銷售總額約為93,330,091元,以合約期間平均毛利率16.68%計算,原告受有15,567,459元的【營業利潤】損失。㈣以上3項金額合計2,263萬5,387元(191,760+6,876,168+15,567,459=22,635,387),原告為此聲明:如前述減縮後的聲明,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被告葉世福主張:現持有土地所有權登記,都是依照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辦理登記,一切適法並無塗銷所有權登記之必要。附表所示之土地均屬祖遺土地,四鄰證明人中之林金華、葉好金、劉細妹於本院98年度易字第10號案件中,至現場指界亦能指出四鄰證明書之地號,足證附表所示之土地,確為被告葉世福所有。又原告自始未依土地法第52、53或57條登記為公有土地所有權人,原告逕以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確認被告葉世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的土地所有權不存在,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二)被告林宗雄、林芳燦、林建國、林建寶、曹良金、林芳英、林秀珠於本院100年7月6日言詞辯論時當庭認諾原告之主張及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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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銷所有權登記
原告於民國70年間舉家遷臺,近日始發現其所有之連江縣南竿鄉○○段0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遭被告登記為所有權人。系爭土地所在位置顯著,其上房屋僅一戶,亦屬原告所有,為於58年前居住在南竿鄉之軍民均知。連江縣政府於58年間因拓寬道路拆除系爭土地上之房屋,並慎重補償原告新臺幣(下同)4萬元,足以證立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爰依所有權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請求被告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返還予原告。三、被告則以:被告之祖父曾基於幫助之意,將系爭土地借予原告之祖父在其上暫蓋草房居住,前開草房倒塌後,被告之祖父重新建造房屋於系爭土地上。然37、38年間,有軍隊入住,前開房屋發生大火燒成廢墟。雖後又有重建物座落於系爭土地上,然因連江縣政府建造道路又遭剷平。被告於85年間連江縣政府辦理總登記時,依法提出聲請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人,辦理前開登記之公告期間原告均未異議,被告已係依法登記之所有權人,原告若有反對主張,自應負舉證責任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經查,系爭土地於92年12月16日登記為被告所有,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1份(見本院102年度補字第36號卷第8頁)在卷可考,堪信為真實。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又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7條、第769條、第770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277條本文亦有明文。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其所有,誤登記為被告所有,欲依所有權法律關係請求如聲明所示,揆諸前開說明,就原告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一事,自應由原告負舉證責任。另按「辦理土地登記前,應先辦理地籍測量,其已依法辦理地籍測量之地方,應即依本法規定辦理總登記」;「土地總登記,由土地所有權人於登記期限內檢同證明文件聲請之。如係土地他項權利之登記,應由權利人及義務人共同聲請。」、「和平繼續占有之土地,依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之規定,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者,應於登記期限內經土地四鄰證明,聲請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土地權利關係人,在前條公告期間內,如有異議,得向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以書面提出,並應附具證明文件。」;「合法占有土地人未於登記期限內聲請登記,亦未於公告期間內提出異議者,喪失其占有之權利」,土地法第38條第1項、第51條、第54條、第59條及第60條分別定有明文,足見我國土地總登記係採取強制主義,藉以保持地籍之真實,且為加強登記業務之進行,定有除斥期間,合法占有土地人未於登記期限內聲請登記,亦未於公告期間內提出異議者,即喪失其占有之權利。本件原告主張其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係基於民法時效取得(見本院103年度訴字第1號卷,下稱本院卷第48頁);然查,原告未於登記期限內就系爭土地聲請登記,亦未於被告於90年11月6日就系爭土地所有權聲請登記時,於公告期間內提出異議乙節,為原告所承認(見本院卷第48頁),且有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103年2月26日連地所字第0000000000號函覆系爭土地公告及異議相關資料(見本院卷8至23頁)在卷足憑,揆諸前揭規定,原告就系爭土地已喪失其占有之權利,從而,原告自無就系爭土地依民法時效取得規定,取得所有權之餘地。另原告主張,被告就系爭土地申請登記時,伊因舉家遷台未接獲通知,不知悉前開公告,故不知辦理登記與異議云云,然未能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舉證,尚難採認。原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自承系爭土地上之房屋,於40幾年間遭軍方使用後燒毀,原告之祖母與母親於49年至50年間在系爭土地上重建,57年又遭拆屋等情(見本院卷第34頁),與被告所辯大致相符,自堪信實,則原告並無建物占有系爭土地20年,尚難認原告有何得以時效取得之事實。觀諸林經木證稱:系爭土地屬原告所有,因老一輩的人均知等語(見本院卷第94頁),林經木雖以老一輩之人均知悉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而認原告為系爭土地所有人云云,惟究屬證人轉述聞自他人之意見,非親歷其情之證言,尚難採信。證人林秀華證稱系爭土地上之房屋於57年遭拆除及系爭土地為原告之祖遺土地云云(見本院卷第96頁),然祖遺土地係繼承自原為土地所有人之先祖而繼受取得土地所有權;時效取得係占有人占有土地達法定要件而取得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經聲請地政機關登記始取得土地所有權,兩者顯屬有間。原告既主張系爭土地係時效取得系爭土地,則與林秀華之證述顯屬有間。證人陳高照證稱伊並不清楚原告如何取得系爭土地,惟馬祖地區之習慣係所有人於己所有之土地上建屋,故原告既為系爭土地上之房屋所有人,應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云云(見本院卷第98頁),然陳高照既不知悉原告如何取得系爭土地,而僅以馬祖地區習慣推論其應為所有權人,僅屬證人個人意見,尚難作為證立被告為系爭土地所有人之證據。原告雖主張林建亞曾告知伊被告願意返還系爭土地予原告云云,然證人林建亞證稱伊於系爭土地複丈與複丈前均未曾說過被告願意返還系爭土地予伊等語(見本院卷第123頁),與原告之主張然扞格難入。至原告主張被告曾向原告訴訟代理人林水官就系爭土地協議分割索取金額,被告並委由林建亞協助處理,而林建亞向原告轉達被告女兒之意思就前開金額一再減價,可證被告藉虛偽不實之系爭土地登記圖不法利益,蓋若系爭土地果為被告所有,除按行情買賣系爭土地外,豈有就系爭土地之金額一再減價之理乙節,為被告具狀否認,且證人林建亞於本院言詞辯論時證稱前開減價事宜係伊告訴原告。兩造並未談到分割系爭土地,伊亦未聽聞兩造曾辦理協議分割之事宜,此亦非伊可決定等語(見本院卷第124頁至第125頁),殊與原告之主張齟齬,原告對此又無何其他舉證可供調查,難認兩造間有何分割與減價情事。四、至證人陳依伍雖到庭否認被告取得系爭土地所憑之四鄰證明真實性,然原告未提供其他佐證以供調查,尚難以陳依伍片面之詞否認前開四鄰證明之真正。況原告就其為系爭土地所有人之事實應負舉證責任,已如前述,其既未盡舉證之責,縱陳依伍所證無訛,前開四鄰證明有疑,亦與本件勝敗無影響。五、綜上,本件原告既不得主張依民法時效取得規定,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原告復未舉證證明有何其他取得土地所有權之權源,從而,原告依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自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另贅述,附此敘明。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4年3月4日民事庭審判長法官蔡新毅法官江宗祐法官何星磊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4年3月4日書記官林長貴
被告之祖父曾基於幫助之意,將系爭土地借予原告之祖父在其上暫蓋草房居住,前開草房倒塌後,被告之祖父重新建造房屋於系爭土地上。然37、38年間,有軍隊入住,前開房屋發生大火燒成廢墟。雖後又有重建物座落於系爭土地上,然因連江縣政府建造道路又遭剷平。被告於85年間連江縣政府辦理總登記時,依法提出聲請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人,辦理前開登記之公告期間原告均未異議,被告已係依法登記之所有權人,原告若有反對主張,自應負舉證責任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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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一、7-A001等6筆土地均係暫編於第7地號土地內,第7地號土地於重測前之地號為連江縣○○○段○0000地號。原告自45年間進駐馬祖,並於48年接收軍方移撥第7地號土地後,即由馬祖調查站占有使用,原告並於65年間向連江縣政府辦理土地總登記,嗣經公告後,於公告期間未有他人異議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原告則為管理者。被告雖分別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下稱連江地政)申請7-A001等6筆土地所有權登記,各自主張時效取得,惟原告既已於48年間占有、使用第7地號土地,且第7地號土地上仍有相關建物及軍方移交之設施,在早期軍事情勢緊張之狀況,被告豈能在原告所占有之第7地號土地上占有而時效取得。
一、本件涉及連江地政與臺灣本島有不同之時空背景,且因年代久遠,難以查考,如由被告等人負舉證責任,顯有不公,應適用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但書之規定,以證明度減低之方式,減輕被告等人之舉證責任,方符公平。二、第7地號土地雖經登記為國有,並由原告為管理機關,然於原告65年間辦理登記時,僅出具鄉長保證書,未有確實之地籍調查,再原告自軍方取得第7地號土地,然由其上設施可見原告所取得占有使用之部分,並未達第7地號土地面積之一半。原告所占有者,僅為第7地號土地地理位置較高之部分(即如附圖左側及上方之位置),與被告各自主張時效取得之土地無涉,無礙被告仍得繼續就其各自占有使用之土地繼續為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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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契約價金
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下稱系爭處理計劃),原告依約於99年2月25日開立發票號碼LA00000000號、面額195萬882元之發票,請求被告支付第12次契約價金,經多次催討,被告始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上開價金,原告對於違約被扣款之事實固不爭執,惟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驗收後30內撥付契約價金,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計算式:0000000×5%÷365×276)。又被告雖主張99年度預算已執行完畢,並無違反契約約定遲延給付,然此為被告推託之詞,蓋按系爭處理計劃七、委託規範,每年預算金額為1067萬,但原告實際才領963萬7436元,所以被告所言已無預算係不實在。且若預算已經執行完畢,被告亦應動用預備金為給付,不應該由原告承擔等語,爰依民法第229條、233條、第203條請求遲延利息。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73,759元。三、被告則以: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之約定,97年度以後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該條係考量預算執行而訂,而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故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與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並無牴觸。且第12次的契約計價金,被告於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縣府後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與原告。而原告提出第12次契約計價金請求時,因99年度預算已經執行完畢,故要到隔年度的預算核定後才能給付,此亦為上開處理計畫明定,故被告並無違約遲延。又原告所言之1067萬元是96年之預算,而非99年度之預算。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但因原告有違約而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而剩餘之款項繳回縣庫後,當年度預算確實已經執行完畢,並無原告所言的尚有餘款而未發還,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被告並無給付遲延,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73至第95頁)。(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因原告違約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剩餘之款項已繳回縣庫。又第12次契約計價金被告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2次契約價金,然被告於99年12月28日始給付上開價金予原告,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於環保署之補助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而否認有給付遲延之情事,是本件之爭點在於:被告就第12次契約價金有無陷於給付遲延?經查:(一)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29條定有明文。而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1條之三、1.約定:「契約條款優於招標文件內之其他文件所附記之條款。但附記之條款有特別聲明者,不在此限。」及同條之四、約定:「契約文件之一切規定得互為補充,如仍有不明確之處,以甲方(即連江縣政府)解釋為準。」。依上開約定,解釋契約時應將契約文件之一切規定互為補充解釋。依此解釋原則,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惟再觀諸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3條執行期間復約定:「本計晝係由環保署補助經費辦理,預定每日委託轉運之垃圾量約為5公噸,每年預算金額約為新台幣l,067萬元,本計晝委託轉運期限自本府指定日起2年。本年度已獲環保署同意補助,唯需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另97年度以後屬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如預算未獲環保署核定補助或經縣議會刪減,則本府有權中止變更合約,採購金額亦配合刪減,廠商同意不要求補償。」。依此,則被告主張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並未完成,契約價金給付義務自未發生等情,堪信為真實。(二)又被告於99年7月2日請求環保署補助99年至101年之連江縣垃圾轉運臺灣處理計劃補助款,而環保署於99年11月30日同意撥付等情,業據其提出福建省連江縣政府99年7月2日連環管字第0990022947號函略以:「主旨:檢陳99~101年度垃圾全分類零廢棄執行計晝--連江縣垃圾轉運台灣處理計畫書乙式三份,惠請准補助98年12月後至101年12月之總經費計6,200萬元,其中各年度所需處理費由本府籌措辦理,請鑒核」;及行政院環保署99年11月30日環署督字第0990108185號函略以:「主旨:貴府陳報辦理『連江縣垃圾轉運台灣處理計晝(99-101年)』申請補助經費執行案,同意納入本署『一般廢棄物資源循環推動計晝』編列補助99年及100年部分經費預算共l,467萬9,000元,並請依說明段辦理,復請查照」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51、50頁)。是被告主張99年度預算已執行完畢,須待環保署撥給補助款等情,堪信為真。(三)又被告於完成核撥補助款之行政程序後,即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上開第12次契約價金予原告,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福建省連江縣政府99年12月23日連環管字第0990008740號函略以:「主旨:同意撥付貴公司請領98年12月期間(第12次計價)執行『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晝』契約價金新臺幣195萬882元整,請查照。」及原告存摺影本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23、133頁),由上開資料足見被告於取得環保署撥給之補助款後即為第12次契約價金給付,並無拖延之情,此外原告復無法證明被告有何給付遲延之情事。故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遲延利息73,759元,應屬無據。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認其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予敍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8月18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需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華民國100年8月18日書記官陳世勳
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之約定,97年度以後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該條係考量預算執行而訂,而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故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與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並無牴觸。且第12次的契約計價金,被告於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縣府後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與原告。而原告提出第12次契約計價金請求時,因99年度預算已經執行完畢,故要到隔年度的預算核定後才能給付,此亦為上開處理計畫明定,故被告並無違約遲延。又原告所言之1067萬元是96年之預算,而非99年度之預算。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但因原告有違約而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而剩餘之款項繳回縣庫後,當年度預算確實已經執行完畢,並無原告所言的尚有餘款而未發還,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被告並無給付遲延,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73至第95頁)。(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因原告違約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剩餘之款項已繳回縣庫。又第12次契約計價金被告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2次契約價金,然被告於99年12月28日始給付上開價金予原告,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於環保署之補助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而否認有給付遲延之情事,是本件之爭點在於:被告就第12次契約價金有無陷於給付遲延?經查:(一)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29條定有明文。而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1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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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下稱系爭處理計劃),原告依約於99年2月25日開立發票號碼LA00000000號、面額195萬882元之發票,請求被告支付第12次契約價金,經多次催討,被告始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上開價金,原告對於違約被扣款之事實固不爭執,惟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驗收後30內撥付契約價金,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計算式:0000000×5%÷365×276)。又被告雖主張99年度預算已執行完畢,並無違反契約約定遲延給付,然此為被告推託之詞,蓋按系爭處理計劃七、委託規範,每年預算金額為1067萬,但原告實際才領963萬7436元,所以被告所言已無預算係不實在。且若預算已經執行完畢,被告亦應動用預備金為給付,不應該由原告承擔等語,爰依民法第229條、233條、第203條請求遲延利息。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73,759元。三、被告則以: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之約定,97年度以後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該條係考量預算執行而訂,而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故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與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並無牴觸。且第12次的契約計價金,被告於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縣府後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與原告。而原告提出第12次契約計價金請求時,因99年度預算已經執行完畢,故要到隔年度的預算核定後才能給付,此亦為上開處理計畫明定,故被告並無違約遲延。又原告所言之1067萬元是96年之預算,而非99年度之預算。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但因原告有違約而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而剩餘之款項繳回縣庫後,當年度預算確實已經執行完畢,並無原告所言的尚有餘款而未發還,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被告並無給付遲延,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73至第95頁)。(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因原告違約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剩餘之款項已繳回縣庫。又第12次契約計價金被告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2次契約價金,然被告於99年12月28日始給付上開價金予原告,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於環保署之補助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而否認有給付遲延之情事,是本件之爭點在於:被告就第12次契約價金有無陷於給付遲延?經查:(一)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29條定有明文。而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1條之三、1.約定:「契約條款優於招標文件內之其他文件所附記之條款。但附記之條款有特別聲明者,不在此限。」及同條之四、約定:「契約文件之一切規定得互為補充,如仍有不明確之處,以甲方(即連江縣政府)解釋為準。」。依上開約定,解釋契約時應將契約文件之一切規定互為補充解釋。依此解釋原則,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惟再觀諸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3條執行期間復約定:「本計晝係由環保署補助經費辦理,預定每日委託轉運之垃圾量約為5公噸,每年預算金額約為新台幣l,067萬元,本計晝委託轉運期限自本府指定日起2年。本年度已獲環保署同意補助,唯需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另97年度以後屬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如預算未獲環保署核定補助或經縣議會刪減,則本府有權中止變更合約,採購金額亦配合刪減,廠商同意不要求補償。」。依此,則被告主張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並未完成,契約價金給付義務自未發生等情,堪信為真實。(二)又被告於99年7月2日請求環保署補助99年至101年之連江縣垃圾轉運臺灣處理計劃補助款,而環保署於99年11月30日同意撥付等情,業據其提出福建省連江縣政府99年7月2日連環管字第0990022947號函略以:「主旨:檢陳99~101年度垃圾全分類零廢棄執行計晝--連江縣垃圾轉運台灣處理計畫書乙式三份,惠請准補助98年12月後至101年12月之總經費計6,200萬元,其中各年度所需處理費由本府籌措辦理,請鑒核」;及行政院環保署99年11月30日環署督字第0990108185號函略以:「主旨:貴府陳報辦理『連江縣垃圾轉運台灣處理計晝(99-101年)』申請補助經費執行案,同意納入本署『一般廢棄物資源循環推動計晝』編列補助99年及100年部分經費預算共l,467萬9,000元,並請依說明段辦理,復請查照」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51、50頁)。是被告主張99年度預算已執行完畢,須待環保署撥給補助款等情,堪信為真。(三)又被告於完成核撥補助款之行政程序後,即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上開第12次契約價金予原告,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福建省連江縣政府99年12月23日連環管字第0990008740號函略以:「主旨:同意撥付貴公司請領98年12月期間(第12次計價)執行『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晝』契約價金新臺幣195萬882元整,請查照。」及原告存摺影本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23、133頁),由上開資料足見被告於取得環保署撥給之補助款後即為第12次契約價金給付,並無拖延之情,此外原告復無法證明被告有何給付遲延之情事。故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遲延利息73,759元,應屬無據。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認其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予敍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8月18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需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華民國100年8月18日書記官陳世勳
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之約定,97年度以後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該條係考量預算執行而訂,而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故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與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並無牴觸。且第12次的契約計價金,被告於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縣府後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與原告。而原告提出第12次契約計價金請求時,因99年度預算已經執行完畢,故要到隔年度的預算核定後才能給付,此亦為上開處理計畫明定,故被告並無違約遲延。又原告所言之1067萬元是96年之預算,而非99年度之預算。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但因原告有違約而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而剩餘之款項繳回縣庫後,當年度預算確實已經執行完畢,並無原告所言的尚有餘款而未發還,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被告並無給付遲延,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73至第95頁)。(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因原告違約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剩餘之款項已繳回縣庫。又第12次契約計價金被告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2次契約價金,然被告於99年12月28日始給付上開價金予原告,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於環保署之補助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而否認有給付遲延之情事,是本件之爭點在於:被告就第12次契約價金有無陷於給付遲延?經查:(一)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29條定有明文。而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1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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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
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下稱系爭處理計劃),原告依約於99年2月25日開立發票號碼LA00000000號、面額195萬882元之發票,請求被告支付第12次契約價金,經多次催討,被告始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上開價金,原告對於違約被扣款之事實固不爭執,惟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驗收後30內撥付契約價金,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計算式:0000000×5%÷365×276)。又被告雖主張99年度預算已執行完畢,並無違反契約約定遲延給付,然此為被告推託之詞,蓋按系爭處理計劃七、委託規範,每年預算金額為1067萬,但原告實際才領963萬7436元,所以被告所言已無預算係不實在。且若預算已經執行完畢,被告亦應動用預備金為給付,不應該由原告承擔等語,爰依民法第229條、233條、第203條請求遲延利息。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73,759元。三、被告則以: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之約定,97年度以後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該條係考量預算執行而訂,而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故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與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並無牴觸。且第12次的契約計價金,被告於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縣府後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與原告。而原告提出第12次契約計價金請求時,因99年度預算已經執行完畢,故要到隔年度的預算核定後才能給付,此亦為上開處理計畫明定,故被告並無違約遲延。又原告所言之1067萬元是96年之預算,而非99年度之預算。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但因原告有違約而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而剩餘之款項繳回縣庫後,當年度預算確實已經執行完畢,並無原告所言的尚有餘款而未發還,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被告並無給付遲延,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73至第95頁)。(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因原告違約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剩餘之款項已繳回縣庫。又第12次契約計價金被告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2次契約價金,然被告於99年12月28日始給付上開價金予原告,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於環保署之補助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而否認有給付遲延之情事,是本件之爭點在於:被告就第12次契約價金有無陷於給付遲延?經查:(一)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29條定有明文。而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1條之三、1.約定:「契約條款優於招標文件內之其他文件所附記之條款。但附記之條款有特別聲明者,不在此限。」及同條之四、約定:「契約文件之一切規定得互為補充,如仍有不明確之處,以甲方(即連江縣政府)解釋為準。」。依上開約定,解釋契約時應將契約文件之一切規定互為補充解釋。依此解釋原則,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惟再觀諸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3條執行期間復約定:「本計晝係由環保署補助經費辦理,預定每日委託轉運之垃圾量約為5公噸,每年預算金額約為新台幣l,067萬元,本計晝委託轉運期限自本府指定日起2年。本年度已獲環保署同意補助,唯需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另97年度以後屬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如預算未獲環保署核定補助或經縣議會刪減,則本府有權中止變更合約,採購金額亦配合刪減,廠商同意不要求補償。」。依此,則被告主張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並未完成,契約價金給付義務自未發生等情,堪信為真實。(二)又被告於99年7月2日請求環保署補助99年至101年之連江縣垃圾轉運臺灣處理計劃補助款,而環保署於99年11月30日同意撥付等情,業據其提出福建省連江縣政府99年7月2日連環管字第0990022947號函略以:「主旨:檢陳99~101年度垃圾全分類零廢棄執行計晝--連江縣垃圾轉運台灣處理計畫書乙式三份,惠請准補助98年12月後至101年12月之總經費計6,200萬元,其中各年度所需處理費由本府籌措辦理,請鑒核」;及行政院環保署99年11月30日環署督字第0990108185號函略以:「主旨:貴府陳報辦理『連江縣垃圾轉運台灣處理計晝(99-101年)』申請補助經費執行案,同意納入本署『一般廢棄物資源循環推動計晝』編列補助99年及100年部分經費預算共l,467萬9,000元,並請依說明段辦理,復請查照」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51、50頁)。是被告主張99年度預算已執行完畢,須待環保署撥給補助款等情,堪信為真。(三)又被告於完成核撥補助款之行政程序後,即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上開第12次契約價金予原告,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福建省連江縣政府99年12月23日連環管字第0990008740號函略以:「主旨:同意撥付貴公司請領98年12月期間(第12次計價)執行『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晝』契約價金新臺幣195萬882元整,請查照。」及原告存摺影本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23、133頁),由上開資料足見被告於取得環保署撥給之補助款後即為第12次契約價金給付,並無拖延之情,此外原告復無法證明被告有何給付遲延之情事。故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遲延利息73,759元,應屬無據。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認其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予敍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8月18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需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華民國100年8月18日書記官陳世勳
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之約定,97年度以後本計晝後續經費需另案申請環保署補助,且預算需經縣議會審查通過並俟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本縣公庫後始為給付,該條係考量預算執行而訂,而預算之撥付亦是審查之一環,故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與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並無牴觸。且第12次的契約計價金,被告於環保署補助款核撥至縣府後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與原告。而原告提出第12次契約計價金請求時,因99年度預算已經執行完畢,故要到隔年度的預算核定後才能給付,此亦為上開處理計畫明定,故被告並無違約遲延。又原告所言之1067萬元是96年之預算,而非99年度之預算。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但因原告有違約而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而剩餘之款項繳回縣庫後,當年度預算確實已經執行完畢,並無原告所言的尚有餘款而未發還,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被告並無給付遲延,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73至第95頁)。(二)被告至第11次契約計價金請求之金額計為1038萬2067元,因原告違約扣款,故實際撥入原告帳戶之金額為963萬7436元,剩餘之款項已繳回縣庫。又第12次契約計價金被告已於99年12月28日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2次契約價金,然被告於99年12月28日始給付上開價金予原告,是被告已陷於給付遲延,應再給付自99年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73,759元,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3條,於環保署之補助預算尚未撥付前審查亦未完成,而否認有給付遲延之情事,是本件之爭點在於:被告就第12次契約價金有無陷於給付遲延?經查:(一)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29條定有明文。而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1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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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不存在等
連江縣○○鄉○○段000○00000○0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之真正所有人為康吓木、康振輝(原告之祖父、父親)家族、陳銓水家族及陳先妹家族所有,清朝時期開始在系爭土地上耕作,種植地瓜、西瓜、蔬菜等作物,大都已經歷經4、5代至今,未曾離開過塘岐。康吓木於51年書寫遺囑載明財產紀錄,其中包括塘岐刺滿一塊田地東邊鄰陳話打〈陳銓水父親〉、南邊鄰陳瑟琶〈陳先妹父親〉,傳給長子耕種(即康振輝)等語,在前開範圍內之土地屬原告之祖產家業,最初為康馬才、王大妹所有,過世後傳給康家子嗣康吓木、康吓木傳給康振輝,迄今傳至原告。惟因康振輝家於59年間發生嚴重火災,康振輝之妻康陳淑君與子女全身嚴重燒燙傷、房屋毀損,後送臺灣手術醫治並持續追蹤植皮治療,林金俤與康振輝家族是遠親關係,趁康振輝家族定居臺灣就醫之際將系爭土地登記予自己名下,林金俤於100年7月13日過世,系爭土地由被告林筱瑩繼承。然林金俤為后沃人、50、60年代之交通不便,從后沃走路至位於塘歧刺滿之系爭土地耕作要花上20幾分鐘,滿潮水就無法通過,當時亦無交通工具到達后沃,只能徒步,以常理推論當時時空背景,不可能每天徒步走這麼遠的路來塘岐耕作。馬祖地區之土地大都因地緣關係使用,由祖先遺留下來各家使用管理,惟因62年政府為釐清地籍,辦理產權登記,讓人有機可乘,導致不懂的、不在本地的人所有之土地被他人搶奪登記。再因連江縣政府遲於62年成立地政機關辦理土地登記業務,於65年辦理第一批土地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時,經驗不足程序草率致作業疏失,公告登記期限未足2個月、且未走公告程序,違反土地登記相關規定,是故65年土地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案作業程序存有瑕疵,登記程序不合法,該登記有無效原因,是故林金俤所有權之登記顯不合法,事實上被告就系爭土地並無所有權存在。嗣於101年間,連江縣政府號召鄉親回鄉重新登記土地,康陳淑君於102年辦理申請土地登記事宜,並於103年7月17日會同地政事務所測量人員指界,當日才知曉系爭土地已被林金俤登記為己有,惟林金俤既無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不符民法第769條、第770條之規定,自無從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從而,原告自得依民法第767條規定提起本訴。並聲明:(一)確認被告就坐落連江縣○○鄉○○段000○00000地號土地面積各為233.27平方公尺、130.95平方公尺之所有權均不存在。(二)被告應將前項二筆土地所有權登記予以塗銷。(三)確認上開二筆部分土地為原告所有(實際面積以地政事務所至現場測量為準),返還原告。
系爭土地原為康馬才、王大妹所有,因其等男性子嗣死亡,方將系爭土地給予康依妹(康吓木之姐),康依妹復將系爭土地給予林金俤。嗣逢馬祖地區於65年間辦理第一次土地總登記,康依妹遂指示林金俤就系爭土地辦理土地所有權登記,後林金俤於100年7月13日死亡,即由被告林筱瑩於100年11月29日因繼承登記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林金俤依土地登記規則第54條、第55條、第32條規定聲請所有權第一次登記,經主管機關即連江縣政府民政科地政股初審、複審後准予登記,後於65年5月22日登記,並於同年6月7日核發土地所有權狀,已依法聲請登記無疑。原告主張其家族曾在系爭土地上耕作云云,無非欲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惟已登記之不動產,不適用時效取得制度。系爭土地於65年已登記為林金俤所有,原告雖欲主張時效取得,然時效取得僅為登記請求權,非謂原告即取得所有權,原告對此法律有所誤解,原告實無所有權,原告若欲行使物上請求權,僅為登記請求權。且原告對於系爭土地始終未依我國土地法及有關土地登記規則登記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縱認原告所為上開主張為真實,其所有權回復請求權及妨害除去請求權仍有民法15年時效消滅規定之適用。其請求權之時效應自林金俤登記完成之65年5月22日起算15年,而原告遲至104年3月24日始向鈞院提起本件訴訟,顯見原告之上開請求權早已罹於消滅時效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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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等
反訴原告於106年11月2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而反訴被告所搭建之地上物已造成反訴原告所有權行使受到侵害,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提起反訴等語。並聲明:反訴被告應將反訴被告所有坐落於系爭土地如本院卷第255頁福建省連江縣地政局土地複丈成果圖圖示紅色部分1、2、3、4、5點內代碼K;432-1(4)地號、面積22.6平方公尺之地上物拆除,將系爭土地返還反訴原告。(二)反訴被告則以:系爭土地非反訴原告所有,反訴被告方為真正所有權人,可知反訴原告主張均屬無據資為抗辯。並聲明:反訴原告之訴駁回。三、主參加訴訟部分(一)主參加
系爭土地非反訴原告所有,反訴被告方為真正所有權人,可知反訴原告主張均屬無據資為抗辯。並聲明:反訴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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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一)系爭土地係未登記土地,被告於土地公告代管期間內,檢附土地四鄰證明書等相關證明文件,主張自民國32年起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作為祖傳農業耕作使用,而申請依時效取得登記為所有權人,經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下稱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受理後依法公告,因被告主張顯非事實,原告乃提出異議,惟調處結果卻准被告所請,原告實難甘服,乃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本訴。(二)又依時效取得規定向地政機關申請取得所有權,係以所占有者為「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為前提;若所占有者為自己所有之不動產則無時效取得之問題,原土地所有人應逕向地政機關申請所有權之登記,二者迥然不同。被告聲稱系爭土地為其「所有」,顯認系爭土地為其祖遺,核與民法時效取得規定不符,自無登記請求權存在。又倘被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其祖遺,則其是否為唯一合法繼承人即有審酌必要。(三)被告所檢附由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土地四鄰證明書(下稱四鄰證明),係記載「朱天旺君於32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作為農業使用云云」然系爭土地位於原馬祖防衛司令部所列管之北海坑道及大漢據點營區範圍內,且依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93年間依被告所請赴系爭土地測量結果所示,當時現況即為雜林,顯無占有之事實,且被告於68年間即遷往臺灣迄今,更臻被告並無占有系爭土地,縱退萬步言之,被告曾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亦已時效中斷,該四鄰證明係虛偽不實,無證明力可言。(四)被告雖檢附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下稱馬祖風管處)97年4月28日所出具之證明書,據以證明其於90年間同意該處先行作為南竿北海遊憩區開發之重大工程使用,然系爭土地位於軍方列管之大漢據點範圍內,93年間馬祖風管處為積極推展馬祖列島觀光需要而向國防部申請無償撥用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使用範圍亦包括系爭土地。且依國防部軍備局工程營產中心北部地區工程營產處(下稱軍備局北區工程營產處)98年7月22日備工北管字第0980005254號函內所檢附之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土地、房建物清冊及房屋帳卡所示,前開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顯被告主張占有系爭土地要屬虛偽不實。況其地上物前奉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總司令部之房建物移撥馬祖風管處,馬祖風管處所出具之證明書,難謂非被告為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方始製作,無憑信性。被告既無占有系爭土地,當無登記請求權存在。(五)倘被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其祖遺,其是否為唯一合法繼承人即有審酌必要,若有其他繼承人存在,則被告以個人名義請求登記即屬當事人不適格。又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被告若不能舉證或所提證物不足採用,原告之訴即應認有理,無庸另行舉證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三、被告則以:(一)被告的祖先世代都在系爭土地上從事農業耕作維生,是馬祖地區的自耕農。自政府開始實施戰地政務戒嚴,從53年起國軍部隊就開始在被告祖傳農地下方紮營,又於65年間二次進駐擴大營區範圍後,國軍部隊在被告所有土地下方開鑿大漢據點,北海坑道等軍事戰備坑道,又在被告土地上方(雲台山下)開鑿陸軍醫院等多處山洞,當時連續施工好多年,爆破的碎石頭掉落滿田地,迫使農地無法耕作,才不得已在政府綠化政策的指示下種樹。系爭土地係祖傳農業用地,早已具備時效取得登記所有權之要件。被告的哥哥朱伙利、弟弟朱天雪及被告均在系爭土地從事農業耕作。證人曹泉金、朱金官均可證明被告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公然及繼續占有系爭土地,後因被軍方占用才喪失占有,符合安輔條例規定,本就存在土地登記之請求權。若以32年推算時效,當時被告開始從事農業耕作,至53年國軍開始占有系爭土地止,已占有21年,符合民法770條時效取得之要件。又若於65年間國軍擴大營區時才被占有,更是已占有33年之久。而系爭土地乃因被軍方占為營區,於57年間在土地下方開挖北海坑道,又於64年間再開挖大漢據點,而喪失占有,且被告的戶籍登記資料是在土地被軍方占為營區後才遷來臺灣,符合特別法安輔條例的規定,沒有時效中斷的問題。(二)被告於連江縣政府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申請測量登記,依通知於84年7月6日到指定地點接受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作業延宕,才於無主土地測量期間取得土地複丈測量結果,按行為(申請)時法律規定,即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且行政院於89年9月22日以台89防字第27930號函檢附國防部89年9月19日(89)OO字第05004號函公文答覆立法院,公文內容說明要以地政機關測量結果來協助人民取回土地,當然不可以時效中斷,喪失占有論述,且本案仍在救濟中,尚未確定,依行政程序法第132條、第133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8條等規定,足可認定時效並沒有中斷。(三)被告於83年3月1日至83年4月30日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內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在仁愛市場會合前往指界,完成調查測量,並在地政機關沒有依法通知補正或駁回申請案件的情形下,就逕於89年4月15日以辦理土地總登記通知書,撤銷被告申請土地測量案件,之後因地政機關未受理人民未登記土地測量,遂於92年6月20日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以96年11月9日連地所字第0960003765號函,通知被告取得土地複丈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地籍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被告嗣後為土地登記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駁回,被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作成訴願決定裁判被告間接占有,被告依訴願決定裁判,再於98年5月7日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登記,該所審查後於98年5月22日以連地所字第0980001765號土地總登記之公告,公告期間原告於98年5月27日以台財產北金字第0980001573號函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異議,案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9年4月21日調處,並於99年5月10以連民地字第0990015566號函檢附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調處結果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登記。原告不甘,遂於99年5月14日向鈞院提起本件訴訟。被告各階段行政程序皆在法定期間內完成,時效並沒有中斷,不應剝奪阻擋被告聲請土地總登記。(四)行政院為協助下級機關或屬官統一解釋法令、認定事實及行使裁量權,在99年1月11日召開跨部會「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一):「安輔條例增訂第14條之l公布施行前(83年5月13日前)已提出土地總登記測量申請,而於該條文公布施行期間登記處理程序尚未終結之案件,衡諸立法目的、體系解釋及平等原則,應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不因其後該條例之廢止(87年6月26日)而受影響。」本會議紀錄並由內政部於99年3月8日以內授中辦地字第0990723937號函行文,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內政部上開釋函正本受文對象,自應依照內政部訂頒之解釋性規定及裁量基準辦理。又本案於99年4月21日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解委員會裁處,「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准予依被告所請辦理土地登記,既經裁處應當要有拘束力。查安輔條例雖於87年6月即已廢止,然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離島建設條例第9之1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於安輔條例有效適用期間提出申請者,仍應繼續依前揭審查或地價補償辦法辦理。又依前揭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2條、第3條及第6條之規定,可知依安輔條例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必先經指界測量後始能辦理登記,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中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者,自應認為仍有該條例之適用。況系爭土地既已經連江縣政府裁判,准被告辦理土地登記,被告的土地登記請求權自不得侵犯。(五)本案財政部國有財產局於99年4月30日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12043號函答覆被告代理人稱:「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國防部軍備局亦依據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9年3月10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06678號函副本,於99年4月7日以國備工營字第0990005013號書函,答覆略稱:「國防部在馬祖地區辦理土地登記,係依土地法第51條規定就管用之土地依法申請登記,並依土地登記程序,經由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公告及縣政府調處等程序完成登記作業,並非依財政部86年5月12日開會研討決議辦理,亦無牴觸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文等情事。」由以上二件公文可知,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屬國防部的國有土地在土地總登記期間已經申請登記完成,並未包括被告之土地,系爭土地並非國有財產,也沒有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顯係原告擴大指界範圍,錯誤指界所致。原告還執意對被告起訴,明顯違反了上級機關命令,有業務違失之嫌。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1條、行政程序法第158條及第161條規定,原告本應服從上級機關命令,行政行為更應有所拘束,蓋無法律之授權而剝奪或限制人民之自由、權利的行政行為是無效的。因政府承認在戒嚴時期軍方強占人民土地的事實,於83年增訂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款。又制訂「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及「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審查土地登記申請案件。然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無視特別法的存在,將軍方營區內人民的土地,以沒有耕作事實,喪失和平占有,或戶籍已遷居臺灣等理由阻擋人民的土地登記,完全不考量當年人民被政府趕著走的時空背景,這種斷章取義,不當聯結,莫視人民感受的做法,明顯錯用特別法優先土地法適用的法律原則,原告行政行為,抵觸法規命令。(六)經訴願決定確定之案件,已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法律效力:本案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以連企訴字第09800044號訴願決定書裁判歸被告間接占有。屬確定案件,依訴願法第95條前段、行政程序法第4條規定,應保障其存續力、拘束力、執行力。且佔用土地機關國防部要被告向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交通部更核發了土地先行使用證明書,又經99年1月11日「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有安輔條例適用,新事證如此有利於被告,原告應當要本崇法務實精神,撤回訴訟。(七)原告為管理國有財產的行政機關,屬行政程序法第2條第2項規定,從事公共事務,具有單獨法定地位之組織。其行政行為自應受法律及一般法律原則之拘束。依法公有土地之登記,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囑託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為之,其所有權人欄註明為國有,為土地法第52條所規定。本案土地保管或使用機關國防部及交通部都承認佔用了人民的土地,所以並未囑託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也未登記在中華民國名下,不屬國有財產,原告何來管理的權力。又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逾登記期限無人聲請登記之土地或經聲請而逾限未補繳證明文件者,其土地視為無主土地,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公告之,公告期滿,無人提出異議,即為國有土地之登記。系爭土地更不是土地法第14條所規定不得登記為私有的土地,被告所申請登記的土地,屬於私有及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l第2項」規定,法律另有規定的財產,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當然不屬國有財產,原告提出法律訴訟的行為,明顯逾越了法律授權,並不適格。又馬祖地區遲至82年12月才開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至今尚未完成土地總登記,許多土地還是無主土地,刻由地政機關陸續受理登記中,尚未造冊移交國有財產管理機關管理並非國有土地,依土地法第38條、第5l條、第52條前段、第53條、第54條、第57條、第60條、土地登記規則第71條前段規定,土地總登記期間原告沒有申請土地登記的權力,亦非保管或使用人,或合法占有人,不適合提出異議。又原告既未於登記期限內檢同證明文件聲請登記。又非公有土地的保管或使用機關。系爭土地更非無保管使用機關之土地而可由地政機關逕登記為國有。系爭土地是被國軍在戒嚴時期基於國防安全須要趕走人民,強占人民的土地,原告並非合法占有人,無法在法律上推定係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不符合和平繼續占有,可依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之規定,請求登記為所有權人的土地,自不符私權爭執之要件,理應駁回原告之訴。(八)系爭土地兩造都承認被軍方占用,軍方占用之前是否為原告之農業用地,才是認定審查准駁的依據,依內政部82年3月5日(82)內地字第8202898號函釋:「同意前臺灣省政府地政處所擬意見,略以由縣市政府主動查證或由土地所有權人(或使用人)檢具編定公告前已作農業使用之航照圖或基本圖即可認為供農業使用。」認定之準據已相當清楚,原告以被告沒有耕作事實,實無可採信。(九)依據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96年2月8日觀馬企字第0960000482號函,召開有關「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取得協調會」會議紀錄五(七)第2點,多數土地申請案件因地貌變更無法判別占有事實,請申請人提出使用機關開立「需地機關使用人民未登記土地證明書」以玆佐證後重新送件。又當年系爭土地被馬祖風管處規劃為「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地政機關因囿於人力未辦理測量登記,為促進馬祖地區的觀光發展,被告已於90年7月簽立「土地使用同意書」,同意交由馬祖風管處先行開發使用,並取得證明書,應該要給予合理的信賴保護。(十)綜上論述,系爭土地時效完成後被軍方占用多年,地政機關及國有財產管理機關都未成立,在土地總登記(即第一次登記)期間,原告並非可聲請土地登記之權利人,依法管理土地的權力應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之後,無人登記的土地才由地政機關造冊移交開始,且系爭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原告不應剝奪土地主管機關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職權,更應尊重連江縣政府的訴願決定及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的裁判。原告既不是合法占有人,所以不是私權糾紛,而是土地登記的上級管理機關,逾越法律授權,違背了平等、誠信原則,並賤踏安輔條例,剝奪了人民的權益且未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且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具備民法第769條或770條所定要件者,性質上係由一方單獨聲請地政機關為所有權之登記,並無所謂登記義務人之存在,亦無從以原所有人為被告,訴由法院逕行判決予以准許。系爭土地占用機關國防部、交通部依法可提出申請登記,都未在法定期間內申請登記或公告期間異議,原告並非權利人,法律授予的權利是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以後,根本不適格對被告在土地總登記期間申請的登記案件異議。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未登記土地,被告以時效取得為由,檢附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及馬祖風管處所出具之證明書,向連江縣地政事物所申請登記,經公告後原告提出異議,調處結果准被告登記,原告不服,乃向本院提起訴訟;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並有系爭土地土地登記謄本、地籍調查表、土地複丈申請書、土地登記申請書、四鄰證明、連江地政公告、原告異議函、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原告起訴狀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至25、49、50、58、60頁),自堪信為真實。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被告並未符合98年修正前民法(下稱民法)時效取得要件,且系爭土地亦非被告祖遺土地,而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一)按事實為法律關係發生之特別要件者,在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就其存在負舉證之責任;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司法院院字第2269號解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770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規定,而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揆諸上開解釋及判例意旨,應由被告就其抗辯負舉證責任。(二)又按占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民法第944條第1項亦有明定。是以上開民法第770條短期取得時效關於「善意」之要件,固於民法第944條第1項已有推定之規定,然對於「無過失」之要件,民法第944條第1項並未推定,是被告應就「無過失」負舉證責任。所謂無過失,則指雖為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仍不知自己係無權利,如予相當注意即可知或懷疑其為無權利,而欠缺此種注意者,則為有過失。然所謂證明無過失,僅抽象陳述無過失尚有未足,必須證明無過失所據之具體事實,方足當之。換言之,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之適用,係指具有一定之事實且為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始足當之。因此,依司法院院解字第3965號所示,可能適用民法第770條之情況為:偽滿時日本人向國人合意購買之土地,光復前,復由日本人賣與國人之情形者,足資參照。本件被告就「具有如何之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一情之具體事實,並未為任何舉證,顯不符前述民法第770條「善意無過失」特別要件之要求,自無適用該條短期時效之餘地。(三)被告雖辯稱系爭土地並非在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移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等語。惟查,系爭土地位於軍方列管之大漢據點範圍內,93年間馬祖風管處為積極推展馬祖列島觀光需要而向國防部申請無償撥用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使用範圍包括系爭土地,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有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4年7月15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40021471號函、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暨所附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馬祖風管處無償撥用不動產計畫書暨撥用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南竿鄉○○段340、342、835、836地號土地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撥用建物平面圖、340、342、835、836地號土地有無妨礙都市計畫證明書、建物使用計畫圖、北海坑道、大漢據點配置圖、軍備局北區工程營產處98年7月22日備工北管字第0980005254號函暨所附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土地、房建物清冊及房屋帳卡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8頁至155頁),自堪信為真實。又系爭土地於65年間即為軍方占有供設置大漢據點及興建北海坑道營區列管等情,為被告訴訟代理人所自承,並稱:軍方第一次是在53年進駐目前的大漢據點,當時還沒佔用到被告的土地,到65年時擴大營區時,系爭土地全部都被軍方占用,軍方有在被告的土地上設置鐵絲網。軍方一直佔用到解嚴之後,才沒有佔用。系爭土地目前亦配合政府的綠化政策,在系爭土地上種樹,目前亦是小林場等語(見被告答辯一狀及99年7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70頁、159頁、160頁)。是被告至遲自65年間起迄今未曾使用系爭土地耕作乙節,即堪予認定。(四)證人曹泉金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只知道被告有土地,伊是19歲從復興村嫁到仁愛村,伊夫家是被告的鄰居。伊嫁到仁愛村的時候就有看到被告家使用系爭土地。是被告、被告的太太、被告的弟弟朱天雪與被告訴訟代理人即朱榮忠的父、母親使用系爭土地種地瓜及豆子。被告家一直使用到國軍進駐後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至於國軍是何時進駐,因為時間久了,伊不記得。當時被告家的土地是全部都被國軍占用。國軍撤離後土地做何用途伊並不清楚。因為已經2、30年沒有經過系爭土地,當初是因為有養豬所以才經過系爭土地附近。被告有3、4塊土地,系爭土地面積伊不清楚等語(見本院卷第201頁)。而證人曹泉金係13年出生,此有證人之戶籍謄本附於本院卷第39頁可稽,則依上開證言,自證人曹泉金19歲(即32年)至被告朱天旺主張系爭土地遭國軍占有時止(即65年)已歷時33年而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規定。惟查,證人曹泉金證述系爭土地自國軍進駐後被告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表示系爭土地自32年至96年係由被告占有作為耕地使用互相矛盾,且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故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顯著差異,是上開證言與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依證人曹泉金上開證言,被告之土地有好幾塊,則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即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五)據證人朱金官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朱天旺係自32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4頁)。然證人朱金官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是被告的鄰居,系爭土地當初是被告、被告的弟弟朱天雪、被告的太太種地瓜及種豆子。在伊20幾歲的時候看到被告家在系爭土地上耕作。被告家在系爭土地耕作直到38年國軍進駐後,系爭土地全部都被國軍占用,國軍把土地拿來蓋營區。被告的土地很大,可以種一千多株地瓜。當軍方撤離後,被風管處使用,系爭土地後來一直都是風管處使用到現在等語(見本院卷第203頁)。查證人朱金官證稱系爭土地自38年起即遭國軍占用而被告無法使用,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互相矛盾,並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是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相當差異,是該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亦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朱金官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七)又據被告訴訟代理人陳稱:被告戶籍是在68年遷到桃園,因為在馬祖土地被佔用,無法工作,所以才到桃園工廠上班,就在桃園定居,一直到現在,當時他們家是舉家遷台。又被告在90年以前偶爾會回來,約是2、3年回來一次,90年以後,年事已高,只有在93年無主土地辦理測量回來指界一次,之後都沒有再回來等語(見99年7月30日本院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158至160頁)。查被告自68年間即遷居臺灣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被告之戶籍資料記載被告之戶籍於68年遷入桃園縣等情附於本院卷第31頁為憑,自堪信為真實,從而,縱認被告曾占有系爭土地,然被告於68年間遷臺時起,即無從繼續占有系爭土地,而與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矛盾,更顯示證人朱金官、曹泉金之證言與渠等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和事實不符,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八)被告雖抗辯其於83年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前往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當時沒有測量人員,關於被撤銷、糾紛、異議等案件,都通知申請人嗣無主土地複丈再重申請測量登記,遂於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於93年10月20日接受複丈後取得土地複丈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指界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申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基於依法行政、信賴保護原則之法理,自應認本件仍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云云。惟按「本條例適用地區之土地,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原土地所有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於本條例修正施行之日起3年內,檢具有關權利證明文件,向土地所在地管轄地政機關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其經審查無誤後,公告6個月,期滿無人提出異議者,由該管地政機關逕為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如有異議,依照土地法第59條規定處理。本條例適用地區之未登記土地,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原土地所有權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檢具權利證明文件或經土地四鄰證明,申請為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安輔條例83年5月11日增訂第14條之1第1項及第2項定有明文,該條例並已於87年06月24日廢止。經查,仁愛段342地號土地係89年間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限無人申請登記土地,經列為無主土地並奉連江縣政府91年6月20日連民地字第0910011201號公告自91年6月20日至92年6月20日止代管。代管期間被告依土地法第66條規定申請登記指界測量乃分割出342-2地號土地(即系爭土地)。系爭土地既於89年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被告顯無於83年間申請土地測量之法律依據,且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亦無被告曾就系爭土地於83年間申請測量之紀錄等情,有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9年9月7日連地所字第0990002114號函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209頁)。準此,被告主張已於83年間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進而主張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云云,洵不可採。復按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係為救濟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原所有權人所有之土地或占有人占有之土地,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或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而設,是必其合於該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前段或同條第2項,並於期限內提出申請者,始足當之。茍於申請期限屆至後,或於該條例廢止後,本無從再援引而為土地歸還或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之主張。本件被告係於98年5月21日以時效取得為原因申請系爭土地之第一次總登記乙節,有土地登記申請書附於本院卷第17頁可查,斯時安輔條例已然廢止,則被告自亦無從援引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主張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而依其申請時之規定,其當時是依民法、土地法、土地登記規則等有關時效取得之法規為申請者甚明,是被告抗辯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要屬誤會。(九)被告雖又辯稱系爭土地為其祖遺財產,然其始終未提出任何證據以資證明,自不足信為真實。六、綜上所述,被告之舉證尚不足證明系爭土地為其祖遺土地,或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不動產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是其所辯尚不可採。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另贅述,附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書記官林長貴
(一)被告的祖先世代都在系爭土地上從事農業耕作維生,是馬祖地區的自耕農。自政府開始實施戰地政務戒嚴,從53年起國軍部隊就開始在被告祖傳農地下方紮營,又於65年間二次進駐擴大營區範圍後,國軍部隊在被告所有土地下方開鑿大漢據點,北海坑道等軍事戰備坑道,又在被告土地上方(雲台山下)開鑿陸軍醫院等多處山洞,當時連續施工好多年,爆破的碎石頭掉落滿田地,迫使農地無法耕作,才不得已在政府綠化政策的指示下種樹。系爭土地係祖傳農業用地,早已具備時效取得登記所有權之要件。被告的哥哥朱伙利、弟弟朱天雪及被告均在系爭土地從事農業耕作。證人曹泉金、朱金官均可證明被告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公然及繼續占有系爭土地,後因被軍方占用才喪失占有,符合安輔條例規定,本就存在土地登記之請求權。若以32年推算時效,當時被告開始從事農業耕作,至53年國軍開始占有系爭土地止,已占有21年,符合民法770條時效取得之要件。又若於65年間國軍擴大營區時才被占有,更是已占有33年之久。而系爭土地乃因被軍方占為營區,於57年間在土地下方開挖北海坑道,又於64年間再開挖大漢據點,而喪失占有,且被告的戶籍登記資料是在土地被軍方占為營區後才遷來臺灣,符合特別法安輔條例的規定,沒有時效中斷的問題。(二)被告於連江縣政府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申請測量登記,依通知於84年7月6日到指定地點接受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作業延宕,才於無主土地測量期間取得土地複丈測量結果,按行為(申請)時法律規定,即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且行政院於89年9月22日以台89防字第27930號函檢附國防部89年9月19日(89)OO字第05004號函公文答覆立法院,公文內容說明要以地政機關測量結果來協助人民取回土地,當然不可以時效中斷,喪失占有論述,且本案仍在救濟中,尚未確定,依行政程序法第132條、第133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8條等規定,足可認定時效並沒有中斷。(三)被告於83年3月1日至83年4月30日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內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在仁愛市場會合前往指界,完成調查測量,並在地政機關沒有依法通知補正或駁回申請案件的情形下,就逕於89年4月15日以辦理土地總登記通知書,撤銷被告申請土地測量案件,之後因地政機關未受理人民未登記土地測量,遂於92年6月20日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以96年11月9日連地所字第0960003765號函,通知被告取得土地複丈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地籍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被告嗣後為土地登記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駁回,被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作成訴願決定裁判被告間接占有,被告依訴願決定裁判,再於98年5月7日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登記,該所審查後於98年5月22日以連地所字第0980001765號土地總登記之公告,公告期間原告於98年5月27日以台財產北金字第0980001573號函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異議,案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9年4月21日調處,並於99年5月10以連民地字第0990015566號函檢附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調處結果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登記。原告不甘,遂於99年5月14日向鈞院提起本件訴訟。被告各階段行政程序皆在法定期間內完成,時效並沒有中斷,不應剝奪阻擋被告聲請土地總登記。(四)行政院為協助下級機關或屬官統一解釋法令、認定事實及行使裁量權,在99年1月11日召開跨部會「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一):「安輔條例增訂第14條之l公布施行前(83年5月13日前)已提出土地總登記測量申請,而於該條文公布施行期間登記處理程序尚未終結之案件,衡諸立法目的、體系解釋及平等原則,應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不因其後該條例之廢止(87年6月26日)而受影響。」本會議紀錄並由內政部於99年3月8日以內授中辦地字第0990723937號函行文,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內政部上開釋函正本受文對象,自應依照內政部訂頒之解釋性規定及裁量基準辦理。又本案於99年4月21日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解委員會裁處,「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准予依被告所請辦理土地登記,既經裁處應當要有拘束力。查安輔條例雖於87年6月即已廢止,然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離島建設條例第9之1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於安輔條例有效適用期間提出申請者,仍應繼續依前揭審查或地價補償辦法辦理。又依前揭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2條、第3條及第6條之規定,可知依安輔條例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必先經指界測量後始能辦理登記,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中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者,自應認為仍有該條例之適用。況系爭土地既已經連江縣政府裁判,准被告辦理土地登記,被告的土地登記請求權自不得侵犯。(五)本案財政部國有財產局於99年4月30日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12043號函答覆被告代理人稱:「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國防部軍備局亦依據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9年3月10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06678號函副本,於99年4月7日以國備工營字第0990005013號書函,答覆略稱:「國防部在馬祖地區辦理土地登記,係依土地法第51條規定就管用之土地依法申請登記,並依土地登記程序,經由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公告及縣政府調處等程序完成登記作業,並非依財政部86年5月12日開會研討決議辦理,亦無牴觸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文等情事。」由以上二件公文可知,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屬國防部的國有土地在土地總登記期間已經申請登記完成,並未包括被告之土地,系爭土地並非國有財產,也沒有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顯係原告擴大指界範圍,錯誤指界所致。原告還執意對被告起訴,明顯違反了上級機關命令,有業務違失之嫌。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1條、行政程序法第158條及第161條規定,原告本應服從上級機關命令,行政行為更應有所拘束,蓋無法律之授權而剝奪或限制人民之自由、權利的行政行為是無效的。因政府承認在戒嚴時期軍方強占人民土地的事實,於83年增訂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款。又制訂「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及「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審查土地登記申請案件。然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無視特別法的存在,將軍方營區內人民的土地,以沒有耕作事實,喪失和平占有,或戶籍已遷居臺灣等理由阻擋人民的土地登記,完全不考量當年人民被政府趕著走的時空背景,這種斷章取義,不當聯結,莫視人民感受的做法,明顯錯用特別法優先土地法適用的法律原則,原告行政行為,抵觸法規命令。(六)經訴願決定確定之案件,已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法律效力:本案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以連企訴字第09800044號訴願決定書裁判歸被告間接占有。屬確定案件,依訴願法第95條前段、行政程序法第4條規定,應保障其存續力、拘束力、執行力。且佔用土地機關國防部要被告向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交通部更核發了土地先行使用證明書,又經99年1月11日「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有安輔條例適用,新事證如此有利於被告,原告應當要本崇法務實精神,撤回訴訟。(七)原告為管理國有財產的行政機關,屬行政程序法第2條第2項規定,從事公共事務,具有單獨法定地位之組織。其行政行為自應受法律及一般法律原則之拘束。依法公有土地之登記,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囑託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為之,其所有權人欄註明為國有,為土地法第52條所規定。本案土地保管或使用機關國防部及交通部都承認佔用了人民的土地,所以並未囑託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也未登記在中華民國名下,不屬國有財產,原告何來管理的權力。又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逾登記期限無人聲請登記之土地或經聲請而逾限未補繳證明文件者,其土地視為無主土地,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公告之,公告期滿,無人提出異議,即為國有土地之登記。系爭土地更不是土地法第14條所規定不得登記為私有的土地,被告所申請登記的土地,屬於私有及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l第2項」規定,法律另有規定的財產,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當然不屬國有財產,原告提出法律訴訟的行為,明顯逾越了法律授權,並不適格。又馬祖地區遲至82年12月才開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至今尚未完成土地總登記,許多土地還是無主土地,刻由地政機關陸續受理登記中,尚未造冊移交國有財產管理機關管理並非國有土地,依土地法第38條、第5l條、第52條前段、第53條、第54條、第57條、第60條、土地登記規則第71條前段規定,土地總登記期間原告沒有申請土地登記的權力,亦非保管或使用人,或合法占有人,不適合提出異議。又原告既未於登記期限內檢同證明文件聲請登記。又非公有土地的保管或使用機關。系爭土地更非無保管使用機關之土地而可由地政機關逕登記為國有。系爭土地是被國軍在戒嚴時期基於國防安全須要趕走人民,強占人民的土地,原告並非合法占有人,無法在法律上推定係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不符合和平繼續占有,可依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之規定,請求登記為所有權人的土地,自不符私權爭執之要件,理應駁回原告之訴。(八)系爭土地兩造都承認被軍方占用,軍方占用之前是否為原告之農業用地,才是認定審查准駁的依據,依內政部82年3月5日(82)內地字第8202898號函釋:「同意前臺灣省政府地政處所擬意見,略以由縣市政府主動查證或由土地所有權人(或使用人)檢具編定公告前已作農業使用之航照圖或基本圖即可認為供農業使用。」認定之準據已相當清楚,原告以被告沒有耕作事實,實無可採信。(九)依據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96年2月8日觀馬企字第0960000482號函,召開有關「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取得協調會」會議紀錄五(七)第2點,多數土地申請案件因地貌變更無法判別占有事實,請申請人提出使用機關開立「需地機關使用人民未登記土地證明書」以玆佐證後重新送件。又當年系爭土地被馬祖風管處規劃為「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地政機關因囿於人力未辦理測量登記,為促進馬祖地區的觀光發展,被告已於90年7月簽立「土地使用同意書」,同意交由馬祖風管處先行開發使用,並取得證明書,應該要給予合理的信賴保護。(十)綜上論述,系爭土地時效完成後被軍方占用多年,地政機關及國有財產管理機關都未成立,在土地總登記(即第一次登記)期間,原告並非可聲請土地登記之權利人,依法管理土地的權力應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之後,無人登記的土地才由地政機關造冊移交開始,且系爭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原告不應剝奪土地主管機關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職權,更應尊重連江縣政府的訴願決定及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的裁判。原告既不是合法占有人,所以不是私權糾紛,而是土地登記的上級管理機關,逾越法律授權,違背了平等、誠信原則,並賤踏安輔條例,剝奪了人民的權益且未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且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具備民法第769條或770條所定要件者,性質上係由一方單獨聲請地政機關為所有權之登記,並無所謂登記義務人之存在,亦無從以原所有人為被告,訴由法院逕行判決予以准許。系爭土地占用機關國防部、交通部依法可提出申請登記,都未在法定期間內申請登記或公告期間異議,原告並非權利人,法律授予的權利是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以後,根本不適格對被告在土地總登記期間申請的登記案件異議。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未登記土地,被告以時效取得為由,檢附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及馬祖風管處所出具之證明書,向連江縣地政事物所申請登記,經公告後原告提出異議,調處結果准被告登記,原告不服,乃向本院提起訴訟;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並有系爭土地土地登記謄本、地籍調查表、土地複丈申請書、土地登記申請書、四鄰證明、連江地政公告、原告異議函、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原告起訴狀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至25、49、50、58、60頁),自堪信為真實。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被告並未符合98年修正前民法(下稱民法)時效取得要件,且系爭土地亦非被告祖遺土地,而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一)按事實為法律關係發生之特別要件者,在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就其存在負舉證之責任;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司法院院字第2269號解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770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規定,而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揆諸上開解釋及判例意旨,應由被告就其抗辯負舉證責任。(二)又按占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民法第944條第1項亦有明定。是以上開民法第770條短期取得時效關於「善意」之要件,固於民法第944條第1項已有推定之規定,然對於「無過失」之要件,民法第944條第1項並未推定,是被告應就「無過失」負舉證責任。所謂無過失,則指雖為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仍不知自己係無權利,如予相當注意即可知或懷疑其為無權利,而欠缺此種注意者,則為有過失。然所謂證明無過失,僅抽象陳述無過失尚有未足,必須證明無過失所據之具體事實,方足當之。換言之,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之適用,係指具有一定之事實且為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始足當之。因此,依司法院院解字第3965號所示,可能適用民法第770條之情況為:偽滿時日本人向國人合意購買之土地,光復前,復由日本人賣與國人之情形者,足資參照。本件被告就「具有如何之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一情之具體事實,並未為任何舉證,顯不符前述民法第770條「善意無過失」特別要件之要求,自無適用該條短期時效之餘地。(三)被告雖辯稱系爭土地並非在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移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等語。惟查,系爭土地位於軍方列管之大漢據點範圍內,93年間馬祖風管處為積極推展馬祖列島觀光需要而向國防部申請無償撥用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使用範圍包括系爭土地,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有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4年7月15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40021471號函、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暨所附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馬祖風管處無償撥用不動產計畫書暨撥用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南竿鄉○○段340、342、835、836地號土地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撥用建物平面圖、340、342、835、836地號土地有無妨礙都市計畫證明書、建物使用計畫圖、北海坑道、大漢據點配置圖、軍備局北區工程營產處98年7月22日備工北管字第0980005254號函暨所附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土地、房建物清冊及房屋帳卡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8頁至155頁),自堪信為真實。又系爭土地於65年間即為軍方占有供設置大漢據點及興建北海坑道營區列管等情,為被告訴訟代理人所自承,並稱:軍方第一次是在53年進駐目前的大漢據點,當時還沒佔用到被告的土地,到65年時擴大營區時,系爭土地全部都被軍方占用,軍方有在被告的土地上設置鐵絲網。軍方一直佔用到解嚴之後,才沒有佔用。系爭土地目前亦配合政府的綠化政策,在系爭土地上種樹,目前亦是小林場等語(見被告答辯一狀及99年7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70頁、159頁、160頁)。是被告至遲自65年間起迄今未曾使用系爭土地耕作乙節,即堪予認定。(四)證人曹泉金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只知道被告有土地,伊是19歲從復興村嫁到仁愛村,伊夫家是被告的鄰居。伊嫁到仁愛村的時候就有看到被告家使用系爭土地。是被告、被告的太太、被告的弟弟朱天雪與被告訴訟代理人即朱榮忠的父、母親使用系爭土地種地瓜及豆子。被告家一直使用到國軍進駐後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至於國軍是何時進駐,因為時間久了,伊不記得。當時被告家的土地是全部都被國軍占用。國軍撤離後土地做何用途伊並不清楚。因為已經2、30年沒有經過系爭土地,當初是因為有養豬所以才經過系爭土地附近。被告有3、4塊土地,系爭土地面積伊不清楚等語(見本院卷第201頁)。而證人曹泉金係13年出生,此有證人之戶籍謄本附於本院卷第39頁可稽,則依上開證言,自證人曹泉金19歲(即32年)至被告朱天旺主張系爭土地遭國軍占有時止(即65年)已歷時33年而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規定。惟查,證人曹泉金證述系爭土地自國軍進駐後被告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表示系爭土地自32年至96年係由被告占有作為耕地使用互相矛盾,且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故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顯著差異,是上開證言與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依證人曹泉金上開證言,被告之土地有好幾塊,則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即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五)據證人朱金官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朱天旺係自32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4頁)。然證人朱金官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是被告的鄰居,系爭土地當初是被告、被告的弟弟朱天雪、被告的太太種地瓜及種豆子。在伊20幾歲的時候看到被告家在系爭土地上耕作。被告家在系爭土地耕作直到38年國軍進駐後,系爭土地全部都被國軍占用,國軍把土地拿來蓋營區。被告的土地很大,可以種一千多株地瓜。當軍方撤離後,被風管處使用,系爭土地後來一直都是風管處使用到現在等語(見本院卷第203頁)。查證人朱金官證稱系爭土地自38年起即遭國軍占用而被告無法使用,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互相矛盾,並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是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相當差異,是該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亦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朱金官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七)又據被告訴訟代理人陳稱:被告戶籍是在68年遷到桃園,因為在馬祖土地被佔用,無法工作,所以才到桃園工廠上班,就在桃園定居,一直到現在,當時他們家是舉家遷台。又被告在90年以前偶爾會回來,約是2、3年回來一次,90年以後,年事已高,只有在93年無主土地辦理測量回來指界一次,之後都沒有再回來等語(見99年7月30日本院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158至160頁)。查被告自68年間即遷居臺灣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被告之戶籍資料記載被告之戶籍於68年遷入桃園縣等情附於本院卷第31頁為憑,自堪信為真實,從而,縱認被告曾占有系爭土地,然被告於68年間遷臺時起,即無從繼續占有系爭土地,而與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矛盾,更顯示證人朱金官、曹泉金之證言與渠等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和事實不符,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八)被告雖抗辯其於83年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前往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當時沒有測量人員,關於被撤銷、糾紛、異議等案件,都通知申請人嗣無主土地複丈再重申請測量登記,遂於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於93年10月20日接受複丈後取得土地複丈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指界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申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基於依法行政、信賴保護原則之法理,自應認本件仍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云云。惟按「本條例適用地區之土地,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原土地所有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於本條例修正施行之日起3年內,檢具有關權利證明文件,向土地所在地管轄地政機關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其經審查無誤後,公告6個月,期滿無人提出異議者,由該管地政機關逕為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如有異議,依照土地法第59條規定處理。本條例適用地區之未登記土地,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原土地所有權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檢具權利證明文件或經土地四鄰證明,申請為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安輔條例83年5月11日增訂第14條之1第1項及第2項定有明文,該條例並已於87年06月24日廢止。經查,仁愛段342地號土地係89年間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限無人申請登記土地,經列為無主土地並奉連江縣政府91年6月20日連民地字第0910011201號公告自91年6月20日至92年6月20日止代管。代管期間被告依土地法第66條規定申請登記指界測量乃分割出342-2地號土地(即系爭土地)。系爭土地既於89年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被告顯無於83年間申請土地測量之法律依據,且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亦無被告曾就系爭土地於83年間申請測量之紀錄等情,有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9年9月7日連地所字第0990002114號函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209頁)。準此,被告主張已於83年間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進而主張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云云,洵不可採。復按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係為救濟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原所有權人所有之土地或占有人占有之土地,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或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而設,是必其合於該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前段或同條第2項,並於期限內提出申請者,始足當之。茍於申請期限屆至後,或於該條例廢止後,本無從再援引而為土地歸還或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之主張。本件被告係於98年5月21日以時效取得為原因申請系爭土地之第一次總登記乙節,有土地登記申請書附於本院卷第17頁可查,斯時安輔條例已然廢止,則被告自亦無從援引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主張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而依其申請時之規定,其當時是依民法、土地法、土地登記規則等有關時效取得之法規為申請者甚明,是被告抗辯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要屬誤會。(九)被告雖又辯稱系爭土地為其祖遺財產,然其始終未提出任何證據以資證明,自不足信為真實。六、綜上所述,被告之舉證尚不足證明系爭土地為其祖遺土地,或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不動產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是其所辯尚不可採。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另贅述,附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書記官林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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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被告林永良於99年7月10日夜間10時許,侵入原告經營之眼鏡行,竊取原告王金玉所有之金飾等財物,總價值約52萬元。被告所涉竊盜等行為,業經福建連江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鈞院以99年度訴字第6號判決在案(下稱系爭刑事案件)。被告自應負擔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爰依民法第184條侵權行為等法律關係請求損害賠償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一)被告的祖先世代都在系爭土地上從事農業耕作維生,是馬祖地區的自耕農。自政府開始實施戰地政務戒嚴,從53年起國軍部隊就開始在被告祖傳農地下方紮營,又於65年間二次進駐擴大營區範圍後,國軍部隊在被告所有土地下方開鑿大漢據點,北海坑道等軍事戰備坑道,又在被告土地上方(雲台山下)開鑿陸軍醫院等多處山洞,當時連續施工好多年,爆破的碎石頭掉落滿田地,迫使農地無法耕作,才不得已在政府綠化政策的指示下種樹。系爭土地係祖傳農業用地,早已具備時效取得登記所有權之要件。被告的哥哥朱伙利、弟弟朱天雪及被告均在系爭土地從事農業耕作。證人曹泉金、朱金官均可證明被告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公然及繼續占有系爭土地,後因被軍方占用才喪失占有,符合安輔條例規定,本就存在土地登記之請求權。若以32年推算時效,當時被告開始從事農業耕作,至53年國軍開始占有系爭土地止,已占有21年,符合民法770條時效取得之要件。又若於65年間國軍擴大營區時才被占有,更是已占有33年之久。而系爭土地乃因被軍方占為營區,於57年間在土地下方開挖北海坑道,又於64年間再開挖大漢據點,而喪失占有,且被告的戶籍登記資料是在土地被軍方占為營區後才遷來臺灣,符合特別法安輔條例的規定,沒有時效中斷的問題。(二)被告於連江縣政府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申請測量登記,依通知於84年7月6日到指定地點接受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作業延宕,才於無主土地測量期間取得土地複丈測量結果,按行為(申請)時法律規定,即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且行政院於89年9月22日以台89防字第27930號函檢附國防部89年9月19日(89)OO字第05004號函公文答覆立法院,公文內容說明要以地政機關測量結果來協助人民取回土地,當然不可以時效中斷,喪失占有論述,且本案仍在救濟中,尚未確定,依行政程序法第132條、第133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8條等規定,足可認定時效並沒有中斷。(三)被告於83年3月1日至83年4月30日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內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在仁愛市場會合前往指界,完成調查測量,並在地政機關沒有依法通知補正或駁回申請案件的情形下,就逕於89年4月15日以辦理土地總登記通知書,撤銷被告申請土地測量案件,之後因地政機關未受理人民未登記土地測量,遂於92年6月20日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以96年11月9日連地所字第0960003765號函,通知被告取得土地複丈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地籍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被告嗣後為土地登記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駁回,被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作成訴願決定裁判被告間接占有,被告依訴願決定裁判,再於98年5月7日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登記,該所審查後於98年5月22日以連地所字第0980001765號土地總登記之公告,公告期間原告於98年5月27日以台財產北金字第0980001573號函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異議,案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9年4月21日調處,並於99年5月10以連民地字第0990015566號函檢附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調處結果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登記。原告不甘,遂於99年5月14日向鈞院提起本件訴訟。被告各階段行政程序皆在法定期間內完成,時效並沒有中斷,不應剝奪阻擋被告聲請土地總登記。(四)行政院為協助下級機關或屬官統一解釋法令、認定事實及行使裁量權,在99年1月11日召開跨部會「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一):「安輔條例增訂第14條之l公布施行前(83年5月13日前)已提出土地總登記測量申請,而於該條文公布施行期間登記處理程序尚未終結之案件,衡諸立法目的、體系解釋及平等原則,應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不因其後該條例之廢止(87年6月26日)而受影響。」本會議紀錄並由內政部於99年3月8日以內授中辦地字第0990723937號函行文,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內政部上開釋函正本受文對象,自應依照內政部訂頒之解釋性規定及裁量基準辦理。又本案於99年4月21日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解委員會裁處,「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准予依被告所請辦理土地登記,既經裁處應當要有拘束力。查安輔條例雖於87年6月即已廢止,然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離島建設條例第9之1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於安輔條例有效適用期間提出申請者,仍應繼續依前揭審查或地價補償辦法辦理。又依前揭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2條、第3條及第6條之規定,可知依安輔條例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必先經指界測量後始能辦理登記,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中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者,自應認為仍有該條例之適用。況系爭土地既已經連江縣政府裁判,准被告辦理土地登記,被告的土地登記請求權自不得侵犯。(五)本案財政部國有財產局於99年4月30日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12043號函答覆被告代理人稱:「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國防部軍備局亦依據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9年3月10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06678號函副本,於99年4月7日以國備工營字第0990005013號書函,答覆略稱:「國防部在馬祖地區辦理土地登記,係依土地法第51條規定就管用之土地依法申請登記,並依土地登記程序,經由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公告及縣政府調處等程序完成登記作業,並非依財政部86年5月12日開會研討決議辦理,亦無牴觸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文等情事。」由以上二件公文可知,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屬國防部的國有土地在土地總登記期間已經申請登記完成,並未包括被告之土地,系爭土地並非國有財產,也沒有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顯係原告擴大指界範圍,錯誤指界所致。原告還執意對被告起訴,明顯違反了上級機關命令,有業務違失之嫌。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1條、行政程序法第158條及第161條規定,原告本應服從上級機關命令,行政行為更應有所拘束,蓋無法律之授權而剝奪或限制人民之自由、權利的行政行為是無效的。因政府承認在戒嚴時期軍方強占人民土地的事實,於83年增訂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款。又制訂「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及「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審查土地登記申請案件。然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無視特別法的存在,將軍方營區內人民的土地,以沒有耕作事實,喪失和平占有,或戶籍已遷居臺灣等理由阻擋人民的土地登記,完全不考量當年人民被政府趕著走的時空背景,這種斷章取義,不當聯結,莫視人民感受的做法,明顯錯用特別法優先土地法適用的法律原則,原告行政行為,抵觸法規命令。(六)經訴願決定確定之案件,已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法律效力:本案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以連企訴字第09800044號訴願決定書裁判歸被告間接占有。屬確定案件,依訴願法第95條前段、行政程序法第4條規定,應保障其存續力、拘束力、執行力。且佔用土地機關國防部要被告向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交通部更核發了土地先行使用證明書,又經99年1月11日「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有安輔條例適用,新事證如此有利於被告,原告應當要本崇法務實精神,撤回訴訟。(七)原告為管理國有財產的行政機關,屬行政程序法第2條第2項規定,從事公共事務,具有單獨法定地位之組織。其行政行為自應受法律及一般法律原則之拘束。依法公有土地之登記,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囑託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為之,其所有權人欄註明為國有,為土地法第52條所規定。本案土地保管或使用機關國防部及交通部都承認佔用了人民的土地,所以並未囑託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也未登記在中華民國名下,不屬國有財產,原告何來管理的權力。又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逾登記期限無人聲請登記之土地或經聲請而逾限未補繳證明文件者,其土地視為無主土地,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公告之,公告期滿,無人提出異議,即為國有土地之登記。系爭土地更不是土地法第14條所規定不得登記為私有的土地,被告所申請登記的土地,屬於私有及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l第2項」規定,法律另有規定的財產,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當然不屬國有財產,原告提出法律訴訟的行為,明顯逾越了法律授權,並不適格。又馬祖地區遲至82年12月才開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至今尚未完成土地總登記,許多土地還是無主土地,刻由地政機關陸續受理登記中,尚未造冊移交國有財產管理機關管理並非國有土地,依土地法第38條、第5l條、第52條前段、第53條、第54條、第57條、第60條、土地登記規則第71條前段規定,土地總登記期間原告沒有申請土地登記的權力,亦非保管或使用人,或合法占有人,不適合提出異議。又原告既未於登記期限內檢同證明文件聲請登記。又非公有土地的保管或使用機關。系爭土地更非無保管使用機關之土地而可由地政機關逕登記為國有。系爭土地是被國軍在戒嚴時期基於國防安全須要趕走人民,強占人民的土地,原告並非合法占有人,無法在法律上推定係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不符合和平繼續占有,可依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之規定,請求登記為所有權人的土地,自不符私權爭執之要件,理應駁回原告之訴。(八)系爭土地兩造都承認被軍方占用,軍方占用之前是否為原告之農業用地,才是認定審查准駁的依據,依內政部82年3月5日(82)內地字第8202898號函釋:「同意前臺灣省政府地政處所擬意見,略以由縣市政府主動查證或由土地所有權人(或使用人)檢具編定公告前已作農業使用之航照圖或基本圖即可認為供農業使用。」認定之準據已相當清楚,原告以被告沒有耕作事實,實無可採信。(九)依據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96年2月8日觀馬企字第0960000482號函,召開有關「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取得協調會」會議紀錄五(七)第2點,多數土地申請案件因地貌變更無法判別占有事實,請申請人提出使用機關開立「需地機關使用人民未登記土地證明書」以玆佐證後重新送件。又當年系爭土地被馬祖風管處規劃為「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地政機關因囿於人力未辦理測量登記,為促進馬祖地區的觀光發展,被告已於90年7月簽立「土地使用同意書」,同意交由馬祖風管處先行開發使用,並取得證明書,應該要給予合理的信賴保護。(十)綜上論述,系爭土地時效完成後被軍方占用多年,地政機關及國有財產管理機關都未成立,在土地總登記(即第一次登記)期間,原告並非可聲請土地登記之權利人,依法管理土地的權力應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之後,無人登記的土地才由地政機關造冊移交開始,且系爭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原告不應剝奪土地主管機關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職權,更應尊重連江縣政府的訴願決定及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的裁判。原告既不是合法占有人,所以不是私權糾紛,而是土地登記的上級管理機關,逾越法律授權,違背了平等、誠信原則,並賤踏安輔條例,剝奪了人民的權益且未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且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具備民法第769條或770條所定要件者,性質上係由一方單獨聲請地政機關為所有權之登記,並無所謂登記義務人之存在,亦無從以原所有人為被告,訴由法院逕行判決予以准許。系爭土地占用機關國防部、交通部依法可提出申請登記,都未在法定期間內申請登記或公告期間異議,原告並非權利人,法律授予的權利是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以後,根本不適格對被告在土地總登記期間申請的登記案件異議。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未登記土地,被告以時效取得為由,檢附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及馬祖風管處所出具之證明書,向連江縣地政事物所申請登記,經公告後原告提出異議,調處結果准被告登記,原告不服,乃向本院提起訴訟;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並有系爭土地土地登記謄本、地籍調查表、土地複丈申請書、土地登記申請書、四鄰證明、連江地政公告、原告異議函、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原告起訴狀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至25、49、50、58、60頁),自堪信為真實。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被告並未符合98年修正前民法(下稱民法)時效取得要件,且系爭土地亦非被告祖遺土地,而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一)按事實為法律關係發生之特別要件者,在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就其存在負舉證之責任;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司法院院字第2269號解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770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規定,而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揆諸上開解釋及判例意旨,應由被告就其抗辯負舉證責任。(二)又按占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民法第944條第1項亦有明定。是以上開民法第770條短期取得時效關於「善意」之要件,固於民法第944條第1項已有推定之規定,然對於「無過失」之要件,民法第944條第1項並未推定,是被告應就「無過失」負舉證責任。所謂無過失,則指雖為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仍不知自己係無權利,如予相當注意即可知或懷疑其為無權利,而欠缺此種注意者,則為有過失。然所謂證明無過失,僅抽象陳述無過失尚有未足,必須證明無過失所據之具體事實,方足當之。換言之,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之適用,係指具有一定之事實且為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始足當之。因此,依司法院院解字第3965號所示,可能適用民法第770條之情況為:偽滿時日本人向國人合意購買之土地,光復前,復由日本人賣與國人之情形者,足資參照。本件被告就「具有如何之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一情之具體事實,並未為任何舉證,顯不符前述民法第770條「善意無過失」特別要件之要求,自無適用該條短期時效之餘地。(三)被告雖辯稱系爭土地並非在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移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等語。惟查,系爭土地位於軍方列管之大漢據點範圍內,93年間馬祖風管處為積極推展馬祖列島觀光需要而向國防部申請無償撥用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使用範圍包括系爭土地,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有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4年7月15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40021471號函、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暨所附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馬祖風管處無償撥用不動產計畫書暨撥用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南竿鄉○○段340、342、835、836地號土地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撥用建物平面圖、340、342、835、836地號土地有無妨礙都市計畫證明書、建物使用計畫圖、北海坑道、大漢據點配置圖、軍備局北區工程營產處98年7月22日備工北管字第0980005254號函暨所附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土地、房建物清冊及房屋帳卡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8頁至155頁),自堪信為真實。又系爭土地於65年間即為軍方占有供設置大漢據點及興建北海坑道營區列管等情,為被告訴訟代理人所自承,並稱:軍方第一次是在53年進駐目前的大漢據點,當時還沒佔用到被告的土地,到65年時擴大營區時,系爭土地全部都被軍方占用,軍方有在被告的土地上設置鐵絲網。軍方一直佔用到解嚴之後,才沒有佔用。系爭土地目前亦配合政府的綠化政策,在系爭土地上種樹,目前亦是小林場等語(見被告答辯一狀及99年7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70頁、159頁、160頁)。是被告至遲自65年間起迄今未曾使用系爭土地耕作乙節,即堪予認定。(四)證人曹泉金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只知道被告有土地,伊是19歲從復興村嫁到仁愛村,伊夫家是被告的鄰居。伊嫁到仁愛村的時候就有看到被告家使用系爭土地。是被告、被告的太太、被告的弟弟朱天雪與被告訴訟代理人即朱榮忠的父、母親使用系爭土地種地瓜及豆子。被告家一直使用到國軍進駐後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至於國軍是何時進駐,因為時間久了,伊不記得。當時被告家的土地是全部都被國軍占用。國軍撤離後土地做何用途伊並不清楚。因為已經2、30年沒有經過系爭土地,當初是因為有養豬所以才經過系爭土地附近。被告有3、4塊土地,系爭土地面積伊不清楚等語(見本院卷第201頁)。而證人曹泉金係13年出生,此有證人之戶籍謄本附於本院卷第39頁可稽,則依上開證言,自證人曹泉金19歲(即32年)至被告朱天旺主張系爭土地遭國軍占有時止(即65年)已歷時33年而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規定。惟查,證人曹泉金證述系爭土地自國軍進駐後被告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表示系爭土地自32年至96年係由被告占有作為耕地使用互相矛盾,且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故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顯著差異,是上開證言與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依證人曹泉金上開證言,被告之土地有好幾塊,則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即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五)據證人朱金官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朱天旺係自32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4頁)。然證人朱金官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是被告的鄰居,系爭土地當初是被告、被告的弟弟朱天雪、被告的太太種地瓜及種豆子。在伊20幾歲的時候看到被告家在系爭土地上耕作。被告家在系爭土地耕作直到38年國軍進駐後,系爭土地全部都被國軍占用,國軍把土地拿來蓋營區。被告的土地很大,可以種一千多株地瓜。當軍方撤離後,被風管處使用,系爭土地後來一直都是風管處使用到現在等語(見本院卷第203頁)。查證人朱金官證稱系爭土地自38年起即遭國軍占用而被告無法使用,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互相矛盾,並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是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相當差異,是該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亦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朱金官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七)又據被告訴訟代理人陳稱:被告戶籍是在68年遷到桃園,因為在馬祖土地被佔用,無法工作,所以才到桃園工廠上班,就在桃園定居,一直到現在,當時他們家是舉家遷台。又被告在90年以前偶爾會回來,約是2、3年回來一次,90年以後,年事已高,只有在93年無主土地辦理測量回來指界一次,之後都沒有再回來等語(見99年7月30日本院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158至160頁)。查被告自68年間即遷居臺灣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被告之戶籍資料記載被告之戶籍於68年遷入桃園縣等情附於本院卷第31頁為憑,自堪信為真實,從而,縱認被告曾占有系爭土地,然被告於68年間遷臺時起,即無從繼續占有系爭土地,而與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矛盾,更顯示證人朱金官、曹泉金之證言與渠等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和事實不符,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八)被告雖抗辯其於83年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前往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當時沒有測量人員,關於被撤銷、糾紛、異議等案件,都通知申請人嗣無主土地複丈再重申請測量登記,遂於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於93年10月20日接受複丈後取得土地複丈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指界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申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基於依法行政、信賴保護原則之法理,自應認本件仍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云云。惟按「本條例適用地區之土地,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原土地所有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於本條例修正施行之日起3年內,檢具有關權利證明文件,向土地所在地管轄地政機關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其經審查無誤後,公告6個月,期滿無人提出異議者,由該管地政機關逕為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如有異議,依照土地法第59條規定處理。本條例適用地區之未登記土地,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原土地所有權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檢具權利證明文件或經土地四鄰證明,申請為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安輔條例83年5月11日增訂第14條之1第1項及第2項定有明文,該條例並已於87年06月24日廢止。經查,仁愛段342地號土地係89年間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限無人申請登記土地,經列為無主土地並奉連江縣政府91年6月20日連民地字第0910011201號公告自91年6月20日至92年6月20日止代管。代管期間被告依土地法第66條規定申請登記指界測量乃分割出342-2地號土地(即系爭土地)。系爭土地既於89年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被告顯無於83年間申請土地測量之法律依據,且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亦無被告曾就系爭土地於83年間申請測量之紀錄等情,有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9年9月7日連地所字第0990002114號函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209頁)。準此,被告主張已於83年間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進而主張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云云,洵不可採。復按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係為救濟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原所有權人所有之土地或占有人占有之土地,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或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而設,是必其合於該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前段或同條第2項,並於期限內提出申請者,始足當之。茍於申請期限屆至後,或於該條例廢止後,本無從再援引而為土地歸還或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之主張。本件被告係於98年5月21日以時效取得為原因申請系爭土地之第一次總登記乙節,有土地登記申請書附於本院卷第17頁可查,斯時安輔條例已然廢止,則被告自亦無從援引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主張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而依其申請時之規定,其當時是依民法、土地法、土地登記規則等有關時效取得之法規為申請者甚明,是被告抗辯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要屬誤會。(九)被告雖又辯稱系爭土地為其祖遺財產,然其始終未提出任何證據以資證明,自不足信為真實。六、綜上所述,被告之舉證尚不足證明系爭土地為其祖遺土地,或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不動產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是其所辯尚不可採。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另贅述,附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書記官林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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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還不當得利
坐落於連江縣南竿鄉○○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原告於民國(下同)60年與被告之前前手即訴外人黃鏗蕙簽訂租地建屋合約(下稱系爭租約),約定原告將系爭土地之45平方公尺租給黃鏗蕙興建房屋,詎黃鏗蕙逕自興建大於系爭租約範圍之建物(即門牌號碼:連江縣南竿鄉○○村000號建物,下稱系爭建物),踰越面積為51.844平方公尺。嗣黃鏗蕙於69年將系爭建物出賣予被告之父親即曹依泰,而曹依泰更於80年間再將系爭建物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被告,故被告因而獲有不當利益,而致原告所有權受有損害,此種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本屬損害賠償之性質,原非租金之替補,從而,性質上仍屬不當得利,而非租金,故不適用租金之短期消滅時效,而應回歸民法第125條一般時效15年之適用。又被告所越界占有之系爭土地,為連江縣南竿鄉最繁華之商業區,附近有福建省連江縣政府及著名海產店等聚集,亦為連江縣南竿鄉租金最高之地區,故原告應可請求按土地公告現值百分之10計算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又系爭土地自87年至100年之土地公告現值平均為每平方公尺2,600元,而被告系爭建物越界占有系爭土地面積為51.844平方公尺,故原告每月所受損害為13,479.44元,15年來,被告不當得利共計2,426,299元,此外,被告經原告於69年請求,明知自己為無權占有,仍繼續享受不當得利,依法就該不當得利應附加利息返還予原告,故被告應將上開2,426,299元附加百分之5的法定利息即121,314元返還原告,為此,爰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並聲明:(一)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2,547,61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一)原告主張系爭建物超出系爭租約範圍,前曾向本院提起拆屋還地訴訟,經本院分別以99年度簡字第13號、101年度簡上字第1號判決駁回原告請求確定在案,而本院101年度簡上字第1號判決認定:「而訴外人黃鏗蕙原興建之系爭房屋為94.686平方公尺,相較於上開租地建屋合約各興建上訴人屋前空地一半,訴外人黃鏗蕙越界建築之面積最多約14.094平方公尺,甚至少於此面積,並非上訴人主張越界建築之面積達51.844平方公尺」等語,從而,系爭建物超出系爭租約範圍,充其量僅有14.094平方公尺。(二)又本院99年度簡字第13號判決認定:「至於系爭房屋坐落土地之面積,雖有部分超出系爭租約所載之範圍,惟按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除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有承諾之效果意思者外,倘單純之沈默,依交易上之慣例或特定人間特別情事,在一般社會之通念,可認為有一定之意思表示者,亦非不得謂默示之意思表示,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1598號及29年上字第762號判例可資參照。原告曹木筆在系爭房屋修建時,即已知悉有越界建築之情事,業如前述,而原告曹木筆與被告曹志忠間,就系爭土地仍有租賃關係存在,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7頁),是原告曹木筆向系爭土地上之使用人即被告之父親與被告曹志忠,收取地租長達30餘年,迄至提起本件訴訟前,從未以系爭房屋坐落之土地,超過系爭租約之範圍為由,主張系爭土地之承租人違反租約等情,當可間接推知原告曹木筆已默示同意系爭建物使用其坐落土地之全部(即包括系爭土地,及系爭越界部份土地),則原告曹木筆復主張:系爭房屋占用其所有土地之面積,已超過系爭土地租約約定之範圍,其得以承租人有土地法第103條第5款所定違反租約情事為由,終止租約,並收回系爭土地等語,仍無可採」等語,此外,本院101年度簡上字第1號判決亦認定:「本件上訴人於訴外人黃鏗蕙興建系爭房屋之時即知悉訴外人黃鏗蕙越界建築,嗣訴外人黃鏗蕙於69年6月24日將系爭房屋讓與曹依泰,80年間曹依泰又將系爭房屋移轉於被上訴人所有,系爭租約繼續存在於兩造且延續至今,上訴人自訴外人黃鏗蕙讓與後繼續向曹依泰及被上訴人收取租金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簡字卷第47頁),而上訴人於99年9月24日方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上訴人拆屋還地,其距離69年6月24日訴外人黃鏗蕙讓與系爭房屋予曹依泰已有30年之久,其間上訴人均同意曹依泰及被上訴人使用系爭房屋占有之土地,且繼續依上開租地建屋合約向曹依泰及被上訴人收取租金,未曾提起訴訟行使其物上請求權或請求調整租金」等語,從而,兩造間就系爭建物越界占有系爭土地14.094平方公尺部分,既有默示同意,且原告就系爭土地,迄今仍向被告收取租金,足證系爭建物越界占有系爭土地14.094平方公尺部分,應已包含在原告每年向被告收取之租金範圍內,原告自不得再行請求。(三)退言之,即令系爭建物之面積,超過系爭租約約定租用面積之14.094平方公尺部分,被告須返還不當得利,亦以自97年1月1日起至101年12月31日止之5年為計算。又系爭建物所座落之系爭土地,其99年1月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1,195.20元,依系爭土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被告利用系爭土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應以每年申報地價百分之2計算為宜(即縱使5年租金,全部按照99年1月申報總地價每平方公尺1,195.20元計算時),從而,即令被告須返還不當得利,被告返還之金額應為1,685元(計算式:14.094平方公尺*每平方公尺1,195.20元*2%*5年=1,685元,元以下四捨五入)等語置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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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不存在
被告翁新南於民國90年間就系爭土地,以占有系爭土地時效取得為由,並檢附土地四鄰證明書等文件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登記之申請,經公告期滿無人提出異議,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即於91年2月26日將系爭土地登記為翁新南所有,嗣翁新南於101年3月14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將系爭土地中權利範圍各3分之1,移轉登記予被告翁玉倩、翁玉恒,惟系爭土地係坐落於連江縣南竿鄉馬祖港旁,為海岸沙灘之一部份,依法無從由民眾依時效取得土地所有權,事實上亦不可能發生翁新南占有使用之情形,況翁新南於本院100年簡字第11號判決中自承其係於91年2月26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而之前系爭土地上已有馬港招待所共2層樓1棟94年間軍方方撤離云云,故翁新南以占有時效為由取得系爭土地顯為虛偽不實,嗣後贈與予翁玉倩、翁玉恒所為之所有權登記,均顯不合法,屬無權處分之行為,原告提起本訴即表明拒絕承認上開無權處分之行為,故翁新南與翁玉倩、翁玉恆間之處分行為已確定不生效力,翁玉倩、翁玉恆自無從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前開登記亦屬不合法,應予塗銷。原告並得基於國有財產所有權地位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並聲明:(一)翁玉倩、翁玉恆應將系爭土地,面積192.36平方公尺之土地,權利範圍各3分之1,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101年3月28日,登記原因為贈與,收件字號101年連地登字第000810號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二)翁新南應將系爭土地,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91年2月26日收件,收件字號90年連地登總字第001000號所為之所有權登記予以塗銷。
系爭土地係翁新南之祖先世代相傳之土地,翁新南因繼承事實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89年間主動通知翁新南辦理系爭土地總登記時,僅提供以「時效取得」之制式土地四鄰證明書予翁新南填寫,而未提供翁新南「祖先遺產」之土地四鄰證明書,因當時馬祖地區居民辦理土地總登記作業時,一律均填寫「時效取得」之制式四鄰證明書,翁新南亦同,而在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人員之指導下,填寫「時效取得」之四鄰證明書,然翁新南並非以時效取得為由申請登記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而係以祖先遺產為由申請,此觀翁新南填寫四鄰證明書上所載占有期間:「民國48年開始至民國90年止,計42年」,備註欄載明:「因戰地政務期間軍方使用碼頭及訓練所,故喪失占有,實際為本人所有。因在台就學及被迫遷台及服兵役,民國69年戶籍欲回,當時鄉公所戶籍承辦人員不准遷入,但臺灣木柵區戶政單位准遷。」等節,可見翁新南主張系爭土地屬祖遺遺產之事為真,才有「實際為本人所有」、「民國69年戶籍欲回」等文字記載,足見翁新南係以祖先遺產為由申請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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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一、連江縣○○鄉○○段00000地號土地(即如附表編號一,下稱153-7地號土地)及同段153-8地號土地(即如附表編號二,下稱153-8地號土地),上開兩筆土地(下合稱系爭土地)面積合計1765.35平方公尺。被告檢附土地證明書等相關證明文件,主張訴外人即被告父親劉犬犬自51年1月起至62年7月止占用系爭土地耕作使用,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等情,並非事實。被告於另案98年訴字第2號中已就原大坵段153地號土地其占用耕作範圍指界,並從原大坵段153地號土地分割出同段153-5地號土地,當時被告卻未一併申請系爭土地,有違常理;又被告歷年來主張大坵島耕種、曬蝦皮及漁網之土地,已高達2千多平方公尺,尚未取得亦高達數千平方公尺,且使用土地範圍散佈在大坵島各處,亦悖於常理。
一、系爭土地為被告祖先遺留土地,被告祖先劉添發為大坵原住民,清朝時於大坵島開墾定居,系爭土地傳給劉甘仔,再傳給劉犬犬,最後傳給劉鴻君,被告父親劉犬犬於51年至62年在系爭土地開墾種植地瓜、高粱、南瓜等農作物及從事漁業,被告約13歲就跟隨父親劉犬犬、母親鄭嫩妹及大姐劉伙金在系爭土地上耕作,嗣後劉犬犬年長未再從事農耕,被告繼續在系爭土地上農耕、曬漁網。被告一輩子在橋仔、大坵附近海域、島上生活,並於70至80年間在大坵島上種植果樹,所種植果樹曾遭梅花鹿啃食,此從連江縣政府函內記載梅花鹿啃食果樹造成村民受損賠償等節,可知系爭土地確實為被告家族所有。被告既提出符合時效之證明文件及四鄰證明書,並對系爭土地於合法期間內申請總登記,期間未有其他民眾與被告指界產生糾紛,自得登記取得系爭土地。二、被告本身識字不多,對於申請部分都是經他人告知後才申請,所以才分批指界,不能僅因系爭土地是分割自153地號土地,而當時被告未一併指界,即認被告失去登記所有權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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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銷所有權登記等
系爭土地為家族祖傳,後分產與其被繼承人袁妹俤,於63年戰地政務期間,馬祖防衛司令部政委會(以下簡稱為馬防部)未經袁妹俤同意,亦未辦理土地徵收,即強占系爭土地用以建設軍魂發電廠。於65年間,連江地區辦理第一次土地總登記,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以下簡稱為連江地政)違反土地法應公布登記區及登記期限之規定,逕自受理當時已接收馬防部所撥交軍魂發電廠及系爭土地等財產之馬祖電力公司(以下簡稱為馬電公司)辦理土地總登記之聲請,連江地政於接受馬電公司聲請文件後,復未依土地法規定公告,逕自將系爭土地登記為馬電公司所有,因連江地政未依土地法規定進行公告,故袁妹俤不知馬電公司已對系爭土地辦理總登記程序,致未能依土地法相關規定救濟。嗣於81年間,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以下簡稱為安輔條例)公布施行,袁妹俤於88年9月16日、同年10月7日曾二度檢具文件向連江地政申請塗銷馬電公司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改登記袁妹俤為系爭土地所有人,然連江地政一面以系爭土地所有權有爭議為由排定調處,一面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於89年1月14日移轉登記與以買賣契約名義購得馬電公司所有財產、實則為公司合併而取得馬電公司資產之臺電公司(馬電公司與臺電公司合併,臺電公司為存續公司)。據此,連江地政於65年間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與馬電公司之行政處分,因過程中有未依土地法第49條、第55條、第58條規定公告之重大明顯瑕疵而無效,況且土地總登記目的在於整理地籍,為地政機關清查土地程序,非屬物權設定登記,故馬電公司無法因連江地政上揭登記行為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而臺電公司係因與馬電公司合併而可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是臺電公司應繼受馬電公司權利瑕疵,無法善意受讓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又袁妹俤既曾二度向連江地政聲請塗銷臺電公司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自斯時起至提起本件訴訟時止(即101年3月15日),尚未經過15年,系爭土地所有權物上請求權,自未罹於消滅時效;況且臺電公司明知袁妹俤已向連江地政聲請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與真正所有權人,連江地政竟利用袁妹俤行調處程序之空檔,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臺電公司,被告主張系爭土地所有權物上請求權時效抗辯,顯違反誠信原則,爰依所有權法律關係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1.被告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塗銷。2.被告應將系爭土地上之建物拆除後將系爭土地返還與全體共有人。3.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系爭土地登記所有權人為臺電公司,原告要求被告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顯屬當事人不適格。系爭土地於辦理總登記前,為未經登記不動產,循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07號解釋意旨反面解釋,可推得未經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回復請求權,有15年消滅時效適用,系爭土地上早有發電廠等建物,嗣於65年間登記為馬電公司所有,原告若欲行使所有權物上所有權,自65年起至提起本件訴訟時止,系爭土地物上請求權早已罹於15年消滅時效。原告未能證明系爭土地確為祖傳土地,嗣由袁妹俤單獨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而臺電公司係以買賣契約為原因,自馬電公司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縱連江地政作業有所疏失,亦與被告無涉,故被告總公司仍屬善意第三人,已善意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縱認被告無法善意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被告總公司已和平、公然、繼續占有系爭土地30餘年,在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塗銷後,亦可請求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與現有狀況並無二致,故被告總公司實已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等語置辯。並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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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借款
其原名「復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嗣變更公司名稱為「元大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有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民國(下同)96年8月13日金管銀(六)字第00000000000號函及公司變更登記表附卷足參。被告三人之被繼承人陳家麒前於94年3月15日與原告簽訂消費金融信用借款約據,向原告借款新臺幣(以下同)150萬元,借款期間自94年3月15日起至101年3月15日止,約定利息按原告定儲利率指數加2.22%計付,並隨原告利率調整而調整,自借款日起,按月攤還本息;如未按期攤還本息,借款人喪失期限利益,借款視為全部到期,並自違約之日起,逾期在6個月以內者,按上開利率10%,逾期超過6個月者,按上開利率20%計算之違約金。詎陳家麒自101年12月起未依約還款,依約喪失期限利益,視為全部到期,尚欠原告579,466元,及自101年12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原告定儲利率指數加計年息2.22%(目前合計3.59%)計算之利息,暨自102年1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逾期在6個月以內者,按上開利率10%,逾期超過6個月者,按上開利率20%計算之違約金。又陳家麒於101年11月23日由被告三人聲請死亡登記,渠等為其全體法定繼承人,且曾向本院聲明限定繼承,是渠等依法於繼承陳家麒之遺產範圍內,仍應就陳家麒所遺債務負清償之責。爰依消費借款及繼承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如主文第1、3項所示。
系爭土地登記所有權人為臺電公司,原告要求被告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顯屬當事人不適格。系爭土地於辦理總登記前,為未經登記不動產,循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07號解釋意旨反面解釋,可推得未經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回復請求權,有15年消滅時效適用,系爭土地上早有發電廠等建物,嗣於65年間登記為馬電公司所有,原告若欲行使所有權物上所有權,自65年起至提起本件訴訟時止,系爭土地物上請求權早已罹於15年消滅時效。原告未能證明系爭土地確為祖傳土地,嗣由袁妹俤單獨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而臺電公司係以買賣契約為原因,自馬電公司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縱連江地政作業有所疏失,亦與被告無涉,故被告總公司仍屬善意第三人,已善意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縱認被告無法善意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被告總公司已和平、公然、繼續占有系爭土地30餘年,在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塗銷後,亦可請求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與現有狀況並無二致,故被告總公司實已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等語置辯。並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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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系爭土地為未登記土地,自59年前即由原告占有使用,為軍方營區範圍,現存有軍營設施。然被告曹火官、曹祥安,及訴外人鄭振龍就系爭土地分別主張以所有之意思占有土地,而申請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經連江地政所受理後依法公告,原告即提起異議,嗣經調處後認被告曹火官、曹祥安,及訴外人鄭振龍有占有事實,然系爭土地為原告占有使用,被告不符合時效取得所有權之要件。另訴外人鄭振龍於調處時已去世,連江地政所之調處亦屬無效,其繼承人即曹愛貞等5人自不得依調處結果准予登記,爰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2、3項所示。
系爭土地登記所有權人為臺電公司,原告要求被告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顯屬當事人不適格。系爭土地於辦理總登記前,為未經登記不動產,循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07號解釋意旨反面解釋,可推得未經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回復請求權,有15年消滅時效適用,系爭土地上早有發電廠等建物,嗣於65年間登記為馬電公司所有,原告若欲行使所有權物上所有權,自65年起至提起本件訴訟時止,系爭土地物上請求權早已罹於15年消滅時效。原告未能證明系爭土地確為祖傳土地,嗣由袁妹俤單獨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而臺電公司係以買賣契約為原因,自馬電公司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縱連江地政作業有所疏失,亦與被告無涉,故被告總公司仍屬善意第三人,已善意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縱認被告無法善意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被告總公司已和平、公然、繼續占有系爭土地30餘年,在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塗銷後,亦可請求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與現有狀況並無二致,故被告總公司實已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等語置辯。並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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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契約價金
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下稱系爭處理計劃),原告依約於99年9月2日開立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面額860,700元之發票,請求被告支付第13次契約價金,經多次催討,被告以原告相關文件未附齊而無法完成驗收,拒絕給付上開價金,然原告係因南竿地磅壞掉而無法提出磅單,之後原告有提出基隆的磅單,但被告不接受。且關於地磅故障一事被告已於4月26日以函通知被告,原告已經聯絡好維修廠商,並且提供廠商需要之工具。又原告於99年4月26日下午即發函通知被告驗收,被告在5月26日發函告知同意志剛清潔公司接管。既然被告99年5月26日的函同意志剛公司接管,就不應在經過一年以後,才要求原告維修鏟裝車。目前鏟裝車在哪裡原告不知情。且原告於99年4月26日即函請被告將機器拿走。99年4月30日當時環保局也有人員在場,但是不知道為何沒有辦理移交,事隔一年多以後,原告不知道該如何再辦理移交。另外對於被告主張要我們拆廠房的部分,當初蓋廠房既然不在契約之範圍內,就不能主張拆廠房。綜上,被告未依契約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依據上開契約比價單每公噸5,700元,第13次發票記載幫被告清運151公噸垃圾。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860,700元,及自99年9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三、被告則以:因原告未辦理驗收而未給付價金,被告已經函請原告補正資料,然原告迄今未補正。驗收程序包含原告借用之機具、場地都須依照契約歸還,目前廠商並未歸還機具也未歸還場地,故未完成驗收程序,此係依契約第12條及委託規範第14條之規定。此外,原告打包之垃圾均須運離現地完成交付。另於委託規範第12條請款依據規定,我們的計價方式,是以基隆及南竿的地磅過磅之後低者為計價方式,所以為防堵廠商,到了基隆將垃圾加入計價,所以我們無法接受單一的基隆過磅單資料,基隆過磅單無法證明進場所收的垃圾確實是從馬祖轉運出去,所以不能接受基隆過磅單,且被告之前有通知原告於裝船之前補足過磅單,但是原告認為過於麻煩而置之不理。對於原告所提過磅責任部分,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6款應屬廠商之責任。地磅故障應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陳報業主,但原告均未依約定立即報告業主。原告雖於99年4月26日陳報,然距離地磅壞掉已經4個多月,被告在1月份就已通知原告沒有地磅單,那時候就請原告補正。按照委託規範第9條第1款A部分。原告有維持勘用狀態的義務,另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之規定,設備遇有故障,應於二日內通知被告,若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之相關規定。契約規範第9條第5款之設備包括垃圾轉運處理的所有設備,自然也包括地磅這一項。如果南竿進場過磅單無法提出,我們會以基隆地磅單來驗收,但是會以違約來計價,我們以每次扣款5,000元來計算。又原告不僅有過磅單的問題,還有鏟裝車要維修完後辦理歸還等,才能辦理驗收。被告5月26日之函是針對地磅部分,原告於5月28日還在使用鏟裝車,所以鏟裝車一直都還在原告那邊,且原告到目前為止尚未將鏟裝車的鎖匙交還給被告。鏟裝車我們交給原告,有簽收的程序,原告歸還給我們,應該也要有一定的程序,而非片面以函文告知即可。依據契約委託規範第14條,原告應拆廠房,此部分也是驗收的條件之一,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尚未完成驗收程序,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即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19至第40頁)。(二)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被告未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據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於未完成驗收前原告尚不得請求給付,是本件之爭點在於:原告得否請求被告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經查:(一)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再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關於驗收部分復約定:「
因原告未辦理驗收而未給付價金,被告已經函請原告補正資料,然原告迄今未補正。驗收程序包含原告借用之機具、場地都須依照契約歸還,目前廠商並未歸還機具也未歸還場地,故未完成驗收程序,此係依契約第12條及委託規範第14條之規定。此外,原告打包之垃圾均須運離現地完成交付。另於委託規範第12條請款依據規定,我們的計價方式,是以基隆及南竿的地磅過磅之後低者為計價方式,所以為防堵廠商,到了基隆將垃圾加入計價,所以我們無法接受單一的基隆過磅單資料,基隆過磅單無法證明進場所收的垃圾確實是從馬祖轉運出去,所以不能接受基隆過磅單,且被告之前有通知原告於裝船之前補足過磅單,但是原告認為過於麻煩而置之不理。對於原告所提過磅責任部分,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6款應屬廠商之責任。地磅故障應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陳報業主,但原告均未依約定立即報告業主。原告雖於99年4月26日陳報,然距離地磅壞掉已經4個多月,被告在1月份就已通知原告沒有地磅單,那時候就請原告補正。按照委託規範第9條第1款A部分。原告有維持勘用狀態的義務,另依委託規範第9條第5款之規定,設備遇有故障,應於二日內通知被告,若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之相關規定。契約規範第9條第5款之設備包括垃圾轉運處理的所有設備,自然也包括地磅這一項。如果南竿進場過磅單無法提出,我們會以基隆地磅單來驗收,但是會以違約來計價,我們以每次扣款5,000元來計算。又原告不僅有過磅單的問題,還有鏟裝車要維修完後辦理歸還等,才能辦理驗收。被告5月26日之函是針對地磅部分,原告於5月28日還在使用鏟裝車,所以鏟裝車一直都還在原告那邊,且原告到目前為止尚未將鏟裝車的鎖匙交還給被告。鏟裝車我們交給原告,有簽收的程序,原告歸還給我們,應該也要有一定的程序,而非片面以函文告知即可。依據契約委託規範第14條,原告應拆廠房,此部分也是驗收的條件之一,故依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尚未完成驗收程序,原告自不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一)兩造間訂有「96年度設置垃圾轉運站及垃圾轉運基隆焚化廠處理計劃」(即系爭處理計劃,見本院卷第19至第40頁)。(二)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被告未給付予原告。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被告應於原告檢附發票後撥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並提出系爭處理計劃及發票影本為證,惟被告辯稱依據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於未完成驗收前原告尚不得請求給付,是本件之爭點在於:原告得否請求被告給付第13次契約價金中,發票號碼QA00000000號之契約價金?經查:(一)依系爭處理計劃之一、契約第5條固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付款:得每季(依審查表審查工作項目)付款,依審查表書面審查各項工作後付款,於驗收後三十日(乙方需檢附發票等相關請款文件)內撥付。廠商履約有依合約罰款、逾期違約金、損害賠償、遭受政府罰款、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再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一、契約第12條關於驗收部分復約定:「二、驗收程序:l‧乙方應於履約標的預定完成履約日前或完成履約當日,將完成履約日期書面通知接收單位及甲方依據契約核對完成履約之規格,以確定是否完成履約。2‧甲方應於接獲乙方通知備驗,書面報告審查完成後三十日內辦理驗收,並作成驗收紀錄。」,則原告應於完成驗收程序始得請求給付契約價金等情堪予認定。(二)又關於驗收應具備之程式,依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9條關於轉運站設置及操作管理約定:「1、轉運站基本功能要求:A、磅秤功能:南北竿鄉利用現有本府提供之地磅對進出之收集車及轉運車進行稱重及紀錄,其規格應與所送處理焚化廠配合。(應依規定定期校正及維修以維持堪用狀態,費用由乙方支付).....5、廠商遇有不可預期之操作中斷或設備重大故障而導致轉運站無法運轉或有停止作業之虞時,應即刻採取一切緊急補救措施,並在事件發生二日之內通知本府,廠商仍應負責清運、轉運處理該部份垃圾,若廠商無法於三日內處理完畢,則以違約論。必要時由本府代行處理,所衍生之一切處理費用概由廠商負責。」、第12條關於請款依據約定:「依本縣各鄉進基隆焚化廠垃圾量(並檢附進廠證明,如過磅單)資料請款,但若該重量大於本縣各鄉進轉運站垃圾量,則以後者請款。」。由上可知被告主張驗收程序包含原告應提出南竿進場過磅單堪信屬實。(三)原告雖主張係因南竿地磅壞掉而無法提出磅單,且關於地磅故障一事被告已於99年4月26日以函通知被告,惟南竿地磅至遲自99年2月即已損壞,造成原告自99年2月後均無垃圾車進場等相關簽單乙節,有福建省連江縣政府100年3月17日連環管字第1000007961號函(見本院卷第12頁)、原告於100年9月15日所提出之請款文件(見本院卷第146到150頁)等在卷可稽,又原告遲至99年4月26日始通知被告乙節,為原告所自承,並有綠順環保清潔有限公司99年4月26日綠字第0990426001號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1頁),是原告顯已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9條之約定。(四)又系爭處理計畫七、委託規範第14條關於契約期滿之歸還約定:「於契約期滿日後,廠商應於1個月內將轉運站設施拆除運離,廢棄物清除完畢,並歸還機關所提供廠商設置轉運站之用地。」,被告於97年8月20日將鏟裝機移交給原告,並由原告簽收等情,有連江縣政府垃圾轉運基隆市焚化廠處理計畫機具移交清冊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8頁),而原告未完成鏟裝機維修並辦理移交程序歸還被告等情,為原告所自承(見本院卷第115頁),並有連江縣政府100年5月17日驗收紀錄可佐(見本院卷第57頁),是被告主張此次因已屆履約期限,故驗收時原告應歸還借用之機具、場地,堪認實在。原告顯亦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七、委託規範第14條之約定。(五)由上開資料足見原告有違反系爭處理計畫之約定,致無法完成驗收之情事,則原告主張被告應依約給付契約價金,即屬無據。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860,700元,及自99年9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認其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予敍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0月13日民事庭法官梁凱富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0月13日書記官林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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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屋還地
訴外人即原告之父親林金俤於民國65年4月1日辦理所有權登記,並於同年5月22日登記為連江縣○○鄉○○○段000地號土地所有人,前開土地經重測並分隔為系爭土地及連江縣○○鄉○○段00000○00000地號土地,林金俤於100年7月13日死亡,原告因繼承於同年11月29日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詎被告未得林金俤同意,逕自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即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104年2月5日連地丈字第5100號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編號e之部分。95年間林金俤對訴外人陳先妹、被告提出刑事竊佔告訴,連江地方法院檢察署認定系爭土地為林金俤所有,林金俤與陳先妹及被告達成和解,連江地方法院檢察署於96年1月9日以96年度調偵字第1號為不起訴處分。林金俤於100年7月13日過世後,原告請求被告將占用系爭土地部分騰空並返還原告,兩造於103年3月10日簽訂拆屋還地協議書,約定被告應於103年4月10日將該占用系爭土地部分上之地上物拆除乙節,然被告並未履行上開協議書約定事項,原告曾於103年7月21日以馬祖北竿郵局存證號碼第000002號存證信函向被告催告限期拆除,而被告迄今均未將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e部分騰空返還,已妨害原告對於系爭土地所有權之行使,且被告並無正當適法之權源。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及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拆屋還地,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語,並聲明:(一)被告應將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e部分上之地上物拆除騰空,並將占用系爭土地部分返還予原告(二)被告應給付15,354元,及自104年12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三)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伊雖曾親簽前開協議書,係因伊以為原告與陳先妹已經溝通好,故伊方簽前開協議書。而伊與陳先妹僅口頭訂立契約,伊並向左鄰右舍詢問過,方向陳先妹簽立租約,原告也找過伊簽租約,但伊不可能簽兩份租約。伊只是承租人,並不清楚原告與陳先妹之關係,原告應找陳先妹協調,或先向陳先妹提起訴訟。另如系爭土地有糾紛,伊願意將伊蓋的鐵皮屋拆走,伊不願意繼續承租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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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屋還地
訴外人即原告之父親林金俤於民國65年4月1日辦理所有權登記,並於同年5月22日登記為連江縣○○鄉○○○段000地號土地所有人,前開土地經重測並分隔為系爭土地,林金俤於100年7月13日死亡,原告因繼承於同年11月29日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詎被告未得林金俤同意,逕自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即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104年2月5日連地丈字第5000號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編號d、c、b之部分。原告請求被告將占用系爭土地部分騰空並返還原告,兩造於103年3月10日簽訂拆屋還地協議書,約定被告應於103年4月10日將該占用系爭土地部分拆除,然被告並未履行上開協議書約定事項,原告曾於103年7月21日以馬祖北竿郵局存證號碼第000003號存證信函向被告催告限期拆除,而被告迄今均未將占用系爭土地部分騰空返還,已妨害原告對於系爭土地所有權之行使,且被告並無正當適法之權源。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之規定,請求被告拆屋還地等語,並聲明:1.被告應將座落占用系爭土地部分之地上物拆除騰空,並將占用系爭土地部分返還予原告;2.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系爭土地真正所有人乃被告父親陳銓水家族、康吓木、康振輝家族及陳先妹家族所有。渠等所有之土地相鄰,種植地瓜、西瓜、蔬菜等作物。陳銓水、陳先妹、康振輝三大家族自清朝時期開始在系爭土地耕作使用,迄今未曾離開過塘岐。林金俤與康振輝家族,原係遠親關係,林金俤趁康振輝家中陳淑君母子於59年間因火災嚴重燒燙傷赴臺灣就醫之機會,將康振輝家族所有上開系爭土地登記於林金俤名下。林金俤從未在系爭土地耕作過,僅概略知悉上開土地位置,即將被告家中和陳先妹家中土地之部分登記於林金俤名下。林金俤於100年7月13日過世,系爭土地分割繼承登記予原告。因馬祖地區,多因地緣關係使用土地,林金俤本為后沃人,早年僅能徒步抵達塘岐,以常理推論,林金俤斷無每日徒步自后沃至塘岐工作之可能,而係因62年連江縣政府,為釐清地籍,辦理產權登記,才使非在系爭土地本地之人有機可乘,搶奪登記系爭土地。陳銓水在辦理總登記時有全部指界,亦獲得土地所有權狀兩張,故不疑有誤。後始發現系爭土地一部分,大約10幾坪遭林金俤登記於其名下,陳銓水遂向林金俤請求返還,林金俤亦答應,惟最後並未辦理過戶事宜,原告於101年5月亦曾對陳銓水及訴外人即系爭土地鄰地之陳先妹、陳孝光等表示伊會至鄉公所調解,返還伊登記走系爭土地之部分予被告等語。惟原告至102年後,不再提及前開返還乙事,僅向被告表示需先簽前開協議書,始可再談租或買系爭土地之細節,被告因此被騙簽下協議書(被告為便宜行事,不願意訴訟,僅想付小錢了結,詎料相關資料遭被告拿走後,原告竟不續談,被告因此有受騙之感)。原告於103年復向被告開價400萬,被告認為伊僅有系爭土地10幾坪部分,無須購買系爭土地全部,況系爭土地之四鄰土地所有權人可作證林金俤並非系爭土地所有人,林金俤既無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自無從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其所有權登記即屬不合法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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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害賠償
訴外人即原告之父親林金俤於民國65年4月1日辦理所有權登記,並於同年5月22日登記為連江縣○○鄉○○○段000地號土地所有人,前開土地經重測並分隔為系爭土地,林金俤於100年7月13日死亡,原告因繼承於同年11月29日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詎被告未得林金俤同意,逕自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即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104年2月5日連地丈字第5000號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編號d、c、b之部分。原告請求被告將占用系爭土地部分騰空並返還原告,兩造於103年3月10日簽訂拆屋還地協議書,約定被告應於103年4月10日將該占用系爭土地部分拆除,然被告並未履行上開協議書約定事項,原告曾於103年7月21日以馬祖北竿郵局存證號碼第000003號存證信函向被告催告限期拆除,而被告迄今均未將占用系爭土地部分騰空返還,已妨害原告對於系爭土地所有權之行使,且被告並無正當適法之權源。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之規定,請求被告拆屋還地等語,並聲明:1.被告應將座落占用系爭土地部分之地上物拆除騰空,並將占用系爭土地部分返還予原告;2.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原告應該要反省教學態度,原告作為英文老師,在上下學期都讓學生自習,未經說、寫、讀、表演等方式去評量學生的能力,讓學生受教權損害。被告當日與同仁餐敘酒喝多了,就原告主張被告於前開時地辱罵原告「爛貨、賤貨」一節,已沒有印象;且當時係在與同仁討論事情,酒後情緒高張,脫口而出,沒有要罵原告的意思。事後在校務會議時,原告要求被告道歉,被告已道歉,原告亦同意接受道歉。再者,原告遭侵害之過程,以及受損害之結果等權利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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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系爭土地為未登記土地,被告等人以訴外人陳犬妹即被告等人之父或祖父於47年6月起迄61年12月止占有系爭土地,並分別將如附表之所示編號1之土地做為林地、編號2之土地則做為耕地之用,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並於102年間向連江縣地政局申請登記,然連江縣登記機關早於65年間即成立,被告等人遲至102年間始辦理登記,可見其等主張已有不實,況陳犬妹早已中斷占有,更無登記請求權存在。再者,被告等人無法證明陳犬妹有何正當權源占有如附表所示編號1之林地,且該地號上之樹林僅為自然生長或為軍方所種植而成,與陳犬妹無關。又如附表所示編號2之土地,被告等人原向連江縣地政機關申請登記之面積高達4,209.01平方公尺,嗣因該案進入連江縣北竿鄉轄區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調處(下稱調委會)後,始縮減請求為1,966平方公尺,可知陳犬妹並無占有如附表所示編號2之土地,且該土地之地形地勢高低落差甚大,耕作不易,被告等人又申請登記數十筆土地,以當時歷史背景,為人力耕作之時代,陳犬妹不可能占有如此龐大面積之土地,可見被告等人主張陳犬妹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並得由被告等人繼承取得該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權利一事與事實不符,何況被告等人亦未能舉證證明系爭土地業經陳犬妹時效取得。惟被告等人以陳犬妹以所有權人之意思就系爭土地主張長期占有系爭土地,而申請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經連江縣地政局受理後依法公告,原告即提起異議,嗣經調處後認陳犬妹有占有事實,然系爭土地非由陳犬妹占有使用,陳犬妹申請不符合時效取得所有權之要件,被告等人亦未因繼承陳犬妹之權利而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之登記請求權,爰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貳、被告方面一、被告陳珠英、陳興妹、陳桂芝、林翠卿、陳忠寶、陳忠勇、陳湘晴、陳宥蓁、汪秉誠、汪浩祥、汪浩緯、汪浩雲、陳致儒、陳宣儒、陳依興等15人未於本院108年10月2日最後一次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據其等先前準備程序期日之陳述,則以::原告於調委會調處時已同意被告等人之登記,被告等人始同意縮減範圍,原告不應提告。且系爭土地原為陳犬妹之父開始耕種,直到陳犬妹時仍繼續耕種,且沒有其他人爭執系爭土地為陳犬妹所有,自得辦理登記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原告應該要反省教學態度,原告作為英文老師,在上下學期都讓學生自習,未經說、寫、讀、表演等方式去評量學生的能力,讓學生受教權損害。被告當日與同仁餐敘酒喝多了,就原告主張被告於前開時地辱罵原告「爛貨、賤貨」一節,已沒有印象;且當時係在與同仁討論事情,酒後情緒高張,脫口而出,沒有要罵原告的意思。事後在校務會議時,原告要求被告道歉,被告已道歉,原告亦同意接受道歉。再者,原告遭侵害之過程,以及受損害之結果等權利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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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一)其父林灼灼自民國40年起至62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繼續占有未登記之附表土地,基此事實,林灼灼本於民法第769條、民法物權編施行法第9條規定,應視為附表土地所有人,嗣林灼灼於75年3月20日死亡,附表編號7、15外等13筆地號土地全體繼承人協議由其繼承,復依內政部解決馬祖地區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二次會議決議內容,就其聲請附表土地總登記案件,應有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以下簡稱為安輔條例)適用,故其自為附表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人。(二)被告於安輔條例生效前就附表土地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以下簡稱為連江地政)聲請總登記測量,於該條例廢止後始聲請總登記,安輔條例並無溯及效力,故被告總登記事件應無安輔條例適用。再者被告無法證明吳金華如何自吳金蓮處繼承附表土地、吳金蓮使用土地面積、與吳金蓮確有姑姪關係等情,自難逕信被告此部分抗辯。復自吳金華、四鄰證明人陳妹金戶籍資料觀之,該2人先後於61年、64年將戶籍遷徙至塘岐村,是吳金華無可能自51年起占有附表土地,陳妹金亦無法證明吳金華自51年起占有附表土地,故被告抗辯應屬不實,爰依所有權法律關係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一)確認原告就附表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二)確認被告就附表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附表土地原為其等姑婆吳金蓮所有,嗣為父親吳金華繼承。該土地於38年間遭軍方占用,曾作為軍方汽車集用場,吳金華自51年起至68年止曾在該地種菜、種地瓜、曬漁獲,嗣其等父母先後於79年10月21日、88年2月10日死亡,全體繼承人協議由其等繼承附表土地,應有部分各2分之1。其等前於83年4月29日向連江地政聲請土地總登記測量,又於95年10月31日以時效取得附表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為由,向連江地政辦理總登記,然聲請為連江地政駁回,經訴願、訴願再審、行政訴訟等救濟程序後,終獲臺北高等行政法院以101年度訴字第162號判決該土地總登記聲請事件應有安輔條例適用,案經連江地政上訴,然為最高行政法院以102年度裁字第30號裁定駁回上訴因而確定。其等請求連江地政依該確定判決法律意見做成決定,連江地政審查後,公告其等為附表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人,據此可見其等對附表土地具合法權源。況且軍方用以圍繞營區之圍牆現雖為斷垣殘壁,仍可藉此看出營區範圍,其等現居處坐落土地係軍方占用後再行歸還,故居處旁有軍方當時用以環繞營區之空心磚水泥牆,此外軍方於65年間亦將先前占用之同段271、271-1、288、291、294等5筆地號土地歸還,營區百姓禁入,其等卻能有房屋坐落於營區內及原屬營區之土地,更徵其等確為附表土地所有人,而為該等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人等語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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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連江縣政府於民國59年間,向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即劉依木叔叔劉依林及被告岳父曹木容2人完成徵收,作為南竿鄉公所興建海水浴場供縣民更衣使用。被告雖主張自44年9月至55年1月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未登記土地,惟僅提出真實性有疑,由證人劉依木出具之土地四鄰證明書(下稱四鄰證明書)為證,而連江縣南竿鄉轄區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下稱調處委員會)僅憑四鄰證明書即認被告有於上開時間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原告雖於公告期間內以此非事實依法異議,但遭調處委員會調處結果准予被告登記,爰依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提起本訴,求為確認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一)系爭土地於59年間將徵用補償金發給訴外人曹木容及劉依林,足證原告非原所有人,是原告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不得提起本件訴訟。另原告未徵收或價購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不適格訴請法院為裁判。何況本件辦理軍事徵用機關為連江縣南竿鄉公所,並非原告,且原告為政府機關,也不得申請土地返還,亦非系爭土地權利關係人,是原告不適格對系爭土地提起訴訟。(二)被告於44年9月至55年1月間和平繼續占有系爭土地供房屋使用,並提出劉依木出具之四鄰證明書,符合離島建設條例第9條第6項所定「視為所有人」,自得向連江地政申請返還系爭土地。又馬祖地區自至45年至81年間曾施行戰地政務,期間內連江縣政府隸屬馬祖防衛司令部管轄,縣長及各鄉副鄉(村)長均為軍職人員,而南竿鄉公所又為連江縣政府轄下機關,其徵用民地應依據連江縣補償軍事徵用民地(產)暫行辦法(下稱軍事徵用法)執行,系爭土地既然於戰地政務時被南竿鄉公所徵用,該徵用應屬軍事徵用。另南竿鄉公所徵收土地面積僅為68平方公尺,與四鄰證明書所指土地面積為94.88平方公尺有異,其差異處在於系爭土地上房屋面積為68平方公尺,其餘則為房屋四周空地及門前庭院面積共26.88平方公尺,從軍事徵用法之規定觀之,徵用補償對象僅針對房屋,未針對房屋四周空地及庭院,亦可證明南竿鄉公所所為徵用為軍事徵用,而非原告所稱土地徵收、購買或是贈與。又軍事徵用民地及民產,僅是暫時性,其所有權始終應屬於原業主或占有人,原告若認系爭土地是徵收、購買或是贈與行為,應由原告負舉證責任。(三)此外,系爭土地原為訴外人曹木容所有,被連江縣南竿鄉公所徵用,連江縣政府並將徵用補償金發給訴外人曹木容及劉依林,訴外人曹木容嗣於59年5月25日將系爭土地贈與給被告及其配偶曹寶玉,依當時民法規定屬夫妻共有財產,是系爭土地確實為被告所有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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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害賠償
連江縣政府於民國59年間,向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即劉依木叔叔劉依林及被告岳父曹木容2人完成徵收,作為南竿鄉公所興建海水浴場供縣民更衣使用。被告雖主張自44年9月至55年1月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未登記土地,惟僅提出真實性有疑,由證人劉依木出具之土地四鄰證明書(下稱四鄰證明書)為證,而連江縣南竿鄉轄區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下稱調處委員會)僅憑四鄰證明書即認被告有於上開時間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原告雖於公告期間內以此非事實依法異議,但遭調處委員會調處結果准予被告登記,爰依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提起本訴,求為確認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一)王聰於同年月20日上午11時37分許至被告醫院時,其當時已呈現心跳過快及低血壓症狀,而依被告醫院之急診處方明細可知,王聰經送往被告醫院時,被告張瓊文醫師即懷疑王聰有上消化道出血之情形,更於同年月上午12時33分許投以stilamin藥物治療,處理王聰消化道出血問題,並於急診護理單記載得於生命徵象穩定後轉診,而王聰當時即處於低血壓狀態,直至同日下午6時22分許血壓方有回穩之情形,然其後王聰仍時常處於低血壓狀態,可見其病情並未穩定,不宜後送臺北治療,被告張瓊文醫師之醫療處置合於醫療常規,並無過失。(二)另於21日凌晨1點20分許,因王聰仍為低血壓(70/27mmHg),故被告江富偉醫師予以注射生理食鹽水處置。復於同日凌晨3時55分許,王聰出現咳血情形,同日凌晨4時10分許,因王聰持續吐血且吐血量增加,被告江富偉醫師復對王聰以食道球處置,目的即為替王聰止血,其醫療處置亦符合醫療常規,未有過失。(三)雖原告主張其一再要求被告後送王聰至臺北接受完善之醫治,且王聰於20日下午6時22分許,已趨於穩定可以後送卻未後送,再王聰於21日凌晨2時許出血時,被告並未採取必要之急救措施云云,然王聰實仍處於病況不穩定之情形,隨時大量出血之風險極高,甚且此等高風險之病情惡化若出現在後送途中,恐無法於後送過程中處置,被告考量王聰之病情,對王聰輸液、輸血及給予藥物治療,並非貿然、立即就對王聰後送之醫療處置,並無違反醫療上必要之注意義務,亦無逾越合理臨床專業裁量,被告並無過失。(四)再者,食道靜脈屈張出血之患者致死率本是極高,如被告儘早將王聰後送至臺灣治療,基於臨床病況恐有相當機會死於轉送或剛抵達臺灣之時,可見被告所為之醫療處置並無過失,且被告對王聰之死亡結果並無迴避可能性,原告主張被告就王聰之死亡結果應負損害賠償責任,自無可採等語。並聲明:1.如主文所示;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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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連江縣政府於民國59年間,向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即劉依木叔叔劉依林及被告岳父曹木容2人完成徵收,作為南竿鄉公所興建海水浴場供縣民更衣使用。被告雖主張自44年9月至55年1月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未登記土地,惟僅提出真實性有疑,由證人劉依木出具之土地四鄰證明書(下稱四鄰證明書)為證,而連江縣南竿鄉轄區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下稱調處委員會)僅憑四鄰證明書即認被告有於上開時間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原告雖於公告期間內以此非事實依法異議,但遭調處委員會調處結果准予被告登記,爰依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提起本訴,求為確認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一)王聰於同年月20日上午11時37分許至被告醫院時,其當時已呈現心跳過快及低血壓症狀,而依被告醫院之急診處方明細可知,王聰經送往被告醫院時,被告張瓊文醫師即懷疑王聰有上消化道出血之情形,更於同年月上午12時33分許投以stilamin藥物治療,處理王聰消化道出血問題,並於急診護理單記載得於生命徵象穩定後轉診,而王聰當時即處於低血壓狀態,直至同日下午6時22分許血壓方有回穩之情形,然其後王聰仍時常處於低血壓狀態,可見其病情並未穩定,不宜後送臺北治療,被告張瓊文醫師之醫療處置合於醫療常規,並無過失。(二)另於21日凌晨1點20分許,因王聰仍為低血壓(70/27mmHg),故被告江富偉醫師予以注射生理食鹽水處置。復於同日凌晨3時55分許,王聰出現咳血情形,同日凌晨4時10分許,因王聰持續吐血且吐血量增加,被告江富偉醫師復對王聰以食道球處置,目的即為替王聰止血,其醫療處置亦符合醫療常規,未有過失。(三)雖原告主張其一再要求被告後送王聰至臺北接受完善之醫治,且王聰於20日下午6時22分許,已趨於穩定可以後送卻未後送,再王聰於21日凌晨2時許出血時,被告並未採取必要之急救措施云云,然王聰實仍處於病況不穩定之情形,隨時大量出血之風險極高,甚且此等高風險之病情惡化若出現在後送途中,恐無法於後送過程中處置,被告考量王聰之病情,對王聰輸液、輸血及給予藥物治療,並非貿然、立即就對王聰後送之醫療處置,並無違反醫療上必要之注意義務,亦無逾越合理臨床專業裁量,被告並無過失。(四)再者,食道靜脈屈張出血之患者致死率本是極高,如被告儘早將王聰後送至臺灣治療,基於臨床病況恐有相當機會死於轉送或剛抵達臺灣之時,可見被告所為之醫療處置並無過失,且被告對王聰之死亡結果並無迴避可能性,原告主張被告就王聰之死亡結果應負損害賠償責任,自無可採等語。並聲明:1.如主文所示;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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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借款
(一)被告林金華邀被告林欣旻為拋棄先訴抗辯權之連帶保證人,向原告借用新臺幣(下同)200萬元,約定借款期限自95年元月10日起至100年元月10日止(起訴狀誤繕為自95年2月10日起至100年2月10日止),到期即將借款本息向原告所在地清償;利息按原告基準利率年利率3.97%加年利率2.53%計算,借款利率計為年利率6.5%,每月繳息一次,並同意原告調整基準利率時隨同調整;逾期付息或到期未履行債務時除按放款利率付息外,自逾期之日起6個月以內加放款利率10%,逾期6個月以上者其超過6個月部分加收放款利率20%計付違約金。兩造立有借據暨約定書為證。(二)詎被告林金華自95年9月18日至今尚未繳息,僅於98年11月3日繳息5,751元,雖經原告一再催索,惟被告林金華仍遲未清償,爰依據借貸與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林金華、林欣旻連帶給付借款本金、利息、違約金,並聲明: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79萬4,086元,及自民國95年9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5%計算之利息,並按上開利率10%計算之違約金。三、被告方面:被告林欣旻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任何書狀作聲明陳述。被告林金華則以:伊因生意沒有做成,95年之後能力有限,所以伊預估到明年(100年)的6、7月可以還錢。伊願意從明年7月開始按月攤還3萬元,另外伊願意再追加設定不動產抵押權,希望原告能看在伊以往信用良好,讓伊分期償還等語為抗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四、本件原告主張之事實,業據其提出借據1紙、約定書2份、明細表、試算表等資料為證(皆影本),且為被告林金華所不爭執,而被告林欣旻經合法通知既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復未提出任何書狀爭執或否認原告之主張,自堪信原告之主張為真實。五、按消費借貸之借用人應於約定期限內,返還與所借用物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民法第478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所謂連帶保證,係指保證人與主債務人就債務之履行,對於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責任者而言,是連帶保證債務之債權人得同時或先後向保證人為全部給付之請求(最高法院45年度臺上字第1426號判例、77年度臺上字第1772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林金華尚積欠原告前開本金、利息、違約金,已如前述,揆諸前開規定及說明,自應與連帶保證人林欣旻負連帶清償責任。從而,原告本於消費借貸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連帶給付179萬4,086元,及自民國95年9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5%計算之利息,並按上開利率10%計算之違約金,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並依職權確定訴訟費用為1萬8,820元(即裁判費)由被告連帶負擔。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2項、第87條第1項。中華民國100年1月4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月4日書記官林長貴
(一)王聰於同年月20日上午11時37分許至被告醫院時,其當時已呈現心跳過快及低血壓症狀,而依被告醫院之急診處方明細可知,王聰經送往被告醫院時,被告張瓊文醫師即懷疑王聰有上消化道出血之情形,更於同年月上午12時33分許投以stilamin藥物治療,處理王聰消化道出血問題,並於急診護理單記載得於生命徵象穩定後轉診,而王聰當時即處於低血壓狀態,直至同日下午6時22分許血壓方有回穩之情形,然其後王聰仍時常處於低血壓狀態,可見其病情並未穩定,不宜後送臺北治療,被告張瓊文醫師之醫療處置合於醫療常規,並無過失。(二)另於21日凌晨1點20分許,因王聰仍為低血壓(70/27mmHg),故被告江富偉醫師予以注射生理食鹽水處置。復於同日凌晨3時55分許,王聰出現咳血情形,同日凌晨4時10分許,因王聰持續吐血且吐血量增加,被告江富偉醫師復對王聰以食道球處置,目的即為替王聰止血,其醫療處置亦符合醫療常規,未有過失。(三)雖原告主張其一再要求被告後送王聰至臺北接受完善之醫治,且王聰於20日下午6時22分許,已趨於穩定可以後送卻未後送,再王聰於21日凌晨2時許出血時,被告並未採取必要之急救措施云云,然王聰實仍處於病況不穩定之情形,隨時大量出血之風險極高,甚且此等高風險之病情惡化若出現在後送途中,恐無法於後送過程中處置,被告考量王聰之病情,對王聰輸液、輸血及給予藥物治療,並非貿然、立即就對王聰後送之醫療處置,並無違反醫療上必要之注意義務,亦無逾越合理臨床專業裁量,被告並無過失。(四)再者,食道靜脈屈張出血之患者致死率本是極高,如被告儘早將王聰後送至臺灣治療,基於臨床病況恐有相當機會死於轉送或剛抵達臺灣之時,可見被告所為之醫療處置並無過失,且被告對王聰之死亡結果並無迴避可能性,原告主張被告就王聰之死亡結果應負損害賠償責任,自無可採等語。並聲明:1.如主文所示;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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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契約價金
(一)、緣兩造依政府採購法及被告主管機關福建省連江縣政府訂定之相關規定,於96年2月1日簽訂「臺馬輪委託經營與管理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約定原告每完成基隆-東引(南竿)-南竿(東引)-基隆航程一次,於每月底憑航行記錄卡,經被告查核後檢附領據,即須支付費用25萬元(含稅),履約期限原則上自交船日起至99年12月31日止,惟若因業務需要得延長履約期限,原告不得拒絕,惟以不超過3個月為限。詎料,原告在依約履行延長履約期限後,持發票請領100年3月之經營及管理費554萬3,475元,惟被告僅撥付372萬2,104元,不足182萬1,371元。是爰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1項規定,請求給付182萬1,371元。(二)、被告拒絕給付之理由,無非係原告參與被告辦理之「臺馬輪委託經營與管理」招標所提出之服務建議書,即編列有總經理1人每年費用85萬756元,依該服務建議書既係依招標規範之相關規定,列入投標評比項目,從而,決標契約價金之每趟次25萬元,自包含總經理之人事費用在內,又原告於96年2月1日交船日起迄至98年3月24日止無聘任總經理,故自100年3月之契約價金中抵銷等為據,然兩造訂定之系爭契約,其性質屬「承攬」契約,非被告主張「承攬」與「委任」之混合契約。本件,被告辦理「臺馬輪委託經營與管理」勞務採購招標規範,壹、主旨及目標:一、主旨:機關提供臺馬輪,供廠商航行固定航班。
(一)、被告因「臺馬輪委託經營與管理」事宜,依政府採購法第22條第1項第9款規定,辦理限制性招標,於勞務採購招標規範內,即明白訂定:投標廠商提出服務建議書,其內容應包括「服務費用及成本分析,至少應包含:2.固定成本項目」。此外,招標「評選目及評分標準」內亦明白訂定「服務費用及成本分析」項目占20分,而「本採購案採序位法評定,價格納入評比」。由於原告提出之系爭契約附件「服務建議書」編列有總經理1人每年費用85萬756元;亦即原告參與系爭契約投標時,上開服務建議書內所編列總經理一職暨其每年費用,既已依照前開招標規範之相關規定,列入投標評比項目,而且「本採購案採序位法評定,價格納入評比」,從而,決標契約價金之每趟次25萬元,其中自包含總經理之人事費用在內。因此,審計部台灣省基隆市審計室,以98年1月20日審基市字第000000000號密件函,請福建省連江縣政府查明原告公司總經理一職人員與任期等資料見復。案經福建省連江縣政府,函請原告釐清承攬臺馬輪業務以來,有無設置總經理一職,以及擔任總經理之人員與任期。原告於98年5月4日函復被告並副知福建省連江縣政府,表示總經理一職與業務,係由董事長兼任至98年4月。又原告於前開服務建議書內、組織架構圖設有總經理一職,在固定成本岸勤人員薪資內,亦編列總經理一職之人事費用,但實際上,並未任用總經理;從而,「臺馬輪委託經營與管理」決標之每趟次25萬元契約價金,自交船日起至原告任用總經理時為止,其間被告已經給付原告之契約價金中,所包含之總經理之人事費用,因為原告未任用總經理,無是項人事費用成本支出,原告自應返還予被告。原告既受被告催告,仍不為返還,被告於應給付於原告之100年3月契約價金內予以抵銷,自無不當。(二)、原告主張系爭契約屬承攬性質,惟查系爭契約定名為「臺馬輪委託經營與管理契約」,即具有「委託(委任)」、和「經營與管理」性質,應屬「承攬」和「委任」之混合契約;亦即於承攬之「完成一定之工作」方面,原告必須依約完成臺馬輪固定航班之人員、及貨物運輸工作,而於委任之「處理受任事務」方面,原告則必須依約在被告之監督、指揮及管理下,負責臺馬輪之經營與管理事務。凡此,參諸系爭契約以下約定,即足為證:第一條「契約主旨及效力」、二、1、約定「乙方航行固定航班」、及第三條「契約價金之給付」、一、約定「乙方每完成基隆─東引(南竿)─南竿(東引)─基隆航程一次(本契約所稱趟次),由甲方支付費用新台幣25萬元(含稅)」等約定,即足為有關承攬約定之適例。2、第一條「契約主旨及效力」、一、約定「甲方將所有臺馬輪(以下簡稱本輪)委託乙方經營與管理」、第二條「履約標的」約定「航行趟次以每年200趟為原則。」、第四條「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四、3約定「乙方履約人員不適任,經通知更換仍延不辦理者」甲方得暫停給付契約價金至情形消滅為止、及八、約定「乙方履約有…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甲方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自保證金扣抵。」、第七條「履約管理」一、約定系爭契約禁止轉包及分包(按即禁止複委任、及次承攬)、二、約定「甲方於廠商履約中,不定期登船抽查甲板、機艙及事務等部門相關客船檢查文件,如有缺失,應於甲方指定期限內改善完成。」、第八條「保險」約定原告應以被告為被保險人投保船體機械險、船東責任險、旅客意外險、貨物險等保險、第十三條「船舶維護運轉」約定原告應負責保養、檢驗、修復臺馬輪及其機器、鍋爐、屬具及配件等於良好及有效之營運狀態、第十五條「經營與管理」約定有關臺馬輪設備之維護、客貨運業務及港口作業、船員之任用、航行之限制、及安全衛生等事項均應受被告之監督、指揮及管理等,俱屬原告允為「處理受任事務」之約定,自足為系爭契約有關「委任」約定之適例。(三)、被告因「臺馬輪委託經營與管理」事宜,依政府採購法第22條第1項第9款規定,辦理限制性招標,於勞務採購招標規範內,即明白訂定:投標廠商提出服務建議書,其內容應包括「服務費用及成本分析,至少應包含:2.固定成本項目」。此外,招標「評選項目及評分標準」內亦明白訂定「服務費用及成本分析」項目占20分,而「本採購案採序位法評定,價格納入評比」。由於原告提出之系爭契約附件「服務建議書」編列有總經理1人每年費用85萬756元;亦即原告參與系爭契約投標時,上開服務建議書內所編列總經理一職暨其每年費用,既已依照前開招標規範之相關規定,列入投標評比項目,而且「本採購案採序位法評定,價格納入評比」,從而,決標契約價金之每趟次25萬元,其中自已包含總經理之人事費用在內。此外,稽諸服務建議書第44頁第五點「預估操作費用」表所示,其中「固定成本」含總經理薪資在內為26萬9,970元,「變動成本」為39萬7,030元,二則合計為66萬7,000元,另外「船票收入」計41萬7,000元,加「操作費」25萬元,亦為66萬7,000元;即足以證明,當初投標時,決定系爭契約第三條第一項約定之操作費25萬元,含總經理薪資在內之「固定成本」,其增加或減少,都會影響操作費之總額,亦即總經理薪資之支出與否,為決定操作費之重要因素。因此,審計部台灣省基隆市審計室,以98年1月20日審基市字第000000000號密件函,請福建省連江縣政府查明原告公司總經理一職人員與任期等資料見復。案經福建省連江縣政府,函請原告釐清承攬臺馬輪業務以來,有無設置總經理一職,以及擔任總經理之人員與任期。原告於98年5月4日函復被告並副知福建省連江縣政府,表示總經理一職與業務,係由董事長兼任至98年4月。又查原告於前開服務建議書內組織架構圖設有總經理一職,在固定成本岸勤人員薪資內,亦編列總經理一職之人事費用,但實際上,並未任用總經理;從而,「臺馬輪委託經營與管理」決標之每趟次25萬元契約價金,自交船日起至原告任用總經理時為止,其間被告已經給付原告之契約價金中,所包含之總經理之人事費用,因為原告未任用總經理,無是項人事費用成本支出,原告自應返還予被告;否則,即有違政府採購法公開、公平、公正原則,且屬對公開招標之其餘廠商為不公平待遇。從而,原告既受被告催告,仍不為返還,被告於應給付於原告之100年3月契約價金內予以抵銷,自無不當。此外,系爭契約第四條「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八、約定「乙方履約有…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甲方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自保證金扣抵。」茲原告既於前開服務建議書內、組織架構圖設有總經理一職,在固定成本岸勤人員薪資內,編列總經理一職之人事費用,然而實際上,卻未任用總經理;履約確有上開系爭契約第四條約定「履約有…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契約規定…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是以,被告依據上開約定,自96年2月1日臺馬輪交船日起至98年3月24日止,因原告無聘任總經理,被告自100年3月應付契約價金內,扣除上開期間總經理之人事成本費用182萬1,371元,自屬有理,殆無疑問。至原告於「新華人員簡歷」中,總經理之經歷欄記載「暫由董事長兼任」,並以原告函,主張總經理乙職由董事長兼任,業經被告評選小組審核通過,而無異議云云,亦無理由。蓋縱然假設被告評選小組同意(假設語,已為被告所否認),總經理乙職「暫」由董事長兼任,惟既稱暫時,即屬短時間之權宜措施;然而,原告自96年2月1日兩造簽訂系爭契約之日起,以迄98年4月止,均由董事長兼任總經理,兼職期間長達兩年兩個月,實與暫時兼任之意旨,相去甚遠,而無可採。是原告主張總經理乙職由董事長兼任,業經被告評選小組審核通過,而無異議云云,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1.請求駁回原告之訴;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予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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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不存在等
反訴原告於106年11月2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而反訴被告所搭建之地上物已造成反訴原告所有權行使受到侵害,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提起反訴等語。並聲明:反訴被告應將反訴被告所有坐落於系爭土地如本院卷第255頁福建省連江縣地政局土地複丈成果圖圖示紅色部分1、2、3、4、5點內代碼K;432-1(4)地號、面積22.6平方公尺之地上物拆除,將系爭土地返還反訴原告。(二)反訴被告則以:系爭土地非反訴原告所有,反訴被告方為真正所有權人,可知反訴原告主張均屬無據資為抗辯。並聲明:反訴原告之訴駁回。三、主參加訴訟部分(一)主參加
系爭土地非反訴原告所有,反訴被告方為真正所有權人,可知反訴原告主張均屬無據資為抗辯。並聲明:反訴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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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被告林蓮金、陳美金二人前均於89年間分別就馬祖段622-A001、622-A002地號土地,各以自45年起至57年止,均計13年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土地用以農耕使用,主張時效取得為由,向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下稱連江地政事務所)申請為所有權登記,經原告提出異議,而調處結果卻准被告林蓮金、陳美金二人登記,惟55年間,政府即在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上興建「連江縣清疇國民小學」(即原告之前身),之後於58年間在馬祖段622-A002地號土地上增建國中部分。又65年間,連江縣依法辦理全縣土地總登記,連江縣政府即就○○段000地號土地申請登記為所有,且於65年4月29日由連江縣政府取得○○段000地號土地之所有權,其管理者為原告,從而,自55年起,○○段000地號土地既不在被告林蓮金、陳美金二人占有中,渠等分別就馬祖段622-A001、622-A002地號土地,主張符合時效取得規定,有土地登記請求權,自均無理由,被告林蓮金、陳美金二人分別就馬祖段622-A001、622-A002地號土地主張有土地登記請求權,其等自應就上開占有使用馬祖段622-A001、622-A002地號土地之事實,負舉證之責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2項所示。
(一)被告林蓮金部分:系爭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都是我在耕作,我是從45年耕種到57年,一開始是種植稻米,之後因為沒有水才改種菜及地瓜,面積約有幾10個目前法庭的大小,57年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因為政府要使用,所以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才被政府占有,而自57年以後就沒有再繼續耕作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二)被告陳美金部分:於65年連江辦理土地總登記時,連江縣政府就○○段000地號土地所為之土地所有權登記,因當時土地登記公告時間未達2個月,所以原告的土地所有權是有瑕疵的。系爭馬祖段622-A002地號土地,我是從45年一直耕種到57年,但實際上我是從17歲嫁到馬祖村時,即開始耕種,我在該土地上種植菜、地瓜及做漁寮使用,大約有2千多株地瓜,面積約有好幾個法庭大小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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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給付佣金等
兩造為合作推廣行銷「馬祖花漾酒」,於民國101年11月16日訂立契約(下稱系爭契約),並於其內約定被告應支付原告佣金新臺幣(下同)3,633,000元,其中含訂金363,300元,應於系爭契約簽訂後10日(即101年11月26日)給付,餘額3,269,700元於101年12月1日給付。又原告已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1項於系爭契約簽訂時,繳交履約保證金181,650元予被告,而依照系爭契約第7條第1項,於系爭契約屆滿時,被告應將履約保證金無息返還原告;依據系爭契約第1條,「系爭契約屆滿時」係指花漾電影(下稱系爭電影)於台灣地區首輪上映日起計算6個月為止,而系爭電影之首輪上映日為101年12月28日,故系爭契約已於102年6月28日屆滿(即契約效期至102年6月27日止),被告應於102年6月28日無息返還前開履約保證金。惟被告迄今未給付上開佣金費用及退還履約保證金,故經原告多次催討未果而提起本訴訟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3,633,000元,其中363,300元自101年11月17日起,其中3,269,700元自101年12月2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被告另應給付原告181,650元自102年6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一)被告林蓮金部分:系爭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都是我在耕作,我是從45年耕種到57年,一開始是種植稻米,之後因為沒有水才改種菜及地瓜,面積約有幾10個目前法庭的大小,57年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因為政府要使用,所以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才被政府占有,而自57年以後就沒有再繼續耕作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二)被告陳美金部分:於65年連江辦理土地總登記時,連江縣政府就○○段000地號土地所為之土地所有權登記,因當時土地登記公告時間未達2個月,所以原告的土地所有權是有瑕疵的。系爭馬祖段622-A002地號土地,我是從45年一直耕種到57年,但實際上我是從17歲嫁到馬祖村時,即開始耕種,我在該土地上種植菜、地瓜及做漁寮使用,大約有2千多株地瓜,面積約有好幾個法庭大小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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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務人異議之訴
兩造為合作推廣行銷「馬祖花漾酒」,於民國101年11月16日訂立契約(下稱系爭契約),並於其內約定被告應支付原告佣金新臺幣(下同)3,633,000元,其中含訂金363,300元,應於系爭契約簽訂後10日(即101年11月26日)給付,餘額3,269,700元於101年12月1日給付。又原告已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1項於系爭契約簽訂時,繳交履約保證金181,650元予被告,而依照系爭契約第7條第1項,於系爭契約屆滿時,被告應將履約保證金無息返還原告;依據系爭契約第1條,「系爭契約屆滿時」係指花漾電影(下稱系爭電影)於台灣地區首輪上映日起計算6個月為止,而系爭電影之首輪上映日為101年12月28日,故系爭契約已於102年6月28日屆滿(即契約效期至102年6月27日止),被告應於102年6月28日無息返還前開履約保證金。惟被告迄今未給付上開佣金費用及退還履約保證金,故經原告多次催討未果而提起本訴訟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3,633,000元,其中363,300元自101年11月17日起,其中3,269,700元自101年12月2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被告另應給付原告181,650元自102年6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一)被告林蓮金部分:系爭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都是我在耕作,我是從45年耕種到57年,一開始是種植稻米,之後因為沒有水才改種菜及地瓜,面積約有幾10個目前法庭的大小,57年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因為政府要使用,所以馬祖段622-A001地號土地才被政府占有,而自57年以後就沒有再繼續耕作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二)被告陳美金部分:於65年連江辦理土地總登記時,連江縣政府就○○段000地號土地所為之土地所有權登記,因當時土地登記公告時間未達2個月,所以原告的土地所有權是有瑕疵的。系爭馬祖段622-A002地號土地,我是從45年一直耕種到57年,但實際上我是從17歲嫁到馬祖村時,即開始耕種,我在該土地上種植菜、地瓜及做漁寮使用,大約有2千多株地瓜,面積約有好幾個法庭大小等語置辯,並答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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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系爭土地未登記取得之土地,且自60年以前即由原告占有使用迄今,現做為軍方營區使用,而被告前於91年間就系爭土地,以自47年起至91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土地,主張時效取得為由,向連江地政事務所申請為所有權登記,經連江地政事務所受理後依法公告,因被告主張並非事實,原告依法提起異議,惟調處結果竟准被告所請。「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負立證責任。」此有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385號判例可參,是被告主張上開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事實,自應由被告負舉證之責,且須證明被告占有之始係善意且無過失,始得適用民法第770條短期取得時效規定。且本件係於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以下簡稱安輔條例)廢止後始提出登記申請,尤無安輔條例之適用,惟調處結果竟據此予以准許,自尤有錯誤。爰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系爭土地為伊之祖遺土地,伊是按照安輔條例第14條第2款辦理登記。伊之先祖從清朝開始就占有系爭土地,確切時間約在光緒三十幾年。系爭土地的用途,夏天是種地瓜,冬天種豆子,地瓜種植二千多株,豆子只種一些,由被告父母親在系爭土地上種植。系爭土地的範圍約在軍方手榴彈投擲場下方,軍方約在47年的時候占有系爭土地。而被告是64年遷到台灣,系爭土地那時候土地已被軍方占用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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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其父即訴外人曹典林於民國46年間,將坐落於連江縣南竿鄉○○段000地號、同段1967地號等2筆土地(以下簡稱該2筆土地為系爭土地)租與被告陳木旺之繼父即訴外人楊伙妹,而楊伙妹業已於98年間死亡,其雖同意被告繼續租用系爭土地,然嗣後發現被告擅自將系爭土地登記為己所有,故終止上開租約,爰依租賃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土地等語,並聲明:被告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其向曹典林承租之土地係坐落於連江縣南竿鄉○○段0000地號、同段1966地號等2筆土地,系爭土地係向訴外人曹金平購買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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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一)系爭土地係未登記土地,被告於土地公告代管期間內,檢附土地四鄰證明書等相關證明文件,主張自民國65年起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作為祖傳農業耕作使用,而申請依時效取得登記為所有權人,經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下稱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受理後依法公告,因被告主張顯非事實,原告乃提出異議,惟調處結果卻准被告所請,原告實難甘服,乃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本訴。(二)又依時效取得規定向地政機關申請取得所有權,係以所占有者為「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為前提;若所占有者為自己所有之不動產則無時效取得之問題,原土地所有人應逕向地政機關申請所有權之登記,二者迥然不同。被告聲稱系爭土地為其「所有」,顯認系爭土地為其祖遺,核與民法時效取得規定不符,自無登記請求權存在。(三)被告所檢附由證人朱天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土地四鄰證明書(下稱四鄰證明),係記載「朱榮忠君於65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作為農業使用云云」然系爭土地位於原馬祖防衛司令部所列管之北海坑道及大漢據點營區範圍內,且依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93年間依被告所請赴系爭土地測量結果所示,當時現況即為雜林,顯無占有之事實,且被告於81年間即遷往臺灣迄今,更臻被告並無占有系爭土地,縱退萬步言之,被告曾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亦已時效中斷,該四鄰證明係虛偽不實,無證明力可言。(四)被告雖檢附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下稱馬祖風管處)97年4月28日所出具之證明書,據以證明其於91年間同意該處先行作為南竿北海遊憩區開發之重大工程使用,然系爭土地位於軍方列管之大漢據點範圍內,93年間馬祖風管處為積極推展馬祖列島觀光需要而向國防部申請無償撥用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使用範圍亦包括系爭土地。且依國防部軍備局工程營產中心北部地區工程營產處(下稱軍備局北區工程營產處)98年7月22日備工北管字第0980005254號函內所檢附之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土地、房建物清冊及房屋帳卡所示,前開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顯被告主張占有系爭土地要屬虛偽不實。況其地上物前奉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總司令部之房建物移撥馬祖風管處,馬祖風管處所出具之證明書,難謂非被告為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方始製作,無憑信性。被告既無占有系爭土地,當無登記請求權存在。(五)本件套繪地形圖所示,系爭土地地勢高低落差極大,最高、最低落差30公尺,非可有效耕作使用,與四鄰證明書記載不符,故被告之主張要屬虛偽不實。(六)被告雖辯稱於84年7月6日到指定地點接受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作業延宕,才於無主土地測量期間取得土地複丈測量結果,應有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之適用云云,然依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辦理土地總登記通知書所示,被告當時申請測量6筆土地,其中5筆土地業已撤回,1筆有糾紛,顯縱當時被告申請測量之土地包含系爭土地亦已撤回測量,或因糾紛而放棄提出申請,被告並非於該期間提出申請登記。再參照系爭土地登記謄本所載,連江縣政府91年6月20日以連民地字第0910011201號公告自91年6月20日至92年6月20日代管系爭土地,顯然被告係於該期間提出申請複丈,而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93年10月20日辦理測量,亦已逾安輔條例之施行期間,當無該條例適用。且縱認有該條例之適用,依其檢附之相關資料亦無法辨識是否包含系爭土地。(七)被告雖辯稱:「被告祖先世代都在系爭土地上從事農業耕作維生…,國軍部隊在被告所有土地下方大勢開鑿大漢據點,北海坑道等著名軍事戰備坑道,又在被告土地上方(雲台山下)開鑿陸軍醫院等多處山洞,回想當時連續施工好多年,爆破的碎石頭掉落滿田地,迫使農地無法耕作,才不得已在政府綠化政策的指示下種起了樹木云云。」顯與四鄰證明所記載相互矛盾。況倘被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其祖遺,其是否為唯一合法繼承人即有審酌必要,若有其他繼承人存在,則被告以個人名義請求登記即屬當事人不適格。(八)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被告若不能舉證或所提證物不足採用,原告之訴即應認有理,無庸另行舉證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三、被告則以:(一)被告的祖先世代都在系爭土地上從事農業耕作維生,是馬祖地區的自耕農。自政府開始實施戰地政務戒嚴,從53年起國軍部隊就開始在被告祖傳農地下方紮營,又於65年間二次進駐擴大營區範圍後,國軍部隊在被告所有土地下方開鑿大漢據點,北海坑道等軍事戰備坑道,又在被告土地上方(雲台山下)開鑿陸軍醫院等多處山洞,當時連續施工好多年,爆破的碎石頭掉落滿田地,迫使農地無法耕作,才不得已在政府綠化政策的指示下種樹。系爭土地係祖傳農業用地,早已具備時效取得登記所有權之要件。被告的父親朱伙利、叔叔朱天雪均一生世居連江縣南竿鄉仁愛村,未曾他徙,也在系爭土地從事農業耕作。被告在父親、叔叔過世後,繼承系爭財產。證人曹泉金、朱金官均可證明被告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公然及繼續占有系爭土地,後因被軍方占用才喪失占有,符合安輔條例規定,本就存在土地登記之請求權。若以20年間開始推算時效,當時被告的父親20歲開始從事農業耕作,至53年國軍開始占有系爭土地止,已占有33年,符合民法770條時效取得之要件。又若於65年間國軍擴大營區時才被占有,更是已占有45年之久。而系爭土地乃因被軍方占為營區,於57年間在土地下方開挖北海坑道,又於64年間再開挖大漢據點,而喪失占有,且被告的戶籍登記資料是在土地被軍方占為營區後才遷來臺灣,符合特別法安輔條例的規定,沒有時效中斷的問題。(二)被軍方強占的土地,被告於連江縣政府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申請測量登記,依通知於84年7月6日到指定地點接受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作業延宕,才於無主土地測量期間取得土地複丈測量結果,按行為(申請)時法律規定,即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且行政院於89年9月22日以台89防字第27930號函檢附國防部89年9月19日(89)OO字第05004號函公文答覆立法院,公文內容說明要以地政機關測量結果來協助人民取回土地,當然不可以時效中斷,喪失占有論述,且本案仍在救濟中,尚未確定,依行政程序法第132條、第133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8條等規定,足可認定時效並沒有中斷。(三)被告於83年4月19日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在仁愛市場會合前往指界,完成調查測量,並在地政機關沒有依法通知補正或駁回申請案件的情形下,就逕於89年4月15日以辦理土地總登記通知書,撤銷被告申請土地測量案件,之後因地政機關未受理人民未登記土地測量,遂於92年6月20日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93年9月23日連地丈字第102559號通知被告於93月10月20日上午9時接受複丈,三年後接到該所96年11月9日連地所字第0960003976號函,通知被告取得土地複丈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地籍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所以,被告才於96年11月24日為土地登記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駁回,被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作成訴願決定裁判被告間接占有,被告依訴願決定裁判,再於98年5月7日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登記,該所審查後於98年5月22日以連地所字第0980001764號土地總登記之公告,公告期間原告於98年5月27日以台財產北金字第0980001574號函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異議,案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9年4月21日調處,並於99年5月10以連民地字第0990015567號函檢附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調處結果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登記。原告不甘,遂於99年5月14日向鈞院提起本件訴訟。被告各階段行政程序皆在法定期間內完成,時效並沒有中斷,不應剝奪阻擋被告聲請土地總登記。(四)行政院為協助下級機關或屬官統一解釋法令、認定事實及行使裁量權,在99年1月11日召開跨部會「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一):「安輔條例增訂第14條之l公布施行前(83年5月13日前)已提出土地總登記測量申請,而於該條文公布施行期間登記處理程序尚未終結之案件,衡諸立法目的、體系解釋及平等原則,應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不因其後該條例之廢止(87年6月26日)而受影響。」本會議紀錄並由內政部於99年3月8日以內授中辦地字第0990723937號函行文,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內政部上開釋函正本受文對象,自應依照內政部訂頒之解釋性規定及裁量基準辦理。又本案於99年4月21日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解委員會裁處,「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准予依被告所請辦理土地登記,既經裁處應當要有拘束力。查安輔條例雖於87年6月即已廢止,然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離島建設條例第9之1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於安輔條例有效適用期間提出申請者,仍應繼續依前揭審查或地價補償辦法辦理。又依前揭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2條、第3條及第6條之規定,可知依安輔條例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必先經指界測量後始能辦理登記,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申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者,自應認為仍有該條例之適用。況系爭土地既已經連江縣政府裁判,准被告辦理土地登記,被告的土地登記請求權自不得侵犯。(五)本案財政部國有財產局於99年4月30日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12043號函答覆被告稱:「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國防部軍備局亦依據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9年3月10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06678號函副本,於99年04月07日以國備工營字第0990005013號書函,答覆被告略稱:「國防部在馬祖地區辦理土地登記,係依土地法第51條規定就管用之土地依法申請登記,並依土地登記程序,經由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公告及縣政府調處等程序完成登記作業,並非依財政部86年5月12日開會研討決議辦理,亦無牴觸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文等情事。」由以上二件公文可知,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屬國防部的國有土地在土地總登記期間已經申請登記完成,並未包括被告之土地,系爭土地並非國有財產,也沒有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顯係原告擴大指界範圍,錯誤指界所致。原告還執意對被告起訴,明顯違反了上級機關命令,有業務違失之嫌。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1條、行政程序法第158條及第161條規定,原告本應服從上級機關命令,行政行為更應有所拘束,蓋無法律之授權而剝奪或限制人民之自由、權利的行政行為是無效的。因政府承認在戒嚴時期軍方強占人民土地的事實,於83年增訂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款。又制訂「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及「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審查土地登記申請案件。然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無視特別法的存在,將軍方營區內人民的土地,以沒有耕作事實,喪失和平占有,或戶籍已遷居臺灣等理由阻擋人民的土地登記,完全不考量當年人民被政府趕著走的時空背景,這種斷章取義,不當聯結,莫視人民感受的做法,明顯錯用特別法優先土地法適用的法律原則,原告行政行為,抵觸法規命令。(六)經訴願決定確定之案件,已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法律效力:本案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以連企訴字第09800036號訴願決定書裁判歸被告間接占有。屬確定的案件,依訴願法第95條前段、行政程序法第4條規定,應保障其存續力、拘束力、執行力。且佔用土地機關國防部要被告向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交通部更核發了土地先行使用證明書,又經99年1月11日「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有安輔條例適用,新事證如此有利於被告,原告應當要本崇法務實精神,撤回訴訟。(七)原告為管理國有財產的行政機關,屬行政程序法第2條第2項規定,從事公共事務,具有單獨法定地位之組織。其行政行為自應受法律及一般法律原則之拘束。依法公有土地之登記,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囑託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為之,其所有權人欄註明為國有,為土地法第52條所規定。本案土地保管或使用機關國防部及交通部都承認佔用了人民的土地,所以並未囑託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也未登記在中華民國名下,不屬國有財產,原告何來管理的權力。又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逾登記期限無人聲請登記之土地或經聲請而逾限未補繳證明文件者,其土地視為無主土地,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公告之,公告期滿,無人提出異議,即為國有土地之登記。系爭土地更不是土地法第14條所規定不得登記為私有的土地,被告所申請登記的土地,屬於私有及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l第2項」規定,法律另有規定的財產,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當然不屬國有財產,原告提出法律訴訟的行為,明顯逾越了法律授權,並不適格。又馬祖地區遲至82年12月才開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至今尚未完成土地總登記,許多土地還是無主土地,刻由地政機關陸續受理登記中,尚未造冊移交國有財產管理機關管理,並非國有土地,依土地法第38條、第5l條、第52條前段、第53條、第54條、第57條、第60條、土地登記規則第71條前段之規定,土地總登記期間原告沒有申請土地登記的權力,亦非保管或使用人,或合法占有人,不適合提出異議。又原告既未於登記期限內檢同證明文件聲請登記。又非公有土地的保管或使用機關。更非無保管使用機關之土地,而可由地政機關逕為登記為國有之土地。系爭土地是被國軍在戒嚴時期基於國防安全須要趕走人民,強占人民的土地,原告並非合法占有人,無法在法律上推定係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不符合和平繼續占有,可依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之規定,請求登記為所有權人的土地,自不符私權爭執之要件,理應駁回原告之訴。(八)系爭土地兩造都承認被軍方占用,軍方占用之前是否為原告之農業用地,才是認定審查准駁的依據,依內政部82年3月5日(82)內地字第8202898號函釋:「同意前臺灣省政府地政處所擬意見,略以由縣市政府主動查證或由土地所有權人(或使用人)檢具編定公告前已作農業使用之航照圖或基本圖即可認為供農業使用。」認定之準據已相當清楚,原告以被告沒有耕作事實,實無可採信。(九)依據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96年2月8日觀馬企字第0960000482號函,召開有關「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取得協調會」會議紀錄五(七)第2點,多數土地申請案件因地貌變更無法判別占有事實,請申請人提出使用機關開立「需地機關使用人民未登記土地證明書」以玆佐證後重新送件。又當年系爭土地被馬祖風管處規劃為「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地政機關因囿於人力未辦理測量登記,為促進馬祖地區的觀光發展,被告已於91年4月簽立「土地使用同意書」,同意交由馬祖風管處先行開發使用,並取得馬祖風管處證明書,應該要給予合理的信賴保護。(十)綜上論述,系爭土地時效完成後被軍方占用多年,地政機關及國有財產管理機關都未成立,在土地總登記(即第一次登記)期間,原告並非可聲請土地登記之權利人,依法管理土地的權力應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之後,無人登記的土地才由地政機關造冊移交開始,且系爭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原告不應剝奪土地主管機關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職權,更應尊重連江縣政府的訴願決定及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的裁判。原告既不是合法占有人,所以不是私權糾紛,而是土地登記的上級管理機關,逾越法律授權,違背了平等、誠信原則,並賤踏安輔條例,剝奪了人民的權益且未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且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具備民法第769條或770條所定要件者,性質上係由一方單獨聲請地政機關為所有權之登記,並無所謂登記義務人之存在,亦無從以原所有人為被告,訴由法院逕行判決予以准許。系爭土地占用機關國防部、交通部依法可提出申請登記,都未在法定期間內申請登記或公告期間異議,原告並非權利人,法律授予的權利是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以後,根本不適格對被告在土地總登記期間申請的登記案件異議。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未登記土地,被告以時效取得為由,檢附證人朱天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及馬祖風管處所出具之證明書,向連江縣地政事物所申請登記,經公告後原告提出異議,調處結果准被告登記,原告不服,乃向本院提起訴訟;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並有系爭土地土地登記謄本、地籍調查表、土地複丈申請書、土地登記申請書、四鄰證明、連江地政公告、原告異議函、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原告起訴狀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至22、49、50、57、59頁),自堪信為真實。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被告並未符合98年修正前民法(下稱民法)時效取得要件,且系爭土地亦非被告祖遺土地,而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一)按事實為法律關係發生之特別要件者,在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就其存在負舉證之責任;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司法院院字第2269號解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770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規定,而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揆諸上開解釋及判例意旨,應由被告就其抗辯負舉證責任。(二)又按占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民法第944條第1項亦有明定。是以上開民法第770條短期取得時效關於「善意」之要件,固於民法第944條第1項已有推定之規定,然對於「無過失」之要件,民法第944條第1項並未推定,是被告應就「無過失」負舉證責任。所謂無過失,則指雖為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仍不知自己係無權利,如予相當注意即可知或懷疑其為無權利,而欠缺此種注意者,則為有過失。然所謂證明無過失,僅抽象陳述無過失尚有未足,必須證明無過失所據之具體事實,方足當之。換言之,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之適用,係指具有一定之事實且為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始足當之。因此,依司法院院解字第3965號所示,可能適用民法第770條之情況為:偽滿時日本人向國人合意購買之土地,光復前,復由日本人賣與國人之情形者,足資參照。本件被告就「具有如何之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一情之具體事實,並未為任何舉證,顯不符前述民法第770條「善意無過失」特別要件之要求,自無適用該條短期時效之餘地。(三)被告雖辯稱系爭土地並非在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等語。惟查,系爭土地位於軍方列管之大漢據點範圍內,93年間馬祖風管處為積極推展馬祖列島觀光需要而向國防部申請無償撥用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使用範圍包括系爭土地,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有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4年7月15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40021471號函、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暨所附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馬祖風管處無償撥用不動產計畫書暨撥用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南竿鄉○○段340、342、835、836地號土地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撥用建物平面圖、340、342、835、836地號土地有無妨礙都市計畫證明書、建物使用計畫圖、北海坑道、大漢據點配置圖、軍備局北區工程營產處98年7月22日備工北管字第0980005254號函暨所附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土地、房建物清冊及房屋帳卡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8至156頁),自堪信為真實。又系爭土地於65年間即為軍方占有供設置大漢據點及興建北海坑道營區列管等情,為被告所自承,並稱:軍方第一次是在53年進駐目前的大漢據點,當時還沒佔用到伊的土地,到65年時擴大營區時,系爭土地全部都被軍方占走,軍方有在伊的土地上設置鐵絲網、手榴彈投擲場、防空洞及彈藥庫,但到解嚴後這些設施都因為日光海岸的老闆,用推土機把他們移除,現在是做農業使用,不過日光海岸只使用到一部分。在解嚴以後,除了日光海岸佔用部分系爭土地以外,其他都沒有人使用。不過伊每年都有回來,且配合政府的綠化政策,在系爭土地除日光海岸佔用的部分外其他部分種樹,目前是小林場等語(見被告答辯一狀及99年7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65頁、161頁)。是被告至遲自65年間起迄今未曾使用系爭土地乙節,即堪予認定。(四)據證人高明光於99年7月3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知道系爭土地是在目前北海坑道的附近,伊38年跟隨伊母親在系爭土地附近耕作時,就有看到被告家也在系爭土地上耕作,伊看過被告、被告的父親、母親及被告的叔叔朱天雪在系爭土地上種地瓜、蔬菜之類的作物。一直耕作到軍方進駐後,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約是在50幾年,但實際時間,伊已經忘記了,當初因為開發北海坑道,被鐵絲網圍起來,大家都不能進去,所以都不知道後來的情形。伊看到被告家有好幾塊土地,但實際面積不清楚,伊沒有辦法估算,當初的地形、地貌是斜坡的山型,是屬於梯田的形狀一塊一塊的。又因為馬祖地區都是祖先那一輩就在這邊開發,一直遺傳下來,伊所知道馬祖地區都是這樣的情形,所以伊認為那就是被告家的土地等語(見本院卷第163至164頁)。依上開證言,自證人高明光於38年即看到被告等人耕作之事實,然至53年系爭土地遭國軍占有時止,亦僅歷時15年,未能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規定。且對照被告前稱,軍方第一次是在53年進駐目前的大漢據點,當時還沒佔用到伊的土地,到65年時擴大營區時,系爭土地全部都被軍方占走等語,則證人與被告所指之土地是否具有同一性即屬有疑。又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亦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高明光之證言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或為被告祖遺土地之證明。(五)據證人朱金官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朱榮忠係自65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1頁)。然證人朱金官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是被告的鄰居,系爭土地當初是被告的父親、母親、姐姐、被告在種地瓜、種菜。因為太久了,伊不記得看到被告家開始在系爭土地耕作是何時。而被告家在系爭土地耕作至國軍進駐後,其後就被國軍占用,國軍有的拿來蓋營區,被占用的土地是部分,其他部分土地都長樹,後來做北海坑道用。被告的土地可以種三千多株地瓜。自國軍進駐以後直到現在,被告家都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國軍在的時候被告都沒有進去系爭土地。軍方占用的時候有蓋營區使用。軍方撤退後,有些土地拿來蓋北海坑道、有的做馬路等語(見本院卷第172至173頁)。依證人朱金官證言,系爭土地自53年起即遭國軍占用而被告無法使用,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互相矛盾,並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是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相當差異,是該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亦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朱金官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六)證人曹泉金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只知道被告有土地,伊是19歲從復興村嫁到仁愛村,伊夫家是被告的鄰居。伊嫁到仁愛村的時候就有看到被告家使用系爭土地。被告的父親、母親、大伯、叔叔是使用系爭土地種地瓜及豆子。被告家一直使用到國軍進駐後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至於國軍是何時進駐,因為時間久了,伊不記得。當時被告家的土地是否全部都被國軍占用,伊也不清楚。當初國軍在系爭土地上蓋房子、做操場,撤離後伊也不清楚系爭土地做何用途。被告有好幾塊土地,總共可以種三千多株地瓜等語(見本院卷第174頁)。而證人曹泉金係13年出生,此有證人之戶籍謄本附於本院卷第39頁可稽,則依上開證言,自證人曹泉金19歲(即32年)至被告主張系爭土地遭國軍占有時止(即65年)已歷時33年而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規定。惟查,依證人曹泉金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係自65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2頁)。則對照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四鄰證明,對於被告占有系爭土地之起算點相差竟達33年,是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四鄰證明是否可信已屬有疑。再按民法第769條、第770條規定,因時效而取得不動產所有權,須具備以所有之意思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達20年或10年為要件。如非以所有之意思而占有,其時效期間即無從進行。所謂以所有之意思而占有,即係占有人以與所有人對於所有物支配相同之意思而支配不動產之占有,即自主占有而言(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285號判決要旨參照)。查被告係44年出生乙節,有被告之戶籍謄本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26頁),是縱採信證人之證言,則被告於系爭土地開始耕作時僅有12歲,衡情應無自己獨立耕作之能力,自非基於自己所有之意思而占有系爭土地,顯不合於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且證人曹泉金證述自國軍進駐後被告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表示系爭土地自65年至96年係由被告占有作為耕地使用互相矛盾,且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故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顯著差異,是上開證言與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依證人曹泉金上開證言,被告之土地有好幾塊,則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即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七)又雖依證人朱天旺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朱榮忠係自65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0頁)。然證人既未到庭具結作證,亦未至現場指界,即無從確認其四鄰證明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且該四鄰證明上之記載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顯著差異已如上述,是其出具之四鄰證明自即難以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八)又據被告陳稱:伊後來考上公職,在連江縣稅捐處工作,74年調到宜蘭縣稅捐稽徵處工作,該處到81年9月1日移撥給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宜蘭縣分局工作,但是機關地址都在同一個地方。伊從74年開始即定居在宜蘭市到現在等語(見99年7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159至160頁)。查被告自74年間即遷居臺灣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有被告之戶籍資料記載被告之戶籍於81年遷入宜蘭縣等情附於本院卷第26頁為憑,自堪信為真實,從而縱認被告曾占有系爭土地,然被告於74年間遷臺時起,即無從繼續占有系爭土地,而與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朱天旺等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矛盾,更顯示證人朱天旺、朱金官、曹泉金之證言與渠等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和事實不符,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九)被告雖抗辯其於83年4月19日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前往指界,完成調查測量,並在地政機關沒有依法通知補正或駁回申請案件的情形下,就逕於89年4月15日以辦理土地總登記通知書,撤銷被告申請土地測量案件,之後因地政機關未受理人民未登記土地測量,遂於92年6月20日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93月10月20日接受複丈,3年後接到該所通知被告取得土地複丈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指界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申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者,基於依法行政、信賴保護原則之法理,自應認本件仍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云云。惟按「本條例適用地區之土地,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原土地所有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於本條例修正施行之日起3年內,檢具有關權利證明文件,向土地所在地管轄地政機關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其經審查無誤後,公告6個月,期滿無人提出異議者,由該管地政機關逕為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如有異議,依照土地法第59條規定處理。本條例適用地區之未登記土地,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原土地所有權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檢具權利證明文件或經土地四鄰證明,申請為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安輔條例83年05月11日增訂第14條之1第1項及第2項定有明文,該條例並已於87年06月24日廢止。經查,仁愛段342地號土地係89年間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限無人申請登記土地,經列為無主土地並奉連江縣政府91年6月20日連民地字第0910011201號公告自91年6月20日至92年6月20日止代管。代管期間被告依土地法第66條規定申請登記指界測量乃分割出342-1地號土地(即系爭土地)。系爭土地既於89年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被告顯無於83年間申請土地測量之法律依據,且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亦無被告曾就系爭土地於83年間申請測量之紀錄等情,有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9年9月7日連地所字第0990002115號函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81頁)。又被告雖提出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8年12月24日連地所字第0980003926號函,然亦無從證明該函所指與系爭土地有何關連。準此,被告主張已於83年4月19日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進而主張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云云,洵不可採。復按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係為救濟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原所有權人所有之土地或占有人占有之土地,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或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而設,是必其合於該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前段或同條第2項,並於期限內提出申請者,始足當之。茍於申請期限屆至後,或於該條例廢止後,本無從再援引而為土地歸還或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之主張。本件被告係於98年5月7日以時效取得為原因申請系爭土地之第一次總登記乙節,有土地登記申請書附於本院卷第17頁可查,斯時安輔條例已然廢止,則被告自亦無從援引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主張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而依其申請時之規定,其當時是依民法、土地法、土地登記規則等有關時效取得之法規為申請者甚明,是被告抗辯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要屬誤會。(十)被告雖又辯稱系爭土地自38年前,其父輩已占有耕作,早已時效取得,且系爭土地亦為其祖遺財產,然其始終未提出任何證據以資證明,自不足信為真實。六、綜上所述,被告之舉證尚不足證明系爭土地為其祖遺,或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不動產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是其所辯尚不可採。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另贅述,附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書記官林長貴
(一)被告的祖先世代都在系爭土地上從事農業耕作維生,是馬祖地區的自耕農。自政府開始實施戰地政務戒嚴,從53年起國軍部隊就開始在被告祖傳農地下方紮營,又於65年間二次進駐擴大營區範圍後,國軍部隊在被告所有土地下方開鑿大漢據點,北海坑道等軍事戰備坑道,又在被告土地上方(雲台山下)開鑿陸軍醫院等多處山洞,當時連續施工好多年,爆破的碎石頭掉落滿田地,迫使農地無法耕作,才不得已在政府綠化政策的指示下種樹。系爭土地係祖傳農業用地,早已具備時效取得登記所有權之要件。被告的父親朱伙利、叔叔朱天雪均一生世居連江縣南竿鄉仁愛村,未曾他徙,也在系爭土地從事農業耕作。被告在父親、叔叔過世後,繼承系爭財產。證人曹泉金、朱金官均可證明被告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公然及繼續占有系爭土地,後因被軍方占用才喪失占有,符合安輔條例規定,本就存在土地登記之請求權。若以20年間開始推算時效,當時被告的父親20歲開始從事農業耕作,至53年國軍開始占有系爭土地止,已占有33年,符合民法770條時效取得之要件。又若於65年間國軍擴大營區時才被占有,更是已占有45年之久。而系爭土地乃因被軍方占為營區,於57年間在土地下方開挖北海坑道,又於64年間再開挖大漢據點,而喪失占有,且被告的戶籍登記資料是在土地被軍方占為營區後才遷來臺灣,符合特別法安輔條例的規定,沒有時效中斷的問題。(二)被軍方強占的土地,被告於連江縣政府土地總登記公告期間申請測量登記,依通知於84年7月6日到指定地點接受調查、指界及測量,因地政機關作業延宕,才於無主土地測量期間取得土地複丈測量結果,按行為(申請)時法律規定,即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且行政院於89年9月22日以台89防字第27930號函檢附國防部89年9月19日(89)OO字第05004號函公文答覆立法院,公文內容說明要以地政機關測量結果來協助人民取回土地,當然不可以時效中斷,喪失占有論述,且本案仍在救濟中,尚未確定,依行政程序法第132條、第133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8條等規定,足可認定時效並沒有中斷。(三)被告於83年4月19日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在仁愛市場會合前往指界,完成調查測量,並在地政機關沒有依法通知補正或駁回申請案件的情形下,就逕於89年4月15日以辦理土地總登記通知書,撤銷被告申請土地測量案件,之後因地政機關未受理人民未登記土地測量,遂於92年6月20日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於93年9月23日連地丈字第102559號通知被告於93月10月20日上午9時接受複丈,三年後接到該所96年11月9日連地所字第0960003976號函,通知被告取得土地複丈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地籍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所以,被告才於96年11月24日為土地登記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駁回,被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作成訴願決定裁判被告間接占有,被告依訴願決定裁判,再於98年5月7日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登記,該所審查後於98年5月22日以連地所字第0980001764號土地總登記之公告,公告期間原告於98年5月27日以台財產北金字第0980001574號函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異議,案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於99年4月21日調處,並於99年5月10以連民地字第0990015567號函檢附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調處結果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登記。原告不甘,遂於99年5月14日向鈞院提起本件訴訟。被告各階段行政程序皆在法定期間內完成,時效並沒有中斷,不應剝奪阻擋被告聲請土地總登記。(四)行政院為協助下級機關或屬官統一解釋法令、認定事實及行使裁量權,在99年1月11日召開跨部會「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一):「安輔條例增訂第14條之l公布施行前(83年5月13日前)已提出土地總登記測量申請,而於該條文公布施行期間登記處理程序尚未終結之案件,衡諸立法目的、體系解釋及平等原則,應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不因其後該條例之廢止(87年6月26日)而受影響。」本會議紀錄並由內政部於99年3月8日以內授中辦地字第0990723937號函行文,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內政部上開釋函正本受文對象,自應依照內政部訂頒之解釋性規定及裁量基準辦理。又本案於99年4月21日經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解委員會裁處,「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准予依被告所請辦理土地登記,既經裁處應當要有拘束力。查安輔條例雖於87年6月即已廢止,然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離島建設條例第9之1條、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於安輔條例有效適用期間提出申請者,仍應繼續依前揭審查或地價補償辦法辦理。又依前揭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第2條、第3條及第6條之規定,可知依安輔條例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必先經指界測量後始能辦理登記,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申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者,自應認為仍有該條例之適用。況系爭土地既已經連江縣政府裁判,准被告辦理土地登記,被告的土地登記請求權自不得侵犯。(五)本案財政部國有財產局於99年4月30日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12043號函答覆被告稱:「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國防部軍備局亦依據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9年3月10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90006678號函副本,於99年04月07日以國備工營字第0990005013號書函,答覆被告略稱:「國防部在馬祖地區辦理土地登記,係依土地法第51條規定就管用之土地依法申請登記,並依土地登記程序,經由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公告及縣政府調處等程序完成登記作業,並非依財政部86年5月12日開會研討決議辦理,亦無牴觸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文等情事。」由以上二件公文可知,有無安輔條例之適用,屬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權責,屬國防部的國有土地在土地總登記期間已經申請登記完成,並未包括被告之土地,系爭土地並非國有財產,也沒有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顯係原告擴大指界範圍,錯誤指界所致。原告還執意對被告起訴,明顯違反了上級機關命令,有業務違失之嫌。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1條、行政程序法第158條及第161條規定,原告本應服從上級機關命令,行政行為更應有所拘束,蓋無法律之授權而剝奪或限制人民之自由、權利的行政行為是無效的。因政府承認在戒嚴時期軍方強占人民土地的事實,於83年增訂安輔條例第14條之1條款。又制訂「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土地歸還或取得所有權登記審查辦法」及「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無法發還土地地價補償辦法」審查土地登記申請案件。然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無視特別法的存在,將軍方營區內人民的土地,以沒有耕作事實,喪失和平占有,或戶籍已遷居臺灣等理由阻擋人民的土地登記,完全不考量當年人民被政府趕著走的時空背景,這種斷章取義,不當聯結,莫視人民感受的做法,明顯錯用特別法優先土地法適用的法律原則,原告行政行為,抵觸法規命令。(六)經訴願決定確定之案件,已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法律效力:本案連江縣政府於98年4月10日以連企訴字第09800036號訴願決定書裁判歸被告間接占有。屬確定的案件,依訴願法第95條前段、行政程序法第4條規定,應保障其存續力、拘束力、執行力。且佔用土地機關國防部要被告向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交通部更核發了土地先行使用證明書,又經99年1月11日「解決馬祖土地相關問題」專案小組第2次會議決議,有安輔條例適用,新事證如此有利於被告,原告應當要本崇法務實精神,撤回訴訟。(七)原告為管理國有財產的行政機關,屬行政程序法第2條第2項規定,從事公共事務,具有單獨法定地位之組織。其行政行為自應受法律及一般法律原則之拘束。依法公有土地之登記,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囑託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為之,其所有權人欄註明為國有,為土地法第52條所規定。本案土地保管或使用機關國防部及交通部都承認佔用了人民的土地,所以並未囑託地政機關辦理登記,也未登記在中華民國名下,不屬國有財產,原告何來管理的權力。又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逾登記期限無人聲請登記之土地或經聲請而逾限未補繳證明文件者,其土地視為無主土地,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公告之,公告期滿,無人提出異議,即為國有土地之登記。系爭土地更不是土地法第14條所規定不得登記為私有的土地,被告所申請登記的土地,屬於私有及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l第2項」規定,法律另有規定的財產,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當然不屬國有財產,原告提出法律訴訟的行為,明顯逾越了法律授權,並不適格。又馬祖地區遲至82年12月才開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至今尚未完成土地總登記,許多土地還是無主土地,刻由地政機關陸續受理登記中,尚未造冊移交國有財產管理機關管理,並非國有土地,依土地法第38條、第5l條、第52條前段、第53條、第54條、第57條、第60條、土地登記規則第71條前段之規定,土地總登記期間原告沒有申請土地登記的權力,亦非保管或使用人,或合法占有人,不適合提出異議。又原告既未於登記期限內檢同證明文件聲請登記。又非公有土地的保管或使用機關。更非無保管使用機關之土地,而可由地政機關逕為登記為國有之土地。系爭土地是被國軍在戒嚴時期基於國防安全須要趕走人民,強占人民的土地,原告並非合法占有人,無法在法律上推定係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不符合和平繼續占有,可依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之規定,請求登記為所有權人的土地,自不符私權爭執之要件,理應駁回原告之訴。(八)系爭土地兩造都承認被軍方占用,軍方占用之前是否為原告之農業用地,才是認定審查准駁的依據,依內政部82年3月5日(82)內地字第8202898號函釋:「同意前臺灣省政府地政處所擬意見,略以由縣市政府主動查證或由土地所有權人(或使用人)檢具編定公告前已作農業使用之航照圖或基本圖即可認為供農業使用。」認定之準據已相當清楚,原告以被告沒有耕作事實,實無可採信。(九)依據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96年2月8日觀馬企字第0960000482號函,召開有關「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取得協調會」會議紀錄五(七)第2點,多數土地申請案件因地貌變更無法判別占有事實,請申請人提出使用機關開立「需地機關使用人民未登記土地證明書」以玆佐證後重新送件。又當年系爭土地被馬祖風管處規劃為「南竿北海遊憩區」用地,地政機關因囿於人力未辦理測量登記,為促進馬祖地區的觀光發展,被告已於91年4月簽立「土地使用同意書」,同意交由馬祖風管處先行開發使用,並取得馬祖風管處證明書,應該要給予合理的信賴保護。(十)綜上論述,系爭土地時效完成後被軍方占用多年,地政機關及國有財產管理機關都未成立,在土地總登記(即第一次登記)期間,原告並非可聲請土地登記之權利人,依法管理土地的權力應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之後,無人登記的土地才由地政機關造冊移交開始,且系爭土地並未登記在國有名下,原告不應剝奪土地主管機關內政部及連江縣政府職權,更應尊重連江縣政府的訴願決定及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的裁判。原告既不是合法占有人,所以不是私權糾紛,而是土地登記的上級管理機關,逾越法律授權,違背了平等、誠信原則,並賤踏安輔條例,剝奪了人民的權益且未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且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具備民法第769條或770條所定要件者,性質上係由一方單獨聲請地政機關為所有權之登記,並無所謂登記義務人之存在,亦無從以原所有人為被告,訴由法院逕行判決予以准許。系爭土地占用機關國防部、交通部依法可提出申請登記,都未在法定期間內申請登記或公告期間異議,原告並非權利人,法律授予的權利是在土地總登記完成以後,根本不適格對被告在土地總登記期間申請的登記案件異議。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未登記土地,被告以時效取得為由,檢附證人朱天旺、朱金官、曹泉金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及馬祖風管處所出具之證明書,向連江縣地政事物所申請登記,經公告後原告提出異議,調處結果准被告登記,原告不服,乃向本院提起訴訟;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並有系爭土地土地登記謄本、地籍調查表、土地複丈申請書、土地登記申請書、四鄰證明、連江地政公告、原告異議函、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原告起訴狀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至22、49、50、57、59頁),自堪信為真實。五、得心證之理由:原告主張被告並未符合98年修正前民法(下稱民法)時效取得要件,且系爭土地亦非被告祖遺土地,而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一)按事實為法律關係發生之特別要件者,在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就其存在負舉證之責任;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司法院院字第2269號解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770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規定,而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揆諸上開解釋及判例意旨,應由被告就其抗辯負舉證責任。(二)又按占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民法第944條第1項亦有明定。是以上開民法第770條短期取得時效關於「善意」之要件,固於民法第944條第1項已有推定之規定,然對於「無過失」之要件,民法第944條第1項並未推定,是被告應就「無過失」負舉證責任。所謂無過失,則指雖為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仍不知自己係無權利,如予相當注意即可知或懷疑其為無權利,而欠缺此種注意者,則為有過失。然所謂證明無過失,僅抽象陳述無過失尚有未足,必須證明無過失所據之具體事實,方足當之。換言之,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之適用,係指具有一定之事實且為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始足當之。因此,依司法院院解字第3965號所示,可能適用民法第770條之情況為:偽滿時日本人向國人合意購買之土地,光復前,復由日本人賣與國人之情形者,足資參照。本件被告就「具有如何之積極事實,足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無過失」一情之具體事實,並未為任何舉證,顯不符前述民法第770條「善意無過失」特別要件之要求,自無適用該條短期時效之餘地。(三)被告雖辯稱系爭土地並非在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核准原國防部陸軍司令部之房建物撥馬祖風管處之地上物等語。惟查,系爭土地位於軍方列管之大漢據點範圍內,93年間馬祖風管處為積極推展馬祖列島觀光需要而向國防部申請無償撥用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使用範圍包括系爭土地,北海坑道營區係軍方於65年間由兵工自建而成等情,有財政部國有財產局94年7月15日台財產局接字第0940021471號函、行政院94年7月6日院授財產接字第0940020626號函暨所附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馬祖風管處無償撥用不動產計畫書暨撥用建物及土地改良物清冊、南竿鄉○○段340、342、835、836地號土地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撥用建物平面圖、340、342、835、836地號土地有無妨礙都市計畫證明書、建物使用計畫圖、北海坑道、大漢據點配置圖、軍備局北區工程營產處98年7月22日備工北管字第0980005254號函暨所附大漢據點及北海坑道營區土地、房建物清冊及房屋帳卡等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8至156頁),自堪信為真實。又系爭土地於65年間即為軍方占有供設置大漢據點及興建北海坑道營區列管等情,為被告所自承,並稱:軍方第一次是在53年進駐目前的大漢據點,當時還沒佔用到伊的土地,到65年時擴大營區時,系爭土地全部都被軍方占走,軍方有在伊的土地上設置鐵絲網、手榴彈投擲場、防空洞及彈藥庫,但到解嚴後這些設施都因為日光海岸的老闆,用推土機把他們移除,現在是做農業使用,不過日光海岸只使用到一部分。在解嚴以後,除了日光海岸佔用部分系爭土地以外,其他都沒有人使用。不過伊每年都有回來,且配合政府的綠化政策,在系爭土地除日光海岸佔用的部分外其他部分種樹,目前是小林場等語(見被告答辯一狀及99年7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65頁、161頁)。是被告至遲自65年間起迄今未曾使用系爭土地乙節,即堪予認定。(四)據證人高明光於99年7月3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知道系爭土地是在目前北海坑道的附近,伊38年跟隨伊母親在系爭土地附近耕作時,就有看到被告家也在系爭土地上耕作,伊看過被告、被告的父親、母親及被告的叔叔朱天雪在系爭土地上種地瓜、蔬菜之類的作物。一直耕作到軍方進駐後,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約是在50幾年,但實際時間,伊已經忘記了,當初因為開發北海坑道,被鐵絲網圍起來,大家都不能進去,所以都不知道後來的情形。伊看到被告家有好幾塊土地,但實際面積不清楚,伊沒有辦法估算,當初的地形、地貌是斜坡的山型,是屬於梯田的形狀一塊一塊的。又因為馬祖地區都是祖先那一輩就在這邊開發,一直遺傳下來,伊所知道馬祖地區都是這樣的情形,所以伊認為那就是被告家的土地等語(見本院卷第163至164頁)。依上開證言,自證人高明光於38年即看到被告等人耕作之事實,然至53年系爭土地遭國軍占有時止,亦僅歷時15年,未能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規定。且對照被告前稱,軍方第一次是在53年進駐目前的大漢據點,當時還沒佔用到伊的土地,到65年時擴大營區時,系爭土地全部都被軍方占走等語,則證人與被告所指之土地是否具有同一性即屬有疑。又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亦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高明光之證言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或為被告祖遺土地之證明。(五)據證人朱金官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朱榮忠係自65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1頁)。然證人朱金官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是被告的鄰居,系爭土地當初是被告的父親、母親、姐姐、被告在種地瓜、種菜。因為太久了,伊不記得看到被告家開始在系爭土地耕作是何時。而被告家在系爭土地耕作至國軍進駐後,其後就被國軍占用,國軍有的拿來蓋營區,被占用的土地是部分,其他部分土地都長樹,後來做北海坑道用。被告的土地可以種三千多株地瓜。自國軍進駐以後直到現在,被告家都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國軍在的時候被告都沒有進去系爭土地。軍方占用的時候有蓋營區使用。軍方撤退後,有些土地拿來蓋北海坑道、有的做馬路等語(見本院卷第172至173頁)。依證人朱金官證言,系爭土地自53年起即遭國軍占用而被告無法使用,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互相矛盾,並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是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相當差異,是該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亦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朱金官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六)證人曹泉金於99年8月20日本院言詞辯論程序中結證稱:伊只知道被告有土地,伊是19歲從復興村嫁到仁愛村,伊夫家是被告的鄰居。伊嫁到仁愛村的時候就有看到被告家使用系爭土地。被告的父親、母親、大伯、叔叔是使用系爭土地種地瓜及豆子。被告家一直使用到國軍進駐後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至於國軍是何時進駐,因為時間久了,伊不記得。當時被告家的土地是否全部都被國軍占用,伊也不清楚。當初國軍在系爭土地上蓋房子、做操場,撤離後伊也不清楚系爭土地做何用途。被告有好幾塊土地,總共可以種三千多株地瓜等語(見本院卷第174頁)。而證人曹泉金係13年出生,此有證人之戶籍謄本附於本院卷第39頁可稽,則依上開證言,自證人曹泉金19歲(即32年)至被告主張系爭土地遭國軍占有時止(即65年)已歷時33年而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規定。惟查,依證人曹泉金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係自65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2頁)。則對照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四鄰證明,對於被告占有系爭土地之起算點相差竟達33年,是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四鄰證明是否可信已屬有疑。再按民法第769條、第770條規定,因時效而取得不動產所有權,須具備以所有之意思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達20年或10年為要件。如非以所有之意思而占有,其時效期間即無從進行。所謂以所有之意思而占有,即係占有人以與所有人對於所有物支配相同之意思而支配不動產之占有,即自主占有而言(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285號判決要旨參照)。查被告係44年出生乙節,有被告之戶籍謄本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26頁),是縱採信證人之證言,則被告於系爭土地開始耕作時僅有12歲,衡情應無自己獨立耕作之能力,自非基於自己所有之意思而占有系爭土地,顯不合於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且證人曹泉金證述自國軍進駐後被告就沒有再使用系爭土地,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表示系爭土地自65年至96年係由被告占有作為耕地使用互相矛盾,且與被告自承自65年即無法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不符。故四鄰證明上之記載即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顯著差異,是上開證言與四鄰證明即難以憑信。且依證人曹泉金上開證言,被告之土地有好幾塊,則證人既未至現場指界,即無從證明其證言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故證人曹泉金之證言與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七)又雖依證人朱天旺出具之四鄰證明,被告朱榮忠係自65年開始至96年止,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系爭土地作農業使用(見本院卷第20頁)。然證人既未到庭具結作證,亦未至現場指界,即無從確認其四鄰證明所指之土地即為系爭土地,且該四鄰證明上之記載與系爭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有顯著差異已如上述,是其出具之四鄰證明自即難以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八)又據被告陳稱:伊後來考上公職,在連江縣稅捐處工作,74年調到宜蘭縣稅捐稽徵處工作,該處到81年9月1日移撥給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宜蘭縣分局工作,但是機關地址都在同一個地方。伊從74年開始即定居在宜蘭市到現在等語(見99年7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本院卷第159至160頁)。查被告自74年間即遷居臺灣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有被告之戶籍資料記載被告之戶籍於81年遷入宜蘭縣等情附於本院卷第26頁為憑,自堪信為真實,從而縱認被告曾占有系爭土地,然被告於74年間遷臺時起,即無從繼續占有系爭土地,而與證人朱金官、曹泉金、朱天旺等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矛盾,更顯示證人朱天旺、朱金官、曹泉金之證言與渠等所出具之四鄰證明和事實不符,皆不足作為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時效取得規定之證明。(九)被告雖抗辯其於83年4月19日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84年7月6日前往指界,完成調查測量,並在地政機關沒有依法通知補正或駁回申請案件的情形下,就逕於89年4月15日以辦理土地總登記通知書,撤銷被告申請土地測量案件,之後因地政機關未受理人民未登記土地測量,遂於92年6月20日無主土地公告期間再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土地測量登記,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通知被告於93月10月20日接受複丈,3年後接到該所通知被告取得土地複丈結果。因辦理土地總登記前,應先辦指界測量,才能據以辦理土地登記事宜,故而於申請人提出測量之申請時即應認為申請人併有申請土地登記之意思,又申請人雖於安輔條例第14條之l修正前提出測量之申請,然既於該條例廢止前仍由地政機關受理在案者,基於依法行政、信賴保護原則之法理,自應認本件仍有安輔條例之適用云云。惟按「本條例適用地區之土地,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原土地所有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於本條例修正施行之日起3年內,檢具有關權利證明文件,向土地所在地管轄地政機關申請歸還或取得所有權;其經審查無誤後,公告6個月,期滿無人提出異議者,由該管地政機關逕為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如有異議,依照土地法第59條規定處理。本條例適用地區之未登記土地,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原土地所有權人或合於民法規定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檢具權利證明文件或經土地四鄰證明,申請為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安輔條例83年05月11日增訂第14條之1第1項及第2項定有明文,該條例並已於87年06月24日廢止。經查,仁愛段342地號土地係89年間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限無人申請登記土地,經列為無主土地並奉連江縣政府91年6月20日連民地字第0910011201號公告自91年6月20日至92年6月20日止代管。代管期間被告依土地法第66條規定申請登記指界測量乃分割出342-1地號土地(即系爭土地)。系爭土地既於89年始辦理土地總登記,被告顯無於83年間申請土地測量之法律依據,且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亦無被告曾就系爭土地於83年間申請測量之紀錄等情,有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9年9月7日連地所字第0990002115號函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81頁)。又被告雖提出連江縣地政事務所98年12月24日連地所字第0980003926號函,然亦無從證明該函所指與系爭土地有何關連。準此,被告主張已於83年4月19日為系爭土地測量之申請,進而主張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云云,洵不可採。復按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係為救濟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於實施戰地政務期間,原所有權人所有之土地或占有人占有之土地,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或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而設,是必其合於該條例第14條之1第1項前段或同條第2項,並於期限內提出申請者,始足當之。茍於申請期限屆至後,或於該條例廢止後,本無從再援引而為土地歸還或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之主張。本件被告係於98年5月7日以時效取得為原因申請系爭土地之第一次總登記乙節,有土地登記申請書附於本院卷第17頁可查,斯時安輔條例已然廢止,則被告自亦無從援引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之規定主張時效取得所有權登記,而依其申請時之規定,其當時是依民法、土地法、土地登記規則等有關時效取得之法規為申請者甚明,是被告抗辯本件應適用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要屬誤會。(十)被告雖又辯稱系爭土地自38年前,其父輩已占有耕作,早已時效取得,且系爭土地亦為其祖遺財產,然其始終未提出任何證據以資證明,自不足信為真實。六、綜上所述,被告之舉證尚不足證明系爭土地為其祖遺,或已符合民法時效取得不動產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是其所辯尚不可採。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另贅述,附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民事庭法官朱家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0年1月11日書記官林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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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
(一)系爭土地坐落於介壽段第2地號土地內,於民國42年1月間,由軍方聯勤總部所設「物資調節處」(嗣改稱「物資供應處」、「馬祖物資供應處」)占有,於53年3月改隸馬祖戰地政務委員會,再輾轉移交原告接管。65年間因連江縣依土地法及土地登記規則辦理全縣土地總登記,介壽段第2地號土地於65年5月22日登記為原告所有。而因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受理補辦65年土地總登記,被告陳贈金於公告期間異議,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調處,調處結果以陳贈金自45年開始,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為耕地使用,於系爭土地因軍方或政府機關占有前,已符合民法關於時效取得之規定,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二)系爭土地既係由軍方輾轉移交原告接管,故被告陳贈金主張自45年間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係不實在。且原告之前占有人軍方聯勤總部所設「物資調節處」自42年1月間,即占有系爭土地,而系爭土地於65年5月22日登記為原告所有,依民法第947條第1項、第769條、第770條,符合時效取得之規定,就系爭土地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三)原告對於公告期間不足不爭執,但是所有權取得並無不法。至被告雖辯稱本件應有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6條之適用云云,然本件係因補辦土地總登記,被告陳贈金並非依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歸還或發還系爭土地,而係依土地法辦理土地總登記相關規定,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土地總登記申請,自無前揭安輔條例適用。且安輔條例並非土地法有關辦理土地總登記之特別法,亦無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6條規定,排除土地法之適用,而優先適用安輔條例之餘地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一)原告取得系爭土地不合法,因為公告時間不足法定期間。又系爭土地係祖遺土地,陳贈金自38年合法占有,有土地四鄰證明可證,嗣先後由軍方、戰地政務委員會、連江縣政府等輾轉無償徵用,並由連江縣政府於65年5月22日無償登記為所有,直至連江縣政府地政事務所受理補辦65年土地總登記,陳贈金遂於公告期間對原告上述不當之登記異議,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調處,結果認定准依陳贈金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系爭土地當時既係軍方無償徵收,自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實施戰地政務期間,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之土地所有者,且於該條例所定期間前提出權利主張,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調處,結果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在案。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6條規定,安輔條例係特別法,應優先於土地法、民法適用,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9條、第770條,符合時效取得之規定,就系爭土地有所有權存在,與法不合。(二)又被告亦同時主張「祖遺」之理由乃迫於現實之無奈(地政人員指導:馬祖土地以往均無登記,以「占有時效」申請方符規定),故在系爭土地申請登記時以「占有時效」作為申請主張,然被告之四鄰證明等舉證,亦兼可印證被告「占有時效」之事實。又馬祖自國軍進駐即實施軍管、戰地政務,直至42年成立連江縣政府,65年才辦理總登記,到83年實施安輔條例,此段時間人民土地登記權益無法保障,應有民法物權編實行法第7條之適用。(三)系爭土地在國軍進駐前已為被告先祖所有,並輾轉由被告繼承,至於被告出具之四鄰證明之真正意思係證明系爭土地為被告所有,非指被告自45年間方始占有系爭土地。且因當時無地籍登記制度,故軍方(即物資處)當時僅將地上物撥給縣政府,未將土地權利移撥。又於「土地調解委員會」調處時,原告並無證據提出證明系爭土地為其所有,其事後再為起訴主張,應無可採等語。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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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一)系爭土地坐落於介壽段第2地號土地內,於民國42年1月間,由軍方聯勤總部所設「物資調節處」(嗣改稱「物資供應處」、「馬祖物資供應處」)占有,於53年3月改隸馬祖戰地政務委員會,再輾轉移交原告接管。65年間因連江縣依土地法及土地登記規則辦理全縣土地總登記,介壽段第2地號土地於65年5月22日登記為原告所有。而因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受理補辦65年土地總登記,被告陳贈金於公告期間異議,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調處,調處結果以陳贈金自45年開始,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為耕地使用,於系爭土地因軍方或政府機關占有前,已符合民法關於時效取得之規定,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二)系爭土地既係由軍方輾轉移交原告接管,故被告陳贈金主張自45年間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係不實在。且原告之前占有人軍方聯勤總部所設「物資調節處」自42年1月間,即占有系爭土地,而系爭土地於65年5月22日登記為原告所有,依民法第947條第1項、第769條、第770條,符合時效取得之規定,就系爭土地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三)原告對於公告期間不足不爭執,但是所有權取得並無不法。至被告雖辯稱本件應有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第14條之1、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6條之適用云云,然本件係因補辦土地總登記,被告陳贈金並非依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申請歸還或發還系爭土地,而係依土地法辦理土地總登記相關規定,向連江縣地政事務所提出土地總登記申請,自無前揭安輔條例適用。且安輔條例並非土地法有關辦理土地總登記之特別法,亦無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6條規定,排除土地法之適用,而優先適用安輔條例之餘地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一)原告取得系爭土地不合法,因為公告時間不足法定期間。又系爭土地係祖遺土地,陳贈金自38年合法占有,有土地四鄰證明可證,嗣先後由軍方、戰地政務委員會、連江縣政府等輾轉無償徵用,並由連江縣政府於65年5月22日無償登記為所有,直至連江縣政府地政事務所受理補辦65年土地總登記,陳贈金遂於公告期間對原告上述不當之登記異議,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調處,結果認定准依陳贈金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系爭土地當時既係軍方無償徵收,自符合安輔條例第14條之1規定「實施戰地政務期間,非因有償徵收登記為公有者」之土地所有者,且於該條例所定期間前提出權利主張,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調處,結果認定准依被告所請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在案。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6條規定,安輔條例係特別法,應優先於土地法、民法適用,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9條、第770條,符合時效取得之規定,就系爭土地有所有權存在,與法不合。(二)又被告亦同時主張「祖遺」之理由乃迫於現實之無奈(地政人員指導:馬祖土地以往均無登記,以「占有時效」申請方符規定),故在系爭土地申請登記時以「占有時效」作為申請主張,然被告之四鄰證明等舉證,亦兼可印證被告「占有時效」之事實。又馬祖自國軍進駐即實施軍管、戰地政務,直至42年成立連江縣政府,65年才辦理總登記,到83年實施安輔條例,此段時間人民土地登記權益無法保障,應有民法物權編實行法第7條之適用。(三)系爭土地在國軍進駐前已為被告先祖所有,並輾轉由被告繼承,至於被告出具之四鄰證明之真正意思係證明系爭土地為被告所有,非指被告自45年間方始占有系爭土地。且因當時無地籍登記制度,故軍方(即物資處)當時僅將地上物撥給縣政府,未將土地權利移撥。又於「土地調解委員會」調處時,原告並無證據提出證明系爭土地為其所有,其事後再為起訴主張,應無可採等語。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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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
被告檢附四鄰證明書相關證明文件,主張系爭土地係被告父親朱伙利分別自31年12月、33年9月至54年9月止占有作為農牧業使用,因戰地政務期間軍方做營區使用而喪失占有,朱伙利以所有之意思和平占有使用系爭土地,而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並由被告繼承之事實並非事實;且朱伙利於54年已中斷占有,並不符合視為所有權人;又342-21地號土地分割自同段342-1地號土地(下稱342-1地號土地),被告曾於96年間檢附與本件相同之證明人所出具土地四鄰證明書等文件,主張時效取得342-1地號土地,業經福建連江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3號及福建高等法院金門分院100年度上易字第3號判決(上開2判決,下合稱前訴訟)判決被告登記請求權不存在確定,顯見被告主張不實,且本件訴訟應受前訴訟既判力及爭點效拘束;另被告重新申請登記342-1地號土地、同段899-8地號土地,因與第三人指界範圍重疊產生糾紛,故連江地政扣除重疊部分土地,僅准予被告登記未重疊部分,更顯示被告所言虛偽不實;何況系爭土地均未取得所有權,自非朱伙利遺產一部,被告自不得單獨以個人名義申請登記。原告於公告期間內依法異議,但遭調處委員會調處結果准予被告登記,爰依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提起本訴,求為確認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貳、被告則以:一、原告無確認利益:本件申請登記為連江地政於101年7月31日公告重辦土地總登記被告所申請,依法在總登記狀態下國有土地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於登記期限內檢附證明文件囑託登記,然對於系爭土地原告並未在總登記期間囑託地政機關登記,應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為未登記之土地並非國有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原告非權利關係人,其對於系爭土地在私法上無任何權利向被告或第三人主張,自無發生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情事,故無法藉由確認判決除去危險之可能。又系爭土地於戰地政務期間被馬祖防衛司令部占用,屬軍方營區範圍內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若為公有土地,應由國防部軍備局或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下稱風管處),在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間囑託登記為國有土地或在公告期間提出異議,而非原告,國防部軍備局或風管處在總登記期間未囑託地政機關登記,亦未在公告徵詢期間提出異議,原告自不應對被告提起本件訴訟。況且軍方已否認系爭土地為軍方所有,可認系爭土地並非公有地。何況原告於82年7月1日才在金門馬祖地區設立分支機構,因此其不可能在62年7月31日於連江地政成立前占有系爭土地;又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掌理之事務,僅限於與國有財產有關事項,私有財產或無主財產與其無關,原告既未曾占有或實際使用系爭土地,又無聲請上開公告視為所有權人之土地登記之權利,自非系爭土地權利關係人,並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另原告為國家財產管理機關,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須地政機關公告期滿,無人異議才能登記為國有土地,原告在總登記期間依上開規定不能申請登記,即無確認判決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未依法登記為國有土地之前,原告權利關係人地位即無從產生,應屬無關之第三人。且軍方亦不可能於62年7月31日前完成10年或20年占有而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故原告並無確認利益。此外,國有財產法於戰地政務時期施行並不及於金門馬祖地區,原告不能主張有國有財產法之適用。
一、原告無確認利益:本件申請登記為連江地政於101年7月31日公告重辦土地總登記被告所申請,依法在總登記狀態下國有土地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於登記期限內檢附證明文件囑託登記,然對於系爭土地原告並未在總登記期間囑託地政機關登記,應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為未登記之土地並非國有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原告非權利關係人,其對於系爭土地在私法上無任何權利向被告或第三人主張,自無發生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情事,故無法藉由確認判決除去危險之可能。又系爭土地於戰地政務期間被馬祖防衛司令部占用,屬軍方營區範圍內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若為公有土地,應由國防部軍備局或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下稱風管處),在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間囑託登記為國有土地或在公告期間提出異議,而非原告,國防部軍備局或風管處在總登記期間未囑託地政機關登記,亦未在公告徵詢期間提出異議,原告自不應對被告提起本件訴訟。況且軍方已否認系爭土地為軍方所有,可認系爭土地並非公有地。何況原告於82年7月1日才在金門馬祖地區設立分支機構,因此其不可能在62年7月31日於連江地政成立前占有系爭土地;又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掌理之事務,僅限於與國有財產有關事項,私有財產或無主財產與其無關,原告既未曾占有或實際使用系爭土地,又無聲請上開公告視為所有權人之土地登記之權利,自非系爭土地權利關係人,並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另原告為國家財產管理機關,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須地政機關公告期滿,無人異議才能登記為國有土地,原告在總登記期間依上開規定不能申請登記,即無確認判決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未依法登記為國有土地之前,原告權利關係人地位即無從產生,應屬無關之第三人。且軍方亦不可能於62年7月31日前完成10年或20年占有而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故原告並無確認利益。此外,國有財產法於戰地政務時期施行並不及於金門馬祖地區,原告不能主張有國有財產法之適用。二、原告應無異議之權:於總登記時,如果經地政機關實質審查事後仍容許國有土地管理機關藉由異議程序重複爭執,顯不具行政效率,且從行政一體而言,不免與行政處分之構成要件效力理論有所衝突。被告既經連江地政認為符合視為所有權人,原告沒有辦理有償徵收、價購等證明文件,仍提起本件訴訟,顯然有牴觸上級機關法規命令之違誤。又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出異議者,乃指申請土地登記或囑託登記之土地權利關係人為限,原告既非土地權利關係人,自不符合程序提出異議。且原告應受102年2月27日台財產署接字地00000000000號函內容拘束,不得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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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遺產
坐落金門縣○○鄉○○○○○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兩造所共有,應有部分如附表所示。因兩造就系爭土地之分割方案無法達成協議,爰依民法第第823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裁判分割,分割方案則請求以金門縣地政局收件日期文號為109年8月4日收字Z00000000000號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原告方案為分割方法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三、被告翁玉、翁玉真、翁玉昭、翁玉治、翁國華、翁福林答辯略以:同意原告之分割方案等語。被告翁國清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四、按各共有人,除法令另有規定外,得隨時請求分割共有物,但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或契約訂有不分割之期限者,不在此限;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為分割共有物之裁判,民法第823條第1項、第824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原告主張兩造為系爭土地共有人,應有部分各如附表所示,系爭土地無不予分割之約定,系爭土地亦無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兩造就系爭土地無法協議分割等事實,業據提出系爭土地之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地籍圖謄本影本(見本院家調卷第17-25頁),及系爭土地登記公務用謄本及異動索引(見本院卷第91-104頁)為證,且為被告等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又被告翁國清已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而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為任何爭執,依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規定,應視同自認。五、第按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原物之分配顯有困難者,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以原物為分配時,如共有人中有未受分配,或不能按其應有部分受分配者,得以金錢補償之。民法第824條第2項第1款、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另按裁判分割共有物,須斟酌各共有人之利害關係、使用情形、共有物之性質及價值、經濟效用,符合公平經濟原則,其分割方法始得謂為適當(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1607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分割共有物究以原物分割或變價分割為適當,法院應斟酌當事人意願、共有物之使用情形、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情形而為適當之分割,不受共有人所主張分割方法之拘束(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600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分割共有物,究以原物分割或變價分配其價金,法院固有自由裁量之權,不受共有人主張之拘束,但仍應斟酌當事人之聲明,共有物之性質、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利益等,公平裁量。必於原物分配有困難者,始予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2058號判決要旨參照)。六、經查,系爭土地西鄰同段443地號土地,西北方鄰同段355及356地號土地,東南方鄰同段492之2地號土地,系爭土地上種滿灌木林,位處住宅區,商業繁榮尚可,並從同段492之2地號土地至同段610之1地號土地得對外連接到環島南路,分割後不至形成袋地等情,經本院至現場勘驗查明,製有勘驗筆錄及金門縣地政局109年9月4日地測字第1090007459號函文暨複丈成果圖即附圖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45至59頁)。本院審酌系爭土地使用現況及周邊鄰地、道路通行狀況,認為如依原告主張之方割方案,將編號A部分面積523.14平方公尺分歸原告取得,將編號B部分面積214.62平方公尺分歸被告翁玉、翁玉真、翁玉昭、翁玉治、翁國華、翁國清取得並維持公同共有,將編號C部分面積737.77平方公尺分歸被告翁福林取得,兩造可分得之土地地形均較為方正,且如此分割結果,兩造分得之土地均有適宜之聯絡可通行至公路,應可兼顧雙方利益。且原告之分割方案亦為被告翁玉、翁玉真、翁玉昭、翁玉治、翁國華、翁福林等人所同意(見本院卷第83頁)。故應以原告之方割方案,較為公平、合理、妥適,爰予採之。七、綜上所述,兩造對系爭土地並無不分割之約定,又無不能分割之情事,是原告訴請裁判分割系爭土地,於法自無不合。本院審酌兩造之應有部分之比例、使用現狀、經濟效益及多數共有人之意願等情,認系爭土地應分割如主文第1項所示,較符合全體共有人之最佳利益,且應屬適當公平,爰定系爭土地之分割方案如主文第1項所示。又分割共有物之訴,核其性質,兩造本可互換地位,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於法雖屬有據,然被告應訴乃法律規定所不得不然,其所為抗辯自為伸張或防衛權利所必要,是本件訴訟費用應由共有人依其應有部分之比例分擔,始為公允,爰諭知本件訴訟費用負擔之比例如附表所示。八、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所舉證據,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附此敘明。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中華民國109年9月30日家事法庭法官黃俊偉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9年9月30日書記官黃紹洧附表:┌──┬──────┬─────┐│編號│姓名│應有部分比││││例/應分擔││││訴訟費用比││││例│├──┼──────┼─────┤│1│翁明興│110分之39│├──┼──────┼─────┤│2│翁玉│公同共有│├──┼──────┤110分之16││3│翁玉真││├──┼──────┤││4│翁玉昭││├──┼──────┤││5│翁玉治││├──┼──────┤││6│翁國華││├──┼──────┤││7│翁國清││├──┼──────┼─────┤│8│翁福林│110分之55│└──┴──────┴─────┘
一、原告無確認利益:本件申請登記為連江地政於101年7月31日公告重辦土地總登記被告所申請,依法在總登記狀態下國有土地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於登記期限內檢附證明文件囑託登記,然對於系爭土地原告並未在總登記期間囑託地政機關登記,應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為未登記之土地並非國有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原告非權利關係人,其對於系爭土地在私法上無任何權利向被告或第三人主張,自無發生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情事,故無法藉由確認判決除去危險之可能。又系爭土地於戰地政務期間被馬祖防衛司令部占用,屬軍方營區範圍內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若為公有土地,應由國防部軍備局或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下稱風管處),在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間囑託登記為國有土地或在公告期間提出異議,而非原告,國防部軍備局或風管處在總登記期間未囑託地政機關登記,亦未在公告徵詢期間提出異議,原告自不應對被告提起本件訴訟。況且軍方已否認系爭土地為軍方所有,可認系爭土地並非公有地。何況原告於82年7月1日才在金門馬祖地區設立分支機構,因此其不可能在62年7月31日於連江地政成立前占有系爭土地;又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掌理之事務,僅限於與國有財產有關事項,私有財產或無主財產與其無關,原告既未曾占有或實際使用系爭土地,又無聲請上開公告視為所有權人之土地登記之權利,自非系爭土地權利關係人,並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另原告為國家財產管理機關,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須地政機關公告期滿,無人異議才能登記為國有土地,原告在總登記期間依上開規定不能申請登記,即無確認判決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未依法登記為國有土地之前,原告權利關係人地位即無從產生,應屬無關之第三人。且軍方亦不可能於62年7月31日前完成10年或20年占有而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故原告並無確認利益。此外,國有財產法於戰地政務時期施行並不及於金門馬祖地區,原告不能主張有國有財產法之適用。二、原告應無異議之權:於總登記時,如果經地政機關實質審查事後仍容許國有土地管理機關藉由異議程序重複爭執,顯不具行政效率,且從行政一體而言,不免與行政處分之構成要件效力理論有所衝突。被告既經連江地政認為符合視為所有權人,原告沒有辦理有償徵收、價購等證明文件,仍提起本件訴訟,顯然有牴觸上級機關法規命令之違誤。又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出異議者,乃指申請土地登記或囑託登記之土地權利關係人為限,原告既非土地權利關係人,自不符合程序提出異議。且原告應受102年2月27日台財產署接字地00000000000號函內容拘束,不得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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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還無權占有土地
坐落金門縣○○鄉○○○○○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兩造所共有,應有部分如附表所示。因兩造就系爭土地之分割方案無法達成協議,爰依民法第第823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裁判分割,分割方案則請求以金門縣地政局收件日期文號為109年8月4日收字Z00000000000號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原告方案為分割方法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三、被告翁玉、翁玉真、翁玉昭、翁玉治、翁國華、翁福林答辯略以:同意原告之分割方案等語。被告翁國清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四、按各共有人,除法令另有規定外,得隨時請求分割共有物,但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或契約訂有不分割之期限者,不在此限;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為分割共有物之裁判,民法第823條第1項、第824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原告主張兩造為系爭土地共有人,應有部分各如附表所示,系爭土地無不予分割之約定,系爭土地亦無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兩造就系爭土地無法協議分割等事實,業據提出系爭土地之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地籍圖謄本影本(見本院家調卷第17-25頁),及系爭土地登記公務用謄本及異動索引(見本院卷第91-104頁)為證,且為被告等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又被告翁國清已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而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為任何爭執,依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規定,應視同自認。五、第按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原物之分配顯有困難者,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以原物為分配時,如共有人中有未受分配,或不能按其應有部分受分配者,得以金錢補償之。民法第824條第2項第1款、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另按裁判分割共有物,須斟酌各共有人之利害關係、使用情形、共有物之性質及價值、經濟效用,符合公平經濟原則,其分割方法始得謂為適當(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1607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分割共有物究以原物分割或變價分割為適當,法院應斟酌當事人意願、共有物之使用情形、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情形而為適當之分割,不受共有人所主張分割方法之拘束(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600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分割共有物,究以原物分割或變價分配其價金,法院固有自由裁量之權,不受共有人主張之拘束,但仍應斟酌當事人之聲明,共有物之性質、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利益等,公平裁量。必於原物分配有困難者,始予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2058號判決要旨參照)。六、經查,系爭土地西鄰同段443地號土地,西北方鄰同段355及356地號土地,東南方鄰同段492之2地號土地,系爭土地上種滿灌木林,位處住宅區,商業繁榮尚可,並從同段492之2地號土地至同段610之1地號土地得對外連接到環島南路,分割後不至形成袋地等情,經本院至現場勘驗查明,製有勘驗筆錄及金門縣地政局109年9月4日地測字第1090007459號函文暨複丈成果圖即附圖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45至59頁)。本院審酌系爭土地使用現況及周邊鄰地、道路通行狀況,認為如依原告主張之方割方案,將編號A部分面積523.14平方公尺分歸原告取得,將編號B部分面積214.62平方公尺分歸被告翁玉、翁玉真、翁玉昭、翁玉治、翁國華、翁國清取得並維持公同共有,將編號C部分面積737.77平方公尺分歸被告翁福林取得,兩造可分得之土地地形均較為方正,且如此分割結果,兩造分得之土地均有適宜之聯絡可通行至公路,應可兼顧雙方利益。且原告之分割方案亦為被告翁玉、翁玉真、翁玉昭、翁玉治、翁國華、翁福林等人所同意(見本院卷第83頁)。故應以原告之方割方案,較為公平、合理、妥適,爰予採之。七、綜上所述,兩造對系爭土地並無不分割之約定,又無不能分割之情事,是原告訴請裁判分割系爭土地,於法自無不合。本院審酌兩造之應有部分之比例、使用現狀、經濟效益及多數共有人之意願等情,認系爭土地應分割如主文第1項所示,較符合全體共有人之最佳利益,且應屬適當公平,爰定系爭土地之分割方案如主文第1項所示。又分割共有物之訴,核其性質,兩造本可互換地位,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於法雖屬有據,然被告應訴乃法律規定所不得不然,其所為抗辯自為伸張或防衛權利所必要,是本件訴訟費用應由共有人依其應有部分之比例分擔,始為公允,爰諭知本件訴訟費用負擔之比例如附表所示。八、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所舉證據,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附此敘明。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中華民國109年9月30日家事法庭法官黃俊偉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109年9月30日書記官黃紹洧附表:┌──┬──────┬─────┐│編號│姓名│應有部分比││││例/應分擔││││訴訟費用比││││例│├──┼──────┼─────┤│1│翁明興│110分之39│├──┼──────┼─────┤│2│翁玉│公同共有│├──┼──────┤110分之16││3│翁玉真││├──┼──────┤││4│翁玉昭││├──┼──────┤││5│翁玉治││├──┼──────┤││6│翁國華││├──┼──────┤││7│翁國清││├──┼──────┼─────┤│8│翁福林│110分之55│└──┴──────┴─────┘
一、原告無確認利益:本件申請登記為連江地政於101年7月31日公告重辦土地總登記被告所申請,依法在總登記狀態下國有土地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於登記期限內檢附證明文件囑託登記,然對於系爭土地原告並未在總登記期間囑託地政機關登記,應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為未登記之土地並非國有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原告非權利關係人,其對於系爭土地在私法上無任何權利向被告或第三人主張,自無發生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情事,故無法藉由確認判決除去危險之可能。又系爭土地於戰地政務期間被馬祖防衛司令部占用,屬軍方營區範圍內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若為公有土地,應由國防部軍備局或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下稱風管處),在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間囑託登記為國有土地或在公告期間提出異議,而非原告,國防部軍備局或風管處在總登記期間未囑託地政機關登記,亦未在公告徵詢期間提出異議,原告自不應對被告提起本件訴訟。況且軍方已否認系爭土地為軍方所有,可認系爭土地並非公有地。何況原告於82年7月1日才在金門馬祖地區設立分支機構,因此其不可能在62年7月31日於連江地政成立前占有系爭土地;又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掌理之事務,僅限於與國有財產有關事項,私有財產或無主財產與其無關,原告既未曾占有或實際使用系爭土地,又無聲請上開公告視為所有權人之土地登記之權利,自非系爭土地權利關係人,並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另原告為國家財產管理機關,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須地政機關公告期滿,無人異議才能登記為國有土地,原告在總登記期間依上開規定不能申請登記,即無確認判決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未依法登記為國有土地之前,原告權利關係人地位即無從產生,應屬無關之第三人。且軍方亦不可能於62年7月31日前完成10年或20年占有而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故原告並無確認利益。此外,國有財產法於戰地政務時期施行並不及於金門馬祖地區,原告不能主張有國有財產法之適用。二、原告應無異議之權:於總登記時,如果經地政機關實質審查事後仍容許國有土地管理機關藉由異議程序重複爭執,顯不具行政效率,且從行政一體而言,不免與行政處分之構成要件效力理論有所衝突。被告既經連江地政認為符合視為所有權人,原告沒有辦理有償徵收、價購等證明文件,仍提起本件訴訟,顯然有牴觸上級機關法規命令之違誤。又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出異議者,乃指申請土地登記或囑託登記之土地權利關係人為限,原告既非土地權利關係人,自不符合程序提出異議。且原告應受102年2月27日台財產署接字地00000000000號函內容拘束,不得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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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償借款
訴外人黃順良曾於民國83年12月7日,向伊借款新臺幣(下同)400萬元,並提供其所有之金門縣金沙鎮○○段000○○○段0000地號土地設定500萬元之抵押權供擔保。另於84年3月15日,向伊借款200萬元,並提供其所有之金門縣金沙鎮○○段000○0000地號土地設定240萬元之抵押權供擔保。前揭借款約定清償日分別為84年6月6日及同年月15日,並均約定利息月息3分、遲延利息月息3分、違約金月息3分。因黃順良屆期未能償還本金,僅清償所積欠之利息及違約金至85年4月29日。爰依借款返還請求權及繼承之法律關係,向黃順良之繼承人即被告請求連帶返還借款。並聲明:被告應於繼承黃順良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600萬元,及自95年10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20%計算之利息,暨自85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36%計算之違約金。
一、原告無確認利益:本件申請登記為連江地政於101年7月31日公告重辦土地總登記被告所申請,依法在總登記狀態下國有土地應由原保管或使用機關於登記期限內檢附證明文件囑託登記,然對於系爭土地原告並未在總登記期間囑託地政機關登記,應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為未登記之土地並非國有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原告非權利關係人,其對於系爭土地在私法上無任何權利向被告或第三人主張,自無發生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情事,故無法藉由確認判決除去危險之可能。又系爭土地於戰地政務期間被馬祖防衛司令部占用,屬軍方營區範圍內土地,在總登記狀態下若為公有土地,應由國防部軍備局或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下稱風管處),在土地總登記受理期間囑託登記為國有土地或在公告期間提出異議,而非原告,國防部軍備局或風管處在總登記期間未囑託地政機關登記,亦未在公告徵詢期間提出異議,原告自不應對被告提起本件訴訟。況且軍方已否認系爭土地為軍方所有,可認系爭土地並非公有地。何況原告於82年7月1日才在金門馬祖地區設立分支機構,因此其不可能在62年7月31日於連江地政成立前占有系爭土地;又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掌理之事務,僅限於與國有財產有關事項,私有財產或無主財產與其無關,原告既未曾占有或實際使用系爭土地,又無聲請上開公告視為所有權人之土地登記之權利,自非系爭土地權利關係人,並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另原告為國家財產管理機關,依土地法第57條規定,須地政機關公告期滿,無人異議才能登記為國有土地,原告在總登記期間依上開規定不能申請登記,即無確認判決法律上利益;系爭土地未依法登記為國有土地之前,原告權利關係人地位即無從產生,應屬無關之第三人。且軍方亦不可能於62年7月31日前完成10年或20年占有而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故原告並無確認利益。此外,國有財產法於戰地政務時期施行並不及於金門馬祖地區,原告不能主張有國有財產法之適用。二、原告應無異議之權:於總登記時,如果經地政機關實質審查事後仍容許國有土地管理機關藉由異議程序重複爭執,顯不具行政效率,且從行政一體而言,不免與行政處分之構成要件效力理論有所衝突。被告既經連江地政認為符合視為所有權人,原告沒有辦理有償徵收、價購等證明文件,仍提起本件訴訟,顯然有牴觸上級機關法規命令之違誤。又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出異議者,乃指申請土地登記或囑託登記之土地權利關係人為限,原告既非土地權利關係人,自不符合程序提出異議。且原告應受102年2月27日台財產署接字地00000000000號函內容拘束,不得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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